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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今天离婚了吗？
作者：乱曲
内容简介
 随郁穿书了，穿成了一本百合abo文里的渣A。 书中渣A是个得不到就毁掉的可怕女人，强迫女主嫁给她，在标记不成时使尽各种手段折辱她，最终女主彻底黑化，而她的下场，就是被女主关在地下室永不见天日 回想书中渣A的结局，已经站在婚礼誓词台上的随郁，看着女主那冷若冰霜的脸，心都在发颤，她凑上去压低声音说：要不你逃婚吧，你不逃我逃也行！ 沈珏纾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智障。 -- 婚最后还是结了，但是随郁不止一刻的想要离婚，只是每一次还没开口，就在女主的冷眼下闭嘴了。 后来，随郁捂着自己流血的脖颈，感受着其中属于沈珏纾的烙印时，她也是真的怒了，折磨她的事情都没发生，她凭什么标记自己！ 她标记自己，自己也要标记她！ 只是双向标记之后，却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两人只会被对方的信息素所吸引 特殊时期时，随郁凑到沈珏纾身边：让我吸一口，你咬的你要负责！ 然而等到沈珏纾的特殊时期，看着她咬紧牙关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随郁叹了口气，主动凑上前去让她吸，还边感叹道：标记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 沈珏纾上辈子被一个渣A觊觎折磨，好不容易逃脱并且将对方制裁后，一睁眼却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看着那个要自己在婚礼上逃婚的人，沈珏纾闪过一丝疑窦，为什么剧情会在这里发生了转变？ 并且在婚后，看着处处对她好，顺从她的人，沈珏纾再也没能将她跟从前那个渣A联系在一起。 就在自己一步步沦陷时，她却时刻想着要离婚，沈珏纾眼里闪过一丝阴郁。 那就只好让你再也离不开我了。 自以为熟读全文掌控全局倒霉Ax黑化重生机关算尽偏执O 阅读指南：女A无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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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书
临海市今天有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随家那位性情多变的独女，与沈家独女的婚礼，就在这一天举行，为此，随家那位还大手笔的包了全市的影院，免费请所有人看电影。
然而在这么盛大的婚礼现场，那位站在宣誓台上的随家独女，已经换芯子了。
随郁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腿有些发软。
在前不久，她穿书了，穿到了一本自己看过的，与她同名同姓的百合abo小说里，而她现在，即将要与书中的女主成婚。
如果说这是一部甜甜的百合文的话，随郁倒还没有这么怕，可偏偏这本小说一点都不甜！有的只是渣A的强取豪夺，与女主后期黑化之后开启的狂杀模式。
在女主黑化之后，渣A并不是她的对手，加上她之前对女主做的那些事，可想而知结局是什么。
随郁看着站在她对面的女人，一袭白色的婚纱衬得她越发圣洁，本就高挑纤瘦的她完全将婚纱撑了起来，头纱覆盖遮住了她的面容，使其带了一点儿朦胧感，然而哪怕是这样，这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人都说女人在婚礼这天最漂亮了，随郁现在非常认可这句话，哪怕她没见过沈珏纾平时长什么样。
随郁心有些发颤，告诫自己不要被色相迷昏了眼，现在最重要的是跟女主撇开关系，这场婚礼正式结成之后，剧情就会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而去，那她就真的是要在女主手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这场婚礼，还是原主用尽手段逼迫女主嫁给她的，原本就已经将女主得罪的情况下，再不解除婚礼，这不是成为女主黑化的催化剂吗！
她微微凑上前，试图想要靠近沈珏纾。
随着她的靠近，她清楚的看到沈珏纾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厌恶，口中有些发苦了，果然，人家对这副身体的感官已经低到了谷底。越是这样，她越是需要挽救这段关系。
她当着众嘉宾的面，凑到了沈珏纾的耳边，说：“趁着还没说誓词，你现在还有机会，要不你逃婚吧！不过如果你不想跑的话，我逃也是可以的！”
“我逃也是可以的。”
“逃也是可以的。”
“可以的。”
随郁看到沈珏纾那看智障的目光，傻眼了。
她抬头看向台下，就见所有的来宾，甚至于包括宣誓的牧师也都齐刷刷的呆滞了，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随郁，似乎都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随郁冷汗瞬间直冒，她低头在自己身上找了一番，终于在自己的领口那里找了一小枚扩音器。
“……”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看气氛太尴尬，缓解一下。”随郁干笑道。
然后其他人也懂事的配合着干笑起来，牧师也正了正神色，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接下来的流程。
随郁还因为先前的那一番乌龙有些羞赧，脸色涨得有微微的红，可是眼看着誓词的环节就要马上来了，她有些焦急地扯了扯她的裙摆，在她看过来时给她使眼色。
然而沈珏纾看向她的目光依旧像是在看智障，甚至于唇角都挂有一丝冷笑，抬手将随郁拽着的那婚纱布料扯回来，微抬着头看向正在念词的牧师。
随郁：“……”
她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主了，你不是不情愿嫁给渣A的吗，现在有机会了还不乐意了？
她看了看底下那群有头有脸的人物，突然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她目前的身份与沈珏纾的身份，到了她们这种位置，婚姻哪能是那么儿戏的，要是她们敢在今天鸽掉所有来宾逃婚的话，怕是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了。
无奈，她只得耐心性子来，跟着沈珏纾一起准备将婚礼的流程走完，等到说那句我愿意的时候，随郁心里有些悲凉。
她一个母胎solo，恋爱都没谈过，一朝穿书，直接结婚了！
虽然说看文的时候她挺喜欢女主的，但那是基于一种二次元的层面上？她还没幻想过跟一个纸片人在一起啊！
然而对于她各种纷杂的思绪，站在她身边的沈珏纾都没有任何的理会，誓词的流程走完了，接下来就是前往酒店，要给所有人敬酒。
随郁像是被人在后边追赶的鸭子，对于婚礼流程这种东西完全不懂，她们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等她换好装之后，就被人拉到另一个换衣间的门口那等着，整个场面显得混乱极了。
随郁苦笑，安慰自己也算是积攒经验了，等到之后自己真要结婚的时候，她也是熟手了！
换衣间的门打开，一袭黑色绣花旗袍的沈珏纾从里边款款走出来，微卷的栗色长发被她挽在脑后，露出了纤长的天鹅颈，整个人的气质清雅，却又在那双丹凤眼瞥来时，让人感受到浓浓的寒意。
随郁有些呆愣了，她没想到脱去婚纱的沈珏纾，在换上旗袍又是另一副模样了，美得既危险又迷人。见到真人后，她甚至觉得真人比作者文字所描写出来的还要美上一千倍！
随郁回过神来，刚欲开口，沈珏纾那冷淡的嗓音就先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有什么事，等晚上的时候再说。”
在她这冷淡的声线中，随郁闭嘴了。
她承认，自己是一个声控，听到这样好听的嗓音，她只想要按照她所说的话做。
乖乖的跟在沈珏纾的身后走出去，期间的时候沈珏纾似乎还微微回头看了她一眼，抿抿唇脸色有了些许复杂，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到了酒店，或许是因为原主能够娶到沈珏纾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太过于兴奋，在敬酒的时候他们就格外喜欢打趣她，为此好多酒她都躲不过去，只能被迫喝下。
喝多了，随郁脑袋也开始变浆糊了，走路全靠她这边的伴娘扶着。而沈珏纾那边的情况就比她好多了，没有多少人会选择灌她的酒，仅有的那些也被她身边的那个好闺蜜给挡下来了，所以说整个酒席，她最清醒的也不为过了。
喝到后边随郁实在是喝不下了，婚礼流程都走了一天，她肚子本来就是饿的，结果还喝了这么多的酒下去，现在只有一种感觉。
胃在燃烧。
看着她脸色发白的模样，沈珏纾好像是现在才想起来她们已经结婚了，在外人面前她也好歹要做做老婆的样子，所以从那伴娘手中将她扶了过来，对着其他人不好意思的说：“小郁已经喝醉了，我先带着她回去休息，你们喝得高兴。”
见到随郁那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其他人虽然说心里有些疑问，但还是没有再为难下去。
随郁不是号称千杯不醉的吗，今天这才多少酒啊，就路都走不稳。
“你不懂。”有人讳莫如深的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说：“今天是人家的新婚夜，怎么好喝得烂醉如泥？”
然后把那么漂亮的Omega老婆晾在一旁，还是人吗？
闻言有人恍然大悟。
然而那些纯粹就是他们想太多，随郁此时已经醉到眼前都开始出重影了，她想要仔细看清这个扶着自己的人是谁，奈何眨了许多下的眼睛都无济于事，最终还是靠自己的鼻子闻出来的。
“你是沈珏纾！”随郁笃定道。
文中说过了，沈珏纾的信息素是雪的味道 ，虽然说她今天贴了有阻隔贴，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她还是能够在她身上感受到些许的寒冷气息！
一身的酒气，刚进房，沈珏纾就将她往床上一推，有些嫌恶地拍打着身上的衣服，似乎想要将她身上的气味都给拍掉。
摔在床上，随郁脑袋更晕了，甚至还有些想吐，只是最后仅有的那点儿理智制止了她，她半睁着眼睛看向沈珏纾，突然声音非常大的说：“我要跟你离婚！”
既然逃不了婚 ，离婚总可以的吧！

第2章 不中用
“我要跟你离婚！”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拍打动作的沈珏纾住手了，垂眸看向躺在床上醉得双眼朦胧的人，扯了扯唇角冷声道：“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她要跟自己离婚？这话就像是在婚礼上她要让自己逃婚一样离谱。
沈珏纾眼底的郁色愈发的浓了，这场婚礼，不就是她费尽心机得来的吗？现在跟她装什么东西？
沈珏纾看着随郁，眼里的怒火即将要喷涌而出，上辈子，在她们两人结婚后，随郁使尽了各种手段想要标记她，这样的一个人，现在会这么轻易的说离婚？
想到这，沈珏纾的脸色突然一僵，既然自己能够重生，那么随郁现如今是不是也是重生的？
如果这样一想的话，就不难解释她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了。上一世在抓到她之后，她也曾将她关到地下室，将她之前施加的手段尽数还给她！所以，她这是怕了？
沈珏纾脸色阴郁，许久之后她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事情就变得好玩多了。
她倒要看看，随郁能够装多久！
“离婚也不是不行。”沈珏纾淡声道，抬手看着自己染着豆蔻红的美甲，接着说：“但不是现在，我们才刚结婚，如果现在就离婚的话，传出去脸上并不会好看。”
随郁混沌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可是又觉得她说得非常对，哦了一声之后，在床上一滚，将被子卷在自己身上。
“虽然说暂时不能离婚，但是我们已经有离婚的想法了！所以我们不能一起睡觉！”
沈珏纾：“……”这人回来一趟，性子都转变了？
“那你放心，我也没想和你睡。”她突然扯了扯唇角，冷笑道：“毕竟，我嫌你脏。”
闻言随郁怒了，一时分不清现实，她努力扬着头，用一种很愤怒的语气说：“你别血口喷人！我一母胎solo怎么会脏！”
她连别人的小手都没牵过，这句话实在是太污蔑人了！完全是属于造谣的程度了！
沈珏纾只是扯了扯唇角，完全不相信。
谁人不知她随总出入各大会所成为里边的常客，甚至听说玩起来花样还不少，在她们圈子里都快传遍了。
两人都不说话之后，随郁自己也闻到了自己身上这浓重的酒气，摇摇晃晃的从床上下来，她指着那张床对沈珏纾说：“你让人进来将床套什么的换一下，然后你睡床，我睡沙发！”
虽然说她现在脑子不是很清醒，但是有一点她还是记得的，对女孩子要爱护一点。
只是随郁每次在照顾别人的时候，常常忽略了自己其实也是需要被照顾的女孩子。
沈珏纾看着她摇摇晃晃的往浴室的方向走，最终还是叫了人进来将床上用品全部换了一套，随后拿出手机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同时等着那个醉鬼出来后自己好进去洗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随郁在婚礼上那句智障似的发言，让她对随郁脑子的无语程度加深了不少，所以哪怕此时她们孤A寡O的待在同一个房间，她也完全不怕随郁会对自己做什么。
而且哪怕真要做什么，她也不怕了。上一世她没有得逞，这一世自然也会是一样的情况。
重活一世，她自然是不会想要事态再照着前世的发展了，这一次，她要将所有主动权都握在手里！
沈珏纾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但念及自己此时羽翼并不算丰满，她瞥了眼浴室的门，就让她再过一段舒服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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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郁洗了个澡之后好像清醒了一点，从浴室出来后看都不看沈珏纾一眼，从床上径直抱了一个枕头就去客厅沙发那睡了，反正现在是夏天，盖不盖被子都无所谓。
沈珏纾也只是随意的瞥了她一眼，随后自己收拾东西进了浴室。
在花洒里的水降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却突然想到她似乎没有在随郁身上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以往哪一次随郁在见到自己的时候，那信息素不是像个花蝴蝶似的散发？可是今天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闻到过任何属于她的信息素。
沈珏纾轻嗤一声，这人倒挺会装的。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时，随郁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那头湿润的长发杂乱的散在她的脸上，头靠的那个枕头都被她洇湿了一片。
这样睡着的随郁还是她没见过了，没有了那阴晴不定的性子，没有了那让人感觉她时刻就会冲上来咬死你的眼睛，睡着之后的随郁竟然意外的纯良。
没有再多看，她上床之后直接就将灯关了，今天这个婚礼虽说不是她期待的，但作为当事人被迫走流程走了这么久也实在是很累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个所谓的新婚夜，就在一个累极，一个醉过去分床睡度过的，倒也算是相安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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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沈珏纾就率先醒过来了，醒来时她脑子还有些发懵，回想上一世的新婚夜，她跟随郁斗得谁也别想好过，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自己的噩梦降临了。
将脑海中杂七杂八的想法都甩出去，不管从前如何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一刻，所有都有重来的机会。
她起床都已经洗漱收拾好了，然而睡在沙发那的随郁都还没有任何反应，她不由皱了下眉头，今天是她们新婚的第一天，做样子还是要出去做一下的，这人不会是想要装死混过去吧？
她来到客厅，然而只用看随郁一眼，她就知道了随郁现在情况不好，整个人比昨晚看到的还要缩成一团，脸已经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额间那里甚至还冒出了许多的冷汗将她的发丝打湿。
沈珏纾回想她昨晚入睡前的那副模样就猜到她这是因为什么了，她不禁有些嗤笑，随郁不会是玩太多把自己给玩虚了吧？好歹也是一位Alpha，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感冒了，不是虚是什么？
看着满脸潮红冷汗直冒的随郁，沈珏纾眸中神色晦涩难辨，思虑许久之后，最终还是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
这么一点小感冒弄不死人，也不一定能够将她脑子烧坏，而且自己还没能站稳脚跟，所以随郁暂时还不能出事。
家庭医生过来的时候帮随郁看了下，又挂上点滴之后说：“没什么大事，这点滴打完烧退之后就没事了。”
沈珏纾淡淡的应了声，看来今天她们是不需要出去做什么妻妻的样子了，只是婚后第一天就请医生的事情，传出去之后也不知道会说些什么。
瞥了眼沙发上那个不中用的Alpha，沈珏纾想，跟她绑定在一起是真的有够丢人的。
如今沈家跟随家绑在一起，她就必须要跟随郁表现出一副感情很好的样子，让别人相信她们这场联姻不是所谓是形式，而是真的关乎到公司利益的。
随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喉咙也干得厉害，她看到一旁坐着看书的沈珏纾，轻轻咳嗽一声，努力抬手够到她的裙摆，哑声道：“水，我要水……”
昨晚本就宿醉，再加上她现在觉得自己脑袋昏疼，四肢无力，只能求助于女主能够大发好心帮一把了。
然而沈珏纾只是用手中的书将她的手从自己裙摆上拂开，随后依旧是一脸淡然的继续看她的书。
随郁微微咬牙，遂不再求她，而是自己努力从沙发上做起来，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又抬头看看没剩下多少的药水，她狠狠心将手背上的针拔.出来，然后拖着虚软的步伐去找水喝。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刚所有的举动都落在了沈珏纾的眼中，她手中翻页的动作停了下来，眼里有些许的困惑。
以往随郁不是最怕这种针头类的东西吗？可刚刚她为什么能够这么镇定的将针拔掉？要知道以前她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那种。
没多久随郁端着杯水坐在她身边，脸色有些严肃。
她以一种谈判的口吻说：“哪怕我们要离婚，但是现在既然还没离，你难道不应该尽一点起码的妻妻义务吗？”
除去逼迫她结婚这点，后续那些折磨都还没有发生，这人就恨自己恨到要死了吗？

第3章 嚣张
“呵。”沈珏纾冷笑，睨了她一样说：“那些没有要离婚的人都会出现杀妻情况，你说我们这些都要离婚了的，还有什么义务可言？”
随郁：“……”妈的，这女主就是一变态！
随郁挪挪屁股离她远了点，原来女主后期那疯批的性子，不一定全是渣A磋磨出来的？而是这沈珏纾本身就有这种属性？
随郁心里想骂人，这样的人谁敢惹？
顿时也没心思跟她讨论什么义不义务了，默默喝着自己的水，摸了摸自己一头汗的额头，有些苦笑起来。
书中不是都说身体素质最好的就是Alpha吗？为什么到了她这里来，仅仅是在沙发上睡一觉都受不了？
想到这她瞥了眼沈珏纾，不愧是个顶级Omega，姿容身段都是一绝，难怪原主渣A要这么费尽心机的想要得到她。
不过她现在穿过来有一个难题，渣A家如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渣A虽然说渣了点，但是她还是有手段的，公司交到她手里不仅没有没落，反而蒸蒸日上，可见在这一块她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但是随郁没有。
随郁在原来那世界，就是实验室里边的一名科研人员，所有的时间不是用来做实验，就是用来看小说沉浸在虚拟的二次元当中，对于公司运作这种东西完全就是一窍不通。
她将目光看向沈珏纾，沈珏纾的能力是比渣A还要强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年间将渣A公司收购，成为她所处领域的龙头公司。
如果这个公司交到自己手上管理，势必会变得乱七八糟，如果交给其他人管理的话，她对除去主角两人之外的人了解并不多，至于说是对渣A衷心的人，貌似并不足以撑起那么大一公司。
“沈珏纾，跟你商量一个事？”随郁开口。
沈珏纾的视线从书中转移到随郁脸上，做出一副倾听的架势，她倒要看看随郁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随郁轻咳一声，说：“给你20%的股份，穗禾集团你来管理行吗？”
她想，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之后穗禾集团也会到沈珏纾手里，倒不如她现在就奉上，自己能够好过点的同时，手里还能拿点股份保障自己之后的生活，总好过之后一无所有还被她关在地下室。
沈珏纾神色一凝，冷声道：“随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给她20%的股份，公司还要交给她来管理，这管理权一旦交给她，她拿到实权之后怎可能还会被随郁重新拿回去，到最后，她想要将公司改姓都不是一件难事。
“我知道啊！但是我觉得你的能力比我强，目前我们也是妻妻关系，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公司这种东西能人居之再正常不过了。”随郁一脸诚恳的说道。
既然她都已经来到这个世界，真实的进入到了二次元当中，那她还真有了理由逃避现实摆烂了。
她随郁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以前迫不得已只得努力工作回报那些帮助过自己的人，让对方觉得付出是有价值的，但她过得其实并不开心。
她想要有一个地方，可以供她逃避现实。
沈珏纾脸色有些复杂的看向随郁，心里却在一瞬间有许多个念头冒出，要么这个随郁重生一次彻底怕了，脑子变坏，要么就是她还有其他阴招在后边等着自己。
但是她开出的条件太过于吸引人了。
“条件呢？”沈珏纾问道。能大手笔拿出这么多的股份还有管理权给她，如果不是背地里藏着阴招，她总要自己付出点什么吧？
“条件很简单！”随郁朝着沈珏纾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说：“只需要你能够保证我每年都能拿到属于我的那一份分红。”
她没什么经济头脑，不会什么投资之类的东西，她只需要把现钱拿在手上，想花的时候随便花，不想花的时候放在那里生利息都可以的。
以前她就听说了，那些富豪一天的利息，别人打个几年工都挣不来。
沈珏纾：“……”
她有些难以置信于随郁提出的这个要求，这要求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毕竟没有哪家公司能够保证自己每年都能够盈利进行分红操作。
“你很需要钱？”她不禁反问，如果不是需要钱的话，她为什么会有这个要求？
随郁真诚地点头，只有拿在自己手里的钱，才是真的属于自己的钱。
沈珏纾：“……”
她开始在心里怀疑起，当初折磨随郁的时候把她脑子给折磨坏了？如今才会做出这么多反常的举动？
“行。”沈珏纾答应，既然白送上来的，不要白不要。
见她答应，随郁朝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然后起身进浴室去冲洗，心想自己这一波操作应该可以给自己挽回一点印象吧？至少消减一点对她的恨意吧？
她这边在自得，而另一边的沈珏纾却在拧眉沉思，总觉得随郁不可能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这样一个要求不值得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而且以随郁的能力来说，她所说的这点自己也能够做到，并且在不付出这么大代价的情况下，她所能拿到的分红只会更多！
看来以后对于随郁，还是要多加防备才行。
等随郁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沈珏纾的身影了，她脑海里忍不住冒出几个大问号，自己刚刚给了她这么多股份，连给自己打声招呼的待遇都没有吗？
想是这么想了下，不过她也没有过多的纠结，她此时浑身还虚软得厉害，见沈珏纾不在之后，她直接爬上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试图睡过去。
可是自从躺上床之后，随郁却是越来越清醒了，她闻着被子上属于沈珏纾的味道，脸颊微微有些泛红，自己现在这样，真的好像是一个变态啊……
但是不得不说沈珏纾的味道是真的好闻，本该是无味的雪，却由于她自己本身的那一点淡香，两厢一结合之后，淡雅中透着冷冽，如果出香水的话，会是她疯狂囤购的类型。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后颈有些发热，她抬手摸了摸，摸到了那个所谓腺体的东西正在鼓胀发热，她有些呆滞了。
作为驰骋二次元的人物，abo类型的小说她也没少看，对着这种情况，文中描写的都是将要情动的征兆？
她瞬间冷汗都快下来了，连忙从床上滚了下来，脱离了沈珏纾的气息之后她还嫌不够，去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等着外边的热风一吹拂到自己身上后，被热躁了……
随郁捂着脖颈，她压根不知道原主的易感期会在什么时间到来，现在自己到底是因为心猿意马导致的，还是因为因为易感期的到来？
她闻了闻自己身上，好像还是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书中都说不论Alpha还是Omega，在特殊时期这个阶段，信息素都会远高于平常，自己既然没有闻到，那应该就是没事吧？
可是，她却觉得自己越来越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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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纾拿着律师拟好的文件翻看了两下，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对律师道谢离开，等回到酒店房间时，她却察觉到那么一丝不对劲了。
整个室内的冷气都已经跑完，并且还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知道其中一样是随郁的信息素味道，鸢尾花的味道，而另外一道……
她脸色骤然一冷，这家伙才结婚第一天，就敢明目张胆的带着其他人来这个房间？！
她步伐快了几分，她倒要看看，随郁是不是想要直接给她上演活春宫！

第4章 易感期
她进到卧室，却诧异的发现这里边没有第二个人，仅有随郁一人倒在地上，脸上的潮红比先前更甚，身上的那身睡衣都被她冒出的冷汗给浸湿了……
她嗅着空气中的鸢尾花香，却惊讶的发现另一种味道也是从随郁身上散发出来的。
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有两种信息素的味道。
她错愕的愣在原地，看着随郁蜷缩在地上呻.吟的模样，还是没能搞清楚她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随着另一种类似于天竺葵的香味覆盖掉鸢尾的香味后，随郁的信息素好像发生了一次转变，彻底转换为天竺葵那带着点儿淡淡柠檬香的味道。
她眼神有些晦暗难辨，不明白眼前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更想不明白随郁的信息素为什么会发生转变，重生难道会影响信息素的吗？为什么自己并没有发生这种转变？
对于眼前的这个情况她有些始料未及，尤其是在天竺葵的信息素开始如雪山崩塌般的肆虐开来时，她已经没有时间在想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了。
随郁进入了易感期。
沈珏纾后退两步，察觉到自己后劲的腺体开始鼓胀跳动起来，自身的信息素也开始透过阻隔贴逸散出来，可想而知自己本身的浓度也有多高。
她咬牙忍住那将逼着她屈服的本能 ，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抑制剂给自己注射好，随着抑制剂的作用开始发挥，那种本能的欲望也在减弱，但最后还是会有一些隐约的感觉残留始终散不去。
刚刚那一瞬间，Omega想要被Alpha标记的本能裹挟着她，没有爱意，只有身为野兽的本能。
她竟然轻易的就被随郁的信息素引诱得险些发情了。
沈珏纾的脸色有些发沉，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随郁，眸中晦涩难明，这种情况在以往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以往不管随郁释放多少的信息素，从来都没能成功引诱她发情。
“抑，抑制剂……”躺在地上的随郁满脸潮红的朝沈珏纾求救，此刻她都快要被那阵热潮给折磨哭了！
先前她还不明就里，但是这一刻她也能够明白过来自己是真的进入到易感期了。
原来易感期真的这么难熬！
一阵阵热潮仿佛是那潮水般连绵不绝的朝她涌来，迫使着她放下为人的理智，屈服于那本能的欲望，还有那想要撕毁一切的暴虐！
沈珏纾看着地上眼泪都流出来了的随郁，声音很是冷静的说：“我并没有Alpha的抑制剂，这个房间里更不会有。”
这本来就是让她们度过新婚夜的房间，如果恰巧碰上易感期或者发情期，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怎么还可能会准备有抑制剂这种东西？
随郁直接哭出来了，这辈子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这种暴虐加上不满足的感觉快要将她折磨疯了，尤其是在嗅到空气中那属于沈珏纾的信息素后，那种不满足的感觉越发的大了起来，心像是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漏着风。
看着随郁直接哭出来这么没出息的样子，沈珏纾皱了皱眉头，眼里困惑越发的浓厚了，随郁易感期就是这么副样子的吗？
以往她虽说没见过随郁易感期时的模样，但是见过别的Alpha进入易感期，那一个个的双眼赤红恨不得将自己面前的Omega吞吃入腹，怎么可能会是眼前这副没出息哭出来的模样。
其实她此刻是可以打电话叫别人将Alpha的抑制剂送过来的，但是看着随郁这么狼狈地躺在地上的模样，她突然不想这么干了。
她就是想要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让她也尝尝当年自己发情期时却没有抑制剂的滋味！
为了得到她，随郁怎么可能会给她抑制剂，每一次的发情期，全是靠她自己一个人咬牙扛过来的，为此她的信息素还出现了紊乱的现象，间而导致她的发情期也变得毫无规律可言，一个月会有几次发情期都是有可能的。
随郁仅剩的那点理智告诉她可以不用求沈珏纾了，按照这变态的狗脾气，看着她现在这模样估计巴不得，怎么可能还会给她抑制剂，可是沈珏纾再在这里待下去，她真的怕自己之后忍不住对她做出点什么，那真是连后悔药都救不了的程度了！
“你滚！”随郁咬牙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也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拉扯自己的衣服，她不想在沈珏纾面前进一步的将自己的不堪展露出来。
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笼罩在这个房间内，沈珏纾感觉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抑制剂也开始在慢慢的失效，腺体的热度再一次翻涌而来。
这种情况，跟一个易感期的Alpha共处一室显然是一件不明智的选择，她在重新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后出了房间门，心里开始有些可惜没能见到随郁接下来的狼狈样。
突然间很想像上一世一样，将她关进地下室中，那这样隔着屏幕她也能看到随郁此时是什么模样了。
沈珏纾离开后，随郁嗅着空气中仅剩的那一点儿Omega的信息素味道，心里是越发的酸胀难受，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心里将作者、原主、沈珏纾都给骂了个遍。
没有这三个一环扣一环，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境地！
随郁用脑袋撞击地板，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将腺体毁掉之后，这个易感期还会存在吗？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出现了一瞬就被她打消掉了，如果真的能够让易感期消失的话，以沈珏纾那个狠人，当初被关在地下室没有抑制剂的时候早就将自己的腺体毁掉了，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忍受这种万蚁噬心的痛苦。
最后随郁实在受不了了，她脑袋猛地撞击地板让自己晕了过去。
接下来三天的易感期，随郁基本都是在醒过来又晕过去之间度过的，等到三天过去之后，热潮总算是在慢慢消退。
随郁看着镜中自己满眼血丝，额间鼓胀着一个青紫的大包，满脸暗黄活像是被狐狸精吸完精气的将死之人一样。
她扯了扯唇角，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记下沉珏纾这一笔。
算她狠！
经历过这一番之后，她只明白了一件事，这abo世界，真不是正常人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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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纾再一次见到随郁的时候，她眼里有了些许的诧异，看着她此时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有些难以置信。
她原以为，在她走后，随郁会找个Omega过来共赴巫山，毕竟当时她离开的时候，随郁可还是有着些许的理智，不至于连打个电话给Omega的能力都没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随郁也有尝试打电话，但是很可惜，在她拿到手机之后，却不知道打给谁才能得到Alpha的抑制剂，毕竟她刚来这个世界，对很多东西还不了解。至于后来，手机直接被陷入狂躁的她给砸碎了。
“签字吧。”对于随郁现在的模样，沈珏纾觉得心里舒坦的同时也懒得挖苦她了，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推到随郁面前，甚至于还贴心的在她手边放了支笔。
随郁眼中没有任何神采地低头看了看那份合同。
股份转让书。
她开始咬牙了，眼里逐渐有小火苗在跳跃，她指着那份合同，对着沈珏纾咬牙切齿道：“你可真好意思，我给你20%的股份，还将整个公司的管理权交给你，而你拿到这么多东西，却连一个抑制剂都不给我？！”
在后边那些事情没有发生的情况下，这人是怎么好意思拿了她这么多东西却连个抑制剂都不帮她的？！
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女主的！自己当初看小说的时候，是怎么瞎了眼的喜欢她！
面对她的质问，沈珏纾很是淡定的说：“你提出的要求我已经满足了，每年都会准时将分红打到你的卡上，至于抑制剂，并不在我需要履行的范围内。”
言下之意，她没有任何的义务。
随郁磨牙，这沈珏纾是真的狗，这种东西还要签合同规定之类的吗？难道不是她作为人，在看到另一个人陷入不好的情况下，她力所能及做的一件人道主义事件吗？！
“不签了！”随郁将笔一摔，直接摆烂。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又不是她想要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些事也不是她干的，她凭什么要承受这些苦果？有本事沈珏纾现在就杀了她，或者是现在就把她关地下室去，如果她做不到的话，她随郁还就看不起她沈珏纾了！
你不是很狗吗？有本事你更狗一点！
给她的这些东西，她拿出去给随便任何一个人，对方不把自己给供起来？也就沈珏纾这狗东西，不仅不感恩还仇报！
看着随郁这模样，沈珏纾皱了皱眉，对于她态度的转变眼里有了些许的困惑，自从她重生回来之后，随郁变了太多了，到底会是怎么一种情况，能够让一个人在段时间内转变得这么彻底？
“你的信息素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沈珏纾突然开口问道。
这一点对她来说很重要，一个人的信息素，基本就是相当于这个人的身份了，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信息素就会转变的。
原本还在生气的随郁卡壳了，她眼里也同样的冒出些许的困惑，就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信息素为什么会发生转变，作为熟读全文的人来说，她清楚的记得原主的信息素味道是鸢尾花，可是在自己到来之后，信息素反而转变为天竺葵了。
她脸色突然一僵，心里有了点儿猜测，这信息素难道是根据灵魂来定的？自己所对应的信息素，就是天竺葵？
见到随郁脸色有些僵硬的模样，沈珏纾突然眯了眯眼，她凑近随郁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红唇轻启道：“随郁，你到底是谁？”

第5章 约法三章
闻言随郁冷汗都快下来了，她突然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沈珏纾了。
告诉她自己不是原来的那个渣A随郁，而是另外一个世界穿过来的，这么离谱的事情她会相信吗？而且按照沈珏纾现在这多疑阴晴不定的性子，难道不会认为自己在编故事骗她吗？
更严重的，这人会将自己解刨研究之类的吗？
可要是告诉她自己是渣A的话，那岂不是真成了她日后报复的对象？
她咬咬牙，直视沈珏纾那幽深的目光，强制镇定的说：“你在说什么东西？才三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随郁想，目前这个时间节点还有挽回的可能性，趁着以后更过分的事情还没有发生，自己将能够补偿她的东西都奉上，之后离她远一点，应该能够改变结局的吧？
目前来看，一个逼婚还不至于要把她关地下室一辈子吧？
沈珏纾扯了扯唇角冷笑，“我能要你一管血吗？”
随郁：“……”得亏她刚刚没说自己不是随郁，现在她只是怀疑一下都要抽她的血去化验，自己要是说了，整个人不都拿去做研究了！
“行。”她也想看看，她穿过来之后 ，这具身体会有什么变化。
沈珏纾叫医生过来采血的时候，随郁拿起笔刷刷的在合同上签字，签完后将自己的那一份收起来，对着沈珏纾冷哼一声，“记得分红准时打来！”
对她已经不要求多了，只要她把合同上的能够履行了就ok了。
见到她这番动作，沈珏纾掀了掀眼皮，“不是不签的吗？”
随郁一个白眼翻过去，“女人的气话你也信？”
她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脸，她现在很累很困，只想要早点休息，便说：“我睡觉去了，待会儿医生过来了直接抽血就可以了，不用把我叫醒。”
沈珏纾看着她的背影，眸光略暗，拿起合同，目光落在了随郁的签名上，眼中浮现出些许的困惑。
笔迹相同……
此时的随郁还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清楚的话，估计就连她自己都诧异起来了，世上在没有模仿另一个人笔迹的情况下，写出来的字会是一样的吗？
后来医生来了，沈珏纾跟着医生一起来到卧室，看着趴在床上对于她们的到来毫无防备的随郁，她只觉得自己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自她重生回来，随郁的变化让她有些应接不暇。
“抽完血帮她也处理一下伤吧。”沈珏纾开口道。
医生回头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的点头应下。在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随郁额头那青紫大包，她第一反应就是她跟沈珏纾难道打起来了？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
沈珏纾浑身上下都干净整洁得很，没有看到任何不适，可是随郁这模样真的很像是被人拽着头发狠狠砸向地板。
应该不是跟沈珏纾打架打的，沈珏纾一个Omega，随郁一个Alpha如果被打成这样，那是真的有些没用了。
抽完血，又给随郁将额头上的伤上了药，哪怕是这种情况下都没能将她弄醒，可想而知睡得有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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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随郁再醒过来的时候，外边的天际已经彻底暗沉了下来，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灯火。
她坐起身，经过这一个饱觉，她的身体好似得到了足够的休息，完全不再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为此她忍不住有些诧异，这就是Alpha的体质吗？恢复速度果然一绝。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有些微的肿，不过已经没有自己入睡前那么严重了。
一个人来到这世界，在黑夜中，突然有数不清的孤寂如同潮水涌来，她呆呆的看着床面，她原以为自己这样的人活在哪个世界都是可以的，尤其这还是自己梦寐以求的虚拟世界，可是等真感受过一翻之后，才知道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朵浮萍漂浮着，没有任何安定的感觉。
以前的世界，哪怕她再不喜欢，也有给她温暖的时刻，她也有认识的同学老师，工作上的同事，再如何都不会有漂浮的感觉。
在这里，她除去认识沈珏纾之外，对其他人都是一概不知，对这世界的了解也只是处在作者所描写的只言片语上。
她突然间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可以做什么。
将自己往后一摔躺在床上，目光有些放空的看着前方。原来自己也没有自己想的这么咸鱼啊。
随郁突然间有些感慨，原先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没有什么目标和志气的咸鱼，骤然来到这个世界真的成为一个咸鱼后，却开始不习惯了起来。
随郁目光一凝，她回想起书中所写过哪怕有抑制剂，但是长期使用抑制剂也是会对身体造成一定影响的，严重的会直接导致信息素紊乱，到时会带来太多不可逆的后果。
既然自己以后要活在这个世界的话，那么抑制剂这东西是必不可少的，现有抑制剂还存在这么大的缺陷，自己研究一下新型抑制剂减少这个问题不就挺好的？
她突然笑了起来，感觉来到这个世界有一点挺不错的，起码自己有钱了。有钱了，就代表着自己想做什么项目就做什么项目，再也不用为了资金而发愁了。
说干就干，不过她在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如果想要组建一个实验室的话，那少不得要叫沈珏纾帮忙了。原主以前的那些心腹，她不想用，文中都描写过了，跟渣A不过是一丘之貉的人渣，如果自己再跟那些人混在一起，那她就是真的洗不干净了。
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自己手机摔碎之后，沈珏纾的电话是多少？
突然她想起什么赶紧将自己早上签的合同拿出来，看着那上边属于沈珏纾的联系方式之后，她勾唇笑了起来，这合同签的还是有一个用的。
让酒店前台去帮自己买了个手机回来，她装上原先那手机里的电话卡，直接拨通了沈珏纾的电话。
“喂。”手机里传来沈珏纾那冷淡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随郁原本要说的话卡了一下壳，再说的时候，却突然变成了另外一句话，“那个，你知道我们婚房哪里吗？”
总不能让她一直住在酒店吧？而且她目前连原主家在哪都不知道。
沈珏纾：“……”
想到之前媒体报道的，随郁为了她们两人的婚房付出了多少心思，付出了那么多心思，原来连个地址都记不住在哪？
她直接将电话挂断了，原本是不想理会的，但是想到两人对外还是要做做样子后，她最终还是给随郁发去了一条信息，告诉了她地址。
原本在沈珏纾挂断电话就不报期望的随郁，在看到那条信息之后立马笑了起来，这沈珏纾也不算太过于绝情。不过想到之前问她要抑制剂不给的事情，她想着让沈珏纾帮忙的事情还是往后稍稍吧，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按照沈珏纾给的地址打车过去，没想到位置竟然是在郊区的一个半山腰上，看着车绕着山路盘旋，随郁在心里感慨一声，原主是真的有钱。
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在她从车上下来时，那别墅里边的灯竟然亮着，她心脏霎时一紧，沈珏纾在吗？
她一时间有些迟疑了，如果沈珏纾也住在这里的话，自己岂不是要跟她朝夕相处了？自己一直在她跟前晃，不就在时刻提醒她原主对她做了什么事吗！
她脸色有些泛苦，想着要不还是回去住酒店吧？
然而还没等她纠结完，她前边的大门却突然间开了，并且沈珏纾那冷淡的嗓音也传了出来。
“你还要站多久。”
随郁：“……”咬咬牙，等之后就找机会搬出去！
她进去，看着沈珏纾坐在中岛台那处理工作的模样，心里对她不得不佩服，像沈珏纾这样努力又自律的人，难怪做什么都能够成功。
“你睡哪？”随郁问道。
沈珏纾回头瞥了她一眼，见她状态好了很多，就连她都开始羡慕起Alpha的体质来了。
“二楼左边尽头。”
“哦。”随郁点头，一层楼一层楼的看去，最终选了个跟沈珏纾完全相反的一个房间，中间隔着老远的距离了。
简单的收拾了下下楼，看到沈珏纾还在忙碌的样子，她坐在她对面，有些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沈珏纾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屏幕。
随郁：“……既然都住到了一起了，那我们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要约法三章？”
这次沈珏纾的目光终于将视线挪到随郁身上了，目光漠然道：“你说说。”
随郁轻咳一声，说：“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一点儿要求，行吗？”
沈珏纾目光一凝，看着随郁那认真的模样，最后问：“我想知道，你这么费尽心思的逼我嫁给你，就为了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随郁脑袋应该真的出问题了。
“我不是还说要跟你离婚吗？我后悔了！后悔逼你嫁给我！是我自己没有想清楚，我以为当初我对你是爱，可是在婚礼上的时候我冷静了下来，我觉得那只不过是我自以为的爱，冷静下来之后我觉得我们这样是不行的，没有爱的婚姻就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
根据多年看电视小说学来的，随郁把自己塑造成那种因为一个念头冲昏头脑的愣头青，现在自己幡然醒悟，那就不能再让错误继续下去。
虽然说这话也挺渣的……
沈珏纾的表情开始有些许的复杂，看着随郁一副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沉痛模样，突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她已经开始分辨不出随郁这到底是实话，还是另有目的了。
随郁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沈珏纾，轻咳一声继续说：“但是你也说了现在暂时还不能离婚，不过如果在这期间你遇到喜欢的人，可以完全不用顾及我，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把人带回来。”
她说得极其的大方，丝毫不介意这种情况沈珏纾相当于给她种个青青草原。
沈珏纾：“……”
见她还不说话，随郁想了想，又补充了句说：“我这边的话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在外边乱搞的，你可以放心。”
随郁想的很简单，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人，总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就突然遇上一个喜欢的吧？
而且她记得很清楚，这本小说虽然大多数都是在围绕沈珏纾复仇虐渣的主题来写的，但不代表是没有感情线的。
沈珏纾在后来有遇到她的天命A。

第6章 共识
对于她的话沈珏纾在心里冷笑，她不会在外面乱搞？还让自己放心？这人在外边乱搞的事情还少吗？自己听到的那些轶事难不成都是假的？
“随你怎么玩，只要别被人拍到就行。”沈珏纾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口，这人如果出去玩的话，也好过她待在家里将目标对准了自己。
随郁一噎，这才婚后第几天？她们就达成了各玩各的共识了？
“行吧。”随郁略显无语的应了声。
随后沈珏纾又继续低头忙她的工作，随郁在她对面坐了会儿，实在是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尴尬的起身离开。
回到房间，感受着这里边清冷的气息，随郁深深的叹了口气，深刻的感受到了古人那种人在异乡为异客的悲凉心情了。
看眼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了，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以前十二点还没睡，就只可能是她在实验室里边因为某些数据而忙碌着，正常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晚睡过觉。
然而这或许是她的休息时间，却不是原主的。
随郁看着屏幕里亮起来显示的那个名字，浅浅的皱了下眉，在小说中，这位是跟原主一起玩到大的狐朋狗友，对外名声都不是很好的那种人。
“喂。”最后随郁还是选择接起。
“阿郁，前几天我可是特意没给你打电话的，想着你肯定高兴到不行没心思搭理我哈哈哈。”手机里传来了姜肆月的声音。
作为声控来说，这清朗的声线确实抓住了随郁的耳朵。
“高兴，是挺高兴的。”随郁随意的接了句，可不是挺高兴的，至少剧情从婚礼那里开始发生了些许的改变，直到现在她跟沈珏纾还没爆发什么大的冲突。
只要自己对沈珏纾无意，那么两人就一直相敬如宾。
“既然高兴的话，出来喝两杯？”姜肆月提议道。
随郁眉头一皱，想到原主跟姜肆月是什么样的人，这个聚一起不会是像以前那种纸醉金迷吧？
“我结婚了。”随郁委婉的开口。
电话那头的姜肆月闻言挑了下眉，“你结婚了就不能出来喝酒了吗？难不成出来还得要嫂子同意？那你让她放心，就是喝个酒，只有我们两个，到时一定会好好的把你送回去。”
只有她们两个？这样的话，随郁还是愿意出去的，而且她也想要具体看看这个姜肆月是什么样的人。
小说中有提到过她跟原主是发小，两个在临海市都是那种花丛中的代表人物，只是区别于她没有做原主囚禁人那种恶心事。后来在原主被女主报复的时候，她还提供了帮助来着。
“行，你说地址，我过去。”随郁一口答应。
如果原主跟这个姜肆月真这么好的话，那实验室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找沈珏纾帮忙了？
她还是想要尽可能跟沈珏纾少点接触。
等她换好衣服再下楼的时候，已经没看到沈珏纾了，这让她轻轻松了口气，如果沈珏纾回去休息了再好不过，文中也有隐晦提过沈珏纾的工作强度太大，把自己身体都熬垮了的事情。
然而那时是谁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呢？随郁垂眸看了木质地板。
是她的天命A。
由于这里是半山腰，打车什么的还真不方便，随郁就去车库看了眼，看到那摆满一整个车库的豪车时，她嘶了声，忍不住有些酸了，这里随便一辆车，都是她原来拼死拼活一辈子可能都挣不来的吧？
随郁坐上车的时候，心里总有种隐秘的感觉。
仿佛这一切都是自己偷来的。
最后她撇了下嘴，现在这情况简直是无解，她便也就没有再多想这些，根据导航开到了姜肆月所说的会所。
将车交给会所的工作人员去停，她按照姜肆月给的房间号让人带自己上去，刚刚开门，她就看到了一个长相极具攻击性的女人与另一个穿着有点暴露的人在一起打牌喝酒，时不时的玩笑两声。
随郁皱眉道：“你不是说只有我们两个的吗？”
见到她来了，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清润的笑容，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说：“你结婚了可以有理由拒绝这些事情了，但我还不行，我还需要掩人耳目一下。”说着，她带着随郁走到里间，留下那个女人一个人在外边喝酒玩手机。
看到这个情况，随郁脑子里冒出了许多的困惑，一时间没能明白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掩人耳目？为什么要掩人耳目？而且看外边那位女人，对眼前的这个情况貌似非常习惯了，不吵不闹的待在外边玩自己的。
她怀揣着这个疑问，却不敢轻易表现出来，只得状若自然的跟着她来到里间，看着里边也摆放着一大堆酒之后，她心里有些犯怂了。因为她的酒量是真的差。
姜肆月跟随郁差不多一般高，一米七二一米七三这样，身材修长好看，却是一个有着白桃味信息素的Omega。
没错，任谁看到姜肆月那张脸，都不会将她跟Omega画上等号，实在是因为姜肆月的外形条件，几乎完美符合了大众对于女性Alpha的印象。
就因为她是Omega，而原主是Alpha，之前没少传她们两个在一起。
“怎么突然想喝酒了？”随郁不动声色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试图想要知道点更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这时她也发现了，小说所描写的，不过是某一段时刻的片面呈现，对于这个人物之前发生的事情，她私底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涉及。
我们从来都是看作者如何呈现，却深究不了这个人物最深层的东西。
就好比此刻，外界都传她跟姜肆月是风月场所的常客，没错，确实是常客，但是从姜肆月之前对那女人的态度，就好像她们以往虽然也叫了人过来陪着，但也很可能像现在这样，将人给晾在外边掩人耳目。
可是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干？
姜肆月在她面前的酒杯上倒了杯酒，举起来朝她笑道：“当然是祝贺你得偿所愿了。”
“娶到了沈珏纾。”
随郁拿起酒杯摩挲着没有说话，她脑子里还在想着所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与背后所隐藏的东西。
见随郁一副兴致并不高的样子，姜肆月问：“怎么？结婚后过得并不顺遂吗？”说到这里，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也对，毕竟嫂子目前也不是自愿嫁给你的。”
随郁的心顿时被戳了一箭，就是因为不是自愿的，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恐慌！
姜肆月突然猛的灌了自己一口，随后酒是下肚了，眼泪却流了出来，她的眼圈慢慢变得越来越红，她看向随郁，有些哽咽着说：“其实我有些时候虽然不认同你的做法，但还是会羡慕你敢这样做。”
看着她这样，随郁眨眨眼，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怎么那么像是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呢？
姜肆月直接将杯中的酒全喝完，随后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呜咽着，“黎绛那王八蛋说话好伤人！”
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那样一个混蛋！
随郁脸色一僵，黎绛？这不是沈珏纾那一边的人吗？当年沈珏纾能够从原主的地下室中逃出来，其中可没少黎绛的影子，并且在后来沈珏纾报复的时候，作为她的朋友，黎绛也没少帮忙。
所以，姜肆月喜欢黎绛？！
这在文中，真的是提都没提过的事情……
见此情况，她不禁开始怜爱起姜肆月来了，如果她没记错，黎绛虽然表面上说是沈珏纾的朋友，但她对于沈珏纾可是有其他感情的。
其实黎绛喜欢沈珏纾这点倒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毕竟沈珏纾是一个非常优秀的Omega，而她作为一个Alpha，应该很难不心动。
这小说剧情，到底崩成什么样了 ？！
“你，要不换个人喜欢吧。”随郁开口，实在是喜欢黎绛，太无望了吧？！
姜肆月抬头看她，突然有些愤愤道：“那你怎么不换个人喜欢？！非要死磕沈珏纾！”
逼婚的手段都用上了！
随郁：“……”
“所以我已经放弃了，不打算磕了。”随郁略有些无辜的说道。
原本还在生气的姜肆月闻言一顿，连气都忘记生了，略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什么？你不打算磕了？”
你婚都结了，现在说不打算磕了，不觉得很矛盾吗！
“唵。”随郁应了声，略有些心虚。
姜肆月：“……”
“那你还逼婚？”她用极度困惑的语气问。
随郁眨眨眼，用一种极度无辜的语气回：“因为我在婚礼上，站在宣誓台上时，我突然有一种清醒了的感觉，我说不出那句我愿意，而且沈珏纾也不喜欢我，我这样强求是不对的。”
姜肆月：“……”
她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而且她这样的行为，细想一下她好像也不是干不出来。
“……那你现在都结婚了，你突然说不喜欢沈珏纾了，你让她怎么办？”好端端的把人家变成一个二婚，也真是有你的。
说到这个她就轻松点了，身体放松的向后靠进沙发里，说：“她巴不得我离她远远的，而且作为补偿，我给了她公司20%的股份，并且公司的管理权我都给她了。”
“什么？！”姜肆月突然叫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向随郁，“你疯了是不是？那是你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你说给出去就给出去，你还记得你为了这些怎么过的吗！”
而且以她逼婚的手段，沈珏纾在拿到这么多股份，并且还拥有实际管理权的情况下，想要搞她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随郁缄默了，她还真不知道，毕竟她又没有原主的记忆。
姜肆月突然不叫了，她有些无力似的将自己摔进沙发里，喃喃道：“连你都放弃了，我还有什么坚持的必要？”
从前沈珏纾虽然不待见随郁，但也从来都不会恶语相向，而黎绛不同，那就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默默喝了起来，突然轻声道：“其实给她就给她了，你最初这么想要得到这些东西，为的不就是能够有更多的底气得到沈珏纾吗？既然最终的目的都是沈珏纾，那给她就给她了。”
随郁终于喝了今晚的第一口酒，所以原主其实也是喜欢沈珏纾的？并且很早就喜欢上了，可既然这样的话，她为什么还要做出那种花丛浪子的模样？
“突然发现真没意思。”姜肆月将杯里的酒一口闷了，笑笑说：“自己想要的得不到，活着还要这么如履薄冰。”
随郁有些沉默，对于这句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两人默默的喝着酒，随郁看着姜肆月越喝越大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上前去抢她的酒杯，这人还说把自己送回去，别到时自己要送她回去。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姜肆月待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那种陌生不自在的感觉，仿佛她们两人就是相处了很多年的朋友一样。
“别喝了，免得待会儿喝吐就难受了。”
姜肆月抬眸怔怔的看向随郁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既然你不磕沈珏纾了，那我也不要黎绛了，咱俩好吧？坐实了外边的传言！”
随郁：“……你喝多了吧。”她略有些无语，感情的事情是能这么随便的吗？
姜肆月将自己蜷缩起来，“也是，毕竟你还没离婚呢，你这样算是出轨。”
她像是越来越难受一样，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难道我就这么不好吗？黎绛不愿意要我，你也不愿意要我，我就这么遭人嫌弃吗！”
最后她干脆大哭起来了，她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是气话，她也不是真的想要跟随郁在一起，可是在听到她拒绝的时候，还是被勾起了伤心事。
她被黎绛那女人用刻薄的话拒绝太多次了！
“嘶~”
见她哭成这样，随郁有些头疼起来的同时，也对那个黎绛有些许的好奇起来了，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竟然能够拒绝姜肆月的求爱。
单看外表，姜肆月几乎就没有不好的，而且从前边的相处来看，她的心性也是比较好的，甚至于说是有些单纯了。
“好了好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盯着眼前这两棵歪脖子树。”随郁安慰着她，甚至于把自己也划进歪脖子树里的一员了。
姜肆月哭着，后来好像酒劲上来了，也不再哭得那么大声，反而是在默默流泪。
看着这样的她，随郁在心里感叹一声，情爱什么的，果然都是最折磨人的。
她端起酒杯也喝了起来，情爱磨人，生活困苦，难怪说人间才是炼狱。
到后来喝着喝着，就连她都喝多了，摇摇头扶着姜肆月站起来，感觉今天发生的好多事，都不在她所能了解的范畴内。
她看得的那些内容，并不能够给她提供什么预知性了。
扶着姜肆月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去，却发现外边那女人还待在那等着，见到她们出来之后，手法娴熟的在她自己身上抓扯了起来，把自己衣服弄得凌乱，头发也抓了两把，甚至于还拿出化妆品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很快就化出一副极其柔媚的妆容。
随郁被她这一系列的举动震惊到了，而且她这动作极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上前来帮着她一起扶着姜肆月，那泛着水光的眸子含羞似怯的看了随郁一眼。
“我送你们回去吧。”
接着，走出这间门之后，一路上碰到的人看到她们这副情况，具是一脸的意味深长。
随郁心里已经有些麻木了，或者也是酒精将她给麻痹的，报了婚房的位置后，就由着那女人将她送回了家。
后来或许是看她走路都走不稳，女人又很好心的要扶着她回房间，然而哪知刚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沈珏纾。
沈珏纾看着她们这副亲密的模样，尤其是女人那凌乱的形象，突然扯了扯唇角冷笑一声。
果然Alpha的话不可信，尤其是随郁的。

第7章 可怕
沈珏纾冷笑一声，然后漠然的从她们身边经过，再也没有多给她们一个眼神。
仿佛是再多看一秒，就脏了自己眼睛似的。
然而对于沈珏纾的这个态度，随郁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感觉，换成她自己站在沈珏纾的那个角度，可能都会忍不住讥讽两句吧？沈珏纾还只是冷笑两声，涵养算好的了。
毕竟原主之前表现出来的形象，真不是个东西。
而这种情况下，身边那女人也很好的扮演着哑巴的角色。或许是被沈珏纾的态度给冷清醒了一点，随郁扭头对那女人说：“待会儿麻烦你将姜肆月给扶进来，她今晚就住在这里了。”
女人点点头，什么也没有多问。
等她将随郁扶进房间后，又去将喝得烂醉如泥的姜肆月扶进别墅，很尴尬，又遇到了沈珏纾。
女人：“……”面上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沈珏纾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跟随郁绯闻传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姜肆月，眼里突然浮现出些许复杂的神色。
这时随郁如果看到沈珏纾这副模样，就一定会知道她此刻脑子里绝对已经不干净了！
但是她没有看到，她现在困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等那女人将姜肆月扶进来。
毕竟姜肆月是个女人，还是一个Omega，总不好就这样让一个陌生女人送回家，虽然说姜肆月好像很信任她的样子。
没多久女人将姜肆月扶了进来，随郁现在困的要死，也没心情去给她收拾什么房间了，直接让女人将姜肆月丢到她床上，反正这张床够大，躺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两人一人睡一边，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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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刺眼的阳光从没拉窗帘的窗户那爬进来，率先闹醒了睡在窗户这边的随郁，她皱了皱脸，宿醉后的脑袋还不是很清醒，她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去将窗帘拉上，然后又半闭着眼将自己摔回床上，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睡在另一边的人似乎被她这大动作的动静闹到了，有些不满的嘟哝两声，将被子拉至头顶盖上继续睡。
随郁闻着空气中略有略无的白桃味，身体好像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抓着枕头往另一边砸去，有气无力的说：“你怎么又没有贴阻隔贴。”
另一边的姜肆月将枕头拨开，翻个身咕哝道：“贴不贴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会对我起感觉。”
对于她的话随郁没听到，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
等到两人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睁开眼看着睡在另一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大反应，好像这种情况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了。
“起来吧，喝点粥舒服一些。”随郁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脑袋胀胀的，浑身还发虚，酒这种东西果然不能多喝。
姜肆月也打了个哈欠坐起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去，给我准备洗漱要用的东西。”
随郁：“……第二格抽屉里，自己找。”
姜肆月撇撇嘴，最终还是自己爬起来去翻找了，或许是喝完酒，昨天也哭过的原因，今天一早起来她只感觉身体不适，并没有精力再想关于黎绛的事情了。
两人相继洗漱完下楼，由于是午餐的时候，阿姨也过来做饭了，看着随郁跟别的女人从楼上下来，而且皆是一副困顿的模样时，她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小姐结婚了都还敢这么放肆玩的吗？而且姜小姐也是的！随郁都结婚了怎么还能这样来！
沈珏纾瞥了眼阿姨的脸，淡声道：“不该说的别说出去。”
阿姨缄默，旋即也没有再多看她们，进厨房去端了两碗粥出来放在随郁她们面前。
三个女人坐在一起吃着午餐，谁也没有说话，气氛要说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姜肆月轻咳一声，想要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昨晚喝多了酒。”
沈珏纾送了一勺粥进嘴里，淡声道：“你们怎么样，我怎么想，都无所谓。”
反正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姜肆月顿时有些怜爱的看了随郁一眼，早点放弃也是好的，这态度，真的不像是能够有擦出火花的可能啊！
然而这时她完全把自己的情况给忘记了。
这一顿午餐吃得虽说尴尬至极，但好歹还算是相安无事，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现在随郁跟沈珏纾待在一起，总担心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而引起沈珏纾的不满，继而导致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印象越发的低了起来。
饭后，见沈珏纾还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她便推着姜肆月一起出门，让她开车带自己回她原主住的地方。
她想要看看原主家里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以让她更多的了解她现在所处的环境到底是怎样的。
“你想回去你自己回去啊，为什么还要我开车送你过去。”姜肆月有些不情不愿的坐进驾驶座，还把她当司机用了？
“我现在脑袋还有些晕，我自己开的话出车祸了怎么办？”随郁反问，随即捂住自己的额头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的样子。
然而事实就是她不知道原主家在哪，姜肆月开车的话正好可以将她带过去。
姜肆月略有些无语，指尖在一个屏幕上轻触几下，然后车子就自己开了出去！
随郁看到这个情况都愣住了，这是自动驾驶？！
那个作者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写！
最终她们一路顺利的来到原主住的地方，是一高档小区中的大平层，站在门口的时候 ，随郁很是庆幸大门是通过扫描她的虹膜来开锁的，要不然她不知道开门密码也真是有够让人怀疑的。
刚一踏进门，随郁就察觉到不对了，她就像是进入了什么变态杀人者的住处一样，呆愣在了原地。
反倒是后边的姜肆月很习惯的将门口挡着的随郁推开，然后换好鞋说：“是不是觉得不喜欢沈珏纾之后，看到这情况就连你自己都觉得变态？”
可不就是变态。
随郁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满屋子贴满了沈珏纾照片的墙，尤其是客厅那面墙上，竟然挂了一张巨大的婚纱照，而上边的人物就是原主跟沈珏纾。
她表情复杂，这原主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了吧？原来原主跟沈珏纾谁也不算是正常人？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发现抱枕上边竟然都印着沈珏纾的照片，这人是疯魔了吧？
不过看着姜肆月试图要抱抱枕的时候，她连忙抢了过来放在自己这边，警告似的说：“别乱动！”
“切，小气。”姜肆月翻了个白眼，看了眼这满屋子沈珏纾的照片，问：“现在你打算怎么样？要清理掉吗，我现在正好有时间，可以帮你一下。”
随郁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摇头说：“算了，就这样吧。”
“怎么，还放不下吗？”
“没有。”随郁深深的叹口气，有些轻松似的说：“只是懒得动了，这就算是祭奠我那逝去的青春吧！”
姜肆月嗤笑一声，她们这种人，有个狗屁的青春！
随郁身体向后靠，后脑勺抵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沈珏纾的照片，口中随意问道：“你现在在你家情况怎么样？”
她在试图想要知道更多姜肆月的信息。
文中姜肆月家里总共三个孩子，一个大哥一个二姐，而她就是最小的那个，并且跟两个哥哥姐姐相差了差不多十岁。不过她名义上虽然说有哥哥姐姐，但现在活着的就只有她哥哥了，她二姐却不知为何，在自家公司大楼上跳楼自杀了。
姜肆月神色有些阴郁，扯了扯嘴角道：“还能是什么情况？做好我的米虫生活。”随即她看向随郁，“也谢谢你这么多年来陪我演这么久的戏了，不陪着我演，或许你现在的名声都不会这么差。”
随郁看着照片的目光一凝，心里因为姜肆月的这番话掀起波涛，所以之所以会那样干，就是为了陪姜肆月演戏的？
这两人关系竟然铁到这种程度，甚至于不惜败坏自己名声形象？
可是姜肆月又为什么要以这样一种形象示人呢？
随郁抬手用小臂捂住眼睛，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多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了。
这种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最后姜肆月在这里也只是坐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说是回去补觉。
等她走后，随郁开始在这房子中转悠了起来，这里随处可见沈珏纾的影子，大到满屋子她的照片，小到竟然连杯子上都印着沈珏纾的照片。
不得不说，原主这样病态的爱很浓烈，但同时也很可怕。
正常人跟这种人是谈不来恋爱的。
所以原主才会注定悲剧。
她将整个屋子都翻找了一遍，除去知道了原主的心思外，没能找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她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起身离开回婚房住，在这里住的话，看着随处可见的沈珏纾的照片，她会做噩梦的。
原主的事情没能搞懂，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还是要继续的，通过先前旁敲侧击姜肆月的情况，想来以她如今的情况是不能帮她弄什么实验室了。
她从原主的房子里出来，坐上车学着先前姜肆月那样的操作将目的地设到穗禾集团那，现在沈珏纾应该已经去公司办理交接了吧？
原本她也应该是要去的，但奈何她连原主住哪都不知道，对于公司里的情况更是一概不知，她去交接也交不出什么东西，最后让跟在原主身边的那个助理代替她交接。
但是她现在除去有事情要找沈珏纾之外，也想到自己如果去的话，沈珏纾的交接工作应该可以进行得更顺利？至少不会有那么多人给她使绊子吧？
她来到穗禾集团的总部，因为她已经事先通知过助理的原因，她刚刚走进大门就有一个长相柔美的女性Omega迎了上来，而她也是原主的助理秦卿。
一个看似柔弱好说话，实则行事雷厉风行的女人。
“随总。”秦卿唇边含着职业性的微笑喊道。
随郁点点头，走在前边，然后又在电梯那停了下来，等着秦卿过去将电梯摁开然后摁好楼层。
随郁进去的时候瞥了眼楼层。三十五层。
“沈总现在怎么样了？交接得还顺利吧？”随郁开口问道。
秦卿脸上依旧是一副职业微笑的模样，声音轻柔道：“沈总能力很强，对于交接的一切事物都能得心应手。”
听到她这样说，随郁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眼里突然有了些许的笑意。
虽然说刚来这里，自己先前因为初来乍到加上抑制剂的事情迁怒过她，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沈珏纾的优秀。
没白瞎她看小说的时候这么喜欢沈珏纾。
等她跟着秦卿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在里边并没有看到沈珏纾。
“沈总现在正在开会，随总要过去听听吗？”秦卿问。
“不用，她决定就好。”随郁在沈珏纾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对于开会什么的并不感兴趣，她去了也听不懂。
秦卿点点头也没有再多说其他，而是在给她倒了杯水之后就离开了。
然而此时随郁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秦卿是将她直接带到了沈珏纾的办公室，而不是自己的？
为什么不带？
她脸色突然有些凝固，环视一眼这个办公室，这个不会就是她的办公室吧！
所以现在在这公司，连个办公室都不配拥有了？！

第8章 协议
她简直要被沈珏纾气笑了，这家伙才刚进来，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她拿出手机开始更多的了解这个世界，对于沈珏纾的做法也无所谓了，反正给她办公室也是浪费。
她玩着手机玩了好一段时间之后，沈珏纾才推门进来，看着坐在里边的随郁她也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坐到她的位置上打开文件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随郁：“……”她现在好歹也算是她名义上的老婆吧？就这么忽略人？
她放下手机走到沈珏纾面前，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几乎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向她，刚欲开口，沈珏纾抬眸看她。
“沈珏纾~你看看我嘛~”突然放软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黏人感。
沈珏纾原本冷淡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欲言又止，又极其复杂，她看着随郁那矫揉造作的样子，突然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之后脸色才舒缓了一点。
随郁：“……”如果她刚才没有感觉错的话，沈珏纾是想吐？！
这个认知一出来，随郁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自觉自己长得还可以，撒个娇而已，你至于一副要吐的样子吗！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跟她原来那世界时的脸一模一样，还算是好看的好吗！
她暂时不想跟沈珏纾讲话了，她默默的转身回到自己先前坐的沙发那，双腿曲起抱着，将自己卷缩成一团。
沈珏纾看着她这一系列的举动皱了皱眉，她此时的模样，真的特别像网上的一个词：委屈的哭成球。
虽然她没哭，但模样已经差不多是这样了。
她眉心的皱褶更深了，不管怎么样，这种行为都不是随郁能做出来的。
她起身来到随郁身边，如今她的变化大到自己都有些不适应的程度，看着她将脑袋埋在双膝间的样子，问：“你过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的？”
总不可能是过来给她撒这么个娇吧？而且她跟随郁的关系两人心知肚明，这种娇完全没必要对着她撒。
埋在双膝中的随郁突然勾了勾唇角，脸上丝毫没有委屈的神色，看来这沈珏纾还不全算是冷漠无情。
在抬头的那一瞬，她脸上又带上了点儿忿忿的神情，将头扭像一旁不看她，继续当着她的小作精说：“你先前那样对我，我又不想说了！”
沈珏纾：“……”
她的表情又开始变得有些一言难尽起来，最后起身抚了抚自己弄褶皱的衣摆，淡声道：“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吧，没事就请回，别打扰我的工作。”
原本还欲继续作妖的随郁顿时被她这句话给噎回去了，脸色一秒恢复正经，将沈珏纾拉回来坐下，略有些讨好似的说：“我有事，有事！”
沈珏纾脸色一变，落在了她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郁立马像是丢烫手山芋一样的将手缩回来，“一时情急一时情急，绝对没有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沈珏纾呵了一声。
随郁冷汗都快下来了，也没心思耍贱了，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说：“我来是想让你帮我弄个实验室的。”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找沈珏纾帮自己这个忙会不会让她察觉出什么，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之前担心她带着去解剖研究什么的，完全就是多余。
自己目前还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沈珏纾目前也还算是一个良好公民，总不至于干出什么犯法的事吧？
而且她突然消失了，沈珏纾应该会成为最大的怀疑对象吧？毕竟她出事了，作为她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沈珏纾受益最大的。
听到随郁这句话，沈珏纾的脸色果不其然的变了，她看向随郁，就像是不认识她似的问：“你怎么会突然想要一个实验室？”
随郁轻咳一声，说：“这不是抑制剂还有很多问题吗，长期使用的话对身体不好，我就想着研究一下怎么减轻副作用。”
“可你并不需要抑制剂。”沈珏纾冷声道，除去两人婚后那次她突然进入易感期自己没有给她抑制剂外，其他的时候她身边这么多Omega，更是不需要她用到抑制剂什么的。
一听这话随郁就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了，她心里很想翻个白眼，但也知道是原主先前的行径让她以为原主就是这样的人，便只能委婉道：“结婚了，那我就需要对这婚姻负起责任来，对你保持着绝对的忠诚。”
末了，想到两人要离婚的事，她又补了一句，“在我们婚姻存续的期间对你绝对忠诚。”
等之后两人离婚后，她自然不会再需要对沈珏纾表什么忠诚了。
沈珏纾只是勾唇冷笑，对于她所说的话完全不为所动，昨晚上她身边那个女人，还有姜肆月是怎么回事？刚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还来跟她说什么忠诚，随郁这人的嘴里就没有几句实话是可以信得了的。
“行啊，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不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就似乎太过分了。”沈珏纾勾唇冷笑，拿出手机给自己律师发了会儿信息之后，没多久她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她点开看了看，没什么不对之后将文件抄送给随郁，勾唇冷笑道：“既然你这么信誓旦旦的说对我要忠诚，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将这个文件签了，我就信你。”
她就不信随郁敢签！
随郁对于她的笑有些奇怪又有些不安，拿出手机看着她发给自己的文件时，她脸都快裂开了。
看着上边的条款，这家伙竟然要自己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如果做出什么不忠的事情，自己净身出户？！
她摇摇头有些感慨起来，要说狠还是沈珏纾狠，竟然直接要求人净身出户了！
“可是，你又没告诉我们什么时候离婚，要是在这期间，我遇上喜欢的人了怎么办？”沈珏纾要是一辈子不跟自己离婚，那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得要守着她了？如果自己没遇上喜欢的人也就罢了，偏偏以后的时间还长，她也保证不了突然冒出一个天命啊？
沈珏纾神情漠然，“一年。”
闻言，随郁脸色舒缓了一点，直接在这合同上边覆上自己的电子签名，然后发回给沈珏纾。
沈珏纾看着文件签名页上属于随郁的那个名字时，她脸色是真的有些不懂了起来，她没想到随郁竟然真的敢签这份合同，她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不过，反正结果是对自己好，沈珏纾将文件发回给律师存档。
“我说，实验室的事情，你答应吗？”随郁有些着急的问道，自己都签了这么不平等的协议了，她总该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到吧？
沈珏纾慢条斯理的看着随郁着急的模样，如今的她不再是那一副随时随地都阴晴不定的模样后，其他的情绪倒是外放了许多。
她真的开始怀疑起随郁这具身体里的芯子了，如果她真是随郁的话，以她的能力不可能组建不了一个实验室，但如果她不是随郁的话，她却又像是知道很多跟自己的事情？
她不动声色的按捺下自己心里所有的猜测，说：“可以，你对实验室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说。”
闻言随郁终于开心起来了，这件事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开心的一件事，自己可以当实验室里的老大了？！自己还能决定想做什么项目了！
她当下将自己想要的东西巴拉巴拉一连串的说出来，眼睛闪烁着热爱的神采。
看着依旧在滔滔不绝的随郁，沈珏纾心里对她的怀疑越来越深，她说的那些东西，如果不是这个领域里的，怎么会了解得这么多？
“停。”沈珏纾打断她的话，说：“你自己回去将所有东西都列出来，然后交给秦卿去办。”
随郁一顿，哦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这么多别人也记不住，便拿起自己的东西，跟沈珏纾说了声再见之后就立马离开了。
她要赶着回去整理资料。
等随郁离开后，整个办公室没有刚刚那道聒噪的声音后显得冷清了不少，沈珏纾眼里有些晦涩难辨，如果那具身体里的人真的不是随郁的话，那会是谁？自己又该要怎么面对她？
如果她不是的话，自己那一腔的怨恨就像是一个笑话。
她突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虽然说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起里边的人不是原来的随郁了，可是看着那张脸，她心底里还是会止不住的升起怨恨。
这种情绪一时半会是没办法打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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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随郁则是心情舒畅到感觉浑身都轻了不少，回到家中她就开始整理资料，将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好之后发给秦卿，而接下来她要操心的，就是实验室的成员了。
她之所以没有要沈珏纾给自己注资一个实验室，就是因为一个实验室里边已经有了他们的模式，自己这个半路强塞进去的，尤其又是之前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成绩，很有可能会被排挤，最终项目推行不下去。
她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团队。
对于抑制剂副作用这点，不是没有人想要研究如何降低，但奈何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什么较大的进展，再加上据她了解的信息来看，现如今掌握抑制剂研发的这几家机构的竞争格外激烈，有些时候内部帮派竞争还不浅，她就不信没有怀才不遇的人。
她又让秦卿将那几个机构所有的离职人员整理了一份名单给她，还有过往的成绩为人之类的，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总算是轻轻松了口气。
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够做自己想做的项目，她就觉得非常开心。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外界对于她结婚之后就将公司交给沈珏纾的行为众说纷纭，有人怀疑她是不是被要挟了，又有人怀疑她要做那种被美人迷惑的昏君，更有甚者开始在想她是不是一个恋爱脑，恋爱脑到将自己的所有拱手相让。
虽说如今AO平等做得已经很好了，但是像随郁这种，自己是个Alpha却将所有事情交给Omega做的还是在少数，如今大多数人还有着赚钱养家是Alpha的责任，像随郁这种，在外边就会变成了吃软饭的行为。
然而一个本该承担起更大责任的Alpha，却躲在Omega身后吃软饭，自然就成为了最被唾弃的人。
等以后随郁走出去就会发现了，以前让人觉得行为浪荡的时候，受的白眼还没有吃软饭这点多，可想而知还是有很多人有着那种老旧思想的。
只是目前随郁不知道这点，她反而开始惊恐了起来。
因为沈珏纾在晚上回来的时候，打开了一个暗门。
暗门通往的，就是地下室。

第9章 脏东西
今天沈珏纾回来得特别晚，不光如此，她的身上还有着浓重的酒气，酒气的酝酿好像也促使了她身上那原本的淡香变得馥郁了不少，终日泛着冷淡神色的眸子也带了些许雾气。
原本这个家中就只有剩下随郁一人，她一回来，直接毫不客气的拿出手机拨通了随郁的电话，让她下楼。
随郁下楼的时候哪见过这阵仗啊，这沈珏纾像是一副喝多了的样子，可又像是很清醒的样子，完全让她琢磨不透。
“你，你怎么了？”随郁有些迟疑的问道，闻着她身上那浓重的酒气，轻叹口气说：“是要我帮你弄醒酒汤吗？那你等下吧。”
随郁在心里嘀咕着，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这喝多了还要自己照顾的吗？只是照顾一下就照顾一下吧，毕竟宿醉也挺难受的。
“欸？”随郁扭头看向沈珏纾，又看着她抓在自己后衣领上的手，略有些无语的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又不是狗，为什么要用这么像是捏后脖颈的动作来拉她？
沈珏纾眼里依旧有着浓重的雾气，脸色漠然的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却无端的让随郁发起怵来，这种模样，真的很像是下一秒就可以给她来一刀的样子啊……
被沈珏纾拉着，随郁也不好去将她的手强硬地掰开，毕竟跟一个酒鬼有什么好计较的。
被她拉到了一面书架前，看着上边满满当当的书，随郁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总不能让她大晚上看书吧？这是什么癖好？
然而沈珏纾却抬手抽取了期中一本书，哪知那本书没拿下来，反而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传入了随郁的耳朵。
她心里瞬间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随着那书柜朝后挪去，露出了一个向下的通道后，随郁已经知道这是去哪的了。
可问题是，就连她都不知道的地下室入口，沈珏纾是怎么知道的？！从她先前那干脆利落的动作，竟然连一丝试探都没有！
“唔——”她被沈珏纾扯着后衣领往地下室拽，衣领卡住了自己的脖子，不至于到窒息的地步，但也不算好受。
两人都进来后，也不知道沈珏纾摁了哪里，原先的那面书柜又回到了原位，整个空间霎时变得漆黑一片，如果不是沈珏纾还抓在自己身上，她险些以为这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不过她却敏锐的察觉到沈珏纾的身体好像在颤抖？然而这个颤抖很快就消失了，快得随郁以为自己出现错觉了。
其实沈珏纾现在这喝了好多的样子，随郁如果反抗的话也是可以反抗得了的，毕竟Alpha与Omega之间的体质悬殊就摆在那，可是在随郁看到那地下室入口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她也好奇。
好奇这个地下室到底是怎么样的，但好奇的同时她却又很惊恐，毕竟沈珏纾这主动带她过来的举动，真的不得不让人多想。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自己占据这Alpha的优势，到时跟沈珏纾真打起来的话，至少跑是可以做到的吧？
这么一想，她突然镇定了很多。
也不知道沈珏纾摁了哪里，整个地下室霎时间光亮了起来，白炽灯将整个空间照得比白天还要明亮，随郁不得不眯了眯眼来适应这个亮度。
跟着沈珏纾的脚步一直往下走，随郁轻咳一声，“我说，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地下室的？”
这人从回来开始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偏偏走路什么的又稳当得很，这样很难让人觉得她醉酒了啊？
沈珏纾依旧没有任何搭理她的意思，直到随郁觉得自己下了两层楼这样的高度时，她才总算见到了原主建造的地下室是怎么样的。
除去靠墙的那面，其他基本都是用钢化玻璃阻隔而成，而正中间有一个大大的玻璃房，房中有着一张大软床，还有很多的生活用品，除去这些之外，随郁没有看到任何过激的东西。
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这样看的话这地下室就相当于是一个秘密基地，不是什么囚禁地。
沈珏纾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似乎有些出神，原本带着雾气的眸子也开始变得阴郁且茫然，眼圈隐隐有些许的红。
看到她这反常的举动，随郁心里也开始泛起了疑虑，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沈珏纾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地下室的存在，而且看她的行为，似乎一点都不陌生的模样。
她心里陡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念头，却又很快将这个念头打消了。
如果沈珏纾真的是重生回来的，那她在经历过那些事情后，再见到自己，就不会让她还能好好站在这。
那么就只可能是在自己易感期不在这里的期间，这地下室无意间被她给发现了，并且还下来看过，所以才会毫无陌生的反应。
她小心的将沈珏纾拽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拿下来，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问：“你怎么知道这里，而且你带我过来做什么？”
沈珏纾听着她那冷静的嗓音，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着些许嘶哑的问：“你准备这个地下室是打算做什么的？”
随郁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呕的要死，她原以为地下室是在原主想要标记沈珏纾未遂后建造的，谁知道她竟然一早就准备好！
哪个正常人会在这么爱一个人的情况下，却又能那么狠心的去伤害她？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自然一点，说：“你也知道，人总是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空间，等到心烦想要逃避之类的时候，就可以缩进来谁也找不到。”
“这是我的避风港！”随郁说到后边越说越肯定，竟然连她自己都信了自己的说辞。
而且她也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挺在理的，事实上确实挺多人会有自己的秘密空间。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许复杂起来，心里下意识的觉得她在说胡话。
可她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没有成为她囚牢之前的地下室，这里的一切都太寻常了，甚至于连那玻璃房的门，也不再是以前那样输入密码才能进出的，而是直接推门就可以进入。
寻常得就好像真的像是随郁说的那这样。
她走进去，坐在了那张自己曾睡过两年的床上，感受到其下的松软，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从前，她抬头，看着顶上空荡荡的玻璃板，这里没有那盏让她难以入睡的强光灯了。
看着沈珏纾这副安静的模样，随郁却突然间心脏被刺了似的疼，回想书中描述过的，她在那两年间所受的痛苦，她脸色突然就有些变了。
她捂着心口慢慢蹲下来，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脏啊，这具身体脏，也为自己这颗心感到脏。
她明知道书中的沈珏纾遭受过什么，但是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她不是没有迁怒过她的，不管这一世后边的那些事情有没有发生，她对沈珏纾都不该是那样一个态度。
看着随郁突然这样，沈珏纾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有些迟钝，随后才慢慢的问了句：“你怎么了？”
自己还没出什么事，她反倒率先难受上了的感觉，看她捂心口的那动作，该不会要突然心肌梗塞了吧？
见随郁只是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腿，“说话！有问题就赶紧打120，死在这里要我给你背锅？”
“没事。”随郁有些闷闷的开口。
听到她说没事，可她的举动偏偏又是这么副样子，沈珏纾有些不信。
她从床上起身，蹲到随郁的身边，将她的脸抬了起来，除去脸色有些难看，眼角还挂着一点泪珠外，确实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随郁怔怔的看着沈珏纾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指腹的温度传递过来，鼻息间隐隐可以闻到她那稍显冷冽的信息素味道，她喉间缓缓地滑动了一下。
沈珏纾真的很漂亮，漂亮的同时又很具有攻击性，那双丹凤眼中满是阴郁时看着就让人胆寒，偏偏她的唇又很红润饱满，单看唇是会让人想要一亲芳泽的，但是一对上整体时，只会让人想要远离而不敢亲近。
但是这一刻随郁却奇异的有些不怕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自己下颌上的那只手传递过来的温度。
又或许是因为沈珏纾脸颊上那被酒精催生出来的淡淡薄红，都迫使她将沈珏纾当做一个最正常的女人来看待。
回过神来，她微微偏头躲过了沈珏纾的那只手，声音有些轻的说：“你喝多了。”
这一刻她确定了沈珏纾一定是喝多了，要不然的话她不会愿意触碰自己。
沈珏纾微微蹙了蹙眉，看着自己那只被随郁躲开的手，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面上泛出些许的嫌恶，直接在随郁的衣服上擦拭了起来。
随郁：“……”
这动作，要不要这么嫌弃？就好像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而且这衣服也穿在自己身上，她怎么不嫌弃了？
这人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第10章 担保
擦完后，沈珏纾才终于像是舒服了不少，眉宇稍稍平展，起身重新坐回床上，然后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似的，身体向后靠倒在了床上，闭眼就要睡去。
随郁：“……”
她慢慢站起身看向床上的沈珏纾，来到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喂，想睡的话回房间睡，在这里睡是怎么一回事？”
这人也真是够心大的，一个对她有企图的Alpha，她就这么相信自己不会对她做什么吗？
然而她的声音好像是吵到了沈珏纾，只见她转了个身，努力拉着床上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脑袋上，像是一个闹脾气不愿起床的小孩。
随郁被她这番动作弄愣了，还真没想到沈珏纾喝多之后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她没有再吵她，静静的在一旁看她看了许久之后，随郁想啊，如果没有原身的出现，沈珏纾的生活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有爱她的父母，哪怕后来公司陷入了困境，可是以她的能力，总能带着公司突出重围，她会成为所有Omega的目标，会让所有Alpha都自惭形秽的存在。
然而这一切，都在原主的出现后，历经许多磨难才得以达到。
帮她将被子盖好，随郁又在这个地下室逛了起来，她翻看了一圈都非常像是她原先的那个说辞。
秘密基地。
这里边有着电脑电视，网络什么的都一应俱全，角落里甚至于还储存了不少食物饮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面对的是末世，这个地下室就是她的藏身地。
轻笑一声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她又走到楼梯口往上爬，想要摸索一下到底是怎么进出去的。也不知道沈珏纾带自己来这个地下室到底是什么目的。
她在入口处小心的摸索着，突然发现一个墙砖的表面要比其他的粗糙一点，试着摁压一下，那闷闷的声响顿时响起，与此同时堵在自己眼前的门也打开了。
随郁往外看，外边正好就是大厅的位置，她眨眨眼确认这就是开关后，又摁了一下，“门”旋即再一次的关上。
不放心里边躺着的那人，她刚转身想下阶梯就差点被吓死！
“你站那做什么！”随郁声音略有些失控，任谁毫无防备的撞上一张阴沉沉的脸都很吓人好吗！这人走路还无声无息的！
沈珏纾没有应她，径直越过她再一次摁动了那块墙砖打开门，出去了。
一见她这番动作，随郁也顾不得多想她刚刚不是喝多了吗，连忙跟上她的步伐一起出来了，生怕她将自己给关在里边，虽然说自己已经知道了开关在哪，但是难保她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让自己打不开。
出来后，随郁看着沈珏纾自己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是真的有点儿搞不懂她了，这人到底喝没喝多？！
不过不管她喝没喝多，至少她现在模样看着挺清醒的，而自己也困了，跟她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回房睡觉去了，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陪她折腾。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回房后，沈珏纾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旋即屏幕了就出现了随郁的身影。
她在随郁房间里安装了监控！
沈珏纾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漠然的看着屏幕里的随郁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掀开被子上床睡觉，看了会儿没意思之后她将手机关掉，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哪怕现在怀疑随郁不是以前那个随郁，但她还是不能放下警惕，对于这个人，她总觉得自己准备得多一点对自己总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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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秦卿将所有离职人员的名单简历都发给了随郁，随郁一早上就窝在书房翻看，然后上网查找这些人发表的一些论文之类的，从中挑选出了两个自己觉得不错的人，当即打电话向她们约时间。
那头的人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感到诧异的同时，却又被随郁所开出的条件给打动了，但是她们还是不放心，一定要见随郁一次。
随即三人约在了一个咖啡屋里，在见到随郁的时候她们脸上露出些许的震惊，因为她们真的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是临海那个有名的浪子。
如今临海怕是没有人不知道随郁了吧？婚礼当天包了全市的影院请人免费看电影，光是这个举措就足够让人记住她的名字。
更别提还有她身上的那些花边新闻。
“你电话里说的是认真的？”其中一个女人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她看着面前的这个Alpha，身材修长，眉目清朗，有着一种独属于女性的帅气感，再加上她那双深棕色的瞳仁中泛出的温润，又让她平添几分好亲近的气息。
单是这样看她，真的是一点儿也看不出传闻中那浪荡的模样。
“当然是认真的。”随郁轻笑，“你们的资料我都已经清楚了，我觉得我能够给你们最好的平台，我不需要什么争斗，我只想要你们能够安心的做你们的研究，然后拿出成绩来。”
这个争斗，就是她们之前任职公司里常有的，公司派系众多，不管你站不站队，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这两个女人都是Omega，可能也就是因为她们是Omega的缘故，才更能明白抑制剂对Omega的重要性，在顶尖学府毕业后，原本是含着满腔抱负想要做出成绩来的，却在那些派系斗争中成了弃子。
两个女人对于随郁的话半信半疑，可是除此之外，她们也没有太多的选择，目前她们还不愿意背井离乡出国，但是国内的科研环境却又不是那么好，所以才会自从离职后，她们摇摆着还没有决定好自己的出路。
随郁想了想后说：“如果你们不相信我，那请问你们相信沈珏纾吗？她是我老婆，有她在，至少能够给你们一些保障吧？”
沈珏纾一直以来都明白Omega在社会生存中的难处，所以每年她都会资助不少的Omega，能够让她们学习更多的知识，掌握更多的技能，这样才能让Omega有更多的能力去争取原本也该属于她们的东西。
Alpha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Omega却要为此付出更多的努力。
而随郁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沈珏纾来给自己做担保。
这行为，回去的时候还是如实跟她坦白吧。
随郁深深的叹了口气，都怪原身这破名声。

第11章 死对头
或许是由于她搬出了沈珏纾的缘故，这两个Omega才愿意相信自己，只是现在实验室还没建造成功，随郁就让她们先在家准备着，当然，在这期间她会照常发放许给她们的待遇。
两位Omega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当下对随郁的感观也有了些许的转变。
事情谈妥之后也都没有久留，三人分别后随郁就来到穗禾集团总部，这次已经不用别人带路了，径直来到沈珏纾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直到里边传出来一声进之后她才敢推门进去。
沈珏纾对于她的到来似乎有些许的诧异，不明白这人明明已经将管理权交给自己了，但她为什么还是要天天往这跑。
见她看过来，随郁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你不用这样看我，我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的，但是又怕在电话里说显得不够郑重。”
沈珏纾：“……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随郁好像变蠢了一点，不过变蠢一点也好，蠢人才好控制。
随郁看了眼沈珏纾的脸色，打个补丁说：“我说了你别生气啊，其实也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
沈珏纾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这人叽叽歪歪的就是不进入正题，是想要做什么？
见她不耐烦了，随郁也不敢多扯了，闭上眼一副赴死的表情说：“我借用了一下你的名声，你不是知道我想要组建实验室吗，那肯定是需要人手的，我今天找的这两个Omega不信我，我只好抬出你让她们觉得自己有保障！”
她这擅自用别人的名声担保的行为，确实做的不地道，她也承认，所以待会儿沈珏纾会怎么样的话，她也认了。
沈珏纾：“……”就这？
她表情略有些复杂的看着随郁那张一脸英勇赴死的模样，就好像她是一头多残暴的饿狼一样，这让她的心绪开始有些郁郁，眸光也暗了些许。
许久没有听到她的回答，随郁心里还是泛起了嘀咕，眼皮动了动，小心的睁开一只眼睛去瞄沈珏纾，就见她一脸阴沉的模样时，吓得又赶紧闭上了。
果然生气了。
“没关系。”沈珏纾淡声开口，既然她们已经结婚了，在外人看来她们就已经是一体了，名声这种东西当然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欸？
随郁睁开眼睛，看向沈珏纾又恢复成那副冷淡的模样后，有些不解了，刚刚她不还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吗？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变得这么快？
沈珏纾这人不去学变脸真是埋汰了。
“真的？”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别现在说着没关系，以后却又突然给她翻旧账。
沈珏纾冷冷睨她一眼。
这回随郁信了，朝她露出一个笑脸说：“你放心！为了报答你，我以后一定给你制作出副作用最低的抑制剂供你使用！”
沈珏纾冷笑一声，对她的话并不抱希望。
她不搭理自己，随郁也略显有些尴尬，恰好这时姜肆月打来了电话，她看了眼之后连忙接了起来，原来是姜肆月又要找自己喝酒，为了赶紧离开沈珏纾这里，她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她朝着沈珏纾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肆月找我，我就想走了。”转身已经走到了一半，她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工作别太晚了，有应酬也别喝太多的酒，如果实在要喝，不介意的话你打电话让我去接你。”最后一句话是她咬咬牙说出来的。
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自己的老婆，哪怕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有些自己能做的事情，她还是愿意为沈珏纾做一下的。
沈珏纾神情微愣，然而还没等她回答，随郁就已经开门出去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沈珏纾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观另一边的随郁在出门后脚步越走越快，对于那些人的打招呼声也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惹得那些人对她的举动有些诧异，同时也在心里嘀咕，她是真的不管公司的事了吗？
然而随郁不管她们心里怎么想，直到出了公司的门之后她才松了口气，之前怕沈珏纾还有理由，但是在跟沈珏纾进行了这么多交易之后她竟然还怕，她就开始有些搞不懂了。
搞不懂就不搞，随郁将问题抛在脑后，看着远处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了红霞，她开车前往了上次的那个会所。
再一次进门，还是一样的情形，随郁已经不会大惊小怪了，自若的跟着姜肆月进到里间，留下的人依旧安静的守在外边。
进去之后门一关，姜肆月脸色开始变得有些许的凝重，她拉着随郁问：“你这段时间跟沈珏纾有没有什么冲突？有没有察觉到她有什么不好的动作？”
“嗯？什么意思？”随郁看向她，她跟沈珏纾除了之前的矛盾还哪来冲突，她也不敢朝着沈珏纾发火之类的啊？
见随郁一无所觉的模样，姜肆月一副要被她急死的模样说：“你知不知道我中午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随郁坐下来开了瓶酒，不过这次她不敢多喝了，倒了杯抿了口之后，才慢条斯理的问：“看到了什么？”
见她这样，姜肆月都快要厥过去了，上前抢过她手里的酒，声音有些大的说：“你老婆去找别的Alpha了！而且这个Alpha还是你的死对头！”
随郁见酒被她抢走了，也不恼，眨眨眼问：“我死对头是谁？”
姜肆月：“……”
她开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黎绛啊！黎绛！”
上一次她提到黎绛，随郁没有不耐烦的时候她就挺疑惑了的，以前随郁最不喜欢听自己说起黎绛了，每次看到自己倒贴黎绛的模样都恨不得想要打醒她！
“呃。”随郁有些哑然，这么一说的话，这个黎绛还真算是原主的死对头，临海市唯二的顶级Alpha，加上两家的产业也有好多重合的地方，自然也就产生了竞争。
只是让随郁没想到的是，姜肆月竟然不知道沈珏纾跟黎绛是朋友关系的吗？
看着姜肆月还是一副着急的模样，她突然眯了眯眼道：“你怎么会知道她们见面了？你又去找黎绛了？”说到这里她突然开始恨铁不成钢起来，点着她的额头咬牙道：“你都这样了人家都没多看你一眼，你就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倒贴，这么不值钱吗？！”
随郁接受那种为了喜欢的人付出，但她不接受把自己变成无底线舔狗行为那种。
姜肆月突然有些心虚起来，她目光四处瞟就是不看随郁，毕竟自己前两天还在她面前哭得要死要活，今天转头却又去找黎绛，是显得有点不值钱。
“我们现在说的是沈珏纾跟黎绛的事！你就不怕她给你带绿帽！”带绿帽这种事虽然不像是沈珏纾会做出来的，但是难保她们会不会商量什么对付随郁的事情。
随郁放开姜肆月，淡声道：“她不会。”
莫名的，随郁就是这么笃定。要是这两个能在一起，沈珏纾早就跟对方在一起了，并且在书中，两人以后也没有任何可能。
姜肆月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她不会，但黎绛会啊！今天黎绛的易感期！”
随郁：“……”

第12章 斯文败类
随郁一脸无语的看向姜肆月，“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知道今天是黎绛的易感期，所以你自己送上门去的？”
姜肆月卡壳，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是有这个心思的。
一看她这样随郁就知道答案了，她的表情开始变得很严肃起来，“姜肆月！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有多离谱多让人看轻吗！尤其是在那些不喜欢你的人面前，你越是这样在别人眼里就越可笑！”
这人好歹也是姜家三小姐，至于要把自己放得这么卑微吗？就因为一个所谓的爱情，把自己底线都爱没了？
姜肆月看着随郁，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默默流泪道：“可我就是喜欢她怎么办？”
随郁一瞬间哑火了，她抽来纸巾帮她擦拭眼泪，有些无奈的轻声道：“可是喜欢人不是像你这样的，任何一个对你有好感的人都不会舍得看着你做到这种程度都无动于衷，除非这人是真的不爱你。”
姜肆月有些哽咽，她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她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明明，明明你最该在意的，是她今天易感期见了沈珏纾。”姜肆月抽噎着说。
随郁无奈叹口气，“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吗？我来见你之前就在沈珏纾的办公室，要是她们真有什么，沈珏纾怎么可能还会好好的待在穗禾里？”
并且她身上的气息干干净净的，哪来的其他可能。
听她这样说，姜肆月吸了吸鼻子，“但是她们怎么会混在一起，你就不怕她们想要算计你点什么？”
听到她这话，随郁不由笑了出来，她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沈珏纾算计的？自己能给的东西基本都给她了吧？如果沈珏纾真想要做得这么绝，一点东西都不留给她，就凭她签的那个协议，她设计一场自己出轨的桥段就可以将她扫地出门了。
“你不用担心了，沈珏纾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至少目前她还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帮自己弄实验室的事。
毕竟那些实验器材可都是要靠钱堆上去的，她真想对付自己，至于还要花那么多钱吗？
看到随郁那笃定的模样，姜肆月选择了相信她，毕竟随郁比自己理智聪明很多，她不会拿自己的利益开玩笑。
这一刻她忘记了随郁几乎把公司都交完出去这回事了。
随郁的事情没什么好担心的之后，姜肆月又开始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感到难堪，闷闷的开始喝起酒来。
“别喝了！”随郁将她酒瓶抢过来，皱着眉说：“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仅你自己痛苦，你还成为了别人认为烦人的苍蝇。”
“肆月，在不喜欢你的人面前，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人感觉厌恶。”
面对这种情况，她又不好骂黎绛，毕竟黎绛只是不喜欢她而已，而且黎绛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不喜欢她就是直言不喜欢，没有给她多余的希望，在随郁看来，黎绛这种比那些一面说着不喜欢，一面却又吊着别人的好太多了。
姜肆月低垂着头，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随郁轻叹口气，摸摸她的脑袋说：“要不，你这段时间不要去见她了，如果你实在怕自己控制不住，我跟沈珏纾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你住我那去。”
“再敢让我发现你上去当舔狗，我打断你的腿！”最后随郁故作凶狠的说道。
因为她这句话，姜肆月终于扑哧一声轻轻笑了起来，回想随郁以前的行径，哪怕她再喜欢沈珏纾，确实也没有眼巴巴的凑上去当哈巴狗。
“好。”姜肆月点头同意，再如何她也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下去了！
然而现实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古怪，前一刻还说着不要再见面，下一刻就偶遇到了这个人。
在随郁与姜肆月想要离开会所时，刚开门迎面却撞上了一个女人，女人身高腿长，一身西装衬得她越发干练优雅，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几乎要迎面扑来。
看到姜肆月突然僵硬的脸色，随郁猜到了这个人是谁，单是论皮相，难怪姜肆月被她迷得要死要活的。
随郁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问：“你不会是看上了她这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吧？”
听到她的声音，姜肆月才回过神来，同样压低了声音说：“难道你不觉得看着这样的人在床上为你失控，想想都腿软吗？”
随郁：“……”虽然吧，但是吧，是挺刺激的样子。
然而对面那女人看着她们贴这么近说话的样子，也只是眉头浅浅的皱了一下，又瞥了眼她们身边的那个女人，唇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旋即漠然的从她们身边经过。
看她那样，明显是误会什么了，姜肆月眼圈一红，下意识的就想追上去解释，却不想被随郁一把拉住，禁锢着不让她动。
随郁咬牙压低了声音说：“你做什么？！你忘记刚刚答应我什么了吗！”
没看到人家都不稀罕理你吗？
姜肆月僵住，最后垂下眸子没有任何动作，任由随郁和另外一个女人将她拉出了会所。
走在前面，没有听到有人追上来的黎绛这次眉头皱得深了些许，不明白姜肆月这次是又在耍什么诡计，按照往常看到自己，她早就已经追上来在她耳边叨叨说个不停。
轻嗤一声后她也没有再多想，没有这个烦人精在身边，再清净不过了。
将姜肆月用安全带绑在副驾驶后，随郁皱眉看向姜肆月，“你不是说她今天易感期吗？她怎么还敢来会所？”
难道这个黎绛不止看着斯文败类，其实内里也挺败类的？
姜肆月现在的情绪并不高，她摇摇头说：“她易感期也不会丢下她的工作。”
哪怕用了抑制剂，其实骨子里还是在躁动的，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这期间不出门，但也是有例外的，黎绛就是那个例外。
随郁突然有些好奇抑制剂可以抑制到哪种程度了，刚刚黎绛在经过她们的时候，她虽然能够闻到一阵略显厚重的乌龙茶的味道，但看黎绛的表现都挺正常的模样。
下次易感期的时候一定要试试抑制剂的感觉！既然要实验，当然也得要自己亲身体验过才知道情况。

第13章 醉酒
离开会所前，随郁又打电话给沈珏纾，问她能不能让姜肆月来家里住一段时间，得到可以的回复后随郁才开车回家的。
她们回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屋子里的灯光还没有亮起，这让随郁眉头轻轻皱了下，沈珏纾这是还在忙吗？
带着姜肆月进去，让她自己随便挑了个房间睡，而后自己才去将身上的酒气都给洗掉，浑身清爽的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慢慢指向了十点，而她来到窗边往院子里看，依旧没有见到沈珏纾的车。
拿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但下一刻却又想起自己说过的两人井水不犯河水，自己此举是不是逾越了？
最后她还是放下了手机，随意的将头发吹干后躺到床上去，不明白为什么心情会有些郁郁的，提不起什么劲。
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拿过来一看是沈珏纾的电话后连忙接通，然而还不待她说什么，她就突然听到秦卿用一种很急的语速说：“淮阳小榭103，沈总喝多了！”
闻言随郁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下楼，然后就看到姜肆月端着杯水诧异的看向她。
“这么晚了你还去哪？”
“接沈珏纾。”
出门上车输入目的地，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迅速。
房间内的姜肆月有些呆呆的喝了口水，略有些茫然的眨眨眼，刚刚随郁那样，是真的将沈珏纾放下了吗？
由于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路上的车也不算特别多，随郁开得还算快，半小时不到的功夫她就已经到达了淮阳小榭，边打秦卿的电话，边往103找去。
电话接通，随郁连忙问道：“沈珏纾怎么样了？”
秦卿那边回了什么，随郁脚步连忙又加快了几分。
等她赶到103时，秦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带她进去，里边充斥着杂乱的信息素味道，这让随郁下意识皱了皱眉，不是很喜欢这种味道。
此时里边就只剩下沉珏纾一个人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很显然应酬已经散了，而一看她这个情况，随郁就回想到了她上次喝多的模样。
她上前靠近沈珏纾，见她神色自然，单单这样看还真是一点儿都没能看出她喝多的样子，她蹲下来，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声音放得轻柔一点，问：“沈珏纾，知道我是谁吗？”
她不敢贸然去碰沈珏纾，清醒的时候都不让她碰，更别提现在，她还真的有点儿怕她手要是搭上去，紧接着过来的就是沈珏纾的一巴掌。
沈珏纾这时好像才有些许的反应，她慢慢的扭头看向随郁，愣了片刻，腮帮子好像有些硬了，随郁暗叫不好，还没等她后撤，一巴掌随之而来扇到了她的脸上，发出了一道响亮的声音！
随郁捂着自己火辣辣疼的脸，错愕的看向要起身的沈珏纾，没想到自己都没碰她都要挨她一巴掌！可是下一秒她也顾不上疼了，就地一滚躲过沈珏纾的一脚，有些无奈的喊：“沈珏纾！”
一旁的秦卿也被这操作看愣了，反应过来的她连忙去拉沈珏纾，然后看着随郁那张迅速浮起五个红指印的脸，表情开始有些复杂起来。
以前的随郁怎么可能会这么狼狈，而且被沈珏纾打了，她竟然是一点儿气都没有，她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随郁摸了摸脸，觉得自己应该好一阵子都出不了门了。
“她这是喝了多少的酒啊？”书中好歹没打人啊？
秦卿无奈指了指室内的这些酒瓶，“一半都是沈总喝的。”
随郁的脸色立马有些难看起来了，“怎么会要喝这么多酒？”
酒局这种东西，真的是在哪个世界都有啊。
秦卿垂眸，“Omega想要拿到项目，是很难的。”
尤其是女Omega，想要在这世界拥有更多，就要付出最多。
随郁脸色更难看了，只是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尝试着再一次靠近沈珏纾，“你现在怎么样？能回家吗？”
那一巴掌，让她现在说话扯着嘴角都疼。
沈珏纾没有理她，不过这次也没有打她了。
随郁轻轻松了口气，让秦卿帮忙着将她扶上车之后，就让秦卿一起上来，自己送她回去。
秦卿也没有浪费口舌推拒，很是大方的上车也坐到了后座，同时方便照顾沈珏纾。
随郁通过后视镜瞥了眼沈珏纾现在的样子，喝多了她还算有个好的地方就是她不会闹腾起来，喝这么多如果再闹起来，那真是要命了。
将秦卿送回家，随郁掉头回到跟沈珏纾的婚房，将车停稳后她打开沈珏纾那边的门，小心的将半边身体探了进去，试探性地点了点她的手背，见她没反应之后，悄悄松了口气，将她扶了下来。
这回沈珏纾总算是没有那么激动了，乖乖的跟着她进屋上楼，而此时姜肆月也不知道窝在房间里睡没睡，整个别墅安静得有些过分。
扶着沈珏纾进了房间，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也是第一次看到沈珏纾房间的样子。
白，白惨惨的一片，大晚上看着都有点儿瘆得慌的感觉。
这人的心，得要冷到什么地步，才会选择住这样的房间？
随郁垂眸，将沈珏纾往床上扶，将她在床上放下，刚想要越过她的身体去将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旋即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
“嘶——”随郁后退两步，有些不可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被打的另一边脸，脸又瞬间浮肿了起来，可想而知沈珏纾是用了多大的力。
“沈珏纾！”随郁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这人醒着的时候欺负她也就算了，现在喝酒了还这么暴力？！
沈珏纾眉头皱了皱，似乎是被她的声音给惊扰到了，她半眯着眼看向随郁，眼里没有喝多之后的那种朦胧，反而是冰冷一片。
“你喝没喝多！”随郁快被她搞崩溃了，这人两次喝酒，那醉都是真真假假，到底醉没醉估计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聒噪！”沈珏纾冷冷的开口了。
随郁一噎，指着自己的脸说：“你说我聒噪？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或许是由于太激动，天竺葵的信息素泄露出来了一点，然而很快就被Omega察觉到了，她脸色变都越发冰冷，冷冽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朝着随郁碾压过去！
她竟然想要跟Alpha的信息素抗衡！

第14章 消息
随郁简直要被她这个行为给气笑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跟Alpha信息素对抗，她这个土生土长的abo世界中的人还不清楚意味着什么吗！
但凡这种情况下她如果落败了，届时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轻易就可以令她发情！
这人到底是怎么了，按理来说她不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啊？
“沈珏纾，我可真是服你了！”随郁额间冒着汗，抬手捂在脖颈上咬牙道。
铺天盖地充满冰冷气息的信息素味道迫使她的腺体开始疯狂跳动，自身的信息素本能的溢出来想要压制住这冰冷气息。
随郁的腿有些软了，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如果再待下去，她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她咬唇让自己清醒一点儿，挪动着双腿一步步退离沈珏纾的房间。
直到门关上后，随郁才有些卸力似的靠着她的房门坐下来喘口气，那急速跳动的心脏好像才慢慢恢复到正常的水平。
难怪那些人对顶级Omega这么趋之若鹜，刚刚那一瞬间，在嗅到沈珏纾那信息素味道的时候，心口就已经在开始叫嚣，叫嚣着想要将对方据为己有，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没听到里边有什么动静之后，随郁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她此时已经觉得自己很累了，就连那脸上的伤，她都没有心情再下楼去找冰块冷敷，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一瞬间整个别墅都安静了下来，唯一有的声音就是外边的那些虫鸣鸟叫声，泛着夏日的气息。
等到第二天随郁醒的时候，她看着镜子中已经肿成猪头的自己，倒吸一口冷气，才一晚上的功夫就这么严重的吗！
她下楼，此时餐桌那已经坐着两个人了，她率先将目光放到了沈珏纾身上，只见她神色淡然，优雅的吃着她碟子里的早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不由冷哼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餐桌那的两个女人都看了过来，旋即响起姜肆月的惊呼声，她连忙跑到随郁身边，似乎想要碰她的脸但又不敢，有些迟疑的问道：“你脸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个问话，随郁目光瞥向了沈珏纾，见她也只是先前看了自己一眼，随即面色无常的继续吃着她的早餐，就好像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随郁又忍不住咬牙了。
阿姨这时端着早餐出来也看到了随郁这么模样，连忙叫了起来将她拉过去坐好，自己又跑进厨房去给她找冰冷敷，比那个罪魁祸首上心多了。
一看随郁刚刚那模样，姜肆月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凑在随郁耳边小声的问她：“你对她干什么了？怎么下手这么重？”
“我能干什么！”随郁咬牙，她要是真干了什么她也就认了，偏偏她什么都没干，却还是要被这么两巴掌打过来，她也很冤的好吗！
“强？”姜肆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逼婚的事情都干出来了，强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随郁：“……”
她的目光仿佛可以杀人。
“我告诉你，我牙软，手萎，也磨不了豆腐！”随郁一字一顿的说道！
姜肆月被她这模样整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而对面的沈珏纾显然也听到了她刚刚的话，抬眸睨了她这边一眼，但也没有任何表示。
姜肆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随郁的，确定她没有说胡话之后，她开始一脸严肃的问：“你身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怎么还性冷淡了？”
要知道Alpha可是最重欲的生物，很多人都以为Omega才是欲望的产物，其实Omega除去那该死的发情期外，在其他的时间远没有Alpha来得欲望深，Alpha没有发情期，却又每时每刻不在发情。
随郁看着姜肆月那一脸严肃的模样，好像她身体真出现什么大问题了似的，这人就没看出她现在在郁闷吗！
恰好这时阿姨拿着冰块出来，她在冰块外边包了一条毛巾，要她仰着脸，小心的将冰贴上去，有些心疼的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哦，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了，没个一星期都出不了门。”
听到这，随郁斜睨了沈珏纾一眼，刚想冷哼，却对上了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噎住了。
她开始有些怀疑起沈珏纾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吗？这人未免也太过于镇定了！
见沈珏纾还没移开视线，随郁有些僵硬地扯扯嘴角，凉凉道：“这要是传出去，所有人都知道沈总是个有家暴倾向的Omega了呢。”
说得阴阳怪气的，莫名的有点儿欠揍的味道。
一听这话，阿姨闭嘴了。
然而沈珏纾也只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子道：“就看随总丢不丢得起这个人了。”
毕竟说出去，到底是她有家暴倾向更影响形象，还是随郁这个Alpha却被自己的Omega老婆打了更丢人。
随郁一噎，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她，不由更生气了，朝着她冷哼一声，不想再搭理她了。
这人是根本一点儿内疚都没有！
沈珏纾吃完早餐就上楼去换衣服了，没多久穿着一身白西装下来，衬得她这个人越发的冷冽，就连那头发丝好像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随郁开始在心里有些嘀咕起来，这人工作起来是真的不要命，昨晚上才喝了那么多酒，今天一早却又要去正常上班，这人是一点都不给自己放松的机会。
也难怪她能够在短短三年间将原主弄得倾家荡产。
她是看着沈珏纾出门的，然后又听着她汽车的引擎发动，回想昨晚上看到的那些酒瓶子，脸色冷了半分。
这个世界目前的大环境她或许是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既然自己已经跟沈珏纾牵扯上了，那么对她自己当然不能放任不管。
她看向姜肆月说：“你帮我向外传递一个消息，就说以后谁要是还想跟沈珏纾喝酒，就麻烦把我也叫上，我来跟他们喝。”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对是错，但是她不喜欢看着沈珏纾再喝成昨天那样。

第15章 深渊
随郁垂眸，酒可以是因为自己的情绪或是高兴或是低落喝，但绝对不能是别人劝着喝！
她厌恶这种酒桌文化，生意上边的事情，为什么就一定要放到酒桌上来谈，一个人酒量不行，就不配成为一个优秀的人了吗？
见她这样姜肆月也没有多问，在她们的那个小团体里放出了话，等之后自然会有人帮着她将话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而另一边正在开车的沈珏纾回想到刚刚看到随郁那浮肿起来的脸颊，明明她应该笑的，可是不知为何看到那样的随郁她并没有提起愉悦的心情，昨晚喝多的时候没能区分，但是清醒的时候，她再看随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种割裂的感觉了。
此时手机铃响了，她随意的瞥了眼，发现是黎绛的之后接通了电话。
“沈总。”话筒里传来黎绛那略显清淡的嗓音。
“嗯。”沈珏纾淡淡的应了声，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的路面。
“听说你将城东那块地拿下来了？”
“嗯。”
电话那头的黎绛听到她这个回答拧了拧眉，有些困惑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拿下城东那块地？那就是一块荒地。”
附近就连个像样的厂子都没有，更别提那些产业了。
“趁着现在有闲钱，囤着有备无患。”沈珏纾没有说实话，最多两年，政府就会试图扶持城东的发展，届时城东将会成为临海发展最迅速的一片区域，房价更是被炒到天上去。
而现在就是拿下城东最好的时机，在所有人都认为那不过是块废地的时候，用最低的价钱拿到，等着日后所带来的丰厚回报。
只是她也没想到会这么轻松的就拿下来，虽然说那目前被认为是废地，但架不住面积大，所以所需的资金量也是巨大的，但是随郁给了她一个惊喜。
穗禾账上充裕的现金流，足够她支付买地的费用了。
黎绛听到她这样说之后也没有再多说其他，等挂断电话之后，反而真的有在认真思考城东发展的可能性。她不像别人，别人或许会因为沈珏纾Omega的身份认为她此举就是在胡闹，但是黎绛知道她的能力，她不会花这么多钱砸进一个虚无缥缈的项目里。
沈珏纾回到公司，此时高层还因为她一意孤行的花这么大资金买一块废地的行为不满，在城东还没开始发展起来前，她必须要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能力。
她要让他们日后对自己的任何一个决策，都提不出任何置喙的想法！
等忙碌一早上开完会结束时，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了，秦卿带着午餐走进来，将餐食摆放好之后她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有些欲言又止的对沈珏纾说：“沈总，随总在外边放话，以后谁要是再敢灌你酒，她就去跟对方喝。”
刚要拿筷子的沈珏纾动作一顿，抬眸看向秦卿那带着些许不可思议的脸，在听到她这番话的时候，何止是她不可思议，就连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虽说她对于随郁的感官已经开始有些割裂，但是这种行为放在随郁身上，还是那么的让人难以置信。
沈珏纾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秦卿见她点头后离开，此时开始认真思索起沈珏纾在随郁心目中的位置，要知道按照以前随郁那阴晴不定的冷漠性子，哪怕有人死在她面前，她估计也能面不改色，可现在她对沈珏纾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打破了她以往的形象。
等秦卿出去后，沈珏纾有些怔神，开始有些后悔昨晚自己下手太狠了。
而此时另一边的随郁跟姜肆月就像是两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一样，盘腿坐在客厅地上，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手柄打了起来，游戏的音效声传遍了整个大厅。
“你真就打算这样躺着，公司里的事情都交给沈珏纾？”姜肆月挂了，放下手柄踢了踢随郁。
“嗯。”随郁也挂掉了，她将手柄一扔，仰躺下去看向天花板，说：“她能力比我强，公司交给她最适合不过了。”
听到她这样说，姜肆月开始有些心疼起来了，“可是这是你这么多年在老爷子跟前讨好才得来的，你说给出去就给出去了，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样跪下来求他的吗？”
随郁脸色一僵，什么老爷子？书中并没有什么老爷子之类的？
可是按照姜肆月的这个说法，这老爷子很有可能就是她的长辈，而且是对穗禾握有实权的长辈，才会让原主费尽心机想要讨好他。
据她所知，原主此时是孑然一人，也就是说这个老爷子，应该早就已经过世了吧？
见随郁没有说话，姜肆月轻叹口气，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随郁，问：“你18岁那年，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后边那副样子？你之前一直不说我也不问你，但是现在你变化也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我能够知道为什么吗？”
随郁眉头轻蹙，不是很明白她的话，她装作不动声色的模样问道：“我18岁那年？变成什么样？”
她调笑着，好像是在开玩笑似的。
可是姜肆月没有跟她开玩笑，她神色认真，“从那之后你性格变得偏激了很多，好像开始有些厌世，是老爷子跟你说了什么吗？”
随郁垂眸，长睫在她眼睑下投射出一抹阴影，在外看来是一副抗拒回答的模样，可是只有随郁知道，她此时心里是掀起了何等的滔天巨浪。
18岁性格的突然转变，会不会也是像她一样，这具身体里曾换过人？
“18岁的事情，太远了。”原主跟她的年龄一样，都是25岁，也就说已经过去了七年，这么久的时间，确实也足够让人忘记很多东西了。
可是姜肆月不这么认为，她认为随郁在骗人，“哪怕过去再远，你也该记得，那是你第一次忤逆老爷子，第一次朝着老爷子歇斯底里的吼叫，再后来你发了一场高烧，醒过来性子就变了样子。”
变得偏激，阴晴不定，对她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让她感觉少了以往的温度，以前的随郁相处起来会让人感觉到她是一个有温度的人，可是在之后，哪怕她是在朝着你笑，你也会感觉到她这个人是冷的，她处在深渊中，努力扬起那让她精疲力尽的笑容。
明知她身处深渊，却拉不回来。

第16章 规划
随郁抬手用手臂捂在自己的眼睛上，感觉这个世界越来越成为一个谜团，而自己困在里边，所掌握的信息却少得可怜，只能困在其中参不透。
原主，到底又是怎样的一个人，自己所知道的原主，是不是也只是作者笔下片面的呈现？
“阿郁。”见她这样，姜肆月有些担心的喊道。
随郁移开手，抬眸看向她，勾唇笑道：“没事，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只是突然间想通了而已，人生在世，活得肆意就好。”
“我现在，就觉得活得挺轻松的。”她张开手呈大字型躺着，展眉道：“你看，现在公司里的事情都交给了沈珏纾，有她在公司大概率不会破产，而且我还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还不好吗？”
“有些时候拥有太多就会怕失去，可是当我基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失不失去也无所谓了。”
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经让自己的想法扭转过来，既然来都来了，她就不想再按照自己以往那种压抑的活法活成别人认为自己应该是怎么样的，她想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属于自己的，所以哪怕日后失去了，她也不会有任何的不舍。
不是自己的，哪怕终有一天要还回去，她也欣然接受。
听着她的话，姜肆月是越听越皱眉，随郁的斗志什么时候这么消沉了？
“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记得你逼沈珏纾结婚的事情吗？”姜肆月略显无语的说道，按照她这样讲的话，沈珏纾也不是她的啊？她在强求些什么？
随郁扭头，朝她眨眨眼，很无辜的说：“我是在婚后才意识过来的。”
姜肆月：“……”
随郁拍拍她的肩膀，勉励道：“这个方法也同样适用到你跟黎绛身上，黎绛不喜欢你就不喜欢你，丢了她这一棵草，你拥有了整片森林！”
说到这个随郁开始有些激动起来了，她坐起来给姜肆月掰着手指算，“你要是喜欢她那种斯文败类的模样，就去追金泉的杨总，要是换口味了喜欢妩媚撩人的，就去追大地的毕总，这么多高质量多品种的人才你不要，你就死吊在她那一棵树上？”
这两天随郁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的，她可是快把临海人物的分布图都记进了脑子里，并且所有重要人物，她都将长相跟人名对上了。
姜肆月：“……”
提起黎绛，她就回想到昨晚在会所遇见的她，还有她那隐隐带有些不屑一顾的神情，就好像自己是多么廉价的一粒尘埃般，而且那人易感期期间去会所，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其实她真想要做什么的话也能理解，毕竟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A了，有需求也是再正常不过，而且自己对外的名声也这么难听，但是每每一想到这种可能，她还是会感觉心如刀绞。
见她不回话，随郁轻轻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苦口婆心道：“如果你怕辜负了别人的感情，你可以去包养那些合胃口的人，提前说清楚，就没有什么伤害不伤害一说了。”
听到她这样说，姜肆月也微微有些愣，目光看向随郁，有些犹疑道：“你这么开放的吗？”
随郁白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你觉得对外我们两个的名声还有哪点好的？做出包养这种行径也丝毫不稀奇吧？”
姜肆月捂住自己的眼睛，“你别笑了，你是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丑。”
随郁：“……”气到心梗，这人明显就是在给自己转移话题！
“反正你要是还敢凑到黎绛面前当舔狗，我打断你的狗腿！”随郁恶狠狠道。
姜肆月：“……知道了。”
她也在开始思考起随郁的提议，如果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会不会就可以慢慢将黎绛放下？
随郁摸了摸自己的脸，去找来一个口罩戴在脸上，口罩的粗糙质感摩擦着她的面部有些生疼，她龇了龇牙，暗骂沈珏纾这人下手也是有够狠的，不是都说Omega身娇体柔的吗？怎么这沈珏纾力道这么大？
好在当时没有打到耳朵上，要是打到了耳朵上，她怀疑那力道可以将她耳膜打穿孔！
“你做什么？”姜肆月看着她这样有些许奇怪。
“起来，你送我回老宅。”随郁说道。
姜肆月：“……不，我不想出门。”
随郁将一边的口罩放下来，朝着姜肆月微笑道：“我要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谁知道你会不会趁着我出去这点时间去找黎绛？”
“随郁！你不相信我！”姜肆月一脸受伤的表情，泫然欲泣的模样很适合去演戏。
看到她这样，随郁开始有些沉思起来，她在姜肆月面前盘腿坐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的面部与身材，突然说：“我看你外形条件挺好的，你就一直这样当个无所事事的米虫吗？你刚刚那说演就演的模样，我觉得你挺适合去演戏的，你要不要试试？”
以她姜家三小姐的身份进圈，应该不会有人那么没有眼力见的给她小鞋穿吧？加上谁都知道她跟原主关系好，得罪她也相当于得罪随家，至少可以保她在大染缸里不受污染。
姜肆月神色一愣，看向随郁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觉得我适合去演戏？”
随郁再次认真打量她，旋即肯定回答道：“当然！你的外形条件非常好，你也可以从唱跳歌手之类的出道，得到一定的粉丝量之后再去演戏也可以。”
如果一上来就给她砸资源，有点儿怕她激发了观众的逆反心理。
姜肆月开始认真思考起来了，作为大家族的一员，哪怕她再米虫，该会的东西她还是会一些的，舞蹈音乐这些，她当初也学了挺长时间，想要捡起来不难，再加上娱乐圈是一个娱乐至死的地方，好像也正好符合自己的形象？
“可是，可是我这样会不会早上出道，中午被爆黑料，晚上道歉退圈？”姜肆月有些吞吞吐吐的说。
毕竟，她风评真的不怎么样……
随郁：“……”

第17章 嫂子
接下来，随郁也没有急着去老宅探查线索了，反正如果有什么线索的话也都在那，早去晚去都一样，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姜肆月找到可以让她去做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不要老想着黎绛那女人。
所以她拿来纸笔开始帮姜肆月规划起来，“你现在也没有经过什么系统的表演学习，贸然去演戏也只能是演一些跑龙套的，虽然说可以砸钱让你去演主角，但你没有知名度也撑不起收视率，所以我们可以迂回一些，你去参加选秀节目，然后再朝着演员的方向转型。”
“不过呢在此之前，我们也不要隐瞒之前干过的那些事，你是谁，什么背景统统不用隐瞒，之前那些名声顶多说你开放一点，你又没有玩弄别人的感情，反而可以打造你不拘一格的人设。”
关于她们两人的名声之类的知道的人这么多，隐瞒反而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如果之后被爆出来的话，反而会对姜肆月造成更大的冲击。
随郁朝着姜肆月握拳，一副打气的模样说：“咱们要做就做最放荡不羁的Omega！不要压抑自己，将你的天性释放出来，一切都有我们给你兜底！”
看着她这样，姜肆月被她给逗笑了，“你怎么了嘛，突然变化这么大。”上一次这样逗自己，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随郁见她终于开心的笑起来，有些无奈的摊手说：“让你学学我啊，不要管那么多，就做你喜欢的事情。”
姜肆月看着随郁，脸色逐渐变得郑重起来，她用力地点点头，“我一定会成为那颗最闪耀的星！”
“对！”随郁铿锵道，“然后让黎绛那死女人知道你的优秀，让她往后都要仰头看着你！”
“没错！阿郁，你就是我的神！”姜肆月一脸深情的望向她。
恰巧，大门一开，两人脸色一僵，齐刷刷的扭头看过去。
只见站在门口的沈珏纾神情复杂的看她们，见她们看过来后也没有什么表示，进屋换好鞋走到她们身边，看姜肆月看了许久，才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难为你了。”
姜肆月：“？？？”
随郁也是满脸困惑，原本还在担心她误会什么的两人，是真搞不懂这件事了，难为什么了？
沈珏纾将视线瞥到随郁那张还没消肿的脸上。
两人顿时恍然大悟，姜肆月捂住嘴闷闷的笑出了声，随郁则是一脸悲愤的看向沈珏纾，不甘的喊：“到底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
这人竟然还好意思嘲笑自己！
沈珏纾神色不变，自顾自的进厨房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随郁磨牙，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沈珏纾这么气人呢？！
只是她回来了，自己也不好往老宅跑了。
“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随郁凑到厨房门口，抬手看了看时间，不过才下午三点钟，沈珏纾竟然出现在家里了？
不大像她这个工作狂的作风。
沈珏纾睨了她一眼，淡声道：“托某人的福，应酬没了，工作也轻松了很多。”
今早随郁放出去的话，谁不知道随郁是什么性子的人，这种人随时随地发疯，还真有人怕再让沈珏纾喝酒随郁会找上来，所以能在谈判桌上谈妥的，就不会再留到什么酒局上。
至于公司事务，之前就是随郁在管理，她开口全力支持自己老婆的工作，原先那些还摸不清她态度的人，自然在接收到这点后让沈珏纾的工作更顺利的推行下去。
也就是工作的高效性，才能让她今天这么早就可以下班了。
随郁突然轻轻笑了起来，看着沈珏纾说：“早点下班也好，生活又不全是只有工作。”
沈珏纾也只是睨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两人往客厅走去的时候，姜肆月看到沈珏纾，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甜滋滋的，拖长了语调的喊：“嫂子~”
随郁脚步一顿 ，沈珏纾握着水杯的手一紧，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姜肆月。
然而姜肆月对于她们的目光视若无睹，眼巴巴的看向沈珏纾，面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说：“嫂子，我记得你不是有一个经纪公司吗？你把我签了吧？”
看到沈珏纾的时候她才想起来沈珏纾是有一个经纪公司的，虽然说不至于成为娱乐圈大厂的地步，但实力也不弱，再加上又是知根知底的人，签在她公司能够省下不少事呢！
随郁的表情开始有些一言难尽起来，姜肆月这家伙是不是忘记她跟沈珏纾要离婚的事情？竟然还这么自然的叫她嫂子！
沈珏纾居高临下的看着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姜肆月，单论外表的话，姜肆月的长相身材也确实出众，可是她有点儿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要签经纪公司？这是大小姐生活过腻了，想要进娱乐圈中体验一下生活？
见她不回答自己，姜肆月的笑容越发的谄媚了，“嫂子~你就签了我嘛~”
这句话说得简直是九曲十八弯，酥得随郁身体都像是过了一道电一样，她连忙扑上去捂住她的嘴，恶狠狠的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忘记我们要离婚了！”
作为原主最好的朋友，你开口就叫嫂子，那岂不是要让她误会自己对她依旧有着什么想法？！
姜肆月无辜的眨眨眼，用眼睛向她传递一种讯息：你们不是还没离吗？
沈珏纾在听到随郁的话之后眸光闪了闪，这件事随郁竟然告诉了姜肆月，可见对于离婚她是认真的。
她眸里有了些许的沉思，回想到那个在婚礼上想要逃婚的人，一切的转变点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收敛了所有思绪，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声音有些冷淡的说：“签你可以，但是资源什么的都需要你自己争取，在你没成为让我看到有价值的人之前，我是不会主动拿资源砸你的。”
在她还没有能力前，给她的资源就是从别人那里拿过来的，也就是要牺牲别人的机会来捧她，这点沈珏纾不喜欢。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成为让你主动拿着大把资源砸我的人！”姜肆月抬头挺胸，说得格外嚣张。
看着这样嚣张的姜肆月，随郁这才点点头笑了，这样的姜肆月总比之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好多了。
看看姜肆月这样，又看看随郁，沈珏纾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水。
这两人难怪可以成为朋友，有种如出一辙的蠢。

第18章 共食
随郁还不知道沈珏纾现在心里在怎么想她，在听到沈珏纾愿意签姜肆月之后，就开始跟姜肆月更详细的规划她之后的路线了。
沈珏纾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闲着慌，竟然还真就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讲话，尤其是在听着随郁给她规划的路线之类的，她眼里开始有了些许困惑，如果不是知道随郁以前都是在管理公司，她险些要以为她是经纪人了！
这人对娱乐圈中的东西知道得未免也有点儿太多？甚至于对观众的心理都有了一定的拿捏，这种人如果从事娱乐工作，她相信假以时日随郁一定会成为王牌经纪人。
如果要问随郁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这点还真得益于她以前沉溺在二次元，将娱乐圈也当做了一个放松心神的地方，了解了很多的东西。
只要她不为娱乐圈中的那些人或事真情实感，她就可以百无禁忌的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
听着随郁的一条条规划，姜肆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崇拜，最后直接拉住随郁的手，一脸情真意切的说：“阿郁，反正你现在也待在家里睡大觉，要不你来当我的经纪人吧！”
有阿郁为她保驾护航，没有后顾之忧的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往前冲！
随郁顿时一脸嫌恶的将自己的手抽回，然后将姜肆月推开，“走走走离我远点，请注意一点AO距离。”
姜肆月捂住心口，一脸被她伤透心的感觉。
沈珏纾就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她们耍宝，从她们的相处不难看出，这两人之间除了友情，还真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心里轻叹口气，看向随郁那张浮肿的脸，现在是越来越摸不透她了。
“你不用操心这么多，到时会给她安排经纪人，经纪人会帮她规划好一切。”沈珏纾淡声道。
随郁扭头看向她，略眨了下眼，“是有能力的经纪人吧？”
真不是她想要怀疑沈珏纾，而是一个经纪人的好坏，真的决定了一个艺人能走多远的路！
沈珏纾：“……我公司不养废物。”
随郁满意地点头了，这倒是很符合沈珏纾的性子。
听到她这样说，姜肆月立马殷勤的又去给倒了杯水递过来，抿着嘴甜甜的笑道：“那我提前讨好一下老板！”
沈珏纾：“……”
面对姜肆月她的表情也开始有些许复杂起来，上一世也好，这一世也好，先前她跟姜肆月都没有太多的接触，原以为是个跟随郁一样阴鸷的人，但不曾想性子比之随郁还要开朗明媚很多。
她开始有些不明白之前的随郁跟姜肆月是怎么相处得来的了，明明两人就是两个极端啊？
晚上的时候阿姨本想过来做饭的，但是随郁打电话让她买了一堆的火锅食材回来，她打算在家打火锅吃，而且火锅这种热气腾腾的食物，很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没错，她想要跟沈珏纾拉近一点关系。
两人既然已经是妻妻关系，还同住一个屋檐下，她还在帮自己组建实验室之类的，日后的接触势必会很多，如果还像之前那样见面就冷眉冷眼的，确实不是一个办法。
所以当沈珏纾在看到那一堆的火锅食材时，有些微的愣神。
“你吃辣吗？”随郁问道。
沈珏纾瞥了眼桌上的红油锅底，红彤彤的一看就辣得很，便摇了摇头。
见她摇头，随郁又拿出了一个锅开始给她调不辣的菌汤锅底，等一切都准备好后，就是开始吃的时候了！
“夏天在家吹着空调吃火锅，真舒服！”随郁喟叹道，以前吃火锅的时候都只有她一个人，这次竟然三个人一起吃，这种感觉也不赖。
“呼呼~”姜肆月张着嘴，又辣又烫又过瘾，眼角都开始慢慢变红了，手中的筷子却还不停。
“嫂子，你尝尝红锅的，特别爽！”她自己吃还不够，还要撺掇着沈珏纾一起来，看了眼她的清汤锅，摇头叹息道：“清汤锅能吃出什么味道来？对火锅的尊重，非辣锅莫属！”
沈珏纾看看自己锅里煮出来的，又看看她们辣锅煮出来的，辣锅煮出来的东西确实比她的要看起来美味，可是同样的，这两人已经辣到嘴唇通红，眼带水光的，自己要是也吃的话，岂不是更狼狈？
“试试，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吃不了。”随郁略有些大着舌头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沈珏纾的错觉，总觉得经过那辣锅的锅气一熏，她那张脸越发红润的同时，也越发的肿了。
沈珏纾看着那辣锅，依旧是没有下筷子。
多年的礼仪教养，让她做不出被辣到后像随郁她们那样张开嘴哈气。
随郁被辣到哈气的同时也在观察沈珏纾，见她目光总是时不时的往辣锅里看就知道她其实是想吃的，不由在心里好笑了起来，这人也真是有些别扭，想吃就吃啊？这有什么需要纠结的？
她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出来，随后又用公筷烫了一些吃的，然后再在热水里过了一遍后，这才夹到沈珏纾的碗里说：“你试试这样吃，这样就没有那么辣了。”
沈珏纾低头看着碗里随郁夹过来的菜，神色有些许的僵硬，瞥了眼随郁做好这一切后又坐回去旁若无人的吃着她自己的东西，目光都没有往这边瞟后，她垂眸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夹起了随郁涮好的东西吃了起来。
由于过了一道水的缘故，辣味被大幅缩减，不过剩下的这点儿辣也足够沈珏纾好受的了，她眼圈开始慢慢变得微红，那双薄唇也像是充血一般的红了起来，明明觉得很辣了，却固执的不愿张嘴哈气来缓解辣度。
太辣了。
她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辣，因为家里都认为辣太刺激性了，不利于修身养性，所以家里的饮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辣椒的踪影。
随郁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这模样，连忙起身去给她倒了杯牛奶放在她手边，眼睛略有些睁大，她是真没想到沈珏纾竟然连这么一点儿辣都受不了！
“吃不了就算了，菌汤锅也挺好吃的。”随郁连忙将她碗里的东西夹到自己碗里去，这人眼泪都快辣出来了，生怕她给辣懵了。
沈珏纾眼睛微微睁大，哪怕眼睛被水光覆着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她也注意到了随郁的动作。
那些菜，自己吃过的……

第19章 恨
见她喝了牛奶平复些许之后，随郁也放下心来开始吃自己的了，不过没有再劝沈珏纾吃辣锅了。
虽然说她吃完辣之后看起来我见犹怜的，但难受也像是真难受。
而她对面的沈珏纾看着随郁面不改色的将从自己碗里夹过去的菜都吃完后，已经不知道该要摆出一张什么样的表情了，她不明白随郁为什么可以这么毫无顾忌的吃下自己碗里的东西。
“嗯？你看什么？”随郁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解的回看过去。
沈珏纾将视线移开没有回答，默默吃着自己面前的菌汤锅。
随郁满脑袋困惑，不过她也没有心思多想了，看着姜肆月将锅里的千层肚都捞走之后，登时怒了，“你怎么能都夹走了呢！都不知道给我留一点的吗！”
一听这声音，埋头吃自己的姜肆月连忙又帮她下了一点，讨好的笑笑：“还有。”
随郁轻哼。
沈珏纾瞥了她们两个，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这么幼稚。
吃完晚餐她也没有再多逗留，让姜肆月明天早上十点去公司报道后，她就起身上楼回房了。
她一走，姜肆月立马抬起头来，有些神秘兮兮的看向随郁，问：“阿郁，你真的决定要离婚了？”
随郁夹了一块毛肚，随意道：“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坚决吗？”
如果自己不想离婚，现在不是应该要拿着花追求沈珏纾吗？
姜肆月有些可惜的摇摇头，“嫂子人还挺好的，你错过了估计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了。”
随郁睨了她一眼，“你不要沈珏纾答应签你了你就这么拍她的马屁。”
她当然知道沈珏纾挺好的，但是这个好是对别人，不包括她，如果姜肆月知道书中沈珏纾曾将原主关在地下室关到老的话，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说出那句话了。
“哪有！你自己说说，她有哪点儿不好？！样貌好，能力好，品性好，我一个Omega都觉得她浑身都是魅力好吗！”
随郁夹菜的动作有些许的放慢，最后轻叹口气道：“她是很好，但是很好不一定意味着适合，如果要找日后共度一生的人，当然是找适合的。”
沈珏纾很优秀，优秀到不是她能够肖想的。
闻言，姜肆月也慢慢停下了动作，她看向随郁，突然有些低落的问：“人生，到底是选喜欢的，还是要选适合的？”
对于这一点她也曾想过很多很多次，可每一次都是伴随着不甘与无功而返，人生在世如果不是跟喜欢的人，那这一辈子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可很多时候人生又往往不如意，自己喜欢的，并不代表着两情相悦。
见她这样，随郁勾唇探过身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在揉一只大型的兔子，“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啦，一个人的想法是多变的，此刻你会认为人生苦短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但是等到日后经历得多了，谁又能够知道你的选择没有改变？”
看着姜肆月忍不住抽鼻子的模样，随郁淡淡笑了下，思绪有些放空的想，虽然说这是作者创作出来的二次元世界，但这里边的人情冷暖七情六欲，跟现实生活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楼上的沈珏纾看着自己手机里的监控，听着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敛眉沉思着。
楼下的两人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落入到了别人的眼中，等吃完火锅后，随郁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原本就很辣的锅底，加上她又哭过，那双眼睛就显得更加红了。
随郁指着桌上的狼藉道：“不用我们收拾！”
这点儿真的是天大的喜悦好不好！以往每一次自己吃完火锅还要收拾残局，还要刷那油腻腻的锅，而现在吃完之后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单是这一点，随郁就觉得这个穿书没有白穿！
姜肆月：“……”她吸了吸鼻子，有些没跟上随郁的思维，以前也不用她们收拾啊？
“去收拾收拾洗洗睡吧，养好精神明天去公司报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明天别被人家赶出来了，艺人是要形象的！”随郁道。
姜肆月猛的一吸鼻子，站起身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卧室走，心里打定主意不要想黎绛那人了！
等她走后，随郁也起身回房，打算回老宅的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明天叫司机过来开车送自己过去也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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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随郁醒的时候，沈珏纾已经去公司了，而姜肆月也打扮好了，拿着沈珏纾给她的名片出门，独留下随郁一个人。
随郁轻叹口气，她们谁都有正经事做了，就自己还闲赋在家。
打电话给司机让他过来一趟，由他带着自己回到随家老宅后再让他离开。
随郁看着面前的这个大庄园，再一次的感慨原主家是真的有钱，她一下车就立马有人过来给她开门，哪怕这里已经没有主人在里边住了，但还是留了不少人打理这座庄园，所以随郁进来才能看到如此干净整洁的模样。
但她心里又开始有些担忧起来，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些线索都被打扫掉了？
“小姐，我们按照您的吩咐，二楼以上从没打扫过，所以可能灰尘会有些多。”管家在随郁身边低声说道。
随郁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欣喜起来，这样看的话原主有什么东西也能够最大限度的保留下来了！
“好知道了，你们先去忙吧，我自己待一下。”随郁淡声道。
“是。”管家低眉应道，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看了随郁一眼，随即状若无事的离开。
等所有人都离开主楼后，随郁直奔二楼卧室，她记得文中描写过原主在老宅的卧室是在二楼的尽头。
她一路走来，发现这里不仅是卫生没有打扫，甚至可能连人都没有上来过，地毯上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一脚上去就是一个脚印。
随郁眉头微蹙，有些不明白原主为什么连他们上二楼都不行。
打开二楼尽头的卧室门，里边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住过人了，目之所及都显得有些灰蒙蒙的，而最让人震撼的不是这些，而是卧室里的一整面墙，上边布满了划痕，原本光滑的墙面显得有些千疮百孔。
随郁上前，除去那凌乱的划痕外，还能看到那仿佛扑面而来的怨恨气息。
恨。
恨。
恨。

第20章 笔记本
她登时后退两步，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一笔一划都带足了怨恨气息的恨字，突然间她脸色一变，捂着心口蹲下来，额间冷汗簌簌直冒。
疼。
揪心的疼。
随郁甚至只能保持着这个蜷缩的姿势，稍微直起一点儿腰，牵扯到心口那位置时，疼痛翻倍的袭来，迫使她脸色毫无血色可言。
身体是还残留有原主的意识吗？不然为什么单是看到这面墙，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许久之后，那翻卷而来的疼痛终于褪去，但随郁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她目光有些复杂的落在那面墙上，眼前仿佛浮现出原主神色癫狂的拿着刀一笔一划，将自己的所有怨恨宣泄在那深刻的笔画中。
可是，原主又是为什么会这样？
随郁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她双手抱着自己肿胀的大脑，却无论如何也参不透眼前的迷局。
慢慢平复下来后，随郁再一次忍着不适仔细观察起那面墙来，试图从中找出原主在无意识时留下的什么蛛丝马迹。
然而她看了许久，都没能从这面墙上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她沉默片刻，最终开始在房间里的其他地方翻找起来。
这间屋子还算是正常，没有了那四处环绕的沈珏纾的照片后显得也没有那么瘆人了，翻找许久，她终于翻到了一本日记，在看到日记的那一刻，随郁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也顾不得脏，直接在椅子上坐下来，小心的打开了日记的封面。
2055年1月19日，星期三，天气晴。
我喜欢她，可是她看着离我好远，远到我觉得我永远也触摸不到她裙摆的程度，可是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柔柔的像是装进了满天的星光，我想要靠近她，不论付出多少的努力。
我很早就知道她的名字，她叫沈珏纾，但今天我清晰的知道，我喜欢她。
2055年4月25日，星期二，天气阴。
今天我的课业很早就完成了，我想要母亲带我进公司里，我想要早点儿了解这些事情，我想要以后能够有更多的能力，可以给我喜欢的女孩更好的一切，但是母亲拒绝了我，向来对我宠溺的母亲像是发疯了一样，双眼赤红歇斯底里的模样让我害怕。
血，流了好多的血，她甚至想要杀掉我！
我很害怕。
随郁看到这里的时候眉头微蹙，这个倒也不算是日记了，更像是她根据自己最值得记录的一天写下来的。现在是2064年，也就是说当时原主不过是十六岁的年纪……
2055年6月30日，星期天，天气雨。
母亲把妈妈杀了，在将妈妈的尸体火化后，她也自杀了。
她看向我的最后一眼，我依旧能够从中感受到她是爱我的，可是里边却还有很多我读不懂的情绪，那情绪让我浑身发冷，有种从脚底爬上来的阴冷席卷了我，我感觉恐怖将我包围。
我好怕，我好怕我有一天也会成为母亲这样，对着最爱的人下杀手。
2055年7月1日，星期一，天气雨。
我发高烧了，但是高烧褪去后，我分化成了Alpha，这成我在经历了这一段慌乱的生活后唯一有点儿欣慰的事情。
沈珏纾分化成了Omega，如今我分化成了Alpha，日后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我就可以成为她的抑制剂了。
2055年7月25日，星期四，天气阴。
自从母亲她们离世后，爷爷也像是变了一个人，往日慈祥的他脸上遍布阴郁，每每看到我的时候，他还会发出让我难辨情绪的冷笑，似乎在嘲讽我，又似乎不是，我不懂，但我知道他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2056年3月7日，星期三，天气阴。
在我分化成Alpha后，我不仅没能接近到沈珏纾，反而多了许多想要跟我家联姻的人，我不想，所以在肆月请求我帮忙的时候，我同意了。
想必没有人会愿意将自家的Omega嫁给我这种年纪轻轻就声色犬马的Alpha吧？
……
2057年6月5日，星期天，天气雨。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要承受这一切！
不公平，不公平，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公平！
2057年6月6日，星期一，天气雨。
我知道你在看。
看到这，随郁后背倏的冒出一身冷汗，她霎时抬头环顾一周，拿着笔记本的手也开始有些发起抖来，脸色难看至极。
原主说的这个你，到底是谁？她又知道了什么？
日记再往后翻，剩下的那些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并且日记停留在2057年就再也没有更新过了。
随郁将日记小心收好，随家，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秘密，看样子竟然牵扯到了三代人……
她呆呆的坐在原主的房间内，在谜团中却找不到一个抽丝剥茧的线头。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沈珏纾打过来的，这不由让她有些惊讶。
接通，电话里传来了沈珏纾那略显冷淡的嗓音，说：“公司里来了一个男性Omega，说是你的未婚夫，你过来将人带走。”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随郁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满脑袋的困惑，未婚夫？什么未婚夫？！
她环顾一圈原主的房间，最后还是选择先去公司，她倒要看看，这个未婚夫是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同时她心里又有些麻了感觉，别人穿书都有系统或者是有原主的记忆，她什么都没有让她就这么摸瞎过吗！
别人穿书大杀四方，她穿书是来悬疑解密的吗？
一路急赶到公司，在她出现的时候她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到那些人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她面色无常，目光对上迎上来的秦卿。
“随总，您的未婚夫正在25楼的会客室。”
随郁眉头一皱，有些不虞的开口道：“我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哪来的未婚夫？”
秦卿很快改口，“冒充您未婚夫的人。”
随郁眉头平展，愉悦了一点。
她现在是有老婆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人跟自己攀上关系。

第21章 未婚夫
她跟着秦卿来到25楼，不过她也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而是来到沈珏纾的办公室门口敲门进去。
她进去的时候，沈珏纾还坐在办公桌后边，目光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同时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敲出一连串悦耳的节奏。
只是她都进来了，沈珏纾竟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她，随郁稍显郁闷，这人未免也太过于淡定了吧？自己老婆所谓的未婚夫都找上门来了，她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工作，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能人。
“那什么，我不记得我有过什么未婚夫。”随郁开口解释，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就是想要第一时间来告诉沈珏纾，自己绝对没有做出什么对她不忠的事情。
“嗯。”沈珏纾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对这个事件不置可否。
随郁：“……”也对，自己有没有未婚夫，她确实也没什么需要在意的，只要自己不给她闹出什么丢人的大动静，等到一年后过了新婚期大概就会马不停蹄的提出离婚吧？
随郁在她面前站了会儿，最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就有些尴尬，最后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前往会客室，见那位所谓的未婚夫。
而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沈珏纾终于抬眸看向了她，眸光闪了下之后也没有做出什么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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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郁来到会客室的门口，透过玻璃门她看到里边那位Omega，大概一米七五的身高，或者是男性看起来本身就会比女性矮的缘故，他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高，留着一头半长的头发，很有艺术性的在后边扎了个小揪揪，在注意到自己站在门外时，扭头朝门口看了过来，眼里有些许诧异的波动。
她也得以看清这位男性Omega的脸，面部线条比较柔和，唇边好像时刻带着笑意一般，让他看起来像是春雨一般温润，但是那双眼睛却又很独特，深邃的眼窝在看向你时，总有一种深情的感觉。
然而这只是感觉，或者可以说是错觉更为准确，随郁可不觉得这人对自己有什么深情。
她利落的将玻璃门推开，走进去在男人的对面坐下，勾唇淡声道：“我很想知道，你现在过来找我是想要做什么？”
男人多看了随郁几眼，朝随郁笑的同时就连那嗓音都带了柔意，“我只是过来找我的未婚妻。”
随郁冷笑，“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未婚夫。”原主日记里没有提到过，小说中也没有这一号人物，所以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随郁感觉自从她穿来之后，小说的剧情线发生了严重的改变，现在就连出场的人物，都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人。
“小郁，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男人苦笑着摇头，“我叫顾应，我的Alpha父亲跟你母亲许下的口头约定，我们小时候也见过面。”
对于他说的话随郁不知真假，但是不管事实如何，以前是不是真的有这一桩事情发生，这些都跟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结婚了。”随郁淡声道。
不管怎么样，她知道的就是原主对沈珏纾那病态的爱，而对于眼前的这个人，却没有任何的提及。
顾应苦笑，“终究是我来晚了一步，你结婚的时候我正在国外举办个人演奏会，当时并没有人告诉我这个消息。”
随郁放松的将身体往后靠，随意道：“告不告诉你都改变不了这一点，而且我觉得你记错了也说不定，我母亲怎么可能会给我订男性Omega为伴侣？她自己都没有找男性Omega，怎么会肯定我喜欢男性Omega呢？”
说到这里，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沈珏纾的模样，唇边的笑意勾得更深了，“你扪心自问，你觉得你有哪一点能够跟女性Omega相比的？你是比她们香还是比她们软？”
随郁一直不觉得自己是弯的，哪怕她看得最多的就是百合文，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喜欢女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如果真让她在男人跟女人中间选一个，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女人。
只因女人跟女人相处，才会是最舒适的。
顾应被她说得错愕了一瞬，旋即有些哭笑不得起来，“你倒也没必要为了逃避这段婚约而说出这些话。”
随郁耸耸肩，有些无所谓，如果说是其他事情她还能看情况帮原主背一下，但是唯独这种涉及情感的，她是一点儿都不认，不说她现在跟沈珏纾是处在婚姻存续期内，哪怕没有跟沈珏纾的婚姻，她也不会跟顾应在一起。
不是所有人都是沈珏纾，也就是因为她明白沈珏纾所受的苦遭的难，她对她才会这么怜惜，愿意承受她此时所有不好的情绪。
这些，都只有沈珏纾才配拥有。
顾应见她完全不为所动的模样，最终还是无奈笑笑，“现在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
“你知道就好，也请你以后不要在外乱说什么你是我未婚夫，我只有一个老婆，那就是沈珏纾，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随郁勾唇显得有些凉薄。
“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他今天过来说了这么一通，再结合她进公司时那些人的目光，不难明白他们都在心里想些什么东西。
无外乎就是她随郁始乱终弃，违背婚约跟别人结婚，甚至有人说沈珏纾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都有可能。
顾应沉默一瞬，而后问道：“你很怕你老婆吗？”
随郁：“……我怕不怕她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需要离得远远的就好。”
顾应静静的看向她，“你可是越来越绝情了。”
随郁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淡声道：“对你本来就没情。”
而此时在办公室内的沈珏纾早就将会客室的监控调了出来，听着随郁从头到尾对那个男人都没有任何特殊后，眼中的冷凝也稍稍化去些许。
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其实想想也觉得可惜呢。
如果她真有什么，那这还真是个光明正大让她净身出户的机会呢。

第22章 鬼话
在随郁一句一句冷漠无情的话语下，两人之间完全没有任何暧昧气氛可言。
顾应看着随郁看了许久，突然说道：“你已经开始接受这一切了是吗？”
随郁抬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现在心情很糟糕，或许是因为她基本什么都不知道的缘故，就觉得所有人跟她说话都是在打哑谜。
“你平和了很多。”顾应笑。
随郁轻嗤，起身不打算跟他多交流，只是在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她微微侧头说：“不要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说完推门出去。
里边的顾应怔愣了一瞬 ，旋即勾唇缓缓笑了起来，眼里兴味更浓。
而在办公室的沈珏纾看到顾应这神情之后，眸光霎时暗了下去，紧紧盯着屏幕里的那张脸，似乎是想要将他牢牢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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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郁出了会客室，找到秦卿冷声道：“下次再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人过来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全部都给我直接轰出去！”
“还有，那些没影的事情让公司里那些人闭嘴，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可以影响我跟沈珏纾感情的话。”
秦卿点头应是，利落的去将随郁的话落实下去。
等随郁再回到沈珏纾的办公室时，就见她手里捧着咖啡杯，身体放松的靠在被椅上，神情有些慢悠悠的看向她。
随郁：“……”这人怎么又变了副样子。
“不忙工作了？”随郁有些自来熟的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沈珏纾没有了那忙碌劲，便随口问了句。
“忙看戏。”沈珏纾淡声道。
随郁：“……好看吗。”她微微咬牙，这人先前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现在跟她说看戏？
“一般。”沈珏纾点评道。
“呵，没想到我们日理万机的沈总，还有吃瓜的心思呢。”随郁翻了个白眼，然而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周身一冷，像是掉进了冰天雪地里一样。
“喂，你这就过分了，你本来就是在吃瓜，还不让说了？”随郁觉得太冷了，便将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同时默默的用自己的信息素竖起一道屏障用来抵御沈珏纾信息素所传递过来的严寒。
这人敢干还不敢承认了。
沈珏纾冷哼，“我只是想看看某些人，什么时候净身出户！”
信息素收敛了，剩下的那一点儿冷在这炎热的大夏天里显得格外清凉，随郁开始有些不合时宜的羡慕起来了，沈珏纾在夏天应该完全不会受到热的困扰吧？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还拥有一半财产的权利。”随郁微笑，继续说道：“想知道刚刚怎么不一起进去现场吃瓜呢，躲在监控摄像头后边看能有多刺激。”
她进去了，正好组成一个三角修罗场，要多狗血有多狗血。
沈珏纾对她的话不置可否，慢慢的喝着自己的咖啡，好心提醒道：“你是不是忘记你现在的形象了？”
随郁脸色一僵，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摸上了自己的脸，温热的指腹覆在自己的脸上，还能感受到脸颊所传递过来的痛意，她脸霎时间就黑了。
她一路走过来竟然没有一个人提醒自己这一点！还有顾应，他是怎么做到就看着自己用这张脸摆出各种冷酷无情表情而不笑场的？！难怪他问自己是不是怕老婆。
呵呵。
随郁心里骂爹的心都有了，还有沈珏纾这人，自己率先来看她的，她竟然也不知道提醒自己一句！现在她一圈都晃悠完回来了，再告诉自己这个事实。
不得不说，这女人好狠的心啊！
杀人诛心不外乎她沈珏纾了！
“你这样，是很容易没朋友的。”随郁幽幽开口道。
沈珏纾神情不变，“朋友这种东西，并不是必需品。”
随郁：“……那你觉得什么是必需品？”
沈珏纾缓缓勾唇，眼里有着些许的凉薄，“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必须要的。”
经历过上一世之后，除去想要折磨随郁这点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事难以放下的。
随郁哑然，随后道：“亲情呢？”
沈珏纾的神色终于有些了些许的变化，她目光开始有些放空，回想上一世在她被囚禁期间，父母先后因病去世的事情，当时她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甚至作为女儿都没有出席他们的葬礼。
她当然大受打击，甚至因此高烧烧了三天，虽说被随郁让人好好救治才免了烧傻的风险，但是身体的底子已经不行了。
再后来，她也渐渐想通从失去父母的悲痛中走出来了，人生不就是在一个不断拥有又不断失去的过程吗？只能说在这个阶段，她失去了最爱她的父母。
“不强求。”沈珏纾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开口道。
在重生回来后她也试图让父母多注意身体的情况，可是父亲的身体本就不好，如今就是靠着药物吊着，而母亲也因为父亲的事而积郁成疾，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改变得了这个结局。
面对她的回答，随郁沉默了，她回想到了小说中作者对于她父母的描写，知道了她父母会在她被囚禁一年后病逝。
也就是说，她父母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等有时间，我们一去回去看看他们吧。”随郁小声道，她觉得沈珏纾父母之所以会这么早就去世了，有很大可能是因为原主趁机逼婚，再加上后来囚禁沈珏纾，致使他们长时间见不到女儿，担忧之下怒极攻心吧？
这世她既然来了，虽然说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他们的病，但至少可以努力不让他们再担心沈珏纾。
“你……”沈珏纾看着随郁的目光有些欲言又止。
随郁将视线移开不与她对视，语气不是很足的说：“都说嫁女儿有个三回门，我们不是还一次都没有回去过？既然现在不打算离婚，那么有些戏该做还是要做足一点。”
随郁自己心里其实在面对要跟沈珏纾回沈家也很绝望，虽然说原主确实帮沈家度过了那资金链即将崩盘的难关，但是这手段确实不是那么上得了台面，而且逼婚的对象还是他们的宝贝女儿。
这次回去，哪怕不至于会被扫地出门，但想来态度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被冷待也是极有可能的。
沈珏纾倒没想到随郁竟然会愿意做到这个地步，她勾了勾唇，声音有些微冷道：“你就不怕我爸拿扫帚将你打出去？”
随郁：“……”她脸色有些发苦，她怕啊，她怎么可能不怕！
可是再怕，她也总是要陪着沈珏纾回去的，不管怎么样，她既然愿意陪着沈珏纾回去，也代表着一种态度，至少沈珏纾在自己这里是有地位的，如果没有地位，沈父母怎么想她都无所谓。
“咳，你现在是我老婆，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当然要好好孝敬他们，哪怕他们打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沈珏纾只是勾唇冷笑。
Alpha说的鬼话，会比情话来得更动听。

第23章 条件
一看沈珏纾那神情就能明白，这丫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嘲讽自己！
随郁心里那个憋闷啊，偏偏却又不好跟她吵起来，简直快要憋出内伤！
只是随郁有一点儿不明白，这一世没有原主后续那些给她造成极大伤害的事情后，沈珏纾为什么还是会变成这么一副样子。
明明，明明这一世她家庭和睦，只不过是经历了一个逼婚事件而已……
现在的沈珏纾，就有点儿像是文中后期时的模样，冷漠，偏执，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
“沈珏纾，我对你应该还好吧？”随郁迟疑片刻后问道，她自觉自己应该做的也足够好了，逼婚的事情她改变不了了，但是之后的剧情她已经全部改变，并且也在尽力补偿，两人最终应该不会走向书中的结局吧？
沈珏纾掀眸看向她，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然眼底却全然都是冷漠，“是啊，你挺好的，但是如果你还能做一件事的话，更好了。”
随郁眼睛一亮，“什么事？”
“去死。”沈珏纾微笑。
随郁：“……”这原主到底是用了多恶心的手段，才让人现在就想她死！
“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嗯？”沈珏纾挑眉，眼里有些许诧异，“什么条件说说看。”竟然真的愿意去死。
“咳。”随郁轻咳，目光不看沈珏纾，眼里有些许飘忽的说：“条件就是等六十年后。”
沈珏纾：“……”
“所以你说的去死，是你老死？”
“对啊！反正都是死！”随郁有些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
沈珏纾冷笑。
随郁听到这个冷笑就知道沈珏纾心里在想什么，可是也不可能让她现在真的去死啊！她现在刚有可以自由决定项目的权利，都没享受过就死了多亏！
“女孩子家家天天死不死的不吉利，既然都是企业家了，有些东西该迷信还是要迷信一下。”随郁不打算继续多留，跟沈珏纾打了个哈哈之后立马出门去找秦卿要了一个口罩，带上立马离开公司。
再不离开，她真怕沈珏纾要自己立马血溅当场！
等她离开后，秦卿却来到沈珏纾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沓的资料递给沈珏纾，神情平静的说：“根据所查的资料，随总跟那位顾先生，并没有实际婚约关系。”
正在翻看资料的沈珏纾手一顿，抬眸看向她，“没有实际婚约关系？”那也就是还有其他隐情？
“是。”秦卿点头，继续说：“在随总7岁的时候，顾老爷子曾带着顾先生参加随总的生日宴，在生日宴上，顾先生曾说随总长得好看，想让她以后当自己的媳妇，顾老爷子便想要借机定下顾先生跟随总的婚事。”
沈珏纾眼波微动，“然后呢？”
“碍于顾老爷子是长辈的缘故，随总母亲们不好直白拒绝，只说等孩子日后长大了，如果真的两情相悦再讨论婚事的事情。”
沈珏纾眼里有了些许的了然，看来这所谓的婚约，也不过是顾家的一厢情愿。
让秦卿离开后，她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资料，等看完后，她才清楚的知道这一厢情愿是有多严重，从始至终随郁对待顾应都是横眉冷眼很不耐烦，更有烦躁极了的时候，曾试图用信息素压迫令他离自己远一点，而也不知道这个顾应是不是真的情根深种，对于随郁的一系列不耐烦的态度都始终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就好像，就好像他在宠溺包容随郁所有的坏脾气小任性一样。
沈珏纾勾唇冷笑，她可不觉得这个顾应对随郁情根深种什么的，而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利害关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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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公司后的随郁立马跑回家里，而此时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她还奇怪了一瞬，这个姜肆月去见个经纪人而已，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不过她很快就没有多想了，在接收到夏菊她们发来的关于抑制剂的成分资料之后，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哦，夏菊就是那天招的两个实验室成员之一，另一个叫王悦。
她一忙起来就容易忘记时间，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外边的天色已经彻底黑沉了下去，时间竟然已经指向了八点。
站起身拉伸了一下，肌肉酸爽的感觉让她现在就想要泡个澡好好睡一觉，不过惦记着姜肆月的面试情况，她开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原本想去敲姜肆月的房门，却听到了从一楼传上来的声音。
她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就见姜肆月买了一堆的吃食，在热情的邀请沈珏纾坐下来跟她一起吃。
随郁：“……”这个人叫沈珏纾吃的时候，是不是把自己给忘记了？
她下楼，站在姜肆月面前幽幽开口道：“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见到她下来，沈珏纾也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旋即再不看她。
“当然是要庆祝告别米虫生活了！”姜肆月一把将她拽了下来，直接开了一罐酒递到她手里，桌上摆着一大堆烧烤炸串小龙虾，可谓是极其接地气的庆祝了。
随郁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啤酒，缄默了一瞬，最终默默喝了起来，味道跟原来那世界一样，一样的难喝。
“嫂子，你就坐下来吃一点嘛，今晚阿姨都没来做饭，你应该也没吃的吧？吃一点至少待会儿不会饿肚子。”如今的姜肆月也不怵沈珏纾的脸色了，反正有什么事情有随郁顶上。
最终被姜肆月半拉半拽地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那些食物有些无从下手。
“我知道你吃不了辣，所以我专门给你点了一些不辣的！”姜肆月又忙活着将一些东西放在沈珏纾面前，不过那些蒜蓉或者是五香口味的小龙虾则是放到了随郁面前，用一种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阿郁，给嫂子剥虾吃！”
随郁：“……”
沈珏纾：“……”
“我为什么要给她剥虾吃？”随郁幽幽开口道，这人今天才让自己丢了那么大的脸，还想要自己给她剥虾吃？吃屁吧？
“她是你老婆，为老婆剥虾天经地义的！”姜肆月丝毫没察觉发生了什么。
随郁冷笑，“那这样说我也是她老婆啊，怎么没见你让她剥虾给我吃？”
同样都是女的，谁不是第一次当女人，凭什么要让着她？！
“你是Alpha啊！”姜肆月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Alpha怎么了，难道我就不是女人了？”随郁不服。
“你是Alpha你就是在上边啊！你都在上边了，难道不该为下边的人做点儿什么吗！”
“或者说，你想当弱A，让嫂子在上边？”

第24章 发情期
这都哪跟哪！而且别欺负她没有经历过不懂，她可是知道的，在上边的那个是出力的，下边那个是躺着享受的，这都享受了，平时生活多照顾一下上边的怎么了嘛！
对面的沈珏纾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是有些许的一言难尽，姜肆月这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她跟随郁都是达成离婚共识的人了，怎么可能会上床？不上床哪来的上边和下边？
而且她就这么大喇喇的说这种好吗？
随郁不理，将那些小龙虾又推到沈珏纾面前，撂下一句想吃自己剥之后，她就开始剥起了自己要吃的香辣小龙虾。
她自觉自己对沈珏纾已经够可以了，之前她打自己都没有找她算账，现在还想要让自己剥虾给她吃？她随郁有这么不值钱吗！别人打了自己，还要送上门去给她打另一边？
不对，上次她就已经把自己两边都打了……
见推到自己面前的那两盆龙虾，沈珏纾也没有任何表示。
而一旁目睹全程的姜肆月表情复杂了一瞬，觉得随郁这人带不起来，这人太直了，这是一点都没看出自己想要撮合她们的意思吗？哪怕不是撮合在一起，至少也能缓解一下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吧？
自觉随郁无药可救的姜肆月往一边挪了挪，尽量离随郁远了点，免得她这个无可救药传染到了自己。
如果被随郁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的话，随郁一定会气得脸都红了，论无可救药谁比得过她这个恋爱脑加舔狗？她那脑子，说不定哪一天末世到来丧尸爆发，丧尸都不愿吃她那脑子！
吃完这个晚餐不像晚餐宵夜不算宵夜的庆祝餐后，三人各自回房，而此时的随郁脑子已经有点儿昏沉了，虽然说啤酒挺难喝的，但是配合着各种小烧烤喝起来就又觉得不错，不知不觉间她就喝完了三瓶。
但是她的酒量，也是真的差。
等她晕乎乎的回到房间后，眼前虽然不至于出现重影的地步，但是目光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浴室走，身上这么大一股酒味她是肯定不会就这样上床的。
放水躺在浴缸里，她舒服的喟叹一声，感觉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舒坦得她想就这样睡过去。
可是随着水温渐渐变凉之后，她不得不逼着自己从水里爬出来，然而一个不稳，脚底一滑……
“嘶！”随郁倒下一口冷气，酒都醒了好几分，捂着自己撞在浴缸边上的腰，一时半会儿压根不敢动。
碰到腰这么疼的吗！她以后腰不会要废了吧！
手机又不在手边，随郁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可是腰间的疼痛还是让她稍稍牵扯一下就疼的慌。
这世界是不是跟她犯冲？！
脸上还没消肿，腰又负伤了！
好不容易挪出浴室，又忍着疼在身上套了件浴袍，打电话给姜肆月，哪知她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接！
随郁磨牙，最终只能自己扶着腰上一步一步慢慢往楼下挪去，心里打定主意之后一定要在家里装个电梯，之前原主怎么没想到要装这个！
好不容易找到药酒挪上楼时，她在二楼楼梯口隐约闻到一点儿信息素的味道，她心下一凛，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这室内就她跟沈珏纾姜肆月三人，除去自己之外，那这信息素只可能是她们两人中的一个，不管是谁的，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好处，Omega的信息素可是会让Alpha陷入疯狂的。
在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她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郁，甚至于她还品出了信息素底下所蕴藏的暴躁痛苦，像是一只绝望的野兽在发出痛苦的嘶吼。
随郁的脚步一顿，Alpha敏锐的嗅觉让她分辨出了这个信息素不是姜肆月的，而是沈珏纾……
她脸上开始露出纠结的神色，她转身看向属于沈珏纾房间的那个方向，那如同雪崩的信息素还在扩散，而信息素的主人好像也陷入了更痛苦的深渊。
随郁有些不解，沈珏纾这是发情期到了吗？可如果发情期到了，她没有抑制剂的吗？
咬咬牙，她原本是不想管的，可偏偏她又能读懂沈珏纾信息素里那无声的呐喊，促使她不能对沈珏纾视而不见。书中的情节又适时浮现在脑海里，原主在沈珏纾发情期故意不给抑制剂，长时间下来导致她信息素紊乱，发情期更是频繁。
她敲响了姜肆月的门，敲了许久之后，姜肆月才睡眼惺忪的过来给她打开门，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不是说艺人最重要的形象吗，你为什么打扰我睡美容觉！”
随郁没时间跟她掰扯，直截了当说：“你还有抑制剂吗，去给沈珏纾送过去，她好像陷入发情期了！”
“！”
姜肆月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连忙转身回房拿了一盒抑制剂出来塞到随郁怀里，摇头拒绝说：“我不行，我不能过去，她一个顶级Omega，我过去了我怕她把我影响的也发情了，到时信息素浓度太高，抑制剂又没有这么快产生效用的话，那就完了。”
这屋子里就只有随郁一个Alpha，如果到时需要用到Alpha抚慰的话怎么办？她对随郁就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可不想发生什么事情。
“你就不怕我跟她发生点什么？”随郁咬牙，这家伙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Alpha，而沈珏纾是Omega的事了！
“嗯……相信你的定力！”姜肆月对她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而且跟她分析利弊道：“如果我也被她影响到发情的话，你就只有一个人，你说说你到时能一下子照顾得了两个人吗？”
随郁：“……”算她狠！
随郁拿着抑制剂，努力忽略掉腰间的酸痛，来到沈珏纾的房间门口，敲门高喊她的名字，然而她除了感受到信息素下愈发暴虐的情绪，根本没有沈珏纾的回应。
感受到那股暴虐的气息，随郁后劲的腺体突突的跳动着，似兴奋似恐惧，扰得她心神不宁。
抬手拧动把手，发现沈珏纾根本没锁门之后，她轻轻松了口气，门一开，随郁感觉自己一脚踏进了雪山之中，随之而来的，还有那雪崩来临的窒息感！
自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逸散出来，好像想要纠缠着起舞一样，随郁咬牙努力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抱着抑制剂抬眸寻找沈珏纾的身影。
然而下一秒，抑制剂掉落在地上，原本就受伤的腰再次遭受到重击，随郁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随郁原本想要怒吼，可是在看到沈珏纾那双眼睛时，后边所有的话都被迫咽了回去。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浓郁的仇恨仿佛永远也化不开，其中又充斥着无尽的暴虐，盯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猎物。
她随郁，成为了一只待宰的猎物。
尤其是看着沈珏纾张嘴靠近自己时，她仿佛看到了那尖利的獠牙……

第25章 标记
“嘶——”
随郁疼得发出了声来,看在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与后颈传来的疼痛，更甚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中,逐渐带上了一些冷意,就好似一簇天竺葵开在雪地里,香气逐渐融合。
随郁怔愣住了，被标记的感觉又痛又酥,同时又伴随着一种说不出的舒爽，甚至于，升起了一种想要拥抱面前这个人的冲动。
她脸立马就黑了，拥抱她？拥抱这个强制标记自己的？她这强制标记的行为，在这abo世界中,不就相当于强.奸了吗！
“沈珏纾！”随郁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的！
“呃~”
压抑的喘息近距离的吹拂过她的耳朵,前一瞬间是温热的，后一秒却又变成冰冷的。
随郁打了个寒颤，心里的怒火烧得越发的旺了起来。
自从她穿过来之后,就没有对沈珏纾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她凭什么咬自己！
哪怕是原主,也没到强制标记的地步吧！
感受到沈珏纾咬着自己腺体的牙越发的用力了,就像是想要硬生生的将这块肉从她脖子上撕咬下来！
痛意刺激到了她的神经,她的目光也开始发起狠来,突然冷笑道：“沈珏纾，没想到你还有当丧尸的潜质啊！”
突然用力将沈珏纾的头抬起来，忍着脖颈的痛意朝着她的脖颈狠狠地咬下去！
凭什么只有她标记自己？既然你咬我我也要咬你！
信息素疯狂的朝着沈珏纾的腺体灌输进去，深深地烙上自己的印记，嗅着她的信息素中蕴含着天竺葵的香气,她满意地笑了起来。
打平了，自己不亏。
沈珏纾也像是被自己的操作弄懵了，一时间呆愣在原地，木木的看向前方。
一看她这模样，随郁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脖颈慢慢后撤，清醒过来的随郁才明白刚刚的举动有多危险，这次是真的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她又憋屈又惊惧，原主都没将沈珏纾给标记了，自己反而标记了？！
没标记成的原主在地下室待了一辈子，那自己呢？
随郁目光中带了些许悲愤与不甘，明明是沈珏纾未经同意强行标记了自己，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难道还错了？
许久之后，那如同雪崩般的信息素逐渐平复下来，却又像是短时间的平静，底下蕴含着无数的暗潮涌动。
沈珏纾有些木的目光缓缓转动，落在了试图往门外退去的随郁。
随郁：“……”
“你先咬我的！”随郁立马抢占先机道。
眼睛虽然动了，但是沈珏纾的脸色却也依旧是一副漠然的样子，缓缓的一步步靠近随郁。
她进一步，随郁就退一步，被沈珏纾的冷气压给吓到了。
妈的，这人气场比自己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她才是个Alpha吧！
退到后边，她的后背靠上了门，简直是退无可退……
看着依旧朝自己靠近的沈珏纾，随郁强装冷静道：“你做什么？请注意点AO距离，而且你标记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随郁一瞬间有些后悔起自己先前那么冲动年轻气盛了，自己要是不咬她的话，报警告她不是更好吗！
就因为自己也咬了她，报警也只会认定她们两人是互咬，说不定理没给她做主，反而还要被警察教育一顿！
越想越亏，气得随郁想穿回几分钟之前，将那个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眼神逐渐变得清明的沈珏纾一步步靠近退无可退的随郁，目光落在她捂住脖颈的手，然而依旧可以看到从指缝间渗透出来的血迹，她脸色阴沉了一瞬，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腹沾染上了鲜血。
一见她这模样，随郁先发制人道：“你看我做什么！你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好歹我没有要把你的肉叼下来吧！”
她现在脖子完全不怎么敢动，稍稍动一下就生疼的厉害。
这个沈珏纾一定是有暴力倾向！
沈珏纾的双手慢慢放到了随郁的脖颈上，眼中的恨意开始迸发，试图逐渐收紧手中的力道。
“喂，你想做什么！你标记完人你还想杀人吗！”随郁手护着脖颈道，看着沈珏纾一言不发，眼里却都是痛苦仇恨的模样，她就感觉心惊，心惊的同时却又感觉从脚底升起凉意来。
她竟然感觉沈珏纾是真的想要杀死她！
沈珏纾听到她的声音，看着随郁那丝毫不见的阴郁模样，眼泪突然就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水光覆盖在她通红的眼睛上，破碎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沈珏纾从喃喃逐渐到咬牙切齿。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从一而终，为什么你要改变得让我觉得你们不是一个人？为什么！
她目光明明很凶狠，却又隐约有着让随郁心酸的脆弱，看着这样的沈珏纾，随郁突然放弃了抵抗，甚至于那属于Alpha的信息素都被她压制得彻底，没有溢出丝毫来影响沈珏纾。
如果她想要自己死的话，就死吧，反正自己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等自己死后说不定还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如果她的死能够让沈珏纾平复下来，那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随郁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这么圣母，但是仔细想想，死也就死了吧，反正她从楼梯上摔下来时应该就已经死了，这段时间过的这一切不过是她偷来的时光罢了，而且她本来也没想活多久，如果早一点死可以让沈珏纾好过一点，也算是积功德了。
只是，还是会有些可惜，可惜原主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惜不明白沈珏纾此时的形象为什么跟文中这段时期的差别这么大。
感受到她不再抵抗的动作，沈珏纾眼波微动，目光落在了随郁的那张脸上，平静的看向自己，唇边还带着释然的浅笑，然而这副模样却让沈珏纾胸中的怒火开始燃烧，她此时的模样，就好像自己是有多无理取闹，而她则是那个无条件包容自己的人！
“随郁！”沈珏纾咬牙，手下动作刚想用力，自己的信息素却又再一次的爆发开来，霎时间将两人扯进了一片冰天雪地里，然而在这样极严寒的环境里，沈珏纾却感受着那从骨髓里冒出来的燥热开始传遍全身，不是为了缓解她的冷意，反而像是在加重她的难耐，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越发的躁动不安。
“呃啊！”沈珏纾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只好让自己挂在随郁身上用作支撑，脸又开始像是晚间日落时分那样，晚霞遍布在她脸上，眼中的水光越发的浓厚晶莹。
“你——”感受到那温软中带着冷香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一瞬间像是火燎原，而自己就像是那一把干草，霎时间被她点燃，整个人也开始热得不行。
天竺葵的信息素再也难受她控制，兴奋的与空气中雪的信息素交融，试图想要融合调成一款独特的香水。
随郁脸瞬间爆红，听到了沈珏纾信息素里的呐喊。
“想要。”
“想要……”
这种时候，Omega的发情期，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随郁咬唇通过痛意让自己清醒一点儿，然而下一秒她就有些腿软的往下滑，却又不得不抱紧身上的沈珏纾，避免她磕碰到了哪里。
在沈珏纾信息素的作用下，随郁觉得自己的理智几乎要崩盘了，再这样下去，她真怕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真将沈珏纾怎么样了！
倒在地上，她目光落在了先前掉落在地上的抑制剂盒，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努力伸长手想要将抑制剂盒子拿过来，哪知压在她身上的沈珏纾此时也不安分。炙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温软的唇就快要落在她的脸上了！
然而随郁却不会觉得沈珏纾是想要跟自己上演什么干柴烈火，她怕沈珏纾一口咬下来直接破相了！
顾不得拿抑制剂了，她连忙抬手捂住沈珏纾的嘴，脸上开始有些了些许崩溃，红着脸大喊道：“沈珏纾！你腿碰哪里！”
随郁连忙想要将双腿并拢，可是沈珏纾的一条腿就在她的双腿.间，她根本合不上！看着压在她身上目光迷离的沈珏纾，她心里几乎要吐血了，沈珏纾啊沈珏纾，现在不是我在玷污你的清白，是你自己在玷污我啊！
雪与天竺葵的信息素在房间内肆意发酵着，随郁回想书中的描写，努力将自己生疼流血的腺体送到沈珏纾的面前，那属于天竺葵的源头此时源源不断的溢出信息素供Omega享用，随郁试图控制着信息素抚慰眼前躁动的沈珏纾。
努力让自己的信息素充满温和亲近的气息，见沈珏纾当真有所缓和后，她悄悄松了口气，也顾不得她放在自己腿.间的腿，连忙伸手将抑制剂拿了过来，拆开包装从里边拿出一支，见沈珏纾现在安分了不少，连忙帮她注射进身体里，而后有些满意的笑了。
自己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她还在静静的等着沈珏纾恢复过来，哪知沈珏纾的反应却是越发的激烈起来，信息素浓度急剧飙升，空中那控制不住的声音越发的撩人，随郁脸色是红一阵白一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抑制剂的包装盒子，上边是写着Omega专用抑制剂啊！为什么会不管用啊！
“随，随郁！”沈珏纾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我，我真是给你注射的抑制剂！”随郁几乎要崩溃了，将抑制剂的盒子递给她看，说：“你看看，我还是新开封的！”
沈珏纾喘息着，想要抬手卡住随郁的脖子却又做不到，咬牙说：“抑制剂失效了！”
随郁这人是蠢蛋吗！有她这么一个Alpha在家，她怎么可能会不备有抑制剂！而她备有抑制剂的情况下发情期还如此不受控制，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她信息素紊乱了！她现在想要咬死随郁的心都有了，她注射的那一管抑制剂不仅没能发挥抑制的效用，反而开始成为热潮的催动剂，潮水一般袭来！
听到沈珏纾的话，随郁尴尬袭来，自己好像真的坏事了……
看着这样难受的沈珏纾，随郁连忙更多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她，心里却在开始佩服起沈珏纾来了。
别的Omega在陷入发情期的时候，很少会有人还能保持理智，大多都会成为欲望的产物，可是沈珏纾不同，她理智稍弱的时候，干出来的事不是求欢，而是标记Alpha啊！
她看那么多本abo小说，从来没有看到哪一本的女主会在发情期的时候，不是想着doi，而是标记Alpha的啊！她这个反应不是属于Alpha的本能吗！
而且她标记完之后再度陷入热潮，不是把双手放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不是脱自己衣服，而是脱别人的！
随郁连忙抓紧自己的衣领，有些崩溃的大喊：“沈珏纾，你才是Alpha吧！”
这人除了属性是Omega之外，她做出来的事情还有哪一件是跟Omega相关的！这真不是她刻板印象，她看那么多小说，真没遇见过沈珏纾这样的！
沈珏纾埋头在她的脖颈内，嗅着那带着血气的天竺葵香味，忍耐着，喘息着，依靠着Alpha的信息素平复着。
如今她的身体对抑制剂的抗药性越来越强了，她真怕有朝一日信息素在她身上直接失效了，那到时的灾难，简直是毁灭级别的了。
好在现在不是随郁的易感期，哪怕被沈珏纾影响到了，但也不至于立马陷入无理智的状态，所以哪怕面对着这么诱人的Omega，她也依旧表现得无动于衷的模样，甚至于还觉得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她可不是不耐烦！这沈珏纾在她身上嗅啊嗅的，她也是一个黄花大闺A，她也是会害羞的好吗！而且这嗅来嗅去，也真的很像是在嗅一块肉啊！
她咬牙忍耐，这种情况就只有Alpha的信息素能够安抚到她了，如果自己将她推开的话，那到时就难办了。
“等你清醒过来，你可要好好感谢感谢我！”随郁咬牙切齿，想到自己易感期时这人连个抑制剂都没给自己，而自己却要在她发情期时充当她的抑制剂，这么一对比你该知道你这人做得有多过分了吧！
随郁现在也完全可以将沈珏纾丢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但是每每回想到小说中沈珏纾被原主囚禁时因为没有抑制剂而只能忍耐的描写，她就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就有点不是人了，到时跟原主又有什么差别？
不给抑制剂……
随郁脑中突然划过一个念头，书中描写沈珏纾在抓到渣A后，是会要将渣A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手段还回给她，而这其中就包括了易感期时不给抑制剂！
她浑身一凛，开始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些许的恐慌。
既然自己都能穿书了，那么沈珏纾有没有可能也是重生了？
她心里想要骂人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现在的沈珏纾就是经历过原先的那一切，完全黑化的她更难搞好吗！
如果她是重生的话，那么她先前的那些举动与对她的怨恨就能够理解了，也只有在经历过一切之后，才能蕴含那么浓重的恨意，难怪她总在觉得一个逼婚不至于让她这样。
可她真的是重生的吗？
随郁偏向这个答案，又不想是这个答案。如果她真是重生的话，就意味着她努力想要规避掉的事情沈珏纾已经经历过了。
沈珏纾还是没有逃脱掉那些伤害。
突然间她好想哭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沈珏纾的人生并没有改变，她还是处在深渊中。
“你，你怎么哭了？”耳边突然响起沈珏纾那虚弱的声音。
看着那人眼泪不要钱似的流出来，沈珏纾眼里开始冒出些许困惑，现在难受的不是自己吗，而且自己也没有再掐她了，只是吸了点她的信息素而已，她至于哭得像是死了爹妈一样吗？
随郁吸着鼻子，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模糊的人影，突然抬手将她抱在怀里，呜咽着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以为自己已经改变后续，沈珏纾就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沈珏纾！
突然被她抱住的沈珏纾身体一僵，她没有从随郁的这个动作上感受到任何的恶意，并且她还能感受到那浓浓的心疼与怜惜，就连信息素都充斥着这样的情绪。
她这是，在心疼自己？
沈珏纾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了，可是眼前的随郁，又确确实实给她的感受就只有这一个。
那双抱在自己腰间的双手紧紧的，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肩膀那的睡衣布料被这人眼泪浸湿后的触感。
怎么会这样，对呀，怎么会这样，她跟随郁怎么会像是现在这样。
可是在这样一个充满心疼的怀抱里，她竟然生不起任何的怨恨情绪了，好像对现在的她发火，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她迷茫了，任由随郁抱着她哭，她的眼中却全然都是不知所措。
如果自己不恨了，她竟然发现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孤帆，找不到正确前进的方向。
“对不起，对不起……”随郁抱着她忍不住哽咽道，是她没用，什么都改变不了。
如果不让她来这个世界还好，既然都让她来了，为什么还要让她对结局无能为力？
抱着自己的女人在哽咽着，说着本该不是她说的话，沈珏纾心中的茫然感更甚。
热潮在Alpha信息素的安抚下逐渐消退，沈珏纾也越来越清醒，而抱着她的人却越来越无力，最后甚至于哭到身体都开始有些抽搐。
随郁不想的，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丢人，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啊！
她慢慢将沈珏纾放开，转过身背对她不想让她再看到自己现在这狼狈的模样，闷闷的还带着点儿哭腔的说：“你可以打我，但不许笑我。”
如果沈珏纾现在笑了的话，真的会让她以为是在嘲笑她刚刚的难堪。
然而对于她的话，沈珏纾根本没有应，她太安静了，安静到有些诡异的地步。
随郁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沈珏纾的回应，便又别别扭扭地转过半个身体去看她，哪知就看到她神情忪怔，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淡阴郁，反倒像是一个无措的孩子，透着无助的气息。
“你，你怎么了？”随郁将自己脸上的泪擦干净，小心翼翼的伸出根指尖戳了戳她的手背。
这人现在没有任何反应她反而开始有些不习惯起来了，总觉得哪怕她先咬的自己，但她该生气还是会生气，说不定又是两个耳巴子甩过来。
沈珏纾眼波微微一动，目光落在了随郁身上，看着她那带着担忧的目光时，突然很想开口问一句她到底是谁，可是话到嘴边，她最后还是没有将这个问题问出来。
她不知道跟现在的随郁该如何自处，更甚的是，面对她先前那满是心疼的拥抱，她连责怪她的心思都没有。
空气中两人的信息素已经融合，并且不管是自己也好，还是随郁也好，两人身上都有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如果没有贴阻隔贴的情况下走出去，只要闻到这个味道，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已经相互标记了自己。
“你……”
“我会去将标记清洗，但是你给我一点时间！”沈珏纾刚开口，随郁就着急忙慌的开口说道，并且补充自己晚一点的理由，“他们都说清洗标记太疼风险太大了，我需要做一点心理准备！”
别到时没死在沈珏纾手上，反而是死在手术台上，那才是真的太搞笑了。
沈珏纾眉头缓缓的皱了起来，这句话难道不该是她来说吗？对比起来，Omega被标记后的影响更大吧？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沈珏纾沉默半晌后说道。
随郁视线有些飘忽，小小声道：“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说到这里，她又怕沈珏纾误会自己，连忙解释说：“我是以为你没有抑制剂了，原本是想要肆月带着抑制剂过来给你注射的，但因为你的信息素浓度太高，她担心自己也陷入发情的话，你们两个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就让我过来了。”
说到后边，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而且她哪知道一进来沈珏纾就咬自己，被标记的时候她都愣懵圈了。
沈珏纾看着地上的那抑制剂盒子，能够知道她说的或许并不是谎话，而且除去她标记自己这件事，她也确实没有其他什么过分的举动了。
一时间两人有些相顾无言，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不过随郁看着这么平静的沈珏纾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自己都将她标记了，她竟然还能够这么平静，要知道文中原主想要靠近她的腺体完全就是不可能，试图标记控制她，每每也只能以失败收场。
沈珏纾的热潮虽然褪去，但是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依旧不减，随郁的脸有些微红，腿还是软的，甚至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是真的很大。
“你，你要不要去医院？”随郁有些迟疑的说道，先前看她对抑制剂那反应，想来普通抑制剂已经没办法对她产生效用了。
沈珏纾只是随意的瞥了她一眼，随后站起身来冷声道：“你回去吧。”
“欸？”随郁诧异了，她竟然不追究自己标记她的事情？
“你，你到底去不去医院的……”随郁略有些吞吐的问道，如果她不去医院的话，抑制剂对她也不管用，等到热潮再次来临时，难道她还想要硬生生的熬过去吗？
沈珏纾垂眸，居高临下的看向她，冷笑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留下来？”
随郁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别说，她真有这个想法，如果在她不去医院，抑制剂又没用的情况下，自己原本可以安抚她，却还是选择离开让她一个人面对热潮，这不就跟原主变相的相似了吗？
可是这念头被沈珏纾说穿之后，怎么就这么别扭难堪呢？明明自己是想要帮助她，但是现在就好像她别有用心似的！
“你，你不去医院的话我就不走。”随郁将头一扭不看她，反正事到如今，自己走不走都没有太大的差别了，如今她们两个都已经标记了，最坏还能坏到哪个程度？
看着这样的随郁，沈珏纾拧了拧眉，她是看在自己率先标记了随郁才不计较她标记自己的事，但是不代表她就任由随郁蹬鼻子上脸？
“你觉得，你一个Alpha跟我一个Omega在一起，合适吗？”
“合适啊！为什么不适合？！”随郁听到这句话反而开始理直气壮了，“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你前边都那样了我都没有真做什么，怎么可能后边会做什么？”
而且在不使用信息素压制她的情况下，两人谁比谁可怕还不一定啊！
沈珏纾缓缓勾唇冷笑，然而还不等她说话，随郁就已经艰难起身，将口袋里放着的药油塞到她手里，难受道：“你快帮我腰上下药，原本就伤到，再经过你先前那一番折腾，更疼了！”
轻微扭一下就疼的慌，过段时间她一定要去庙里拜拜，她总觉得自己犯太岁了。
沈珏纾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药油，再看随郁僵直着腰一步步往床那边挪的狼狈模样，尤其是她的脖颈，因为咬得太狠，现在都还在渗血。
她握紧了手中的药油，脸色变化莫测。
随郁走到床边，看了看上边干净整洁的床，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模样，最终目光落在另一旁的沙发上，费力的挪过去小心地躺好，扭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沈珏纾，哀嚎道：“你就可怜我一下，再放任下去我万一真的半身不遂了，丢脸的还是你！”
才刚刚结婚没多久，自己Alpha就成了一个没用的废物，那些好事者肯定会极尽嘲讽。
沈珏纾看着随郁的神情，沉默半晌后，最终还是走到她身边，见她费力的将衣服往上撩，便帮了她一把。
“哎哎哎你不要撩太高了！”随郁连忙喊停，脸色更红了，她没穿内衣的！
沈珏纾也没有管她的话，等衣服撩上去之后，她才看到随郁腰间那里横贯着一条青紫的淤痕，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下，不明白她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你不想去医院的话，作为你帮我上药的报答，在你发情期期间我是不会离开的。”随郁声音有些小的话，毕竟人家可能还不想要自己的报答。
沈珏纾将药油倒在自己的手心摩擦生热之后，才覆上随郁的腰帮她揉摁。
“嘶——”随郁疼得直吸气，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可是面对着沈珏纾，她又不好说出让她轻一点的话来，她怕自己一说出来，本来就不耐烦的她很有可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沈珏纾注意到了随郁疼得将脸埋在双臂间的模样，迟疑了一秒后，她还是放轻了一点力道，不过还是需要用点力将她的淤青给揉掉。
手中虽然是帮着随郁在上药，脑海中想的却是如果眼前这个随郁不是真的随郁，那原来的随郁去哪了？
死了吗？
她眉头轻轻拧动，不明白自己重生回来之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个人又是因为什么而卷进来的？
此时的随郁不知道沈珏纾已经在怀疑自己了，她此时龇牙咧嘴的压根没有精力想太多其他的事情，疼得直蹬腿。
沈珏纾帮她将腰间的伤上完药之后，起身出门了。
看到沈珏纾出门，随郁还惊了，这人现在还处在发情期就随便出门，她就不担心在她出门期间热潮再次来临吗！
不过好在没多久沈珏纾又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看来她现在理智善存。
她将医药箱给拿了上来，从里边拿出棉签碘酒这些东西帮随郁将脖颈的伤清洗消毒，而后上药用纱布包扎起来之后，随郁看上去总算是没有那么狼狈不堪了。
然而对于她这一系列的举动，随郁可以说是受宠若惊了，原以为她帮自己上腰间那的药就已经够可以，没想到脖颈竟然也主动帮她收拾了！
“你，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脖子上的伤？”随郁看着沈珏纾脖颈那的红痕，虽然不多，但还是觉得有些刺眼。
她明明都已经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了，但是没想到还是会流出血来了。
沈珏纾只是随意的睨了她一眼，拿着药箱去到梳妆台那，自己对着镜子开始处理起来。
见她这样，随郁有些哑然，不过还是没多说什么了，默默的闭嘴当自己的哑巴。
看沈珏纾总是不愿搭理自己的模样，她感觉沈珏纾应该是嫌弃自己话太多的。
等沈珏纾也将自己的伤口处理好后，两人脖颈就都缠了一圈白纱布，不知道为什么，随郁看着这样总有些想笑。
她们现在这模样看起来真的好傻啊！
“你说，别人标记的时候，也都会像是这样吗？”随郁发出疑问，如果标记后都会像是这样，那么未免有点太遭罪了吧？本来被标记就不算是一件很好的事，结果还要受伤，怎么看怎么惨。
沈珏纾冷睨了她一眼，勾唇凉飕飕的说：“我们随总还会问出这种问题？你标记的Omega还少了？”
像随郁这种经常性出入各大会所的Alpha，如果说她至今都没有标记过Omega，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而这话刚刚说出口，在看到随郁愣神时的模样，她心里就开始有些许的后悔了，如果眼前这个不是真的随郁，那她当然没有做个那些事，既然没有，她也当然不知道别人标记是怎么个情况。
然而现在随郁则是在沉思，她是真的在想原主会不会为了更好的掩人耳目而标记什么Omega？她还真怕突然冒出一个被原主标记过的Omega，不然到时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既然原主总是跟姜肆月混在一起，等什么时候还是找姜肆月探探口风吧。
“别人不是像这样。”沈珏纾突然开口，她将视线移开，话说的有些生硬。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后悔，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要帮她解答。
哪怕她不是随郁，但她也是占着随郁的身体。
而且，如果哪一天，她离开了的话，真正的随郁会不会回来？
沈珏纾的目光有些冷，不管有没有这个可能，她都需要事先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这一个可能的到来。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可能的变故，摧毁了她所有的盘算！
原本她愿意解答自己，随郁是很高兴的，可是在看到沈珏纾又变冷的神色，她最终还是默默的闭嘴了，总觉得沈珏纾这人善变的很，明明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冷得你发慌。
最后沈珏纾睡在床上，随郁依旧趴在沙发上，每每察觉到沈珏纾的信息素开始发生异动的时候，她都会尽可能的释放出最多的信息素有意识的安抚着她，不过好在小说中的话没有骗她，Alpha的信息素是比抑制剂更好解决Omega发情的东西。
在这个发情期内，整整三天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出过门，食物什么的都是姜肆月将东西放在她们门口，然后再由清醒时刻中的沈珏纾去拿进来。
不过这三天最让随郁尴尬的还是洗澡的问题，不能出门也就意味着她只能在沈珏纾这里洗澡，可偏偏她腰伤又疼的很，哪怕Alpha恢复能力快，但短期内她行动还是受到影响。洗澡成了她最难的事情，每次洗澡的时候，她还得要在里边一个劲的道歉，让沈珏纾别嫌她慢。
毕竟沈珏纾也不可能会亲自帮她洗，本来帮她上药就已经够令她惊讶了。
然而每每随郁洗澡的时候，在外边的沈珏纾听着随郁那一声一声的道歉都烦到不行，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自己嫌她慢了？而且她不觉得她这声音很聒噪吗？
但偏偏她又不怎么想跟随郁说话，所以每次这种时候，她都只能是带着耳机在处理自己的工作，将随郁所有的动静都隔绝在外。
三天时间总算过去，沈珏纾在随郁的安抚下，这个发情期过得还算是安稳，只是如今最让她担忧的不是信息素紊乱，而是被标记这件事，被标记了，就意味着随郁可以通过信息素来控制自己的发情期，甚至通过下暗示让自己更加的依恋她！
不过目前来说，这三天的相处至少没有看到随郁有任何想要操控自己的心思，而且自己也标记了她，也能限制她一部分的能力。
只是她以后的发情期就有些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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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发情期已经过去了，随郁也不可能再留在这里，这三天她是吃不好睡不好，浑身上下还疼的厉害，急需要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好好睡个昏天地暗。
在她出了沈珏纾的房间门时，遇上了过来送食物的姜肆月，姜肆月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呆愣了，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愣在这干嘛？要送食物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进去了，她情况已经好了。”随郁眼眶下都泛着青黑，很显然很长时间没有睡过好觉的模样。
“你，你被嫂子标记了？”姜肆月有些吞吐的说，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脖颈，还有闻着她身上隐约带着冷冽气息的信息素味道，眼里全然都是不可思议。
Omega虽然是可以标记Alpha，但通常没有几个Alpha会愿意被Omega标记，毕竟如果被Omega标记了，她就很难再对别的Omega信息素有感觉，就连那种事情，做来的欢愉程度都没有跟标记自己的Omega高。
为了一个Omega，放弃整个森林的Alpha还是少数，哪怕是网上那个最著名的宠妻狂魔，他都没有选择被自己老婆标记。
“嗯，标记了就标记了吧，等到离婚的时候再去清洗。”随郁平静的说道，在经过这三天的冷静，她已经很好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反正她也标记了沈珏纾，两人打平了之后自己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姜肆月：“……你之后在市场上就不值钱了。”
被Omega标记了的Alpha，最先丧失择偶权。
随郁：“……”她又不是物品！
现在她只想睡觉，没心思多聊，说了句要睡觉之后就往自己的房间挪去了。
然而她身后的姜肆月看着她这怪异的走路姿势，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她们竟然这么猛的吗！都做到这副地步了？！
这，这，这也太生猛了！再怎么样都要顾及着身体节制一下啊！

第26章 跟踪
不对！
姜肆月连忙追上去,有些狐疑的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脖颈上，“你信息素怎么变了？”
随郁脚步一顿，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跟姜肆月说过这点。
“前段时间,就是我跟沈珏纾结婚那天陷入了易感期,然后信息素就发生了置换。”
“信息素置换？！”姜肆月瞪大了眼,“竟然还真的会发生这种事？！”
嗯？
随郁目光霎时落在了姜肆月脸上，皱眉道：“你知道？”
姜肆月抬手在随郁额头上摸了摸,然后再摸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奇怪的问：“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连自己的话都不记得了？你之前就有跟我说过，你将来有一天可能会信息素置换。”
随郁心头一跳，为姜肆月的这段话而感到心惊,脑子里甚至空白了一瞬,原主说过她将来有一天会信息素置换？她为什么这么说？她又知道些什么？
“我,我有点不记得了。”随郁抬手捂着脑袋，有些难受似的说：“其实在我婚礼那天晚上不小心磕到了脑袋，我感觉我忘记了很多东西。”
“啊？严不严重？”姜肆月立马紧张起来了,想要看看她的脑袋,心里却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俩新婚之夜怎么会磕到脑袋了,难道是一下子太激动撞哪了？
哦对！她还说不喜欢沈珏纾了,不会就是因为磕坏了脑袋,忘记自己是有多喜欢沈珏纾才会这样说的吧？
“没事没事,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只是有些东西还是忘记了。”随郁连忙躲过她要帮自己看脑袋的动作，带着些许迟疑的问：“你说我曾经说过会信息素置换，除此之外我还说了些什么吗？”
见她好像真没什么事，姜肆月放下心来的同时挠挠头,开始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我那天喝了挺多酒的，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你还说了什么。”
随郁：“……”
“不过你放心！说不定以后又突然想起来了呢！”姜肆月拍了拍她的肩膀，摆出一副可靠的模样。
“行吧，我先回去休息了。”随郁有些无力道，随后也不管姜肆月了，拖着沉重的步伐往自己的房间走，原本还以为能够得到什么更有用的信息，但没想到姜肆月这么不靠谱。
她走后，姜肆月挠挠头，往沈珏纾房间走的时候，就看到了她依靠在门框上神色莫辩的模样，顿时脊背一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既，既然你都清醒了，饿了的话就自己下楼吃饭吧。”姜肆月说话都结巴了一下，刚刚她跟阿郁的话，应该没有什么是沈珏纾不可以听的吧？
“嗯，谢谢。”沈珏纾点头，随后退回房间关上门。
在跟姜肆月隔绝成两边之后，沈珏纾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回想随郁易感期过后见到她的模样，她的额头确实肿得很高。所以她之所有会有如今的这些变化，真的是因为磕坏了脑袋忘记了很多事情吗？
那在磕坏脑袋之前，她为什么要提出逃婚？并且之后的一些举动也不是随郁会做的。
看来这个随郁身上的谜团，是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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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内的随郁小心地扶着自己的腰趴在床上，经过三天的休整已经好很多了，但随郁还是不敢轻易大动作，免得加重了伤势。
趴在床上闭上眼睛，随郁此时却没有任何的睡意，满脑子都是在想先前姜肆月的那些话，这个原主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甚至于未来某一天可能会信息素置换这点儿她都知道。
难不成她知道将来她的身体会被另一个人占据吗？
随郁想不明白，总感觉这个世界有太多扑朔迷离的事情了，而她想要弄懂的话，就必须要花费很多的精力去抽丝剥茧的剥离出事情的原委来。
“啊啊啊啊！”
随郁突然大喊，双手握拳用力捶打着床面，她到底要怎么剥啊！
“不想了，先休息下，反正也急不来。”随郁泄气了，努力让自己摒弃所有杂念，她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一下，只有清醒的大脑，才能更好的想问题。
等她真的睡过去之后，这个觉的质量睡得就格外的好了，一觉从早上睡到了深夜，起来走出去的时候静悄悄的，她给自己泡了个面随意对付了一下之后，就又回去洗了个澡再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她就穿戴整齐，摸着自己已经消肿了的脸颊，打算再去一趟老宅，上次就只是看了一点就被沈珏纾叫到了公司，而这次她要尽可能的在那里找到更多的线索。
好在去过一次她已经记住了路径，一路上开得极快，那迫切的心理在车速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跟上前面那辆车。”
“是，沈总。”
黑色的迈巴赫就跟在那辆张扬的红色超跑后边，而超跑上的人却全然都没有注意到这点，满心满眼的都是赶紧到达老宅。
坐在迈巴赫里的沈珏纾看着前方的超跑，眉心下意识地皱了一下，随郁太没有防范意识了，这个跟踪并不高明，她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
然而随着路线一直走，哪怕不用跟到最后沈珏纾也猜出了随郁这是要去哪里，这是要回随家老宅？
沈珏纾来过随家的老宅，很小的时候来过几次，只不过当时她心高气傲得很，惯喜欢独来独往，所以哪怕来了这里，也只是拿着自己的书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待着，并不喜欢别人来打扰自己。
她对随郁的印象也是少得可怜，她只记得这家的小孩笑起来很灿烂，后来再看到她对自己逼婚时的模样，她总也不能将面前这个满脸阴郁的女人跟小时候那个灿烂笑容的女孩子对上。
当时她也想不明白，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可以大到这个地步。
她看着随郁将车开进老宅，然后她让司机停下，在外面看着那红色的超跑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对于随郁突然回老宅的行为她感到有些诧异不解，据她所知，随郁从老宅搬出来之后，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了。
“叩叩叩”
沈珏纾回神，看向车窗外弯腰躬身的男人，认出了这人是老宅的管家。
将车窗放下，抬眸漠然的看向他。
“夫人好，小姐已经进去了，夫人不进吗？”管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是沈珏纾却本能的感觉到不喜。
总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笑面虎。
她静静看着他，而他也是含笑回视着，沈珏纾缓缓勾了一个冷笑，红唇轻启：“进。”
管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开门迎接她进去。
沈珏纾进去之后，也不用人带路，按照记忆走到了主楼里，一楼打扫得干净整洁，就连摆设什么的都仿佛是从记忆里走出来，不见有太多的改变。
一楼没见到随郁，她缓步上到二楼，而二楼就没有一楼那么整洁了，随处可见的灰尘让其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带着灰凉的气息。
她寻着地毯上那清浅的脚印跟了上去，随后停在一个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拿着一幅画的随郁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心脏都快骤停了，手里的画没有拿稳飘落在了地上，然而她现在也顾不得管，快步来到门口压低了声音问：“谁？”
“我。”门外的沈珏纾淡声应道。
门下一秒唰的一声被拉开，随郁看着面前的站着的沈珏纾，一袭烟灰色的西装将她衬得愈发长身玉立，与那灰蒙蒙的背景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你怎么在这？”随郁这回是真的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说：“你跟踪我？！”
沈珏纾面色不变，似乎一点儿都没有被人戳穿跟踪事实的窘迫，她透过随郁的肩膀往里看，就看到了地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心里有点儿在意。
“对，我跟踪你。”沈珏纾大方的承认，越过随郁往房间里走，径直要往地上掉落着东西的那位置走去。
“哎你等下！”随郁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转过身想要制止沈珏纾，哪知还是慢了一步，等她看到沈珏纾将地上的画捡起来时，立马有些羞耻的将脸捂住蹲在地上，尴尬几乎要像潮水将她淹没了！
指尖触碰到纸的那一瞬间，由于纸是背面朝下的，所以沈珏纾没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看着随郁那几乎像是缩头乌龟的模样，对这张纸便起了些许的好奇，上边到底是些什么，才会让她这么窘迫？
将纸翻过来之后，她愣住了。
随郁抬头，看着沈珏纾那愣神的模样，随郁恨不得钻地洞里去，她也不知道原主这么变态，竟然连这些都画！
画纸上画得赫然是两个浑身赤.裸的少女，其中一个圣洁得仿佛是个神女，洁白的羽翼向前合拢遮挡了重要部位，而另一边，则是一个满身泥泞的少女虔诚的跪在神女面前，似信徒，似忏悔。
平心而论，这幅画画得特别好，但是这种好如果用的脸不是现在室内两个人的脸的话，随郁一定会由衷的夸赞一句原主的绘画能力真的非同一般。
可偏偏！这幅画的脸是她跟沈珏纾，还偏偏被沈珏纾给看到了！
她已经完全不敢看沈珏纾的脸色了。
沈珏纾看着面前的这幅画，看着那个被羽翼遮挡的自己，单是从那根根分明的羽翼就足以看出绘画人对这个人物所倾注的情感，而她对面跪在泥沼中的随郁，则像是一个肮脏的卑劣者。
她看了看面前的画，又看了看依旧蹲在地上的随郁，随后在画上仔细搜寻起来，果不其然在右下角的位置，有用着极细的笔在上边签署的郁字。
也就是说明这幅画真的是随郁作的。
她将画好好的在桌上放下，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根据画中人的模样来看，那时应该是处在十几岁的年纪，所以这个画也是十多岁的时候画的吗？
没有听到沈珏纾的话，随郁有些疑惑的抬眸，然后就看见沈珏纾神情专注地抬头看向那面千疮百孔的墙面，至于那幅画，已经被好好的放在桌面上，甚至于还拿了个东西压住免得被风吹落。
这次换她愣住了，看向沈珏纾的背影，没想到她对于这幅画竟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且她也不觉得冒犯她了吗？
她有些犹犹豫豫地站起身来，“你，你不怪我吗？”
沈珏纾看着那布满恨意的墙面，实在是有点想不通随郁是有什么东西好恨的。
“你觉得我应该怪你吗？”沈珏纾淡声道，声音里平静得仿佛画中人不是她一样。
随郁哑然，她当然不希望沈珏纾怪她，但如果沈珏纾真要怪她的话，她也辩驳不了，谁让她现在就占着随郁的身体，那么对于原主所做的一切，对外人来说自然理所当然的将一切都算在了她身上。
她将那幅画小心的收起来，然后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她没想通沈珏纾跟着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她总觉得今天的沈珏纾反常得很，对她的态度好像没有那么尖锐了，甚至于在房间内看到这个这么奇怪的事情，她也没有提出任何的疑问，总觉得她平静得有些过分了。
这应该不关标记的事情吧？她总觉得哪怕标记了沈珏纾，沈珏纾这人也不像是会屈服的人，所以不大可能是因为标记而对自己的态度有所缓和，既然不是因为标记，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总，总不可能是自己魅力太大了吧！
随郁在心里普信的笑了笑，当然这也只是在开玩笑了，她可不觉得沈珏纾会看上自己。
“你，你跟踪我到底是为了什么？”随郁问道，这人跟踪真的是跟踪得理直气壮，一点儿不见她有窘迫的意思。
沈珏纾这次将目光放在了随郁身上，随意道：“哦，今天本来是想要去上班的，但是看你偷偷摸摸的模样，就有些好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跟上来才发现你是回老宅。”
随郁：“……”
看着随郁那一脸的‘你看我信吗’的模样，沈珏纾也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不再多说其他。
她不说，随郁也不可能逼着她说，只是还是会有些郁闷，面对上沈珏纾她总觉得自己有点儿太过于弱气了，在她面前话不敢多说，表情不敢多做，她一个眼神瞪过来自己都要发下怵，这样显得自己真的是很没用！
见随郁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沈珏纾淡声开口道：“你是该要提高一下自己的防范意识了，我们跟了你这一路，你竟然都没有丝毫的察觉，如果换成其他别有用心之人，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毕竟有些时候，手段肮脏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就好比今天，如果是想要安排一场人为车祸，这样毫无防备的随郁，在这场车祸中能够生还的几率小得可怜。
“除了你还会有谁想要杀我。”随郁小声嘀咕道。
沈珏纾：“……我听得到。”
“哦。”随郁无所谓道。听到了就听到了呗，难道她还说错了不成？
沈珏纾：“……”
看着这样无所谓的随郁，看来她对自己了解得还算是挺清楚的，先前她就是恨不得随郁赶紧去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对比起让她马上去死，她反而更想要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秘密。
见沈珏纾在房间内闲逛起来，随郁有些无语的问道：“你还不去公司的吗？”
待在她这里做什么！有沈珏纾在，她根本不好翻找什么！
“不急。”沈珏纾淡声道。
随郁：“……”你不急我急！
她简直要被沈珏纾给气撅过去，这人就在这里东看看西看看，你到底是看出什么花来了！让你这个工作狂都放下工作待在这里？
“你看这里脏得很，不适合你待，你待在这里弄脏了你的衣服怎么办？”随郁开口苦口婆心的劝说，她现在真的跟座大佛一样。
“弄脏了你给我买几套就是了。”沈珏纾随意道。
随郁：“……”这人脸皮好厚！
她自己非要待在这里弄脏的，凭什么要自己给她买！
“那你自己在这看吧，我下去逛逛。”随郁无奈了，只能抛下她自己下楼，坐在一楼沙发上的时候，她对于沈珏纾今天的行为还是无语又困惑。
随郁离开后，沈珏纾看着那面墙陷入了沉思，上前指腹顺着笔画一笔笔划过那些恨字，她眼里的思绪有些难辨，可能她还需要更深层次的调查随郁更多的资料，总觉得哪怕是以前的随郁，也有着太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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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喝点茶。”
随郁坐在大厅的时候，管家适时的端上茶水倒了一杯放在随郁面前，而后谦逊的站在一旁。
随郁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这个管家，脑子里搜寻了一遍之后开口：“李叔，你在我们家多少年了？”
按照书中所说，这个李叔是个beta，很多年前他被老爷子救了，后来还让他留在家里做事，这么多年来他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一大家子，将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小姐，有三十二年了。”李叔含笑应道，眼角的皱纹都像是带了和煦的神采。
随郁勾唇，“李叔在这个家待的比我活着都久。”
“是啊，当年就看着小姐从小小一个襁褓人儿长大成为现在都成婚娶妻的Alpha，这时间过得是真快啊。”李叔有些感慨的模样。
随郁对此不置可否，反而问道：“既然李叔待了这么多年，想必当年我母亲为什么杀了我妈妈，您应该是知道点内情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李叔，像是一个迫切需要答案的孩子，只盼着李叔能够可怜她，给这个孩子解答一下母亲事情中的困惑。
“这，这……”李叔的表情开始有些为难起来。
“怎么，不能说吗？”随郁问。
李叔垂眸，轻轻叹了口气说：“小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随郁没有再做声，她只是看李叔看了许久，随后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另一边已经从楼上下来的沈珏纾。
沈珏纾走到随郁身边，看了看站在随郁边上的李叔，让他先离开，她跟随郁有些话要聊。
“是，夫人。”李叔像是松了一口气，连忙离开将空间让出来给她们两个。
“你今天回这里是有什么事吗？”沈珏纾在随郁的右手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看向随郁的目光带着些许的深究。
随郁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时哑口无言，脑子里疯狂高速运转，试图寻找出一个借口来，然而找了一圈，好像都没有什么借口很好用。
“太久没回来了，回来看看。”随郁有些尴尬的说。
沈珏纾看着这样的随郁，淡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不会撒谎。”
看随郁那不自然的脸色就能看出她绝对是没有说实话的，撒谎水准就像是那三岁的小孩一样，全都摆在了脸上。
随郁：“……”她不撒谎也不可能说实话啊！
“你不要总这么盯着我，我们都约定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你现在的举动不觉得已经冒犯了吗？”随郁小声嘀咕道。
“嗯，确实是冒犯了。”沈珏纾坦然承认，转而继续说：“但是你先冒犯的，我发情期那几天，你已经逾越了。”
“！”
随郁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向沈珏纾，“我这是为了谁啊！”
如果没有自己，在抑制剂失效的情况下，她还能像这次发情期一样过得这么好吗！
“但是本质，是不是你率先打破规则的？”沈珏纾神情淡定得很。
随郁：“……”
总觉得沈珏纾现在就很像是那些恩将仇报的人，就好比她倒在大街上了，自己好心上去扶一把，她反而讹起人来了。
“社会上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人们才会越来越冷漠的。”随郁幽幽开口道，这种反咬一口的事情做多了，谁还敢做好事？
沈珏纾对着随郁勾唇微笑，明明是很好看的，但是随郁看着她这副模样，就总觉得有些凉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敢做还不让人说了。”随郁小声嘀咕着，当然，这次她的声音小到没让沈珏纾听见。
随郁闭紧嘴巴，反正她现在是不可能告诉沈珏纾自己在做什么的，沈珏纾现在的变化也让她害怕。
见随郁不说，沈珏纾竟然也没有逼她，反而说道：“实验室的地址已经选好了，就在穗禾顶楼，所需要的实验设备也已经在加急运输过来，到时你可以去看看还需要做什么改变。”
提到实验室随郁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可是在听到她说地点在穗禾的时候，她身体像是过了一道冷水，冷到透心凉。
那自己岂不是不仅是家里，可能在公司里还要每天跟着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这样两人的矛盾岂不是更多了！
“这，这不好吧，如果在穗禾的话，多影响你们的工作。”随郁有些为难似的说，而且如果在穗禾的话，原主的人设岂不是崩得一干二净了？好好的公司不管了，反而去搞什么实验，别人看到都会觉得她脑子有病了吧？
“我并没有觉得会影响工作。”沈珏纾平静道，将实验室地址选在穗禾她也是有私心的，这样就可以最大程度的将随郁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监视着，而且随郁出现在穗禾的作用，也可以用来镇压一些别有用心之人。
如今公司的管理权虽然在她身上，但是她还是知道有些人对她是怀有异心，那些人总认为她之所以可以从随郁手上拿到股份和管理权，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而那些人几乎都是随家留给随郁的心腹，所以对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自然是排挤的。
只是穗禾的元老太多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一心跟随随家的，所以说想要揪出那些人，还是有些难度的。
这一点她也必须承认自己是在利用随郁。
对于沈珏纾的话，随郁虽然有些无语，可是面对着她让实验室地点在穗禾的举动还是没办法改变的。
随郁在心里咬着小手绢，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话语权还是决定了一切。
“我虽然让你帮我组建实验室，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实验室是我自己的兴趣所在，所以这里边的一切都是归我管理，你不许插手进来指手画脚的！”随郁不得不提前跟沈珏纾说清楚这一点，地点这些她可以让步听沈珏纾的，但是实验室之后一切的事务，都由不得沈珏纾说半个字！
沈珏纾对她微笑，“我并不是专业人士，所以我不会去抢专业人士的活。”
既然不懂，就不要瞎掺和，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听到沈珏纾这样说，随郁放下心来了，既然她都这样答应了，应该不会做不到吧？
可是两人说这么多坐了这么久，茶都喝完两杯了也依旧不见沈珏纾想要离开的模样，随郁开始有些坐不住了，问：“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这人是黏在沙发上了吗！
“你待多久我就待多久。”沈珏纾淡定道。
随郁想要骂人了，沈珏纾简直是一而再的打断她寻找线索，上一次打电话让自己去穗禾领所谓的未婚夫，这一次直接跟在她屁股后边，她都要开始怀疑起沈珏纾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阻挠她？
她冷哼一声，起身往门外走，反正今天是肯定看不了了的。
出门迎面撞上了李叔，李叔看了眼她身后，对着随郁压低声音说：“小姐，该珍惜的时候就好好珍惜，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了。”
“经历一次就够了，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随郁脚步一顿，扭过头来看向李叔，眉头稍皱道：“李叔你在说些什么？”
李叔只是朝着她微笑，却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随郁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捏成拳，脸色稍稍冷了些许，头也不回的离开老宅。
回到车上，她气恼的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这种被所有人打哑谜的感觉真的是让人气到爆炸！
她看着紧接着出来的沈珏纾上了一旁的那辆黑色迈巴赫，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开车的时候，好像真的隐约见到过这辆车，然而自己当时却没有任何感觉。
难怪沈珏纾说自己要提高防备意识。
她摇摇头，总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是真的没有办法那么快适应这个世界。
她始终还是游离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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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高速在马路上行驶，有一瞬间，随郁在想自己要不要就这样算了，什么真相不真相的，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知道也不影响什么吧？自己过自己的，把这一生过完就算了。
人不是都说难得糊涂吗？
将车速放缓开到了海岸线，下车走到礁石上坐下来，看着那宽阔的大海与连绵的海浪，吹着带着点儿腥气的海风，随郁还是会感觉到有些不甘。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也就算了，还要让她像是一个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清，这种感觉真的是该死的难捱。
她轻叹口气，或许也是自己太心急了，有些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就让自己知道，或许自己是真的该放平心态，先把生活过好，其他的事情慢慢来，不要把自己弄得心急火燎的。
想通之后，在海边又坐了好一段时间后，随郁才开车来到《非我莫属》节目的海选现场，今天姜肆月被经纪人安排来参加节目，自己现在过来正好可以给她应援一下。
她学着其他人买了一堆荧光棒之类的东西戴在身上，谁看到她都得要多看两眼。
这样浑身上下都戴满荧光棒的还是在少数，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灯条。
随郁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她往演播厅内走去，随着进入演播厅之后灯光越发的暗下来，她身上的灯条也越发的明显，所到之处吸引来了总多目光。
她拿出手机告诉姜肆月自己到了，而姜肆月则是回复自己还有七八个节目之后才会轮到她，随郁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饶有趣味的看着台上的演出。
以前她也曾经来到过节目现场观看，只是往往没抢到这么好的位置，不得不说她坐的这里，能够很好的将舞台收入眼底。
“随总？”随郁后边突然冒出了一道带着点儿疑惑的声音。
随郁听到这声音也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了黎绛那张充满斯文败类气息的脸，脸色顿时僵住了。
黎绛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黎绛这种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现在这些地方的人啊？难道是姜肆月又去找她，然后使尽各种手段求着她来看的？
虽然说她不想姜肆月这样做，但是姜肆月那恋爱脑真的让随郁有些怀疑她真的会做出这些事情来，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一言难尽起来。
“黎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郁在问话的同时，目光也注意到了坐在黎绛身边的那个女人，一头棕色的卷发温柔的披散下来，那双眼睛里也像是含着温柔的秋水一般，带着笑意的看过来。
随郁：“……”黎绛是陪着别的Omega来的？她怎么不记得黎绛有Omega了？
黎绛的神情有些冷淡，看了眼她身边的那个女人说：“陪我堂姐过来的，随总又是怎么会在这里的？”
她目光在随郁周边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所以随郁是一个人来的？
听到黎绛的回答，随郁心下一松，只要不是姜肆月死缠烂打求她来的就好，而且看她的模样，好像不知道参赛选手里边就有姜肆月。
姜肆月没找她就好，不然她会气到撬开姜肆月那脑壳，看看恋爱脑+舔狗的构造是怎么样的！
“过来看节目放松一下。”随郁微笑，又对黎绛的堂姐友善性的笑了笑，见黎绛都没有主动介绍两人，她也就没有上赶着做自我介绍。
“阿绛，你不介绍一下我们认识的吗？”黎绛的堂姐突然开口了，声音也如人的外表一样，给人一种温柔似水的感觉。
听到堂姐的话，黎绛的脸色更冷了，一时间有些后悔先前自己因为太奇怪而出声喊随郁的动作了。
堂姐都开口了，她也不好不介绍，便说：“堂姐你刚回国不清楚，她就是我们临海有名的Alpha随郁，穗禾的随总。”说着，她又对随郁淡声道：“我堂姐，黎姳。”
随郁：“……”她总觉得黎绛这个介绍有些阴阳怪气的成分在内。
不过她既然都介绍了，随郁也不好无礼，便对黎姳笑道：“幸会。”
“你好。”黎姳也含笑点头，转而又问道：“你是有什么喜欢的艺人吗？”
随郁卡壳了一瞬，没想到这个黎姳竟然还有跟她聊天的可能，看着黎绛那明显黑了点儿的脸，心里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黎绛，她总觉得黎绛好像有那么一点儿姐控的属性在。
“嗯，有一个，她很优秀的。”随郁没有现在就说名字，她反而开始有些期待起待会儿黎绛看到姜肆月出场的话会是什么表情了。
她都这样说了，黎姳也就没有追问那人是谁，反而说：“嗯，我也有一个很喜欢，她也很优秀，她叫莫渝。”
“嗯，那待会儿我可要注意看看了。”随郁点头客套道。
然而听到她这样说，黎姳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好像这个人是一个多令她骄傲的人一样。
“姐，看节目吧，别影响到别人了。”黎绛适时打断她们的话，显然不想要她们再聊下去。
“好。”黎姳好脾气的应道。
随郁扭回头去继续看向舞台，对上边的表演开始有些兴致缺缺，反而一直在期待着姜肆月的上场。
然而姜肆月还没有上场，那个被黎姳挂在嘴边的莫渝却是率先上场了，她刚一上场就让随郁眼前一亮，所有的头发梳成脏辫扎起来，年龄看起来不是很大，像是刚刚二十来岁这样，看起来桀骜不驯得很，个性十足的。
但是听她介绍，自己是个Omega，这样个性十足的Omega确实非常吸睛。
随着后边她的表演，不论是唱功还是舞蹈功底都非常不错，业务能力吊打一大批人，看完表演之后，随郁很是认可黎姳说的优秀了。
台上的莫渝表演完之后，目光会时不时的往她这边方向瞟，不过她很清楚，这目光不是看她的，而是在看她身后的黎姳。所以她们是认识的？
结局没有任何意外的晋级了，随着莫渝的退场，黎姳也起身离开了，而黎绛还坐在原位没有动。
随郁明白黎姳可能是去找那位莫渝了，只是黎绛没有离开还是让她松了口气，她要是走了自己怎么看到她的反应？
而说来也巧，莫渝下一个选手就是姜肆月，而今天的姜肆月打扮也出乎随郁的意料。
黑色工装裤加上黑色皮衣，有点儿奇怪，但是穿在姜肆月身上，却又觉得飒得要命，高挑的身形很好的将她的穿搭撑了起来，所有的头发全部梳起来扎在脑后露出了全部的五官，再经过上妆之后她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的具有攻击性，刚一上场，就引起了大片的呼声。
看到这样的姜肆月，本着是家属的原则，她自然要更卖力的打call，学着其他人一样站起身挥动着手上的应援棒，大声喊着姜肆月的名字。
坐在后边的黎绛原本在看到台上的姜肆月时就愣神不敢相信的，在听到随郁不顾形象的大喊后，那一点儿不相信都被她的喊声冲散了。
台上的人真的是姜肆月……
可是，可是姜肆月怎么会是这样的？在她印象中，姜肆月每天都是穿着漂漂亮亮的小裙子，然后跟在她身边嗲嗲的说着话。
哪像是现在台上这样，目光坚定自信，仿佛所有的灯光就该是为她而打一样，这样的姜肆月，是她没见过的。
台上的姜肆月自然看到了随郁那卖力帮她加油呐喊的模样，脸上不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着随郁这个方向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随郁自然也是回以一个爱心，等到姜肆月没有再往这边看之后，她才坐了下来，回头看向黎绛那呆愣的模样，满意的笑了。
她刚刚确实是故意站起来的，她还怕姜肆月突然看到这人影响了待会儿表演的状态呢。

第27章 匹配度
“嗯？黎总看到肆月这样好像很惊讶？”随郁故意开口问道。
黎绛转眸看向随郁,自然看出了她面上那带着戏谑的神色，冷淡道：“没见过当然惊讶。”
随郁满意地点头，对她的坦诚给她加上一分,说：“我们肆月可盐可甜风格多变,你以后看多了就会习惯的。”
黎绛皱了皱眉,看着台上做着自我介绍，然后开始唱跳起来的姜肆月,带着些许疑问的说：“她是要打算进娱乐圈中当爱豆？”
“不！”随郁看了看周边的其他人，对着黎绛压低了声音说：“准确的说是演员，爱豆只是她的一个跳板而已。”
黎绛：“……”
姜肆月去当演员？黎绛对于这个认知还是感到有些许的难以理解，她放着好好的姜家三小姐不当，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去当演员？
可是看着舞台上风格完全大变样的姜肆月,如果现在的她才是真的她的话,那么以前在自己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都是演的？如果真是演的,那她就不得不承认姜肆月的演技非常好了。
看着台上姜肆月的表演，她的唱功和舞蹈虽然没有上一个莫渝那么好，但却也是独具风格很是吸睛,她表演完之后导师打分自然也毫不意外的晋级了。
得知晋级之后脸上露出的灿烂笑容显得如此熠熠生辉,一瞬间除了在她身上看到那些许熟悉的影子之外,对她竟然有了一种割裂感,完全没有办法将舞台上姜肆月与之前追在自己身后的姜肆月拼凑在一起。
每一个艺人晋级之后,导师还会随机问几个问题。
坐在c位上的导师看着台上的姜肆月,含笑道：“姜小姐怎么会突然想到来参加我们的比赛了？”
姜肆月看向导师台，随后又扭头看向一旁的选手区，脸上的笑容逐渐开始放肆起来，眨眨眼说：“导师们不觉得我们其他参赛选手都很漂亮吗？当然是为了要混进来近距离观看她们的美貌了！”
她没有实话说什么为了参加节目是积攒流量，而是按照公司分析了她以往风评而制定出来的包装人设走,说是包装人设可能也不是很准确，毕竟公司也只是按照她以往表现出来的风格改变了一点点，按照经纪人的说法就是：一开始就别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完美偶像，以前是什么形象，现在也别做太多的改变，这样的人日后好歹塌房没那么容易塌。
其他人听到她的回答也是哭笑不得。
“所以你是想过来给她们一个家的吗！”观众席上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大喊。
姜肆月眼睛一亮，继续看了眼选手席那笑得花枝招颤的美人们，声音里竟然也不自觉的带了些激动的味道，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许多地说：“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台下的随郁满脸黑线，她为什么觉得姜肆月这句话怎么那么像是真话呢？这家伙心里不会在做着三宫六院的梦了吧？
虽然有听闻姜肆月的事迹，但是对于她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个话，所有人还是当她开玩笑的，甚至于有些选手的粉丝恨不得让自己的偶像跟姜肆月走近一点，说不定就搭上大腿有许多资源了呢？
等姜肆月下台之后，随郁也起身打算往后台走去，而在她起身之后，黎绛竟然也跟着起身了。随郁站定回头，看着黎绛那漠然的脸，挑眉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这人不会是看姜肆月表现得太亮眼了，突然开始后悔了吧？
黎绛：“……我要去找我姐。”
“哦。”随郁转身继续走，不过嘴上还不停的说：“但是我可事先跟你说好了，别打我们肆月的主意！”
对于她的话，黎绛有了些许的冷笑，如果她对姜肆月真有意思的话，也不会这么久了两人都没有确定关系。
两人相继往后台走，随郁刚一进去，姜肆月就有些兴奋地扑了上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神采，“怎么样？表现得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我看出道位应该是稳了！”随郁毫不吝啬的赞叹道。
面对她的赞叹，姜肆月刚欲继续嘚瑟，但是看到随之而来的人时，所有的嘚瑟一下子就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身体一瞬间就僵硬了起来，抓在随郁胳膊上的手一紧。
“嘶——”随郁倒吸一口冷气，咬牙压低了声音说：“你轻点！冷静点！”
这人见到了黎绛反应怎么还是这么大！
“哦哦哦！”姜肆月连忙松手，帮她拍了拍被捏疼的地方。
黎绛就站在她们面前看着她们的互动，淡淡开口喊了一声姜小姐。
一听到黎绛的声音，姜肆月像是条件反射似的想要抬头应她，但是下一秒她连忙后退好几步，一脸紧张的说：“Alpha？离我远点！我现在是要当爱豆的人了！别影响我的星途！”
一旁的随郁看着姜肆月这表现，有些孺子可教似的点点头，看来姜肆月也不算是太过于无药可救。
黎绛：“……”看着姜肆月那像是避瘟神一样的动作，她脸黑了些许。
“随郁就不是Alpha了？”这人是不是忘记了刚刚两人还拥抱了一下？
姜肆月瞪大眼，上前两步伸手一揽，揽住了随郁的肩膀，两人像是好哥们好姐妹似的，下巴微抬道：“阿郁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
听到她的话，随郁认同地点头，嚣张的看向黎绛。
黎绛：“……”
是她对这两人了解得太少了吗？总觉得她们此时这副嚣张的模样充斥着一种幼稚的气息。
她已经看到了黎姳跟莫渝的身影了，便不打算跟她们过多纠缠，直接错身离开，去找黎姳她们了。
她一离开，姜肆月高度紧绷的神经立马放松下来，拉着随郁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让她帮自己挡着其他人的视线之后就开始哭得稀里哗啦了，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流。
“呜呜呜阿郁，我表现得还可以吧？我这样对她，我们以后再也没有可能了。”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谁看了她不得说一句可怜。
随郁拍拍她的肩，拿出纸巾递给她让她自己擦眼泪，称赞道：“你做得很不错，既然要断当然是要断得干净利落了，哪怕你不这样做你们也是没有可能的。”
按照以前那样，要是有可能早滚一张床上了，哪还会让你在会所里边哭得那么惨兮兮的。
“呜呜呜——”
虽然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第一次这样对黎绛的姜肆月还是哭得老惨了，眼泪一时间收不住。
随郁无奈，只好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将她往外带，打算给她庆祝一下她成功晋级。
“你可要多吃一点吃好一点了，等下次节目再开拍的时候，你们就要过集体生活了，到时封闭管理可没这么多选择给你。”
因为节目结束的时间是在下午下班的时间点，一路上车辆堵得水泄不通，原本想要带着姜肆月去吃海鲜的，可是那位置离的有点儿远，等去到都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吃得上了，无奈由姜肆月做主，选了附近一个餐厅，说是这里做的一个盐焗大虾挺好吃的。
对于一个刚刚哭过的人，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随郁将车开到这家餐厅，下来由姜肆月熟门熟路的带着她进去，一看姜肆月这架势随郁就知道她以前没少来。
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也就没有选什么包间了，两人直接坐在大堂里，看着姜肆月点了一大桌子的菜，随郁总觉得这人有点儿报复性进食一样，就好像想要通过吃来转移注意力。
看着这样的姜肆月，随郁轻轻叹了口气，也知道这人现在心情肯定难受得很，便在一旁默默的陪她吃着没有打扰她。
然而她不打扰，却总有人上赶着过来找事。
“哟，这不是随总吗？还有姜三小姐，没想到在这里偶遇到了。”一道略有些阴阳怪气的男声从随郁身后响起，随郁抬头看去。
嗯，不认识，还有他身边的那几个人，也不认识。
姜肆月抬头看向那人，原本心情就不怎么样的她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嗯，偶遇到，然而呢？”
“你！”那人被姜肆月的态度刺到了，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但是下一秒却又立马恢复了过来，脸上挂着假模假样的笑容看向随郁，尤其是在闻到随郁身上那隐约的信息素味道之后，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没想到我们随总如今不仅是在吃软饭，竟然连人都被Omega标记了啊？”
随郁眨眨眼，看着面前这个趾高气扬的Alpha，眼里有一瞬间的困惑，他刚刚在骂自己什么？吃软饭？她什么时候吃软饭了！
她看向姜肆月，姜肆月立马很懂的凑过来在她耳边小小声的说：“通常一个家庭中Omega主外的话，这家的Alpha就会被人认为是在吃软饭，会受到唾弃的。”
随郁：“……”这不是妥妥有病的观点吗？谁有能力谁主外，很难理解吗？
看着面前这男人那阴阳怪气趾高气扬的模样，还有他身边那些明显带着嘲讽意味的模样，随郁怎么看怎么不爽呢？
她微笑，对着男人眨眨眼说：“怎么，你是不是也在羡慕我有一个能力出众的老婆可以让我吃软饭？你嫉妒了？”
她还特意说得有些贱兮兮的。
姜肆月在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好的心情瞬间就被冲散了。
男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指着随郁怒不可遏道：“你，你真是给我们Alpha丢脸！不仅吃软饭，还被Omega标记了！”
“Alpha里边有你这样的人，简直是耻辱！”
听着他这义愤填膺的模样，随郁皱起眉头，有些困惑的说：“你思想是还活在猿人时期吗，现在都提倡AO平等，一个家庭里谁有能力谁主外多好，总比有些人呀，明明能力不行，却还偏偏要为了那个所谓的面子打肿脸充胖子，然后弄得家庭生活质量都提不出上~”
“而且被Omega标记了又怎么样？就只准Alpha标记Omega？既然爱一个人，当然是双向奔赴双向付出了~我标记了我老婆，然后我又被我老婆标记了，这个有什么问题吗？这个一点问题都没有！”
随郁摊手，扶额有些忧愁道：“看来回去我要跟我老婆多说说了，让她要多爱我一点才好，看了你我就知道这个Alpha的基本盘可能真不怎么样，她能遇到我真是幸运！”
她这一番话简直要将那个Alpha给气到吐血，这人话里话外不是都在嘲讽自己大A主义吗？然后思想封建。
“你，你……”那人气到脸色通红，指着随郁说不出话来。
随郁抬手握住他的那根手指一掰！冷笑道：“我不喜欢别人拿手指着我！”
“而且，貌似你很看不起Omega啊？怎么，你不是Omega生的吗？生你的那个Omega知道你是这么副德行吗？如果知道的话，应该会恨不得刚生出来就把你给淹死吧？”
男人脸色一僵，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痛到哀嚎。
酒店里的其他人自然也被这边吸引来了目光，可是看着这桌上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劝架，这一个个的都是临海惹不起的人物。
随郁冷哼一声将他的手放开，然后接过姜肆月适时递上来的湿毛巾擦着手，就好像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随后将手帕往桌上一放，淡声道：“脑子不好就别出来丢人现眼，赶紧给我滚！”
随郁的脸色一冷下来之后，整个人都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息，好像再不按照她所说的话去做，下一秒就将迎来惨痛的后果！
看着这样的随郁，感受到那股信息素的压迫感，男人好似才反应过来随郁还是以前那个随郁，不是真的就吃软饭没有任何能力的人，连忙捂着自己几乎快要被掰断的手被同伴拉扯着仓惶离开。
等他们离开后，随郁收回压制在那些人身上的信息素，轻嗤一声说：“这是哪家的傻儿子跑出来了？”
姜肆月殷勤的往她碗里放了一筷处理好的虾肉，说：“还不是王家那傻儿子，平时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比咱们名声还臭！”
随郁轻啧一声，比她们名声还臭，那看来这人是真不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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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那就是你老婆？”一个欧美人长相的女人看向随郁的那个方向，眼里兴味浓郁。
沈珏纾也看了过去，看着随郁慢悠悠的吃着饭菜，回想到自己先前听到的那些话，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淡笑道：“是她。”
听到沈珏纾的回答，女人眼里惊诧道：“你们婚礼的时候我没有来真是个损失，竟然没有早点儿认识她。”
沈珏纾婚礼的时候她还在国外忙着工作的事情，所以没有参加。
“她有什么好认识的。”沈珏纾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却有些食不知味，脑海里全是随郁说的那些话。
这人在外边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也是真的不害臊，是忘记两人要离婚的吗？
“沈，你未免也太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吧！”女人瞪大眼，“像她这样的Alpha多难找！这世上能够有多少个Alpha能够做到她这个地步！”
被人骂吃软饭，哪怕被Omega标记也不见她有任何羞愧的情绪，反倒说出来之后显得很是自豪一样！
沈珏纾无奈的看向女人，“莉莉，你是不是忘记了前段时间你还在骂她来着？”
这人知道自己被逼婚的内幕，还在气这人气的要死，今天被人家几句话就给收买了？
“呃——”被叫莉莉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色，“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别让人知道我骂过她。”
她看向沈珏纾那平淡的脸色，而且作为当事人，她自己看起来都不生气了，自己再生气好像也显得有些瞎操心。
沈珏纾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莉莉看了眼随郁那个方向，随后有些好奇的问：“话说你怎么调.教的？竟然让人愿意被你标记？”
沈珏纾：“……”什么怎么调.教的？她压根就没有调.教过人！
她的表情突然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了，声音有点儿低的说：“我是发情期时不小心将她强制标记的。”
莉莉瞪大了眼，听到她这个答案下巴都快要掉了，“你说你将她强制标记的？”
沈珏纾睨了她一眼，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莉莉表情开始有些一言难尽起来，她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确定的说：“你确定你是强制标记的，而不是她自愿给你标记的？”
沈珏纾懒的理她了。
然而看着她这样，莉莉却突然开始有些激动起来，她连忙拉过沈珏纾的手，眼睛有些晶亮道：“你跟你老婆有没有去测过信息素匹配度的？”
看她这激动的模样，沈珏纾开始有些不能理解，“你忘记了？婚前AO都要测一下这个的。”
“那你们的匹配度是多少！”
“9%。”沈珏纾淡声道。
莉莉：“……”她的下巴再一次的惊掉了，这匹配度这么低的吗？大街上随便拉一对AO，匹配度都不止这个数吧？
她开始有些困惑起来了，“如果不是处在Alpha自愿的情况下你还能强制标记对方，那就只可能是你们的信息素匹配度非常高才是啊？”
这就是AO间很不公平的一点了，Alpha可以强制标记任何一个比自己弱的Omega，但是Omega在Alpha不同意的情况下，是很难将对方标记成功的，除非这对AO的匹配度很高才行。
听到莉莉的话，沈珏纾抬眸看向她，她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她跟随郁确实也测过匹配度，两人低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莉莉想不通，摇摇头轻叹口气说：“不管怎么样，你标记了她就是一件好事，至少你不会全受她控制。”
双向标记的情况下，Alpha要是敢给Omega下暗示的话，那Omega自然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Alpha更加的依恋自己的Omega。
对于她的话沈珏纾不置可否，不过将随郁标记了这件事，确实让她具有了不少的安全感。
而另一边的姜肆月给随郁竖起一个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我们阿郁，气起人来能把人气吐血！”
没看到先前那个Alpha脸都涨成猪肝色了吗？再继续下去，她都有点儿担心那人会不会突发脑溢血？
随郁轻哼一声，有些臭屁地撩了下自己额前的头发，嘚瑟道：“也不看看我是谁？还想要跟我吵，也不看看谁占理？”
来到这个世界，她除了跟沈珏纾吵没吵赢之外，其他人都别想要在她这里占到便宜！
姜肆月给她鼓掌，“我们阿郁绝对是绝世好A！”
“那是！”随郁被姜肆月的彩虹屁吹得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坐在她们不远处的沈珏纾自然将她们的对话尽收耳底，一时间心情开始有些复杂起来，她是真的没想到姜肆月拍起彩虹屁来这么顺手，随郁臭屁起来也这么理所当然。
好在她们现在这个位置属于随郁她们的视线死角，不然如果被随郁她们看到的话，也不知道她们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自己现在站出去的话，会是什么场面呢？沈珏纾莫名竟然有了些许的期待，不过想想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站出去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平添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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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郁她们吃完后也没有多待，起身离开准备回家，如今姜肆月也是一个忙人了，时刻准备着参加下一场节目录制。
她们走后没多久沈珏纾和莉莉也离开了，沈珏纾将莉莉送去酒店，言说近期会安排她跟随郁见面之后就离开了。
等她回到家时，别墅里边已经打开了灯，她一进去就看到了随郁一个人坐在大厅的电视前拿着游戏手柄打着游戏，而没有见到姜肆月的影子。
“姜小姐呢？”沈珏纾不自觉的问道。
“嗯？”随郁原本游戏打的入神，听到她的话后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来，然而没多久电视机里传来了人物死亡的音效声，她忍不住开始哀嚎了一声。
将手柄随手扔下，随郁情绪显得有些低落的说：“她回房间去了，她说需要多休息养好精神准备后续的比赛。”
沈珏纾将外套脱下来随手挂在一旁的挂衣架上，然后走到随郁的身边，看着电视机里停留的死亡画面，问：“你一直没通关吗？”
随郁身体放松往后一躺，有气无力的说：“是啊，一直没过。”
她也不明白这一关怎么这么难过，明明都到最后关头了，却总是会挂掉。
沈珏纾将她的游戏手柄捡起来，然后点了开始。
看到她这个动作，随郁立马仰卧起坐，瞪大眼看向已经开始玩起游戏来的沈珏纾，不可置信的说：“你竟然会打游戏？！”
而且看她的手法，游戏玩得还很不错的样子！
沈珏纾没有看她，目光一直放在屏幕里，口中淡声道：“很惊讶？”
随郁：“……”她不惊讶就不这样问了。
“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偶尔会玩游戏来解压。”沈珏纾好心给她解答。
随郁挠了挠头，沈珏纾竟然也会压力大的吗？她还以为沈珏纾是神呢，平日里看起来都没能将她跟人扯上关系。
然而没过多久，看着传来的通关音效声之后，随郁的脸色有些麻了，自己一个经常玩游戏的人，竟然玩不过她一个偶尔玩的人。
游戏这种东西竟然也讲究天赋！
沈珏纾将游戏手柄丢到她怀里，问：“明天有空吗？”
随郁拿起手柄，显得有些悲愤的模样，听到沈珏纾的问题，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你是想要跟我约会吗？”
明天是星期六，不是工作日，这样一看的话确实非常像是约会！
沈珏纾：“……”
没有再听到沈珏纾的声音了，随郁立马惊醒似的抬头看向沈珏纾，看着她的冷脸嘿嘿笑道：“开玩笑开玩笑，你说是有什么事吗？我非常有时间！”
该忙的事情她忙得基本都差不多了，就等着实验室建成后自己可以投入工作了。
“我有个朋友近期正好来这里，她研究方向也是抑制剂这块，你们或许有些话题可以聊聊。”沈珏纾声音微冷道。
“朋友？！”随郁的声音下意识的拔高了一点，在看到沈珏纾投递过来的冷眼时，她立马闭紧嘴巴，顺便在嘴上上了一条拉链，然而脑子里却开始诧异不已。
沈珏纾这人除去黎绛之外竟然还有朋友，要知道书中对于沈珏纾的描写也是高高在上惯喜欢独来独往，对于交朋友这些兴趣并不是很高。
沈珏纾勾唇冷笑，“你似乎对我有朋友这件事很惊讶呢？”
随郁无辜眨眼，面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没有没有，你朋友遍地走，五湖四海皆知己。”
沈珏纾：“……”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这么不顺耳呢？
不过随郁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你是说你朋友的研究方向也是抑制剂？”
这么凑巧的事情有点儿不大可能吧？她是不是可以自恋一点儿理解成沈珏纾是因为她而把这个朋友叫回来的？
“我前边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沈珏纾的声音更冷了。
“清楚清楚，是我没抓住重点！”随郁连忙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露出一双无辜中又带着点儿讨好的眸子看向沈珏纾。
然而看着她这样，沈珏纾却莫名的觉得更气了，回想到在餐厅里时她那么嚣张的怼别人，结果在面对她时这么胆怯的模样，自己显得很可怕吗？
心里的气闷让她不想再跟着随郁待在一个空间里，起身径直往楼上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随郁有些茫然地挠挠头，不明白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沈珏纾好像生气了？可是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就因为自己反应慢了一点儿？那她的生气点未免也太低了吧！这也值得生气？
沈珏纾离开了，随郁看着电视机也没有心情再玩了，放下手柄之后她突然反应过来，她刚刚跟沈珏纾似乎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她明天介绍朋友给她认识，到底是几点钟啊？
可是回想刚刚沈珏纾的那脸色，随郁又不敢追上去问，甚至于连信息都不敢发给她。
她摸摸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是不是看小说看得印象太深刻了，所以把对沈珏纾的怕都刻进了骨子里？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惦记着跟沈珏纾的约定，又考虑到沈珏纾那人变态般的自律，随郁一早就从床上爬起来了，将自己收拾了一下之后就下到一楼大厅等着，然而又因为起得太早，最终困得直接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你做什么呢？”耳边突然响起了姜肆月的声音，同时自己的脸颊也被拍了拍。
随郁：“……”
她有些困倦的将眼睛睁开，看着姜肆月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有些嫌弃的抬手将她推远了一点，“请注意一点AO距离。”
然而面对她的话，姜肆月似乎更嫌弃了，“你是忘记我们差点穿同一条尿不湿的事情了？”
随郁翻了个白眼，看看时间发现才七点而已，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收拾整齐的姜肆月，有些奇怪的问道：“还这么早你就出门做什么？”
而且打扮得还挺休闲运动的。
“哦，我打算早点去公司练习一下，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需要多练练才能捡回来。”姜肆月起身将自己的背包背起来，朝着随郁挥挥手就朝外边走去了。
随郁：“……”她怎么也没想到姜肆月找到事情做之后，事业心竟然这么强！
这么一对比，自己每日躺在家里，真的显得很废材啊！难怪别人都说自己是个吃软饭的！
她有些咸鱼似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唉声叹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适应没适应多少，工作又没多少进展，真相也没摸到多少头绪，这么一对比起来，跟其他穿书文里的主角对比起来，她真的显得很拉胯啊！
要么干脆别让她穿，要穿就跟其他穿书文一样配个系统会怎么样？！
别人有系统知道前因后果跟剧情，自己就光是知道一点文中的那些死剧情，自己一来还全都改变了，几乎改得面目全非，知道也像是不知道，根本起不了多大的效用！
突然的，她听到自己的手机信息音响起。
她拿起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信息，信息里约自己中午的时候一起吃顿饭。
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随郁简直的满脑袋问号，这人是谁啊就约自己吃饭？原本是不想回的她，看着沈珏纾还没下来，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的她最终还是慢吞吞的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随郁：你谁？
手机那头的信息没有很快回复，过了差不多五分钟之后，信息来了。
131xxxx6784：你是不是还没有保存我的联系方式？我是顾应。
看到这段话，随郁脸色一黑，心里暗骂了一句晦气。
将手机一丢，直接不想回复了。
难道自己那天在公司里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这个顾应凑上来到底是为了做什么？想要搞自己和沈珏纾？可是他又没有两人实际订婚的证据，反倒把他自己的名声也给搞臭了。
然而她没有回复，手机却又响了，她原本不想看，但是控制了一会儿后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然而不看还好，一看她脸色更黑了。
131xxxx6784：你不想要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想知道的话，12点10分，蓝山酒店。
看到这段话随郁骂人的心都有了，这人就是吃准了他这样说自己一定会去吗？
她脸色有些不好看，可是最终面对这个诱惑，她还是选择了去。
她起身上二楼往沈珏纾的那个房间走去，敲门出声问她醒了吗。
没多久房间的门打开了，里边的沈珏纾穿着睡衣一副刚起没多久的模样，抬眸冷淡的看向随郁，那模样就好像是随郁最好给她一个可以说服的理由，不然等着以死谢罪吧！
随郁冷汗都快出来了，她声音有些轻的问道：“你要介绍我跟你那个朋友见面，是在几点？”
看着随郁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沈珏纾一眼就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事了，便问：“怎么？你是有约了吗？”
“咳。”随郁轻咳一声，不敢隐瞒沈珏纾，如实道：“顾应约我今中午吃顿饭，所以想着跟你确认一下时间。”
听到随郁提起顾应，沈珏纾的表情突然更冷了，“你已经答应要去了？”
随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沈珏纾脸色冷凝一瞬，随后说：“时间定在晚上七点。”说完就将门给关上了。
随郁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有些无辜的眨眨眼。
最终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她还是出现在了蓝山酒店。
然而在见到她的一瞬间，顾应朝她笑了笑，说：“我可不希望我们两人的谈话被第三个人知道，所以麻烦将手机放到门外哦。”
听到他的话，随郁眉头一皱，看着黑屏的手机，抿紧了唇。

第28章 蛊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随郁握紧了手机,脸色有些难看。
顾应笑意不减，“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随郁脸色紧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顾应的笑脸,最终一步步退到门口,将手机放在了门口的置物架上。
见到她这个动作,顾应的笑意明显更深了。
回到餐桌那，随郁坐下来看向顾应,冷声道：“说吧，你是什么人？”
关于手机上有窃听器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而他却能够知晓，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别的身份能力。
然而面对她的冷脸，顾应不仅没有不适,反而笑得越发的具有深意了,“我是来帮助你的。”
随郁嗤笑,“帮助我？我有什么是需要你帮助的？我跟你熟吗？”
“而且我受够了你们这种打哑谜似的说法了，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干脆一点，说出清楚！”随郁目光一冷,直直的看向顾应,一字一顿道：“你们这种藏头露尾的模样,真的特别令人讨厌！”
面对上她这道目光,顾应后脊一凉,就像是对上了一条毒蛇,稍有不慎就要被咬一口！
他心里掀起巨浪，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她的目光而升起一种恐惧的心理，这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事！
“不说吗？那你这次找我过来，是耍我？”随郁勾唇冷笑，目光阴郁的看向他。
顾应喉间缓缓滚动,属于Alpha的信息素朝他碾压过来，他额间开始冒出些许的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些许，咬牙说：“我说了是来帮你的，当然是过来帮你的，你不想要得到沈珏纾吗？”
“让她彻彻底底属于你，不管是心，还是身。”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甚至是用了些许带着诱惑意味的口吻来说了。
沈珏纾这种Omega，想必没有一个Alpha能够拒绝得了，想要得到她的人数不胜数，甚至于不惜用尽手段。
然而面对他的话，随郁扯了扯唇角，眼底有着些许凉薄道：“顾先生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沈珏纾现在已经是我法定意义上的妻子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顾应调整好自己的心绪，顶着Alpha气势上的压迫，强装镇定道：“哦？但是事实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吗？你们虽然是妻妻关系了，但是你得到她的人了吗？”
随郁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目光冷冷的看向顾应，嗤笑道：“那这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又为什么要帮我？”
而且这个人物冒出得突如其来，小说中从来没有提到过这样一个人物，可是他如今跳出来担当的角色却又有一定的分量！
“本来按照正常发展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现如今我却不得不牵扯进来，你就当我是有一个任务，而我的任务就是撮合你跟沈珏纾在一起。”顾应勾唇努力想要让自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来增加自己的可信度。
随郁脸色一变，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掐住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太过于失态，强压心里的滔天巨浪，用一种不是很明白的语气问：“可是又是谁给你的这个任务？撮合我跟沈珏纾在一起又有什么好处？”
顾应的话让她惊疑不定，按照他的说法，很难不让她怀疑他也是什么穿书者，甚至于有可能他还是带着任务来的，可是他的任务为什么是撮合自己跟沈珏纾在一起？如果他看过原着，不该不知道原着里沈珏纾的遭遇是什么！
还是说，他所说的撮合，就是要她按照原着中的走向来？
“具体是谁给的你就不用操心，你就问问你自己，想不想得到沈珏纾？”顾应面上带了些许笃定的神色，“身上散发着雪的纯净气息的顶级Omega，如此的稀有，如此的貌美，你就没有片刻的心动吗？”
他就不信随郁没有心动，如果没有的话，就不会在一开始就逼婚沈珏纾，虽然说不知道后续为什么偏移了，但是不妨碍她想得到沈珏纾的心。
随郁唇边笑意更冷，不得不说面前这个顾应真的很会蛊惑人心，他的话如果换成随便一个对沈珏纾有其他心思的人来说，应该都会立马上钩。
“是吗？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撮合我跟沈珏纾？”随郁有些想不明白他一个外人，是怎么能够理直气壮的说出撮合的话，尤其还是在她跟沈珏纾有婚姻事实的情况下。
并且，她目前还跟沈珏纾双向标记着。
见她这样问，顾应脸色的笑意更深，声音略有些低哑的问道：“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起点已经比其他所有人都要好了吗？”
“你已经是她法律上的妻子了，面对这样骄傲的Omega，你只需要折断她的羽翼，将她囚禁起来，自此她的世界中就只有你了，不觉得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沈珏纾，无法让人抗拒吗？”
听着他这低哑的声音，随郁一瞬间有些晃神，甚至于想要下意识按照他的话回答出他想要的答案！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想法的随郁冷汗立马就冒了出来，一阵后怕心惊。
这人竟然是真的来蛊惑自己按照原着的路来走的！
她心里有着想要骂人的冲动，可是这种情况下却又不得不冷静下来，她对面前这个顾应了解得太少，甚至于有些难以理解他这种蛊惑的行为。
如果自己真的被他给蛊惑到了，那他岂不是在将沈珏纾往火坑里推？
见她不回答，顾应再一次的问道：“随郁，不想要沈珏纾的世界里只有你吗？”
随郁抬眸看向他，突然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来，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朝着他碾压过去！唇边的笑容变得有些邪肆起来，嗓音略低的说：“我觉得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但是一个Alpha怎么能满足于只拥有一个Omega呢？所以我觉得将你囚禁起来也不错。”
信息素压制着顾应，迫使他说不出任何拒绝自己的话，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脸色一冷，下一秒信息素随着她一个握拳的动作收紧，而顾应直接在如此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中直接昏厥过去！
看着身体软下来像是一滩烂泥般靠在椅子上的顾应，随郁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对顾应的行为感到愤怒的同时，却又满是茫然，面对这种情况，她甚至都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该要怎么做。
现在的走向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本来跟原主跟沈珏纾的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却又突然冒出一个疑似穿书的顾应来，更显得一团乱麻了！
而至于为什么说是疑似，是随郁冷静下来后回想，总觉得顾应可能不是穿书这么简单，如果他真是穿书的话，既然他有任务，那么就一定会有给他颁布任务的存在，而按照她这么多年纵横二次元的经历来看，大概率会是所谓的系统颁布，既然有系统存在的话，那么刚刚他就不应该在自己的信息素影响下轻易昏厥过去。
有系统在的话未免有点不符合常理。
他太弱了。
随郁略有些嫌弃的目光瞥到了顾应身上，他弱到比沈珏纾发情期时还不如！
在面对她这么高浓度的信息素时，哪怕是最虚弱时期的沈珏纾也没受到太大的影响，而这个顾应短短时间内竟然直接昏厥过去了！
随郁起身去将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面上有些凝重，如果这个顾应不是穿书的话，他的任务从哪来？他到底又有着什么隐秘的身份，又是为什么要让她按照原着那样走？
拿回手机，随郁看着黑屏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人影，她的心情有些沉重又有些恼怒，如果沈珏纾真的是重生回来的，对于她会在自己手机上安装监听器的行为她能够理解，但是能够理解并不代表着她不会生气。
相反，她现在几乎要气炸了！
她对着手机冷声道：“我想你现在一定就在附近吧，过来吧。”
在沈珏纾知道自己要来见顾应的情况下却突然发现监听不到了，她不相信沈珏纾会乖乖的待在家里，现在指不定就在这个酒店的哪个角落里。
她话音刚一落，包间的门却开了。
随郁扭头看过去，就见沈珏纾淡着眉眼站在门口，身上是一袭简单的白T黑休闲裤加白板鞋，打扮得就像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大学生，头发却又很有韵味的披散下来带了些成熟的味道，目光静静的朝自己看过来时，让随郁有了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握在手机上的手逐渐收紧，随郁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将自己的手举起来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手机，冷笑道：“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沈珏纾只是淡淡看了眼她手上的手机，声音平静道：“我承认是我找人做的。”
“呵，呵呵。”随郁低下头发出些意味不明的笑意，就连她的肩膀都有些许的耷拉下来，显得很是无力。
“沈珏纾，如果你想要知道什么，可以问我，而不是使用这种手段触及我的底线。”随郁的声音比之沈珏纾还要来得平静，“就好比这一次跟顾应的见面，我不也是主动告诉了你？你何至于要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面对随郁的诘问，沈珏纾脸色不变的说：“我问什么你都会说吗？那我问你，当初在婚礼上的时候，你又是为什么提出要逃婚？”
“你给人的前后差别为什么又会这么大？”
“这些，你会告诉我吗？”

第29章 巧合
随郁一时间被沈珏纾问得哑口无言,她脸色略有些苍白，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见她沉默，沈珏纾面上终于有了些许的波动,她静静的看向随郁,唇角却勾起了一丝略带嘲讽意味的说：“你不是说了你会告诉我的吗？那我现在问了,你为什么又哑巴了？”
随郁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面对沈珏纾的反问有些无地自容,她将视线瞥向一旁，却落在了顾应的身上，面对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她现在的能力，是真的有些捉襟见肘。
她沉默片刻,抬眸看向沈珏纾,一步步的靠近她,而对于她的靠近，沈珏纾却没有任何的后退，始终目光平静的看向她。
在距离沈珏纾半米的位置站定,随郁见沈珏纾没有抗拒,便再一次的靠上前去,这一次两人靠得极近,随郁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还记得我们婚礼那天,我曾说过的,如果我说我不是随郁，你相信吗？”
先前那一瞬间随郁有想过自己如实说的话，这么离奇的事情会有谁相信？但是下一秒她想到了沈珏纾可能重生的事，如果沈珏纾都重生了，那么对于她不是随郁这件事,沈珏纾的接受能力应该还不错吧？
温热的吐息轻轻抚过耳廓，好像有些酥酥麻麻的，沈珏纾出神了片刻，再回想随郁刚刚说的话，脸上的神色不变，心里却像是有了一块大石头落地，冒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情绪。
随郁向后退去远离，“至于多的，不适合在这里说。”
身前人慢慢后退，那微冷的天竺葵的气息逐渐远离，沈珏纾突然有些晃神，觉得这掺杂了冷意的天竺葵闻起来真的比之前要好很多，减轻了花香过于浓重的馥郁后，淡淡的很是沁人心脾。
“嗯。”沈珏纾应了一声。
然而面对着她这样平淡的反应，却换成了随郁诧异起来，她看向沈珏纾的脸，没能从中看出一丝惊疑的神色，平淡得就好像她先前的那句话是在问她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
“你……”随郁说不下去了，面对沈珏纾的这个反应，那看来她的接受能力挺强的？如果自己之后要跟她说她所处的世界其实是一本书的话，她也能够很好的接受吗？
然而沈珏纾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目光看向昏厥过去的顾应，问：“他怎么了？”
随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意道：“哦，他教我怎样得到你，我就打算用他教我的方式，让他自己率先感受一下。”
末了，她面上露出的笑意有些邪肆，她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珏纾瞥见了她的笑意，收回视线时眼底有了些许的阴郁，这样的随郁又能让她看到了些许以前随郁的影子了。
“那他教的方法，又是什么？”
随郁面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然后慢慢变得沉凝，她看向沈珏纾，却又像是透过现在的沈珏纾看到以前那个被困在地下室绝望挣扎的沈珏纾。
“他说，只要折断你的羽翼，将你囚禁起来，那么以后你的世界也就只会有我一个人了。”
沈珏纾垂在身侧的手一紧，旋即垂眸看着地板上的纹理，努力扯了扯唇角问：“所以你是打算这么做吗？”
披散的头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由于她低头的缘故根本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是什么，可是通过她那微耸紧绷的双肩，还是可以感受到她强压抑的情绪。
面对这样的沈珏纾，随郁的鼻尖有些酸涩起来，她再一次的上前两步，伸手将沈珏纾拥在怀里，手臂逐渐收紧，努力不让自己刚开口就暴露了自己想要哭的状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像是平常一样的说：“你要相信一件事，我不会对你有恶意，也不会做这种伤害你的事。”
因为我知道你的过去，所以哪怕你之前再如何对我我也能够理解，只因为我喜欢你，并且心疼你。
被随郁抱在怀里，那天竺葵的气息再一次的将她包裹，她隐约溢出来的信息素之下，都蕴含着心疼的意味。
什么都可以作假，但是信息素所蕴含的心声做不得假。
沈珏纾就这么安静的任由随郁抱着她，但是心里却几乎崩盘，她开始想啊，为什么在上一世她没有出现？上一世她如果出现了的话，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受到那些非人的折磨了？
为什么她要出现得这么迟？在她已经经历过后，在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千疮百孔的心时，过来告诉自己她心疼。
迟来的心疼，到底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随郁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抱着沈珏纾，直到感受到她的身体没有那么僵硬之后，才慢慢的将她松开，保持好了两人该有的距离。
“让人来将他带回去好吗？我觉得他对我们还有用。”随郁轻声道。
沈珏纾慢慢抬起头来，在面对上随郁那双充满担忧的目光时，缓缓地点了点头。
而后很快就有人过来将昏迷的顾应带走了，包间里顿时就只剩下她跟沈珏纾两人，气氛一时间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随郁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不过是才一点钟这样，而经过先前那一番折腾，沈珏纾肯定也是没有吃饭的，便提议说：“饿了吗？我们先在这里吃完饭再回去吧？”
面对她的提议，沈珏纾没有拒绝。
随郁便让人进来将原本桌上的那些菜全都撤了下去，然后重新点了些其他的菜。
等菜上来的时候，沈珏纾看着桌上大多数都是她口味的菜时，看了随郁一眼。
“咳，这顿我请，请人吃饭自然要照顾你的口味。”随郁有些尴尬的解释说。
沈珏纾也没有应，拿起筷子安静的吃了起来。
随后一整顿饭的工夫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吃完饭出去，沈珏纾却跟着随郁的步伐上了她的车，随郁看着坐在她副驾驶上沈珏纾，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自己没有开车过来吗？”
沈珏纾神色平静，目视前方道：“为了方便跟踪，这次是打车来的。”
随郁：“……”
她对沈珏纾也算是服气了，距离上一次跟踪才过了没多久吧？她就再一次的这么干了，干就干了，还这么诚实的都说给她听了！
对此她简直要无话可说，直接启动引擎开车往家的方向赶。
然而面对着她的沉默，一路上沈珏纾却时不时的看了她许多次，对于她的目光随郁自然注意到了，只是她还是装没看见。
下车的时候，这次反倒是沈珏纾有些沉不住气了，她问：“你是生气了吗？”按照以往，随郁绝对不会是这么一副平静的模样。
随郁从车上下来，对着依旧还坐在副驾驶上的沈珏纾微笑道：“那换成我三番两次的跟踪你，你生气吗？”
并且这人还做得更过分，连手机都给她监听了！
沈珏纾沉默，下车跟在她后边进了别墅。
这个时间点姜肆月还没回来，阿姨也没有过来，所以像是酒店包间里那样安静的氛围再一次的席卷而来，两人相对着坐了许久之后，沈珏纾开口：“你手机给我一下。”
面对这她这句话，随郁下意识的警惕了一下，“你又想要做什么？”
反正她是发现了，跟沈珏纾待在一起，准备八百个心眼子都不够用！
沈珏纾脸色一沉，却隐约间透露出些许闷来，“你是还想要被人监听吗？”
随郁唇角抽搐，最终还是将手机递给了她。
随后她就只看到了沈珏纾在她手机上点了一番，再将手机递还回给她。
看着毫无改变的手机，随郁发出疑问：“就解决了？”她还以为要拆手机什么的！
而沈珏纾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说：“你前些天是不是点了一个什么小程序？那就是我让人发给你的。”
随郁：“……”大脑飞速运转，她脑子里立马想起了前些天秦卿发给她的一个小程序，她好奇之下就点了进去，当时还纳闷点进去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秦卿发给自己做什么？
此时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还给秦卿发了一个问号，她脸色一黑，秦卿原先不是原主的助理吗？沈珏纾才到公司多久啊她就叛变了？！
面对随郁显然已经意识过来的模样，沈珏纾也就没有再多解释，转而问道：“先前在酒店的时候你说多的不适合在那说，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你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吗？”
言归正传，提起这个话题之后随郁的脸色也正经了许多，她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如果直白的跟沈珏纾说这个世界是一本书的话，而她就是作者创造出来的一个角色，她所有的悲惨遭遇都是因为作者的设定，她有些担心沈珏纾在知道这一切之后有些承受不了。
毕竟换位思考，如果换成自己知道自己只是书中的一个角色，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被杜撰出来的话，自己会疯的吧？
所以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犹豫的开口道：“你相信除去这个世界之外还有着其他很多很多的平行小世界吗？而我，就是属于其中某一个世界当中的人，我是在那个世界出现了意外，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沈珏纾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瓶冰水，将其中一瓶递给随郁之后，她问：“所以按照你的说话，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既然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你又能够知晓关于我的挺多东西？”
随郁轻咳一声，有些支支吾吾的说：“我突然穿到了这具身体里边，接管了原主的一点点记忆，不多，都是关于你的。”
沈珏纾目光沉静，对于她这番话也不知道信了多少。
“既然你是突然穿进她的身体里的，那你原来叫什么名字？”
说到这个随郁的情绪有些许的激动了，她目光灼然的看向沈珏纾说：“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这就是事实，我在我那个世界的时候也是叫随郁，并且也长这个样！”
她双手还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真就是相似到两人连身高都一模一样！
“我想，可能就是因为我跟她这么相似，我才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吧。”
随郁如今对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怎样的心情了，有庆幸，却也有恐惧。
沈珏纾打开瓶盖喝了口冰水，沉默许久之后才声音极轻的问道：“既然你穿进了她的身体了，那她呢？她跑哪去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会有回来的可能吗？只是这句话沈珏纾没有问出口。
然而面对沈珏纾的这个问题，随郁答不上来了，因为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答案。
此时随郁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沈珏纾扯了扯唇角，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我感觉那个随郁身上的谜团也很多，或许解开那些谜团，我们就能够知道她去哪里了。”沉默许久之后，随郁开口了。
这句话她也是想了许久之后才决定说出来了，因为她发现以自己的能力，如今很难弄懂这个谜团，如果有沈珏纾的话，应该能够有一些帮助吧？
面对她的话沈珏纾没有在第一时间作答，她只是静静的喝了两口水，然后将水放下来，起身上楼。
“欸？”
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随郁疑惑了，跟着她的脚步上了二楼，却发现她不是回她自己的房间，而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眼睛霎时瞪圆了，跟着沈珏纾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我可以进去吗？”沈珏纾问。
“可，可以吧……”随郁应的有些迟疑。
只见沈珏纾抬手打开她房间的门，进去之后直奔房间的一个角落，从装饰画上边拆下了一个小玩意，然后如法炮制的在她房间里的各个角落转了起来。
看到她这些举动，随郁的脸都黑成碳了，在看到沈珏纾从她房间内拆下第一个针孔摄像头后她是很生气的，但是却又被沈珏纾这一声不吭拆监控的动作而弄得有些好笑，一时间是又气又想笑。
等沈珏纾停下动作之后，随郁黑着脸问：“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窥私癖，我就问你一句，浴室里你装监控了吗？”
面对她的质问，沈珏纾如实摇头，“我还没有那么变态，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
ma的。
随郁真就是想要骂人了，她现在做的这些还不够变态？她自己数数拆了多少个摄像头了？！
而且，随郁又气又羞耻，这房间内这么多的摄像头，那自己平时换衣服什么的岂不是都被她看到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随郁心里的羞耻度几乎要爆表，咬牙问：“监控录像都在哪？我要删掉！里边有很多我的隐私时刻！”
她知道沈珏纾不待见原主，但是真的没想到沈珏纾还会这样干！
“都已经删掉了。”沈珏纾答。
对于没什么价值的监控，她都是在看完之后立马删除。
随郁磨牙，朝着沈珏纾竖起大拇指，“你是真的好样的。”
对于她明显冷嘲热讽的夸奖，沈珏纾不置可否。
然而这一个中午随郁经历的有点太多了，哪怕沈珏纾长得再好看她现在都不想要多看两眼，直接将她推出房门之后，随郁又不放心的在房间内检查了一遍，然后又进浴室翻找一通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后才松了口气，有些无力地坐在床上，回想沈珏纾还是被她给气笑了。
她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有想到沈珏纾竟然还会干出在她房间里安装监控的事情，果然还是自己太单纯了，黑化归来的沈珏纾怎么能够用常理来想？
放松身体将自己倒在床上，她决定让自己好好睡一觉，再继续这样想下去，她怕自己要被沈珏纾给气死。
而另一边被她推出去的沈珏纾多看了那紧闭的房门两秒，最终下到一楼，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道。
如果这一次随郁跟着一起来的话，她就会发现此时的地下室已经大变样，原本像是一个秘密基地的地下室，风格彻底扭转成为真是可以囚禁人的地方。
而此时里边的那个玻璃房里出现的人，却是以往谁也没有想到的。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的顾应，沈珏纾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是不明白自己跟顾应是有什么过节，从而导致他竟然想要蛊惑随郁那样对待自己。
看着自己记忆里的地下室，沈珏纾脸色漠然，她在将地下室变成这样的时候，是预备着有朝一日报复随郁的，但是没想到这里的第一个客人，竟然是顾应。
她拿出手机在屏幕里点了几下，随后原本在床上好好躺着的顾应突然像是过电一样的抽搐起来，脸色变得煞白，忍不住痛吟出声。
由于他的动作，扯动了绑在手脚上的锁链，原本安静的只有他痛吟声的地下室里顿时回荡起锁链拖拽的声音。
他略有些缓慢的睁开眼，在看清自己面前站着的人时，眼睛瞬间睁大，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始打量起周遭的一切，尤其是在看到自己被束缚住了的四肢时，是彻底慌神了。
“沈珏纾！你这是做什么！”他忍不住怒吼道。
然而面对他的大喊大叫，沈珏纾依旧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有些漠然道：“我在做你教给随郁的事，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你的办法好极了？”
顾应此时已经维持不住自己的温润贵公子人设了，他看着面前这个沈珏纾，却有种打心底里的恐惧蔓延全身，他咬着牙说道：“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家里知道后报复你吗！”
面对他这色厉内荏的威胁，沈珏纾又在手机屏幕里点了下，随后伴随着顾应的抽搐说：“那他们尽管来就是了，我也想要有个不错实力的公司送上来让我练练手，将刀磨得更锋利。”
而顾家，真要是敢凑上来的话，那就别怪她杀鸡儆猴了！
抽搐好不容易停止，顾应却还是感觉自己身体里还有电一般，整个身体都麻麻的，他双目赤红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一字一顿道：“你可真是的毒妇！蛇蝎！”
“你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真心待你！你永远都只能感受到被人抛弃利用的滋味！”
“没人会爱你！”
顾应的话却没能让沈珏纾的脸色有丝毫变化，好像他骂的，诅咒的都不是她一样。
“与其逞这些口舌之争，倒不如好好想想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过？”沈珏纾把玩着自己的手机，“你有打算将你的目的告诉我吗？”
顾应咬牙转过头不看她，显然是不打算配合。
“呵。”沈珏纾轻轻发出一声冷笑，“顾先生，我时间多的是，就看你自己可以坚持多久的时间了。”
说完再一次摁向手机后，她推门离开了。
身后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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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纾离开地下室后就坐在一楼大厅，拿出随郁的游戏机玩了起来，然而音箱里却频频传来人物死亡的音效声，很显然沈珏纾玩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珏纾最后还是将游戏手柄放下，目光有些放空的看着前边的电视机屏幕，她也开始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一个顾应参与到她跟随郁之间的事情来，明明在上一世，顾应这个人并没有出现在她们的视线当中。
而且除去已经冒头的顾应，这背后到底又还隐藏着多少她们所不知道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到莉莉打来电话之后，她才惊觉外边的天色竟然已经彻底暗沉了下来。
应了莉莉几句之后挂断电话，她起身锤了锤自己已经发麻的腿，忍着那股子酥麻上二楼敲响了随郁的房间门。
“什么事？”开门见到是沈珏纾站在外边，随郁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她还在生气。
得到这个认知的沈珏纾神色不变，问：“跟朋友约好的晚饭，你还去吗？”
一听是这个，随郁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她总觉得能够让沈珏纾介绍给自己认识的，那个人的能力水平应该不会差，所以她立马回答了去，让沈珏纾等她两分钟换个衣服。
她说到了换衣服，沈珏纾脑海中不经意的浮现出在监控中看到过随郁的身体，虽然说当时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转移开视线，但还是不小心看到了一点儿。
作为Alpha来说，她的身材是非常过关的。
沈珏纾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评价弄得脸色沉了片刻，转身离开自己也回房间换了套衣服。
等她下来的时候，随郁已经在一楼等着了，抬头看见她的一瞬间，随郁有些愣神了。
“你跟你那个朋友什么关系？”随郁忍不住发出疑问，这次的沈珏纾打扮得未免也太隆重了吧？先前那套休闲的服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黑色长裙，就连头发都有着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沈珏纾：“……”
她没有搭理随郁的话，径直往外走站在了随郁的车旁。
看到她这个举动，随郁翻了个白眼，这人是把自己当司机了吗？竟然还蹭上瘾了？
可是面对着沈珏纾她又说不出一个不字，最后还是认命的上车给她当起了专职司机。
“去哪？”
“淮阳小榭。”
听到这四个字，随郁看了眼沈珏纾，她还没忘记上一次在这地方的时候，沈珏纾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事情呢！
开车前往了淮阳小榭，而沈珏纾的朋友已经等在那里了，等开门进去看到坐着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时随郁也只是诧异了一瞬，随后大方的跟对方打招呼，由沈珏纾介绍两人之后她才知道对方叫莉莉。
莉莉的性格大方开朗，人也比较自来熟，她在看到随郁坐下来之后，很是八卦的问道：“跟我们沈结婚以来，是不是觉得她这个人超级棒？！”
面对着她的问题，随郁暗地里咬牙，对啊，可不是超级棒？她就从来没有见过沈珏纾这样的人！
“是啊，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最后随郁还是违心的说道，她对面前这个人了解不算多，总不好将她跟沈珏纾的实际关系秃噜出来了。
听到她这句话，原本正在烫餐具的沈珏纾瞥了她一眼。
随郁接收到她这一眼了，很明显她就是在嘲讽自己！
随郁在心里给她狠狠的记上一笔，随后就开始跟莉莉聊起了抑制剂这方面的事情，对于这方面的话题沈珏纾也听不懂，听不懂的她也没有打扰那两人的聊天，默默的帮她们将餐具都烫好后，就开始吃起菜来了。
那两人越聊越投机，当下拿出手机添加了对方的联系方式之后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暂时结束话题开始动起筷来，不过在吃饭的期间还是会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沈珏纾对这方面虽然说不怎么懂，但是她知道莉莉的能力，在跟莉莉交谈时随郁能够做到如此对答如流的状态，只能说明随郁肚子里也是有真才实学的，绝对不是像她之前以为的那样只是一时兴起。
这一顿饭在她们两人的热聊中吃完，而沈珏纾全程都没有说几句话，对于这个情况她也乐得清闲，在她们聊天的时候她拿着手机处理自己的工作，等自己工作结束之后，对面那两个人还没聊结束。
沈珏纾默默喝了口茶，看着随郁那眸光晶亮的模样，心里暗想她说这么多话都不会口渴的吗？
后边她们总算是暂时聊完了，要不是随郁拒绝，莉莉可能还要拉着她赶下一场，去酒吧坐坐之类的。
聊天结束后，莉莉凑到沈珏纾身边，压低了声音说：“你这个便宜老婆知道的还不少啊，你赚了！”
沈珏纾：“……”
见沈珏纾不想搭理自己，莉莉摇头叹息，在她耳边继续问：“你确定你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只有9%？我看你们默契的很啊！”
一个眼神之类的就能够让对方懂自己是什么意思，这能是低匹配度有的事情？
沈珏纾刚想说你是不相信机器吗，下一瞬间她却回想到了她跟随郁做信息素匹配度这件事是在举办婚礼之前，也就是说她是跟原来的随郁测的，当时原来的随郁的信息素是鸢尾花，而后边这个随郁到来后，她是进行了一次信息素置换的。
变成天竺葵之后的信息素，跟自己匹配度又会是多少？
沈珏纾止不住的开始想了起来，如果说她跟随郁的匹配度不高的话，自己是如何能够懂得她信息素下蕴含的意思，这种情况只可能出现在高匹配度的人身上。
她跟现在这个随郁，匹配度很高？
莉莉见她出神的模样撇了撇嘴，心里打定主意等什么时候弄到这两人的信息素样本自己去测一下才行，她可实在是太好奇了！按理来说这两人一个顶级Alpha一个顶级Omega，怎么样匹配度都不会低到那个程度啊？
此时的沈珏纾还不知道莉莉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她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对随郁说：“十点了，还不走吗？”
两人七点半到的，一个饭吃到了十点也是真的很离谱了。一听沈珏纾这样说，随郁下意识的跟着站了起来，对莉莉挥手告别。
莉莉含笑对她们挥手，心里却在想沈珏纾到底是怎么训人的？她一句话那人就立马跟着做了起来，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未免也有点儿太听话了？
随郁跟着沈珏纾来到外边，再一次的充当司机开车回家，这次面对沈珏纾这一路上的安静她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总感觉回时的安静跟来时的安静有着微妙的区别，让人如坐针毡。
“你怎么了？见到朋友了不开心吗？”随郁开口问道，这人为了来见这个朋友还穿得这么漂亮……
啊！
随郁突然惊觉，沈珏纾不高兴是不是因为在饭桌上的时候自己一直缠着莉莉说话，导致莉莉跟她说话的机会少了，所以她不高兴了？
这是朋友的占有欲作祟？
这样一想随郁觉得自己简直是抓到了重点，想来也对，沈珏纾这么精心的打扮，当然是想要跟朋友好好相处的，却被自己横插一杠打搅到了，不生气才怪呢！
可是，可是现在她们车都开到一半了，自己总不好又将沈珏纾送回到莉莉身边吧？
沈珏纾看向车外，对于随郁的话没有做声。
她越是这样，随郁就越是觉得沈珏纾在生气，并且还气得不轻。
嘴里有些发苦，随郁心里也是郁闷得厉害，自己原本都还在生她的气，结果她现在反过来生起自己的气了，刚刚经历过先前那一番的事情后，沈珏纾是怎么还有脸生自己气的啊？
这么一想，随郁觉得自己的事情比她的严重得多了，自己这个气自然也比较重要，所以她理直气壮起来了，先前的那一点儿谨小慎微立马消失不见，反而开始显得神闲气定得很。
对于她的变化，坐在她身边的沈珏纾自然察觉到了，她看了随郁一眼，有些不明白这人又在脑补些什么东西，看着她那淡然的模样，原本就有点儿沉郁的心情更不好了。
车辆开上山道，在接近半山腰的时候，她们却发现自家门口停了一辆车，而车旁边还站着两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等看清那两个身影后，随郁的脸色立马黑了。
那两个人影不就是姜肆月跟黎绛吗！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她加快速度，随着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她停在了黎绛的车旁边，随后气势汹汹的下车来到姜肆月的身边，先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后才转而对黎绛露出一脸礼貌的微笑说：“这么晚了还麻烦黎总送我们肆月回来，真是感激不尽。”
在看到随郁出现的时候姜肆月就像是一个做坏事被抓包了的小孩一样，咬着唇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
黎绛对上随郁那明显带着敌意的态度也只是无所谓的笑了下，转而将目光放在了随郁后边迤迤然走来的沈珏纾身上，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温度的说：“听你助理说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去公司，没出什么事吧？”
沈珏纾走近站在随郁身边停下，淡声道：“今天星期六也没什么事，就索性给自己放了个假。”
听到她的话，黎绛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下，这还真不像是沈珏纾这个工作狂的风格，只是别人的事情她也不好过多品评，跟她们都道别之后才上车毫不留情的直接开车离开。
随着车辆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随郁将目光放在了姜肆月身上，目光幽幽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姜肆月揪紧自己身上背包垂下来的带子，带着些许小心意味的说：“阿郁，如果我说一切都是巧合的话，你相信吗？”
随郁鼻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用着一种教导主任的语气说：“那你说说看，是怎么样的巧合？”
一旁的沈珏纾看着她们这样，这两人就好像是一对母女，随郁像是只老母鸡护着姜肆月，而姜肆月就是那个些许调皮的小鸡。
她被自己的这个比喻给逗笑了，开口给姜肆月解围说：“要说什么都进去说，堵在门口算什么事？”
听到她的话，随郁认同地点点头，由着沈珏纾跟姜肆月两人走路进去，自己上车将车开进去。
等三人都坐到了室内之后，随郁双手抱臂环在胸前，睨了眼姜肆月说：“说吧，让我听听是怎样的巧合能够让你被黎绛送回来？”
姜肆月像是个小学生一样端坐在沙发上，低着脑袋说：“我不是去公司练习了吗？回来的时候车坏在路上了，我原本是想要打电话给你让你去接下我的，但是正巧，遇上了黎绛送她堂姐去我们公司找莫渝，她堂姐见我这样，就干脆让黎绛送我回来了。”
说完，她抬头挺胸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一脸肃穆道：“我发誓！我说的话里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假字！我也没有对黎绛说任何，做任何不合时宜的话和事！”
随郁看着她这一副不似作假的模样，转头看向沈珏纾，“莫渝是你公司的艺人？”
世界这么小的吗？
沈珏纾看了姜肆月一眼，点头说：“好像是听人说签了一个叫莫渝的人，潜力不错。”
随郁：“……”
最后她看向姜肆月，“还行，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一定要打电话让我去接！如果不想打给我，你就打你嫂子的电话，让她去！”
闻言姜肆月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好字！
一旁的沈珏纾：“……问过我同意了吗？”
姜肆月又转头眼巴巴的看向她，“嫂子不同意吗？”
这眼神太可怜了，可怜到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再加上随郁也向她投递过来的眼神，让她彻底沉默了。
这两人应该也有一把年纪了吧？为什么还能够这么毫无包袱的做出这种卖萌卖惨的表情来？
“咳咳，看来你嫂子是不同意了，你以后就不用找她了，都打给我吧。”随郁轻咳一声故意说道。
“不要！我想要嫂子来接我！”姜肆月断然拒绝，然后起身坐到沈珏纾身边，抓着她的手臂继续眼巴巴的看向她，“嫂子，我都叫你嫂子了，你就同意吧~上次我还请你吃小龙虾~”
沈珏纾：“……”她竟然在姜肆月身上看到了随郁的无赖劲！
“……行。”

第30章 视频
“耶！”
姜肆月欢呼起来,搂着沈珏纾的手臂不撒手了，“还是嫂子最好了！”
她说这句话随郁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沈珏纾最好了？自己做的那些她都看不见吗？
对上随郁那带着质问的眼神,姜肆月半个身体往沈珏纾后边躲,笑嘻嘻的说：“嫂子现在是我的老板,我要讨好老板呢！”
沈珏纾：“……”你就这样说好吗？
听到姜肆月话的沈珏纾喝了口水。
“哈哈哈——”随郁开始了无情的嘲笑，揶揄的看向沈珏纾说：“原来你就是一个工具人啊~”
最后那个尾音说得格外的欠揍。
沈珏纾睨了她一眼,唇边慢慢勾起一丝冷笑，然而还不待她发难，姜肆月直接一把拍在了沈珏纾的肩膀上，斩钉截铁的说：“嫂子怎么可能是工具人呢？她是金主啊！”
对于她这个需要仰仗沈珏纾给资源的人，沈珏纾可不就是金主吗！
沈珏纾：“……”这个缺心眼的！
她直接将水杯放下,起身回房不想再跟这两个脑袋缺根筋的人待在一起。
怕她们影响到了自己的智商。
她一走,姜肆月愤愤地瞪向随郁,讨伐道：“你看你！你都把嫂子给气走了！我的讨好还没用上呢！”
随郁：“……到底是谁气走的啊？而且就你这讨好的方式，人家没给你两耳光都算是好的了！”
明明外形长得挺具有攻击性的，结果是个傻白甜……
听到两耳光,回想起随郁之前猪头似的模样,姜肆月连忙捂住自己的脸跑回房了,她如今可是要靠脸吃饭的人,这张美若天仙的脸是一点儿都不能伤着。
都走了,就剩下随郁一个人在一楼,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起身打开了地下室的暗道进去。
她知道沈珏纾一定会将人关在这里。
哪怕沈珏纾没有告诉自己，但她就是笃定。
果不其然，在看到那玻璃房里的男人时，猜到沈珏纾行为的随郁却没有高兴的情绪,她看着仿佛书中重现的地下室，她甚至不知道沈珏纾到底是什么时候将地下室改造成这样的。
如果没有顾应的出现，这个地下室又是给谁使用的？
她双脚有些发冷，冷意通过脚底逐渐往上爬，冷得她面色发僵。
“随郁！”见到她，顾应怒吼道。
听到他这中气十足的怒吼，随郁慢慢从僵冷中回过神来，对上顾应那双怒火中烧的眸子，有些无力地摇摇头，觉得面对这一堆的事情真的让她很疲累。
“你是有什么理由这么恨我？”随郁轻声说，看着顾应那像是跳跃着火光的眼睛，继续道：“这不是你出的主意吗？怎么？用在沈珏纾身上就可以？用在你身上就不行了？”
“做人双标成你这样，突然让我有些反胃想吐。”
她的话说让顾应怔愣了一瞬，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他咬牙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带着浓浓的居高临下的味道说：“她怎么能跟我比？”
“她怎么能跟你比？”随郁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缓缓露出一个淡笑，再一次重复道：“是啊，她怎么能跟你比呢？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想要妄图跟她相提并论？！”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随郁那饱含压迫感的信息素朝着顾应碾压而去！咬牙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又不看看自己多蠢多弱，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这么蠢的一个人，哪个鬼东西要是找他做任务，真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试图挑拨离间的人竟然用的手段这么拙劣，他以为他在那说几句话自己就能够被他给蛊惑到了？
“呃啊——”顾应被这股信息素压迫得动弹不得，甚至于从内心深处起了一种想要臣服的心理，对于自己升起的这个念头，竟然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
看着他满脸苍白冒冷汗的模样，随郁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波动，只是问：“是谁让你来这样挑唆我的？你们这样挑唆的目的又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你们又是什么人？！”
顾应牙关哆嗦着，哪怕是在这种高压之下，他也依旧没有吐露出一个字，任由Alpha的信息素肆虐着。
看着他哪怕都这样了还是不愿意吐露一个字随郁就明白这人的心理防线依旧坚固，她将自己的信息素收回，脸色有些漠然，既然如此的话，那她就要寻找可以击溃他心理防线的东西了。
从地下室出来后，随郁站在暗门前站了许久，如果换成以前，她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将一个人关起来，可是如今自己对此却不会觉得有任何的不应该。
她抬头，对上了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沈珏纾的目光，扯了扯唇角。
两人就这样遥遥相对着，似乎谁都能想到对方此时的心理，却又会觉得中间隔绝着重重迷雾，开始怀疑起自己所想的到底又是不是对方此时心里的真实想法？
回房休息，第二天又是一个大晴天，随郁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好天气看了许久，最后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好下来。
她下来的时候餐桌那只坐了沈珏纾一人，姜肆月估计又早早的跑去公司了，而厨房里则是看到了阿姨忙碌的背影。
她坐在沈珏纾的对面，轻声说：“我打算再去老宅一趟，我想要看看能不能再找到点儿有用的信息。”
沈珏纾喝牛奶的动作一顿，掀眸看向随郁，“什么有用的线索？”
随郁有些食不知味的填着肚子，瞥了眼厨房的方向压低声音说：“我怀疑随郁以前一定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并且我还开始怀疑，我的到来随郁是不是早就有预料了？”
不得不怪她会这么想，毕竟之前姜肆月的那句话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原主曾说过未来的某一天会信息素置换？
偏偏，她的到来信息素的确置换了，按照现如今这个世界的认知，一个人分化后拥有的信息素是不会变的，甚至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信息素还是这人身份的象征。
沈珏纾沉默片刻，说：“今天我跟你一起去。”
“嗯。”随郁应了声，对于她会提出这个要求并不意外。
两人吃完早餐就往门外走，由随郁开车，在路上的时候随郁说：“其实我是怀疑李叔知道一点儿随家内幕的，但是他不愿意说。”
自己上次问她母亲为什么杀死妈妈的时候，李叔的表情是为难，而不是茫然，很显然他知道，却不愿说。还有在临走时，他说的不要重蹈覆辙是什么意思？
沈珏纾轻轻敲击着车门扶手，脑子里回想着自己以前对随家那所剩不多的印象，在她记忆里，随家的氛围其实是很温馨的，随老爷子温和，随郁母亲们相爱，一家子和睦，可是后来再听说随家的时候，已经是大变样了。
随郁母亲杀了自己老婆之后自杀了，这件事当时还成为了新闻头条，被许多人拿来说长道短，俨然成为了舆论中心。
至于随老爷子，性子也变得阴晴不定，许多人都在怀疑他是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导致心理突然扭曲起来的。
也就是因为有了随老爷子这个先例，后来随郁变成那副样子所有人也不觉得奇怪。
“随老爷子那里我们也要着重看看。”沈珏纾开口道。
随老爷子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也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就看他会不会留下什么东西来让人发现了。
闻言随郁点点头，认同了沈珏纾的说法。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要去把原主的房间翻一遍，对于原主她还是耿耿于怀，很想迫切的知道原主身上发生的那些事。
两人来到老宅，依旧是李叔迎接的她们，而对于她们这么频繁的往返老宅的举动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诧异，依旧是那副和煦的模样迎接着她们。
再一次面对李叔，随郁看了他好久好久，喉间滚动几次想要开口，最后却都在他温和包容的眼神下闭嘴了。
跟沈珏纾一起上到二楼，再一次地推开原主的房门时，随郁突然有了种异样的感觉。
明明上一次沈珏纾过来的时候还没有。
这一刻，自己仿佛是一个卑劣的擅闯者，甚至还要带着她最喜欢的姑娘来揭露她所想要隐藏的秘密。
随郁被自己的这个感觉弄得有片刻的窒息，僵硬地站在门口没有动作。
沈珏纾已经进去了，看随郁神情紧绷地站在外边，开口问：“你不进来吗？”
随郁垂在身侧的手搓了搓裤腿，调整好自己的思绪说：“进。”
再一次的踏进这个房门，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的分头翻找着，直到沈珏纾手里拿起那本笔记本时，随郁的脸色终于变了点。
她想要出声制止，但却不知为何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浑身紧绷，她不知道这个笔记本里的内容该不该要让沈珏纾看到。
原主会想要让沈珏纾知道她的全部心思吗？
她紧紧的盯着沈珏纾，而此时沈珏纾的动作在她眼中就像是慢镜头，每一帧都以一种极缓慢的动作落入了她的眼中。
“我不能看吗？”沈珏纾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这时随郁才好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样，她声音有些发涩的说：“这不是我的东西，所以我并不知道能不能给你看。”
沈珏纾听后有了片刻的沉默，最后她扯了扯唇角说：“就连你在我这都没有什么隐私可言，更何况是她。”
说着就将笔记本翻开，低头认真的看了起来。
随郁：“……”说得真是好有道理，就越发的衬的我前边的纠结像是有病一样。
沈珏纾翻看笔记本的期间她就在翻柜子里的其他东西，等翻到最底下的那个柜子时，里边静静的躺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看到这个笔记本电脑的一瞬间，随郁脑子里闪过一个问号，好好的电脑为什么要压箱底？难道坏了？
可是坏了的话，按照原主这种性格，也该是直接丢掉啊？
她将电脑拿出来，抬眸不经意间看到了沈珏纾的脸色，怎么说呢，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在看到另一个人对自己表达心意的文字时可以做到这么波澜不惊。
随郁忍不住在心里为原主点了根蜡烛，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喜欢沈珏纾，这样冷情的人，除了原文中的那个天命A，还有谁能够让她侧目？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珏纾指着文中那句‘我知道你在看。’问随郁。
随郁凑过去看了眼，摇摇头说：“对于这句话我也感觉有些困惑。”
这句话出现得很突兀，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是写给谁的，按照这种情况，在她写日记的期间，还会有谁悄摸着看她的日记吗？
或者又是，这句话写给现在的自己？
一想到这点，随郁的后脊一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原主简直堪称可怖，她还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不成？
见随郁也摇头，沈珏纾看着这句话，莫名的很在意。
随郁没有再管沈珏纾在想些什么，她试图打开电脑，却不知道是不是放太久已经没电了，找来充电器充上，在室内翻找一圈没有什么东西之后，两人任由电脑充着电，转而去往老爷子的房间。
老爷子原本是住在一楼的，但是自从随郁父母出事之后，他就搬上了三楼。
随郁打开老爷子的房间，老爷子的房间看起来就要比原主的丰富不少，多了一点烟火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踏入老爷子的房间后，随郁心里总有种悲凉的感觉，这种悲凉的感觉迫使她的鼻尖有了些许的酸涩，情绪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
“你……”沈珏纾看向她有些欲言又止。
随郁转过身背对她，带着些许哭腔的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你不用管我，你先找找看。”
这一刻随郁甚至于怀疑原主的意识还没消散，所以是受到了原主意识的影响才会变得这么反常。
沈珏纾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自己率先翻找起来。
老爷子的房间是跟书房连在一起的，什么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摆放整齐，这倒也方便了两人的寻找。
沈珏纾先是来到老爷子的书房，或许老人家不习惯用电子设备的缘故，整个书房都没有电脑之类的东西，她翻看书桌的抽屉，里边还放着许多的文件，她打开来看了，发现是关于穗禾的，当看到其中一份文件是，她有些怔神了。
老爷子竟然有过想要将穗禾卖了的想法。
为什么？
沈珏纾皱眉想不明白，哪怕是几年前老爷子管理的时候，穗禾的发展也不可谓不好，在这样一种还能看到有无限上升空间公司，却要打算卖掉，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并且最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这样干。
她又继续翻找了一番，然后找出一本跟随郁房间那类似的笔记本。
“过来，一起看。”沈珏纾扬起手中的笔记本，叫随郁。随郁吸了吸鼻子调整好思绪，她不喜欢这种无缘无故被影响的感觉。
她来到沈珏纾身边，看着她手上的笔记本时，她还在心里开玩笑似的想难怪他们是爷孙，就连这审美都相似。
她看着沈珏纾打开封面，入目就是三个字：郁儿启。
看到这三个字，沈珏纾看了看她，最终将笔记本递到她手里。
随郁：“……我也不是真郁儿啊！”都这种情况了，还用在意这个吗？
“但你也是‘郁儿’。”沈珏纾淡声道。
随郁：“……”莫名的被沈珏纾给气笑了。
看着随郁露出点儿笑容的脸颊，沈珏纾眼里有了些许的沉思，她发现随郁这样笑起来的模样比刚刚那要哭要哭的模样好看太多了。
随郁接过笔记本继续往下翻，然而看这一眼，她却快要被老爷子气死了。
郁儿：
当你看到这个笔记本的时候，你一定是起了什么疑心想要弄清楚真相，但是郁儿，听爷爷的话，有些时候人生在世活的就是一个糊涂劲，很多东西知道的没有那么多，才会活得快乐。
有些时候愚昧其实并不一定是件坏事。
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好好的活着，活得自我，活得自在，哪怕你活成一个自私的人爷爷也不会怪你，只希望你这一生能够不要像你妈妈她们那样。除去寻找真相，你做什么爷爷都会支持你。
只愿我们郁儿，真的可以活成一个自在的人。
看完这页，再翻看后边的时候就是一片空白，原来这厚厚的一本笔记本，就只用来了写了这几段话？
随郁脸色有些凝重，这随家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竟然让他们这样藏着掖着？
一旁的沈珏纾也将信件看完了，她眉头轻轻拧起，总觉得有点儿怪异。
在她的印象里，随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一个枭雄，是临海的领军人物，可是透过这篇叮嘱，却总透露着一种无力感，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那样一个人感到无力？
而除了这个之外，两人在老爷子房间里哪怕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也是，按照他不想要随郁深究的态度，怎么可能会留下东西告知真相。
这个家里哪哪都充斥着一种怪异。
随郁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的将笔记本合上放回原位，有些怅然道：“他不想要原主卷进来，可是原主貌似已经卷进来了。”
甚至于连自己这个异世界的人，也卷进来了。
听到随郁的话，沈珏纾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看着这泛着冷清的房间，心里感觉有什么东西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回原主房间吧。”随郁说道。
沈珏纾没有反对。
两人回到的时候电脑已经充了一些电，随郁打开电脑，入目是锁屏界面。
随郁：“……”
沈珏纾：“……”
“密码是多少？”随郁有些茫然的开口问。
沈珏纾：“……用她生日试试。”
虽然说一个电脑有锁屏界面很平常，但是此刻两人还是会觉得有些无语。
随郁在电脑上输入：390715
显示输入错误。
随郁扶额，按照原主那种性子，大概率会有程序设置大概三次错误自毁之类的，也就是说两人的机会就只剩下两次了。
见此情况，沈珏纾很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拿出手机打算让电脑高手黑进这台电脑。
“再试一次吧。”随郁突然开口道，她抬头看向沈珏纾，扯了扯唇角淡声道：“或许，是你的也说不定？”
按照原主这么喜欢沈珏纾来看，将对方的生日设置成自己的密码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输入：401119
电脑解锁成功。
看着跳进主界面的电脑，沈珏纾：“……”
见此情景随郁摇摇头，原主对沈珏纾的感情如果不要走得那么极端，就是正常的追求她也不至于将路走成那样，甚至或许沈珏纾就看上她了呢？
点进去，桌面里除了一个视频文件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对此随郁已经无力吐槽了。
原主这是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就不怕这台电脑落入到了别人的手中？
她点开视频，入目是一阵黑屏，旋即电脑里传出来了随郁的声音，但她还是没有露脸。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看到这个视频，但是我知道一点，当你能够看到这个视频时候，想必我已经不在了。”
“其实说来也可笑，明明是我一手促成的，但是想到这个可能我还是会不甘心，明明这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才对。”
“我知道你肯定也有着许许多多的疑问，但是很抱歉我不能给你解答太多，有些东西说出来了，就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阻碍我的计划按照我的预想走。”
“我只能跟你说，李叔是可信的，如果之后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找李叔帮忙。”
“再有，帮我照顾好沈珏纾，不要像我一样。”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原主的嗓音明显低落了下来。
“沈珏纾，给你造成的伤害我弥补不了，我也不期望你能够原谅我，只是我还是想要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再见了，我最爱的人，和另一个我。”
最后一句话落下后，视频的进度条也已经走到了尾声，随郁看着彻底没了声响的电脑，呆愣愣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虽然有过怀疑，但是她没想到原主竟然真的知道自己会占据她的身体，并且听她的话，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她一手促成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她又为什么有能力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随郁低头用双手撑在太阳穴，只觉得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叫另一个她，她是怎么知道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跟她这么相似的自己的存在？
突然间，自己的脑袋上覆上来了一只手，带着些许微凉，却格外的柔软，轻轻揉着她的脑袋，耳边传来沈珏纾那清淡的嗓音，她说：“目前看来，还是有很多谜团没能够得到解决。”
这一个两个的都藏着掖着，好像生怕有什么人知道一样。
“难道真的要按照老爷子说的那样做才是正确的？”随郁轻声开口。
她想不明白原主是因为什么把自己弄过来，而且她为什么要对沈珏纾道歉？是因为逼婚的事情吗？
听到她这句话，沈珏纾也有些沉默了。
两人之后谁也没有再说话，随郁将电脑里的文件删除后，再将电脑收了起来，抬头看向沈珏纾说：“我们走吧？”
事情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觉得自己需要一点儿时间来消化。
沈珏纾点头同意。
两人下楼，李叔像是知道她们现在要走一样，已经站在楼下等着她们了。
随郁看着他那张含笑的面容，想到原主说的他可信的话，但她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就将他纳为自己人范畴。
“小姐，夫人。”李叔开口道。
两人点点头，随郁开口说：“找人将二楼往上的卫生都打扫一遍吧。”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栋房子里边最有价值的，估计就是原主电脑里的那个视频了。
“好的。”李叔微微躬身。
随郁带着沈珏纾往外走，她想自己近段时间可能都不会想要来这了。
“小姐！”
身后突然传来了李叔的声音。
随郁脚步停了下来，只是没有回头。
“小姐，活在当下。”
随郁扯了扯唇角，没有说什么，伸手拉住沈珏纾的手就走。
如果说她不是那么较真的人，她或许就真的应了他的话活在当下了，可偏偏自己是个认死理的人。
走的时候，她还是听到了后边李叔传来的轻叹声。
随郁的脸色更加的紧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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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依旧是由随郁开车，坐在副驾驶上的沈珏纾转头看向随郁那紧绷的神色，轻叹口气说：“现在什么都改变不了，倒不如顺其自然吧。”
这个顺其自然不仅是对随郁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在彻底清楚自己面前这个人不是那个对自己施加诸多恶行的人后，再让她像是用对待原主的态度来对待她，她是做不到的。
这个随郁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自己过。
“对不起。”沈珏纾突然开口道。
“啊？”原本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随郁在听到沈珏纾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时，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旋即反应过来自己在开车后又连忙转了回去，有些结巴的问道：“你怎么突然说对不起啊？”
沈珏纾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跟她道歉？
沈珏纾脸色平静，自己既然做错了，她也不会逃避，该道歉她也会坦然道歉。
“你易感期没有给你抑制剂的事，还有打你的那两个耳光，标记你的事。”
这么说来她还只是列了最典型的三个，其实细数下来，自己对随郁并不好。
听到沈珏纾这段话，随郁是真的有种天塌了的感觉，因为在她心目中沈珏纾就不是那种会低头的人，可是如今她却这样坦然的跟自己道歉……
“你不用这样，毕竟之前你也不知道。”随郁轻声道。
之前沈珏纾对自己的那些行径她都能够理解，换位思考自己是沈珏纾的话，或许会做得比她更过分也说不定。
最起码的，在有能力囚禁的时候，绝对不会让自己像现在这样还能这么自由的蹦跶。
“那不是理由，该道歉还是要道。”沈珏纾淡声开口，她从来不会逃避自己的错误。
随郁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将车开到路边停下，扭头看向沈珏纾那清淡的面容，抬起右手伸到两人中间，眉目和煦道：“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沈珏纾先是看了看她的眼睛，随后又低头看向她伸在半空中的手，沉默一会儿之后，慢慢的也抬手握了上去。
“好。”
随郁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突然间她觉得先前在老宅发生的那些事情也没有那么糟心了，就像是沈珏纾说的那样，顺其自然就好了。
自己如今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或许以静制动才是最佳的办法。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有维持多久，自己的车窗边沿却被敲响了。
随郁一愣，扭头看去，就见交警叔叔一脸严肃的站在她的车边，开口就是一句你不知道这里不能停车吗？
随郁：“……”
等随郁下车被交警叔叔盘查完之后，就一脸苦兮兮地捏着张罚单上车了，上车的时候还注意到了沈珏纾唇角那微不可查的笑意，脸上的表情不由更悲愤了！
“他都过来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
如果说自己面向沈珏纾没注意到也就罢了，可是沈珏纾不是面对她这个方向的吗？按理来说应该可以看得见啊！
沈珏纾神情冷淡，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带了些无辜的意味，“我是真的没有注意到。”
她这句话是真的没有撒谎，当时她被随郁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给晃了眼，一时不查就被交警叔叔找上来了。
看着自己手中的罚单，随郁深深的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对着拍了张照，人生的第一张罚单，还是有点儿纪念价值的。
“还不走是想要停多久！”交警叔叔的声音传过来了。
“哎走走走，现在就走！”随郁手忙脚乱的将手机和罚单往旁边一扔，连忙发动车子开走了。
沈珏纾低头看着被扔到了自己这边的手机，伸出大拇指跟食指将其捻起来，那模样就像是那些警察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物品要装进物证袋一样。
随郁将车子设置为自动驾驶，从沈珏纾手中将手机抢了过来，轻哼哼两声。
自己刚刚一定是丢脸都丢没了！
面对她这像是小猪哼哼一样，沈珏纾不知为何却有些想笑，便淡声道：“是我没有注意看到才会这样的，你的罚单我报销了。”
随郁：“……”现如今她还缺这几百块钱吗！
可是既然有人报销，有便宜不占就是个傻蛋，随郁连忙将自己的收款码调出来摆在沈珏纾面前，一脸狗腿的说：“两百。”
沈珏纾慢条斯理的将手机拿出来对准随郁的收款码扫了过去，然后只听滴的一声，扫码成功。
随郁看着自己零钱进账两百，心情又美了。
沈珏纾眼角的余光自然瞥到了她这副模样，眸中有些沉思，随郁这人开心起来的点还挺简单的。
两人回到家中，或许是如今两人已经算是坦诚相待了一部分，相处起来总算没有以前那么怪异了。
“既然你都知道我不是原来那个随郁了，离婚的事情还是按照约定的来吗？”随郁在想她会不会要提早。
“嗯。”沈珏纾像是知道她怎么想的一样，说：“我知道别人并不知道，还是要过渡一段时间才行。”
如今公司里的那些人还没有揪出来，自己现在就跟随郁离婚的话不是一个好时机。
“哦。”随郁点头应道。
听到她这语气，沈珏纾睨过去，“你很想早点离婚？”听语气这人貌似还很失望？
随郁有些无辜地眨眨眼，“难道你不想吗？我想早点离婚也正常呀，毕竟我们又没有什么感情。”
早点离婚就可以早点不用背负已婚妇女的头衔，而你也可以早点遇到自己的天命A，简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闻言沈珏纾也只是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见她又恢复成这副莫测的模样，随郁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跑去客厅那打游戏去了。
两人回来后就安静的做着各自的事情，沈珏纾将手头上的工作都忙碌的差不多之后，她看向那个依旧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的人说：“你是不是已经去过地下室了？”
“呀？你没有在地下室装监控吗？”随郁游戏也不打了，诧异的回头看向她。
这不像是她的作风啊！
沈珏纾：“……”
她目光瞥向一旁，耳尖好像有些许的红，说：“我还没有时间去看监控。”
目光瞥回来的时候看到了随郁那了然的模样，沈珏纾放在电脑键盘上的手有些微的卷曲，尴尬的。
“我去见了，只是他不怎么配合啊。”随郁摇摇头叹息。
“那就关到他配合为止。”沈珏纾神情微冷，到时她们也不去看他，到最后看谁会率先着急！
听到沈珏纾这段话，随郁面上突然露出些许难办的神情，声音有些低的说：“可是我们就这样关着他好吗？他家里人不找？”
突然一个大活人消失了，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然而对此沈珏纾却缓缓笑了起来，看向随郁的眼睛说：“难道你会认为我在将他关起来的时候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她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才敢说想关顾应多久就关多久！
随郁打了个寒颤，默默地扭回头继续抓紧了自己的游戏手柄，有些人是打死都不能惹的，沈珏纾就是典型人物。
不过……
“如果以后我做了什么不合你心意的事情的话，你记得给我一个痛快，我受不了这种幽禁生活。”随郁突然开口说。
沈珏纾神情微愣，旋即目光落在了强装若无其事的随郁身上，“为什么会这么说？”
随郁低头，有些弱气的说：“我要是跟你斗的话肯定是斗不过你的，但是之后时间还有那么长，难保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也说不定，万一你将用在顾应身上的手段用在我身上，我受不了的。”
她会疯的。
沈珏纾沉默了下来，她突然开口问：“在你心目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滥用私刑？”
“不是不是！”闻言随郁都要跳起来了，她连忙摆手，脸色有些发苦的说：“只是，只是我还是会有些担心，毕竟不管怎么说，我还占着原来随郁的身体。”
就好像之前她醉酒的时候打自己的那两巴掌，清醒的时候她相信沈珏纾可以将她跟原主区分开来，但是等到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她就有些怀疑起沈珏纾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还能不能区分开。
沈珏纾脸色有些僵冷，见随郁那有些仓惶的模样，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多么阴晴不定的暴君一样。
她唇边缓缓勾起一丝冷笑，“那你放心，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说完就起身离开，甚至连她的电脑都没关。
随郁看着沈珏纾那清瘦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她感觉到沈珏纾好像生气，难道她这个请求不能提的吗？
随郁脸色发苦，愁人，自己不会还要去哄她吧？

第31章 易感期
心里想的是要不要去哄她,不过随郁最终还是没有付诸行动，她总觉得自己要去哄人的话，这个举动很怪异,特别别扭。
尤其是在自己明明也没有说错什么话的前提下。
最终随郁还是当跟沈珏纾这一点小小的争执从来没有发生过,两人之后待在一起虽然说不算热络,但至少也算是相安无事，所以这一段时间下来,简直是成为了随郁来到这个世界待得最舒服的时候了。
不过有些时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现在过得再舒服，之后也是需要还的。
随郁的舒服日子，在她易感期来临的时候是彻底到头了。
因为她是Alpha的缘故,姜肆月在给她准备好抑制剂之后更是跑得影子都没有,而随郁终于如愿以偿的用上抑制剂之后,却惊恐的发现一件事，这抑制剂在最开始还顶一点用，但是随着第二波热潮来临的时候,抑制剂在她身上是彻底的失效了。
压抑之后的反扑只会更汹涌,暴躁的天竺葵开始在房间内肆虐,随郁满脸通红,双手不受控制的在自己身上抓来抓去,扯得衣服凌乱不堪。
“唔——”
随郁通红着眼睛跪坐在牀上,眼泪在眼圈打转，眼看着就要落下的时候，却被她暴躁地抬手直接狠狠地擦在衣服上！
身体一点一点蜷缩下去，随郁口中不住的发出痛苦的低吟，她不仅发现了抑制剂对自己没用了,更发现了这次易感期的可怕程度，竟然比自己刚来时还要强！
心口疯狂的叫嚣着想要标记自己的Omega，就连灵魂深处都油然而生一种不满足的情绪，这种不满足的情绪就像是附骨之疽般吸食着她的骨髓，她怀疑如果自己再得不到滋养，很快自己就会被吸干骨髓，然后成为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呜呜——” 　随郁咬紧牙关，却还是被这汹涌的波涛拍打得泣不成声，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沈珏纾，想要她出现在自己身边，想要她那冷冽的信息素将自己包裹，哪怕冻坏也没有关系。
可是此时此刻，她所念想的人根本不在家，偌大的别墅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这痛苦的挣扎，煎熬，总也看不到解脱的希望。
在热潮再一次的朝自己袭来时，随郁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眼睛通红地从牀上跌跌撞撞的爬下来，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的就赤脚踩在地板上去开门，像是一个瘾君子，朝着沈珏纾房间的方向走去。
那里将会成为她的港湾，成为最令她安心的堡垒。
可是在来到沈珏纾房间门口的时候，随郁却再一次的崩溃了，她双手握在门把手上努力的摇晃着，然而面前的这扇门却依旧岿然不动。
“呜呜呜呜呜王八蛋！”
随郁崩溃的哭了起来，嘴边一个劲的骂沈珏纾是个王八蛋负心人，自己在她发情期的时候好歹也陪了她三天吧？等到自己易感期的时候人家在做什么？ 　她在外边跟别人喝酒喝得正欢！
随郁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靠着门滑落下来，然后在沈珏纾的门口可怜的蜷缩成一小团，只能在门外嗅到沈珏纾那残存的，微弱的信息素聊以慰藉。
等沈珏纾酒会结束回到家中的时候，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那带着冷意的信息素在屋内肆虐，就连一楼大厅都充斥着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
沈珏纾有些许疑惑了，随郁不是打了抑制剂的吗？怎么这信息素浓度还是这么高？并且还伴随着好似理智即将崩盘的暴虐。
她将手包随手放在门边的柜子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的就打算往里走，然而也只是迈出了一步，沈珏纾开始有些迟疑起来了。
从如此高浓度的信息素来看，随郁此时一定是已经处于一种濒临失控的边沿，此时自己一个Omega靠近一个即将失控的Alpha，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她脸色开始有些变幻莫测，握在门把手上的手也逐渐收紧，指骨变得微微苍白。
回想起随郁在自己发情期时的表现，沈珏纾深吸一口气彻底踏进门将大门关上，如今她跟随郁已经相互标记了，似乎结果再坏都没有这个程度坏了。
她寻着信息素最浓的源头走去，然而越走她越是诧异，为什么这个方向是去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而当她看到蜷缩在她房间门口的随郁时，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对。
然而她的靠近，好像给随郁带来了新鲜空气似的，她猛然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着沈珏纾。
沈珏纾被她的这个目光给吓到了，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这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神？双目猩红暴虐，在盯着她的时候除去盯猎物一样，里边还蕴含着满满的占有与欲念。
原本四散开的信息素开始有意识的朝自己靠拢过来，似乎是想要彻底将她包裹起来，将她包成一个无路可逃的茧！
在这样高浓度的信息素面前，沈珏纾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了，甚至可能是相互标记了的缘故，随郁更容易挑逗自己的信息素，当自己的信息素开始逸散出来跟着随郁起舞时，沈珏纾心里不可谓不羞耻。
她轻咬着红唇，目光中的随郁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朝着自己靠近，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欲念在燃烧，单是目光对上去就被烫到了，好似被她带领着一起燃烧起来。
“随郁，你冷静一点。”沈珏纾镇定下来，信息素开始有意识的安抚着随郁，试图将她从这种狂暴的状态中走出来。
然而面对她的话，随郁的脚步依旧不停，她一步步走到了距离沈珏纾只有半米的位置，随后再一次的靠近，沈珏纾更是能够清楚的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快要将她吞噬了！
沈珏纾再次后退，可是这一次随郁却没能让她如愿了，随郁猛然向前一扑将沈珏纾抱在怀里，然后身形不稳的向下倒去！
感受到那股失重的感觉，沈珏纾下意识的闭上眼等待着疼痛的来临，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是听到了一道闷哼在自己耳边响起，随后自己就摔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当中。
自己的腰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面对面地摔进了随郁的怀里，而随郁则是埋在自己的颈窝里，像是委屈极了般的哼哼道：“你跑什么啊，吸一下都不行吗？”
随郁简直要委屈哭了，之前的哭好不容易止住，可是在看到沈珏纾三番两次的后退时，这种委屈就有点儿压抑不住了，她埋在沈珏纾的颈窝里，近距离的靠近着沈珏纾的腺体，感受着其中所蕴含着自己梦寐以求的磅礴的信息素，不满足的亲了上去，想要将其所有都尽数含进自己的口中。
“随郁！”沈珏纾低吼道，挣扎着想要从随郁身上起来。
“别动！”
然而此时的随郁格外的霸道，搂在她腰间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口中含着她的腺体，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冰淇淋一般反覆舔舐着，再时不时的拿牙尖轻轻摩挲似的咬上去。
最私密的腺体被别人这般舔舐玩弄着，沈珏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五颜六色的交织在一起。
随郁的这个动作太过分了！
沈珏纾眼中怒火中烧，然而她的力气在易感期中的Alpha眼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论她再如何挣扎，始终都逃不脱随郁的桎梏。
沈珏纾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起来，然而以她们此时这种相拥摔在地上，尤其是她压在随郁身上的姿势来看，此时生气显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候，两厢柔软相贴，倒像是在缠绵时的温存。
沈珏纾的脸色更青了，青中却又有一点儿隐隐的红润。
“你，你别动！”随郁嘟嘟囔囔的说道，“不就是吸你一点儿信息素吗？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沈珏纾脸色一黑，咬牙道：“我小气？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干了些什么！”
她有安安分分正正经经的吸信息素吗？现在抱着自己，对自己腺体又舔又咬的人是谁？！
“谁，谁让你跑的。”随郁此时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如此令人迷恋的气息在被她品尝到之后随郁已经从那暴虐的状态中回过些神来了，可是却依旧不愿这么轻易的将自己嘴边的这个腺体放开。
以沈珏纾那狗脾气，如果自己现在放开的话，等下一次自己想要吸一下都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才行，甚至于有可能付出再多都没有用，她压根不会再让自己靠近。
沈珏纾磨牙，突然冷笑道：“你现在就不怕我将你关进地下室了？”
此时此刻沈珏纾甚至有些怀疑随郁之前之所以会跟自己说那些话，是不是在为了今天的事情做铺垫？ 　“怕！”随郁斩钉截铁的说道。
“但是现在我更怕真的失去理智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先前在见到沈珏纾的第一眼时，Alpha的本能让她想要将面前这个香甜的Omega吞吃入腹，让她此生不管什么都将独属于自己一个人！
沈珏纾这次沉默了，甚至都没有什么挣扎的动作了，任由随郁抱着自己压在她身上，任由她对着自己的腺体又舔又咬，然后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你是猪吗？”忍了好一会儿沈珏纾再也忍不下去了，你要吸就吸，发什么声音呢？
随郁委屈了，“你怎么还骂人了呢？”
听到她这委屈的声音，沈珏纾深吸一口气，这人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无辜的？而且你一个Alpha动不动就委屈，真的说得过去吗？！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等到随郁的信息素终于可以控制着不再那么肆虐的时候，随郁总算是舍得松开她那双金贵的手臂，然后放过沈珏纾的腺体了。
沈珏纾起身，随郁依旧是躺在地上。沈珏纾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随郁，用鞋尖踢了踢她的小腿，冷声道：“装死？”
随郁皱巴着小脸说：“摔下来的时候磕到了脑袋，脑袋疼，还有些晕，又想吐。”
沈珏纾：“……”磕到了脑袋现在才反应过来的吗？先前看你对着腺体又舔又咬的时候，可一点儿都不见头疼头晕的模样。
沈珏纾心里开启了风暴，面上却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瞥了她一眼之后就不再管她了，越过她径直去开自己的房门。
见到她这个动作，随郁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跟在她后边挤进了她的房间，有些委屈不解的说：“在家里怎么还锁门啊！”
害得她都进不来，只能可怜兮兮的缩在外边。
沈珏纾看着毫不客气挤进来的人，扯了扯唇角冷笑道：“不就防住你了？”
随郁：“……”她脸色苦哈哈的。
不过现在人都进来了，她也不计较先前的了，她熟门熟路的来到自己在沈珏纾发情期时待的沙发那，躺下去将自己缩起来，模样很有些可怜味道说：“收留我一下，我就待三天，三天过后我自己就会圆润的滚了！”
沈珏纾：“……”
明明不想答应的，可是在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时，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将拒绝的说出口来。
她脸色不由一黑，开始生起自己的气来了。
见她没有说拒绝的话，哪怕脸色不好看，但到底是没有将她赶出去。
随郁将眼睛闭上没有再看沈珏纾的脸色，只要自己没有看到，她就不知道沈珏纾的脸色有多难看！
这一次待在沈珏纾的房间，随郁是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自己要是出去了，沈珏纾反手就将自己锁在门外了，那就真的是哭都来不及了。
可是很快她脸色就皱巴起来了，自己要洗澡，要洗澡就需要睡衣，可是她压根就不敢回去拿睡衣。
“要，要不你回去帮我拿一下？”随郁有些小心翼翼的打着商量说。
沈珏纾睨她一眼，也没有说话，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随郁缩回沙发上，对于沈珏纾的这一眼读得非常懂。 　她说自己做梦呢？
可不就是做梦，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就不足。
“到时候我臭了熏的也是你！”最后随郁干脆自暴自弃了。
沈珏纾：“……”这人可谓是一点儿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沈珏纾到最后进浴室前也没有理她，然而随郁在看着沈珏纾进浴室时心思却开始活泛起来了，自己趁现在回房去拿东西不就行了？！
然而她刚想要付诸行动，沈珏纾就从浴室里出来了，然后拿了一个什么小瓶子再度进去了。
随郁：“……”她这模样让自己心里很慌啊！
随郁不敢轻举妄动了，万一在自己出门的期间，沈珏纾又忘记什么东西出来拿怎么办？看到自己不在，然后立马去将房间门反锁。
这种事情沈珏纾干得出来。
她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哀叹着，等到沈珏纾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现在这副死样子。
沈珏纾：“……你没回房去拿？”
她还以为随郁聪明的话，会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回去？
随郁抬起脑袋，像是乌龟努力昂起头一样，说：“我这不是怕你又忘记拿什么东西，出来的时候看见我不在就把我反锁在外边吗？”
沈珏纾：“……”她很行。
沈珏纾打开自己的衣柜，从里边扯出一条睡裙直接甩在随郁身上！
随郁抓起身上的睡裙，简简单单的黑色吊带睡裙，却让随郁苦了脸，“有没有分体式的睡衣睡裤？睡裙我有点儿穿不惯。”
沈珏纾冷笑，“爱穿不穿！”
闻言随郁缩了缩脖子，像是被她给冻到了，但是看着手上的睡裙，她小脸微红，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真不是我矫情，是我穿睡裙容易将裙摆卷上去，到时候你起牀就看见我一条内裤，多有伤风化？”
沈珏纾：“……”
然而她这样说，却让沈珏纾勾唇笑了起来，她目光看向随郁，带了点儿笑眯眯意味的说：“反正丢人的也不是我，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随郁神情悲愤，“你，你就不怕长针眼吗！”
沈珏纾慢条斯理的又从柜子的收纳盒里拿出一条没有穿过的内裤丢到随郁身上，说：“这条内裤好看。”
随郁错愕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金黄色内裤，最重要的是这条内裤前边印了个可达鸭鸭头，后边印着可达鸭的鸭屁股，平心而论这个内裤确实很可爱，只是此时随郁在意的却不是这点。
“你怎么会有这种内裤！”随郁不可置信的喊道！
这内裤的风格跟沈珏纾一点儿都不沾边好吗！
甚至于她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的落在沈珏纾腰腹往下，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念头：沈珏纾现在不会就是穿着这样的内裤吧？
“你看哪里？！”一个抱枕径直砸在随郁的脸色，耳边传来沈珏纾那愠怒的声音，等抱枕掉落后，就看到了她青黑的脸色。
随郁缩了缩脖子，好像有些怕怕的往沙发里挤了挤，讷讷道：“没看，没看哪里。”
可是看着自己手中这么可爱的内裤，她脑子里的念头还是挥之不去啊！
“你不用多想，我不穿！”沈珏纾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咳，你不穿啊。”随郁轻咳，像是有些可惜似的，如果沈珏纾穿这个的话，应该会很可爱吧？
可是她不穿的话，为什么要买这样子的呢？随郁摸摸脑袋有些想不通。
“你还洗不洗澡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闻言随郁立马像箭一样的冲了出去，抱着沈珏纾丢给自己的内裤睡裙冲进浴室里，然后嘭的一声关上门。
沈珏纾：“……”
她脸颊有微微的红，连忙将衣柜关了起来，然后去打开牀头灯，从一旁的牀头柜上拿了本书翻看起来，可是看了许久，却还是一个字都看不进眼睛里。
掩在被子下的脚趾微微蜷缩，羞耻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然而没过多久，她的羞耻开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腔的无语。
浴室里传来了随郁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沈珏纾，我要你的信息素，我现在脱光了还没洗完，你给我点信息素好不好？”
哭腔浓重，就好像沈珏纾要是拒绝的话，她准能在里边哭出来。
沈珏纾：“……”
回想这人在自己发情期时的所作所为，她最终还是木着脸让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浴室里那个要哭要哭的Alpha。
没出息。
沈珏纾眼里有些嫌弃，哪个Alpha像她这样动不动就哭的？Omega都没她娇。
不过随郁易感期时哪怕做了先前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但那些都还在沈珏纾可以容忍的范围内，至少她没有踩在自己的底线上。
她没有试图用信息素诱导自己跟着她一起发情。
浴室里边的随郁得到了信息素的安抚，总算没有再嚎叫什么了，安安静静的洗完澡，穿着沈珏纾给她的睡裙出来了，甚至连头发都还没吹干的就凑到沈珏纾身边，眼巴巴的说：“让我吸一口吧？”
哪怕已经被沈珏纾的信息素包围，但是随郁总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满足，想要得到更多。
想到随郁先前对着自己的腺体又舔又咬的，沈珏纾脸色一黑，断然拒绝，“不行！”
有了一次还不够，这人竟然还得寸进尺的想要第二次？
“哦。”随郁有些失落的耷拉下眉眼来，慢腾腾的起身去把自己头发吹干。
等重新趴回沙发上的时候，随郁想自己以后一定要赖在沈珏纾身边，这人的信息素竟然比抑制剂还好使。
或许是考虑到随郁不知什么时候又会进入热潮，沈珏纾哪怕是在睡觉也没有将信息素收回来，始终游走在随郁周围，安抚着她的情绪。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却有一个比洗澡拿浴衣更难办的事情出现了，沈珏纾还有工作必须要去公司处理，肯定是不会为了随郁留在家中的，随郁可怜巴巴的看着沈珏纾，哪怕明知道改变不了什么，但她心里还是抱着些许的侥幸。
然而沈珏纾对于她的目光全程都视若无睹。
随郁咬咬牙，说：“我要跟你一起去公司！”
原本正在收拾自己的沈珏纾停下了动作，目光看向随郁，皱眉道：“不行！”她现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怎么可能会让她跟着一起？
“我不跟着你一起的话，在家里我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毕竟抑制剂对我都没用了！”随郁理直气壮的说道。
沈珏纾：“……”想到昨晚自己回来时她那几乎要丧失理智的模样，昨晚还能保留一点理智，但是之后呢？还能吗？
“沈珏纾，你就让我跟着吧，我保证绝对紧跟着你的脚步，绝对不离开你三米的距离！”随郁抬手发誓，易感期没有安抚的日子她是再也不想过了！
看着随郁这模样，沈珏纾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让随郁赶紧回房间换衣服，自己在楼下等她。
见她同意，随郁心都要飞起来了，哪里还敢耽搁，快步回房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之后立马飞奔下来，生怕沈珏纾等久了不耐烦先离开了。
沈珏纾抬头，看着随郁身上的衣服愣神了片刻，自己今天穿的是深红色的西装，而随郁则是穿的天蓝色，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莫名有种两人在穿情侣装的感觉。
她皱了皱眉，压下心底的异样，说：“走吧。”
随郁立马像是跟屁虫一样紧跟在沈珏纾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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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郁再一次出现在公司还引起了一番热议，毕竟自从上次随郁顶着张微肿的脸在公司出了点儿丑之后，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到她出现了。
更何况她这次出现竟然是跟在沈总身边，最重要的是她们穿得还挺像情侣装！而随郁全程乖乖跟在沈珏纾身边，从来不带离开三米外的！
看着这个情况，全公司里的人脑海里都冒出了一个疑问：沈总到底是怎么调.教的？竟然把这样一个花中浪子调.教成了眼中只有自己的忠犬？
好在两人还不知道公司里那群人在想些什么，如果知道的话绝对脑门会挂三条黑线下来，这些人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瞎想些什么？
“随总……”突然一个声音喊住随郁。
随郁停下脚步看过去，面前这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是脊背还是很挺直的老人，就是公司里的袁董事了，是除了沈珏纾跟她之外握有公司股份最多的人了。 　“
袁爷爷。”随郁乖巧的应道。叫这个称呼总不会有错，这人跟老爷子关系还不错。
袁董事点点头，又看了看一旁跟着随郁脚步停下来的沈珏纾，突然对她们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拍拍随郁的肩膀说：“你爷爷如果能够看到你现在这样，九泉下应该也安心了。既然都结婚了，那就把心收回来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出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
听着他这长辈叮嘱晚辈的话，随郁开始有些汗颜起来，连忙点头他说什么自己就应什么，浪子回头的模样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袁董事见她这么听话，脸上的笑容更欣慰了，最后也没有说太多，转头跟沈珏纾说了点儿公司里的事情之后就离开了。
等袁董事走后，沈珏纾扭头看向随郁，眼里有些沉思的说：“你还说姜小姐适合演戏，我看你也挺适合的。”
就刚刚那一场戏演的，谁不说一句这人态度恳切，浪子回头里的典范。
被她揶揄，随郁轻哼一声，“这叫为人处世之道！”
俗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然而沈珏纾也只是睨了她一眼，然后径直往办公室走去。
见她要走，随郁连忙跟了上去。
秦卿在看到她们两人的时候还多看了几眼，眼里有些许的复杂，她是Omega，对于信息素自然比较敏感，她能够很清晰的闻到信息素包围在她们两人周身，却又不会对其他人有任何影响。
这是来秀恩爱？
秦卿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回想前段时间沈珏纾让她发的小程序，难道是为了监听随郁有没有找其他人？
她摩挲着手上的文件夹，有些想不透了，沈珏纾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为了恋人干出这种事的人啊？
另外两人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随郁跟着沈珏纾一起进了办公室，看着她坐下来忙碌的身影，再低头看看自己手机上的游戏界面，怎么看自己都有些太过于不务正业了！
“那什么，你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随郁有些尴尬的开口，她还不能那么心安理得的做到就干看着沈珏纾做事。
沈珏纾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将自己的咖啡杯往她面前一放。 　随郁错愕了一瞬，她原本问的是工作，但没想到沈珏纾让自己干端茶倒水的活。将咖啡杯拿起来，唔，这也是事情。
好在这个办公室里就有茶水间，不需要去外边的大茶水间，随郁也没有问沈珏纾喝什么咖啡，而是直接给她倒了一杯牛奶，然后放在她右手边有点儿距离的位置上。
沈珏纾看到她倒的牛奶，沉默一瞬。
见她沉默，随郁眨眨眼说：“一大早的喝咖啡不好，容易老得快。”
沈珏纾：“……”脸色冷了下来，所以这人是在嫌自己老了？
随郁不明白她脸色为什么一下子又臭了，不过这低气压，自己还是识趣的不要往上凑才好，默默的后退两步离她远了点，自己目前还是安心的当自己的米虫吧，在沈珏纾跟前，只有当米虫才不会出错。
沈珏纾自然看到了她的远离，气压不由更低了，仿佛在她周身都凝为实质，谁靠近谁倒霉。
随郁：“……”害怕。
她深吸一口气，真的是如果自己不是在易感期，需要依赖她的信息素为自己缓解痛苦的话，真是想要立马掉头就走，这样的阴晴不定的沈珏纾谁爱伺候谁伺候。
整间办公室人声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沉珏纾翻动纸张写字的声音，或者是那有节奏的键盘声。
在这种声音的交织下，随郁游戏也没有玩了，莫名的就是觉得很安心，她趴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沈珏纾忙碌的模样，总觉得此时的沈珏纾浑身上下好像都充斥着一种极致的魅力。
难怪人家都说认真的人最好看了。
随郁还没察觉到自己单单就是这样看着沈珏纾唇边就不自觉的勾起些许的笑意。
到后来，或许是太舒适了，随郁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开始打架，视线中的沈珏纾也越来越模糊，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纸张翻页的声音小了，键盘敲击的频率降低了。
唔，这样舒适的环境太好睡了。
再后来，她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的时候，有一股清凉的冷意开始包裹住自己，浑身舒泰的感觉让她越发的惫懒，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
沈珏纾垂眸看着睡得酣甜的随郁，轻轻的叹了口气。
如今她好像才终于认真打量起她的眉眼来，她的模样偏英气，薄嘴唇，桃花眼，然而当这双桃花眼在原来那个随郁身上的时候，里边只能看到满满的阴郁，到了现在这个随郁身上的时候，却又变得明亮干净。
其实想要分辨出她们两个真的很容易，光是看着这双眼睛，就能够很好的区分开来。
雪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安抚着易感期躁动的Alpha，而这个Alpha此时却好像陷入热潮中的这个人不是她自己一样，睡得没心没肺极了。
沈珏纾眼中开始冒出些许的困惑，这样一个没什么心计的人，到底是怎么好好的活到了现在？
见她躁动的信息素慢慢平息下来后，沈珏纾也没有急着回去工作，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思绪有些出神的想：现在这个随郁会突然来到这个世界，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不会又突然消失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当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应该挺高兴的吧？她好像并不怎么喜欢这个世界。
沈珏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够这么准确的得出她不喜欢这个世界的结论，可是这点她却莫名的笃定。
突然，敲门声传来，沈珏纾视线立马被吸引了过去，刚想开口，想到还有个人睡在沙发上，最终起身来到门边开门，目光淡淡的看向外边的秦卿。
秦卿在看到沈珏纾亲自来开门的时候还诧异了一秒，但是等她隐约看到里边躺在沙发上正在睡的人时，她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真相。
“这是你让我调查的资料。”秦卿也非常懂的特意压低了声音，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沈珏纾。
沈珏纾接过来翻看了两眼后，点点头说：“辛苦了。”
等关上门，沈珏纾这才认真的看起了手中的资料，这是她让秦卿调查的随家，还有顾应的资料。
从随老爷子时期开始，然后再到随郁，几乎要把这些年间发生在随家的所有事情都整合进来了。
虽然沈珏纾说过顺其自然，但是顺其自然也不代表着就一定要摸瞎着来，调查随家也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了解得更多而已。
她率先翻看的是随家的资料，顾应的被她放在了一旁，她慢慢的认真的看下去，这份资料很详细，甚至过于详细，详细到随老爷子身高都有。
然而随着一点点看下去，沈珏纾的眉头却慢慢的皱了起来，随老爷子的履历乍看好像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却总觉得有种怪异掺杂在里头，尤其是等看到关于随郁母亲们的资料时，那种怪异的感觉太强烈了。
总觉得她们做的一些行为很不合常理，也不像是她们这个性格可以干出来的事，可是她们却偏偏做了。至于在随郁十六岁的时候亲手杀害自己老婆然后自杀的行为，却没能查到具体原因是什么。
有人说是随郁的妈妈做了对不起她母亲的事，她母亲一时受不了刺激才错手将妈妈杀了，等清醒过来之后觉得接受不了杀害自己最爱的人而选择自杀。
只是对于这个说法沈珏纾却是不相信的，单从这份事无钜细的资料来看就能知道随郁母亲们的感情是非常好的，这样的感情，她不相信会有其他人能够插得进去，也不相信她们会看得上除彼此以外的任何人。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实在是发生得太诡异了。
就好像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左右着一切。
“唔”
随郁翻了个身，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沈珏纾就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懒洋洋的开口问道：“在看什么呢？”
沈珏纾继续翻过一页，淡声道：“你家资料。”
随郁：“……”
她睡意一下子就没了，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纠正道：“是原主家！”
“哦。”沈珏纾继续翻看。
随郁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做起这些事情来真是越来越坦荡了。
“我也看看。”随郁凑过去，她对原主家的情况其实也蛮好奇的。
沈珏纾直接伸手将她推开，看都不看她的就将另一个文件摔在她怀里说：“你先看这个。”
被盖脸推开的随郁：“……”
她打开怀里的文件，开头就看到了顾应的个人简历，撇撇嘴。
她想要先看随家的。
慢吞吞的翻看起顾应的资料，她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觉得他中学时期表现得格外中二之外，其他的时间表现得倒也还好，像是一个温润公子哥。
看着顾应中学时期的照片，非常高傲，看人都是斜眼看的，好像非常看不起那些人一样，再加上其他的照片，就好像在传递着一种讯息：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啊！
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
随郁撇嘴，顾应这模样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哪一个少年没有中二时期？
顾应的资料不多，她很快就将其翻看完了，随后也不管沈珏纾什么态度了，直接凑到她身边跟着她一起看她手上的资料，而她也正巧看到原主这部分的，随郁兴趣就来了。
为了两人都能够看清楚，她们坐的自然也是极近的，甚至于凑在一起的时候，近到两人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属于对方的气息开始将自己裹挟、融合。
随郁还没有发现什么，但是沈珏纾却开始感觉到不自然起来，她忍不住往另一边挪了挪，远离了那股气息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随郁突破自己的社交界限太多次了。 　“哎，你干什么呀？”然而她挪过去随郁不满意了，
“你挪过去了我怎么看嘛。”
说着又要往沈珏纾身边凑过去，一副一定要看的模样。
见她再次靠过来，沈珏纾冷了脸色，目光也冷冷的看向她。
对上这目光，随郁浑身打了个颤，像是被冷到了，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无语的说：“有你在都不用开什么空调了，你直接就是制冷机了。”
在夏天的时候沈珏纾绝对非常受欢迎，可是现在都要入秋了，天气慢慢的凉下来后，再被她这么一冻，随郁都怕自己感冒了。
沈珏纾：“……” 　随郁往沈珏纾那边靠，然而下一秒文件却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身上，沈珏纾唰的一声起身。
“你先看。”说完就要走。
随郁被她这操作弄懵了一瞬，然后目光放在她身上，就注意到了一点儿不同寻常的东西。
沈珏纾的耳朵好像有点儿红？ 　她眼睛睁大。
“沈珏纾，你害羞了啊？”

第32章 回门
“沈珏纾,你害羞了啊？”
随郁模样非常的不可思议，沈珏纾这人还会害羞的吗？而且她有什么需要害羞的啊？
闻言，沈珏纾猛然转过身冷冷的看向她,漠然道：“你刚刚说什么？”
见到她这模样,随郁不怕死的再说了一句,“你耳朵红了，所以你是害羞了吗？”
沈珏纾勾起一丝冷笑,“眼睛不好就去医院挂个眼科，想象力也不要太过于丰富！”
随郁：“……”她骂我！
随郁也不想理她了，拿起文件夹自己低头哼哼唧唧的看起了，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赏给旁边那人一眼。
沈珏纾见她这样，也懒得搭理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开始处理剩下的工作了。
期间门秦卿也拿了些文件进来让她签字,除此之外整个室内就只有她们两人，对比起以前的针尖对麦芒，相处得也算是和谐了。
“咦,这是什么意思？”看着资料的随郁突然发出些许疑问,对沈珏纾招了招手说：“你快过来,我怎么看不懂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见她这么疑惑,沈珏纾起身来到她身边,垂眸看着她指出来的那句话,这是随郁在高中毕业的时候作为优秀生代表的发言。
她说：作为一个被造物主创造出来的人，很多事情可能是人力所难以改变的，但是难以改变，不代表着就不用为此而奋斗努力，只有尝试过了,我们才会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什么。
为此，我会付出我的全部，哪怕是生命。
这段话乍看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放在原主身上，就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奇怪的味道了。
毕竟从原文小说中来看，原主的性子也不像是那么励志的一个人啊？
沈珏纾看着这段话沉思着，显然她也认为这些话不像是随郁能够说出来，至少不是她所认识那个阶段随郁能够说出来的。
只是沈珏纾的异样感没有随郁来的强烈，随郁指尖缓缓触碰着这段话，思绪有些放空的想，随郁是不是在这段时间门就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说出这段话来的？
“哼——”
随郁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针扎似的疼，手里的资料没有拿稳掉落在地上，她双手捂住脑袋脸色煞白，脑海里却接连有些许零碎的片段浮现，可是任由她如何忍着头疼想要看清都没有任何办法。
“你怎么了？”沈珏纾见她突然间门这样，皱着眉头问道，同时用力抓住她两只不停拍打脑袋的手。
随郁额间门冷汗簌簌的冒出来打湿了她的额发，她抬眸看向眼前的沈珏纾，在热潮再一次来袭时，她猛的向前一扑将沈珏纾压在身下，通红着眼睛狠狠朝着她的腺体咬下去！
“随郁！”沈珏纾冷怒道，努力控制着她的脑袋，心里却开始泛起了冷意。
刚刚随郁的那一个眼神让她想起了从前在地下室时，原来那个随郁看向自己的目光，极尽的疯狂，占有的欲念充斥在她的眼睛中，这一刻，她将这个随郁跟以前的那个随郁重合在了一起。
她脑子里甚至开始冒出了一个念头，这个随郁说的话就是真的吗？会不会是她专门说来骗自己，又或许她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改变，有可能是真的失忆了，而刚刚就是她不自觉间门暴露出来本性？
她开始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感到浑身发软，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就再一次的被随郁耍得团团转！
随郁在听到沈珏纾的声音后身体突然开始有些僵硬了，她通红的眼睛中浮现出呆滞，打湿了的额发依旧贴在她的脸颊上，长发从她肩背垂落下来扫在沈珏纾的脸上，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滚烫的泪水滴落，落在沈珏纾的脸上，然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滚烫的向下滑落。
“对，对不起，对不起……”泪一滴一滴接连不断的向下滴落，然而随郁此时却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极度依赖沈珏纾，在她每一次想要下定决心起身远离的时候，甚至都没办法跟着自己的念头动弹。
随郁没有任何动作了，只是那大滴的眼泪一滴滴打在自己的脸颊上，似乎那片肌肤都快要被她给烫融化了。
沈珏纾心脏紧缩，听着随郁这一声声的道歉，又开始为自己先前的那个念头而动摇了，她所认识的那个随郁，是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突然松手了，任由随郁埋首在自己的颈间门，目光有些放空的看着天花板，如今标记的事情都已经在许久前标记了，现如今再阻止她咬自己的腺体又有什么用呢？
随郁埋首在沈珏纾的颈间门，泪水还是一滴滴落在了她的颈窝里，听着随郁一声声压抑的问怎么办，怎么做才可以结束这些煎熬时，沈珏纾沉默了。
这种日子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结束，AO生来就具有的特殊时期，她也不知道能够如何解决得了。
腺体被一双柔软温热的唇触碰着，那与昨日相同的酥麻开始传递全身，因为她的亲吻，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围绕着她起舞，任由这人予取予求。
两人慢慢安静了下来，没多久之后随郁从沈珏纾身上翻身下来，她静静的坐在一旁，双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好似很沮丧的模样，有些不敢面对沈珏纾。
沈珏纾缓缓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刚刚被随郁弄褶皱了的衣服，没有再提先前的事，转而问道：“你先前怎么了？”
这人突然就捂住脑袋一副很痛苦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在意。
随郁身体一僵，抬头看向沈珏纾，在她那双平静的眼眸中自己的心绪好像也慢慢平复下来，她如实的低声说：“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画面，但是我看不清。”
她开始怀疑起那些画面其实的原主的记忆，只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做才能够得到那些记忆，任凭她怎么努力都看不清，甚至于此刻连那些破碎的画面都没有再出现。
听闻随郁的话，沈珏纾模样有些沉默，她紧紧看着随郁有些怅然的模样，什么也没有说的将地上之前掉落的资料捡起来整理好，放在一旁没有再翻看了。
或许不想让她们知道的真相，真的有他们要隐瞒的道理。
“你……”看着她这个举动，随郁语气有些迟疑。
这人是不打算再管了吗？
沈珏纾起身，低头看着随郁说：“既然能够让随老爷子都这么忌惮的存在，其背后的能力可能完全超乎我们的想象，像这种谁都能够查到的资料，如果对方想要做什么手脚，我们也完全是束手无策的。”
对方不想让自己看到的东西，那么不管她们怎么查可能都是徒劳无功。
随郁抿唇沉默着，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还是会有些不甘啊。
自己仿佛就像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被人操控着前行。
沈珏纾看了眼时间门，说：“待会儿我有个会议，你要在这里待着吗？”
她想的是随郁的热潮才刚刚退去，应该短时间门内不会有什么事了？
“那你这个会要开多久？”随郁问道。
沈珏纾：“……”她也没办法保证。
见她这样随郁就明白了，她轻叹口气说：“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吧。”
哪怕被人围观，也总好过自己在这里承受煎熬。
沈珏纾没有反对，还真就带着随郁来到了会议室，其他人在看到随郁的出现时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情况。
随郁太久没有出现在会议室这些地方了，险些让他们忘记了跟随郁开会时是怎么样的了。
而这些人中其实也不乏有Alpha和Omega，自然能够嗅到她们两人身上那隐隐约约的信息素味道，再加上她们两人都没有贴阻隔贴，心中便有了些许的猜测。
见他们都朝自己看过来，随郁拿出手机随意道：“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说着就当真很淡定的坐在沈珏纾身边开始刷起手机来了，对于其他人的视线视若无睹。
沈珏纾的神情也是淡定得很，直接宣布了会议开始。
那些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们看到这个情况心里还是摸不着头脑，甚至在开始猜测随总是不是又要重新参与公司的管理来了，如果随总重新接管的话，沈总又怎么办呢？两个人会不会对上呢？
然而他们那些人心里的小九九随郁全然不知道，她此时看着手机里姜肆月发来的信息，说是她下一次的比赛时间门在这周五，想要她带着嫂子一起去看她的节目。
随郁看了眼，今天星期一，再看了眼认真开会的沈珏纾，心想人家忙的要死，能同意去看什么节目吗？人家又不是黎绛那种姐控会陪着姐姐去看，自己哪够格让沈珏纾答应自己。
随郁：你想要叫她你就自己叫，你是不是都忘记我跟她的关系了？邀请她一起去看节目什么的太怪异了好吧？
而且哪怕我叫了，她也不会去的，她工作忙着呢！
总觉得她要是邀请沈珏纾去看的话，会有点儿邀请她跟自己约会的嫌疑，可是她跟沈珏纾的关系哪能用得上约会这个字眼。
姜肆月：别呀，你叫她会听你的！
随郁：呵呵，你是从哪得来的这个认知？
沈珏纾会听自己的？笑死都没人会信。
姜肆月耷拉着眉眼看着屏幕里的话，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木头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她都看不出来自己在撮合她们两个吗？沈珏纾这么优秀的人，错过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做什么丧着这张脸？”一只手拍在了姜肆月的肩膀上，姜肆月抬头看向她，看着自己最近玩得最好的同伴，再一次的叹了口气说：“做红娘做的不顺利啊！”
“哈？做红娘？”来人瞪大眼，有些奇怪的看向姜肆月，“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呢？”“晚晚，你就别逗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操心阿郁的感情生活。”
唐晚坐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肩膀笑道：“没想到你们真的这么纯洁，以前听那些风言风语还真以为你们之间门有什么呢。”
姜肆月毫不留情的翻了个大白眼，“我跟你有什么都不可能会跟她有什么。”
几乎所有黑历史时期她都见证了，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啊！
“现在看出来了。”唐晚颇为认真地点点头，这模样也太嫌弃了。
说起这个姜肆月就有些惆怅，自己以前的形象塑造得太过于深入人心了，导致现在许多人自己一靠近她就好像对对方有所图一样。
哎，她就是单纯的看个美色而已，至于防她跟防什么似的吗？
“话说，你风格跟莫渝有些相似，如今资源大多都倾向她，你怎么办哦。”唐晚有些愁眉苦脸的，她跟姜肆月走的比较近，自然是希望她可以有更好的发展了。
“正常啊。”姜肆月无所谓的说道，“她的业务能力比我好多了，资源倾向她也是正常。”
尤其是顶头上司还是沈珏纾那人，那人最讲究公平了，而且她也一早就说过在自己没有表现出投资价值的时候是不会拿资源砸自己的，所以出现这种好资源不会给到自己的情况她也能够理解。
“你心是真的大。”唐晚表情有些复杂的说道，原以为她跟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是过来玩票的，但是后续唐晚见过她为了节目拼命练习的模样，那劲头怎么看都不像是玩票心态？
可偏偏吧，她对资源这块也真的是佛系。
“我这不叫心大。”姜肆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脸色非常认真的说：“我这叫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她这种当了多年米虫的人，业务能力怎么可能一来就比莫渝这种当了多年练习生的人强？
“晚晚，好好努力，我们争取都出道了，然后让莫渝带着我们飞！”姜肆月握拳，一脸的坚定。
唐晚：“……”她将目光落在了姜肆月的后方。
“嗯，那你们加油，可以的话我会带着你们飞的。”姜肆月身后传来一道认真的声音。
“欸？”
姜肆月回头，就看见莫渝扎着高马尾站在她身后，神情非常认真，就好像她真是这么想的。
现在的莫渝褪去海选舞台上的桀骜不驯之后，私底下的她反而像是一个邻家妹妹一样，做起事来一丝不苟的。
然而姜肆月一点没有对话被听到的尴尬，她反而笑得很开心，用力点头说：“那你可要更加努力了，这样才能拖着我们两个飞得更高！”
唐晚在一旁都快裂开了，虽然说她们两个没有说莫渝什么不好的，可到底还是在背后谈论了人家，姜肆月是怎么做到这么若无其事的？
对于她的话莫渝也很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去练习了。
看着最厉害的人都去练习了，姜肆月赶紧将唐晚拉了起来，“gogogo，再不努力连让人家带我们飞的资本都没有！”
唐晚：“……”
另一边的莫渝用眼角的余光仔细观察着姜肆月，根据这段时间门以来她对姜肆月的了解，真的很难看出她像是外边流传的那样浪荡，反而性子什么的看起来也挺好的，这样好性子的人，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吧？
想到这，她中断了练习，跑出去找到个安静的角落开始给黎姳打电话。
“姐姐~”电话刚一接通，莫渝就软软的开口了。
黎姳听到自家小朋友的声音也是下意识的就笑了起来，语气不自觉的放得越发的柔了，“今天练习累不累啊？”
“不累，我今天的练习还没怎么开始呢。”莫渝抱着手机满眼都是欢喜的跟黎姳聊着天，聊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打这个电话的初衷是什么，说：“姐姐，你让我帮你留意的那个姜小姐，我觉得她不像是外边那些人说的那样不堪呀？她人很好呢。”
如果人不是很好的话，在面对她的时候也很难会做到像刚刚那样坦然吧？眸子仿佛有星辰一样明亮，姐姐说过这样的眸子很干净。
“哦？”黎姳瞥了眼不远处埋头苦干的黎绛，说道：“如果她人真的像是小渝说的这么好的话，你们或许能够成为不错的朋友呢。”
她相信莫渝看人的眼光，如果她都说好的人，那么这个人就是真的很不错了。莫渝有种奇怪的磁场，她看不上的，不屑于交流的人，通常那个人都是不怎么样的。
“我也觉得。”莫渝回想姜肆月说要带着她们飞的模样，很认真的回道。
听到她这样说，黎姳有些失笑，突然有点儿想她了，哪怕两人就这样通着电话听着她的声音，可心里还是遏止不住的想她，想要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可以让自己摸摸她的脑袋。
“今晚我去接你好吗？”黎姳柔声道。
莫渝眼睛先是一亮，旋即又慢慢暗淡下来，噘着嘴小声的说：“可是我今晚结束要挺晚的，姐姐就不用过来了，到时我会自己回去的。”
听着小朋友这低低的嗓音，黎姳心越发的柔了，含笑道：“可是姐姐想要早点见到我们小渝呢？”
莫渝抿唇低笑起来，“那我等你哦。”
挂断电话之后，黎姳抬头就看到了黎绛用一个复杂的眼神看向自己，她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意，略略挑眉问道：“你怎么了，这么一副表情。”
黎绛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家姐姐真是铁树不开花，一开花开的就是一朵永生花，瞧瞧这谈起恋爱来的模样，还是她那个温文尔雅，待人谦和却又拒人千里的姐姐吗？
这爱情，竟然可以将一个人改变成这个地步？
“你不要一副我陷入迷途的模样。”看着她这老成的模样黎姳就有些失笑，自己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可是就是容易把自己当成一个大人，然后照顾着她认可的人。
哪怕在她们这些人里边，她的年龄是最小的，但偏偏她又是操心最多的。
“姐，你现在就像是一个被爱情迷昏了眼的人。”黎绛摇摇头，她可是不会容许一个人可以这样的影响自己的心绪。
“你不懂。”黎姳怜爱的的看向她，“你一个没受过爱情滋润的人，是不会懂得这种感受的。”
真爱一个人的时候，真的是心里眼里全都被对方牵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眼中无限放大，觉得对方哪哪都可爱。
黎绛：“……”这人还歧视了！
见她不说话，黎姳摇摇头说：“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姜家那三小姐的吗？放学回来还会夸对方可爱，怎么后边就不搭理人家了？”
听到她这话，黎绛脸色一黑，扭过头去有些生硬的说：“我哪有夸她可爱？我只是说过她跳舞还不错！”
见她嘴硬不承认，黎姳无奈的笑笑，“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但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后边为什么就不搭理人家了？上次在节目现场我见过她，看起来挺好一姑娘的？”
在看到姜肆月的时候，总觉得在她身上看到了点儿自家小朋友的影子，一样的干净纯粹，像是一颗明珠般不惹尘埃。
黎绛有些沉默，轻声说：“我跟她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哪谈得上不理人家？”
一学期下来可能都没有两句话的那种同学关系，甚至她都怀疑姜肆月知不知道自己是她的同学。
“那人家后边追着你跑的时候，你为什么对人家又那么冷淡？”黎姳挑眉，对她的话显然觉得不是很信服。
黎绛无奈的看了眼自家刨根问底的姐姐，“你怎么会突然提起她来了？我跟她都不是一类人，有什么好搭理的。”
“是么？”黎姳模样若有所思，总觉得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缘故？只是看样子黎绛是不愿意说的了。
而此时另一边的随郁手机也玩厌了，就坐在一旁托腮静静的看着沈珏纾，这人开会的时候魅力竟然比在办公室认真工作的时候还要大，气场全开的模样谁看了不怵一下，看着公司里那些人在面对沈珏纾时胆战心惊的模样她心里就有些想笑。
真的好像是一群见到猫的耗子啊。
好在自己面对沈珏纾的冷脸多，如今也稍稍产生了一点儿免疫力，在别人都在担惊受怕的时候，她还能有心思欣赏起沈珏纾的美貌来。
不得不说不愧是女主，这长相是真的没法挑，随郁就没见过比沈珏纾还漂亮的人了，说她是最美的女人随郁也觉得信服。
只是看着看着她开始有些可惜起来了，沈珏纾这么优秀，甚至比许多的Alpha都还要优秀，可是偏偏她却分化成了Omega，倒不是说分化成Omega不好，只是如果她能够分化成Alpha的话，她所拥有的机会会比Omega多许多许多。
她也能够用更快的速度站到所有人的前方。
“唉~”随郁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她倒想要自己跟沈珏纾调换一下，对比起自己来说，她倒觉得沈珏纾比自己更适合当个Alpha呢，她一个Omega对Alpha的业务都如此熟练，自己这个Alpha本A却是被Omega咬的份，说出来也够丢人的。
突然整个会议室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随郁身上，显然是他们都听到了随郁的那一声叹气，还以为她是想要发表什么意见。
随郁：“……没事，你们继续。”
她默默的将身体往后靠了靠。
沈珏纾也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即神色淡定的让刚刚说话的人继续说。
一个会议好不容易开完了，随郁却感觉自己屁股都要坐疼了，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是最讨厌开会了，都不能随便动弹。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沈珏纾一边收拾桌面上的文件一边问道：“你之前在叹什么气？”
“啊，没，没什么。”随郁有些尴尬，没想到沈珏纾竟然还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而且她问了自己也不会说啊，难道要她说她觉得沈珏纾比自己更适合当Alpha？不用说出来她都能够想象得到沈珏纾的冷眼了。
她没说，沈珏纾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后就没有追问了，起身往外走。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回想到姜肆月的那个要求，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的问：“你这周五有空吗？肆月节目式开始录制了，她想叫我们两个一起去看她比赛。”
沈珏纾抬眸看向她，问：“你不是随郁，为什么能够跟姜肆月处的这么好？”
姜肆月是随郁的朋友，难道她就没有看出现在这个随郁已经大变样了吗？
说到这个就连随郁自己也有些疑惑了，她挠挠头说：“我也说不清楚，我就是觉得跟她待在一起挺舒心的，想聊什么都自然而然的也不会尴尬，真就像是那些多年的朋友。”
“而且她这个人吧，你别看她长的好像多精明一个人，其实就是一个傻白甜。”
如果说姜肆月傻白甜，已经跟她相处过一段时间门的沈珏纾对这句话还是认同的。
“她跟原来的随郁关系这么好，难道就没有发现你的不对劲？”这就有点儿不符合常理了吧？
“她对于我的转变，接受度好像挺好的？”随郁有些不确定的说，主要是姜肆月表现出来的态度太寻常了，就好像是自己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沈珏纾：“……”
“你到底有没有空？没有的话我就跟她说一声了。”见她迟迟不回答自己原先的问题，不由再次问了一遍。
“很忙。”沈珏纾低头忙起了自己的工作，不过是一个比赛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随郁：“……”果然，她就说了沈珏纾是不会听自己的。
她拿出手机慢吞吞的给姜肆月发去信息，表达自己的爱莫能助了，至多她到时给她多雇几个人帮她应援，让她不至于显得粉丝量少得可怜。
这一整天随郁都跟着沈珏纾上上下下忙碌着，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的时候，随郁长长的舒了口气，哪怕沈珏纾会帮自己缓解热潮期的痛苦，但是在公司里她还是要用自己仅有的那一点儿理智努力压抑着，努力不让自己的信息素跑出这间门办公室影响到外边的人，可谓是辛苦极了。
她们回到家中，阿姨已经过来做好了饭菜，看着桌面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随郁突然有些感慨，要是以前自己回家怎么可能会有热饭菜，每一次自己回家的时候迎接自己的永远都是清冷冷的房子，饿了也只是随意的泡个泡面填肚子，对于做饭这些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毕竟一个人的饭菜有什么好做的，做多了吃不完，做少了又没劲。
“姜小姐今天又不回来了？”在餐桌那坐下来的时候沈珏纾随意的问了句。
“你忘记我还在易感期了？这两天她都会跑没影的。”随郁翻了个白眼，她觉得姜肆月完全就是多虑了，或许是心里真心将对方当做自己的朋友，她对于姜肆月是真的一点儿都提不起兴趣，甚至对她的信息素都没有任何感觉。
一个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没有任何感觉，那就注定了这对AO难以发展出什么肉.体关系来。沈珏纾沉默了。
见到她沉默，随郁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幽幽说道：“你不会是在想，早知道你昨晚就不回来了？”
沈珏纾：“……”她还真是这么想的。
“你怎么能够这么过分呢！”随郁义愤填膺的说道，屈起手指用指关节敲击桌面，痛心疾首的说：“沈同志，我希望你能够有点儿觉悟，你咬的你就要负起责任来，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人还真敢想，当时标记自己的时候怎么不多控制下？
沈珏纾：“……”没想到她有一天也会被说教。
随郁轻哼，再一次的敲击沈珏纾面前的桌面，着重道：“沈同志，既然敢做，就要敢当，不要让人瞧不起你！”
沈珏纾觉得自从两人说开之后，她好像是越来越大胆了，难道是对她态度的软化，让她逐渐蹬鼻子上脸的放肆起来了？
吃完晚饭沈珏纾继续忙碌着，随郁消了会儿食之后就上楼回自己的房间门洗了个澡，然后又下楼腻在沈珏纾身边，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她们这副模样指不定要怎么说她们感情好呢，可偏偏随郁只是馋人家的信息素而已。
眼看着时间门一点点流逝，再一次经历过热潮之后的随郁都困了，可是沈珏纾还是一副忙碌不停歇的样子，她忍不住开口说：“工作是做不完的，你也要学会劳逸结合才行，别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了。”
回想书中的沈珏纾可不就是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身体搞垮了。
只是回想到书中的沈珏纾时，随郁却突然开始好奇起来沈珏纾到底是从哪一个阶段重生回来的，是被原主囚禁的期间门，还是说逃出来之后？
如果是逃出来之后的话，是她遇到天命A的那个阶段吗？
随郁突然有些出神，想到书中沈珏纾的天命A，如果沈珏纾是在那个阶段重生回来的话，那她应该不会这么平静？怎么说也要早点去将自己的天命A给找出来？
她看着沈珏纾的侧颜，突然很想开口问问她，但是又怕自己这样贸然开口问她，会不会勾起她的伤心事？毕竟沈珏纾的上一辈子，是真的不好过……
幽幽的叹了口气，可是自己是真的有点儿想要知道。
原本是拿随郁那句劳逸结合当耳边风的沈珏纾又听到了她这声叹息，最终还是将电脑合上，放弃了继续工作的想法。
此时随郁在她心里就像是一个操心的老妈子，什么都要管一管说一说。
见她当真放下手中的工作了，随郁总算是满意的笑了下。
陪着她回房，看着她进浴室沐浴之后，随郁安生的躺在沙发上，如今沈珏纾房间门里的这沙发都快成为她的专属地了。
在沈珏纾的房间门里拥有一块自己的专属地，怎么想都有点儿别扭的样子。
不过好在这个易感期通过她死皮赖脸的待在沈珏纾身边安稳度过，在结束易感期的这天舒坦地伸了个懒腰，对比起自己第一次来易感期时的模样，简直不要太爽了！
“对了，趁着今天天气好，我们回你家看看你爸妈吧？”随郁开口说道，之前就说过要回去看看的，但是到现在才真的要付诸行动。
沈珏纾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向随郁，此时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重生回来后她不是不会想念父母，可是她却有点儿不敢回去。
她不知道父母们能不能接受如今已经大变样了自己，自己也不敢再回去近距离的面对不久的将来可能要再一次的失去他们的事。
她以为自己躲得远一点，就可以少难过一点。
见沈珏纾不说话，随郁坐到她对面，轻声问道：“怎么了？你不愿回去吗？还是说你是不想跟我一起回去？”
沈珏纾的表现太过于异常了，很难不让她在意。
沈珏纾摇摇头，声音有些轻的说：“只是有点儿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从小父母就教导自己要温厚待人，可是如今的自己，在自己身上哪里还能在看到一点儿温厚的影子，甚至变得就连自己都有些惶恐起来，现在的自己真的是自己吗？还是说自己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冷漠偏执的人，只是从前父母的教导让她压抑了自己的天性。
随郁抬手放在了沈珏纾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说：“为什么会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呢？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只会爱你。”
虽然说她知道世界上会有许许多多不爱自己子女的父母，但是沈珏纾的父母一定不包括在内，通过文中的描写她都能够看出沈珏纾父母对她的好，能够把沈珏纾培养得这么优秀，可见她的父母对她的感情有多深。
“他们只会爱我？”沈珏纾突然有些出神，回想到顾应在地下室的时候说过的话，他说没人会爱自己，自己注定只能被背叛被利用。
“当然。”随郁笃定道。
沈珏纾又沉默了，上一世的经历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大到她都开始怀疑起父母对自己的感情来了。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或许真该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了。
见她这样，随郁就知道她是同意了，只不过她同意之后，随郁开始有些慌乱起来，她着急的打听道：“你爸妈都喜欢些什么？我总不好空手上门。”
本来原主给人的初印象就不好了，如果自己还没点礼数的话，那真的很难再在沈珏纾父母那里把印象改观了。
沈珏纾很显然也知道了她的担心是什么，沉默一会儿后说：“我爸喜欢下棋，我妈妈喜欢护肤。”
随郁：“……”她就是一个臭棋篓子，护肤什么的更是一窍不通！
看着随郁瞬间门沉默了的样子，沈珏纾的情绪终于放晴了，她唇角勾起了一点儿笑，说：“他们什么都不缺的，看着来带点儿东西就好了。”
“……行吧。”
最终随郁提着大包小包跟着沈珏纾一起登门时，紧张得额间门都冒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可能是真的怕沈珏纾爸妈拿棍子把她打出来吧。
她们这次上门也没有提前说，所以当沈珏纾打开门看到两个呆愣的老人时，随郁突然间门觉得有些心酸。
沈珏纾是老来女，家里也只有她这一个孩子，所以对于这个孩子沈父母都是将其捧在手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可就是这样被家里人极尽珍爱的人在上辈子却遭受了那样的灾难，而这两个老人也在没有女儿的陪伴下走完了自己人生的最后一程。
“爸，妈。”沈珏纾声音有点儿轻的喊道。
突然看到女儿回来了，沈父母原本是呆愣的，但是等听到女儿的声音后，眼圈具是有些红了，沈爸爸还能勉强压制住，沈妈妈却直接落下泪来，快步上前将沈珏纾抱在怀里，然后心疼地摸着她的脸，有些泣不成声。
不过不管这两个老人如何激动，统一的反应都是眼中就只有他们这个女儿，对于站在一旁的随郁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分过来。
再次被妈妈拥抱，感受着她那双干燥的手落在自己脸上时，沈珏纾也压抑不住情绪的落下泪来，她的哭是无声的，目光紧紧的落在妈妈的脸上，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撕裂的疼。
是自己不好，自己应该早点儿回来的。
“宝宝不哭，宝宝不哭。”沈妈妈明明自己的眼泪都止不住，却还要帮沈珏纾擦泪哄她不哭。
沈爸爸上前来将她们母女俩拥在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的声音也带着些许的哽咽，原本他们也还会担心孩子怨恨自己，怨恨自己没能有能力保护好她，可是看着孩子再一次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时，他们知道孩子从来都没有怪过自己。
随郁在旁边看着他们这一家三口，最终别开眼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的鼻子也有些泛酸，眼睛变得有些许的模糊，沈珏纾的父母都还在，真好。
他们一家人哭过之后心情也平复了下来，沈珏纾拉起一旁随郁的手，声音还有些暗哑的说：“爸，妈，我跟随郁一起回来看你们的。”
沈珏纾这一开口，沈爸妈们就都将目光放到了随郁身上，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冷淡，甚至都不愿意开腔搭理她。
随郁有些尴尬，将自己手上拎着的礼物放下，紧张的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些什么，就随便带了点，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不劳随总费心，东西你都带回去。”沈爸爸冷声道。
随郁脸上的尴尬更甚，求救似的将目光看向沈珏纾，希望她帮自己说说话。
“爸妈，先坐下来吧。”沈珏纾开口了。
女儿都开口了，沈爸妈也不会不同意，最终还是冷着脸坐下来，甚至连杯水都不给随郁倒。
沈珏纾自己去倒了杯水给随郁的，然而坐下来之后却开始有些沉默了。
她不知道怎么跟爸妈解释她跟随郁之间门的关系，随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时间门气氛就有些尴尬起来了。
“你也还敢上门！”沈爸爸冷声道。
这句话对谁说的显而易见，随郁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些紧张地搓了搓，试图将自己有些湿润的手搓干燥一点儿，尴尬道：“爸，我知道是我之前做事不对，但是请你们相信，我绝对是真心待珏纾的，这次陪着珏纾一起回来，就是想请你们原谅我之前用了不恰当的手段，伤害了你们，也伤害了珏纾。”
“原谅，呵。”沈爸爸脸色更冷了。
随郁头越来越低，在长辈面前，她真是觉得自己有好多技能都发挥不出来，比如对沈珏纾的死皮赖脸就不适用。
“爸，妈，随郁对我挺好的。”沈珏纾开口帮随郁解围，如今这个随郁并不是以前那个随郁，没道理再让她一直承受爸妈的冷脸。
对于女儿说的话，沈爸妈当然是想要相信的，可是之前随郁给他们的印象也确实不好，哪怕沈珏纾都开口了，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给随郁好脸色。
不过至少没有再拿话噎她。
随郁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哪怕被沈爸妈无视，但也好过那冷嘲热讽的态度。
“你说什么？！”沈妈妈的声音突然有些拔高，随即目光放在了随郁身上。
沈珏纾看妈妈这有些激动的模样，耳尖有些微红的再一次重复道：“随郁已经被我标记了，还希望爸妈对她好一点。”
“免得外人说我们苛待儿媳。”

第33章 边缘人
听到沈珏纾的话后随郁都惊呆了,她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了沈珏纾的身上，自己怎么就成为沈家的儿媳了？
然而沈珏纾的目光没有看向她，只是在沈爸妈看不到的角落里用手拧了下她的后腰,让她收敛一点儿。
随郁：“……”她脸上努力挤出笑容,微微低头有些害羞模样似的依偎在沈珏纾身边。
沈爸妈看到她这副样子：“……”
沈珏纾轻咳一声,示意随郁不要装太过了。
沈爸妈脸色复杂的看向随郁，不得不说她被沈珏纾标记这点在他们心里挣回了一点儿印象分,毕竟一个Alpha愿意被Omega标记，本身就已经是在表达一种非她不可的态度了。
沈爸妈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既然她都已经被自己女儿标记了，那么至少自己女儿有了钳制她的能力，她也不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了。
之后随郁就静静的待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口聊着天,自己默默的当着透明人。总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有点儿像是那些回家不受岳父岳母待见的姑爷。
等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自己被沈珏纾标记了的缘故，再加上沈珏纾说要他们对自己这个儿媳好一点，所以他们总算会问自己喜欢吃什么了,然后再让家里的阿姨做了些自己喜欢吃的菜。
虽然说除去自己喜欢的那两道,其他的全部都是沈珏纾喜欢的。
随郁喜欢吃辣,虽然说做的是自己喜欢吃的菜,但是由于沈家没有辣椒的缘故,这个菜其实做的也不算正宗,然而沈爸妈一点儿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能按照他们的想法就是做出来给你就不错了，不要不识相的挑拣四。
沈珏纾看着随郁碗里那些清淡至极的饭菜，知道她饮食习惯的她自然明白随郁吃这么慢是因为什么，不过这点在沈家却没办法改变得了，家里连瓶辣椒酱都没有的那种。
吃完饭他们又坐在一起聊了下天,之后沈珏纾才带着随郁离开沈家，因为要做戏，所以在离开的时候沈珏纾是主动牵着随郁手的，出了大门，沈珏纾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哎？”随郁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跟自己道谢。
沈珏纾也没有解释，她看着今天的好天气，唇边勾起了一丝淡笑，她只是觉得如果没有今天随郁拉着自己回来，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想通主动回来。
回去的路上沈珏纾主动开车的，等车停下的时候，随郁看着外边的餐厅，脑袋里冒出了好几个大问号，为什么来餐厅？沈珏纾是在家没有吃饱吗？
“下车吧，看你在家也没怎么吃。”沈珏纾率先下车往里边走。
见她这样，随郁连忙跟了上去，唇边的弧度控制不住的上扬，凑上去笑眯眯的说：“原来你是在担心我没吃饱，特意带我过来吃的啊？”
在沈家的时候都没见她往自己这边看几眼，没想到还注意到了自己没吃多少的事情。
沈珏纾没有故意说反话灭她的气焰，就沉默着任由随郁后边的尾巴几乎要摇断了。
见她不回答自己的话，随郁也是笑眯眯的没有任何表示，她跟在沈珏纾的身后，由着她拿着菜单跟服务生点菜，坐在她对面托腮看着她，觉得这个时候的沈珏纾简直是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沈珏纾，你可真好看啊。”随郁感慨道，可不就是好看极了，一举一动都可以牵扯到人的心魂，就没有比她更吸睛的存在了。
沈珏纾睨了她一眼，冷笑道：“再看把你眼睛剐下来！”
随郁：“……”外表美丽，内心蛇蝎的女人。
不过等菜上来之后，她的心情又开始美滋滋了，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
沈珏纾就坐在她对面，看她吃得这么开心的模样也只是转移开视线，唇边却隐隐勾起了一个弧度。
随郁就像是很好哄的小孩，给颗糖就能笑起来。
吃饱喝足的随郁看着沈珏纾是越发的顺眼了，这人虽然看起来冷情得很，但其实心思还是蛮细腻的，不愧是她喜欢的女主！
吃完饭后由随郁送沈珏纾回公司，而自己则是去了沈珏纾的经纪公司探望姜肆月的练习成果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操心的老妈子，自己孩子在外边这么多天不着家，真的是怕她在外边被人给欺负了。
当她提着大包小袋的东西来到姜肆月她们的练习室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阿郁！”最终还是姜肆月率先开口，满脸欢喜的朝她扑了过来，接走了她手上的奶茶，自己率先拿出一杯喝了起来，然后再招呼其他人过来一起吃。
随郁：“……”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外卖配送员。
她有些无奈的将带过来的吃食放在桌上让其他人一起过来吃点，含笑招呼道：“我叫随郁，是肆月的朋友，希望这次过来没有打扰到你们的练习。”
其他欢欢喜喜的吃着她带过来的东西，连忙摇头都说没有，现在也正好是她们的休息时间。
随郁看了一圈，看到有个人没有过来吃东西，乍一眼她还没认出那个人是谁，可是等仔细看了下之后，才惊觉这个人竟然是莫渝！
这人台上台下给人的感觉差别也太大了吧！
她挑了一杯奶茶走过去跟莫渝搭话，“怎么不过去吃点？”说着将手中的奶茶递过去。
莫渝原本是坐在角落里发呆的，看到有人突然出现，然后又看看跟在这个人身后喝着奶茶的姜肆月，犹豫片刻还是将奶茶接了过来，轻声说了一声谢谢。
随郁看着面前这个乖巧的女孩，跟舞台上那桀骜不驯个性十足的人完全就是两个画风，实在是让她有些难以将她们两个结合在一起。
“阿郁，你是不是也觉得莫渝反差太大？”姜肆月走过来直接坐在了莫渝的身边，抬手揽住她的肩膀说：“我当时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的时候也惊呆了！”
被她们说着，莫渝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显得很是腼腆。
随郁看着她们这副随意的模样就知道她们相处得还不错，不由笑了笑，有种自家孩子找到朋友了的欣慰感。
“练习得怎么样了？明天不会出岔子吧？”随郁也直接在她们对面盘腿坐了下来，托腮漫不经心的问道。
姜肆月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不要乌鸦嘴，我肯定会过五关斩六将，然后出道让莫渝带着我飞的！”
听到姜肆月的话，莫渝抿着吸管腼腆的笑笑。
随郁：“……”你可真有出息。突然，门口又传来些许哗然，人扭头看过去，就见一个模样温润的女人也提着一些小吃走了进来，引发那群人感慨今天有口福了。
莫渝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黎姳看着自家小朋友朝着自己走过来，也下意识的笑了笑，将东西都交给其他人之后，上前两步拉起了小朋友的手，顾及着其他人没有做什么太过亲密的举动，不过还是小小声的问了她一句想自己了吗。
莫渝抿唇笑得开心，用力地点头！
看着小朋友这样诚实，黎姳又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抬眸对上了随郁她们的视线。
她眼里浮现出些许的讶异，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随郁。
然而随郁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的遇上黎姳也过来探班，而且在看到黎姳的一瞬间，她还往黎姳身后看了眼，没有看到黎绛还有些奇怪，这个姐控这次竟然没有跟着一起来的吗？
黎姳拉着莫渝上前，看着随郁她们说：“好久不见，随小姐。”随后她又朝姜肆月打了声招呼，拉着莫渝一起坐了下来。
四个人坐在一起，除去姜肆月跟莫渝什么都没有感觉之外，随郁和黎姳都在打量着对方，面上又很是和气的闲聊着。
而黎姳让随郁在意的是她的目光会时不时看向姜肆月，就好像试图通过观察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这点让她很在意，黎姳跟姜肆月又没有多大的关系，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将这么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姜肆月身上？黎家唯一跟姜肆月有点儿牵扯的就是黎绛了吧？这人是因为黎绛才会这么关注姜肆月的吗？
她脸黑了些许，她自己妹妹对姜肆月是什么态度她还能不知道吗？现在这么关注又是要闹哪样？
然而她的神色变化落在黎姳眼中，就是她对于自己多看姜肆月几眼而感到不满，有什么好不满的？难道真像是外边说的那样，她们两个其实是有什么的？
“随小姐，不知道你跟沈小姐关系怎么样？”
随郁挑眉，这人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自己的感情生活了，不过转念一想，她脸色更黑了，这人不会是在帮黎绛打探敌情吧？毕竟文中可是说了，黎绛对沈珏纾有意思的。
她微笑，“当然是好极了，我们刚刚去见完爸妈回来，爸妈还让我们多回去陪他们吃饭呢。”
实际是这句话跟沈珏纾说的，让她回去多陪陪他们，这件事跟随郁无光。
“是吗？那这样的话随小姐真是让人羡慕了。”黎姳浅笑，“毕竟沈小姐这样优秀的Omega是多少人喜欢的，如今她能够跟随小姐感情稳定，真是好事一桩。”
随郁面上微笑点头称是，心里却在嘀咕这个人的行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看她表情怎么那么像是真心祝福她跟沈珏纾的？
“阿郁，你们刚去见完叔叔阿姨啊？”然而随郁的话却让姜肆月眼睛亮了起来，她们都去见家长了，那距离两人敞开心扉在一起还远吗！
随郁看着姜肆月激动起来的模样略有些无语，这人瞎激动什么劲呢？
“是啊，从爸妈那刚出来，送完你嫂子去公司就来看你了。”
“你怎么不陪着她一起上班呢！”姜肆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这种时候不是最好的陪伴在对方身边的时机吗！
随郁：“……”她都已经陪对方上了两天班了啊？自己都快被公司里那群人当成沈珏纾的忠犬了！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随郁狐疑的目光看向她，总觉得她对自己跟沈珏纾的事情特别上心啊！
姜肆月一噎：“……”
“朋友关心你也是正常的。”黎姳适时地开口替姜肆月解围，成功收获到了姜肆月一颗饱含感激之情的眼神。
黎姳心里有些失笑。
“哦。”随郁应了声，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一起出去喝杯咖啡吗？”黎姳含笑道。
随郁看着黎姳态度温和的模样，想了想后说：“算了吧，买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就一起坐在这里吃点就好了。”
“也行。”黎姳点点头，帮自家小朋友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莫渝冲她甜甜的笑了起来。
随郁看着她们两人，这两人是一点儿都不怕别人看出她们有什么吗？至少莫渝现在是要当爱豆的人，被爆出谈恋爱的话好吗？
黎姳抬眸就看到了随郁复杂的眼神，显然也读懂了她眼神里所蕴含的意思，轻笑道：“没有什么人会认为我们有什么的。”
她跟莫渝都是Omega，在这个社会，所有人都认为Omega跟Omega在一起是少数，没有多少人会看到她们，她们就是边缘人。
随郁有些沉默，看着黎姳这对，让她想起了现实生活中的女同，相比较起男同所获得的关注度来说，女同就像是透明人，始终龟缩在那一个小圈子里，被绝大多数的人厌恶着。
甚至很多人接受得了男同，却接受不女同，甚至会恶语相向。
每每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随郁都会很困惑，为什么她们会这么差别对待呢？男同女同不都是同性恋，为什么待遇却是截然相反？
如今这个社会比现实世界多了一个第二属性，对比起现实世界来说倒是放宽了许多，但还是会存在着些许的歧视。
见气氛都有些沉默了，黎姳揉着自家小朋友的脑袋轻笑道：“可是没有关系啊，只要我们自己过得好就可以了。”
她始终都是要跟自己爱的人过一辈子的，对于那些恶语相向的人，只要不如对方的愿，才是最大的反击。
莫渝蹭了蹭黎姳的手，朝她笑。
“你说的对，希望你们以后也可以一直这么好。”随郁由衷道。
“谢谢。”黎姳道谢，看着面前的随郁，也没能将她跟自己所听闻到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姜肆月坐在一旁喝着奶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恍然发现原来现在就只有自己一个孤家寡人！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撩了下自己额前的发丝感叹道：“看来还是只有我才是一个最合格的爱豆了！”
语气颇为自恋，毕竟自己可没有什么地下恋人。
听到她这自恋的语气，其他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她身上，黎姳抿唇低头笑，很是想不明白明明这么可爱的一个人，黎绛到底是被什么猪油蒙住了心看不到对方的好呢？
轻叹一声，回想起上一次遇到她车出现问题，自己让黎绛送她回去时她那不情不愿的模样，看来黎绛以前的态度确实是伤到人家了。
几人坐着聊了会儿天之后姜肆月她们又要开始练习了，如今比赛在即，她们是一点儿都不敢松懈，所以她们要开始练习前莫渝拉着黎姳的手，眼巴巴的说：“姐姐晚上来接我好不好？”
看着自家小朋友这眼巴巴可怜的模样，黎姳弯唇道：“当然好了。”
看着她们那腻腻歪歪的模样，随郁跟姜肆月两人具是一副酸倒牙的模样，很难想象她们是怎么能够若无其事的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黎姳抬眸看着她们那副样子就好笑，最终黎姳跟着随郁一起离开的练习室，站在外边透过玻璃门看了会儿，脸上的表情都是有些丰富。
黎姳是为莫渝而感到骄傲自豪的。
随郁是为姜肆月上进而感到欣慰的。
一个是恋人间，一个是老母亲模样。
从经纪公司离开后随郁又去穗禾看了看实验室的进度，很多机器设备都已经运送过来了，没多久实验室就可以正式启动。
如今实验室加上她就只有五个人，其他两个人还是夏菊王悦介绍过来的，随郁在认可她们的专业能力之后，也将其纳入到了实验室人员中。
五个人，对于她们这刚刚起步的实验室来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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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这天，是姜肆月比赛的日子，既然答应了姜肆月会去看，她也就一大早的爬起来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然后拿出早就买好的专属于姜肆月的应援物。
因为姜肆月以前没有在大众前活跃过，至多只有海选的那个舞台，哪怕那个舞台她带给人的惊艳不少，可是对比起那些做了多年练习生的人来说，粉丝量还是少得可怜的。
不过等她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还坐在一楼客厅那的沈珏纾。
“你怎么还没去上班？”随郁有些奇怪的问道，平常这个时间这家伙不是早就已经出发去公司了？
沈珏纾抬眸看了她一眼，头上戴着不灵不灵的发箍，手腕上戴着荧光棒，手上还拿着不少应援物，看起来就真的很像是一个合格的追星女孩。
“公司有不少艺人在参加比赛，他们提议让我去视察一下。”沈珏纾沉默了一会儿后淡声道。
随郁：“……”她怎么就觉得这么奇怪呢，一个比赛而已，需要你一个大老板去视察？
“……哦，那你去都去了，就帮肆月应援一下吧，这孩子可怜得紧，粉丝少不抗打。”说着就将手中拿着的那些应援棒之类的东西分了一些给她，又帮她在手腕上像自己一样的套上荧光棒圈，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沈珏纾脸色冷了两分，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拒绝。
在去节目现场的路上随郁轻轻哼着歌，沈珏纾听着这自己没有听过的旋律，问：“这是你自己写的？”
“啊？”随郁目光看了她一眼之后又很快转回来，忍俊不禁的说：“你从哪看出我有这种艺术细胞的？这不是我自己写的，是我那个世界的歌曲。”
而且就她唱的这五音不全的样子，像是能够写得出歌的人吗？
听她这样说沈珏纾也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来到节目现场，此时已经是排好队开始准备入场了。随郁拉着沈珏纾的手腕，免得因为人太多而挤散了。沈珏纾垂眸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任由她拉着自己在人潮中前进，然后被她带到场内，摁在座椅上坐下来。
“好在肆月准备了你的票。”随郁感叹，姜肆月这人未雨绸缪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哪怕得到了沈珏纾明确的拒绝了，可还是不死心的给沈珏纾留了张票。
对于她说的话沈珏纾没有任何反应，哪怕姜肆月没有准备这张票，她也能够有票进来。
刚一坐下随郁的目光就在场内四处搜寻，奈何场馆内的光线太暗，再加上各种的应援色交织在一起，更看不到了。
“你在找什么？”见她这样沈珏纾不由问道。
“黎姳。”随郁回答，最终还是放弃的将目光收了回来。
“黎姳？”沈珏纾轻轻皱眉，“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个人她自然是认识的，毕竟她跟黎绛是朋友，而黎绛那人就是一个姐控，有些时候逮着空的就会夸她姐姐几句。
随郁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人，靠近沈珏纾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比赛选手里边有她的女朋友。”
说完她就后撤，眨眨眼看向她，也没有说出具体人的名字。
近距离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自己的耳廓，沈珏纾看了她一眼，“……莫渝？”
随郁眼睛眨得更无辜了。
一看她这样沈珏纾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回想到之前姜肆月被黎绛送回来那次说的话，她突然有些叹气扶额，觉得自家公司怎么就有了这两个炸.弹呢？
莫渝是新签的这批新人里边最出色的，也是在这场比赛中最有可能获夺冠的，可偏偏她背地里跟别人谈着恋爱！至于姜肆月，别说了，就她那臭名声，等到之后被更多人看到的时候，还指不定怎么被骂呢。
看着沈珏纾这副模样，随郁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啦安啦，她们都是有分寸的人。”
呵，有分寸。
沈珏纾若不是顾及着自己的形象，都想要朝着随郁翻个白眼了，如果她们够有分寸的话，就好比莫渝这对，就不会让随郁知道她们有关系！
见她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随郁悄悄松了口气，安慰道说：“她们一定会藏好的，绝对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被人爆出来！”
反正目前姜肆月是不需要怎么在意的，她那名声再坏都坏不到哪里去，最该在意的就是莫渝了，不过她有黎姳保驾护航，想来保障性应该挺好的。
沈珏纾已经不想要跟她说话了，心里想的反而是让公司那些人做好准备，免得被人突如其来的爆料弄乱了阵脚。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之后，就静静的看着舞台中央，没多久主持人上场，然后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而此时会场中的另一边，黎姳拿着手机看着自家小朋友发来的信息，抿唇轻笑，然后又发信息给对方安抚她不要紧张。
坐在她身边的黎绛看着她们这么黏黏糊糊的，有些无语的说：“姐，你们待会儿就会见到的，至于要这么腻歪吗？”
这两人也真是不嫌这信息发来发去麻烦。
黎姳收起手机，看着自己这个堂妹，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绛绛啊，你什么时候找个对象啊？你看看你总跟在我身边，有几个人敢上前来搭讪你？”
她们两人站在一起，不知情的人总会误会她们是一对，无形中就斩断了她好多的桃花。
听到她这话，黎绛有些无奈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只想自己过，我哪里能跟别人在一起？”
“你要真是这样想的话我也支持，只是吧你有些时候不用把自己拘得这么狠，该享受生活的时候就大胆的享受，人有欲望是不可耻的，反倒是你努力遏制自己的欲望，才有可能适得其反。”黎姳真心的说道，自己这堂妹什么都好，就是太拘着自己了。
她把自己伪装成什么都不喜欢的样子，她从小到大，一道菜哪怕再喜欢也不会让自己多吃两口，一个娃娃再喜欢在别人开口想要的时候也会递给人家，也就越发的表现出来她好像没有什么是割舍不下的。
她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厌恶什么，将自己伪装成铜墙铁壁，很多时候黎姳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苛待她自己。
“姐——”黎绛无奈，“我没有觉得拘着自己，我反而觉得我这样挺好的。”
别人看不出自己的弱点，也就没有办法伤害到自己。
黎姳被她这句话噎住了，叹口气之后也没有再说了，生活毕竟是她自己过的，怎么样都是她自己觉得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后边所有人都在认真看着台上的表演，随郁双手老实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只要不是姜肆月出来，哪怕别人的表演再令她激动都没能让她把双手举起来挥舞。
相较于她的激动，沈珏纾坐在一旁就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了，也就只有在自家公司的艺人上场时她才会多看几眼，然后目光就时不时的瞥向随郁。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随郁会喜欢这种节目，看她业务熟练的模样，想必以前也是没少来看这些节目。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沈珏纾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随郁扭头，扬眉笑了起来说：“神经方面的研究。”
如今她反倒觉得自己之前幸好是学神经科学的，对于抑制剂这块才能不至于摸瞎。
听到她这样说沈珏纾更困惑了，她是真的没见过哪个科研工作者这么有闲心的来看这些娱乐节目，按照大众以为的，他们不是成天在实验室里忙碌着吗？毕竟就连莉莉那样爱玩的人都有些不能例外。
见她那副模样随郁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叹道：“科研工作者也是人，也是需要放松的啊！”
他们又不是只知道转的陀螺。
沈珏纾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将目光放到舞台上。
恰好，下一个出场的人就是姜肆月了。
在听到姜肆月的名字后随郁立马抬起双手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应援棒，然后目光看向沈珏纾，示意她也挥动起来。
沈珏纾：“……”不可能，这模样太不符合自己的人设了！
见她不动，随郁也没有勉强，学着其他粉丝那样大声的帮姜肆月加油，自家孩子自然是要拿出最大的声音来了！
沈珏纾看着随郁这副外放的模样，原本还觉得有些丢脸的，但是等看到周边其他人也是这样后，她就能够神色淡定的坐在位置上，任由那些欢呼狂喊在耳边呼啸，她自是不动如山。
姜肆月这次的表演是节奏感极强的歌曲，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踩在了节奏的点上，一个眼神就足以让观众为她发出欢呼，加上那她极具攻击性的面容，甚至有人说她是最A的O。
在听到别人这样讨论姜肆月的时候，随郁心里就有些不服了，她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身边的沈珏纾，坐在自己身边这个人才是最A的O啊！姜肆月在她面前就是孙女！
肉眼可见的，姜肆月这次的舞台对比起海选时期来说进步太多了，看到她这个变化，就连沈珏纾都有些沉思起来，这人能够在短时间内进步这么多，可见她是真的想要认真发展下去的，而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票。
像这样，才值得别人将资源给到她。
而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姜肆月，黎绛右手托着腮静静的看着台上的人，这一刻台上的姜肆月仿佛跟她记忆中的人重合了，一样的自信，一样的夺人眼球。
她本来就是喜欢被众人的目光追捧的，如今她站在聚光灯下，迎接着这么多为她的欢呼声，想必她现在也是开心极了吧。
黎姳看着黎绛这副平静的样子，最终还是无奈的轻叹口气，开始为姜肆月打起call来。
姜肆月的节目结束后获得了目前为止的最高分，根绝接下来的出场人数来看，至少这场她是稳住了晋级名额的。
姜肆月表演结束完，随郁原本就是想要拉着沈珏纾一起去后台看她的，但是没想要沈珏纾还要留下来说想要看看莫渝的舞台。
对于她提的要求，随郁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留下来陪着她继续看了，不过好在几个之后就轮到了莫渝上场，当随郁看着台上个性十足的莫渝，在心里还是感慨不已。
谁能想到台上的小狼狗，在黎姳跟前就是奶呼呼求人rua的小奶狗呢？
沈珏纾在看到莫渝的时候目光带了些许的探寻，很多年前她就知道了黎姳养了一个小姑娘，说是这个小姑娘身世比较可怜，还是黎姳愿意收留对方才能正常的读书上学。
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就是莫渝，并且她们两个还在一起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黎姳今年二十八岁，而莫渝她看过签约资料，是二十岁，两人相差了八岁倒也不算多，只是她们能够走到一起还是令人诧异的。
毫无疑问的莫渝的呈现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姜肆月的第一宝座还没坐热乎就要让位给她，不过看着她们相处愉快的模样，这倒是让沈珏纾放心不少。
作为一个公司的老板，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家旗下的艺人相互间有嫌怨的。
“走吧。”沈珏纾起身，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为了这两个节目，她在这里耗了大半天。
“行。”随郁没有意见，刚刚姜肆月发信息说到时她们还要录制晋级的镜头，让她到外边找个咖啡店坐着。
带着沈珏纾提前退场，走到外边的时候，随郁歪头看着沈珏纾笑，“没想到你还会愿意陪我过来看肆月的比赛。”
听到她这话，沈珏纾纠正说：“不是陪你来，是应公司要求过来巡查！”
随郁眨眨眼也就不再戳穿她了，这人如果真的是来看自己旗下艺人的话，在莫渝之后还有公司艺人呢，怎么不见她留下来看？
两人找了间咖啡屋坐下来，随郁看着沈珏纾笑：“其实现在想想，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也不全是不好，至少遇上了你。”最开始或许会觉得遇上沈珏纾才是来到这个世界最倒霉的事情，可是之后随着两人说开，她也越来越能够体会到沈珏纾冷淡外表下的柔软，而就是这种柔软，让她这个异乡人也升起了些许的温暖。
沈珏纾掀眸看了她一眼，对上她那双眸光微亮的眼睛，淡声道：“你肯定没少在心里骂过我。”
随郁：“……都现在了还提以前那些事做什么？”
而且自己在说遇到你很好，你却说自己以前没少骂你，你不觉得这对话很怪异吗？
她轻叹口气，开始有些好奇沈珏纾那个天命A到底是怎么撬动她这块石头的。
对于随郁的话沈珏纾也只是勾了勾唇，并不理会。
不过喝着咖啡的随郁想到什么情绪也有些沉了下来，她喝了口苦兮兮的冰美式，皱着眉轻声说：“我们一直将顾应关着也不是一回事，如果他真的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的话，我们也是白费力，所以我想试着主动出击。”
沈珏纾唇角的弧度也收敛了些许，“你想要怎么怎么出击？”
随郁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沈珏纾，“想要击溃一个人，就要抓住他的弱点，而上次我看他资料的时候，发现他好像挺喜欢一个人的。”
不过也只是好像，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够让顾应破防。
沈珏纾沉默片刻后说：“你想要做什么？”
随郁勾唇轻笑，可是眼里却有些凉薄的说：“自然是要演一出戏了。”
同时这出戏也是她为了测试顾应是不是真的在意对方。
沈珏纾看着随郁那略显凉薄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后说：“那你想要怎么演？”
说起这个，随郁眉毛飞挑，显露出些许的意气来，轻笑道：“等之后你就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就好了。”
面对着那些幕后不知道的黑手，她也不能全让沈珏纾一个人出力啊？有些东西，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去尝试着做做了。
沈珏纾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随郁的决定，反而她的内心也开始期待起来。
期待随郁能不能够用她自己的方法撬开顾应的嘴。

第34章 鬼混
随郁心里有些计较之后,也就放宽心来享受现在的宁静时光，等到以后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过得这么闲适。
两人在咖啡屋里坐了没一会儿，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别人过来看节目都是穿的休闲舒适的,就只有黎绛像是一个闷里骚一样西装高跟鞋配了个全套,活像是现在马上就要去开一个高端会议一样。
因为她让姜肆月伤心的缘故，虽然知道她没有什么错,但随郁还是有些不待见她。
在见到她们的时候黎绛明显也愣了一下，旋即迈开她那双大长腿朝着她们这边走过来，很是自然的直接坐在了随郁身边，也不管身边的那人怎么瞪眼，朝着沈珏纾淡淡的笑了下,打了声招呼。
随郁：“……”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底层！
谁也不在意她的感受！
“你陪着你姐来的？”沈珏纾将一个甜品往随郁那边推了下,边问黎绛。
“嗯,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来。”黎绛抬手招来服务员点了单，然后扭头看了眼开始吃甜品的随郁，问：“你是跟随总一起来的吗？”
显然她对于沈珏纾竟然会来看这些演出是很吃惊的。
“不是,今年公司签了不少有潜力的人,就想着过来看看了。”沈珏纾淡声道,抬起杯子喝了口苦咖啡。
听到她的话,随郁抬眸看了她一眼,这人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黎绛眼里有些了然,但也不知道她信没信。
黎绛的咖啡上来了，苦到人发癫的黑咖啡。
随郁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她们两个，要不说黎绛是除那个天命A之外最适合沈珏纾的，这两人竟然连咖啡的喜好都是一模一样，喜欢喝这些苦到人皱眉头的黑咖啡。
“怎么不陪着你姐,反而自己先出来了？”随郁挑眉问道，不过这话落在黎绛耳边，就总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了。
黎绛缓缓勾唇露出一个淡笑，丝毫不介意随郁语气里的不客气，说：“因为她嫌我跟着她太碍事了啊。”
没人在跟自己喜欢的人腻歪时，身边还有一个知晓全情的人一直看着。
随郁：“……”她坦诚得让自己没办法继续不待见她。
沈珏纾坐在她们对面慢慢地喝着自己杯里的咖啡，只是目光却在她们两人身上打转，总觉得她们之间的气场很奇怪，隐隐有些针尖对麦芒的味道。
至于随郁的话她还能够理解，不待见黎绛可能就是因为姜肆月的事情，可是作为黎绛这么多年的朋友，她还是能够看出黎绛平淡外表下对随郁的敌意的。
这两人之间是还发生过什么吗？
三人坐在一起闲聊，其实大多数时间也是沈珏纾跟黎绛在聊，但是偏偏她们两人也都不是话多的人，所以更多数的时间，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个窒息是只有随郁一个人的窒息，对于那两人，她们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相处模式，便什么感觉都没有。
随郁：“……”
她看着黎绛那淡然的模样，是真的觉得她是烂泥扶不上墙，难怪书中她成为不了沈珏纾的Alpha，就她这喜欢人的态度，她能追得到谁？谁能够在面对喜欢的人，还冷冷淡淡的说几句话就闭嘴的？！
活该在书中她是个万年单身A！
三人坐在这等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姜肆月她们才一起过来，一行人换了个更大点的座位之后重新点单，坐的位置却有些许的尴尬。
沈珏纾，随郁，姜肆月坐在一边。
莫渝，黎姳，黎绛坐在一边。
黎绛就跟姜肆月面对面了！
座位都坐下来了，如果此时又明目张胆换座位的话，总觉得有些许的奇怪，最后姜肆月只得忍下来，不过后背是恨不得黏在座位靠椅上。
对于她这尽可能远离的举动黎绛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垂眸没有说什么，如今这种情况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自己以前就是想要这样的。
姜肆月坐在对面看着黎绛那无动于衷的模样，虽然说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对方放下，可是等真的两人在这样面对面坐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感觉有些酸涩难过的。
随郁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将姜肆月喜欢吃的甜点推到她面前，让她专心吃就可以了。
“这次比赛结束了有三天的假期，你想要去哪玩玩吗？”黎姳问莫渝，三天之后她们就要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录制了。
莫渝摇摇头，小声的说：“想跟姐姐待在一起，哪也不去。”
仅剩下的三天，她是一刻都不想要离开黎姳，毕竟之后长达三个月她们没办法频繁见面了。
看着小朋友这么依恋自己的模样，黎姳的心也跟着软塌了下来，应了声好。
黎绛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反倒是沈珏纾看着是最诧异的，有些想不明白黎姳谈恋爱是这么副模样的吗？
毕竟从前在黎绛嘴里听到的，都是自己这个姐姐有多优秀自持，可是眼前这个浑身都在冒着粉红泡泡的人是怎么回事呢？
一行人都不是太熟，所以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之后就各自散开了。
等黎绛她们都离开后，随郁看着低头显得有些沮丧的姜肆月，拍拍她的肩膀说：“对比起以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打起精神来，你如今已经是有粉丝的人了，在外边这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要是被别人还拍到了怎么办？”
听到她的话，姜肆月强打起精神来，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儿，然后扭头看向沈珏纾说：“嫂子，三天假期呢！你有没有想法一起去海边玩玩？”
沈珏纾：“……海边你去的还少了？”
这座城市临海，从小看到大的东西，是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去玩。
姜肆月刚欲开口，一辆黑色的车却停在了姜肆月的身边，随即后座的车窗放了下来，露出一个男人面孔来，看着挺面善的，看向姜肆月的目光平静。
然而在看到这个男人时姜肆月脸色一僵，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低低的叫了声哥。
被姜肆月叫哥的就是姜家的大儿子姜博赡，脸上挂着和煦笑容的说：“这段时间怎么都没有回家？爸妈也想你了，还是回家看看他们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又看向了一旁的随郁跟沈珏纾，礼貌的招呼道：“没想到这么巧遇见二位了。”
听到他的话，姜肆月脸色耷拉下来，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拒绝说：“可是我还有事，等之后我有时间了再回去。”
站在姜肆月身后的随郁她们自然看到了姜肆月的这个情况，目光又落在了车里的那个男人身上，随郁心里对这人本能有些不喜。
面上乍看好像挺和善的，但就是让她感觉这人可能就是一只笑面虎，看久了就会发现他的眼睛很可怕。
“肆月！”男人的声音沉了些许。
姜肆月的身体轻轻一抖，几乎下意识的就要答应对方了，可就是这时，沈珏纾开口了。
“小姜总，你妹妹已经跟我们约好了要去海边玩，你总不好让她爽约吧？”
沈珏纾开口了，姜博赡就不得不看在她和随郁的面子上掂量一下了，如今随家和沈家结合，这两家凑在一起，他还是不能轻易得罪她们的，可是他好不容易守到了姜肆月，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
他沉吟片刻，从车上下来，对沈珏纾她们笑笑，“那我就跟肆月聊几句话，聊完就走。”
说完拉起姜肆月的手腕，看似温和实则不容拒绝的将人拉远了一点，确保别人听不见之后低喝道：“你简直是胡闹！谁允许你进娱乐圈的？还参加这些节目，姜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
听到他这训斥声，姜肆月眉头一皱，“我哪里是胡闹了？进娱乐圈怎么就是丢脸了？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
“你想做的事情就是跑到台上去唱歌跳舞耍猴给别人看？”姜博赡眉头紧拧，对她的话显然不认同。
“哥！这怎么就是耍猴呢？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吗？”姜肆月眉头紧皱，“反正我就是要进娱乐圈，不进娱乐圈中找点事做，我也是每天混迹各大会所，你自己对比一下哪个更丢人！”
“你！”姜博赡像是被她给气到了，随后眉头一拧，语气沉了下来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下婚事了，李家那个儿子虽然是个beta，但是为人老实，能力也够，不出意外他将会接手李家的产业，到时你的日子还是过得舒舒服服的。”
闻言姜肆月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突然有股凉意从脚底板上升，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会拿她去联姻！
“我不同意！”姜肆月断然道，“我都没见过那人，而且我就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过！”
见她这样，姜博赡眉头紧拧，“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们都已经跟李家谈好了，你跟沈珏纾她们玩完就回来，这个什么破节目你趁早给我退出！”
姜肆月被气到浑身颤抖，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我是不会退出的！”姜肆月咬牙道。
她好不容易找到件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姜博赡眼睛一眯，“姜肆月，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所有的花销都是用着姜家的钱，你既然享受了姜家的资源，那么你就要为姜家付出！”
姜肆月浑身像是被丢进冰水里一样冷得发颤，她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哥哥，咬牙说：“我是不会跟李家那个儿子结婚的！”
“姜肆月！你以为像你现在这样还会有多少人愿意要你？人李家公子愿意娶你都是抬举你了！”姜博赡显然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了，这人对自己的名声是一点数都没有？像她这样还有哪个Alpha要她？竟然还敢挑三拣四！
姜肆月猛然转身，不想再跟他说下去了，她怕继续待下去，她会忍不住的爆发。
见她这副态度，姜博赡眯眼危险道：“你今天敢离开，就别想再花姜家半分钱！”
姜肆月身形一僵，旋即大步离开，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看着这个背影，姜博赡缓缓的笑了起来，目光却是越发的冷了。不错嘛，终于硬气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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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肆月回来的时候，随郁她们明显就看出她脸色不好了，两人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姜博赡，最终也没有说什么的带着姜肆月离开了。
回到随郁的车上，姜肆月依旧觉得浑身发冷，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见她这样，沈珏纾让随郁到后面陪她，自己坐进驾驶座开车。
随郁帮姜肆月开了瓶水递到她面前，看着她接过后小口喝着，喝着喝着眼泪却掉下来了，呜咽着说：“明明我都这样了，我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说到后面她越说越崩溃，眼泪也就流得越发的凶了。
随郁看着她这样也不好受，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帮她平复，轻声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姜肆月一只手用力抹了把自己的眼泪，面对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很委屈的说：“他要我跟李家儿子联姻！”
“他还威胁我不让我用姜家的一分钱！”
闻言随郁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她说：“他是怎么说得出这句话的？”
据她所知，姜家二老还没死吧？
姜肆月抽噎着，“我现在的银行卡肯定都被冻结了。”
随郁龇了一下牙，还没等她开口问，沈珏纾就率先问了，“你爸妈就任由他这样对待你？”
随郁顿时朝她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按照原主跟姜肆月的相识程度想必关于姜家的内情是知道一二的，如果自己开口问了，真的是有暴露的风险。
“我爸妈最信他了！不管他做什么，他们都会认为他是在为我好！”姜肆月双手紧握成拳，脸色紧绷，目光中满是畏惧，却又充斥着浓郁的恨意。
随郁看到她这副模样，透过车内后视镜与沈珏纾的目光对上，眼里具是有些沉思，姜肆月这副模样她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姜家这位大公子，怕不是个简单人物。
“没关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的。”随郁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有些得意地挑眉道：“你是不是忘记你还有我了？钱还不简单吗？先给你划一亿够不够？不够再跟我说！”
如今知道身家的随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是非常的有底气，穿过来之后别的不多，就是钱最多！原主不仅在自己的账户里留下了很多现金，还投资了不少的产业钱生钱，每年坐等拿利息就可以过得滋滋润润的了。
姜肆月跟随郁是这么好的关系，根本不需要计较这些，自然也不会跟她客气，不过或许是哭过，还没平复下来带着哭腔的说：“不要，一下子给太多我花不完，放在卡里也是浪费，你先给我一千万，剩下的让嫂子拿去投资。”
随郁：“……”
听到这话的沈珏纾：“……”
没想到姜肆月还这么有利益最大化的头脑？！想到这点，随郁有些汗颜了，自己账户里那么多钱，好像也只是放在银行里吃利息，可是没办法啊！自己也不懂什么投资之类的，让她拿钱去投资，还不如放在银行里吃利息效益最大化。
毕竟在现实世界有一句话怎么多？99%的股民是挣不到钱的，寻常人炒的那是股吗？那是被别人炒的韭菜啊！油绿油绿的！
随郁目光看向沈珏纾，眼巴巴的说：“是吼，要不你拿去投资？”
顺带把自己的账户里的那些钱也拿去投资，沈珏纾这样的人才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沈珏纾：“……”这两个是真的缺心眼，钱是能够随随便便给出去的？
可是在看到那一双两双看过来的目光时，最后还是应了声好。
这两人看着就像是败家的，把钱控制在手里，也好延缓下她们败家的速度。
“呜呜，嫂子你怎么这么好！”姜肆月哀嚎。
“呜呜，老婆你怎么这么好！”随郁跟着嚎叫。
沈珏纾额头青筋直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后座两个家伙瞬间成了鹌鹑蛋。
经过这一番折腾，姜肆月的情绪也好了不少，人生最难得的就是在自己失意的时候能有一个人给自己无限的底气，姜肆月觉得自己很幸运，她遇到了这样的人。
由着沈珏纾开车到一个餐厅吃完饭后三人才回到家，虽然说心情好受了不少，可姜肆月还是没心情去什么海边玩了，一连三天都窝在家里像是咸鱼一样的躺着没怎么动弹，按照她的说法就是她需要利用这三天好好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她可不想带着这种不好的情绪去比赛。
只是她想要好好待着，可是很显然有人不想要让她如愿，在得知姜博赡找到节目组提出让姜肆月退赛的时候，她的神情还是怔愣了，呆呆的坐在那一动不动，失魂了一样。
“没关系的，他闹你就让他闹，你有我们的怕什么？节目组这次可没有给他任何面子，反而还被人说教了一通，说你都这么大了，哪怕他作为你的哥哥，也不能过于干涉你的选择。”随郁安抚着她。
“所以我是还能参加比赛吗？”姜肆月有些小心翼翼地抬头。
“当然了！”随郁肯定道，挑眉示意她看向沈珏纾，说：“你嫂子早就已经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了，所以一早就已经跟节目组打好了招呼，只要不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谁来说都不认！”
姜家的势虽然也大，但是还没能将手伸到娱乐圈这块，或许平时谁都会卖他一个面子，可是在沈珏纾开口之后，其他人也会掂量掂量，到底是选择得罪姜博赡这个圈外人，还是沈珏纾这个在娱乐圈中已经占据一席之地的人。
看着沈珏纾也点点头的模样，姜肆月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再一次的流了下来，“谢谢，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给了我无限的底气。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了。”随郁拍拍她的肩，这家伙还是缺心眼傻白甜的时候最可爱了，现在这么一副林妹妹的模样，看着怪让人揪心的。
“可是你们离婚了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姜肆月哽咽着说道，“我不想你们离婚，我想你们一直都在一起。”说着的时候还抬头殷殷的看着她们。这话让那两人脸色有些僵硬了，她这模样怎么那么像是不想父母离婚的小孩呢？
她们没有回答姜肆月的话，现在回答什么好像都不是很好，她跟沈珏纾本来就不是因为喜欢而走在一起的，也约定好了到时候就会离婚，怎么能骗姜肆月呢？
没有听到她们的话，姜肆月显然也知道她们的意思，低下头来声音有些低的说：“我也知道你们不会听我的，只是还是会有些失落。”
因为她觉得阿郁跟沈珏纾都很好，这样好的两个人如果没能在一起，简直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情。
“好了，哪怕以后我们离婚了，但我们还是朋友啊，然后我找一个老婆，沈珏纾找一个老婆，到时就又多两个人对你好了！”随郁宽慰道。
姜肆月默默擦着眼泪，也没有说话了。
然而听到她的话之后沈珏纾看了随郁一眼，那一眼有些让人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复杂的很。
随郁看不懂，挠挠头之后也没有多想，继续安抚着姜肆月让她放心大胆的去比赛，有什么事情她们都会解决后，才将人哄得心情好受不少，然后让她回房好好休息，明天就去要封闭录制了，指不定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睡个好觉。
等姜肆月回房之后，沈珏纾看向随郁说：“你对她很好。”
随郁扬眉笑道：“你以前也说过差不多的话。”旋即她的神色慢慢淡了下来，有些恍惚道：“其实除去对她感到亲近外，其实她还很像是我的一个妹妹。”
在说到这个妹妹的时候，随郁眉目柔和了下来，却又鼻尖酸涩，眼圈渐红。
看着她这样，沈珏纾沉默一会儿，问：“那你妹妹呢？”
随郁抬眸静静的看向沈珏纾，唇角轻轻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声音极轻的说：“死了。”
“跳楼死的。”脑浆就溅到了自己身上。
沈珏纾彻底沉默了，这种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是自己挑起她的伤心话题，可是这一刻自己的喉间就像是哽住一样的发不出声音。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随郁抬手用手掌捂住眼睛，湿润逐渐沾湿了她的手掌，将自己团成一团。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了，每每想起她还是会感到难过，她们都是一个孤儿院里的，她把她当自己的妹妹，也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沈珏纾最终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轻柔的安抚着随郁的情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陪着她。
气氛静悄悄的，可是在这一刻，两人却觉得比以往任何一刻，两颗心都要来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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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两人亲自送姜肆月去往录制基地，在门口的时候还遇上了送莫渝过来的黎姳她们，几人打了声招呼之后，黎绛将目光落在姜肆月身上，总觉得她今天情绪似乎有些不好，这让她有些许的在意。
这家伙惯会乐观，还很少会有这种状态。
“黎总，别看了，人都走了。”随郁幽幽开口道。
黎绛扭头看向随郁，一点没有尴尬的情绪，眉头轻皱道：“她怎么了？看起来精神头不是很好？”
随郁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关心？”说完转身就走。
以前姜肆月跟在她身后，为了她哭得要死要活的时候不见她关心一句，现在不搭理她了，反而开始上心了。
听到她的话，黎绛脸色一僵，最后还是黎姳上前来拍拍她的肩，她才回过神来离开。
而另一边的姜肆月她们，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情绪也有些低落起来。
“你看起来情绪很不好的样子，是为什么？”莫渝说。
“哦，是之后没有阿郁跟嫂子准备的好吃的好玩的有些难过。”姜肆月答。
“那你呢，看起来也很不好的样子。”姜肆月也问，
“是因为之后都不能随随便便见到姐姐了。”莫渝脸色耷拉了下来。
看着像是一条落水狗一样的莫渝，姜肆月抬手揽住她的肩膀，努力强打起精神来说：“那么就更要努力了！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不拿到好成绩怎么行呢！”
一听这话，莫渝的脸色也认真的很多，用力点点头，“好！”
两人彻底笑开了，身后又传来唐晚的声音，两人回头看去，就见唐晚拖着行李箱朝她们这边跑来，三人脸上的笑容都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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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郁开车和沈珏纾一起来到公司，如今公司里的人见随郁这么频繁的来公司，心里都在嘀咕着些什么，现如今除去秦卿之外，还没有人知道楼上的实验室就是为随郁准备的。
随郁这么频繁的来公司，显然也然有些人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了，不过对此随郁一概视而不见，在看了下实验室的进度的之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下楼去找沈珏纾，从她那里拿到了她经纪公司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在跟负责人通过电话之后，她又开车来到经纪公司，是负责人亲自出来接待她的。
“随总是有什么要紧事竟然需要亲自过来？”负责人额间有些冷汗，这位如今可是自家老板的老婆，而自家老板除去大方向上边还从来没怎么过于插手公司的事务，现在随郁突然过来，让他有点儿没底。
“嗯，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帮我找个好看的男性Omega演员，然后再找两个摄影师就好了。随郁开口说道，虽然自己跟沈珏纾说了自己来解决，但是放着现有资源不用她就是个傻子了。
“啊？”负责人明显愣了一瞬，然后模样有些迟疑的问：“随总是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还是特意要指明要男性Omega啊？她，她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对不起沈总的事情吧！
一想到这点，他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要真是这样的话，到时被沈总发现了，自己这个提供演员的人，能甩得干净这件事吗？
“随，随总，我们公司的艺人全都是兢兢业业工作，从不做什么其他业务的。”负责人声音有些低的提醒。
“你都在说什么啊？”随郁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是想要拍一个微电影，结束后保证人全须全尾的给你送回来！”
这人脑瓜子都在想些什么肮脏事啊？
听到这，负责人长舒一口气，彻底笑了起来，“这样啊，这还不简单！随总想要什么演员随便您挑！”
说着就打电话让人将公司里所有的男性Omega艺人的资料都拿过来让随郁挑选。
随郁坐在负责人的办公室里，看着他助理拿进来的这些资料，仔细挑选了一番之后，挑选出了一个跟顾应形象气质都有些相似的人出来，满意道：“就他了，只要他演的够好，片酬好说。”
“好好好，我马上让人过来见你！”负责人连忙说道，在看到人选的时候他还松了口气，好在不是那些行程忙到飞起的艺人，要不然还真不好处理艺人的档期问题。
毕竟谁知道她这个微电影要拍多久的时间啊！
没多久那个被选中的艺人来了，随郁看着面前这个艺人的外形条件，面上更满意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这样明目张胆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心里想的却是这人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毕竟一个Alpha用这么瘆人的目光打量一个Omega，怎么看都像是有所图啊！更何况面前这人还是出了名的浪子！
“嗯，宁淮是吧，我现在是想要拍一个微电影，需要你担任男主角，你觉得你可以胜任吗？”随郁明明是坐着的，可是哪怕对方站着，也丝毫不显她示弱，反倒依旧能够压得人不敢与她的视线对上。
听到拍微电影的时候宁淮愣了一下，旋即看着面前这个顶峰般存在的女人，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抓紧这个机会了，不然他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才出头！
“我可以！”
听到他的铿锵的话语，随郁越发的满意了，之后就是要签收成果的时候了。
宁淮连带着另外两个摄影师被她安排在了原主的一处房产里，对他们开始讲起了自己想要导的戏，反正就是剧情内容什么的随意发挥，他们只需要按照她说的去做就好了。
面对随郁开出的条件，那些人自然是闭紧自己的嘴巴，随郁说什么就是什么。
随后随郁又带着人来到一个公司门口蹲守，而现在恰好也是下班的时间点，等看到自己要找的女人时，随郁连忙上前将人拦住，面对那人惊恐的表情，随郁连忙表明身份说：“我叫随郁，之所以贸然来找你，是想要问问你能不能够出演一下我们的女主角！”
说着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然后点开女人在网上发的博客，指着她的照片说：“我们公司一直想要拍个微电影冲个奖项的，但奈何女主人选我们一直没有找到满意的，在网上看到你这张照片的时候，我们觉得你就是我们要找的女主角，所以才贸然前来的。”
“哦对，这是我们已经选定的男主角，之后将会由他来跟你搭戏。”一把将宁淮扯了过来。
宁淮脸上连忙露出温煦的笑容，看着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蓝心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又看向他们身后扛着摄像机的两个人，还是不敢轻易相信他们的话。
随郁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诚恳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回去查一下红枫传媒，他叫宁淮，都是可以查到的。”
“蓝小姐您可以考虑一下的，因为这个电影对我们来说真的非常重要，所以在报酬这块给的预算也很高。”
随郁将自己的态度放得非常诚恳，指着她手里的名片说：“但是我们只能给蓝小姐三天的时间考虑，这个项目我们拖得太久了，如果蓝小姐不同意的话，我们只能紧急另寻别的女主角了。”
蓝心看着他们还是一时间下定不了决心。
随郁也没有再逼她，指了指她手上的名片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她笃定蓝心是一定会打电话给自己的，毕竟她妈妈如今在医院里，就等着凑够手术费就可以开刀了，她这么孝顺，想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虽然说自己利用别人孝心的行为挺卑劣的，但是随郁必须要这么做，这已经是她所能选择的，最道德的做法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时候她就接到了蓝心打来的电话，有些吞吐的问她是什么类型的微电影。
在接到她电话之后随郁是彻底放下心来了，说：“你放心，电影就是要拍男主追求女主，而你只需要表现出最开始平静，到后来打动，再后来爱上男主就好了。”
“啊？”蓝心显然没想到一个说是奔着冲奖去的，结果就是这些情情爱爱的？
随郁轻咳一声说：“因为我们想要拍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平平淡淡的爱情也很能激起灵魂的颤栗！”
蓝心：“……”
见她不说话了，随郁转而说道：“你可以试下戏，你自己试过戏之后再考虑一下。”
听到她这句话，蓝心的戒备心显然放下了不少，然后两人约定好时间，随郁再带着人一起去和蓝心汇合。
蓝心是beta，所以对信息素不是特别敏感，随郁他们都走到她身后了她还没有察觉到，在随郁开口时慌忙站起来，看向面前这四个人。
蓝心长得很可爱，脸上还有着褪不去的婴儿肥，让她看起来就更像是一个娃娃了。
随郁也没有废话，跟她讲了一遍戏，然后让她跟宁淮熟悉熟悉，刚开始拍摄两人都没能进入状态，随郁也不着急，就这么拍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两人才总算找到点儿感觉，也演出了一点随郁想要的那种效果。
对此她很满意，再一次询问蓝心的意见在得到肯定后，她当下打给了她三十万当做这次报酬的定金，而她也是调查过的，三十万刚好够她妈妈的手术费，而这也是为了能够让她安心配合自己的拍摄。
敲定好一切事宜，在蓝心处理好妈妈的事情就正式开始拍摄了，而这个拍摄，却在每一次拍摄结束后，随郁剪辑好拿到地下室去，给顾应播放了起来。
而很显然，她猜对了，顾应对这人的反应很大，在看到蓝心的身影时特别激动，眼睛赤红的问随郁想干什么。
随郁拿着遥控器慢条斯理地打转，轻笑道：“当然是想要让你好好看看她如今的感情生活啊。”
“这男演员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你说在他这样的柔情攻势下，蓝心会不会沦陷呢？”
“啊，想想就挺让人可惜的，在她一步步沦陷进来的时候，却不知她是被人操控在一局棋盘里，并且最终会成为一枚废棋。”
随郁笑得凉薄，欣赏着顾应歇斯底里的模样。
“随郁！你敢对她怎么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随郁无奈地摇摇头，摊手道：“我不是已经对她怎么了？据我所知你都没有追到过人家吧，你说说你想要却得不到的感情，被别人这样玩弄在手掌间，心痛不痛啊？”
顾应咬紧牙关，他很清楚的知道随郁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在看到那跟自己有些相似的人对蓝心展开的追求，他还是会气到理智全失。
他不愿说，随郁自然是每天都拿着剪辑好的视频给他看，试图一点点的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不过让她真的没想到的是，顾应对蓝心真的还挺真心的，简直真心到有点难以想象的地步。
不过他不说，随郁也没有那么着急，反正她已经做好了长期攻略的准备了，毕竟哪怕是追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追到，所以蓝心那场戏，还要演好一段时间呢。
从地下室出来坐在客厅打游戏的时候沈珏纾回来了，目光先是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后，淡声道：“这段时间是又出去鬼混了？”
一天天的早出晚归，实在很像是鬼混的状况。

第35章 晚安
随郁满脸的问号,什么叫出去鬼混了？她是出去干大事了好吗！
“你不能污蔑我的清白！”随郁满脸的严肃，“鬼混？根本不是我的style！”
沈珏纾：“……”
这人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是真的没有出什么大事。
“你最近频繁去地下室,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沈珏纾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自己也取了一个手柄跟她打起了双人赛。
“嗯,不过成效有点慢。”随郁配合着沈珏纾斩杀一个人头。
沈珏纾点点头也没有再继续多问，本着尊重随郁的成果,她并没有观看地下室的监控记录。
“如今公司里的那些人怎么样了？”随郁跟她闲聊着。
“暂时翻不出什么大浪。”
等游戏通关后，随郁扭过身来面向沈珏纾，脸色很认真的说：“我有一个办法将那些人引出来，你要听听吗？”
“嗯？”沈珏纾示意她说。
“就是假装我重新进入公司管理层，之后我们再做出因为意见不合而争吵冷战的模样,让其他人都以为我们的感情不好,我想要重新拿回公司的管理权。”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看不得你好的人，应该会看准时机找上我。”
“再之后嘛，这也为我们的离婚做出铺垫,在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感情不合的情况下,等到以后我们离婚别人也只会认为是正常的了。”
“你觉得怎么样？”随郁眨眨眼。
沈珏纾听完：“……”
见她不应,随郁瞪大眼说：“多么好的铲除异己的方法,而且也能让我们的离婚更加的名正言顺！”
说到这里随郁的想法有点美好起来了,她幻想着自己跟沈珏纾离婚以后的情景,“到时我们离婚了，你就是一个自由身了，遇上喜欢的人，也可以不用顾及着我大胆的接受爱，而我也可能遇上一个喜欢的人,同时我身上也没有束缚。”
在遇上自己爱的人时，最难得的就是在恰当的时候。
然而听着她的话，沈珏纾的脸色是越来越冷，握着手柄的手用力，指盖已经没了血色，声音很冷的说：“我看你这个计划是一早就已经打算好了！”
尤其是离婚这块，她竟然连离婚后的事情都想到了！
“啊？”随郁摸了下脑袋，讪笑道：“之前也是有那么一点想法，不过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商量吗？看看你能不能完善一下，让这个计划看起来更加的可。”
沈珏纾：“……”
她唇角缓缓勾起一丝冷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说：“不用了，已经很完善了，就按照你说的做。”
说完站起身也不再看随郁一眼，上楼去了。
随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不是很明白她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像是有些不高兴，她为什么不高兴？难道她不是应该很高兴接连两件事都被解决了吗？
摸不着头脑的她也没有再多想，继续打起了她的游戏。
而另一边的沈珏纾在回到房间后站在窗边，看着外边浓稠的夜色，就连她自己一时半刻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在听到随郁的那个提议时克制不住的怒火升腾。
明明，这对两人来说都是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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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随郁照常忙碌着自己的事情，而在下午的时候她接到了秦卿的电话，说是实验室的各项事宜都已经准备好了，她们随时都可以入驻。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随郁是彻底高兴起来了，关于实验室的各项证件资质都在沈珏纾的帮助下办理成功，真就是什么都不需要操心，只需要埋头做自己的实验就好。
她先是打电话让夏菊她们入驻，等她将手上的事情交代好后才会正式开始上班。
等夏菊她们站在实验室里的时候，实验室很好，但是情况很清冷寒碜。
竟然连一个成立仪式都没有！
不过对此她们的接受能力也非常好的了，看老板那样就不像是会浪费时间在这些□□上的，所以哪怕老板没有过来，她们也有条不絮的分配好自己的工作开始忙碌起来。
而随郁这边，就开始紧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宁淮他们，把自己想要的效果说得很清楚后，又找了些可靠的人帮着自己盯工，主要也还是为了保护蓝心，毕竟就将她一个人丢在其他三个男人中间，她不放心。
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随郁再出现在穗禾的时候，身上穿着合身的职业装，脸色阴沉不苟言笑的样子，径直上楼让秦卿在沈珏纾办公室旁边帮自己也收拾个办公室来，同时直接开口让公司之后所有费用在五万以上的花销都需要拿来给她签字之后才算是通过。
她这一手操作可谓是嚣张至极，一来就要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拿捏在手上，她有了实权之后，还怕那些人不向她靠拢吗？更何况她原先本身就是这个公司的领导者。
她这番大张旗鼓的做法很快就在公司掀起风浪来，很多人都在猜测随郁突然回来是为了什么，而她的举动就是明晃晃的在从沈珏纾手里夺权！
原本那些还在磕她们两个爱情的人看到这个情况都懵了，她们的cp是be了吗！
原本跟在沈总身后的忠犬，为什么一夕之间竟然态度转变这么明显！
“正常啦，我们随总是什么人？人家花丛间浪荡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就会为了沈总一个人收起性子，放着外边那么多的花花草草不要？随总又不是傻子。”A说道。
“可能是新鲜感过了吧，仔细想想也对，沈总天天冷着那么张脸，一时新鲜多看看也就罢了，待久了估计就会觉得无趣了吧？”B说道。
“你们Alpha都是些烂人！怎么能这么说沈总，沈总看上谁都是对方的福分，我看你们就是在酸！”一个女O生气得脸都涨得通红。
“我们明明说得是实话！要不然随总怎么可能这样对她？肯定是已经腻了！”一个男A梗着脖子说。
“你，沈，沈总。”原本还愤怒至极的模样，突然间就熄火了，看着那两个男A身后的人，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
听到这个女O的话，两个男A的脸色同时一僵，一时间甚至不敢转身回头确认，然而哪怕不用回头，在感受到那股冷意时，他们已经确认了。
还没有哪个Omega的信息素可以像是沈珏纾的这么冷。
然而沈珏纾对于他们先前的谈话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都回去工作吧。”说完抬腿就离开了。等她离开之后，那两个男A才虚脱地跌坐在座位上，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
刚刚那一瞬间，他们被一股无形的信息素牢牢的压制着，明明自己是Alpha，却对这个Omega的压制而感到恐慌的地步！
没人再敢明目张胆的议论沈珏纾跟随郁的事情了，一时间公司里的氛围静得出奇，唯一有的就是员工们努力敲击键盘的声音。
在各自的小群里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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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纾离开后就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前，她看了眼自己隔壁的办公室，最终步伐一转，进了随郁的办公室。
随郁看到她过来也不奇怪，帮她倒了杯水，挑眉略有些得意的说：“怎么样？我演得还行吧？”
沈珏纾回想自己先前听到的话，脸色更是冷了几分，可不是还行，成功让那些人以为她已经腻了自己，准备迎接新森林。
“你怎么啦？今天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吗？看起来脸色不好。”随郁问道，就好像有谁得罪她了一样。
看着丝毫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随郁，沈珏纾冷淡道：“没事。”
听着她这冷淡的声音，随郁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如今的想法怎么还是这么难以捉摸啊！
她默默的拿出手机点了一通，然后说：“今天的状况还不错，到时候在会议上的时候，我故意跟你唱反调，到时你就拿出比现在更冷的态度来，外人绝对以为我们两个的感情已经出现了危机！”
沈珏纾慢慢喝着温水，对于随郁的话不置可否，这人估计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感情出现危机，然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外边鬼混了。
对于她的冷淡随郁也没有在意，就在旁边跟她巴巴拉拉许多的小细节，不仅让别人从态度上来看，平时一些小细节也是至关重要的，毕竟很多时候事情的成败就在于细节。
等随郁的嘴巴都快说干了的时候，她点的东西终于被人送上来了，她从秦卿手中接过，转身将门关上，对沈珏纾笑道：“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食是最棒的了，我给你点了些甜品，来吃点。”
说话的时候甚至还贴心的帮她将所有外包装的拆开，然后将叉子递到她面前。
沈珏纾垂眸看着这各式的小蛋糕跟布丁，脸色似乎隐隐有了些许的舒缓，接过叉子说：“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点这个过来，就不怕那些人看见？”
毕竟看见她进随郁办公室的人不少，然后随郁又点这么多的甜品，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是两人一起吃的。
随郁轻笑，“还不给人偶尔维持一下妻妻面上的情分？”
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针尖对麦芒吧？
沈珏纾：“……”
慢慢吃着甜品，口腔中甜意蔓延开来，心情好像真的好了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在公司里开始斗起来了，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随郁对沈珏纾的不耐烦，还有沈珏纾每一次看到随郁时冷下来的态度，加上在公司决策上边的意见常常不合，无不是在预告着这场风波将会有多大。
随着这种情况维持得越来越久，有些不服沈珏纾的人自然就开始朝随郁靠拢过来，在公司里逐渐拧成一股势力跟沈珏纾一派分庭抗礼。
然而那些人都不知道的是，等到晚上回来，两人坐在一起，随郁拿出自己整理好的名单递给沈珏纾。
“我筛选分类了一下，有些是想穗禾还姓随的人，有些人则是想要浑水摸鱼包藏异心，至于剩下的那些，绝大多数都是一些Alpha，估计是看不惯你一个Omega压在他们头上，所以想要将你拉下来。”
听到随郁的这番话，沈珏纾率先打开了第三类人的名单，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眼熟的名字，这不就是之前在办公室里说自己无趣，被随郁腻了的那两个Alpha吗？
她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将所有资料都看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后说：“这些人我不会再留他们了。”
她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珍惜。
“我也觉得，这种人留不得。”随郁认同她的话，之后穗禾肯定还是沈珏纾在管理的，如果留着这些人在公司，始终是一个隐患，他们不服沈珏纾，甚至是那种逮着机会就想将沈珏纾拉下来的人，这种人就像是阴毒的蛇，被盯上了就让人发毛。
最重要的是，在不服管理人员的情况下，这些人在面对工作的时候肯定也不会太上心！
见随郁认同自己的决定，沈珏纾隐隐松了口气，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些怕随郁会认为自己是不允许别人对自己有异议的专权者。
“不过这件事等处理完其他人之后再由我来做。”随郁神色认真的说道。
这些人可不像是心胸开阔的人，如果由沈珏纾出面将他们开除的话，难保他们出到外边不会散布关于沈珏纾的谣言，所以这件事必须要身为Alpha的自己来做才会好点。
听到随郁这句话，沈珏纾抬眸静静的看向她，她自然知道随郁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只是她没想到随郁会自己选择来做这个恶人。
这些人是站在随郁这一派的，难保不会凉了其他人的心。
“你就不怕其他人对你有意见？”
随郁扬眉有些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对我有意见又怎么样？到时我又不参与管理了，哪怕他们想要反对我都没处使力吧？”
等公司里的事情解决之后，她肯定不会继续待下去，实验室才是她最终的归属。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唇边勾起一丝淡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凑在一起将名单再一次的细分，有些人虽然看不惯沈珏纾，但这些人也是真的为了公司好，反倒可以留下来甚至有可能的话委以重任，而沈珏纾自信以后自己会让他们心服口服！
只是两人都还不确定这个名单上的人是不是齐全的，所以还是维持着原状静观其变，而在这个事件上停滞的时候，顾应那边却总算是有了突破点。
如今的戏已经演到了蓝心被宁淮打动并且爱上了他，两个相互爱慕的人自然会有存在某一刻的情不自禁，所以在看到蓝心放任宁淮进她自己的房间时，是彻底的坐不住了。
“你敢！”顾应赤红着双眼嘶吼着，挣扎间扯得铁链响动不止。
随郁勾唇笑得漫不经心，手机在她指尖打着转，模样像是带着些许好心的问：“因为他们进房间了我们拍不到，但是没关系，在男演员身上我们也是做了准备的，你要不要观看下男主视角下的蓝小姐是怎么样的？”“随郁！”顾应咬牙，目光凶狠的看着她，恨不得吃其肉啖其血！
“哎~”随郁笑眯眯的应道，好心说：“对了，给你看的这个是直播的，所以你还有阻止这一切的机会哦。”
她点了点自己显示正在通话的手机，又点了下自己的耳朵，暗示他自己这边的对话另一边的人都听得到。含着笑坐在这玻璃房内唯一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显得漫不经心的，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敲击着桌面，一派闲适。
然而顾应几乎要把牙都咬碎了！
“啧啧。”随郁轻轻摇头，说：“对了，在他们度过这晚后，我们的男主还会以创业为由向蓝小姐借钱，目标是要将她的所有钱财全部掏空，并且让她背上债务，你说蓝小姐会不会依旧不离不弃？”
“啊！我想应该还是会不离不弃的，因为蓝小姐看着就像是一个恋爱脑啊！”
随郁有些可惜的轻叹，“这种没有脑干的恋爱脑，如果遇上对的人也就罢了，可是如果遇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啊，简直是人间地狱的开始。”
“想想就为她感到可惜，明明身边有个这样爱着自己的男人，却偏偏选择了那样一个给自己带来无限苦难的人。”
顾应双目充血，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说！”
随郁眼睛一亮，“你早讲嘛！”说着，她对着手机说了句：“现在先暂停下来，安抚一下对方。”
说完这番话，随郁有些苦口婆心似的说：“你可要如实说了，毕竟让人家突然停下来还是很伤身的！”
顾应牙都快咬碎了。
他脸色阴沉下来，低声说：“我不能说太多说得太清楚，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有一个身份，而我这个身份的职责就是让某些事情按照它原本该有的逻辑运行下去，如果失败了的话，我的这个身份也将不复存在。”
随郁指尖敲击着桌面，“所以你所说的某些事情，就是上次在酒店你蛊惑我的那些吗？”
“撮合我和沈珏纾在一起。”
“将她囚禁起来？”
这次顾应没有说话了，不过此时他的没有反应，反倒是在默认。
随郁原本敲击桌面的指尖慢慢停了下来，脸色也淡了下来，问：“如果失败了，你身份不存在之后，你会怎么样？”
顾应的头更低了，他低低道：“我就不是我了。”
“那像你这样的人，还存在多少？”
顾应摇头，“我也不知道。”
随郁抬眸看向他，却迟迟没有再说出什么话，许久之后她起身，打开玻璃门要出去。
“随郁！你答应我了的！”顾应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随郁的手搭在密码器上，轻声道：“你放心，她没事，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一场戏。”说完滴的一声门开了，她离开了。
玻璃房内的顾应怔怔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随郁给骗了！
而另一边的随郁从地下室出来后，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那的沈珏纾，而沈珏纾手里拿着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随郁低头挂断。
“你都听到了吧？”随郁问。
沈珏纾沉默着没有说话。
随郁坐在她身边，想了想之后还是抬手揽住她的肩膀，掌心握住她的肩头轻轻安抚着，就这样陪着她。
许久之后，沈珏纾才终于开口了，或许是压抑太久，嗓音有些低哑的说：“这个逻辑又是什么？为什么按照逻辑我就一定要被你囚禁？”
这次换随郁沉默了，原本轻抚着她肩头的手掌也慢慢停了下来，她看着自己面前的茶几，光洁得能够隐约映照出她的轮廓，这与自己毫无二致的模样让她有了些许的恍惚。
自己真的是因为名字长相跟原主一样而来到这个世界的吗？
“沈珏纾，我不知道如果我说出某一个真相，你能不能够承受得了。”随郁轻声开口，如果告诉其他人这是一本书，如果是书中的路人甲也就罢了，他们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可是沈珏纾不同，她是这本书里的女主，就注定了她会按照书中所描写的那样走完全程。
沈珏纾问：“这个真相很伤人吗？”
随郁想了想，点头肯定道：“伤人。”
几乎是可以将一个人的信念全部摧毁，有些时候有些人没了信念，那这个人也没有了。
沈珏纾转头看向随郁，看着那眼中丝毫没有笑意的眼睛，问她：“你觉得我应该听吗？”
随郁的脸色越发暗淡下来，她突然用力将沈珏纾抱在怀里，沉声道：“你问我，我的实话就是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尊重你的选择，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不想知道我就可以闭嘴不说。”
“我想你好好的。”
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是固定设置好的，她会怎么样？如果这一世依旧改变不了什么的话，她又会怎么样？
面对这诸多的猜想，随郁根本不敢深想。
陷在这带着天竺葵气息的怀抱里，沈珏纾那紧绷的神经好像才舒缓了一点，她慢慢闭上眼，试着让自己更放松下来。
突然，随郁察觉到自己腰间搭上了两只手，她有些微愣，没想到沈珏纾竟然会回应自己。
“你让我考虑一下。”沈珏纾轻声道。
随郁将她抱得更紧，“好。”
不管如何，自己都会站在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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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拥抱许久之后，随郁慢慢将她松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好好休息，我们还约好了明天去看肆月的，这人在录制基地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她跟沈珏纾都忙，谁也没能抽出空去看姜肆月。
“嗯。”沈珏纾淡淡应了声，率先起身往楼上走。
随郁看着这样的沈珏纾有些想笑，如果自己刚刚没有看错的话，沈珏纾的耳尖好像有些红了？她轻轻摇头，觉得这人的面皮还是太薄了，一个拥抱而已竟然也会感到害羞。
只是等沈珏纾离开后，她靠在沙发上静静的想，如果按照顾应这种说法的话，他应该就是相当于一个剧情修正者，可是这种剧情修正者又是怎么来的？谁赋予他们的使命？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到底有多少？！
随郁脸色有些阴沉，如果这种剧情修正者不止一个的话，那么其他的人是谁？顾应比较自负早早的就暴露了马脚，那么其他人呢？会不会隐藏在她们周边，就等着伺机而动？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到了，凉意从足底开始爬上来，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之后，心口就总有种毛毛的感觉挥之不去。
如果之前没这样想的话还没什么，可是一这样想就所有的都变了。
“啊，到底要怎么做啊！”随郁捂住脸发出痛苦的哀嚎，按照现如今的情况来看，怕是不能再让人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过好自己的生活了。
看来是已经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或者人察觉到了剧情已经发生了转变，然后派了顾应过来修正，这次顾应没有成功，那么还会有下一个人吗？
想装聋作哑过好自己的生活，在这现实面前好像就是奢望。
而且她其实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原主是怎么将自己弄过来的？是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吗？
她仔细看着自己的手，除了感觉长得好看之外平平无奇，并不会由她心意变换出什么东西来，她脑袋歪了下，到底是自己不会用，还是真没有？
随郁翻了个白眼，觉得原主肯定也是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剧情修正者这种东西存在，要不然就不会似是而非的留下那些没有多大用的东西了，直接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完她，哪还需要她在这里猜来猜去的？
想不透的她决定暂时放过自己的脑子，上楼洗漱好准备休息的时候想起了什么，给沈珏纾发信息询问她的意见。
随郁：我觉得顾应现在对我们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就将人放了吧？
这个举动可能会有放虎归山之嫌，但是随郁有自信她不会在顾应这里栽什么跟头，她能在第一次就避开他的陷阱，那就有能力避开第二次。
沈珏纾：我会让人将他放回去的。
看到这个回复的随郁笑了，跟她说了一声晚安。
许久之后，随郁再一次的收到了沈珏纾的信息，屏幕里静静躺着两个晚安。
随郁将手机放下，闭上眼睡觉的时候想，这还是她跟沈珏纾第一次互道晚安。
感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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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睡到了天亮，睁开眼睛的随郁就连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在经过前一晚那么大冲击的事情，在睡觉中竟然没有任何感觉，睡得意外的舒适。
或许是人休息好了，就连心胸都开阔了不少，此时再回想昨晚的事情，随郁伸了个懒腰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事情还没发生，结果别自己想东想西把自己绕死了。
她下楼的时候沈珏纾已经坐在餐桌那，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个淡笑，随郁越发觉得这一天的开始就是一个好兆头。
“人我已经让人带走了。”在随郁坐过来的时候沈珏纾开口道。
“嗯，不过找个人盯一下或许也有必要。”随郁想了想后说，虽然说有自信避开他的坑，但是防范于未然也未尝不可。
“嗯。”沈珏纾应了声。
两人吃完早餐后提着阿姨给姜肆月做的各种她喜欢吃的小零嘴，末了路过超市的时候还进去大采购了一番，将后备箱后座都塞得满满之后才罢休，然后开车前往了录制基地。
姜肆月进去也已经快一个月了，期间节目也播出了两期，或许是姜肆月给人的印象太过于深刻，她竟然也拥有了不少的粉丝量了，那些粉丝在网上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她，得亏她不怎么用得了手机，不然身后的尾巴还指不定的翘多高呢。
因为已经事先跟节目组打好了招呼，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姜肆月练习的地方，而她们身边也有工作人员帮着将她们买的那些东西都搬过来，让其他参赛选手一起吃。
在看到她们，姜肆月眼睛都亮了起来，高高兴兴的跑过来，挽着沈珏纾的手臂，亲亲热热的叫了声嫂子。
随郁：“……”这人如今对沈珏纾怎么越来越亲热了？这人是忘记随郁这个朋友了吗！
可能姜肆月也看出了她的无语，冲着她讨好似的笑笑说：“你跟嫂子是一体的，我跟嫂子打了招呼，就相当于也跟你打招呼了！”
随郁：“……”这人还是不死心的将她跟沈珏纾往一块凑啊！
而沈珏纾则是唇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将手上提着的姜肆月喜欢喝的奶茶递给她。
面对这个情况，姜肆月那张嘴还没喝奶茶率先就甜了起来，“谢谢嫂子！嫂子真好！”
见到她这样随郁有些无奈，跟着她一起往休息室走去的时候问：“待得怎么样？钱还够吗？”
姜肆月得意得眉毛几乎都要飞起来了，“不好的话我能拿到那么好的成绩？”
两期公演，她可都是拿到了前三的好成绩！
“钱的话完全够，你上次打给我的还没怎么用呢，待在这里也没有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
其他人都聚在练习室，休息室就只有她们三个了，所以说话也就不需要什么顾忌，姜肆月那双眼睛滴溜溜的在她们身上打转，然后有些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么久了，你们的二人世界过得怎么样了？”
少了自己，她们的二人世界不要太潇洒！
随郁：“……你在胡说些什么。”
这人都是要进娱乐圈中的人了，结果说话还是这么一副没把门的样子。
沈珏纾就静静的坐在一旁没有吭声。
“啊？没有啊。”姜肆月模样还像是非常失望的样子。
随郁翻了个白眼，转移话题说：“莫渝呢？刚刚怎么没有见到她？”
“哦，她请假回去陪她姐姐了。”姜肆月随意道。
“还能请假回去的啊！”随郁震惊了。
姜肆月眨眨眼，“她第一呀，实力最强了，少练习几天也没有关系。”更何况她还是为了回去陪黎姳过生日来着，怎么可能会不放她回去。
随郁：“……”是她草率了。
一旁的沈珏纾就听着她们两个这一来一回的对话，唇边始终挂着浅淡的笑意，冲散了点她身上的冷意，让她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也越发的让人感觉到亲近。
“这段时间你哥没有再骚扰你了吧？”随郁问道。
姜肆月最开始进来的时候姜博赡还让人过来试图将她带回去，只是被节目组拦在门外，最终只能返回。
“应该没有了吧？节目组没人跟我说起过他！”姜肆月模样看起来还挺开心的，如今她待在这里，反正有人护着她也不用担心姜博赡会突然闯进来，所以放宽心的她日子过起来简直不要太潇洒。
随郁点点头，只要姜博赡不再过来作妖就好了，免得影响了姜肆月比赛的状态。
“嫂子。”姜肆月将头转向沈珏纾，有些奇怪的问：“黎绛最近是不是不怎么忙啊？”
“嗯？”沈珏纾略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
“就是她连着两次比赛竟然都来看了！”姜肆月不可思议，要知道按照以前，黎绛那人忙到一分钟恨不得掰开来用，竟然也会花时间来看这些对她们来说毫无意义的娱乐节目？！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是陪着黎姳来的也就罢了，可偏偏她在她边上根本没有看见黎姳的身影！
沈珏纾与随郁相视一眼，沈珏纾说话难得有些迟疑，她说：“据我所知，应该挺忙的吧。”
毕竟黎家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几乎忙到脚不沾地。
“忙还来看节目？”姜肆月眉头紧锁，有些想不明白黎绛这个举动是为了什么。
然而一旁的随郁却觉得，黎绛那家伙不会是后悔了吧？看着姜肆月现在忙着事业不搭理她之后，她习惯不了没有姜肆月追在她身后的日子，所以试图靠近姜肆月让关系回到以前那种模式？！
然而还不待她开口，姜肆月突然瞪大眼，有些惊恐的说：“她不会是心里有什么龌龊的心思吧？”
“她喜欢上莫渝，打算跟她姐姐抢人？！”

第36章 求你
想到这个可能,姜肆月脸上是越发的惊恐，求助似的看向随郁她们，想要寻求她们的帮助。
“一定要拦住她啊！她可不能对莫渝真的有什么心思,莫渝很喜欢黎姳的,她不可以破坏她们的感情！”
模样极其愤怒,就好像是那些看到了别人想要棒打自己磕的cp那种的愤怒！甚至恨不得自己上去把试图破坏的人敲死！
随郁：“……”
沈珏纾：“……”
两人看着姜肆月那又惊又怒的模样就极其的复杂，这人到底是从哪一点看出黎绛喜欢上莫渝了？
“你别瞎想。”随郁有些无奈道,至少跟黎绛和莫渝仅有的那些接触就可以看得出来黎绛对莫渝完全就是爱屋及乌，对她的好态度完全就是因为黎姳而已。
“我瞎想了吗？”姜肆月一个卡壳，然后放下心来，“她不是看上莫渝就好了，要不然我都替莫渝感到恶心。”
随郁：“……”这家伙现在不是该在意黎绛到底想要做什么吗？
不过看着姜肆月这想问题的脑回路,感觉她跟黎绛是真不会有什么了,她们两个脑电波搭不到一起去。
沈珏纾看着她们一个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好像知道但就是不说，顿时有些沉默。
果然感情这种事情最让人烦恼，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签个合同来的实在。
“她可能就是太忙了过来放松一下,毕竟一个人的精神总是紧绷着也不好。”随郁眨眨眼说。
姜肆月一想,好像也有道理,便点点头说：“阿郁你说的没错！”
看着这么轻易就相信了的姜肆月,随郁心里也开始有些复杂起来。
两人在这里陪着姜肆月聊了会儿天,将所有吃的东西都留给她之后就告辞走人了，毕竟姜肆月也需要忙着练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招呼她们。
随郁跟沈珏纾走在这个园区里，至少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绿化做得很好,空气闻起来也很清新。
随郁转头看向沈珏纾，问她：“你刚刚怎么没有去慰问慰问你公司里的其他艺人？”
来都来都了，都不需要做做面子的吗？
沈珏纾神色不变的说：“带过来的那些东西她们没有少吃。”
随郁：“……”她竟然没有话反驳。
两人回到车上，随郁看着沈珏纾低头扣安全带的模样，问：“你发情期是不是准备到了？”
她隐约记得应该就是这些天了。
沈珏纾扣好安全，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你想说什么？”
被她这视线对上，随郁一噎，然后略有些无奈道：“那我不是要准备好？”
她随郁的人道主义还是不错的好吧？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难受的。
“不需要准备，我有抑制剂。”沈珏纾淡声道。
“？？？”
随郁看向她，面上带了些许的无语，“你认真的？抑制剂不是失效了吗？”
“上一次是信息素紊乱造成的，但是经过我们信息素的相互抚慰，它已经慢慢平静下来，这次用抑制剂没问题了。”沈珏纾耐着性子跟她解释。
“是吗？”随郁还是有些怀疑，不过看着沈珏纾这模样，可能又是真的？
“那你不行就找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信息素多，随你吸。”
沈珏纾的脸色好像有了些许的紧绷，略有些咬牙说：“我怎么会不行？！”
“哦。”然而对于她这咬牙切齿的话随郁也只是随意的应了声，然后开车陪着沈珏纾回沈家吃了顿午饭，再在沈家睡了个午觉。
随郁睡在地毯上，目光看着床的边沿，闻着床上传来的信息素味道：“……”
她叹息一声，都是朋友了，但是沈珏纾的床还是不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可是偏偏沈爸妈发话下让她们留下来午睡完才回公司，所以此时两人必须待在一个房间里做样子。
还没睡着的沈珏纾自然听到了随郁的这一声叹息，不由让她想起了从前，如果说从前自己身边有一个Alpha的话，她会警惕得整夜都睡不着觉，尤其是在当年被原主囚禁在地下室的时候，只要原主在，她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哪怕将眼睛熬得满是血丝也不会放松丝毫神经。
可是现在不同，她已经不止一次的听着随郁的呼吸声也能安然入睡了，她不会对随郁有太多的设防。
闭上眼，闻着身边隐隐传来的天竺葵气息，她渐渐的睡沉了过去。
两人好眠，等再醒来时，是敲门声将她们叫醒的，同时门口传来了沈妈妈叫她们起床的声音。
一听到动静，随郁立马从地毯上窜起来，抱起那床被子就塞到柜子里，然后整理了下自己因为慌乱都有些散乱的头发之类的，去将门打开，对着外边的沈妈妈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妈，我们已经醒了，洗漱好就下楼。”
看到是随郁开的门，沈妈妈脸上的神情也淡了点，不过至少没有给她摆难看脸色。
“嗯。”应完转身下楼了。
目送沈妈妈走到楼梯口，随郁这才关上门，而等她回头的时候已经没有看到沈珏纾的身影，只听见盥洗室传来的些许动静。
随郁：“……”
她怎么感觉沈珏纾在面对她的时候是越来越随意且理直气壮了？
挠挠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等沈珏纾洗漱完出来，她接力进去，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没有沈珏纾的身影了。
随郁：“……”
好在下楼她还是在等自己的，随郁那一瞬间真是怕她直接走了，把自己丢在这的话，她是哭都没有眼泪哭了。
“爸妈，下次回来陪你们吃饭，我们先去公司了。”沈珏纾开口，随郁也在边上附和。
“嗯，开车路上小心。”沈爸妈将她们送出门。
路上是由随郁开车的，随郁问：“你就没有想着回沈家公司打理？”
如今沈家公司虽然还是沈爸爸在管理，但他年纪毕竟大了，身体也没有那么好，所以如今他只主管大方向，其他的交由别人来打理。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沉默下来，就在随郁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她说：“不急，还有时间。”
听到她这句还有时间，随郁脸色稍稍一黯，没有再说话了。
如果剧情没有改变的话，沈爸爸会不会就像书中说的那样，在不久的将来离开了这个世间？
两人谁也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在来到穗禾的时候，哪怕两个人是从一辆车上下来的，但也都是很默契的变了脸色。
随郁脸色变得阴郁难辨，而沈珏纾则是冷着张脸甚至连看都懒得看随郁一眼，就仿佛看多一眼都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公司里那些不明真相的看到她们这个情况，不仅是在猜测她们两个谁最先会胜出，甚至还在暗地里开始下赌注，赌她们两个什么时候会离婚！
看着这两人的相处，就像是一秒都不想跟对方多待，这种情况此时肯定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了！
而也有人认为越是这样，这段关系反而越是没有那么快结束，她们两家的联姻牵扯到了太多的利益关系，哪是那么容易撇清的。
“你们说早知今日，随总当初何必要给到20%的股份给沈总，没有这点，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情况。”有人开口说道。
两人都在公司拥有差不多的股权，这种情况想要将对方赶出去，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想不通，可能那时脑子被冲昏头了吧。”有人摇头，毕竟沈珏纾那样的顶级Omega，谁在得到她的时候不会想要将她牢牢的握在自己手里，虽然说不知道她们到底怎么了，可是依旧有许多人对随郁这样对待沈珏纾而感到不解。
那么多人想要得到的人，她竟然弃如敝履？！
然而不管公司里的人对她们怎么猜测，此时随郁跟沈珏纾在会议室里吵得不可开交。
哦也不对，不能说是吵，只能说还是她们两个的低气压已经影响到在场中的每一个人了，沈珏纾脸色冰冷的只重复我不同意四个字，而另一边的随郁脸色阴沉，怒火在她眼眶中跳跃，她冷笑道：“沈珏纾，别忘记了这个公司是谁的！”
沈珏纾依旧是冷着一张脸，对于她的怒火视而不见，冷声道：“我不管谁的，但是既然我是股东，我就不会通过你这种损害公司利益的提案！”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会议室内的其他董事看到这个情况也觉得不妙，开始出来打圆场说：“方案就是讨论出来的，都冷静一下，冷静下来之后讨论出最优选。”
随郁被袁董事摁住肩膀，袁董事看着她们这个情况眼里也有些痛心，说：“今天看来方案是决定不了，既然这样的话就都先散去吧，等后续再找个时间坐下来一起讨论。”
袁董事是公司里的老人了，由他开口自然都会给他些面子，所以其他人陆陆续续准备离开。
“你们留下。”袁董事将目光看向随郁和沈珏纾。
两人一听，脸色同时一僵，不过还是乖乖的坐在原地。
等其他人都走出去后，袁董事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两个小辈，眼里的失望是真的忍不住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他想不明白，明明前段时间看着感情还很好的两人，为什么会在短短时间内闹到这个地步。
两人在面对袁董事痛心疾首的模样时都没有说话，她们也不知道如何跟他说，实话是肯定不行的，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像面上所表现的这样，还是在试探她们两个，所以这场戏只可能是她们两个人的秘密。
见她们不说话，袁董事眼里更加的失望了，他摇摇头说：“你们再这样闹下去，员工每天都处在一种惶惶的状态下，谁还有心思认真工作！”
她们依旧没有说话，在决定践行这个计划的时候她们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对比起来她们认为，一时的动荡如果能够换来之后安稳的话，那么也算是值得了。
“小郁，你就忍心看着你爷爷打拼下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吗！”袁董事越说越激动，握着拳用力捶打了两下桌面。
随郁被他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最终叹气道：“袁爷爷，公司好好的呢，怎么就毁于一旦了？”
“可是你们再这样继续闹下去，公司可以给你们闹到什么时候？！”袁董事提高声音怒斥道。
随郁心里有些发苦，不知道说什么了。
“袁董事，希望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至多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会将自己的事情解决完，还公司一个安稳。”沈珏纾突然开口了。
随郁和袁董事的目光都看过去。
沈珏纾面对上他们两人的目光也依旧淡定，直视袁董事。
袁董事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皱着眉头说：“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袁董事，这是我跟她的事情，还希望您不要插手。”沈珏纾认真道。
随郁眨眨眼，这家伙还真是高啊，这么两句话，就暗示完别人她们两个感情是真的出现了重大危机。
看着她们一个两个的都这样，袁董事最终被气得拂袖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袁董事也离开后，会议室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了，随郁立马声音有些小的说：“我看着他，应该是一心为了公司那种。”
袁董事跟老爷子一起打拼来的，对穗禾的感情想必也非常深，要不然也不会对于她们两个人的行为这样气愤。
“嗯。”沈珏纾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
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过经过先前袁董事那一番闹，所有人都知道她们两个被留下来，说不定还会被说教一通，面对长辈的话她们是必须要给点面子的，所以接下来她们的行为收敛一点也不会太异常。
终于可以不用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沈珏纾一个劲的对着干了，面对这个情况随郁的真的松了口气，在那么多人面前跟沈珏纾唱反调，那是真的需要极高演技的！
通过跟在顾应身边的人，她们知道了顾应在出去后就是第一时间去找蓝心，当得知完所有真相后，顾应都快被气吐血了，是真的没想到过随郁竟然会想出这么损的招，可偏偏自己还被她给吃准了！
哪怕没有照片，但是随郁依旧能够想象得出顾应那张五颜六色的脸，甚至于她还很有心情的将蓝心的尾款都给打了过去，毕竟她帮助自己很好的将目的达成了，自己当然不会拖欠着不给。
至于他们会怎么想自己，无所谓啦，反正名声也不好，更差一点也没关系~
或许是最近的一些事情进行的都很顺利，随郁的心情也美了不少，一个人的心情美了起来，就总会想要折腾点什么东西。
随郁找到沈珏纾，“明天外滩那里举办烟花秀，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正在忙工作的沈珏纾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一会儿后说：“你很闲？”
随郁眨眨眼，“这叫劳逸结合。”沈珏纾：“……”
“去嘛去嘛，你说说你一天天的待在这里不觉得闷吗？要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啊！”随郁苦口婆心的说道。
沈珏纾握笔的手紧了紧，面上勾起一丝略显僵硬的微笑，“如果你的工作能力能够强点，我觉得我也是有时间呼吸新鲜空气的。”
随郁一来公司就大张旗鼓的握了不少工作在手上，但是她本人不善于处理这些工作，到头来还不都得是沈珏纾来解决？
随郁：“……”低头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这她也不想的啊！
她毕业后就直接进的研究院，没有出到社会上被那些无良公司磋磨，哪里懂得公司里的一些流程是怎么样的。
“要，要不你教教我？”随郁底气不是很足的说道。
沈珏纾睨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忙碌自己的，口中却是淡声道：“笨成你这样的，教你的时间早做完了。”
随郁瞪大眼，“你瞧不起谁呢？”
好歹她读书的时候都是一路保送的好吗？说她笨，世界上还有几个聪明的人？！
听着她那激动的声音，沈珏纾唇角勾了勾，心情有些愉悦。
“沈珏纾，我可看到了你在偷笑哦。”随郁幽幽的说道。
沈珏纾唇角的那丝弧度立马消失不见，她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向随郁，“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在笑？”
随郁可不惯着她，“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说完，她又装模作样的撩了下自己额前的发丝，朝着沈珏纾抛了个媚眼说：“笑就笑嘛，我也不是不给你笑，美人一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珏纾：“……出门左转，然后下楼，厨房里有洗洁精。”
随郁憋着笑，全然不在意她在暗讽自己油，继续软着嗓子说：“这样一个什么都听你的Alpha，你竟然一点儿都不心动吗？”
给她放个电。
沈珏纾一脸的漠然，仿佛周身有个无形的屏障，将她所有的矫揉造作都反弹了回去，一干爽清冷，一造作到油腻，两厢一对比，越发衬的随郁这边需要把她摁进洗洁精桶才能解决问题的地步。
突然，她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问：“什么都听我的吗？”
随郁被她这一笑给晃了些神，反应过来的她立马回道：“当然！”末了挺了挺胸。
沈珏纾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给我当狗也愿意吗？”
“呃……”
随郁眨眨眼，试图想要在沈珏纾脸上看到开玩笑的神情，可是她伪装的实在太好了，压根看不出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沈珏纾啊，我觉得吧，这种要求就太暧昧了，不适合咱俩。”随郁收起了自己所有的不正经，眼睛飘忽道：“虽然你可能有些什么癖好，但是这个癖好不适合用在朋友上边。”
“啊！我不是看不起你这个癖好的意思，就是吧，我们不能把我们纯洁的朋友关系给玷污了！”随郁神情了不得的认真。
沈珏纾：“……”
见沈珏纾不说话，还以为她不同意，随郁讪笑道：“我是一个拥有正确感情观的人，当狗多没尊严啊。”
所以这人是把自己想成了S？
沈珏纾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她有点儿后悔自己先前说的那句话了，她没想到一句噎随郁的玩笑话，竟然能让她说这么多！
看着沈珏纾那脸色，随郁后知后觉的好像反应过来，顿时一个健步窜到沙发上将脸捂起来，感觉脸上的热度在升腾。
自己刚刚都在说什么啊！自己的思想不干净了！
看着随郁这反应，沈珏纾唇角的弧度重新浮现，问：“明天几点？”
欸？
随郁抬头，这人是同意了吗？
“八点！”
沈珏纾淡淡应了声之后就继续忙碌起来了。
看着她这样，随郁突然抿唇笑了笑，觉得沈珏纾也不真是那么冷漠。
次日晚上八点。
随郁开车带着沈珏纾来到外滩，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都等着看今晚准备的烟花秀。
随郁手臂上还搭着一件外套，如今天气已经入秋了，尤其是到了晚上那股凉意更甚，可偏偏沈珏纾这家伙穿着衬衫都嫌热，更别提让她多披件衣服了。无奈随郁只好备着一件，免得她玩到一半冷了。
然而后边发生的事，却让她极度庆幸自己带了这件衣服过来。
沈珏纾站在一处高地，任由海风吹拂扰乱了她的发丝，目光平静的看向前方。
随郁守在她边上，老妈子似的说：“披件衣服吧，别到时吹感冒了。”
她自己站在着都觉得冷。
沈珏纾看了她一眼，有些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让她穿衣服，自己的信息素是雪，本身就比一般人要耐寒一点。
“你……”话还没说完，突然砰的一声，天空中绽放出一簇绚烂的烟火，随即就是接二连的烟花炸响在天际，点燃了夜的天空。
沈珏纾抬头看着这烟火的绚烂，瞳孔中倒映着那从绚烂到暗淡的烟火，唇边勾起一丝弧度。
其实偶尔这样出来看看，也挺不错的。
然而一旁的随郁此时却没有看向天际的烟花，目光一直落在沈珏纾那张明灭交织的脸上，这一瞬间，随郁觉得她静谧得像是一个神祗，不声不响的，却能够将人的视线牢牢吸引住。
不愧是她喜欢的女主！
然而这种静谧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距离她们不远处突然爆发一阵喧哗，甚至于声音大到将其他人的注意力从烟花上转过去，旋即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会这么喧哗了。
浓郁的信息素霎时间就爆发开来，随郁这边竟然也能够闻到了那带着甜橙气息的信息素。
“有人发情了。”随郁喃喃道。
并且等级还不低。
Alpha的本能让她的信息素也隐隐有些躁动起来，更别提其他等级低的Alpha了，有些已经被这信息素影响得当场发情！
不能让事态失控！
“你一个人可以吗？我过去看看。”随郁对沈珏纾说。
然而此时到处充斥着杂乱的信息素味道，随郁此时离开很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她咬咬牙，想要将沈珏纾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再返回，刚刚她已经看到了有工作人员往那边赶了。
“我跟你一起去。”沈珏纾拉住了她，直接迈腿往喧哗中心快步跑去，多耽误一分钟，里边的那个Omega就越危险一分。
看到沈珏纾这毫不犹豫的举动，随郁握紧了一点她的手。
两人刚到的时候，一个女人痛苦的卷缩在地上，而那肆虐的信息素源头就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其他被影响到的Alpha好在还在为了争夺拥有这个Omega的权力而扭打在一起。
沈珏纾没有管那些躁动的Alpha，接过随郁手上的外套径直朝着那位Omega跑去，将外套裹在她被抓得有些许凌乱的上半身，然后快速拿出自己抑制剂帮她注射起来。
随郁见沈珏纾去帮那个Omega了，自己便去帮忙将那些受影响的Alpha分开，然后配合工作人员帮他们注射抑制剂。
看着还围在周边不愿散开的人群，随郁怒吼道：“还不散开是嫌事情不够大吗！”
顶级Alpha的信息素直接以辗压性质的朝他们冲去，逼得他们心生畏惧不得不按照自己的说的话渐渐散开。
而那些被影响到的Alpha也在信息素的压迫与抑制剂的作用下慢慢冷静下来，被自己的亲友带离这个位置。
见事态得以控制之后，随郁这才赶忙转身来到沈珏纾的身边，却发现她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你怎么了？你的信息素怎么也浓了这么多？”随郁皱眉道。
而地上的那位Omega在及时得到抑制剂注射后也慢慢平复下来，只是她还没清醒过来，沈珏纾也没敢随便将她交给别人，只得一直守在她身边。
沈珏纾将头低了下来，双手紧紧扣在地上，像是在极力压制些什么，甚至于身体都有些颤抖的地步了。
随郁暗叫不好，刚想要上手扶她的时候，沈珏纾的左手抬了起来，她将手放在随郁的脸上，然后迫使她扭头看向地上的Omega，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找到她的亲友！”
一听这话，随郁也不敢耽搁，赶紧从女人的身上翻出了手机，也不管那些过来探查情况的工作人员，通过女人的指纹解锁，点进通讯录找到了备注妈妈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随郁言简意赅的将情况跟对方说了下，对面明显也慌张起来了，连忙说她就在附近，现在就往那边赶，让她们帮忙照顾好自己的女儿。
挂断电话，随郁检查了下女人的情况，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转头看向沈珏纾，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你是不是也来发情期了？”
说来也是，最近确实是沈珏纾发情期要到的时间。
沈珏纾此时忍耐得格外辛苦，整个人僵硬又颤抖，凭借着自己仅存的那点理智压抑着，却不敢让随郁帮自己注射抑制剂，她怕发生上一次抑制剂不仅没用，甚至成了催化剂的可能！
看着这样强硬撑着的沈珏纾，随郁怒火突然直冲脑门，脱下自己的外套，用力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怒吼道：“你自己都这样了还管别人！”
在她没发现前，沈珏纾又这样坚持了多久？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下待着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看到沈珏纾这样，随郁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她所谓的帮助别人，从来都不是在伤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只有自己有余力的情况，她才会选择帮助。沈珏纾咬牙低声道：“等她妈妈过来！”
“你！”随郁几乎要被她气疯了，这周围有这么多的工作人员盯着，她还担心会出什么事吗？反而最该担心的难道不是她自己吗！
沈珏纾费劲想要将她推开，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随郁深吸一口气，咬牙说：“你就不怕你自己也失控了，再一次发生之前的事情？！”
到时顶级Omega的信息素泄露，造成的影响就不只刚刚的那点阵仗了！
然而听到她的话，原本紧绷的沈珏纾却突然间笑了起来，她抬眸看向随郁的眼睛，声音意外的软，她说：“不是还有你在吗？”
随郁被她这句话说懵了，她什么意思？
她就这么信任自己吗？
看着沈珏纾这副模样，随郁的火气一下子就被她浇灭了，她磨了磨牙想要继续生气，可偏偏在对上她那双信赖的眸子时，就真一点儿都气不起来。
她主动将自己的腺体送到沈珏纾面前，咬牙说：“还想继续等下去就吸吸吧你！可把你给能的，还想要硬撑！”
某一瞬间什么神祗不神祗的，她都想要打爆沈珏纾的狗头，有她这个Alpha在身边却要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硬抗，她脑子瓦特了？！
见沈珏纾皱脸想要后退时，随郁直接抬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摁向自己的颈窝，咬牙切齿道：“就算我求求你吧，求求你吸吸我！你不吸我我就浑身不舒服！”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该是沈珏纾求着自己让她吸，可偏偏反而是自己转过来求她！
还有天理吗！
然而听到她的话后，沈珏纾总算是不挣扎了，就安静的埋在她的颈窝里，近距离贴近着她的腺体，嗅着从中散发出来的天竺葵香，整个身体总算是放松了一点。
没多久之后一个看起来还算年轻的女人出现了，先是查看了地上女人的情况，确定没事之后连忙对着她们道谢。
“没事，既然你已经来了，我们就先走了。”人都安全了，她们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那人将地上的女人扶起来，然后拽着衣服说：“这……”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随郁瞥了一眼就收回了，淡声道：“不要了，到时你们直接丢掉就好了。”
说完抱着沈珏纾赶紧离开，衣服这东西都已经在别人身上披过了，想必沈珏纾也不会再穿了。
两人回到车上，将空间都密闭之后随郁才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看向沈珏纾，问：“还能坚持住吗？我开车回去？”
此时已经较为清醒的沈珏纾点点头，在随郁开车的时候，她将包里的抑制剂取出来给自己注射，也就此时只有她跟随郁两个人的密闭空间她才敢这样做。
随着冰凉的液体进入自己的血管，沈珏纾感受到一瞬间的舒缓，然而没多久，热浪再次朝她席卷而来时，却几乎将她的理智尽数冲垮！
抑制剂对她依旧没用！
沈珏纾哪怕感觉自己深处在岩浆里，可是那颗心却依旧冷得出奇。
自己以后都不能再使用抑制剂了吗？
沈珏纾的信息素突然爆发，一旁开车的随郁自然受到了影响，作为被她标记的Alpha，在这种情况下本能的会想要跟她贴近，给她提供一切她所想要的。
她一脚停在路边，目光在附近搜寻一遍，旋即快速将车开进了一个偏僻阴暗的位置，确认过附近没什么人之后，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信息素尽情的释放出来与沈珏纾的信息素交融，同时将脑袋凑过去。
“别咬牙强忍着了！你也不怕真把牙咬碎！”
将自己的长发往一旁拨，微红的腺体完整的暴露在沈珏纾面前，如果仔细看还能在上边看到隐隐的牙印。
不仅腺体里的印记难以清除，就连这腺体上的疤痕，也像是标记一样昭示着众人。
沈珏纾的目光紧紧盯着这带着牙印的微红鼓动的腺体，喉间缓缓滑动，最终慢慢的靠近，将齿尖再一次的贴了上去。
坚硬的牙齿触及自己脆弱的腺体，随郁的眼睛微微睁大，她心里隐隐有了些许的猜想，只是身体却没有任何的躲闪。
齿间缓缓咬破腺体，轻微的刺痛感传递到她的大脑神经，雪的信息素再一次的倒灌进她的腺体中，那种灵魂都在为对方颤栗的感觉既让人觉得到怕，又让人疯狂的着迷。
是那种灵魂都在交融的感觉。
随郁撑在座椅上的手缓缓收紧，逐渐指节变得苍白，耳尖也爬上了绯意，几欲滴血。
怎么以前没有觉得她靠这么近，温和的气息打在她身上时这么酥麻呢？

第37章 疯了
耳尖红得要滴血,脸颊也烫得不同寻常，随郁感觉自己有病，莫名其妙的想这么多做什么！
可是沈珏纾在咬破她的腺体后没有轻易的将她放开,而是依旧贴在上边,只是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舌尖，缓缓舔舐着被她轻咬而渗出来的血迹。
那是一道更强烈的电流划过。
随郁撑在座位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跌的时候，却突然间被一双手臂揽住,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肆虐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着，带着冷意的天竺葵几乎要瑟瑟发抖，在面对强大如雪崩,渺小的天竺葵只敢尽可能的将自己蜷缩在自己的那一番小小的天地里，试图让雪看到自己的可怜而放过自己。
随郁被沈珏纾抱在怀里,心里有些悲愤的想,太没有Alpha的气势了！太丢Alpha的脸了！怎么就依偎在沈珏纾怀里了呢！
越是被她抱着，心里的那种怪异的感觉就越发的强烈，随郁心口紧缩,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壁腔的束缚爆发出来，让她心生不安。
“你，你吸够没有！”随郁有些崩溃的喊道。原来自己当初对着她的腺体又舔又咬是这么一副感觉的吗？
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就放过她吧！
随郁几乎要落泪了。
沈珏纾此时已经从热潮中回过一点神来了,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跟随郁此时这暧昧的姿势,更何况对方肩膀压在自己胸口而带来的压迫感，她垂眸看着随郁的发丝,唇稍稍撤离一点方便自己说话。
“先前你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你信息素很多,随便吸的吗？现在就不行了？弱A？”
随郁瞳孔瞬间放大，“你说谁不行呢！你叫谁弱A呢！”
你说一个顶级Alpha叫弱A，你脑子是不是不行！
“这里还有第一个Alpha吗？”沈珏纾嗓音有些慵懒的说道。
ma的！
随郁咬牙,心里想的是你不就是个Alpha吗？除了那腺体是属于Omega的腺体外，你自己看看你还有哪一点符合Omega的样子！
“但你也不能随便说人家不行！尤其是弱A！”谁弱了谁弱了！你又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
沈珏纾慢条斯理的在她的腺体上舔了下，说：“你这么在意不行做什么？反正你也没有需要满足的人。”
ma的，杀人诛心！
随郁努力挣扎逃脱沈珏纾的束缚，捂着自己的腺体一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模样，咬牙切齿的说：“对，你有，你有需要满足的人，所以你很行！”
这人之前不也不允许自己说她不行吗？做人真是过于双标！
沈珏纾此时轻松了很多，所以在面对随郁的话时也越发的得心应手，挑挑眉也不说话，可是足以将随郁给气到了。
随郁脸色涨得通红，心里突然开始有些委屈起来，ma的自己也真是犯贱，竟然还帮别人照顾她的老婆，沈珏纾的那个天命A到底在哪个鬼地方？怎么还没有出现！
见随郁眼圈都要红了，沈珏纾也不再逗她，闭上眼睛有些疲累道：“趁着现在回家吧。”
再不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入热潮期了。
随郁强压下自己心里的酸涩，将车快速的往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安然无恙的开到家门口，随郁先下车，然后绕过车头打开沈珏纾那边的车门，语气生硬的问：“自己能走吗？”
沈珏纾就着她开门的动作弯腰从车上下来，随郁就好像是一旁帮着开门的保镖。
随郁：“……”她那个天命A怎么还没有出现把她收走！
沈珏纾从车上下来，此时她身上还披着随郁的外套，淡淡的天竺葵气息将她包裹，就好像被随郁这个人包裹一样。
想到这，沈珏纾的眼里有一瞬间的恍惚，随郁这人明明没有多宽厚的臂膀，可是人靠在她怀里的话，却是觉得异常的安心。
她身上有着让人平静下来的魔力。
随郁跟在沈珏纾背后进的门，此时也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外套了，便硬声说：“将我的衣服还给我！”
这人不是一直都不愿意披件衣服的吗？怎么现在穿得好好的，进到室内都不愿意脱下来！
沈珏纾回头看向随郁紧绷的脸色，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然后当真利落的将衣服脱下来，然后直接抛给随郁。
随郁：“……”用了别人的东西，就是这么个态度的吗！
随郁在心里腹诽，也不知道这人跟那个天命A相处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如果还是现在这副狗样子，那天命A也是个能人了，这竟然都能忍？！
沈珏纾将外套抛给她之后，脸色也有些微的冷了下来，进厨房兀自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说：“明天我有个重要会议一定要出席，你跟着我一起去。”
随郁将自己的外套随意的丢在沙发的背靠上，哦了一声也没有多问。
沈珏纾瞥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
随郁脸色顿时好看了不少。
沈珏纾垂眸，唇角勾起一丝极隐晦的弧度，这人真的是比小孩子还不如，她比小孩子还好好哄。
之后两人默契的各自回房，随郁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好之后，换上睡衣来到沈珏纾的房间，她的房间门没有关严，显然是给她留着门的。
看到这个情况随郁有点儿满意了，这家伙总算是知道点儿不强撑着了，她还真担心这家伙回到房间后就直接反锁呢。
她进去将门关好，此时沈珏纾估计也洗好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而浴室里也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莫名的这个场景让随郁心里升起了一丝异样。
就好像是两个同居的人，在一个房间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和谐且充满温馨的感觉。
随郁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念头呢？
跳上自己的专属地，随郁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的看着最近的娱乐新闻，却突然发现姜肆月跟莫渝的双O组合上了热搜，点进去一看才发现，这次舞台公演她们两人一改往日的形象，跳了一曲很魅惑的舞蹈，两人在视线相交时仿佛能够拉丝，单是这一个眼神，就开始让有些人磕生磕死了。
看着评论区满是磕糖人的随郁：“……”
她总觉得这两个不是眼神拉丝，反而是因为近视而想要看清对方……
沈珏纾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随郁看着手机一脸的复杂，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随郁就率先说了。
“肆月上热搜了，跟着莫渝一起的，有些网友开始磕她们两个的cp了。”
说来她脸上的表情也更复杂了，现在的人磕起cp来这么容易的吗，不就是一个舞台而已嘛，就诞生了节目播出以来最火的一对cp？
听到她这句话，沈珏纾看了她一眼，“只要不是磕得太过分的，这种情况对她们有好处。”
毕竟cp也能够增加她们两个的热度。
“我也知道。”随郁叹口气，继续说：“我只是也在想一件事，像她们这种公众人物，往后网友磕的cp会更离谱，而演戏的话又跟着其他人谈情说爱的，作为这个人的爱人，又该要怎么去消化这个情绪呢？”
她将手机放下，双手托腮想得眉头都皱在一起了，在大众面前，这人明明是自己的爱人，而自己却不能拥有名姓，这怎么忍得了啊！
反正她设想的爱情就是既然爱了就明目张胆，不是明目张胆的爱只能是暗恋的阶段。
“你想这么多做什么？跟你又没有关系。”沈珏纾一边给自己的头发抹护发精油，一边淡声道。
随郁不服：“……跟自己没关系还不能想想了？而且谁就一定保证以后没有？万一我以后喜欢什么上公众人物呢？”
沈珏纾的动作微顿，她抬眸看向随郁那张满是不服气的脸，然后垂眸漠然道：“你说的也对，那你是该好好想想，做个预防。”
“我也觉得。”随郁认同地点头。
沈珏纾：“……”
随郁丝毫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她开始躺在沙发上翘着一郎腿想，可是依旧没想出什么消化情绪的办法，毕竟爱她，肯定就想要在对方那里拥有名姓的呀！
沈珏纾看着随郁还当真认真想起来的模样，脸色也慢慢的冷了下来，她开始在心里想，这人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什么人选才会说这些话的？
想到这人如今致力于让别人都认为她们两人感情出现危机随时都会离婚，这样一结合的话，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雪的信息素瞬间爆发开来，甚至隐隐有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在房间内席卷，作为对信息素极为敏感的Alpha，随郁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她也没有多想，直接从沙发上跳下来屁颠屁颠地跑到沈珏纾面前，将自己的腺体送到她面前说：“吸吧吸吧，别强撑着了。”
而这次沈珏纾确实也没有强撑着，她对着随郁的那个腺体径直咬了下去！
“嗷！”仿佛杀猪的叫声。
随郁疼得眼泪瞬间大滴大滴的落下，下意识的想要撤离，却被沈珏纾牢牢钳制着，稍稍一动就扯得生疼。
“沈珏纾你有病啊！”随郁又怒又疼又委屈，抽噎着的声音极为弱气。
能不弱气吗，她怕自己声音太大扯到脖颈了！
沈珏纾咬着随郁的腺体，血腥味在她的口腔中蔓延开来，刚刚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就将她的整个腺体都咬掉吧，没有了腺体的Alpha，自然不再会有那么多的人竞相追逐。
可是在下一瞬间，一桶冷水迎头泼下，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暴虐的心思？随郁并没有对不起自己，自己却为什么想要将对方给毁了？
她松开随郁的腺体，整个人有些仓惶的后退，旋即就看到了随郁委屈落泪的模样，而后她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一把将随郁扯到门口，将她推出去后重重的将房门关上，然后靠在门上一点一点的滑落在地上，神情恍惚。
然而被她推出来的随郁捂着流血的不止的脖颈也是真的很生气，突然用力地踹了脚沈珏纾的房间门，“你发什么疯？我招你惹你了啊！”
因为说话动作有点大，牵扯到脖颈又是一阵生疼，随郁想不明白自己好心帮她度过发情期，她竟然这样对自己！
她先前没说错什么做错什么惹到她吧？！
沈珏纾背靠着门，神情依旧有些呆滞，她缓缓抬手在自己唇边抹了下，然后看着自己指尖上的那一抹殷红，瞬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直接将其抹在自己的衣服上，脸上的表情更惶然了。
自己怎么会这样，这样的自己跟原来的随郁又有什么区别？
她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跑到洗手间吐却又吐不出任何东西，但是胃部却依旧觉得生冷恶心。
吐到后边她的眼圈全红了，晶莹的泪水滴落在面前的洗手池里，撑在台面上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门外的随郁捂着依旧流血不止的伤口，最终只能去医院先处理伤口，心里对沈珏纾刚刚的行为依旧是存着气的。
医生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忍不住嘶了一声，也吸引来了些其他人的目光，当他们都看到伤的是腺体时，皆是一脸感同身受般的疼痛。
“这人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啊？再深一点你的腺体就报废了。”医生手上动作不停的帮她处理着。
随郁没有回答她的话，脸色依旧是阴沉沉的难看，对于医生说的报废什么的感觉并不是很大，她在意的是对啊！沈珏纾跟自己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如果说之前第一次标记自己的时候是把她当成了原主，但是现在两人说开都这么久了，她就不信沈珏纾还区分不开来！所以她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可是想到那个此时还在家里经受发情期折磨的人，却又不能真的就抛下她不管了，最后只得让医生帮忙尽快包扎好，然后顶着脖颈上的那一圈纱绷着脸开车往家的方向赶。
她下车，重重的将车门甩上，然后进屋快步上到一楼，来到沈珏纾的房间门口，可是空气中的信息素含量却有些淡得不同寻常，她拍打沈珏纾的房门，叫着她的名字，里边却没有任何声响回应。
随郁觉得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最终后退两步，直接朝着门猛的踹了过去！
接连好几脚之后踹开了房门，然而她进去之后哪里还看到沈珏纾的身影，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后，突然间有些慌了，跑出来大喊着沈珏纾的名字，可是整个别墅里回荡的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这人去哪了？
她发情期她要去哪！
随郁抬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几乎要被沈珏纾给搞崩溃了，她连忙给沈珏纾打电话，然而铃声是从沈珏纾的房间里传来的。
这人竟然还没有带手机！
随郁此时是真诚的有了想骂人的冲动了，她不在家，她没带手机，她又能跑哪去呢？
她一边快速下楼上车往外开，一边打电话给沈爸妈试探问沈珏纾有没有回去。为了不让他们担心，甚至于还撒谎说沈珏纾跟自己闹了点脾气。
随郁沿着山路开着，在开到一半的时候，她猛然刹车，用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也是一急脑子就昏头了，连忙调转车头回到家中，然后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门。
门刚一开，雪崩般的信息素瞬间扩散出来，信息素下蕴含的痛苦几乎让人有种撕心裂肺的酸楚！
随郁顾不得那么多，快步跑进地下室，然后就看到了沈珏纾将自己关在玻璃房中，痛苦的卷缩在床上，或许是因为欲望的难耐，她身上的衣服都被她自己抓得有些凌乱了。
看到这个情况，随郁眉头一跳，连忙想要去将玻璃房的门打开，可是她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指纹已经打不开这把锁了！
“沈珏纾你干什么！”随郁怒吼，用力拍打着玻璃房的门，然而这玻璃房使用着最高级别的防弹玻璃，哪是她能够击碎的。
里边的沈珏纾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抬起一双猩红的眸子看过来，好像下意识的想要下床靠近，却又在下一秒瑟缩回去，避开随郁的视线。
看着她这模样，随郁牙几乎要咬碎了，一字一顿的说：“你到底开不开？！”
这个玻璃房的密封性做得很好，里边有专门的空气净化装置，也就意味着只有里边的气味传出来，但是外边的气味传不进去。
哪怕随郁此时想要释放信息素安抚她也做不到了。
里边的沈珏纾让自己背对随郁，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时这副狼狈狰狞的模样，她觉得没有随郁的安抚也没什么，上一世自己在这里硬生生捱过了那么多次的发情期，她不认为自己这次忍受不了。
那满是倔强的意味被随郁读懂了，她几乎要被沈珏纾这人给气到吐血，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沈珏纾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用她的信息素安抚是一件很羞耻丢人的事情吗？
可是里边的沈珏纾不愿开门，自己一时半会儿却也毫无办法。
她最终只能坐在外边，看着里边的沈珏纾一次次陷入热潮那颗心就好像是被放在热火上灼烧的痛。
等到后边，就连她都已经有些恍惚了，她觉得今晚她们应该都疯了，如果没疯的话，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副模样？
后来，在恍惚间她渐渐的睡了过去，她感觉自己的这个身体好累啊，累到她连睁眼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模糊的视线里最后有的，只是沈珏纾起身朝门口走来的身影。
她想要挣扎着醒来，却最终意识还是陷入了沉睡。
她做梦了，梦里的她还待在孤儿院里，小时候的她沉默寡言不讨喜，哪怕是那群小孩子里边长得最好看的，可是那些人也不愿意领养她，他们都怕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后来她交到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比她小一岁，软乎乎的小脸看起来非常好捏，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小太阳。
再后来，这个朋友告诉自己她被领养了，她马上就会有一个家了。
朋友走了，在孤儿院里她又是孤身一人了，几年之后再次见到朋友，她瘦得厉害，脸上再也没有笑容。她自杀了，跳下来时脑浆迸溅到了自己身上，红的白色交织着，她恶心得想吐。
梦境一转，她看到了一个略显陌生的女孩，那个女孩哪怕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她却觉得她脸上的表情让自己陌生。
自己从来不会笑得这么害羞，眸光亮晶晶的看着另外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是沈珏纾。
随郁开始浑身都冒起冷汗来，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再之后，她的身体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里，怀抱带着淡淡的冷香，然后有人开始轻柔的帮自己擦拭着额头上，脖子上的冷汗。
在这令人舒适的怀抱里，感受到那轻柔的动作，随郁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脸色也从苍白惶然慢慢变得平静。
梦消失了。
随郁真的睡着了。
沈珏纾低头看着随郁安静的模样，继续帮她擦拭着冷汗。
Alpha的信息素在不自觉的挑动着她敏感的神经，她一边控制着不让自己因为Alpha的信息素而再次陷入不可控的边沿，一边又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她脖颈上的那一圈纱布，眼中晦涩难辨。
缓缓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她觉得自己一定的是疯了，竟然会想要她再也不要离开自己，将她牢牢的拴在自己身边，让她的目光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心口的欲念烧得越来越旺，那疯狂的念头也好似枯草般被火焰瞬间席卷，心脏紧缩。
在这一瞬间，不仅是心里对怀里的人有了欲念，就连身体，也开始为了她而泛滥。
这一刻，肮脏、卑劣向她席卷而来。
脏了的心，再也难以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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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郁睡了一个好觉，从最初的仓惶到后来的恬静，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等她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入目依旧是地下室的灯光，只是区别灯光不再是那么刺眼，温和无害的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睡眠。
随郁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她的思绪慢慢回过神来，右手捂着脖颈缓缓的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了玻璃房里的床上，而床上还有着属于沈珏纾的信息素味道。
脑子里缓缓的冒出一个问号，她视线在屋子里打转，却没有看到沈珏纾的身影，她目光放到了门口，玻璃门并没有关紧。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终将走上剧情里发展的道路。
被沈珏纾关在地下室一辈子不见天日。
好在这种事情没有发生。
随郁从床上下来，她缓步朝外走着，在地下室也没有发现沈珏纾的身影，这人又是去哪里了？
经过一晚的沉淀，随郁对沈珏纾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她打开地下室的门回到一楼客厅，餐桌那已经摆放好了早餐，只是依旧没有看到沈珏纾。
上楼，沈珏纾的房间半掩着，里边的信息素味道压抑且沉闷，似即将爆发的暴风雪。
然而这情况却让随郁松了口气，她还在就是好的了，她是真的很怕沈珏纾在这种情况下往外跑，那就真的是要疯了。
她进入沈珏纾的房间里，寻着源头来到了浴室门前，听着里边压抑的shen吟，随郁轻轻叹了口气，努力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只是随着她释放的信息素越来越多，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而她咬牙强撑着。虽然说先前腺体没有被废掉，但也伤的有点严重，此时再使用信息素，对腺体来说无疑是一种负担。
天竺葵的信息素弥漫开来，里边那位对信息素敏感的Omega如何没有察觉到，更何况这还是她的Alpha释放出来的信息素。
里边的沈珏纾就将自己蜷缩在浴缸里，身体在感受到这令人眷恋的信息素时舒坦得浑身都在颤抖，她微微仰头露出纤长的脖颈，喉间有些艰难的滚动着，强压下自己心里所有的肮脏的欲念。
两人隔着一扇门，谁也没有开□□流，可是信息素却已经在帮她们传递着讯息。
沈珏纾：对不起。
随郁：我原谅你，我不怪你了。
无声的交流，无声的和解，胜过以往的任何一句话。
随郁在外边待了许久，等到里边的人终于平息之后，才拖着有些虚弱的身体下楼吃了点东西，然后又端了些食物和水上到一楼，将食物摆放在飘窗那，对浴室说了声。
“饿了就出来吃点东西。”
说完躺回自己的专属地，哪怕她先前才起床，可是经过刚刚那一通消耗，她此时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许久，随郁迷迷糊糊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她有些放心下来了，彻底沉睡了过去。
沈珏纾慢慢从浴室里出来，她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的那人身上，神情晦涩，一步步的慢慢朝她靠近，然后蹲在她面前。
近距离的看着面前的这张脸，沈珏纾眼里浮现出许许多多的迷茫，她有些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在面对这一张脸的时候，自己心口却要浮现出那么多的空缺，并且希望这个人来填满。
明明以前在面对这张脸的时候，她有的只是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会面对着同一张脸，却能拥有不同的情感？
喉间缓缓滚动，伸手想要触碰，却又在距离她脸颊极近的位置时停了下来。
因为，她是另一个世界的随郁啊。
沈珏纾低头，两人终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起身来到飘窗那，她慢慢的吃着随郁带上来的食物，看着外边的景物，目光却有些放空了。
到现在她还没有给随郁答案，没有给她自己要不要听真相的答案。
两人这样静悄悄的待在一个房间内，沈珏纾吃完后将餐盘拿下去，等她再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医药箱，她来到随郁身边，小心的调整着她的姿势，帮她解开脖颈上包扎的纱布。
该换药了。
在将纱布一圈圈拆下来的时候她在想，随郁跟自己待在一起好像总是会受伤，而偏偏这所有伤又全是自己造成的。
等看到那有着狰狞伤口的脖颈时，她眸光越发晦暗，拿出酒精棉签帮她消毒，然后又从随郁的衣服口袋里将医生开给她的药拿出来帮她上好后包扎起来，而这一番折腾都没能将随郁折腾醒。
这人是太累了吗？待在自己身边，应该真的很累人吧。
沈珏纾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她目光有些放空的看向前方，顾应的话一遍遍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他说没有人会爱自己。
如今她也觉得。
没有人会爱上这样喜怒无常的自己。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不配。
可是心口的欲念燃烧不止，它不会熄灭。
“嗯？你怎么坐在这里。”随郁刚刚睡醒还有些软糯的嗓音响起。
沈珏纾微微偏头，看向她慢慢揉着自己眼睛的模样，没有回答她的话。
随郁目光看到了沈珏纾身边的那个医药箱，还有一旁替换下来染血的纱布，顿了一下，然后说：“谢谢你啊。”
沈珏纾听着她的道谢，脸色越发的暗淡下来，声音有些嘶哑的说：“你不需要说谢谢，你的伤因我而起。”
“也是。”随郁认同的应道，然后缓缓笑了起来，“那麻烦你以后负责帮我上药了。”
语气轻轻柔柔的，少了昨晚刚刚被咬时的怒火，听起来平静了不少。
沈珏纾总算是转过身来看向她，她脸色舒缓了一些，点头应道：“好。”
听到她回答好，随郁笑了，问：“你不是今天有个会议的吗？”她现在才想起来。
沈珏纾淡声道：“让别人去了。”
以她跟随郁现在的情况，很显然是不方便出门的。
随郁看了她一眼，这不是也能交给别人去做的工作吗？以前非要自己全部攥在手里，将自己忙成了个陀螺。
“既然这样的话就趁着这个机会在家好好休息一下。”随郁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刚想要叫沈珏纾下去陪自己打游戏，就听到沈珏纾说：“当时你说的那个真相，是什么？”
随郁懒腰还没收回来就顿在半空中，她目光看向沈珏纾，沉默片刻后问道：“你下定决心了？”
“嗯。”沈珏纾轻轻的应了声。
见她这样，随郁最终起身跟她一起并排在地毯上坐下来，轻声道：“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都先请你将话听完，不要太激动。”
沈珏纾没有吭声。
随郁目光看向前方，轻声说：“你也知道的，我是另一个世界的，在那个世界，我很喜欢看小说这些。”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瞬，接着说：“某一天，我就看到了一本小说，这本小说里的世界观就是这个世界，而你，就是里边的主角。”
“我这个原身，就是迫害你的渣A。”
沈珏纾在听到随郁的这些话后也没有太明显的反应，只是问：“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来到了这个世界，顶替了原主改变了最初的剧情。”
沈珏纾点点头，然后再次问道：“那你可以给我详细说说，书里原本的剧情是什么吗？”
随郁看向沈珏纾，她脸色平淡到甚至可以说是漠然，她沉默片刻说道：“书中的你在开头就被原主逼婚嫁给她，在婚后你们两个并不对付，原主想要标记你，但是你不从，后被她禁锢在地下室里。”
沈珏纾点头，跟她上一辈子的情况一样。
“后来，你在跟沈家交好的那些人和黎绛的帮助下逃出地下室，然后三年内将渣A公司并购，并且将她像当初对待你一样，将她囚禁在地下室一辈子不见天日。”
沈珏纾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她的脸色也慢慢紧绷了起来，因为她知道随郁说的没错，上一世在抓到原主时，她确实是想要这样干的。
所以自己是真的活在一本书里，自己是里边那个被捏造出来的人物，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自己真的是自己吗？
沈珏纾彻底迷茫了，自己的这一切如果都是别人所创造出来的，那么这一生按部就班的走下去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看着沈珏纾这茫然的模样，随郁也有些心疼了，转过身对着沈珏纾，将下巴搁在她的膝盖上，抬眸看向她说：“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你，你让我看到了许多我在看小说时没有的那一面，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我面前，只有真的见到了你，我才真切的认识到了沈珏纾。”
沈珏纾垂眸看向随郁此时这副乖觉的模样，胸口却有种撕裂的痛感，知道这个真相后，她越发的能够感受到她跟随郁是彻彻底底的两个世界的人。
“我的人生被捏造出来的。”沈珏纾轻声说。
“但是现在已经发生改变了不是吗？我们还有能够改变的可能不是吗？我们并不一定就真的是按照剧情走下去的。”随郁认真的说道。
沈珏纾没有回答她的话，目光里的神采越来越空。
看着她这样，随郁脑子一热突然说道：“或许我们现在也是一本书呢？书里的轨迹是让我来与你相遇。”
沈珏纾神情忪怔，将目光再次放在了随郁身上，眼里的光逐渐聚焦在一起，声音很轻，似乎还怕自己大声惊扰到了什么，她问：“真的吗？”
随郁对上她的眸子，认真道：“如果没有人觉醒突破，谁又能够知道我原先所处的那个世界就不是一个书中世界呢？”
“沈珏纾，或许我们是两本书间的相交。”
“不管怎么样，至少我们已经打破了原有剧情，我们都可以做回真实的自己。”
随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鼻尖也满是酸涩，是啊，谁又能肯定自己的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但她只知道一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自己，摆脱所有期望束缚后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随郁啊。
“我们，都可以做回最真实的自己。”沈珏纾轻轻呢喃着她这句话。
“既然我能来到这个世界，就说明这个世界是可以改变的。”
“沈珏纾，我很高兴来到这个世界，认识了你。”

第38章 孤单单
沈珏纾抬眸静静的看着随郁的眼睛,里边她所能看到的就只有真诚。
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我们，真的能够改变得了剧情吗？”沈珏纾轻声道，在得知自己就是这本书里的主角时,就连她自己也产生了动摇。
“当然！”随郁肯定的说，她目光灼热道：“你看看现在不就已经剧情线偏离了吗？我没有囚禁你,你也没有把我搞得人财两空，我们两个现在都好好的。”
在被这灼热的视线对上时，沈珏纾感觉自己被烫了一下,尔后回过神来，是啊,两人已经没有再处在剧情线上边了。
“随郁，谢谢你。”谢谢你能来到这个世界里。
随郁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那你是不是还要备些礼物来感谢我呢？”
“嗯？”沈珏纾鼻间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哼。
随郁脸颊有些微红,像是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之前给你的实验室器材还不全，还有一点东西需要购买，你能帮我买回来吗？”
毕竟当初她对这个世界的一些实验设备了解的也不是特别清楚,所以就漏了一点。
沈珏纾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行。”
这人所有想要的东西,就离不开她那个实验室了。
听到沈珏纾答应，随郁面上顿时笑开了花,有些美滋滋的。
看着笑得这么开心的随郁，沈珏纾的脸色也稍稍和缓了一些下来,唇角稍稍扬起一个弧度。
只要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她可以努力让自己接受这是一本书，自己是一个创造出来的人物。
秘密彻底摊开在沈珏纾面前后,随郁也松了一口气，怀揣着这样的秘密一直隐瞒对方，其实自己也会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她歪头看着沈珏纾优越的侧颜,心里想的是剧情已经发生改变的沈珏纾，在以后遇到了她的天命A之后，她还会喜欢上对方吗？
她有些不确定，双手环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手臂上，沈珏纾在认识天命A的时候，那时的情况跟现在应该差不多吧？所以，她应该还是会喜欢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突然有些放心不下，她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要认真考察一下那个天命A，看看她人到底是不是像书里说的那么好！
“沈珏纾，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啊？”随郁突然开口问道，她可是很清楚的记得，书中沈珏纾的天命A是一个年下小狼狗，乖的时候很乖，霸道的时候又很霸道，将沈珏纾吃得死死的。
沈珏纾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是意识到什么了吗？可是在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时，理智却又告诉她完全就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沉默半晌，说：“我没有喜欢的类型。”
“啊？没有吗？”随郁惊讶道，她还以为沈珏纾现在喜欢的类型就是那些年下狼狗呢，毕竟当初文中对沈珏纾遇到天命A的描写，第一次见面就被对方吸引住了视线，觉得人家身上的那青春朝气是自己不具有的。
沈珏纾看了她一眼，垂眸没有继续说话了。
看着沈珏纾这样，随郁挠挠头问：“你不喜欢年下小狼狗吗？就是那种只围着你摇尾巴的小A，又青春又有朝气，看着人心态都年轻了不少！”
沈珏纾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她有些狐疑的目光落在了随郁的身上，“你为什么问这个，你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吗？”
而且目标人群竟然这么精准，直接以为她会喜欢年下小狼狗。
“欸？”随郁眨眨眼，轻咳一声说：“就是问问，问问嘛。”
通过沈珏纾的这个反应，随郁突然间觉得开心了不少，看沈珏纾这茫然的模样，想来她重生的那个时间节点，还没有遇到那个天命A吧？
面对她的话，沈珏纾依旧将狐疑的目光放在她身上，她在脑海里想了想，突然眯眼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说？”
随郁的视线突然开始飘忽起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沈珏纾，“没有，哪有什么没说的，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是吗？”沈珏纾突然冷笑，语气幽幽的问道：“这既然是一本小说，那我问下，在书中我有感情线吗，我的感情线又是怎么样的？”
随郁：“……”不愧是女主啊！这反应能力绝了！
“没，没什么，挺好的。”随郁说得有些心虚，压根不敢看沈珏纾，同时她还在想，自己要是提前告诉了沈珏纾这个事情的话，会不会出现蝴蝶效应？
沈珏纾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这样子一看就是在撒谎，可是她不愿说，自己又不能将她的嘴撬开。
微微眯眼，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不管你知道些什么，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我不会喜欢其他人的。”
我此时想要的人，就在我的眼前。
沈珏纾眼底冒出小火苗燃烧着，心里的饥渴越发的难耐，尤其是还处在发情期这种时候，想要拥有的欲念也就越发的强烈。
喉间开始有些发干，信息素再一次的爆发出来，这次却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朝四处扩张，而是有目的性的将随郁包裹起来，让自己的信息素尽情的感受到随郁的气息。
那种灵魂上的抚慰让她通体舒畅，心里却还隐隐叫嚣着不够。
还想要身体上的抚慰。
她闭眼，心里默念不能急，从随郁的状况来看不难看出她是不会跟自己这么亲近的，更有可能的，是会被吓跑也说不定。
喉间缓缓滚动，为了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她将会变成最耐心的猎人埋伏着。
随郁被浓郁的信息素包裹，不知为何，明明是雪的信息素，但是这次却没有让她感受到寒冷，反而就是很温和的贴在她身上，像是云一样的无害。
不过不管这个信息素怎么变化，她此时知道的就是沈珏纾再一次的进入到热潮里了，摸了摸自己的腺体，脸色有些发苦，你说你何必呢，把腺体咬废的话受苦的不还是你自己？
随郁看着沈珏纾那隐忍的模样，最终还是咬咬牙将脖颈凑到她那边去，再让她大规模的释放信息素她真的有点怕身体承受不住啊，就只能再信任她一次了！
“沈珏纾我告诉你啊，你那一口已经快要将腺体咬废了的，你这次可得要老实一点，要不然就真废了！”不过在凑上去前随郁还是警告了一番。
沈珏纾看着再一次凑到自己面前的脑袋，然后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里，近距离的贴近闻着她身上的天竺葵香，但这香味里也隐隐有着血腥气与药味交织在一起。她整个人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只有在随郁的安抚下，自己才不至于那么痛苦啊。
这一次热潮期度过的相安无事，随郁释放信息素总算没有上一次那么累人了，甚至还有精力在帮助沈珏纾度过发情期后拉着她一起下楼打了好几局的游戏，让沈珏纾带着自己嘎嘎乱杀。
接下来发情期的日子顺利过完，等沈珏纾彻底从发情期回过神来时，却有种恍然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对于随郁的信息素是越来越迷恋了，她仿佛成了自己的瘾，长此以往下去的话，自己还能有戒掉的一天吗？
这种瘾，更像是心里的瘾，哪怕两人日后有一天会将标记清除，但这种瘾也会让自己依旧渴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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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回到公司里，听着别人对于她跟随郁两人关系的议论纷纷，她觉得自己是真的有必要加快自己的进程，这种跟随郁对立面的感觉，她并不想要继续持续下去了。
沈珏纾去了公司，随郁则是突然被人叫到一个局里，那些人看起来就知道是一群玩咖，在看到随郁出现的时候，还哄笑起来。
“随总，结婚怎么就不找我们玩了？不会是变成妻管严了吧？”
“瞎说！哪能啊！我们随总这样的顶A，向来只有别人贴上来的份，怎么可能会变成妻管严，而且我可是听说了，随总跟沈家那女人正在闹离婚呢！”
随郁拿着酒杯的手轻轻抚着杯口，慢条斯理的说：“她没有名字吗？”
沈家那女人，原主的朋友就是这样称呼沈珏纾的？
“哈哈随总这是生气了吗？”有人嬉皮笑脸的坐在随郁身边，抬手揽住她的肩膀说：“之前让你将人玩够送我们玩玩的时候你都没有那么生气，怎么现在反而因为一个称呼而气起来了，怎么，真喜欢上人家了啊？”
随郁摩挲的指尖微顿，目光冷冷的看向身边的这个男A，一字一句道：“谁给你的胆子对我这样动手动脚？谁又给你的底气敢这样跟我说话？”
被她这冰冷的眼神一扫，男人仿佛掉进冰窟一般冷得发颤，连忙将手撤开，讪笑道：“开个玩笑而已，随总怎么还生气了？”
“滚！”随郁冷喝道。
男人立马滚开了，只是其余的人，看随郁的脸色就都变了，仿佛随郁成为了他们这群人里的异类，被他们排斥在外。
“说说吧，这次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随郁将酒杯放下，身体向后靠，抬起右脚搭在左腿上，看起来浪荡得很。
其他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男A站出来笑呵呵的说：“这不是随总自从结婚后太久没出来聚过了吗？就想着趁今天都有空，就一起聚聚了。”
而且最让他们没想到的，明明在叫随郁时提醒了她带着沈珏纾一起过来的，可偏偏等人来时，就只有她一个。
“是吗？”随郁漫不经心的开口，然后拿出手机看着里边的消息，念道：“纯安会所1705房，记得带沈珏纾过来哦~”
“你们要不要跟我说说，为什么一定要提醒我带沈珏纾过来？”
“嗯？”
一字一句，仿佛一把重锤敲在他们的脑袋上，迫使他们低下脑袋，脸色涨红的说不出一句话。
随郁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突然拿起桌上的酒杯朝着先前揽住自己的那个男A掷去！怒吼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样做！”
“你们也不怕被报复吗？！”
不提她，就说沈家，虽然说先前因为资金链的事情而导致公司元气大伤，可是在后边资金填上，也开始慢慢恢复过来，这些人是怎么敢这样想的？
被酒杯砸破头的男A捂着伤口痛呼着，原本该是火冒三丈的他在看到随郁那冰冷的眼神时，却畏缩了。
“我们这么多人，到时再拍点什么东西，传出去丢脸的是她，她不会敢不听我们话的。”有人小声嘀咕。
“呵。”随郁简直要被面前这群人气笑了，看着他们这副态度，她就能够知道这种事情他们一定没少干，同时她也想不明白在之前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原主为什么没有拒绝？是因为已经被剧情操控着了吗？
她甚至有些不敢想，如果原主真的得到了沈珏纾，按照另一条剧情发展，会不会他们说的话都成真了。
随郁起身，她感觉自己在这里多待一刻都觉得污秽！
她将在场人所有的人脸都记在脑海里，这些人她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时，有一个人盯着她的目光里满是怨毒。
随郁从会所出来后，呼吸着外边这些新鲜的空气，总算是觉得心口的沉郁舒缓出来一些了，而现在她想要做的，就是将里边那群人面兽心的人全部送进监狱里！
她让秦卿帮自己将这次房间里的所有人整理一份资料给自己，然后自己又去看了姜肆月，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遇上了黎绛！
她表情立马变得复杂起来，她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遇上了黎绛，并且还这么赶巧的就被她撞上了！
看着黎绛身边跟着的那个导演组人员，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问过之后她才知道，黎绛现在竟然是以赞助商的身份进来的……
这人要不是心思不纯的话，她随郁把名字倒过来写！
她在一脸笑眯眯的靠近黎绛，夸张的说：“黎总！没想到这么巧的就在这里遇到你了！”
看到她的黎绛：“……”总觉得最近有点儿点背。
“是挺巧的。”黎绛冷着张脸说。
“我跟黎总认识，这里我也来了几次了，就由我带着黎总逛吧，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随郁对那个导演组人员说道。
那人看了眼黎绛默不作声的冰冷模样，巴不得跑远一点，听到随郁的这番话，当然是感激不尽的递给她一个眼色，跑了。
等人跑远之后，黎绛看着面前这个笑眯眯的人，冷淡道：“随总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又是将人支走，又是笑得这么不怀好意，一看就不像是有正经事的。
“我还没问黎总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随郁收起脸上的笑容，将双手背在身后慢条斯理的说：“节目都播出到一半了，黎总现在才想起来充当赞助商，能不能请问一下，黎总您是怎么想的啊？”
黎绛那双眸子透过镜片看向她，默不作声。
看着她这副样子，随郁不得不认同姜肆月的话，这人长的就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确实有非常多的人吃她这一挂。
“你不说？那就让我猜猜。”随郁装模作样的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然后说：“是因为莫渝吗？”
黎绛：“？？？”
她满眼看智障模样的看向她，搞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嗯哼？不是吗？不可能吧！”随郁瞪大眼，接着说：“这可是肆月告诉我的！她说你喜欢莫渝，打算跟你姐姐抢人！”
黎绛：“……”
她皱眉，模样是真的不高兴了，“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谣言！”
她怎么可能喜欢莫渝！她要是敢对莫渝有什么非分之想，她姐能当场打断她的腿！
“这是谣言吗？这是肆月观察后得出来最准确的答案啊！”随郁摇摇头，看向黎绛的目光也变得有些痛心疾首起来，仿佛黎绛真的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令人失望的事情。
“你说说你，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那是你姐姐的爱人啊！你怎么能对姐姐的爱人起了这种龌龊心思！如今我们顾念着那一点儿情分还没有告诉她们，但就怕以后你自己也瞒不住啊！”
她仰头看向天空，有些惆怅道：“我们肆月这么单纯的人都看出了你对人莫渝有意思，更何况是其他人了，其他人的眼睛只会比肆月的还要亮。”
黎绛：“……”
随郁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锤重重的敲打在她心上，她是真的一点儿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给人有这种认知！
“我跟珏纾还劝肆月来着，唉……”模样越发的失望。
“珏纾也知道？”这次黎绛是真的皱眉了，原本还以为随郁是看不顺自己而在自己面前跑火车的，可是在听到沈珏纾也参与其中后，她就感觉事情是真的不简单了。
有可能姜肆月是真的以为自己喜欢莫渝……
突然喉间一堵，有种想要呕血的冲动了。
随郁拍拍她的肩膀，“祝你好运吧，被姐姐打的时候，记得清空一下场地。”
黎绛：“……”
成功将人膈应到了，随郁心情美滋滋的去找姜肆月了，徒留下黎绛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次见到黎绛，她是越发的觉得黎绛这人对姜肆月可能真的起什么心思了。她心里轻轻叹气一声，之前姜肆月追在她身后的时候黎绛也没什么错，她只是不喜欢而已。
只是可惜就可惜在这，黎绛这种低不下头来的性子不适合姜肆月，她怕如果两人在一起的话，以姜肆月那恋爱脑，估计是彻底被她吃死的同时，可能舔狗行为比以前还要甚。
姜肆月这种性子的人，是需要一个人全身心的爱她包容她，甚至可以说是需要纵容她的地步了，姜肆月这种人适合活得潇洒肆意，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为了一个人而拘束起来。
她找到姜肆月的时候，姜肆月正跟莫渝还有另外一个人凑在一起看手机，她也凑了个脑袋过去看，就看到了她们看的竟然是姜肆月跟莫渝的cp磕糖视频……
随郁：“……”正主看着别人这样剪辑自己的视频，磕得还挺高兴的？
“咦，阿郁你怎么来了！”姜肆月有些惊喜的说道。
“今天有空就过来看看。”她在她们对面盘腿坐下，目光示意她们的手机说：“手机怎么会在你们手上？”
并且还玩得这么明目张胆。
说起这个姜肆月就是一脸的骄傲，抬手揽住莫渝的肩膀，下巴微抬道：“我们这个小组比赛得了第一，允许玩三小时手机！”
莫渝害羞的笑了，唐晚也跟着姜肆月一副骄傲的模样。
看着这三人，随郁彻底笑开了，看来姜肆月这趟旅程，还找到了不少的好朋友。
“那你们可要加油了，让我在出道位那里能够看到你们！”随郁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那是一定的！”姜肆月肯定道。
或许是找到了自己喜爱的，如今的姜肆月是越来越自信了，整个人仿佛都散发着光彩。
看着笑得这样灿烂的姜肆月，随郁心里有些欣慰，如今她们两个都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也算是一件大好事了。
“我跟你们节目组请假了，现在就要看你们怎么选了，是打算留下来玩三小时手机，还是要吃去吃一顿大餐啊？”随郁笑眯眯的说道，这次过来可是要犒劳犒劳她们胃的。
果不其然，在听到大餐之后，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齐声道：“大餐！”
既然决定了大餐，那当然是立马收拾东西往外赶，而且既然都能出去了，莫渝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能见到姐姐的好机会，立马给她打电话告知这个事情，而黎姳也言说自己会在那里等她们。
等四人赶到的时候，黎姳已经站在火锅店门口等着了，如今这种入秋的天气，最是适合吃这些热气腾腾的火锅了。
一行人进去了，看着黎姳熟稔的点了一堆莫渝喜欢吃的东西，然后再看两人黏糊在一起，其他三人皆是露出一脸牙酸的表情。
姜肆月突然轻哼一声，柔柔弱弱的将身体歪倒在唐晚身上，故意娇娇柔柔的说：“晚晚，人家也要你帮忙点单嘛~”
随郁：“……”
腻歪在一起的两人：“……”
唐晚熟练的将姜肆月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好，我帮你点！”
其他人：“……”这两个戏精。
看到这个情况，随郁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拿出手机对着她们就是一顿拍，然后将照片发给了沈珏纾。
随郁：呜呜呜她们都腻腻歪歪的，就只有我一个孤家寡人，心凉~
接到她信息的沈珏纾原本正要去主持一个会议，点开来看后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打字回道：你们这是在哪里吃？
发完过去，她直接让秦卿去帮自己主持做好会议纪要发给自己就可以，她现在要出去一趟。
看到沈珏纾竟然还会问自己在哪里吃，随郁感慨一声这人总算是懂得关心人了，便将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诉了她。
沈珏纾上车的时候看到这个地址还轻松了一点儿，距离公司并不远。
菜刚刚上齐时，随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沈珏纾打来的，有些疑惑的接了起来。
“我现在在门口，你们在哪个包间？”
听到这句话，随郁的心口重重的跳了一拍，而后眼睛彻底亮了起来，连忙站起来说：“你现在在门口？那你不要动，我出去接你！”
说着连跟其他人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就往门口飞奔而去。
“是什么人让她这么激动？”唐晚有些愣愣的说道，原本还想动筷的手举在半空中，最终只得收回来等人回来再开吃。
“看样子，好像挺在意的。”莫渝小小声的说。
黎姳只是笑笑并没有开口。
然而所有人当中，只有姜肆月眼睛精光迸发，要不是顾及着形象，她现在是真的想要跳起来了！
刚刚她可是注意到了，打过来的是沈珏纾！
随郁快步跑到门口，等真的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沈珏纾时，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的，连忙跑上去拉着她的手说：“你怎么来了？”
她的激动简直是溢于言表，脸都有些微红了。
沈珏纾跟着她往里走，声音有些淡的说：“看某个人孤单单的有点儿可怜，突然就发了一下善心。”
随郁抿唇笑了起来，晃了晃两人拉在一起的手软声说：“谢谢这位大善人呀~”
沈珏纾唇角扬起一丝弧度，整个人温和了不少。
两人进到包厢，就看到她们都还在等着没有动筷，黎姳在看向沈珏纾的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招呼她们赶紧坐下一起吃。
“沈总真是比明星还好看啊！”哪怕唐晚就是沈珏纾公司旗下的，可是每见一次她都要感慨一声，沈珏纾不进娱乐圈完全就是在给别人留活路。
“那是当然的了！”随郁与有荣焉道，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女主角了，能不漂亮吗！
沈珏纾坐在随郁身边，看着她下巴微抬的骄傲模样，心情愉悦了不少。
看来自己的长相是长在她的审美点上的，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几个人聚在一起热气腾腾的吃了一顿火锅，全程桌面上可以听到不少姜肆月叮嘱随郁说肉熟了赶紧给嫂子夹菜之类的！
而随郁也听话，当真给沈珏纾夹了不少，而沈珏纾对她夹过来的东西也都吃了下去，也就导致吃完后，她感觉自己有点儿撑。
“啊？吃撑了？”等黎姳带着其他人离开后，随郁看着面露难色的沈珏纾，有些焦急的将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摸了下，还真有点儿鼓的样子。
“那你等等，我去给你买健胃消食片。”
“不用！”沈珏纾突然拉住她的手，“也不是太撑，你帮我揉揉肚子就好了。”
“啊？哦好。”随郁立马帮她轻柔的揉着肚子，有些自责的说：“早知道就不给你夹这么多菜了。”
竟然没考虑到沈珏纾胃口小的事情。
“是我自己要吃的。”沈珏纾不愿让她这样自责，而且随郁夹过来，她确实是可以选择不吃，但她还是全部都吃了下去。
随郁没有再说话，她认真的帮沈珏纾揉着肚子，心里想的是自己以后一定要细心一点。
帮沈珏纾揉了好一会儿之后，沈珏纾的开口说：“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还好吗？”随郁担忧的看向她的肚子。
沈珏纾微微咬唇，不知为何，她此时想的反而是随郁这模样真的很像是看着自己怀孕的样子。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烫到了，别开视线说：“可以了，走吧。”
说完率先站起身走出去，背对着随郁掩盖自己逐渐发起热来的脸颊。
“欸？哦。”随郁乖乖的跟在她后边往外走，等看到那两辆车后，随郁钻进了沈珏纾的车里，笑嘻嘻的说：“我那车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过来开。”
沈珏纾看到她这动作也没有反对，反而是将钥匙交给她，跟她换了个位置让她开车。
随郁将钥匙从善如流的接过来，如今她已经习惯了，跟沈珏纾待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是一个开车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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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黎姳送那三个人回录制基地，等都将她们送回去后，出了录制基地，她在一辆车旁边停了下来。
先前她就看到了这辆车了，其他人还不知道，但是黎姳可是知道她新买的这辆车。
下车果然看见了里边在发愣的黎绛，敲了敲她的车窗让她回过神来。
黎绛扭头看出去，这一眼差点没把她心脏给吓出来！这谣言这么快就传到了黎姳耳朵里了吗？所以她现在是要过来打死自己的？
黎姳看着黎绛明明都发现自己了却还迟迟不开车门，不由有些不耐烦的再敲了几下。
而也就是这个不耐烦，让黎绛感觉更像是那么一回事了，她不解，实在的想不明白怎么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喜欢莫渝？
她慢吞吞的将车窗放下来，抬头看向黎姳，面上镇定的问：“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放在腿上的手已经紧张的握成拳头了。
“我还在奇怪你怎么也会在这呢。”黎姳将狐疑的目光放在她身上，然后绕过车头从另一边打开了她的车门坐上去，问：“说吧，你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
听到她这拷问式的问法，黎绛心里更紧张了，“我就是路过这里。”
“装，你继续给我装。”黎姳双手抱胸嗤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每场公演你都会到现场去观看，并且听公司里的人说，你还赞助了这个节目？”
听她这语气，应该是没有听到那些谣言？黎绛松了口气。
“就是工作太忙放松一下。”
“真的吗？”黎姳目光放在她身上，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你不会是为了看什么人吧？绛绛啊，是不是为了姜肆月？人家不追在你身后，你不习惯了？”
“姐！”黎绛有些无奈的喊道，“才没有不习惯。”
如今她也依旧不喜欢姜肆月那样跟在自己身后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她。
“既然没有不习惯，那你说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黎姳根本不让她糊弄，非要她说个所以然出来。
黎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叹道：“我只是觉得她如今这样，跟高中那会儿挺像的。”
“哦~”黎姳露出了然的模样，“所以你这是在重温你高中时的行为，偷偷跑去看人家跳舞？”
黎绛：“……”
见她不说话了，黎姳觉得自己猜对了，她摇摇头叹口气说：“你说你又是何必呢？人家先前被你伤成那样，现在也不见得会接受你。”
“我没有要追她。”黎绛皱了皱眉，声音有些闷的说：“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那么小心翼翼。”
跟别人待在一起的姜肆月鲜活得像是一朵热烈绽放的红玫瑰，但是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胆怯瑟缩着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脸色。
“那你知道了吗？”黎姳问她。
黎绛沉默一瞬，声音更低的说：“她好像只有不在我面前的时候，才是那么光彩夺目的。”
姜肆月喜欢，并且也适合过这样的人生。
黎姳看着她这样，突然有些心疼起她来了，揉揉她的脑袋说：“你这又是何必？你其实是喜欢她的，对吗？”
“喜欢她？”黎绛重复一遍，而后像是想起什么的轻声说：“没有，我不喜欢她。”
曾经有人说过，谁要是被她喜欢上，谁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第39章 绿茶
回到家中,随郁不放心的将消食片翻出来让沈珏纾吃下去，看着她吃下去之后又上楼去帮她放好洗澡水，然后来到她身边说：“去洗个澡先？”
沈珏纾抬眸看向她，点了点头。
见她上楼了,随郁看着外边暗沉下来的天色,觉得现在时间还算早,便在家里捣鼓了一番，等到沈珏纾洗完澡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随郁拿着话筒笑盈盈的看向她。
“时间还早,我们来唱歌？”随郁对着话筒说。
沈珏纾：“……”
由于这个世界没有随郁想要的曲,她便干唱了。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
沈珏纾：“………………”
她的脸色极其的紧绷,甚至于她开始怀疑起来随郁唱这首歌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为了就是趁机委婉的告诉自己什么答案。
“欸？不好听吗？”随郁看着她紧绷的脸色有些疑惑的问道,虽然说她唱歌有点五音不全,但是这首歌已经是她能够唱得最好的了。
沈珏纾将视线移开不与她对视，说：“你还有没有其他歌，我不想听这首。”
不想听到那一句一句的朋友。
“不喜欢听这首啊，那我换一首。”随郁从善如流的说道，转而唱道：“素胚勾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哪怕自己唱歌并不算好听，可是在沈珏纾面前也没有丝毫的觉得不好意思，依旧认认真真的将一首歌唱完。
沈珏纾也没有嘲笑她，她就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随郁唱，随郁的声音很好听,哪怕再五音不全也不会难听到哪里去，尤其是她后边唱的那些歌都还算好，让她听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随郁看着沈珏纾的心情好起来的模样自己也开心了不少，不由问她：“你要不要唱？一直都是我在唱。”
沈珏纾看着她递过来的话筒，想了想之后还是摇摇头，“我不会唱。”
她也确实没有开口唱过歌。
“啊？”随郁眼睛里有些许的失望，不过她也没有逼沈珏纾唱，自己又唱完两首歌之后觉得这样干唱没什么意思，所以放下话筒将游戏打开了，递了个手柄给沈珏纾说：“我们来打游戏吧，上次打的那关还没有通关。”
沈珏纾接过手柄坐在随郁身边，两人坐的很近，有些时候动作幅度大一点的话还能碰到对方的肩膀，沈珏纾微微垂眸，嗅着鼻间传来的好闻的天竺葵香。
读懂她信息素下那愉悦的气息，唇角勾了勾。
至少随郁跟自己待在一起，是开心的。
“对了，今天我去看肆月的时候，还在那里遇到了黎绛！”随郁边玩游戏边跟她分享八卦，说：“她竟然为了有理由进入录制园区而当节目的赞助商！”
这时候当赞助商，司马昭之心啊！
“嗯？”沈珏纾鼻间发出疑惑的声音，像是很有兴趣的问道：“她是为了去看肆月吗？”
“我觉得是！”随郁斩钉截铁的说，随后又抿嘴笑开来，“不过我为了膈应她，故意将肆月猜测她是不是喜欢莫渝的事情告诉她了！”
沈珏纾看了她一眼，难怪下午的时候黎绛打电话给自己，旁敲侧击的问自己知不知道姜肆月说过这种话。
“心眼多。”沈珏纾突然轻轻笑了起来，想来黎绛在听到这段话之后，几天都不能睡个好觉了吧？
“哼，我只是逗她一下而已。”随郁轻哼，一点不觉得自己这样干有什么不地道的。
沈珏纾摇摇头，问：“你就这么讨厌她？”
每一次见面，无一不是针对。
听到沈珏纾这样问自己，随郁打游戏的手慢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说：“我其实不讨厌她，相反我还挺欣赏她的。”
年纪轻轻就将家族企业打理的这么好，人品也还算是说得过去没有什么搞七搞八的，不管怎么看，黎绛都是一个抢手的香饽饽。
“那你还……”沈珏纾有些迟疑的说。
“那我还这么针对她？”随郁耸耸肩接着说：“我虽然知道她没有做错什么，但是作为肆月的朋友，站在肆月的立场上，看着肆月为了追逐她而将自己变得没有底线的舔狗，还是会恼她的。”
理智告诉她这个气没道理，但是情感上却一时半会儿做不到。
“而且你不觉得黎绛这人很欠揍吗？”随郁轻哼，“她这不就是小说里那些失去了才后悔的典型人物？肆月跟在她身后的时候看不上，不跟着她了她反而开始上心了。”
听到这句话沈珏纾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许久之后她才轻声道：“可是感情这种东西，不一定就是那么圆满的。”
“当你很喜欢对方的时候，感情不一定就能够得到及时的回应。”
就比如此时，你依旧想着要跟我做朋友不是吗？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随郁手臂抱着双腿将脑袋搁在上边，有些惆怅的说：“现实里的爱情哪有那么多的双向奔赴，爱没有回应也是常态，只是很多时候理智还是会被情感裹挟着。”
虽然说她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周边也有不少人为情所困，分分合合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看着那样的情感，她时常还是会觉得有些恐慌。
她怕自己日后万一喜欢一个人的话，那人并不喜欢自己，又或者是两人短暂的喜欢在一起了，继而分道扬镳。
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投入一段又一段的感情当中，她怕自己某一天眼睛瞎了看上一个不安稳的人，所以至今都没有出现一个人能让她坚定的将感情交给对方。
沈珏纾也将游戏手柄放了下来，声音很轻的问：“之前你问过我喜欢什么类型，那你呢，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说起这个，随郁的表情也有些茫然起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一直觉得我会是一个人过完一辈子，所以从来没有想过理想型。”
“所以你以前并没有喜欢的人？”沈珏纾的声音更轻了。
“是啊。”随郁语气有些闷的说道，25了还没有喜欢过人，说出来好像是有点儿小丢脸。
然而听到她这个回答沈珏纾却淡淡的笑了起来，觉得心情愉悦了不少。
两人坐在一起又聊了会儿天之后才各自回房，沈珏纾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侧躺着看着另一边空荡荡的枕头，心口有些紧缩，真的很想此时有一个人躺在上边，然后传递过来让她眷恋的气息。
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随郁的身影，喉间微微发干，她会知道吗，她会知道自己如今每夜在脑海里所想的画面吗？
她会认为自己是一个肮脏卑劣的人吗。
缓缓将身体卷缩在一起，沈珏纾从不知道自己也曾有一天会对一个人的欲念这么大。
而另一边的随郁哼着歌进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有些美滋滋的，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这样畅快的过活，少了之前那个世界的束缚后，自己反而是解脱了。
如今，就是要看如何避开剧情修正的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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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随郁跟着沈珏纾来到公司，一来她就发现些不对劲了，前台那站着一个女人，女人手里拿着的那件衣服，怎么就这么眼熟呢？
她皱了下眉，低声问沈珏纾，“那人手里拿着的衣服是不是你的？怎么跑到别人那里去了？”
沈珏纾看过去，认出了这个女人，而看随郁的态度，很明显连个眼熟都没有，甚至于她眼熟的点只是衣服，这不由让人唇角微微勾了起来，心情很是愉悦。
“是我的衣服。”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留着。
看到她们出现，女人眼睛一亮，快步往随郁这边赶过来，站在距离随郁一米距离的时候停下来，脸颊微红，看着随郁还有些害羞的模样，将衣服递过来说：“那天谢谢你救我，你的味道很好闻。”
随郁看她径直往自己这边过来的时候才总算想起了那件衣服眼熟的原因了，这不就是那天去看烟花秀的时候自己帮沈珏纾带的外套吗？
听着女人的话，随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在这个世界生活也有一段时间了，对着一个人夸你的味道很好闻，这不就是相当于动物界的求偶行为吗？
“你在说什么？是我老婆救的你，可不是我救的，而且衣服也不是我的。”随郁微微后退一步站到沈珏纾身后，将她突出来。
本来也是，当时那情况，更多的是沈珏纾在旁边照顾她。
女人脸色一僵，目光跟沈珏纾那双幽深的黑眸对上，突然间后脊一凉，仿佛有条毒蛇爬了上来，对着她的脖颈发出嘶嘶声。
她讪笑道：“原来是你，谢谢你那天救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将衣服递到沈珏纾面前。
然而沈珏纾只是随意的扫了眼那折叠整齐的外套，淡声道：“不用，你直接扔了就行，别人穿过的衣服我不会再穿。”
女人的脸色更尴尬了，讪讪的将递出去的手收回来，喃喃道：“这样啊，对不起，是我不清楚你的习惯。”
沈珏纾对于她的话没有应，拉着随郁的手直接与那女人错身离开，别以为她没看到那人在看到随郁是爆发出来的精光，这人这趟的目的是冲着随郁来的！
随郁被沈珏纾拉着走，全公司的人都看到她们这个情况了，急得她立马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甩开她的手，冷喝道：“别动手动脚的！”
被她骤然甩开，哪怕知道她做出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但沈珏纾还是觉得心脏针尖刺的疼，冷笑道：“先前站在我身后叫老婆的不是你吗？现在在装什么？”
随郁一脸厌恶的说：“你以为我想叫？要不是为了不让那人误会，谁搭理你！”
说完直接甩袖快步离开。沈珏纾看着她的背影，胸口突然急剧起伏。
她不喜欢随郁的这个态度，哪怕是装的，她也不喜欢。
她看了眼周边时不时拿眼风瞟过来的员工，脸色愈发的阴沉。
她也不喜欢在别人眼里，自己跟随郁是随时破裂的关系！
等她们都回到办公室之后，公司里的群却突然间热闹了起来，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A：哇喔！一大早就这么刺激！
B：话说那女人是随总惹的风流债吗？这回找到公司里来了？
C：楼上你没听见人说是因为救了对方吗？不过话说刚刚沈总正宫范满满啊！感觉她还在意随总的样子！
D：我也觉得，只可惜随总好像并没有留恋的感觉。
作为当事人的两人并不知道员工在背后聊些什么，随郁在回到办公室时就看到了昨天让秦卿给自己整理的资料放在了桌上，她翻看起来，数了一遍之后突然有些疑惑，不确定的再数了一遍，这确实是只有七个人的资料。
可她当天在包厢里，明明看到的是八个人……
她拨通内线让秦卿过来，举着手中的资料问：“这里边怎么还少了一个人？”
秦卿听到她这有些奇怪的话，接过来数了一遍说：“没错，确实是七个，没少啊？”
“你说就是七个没少？”
“千真万确，我看过监控的。”秦卿肯定的说。
随郁脸色骤然一变，“你把监控拿过来给我看看。”
不可能，在刚刚秦卿还没过来的那点工夫，她已经翻看了一遍资料里的头像，确定里边少了一个长相比较阴邪的男A！
见随郁这脸色秦卿也明白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一点儿都不敢耽搁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平板拿过来，调出了之前要过来的监控给随郁看。
由于包间内是没有监控的，所以这个监控就是走廊的，不过可以清楚的看到有哪些人进了那个包厢，而根据秦卿给她看的监控，当天加上她一起，进入那个包厢的人数总共只有八个人，并且也确实没有见到那个自己印象里的那人。
她之所以会对那个男A产生那么大的印象，还是因为他给人的不舒服感尤其重，尤其是那阴邪的长相，要不是闻到他的信息素，还有他那属于活人呼吸胸口的起伏，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个死人了。
她脸色开始有些凝重，问秦卿：“你有跟会所人员确认那个包间里有多少人吗？”
秦卿点头，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她不可能没有这个心眼，“确认过，得到的回答一致都是加上您总共八个。”
随郁将平板还给她，让她出去后坐在自己座位上想了许久，她可以千真万确自己是一定看到过那个人的，绝对不是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可为什么监控会没有拍到对方呢？并且其他人也一口咬定总共只有八个人进去。
她拿起那堆资料跑去沈珏纾的办公室，落在别人眼里却是她脸色难看气势汹汹的要去找人算账的模样。
沈珏纾看着她的突然驾到，有些无奈的说：“下次敲个门。”
随郁看看那原本就开着的门，伸手将其关上，“哦，我下次注意。”
这次被先前的事情弄懵了一瞬，看着门开就直接进来了。
“是有什么事吗这么着急？”沈珏纾起身来到她身边，嗅着她因为激动而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将她拉到沙发那坐下来。
被沈珏纾一碰，随郁就像是一条炸毛的猫一般瞬间镇定下来，她将自己手中拿着的资料递给沈珏纾，说：“昨天我不是被别人叫出去了吗？那些人之前貌似跟原主走在一起的玩咖，因为他们做了一些事情，我不想让他们继续这么逍遥法外，所以让秦卿帮我查了一下他们的资料，但是这一查却发现，少了个人。”
“少了个人？”沈珏纾视线从资料上转移到随郁脸上，“什么意思？”
随郁脸色有些难看，解释说：“在我进去那个包间的时候，我明明很清楚的记得里边已经有了八个人，而我是第九个进去的，并且在离开前我还试图将他们所有人的脸都记住，所以我很清楚自己没有数错也没有看错，里边就是有八个Alpha。”
“但是我让秦卿调查，却只有七个人的资料，不仅会所的工作人员一口咬定当天进去包间的人总共八个，就连监控记录显示也是一样，都少了一个人。”
沈珏纾耐心的听完她的话，然后眉头缓缓皱了起来，“所以你是怀疑这其中有人搞鬼？”
如果真是搞鬼的话，那么会所那边应该是准备好了一切应对秦卿的调查。
“怀疑，但不全是怀疑会所那些人。”随郁脸色紧绷，“我还怀疑他可能有某种其他的能力。”
“嗯？什么意思。”沈珏纾将手放在她的手上，轻轻抚着她的手背，同时将信息素释放出来安抚她的情绪，总觉得随郁此时仿佛是觉得出了什么很棘手的事情。
“他会不会拥有系统。”随郁抬眸看向沈珏纾，声音有些发紧的说：“他会不会拥有系统，可以将他所存在的一切都抹去，让别人都以为没有他这个人？”
听完她的话，沈珏纾的眉头越皱越紧，有些疑惑的说：“你所说的系统，真的能够这么厉害吗？”
看沈珏纾这样就知道她肯定没怎么看小说，给她解释了一番之后，沈珏纾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系统的话，那她们岂不是就是相当于防不胜防？
“如果他真的能够消除别人对他的记忆，那么为什么你依旧能够记得他？”沈珏纾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一点也是我困惑的点。”随郁眉头皱得死紧，“难道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他没有那么好操控我？”
除此之外，她目前还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沈珏纾握紧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不管是什么，我们会一起面对的。”
听到沈珏纾这句话，随郁心里突然涌现出安全感来，她看着沈珏纾的眼睛，就连她自己也不敢想象，自己在沈珏纾的身上竟然感受到安全感这种东西。
“嗯！”她用力点头，不管如何，如今她跟沈珏纾的日子过得还算是安稳，她不希望有人过来破坏这种安稳！
“必要的时候，我看看要不要去找李叔谈谈。”随郁突然说道，“原主不是说过，他是可信的吗？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着相信下原主？”
沈珏纾先是有些沉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从原主留下的那一切，或许她已经早早就知道了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书？
随郁松了口气，看着沈珏纾笑，“只要我们都没有什么事，我便什么都不怕。”
只要她现在跟沈珏纾都好好的，她就能够无限安心。
沈珏纾看着她那双带笑的眸子，勾唇淡淡的笑了起来。
“我也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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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沈珏纾忙着清除公司里有异心的那些人，而随郁这时忙着将当天会所那些人的恶迹揭露出来一个个的送进监狱，两人各自忙碌着，但是等到随郁的特殊时期时，这次不用随郁求她，沈珏纾就已经出现在了她身边。
随郁埋在沈珏纾的颈窝嗅着她的信息素，舒坦到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并且沈珏纾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对她的耐心真是与日俱增，包容度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这次怎么这么自觉？”随郁含着她的腺体嘟囔道，之前哪次不是自己死皮赖脸求来的？现在这人竟然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沈珏纾轻轻揉着她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另一只手却是忍耐的紧握成拳，喉间缓缓滚动。
或许是因为心里对随郁时刻升腾的欲念，如今在她的信息素影响下，甚至有了种自己也要跟着她一起发情的感觉了。
天竺葵的信息素将她包裹，后颈上那敏感脆弱的腺体被她轻咬舔舐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腺体传遍全身，她微微闭眼。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不舍得你再次陷入痛苦中挣扎。
没有听到沈珏纾的回答，不过随郁对此也不介意，被她的信息素包裹的时候，她能够读懂沈珏纾的压抑，只是她有些不明白沈珏纾在压抑什么。
难不成在压抑着想要将自己踹开的心？
随郁原本在舔舐她腺体的动作一顿，脸色有些许的僵硬，这么一想的话好像也有可能？虽然说沈珏纾最近的脾气好了不少，可是一时半会儿应该改不了她那狗脾气吧？
这么一想，随郁试图慢慢将身体撤离，与其被沈珏纾踹出去，倒不如自己主动退出，免得到时还要被打疼了。
然而还没等她撤离，搭在她后脑上的手一个用力，她直接被摁回沈珏纾的颈窝里了……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随郁有些瑟瑟发抖。
后来她索性不想了，安心的埋在她的颈窝里，大不了到时就挨她打一顿呗，反正在沈珏纾这里挨的揍也不少，好歹这次的揍还能减轻她易感期的痛苦。
沈珏纾将随郁搂在怀里，闭上眼脑海里却全都是对怀中人的亵渎，甚至于光是想，她已经感觉身体到了某一个临界点，即将崩盘。
随郁被沈珏纾紧紧抱着，她也开始有些疑惑起来别的AO在不上床的情况下都是这样度过特殊时期的吗？
如果别人真是情侣的话，像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度过，跟滚到床上去也差不了太多了呀……
不过好在后来热潮退去后她也没有迎来沈珏纾的一巴掌，甚至于，她在沈珏纾房间里的专属地都变位置了。
随郁从热潮期清醒过来后，在沈珏纾床上直接打起滚来了，喟叹道：“这床躺着真舒服啊。”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就是觉得沈珏纾的床比自己的香，将脸埋在被窝里，还能闻到沈珏纾身上的淡淡冷香。
“觉得舒服你可以一直躺在这。”沈珏纾淡声道。
“哎？这不好吧，你的床。”随郁抬头看向她，就见她在慢条斯理的拢着之前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襟，那一瞬间的春光让她眼睛微微睁大，感觉心口起了些许的异样。
“你现在不也躺在这上面了。”沈珏纾垂眸对上她有些许呆愣的目光，眼底有了些许的满意，至少从这人的反应来看，她对自己也不全是无动于衷的。
随郁听后有些哑然，回过神来的她讪讪道：“这不是不一样吗，我现在是在易感期，等之后我们还睡在一起就有点奇怪了。”
哪怕是朋友也不会天天都睡在一张床上的吧？更何况在这个世界她们两人还都有个身份不同的第一属性，就更显暧昧了。
沈珏纾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也没有再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她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先前被弄乱的衣襟拉好了，她起身打开衣柜，从里边拿出了一条内裤，然后大大方方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随郁目睹了她的全程，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大，说话都开始有些结巴起来，“你，你带着内，内，那什么进去做什么！”
是她想的那样吗？
随郁脸色瞬间爆红，窘迫到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沈珏纾转过身来，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黑色内裤，“你说的那什么是这个吗？当然是为了进去替换，你不会以为一个人在被你那样含住腺体还无动于衷的吧？”
“随郁，我是人，不是神。”
说完转身进了浴室，如果是之前，在随郁舔舐着自己腺体的时候她除了感觉到不耐烦之外，确实不会有其他的感觉，可是如今不用，她对随郁的欲念迫使她没办法做到在随郁靠近自己的时候还无动于衷。
看着紧闭上的浴室门，随郁只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在一点点的攀爬，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沈珏纾竟然会对此起反应，要知道这人看着冷冷淡淡的，她甚至于还在想，沈珏纾会不会是个性冷淡！
如今看来，她再正常不过了……
随郁摸摸自己发烫的脸，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她羞赧的想，这人既然都会起反应了，为什么还要将自己摁在她的脖颈里啊！
现在知道了，看来以后自己再也不能随随便便舔她的腺体了吧？
呜呜呜呜这么一弄，自己先前好像一个流氓啊！
随郁不由将脸埋得更深了。
沈珏纾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随郁那一副缩头乌龟的模样，不由有些被她可爱到了。
她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依旧将脸埋在枕头里的人，问出了自己脑海里的困惑，“你真的是Alpha吗？为什么你比Omega还不如？”
至少Omega都没有她这么容易害羞。
一听这话，随郁的脑袋立马从枕头上抬起来，通红着一张脸说：“我本来做Alpha的时间也不长！”
在之前那个世界，哪有什么AO之分啊！
沈珏纾了然的点点头，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好笑，因为一个人分化成Alpha之后，那人的思想什么的都会发生些微的转变，尤其是那种属于Alpha的霸道与占有欲几乎是刻进了他们的骨血里，少有像随郁这种动不动就害羞的。
她上床躺下来，声音很清淡的说：“你要习惯这种事，毕竟生理反应这些再寻常不过了，在这个世界，大多数人十六七岁就已经开始分化，因为那该死的特殊时期，不想依靠抑制剂的人早早就已经有了自己恋人，这种事情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不过就是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在这里不会出现谈性色变的情况，所以对这些事情自然也会坦坦荡荡。
随郁脸上的热度也慢慢的消减下来，忍不住嘟哝道：“但不论怎么说也是私密的事情。”
就好比刚刚沈珏纾如果不要那么坦然，不要让自己知道，她现在心里的异样感也不会这么强烈了！
总觉得有股麻意在心口蔓延。
沈珏纾伸手将灯关掉，接着黑暗掩住了自己微勾的唇角。
她其实不是什么坦然，她只是逼着自己装得坦然，故意做给随郁看的而已。
她就是要让随郁知道，自己会对她的触碰起反应，就是要在她心里种下一颗自己会为她发情的种子。
朋友不会为对方动情。
能动情的都不会是单纯的朋友。
视线骤然黑暗下来，嗅觉就越发的灵敏起来，闻着沈珏纾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甚至于还能知道这人此时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裤，心里的窘迫感更强了。闭嘴不打算说再多，总觉得这种事情越说越暧昧。
她可不能跟沈珏纾暧昧。
随郁将自己裹进被窝里，有些闷闷的想：她的天命A还没有出现呢，自己要是对沈珏纾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等之后她的天命A出现后，自己岂不是要伤心死。
随郁越想越像那么一回事，成功将自己绕进了死胡同。
沈珏纾此时不知道随郁脑海里想的是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她可能会很想问随郁一句，为什么就一定笃定她会喜欢那个所谓的天命A呢？那个天命A不也是作者安排给她的？
如果按照真实的自己的想法来看，她未必会喜欢上那个人。
只可惜沈珏纾此时不知道随郁心里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还有一个所谓的天命A存在，所以在后来面对着随郁对自己的疏离，她甚至在想，自己今晚的坦然到底是错还是对。
接下来随郁的热潮来临时，说什么都不愿意埋到沈珏纾的颈窝那里去吸了，在距离她五十厘米这样的位置，始终保持着该有的距离。
沈珏纾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宁愿随郁像以前一样的对自己放肆。
随郁易感期结束后，她也有个头疼的麻烦了，那天跟沈珏纾一起在外滩救的那个女人，好像缠上自己了。
再一次跟着沈珏纾一起踏进公司的时候，看着那个等候多时的女人时，随郁开始头疼起来了。
明明那天是她跟沈珏纾一起救了，并且沈珏纾出力最多，她为什么就缠上自己不缠沈珏纾呢？！
沈珏纾自然是看到了这个情况，她冷眼睨了那女人一眼，直接从她身边擦过，冷冽的信息素像是刮了一场寒风。
女人的身体被冷到一般微微颤抖起来。
等沈珏纾离开后，女人好像才恢复过来，抬眸看向随郁，眼圈有些微红的说：“沈总的信息素好冷，随总不会感觉到不舒服的吗？”
一个Omega的信息素不仅不香甜可口，反而极具压迫攻击性，能有几个Alpha会喜欢？
随郁看向那女人眼圈微红的样子，有些后悔那天等到她妈妈过来被她妈妈看到脸了，估计她妈妈当时就认出她们两个了，不然这人不会这么精准的就找到这。
“这位小姐，你要知道一点，就是这让你觉得好冷的信息素，在那晚上可是帮你挡了不少意图对你不轨的Alpha。”随郁翻了个白眼说道。
“而且你的绿茶功底也太浅了，再怎么样你也该去进修好好学习一下再出来卖弄，不然像现在这样一下子就被人戳穿，你不觉得很丢人现眼吗？”
说完，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样对保安说：“以后再将她放进来，你们干脆也别干了！”
对这女人她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很久了！到底是救了个人还是救了个狗皮膏药？
女人被随郁说的脸上青白交错的，脸上那造作的柔弱也都收了起来，靠近随郁低声说：“你以为你们这样就可以相安无事了吗？”
“我告诉你们，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们逃不脱的。”

第40章 揪心
听到她的话,随郁脸色一变，垂眸阴沉沉的看着她问：“你在说什么？”
女人脸上全无装出来的柔弱了，反而是带着挑衅意味的说：“我在说什么,你难道不是很清楚吗？”
随郁阴沉沉的盯着她,突然一把将她拽到一个空的会议室里,将门甩上后质问：“你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女人此时的笑容带上了许多的戏谑从容，她说：“我可不会告诉你我是谁，万一以后你找我报复的话怎么办？”说完对着随郁放了个电。
随郁看着她的变化，抓住她话语里的漏洞沉声道：“你既然都说我们逃脱不了，那你为什么会担心我报复？”
女人眨眨眼,有些无辜的说：“我只是不喜欢把一件事说得那么死而已。”
随郁轻嗤,心里却是微沉,这个女人，会所里的那个男人,感觉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她们所不知道的势力开始浮出水面。
“你知道我的情况？”随郁问道，她倒是很想知道，这些人知不知道这具身体里换了个芯子。
女人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然后嚣张的将双腿搭在会议桌上,笑盈盈道：“你说的是哪一方面的事？是你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还是说你用了什么手段逃脱了钳制？”
随郁听着她的话，觉得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但是看着她那笑盈盈从容的模样，又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知道，只是不说出来，就是要让自己猜。
随郁没有急着开口，等了许久之后,女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就不问问我接近你是为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问？问了你会答吗？”而且在两人进会议室的时候，自己貌似已经问过了吧？
“你问呗，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解答你了呢？”女人再次对着随郁抛了个媚眼。
随郁冷笑，这人的态度仿佛就是高高在上的神，逗弄着卑微的蝼蚁。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然而还不待她开口，会议室的门突然就被打开了，沈珏纾站在门外，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们。
看到她出现，女人有些轻挑的吹了个口哨，似笑非笑道：“难怪影响不了你，看来你也觉醒了啊。”
听着她的话，沈珏纾面无表情的走进来站在随郁身边，先是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没被那女人怎么样后，她转头对上女人那双戏谑的眸子，目光平静道：“我觉醒了，所以你又要怎么做？”
“而且希望你能够把你的态度收敛一点，我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存在，在死后到底是这具身体死亡，还是说会连着你的意识一起死亡呢？”
“要不要给我一个尝试的机会？”
“你！”女人脸色一变，被沈珏纾说的话给噎到了，冷静下来后说道：“虽然你们都已经觉醒了，但是你们应该也能清楚的知道，这已经是一个运行完善的小世界了，你这么干，哪怕你是女主，也是犯法的。”
沈珏纾脸色不变，“我知道，所以可以在杀掉你之后，我以死谢罪。”
“同样的，我也想知道我死后会是怎么样的。”
沈珏纾目光淡然的盯着女人那双逐渐显露出气急败坏的眸子，她还真的是有些好奇，自己死后是真死了，还是再一次的重生。
“疯子！你真他妈的是个疯子！”女人突然怒骂道，可是骂完，她最后还当真是收敛了她那高高在上的模样，愤愤的瞪着她们。
这么一看，沈珏纾先前的那一番话还是能够拿捏到她一点的。
随郁站在沈珏纾身边，听着她的话简直是心肝都在发颤，既觉得她那一刻帅呆了吧，又觉得真像是女人说的那样，简直是一个疯子。
一个人怎么能够将生死这样置之度外！
这一刻，随郁是真的将眼前的这个沈珏纾跟文章后期那个黑化疯批的沈珏纾彻底重合了。
自己并不能因为沈珏纾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好，而忘记了她是真的经历过上一世的折磨后而转变性格的事实。
三人最终坐了下来，沈珏纾看着面前的女人，声音很是冷淡的问道：“你既然都已经知道我们觉醒了，所以你是想要做什么？”
女人看着面前这样镇定的沈珏纾，忍不住为她鼓掌道：“很少有人像你这种情况，在面对我的时候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说完，她又看向随郁，继续说：“并且你们在觉醒后，竟然还能这么快的就接受自己的现状。”
“要知道，那些人在知道自己只是活在书中世界的时候，都会选择去死呢。”
女人的话让随郁她们同时想到了原主的母亲们，她们的死，是不是也是因为觉醒而接受不了选择死亡的？
沈珏纾对于她的赞赏一点儿没有高兴的模样，她再次问：“目的。”
总不可能这人过来就是为了确认她们已经觉醒了，毕竟要确认的话很简单，在最开始剧情走偏的时候，她们就应该要有所怀疑了。
女人脸上的神色正经了不少，她说：“目的，当然是为了让一切都回到应有的轨道上去，要不然的话作者付出如此多的心血创造出来，费心构思的所有情节岂不是都毁于一旦？这样来说，对作者公平吗？”
随郁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是这对角色来说难道就公平了吗？！”
女人目光看向她，微笑道：“可是没有作者的话，就没有这个世界，也就没有你们，这种情况，你们有什么资格谈公平？”
“甚至于，你们终其一生都不会发现自己其实只是作者创造出来的一个角色。”
随郁胸口剧烈起伏，瞳孔中怒火狂烧。
“我承认，没有作者就没有这个世界。”沈珏纾点头，然后看着女人的眼睛反问道：“但是你说的那种情况，适合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的人走，可是我们既然都已经觉醒了，为什么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
“你们为什么就一定要让觉醒的人顺著作者设计的轨道走呢？”
女人被沈珏纾这平静的问话给问住了一瞬，沉默过后她说：“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作者的设定剧情不受到改变，这是我们的职责。”
沈珏纾唇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问：“那你是打算用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们回到剧情线里？”
“毕竟，我们现在可不会束手就擒。”
女人静静的看着沈珏纾，“曾经我们想过，你们是不是因为什么意外而导致的剧情走偏，但我们真的没有将你们放到觉醒那一类人里。”
“怎么？是因为觉醒的人数太少，让你们都忘记会有这样一种可能了？”随郁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女人耸耸肩，无所谓的说：“如你所说。”
看着她这样，沈珏纾却是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她说：“我想，你们现在应该也是拿我们没有办法吧？要不然的话，你不会在这里跟我们说这么多的话。”
“我想，你们一直都是想要通过诱导，诱使我们重新走向剧情线？”沈珏纾神色淡定，从顾应蛊惑随郁开始，到这个女人试图接近随郁，都不过是想要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让随郁重新回到以前的那种状态，然后对沈珏纾做出恶行。
看着沈珏纾这样，女人忍不住鼓起掌来，叹道：“你是真的很聪明，我甚至都觉得作者没有将你的聪明写出十之一二来。”
沈珏纾微微勾唇，“既然你们目前也没有办法对付我们这种觉醒的人，那你们在我们眼前晃还有什么意思？”
随郁在一旁看着沈珏纾，听着从她嘴里冒出来的话，心里对她是真的佩服了，她竟然能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通过女人的言行整理出各种有用的点，她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女人再一次的被沈珏纾的话噎住了，显然是被她给戳到痛处了，她不甘心的说：“你们也不用得意太久，剧情的走向不是你们说改变就可以改变得了的，目前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对付你们的方法，但是你们不要以为只有我们想要剧情复原！”
而且这种特殊情况，想必上边已经为此而感到疯狂了吧？毕竟这相当于送给他们绝佳的研究载体啊！
以前他们也曾尝试过研究对付那些觉醒的人，可是无一例外，还没等他们出手尝试，那些觉醒的人就选择了死亡。
“那我们恭候。”沈珏纾弯了弯唇，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
女人被沈珏纾她们的态度给气到了，起身拂袖离开。
看着女人走后，随郁目光亮晶晶的看向沈珏纾，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你刚刚好帅！”
要不是沈珏纾及时赶到的话，她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女人那里知道这么多信息呢！
听到她的夸奖，沈珏纾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她说：“看到这么帅，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是不是，要以身相许？
“什么想法？”随郁想了下，旋即站起来走到沈珏纾的身后，开始殷勤的帮她捶打起肩膀来，有些狗腿的说：“大佬带我飞，我将会是你最忠诚的小弟！”
什么想法？那当然是赶紧抱紧大腿啊！
沈珏纾：“……”
她脸色僵硬了一瞬，旋即有些好笑，她感觉随郁脑子里应该少了一条筋，甚至于连一点暧昧都不会。
“好了，有这个工夫赶紧出去把你要做的工作做了！”
随郁脸色顿时苦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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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那个女人离开了，但是随郁还是觉得这场漩涡所涉及的势力不少。
她坐在办公室里，手中拿着支笔轻轻点着桌面，回想到会所里的那个男A，那人跟这个女人会是一个势力的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个男人所处的又是什么阵营？
她们如今掌握的信息依旧是少得可怜。
她轻轻叹息一声，觉得这个世界太考验她的智商了，难得需要在实验之外还要想这么多的东西，偏偏她又不算是特别会分析这种东西。
果然，她就不能少了沈珏纾，少了沈珏纾的话，估计她就是被宰的份了。
现如今公司里的人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氛围当中，而这次这个紧张不再是沈珏纾和随郁制造出来的了，而是沈珏纾大刀阔斧的改革所带来的。
之前穗禾在交给原主的时候，由于原主年轻，很多人都趁机想要欺负她什么都不懂，后来原主虽然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坐稳了位置，但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却不死心。
随郁将自己记得的一个剧情告诉了沈珏纾，在沈珏纾逃出来后并购穗禾，后来有一个项目出事闹得非常大，险些将沈珏纾多年的努力都毁于一旦。
她不知道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是谁，所以她跟沈珏纾就必须要将那些还具有狼子野心的人全部揪出来！
而这次大刀阔斧的改革，为的就是削权。
看到那些不服的人闹到沈珏纾的办公室，随郁后来不放心的跟着进去，就发现竟然有Alpha试图用信息素压迫沈珏纾，想给她来个下马威。
随郁脸色一冷，然而在对上沈珏纾那双平静的眼眸时，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沈珏纾在面对这么好几个的Alpha信息素压迫依旧显得泰然自若，她抬眸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几个人，淡声道：“如果你们觉得不服，可以请辞。”
那些人看到沈珏纾的这个态度脸色一变，有人怒声道：“沈总，我们在公司这种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现在就这么对我们不怕寒了其他人的心吗！”
说着他们将目光看向后面进来的随郁，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说：“随总，你看看沈总现在做的有多过分！公司这么大的变革都不需要经由您同意的吗？！”
随郁看着他们还以为自己跟沈珏纾是对立面，不由叹了口气，脚步慢悠悠的走到沈珏纾身边，帮她将鬓间散落下来的发丝顺到耳后，然后将手臂搭在她的身上，用信息素为她竖起一道屏障隔绝到那些人乱七八糟的信息素，模样很是无奈。
“她是我老婆，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哪里还需要我另外再同意？”
其他人看到随郁这番举动忍不住瞪大眼，指着她们两个身体都气得发抖，“你们，你们怎么会站在一起！”
看到两人这亲密的举动，他们险些要吐血！
随郁勾唇，看向他们的目光带了些许的讥讽，说：“我们是妻妻关系，不站在一起要跟谁站在一起？如果你们说我们之前的情况的话，那一对妻妻哪有不闹矛盾的时候，矛盾解除了，自然也就和好了。”
沈珏纾身体放松的往后靠，眼角的余光瞥见随郁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唇角有些微上扬。
“你们就是在给我们下套！”现在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是又怎么样？”随郁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干的那些肮脏事！是我想要逼你们走的，你们识相最好自己离开保全你们一点体面，不然的话，我手上这些证据，就不知道会传到哪里了。”
随郁看着面前这几个在穗禾也待了许多年的老人了，可是他们或许就是待太久了，安逸的生活磨平了他们的锐气，不仅没有想着做出更好的成绩，反而开始走歪门捞偏财！
那些人听到随郁的话之后脸色齐齐一变，相互看了眼之后不敢再多说其他，直接转身离开。
至于后来，他们主动递交辞呈言说回家养老了。
等他们都离开之后，随郁收回搭在沈珏纾身上的手，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你能够在Alpha的信息素下这么镇定？”
毕竟按照这个世界的逻辑，Omega轻易可以被Alpha的信息素所影响，如果严重的话当场发情也是有可能的。虽然说高等级的Omega可能不会轻易对低等级的Alpha信息素起太大的反应，但还是会被影响到的。
沈珏纾抬眸看着她，声音很是平静的说：“不想自己被Alpha控制，那就只能逼着自己多加锻炼，才能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受到影响。”
若不是她自从分化后就在锻炼摆脱Omega对Alpha的本能臣服，她也不能在原主想要标记她的时候拒绝得了。
毕竟，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来说，也算是一个烈性春.药了。
听到沈珏纾的话随郁有些哑然，旋即又很是心疼，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想要摆脱这种设定的束缚，就只能付出比寻常人多百倍的努力！
看着随郁那心疼的模样，沈珏纾心里是愉悦的，毕竟说明她在意自己，可是她也不想要她一直皱巴着这张脸，她喜欢看她那有些蠢蠢的笑，便说：“你不用这副表情，现在你已经标记我了，我身上有了你的信息素味道，在很大程度上也可以不受到他们的影响。”
毕竟随郁顶级Alpha的信息素可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会任由别人挑衅。
然而听到沈珏纾这话随郁也没有什么高兴的情绪，她叹口气说：“可是过不了太久我们还是要去将这标记清洗的。”
没有了这个标记她就少了一层保护，可是如果拥有这个标记的话，她就要跟沈珏纾一直保持现在这种状态，显然是一件不现实的事。
沈珏纾身体一僵，看着随郁除了叹息外就没有其他情绪的模样，突然间觉得心口又堵又热，火苗窜烧得她心火辣辣的疼，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脸色紧绷。
这人就这么想要赶紧把自己摆脱了吗？
“不洗，不可以吗？”这句话几乎是咬牙挤出来的。
“不洗？”随郁霎时间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向沈珏纾，然后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不洗怎么行？我们不能这样一辈子的！”
现在两人都是孤家寡人还好，可是等到之后遇上喜欢的了，怎么可能还接受得了这样怪异的模式。
“要洗的，不洗的话对之后的那啥生活也不是特别和谐……”随郁低下头，双手相互抠着一副很害羞忸怩的样，小小声的说：“不是都说了双向标记只会受到对方信息素的引诱吗？跟其他人发生关系的话，欢愉程度是没有跟标记者来得强烈的。”
不洗的话未免也太悲催了吧，一辈子都体验不到那种极致欢愉的感觉……
沈珏纾越听脸色越冷，这人如今竟然已经想到了这点。担心跟别人的欢愉程度不高？
这一刻，铺天盖地的窒息像是潮水袭来，沈珏纾看着依旧低头害羞的模样的随郁，心口突然涌现出一股疯狂的念头。
将她囚禁起来，让她永远也离不开自己所铸造的牢笼！
然而只是一瞬间，她又开始为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而感到浑身发冷，这样偏执阴暗的自己，随郁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想到她曾经说的，宁愿自己杀了她也不愿自己囚禁她的话，沈珏纾心口窒息，她对随郁竟毫无办法。
随郁突然抬头有些奇怪的看向沈珏纾，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问：“你怎么了？怎么信息素浓度突然飙升这么多？”
一瞬间炸开，就好像是有一场小型雪崩在自己眼前崩塌。
沈珏纾看着一无所觉的随郁，人生头一次竟然有如此恼怒的时候，恼极这人不开窍，又怒自己对此却毫无办法。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不想以伤害她的方式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见沈珏纾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随郁心里突然打了个寒颤，这家伙不会是心里又憋着什么坏的准备要对付她吧？这么一想，她立马慢慢后退，讪笑道：“既然都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还有好多工作要忙呢。”
说完，也不等沈珏纾开口，她脚步立马开溜了。
沈珏纾看着随郁逃跑似的背影，双手紧握，胸口的火焰燃烧得愈发的旺盛。
而另一边的随郁从沈珏纾办公室跑出来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回想刚刚沈珏纾那脸色，夸张点说都像是要吃人了，凶得很。
回到办公室的随郁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开始为沈珏纾的那个天命A而感到默哀，她怎么感觉现在的沈珏纾比书中后期的还要难对付？那模样，天命A待在她面前估计都得要缩成鹌鹑，想想就可怜得紧。
随郁摇摇头，沈珏纾那气场又强，心智手段摆在哪里，那个天命A估计会被吃得死死的。
虽然知道被一个人吃得死死的挺心酸的，但是自己怎么心里也开始冒起酸来了呢？
随郁捂着自己的心口，眉头皱得紧紧的，自己的共情能力竟然这么强的吗？想到天命A以后的命运自己就先替她心酸起来了？
还没想通的她突然被敲门声惊醒，浑身一个哆嗦，险些要跳起来。
“进。”平复好自己的心情，随郁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
秦卿这时开门走了进来，看着随郁低眉道：“随总，沈总让我过来跟你做工作交接的。”
一说到工作交接随郁就反应过来了，心情顿时就美了起来，这也就意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投身到自己喜欢的科研事业当中了！
“这个工作交接还有做的必要吗？”随郁小声嘀咕了一句，毕竟她懂什么管理，就连财务报表都看得一知半解的，工作大多数还不是沈珏纾和秦卿处理的。
“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秦卿微笑道，显然是听到了她那声嘀咕。
随郁心里有些尴尬，不过最后还是做样子交接完，刚一交接完，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甚至这个办公室也懒得待了，直接跑楼上实验室去了。
这段时间在公司里的生活，已经让她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就不是那私企工作的那块料，自己就适合面对各种物质，然后研究将它们融合会产生什么效用！
她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其他人都认真的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如今她们已经将市面上所流通的所有抑制剂都各自买了一些回来，然后测出其中的成分，试图寻找一个更好的平衡点，使其融合起来成为更安全的抑制剂。
“老板，这是我们在面向18-25周岁的Alpha与Omega调研得出来的抑制剂使用感受的结果，其中通业科技研发的抑制剂最受大众欢迎，具有见效快，副作用较小的优点。”夏菊拿着调研报告给随郁看。
“通业科技，我知道它。”随郁之前见过沈珏纾身上带的抑制剂上边的logo，旁边还写着通业科技四个字。
她让夏菊先去忙，然后自己找了个不碍事的位置坐下来翻看着，通业科技的抑制剂主要是添加了硝基安定，具有镇静催眠之类的作用，所以他们的抑制剂才会具有见效快的作用。
但是这个的副作用，却是会让人在事后非常嗜睡，同时神经感知比较缓慢，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但这对比起其他的抑制剂来说，已经算好的了。
随郁将报告看完，然后又翻看了下其他公司的抑制剂报告，看着他们所添加的成分与比例，总觉得既然存在了abo世界，那么对于AO赖以生存的抑制剂来说，就不该副作用会这么大。
所以肯定是有她们所不知道的平衡点没有被摸索出来。
可是这个平衡点是什么呢？
随郁咬着下唇苦思冥想，她其实觉得通业公司那个思路是对的，只是还需要一些东西来中和硝基安定所带来的副作用。
整个实验室都各自忙碌着，为了能够研制出理想的抑制剂，她们都在为此努力奋斗着，随郁看着夏菊她们四个人，突然像是被受到什么鼓舞一样，整个人开始打了鸡血似的去将自己消杀一遍后参与忙碌进去，然后做着各项数据记录，企图能够寻找出一点可解之法。
这样打鸡血似的忙碌起来的后果就是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所以等到沈珏纾出现在实验室外的时候，随郁才惊觉现在竟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沈珏纾站在外边看着里边忙碌着的那些人，表情有些复杂的说：“你们对加班的兴致就这么大？”
看到她突然出现，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停下了自己手头上工作愣愣的看向她，最后还是夏菊将疑问问出了口，“沈总你是怎么进来的？”
要知道她们使用的安全门不是那么好破的吧？
随郁轻咳一声，低声说：“你们是做实验做傻了吗？她是我老婆啊，实验室都是她一手组建出来的，她自然有进来的权限。”
“哦。”其他人齐刷刷的点头。
随郁：“……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可以晚些时候来。”
说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这才去再一次的消杀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到沈珏纾的面前，“怎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
沈珏纾淡声道：“过来看看某人的肚子是不是不会饿。”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脑海里想的却是刚刚随郁认真做实验记录数据的模样，那微抿的薄唇，微微蹙起的眉头，她竟觉得无一不性感。
听到沈珏纾说的话，随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唱起了空城计，她表情不由略微有些尴尬起来。
“还是会饿的。”
“走吧，我也没吃。”沈珏纾淡淡道，率先走在了她前边。
“欸？所以你是要带我去吃宵夜吗？”随郁立马笑了，快走两步追上去跟她并列，模样笑嘻嘻的。
沈珏纾睨了眼她那一副占便宜了的模样，心里在想不过就是一顿宵夜而已，这人是为什么要笑成这样？
中午面对她的恼怒，在经过一下午的的沉淀早就已经平息下来了，原本以为交接完工作的人会主动过来找自己，可是等到下班了都还没有见着人影，甚至在自己因为工作忙碌多加了三个小时班都没能等来一个电话。
说实话，哪怕明知两人没有那一层关系，可是在忙碌到那么晚之后还没有等到一个关心，她还是会为此而感到恼怒，要不是后边秦卿下班的时候说了句看到随郁上楼了，她还不知道这人消失这么久原来是扎到她的实验室里了！
知道真相的沈珏纾是又气又无奈，她是真的没想到随郁刚交接完工作，但是转头就扎进实验室里。为此她考虑到随郁可能在忙，还真就在公司一边忙碌一边等待，可是等看到时间都十一点的时候了还没有任何动静，最终她还是忍不住上去找人了。
“以后工作定个闹钟，不要再像这次这么晚了。”沈珏纾说。
“欸？”然而听到她的话，随郁表现出来的就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一样，她看着沈珏纾那淡然的面容，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因为忙工作加班太晚吗？”
沈珏纾：“……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清楚！再清楚不过了！”随郁声音有点大了，然后感慨似的摇摇头说：“你看看你看看，你自己也知道不要忙工作到太晚的，但你自己怎么没有做到？”
说到这里她开始苦口婆心起来，“你说说你，要是年纪轻轻把身体给熬垮了，以后不是受罪吗？万一有伴侣却没有一个好身体，你说揪心不揪心？”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唇角突然勾了丝冷笑，“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都准时下班回去锻炼身体，免得以后有人身体不好太揪心。”
“啊？”随郁脸色突然塌下来了，“锻炼？那你还是让我孤家寡人吧。”
她宁愿孤家寡人也实在不想锻炼啊！锻炼实在是太累人了！
沈珏纾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面向随郁，突然抬手将她的衬衫下摆扯了出来，然后从下边钻进去摸到她的肚子上，果不其然摸到软软的肉肉。
“原来的那个随郁可是保持着健身的好习惯，你这才多久，就把人家的马甲线都弄没了？”
随郁原本是被她这一手操作弄呆了，然后再听着她说的话：“……”
她竟然无话反驳。
沈珏纾没有管她什么脸色，重新帮她将衣摆塞进裤子整理好，顺带还帮她抚平了一些褶皱，语气淡淡的说：“看看你这样，不锻炼说得过去吗？”
其实那软软的肉肉摸起来挺舒服的。
随郁：“……”她被嫌弃了！
“我显瘦，穿着衣服别人也看不出来。”随郁小声嘟哝着，自己上一世的时候也是这样，典型的穿衣显瘦，谁也不知道她脱衣之后肚子上是没有马甲线的，就是软软的。
沈珏纾睨了她一眼，“那可不一定，你总有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的一天。”
随郁：“……”
说不过她，随郁快步往前走，可是等来到电梯前的时候，人明明已经进去了，却还是不得不摁着开门键等着后边那个不急不慢的人走过来。
等她进来后，随郁摁上关门键，瞥了沈珏纾一眼，轻哼道：“流氓！”
刚刚直接就拽她衣服了，竟然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
面对她的指控，沈珏纾神情不变，至于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随郁脸色立马涨得通红。
“对比起你对着我的腺体又舔又咬的，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我们两个到底谁更流氓一点。”
一听这话，随郁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她干瞪眼。
看着她这样，沈珏纾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去警察局指控你流氓的。”
随郁：“……”

第41章 争执
完全就是被沈珏纾拿捏得死死的！
听到她这话随郁开始不服气起来了,非要跟她据理力争。
“你想指控我也没有指控的理由！明明是你主动将我的脑袋摁到你的脖颈那让我吸的！我可没让你扯我的衣摆！”
沈珏纾目光放在了电梯的显示屏上，看着楼层一个数一个数的往下跳，语气不急不缓道：“对啊,因为我自己主动的,所以我没有理由，自然也就不会到警察局指控了。”
随郁：“……”ma的这女人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
随郁脸色忍不住皱巴在一起，她觉得自己明明也不算笨，可是为什么在面对沈珏纾的时候,就总是赢不了呢？
难道自己真是那种所有智商都给了读书,生活却是个弱智的人？
看着随郁这纠结的模样,沈珏纾心情好了不少，偶尔逗逗这个家伙,生活会愉快不少。
沈珏纾带着随郁来到了一个夜市,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的觉得随郁会喜欢,果不其然,当看到随郁眼睛亮起来的模样后,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随郁看到这一条街的小吃,闻着各种美食的香气已经觉得胃口大开了,虽然说她现在很饿,但是这个时间点叫她去吃正餐她还是提不起胃口的,可是要让她来尝这种各式各样的小吃,她就已经开始口齿生津了。
她开始在各个摊位上的点起了单,而沈珏纾竟然就跟在一旁付钱,丝毫没有要劝她先不要点这么多的心思，只要是随郁想吃的，她都会在她点完后付钱。
随郁从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来的彻底没什么感觉，甚至于在沈珏纾忙着付上一个摊子钱的时候，在这个摊子招手一脸雀跃的等着她来。
看着这样一笑起来就有点蠢兮兮的随郁，沈珏纾唇角的弧度就没有再消下去过，她是真的很喜欢随郁笑得这么开心的模样。
两人每个摊子吃一点的吃过去，吃到最后随郁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叹口气说：“胃有点小。”
全程跟在她身边目睹了她吃多少的沈珏纾表情有些许的复杂起来，都吃那么多了，竟然还说胃小？她甚至还在想那个胃为什么能够装得了这么多东西。
“这样偶尔吃一次可以，但是不能频繁将自己吃得这么撑。”沈珏纾将自己去药店买来的消食片掰了四片放在她手心，看着她吃下去之后才算是放心。
“散散步再回去。”沈珏纾提议，这家伙吃太撑还是要消下食。
随郁对她的话没有反驳，有些难受的跟在她身边走着，两人沿着公园的外围溜达着，随郁的脸色则是有些苦。
虽然说吃的时候很爽，但是吃撑之后也是真的难受，看来以后真的是要控制一下自己的进食了。
“那天在会所见到的那个人，再没有出现过了吗？”沈珏纾想起了这个问题问道。
清凉的晚风吹拂着让人感觉很舒适，随郁眯眼道：“没有，甚至连点线索都没有。”
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她也都问过他们那个人是谁，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将那人的身份说出来，甚至于都一致认为当时压根就没有这个人存在。
看着他们这个情况，再一次的让随郁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个男A真的有篡改人类记忆的能力！
她很清楚的记得其他人还跟这个男A互动过，不可能不认识不存在。
只是那个人是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吗？竟然在自己离开后，立马篡改所有人的记忆。
沈珏纾看着随郁眯眼的模样，最终无奈拉着她一起走，免得这人不看路掉进一旁的湖里。
“既然找不出来，就顺其自然吧。”沈珏纾淡声道，如今她们就是被盯上的猎物，在当猎物的期间，又能够有多大的能力知晓更多呢？
“嗯。”随郁轻轻应道，被沈珏纾拉着手走了一圈之后，她突然开口说：“沈珏纾，我们回去吧，我有些困了。”
吃饱本来就容易犯困，更何况还吹着这么舒适的晚风。
看着随郁那副困倦的模样，沈珏纾轻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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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好眠，随郁睡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闹铃被人贴心的关上，甚至都没人来叫自己起床。
她洗漱好出去，就见沈珏纾坐在中岛台那开着两台电脑一起处理着工作。
“你怎么在家。”随郁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润喉。
“今天工作不多，就让秦卿将文件拿到这里来处理了。”
沈珏纾敲下最后的字符，然后利落的将文件保存关机，抬眸看向随郁说：“这段时间都挺忙的，好好休息一天吧。”
虽然说公司里那些事情大多都是自己在处理，但是随郁忙上忙下的演戏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嗯。”随郁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垂眸时却看到了沈珏纾那有些深意的眼眸，顺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腹部。
“……”
沈珏纾唇角微勾，她刚刚很清楚的看到了，随郁伸懒腰的时候因为衣服上移而露出来的白软腹部。
“不要像个流氓一样的盯着别人的身体看！”随郁凶她，这人到底知不知道点儿AO距离的？
沈珏纾神色不变，“你就在我面前，我也想不看，但是我眼睛又没瞎，所以我有什么办法？”
随郁：“……”
懒得再跟她辩论，反正自己也说不过她。
“今天要回老宅吗？”沈珏纾问她。
随郁喝水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沈珏纾平静的目光，沉默片刻后说：“回！”
她想要找李叔，看他愿不愿意告诉她们一些情况。
沈珏纾陪着随郁在家简单吃了个午餐后，两人才开车再一次的回到老宅。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错觉，总觉得这次回来看到的老宅，要比以前荒凉了不少。
她们进到主楼，依旧是李叔接待的她们，在给她们泡好茶之后坐在了她们的对面，看着这两张年轻的面孔，面上有些怅然。
“李叔，我感觉你会知道我们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随郁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沈珏纾的目光也放在李叔身上，说实话她对这个李叔的印象并不算深，只是小时候跟着父母过来的时候撞见过那么几次，只是所剩不多的印象中，却能够记得这位李叔每一次看向自己的时候，仿佛都带有怜惜的味道。
当年的自己并不懂，不懂自己过得这么美满有什么好需要怜惜的，可是如今回想起来，倒觉得李叔的那个怜惜，是在可怜自己以后的命运。
李叔看着随郁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东西，又何必要太过于执着呢？”
看着李叔这样，随郁深吸一口气说：“我们也曾想过顺其自然，可是现实却不是如我们所想的那样，我们已经被卷进来了，怎么可能轻易脱得了身？”
“李叔，你一定是知道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本书的吧？”
“当初你让我不要重蹈覆辙，是让我不要步了原来那个随郁的后尘？”
听着随郁的话，李叔的脸色更沉重了，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用无奈的目光看向随郁说：“是书又如何？难道你们现在没有活生生的活着吗？更何况你们还有了自我意识。”
果然，他清楚事情的原委。
随郁有些微的激动起来，“所以你能告诉我们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吗？我为什么能够来到这个世界，如今剧情已经被改变，以后真的会被强制修复回原来的轨道吗？”
李叔摇头叹息，“我不能多说，有些事情我知道是知道，但不是我这个权限说得了的东西。”
“你为什么能够来到这个世界，除了靠你自己知道答案外，就是找到比我权限更高的人告诉你。”
随郁眉头一皱，对他的话感到有些许不可置信，现在就连讲句话，都要讲究权限这种东西了？
可是看着李叔那样，是真的不会打算说出来的。
“那权限更高的人在哪？”
“这个我不能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而问道：“那你能够告诉我原主的妈妈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吗？”
李叔怜悯的看向随郁，说：“你难道不是已经有了猜测吗？”
闻言，随郁脸色暗淡下来，所以就是原主一家其实都已经觉醒了过来，只是原主妈妈们不能接受这点，所以才会选择死亡的？
沈珏纾将手轻轻搭在随郁的手上，无声的安慰着她。
随郁扭头看向沈珏纾，随后又移开视线，有些压抑的问：“为什么这一切的不幸，都发生在原主家？”
那个女人曾说觉醒的人很少，可是为什么随家一下子就觉醒了这么多，还是说有些人觉醒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所以那个女人所在的组织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李叔看着随郁压抑的模样，沉默半晌后说：“因为，你们是反派一家。”
也就是在作者设定中，一家子都是反派。
随郁：“……”
她突然扯了扯唇角，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最后只得说：“这个作者到底是有多恨这一家啊？弄个反派还要弄一个窝里的。”
一家子都是反派，属实是她见识太少了。
李叔没有再说话，叹息沉默了。
沈珏纾轻抚着随郁的手背，轻声说：“你该为她们感到高兴，至少她们解脱了。”
听到那反派一家的时候，她总算是能够理解当初在看随家资料的时候，从中所感受到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了，想必那些看起来不像是她们性子做出来的事，应该是被剧情裹挟着走完的吧？
随郁有些闷闷的点头，但她也是真的觉得原主家实在是有点可怜，通过之前查到的资料来看，不难看出她们的本性是纯良的，可是却在所谓剧情的裹挟下做了不少恶事。
或许就是因为她们本性纯良，却又做着与本性完全相反的行为，在痛苦挣扎中觉醒的吧？
“那你能够告诉我，想要试图将剧情修正的那些人的情况吗？”随郁再一次的开口问道。
李叔面上犹豫了一瞬，但在看到她们那两双求知的目光后，最终还是轻声开口道：“他们就是剧情维护局的人。”
“既然有了小说的出现，自然会有其想要保护剧情设定之类的不会随意更改的组织出现，而他们就是。”
“剧情维护局的人分两种，一种是现实世界中的那些人，一些则是安插在每一本小说中的路人甲身上，他们会赋予路人甲的使命，当路人甲察觉出剧情出现偏移后，他们就要想尽办法将剧情掰回原有的轨道上。”
随郁跟沈珏纾相视一眼，没想到这个组织竟然还有分现实和小说中。
“那李叔你是什么身份，方便说吗？”随郁问。
李叔摇摇头，“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
这样，几乎又走进死胡同了。
“原主跟我们说过你是可信的，所以我们能够确定一遍，你不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没有想要试图修复剧情的想法吧？”
李叔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看向随郁说：“你不用试探，我们不会做出扼杀你们意识的行为，既然你们都已经觉醒了，那当然就是按照你们的觉醒意识生活。”
听到他这样说，沈珏纾跟随郁紧握在一起的手有些微的放松下来，至少她们没有再多一个敌人。
从老宅出来后，随郁看着出来相送的李叔，轻声道：“他这样的人，又到底是为什么会留在随家呢？”
而且，在老宅没有随家人住的情况下，竟然还守在这里不离不弃。
沈珏纾没有做声，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从老宅回来后的两人心情都不算很好，所以各自回房休息，等到第二天要去上班的时候才撞在一起。
沈珏纾依旧是坐着随郁的车一起去的公司，只是在随郁要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下车时，她将她拉住了。
“正常点，不要总是一副对我很不耐烦的模样。”沈珏纾说，她不想要再看到随郁对着自己是这么副模样，也不想再听到别人对她们感情破裂的猜想议论纷纷。
随郁被她拉得身体一顿，扭头看向她说：“现在情况很好啊？我感觉过不了多久我们离婚都不会有人太惊讶，说不定还是一副终于等到了的心情。”
沈珏纾脸色一冷，再一次的从她口中听到离婚字眼的时候，心口一股无名火就开始往上窜，一瞬间她甚至想要随郁永远闭嘴，免得再从她嘴里听到任何惹怒自己的话语。
她闭眼深呼吸调整自己那突然升腾起来的恶念，冷声道：“我们约定过了，一年。”
随郁挠挠头，有些疑惑的说：“可是现在这种机会不是很好吗？又何必要拖那么久让别人以为我们还有修复的可能？”
这婚姻原本就不是她自愿的，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时机，这人竟然都不抓紧！
随郁越说，沈珏纾的脸色越冷，她甩开抓住随郁的手，冷怒道：“说是一年就是一年！我沈珏纾说话什么时候会出尔反尔过！”
说完直接下车，反手关车门的时候用力一甩，整个车身都晃三晃。
一看沈珏纾是真的生气了，随郁连忙下车追上去，不解的问：“为什么啊？你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被她追得紧了，沈珏纾停下脚步看着随郁也跟着骤然停下，然后一脸茫然的模样，微微咬牙说：“你实话告诉我，你上一世是不是笨死的？”
随郁：“……你怎么还骂人啊。”
沈珏纾懒得搭理她，直接迈腿离开，如果再跟随郁待下去，她担心自己会真的被她气到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看着沈珏纾离开的背影，随郁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问号，沈珏纾如今性情这么阴晴不定的吗？自己先前说的都是实话，也没说错什么吧？
搞不懂的她决定暂时还是不要去触沈珏纾的霉头好，所以一天的时间都待在实验室里忙得头昏脑涨的。
而楼下的沈珏纾原本还以为这人中午会过来找自己吃饭，可是午休的时间点都快过完了，人影都没有见到一个，这不由让她脸色更沉了一分。
这人就真的这么想要早点跟自己离婚吗？
明明自己能够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在意，为什么就是没有产生那种感情？
作为被众人追捧的顶级Omega，自身的魅力可想而知，可是这个被众人追逐惯了的人，如今却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了。
她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以前给随郁的印象太过于糟糕，所以哪怕之后自己再怎么改变，自己在她心目中也依旧是那个糟糕的形象，从而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魅力？
难得不自信的Omega陷入了一个怪圈，就连工作的时候竟然都有些微的走神，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却又开始恼怒起来。
她曾将感情当做无用的东西，也最讨厌别人将感情中的情绪带到工作当中来，可是如今自己却成了那个最讨厌的人。
她将脑海中所有的杂念全部甩出脑袋认真工作起来，没有感情，至少她不能把自己的事业弄得一团糟。
虽说她不认为随郁能够逃脱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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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郁还不知道沈珏纾为自己在纠结些什么，她此时看着自己面前的实验数据，最终还是无奈决定暂停，她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实在不适合继续做实验了，总是走神算怎么回事啊！
“老板，你怎么了？”有人有些担忧的问道，不止一次的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了。
“没事，你们忙吧，我去一旁休息下，或者你们累了也歇歇，别像我弄得脑袋都涨了。”说完这句话，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嫌弃地摇摇头。
其他人：“……”
随郁来到休息室，给自己泡了杯茶静静捧着手里，脑子里想的却全部都是沈珏纾。
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
如今她是越来越搞不懂沈珏纾生气的点了。
幽幽的叹了口气，等回过神来后看着外边暗沉下来的天色，反正今天也不能继续专注工作，干脆就早点下班了。
“你们还不下班是想要猝死在这吗？到时拿到赔偿金都没命花。”随郁要走的时候看着其他依旧在忙碌的人有些无奈的开口。
这个世界的Omega都这么拼命的吗？沈珏纾是，她们也是，一个个的都是卷王。
其他人听到她的话：“……”
最终还是默默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她说的没错，赔偿金可不能拿回去给那些看不起她们是Omega的人花。
随郁下楼来到沈珏纾所在的楼层，看着她的办公室里还开着灯，想着经过一天她的气应该已经消了吧？便走上去敲了敲门。
“进。”里边传来沈珏纾冷淡的嗓音。
随郁：“……”感觉她心情依旧不怎么好的样子。
推门进去，就见沈珏纾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一只手在键盘上敲击着，另一只手握着鼠标一通点，看得随郁都有些傻眼。
这人左右开弓厉害得很啊。
“那什么，下班了。”随郁清咳一声开腔道。
沈珏纾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随郁，见她视线飘忽有些不敢看自己的模样，心口不由更堵了，自己就这么让人害怕吗？
见她不说话，随郁声音更低了，“你还说让我定闹钟呢，我觉得你才是最应该定的。”
看到她这弱气的模样，除去她身上隐隐约约传递过来的信息素味道，还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Alpha的样子。
她轻叹一声，保存文件关电脑起身，将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淡声道：“走吧。”
见她终于开口了，随郁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连忙去帮她开门，殷勤得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
沈珏纾：“……”越发觉得这人像是一只大金毛了。
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感到好笑，虽然说很离谱，但是沈珏纾却莫名的觉得她贴切。
两人一起往外走，随郁看着沈珏纾的脸色，几次欲言又止，憋得她自己脸都红了。
沈珏纾自然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可偏偏就是使坏的不主动问她，不给她顺着台阶下，脸色淡然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随郁：“……”正常情况看到别人这样，难道不该是问一句想要说什么吗？
她耷拉下脑袋来，有些垂头丧气的，她想问问沈珏纾早上的时候为什么生气，可又怕问了之后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沈珏纾再一次的生起气来。
接下来两人上车开回家，一路上沈珏纾没有主动开口问，随郁真就还憋着不说了，这不由让沈珏纾在心里为她感叹了一声。
这家伙可真是能憋，难怪总能把人气死。
回到家中，要下车的时候沈珏纾开口了，“说吧，你一路上欲言又止的，是想要说什么？”
见到沈珏纾终于开口问了，随郁面上的表情也惊喜了不少，偏偏还要克制着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所以就显得怪异了不少。
“咳！”随郁轻咳做预备，然后有些小心的说：“待会儿我说什么你都不能生气哦。”
沈珏纾：“……”这人在外边的时候不是挺会演戏的吗？在她面前怎么什么表情都在脸上表现出来了？
“你说。”
“你先答应我！”
沈珏纾脸色有些紧绷，她觉得随郁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也敢开始跟她讨价还价了。
看着随郁那张殷切的脸，沈珏纾闭上眼，觉得自己真的是遇到冤家了，她迟早有一天要被随郁折腾死。
“答应你，不气。”
听到她答应，随郁立马高兴了起来，嘴上飞快的说：“你今早为什么要那么生气？难道你不想现在离婚吗？如果你是还有什么需要利用到这段关系的计划都可以告诉我的，我又不是不会配合。”
说完还很无辜的眨眨眼，对沈珏纾表达自己的真诚。
沈珏纾：“……”她额间青筋直跳，所以这人一天了，这个问题还没有想明白吗？
而且通过她的话来看，在她看来两人之间就只能有利益，而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一见沈珏纾这样，随郁身体战略性的往车门那里挪了挪，试图最大可能的拉远跟沈珏纾的距离，还不忘提醒一句说：“你答应我不生气的，可别忘了。”
沈珏纾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弧度，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某些人笨得有些离谱，我越来越相信某些人上一世的死，真的有可能是笨死的。”
“或许某一天丧尸爆发，丧尸都不愿吃她的脑子，生怕自己都变成丧尸了，吃了她的脑子都影响自己的智商。”
随郁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你怎么还骂人呢！”
早上骂她现在又骂她，沈珏纾看不起谁呢？
“我说脏话了？”沈珏纾问。
随郁：“……”虽然不是脏话，但是听着比脏话还难受。
她回想自己上一世摔死的，确实也是自己走路不小心，真要严格来说的话，可能真的跟笨沾一点边。
随郁：“……”她也想骂人了！
“你到底说不说的，阴阳怪气谁呢！”随郁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人这张嘴但凡少说几句这些阴阳怪气的话，自己对她的喜爱可能就多几分。
沈珏纾这种人，只能存在于小说世界，在小说上看到这种就觉得很带感，但是等到自己遇上了，真是恨不得报警的地步。
沈珏纾看着随郁那撇嘴的模样，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她倒是很想说，但偏偏面对她这种情况，说了反而可能将事态弄得更糟糕。
她闭眼平复自己的情绪，随后冷淡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来生理期了情绪不稳。”说完就开门下车了。
然而听到她的话，随郁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赶忙跟在她后边下车追上去，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语气说：“沈珏纾，你找借口找个好点的行不行！你敷衍谁呢！”
这个abo世界，哪来的生理期？！
不过插个题外话，随郁在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有些感慨，这个世界的女人没有生理期，也就是说每个月都能省一笔卫生巾的开销，不得不说真是好事一桩。
沈珏纾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径直进屋换好鞋子上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像是一秒钟都不想要再跟随郁待在一起。
随郁：“……”这人真是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自己一下。
她冷哼一声，对沈珏纾也开始有点儿生起气来了，自己又不是气球，用来装别人气的！
头一扭，自己也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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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沈珏纾下楼并没有见到随郁，不过通常随郁都会起得比她晚一点，所以她也没有奇怪什么，率先坐下来慢慢吃着自己的早餐。
可是等她早餐都差不多吃完了，时间点也过了随郁平常下来的时间点，她不由皱了皱眉，在想随郁是不是睡过头了，自己需不需要打个电话将她叫醒。
阿姨出来的时候看到沈珏纾皱眉的模样，不由开口问道：“一大早的这是怎么了？”
沈珏纾视线看向阿姨，轻声道：“在想随郁是不是睡过头了。”
“啊？她早就已经出门去了啊？”阿姨一脸疑惑的说道。
沈珏纾眉头皱得更紧了，“您说她早就已经出门了？”
“是啊，早餐都没吃呢，让她吃点她还说不饿。”阿姨摇摇头，叹气道：“你们也别嫌我多嘴，你们别仗着自己年轻就糟践自己的身体，要不然等到身体垮了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听着阿姨的话，沈珏纾应了两声，然后也没有胃口吃了。
随郁是有事早早出门了，还是在躲自己？
见沈珏纾也不吃了，阿姨看着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这些年轻人是真的说不动。
沈珏纾上楼换好衣服出门，在路上看到有卖早点的铺子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想到阿姨说的随郁没有吃早餐出门，也不知道她自己出来后有没有买早餐吃，这么想着，最终还是下车去买了一点。
等她来到公司的时候，她调出实验室门口的监控，看到随郁一早就来到实验室之后松了口气，至少这人躲的还不算远，便提了早餐想上楼去找随郁。
只是没曾想，她刚走到电梯口，电梯的门就开了，看着里边站着的人后，她脸色一僵，脑海中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目光愣愣的看向里边的那个人。
那人抬眸看向沈珏纾，眼睛也是一亮。
“沈总，您这是要去？”最终，还是秦卿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问出口之后又看着沈珏纾手上提着的早餐，心里好像有了些猜测了。
沈珏纾回过神来，看着秦卿身边那张年轻的面孔，沉默片刻后说：“我上去一趟，有什么文件要签字的话就先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嗯好的。”秦卿应道。
电梯一里一外显然不是聊天的好时候，秦卿带着那个女人出了电梯，沈珏纾进去，在电梯门即将要关上的时候，她听到了那个女人问秦卿的话。
“这就是沈总吗？好漂亮啊！”
她垂眸，电梯门彻底关闭。
沈珏纾上楼来到实验室，通过自己的指纹自由的进入到实验室里边，她看着不远处正在低头忙碌着的随郁，没有先去打扰她，而是将早点放到休息室去，然后就在她可以走动的区域内观看了起来。
自从这个实验室建成后，她还没有仔细看过。
她在慢悠悠的溜达着，其他人自然也看到她了，不过都知道这人是自己的老板娘，所以她爱怎么看怎么看，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一点儿都没有被打扰到。
随郁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掩在口罩下的脸有些紧绷，回想昨晚上的事情，在心里发出一道冷哼，自己绝对不能那么轻易的被沈珏纾给哄过去，自己也要气得长一点！
所以接下来的实验她还当真是一点儿都不着急，而且在她看来，沈珏纾时间宝贵的很，自己不搭理她，她在这待一会儿估计就会离开了，便让自己放宽心专心记录着自己的实验数据。
等她忙完伸懒腰的时候，抬头一看果然没有看到沈珏纾的身影了，她唇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果然。
看着随郁离开准备去休息室，剩下的人相视一眼，皆是察觉到她们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同。
“她们这是吵架了？”夏菊低声开口说道。
“看样子是。”王悦认真地点点头。
其他两人也是点头，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休息室的方向。
有人开口说：“看她们那么奇怪的氛围，待会儿她们不会打起来吧？”
其他人犹豫：“……不可能吧？沈总看起来不像是会动手的人。”
“唔，好像也是。”
突然，休息室爆发出两道浓郁的信息素，哪怕她们隔着这么远，竟然都能闻到，不过好在没有对她们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认为她们不会动手的人：“……”感觉脸有点疼。
然而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
随郁原本是想要喝口水休息一下的，可是没曾想打开门却看到了沈珏纾在里边，并且她给人的感觉真的是极其的放松，一点儿都没有在别人地盘的觉悟。
随郁：“……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人工作是不忙了吗？
沈珏纾抬眸看向随郁，“阿姨说你今天没吃早餐，就给你送过来了。”
随郁看着桌上沈珏纾带过来的早点，心软了片刻，可旋即又强迫自己立马硬起来，什么嘛，一顿早餐就想要将她给收买了？！
“我不饿。”随郁冷声道。
看着随郁这模样，沈珏纾是真的确认这人在生自己的气了，为什么？因为自己昨晚那敷衍的态度？
“哪怕不饿，也要吃一点垫垫，不然胃会受不了的。”沈珏纾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我不想吃就是不想吃！”随郁也有些不耐烦了。
沈珏纾脸色一冷，信息素隐隐翻腾，休息室里的温度都冷了好几度，隐隐发凉，“你什么态度？”
对于她信息素的变化随郁自然是感受得非常清楚的，再加上她这冷冰冰的语气，随郁更不满了，就她有信息素吗？
她将自己的信息素也释放了出来抵抗沈珏纾那带着寒意的信息素，绷着脸说：“我什么态度？你自己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态度！”
“你拿不耐烦敷衍的态度面对我，我自然也是这样面对你！”
两人的信息素在空中抗衡，谁也不服气谁，信息素的对抗也就变得越来越严重，最终差点要将这个屋子掀开过去！
最终，沈珏纾脸色微变，还是率先将信息素收了回来，觉得自己跟随郁这样简直是有些可笑，自己要的明明是过来跟随郁和好的，为什么最终反而演变成现在的情形？
“随郁，我是在关心你。”沈珏纾有些无奈的开口。
“我是个成年人了，不需要你这些无畏的关心。”随郁也将自己的信息素收回来，可是虽然嘴硬说着这些话，心里却已经开始放软下来了。
两人也算是打平了？昨晚她敷衍自己，今天自己也报仇了，那么接下来也就没必要再弄得像是仇人一样？
沈珏纾闭眼，告诉自己不能生气，起身道：“既然你现在不想看到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很显然，现在她跟随郁根本不是能够好好相处的时候。
随郁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自己不就是嘴硬两句吗？她怎么就理解成自己不想见她了？
等她反应过来后连忙追下去，然而刚出电梯，脚步匆匆的她就跟另一个脚步匆匆的人撞上了，两人同时后退两步，随郁捂着自己撞疼的额头，嘴上说着对不起，一边想要看看被自己撞到的人。
等看清后，她的脸色突然一僵。

第42章 天命A
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有发丝软软的贴在她的脸颊上，五官还带着些许未长开的稚气，冲散了她五官本身具有的一点英气感,让她看起来就无害了不少。
“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那人试图过来扶住随郁,但是此时的随郁在看到她的时候却是彻底的愣住了。
在看到这人的那一刹那，她的脑海中仿佛搭上了什么神经,明明自己不知道沈珏纾能天命A的长相到底是什么，可是在看到的那一刻，她就莫名的笃信就是自己面前这个浑身都带着青涩与朝气的人。
她躲过来搀扶的手,思绪慢慢回归,她看向那人，眉头缓缓皱了起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哪怕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可还是想要确认一遍。
那人看着随郁皱眉的模样,还以为她此时极度不耐烦自己,连忙说道：“我叫丁绮思，是今天赶过来的实习生。”
随郁在听到她的名字后，脸色越来越紧绷，果然。
在文中,沈珏纾的那个天命A就是叫丁绮思,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得这么快？按照剧情来说,这人出现的时间至少也是三年后？
难道是因为她跟沈珏纾而导致的蝴蝶效应？
“这位小姐，请问您没事吧？”丁绮思有些担忧的问道。
随郁回过神来，最后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转身进电梯，上楼回实验室去了。
她神情有些许的恍惚,沈珏纾的天命A既然都已经不合逻辑的提前出现了，那么沈珏纾是不是还是会喜欢上她？
这样的话，自己应该要跟沈珏纾保持好距离的吧？
看着她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丁绮思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便问一旁其他的工作人员说：“刚刚那位是谁啊？”
那人脸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说：“刚刚跟你撞在一起的，是沈总的老婆，随郁，也是这家公司的前任董事长。”
丁绮思大惊失色，“我不会要被炒了吧！”
那人：“……这倒不会，跟沈总结婚后，她脾气好了不少。”
丁绮思听闻放下心来的同时，心里也有些惆怅，喃喃道：“沈总竟然已经结婚了。”
想到这，心里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感觉自己的什么所有物被人给抢去了。
听到她的低语，那人离丁绮思远了点，总觉得她说这话有点儿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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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纾回到办公室，想到先前在楼上发生的那些事，她眉头紧锁，是真的有在反思自己对随郁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从而导致明明乖得像是一只金毛的随郁都气出了逆反心理。
轻叹一口气，还没等她想通，秦卿就拿着文件敲门进来了。
“沈总，这是上云网络那个项目的文件，需要您签字。”
沈珏纾暂时将其他想法都摒弃，接过文件认真的看了起来，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将名字签上去，等合上文件夹递给秦卿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问道：“先前在电梯里跟着你的那个人是谁？”
“丁绮思，公司新来的应届生实习。”秦卿如实道。
沈珏纾听后点点头，也没有多说其他，示意秦卿可以出去后，她脸色慢慢的淡了下来。
她现在依旧不是很能明白自己先前在见到那人时的异样感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此时另一边的姜肆月看着再一次出现在录制园区的黎绛时是真切的害怕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是在公演现场见到还能安慰自己她是过来放松的，可是她一次次出现在园区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害怕地抓紧莫渝的手臂，脸色很是紧绷的压低声音问她：“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你的小姨子有什么异常？”
“啊？什么小姨子？”莫渝被她的话说懵了。
看着她这副懵懵的模样，姜肆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黎绛！黎绛啊！你跟她姐姐在一起，那她不就是你的小姨子吗！”
“哦哦，你说她啊。”莫渝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平时没人跟我提过小姨子这个词，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姜肆月：“……”看着背地里这么容易羞怯的莫渝，姜肆月觉得她比自己还会装，毕竟这人一上台就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你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有些焦急的问道，这个傻姑娘，她不会被盯上了还不自知吧！这得要多危险！
“异常？没有异常啊？不是很正常吗？”莫渝有些不明就里的说道，说完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道：“我跟她其实并不怎么熟的啦，跟她见面的时候通常都有姐姐在身边。”
没有姐姐在身边，她们见面了也只是简单的聊两句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姜肆月：“……”
她眼里开始升腾起困惑来，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利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黎绛，能够捕捉到她时不时看向这边的目光。
“……”这里就只有她跟莫渝两个人，不是看莫渝难道是看自己啊？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也就是黎绛心里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心思？
她看向一无所知的莫渝，在犹豫自己要不要给她提一个醒，可要是提醒的话不就破坏了她们之间的和谐了吗？万一黎绛只是想要默默喜欢守护着莫渝，自己要是说破她们多尴尬啊？
可要是不说的话，又怕黎绛那狼心狗胆的真干出什么不是人的事情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纠结啊！
“你怎么啦？你最近怪怪的。”莫渝看着她有些迟疑的说道，明明这个人最近最奇怪，却要过来问自己觉不觉得别人奇怪。
“我？我很正常啊？”姜肆月一脸茫然，自己最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努力练习，有什么怪怪的？
“那你怎么总在看我小姨子啊？”莫渝歪了下脑袋，然后有些迟疑的说：“你不会，是喜欢我小姨子吧？”
姜肆月：“……你放屁！”声音突然拔高。
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莫渝脸皮薄，被她们看到后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抬手捂嘴姜肆月的嘴生怕她又突然说出些什么。
姜肆月挣脱莫渝的手，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要瞎胡说，我现在不喜欢她了！”
她姜肆月才不要做舔狗了！
阿郁也说过，舔狗是没有好结果的！
“现在？”莫渝抓到了重要字眼。
姜肆月：“……”
另一边的黎绛将目光放在了姜肆月身上，先前也不知道她跟莫渝在聊什么，突然那么激动。
“黎总，黎总？”工作人员叫黎绛。
“嗯？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麻烦你再说一遍。”黎绛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工作人员歉意的点头。
工作人员：“……”她也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小小的节目赞助，值得这位大老板三番五次的亲自过来吗？
无奈，最后还是将自己先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嗯，可以，接下来的细节你们可以去找我的助理敲定。”黎绛听完后直接点头。
工作人员：“……”她的合作，好谈到有些过分。
事情都已经谈完了，她看黎绛还想逛逛的模样也没有拦着，只是让其他人在远处注意点她的情况。
毕竟这些比赛选手大多都是Omega，放着这么一个Alpha进来自然是不能什么都不管的。
等人离开后，黎绛想了想，迈腿朝着姜肆月的那个方向走去。
姜肆月她们看着黎绛走过来：“……”
不要过来啊！
两人在心里呐喊着，莫渝纯粹是怕她过来尴尬，而姜肆月则是觉得她过来太晦气。
黎绛来到她们身边，看着姜肆月那带着警惕的目光时，她脑海里冒出了些许的疑问，实在是不明白她的警惕从何而来。
她目光转向莫渝，轻声道：“最近在这里待的还好吗？”
莫渝点点头，“挺好的，帮我跟姐姐说声不用担心我好不好？”
黎绛点头同意。
看着她们这个情况，姜肆月心里越发的复杂起来，莫渝这个呆子哦，竟然让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帮自己跟别人转达这种话，这不是在别人心口上扎刀子吗？
不过如果这个人是黎绛的话，麻烦多扎几刀，谁让她先没有道德觊觎自己姐姐的女朋友先的？
黎绛重新将目光落在姜肆月身上，沉默片刻后问：“你呢？”
姜肆月：“……很好。”这个你呢真的是问得好艰难啊，不想客套其实可以不用客套的。
黎绛缓缓点头，随后又没话了。
三人间开始蔓延出一种无名的尴尬，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好意思跟对方的视线对上，就怕一对上，结果不知道说什么，那就更尴尬了。
黎绛垂眸，心里轻叹口气，说：“我先走了，你们努力。”
“哦好。”两人齐齐应道。
黎绛最后瞥了姜肆月一眼，转身离开。
在姜肆月眼中，她真的没有再看到之前她跟在自己身后的那种小心翼翼了，如今的她越来越自信，应该也是不再喜欢她了吧？
脚步越走越快，她能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姜肆月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垂了垂眸，旋即脸上又挂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拍拍莫渝的肩膀吐槽道：“你这个小姨子也不知道过来是干什么的，她就这么闲吗？”
莫渝木木的摇头，她也不懂。
姜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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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随郁在回到实验室后就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了，她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呆愣，虽然说之前她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想沈珏纾的天命A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可是那时也知道天命A是不会这么早出场的。
但是没想到剧情打了自己个措手不及，她是真的没想到丁绮思竟然会这么早的就出现在沈珏纾的世界中。
如今正主都已经出现了，那么她跟沈珏纾离婚的流程应该也要尽快提上行程了吧？毕竟不能耽误人家情投意合的情侣。
只是为什么光是想想，就觉得有些心酸呢？
随郁抬手捂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这里此时已经不是泡在酸水里，反而像是它自己就已经在冒酸水了。
回想自己看过的那么多小说，想到文中那些描述，她脸色突然有些僵硬起来。
自己这是喜欢上沈珏纾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随郁的身体就像是过了一道电一般的迅速酥麻起来，她神情呆滞，有些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到了。
自己喜欢沈珏纾？喜欢这个对自己总是没有多少好脸色的沈珏纾？
她眉头缓缓蹙了起来，旋即越拧越紧，她开始在心里严肃的思考起来，自己不会是有M倾向吧？不然为什么竟然会对沈珏纾动心！
沈珏纾这种人，现实中是要打电话报警的程度啊！！！
可是，可是她也不全是不好。
随郁心里又开始给沈珏纾辩解起来了，沈珏纾虽然有些时候行为很过激，但是在事后明白自己做错后她也会来道歉，她不是那种明知自己是错的却还嘴硬不认的人，而且她后边对自己确实也还算可以……
两个小人开始在脑海里交战，随郁被打得头痛不已，最终一脑袋磕在桌上，停战了。
不想了，人家的天命A都出来了，自己这个反派渣A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吧。
随郁趴在桌上的脸色有些郁闷，她倒还挺想知道，已经觉醒的沈珏纾，是不是还会喜欢上这个天命A。
要不然这个天命A就是真的天命了，一点儿水分都不掺。
随郁心里暗骂一声，旋即又开始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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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珏纾并没有等到随郁过来找自己一起下班，她最终还是放下自己所有的矜持再一次的上楼去找随郁，哪知刚来到实验室的楼层，就看到了整个实验室都黑漆漆的，显然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她脸色僵硬，突然觉得浑身开始发起冷来，随郁这是已经走了吗？
跟早上一样，自己走？
她看着黑暗的实验室门口，胸口的炙焰开始燃烧，眼前有些发黑。
所以这人是真的想要跟自己划清界限吗？
她站在原地呆立许久，直到感觉自己的腿要站不住之后才回过神来，脚步有些踉跄的重新进入电梯，向地下停车场下行。
来到停车场，随郁的车也早就已经不见了，她脸色已经做不出任何的改变了。
她上车，系好安全带，启动引擎，所有的动作都像是机械化一般的进行着，然后车辆启动逐渐远离了车位。
沈珏纾回到她跟随郁的婚房，她看到了二楼有个房间亮着灯，她脸色漠然的下车进门，换好鞋子后站在大厅，她目光看着那个可以打开地下室入口的机关，脸色在黑暗中愈发的莫测起来。
最后，她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传来一声落锁的咔哒声。
一个房屋两个人，全无交集。
第二天的时候情况宛如复刻了前一天，沈珏纾漠然的坐在餐桌那吃着自己的早餐，等吃完后她擦了擦嘴，对阿姨淡声道：“明天她如果要走的话，你可以跟她说我已经离开了，她留下来慢慢吃早餐。”
“啊？好的。”阿姨先是疑惑，旋即应道。心里轻叹口气，看来这年轻的小两口是闹别扭了。
也是，她们这种相处模式能不闹别扭吗？哪有结婚了都还分房睡的道理？
她心想，是不是应该要想想什么办法缓解一下她们的情况？要不然这样的氛围她待着也确实胆战心惊的。
等沈珏纾离开后，阿姨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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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纾到公司的时候时间还早，但是她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人比她还要早到公司，看着那个带着稚气的Alpha已经在忙碌起来的身影，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这些事情都有保洁阿姨做，不需要你动手。”
这人拿着抹布开始搞卫生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要把保洁阿姨的那一份工资也拿到手吗？
丁绮思看到沈珏纾时一惊，旋即脸上慢慢的开始爬上红绯，低声道：“今天醒太早了，过来看到还没到上班时间，就想着做一点也没什么。”
沈珏纾瞥了眼她脸上的红绯，收回视线径直路过她。
“下次不要做了，没人会夸你勤快。”
只会认为你这个人太会来事了。
丁绮思看着沈珏纾那冷淡的背影，脸色垮了下来，自己是不是被她厌恶了？
沈珏纾回到办公室兀自开始忙碌着，直到秦卿过来通知自己会议要开始了之后才记起今天有一个重要会议。
马上就要接近年关了，每个部门的事情多如牛毛，需要汇报的工作也多，所以一连折腾下来，一个早上都过去了事情还没完。
趁着其他人暂时去吃午饭的工夫她扶着额头有些疲累，最近随郁的事情，公司的事情都堆叠在一起，实在是让她有些心力交瘁。
“沈总，吃点午饭先吧。”突然有人开口，同时自己眼前还放了一份饭。
沈珏纾惊醒，她刚刚竟然都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自己的警惕心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她抬眸看过去，就见到了那带着稚气的脸，见她目光亮晶晶的盯着自己，她眉头缓缓皱了起来，“怎么是你来送饭？”
这种事情以往都是秦卿在做的。
丁绮思看着面前这张美丽的面容，有些害羞的说：“秦姐有事出去了，就让我来给您送饭。”
沈珏纾沉默片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面前这个人，她心里的异样感很强。
“沈总，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丁绮思抿抿唇多嘴说了句，以她这高强度的工作，怎么能不吃饭的？
随郁下来找沈珏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副情景，沈珏纾坐在沙发那看着丁绮思帮自己将饭盒打开摆好筷子之类的，远远看过去氛围竟然很是和谐。
这么定定的看着人家，这是真看对眼了？
随郁脚步停了下来，回想书中沈珏纾第一次看到丁绮思的时候描写就是看着对方看愣神了。
她将视线撇开，感觉到有些刺眼。
她深吸两口气上前，看着她们说：“挺好的。”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另外两个都将目光看向了她。
沈珏纾听着她这句话，莫名的就是觉得不悦，总觉得她是在阴阳怪气些什么。
丁绮思看到随郁，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跟随郁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出门离开了。
随郁在沈珏纾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桌上那摆好的饭菜，扯了扯唇角说：“没想到我们沈总就连自己掰饭盒盖子的力气都没有。”
这次是明明白白的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但是沈珏纾听到她这句话却没有生气，反而觉得阴霾了两天的心情稍稍放了点儿晴，这人是在吃醋吗？
沈珏纾没有对上她那句话，转而问道：“你怎么下来了？”
这人不是要躲着自己走吗？
随郁看了眼饭盒里的菜，随即撇了下嘴，也不知道是谁订的，竟然没一样是沈珏纾喜欢吃的。
“我过来就是想要问下你，我们什么时候去民……”
话还没说完，随郁在沈珏纾陡然冷下来的视线中下意识的闭嘴了。
沈珏纾看着面前这个要么躲着自己，要么一见面就是跟自己提离婚的人，眼里的风暴几欲崩塌。
“随郁，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沈珏纾目光紧紧的盯在随郁身上，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会这么焦急的想要离婚吧？
随郁听到她的话有些目瞪口呆，可是旋即一想，沈珏纾那态度实在让她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或许自己说有喜欢的人更好？这种情况下了，两人也不好捆绑在一起了吧？
她低头，沉默片刻后说：“有。”
是你。
在回答这个有字的时候随郁觉得心里在泛着酸水，明明自己也是想要试图追求一下沉珏纾的，可是却又迟迟跨不出去这一步。
她不知道沈珏纾是不是自己的良人，从她能单身到二十五岁来看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宁缺毋滥的人，所以她下不定决心，她不敢。
然而在听到随郁回答有之后，沈珏纾眸光骤然一沉，就连声音都低哑了许多，带着隐隐约约的压抑问：“是谁？”
是谁？她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喜欢上谁了？
沈珏纾在脑海里回放之前随郁的所有行动轨迹，却无论如何也没找到随郁对哪个人很特别的。
随郁摇摇头，“这不能告诉你，我们八字都没有一撇。”
沈珏纾眸光暗沉，雪的信息素顷刻间盈满整间办公室，像Alpha一般将信息素当做钳制对方的工具将随郁包裹住，她起身朝着随郁走过去，目光紧紧的盯在她那有些骇然的眼睛上，俯身，将随郁圈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在随郁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是谁？”
随郁被她的信息素压制着，影响着，逐渐发起热来，感受到那热气吹拂在耳廓上的酥麻感，随郁感觉自己终于体会到了之前沈珏纾的感受了。
她也觉得自己有反应了。
“是谁？！”沈珏纾再一次的重复问道，语气冷得几乎要掉渣了。
随郁缓缓咽了口水，感受着沈珏纾将自己圈禁的模样，她心口陡然发起热来，这人的反应为什么要这么大？
“我说了，不方便说，这是我的隐私。”
沈珏纾闭眼，她感觉自己已经给了随郁机会了的，可偏偏随郁自己不珍惜。
“地下室，是不是可以去尝试一下？”沈珏纾用一种极轻的语气说。
随郁突然感觉浑身一凉，身体僵硬到动不了的地步，就连呼吸也屏住了险些没能喘过气来。
这种时不时就要上演限制极的人到底谁会敢喜欢啊！
“你有病吗？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啊！”随郁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感受到沈珏纾信息素里那极致的愤怒，心口又烫又慌，觉得自己要疯了。
“关我什么什么事？”沈珏纾喃喃自语，一条腿跪在随郁身侧，然后另一条也跪了上去，彻底的将随郁圈在自己的领地内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她抬手摸上了随郁的脸，幽黑的眸子定定的看向随郁那双带着怒气的眸子，缓缓凑了上去，唇好似不经意般擦过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说：“因为你是我的，只要没有我的同意，你就不能喜欢上任何人！”
“你是被我标记了的Alpha，那么你就只能是我的！”
唇瓣轻轻抿住了柔软的耳垂，可是那冷然的语气带着的怒火，却让随郁有种感觉。
只要自己说了拒绝的话，她可以直接将自己的一只耳朵咬下来！
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恐慌的同时，心里却又像是放了无数的烟火，她喉间缓缓滚动，随即声音有些涩哑的问：“那你又是因为什么要将我留在你身边？你说的这些话，到底是因为你Omega的占有欲，还是因为其他的？”
她看着沈珏纾，其实她们两人现在的姿势很暧昧，她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想，却又不确定的想要沈珏纾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沈珏纾抿住她耳垂的唇突然用了些许的力，然后又直起腰身目光冷然的看向随郁，唇边扯起一抹没有什么温情的弧度，“那你觉得，我又是因为什么？”
她能说出那样的话，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看着沈珏纾这冷然的模样，与她此时这不相符的姿势，心口突然窜出一簇火苗，然后以一种燎原之势将她的血液烧得沸腾，她的大脑出现了片刻的短缺，而后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抬手捧着沈珏纾的脸颊使其低下头来，唇狠狠的印了上去！
什么天命A，去他大爷的！
什么宁缺毋滥，她现在就只想要沈珏纾！她是疯子也好变态也好，她只知道自己心口的火热与空缺只有沈珏纾能够浇灭填补。
她只想要沈珏纾！
天竺葵的信息素逸散出来试图与空气中那冷冽的信息素融合，本就相互标记过的两人，就连信息素融合都这么毫无难度。
“唔”沈珏纾闭眼，感受到这人那莽撞的舌尖撬开自己的牙关，毫无技巧可言的在自己的口腔中横冲直撞，并不算很好的体验，可是她的心口却满涨得要溢出来了。
她放任随郁的莽撞，接纳她所有的青涩，感受到天竺葵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她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
她也是喜欢自己的，是吗？
最后随郁松开沈珏纾的脸，她微微偏头喘着气，可是脸颊却依旧与沈珏纾的相贴在一起，她伸手将沈珏纾的腰牢牢地抱在怀里，微喘着气说：“你是我的！你以后离那个丁绮思远一点！”
我不管你这世会不会喜欢上她，只是现在想想在小说中你们曾经在一起过，我就觉得自己有种想要将外边那个人撕碎的冲动。
她也是会想要得到沈珏纾，她也是会想要将沈珏纾独占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她也不是那么大方的真的要拱手让人。
沈珏纾被她紧紧抱着，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她捆疼了，可是对此她不仅没有开口提醒，反而很安心的将自己更紧的靠近她，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背上。
“加上刚刚那次，我拢共见她不过才三次面，都没近过有什么需要远离的？”她的声音很轻，可是语气里却透露出些许的愉悦，她闭眼，早知两人这样就能说开的话，那么她真的应该早点这样干。
“她才来多久你们就已经见了三次面了难道还不该远离吗！”随郁不管，就当她是个妒妇嫉妒心强好了，反正她嫉妒死那个在书中被认为是天命A的丁绮思了！
沈珏纾闭眼靠在她身上，感受到她身上传递着也属于自己信息素的气息后，嗓音更慵懒了。
“所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没有告诉我的？”
“你曾经问过我喜不喜欢年下小狼狗，我发现她就挺符合那个形象的，所以你说的那个人，是她吗？”
随郁：“……”这人聪明得有点过分了，自己跟她在一起的话不就只有被拿捏的份了吗？
心里突然开始有了些后悔。
可是搂在沈珏纾腰间的双手却很诚实的再一次收紧。
见随郁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但她光是沉默，就已经相当于默认了。
她想自己应该是知道原因了，那个丁绮思，应该就是小说中设定给她的官配吧？
她的脸在随郁的肩膀上蹭了蹭，声音慵懒道：“我是不会喜欢上她的。”
如果没有随郁的出现，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上，但是有了随郁出现后，她现在就只喜欢随郁，那么随郁就是自己的理想型，其他人都不能得到她的半分偏爱。
如果那个丁绮思是原本设定给自己的官配的话，那也难怪自己之前看到她的时候心里会有些异样了，原来是剧情在作祟。
听到沈珏纾这话，随郁放下心来的同时却又觉得心口发热，就连脸上也受到波及慢慢爬上红绯来。
刚刚沈珏纾的声音，很勾人。
两人相拥抱在一起，先前还在闹矛盾的两人，怎么也想不到没多久之后可以这样亲密的抱在一起。
“你以后不要拿什么地下室来吓唬我了！”随郁有些不满的开口，这做什么啊？自己不就是要提个离婚吗？这人竟然想要将自己关起来！
随郁心里有些隐秘的担忧，以后沈珏纾不会还是这种病病的模样吧？
沈珏纾没有立马答应，她只是说：“只要你不要想着离开我，那么它就永远也派不上用场。”
随郁：“……”这是谈了段不能分手的恋爱？
“随郁。”沈珏纾突然开口道。
“嗯？”随郁有些蔫蔫的应道。“你之前说的有喜欢的人，是谁？”她就是要随郁亲口说，杜绝任何有其他答案的可能。
随郁：“……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她用自己的脑袋碰了碰沈珏纾的脑袋。
“我就是要你说出是谁来。”沈珏纾固执道。
随郁脸上冒出热度来，她觉得自己短短时间内脸红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你都没有告诉我你想让我留在你身边是因为什么，你不说我也不说！”随郁咬唇，眸光有些羞耻的水润。
沈珏纾低头轻轻咬在她的肩膀上，牙齿摩擦着其下的皮肉，微微用了点力，在上边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嘶~不想说就不说，怎么还咬人呢？”随郁有些委屈了，这人未免也太过于霸道点了吧！
沈珏纾咬过之后也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遍，随即抬起脑袋看向随郁，目光认真的说：“因为我想要你留下来，成为我真正的老婆，我也想要将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她抓起一只随郁抱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将其放在自己的心口处，眸光越发认真的说：“包括这里，都是你的。”
随郁愣愣的看着她，旋即目光缓缓落在了她心口处的位置，自己的手覆在上边，她还能感受到其下的温热，与那明显的跳动。
她说，她要将她有的一切都给自己。
她还说，包括她的心。
随郁心口狂跳，突然感觉喉间干涩得很，她的眼圈微微泛红，鼻尖也酸得厉害。
从来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这种话，也从来没有人说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她再一次的将沈珏纾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她肩膀上，喉间有些哽咽的说：“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就已经住进来了。

第43章 合居
听到随郁的,沈珏纾轻轻勾唇笑了起。
“知道我什么要咬你吗？”
“什么？”随郁乖乖的问道，现在肩膀那已经不疼了，尤其是先前她咬之后舔了下,瞬间所情绪都没了。
“因我要惩罚你先前骗我。”让她误以了随郁真的其他喜欢的人了，让她的心放在烈火上灼烧着疼。
随郁瘪了下嘴，小声嘀咕着说：“那谁让你之前生气那么莫名其妙的。”
听到这，沈珏纾低头又咬了口，反问道：“到底是我生气的莫名其妙,是你自己太笨了？”
随郁：“……”好吧,是她自己理亏。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已经觉得这很满足了。
突然门口传了敲门声，原本没彻底合拢的门因敲门的动作而应声打开，两人抬头望去，与站在门口一脸呆滞的秦卿对上了目光。
随郁：“……”
沈珏纾：“……”
站在门口自觉自己的不是时候,同时心里又充满震惊的秦卿：“……”
“是什么事吗？”沈珏纾脸上表情没太多变化,镇定自若的从随郁身上下,一边低头整理自己略些褶皱的衣物，一边淡声问道。
秦卿也保持不住那职业性的微笑了,脸色些僵硬的说：“其他人都已经在会议室,等沈总您了。”她回答的同时也忍不住在心里佩服起沈珏纾了。
被人撞见这么一副尴尬的场景，她竟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而且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沈珏纾竟然会是那么主动的跨坐到随郁腿上的人……
“嗯,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到。”沈珏纾依旧应得平淡，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好的。”秦卿应了一声，然后贴心的帮她们彻底将门合拢。
门关上后,沈珏纾的脸颊上才开始慢慢爬上了绯意，垂眸与随郁那目瞪口呆的模对上。
“……你怎么这副表情？”她微微皱眉。
随郁将自己的表情收敛了一点，是忍不住的对沈珏纾竖起了大拇指，“你是怎么能够做到面不改色的？！”
这人表现出的未免也太镇定了吧！她以前看到别人这种情况被撞破，谁不是赶紧慌慌张张的分开，哪像是沈珏纾这，慢条斯理的好像一点儿都没不对劲的地方，表现得比谁都要淡定！
沈珏纾脸更红了一点，嗔了她一眼说：“不淡定点难道要被别人看笑吗？”
被别人看到这抱在一起本已经够难情了，结果表现得那么慌张，她们也不是偷情，什么要做出那种让人看笑的反应？
随郁：“……说的也对。”
沈珏纾没再理她，兀自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免得显得太失礼了。但是她想要整理，边上一个捣乱的人。
随郁抬手抱住沈珏纾的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腹部乱蹭，呜呜咽咽的像是一只委屈撒娇的大金毛，哀哀的说：“你这是要去开会了吗？”
两人才刚刚确认关系，正是想要待在一起好好温存的合适，突然分开要好几个小时都凑不到一起了。
刚刚将衣服整理好的沈珏纾看着那颗乱蹭的脑袋：“……”
忍不住抬手摸上去，真是像是摸金毛一的顺抚着，些无奈的安慰道：“好了好了，又不是见不了面了，下班回去见上了。”
随郁微微噘嘴，是些不满，她是想要现在跟沈珏纾只她们两个人好好待在一起啊。
但是这次沈珏纾可不惯着她，捏了捏她的脸，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重新将衣服整理好说：“他们都在等着了，我不能太晚去。”
说着，临走前是弯腰低头在随郁唇上亲了口，低声道：“下班的时候记得不能再自己先跑了？”
被她亲了，随郁瞬间安静了下，乖乖的点了点头。
见她这么乖觉，沈珏纾唇边笑意更明显，心里很想要继续跟她待在一起，但是最终理智是让她走到了会议室。
她进去的时候秦卿的目光下意识的在她身上扫，然后在心里佩服的点了点头，不知情的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模，绝对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而在办公室的随郁看着桌面的未动的餐盒时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先前缠着沈珏纾，导致了沈珏纾没吃饭去开会了……
她不开始些自责起了，可是沈珏纾现在都进会议室了，也不能再将她叫出吃午餐了。
她起身出了办公室的门，然后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工位那里忙碌着的丁绮思，她垂眸，虽然觉得点儿嫉妒她，但不能否认的是自己心里是会些觉得对不起她。
种自己抢了她的沈珏纾一。
不对，随郁抿唇，她跟沈珏纾两情相悦，才没什么抢不抢的，而且沈珏纾是觉醒了的，觉醒了的她，她所选择的才是沈珏纾的本意。
她往外走的时候路了会议室，看到了里边单是简单的坐在那给人强大气场的沈珏纾，突然抿唇笑了起。
这是自己的老婆。
沈珏纾抬眸与外边的随郁视线对上，唇边掀起一丝微不可觉的弧度，眼神示意随郁先去忙她自己的。
随郁点点头，唇角的笑意要比沈珏纾放肆，而且能从中品出甜。
随郁离开了，而后边的丁绮思抬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觉得些酸涩。
先前从门缝里，她看到了她跟沈珏纾亲密抱在一起的模。
那的沈珏纾，真的让人很想拥，让人很想要成她的特殊，被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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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郁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心情很好，其他所人都肉眼可见的能看出的心情好。
其他人看着面前这个临海臭名昭著的Alpha，相处这段时间在她身上哪里能够看出一点品德败坏的模，连乱搞都没更别提其他那些分的事情了。
“这是跟沈总和好了？”夏菊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们不得不佩服沈珏纾，实在是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手段，竟然将这么名的浪荡A牢牢的攥在了手心，并且看对方那模，甘之饴。
“嗯哼~”随郁心情颇好的应了声。
众人看着随郁一副春心荡漾的模，默契的低头看了眼期，现在都是入冬的节奏了，怎么随郁反而像是进入了春天一？
“和好了心情好吧。”王悦说了句，和好了也好，前两天那模不现在看的顺眼。
其他人齐刷刷的点头，虽然说她现在实在是点儿太荡漾。
接下的工作随郁忙得简直是不要太顺，哪怕些实验进度不是很理想也完全没心浮气躁的感觉，全程笑眯眯的，心情一好，连时间都得快了不少。
等她再一次看时间的时候，指针已经指向了五点了，没多久可以下班了！
她将那些器皿清洗收拾好，然后又去对自己做了全面消杀后换上自己的衣服下楼准备接沈珏纾一起回家，只是下楼之后她才发现，沈珏纾他们的会议竟然没开完。
她看着里边一脸认真的开着会的沈珏纾，唇边勾起些许骄傲的神色，今沈珏纾的能力越越被人们认可，加上那些异心的人都已经被清除出去了，穗禾已经可以让沈珏纾开始大展身手了。
她没打扰沈珏纾，快步经会议室往她的办公室走去，打算在那里等她会议结束。
这种等老婆下班的感觉，其实挺不错的。
随郁坐在沈珏纾的椅上抿唇想，她跟沈珏纾的模式竟然直接从恋爱度到了结婚。
从称呼女朋友直接到了可以喊老婆。
想到老婆这个词，虽然说之前也喊挺多次的，但或许是关系的转变，现在光是在心里想想这两个字点儿甜滋滋的味道。
六点多的时候，沈珏纾她们的会议总算是开完了，这个会议几乎是开了一天，可是这一天是值得的，接下他们将会更方向的将工作进下去。
沈珏纾回到办公室，开门见到了坐在里边等自己的随郁，唇角不勾了起，“今天的事情这么早忙完了？”
随郁看到她进立马迎了上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蹭着她的脸软声道：“想要早点见到你，加快速度忙完了。”
听到她这说，再感受到她将自己抱进怀里的动作，对此沈珏纾不仅不觉的黏黏糊糊，反而相受用。
她喜欢随郁这亲近自己的模。
她微微偏头，在她的下颌那亲了下，抬手放在她的腰间回应她。
两人紧紧的抱了一会儿，随郁催着沈珏纾收拾东西赶紧下班离开，“今天中午你也没得及吃饭，现在很饿了吧？”
沈珏纾好笑的被她催促着，收拾好东西后说：“好，并没感觉到饿。”
她本的胃口比较小，些时候一天不吃东西都没太饥饿的感觉。
听到她这说，随郁反而更担忧了，“以后再怎么是要按时吃点，不要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沈珏纾抬眸看向她，她问道：“你看的小说里，我的身体是不是垮？”
这人已经是不止一次的在提醒自己这一点了。
随郁点点头，很认真的说：“你从原主手里逃出后，拼命工作，然后平时又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搞垮了。”
沈珏纾：“……我知道了，以后我注意。”
听到她这说随郁满意的笑了。
今天是两人正式确认关系的第一天，随郁了追求点仪式感早早打电告诉阿姨不用做她们的晚餐了，她今天要带着沈珏纾一起出去吃！
等两人出现在临海市最名的情侣餐厅时，时间已经是七点钟了，因随郁事先订好位的缘故，两人免了排队的工夫，被服务生引进了一个小型包间里。
情侣餐厅的一个主调是灯光会比较昏暗暧昧，加上一些细节上的小情调，难怪在临海市的评分会这么。
这个小包间面向外边的那一面是采用了全玻璃制造，所以两人一眼望去可以看到远处楼大厦上的流光，底下的万家灯火。
“下次可以试试。”沈珏纾开口说道，虽然说这里的菜品不知道怎么，但是冲这里的氛围环境看，值得再一次了。
“嗯嗯！”随郁点头，并且盘算着说：“等之后可以的我们去将临海所的情侣餐厅都尝试一遍！”
喜欢她，自然是想要跟着她一起做遍意义的事。
“好。”沈珏纾看着她认真应道。
随郁是真的想两人以后的。
等菜上齐之后，随郁给两人倒了杯酒，然后举起酒杯看向沈珏纾，眼里些羞窘的说：“今天是我们两个正式交往的第一天，但是些事情我觉得我是需要跟你说一下。”
“嗯？什么事？”沈珏纾没急着将酒杯举起。
随郁见她不动，自己也慢慢将酒杯放下，些窘迫的说：“我可能不是很会谈恋爱，很多东西我可能都不懂，所以我希望在以后的相处中，你能对我多几分耐心。”
“果我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也希望你能够直白的告诉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头慢慢低了下去，嘟哝道：“你不是总说我笨吗？所以我很笨，些东西我不知道我做的不对，需要你告诉我。”
“让我猜万一我也没猜对的，气的不是你。”
沈珏纾听到她这番简直是哭笑不得，她轻声道：“可是我之前也没跟人谈恋爱的经验，我也不知道这个恋爱要怎么谈才好，所以这需要我们两个相互磨合包容才的。”
没人是天生的恋爱手，至少沈珏纾不觉得自己是。
听到她这说，随郁抿唇笑了起，抬头看向沈珏纾那带着柔光的眸，说：“那我们以后都坦诚一点好不好？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及时沟通解决，不要让误会堆积，好不好？”
她的目光很诚恳，看小说看电影的时候总能看到一对很般配的恋人因各种误会而分道扬镳的桥段，她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在她和沈珏纾身上。
果她们两个因什么误会而分开的，事后知道真相的她绝对会受不了，她不能接受两人因误会而错。
“好，我答应你。”沈珏纾郑重其事道。
随郁彻底笑了起，眸亮晶晶的。
看着随郁这，沈珏纾脑仿佛看到了一只咧着嘴笑的金毛，并且身后的那条尾巴在疯狂的摇晃着。
可爱。她心里想。
越想她越觉得好笑，明明随郁的这张脸是典型的女Alpha长相，颇具英气的五官让她看起跟可爱是真的沾不上什么边，可偏偏自己觉得她可爱得分。
两人吃完这顿晚餐，等离开的时候于两人都喝了酒，随郁叫了个代驾送她们回去。
两人下车的时候，随郁多付了代驾一些钱，毕竟这半山腰的，人家回去确实也不容易。
两人进到屋里，随郁看着这属于两人的婚房，心里的感觉突然间些不一了。
她家了。
跟沈珏纾的家。
她也家了。
“你，你怎么了？”沈珏纾些担忧的嗓音响起。
随郁扭头看向她，眼中的水光迫她视物些模糊，她轻声道：“我也家了。”
听到她这说，沈珏纾的心口骤然一疼，她想到了随郁以前跟自己说的她在孤儿院的事。
她上前将随郁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道：“是的，我们家了。”
先前这个房在两人心中都不算是家，可是在这一刻，意义不同了。
随郁眼泪瞬间滑落，自己伶仃漂泊二十多年，今总算是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了。
“你以后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随郁抱紧她，埋在她颈窝里闷闷道。
她好不容易了个喜欢的人，了个家，她不想失去。
“我不会离开你的。”沈珏纾抱紧，心里想的是自从明确喜欢上她的那一刻起，她不会让随郁离开自己，更别提自己会主动离开她了。
得到了这个承诺，随郁安心了不少，也开始自己先前的而感到窘迫。
沈珏纾任她像是鸵鸟一般的不抬头，抬手轻抚着她的脑袋安抚她的情绪。
今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她的Alpha抱在怀里，抚慰她所的不安了。
两人抱了好久，最终随郁些不好意思的放开她，然后低头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声音些低的说：“回去休息吧。”
见她这，沈珏纾沉默一会儿，想说什么最终要是没说出口，她在心里想，果自己说了的，会不会太快了。
最重要的是，会不会显得自己于不矜持了？
最终两人在二楼楼梯口分道扬镳，两人各自去打开自己的房门，然而沈珏纾刚打开门，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人进。
“啊！”远处传随郁的叫声。
沈珏纾赶紧往她那边快步跑去，然后看到随郁瞪大眼睛站在她自己的房间门口看着里边，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她问，走近她之后，她明白随郁什么会这副表情了。
随郁的房间几乎空了，里边所属于随郁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随郁扭头看向沈珏纾，惊恐道：“什么变态偷东西，把所都偷了？”
连她昨晚换下没及时拿去洗的衣服都偷了！
沈珏纾：“……”
她眉头缓缓皱了起，回想自己刚刚感受到房间进人，似乎不经意间看到了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脸色一僵，拉着随郁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随郁被她拉了个踉跄，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赶忙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到沈珏纾房间门口，往里一看，沈珏纾立马发现了里边多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沈珏纾：“……”
等随郁看清后：“……”
谁告诉她，她的东西什么会跑到沈珏纾的房间里了？
她跟沈珏纾相视一眼，皆是些沉默了。
两人进去，沈珏纾发现在她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走去拿起一看。
小姐们：
你们的东西我帮你们搬在一起了，都是结婚的人了哪能长期分居？这容易影响感情的，既然都是妻妻了，床头吵架床尾和，别让气性影响了感情，希望你们不会怪我擅做主张。
将纸上的留言读完，这才总算是明白眼前这个局面到底是因什么了，想必是两人这几天闹的别扭都被阿姨看在眼里，她这是想要撮合两人和解？
看完留言后随郁是又气又好笑，看着自己所的东西都被阿姨整整齐齐的收拾进沈珏纾的房间里，看着自己的东西在沈珏纾房间里拥了一半的所权，突然间冒出一种想要谢谢阿姨的冲动了。
不用自己怎么找借口搬跟沈珏纾一起住，阿姨已经提前帮她办妥了。
“现在怎么办？”随郁些忸怩似的说，东西都已经搬了，总不好再搬回去吧？而且两人都已经确定关系了，睡一起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是点儿早了。
沈珏纾看着面前这个情况也是些想笑，对于阿姨这次的自作主张没怪罪。
“住下吧。”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一点。
“那我去洗澡！”随郁立马说道。
她打开衣柜，自己的衣物已经被整齐的挂在里边，跟沈珏纾的一人一半。
抿嘴偷偷笑了起，拿出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里边自己的沐浴用品也摆放的好好。
阿姨是真的细心！
等随郁进了浴室后，沈珏纾脸颊也开始慢慢的爬上绯意，自己先前虽然也想是不是要跟随郁商量一下两人住房的问题，但是那点儿Omega的矜持告诉她太早才没开口的，但是她阿姨已经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都帮她们办好了。
她开始整理起搬进的随郁的那些东西，比桌上的瓶瓶罐罐不再是区分两人的，而是以一种从到低更美观的方式摆放的，连衣柜里的那些衣物也是，颜色深浅一字排开，期间不分你我。
等随郁洗完澡出后，她换上了一身黑丝吊带的睡裙，肌肤白嫩，两相对比显得她越发的娇艳。
“咳，你也去洗吧。”随郁微微低头，些不好意思。
“好。”沈珏纾喉咙些发紧，很想问问这人怎么穿睡裙了？以前自己给她睡裙的时候，她可是说自己穿不惯的。
她进了浴室，随郁去吹自己的头发，吹完后也着沈珏纾先前的动作收拾了起，收拾完后，她觉得些不自在，又去收拾自己之前在沈珏纾这里的专属地，对着上边的抱枕拍拍打打。
沈珏纾出的时候看到了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脚步微顿，些迟疑的问：“你是想要睡在那？”
都这了，这人不想跟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吗？
“啊？”随郁抬头些茫然，旋即立马将自己手中的抱枕丢开，快走两步跳到床上去，对着沈珏纾无辜眨眼，“我是想睡在这。”
见到她这一系列云流水的动作，沈珏纾勾了下自己鬓间的发丝到耳后，耳朵些红。
她走到床边坐下，刚坐下她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了。
而另一边的随郁表情也开始些纠结起，“被下是什么吗？怎么一动都在响？”
说着起身要去掀被。
沈珏纾也站直身体抓起被的另一角配合着随郁的动作，然而等她们掀开被后，些傻眼了。
床上铺满了花花绿绿的东西，随郁下意识的拿起一片看了下，发现包装上边印着一只手，手指上带着一个薄薄的透明的……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连忙将指套丢回去，脸色瞬间爆红，目光压根不敢看向沈珏纾那边。
这，这怎么会这么多这种东西啊！！！
这也是阿姨准备的吗！！！
阿姨是把她们牲口了吗！！！
她心里些崩溃，觉得再没什么时候比此刻要让人崩溃了。
沈珏纾在看到的那一瞬间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所以看着随郁拿起端详的模时脸色复杂了一瞬，又被她紧接着的动作也逗得些发笑。
怎么会这么可爱的人？看着她那想要钻进地缝里的模，她从床上捡起一片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模好似好奇的问：“你之前没见这个东西吗？”
随郁看着她这么若无其事把玩的模立马些眩晕，脸红得几乎要赛煮熟了的螃蟹，“你，你怎么拿着！我以前，以前都没见！”
另外一种套她倒是见，在超市买单的时候，那些跟口香糖差不多的包装颜色，但是指套她是真的没见，只在看在小说中出现。
看着随郁这副羞窘的模，沈珏纾唇角微勾，对她的反应相满意，至少可以说明她只自己一个。
她眼波一转，喉间突然些发干，抬眸看向随郁，“那你想要尝试一下吗？”
“啊？尝试一下？”随郁瞪大眼，很想问问尝试什么，可是看着沈珏纾指尖夹着的那一片小东西后，她脸色瞬间爆红，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我现在不想尝试！”
最重要的是不敢尝试！
两人才刚刚确定关系的第一天滚上床好吗？未免也点太像是那些贪图对方身体的渣A啊！
她完全不敢看沈珏纾了，连忙将床上的东西收拾好塞进一旁的床头柜里，然后跳上床用被将自己包裹得紧紧的，背对着沈珏纾试图要个缩头乌龟了。
她也不会啊！
沈珏纾看着她这一系列的操作，指尖夹着那片小东西，她忍不住些失笑起。
怎么办，她的Alpha好像太于纯情了一点。
她将手上的那一片也塞进了床头柜，关灯然后上床从后边将随郁抱在怀里，柔声安抚道：“不想这么早我们以后再尝试。”
在黑暗中，随郁感受到从后边贴上的那具身体，鼻息间闻到对方带着天竺葵的冷香，低低的应了一声。
是些不好意思。
随郁觉得自己可能给Alpha丢人了，面对这些没一个Omega坦然。
两人这拥着睡在一起，度了这两人合居的第一天。
第二天醒的时候，随郁下意识的往最温暖的地方拱了下，意识些懒洋洋的不清醒。
“醒了吗？”头顶传了沈珏纾的声音。
随郁身体一僵，然后才知道自己拱了什么，她脸开始慢慢变热，稍稍后退抬眸看向沈珏纾，才反应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面向沈珏纾睡在一起了。
“早，早啊……”她些结巴的说，对此时两人这模些窘迫。
哪第一天确认关系躺到一张床上去的……
“嗯，既然醒了起床吧。”沈珏纾松开抱在她身上的手，然后像是两人这生活了许久，她都已经些习以常的模从床上坐起下床，进盥洗室洗漱去了。
她去洗漱了，床上的随郁将脸埋进被了，自己是真的点儿太不中用了！什么自己一个Alpha是被抱的那一个！
沈珏纾出的时候看到她像是鸵鸟一不愿面对的模，打开柜一边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一边好笑的说：“你再不快点待会儿我不等你的哦？”音刚落，床上的人刷的一声冲进了盥洗室。
沈珏纾失笑，挑好自己要穿的之后，想了想又帮随郁挑了一身，跟自己今天的穿搭相配的，这也算是两人在穿情侣装了吧？
随郁洗漱完出，看到了沈珏纾在脱睡衣的模，睡衣已经被她半撩起，随郁原本应该是要慌忙避开视线的，可是在避开前她不好意思的瞥了眼，然后发现个不得了的事情了。
她呆呆的看着沈珏纾那纤白的腰身，脸上仿佛是被晴天霹雳一，透露出些许的呆滞。
沈珏纾既然都选择了直接在房间内换衣服，自然是不怕随郁出看到的，虽然说不怕，可不代表她也能够真那么坦然毫无害羞的情绪，可是她看到随郁的神色时，觉得些奇怪了。
“你怎么了？”她保持着撩到一半的动作忘了动。
随郁一步步的靠近她，然后低头越发的看清了沈珏纾的腹部，又忍不住上手去摸了下，柔柔韧韧的触感。
她抬头，看向沈珏纾一脸悲愤道：“你竟然马甲线！”
沈珏纾竟然马甲线！这是什么刺激人的发现！
沈珏纾在她低头看自己腹部的时候知道她是在看什么了，然后又看到她这一脸悲愤的质问，忍不住勾唇轻轻笑了起，很是意所指的说：“然了，可不像某人只一块软软的肉肉。”
随郁脸上的表情更悲愤了，abo小说固印象误她！Omega不一定都是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可能是衣服一掀，比Alpha的身材要棒！
沈珏纾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越越想笑，抬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揉了揉，轻笑道：“谁让你都不愿意动的？自然没马甲线。”
随郁：“……”扎心了。
“以后我锻炼的时候，叫上你？嗯？”沈珏纾柔声道。
随郁想了想，表情开始些纠结起，“我，我也不是很想动。”
她天生不喜欢运动，所以体质也不怎么，在孤儿院里抢吃都抢不人家，在学校里体能常常垫底。
沈珏纾看着她这模些无奈起，搓揉她脸的手用了点儿力，说：“但你也别占着Alpha的身体底好放肆，你这以后万一出现什么事的，跑都跑不快。”
随郁：“……哪希望自己老婆出事的。”她撇撇嘴小声咕哝着。
沈珏纾自然是听到了她的，她倾身在她被揉嘟起的唇上亲了下，“我只是打个比方。”
然而此时两人不知道的是，这个比方在不久的将真的发生了。
两人相继换好衣服，随郁看着自己与沈珏纾相似的装扮轻轻笑了起，没想到沈珏纾竟然也会这暗戳戳的小心思。
两人下楼的时候看到阿姨在厨房里忙碌着，等她们靠近后阿姨看向她们些不好意思，不等她们开口自己自顾自的说：“你们的房间是我搬到一起去的，没经你们的同意我自作主张这做，所以你们怎么怪我都可以。”
她也算是看着随郁长大的，看着她们这小两口闹别扭，她自己也是跟着揪心。
“阿姨，这次我们不怪您。”随郁脸色微红的说，“谢谢你帮我们。”
虽然说放指套的事情让她挺尴尬的，但是搬房间这件事足够她感谢一辈了。
“嗯。”沈珏纾点点头，补充了一句，“这次谢谢您，只是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她并不喜欢其他人随进入自己的房间。
见她们这，阿姨顿时喜笑颜开起，对于沈珏纾的连声应好，反正她也觉得自己最界的是做这一件事了，其他的估计没需要她操心的了。
看她们这没，看自己昨天的努力是没白费的。
两人吃完早餐出发去公司，只是等到公司楼下停车场后，随郁注意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人。
在她们不远处那辆车上下的，不是她在会所里见到的那个男A？
他这做什么？

第44章 害羞
“你在看什么？”沈珏纾开口问道,顺着随郁的视线看过去，就只见到一个男人的背影,穿着黑色的风衣,看起来很是消瘦，背还有点微驼。
她为什么要盯着一个男人看？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消失的人吗？”沈珏纾很快转过思绪。
随郁看向沈珏纾，很是认真的点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过去看看好不好？”
“不行！”沈珏纾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对方实力都不知道怎么样,更何况可能还有个什么所谓的系统，更是不能轻易冒险了！
“老婆~”随郁软声央求着，“我保证,我就躲在远处偷偷看，绝对不会被他发现的！”
这一声老婆几乎要把沈珏纾筑起的高墙喊软塌了下来，她无奈的看了随郁一眼，“在这个到处都是监控的地方，你为什么就一定要亲自冒险跟上去？”
说着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在上边点了起来，没多久,她就将其中一个画面调了出来,靠近随郁让她跟着自己一起看。
随郁凑过头去,看着屏幕里那个眼熟的身影……
她没想到沈珏纾竟然还连了公司里的监控。
看着随郁那震惊的目光，沈珏纾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的说：“并且你不用担心,我来之后就检查过了，整个底下停车场都没有死角的地方。”
所以这个男人无所遁形。
随郁默默的朝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招。
两人接下来默契的没有再说话，随后看着监控里的男人走到一个角落,面对着周围的监控似乎没有任何感觉，就静静的在那等着。
没多久，角落里又出现了一个人。
等这个人出现后，随郁跟沈珏纾同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里边的那个人。
竟然是丁绮思。她为什么会跟这个人搭上关系的？
两人的脸色同时有些凝重，沈珏纾在屏幕上有点了几下，旋即手机里传出些许的声音。
脚步的声音经过空旷的停车场放大了不少，然后又通过监控里的拾音器传递到了她们耳中，两人看着丁绮思朝着那个男人越走越近，然后像是孩子一般在男人面前乖顺的低下头来，任由他揉着自己的脑袋。
“工作怎么样？”男人低哑的声音传来。
“挺好的。”丁绮思乖乖的应道。
“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男人再次问。
这次，两人明显看到丁绮思的模样耷拉了下来，声音轻到险些听不见她的声音。
“有，她很好。”
“嗯？”男人原本刚想问的，可是旋即他目光一转，看向角落一个亮着红灯的监控器，下一秒，随郁她们再也没能听到他们两个的交谈声。
随郁身体立马坐直，压低声音道：“他是知道我们在偷听吗？”
沈珏纾摇摇头，目光紧紧盯在视频中两人一开一合的嘴，从他们的口型中，她好像看到了他们说自己的名字？这次他们的见面，是跟自己有关的吗？
沈珏纾眉头紧锁，丁绮思到底在这里边扮演着什么角色？除去作为她小说中的官配，还有什么？
随郁看着这个情况虽然说很想去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可是通过男人刚刚那一手，很显然不能再轻举妄动了。
这一刻她百分百确定男人拥有系统这种东西，不然不可能单单只是一眼，却让拾音器再也接收不到他们的声音。
她们看着监控里两人交谈了许久，看着丁绮思从最初的沮丧，到不知道听到男人说了什么后眼睛发亮，逐渐显露出欣喜与自信来，一扫之前的沮丧颓废。
看着他们相互道别的模样，而后丁绮思快步往电梯间那边跑去，而男人则是步履悠闲的回到他自己的车上，然后空旷的停车场响起了他车辆点火的声音，扬长而去。
下一秒，沈珏纾的手机黑屏了一瞬，再之后又恢复正常。
沈珏纾开始点击查看历史监控记录，拉到刚刚的那个时间点，却发现监控记录里边竟然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就连丁绮思的身影都已经被抹去了。
看着这个情况，沈珏纾才能感受到当初随郁那种悚然感，这种能力就已经够让人惊骇的了，那还有其他的吗？
沈珏纾转头与随郁的视线对上，俱是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那抹凝重。
“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们在这了？”随郁说道。
毕竟小说中的系统，对于目标任务的位置坐标什么的可都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沈珏纾脸色凝重，“或许我们应该再回老宅一趟了。”
或许李叔对此有什么可解之法。
随郁点点头，两人也没有下车了，直接启动开往老宅的方向。
两人回到老宅，再一次对上李叔的视线，随郁也没有客套什么，直接开口问道：“李叔，是不是还有另外一股势力盯上我们？他们拥有系统？”
李叔看到她们出现就知道肯定又是遇上什么事了，在听到她的话之后，脸色微微一变。
“你说什么？你们遇到拥有系统的人了？”
随郁脸色凝重的点头。
李叔脸色骤然一沉，“事情怎么越来越棘手了。”
“怎么了？他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吗？”沈珏纾沉声问道。
李叔示意她们稍安勿躁，然后起身走到一旁，他的面前升起了一道光幕，但是她们却看不到光幕里有什么内容，等了大概十分钟后，李叔回来，坐在她们对面，脸色凝重的说：“如果你们能够确定他们有系统，那么很有可能是穿梭者协会里的人。”
“穿梭者协会？”随郁她们重复道。
沈珏纾可能不是很能明白，但是随郁听到后却有那么一点儿猜想，“你说的穿梭者协会是指那些穿梭到各个世界做任务的人吗？”
就像是小说中的快穿世界？
李叔叹气，“差不多吧，只是跟你认知里的那个穿梭做任务的有点差别，他们穿梭的目的，是想要将小说中的剧情改造成自己想要的。”
“什么？！”随郁的声音突然提高，不可思议的看向李叔。
李叔模样看起来也很头疼，看来那群穿梭者很有可能跟李叔他们这一派是对立的。
“一本小说写出来，自然是有人会不满其中的某些剧情，所以他们就联合起来，利用制造出来的超级主脑具有了穿梭时空的能力，然后每一个任务者的身上，都会携带一台小系统来帮助他们完成改造任务。”
随郁，沈珏纾：“……”
“那这样世界岂不是乱套了？”随郁皱眉紧皱，又是剧情维护局，又是穿梭者协会，还有李叔这个不明身份的人，这些全部混在一起的话，那不是一锅粥了？
李叔轻叹口气，“所以事情才会变得让人头疼。”
“有这种组织，难道就没有能够管理这些组织的存在？”沈珏纾突然开口，她淡眉微蹙，“这种现实世界的人肯定不可能察觉不到，如果说剧情维护局对作者来说是好的，可是穿梭者这种明显伤害作者利益的情况下，她们当真能够做到置之不理吗？”
自己的心血，被那些不知名的人篡改得面目全非，真的就能忍受？
“老婆，作者也不一定知道自己写出来的小说就能自行成为一个平行世界。”随郁小声说道。
虽然听到了随郁的话，但是沈珏纾的目光还是放在了李叔身上，再次说道：“作者不知道，那总会有人知道的，而且这种肆意穿梭时空的行为肯定是不会被允许的，既然有了违规者的出现，那么相应的，也应该会有管理者的出现。”
李叔对上沈珏纾的目光，突然苦笑一声，看向随郁，目光突然带上了些许的怜爱，摇摇头说：“你以后的日子，小心了。”
随郁：“？？？”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啥意思啊？她觉得都不用以后了，她现在的日子就已经很让人小心了！
随郁不知道李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沈珏纾却能隐约知道，对此她并没有发表什么感想，她反而通过李叔的反应，隐隐约约猜到了那么一种可能性。
李叔所在组织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是管理者的定位。
“不过目前你们可以安心一下，既然穿梭者出现了，那你们还有一段好日子过。”李叔再一次开口道。
“啊？什么意思？”随郁忍不住问道。
李叔看向她，有些无奈道：“剧情维护局不是一直想要将剧情掰回原有轨道吗？他们就跟穿梭者协会的理念相悖，穿梭者想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改变这里的剧情，至少要去跟维护局的人打几架分出胜负，估计很难将全部的精力用在你们身上了。”
随郁：“……”
她与沈珏纾相视一眼，难怪最近过得有点儿太平，原来是他们忙着打架才顾及不到她们的啊？
“那他们一般争斗会争多久？”随郁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毕竟看那个男A，好像已经开始有了些许的行动。
“这谁能说得清？不过短时间来看他们应该都不会有大动作的，毕竟他们相互紧盯着对方，有点儿动作就会出手阻拦破坏。”李叔拿出两个手环递给她们，继续说：“这两个手环拥有屏蔽他们系统功能的能力，好好戴着吧。”
随郁她们对视一眼，随郁彻底笑了起来，这次两人过来不仅是要想了解一下那个男A的情况，还想要看看李叔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助她们躲过系统的定位之类的，哪知她们都还没开口，李叔就已经主动提供帮忙了。
“李叔，谢谢你！”随郁郑重其事道，沈珏纾也是一脸严肃的表达谢意。
“真要谢我，你们就好好的将这个难关度过吧。”李叔轻叹口气道。
“我们当然想要度过！”随郁脸色认真的说。
如今她可以说是最不想回归剧情线的人了，本来就来到这个世界成为反派渣A，而且还喜欢上了沈珏纾，怎么可能会想要回归剧情？！
李叔面上露出些许的笑意，起身离开将空间交由她们两个。
等李叔离开后，两人低头看着手上的手环，平平无奇的黑色手环，两人看来看去都没看出有任何的不同寻常之处。
“不管了，带着吧。”随郁将一个手环戴到沈珏纾的手腕上，黑色的手环被她那细白的手腕一衬，竟然多了几分高雅和精致来。
“好看。”随郁看着她的手腕开口道。
白皙细嫩，尤其是手腕处那里的肌肤薄得能够看清血管，反而有了抹孱弱的味道。
沈珏纾抿唇勾了抹淡笑，也拿起手环往随郁手腕上带，然后看向她的目光说：“既然我们能有一段安生日子过，那我们出去游玩吧？”
仿佛一场末日前的狂欢，尽情的享受两人的时间。
“嗯？可是现在年关，不是会有好多事情吗……”自己倒还好，大不了研究进度慢一点，但是沈珏纾越是到年关反而越忙……
沈珏纾握住随郁的手，看着那双带着不确定的眸子，轻声道：“公司的事情可以暂时交由别人来。”
她不知道最后两人的结局是什么，但是能够趁着现在两人能够自由掌控自己的时候，她就想要跟随郁待一起，尽可能的创造两人相处的好时光。
听着沈珏纾的话，随郁鼻尖有些许的酸涩，但她又不想要自己在沈珏纾面前动不动的就哭出来，显得自己好像弱气极了，所以忍着的她眼圈微红，要哭不哭的模样反而比她直接哭出来还要惹人怜爱。
沈珏纾倾身将她抱在怀里，“怎么这就要哭了？”
不过是跟着她一起出去玩一下，她反而像是感受到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一样，模样让人怜爱。
随郁蹭了蹭她的脖颈，闷声道：“才没有哭，我是Alpha来着！”
听到她说自己是Alpha，沈珏纾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揶揄道：“三个月的Alpha吗？”
随郁：“……”怎么还歧视她当Alpha的时间短！
“你不能看不起我，我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Alpha的！”随郁有些不满的说道，谁还不能成长了？
沈珏纾轻笑，抱着随郁的手更紧了，“你现在就很好，已经是我最喜欢的Alpha了。”
没有大多数Alpha的那种自大，这样柔软的Alpha反而更加的吸引她的目光。
听到沈珏纾这样说，随郁抿唇笑了起来，看来她只用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两人说干就干，沈珏纾回去就开始安排工作，等到一天后将工作全部都安排好后，两人立马坐上了飞往南方的航班上。
两人是想得很好的，如今天气越来越冷了，到南方去正好可以过冬。
可是事情往往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完美，当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时，沈珏纾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冷得几乎可以掉冰渣了。
丁绮思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Omega女人，目光深处透露出些许的痴迷，解释说：“我家就是这边的，家里有些事情，所以我请假回来的。”
沈珏纾看着面前这个可以说是女孩的人，那青涩还没长开的五官隐约显露出了她那英气的眉眼，初具Alpha的气质。
随郁此时去拿行李，所以并没有在身边。
“沈总是过来游玩的吗？我对周边的一切都很熟悉，我带您一起去逛逛？”丁绮思看着沈珏纾认真的说道，垂在身侧的手有些紧张地抓在裤腿上。
沈珏纾脸色冰冷，目光越过她看向不远处推着行李走过来的随郁，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一点儿，然而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是那么冰冷无情。
“不用，我们自己随便逛逛。”
说完也不等丁绮思有什么反应，快走几步迎上随郁，帮她擦了下因为快跑额间冒出来的些许汗水。
随郁朝沈珏纾咧嘴笑开，像是一只暖融融的大金毛朝着主人摇尾巴。
然而当她的目光看到沈珏纾身后那个看向这边的丁绮思时，目光却冷了下来，漠然的扫了她一眼，拉着沈珏纾往机场外边走。
丁绮思看着她们两个手牵着手离开的模样时脸色极其紧绷，腮帮子被咬得硬硬的，眼里全然都是不甘心的情绪。
明明该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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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机场坐上车来到酒店，随郁拉开窗帘看着不远处的湖面，将窗打开后还能感受到那吹进来的清凉风，吹走了一点路途劳顿的疲累。
沈珏纾从后边抱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不会觉得冷吗？”
随郁在她怀里转过身面向她，低头在她唇角上亲了下，眯眼笑道：“不冷，还受得住。”
被她亲了的沈珏纾唇角微勾，嗓音带上了一股慵懒的媚意，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小勾子一样勾在随郁的心尖上，她说：“我的Alpha这是对自己的体质这么自信吗？”
“呜~”随郁嘴里发出些不满的呜咽声，被沈珏纾这句我的Alpha弄得心口发热心潮起伏的同时，又被她那句体质这么自信给打击到了，她体质比自己好了不起啊！
虽，虽然是挺了不起的。
随郁眉眼耷拉了下来。
沈珏纾亲在她的眉心处，像是安抚委屈的大狗狗，一下一下的顺着脑袋上的毛，轻声说：“去洗漱后休息下吧，应该也累了。”
“嗯好。”随郁乖乖应道，临走前又在沈珏纾唇上亲了下，然后才有些满足的拿着自己的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等她进去后，沈珏纾来到窗边往外看去，看到那被风吹皱的湖水，眉目却没有任何舒缓的痕迹，反而显得有些凝重。
她可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丁绮思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她跟随郁一起出来旅游，而下一刻丁绮思就要回老家了？而且两人还在机场上遇到了。
更何况丁绮思还跟那个穿梭者协会里的人有联系，他们为什么会认识？而那个男人又跟丁绮思说了什么，那男人想要改变的，又是什么剧情？
这所有的一切交杂在一起让人有些心力交瘁。
这所有的一切，或许自己没有觉醒的话面对得还轻松一点，可是当听到浴室里传来随郁那有些五音不全的歌声后，她却无比庆幸自己已经觉醒知道了真相。
然后遵从自己的内心，选择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人。
只是……
沈珏纾看着湖面眸光越来越沉，她没有告诉随郁一件事，哪怕她已经觉醒了，其实也并没有完全摆脱掉剧情的束缚，不然她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升起将随郁关到地下室的念头。
将随郁关到地下室，除去自己想要将她独占从而让她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外，就是被剧情影响着冒出一个又一个暴虐的念头。
并且面对着丁绮思，剧情也在影响着她的心境，迫使自己对丁绮思产生异样。
而这一切，她没有在随郁身上感受到，随郁是真的已经完全脱离了剧情的控制。
她回想到随郁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进行了信息素置换的事情，所以她能够摆脱剧情控制，是信息素置换的缘故误导了剧情，让剧情以为这个不是随郁了？
那么自己又怎么能够完全摆脱掉剧情的裹挟呢？
她拧眉沉思着，她不可能像是原主一样在另外一个世界拉个人过来替换掉自己，不说她没有这个能力，将别人拉过来占据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自己却不知道是消失还是怎样，留下身体让别人跟随郁谈情说爱？
她做不到！
随郁就只能是自己的！
随郁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沈珏纾站在窗边，吹进来的风撩动了她的发丝，外边的天光洒落在她身上，像是隐隐带着一圈圣洁的光晕，随郁心跳重重的漏了一拍，旋即越发有力的跳动起来，跳得她心口微疼。
她上前将窗户关掉，将沈珏纾抱过来，果然能够在她身上感受到那冰凉的感觉，低头帮她揉揉脸搓搓手，有些不满的说：“你别占着体质好就这样吹风，万一到时吹感冒了我可不管你，我自己出去玩！”
沈珏纾看着她认真帮自己回暖的模样，声音放柔了许多的问道：“真的不管我吗？”
随郁轻哼一声，不回答她的话。
沈珏纾听到她这有些矜持，又有些傲娇的轻哼，眼里笑意更深，说：“老婆也不管的吗？那你这样就真的是个渣A了哦？”
听到老婆，又听到渣A，随郁抬眸看向沈珏纾，就见到了她眼底那促狭的模样，嘴唇微撅道：“我才不是什么渣A！”
如果她还是渣A的话，那这个abo世界就没有好A了！
沈珏纾听到她这带着些许小情绪的话，心口开始发热，忍不住凑上去亲在了她的唇上，压低声音说：“我知道，我最好的Alpha。”
听到她这话，随郁脸颊有些微红起来，脚趾微微收缩蜷在一起，虽然说听到沈珏纾这样跟自己说话很受用，但同时也会感觉到些许的羞耻与肉麻，又是想听又是不好意思，随郁都要开始唾弃自己又当又立的模样了。
看着随郁脸红的样子，沈珏纾唇边笑意更深，然后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说：“好了，我去洗个澡暖暖身体就好了。”说完，唇边笑意变得有些促狭，在随郁耳边压低声音，气音缓缓钻进她的耳朵里，半边身体都快麻掉了。
“麻烦我的Alpha去将床暖一下，待会儿我出来后想要有一个暖融融的被窝。”
说完她转身进了浴室，留下随郁一个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被沈珏纾靠近的那只耳朵已经红欲滴血，说不出的诱人。她，她真的好撩人啊！
随郁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然后听到从里边传出来的水声后，心跳的速度快到有些不能想象，她强撑着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快跑几步跳到床上，掀开被子钻进去将自己裹成茧蛹，浑身都开始发起热来。
刚刚沈珏纾的信息素稍稍逸散了一点出来，自己闻到后仿佛闻到了什么将要令人发狂的东西，一瞬间有了那种将沈珏纾抱起来丢在床上，然后压上去的欲望！
“啊啊啊啊！”
随郁压低了声音狂喊，自己怎么会这么龌龊啊！自己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哪有人确认关系没多久就想要立马发生关系的！怎么就这么色急！
随郁快要被自己脑子里那些废料给逼疯了，也越发的认为自己怎么能够这么无耻，在脑子里意yin别人真的是一件很没品的行为啊！
而此时在浴室里的沈珏纾不知道外边的随郁是如何的兵荒马乱，她此时抿唇轻笑着，任由带着点儿微烫的水流落在自己身上，使其肌肤变得粉嫩嫩的诱人。
她的Alpha好像太容易害羞了，稍微逗弄她两句，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就有藏不住的羞窘，让人又想要继续逗弄，又忍不住的有些怜惜。
等她洗完澡披着酒店的浴袍出去之后，就看到随郁还真的是在兢兢业业的暖被窝，在这边睡一会儿，然后又滚到另一边，势要将整张床都暖起来的样子。
她心口的烫意更甚，自己的Alpha怎么会这么可爱？
她上前侧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随郁那双眸子，问：“都暖好了吗？”
随郁看着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沈珏纾，被热水气滋润了的她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肌肤也不再是平常那般的冷白，而是带着热度的泛着淡粉。
“暖，暖好了，你进来检查一下。”随郁说话磕巴了一下。
沈珏纾笑意更深，抬手将自己身上的浴袍解开，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暖融融瞬间将她包裹在一起，并且在其中还能闻到那带着冷香气息的天竺葵味道，从肌肤渗透进去，带给她无限的安全感。
然而在她将浴袍解开的时候随郁就瞪大了眼睛，热度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蔓延她全身，脸红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尤其是在沈珏纾钻进被窝朝她靠近的时候，她条件反射性的迅速后退，一个不察直接从床上摔下去了！
“哼！”随郁痛得闷哼一声，然而她此时哪还管什么痛不痛的，脑海里晃荡的全部都是先前沈珏纾的画面。
洁白的浴袍脱下后，光洁的肌肤娇嫩似刚刚开.苞的粉玫瑰，带着令人心颤的柔软与美好。
可，可是她里边没穿睡衣啊！！！
随郁羞耻的将自己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间，她，她怎么就这么大胆啊！
沈珏纾被随郁的动作弄懵了一瞬，然后就听到她掉下来去发出的闷哼声，连忙探了半个身子出去看，然后就看到了随郁摔在地毯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露出来的耳朵红得像是煮熟的螃蟹。
沈珏纾：“……”
她知道她害羞，但是她没想到她能够害羞到这个地步！
她沉默了一瞬，看着她身下那厚实的地毯，想必这样摔下去也不会痛到哪里去吧？
一时间她是又气又好笑，如果刚刚那种情况换成其他任何一个Alpha可能都会迫不及待的扑上来了吧？可偏偏，她这害羞的Alpha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压根不敢面对自己。
轻叹口气，沈珏纾起身翻出一条睡裙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对着随郁无奈道：“上来吧，我穿好了。”
听到她的话，随郁的耳朵一抖，像是有些迟疑，最终又像是做了许多的心理建设，然后才红着脸慢慢抬起头来，当真看到沈珏纾已经套上睡裙后她微松了口气，有些慢吞吞的重新爬床上躺好，躺得规规矩矩的。
看着这样的随郁，沈珏纾突然有了一种路漫漫其修远兮的感觉。
“就这么害怕？”沈珏纾侧躺下来用手掌撑着脑袋看向随郁，她表现得比Omega还要羞窘。
随郁睁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沈珏纾，眸子水润润的，咬唇低声说：“不，不是害怕，是，是我还没习惯。”
从小到大她就只看过自己的luo体，骤然对上沈珏纾的，她突然有了一种脑子完全空白的感觉。
见她这样，沈珏纾抬手轻轻抚在她的眉眼上，柔声道：“没关系，以后会让你慢慢习惯的。”
听到她这话，随郁浑身一抖，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用这么轻柔的嗓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有种被命运捉住了后脖颈的感觉。
凉飕飕的。
接下来两人也没有再说什么话了，或许是赶路真的累了，沈珏纾躺下来抱住随郁的腰，两人紧紧的帖在一起睡了过去。
两人到南城的时候是下午两点，等两人睡饱清醒过来之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两人的肚子都有些饿了起来。
“我们出去逛逛吧，尝尝这边有什么特色美食。”沈珏纾边换衣服边说道。
随郁完全不敢看她，背对着沈珏纾换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想着刚刚匆匆瞟到的背影，她双手拐到身后扣自己带子的手却怎么也扣不上，急得她额间都开始冒出热汗来。
没多久，她感觉到自己的手上覆上了一双微凉柔软的手，从自己手上将那两条带子接过，然后轻松扣上。身后传来了沈珏纾那轻软的嗓音，她说。
“已经帮你扣好了，不舒服的话你试着调整一下。”
随郁感觉自己浑身又开始热了起来，连忙将衣服套上穿好，咬着唇窘迫不已。
“舒，舒服的。”
让她当着沈珏纾的面伸进去调整，她是真的做不到啊！
沈珏纾定定的看了她几眼，然后没有说什么的转身去将两人的手机拿过来，然后再一起出的门。
两人一起走在大街上，因为两人外形本就出众的原因，走在路上总会有人时不时的扭头看向她们，看着那些人的目光，随郁总觉得有些危机感。
是啊，沈珏纾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就会喜欢上自己了呢？
她扭头看向沈珏纾，眉目精致淡雅，却又像是常年笼罩着一层不会化的寒冰，让她多了不少的疏离感。
这样可望不可即的人，却有一天会说将她所有的一切都给自己。
这一刻随郁心里甚至在想，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样完美的沈珏纾？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拉住了，柔软的手心与自己相触，手指在自己的指间穿梭，然后十指紧扣。
随郁低头，看着自己与沈珏纾在大庭广众之下十指紧扣的手，她有些释然的笑了。
自己既然能够被这样优秀的沈珏纾喜欢上，那么就说明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么差劲，自己身上有沈珏纾喜欢的点。
只要她还喜欢自己，别人怎么看对自己有那么重要吗？
没有，重要的只是沈珏纾一人。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却有一双目光紧紧的盯在她们身上，尤其是在看到她们紧扣在一起的手时，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起来。
“小偷！”丁绮思低低的怒吼，目光看在随郁身上几乎要将她戳出好几个洞来，她偷走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目光痴迷的看向沈珏纾，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沦陷了，她漂亮得有些过分，比自己所看到过的所有明星还要好看，一眼就足够让自己将她装进心里。
她脚步一步步的跟上去，眼里开始出现些许偏执。
她只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第45章 争夺
随郁她们一起逛着美食街,陆陆续续的吃了不少东西也将肚子填饱了，只是吃饱后的两人也没有急着回酒店，而是沿着湖水围栏慢慢走着,吹着微冷的晚风,却是觉得那样的舒适。
随郁喜欢这种跟喜欢的人吃饱后一起散步的感觉。
两人走了好一段路之后随郁有些累了，拉着沈珏纾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眼前那漆黑一片的湖面,“这种感觉好奇妙啊。”
“嗯？怎么奇妙了？”沈珏纾轻声问道。
随郁扭头看向沈珏纾,抿唇笑了起来，眸光亮晶晶的说：“以前我常看到那些情侣牵着手在马路边，还有湖边来回溜达，当时还在想这些人这样走来走去的有什么意思,可是直到刚刚跟你试过之后,我才明白过来。”
“不是毫无意思，相反，我觉得的我的心情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平静中却又满是充盈的感觉。”
她说得认真，那双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仿佛闪烁着星辰,自从跟沈珏纾在一起后，她觉得自己空洞荒芜许久的心脏开始被慢慢填充，直至满满当当的让她感受到一种极度的安心。
她喜欢这种安心，甚至开始有些上瘾。
沈珏纾静静的听她说着，目光一刻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在她说完后，她抬手抚了抚随郁的眼角，说：“既然喜欢的话，那么以后我们就经常这样出来走走吧。”
正好也可以拉着这个家伙多走动走动，免得一天到晚都没什么运动量。
随郁瞬间卡壳,对着沈珏纾眨眨眼。
沈珏纾冲她微笑。
随郁立马起身，环顾四周一遍后逃避似的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两瓶水！”
说着逃也似的跑开了。
看着她这逃跑的架势，沈珏纾有些哭笑不得，这人到底是有多抗拒锻炼啊？
随郁去买水了，让她在这里等着，她就当真在这等着了，后背靠在石椅上，目光平静的看着面前的湖水，唇边含着笑意的等随郁回来。
自从跟随郁在一起之后，沈珏纾柔软了不少。
可是她等了许久，都没能等到随郁回来。
沈珏纾心里还是逐渐升腾起一股不安来，她霎时站起身来，拿出手机看了一遍没有受到随郁发来的任何信息，自己一边将电话拨过去，一边往随郁刚刚离开的方向快步跑过去，然而哪知跑到一半的时候，她却突然听到从一旁的草丛间传来的铃声。
那是随郁的手机铃声，还是自己某一天闲暇时给她弹奏的钢琴曲，被她录制下来当做了自己的专属铃声。
她脸色骤然一沉，快步走过去，看清了掉在地上的两瓶水，还有那个响着钢琴曲的手机在泛着微弱的屏幕光。
沈珏纾将手机捡起来，手紧紧的抓握住随郁的手机，目光开始在周边搜寻，可是这附近本就少有人，此时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也就显得愈发的鬼魅起来。
她脸色难看，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却又不得不逼迫她冷静下来思考问题，会是谁出手的呢？
她暂时顾不得多想，一边拨通了自己在南城的一些人脉的电话，一边在附近搜寻，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随郁的身影。
电话一个一个拨通出去，沈珏纾几
乎要将自己能够想起的关系全部都用上了，而那些人的办事效率也非常快，在沈珏纾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有警察带着一些资料上门来了。
“我们调出了今晚的监控，根据您提供的时间段查看过，然后还有便利店的监控，可以推断出随小姐在离开便利店的时候还好好的。”
沈珏纾捂着额头，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说：“我当然知道她离开便利店的时候是好好的，但是我现在想要知道，有没有拍下她出事的过程，并且在她去买水的时候，周边有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在听到警察的话后她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在看到地上掉落的那两瓶水之后她当然就能够知道随郁出事是在买完水回来的路上！
那些警察尴尬了起来，声音有些低的说：“随小姐出事的位置正好是监控的死角，然后我们也调查了周边的那些监控，都没有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听着他们的话，沈珏纾脸色依旧很是难看，对于监控没有拍到任何东西她并不是那么诧异，甚至她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毕竟暗处就有个穿梭者协会的人盯着她们，他们具有系统可以销毁监控画面的能力，如果是他们做的话，哪怕被拍到了也会显示不出任何画面。
“我们想了解一下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警察拿着本子开始询问，试图圈出一个嫌疑人范围。
沈珏纾目光有些放空，得罪什么人？如今不用她们得罪，就已经有不少的人想要将她们各种掣肘试图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
可偏偏，这些人她们却掌握不了任何的身份信息，更别提要提供给警方了。
“麻烦帮我查一个人。”沈珏纾的视线慢慢聚焦，“丁绮思，绮丽的绮，思想的思，我想知道这人从今天回到南城后的所有行踪轨迹，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都想要知道！”
如果在那些人当中真的要选一个出来的话，那么丁绮思就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了。
而且没道理她们今天才刚到南城在机场与丁绮思遇上，晚上随郁就出事了？
那些警察相视一眼，最终按照她说的开始去调查了。
等警察们都离开后，沈珏纾垂眸看着他们带过来的监控，随郁在快跑几步从自己身边离开后，就进入到了一个监控死角，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就是便利店门口的监控了，只见她面色无常的进去，然后拿出两瓶水付款，可就　，然而哪知跑到一半的时候，她却突然听到从一旁的草丛间传来的铃声。
那是随郁的手机铃声，还是自己某一天闲暇时给她弹奏的钢琴曲，被她录制下来当做了自己的专属铃声。
她脸色骤然一沉，快步走过去，看清了掉在地上的两瓶水，还有那个响着钢琴曲的手机在泛着微弱的屏幕光。
沈珏纾将手机捡起来，手紧紧的抓握住随郁的手机，目光开始在周边搜寻，可是这附近本就少有人，此时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也就显得愈发的鬼魅起来。
她脸色难看，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却又不得不逼迫她冷静下来思考问题，会是谁出手的呢？
她暂时顾不得多想，一边拨通了自己在南城的一些人脉的电话，一边在附近搜寻，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随郁的身影。
电话一个一个拨通出去，沈珏纾几这里边的所有声音。
她晃了晃脑袋，自己所能记得的，就是买完水出来后朝着沈珏纾的方向走去，可是在半路的时候她却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了些许的脚步声，察觉到不对劲的她刚想要跑开，却被后边的人追上，声音还没发出来就感觉到一股剧痛从脖子那里传出来，再之后自己就昏死了过去。
随郁在心里暗骂，自己不就是跑慢了两步吗？竟然就被人给追上了！
她甚至连袭击自己的人是谁都没有看清！
她动了动身体，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绑得紧紧的，压根没有多少的活动空间。
自己出事了，那沈珏纾呢？她会没事的吧？
她心急如焚，开始后悔自己贸然从她身边跑开，将她一个人丢在那里了！如果沈珏纾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醒过来之后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门口终于传出来些许的动静，随即门开了，从外边走进来一个随郁有些不敢相信的身影。
“是你？！”随郁眼睛微微睁大，无他，只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丁绮思。
她知道丁绮思回到了南城，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的就对自己出手，最重要的是，丁绮思是用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对自己下手的？
丁绮思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看着随郁那不敢相信的目光时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怎么？不相信是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相信是我，难道你是觉得我不会对你下手吗？丁绮思目光幽深的看向随郁。
随郁沉默下来，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小说中作者对丁绮思的描写，她虽然心思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但是为人却还算正直从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丁绮思在她面前坐下，将托盘放到一边之后看向随郁这张脸，她目光逐渐显露出迷茫之色，她茫然的问道：“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的，能够让沈总改变对你的看法并且爱上你的？”
为什么，她不是应该会成为沈珏纾最厌恶的人吗？为什么如今她却成为了她唯一的偏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随郁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面孔，她依旧有着未长开的青涩，身上的气息也是带着找这个年龄该有的朝气，不论怎么看，她都像是一个初入大学的大学生。
可是随郁从她的话语中，从她那眼底的深处的阴霾中看出，面前的这个人并不简单。
“你，是知道了什么吗？”随郁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问道。
对于丁绮思的话，她一定是知道点什么的，所以随郁想要知道她是自己觉醒明白了什么，还是那个男人对着丁绮思说了些什么，并且那个男人接近丁绮思的目的又是什么。
丁绮思咧嘴笑了起来，然而这个笑却没能让人感受到阳光的气息，反而像是个什么变态在开始进行某种事时忍不住兴奋的预警。
“你很怕我知道吗？”丁绮思突然抬手放在随郁的脸颊上，然后迫使她的头朝着一旁侧去，然后露出了那微红的腺体，目光紧紧的盯在那腺体上的牙印。
啊，沈珏纾不愧是最完美的女人，就连这牙印，都完美到让她想要把玩。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牙印是因为沈珏纾标记别的女人而留下的，她的眼中就露出了
滔天愤恨！
随郁被迫着侧着头，努力压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不要暴走惊动到了面前的这个人，她缓缓扯了扯唇角，说：“都这个时候了，我们还有什么需要打哑谜的必要吗？说吧，你把我抓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己对她应该还是有用的吧？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活着醒过来了。
丁绮思看着她这冷静平淡的模样，就好像她没有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个阶下囚一样，可是她明明连命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了，她凭什么这么淡定！
丁绮思眼中的愤恨几乎要将她吞没，她突然用力摁向她的腺体！
“哼！”随郁痛得闷哼出声，却又在察觉到丁绮思脸上那带着快意的脸色时忍住了接下来的声音，哪怕再痛也不会发出任何声响满足她那变态的心理。
腺体逐渐流出了鲜血，随郁的唇角却扯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挑衅似的目光放在了丁绮思的脸上，她在想啊，对比起来沈珏纾咬她腺体所带来的疼痛，丁绮思这点儿顶多算是给她挠痒痒。
丁绮思眼里有些恼怒，她松开手，看着这个女人明明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却还偏偏做出这么一副模样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杀了她！
她松手，那脆弱的腺体得到了喘息，随郁在疼痛间却又察觉到腺体内属于沈珏纾的印记好像在对她进行安抚，本该冰冷的雪却柔软的抚慰着她，使她的情绪越发的冷静下来。
“她是我的！”丁绮思咬牙切齿，她明明是自己的，可是却被面前的这个人横插一杠抢走了！　随郁唇角扯了扯，果然她知道些什么，只是就是不知道是那男人告诉她的，还是说她自己觉醒知道的。
“她不是任何人的！”随郁突然轻笑，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柔意，她说：“她只是她自己的，但是她可以选择她成为谁的。”
“并且，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选择了成为她随郁的妻子。
听到她的话，丁绮思突然用力掐在了她的脖子上，眼睛赤红道：“你这个小偷！你偷走了属于我的东西！她明明就应该是我的！”
“我才是跟她最相配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只配一辈子都待在地下室里，哪怕死了也要烂在里边！”
“我才是沈珏纾的Alpha，她的腺体里的标记也该是我的才对！你这个小偷！贼！”
她是自己的，自己可以通过
标记让她越发的依恋自己离不开自己，自己可以操控她的人生，甚至就连她的发情期自己也可以掌控，拥有她的全部！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面前这个可恶的小偷给偷走了，而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权利都转移到了她身上，让自己如何不恨！
随郁听着她这歇斯底里的怒吼，哪怕被她掐得脸色通红呼吸不过来了，可她还是想笑，拼了命的想笑。
“你不配！”她努力挤出这三个字。
在看小说的时候她其实并不喜欢沈珏纾的这个cp，她觉得这个看似对沈珏纾很好的小狼狗，却精明得有些过分了，标记过沈珏纾之后因为怕沈珏纾厌倦自己，她通过标记给沈珏纾下暗示，让沈珏纾越来越爱她。
其他读者认为这是小狼狗表达自己狂热爱意的一种，毕竟对于比自己优秀这么多的年上，她会有不安也是正常。可是，每当看到这个桥段的时候，随郁都在想一件事，如果她真的这么喜欢沈珏纾的话，为什么她看不到沈珏纾的不安？
年下有自卑有不安，难道就看不到年上的不安忐忑吗？年上所承担的压力难道就轻了吗？如果她真这么爱沈珏纾的话，为什么不愿意让沈珏纾标记她？抚平沈珏纾的不安？
她不喜欢丁绮思这个角色，要不是在看到这本小说中的反派渣A跟自己同名的话，她根本不会那么仔细的看沈珏纾跟丁绮思相遇后的这段感情线，甚至于她觉得整本小说，就是因为加了这段不讨喜的感情线而将小说拉低了一个档次。
明明前期写的那么好，完全可以当做大女主爽文来的，到了差不多结尾的时候，为什么要安排丁绮思这么一个角色出来？让女主这么优秀强大的Omega最终却还是被Alpha压制操控着？
“我不配？”丁绮思的眼睛更红了，她咬牙切齿，“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我配得上！我才是她的专属Alpha！”
随郁觉得自己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关于她的话也听得不是很真切了，可是对于面前的这个人她却依旧保持着她那嘲讽的姿态，一个以高姿态，以剥削者的身份站立的人，不配谈爱人。
那不是爱，只是一种想要拥有对方的变态的私占欲罢了。
就在随郁真的觉得自己要窒息过去的时候，掐在她脖颈上的双手突然松了力道，空气瞬间钻进她的鼻腔口腔，脖颈那里火辣辣的疼，因为缺氧而发晕的大脑一时间还没能缓过神来。
“随郁，你妈妈们就没有教过你，随便偷别人的东西不好吗？”丁绮思捏着随郁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随郁充血的眼睛缓缓落在面前的丁绮思身上，脑子里剧烈的疼痛让她额间冷汗直冒，各种破碎的画面快速闪过，她想要抓紧却有心无力。
“那是你的吗？”随郁轻声开口，“对于现在有了自主意识的她来说，她现在的选择才是遵循了她最真实的内心，她喜欢的是我。”
而你说的那个，只是在剧情的裹挟下，毫无灵魂的女主。
“你真的很没有阶下囚的觉悟。”丁绮思阴恻恻的说道。
随郁嗤笑，“哪怕我有，你也不见得对我的态度会好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何不让自己过得有尊严一点？
丁绮思看着她的目光闪烁着，她突然压低了声音说：“你说，你现在消失不见了的话，她会不会重新爱上我？”
随郁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她看向丁绮思的那张脸，心里却突然松了口气。
看来沈珏纾是没事的，只要她没有事，随郁相信沈珏纾一定会想办法救出她来的。
她对她就是莫名的有着绝对的自信。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你说她是不是会重新爱上我？”丁绮思迫使她看向自己，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再一次的问道！
随郁与她对视，一字一句的说：“不、会！”
丁绮思脸色一变，旋即想到什么似的脸色扯出一抹笑容来，她看向随郁，语气突然有了许多的笑意，低笑道：“你就这么笃定吗？那你知不知道她第一次看我的眼神？”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电梯，我在里边，她在外边，电梯门打开后我跟她的视线对上
，我能够很明显的看出她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里的愣神。”
“她第一眼对我是特别的。”
在沈珏纾那种人眼里，只要第一眼能够给她特别的感觉，那么就相当于拥有了一张通往她身边的门票。
闻言，随郁脸色一变，她紧紧的盯着丁绮思那得意的神情，胸口有了剧烈的起伏。　看着随郁这样，丁绮思这才像是终于出了口气般笑得更得意了，她将托盘里的针筒拿出来给随郁注射，最后朝她咧嘴一笑，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等我好消息，我要让你亲眼看到，她是如何爱上我的。”
旋即门关上了，这个小房间内顿时又成为一个安静的角落。
随郁胸口起伏厉害，她不是怕沈珏纾真的会爱上丁绮思，她是怕丁绮思对沈珏纾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她目光环视一圈，她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也不知道丁绮思刚刚给自己注射了什么，她的眼皮子越来越重，不管她如何强撑着，哪怕是咬破自己的舌尖用痛意来刺激自己的大脑试图保持清醒也无济于事。
眼皮沉下去，她的意识也在慢慢沉睡下去。
她不知道，在她睡过去之后，她身上的天竺葵信息素开始变得有些不稳，逸散在小房间内，聚拢又扩散，好似摇摇欲坠即将破碎的灌水气球。
谁也不知道，如果这信息素真像是气球一般炸裂开来，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丁绮思出了房间后，她来到一台机器前，将自己身上属于随郁的信息素完全去除后，门铃突然响了。
听到这个门铃，她唇角勾起一丝不可察的笑意，然后一边走过去开门，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随手点开一个视频看了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模样。
门开，外边站着两个警察。
丁绮思在看到这两个警察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同时看起来又有些忐忑，好像真的像是一个突然面对警察，明明自己什么事也没干，却还是会忍不住忐忑不安的模样。
警察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向她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问道：“我们能进去聊吗，想要向您了解一点问题。”
丁绮思看了眼他们的证件，有些迟疑地点头，表现得依旧没有任何出错的地方。
警察进去，开门见山的问道：“据我们了解，你是穗禾集团的工作人员。”
“嗯，是的。”丁绮思如实点头。
“那你在这次突然回来，是因为什么？据我们所知，你刚进集团实习，现在也还没到放假的时候，所以你是请假回来的？因为什么而请假？”
听完这一段话，丁绮思面上露出些许迟疑，有些小心的问道：“警官，是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还要问我这些问题？”
“丁小姐，对于我们的问话麻烦如实回答就好。”另一个警察有些温和的开腔道，可是其中却隐隐蕴含着威压，让她不要多问的意思。
丁绮思沉默一瞬，然后说：“我是刚进公司实习，但是我表姐过几天就要结婚了，家里人想要让我当她的伴娘，所以让我提前请假回来了。”
先前说话的人做好笔录，然后又问：“那你认识随郁吗？”
“随郁？”丁绮思眼睛微微睁大，旋即咬唇道：“当然认识了，她是我们集团原先的董事长，在跟沈总结婚后她就退下来让沈总管理公司了，她是怎么了吗？”
目光真诚的看向警察，像是真的很担心的样子。
“她出事了。”警察淡声道。
“出事了？！”丁绮思的声音突然拔高，不可思议的问道：“她怎么会出事？她是顶级Alpha啊！而且她是跟着沈总一起来度假的，那沈总呢？沈总有没有事？”语气急切，了不得的担忧。
两位警察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表现得太正常了，他们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地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沈珏纾的第一人选为什么会放在她身上。
“沈小姐很安全。”警察说道，对于随郁的事情却没有过多的透露。
“可是，可是随总到底怎么了。”丁绮思有些慌张的双手交叉扭着。
警察对此没有回答，转而问道：“今天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的时候，你在哪里？”
“啊？”丁绮思瞪大眼，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们是在怀疑我吗？我今天一晚上都没有出门过！”
“我们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在对她相识的一些相关人员进行问询。”警察耐心的说道。
“至于你说的你一晚上都没有出门，能够提供不在场证据吗？”
丁绮思一副像是被冤枉之后不满的模样，回答起话来也带了些小情绪，闷闷的说：“我们小区走廊都是有监控的，你们可以让物业调出监控来看一下，我在今天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回到来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出门过了！”
她现在的模样，真是很符合她这个年纪被怀疑的反应。
两个警察沉默了一瞬，然后再次说道：“能在你家里看一下吗？”
丁绮思将头一扭，“随便！”
两个警察也没有在意她的这个情绪，当真站起来在房间内观看起来，这个房子就是一室一厅的格局，不算大，住丁绮思一个人的话绰绰有余，两人来到一个房间门前的时候，说：“这个门可以打开让我们看一下吗？”
“这是我的卧室！”丁绮思脸色紧绷，干脆利落的唰的一声将门打开，脸色有些难看。　警察自然知道这是她的卧室，一眼就能望到头，就连床上的被子还是凌乱的像是刚刚躺过人，并没有什么异常。
警察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然后对丁绮思说：“不好意思大晚上打扰你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等两个警察离开后，丁绮思脸上的表情慢慢淡了下来，唇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现在，应该到了她送关怀的时候了吧？
她拿出手机开始迫不及待的给沈珏纾发去关心短信，要在沈珏纾现在最脆弱的时候给予她安慰。
对于她的短信沈珏纾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她此时正在跟警察通话，听着他们给自己复述先前在丁绮思家说的那些话，说完后他们总结似的说了句：“看她那样子，这件事真不像是跟她有关的。”
他们也算是有些资历的警察了，自认看人还是很准的，所以对于丁绮思今晚的表现来看，实在看不出她有可能干绑架人的事情，而且她也不具备动机啊？
沈珏纾听完后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将电话挂断后她就
看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进来的短信，点开一看，哪怕对方没有说自己是谁，但是从那遣词造句中她就知道了这是丁绮思发过来的。
她僵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漠然的看着这条短信，然后将其删掉没有回。
对于丁绮思能够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她并不奇怪，毕竟有穿梭者那些人在她身边，想要得到她这些信息再容易不过了。
只是她还是会本能的感觉到不悦，丁绮思僭越了！
丁绮思如果有穿梭者的系统帮助的话，那么她将有抹去证据的能力，要怎么将随郁寻找出来呢？
沈珏纾咬唇，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件事一定是丁绮思做的，不然不可能会如此的巧合，可是丁绮思做的话，她会将人藏到哪里去呢？
她已经让人去盯着丁绮思了，只看丁绮思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了。
这时秦卿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总，您让我整理的资料已经发您邮箱了。”电话那头传来秦卿柔和冷静的嗓音。
“嗯，麻烦了。”沈珏纾挂断电话立马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她让秦卿整理的是丁绮思的资料。
丁绮思的履历很好，她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天才少女，她现今不过才十八岁，却已经从国外顶尖学府毕业，并且获得了法学与心理学双学位。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她怎么会跑到穗禾来做一个小小的秘书助理？
沈珏纾看着履历，仿佛看到了一个女孩在抽条成长，成长为一个极优秀的人，她忍不住勾唇，目光却越发的冰冷了，难怪警察会察觉不出任何不对的，在面对这样高智商的人，并且对方的心理学成绩还非常优异，哪会是这么轻易就被他们看穿的？
资料里还包含了丁绮思所有的关系网，她筛选一遍过后还是没能看出她会将人藏在哪里，或许，自己应该要去亲自会会她了。
沈珏纾有种直觉，丁绮思应该就等着自己去找她了。
当她开车来到丁绮思所在的小区楼下时，正好看到有工人扛着一块一块的隔板进电梯，她后退几步让开了。
等他们都过去后，沈珏纾才从另外一个电梯上去，来到丁绮思所在的楼层，然后摁响了她家的门铃。
门开，门后边的丁绮思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一亮，“沈总！您怎么来了？”
说着连忙将门大开着让她进来，丝毫没有什么害怕她会发现点什么的情绪。
沈珏纾垂眸，进门。
“不用换鞋了，反正我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地板也是脏的。”丁绮思说。
沈珏纾走到丁绮思的客厅，一室一厅的格局看起来真的是一眼就望到了头。
“沈总坐，喝点水。”丁绮思给她倒了杯水过来。
沈珏纾没有喝，她抬眸看向丁绮思那张青涩的面孔，淡声道：“你怎么会想到来穗禾工作的？”
丁绮思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面对沈珏纾好像很有些局促的味道，双手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有些腼腆似的说：“穗禾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去的，我自然也是不例外。”
看着面前这个有些腼腆的女孩，沈珏纾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是问：“我看过你的履历，你很优秀。”
听到沈珏纾夸自己，丁绮思的眼睛更亮了，脸色也
更红了起来，“谢，谢谢沈总夸奖。”
“你这么优秀，为什么要去当一个小小的秘书助理？”沈珏纾的目光紧紧盯着她，那么有的一个可能，就是她从进穗禾开始，就已经是早有预谋的了。
听到她的问话，丁绮思看向沈珏纾的目光逐渐转变为痴迷，自身那柚子味的信息素逐渐扩散开来，像是一只孔雀般开屏试图吸引注意，她脸色开始变得更红了，眼睛微微湿润，她哽咽着说：“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我只是想要离你更近一点而已。”
对于她的回答沈珏纾并没有惊讶，她也猜到了她进穗禾的目的很有可能是自己，只是在听到她的答案之后，还是会忍不住想，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沈，沈总，我，我易感期到了……”
柚子味的信息素瞬间铺满整个房间，朝着沈珏纾包裹而去！

第46章 讨教
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朝着沈珏纾冲来,甚至以一种极为迫切的姿态想要挑起ha本能的臣服，勾起她的信息素回应，让她与自己一起沉沦到欲望的深渊中。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在别的Omega会因此而受到影响的程度，在沈珏纾这里依旧没能撼动到她分毫。
她目光平静的看向丁绮思,雪的信息素在她周身铸出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丁绮思的信息素全部隔绝在外，目光清明，完全不似丁绮思那般已经被欲望占据了双眼。
见她没有反应,丁绮思朝她扑了过去,然而半途中,只见她脸色骤变,旋即一声痛呼从她口中传出,整个人倒摔在地上！
沈珏纾一脸漠然的收回自己踹出去的脚,旋即找来了绳索将丁绮思绑起来,然后看着她陷在热潮中难耐的模样，丝毫没有恻隐之心。
原主顶级Alpha的信息素她都能够抵挡,更何况丁绮思这种等级不高的Alpha,就这样竟然还妄图想要影响她，她只能认为丁绮思到底还是年轻了。
“沈,沈总，我好难受啊……”丁绮思被绑住毫无反抗的能力，一张潮红的脸颊可怜兮兮的朝着沈珏纾喊,试图想要她可怜可怜自己。
沈珏纾在她家里翻找了一下，然后就找到了她的抑制剂，她将Alpha抑制剂拿在手里把玩，看着丁绮思冷笑道：“想要？”
丁绮思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此时热潮的难耐几乎要将她逼疯了,她想要Omega的信息素，如果没有的话，抑制剂也是可以的。
“沈总，求你，求你给我……”她呜咽着，恳求着，卷缩在地上像是一块被丢弃的破布。
沈珏纾脸上的冷笑更甚，丁绮思这句话还真让人有些分辨不清楚她到底是想要什么。
“随郁在哪。”沈珏纾问。
丁绮思哽咽哭泣着，眼睛通红的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你，求你给我……”
沈珏纾脸色漠然，握着抑制剂的手捏得紧紧的，努力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再问你最后一遍，她在哪！”
丁绮思摇着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看起来极其的狼狈。
沈珏纾胸口怒火中烧，自己在丁绮思的房子里找了一遍，却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她到底会将人藏在哪里！
她回到丁绮思面前，看着这个深受热潮折磨的Alpha，她仿佛看到了随郁第一次经历热潮时的模样，当时自己没有给她抑制剂，她也是像丁绮思这样痛苦吗？
想到随郁，她就觉得自己的心是在热油锅里炸，火上烧，浑身都开始颤抖。
距离随郁失踪，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可以发生许多的事情。
“既然你不愿说，那就熬到你愿意开口为止吧。”沈珏纾打开房内的空气净化器，房子内那浓郁的Alpha信息素才总算是淡去许多，哪怕她一时半会能够抵抗得了她信息素的影响，但也不能让自己长时间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下。
丁绮思哭到眼睛都开始有些肿了，她没想到沈珏纾竟然会这样狠心，明明她愿意帮助那些发情的人，为什么她就能够做到这么冷漠的袖手旁观？！
看
着沈珏纾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坐下来，丁绮思眼里突然流露出了许多的怨恨，凭什么？凭什么？她难道不该为了自己的信息素而疯狂吗！
自己的Omega，却对自己的信息素无动于衷，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难堪丢脸的事情！
“给我抑制剂！”丁绮思一字一句的说道！
沈珏纾目光看向她，察觉到了她语气的变化，没有了那些故作无辜的模样，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自己吃了，这副凶狠的模样总算是符合了一点她小狼狗的模样，毕竟狼狗狼狗，除去狗外，还有狠的一面吧？
“随郁。”沈珏纾平淡的说道。
“哈哈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丁绮思突然红着眼睛放声大笑，而后逐渐癫狂，“我告诉你，我将她藏在了一个没人能够找到的地方，我不好过，她也不会好过！我死了，她也活不久！”
“你如果真的舍得，就让她给我陪葬吧！哈哈哈！”
沈珏纾的脸色越来越冷，在听到她的话之后身体隐隐有些颤抖，人生头一次，她觉得自己被掣肘得这么厉害，甚至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她不舍得，她甚至不舍得拿随郁冒险，她不舍得随郁受到一点伤！
可是现在，作为罪魁祸首的丁绮思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抑制剂！”丁绮思再一次的说道。
沈珏纾脸色变幻，最终还是冷着脸给她注射了抑制剂，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自己没了主动权的感觉，真是将人放在火上烤也完全不为过！得到抑制剂注射的丁绮思慢慢从热潮中挣脱出来，只是身体还发软的完全不想动弹，她躺在地上，看着高高在上的沈珏纾发笑。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她。”就因为自己说的那几句话她就妥协了，她甚至完全不敢赌，直接就败下阵来。
沈珏纾没有理她这句话，她绷着脸色，却在想着目前这个局面到底有何破解之法。
在没找到随郁之前，自己不能对丁绮思做任何不好的事情，可是不对她动手，突破口又在哪里？
“沈总，你不该这么喜欢她的。”丁绮思费力挣扎着坐了起来，自己的手脚还被捆绑着，她看着自己身上这专业的捆绑手法，忍不住笑了，“不愧是我的女主角，就连绑架的手法都这么好。”
看着丝毫不打算装了的丁绮思，沈珏纾眼里凝结出了冰层，对她说的那句我的女主角而感到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她很想知道，作者为什么会安排这样一个人当她的官配。
“你感觉到很恶心？”丁绮思脸色微变，熟读人微表情的她自然看出了沈珏纾的真实想法，然而这个认知却让她极其不悦，她怎么能感觉恶心？她怎么可以！
沈珏纾冷笑，“难道你不觉得你让我恶心吗？”
她不过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喜欢上了一个人，只是因为这个人不是小说剧情安排的那个人，自己就要承受这样的事情？
凭什么？凭什么就一定要她按照剧情内容来走？凭什么她就不能拥有自己的思想？
丁绮思眼中怒火中烧，作为一个Alpha，在听到自己的Omega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语时，本该是用自己的信息素压制对方，迫使对方在自己的
信息素中俯首称臣，可是先前那样的情况却让她明白，自己的信息素对沈珏纾来说构不起威胁。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绳索，低低的笑了起来，仿佛嘲笑一般的说：“你打算一直这样绑着我吗，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没有我去给随郁按时送吃的话，她会活活饿死。”
她的笑容越来越放肆，用一种挑衅似的目光看向沈珏纾，“你舍得吗？”
沈珏纾感觉一阵窒息感朝她袭来，也就是说自己不仅不能拿她怎么样，自己甚至还要将她放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沈珏纾咬牙。
“你真的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吗？”丁绮思发笑，目光痴迷的看着沈珏纾，“我想要你啊，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但是那个该死的随郁趁我不在的时候将你偷了过去，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有那么多的读者喜欢她们这一对cp，甚至有许多读者请愿让作者再续写一本，就是写她们以后的感情生活！她们多般配啊！
沈珏纾闭眼，努力压制自己心里的怒火，理智告诉她不需要跟丁绮思多做争论，这种认定一个事实的人，说再多也改变不了对方的认知。
她上前将绳子解开，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随郁，而找到随郁的突破口就是丁绮思，她需要将丁绮思放了，然后要做的，就是监视好她。
在离开前，她看着丁绮思那双带着痴迷的眼睛，压低了声音说：“你最好保证她的完好，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也是会发疯的。
丁绮思看着沈珏纾那冷漠的眼神，仿佛自己就是一块死猪肉，随时可以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然后被恶狗啃食。
浑身打了个冷颤。
等沈珏纾离开后，丁绮思缓了好久才从那个眼神中回过神来，一摸额头，全是冷汗。
她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而后来到卧室，将自己的衣柜推开后，后边露出了一道门，她进去，里边的随郁还坐在椅子上低头沉睡着，可是在打开那扇门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双腿发软，甚至想要跪下去的冲动。
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充斥在这个小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低等级的Alpha对高等级Alpha本能的臣服让她心生恐惧。
看着那个低头沉睡的人，她眼里有止不住的嫉妒，凭什么？凭什么
自己自己分化的等级会比她低这么多？明明自己作为沈珏纾的官配，为什么配置会这么低！
她上前，低头看着随郁露出来的那块腺体，那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从中散发出来，她还能闻到沈珏纾的信息素掺杂在里边。
突然她开始有些庆幸起来，庆幸这个小隔间她做了特殊处理，哪怕再多的信息素，只要门一关，在外边是闻不到丝毫的。要不然的话，按照随郁这个信息素浓度，作为跟随郁双向标记过的沈珏纾来说，不可能会发现不了。
目光紧紧盯在她那块腺体上，丁绮思咬得腮帮子硬硬的，她好想要将她的腺体毁掉啊？一个腺体功能缺失的Alpha，沈珏纾还会喜欢她吗？
“嗯——”随郁突然发出一声低吟，而后缓慢的将头抬了起来，对上丁绮思的目光。
她眉慢慢的拧在一起，与她对视没有说话。丁绮思这次在她的面前直接盘腿坐下来，难得平静的问：“你是用什么办法让沈珏纾不再恨你，并且还爱上你的？”
只要知道了方法，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做，然后让沈珏纾喜欢上自己？
随郁听到她的话之后愣了一秒钟，旋即目光深深的看向丁绮思，心里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人是在跟自己取经吗？“你想要用我的方法去追求沈珏纾？”随郁开口问道。
这句话一问出口，她都觉得丁绮思是有病，这种东西是能够复制的吗，哪怕她再不懂感情里的弯弯绕绕，她都明白追人不是这样追的吧？
这个丁绮思的追人手段未免也太不正常了！在文中的时候也没见她追人手段这么弱智啊？难不成剧情竟然还帮她弥补了这一点脑干缺失？
然而听到她的话，丁绮思还认认真真的点点头。
随郁：“……”
她眉毛缓缓皱了起来，不说她觉得丁绮思这个想法很可笑，就单是问她怎么追沈珏纾的话，就有点离谱了。
因为她回想一遍后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追过沈珏纾……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沈珏纾住进了自己的心里，她也不知道沈珏纾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两人就是突然的因为一个矛盾而说开，然后皆大欢喜的在一起，追人这种，好像并没有存在她们当中？
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她不讨厌我并且喜欢上我的。”
她说的是实话，毕竟自己最初还想要躲她来着。
丁绮思脸色慢慢冷了下来，她不会相信随郁的这番话，反而是认为她不想说而已。
“你把我抓过来，完全就是一件没道理的事情。”随郁看着这张青涩的面孔，摇摇头说：“你把我抓起来又能对你追求沈珏纾这件事有什么帮助吗？反而会让她对你徒增厌恶。”
她是真的不知道丁绮思怎么想的，如果是想要杀她的话她还能够理解一点，毕竟因为嫉妒，可是就把自己抓过来关起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丁绮思脸色变幻，目光盯着随郁，而后突然笑道：“你知不知道别人想要你怎么样？”
“嗯？”随郁疑惑。
这个别人是谁？
丁绮思脸上的笑容更甚了，“有人认为你的结局，太让你好过了，所以想要给你增加一点难度。”
“终日囚禁在地下室什么的，想必并不能真的将一个人逼疯。”
“真正能够将一个顶级Alpha逼疯的事情，应该就是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变成碾在泥沼中万人可唾吧？”
这天与地的待遇，是个人都会被逼疯的吧？
随郁：“……”ma的！
随郁心里都在骂人了，这什么变态想出来的？被囚禁在地下室终年不见天日还觉得不够？如果觉得不够的话，他自己去尝试一下，看会不会疯啊！
“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那个人的精神状态。”随郁诚恳建议道，这是一个正常人会想出来的办法？沈珏纾都没那人变态吧？
沈珏纾也只是复刻了原主的手法，然后将时间线拉长到一辈子都困在地下室而已，但是那人竟然想要将一个人的人格都完全摧毁掉，到底是有多怨毒，多恨这个角色啊？
她想到跟丁绮思接触的那个男A了，难不成他是沈珏纾的毒唯？不对啊？如果是毒唯的话，没道理会把丁绮思给看顺眼了，毒唯的世界是具有排他性的。
ma的，这世界总有许多的变态让她瞠目结舌，怪就怪自己没人家变态。
这么一对比起来，她瞬间觉得她家的沈珏纾哪怕是病病的，也可爱至极了！
丁绮思对于随郁的话不以为意，甚至还冲她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去关心别人的精神状态？他想要做的事情，对我来说不是正好吗？你说那样的你，沈珏纾还会要你吗？”
随郁：“……”这些人都疯了，都有病吧？！
丁绮思用指尖划着随郁的脸，轻声道：“你别急，等他腾出空来了，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说完起身离开了。
看着门再一次的关上，随郁脸色有些难看，她不知道自己被抓过来多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先前沉睡睡了多久，可是在听到丁绮思的话后她明白，自己是不能再等了，当务之急是要靠自己逃出这个地方！
她开始仔细观察起绑自己的绳索，还有那铁制的椅子，很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挣脱得掉的，看来只能想另外的办法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丁绮思再一次进来了，她手里依旧端着一个托盘，上边摆放着注射剂，让随郁脸色微变。
之前注射了这个之后，自己就沉睡过去了。
看着随郁的脸色变化，丁绮思轻笑道：“你不用害怕，这个不过是为了维持你最基本机能的营养剂而已，不会再让你睡过去了。”面对着这样一个压抑逼仄的地方，让她睡过去反而是让她好过了，只有清醒着面对，才是最折磨人的。
随郁：“……”这也是一个变态。
她的脸色突然开始变得有些难为情起来，说：“你能不能松开先？我想去上个厕所。”
听到随郁的话，丁绮思脸色复杂了一瞬，旋即微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将随郁松开，自己还能压制得了她吗？
“那你难道要看着我就在这吗？你不嫌脏？”
丁绮思依旧挂着微笑的说：“你敢做，我就敢录下来发给沈珏纾看。”
随郁：“……”ma的，这是个狠人。
“可这是人的最基本需求，我能忍得了一时，我又不能一直
忍着。”随郁说道，这种东西总是要解决的啊！
丁绮思看着随郁那有些涨红脸的模样，眼里在思考她的真假，看着她浑身绷得紧紧的，从肢体来看确实像是有生理需求要解决的模样。
她沉默半晌后，突然出门，然后没多久她手里拿着一支针管进来，她将针管通过腺体注射进去，用来抑制她的信息素。
随郁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不得不说这人还算是谨慎，将药物注射进去之后，随郁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虚弱起来，就连腺体那里，信息素也像是被一层无形的东西压制着难以散发出来。
随郁在心里轻啧一声，搞得像是封印一样。
然后丁绮思小心的帮她松绑，但是松绑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再一次重新绑紧了一点，只是区别这次不再是五花大绑，而是捆紧上半身，让她的小臂位置以下可以动弹。
就这样，丁绮思才将她腿上的绳子也松绑后，拽着绑在随郁身上绳索的另一头，带着随郁出了这间逼仄的黑屋子。
直到出来后，随郁才明白过来那个位置为什么会这么小，这完全就是丁绮思在她自己的卧室里开辟出来的一个小隔间，如果在不知道这个房子的真正面积的话，还真的很难发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
丁绮思让随郁进卫生间，她就在外边等着。
随郁在进去之后，看了眼那扇没关紧的门，目光开始在卫生间里搜寻着，试图能够找到点儿有用的东西。
然而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甚至连个刮腿毛的刀都没有……
随郁深吸一口气，开始想自己直接强攻的话，自己这样可以跑出这个家门吗？
“你可以了没有！”外边的丁绮思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随郁有些无奈的说：“你把我绑这么紧，我不好脱裤子啊！”
外边的丁绮思沉默了。
就在随郁想着自己要不要尝试一下强攻时，丁绮思却是突然进来了，她目光先是看了随郁一眼，旋即落在了她的下.身，眼里突然冒出些许的纠结。
随郁：“……”怎么感觉有点不祥的预感。
“等等等等等等！你干什么！”随郁突然大惊失色，连忙后退两步，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向丁绮思。
丁绮思看着她那后退的动作，面上开始有些不满起来，“你当以为我想看你？我看你一眼我还怕自己长针眼！”
“那你倒是把我放松点啊！”随郁有些崩溃大喊，自己要是让丁绮思帮自己脱裤子了，那她真是脏了！她也没脸见沈珏纾了！
看着随郁这样，丁绮思不满的态度简直是越发的浓重了，皱眉道：“你装什么装？你被别人看的难道还少了？我不嫌弃你都算不错了，你反倒还嫌弃起我来了。”
这人在外边什么名声自己不知道吗？玩过那么多的人，现在来跟她表演贞洁烈女。
随郁咬牙，看着她再一次朝自己靠近的时候，她脸色突然一变，直接朝着丁绮思撞去！然后将她狠狠的撞倒，脑袋直接磕在了洗手台上！
见此情况，随郁趁着她吃痛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立马朝外跑去，也不去思考什么利弊了。
之前她还在犹豫自己现在动手如果没跑脱的话，之后丁绮思大概率是不会再上这个当了，可是看着丁绮思要过来脱自己的裤子，那真是什么考虑都抛之脑后了，跑才是紧要的！
随郁出了卫生间之后立马朝着门口跑去，可是上半身被束缚着，导致她跑起来并不协调，跑到门口的时候努力用手去够门把手，而后边的丁绮思已经捂着脑袋跌跌撞撞的追了出来，那脸色恨不得直接杀了随郁！
“靠！”随郁破口骂了一句，只有小臂往下可以动，她开门的速度简直被限制得厉害！“跑？我让你跑！”丁绮思追了上来，不顾自己流血的脑袋，抓着随郁的脑袋就狠狠的往门上撞去！
脑袋一疼，眼前开始有些眩晕起来了，随郁都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撞脑震荡了，她尝到了自己口腔中的腥意，眼睛也开始发红了，怒气值蓄满，这种时候她也不讲究什么武德不武德了，忍着被她扯住头发的剧痛，
抬腿狠狠的攻向她的下.体！
“唔！”丁绮思疼得脸都变形了。
抓在头发上的手松开，但是随郁却没有放过她，趁着她捂下.体的动作，抬脚朝着她的腹部狠狠地踹过去！揣得她撞上她身后的柜子上，整个人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随郁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她感觉有什么猩红的东西从自己的脑袋上流了下来，眩晕让她恶心想吐，可是此时却不是她能吐的时候，趁着丁绮思一时间顾不上自己，她连忙费劲打开了门，而后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随郁大步跑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前的事物也变得模糊起来，有些时候她一时间没看清跌跌撞撞的直接撞墙上，而她的身后也传来了动静！
“唔！”随郁痛得眉头皱紧，一柄水果刀从后边甩过来插在了她的大腿上！
痛，很痛，可是这个痛却让她清醒了不少，随郁忍着那剧痛，脚步一刻不停的朝前面奔跑着，她已经看到电梯了，可是电梯显示停在一楼，很显然随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根本没时间等到电梯上来，所以她直接撞开了楼梯间的门，从楼梯跑下去！
身体不协调的跑楼梯，要么跑得慢，要么就摔跟头。
随郁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想，这就是自己不运动的后果，跑都跑不过人家。
强忍着滚下来的眩晕与疼痛，随郁费劲爬起来继续跑，因为刚刚滚动的时候，插在腿上的刀更深的扎进去了。
“跑，我让你跑！”身后的丁绮思显然是怒极了，她忍着身上的痛意追上来，看着随郁那狼狈的模样，杀机在她眼中环绕，怒极的她此时只想要随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她快跑几步追上前，她此时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追上去朝着随郁的脑袋砍下去！
随郁侧身躲过，抬腿想要复刻之前的动作，但是这次丁绮思很显然已经有了防备，直接后退两步躲过，而后举着刀再度朝着随郁冲了过来！
随郁眼里发狠，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突然冲破牢笼铺天盖地朝着丁绮思笼罩过去！其中所蕴含的威压让她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被这信息素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随郁喘着粗气，信息素一刻不敢停的释放着，她感觉自己浑身开始脱力，眼前时不时的发黑，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丁绮思被压制的，本能让她开始恐惧起来，她浑身冷汗
簌簌直冒，她想要反抗，可是反抗的念头刚刚在脑子里升起，下一秒就在那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下熄灭。
本能的臣服不是那么容易抵抗的。
随郁甩甩脑袋，本就被注射了药物，强制突破药物的压制而释放信息素，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负荷，她现在需要远离，可是她一远离的话，信息素很有可能就压制不住丁绮思了。
先前两人那么大的动作，竟然没有惊动到任何一个人！
渐渐的，她感觉到自己释放信息素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她将腿往墙上撞去！试图通过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咬牙，看着丁绮思手上的那把刀，眼里划过一抹狠色。
她上前想要拿过她手里的刀，可是丁绮思攥的很紧，而且她的神情似乎也开始慢慢适应了自己的信息素。
随郁暗叫不好，就地往边上一滚，躲过丁绮思砍过来的一刀。自己的信息素慢慢变淡，而丁绮思在慢慢恢复过来。
看着朝自己靠近的丁绮思，随郁扯了扯嘴角，看来自己今天真的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丁绮思手里的刀慢慢举了起来，就在她脸色发狠想要砍下来的时候，枪响了。
与此同时，丁绮思手中的菜刀伴随着她的痛呼应声落下，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金属的叮当声。
随郁眼前发黑，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楚，可是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一道纤瘦的身影朝着自己奔过来，再之后的，她的意识彻底消失。
她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楚，但是那鼻息间的冷香，却让她知道了是谁。
沈珏纾来救自己了——
随郁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她以局外人的身份，看完了原主前半生。
从她牙牙学语开始，她成长的轨迹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优秀却又良善，是随家最骄傲的孩子，可是后来，在妈妈她们出事后，她就变了。
阴郁暴躁，再之后知道了这个世界就是一场虚妄后，她的性情变得越来越乖戾，但是偶尔的，她也会变得平和许多，安安静静的，褪去了身上全部的戾气。
每次看到这样的原主时，随郁总是会有些心酸的情绪，明明她按照原来的人生轨迹走，她是可以有光明的未来的，可就是因为所谓的剧情，她只能一条道走到了黑。　洁白堕入到了泥沼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随郁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躺太久开始冒出过于餍足的倦怠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干净的洁白，鼻息间是医院独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她缓缓动了带脑袋，眩晕，头疼，恶心齐刷刷的涌上来，她腹部开始抽搐，喉间不断的发出干呕声。
这时门开了，旋即快步跑过来一个人，她连忙将随郁从床上扶起来靠在她身上，然后将一旁装蔬果的小盆子直接拿到了随郁面前，让她对着盆子吐。
随郁呕到自己都开始脱力了，可是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最终只能被刺激得眼圈泛红，水光覆盖在上边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老，老婆~”随郁不呕了，开始委屈巴巴的叫着身边的人。
进来的人就是沈珏纾，先前她只是出外边接个电话，回来的时候看到随郁已经醒过来后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此时又听到她用这样委屈至极的语气叫着自己老婆，沈珏纾是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力将随郁抱在怀里，眼泪顺着脸滑落下去，落在了随郁的病服上，透着衣服烫到了她的肌肤。
“对不起，对不起。”沈珏纾抱着随郁哽咽着，恼恨自己赶到的时间太迟，当她看到随郁血迹满身的躺在地上时，那种窒息感瞬间将她包围。
那一瞬间，她真的很怕很怕，她甚至不敢想如果随郁真的没有了的话，自己会怎么样。
好在，好在上天没有真的将她封成死路，随郁抢救回来了，只是因为轻微脑震荡加上失血过多身体还太虚弱，所以导致她直接就昏睡了三天。
随郁被沈珏纾这样用力的抱在怀里，她好似也能够感受到了那源源不断的安心感，她忍不住抬手圈在沈珏纾的腰间，自己却也没有多少的力气，只能虚虚的搭在上边。
“
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随郁声音极轻的说，在跟丁绮思纠缠的时候，在看到她举起来的那把刀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沈珏纾了。
那该是一件多么让人不能接受的事。
听到随郁的话，沈珏纾更是觉得心里疼的厉害，她也怕，她也很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活生生的随郁了。
随郁将脑袋靠在沈珏纾的肩膀上，微微偏过头在她的腺体上亲了下，然后闻着她那冰冷的信息素，她却是觉得这样的安心。
好像脑袋的疼痛与恶心都被缓解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随郁闭着眼睛轻声问道。
她如果不是从那个隔间里走出来的话，估计就连她自己也想不到丁绮思竟然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辟出那么一个角落出来。
沈珏纾抱着随郁没有撒手，同时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安抚随郁，沉默了一瞬后轻声道：“我去找过丁绮思一次，那时我正好看到有工人在搬隔板的那种东西，当时我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等到后边我回到酒店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其实你是不是一直就在她的房子里。”
通过监视丁绮思的人反馈，丁绮思并没有出过门，既然这样的话，如果她不是真的要置随郁于死地的话，那么就只可能将随郁带在自己的身边。
而后她找人拿到了小区户型面积的图纸，她在丁绮思的房子里看过，陡然发现她所看到的面积，跟户型面积不相符，丁绮思的明显少了许多！
得到这个认知后她就连忙带着人再度来到丁绮思的房子那，可是刚刚一出电梯，就看到了地上那猩红的血迹，与踩踏在血迹上那凌乱的脚印。
当时在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她心里就一凉，连忙顺着血迹追到了楼梯间，而她当时就看到丁绮思举起刀要下手的模样。
接下来的事情，随郁估计也知道了，她顾不得多想，抓过警察手中的枪朝着丁绮思利落的开枪！
子弹打在了她的手腕上，刀也随之握不稳的掉落下来，当时警察都被她这手.枪法给弄懵了一瞬，旋即接过她甩回来的枪，说不出话了。
抢警察枪伤人，她未免也太大胆了！
然而对此沈珏纾却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出从权，等警察开枪估计还要喊好几声不许动，等到对方反抗不听自己的之后才正式开枪，沈珏纾等不了这个时间。
随郁靠在沈珏纾身上，听着她给自己的解释，她缓缓笑了起来，有些叹息道：“看来其实我不用自己这么费劲逃出来，你其实也能很快的就找到我。”
自己前脚刚逃出来，沈珏纾后脚就带着人赶到了，或许自己安分一点再等一段时间，她就可以看到沈珏纾破开那个逼仄黑屋的门，像是脚踩祥云的英雄来拯救自己。
可是现实却就是这样无常，两人谁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那种情况下只能自救才能拥有安全感。
沈珏纾没有说话，她依旧在怪自己反应得太慢了，如果自己可以早点意识过来，那么随郁就可以不用受这些伤了。
两人紧紧的相拥抱在一起，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脑袋还疼吗？”沈珏纾轻声问道。
当时看到随郁满脸都是血的模样，真的是把她吓得心脏骤停。
“嗯。”随郁有些闷闷的应了声，但旋即又像是很委屈的拖长了语调说：“头晕，恶心。”
那丁绮思下手也是真的狠，直接就把她脑袋给撞脑震荡了，明明她撞洗手台上的时候也挺狠的，她怎么没脑震荡的样子？
她突然想到什么，松开沈珏纾连忙去感受自己的左腿，动不了，稍稍动一下就疼得她冒冷汗。
她愣住了，目光呆滞的看向沈珏纾。
“我，我以后不会瘸了吧？！”

第47章 依靠
她被自己的这个认知给惊到,如果自己瘸了的话，那要怎么配沈珏纾啊！
沈珏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愣了，旋即看着她手伸进被子里摸腿的行为，模样有些无奈下来。
她捏了下随郁的脸,轻声道：“你做什么要咒自己？别担心,不会瘸的。”
好在没有伤到动脉神经,不然后果就不好说了。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随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她真的担心沈珏纾会因为不忍心看自己难过而骗自己。
听到她这样说沈珏纾更无奈了，“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自己的话在这人心里竟然没有一点可信度吗？
随郁重新将脑袋埋在她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软声道：“我只是担心嘛。”
沈珏纾看着在自己怀里蹭的这颗脑袋，最后抬手将她拥住,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口,“不相信的话你以后印证下就知道了。”
随郁低低的呜了声,靠在沈珏纾怀里不愿起来了。
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只觉得安心极了，明明感觉身体已经睡得挺饱了,可是眼皮子还是开始打架了。
见她这样,沈珏纾拥着她慢慢躺了下来,自己也跟着躺在床上侧过身将她半抱在怀里，安抚道：“累了就睡吧。”
刚刚随郁那样,真的很像是一只在外边打输了架，然后委屈的跑回家来让主人安慰自己的狗狗。
“唔。”随郁在这温柔乡里，放任自己的意识彻底沉睡过去。
只是彻底睡过去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看着随郁再一次的睡过去了，沈珏纾侧躺着，目光一直放在随郁的脸上,看着她平稳睡去后眉心也没有起褶皱，心里安心了不少。
随郁昏睡的这三天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一般，时常会皱紧眉头，睡得并不安生。
抬起指尖缓缓抚在她的脸上，随后抹在她圈在额头上的纱布，眼里风暴积压已久。
她不会让丁绮思好过的！
而后她抱着随郁闭上了眼睛，这些天她也没有好好休息过，随郁一天没有醒，她一天的神经都紧绷着，根本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此时随郁醒过来了，安心下来的她感觉疲累潮水般袭来，闻着随郁天竺葵的香味沉睡了过去。
护士进来换药水的时候看到她们这个情况也小心的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帮随郁将吊瓶换好后，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那样相拥着睡在一起的模样，真的很让人羡慕，那种相依偎的感觉是许多人寻找一生可能都难以拥有的东西。
随郁觉得自己这次睡得前所未有的舒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不仅身体得到了很好的休息，就连精神也开始变得饱满起来。她伸了个懒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刚醒，她就往自己的身旁看去，沈珏纾不在。
她的脑海里忍不住冒出许多疑问，她睡之前，沈珏纾不是躺在自己身边的吗？
她等了一会儿，然后就看到了沈珏纾提着一个手提袋走了进来，看着她醒过来后连忙快走几步上来，低声问：“现在觉得身体好点了吗？”
看着沈珏纾这么关心自己的模样，随郁抿唇轻轻
笑了起来，眸光微亮的说：“好很多了！”随后目光又落在她放在一旁的手提袋上，问：“拿的这是什么？”
沈珏纾仔细观察她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像是精神很好的模样，不由放下心来了。
“这是打包回来的晚餐。”说着将手提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用保温盒装好的粥，刚刚一打开，就能够闻到那很让人有食欲的香味。
随郁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
她目光窘迫的看向沈珏纾，没办法啊，在被丁绮思关在那的时候，丁绮思可没给她什么东西吃，就连一口水都没有，然后又昏睡了这么多天，完全就是靠着吊葡萄糖维持着身体的基本机能的。
沈珏纾很显然是听到了，低低的笑了声，然后进洗手间拿出了随郁的洗漱用品，开始认真的帮随郁梳洗起来了。
随郁被她的一系列的动作弄得面红耳赤，她想要自己来，却被沈珏纾那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声音给阻止了，最终只能一边羞耻着，一边享受着沈珏纾照顾她的模样。
梳洗好了，沈珏纾这才倒了碗粥出来，然后开始要喂随郁喝粥了。
“这个，这个我可以自己来，我手没有受伤。”随郁红着脸说，她手好好的还让人喂，怎么就这么羞耻别扭呢？！
还，还很肉麻的感觉！
沈珏纾躲过她过来接的手，声音有些低的说：“随郁，你就让我弥补一点吧，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一点。”
她一直在为自己到得太慢而歉疚，现在有照顾她弥补她的机会，既是让对方舒服一点，也是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
见她这样，随郁最终也没有拒绝，安静的喝完了那一碗粥，然后说：“还要~”
沈珏纾唇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又喂了她一碗，最后见她摇摇头之后才罢休。
随郁吃完了，她这才开始解决自己的晚饭，只是吃完晚饭后，又多了一件很羞窘的事情。
如果说随郁没醒的话也就罢了，可是她此时醒了，就不能忍受自己这么多天都不洗澡了！哪怕沈珏纾说过，她每天都会帮自己擦洗，但随郁还是过不去那个坎！
“可，可你伤在大腿，不方便洗澡。”沈珏纾有些为难的说道。　随郁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的大腿，然后抬头可怜兮兮的看向沈珏纾，“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一看她这模样沈珏纾
有些受不了了，她就是有点儿见不得随郁这样看自己，她一这样，自己就什么都想要答应她了。
“拿多点保鲜膜缠一下，没事的！”随郁脸微微红的说。
她想到了沈珏纾说帮自己擦洗的事情，那自己岂不是已经被她给看光了？
沈珏纾无奈，最终还是去找来一卷保鲜膜，然后帮她将伤口那里缠得严严实实的之后，她才算是放下心来一点。
找来了一根拐杖，然后自己又扶着随郁一起进了浴室，让她先坐在一个椅子上，然后自己就开始低头解随郁的衣服扣子了。
“等，等等！”随郁瞪大眼，一脸惊恐的抓住她要解自己扣子的手，结巴的说：“我，我自己来洗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她是打算自己洗，没让沈珏纾帮自己洗啊！
沈珏纾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脸，低低的笑出声来，“我都已经看过了，你还在不好意思吗？”
她的Alpha太害羞看来也不是一件好事。
随郁脸上的红更润了，目光压根不敢看向沈珏纾，“那，那时我不清醒，现在我清醒的，当然要自己洗了！”
要她清醒的在沈珏纾面前赤诚相对，她是真的做不到啊！
见随郁这样，沈珏纾沉默了，随后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接受跟我在一起？”
这人不敢看自己，也不好意思让自己看，是对这段关系的接受度还没有那么高吗？
随郁瞬间瞪大了眼，像是被沈珏纾吓到了，“怎么可能！明明都是我先亲的你！”
我先忍受不了亲你的，怎么可能还没接受啊！
沈珏纾垂眸看着随郁那丝毫不作假的模样，最终放下心来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随后说：“那你小心点，不行就叫我。”
柔软的唇印在自己的唇上，等她撤走后随郁还有些留恋的舔了下唇瓣，低低的应了一声。
看着她那粉嫩的舌尖舔过自己刚刚触碰到的位置，沈珏纾眸色愈深，胸口的热度再一次的上升了一个高度。
她闭上眼平复了一下，最后推门出了浴室，她在想，自己还能忍耐多久呢？
等沈珏纾出去后，随郁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咬唇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而后费劲的将裤子也脱掉，拿着花洒开始慢慢的冲洗起自己的身体来了。
“唔——”
随郁苦巴着脸，她脑袋受伤了，自己根本不方便洗啊！
身体她勉强算是清洗干净了，可是头发要是没洗的话，她真的会觉得自己的澡白洗了，毕竟最脏的估计就是头发了吧！
随着她的磨蹭，她感觉越来越冷了，原本是想要自己穿好衣服后让沈珏纾进来帮她洗头发的，可是衣服脱的时候好脱，穿可不是那么好穿的，尤其是她还有一条腿受伤的情况。
随郁：“……”
咬咬牙，她扭头看向门口，强压下自己心底涌上来的羞耻，拖长了语调喊：“老婆~”
刚刚喊完，她的脸瞬间爆红，觉得自己应该要被沈珏纾给嘲笑死了！让她出去的是自己，最后让她进来的还是自己，就越发显得自己先前的行为有些矫情了！
外边的沈珏纾听到她的叫声，反而有了种终于等到了的感觉。
她推门进去，就看到随郁那双水润的眸子窘迫的看向自己，一只手横在自己的胸前试图遮挡，一只手放在身下，不得了的娇羞。
沈珏纾突然有些想笑，她此时的模样才像是一个青涩的Omega。
“你，你别笑了！”随郁红着脸控诉，这人是嫌自己还不够不好意思吗！
沈珏纾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只是唇边还有一抹压不下去的弧度，她上前来拿过一条浴巾围在她身上免得她着凉了，然后问：“那叫我进来是因为什么呢？”
随郁脸红红，声音有些低的说：“头发我不方便洗，衣服我也不方便穿。”
但凡伤只手，可能都没有一条腿来的麻烦。
沈珏纾轻笑，开始准备帮她洗头发要用到的工具，然后小心翼翼的打湿她的头发，尽量避免了她的伤口位置。
在沈珏纾这样细心的动
作下，随郁虽然还是会觉得羞耻，但总算是也坦然了一点，觉得自己的容耻度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将头发洗干净，沈珏纾又帮她将身上的水渍擦干，而后小心的帮她穿上衣服，这才扶着她往外边走。
一些列的动作，她都保持着尺度，没有任何过火的行为。
随郁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帮她将头发吹干，沈珏纾又帮她将保鲜膜拆下检查了好一番，确定纱布没有被打湿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让随郁先睡，她进去清洗一下。
随郁躺在床上，看着沈珏纾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她抿唇轻轻笑了起来，眼里又有些低落，沈珏纾这样的人，本该活得轻轻松松的，如今却要在这么间小小的病房内照顾自己。是了！她忘记问丁绮思怎么样了！
随郁想到丁绮思就有些冒火，这人行事作风真是比小说中的沈珏纾还要过分太多太多！
她摸了摸自己的腺体，当时强制突破药物的束缚释放出信息素时针扎似的疼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好的，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她想的出神，最后还是沈珏纾开门的声音将她惊醒的，她扭头看过去。
或许是因为在医院的缘故，她身上穿的睡衣就保守了很多，分体式的睡衣裤穿在她身上，就只露出了一点儿锁骨，其他的都被包得严严实实的。
随郁突然有些想笑，要知道两人在家的时候，这人最喜欢穿睡裙这些了。
“刚刚在想什么？”沈珏纾是吹干头发出来的，现在就直接坐在了随郁的床上。
随郁半躺在床上，看着沈珏纾笑，“我在想你穿睡裙时候的模样。”
见她这样，沈珏纾嗔了她一眼，这种医生护士随时会进来查房的病房，她怎么可能还像是在家那样穿得那么随意。
随郁努力往一旁挪了挪，空出位置给沈珏纾躺下来，好在这病床还算是大，可以让两个人都躺在床上。
沈珏纾顺着她空出来的位置躺下去，然后伸手将灯关掉了。
“老婆，丁绮思怎么样了？”随郁问道，当时她可是听到枪响的声音了。
听到丁绮思的这个名字，沈珏纾的脸色一冷，抱着随郁安抚道：“她以后都不能再拿你怎么样了，她现在就在看守所里，以后等着她的，将会是监狱。”
她不会让丁绮
思这么轻易的就死了的，既然她敢伤害随郁，那么她就要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她说过的！
听到沈珏纾的话，随郁轻轻松了口气，只要没死就可以了，毕竟丁绮思跟穿梭者是有联系的，也不知道他们密谋了些什么，丁绮思除了将自己交给那个穿梭者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丁绮思出事了，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沉得住气。”沈珏纾语气微沉到，作为之后的关键一环，丁绮思这条线是彻底改变了，这个故意伤害罪没个几年她是出不来的，这样一个面目全非的剧情线，以后的走向又会是怎么样的？
随郁用脸蹭了蹭她的肩膀，叹道：“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真的是不让人好好生活了，总有那种打着各种旗帜的人肆无忌惮的影响着别人的生活，真是烦死了！
随郁想到了孙悟空那个烦死了的表情包，真就是跟自己现在的状态像极了。
沈珏纾没有再说话，安抚的拍着她的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睡太多的随郁现在有点儿过分清醒，她睡不着。
“老婆，你睡得着吗？”随郁小小声的问道，如今她对于叫老婆是越来越娴熟越来越顺口了。
“嗯？”沈珏纾鼻间发出一声轻软的声音，似乎在好奇她想要说什么。
“睡不着的话，我们聊聊天吧？”随郁再一次的说道。
沈珏纾动了动，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问：“那你想要聊什么？”
“咳！”随郁突然卡壳了，这么突然的问自己一句想要聊什么，她是真的一时间有些想不到啊！
“随，随便聊聊。”随郁有些尴尬。
沈珏纾低笑，她摸黑着将手放在她的脸上，然后又将指尖放在她的唇角往上推了推，含着笑意的说：“好，那我们就随便聊聊。”
“聊聊你那个世界的你好吗？”沈珏纾的声音越发的轻柔，以前听随郁聊起过一些那个世界的事情，但是随郁对于自己却说的不多。
听到沈珏纾这样说，随郁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啊。”
既然沈珏纾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伴侣，那么自己有些事情其实也是可以告诉她的吧？
“你也知道，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随郁说。
“嗯。”沈珏纾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问：“但是我觉得你小时候一定长得非常可爱，为什么没有被领养走呢？”
按理来说，在孤儿院中，长得好看，确实会比其他人拥有更多被领养的机会？
随郁闻言沉默了一瞬，而后说：“是我不愿意被别人领养。”
“嗯？为什么？”沈珏纾身体动了动，似乎是想要看清随郁此时的模样。
随郁抬手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的说：“因为我害怕。”
沈珏纾感受到她陡然僵硬的身体，再听到她那闷闷的嗓音后，她心间突然一疼，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不渴望有一个家？
随郁想了想，最终开口道：“小时候我其实特别孤僻，也不爱说话，看起来也比同龄人瘦小许多，有挺多家庭都担心我身体不好，领养回去的话还要花费大价钱帮我治病，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沈珏纾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打断她的话。
随郁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而后说：“至于我后边为什么选择不被人领养，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有一个朋友吗？”
“嗯，记得。”沈珏纾语气轻柔的应道，她记得，随郁还说她自杀就死在她的面前。
“她被领养了，但是后来她逃了出来，她告诉我，其实并不是所有家庭都是真心想要领养一个孩子的。”　“……有些人，就是畜生！”随郁的声音突然咬牙切齿，抱在沈珏纾腰间的手也不自觉的用了些力。
沈珏纾眼睛微微睁大，她觉得自己或许是知道真相了。
随郁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滚烫的泪水滑落在沈珏纾的肩窝里，她呜咽着说：“她逃出来了，但是她的养父母却追了过来，她不想回去，她宁愿死也不想再面对那样的事情。”
“后来
，院方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了，那个禽兽养父也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一切都平息下去了，仿佛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孤儿院里没有那个人过。”
当时随郁的年纪也不算大，她也是真切的害怕了，她害怕自己遇上的人会不会也是这种人面兽心的存在，后来演变为她对所有大人都有了防备，她不敢相信那些人。
沈珏纾感受着那滚烫的泪水烫在自己肌肤上的触感，她将随郁紧紧的抱在怀里，亲着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的安抚道：“过去了，过去了，都过去了，你已经长大了。”
信息素将随郁包裹起来，给予她最安心的环境。
随郁咬牙想要忍住不哭的，但是眼泪却不受她控制的冒出来，她哽咽道：“我恨着那些人，我防备着那些人，可我却又是受他们资助而上的学。”
因为她见识过那些黑暗，所以她将所有的大人都拉下了水，她一边痛恨防备，一边却又享受着那些大人的资助拥有读书的机会，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这么疯狂的沉溺于二次元当中的原因，只有在虚拟的世界里，她才感觉自己像是偷偷找到了个可以喘息的地方。
沈珏纾身体往下滑了点，吻落在她的眼睛上，尝到了泪水特有的苦涩，“你没错，这只是自我防御的一个机制而已，只是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而已，你没有错。”
谁又能够想象，一个孩子在骤然面对这么阴暗的事情时，她所受到的冲击又是怎么样的呢？自己唯一的朋友又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她越想越心痛，她甚至在想，为什么当时的自己不在她身边，这样自己就可以拥抱她了。
听到沈珏纾的话，随郁突然放声哭了出来，在心里压抑了这么多年的话，如今说出来之后，自己最爱的人告诉自己，自己没有错。
这种肯定，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外，还有那克制不住的委屈心酸，这么多年了，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可耻虚伪的人，一面接受别人的好，一面却又在揣度别人的恶。
沈珏纾安抚着她，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痛哭，哭出来也好，哭出来了，今后就将这件事情放下，好好的面对这个世界吧。
后来随郁哭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直接在沈珏纾怀里哭睡着过去。
见她慢慢安静了下来，沈珏纾借着窗外的夜色努力看清她的脸，见她闭上眼睛
，眼睫毛还有些湿润的模样时，心口骤然一疼，小心的亲在上边，
只希望她以后可以走出来，不要再受到这些困扰了。
小心的起床进了浴室，打湿了一条毛巾后出来帮随郁擦脸，如果现在不擦的话，明天起来她的脸估计就该难受了。
擦完脸，看着随郁的眉眼舒缓下来，她轻轻的松了口气，重新上床将她抱在怀里，开始有些后悔自己要跟她聊她以前的事情了。
虽然说她想要了解以前的随郁是怎么样的，但是却不想要看到随郁这样伤心难过。
抱在随郁身上的手收紧了一点，以后都会有我陪在你身边的——
冬天的天亮得晚，哪怕已经是六点了，外边的天依旧黑蒙蒙的，还带着清早的冷风刺骨。
沈珏纾今天一早就已经醒了，她起身到窗户那里开了一条小缝换换新空气，回头看着随郁还睡得恬静的模样，轻轻的笑了笑。
趁着随郁还没醒，她先是去洗漱好，然后拿出电脑开始处理堆积下来的工作，同时她心里还是有些可惜的，原本这趟行程出来是想要跟随郁好好游玩一下的，但是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随郁这种情况还要在医院里躺上好一段时间，这趟行程就相当于是在医院度过了的。
八点的时候，床上的随郁发出些许嘤咛，两条手臂探出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继续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愿动弹。
她扭头，对上沈珏纾的视线，然后眉目就软了下来，声音也带着些许黏糊的喊：“老婆~”
沈珏纾笑，伸出食指指尖点了点她的脸颊，软软的陷下去，然后又随着自己指尖的撤离而弹回来，她语气里满是笑意的问道：“一早就喊这么甜，是想要做什么？”
随郁无辜的眨眨眼，然后抿唇低低的笑了起来，说：“因为想要给你一天的好心情啊。”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笑意几乎要压不住了，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将话说得这么肉麻，之前都是沈珏纾在说肉麻话，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
沈珏纾先是微微一愣，旋即看着随郁偷笑的模样，她有些忍俊不禁，故意道：“那真是谢谢我的Alpha了，你的心意我接收到了，我觉得我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会非常好。”
说完，还低头在随郁的唇上浅尝辄止的吻了下，然后夸了句，“真软。”
听到她那低低的笑声，随郁脸色腾的一下全红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
难道不该是沈珏纾在听到自己那肉麻的话后不好意思的看向自己吗！
随郁脸上开始有了些许崩溃的神色，不应该啊，不对啊，为什么沈珏纾面对这么肉麻的话可以做到这么坦然！她都不会觉得害羞，觉得这些话羞耻的吗！
沈珏纾看着她那变幻来变幻去的神色，心情更好了，同时她也放心了下来，随郁没有被昨晚的事情影响到就好。
“好了，洗漱一下吃早餐吧。”沈珏纾决定还是不要继续逗她了，免得这家伙到时像是鸵鸟一样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不愿起来了。
“哦。”随郁慢吞吞的说道，这次说什么也不让沈珏纾帮自己洗漱了，让她扶着自己到洗手间，然后自己开始慢慢的洗漱起来，同时还嘟囔道：“我是腿受伤不是手受伤，这点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沈珏纾好笑的看着她嘟囔，不放心她一个人，便靠在门边上轻声说：“你可以依靠我的，毕竟我们是结婚了，不是吗？”　爱人不就是相互依靠的吗。
随郁刷牙的手一顿，然后扭头看向沈珏纾，对上她的视线又觉得被烫到了，连忙转回来，含糊不清的说：“别人会笑话我的。”
一个Alpha依靠Omega，想想就知道那些人的嘴脸。
听到她这句话，沈珏纾突然低低笑了起来，意味深长道：“原来你还怕别人笑你啊，是谁当初说吃软饭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的？”
当时脸皮可厚得很，大庭广众之下说的那么多人都听到了。
“咦？”随郁瞪大眼，“你怎么知道的？你当时在场？！”
这未免也太尴尬了
吧！
“嗯哼。”沈珏纾心情颇好的应了声。
随郁：“……”
默默低头专心刷自己的牙了，羞耻后知后觉的爬上她的后背，明明是大冬天的，当时她却觉得自己出了一层热汗。
当初自己说的话，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这种形象竟然还被一旁的沈珏纾给看完了！
看着兀自已经开始缩起来的随郁，沈珏纾心里发笑。
洗漱完，沈珏纾又将她扶了出来，正好她订的早餐也送了过来，随郁的饮食要清淡，早餐也就是粥了。
“对了，那个穿梭者貌似是冲我来的。”随郁喝了一口粥后说。
“嗯？只是冲你？”沈珏纾眉头皱了起来。
随郁点点头，“感觉是的，因为丁绮思在把我关起来的时候说了一些话，大意就是他们觉得原着里你对原主用的手段还不够狠，我得需要接受更痛苦的折磨才行。”
沈珏纾：“……”
将一个人终日困在地下室里，还不够狠？
“他想要做什么？”沈珏纾的声音冷了下来，在这一世，随郁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那些所谓的穿梭者竟然还想要对随郁进行惩罚折磨？
随郁撇撇嘴，不想说出来恶心到沈珏纾，只是说：“你只用知道他对我没安好心就可以了，不过你也不可以松懈，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疯。”
沈珏纾脸色沉了下来，对那个穿梭者的印象是越来越差。
“好了，不想了，我们以后小心一点就好了。”随郁安抚道，说来也怪自己太菜，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偷袭得手了。
沈珏纾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吃完早餐沈珏纾陪着随郁一起在走廊溜达了起来，这个不喜欢动的人，在躺了那么多天后也总算是受不了了，竟然主动要求沈珏纾陪自己溜达活动活动筋骨。
“丁绮思的案子就交由南城警方处理吗？”随郁看向沈珏纾，有点儿担心等她们之后回到临海，顾及不到这边。
“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人在这全程跟进了，不会让她有被捞出去的可能。”沈珏纾语气微冷道，现如今丁绮思的家人就没有放弃的四处找关系想要将人捞出来，还不止一次的想要找到沈珏纾她们试图和解。
只是这些事情沈珏纾都没有让她们闹到随郁这里来。
“嗯，只是不知道她对那些穿梭者来说，到底有什么用。”随郁轻声道。毕竟按照正常时间线来说，丁绮思不会出现的这么早。
沈珏纾没有说话，上一世她直至重生的时候丁绮思都还没有出现，这一世真的是有太多的东西打乱了。
“话说你觉得剧情维护局跟穿梭者协会，他们哪个更厉害一点？”随郁有些好奇的问道，丁绮思这么早就出现在她们面前，剧情维护局的人没有察觉到吗？是没察觉到，还是管不了？
沈珏纾想了想，“现在按照明面上来看，好像是穿梭者协会会厉害一些。”
她没有将话说满，毕竟他们现在都是暗戳戳的进行一些小动作，实际还没有正面对上，确实不是很能了解他们的实力。
随郁唔了一声，说：“我也感觉是穿梭者协会，毕竟他们有系统。”
或许是小说看多了，除去那些卖萌的蠢萌系统外，其他的系统都给她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实在是难缠难对付。
沈珏纾陪着随郁在走廊溜达了一个来回，随郁又不愿意走了。
沈珏纾看着她这样，无奈道：“这一次还没能让你长个教训吗？”把身体练好一点，总不是坏处吧？
随郁脸色苦巴巴的，她本来就是一个运动懒人，怎么可能一下子会改变得过来？
“再走一个来回。”沈珏纾压着她再次开始走了起来。
随郁：“……”——
不得不说顶级Alpha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随郁醒后在医院住了三天，头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最严重的也就是她的腿伤了，虽然说依旧不能有什么大动作，但至少已经在愈合慢慢往结痂的方向走了。
原本沈珏纾打算就留在南城，等随郁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再回临海的，可是她们想要平静的度过这段养伤的时光，现实往往总不是那么如愿的。
她们悠闲的日子在秦卿的一通电话下彻底打乱。
“什么？！他怎么敢！”随郁瞪大眼，不可置信的听着电话里秦卿传过来的声音。
“怎么了？”沈珏纾此时从外边进来，手里还拿着洗干净的水果。
挂断电话，随郁抬头看向沈珏纾，脸色微沉道：“姜博赡在没有经过肆月同意的情况下，直接宣布了跟李家联姻。”

第48章 深爱
随郁的腿依旧不能有动作, 最后沈珏纾干脆直接调来直升机专程带着她们回到了临海市。
随郁在看到直升机的时候，虽然已经感受过原主有钱了，但是她还没有体验过专机接送的感觉……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回到临海市之后她们直奔录制基地，在接到秦卿那个电话之后的第一时间，她们就让人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姜肆月，并且连手机都不要给她看。
毕竟如今随着节目逐渐到了尾声, 姜肆月也凭借着她的能力与颜值拥有了大批的粉丝，尤其是现在热度正高的时候, 姜家和李家放出这个消息，直接就窜上了热搜榜。
毕竟姜家在宣布联姻的时候可也是说了，不会让姜肆月再待在娱乐圈中的。
这种豪门瓜, 谁不想吃。
原本再过两天就是总决赛了, 可是姜博赡突然弄出这么一桩事，随郁还怕影响到了姜肆月的比赛状态，所以想要瞒着她, 等到比赛结束后再告诉她。
可是等她们来到录制基地时, 却发现已经迟了，姜肆月已经知道了。
莫渝看到她们, 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小小声的说：“你们劝劝月月，她从昨晚开始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不吃不喝的, 我们都很担心她。”
随郁看着另外几个姜肆月相识的朋友，点点头很认真的说：“没事的, 我们会解决的, 你们先去忙你们的吧。”
随郁此时明明还坐在轮椅上要别人推着走, 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莫名的让人有了许多安心感。
等她们散去后, 随郁和沈珏纾就站在姜肆月的寝室门口，她们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敲响了房门，而是此时才总算是有时间停下来看看网上的那些言论风向。
姜家跟李家联姻本来就是一件大事，更何况其中的一个主角还是最近正热的姜肆月，也就吸引来了更多人的目光。
——唉，都是要退出娱乐圈的人，为什么还要来抢占资源呢？明明自己也不珍惜。
——不过按照这姐们的名声，李家那位竟然也要，也真是不怕被人笑。
——确实也想不到，这样的Omega竟然还有人要，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李家那位不过是位beta，配这样的Omega也合适了。
——也对，要是Alpha的话，谁会要这么不检点的Omega。
看着网上这些言论，还有姜肆月的那些粉丝发的零星维护的话，却在路人的大浪潮里淹没，随郁的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这些言论都被姜肆月看到了的话，那她该是有多难过呢？
“我已经让人在压热度了。”沈珏纾的手放在随郁的肩膀上安抚性的抚摸着，眼里有了抹思索，她在让人压热度的同时，同时也有人告诉她还有另外一股势力也在进行着相应的操作，并且还请了许多的水军帮姜肆月说话。
随郁深吸一口，虽然知道原主跟姜肆月以前选择了那样的方式，就要承担可能而来的后果，只是在看到那些人将姜肆月说得这么不堪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心理发堵，凭什么同样的事情Omega做了，就要承担这么大的恶意？
她敲响了门，喊：“肆月！我跟你嫂子来看你了！”
房间里边没有什么动静。
随郁抬手与沈珏纾对视一眼，然后随郁直接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痛呼道：“你快开门啊，我腿本来就受伤站不稳，我快要倒了！”
然后门唰的一声就打开了。
里边的姜肆月看到随郁坐在轮椅上笑盈盈的看向自己时：“……”
随郁看姜肆月的脸色，除去有些疲累外，精神头倒也还算是好。
“我们进来了。”然后沈珏纾就推着随郁一起进了房间，越过姜肆月，态度平和得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两人就是简单的过来看看姜肆月而已。
后边的姜肆月见此情况，最终还是将门关上，声音有些低的说：“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你腿怎么受伤了？”
沈珏纾将随郁转个身面向她，随郁轻笑道：“不管什么腿不腿的，而且不来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啊？”
“我才没有哭！”姜肆月立马反驳，有些闷闷地坐在自己的床上。
“嗯，看起来真的没有哭，值得表扬。”随郁点点头，一脸的欣慰，然后拿出手机说：“做得很棒，值得嘉奖，奖励你一亿怎么样？先给你转一千万，剩下九千万就交给你嫂子帮你打理，你什么时候需要了，随时可以找你嫂子要。”
那语气，就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
而她身边的沈珏纾，在听到随郁的话之后，还颇为认真的点点头。
看着她们这样，原本在她们来之前没有哭过的姜肆月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然后越哭越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具有血缘关系本该是最亲的家人，却还不如随郁她们带给她更多的温暖。
沈珏纾抽了些纸巾递给她，声音难得轻柔的说：“你忘记了吗，我们说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们会是你最大的底气。”
“嗯，你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好。”随郁也滚动轮椅上前，然后摸了摸姜肆月的脑袋，像是安慰难过的小朋友，说：“你不想联姻就不联，想要继续待在娱乐圈就好好比赛，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可是，可是他们已经放出消息了。”姜肆月泪眼朦胧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沈珏纾或许是爱屋及乌，因为随郁对姜肆月好，她便也将她看成妹妹似的，她语调冷冷的说：“哪怕放出去了，你不履行，他们又能拿你怎么样？”
“这，这样真的好吗？”姜肆月有些迟疑的说道，到时姜李两家，还有颜面吗？
“为什么不好？”随郁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他们既然可以不顾你的意愿这样干，你为什么就不能拒绝呢？”
“还是说，你还在意姜家的那层关系？”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随郁也有些担心，毕竟是姜肆月的家里人，虽然说貌似他们并不怎么亲的样子，但还是担心姜肆月放不下，到时就真的是被他们操控着走了。
姜肆月有些沉默下来，许久之后她缓缓摇头，“我想不在意，但他们到底也是我的亲人，但是我却又想要试着摆脱他们。”
在那个家，父母偏信姜博赡，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是没有任何出息的Omega罢了。
想到这，她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可，可我又怕将他逼急了，我会成为我姐姐的下场。”
闻言，随郁跟沈珏纾都愣了，因为她们都知道姜肆月是有一个姐姐的，只是那个姐姐早就已经死了啊？现在为什么会提到她？还是说她的死，其实另有隐情？
随郁接过沈珏纾手中的纸巾帮姜肆月擦起泪来，想了会儿后郑重其事道：“肆月，你告诉我，你姐姐的死，是不是有另外的隐情？”
她直白的问出了这句话，因为她直觉原主肯定也是不知道真相的。
姜肆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浑身颤抖，整个人显而易见的害怕。
“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随郁迟疑一会儿后说道。
姜肆月摇摇头 ，目光看了看随郁跟沈珏纾，语气很轻的说：“我姐，是被姜博赡逼死的。”
“什么！”随郁的声音突然提高了，而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她，问：“为什么？”
姜肆月低头，她揪着自己的手指，哽咽着说：“因为我姐姐是个Alpha，她威胁到他位置了。”
“当年我姐进了公司，展露出来的能力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所以他迷，迷.奸了我姐的女朋友，试图控制我姐的女朋友来要挟我姐退出竞争，但是没有想到我姐的女朋友受不了这种情况，她选择了吞药自杀。”姜肆月浑身都在颤抖，低低的说：“我姐接受不了，所以她选择了自杀跟着她一起走了。”
只是在走之前，她曾对年幼的她说过，不要表现出对姜博赡有任何威胁的模样。
闻言，随郁跟沈珏纾都愣住，她们呆呆的看着姜肆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她们沉默了，许久之后 ，随郁才略有些干涩的问道：“你爸妈，不知道吗？”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房间又彻底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肆月才开口道：“应该，不知道吧。”
她宁愿相信他们不知道，要不然的话，这个世界太黑暗了。
随郁闭上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而后她睁开眼，再一次的向姜肆月确认道：“你是真的不想要回家然后跟李家联姻吗？”
姜肆月用力的点头，确定道：“我不喜欢他，这辈子只会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不是基于她喜欢的，那么婚姻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随郁有些放松的笑了起来，然后拍拍她的肩膀说：“那你就安心比赛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你要做的，只是不要被他们影响了你比赛的心态。”
“我们想要看着你肆意的做着自己！”
姜肆月这样肆意热烈的人，就该要像是火热的玫瑰尽情绽放，而她们能做的，就是提供给她恣意绽放的土壤。
姜肆月看着她们，然后突然抬手拥抱住了沈珏纾的腰，嚎啕哭道：“呜呜呜呜谢谢你们！阿郁，嫂子，你们真好 ！”
“喂！你抱的是我老婆！”随郁看着她这个动作，瞪大了眼要去拉她的手臂。
“呜呜呜抱就抱了嘛，反正你也不喜欢嫂子，不是还要离婚的吗。”姜肆月哭得一抽一抽的，了不得的可怜。
随郁：“……”脸色一变，你不要害我啊！
果不其然，沈珏纾那具有深意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随郁扶额，“你不要瞎说，这就是我老婆！打死我也不会离婚的老婆！”
刚刚才意识过来，她跟沈珏纾确认关系的事情，好像忘记跟姜肆月说了？
“哎？”姜肆月也顾不得哭了，瞪大了眼睛看向随郁，然后又看向沈珏纾，似乎想要看她们有没有骗自己。
沈珏纾点点头，坐实了这件事。
得到确认，姜肆月也不哭了，心情也不难过了，家里的糟心事全部抛到脑后，她欢呼起来，拉着沈珏纾的手一个劲的问道：“你什么什么时候确认关系的？你们谁先追的谁啊？有没有亲？不对，是有没有睡过？阿郁是不是在下边的？”
原本看着她重新恢复精气神的模样随郁还挺欣慰的，虽然说她拽着自己老婆的手，可是考虑她先前那模样，也就勉为其难的容忍她一点时间了，可是在听到她那些越说越离谱的话之后，随郁脸色都绿了。
“为什么在你心目中我会是下边的！”随郁不服了，她好歹也是畅游二次元的，也见过不少文里的车车，她觉得自己的理论知识是丰盛的！
姜肆月无辜的眨眨眼，“我看你比较像是弱A。”
在别人面前还好，顶级Alpha的模样让那些人腿软，可是在沈珏纾面前就迥然相反了，总感觉她会是腿软的那一个。
随郁：“……”就连她都看不起自己了！
“去去去！不许碰我老婆，这是我抱的！”随郁掰开她的手，将沈珏纾拽到自己身边，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姜肆月，就好像生怕她扑过来跟自己抢一样。
沈珏纾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唇边带着抹浅笑，很是受用。
姜肆月看着沈珏纾那宠溺的笑容，觉得完了，她有种自家高冷嫂子堕入凡尘的感觉了。
她以前什么时候会这样笑过！正常笑都少见吧！
她略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嫂子你也不给我抱，你现在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我要跟你保持好AO距离，我也不能抱你。”说着她双手环抱自己，做出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说：“那我又能够抱谁呢？”
随郁：“……”这戏精，得亏进了娱乐圈，不然真是浪费人才了。
沈珏纾淡淡笑了下，看着手机，意味深长的说：“我觉得，或许有人愿意给你抱。”
这话一出，那两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目光中有种如出一辙的困惑，似乎都在问：是谁？
沈珏纾的笑意更深了，以前觉得她们为什么会成为朋友，是因为那如出一辙的蠢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
她将手机递到她们面前看，让她们看清了如今热搜第一，后边标注这一个深红的爆字的词条是什么。
#黎绛大胆示爱姜肆月 #
标题竟然直接将两人的大名给署上了，原本大多数网友都不知道黎绛是谁，但是冲着姜肆月这个名字点进来，然后了解到黎绛的身份后，网友们那吃瓜的热情瞬间高涨起来。
竟然是豪门三角恋！
看到这个标题，随郁跟姜肆月的表情齐刷刷的变得有些迷惑起来，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姜肆月用指尖点着那个标题，看着沈珏纾期期艾艾的说：“这，这上边的名，名字，是说我跟，跟黎绛吧？”
小心求证，像是一只被吓到了的兔子。
沈珏纾直接将手机递给了她，让她自己点进去好好看清楚。
姜肆月：“……”
顾不得姜肆月那反应，随郁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点进词条看了起来，原来之所以会这么爆，是因为前边有人骂姜肆月这样的Omega没有Alpha会愿意要她，所以只能配那种没有任何信息素的beta。并且这样的言论还很多，就好像姜肆月已经配不上Alpha了一样。
而黎绛，则是挑选了其中点赞最高的那条评论直接进行的转发，然后晒出自己顶级Alpha的检测证明，还有自己去追星姜肆月的各种照片，然后配文：我是Alpha，我很喜欢她，是她不要我。
看到这一幕，随郁失语了。
而姜肆月犹犹豫豫，最终还是点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里边黎绛发的各种应援自己的图片，在各种应援灯光的映照下，现场混乱不堪，可是她站在其中，却依旧是最亮眼的那个。
手上拿着两条应援棒，脖子手腕上还戴了不少，跟她平日的形象完全不一样，这模样倒是挺像随郁第一次来看自己比赛时的应援模样。
姜肆月：“……”之前她看到黎绛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穿着她的西装高跟鞋的吗，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一副样子了？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些照片是黎绛在姜肆月的粉丝超话，还有各个粉丝群里找了许久才找到的，全是姜肆月的粉丝在现场拍照的时候觉得她也好看给拍上的。
姜肆月将手机还回给沈珏纾，神情还有些恍惚，喃喃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不惯别人骂自己吗？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转发那个人的评论，然后说这样的话？
她是想要表达，自己绝对不是没有Alpha喜欢吗？而是她看不上Alpha？
“想知道？”沈珏纾的声音有点轻，然后在自己手机上点了几下，呼叫的声音就传入到了三个人的耳朵里。
“打过去直接问就行。”沈珏纾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姜肆月：“……”
随郁：“……”
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沈珏纾的手机上，没多久，电话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黎绛略显疲累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沈珏纾眉毛微微挑了下，说：“我在热搜上看到你了，你怎么会突然那样说？”
电话那头的黎绛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不管怎么样，姜肆月不是他们可以任意辱骂讥讽的。”
沈珏纾看了姜肆月一眼，随即问道 ：“你不是不喜欢她吗，为什么要在网上撒谎？”
黎绛又沉默了，旋即她说：“你今天很奇怪，你怎么会突然对这些事情这么关心了？”并且还到了亲自打电话过来问的程度。
随郁：“……”这人不得不说好警惕心，自己要是有她这警惕心，丁绮思也不可能偷袭得了她吧？
姜肆月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珏纾淡声道：“难得看到你的名字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大众面前，有些好奇。”
黎绛：“……”
她有些无奈，说：“这只是公关的一种手段，恰巧这个手段也可以让那些想要用这一点攻击她的人闭嘴。”
“你这样说，不就坐实了你喜欢姜肆月的事情？你就不怕她误会什么，然后又缠上你？”
“不会的。”电话那头好像传来了黎绛的一声轻叹，然后有些释然的声音传来，“我想如今她已经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她现在活得就很恣意潇洒，追在我身边的日子，她并不开心。”
“是吗？”沈珏纾淡声道，“她都是要跟李家联姻的人了，你现在这样冒出来说这么一段话，还闹得这么大，不就是在给所有人难堪吗？她还怎么联姻？”
这人确定不是过来破坏姜肆月婚事的？
黎绛沉默一会儿，说：“我觉得她不会喜欢李家那个，所以她可能还会谢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好像生怕多说几句，就会暴露了什么心思一样。
沈珏纾拿着被挂断的手机，然后看向姜肆月，声音很是平淡的说：“帮你问清楚了。”
姜肆月：“……”
随郁见此情况，也略感无语，
她低头看着手机，然后就发现了挺多人效仿黎绛的模样，po出自己是Alpha的证明，然后表达对姜肆月的喜欢，这么一看，黎绛的行为倒也不算是那么过火了，好像还真像是一个粉丝在表达自己的喜欢……
最终两人从姜肆月的房间里离开，让她自己消化消化黎绛这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行为。
毕竟按照黎绛那模样，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竟然还会搭上自己的名声来帮姜肆月说话，试图帮她扭转在大众面前的形象。
“黎绛这样，以后还能找到对象吗？”随郁有些郁闷的说道，她这样的话让自己以后遇到她还怎么针对得下去啊！那岂不是忘恩负义了！
沈珏纾想了想后说：“真心喜欢的估计难了，不过那些没有感情的炮友还是可以随便找的。”毕竟黎绛身份摆在那里，多的是人想要前仆后继，哪管她心里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
随郁：“……”可是黎绛这家伙也没有炮友这种生物吧？
不管了，反正是她自己自作主张这么干的，也没有人逼她，那么后果怎么样也是她自己承担了——
另一边，黎绛刚刚挂断电话，黎姳就直接闯进了她的办公室，然后将她的手机放到了她面前，指着上边的词条问她：“这就是你说的不喜欢？”
见到这样气势汹汹的黎姳，黎绛沉默了，闭紧嘴巴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发出那条博客会是怎么样的，但是她没想到她们的反应会这么大，沈珏纾打电话过来亲自过问，自家姐姐也直接闯进来要当面质问。
“说话！”黎姳脸色一沉，喝道。
别看她平日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像是秋水一般潋滟，但是等她真的沉下脸来呵斥的时候，又让所有人都害怕。
黎绛也不例外，在她那一声喝下，身体直接就抖了下，然后抿抿唇，像是一个有些委屈的小孩，低低的说：“只是帮下忙而已，好歹同学一场。”
听她这样说，黎姳呵呵冷笑几声，“同学一场？帮一下忙？”她食指和中指弯曲叩在黎绛面前的桌上，声音严厉的说：“你说的帮下，是要跟李家人抢亲啊？！”
在大众面前这么明晃晃的说，不就相当于抢亲了吗？此时网上关于他们三个的三角恋都快编出无数个版本了！
黎绛抿唇，低低的说：“我有分寸的。”
“你的有分寸就是这样？！”黎姳忍不住更用力的叩响了桌面，这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分寸的样子！而且黎家跟李家还有姜家都有合作，这不是存心在下他们面子吗！
黎绛没有再说话了。
看着她这样，黎姳轻叹口气，在她面前坐了下来，声音放柔道：“你又是何必，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的话，她跟谁联姻又关你什么事？可你要是真的喜欢的话，你现如今又在做什么？真喜欢为什么不去将对方追回来？”
黎绛皱皱眉，低头说：“她现在这样就很好，我不该去打扰的。”
从上一次在录制基地她们两人见过面之后，她再也没有出现在姜肆月的面前了。
“可是你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是不是打扰？”
黎绛说不出话了。
“绛绛，如果你真的喜欢的话，我是支持你去追回来的，毕竟跟黎家联姻，还是跟李家联姻，我想姜家他们应该能够分清利益关系。”
黎绛将头扭向一侧，说：“我不适合她。”
“你！”黎姳简直要被自己这个堂妹给气死了，什么叫她不适合她？什么样的才算是适合？
黎绛叹了口气说：“姐，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跟她是没有可能的。”
回想那个年少时恣意张扬的人曾说过的话，谁被自己喜欢上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自己这样无趣的人，她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上自己。
她低头，虽然不知为何后来那个人追在自己身后说喜欢自己，可她时刻记得她说过的话，她喜欢谁也不会喜欢自己。
更何况，在她面前的人，所表现出来都不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
见她这样，黎姳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其他的离开了。
等黎姳离开后，黎绛拿出手机看着自己发出去的那个博客，最终还是闭上眼不愿再去想，现如今该去处理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才是实在的——
随郁和沈珏纾回到家中，因为她伤了腿的缘故，阿姨在听闻她们回来之后已经煲好了一大锅的猪脚汤，言说吃什么补什么。
看到那一大锅猪脚汤，随郁：“……”
对于她无声的反抗沈珏纾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兀自帮她盛了一碗放到她面前，浅笑道：“喝点吧，好的快。”
随郁：“……”
两人回到了家中，感受着这熟悉的一切，随郁突然有些轻松的说：“还是待在家里舒服。”
出去一趟就出了那样的事情，让本就懒得动弹的随郁对于出门旅游什么的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致了，就想要跟沈珏纾一起待在熟悉的地方养老。
看着她这样沈珏纾也有些好笑，可是笑过之后她心里也有些隐虑，如今也不知道那两伙人斗得怎么样了，自从丁绮思被抓后，其他人好像也都完全消失在了她们的世界当中，就连她们回到临海，也没有什么动作等着她们。
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老婆。”随郁突然开口道。
“嗯？”沈珏纾看向她。
随郁脸色有些严肃，她看向沈珏纾说：“你实话告诉我，你其实是不是还是会受到剧情的影响？”
其实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她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沈珏纾的意识虽然已经觉醒了，可是并没能完全摆脱剧情的控制，要不然的话丁绮思不会说沈珏纾在看到她的时候对她是特别的。
小说中沈珏纾看丁绮思的第一眼也是特别的。
惊觉这一点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有多天真，觉醒并不一定就意味着摆脱，这也难怪剧情维护局的那个女人会说她们逃脱不了，也难怪她能够那么干脆利落的离开。
只因为她知道，剧情的影响不是那么轻易就摆脱的，不然的话那些觉醒的不会选择死亡，只有在明知道真相却改变不了的时候，这种才是最绝望最没有活下去念头的时候。
沈珏纾沉默了下来。
看着她这样，随郁深吸一口气。
沈珏纾放在腿上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她开始紧张起来，随郁会不会怪自己隐瞒了她？
“老婆！你好爱我！”随郁一脸的感动，沈珏纾还是会受到剧情影响的情况下竟然还坚定不移的喜欢自己，难道不是深爱是什么！
沈珏纾呆滞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随郁的脑回路会是这样的。
“呜呜呜老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这么爱我。”随郁抱着沈珏纾感动到无以复加，而且还对自己书中的天命A下手可以那么狠。
听着随郁埋在自己颈窝黏黏糊糊的声音，沈珏纾后知后觉的开始感觉自己的耳朵越来越红了，羞耻感开始漫了上来。
“可以了。”沈珏纾被她说得浑身越来越热，这种事情被她知道后好像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随郁更黏她了，知道沈珏纾这么喜欢自己后，她心里是又甜又酸，又有点恨自己以前没脑子没能早点看出来。
沈珏纾也没有推开她，她一下一下的顺抚着随郁的脑袋，轻声道：“可是我有些担心，我之后会不会被彻底操控了。”
她能够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并没有做跟剧情相符的事情，那种被影响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随郁抬起头目光看向沈珏纾，想了想，有些迟疑的说：“既然剧情要我们走，那你说我们试着走走，会怎么样呢？”
“嗯？”沈珏纾抬眸看向她。
随郁眼里反而渐渐有了认真，她直视沈珏纾说：“你说，我们按照小说中的剧情走，可不可以起到迷惑剧情的作用？”
如果可以的话，沈珏纾应该也会好受一些吧？不用受到强制操控的感觉。
随郁说完，沈珏纾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她反而也开始思考起了这个的可能性。
“但是解决不了一世。”等到剧情后期，自己要将随郁关在地下室一辈子，而自己则是跟丁绮思在一起，这是她不可能干得出来的。
随郁重重的叹了口气，“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将你从这个女主的身份中剥离出来呢？”苦思冥想，可就是有些无解。
沈珏纾揉着随郁紧皱的眉头，轻声道：“总会有办法的。”
她也不是那种会认命的人。
随郁将头靠在她的锁骨上，不死心的说：“等找个时间我们验证一下吧？看看会不会出现什么效应？”
听到她这样说，沈珏纾淡淡笑了笑，应了声好——
次日是姜肆月参加的那个节目的总决赛，昨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可是姜家和李家都没有出声表态，好像这段关系就要进行到底一样。
随郁的腿虽然伤着，但是姜肆月这么重要的总决赛她还是打算来现场应援的。原先在南城养伤的时候想着直接看网上直播就行，但是现在都回来了，不到现场好像有点儿说不过去？
总决赛了，各家粉丝都铆足了劲的为自家爱豆摇旗呐喊，现场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身处喧嚣中的两人反而开始有些局促了。
随郁局促完全是因为腿伤站不稳不能加入狂欢中。
至于沈珏纾，纯粹是因为这种场合确实有点儿适应不来，可是她又不放心随郁一个人过来，只好陪在她身边了。
在现场感受到粉丝们的热情，沈珏纾这才好像能够感受到一点为什么那么多人铆足了劲的想要站在聚光灯下的原因，除去那些人所认为的高薪外，大概就是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也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
比赛正式开始前，会对选手进行一个采访，通常也是放狠话的环节，不过到了姜肆月这里的时候，却有点变了味道。
“月月，不是说你要退出娱乐圈，回家联姻的吗？怎么今天还出现在了这里？”
姜肆月已经彻底恢复成了往日神采，她瞥了眼主持人，嗤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原来退出娱乐圈或者结婚什么的，都是不需要当事人知道并且同意的？”
“没同意就是谁决定的谁去嫁！”
作者有话说：
姜姜！嚣张起来！

第49章 孩子
模样嚣张放肆, 竟然是丝毫都不给面子留情分，直接在这么大的一个直播现场说这话，不就是直接打脸自家跟李家吗？
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就连主持人眼睛都亮了起来，这绝对是今晚的一个爆点啊！
“看网上黎总对你的示爱，你是因为她才不同意的吗？”主持人继续挖坑说。
姜肆月看向主持人, 眉头皱了皱，用一种很困惑的语气说：“这个问题还需要我来回答吗？人黎总不是给你们答案了？我不要她啊！”
这一句话, 比先前那句话还要嚣张。
听到她这话的人有些目瞪口呆，她竟然是真的不要黎绛，黎绛不仅是顶级Alpha, 她还是黎家如今的掌权人, 这种人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台下的黎绛看着姜肆月那嚣张明媚的模样，低眉缓缓笑了起来。
这样才对，她就是应该要活得这么肆意洒脱。
台上的采访还在继续, 台下的随郁和沈珏纾一边耳朵听着, 一边低头注意着网上的舆论动向，不得不说黎绛昨天那一手玩得挺好的, 由她带头的Alpha组团向姜肆月表白，似乎是想要将那些所有辱骂姜肆月的人都给怼回去。
“姜家不会善罢甘休。”随郁低声说，姜博赡那种明显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 哪怕是自己的亲妹妹，阻碍到他了他也会出手铲除, 有利用价值也会尽情利用。
“我会让他没有时间来追究这些事。”沈珏纾压低了声音说。
随家和沈家一起, 足够让姜博赡好好的喝一壶了。
随郁抿嘴笑, 握着沈珏纾的手低笑道：“肆月真是没有白叫你这么多声嫂子。”
之前谁也没有想到, 这嫂子嫂子的叫着，就成真了。
沈珏纾眸光温软了下来，回握随郁的手，回想自己曾经竟然任由姜肆月这样叫自己也是感到些许的不可思议。
这场总决赛对于姜肆月来说很重要，而她为此也付出了许多的努力，虽然说前一天被那些糟心事影响到了，可是在随郁她们的安抚下，她却有了种自己可以尽情绽放的底气。
所以这次舞台的表现力比起以往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歌舞中所表现出来的力量感，也达到了一种振奋人心的地步。
毫不意外的，出道位有姜肆月的一位，莫渝获得了第一名，她获得了第三名，而唐晚则是第四名。
不论名次，至少她们以前说的，让莫渝带着她们飞的话是实现了。
看着台上笑得那么明艳亮眼的姜肆月，黎绛替她感到高兴，她总算是找回了自己所喜爱的事情了。
黎姳一边骄傲的看着台上属于自己的小朋友，一边又对身边这个妹妹而感到惆怅无奈，感觉这人就是认了一个死理，说什么也不改。
活该她单身这么多年，连个恋爱的甜蜜滋味是什么都不知道。
决赛之夜顺利收官，而接下来姜肆月她们才算是正式开始忙碌了，不过在正式开始忙碌前，会给她们放三天假，这三天假对于莫渝这种小情侣来说自然是恨不得黏在一起，但是对于姜肆月来说……
“要嫁你自己嫁！反正看你俩也挺相配的。”姜肆月躲在沈珏纾身后，冲着追上门来的姜博赡翻了个白眼，她都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否认了，这人竟然还没有死心，这李家到底是给他许了多少的好处啊？
“你！”姜博赡简直快要被她气的犯心梗，他厉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项目有多重要！你身为姜家的孩子，竟然一点都不为姜家考虑的吗！”
姜肆月面对这个哥哥还是本能的感觉到害怕，可是想到自己如今都这么大了，如果还被他控制着的话，那么自己这一辈子还哪有什么自由可言。
所以哪怕心里再惧怕，她依旧梗着脖子说：“我考虑它做什么？反正项目再好，赚到再多钱也没有我的一分，我考虑它做什么？”
自从上一次见面姜博赡就将她的所有银行卡冻结，而她之后的花销还全部都是由随郁提供的，没有花到姜家的一分一毫，至于以前花的，她以后赚钱了可以连本带利的还回去，只为割清与姜家的所有关系。
姜博赡被姜肆月气到要吐血，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妹妹这么叛逆且牙尖嘴利的？
他目光看向挡在姜肆月面前的沈珏纾身上，目光阴沉沉的说：“沈总，这个是我跟姜肆月之间的家事，我还希望你们不要过度插手。”
沈珏纾脸色漠然，声音平淡道：“我们没有过度插手，我们只是尊重肆月的选择，她不管想做什么，我们都支持她。”
“嗯，只要不杀人不放火，我们可是无条件支持的。”随郁的声音传过来了，然后就可以看到她的腿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边还摆放着三份酸奶水果捞，她之前之所以不在，就是去准备这个了。
她将三份水果捞放在茶几上，先是递了一份给姜肆月让她去一旁慢慢吃着，然后自己来到沈珏纾身边，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芒果递到沈珏纾的嘴边，完全视姜博赡为无物。
姜肆月抱着自己那一份吃着，看随郁这淡定的挑衅模样简直快要冒星星眼了，她怎么可以做到这么淡然的挑起别人的怒火！
果不其然，姜博赡的脸都气黑了，这么多年了，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可偏偏今天这一屋子里的人都拿他当惹人厌的臭狗屎，当空气！
姜博赡脸色阴沉，“沈总，都是在临海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要将事情闹得这么僵？对我们都没有任何好处。”
沈珏纾吃着随郁喂到嘴边的水果，对于姜博赡的话并没有回答。
不过她没有回答，随郁回答了，她看向姜博赡，微微笑道：“我们觉得挺有好处的？毕竟肆月可以开心的生活我们就觉得很棒了。”说完，又有些感慨道：“谁让我们这么看重朋友呢？毕竟生意项目钱什么的，没有了可以再赚，但是这份朋友情都是独一无二买不来的。”
明晃晃的内涵姜博赡只认利益不要家人了。
姜博赡这种老狐狸了怎么可能听不懂她这句话，他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他唰的一声站起来，目光阴沉的看向姜肆月，冷笑道：“那你就最好祈祷你这两个朋友可以护着你一辈子，不要哪天像狗一样的跑回姜家求我们收留你！”
姜肆月也只是愣了一瞬，随即更大口的吃着怀里的水果捞了，眨眨眼的模样很是无辜。
姜博赡直接甩袖离开，那句狠话就像是放到了棉花上，那种无力感让惯来习惯了掌控的他脸色极其难看。
等他离开后，随郁幽幽叹了口气，“这样的人这辈子活着到底是有什么意义？他真的活得开心吗？”
算计来算计去，人生除了利益还有什么？
“我感觉他好像活得挺开心的，他挺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姜肆月很认真的说道，而且姜家二老也是真的老了，除了偏信这个长子外，他们确实也没有太多的能力再管这个孩子了。
沈珏纾也拿起一把叉子喂随郁，淡声道：“你姐姐的事情，你想要报仇吗？”
姜肆月动作一顿，然后抬眸看向沈珏纾，许久之后语气才有些干涩道：“可是我没有证据。”
她单是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因为姜博赡而死的，可是她手上却没有任何姜博赡做坏事的证据，他将一切都抹得很干净。
沈珏纾缓缓勾唇，目光微冷道：“对付一个人，不一定就需要什么证据，毕竟我们又不是为了将他送进监狱？”
送进监狱才需要什么证据，而她们要做的，只是让姜博赡失去他赖以骄傲的一切而已，而等他失去这一切之后，他之前得罪的那些人自然会来替她们收尾。
得知沈珏纾的想法后，姜肆月握碗的手越来越紧，然后低低的说：“我想，我想要他为此付出代价！我甚至，我甚至……想要他给二姐偿命！”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眼中满是愤恨，她的二姐这么好这么优秀，却被他用那样下三滥的手段摧毁了她所有生的希望，他根本不配为人！
“既然想的话，之后的事情我就放手做了。”沈珏纾语气微冷道，之前在听到姜博赡说出她姐姐死亡的真相时她就不想让姜博赡好过了，而这种人想要对付起来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但她还是要征求姜肆月的同意先。
像姜博赡那样的人，连亲人都会下这样龌龊的狠手，对别人只会更严重，所以想要将他搞垮，只用将他所做的那些肮脏事全部都公之于众，让他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姜博赡付出代价，那么她们也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只是在进行布局的时候，她却总感觉幕后还有另一只推手，只是观其动静，好在是跟她的目的差不多。
跟她目的差不到，都不想要姜博赡好过？
沈珏纾垂眸想着，然后就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姜博赡那边的人，是你派去的？”
直接干脆了当，没有丝毫的试探。
黎绛：“……”
这长久的沉默，很明显就是默认了，沈珏纾勾了勾唇，“肆月知道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吗？”
想必之前让姜博赡焦头烂额的事情里，也有黎绛的一份功劳吧？
黎绛低低的说：“她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毫无负担的接受就可以了。
沈珏纾目光看向一旁竖起耳朵听自己打电话的随郁，忍不住抬手捏了上去，还边慢条斯理的对电话里的人说：“苦情人设？”
黎绛无奈了，“你就不要开玩笑了。”
沈珏纾无所谓挑挑眉，两人又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她侧眸看着某只狗狗又开始若无其事玩手机的模样，低低的笑了起来。
“是黎绛做的。”沈珏纾开口道，指腹依旧搓揉着随郁的耳朵。
“她对肆月，到底是什么感情？”随郁开始有些纠结起来了，说她突然对姜肆月升起兴趣来的也不像，突然的喜欢没道理会做到这个地步，毕竟突然的喜欢对对方还是有许多的不了解，想不到那么多的东西。
能想到那么多的，就不会是突然的喜欢。
沈珏纾将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里，声音有些轻的说：“或许她也早就喜欢肆月，可她就是不说？”
“嗯？！”随郁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看向沈珏纾，“如果她真的是早就已经喜欢肆月了的话，那么肆月之前那样追在她身后她为什么不答应？！”
如果真的喜欢，那是多么好的在一起的机会啊！
沈珏纾轻轻摇头，她怎么会知道黎绛在想些什么呢？毕竟以前两人都不会怎么去过问对方的感情生活。
随郁将身体放松下来靠在沈珏纾身上，有些惆怅道：“她又是因为什么这样做呢？何必呢？”
“不对！”刚刚说完那句，随郁立马意识到一点事情，她眼睛瞪大有些不可思议的说：“你说之前她之所以不接受肆月，是不是因为也有剧情的裹挟！”
“嗯？”沈珏纾鼻间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随郁感觉自己终于记起自己忽略的一些事情了，她面向沈珏纾，开始跟她认真的分析了起来，她说：“在书中，黎绛是喜欢你的，并且后边还是她帮忙联合沈家其他人将你从原主手中救出来的。”
“也就是她在文中的定位，其实是痴恋你的重要配角！”
既然是喜欢女主的重要配角，怎么可能会在女主还没有跟人确定恋爱关系的前提下跟别人在一起？！
剧情会要求她对着女主守身如玉。
沈珏纾听着她的分析，眉头也缓缓的皱了起来，“只是她现如今好像没有被剧情裹挟的样子，又是因为什么呢？”
随郁猜测道：“我感觉是因为我们两个确定关系。”随郁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个可能，“她虽然是女配，但是剧情的重点不是在她身上，在小说中，通常只要主角的感情得到圆满之后，喜欢主角的那些配角是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也就意味着，她跟沈珏纾从剧情改变到确定关系，其实在潜移默化中也改变了许多的人，就好比黎绛，在她跟沈珏纾产生情感纠葛的时候，其实也相当于黎绛作为女配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她可以循着自己的心意开始生活了。
“这样的话还真有可能。”沈珏纾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毕竟就连她自己，也时常能感受到剧情影响。原来黎绛感情不能得到圆满，其中还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在？
随郁的小脸皱巴了起来，她看向沈珏纾哀哀道：“那我以前岂不是误解黎绛了？”自己对她的态度还那么恶劣。
也怪她以前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一点，毕竟会被剧情裹挟的人，从来都不只是她和沈珏纾啊。
两人对视一眼，对目前的情况感到有些许的难办，如今黎绛跟姜肆月的感情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她们还能做什么吗？
随郁抹抹脸，有些许崩溃道：“要不静观其变顺其自然？”这一个两个都有自我意识后，感情这种东西都是自己选择的吧？没有剧情裹挟的情况，看看她们会怎样？
沈珏纾轻轻点头，目前为止她们只能这样做了——
接下来的日子随郁跟沈珏纾也会留心观察姜肆月跟黎绛的情况，只是观察了好一段时间之后都没有发现两人有任何相交的可能，姜肆月每天忙着训练跑通告，黎绛在兢兢业业的上班当好她的黎总，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任何相交点。
“这两人不会真的没有可能了吧。”随郁开始为自己以前那种草率的让姜肆月远离黎绛的行为而感到有些后悔了，毕竟如今看到的种种，黎绛对姜肆月也是真的好，竟然不惜将自己放到低位来衬托姜肆月的好。
沈珏纾摇摇头，这种情况她们也不好上去撮合吧？如果两人真的有心想要走在一起，应该总会有相交的一天？
只是她们犹豫着要不要撮合的时候，黎姳找上门来了。
随郁跟沈珏纾对视一眼，对于黎姳的到来皆是有些不明就里。
她们似乎并不算太相熟，对于她的到来还真不知道她会是因为什么。
可是等黎姳进来后，开门见山的说：“我过来是想要跟你们商量一下，你们看黎家跟你们联姻怎么样？”
随郁：“？？？”
沈珏纾：“？？？”
她们都是家中独女，且两人都已经结婚了，还怎么跟黎家联姻啊！
“黎小姐，你不要害我，我是不会跟我老婆离婚的！”随郁连忙抱紧了沈珏纾，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说：“我老婆也不会跟你们离婚的！”
这人做什么啊！一来就想要拆散她跟沈珏纾！她都快怀疑黎姳是不是剧情维护局派来的间谍了！
看到她们这样，黎姳很明显的知道她们是误会自己了，脸上的表情不由有些窘迫起来，无奈笑道：“不是你们！谁敢拆散你们！”
如今还有谁不知道随郁对沈珏纾的宝贝程度，拆散她们？自己是嫌活得太长吗？
听到不是她们之后两人松了口气，可是对于她的话依旧有些不明就里，随郁说：“可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随家跟沈家可都是只有我们两个独女，而且也没有其他私生子什么的。”
黎姳也对自己先前的表达感到羞窘，她轻咳一声，正经了脸色说：“我的意思是，让黎绛跟姜肆月订婚。”
随郁：“……”
沈珏纾：“……”
原来这人说跟她们联姻，对象指的是姜肆月？
不得不说，黎姳真是好观察力，很显然的看出了姜肆月现如今跟姜家的情况，跟姜家谈联姻，还不如跟随郁她们谈来得方便，而且对比起来，姜博赡那种毒蛇当然是要离得远远的才算好，真要找合作伙伴，还是沈珏纾这样的。
“你怎么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随郁眉头皱了起来，这人难道是黎绛派过来当说客的？
黎姳有些无奈，原本温和似水的她也挂上了满满的愁容，“我就只有黎绛这么一个堂妹，自然是想要她身边可以有一个知心人陪着的，所以就想着跟你们商量一下，看看姜小姐跟我们黎绛怎么样？”
自家堂妹嘴硬又不敢出击，那么就只好自己努力一把看看能不能代劳了。
随郁的表情开始复杂了起来，“我们跟肆月只是朋友，对于她的婚事我们是尊重她自己的选择的。”
如果她们插手安排的话，跟姜博赡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只是姜小姐如今跟姜家闹成这样，李家想必也不会那么善罢甘休，所以我想着如果她能够跟我们绛绛在一起的话，想必没有多少人会这么不长眼的来招惹她了。”
毕竟黎家掌权者的未婚妻，想要动歪脑筋之前好好想想，自己能不能够承担得了这个怒火。
“不跟她订婚，也没人敢招惹肆月。”随郁认真的说道，毕竟有她跟沈珏纾在，谁敢招惹。
黎姳也开始觉得有些难办了，因为事实就是像随郁所说的一样。
“但是多一条关系，多一条路不是？到时我们三家联合起来，想必姜博赡跟李家也不敢那么轻易的动手。”她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毕竟总要再争取一下。
随郁摇摇头，“你跟我们说这些没有用，我们全部都是看肆月的意愿，我们不会帮她决定她的婚事的。”说到这里，随郁表情开始有些古怪起来，接着说：“她们要是订婚了的话，说出去她们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吗？”
“毕竟黎绛之前在博客上发的，可是说肆月不要她的。”
前脚说不要，后脚又订婚要结婚，怎么看怎么有点儿别扭呢？
黎姳：“……”突然很想将那个堂妹揪过来打一顿！让她乱说话！
沈珏纾看着黎姳缓缓摇了摇头，说：“让肆月自己选择吧，对于你今天说的话，我们会转告给肆月。”
黎姳一喜，这样的话能够转告给姜肆月，哪怕姜肆月一时半会儿不会答应，至少也算是传达了一点黎绛的心意吧？
等黎姳离开后，随郁看着沈珏纾直发笑。
“笑什么？”沈珏纾看着她笑，自己的心情也开心了不少，唇边跟着勾起了一抹淡笑。
“我在笑我们真的好像是肆月的妈妈啊。”随郁笑得更欢了，又是给钱担心她生活过得不好，又是要操心她的婚事问题，怎么看都像是妈妈们啊？
听到随郁的话沈珏纾有些无奈，旋即又想到什么，她抿唇轻轻笑了起来，指尖有意无意的点着随郁的脸颊，柔声道：“或许你这是在提前预习当妈妈的功课呢？等到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你应该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妈妈吧？”
“？”
“！”
随郁原本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等意识过来后，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目光完全不好意思看向沈珏纾，捂着脸低低的说：“你在胡说什么啊！”
什么她们的孩子，她们孩子……
啊啊啊啊好窘迫啊！她跟沈珏纾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就会牵扯到小孩上边了！
看着随郁这鸵鸟的模样，沈珏纾轻轻笑了起来，眸光泛着潋滟的光彩说：“在我们这个世界，哪怕是两个女人，也是可以拥有自己的孩子哦？尤其是我们AO结合，怀孕几率更大。”
比如OO可以通过科学技术怀上，但是AO可以自然孕育呢。
随郁连忙捂住沈珏纾的嘴，羞窘灌满她的眼睛，目光看一下沉珏纾不看一下的，咬唇低声说：“你不要再说了！”
再说她真的要撅地里去了！
二十多年，她最过火的也就是在看小说的时候看到作者写的那些擦边车了，除此之外她是没有任何经验啊！
平日里连个跟她说这些打嘴炮的人都没有，现在骤然面对沈珏纾这不加掩饰的话，她感觉自己有种要眩晕的感觉了。
沈珏纾被随郁捂着嘴，看着随郁眼睛都水润了的模样，心里是又想笑又无奈，总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要教教自己的Alpha了，如果她一直这样害羞下去的话，怎么办呢？
她抬手拥住随郁，在她的耳边低声道：“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吗？而且我们现在都是最佳的生育年龄哦。”
温温热热的气流吹在耳朵上，然后又有一些钻进了耳蜗里，随郁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软下来了。
她眼眸半阖，像是被羞得完全不敢睁开眼了，她攥着沈珏纾的衣摆靠在她身上，声音低低的说：“那，那我们的小孩，会，会是男孩子吗？”
“嗯？”沈珏纾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她的想法，便试探性的问：“你是喜欢男孩子吗？”心里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了。
“当然不是！”随郁立马反驳，随后又好像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她小小声的说：“我是怕我们两个生出男孩子来。”那，那她到时就是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闻言沈珏纾的身体悄悄放松下来，随即唇角勾起一抹轻笑道：“那这件事你可以放心，我们两个只会生出女孩子。”
虽然是AO结合，但是他们的本质是女的，所以两个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也只会是女的。
随郁松了口气，不是男的就好。
自己的孩子，她当然还是比较喜欢女孩子的。
听到她松了口气的模样，沈珏纾轻轻笑了起来，在她耳边继续吹拂道：“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要一个孩子呢？”
“随郁，我想要一个跟你一样的宝宝了呢。”
随郁浑身过电，那种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她跟沈珏纾的宝宝？
她开始为这个念头感到羞窘的同时，却又开始兴奋起来。
她可以跟沈珏纾一起，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的同时，还能有一朵锦上之花。
“晚，晚点。”随郁低低的说道，咬着唇不好意思，她现在还什么都不会，要是贸然就跟沈珏纾进行了这件事，要是带给她的初体验不好怎么办？
听到她这样说，沈珏纾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失望，可是看在她这么害羞的份上，还是给她一点时间吧。
但也不能太多。
沈珏纾将随郁更紧的抱在怀里，在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她对随郁就拥有那样浓重的欲念，两人在一起之后，这种欲念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然而此时相拥在一起享受着恬静时光的两人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剧情维护局的驻扎地此时都乱做了一团，之前被沈珏纾她们救下的那个发情期女人就在其中，她此时捂着额头，头痛至极的说：“丁绮思怎么会现在就出现在沈珏纾的面前！并且还干出那样的事情！”
全废了，所有的线全废了！
丁绮思这么早就出现在沈珏纾面前，竟然还干出那么过分的事情被抓进了警局，同时她的一只手被沈珏纾的一枪直接废掉，而已经进局子里的她，也算是彻底废掉了。
丁绮思也完全偏离了剧情的设定！
“杨姐，是，是穿梭者干的。”有人低低的说道。
穿梭者的理念跟他们相悖，就是破坏剧情的存在，所以丁绮思这条线现如今走成这样，最高兴的莫过于穿梭者了。
完完全全就是给他们制造了一个大麻烦！如果说沈珏纾她们还可以想办法分开的话，那么丁绮思这边就已经是成为一个死局了。
日后沈珏纾哪怕有一天重新回到剧情线上，丁绮思也不能用了，不说她当时应该在监狱里，就说因为试图杀害女主心上人然后被女主当场抓获这一点，她就已经不配成为女主的官配了。
这种情况如果强行凑对的话，哪怕沈珏纾被控制了，按照她那个心性，终有一天也会挣脱的。
“杨姐，现在怎么办？”那人求助的目光看向被她叫做杨姐的女人，如果等到某一件事彻底坐实之后，他们直接就会被宣告失败，而迎接他们的下场，就是会被规则彻底抹杀掉自己的意识，成为书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土著。
已经拥有过意识，明白世界真相的他们，怎么可能会甘愿再次回到之前那种浑浑噩噩的生活当中？
杨姐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问：“上边的人还没有给回复吗？”
那人脸色有些灰败，说：“上边传达的指令是尽量破坏她们的感情拖延时间。”
杨姐：“……”
她心里想骂人了，他们怎么不自己来破坏？沈珏纾跟随郁那感情，看起来像是那么容易破坏的吗！
“他们没说需要多久的时间？”
摇摇头，脸色更灰败了。
杨姐爆了句粗口，骂骂咧咧道：“就冲他们这办事的效率，难怪常年被穿梭者压着打！”
那人不敢说话了。
“去！给她们添点堵！”——
此时随郁她们还不知道自己即将会面临什么事，还在拥抱的她们被敲门声打断，已经有了经验的沈珏纾立马松开随郁，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后淡声道：“进来。”
秦卿这才打开门进来，或许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进来之后眼睛也没有乱看，目光始终看着自己脚前两米的位置，了不得的守礼。
“有什么事吗？”沈珏纾问道。
被她松开的随郁看着她这副正经的模样直发笑，却又顾及着秦卿在而没有笑出声，脸憋得有些红了。
沈珏纾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沈总，李家中断了跟我们的合作。”秦卿报备说。
听到这个，沈珏纾神色不变，“知道了，关于姜家那边，你们也做好准备，找好替补的。”
对于这个结果她一早就已经料到了，虽然说同在一起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有句话又叫什么？不蒸馒头争口气，她们这么纵容姜肆月下他们的面子，那么将来的合作也不会是那么顺利的了。
“好的。”秦卿脸色不变的应道。
对于跟姜李两家中断合作的事情，虽然会引起一些麻烦，但是这些都在可控之内，所以谁也没有着急。
随郁起身拄着拐杖在办公室里慢吞吞的溜达起来，还边说：“等肆月红了之后，一定要让她请我们吃顿大餐！”
“狠狠的宰一顿来犒劳犒劳我们这段时间费的心神！”
听着随郁的话，沈珏纾轻轻笑了起来，这人说着是要宰姜肆月一顿，但是昨天又担心姜肆月没钱花的人是谁？
不过看着随郁主动起来溜达的模样，她有些欣慰的点头说：“你还算是知道点儿溜达的重要性。”
她还真怕这人都出现之前那样的事情了，偏偏还是懒懒不想动弹。
随郁低着头，像是一只垂头丧气的狗狗，一边走一边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我要是不努力复健，后边要是走路不利索了怎么办？”
沈珏纾这么一副冰山雪莲的模样，自己要是路都走不利索的跟在她身边，弄得自己像是一只配不上她的癞□□怎么办？
而且她要是真瘸了，说出去估计要被别人嘲笑死，连带着沈珏纾也要接受别人那讥笑的目光。
听到她这样说沈珏纾有些无奈，这人还没有觉得自己应该要多多锻炼吗？
如今顶级Alpha的身体素质都弱成这样，她都有点儿难以想象随郁上一世会是个什么模样了。
然而还没等她想要多，公司前台打了内线进来。
“沈总，外边有好多要试图当小三的人。”
作者有话说：
到时宝宝出生，小随开始嚣张：我是有经验的人了！
等到后边真正照顾：猝！

第50章 找上门
听到前台的话, 哪怕像是沈珏纾这么淡定的人都懵了一瞬。
试图当小三的人？什么意思？
等她跟随郁下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出门就看见原本应该敞亮的公司门口被摆放了好多的花，红的粉的玫瑰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型, 然后有一个身材火辣的美丽女O拿着随郁的照片，一个模样柔弱的女O怀里抱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还有一个女B哭得梨花带雨，全部都是冲着随郁来的。
随郁：“……”
“她们在干什么？”随郁满脑袋困惑, 要不是现在动作不方便 ，她指定要连忙后退几步离那些人远一点, 同时心里忍不住开始呐喊起来，不详的预兆席卷了她的脑海。
沈珏纾在看到那些人之后眉头皱了皱，周身的气压慢慢冷了下来。
“随总, 这么久了你都没有找过我们, 难道是将我们给忘记了吗？”抱着西装外套的女O泪眼婆娑的看着随郁，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她怀里的外套上，哽咽着说：“你不知道, 在没有你的这段日子, 我都是靠着你留下来的外套度日的！”
她这声泪俱下的话，惹得那个原本没有哭的火辣美O也红了眼圈, 然后轻抚着手上照片中随郁的眉眼说：“你明明说过等你结婚后会跟沈小姐说清楚，然后接我们进家门的，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还没有做到？”
“随总, 难道你说的话是在哄骗我们的吗？”眼圈更红了，好一个伤心落泪的美人, 看得人都在心颤, 恨不得赶紧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抚一下。
然而随郁没有这个感觉, 她此时只感受到了一股惊恐的感觉, 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看看那三个女人，又看看沈珏纾那冰冷的神色，连忙抓住沈珏纾的手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什么，然而话还没开口，就被那个女B给打断了。
只见她哭得眼睛都快肿起来了，她哽咽着说：“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但是你曾经跟我说过，不管我是什么，我都是你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小兰，你说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难道你们Alpha都是这样，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吗？”
“随总，我们今天过来只是想要你一句话，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周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听到她们话的人自然也越来越多，对于面前的这个情况，哪怕他们惊讶，却也不会觉得特别不能接受，毕竟随郁浪荡的名头在外，被以前招惹过的那些人找上门来好像也不是特别稀奇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沈珏纾身上 ，有同情，有心疼，也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听完她们的话，随郁心都凉了半截，她拉着沈珏纾的手，摇着头急得脸都红了，“我不认识她们！我发誓！”
“随总！你怎么能这么说！”柔弱女O哭得更不能自持了，拿起她怀里的外套说：“这件外套，还是你上次去找我的时候漏在我那的，虽然上边关于你的味道已经渐渐淡去了，但是仔细闻还是能够闻得出来，你闻闻看！”
说着就要上前来让随郁和沈珏纾自己确认确认。
“你站住！不许乱动！”随郁连忙喝道，脑袋感觉自己仿佛被击中了一枪。
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些损招！简直是毒计！毒计！
沈珏纾的脸色越来越冷，她看着面前的那三个人，又看身边瞪大眼一脸惊恐的随郁，垂眸掩住眸中的思绪，然后说：“不是谁都可以和她扯上关系的，你们这样随意过来扭曲事实，就不怕我们报警？”
“沈小姐！我们说的明明都是事实，你大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把我们抓过去好好问问，看是真是假！”火辣女O的脾气也有些火爆，她抬手指着随郁，明明语气哽咽，却还是要强装坚强的说：“我们今天过来只是想要你的一个答案，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们了，我们立马离开！如果你对我们还有点情，就请不要再让我们空等你这么久了。”
越说到后边，声音越轻，还带着情意缠绵的味道，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上的腺体，眼圈红红道：“久到我们身上的临时标记都已经消失了。”
一听这话，柔弱女O靠在那个女B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随郁简直是目瞪口呆，要不是她知道原主的那一切放浪形象全部都是作假的话，不知情的她看到眼前这个情况还真就信了她们！
到底是谁去找来的这三个演技这么好的人来害她！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于还有人拿出手机来拍摄，随郁也开始急了，这要是传出去，沈珏纾将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够了！”顶级Alpha的信息素骤然释放开来，压得在场所有人都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冷汗从他们的额间慢慢冒出来，唯一能够坦然自若的就是站在她身边的沈珏纾了。
随郁冷锐的眸子扫过围观的那些人群，哪怕围观的大多数都是beta，对信息素其实并不是那么敏感，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一股大山压在他们身上，可想而知有多恐怖，加上这一眼，所有人都有种立马跪下来不敢再放肆的冲动。
随郁最终将视线落在了那三个女人身上，她一个个扫过，声音冷淡道：“除去沈珏纾外，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人产生过情感纠葛，更别提□□关系了，你们再敢随便造谣污蔑，那就别怪我手段太狠了！”
说道这里，她唇角扯出一丝冷笑，“我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沈珏纾了，试问我喜欢这么一个人之后，还会看得上你们吗？”
“你们是不是把自己的魅力想得太大了？”
前有喜欢上沈珏纾这样的明珠，整个世界都已经被这颗明珠填满，怎么可能还会看得上其他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随郁的话，如果她说的话是真的话，那她以前那样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都是装的？为什么啊！
他们开始有些恍恍惚惚起来了，觉得这个世界开始有些玄幻起来了。
花丛中有名的浪荡顶A，摇身一变成了良家闺A？
随郁嫌弃的看了眼那个由红粉玫瑰拼出来的红心，“就凭你们这审美我也不可能会看上你们，下次再来搞这种事情的时候，麻烦带上审美带上脑子再过来！”说完就让保安过来将那辣眼睛的心型玫瑰花全部扔去垃圾桶别占道。
被骂了审美的三个女人：“……”
随郁冷睨她们一眼，最后也不管她们此时走不走了，她转头对上沈珏纾立马就变了脸色，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往她身上靠，同时还要委委屈屈的喊：“老婆~我腿疼，要站不住了~”
原本心里有股郁气的沈珏纾：“……”
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不给随郁面子，上手扶着她往里走，同时对赶过来的秦卿使了个眼色，秦卿立马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看着两个主人公都走了，风暴中心的三个女人相视一眼，好像有点儿演不下去了，最终灰溜溜的挤开人群跑远了。
沈珏纾扶着随郁回到办公室，而随郁这一路上感觉不是一条腿伤了，她是两条腿都断了，一路上都黏黏糊糊的贴在沈珏纾身上，丝毫不在意她这模样在下属面前有多崩坏形象。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如果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就天诛地灭，不得轮回！”一边进门，随郁一边解释发毒誓，刚刚在面对那件事时她都快吓死了！
什么时候遇到过这阵仗啊！外边小蜜找上门来要求负责的戏码？要不要那么狗血！
“嗯。”沈珏纾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将办公室的门关紧并且还反锁了起来。
听到那个反锁的声音，随郁心一抖，有种害怕的感觉，沈珏纾是想要做什么，竟然还要提前锁门？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随郁默默的将自己往沙发里缩，看起来就跟个小可怜一样，却偏偏还要努力扬起笑脸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说：“刚刚那情况真的应该要让肆月在旁边观摩学习一下，以后对她的演艺生涯也有不少好处。”
那三个女人说哭就哭，端的是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她都想要拍手喊一声真是敬业，业务能力杠杠的！
“嗯。”沈珏纾继续淡淡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开始整理自己一路扶着随郁回来而弄褶皱了的衣服。
看着沈珏纾这副淡淡的模样，随郁更害怕了，真就像是一个害怕的狗狗努力往安全角落里缩，颤颤巍巍的说：“你，你说句话啊，你这样我害怕。”
脸上的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语气也是淡淡的，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真的很折磨人的心神啊！
听到随郁这句话，沈珏纾才总算是抬眸认真的看向随郁，问：“你跟那三个人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一听这话，随郁立马举起四根手指发誓说：“当然是千真万确了！我们要是有关系的话我出门被车……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只手给捂住了嘴巴，将剩余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沈珏纾眉眼都是淡淡的，她目光平静的看向随郁，扯了扯嘴角说：“我当然能够肯定你跟她们没有关系。”毕竟面对自己，随郁都是那么一副羞窘到恨不得钻地里去的模样，还真的是很难以相信她会在外边一次性养三个姐姐妹妹的。
但是她不养，不代表别人不会养。
“但是你又怎么能够肯定，刚刚那三个人不是原主养的？”
原主的名声，也不是别人平白无故给她造谣的吧？
随郁被她捂着嘴巴，只能拼命用眼睛眨巴，然后沈珏纾将她放开，她急忙说：“我也可以替原主发誓！她绝对没有干过那些出格的事情！”
说着，她就开始跟沈珏纾解释起原主以前的行为了，并且还有陪着姜肆月一起做的那些事，末了还怕沈珏纾不相信，直接一个电话拨给远在其他省份忙着拍广告的姜肆月，让她跟沈珏纾好好解释一下。
接到电话的姜肆月原本还懵圈了一下，突然听到随郁要自己向沈珏纾解释以前的事情就明白过来了，一定是因为阿郁以前的形象太放浪了！所以现在嫂子开始秋后算账了！
“嫂子嫂子，外边传闻那些你不要相信！不是真的，真相是我跟阿郁两人都是装的，其实就是喝喝酒，什么也没干！”说着开始巴拉巴拉一大堆的解释起来了，两人在哪个会所喝酒，作陪的人有哪几个都报得一清二楚，生怕自己说得不清不楚的让沈珏纾以为她们有意隐瞒。
等挂断电话后，沈珏纾看着随郁那双无辜的眼睛，最终轻叹了口气。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随郁磨磨蹭蹭的挪到沈珏纾那里，然后扯了扯她的衣角说：“所以你不要相信那些人的话，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种办法来离间我们两个的感情！”
想想那背后的人可真是险恶用心啊！要是沈珏纾不知道自己不是原主，要是原主真是那种真刀真枪的放浪人设，那这个毒计真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沈珏纾突然像是两人确认关系那次一般双腿跨跪在随郁的身体两侧，却又不敢真的坐下去免得压到了随郁的伤腿，只能靠着自己的腿支撑着，然后双手捧着随郁的脸，迫使她抬起头来。
随郁仰头看着沈珏纾，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她几乎能够感受到沈珏纾呼吸时那清浅的气流缓缓扫过自己的肌肤，带着一点酥酥痒痒的。
沈珏纾仔细描摹着随郁的这张脸，一点一点的似乎是想要将其清晰的刻在心里，她说：“你以后最好不要做背叛我的事情，不然的话……”
后边的话没有说完，可是那幽深的黑眸里具有的深意，却已经告诉了随郁答案。
地下室。
随郁委屈了。
“不是说好了不要再随随便便拿地下室吓我了吗？”
她都这样了，难道还不能够让她相信自己是非她不可吗？再说了，随郁看着沈珏纾这张脸，突然磨了磨牙，有些愤愤的张嘴咬住沈珏纾的脸，含糊的说：“你就这么不自信吗？你觉得还有谁能够比得过你？”
你可是女主啊！又优秀又漂亮，上哪去找第二个啊！
突然被随郁咬了脸，但是不疼，像是挠痒痒一样将她的脸含在口腔中，然后用她的牙齿磨了磨脸部那不多的肉肉。
沈珏纾唇边勾起一抹淡笑，随郁这模样就像是逼急了的狗狗开始咬人了，偏偏却又不敢真的咬，嗷呜嗷呜的装得凶，实则色厉内荏的很。
她重新捧住随郁的脸，在她唇边印下一吻，含笑低低的说：“我不是为了要吓你，我只是在提醒你。”
提醒你背叛我的下场。
随郁：“……”
她撇撇嘴，这人好不容易正常了几天，好嘛，那几个人一出现，又把她这病病的模样给勾出来了。
她抬手直接抱住沈珏纾的腰，什么害羞不害羞的了，她此时直接埋在沈珏纾胸口，闷闷的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天天跟你待在一起的，哪来的找野花的时间啊？”
而且她有病啊？放着家里的天仙不稀罕，出去稀罕那些花花草草，她又不是那些不知道珍惜的臭男人！
她就喜欢安稳，不喜欢那些臭男人所谓的家花不如野花香！
听到随郁的话，沈珏纾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模样，炙热的吐息好像能够透过那松散的毛衣口烫到了她的肌肤，然后传递到心口。
“真乖。”说着一边摸摸她的脑袋，唇边勾起一抹轻软的笑意。
随郁：“……”
莫名的感觉有种主人在夸狗狗表现好的感觉……
她连忙在脑海里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什么鬼！谁是主人谁是狗狗了！
这件事情在两人这里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但是围观了全程的人对此讨论的热度却没有消减，有些人在怀疑随郁以前的一切难道真是装的？可为什么啊？一些人又认为随郁不过是在说瞎话，以前那种事如果真的没有干的话，怎么可能会空穴来风嘛？不由又开始心疼起沈珏纾来了。
跟这样一个浪荡A结婚，以后这种事情应该少不了吧？总被外边的小三小四找上门来，真的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尤其还是沈珏纾这种事业女强O，可谓更是丢脸的一件事了。
那些得不到沈珏纾却又在心里发酸的人，或者是看不惯她一个Omega却压过那么多Alpha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人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起来了。
一个Omega平日里看起来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连自己的Alpha都管不住，还让那些小三小四找上门来了，这次还只是女人们自己找上门来，要是哪天怀个孕牵个小孩来才是真的丢大脸了！
如今虽说追求所有性别平等，但总也会有些人不介意对Omega这个群体持有最大的恶意，明明有些时候是Alpha的错，却总能被那些人扭曲怪到了Omega身上。
当随郁得知这些言论的时候都要气炸了，她真的很想敲开那些人的脑壳问问，如果她真是那么放浪形骸的话，为什么会接受沈珏纾标记自己？被标记了的Alpha对其他人还有什么乐子可言？对其他人都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恶意太大了！
随郁脸色阴沉，既然都把她想的这么不堪，那她也没必要保持一个老好人的模样，直接让公司网络安全部门将所有使用公司网络，然后发表贬低Omega，对这件事充满恶意的人的身份确定出来，然后直接全部开除！
理由就是跟公司所倡导的价值导向不符，不配留在公司！
随郁也是真的生气了，可以笑她，但是她不能接受别人抱以最大的恶意来对沈珏纾，拿着这份工资，不求对老板多恭敬感恩戴德，哪怕你骂几句周扒皮都无所谓，但是不能抱以那种恨不得对方过不好的恶意，这种人又怎么能够真的会追随这个领导者做出好成绩来？
沈珏纾在知道随郁这个行为之后也只是轻叹口气，却并没有说多少。
随郁听到沈珏纾的叹气，还以为她是不认同自己这样做，心里不由也有些闷了，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挺意气用事的，但她就是不想要再看到那些对沈珏纾充满恶意的目光！
“我们公司的工资福利待遇什么的行业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我不喜欢别人拿着我们这么好的待遇，却恨不得我们赶紧出什么事供他们茶余饭后作为谈资来说笑！”
拿那么多钱，就闭好嘴巴！
沈珏纾拥住随郁，看着这人委屈的模样她心里也难受，“只是你这样做了的话，那些人离开后肯定是不会说你什么好话的。”
到时随郁的名声就更难听了。
“本来也没人给我说好话。”随郁闷闷的说道。毕竟原主的成果非常成功，那形象根本不是她一时半会儿能够改变得了的。
沈珏纾一噎，事情好像也真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随郁这个行为一出，所有人都不敢再随便议论她们的事情了，少了这些带着异样的眼光，整个公司的风气好像真的变好了不少了，同事相处谈论间也和谐了不少，少了不少工作上人际交往的内耗。
可见一个地方阴阳怪气的人少了，那幸福的指数就会开始提升——
准备年关了，所有公司都开始忙活自己的年会活动，打算将年会办好一点，好好的跟上一年告别，然后以一种更好的状态迎接下一年。
而穗禾今天的年会有些不同，因为是穗禾跟沈氏的年会一起操办的，两家集团直接将年会办在一起，同时也给那些年轻人更多的接触其他公司的机会，而不是只围在自己公司里那群人身上。
至于随郁那个实验室成员，她直接发了一笔丰厚的年终奖金，然后将她们塞进穗禾秘书部，让她们跟着秘书部那些人在年会上混，反正她们平日里也挺相熟的。
由于两个集团一起操办的，那种新鲜感也促使着员工们对年会开始期待，并且据说今年的年会奖品还特别丰盛。
年会的时候随郁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至少不需要再拄根拐杖，只要不做奔跑等运动的话是没有什么大事的，所以在这一天她穿着跟沈珏纾相配的红色西装，两人站在一起谁不说一句相配！
两人都是身穿红色西装，差别只在于两人西装的领口不同，一个个的都是身高腿长的，哪怕沈珏纾是世人惯以为的柔弱的Omega，今晚跟随郁站在一起也是飒得要命，丝毫不输她身边的顶A。
“嗷嗷沈总好杀我！不愧是咱们Omega的榜样！”一个女O捧着脸看沈珏纾，完全就是星星眼了，一旁的随郁完全不香。
“靠！随总到底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能够娶到沈总！”一人一手握拳一手张开锤在手心，一副好气的模样。
“呜呜呜我也好想要沈总这样的老婆！把随总暗杀了！沈总就是我们大家的了！谁也不能独占！”
已经走过去了，但是Alpha那灵敏的听觉还是让随郁听清了她们的交谈。
“……”自己不仅要防那些Alpha，自己还要防这些色胆包天的Omega！
她看着身边的沈珏纾，模样有些沉思。
沈珏纾自然也是听到了那些话，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看着随郁着沉思的模样，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你在想什么？”
随郁摸着自己的下巴，回答道：“我在想你是怎么做到ABO通吃的。”
真就是一个性别都没有放过啊！
沈珏纾：“……”
她睨了随郁一眼，不打算回答她这个无聊的话题，拉着她的手就去找爸妈了。
被无视了的随郁：“……”自己越来越不是沈珏纾的宝了。
可是要面对沈珏纾父母了，随郁立马整了整自己身上本就平整的衣服，脸上挂起一抹乖巧的笑容，毕竟前段时间才出那样的事情，沈爸妈肯定也是知道的，她有些担心他们对自己的印象又跌至谷底。
沈爸妈她们此时已经坐在了主桌那，在看到沈珏纾拉着随郁一起过来的模样，对着随郁轻轻冷哼了一下。
随郁冷汗都快下来了，自己之前好不容易刷上来的一点好感度就这么没了？！
剧情维护局，穿梭者协会，我记住你们了！
事后随郁跟沈珏纾还是想了想到底会是谁要这么干，想来想去也只有觉得他们是最有可能干这种事的，毕竟见不得她们两个在一起的人，估计意见最严重的就是她们了 。
只是到底是剧情维护局还是穿梭者协会干的，就有点下不了定论了。
“爸，妈。”随郁乖乖的打招呼，儿媳妇的姿态做得特别足。
沈爸爸睨了她一眼，那一眼竟然跟沈珏纾先前睨她那一眼有些类似，不得不说这是亲父女。
“坐吧。”声音冷冷淡淡的，但是好在没有说什么噎人的话。
随郁就在沈珏纾身边坐了下来，莫名有种旧社会时那些得到公婆允许后才能上桌的儿媳妇……
随郁被自己这个脑补吓一激灵，明明是自己娶的沈珏纾！什么时候自己成儿媳妇了！
她在桌子底下抓住沈珏纾的手捏着，有些些的不满，沈珏纾才是那个小媳妇才对！
被人在桌底下这么悄摸摸的捏手，沈珏纾睨了随郁一眼，随即转头对着她爸妈低声聊着天。
“爸，你别把她吓到了。”
沈爸爸瞥了眼那个低头微微撅着嘴也不知道想什么的人，眼里有微微的嫌弃，虽然说之前女儿就已经打电话回来告诉了他们随郁没有那么混账，但是谁知道那些话是不是说出来哄骗自己女儿的？
毕竟Alpha的鬼话，说的可是会比情话都要来得动听！
而且这个明明是一个Alpha，站在自己女儿身边，竟然还没有自己女儿有气势！这让他怎么拿得出手！
“你看她像是被吓到了的样子吗？”沈爸爸不满的说道，看起来还不服气的很！
沈珏纾顺着沈爸爸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随郁那微撅的嘴。
“……”
怎么办，有点儿想亲。
她动了动被随郁抓着玩的手，示意这人在外边做好表情管理。
随郁见沈珏纾的手不安分了，连忙抓紧生怕她给跑了，然后爱不释手的这捏捏那摸摸的，长得好看的人，就连这手都好看到有些过分了。
沈珏纾：“……”算了。
她回过头看爸妈的脸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剧情线改变的缘故，她总觉得爸妈的精神头越来越好了，加上近两次的体检结果都还不错，上一世的事情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有可能避免？
想到这点她心里就有些激动，如果真的可以避免，那么她的爸妈就可以活得好好的！——
如今公司都举办年会了，姜肆月自然也是回来参加了，她来的比较迟，一来就直接扑到了他们这张桌，对着沈爸妈们非常自来熟的开口打招呼，态度热情大方，一下子就招到了沈妈妈的喜欢。
她将姜肆月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看着姜肆月生的又俊性格也讨喜，真是越看越喜欢，拉着她说：“我一直想要一个向你这样的女儿，奈何珏纾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谁那么冷淡，这个就一直成了我心中的遗憾。”
说着还睨了沈珏纾一眼，似乎对她性子这么冷淡不怎么黏自己的行为很是不满。
沈珏纾：“……”怪她咯？
姜肆月眨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总觉得沈阿姨这话里有话啊？
“月月啊，阿姨我一直想要个像你这样的女儿，你愿不愿意认我当干妈啊？让珏纾给你做姐姐！”沈妈妈拉着姜肆月的手，越看她越稀罕的不得了，她也看过姜肆月的比赛和一些综艺，对这个孩子的性子也是非常喜欢，觉得纯粹干净的很。
姜肆月眨眨眼，对于这个发展走向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看了看沈珏纾，然后又看看随郁，摸摸脑袋有些迟疑的说：“可是您要是认我做干女儿了的话，那我怎么叫嫂子啊？”
认作女儿了，自己就应该要叫沈珏纾叫姐姐，可她已经叫习惯嫂子了啊！
“你就继续叫嫂子好了！你论你的，我论我的！”沈妈妈拉着姜肆月的手欢喜道。
沈珏纾：“……”
随郁：“……”
而沈爸爸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完全没有诧异的感觉。
“哦，也行！”姜肆月点头，然后非常干脆的喊了一声干妈，那嗓音，都快甜到人的心坎里去了！
“哎！”沈妈妈欢欢喜喜的应了声，然后就从自己包里掏出了一个红包递给姜肆月，当做认女儿的见面礼了。
沈珏纾：“……”原来是有备而来啊。
随郁看着对面那两个欢欢喜喜靠在一起说着小话的两个女人，突然升起了一种淡淡的忧伤。
姜肆月也被这么稀罕着，就只有自己像是那地里的小白菜，谁也不稀罕。
沈珏纾握紧了随郁的手，这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就消停了。
感受到自己被握紧的手，随郁又抿嘴笑了起来，心里有些甜滋滋的。
不对，自己还有沈珏纾稀罕。
这次晚会两家办在一起，虽然和谐，但也免不了有些较劲的地方，比如在年会节目这块，都追求要好要新意，最好把对方给比下去！
可是所有的比拼，全部败在了沈氏集团的一个节目里，只因为她们竟然自己编了舞曲，全部都是在表白沈珏纾！并且在期待着什么沈珏纾什么时候回到沈氏来领导她们！
穗禾员工：“！！！”
这些人好嚣张！竟然是过来抢她们CEO的！
沈珏纾看到这个节目的时候也忍不住莞尔一笑，觉得她们甚是可爱。
看着沈珏纾笑了，那些人爆发出欢呼声，言说她们在沈氏等着沈珏纾回归！
穗禾员工：咬牙切齿！
随郁：拐我老婆！
沈爸爸见到这个情况非常满意，决定回去要好好嘉奖嘉奖她们。
年会结束后，随郁拉着沈珏纾的手有些紧张的问：“你不会要回沈氏了吧！”
如果沈珏纾回沈氏了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不能随时随地见到她了？！毕竟在穗禾大楼，自己想见她了下楼就可以了！
看着随郁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沈珏纾有些失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嗓音似乎带着小勾子似的慵懒道：“怎么？怕我走了穗禾没人接管了？”
随郁连忙摇头，她才不担心这个，“我不能随时见到你了！”
这对一个第一次谈恋爱，还陷入热恋期的人很不友好啊！谁不想要跟喜欢的人黏在一起啊！
“为什么要见我呢？”年会上喝了点酒的女人，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点儿微醺的慵懒味道。
看到这样的沈珏纾，随郁突然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这样的沈珏纾，想抱，想亲，还想吃……
或许是脑子里的想法开始不干净了，就连信息素也逸散了出来围着沈珏纾转，就像是那开屏的孔雀，想要拼命吸引注意力。
作为跟她双向标记了的Omega，沈珏纾自然是感到了她的信息素，并且还隐约读懂了她信息素下所蕴含的渴望。
眼里笑意渐深，身体靠在随郁的怀里，指尖缓缓挑起她的下巴，话语在舌尖转了几道弯似的说：“我的Alpha，你在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天冷啊，大家穿好衣服不要感冒了，我打了几个喷嚏都开始有些慌了（捂脸）

第51章 爱你
语调轻轻柔柔的, 说话间那香甜的酒气缓缓拂过随郁的脸部肌肤，随郁浑身一僵，热度后知后觉的爬上了她的耳后根, 有种被戳破的窘迫促使她的脸越来越红。
“我，我……”随郁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心里想的，确实不是很干净……
此时两人就在地下车库里, 一旁就是两人的车，随郁靠在车上将沈珏纾抱在怀里, 四周的空寂更是滋生了几分欲语还休的暧昧。
沈珏纾靠在随郁怀里，微扬着头将红唇靠近随郁的下颌，若即若离的亲吻着, 语气越发的慵懒起来, “你不管想的是什么，都可以做哦。”
“你有可以对我任意做什么的权利~”这次的吻贴在她的下颌上，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若即若离, 而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贴上来的触感。
软软的, 还带着点儿温热。
随郁那被戳破心思后的羞耻伴随着心底的欲念开始升腾起来，抱在沈珏纾身上的手越来越紧, 脸也越来越红。
她是害羞，但不代表她不会想要沈珏纾。
而且这段时间，她也是悄悄看过两个片子的, 应，应该可以来真的了吧？
“那, 那我们回家？”随郁呐呐的说, 若是不仔细听的话, 还真没听到她说的是什么。
沈珏纾喉间缓缓滚动, 原本就喝了酒有些微醺的她觉得自己越来越醉了，她有一天竟然也能等来了随郁的主动。
雪的信息素将两人包裹起来，那压抑已久的欲念在心里缓缓扩散，直至越来越大，埋在随郁颈窝里的头蹭了蹭，红唇贴着她那脆弱的脖颈吻了吻，如果不是最后的理智告诉她这个地方不行的话，她真的会很想要现在就跟随郁在这里探寻起来。
毕竟，她压抑太久了啊。
“好。”
得到应允，随郁也有些激动起来，她扶着沈珏纾小心的上了车，然后又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本来是想要起火赶紧回家的，但她又有些太激动了，最后抑制不住，直接将自己的安全带解开，然后凑到沈珏纾那将她困在怀里，亲吻上那刚刚说出让自己心旌摇曳那个词的唇，肆无忌惮的攫取她口中的甘露。
这种有女朋友想抱就抱，想亲就亲的生活，真的是想想就让人有种感动到落泪的感觉。
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沈珏纾自然是全盘接收，并且还主动仰头更方便随郁掠夺自己。
从这个充满急切的吻上，在感受到她那激动的信息素，沈珏纾眉眼染上了些许的笑意。
这时的随郁，还真的有了几分Alpha的味道了。
吻了许久之后，随郁最后才回过身来平复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脸已经红到可以暖手的地步了，明明刚刚亲完沈珏纾，目光却不敢看向她了，低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还能感受到沈珏纾的味道。
耳尖更热了，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点儿孟浪了。
此时从旁边伸过来了一只手，放在她的腿上安抚性地拍了拍，随郁一抖，有些怀疑到底是安抚，还是撩拨了。
清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抬起头，然而她头刚抬起来，瞳孔却霎时紧缩，所有激荡的心情消失不见，连忙朝着沈珏纾扑了过去，与此同时，一声枪响在车库内回荡得尤为清晰。
穿透玻璃的声音，钻进□□的声音齐齐传入了沈珏纾的耳朵里，自己被随郁牢牢的护在身下，随郁那闷哼声也近距离的传到了沈珏纾的耳朵里。
原本带着微醺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她感受到了有什么热热的，黏腻腻的液体流到了自己的手上……
“随郁！”
她慌忙想要查看随郁的情况，而随郁却保持着自己的动作没能让沈珏纾移动分毫，依旧将她牢牢的护在身下，哪怕自己痛得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
激烈的枪响开始在车库回响，有几个人身手矫健的来到车旁将她们护住，一个人打开驾驶坐的门，将随郁的下半边身体也搬到副驾驶后，连忙启动车子朝外疯狂开去！
枪声还在后边回响，可是沈珏纾此时已经顾不得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了，她摸着随郁的后背，一手的猩红黏腻刺激着她所有的感官，随郁明明就靠在了她怀里，她却不敢用力将她抱住。
“开快点，开快点。”她喃喃道。
“嗯？”坐在驾驶座的保镖似乎没有听清她的话。
“我让你开快点！”沈珏纾声音突然拔高，眼睛赤红，里边蕴含着浓浓的恐慌。
保镖被她这模样吓了一跳，原本就开得极快的车速更是直接将油门踩到底的飚了出去！一路朝着沈家的私人医院狂飙而去！——
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走廊内，沈珏纾坐在休息椅上，浑身僵硬到隐隐有些发颤，此时她身上的红色西装好似被染得更深了，她低头看着，目光紧缩了一瞬，连忙将衣服脱了下来扔到地上，看到这一片红，她好像看到了随郁那半个被血染湿的身体。
双手上满是随郁的血迹，她拼命的揉搓，却怎么也揉不干净，眼圈越来越红，情绪逐渐到了崩溃的边沿。
沈爸妈听到风声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沈珏纾，失了往日所有的冷静，像是一只濒临崩溃的困兽，哪怕没有发出声音，却也像是让人听到了她那绝望的哀嚎。
跟着沈爸妈一起赶过来的姜肆月心脏霎时一疼，连忙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沈珏纾那单薄的肩上，抱着她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明明是安慰别人，可是安慰着安慰着，自己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她也怕的，看着沈珏纾身上都染了这么多的血迹，可想而知随郁又是出了多少的血？
沈爸妈的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沈爸爸上前将地上沈珏纾的外套捡了起来，触手就可以感受到那股濡湿的感觉，他的脸色越发的紧绷，在来之前他自然也听保镖跟他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原本还不能想象随郁挡在沈珏纾面前的情景，可是在摸到这被血沾湿的外套后，他仿佛看清楚了。
沈妈妈上前拥住沈珏纾她们，然后将保镖带过来的衣服披在她们身上。
“宝宝，妈妈带你去洗手好不好？”沈妈妈摸着沈珏纾的脸有些哽咽的说道。
一句话，好像将沈珏纾带回到了小时候，被妈妈呵护宠爱的时候，而沈珏纾也抬眸看向沈妈妈，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眼眶通红的说：“我想洗手，但我也想要在这里等她。”
“我想等着她，我想要看到她平安无事。”
沈妈妈心脏骤时一紧，险些跟着她落下泪来，她偏头偷偷抹了抹自己的眼睛，然后让保镖去帮忙打一盆水过来，沈妈妈亲自帮沈珏纾清洗起来。
沈珏纾呆呆的看着沈妈妈帮自己清洗干净，然后又拿着毛巾帮自己擦拭脸上，脖子上的血迹，热水氤氲着毛孔带来舒适，神经好像都慢慢放了下来，眼泪猝不及防的滑落下来。
看着沈珏纾这样姜肆月也不好受，她拿出纸巾帮沈珏纾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原本她以为沈珏纾这么冷淡的人，哪怕喜欢也不会有多深爱，可是今天看着她这副样子后，姜肆月却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一个人冷淡的性子，不是自己怀疑她感情的理由。
吸了吸鼻子，她坚定道：“阿郁一定会没事的！”
她们这么相互喜欢对方，随郁一定不会舍得将沈珏纾一个人丢下的吧？
被沈妈妈擦拭干净后，温热的水让沈珏纾渐渐平复下来，如今她不能让自己完全陷入紧张担忧中，她还有许多的正事要做，她没有抬头，声音里带着森然的语气问道：“开枪的人是谁，抓到了吗？”
她虽然没有明确说问谁，可是这话一出，谁都知道她是对谁说的。
保镖低眉有些羞愧的说：“只看到了是一个男人，对不起，是我们没用。”
说完低下头来，他们不仅没有发现在她们车辆正对面的车里躲藏着一个人，更是在对方开枪袭击后自己这一方的人竟然还没能将对方抓住！
沈珏纾没有说话，低着头面色掩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脸色。
气氛冷下来了，保镖喉间缓缓滚动了一下，接着说：“不过他被我们打中了腿部，我们已经让人给各个医院传了话，如果有枪伤入院的，会马上通知我们。”
沈珏纾安静了许久，然后说：“车库里的监控，有拍到当时的情况吗？”
“我们已经让人去跟酒店的人交涉，很快就会将监控带回来了。”
沈珏纾缓缓点了点头，然后也没有再多说其他了，她目光落在紧闭的手术室门上，对于今晚发生的事情她依旧持许多的疑问，如果是剧情维护局的人干的话，这个走向不也是偏移了他们的剧情？
如果是穿梭者协会的话，当时的枪口明明是对准了自己，难道他们想要自己死？
沈珏纾越想头脑中越是一团乱麻，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
一行人就静静的等在外边，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所有人的心都开始焦灼起来了，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那盏手术中的红灯总算是灭了，门随即也被打开。
沈珏纾立马站了起来，披在身上的外套滑落到了地上也全然没有反应，她来到医生面前，喉咙有些干涩的问道：“她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面前这个脸色惨白的漂亮女人，眼里是见惯了的平静，她说：“救是救回来了，只是伤的位置太凶险了，接下来还要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等情况彻底稳定下来后再转到普通病房。”
“对了，你可以在监护室里陪她，你们双向标记过的，你的信息素可以起到安抚她的作用。”
医生也觉得很累，本来就要下班了，谁知道接到了这么一个急诊，而且这受伤的人，还是随郁，长时间的手术下来，她已经心力交瘁了。
沈珏纾在听到救回来后缓缓笑了起来，眼泪顺着眼眶滑落。
她就知道随郁一定不会抛下自己的，她一定会好好的。
在送随郁来医院的路上随郁的状态已经不好了，整个人都开始恍惚说起了胡话，可是她说的最多的却还是爱自己。如果在平常沈珏纾肯定会很喜欢听她这么跟自己说，可是在那一刻，她却恐慌了。
随郁那一句句的爱她，仿佛是生怕自己以后没有机会说给她听了，趁着自己现在能说的时候多说几句。
随郁被转进了重症监护室，沈珏纾也准备了一番后进去，看着床上躺着脸上毫无血色的随郁，沈珏纾小心翼翼的覆在她的脸上抚摸着，感受到那微凉的触感，眼圈越发的红了。
信息素将随郁包裹在内，褪去冷冽后只剩下温和的信息素也仿佛随着主人开始悲鸣起来，沈珏纾眼泪滚落，哽咽的说：“我想要听你醒过来说爱我。”而不是仿佛没有时间了那般仓促的爱我。
可是对于她的话随郁没有听到，她依旧是眉目平静的沉睡着，仿佛只是睡过去了而已。
沈珏纾看着这样的随郁，指尖缓缓落在她的眉心，她有些恍惚的想，她现在应该没有感觉到痛吧？如果她觉得痛的话，她此时的眉头应该会皱起来了。
明明这人受点伤就会忍不住朝自己撒娇，可是这次她为什么不朝着自己撒娇呢？醒过来，醒过来你就可以撒娇。
沈珏纾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是现在这样这么希望随郁醒过来朝自己撒娇，只要她现在醒过来，她说什么做什么自己都会答应，想撒娇多久都行。
监护室外的人看着里边那个情况也觉得心里有些发堵，等沈珏纾从里边出来后，保镖拿着拷贝过来的监控给沈珏纾看，低声说：“对方对车库的监控很了解，很多时候都能够准确的避开监控。”
沈珏纾拿着平板看着里边的监控视频，最开始显示就是自己的车，而自己车的正对面那辆车最开始是没有任何异样的，等到自己跟随郁上车后，对面那辆车的后座却缓缓坐起了一个人，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跟随郁所在的这辆车。
监控有些模糊，再加上那人做了伪装，除了能够看出身形是一个男人的身形外，并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在他开枪时，随郁明显是发现了对方，当时的时间很紧迫，随郁在那短短的时间内毫不犹豫的扑到了自己身上用她的身体帮自己挡下子弹。
那车里的人见一击不成后，立马钻到驾驶座启动车子要离开，而此时保镖们也赶了过来，但那人很显然是知道她们有保镖跟着的，所以才会在一击不成后立马选择撤退。
看完全部的监控视频，沈珏纾的脸色有些难看，将平板递还给保镖，这个人还有接应的，他要逃走的中途被保镖们将车轮射破，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被保镖打伤了腿，而后被突如其来的一辆车接应走，就连保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提取那辆车里所有的指纹，还有血液进行DNA比对。”沈珏纾的声音很冷，这一次她一定要将这个人给揪出来！
她目光划过一抹冷意，所有试图想要对她们下手的人，她不会再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再怎么说，这个世界也是她的主场！
“是！”保镖领命去办。
等保镖离开后，沈珏纾深吸一口气，打电话让更多的人在医院周边做好警戒，同时她也派了不少人暗中保护沈爸妈和姜肆月他们，她也怕将那些人逼急后，他们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来。
将一切都安排好后，沈珏纾再一次的进到了随郁的病房内，她用自己的信息素给随郁创造出一个安心的环境，哪怕一晚上没睡，此时看着随郁的她睡颜她也没有任何的睡意。
只要她一闭上眼，她脑海中浮现的就是随郁在扑过来给她挡枪的画面，还有她那因为疼痛而骤然变得惨白的脸。
“你醒过来好不好。”沈珏纾握着随郁的手喃喃道，“你醒过来，我再也不拿地下室吓你了好不好？”
说到地下室她鼻尖骤然一酸，想到了她每一次说地下室时这人委屈的模样，醒过来，醒过来了她就再也不拿这个吓人了。
然而此时的她不知道，随郁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这里没有那么多有坏心思的人，她跟沈珏纾一起生活在这里，每天就是晒晒太阳钓钓鱼，活得悠闲又自在，没有人想要将她们分开，也没有东西试图操控她们。
在这个世界，她们是完全自由的。
在这种环境里，随郁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她这人没有什么大的抱负，唯一的念头就是管好自己门前的那三分地，所以她喜欢安稳，并且享受平淡。
可是这样的世界越过越久，她却逐渐开始感觉到有些不真实起来了，按照她跟沈珏纾原本的那个处境，怎么可能会突然拥有这样平静的生活？那种割裂感越来越重，恍惚间她好像还听到了沈珏纾的声音，她说让自己醒过来，自己还欠她一句喜欢。
随郁困惑，自己怎么会还欠她一句喜欢呢？这么久了，自己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喜欢她了吧？
可是心里的空缺却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她想要离开那个地方，在她打开门想要离开时，门外却陡然变成了万丈深渊，自己只要踏出去，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可是好好的一个家门口怎么可能会突然变成万丈深渊呢？随郁愈加肯定这不真实了，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她咬咬牙直接跳了下去！
失重感瞬间传递全身，随郁猛然睁开眼睛，身体忍不住一颤，有种魂魄归位的感觉。
随郁目光中逐渐看清了眼前的事物，白白的天花板，旋即很快视线中又出现了一个人，这人有着让人自惭形秽的容颜，本该如雪莲幽然的人此时满目憔悴，看着自己神情激动。
随郁脑袋里冒出了许多个问号，自己那美美丽丽的老婆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
“你……”话还没说完，随郁感觉自己喉间撕裂似的疼。
“你别说话。”沈珏纾摁响了呼叫铃，然后倒了杯温水插了根吸管喂到随郁嘴边。
随郁喝着水，目光一直放在沈珏纾身上，她真的消瘦了好多，本就清瘦的人此时更是像是一阵风就吹走的纸一般，看起来格外瘦削。
此时医生进来帮她查看情况，脸上表情很好的说：“醒过来就没有什么大事了，毕竟顶级Alpha的身体素质摆在这里，之后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然后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放心的离开了。
随郁对医生的话有些不明就里，喝完一杯水之后，在沈珏纾问自己还要不要的时候摇摇头，然后轻微的牵扯到了胸口，她微微眨眼。
沈珏纾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看着随郁这副眨眼有些懵懵的模样，忍不住声音放柔的问道：“怎么了？”
随郁这时好像才算是所有魂魄归位，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了，目光先是在沈珏纾身上搜寻一遍，见她只是有些消瘦外没有受什么伤，不由放心下来了。
只要沈珏纾没有出事就好。
“我的伤很重吗？”太久没说话了，声音都有些干涩低哑。
听到随郁这句话，沈珏纾有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她摸着随郁的眉眼，低涩道：“你已经昏睡九天了。”
再不醒来，都快要认为她变成植物人了。
随郁微微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难怪沈珏纾看上去消瘦了这么多的样子。
她眼里有些心疼，拉着沈珏纾的手低声道：“你怎么没有把自己照顾好啊！你还瘦了！”
说到后边她自己眼睛都湿润了，心里酸酸涩涩的，自己就是想要她好好的，结果这人倒好，竟然把自己照顾成这风一吹就倒的模样。
看着随郁明明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躺在床上不能随便动弹，却还偏偏要心疼自己时沈珏纾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她俯身贴着随郁哽咽着，滚烫的眼泪滑落到了她的颈窝里，烫得皮肤都疼了一样。
“别哭呀。”随郁有些慌张，自己身体不能乱动，只能双手虚虚的环抱住沈珏纾，开始有些笨拙的安抚着。
沈珏纾摇摇头，抱着随郁哭了许久后才重新抬头，她背过身去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因为鼻子堵而导致声音都有些闷闷的，她说：“刚刚的一切你都没有看到。”
她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灾星，随郁自从遇上自己之后，伤好像就一直没有停过，这次更过分，腿伤刚好还没利索，却又因为救她而中枪了。
“好，我没看见。”随郁抿嘴笑了笑，顺从的说道。
沈珏纾将自己整理好，然后转过头来看向随郁，摸着随郁也消瘦了的眉眼说：“以后你不要再这样做了，我不希望你出事。”
那种将要失去的恐慌感，她不想要再体验一次了。
随郁看着沈珏纾那郑重其事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了，她声音低低的说：“可我也不希望你出事。”
当时那枪明显就是冲着沈珏纾的心口来的，自己挡下两人还都有活的可能，可要是自己不挡的话，那么沈珏纾就是必死无疑了！
两人谁也说不通谁，就这么双目相视着，最终对视许久都没有争出一个胜负，沈珏纾轻叹口气，率先将视线移开。
她能理解随郁，换做是自己，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
见她不再追究，随郁像是打了个胜仗一样，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
只是笑过之后，她的脸色又开始发苦了，自己的胸口疼得厉害，哪怕自己不动，也隐隐会有疼痛散不去。
“那个人抓到了吗？”随郁问道。
说起这点沈珏纾脸色冷了下来，“他死了。”
旋即她跟随郁说起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在沈珏纾让人根据资料库里的DNA信息和指纹比对出是谁后，等她的人赶到却发现人已经死了，身体被随意的抛弃在那个出租屋里，然后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其他人的痕迹，凶手做得很干净。
随郁听完后有些失语，微微张嘴一副错愕的模样，许久之后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会是谁做的？”
这手段，未免也太过于狠绝了吧？
沈珏纾声音有些凉的说：“我比较倾向于是穿梭者干的。”
发生这件事后她冷静想了想，再对比起之前三个女人找上门来的情况看，这是两种不同的处事风格，一种好笑，一种直接就是赶尽杀绝的狠厉。
如果真要对比起来的话，剧情维护局和穿梭者协会接触下来给她的感官，她更偏向这么狠绝的事情是穿梭者协会才能干得出来的。
随郁想着沈珏纾的话，再结合自己对两个组织的印象，认同了沈珏纾的话。
“现在我们是找不出他们来吗？”随郁声音有些低的说，那个人一死，线索岂不是就断了？
“我总会将他们找出来的。”沈珏纾声音凉凉，找穿梭者有个难题就是刚有一点儿线索，但是这线索很会就会被人给抹去消失无踪。
见随郁还想要说什么，沈珏纾抬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嗓音轻柔的说：“你刚醒，还是要好好休息，就不要想这么多这些事情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自己的伤养好。”
“哦。”随郁也不逞强，乖乖的应了一声后闭上眼睛，不过却还要抓住沈珏纾的一只手，仿佛这样她才能有不少的安全感。
看着这样的随郁，沈珏纾柔柔的笑了起来。
“对了，你也上来一起睡！”随郁突然睁开眼睛扯了扯沈珏纾的手，这人眼底的青黑都快变成熊猫了，这是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不行，我会压到你的。”沈珏纾低声拒绝。
“你小心点别压着我不就行了，上来！你不睡我也不睡！”说完就还真瞪大眼，要跟她犟到底的模样。
沈珏纾：“……”
无奈，最终在随郁的目光中妥协，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穿着里边的打底衫小心的上床躺在随郁身侧，然后将手小心的放在随郁的腹部不压着她的伤口，面朝她睡。
见她上来了，随郁便安心了，强撑着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哪怕窗外是亮眼的白天，她也依旧睡得沉。
沈爸妈他们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副情景，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沈珏纾小心的将随郁抱在怀里，明明姿势都不是什么舒服姿势，可她们就是睡得非常沉。
三人默契的将动作放到最轻，不过之前哪怕只是这么一点儿动静都会醒过来的沈珏纾，这次是彻底熟睡过去，一点儿都没有被突如其来的人给影响到。
看着终于好好休息了的沈珏纾，三人都开始有些欣慰了，之前沈珏纾那模样，真的让人担心她的身体会不会直接垮掉。
三人也没有待多久就出去了，姜肆月对着二老说：“你们回去吧，这里有我守着，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告诉你们的。”
沈家二老的年纪也大了，这段时间总是在奔波着，担心完随郁还要担心他们。
二老显然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给年轻人添麻烦了，便点点头回家，如今随郁也醒了，他们也能够放下心来好好休息一下。
等他们都离开后，姜肆月将自己包裹严实的坐在病房外边的休息椅上，目光有些呆呆的看着洁净到几乎要反光的地板。
沈爸妈这种相互扶持到老，随郁和沈珏纾两人那温馨的画面，好像都在提醒着她的形单影只。
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像如今身边的人就只有自己依旧是一个人了，莫渝不用说了，跟黎姳的感情好到让人牙酸，如今就连唐晚，她都察觉到对方有点变了，看手机的时候会开始时不时的傻笑。
这种陷在恋爱里的模样还会有谁看不出来！
她开始有些惆怅，为她们这个团的未来开始忧心，这房要是塌下去，这个团都直接可以解散了。
“唉~”
“叹什么气？”身边突然传来一道略显冷淡的声音。
姜肆月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黎绛身穿深色大衣，一条棕色的格子围巾围在她脖颈上，脸上依旧是挂着那副让人觉得斯文败类感极强的金丝边眼镜。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手上提着的那个果篮，没有回答黎绛先前的话，只是说：“那你来的时间有点不对，她们还在休息，最好不要打扰。”
想打扰也不会给她进去打扰，沈珏纾好不容易可以好好休息了，谁也不能打扰到！
黎绛垂眸看着姜肆月，红色的围巾将她的大半张脸都裹了起来，衣服后边的帽子还被她扣在了脑袋上，包裹这么严实，确实很难让人认出来。
但是先前黎绛在看到的第一眼时，她就认出了这人就是姜肆月。
也就只有这人会将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的情况下，坐在椅子上还像是极其怕冷一般差点将自己缩成一个球。
“你刚刚在叹什么气？”黎绛再一次问道，似乎坚持想要一个答案。
听到她这句话，姜肆月白了她一眼，“你听错了，我就是因为冷呼了口气而已。”
黎绛将果篮放在一旁，然后在姜肆月身边坐下，不知道说什么。
突然间跟姜肆月单独相处，黎绛都回想不起两人上一次单独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了，是姜肆月还追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吗？不管是不是，如今坐下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跟对方聊什么话题。
姜肆月睨了眼身边的人，哪怕是坐着也依旧是腰背挺直，吸引来了不少路过人的目光。
姜肆月将自己的毛巾拉得更高了，闷闷的说：“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坐在这里我还担心被你连累。”
她可不想被别人认出来然后再拍些似是而非的照片编排什么莫须有的事情。
“我在这里等她们醒过来。”黎绛声音有些淡的说道。
姜肆月：“……”这么一说她还真不好赶人了，毕竟黎绛也是沈珏纾的朋友。
沉默一会儿，姜肆月声音有些轻的说：“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这人在网上帮自己说话，自己还没有正式跟她说过一声谢谢。
黎绛转头看向姜肆月，大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促使她看不到她的脸色是怎么样的，但是从语气里，她没有听出反感的情绪。
“你没有生气我自作主张就好。”
姜肆月垂眸，“我又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你是在帮我，我为什么要生气？”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多少的情绪。
听着这语气，黎绛却是突然勾唇笑了笑，有些叹息似的说：“我原本还担心你不会想要跟我扯上半分关系了。”
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沈珏纾随郁身边待久了，那不动声色的本领也从沈珏纾身上学到了一二分。
姜肆月扯了扯唇角，“我为以前一直纠缠你的事情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当时年少冲动没有顾及到你感受的行为。”
如今她回想，都回想不起来自己对黎绛的执念为什么会这么大。
明明斯文败类的人也不止她一个。
黎绛脸色暗淡了一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了，如果你要道歉的话，我也需要为自己以前的态度向你道歉，毕竟我也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听到她的话，姜肆月再一次的将视线放在了黎绛身上，她没想到黎绛也会为了之前的行为而会想要跟自己道歉，她沉默一会儿，问：“你，不会是在我离开后喜欢上我了吧？”
问的有些犹豫，但到底也算是完整的问出了口。
黎绛：“……”
见她不说话，姜肆月唇边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笑意，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这发现比感觉你喜欢上莫渝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再一次的听到自己喜欢莫渝，黎绛有些头疼的捂住自己额头，低声说：“不是在你离开后喜欢你的，我……”
她想要再一次开口将那句说了数次的我不喜欢你再次说出口时，却发现在面对姜肆月的时候有些难以开口，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说出来让对方感觉到难堪吗？
她垂眸，声音有些干涩的问：“姜肆月，你还记得我们是同学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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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雷点
姜肆月, 你还记得我们是同学吗？
听到这句话，姜肆月神情有些微的怔愣，转头看向黎绛, 看着她带着点儿叹息的目光，突然间说不出话了。
她好像一直没有黎绛是自己同学的这个认知，此时经她提醒，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 又好像没有。
看到姜肆月这样，黎绛扯了扯唇角, 想笑又笑不出来，再加上她本就不是个擅长笑的人，此时这唇角扬起来竟是那么难。
“你不记得了也正常。”黎绛轻声道, 那时的姜肆月骄傲得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除去跟随郁的关系亲近外, 对其他人她好像都是那副明媚好说话的模样。
姜肆月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刚想要问点什么，却见黎绛已经起身站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我就先回去了, 帮我跟她们问声好。”
说完抬脚离开，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些许有节奏的声音, 姜肆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扼住似的，闷闷的, 还隐隐作痛。
黎绛离开许久了，姜肆月也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 最后还是不远处一个扶着走廊杆走路的人不小心摔倒闹出来的动静将她唤回神来, 她想了想, 最终拿出手机打给了一个朋友, 这朋友从初中开始就跟她是同一所学校的，她应该会知道点什么吧？
“嗯？你问黎绛啊，前段时间看到你们上热搜，我还以为你回心转意喜欢上对方了呢。”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对姜肆月这通电话感到奇怪。
她毕业后不在临海，所以并不知道姜肆月还曾经追在黎绛身后过。
“什么意思？什么叫回心转意？”越听这话，姜肆月越感觉到不对劲了。
“啊？你不记得了吗？”那头的声音有些高，“黎绛是我们高中时隔壁班的学神啊！后来还分化成了顶级Alpha，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她。”
姜肆月神情微愣，她是隐约记得高中时有一个学神来着，可是她对这个学神的印象并不深。
毕竟当时的自己，在自己的那一堆乱遭的事情里，哪还有心思顾得上别人。
电话那边的人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当年你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每一次社团表演的时候都能引来不少的人观看，当时黎绛也来看过你几次，然后就有人开始传她喜欢你了。”
这种情况，总会有些没有脑子的人将视线的矛头对准本该无辜的人，在某一次姜肆月表演完退场的时候，被一个男O泼了一身的咖啡，那件鲜艳的红裙也被染上污渍直接报废，而那位男O还在说让姜肆月离黎绛远一点的话。
“你当时就直接说谁要是被黎绛喜欢上，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是你的话你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上黎绛。”电话那边的人叹息道，“你是不知道你当时那语气有多不屑一顾。”
在别人那里是天上月的黎绛，在她眼中不过是惹人厌的空气而已。
朋友这么一说，姜肆月终于能够隐约回想到这件事了，等挂断电话之后她的神色已经呆呆的，当年这件事发生在高二，那时已经分化成Omega的她在家时刻胆战心惊着，生怕自己会立马成为一个交换利益的筹码，终日活在担惊受怕中，偏偏又遇上这么一件事。
那个表演，是自己当做最后一次表演来看待的，原本想着完美落幕，然后她当好自己的浪□□，却在最后关头遇上这么一件事任谁都不会高兴。
那时的她其实对黎绛没有多少的印象。
那时的话不过是恼怒之下的气话而已。
黎绛刚刚为什么会问那句话？是因为她当时在场，并且也听到了那些话吗？
黎绛不答应自己，是因为自己曾经说过，喜欢谁都不会喜欢她吗？
姜肆月为自己的这个认知彻底愣神了，原来到头来如今所造成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外边待了多久，等病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她才像是被惊醒一般回过神来，抬头呆呆的看向沈珏纾。
原本想出去接点热水的沈珏纾看着姜肆月这模样，还有她身边的那个果篮，沉默一瞬，问：“你怎么就坐在这？”
姜肆月愣愣的摇摇头，没有说话。
沈珏纾缓缓皱了皱眉，怎么感觉这人的精气神都没有了？看那模样也不像是冷的？
“进去吧，陪随郁聊聊天。”她说。
“哦。”姜肆月点点头，然后提起地上的果篮，像是一只大号兔子一样，无精打采的进了病房。
见此情景沈珏纾摇摇头，让里边那个开导开导，提前预习一下育儿经验。
姜肆月进去后，就见随郁已经被沈珏纾扶好靠在床头。
“身体好些了吗？”姜肆月将果篮放下，然后又补了一句说：“哦，这是黎绛带过来的，她还让我向你们问声好。”
随郁看了看那个果篮，又看了看姜肆月的脸色，问：“怎么了？丧着这张脸？”
在面对随郁的时候，姜肆月似乎就没有了那么多的伪装了，她耷拉着脸色，看起来闷闷的，说：“我只是才意识到，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好像伤了黎绛的心。”
“嗯？什么意思？”随郁来兴趣了，这话说的，很有故事啊？伤了黎绛的心？
随郁回想黎绛那冷淡的模样，都快跟沈珏纾之前有得一拼了，这样的人，她还真的有点儿想象不到她是怎么被伤心的。
姜肆月深吸一口气，说：“黎绛高中时跟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当年她的一个爱慕者因为她看过我的表演，就以为她喜欢我，往我身上泼了咖啡。”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一点，然后继续说：“当时我也很生气，就说了一些气话，可能被当时的黎绛听到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回想到了先前黎绛说的，不是在自己离开之后喜欢上自己的，如果她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的话，那么就是在自己离开前就喜欢上的，再结合她问自己记不记得她们是同学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推断一下黎绛在高中时是真的喜欢过自己？
听完姜肆月的话，随郁呆呆的看向姜肆月，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走向，黎绛在高中的时候就暗恋姜肆月？
她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回想黎绛那冷淡的模样，真的有点儿想象不到她竟然是这么纯情的一个人，高中时的暗恋竟然持续到了现在这个时间，并且中途除了被剧情裹挟对女主沈珏纾表露出了些许的好感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花花草草了。
“那这还真是个，意外的发现呢。”随郁说的有些干巴巴的。
姜肆月没什么精神的点点头，她对这个认知也很意外，意外的同时，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看着姜肆月这样，随郁有些不忍心了，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黎绛不答应姜肆月，除去她被剧情裹挟的原因，还有姜肆月说过的伤人话，其中一点应该还包括她跟姜肆月当时所营造出来的形象吧？那样行为浪荡的姜肆月，黎绛怎么敢肯定她不是玩玩自己的？
那种情况下不敢答应，似乎也算是合理？
听到随郁的话，姜肆月有些呆呆的摇头，喃喃道：“我也不知道。”
骤然知道这个真相，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吸收好，让她怎么做出决定？
这蔫头耷脑的兔子模样，随郁摇摇头说：“既然不知道的话，就放一旁去，然后等自己冷静下来了再好好想想。”
“不要做冲动的决定。”
“嗯。”姜肆月点点头，听进去了。
等沈珏纾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姜肆月在一旁剥着香蕉，然后将香蕉放在一个一次性碗中，再之后就递到随郁面前，让她叼着吃。
沈珏纾：“……”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无语还是该好笑了。
她将随郁口中吃了一半的香蕉拿下来，然后就看到她的腮帮子还在不停的动，很显然先前咬下的那一半都还在口腔中没有咽下去。
等随郁咽下去后，看着沈珏纾眨眨眼，“水。”
沈珏纾：“……”
她又给随郁倒了杯水递到她嘴边，然后看着随郁跟姜肆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两人待在一起，迟早要死一个。
姜肆月还不知道自己喂香蕉的方式有多离谱。
“对了，之前黎绛的堂姐黎姳找到我们，说是想要让黎绛跟你订婚，你怎么想的？”随郁想起这件事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说了，之前她们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姜肆月说这件事。
“嗯？”姜肆月缓缓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许久之后她似乎才将这句话消化掉，有些呆愣的问：“黎绛也是这么想的吗？”
先前两人坐在外边的时候，怎么看黎绛都不像是有这个意思的人啊？
随郁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好像不是，这像是黎姳自作主张过来提出的，可能黎绛都不知道这回事。”
姜肆月：“……那她就不怕我答应了，黎绛不答应？”
随郁继续一脸认真的说：“可能只要你答应了，黎绛就不敢不答应。”毕竟血脉压制这种东西，有些时候是真的存在的。
姜肆月：“……”
“你遵从自己的想法就好，没有人可以强迫你。”沈珏纾淡声道。
听到她们的话，姜肆月低头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说：“阿郁你好好养伤，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随郁应道。
沈珏纾也看着姜肆月说：“这段时间你就不要老往医院跑了，如今你正是需要曝光的时候，不要将时间浪费在医院里。”
姜肆月刚想要说话，就在沈珏纾那不容拒绝的目光里败下阵来，自己在这好像也确实没有什么用。
等姜肆月离开后，医生又进来给随郁检查了一遍身体，言说情况很好后又立马去其他病房忙碌了，留下两人看着对方，忍不住笑了起来。
劫后余生的喜悦，很多时候哪怕不用说话，也能相互感受得到。
“还记得之前来公司找你的那三个女人吗？”沈珏纾说道。
随郁点点头，这印象可太深刻了，想忘都忘不掉。
沈珏纾给随郁剥起了橘子，一边剥一边淡声道：“当时我让秦卿派人跟上那三人，然后从她们口中套出，她们是受人所雇来演那么一出戏的。”
“受谁？”随郁瞪大了眼，谁能想出这么一个毒计！
“她们也不知道是谁，只有一个打电话过来的人，还有一笔直接打到她们户头上的钱，不过……”
沈珏纾的眸光有些微冷，“虽然说那笔钱转了不少人的手才进到她们账户上的，可是只要耐心查下去，还是可以查到蛛丝马迹的。”
这也就是花费了这么久时间的原因，一个账户一个账户的追溯，总算是让她知道了是谁。
“现在这个人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当初将顾应放回去也是想要试着钓一下大鱼的，但是不曾想观察了许久，顾应仿佛变成了一颗弃子般没有人找他，他也慢慢的像是变了一个人，成为了这个世界中毫不起眼的一员。
在得到反馈回来的这些信息后，沈珏纾就知道顾应或许是已经被抹去了意识，将自己彻底融为了书中的一个路人甲。
听到沈珏纾这句话，随郁瞬间有些激动起来了，她身体刚刚一动，整个人又像是卸力一般的躺了下去，疼得冷汗直冒。
“你别乱动！”沈珏纾连忙帮她将床头摇下来平躺好，然后帮她擦拭冒出来的冷汗。
随郁躺下之后又慢慢适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讪笑道：“一下子太激动给忘记了，那个人是哪个阵营的？”
见随郁没有什么大碍，检查过胸口的伤也没有裂开的痕迹后淡声道：“剧情维护局的人。”
果然……
“那人现在怎么样？”
沈珏纾重新在随郁的身边坐下来，扯了扯唇角说：“在一个地方被好好看管起来了，不过他目前还不愿意开口。”
也真是可惜，让剧情维护局的那些人跑太快了，只剩下这么个跑得慢的落在了她们手里。
随郁若有所思，“如果不愿意开口的话，那就试着将他当做诱饵，试试能不能将更多的人钓出来。”
就是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那么狠的直接抛下他了。
不过有了顾应那个前车之鉴，这种可能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嗯，你就不要操心这么多了，好好养伤才是正经的。”沈珏纾淡声道，这人跟自己在一起伤就没有停过。
她眸光有些微暗，哪怕明知这样，她还是不能将随郁放开怎么办？她就是一个自私至极的人。
听到沈珏纾的话，随郁很认真的点点头，她当然要好好养伤了，不然像是一个废人一样的躺在床上的滋味，真的有点儿难熬啊！
晚上的时候沈爸妈也又来看她们了，还带了不少家里阿姨做的那些吃的，如今随郁忌口饮食需清淡，吃沈家的饭菜再合适不过了……
随郁看着那清清淡淡的饭菜，是真的提不起食欲啊！
等沈爸妈离开后，沈珏纾说：“吃吧，等你好了我陪你出去吃。”
随郁的目光从那清淡的饭菜中移到了沈珏纾的脸上，问：“辣火锅？”
“嗯。”沈珏纾淡淡的应了声。
随郁：“……”这人怎么越来越好说话了，一个不吃辣的人竟然都愿意陪着自己吃辣了。
“算了，还是鸳鸯锅吧。”随郁摇摇头，看着沈珏纾被辣的难受她也不舒服。
沈珏纾抿唇轻笑。
小心的喂随郁吃饱后，两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沈珏纾就进浴室去打来水帮随郁擦洗了，经历过之前腿受伤要沈珏纾帮自己，此时的随郁哪怕依旧会觉得窘迫，但也不至于再那么难以接受了。
沈珏纾小心的帮随郁擦洗着，看着随郁这副消瘦下来的躯体，声音低低的说：“在你身体好之后，一定要跟着我一起健身了。”
再瘦下去就没有几块肉了。
随郁：“……”简直是晴天惊雷！
看着随郁那一脸被雷劈了的模样，沈珏纾低头亲在她的唇角处，压低声音说：“你要是不好好健身，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随郁缄默，想了想自己能有什么会后悔的，想了一圈还是没有想到。
看着随郁那完全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的模样，沈珏纾笑笑没有再多说。
帮随郁擦洗干净后，沈珏纾也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进了浴室，然后出来自然的躺在随郁身边，将她半抱在怀里。
靠在沈珏纾怀里，闻着她身上令自己安心的信息素，随郁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有些离谱，按照abo世界中的认知，Alpha的信息素会让Omega感觉到有安全感，但没想到有一天在她这里是反过来的，她会觉得沈珏纾身上的Omega信息素让她有安全感……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边，杨姐脸色呆呆的看着房间的一角，完全提不起任何精气神。
这个剧情矫正，让她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
“杨姐……”有人开口喊。
“别叫我。”杨姐目光放空的说。
“这……”那人有些难办，眉头耷拉下来说：“可是如今怎么办啊？”
杨姐闭上眼，叹气道：“享受最后的狂欢吧，随郁受伤这期间，就是我们最后的时间。”
“……”
“这次的事情，你说是穿梭者干的吗？”那人迟疑了一会儿后说道。
杨姐睁开眼睛，目光微冷道：“不管是不是，这总归是帮了我们。”
“接下来，不能再想着依靠上边的人了，我们要自救。”
如今剧情线都已经崩坏到这个程度了，想来上边的人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反应，大概率是已经将这个世界放弃了。
可是自救的话……
杨姐的脸色有些晦暗，总不能他们也去给随郁一枪吧——
在医院养伤的期间，随郁简直快要被憋死了，天天躺在床上少有动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痒得出奇，很想疯狂的活动活动手脚。
“别闹。”沈珏纾声音有些轻，抬手帮她揉按手脚让她舒服一点。
随郁皱巴着一张脸，哪怕有沈珏纾帮她舒缓手脚，可她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躺锈躺软了。
看着随郁这样，沈珏纾轻叹口气说：“那我推你出去看看？”
随郁眼睛一亮，用殷切的目光看向沈珏纾。
沈珏纾推来轮椅，然后俯身将随郁从床上抱起来，小心的放在轮椅上，然后又帮她拿来毛毯什么的都给围好，这才有些放心。
被公主抱了的随郁：“……”
虽然说这些天没少被她公主抱，可是只要每次想到沈珏纾这么一副清瘦柔弱的模样，结果体能比自己还好她就觉得有点儿玄幻。
“你这什么表情？”沈珏纾看着她有些失笑，这人的表情太古怪了。
随郁轻叹口气，抬手在自己嘴边呼了几口气将手呼暖之后，从沈珏纾的上衣下摆伸进去，摸在了她的腹部，感受到其下那流利的线条，一脸的羡慕。
“这段时间你明明也没有继续锻炼，怎么这马甲线还在。”
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沈珏纾睨了她一眼，声音颇淡道：“好不容易练出来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消失？”
虽然说这段时间忙着照顾随郁，但是她也没有吃什么高热量的食物，马甲线自然没有那么快消失。
随郁缄默了，默默将手收回来，自己还是不要自取其辱好了。
由着沈珏纾将她推到医院的花园里，此时冬天出来的人少，冷风吹过将随郁的头脑都吹清醒了不少，她看着花园内葱郁的草木，恍然发觉自己好像越来越融入到这个世界当中了。
没有割裂，仿佛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员，适应且自在。
“老婆，以前的随郁，在你印象中是什么样的？”随郁抬头看向沈珏纾。
沈珏纾推着她在水泥地上缓缓前行，脸色清淡道：“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随郁的脸色有些惘然，“因为我这些天都在做一个梦，梦里的随郁让我感觉太割裂了。”
“嗯？”沈珏纾停了下来，她在随郁身边蹲下，抬眸看着她问：“怎么会这么说？”
随郁看着面前的沈珏纾，清清淡淡的眉眼仿佛是那山水墨画，寥寥几笔却已经是鬼斧神工的美感，她抬手轻轻覆在她的脸上轻抚着，声音有些轻的说：“在梦里，原来的随郁一时让我觉得她性格和煦谦逊，一时却又让我觉得暴虐性格阴沉，我有些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一个人怎么能拥有这么极端的两个性情？
听完随郁的话，沈珏纾眉头缓缓皱了起来，闭眼想了想，说：“在她逼婚之前，我对她的印象都不是特别多，只记得小时候见到她时她还算是性情温和，但是之后就变得阴晴不定让人很难捉摸。”
随郁垂眸看着自己腿上的毛毯，她感觉自己梦中的随郁就是一个时期的人，一个时期的人这么会差别这么大？
“可能是我做梦瞎想的吧。”随郁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梦里的东西会受自己潜意识影响，或许其中有自己虚构出来的一部分也说不定？
沈珏纾微微侧脸亲了下随郁的手心，虽然没有再说话，可也是将随郁的话听进心里了的，她在心里轻叹口气，起身扶着随郁逛了一圈后担心她着凉又将她推回了病房。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下剧情维护局的那个人？”随郁仰头，看到沈珏纾的下巴，线条干净流利，怎么会有人就连一个下巴都好看成这样的？
“好好养伤，等全好了你再想这件事，而且他也跑不了，你不用那么心急。”沈珏纾又将她抱回床上，拉来被子盖在她身上。
“可是现在好无聊啊，总要找点事情做？”随郁皱着脸，游戏也不给玩，生怕她玩起来太激动牵扯到了伤口。
“真的很无聊？”沈珏纾问。
随郁连忙点头，一脸认真的向沈珏纾传递自己的真实想法。
沈珏纾：“……”
她拿来电脑，打开各项财务报表说：“那我来教你怎么看懂这些表，每个表里的数据代表着什么意思。”
随郁：“……你认真的？”
沈珏纾疑惑的看向她，这难道还有假？
“好好学学，别以后被别人骗了都不知道。”沈珏纾说的很认真。
随郁欲哭无泪，她都不管事了，还会有谁拿财务报表来骗她啊！
接下来的时间，随郁还真被沈珏纾压着学了一下午的财务报表，从结构，到里边的每一个名词所代表的意思，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的给她讲了一个遍。
随郁：“……”已经不会爱了。
晚上像是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的随郁唉声叹气道：“那个姜博赡最近没有搞什么小动作吧？”
她还真有点儿担心他会给姜肆月下绊子。
“他如今忙得焦头烂额的，哪还有精力搞小动作？”沈珏纾坐到床上来，声音有些凉的说：“贿赂官员，他有的忙了。”
如今已经有政府部门驻扎进去调查，足够让姜博赡腾不出空来对付姜肆月。
“嘶……”随郁有些牙酸，贿赂官员，哪怕她再不懂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情，也能知道这件事的严重程度。
“你真是操心命。”沈珏纾关灯，抬手覆盖在随郁的眼睛上迫使她闭眼睡觉。
随郁不服，“人活一辈子哪有不操心的！”
哪怕是孑身一人也要操心一下自己有没有钱吃饭吧！
“是是是，你说的对，睡吧。”沈珏纾也不跟她争辩。
随郁：“……”这人是越来越不耐敷衍自己了。
她唉声叹气，“如今你对我是越来越冷淡了，是不是这段时间见多了我狼狈的模样，消磨了你对我如火的爱意，如今爱意消减，是不是以后…唔，唔……”后边说不出话来了。
沈珏纾直接亲在她那张还不消停的嘴上，不消停也就罢了，竟然还来说些这么欠揍的话，她稍稍用力在她的下唇上咬了口，如愿听到她有些疼的轻呼后说：“以后再说这种不着调的话，我就真咬下去了！”
被亲了个七荤八素的随郁闭嘴了，因为她知道沈珏纾疯起来是真的干得出来，毕竟自己也没少被她咬。
见随郁消停了，沈珏纾奖励似的在她唇角上亲了口，拥着她一起睡了过去——
只是第二天的时候，两人谁也没有想到的一个人出现在了病房里。
随郁微微瞪大眼，有些不可思议的喊道：“李叔？你怎么会来了！”
李叔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他在病床边上坐下来，看着随郁笑笑说：“趁着你现在还活着来看看，照你们这情况，有点儿担心以后见不到了。”
随郁：“……李叔，你咒我呢。”什么叫担心以后见不到了！
李叔面上的笑容更深了，“看来你是没什么大事了。”说着又转头看向沈珏纾说：“你将她照顾的很好。”
沈珏纾脸色淡淡的说：“应该的。”
不说她是因为救自己而受的伤，就单说她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也有义务要照顾她。
看着她们感情这么好，李叔有些欣慰，然而欣慰过后，他的脸色也有些沉重下来，说：“我这次过来，除了想看看你们的情况外，也还有一点需要提醒你们。”
“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彻底崩坏，你们要警惕那些维护者们。”
“嗯。”随郁跟沈珏纾相视一眼，希望李叔能够说得更清楚一点。
“之前我也跟你们说过，剧情维护局分为现实世界跟书中世界两批人，在剧情没有崩坏得太厉害的情况下，现实世界的维护者或许会插手介入，但是一旦崩坏得很彻底，明显看不到矫正的希望后，他们很有可能会直接放弃这个世界的矫正。”
“一旦现实世界的人放弃后，那么书中世界的维护者很有可能会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因为剧情一旦没有回到原位，她们的意识势必是会遭到抹杀的，谁也不会想要自己的意识就这样被抹杀掉，所以在某一个剧情点发生前，他们势必会开始自救。”
那时就相当于是临死前的疯狂反扑，到时所造成的杀伤力可不会小。
随郁瞪大眼睛，就连沈珏纾的眉头也缓缓皱了起来，“那您说的那个剧情点，是什么？”
什么剧情点这么重要，竟然可以直接决定他们的生死？
然而这次李叔又闭嘴了，他沉默一会儿说：“我能说的已经说了，再多的就不是我可以说的了，毕竟如果我说了，相当于我在帮着你们抹杀他们，对他们来说也不公平。”
随郁，沈珏纾：“……”
她们有些无奈，却又知道李叔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么肯定是不会再多给她们透露分毫，而他如今告诉她们的这些，对她们就已经起到了很大的帮助。
所以其实枪击的那个人，不一定就是穿梭者的？很有可能是剧情维护者的自救行为？
而那个剧情点，看来就是要让她们自己摸索了。
李叔看看随郁，然后又看看沈珏纾，问：“你们自从结婚后，难道是一直分房睡的？”
“啊？”随郁抬头，有些奇怪的看向李叔，“你怎么还操心这个啊？难不成你也要催生？”
那一脸嫌弃的模样，好像李叔已经加入到了那群烦人的亲戚催生大军里。
李叔一口血几乎要梗在喉间吐不出咽不下而窒息死，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人这么能够噎人呢？
他起身，用复杂的目光看向她们说：“你们是真没有一点年轻人的冲动与热血。”
说完摇摇头，也不用她们送就走了。
他说着那话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他最后的表情竟然还开始嫌弃起她们来了？她们还没有嫌弃他为老不尊呢！
然而一旁的沈珏纾在听完李叔的话后蹙眉若有所思的模样，李叔这种长辈，怎么会突然关心她们这些事情？
“你想什么呢？”随郁拉着沈珏纾的手轻轻晃了晃。
被她一打断，刚刚沈珏纾再想什么也忘记了，便摇摇头说：“带你出去散散步？”
“好！”随郁眼睛一亮。
还好这段时间在放年假，也没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忙，所以连带着沈珏纾都清闲了不少。
两人在花园里散着步，同时也在聊维护者们的事情，“如果真的像是李叔说的那样，那么维护者就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随郁有些担忧的说道，毕竟如今剧情都已经成了这个鬼样，就相当于是她们在一步步的逼着维护者们采取行动，可偏偏这些人藏在哪里，有多少人她们一概不知。
未知，才是最让人胆战心惊的。
“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在他们行动之前，将他们全部都找出来。”沈珏纾皱眉，可事情难也是难在这一点，之前她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才找到一点维护者的线索，最终却被他们逃走了，再想要找出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了。
“意识抹杀……”随郁喃喃道，“他们的意识为什么就可以轻易抹杀？而我们的却不会？”
“难道，难道是因为我们的意识是自行觉醒，而他们的是由剧情需要所赋予的，给了他们，也能收回？”
随郁这样想着，如果这样解释的话就就可以解释得通她跟沈珏纾两人的意识活得好好的原因了。
沈珏纾没有说话，但是对于随郁的话却持认同态度的。
“那这个规则也挺残忍的。”随郁轻叹道。自行觉醒的跟这些剧情维护者，相当于只有一方的意识可以活下来。
“是很残忍。”沈珏纾认同，眸光也有些幽暗。
残忍，可是必须要做，毕竟对比起来，她肯定是不希望自己跟随郁回到剧情后成为相杀的仇人，那么这种情况，就只有那些人的意识消亡了。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可是谁都知道对方的心中所想，但是没办法，她们也想活。
随郁抬手拉住沈珏纾的手，不管怎么样，她跟沈珏纾要好好的活着！
两人回到病房中，随郁躺在床上还在想李叔说的那个剧情点，那个剧情点到底是什么呢？
她开始在脑海中努力回想，到底有什么剧情点可以使一本书的剧情全部崩坏？
剧情崩坏，人人恼恨唾弃，那么势必会发生一件戳到大部分人雷点的事情……
随郁瞬间瞪大眼，“老婆我或许知道了！”
雷点！大部分人的雷点！

第53章 盯妻狂魔
沈珏纾被随郁这突然的惊呼给吓得心口重重的漏了一拍, 原本还担心随郁是出什么事了，可是看着她神情激动的模样，开口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随郁瞪大眼, 眼里满是欢欣，就连自己突然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厉害也不顾了，她拉着沈珏纾的手说：“在一本小说中，想要剧情崩坏惹人厌弃, 除去剧情线变得乱七八糟之外，还有那种戳中大部分人雷点的东西！”
“雷点？”沈珏纾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似乎有点儿不能明白随郁的意思。
她不明白，随郁也不奇怪，毕竟沈珏纾也不是喜欢看小说这些东西的人, 就开始给她解释起来, “比如说你看一本小说，你看之前肯定是会看设定，人设之类的, 假如你喜欢看大女主小说, 你肯定不希望作者挂着羊头卖狗肉，文案大女主人设, 正文却是弱兮兮的小女人处处需要别人保护吧！”
“还有本该是杀伐果断的人，中途却崩了人设变成了救苦救难的绝世大圣母，这种都有可能将一本小说的评分口碑拉至谷底！”
随郁越说越激动, 她觉得自己这个思路应该没有问题，某一个剧情点, 很有可能就是剧情改变之后发生的事情成为了一个让大多数人接受不了的雷点。
“那如果照你这样说, 我们的雷点又是怎么样的？”沈珏纾皱眉细想, 这时有些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多看几本小说了解一下市场情形了。
然而随郁却是笑了起来, 她看着沈珏纾说：“原本按照你的人设，变成原谅所有人的大圣母可能也会让许多读者开始骂人，或者是变得杀人不眨眼的变态触及到了身为主角的正向性，这些都是雷点。”
但是这些雷点却不是沈珏纾能够做得出来的，变成大圣母？别说沈珏纾看着就不像是能够做圣母的样子，就连自己都不是圣母沈珏纾怎么可能是？所以这条路行不通。
至于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杀人狂，沈珏纾虽然是主角，可是这个世界也是独立运行起来的一个世界了，这也是有法律，哪怕是主角，触及到了法律的底线还是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所以这一点也行不通。
很显然这些沈珏纾也想到了，她眉头越拧越紧，“可是你说的这些，在我们身上都行不通……”
随郁笑得更开心了，开心的同时耳根却开始慢慢的红了起来，她说：“这些虽然行不通，但是有一个雷点却是在大多数文中都适用。”
“什么？”沈珏纾有些好奇的看向她，竟然有一个雷点能够戳中大多数文的？
随郁耳根更红了，看着沈珏纾，看了许久后才声音有些害羞似的说：“就，就是跟除官配以外的人发生关系。”
说完，她解释说：“在1v1的小说中，根据人设情况来看，有些小说中因为故事设定的差异，人设的差异，所以在没有跟官配确认关系前跟其他人发生关系也不会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
“但是在挺多文中，绝对1v1的情况主角却跟除官配以外的人发生关系，是一件很戳读者雷点的事情。”
她目光看向沈珏纾，轻轻咳了一声后说：“我这么说，你听懂了吧？”
沈珏纾目光落在随郁身上，又看着她已经红透了的耳根，脑海中又回想到了李叔的话，原先被随郁打断了的思路再一次的连接起来后，她终于能够将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随郁说的雷点是跟官配外的人发生关系，而随郁在小说中恰好不是自己的官配，而李叔也在关心她们的同房问题……
她突然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奇奇怪怪的破解之法啊！
而且李叔那拐弯抹角提醒她们的模样，真的很像是那些法律明明规定了医生不能告诉家属孩子的性别，可是在面对家属询问时，依旧会通过其他方式拐弯抹角说的方式很像！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两人发生了关系，剧情维护局的人就没有什么威胁了？”沈珏纾靠近随郁，声音有些低的说道。
面对她的靠近，温软的吐息缓缓扫过她的脸颊，随郁压下自己心里羞窘的情绪，脸色慢慢红了起来，“只，只是可能，可能……”
沈珏纾唇角缓缓勾了起来，在她唇角上亲了一下，“不管是不是可能，都可以尝试一下哦？”
毕竟两人本来就是妻妻关系，并且还两情相悦，这种情况哪怕不是为了对付剧情维护局，她们总有一天也是会发生点什么的。
随郁缓缓咽了咽口水，目光看向沈珏纾，心情却开始有些悲愤了，“是，是我以前太没用了！”
害羞！有什么好害羞的！之前要是直接大胆的将沈珏纾吃了，哪还有后边这么多的事情！明明以前有好多机会的！
听到随郁的话，沈珏纾有些忍俊不禁，不过她也没有怪她，毕竟在没有李叔的提醒之前，谁能知道竟然还有这么一条破剧情的路？
她抬手抚上随郁的脸颊，话语在喉间过了几重后低声说道：“那你以后，可以变得有用点。”
主动点，我的Alpha。
随郁脸色红红，这次却没有将视线移开了，依旧逼着自己将视线放到沈珏纾身上，声音更小的说：“可，可现在我还受着伤怎么办？”
她受着伤，虽然说想发生关系的话勉强也可能，但那样真的就是完全没有任何体验感可言了，自己跟沈珏纾的第一次，难道就要这样潦草的开始，潦草的结束？
未免也太过于让人伤心了吧！
很显然沈珏纾也不想要这样做，她的指尖落在随郁的胸口位置，在上边轻轻画了几个圈，掀眸看向随郁说：“那你可就要好好养伤，争取让身体好得快一点了。”
那一眼，清妩撩人，随郁被她看得浑身一酥，然后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接下来的时间，她还当真努力遵从医嘱，好好养伤，什么作作的行为都没有了，就连每天的饮食，连沈珏纾偶尔想要给她开个荤，她都要严词拒绝，然后吃着沈爸妈家的阿姨送过来的清淡餐食，吃得再痛苦也要让自己吃多一点。
看着这样的随郁，沈珏纾简直是又好笑又好气，同时心里也开始有点儿隐秘的羞耻了，因为她知道随郁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等她伤好后，两人大概就真的要发生点儿什么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很显然对于随郁伤好这点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的，至少那些剧情维护者，是真的开始急了。
保镖已经不止一次的注意到了有奇怪分子在医院周围晃悠，然后每一次在他们想要上前询问时，那些人又跑得飞快，压根不给保镖靠近他们的机会。
而在这段时间中，穿梭者协会的人消停了。
很显然，穿梭者此时说不定正真躲在哪里看着好戏，打算看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然后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好在外边虽然有人试图闯进医院里，但是沈珏纾提前就安排好了部署，这个医院被她围成了一个铜墙铁壁，那些人想要进来，可能性小得可怜，毕竟连医院中的工作人员在每次进来时都需要接受好几道的检查。
在这样的情况下，剧情维护者们几乎弄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连靠近都做不到，如何能够破坏得了那两人的感情？
“杨姐，她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有人焦急的说道，按照顶级Alpha的身体素质，很可能过不了多久随郁的身体就会康复了！
杨姐的脸色难看，隐隐透着一股灰败，她突然呼了口气，摇摇头说：“她们没道理会知道才是。”
那么唯一的解释，可能就是在出了这种枪击事件后，沈珏纾加强了安保措施！
“可是，可是我们的时间还能有这么多吗！”男人脸色煞白，两人恋爱确认关系也有一段时间了，难道还能指望她们后边谈一段柏拉图吗？
杨姐没有再说话了，他们如今已经是被抛弃了的困兽，哪还有那么多的时间。
那人拿起一旁的狙击枪，眼里有抹狠厉的说：“你说我们在远处狙击行不行？”
杨姐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去，像是已经放弃了的说道：“你觉得对方会给我们这种机会吗？医院附近肯定已经被她们掌握没有给你施展的空间。”
他都可以想到的事情，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当然设想过，可是在看到那些隐藏在医院附近的楼宇中的人，她明白就连狙击这个选项都已经被堵死了，很有可能还不等他们狙击别人，那些人就已经把自己给狙击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着等死吗！”男人突然有些崩溃了，“我不想死，我想要活得好好的！”
“你不会死。”杨姐声音有些轻的说。
“可是我们的意识被抹杀之后，这跟死有什么区别！”男人崩溃大喊，被抹杀了意识之后，那么活下来的他也不再是他了啊？
杨姐没有再说话，因为她能够理解男人的感受。
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
131xxxxxx54：
我们合作，汇林大厦负三层b区，你到了会有人接应你。
署名穿梭者协会。
杨姐脸色一顿——
随着日子过去，就连医生都开始惊叹起来，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配合的病人，让早点休息就绝不会晚睡，让忌口绝对连点边都不沾！
然而面对这一切，只有沈珏纾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每一次看着她皱着眉头吃那些她觉得难吃的饭菜时，每次看着她玩手机正高兴却又在闹铃响起来的一瞬立马放下手机去睡觉，她总觉得会有一种窘迫的好笑。
随郁不主动的时候自己要费心撩拨她暗示她，等她开始主动了的时候，觉得这个主动到她心动的同时却又羞窘。
如今随郁胸口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看着那伤口，随郁摇摇头一脸的嫌弃，然后目光又看向沈珏纾可怜巴巴的，“你以后会给我做祛疤手术的吧？”
“嗯？”沈珏纾好整以暇的挑挑眉，想要听听她说什么。
“会的吧？”看着她不表态，随郁有些不确定了，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看看这个疤这么丑，如果不去除掉的话你以后每天就要面对它了，多辣眼睛！”
“然后祛掉疤了的话，这里重新变得光滑平整，你摸上来也更有手感不是？”
沈珏纾听完她说的话：“……”
“谁要摸你了？”还每天都面对，这人未免把这种事情想得太频繁了吧？
“你啊！”随郁理所当然的说，“你是我老婆，你当然要摸了！妻妻的责任你是需要尽一下的！”
沈珏纾：“……”
看着昂首挺胸理所当然的随郁，沈珏纾脑袋里缓慢的升起了一个问号，怎么自从猜测出那个剧情点是要两人发生点什么之后，随郁就开始变得这么嚣张了？以前那个动不动就像是鸵鸟一般埋在枕头里的人跑哪去了？
“好好好，会带你做祛疤手术的。”沈珏纾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自己再不表态，这人可能还要巴拉巴拉一大堆下去。
听到她这样说，随郁满意了，拍拍自己身边说：“快上来，要睡觉了！”
沈珏纾：“……是你要早点休息，不是我。”
“可是没有你陪着，人家睡不安稳嘛~”随郁眉眼耷拉下来，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狗狗。
沈珏纾：“……”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上床躺在随郁身边，然后就可以感受到这人撒欢似的将自己抱在怀里，然后把灯关掉，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又舔了舔她的腺体，然后满意的消停下来了。
沈珏纾：“……”越来越觉得这家伙就是一只金毛了。
沈珏纾开始在心里描绘随郁是只金毛的模样，如果随郁是金毛的话，刚刚她那撒欢的模样，后边的那条大尾巴估计都得要摇成一簇花了吧？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如今对随郁的抵抗力是越来越弱了，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会答应她，所以她如今才会变得这么有恃无恐吧？
“手老实一点，不要压着伤口了。”沈珏纾叮嘱她。
“不会！我已经有经验了！”随郁咕哝哝的说，这两天都是她抱着沈珏纾睡的，自己总算也是有了一点儿Alpha的面子了！——
深夜，汇林大厦负三层b区，杨姐一行人到的时候，这里完全就是静悄悄的，除了他们的汽车引擎声音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这时手机信息提示声又响了起来，在这夜晚里尤为清晰。
杨姐点开看，按照短信中的内容提示将车往前开了大概差不多一百五十米后，视野里出现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一点儿都不知道低调。
杨姐在心里吐槽了一番，但还是带着人下车，然后目光看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这辆车贴了防窥膜，几人根本看不清里边坐着什么人，等了两分钟，就在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副驾驶的门突然打开，然后从里边下来了一位面相看上去有些阴邪味道的男人，脸色又极其惨白，在这深夜的地下停车场里，还真的很难不将他当成鬼。
杨姐一行人：“……”他们如今都这样了，竟然还要吓他们？
“杨小姐。”男人开口，似笑非笑的看向杨姐。
“嗯，请问你是？”杨姐故作镇静的说，虽然说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的交锋过了，但是对于穿梭者那边人的身份，他们这边还是一概不知的。
“你称呼我井先生就好。”男人再次开口。
杨姐深吸一口气，说：“井先生，我想知道你们说的合作，是什么样的？”
“很简单，如今剧情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吧？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便利，然后你们可以去阻止她们。”
杨姐听着他说的话，心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剧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怪的又是谁？现在来这里装老好人了，可是如今优势在人家手里，自己这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既然是合作，那你们想要的，又是什么？”
“跟爽快人谈合作就是方便，我们想要的很简单，就是在你们成功后，将沈珏纾交给我们。”男人扯动唇角笑了起来，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杨姐：“……你让我们，将主角交给你们？”
她有些不可思议，将主角交给他们了，那不就是相当于将自己这边的命也交到了他们手中吗！
“杨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跟我们合作，你们还有生的可能，可是如果错过了这个合作机会，那么等待你们的是必然的结局。”
杨姐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如果说这次的合作对方想要的人是随郁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他想要的偏偏是沈珏纾，是关乎到他们存在的女主！
看着杨姐迟迟没有说话，男人继续补了一句说：“哪怕真发生了你们想的事情，早死晚死这一点还不能让你做出选择吗？”
杨姐：“……”那早死晚死都是死，为什么还要帮你们达成目的？
杨姐心里有些动摇，这个合作的条件对他们根本不利，更何况他们跟穿梭者协会本就是对家，将女主给到他们，他们目的达成的同时还能够轻而易举的利用女主将他们抹杀了！
“杨小姐，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我们可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你耗哦。”男人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你们要沈珏纾，是想要做什么？”杨姐问道，而且据她所知，上次酒店车库发生的枪击事件，枪口原本是对准沈珏纾的吧？他们是想要杀了沈珏纾？
沈珏纾一死，那他们也完了。
“我们能做什么？我们当然是敬她爱她，奉她为高高在上的神明啊！”男人那有些尖利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带着癫狂，又像是带着不可言说的畏缩，整个人矛盾得厉害。
杨姐这边的人被他那尖利的声音给刺到了，总觉得这人疯疯癫癫的，这模样怎么敢让他们将沈珏纾交给他！
“阿井，就不要废话了，如果不同意，那么这场见面也没有必要了。”车里突然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女声，哪怕声音很淡，却也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压迫感。
这道声音一出，男人立马就没有那么嚣张了，像是很惧怕车里那个女人一样，脸色抖了抖，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然后他抬头看向杨姐这边，说：“杨小姐，机会已经摆在了你们面前，怎么选择，你们知道的吧？”
话音刚落，杨姐这边的人就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杨姐：“……”这算是谈合作吗？确定不是在威逼？
“好，可是我们想知道，你们怎么帮我们？”杨姐咬咬牙说。
男人满意的笑了起来，“明日午时医院外边的杨记面馆，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说完上车重新将门关了起来，而杨姐这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车上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车辆从他们身边开过，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如今走到这个地步，要怪就怪他们太弱了，被上边抛弃，自己也成了困中兽。
“杨姐，难道我们真的要答应他们吗？”有人低声的问道，答应了，这已经不能算是合作了，更像是在替他们卖命了！
“难道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杨姐声音有些淡的说道。
其他人沉默下来——
此时沈珏纾她们还不知道一个面对她们的阴谋已经诞生了，早上醒来的时候，沈珏纾先是习惯性的查看了随郁的伤口情况，恢复得很好，只要这里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扯裂伤口，等这里的痂都掉了之后，随郁算是彻底痊愈了。
“老婆~”随郁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喊人了。
“嗯，睡够了吗？睡够了就起来了。”沈珏纾声音轻柔的问道。
“够了，但是想赖床。”随郁声音低低的说道，她本来睡的就早，睡眠已经充足了，可是冬天当然是被窝里最暖和了，能赖床也不会想起来。
听到她这话沈珏纾有些失笑，这人本来就懒了，结果一到冬天就更是懒得出奇。
“那你再赖一会儿，等我出来了，你就必须要起来了。”沈珏纾戳了戳她的脸说。
“哦。”随郁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听进去。
沈珏纾无奈，最终起身去洗漱。
沈珏纾离开后，身边失去了那具温软的身体，就连那好闻的气息都在离自己远去后，随郁慢慢睁开了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如今被惯坏了，没有沈珏纾在身边，她就不能安安心心的睡觉了，非要她待在自己身边，闻着那好闻的气息之后才会觉得安心。
此时护士进来查房，看了看她的情况又夸了几句她恢复得快之后又离开了，随郁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沈珏纾出来，就看到她坐在床上，被子裹在身上裹成一个粽子，那张脸哀哀怨怨的。
随郁抬头，“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应该可以出院回家养着了吧？”怎么就非要待在医院里呢？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走到她身边，捏捏她的脸，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随郁：“？？？”打什么哑谜呢？
然而面对她疑惑的目光，沈珏纾似乎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反而笑得更加的具有深意。
随郁：“……”你这样，很容易显得我就是一个大傻子的。
随郁再一次的叹了口气，有一个太聪明的伴侣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体验吧？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傻逼。
面对她的叹气沈珏纾不为所动，找来一件外套丢在床上让随郁穿好，然后去洗漱。
随郁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现在就像是我在网上看到的那种爷爷奶奶，明明气温不冷，却非要觉得你冷要你多穿一点。”
这病房都有暖气的，很多时候随郁觉得自己穿着病服就已经够了，可沈珏纾却还非要给她丢件棉袄来。
“别废话。”沈珏纾神色不动的说道，如今她已经是不相信随郁的那身体体质了，她如今完全就是靠原主留给她的身体底子在霍霍，如果换成她上一世的身体，还指不定的弱成什么样了。
随郁：“……”
自己刚醒的时候这人稀罕自己稀罕成什么样了，现在是自己醒过来的时间太久了，这人已经开始厌了么？竟然都不让她开口了。
看着随郁那瘪嘴委屈的模样，沈珏纾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用食指指尖戳在她的下唇上，看着随郁的眼睛说：“你要是这么喜欢演的话，我拿个经纪合约跟你签，然后你跟着肆月一起去演戏吧？”
如今肆月已经被送到哪个山旮旯里去演戏了，据说条件还挺艰苦的，但是每一次打电话她却乐得跟什么似的，跟那些主演打成一片，一点没见到被艰苦环境磋磨的感觉。
随郁：“……还是不了吧，我要为我们的抑制剂事业做出贡献的！”眨眨眼，很是认真的说道。
“是吗？”沈珏纾睨了她一眼，“我觉得你身体再不快点好起来进实验室里边，等抑制剂事业取得什么大的进展时，你可以放弃署名权了。”
随郁：“……”这人竟然在暗讽自己在实验室待的时间不多，哪怕有贡献可能也不是她做出来的！
“你等着！等我身体好了，我一定扎在里边！”随郁不服气的说，再怎么样，那署名权自己还是要有一个的！
“是吗？”沈珏纾勾唇。
沈珏纾现在笑的促狭，可是等到日后她就会开始为自己今天说的话而后悔了，毕竟比起一个天天扎在实验室里不知道回家的人，还是此时在自己面前卖蠢的时候更让她觉得开心。
随郁去洗漱了，然后两人吃完早餐，沈珏纾惯例带着随郁一起下楼逛了逛，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敢多逛了，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在下边多逛一会儿，回来脸都快冻僵了。
回来后随郁在看夏菊她们给的实验进度报告，沈珏纾就在远程处理一些工作，如今年假放完正式开始工作，有些东西她们也不能都不管了，毕竟两人如果安然无恙的活下来的话，以后的生活保障还是要靠这些来挣的。
中午的时候吃着保镖带过来的午餐，沈珏纾看了对方一眼，对方脸色平静的与她对视，沈珏纾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
等保镖出去后，随郁却是放下筷子不吃了，她目光放在沈珏纾身上，眸光幽深，语气有些闷的问：“你为什么要对他笑？”
不熟悉的人可能看不出沈珏纾在笑，但是作为一个盯妻狂魔，随郁可太熟悉沈珏纾的各种表情了，哪怕是再微小的一个弧度她都能够很快察觉，所以她发现了刚刚沈珏纾跟保镖对视，并且还笑了！
不是怀疑沈珏纾，只是对于这种行为，她感到有些许的不悦而已。
总觉得他们有什么瞒着自己！
看到随郁那许不悦的神情，沈珏纾帮她舀了一碗汤放在她手边，目光温软道：“我不是对着他笑，我只是对于某一件事达到了我的预期在笑。”
随郁眉头皱了起来，“不能把话说明白吗？神神叨叨的，你上辈子是不是一个神棍？”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有些失笑，“你在说什么啊？”不过笑过之后她看了眼随郁胸口的位置，轻叹道：“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但是你放宽心，不需要多久你就会知道了。”
随郁皱皱眉头，有些犹豫的问：“真的？”
沈珏纾轻叹，亲自将那碗汤端起来，然后拿起勺子喂到随郁嘴边，“当然是真的，我似乎还没有骗过你吧？”
随郁：“……”骗是没骗过，但是藏着掖着不也相当于变相骗了吗？
可是严格论起骗，她真的没干过……
“文字游戏！”随郁喝着汤还不甘心的嘟哝一句。
沈珏纾轻笑，不置可否。
吃饱喝足后，随郁又被沈珏纾压着在医院的长廊里走了起来，来来回回走了三遍，她都快要累死了，可是看沈珏纾那模样好像还依旧是不满意的模样，随郁开始有些心凉了。
这个程度了都不满意，如果自己以后跟着她一起锻炼的话，那岂不是要累死的地步了？！
“好了，回去休息一下，然后洗个澡睡个午觉吧。”沈珏纾看不下去她那幽怨的神情了，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多么冷酷无情的负心人一样。
她被自己的这个脑补弄得有些失笑摇头。
随郁眼睛一亮，跟着沈珏纾一起回到病房，休息了一会儿后她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如今她已经可以自己动手洗澡了，可是在她洗澡的期间，她却听到了外边传来了很大的动静，惊动了不少人的模样。
她一惊，连忙将身上的泡泡冲洗干净，顾不得将水渍擦干就把衣服往身上套，然后打开浴室门出去，却发现病房里已经没有了沈珏纾的身影。
她一惊，联想到外边那么大的动静声，她赶忙开门出去想要找沈珏纾，然而门刚一打开，就见到沈珏纾站在护士站那边，神情冰冷的模样。
随郁松了口气，没有事就好。
确认沈珏纾没事了，随郁这才有时间去观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沈珏纾面前站了一堆人，其中还有几个随郁眼熟的保镖，正压制着几个人，随郁定睛一看。
“……”
其中一个人不还是今早上过来查房的那个护士吗？
她有些不明就里，走上前想要了解情况。
“这是怎么了？”随郁问道，目光看向被压制的那几个人，除了今早查房的护士外，还有几个眼熟的医生，好像在医院里溜达的时候曾经看到过。
沈珏纾扭头看她，就看到她湿润着头发，身上的衣服也是有些地方被打湿了贴在身上，头发上滴落下来的水将肩膀那个部位都给打湿了，她眉头霎时就皱了起来。
上前将身上穿着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随郁身上，然后给保镖递了一个眼色，就揽着随郁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待会儿给你解释，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不知道冷？”
病房内有暖气，走廊这些地方可没有，一出来就冷得厉害，这人还敢头发湿成这样就出来！
随郁听出了沈珏纾话语中的怒气，便不敢再开口说什么话了，乖乖的被沈珏纾带回病房，然后由着她帮自己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帮她将头发吹干。
等一切都搞完之后，随郁才敢问道：“刚刚怎么回事？你们抓那几个人做什么？”
沈珏纾将吹风机收了起来，声音有些凉的说：“他们是剧情维护局的人。”
“什么？！”随郁的声音拔高了许多，“他们竟然连医院里都有安排人吗！”
这，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毕竟那个护士天天进来查房，那几个医生时常也能碰见，如果他们是剧情维护局里的人，那么她们岂不是每天都在跟死神擦肩而过？
沈珏纾轻轻笑了起来，“当然不是，是维护者们冒充了他们。”
她既然敢在这个医院待这么久，当然是因为已经查清了所有人的底细，哪怕履历中有一点儿不符合常理的，她都会暂时将人调到其他的地方，留下的来的全部都是经过重重筛选证明合格的人。
“人也能冒充？”随郁有些哑然，因为她刚刚看到的那几个人，跟平时看到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差？
“当然。”沈珏纾的目光有些许的凉薄，“他们大概还不知道，想要进这个医院，除了身份识别之外，我们还会每天都抽一点血来验证是本人的。”
除非他们像是随郁这样，灵魂进入躯体，不然只是伪装成那个人的话，哪怕在她这么多重的机制下，他们根本没有耍诈的可能！
而她等这一天，也已经等了许久，在进到医院的第一天她就已经开始部署了，就等着那些人什么时候忍不住了就送上门来了！
随郁听到沈珏纾的话，微微愕然，她是真的没想到沈珏纾竟然能够做到这个程度。
“那系统，竟然还能够帮助人改头换面？”随郁喃喃道，只是说完她又觉得不是不可能，毕竟小说中的系统，不是总会有什么商城的吗？那积分兑换一些超出科学理解的东西也不是不可能？
沈珏纾起身拍了拍衣摆说：“要出去看看吗？”
随郁眼睛一亮，“当然！”
她们好不容易抓到人，她当然要近距离去看看了！
在出去的同时她心里感慨，自己还在养伤的时候，沈珏纾竟然已经做了这么多，布好了天罗地网的等着他们啊！
两人来到一个空置的病房内，此时那五个人已经被保镖绑在了椅子上，那手法，比当初丁绮思绑随郁的时候还要专业结实。
随郁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些人，最后她实在没忍住上前去捏了捏那个护士的脸，触感真实，在脸部周围摸了摸，也没有摸出什么□□的东西。
“够了！拿开你的脏手！”护士声音有些恼怒的说道。
随郁收回手，然后又拿来消毒湿巾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刚刚摸了她的那只手，说：“如果不是因为好奇，你以为我想摸你？”
那模样嫌弃的跟什么似的。
护士几乎要被她气得要吐血！
“要杀就杀，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护士将头扭向一侧，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整天打打杀杀的，就不能当一个文明人吗？”随郁摇摇头有些叹息，然后回到沈珏纾身边，压低声音说：“他们既然冒充了，那么原来的人呢？”
沈珏纾看向她，“不用担心，原来的人已经被人带到安全地方去了。”
她既然敢设这个局，自然是想到了那些人的安全问题。
随郁舒口气，只要人没事就行。
沈珏纾看向那个护士，声音有些淡的说：“你就是杨姐了吧？”
护士：“……”
此时保镖什么的都守在门外，病房内就只有她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所以沈珏纾说话也说得格外大胆，她看着护士的那张脸说：“你什么时候能够变回本来的样子？”
护士：“……”
看着沈珏纾那自若的态度，杨姐这才总算明白过来了，自己分明就是掉进了她的圈套里！
“靠！”杨姐怒骂一声，她此时很想知道穿梭者那帮人知不知道沈珏纾布下的这个局？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这是在让他们当小白鼠来帮他们探路？！
如果不知道的话，她不得不在心里说一声恐怖了，沈珏纾在这种身为猎物的被动定位上，竟然还能布下陷进引他们入圈，简直堪称恐怖。
看着杨姐这气急败坏的模样，沈珏纾在他们面前拉来一把椅子坐下，然后说：“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跟穿梭者协会的人搭上的？”
她原本以为这两方的人会势不两立，可是后来李叔的到来让她转变了想法，势不两立只存在于没有共同敌人的情况下，如果有了共同的敌人，哪怕是平日里打得再急眼的人，也很有可能会结成一个短暂的联盟。
杨姐闭嘴闭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显然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模样，而其他被捆绑着的人也是低头一副丧气绝望极了的模样。
看着他们这个情况，沈珏纾幽幽的叹了口气，“他们就这么把你们推进来了，你们难道还要为他们保守秘密不成？”
杨姐心思一动，睁开眼睛看向沈珏纾，然后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随郁，说：“你们知道的，比我们以为的多很多。”
如果说沈珏纾她们知道维护者的话不稀奇，毕竟他们已经自曝了，可是穿梭者协会这一块，据她们了解，沈珏纾她们并没有跟穿梭者有什么正面的冲突。
沈珏纾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如果我们知道的不多一点，死的就是我们了。”
一无所知，将会更快的让她们堕入深渊。
杨姐有些哑然，想了许久之后低声说：“我们之所以合作，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都已经把他们逼到这个地步了，现如今还在装什么纯洁？
“你就一定笃定我们知道原因？”随郁摸了摸下巴，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猜测没有错？”
“你们之所以这么着急，而且还赶在我在医院的期间，你们是不是很怕我出院呐？”随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促狭，看着杨姐那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突然有些了解到了那些变态的心理了。
看着她这样的脸色，心里真的会有种很开心的感觉啊！
“你！”杨姐咬牙，这人明明都已经知道了，却还偏偏在这里逗弄自己！
“你如今已经落入到了我们手中，你确定不要乖一点？”沈珏纾轻笑，目光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尽是凉薄道：“还是说，你觉得他们会来救你们？”
“想要活得久，你们应该要认清眼前的形式。”
杨姐脸色阴沉的没有说话，其他被绑着的人开始着急了，在他们看来，穿梭者怎么可能会来救他们，一旦出现这种事情，肯定是被抛弃的份！
“杨姐！”他们喊道。他们越喊，杨姐越是心急气短。
“你们现如今意识什么时候被抹杀，可是掌握在我们手中。”沈珏纾语气有些凉凉道。
随郁看似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实则心里已经在狂喊她老婆简直是帅呆了！想被睡！
作者有话说：
日万都没能让你们点预收，我知道了，你们并不想要一个猛猛码字的乱乱，终究是乱乱不晓得识人脸色，平白让各位姐姐见笑了（伤心抹泪）

第54章 豪言
面对沈珏纾的话, 杨姐的脸色有些暗淡下来，看着沈珏纾和随郁，最终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们落在这个世界盯你们, 真是我们自己倒霉。”
这两个人，尤其是沈珏纾，怎么可能是他们能够轻易改变得了的？既然改变不了，那他们就只有最后被抹杀了意识的结局。
“是穿梭者主动找我们要跟我们合作的。”杨姐声音有些轻的说, “他们找我们合作，说是可以协助我们进来, 等我们的目的完成后，将你交给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杨姐看了沈珏纾一眼。
听完她的话, 沈珏纾有些沉默下来, 眼里有一道冷芒划过，薄唇抿成一柄刀刃。
“你们的目的……不会就是想把我杀了吧？”随郁突然开口，这些人既然要将沈珏纾交给穿梭者的话, 也就意味着沈珏纾是活的, 可是落到维护者手中的自己，还能有活的可能吗？
杨姐抬眸看向随郁, 轻叹口气说：“其实我们这次过来也不是真的要杀你，只是想要一个靠近你们的机会。”
“嗯？”随郁鼻间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杨姐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说：“你们也知道维护者跟穿梭者是势不两立的, 而这种情况下穿梭者竟然表明愿意跟我们合作，可是等到合作结束后, 我们怎么确定他们不会卸磨杀驴呢？”
毕竟他们可从来不会真的相信对方。
随郁听完后唇角扯了扯, 所以说她真的很不喜欢跟很多人打交道, 各种心思弯弯绕绕的, 猜都需要猜好久。
“所以你们这次进来，是想要跟我们谈合作？”沈珏纾声音有些冷淡的说道。
杨姐目光看向沈珏纾，轻轻笑了起来，“对，相较于他们，我觉得你们或许是更好的合作伙伴。”
至少在人品这块，接触下来还是沈珏纾她们更胜一筹。
沈珏纾唇角勾起了一抹没有什么笑意的弧度，说：“可是你应该很清楚，跟我们合作，你们终将有一天意识也是会被抹杀的。”如果按照随郁猜测准确的话，她们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发生关系。
当然，也不是说这个关系一定就要发生，可是为了这些一直以来对她们都不算友好的维护者们守节，她觉得是不可能的。
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分量让她们来谈一场柏拉图。
“我们知道。”杨姐眼神黯淡了一点，声音也有些低的说：“可是对比起来，跟穿梭者合作最终意识被抹杀的概率也非常大，既然意识都要被抹杀，我们为什么还要拼着自己最后的时间来给他们达成目标？”
说到这里，杨姐面上露出些许讥讽的神情，说：“既然他们可以将我们的剧情线搅得一团乱，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给他们添堵呢？”
既然如此的话，何不互相伤害？
听完她的话，随郁有些感慨，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我觉得你很有去当爽文女主的潜力。”
就冲这死也要拉对方垫背的性情，想来应该也有不少的读者受众。
杨姐轻笑，“我可没有那个幸运成为女主。”
“而且成为女主，也不知道说幸运还是不幸。”
虽然说看似成为了世界的中心，却也是受到掣肘最严重的。
“既然你们说要合作的话，那么你们的诚意呢？”沈珏纾开口问道。
杨姐看向沈珏纾，脸色有些沉的说：“我预感这次穿梭者协会来的人，要比我们认知的还要厉害！”
“什么意思？”随郁眉头皱了起来。
“就是这次或许是来了什么大人物。”杨姐将昨天晚上他们在地下停车场时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之后，如愿看到了沈珏纾她们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不少。
“我当初看到的那个人，竟然还是一个小喽啰？”随郁喃喃道，虽然说是小喽啰也正常，可是竟然会让穿梭者协会的大人物到来，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不同呢？
沈珏纾没有说话，她垂眸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缓缓的攥成了拳。
“你是说，那个女声听起来还很年轻？”许久之后沈珏纾才开口问道。
“是，听起来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杨姐点头，那人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年轻，可是其中所蕴含的气势却不是那个年纪能够轻易拥有的，而且看那个男人对她的恭敬程度，可想而知她有多恐怖。
沈珏纾扯了扯唇角，不再说话了。
随郁看着沈珏纾这个反应感觉有些奇怪，便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帮她轻轻的揉抚着肩头，还以为她在为穿梭者的难对付而沉默。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你们是剧情选定的土著的话，那么穿梭者，为什么也会拥有第二属性？”要知道穿梭者不是这个世界本就产生的，是从别的世界来的，难道说他们也是灵魂占据别人的身体？
“啊？”杨姐有些疑惑的看向她，有些不明就里。
看到她这个反应随郁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哪怕他们拥有了本来意识，也很难知道另外的世界其实不是abo这种世界观。
随郁在沈珏纾耳边低声说：“如果穿梭者是穿过来占据了别人身体的话，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转换到别人的身体里？”
这样的话，其实他们所见到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那么安全？
“不会。”沈珏纾突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啊？”这次换随郁诧异了，她看向沈珏纾，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不会呢？”
毕竟沈珏纾对于穿梭者的了解，不是跟自己差不多吗？
沈珏纾指尖微蜷，似乎是想要握起来，最终还是放松道：“你想，如果他们可以随意转换人的话，那么他们早就能够出现在我们身边给予我们致命一击了。”
随郁一想，“也是。”
随后两人看向杨姐他们，说：“既然是合作，你们又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看着这两个人，杨姐咬咬牙，“你们，你们能不能分开一个月？给我们一点时间回去交代一下后事？”
他们虽然拥有了自我意识，可不代表就在这个世界无牵无挂，他们也是有亲人朋友的。
“不行！”随郁立马拒绝，分开一个月？开什么玩笑？
“你们不就是担心我们待在一起会忍不住发生点什么吗？我们答应你们，我们会相敬如宾一个月的。”说完，她朝着杨姐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杨姐：“……”这两人果然已经知道了剧情点是什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可以将我们放开了吗？”
“还不行。”沈珏纾声音有些淡的说，“我希望你们还要配合我们演一场戏，毕竟你们什么目的也没有达成的回去，你们觉得在穿梭者那里，你们能交代得了吗？”
这两方的武力值都已经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维护者们出去落在穿梭者手里的话，那么就只有送命的份上了。
杨姐一行人：“……”
“你想让我们跟你们演什么？”杨姐声音有些无语的说道。反正他们也发现了，自己这一行人就是工具人的命，从头到位都是。
先是剧情选中的工具人成为维护者，然后又是被剧情维护局抛弃的工具人，又被穿梭者们利用，再被女主抓住演戏，真是一生都在充当工具人身份。
她开始有些苦笑，别人当工具人还是稀里糊涂的，可他们偏偏要明明白白自己的命运。
沈珏纾的目光有些凉，“这个，你们之后就会明白了。”——
从病房里出来后，两人回到随郁的病房，随郁看着沈珏纾那淡然的模样，问：“你是想要怎么做？”
沈珏纾将门关上，看着自己跟随郁手腕上的手环，想了想之后，握着随郁的手，压低声音说：“随郁，如果我说，我给他们带到穿梭者面前的话，你会同意我这个做法吗？”
“什么？！”随郁声音突然拔高，“你疯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
她直接拒绝，穿梭者就是想要沈珏纾，沈珏纾还非要自己送上门去，谁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来呢？！
“随郁。”沈珏纾有些无奈，但她也猜到了随郁会是这么一个反应，所以在之前那个病房内的时候她才没有直接说出来。
“沈珏纾！”随郁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沈珏纾轻叹口气，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之后，随郁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过自己了，可见她是真的开始生气了。
“你不要叹气！”随郁表情严肃，她这一叹气就搞得自己好像有多无理取闹一样，明明最无理取闹的人就是她！
沈珏纾不叹气了，拉着随郁的手解释说：“我只是想要更靠近他们，想要多了解一点东西。”
如今这么久了，其实她们都没有真正的跟穿梭者对上，一直以来都是通过别人，所以也就导致了她们对穿梭者的了解其实很有限。
而且，沈珏纾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在听到杨姐说起那个女人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跳了一下，有种想要去确认一下的冲动。
“想要了解他们不需要你这么冒险！”随郁依旧坚持，“按照现如今这个情况，维护者落在了我们手中，穿梭者们应该也能够知道他们的计划落败，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会想办法对付我们。”
到时候都这样了，难道还怕了解得不多吗？
听着随郁的话，沈珏纾最后没有说话了，通过随郁刚才的反应，她清楚随郁是不会让自己去冒这个险的。
她轻叹道：“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么维护者对我们就没有什么大用了。”如今杨姐他们知道的东西都已经告诉她们了，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
“既然没有那就将他们放了！”随郁将头扭向一侧不为所动，反正说什么沈珏纾也不能去冒那个险，现如今以穿梭者他们那诡谲的手段，自己这边是有什么能够对付得了的吗？
没有，既然没有还要送上门去，怎么保证得了自己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沈珏纾还是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可是她的坚持在随郁那固执的目光下最终一点点瓦解。
别看某些人在平日里像是一只听话卖蠢的大狗狗，实在固执起来的时候，倔得怎么拉都拉不动。
“好，我答应你。”沈珏纾最终说，她其实也明白自己的这个计划有太多不保险的地方，可是当时就是想要一个能够靠近的机会。
听到她答应，随郁还不放心，她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沈珏纾，“你不会是在骗我的缓兵之计吧？”
这种事情她觉得沈珏纾一定能够干得出来。
沈珏纾微微咬牙：“……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她既然答应了，什么时候反悔过了！
事关重大，随郁不得不慎重，所以她点点头说：“你有什么能够给你提供担保的？”
沈珏纾：“……”
最终，在被随郁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她突然开始有些后悔跟随郁说这个计划了。
因为这种光亲不做的行为，真的很折磨人！——
最终维护者们被随郁给放回去了，不过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们都伪装成了意识已经被抹杀的样子，成为这个世界中最不起眼的一员，融入了这个忙忙碌碌的人群当中。
随郁看着维护者们离开的模样，轻叹道：“怎么也没想到，维护者们解决起来竟然会这么简单。”
要知道当初掣肘她们最多的，就是剧情了。
沈珏纾轻声道：“如果他们没有被放弃的话……”
后边的话她没有说完，但是随郁能够理解她的意思。如果这些人没有被放弃，那么他们还将会成为她们最头疼的一个阻碍。
而接下来她们该要思考的，就是如何对付穿梭者协会了。
“其实我一直没能想明白穿梭者们为什么要跟维护者们合作？”并且还是主动的，按照现如今维护者们的处境，似乎并不能给他们创造多大的价值？
沈珏纾轻笑，眸光微冷道：“或许他们也不是真的为了要合作，只是想要有一些能够替自己探路的人而已。”
自己布下这么一个局，设计出来这么一个破绽，穿梭者们怎么会发现不了这个破绽？所以他们在发现后不确定这个到底是真的破绽，还是她们设下的局，所以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有人去探路了。
他们不想让自己的人冒险，那么这种事情就非维护者们莫属了，如果是陷阱，那么牺牲了维护者们对他们来说也无伤大雅，反倒好事一桩，毕竟借刀杀人了。可如果是真的破绽的话，那么维护者到时会带着沈珏纾交给他们，对他们来说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左右穿梭者们在一开始，就占据了有利的位置。
随郁对于沈珏纾的这些分析感到佩服，她摇摇头说：“你如果是在后宫文里，最后一定能够成为皇后，不，或许篡位当皇帝了也说不定！”
而她自己，估计顶多三集，而这三集，或许还得要仰仗沈珏纾的庇护才能捱下去的。
沈珏纾：“……我当皇帝，那你就是皇后。”
一听这话，随郁抿嘴笑了起来，在沈珏纾的唇角上亲了一下，“那你说话还是挺甜的。”
沈珏纾面无表情，“你不就是喜欢听？”
要不然自己每一次说这些话的时候，这人就会凑过来亲自己一口，就跟那撒欢的狗狗舔人一样。
“是你说的我才喜欢听。”随郁不以为意，谁不喜欢听喜欢的人说好听的话？
沈珏纾的眉目又温软下来，拿身边的人有些没办法——
随郁又在医院里住了两天，身上的伤口已经彻底好了，在这期间沈珏纾还真的带她去做了一个祛疤手术，虽然说去掉疤之后没有了那些凸起，但是跟周边的皮肤还是明显有一个色差的。
晚上的时候沈珏纾摸着她那个部位，轻声说：“过一段时间，这里就会跟其他的一样了。”
随郁的皮肤也很白，尤其是这些捂在衣服下的位置，更是白的跟牛奶一样，所以就显得这个位置粉嫩的，格外的显眼。
“唔，反正你不嫌弃就可以了。”随郁低头看了一眼，比以前那是好看太多了，所以她满足了。
“我怎么会嫌弃？”沈珏纾低头缓缓将唇印在那伤处，温度传递到了她的唇上，她眼睛突然有些酸，就连心脏也酸胀酸胀的有些难受。
这是为了救她才留下的，所有人都可以嫌弃，唯独她不能也不会。
随郁伸手一抱然后翻身压到沈珏纾身上，自上而下的看着沈珏纾的眉眼，低头亲了亲她微红的眼睛说：“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你也不要自责什么了，是我自己愿意的。”
这人每次看到这个伤口的时候情绪都会有些低落，这可不行！以后两人那啥的时候她需要看到的情况就更多了，如果那个情况情绪还低落下去，那她真的会很欲哭无泪的！
“高兴点！你以后别一看到就一副要哭的模样，你如果真的要哭的话，我只允许你有一个情况下可以哭！”随郁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真有点儿霸总的味道。
不过也好在她的表情没有那种做出来的邪魅狂狷的模样，要不然就是妥妥油腻霸总了。
看着随郁这样，沈珏纾不知为什么有点儿想笑，声音放柔的问：“那是什么时候可以哭？”
随郁喉间滚动了一下，然后目光开始有些飘忽了，明明前边霸总发言的时候还挺有底气的，可是现在就显得底气严重不足，然后又强撑出一副强硬的模样说：“那就是在那什么时候！我只允许你被做哭！”
这可谓是随郁活这么大有史以来说的最过火的一句话了，刚说完话，她自己的脸就红得可以烫鸡蛋了。
沈珏纾在听完她的话后有些沉默了下来，她看着随郁那羞窘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沉默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我觉得，这个有点儿难度。”
“什么？”随郁也顾不得害羞了，她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向沈珏纾，像是不相信的一样重复一遍她的话，“这个有点儿难度？！”
这怎么就有难度了！
沈珏纾抿嘴勾起一丝弧度，认真的点点头，再一次的肯定说：“真的。”
随郁：“……”
“你不相信我！”随郁瞪大眼，震怒！
沈珏纾再一次的点头，“嗯，我不相信你。”
就随郁表现出来的一切，真的不得不让她怀疑她能不能真的把自己做哭，她总觉得随郁有点儿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随郁：“……”
“你给我等着！”随郁微微咬牙，竟然被自己的老婆给怀疑了！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的打击还要大吗！
“好，我等着。”沈珏纾唇角的笑意更深，抬手拥住随郁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等着，我等着我的Alpha来将我做哭。”
语气轻轻柔柔的，还带着勾人的清媚，让随郁的腰瞬间就软了下来压在她身上，语气没什么力度的说：“那，那你等着。”
随郁在心里咬着自己的小手绢呜呜呜，刚刚自己这反应真是丢死人了！——
从医院出来后两人也正式开始忙碌起来了，沈珏纾公司里还积累了不少的工作需要处理，而随郁也扎在实验室里边做着各项试验记录着变化数据，两人都是忙碌且充实的。
随郁充实的同时，姜肆月也是将生活塞得满满当当的，以前两个无所事事的米虫也像是咸鱼翻身了一样，找到了自己的事业并且热情的投入进去。
随着沈珏纾回来坐镇，姜博赡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如今好多公司都宣布了跟他们中断合作，加上他还被各种立项检查，更是闹得人心惶惶。
不过姜家这边出事，很显然也影响到了姜肆月，毕竟如今全网都知道她是姜家的女儿，所以每次采访到她的时候，话题都不可避免的走向了跟姜家现如今这个情况上边。
对此姜肆月只能表示自己如今并没有依靠姜家的任何资源，同时祝姜家渡过难关。
只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脸色冷淡，似乎并没有多少感情的模样。
对于她这种情况 ，那些黑子们自然是要开始大做文章的，试图让姜家的这个情况影响路人对姜肆月的印象，不过对此粉丝也不是吃素的，当初谁不知道姜家不顾姜肆月意愿的要她跟李家联姻？现在出事了又想要将这个女儿拖下水？贱不贱啊？
——就冲姜家不把女儿当女儿的态度，这个家要不要都无所谓！
——前面拿着人去联姻想要换取利益，不同意就想要把她搞臭吗？真是生在这个家才是最大的悲哀！
因为前边出过联姻的事，所以许多人在面对姜肆月对姜家那么冷淡的态度时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换成自己或许做得更过分也说不定。
只是面对这个情况，姜博赡明显是恼怒急了，他很清楚，自己如今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肯定是因为沈珏纾她们，而沈珏纾她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姜肆月！
只有姜肆月重新回到姜家，沈珏纾她们才会投鼠忌器，顾及着姜肆月不敢对他下狠手。
所以在某一次直播活动中，姜博赡捧着一束花亲自过来以家属的名义参加，就是想要让众人看到姜肆月还是他们姜家的女儿。
面对突然到来的姜博赡，姜肆月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去，对上那虚伪的笑容，或许是随郁她们给她的底气太足了，以往面对他时会恐惧的内心竟然也意外的平静了许多，面对他一声一声的妹妹，很是冷漠的说：“不要逼我。”
“再逼我，我就不是姓姜，而是姓沈了！”
不要以为她是真的很稀罕那个家，她其实也不是那么看重跟他们的亲缘关系。
面对姜肆月这句话，姜博赡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就连直播现场的人都开始沸腾起来，对于姜肆月的这番话而感到不可思议。
竟然改姓沈？她跟沈珏纾到底什么关系啊？沈珏纾不是随郁的老婆吗？
早就有人将她身边的朋友圈给挖烂了，也知道她是签在了沈珏纾的经纪公司旗下，面对这番话总觉得有点儿怪异。
因为直播活动是在晚上进行的，恰好沈珏纾今晚比较空闲，所以就跟着随郁一起躺在床上观看这场直播，在听到姜肆月的话之后两人还有诧异，是真的没想到姜肆月能够这么果断的断舍离。
不过看着那些网友在猜着姜肆月是不是想要跟随郁抢人时，随郁翻了个白眼。
“这些人眼中除了狗血三角恋之外，就不能想想其他正常一点的关系？”
沈珏纾也有些无奈摇头，觉得现在挺多人都魔怔了，一出什么事情总是率先往感情这方面想。
没多久她们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原来是博客特别关注人发博了。
点进去之后，两人就看到了特别关注人沈妈妈截屏了好多张姜肆月活动中的美丽瞬间，然后开始夸自己的女儿有多漂亮，妈妈在家等你回来之类的话，末了还艾特了姜肆月。
看到这个情况，随郁跟沈珏纾的脸色同时有些复杂。
手机再一响，沈妈妈发信息过来让她们帮忙转发她的博客，担心她自己的热度不高没有多少人看到。
随郁，沈珏纾：“……”
相视一眼皆是有些失笑。
博客发出去了，随着她们转发，沈珏纾公司里的艺人也很有眼力劲的转发开来，热度一下子就蹭蹭蹭的往上冒，直播还没结束，姜肆月是沈家干女儿的话题就已经冲上了热搜，让那些想歪她们关系的人都闭嘴了。
姜博赡看着这个情况，更是恨得牙根痒痒，可是看着姜肆月的那情况，很显然是不会再跟着他回家了的，他眼里划过一抹厉色，既然如此的话，就别怪他了！
姜肆月在直播活动结束后打电话给沈妈妈报了平安，又打电话给了随郁她们，声音有些低的说：“你们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姜博赡，他逼急了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
毕竟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逼死，再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了。
沈珏纾听到她的话，声音有些淡的说：“我们都知道的，你顾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在确定对姜博赡出手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对方狗急跳墙的准备了，所以对此她并不会觉得慌乱。
听到沈珏纾这么淡定的声音，姜肆月也像是被安抚到了一般的放下心来了，对比起来她还是觉得沈珏纾比姜博赡要厉害，姜博赡是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但是沈珏纾却是那种可以在生意场上堂堂正正的赢过你。
挂断电话之后，姜肆月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想了想，最终还是息屏将手机给回经纪人。
她突然间有点儿不知道怎么面对黎绛——
自从随郁她们出院之后，穿梭者那边始终没有什么动静，这不由让两人更是把心提了起来。
总觉得她们安静得有些过分，沈珏纾派去监视那些维护者的人传递回来的信息也是很平静，没有人去接触那些维护者，一瞬间就好像穿梭者完全消失在了她们的世界当中。
对这个情况，随郁一边感觉不可能，一边又猜测说：“难道穿梭者协会也放弃了这个世界？”
沈珏纾看向她，对于她这个猜想摇摇头说：“不是很有可能。”
就冲穿梭者前边对随郁出手，后边又对自己出手，很显然像是有一种要置她们于死地的感觉，在现如今这种情况下，她们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
“那他们也太安静了吧！”随郁皱着脸，这种过于安静的情况，要么是真的放弃了，要么就是憋着什么坏，就瞅准了时机准备下手！
沈珏纾眸光微冷，“不要掉以轻心就好了。”
面对穿梭者，要比面对维护者的时候还要多几个心眼才行。
随郁小脸皱得更紧，这种每天脑袋别在裤腰上提心吊胆过日子的生活真的很难受。
时间一天天过去，生活好像真的恢复成平静的模样，似乎两人的生活期间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人，而两人的事业也在慢慢的步入正轨，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沈珏纾因为其他省的一些事情要她亲自去处理，大概要去一周左右的时间。
随郁看着沈珏纾收拾行李的模样，有些唉声叹气。她自从穿过来之后，哪怕跟沈珏纾没有确认关系前都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啊？
“做什么这副样子？又不是不会回来了。”沈珏纾抽空摸了下随郁的脑袋，像是摸狗狗的脑袋一样。
“呸！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开完玩笑，随郁的脸色也开始变得严肃正经起来，她叮嘱说：“一定要多带些保镖，然后平时不要让自己离开保镖的视线范围内。”
以如今她们的形式来看，小心点总是没有错的。
“知道了，我一定会全须全尾的回来~”沈珏纾声音轻柔道，原来这就是有爱人关心的感觉吗？
知道沈珏纾没有敷衍自己之后随郁才算是安下心来，然后帮着她开始收拾行李，又将她送去了机场。
送她过安检的时候，随郁拽着她领口拉了过来，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记得想我！还有回来的时候记得发航班信息给我，然后我来接你！”
看到她这腻腻歪歪的模样，一旁公司里的其他人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将视线移开到别的位置，心里都开始嘀咕起来，以前闹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离婚，现在转头感情又好得过分的模样，实在是搞不懂这妻妻俩的感情生活。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开车小心点。”沈珏纾有些无奈，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亲昵，她总会有点儿难为情。
“嗯，一路顺风。”随郁抿唇笑了起来，没有任何觉得不应该的，她见过很多情侣在道别的时候比她还要腻歪，所以她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也不过是在正常阈值内。
目送沈珏纾过了安检后，随郁这才离开上了自己的车，在上车的一瞬间，她就察觉有些许的不对劲，眸光暗了一瞬，不动声色的发动引擎朝外开去。
车辆在高速上高速行驶，由于不是节假日的缘故，路上的车少，也就更方便了随郁将车速一节一节的往上提升，几乎到了一种飚的地步了，这种情况下如果方向盘一个不稳的话，那么这辆车很有可能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冲去。
随郁目光看了眼后视镜，负责保护她的保镖们也都跟在后边，她的手在自己的左手边摁了几个键，突然间她的方向盘猛的一打！车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留下几笔浓墨重彩的黑色车痕印在路面上。
车辆剧烈晃动起来，绑好了安全绳的随郁本人都跟着摇晃起来，更别说车内的其他物品了。
车辆的车门已经打开了，在这种剧烈的晃动下后座突然传来一道怒骂声，一只手想要伸过来抓住随郁，然而随郁的方向盘又是一打！后边那人直接就被甩飞开来，后边更是在随郁的连番操作下，半个身体已经甩出了车门，冬日凛冽的寒风透过大开着的车门刮进来，却让随郁更加的兴奋起来了。
随郁后边跟着的保镖很显然已经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加速往随郁这边冲过来。
车辆油门加速发出的轰鸣声在这空旷的大道上格外清晰，其他的车辆一见这个情况，纷纷加快速度远离，远离不了的也就近靠在路边停车不打算靠近。
后边被甩出去了半个身体的人紧紧的抓着副驾驶座包，嘴里骂人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随郁的耳朵里，随郁唇边勾起一抹轻笑，也不在路上画蛇了，直接将车靠边来，想要去蹭高速路边的铁围栏。
那人本来就抓着座包已经够慌乱了，一看随郁这手狠绝的操作，这么高速蹭上去的情况，自己就可以直接交代在这里了！
咬牙一狠心，直接放开抓着座包的手，整个人立马被甩出车内，然后他就地滚了起来，血迹随着他滚动的痕迹蔓延开来，然而那人也顾不得自己此时的行为会引来多大后果，只见他突然整个人都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那些血迹在灰白的路面上格外显眼。
随郁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随后后边的保镖车也发出了几声刺耳的刹车声，几辆车直接将地面上的那血迹围了一个严实。
随郁刚刚通过后视镜已经目睹了全程，她的脸色有些难看，目光扫过那几个保镖，很明显也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极其震惊的神色，她垂眸，声音颇为冷淡道：“打电话，让人将这片区域封锁起来，让其他车辆麻烦先绕道而行。”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冷静，保镖们被她的声音拉回了神，顾不得震惊，连忙拿出手机按照她所说的去做了。
随郁闭眼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让人通知警方，这边的情况以后我会给他们做出说明，他们就不需要过来了，还有刚刚目睹了这个情况的人，想办法让他们闭嘴，这件事我不希望流传出去了。”
“是！”保镖连忙按照她吩咐的分工开始做了起来。
随郁眼眸微眯，经历过这么多，甚至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她，不会还以为她这么没有戒备心吧？
她从保镖手里拿过枪装上消.音器，直接在周边开始射击起来，然而一发一发的子弹打出去，却全部都只是在路面上留下一个个的弹孔，并没有打到人的模样。
她眼里有一抹沉思，这到底是隐身虚幻了，还是像修仙世界那种传送到了别的地方？
保镖将一切都吩咐下去后，对于先前那种突然一个大活人消失的情况感到极其的骇然，忍不住问随郁，“随总，刚刚，刚刚那是个什么情况？”
未免有点儿太恐怖了，而且他们先前也是有人盯着随郁车的，并没有发现有人上车的迹象啊？
随郁沉默一瞬，然后说：“这是他们研制出来的隐形衣，只要穿上，就可以将身体完全隐形让别人看不见。”
保镖们对这个回答有些不知道该不该信，可是随郁是东家，她既然都这样说了，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毕竟这人一看就是冲着随郁来的。
随郁也不管他们信不信，她现在反而是开始担心起沈珏纾了。
这些人明显是看准了她们分开后动手的！
作者有话说：
小随也要成长的（试图开大）

第55章 催生
随郁这边刚解决完一个意图不轨的人, 另一边的沈珏纾此时正在飞机的头等舱上闭目养神，然而下一瞬间，她却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涌现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来, 迫使她睁开眼睛脸色有些难看。
沈珏纾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这个点随郁应该是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吧？毕竟身边也跟着那么多的保镖……
虽然是这般想, 但是心口处的不安还是让她的脸色不好看，她目光在四周环视, 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沈珏纾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有些不放心, 便也没有再睡过去, 而是拿出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沈珏纾总觉得自己周边都有些怪怪的，指尖在电脑触屏上滑动的时候, 脸色突然一冷, 朝着自己右侧狠狠的一肘过去，她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手肘落在了一具带着温度的人体上, 还有着人体的那种柔软度。
沈珏纾薄唇紧抿，目光看向自己刚刚打中人的那个位置，可那里明明没有任何人啊？
眸光微暗, 想到了某种可能，放在扶手上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她预料到了穿梭者可能会出手, 但是她没有料到他们竟然敢在飞机上就直接出手！
自那一拳之后周边又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好像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可是沈珏纾知道自己刚刚绝对不是错觉, 她很敏锐的察觉到刚刚自己的右侧有人呼吸的动静，同时那一点微弱的味道也被她给捕捉到了。
那点味道沈珏纾有些说不清是什么，总归不好闻也不算难闻。
或许是她刚刚的那番操作让来人知道了她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所以接下来的行程再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对此情况沈珏纾却没有舒心的感觉，既然自己这边都遇到这些事情了，那么随郁那里呢？
想到那人会隐身，沈珏纾的脸色就有些难看，光是会隐身这一点技能，就可以破了她们许多的防御了。
下了飞机的第一时间她就是联系随郁，从她口中得知了先前的经过后，她眸光有些微的闪烁，难道两批人的功能不一样的吗？自己这边的这个人，自己明明可以打中对方，而随郁那边，在对方消失后却碰不到……
“我知道了，你最近这段时间小心点，我这边也会尽快忙完回去的。”沈珏纾叮嘱说。
一听她会尽快回来，随郁瞬间就高兴了，她欢欢喜喜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扎进了自己的实验室，既然沈珏纾这段时间不在，那她就要将更多的精力都投注到实验当中了。
沈珏纾被这边公司的负责人接到了公司，然后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为了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解决，沈珏纾直接开出了几倍的加班费让那些人加班加点的做，下午到达的，一直忙碌到深夜才有时间喘口气。
回到酒店，因为出了飞机上的那件事之后，沈珏纾此时是异常的警惕，在进房间的第一时间就是检查这里边有没有其他人，在确认过安全之后才让保镖们离开，留下一个女beta住在她隔壁的房间。
沈珏纾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颈，这才有时间拿出手机来看随郁给自己发了什么东西，看到那一连串的语音，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老婆~亲爱的~你忙完了没有呀~”语气软糯荡漾，谁听了不得浑身一抖。
沈珏纾绷着脸继续点下一条。
“老婆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忙啊，你都不理我。”
“亲爱的，你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呀，吃饭要按时吃，记住身体别弄垮了，我可以允许你晚两天回来的。”
“亲爱的，你的宝贝很想你哦~”
“老婆~你的宝贝已经躺在了床上，没有你的日子孤枕难眠。”
末了还发了一只小企鹅蹲在墙角哭唧唧的表情包。
看到这个表情包，沈珏纾越来越忍不住，原本绷着的脸色也龟裂开来，露出些许好笑来，这才分开多久？这人说话竟然越来越肉麻起来了。
她给随郁回复：睡不着就起来锻炼身体。
手机那边随郁立马回复了，还是语音，她点开听。
“老婆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呢？人家想你想的心都痛了，你却要人家大半夜爬起来锻炼！”
语气极其的义愤填膺，带着满满的指控。
沈珏纾表情开始有些无奈起来，这家伙说起肉麻话来跟不要钱一样，以前不是最听不得这些肉麻话的吗？
“好了，你安心睡吧，我这边没有什么事，就是工作忙的有些晚了，待会儿我去洗个澡也休息了，你也早点睡。”这次沈珏纾也发了一条语音。
手机那头的随郁接收到她这条语音，听着手机里传来沈珏纾那冷柔的嗓音，抿嘴轻轻笑了起来，发了一条晚安过去。
这一晚，两人都好梦——
次日沈珏纾又开始新的一天忙碌的时候，随郁开车回到了随家老宅，对着李叔笑了笑，说：“李叔对不起，先前是我不对，竟然误会您为老不尊了！”
李叔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知道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此时听到她这么说，本来温和的面容也破裂了，脸色一黑，瞪了她一眼。
随郁这次抿嘴笑得格外乖巧，极其讨长辈喜欢的那种乖巧，她没有在这件事上说太多，既然当初李叔还需要拐弯抹角的告诉她们，那么这件事就很显然是不能多说的，当然她今天过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这个。
“李叔，你们既然以管理者的身份自居着，那么就一定是不能让那些破坏者的行为太猖獗的吧？”
随郁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叔，既然充当管理者的身份，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穿梭者如今这么嚣张放肆，总该有人掣肘一下他们的吧？
听完随郁的话，李叔轻叹口气，声音有些轻的说：“穿梭者协会以前明明不是这样。”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里充满惋惜，但任谁了解了穿梭者协会以前的事迹后，都会忍不住的可惜，可惜到头来如今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嗯？那他们以前是怎么的？”随郁开始有些好奇了，如今看穿梭者们那狠绝的行事作风，以前难不成还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公益组织不成？
李叔模样带着些许回忆的说：“穿梭者刚刚成立的时候，其实是在帮助书中人物逃脱那悲惨命运的。”
“一本书在创立的时候，作者会赋予一个角色的各种命运，而有些命运实在是太痛，他们想要改变那些人的命运，让那些人可以尝到生活中的甜。最初他们想要改变的只是这一点，但是后来换成了现如今的这个领袖之后，穿梭者协会的模式彻底改变了。”
“他们开始循着自己的心意肆意更改，甚至会加重书中人的苦难，经他们插手的世界，最终都无一例外的变得混乱不堪。”
如果说最初的穿梭者协会也是在改变书中人命运的话，那他们是在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让世界往一个好的方向运行，然而现如今的穿梭者协会，却是在凭借自己的喜好肆意更改，往往将一个世界推向破败不堪的深渊。
“那他们这样做，你们就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吗？！”随郁瞪大了眼，这么嚣张放肆，这些自称管理者的人就没有觉得被挑衅到了？
“当然有！”李叔提高了一点声音，然后又轻叹的说：“但我们也有力不能及的地方。”
听着李叔的话，随郁的目光开始有些许的变化了，沉默一会儿后说：“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管理人不作为？”
既然能够充当管理者，那么肯定是有能够钳制对方的能力，既然有能力还不干，随郁能想到的就是管理人不作为了。
李叔：“……”
看着李叔这个表情，随郁明白了，那看来就真的是管理人不作为了。
随郁摇摇头，“既然不想干，让给那些有心干好的人不行吗？”
非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李叔脸色有些泛苦，摇摇头没有说话。
“那意思也就是，现如今你们拿这个穿梭者协会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随郁问道。
李叔目光看向天花板，说：“我们已经在紧急制定相关方案掣肘穿梭者协会，如果对方依旧我行我素的情况，我们也会采取相应的措施。”
“什么措施？”
“罚款。”
“最高罚多少。”
“五十万。”
“……”
随郁起身，微笑道：“李叔再见。”
李叔：“……”
随郁离开，回到车上的时候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李叔这边这个管理者的做事风格，怎么跟现实世界的很多地方一样呢？
她表情有些复杂，这个世界能够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看来跟管理者的不作为也是有关系的。
随郁驱车来到公司，从保镖那里接过调查报告，昨天试图袭击她的那个人的DNA检验出来了，同时通过对比国家DNA库里的数据，得出资料这人名叫王志，临海市人，今年二十八岁，职业是个程序员。
同时保镖还调查了他所有的履历整理好了一并交给她，随郁看了许久，都没能看出之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唯一开始不对劲的，就是在一个月前这个王志辞去了程序员的工作，然后跟家里人断绝关系之后就消失不见，家里人也曾报警找寻过，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
看着资料里的那张照片，随郁眸光略暗，其实那天她并没有看清男人的脸，毕竟在那种紧张的环境中，她所想的都是如何将他甩开，再加上他的头也时常摆动，实在很难让人看清。
可是此时照片里的人长相平平无奇，属于丢到人群里都认不出来的那种，可是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她却下意识的将他跟之前枪击沈珏纾的那个人联系上。
这两个会是同一个人吗？
“能够将他最近一个月的行动轨迹查出来吗？”随郁偏头看向保镖。
保镖脸色有些紧绷，站在他面前的明明是个比他瘦小了不知道多少的女人，可是在她目光看上来的一瞬间，他却有种被定住动不了的感觉。
“我们尽量。”保镖低声道。
“嗯。”随郁应了一声，对于他的回答也没有不满意，毕竟她也知道这件事的难度。
午饭的时候随郁给沈珏纾打去电话，这次她接了，说明还是有空的。
随郁看着屏幕里沈珏纾的那张脸，脸上立马带上了笑容，只要看到她就会觉得开心，她甜滋滋的喊了一声老婆。
“嗯。”沈珏纾神色淡定的应了一声，对于周边那些人朝自己投递过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你是在吃饭了吧？”随郁不放心的问道，对沈珏纾身体情况她格外看重，生怕她真的把身体给弄垮了。
“嗯，在吃。”说着她将镜头对准了自己面前的那盘饭菜，在镜头一扫而过的时候，扫到了跟沈珏纾同桌的人。
随郁脸色有些微的僵，随即清咳一声语气恢复了淡然的模样，“你跟着其他人一起吃着饭吗？”
看着屏幕里随郁那张故作正经的脸，沈珏纾唇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她发现了，这家伙就是一个窝里横，背地里那肉麻话如今可以一筐一筐的说出来，但是等到了有外人在的时候，又会相对的比较收敛了。
“是的。”沈珏纾点点头，又问：“你在吃了吗？”
“咳，我已经吃完了，既然你在吃饭了我就挂了，等你回来。”说完把电话撂断后，随郁摸了摸自己微红的脸，自己先前那撒娇似的叫沈珏纾的声音，应该没有被听到吧？
啊啊啊啊！丢人！
看着沈珏纾放下手机，有人开口笑道：“沈总跟随总感情真好呢，吃个饭都要打电话过来聊几句。”
就听刚刚随郁跟沈珏纾聊天的模样，有哪一点看出了她是个浪荡A的模样？这不是妥妥的妻奴是什么？
“是啊，没想到沈总你们都结婚这么一段时间了感情竟然还这么好，哪像我们，唉~”一脸无奈叹息的模样。
面对他们的故意恭维，沈珏纾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太多，心里却有些受用。
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跟自己爱的人感情好。
吃完饭，沈珏纾让他们休息一下等到一点再继续开会，趁着这个时间，她出门打算去周边的商场里逛一下，给随郁带些伴手礼回去。
如今一回想，她好像真的没有送过随郁什么东西，想到随郁过得挺糙的，自己是不是可以给她带些护肤之类的东西？
她在商场逛的时候看到了香水，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香水这个想法，毕竟随郁身上的天竺葵香她就觉得挺好闻的，没有什么改变的必要。
在店里逛的期间，沈珏纾看到了一个女人在自己不远处看着自己，她抬头与她对视，那女人朝着沈珏纾盈盈的笑了起来。
那女人大概一米六八的身高，身材纤瘦，模样秀丽，看起来像是一个Omega，只见她朝沈珏纾笑过之后朝这边走了过来，直到她靠近，闻到了她身上那隐隐约约的信息素味道之后，沈珏纾才意识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很像是个Omega的女人实则是个Alpha。
她看着那女人的脸，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里还是起了些许的波动。
“你好，我叫齐思语，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声音轻柔软棉，听着像是春天里最细软的春雨，柔柔的落在人的发丝上，沾上一头的白砂糖。
沈珏纾连声冷淡，“你好，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身后响起几声急促的脚步声，旋即那个叫齐思语的人跟了上来，她脸色有些纠结的说：“是我哪里不好吗？我只是想要认识你一下，交个朋友。”
沈珏纾脚下步伐依旧稳健，“你没有哪里不好，是我有事赶着要回去。”
“那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平时有空的时候一起出来吃个饭？”齐思语依旧追在她身边不依不饶。
沈珏纾刚想开口说话，脚步却突然间停顿了下来，她目光看向一旁店面专柜里的那块手表，脚步一转进去了。
她低头看着那块手表，表盘呈圆形，上边还在四个方向镶嵌了细钻，灯光打过的时候隐隐有流光划过，看起来既显得秀气，也具有几分高雅帅气在内，她觉得非常适合随郁。
“你喜欢？”齐思语在一旁出声，然后看着那块手表，思索道：“这块表是挺好看的，但可能并不是特别贴合你的气质，如果你喜欢的话，我送你吧？”
沈珏纾对她的话听而不闻，指着那块表对店员说道：“这块表麻烦帮我包起来，然后找个好看的礼品袋装上。”
那家伙那么看重仪式感的，礼品袋这些好看点总没有坏处吧？
“嗯？你这是要送人吗？”齐思语一听要礼品袋包装，身体都站直了一点。
沈珏纾直接刷卡结账，然后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包装好的盒子，扭头对着齐思语说：“当然，这是送给我的Alpha的礼物。”
齐思语听到她这句话，有了些许的沉默，看着沈珏纾直接离开的背影，最后还是追了上去说：“有Alpha了也不影响交个朋友？”
沈珏纾神色不变，声音却已经冷了好几个度，“齐小姐，我现在很忙。”
言下之意不要上来当烦人的苍蝇。
齐思语脚步立马停了下来，像是有种肌肉记忆一样，听到这么冷淡的声音下意识的就会感到害怕。
她没有跟上来之后，沈珏纾步伐放大了开来，直接出了商场上车，此时距离会议开始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回到车上，回想刚刚遇到的那个女人，沈珏纾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在见到她的第一面，明明长相是那么无害，但是她心里那隐约的波动却让自己对她喜欢不上来，甚至于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都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沈总，需要我们去查下刚刚那个人的底细吗？”在前边开车的保镖低声说。
沈珏纾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拒绝，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以后不一定会再见到。
看着自己腿上的那块手表，想到那个远在临海的人，沈珏纾的唇角下意识的勾了一个弧度，开始有些期待那个人在收到礼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了。
突然有些想她了。
想要快点回到她的身边——
随郁在临海过着两点一线的日子，不过这种日子在沈珏纾出差后的第四天打破了，因为她接到了沈爸爸的电话。
随郁：“……”
让她回家吃饭。
随郁挂断电话之后脸色立马垮了下来，她一个人回沈家？！没有沈珏纾在身边？！
随郁此时感觉自己就像是那离了大人就活不下去的小屁孩，心里慌乱急了，他们明知道沈珏纾已经出差了，为什么还要专门打电话叫她回去吃饭呢？
这个饭她吃不下啊！
可是不管再怎么样，她最终在下午的时候还是早早的回到家中清洗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驱车来到沈家，看着院子里停着的姜肆月的那辆车之后她悄悄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让她一个人面对沈爸妈就好。
她进去，里边其乐融融的，沈妈妈跟姜肆月靠在一起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嘴边时不时的发出笑声，而沈爸爸切好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将果盘放到她们面前，随郁骤然出现，有种自己是融不进这一家三口的多余人一样。
“爸，妈。”随郁乖乖的开口叫人。
“阿郁！”姜肆月眼睛一亮，随即立马招手让她过来，说：“你快来看看这个！好好笑！”
随郁看了眼沈爸爸的脸色，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姜肆月身边，然后就看到她说的好好笑的东西，原来是一只很人性化的狗狗配合着铲屎官做出各种各样的行为。
随郁：“……”她说的很好笑指的就是这个？沈妈妈竟然还陪着她看得津津有味的？
随郁沉默了。
“咦？阿郁不好笑吗？”姜肆月有些疑惑的说道。
随郁看了看沈妈妈的脸色，尴尬笑道：“好笑。”
在沈妈妈那一记目光扫过来，她也不敢说不好笑。
她有些委屈，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位置了！
“行了，你过来。”沈爸爸对着随郁发话了。
随郁立马老老实实的走到沈爸爸身边，然后坐在了他的左手边的沙发上，模样颇为老实的说：“爸，是有什么事吗？”
沈珏纾在身边的时候她面对沈家这二老都有些慌，更别提自己单独面对了。
沈爸爸看着面前这个言行举止都过分老实本分的Alpha，实在是有些想象不到她跟几个月前在他们面前神情暴戾的那人是同一个人。
他声音有些冷淡的问：“你跟珏纾现在的感情怎么样？”
“啊？”随郁有些错愕，眨眨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关心她跟沈珏纾的感情啊？难不成是要劝她们离婚？
她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到。
“啊什么啊？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有这么难回答吗？”沈爸爸脸色一沉，对面前这个Alpha脸色还是没有那么好。
随郁委屈，却又不敢在沈爸爸面前表现出来，只能说：“很好啊。”
本来也是很好，她觉得沈珏纾就是自己的灵魂伴侣！
听到她这么说，沈爸爸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一点了，他说：“既然感情很好的话，为什么都现在了还没有考虑要孩子的打算？你们是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现在你们正年轻，生孩子也在最佳阶段，而且现在我们的身体也好了不好，你们有孩子的话，工作上的事情你们也可以不用那么操心。”
听完沈爸爸的话，随郁有些目瞪口呆，就连在一旁的姜肆月也跟着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两人都没有想到沈爸爸这次叫随郁回来竟然是为了说这个事。
随郁放在腿上的手有些紧张的上下摩挲起来，她声音有些低的说：“爸，孩子的事情还不着急，我跟珏纾刚结婚还没多久，还想要过过二人世界。”
她们两个才刚谈恋爱啊！生命大和谐都没有探讨过，现在就直接跳到了催生的阶段了吗！而且这都abo世界了竟然还有催生这种东西！
听着随郁的话，沈爸爸显然有些不满意了，说：“你是Alpha可以耗，但是珏纾也能跟着你一起耗吗？还是说你打算孩子你来生？”
听完沈爸爸的话，随郁再一次呆愣住了，她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自己大着肚子的模样，原本应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跟沈珏纾的，主要是沈珏纾的之后，嗯……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不会那么抗拒……
“那我回去的时候了解一下Alpha生孩子的话怎么操作的。”随郁一脸认真的说道。
沈爸爸：“……”
沈妈妈：“……”
姜肆月：“……”
沈爸爸显然也是没有想到随郁这么一副反应，要知道其他Alpha要是听到说让她生孩子，还指不定怎么发火呢，更别提随郁以前那个形象了。
姜肆月默默的点开沈珏纾的对话框，将现场情况给她直播了起来。
见沈爸爸不说话，随郁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说的话，应该没有错啊？难道是嫌弃她竟然还需要回去了解Alpha怎么生孩子？嫌她知道得太慢了？
可是她连女性AO怎么才能怀上孕都不知道，更别提这个小崽子是在自己肚子里孕育的了！
随郁为自己的知识匮乏而认错。
“行了，吃晚饭吧。”沈妈妈发话了，看向随郁的目光也温和了不少，就冲她能毫不犹豫的说出那句话来，她就已经比大多数Alpha都要好了。
至少可以知道一点，她是个疼人的主。
沈爸爸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几人坐上桌，随郁被沈爸爸吓的本来就没有什么胃口，此时吃起来更是食不知味了。
而另一边的沈珏纾在接收到姜肆月信息的时候正好是一个会议结束，看到姜肆月发过来的那一连串信息，看完之后她只想扶额。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爸爸会趁着她不在而直接催到了随郁那边去了，原本她也接收过不少爸爸明里暗里的催生话语，但是都被她给打岔糊弄过去了。
她很想直接将电话打给爸爸，但是一想自己打过去的话岂不是就将姜肆月给供出来了，最终还是将这个念头打消，等自己回去之后再解决吧。
随郁在沈家吃完饭，然后又坐下来陪着他们说了会儿话之后才离开，在她离开的时候姜肆月也跟着出来了，出了沈家的大门，随郁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姜肆月坐在她车上，她自己的车则是由保镖开着跟在后边。
随郁说：“你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我刚回来干妈就打电话告诉让我回来吃饭，还说你也会过来的，想着反正在这里都会见到，我就干脆没有告诉你了。”姜肆月深深的吸了一口，“只是没想到见到了这么一出戏。”
不过如今想想沈爸妈会催生也不奇怪，毕竟沈珏纾是老来女，沈爸妈如今年纪也挺大了的，可能就是想要趁着自己身体还好的时候，多帮衬她们一点吧。
随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真的好想说她跟沈珏纾至今也只是亲亲，就连摸摸都是少有的啊！
“安啦安啦，大不了跟嫂子各生一个！”姜肆月拍拍她的肩膀，笑得贼精。
这样她就可以有两个侄女了！
随郁：“……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一个还不够，竟然还想要她们各生一个？小孩子是那么好养活的吗？
随郁想到以前刷视频时看到的那个养孩子的，一个都快将人给整崩溃了，还两个？两个一起在耳边嗡嗡嗡的叫吗！
姜肆月抿嘴笑得乖，“谁让你们AO结合是生育率最高的群体。”
不，应该说是受孕率最高。
随郁：“……”自己现在要是说一句不知道女性AO怎么结合受孕的话，会不会很丢人？
她还是决定自己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查一查。
“那你呢，你跟黎绛怎么样了？”她睨了眼副驾驶的人。
听到随郁提起黎绛，姜肆月脸色暗淡了一分，回想到这段时间莫渝跟黎姳打视频的时候总是会喜欢叫上自己一起，然后她就发现了每次只要她出现在莫渝的镜头下，黎姳那边十次会有八次这样黎绛也会在镜头里。
姜肆月：“……”这心思未免也有点太明显了。
“还不是像之前那样。”姜肆月声音有些低的说，这段时间她忙着各地赶通告，黎绛忙着工作，要不是莫渝和黎姳拉着，估计她们连隔着视频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随郁看着她这样也有些无奈，同时她也觉得黎绛真的是一个木头桩子，只知道在后边帮姜肆月处理网上的那些舆论，但是现实中却连去见人家一次都不敢。
不，看着情况，估计是连一条短信都没有发过！
她摇摇头，还真是孤独终老的做派。
“如果，我是说如果。”随郁看着前方的道路，说：“如果你对黎绛还有感情的话，或许你可以试着主动一点，当然，只是主动一点，没让你像以前那样追在人家屁股后边跑。”
姜肆月：“……”她已经深刻的感受到随郁对自己以前那行为的嫌弃了。
“一直都是我主动？”姜肆月眉头皱了起来，之前是自己主动，然后被拒绝的惨兮兮的，现在还是自己主动？
她觉得自己已经被拒绝的出现应激反应了。
“那你看黎绛那傻逼的作风，像不像孤独终老的？你觉得等这样的傻逼主动起来，你需不需要等到三十五岁？”随郁突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她觉得自己之前已经够蠢了，但是没想到黎绛比自己还要蠢几个度！
姜肆月：“……你怎么还骂人呢？”下意识的维护。
“那就问你，你觉不觉得她傻逼吧！”随郁问，黎绛那闷葫芦的模样，没点耐心的人还真包容不了她，或许没有耐心，但是得足够火爆治得了她。
姜肆月：“……”这么一问，她还真想骂句傻逼。
随郁看了姜肆月一眼，轻叹道：“大女子不拘小节，你大不了以后调.教调.教就好了。”
就冲黎绛能够被姜肆月高中时的一句气话给弄得这么多年都在意着，她就可以推断得出来黎绛这人可能会有点儿玻璃心没安全感，等她们两个在一起后还指不定怎么黏姜肆月呢。
姜肆月一听，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看着姜肆月那若有所思的模样，随郁摇摇头，心想她也试着推动了一下，以后她们能不能成，真的是看她们的造化了。
车辆行驶在冷风中，随郁轻叹口气，有些想自己的老婆了，她已经足足有四天没有抱着沈珏纾睡过了！
没有沈珏纾睡在身边的日子，她竟然已经开始不习惯起来了，明明以前自己一个人睡了二十多年也不见有什么，反倒短短时间就被沈珏纾改变了睡眠习惯。
然而此时她不知道的是，一个针对她的阴谋已经悄然诞生。
作者有话说：
此时随随骂黎绛傻逼，就是骂自己以前反应太迟顿！

第56章 故人
回到家中, 姜肆月上楼前说：“对了，明天我跟人约好了去逛街，你跟嫂子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吗？我帮你们买回来？”
“逛街？”随郁一愣, 旋即目光微微亮道：“不用！明天我跟着你一起去！我要自己买！”
这么一回想她好像也没有给沈珏纾买什么东西，趁着姜肆月也去逛街，那自己去给沈珏纾买点，她正好可以在一旁帮自己参考一下？
“你也去？”姜肆月挠挠头, “可以是可以，只是另外一个也是Omega哦, 怕你去了有些不自在。”
“有什么不自在的，你们都是女的。”随郁对此无所谓，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 说到底还是女人, 她跟男人出去才不自在呢。
“哦，那我跟她说一声。”姜肆月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宅控竟然愿意出门, 尤其是去逛街这种事情。
等姜肆月回房后, 随郁也回到了跟沈珏纾一起的房间里，然后先是去洗了个澡, 大冬天的穿着一条吊带v领睡裙，美滋滋的给沈珏纾拨去了视频通话。
另一边的沈珏纾因为工作已经在收尾阶段没有那么忙碌了，所以今天晚上早早的就回到了酒店, 看着随郁拨过来的视频通话也是立马接通。
毫无防备的沈珏纾看着视频中的随郁：“……”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条睡裙是自己的吧？
“你怎么, 穿成这样？”原本她还以为随郁应该会在自己爸妈那受气有些不高兴。
随郁抿嘴笑得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还是冲着沈珏纾眨眨眼说：“勾引你啊, 然后给你生宝宝~”
沈珏纾：“……”
她扶额有些不忍看, 其实随郁的风格有点儿不适合穿这种v领的吊带睡裙，可是看着随郁这么费心的要勾引自己，沈珏纾只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可爱。
“你知道我们怎么生宝宝吗？”沈珏纾收敛自己那好笑的模样免得打击到了对面那只正打算搔首弄姿的狗狗。
沈珏纾这么一问，随郁瞬间卡壳了，糟糕！光顾着惦记要给沈珏纾打电话了，忘记首先要去查一下了！
就在她悄咪咪的想要退出点进搜索引擎时，沈珏纾那轻软的嗓音响起，带着些慢条斯理的味道说：“你不用去查了，我告诉你。”
随郁：“……”
“知我者，老婆也。”随郁讪笑。
沈珏纾嗤笑一声，睨了随郁一眼，这家伙都快把心虚都摆放到脸上了，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呢。
想到这她就觉得有些好笑，她的Alpha也来到这个世界当了好几个月的Alpha了吧？结果竟然连这么基础的AO常识都不懂。
“男女怀孕应该不用向你解释了吧？”沈珏纾看着屏幕中乖乖听讲的人，笑了笑。
随郁摇摇头，这点她还是懂的，毕竟二十多岁的人了。
见她摇头，沈珏纾继续说：“但是女女AO就不一样了，女女AO想要通过正常怀孕，需要在那种事的时候同时进行标记的行为，这样才有受孕的几率。”
同理的话女女OO因为不能进行相互标记的行为，所以就需要到医院去人工进行培育。
听完沈珏纾的话，随郁想了想，那种时候真的还能分出心神进行标记操作吗？脸颊微热，觉得自己以后尝试一下就知道了。
看着随郁那微微红起来的脸，沈珏纾就知道她此时心里一定在想些带着颜色的东西，唇边笑意不由更深了几分。
“那，那我怀宝宝的话，应该要怎么做？”随郁虚心求教。
沈珏纾：“……你还真想要自己怀吗？”
她语气有些无奈。
随郁“啊”了一声，然后说：“爸也说了。”
沈珏纾扶额，“别听他瞎说。”她是不可能让随郁来怀的，就她那一惊一乍的性子，她怀孕了自己还要跟着操心，对比起来还是要让她来操心更实在。
她表情有些复杂，想象了一下随郁怀孕的样子，瞬间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让她怀孕太危险了，很有可能孩子都被她折腾没了。
听着沈珏纾的话，随郁眨眨眼，“可是你怀的话，会不会很痛啊？”
她虽然没有怀过，但她也知道怀孕的辛苦跟分娩的痛。
听到随郁这话，沈珏纾心口软塌了下来，柔声道：“不会的，如今医学技术很发达，不会让人怎么痛的。”
国家倡导多生，既然想要人多生，那么各种福利措施医学保障都是需要做好的，会极大程度上的保护怀孕者的生命与研发各种东西减轻怀孕到分娩期间的不适，让人不再那么恐惧生育。
听到沈珏纾这样说随郁有些放心了，不过想了想，“其实我们不要孩子也没事的。”
她摸着下巴细想，这样的话她跟沈珏纾就一直是二人世界了！没有人来跟自己分沈珏纾的宠爱了！
看着她那副思索的模样，沈珏纾轻笑道：“不要想那么多，顺其自然。”
毕竟也有AO结合但是怀孕不了的案例。
“哦，也行！”随郁点头。
两个至今只是亲亲的人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到孩子这件事是有多超前。
沈珏纾看着屏幕里的随郁，轻声说：“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去。”
经过这段时间加班加点的处理，总算是缩短了一些行程了。
听到沈珏纾的话，随郁眼睛一亮，“明天下午几点的飞机？你待会儿将航班号发我！”
看到随郁这么兴奋，沈珏纾低低的笑了起来，应了一声好。
两人挂断电话之后随郁立马收到了沈珏纾发来的航班信息，时间大概是晚上八点到临海，那她还是有时间跟姜肆月一起去逛逛商场的，然后逛完就可以去接沈珏纾了。
一想到沈珏纾马上就会回来了，随郁甜滋滋的也不会觉得一个人睡觉这么的难以接受了，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了期盼的缘故？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随郁一早就被姜肆月敲门的声音叫醒了，听着姜肆月在门外喊让她早点起来，待会儿一起出去吃早餐。
“知道了~”随郁拖长了语调，懒洋洋的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肿胀的大脑，昨晚虽然没有孤枕难眠的感觉了，但是却做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梦，弄得大脑疲惫不堪。
等她洗漱完换好衣服下去，就见到了姜肆月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在楼下等着了，她扫了眼后说：“你就穿成这样也不怕被人给拍到了？”
这人目前好歹还是一个爱豆吧？
姜肆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说：“我是出去逛街，又不是出去做贼，拍到就拍到了吧。”
随郁耸耸肩，无所谓，只要到时不被堵就行了。
由随郁开车按照姜肆月说的地址开过去，发现竟然是来到了一家专门吃早茶的餐厅，她微微愣，她记得姜肆月没有吃早茶的习惯啊？
“走了，今天那个朋友说这家的早茶还不错，带着我们来试试。”姜肆月下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免得被冷风给吹散了。
“这个朋友不是莫渝唐晚她们吗？”随郁有些好奇的说道。
“不是！是我这次拍戏认识到的一个前辈，她人很好的！拍戏期间还教会了我不少东西呢！”姜肆月笑得开心，毕竟在娱乐圈这种地方，能够感受到别人传递过来的善意真的是一件很珍贵的事情。
“哦。”随郁点点头，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或许是因为她们都是明星的缘故，所以那人订的是一间包厢，姜肆月推门进去，刚一进去就立马跟对方欢快的打起了招呼，而随郁慢一步，进去看清里边那个人的时候，脚步立马愣在了当地。
她目光落在里边那个女人身上，身体有些僵硬，目光也透露出些许不可思议来。
那女人抬眸与随郁的目光对视上，眼里露出些许的困惑，似乎对她这副模样感到奇怪，不过面上依旧露出一副得体的笑容道：“你就是随总了，总听月月提起你跟沈总，今日总算是有幸见到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付馨，是月月的朋友。”
随郁看着面前这个落落大方的女人，思绪一下子还是没能转变过来，盯着她的脸直勾勾的看。
姜肆月见到这个情况有些不对劲了，凑到随郁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你老盯着别人的脸看什么？你可不能做出对不起嫂子的事情啊！”
随郁：“……”虽然说无语，不过到底也是被她的这句话给拉回神来了。
她朝着付馨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表情，说：“不好意思有些失态了，你跟我的一个故人长得很像，所以刚刚有些冒昧了。”
一旁的姜肆月眨眨眼，她怎么不知道随郁有一个长成付馨这样的故人？
付馨听到随郁的话淡淡一笑，并没有太过介意的模样，只当是这些Alpha搭讪的话术而已。
“坐吧，再不吃就凉了，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随便点了几样。”
姜肆月将疑惑暂时抛开，对付馨笑道：“我们都不挑的，付姐有经验，点的自然好吃。”说着将随郁给拽坐了下来。
随郁坐下来后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她们说话，目光时不时的瞟向付馨，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对面的付馨自然察觉到了随郁的目光，不过想着这是姜肆月的朋友，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自若的跟姜肆月交谈着。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早茶，三人这才开车前往了商场，这几个人其实想要什么都可以让人家直接送上门来的，可偏偏就是喜欢这种逛街的感觉。
当然，其中不包括随郁，她不怎么喜欢，因为她懒。
随郁落在她们身后，拿出手机上网开始搜索起付馨的资料了，原来付馨已经是出道有十五年的演员了，平日里多演正剧，算是国名度很高的演员了。
姜肆月如果可以跟这样的前辈关系可以的话，以后往演员的方向发展也能有一个助力，只是……
随郁深吸一口气，只是这个付馨跟她在孤儿院里的那个朋友太像了！先前恍惚间她还以为付馨就是那个朋友长大后的样子……
“阿郁！你不是要来买东西的吗？你在后边干什么啊？”姜肆月的声音从前边传来，随郁一个激灵，目光对上了付馨那有些意味深长的目光，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机。
随郁：“……”
她立马将手机息屏，屏幕里付馨的那张照片瞬间变成黑黑的屏幕，她故作正经道：“嗯，现在就在看。”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赶走心里因为被正主发现自己搜她资料的臊意，努力让自己冷静起来看向周边的商店。
她今天出来也不过是想要买一点她跟沈珏纾都可以穿的衣服而已，想着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却没有一件正儿八经的情侣装。
她来到了一家专卖睡衣的店里边，看着这各式各样的睡衣，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也不让姜肆月跟着了，她要自己看！这种睡衣的东西，怎么可能还会要她来帮忙做参考？！
随郁在逛睡衣店的时候，姜肆月跟付馨就在另一个店子里边看着，付馨像是有些不经意的问：“听说你跟随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没见你提起过我跟你们哪个故人长得很像？”
姜肆月脸色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笑道：“虽然说是一起长大的，但是各自还是有自己的交际圈，有些人不一定都认识的。”
“是吗？”付馨轻笑，眼里有了些许的深意。
另一边的随郁让人包好了几身睡衣，然后让保镖拎着，等晚点的时候拿着其他东西一起送去干洗。
她今晚就要跟沈珏纾穿上同款睡衣！
随后随郁找到姜肆月她们，就见她们在试衣服了，先是付馨穿着一身法兰绒长裙，腰间那里束起来之后更是显得腰身不堪盈盈一握，整个人既显柔软的同时，也具有一点儿疏离感。
“随总，你觉得这身看起来怎么样？”付馨对着随郁开口问道。
随郁看了眼，认真的说：“很适合付小姐。”
“是吗？”付馨低头看了下，似乎也觉得很满意，便让店员帮忙将这件衣服给包起来了。
后边姜肆月也试好衣服出来，只要她觉得喜欢的就让店员包起来，同时对随郁还感到有些许奇怪，“阿郁，你到底买了些什么？”
随郁轻咳一声，“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操心。”
姜肆月：“……”
付馨抿唇笑了起来，然后揉揉姜肆月的脸说：“是哦，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操心。”
姜肆月：“……”感觉更怪异了。
中途随郁在挑选衣服的时候沈珏纾发来了信息，问她在干什么。
随郁看着这句问话，抿唇笑了起来，沈珏纾如今竟然也懂得主动关心她了。
“我在陪着肆月逛街，她还认识到了一个朋友，现在正逛得开心呢。”
一旁的姜肆月听到了随郁发的语音，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凑过来说：“你是在跟嫂子说话吗！”
随郁点点头。
见她点头，姜肆月立马说道：“那你快跟嫂子打个视频通话过去，我想让她帮我看看我身上这套怎么样！”
随郁：“……不是挺好看的吗？”毕竟姜肆月的脸蛋跟身材摆在这里了。
“我信不过你，我要听嫂子的！”姜肆月立马说道。
随郁：“……”
她发信息问沈珏纾现在方不方便视频，得到回复之后才拨了个视频过去，视频刚接通，随郁还只来得及看沈珏纾一眼，就立马被姜肆月挤走了。
“嫂子！你工作累不累？”这人还知道提前关心一下。
沈珏纾看着姜肆月凑过来的大脸，轻轻笑了声说：“不累，今晚就回到了。”
一听她说是今晚就回来了，姜肆月刚想要说一起吃饭，不过转念一想，随郁跟沈珏纾都这么多天没见了，还指不定要怎么干柴烈火，自己还是不要去当那个电灯泡好了。
然后姜肆月就让沈珏纾帮自己参考一下，得到好看的结局之后她立马美滋滋的去换下来然后结账。
重新拿回手机所有权的随郁不满的咕哝道：“明明我也说好看，她非不相信我！”
就冲她对象是沈珏纾，就能够证明她的眼光审美并不差吧？！
沈珏纾看着她低低的笑，两人又聊了几句之后才将视频挂断。
随郁刚收起手机，一旁的付馨说：“你们感情真好。”
随郁一听到说她跟沈珏纾感情好，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说：“毕竟是要好好过日子的。”
付馨轻轻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的时间随郁挑了好几身可以跟沈珏纾一起穿的衣服，然后让保镖连带着先前的那些睡衣一起送去干洗，就开始百无聊赖的跟在姜肆月她们身后，充当着无情的说“好看”的机器人了。
中午的时候三人一起出去吃了热气腾腾的火锅，吃完她们又要去拼杀了，但是随郁表示自己逛不动了，所以她打算放松一下，在外边看场电影，看完正好可以开车去机场等着接沈珏纾。
见她真的不想动了，姜肆月便说：“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今天我住付姐家。”
随郁来了点儿精神，有些迟疑的问：“方便吗？”
看着她这样，付馨轻笑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跟月月聊得来，她今晚过来住正好我们还可以聊聊演戏的事情。”
一听这话，随郁有些哑然了。
最终她跟付馨加上了联系方式，言说有什么事的话她去接姜肆月回来。
随郁吃完离开后，付馨笑道：“随总看起来真的像是你的妈妈。”
“哦，她总喜欢操这么多心。”姜肆月已经很习惯了。
“挺好的，有这么一个朋友。”
“我也觉得很好！”——
随郁来到影院随便买了个场次看起来，看着那无聊的青春狗血偶像剧她就觉得有些脑壳疼，原来不管哪个世界的青春电影，里边都少不了狗血三角恋，打架尝禁果怀孕堕胎啊？
好不容易捱到电影结束，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她给一个餐厅订好位，然后便早早开车赶去了机场，满心欢喜的等着沈珏纾回来。
再一次的开在这条高速路上，随郁脸色有些微的冷，自从上次那个穿梭者在自己这里没有讨到好后，后边这么长的时间竟然也没有任何动静了，对此随郁都快无奈了。
她觉得穿梭者们就是在跟她们玩心理战，想要从心理上击溃她们。
毕竟他们这搞事的作风，有一下没一下的，就让你一直提心吊胆的防备着。
这么会玩心理，这些人真不应该做什么穿梭者，而且应该坐到谈判桌上去跟别国谈条件。
随郁到机场的时间还早，她便拿出手机看看网上的新闻，又打打游戏消磨时间，时间倒也过得很快了。
沈珏纾回到临海，出来后就看到了随郁捧着一束花站在围栏外边笑盈盈的看向自己，眸光不由一软。
在人海茫茫中，她们总能在第一眼就发现了对方。
沈珏纾上前，随郁张开双臂直接将她抱在怀里，动作间她手里的花散发出馥郁的香味将她们包裹在一起，随郁声音低低的说：“欢迎回来。”
沈珏纾弯唇，在她脸颊上轻轻印上一个唇印，享受着这个充满熟悉气息的拥抱。
其实她们两个都不习惯分别，哪怕只是分别了短短一个星期而已。
“有没有想我啊？”随郁问她。
沈珏纾抬手搭在了她的腰间，问：“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想要你亲口说嘛~”随郁撒娇。
听到她的撒娇的语气，沈珏纾深深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全然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味道，说：“是，我很想你。”
很想你，真的很想。
听到她这样说随郁满意了，松开她在她唇上亲了口，全然不够周边人的目光，拉着沈珏纾往外走去。
“送你的！”随郁将手中的花递到沈珏纾面前。
沈珏纾低头看着这束清丽的百合花，对这人仪式感的认知又进了一步。
随郁带着沈珏纾一起来到自己订好的情侣餐厅，毕竟两人以前说过要将临海市内的所有情侣餐厅都尝试一遍。
“饿了吧。”随郁将菜单放到沈珏纾面前。
沈珏纾轻声道：“还好，在飞机上吃了一点。”不过想着这人肯定会等着她回来一起吃，所以她也没有吃多少，只是浅浅的垫了一下胃。
“这次的工作有没有很麻烦啊？”随郁撑着脸看沈珏纾，她微微低头看着菜单的模样，真是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样的完美，随郁都找不出比她还要更好看的人了。
“没有，进展很顺利。”沈珏纾点好之后将菜单合上，看着随郁眼巴巴的看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眸光温软道：“那你呢，这些天的工作麻烦吗？”
随郁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摇摇头说：“不麻烦，处理得很好。”
她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平衡点，就等以后实验看效果怎么样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说的全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就好像是没有群狼环伺在她们身边，安安静静的过着自己平淡的小日子。
吃完饭，随郁一边将纸巾递给沈珏纾，一边问：“对于我这个恋人，你会打多少分呢？”
随郁满目期待的看向沈珏纾，毕竟自己是第一次恋爱，她还担心自己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嗯？多少分？”沈珏纾微微睨了她一眼，在想她是不是在变相要自己夸夸了。
想到这，她眉眼一弯，说：“九十八分！”
说得毫不犹豫，就好像是真的就应该是这个分数。
“啊？”随郁有些傻眼了，她，她以为至少能有个九十九呢……
“那，那我是哪里被扣分了呢？”随郁虚心求教，试图将被扣的分捡回来。
看着随郁这样，沈珏纾轻笑道：“扣一分，是怕你太骄傲了，另一分嘛……”她故意停顿，如愿看到随郁紧张起来的模样后，有些慢条斯理的说：“是扣在你不行这一点上了。”
这人让自己为她遏制了多少次的欲念？
听完，随郁是彻底目瞪口呆了，她看向沈珏纾，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一个扣分标准，她眉毛微微耷拉下来，像是很委屈的说：“明明，明明行的……”
她又没有试过，怎么就笃定她不行了呢！
看着随郁那委屈的小模样，沈珏纾摇头微笑道：“话说得太早了哦。”
随郁：“……”她微微咬牙，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将这一分给挣回来！
吃完饭两人直接上车回家，随郁跟沈珏纾说了姜肆月的事，沈珏纾微微皱眉道：“那个人可信吗？”
这才多久，姜肆月跟对方就这么好了吗？
想到那个人，随郁的脸色有些微的暗淡下来，声音有些低的说：“应该是可信的，看她言行举止也挺落落大方的。”
听到随郁这样说，沈珏纾也放下一点心来，但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随郁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有些不高兴了？”
开着车，随郁不敢将头转向沈珏纾，低声说：“不是不高兴了，我只是有些，有些怅然？”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怅然？”沈珏纾看向她，有些不明白她这点情绪从何而来。
随郁轻轻的嗯了一声，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孤儿院的朋友吗？这个付馨长的很像她。”
听到随郁这句话沈珏纾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很像你那个朋友？”
“如果我那个朋友后边长大了的话，或许跟这个付馨长得一样也说不定。”毕竟她再也没有了长大的资格啊。
沈珏纾有些沉默下去，最终轻轻抚了抚随郁的肩头，安抚道：“都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
虽然说这句话很无力，但是此时她能做的也只是陪在她身边了。
随郁扯了扯嘴角，应了一声。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路开回家之后随郁的情绪也调整过来了，她下车去帮沈珏纾将车门打开，弯腰伸手像模像样的说：“沈小姐请。”
沈珏纾被她逗得发出一声轻笑，将手放在了她的手掌上，怀里还抱着随郁送给她的百合花，嗅着上边飘散出来的馥郁花香。
回到房间，沈珏纾趁着随郁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将自己买的那块表拿了出来，就放在随郁睡的那一边的床头柜上，等那家伙往床头上一靠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了。
随郁洗完出来，带着满身的沐浴露香想要抱沈珏纾，但是被沈珏纾给推开了，“别抱了，我还没洗澡，身上脏。”
随郁闻言撇嘴，“哪里脏了嘛。”不过见沈珏纾坚持不给抱，最终还是作罢。
看着沈珏纾要去拿睡衣的时候，随郁立马拦住她，嘿嘿笑着将一个包装袋递给沈珏纾说：“这是我今天给你买的睡衣，已经清洗好了的，你可以直接穿！”
沈珏纾低头看着里边露出来的一角：“……”
“老婆~”随郁拖长音。
沈珏纾无奈，最终还是接过包装袋进了浴室。
看着沈珏纾愿意穿之后，随郁立马去将自己的那一套也给翻出来了！
所以等沈珏纾穿着麋鹿模样的连体睡衣出来时，随郁已经穿着同款的麋鹿睡衣趴在床上，正一脸兴奋的把玩着自己带回来的那块手表，听到自己出来的动静，晶亮的眼睛立马转了过来说：“送我的？”
“嗯。”沈珏纾故作淡定的说。
随郁立马撒欢了，从床上跳下来抱着沈珏纾跳，高兴得脸都红红的说：“我会好好爱护的！”
这是沈珏纾送自己的第一个礼物！
“好了，喜欢吗？”沈珏纾抱住她让她不要再那么兴奋。
“喜欢！”简直是送在了她的心巴上！
听到她这欢欣的声音，沈珏纾勾了勾唇，那就没白费她大老远的带回来了。
“老婆，你穿着这个真可爱！”随郁松开沈珏纾，看着她穿着这套麋鹿连体睡衣，跟她平时的形象很不搭，可是随郁却是莫名的笃定她一定会喜欢的！
毕竟这人的柜子里，可还是有可达鸭内裤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这人是一定抵抗不了可爱的事物！
听到她说自己可爱，沈珏纾莫名的有些羞耻，“别乱说。”
睡衣很绵软，心里有些喜欢，但是穿在身上还是会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这样显得自己过于幼稚了一点。
“我才没有乱说！”随郁亲在她那张露出来的脸上，眯眼笑得很开心道：“我今天还买了不少的情侣装哦？你待会儿可以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们再重新买。”
沈珏纾看着随郁笑起来会弯弯的眸子，说：“我觉得你挑的我一定会喜欢。”
“这么信任呀。”语气里有些小得意。
“是啊，毕竟你是我的Alpha嘛。”沈珏纾满足她那点小得意的心理。
随郁笑得更开心，每一次沈珏纾说我的Alpha时，她都会有种异常满足的心理。
自己是她的，同样的，她也是自己的。
她们独属于对方。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随郁看着沈珏纾那清丽的眉眼，忍不住凑上去从她的眉眼住亲了起来，然后到眼睑，一点一点的亲到了她的唇，不过再多的时候，沈珏纾却不让了。
她捂住随郁的唇，眼眸半阖，声音有些难耐的说：“别亲了，又不能真的做什么。”那种前戏都已经做足了却不能继续下去的感受，她并不想要那么频繁的体验到。
太难捱了。
一说这话，随郁也开始有些挫败，趴在沈珏纾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的唇角，语气里带了些悲愤的说：“早知道就答应他们一星期了！”
那这样刚好沈珏纾出个差回来就可以了！
听着随郁那愤懑的语气，沈珏纾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这人如今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主动得她都有点开始招架不住了。
甚至于开始期待这家伙到时能不能够带给自己一些惊喜了。
此时的沈珏纾不知道，日后的随郁确实带给了她不少的“惊喜”，是真的很“惊喜”。
“睡觉吧。”沈珏纾闭眼平复自己的心情，并且开始忧心一件事。
再过几天就是自己的发情期了，到时可能会更加的难捱。
“唔。”随郁放弃了小别胜新婚的温存，最终只得安安稳稳的睡觉——
在付馨家的姜肆月并不知道自己特意给她们腾出来的二人世界其实并没有发生她想象中的干柴烈火，她此时穿着一身睡衣趴在那绵软的白色毛绒地毯上，跟付馨一起在抽积木，谁先将这高塔抽倒谁就是输。
“你跟随总和沈总她们关系挺好的。”付馨抽走一根积木。
“好呀，毕竟她们人又好，对我也真心。”姜肆月随口说道，她觉得都没有几个能比得上她们对她好了。
“真好。”付馨轻叹道。
姜肆月察觉到不对了，怎么听她这语气这么惆怅呢？
“付姐，怎么了？”
付馨笑笑，声音有些轻的说：“曾经也有一个人对我挺好的，但是我将她弄丢了。”
“谁啊？”姜肆月有些好奇的问道。
付馨摇摇头，“都过去了。”
“哦。”姜肆月心里有些奇怪，不过还没等她多想，突然就接到了经纪人打过来的电话，问她是在付馨这里吗。
姜肆月看了付馨一眼，说了声是。
经纪人让她自己看看热搜。
她一脸疑惑，点进热搜之后就看到那大大的标题。
#付馨姜肆月OO恋情曝光#
作者有话说：
黎绛看着热搜默默的找了个墙角蹲下去。

第57章 越俎代庖
看到这个标题姜肆月彻底愣住了, 她目光有些呆滞，点进去详细看了之后发现，原因在于她跟着付馨回家被人给拍到了, 所以就出现了这么一条娱乐新闻。
姜肆月：“……”
她默默的将手机递给付馨看标题，模样有些惆怅道：“现在OO恋已经走在了这么前沿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莫渝那恋情还能那么安全吗？
付馨看到那个标题的时候些微愣了一瞬，旋即失笑道：“看来这些狗仔是没有新闻发了。”
姜肆月认同的点头, 这发的都是些什么啊？她跟付馨白天逛街的事情怎么没见上新闻？晚上借宿一晚就成这样了！
“来。”付馨拿出自己的手机冲姜肆月招招手，姜肆月有些疑惑的凑过去, 就见付馨揽住她的脖颈两个人凑到镜头前边拍了几张照，然后说：“我来处理吧，到时你转发一下就可以了。”
她也知道姜肆月目前是爱豆的身份, 自己是演员可以不那么在意, 但是姜肆月不行。
“付姐你真是我的神！”姜肆月一脸的感动。
付馨失笑。
而她们这边气氛融洽的寻找解决办法的时候，在热度还没上去之前黎姳就注意到了这个词条，一个电话立马打给了黎绛, 问她：“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跟姜小姐联系？”
接到她电话的黎绛情绪有点儿低, 轻声说：“没有。”
她也看到了那个词条，看着视频中姜肆月跟付馨亲近的模样, 愣神了。
“你可真是个榆木疙瘩！就跟你那信息素一样！”黎姳简直是恨铁不成钢，难怪会分化成榆木的木质香，原来她本来就是一个朽木!
听到堂姐这话, 黎绛也有些委屈了，嗫嗫的没有说话。
“你就憋着吧, 憋着憋着到时人家喜欢上Omega了！”黎姳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觉得自己再操心下去, 她会短寿好几年！
短寿这件事绝对不行的, 她本来就比自家小朋友大个挺多岁的，再一短寿，她不舍得将她的小朋友这么早的就一个人留在这世间。
被挂断了电话的黎绛看着熄灭后漆黑的屏幕，眼里有些挣扎，最终轻叹口气，闭上了眼——
网上的舆论处理的很快，被付馨发的博客给压下去了。
姜肆月看着付馨发的那条博客，有些震惊的说：“付姐，你就这么直说你有喜欢的Alpha，并且还在等她的事了啊？”
这就是演员的自由吗！
付馨放下手机轻笑，“为什么不能说呢？我不靠粉丝吃饭。”
她出道十五年，演的大多也是正剧，所以她只需要观众就好。
姜肆月真切的羡慕了，那想要转型成演员的心越发的迫切了，不过也好在公司现在给她的资源都不错，她可以在各个剧组演演配角锻炼一下演技，之后成熟之后试着担当一下主演。
等到第二天随郁她们醒的时候，自然也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她们扶额，实在没想到姜肆月为了给她们空间，竟然会闹出这么一桩事。
而在她们醒后没多久，随郁就收到了姜肆月发过来的信息，言说她找到了一个住处，打算搬出来住。
在发这个信息的时候姜肆月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之前随郁让自己搬过去住是为了看住她不要去当舔狗，但是如今她已经不是舔狗了，同时她也越来越忙碌，随郁她们的感情越来越好，自己时不时的回来是容易破坏她们的二人世界！
“为什么要搬出去？”随郁对此不是很能理解，这房子又大房间又多，加上姜肆月现在忙碌一个月也住不了几天，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搬出去的必要。
看到随郁这句话，姜肆月开始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跟嫂子要好好过！”
如今正是两个人打得干柴烈火的时候，万一什么时候来个情趣想要在客厅沙发啊，厨房啊之类的，不就不用担心她突然出现了吗！
随郁：“……”
她是真的没想到姜肆月竟然会想这么多。
“你不用再劝了！我已经决定好了，今天下午我就回去搬东西！”
“那你搬去哪？”随郁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我搬公司宿舍去，跟晚晚住在一起！”
看到这，随郁有些放心下来，勉强算是同意了。
沈珏纾换好衣服，看着随郁这一脸复杂的模样，问：“怎么了？”
随郁抬头，看着沈珏纾穿着自己给她买的衣服，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一边回答她的话，一边往她身边走，将她抱在怀里。
“肆月说要给我们二人空间，所以她今天打算搬去公司宿舍跟唐晚一起住。”
听到随郁这句话，沈珏纾微微愣了下，也不顾不得随郁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说：“她在也不影响？”
随郁惆怅一声，“孩子大了，是要飞的。”
可能她也觉得搬出去会更自在一点吧。
沈珏纾：“……”
她想了想公司宿舍的环境，全部都是套间，环境安保什么的都不错，姜肆月搬过去也不会过得不好，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让人多给她安排两个助理。”照顾一下她的生活起居，这样随郁应该也会放心不少。
听到沈珏纾这句话，随郁mua的一口亲在了沈珏纾的脸上，有些兴奋的说：“老婆你真好！”
沈珏纾脸色有些紧绷，隐隐开始有些怒火了，“随郁！”
这人知不知道会把她的妆亲花！
一听这声音，随郁立马知道自己犯错了，低下个头一脸乖巧的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虽然说目前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沈珏纾额间青筋直跳，可是看着这家伙这么一副乖巧的模样，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搓了搓随郁的脸，认命的去补妆了。
看到沈珏纾这个情况，随郁乖乖的跟在她身边帮她打下手，哪怕自己做不了什么，也要在旁边装作很忙碌的样子。
最终两人一起出门的时候，随郁身上穿着蓝色的西装，沈珏纾身上穿着同款的酒红西装，衬得她的气势越发的凛冽。
每次看到这样的沈珏纾的时候，随郁都有种她是大总攻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姬圈常说的天菜了吧？
两人一起来到穗禾大厦，沈珏纾一来就开始忙碌起来，随郁则是一头扎进了实验室里，一直忙碌到中午的时候才算是稍稍回过神来。
原本是想要下楼找沈珏纾一起吃午饭的，但是拿手机出来一看，原来沈珏纾一早就已经发信息告诉了她今天中午她要出去跟合作商一起吃午饭。
见到这个情况，随郁也没心思下去了，直接在自己这里对付两口东西就可以了，期间还收到了姜肆月发过来的信息，说是她已经搬出去了，让她尽情的，好好的享受跟嫂子的二人世界。
随郁：“……”总觉得姜肆月那小脑瓜里一定脑补了不少她跟沈珏纾天雷勾动地火的事情……
轻叹口气，掰着指头算日子，算一个月什么时候过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另一边的沈珏纾，在看到这个所谓的合作对象时，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
“是你？”沈珏纾语气有些冷。
齐思语笑了起来，“没想到沈总还记得我，我也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能跟你见面呢。”模样笑盈盈的，看着沈珏纾的目光就像是带着点点亮光。
沈珏纾面无表情，“那真是幸会了。”
齐思语笑意更深了，“如今也算是相识了，这次可以拥有一个联系方式了吗？”
沈珏纾对面前这个人，不知为何就是有些不喜，“还是先坐下谈合作吧。”
“好~”齐思语声音放软，对沈珏纾很是迁就。
沈珏纾面无表情。
几人落座，其他人看到两个老总这么一副模样，一时间搞不懂情况也不敢草率开口，所以包间里的氛围一时间有些凝固，隐隐透露出来的尴尬让其他人有些如坐针毡。
“这次合作，在看到沈总的这一瞬间，我就知道找你们是找对了。”齐思语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笑盈盈的看向沈珏纾，继续说：“原本还觉得合同上有些条款我们不能够接受的，但是如今一看，却觉得也不是什么事了。”
最重要的是，一份合同换一个接近沈珏纾的机会，不亏。
穗禾这边的员工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在心里开始打鼓了，这人对沈总的态度，不会是想要挖随总的墙角吧？
面对这个情况，他们更是坐立不安了，要是让随郁知道了，会不会连累到他们啊？他们可不想被开除！
“是吗，既然合同都已经敲定好了，就吃饭吧。”沈珏纾声音淡淡，原本还以为这餐饭间需要跟对方好一顿磨，但是没想到这人这么轻易的就松口了。
“好，那沈总的口味怎么样？喜欢吃什么菜？”齐思语拿起菜单，开始光明正大的打听沈珏纾的喜好了。
“齐总看着自己喜欢的来点就好了。”
“唔，也行。”齐思语笑意渐深，指尖在菜单上点来点去，点完后直接将菜单合起来，也没有关心其他人的口味是怎么样的。
等到菜都上齐之后，沈珏纾看着这一桌子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已经有些发沉了，这一桌子的菜，或许换成随郁来了也不一定能够将其点出来。
但是面前这个人却将自己的这些喜好摸得这样清楚。
她没有惊喜，只有一种被窥探了的冒犯感。
“沈总，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吗？”齐思语甚至还不死心的想要上前来邀功。
沈珏纾看向她，唇角勾起了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说：“齐总点的很合我口味。”
一听这话，齐思语像是验证了什么一样，模样越发的开心了，看向沈珏纾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依恋的味道。
沈珏纾：“……”这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在离开的时候，齐思语伸手拦住了沈珏纾，说：“沈总，你的联系方式还没有给。”
沈珏纾停下，看向她那执拗的目光，还没等她说话，她身边的一个总监就笑盈盈的迎了上来，说：“齐总，我们沈总不专门负责这个项目，如果有什么需要沟通的，都可以找我的。”
听到这个总监的话，沈珏纾眉眼松缓了一点。
然而齐思语转头看向那总监，脸色却是变了，冷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配和我说话？”
与面对沈珏纾时完全就是天上地下两副面孔。
听到齐思语的话，那个总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来。
沈珏纾伸手挡在那个总监面前，示意她不再说话之后，沈珏纾目光看向齐思语，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看来这个项目没有合作的必要了，我不接受不尊重我们员工的合作商。”
说完眼神示意了下其他人直接走。
面对沈珏纾这毫不犹豫中断合作的事，齐思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同时还有浓烈的不可思议感，她竟然……她怎么会……
直到沈珏纾一行人已经离开，齐思语还没能从被沈珏纾这样对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齐，齐总。”属下小心翼翼的喊道。
齐思语一个冷眼扫过去，那人立马闭嘴不敢多言了。
齐思语看着沈珏纾离开的方向，眸光幽暗，总有一天，她会知道自己的好。
沈珏纾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将情绪调整过来了，面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情绪被太久的影响着。
回到公司时午休时间刚刚结束，秦卿进来汇报工作，汇报完之后末了说了句：“沈总，最近姜家那边很安静。”
安静的有些不符合姜博赡的性格了。
听到秦卿的话，沈珏纾神色不变的说：“盯紧一点，对于他平时见了什么人也要留意一下。”
“好的。”秦卿点头。
等秦卿离开后，沈珏纾转着手上的笔，开始想姜博赡会有什么行动，按照他那种性格，他要死的话肯定会拖所有人下水，想来他以前接触的一些人就不得不想尽办法保他了。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钳制一下那些人了。
下午下班的时候沈珏纾还没有等来随郁下来接她下班，想着她可能实验到了关键阶段在忙，也就耐心留在办公室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等着随郁忙完，可是等了许久都没见随郁下来，沈珏纾决定自己上去看一下。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但是随郁的实验室依旧是灯火通明，她进去一看，所有实验室的成员都在忙碌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看到这个情况，沈珏纾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选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静静的等着随郁下班。
也不知道随郁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忙到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时间一点一点溜走，沈珏纾甚至提前将之后几天的工作都处理完了，依旧没见随郁有什么动静，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内涵她在实验室时间少的话了。
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最终等到了晚上十二点，才总算是看到了神情兴奋的随郁冲下来，一见到她就立马将她紧紧抱了起来，“啊啊啊终于有突破了！我觉得再过不久就可以进行临床试验阶段了！”
刚一结束，她就想要立马跟沈珏纾分享这个好消息。
沈珏纾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心里轻叹口气没有打击她的激动，揉着她的脑袋夸奖道：“不错，我期待你成品出现的那一天。”
这人之前还总说自己忙碌起来不顾身体，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得到沈珏纾的夸奖，随郁抿唇笑了起来，后知后觉的察觉到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老婆等久啦，饿了没有？”
此时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
“走了，为了庆祝你今天取得突破，我带你去吃宵夜吧。”沈珏纾牵起随郁的手。
“好！”随郁立马开心了起来，好像只要是跟沈珏纾待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会感到开心。
沈珏纾带着随郁来到了一条美食街，这还是在公司时无意见听到她们聊美食的时候，说到这条街的东西好吃，虽然是一个旅游景点，但是却全然没有其他旅游景点的那种敷衍宰客行为。
两人进了一家专门做小龙虾的，据那几个人说，这里的小龙虾做得好吃到几乎掉舌头，而这也正好符合随郁的口味。
随郁看着沈珏纾专门点的香辣味，感动的同时也有些好笑，又让服务员上了一些蒜香跟五香的才算好，免得沈珏纾跟着自己一起吃辣的最终又辣红了眼。
“我觉得我可以尝试一下的。”沈珏纾盯着随郁面前的那一大盆香辣小龙虾，自从之前跟着随郁她们吃过一次辣火锅之后，她觉得辣的东西倒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了，有着不一样的美味。
“你真的要尝试一下？”随郁有些犹豫的说道，毕竟这些的辣度可都是点了爆辣。
沈珏纾点点头，脸色颇为严肃。
看着这样的沈珏纾，随郁心里已经在狂喊她好可爱了！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剥了一只小龙虾，然后又在热水里过了一遍之后才喂到她嘴里，说：“那你尝尝看？”
沈珏纾就着随郁喂过来的手吃了起来，入口就是那带着热度的辣，随之而来的还有小龙虾那紧致的肉质下的甘甜，滋味很好。
就是有点辣。
沈珏纾的眼圈霎时间就红了起来，眼睛也水润润的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偏偏又顾及着形象不愿张嘴哈气，辣得小脸由白变粉嫩。
“喝点解辣。”随郁连忙将准备好的牛奶递到沈珏纾面前，看着她这又菜又瘾的模样有些好笑。
沈珏纾喝了几口牛奶，觉得辣度压下去之后，说：“还要。”
随郁：“……你认真的吗？”都辣成这样了，竟然还想要尝试？
沈珏纾点头！觉得辣的确实会比较好吃一点！
见她这样，随郁最后给沈珏纾点了份微微辣的，她这受不了辣的，还是从微微辣开始尝试吧。
听到微微辣，沈珏纾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满。
“别急着生气，你待会儿看看微微辣你能受得了吗。”随郁赶紧说道，这家伙竟然连过了水的都吃不了，更别提其他的了。
沈珏纾：“……”
等到微微辣的上桌之后，随郁剥了一颗喂到她嘴边，看着她吃进嘴里之后越发湿润的眼眶，就明白了微微辣这人也就是勉勉强强能接受的程度。
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拿来纸巾帮她擦拭眼角，问：“还吃吗？”
沈珏纾点点头。
随郁被她可爱到了，在她唇角上亲了口，开始帮她剥起了虾，不过到最后这人喝牛奶也比吃虾肉多。
两人吃完后出来散步，沈珏纾的脸依旧有微微的红，像是春日枝头的桃花，柔嫩得让人想要上前轻吻。
两人走在街上，人流熙熙攘攘，哪怕都已经是大半夜了也丝毫不见冷清，随郁目光突然间往沈珏纾的身侧看了过去，沉默一秒后将沈珏纾拉到自己怀里，然后跟她换了一个位置说：“想要试试那个吗？”
指了指右前方的棉花糖摊位。
沈珏纾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配合的点点头说：“可以。”
两人相拥着前行，沈珏纾被随郁护在怀里，穿越人流来到了那个棉花糖的机子前，随郁开口说：“要一串粉红色的。”
摊主利落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帮两人制作了起来。
随郁站在沈珏纾身后拥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模样亲昵无间。
很快棉花糖交到了沈珏纾手里，随郁付完钱后又拉着沈珏纾在各个摊子前逛了起来，丝毫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
渐渐的，随郁跟沈珏纾越来越放松，最后随郁才拉着沈珏纾回到了车上，往家的方向开去。
“刚刚你也察觉到了吧？”随郁声音有些沉。
“嗯。”沈珏纾低低的应了一声，就在先前，她察觉到了自己身边有些许的波动，明明街上人来人往，可她就是敏锐的察觉那一点细微的波动，与周边人擦肩而过时的感受不一样。
“不过对方貌似并没有出手的意思。”沈珏纾蹙眉。
“嗯，也或许有可能是人多？”随郁猜测道，不过如果人多对方不方便出手的话，她实在有点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凑到她们身边。
“我有些搞不懂这些穿梭者到底想要做什么了。”随郁眉头紧皱，穿梭者在跟她们玩心理战的同时，她也有些不明白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说之前按照丁绮思说的，是想要自己接受更痛苦的惩罚，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沈珏纾呢？
按理来说，沈珏纾这个女主，在穿梭者那里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改变的？
“戏弄？”沈珏纾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听到沈珏纾这句话，随郁看了她一眼，随即很快收回目光，“如果他们是变态的话，估计挺享受这种戏弄的感觉，有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站在穿梭者的角度来看，他们高高在上，而她们则是可以被随意戏弄的蝼蚁。
沈珏纾没有再说话，只是掩在暗处的脸色却是有些许的不好。
随郁轻叹口气，可能真的要等什么时候她们跟穿梭者彻底对上后，才能知道他们到底是想要什么吧。
然而此时另一边。
“感受到了吗？”一个声音问道。
“没有，很平常。”答道。
“那她们为什么可以感受到我们的存在？”语气中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装的？”
“不可能！按理来说如果是装的，我不可能感受不到！”有些被质疑的生气。
“你就能肯定你的权限有那么高吗！”有人开始不服气了。
“闭嘴！你是不是想要尝试一下我有没有这个权限？”
其他人不再说话了。
随郁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到家中后目光落在了那个地下室的暗门上，眼里有些许的思索。
“看什么？”沈珏纾问。
随郁扭头看向她，问：“你如今感觉意识被影响的程度，还会很重吗？”
听到这话，沈珏纾脸色有些微的一僵，沉默下来。
见到这个情况随郁就猜到了原因，她说：“我是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尝试一下？”
或许呢？或许有缓解沈珏纾被影响的程度呢？
沈珏纾无奈，摸着她的脸说：“现在不是时候。”如今两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忙碌着，如果想要复刻文中行为，势必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这个空。
随郁长叹一口气，那就只有等维护者们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尝试一下了。
看着随郁这放不下地下室的模样，沈珏纾开始在心里思索起另外一种可能了，地下室的密闭性极好，里边各项物品也齐全，两人以后也不是不可能到里边去尝试一下？
随郁还在可惜，丝毫不知道沈珏纾此时心里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此时心里想的，足够让她以后在地下室里哭出来。
次日又是一个好天气，如今天气逐渐开始变暖，隐约可以窥见春日来临的脚步，少了那刺骨的严寒之后，就连人的心情都会好上几分。
只是在这样好的天气里，随郁却收到了来自付馨的信息。
面对会收到付馨信息的这个情况随郁是感到很诧异的，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两人不过是见过一面而已，是真的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约自己要吃饭。
她有些犹豫，一面觉得不理解，一面却又因为付馨那过于相似的面容而迟疑着。
最终她答应了付馨的邀约，跟沈珏纾说了一声之后来到了距离公司不远的一个餐厅，主打家常小炒，所以就连风格都有种朴实的味道。
随郁到的时候付馨已经到了，付馨在看到她的一瞬间轻轻笑了起来，说：“其实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答应。”
随郁沉默一瞬，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你看要加点什么菜吗？”付馨将菜单递给她。
随郁接过看了下她点的那些，已经够两个人吃，便说：“不用了，可以了。”
听到她这样说付馨也没有坚持，将菜单交给服务员让她去下单，然后目光看向随郁，又像是透过随郁看什么人一样，说：“你的性格，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嗯？”随郁其实是有些摸不准她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的。
“我已经记不清她长什么样了，可是你的性格，却让我觉得有些亲近。”付馨声音里带了些怅然，继续说：“当然今天约你也不是为了跟你聊这些的。”
她正了正脸色，“随总，我这次找你，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的。我也知道我们才见过一次面，这样贸然请你帮忙是一件很冒昧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随郁沉默一瞬，然后问：“什么意思？”
付馨苦笑一声，说：“想来那天你查我资料的时候也知道了，我签在了悦天，但现如今我跟悦天的合约已经快到了，他们没有放人的打算，但是我也不想要继续待在那里了，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将我签到沈总的公司。”
听到她的话，随郁不是很懂，“合约到期你不能直接走人吗？”
虽然说她之前也知道一点娱乐圈的事，但是对于明星合约这块还真不是特别了解。
听到她的话，付馨也没有笑她，解释道：“我们跟公司之间牵扯到的利益关系太多了，加上由公司出面谈的一些合同代言还没有到期，所以这也是一件麻烦事。”
听完她的话，随郁皱眉道：“可这件事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晴天传媒谈？以你的地位，我想他们会很乐意你跳过来。”
像是付馨如今在影视圈的地位，她想要离开老东家的话，多的是公司抢着要。
“不一样。”付馨声音有些轻的说，“按照我如今的情况，其实已经不适合接拍太多没有什么质量的影视剧了，如果我现在跳到其他公司的话，他们势必会让人接拍很多的剧创造收益，更甚的是需要带一带公司里的那些新人，这样对我以后的演艺道路并不好。”
听到这里随郁听懂了，“所以你是想要通过我们这层关系，让晴天传媒给你自由度更高合约？”
付馨点点头，目光带着些央求的看向随郁。
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她本该一口拒绝的，可是在看到这么一张相似的脸时，她拒绝的话却又没能说出口，一时间有些沉默下来。
“随总，我也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为难，但是我如果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我也不会这样来麻烦你。”付馨的声音有些轻。
随郁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帮你跟我老婆提一句，但是能不能成，得要她公司经过专门评估后才能确定。”
一听随郁愿意帮忙，付馨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谢谢你，随总。”
目光盈盈的看向随郁，帮她倒了一杯茶。
随郁对她的目光视若无睹，她此时烦闷的是这件事情要怎么跟沈珏纾说！
最后这一顿饭吃得食之无味，两人在门口离开，随郁回到车上后还是觉得有些难办，毕竟这是沈珏纾自己公司的事，自己插手过去不好……
随郁心里有些抓狂，虽然说自己如今跟沈珏纾是爱人，可是爱人之间也是有分寸的，自己这点会不会越过那道分寸了？沈珏纾会怎么样想？
回到穗禾，随郁径直来到沈珏纾的办公室，但是沈珏纾此时并不在，问了下其他人之后才知道沈珏纾正在销售部门开部门会议。
既然这样，随郁也没有急着现在就跟沈珏纾说，而是回到实验室开始忙碌起来，试图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她只是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想要帮个忙而已。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埋头在实验室里的时候，网上关于她跟付馨的绯闻已经传得满天飞，被狗仔说得有模有样的，就差拍到她们两个一起回家了。
沈珏纾还在开会的时候，就接到了自家经纪公司的电话，说是随总上热搜了，想问问她应该要怎么处理。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沈珏纾有些疑惑，她抬手示意会议暂停，然后出门点开博客，刚一打开界面，就看到了那条热搜，点进去之后才知道是传随郁跟付馨的。
她脸色有些难看，先前随郁去跟付馨吃饭的时候已经跟她说了，但是她没想到会被人拍出来传成这样。
她先是让人将热度压下去，然后回到会议室示意继续，这种没影的东西，不值得她为此结束会议。
这一个会议一开就是两小时，等到会议结束后，她却发现热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还越来越高了。
这背后要是没有其他人做手脚她是不信的。
她直接来到实验室，然后就看到了随郁在里边忙碌着一无所知的模样，如今热度已经发酵了几个小时，随郁没有看手机，付馨那边没有解释，在网友面前好像就是坐实了这点。
她敲了敲实验室的门，里边的随郁抬头看到她，那双眼睛立马弯弯的笑了起来。
她去换了身衣服，然后走到沈珏纾面前问：“你怎么上来了？”
要知道正常的上班时间，沈珏纾很少会上来找她的。
看到她笑，沈珏纾突然间就放松了下来，觉得其他的也不是事了。
她帮随郁理了下因为匆忙没有弄整齐的领口，说：“你跟付馨吃饭的事情上热搜了。”
“说你出轨呢。”
随郁瞬间瞪大眼！这是谁想要让她死！

第58章 玫瑰花
“你别听他们胡说！我绝对没有出轨！”随郁着急的解释, 出轨这种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给沈珏纾种下这么一个疑心，两人以后的感情还能好好继续下去吗？
“我知道, 你别急。”沈珏纾轻笑，帮她整了衣领的手覆在她的脸颊上，捧着她的脸说：“对你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信任是有，只是她有点儿不喜欢随郁跟别人出现在什么娱乐绯闻当中。
毕竟她是自己的。
听到她没有相信网上的那些话, 随郁缓缓舒了口气，只要沈珏纾没有相信就好, 不过沈珏纾虽然没有相信，但她也不能任由网上那些人在那里瞎说，免得以后时不时的提起一嘴用这件事来膈应人。
随郁拿出手机登上博客, 看着热度都这么高了, 但是付馨也没有给自己发任何信息，看到这点的时候，她眉头皱了起来。
“付馨那边怎么没有发任何声明？”随郁有些奇怪的问道, 要知道这种事情可不小, 毕竟自己是个有妻之人，付馨这样插进来可算是第三者的, 这种极其影响演员的发展。
沈珏纾的目光也有些冷，想到那人不过是见了随郁一面就要约随郁吃饭，末了吃完饭还发生这种事情, 不由得让她感官不怎么样了。
然而随郁那句话刚问完没多久，她的手机就响了, 她低头一看, 是付馨发来的信息。
付馨：随总, 不好意思发生了这种事, 我在发现的时候已经在跟公司积极沟通，但效果不好，连累到你了。
随郁看着这段话，眉头稍稍皱了起来，打字道：没事，我待会儿打算亲自澄清，你记得转发一下。
付馨回复慢了一点，不过也回了一个好字。
随郁看着屏幕里的那个好字，然后登陆自己的博客发了一条声明，同时拉起沈珏纾的手拍了一张照，语言非常符合原主给人的人设，直接就是再敢造谣，就看看她找不找得到你了。
面对这样一个充满火药味的话，再加上随郁的身份摆在那里，她确实有能力找到那些人并且让对方付出代价。
见到这个情况营销号也不敢发了，在经由付馨转发，哪怕有人觉得她们这么晚澄清是在商量什么对策，不过这话也不敢再说出口了。
看着付馨的那个转发，随郁有些奇怪的说：“上次她跟肆月一起的绯闻她还能直接登录博客解释，为什么这次明明也可以一样的操作，她非要等到这么晚呢？”
还浪费时间去跟公司接触。
听到随郁的话，沈珏纾眸光淡淡，“可能跟有妻之人的绯闻性质不一样吧。”
随郁恍然，“也是哦，毕竟跟我的事情如果是真的话，她的演艺路也不好走了。”
毕竟这样一个没有道德品质，有污点的演员，以后的资源也会大幅下降。
“嗯。”沈珏纾没有多说，看着随郁的眉眼，问：“那她找你吃饭，是说什么事呢？”
听到这问题，随郁脸色僵硬了一瞬，然后拉着沈珏纾来到自己的休息室坐下，最后双手在膝盖上搓了搓，郑重其事的说：“我知道这件事我不应该答应，但是看着她那张脸，我一下也没有办法拒绝。”
“她找我是想要通过我们签约上你的公司，这样来确保她能拥有自由度更高的合约。”
说完这些话，随郁的眉头又耷拉了下来，咬着唇补了一句，“不过我也没有答应死了，我只是答应帮她将她的意思传达给你，然后再让公司评估她的价值值不值得那份合约。”
看到随郁这像是犯错了的模样，沈珏纾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她问：“就这个？”
“啊？”随郁抬头，听沈珏纾的语气不像是生气，不过她的话怎么那么奇怪？就这个？这个了还不够啊！
沈珏纾看着她这副懵懵的模样，缓缓笑了起来，捏捏她的脸说：“你是我的Alpha啊，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你只不过是帮别人传达一句话而已，不用这样担心。”
看这人的反应，好像是自己会把她怎么样。
“你不怪我？！”随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看着这样的随郁，沈珏纾仿佛能看到她身后那条疯狂摇晃的尾巴。
“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沈珏纾轻笑，忍不住在这人的唇角上亲了一下。
被她亲了，她还没有怪自己，随郁原本担忧了一中午的心瞬间就轻松了不少，并且还开始冒粉红泡泡。
不过这个粉红泡泡并没有冒多久，因为沈珏纾很快就离开了，毕竟这是在正常上班时间……
随郁唉声叹气了一会儿，不过也很快就回到实验室继续忙碌了。
沈珏纾回到办公室，叫来了秦卿将付馨的资料全部调查好后发给她，她总担心这个付馨心怀不轨，毕竟以她跟随郁现在的处境，小心点总没有坏处。
顺带，在思考过后沈珏纾还是让她再查查另外一个人，眸光有些冷。
跟秦卿说完后，她直接打电话给经纪公司负责人，让他签下付馨。
如果付馨没问题的话，签下来也能让随郁心里好受一点，如果有问题的话，正好也可以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她看着电脑屏幕里出现的那张付馨的脸，随郁以前那个朋友差不多就长这个样吗？
沉默一会儿，很快又将照片叉掉，她最好对随郁没有坏心，不然的话，随郁下不去手，但是她能。
而时间倒回到中午，那时的姜肆月正在黎绛公司大厅，手里还提着一些保温盒，其他人看到时隔许久再一次出现的姜肆月时都有些惊讶，开始在想她过来的原因了。
他们都以为姜肆月已经放弃黎绛了，毕竟之前黎绛还公开说过姜肆月不要她了。
姜肆月来过这里很多很多次，所以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熟悉到完全不需要人带路，她看向前台，面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说：“麻烦跟你们黎总说一下，我有事找她。”
看到她这个笑容，那位前台瞬间被她给电到了，晕乎乎的帮她拨通内线问黎绛要不要见人。
不过虽然被美色迷了眼，但心里还有些奇怪的在想，以前这个祖宗不是都直接上去找黎绛的吗？怎么这次这么正规，竟然还通过她来问黎绛，主动权都交到黎绛手里了。
然而接到前台电话的黎绛却是彻底愣神了，她没有想过姜肆月竟然还会有主动找她的一天！
她为什么找自己？她找自己会说些什么？
黎绛有种彻底慌神的感觉。
直到前台忍不住在电话里问她要不要见时，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让她放人上来。
挂断电话，黎绛竟然觉得自己有种手脚都在发软的感觉。
姜肆月提着东西熟门熟路的来到黎绛的办公室，两人的视线对上，黎绛又很快的移开了，摆出自己平常的模样冷淡道：“你怎么过来了？”
姜肆月将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将里边的东西都拿出来一一摆放好说：“过来找你吃饭。”
黎绛：“？？？”
她看着姜肆月这么平静的态度，沉默一会儿之后来到姜肆月对面坐下，“你怎么会突然想要找我吃饭？”
姜肆月抬眸看向她，沉默一会儿后说：“黎绛，我承认对你还是喜欢的。”
哪怕她之前再如何装成让自己不在意，但她还是没能骗过自己的心，她对黎绛还是喜欢，还是放不下，只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没了自我。
她依旧会在黎绛每一次到录制基地的时候偷偷拿余光瞟她，会在每一次演出的时候在人山人海里寻找她的身影，也会为了她在网上为自己说话的时候而感到心跳加速。
这些都是骗不了人的，哪怕她时常催眠自己也没能骗过去。
黎绛听到她的话之后瞬间瞪大了眼，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又像是有些害怕相信。
她喉间干涩，缓缓滑动过后却也依旧没能让自己说出话来。
“黎绛，我想知道，你当初发的那个博客里，那句很喜欢我的话，是不是真的？”姜肆月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黎绛，就是要让她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出来。
黎绛开始紧张了，甚至于就连额间都开始冒出些许的冷汗，她低声说：“你不用在意那句话，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姜肆月的怒火瞬间被她挑起，她直接起身将黎绛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欺身上去戳着她的心口问：“你问问它有没有意义？如果没有意义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如果没有意义你为什么要管我的死活？如果没有意义你为什么要说出这么暧昧的话来挑动我的心弦？”
“明明，明明你什么也不做，我就可以告诉自己将你放下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姜肆月的声音里带了泣音，如果她什么也不做，不要给她任何的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自己也是有可能将她彻底放下的吧？
听到姜肆月的声音，再加上被姜肆月以这样一种姿势压在身下，她浑身都开始紧绷起来，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姜肆月就跨坐在她的腰上，如果自己太用力，又怕伤到她，最终有些进退两难。
“你说话！”姜肆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黎绛身体一抖，瞬间就不挣扎了，不过她的目光也没有看向姜肆月，她将头扭向一侧，声音有些无奈，又有些轻的说：“姜肆月，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想玩感情，我也玩不起，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或者姜肆月的喜欢，不过是一个得不到的执念？等到日后哪一天她得到了，应该就不会那么喜欢了吧？
听到她的话，姜肆月怔愣了一瞬，然后才慢慢俯下身试图看清黎绛的眼睛，她问：“你以为我是个玩弄感情的人？”
黎绛脸色紧绷，“难道不是吗？从高中开始，你身边换的人还少了？”
太不定性了，可她偏偏是个追求安稳的，没有定性的人给不了她安全感。
姜肆月突然轻轻笑了开来，她眉眼弯起来的时候像是带了漫天星辰，解释说：“那些都是演戏的，我没有真的跟谁开始，也没有玩弄感情。”
“至于说喜欢你的这点，我承认最初是被你的美色迷了眼，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仅想要你的人，我还想要你的心。”指尖戳在黎绛的心口上。
听着她这话，黎绛神情微愣，随即眉头又慢慢皱了起来，有些不理解姜肆月这话是什么意思？演戏？为什么要演戏？
看着黎绛这模样，姜肆月说：“黎绛，我喜欢你，只喜欢过你。”
黎绛彻底愣了，她只喜欢过自己？
心口突然狂跳起来，像是不相信，却又带着浓浓的惊喜。
姜肆月垂眸，“所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真的不喜欢我，是吗？”
心脏重重的漏了一拍，黎绛感觉自己的喉间有些发堵，明明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可是在面对姜肆月的问话，又不敢回答。
“黎绛，你说话啊。”姜肆月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的哀求。
黎绛脸色紧绷，“你，你说过，你喜欢谁都不会喜欢我的。”
哪怕刚刚因为她的话而下意识的高兴，可是这句话却始终记在她的脑海里，尤其还记了这么多年。
姜肆月微愣，随即看到她那紧绷的脸色，目光突然软了下来，“你这么聪明的，怎么就分辨不出我当初说的是气话？”
“毕竟任谁突然被你的追求者泼一身的咖啡都会恼怒，只是我当时也迁怒到了你。”
黎绛没有说话了。
“黎绛，你愿不愿意跟我试试看？”姜肆月看着她轻声问道。
黎绛喉间滚动，依旧不敢下定决心，脸色有些暗淡的说：“或许我们两个并不适合？”
姜肆月那样明媚耀眼，而自己却无趣沉闷，自己真的适合她吗？
姜肆月皱眉，旋即眉头又缓缓放松下来，沉默一瞬后说：“合不合适总要尝试过才知道，你是想要连尝试都不尝试就直接下定论了吗？”
“黎绛，你就这样判了我死刑？”
黎绛胸口起伏越发的大了。
“黎绛，你已经拒绝过我很多次了，这次你还要拒绝我吗？”
黎绛一愣，心尖针扎似的疼，回想到以前自己强装冷漠拒绝她的模样，虽说是不想要让她围着自己弄得那样卑微，但到底是伤害到她了。
“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恋人。”黎绛的声音有些低的说道，她不知道，她甚至连朋友都没有跟姜肆月做好。
“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姜肆月双手撑在黎绛脑袋两侧，自上而下的看着她问：“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尝试。”
黎绛缓缓的滚动了一下喉咙，最后声音有些低的说：“你可要想好了，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试一试，我不喜欢玩弄感情，如果你选择了跟我在一起，那么以后都只会是我了。”
姜肆月笑了起来，一如她在台上时绽放的那张扬明媚的笑容，她说：“那这样的话，不是正好？”
姜肆月觉得这样再好不过了，因为她就是想要跟黎绛绑在一起。
看着她这样的笑容，黎绛像是被蛊惑到了一般伸手揽住了姜肆月的脖颈，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恍惚间她听到了从自己口中说出的那一个好字。
姜肆月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终于有了这个认知之后，黎绛突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同时心里又盈满了委屈，如果，如果没有那一句气话，她们两人是不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多年了才走到一起？
姜肆月看着自己身下的人，心跳如擂鼓，她俯身彻底将自己送进她怀里，喃喃道：“黎绛，你甩不开我了的。”
从今往后，你就只能有我一个了。
“我不会的。”黎绛郑重其事，既然选择了在一起，那么她就已经让自己做好了准备。
抱着姜肆月，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靠在一起，那种怀抱都被填满的感觉，原来是让人这样的迷恋。
姜肆月静静的躺在黎绛怀里，沉默了许久之后声音有些轻的问：“我能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拒绝我吗？你当时不也明明喜欢我？”
听到这，黎绛的声音有些僵，但是最终她还是开口回答道：“因为我不想看着你为了别人而卑微的模样，哪怕这个人是我。”
见识过这人耀眼的时候，如何能够接受得了她为了一个人而谨小慎微？是别人她不能容忍，是自己就是罪不可赦，自己是那个将她变成那般卑微的罪人！
听到黎绛这番话，姜肆月彻底愣住了，突然问：“所以你其实是喜欢本来的我？”
像现在，想笑就笑想闹就闹，没有什么束缚的姜肆月？
黎绛的耳根突然有些泛红了，她将头扭向一侧，轻轻的嗯了一声。
姜肆月突然彻底的笑开来了，微微抬起上半身看着黎绛这张斯文败类感极强的脸，然后动手将她的眼镜从鼻梁上取下来，目光盈盈的看向她，勾唇笑道：“那这样的话，黎绛，我现在想亲你！”
说完，俯身将唇印在黎绛的唇上，终于尝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滋味，原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
黎绛的眼睛先是微微瞪大，但很快她又慢慢闭上眼，眉目舒展，拥着姜肆月静静的接起吻来了。
原以为遥不可及的星辰，从此落她怀——
下午六点的时候随郁跟沈珏纾的工作完成的都比较顺利，所以两人按时下班，回家正好阿姨也将饭菜都做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迎接自己回来。
不过在吃完饭消食了会儿后，随郁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被沈珏纾拉着去换了一身运动服，然后就出门开始沿着山道小跑了。
随郁：“……”
她是真的没想到，沈珏纾的行动力竟然会这么强，她出差回来才多久啊！
“跑，跑慢点……”随郁开口，一开口差点没把气断掉，实在是太累了！跑起来胸口更是火燎似的疼！
沈珏纾已经很慢的跟在她身边一起跑了，看她跑的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她声音有些淡的说：“再慢就是走的了。”
而且别人正常走路，估计都比她这跑的快。
随郁大口呼吸，额间的热汗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了，她用肩膀上的毛巾胡乱的擦了下，气喘吁吁的说：“这，这刚开始跑，不适合强度一下子太大了！”
沈珏纾：“……现在还是下山路。”
最不累的下山路都跑成这样了，那待会儿的上山路她岂不是要趴在那里不起来了？
而随郁也很显然想到了待会儿的上山路，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老婆~”
沈珏纾不为所动，“叫什么都没用。”
这人的身体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不然再好的底子也被她给败完，以后那可就真真正正的成为一个弱A了。
顶级弱A。
随郁见沈珏纾那模样，瘪瘪嘴继续埋头跑着，觉得自己每一次抬腿，都跟铅一样重。
见她终于肯死心跑了，沈珏纾在一旁点点头，这人还算是听话，知道反抗不了就认命。
沈珏纾就这样陪着随郁跑了一个来回，沈珏纾自己有经常锻炼的习惯，所以这一个来回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对随郁来说，就跟要了她命一样，尤其是上山路的时候，她到后边完全已经跑不起来了，有些时候走着走着她都开始恍惚，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栽在地上。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栽成。
因为身边有个沈珏纾及时接住她了。
沈珏纾抱着这人的身体，此时随郁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大块，就连头发都贴在她的脸颊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沈珏纾看着她这样，表情开始有了些许的复杂，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随郁会弱成这样，刚刚她要不是及时拉住了，这人栽下去她这张脸还想不想要了？
“腿站好，自己走。”沈珏纾说。
“老婆，你爱爱我吧，我实在走不动了。”随郁哀嚎，恨不得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太累太难受了！
“我很爱你，所以继续走吧。”沈珏纾说的很认真，然而却没有让随郁感受到丝毫的爱意。
“我现在的心很冷，也很痛！”随郁悲愤道。
“嗯，还能说这些，看来也不是特别累。”沈珏纾唇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弧度，最后拉着随郁的手带着她一起上去。
随郁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嗯，有点爱，但不多。
回到家，随郁就跟彻底死过去了一样，很想要直接在沙发上躺下去，但被沈珏纾阻止了。
“脏，先去洗澡。”刚刚两人是慢慢走回来的，所以正好可以直接洗澡。
随郁：“……”一点爱都没有了！
最终她认命的被沈珏纾推进了浴室里，看着浴室里沈珏纾准备的换洗衣物，心里泛起一些甜来，还是有点儿爱的。
随郁进浴室里洗澡了，沈珏纾就拿着电脑看着秦卿发给她的资料。
沈珏纾觉得秦卿现如今是不是有点儿屈才了，这做事效率是越来越高，并且还又快又好。
先是打开关于付馨的资料，从小到大几乎可以算得上事无巨细了，再加上付馨大多时候都是活跃在大众面前，所以查起来就更方便了。
沈珏纾看着里边的资料，一点一点看下去倒也还算是正常，也没见有什么性格突变的情况，难道她真的只是想要让自己签了她吗？
沈珏纾有些沉思，付馨的履历几乎可以说得上完美，以她出道至今，除去网上给她造谣的那些恋情之外，她现实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经历的样子，也没多少朋友，大多都是拍戏时关系好，拍完戏又没有什么接触了。
不过大家对她的评价很好，还会主动给新人讲戏，介绍适合的机会。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是这种性格的话，那么只能说这个人实在是恐怖，竟然能够这么多年都维持好这副模样。
姜肆月算是唯一一个她拍完戏之后还会联系的人了，难道是因为姜肆月跟她们的关系，她想要通过姜肆月来认识她们？
她指尖在触摸板上轻轻点了下，如果只是想要通过她们来签约的话，她可以看在她长得像随郁的那个朋友的面子上不计较，但是如果还有其他心思的话……
沈珏纾眸中划过一丝冷光，那就别怪她下手太狠了！
随郁从浴室里挪步出来，模样有些像是那丧尸行走一般挪到床边直接爬下去，整个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太累了，躺下来之后感觉骨头都开始叫嚣着舒爽了。
看着她这个情况，沈珏纾拿来吹风机帮她吹头发，然后又自己进浴室去沐浴了。
沈珏纾进去后，电脑没有关，随郁视力好，一眼就看到了她屏幕里关于付馨的资料，沉默了一瞬，最终当做没有看到。
她能够理解沈珏纾的做法，而且就冲沈珏纾没有关电脑这一点就知道，她并没有想着隐瞒调查了付馨这件事。
她只是有些怪异，轻微的怪异，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她都没有这种感觉，但是换成付馨之后，或许是因为那张脸，她竟然会有种愧疚的感觉。
轻叹一声，随郁告诉自己付馨并不是那人，自己不能将她们搞混了，不然就再也没有人记得她了。
沈珏纾出来之后看着还趴在床上的人，对她说：“别不动了，坐起来揉揉腿，不然你明天有的难受了。”
随郁哪里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她是真的提不起力气来弄这些了！
见她唉声叹气就是不动，沈珏纾坐在床边垂眸看她，“懒成你这样的，是让我长眼了。”
随郁撇嘴将脑袋埋在被子里，闷闷的说：“勤快的有勤快的活法，懒也有懒的活法！”
如果是以前，随郁肯定还能说出她可以为了自己的这个懒付出减寿十年的代价，但是她现在不敢了。
她现在有老婆了，老婆的身体还这么好，她是万万不可再减寿了的。
“歪理！”沈珏纾睨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将双手放在随郁的小腿上，开始帮她揉按起来。
“！”
随郁瞬间瞪大眼，扭回头来看她，“你干嘛！”
沈珏纾脸色淡淡，“没看到吗？揉腿啊？不揉你明天床可能都起不了。”说到这里她睨了随郁一眼，“在医院的时候还少帮你捏了？”
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还不是她帮着她活血的？
随郁：“……”虽然说是这么说，可自己现在身体不是好好的吗？
“我，我自己来吧。”随郁最后还是挣扎的坐了起来，她总觉得像沈珏纾这样的人，帮自己揉腿是一件很怪异的事情。
跟她有点儿不相符。
看着随郁这样，沈珏纾微微歪了下头，声音有些轻的问：“我帮你揉不好吗？”
这人不是自诩懒的吗？
随郁低头自己胡乱揉着小腿肚，声音有些低的说：“不需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的。”
“什么地步？”沈珏纾看着她低头的模样，随后将手覆在她的膝盖上，“是帮你揉腿吗？这是什么不能做的吗？”
随郁抿抿唇，“不是不能做，只是，只是感觉你可以不用做。”
沈珏纾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纵容，她说：“随郁，我们是妻妻。”
既然是妻妻，自然是会接受对方包容对方，并且还愿意为对方做一些平时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随郁喉间缓缓滚动，抬头看向沈珏纾那双温润的眼睛，她突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她的心跟沈珏纾贴合得更近了。
“嗯！我们是妻妻！”随郁笑了起来，她们是会相互扶持走过一生的妻妻。
接下来随郁自己揉着一条腿，沈珏纾帮她揉着另一条，等随郁的弄完后，随郁的目光看向了沈珏纾的双腿，眼睛里很有些兴奋的感觉，她说：“你快上来，我帮你揉揉！”
听到她这带着兴奋的语气，沈珏纾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兴奋，之前不还懒懒不想动，现在这么积极？
“我不用，刚刚在浴室里我已经揉摁过了。”再加上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她并没有感觉小腿有酸胀的感觉。
“不用啊？”随郁语气里还满是失望的感觉。
沈珏纾眼睛微微眯了下，语气幽幽的问：“你是不是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听这人的语气，总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事。
随郁面露无辜，“没有，我只是想帮你揉下腿而已！”
沈珏纾轻嗤，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上床拉好被子说：“还不睡觉吗？”
一听到睡觉两个字，随郁也是真的开始犯困了，也不再纠结什么揉不揉腿了，钻进被窝往沈珏纾那里靠，闻着那冷香慢慢的睡了过去。
事实证明运动真的有助于睡眠。
然而此时在另一个地方，穿梭者协会里的那个阿井跪在庭院里边，被冷风吹得身体都有些僵硬了，可是他依旧不敢妄动，更别提起来了。
此时一个人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这样有些幸灾乐祸的说：“怎么？被罚了？”
阿井目光冷冷的扫过去，没有说话。
来人嗤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的脾性，不管再怎么样，她也不是你可以挑衅的。”
阿井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砖缝，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捏成拳。
“斩草不除根，就不怕卷土重来吗！”阿井咬牙颤抖道。
来人蹲在阿井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既然敢这样做，就不怕她卷土重来。”
阿井脸色紧绷，面皮却忍不住有轻微的抖动——
次日两人到达穗禾大厦的时候，就看到了齐思语正在一楼大厅等候着，看到她们出现，对随郁完全视若无睹，反倒对沈珏纾笑得开心。
“沈总，早。”
沈珏纾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眉头稍稍皱了起来，“齐总怎么会过来？”
齐思语上前，“我是来为我昨天那不好的态度向你道歉来了，还希望你不要再怪罪，毕竟合作还是要谈的。”
随郁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本能的察觉到了些许的危机感，她目光警惕的看向她。
齐思语斜眼睨了随郁一眼，对她的警惕嗤笑一声，不过这次在沈珏纾面前，好歹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不过虽然不明显，但是沈珏纾还是捕捉到了她眼底的蔑视。
她好像很看不起随郁。
脸色微微一沉，垂在身侧的手拉起随郁的手，声音很是冷淡的说：“齐总，这次合作就算了，我觉得我们公司并不符合你们的标准，所以抱歉了，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拉着随郁的手就要离开。
其实她对面前这个齐思语有种摸不透的感觉，如果说第一次在商场见面的时候她还能当做一个偶遇的过客，但是等第二次的合作对象正好是她时，她就有了些许的怀疑，并且也让秦卿查了她的资料，却没有什么大的收获。
齐家独女，家中主要产业都在国外，而两个月前回国是为了开拓国内市场，综合她所有的履历来看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虽然说没有看出什么不正常的，但她还是不愿与这个人过多的打交道。
感受到沈珏纾对自己的偏爱，随郁眉眼瞬间盈满笑意，回头看了眼齐思语那难看的脸色，挑挑眉，颇为得意的样子。
她昨天就知道这个人了，哪怕沈珏纾可能因为不想她想太多而对这个人没有多说，但是跟沈珏纾一起去吃饭的人可不少，从其他人那里她就已经清楚了昨天中午吃饭时发生的事，所以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她格外的不顺眼。
毕竟没人会将一个试图觊觎自己老婆的人看顺眼。
齐思语自然也看到了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脸色不由更是难看了几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两个拳头，旋即朝随郁露出一个冷笑。
看到她这个冷笑，随郁愣了一瞬，有些没想通她这么笑的原因。
不过她现在没有想通，等到第二天她跟沈珏纾一起来到公司的时候，就见前台那里摆放着一大束的玫瑰花，红艳艳的像是一团火，格外惹人注目。
原本她们也只是以为是公司里哪位员工的追求者送的，就在径直路过想要上电梯时，被前台给叫住了。
“沈总，这是您的玫瑰花。”
随郁愕然，送给沈珏纾的？玫瑰花？！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她比丧尸还凶猛》呜呜呜每次有想法的时候我都恨自己不会分.身！跪求点个收藏！
音希二十年来的人生，做得最出格的一件事大概就是喜欢上那个时常跟在自己后边，口中甜甜叫着学姐的女孩子了。
对方人如其名的明亮开朗，笑起来眼睛都会弯弯的。
她以为她柔弱需要保护，可是变故就发生在她们确定关系的这一天。
末世来临了，音希变成了丧尸。
不过她还拥有着自己的意识。
她看着自己的女朋友一拳打爆一个丧尸的脑袋，眼睛瞬间瞪大，感觉脑袋开始有点感同身受的疼——
乔杲杲看似娇小柔弱，实则是全国散打冠军，跆拳道黑带，武力值爆表。
但是没办法，她喜欢的学姐好像不知道这些事，还总想着要照顾她，这样的学姐怎么能不爱！！！
不过她在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暴露得彻底，并且她冷静自持的学姐，好像变得呆萌了？
小剧场：
乔杲杲在教自家变成丧尸的女朋友如何保护自己。
乔杲杲：别人要是欺负你，你就咬他！脏不脏先不管，反正一定不能自己受伤了！
听到她的话，丧尸音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靠近乔杲杲抓起她的一条手臂咬上去，齿尖贴在皮肤上磨了磨，磕磕绊绊的说：“这，这样咬？”
乔杲杲：……
完全不疼，甚至痒痒的勾起了她心里的痒……
拥有御姐外表实则呆萌的弱鸡学姐受x娇小萌妹武力值爆表护犊子学妹攻

第59章 儿媳
听到那句话后随郁彻底愣住了, 随即就是眉头越皱越紧，看向那束花的目光就像是想要将其撕碎，微微咬牙说：“是谁送过来的！”
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竟然想要挖她的墙角！
看着随郁那脸色, 前台声音有些低的说：“是，是昨天的那个齐总。”
随郁：“……”
好哇，难怪她昨天那样笑，原来是在这里来膈应她啊！
然而还没等她发话让人将花丢出去, 沈珏纾就率先开口了。
“把花丢去外边的垃圾桶，然后只要以后送过来给我的花, 全部拒收。”
一听这话，随郁急了，不过急了一瞬之后, 她又冷静下来, 以后自己想送花就亲自捧到她面前送给她就好了，何必要多这么一道程序走前台？
“好的沈总。”前台立马听话的抱起那一大捧玫瑰花，看样子还挺沉的模样, 有些吃力的往外边走去。
那束刺眼的花消失在视线中了, 随郁冷哼一声，沈珏纾喜欢的是自己, 才不会给别人这种希望！
看着随郁那吃醋的模样，沈珏纾缓缓笑了起来，拉着随郁的手, 随郁给足她安全感，她自然也会给足了随郁的安全感。
当齐思语得知自己送过去的花全部被拒收之后, 脸色气得极其难看, 有对沈珏纾的迁怒, 也有对随郁的愤恨。
眼底的火焰在燃烧, 她身边的人看到她这个情况之后具是瑟缩起来，谁也不敢此时去触她的任何霉头。
“找个人，重新去跟穗禾对接工作！”齐思语一脸阴沉道，不是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吗？那她就偏要让她们甩不掉！
“是！”立马有人应道。
齐思语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等着吧，终有一天她会拥有沈珏纾的！
而此时另一边的随郁接到了维护者杨姐的电话，听到她竟然要约自己一起喝下午茶的时候，随郁还呆愣了一瞬。
她以为在维护者离开后，他们就不会再来找她了，而是享受那最后的些许时光。
她将这件事跟沈珏纾说了，沈珏纾原本也是想要跟着一起去的，但是被一个重要的会议绊住了脚步，最终无奈只能让随郁多带几个保镖过去。
看着沈珏纾那不放心自己的模样，就好像她是一个刚学会走路但又走不稳的宝宝，在她自己走的时候总是会在一旁提心吊胆的看着。
随郁被自己的这个脑补逗笑了，亲了下沉珏纾的唇角安抚道：“没事的，回来我告诉你经过。”
“嗯。”沈珏纾应了一声，不过这次她的第六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随郁来到了跟杨姐约定好的咖啡馆，由于现在是处在上班的时间点，整个咖啡馆的人并不多，随郁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杨姐，上前走到她面前坐下，直接了当的问：“这次找我是为了什么？”
杨姐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Alpha，明明是一个本该注定be的配角，如今却翻身成为了对女主至关重要的心上人，而本该是女主官配的丁绮思，反而成为了一个阶下囚。
“我这次找你，除了感谢你们守信用之外，还有一件挺重要的事，或许你们有一天会感谢我们也说不定。”
随郁看着杨姐那平和的样子，沉默一瞬后问道：“什么事？”
杨姐从提包里拿出两枚指环，说：“我们跟穿梭者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也不能让对方的系统压着打不是？我们能够跟他们有一定的抗衡能力，就是因为这个。”
听到她这样说，随郁的目光落在了那两枚指环上，看起来平平常常的两枚玉指环，能有跟系统抗衡的作用？
“这个怎么用？”
杨姐将拿起一枚指环说：“这个跟你绑定之后，你就可以随你的心意开启，指环没启用的时候，它就是一个很寻常的首饰，但是等你选择开启的时候，它可以限制穿梭者的部分能力。”
随郁沉默一瞬，“你这是打算要将这两个指环送给我们？为什么？”
听到随郁的这个问话，杨姐缓缓笑了起来，“第一，我觉得你们人还算不错，第二，也是因为你们守信用，如果你们没有遵守我们先前约定的话，这两个东西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你们的，至于第三嘛……”她微微笑道：“自然是能怎么给穿梭者添麻烦就怎么添了。”
“我们死也要从让他们付出些代价来，做人还是不要猖狂成他们那样。”
随郁突兀笑了起来，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才相信杨姐的话，他们跟穿梭者协会是对家，自然是不会想要对方好过的。
“那这个东西怎么绑定？”随郁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上边没有任何的按钮。
“这里。”杨姐指了指其中一块摸起来更加光滑的位置，说：“将大拇指指纹印上去，然后你的脑海里就会有提示是否选择绑定，你选择是之后，这个指环就会为你所用。”
随郁按照她说的操作印上去之后，脑海里果然像是出现了一块光幕，同时上边提示是否绑定，她选择了是，旋即她就感觉自己脑海里多了一丝可以控制那枚指环的感觉，她循着自己的心意，让指环的功能开启，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
“打开就可以了？”随郁有些奇怪的问道。
“嗯，打开之后，在你周身十米内，穿梭者的系统部分功能就会丧失。”
随郁对这句话姑且持相信态度，她又选择了关闭，拿着指环说：“既然这样的话，那穿梭者看到我们手上戴着这个东西，岂不是知道我们有限制他们的能力了？”
这样还怎么出奇制胜呢？
“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将它变成你想要的饰品起到掩护作用。”
“哦。”随郁明白了。
杨姐看着面前这个人，轻轻笑了笑，然后说：“祝你们好运了，这或许真的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说完这句话她也没有再多留，直接起身离开。
随郁目送她离开，心里有些不好受，毕竟她们也没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啊。
垂眸将两个指环握在手心，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可是她也明白，人活一辈子，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这么如愿的。
起身离开咖啡馆，说是下午茶，其实连杯咖啡都没有喝。
她回到穗禾的时候情绪已经调整好了，能不给沈珏纾带来负面情绪她就不想给。
她回来的时候沈珏纾的会议还没有结束，随郁也没有上楼去实验室，而是在沈珏纾的办公室等她，等的有些无聊了就开始看她桌面上放着的那些报表。
在医院的时候被这人压着学了一点，现在看这些报表总算是没有那么一脸懵了，不过依旧是看得半懂不懂兴致缺缺。
沈珏纾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随郁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只手拿着文件夹，眼睛半耷拉着，很显然就是一副要睡着的模样了。
沈珏纾：“……”看个文件都能睡着了？
她上前，还没等她开口，随郁就好像有所感应一般瞬间瞪大了眼，抬头看向沈珏纾，唇边笑意泛开。
看到她这样，沈珏纾上前轻声问：“笑这么开心？”
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那好闻的冷香闻得越发的清晰，随郁眉眼也染上笑意，放下文件双手搂住沈珏纾的腰，抬头看向她说：“看到你就会忍不住开心。”
现在自己谈了恋爱，随郁就有点儿理解那些小情侣为什么会那么腻腻歪歪了。
沈珏纾低头，看着她那柔和的眉眼，抬手用大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问：“这次杨姐叫你出去是为了什么？”
被沈珏纾这样轻柔的对待，随郁微微眯眼享受着她带给自己的温情，声音有些轻的说：“她给了我们两个玉指环，说是有抑制系统部分能力的作用。”
“嗯？”沈珏纾鼻间发出一声好听的疑问声，很显然她也没想到维护者会这样帮她们。
随郁将杨姐说的那三点重复给沈珏纾听，然后又松开沈珏纾的腰，将那两枚玉指环拿了出来，“就是这个。”
沈珏纾垂眸看着随郁手心中的两个指环 ，跟随郁见到它们时的第一反应一样，看起来都是平平无奇的。
随郁拿起沈珏纾的一只大拇指摁在指环上，说：“你选择绑定。”
沈珏纾按照随郁的话操作了起来，很快她也感受到了一股联系。
“选择开始启动的话，它就能够限制系统的部分能力，还能够随自己心意变成自己喜欢的饰品当做掩饰。”
听到随郁这话，沈珏纾手中的指环很快就变成了一条很简单的银色手链戴在她的手腕上，衬得她手腕白皙纤细，越发的精致了起来。
“好看！”随郁由衷赞叹，她老婆真是无一处不美！
沈珏纾看了她一眼，唇边弧度愈深，说：“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平时可以关闭着，等到关键时刻，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也是这样想的！”随郁眼睛微亮，有种两人想到一块去的喜悦。
沈珏纾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将她拉起来自己坐了下去。
随郁：“……”
唉声叹气一下，随后很没有羞耻心的直接坐到了沈珏纾腿上，勾着她的脖颈朝她放电。
沈珏纾：“……”
又气又想笑——
然而安稳日子还没过两天，两人就被热搜上的那个词条给镇住了。
随郁看清后，确认了视频里边的那两个人是真的后，她立马将电话打给了姜肆月。
“是不是可以给我解释一下，热搜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她没看错，视频里边接吻的那两个就是姜肆月跟黎绛！
接到随郁电话的姜肆月立马就明白过来她是为什么而来的，顿时有些心虚起来，她跟黎绛的事情，好像在事后忘记跟她说了？
她目光看向黎绛，黎绛视线与她对视，一瞬间她竟然从她眼中读懂了拘谨，心里轻叹口气，对随郁底气有些不足的说：“你，你不是让我主动点吗？”
随郁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她是让姜肆月主动点，但是她没想到姜肆月的效率竟然这么快！这才多久的时间，就把人拿下了？！
然后被人拍到在停车场接吻，然后上热搜被曝光恋情，她是一点都没有这个准备看到她一条龙服务！
“怎么就被拍到了？”随郁问。
说到这个姜肆月更心虚了，“就，就情难自禁的亲了一下……”
而且她也观察过来，当时没发现什么狗仔啊！
随郁扶额，最终挂断电话，看着网上的那些声音倒也还好了，毕竟姜肆月出道的时候形象就摆在那里，粉丝对她没有高期待值，再加上之前联姻的事情，黎绛发的那条博客的事情，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导致了粉丝对她的接受度如今已经是高得离谱了。
看着网上一溜串的都是在祝福姜肆月跟黎绛的声音，幽幽叹了口气，“这两人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沈珏纾拿着平板在看，不过脸色没有随郁这样轻松，她说：“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有一些水军在专门攻击肆月。”
那程度，好像恨不得要将姜肆月给毁了一样。
随郁凑到沈珏纾身边看了眼，“能查到是谁吗？”
“已经让人去查了，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
她们这边操心着，姜肆月那边挂断电话之后，问黎绛：“要不我们什么时候请阿郁她们吃顿饭？”
至少要正式一点吧？
“嗯，随你时间，什么时候都好。”黎绛点头应道，待在姜肆月身边还有点儿不自然，像是没办法这么快适应过来新身份。
听她这样说姜肆月干脆就直接自己看起餐厅来，而黎绛就在一旁处理网上的舆论，不过她还有一件事要问姜肆月，“你打算现在公开吗？”
毕竟两人接吻的视频很清楚的拍到了她们两个的脸，想要否认都不行。
“哦，这个啊，公开呗。”姜肆月也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没被拍到的话就好好谈自己的恋爱，既然已经被拍到了，那么也不会冷处理不认，毕竟经纪人已经给她发信息了，随她心意。
看到经纪人那句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一定是嫂子给她底气了，只要自己敢公开，后续的事情公司会帮自己处理。
“这样对你的事业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黎绛有些担忧的说道，她不希望自己会拖累了姜肆月。
姜肆月抬头看向她，“有影响难道你就要分手吗？”
“不是！没，没有。”黎绛声音低下来，她只是依旧会为自己影响了姜肆月的事业而内疚。
“那你放心，你没有机会分手了。”姜肆月抬手示意她看手机，补了句：“而且你不用担心影响我的事业什么的，粉丝对我的要求只要不乱搞，正经谈恋爱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再加上黎绛也不差，完全拿得出手，要是那种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估计她才会被骂到飞起，可能会想要敲开她的脑子把恋爱脑这种东西切割掉。
黎绛拿出手机一看，就发现姜肆月已经发博并且艾特了自己，配文是：我现在要你了。
看到这句话，黎绛突然间觉得鼻子有些酸涩，眼圈隐隐有些红。
她在回应自己之前的那条博客。
“你确定你不要转发一下吗？”姜肆月问她。
“嗯。”黎绛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点了转发，并且还配了一张图片。
看到她转发了，姜肆月点开她配的那张图片一看，瞬间就愣住了。
竟然是她高中时在台下休息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坐在台下，构图几乎可以说是将姜肆月的美完全的体现了出来，微光打在她的半边身体上，明与暗的交织极其具有氛围感。
“你……”姜肆月说不出话来了，她竟然在当时偷拍了自己，并且还留了这么长时间？
黎绛显然也很是不好意思，耳根红红的，不愿说话。
姜肆月抿唇笑的极其的灿烂，也没有为难她了。
黎绛既然发出来了，网上那些人自然也看到了，一想到黎绛竟然是从高中时候就开始喜欢姜肆月之后，对她的印象更好了，粉丝接受起她们这段感情来也更加真心。
——哇喔，竟然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吗？没想到人看着冷冷淡淡的，却是这么长情的一个人。
——有这么好的一个人，姜姜你糊涂啊！怎么不早点要！要是万一跑了的话，真是哭都没有地方哭！
——话说，那些质疑姜肆月整容的人现在还敢出来说话吗？自己看看这张照片，可见人家从小美到大，纯天然的啊！
——呜呜呜真的，高中时竟然就已经这么好看了！难怪可以让别人喜欢她喜欢了这么多年都放不下，换成谁在年少时喜欢上这么惊艳的人，也很难再喜欢上别人了吧？
这么盛大的官宣场面，黎姳她们自然也看得很清楚，黎姳都快被自己这个堂妹给气笑了，以前催着她主动的时候死都不愿意主动一下，还各种嘴硬不喜欢，现在不搭理她了，反而不声不响的就把人拿下了。
而且还说什么不喜欢，不喜欢这张照片哪来的？！
黎姳开始思索起什么时候给她们办一个订婚宴了，她真的有点儿怕姜肆月以后被黎绛这个榆木疙瘩给气跑了！
她们这边是喜庆圆满的，但是在另一个人那里，看着网上这么个舆论走向后，气得直接将电脑都给摔了！
“不是说只要将这个消息放出去她在娱乐圈就混不下去的吗？现在可以跟我说说这个是什么情况吗？！”姜博赡指着那堆电脑碎片，脸色阴沉沉的看着那些人。
作为他的属下，自然是见多了他这狠厉的模样，只是每见一次，心里还是会抖一下。
“姜总，我们没想到这届网友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姜肆月是爱豆啊！爱豆塌房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就这么轻拿轻放，并且还满屏的祝福？！
姜博赡冷笑，“继续盯着，下一次，她们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既然所有人都在跟他作对，那么他不介意将所有人都给除掉！——
随郁她们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姜博赡，第一反应都还是姜肆月的对家之类干的，所以并没有太大的防备心。
晚上的时候所有人坐在一起，姜肆月直接很霸气的拉起黎绛的手，对在座的人说：“热搜你们也看到了，就不需要我们多说什么了，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
姜肆月将目光看向黎姳，神色立马就变了，可怜巴巴带着点儿哀求的说：“姐，我现在总在外边跑的，没有时间盯住她，所以你帮她把她看牢了，一定不准她拈花惹草！”
这神情一变，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瞬，但下一秒又开始有些失笑起来。
“她敢！”黎姳直接睨了黎绛一眼，明明是一个很温和似水的人，但是这一眼里就像是带了满满的杀气，把黎绛盯一个哆嗦。
黎绛低头，扯了扯姜肆月的手说：“我不会的。”
“恩恩，好好保持。”姜肆月敷衍性的摸摸她的手，对于Alpha的话不可全信。
黎绛抿抿唇，没有再说话了。
随郁看着黎绛这副完全被姜肆月吃死了的模样，心里有些欣慰，便说：“肆月叫我老婆叫嫂子，你既然都跟肆月在一起了，你说说你应该怎么称呼我老婆呢？”
随郁笑得促狭，存心想要逗逗这个冷淡怪。
听到随郁的话，黎绛脸色一僵，抬头漠然的看向随郁。
有沈珏纾在身边，随郁丝毫不怵黎绛，反而依旧笑眯眯的说：“或者你想叫另外一个？肆月是沈家的干女儿，我作为沈家的大儿媳，你这个小儿媳觉得应该叫我叫什么？”
这次不仅是黎绛沉默了，就连沈珏纾她们都沉默了。
沈珏纾有些想笑，在桌子下拉了拉随郁的手，“行了，别逗她了。”
随郁瘪瘪嘴，不过还是很听沈珏纾的话放过黎绛了。
一看随郁没有再继续了，黎绛悄悄松了口气，让她叫嫂子什么的，她是实在叫不出口！
这一顿饭，三对恋人，吃完饭后各自回家，不过在上车的时候，随郁又开始操老妈子心了，她看着姜肆月跟黎绛走的模样，眼睛微微眯了下，叫住她说：“你不要随随便便被人家占了便宜！”
听到她这话，姜肆月微微愣神，旋即说：“不会的，你放心。”
哪怕她想要被占便宜那人也不敢占，要知道那人现如今连主动拉她手的行为都是少有的。
随郁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见她这模样，姜肆月无奈道：“别把她想得那么禽兽，她不是那样的人。”
反观自己才有可能成为那样的禽兽。
对于黎绛的人品，随郁勉勉强强相信一下吧。
等随郁上车后，沈珏纾看着随郁低低的笑了起来，怎么也止不住，一点都不符合她以前那冷面的形象。
“你笑什么？”随郁有些疑惑的问道。
沈珏纾眸光柔和的看向她，“我在想我们以后如果也有了个女儿的话，等她长大了你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操心？”
随郁：“……”脸颊有微微的红。
“这多久之后的事情，你现在提起来做什么。”不好意思了。
看着她脸颊微红，眼睛里满是羞窘的模样，知道这是在外边这人放肆不起来后，也不再逗她了。
今晚沈珏纾没有喝酒，便由她开车，车辆行驶在大道上，由于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辆没有那么拥堵之后速度倒也快了不少。
沈珏纾停下来等红灯，不过是转头看了随郁一眼的间隙，她却陡然间发现侧面有一辆大车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她这边冲了过来！
她脸色一变，立马松刹车猛踩油门窜了出去！
“砰！”
车辆相撞的声音立马传开来，随郁和沈珏纾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玻璃破碎时划伤了她们裸露在衣服外边的肌肤，整个后座几乎都报废了。
如果那一瞬间沈珏纾反应不够快的话，按照这个冲击力从车头撞上，那么她们很有可能直接被碾成肉饼！
那辆大车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她们撞来，在撞到了她们的后车尾之后直接冲上了路中的花坛，半个车身都卡在了上边。
“随郁！”
“沈珏纾！”
她们两个同时喊道，却又因为弹出来的安全气囊一时间不好分辨对方的情况而心脏高高提起。
好在保镖及时赶了过来，用力将车门打开帮助她们出来，此时油箱已经开始漏油，几人的动作很快，一下车之后就立马远离。
大车的引擎还在嗡嗡作响，车轮使劲在地上摩擦，似乎想要有重新启动的迹象。
保镖们一看这个情况，连忙让随郁她们上车远离这个地方，他们留两个人处理后续的事情。
“那人，看牢了。”沈珏纾目光看向那辆大车，眼里全然都是冷光。
“是！”保镖们也不敢大意，在沈珏纾她们安全离开后才敢放手做。
在车上的随郁连忙查看着沈珏纾的伤口，面上有些划伤，只是那么剧烈的冲撞下，也不知道身体的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呢？”沈珏纾制止了随郁的动作，有些担忧的看向她。
随郁也摇摇头。
沈珏纾勾唇，索性两人都没有什么大碍。
回想先前发生的事情，她可不认为刚刚那场车祸是简单的偶发事件。
在经过路口的时候都这么快的车速，再加上撞上车子后对方竟然也没有下车查看，反而是在使劲的踩油门，这怎么看都不正常。
两人刚到家，保镖那边传回了信息，大车驾驶员浑身都是酒气，经过交警测量之后显示醉驾。
“查这人的身份底细跟交易往来。”沈珏纾语气发冷，如今想起那一瞬间都有些后怕，慢一点，真的再慢一点，然后果简直不敢想……
等沈珏纾挂断电话后，随郁从后边拥住她，不敢用力，也没有开口说话。
两人静静的享受着这劫后余生的时间，随郁蹭了蹭沈珏纾的肩膀，对于如今这个需要处处提防的生活感到有些累了。
“没事的，会好的。”沈珏纾将手覆在随郁的手上。
“嗯。”随郁低低的应了声。
或许是发生了先前的那个事情，两人此时都有些累了，不过为了检查沈珏纾是不是真的身上没伤，随郁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拿了自己的换洗衣物跟进去要跟沈珏纾一起洗。
沈珏纾看到这个情况，与随郁对视几秒后，最终妥协了。
随郁跟沈珏纾一起进了浴室，然后目光就直勾勾的看着她。
沈珏纾：“……”
轻叹口气，慢慢将衣服脱下后，肋骨那里有一条深色的淤痕，看模样像是被安全带给勒出来的。
随郁指尖覆在上边，时不时地摁压一下检查她的骨头有没有什么事，见沈珏纾的表情还算好，也就慢慢放下心来。
“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沈珏纾有些无奈道，她还不至于为了不让随郁担心而将自己的伤势拖得越来越严重，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伤。
随郁轻哼一声，鼻尖有些堵堵的，“谁又知道呢？”
“既然你都看了我的，那是不是也要让我看看你的？”沈珏纾目光落在了随郁身上。
随郁后知后觉的开始感觉到羞耻了，同时目光从沈珏纾那条淤痕上移开目光后，注意到其他的她脸色瞬间通红。
很，很好看，哪怕有伤，也是带着战损的美感……
“我，我先出去了。”随郁现在开始打退堂鼓了，先前因为担心沈珏纾什么都敢做，现在确定她没有什么大事之后，又开始窘迫起来。
平时亲亲抱抱也就算了，现在她还真的没有做好准备面对！
然后还不待她离开，沈珏纾已经伸手将她的衣领拉住，声音有些凉凉的说：“看完就想跑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随郁被她拉住，整个人的脸都僵了，扭过头哭唧唧的看向她，努力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希望沈珏纾生生恻隐之心。
然而沈珏纾只是冷笑一声，双手抓着她的领口用力一扯！
衣扣瞬间崩掉，随郁甚至能够听到掉落在地上时发出的声响。
随郁不敢乱动了，就这武力值，三个她都不够沈珏纾打的。
脚趾抠地，抬手想要放在身前挡一挡，却又在沈珏纾的目光下慢慢收回去。
随郁：“……”这眼神杀伤力也太大了！
沈珏纾将她衣服脱下来，自然也看到了她身上同样被安全带勒出来的印子，眸光暗了一瞬。
胸口的怒火越来越大。
看到自己身上的伤时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在看到随郁身上的时候，那种恼怒瞬间升了起来。
“别生气了，别生气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的。”随郁很快就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上去拥住她安抚道。
沈珏纾深吸一口气，拉着随郁快速洗起澡来，完全没有任何旖旎心思，只想着早点洗完出去。
随郁被她这坦然的动作影响到了那么一点，洗到后边慢慢的也放开了来。
两人洗完出去，沈珏纾又拿来药箱帮随郁上药，脸上贴了几个创可贴，然后在手上倒上药油帮随郁揉搓淤青。
面对她这一系列的动作随郁也没有拒绝，安静的等她都做完后，她爬起来说：“我帮你也上点药。”
对此沈珏纾也没有拒绝，她在学着如何能够依赖随郁多一点。
上完药后两人去洗干净手，然后带着一身的药味躺在床上，相视间有些无奈。
这一身的药味完全把她们本身的味道掩埋了，闻起来有些别扭。
“我还是喜欢闻你本来的味道。”沈珏纾声音有些轻的说，她闻了太多随郁一身药味的时候了。
“我也喜欢你本来的味道。”随郁侧过身将沈珏纾抱在怀里，低头亲在她的眼尾处，低声说：“休息吧，明天再处理那些事情。”
“嗯。”沈珏纾低低的应了一声。
两人都太累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过去，而此时另一边的姜博赡被人一巴掌重重的扇在脸上，脑袋侧向一边，整个左脸迅速红肿起来。
“是谁准你对她动手的！”蕴含着浓重杀气的女声响在姜博赡的耳边，令他本能的感到胆寒。
可是胆寒的同时，他却又感觉到浓烈的不甘，他扭回头愤愤的看向那个女人，质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动手？她们现在将我逼成什么样了！我没了，你以为你现在拥有的这些，是谁提供给你的？！”
“我就是要她们死！我恨不得她们都死绝了！”所有拦着他路的人，都别想有一个有好下场！
然而还没待女声开口，又是一个巴掌扇在姜博赡脸上，另一边脸也迅速浮肿，男人阴恻恻的嗓音传入他耳中，“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姜博赡低下头来，眼底闪过浓浓的怨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强压自己的怒火没有再说话。
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后悔这样对自己！
他的态度对那些人来说全然无用，女人指尖敲击桌面传来些许的声响，许久之后，就在空气即将凝固时，女人开口了。
“阿井，找个机会将她们分开吧。”
“看着她们待在一起，我就犯恶心。”
一听这话，被叫做阿井的人应了一声，很快离开去想办法了。
姜博赡眸光闪烁，对这个女人的目的越发怀疑。

第60章 相认
随郁她们一觉睡到天亮, 浑身有种睡餍足了的舒坦，又有种不想动的惫懒，她们缓缓坐了起来, 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逼着自己起床去洗漱。
随郁看着镜子里沈珏纾刷牙的模样，眼里有笑意弥漫，这种私底下的形象，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看到。
沈珏纾从镜子里睨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这人是想到了什么，一大早的就这么高兴。
垂眸眸光有些温软, 或许也就是这人乐天的模样，才会让自己的目光被她牢牢的吸引吧？
两人洗漱完出去换衣服，或许是因为前一晚两人一起洗过澡的缘故, 这次也就没有再一个人在室内, 一个人进浴室换了，以后这种场面应该会很多，她们是应该要适应适应了。
换好衣服, 两人下楼吃完早餐上车, 没多久保镖过来敲响了她们的车窗，递了一个平板进来。
沈珏纾看着屏幕里的视频, 赫然就是那个大车司机被审讯的视频，她目光平静的从头看到尾，大车司机始终咬定自己就是喝酒喝多了, 警察也没有其他办法，最终只得将他暂时收押。
随郁自然也跟着她一起看了, 那大车司机看似忠厚老实, 但却总给她一种狡猾奸诈的感觉, 让她看着有些不喜这个人。
“他的关系网跟金钱往来查了吗？”沈珏纾问。
保镖弯腰低声说：“查清楚了, 在事发前一天，他老婆的账户突然有一笔从国外转进来的钱，经由我们查证后，发现最初的源头，是从姜博赡的助理那转出来的。”
听到姜博赡这个名字，随郁脸色愣了一瞬，但沈珏纾倒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问：“跟在姜博赡身边的那些人，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保镖如实说：“之前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异常的动向，但是今天他突然没有去公司，并且说是接下来几天他都会休假在家。”
沈珏纾听后点点头，随即将车窗升了起来，目光看向随郁说：“先去公司吧。”
随郁点头，一边开车一边问：“那姜博赡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珏纾拿出手机安排几个任务下去，说：“既然他这么想着早点死，那当然是送他一程了。”
沈珏纾的目光有点冷，原本是还想着等到以后给他致命一击的，但是她觉得如今可以加快一点步伐了。
“最近让肆月她们也注意一点，他要狗急跳墙了。”
这种人对付起来就是最难的，因为你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阴招在哪个地方等着你。
两人来到公司，早上还没安稳的过去，在临近午休的时候，沈珏纾突然接到电话说是国外一个项目出现重大问题，需要她亲自去解决才行。
接到这个电话之后，沈珏纾第一反应想的就是是不是有人在行调虎离山计？毕竟这件事也出得太巧合了吧？可是虽然是这么想，但却又不能真的放任不管，这个项目合作出现问题，稍稍处理的不行，她们就将要赔付大笔的违约金，国外分公司也很有可能会遭受到重创。
沈珏纾闭眼，最终还是将这件事跟随郁说了一下，随郁听闻后眉头瞬间皱得很紧，“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情？是不是有人在搞鬼？”
沈珏纾脸色微冷，如果是搞鬼的话，那么她只能说对方这手很成功了，国外分公司如今正处在势头正猛的时候，很显然是不能轻易放弃得了的。
看着沈珏纾这个脸色，随郁问道：“一定要你去处理吗？派其他人不行吗？”
沈珏纾摇摇头，“我去才能更快的处理。”
如果派其他人的话，拿不定主意还要来请示她，这样耽搁的时间太长了。
随郁轻叹口气，目光坚毅道：“那你放心去吧，注意好自己的安全，不用担心我，等你回来那天我会去接机的！”
听到随郁这样说，沈珏纾的眉宇放轻松了一点，她缓缓笑了起来，“嗯，那我回来的时候等着你来接机。”
时间紧迫，沈珏纾也没有耽搁，直接拿了各项证件就去往了机场，其他的东西想着到那边之后再让人置办也可以，便轻装出行了。
沈珏纾离开后，随郁也开始部署起来，她跟黎绛通过电话，让她也做好准变，免得被姜博赡打个措手不及，同时也通知姜肆月公司的人在给姜肆月接工作时，一定要考察仔细。
不，还不够，随郁让人去秘密保护沈爸妈，反正他们都不能出事，能小心点就小心点，总归是没有坏处。
安排好一切后，随郁收到付馨的信息，说是谢谢她的帮忙，现今她已经完全脱离了老东家，正式签约了沈珏纾的经纪公司。
看到这条信息，随郁松了口气，回了对方一个没关系之后就退出聊天框了，面对着那样一张脸，随郁觉得能够帮到对方一点都是好的。
然而没多就，她的手机又响了，还是付馨发过来的信息，说是谢谢她的帮忙，想要请她吃顿饭感谢一下。
随郁没心思吃饭，而且她也没那个空去跟她吃饭。
随郁：不用了，我也不过只是提了一句，到底是付小姐优秀公司才会选择签你的。
付馨：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你让我有了这个机会的，这顿饭还是要请的，希望随总能够赏个脸。
随郁皱眉，所以她最不喜欢这种人情往来了，推又推不掉，不推又麻烦。
随郁：等以后吧，我最近没空。
能拖一时是一时。
对面的付馨回复慢了一点，过了两三分钟后，随郁看到她回复的好字，后边又加了一句说是等着她有空。
不知道是不是随郁的错觉，怎么感觉这对话有点别扭的味道呢？
不过她很快就将这件事忘到脑后了，她自己也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
沈珏纾下飞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加上跟随郁的时差对不上，两人在沈珏纾出差的期间也没有什么机会聊太多，每每这时随郁都是非常惆怅的。
随郁这天晚上趴在自家床上，收到了姜肆月发来的信息，很兴奋的告诉她最近新接了一个本子，而本子的主演就是付馨！她跟付馨二搭了！
看到这个情况，随郁为她高兴，姜肆月跟着付馨一起的话，应该能够学到不少的东西吧？
“阿郁，我明天回临海，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正好付姐也在临海，要不然等之后我们进组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面了。”
看到这段话，随郁眉头稍稍皱了起来，如果是付馨邀请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但这是姜肆月说的话，又想着这人之后就要进组了，也不知道剧组里的情况，趁着现在犒劳她一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最终她答应了姜肆月，让她到时将订位信息发给她。
第二天晚上七点的时候，随郁出现在了临海市一家私密性极高的餐厅，这里也多是那些明星过来吃，狗仔轻易进不来。
随郁到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有到，她便坐在包间里等候着，没多久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旋即推门露出了一个脑袋，随郁看着那张脸愣了一瞬，没想到付馨竟然也会到得这么快。
付馨看到随郁后露出一个笑容，“随总，没想到你是第一个到的。”
面对那张脸，随郁既感觉亲切的同时，却又有些不自在，她嗯了一声说：“离公司近，就到的快了点。”
付馨笑了笑之后在随郁的对面坐了下来，轻声问：“那不知道随总什么时候有空？我那顿饭可是等了许久了。”
她骤然提起这个，随郁还愣了一瞬，这才想起来付馨说要请自己吃饭感谢自己的事，她淡淡笑了下，“这顿饭不就行了？正好凑在一起了。”
“不一样。”付馨摇摇头，“这个是月月为了庆祝的，我怎么能借花献佛呢？该有的诚意还是需要有的。”
随郁：“……”她没想到付馨竟然是这么固执的一个人。
不过好在没多久姜肆月跟黎绛过来了，算是解救了随郁。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一到姜肆月就立马开始道歉了，双手合十对着付馨抱歉的说道，“付姐等多久了？真是不好意思。”
付馨轻轻笑了起来，“没事，也没有等多久，随总先到的。”
听到她这话之后姜肆月再次朝她道歉了，然后转头看向随郁的时候，咧嘴笑道：“那作为赔罪，阿郁待会儿记得多吃一点菜！”
随郁：“……”她有些失笑。
黎绛似乎不是很擅长面对这种情况，她脸色淡淡的朝着付馨点点头算作打招呼了，对上随郁的时候，沉默一瞬还是打了个招呼。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上菜吧。”随郁说到，她还想着掐点回去，然后看看沈珏纾有没有时间跟她多聊两句呢。
姜肆月让人上菜，然后目光亮晶晶的看向付馨说：“付姐，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黎绛。”
抬手揽在黎绛的肩膀上，模样很是骄傲的说道。
被她这样揽住，黎绛有些无奈，朝着付馨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付馨好笑的看着姜肆月这样，她轻笑道：“你已经闹到热搜上了，我还能不认识吗？”
“黎总，你好。”随即她又一脸认真的向黎绛打招呼。
“付小姐你好，之前麻烦你照顾肆月了。”黎绛努力将声音放得柔和一点。
付馨笑笑也没有说太多客套话，看着姜肆月跟黎绛感情这么好的模样，她声音有些轻的说：“真羡慕你们，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看着面前这个几个人，真是想不嫉妒都难，拥有着别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东西，同时却又感情这般好，说她们是被老天眷顾的宠儿也不为过。
“付姐，你之前说的那个Alpha……”姜肆月的脸色有些犹豫了，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
付馨无所谓的笑笑，“就这样，继续等着。”
姜肆月不知道说什么了，最终还是随郁岔开话题，让她们认真吃饭，不要聊那些有的没的了。
而接下来，付馨之前那话看似说的无所谓，可是她手上喝酒的动作却没有怎么停过，姜肆月想要制止她，却被她用手柔柔的摁住。
付馨的眼睛像是覆上了一层漂亮的琥珀，里边光泽晃动，极易破碎的模样。
“月月，你就让我喝吧，我还很清醒的。”
听到她这句话，姜肆月不好再拦着了，毕竟她跟付馨哪怕平时聊得再好，说到底在娱乐圈中她也是自己的前辈。
最终没人拦着她之后，付馨喝起来更是无所顾忌，最后还拉着姜肆月一起喝起来了，两人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另外两个Alpha无奈的看着她们越喝越大的模样。
黎绛扶额，她实在想不明白姜肆月是怎么从劝酒不让喝到加入其中的？
她想要让姜肆月不要继续喝了，哪知姜肆月不干了，她食指指尖轻轻点在黎绛的锁骨上，也没有说话，就用那泛着迷蒙的眼睛看向她，最后看的黎绛投降了。
随郁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她端起桌上的橙汁喝了口，觉得黎绛是真的要命了，这□□管严到了这个地步了？一句话不用说就怂了？
然而她现在这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等到吃完饭结束后，她却错愕了。
姜肆月跟付馨一起喝得不省人事，而黎绛要照顾姜肆月这一个醉鬼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更别提说是将付馨给送回去了。
随郁：“……”
她看着趴在桌上呓语的人，这人前边的时候不还在说自己很清醒的吗？
她有些难办了，总不能自己送她回去吧，一个喝醉的Omega被自己这个Alpha送回去，如果再被拍到，她都能够想象到是有多腥风血雨了。
“你经纪人电话是什么？我给你经纪人打电话让她来接你？”随郁问道。
“没，还没有经纪人……”付馨迷迷糊糊的说道。
随郁：“……”她抬头与黎绛对视，皆是有些难办的模样。
“这样吧，我跟你一辆车送她回去，哪怕到时被拍到了，我们这么多人也不会传出什么绯闻。”她算是被那些狗仔乱拍传出来的绯闻给整怕了，她一丁点都不想再看到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新闻了。
黎绛一想也只能是这样了，最终黎绛开车，随郁坐在副驾驶，然后将两个醉鬼放到后座用安全带固定好，随郁的车则是由保镖开着跟在后边。
只是上车之后，两人相视一眼又发现一件事情了。
付馨住哪啊！
随郁皱皱脸，转过身来看向后边的付馨，问：“你家在哪？”
“唔？什，什么？”
“我问你家在哪！”随郁加大了一点声音。
“没，没家，我没家……”付馨醉得话都说不清了。
随郁：“……”
黎绛想到姜肆月曾经去付馨家借宿过一次，便问她，哪知姜肆月比付馨还不清醒，付馨好歹还能对答一下，姜肆月就完全就是驴头不对马嘴。
“那现在怎么办！”随郁抓抓头发有些崩溃，早知道不管怎样都不让付馨喝酒了！而且总不好将她一个醉酒的Omega丢到酒店去吧？要是出了什么事，那真是后悔药都没有得吃。
黎绛想了想，最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很快就拿到当初爆料姜肆月跟付馨OO恋的狗仔的电话，问他付馨家在哪。
随郁：“……”黎绛是个狠人，竟然直接问爆自己女朋友料的狗仔，她都有点不敢想狗仔在接到她这个电话时的心里是有多兵荒马乱了。
不过好在方法是对的，黎绛很快从狗仔那里得到了付馨家的地址，然后立马开车走人。
几人很快就到了付馨家的楼下，为了避免绯闻传播，黎绛留在车里看管姜肆月，随郁叫来了几个女性保镖跟着自己一起上去，将付馨扶回家之后，随郁直接将她放到主卧的床上，扯过来被子盖在她身上，甚至连一件外套都没有给她脱，看到终于处理好了，随郁带着保镖光速撤离，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敢耽搁的。
黎绛看到她下来之后也放心了，带着姜肆月回去了，而随郁则是坐上自己的车往家的方向赶去，再不赶快点她怕错过了跟沈珏纾联系的时间。
回到家之后她迅速上楼，就连额头上冒出来的汗都没有擦的就给沈珏纾拨过去电话，而那边也很快就接通了，沈珏纾看着随郁此时的模样后，疑惑了一瞬。
“你这是怎么了？”这人难不成还主动去跑步了不成？
见沈珏纾接通电话，随郁放心的抹了下自己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喘的说：“刚刚跑了几步路。”
沈珏纾：“……”几步路就喘成这样了，看来以后的锻炼强度还是要加大一点了。
“你待会儿忙吗？”随郁问道。
沈珏纾模样轻松了点，“今天还好，谈判还算是顺利。”
听到沈珏纾这样说，随郁有些高兴的问：“那事情是不是就很快可以解决了？”
“没有。”沈珏纾无奈，“只是还算是顺利，但对方那边始终还不肯松口，可能还有的要磨。”
“只是，你易感期需要一个人了。”沈珏纾看着随郁的眉眼，声音有些低。
“你一个人都过来了，我自然也可以过来！”随郁让她放心，前些天沈珏纾发情期，她原本是想要飞过去帮她的，但是沈珏纾却是直接拒绝，让她不要这么大费周章。
随郁心疼，却又没有办法，只能让自己做的更好免得让沈珏纾在那边忙碌的时候还要操心自己这一边。
她将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沈珏纾，甚至还对后边自己的行为颇为自得，“我都做到这个程度，再传出绯闻来就不合理了吧？”
沈珏纾看着她那自得的模样，像是一只计谋得逞的金毛甩着身后的尾巴，下巴抬得高高的。
“嗯，都这样了再传出绯闻就不合理了。”沈珏纾轻笑道。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之后，沈珏纾让随郁赶紧去洗澡舒服一点，随后就将电话挂断了。
或许是之前那个绯闻随郁的态度，让许多人对于她的绯闻都选择看不见不敢爆，不过这里边也不乏有不怕死的，随郁原本以为自己做到那个程度之后就不会有什么绯闻了，可是等看到网上自己多.人运动之后。
随郁：“……”这些无良媒体是该要好好管管了！
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这视频掐头去尾的能力很强啊，自己抱着醉酒的Omega回家，身边还跟着些其他的人，一夜未出。
随郁往下边一查，果然又有姜博赡的影子，她简直要被这人给恶心到了，他是真的在不遗余力的给人添堵啊！
随郁让人调出监控发出无剪辑的，然后直接艾特爆料的营销号，让他好好等着。
这硬刚的做派让网友们看到她是真的毫不心虚啊，有证据拿证据，不由纷纷吃起瓜来，想要看看她是这么让人家等着的。
然而还没等她出手，营销号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注销博客，看到这个情况随郁也没有太在意，互联网有记忆这件事不是白说的，别以为这样她就查不到皮下了。
随郁直接让人查，将那个营销号所在的公司全部端掉，对付这个还算是简单，麻烦就麻烦在姜博赡那里，她也做不出像姜博赡那样找人伪装车祸想要撞死人的事，所以反而开始头疼起来。
偏偏她不能做，如果她能做她真的也不想管什么道德底线了。
随郁突然想到点什么，太严重的事情不能对他做，但是小打小闹恶心他一把也是可以的。
她开始让人放关于姜博赡各种绯闻了，没有也要捏造一些出来，越离谱越丢人最好，不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她也会！
“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到沸沸扬扬最好人尽皆知！”然而光是这样还不行，随郁还找了人天天到姜博赡的住处各种骚扰，让他每天都生活在神经紧张的氛围里！
正好也让他体会体会她跟沈珏纾的心情。
随郁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些不过是些小伎俩，不过沈珏纾已经让人提交了姜博赡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上边估计已经在走流程了，她如果真的要对姜博赡出手的话，唯恐会打乱了沈珏纾的计划。
在国外的沈珏纾自然也知道了国内发生的这些事，不过在随郁那样处理之后她也没有过多的问，只是让随郁等她回去。
作为这次舆论的另一个人物付馨，公司在这件事刚出来的时候就立马发了声明，只能说这件事对她们影响不大，但就跟踩到屎了一样恶心。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或许是付馨的酒彻底醒了，给随郁发来了消息说是谢谢她昨晚的照顾，今晚想要请她吃饭，连带这之前的那顿感谢饭。
然而现在这种情况，随郁还哪敢跟她一起吃饭，她这种在娱乐圈没有什么名气的人都被付馨带上过几次热搜了？明明不是娱乐圈中人，可偏偏在热搜上的存在感比明星还高，就真的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估计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有人在骂她了吧。
随郁：不用了，最近这段时间还是避下嫌吧。
跟付馨见一次上一次热搜传一次绯闻，等到以后次数多了，哪怕是假的也被那些人认为是真的了。
付馨看到随郁的这句回复，眉宇间透露出些许的疑问，像是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一样。
付馨：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
随郁：你不需要道歉，也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那些搬弄是非造谣生事的人！
随郁看着对不起那三个字，心里不是很好受。
最终随郁还是没有答应付馨吃饭的邀约，在下班后就直接往家的方向开去，真就是属于那种在外边多一秒钟都不愿意待的类型。
只是她车开到山脚下的时候，她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大G停在路边，随郁瞟了眼车牌，一脚刹车停下了。
付馨的车这么会在这里？
不得不说付馨的车给她的印象极其深刻，她实在想不到付馨那样温和的模样竟然会喜欢开大G这种车。
她将车窗放下来，而那辆大G的车窗也降了下来，两人目光隔空对上，随郁有些奇怪的问：“付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付馨看向随郁，眼圈逐渐泛红，像是再也压抑不住情绪的说：“随郁，你不记得我了吗？”
听到她直接叫自己随郁，随郁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同时也很不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记得她了？难不成付馨跟原主是认识的？
“付小姐，你在说什么话？时间也晚了，不要待在这里了，早点回去吧，被拍到了也不好。”
“随郁……”付馨听到她这样说像是更伤心了，眼泪顺着眼眶滑落，静悄悄的落下来，没有什么嚎啕大哭，却让人感受到一股极致的悲伤。
“你……”看着她这样随郁说不出话了，她是实在不能明白眼前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付馨的行为太奇怪了。
“随郁，你之前不是还说我像的吗？我记起来了，我都记起来了。”付馨的眼泪流得越来越凶了，目光凄迷的看向随郁。
随郁浑身一震，手脚开始发软，脑袋空白到只剩下一句话，付馨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都记起来了，而且她说付馨像，是像……
血液上涌所带来的头脑空白渐渐退去，随郁视线重新视物的时候，却发现付馨竟然已经从车上下来了，就站在自己的车窗前，目光看向自己哽咽着问：“你忘了我，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小文啊！”
随郁再一次被她的话给震惊到头脑空白，她呆愣愣的看向付馨，明明她的每一句话都听在自己的耳朵里，可她为什么就是没有办法将其全部串起来呢？
付馨，是小文。
小文，是付馨。
可是小文为什么回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了付馨？
随郁喉间干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当然知道！”付馨突然开始有些激动起来了，她双手抓在车窗上，眼睛赤红道：“我们一起扶持着走过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几乎要泣不成声，腰也跟着半弯下去。
随郁喉间缓缓滚动，看着付馨这个样子，声音像不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一般，她问：“那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来这里多久了？”
付馨双手像是抓不住了一般无力的松开，整个人慢慢蹲下去，埋首在双臂说：“我，我事后就来到这里了，只是我之前的意识很模糊，只是隐约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就在前不久我才将我模糊的记忆想清楚了！”
她蹲下去之后随郁看不到她了，不过依旧能够听到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她神情彻底呆愣了，有朋友没死的欢喜，却又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冲击到的惊慌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跟小文会先后都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真的是一本简单的书中世界吗？
听着付馨那哭声，随郁简直是心乱如麻，她声音微哑道：“你先上车，我们回去再说。”
付馨哽咽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重新坐上她自己的车，开车跟着随郁一起上了盘山路。
随郁带着付馨回到家，阿姨看着她突然带回来一个Omega还愣住了，然后仔细一看这个Omega还有些眼熟，这个不就是最近跟随郁传绯闻的那个女明星吗！
她脸色顿时就严肃了起来，拉着随郁进了厨房小声的说：“小姐，你可不要被猪油蒙了心做出什么对不起夫人的事情，虽然我知道夫人出差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你不能连这么一点时间都忍受不了吧！”
阿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极其的恨铁不成钢，好像随郁就像是那种放着家里美若天仙的老婆不要，非要去尝外边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野花，然后将自己弄得一身脏。
“阿姨，你在说什么呢。”随郁一听她这样说就知道她误会了，无奈解释道：“这就是一个朋友，绝对没有什么其他的关系，再说我如果真的想要偷吃，为什么要将人带回来啊？难道我就这么笃定你会帮我保守秘密啊？”
再说了，这家里都被沈珏纾按监控了的，傻子才会偷腥偷到家里来，然后给老婆直播吧？
听到随郁这样说阿姨也放心不少了，不过在离开前还是叮嘱说：“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夫人多好啊，人美心善又宠你，你要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你真的应该要好好考虑考虑你是不是应该要去看看脑子。”
随郁：“……”
虽然知道她是好心，只是她这话怎么说得这么别扭呢？
而且她竟然还知道沈珏纾宠自己！这件事到底是有多显而易见啊！
随郁的脸有些微微的红了，再，再怎么说自己也是Alpha，被Omega宠了好像总觉得有些羞耻？
随郁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出去，或许是因为阿姨先前的那一番话打断了她的情绪，所以此时在面对付馨的时候也能够平静一点。
随郁坐在付馨的对面，沉默一瞬说：“还没吃饭的吧，先把饭吃了，等后边我们再聊。”
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是随郁还是逼着自己动筷子吃饭，毕竟她此时的肚子已经饿到要闹饥荒了，她不能放任自己这个状态下去。
付馨看着随郁这个样子，也默默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不过她没有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声音低低的说：“我吃饱了。”
付馨这一句话，让本就没有什么胃口的随郁更加没胃口了，她最后逼着自己咽下几大口米饭后，她抬眸看向付馨，问：“你怎么就确定了我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付馨目光与随郁直视，“你就是她，你也曾说过，我跟你的一个故人很像！”
随郁看着她目光中的激动欢喜，沉默一瞬后说：“没想到我们竟然还会有再相见的一天。”
她身体向后靠去，模样似乎有些放空想到了什么其他的地方去了。
付馨看着随郁这样做，起身坐到了她身边，握着她的一只手低低的抽泣起来。
“我也没想到，我也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另外一个世界有着这样的重逢，”
随郁垂眸看着自己被她握住的手，第一反应是要将其抽开的，可是在下一瞬间却又没有了任何的动作，放任付馨握着自己的手。
“这么些年来，你是怎么过来的？”随郁声音有些轻的问。
付馨握着随郁的手越来越紧，像是想要将她牢牢抓在手里再也不放开，她声音很低的说：“这些年来我一直浑浑噩噩的，其实我一直以为我就是付馨，直到在前不久我想起了所有之后，我才明白过来，我只是另一个世界穿过来的小文，只不过我的记忆跟原来的付馨融合了而已。”
随郁的手被她握得有点疼了，不过她也没有提醒她，心里想的是自己过来就没有跟原主的记忆融合，所以也导致了自己之后要做好多事情才能明白一点原主的用意。
“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呢？”随郁问。
付馨微微一愣，模样有些困惑的问：“这不是什么平行世界吗？”
随郁摇摇头，冲付馨露出一抹轻笑，道：“这是一个书中世界。”
“你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变得怎么样了吗？”

第61章 回来
付馨困惑：“什么样的？”
随郁将手收回来, 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口，说：“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崩坏了。”
她将来龙去脉跟付馨说了一遍之后，她看向付馨轻轻笑着, “所以按照这个情况，可能我们依旧会天人两隔。”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淡，像是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命运不做任何抵抗了。
付馨听完她的话彻底愣住了的模样，她呆呆的看向随郁, 眼圈慢慢变红，“我才刚跟你相认, 难道我们的时间就只有这么一点吗？”
随郁没有说话，依旧是笑着的。
“随郁，你不要再掺和进去了好不好？我们回到以前的生活, 不要再跟沈珏纾牵扯了好不好？”付馨抓着随郁的手臂哀求她, 希望她能够听自己的离开沈珏纾。
随郁神色一僵，旋即又浅浅笑道：“可是我们已经相互标记了，只会属于对方的啊。”
“不！你们还可以去洗标记, 洗掉就没事了！”付馨突然有些激动的说, 激动完了，她又看向随郁的眼睛, 哀求的说：“你难道又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又要丢下你一个人？”随郁声音有些轻的说，轻到付馨不仔细听都听不见的地步，她缓缓摇头说：“我不想将你丢下, 可是如今这个情况却由不得我。”
“还有机会的！你离开沈珏纾，你只要离开她就好了！”付馨的手紧紧的抓在随郁的手臂上, 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她说：“离开她, 然后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像在孤儿院时那样, 我们相互依靠。”
随郁看向她的眼睛, 问：“只要离开她就好了吗？”
“对！离开她，随郁，我不能接受我们再一次的分离了。”付馨的眼泪大滴的滑落，落在随郁的手背上，有些许的温度。
随郁垂眸，声音有些轻的说：“让我考虑一下。”
“随郁！”付馨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小文。”随郁喊。
付馨愣了一瞬，然后应道：“怎么了？”
“我需要时间，我是真的喜欢她。”
听到随郁这句话，付馨垂了垂眸，然后双臂像是有些无力的松开，“你，你竟然真的喜欢上她了。”
随郁没有再说话，目光空空洞洞的好像什么都入不了眼。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付馨轻声说道，然后起身最后看了随郁一眼，“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在你这里久留，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站在原地等了几秒，但是随郁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神情微黯，转身离开时又停下脚步，最后说：“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高跟鞋敲击在地板的声音，随后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随郁的身影都没有任何动静。
她微微垂眸，掩住眼底所有的光芒。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随郁起身上楼，看着时间还早就先去洗了个澡，然后穿上那套麋鹿的连体睡衣，此时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所有的情绪，洗完澡出来就拿手机给沈珏纾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视频很快接通，手机那头的沈珏纾也像是刚刚洗完澡的模样，身上还穿着浴袍，湿润的长发披散下来还显得有些凌乱，几缕调皮的探到了领口那里，有种欲语还休的清媚。
“老婆~”随郁拖长了语调甜糯糯的喊。
一听这声音，沈珏纾就知道这狗狗又想要开始撒娇了，睨了她一眼说，“叫这么甜，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吗？”
随郁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屏幕里的沈珏纾，眉眼有些许的耷拉下来像是很委屈一样，“我不是一直都叫这么甜的吗？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老婆啊，你要相信，你的Alpha呢，一定是最守A德的人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臭屁的模样。
“是吗？”沈珏纾嘴上质疑着，眉眼却全然都是笑意，她在心里想，这句话可能是真的，毕竟狗狗对主人最是忠诚了不是吗？
“老婆，你那里有没有发什么有趣的事啊。”随郁将手机支在床上，自己趴在床上双手撑着脸颊看向屏幕，两条腿曲起来在空中晃啊晃的。
沈珏纾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现在这副模样，眉眼越发的温软下来，开始跟她聊起了在这边发现的一些趣事，两人聊了许久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将视频挂断，然而视频刚一挂断，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随郁表情有一半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而另一边的沈珏纾脸色却是彻底沉了下来，放下手机脸色凝重。
其实她没有跟随郁说实话，如今两人相隔两地，她怕随郁跟着自己担心。
在国外，齐思语也跟了过来。
今天中午的时候两人在公司遇见的，经人介绍后才知道齐思语跟这家公司也有合作，这就不得不让她多想这件事里边到底有没有她的手笔在了。
“沈总，我们还真是巧，我不过回来办个事情，竟然还遇上了。”齐思语笑盈盈的看向沈珏纾，眼里是全然不加掩饰的热度。
这人如今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
沈珏纾并不想搭理对方，她实在有点摸不透齐思语的底细，她此时的处境告诉她不能放松警惕，但是查过齐思语的资料后，却又正常得就像是这世界中普普通通的某一个人。
“沈总，你这么聪明，应该也能够看出我是什么意思的吧？”齐思语双手背在身后半侧过身看向沈珏纾，笑得像是一个娇俏的小女人。
沈珏纾脸色一沉，看着面前的这个Alpha，唇角勾起一丝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凉凉道：“或许齐总已经忘记，我已经结婚了，已经有Alpha了。”
齐思语歪头，“我当然记得，可是对比起来，我觉得我会比她更适合你，在工作上我也能比她更能帮助到你。”
“如果你说标记的话，我想这也不是不能洗去。”
沈珏纾听到她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只是面上依旧冷凝，目光没什么温度的看向齐思语，“或许齐总还要回去从新学学礼教，才能懂得你现在这种行为到底是多没有教养。”
知三当三，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有教养的家庭出来的人。
听到沈珏纾的话齐思语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笑得越来越开心了，目光亮晶晶的看向沈珏纾说：“可是我觉得我学的很好，我只是对沈总比较难以控制罢了。”
沈珏纾脸色愈发的冷，觉得跟这样的人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遂一句话都不想跟对方多说，不管她不罢休的跟在自己身边说再多，她也始终是一语不发，哪怕说话也不是跟她说。
渐渐的，齐思语的话也少了，只是目光依旧直勾勾的看向沈珏纾，眼底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沈珏纾对身边这个始终阴魂不散的人感到心头有些阴霾。
回想到今天在公司时发生的事，沈珏纾眼里全是思忖，总觉得齐思语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如果自己放任不管，她或许会越发的得寸进尺，可是应该用什么方法牵制住她呢？
以她之前对待合作的态度来看，也不像是多重视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拿着合作的由头来接近自己。
她一时想不到应该用什么方法牵制住齐思语，不由开始觉得有些头疼起来，这段时间她总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容易疼，然后每次头疼时休息都觉得大脑肿胀不堪，会多许多许多奇奇怪怪的梦，然而一醒过来，除了疲累之外却又记不清什么了。
想着这边的工作，又想着国内孤身一人的随郁，她越发坚定了早点将工作处理的决心，这种情况她只有回到去跟随郁待在一起才会觉得安心点。
而另一边的随郁放下手机后轻轻叹了口气，回想先前跟付馨发生的一起，她抬起手臂横在自己眼前，整个世界都陷入黑暗后，她迫使自己越发的冷静下来思考。
付馨。
小文。
沈珏纾。
这三个名字在她脑海里反复滚动，到最后甚至感觉脑袋都开始疼了。
“唔……”
随郁捂住脑袋，针扎似的疼痛再一次的袭来，疼得她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能去深想，只要稍稍涉及到一些，大脑就疼得厉害。
随郁迫使自己脑袋空空什么也不要想，许久之后那股疼痛才稍稍减缓，她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身上的麋鹿睡衣已经被她打湿了许多，她缓了一会儿之后有些疲累的爬下床进浴室重新洗了个澡，出来后又将床单被子之类的全部换了躺回去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
这种刺痛当初在医院的时候就发生过许多次，只是那时或许有沈珏纾在一旁安抚，那刺痛来的快去的也快。
想她，好想她。
随郁将自己蜷缩在床上，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将床单换了的事，如果自己没换，现在或许还能闻到沈珏纾的气息，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空落落的。
第二天一早，随郁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洗漱好，连早餐也不吃了，直接开车回了随家老宅。
李叔看到她再一次的出现在老宅里，原以为她自上一次离开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此时看到她还有些稀奇的感觉。
“李叔，别看了，是我。”随郁有些无奈的说道。没办法，上次自己要走，还不是因为李叔这个阵营太让自己无语了吗！
那行事做派，真的很难不让她怀疑李叔他们到底是怎么当选管理者角色的！
不过真要计较起来，这种做派的管理者角色也不少，随郁就知道一个站就是这样的，简直是让人怨声载道。
“你这次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李叔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女人，反正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家伙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事的时候从来都想不起自己。
随郁坐在李叔对面，很认真的问：“你为什么会一直待在随家，随家是有什么特殊的吗？”
而且现在这里都没有主人了，也不见李叔离开，一副死守着这里的模样。
听到随郁这个问题，李叔淡淡笑了笑，“我需要一个身份，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你看，如今这里没有主人，而我作为这里的老人，所有人都要听我的，你不觉得是一个很好的养老的地方吗？”
随郁：“……就这个？”
李叔笑得更和蔼了，“难道这个还不够吗？年轻人啊，等你到了我现在这个时候，你就知道这些平淡到底是有多难能可贵了。”
随郁：“……”
她是真是没有想到李叔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她还以为随家还有什么东西需要他待在这里好好守护呢！
不过无语归无语，随郁这次过来还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的，只见她脸色正经了不少，声音有些沉的问：“李叔，我想知道原主是这么将我带过来的？她为什么能够有这种能力？”
这一点她非常困惑，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原主又是通过什么办法找到自己并且让自己穿到她身上的？
听到随郁的问话，李叔静静的看向她，好像在透过她此时的眉眼看向另外一个人，但始终没有说话。
“李叔，原主曾说过你是可信的，我想知道她能够拥有这种能力，是不是因为你们提供了什么帮助？”随郁的脸色很严肃，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这点了，毕竟原主哪怕觉醒了，也不该具有空间穿越的能力啊？
那么唯一的可能，应该就是处在随家的李叔了。
李叔依旧没有说话，但是随郁的目光就这么看着他，执拗的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李叔最终轻叹口气，“现在有些东西不是我可以说的，需要你自己去发现。”
“我自己发现？”随郁几乎要被气笑了，“你让我怎么发现？我想随家留下的那些东西，很多都已经被抹平了吧？你让我去哪发现？”
“而且到底又是些什么东西，竟然要让你们这样藏着掖着的不愿说？”
李叔的目光没有再看向她，只是说：“有些东西你以后就可能明白了。”
随郁没有再说话了，她看着李叔这无奈的模样，也知道自己是在为难他了，便问：“那这个世界除了你这个管理者的身份外，还有其他人吗？”
李叔摇了摇头。
随郁：“……”行吧，那这样是找不到比李叔权限更高的人了。
她坐着久久没有开口说话，许久后她问：“李叔，我想知道，如果我跟沈珏纾都死了的话，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李叔沉默一会儿，声音有些轻的说：“到那时，这个世界就会真正成为一个独立的平行世界了，不会再受到剧情的裹挟。”
随郁轻笑，“果然世界离了谁都可以，哪怕原本应该是主角的人。”
李叔没有再说话，这句话他不知道也不想反驳，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既然没有什么能知道的了，我就先走了，李叔再见。”
随郁来也风火去也风火，甚至连口水都没有喝。
李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最后轻叹口气，继续让自己充当最平常的管家。
随郁离开随家后看了眼网上的新闻，原本以为昨天她跟付馨的事情应该会再一次的被爆到头条去，但哪知风平浪静，甚至连点水花都没有激起。
“难道被吓到了？”随郁小声嘀咕了句，不过这样再好不过了，她也不想要每天处理完自己的糟心事之后还要处理网上那些风言风语，如果先前她的行为能够起到震慑作用，对她来说自然是好事一桩。
不过她舒心了，姜博赡却惨了，几乎成为了全网调侃的对象，现在只要提到姜博赡，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的，哪怕不知道，看着这个名字频繁的出现，也会在评论区问这是谁，然后评论区的热心网友就开始给对方科普怎么回事了。
原因很简单，如今姜博赡接连因为各种事情窜上热搜，还全部都是些无法言喻的东西。
比如#姜博赡为猛做O#
点进去一看，全部都是在说姜博赡只要看到那些猛男就双腿发软，明明自己是个Alpha，骚起来却比Omega还过之无不及，许多人现身说法自己曾被姜博赡勾搭过。
还比如#姜博赡挑战不可能#
点进去一看，原来是说姜博赡玩得太野了，最后直接把自己玩进了医院。
看着这些东西的随郁简直要目瞪口呆，那些保镖到底去哪找来的这么生猛的撰稿人？哪一篇新闻不是奔着让姜博赡颜面尽失去的？她甚至开始怀疑到底是她们跟姜博赡有仇，还是那个撰稿人有仇了。
这好几篇稿子下去，再加上一些似是而非的人，关于姜博赡的事迹迅速被全网熟知，成为大众调侃对象。
更有不怕死的猛男竟然直接晒自己的身材照片然后@姜博赡，问他满不满意，可不可以约一下，他们很想看看一个Alpha是能骚到什么地步。
看到这些的时候，随郁不得不感慨这些人是真的生猛，就不怕姜博赡恼羞成怒，把他们当做出头鸟给剁掉了？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是个abo世界，这种极限的新闻都能够大大方方的谈论，而不是用各种不可说的言论来暗戳戳的流传。
对于眼前这个情况，随郁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地道，但是对象是姜博赡时，她反而有种开心的感觉，如今姜博赡偷税漏税的事情已经被立案了，再加上网上的这些事情，她不用多想就能知道他此时估计都已经气吐血了。
姜博赡是姜肆月的哥哥，加上先前逼着姜肆月联姻的事情也被大众所熟知，大众对他的印象本来就不怎么样了，又出现现在这种事，姜氏的股票已经接连几天跌停了，前景一片悲观，哪怕姜博赡想要救起来都很有难度。
她来到穗禾大厦，再次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实验当中，试图让自己的脑子里不要再装那么多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下班也没有太多的期待了，每次到了下班的时间随郁也不再那么的迫不及待，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人再等着自己下班了。
她将夏菊她们全部赶下班，这些Omega拼起命来，真是的让任何一个Alpha都要羞愧的地步。
将她们全部赶走之后，随郁自己在实验室里慢慢消磨着时间，想要等到晚点的时候回去直接跟沈珏纾视频，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在这个时间点她竟然能够接到沈珏纾的电话。
沈珏纾：“还没下班吗？阿姨说你还没有回去。”
随郁：“……”一听这话她就知道阿姨肯定是还不放心昨天的事情，生怕自己在外边乱搞，旁敲侧击的让沈珏纾来监视自己来了。
她一时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能应道：“现在就下了，你不用担心。”
沈珏纾在那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是不用担心，毕竟你这个身体垮了的话，大不了再多进几趟医院就是了。”
随郁：“……”她听懂了！她在讽刺自己身体弱！
“我好歹也是Alpha好不好！”随郁不服了，自己一定是Alpha才会在穿过来的时候分化成Alpha的，要不然的话自己二次分化一定是分化成Omega！
自己既然能够分化成Alpha，就说明自己的体质还是可以的！
“嗯，你是Alpha。”沈珏纾漫不经心的说道。
随郁：“……”瘪瘪嘴，说不过她，谁让自己的老婆比自己厉害呢？她有资本光明正大的嘲笑自己。
见随郁不说话了，沈珏纾就知道那只狗狗肯定是生小脾气了，声音不禁放柔了许多，“乖，早点回去吃晚饭好好锻炼休息，过些天我就回去了。”
“你要回来了？！”随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什么好好锻炼的话她是没有听到，她此时只听到了沈珏纾要回来了！
“是，所以你要乖乖的，可别等我回去看到你在医院里。”
“绝对不会！”随郁就连声音都亮了几分，最后挂断电话后立马喜滋滋的换衣服下班了，回到去的时候阿姨还没走，几乎是看着时间来热菜的，所以她回来还能吃口热乎饭。
如今一想，阿姨还真是她跟沈珏纾之间的助攻啊。
吃完饭随郁上楼洗漱，因为先前跟沈珏纾打过电话了的缘故，今晚没有视频电话了，这么久了骤然有一天没能见到她随郁还觉得有些不习惯，她就拿出手机出来玩，点进交流软件的时候，她看到了付馨的头像，情绪不由低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自己前一天说了需要时间想之后，今天一天她都没有给自己发过任何信息，好像就是要让她自己好好想清楚，以后应该要怎么选择。
随郁眼眸半阖，最终将手机丢到一旁也不玩了，有些时候她就在想，如果沈珏纾不是书中主角，而是跟她在现实生活中相遇的话，她们会怎么样。
到那时，她跟沈珏纾还能相恋成为爱人吗？
她有些不确定了。
如果没有这个世界各种机缘巧合将她跟沈珏纾绑在一起，然后她能更近距离的了解她，以上一世自诩直女的自己，还能懂得开那个窍吗？
随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弄得一阵后怕，自己在这个世界都反应了这么久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心，如果在上一世的话，那结局真的是有点儿不敢想，哪怕她跟沈珏纾最终真的能在一起，中间估计都得要浪费许多的时间。
她迫使自己不要想这么多有的没的，这种事情已经是不会发生了的，如今已经成为了定局，她都来到了这个abo世界，哪还有那么多的假设。
接下来的日子她开始数着指头来过了，每一天睁开眼的时候，想的都是距离沈珏纾回来的日子更近了。
等到第五天，沈珏纾告诉她明天三点的飞机到临海。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当然是想要随郁去接机啊！
随郁立马回答自己知道了，等到次日的时候，哪怕沈珏纾是下午的飞机到，但是随郁一大早就开始打扮了起来，她跟沈珏纾已经分别了大半个月了，自然是想她想得紧，尤其是中间还经历了一个没有沈珏纾的易感期。
那难捱的程度，比自己穿过来的第一个易感期还要让人难受，好不容易撑过去了，却感觉自己像是被透支了一样的虚脱。
这样的程度也越发的让她觉得她跟沈珏纾好像就真真正正的绑在一起了，她们没有办法离开对方太久。
而在这天中午，就在随郁打算午休起来之后去机场接沈珏纾的时候，付馨给她发来了消息。
付馨：你考虑好了吗？
看到这句话，那原本即将要见到沈珏纾的欢喜被压了下来，并且还覆上了一层阴霾。
随郁：我还没想好。
付馨：随郁，从你的话中可以看出来，你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随郁深吸一口气，打字回道：我知道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可是真真正正喜欢过的人，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放下？我真的还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想。
付馨：你想过我吗？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的话，你让我怎么办？
随郁看到这句话之后没有再回复了，她放下手机目光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最终这一个午休她也没有真正的睡着，她睁着眼睛度过了那漫长的两小时，然后又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后下楼卖了束花，直奔机场。
今天是沈珏纾回来的日子，她不能因为任何事影响了这个好心情。
她来到机场的时候差不多三点，在听到沈珏纾所乘坐的航班到达后，她的神情立马雀跃了许多，捧着花就等着她的心上人回到自己的身边。
沈珏纾没有让她等太久，等她站在随郁身前的时候，随郁看着她甚至有点儿不敢抱她，明明盼了大半个月的人终于站在自己身前，可是自己去不敢伸手。
她的鼻尖有些红了，说出来的话都带了些哽咽的味道，“你真的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沈珏纾语气轻柔的说道。
随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多愁善感了，明明也就是分开了一段时间而已，自己却有些受不了甚至是委屈的感觉。
明明，明明以前她从来不会为了一个人这样的。
“我们回去吧？”沈珏纾主动拉起她的手，看着这个鼻尖有些红红的Alpha，简直是让人堪怜的程度了。
“嗯。”随郁握紧她的手，真实的触碰到她了，不再是隔着冰冷的屏幕。
沈珏纾跟着随郁上车，刚刚关上车门，随郁就靠了过去亲在了沈珏纾的脸颊上，目光水盈盈的看向她。
感受到她这黏人的小举动，就好像是那独自在家等了许久的狗狗终于等回了自己的主人，呜呜咽咽地站起来想要抱住主人撒娇。
让她的心口越发的软了下来，这人总能知道用什么办法让自己越来越爱她。
“想亲为什么不亲准一点？”沈珏纾勾唇含笑，目光柔和且纵容的看向随郁。
随郁自然是看到她眼中的纵容，想到阿姨说沈珏纾宠自己的话，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我想要你来亲我。”随郁撅了撅自己的唇，示意沈珏纾亲准一点。
看到她撅起来的唇，沈珏纾眼中笑意更深，忍不住抬手捏住了她的唇，像是捏小鸭子的嘴一样，笑道：“会不会像鸭子一样嘎嘎叫呢？”
随郁瞬间瞪大了眼，她不可思议的看向沈珏纾，尤其是在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之后，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有点气鼓鼓的感觉。
一看她这样，沈珏纾越发的开心，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再继续逗她，凑过去在她唇上浅浅的落下一个吻来，声音有些轻的说：“随郁，我很想你。”
本来就被她一个吻亲到偃旗息鼓的随郁，再听到她这句话之后，心里更是美了起来，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听爱的人说想自己。
“我也很想你。”随郁如今也是丝毫不吝啬这种肉麻话了。
沈珏纾轻笑，由着随郁开车带自己回家，回到家之后沈珏纾第一时间就是上楼沐浴，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疲累急需要休息。
为了早点回来，连轴转了十多个小时，又经历了长途飞机，她此时只想要一身干净舒爽的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随郁也看出了她眉宇间那隐约的疲累，所以在这期间也没有闹她，在她上床躺下后，她反而开始帮她按摩放松筋骨，让她能够睡得更好。
在随郁这令人舒适的手法下，沈珏纾还当真的安心睡了过去，放松得毫无警惕性。
在沈珏纾睡着后随郁就没有再继续按了，她也小心的躺了下来看着沈珏纾的侧脸，抬手隔空描摹着她的轮廓，想要将她的每一个轮廓弧度都刻入自己的大脑中。
闻着沈珏纾身上那好闻的气息，随郁慢慢的也闭上眼跟着沈珏纾一起睡了过去，这么久了，总算是能够睡一个好觉了。
这一觉两人也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反正等两人先后醒来时，外边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有些许的夜风透过没关的窗户吹了进来，所以醒来后的两人也不觉得房间里沉闷。
“饿了吗？”随郁带着刚醒的嗓音问道。
沈珏纾扭头看向她，“有一点。”
“那起来吃晚饭吧。”随郁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将手机拿过来一看发现此时竟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所以她们这一觉睡了有将近五个小时了？
她有些错愕，她是真的没想到能够睡这么久并且还能睡得这么好的，毕竟白天睡觉，尤其是下午睡觉最累了，明明没睡多久却能一连做好多个梦导致浑身惫懒头脑发昏。
这一觉两人睡得都有些神清气爽，先后洗漱完后下楼，此时阿姨早就已经离开了，随郁打开冰箱，看到了里边阿姨给她们准备的饭菜。
“你等一下，我热下菜。”随郁对沈珏纾说。
“嗯。”沈珏纾就靠在门上看着她忙碌着，目光中仿佛只能看得到随郁一人。
随郁将阿姨准备的菜热好后跟沈珏纾一起端出去，又去盛了饭，这才正式坐下来吃她们这一顿迟来的晚餐。
“唔，阿姨的厨艺就是好，哪怕再次加热过还是这么好吃。”随郁边吃边说，不像是自己，也就算是能吃的地步，说美味那是谈不上的。
“好吃也不能吃太多，现在时间晚了，不好消化。”沈珏纾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就怕随郁将自己给吃撑了。
随郁瘪瘪嘴，吃饭的速度瞬间就慢了下来，中午吃过饭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吃东西了，中间了隔了九个小时，能不饿吗？
不过再饿她还是听沈珏纾的话，让自己吃到七分饱不会涨肚就停下筷子不吃了，然后就撑着脸笑盈盈的看着沈珏纾慢条斯理吃饭的模样。
这人不仅是长得好看，就连这吃饭都好看得要命，一举一动都是斯文优雅。
随郁轻笑，“你这样在我那个孤儿院里，是抢不到饭吃的。”
也好在沈珏纾不用经历孤儿院这种事，她就应该像是现在这样，做什么都可以这么赏心悦目。
听到随郁的话，沈珏纾抬眸看向她的眼睛，有些释然的笑了笑，开玩笑道：“那我跟你一个孤儿院，我觉得你会抢吃的给我。”
随郁眨眨眼，被她的话逗笑了。
“随郁，去放洗澡水。”沈珏纾突然说。
“啊？”随郁先是微愣，然后对上沈珏纾的目光，她好像懂了，懂了之后胡耳根就开始有些热了。
自，自己学的，应该够用了吧？
作者有话说：
现在才晚上九点，吃饱睡够的她们……

第62章 滤镜
随郁自己一个人在二楼卧室放洗澡水, 她看着浴缸中的水越来越多，脸也被热气熏腾似的红了起来，并且还润润的, 嫩得一口咬下去好像能爆汁。
她呆愣愣的看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慌忙站起身来去打开电脑，指尖有些颤抖的在上边开始搜索起各种各样的问题。
总而言之就是如何做能够使疼痛感降到最低。
随郁目光急切的在屏幕上游走，手指时不时的敲击键盘, 仿佛一个临时抱佛脚的学生，希望自己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多学到一点儿知识。
这时沈珏纾也进来了, 走到她身后从后边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与她一起看向屏幕，忍不住有些许的失笑。
“你, 你别笑！”随郁感到有些羞耻, 抬手捂在电脑屏幕上，脸臊得通红。
再没有什么时候比看这些被自己老婆抓到更让人无地自容的了。
“好好学，我的Alpha。”沈珏纾低笑道, 自身雪的信息素已经逸散了出来, 围绕在随郁身边，似有似无的拨弄她。
随郁感受到了, 脸不由更臊了，最后将电脑一合，干脆不看了, 转过身抱着沈珏纾的腰，抬头看向她说：“我觉得我应该已经学好了！”
输人不能输阵！
“嗯？”沈珏纾轻轻挑了挑眉, 目光落在随郁的眉眼上流转, 唇边笑意渐深, 俯身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验收成果了？”
随郁一脸严肃正经, 对着沈珏纾点点头说：“不好不要钱！”
听到她这话，沈珏纾额前几乎要掉下来几条黑线，她抬手捏了捏随郁的脸颊，看着这只狗狗那水汪汪的眼睛，咬咬牙说：“你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随郁无辜眨眨眼，搂在沈珏纾腰间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覆在她的小腹上。
沈珏纾：“……”
这人的掌心就跟她这个人似的，温温热热的通过小腹烫了进去，暖融融的也有点儿异样的感觉。
对这家伙无奈，沈珏纾退一步说：“还不去沐浴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手心没有了那温润的触感，随郁低低的应了声哦，起身非常主动的拉着沈珏纾一起进浴室。
她走在沈珏纾前边，面上好像已经很淡定了的模样，却不知道她逸散出来的信息素中的焦急跳脚已经完全被沈珏纾读懂了。
沈珏纾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抿唇低低笑了起来，看来这人还是紧张的。
其实自己又何曾不紧张？只是她觉得如果自己不主动一点的话，以这容易害羞的狗狗来说，很显然这件事将有可能遥遥无期。
她被随郁带着进了浴室，花洒的水将两人都给打湿了，在迷蒙的水雾中，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十指紧扣。
……
先前没关的窗户依旧还没关，晚风吹拂进来，吹散了屋内那浓郁得几近浓稠的信息素，缓缓的吹拂到随郁那红透的脸颊上，帮她降了一点温度。
细密的汗打湿了随郁的额发，湿哒哒的贴在上边使其无端透露出些许的脆弱来，她怀里抱着同样湿哒哒的沈珏纾，大口大口的喘气，鼻子有些堵，很委屈的说：“不应该，不应该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她是Alpha啊！
沈珏纾听到她这含着委屈的小腔调，抬眸看向随郁那耷拉下来的眉眼，像是一只委屈到几乎要哭了的狗狗，让人想要抱着她的脑袋好好安抚安抚。
对比起随郁那几乎可以算得上垂头丧气的模样，沈珏纾的眉眼间就满是愉悦餍足了，她趴在随郁身上，抬手用指尖一点点的描摹着随郁的眉眼，低低笑道：“都叫你好好锻炼了，但你非要偷懒，这怪得了谁？”
末了指尖来到随郁的眼尾处，轻轻一抹还能感受到指尖沾染上些许的湿润，这人之前都快哭了，原来的忍着没有让眼泪流出来吗？
随郁听到她说要好好锻炼就像是被击中了命脉，瘪瘪嘴说不出话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体力竟然会这么差，不过是一次就觉得手臂酸痛得几乎要抬不起来了，接下来全程都是她躺下来，然后看着沈珏纾……
虽然说那样的沈珏纾几乎要让她神魂颠倒，可是，真的好没有Alpha的威风啊！
呜呜呜呜她被姜肆月给说中了，她就是个弱A！
沈珏纾看着她这悲愤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好笑，她挑挑眉问她：“今后还敢偷懒吗？”
随郁：“……”这话让她怎么回答！
她回想了一下先前的情况，老让沈珏纾在上边自己来好像也不是一件长久的事情，而且她还想要体会翻身做主的感觉！
“不偷懒了！”随郁说得很坚定，她一定会练起来的！然后身体嘎嘎棒，甩掉弱A标签！
看到她这样沈珏纾有些满意了，她打开房间内的空气净化器，那浓稠的信息素在逐渐变得浅淡，沈珏纾坐起身来，瞥向随郁说：“应该不用我抱你过去吧？”
随郁：“……你看不起谁呢！”
好歹，好歹她后边是躺着的那个人，她的腿又没有软！
“是吗？”沈珏纾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然后迤迤然的下床，居高临下的看着随郁说：“既然这样的话，你把这个也顺带换了吧？”
指尖指了指被随郁压着的被子。
随郁：“……哦。”
接下来随郁看着沈珏纾离开的背影，然后起身站在地上，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原，原来也是可以软的……
最后两人躺在干净舒适的被窝里，随郁的眼皮子也开始打架了，哪怕之前睡得挺饱的，但是精力也已经被消耗殆尽。
沈珏纾与随郁面对面躺着，在她眼睑上轻轻亲了下，低声说了句晚安。
“唔。”随郁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沈珏纾轻笑，闭上眼，大脑中一直以来被影响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看来随郁的猜测没有错，这就是一个令剧情彻底崩坏的剧情点。
唇角微微勾起，那这样以后随郁就真的是彻彻底底的属于她了。
谁也不能抢走。
她摸了下自己后颈的腺体，微微的刺痛感传来，彻底安心了——
一大早两人隐约听到了楼下有些许的大动静，随郁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眼皮，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人，闻到她身上带着自己信息素味道的气息，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唇角却已经勾得灿烂了。
沈珏纾被她抱着，懒懒的说：“楼下是怎么了吗？”
“不知道，你接着睡，我下楼去看看。”随郁摁住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这人刚刚回国还需要倒下时差。
“嗯。”沈珏纾低低的应了一声，躺在床上闭上眼又睡过去了，本来就因为时差的原因，加上昨晚的消耗，此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渴望睡眠。
随郁起身找了个外套披在身上，还没洗漱的就开门走了下去，然后就看到了阿姨正指挥着几个工人在扛个大物件，她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问：“阿姨，你们一早这是在做什么呢？”
“啊？吵到你们了吗？”看到随郁这个样子阿姨有些歉疚，说：“这是新买回来的冰箱，原来那冰箱感觉性能有点儿不好了，就想着换个更好的。”
“哦。”随郁点点头，看到没出什么事之后她再一次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的说：“那你到时把票据放在餐桌那就好了，到时我转给你。”
说完伸了个懒腰又往房间走去。
“哎！”阿姨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有些欣慰，这两人感情越来越好，她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尤其是沈珏纾刚出差回来，随郁还知道留在家里陪陪她，脑子倒也算是开窍了。
不过她在心里思索了一下，也不知道上一次给她们准备的东西用完没有，不知道需不需再补个货？
随郁还不知道阿姨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她回到房间里，踢掉鞋子又爬上床，将沈珏纾抱在怀里跟她一起睡了过去。
等到两人彻底睡饱睡舒服了，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两人的肚子同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随郁自然是听到了声音，她目光看向沈珏纾，笑得非常开心的说：“你的肚子叫了！”
沈珏纾这样的人，跟肚子咕噜噜叫怎么形象就这么不相符？！
沈珏纾面皮薄红，睨了随郁一眼说：“难道你的就没有叫吗？”
“叫了，所以起来吃东西吧！”随郁爬起床将沈珏纾拉了起来，但是沈珏纾像是没骨头一样向前倒，靠在了随郁的怀里，懒洋洋的说：“很不想起床。”
甚至也不想工作什么的，好累啊。
“那我们吃饱再接着睡好不好？”随郁揽住她，在她耳边轻哄道。
沈珏纾蹭了蹭她的脸，最终逼着自己站直身体，先去洗漱了。
看着她这样随郁有些不放心的跟着一起进去，看着她走路也还算是稳当，洗完脸之后彻底清醒过来的模样放心了。
没有直接栽下去就是好的。
看着随郁这副担心的模样沈珏纾就想笑，转身双手捧着她的脸搓揉一番，然后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清新柠檬香的吻，“早。”
这个早来的很迟，但是随郁一点儿都不介意，唇角的笑意都快泛滥了。
两人洗漱好下楼，许是阿姨没想到她们中午就会醒来，所以并没有准备饭菜，随郁就将袖子挽了起来，对沈珏纾说：“那这次就辛苦你吃吃我做的东西了。”
听到她这句话，沈珏纾眼睛微弯，唇边勾起一抹浅笑，“那我等着。”
从认识随郁开始，还没吃过她亲手做的东西。
“不过先跟你说好啊，我的厨艺不怎么样，做出来的东西也只能算是勉强凑合，到时你可不许说太难吃。”随郁一边准备一边不放心的说。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沈珏纾的嘴甜了起来。
随郁忍不住抿嘴偷偷笑。
由于两人都是刚醒加上腹中饥饿，也就不做什么太复杂的东西了，随郁简单的做了两份面端出去，就是很中规中矩的清水面，不惊艳也不难吃，但是沈珏纾却很给面子的吃完了，并且还夸道：“我觉得很好吃。”
明明知道她是想要让自己开心故意说的，但是随郁还真的是被她给夸开心了，她抿唇笑道：“你的滤镜已经影响到你的味觉了吗？”
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连这不算出彩的面条，都值得被夸一句吗？
沈珏纾低低的笑了起来，故意说：“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可以让我有这么重的滤镜吗？”
这么一说，随郁当然是骄傲了，能让爱人对自己充满滤镜是一件多么厉害的事情！
“我觉得我可以。”随郁有些忸怩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说：“不过你这样子出去，会被其他人说的哦。”
“嗯？说什么？”沈珏纾有些好奇的问道。
“说你恋爱脑。”随郁憋着笑意的说，“如今网上那些人都说恋爱脑以后是要去挖野菜的。”
听到随郁说恋爱脑沈珏纾一点儿不觉有什么，并且还反问随郁说：“那你觉得自己就不是恋爱脑了吗？”
是谁在自己出差的时候还要每天打电话过来黏人的要死？
随郁无辜眨眨眼，“不过网上那些人也说了，一个人的恋爱脑容易被骂，不过恋爱脑遇上恋爱脑的话，那就是天作之合！”
沈珏纾低笑，不跟她纠结这个问题了，转而问道：“那挖野菜是怎么回事？”
如今到底出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新词？
说起这个随郁眼睛都有些亮了，说：“这个呢就是一个影视剧里边，女主是个恋爱脑，为了一个渣男过得穷困潦倒，每天就只能去挖野菜吃，而且一吃还是十八年，网友们就说恋爱脑的人做好以后挖野菜吃的准备。”
听到随郁这样的解说，沈珏纾眨了眨眼，最后说：“那你会让我去挖野菜吃吗？”
看着沈珏纾眨眼无辜的模样，随郁心口像是被击中了一箭，她怎么感觉自从昨晚过后，沈珏纾对她是越来越软了？
“我会教你生存必备技能！”随郁一脸严肃的说。
“哦？什么必备技能？”沈珏纾将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饶有趣味的看着随郁。
随郁眉眼一弯，笑得格外好看，“教你可持续发展的技能，那就是野菜不是挖的，是要摘的，要不然你把根挖掉了，明年就长不出来了，相当于坐吃山空了！”
看着随郁笑得这么开心，忍不住嗔了她一眼，“所以还是要让我吃野菜了？随郁啊随郁，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末了还像是很失望似的摇摇头。
随郁抿嘴笑得开心，沈珏纾竟然还配合着自己演下来了。
不过吃完迟来的早餐后，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收起了先前那带着玩笑的轻松模样，有些严肃正经。
沈珏纾先说的。
“我在国外的时候，遇到了齐思语，我有点怀疑她就是跟着我过去的。”沈珏纾皱了皱眉头，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如果说商场那次可以说是巧遇，那么其他的见面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而且看齐思语那模样，她又是从什么时候看上自己的？难道是因为商场那一次？可如果不是商场那一次的话，以前她并没有印象跟齐思语见过面。
“齐思语跟去了？！”随郁眼睛立马瞪了起来，咬紧牙磨了磨，一副愤愤的模样，要知道这人可是想要挖自己墙角的！
“嗯，我预感我们接下来应该还会经常见到她。”沈珏纾有些无奈的说道，事后她也让人再详细查过齐思语的资料，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大的发现，而且每次她想要派人跟着齐思语监视她的时候，齐思语总能有能力甩掉那些人。
随郁感觉自己现在就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以后还会经常见到她？
“她脸皮这么厚的吗！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试图当插足者？！”这人的道德标准未免也太低了吧！
沈珏纾摇摇头有些无奈，看齐思语那样也不像是会把流言蜚语放在心上的人，反而是那种只会循着自己的心意肆无忌惮。
随郁愤愤了一点时间，目前也知道不能拿齐思语怎么样，毕竟对方目前也只是以一个烦人的苍蝇形象出现在她们面前，也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们的事情。
她转而跟沈珏纾说起了付馨，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沈珏纾说了一遍，之前之所以不说，也只是不想让沈珏纾在国外那么忙碌的情况还要操心自己的事情。
“你是说她是你在孤儿院里的朋友？”沈珏纾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这件事的巧合程度，简直要比齐思语一直都是偶遇她来得还要离谱了！
可是随郁又说了，付馨的长相像是她的那个朋友……
所以这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两人都穿书到了这个世界里来，这个世界又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够让人接二连三的穿过来？
随郁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沉闷。
看到随郁这样，沈珏纾也知道她不好受，抬手将她抱在怀里，“如果她真的是你朋友的话，这样不是最好不过了？你的朋友并没有真的死去，你们在这个世界都获得了新生。”
随郁靠在沈珏纾怀里，最后在沈珏纾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话，眼圈慢慢变红，已经有水光在里边打转了。
沈珏纾微愣，旋即抱随郁抱得更紧了，像是想要将她嵌在自己怀里，脸色紧绷。
两人静静的相拥抱在一起，许久之后随郁才平复了情绪，也就只有在沈珏纾面前，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让自己所有的一切表露出来。
沈珏纾看着随郁这样，想着今天有空，便问她：“待会儿要不要出去逛街？”
先前看这人买回了这么多两人用的东西，应该还算是喜欢逛街的吧？
“不要。”随郁闷闷的摇摇头，“逛街好累的！”
听到她这句话沈珏纾脸上有几条黑线，这人是又开始犯懒了吗？
“那下午这些时间，用来做什么呢？”沈珏纾问道，今天她们都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随郁想了想说：“影音室我们好像都还没有进去看过，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沈珏纾想这也是个转移注意力的办法，便起身拉着随郁一起去了影音室，然后两人捣鼓了一番，选了个恐怖片看。
“大白天的看恐怖片。”随郁有些小声的嘀咕，不过这影音室将那厚重的窗帘拉上之后，整个空间都变暗下来了，还真的有几分影厅的感觉，也很有看恐怖片的氛围。
沈珏纾表现得倒是很淡定，跟随郁一起躺在沙发上，同时还拿了几瓶酒放在前边的茶几上，想喝的时候就可以拿。
随郁将自己塞进沈珏纾的怀里，目光看向屏幕，那诡异的音效一出来她的心就提了起来，她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的恐怖片，也不知道那恐怖程度会怎么样。
沈珏纾看着她这怂兮兮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双手将她抱紧了一些，然后目光平静的看向屏幕。
电影其实很老套，无非就是讲哪个地方闹鬼了，然后一群人心惊胆战的，但是老套是老套，但是架不住恐怖啊！
随郁窝在沈珏纾怀里瑟瑟发抖，这个世界的恐怖片可不像是国内影视剧那种装神弄鬼，它是实实在在的吓人啊！
沈珏纾看到她这么害怕的模样有些不忍心了，“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我们换一个吧？”这人时不时的睁开眼睛瞄一眼，然后又吓得赶紧闭上眼的模样真的是又可怜又好笑。
“换换换！”随郁也不逞能了，她觉得让自己好过才是硬道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睡觉都睡不安生！
沈珏纾有些好笑，拿来遥控器开始选起了电影，“那你想要看些什么的？”
随郁看沈珏纾这么淡定的模样自己有些不淡定了，她眼睛微微瞪大说：“你是真一点都不怕的吗！”
沈珏纾眼皮微微抬了下，“都知道是假的，为什么怕呢？”
随郁：“……”知道是一回事，怕也是另外一回事啊！
沈珏纾拿着遥控器挑挑选选，突然停在一个频道上，她目光看向随郁，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随郁注意到了她这微笑，加上前边又看了那么一部恐怖片，顿时寒毛都快竖起来了，她顺着沈珏纾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就知道沈珏纾为什么笑的那么诡异了！
这个abo世界竟然开放到这种程度吗！
竟然有专门教人啥啥啥的频道！！！
“你，你，你……”随郁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心跳如擂鼓此时可以完美的形容她，在昏暗中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几乎要有种晕厥的感觉。
沈珏纾不会是想要两个人一起看这些吧！
“你不用我我我的。”沈珏纾轻笑，不再逗她的重新换台，说：“知道你要学，但是你可以从我身上实践着学，我可不想要你看别人。”
说她可笑也好，反正随郁的目光中就只能有自己，其他人更是想都不要想。
听到沈珏纾的话，随郁又是害羞又是松口气，为沈珏纾的话心口发热的同时，又觉得后边的话真的是有点儿过于霸道了。
“你肯定没少看。”随郁小声嘀咕着，毕竟这人土生土长的abo世界的人，对这种场面肯定是已经见惯了。
“是啊，别人在我面前真人上演过都有。”沈珏纾声音淡淡的说。
“你！”听到她这样说，随郁有些气急了，沈珏纾不想让自己看别人，自己当然也不希望她看别人！
“逗你的。”沈珏纾轻笑，抱在随郁身上的手抚在了她的脸颊上，“我虽然没有真的看过，但是毕竟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耳濡目染自然就懂了。”
毕竟这个世界也不是那种对这方面藏着掖着不谈的世界。
随郁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沈珏纾没有听清，刚想要问她在说什么的时候，随郁直接就亲了上来，手上的动作有些焦急的想要脱她的衣服。
沈珏纾：“……”这家伙出息了。
不过对此沈珏纾自然是乐见其成，完全的纵容她。
不过此时沉溺在爱人欢.愉中的她们，并不知道另一处的情形。
响亮的一巴掌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醒耳，迅速浮肿起来的脸颊看起来有些可怖。
“你就是这样给我办事的？！”森冷的女声仿佛淬了毒，稍不注意就有毒发身亡的危险。
被打的人立马跪了下来，声音沙哑的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女声突然暴怒，一脚直接踹在跪着的那人的肩膀上，直接将人踹出了几米远，身体在地上磨擦，不仅是肩膀疼，全身都开始疼了起来。
女人快走几步上前捏紧了那人的下巴，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声音说：“你跟我说对不起，可是这个对不起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啊！”
女人几乎恨不得直接杀了眼前这个人。
“我，我只是想要，想要她彻底消失在您眼前。”被她捏住下巴的人面对她此时这副模样几乎要胆寒了，身体轻轻颤抖着，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紧绷的感觉。
女人察觉到了这人的变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很怕我？”
“没！没有！”赶忙摇头。
女人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目光盯着眼前的这个人，手下的力越来越大。
那人痛到脸变形，却依旧不敢发出声音再激怒面前这个女人。
突然，女人将手松开，她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然后接过一旁阿井递过来的湿毛巾擦着手，像是擦去什么污秽一样，说：“滚，接下来的事再办不好，你应该知道后果的吧？”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漫不经心，可是却让听的人低下了头，颤抖道：“知，知道。”
直到那人离开后，女人的脸色依旧不见有任何好转，她目光冷冰冰的，眼底的杀意尽显。
“随郁。”
“很好。”——
次日随郁跟沈珏纾一起来到公司，秦卿立马就来给沈珏纾汇报工作了。
“姜博赡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沈珏纾声音有些淡的说。
“姜家那边因为涉嫌偷税漏税数额巨大，加上账簿作假，如今已经涉嫌刑事犯罪，姜博赡也被控制了起来。”
听到这点的时候沈珏纾还有些意外，那些保姜博赡的人，竟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吗？
她摸了摸下巴，最后说：“让人好好照顾一下姜博赡吧。”
总不能只让他对自己这方肆无忌惮的出手，而自己却没有什么实际动作把？
“好的。”秦卿很显然领悟到了沈珏纾的意思。
等秦卿离开后，沈珏纾又打电话给经纪公司负责人，让他注意好网上关于姜肆月的动向，毕竟姜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会担心连累到姜肆月。
将所有的安排妥当后，沈珏纾扶了扶额，如今总觉得脑海里会时不时的闪过什么东西，但自己却又看不清，这种无力感简直是让人恼怒至极。
“老板，这是第一批试剂的临床数据。”夏菊将一份资料递给随郁，随郁翻看过后觉得还不错，按照她们如今的进度能够将抑制剂改良成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嗯，不过还有加强的空间，减少嗜睡的状况。”
“明白的。”
随郁拿起一支自家实验室研发出来的抑制剂看，扯扯嘴角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初想着研发个好点的抑制剂能够让自身好受一点，不过哪曾想如今她跟沈珏纾已经用不到抑制剂了，要么两人待在一起相互慰藉，要么就强撑着过去。
实验有进展她的心情更好了，趁着有空下楼想要去找沈珏纾，不过当她看到沈珏纾跟齐思语坐在会客厅的时候，脸色还是耷拉了下来，没好气的看了眼里边的那个狗皮膏药。
会客厅的玻璃是双向的，随郁能看到她们，屋里的人自然也能看到她，齐思语抬头与随郁的目光对上，面无表情的。
随郁进去直接就坐在了沈珏纾身边，脸上挂着礼貌而又虚假的微笑说：“齐总怎么又来了？”
齐思语没有搭理她的阴阳怪气，对沈珏纾说：“沈总，我觉得我们给出的诚意已经很足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愿合作呢？”
面对她的无视，随郁翻了个白眼。
沈珏纾的一只手里还夹着一支笔，有一下没一下的缓慢转着，声音慢条斯理的说：“我们为什么不愿我想齐总应该很清楚，我也不想多做解释。”
齐思语放在扶手上的手紧紧的握成拳，脸色越发的紧绷，身为Alpha的她自然闻到了两人身上那股交融的信息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像是一块分不开的黏糕一样。
她脸皮轻微的抖动了下，似乎在强压自己那即将爆发的情绪。
“沈总，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真的是没有什么好谈的了。”齐思语对沈珏纾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然后下一秒又变得僵冷，起身直接离开，甚至连句客套的告别都没有。
看着她离开，随郁有些奇怪的问：“她这是放弃了吗？”
沈珏纾指尖扶额，脸色有些难看，摇摇头说：“没那么简单。”
刚刚那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一道光影，她好像在其中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瘦瘦小小的，可怜的卷缩在墙角。
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实在想不明白这片段是从哪来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着她这样，随郁有些担忧的问道。
沈珏纾看向随郁，那眉眼里满是对自己的担忧，她轻声说：“有一点，可能午休没休息好。”
一听她说没休息好，随郁立马将她拉回了办公室，然后将她摁进休息室里躺着，表情严肃的说：“既然不舒服就不要强撑着工作了，你又不是没有偷懒的资本！”
她们不用为了生计发愁，适当的对自己好一点不可以吗？
看到随郁那带着些许责怪的模样，沈珏纾却笑了，她拉着随郁的手说：“那你躺下来陪我一起休息下？没有你在身边，睡不好。”
又，又说肉麻话了……
随郁脸颊有些微红，不过手上动作很干脆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也不换什么睡衣了，直接上床躺在沈珏纾身边，将她抱在怀里。
靠在随郁的怀里，沈珏纾那头疼似乎稍稍减缓了一点，便安心的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然后慢慢的睡了过去。
随郁原本只是陪沈珏纾一起躺一下的，但不曾想躺着躺着，自己也睡了过去，等再醒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吵醒她，她动作迅速的将铃声关掉，然后目光看向沈珏纾，就见沈珏纾也已经被闹醒了，皱着眼皮像是不愿起的样子。
随郁被她这副模样给可爱到，低头在她眼睑上亲了亲，低声说：“想睡的话再睡一会儿吧？”
沈珏纾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声音有些暗哑的说：“不了，下午睡太多不好。”
听到她这暗哑的声音，随郁的眼神立马就变了，她想到了昨天结束后，沈珏纾就是用这样的声音跟自己说话的。
她抿了抿唇，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立马坐起身来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在离开的时候，她那通红的耳朵已经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得彻底。
沈珏纾看着她这样眸光温软，清了清嗓音让自己变得正常一点。
她承认，先前她就是故意逗随郁的。

第63章 替代品
随郁给沈珏纾倒来了水, 看着她喝水时被水滋润了的唇抿了抿嘴，末了还不自觉的舔了舔，明明自己先前也喝水了, 但此时还是会觉得口干。
脸微微红的将视线移开，暗骂自己真是色胚。
沈珏纾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她此时的动静，眼里笑意渐深。
沈珏纾或许是睡舒坦了，精气神也好了不少, 哪怕先前积压了许多的工作，但是下午这点时间就用高效率处理完了。
至于随郁, 说是在一旁陪着她，其实也就是自己拿着个手机玩玩这，又点点那, 然后再时不时的瞄沈珏纾几眼, 抿嘴笑得甜。
沈珏纾虽然在忙工作，但是她也注意到了随郁的动静，眉目越发的温润, 以往总是凝结在这里的冰霜化去后, 才明白过来她也是可以有这般温软的时候。
等到后边随郁开始嘴馋了，便点了奶茶水果捞之类的东西送了过来, 她将吸管插进奶茶里，然后颠颠的走到沈珏纾身边，将吸管口递到沈珏纾嘴边, 笑眯眯的说：“第一口你喝！”
看着报表的沈珏纾抬眸看了随郁一眼，沉默一瞬后说：“糖分多。”
“可是又不经常喝！”随郁无辜的眨眨眼。
沈珏纾：“……”
“喝嘛喝嘛, 老婆~”随郁拖长了声音喊。
沈珏纾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垂眸启唇含住吸管喝了一口, 发现甜度还行, 并不会让她感觉到甜腻。
“怎么样？不是很甜吧？”随郁有些小得意，她又不是不知道沈珏纾的喜好。
“嗯，是不甜。”沈珏纾淡淡应了声。
随郁展眉笑了起来，拿回奶茶毫不忌讳的就着沈珏纾刚刚喝的自己也喝了一口，认同的点点头说：“看来这家的少糖就是真的少糖。”
沈珏纾看着随郁这毫不忌讳用自己用过的吸管，眸光越发的温软了下来，所以在随郁再一次的递过来时，她也并没有再拒绝，而是就着随郁的手再一次的喝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时间，随郁干脆将东西都搬过来了，她就靠在沈珏纾身边，沈珏纾忙碌的时候她就喂到她嘴边，而自己则是带着耳机看着电影。
两个人完全不是处在一个频道，但是凑在一起的时候却是意外的合拍。
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都没有人来找沈珏纾，所以也就没人看到两人这腻乎的劲，下班后沈珏纾也没有再继续忙碌，而是将东西整理好后关机，扭头看向随郁问：“你还吃得下东西吗？”
“唉？你要带我去吃好吃的吗？”随郁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一看这样就知道这人一定是还想吃。
她目光不由有些无奈，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番，虽然说吃得多又懒得动，但是她除去肚子上没有马甲线之外竟然也不见胖，真就是属于那种吃不胖的体质。
随郁跟着沈珏纾一起下班，由沈珏纾开车带着自己来到了郊外的一个餐厅，这里的风景清幽，很有氛围和意境。
“约会呀？”随郁喜滋滋的问。
沈珏纾轻笑，由着这只狗狗嘚瑟。
由于现在天气已经回暖，两人也没有选择室内，而就是在室外的草坪上就餐，加上初春没有蚊子，又有晚风吹拂，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适合约会的好地方。
随郁吃着沈珏纾帮自己切好的牛排，边吃还边咕哝着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自己指不定得要挨怎么骂。
毕竟是自己个Alpha，却要一个Omega照顾自己，这在外边是不符合主流价值观念的！
沈珏纾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么在意会被人骂吗？”
随郁立马摇头，她要是这么在意的话，早就大A主义上身了！
看她这模样，沈珏纾唇角勾起一丝淡笑，说：“今晚店家会在这里弄个灯光秀，你到时可以看看。”
她也就是知道这里会有灯光秀才会带随郁过来的。
一听到有秀看，随郁越发感受得到沈珏纾想要跟自己约会的心了，毕竟约会不就是做些小浪漫的事，看点美好的东西吗？
“嗯嗯！”随郁点头，边吃边看沈珏纾，在心里说：不管灯光秀再绚丽，也没有沈珏纾好看。
而后边灯光秀开始后，随郁依旧是这样认为的，沈珏纾已经完全取代别的东西，成为自己心目中最好看的了。
两个吃完晚餐看完灯光秀，然后就开车回家了，像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对恋人，约完会就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晚上洗澡的时候，随郁看着沈珏纾进浴室，自己依旧还有些不好意思跟上去，总觉得还是有点儿羞耻，明明，明明两人什么事情都做完了……
沈珏纾洗完出来，随郁后边进去，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沈珏纾已经躺在了床上，手里拿着一片略显眼熟的东西，旋即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不是阿姨给她们准备的东西吗！
她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磕磕绊绊的说不出话来了。
沈珏纾抬头看向她，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说：“我想试试这个，可以吗？”
随郁咽了咽口水，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她也不管什么害不害羞了，直接快跑几步扑到床上，抱着沈珏纾就在床上打起滚来，脑袋兴奋的在她脖颈间蹭了起来，欢喜道：“好呀好呀好呀！”
老婆都主动了，她还有什么好拿乔的！
沈珏纾被她抱着压在床上，脖颈间的那颗脑袋在乱拱，她仿佛看到了随郁身后那条尾巴在疯狂摇晃，都快摇出一簇花来了。
这家伙，真的很破坏情调。
但是却致命的让沈珏纾为她心动，甚至泛滥成灾。
……
次日随郁吃早餐的时候筷子都拿不稳了，最后还是沈珏纾神色平淡自如的拿起筷子给她喂了起来，一点儿都不见有什么害羞的模样。
就好像随郁现在的这个情况，不是因为她一样。
阿姨从厨房出来是的时候就看到了她们这副模样，最后将视线放在随郁的手臂上多看了几秒，若有所思的模样。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阿姨的模样，所以也不知道回来会见到什么。
随郁红着脸由着沈珏纾将自己喂饱，然后由沈珏纾开车带着自己一起去了公司。
随郁在实验室换衣服的时候，收到了付馨的信息，问她考虑得怎么样了。
随郁眸光顿时就暗淡了下来，她怔怔的看着手机屏幕，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付馨，但是付馨那边好像就笃定了她是已读不回，继续发来了信息。
付馨：你跟沈珏纾如今相处的时间也不过就是短短几个月，如何能够跟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比？长痛不如短痛，或许你们的感情也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等你们分开后，过一段时间你自然就会将她给忘记了。
随郁拿手机的手越来越紧，脸色有些难看，过了许久之后她打字回道：一段感情真的可以说忘就忘吗？
付馨：当然，没有什么感情可以抵得过时间的推搡。
随郁垂眸，打字道：我们见一面吧。
那边立马回复了个好字过来，然后给她发送了地址，是郊外挺偏僻的一个餐厅，比昨天沈珏纾带自己去的那个地方还要远。
她皱眉：为什么要去那么远？
付馨：你不是不想要我们两个再牵扯什么绯闻吗？那里位置偏僻，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狗仔跟过去。
随郁想了想，最终同意了。
她又将原本换下来的衣服重新穿上，然后下楼去找沈珏纾，但是沈珏纾此时不知道去哪了，便给她留了个言之后离开，去赴付馨的约。
她开车一路行驶在马路上，脸色紧绷，目光隐隐有些锐利。
循着导航一路开，越来越偏僻，几辆车行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也就越发的显眼了。随郁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跟在后边的保镖车，垂眸脸色有些阴翳。
最后她平安抵达了付馨所说的这个餐厅，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客流量的，是以整个餐厅都给人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甚至连迎门的服务员都没有。
随郁脸色从容的走进了餐厅，等她在里边走了好一阵之后，才总算是有工作人员上前来招呼她，然后带着她一起前往了付馨所订的包间。
随郁进去的时候付馨已经在里边了，随郁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皱紧了眉头，“你脸怎么了？”
看着付馨此时的模样，她想到了从前自己被沈珏纾打成猪头的样子了，跟付馨现在就差不多，不过看样子付馨比自己的要严重多了。
付馨目光有些许的闪躲，最后低声说：“跟一个导演关系比较好，但是他的Omega误以为我是第三者打的。”
随郁：“？？？”
还有这种打第三者但是不打那个最该打的人？
她脸色有些一言难尽，不过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坐在付馨对面低头不语。
见到随郁这样，付馨语气里满是哀求的说：“随郁，你就跟我走吧，像你说的，你留下来太危险了！”
随郁深吸一口，声音有些沉的说：“可是我们要走的话，又能走到哪里去？而且你也真的放得下你的事业吗？你好不容易在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为什么放不下？”付馨扯了扯嘴角，苦笑道：“你看看我现在的模样，在这个圈子里就是这样，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已经厌倦了。”
“你已经厌倦了？”随郁的声音喃喃道，“可是我不像你，我还没有厌倦。”
“你！”付馨脸色微微一变，最后却又逼着让自己表情变得一副受伤的模样，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问：“所以你的觉得，是要丢下我跟沈珏纾待在一起吗？”
随郁垂眸，像是有些无颜回答的样子。
付馨深吸一口气，起身缓慢地坐在随郁身边，语气哀求道：“随郁，你就这样将我们多年的情谊抛开吗？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了的话，你让我怎么办？”
随郁脸色紧绷，就连声线都有紧绷的感觉，“以前你没有我不也照样生活得好好的。”
“可那时是因为我没有记起你！”
“那你也可以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
“随郁，所以你是不愿意跟我走吗？”
“我已经说……呃……你，你……”随郁瞪大眼，不可思议似的看向付馨。
然而此时付馨的脸色却全然变了，她阴沉着脸，手上拿着一支针剂注射到了随郁的身体里，扯了扯唇角说：“好奇这只药剂有什么作用吗？”
看着她骤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模样，随郁瘫软在椅子上，额头冒出些许的冷汗，目光仓惶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付馨冷笑，“你不用看了，没人进得来救你的。”
随郁脸色有些灰败，她目光重新落回到付馨脸上，咬牙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付馨哈哈哈大笑，目光发狠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她屈指用关节敲了敲随郁的脑袋，目露疑惑道：“我真的很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为什么会看上你，看上了你什么？”
“就你这样的脑子，到底是有什么能力可以得到她青睐的？”
随郁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用你那愚笨的脑瓜子想清楚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吗？”付馨看到她这样心情颇好的说道。
随郁咬牙颤抖，“你，你是穿梭者协会的人！”
付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满意的笑了，“总归不算是愚笨到不可救药。”
听到她承认了，随郁目光微闪，“你，你们怎么会知道小文的事情！怎么会知道我不是原来的随郁！”
“呵，我们想要知道的话还不简单？你以为我们想要进入一个人的梦境，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随郁瞬间瞪大了眼，“你，你们窥探了我的梦境！”
她嘴唇颤抖，像是被气狠了的模样。
“看在你之后不好过的面子上 ，我就多告诉你几句吧。”付馨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们不仅窥探了你的梦，我们还窥探了沈珏纾的梦，你知道我们在梦里看到了什么吗？”
随郁目光一滞，死死的盯着付馨的那张猪头脸。
“我们啊，看到了沈珏纾曾对一个人很好，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等到原主回来，你这个替代品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她笑的残忍，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残忍至极。
随郁听到她的话之后面色彻底呆滞了，喃喃道：“我，我是替代品？”
“不然你以为沈珏纾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你问问自己，你是有哪点能够得到沈珏纾那样的天道之女喜欢的？”
“她是世界的中心，整个世界的气运所在，而你呢？你又是什么东西？”
随郁的脸色彻底灰败了下来，像是被付馨极致的打击到了。
看着她这样，付馨满意的笑了起来，伸手想要去触碰随郁的脸，却见她脸色突兀间苍白到完全没有任何的血色，冷汗簌簌落了下来，让她看起来有了种孱弱的病美人味道。
她眉头皱了起来，不明白随郁这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终拿出绳子想要将随郁捆绑起来，然而哪知她刚拿出绳子想要靠近随郁，却见随郁的眼睛瞬间睁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冷意。
只感觉到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朝她碾压而来，迫使她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可以说毫无抵抗力可言，被Alpha肆意的挑动着，压制着，脸色瞬间煞白，第一反应就是想要使用空间功能逃离这个地方，却骇然的发现自己竟然依旧待在原地！
她的空间能力失效了！
刚想要拼尽全力的逃离，然而自己面前却突然窜出来一个人，那人从自己手中将绳子抢了过去，用极快的动作将自己给绑了起来！
付馨脸色已经彻底呆滞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局面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随郁大口喘着粗气，冷汗从她额头滴落到了付馨身上，最后她还不放心似的将就餐桌布扯了下来，用力地撕成一条一条的将付馨给再一次的绑了起来，担心她到时将绳子收回去之后她就自由了。
费劲将付馨彻底绑好后，随郁已经用掉了大半的力气，可是她此时却不管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赤红着双眼用力将一拳打在了付馨的脸上，冷汗在脸上滚落，她却恨得咬牙切齿，加上一种极致的悲切。
她一边挥拳一边呜咽着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小文？你以为你伪装得就那么好吗？想骗我，为什么想要用小文来骗我！”
打到后边随郁再也没有力气出手了，付馨原本就高肿起来的脸更是惨不忍睹，眼角淤青，鼻血流了出来，唇角也被打破了，整个人凄惨得不行。
随郁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原本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出来。
不该，她们不该伪装成小文来骗自己，小文是她心底里永远都过不去的一道伤口，甚至至今都在流血发脓不见好转，可是这些人却要这么肆无忌惮的利用自己的弱点从心理层面上的攻击自己！
她坐在地上从痛哭到最后连痛哭都做不到，呜咽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眼泪大滴的滚落下来。
付馨躺在地上痛得想死，她咬牙尝试了唤醒系统，哪知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一样，脑袋里发出一阵电流滋滋的声音，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心里闪过一丝绝望，自己落在了随郁她们手里，还能好得了？她也实在是没想到剧情维护者那帮人竟然将指环这种东西交给随郁她们，临死了竟然还要再来恶心他们一把！
两人在这里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餐厅人员过来看看情况，很显然付馨已经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如今倒也方便了随郁。
随郁缓了许久之后才将自己激动的情绪缓过来，也攒了一点儿力跪坐起来，她看向付馨那双惧怕的眼睛，扯了扯嘴角凉声道：“你很怕我？”
“是我刚刚下手太狠了吗？”
对着一个女人动手随郁是不想的，可是这帮人一次一次的在挑战她的底线，这次更是冒充小文来接近自己，这让她如何不恨！
只要想到这个人曾经冒充过小文，随郁几乎要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下一大块肉来！
付馨摇着头没有说话，可是她的眼神已经将她暴露的彻底，唯一能动的脚努力地蹭着地板想要让自己离随郁远一点，可是几乎被绑成了木乃伊的她如何还能有太大的动作。
随郁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你们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就不愿放过我，为什么就要死缠着我们？！”
付馨摇着头，却是紧闭着嘴巴不愿开口。
看到她这个情况随郁恨啊，她目光发狠，双手直接掐在她的脖颈上咬牙说：“不愿说是吗？既然你不愿说的话那你还有什么用？你干脆去死吧！”
手上力道收紧，明明自己脸色都一副苍白到随时撑不住就倒下，但是目光却偏偏带着浓重的杀气，只消看一眼，就能明白过来她所说之话不假，随郁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你，你杀了我，那你就永远也解不了药了！”付馨脸色涨得通红，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这句话。
听到这话，随郁脸色一滞，手上的力气也松了点，问：“你到底注射了什么？！”
先前自己为了让这人放松警惕套出自己想要的话，所以就任由那针剂注射到了自己的体内。
她算准了付馨不会让自己现在就死。
付馨在她松手的第一时间就咳了起来，眼角的泪花越发的明显了，她咳得痛苦，断断续续的说：“你，你是不是没有察觉到你的信息素在减弱？那药剂不仅能够抑制你的信息素，还能让你对自己的Ome□□生生理性的厌恶！”
“没有解药际的话，你以后都别想碰沈珏纾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付馨彻底笑了起来，然后像是终于拿捏到了随郁命脉的说：“没有了信息素的你，你觉得沈珏纾还会跟你这个替代品在一起吗？已经双向标记了的你们，在从你这里得不到安抚后，你说她会不会选择去将标记洗掉？”
听到她的话，随郁眼睛再一次的充血发红，对这人几乎是恨得牙痒痒，如果她不能用信息素安抚沈珏纾的话，那么沈珏纾每个月的发情期都得要靠自己强行捱过去才行了！
那种痛苦折磨，如何能够长期下去！
看到随郁这个样子，付馨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放肆了起来，“所以你最好将我放了，你要拿沈珏纾来赌吗？”
随郁目光阴沉沉的看向付馨，只见付馨有恃无恐的模样，直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上！而后紧紧捏着她脸，森冷道：“那我就要看看你是自己骨头硬撑得久，还是我们率先服软！”
想也知道这件事如果被沈珏纾知道，那么她是一定不可能让自己将付馨放走的，她宁愿选择忍受发情期的痛苦也要让付馨说出她所知道的一切事情。
只是她不会让沈珏纾等太久的，她冰冷的目光落在付馨身上，像是在看死人一样，让付馨本能的打了个寒颤，对于她的选择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也极其的恐惧。
不是说随郁很喜欢沈珏纾的吗？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选择，让沈珏纾一直承受发情期的痛苦！
然而不管她再怎么震惊惊恐，随郁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给保镖发送了信息，没过多久门被敲响了，然后保镖进来，什么也没有多问的就要将地上的付馨扛起来。
“不要让她离开我十米远。”随郁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是！”一听这话，保镖扛着付馨紧跟在随郁身边，五米都没有远离。
而此时餐厅已经被她们的人控制了，所以她们仿佛入无人之境，扛着付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然而刚刚出门，随郁就看到了快步往这边来的沈珏纾，愣了一瞬。
她没想到沈珏纾会跟过来，她明明都说了让她放心的。
可是愣过之后，随郁看向沈珏纾的目光多了些许的闪躲，咬唇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样子。
“你怎么样了？”沈珏纾连忙来到她身前，看着她此时狼狈的模样，不好的脸色加上那被冷汗打湿的额发贴在脸上，尤其是那两只红肿的眼睛，很显然一副哭过的模样。
“我没事。”随郁的声音有些低，下意识的躲开了沈珏纾伸过来想要摸她脸的手。
沈珏纾的脸色一变，手停在半空中。
随郁注意到了沈珏纾的脸色，最后握着拳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轻轻蹭了蹭。
沈珏纾的脸色有些许缓和，不过依旧不算好看，她确认过随郁身上没有什么伤之后，目光看向了她身后被保镖扛在肩上的人，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好一番费力才能辨认出这个人是付馨。
“她……”沈珏纾话还没说完，随郁就打断说：“我们回去再说吧。”
沈珏纾看了她一眼，最后应了一声好。
随郁上了沈珏纾开过来的车，保镖跟着她一起将付馨扛到后座坐下来看管她，沈珏纾一看这个情况就明白过来随郁一定是用了那个指环的功能。
沈珏纾开车将其带到了一个别墅内，这是她另外的一处房产，她不想将付馨带回家。
对于她这个决定随郁也没有意见，将付馨关在这里，保镖还能更方便的看守。
或许是因为先前消耗太多，随郁此时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了，她将由指环变做的首饰摘了下来放在付馨的身边，然后目光森冷的看着她，“既然你不愿说，那你就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吧。”
她目光落在付馨的手上，缓缓勾唇道：“将你手脚掌都钉穿然后用锁链绑起来，你还会想跑吗？”
说完她也不顾付馨那惊惧的眼神，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不！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啊——”
身后传来付馨歇斯底里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痛到极致的声音，不过很快这声音就像是断了一般，彻底没了声响。
这是疼晕过去了吗？随郁心想。
沈珏纾就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看着随郁此时的脸色她才知道，原来触及到随郁底线的话，她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冰冷，无情。
回到车上，随郁靠在副驾驶就彻底沉睡了过去，沈珏纾坐在驾驶座，目光在随郁的脸上描摹，眼中有些许的困惑。
按照以往，她们两人待在一起都能闻到对方的信息素味道，可是此时她却觉得随郁身上的味道淡得可怜，甚至还有逐渐消失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随郁疲累的模样，沈珏纾只得将自己的不安与困惑压下去，不舍得将她叫醒。
她放缓了车速往家的方向开，她想到了之前，原本她跟项目部的人在开会的，当时她的手机调至了静音，所以没有及时看到随郁发给她的信息，等看到的时候随郁已经出发了，哪怕随郁让自己放心，但她最终还是跟着过来了。
跟穿梭者协会这些人打交道，她很难放心。
车开会家，沈珏纾扭头就见随郁还没有醒过来，她沉默一瞬之后还是选择了将随郁叫醒，“醒醒，回去睡床上舒服点。”
“唔……”随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在看到沈珏纾的脸时瞳孔紧缩了一瞬。
看到随郁这个反应，沈珏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已经是随郁第二次如此抗拒自己的靠近了。
“你……”她刚刚开了个头，可是在看到随郁那满是疲累的眉眼，最终还是闭上眼，深吸两口气逼着自己将怒火与受伤暂时压下去，“下车吧。”
想让人休息好了，等她休息好了再了解也不迟。
“好。”随郁的低下头，眼圈又开始红了起来，她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侧身开门下车，原本是想要直接走的，但最终还是停留下脚步等着沈珏纾一起进去。
看到随郁的这个举动，沈珏纾心又软了下来。
两人回到房间，沈珏纾找来随郁的睡衣说：“先去洗个澡吧，之后睡觉舒服点。”
“嗯。”随郁点点头，脚步有些沉重的走进浴室，先前大哭过，又用了那么多的力，她此时只觉得自己已经要虚脱了。
沈珏纾看着她这样，她本可以提议自己帮随郁清洗的，但是经过先前那两次，她有些不敢开口，她怕随郁会拒绝自己。
缓缓闭上眼，她竟然也会有怕的一天。
随郁洗完澡出来，头发都没吹干的就想要往床上躺，最后被沈珏纾拉过来帮着将头发吹干，然后就看到她倒在床上几乎是一秒睡着。
这人到底是累到了什么程度？
沈珏纾动静极小的退出房间下到一楼，打电话跟随郁的保镖了解当时的情况，但是哪知保镖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直说当时只有随郁跟付馨两人在包间内。
沈珏纾眉头缓缓皱了起来，最终也没有再问什么的挂断了电话，她开始思索起穿梭者协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般阴魂不散的纠缠着她们。
之前随郁就已经跟她说过付馨冒充小文接近她的事情了，当时在听到说是要随郁离开自己的时候，她对付馨其实就已经是动过杀心了，但是随郁说是要留她一下，她想要试图看看能不能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穿梭者协会想要随郁离开自己，他们为什么就是这么接受不了随郁跟自己在一起？
她脸色有些许的难看，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随郁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而且还是被饿醒的。
她起床下楼，就看到了沈珏纾坐在客厅中岛台那里处理工作，而一旁的餐桌上还摆放着好几道菜，很显然一口都没有动过的样子，而且饭菜已经没有了热气。
她眼圈酸胀，又有想要落泪的冲动了，她想要靠近将沈珏纾抱在怀里，却又犹豫着不敢靠近，最终脚步就跟钉在原地一般。
沈珏纾听到了她先前开门的动静，抬头朝着她看了过来，面上温和的问道：“是饿了吗？那再等一会儿，我将菜热一下。”
说着起身将菜端进厨房开始热菜，她是没有想到随郁能够睡这么久的，如果早知这么久的话，她也不会让阿姨这么早的就做好饭菜。
随郁下楼，看着沈珏纾这样像是神女的人如今为了自己站在满是烟火的厨房中，喉咙发紧，鼻尖酸涩，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她快走两步冲上前将沈珏纾抱在怀里，哽咽着问：“沈珏纾，你爱我吗？”
沈珏纾热菜的动作一顿，薄薄的衬衫很清晰的感受到那被打湿之后的滚烫，她扯了扯唇角，“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
她难道表现得还不够爱随郁吗？她几乎为她做尽了不可能的事。
随郁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双手紧紧的将随郁抱在怀里，似乎想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然后两人再也不要不要分离。
“你爱我，所以怎么样的我，你都会爱的是吗？”随郁再一次的哽咽问道。
听着她这浓重的哭腔，还有那贴在自己肌肤上的湿衬衫，沈珏纾的脸色有些紧绷了。
“不，不爱我的你，我也不会再爱你。”

第64章 人格分裂
“不爱我的你, 我也不会再爱你。”
听到这句话，随郁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抱紧沈珏纾, 呜咽得像是做错了一件天大的事的小孩，害怕被家长发现，瑟缩着，恐惧着, 却又不敢开口承认。
为什么，为什么！
随郁哭得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真相是这样的。
听到随郁在自己身后哭成那样，沈珏纾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攥捏得生疼，她声音低低的问：“所以你可以告诉我, 你为什么会这样吗？”
随郁哽咽着摇头, 她不敢，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沈珏纾抬头，目光有些放空, 最终缓缓闭上眼说：“既然现在不想说, 那就先吃饭吧，等你以后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
再一次的纵容她, 随郁咬唇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她觉得沈珏纾真的把自己给宠坏了，弄得她如今动不动就想哭。
随郁没有松开她, 沈珏纾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在她怀里转过身来, 看着随郁哭得鼻子通红的可怜模样, 用大拇指指腹帮她擦眼泪, 声音平淡道：“你现在这样, 说出去谁相信你是个Alpha。”
哭起来比Omega的眼泪还多。
随郁吸了吸鼻子，抬眸怔怔的看着沈珏纾的眉眼，痴迷却又躲避着。
沈珏纾自然注意到了她这个目光，淡淡笑了下之后让她出外边等着，很快她就将菜都给热好了，她看着随郁埋头大口吃饭却不敢抬头的模样，眼里晦涩难辨。
最后两人吃完饭，随郁还是没有开口想要跟她说的意思，沈珏纾闭眼，强压下自己心底的躁意让自己耐心一点，然后又让随郁先去洗漱，自己处理完工作就回房了。
面对两人如今这种冷淡疏离的模样，随郁心疼，却又不知道怎么打破。
她在想，如果自己将真相说出来的话，那以后两人会不会连这最后一点客套的相处模式都没有了？
沈珏纾处理完工作回房的时候，就见随郁已经侧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的模样。
她阖眸，自顾的进浴室洗澡，出来后直接上床也背对着随郁躺了下来，鼻尖微微耸动，以往时常能够闻到的天竺葵香气此时已经寻不到任何踪影，对比起随郁这反常的举动，不得不让她对此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
她突然伸长手将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脸色有些许的紧绷，不过还是点进了自己的交流软件里，点开自己的收藏。
“老婆~亲爱的~你忙完了没有呀~”
“老婆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忙啊，你都不理我。”
“亲爱的，你的宝贝很想你哦~”
“老婆~你的宝贝已经躺在了床上，没有你的日子孤枕难眠。”
语气荡漾软糯，透着一股黏糊糊的感觉。
随郁本来就是在装睡，在沈珏纾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提了起来，也在沈珏纾上床躺在她身边的时候身体有些微的僵硬，不过还是逼着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
可是沈珏纾随之而来的举动，却让随郁瞬间瞪大了眼，火烧似的红爬上了她的脸颊上。
在沈珏纾播第一句的时候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声音，她连忙翻身坐起来看向沈珏纾，眼睛瞪着大大的，颇为羞耻的喊：“你别放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以前发给她的语音她竟然还留着，并且还在这种时候放给她听！
以前说的时候真可谓是毫无羞耻心，说得顺嘴且甜滋滋，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她只觉得有种晕厥的感觉，这无异于是公开处刑！
沈珏纾抬眸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说：“我在听我老婆给我发的语音，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末了又点了一条语音，然后她的手机里就传来了随郁那似乎含着糖发的语音。
“老婆老婆你想我没有？你的宝贝超想你~”
再点。
“亲爱的老婆，你知道你住在哪里吗？你住在我的心房里。”
听到这么毫无廉耻心的土味情话，随郁脑袋轰的一声炸开，眩晕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但是却又因为沈珏纾先前的一句话而心口狂跳。
沈珏纾先前说的是老婆，她叫自己老婆，她还没有在自己面前用过这个称呼。
随郁的鼻子又开始酸涩了起来，她为自己这么容易哭而感到无地自容，她低下头，带着浓重的哭腔说：“你干嘛啊，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这人是一点都不给她留面子。
看着她这副堪怜的模样，沈珏纾放下手机也没有再继续逗她，倾身近距离看着她说：“那你就不觉得你在欺负人了？”
“突然对我冷淡疏远，甚至不愿见到我，还背对着我睡，随郁，你不觉得你在欺负我吗？”
随郁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她被沈珏纾说的话弄得难受至极，她身体轻颤着，低着头说：“我不知道我说了，你还会不会继续爱我。”
沈珏纾将手放在她的脸上，迫使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用一种极轻的声音说：“那你不说，却要选择这种方法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在将我从你身边推开？”
“将我推开了，还在乎我爱不爱你吗？”
沈珏纾的眼尾也有了些许的红，她目光紧紧的盯着随郁，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她每一次的退缩，在自己心口扎的箭就有多疼？
随郁目光怔愣愣的看着沈珏纾的眼睛，她从里边看到了对自己的失望。
沈珏纾对自己感到失望了？
她再也忍受不住的上前将沈珏纾抱在怀里，埋在她肩头，既觉得眷恋，却又因为这靠得太近而生理性的有些厌恶，她也快要被这种折磨给逼疯了！
这是她爱的人，她怎么能够产生厌恶！
“随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沈珏纾抬手揉着随郁的脑袋，语气轻柔的询问着，明明前一刻钟她还在告诉自己耐心一点，但是她很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耐心程度。
在随郁的事情上，她从来没有什么耐心可言，哪怕是当初随郁还不明白自己的心迹时，她也迫切的想要让随郁只能看得到自己。
在沈珏纾轻柔的语气中，随郁似乎放下了所有，她将之前在餐厅包间里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不过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沈珏纾，我记起来了。”
“我记起来了。”
随郁的眼泪大滴的落在了沈珏纾的肩头，身体有微微的颤抖，喉咙收紧一时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你记起什么了？”沈珏纾轻声问道，手下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随郁的脑袋，像是在安抚着一只受伤的狗狗。
随郁闭上眼，她回想起在包间里被付馨注射药剂过后，大脑那针扎似的痛楚细细密密的传来，迫使她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可是那细密的疼痛后来仿佛冲破了什么阻碍，以前她稍稍深想就觉得疼的脑袋是彻底明白了原因。
原来，她就是随郁。
原来的随郁可以说是她，也可以说不是她。
“你……”沈珏纾被随郁的话惊了片刻，她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你是说你们是双人格？”
“嗯。”随郁的声音有点轻，目光放空回想以前，口中喃喃道：“她其实也不想变成那个样子的，在那种惊惧的日子里，她怕自己日后真的变成了暴戾阴郁的人，渐渐的，承载了她所有希望的我诞生了。”
然后就是她们共同用着这个身体，主人格对她很好，如果可以的话会时常让她出来透透气，似乎只有自己的存在，才能让主人格觉得不算是彻底沦为一个暴戾的人，她其实也是能够有温和的一面。
而且这一面，是剧情所操控不了的，她是自由的。
沈珏纾闭眼理清了随郁的关系，问：“那你又是怎么去到另一个世界的？”
随郁有些痛苦的闭紧眼，“因为，因为她发现光靠她依旧抵抗不了剧情的操控，她还是做出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情，她想要改写这些命运，那么就只能让我这个不受剧情控制的人来改写。”
“她在李叔的帮助下先是将我送去了现实世界，让我误以为我就是在现实世界出生成长的人，然后她留下来试图布局能够让我的路更平坦一点。”
主人格随郁什么都算了，可就是没算到后边竟然还会有穿梭者协会这东西插手。
等到主人格再也撑不下去，她感觉到剧情再一次的朝着自己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时，她让随郁回来了，而她为了让这具身体彻底摆脱剧情的控制，她选择了自我湮灭。
难怪，难怪李叔让她自己找答案，原来答案就在自己身上！
听随郁说完全部的前因后果，沈珏纾才明白随郁之前为什么那么害怕自己的原因，她将随郁推开，看着她因为被自己推开而变得仓惶的模样，抬手覆在她的脸颊上，声音极轻的问：“所以，你先前是在怕我因为曾经的那些伤害，而不会原谅你？”
毕竟那些经历，真的太痛苦太痛苦了，哪怕是沈珏纾也时常会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随郁垂眸，点点头，“我知道那些日子有多痛苦。”
当初光是看文的时候就觉得那些手段简直不能算人，可想而知身处在这种情况当中的沈珏纾。
沈珏纾闭眼，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眼里全然都是平静的神色，她看着随郁的眼睛认真的说：“随郁，我原谅你了。”
“曾经你说过，像我这种人不会做出什么原谅所有伤害自己的人而变成大圣母，这是一种极其崩人设的行为，但是随郁，我今天告诉你。”
“我在你这，想当个圣母，所以我原谅你了。”
不说她爱的随郁，是那个从来没有对自己造成过任何伤害的副人格，就单说主人格，她所做的一切也都不是她的本意，如果说之前已经是不恨但也不原谅的态度，那么此刻她可以为了随郁选择原谅。
她不想要自己喜欢的人身上背负着这么大的枷锁，她也想要跟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好好的在一起。
随郁目光彻底呆愣了，她怔怔的看着沈珏纾。
她，她竟然不怪自己吗？
她为自己的这个认知而感到心痛鼻酸，她怎么就能够这么轻易的就放下了那使她痛苦一辈子的事情，她，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你这样，我以后会被你惯坏的。”随郁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她哽咽着，她明白沈珏纾原谅是为了什么，自己这样的人，真的值得她为此这样吗？
沈珏纾轻笑，轻柔的将她捂眼睛的手拿开，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爱怜的将一个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轻声道：“随郁，因为我爱你啊。”
“你之前不是已经问过我是不是你怎么样我都爱。”
“我已经给过答案给你了，随郁，我就问你还爱我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脸色正经，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随郁，只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随郁彻底为沈珏纾的话而感到心跳加速，她呜咽着抬手将沈珏纾抱紧，很紧很紧，哽咽着说：“沈珏纾，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也只爱过你一个人。”
不论是她，还是主人格随郁，她们都只爱过沈珏纾一人。
哪怕被随郁这么用力的抱在怀里，沈珏纾也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的不适，她抬手回抱住随郁，脸上露出一个松口气的表情。
其实她先前也很紧张，怕随郁记起那些事情之后，她的想法感情会有什么变故。
两人相拥着，沈珏纾轻柔的安抚着哭泣的Alpha，想到另一件事的说：“你说付馨给你注射的药剂，有抑制你信息素的作用？”
“嗯。”随郁先前已经将这件事尽数告诉她了，就连她此时触碰到沈珏纾，其实心里也会有隐隐的厌恶感。
可是她不想要被那所谓的药剂裹挟，她喜欢沈珏纾，想要触碰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沈珏纾的脸色有微微的冷，想到此时关在另一个地方的付馨，眼里泛出些许的杀气，这么久了，能让她这么想要杀一个人，付馨真的是头一个。
“我会让她将解药剂交出来的。”沈珏纾脸色冰冷，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极轻柔的。
“不！”随郁目光与沈珏纾的直视，她脸色严肃道：“我要自己来！”
她不会容忍任何揭开自己伤疤肆意捅刀的人！
看着随郁眼中迸发出的杀意，最终还是答应了，不过她有一个条件，她要在一旁看着，或者是能有监控给她实时看着。
随郁答应了她。
将一切事情都说完后，经过先前那一番折腾，两人都累了，随郁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将脸上的泪水都洗去，而沈珏纾则是去将被随郁哭湿的睡衣换了下来。
看着那件被换下来的睡衣，沈珏纾唇角勾起一丝淡笑，谁有能够想到，自己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被一个Alpha哭湿了两件衣服。
随郁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沈珏纾拿着那件睡衣在看，她很显然也get到了沈珏纾此时在想些什么，连忙快走几步将睡衣抢了过来扔进脏衣篓里，羞红着脸说：“先前什么也没有发生！”
真的是太丢脸了！
看着随郁那窘到已经要无地自容的模样，沈珏纾最终还是放过了她，将她拉到床上去躺下，然后拿出眼药水帮她滴。
“滴一点，不然你明天醒来眼睛会难受了。”
“哦。”随郁应了一声，乖乖的任由沈珏纾帮自己滴，然后指腹缓缓帮她揉摁着。
约莫是吸收了，沈珏纾这才关灯躺在随郁身边，这次随郁没有再故意背对着她睡，反而还想要往她这边蹭。
“如果心里觉得不舒服的话，就不要蹭过来了。”沈珏纾轻声说。
随郁不听，硬要往沈珏纾这边蹭，甚至还主动将沈珏纾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腰上，让她抱着自己睡。
沈珏纾：“……”
她心里有些失笑，却也很习惯的将送上门来的Alpha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蹭，闭眼睡去。
次日清晨的时候，两人隐约听到窗边有鸟叫的声音，迫使两人先后睁开眼，随郁从沈珏纾的怀里退了出来，揉揉眼睛嘀咕道：“看来付馨那药剂也不是特别厉害啊。”
她原以为那生理性的厌恶让自己完全没有办法靠近沈珏纾，甚至可能一靠近就会有一种极强的厌恶感到呕吐的地步，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她还能忍受的在沈珏纾怀里睡了一个好觉。
沈珏纾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贸然让人将一支不知名的药剂注射进身体的后果？现在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起床吧。”她轻声说了一句，率先起床去洗漱。
随郁在她起来后就忙着将床铺好，然后去找出今天两人要穿的衣服。
两人都洗漱穿戴好下楼，阿姨已经将早餐都准备好了，阿姨看着她们的眼神有些奇怪，让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主要是随郁最摸不着头脑，因为阿姨那目光主要是对着她来的。
“阿姨，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随郁开口问道，还以为阿姨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方便直说。
阿姨看着她一无所知的模样，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了句没事就回厨房去了。
随郁：“？？？”
她怎么感觉阿姨刚刚那模样，有一种深深的朽木不可雕的感觉？
她有些无辜的眨眨眼，朝沈珏纾递去一个委屈的眼神。
沈珏纾低低笑了一下，并没有安慰她。
随郁吸吸鼻子，有些愤愤然，化悲愤为食欲迅速将自己的早餐吃得一干二净。
等她吃完后，这才注意到原来客厅的一角多了许多器械，她有些好奇的走上去一看，见是些哑铃之类的东西，反正就全是练臂力的。
她愣住了，旋即反应过来阿姨这两天的反常，是因为觉得她太弱了还不好好锻炼，所以才觉得她朽木不可雕？！
随郁：“？？！”
她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连忙走到另一个地方假装没有看到这些东西，为什么阿姨准备起东西来都这么生猛！
上一次直接把她东西搬去沈珏纾房里，然后准备了一大堆的指套，这次竟然还把哑铃搬回家了，她就这么操心自己的感情生活和不和谐吗！
她再一次的有种眩晕的感觉，哪怕她已经记起了全部，也知道了自己其实就是这个书中世界的人，可是她生活时间最长的还是现实世界，这么开放她一时间还没适应过来啊！
沈珏纾自然注意到了她一系列的举动，垂眸有些失笑，这人真的是傻得可爱。
吃完饭沈珏纾跟着随郁一起来到关付馨的那个别墅，这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守满了保镖，哪怕穿梭者协会想要来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两人进去，随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付馨的手脚被穿透用铁链锁上，双脚哪怕没有被穿透，但也用粗条的铁链锁住，任她如何也难以逃脱。
沈珏纾看着这个情况，突然说了句：“哪怕有系统，她也离不开了。”
“啊？”随郁转头看向沈珏纾，“你怎么知道？”
听到她话的不仅是随郁，还有付馨，只见她猛然抬头，目光死死的盯着沈珏纾。
面对这两双目光，沈珏纾眉头也只是皱了一瞬，然后声音平淡道：“猜的。”
刚刚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哦。”随郁听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她转过头看向付馨，或许是因为她此时的凄惨模样，那张脸已经高肿并且青紫交加，很难再让她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后，随郁突然间松了不少的气。
再一次面对那张脸，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是昨天那样下得了手。
她来到付馨跟前，看着她此时的凄惨模样，哪还有一点聚光灯前光鲜亮丽的模样，她沉默一瞬，问：“你还不愿意说吗？”
付馨咬牙，看向她的目光迸发出滔天的恨意，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随郁对她的目光视若无睹，她此时脸色平静，就连看向付馨的目光都平静到没有任何波动，她只是说：“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有能力让你死的不声不响。”
“但是我们可以给你机会，交出解药剂，说出你们全部的目的。”
“这是你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机会。”
付馨依旧没有说话，依旧用那样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看向她。
随郁神色平静，看着付馨手掌被穿透的模样，此时血已经凝固了，她将铁链拉了过来，铁链直接再一次的从手掌穿梭出来，原本已经凝固不再流血的伤口再一次的崩裂，血液瞬间将铁链染红，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呃啊——”付馨痛到脸色扭曲，冷汗簌簌而下，原本就青紫的脸又添了毫无血色的白，眼前阵阵发黑。
“付馨，负心，挺好的名字。”随郁声音有些轻的说，“毕竟你应该也从来都没有交出过真心。”
付馨痛到嘴唇都在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随郁慢条斯理的将铁链又扯了一段距离，冰冷的铁面摩擦着她的血肉骨头，那种痛简直是要将人凌迟的痛感了，不会让你死，却让你终日只能活在这种痛苦中。
“用自己的性命去保守那些东西，你觉得值得吗？”
沈珏纾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随郁的行径，恍惚间她觉得自己的Alpha好像真的成长了不少，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是干不出这样的事。
付馨浑身都开始颤抖，失血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感觉到冰冷，可是她依旧咬紧牙关没有吐露任何一个字。
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了信息的提示音，她目光看过去，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付馨那陡然紧张了许多的脸色，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在付馨要吃人的目光中慢条斯理的走过去，将手机看起来看了眼，哦？了一声。
“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但是看你们的聊天记录还不少嘛。”她拇指往下滑，想要看看他们之前都聊了些什么。
“你住手！”付馨咬牙道。
随郁指尖一顿，看向她轻笑道：“所以你要准备说了吗？”
付馨脸色煞白，颤抖得越发的厉害了。
随郁轻嗤一声，将聊天记录翻到顶，然后就看到那些让付馨做好伪装靠近自己的话，她脸色不变，毕竟这些她已经知道了，不过她比较在意其中一些话。
她模样有些好奇的问：“他说你事情如果再完不成的话，你干脆就永远都留在这个世界了。”
“你不是穿梭者吗？你拥有系统他又如何能够让你永远留在这里，他是有什么能力将你的系统剥离出来吗？想要剥离出来应该用什么办法？”
她模样无辜得很，好像就真的是想要让付馨给她答疑解惑一番。
然而听到她话的付馨脸色却是彻底灰败了下来，隐隐透露出一股死气来。
见到她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随郁笑眯眯的说：“为什么这么怕留在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不好吗？你还是个实力派演员，在这里活的难道不自在吗？”
付馨不管自己疼痛流血的手掌，试图收紧五指紧紧的攥成一个拳头，但是此举除了给她增加痛苦外，就没有任何可以让她宣泄的地方了。
“你说，应该要怎么回他好呢？”随郁貌似有些苦恼的说道。
“啊！还是中规中矩的回他个好吧，免得让他察觉到你出事了。”随郁残忍的笑了笑，她就是要将付馨的所有路都斩断，让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随郁！”付馨咬牙切齿的喊。
“我听着。”随郁轻笑，干脆利落的给对面回复后，她找来了两把椅子，一把给沈珏纾坐在一旁看着，一把自己搬到了付馨面前，看着她笑眯眯的说：“确定不说吗？不然的话我可保证不了你会需要经历这样的日子多久。”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们的医疗团队也不错，想死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我们不让你死，哪怕是吊也要吊你一口气。”
付馨面对这样的随郁是真切的感觉到恐怖了，别看她对身边的人挺亲和的，可是在自己这里，她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寒冬腊月。
“其实你用错方法了知道吗？”随郁声音有些轻的说，“如果你没有冒充小文，而是顶着这张相似的脸接近我，其实我也不会对你起太大的戒备心。”
“可是你们非要贪心想要将我彻底击溃，冒充小文……”她轻轻笑了起来，眼尾有些发红，她强忍情绪继续说：“其实在你跟我说你是小文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了。”
“小文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既然她能够把小文当妹妹，小文平时叫她的当然是随姐姐，就连她人生的最后一刻，叫自己的也是姐姐。
可是作为她的姐姐，自己却没能保护到她，这是她一生的伤痛！
她抬头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再一次的在付馨面前流下来，这些人就是会专门利用人的弱点来击溃对方的，她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悲悯之心！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落下了两只手，她视线中也出现了沈珏纾的面容，哪怕是自己此时这么仰头倒看的死亡角度，沈珏纾也依旧美得无懈可击。
沈珏纾没有说话，只是将双手放在她肩膀上轻揉着安抚她，而随郁的情绪也真就慢慢得到了平复。
“你，你们……”付馨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情况，她不明白，自己的药剂明明都已经注射到了随郁的身体里，为什么两人还能这样亲近在一起！
“感到不可思议吗？”随郁的情绪平复下来，声音冷淡道：“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药剂控制得了的。”
付馨脸色呆滞，从来没有遇到过随郁她们这种情况，以往，她的药剂从来都没有失手的时候。
随郁起身，看着付馨的眼睛说：“那就祝你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了。”
说得残忍无情，甚至连让人进来给她上药都没有，带着沈珏纾一起出了门，留下里边那个呆滞得还没回过神来的人。
“这种人是不会那么快松口的，多磋磨一段时间就好了。”随郁声音有些轻的话，付馨现在其实也是算准了自己不会杀她，只是自己虽然不会杀她，但是这种痛苦也要看她自己能够坚持多久了。
“嗯。”沈珏纾对此并没有多说，她跟随郁离开别墅后就去了公司，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的正常生活还是要过的。
随郁回到自己的实验室抽血检测，她想要看看自己的血液常规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其他人看到她这个举动有些想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不过老板做事她们也不会多问，只是看着她拿着自己的报告脸色凝重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里打了个突，这是怎么了？
随郁看着自己的检测报告，报告显示自己的血液中有一种不知名的物质格外活跃，这不由让随郁开始有些头疼，原本还想要自己试着研究研究能不能研制出解药剂来，但现如今连是什么物质都不知道，这个研发更是难出了数倍。
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尝试看看。
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沈珏纾，免得她又开始为自己担心。
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两人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按时下班回家，吃完阿姨做的晚餐后，沈珏纾带着她消了会儿食，又将她赶上楼去换了身运动服下楼跑步。
随郁：“……”果然，就算是世界毁灭，自己的运动也是少不了的。
被沈珏纾带着在山道上跑着，或许因为已经跑过一次的缘故，所以这次跑起来虽然依旧艰难，但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有种要死过去的感觉。
上山路的时候依旧是沈珏纾拉着她在跑，在路灯的昏黄中，她看着沈珏纾露出来的那一截腰肢，昏黄的灯光在上边流转仿佛添了一抹蜜色，加上腰肢纤细有力，单单只是这一截就足够随郁看直眼了。
自己的老婆怎么能美到这个地步？！
跑着跑着沈珏纾就察觉到身后那人的气息乱了，她回头看去，就见随郁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的腰上，直勾勾的都不带挪一下的。
沈珏纾：“……”
她是真的又好气又好笑，别看这家伙弱兮兮的，但是那色胆如今可不小，就是一小色胚。
沈珏纾问：“好看吗？”
“好看好看！”随郁连连点头说话，只是刚一说完，她脸色登时一僵，抬眸与沈珏纾的视线对上，脸立马热了起来。
竟然被沈珏纾抓包了！
沈珏纾好笑的看着她变了脸色的模样，这家伙难不成把她自己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登徒浪子了？她是不是忘记自己是她老婆的事情了？看个腰还要像是做贼一样，其他地方她也看少了？
“还想看吗？”沈珏纾故意问道。
随郁睁着水润润的眸子看向她，咬唇有些羞耻，明明知道沈珏纾是在故意逗自己，可在听到她这句问话后，她还是非常实诚的点点头，“想看。”
不仅想看，还想亲呢。
只是随郁没有将自己这句话说出口，要不然就真的显得自己好像很那啥一样。
沈珏纾看着她的反应眼中有些满意，没有人会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爱人为自己难以自持，就连她也不能免俗。
“想看的话就跑快点。”她的声音有些淡的说道。
“唉？”随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连忙快跑两步追上沈珏纾的脚步，有些兴奋的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沈珏纾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但是随郁却彻底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前天终于有读者说到她们信息素的花语问题了，其实她们的信息素就是对应了她们两人。
随郁（天竺葵）：偶然的相遇，幸福就在身边。
原主（鸢尾花）：绝望的爱。

第65章 吃甜
或许是有了盼头, 这次随郁也不再偷懒走得磨磨蹭蹭了，反而快走两步走到了沈珏纾的前面，牵着她的手走往家的方向走。
沈珏纾看着她这副模样, 到底有哪一点像是被药剂影响到会对她出现生理性厌恶的模样？倒像是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可能现在就想将她吞吃入腹了。
不过，她也没有这个将她彻底吞吃入腹的能力就是了。
一想到这点，沈珏纾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跟着随郁的脚步回到家中，就在随郁拉着自己要上楼回房的时候, 她停下脚步不动了，她不愿意，随郁也拉不动她。
随郁回头, 疑惑的看向她。
沈珏纾鼻间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目光示意随郁看一个方向。
随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就看到客厅一角的健身器材。
随郁：“？？？”
她满脑袋困惑的看向沈珏纾，不明白她是想要做什么。
沈珏纾勾唇, 将她拉到那里说：“阿姨都买回来了, 难道你忍心让阿姨的好心白费？”
随郁：“？？！”
她瞬间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向沈珏纾, 这人是还想要她锻炼手臂力量？！
“不要嘛~”随郁放软了声音，可怜巴巴的看向沈珏纾说：“我现在练了这个，待会儿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那到时自己岂不是还要一直被她压在身下！
沈珏纾轻笑, 声音好听的说：“那这样又有什么呢？没力气就没力气了，你还想要做什么吗？”
“你, 你……”随郁瞪大眼, 指控道：“你不是都答应了吗！”
“我答应什么了？”沈珏纾作势拧眉想, 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你是说给你看腰的事情吗？我现在也给你看着呢。”
说完无辜的挑了挑眉, 然后又拖来一张瑜伽垫，自己坐在瑜伽垫上准备做卷腹动作，看着随郁说：“快点吧，我跟着你一起运动，你运动的同时也能看到腰了。”
随郁：“……”
她被沈珏纾的这番动作震惊到有些失语，她呆愣愣的看着沈珏纾开始做起了卷腹动作，那截纤细的腰肢成了她的力量中心，她最后还是认命了，挑了重量最轻的哑铃握在手上开始做抬起动作，表情很有些悲愤的味道。
“你骗我！”随郁还不忘控诉道。
“我哪里骗你了？难道不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吗？”沈珏纾气息不紧不慢的说道。
随郁哼哼，要不是这人之前那意味不明的一个轻哼，自己怎么会多想！
她都以为沈珏纾就是那个意思了！
她做着力量运动，然而没做多少个她的手臂就开始酸痛起来了，尤其是先前还跑完步体力消耗已经巨大，现在还来练这个，真的是快要她的命了！
就在她想要放慢动作偷点儿懒的时候，传来了沈珏纾清清淡淡的嗓音。
“你想好了，你真的要偷这个懒吗？”
随郁：“……”
她开始回忆起之前的画面，每一次都是自己至多来个一两次之后就没有力气了，最后只得沈珏纾自己来，而自己就变成了沈珏纾予取予求的工具人，然后还被她压着弄。
她眼睛瞬间瞪大，虽然说那样也很好，那时的沈珏纾简直成了令人神魂颠倒的存在，但是她也很想要看到沈珏纾为了自己彻底失神的模样！
她脸上露出一抹坚毅，也不想着偷懒了。
偷懒没前途。
偷懒是要做弱A的！
沈珏纾看着随郁这个样子心里越发的愉悦起来，这只狗狗遇上利害事情的时候也还算是听劝的，以前没有什么利害关系，让她锻炼总是想着办法的躲避，如今倒是积极了一点。
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无奈了。
不过沈珏纾的卷腹动作还没做多久，随郁就已经累到双手彻底抬不起来了，只见她干脆直接坐在了地板上，脸色呆滞目光无神，口中喘着粗气说：“我，我做了二十个！”
她已经很厉害了！毕竟要正确发力，那做起来就是更难了！已经非常棒了！
沈珏纾看着她气喘如牛的模样，眼中有些无奈，但她也知道这人如今就是个什么程度，自己又不是没有尝试过她的体能极限？
“那你坐着休息下，然后去洗澡。”说完继续开始自己的动作，一切的动作做起来都是那么的游刃有余。
随郁：“……”自己要是有沈珏纾这体能，自己还至于会被她看不起吗！
她瘪瘪嘴，目光幽怨的看着沈珏纾，她还是觉得沈珏纾骗自己，她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但她偏偏又不解释，还用一种似是而非的态度加深了她的误会！
她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自己酸软的双手，哪怕待会儿她想要做点什么都无能为力了！
沈珏纾自然注意到了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唇边笑意不由更深了。
随郁最后坐在那里已经平复了下来，但她还是没有动，沈珏纾便说：“不是让你先去洗澡吗？”
随郁撇嘴，无力的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双臂，轻哼哼的说：“没力了！我要你帮我洗！”
说得可谓是极其的理所应当。
沈珏纾：“……”
她看着随郁那傲娇的小模样，被她给逗笑了，这只狗狗如今可是越来越会恃宠而骄了。
“行~”沈珏纾好脾气的应道。
随郁感觉自己的耳根有点儿热，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没有露怯。
等沈珏纾觉得运动量够了之后，直接将盘腿坐在地上懒洋洋的随郁给拉了起来，无情的在她背上拍了下示意她自己往前走。
随郁瘪嘴，她现在手酸痛腿酸软，简直是要命了。
沈珏纾在她身后护着她，免得她一不小心摔下楼梯，说：“你明明跟之前那个随郁算是同生，这性子差异怎么这么大？”
随郁撇嘴，“我跟她原本的性子差异可不大。”
“那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懒的？”沈珏纾极其费解的问了一句，原来那随郁可是非常自律健康的类型。
随郁想反驳，但发现她说的又是实话，便撇撇嘴说：“这我有什么办法，作为后边产生出来的人格，我又没有跟她抢主导权的心思，能不能出来全靠她同意，所以我仅有的那么一点时间，怎么可能用来运动嘛！”
运动干嘛？反正身体主要也不是自己在使用，那她当然就要好好享受自己出来的这段时间了！
沈珏纾：“……”有道理到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无奈的笑了声，所以是以前养成的习惯，导致到了现在都改变不了吗？
好不容易看着她上完楼了，沈珏纾觉得这人好像更萎靡了，半死不活的拖着那两条腿。
她也是真的有点儿想不到就她这样的，当时到底是怎么将付馨打成那样的。
她去放好洗澡水，然后将那个双眼发呆的人拖进浴室里，三两下的就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了，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之后让她进浴缸里。
随郁还是有些害羞的，但面对沈珏纾亲自帮她洗澡的诱惑，她觉得那点儿羞耻心也不是不能丢掉。
沈珏纾摁了洗发水在手心，然后开始认真的帮随郁洗起头发来，这人虽然说挺懒的，但是这一头长发保养的倒是挺不错，柔柔顺顺的极少有打结的。
“唔，老婆真好！”随郁喜滋滋的说。
沈珏纾哼笑。
帮她洗完头发又开始将沐浴露挤在手心打磨成泡沫，唇边逐渐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
“你！”随郁瞬间瞪大眼，她这是在洗澡吗？！
“嗯？我为什么？”沈珏纾声音淡淡的说道。
“你，你摸哪呢！”随郁羞窘的喊道。
沈珏纾眼中浮现出一抹困惑，起身跨进浴缸里将随郁抱在怀里，垂眸问道：“难道你这里不用洗的吗？”
“那可不行，不洗我不会亲你的。”
随郁：“……”
她像是一个娃娃一般，明明沈珏纾看似在帮她认真洗澡，可是她总觉得有种怪异的感觉，在她怀里软下了腰身。
最后沈珏纾帮她洗完了，往她身上披了条浴巾让她先出去。
但是随郁不愿了，她就哼哼唧唧的站在一旁，一种势要看着沈珏纾洗完的架势！
沈珏纾挑眉，看着随郁这样，最后转念一想，笑意更深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可别怪她了。
接下来，随郁越看脸色越红，最终还是她自己率先承受不了拔腿就跑了，她赶紧扑到床上去，将热烘烘的脸埋进被窝里。
这个，这个沈珏纾为什么洗个澡，小动作要有这么多！还都这么惑人！
随郁是又热又躁，很想要她，却又无能为力。
她一定是故意的！她就是看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的在挑衅自己！
没过多久沈珏纾出来了，看着某只狗狗羞耻到撅被子上的模样，挑挑眉，自己这个被她看的人还没有不好意思，她这个看的人反倒开始害羞了。
她上前从后边覆在随郁身上，一个吻轻柔的落在随郁后颈的腺体上，轻笑道：“怎么了？这么一副模样？”
听到她那带着点儿戏谑的声音，随郁的脸更加的红了，将脸更深的埋进被子里，发出几声闷闷的声响。
沈珏纾好笑，还是好心的不再逗这只狗狗了，她让随郁将脑袋抬起来，“还不累吗？睡觉了。”
随郁都现在这个情况了，还是放过她，今天好好的睡一个好觉吧。
“唔。”一听到睡觉两个字，随郁却确实是困了，打了个哈欠之后就由着沈珏纾将自己的身体摆正，然后拉过来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则是下意识的就往沈珏纾那边靠，靠进她怀里。
面对着这送上门来的举动，沈珏纾自然不会拒绝，将她抱在怀里之后跟着她一起闭眼睡觉。
如今发现跟随郁在一起之后，对比起以前，她的作息是好了不少——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随郁唔了一声，皱皱眼皮子睁开眼睛，闻着沈珏纾身上那好闻的冷香，忍不住像是条小狗一样耸着鼻子往她脖颈间拱去，觉得这里的香气是最浓郁的。
沈珏纾一早就被她闹醒了，闭着眼睛揉了揉脖颈间的那颗脑袋，声音沙哑道：“时间还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想睡，但是醒了。”随郁声音带着刚醒的暗哑，启唇含住沈珏纾的锁骨，闭上眼懒洋洋的不想动。
她感觉这具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浑身上下哪都酸痛，真就是恨不得在床上睡到地老天荒。
听到随郁的话沈珏纾有些失笑，见她没有想起的动作，便自己也陪着她又睡了一个回笼觉，等再一次醒过来，是被两人订好的闹铃给闹醒的。
沈珏纾关掉闹铃，摸了摸自己被随郁含了一个回笼觉的锁骨，有些无奈。
“还不起来吗？”沈珏纾捏了捏她的小脸。
“好累~”随郁撒娇，哪怕睡了一个回笼觉了，她也依旧不觉得自己身体的疲累有减轻一点。
“乖，以后习惯了就不会这样了。”沈珏纾轻哄道，拉起上半身让她坐起来，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脸搓揉一番，“起来吧，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被她揉清醒了一些的随郁睁开眼睛看向沈珏纾，有些好奇的问：“去什么地方？”
沈珏纾唇边的笑意有些浅淡，声音较轻的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带着随郁一起去洗漱好，沈珏纾给两人挑了些比较素净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才是下楼吃早餐。
吃早餐的手随郁那双手拿筷子还是颤抖的，最后还是沈珏纾喂她吃的，而一旁的阿姨看着这个情况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了。
她好像已经学会了接受自家小姐在沈珏纾面前Alpha不像Alpha了。
两人吃完早餐，由沈珏纾开车出门，随郁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等她开车在半道上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她还停下车进去买了两束花出来，随郁看着那纯白的百合花还有菊花，眼里有了些许的困惑，不过她也没有再多问。
而等后边车越开越偏僻的时候，随郁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缓缓睁大，目光看向沈珏纾，感觉鼻尖开始有些酸涩。
沈珏纾什么也没有说，将车开到指定停车场后，她这才让随郁捧着花下来。
刚刚还没到的时候随郁就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等现在真的看到后，自己的猜测证实了，她看着沈珏纾眼尾有些泛红。
她没想到沈珏纾竟然会主动带着她来陵园。
甚至不用多想，她就知道里边埋着的人是谁。
她为沈珏纾的细心而感到心动，心动的同时却又觉得鼻子眼睛酸涩得厉害。
她想见，却又有点儿怯弱。
她其实并没有见过自己的这两个妈妈，毕竟她是在两个妈妈们去世之后才诞生的，明明没有什么感情，可是此刻她就觉得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将她牵引着，让她眼圈忍不住红了起来。
“别怕，我们一起去看看她们。”沈珏纾拉起随郁的一只手，带着她一起往陵园里边走去。
随郁低头吸吸鼻子，跟着沈珏纾的脚步踏上一个又一个台阶，终于在一个地方停留后，她抬头，看到了墓碑上那两个相依偎的女人的照片，她们都很漂亮，目光中仿佛有着数不尽的神采，笑盈盈的看向镜头。
随郁的鼻子更酸了，她将花放上去，蹲下来抬手摸着照片中两人的眉眼，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滑落了出来。
原来她是有妈妈的。
在现实世界浑浑噩噩的她，从来都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被亲生父母抛弃的人，是一个不配被爱的人，可是她原来是有一对很好很好的妈妈。
沈珏纾在她身边半跪下来，拿着纸巾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轻声说：“妈妈们看到现在这个情况，应该也会有点儿欣慰的吧？”
她们摆脱不了的东西，但是孩子摆脱了。
“她们真的会欣慰吗？”随郁目光有些惶然，“她们没有见过我，对她们来说，自己不过是个占了她们女儿身体的副人格，她们会接受我吗？”
“她们当然会接受你了，毕竟你这么好。”沈珏纾目光看着照片中的两个女人，此时照片中的两个女人就好像是目光柔和的看向她们，像是看待自己的孩子。
“只要原来那个随郁对你是接纳的态度，那么妈妈们对你也一定这样的。”
随郁目光看向沈珏纾，似乎是想要从她脸上看到她是不是真的是这样想的。
沈珏纾牵着随郁的手对照片里的人说：“还没有自我介绍过，我叫沈珏纾，我小的时候你们是见过我的，我现在是随郁的妻子，还希望你们能够喜欢我。”
她说得认真，连带着随郁也被她感染到，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握紧沈珏纾的手，然后开始给妈妈们介绍沈珏纾的各种好。
她越说越多，到最后简直到了眉飞色舞的地步，滔滔不绝的。
沈珏纾在一旁听着真是又好笑又羞赧，扯了扯随郁示意她别再说了，哪知随郁压根就没有get到她的不好意思，依旧目光亮晶晶的跟她们说着沈珏纾的好，希望她们能够多喜欢沈珏纾一点。
沈珏纾：“……”算了，放弃挣扎了。
最后等随郁口都说干了之后她才不得不停止自己那滔滔不绝的吹捧，先前她那一番话，几乎把沈珏纾吹得天上有底下无，她能嫁到随家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到最后的时候沈珏纾都几乎要捂脸不忍听了。
不过这样有一个好，经过随郁先前那一番话之后，随郁的心情总算没有那么低落了，看着这片中的人也带了孩子的孺慕，并且还跟她们说自己跟沈珏纾以后会常过来看她们的。
沈珏纾也神色认真的跟随妈妈们说了一些话，随后才拉着随郁来到随妈妈她们旁边的一个墓碑前，这里边埋的就是随老爷子和他的妻子了。
两人看着照片中那两张苍老的面容，心里都不是很好受，明明他们都这么好，却成了剧情操纵的傀儡。
最后两人下山回到车上，沈珏纾拿出水递给随郁，轻声问：“还觉得难受吗？”
随郁就着沈珏纾拿水的手喝了口，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后，她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声音有点儿低的说：“还有一点，不过好很多了。”
沈珏纾爱怜的看着她，又喂她喝了两口后，也不介意这是随郁喝过的水，自己仰头也喝了一口，然后拧紧瓶盖握着随郁的手捏了捏。
“没事的，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
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沈珏纾不知道在日后自己也会有失言的时候。
“嗯！”随郁用力应了一声，回握沈珏纾的手，像是想要将她牢牢抓在手心。
之后还是由沈珏纾开车带着随郁一起回到公司，她忙碌着工作，随郁看着试验数据，如今研发出来的这一款抑制剂还算不错，等到后边审核通过的话，就可以上市面向大众了。
不过在这期间，她接到了保镖的电话，说是付馨想要见自己。
听到保镖这句话，随郁诧异了一瞬，付馨难道这么快就松口了吗？她还以为付馨会多撑几天的。
她跟沈珏纾说了一声之后就开车去了别墅，她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付馨低垂着头，看样子比昨天还要憔悴许多。
“你想见我，是想要说什么？”随郁坐在保镖搬过来的一张椅子上，看着付馨那萎靡的模样，垂了垂眼皮没有再继续看。
付馨抬头，看着随郁那光鲜的模样，与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对比，可想而知她心里的落差是多大。
要知道，她作为穿梭者，她拥有系统，不管在哪个世界她都可以凌驾在那些世界的人之上，可是偏偏在这个世界，偏偏在随郁身上栽跟头了，她怎么能不恨！可是再不甘，她也明白了自己要认清现实。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付馨虚弱道。
看着她这样，随郁反而不敢轻易相信了，她眯了眯眼，“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昨天都那样了这人还咬紧牙关不愿说，一晚上过去就想通了？
付馨微微咬牙愤恨的看向她，让她看看自己被铁链穿透的手心，冷笑道：“换成你自己来你又能撑多少天？”
随郁看了，然后很诚实的说：“我不像你，我很识时务的，在铁链还没穿透的时候我就会选择说了。”
反正最后都是受不住的要说出来，为什么不让自己好受一点？
付馨瞪大眼看向她，不明白她是为什么能够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不过我想这不是主要的吧？我想知道你真正想说的原因。”随郁声音冷淡道。
付馨垂眸，唇角勾起一丝苦笑，“我需要早点出去，如果被他们知道我被你们抓住了，我将会被他们彻底放弃。”
毕竟穿梭者协会这么高傲的组织，怎么会容许她这种被土著抓了的存在？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无用的表现，既然无用，那么就一定会舍弃！
“哦~”随郁状似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问：“我很想知道，你们对我们的敌意为什么这么大？为什么要这么多人来到这个世界？”
付馨脸色有些暗淡，摇摇头说：“我们只是遵从会长的意思过来，也是会长让我来拆散你们。”
随郁模样有些困惑，“可是拆散我们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我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在一起碍你们什么事了？”
付馨缓缓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低的说：“你们碍着我们会长了。”
随郁：“……你们会长真是家住海边，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感情。”
不过吐槽完，她还是认真的问道：“那你们要沈珏纾又是因为什么？她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你们想要做什么？”
提到沈珏纾，付馨的表情好像更紧张了，她低低道：“不是我们要她，是会长要她，会长想要做什么我们只需要执行就好了，其余的不是我们应该多问的。”
随郁看着她这个反应眯了眯眼，唇边勾起一丝冷笑道：“可我总觉得你没有说实话呢？怎么办呢？”
付馨身体轻轻抖动了起来，对这样的随郁似乎很惧怕。
“付馨，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耍花样吗？”随郁嗓音凉凉道。
“我，我……”付馨说不出话来了，她想要开口，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她最终认命的闭上眼 ，“其他的不是我可以说的了。”
只要一涉及到那位，所有的都成了禁忌。
随郁定定的看着她，最终说：“我想知道，除去那枚指环，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们失去系统的力量？”
这一点真的尤其重要。
付馨睁大眼看向随郁，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随郁的胃口这么大，她竟然想要将他们跟系统剥离吗！
“怎么，这个也不可以说吗？”随郁唇角勾起一丝略显凉薄的笑意。
“你不可能做到的。”付馨声音有些轻的说，“我们的系统都是依附于主脑的，高权限的系统可以将低权限的系统从绑定者身上剥离，这样绑定者失去系统之后，就会变成最寻常不过的人。”
这个说出来也没有关系，随郁可以用计谋将她控制起来，但是她并没有高权限的系统来控制别人，所以这一点她知道也是白费力气。
“是吗？那你们的大本营是在哪里？拥有高权限系统的人又有哪些？你的权限又是怎么样的？”
听到随郁的话，付馨有种被噎到了的感觉，她看向她说：“你不会，是想要控制那些高权限的人吧？”
“嗯？不可以吗？”随郁轻笑。
“你别做梦了。”付馨声音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能限制我，是因为我的系统权限较低，功能也比较少，所以你的指环才能将我完全压制，但你如果遇上那些高权限的系统，你的指环根本不够看的。”
随郁淡笑，“那又怎么样？总要尝试一下不是吗？难道真的要当待宰的羔羊吗？”
付馨被她的话说得有些语塞。
“你还没告诉我，你们的大本营在哪呢，都有什么人？”随郁微笑道。
付馨沉默一瞬，最终还是开口了。
现在穿梭者基本都住在郊外的一个别墅里，加上付馨自己这个世界总共有五个穿梭者，三男两女。
随郁听她说完，然后看着付馨微微笑道：“你还在给我耍心眼子，除你之外的那个女人是谁？什么身份？你说了吗？”
“我，我……”付馨眼一闭，咬牙说：“她就是我们会长，拥有最高权限，她可以随意操控我们所有人的系统！”
一听这话，随郁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她知道了是会长想要沈珏纾，但是她没想到这个会长竟然还会亲自过来。
“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付馨摇头，“我们只称呼她叫会长，她的名字不是我有权限知道的，并且以我的权限，我所看到的脸也不是她真实的样貌。”
听完付馨的话，随郁的脸色沉了些许。
“你是说她有改变样貌的能力？”
“只要权限足够高，改变样貌也不是什么难事。”付馨说道。
随郁思忖，如果按照付馨这样说的话，那个所谓的会长完全有能力变成任何一个人来靠近她们。
但她们却毫无防备。
随郁深吸一口气，最后问道：“如果说我被你带走了，你们之后是想要对我怎么样？”
付馨脸色一僵，声音有些低的说：“将你交给会长，然后极大概率抹杀你的存在。”
随郁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很感谢你今天的答疑解惑，如果放你离开的话，你知道你需要怎么做吗？”
“知，知道。”付馨声音有些僵硬的说道，哪怕不用随郁提醒，这两天所发生的事她也不会多嘴说一分，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等待自己的也只有抹杀的结果。
随郁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要出门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侧脸问道：“你们是不是有办法检测到我并没有被抹杀掉？”
“是。”付馨微愣。
“那你有办法将我伪装成已经被抹杀了的模样吗？”
付馨有些犹豫，看着随郁的小半边侧脸，有些迟疑的说：“可以是可以，但我并不能100%保证能骗过去。”
听到这句话随郁笑了，“好好养伤，过两天再来看你。”
她走出房间，让驻扎在这里的医生们好好给付馨治伤，同时将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还回给她，至少不能让那边的人察觉到付馨已经出事了。
铱哗离开别墅后她回到公司，沈珏纾根据监控已经大致了解了她们交谈了什么，或许她也是算着随郁到达的时间点了一堆随郁喜欢吃的东西。
看着那些奶茶水果随郁眼睛瞬间就亮了，抱着沈珏纾的腰欣喜的问道：“你怎么会点这些？你不是说糖分高吗？”
尤其是这人还老让自己锻炼。
被随郁抱在怀里，沈珏纾勾了勾唇，声音有些淡的说：“吃甜心情会好。”
其实她也是担心随郁的心情会被付馨的那些话给影响到，就想着哄哄这只狗狗。
随郁笑得开心，在沈珏纾的唇上响亮的啵唧了一口，眉目弯弯的。
沈珏纾哼笑，“快吃吧。”
随郁将吸管插进奶茶里，依旧是率先递到沈珏纾面前让她喝第一口。
沈珏纾已经习惯了，启唇抿住吸管口，抬眸看向随郁。
看到她这样的眼神看自己，随郁先是一愣，旋即又看着被她抿在口中的吸管，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脸色腾的一下全红了。
这，这，拿奶茶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回忆到了什么触感，那温温热热的，暧昧且湿润的舔吻着她的手指……
看着她这骤然变了的脸色，沈珏纾愉悦的弯了弯眉，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不过小色胚不愧是小色胚，这反应能力就是快。
随郁眸光水润的看着她，等沈珏纾喝完后，她看着吸管上残留的一小滴奶茶，红着脸放进了嘴里。
明明沈珏纾点的是少糖，但她却觉得是她喝过最甜的奶茶。
沈珏纾看着她这样有些低笑，总觉得她现在的模样很像是那些又菜又瘾的小趴菜。
看到沈珏纾脸上那个笑，随郁清咳一声，跟沈珏纾说自己所担忧的事情。
听完随郁的话，沈珏纾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她眉头皱着，脸色微冷道：“如果真的要找一个怀疑对象出来，那么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随郁抬眸看向她，两人异口同声道：“齐思雨！”
刚刚说完这个名字，两人就相视轻松地笑了起来，为这个默契感到开心。
她们筛选了一遍身边的人，确实是只有齐思雨出现的最突兀，加上她对沈珏纾的那个态度，真的很难不让她们联想到那个会长。
“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她这样做的到底又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沈珏纾？可是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沈珏纾是这个书中世界的女主，而齐思雨则是现实世界中人，按理来说两人应该没什么交集，难道是因为她看了这部小说？
然后对女主沈珏纾产生了疯狂的迷恋，加之她有能力来到这个世界，便过来了，过来后却又发现沈珏纾竟然已经喜欢上了随郁，所以才会有后续那么一系列的事情？
沈珏纾摇摇头，脸色有些微的冷意，或许，她们应该要想想什么办法可以将穿梭者一网打尽。
“老婆，我有一个想法，想要看看他们在我‘死’后，会做出什么反应。”随郁突然脸色认真道。
沈珏纾皱眉的看向她。
随郁对她笑了起来，“死人是不会出现在大众面前的。”
“所以，我们的地下室派上用场了。”

第66章 骄傲
听到随郁的话, 沈珏纾敛眉沉思，她也想要知道，如果自己跟随郁已经分开后, 穿梭者们接下来的动作会是怎么样的呢？
“可是要怎么伪装成你被抹杀了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人拥有这么高的权限，真的能够轻易骗过去吗？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李叔了？”随郁轻笑，其他事情李叔帮不了什么, 但是帮她掩盖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珏纾看着她，想到就是李叔将她送去另一个世界的, 心情有些复杂的同时，她却又觉得庆幸，如果没有李叔的帮忙, 她跟随郁还能再相遇吗？
想到这点, 她不由握紧了随郁的手，紧紧的，若是可以她真的永远都不想松开。
既然两人都达成了共识, 随郁陪在这里等沈珏纾将工作处理完后就立马开车回到了随家老宅。
再一次回来, 李叔在看到随郁的第一眼就察觉出跟以前的些许变化了，随郁的那双眼睛, 对自己不再是简单的对待一个长辈。
“你想起来了？”李叔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的叹息。
随郁沉默一瞬，缓缓点头。
李叔苦笑着摇摇头，“她其实并不想要你记起这些的, 她想的，是你可以毫无负担的活下去。”
不用承担什么, 就单纯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偶然穿书到这里的局外人。
随郁的鼻尖也有些酸涩了, 这时从旁边伸过来了一只手, 拉着她的手目光柔和的看向她。
随郁吸了吸鼻子, 嘟囔道：“要是让她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估计她都不会想要认我。”
动不动的就哭，哪里符合那人的人设。
沈珏纾没有笑，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李叔看着她们两人的互动，眼里有些欣慰，那个人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说说吧，这次回来又是因为什么？”李叔问道。
听到问话，随郁正了正脸色，平复情绪的说：“李叔，我们想要请你帮个忙，帮忙掩盖我的存在，让穿梭者那边的系统认定我已经被死了。”
“嗯？”李叔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们，“你们想要做什么？”
这两个人不会是想要对付穿梭者协会那帮人吧？
“李叔，就是你想的那样。”随郁的话语有些凉，“我们总要尝试一下，也不能完全的坐以待毙吧？”
李叔沉默了下来，很显然他也是想要随郁她们能够在这一场角逐中胜出的，但同时他也明白穿梭者协会的那些系统又是有多难对付！
“李叔，这个忙你可以帮下吗？”随郁声音里带着哀求的说道，如果没有李叔的帮忙，她并不能保证这个计划能够真的骗过穿梭者那帮人，毕竟付馨她也并不完全信得过。
李叔深深的叹了口气，“遇上你们，真是我最累的时候了。”
要知道他原本就是在这里享受生活的，但是却为了随郁她们要操心那么多。
听到李叔这个话，随郁完全没有被嫌弃了的觉悟，反而笑得很开心的说：“谢谢李叔！等以后安稳下来了，我们一定不会再让你这么累了！”
李叔只是睨了她一眼，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沈珏纾都没有开口说什么李叔就已经答应帮忙了，既然如此她们接下来要开始准备这个计划的铺垫了。
回去的路上，随郁看着自己手心那个不起眼的小戒指，用李叔的话来说就是可以伪装成她的生机已经被抹除，按照穿梭者的系统来说，自己并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扫描当中。
既然两人决定践行这个计划，那么沈珏纾也有许多需要安排的，首先在随郁“出事”后，她不能被人给发现了端倪，按照实际情况来看那种时候了她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很好的处理工作，所以她提前先秘密将工作给分下去，到时自己哪怕不来公司了，短时间内也不会乱了套。
就是如果对外传随郁死了的话，那么等以后有点儿不好收场，毕竟到时在大众面前，随郁难不成还死而复生了？
“我有个办法。”随郁穿着麋鹿睡衣趴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沈珏纾。
一看到这样的眼神，沈珏纾就觉得有点儿没好事，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什么办法？”
随郁眉眼一弯，“这个办法就是让你装一下深情人设了！”
沈珏纾：“……什么意思。”
接下来随郁就为沈珏纾讲解自己的办法是什么了，无外乎就是制造意外之类的事情，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重伤了，但是穿梭者协会的人以为自己死了。
但是沈珏纾对外的口径一律是随郁没死，她好好的，伪装成一副偏执到不愿相信自己喜欢的人死了的模样，而这样的态度或许更能骗过穿梭者那帮人。
沈珏纾：“……”
她无奈的看着随郁那笑眯眯的模样，这人是不是在变相的想要知道自己多爱她？
“心眼多。”沈珏纾捏了下她的脸，这人不就是想要看自己演戏吗？
随郁咧嘴笑开，抬手抱住沈珏纾，闻着她身上香香软软的气息，将脑袋凑过去，唇贴在了她的脖颈上，含糊道：“你不准吗？”
“嗯——”沈珏纾闭眼，因为随郁的靠近而眉间有些难耐，无奈的垂眸看着她的发顶，纵容她，任由她做任何她想要做的事。
随郁闻着空气中只有沈珏纾信息素的味道，眼里有了些许的懊恼，或许是因为付馨的那一支药剂对她的影响力不高，导致她今天都忘记了向付馨要解药剂了。
她原本是打算付馨不服软的话，她自己研制解药剂的，可是如今既然已经有了最快的办法，她自然也不会再那么大费周章。
“你，你等我一下。”随郁声音有些低哑的说道。
“嗯？”沈珏纾本就难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疑惑的看向随郁。
只见随郁拿起手机，安抚性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打电话给了守在别墅那边的保镖负责人，让她找付馨要解药剂，然后送过来。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有些好笑，她抬手轻抚着随郁的眉眼，声音很轻的说：“其实没有信息素也没关系的。”
哪怕随郁现如今没有信息素，但自己依旧会因为她的靠近而心动，因为她的亲吻而泛滥。
“我知道你没有关系，但是我不想，不想让自己的心里怀揣着厌恶跟你怎么样。”随郁抱着她轻声道，这对沈珏纾来说就是侮辱。
听到随郁的话，沈珏纾有些心软，在她眼睑上亲吻着，哪怕什么也没有做，自己已经为随郁动情至极，她甚至开始想，这具身体在随郁这里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若是被随郁知道了，这只狗狗会不会将尾巴给摇成了一簇花？
沈珏纾为自己的想象而感到心动心软，吻在她眼睑上的动作也越发的轻柔。
而保镖的动作很快，也不知道她怎么开的车，竟然在十五分钟内就将解药剂送到了她们面前，随郁看着自己手中的药剂，里边晃荡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平平无奇的。
“需不需要找李叔检测一下？”沈珏纾有些不放心的说。
随郁看向她，轻轻笑道：“不用了，她现在是不敢在耍花样的。”
以现如今付馨的情况，自己出事她也活不了，再加上她也发现了之前的药剂其实并不怎么能够影响到自己后，她还耍心眼就有点儿太笨了。
随郁干脆的将药剂注射进自己体内，刚一注射进去，她感觉自己原本几乎算得上枯竭的信息素再一次的焕发了生机，自己后颈上的腺体在蓬勃跳动着，天竺葵的信息素丝丝缕缕的逸散了出来，并且越来越浓。
随郁牵起沈珏纾的手，那一直缠绕在自己心间上的厌恶此时已经完全消失。
“好了，好了！”随郁欢喜地抱着沈珏纾的腰转了一圈，那股惹人厌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沈珏纾看着她这么兴奋的模样自然也是高兴的，她拉起随郁的一只手将其放在自己脖颈那的拉链上，眸光温软的看向她说：“既然已经好了，那你是不是应该要做正事了？”
随郁眼睛霎时迸发出亮光来，朝着沈珏纾的唇肆无忌惮的印了上去！
……
第二天沈珏纾回公司交接工作，随郁则是去了别墅。
随郁看着面前明显已经好很多了的付馨，摇摇头说：“你说你又是何必？”
遭那么多罪，依旧没能守住秘密。
付馨如今算是看到随郁就下意识的开始害怕起来，像是那些长期生活在家暴下的妇女们，哪怕对方没有动手，但光是听到对方的声音就已经开始害怕到瑟缩的地步。
她一个穿梭者被一个土著这样压制着，不得不说是他们建会以来的头一遭。
“你说的，将我伪装成已经被抹杀了的办法，怎么弄的？”随郁问道。
付馨深一口气，拿出了一串手链，有些担心的说：“这到底是系统的产品，所以我并不能保证百分百骗过。”
随郁接过她手中的手链，做工很精致的银质手链，“怎么用？”
“你只要戴上，它就会自动将你屏蔽。”付馨说道。
听到这句话，随郁也没有现在就尝试戴上，如果这是真的话，自己现在轻易戴上恐怕有打草惊蛇的风险。
她看着付馨那虽说已经好很多，但还是凄惨的模样问：“你如今都能使用系统了，难道你就没有什么特效药将你身上的伤治好？”
付馨微微咬了咬牙，看着她手中的手链说：“我们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拿的！兑换这种东西是需要积分的！”
昨天随郁那样跟自己说过之后她就知道了自己是一定要帮随郁掩盖的，但偏偏这串手链的积分极高，兑换完之后她自己也不剩多少了。
“哦~”随郁恍然大悟的模样，“那你积分是怎么挣的？”
付馨垂眸，“做任务，只要你说沈珏纾不好的话，我就能够得到积分。”并且这个积分还挺多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因为这一点得到过积分。
或许也是因为难得，这个积分奖励才会这么高的吧？
“嗯？”随郁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旋即嗤笑道：“那你还是慢慢养吧。”
原本还想着可以帮忙的话就帮她挣一点积分了，但哪成想是要她说沈珏纾不好的话？怎么可能！沈珏纾就没有不好的！
付馨：“……”
“等我们准备好，你就可以离开了，希望到时你能够识趣一点。”随郁声音微冷道。
就看付馨是赌她们赢然后她有一线生机，还是将一切都告诉那个所谓的会长，但是她自己将被抹杀了！
付馨没有说话，眼里却有孤注一掷的光芒，她的成败就在这一次的选择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随郁还有一件不是很明白的事情，她眉头轻蹙道：“你之前说是你们会长要沈珏纾，她要沈珏纾又是因为什么？难道也想要杀了她？”
“不是！”听到杀了沈珏纾，付馨立马情绪有些激动的否定。
看着她情绪这么激动，随郁眯了眯眼，“如果你们不是想要沈珏纾的命，那当初在停车场的时候，你们的枪口可是对准了她的心脏，我想知道这又怎么解释？”
听到她这样问，付馨的冷汗都快下来了，她咬咬牙说：“当初，当初那件事是有人自作主张的行为！”
“自作主张？”随郁声音有些轻的重复一遍，旋即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道：“也就是说你们当中，还是有人想要沈珏纾死吧？我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想要她死吗？”
付馨冷汗直冒，摇摇头示意自己已经不能再说了。
“那天你说的，我是替代品又是什么意思？”替代品？就冲沈珏纾对自己的态度与感情，哪一点像是替代品了？哪个人会对替代品这么好啊！
付馨脸色惨白，摇摇头示意自己还是不能说。
随郁看着她那惨白的脸色，面无表情，不过她最后也没有硬逼着付馨再说下去了，看她那样就像是被下了什么禁言术一样，只要涉及到了沈珏纾的部分，她总是很难说出口——
从别墅离开后随郁回到了实验室，她看着忙碌中的人，心里想的是之后就要难为她们提心吊胆一阵了，为了事情的顺利，她们自然不会让太多的人知道她们的计划，所以随郁并不打算告诉她们在不久的将来自己的出事不是真的出事。
不过好在她们也都比较独立省心，哪怕自己不在，只要资金链充足，她们也能够自己将自己的工作安排好，所以对此随郁倒也不是特别担心。
接下来她没有什么事情忙的，她便再一次的抽取了自己的血液进行检测，虽说如今已经好了，可是作为一位科研人员，对于那些不知名的物质还是很感兴趣的。
而这次的血液常规检测正常且合格，她再跟着之前的血液数据做对比试图想要更多的了解那个不知名物质。
而她这一钻研起来，很快就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最后还是沈珏纾上来敲门她才反应过来一天就过去了。
她看着沈珏纾站在门口等自己的模样，眉眼下意识的就弯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那见到主人后狂摇尾巴的金毛。
实验室的其他人看到老板这模样，既觉得她们感情好腻歪的同时，哪怕这么久了，对随郁这模样她们依旧还是有些适应无能。
这忠犬的模样到底是有哪一点不像是个正经A了！那些流言传起来到底是有多离谱！
随郁让她们也早点下班回家后去将自己的衣服换了回来，她快走几步上前拉住沈珏纾的手，声音有些低的说：“都安排好了吗？”
“嗯。”沈珏纾低低的应了一声，跟着她一起往实验室外走去。
既然要让穿梭者相信随郁已经死了，那么事情就要做个全套的，并且还要找个能让穿梭者相信随郁已经死了的人来告诉他们，这个人选自然是非付馨莫属了。
随郁跟付馨说了自己的计划，要让她配合。
“会长只让我将你带回去，我并没有抹杀的权利。”付馨有些为难的说道。
随郁睨了她一眼，“你直接就说我们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执，而你身上的这些伤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到时再问及为什么没有将我的尸体带回去，就说我老婆赶来的及时，你还没能将尸体带走就被截胡了。”
付馨：“……”
她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拒绝得了吗？而且自己也不能拒绝。
她咬咬牙应了下来，是死是活就看最后谁赢了！
一切都安排好后，做戏就要做全套的，随郁又在付馨这里薅了一把羊毛，弄来了一个可以让人伪装成假死的药，她怕自己到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演技不好。
毕竟她是个搞科研的，又不是个演员。
被薅了羊毛的付馨：“……”好在这个东西积分不是太高。
一切就绪，付馨做了一番伪装后进了一个餐厅，然后没过多久随郁也进去了，接下来就是门口的服务员听到了里边传出来的动静，想要进去看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一时间急地要找保安过来破门的时候，沈珏纾带着人赶到了。
只见沈珏纾脸色阴沉，直接让保镖将门踹开，然而刚刚踹开，包厢里就传出来浓重的血腥味，随郁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整个人的脸色惨白毫无起伏，就像是已经死了。
门口的服务员看到这个情况都吓傻了，全然没有意识到本该两个人的包间为什么此时只有一个人。
看到这个情况的随郁，哪怕知道是假的，但是沈珏纾还是会被眼前这个景象给弄得心口紧缩，害怕的感觉真切的漫了上来。
她脚步踉跄的向前将随郁抱在怀里，眼睛已经完全红了，眼泪静悄悄的流了下来。
不演了，不演了，日后无论如何都不演了，哪怕是假的她也看不得这种场面。
那种要失去随郁的恐慌她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
接下来很多人都目睹了惯来清冷矜贵的沈珏纾失了自己所有的体面，整个人如同一只绝望的困兽一路守在随郁身边，而那位原本在临海市声名在外的浪荡渣A，婚后像是一个A德标杆的随郁，浑身都是血迹脸色惨白的躺在担架上被救护车拉走。
这件事闹得很大，加上随郁的身份，临海几乎所有说得上名字的人都在打电话过来确认什么情况，然而这种时候的谁还会有精力接他们的电话，一通通电话打出来，得到的都是些似是而非的消息。
沈珏纾将随郁带回来自家的医院，在被装模作样地推进手术室的第一时间，沈珏纾就拿来了酒精湿巾开始帮随郁擦拭掉她身上沾染的血迹，然后将她满是血迹的衣服给剪了下来，暂时套上一件病服。
“咳，咳，没事的，都是假的。”随郁声音有些低的说，先前为了装得像一点，她吃了付馨给的药沉睡了过去。
刚刚一睁眼就看到沈珏纾眼睛赤红的模样，很显然像是被吓到了的模样。
沈珏纾不管，她执着的将随郁身上的所有血迹都擦干净，然后才看向随郁，手覆在她的脸上轻抚着，感受着那逐渐回暖的温度，她不知道在之前摸着随郁浑身冰凉的身体时自己的那种心悸感。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沈珏纾声音有些低的说，明明声音低低的，但是随郁还是从中听到了哽咽的味道。
一想到沈珏纾为自己哭了，随郁的鼻子也酸了，她抬手将沈珏纾搂在怀里保证说：“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
她也不想要沈珏纾再为自己露出这么受伤脆弱的模样了，她只想要沈珏纾是笑得愉悦的。
所有的医生护士背对着她们缩在一个角落里，不过手术室就这么大，哪怕他们已经尽量让自己不要听到什么，但是耳朵又没有聋，所以还是时不时的能够听到几句话，最后她们相视一眼，很默契的将耳朵全部捂住，像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呆头鹅，说不出的搞笑。
等缓过来的两人看到她们那个模样之后也觉得有些好笑，随郁轻轻嘀咕了句不给她们加工资就真是没人性了。
这么配合演出的人才去哪里找！
“嗯，加工资。”沈珏纾轻笑道。
然而依旧扮演呆头鹅的人都没有听到这句话，所以在月底看到自己的到账工资时还以为医院财务是眼花将数字打错了吗？等真的看到工资条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她们打开了手术室隐藏的一个门，从里边走出来一个跟随郁身形身高都相仿的女人，沈珏纾让随郁先偷偷回家，自己去演接下来的戏份。
只见走出来的那个女人很干脆的躺上了担架上，几人消磨了一点儿时间之后，沈珏纾让那几个人转过来继续演下边的戏，哪知她们捂着耳朵根本没听见。
沈珏纾：“……”
还没等她上前，躺在担架上的女人干脆的翻身下来，上前在那几个人的肩膀上拍了下，然后吓得那些毫无准备的人原地蹦起，场面说不出的滑稽。
沈珏纾：“……”
算了，自己家的员工。
接下来的戏份一切顺利，重新躺回床上的女人被盖着白布推了出去，沈珏纾则是跟在一旁。
按理来说沈珏纾是不能进手术室的，但是以她的身份想要进去也没有人敢拦着，所以对此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随郁”被盖着白布推出来，加上进手术室的时间这么短就出来，可想而知结果。
“随郁”被推进了病房，将门一关之后床上的女人又是一言不发的跳下来，打开隐蔽的门跟另一边的随郁换了过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沈珏纾有些无奈的说，换人就是为了让随郁能够先她秘密离开医院，结果这家伙倒好，直接留下来了。
“想再看看你。”随郁拉着她的手声音轻软的说道。
对此沈珏纾很是无奈，“既然这样就不弄什么换人的戏码了。”
弄了也是无用功。
随郁眨眨眼，抿嘴笑得乖。
看着她笑得这么乖的模样，沈珏纾轻嗤笑了起来。
而接下来她所要演的，就是不相信医院给出的死亡报告，怎么也不愿意将随郁交出去的偏执女人了，不仅不愿交出去，还要将尸体带回家，但是此举被沈爸妈制止了，随郁的尸体火化，但是对外却没有透露消息，但这个信息会传到穿梭者们那边。
而此时恰巧沈爸妈已经赶了过来，因为他们年龄都比较大了缘故，两人不敢轻易吓他们，所以这次的假死计划是有跟他们说的，虽然说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秉承着对女儿的信任，不管沈珏纾想做什么，他们都会支持。
沈爸妈看着面前活蹦乱跳的随郁，哪里有一点照片中那死寂的模样。
不过只要不是真的出事就是好的。
“爸妈，演技一定要好，不要露馅了！”随郁笑眯眯的说道。
沈爸爸看着她这样就翻了个白眼，虽然说这么久了他也能看出随郁对自己女儿的真心，可是她这个Alpha一点不像Alpha的样子真的让他很看不惯！
还总是扑到自己女儿怀里撒娇算什么样子！自己的女儿也是她想撒娇就撒娇的？！
“你放心！我可是跟肆月对过不少戏的！”沈妈妈直接打包票，姜肆月有些时候演戏缺少搭档，就总来会来找她帮忙一起搭戏，沈妈妈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
说起肆月，随郁跟沈珏纾对视一眼，脸色有些无奈。
她们没有告诉姜肆月实情，想着既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当然不会那么大范围的告知，加上姜肆月她们也不像沈爸妈一样年纪大了经受不起刺激，所以就当锻炼一下她们的心脏了。
虽然说挺不道德的。
接下来的事情沈珏纾安排得都非常妥当，直到两天后她抱着一个骨灰盒失魂落魄的回家，接连一个星期都没有出门甚至也不愿见任何一个人，其他人见这个情况也都在猜测随郁是不是真死了，但是如今都没有一个准话，哪怕心里在猜测，嘴上却不敢提一个死字。
而时间倒回到随郁“出事”那天，付馨浑身是伤，伤口已经崩裂，鲜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她使用了空间能力回到了郊外的别墅里，其他穿梭者一看到她这个情况都吓了一大跳，连忙过来搀扶要倒下的她。
“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一副模样！”有人震惊的问道。
“咳，咳，还不是那个随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中满是怒意，这个怒是真一点假都不做。
“随郁？”那人眼里冒出些许诧异，不过还是将他带到了会长面前。
女人看着付馨这个情况的时候也皱了皱眉头，“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吃颗药？”
付馨颤抖的跪坐在地上，低声说：“积分不够用了。”
“废物！”女人冷喝道，这人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竟然连一颗药都兑换不起！
付馨心脏一阵紧缩，在阿井递过来药的时候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接，只是颤抖道：“会，会长，我失手了，我失手将随郁杀死了。”
“什么？”女人目光顿时爆发出冷光来，直勾勾的盯着付馨，“你再给我说一遍？”
付馨将自己匍匐下去，声音依旧是止不住的颤抖说：“我失手将随郁杀死了。”
“啊！”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肩膀剧烈的疼痛迫使她吐出几口鲜血，整个人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的倒在地上起不来。
“我的话，你是忘记了吗？”女人森冷的嗓音响在她的咫尺边。
“咳，咳——”每咳一声，就有一口血吐出来，可想而知刚刚女人下手有多狠！
“不，不敢，但是今晚她察觉出了我是冒充的……”接下来她将在心里过了无数次的草稿说出来，模样也带着不可置信，像是不敢相信他们会被随郁给看穿。
“你说，你们起了争执？”女人眼睛眯了起来，“你们起了争执，按照你的情况，随郁怎么会打得过你？”
“会，会长，我如今是Omega。”付馨轻咳着提醒，“随郁是顶级Alpha，她的信息素对我有着绝对的压制作用，不然我也不会在跟她的交锋下受这么重的伤。”
她们在进入这些身体的时候，遇上识相的就跟原主人协议接管身体，而原主人则是会被安排到另外的世界去体验人生，至于不识相的，原主人的意识就会遭到抹杀。
而会长目前所占据的身体，原主人就连识相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抹杀了。
为了寻找贴合自己的，付馨这个跟她同名的就很合适，但偏偏是个Omega。
听到付馨的话，女人轻轻嗤笑一声，“废物！就连这么点信息素就抵挡不了！”
付馨模样有些羞愧，但心里是松了口气，看样子女人总算是没有那么生气了。
“你确定她已经死了？”女人开口问道，同时在自己的大脑里让系统搜索随郁的情况。
“千真万确！我将一把餐刀插进了她的大脖颈动脉那里了，活，活不了了……”
女人的脸色有些沉，大脑中的系统给出的反馈也是没有了随郁这个人的生命迹象。
“真死了？”女人冷笑了起来，“那还真是便宜她了，我准备了那么多的手段都还没有用上。”
付馨垂眸没有再说话。
女人起身看了阿井一眼，阿井径直上前来捏开付馨的嘴，将先前的那颗药塞进她嘴里，药效发挥的很快，付馨身上的伤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好转，但他们的脸色都很平常，像是已经见惯了。
“再等等吧，等后边，一切都该结束了。”女人的声音很冷，但是眼里却是带着怀念的。
她一定，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的……
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
所以他们的蛰伏，造福了随郁。
这些天随郁不可谓不开心，可以整天跟沈珏纾腻在一起，在别人看来是沈珏纾伤心欲绝接受不了选择自己待着默默疗伤，但实际则是两人的生活不可谓不荒诞。
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放纵的地步了，毕竟只有她们两个人，也没有第二天要上班的顾虑，两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不过随郁的活动空间还是只在地下室，毕竟在外边担心会被其他人察觉到这个房子里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尤其是还有阿姨会时常过来做饭，更是容易被看出多一个人的生活痕迹，所以自从回到家随郁就自觉迈进地下室再也没有出来过。
而阿姨，就是每次过来做好饭菜就走，其余的什么都不用干也不要多待。
这场戏演了这么一段时间之后，两人都快适应这种只有彼此的生活了，两人本来都不是什么喜欢热闹的人，所以哪怕她们大多数时候面对的只有彼此也丝毫不会觉得厌倦。
两人都是那种一个人可以待到地老天荒的类型，此时有一个爱人跟自己作伴，只会是往好的方向走，从来不会往差的。
尤其是自己的爱人还是一只黏人的狗狗时，那种幸福感更是成倍的增加。
沈珏纾看着又开始摇尾巴的狗狗，挑挑眉说：“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出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做多了，得到了锻炼的随郁坚持的时间是越来越久了，这人坚持的时间久了，都快得意的把尾巴摇到天上去了，逮着空的就要拉着她一起锻炼。
“哪有哪有。”随郁故作谦虚的说，但是那眉毛眼睛哪一点不在诉说骄傲。她如今可没有那么弱A了！
沈珏纾微微眯眼，放几次水这家伙就骄傲成这样了，做人可不能太自满。

第67章 怀孕
随郁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她此时对自己简直是有膨胀般的自信心，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极高的技巧！
看着一无所知的狗狗，沈珏纾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目光瞥向浴室，在想落水的狗狗不知道是不是会更惹人怜爱。
后续看着狗狗在热水中熏红了的眼，水润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时，沈珏纾唇上笑意更深, 轻抚在她的脑袋上顺毛。
果然，落水的狗狗只会更加的让人想要将她拆开来吃下肚。
沈珏纾跟随郁躺在床上, 轻抚着随郁的眉眼，小拇指的指尖从她的眼尾上勾出了一抹湿润，不由低低笑了起来, 凑上前在她的眼尾上亲了口, 用极轻的气音说：“难道不该是我最累吗？为什么你反而不想动了？”
要知道后边，哪一点不是靠着自己来的？
随郁鼻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蹭着靠在沈珏纾的怀里, 撇撇嘴没有说话, 她自己也觉得丢人，可是在那个时候, 自己的精神保持着高度的紧绷，怎么可能就轻松得了！
见她这样沈珏纾也不忍逗她了，而且自己确实也很累了, 便抱着她低声说：“睡觉吧。”
在这里装模作样的装了一个星期后，她是该要开始出去上班了, 毕竟再颓废下去, 就有点儿不符合自己的人设了。
或许是两人都太累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吃完饭，随郁在地下室等着沈珏纾回来，而沈珏纾则是收拾了一番后下午到达了公司。
对于她的突然出现，所有人都愣了片刻，就连秦卿看到她的时候都愣在了那里，直到沈珏纾的一个眼神扫过来之后，她才算是回过神来的立马上前来给沈珏纾说明各项工作进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沈总今天的气色尤其的好，皮肤也几乎可以说是白里透红了，但偏偏表情气压什么的又很低，整个人比以前还要让人难以靠近的感觉。
真的很矛盾。
“知道了，将sj的项目资料拿过来给我过目。”沈珏纾声音冷淡道。
“好的。”听到这个吩咐秦卿立马着手去办，而等秦卿离开后，沈珏纾才感觉自己的脸开始热了起来，抬手用自己温度比较低的手放上去凉了下，她刚刚也注意到了秦卿那一直往她脸上看的眼神。
想到这里她拿出粉饼开始往自己的脸上补粉，粉底上的厚了点，那点儿脸红也被遮掩住了，而她现在这种情况，哪怕别人看到她这稍厚的粉底也只会是认为她想要遮掩自己的不好的脸色而已。
不过目前好的一点是公司里没有一个人敢问随郁怎么样。
听闻沈珏纾终于愿意出来见人后，黎绛带着姜肆月来到了穗禾大厦，时隔多天两人总算是见到了沈珏纾，只见她脸色冰冷的处理着手上的工作，对于她们的到来连个眼神都没有分过来。
见到这个情况，黎绛跟姜肆月相视一眼，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看沈珏纾也没有消瘦的模样，应该是状态还算可以，但她表现出来的模样，又让人觉得心里害怕，总觉得这种情况的沈珏纾不适合被人打扰到。
两人没有开口说话，就坐在一旁看着沈珏纾，她们其实也很想问问随郁的事情，可是问题梗在喉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们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害怕答案，还是在害怕打破此时的寂静。
许久之后，沈珏纾的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她抬眸看向那两个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人，心里是有些好笑的，但面上却是死寂般的看向她们，冷声道：“你们过来做什么？”
见她终于愿意开口了，姜肆月的眼圈立马就红了，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嫂子，阿郁怎么样了？”
听到嫂子两个字，沈珏纾的瞳孔紧缩一瞬，随后眉目有些沉的说：“她没事。”
“那你能让我见阿郁一面吗？”姜肆月哀求道，这段时间因为随郁的事情提心吊胆的，完全没有任何心思工作。
“你放心，她没事，只是需要静养，等她养好了，你们自然可以见面了。”沈珏纾脸色冷硬道，她不能跟姜肆月她们说太多。
姜肆月眼泪霎时就流了下来，随郁传出来的那张照片的模样太惨烈了，那种情况下真的能够活下来吗？
黎绛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肩头，抬眸看向沈珏纾说：“既然这样的话，你照顾她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将自己的身体弄垮了。”
沉默许久之后沈珏纾才应了一声。
之后或许是黎绛想要让沈珏纾自己一个人清净点，就带着姜肆月离开了。
沈珏纾转头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时间差不多之后收拾东西下班。
对于她下午才到的，下班时间还没到就提前早退的行为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什么，目送她离开公司后，纷纷在私底下猜测随郁到底怎么样了。
沈珏纾离开公司后就径直往家走，她知道自己此时一定是处在一些人的监控当中，所以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还托了这次假死的福，她才能体验到睡觉睡到自然醒之后再去上班，然后又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早退行为。
沈珏纾回到家中，敏锐的察觉到家中进过人，她眼神微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接拿出手机开始查看她离家前打开的监控，看看她不在的这期间家中的监控画面是怎么样的。
只见在她离开家一小时这样，客厅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沈珏纾见过他的资料，他当初就是在随郁送自己去机场回程途中遇到的那个男人。
只见他在家中仔细搜寻一番，最终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放在床头的那个骨灰盒后，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旋即很快消失在了原地。
他过来就是想要确认一下随郁是不是真的死了？
看那男人对这个房屋构造的熟悉程度，沈珏纾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太过于熟悉了，想到这里她脸色微变，这个地下室是绝对不能再呆了！
毕竟穿梭者那些人肯定知道书中的剧情，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忘记了地下室的存在，哪怕那人已经看到骨灰了，难保他不会再重新杀回来检查地下室。
她眼中有些许的懊恼，先前竟然忽略了他们会闯进来确定的事情。
她来到地下室，看着里边那个没心没肺的抱着薯片看电影的人，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又因为她而放松许多，她将先前看到的事情跟随郁说了。
随郁皱了皱眉，将手放在沈珏纾的手背上安抚道：“不急，或许没有离开的必要。”
随郁将自己的想法跟沈珏纾说一声，按照沈珏纾目前的情况突然换地方住很显然也是一件惹人起疑的事情，尤其是再将她带过去，难保到时穿梭者不会再闯进去确认，而且这里他们已经查看过了，还看到了骨灰盒，所以相对来说反而会更加的安全点。
沈珏纾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想到这个地下室其实是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的她就感到有些许的不安。
“老婆，安心。”随郁抱着她安抚道，这人就是太担心自己了，总怕自己出什么意外。
沈珏纾深吸口气，由着随郁将自己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放松了心神。
“而且我不会一直待在这里的。”随郁声音有些轻的说，她不可能让自己一直待在这里边让沈珏纾一人在外边面对，所以她也留了一个心眼的，她找李叔还要了一个可以使人改头换面的东西。
那个所谓的会长可以伪装成其他人，那自己也可以！
沈珏纾回抱随郁，只希望两人这一次可以彻底跨过去。
接下来的生活好像恢复了平静，自从随郁在穿梭者们眼中认定了是已经“死去”之后，身边再没有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反而就连齐思语，都没有出现在她们视线中了。
“她倒也还算沉得住气。”沈珏纾声音微冷道，知道这个时间上来献殷勤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所以她想要忍到所谓的自己能够将随郁放下之后再趁虚而入？
“那我们自然也不能先乱了阵脚。”随郁给沈珏纾倒了一杯热牛奶。
此时她的形象看起来跟以前可谓是毫不相关的，像个模样秀丽的Omega，单看她此时的模样绝对不会想到她就是随郁。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是新招进来的助理。
沈珏纾抬眸看着她这副陌生的面孔，哪怕已经看了好些天了，但她还是看不习惯。
看到沈珏纾看自己的目光，随郁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不惯了？”
这段时间这人没少将手糊在自己脸上将自己推远。
沈珏纾点点头，“不好看。”
她还是喜欢随郁原本的样子，能够让她看到就想要亲吻她的眉心。
随郁有些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虽然不算多么的风华绝代，但好歹也是清秀吧？怎么就算不好看了？
她轻叹口气，“忍一下，等回家就好了。”
回家了如果她还敢顶着这张脸，沈珏纾是真的可以把她踹下床的。
某人曾有幸体验过一次。
时间静悄悄的又过去了一个月，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再提起随郁了，似乎都在默认随郁已经死了，但是沈珏纾不接受这一点在嘴硬强撑着说她没死。
突然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公司的前台再一次的开始收到一大捧一大捧的鲜花，每个员工刚踏进大厦门口就能闻到那扑鼻的芳香，沈珏纾照例漠然的路过前台的时候，她被叫住了。
“沈总，这里有您的花。”前台小心翼翼的开口。
沈珏纾的脚步一顿，目光看向那位前台，说出来的话像是没有任何温度，“你说是谁的？”
一听到这个声音，前台心脏都紧缩了，可是想要对方给的那一大笔钱，只能硬着头皮说：“沈总您的。”
之前寄过来的花没有任何的署名，就在大家每天早上都能闻到花香闻习惯之后，昨天她的账户突然收到了一大笔的钱，说是让她明天帮忙做一件小事，将一束花送给沈珏纾。
看到那笔钱，她心动了，想着反正如今随郁已经不在了，单身的沈珏纾应该不会再拒绝这些追求了吧？
随郁就站在沈珏纾身后，在听到前台的话之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但是并没有什么动作。
沈珏纾看着那个前台，声音更冷了，“我是不是曾经说过，只要是给我的花，全部拒收吗？”
听到这句话前台脸色一白，沈珏纾是到如今还不愿意接受别人的追求吗？
“待会儿去财务那里结算工资吧。”沈珏纾冷声道，随即面无表情的走进电梯，而她后边的随郁也紧跟着进去，整个空间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被留在外边的人愣住了，前台一副要哭了模样，而其他人则是在想：沈总对随总是真的用情至深啊，都这样了竟然还为随总守身如玉。
要知道那些对信息素灵敏的AO可是闻得很清楚，沈珏纾身上还带着随郁的信息素味道，这也就意味着沈珏纾根本没有去清洗她们的标记！
这，这在配偶都去世的了情况下还没去清洗标记，她是想要一辈子发情期都得不到自己配偶的安抚吗？还是说随郁真的没有死？
沈珏纾带着人回到办公室，将门关上的第一时间随郁就撅起了嘴，目光幽怨的看向沈珏纾说：“肯定又是那个烦人的齐思语！”
沈珏纾看着随郁这样就觉得有些好笑，抬手捏了捏她的嘴说：“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可没有身份去宣示主权。”
随郁感觉自己的心口中了一箭，自己此时确实是没有任何宣示主权的身份。
轻轻的哼了一声，用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沈珏纾对此才不管，只见她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去，很快就将心神投入到工作当中。
对工作完全没有任何帮助的随郁：“……”
她默默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做好她的贴身助理的样子。
好在她如今给人的印象是Omega，不然的话还指不定的怎么传两人有点什么关系呢。
大半个早上就要过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一听到敲门声，随郁立马收起手机拿起沈珏纾的水杯，将里边的水一口喝完，然后装模作样的去给她装水。
“进。”声音冷冷的，但是看随郁的背影却是温软的。
秦卿推门而入，看着沈珏纾脸色冷凝的模样，声音有些轻的说：“沈总，齐总来了。”
沈珏纾目光更冷了，她抬眸看向秦卿，问：“她这次过来是想要做什么。”
“是想要跟您谈一下sj项目的事情。”
“sj项目？”沈珏纾目光微冷，这项目竟然也跟齐思语牵扯上关系吗？明明在立项前她们都已经做过调查了，怎么一点都没发现跟齐思语有什么关系呢？
“让她在会客室等着。”
“好的，沈总。”
等秦卿离开后，沈珏纾看向随郁说：“你要过去一起看看吗？”
“当然！”随郁瞪大眼，面对齐思语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呢？
“那你到时演技好一点，别说话。”沈珏纾淡声道。
随郁：“……你不相信我。”
沈珏纾：“嗯。”
随郁：伤心了。
最后两人来到会客室，随郁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要在一旁做谈话记录的模样，齐思语面对这个小助理也只是随意的扫了眼，之后就没有再给她多一个的眼神了。
随郁看着这样的齐思语，如果齐思语真的是穿梭者协会的会长，那么李叔的东西还是挺好用的，面对面都没能让对方察觉到任何不妥的地方。
“沈总，这段时间还好吗？”齐思语脸上挂着关切的模样，好像非常担心沈珏纾一样。
沈珏纾脸色冰冷，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说：“齐总这次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而她这么一副不愿多聊的模样，更是让齐思语认为沈珏纾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她的脸色不由越发的软了下来，“沈总，我只是想要来帮助你的，觉得你可以不用这么累。”
沈珏纾的脸色更冷了，她看向面前的这个人，唇角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齐总又是想要怎么帮我呢？”
听到她这貌似有些软化的话，齐思语的模样有些许的激动起来，她说：“我能够帮你拿下sj项目，而后续的工作也可以交给我，你不用太过于操心。”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目光定定的看向她，讥讽道：“齐总，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取代随郁的位置吧？”
在听到随郁这个名字的时候齐思语的脸色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就变回一副邻家妹妹的模样说：“沈总，我只是想要帮你，并没有这个意思。”
沈珏纾冷冷笑了笑，像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齐思语的脸色难看了一瞬，旋即很快又恢复过来，唇角勾起一抹软软的笑意说：“只是觉得沈总很像是我的一个姐姐，以后我能直接叫你姐姐吗？”
“姐姐？”沈珏纾的唇角一僵，脑海中有用极快速度闪过去的各种叫着自己姐姐的画面，而叫自己的那个人，似乎是一个小女孩？
看着沈珏纾这副模样，齐思语的眼中好像有些兴奋又有些惶恐的模样，总之衬得她这个人越发的病态起来。
坐在一旁的随郁看着齐思语这个样也隐晦性的皱了皱眉，握紧了手中的笔装作一副平静的模样。
“呕——”沈珏纾的脸色突然有些许的苍白，口中不住的发出些干呕的声音，因为什么也吐不出来，眼圈都开始有些泛红了。
看到沈珏纾这样，随郁慌忙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帮她拍打后背，因为顾及着齐思语在场，随郁只能强压下担心的问：“沈总，您怎么了？”
沈珏纾将她递过来的水喝下去，勉强压下了那突然升腾起来的反胃的感觉，然而还没等她好受点，扶着她的随郁突然被人推开了，紧接着自己的肩膀被人抓住疯狂的摇晃起来，晃得她那股想吐的欲望越发的强烈。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你竟然还要为那个家伙生个孽障出来吗！”摇晃她的人怒喊，声音里全部都是不敢相信的模样。
“你干什么！”随郁怒吼道，急忙上前将齐思语的手掰开将沈珏纾护在身后，目光警惕的看向齐思语。
然而齐思语此时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眼睛赤红的看向沈珏纾，咬牙说：“你喜欢她还不够，你竟然还想要跟她生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听到她说生孩子的时候两人同时愣住了，目光看向对方，沈珏纾最先移开视线的，她看向齐思语那双赤红的眼睛，冷漠道：“齐总，你逾越了，我跟随郁是妻妻关系，我跟她生孩子难道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吗？”
尤其是她跟随郁结婚将近一年了，按照其他ao伴侣来说，早就已经怀孕了？
齐思语被她这句话气到眼前发黑，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咬牙死死的盯着沈珏纾，气到一句话都说不出。
沈珏纾现在这个情况她不想要跟她多耗，让随郁扶着自己回办公室。
而这次，齐思语罕见的没有阻拦她。
随郁将沈珏纾扶进办公室之后模样立马就慌了，她焦急的看看沈珏纾的脸，又看看她的肚子，有些颤抖的说：“刚刚齐思语说，你怀孕了？”
沈珏纾皱着眉头，隐隐还有一点儿反胃的模样，她抬手轻轻放在腹部，这里真的有了一个小生命吗？
她回想到了第一次的时候，自己曾让随郁标记自己，所以是在那时就怀上了吗？
看着沈珏纾这模样，随郁有些慌了，她连忙去将两人的手机证件什么的都拿了过来，说：“我们去医院！”
她一定要去医院检测一下才能放心！
沈珏纾抬眸看着她这着急忙慌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原本也有些惊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下来，想到肚子里如果真的有一个宝宝的话，那这个宝宝将会长着跟自己还有随郁很像的眉眼，只要想到这点，她就觉得自己心口泛热。
其实对于自己会怀孕她并没有什么太过抵触的心理，毕竟第一次自己让随郁标记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两人来到医院，沈珏纾很快就去检查了，随郁焦急的坐在外边等候着，等沈珏纾出来的时候，随郁都快将自己抖成筛糠了，可想而知是有多紧张。
看着她这样，沈珏纾轻声问道：“如果我真的怀孕了，你会害怕吗？”
随郁看着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嗯？”沈珏纾鼻间发出一声轻哼。
随郁几乎要被她这声轻哼给哼软了，她眼圈微红道：“如果有的话，我很高兴，我也有个跟我血脉相连的家人了，但是我也很担心，担心你会难受。”尤其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随郁真的怕沈珏纾会被这个孩子影响到。
听到随郁的话，沈珏纾目光更软了，却又因为在外边而不能肆意的将她抱在怀里，只能轻声安抚道：“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如果真的有了，那么就开心的迎接她的到来就好了。”
随郁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接下来两人耐心的等着报告出来，等被医生叫进去的时候，两人同时有些紧张了起来，医生拿着片子对沈珏纾说：“根据检查来看，你已经怀孕六周了，孩子状态挺健康的，但还是不能太大意了，这段时间注意补充营养按时休息。”
接下来医生还说了很多的注意事项，沈珏纾脸色倒是淡定，但是随郁在一旁拿着纸笔紧张的记录着，活像是她是沈珏纾的Alpha一样。
虽然她确实是沈珏纾的Alpha，但是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个助理而已。
等随郁将医生的话都记下来之后，拿笔的手都在颤抖了。
她跟沈珏纾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
两人从医院出来，回到车上之后随郁才敢变回自己的模样将沈珏纾拥在怀里，她眼圈红红的，呜咽着说：“我，我们有宝宝了。”
这在以前是完全不敢想的事情，在她以前看来，自己连伴侣都没有，更何谈孩子了。
沈珏纾感受到随郁这激动的心情，回抱住她，在她后背上轻轻拍抚着，说：“是的，我们有宝宝了呢。”
沈珏纾眉目温软，就连她以前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跟一个人拥有一个宝宝。
听到沈珏纾这轻轻软软的声音，随郁哭得更是厉害了，直到将沈珏纾的肩头都哭湿了，沈珏纾才无奈的将她推开，拿出纸巾开始帮她认真的擦拭眼泪。
自己的Apha真的是水做的。
帮随郁擦干净眼泪，沈珏纾捏了捏她的脸说：“孩子还没出生就让她听到你在哭，以后她不怕你了怎么办？”
随郁吸了吸鼻子，“她怕你就可以了。”
一个家里，孩子有一个怕的人就可以了。
听到她这句话，沈珏纾磨了磨牙，捏着随郁脸的手又用了点儿力，“原来是想要让我来扮演那个恶人吗？”
随郁吸着鼻子嘟哝说：“我这样她也不怕我呀。”
对着自己的孩子，她觉得自己根本板不起脸色来。
沈珏纾无奈笑了笑，确实也像是随郁她自己说的这样，她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什么能吓到人的模样。
接下来两人也没回公司了，将车直接开回了家中，然后有一个冒充随郁的人又开车离开，伪装成助理离开的模样。
随郁小心的将沈珏纾扶进房间，沈珏纾看到她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无奈道：“我只是怀孕一个多月而已，不是八九个月。”
这才一个月就这么紧张了，那之后岂不是要紧张差不多一年？
“小心，小心点总是没有坏处的。”随郁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虚汗说。
沈珏纾轻笑，拿她没有办法。
随郁又去给沈珏纾放洗澡水，等两人都洗完澡之后，随郁跟沈珏纾商量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生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外。
“没事的，照常进行下去就可以了。”沈珏纾轻抚着随郁的眉眼，开始在心里设想两人的宝宝会比较像谁。
随郁抿了抿嘴，还是有些担心。
看着她这样沈珏纾有些无奈，“我们如今处于被动地位，你还想要做什么吗？”
如今她们虽然已经做局了，但是面对穿梭者那帮人，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胜率。
随郁将沈珏纾抱紧没有说话，心里想要将穿梭者们早点解决了的想法越来越大。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沈珏纾比起以往来说更加的嗜睡，随郁都已经醒了但沈珏纾还睡得香甜，她小心翼翼的起床没有惊醒沈珏纾，打算让她多休息会儿。
等她将一切都收拾好后，沈珏纾才终于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在看到随郁的时候就让她蹲下来，而随郁也很顺从在她床边蹲下来亲吻着沈珏纾的唇，同时信息素也在安抚着她。
“早。”沈珏纾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早，老婆。”随郁轻声道。
等沈珏纾也收拾好下楼的时候，阿姨早就已经离开了，那个假的随郁此时已经等候在楼下，看到她们两个的时候打了声招呼。
“多吃点有营养的。”随郁嘴里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提醒一样，生怕自己给沈珏纾吃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沈珏纾无奈的看着她这副模样，“放轻松一点，要不然以后有你紧张的。”
随郁瘪瘪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依旧紧张着沈珏纾。
而或许是沈珏纾怀孕对齐思语打击太大了，接连一周她都没有再出现在她们面前，而其他的穿梭者们也好似销声匿迹一般。
如果不是随郁收到有付馨发过来的信息，她都要以为穿梭者们离开这个世界了。
而这一个月要说最难过的还得是属姜肆月，她一直提心吊胆的以为随郁真的出什么事了，可偏偏又什么东西都打听不到，急得她都上火了。
黎绛给她倒了杯降火凉茶，看她就连牙龈都肿起来的模样，眼里有些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可能她真的是在养伤，等伤好你就见到她了。”黎绛轻声说道。
姜肆月看向她，眉头皱得死紧，“养伤就连人都不能见吗！”
黎绛语塞，说另一句话转移她的注意力说：“你哥的事情明天就开庭了，你要去看吗？”
姜肆月一愣，如果黎绛不提起，她似乎都很久没有听到过姜博赡这个人了，之前姜博赡刚刚出事的时候还有许多人想要看她的热闹，但当看到她丝毫不受影响的模样后，渐渐的那些人也不再来自讨没趣。
“他会怎么样？”姜肆月声音有些轻的说道。
“可能会被判刑，短期内出不来。”黎绛说道，这件事她基本也算是全程跟进了，自然清楚姜博赡的事情的严重程度。
姜肆月想到那个一直是自己阴霾的男人终于倒台后，心里有些解脱又有大仇得报的感觉。
“让他永远也出不来，可以的吗？”姜肆月喃喃道。
已经知道所有事情的黎绛看着姜肆月这样眼里有些心疼，她抬手轻抚着姜肆月的眉眼说：“只要你想，那就可以让他进去后再也出来了。”
不管是哪种出不来，都行。
姜肆月怔怔的看着黎绛，抬手将她拥住，喃喃道：“黎绛，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随郁她现在生死不知，但是黎绛不能再离开了，不然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坚持下去了。
“不会，不会的。”黎绛安抚着姜肆月，即将她抱着更紧，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离开姜肆月了。
而随郁这边此时却是难过极了，别看她现在是这种时候她就可以偷懒，在回到家的时候，沈珏纾立马将随郁赶去锻炼，让她别围在自己跟前转，她都快要被随郁给转花眼了。
不能出去跑步，沈珏纾就在家里弄了一个健身房，许多的健身设备被她搬回家里，而此时随郁就吭哧吭哧的在跑步机上跑着。
至于沈珏纾……
她怀里捧着果盘坐在一旁看着随郁跑。
果盘还是随郁洗的。
随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过如今对比起以前来说也好了不少，原主的那个身体底子总算是在慢慢回归，不至于让沈珏纾担心她动不动就要发个烧之类的了。
“不错。”沈珏纾点评道。
随郁听到她的肯定，脚下跑得更卖力了。
见她这样沈珏纾满意了，她发现了，狗狗只要得到了夸奖，就会越发的卖力。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
随郁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时候，差点一个腿软跪倒下去，还是她反应及时强撑着才算没摔下去，而沈珏纾也已经起了一半的身要来接她。
“没，没事的。”随郁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水，说：“我今天超棒！”
那模样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沈珏纾看着她这样有些好笑，不过还是顺着夸道：“我的Alpha超棒！”
随郁嘿嘿笑了起来。
第二天两人来到公司，如今为了对得起这个助理的身份，随郁跟着沈珏纾也学了不少的东西，而就在她们即将要进一个会议室开会的时候，沈珏纾接到了一个电话，而那边说的话，却让沈珏纾沉了脸色。
“姜博赡逃跑了。”

第68章 风起
“什么？！”随郁瞪大了眼睛, 她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姜博赡开庭的日子吧？他竟然跑了？
沈珏纾脸色阴沉，立马打电话给黎绛她们做好准备, 姜博赡这个时候逃跑，很难不怀疑他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而她打电话的时候黎绛也已经知道了姜博赡逃跑的事情，两人合计一番，最近行动都要小心谨慎点才行了。
挂断电话, 沈珏纾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出去，直到都确认好了安全后她才稍稍安下心来。
“这段时间小心点, 警方已经在全城搜捕了。”沈珏纾低声说。
随郁眉头皱了起来，“他这个时候逃跑……”说到一半她摇摇头，或许姜博赡也知道她们不会轻易放过他, 等他真的进了监狱的话, 那么等待他的是什么情况他也了解，他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了。
“他能够逃出来肯定还有接应的。”沈珏纾抚了抚额，觉得姜博赡真的像是一只烦人的苍蝇嗡嗡声不断。
接下来的会议也没有心思开了, 沈珏纾直接找了个人代替自己, 而她则是去部署其他的事情，将能够调用的人力全部调用起来, 将己方围成铜墙铁壁。
而在她们忙碌的时候，只听见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巨响，莫名其妙的, 可就是能够震得人心脏霎时紧缩了一瞬。
“这是怎么了？”随郁眉头皱了起来，走到床边往外看, 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 这巨响又是从哪来的？
她拿出手机看, 刚刚那一声巨响很快就登上了同城热搜榜, 许多人都在问这是怎么回事，而其中的一些话却让随郁注意到了。
她连忙来到沈珏纾身边给她看那几个网友说的话。
——草草草吓死人了，我开车往郊外走的时候，看到了前面有一朵蘑菇云升起，耳朵都快被震聋了，这是放了多少的炸药啊！
——我也看到了！妈的我离得近，一条断臂直接甩到了我的挡风玻璃上，玻璃都裂了！吓得我差点没尿裤子里！
两人脸色同时一僵，然后还有人附带了出事的地点，两人看着那熟悉的地址，这不是付馨跟她们说的，穿梭者大本营的驻扎地吗？被炸了？
“这……”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有些说不出话来，也不能解释目前这个情况，那里被炸了，那里边的人呢？死了吗？
在这一刻，随郁宁愿里边的人被炸死了，这样至少很多事情就像这个爆炸一样，最终尘埃落定。
“姜博赡。”沈珏纾声音有些轻的说，姜博赡刚逃出来，而穿梭者那边就出事了，之前她也曾让人调查过那个别墅的归属，发现就是挂在姜博赡的名下，所以早先姜博赡就跟穿梭者勾搭在一块了。
只是不知道这两方怎么就闹成了现在这样，姜博赡竟然直接要炸人。
“他已经丧心病狂了。”随郁眉头皱了起来，而且那炸.药也不知道姜博赡是以前就埋好的，还是他逃出来后准备好的，如果是逃出来后准备的，那不得不说姜博赡这人的能力手段还是有点的，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被他弄到大量的炸.药。
“还是那句话，谨慎点。”沈珏纾握紧随郁的手，她们只是人.肉之躯，抵抗不了炸.药的威力。
“嗯。”随郁轻轻的应了一声，拿出手机给付馨发去信息想要探查一下情况，然而信息发过去了许久都没见到有回复，这不得不让随郁开始往不好的方向想了。
一看随郁那脸色沈珏纾就知道情况不好了，不得不说能让穿梭者栽到他手里，他也真是个能人了。
随郁脸色慢慢有些沉思下来，“这弄得我都想要炸了他们了。”
直接炸了多省事，还要跟他们搞七搞八弄那么多的阴谋。
沈珏纾：“……”
她模样开始有些无奈起来，捏了捏这只狗狗的小脸，“请让我们做个守法公民好吗？”
她是知道狗狗成长了，但是她没想到成长到这么凶猛的地步，连这都想干了。
被捏住脸的随郁无辜的眨眨眼，“我只是说说而已，又没说我真的要干。”
沈珏纾睨她一眼，“你敢说你刚刚没有真的在心里考虑了这个可能性？”
随郁：“……”好吧，她承认有。
看着狗狗乖顺耷拉下来了眉眼，沈珏纾目光软了下来，倾身亲在她的眉眼上，说：“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了。”
在随郁看不到的地方沈珏纾眸光暗了下来，她有预感，这个事情不会再拖很久了。
闭上眼，脑海中的刺痛隐隐约约的，如今她却能感觉到一种安心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复苏的感觉。
晚上下班的时候，她们得到的消息是姜博赡依旧没有被抓到，难道他真的已经跑远了吗？
不过两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两人也没打算回半山腰上的家，而是往先前关押付馨的那个地方开去，那里离得近，加上周边的安保设施也不错，比起半山腰那个更安全点。
两人这不走寻常路的行为直接将另一个人的眼睛都气红了，他好不容易做好准备，现在跟他说她们不回半山腰那了？
“呼哧呼哧——”姜博赡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都是这两个人，都是这两个人将他逼到绝路了，不是要他死吗？那他就拉着她们一起死！
脚用力地踩下油门，黑色的车辆在将暗的天色下像是一支离弦之箭猛然窜了出去！目光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手紧紧地抓住方向盘，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随郁开着车，突然目光中察觉到有一辆黑色的车子朝着自己这边以极快的速度窜了过来！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她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将自己伪装起来的姜博赡，瞳孔瞬间紧缩，猛踩油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抓稳了！”随郁提醒沈珏纾，而沈珏纾此时很显然也察觉出了不对，抓紧了头顶上的把手，脸色有些许的紧绷，果然，姜博赡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车辆再想要往她们这边冲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不对的保镖车迅速冲了上来，朝着黑车直直地撞了过去！黑车瞬间失衡，方向盘打滑撞到了路旁的绿化带上。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不过好在这条路不是主干道，路上的车相对也没有这么多，见到这个情景纷纷后撤的后撤，向前开的向前开，很快就给他们空出了一大块的地方。
黑车已经被撞得车身凹陷下去，车头都掉下了两块板，可是车内的姜博赡已经疯魔了，咬紧牙依旧不想放弃，发动车子想要继续追逐沈珏纾那辆车。
然而保镖们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个油门继续怼了上去，将黑车夹在绿化带和车辆之间，迫使他哪怕将油门踩烂了都没能挣脱开来。
前方的沈珏纾想到什么，拿起对讲机连忙说道：“所有人赶紧离开，对方车里可能有炸.药！”
不管有没有，她也不能让保镖们冒这个险。
车里的保镖一听到这话，心里一惊，连忙倒车想要离姜博赡这辆车远一点。
没有了这辆车的钳制，原本就将油门踩到底的黑车登时窜了出去，而已下定决定跟他们同归于尽的姜博赡看到这个情况，立马疯了一般的大声吼叫了起来，然而下一秒，剧烈的爆炸声开始响彻这个黄昏。
气浪的冲击将保镖的车窗全部震碎，保镖低头护住要害，心里开始庆幸沈珏纾提醒的及时，要是他们慢了一点，估计也要跟着车里的人一样炸得血肉横飞了。
前方听到爆炸声的随郁将车停了下来，探头出去往后看，还能看到那浓浓的黑烟在往天上窜，沈珏纾不放心的拿起对讲机呼叫保镖他们，在得到没什么大事的回复后松了口气。
这里的动静闹得这么大，警察自然赶来的也快，但是当看到现场的情况，饶是他们也忍不住有些想呕吐的欲望。
那辆黑车已经被烧得只剩一个车架子了，而四周到处都是肉沫横飞的人体组织，看一眼都得要去做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
随郁将车停在不远处，没有让沈珏纾下车看到这个惨状，她自己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还是忍着恶心的上前跟警方交涉，至于不远处保镖那几辆车，也有不少人被肉沫溅上，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随郁不得不在心里佩服他们的心理素质。
而随郁在跟警方交涉的时候，车里的沈珏纾也接到了黎绛的电话，她第一时间就是问沈珏纾她们没出事吧。
一听到这个问题沈珏纾就明白黎绛她们那边肯定也是出事了，不过黎绛既然能够给她们打电话，想来事情应该已经解决了，两人就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挂断电话。
沈珏纾没有下车，随郁不让她看到那个场面，说是对她的身心健康不好，尤其是现在还怀着宝宝。
想到宝宝，她抬手轻轻抚在自己的小腹上，眸光温软下来，这宝宝还算是懂事，除了齐思语来的那天折腾了她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闹过脾气了，有些时候都快要让她忽略了宝宝的存在。
“麻烦你了，不过在明天还是希望你们沈总到我们警局一趟，我们还有一些东西需要跟她了解。”警察将本子合上，对面前这个清秀的女人严肃道。
“好的，我会向沈总传达的，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沈总刚刚也受惊了。”随郁点点头说。
“回去吧。”警察点头放她离开。
随郁回到车旁，她没有第一时间上车，而是站在车门口先将自己脚上的鞋都蹭下来后，才穿着袜子上了车，外边那双踩过肉沫的鞋子就不要了。
沈珏纾看着她这样，很显然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随郁拿出备在车里的平底鞋穿上，然后看向沈珏纾，仔细观察她的眉眼，有些不放心的问：“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怕沈珏纾刚刚被先前的那个情况给惊到了。
“没事的。”沈珏纾摇了摇头，拿出纸巾帮随郁擦拭额头上冷汗，“待会儿我叫个心理医生过来帮你疏导一下。”
“不用了，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恶心了一点。”随郁轻声说，任由沈珏纾帮自己擦拭汗，虽然说那画面确实震撼，但她还不觉得自己这点就承受不了。
沈珏纾担忧的看着她，总是怕这只狗狗逞强。
“真的啦~”随郁在她唇角上亲了下，软着声音拖长了语调说。
沈珏纾眉眼舒缓了下来，帮她将汗擦完后说：“回去吧。”
“嗯。”随郁很快又发动车子往别墅开去，而后边的保镖车上下来一人上前将地上的鞋子捡起来用一个袋子包好丢进路旁的垃圾桶里。
回到家中，沈珏纾又让人去检查了半山腰那房子的情况，还没到家，只是在上山路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少的异常，更是有不少的炸.药隐藏在路边，只等着有人将其引爆。
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交给警方去解决了，同时还要查出到底是谁给姜博赡提供这么多炸药的，接下来一场扫黑行动在临海市轰轰烈烈的拉响了起来。
晚上十点左右，随郁的手机响起了信息提示音，她点开一看，发现是付馨发过来的信息，精神立马一阵。
付馨：我逃出来了，先前只是受伤昏迷了，有两个人被炸死在里边。
看到这段话，都不用多想随郁就知道肯定是没有那个会长的，按照付馨现在这种情况，估计巴不得会长被炸死了，那么以后就没有人再时时刻刻拿着把刀悬在她的脑袋上了。
付馨：会长跟阿井也逃出来了的，你们小心。
接下来就再也没有收到付馨的信息了。
随郁将这两句话给沈珏纾看了，沈珏纾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眼里有些思忖。
“想来短时间他们应该不会找上来吧？”随郁猜测到，那么大的爆炸，哪怕逃出来了或许身上也受伤了？
沈珏纾摇摇头，“或许接下来要更加警惕才行，既然那个会长拥有着高权限的系统，那些治伤的药一定不会少。”
只要没死还有一口气，他们总能很快恢复过来。
经由沈珏纾提醒随郁也很快反应过来这件事了，眉头缓缓皱在一起说：“真是一波平一波又起。”
总也没个完真的是一件令人烦躁的事情。
“没事的。”沈珏纾安抚道，如今她们大致已经知道是哪些人了，也做了不少的准备，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人趁虚而入的。
“嗯，累了吧？早点休息。”随郁也只是叹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成平时的模样，小心的将沈珏纾摁进被窝里，抬手将她的眼睛轻轻合上，嗓音轻柔道：“不仅老婆要好好休息，宝宝也要早点睡觉，这样才能健健康康的长高高。”
这轻哄的语气让沈珏纾唇角缓缓勾了起来，有点被她给逗笑了。
随郁关灯躺下来抱着沈珏纾，信息素安抚着她，哪怕到了现在也依旧担心沈珏纾会受到白天事情的影响。
等到第二天醒来，沈珏纾看着依旧在熟睡的随郁，没有吵醒她自己先起床了，她昨晚让人查的事情已经得到回复了，付馨他们三人此时正在另一个房子内，她眸光闪了闪，在想着先下手为强的可能性。
“老婆。”随郁从后边将沈珏纾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的叫着。
“嗯。”沈珏纾轻声应道，放下手机将手放在随郁的手上，轻声问道：“待会儿早餐想要吃什么呢？”
“喝芥菜粥。”随郁蹭了蹭沈珏纾的脖颈嘟哝道。
“好，待会儿我就让人送来。”沈珏纾转身看向随郁，轻声说：“我让人查的东西已经查到了，齐思语就是那个所谓的会长。”
听到这句话，随郁目光微微闪了起来，“那他们现在在哪也是知道的。”
“嗯。”沈珏纾将地址说给她听。
随郁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姜博赡的那个手段了，不过最终还是没决定这样干，想来经过姜博赡那件事之后，齐思语他们肯定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再出手不一定有用的同时还会将动静闹得很大，这个世界到底也是有法律的，到时不仅没将人除掉，反而有可能惹一身骚。
“不过说来也奇怪，难不成那个齐思语，是真的因为喜欢你而做出的这么多的事情吗？”随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沈珏纾是一本小说的女主，齐思语这人到底是有多疯魔，才会想要穿进书中跟沈珏纾在一起啊！
而且沈珏纾明明都已经有对象了，可是她竟然还不死心的想要弄死自己上位，那人不得不说也是一个偏执型人格。
“她不会有机会的。”沈珏纾目光冷了下来。
“嗯。”随郁继续腻歪在沈珏纾身上，“对了，宝宝的事情要现在告诉爸妈吗？”两人知道有宝宝后，还没将这个消息告诉沈爸妈们。
沈珏纾沉思片刻，“晚点吧，等宝宝彻底稳定下来再说。”
现在不过才一个多月，告诉他们还太早了，而且现在说了，他们一高兴起来让她们搬回去住也不是不可能，还是算了。
“也行。”对于沈珏纾的话随郁自然是听的。
而此时另一边。
屋内的装饰能砸的基本都已经被砸完了，齐思语阴沉着脸，她的脸上此时还有一道没彻底恢复的伤痕，或许是因为伤得太深了，哪怕已经有药，但是依旧恢复得有点慢。
“会长，消消火，他已经死了。”阿井在一旁低声道。
“消消火，你让我怎么消消火！”齐思语怒声道，当时要不是她躲闪及时，就不是伤到脸这么简单了！
“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他竟然也敢！”齐思语咬牙切齿，要不然的话她一定要让姜博赡那个贱种付出惨痛一万倍的代价！
阿井没有再说话，他的脸色无波无澜，对于死去的那两个同伴也没有任何的伤春悲秋的情绪。
“算了，死了也好，免得还要占用我时间来对付他。”齐思语脸色有些许的阴沉，只要想到沈珏纾此时怀着随郁的孽障她就怒火中烧，怎么可以！
随郁竟然连死了都要这么来恶心她一把！等着吧，总有一天她要拿着她的骨灰去喂狗！——
姜博赡死了，但是他连个葬礼都不配拥有，甚至被炸成四分五裂的肢体都还是姜家两老去收尸的，姜肆月更是连个面都没有露过。
这段时间以来，已经让姜肆月对姜家没有了任何的情分，哪怕是姜家二老，她也只是每月按时打钱回去尽到赡养义务，但却是一眼都没有回去看过。
姜氏没有了姜博赡，再加上涉嫌偷税漏税金额巨大，几乎是摇摇欲坠，哪怕姜老爷子重新出山都没能挽救，这个时候沈珏纾跟黎绛都没有落井下石，但是他们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已经是这种情况了，从姜氏身上也能捞到不少的油水。
姜氏几乎是瞬间倒台，从此退出了临海的舞台。
姜肆月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姐姐的仇也报了，可还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抬头看向黎绛，眼圈微红道：“还是没有任何阿郁的消息吗？”
看到她这样，黎绛有些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没有回答，可是她此时的无声却胜似有声，姜肆月的眸光暗淡了下去。
而此时另一边姜肆月口中的主人公，在沈珏纾的办公室努力的核对账表，努力的帮沈珏纾减轻一点工作内容，想要让她能够轻松点。
沈珏纾看着她那严肃认真的模样，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
“后边你就不用这么操心了，我已经在物色合适的经理人了。”沈珏纾安抚道。
一听这话随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要知道她早就想要找个经理人来分担沈珏纾的工作了。
“那这样你就可以轻松很多了！”随郁算是松口气了，至少有人分担，沈珏纾也不会那么累了。
“嗯。”沈珏纾声音有些轻的应道。
这时前台打来了内线，说是齐思语来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沈珏纾跟随郁的目光对视一眼，在想将她现场抓住的概率有多大，不过想想两人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齐思语拥有着高权限的系统，她们的指环不一定能够限制得了她的能力，到时让她跑了的话反而打草惊蛇了。
沈珏纾带着随郁一起进了会客室，在看到里边的齐思语时眼中冒出了些许的惊异，齐思语脸如今算是毁容的状态了。
齐思语看向沈珏纾，也不知道是不是随郁的错觉，总觉得她看向沈珏纾的时候眼中有些许的委屈。
委屈？齐思语为什么要对沈珏纾感觉到委屈？沈珏纾又不是她家的大人！
沈珏纾对她脸上的伤痕视而不见，甚至于连问都懒得客套的问一下，只是说：“齐总这次过来又是有什么事吗？”
沈珏纾坐下，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
齐思语看到沈珏纾这个反应，眼里不由越发的委屈起来，像是一个受伤没有得到家长重视的孩子，眼圈微微红都要哭了的模样。
随郁：“……”她真是觉得这个齐思语有病，这种表情是能够随随便便对别人露出来的吗？
沈珏纾：“……”脸色冷淡，对她依旧没有任何重视。
齐思语眼圈更红，但是愤恨也更加的明显，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腮帮子被她咬得硬硬的。
她开始思索另一个可能，现在的沈珏纾这么不听话，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创造出一个听话的沈珏纾来呢？
越是这般想，她越是觉得这个方法的可行程度，并且到时的沈珏纾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也没有了那个该死的孽障！
她的目光中开始显露出对美好幻想的向往，而越是深想，她越是觉得这个方法简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到时没有什么随郁，有的，只是她自己！
她突然不说话了，随郁隐晦地皱了下眉头，不知道这个人又在想什么恶心人的方法。
至于沈珏纾，目光冷然的看向她，唇角隐隐带了一抹讥讽的弧度。
没想到，真没想到，她沈珏纾竟然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
沈珏纾抚了扶额，指腹轻轻揉摁着，心底里的杀意越发的明显，她是瞎眼了，但不代表她就可以任人算计！
脑中的刺痛越发的明显，她指腹用了点了力，原本以极快速度从脑海中划过的片段也逐渐缓了下来，得以让她看清了更多的画面。
然而看得越多，她越是能够明白当初的自己到底瞎到了何种程度！
“沈总，您怎么了？”随郁有些担忧的看向沈珏纾，心里焦急，但是在齐思语面前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沈珏纾转头看向随郁，目光中有一瞬间的恍惚，很快又恢复清明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头疼。”说完这句话，她目光凉凉的看向齐思语，说：“齐总，既然你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恕我身体不佳招待不周。”
说完直接起身离开，连让齐思语多说一句话的工夫都没有，如果再多听她说一句，沈珏纾就有点儿按捺不住自己的杀意了！
见沈珏纾都离开了，随郁当然也是紧跟着就要往外走，然而她还没踏出门口，突然就被齐思语给叫住了。
“什么事？”随郁转头，脸上带着秦卿脸上常带着的职业性的微笑。
齐思语看着面前这个不算惊艳的助理，缓缓笑道：“只是想要请你帮一个忙，知道沈总怀孕后我也很震惊，想着沈总可能不懂，在怀孕初期还是要吃点叶酸的，所以我托人从国外购买了品质极好的叶酸，还希望你帮我送给沈总。”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上边没有任何的产品标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三无产品一样。
随郁的眉头皱了起来，“齐总 ，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你这连个说明都没有，我是实在不敢将它交给沈总。”
齐思语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说：“这里边有一千万，没有密码，只要你帮我将其放进沈总喝的水里，这钱就是你的了。”
齐思语微笑着，似乎笃定了面前这个小助理会动摇，毕竟一千万，是她工作一辈子都不可能挣得到的钱。
“你放心，这个对你们沈总没有任何的伤害，不然的话我也不敢交给你，毕竟你应该能够看出我对你们沈总的心意，这真的只是对她腹中胎儿好的药，而且我身为齐家继承人，你觉得我会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吗？”
随郁看着那瓶药，又看看齐思语手中的卡，眼里有些动摇了。
果然。
齐思语唇角牵起一丝隐晦的弧度，在金钱、权势面前，所有的人性都不值一提。
“真的没事？”随郁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说。
“我以我的人格起誓。”齐思语微笑道。
随郁像是彻底动摇了的模样，看着她手中的卡眼里泛起了热度，目光环视一圈，迅速从齐思语手中将药品和卡接了过来，然后用文件夹挡住放在胸前，对齐思语说：“那我先走了。”
“好。”齐思语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但是眼底却尽是嘲讽。
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其余所有人都是肮脏如蝼蚁，经不起一点儿诱惑。
随郁带着那瓶药回到了沈珏纾的办公室，沈珏纾朝她看过来。
“怎么耽搁了这么久？”
随郁的脸色有些沉，她将挡在自己胸前的文件夹拿了下来，然后将那个小药瓶和卡放在沈珏纾面前，沉声道：“被齐思语叫住说了点儿事情。”
接下来她就将刚刚跟齐思语的对话一句不落的跟沈珏纾复述了出来，眼中逐渐燃烧出焰火来。
“那种人，真的是可恶至极！”
如果呢，如果她找的恰好不是自己的话，那么她的计谋是不是就有可能得逞了？
听完随郁的话，沈珏纾的脸色不变，她已经猜测到了齐思语一定是会有什么动作的，但是她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迫不及待。
她将那个小药瓶拿了起来，打开盖子从中倒出了一粒白色的小药片，在看到的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彻底冷了下来，一个用力，手中的药片瞬间碾为粉末，沈珏纾的身体也气得隐隐有些颤抖起来。
“你，你怎么了？你知道这是有什么用吗？”随郁看到她这反应有点儿担心了，总觉得这反应有些不同寻常。
沈珏纾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随郁，嘴唇嗫嚅了几下，却还是没能开口，眼神里也有了些许复杂的神色。
“怎么了？”随郁对上她这复杂的目光，心里本能的有些不安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可是她在这一刻，就是觉得有些恐慌漫上心头。
沈珏纾摇摇头，声音有些低的说：“我现在也不是太清楚，等以后我告诉你好不好？”
那纷杂的画面依旧扰得她头疼不已，她也有些不知道要怎么组织语言才能跟随郁说清楚。
听到她这样说，随郁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她拿起桌上的药瓶说：“我拿上去让夏菊她们检测一下里边的成分，看看到底是有什么作用。”
“不用了。”沈珏纾的目光有些冷，“我或许知道是有什么作用了，你放着，等到时机合适，这或许可以成为将她钓来的诱饵。”
听完她的话，随郁却开始有些不解起来，沈珏纾单凭肉眼，是怎么能够知道这药片的效用？
“过来。”沈珏纾轻声说。
随郁一愣，不过还是乖乖的走到了沈珏纾的身边。
“将伪装消除。”沈珏纾又说。
随郁听话的照做了。
眼前的假象消失后，沈珏纾抬手抱住随郁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腹部，喃喃道：“随郁，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们所有不幸的源头可能都跟我有关，你会迁怒到我吗？”
听到沈珏纾这句话，随郁有稍稍的不理解，她低头看着沈珏纾埋在自己腹部的脑袋，顺滑的长发在她背间披散下去，头发又多又密，她甚至都没能看到一条发痕。
她眉头皱了起来，“跟你有关，是你做的吗？”
她想了想，沈珏纾身为这本书的女主，随家的不幸当然跟她有关，但有关是有关，却又不是她的错，自己为什么会迁怒了。
想到这，她抬手搂住沈珏纾的脑袋，掌心轻抚着那顺滑的发丝，轻声说：“沈珏纾啊，你不要将我想得那么的不明事理。”
她在沈珏纾面前虽然看着幼稚了一点，但她还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怎么可能会是那么轻易迁怒的人？
听到随郁的话，埋在她腹部的沈珏纾眉眼弯了起来，唇角却是带了些许的苦笑。
她就是知道啊，知道自己的狗狗是明事理的人，可是有些时候知道，并不一定代表着自己不怕。
她将随郁搂得更紧，闻着她身上带着自己的气息，如今两人经过多次的交融，已经很难再从中区分出来了，不论何时，闻着她们身上的信息素，就能知道她的另一半是谁，宣示主权的意味极其明显。
她回想随郁先前的神色，看着桌上那没有任何标识的小药瓶，缓缓闭上眼，她在换位思考，如果将自己换到随郁那个位置，面对这伴侣那样含糊不清的话，自己会怎样，自己会不会多想？
沈珏纾觉得，自己一定会极其生气，伴侣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在涉及到双方的时候，这种秘密反而成了一种不坦诚的存在。
“随郁，如果我说，齐思语是我养的，你会怎么样？”

第69章 尘埃落
“随郁, 如果我说，齐思语是我养的，你会怎么样？”
极轻的一句话, 但不亚于像是放了一个重磅炸.弹，随郁轻抚着沈珏纾的手停了下来，脑子像是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呆呆的问道：“什么意思？”
齐思语是沈珏纾养的？不论怎么看, 她们两人的年龄相差也不会大吧？而且文中怎么没有描写过沈珏纾养过什么人？
沈珏纾缓缓闭上眼，整理了一下自己脑中的思绪, 说：“齐思语，原名丁绮思。”
随郁眼睛瞬间瞪大，失神道：“你说她是丁绮思！”
可, 可是丁绮思不是应该还关押在南城吗？！
“她是丁绮思, 但她也不是丁绮思。”沈珏纾的声音有点儿微凉，解释说：“她是丁绮思，丁绮思只是她的本名, 至于南城那个丁绮思, 只是书中世界的丁绮思。”
随郁：“……”她要是听得不仔细，脑瓜子转不快, 她险些要被这句话绕进去了。
“你是说，她在现实世界就叫丁绮思？”
“嗯。”沈珏纾轻轻应了一声，松开随郁的腰, 她抬头看向随郁的眉眼，“而我遇到丁绮思的时候, 她不过才八岁。”
随郁已经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表情了, 或许很呆滞, 因为她说出来的话也很呆滞。
“丁绮思是现实世界中人, 而你遇到了八岁时的丁绮思……”
这不就意味着，沈珏纾其实也是现实世界中人吗！
“嗯。”沈珏纾声音有些轻的应了声，说：“我，我其实就是穿梭者协会的创始人。”
她闭眼，脑海中的记忆越发的清晰，可是因为太多了，从而导致她没办法一时间很快的消化掉。
她声音有些干涩的说：“当年我在各个世界游历，很少回到本来的世界当中，但是有一天我回去的时候，遇上了几乎要冻死在角落里的丁绮思，她年岁太小了，想着丢她一人的话，在这种天气里她活不了多久，我就将她带回去了。”
“因为她会看人脸色，又是自己亲自将她捡回来的，加上性情温良，我就将她当成第二代来培养，想着以后让她来接管穿梭者协会。”而这也是丁绮思能够拥有这么高的权限的缘故，她毕竟是作为接班人的存在啊。
“性情温良？”随郁的表情突然有些一言难尽。
丁绮思那模样到底哪一点看出了温良！
沈珏纾的脸色有些许的暗淡下来，声音也有些低的说：“或许权利可以腐蚀一个人的心，加上欲望的侵蚀，再干净的灵魂一旦沾染了污点，注定了那颗污点会越扩越大，直至将整个人吞噬。”
她也不知道丁绮思对自己什么时候生起了不该有的情感，而这个情感，更是成了她走向不归路的催化剂。
丁绮思趁着自己封锁记忆在异世界经历极限恐怖人生时，她下了黑手，将自己送到了这个世界。
而如今看来，这个世界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啊，女主是自己，而她前期经过随郁那些非人的折磨后，丁绮思化身自己的天命A来救赎自己，如今看来，不得不让她深想，这本小说是不是丁绮思自己写出来的，为的就是利用剧情的力量让自己爱上她？
听完沈珏纾所有的话，随郁的脸色有些许的僵硬，迟迟没有说话。
沈珏纾看着她这样，还以为她不能接受这样实情，眼里有些许的暗淡，可是手却依旧固执的抓住随郁的手腕不放，不论随郁到底怎么想的，她都不可以离开自己！
不得不说丁绮思对自己的性情揣摩得非常准确，她其实就是像文中后期那样，偏执冷漠，她可以不在意很多事情，但只要是她在意的，无论如何她也要将其留在自己身边！不论用什么方法！
就在沈珏纾以为随郁不能接受的时候，随郁突然开口问道：“你到底多少岁啊？”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瞬间有些卡壳了，呆呆的看向随郁，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随郁的关注点竟然是这个。
看到沈珏纾这样，随郁不由开始有些痛心疾首起来，“原来你是在吃我这棵嫩草！”
她就算是加上当副人格的那段时间，她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三十来岁，但听沈珏纾的话，她各个世界的跑，最后还无聊了去体验什么刺激人生去了！这得是要活多久，活得多腻歪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啊！
她将沈珏纾推开，去拿来了自己的纸笔，一脸悲愤的说：“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从头到尾将你的相好都说一遍！如果遗漏了任何一个日后被我发现了，你别想好了！”
她握笔的手紧了又紧，活那么久，还时不时的封锁记忆去世界里体验人生，谁知道她在那些世界里的时候到底是过得有多夜夜笙歌！！！
沈珏纾是彻底被随郁的这反应给弄愣了，正常人听到自己话的反应，会是这个吗？
她眼里冒出了些许的困惑。
“你说啊！”随郁咬咬唇带了些许的哭腔，她虽然明白在遇到自己之前沈珏纾怎么生活她都干涉不到，可她就是嫉妒的发狂啊！
听到随郁这带着哭腔的声音，沈珏纾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苦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虽然活得久了一点，但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没有喜欢过人，要不然的话我岂不是成了个海王渣女？丢着爱人不要跑去各个小世界体验人生。”
“而且我去的那些小世界，都是没有任何感情线的灵异恐怖世界，都忙着逃命，谁有心思想什么情情爱爱。”
这人不会以为活得久，感情经历就比较丰富吧？
听到沈珏纾的话，随郁吸了吸鼻子，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沈珏纾轻叹口气，“当然是真的了，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凶的时候又很凶，乖的时候又很乖，对着自己就是一只暖人的大金毛，让自己为她时时心动着。
随郁将笔放下，虽然说心里已经相信了沈珏纾的话，但还是要放两句狠话。
“你最好没有骗我，如果被我发现你骗我了的话，你以后都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沈珏纾无奈，却又因为随郁的话而心口发软，因为她知道随郁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她喜欢自己，如果她不喜欢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是死是活都不关她的事。
“要不要我给你发个誓？”沈珏纾轻声道，看着随郁红红的鼻尖又有些爱怜。
随郁皱皱鼻子，干脆的说：“不用！你如果真骗了我的话，不用天收拾你，我自己就先收拾你了！”
听到她这句话，沈珏纾笑了起来，这才是她的狗狗嘛。
她抬手用指腹将她眼角的水光揩去，轻声道：“那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随郁吸了吸鼻子，“那你现在都恢复记忆了，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了？”
自己不过是书中一个纸片人而已，但是沈珏纾却是穿梭者协会的创始人，这身份差别也太大了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沈珏纾有些无奈，起身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你是我活了这么久唯一喜欢的一个人，你觉得我会不要你吗？”
“而且……”沈珏纾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咬唇说：“难道你想要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妈咪？”
感受到手心下的温软，随郁这才感觉到心定了不少，她吸了吸鼻子说：“以后谁放手谁是狗！”
听到这孩子气的话，沈珏纾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在心里想你不就是狗狗吗？
不过想是这般想，但她还是轻声应了一声好。
听到沈珏纾答应了，随郁的心是彻底的放了下来，想起了另一件事的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沈珏纾脸色有些暗淡，“其实之前就隐隐约约总有些画面从自己的脑中划过，只是很难看清楚到底是什么，近期才慢慢记起了一些事情，但又没能完全的串联起来。”
每接触丁绮思一分，她就越是察觉到自己丢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尤其是刚刚在看到那一颗小药片的时候，她一刹间总算是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那个小药片丁绮思以前就对自己用过，迫使她的意识彻底沉睡，然后将自己的灵魂偷渡到这个世界来，这种亏吃过一次就已经够了，再来一次，沈珏纾甚至都会想要掐死自己了。
随郁觉得沈珏纾的情况跟自己当初真像，不得不说，单从这一点也能看出两人的相配来。
“那接下来……”随郁有些迟疑的说道，既然沈珏纾已经恢复记忆，那么是不是对付起丁绮思来也能够更加简单呢？
沈珏纾轻叹口气，脸色有些沉的说：“我的系统能量不足。”
很显然丁绮思也是怕自己突然记起然后找她算账的，所以趁着自己沉睡的期间抽走了自己系统大量的能量，迫使系统也跟着自己陷入了沉睡。
这要怪也怪自己当初信了她那副纯良的模样，给她的系统权限很高，她虽说不能将自己的系统剥离掉，但抽取能量这种事却是能够做到的。
随郁微微瞪大眼，旋即又有些委屈的耷拉下眉眼，“你当初要捡人怎么不把我给捡回去呢？”
再怎么说，随郁都觉得自己要比丁绮思那家伙好，哪怕都对沈珏纾起了别样的心思，自己也不会像丁绮思那样干，这不就是完完全全将人从自己身边推开的行为吗！
听到随郁这委屈的强调，沈珏纾的心口有些疼，是啊，同样是捡人，自己当初捡的为什么就不是随郁呢？只是想是这般想，但她也知道不可能，毕竟她捡到丁绮思的时候，是早随郁出现许久前了。
而且没有丁绮思，也不会有这本小说，没有这本小说，也就没有了随郁，自己也就遇不到她了，这么一想，丁绮思反而是促成她跟随郁的媒人了。
“穿梭者协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哪怕丁绮思篡位了，其他人就都听她的了？”随郁有些不解的问道，要知道沈珏纾既然能够创立起来，肯定是有追随者的，到后边追随者全部都叛变了？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对比起来怎么看，沈珏纾的人格魅力都要比丁绮思大啊！
沈珏纾眸光暗了下来，凉声道：“因为不听她话的，系统已经被她剥离，不再是协会的人了。”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给她的权利太大了。
随郁语塞，她看着沈珏纾，突然轻声问：“那怎么还有想要你死的啊？”
丁绮思目前来看只是想要得到沈珏纾，并没有想要她的命啊。
沈珏纾轻叹口气，目光看着随郁带着些许的无奈，“作为丁绮思那一派的人，你认为他们难道不会怕我回归吗？”
届时，他们还能不能活就是一件未知的事情了，既然如此，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的斩草除根！
随郁的眉头缓缓蹙起，“难怪穿梭者协会这么臭名昭著。”
有这种人，这个协会里边的底子还能好到哪里去？
“以后不会有穿梭者协会了。”沈珏纾声音有些轻的说，人性永远都是最难揣摩也是最善变的，经此一遭后，她已经不敢再赌人心了，她也不想要再看到他们握着手中的权利肆无忌惮的搅乱别人的生活。
听到沈珏纾的说，随郁先是一愣，心里突然有些泛酸，明明是别人的错，可是到头来被伤害到的却是沈珏纾。
她将沈珏纾拥在怀里，轻声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沈珏纾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她闭上眼不让热度继续蔓延，可是说出来的话也还是带了哽咽的味道。
“谢谢你，随郁。”
随郁给了她一种极强的安全感，不论怎么样，她都会站在自己这边。
“你先不要谢我。”随郁撇嘴，要跟她算账。
“之前付馨说我是替代品是什么意思？正主不会就是那个丁绮思吧！”
沈珏纾脸色有些许的无奈，看来这次是踢翻小醋坛子了。
她抬头看向随郁，轻声道：“我将她捡回去，也只是提供吃穿用度，就连教学都是让别人来的，我与她的相处时间不算很多，我怎么会对她特别好？”
虽然说有培养第二代的心，但不代表要自己去尽心尽力的教导。
听到她的话，随郁表情舒缓点了，看来就是故意说什么替代品想要激怒她，离间她跟沈珏纾的感情。
“反正你不许看她。”得到满意的答案了，随郁还要忍不住叮嘱她一句。
沈珏纾失笑，不过却也没有反驳随郁，她真的很想说如果自己看她了，丁绮思哪还需要这么费劲心思的弄这么大一出。
将一切都说通之后，可两人如今依旧有些困境没能解决。
沈珏纾的系统能量不足，那么她记起来的事情势必是不能让丁绮思知道的，要不然很难保证丁绮思在之后会不会直接灭口，毕竟她肯定也是怕沈珏纾知道真相的。
到那时，两人对付起来怕是会更困难了。
“先静观其变。”沈珏纾轻声道，如今能做的也是这样了，她也尝试了唤系统，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复。
“嗯。”随郁眸光微凝，她是一定不会再给丁绮思伤害沈珏纾的机会！
“不过我们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沈珏纾脸色冰冷，跟随郁说了一些东西让她帮自己准备，虽然说自己的系统用不了了，但是系统本来就是自己的，怎么控制系统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你，你打算……”随郁微微瞪大眼。
“嗯。”沈珏纾轻声应道。
随郁目光亮晶晶的看向沈珏纾，越发感觉沈珏纾的身形高大了，简直是遮风避雨的好港湾啊！
沈珏纾看到她的目光，沉默了下来，她总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心里一定在想些什么东西，而这个东西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听的。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分头准备自己需要的材料，而随郁也时不时的能够接到丁绮思的信息，问她情况怎么样了，并且还有越催越急的阵仗，同时对于随郁的行为起了些许的疑心。
按照助理的身份，想要趁着给沈珏纾倒水的时候下药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会需要这么久的事情？
随郁将自己的手机拿给沈珏纾看，觉得这件事拖不了太久了。
沈珏纾看着屏幕之后丁绮思发过来的语气，脸色微微冷了下来，这人如今竟然是连这么一点儿时间都不愿等了。
沈珏纾将手中的材料组装好，一个特殊的信号屏蔽器，虽说系统是绑定在人的大脑中，但也是要发送一点特殊的信号才能正常运行，而维护者们的指环，就是模拟屏蔽器设置来的。
“你就回复这几天我让你去给别人打下手了，明天才回到我身边，到时你找机会下。”
“哦好。”随郁按照沈珏纾的话给丁绮思发过去。
“她让我下完跟她说一声。”
“嗯。”沈珏纾轻声应道，眸光略暗，她是真的没有任何一点悔过之心，接二连三的把戏让她将她彻底看清。
随郁察觉到了沈珏纾的低沉，便凑到她身边小小声的说：“怎么啦？不开心吗？”
沈珏纾眸光略转向她，声音有些轻的说：“我只是觉得我有些过于失败。”
“失败？你？怎么会！”随郁瞪大眼，谁都能说失败，但是沈珏纾怎么是从哪里看出自己的失败啊！
沈珏纾轻叹口气，“她是我捡回来的，但是我却没能教好她。”
这就像是那些没能将孩子教好的父母一样。
听到沈珏纾这句话，随郁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许久后说：“可是你捡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八岁了。”
“八岁，已经形成了一些思想观念了。”
这种时候了，如果不是围在她身边精心教导，你一个陌生人凭什么改变得了别人啊？
沈珏纾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她虽然也能知道这种道理，但有些时候挫败感依旧会涌现上来。
“别想她了，我不仅不想你看她，我还不想你想她！”随郁皱着眉头不高兴。
看到随郁这醋坛子又要打翻的模样，沈珏纾有些失笑，抬手勾住她的脖颈说：“那我不想她了，想你好不好？”
“哼，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抬了抬下巴，然而还没等她说出再多的话，突然就被沈珏纾勾着脖颈拉下去，亲在了她的唇上。
“唔，唔你，你偷，偷袭！”随郁含含糊糊的说。
“那这个偷袭你开心吗？”沈珏纾低笑道。
随郁：“……”好吧，她是挺开心的——
第二天的时候，两人还没去公司，姜肆月却突然杀到了家里来，与刚刚下楼的随郁面面相觑。
随郁：“……”
姜肆月却突然间哭了起来，又哭又笑的，看着随郁的目光还满是不可思议，“你，你没事。”姜肆月哽咽道。
随郁脸色软了下来，上前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你嫂子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没事的。”
她目光柔和的看着姜肆月，难怪她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面对姜肆月会觉得她有种熟悉的味道，原来自己以前跟她也相处了不少的时间。
“你既然没有，为什么对外要那样说。”姜肆月眼圈有些红，但看着随郁这样的情况后，她也明白了随郁她们肯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既然都被姜肆月发现了，随郁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将自己这边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不过隐瞒了这个世界其实是个书中世界的事情。
“那你们现在是不是很危险！”姜肆月有些紧张地抓住随郁的衣服，听她说的，确实很有风险啊！竟然都需要用假死来迷惑对方了！
“还好。”随郁抬头与楼上的沈珏纾目光对上，唇角勾笑道：“只要是和你嫂子在一起，不管怎么样都是好的。”
跟沈珏纾在一起，总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心感。
姜肆月顺着她的目光看上去，然后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突然也很放松了。
随郁：“……”
这家伙对着自己的时候紧张兮兮的，对着沈珏纾你就安心了是什么鬼！
“不过我没事的事情，你记得不要传扬出去，你就当我死了。”随郁沉声道。
“你放心！我是演员！”知道随郁没事之后，姜肆月的精气神也恢复了过来。
随郁睨了她一眼，“我要拆穿你吗？演员？”
姜肆月：“……转型期演员也是演员！”
沈珏纾从楼上下来，看着这两人又开始幼稚的斗嘴了，这种场面或许是太久没看到了，反而还有了点儿怀念的味道了。
知道随郁没事之后，原本过来的时候情绪低沉的姜肆月在离开的时候也不得不将自己伪装成一副伤心的模样，而等她离开后，随郁立马将自己变成助理的模样，跟沈珏纾一起去了公司。
而很显然，得知她今天下手，丁绮思竟然连一刻都等不了，两人刚到公司就看到了在大厅等候的丁绮思了。
而在看到她们两人的时候，丁绮思还朝着随郁这边递过来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似乎是在提醒她。
随郁脸色紧绷，对她的眼神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齐总？”沈珏纾装作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
丁绮思看向沈珏纾，目光中闪过一抹痴迷炽热，勾唇笑道：“沈总，我这次过来是想要跟你谈下政府招标的问题。”
“上去吧。”沈珏纾脸色冷淡，率先走在前边。
落在后边的丁绮思不仅不生气，反而在低头间眼中满是兴奋，她已经快要为接下来的事情而感到颤抖了！
下一个世界，沈珏纾是一定会爱上自己的！
跟在沈珏纾身边的随郁垂了垂眸，她在想另外一个人，那个面容阴邪的男人，跑哪去了？
跟付馨的聊天得知到的信息里边也没有那个人，他也没有出现在丁绮思的身边，那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她有些不安，原本她以为按照今天这种时候，丁绮思怎么说也会带上他，但是没想到丁绮思依旧是自己一个人过来。
上楼，沈珏纾直接带着人去到会客室，让随郁去给两人倒杯水。
听到倒水，丁绮思的目光立马看向了随郁。
随郁对她使了个你放心的眼神，转身去茶水间了。
沈珏纾在沙发上坐下，开口问道：“怎么，齐总也要竞标吗？”
丁绮思看着沈珏纾这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心跳的速度越发的快，强压激动的说：“不，只是想要过来给你透露一些消息的。”
她心里甚至已经在数着数来度过了，或许因为太期待了，每一秒她都觉得漫长，不由开始怨恨起那个该死的助理动作那么慢了！
随郁端着水进来的时候，将右边那杯放到了丁绮思面前，然后又将左边那杯放到了沈珏纾面前，起身站到沈珏纾身后的时候，她朝丁绮思笑了笑，口袋中拿出之前丁绮思给自己的卡，紧紧握住。
注意到她这些动作的丁绮思是彻底笑了起来，她目光热切的看向沈珏纾，目光又时不时的看向那杯水，喉间有些激动的滚动起来。
“嗯？齐总是想要喝我这杯？”沈珏纾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作势要推自己这杯到丁绮思面前。
“不，不是！”丁绮思一惊，连忙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水，后又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或许太奇怪了，她放缓脸色说：“只是在奇怪沈总既然要倒水，但是又不喝。”
沈珏纾脸色有些淡的说：“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齐总是想要喝我这杯。”
丁绮思讪笑，将唇放在自己的杯口，似是要证明自己没有那个想法。
沈珏纾身后的随郁将头低了下来没能让丁绮思看到自己的脸色，而沈珏纾则是脸色不变，在丁绮思的目光中将手缓缓伸向那杯水。
丁绮思喉间滚动，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喉咙滑下去。
沈珏纾突然轻轻勾唇笑了起来。
看到沈珏纾的这个笑，丁绮思先是一愣，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感觉来。
下一秒，她觉得自己眼前的事物开始出现了重影，时不时的眼前一黑，等她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抬眸看向站在沈珏纾身后的那个人，却震惊的发现变成了随郁！
“你，你们……”丁绮思直接吐出一口血来，眼睛赤红的看向她们。
没想到，没想到自己都到了如今这个位置了，竟然还会被骗到！
眼前发黑，她咬破舌尖想要靠着疼痛来让自己的理智保持清醒，她抬眸看向沈珏纾，目光带了哀求的说：“姐姐，姐姐你是记起来我来了吗？”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明明，明明我，咳——”再一次的咳出一口血来，丁绮思眼前几乎已经被黑幕笼罩。
沈珏纾漠然的看着她，唇角满是讥讽是笑意，这人竟然还敢问自己为什么。
看着沈珏纾这全然漠然的模样，丁绮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撕裂成了无数片，为什么，为什么，她所做的一切，明明都是因为她啊！
眼泪夺眶而出，丁绮思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沉睡，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这么多年她都陪在她身后，她为什么从来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明明，明明自己是被她选中的人，难道不是吗？
她恨，她不甘心啊！凭什么，凭什么随郁那样的人可以得到她的青睐！
身上的气息开始不稳定，眼前原本的黑幕变成了一片血蒙蒙的，大脑尖锐的刺痛，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做了这么多，得来的依旧是沈珏纾那漠然的眼神！
“小思！”会客室内突然出现了一个瘦削男人，脸色惨白阴邪，却在感受到丁绮思系统那剧烈的波动时第一时间来到了她身边，看着她现在这情况，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的惨白了。
沈珏纾看着突然出现的他，拿出了自己自制的信号屏蔽器，限制他们的系统使用。
丁绮思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强烈，阿井察觉到了她想要做什么，连忙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抬头朝着沈珏纾怒吼道：“难道你想要逼死她吗！”
听到他的话，不仅是随郁错愕了，就连沈珏纾都怔愣了一瞬，她看着面前这个有些许熟悉的面庞，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人是在自己捡到丁绮思不久后，她求着自己将他收养的，而自己呢？当时想着丁绮思年纪还小，既然他们原本就是朋友，一起带回来做个伴也好。
只是她没想要丁绮思竟然也让他绑定了系统。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错？”沈珏纾声音有些轻的说，什么时候，反击倒是成了错误的一方了？
阿井嘴唇嗫嚅，可是看向沈珏纾的目光依旧带着浓浓的敌意。
看到这种情况，随郁脾气突然上来了，她操起一旁的笔记本电脑直接朝着男人砸过去，同时利用信息素试图压制他，是真的怒了。
“对，沈珏纾是错了，她错就错在养了你们这两个白眼狼！没有你们，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你们怎么不死呢？当初就死了多好，你们是不是以为有人想要你们活着？你们就该死了烂透在外边！”
随郁拿着笔记本一下一下的往男人头上砸，目光有些发狠，她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将狼心狗肺做到这个地步！
“滚！”男人怒吼，哪怕被他的信息素压制了些许，但他的力量也要比随郁强上不少，起初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懵了，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将随郁掀到一旁，一拳狠狠地打在随郁脸上！
然而下一秒，他脖颈剧痛，那脊椎骨将要断裂的剧痛撕扯着他的神经，被沈珏纾一脚踹在脖颈上踹离了随郁身边。
“你没事吧！”随郁顾不得自己的疼痛，连忙爬起来扶住沈珏纾，或许是因为刚刚的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胎气，导致她的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
“没事。”沈珏纾摇摇头，目光落在了丁绮思身上，此时她双眼赤红已经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了，气息一节一节的攀升，脸上极其难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屏蔽器，因为这个世界有许多材料是没有的，她只能用其他的代替，这也导致了性能其实并不怎么好。
但是她没想到，丁绮思竟然要玉石俱焚。
见沈珏纾没事，随郁也顾不得自己因为刚刚那一拳而头昏脑涨，踉跄的操起桌上的玻璃杯就往丁绮思头上砸去，试图想要破坏她不知道做什么的行为。
“滚！”随郁反手砸在男人的脑袋上，很用力，对方的脑袋破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也碎了。
沈珏纾脑海里唤着那个系统，而系统却无论如何都没有任何动静，不由让她的脸色越发的沉了下去。
丁绮思这种情况一旦开始，很难会被中止。
“随郁，回来！”沈珏纾不想随郁再跟对方打下去，看着她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她眼里闪过一抹决绝，不能再让丁绮思继续下去了，如果丁绮思成功了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也将被夷为平地！
沈珏纾拿出剧情维护者送的指环，结合着自己的屏蔽器快速拆卸拼装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手速越来越快，那不受控制飘出来的信息素也越发的焦躁不安。
丁绮思眼中的血色越发的浓郁，某一瞬间，一股极强的威压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拥有系统的阿井更是被她压制得口吐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她……”随郁刚想开口说什么，沈珏纾手中的动作停下了，只见她在丁绮思身边划出一道裂缝，那威压也像是遇上了黑洞，瞬间朝着裂缝中涌去！
“不！”丁绮思怒吼，不顾一切的朝着沈珏纾扑去，或许是临死的潜能被她完全激发了出来，她直接一个空间能力绕过了随郁将沈珏纾牢牢的抱在怀里，双眼赤红的狂笑着。
“既然这样，姐姐我们就一起死吧，这样你也算是我的了！”
下一个瞬间，两人直接出现在了裂缝口。
“丁绮思！”随郁眼睛瞬间就红了，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上去，然而人力哪能比得过空间的力量，她将将碰到沈珏纾的衣摆，自己眼前的人却瞬间消失。
五指收拢没有抓住任何东西，随郁目眦欲裂，不顾一切的要往裂缝中冲去，下一秒她的身体被一股大力瞬间撞歪倒向一侧，眼睁睁的看着那条裂缝在自己眼前消失。
“你想死是吗！”赶到的付馨对着随郁怒吼道。
随郁将要吃人的目光瞬间射向付馨。
“那裂缝里的空间乱流足以将一切都绞碎。”付馨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
随郁眼前发黑，攻心之下直接没有了任何意识。
足以将一切都绞碎。
那她的沈珏纾呢？

第70章 臭宝
“随郁, 快过来。”沈珏纾站在迷雾中看向自己，面上带着轻软的笑意，伸出手对自己做出邀请。
“沈珏纾。”随郁轻轻呢喃着, 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想要牵上她的手，目光追随着她，明明是这么美好的一幕，她的眼圈却渐渐红了起来, 心脏难受得像是要炸掉一样。
追上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是不是就没事了。
随郁快走几步, 最后是用跑的，然而她每前进一分，沈珏纾就离自己远一分, 不管她怎么追逐, 都始终摸不到她的指尖。
“沈珏纾！”随郁喊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落下，而每每都看不得自己哭的沈珏纾, 这次却依旧是笑望着自己, 没有任何靠近的迹象。
随郁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你别走，别让我追不上你。”
睡梦中的随郁哭得不能自持, 现实中的她也蜷缩着身体哭到颤抖。
“还是这样吗？”黎绛看着这样的随郁心里也不好受，这家伙自从跟沈珏纾在一起后，被沈珏纾宠着的她什么时候会出现这种表情。
姜肆月此时的眼睛也是通红一片, 她没有说话，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随郁, 又想到另外一个病房里躺着的沈家二老, 一夕之间所有的都变了。
随郁昏迷不醒, 沈家二老在得知沈珏纾出事后也昏厥了过去, 一切几乎都乱成了一锅粥。
黎绛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的随郁，沉默半晌后说：“随郁，振作一点，你想要你们的宝宝就这样没有了吗？”
声音说的有些清冷，但是回想到之前随郁被送到医院，检查一番得知她是情绪过于激动而昏睡过去之后，更是知道了随郁竟然还怀着一个宝宝的事情。
随郁怀孕了，她们之前竟然一个人都不知道。
“宝宝，宝宝。”随郁紧闭着眼，口中喃喃的说着宝宝，哪怕是紧闭着眼，眼泪依旧是渗了出来，痛到不能自抑。
她的沈珏纾，她的孩子，都没了。
看到随郁这个情况，黎绛深吸一口，突然上前抓住随郁的肩膀摇晃了起来，咬牙说：“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沈珏纾希望看到的吗！”
剧烈的摇晃使得随郁的脸色瞬间煞白，挣扎着将黎绛推开，趴在床边开始撕心裂肺的干呕了起来。
姜肆月惊喜的看着这一幕，连忙上前帮她拍打后背，哽咽着说：“你总算醒了。”
这些天来随郁就像是被魇住了一样，能听到她时不时的叫着沈珏纾的名字，听到她在梦里哭，可她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
多日没有进食，随郁除了干呕便是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她通红着眼睛看着那月白的地板，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去。
看到随郁这个情况，姜肆月跟黎绛两人都不好受。
“你先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先吃点东西保证你腹中孩子的营养问题，当然，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话，这句话就当我没有说过。”黎绛硬着心肠说，如今至少要找一个让随郁活下去的希望。
“孩，孩子？”随郁喃喃道，旋即抬头看向黎绛，似乎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看着随郁这不似作假的模样，黎绛眉头皱了起来，“你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吗？”
不应该的吧？随郁能够怀孕，一定是她跟沈珏纾两人一起去医院将胚胎放进她体内的，她怎么会不知道？
“我怀孕了？”随郁突然像是怔住了，她抬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腹部，这里边有孩子？可是怎么会呢？
她脑海中电光石火的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她眼睛瞬间爆发出一抹精光，她拉着姜肆月的手，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问：“黎绛说的没错，我怀孕了是吗？”
手腕被她紧紧地抓住，姜肆月看着她的目光有被她微微吓到，但还是点点头说：“是，是的。”
听到这个回答后，随郁立马翻身下床，可是下一秒又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向前栽去，被黎绛及时扶住。
“你做什么！”黎绛的声音有些大了，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情况！
随郁抬头，面上又哭又笑的，“带我去随家老宅，去随家老宅好不好！黎绛，求求你了。”
她此时心里又急又慌还有着极大的欣喜，多种情绪迫使她开始激动到身体都在隐隐的颤抖。
“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还是好好躺着休息下。”黎绛皱皱眉头，有些迟疑的说道。
“不，不用！你带我去随家老宅，等之后我就好好休息，求求你了。”随郁喃喃的开口，她等不了，她一刻都等不了。
“我带你过去！”姜肆月突然说道，“但是之后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在医院把身体好好养着！”
随郁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哽咽着说：“谢谢你，肆月。”
见姜肆月都这样说了，黎绛自然也没有再反对，扶着随郁一起往外走。
姜肆月手里拿了件外套让随郁披着，然后跟她一起坐在后座，黎绛在前边开车。
车辆行驶途中随郁的目光一直看向窗外，紧张到身体都僵硬了，只盼着快点儿到。
姜肆月看着她这个情况也没有问太多，只是默默的陪在她身边。
黎绛尽可能的开到最快，在随家老宅停下来的时候，随郁立马开门下车，脸色苍白急切，踉跄的往前走，而黎绛和姜肆月则连忙跟在她身边护着，免得她不小心摔了。
李叔在看到她这副模样的时候，轻轻的叹了口气，眼里有些悲色，他以为她们这一辈子会有好结果，但是不曾想……
“唉！”李叔摇头，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将阿井抓到后，他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随郁推开姜肆月她们要扶自己的手，直接朝着李叔跪了下去，抬头恳求道：“李叔，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没死，她肯定没死！”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随郁眼泪夺眶而出，她一定没事的，她的沈珏纾这么厉害，怎么会有事呢？
姜肆月她们在一旁看着随郁这个举动具是震惊了，她们看向李叔，有些想不明白随郁为什么要过来求他。
李叔看着随郁这样，轻叹口气说：“随郁，在那种情况，没有人可以活下来。”
“有，有的！她一定可以的！”随郁有些激动的说道，随后目光看向姜肆月她们，哑声道：“我跟李叔有些话要说，你们出去等一下好吗？”
黎绛看看她，又看看李叔，最后拉着姜肆月一起出去，给他们留下空间。
等她出去后，随郁才激动的说：“李叔，她一定还活着，你检测一下，我怀孕了，这个孩子原本是在沈珏纾身上的！”
说到这个孩子随郁又哭又笑的，孩子能够转移到自己身上，一定是因为沈珏纾，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沈珏纾一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死了！
听到随郁的话，李叔眼中有些惊异，他检测了一下随郁的身体情况，发现竟然还真的有一个孩子的生机。
这，这……
随郁将沈珏纾的身份跟李叔说了，前因后果完完整整的告诉他，随后哽咽着哀求道：“李叔，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相信她死了？”
听完随郁的话，李叔也一时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沈珏纾竟然是穿梭者协会的那个创始人？
他脸色有些凝重，让自己这边的系统检测沈珏纾的生机，只是搜寻了个遍之后，依旧没能有任何痕迹。
“随郁，你要知道，哪怕她没有死，我也没有能力找到她。”李叔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随郁，随郁现在不能经受这种打击了。
“我来找，我自己来找！只求你能够帮我，让我有能够寻找的能力！”随郁急切的恳求道。
看着随郁这样，李叔摇摇头说：“痴儿。”
不仅是她，还是原来的那个随郁，都是痴儿。
随郁眼泪流了出来，可是有什么办法？她的意义就是沈珏纾啊。
“哪怕她没有死，落入了空间裂缝中，可能不小心掉落到了哪个世界当中，但你要知道，这世界何其多，在数不尽的世界当中，你要怎么去找一个人？”
如果能够定位到一个人还好，可偏偏，没有任何沈珏纾的位置信息。
“我不管有多少，我都要去找她！”随郁语气坚定道，只要还有一丝沈珏纾是活着的可能，自己都要坚持下去！
面对随郁的话，李叔一时间被她震住了。
“李叔，求求你，求你帮我，不管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们能够帮我让我能够有能力去找她。”随郁依旧跪在地上，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跪过任何一个人，但是她此时能够为了沈珏纾跪下来求李叔。
被随郁这样央求着，李叔的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的，想要上前将她扶起来，但随郁怎么也不愿起来，他最终长叹一口气，起身说：“我去问下上级。”
“谢谢，谢谢您！”随郁有些激动的说道，李叔既然愿意这样说，那么就是还有答应的可能！
李叔的面前突然升起了一道光幕，也不知道他怎么沟通的，反正他的嘴巴在动，但是随郁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许久之后李叔收起光幕，目光看向随郁。
随郁突然间很是紧张起来，对于李叔接下来的话语想听却又不敢听。
“随郁，帮你可以。”李叔说，“但是有一个条件。”
听到前半句话，随郁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朝着李叔露出一个笑容，眼中还全是泪花子在打转，看起来又哭又笑的像是一个疯子。
“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只要能够让她去找沈珏纾，怎么样都好。
听到随郁这样说，李叔也有些无奈了，这人连是什么条件都没听的就答应，也是真的心大。
“条件就是你终其一生，都要为空间管理局效力。”李叔说。
听到这个条件，随郁微微愣了一瞬，她怎么也没想到条件会是这样的。
见她愣神，李叔问：“还答应吗？”
“答应！”随郁连忙说道，生怕李叔反悔。
李叔和煦的笑了起来，“那么恭喜我们成为同事了。”
很快，随郁感觉到自己脑子里多了一个东西，机械的电子音在自己脑袋中响起，那个所谓的空间管理局的系统很快就绑定完成，并且还是给她介绍起各种功能，俗称小白教学。
随郁抬手捂住脸，眼泪打湿了她的手心，不管怎么说，她都能够去找沈珏纾了。
等在外边的姜肆月她们看到了随郁出来，当看到她脸上的那抹笑容时两人都微微愣了一瞬，相视一眼，难道沈珏纾真的没有死吗？
“阿郁，我们要回医院吗？”姜肆月强压自己激动的心情小心的问道。
随郁看向姜肆月，也明白这几天多亏了她们跑上跑下，才不至于让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回，我答应了你们的，要好好养身体。”说完她又低头，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喃喃道：“还有我跟她的宝宝，我一定要好好照顾的。”
这是她跟沈珏纾的孩子，如今沈珏纾的情况一无所知，自己不能再让孩子出事了。
听到随郁的话，姜肆月立马松了一口气，跟黎绛一起带着她回医院。
回到病房，随郁突然问道：“爸妈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姜肆月跟黎绛相视一眼，最终还是点头说：“干爸干妈知道后就晕过去了，这些天的情况很不好。”
随郁神情有些微的犹豫，她有些不敢去见沈爸妈了，他们将沈珏纾交给自己，而自己却让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可是，可是不见的话也不可能，自己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至少，不能让他们的情况持续恶化下去。
“他们在哪？带我过去看看吧。”随郁声音有些轻的说。
姜肆月最终还是将她带到了隔壁病房，几人进去，只见沈爸爸守在沈妈妈的病床前，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肩背都佝偻了下去。
沈爸爸闻声朝她们看过来，哪怕看到了随郁站在他面前，眼中也满是死寂的味道。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已经将他的身体都掏空了。
看着这样的沈爸爸，随郁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她宁愿他像是以前一样看到自己就一副看不惯的模样，翻几个白眼都好。
姜肆月她们默默的退了出去。
随郁上前，走到沈爸爸面前低头跪下，“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沈爸爸看着面前的这个Alpha，最后抬头不忍再看，这种情况谁也不想要见到，他也不忍再苛责随郁。
“爸，我相信她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找到她的！”随郁说道，她觉得自己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希望，至少，至少这个希望可以让他们支撑下去。
沈爸爸目光一凝，重新看向她，似乎是想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之前姜肆月告诉他们沈珏纾出事了，又看随郁昏迷的躺在床上时他们不得不相信，可心里还是会有一道过不去的坎，沈珏纾的尸体呢？
随郁深吸一口气，还是说道：“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但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一直的继续找下去！”
沈爸爸看着她的表情，似乎在判断她说话的真假。
然而此时不管真假，随郁的话都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希望。
可能呢？可能他的女儿就是没有出事呢？
“而且……”随郁低头，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说：“我也不想我跟她的宝宝，一辈子都见不到妈妈。”
沈爸爸脸色突然僵硬了起来，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说：“你怀孩子了？”
随郁抬眸看向他，她还以为沈爸爸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嗯，我跟她的孩子。”随郁点头说。
沈爸爸的神情突然激动了许多，连忙将随郁从地上拉起来，目光时不时的想要往她的肚子上看，但又觉得这样的行为不好，最后颤抖的说：“好，好，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之前他们的情况都不好，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姜肆月她们都不敢在他们面前提起多余的事情，也导致了他们都不知道随郁怀孕的事情。
后边随郁被沈爸爸赶回病房休息，而他自己则是激动的守在沈妈妈的床前，只等着她醒过来后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随郁回到病房，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泛着极致的疲累，她强撑着精神将姜肆月给她准备的一份粥喝光，然后就是倒头睡了下去。
不管如何，想要找人，都得需要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好的身体。
这一觉，她直接睡得天昏地暗，等她再醒来，是被肚子咕噜噜叫醒的。
“饿了是吗？干妈待会儿就过来了。”姜肆月看着随郁睁开眼，连忙上前想要将她扶起来。
随郁制止了她的动作，非要自己起来，她进洗手间洗漱一番出来，沈爸妈已经出现在了病房内，手里提着不少的食盒。
“你现在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一定不能怠慢了。”沈妈妈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看向随郁的目光也带着湿意。
今天她醒过来听到丈夫说的话之后又是兴奋又是高兴，女儿可能没死，他们还有了小孙女，当下她就激动的要过来看随郁，只是被沈爸爸拦住了，说让她好好休息。
不能去看随郁，激动之下的沈妈妈只好给自己找事情做了，她回家开始给随郁煲汤，如今沈珏纾不在身边，他们就要帮着沈珏纾将随郁照顾好，不能让她少了营养。
随郁看着沈爸妈，鼻子也有些发酸，喝着沈妈妈特的给她煲的汤，眼泪滴了进去。
她不想哭的，可是看到他们她就觉得心脏疼。
“别哭了。”沈妈妈揉揉她的脑袋，明明是劝她不要哭，但是自己的声音也哽咽了。
随郁吸了吸鼻子，明明肚子很饿，但她却没有任何胃口，可是思及沈珏纾，思及腹中的孩子，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将那碗汤喝下去，之后还吃了不少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亏待了孩子。
看着随郁吃东西的样子，其他人也稍稍放心不少。
接下来的时间沈妈妈每天都会亲自煲汤做好饭菜带过来给随郁，等随郁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之后，他们提议让随郁搬回家里，他们也方便照顾她。
“不了，爸妈，我等不了了，我要去找她。”随郁摇摇头，目光中闪烁着坚定，觉得身体好不少之后，她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听到随郁的话，沈爸妈虽然有些担心，但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反对。
“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可能会联系不上我，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随郁轻声叮嘱道，毕竟接下来她会去各个世界寻找沈珏纾的身影，将会跟这个世界切断联系。
“不过你们有什么急事的话，可以去随家老宅找李叔，让他帮忙传达一下。”随郁想到这点说道。
听完她的话，沈爸妈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找人会断联系，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他们最后叮嘱道。
随郁轻轻笑了笑，却没有了以前那种让人感觉到暖心的感觉了，像是被什么掏空了皮囊，只剩下一具空壳僵硬的扯动着。
如今公司在黎绛的打理下也井井有条没有出什么大事，虽然说所有人都在猜测沈珏纾到底是怎么了，但在看到随郁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所有人不敢再多说什么。
随郁又跟付馨见了一面，她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扯了扯嘴角说：“那天你为什么会救我？”
她还以为，付馨应该会恨不得自己死了。
付馨看着面前这个消瘦了很多的女人，撇撇嘴说：“我还没有他们那么丧心病狂，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伤害那么多人。”
在丁绮思手下做事，难道她还能对丁绮思的话说拒绝吗？
随郁这次是真切的露出了一抹淡笑，诚恳道：“对不起，我为我之前的行径跟你道歉。”
付馨一愣，像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给惊到，惊到之后又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不用，我们打平了，我也骗你了。”
“以后如果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随郁轻声道。
付馨目光有些复杂的看向随郁，“你真的要去找人？”
这人是疯了吗？她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少个小世界啊？！
“嗯，我一定会找到她的。”随郁眼中闪烁着熠熠光辉，语气中带着笃定。
她有一种预感，沈珏纾一定在某一个世界中等待着自己，而她也一定能够找到那个世界。
付馨深吸一口气，这人是真的疯了。
“加个联系方式吧，我之后会各个世界做任务，到时顺带着可以帮你看下。”付馨觉得自己也是疯了，难道之前骗了这人，自己还升起愧疚了吗？
随郁眼前一亮，认真的道了谢谢，然后两人用系统建立了联系。
等将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随郁低头看着小腹，喃喃道：“宝宝，妈咪带你去找妈妈了。”
世界万千，她完全没有任何目标，她最终选择了回到她那个现实世界，世界很大，想要找完一个世界，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随郁开始在出现在世界各处，所有的地方她都找遍了，甚至就连非洲大陆她都跑了，但这个世界也没有任何沈珏纾的身影。
她没有放弃，在确认这个世界没有之后，她在自己的地图上将这个世界划去，继续下一个世界。
一个月下来，她已经去过二十多个世界了，但依旧一无所获，而她的小腹也开始微微隆起，表明着宝宝也在茁壮成长。
“辛苦你了。”随郁轻抚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让她还这么小就跟着她四处奔波，而她好似也感受到妈咪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很少有闹腾的时候。
三个月后，随郁回了一趟原本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还在好好运行着，随郁将自己手中的所有股份都转给了黎绛，让她能够在董事会上具有更多的话语权，她还回了沈家，沈爸妈看到她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就猜到了是什么结果，所以他们也没有提起沈珏纾，只是让她好好养身体，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随郁能够感受到他们不想给自己太多压力的心情，她鼻尖有些酸涩，自己能够遇到沈珏纾这一家，自己是何其幸运。
此时孩子已经五个多月大了，或许是因为随郁身形比较消瘦的缘故，她穿上宽松的衣服后根本看不出她已经怀孕了。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随郁的易感期就再也没有来过，可是每每想到这点她不仅没有庆幸，反而鼻酸到想哭。
自己没有了易感期的折磨，但是沈珏纾呢？她就得要被发情期一次次的折磨。
在沈家待了一星期，随郁又出发去寻找了，满怀着期待的进入一个又一个的世界，最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在这种希望与失望中，随郁开始觉得上天总是喜欢跟她开玩笑，总是要让她在得到与失去中反复折磨。
她找了沈珏纾很久，久到她再也撑不住的时候，她才回到原本的世界，生下了她跟沈珏纾两人的孩子。
在孩子出生这天，沈爸妈黎绛她们还有黎姳她们都来了，他们守在产房外边，所有人都紧张到身体僵硬，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都在紧张的等着产房门开的那一刻。
在紧张中，时间过得尤其的慢，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等门终于打开的那一刻，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了一种恍惚的神色。
“母女平安，我们先带着宝宝去清洗，你们谁有空可以跟着过来。”护士说。
听到这句话，因为沈爸爸身为男性不好现在就进去查看随郁的情况，所以他就跟着护士一起去给宝宝清洗，而其他人则是进去查看随郁的情况。
看着随郁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沈妈妈哽咽道：“辛苦你了。”
看到她们所有人都进来了，随郁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带着些许疲惫的淡笑道：“沈珏纾她没有骗我，果然不是很疼。”
身体不疼，但是她心疼啊。
那一刻，她多想要沈珏纾陪在自己身边，让自己能够看到她，感受到她，可是睁开眼，一切都还是原样，沈珏纾并不在自己身边。
随郁被推回病房睡着了，后来沈爸爸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放在她身边，看着这一大一小，就连沈爸爸都红了眼，别开眼不敢再看。
姜肆月趴在床边，看着闭眼睡得香甜的宝宝，喃喃道：“她跟嫂子好像。”
小小一只，眉毛眼睛都没长开，也不知道她从哪看出来的像。
黎绛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揉着安抚。
等随郁再醒过来的时候，床边只有姜肆月守着，看到她睁开眼连忙解释说：“现在时间晚了，干爸干妈他们年纪大了我就让他们回去了，黎绛她们一起去给你买吃的去了。”
听到她这解释，随郁轻轻笑了笑，“没关系的。”
她侧眸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宝宝，睡得脸都红了，看起来尤其的香甜。
她目光软了下来，这是她跟沈珏纾的宝宝啊，从那小眉毛中，她仿佛看到了沈珏纾的影子。
“阿郁，你打算给她起什么名字呢？”姜肆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随郁微微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臭宝吧。”随郁勾唇淡笑。
“啊？”姜肆月愣住了，“这，这算名字吗？”
这是小名吧！
“嗯，就叫臭宝，贱名好养活。”
姜肆月：“……嫂子能同意吗？”
孩子长大了也会跟你拼命的吧！
随郁抬头看向姜肆月，唇角带笑道：“她不同意的话，那她就回来给她取名字。”
这么不给宝宝面子的名字，那人一定不会让宝宝真叫这个名字的吧？所以她什么时候回来给宝宝取名呢？
听到随郁的话，姜肆月眼眶骤然一酸，连忙转过头去不想让随郁看到自己要哭的模样。
“嫂子一定会取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
随郁轻笑，“我也觉得。”
之后黎绛她们提着大包小袋的进来，里边装满了各种食物，为的就是让随郁挑自己喜欢吃的。
看着她们这模样，随郁轻轻笑了起来，能够有她们这些朋友，是自己的幸运。
吃完晚餐，随郁将她们都赶回去，留下护工守着。
洗漱好躺在床上，随郁扭头看着刚刚也吃饱了的臭宝，轻声说：“你妈妈说自己从来不会出尔反尔，她说过她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你说她怎么就食言了呢？”
可是吃饱喝足的小家伙哪会想要听她念叨，咂吧咂吧小嘴，继续睡了过去。
随郁目光开始有些放空了，她轻声说：“她还说了，我们协议一年后离婚的，现在一年都过去了，她怎么还没来找我离婚呢？”
随郁鼻尖泛酸，哽咽着重复道：“她怎么还没来找我离婚呢？”
“她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啊，说不算话就不算话了，她才不是那种言而有信的人！”
随郁将脸埋进枕头里，眼泪被枕头无声的吸收了——
第二天的时候沈妈妈煲好了汤过来，看着随郁认真喝汤的模样，沉默许久后说：“随郁，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为珏纾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但你还年轻，如果可以的话，试着接触接触别人吧。”
沈妈妈说完就将头转向一旁，这么久了都没有沈珏纾的消息，而他们也不知道派了多少人出去找，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线索，这么久了，他们也知道答案了。
随郁闻言一愣，她抬眸看向沈妈妈，扯了扯嘴角说：“你们不想认我这个儿媳了吗？”
沈妈妈抹了抹泪，哽咽道：“你一直都会是我们的儿媳，可是如今都这样了，你也还年轻，总不能让我们就这样耽误你……”
听到她说还认，随郁松了口气，脸上挂着一抹轻笑道：“既然这样的话妈你就不用劝我了，我只喜欢她，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接受别人的。”
她坚定的选择了沈珏纾，也因为她坚信沈珏纾也是这样的。
听到她的话，沈妈妈流着泪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等沈妈妈离开后，随郁低头看着睁着双大眼睛安静看着自己的臭宝，轻笑道：“差点你就要有后妈了哦？但是妈咪坚定的拒绝了，以后你一定要在你妈妈面前多夸妈咪几句。”
臭宝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小小的打了个哈欠，表明朕要睡觉了。
看着小家伙这样，随郁目光更柔了，她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脸，希望她日后能够长得像沈珏纾多一点。
随郁被沈爸妈压着在家休息了一个月，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往外边跑，等到一个月后，随郁待不住了，抱着臭宝给沈妈妈发了条信息之后就跑了。
原本不该将臭宝带上的，但是在她要走的时候，臭宝那还不怎么会抓握的手却用力的扯住随郁的衣摆，不想让她自己走了。
看到这种情况，随郁心口放软，最终还是将臭宝一起待在身边，想来臭宝应该也是想要早点找到妈妈的吧？
随郁带着臭宝一起穿梭在各个世界，期间时不时的回去一趟告诉沈爸妈他们自己没事，之后就是再一次的踏上不知何时能够结束的寻找之路。
在这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穿梭中，臭宝渐渐的会爬了，会走了，还会开口叫妈妈了。
随郁抱着已经三岁了的臭宝，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满都是胶原蛋白，那双眼睛乌黑闪亮，任谁看到她都会忍不住想要抱抱她。
“臭宝，你说这个世界有没有妈妈呀？”
臭宝眨巴着忽闪的大眼睛，用力点头，奶声奶气的说：“有的！”
随郁轻笑，虽然说每一次她们都说有，但每一次都是失望。
可是每一次，她们又都会忍不住的去相信。

第71章 正文完
破败的街道, 暗红的血迹溅在了各处，铺面而来的苍凉气息让这座城市没有任何的生机，道路上是游荡着的丧尸, 皮肤青白面色狰狞，时不时的转动脑袋注意各方动静。
“快！”急促的脚步声杂乱的响起，时不时的有锐器捅进躯体的声音传来。
“队长，你们快跑！别管我了！”
“闭嘴！”沈珏纾冷喝道, 目光中闪过一抹冷锐，直接将扑上来的丧尸抹了脖子, 转身将腿部受伤的队友背在身上往前跑，其他队友从旁协助。
好不容易从丧尸的追击中逃了出来，几人躲进了一栋大楼里, 这里边的丧尸相对较少, 她们很快就将其解决，收拾出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后就用最快的速度帮队友处理伤口。
“队长，谢谢你。”被沈珏纾救了的女人抬头朝她道谢。
沈珏纾冷着脸没有回答, 她走到窗边看向下方, 丧尸依旧三三两两的游荡着，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其他人看到队长这模样就知道她肯定又是在发呆了, 以前她们遇上沈珏纾的时候，她除了记得自己是叫沈珏纾之外，就再也记不起其他的了, 本着末世中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她们就将她一起带上, 但后续却惊喜的发现, 她的武力值简直是高到可怕。
渐渐的, 她在队伍中越来越有威望, 原来的队长更是直言让她来当队长带领大家在这个末世中活下去，而后续沈珏纾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带着大家好好的活到了现在。
只是她有一个毛病，就是会时不时的发呆，总觉得她在想什么东西，但是一问，她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听她的话来说，就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空荡荡。
队友们都觉得或许跟她失去的记忆有关——
另一边的随郁抱着臭宝来到了一个丧尸横行的末世世界，在这里到处都充斥着腐朽腥臭的气息，刚进来臭宝就皱了皱鼻子，然而没多久，她的脸色就舒缓变得正常，很显然又是某个系统帮她屏蔽了那些不好的味道。
随郁：“……”
这个系统真的特别狗，对臭宝简直是一百二十万个关心，都不用她开口说什么，系统就能主动给臭宝保驾护航，等轮到自己的时候，那不情不愿的态度每每都令随郁有些吐血。
随郁抱着臭宝走在大街上，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去过多少个世界了，她只知道自己的那个地图上，已经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叉，却还有许许多多的世界等着自己去找寻。
她利用系统的能力得到了如今这个世界的人类各处根据地，她打算先去人类根据地找寻一下有没有沈珏纾的下落。
“妈咪，他们为什么都会变成这样啊？”臭宝看着那些游荡的丧尸有些奇怪的问道，她以前也遇到过不少末世见过不少丧尸，但她当时还小，问不出口。
随郁看了眼，轻声道：“可能是因为环境遭到严重破坏导致的变异，也有可能是研制出了什么药剂让人变成了这样，有许许多多种可能。”
“哦。”臭宝似懂非懂的应了声，将脑袋搭在随郁的肩膀上，不去盯他们了。
两人走在大街上，周边游荡的丧尸没有一个过来攻击她们的，就好似将她们当成了同类般的视而不见。
两人到的时间已经是黄昏了，随郁想着这么晚了，哪怕她们赶到了根据地，那些人也不会轻易让她们进去，便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民房走了进去，打算在这里歇一晚明早再去。
“臭宝早点休息，不然小心以后长不高。”随郁看着依旧很有精神的睁着双眼睛的臭宝，如今这家伙是越来越像沈珏纾了，就是这双眼睛像自己，不过她可没有沈珏纾那沉稳劲，活泼又好动，有些时候随郁都快压制不住她了。
“妈咪骗人，现在才不晚。”臭宝很精明的说道。
随郁：“……”这家伙的智商是随了沈珏纾那家伙吧？
一想到沈珏纾，再想到臭宝平日里那折腾劲，她就觉得有点儿心梗，大的说话不算数来气自己，小的也不听话，这母女俩是生来克自己的吧！
“待会儿就晚，你现在提前睡有什么关系吗？”随郁说得很认真。
臭宝眨眨眼，哦了一句之后还是决定闭上眼睡觉吧，免得妈咪又在唠唠叨叨的说好多。
看着她乖乖的闭上眼睡觉，随郁唇角露出一抹浅笑，目光柔和的看着她。
慢慢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她闭上眼，感受着这股熟悉的热潮，这些年来每一次易感期的时候，她都靠着自己强撑过来，最初的时候她也会因为这难耐的折磨而痛哭出来，可是后来想到沈珏纾或许也在某个世界经历着这样的折磨时，她渐渐的不再哭了，学会了默默忍受。
如今没有人会在意自己因为这个哭，而心疼自己的那人此时也不知道在何处。
一整晚的热潮折磨几乎耗干了随郁所有的精力，天微微亮的时候她热潮才终于短暂的褪去，能让她睡个安稳觉，
臭宝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妈咪还在睡，看出了她脸色不是很好看之后也没有吵醒她，自己小心的起床到房间外边洗漱，然后吃着系统给她准备的营养早餐，来到窗口往外边看。
突然，她目光中看到了一个身影，惊喜之下她生怕那个人跑远了自己跟不上，连忙跑下楼追着那个身影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
她手里紧紧的攥着一瓶喝到一半的牛奶，小短腿在这清晨空荡的街头哒哒哒的小跑着，附近的丧尸听到了动静扭过头来，但一看到是她之后，又全部扭回去，当她不存在。
臭宝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在这街道上她还是没有追上那道身影，不由有些沮丧了起来，白软软的小脸上满是黯淡，而且她还惊恐的发现自己跑迷路了！
得到这个认知后，她更紧的将牛奶瓶抱在怀里似乎想要得到什么力量，忽闪的大眼睛里含了一包泪，却还要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妈咪一定会找到她的。
可到底还小，哪怕一直给告诉自己要冷静，她还是会感到害怕。
明明，明明她刚刚都看到妈妈了，妈妈为什么要跑呢？
她抬头环顾四周，前方有一栋很高的大楼，她迈着小短腿走过去，想要进里边去等妈咪过来找自己。
而此时大厦三楼的窗口，几个女人站在窗边看出去，有人瞪大眼感慨道：“这是哪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家伙？都末世了竟然还能被养得这么白白胖胖！”
哪怕有些距离，但她们也能看出那小孩的白净程度，这是在末世能够拥有的？
沈珏纾目光沉沉的看着下边的那个小团子，看起来还没有人的大腿高，但是先前已经跟了自己一路。
“队长，要让她进来吗？”有人开口问道，放着这样一个小孩在外边，她们总有些不忍心的感觉。
“没看到丧尸都不会攻击她吗？”沈珏纾冷声道，这太蹊跷了，她们还没有见过不会被丧尸攻击的人。
其他人一听她这话，立马反应过来，然后震惊的看着下边那个小团子，不知道她是什么来路。
沈珏纾拿来弓箭，直接搭箭对准了那个小团子，冷喝道：“不准再向前了！”
臭宝突然听到一道很好听的声音，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就看到了前方大楼上那个身影，她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惊喜的喊：“妈妈！是妈妈！”
喊着，她也没注意到沈珏纾此时的举动，满脑子都是自己找到妈妈这个念头，只想要早点跑到妈妈身边，然后拉着她回去一起见妈咪！
她脚步哒哒的往前跑，突然一支冷箭咻的一声射过来，就在自己鞋子前三厘米的位置扎进了地面。
臭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身体一抖，怀里抱着的牛奶瓶霎时摔在地上，瓶身四分五裂，里边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裤腿。
“呜，呜呜——”臭宝被吓得放声哭了出来，她后退两步，眼泪顺着那白软软的小脸滑下来，并且小脸渐渐的也越哭越红。
“呜呜呜妈妈要杀臭宝，臭宝不要妈妈了！”
臭宝哭着，却又不敢再乱动了，她怕自己一动，妈妈又要射箭杀她了！
听到那小孩子的哭声，所有人的表情都僵硬了，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沈珏纾，她们刚刚没有听错吧？那个小孩喊的是妈妈吧？
沈珏纾目光紧紧的盯着下边的那个小团子，心里异样的感觉丛生，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队长，我还是下去把她带上来吧，丧尸不会攻击她，但是她的哭声容易把丧尸引来。”有人犹豫的开口道。
沈珏纾没有说话，目光依旧看着下边的那个小团子，隐隐头疼。
见她没有反对，说话的人连忙跑下去，将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糖拿了出来递到那个小家伙面前，凑近看清小家伙的脸后，她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瞪大，最后让自己冷静下来轻哄道：“小家伙别哭啦，我们吃点糖进去好不好？外边都是可怕的丧尸，待会儿伤到人就不好了。”
臭宝吸着鼻子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有她手心的两颗糖，摇摇头哽咽着说：“妈咪不让我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看着她哪怕是在哭都乖乖回答自己的问题，女人的心软了片刻，心里却又奇怪她刚刚不是叫沈珏纾妈妈吗？怎么又冒出一个妈咪来了？
“那你妈咪呢？我们BaN进去等她好不好？”
臭宝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我走丢了。”
看她哭成这样，女人轻轻叹了口气，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几只往这边走的丧尸，顾不得多说，连忙抱起小家伙就往楼里边跑，边跑边解释说：“小家伙我们先进去，那些怪物不会攻击你，但是他们会攻击姐姐啊！”
她抱着小家伙一路快步跑上楼，然后将她放在沈珏纾的面前，这才蹲下身来轻声问：“你怎么叫她叫妈妈呢？”
臭宝吸着鼻子，看了沈珏纾一眼后移开视线不再看，抽噎着说：“她本来就是妈妈。”
她才不会认错！她看过许多许多妈妈的照片，她就是自己的妈妈！可是一想到妈妈要杀自己，臭宝的眼泪就流得更凶了。
其他人在她身上看看，又往沈珏纾脸上看，表情皆是有些复杂，有人开口说：“小家伙，虽然说你们长得是挺像的，但是妈妈可不是随便认的。”
沈珏纾听到这句话，目光落在那小家伙的脸上，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满都是胶原蛋白，她跟自己长得挺像吗？
“她就是！”臭宝急了，她才没有乱认！
其他人听到她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都当她是在说玩笑话。
见她们不信自己，臭宝逼着自己直视沈珏纾的目光，皱巴着一张小脸说：“但是我现在不要你了！”
她才不要一个会杀自己的妈妈！
听到她这句话，沈珏纾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不说话之后，气氛有些安静下来，臭宝也有些不习惯的皱了皱小眉头，最后犹犹豫豫的走到沈珏纾身边，用食指指尖戳了戳她的手背，说：“妈咪找你好久了。”
当然，她自己也找了很久，但是她现在不想说。
妈咪找她很久了？
沈珏纾微微皱眉，她看着面前这个因为先前哭过，眼圈有点红红的小团子，“你都有妈咪了还乱认妈？”
见她还是不信自己，臭宝气得脸都红了，她不知道自己也就罢了，她怎么能不知道妈咪呢！
看着小团子这不像是作假的模样，沈珏纾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便问：“那你妈咪呢？你怎么自己一个人？”
臭宝将头扭向一侧，别扭道：“妈咪还在睡觉，我为了追你跑丢了。”
沈珏纾：“……”这一个两个的心真大。
而另一边的随郁在醒过来后没有看到臭宝的身影脸色霎时一白，怎么会不在？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以前哪怕她再折腾也不会乱跑才是啊！
她连忙询问系统情况，得到她现在是安全的之后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不放心的找了出去，那些丧尸虽然不会伤害她，但是难保她不会遇上坏人啊！
随郁一时冒冷汗，一时又因为热潮的缘故冒热汗，冷热交替下导致她的脸色极其难看。
“臭宝！”随郁喊。
沿着臭宝的定位一路追过去追到一幢大楼前，她此时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了，心里又急又怕，喊臭宝的声音不由带了几分颤抖。
大厦内的臭宝眼睛瞬间就亮了，“妈咪！妈咪来找我了！”
她连忙跑到窗边挥手想要回应随郁，下一秒自己的嘴巴却被人给捂住了，她错愕的抬头看向捂着自己嘴的人，只见沈珏纾看向外边，脸色极其紧绷的模样。
沈珏纾没有让小团子发出声音，她目光紧紧的盯着外边的那个女人，脑中刺痛越发明显，原本感觉空荡荡的心脏好像被填进了什么东西，酸酸胀胀的难受。
“队长，看样子没什么危险，而且那人好像状态不好。”有人小声的说道。
沈珏纾目光依旧紧盯着那个人，在那人抬头的一刹那，她看清了对方的那张脸，瞳孔紧缩，捂在小团子嘴上的手也慢慢松了，怔怔的看着那人。
“妈咪！妈咪快救我！”她手刚一松，臭宝就立马喊了出来。
听到她声音的随郁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发声的地方，然后就与一双幽黑的眸子对上，四目相对间，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沈珏纾，真的是沈珏纾吗？
找了这么久，明明此时就离着这么近的距离，随郁却突然间有些怯懦了，她怕眼前这个情况像是梦境一样，自己稍稍一靠近，梦就碎了。
眼圈渐渐红了，热潮的折磨，加上先前因为臭宝的担惊受怕，再加上遇到沈珏纾的惊喜，让已经许久不曾哭的随郁落下泪来，鼻尖酸得仿佛泡进了酸水里。
看到这个情况的臭宝也没有再出声了，她看着自己两个妈妈，乖乖的待在一旁。
突然，沈珏纾的身体动了，只见她快步跑了出去，跑到了那个女人面前，目光紧紧盯着那人通红的眼圈，感觉自己的心脏越发的酸涩，心里有一个念头迫使自己张开双臂拥抱住对方，闻着那浓重的天竺葵的香味，她眼中有了些许的恍惚。
好像通体都舒畅了开来，同时她也察觉到自己身上那带着点儿冷冽的味道开始迎合起对方来。
真的，她是真的沈珏纾。
随郁在得到这个认知后抬起双臂紧紧的抱住了沈珏纾，闻着她身上依旧带着自己气息的信息素味道后，她的眼泪滑落到了沈珏纾的肩头，哽咽着说：“我就知道你没有死！”
她就知道，她就笃定，她的沈珏纾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死了呢？
听着怀中女人这哽咽的语气，沈珏纾感觉到自己的心口也像是撕裂般的疼了起来，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最终串联成一条线之后，她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先前所有的异样都是因为什么。
“随郁。”沈珏纾轻喃道，这个名字她已经太久没有叫过了，此时一叫，竟然有了种恍如隔世的味道了。
听到她叫自己，随郁的呜咽声更大了，哭得没有了任何形象可言。
沈珏纾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此时这副模样，便让随郁背对她们，而后开始帮随郁擦起了脸上的泪水，自己的眼尾也红了起来。
“对不起，让你找了这么久。”
沈珏纾的语气也带了几分哽咽，因为被空间乱流而冲击到的大脑彻底想起了之前的种种，她才知道自己是忘了多重要的事情。
随郁抱着沈珏纾，她此时不想多计较什么其他的，她只想要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让她再也跑不掉了。
沈珏纾也没有再说话，她顺了顺自己的长发，露出了后颈上的腺体，让随郁含吮着，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
整条街的丧尸都对她们视而不见，简直是看呆了楼上的人。
她们在干嘛呢？！
她们抱在一起做什么呢！
队长为什么要把人家往自己的脖颈那摁！
其他人齐刷刷的看向跟沈珏纾简直有六分相似的小家伙，脑海里统一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小家伙难不成还真是队长的孩子？
什么时候两个女人也可以生孩子了！
臭宝看着下边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妈妈，皱皱小脸轻哼了一声，她就勉为其难再认一下她这个妈妈吧！
随郁紧紧的抱着沈珏纾，舔舐着她脖颈上的腺体，闻着她身上久违的气息，她眼圈越发的酸胀起来，她真的找了好久了啊。
一个个世界找下去，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找了多少个世界，甚至某些时候，她都在想，会不会有一天臭宝都长大了，但她还是没能找到沈珏纾呢？
沈珏纾同样也紧紧抱着她，等两人的情绪都慢慢平复下来后，沈珏纾亲吻着随郁的眉眼，尝到了眼泪的苦涩后，心脏越发的疼了起来。
她让她的狗狗一个人太久了。
随郁吸了吸鼻子，闷闷的问道：“臭宝怎么会在你这？”
沈珏纾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模样，眸光越发的软了下来，轻声说：“她看到我，就追了过来。”
记起来之后，她就知道了那天自己在被丁绮思带进裂缝的那一刻，系统感知到了她的危险强行醒了过来，只是空间乱流太过于危险，它能护住沈珏纾，但不能保证腹中的孩子还是活的，所以在最后一刻，系统将孩子转移到了另一个血亲的身上，然后尽全力的护着自己。
虽然已经尽全力了，但是她的大脑还是不免被攻击到，丧失了记忆。
其实说来，这已经不是系统第一次帮自己了，上一世就是它察觉到异样然后强行让自己重生回来。
“看我待会儿不收拾她！”随郁吸着鼻子嘟哝道，哪怕看到了沈珏纾，但她还那么小，能是随便乱跑的吗？
沈珏纾看着她，轻声说：“随郁，辛苦你了。”
自己没有陪在她身边，孩子由她生下来，还带到这么大，可想而知随郁其中的付出。
随郁的眼睛更酸涩了，她将头转向一侧，哽咽道：“你别这么肉麻了！”
沈珏纾唇角有浅浅的笑意，但眼中却全然都是心疼。
等两人进到大楼后，其他人看着她们两个，眼中的八卦明晃晃的。
随郁看向臭宝，沉下了眉眼，“臭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一个人乱跑的！”
看到妈咪这个脸色，臭宝也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便上前扯了扯她的衣袖，低着头软糯道：“妈咪，臭宝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沈珏纾垂眸看着面前这个小团子，她这才真切有了种这是自己孩子的感觉，想到自己先前竟然拿箭恐吓她，她眼中不由有些懊恼。
蹲下身来直视小团子的眼睛，目光柔和道：“你叫臭宝是吗？是妈妈对不起你，先前妈妈不该对你出手的，你可以原谅妈妈吗？”
看着面前这个与随郁有着四分相似的面容，她的鼻尖也有些泛红了，对臭宝柔柔的笑着。
看着这么温柔的妈妈，好像之前那个对自己凶巴巴冷漠的妈妈不是她一样，她吸了吸鼻子，嘟囔道：“我，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哦！”
再，再多的就不行了。
听到臭宝这句话，沈珏纾眼圈更红了，“嗯，妈妈以后都不会再这么做了。”
沈珏纾的那些队友看到她这副模样具是惊掉了下巴，她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了！
听到沈珏纾的话，臭宝的脸上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心里觉得她简直要比照片上的还好看！
随郁看着她们，感觉鼻尖酸酸涩涩的，她们一家，总算是团圆了啊。
接下来其他人离她们这一家远了点，给她们留出空间交流。
沈珏纾将臭宝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开始跟随郁说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种种，就连自己也是在先前才想起那些记忆的事情也说。
“难怪，难怪你没有回来找我们。”随郁喃喃道，她其实一直隐隐有种恐慌，就是沈珏纾如果真的没事的话，她为什么不回来找她呢？
沈珏纾目光爱怜的看着她，当随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刻，她就能够猜想到她一定是去找李叔帮忙了。
“随郁，李叔有没有提出什么条件？”沈珏纾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毕竟李叔已经帮过她们太多次了，这次更是提供系统让随郁得以穿梭在各个世界来找自己，她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条件。
“条件还算可以，就是要我给空间管理局效力。”随郁甚至都不觉得这个条件过分，并且还觉得过于温和了。
听到随郁这句话，沈珏纾微微愣了一瞬，旋即有些失笑，目光柔柔的看向她，这是管理局在拉拢她们啊。
“我们回去吧？”随郁认真的说道，“爸妈也在家等你。”
沈珏纾目光微凝，语气有些低的问：“爸妈身体还好吧？”
“很好！”随郁用力点头，“他们都在等你回去。”
沈珏纾轻抚着臭宝的脑袋，轻声说：“好。”
她也让他们担心太久了。
只是要离开，她还是要将那几个队友安顿好的，女人在末世中行走不易，她自然不想要她们出事。
将她们送到人类根据地，这个人类根据地已经稳定下来，各项秩序也在恢复，再适合不过了。
要分开时，沈珏纾看着面前这几个相处了几年的队友们，郑重的鞠躬道谢：“谢谢你们当初对我的照顾。”
当初如果没有她们，自己也不可能很快适应这个世界并且活下来。
队友们看着她，眼睛有些湿润，但还是笑着说：“你也照顾了我们很多，以后再见可能有些难了。”
“走吧，继续说下去容易显得矫情了。”有人开口道。
沈珏纾眉目温软，最后看了她们几眼，然后牵着随郁的手跟着她一起离开，直到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后，她们面前仿佛出现了一道水波门，直直的就跨了进去。
再出现时，两人已经回到了书中世界，出现在了半山腰的婚房当中。
时隔多年再一次的回到这里，沈珏纾目光中有些恍然的意味，在这里边，有着太多太多她跟随郁的回忆了。
“要现在回去看爸妈们吗？”随郁轻声问道。
沈珏纾抬眸看向她，抱着臭宝的她气质也像是带了几分温润了，她的狗狗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好像又成长了不少。
“嗯。”沈珏纾轻轻应道。
开车去沈家的途中，随郁还打电话给了姜肆月她们告知了沈珏纾的情况，所以的她们到沈家的时候，其他人也都赶了过来，看着真的好好地站在她们面前的沈珏纾时，眼圈有些微红，但也觉得庆幸。
庆幸她真的没事。
沈爸妈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儿时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面前的沈珏纾却又是实实在在的站在他们面前，沈妈妈抬手触碰还能感受到她的热度，所以随郁真的没有骗他们，他们的女儿真的回来了。
“珏纾。”沈妈妈抱着沈珏纾眼圈通红，四年了，在他们都已经死心的时候，她回来了。
“妈没事的。”沈珏纾轻拍着沈妈妈的后背，抬眸叫了声爸。
沈爸爸就比较内敛了，哪怕再激动，他也没有让自己在妻女面前落下泪来。
臭宝看着这情况，张开双臂要爷爷抱。
沈爸爸一看这情况，连忙将她抱在怀里逗她，这小孙女也是许久不见，他跟她奶奶也是想得紧。
一家人其乐融融，最后决定所有人都去外边一起吃顿饭，庆祝沈珏纾回来。
吃饭的时候臭宝就黏着沈珏纾坐，哪怕之前被她吓到说不要她了，可是沈珏纾一道歉她就立马原谅，明明多年没有接触过，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怕生的感觉，拉着沈珏纾要她给自己夹菜吃。
随郁看着臭宝这么黏沈珏纾的模样，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脸，怎么感觉多了一个电灯泡呢？
沈珏纾在桌子下的手握住随郁的手，朝她柔柔的笑了下。
随郁觉得心情好不少了。
心情一好，看臭宝黏沈珏纾也不会觉得不顺眼了，甚至还非常有心情的帮她们母女俩剥虾吃，然后看着沈珏纾喂到臭宝嘴边。
臭宝被养得真的很好，肉嘟嘟的看着就可爱，见过她的人就没有不喜欢她的。
沈珏纾目光温软的看着她，在自己不在的期间，好在她能给随郁带来些许安慰。
这一顿饭吃饭，其他人都回去给她们这一个小家的相处空间，两人带着臭宝回到家中，沈珏纾问：“臭宝的大名叫什么？”
听到沈珏纾问名字，随郁也有了些许的尴尬，“大名没起。”
“等着你回来取。”随郁补了句。
沈珏纾眼尾有些红，低头看着臭宝那双澄澈的双眸，低声道：“那就叫随心吧，希望她日后的生活都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来。”
“好潦草的名字。”随郁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沈珏纾看向她。
“没，没，很好，这个名字取得非常好！”随郁展颜笑道。
沈珏纾失笑，抱着臭宝上楼让她洗漱好睡觉，之后看着始终跟在自己身边的随郁，伸手抱住她，低声道：“我们也去休息吧？”
随郁看着沈珏纾笑的模样，眼圈渐红，低低的应了声好。
紧紧纠缠在一起，相互感受着对方，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两人同时落下泪来，她们分开了一千多个日夜啊。
“你不准再说话不算话了！”随郁哽咽着说。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沈珏纾喃喃道，食言一次就够痛了，她不想要她的狗狗再伤心了。
随郁紧紧抱住她，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紧紧的缠绕着她，吸着鼻子问：“我们当初的那份协议呢？你拿出来！”
她要撕了它！
闻言沈珏纾有些失笑，抬手搂住她的脖颈，无奈道：“我如今哪里还能拿得出来？在跟你确定关系的那一天，我就已经将它撕毁了。”
哪怕毁约她也不想要跟随郁离婚，这人就只能跟自己绑定在一起了！
听到沈珏纾的话，随郁面上不可抑制的绽放出灿烂笑容来。
“我的也已经撕毁了，我们以后谁都不许说离婚！”
沈珏纾目光落在了她飞扬的眉眼上，深深地，里边蕴含着数不尽的缱绻，嗓音低柔道：“好，谁也不许说离婚。”
日后，她们都会长长久久的陪伴在对方身边。

第72章 番外1
沈珏纾回来一个月后, 她已经将所有穿梭者协会中拥有系统却品行不端的人全部剔除，加之他们在拥有系统的期间做过不少扰乱空间的事件，沈珏纾将这些人全部交给随郁, 然后随郁将那些人带回空间管理局审判。
这一举，直接就给随郁增加了不少的功绩。
李叔得知后：“……”
这妻妻俩真是光明正大的作弊。
十月下旬，正是百里红叶尽染的时候，姜肆月直接在网上公开了她跟黎绛即将成婚的事情, 掀起了全民热议。
如今的姜肆月已经成功转型成了演员，并且还拿了不少有含金量的奖项, 国名度也高，她的婚讯自然成功登顶，并且莫渝还会亲自给她们的婚礼献唱。
莫渝也从爱豆转型成了唱作人, 发行的唱片每一首歌都被歌迷称为主打歌的程度, 在乐坛以一种不可挡的锐利晋升称为一颗耀眼的新星，更是在自己拿到最有分量的金曲奖时，直接在台上告白黎姳, 全网公开。
姜肆月婚礼这天没有邀请太多人, 都是一些亲朋好友，为了能够在婚礼期间不被媒体打扰到, 黎绛直接将跟景区商议，百里红林只为她们提供，并且对所有当天买票了的游客都做出了极丰厚的补偿。
这一场婚礼融进这场大自然当中, 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有的只是在每一次见到流水潺潺, 红叶飘零时那相视的一眼, 在这最绚烂的红林间, 守着她们对彼此最纯粹的情感。
看到笑得那样肆意明媚的姜肆月, 看着这层林尽染的红叶，如此震撼迤逦的景色，真切的让随郁羡慕了。
她之前跟沈珏纾的那个婚礼算什么啊！
而且自己还在誓词台上让沈珏纾逃婚！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的婚礼该有的样子啊！
“我们补办一个婚礼吧！”随郁拉着沈珏纾的手说，末了低头看着臭宝说：“臭宝就来当花童！”
臭宝抬头看向她们，她此时手里就提着一个花篮，准备待会儿上前去撒花。
听到随郁这句话，沈珏纾显然有些哭笑不得，这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如今我们孩子都有了，再办婚礼不就被别人看了笑话吗？”
在那些人看来，好好的再办个婚礼，是脑子有病吗？
“谁管他们笑不笑啊？反正我就要有！”随郁撇嘴，那场婚礼她都没有多少的好印象，婚礼不该是两人的美好见证吗！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就这么凄惨！
沈珏纾唇角勾笑，没有再反驳，她也想要跟随郁重新举办一个婚礼了，是真心想要嫁给她的婚礼，而不是像上一个那样，不情不愿怀着满腔的怨恨。
姜肆月婚礼结束的时候，莫渝看着姜肆月她们对视的模样，那画面美好到她的灵感瞬间爆棚，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写一首甜甜的婚礼进行曲了。
“姐姐，我们也结婚了好不好？”莫渝拉着黎姳的手喃喃道，姜肆月明明比她还要晚跟黎绛确定关系，但是她们的婚礼已经走到了自己前边。
听着自家小朋友这句话，黎姳弯眉笑了起来，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了的说：“好呀。”
由于她比较年长，很多时候关于两人的事情她都不敢做出太多的决定，她担心自己的话语，会不会有诱导莫渝的存在，所以哪怕再想要早点跟她结婚，但也始终担心这句话由自己说出来，自己是不是就再也没有给莫渝离开的选择。
毕竟，自己大她真的挺多岁。
可是如今听到小朋友说要跟自己结婚，黎姳突然间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想法就是一个笑话，她的小朋友，对自己从来都是坚定不移的。
臭宝尽职尽责的当着她的花童，等将自己篮子里的花都撒完之后，她仰着头看向姜肆月，问：“姑姑，别人都说结婚后就可以生宝宝了，你们是不是可以给我生个妹妹了呀？”
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纯粹，还有着对有个妹妹的向往。
听到她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姜肆月先是愣了一瞬，旋即笑了起来，看了随郁她们一眼，然后蹲在臭宝面前问：“臭宝很想要个妹妹吗？”
臭宝连忙用力点头！她看别人家的妹妹都好可爱！
姜肆月面上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看着臭宝笑眯眯的问：“既然想要个妹妹，为什么不让妈妈妈咪给你生个妹妹呢？”
听到姜肆月这句话，臭宝愣住了，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是啊！为什么不让妈妈们给自己生个妹妹呢！
她扭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妈妈，眼中的殷切可以说是凝成实质了。
随郁：“……”
沈珏纾：“……”
再要一个？随郁想起给臭宝换尿布的时候，那简直是至暗时刻！名副其实的臭宝！
“别想！”随郁斩钉截铁道，她再也不想换尿布了！
臭宝瘪嘴，一副要哭的模样。
沈珏纾没有说话，只是笑看着她们。
没有得到想要的妹妹，臭宝回去的时候都有些闷闷不乐的，她是真的想要妹妹啊！
而另一边的黎绛看向姜肆月，有些小心的问：“你是不想要孩子吗？”
她在心里盘算着，如果姜肆月不想要孩子的话，自己在那种时候的时候就要忍住别标记了她。
姜肆月翻了个白眼，“你在说什么鬼话呢，当然要啊！然后正好可以将臭宝拐回来，她们两个青梅青梅，我们也能放心不少！”
这样她们更是亲上加亲了！
听到姜肆月的话，黎绛笑了笑，没有反驳，算是认同了。
回到家中，随郁让臭宝回房睡觉，她自己则是找来旅游册开始翻阅起哪些地方的景色好看了。
她们也要来一场融入大自然的婚礼！
沈珏纾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模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先去洗澡，然后穿着一条红色蕾丝镂空的睡衣坐到了随郁身边，幽冷的淡香在随郁的鼻间环绕，她耸了耸鼻子，扭头看向沈珏纾，然后就看到了这令她怔愣的一幕。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沈珏纾这是在跟自己玩情趣吧？
当下旅游册她也看不下去了，目光就直勾勾的盯着沈珏纾，喉间滚动了一番，“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这艳丽大胆的模样，哪像是她平常会穿的啊！
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发直的目光，沈珏纾抿唇轻轻笑了起来，抬手勾着随郁的脖颈，在她耳边轻声说：“真的不想给臭宝添个妹妹吗？”
随郁喉间滚动，宕机的大脑艰难的运转着。
所，所以她是想要跟自己再生个宝宝吗？
随郁愣住，但愣住的同时，她又因为沈珏纾主动的举动而勾得心潮澎湃，虽然说沈珏纾在自己面前主动的次数不少，但她每一次主动，都能够让自己为她神魂颠倒。
可是这毕竟涉及到孩子问题，随郁面露犹疑，“真，真的再要一个吗？你是不知道，当初给臭宝换尿布时我多想哭！”
几乎都快成为她的心理阴影了！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轻笑，目光柔和的看向她，“那我来换？”
随郁连忙摇头，“不要！还是不要了，就臭宝一个就够了！妹妹什么的，让肆月去解决吧！”
反正她是不想解决了。
沈珏纾失笑，“好，听你的。”
有她有臭宝，她已经知足了。
“但是！我现在尝尝！”随郁将手中的旅游册丢开，双手抱着沈珏纾的腰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往浴室走去，眉开眼笑道：“你再陪我洗个澡吧！”
沈珏纾勾着她的腰，但笑不语——
如今沈珏纾将大多数工作都交出去之后，人也清闲了不少，或许是有意想要补偿随郁母女俩，她大多数的时间都是陪着她们，还会时常带臭宝一起出去玩。
今天两人就带着臭宝来到了她念叨了许多次的游乐园中，看着里边的各项刺激性的设施，两个大人同时低下头看向一脸兴奋的臭宝，实在想不明白她到底从哪里得知这个游乐园有这么多刺激性的设施的。
“臭宝，这些都有身高要求的。”随郁一脸遗憾的看向臭宝，这人如今就是一个小豆丁，坐上那些云霄飞车之类的，岂不是要被甩飞了？
“妈咪，有儿童座的！”臭宝一脸嫌弃似的看向随郁，似乎在为她的无知而感到丢人。
随郁：“！！！”
什么鬼，这些东西都有儿童座了？！
“她想坐就让她坐吧。”沈珏纾轻笑道，臭宝此时仿佛就像是自己以前，追求那些刺激的东西。
随郁：“……”可是她不敢坐啊！看看那几乎九十度的弧度，这是人可以坐的吗！
沈珏纾将臭宝抱上专门的儿童座椅扣好，然后笑眯眯的看向她说：“待会儿勇敢点哦。”
说完后退几步站到了随郁的身边，两人没有一个想要一起的动作。
臭宝看着她们这副模样，都惊呆了，她们不跟着自己一起的吗！
设施要启动的时候，随郁看向沈珏纾，好奇的问：“你不一起的吗？”
沈珏纾神色不变，淡声道：“不了，玩过太多刺激的了，已经没兴趣了。”
随郁脸蛋顿时皱了起来，她看着沈珏纾那淡定的模样，然后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已经启动在运行的设施，紧接着，飞车攀爬到高点的时候，她注意到了沈珏纾那紧缩的瞳孔。
她瞬间笑了起来，双手捧住沈珏纾的脸在她唇上狠狠亲了口，“这嘴也不硬呀！”
沈珏纾面无表情，耳根却有点儿微红了。
她是觉得自己如今有点玩不得这种刺激项目了，她现在太过于幸福，已经不需要这种刺激肾上腺的行为来增加生活的乐趣了，甚至会开始有些胆怯，拒绝所以能够让她失去这种幸福的可能。
“我也不敢玩。”随郁干脆的承认道。
沈珏纾有些讶异的看向她，想不到她竟然也会这么坦诚。
随郁紧紧抓住沈珏纾的手，冲她轻笑道：“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
平平淡淡的，但是却让她迷恋到想要永远都这样走下去。
听到她的话，沈珏纾轻轻笑了起来，也坦诚道：“我也很喜欢。”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皆是对方——
一年后，姜肆月生下了一个小宝宝，取名姜漓漓。
要说宝宝生下来后谁最开心，除去那个黎绛之外，大概就要属臭宝了，每天都围着姜肆月，看着她手上抱着的小宝宝妹妹妹妹的叫，大有一副想要将妹妹抱回家的架势。
姜肆月将宝宝小心的放到臭宝怀里让她抱，笑眯眯的说：“既然妹妹比你小，以后你是不是应该要多带着妹妹玩，然后保护好她呢？”
臭宝小心的抱着姜漓漓，眼睛看着她小眉毛小眼睛，兴奋的连连点头，“嗯嗯！臭宝会保护好妹妹的！”
因为叫臭宝叫了太多年，哪怕已经有大名了，但臭宝本人自己都没有用习惯。
听到臭宝这句话，姜肆月笑眯眯的点头。
一旁的黎绛目光柔和的看着她们，对于姜肆月早早就在试图给孩子定娃娃亲的行为也没有任何意见，似乎只要是姜肆月做的，就是正确的。
后来随郁跟沈珏纾重新办了婚礼，她们选定的位置是内蒙古额济纳的胡杨林，大片的金黄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震撼效果，甚至有一种人自身其中，心境跟眼界都开阔了的感觉，一种极震撼的美。
虽然有许多人对于她们这个行为有些不理解，可是依旧对她们抱有最真诚的祝福，随郁看向沈珏纾，轻笑道：“整个婚礼，从头到尾都是我。”
沈珏纾听懂了她的话，抬手拥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从头到尾，我也是心甘情愿嫁给你。”
随郁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与她紧紧相拥。

第73章 原主番外
我叫随郁, 我的这一生，都是失败的。
我喜欢一个人，却总也会忍不住的伤害她, 用尽各种手段的想要得到她，完全不顾她的意愿。
看了眼周遭的设施，跟我以前给她铸造的牢笼很像，其实在被她关进来的时候, 我是终于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至少这样的话, 我就不能够再伤害得了她了吧？
明明，明明我也不想伤害她的，可为什么就会控制不住的做出那些不可原谅的事情？
眼泪流了下来, 我想要擦的, 却怎么样都擦不干净，每一次在伤害完沈珏纾我都会哭，可是哭完在下一次却还是止不住的做出伤害她的行为, 像是那些改不掉家暴行为的人渣。
每一次见到沈珏纾的时候我都能够感受到她对我的怨恨, 是啊，我这样的人, 连我自己都厌恶，更何况是别人，她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样的我？
只是, 只是我还是会怨恨自己对她造成了这么多的伤害，如果可以的话, 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啊。
躺在地下室的玻璃房内, 四肢被锁链困住, 我来来去去能走的就是狭小的十几平米的地方, 而我现在经历的一切，全部都是沈珏纾曾经经历过的。
刺眼的强光从头顶打下来，视线只要稍稍对上就被刺得眼睛干涩，但这也恰好可以让我有了光明正大哭的理由。
“小姐。”地下室突然传出一道男声，我一怔，这个地下室内，除了沈珏纾会进来之外，还会有谁，并且声音还很耳熟。
我坐起身寻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李叔正站在我两米远的位置，而玻璃房的门依旧是紧锁着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李叔？”我有些迟疑的叫着。
李叔看着我，眼中有我看不懂的神色，但我能知道一点，他在可怜我。
为什么要可怜我？明明我现在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铱哗　“如果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觉得自己能够改变得了这一切吗？”李叔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我有些疑惑。
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能改变得了这一切吗？哪来的机会，伤害已经铸成了，还能改变得了吗？
可是，明知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我还是想要改变。
“我不知道能不能改变得了，但是如果可以，我会付出我的全部来改变。”哪怕是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我不想要再伤害沈珏纾了。
我听到李叔一声叹息，他说：“既然这样的话，希望你能够做到，这次帮你，就当还你爷爷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我恍惚，一时间没能明白过来李叔的话，他真的能够帮我，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吗？
可是还没等我想明白，我的意识就开始逐渐沉睡，等到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大床上，呆滞的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天花板装饰。
我起身，却陡然发现身体有点儿不协调，我低头看着自己缩小了几号的身体，彻底愣住了。
我，我真的重生了？李叔说的机会，就是这个？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那些事前都没发生前，我可以制止了？
只要我不去找沈珏纾，只要我离她远远的不打扰她的生活，那么我们都不会走到上一世的那种程度吧？
这一世，应该可以改变得了的吧？
李叔呢？
我下床找到李叔，只见他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我明白了，他不想要这件事被其他人知晓。
我回到房间，看看时间现在的我十七岁。
十七岁。
我忍不住的痛哭出声，我试图改变以后的命运，可是命运的轨迹依旧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行驶，我改变不了妈妈们的结局。
我不懂了，难道我的重生回来，是为了再一次的见证着自己的无力，见证着亲人一个个的远离吗？
我试图寻找答案，可是每一次都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阻挠我，爷爷也让我不要追寻，可是我怎么能不追寻，我就感觉我成了那坐井观天的青蛙，除了自己眼前的那一小片天空，对另外的就是一无所知。
可是后来我还是找到了真相，但是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却彻底害怕了，这样的人生到底又有什么意义？成为被操纵的傀儡，我日后还会不会成为上一世那样暴戾的人？
我是不是依旧会伤害那个自己最爱的人？
这种恐惧总日伴随着我，哪怕我再想要远离沈珏纾，我的意识总能被压迫着去找沈珏纾，命运似乎并没有眷顾我。
在这种恐惧中，渐渐的，我察觉到了我的身体里似乎滋生了另一个人格，她比我要平和，她有着我所向往的一切，她成为了我的精神寄托。
好像只要她还在，我就不算是彻底泯灭了人性，我甚至惊喜的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受到剧情的控制，她是自由的！
得到这个认知后，我也曾试图让她控制这具身体，但好像因为我的存在，哪怕是她在掌管身体，剧情也会影响到她。
我心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我请求李叔帮忙将她送到现实世界让她好好成长起来，我认为这场死局的关键，应该就是她了。
她很傻，还很懒，总也不怎么喜欢动，有些时候也不知道她在瞎高兴些什么，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将她送走后我也会想她，担心她，这么傻的一个人，在现实世界会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去？
可是我必须要让计划顺利进行，我也曾试图反抗剧情的操控，但很显然它的力量不是我能够轻易撼动的，我强撑着给她成长的时间，直到剧情再一次的走上我不能控制的轨道后，我不得不让她回来了，只希望，我们以后的人生，都能改变。
如果可以，请好好保护她。
毕竟，我真的很爱她啊。

第74章 番外角色扮演
随郁睁开眼, 目光虚虚的望着眼前废弃大楼那灰扑扑的墙体，眼神里没有任何聚焦。
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两天了，两天的时间, 足够她弄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这是一个abo世界，是她在穿来前看过的一本渣A题材小说中的世界，很不幸，自己穿成了这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的渣A身上。
书中渣A费劲心机想要得到女主, 但女主无论如何也没有让她得逞，恼羞成怒之下她将女主关在地下室中百般折磨, 迫使女主的心理在那两年内扭曲变得偏执阴翳，在逃出渣A掌控后，仅仅是三年时间就将渣A家族扳倒, 而渣A一夜之间成为一个丧家之犬。
但这样女主还是没放过她, 她费劲心力将渣A捉了回来，试图要让她也尝尝当年她所施加的那些手段。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渣A没得到惩罚, 而自己这个意外穿过来的, 却要代替渣A承受女主施加的手段。
一刻钟之前，她躲进了这座废弃大楼里。
一刻钟之后, 她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躺在这满是尘埃的地面，浑身上下疼得她想死。沈珏纾已经找过来了！
“哗——”
冰凉的水从天而降，随郁眨眨眼, 还是没有太多的反应。
哪怕已经穿过来两天了，她也还是没能接受自己穿过来的身份, 与即将而来要面对的命运。
“装死？”
一道冰凉的女声响起, 明明很好听的一道声音, 却硬生生的让她心里泛起了凉意。
“哼——”
随郁痛得蜷缩在地上, 额间冷汗直冒，她费力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灰扑扑的水泥地板，还有一双穿着露背黑色高跟鞋的脚，她倒吸一口冷气，难怪刚刚那么疼，这鞋尖光是看着就疼！
瞬间所有感伤的情绪都没有了，她努力扭头向上看，想要看看这双脚的主人是怎么样的，入目先是一双修长到几乎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腿，白皙光滑，她心里开始有些不合时宜的有些羡慕起来，再继续往上……
“眼睛往哪看？！”随之而来又是一脚。
“呃啊——”随郁痛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马上就要命不久矣。
还没打够吗！
“这么点就受不了了吗？”先前的那道女声冷笑道，话语中蕴含着浓浓的怨恨，似乎恨不得生啖她的血肉。
痛得几乎要昏过去的随郁脑海里冒出了许多个问号，虽然知道你经历得太多了，但也不能说这只是这么点？
而且不知道她是不是疼得出现了幻觉，她觉得原先充斥着的各种各样味道的信息素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泛着冷意的淡香，闻起来格外的舒适。
又一脚，她直接仰躺在水泥地上，哪怕再疼她也没有去捂了，她目光放空的看着上空，心里想的是她知道沈珏纾此时的心理已经扭曲了，但是能不能给人一个痛快的！
可是这一脚又让她清醒过来，让她明白过来自己先前不是什么幻觉，而是她闻到了沈珏纾信息素的味道。
文中说过，沈珏纾的信息素是无味的雪，处在她信息素的范围内，会有种寒冷的感觉。
她扭头，看向自己原先看到的那双腿的主人，却突然就愣在那里了。
漂亮，极致的漂亮，然而随郁却下意识的心紧片刻，极致漂亮的同时，却又给人一种极致的危险，这种感觉就像是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然而只可惜，那样漂亮且充满攻击性的丹凤眼中，满是对她的厌恶。
这就是沈珏纾吗？果然如文中所描写的一样漂亮，不，甚至说是更漂亮，文字无法表达的美。
微卷的栗色长发披散下来，大概一米七的身高，这般居高临下的看向自己，能够给她带来一种浓浓的压迫感。
随郁拧眉，将自己脑海里所有的惊艳情绪甩出去，哪怕她再好看，也不能抵消她先前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随郁疼得龇牙，女人则是冷笑一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随郁，眼里迸发出浓浓的恨意，咬牙一字一句道：“随郁，你也有今天！”
随郁自嘲地笑笑，是啊，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她会有今天，她自问自己这一辈子虽怯懦过，但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何至于要让她经历现在的这一切？
突然，她听到铁链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她抬眸看去，就见沈珏纾手里抓着一条泛着暗沉，像是用过许多年的铁链靠近自己，随后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地面上的水迹浸湿了她的鞋底，随郁一瞬间产生一种不合时宜的想法。
弄脏了。
这个混合了灰尘之后变得格外浑浊的水，将她的鞋底弄脏了。
回神之后，她简直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气到脱力，这样对自己的一个女人，自己竟然还会想这个水将她弄脏了？按照正常逻辑，自己该想的难道不是最好泼在她身上吗？！
可是，随着她的靠近与蹲下，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越发的清晰，她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她的脖颈那，心里有着些许的疑惑，文中设定这个世界不是有阻隔贴的吗？难道沈珏纾没有贴吗？
雪的信息素所带来的冷意，再结合沈珏纾自己本身的一点淡香，竟然成了随郁来到这个世界，闻到的最好闻的信息素味道了。
这就是顶级Omega的信息素吗？
咔哒。
她的右手被锁住了。
她偏头看了眼自己被铁链锁住的手，自己白到将要透明的手腕上，那暗沉的铁锁环格外显眼。
她目光上移，落在了那张冷漠阴郁的脸上，抿了抿唇没有任何反抗。
她也反抗不了，她现在动下都费劲。
又是一声咔哒，她的另一只手也被束缚住。
随郁闭眼，在这一刻她已经没有什么想要反抗的心了，算了，就这样吧，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沈珏纾起身了，那带着些许冷冽的气息逐渐远离，其他的味道又开始慢慢钻进她的鼻腔，她心里竟然开始希望她不要离开了，留下来，给她一个相当于庇护所的存在。
“起来！”沈珏纾扯了扯铁链冷声道。
然而随郁依旧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一点没有乖乖听话的意思。
见此情形，沈珏纾的笑更冷了，用力扯动了下铁链，直接将随郁在地上拖动了起来，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想死？可没有这么容易，没有将你在我身上施加的手段还回给你之前，你都得要给我清醒的感受这一切！”
话语越是到了后边，越是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咳——”后背与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痛感让她皱紧了眉头，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要来到这个世界！
沈珏纾低头看着地上此时灰头土脸显得狼狈不堪的随郁，冷声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站起来！”
听到这声音，随郁打了个寒噤，站起来跟她走，是不知道天光为何物的地下室，不走就这样躺着，有可能直接被她活活拖死，这两种选择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如果我说，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随郁，你会相信吗？”随郁有些虚弱的开口，几乎是拼上了自己仅有的那一点侥幸心理。
沈珏纾再一次的在她身边蹲了下来，冷笑，“这种时候了，还要来给我耍这种花招，你以为装人格分裂我就会放过你吗？”
用力一拽！
随郁直接被她给拽得半坐起来，她靠过来，似是及亲密的姿态靠近她耳鬓厮磨，然而她说出来的话，却让随郁不寒而栗。
“囚牢已经打造好了，欢迎入住。”
幽冷的嗓音没有带任何的感情，却能够让人真的冷到了心底里。
随郁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把那个作者创死！
她心里开始有些崩溃起来，妈的不同名，或者她没看到这本小说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现在弄得她这样骑虎难下，几乎可以说是想死都死不了了！
回想起书中渣A的结局，当初看的时候有多爽，现在自己经历就有多怕。
这书中一个两个的，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妈的，想到这里随郁就气得想骂人，别人穿书都是穿到事件开始前，再不济也是事中，还能有补救的机会。自己穿书？现在都直接成定局了！还让她穿个屁啊！
要是让她知道是有人把她带到这里来的，她拼上性命也要把那人拉来给自己垫背！
“这世上有很多稀奇的事，而这件事就发生在了我身上，我真的不是你认识的随郁。”随郁抬眸看向沈珏纾，满脸满眼都是诚恳。
沈珏纾垂眸看向她，微微冷笑，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挤，冷笑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随郁就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如果信了这种人，那么下场只有被吞吃入腹的结局！
随郁口舌泛起苦意，是啊，设身处地就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穿书什么的，太过于离谱了。
她像是一条咸鱼一样任由沈珏纾拽着，脑海里却在回忆自己所看过的那些剧情情节。
在渣A被抓之后，她记得作者用了大篇幅来描写沈珏纾是如何折磨她的，是怎样将先前渣A用在她身上的手段一点点还回去的，这那个阶段，整个剧情都充满了一种暴虐，刺激，爽感并存的感觉。当然，这个角度是站在沈珏纾这边来看。
站在渣A那边，只有生不如死。
随郁在心里崩溃了，她造的孽，结果要自己来还？！她凭什么还！
可是现在，哪怕她熟读了全文，也没有任何改变结局的可能性了，沈珏纾不会信自己，而她现在也没有能力逃离沈珏纾的手心。
沈珏纾起身，扯着铁链硬生生的一拉！直接将随郁给拉得站了起来，然而下一秒，她双腿一软又要跌倒下去。
沈珏纾又是用力一拽，冷声道：“你最好听话点，不然，你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随郁不得不费劲让自己站稳，垂下脑袋低低地笑了笑，对于沈珏纾的话是一点儿都不相信，哪怕她不听话，也没有死的权利。
想到渣A曾经尝试各种办法自杀，最后却无一例外的被沈珏纾给救活过来，然后再一次的继续折磨下去。
这样的情况，她唯一能够让自己好过点的，就是少尝试自我了结，不仅折磨了自己，还没能真的死去。
被沈珏纾拖着，随郁只能费力抬腿试图跟上她的步伐，可是她每每动一下，浑身上下就疼得她冷汗直冒，随郁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自己活的这辈子，除了小时候被欺负时挨打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情况出现了。
脚下一个不稳，她再一次的摔在了水泥地上，随郁疼得脸都皱巴在了一起，地面上的那些小石块硌在身上，不亚于拿刀子捅她！
然而沈珏纾对她这个情况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说：“起来，自己走，不然你就被拖着走！”
随郁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水泥地面与沙石，拖着走她干脆不用活了。
咬牙忍着疼痛站起来，闷不吭声的跟在沈珏纾身后，看着她那清丽挺直的背影，随郁垂了垂眸。
面对沈珏纾，哪怕她这样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对她产生任何怨恨之情。因为她知道沈珏纾是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在被渣A囚禁的那两年内，她的生活也并不好过，在承受来自渣A的各种各样的折磨的同时，还得要警惕渣A对她的觊觎之心，那种生活，没几个人能够受得了。
想到沈珏纾那两年过的日子，随郁就会不自觉的对她产生怜惜之情。随郁苦笑 ，自己都落到这个境地了，却还要对转变为施暴者的沈珏纾产生怜惜之情，自己脑子也是病得不轻。
或许，是因为看小说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从沈珏纾的视角来看，所以自己能够知道她有多不容易吧。
沈珏纾将她拉出废弃大楼 ，直接塞上车用安全带固定好。
看着沈珏纾的冷脸，她又想起了先前闻到沈珏纾的味道了，隐隐约约的一点儿淡香，在她冰冷的气息下格外的好闻，不会像那些烈酒显得太上头，也不会像奶油之类太甜腻，是随郁喜欢的那种味道。
她嗅了嗅自己身上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没在自己身上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明明她也检查过，自己后颈上的腺体并没有坏。
而且她记得，书中写过渣A的信息素，是鸢尾花的味道。
一脚油门，车辆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开出去，随郁被这个惯性勒得生疼，这沈珏纾现在已经变态到连辆车都不能好好开的程度了吗？
开车开了好一段时间之后，车终于在半山腰上的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沈珏纾下车将她从车上扯了下来，也不管她站没站稳，拽着铁链就走。
沈珏纾手里攥着那条铁链，眼底满是阴郁的神色，往年这条铁链成了自己日日夜夜的梦魇，但是现在，她要亲手将这个梦魇转移到随郁身上！
看到沈珏纾的脸色，随郁本能的打了个寒颤，这样的人太疯了，她很难跟她有正常的沟通。
随着沈珏纾的拖动，随郁不得不跟着她一步步迈进了别墅里，而后又被她牵引着来到一处向下的楼梯前，感受着从里边冒出来的森冷气息，随郁有些怀疑沈珏纾是在里边塞了一片坟地吗？
随着进入到地下室中，啪嗒一声，整个地下室的灯光霎时亮了起来，刺眼的白炽灯迫使她不得不短暂的闭上眼来适应，等再睁开时，她总算是看清了这地下室的全貌。
整个地下室几乎都是用钢化玻璃阻隔成的，而在她的正前方，里边摆放着一张床，白软的被子铺在上边，让此时的她很有欲望想要上去睡一觉，而且她还注意到了一点，这里边的生活用品几乎可以说很齐全了。
但是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是给她用的。
这人，是想先从精神来折磨她。
沈珏纾禁锢着她的脑袋，迫使她直视那个属于她的房间，森冷的笑了起来。
“看清楚了，这将是你日后几十年的住所。”
“哪怕死了，也要烂在这里面。”
这一刻，随郁是真的体会到了疯批人设二次元与三次元之间的区别了。
二次元中的疯批越疯看得越是带劲，可要是换成真实遇见这种疯批，只会觉得这种人真的很可怕，可怕到靠近都会胆寒的地步。
你不知道这些人疯起来到底会以一种怎样的意想不到的方式来折磨你。
随郁听到沈珏纾的话，只要顺着想下去，她的脑海里就浮现出自己在这里边被禁锢几十年之后，老得动不了的她只能躺在床上一点一点等死，死后也没人会来处理她的尸体，她就只能烂在这里，然而整个空间开始变得臭气熏天。
这种死法真的很不体面。
随郁不怕死，但是她怕毫无体面的死。
“商量一下，你现在直接把我杀了？”随郁有些虚弱的开口。
在她身后的沈珏纾脸色骤然阴沉，咬着牙说：“你不会以为你能这么轻易的死吧？”
她既然说过会将所有手段都一一还回给她，那么在此之前，她没有死的权利！
只是在看到随郁如今这安静的模样时，她总会觉得她心里一定憋着点儿坏，不然的话以她以前的性子，早就已经歇斯底里的叫喊出来，哪会像是如今这样。
随郁无力，看着里边将成为自己住所的房间，有些认命了。
她现在难以跟沈珏纾沟通什么。
沈珏纾扯着铁链将她拉了进去，而后将她手上那段的铁链扣在前面伸出来的两个环上，随郁的活动范围立刻变为只有这室内区域了。
随郁：“……”原来这铁链是这样用的？
她还以为沈珏纾是想要拴狗一样拴着的走，没想到是要把她拴在这二十步路都走不了的小房间内？
这样真是比狗都不如，狗好歹主人还会拉出去溜溜。
“再打个商量，绑脚行不行？”随郁扯了扯唇角，这铁链锁在手上，她抬手都费劲。
沈珏纾扭头看向她，随即点点头，出了门。
等她再进来的时候，随郁就看到了沈珏纾手上拿着另外两条铁链，这条铁链就显得比较崭新了，似乎还能闻到铁新出炉的那种刺鼻味。
对于折磨随郁的事情，沈珏纾好像都很乐意亲力亲为，所以她在随郁面前蹲了下来，将两条铁链锁在她双脚上，再将另一端锁在墙壁上，随郁这是彻底没有任何自由可言了。
随郁：“……”
她微微咬牙，要不是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她真想破口大骂，她叫她绑脚，是要她把自己的双手解放了！不是让她把四肢全固定了！
然而沈珏纾对她这咬牙切齿的模样视而不见，只是对随郁冷笑道：“好好珍惜你接下来的时间。”
说完也不管随郁怎么困惑了，直接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整个地下室明晃晃的，除去她的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之外，就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随郁看看那玻璃，又看了看室内装潢的一切，深深的叹了口气。
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让她来面对这些东西。
她身体很痛很累，可是看着自己满身污渍的模样，她是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就这样躺到床上去睡，既然自己现在还没死，有些东西该讲究还是讲究一点好。
她在房中找寻一番，在一个柜子里边看到了浴衣等洗漱用品，然后她来到浴室，好在这里是密闭的，要不然哪怕她再能安慰自己，她也做不到就这样敞开来洗澡。
这一点来看，沈珏纾还算是个人。
她忍着疼痛进浴室将自己收拾干净，当看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时候，她忍不住龇了一下牙，这沈珏纾下手也是真的狠。
洗完澡，她甚至连头发都没有吹干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在意识沉睡前她在想，干脆就别醒了吧。
然而事与愿违，等她再一次醒过来时，是被一道强光照醒的。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直到翻身下床之后，她才总算是觉得眼睛好受了些许，抬头看去，就发现自己的床正笼罩在强光当中，而这强光，竟然是从她床的正上方照射下来的。
随郁：“……”心里暗骂一声变态。
她现在全身都叫嚣着疲累，她甚至于有一种感觉，自己不过才刚刚睡下去半小时，就被这强光照醒了，先前那一点儿的时间，根本不够她休息的！
她扭头往外看去，就见沈珏纾已经站在了外边，手里正拿着一个餐盘，餐盘上边摆放着一些早餐。
随郁皱了皱眉，时间竟然真的过了这么快吗，此时已经是早上了？她明明记得，自己被抓回来的时候，时间正值是傍晚。
沈珏纾进来将早餐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冷嘲热讽，没有过激的举动，却让随郁觉得很不正常。
自从自己穿过来，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平静的模样。
总觉得有诈。
“你还有什么事吗？”随郁有些嘶哑的开口，看着她端进来的早餐牛奶，肚子已经开始叫了起来。
沈珏纾看着如此平静的随郁，眼底泛起些许疑虑，指了指桌上的早餐，言简意赅道：“吃！”
随郁：“……”
她仔细看了看沈珏纾的脸色，最终还是抵不过腹中的饥饿，半信半疑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刚要动手的时候，她脸色突然一僵，旋即立马站起身来跑进浴室洗漱起来。
沈珏纾脸色不变。
随郁洗漱完出来，自己也总算是清醒了许多，重新坐下来端起牛奶喝了口，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后舒服了不少，拿起三明治直接大口的咬了下去。
“唔，咳咳——”随郁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直接将自己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将整杯牛奶猛的灌进嘴里，流着泪的对沈珏纾喊道：“你幼不幼稚！”
这人竟然在三明治里边加了许多芥末！
随郁被辣得眼泪直流，她最受不得芥末了，平时沾一点点都要冒泪花子那种，这次她直接哭得满脸都是她的泪，看起来惨得不得了。
然而沈珏纾看到这个情况，却是勾了勾唇，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一点儿也不介意随郁对她的吼叫，甚至于她还非常好心的提醒随郁说：“这是你今天唯一的一餐，记得好好珍惜。”
随郁眼泪直流，心里忍不住想骂人，这沈珏纾折腾人的招数怎么这么损！这招数渣A以前难道还用过吗！
她也没再开口求沈珏纾给自己水喝了，对方明显就是想要看自己狼狈，看自己求她的嘴脸，她偏不如她的愿！
她强忍住芥末的辛辣，重新拿起没吃的另一半三明治，打开将里边所有的芥末都刮下来，然后放进嘴里，一边哭一边吃。
这辈子这么丢人的事情，估计都被沈珏纾看完了。
沈珏纾就在一旁看着她所有的动作，见她竟然没有恼羞成怒的试图攻击她，而是选择继续吃三明治之后，她是真的开始感到有些许的困惑了。
这一次见面，她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任何属于随郁的影子，回想起她之前说的话 ，沈珏纾眼神变得阴郁了许多，心里嗤笑一声，可能她又是在刷什么伎俩试图来迷惑她。
以前的她也不是没有干过。
曾经随郁见自己不从后，也不是没有扮演过知心人的角色，各种温和体贴的行为轮番上阵，到最后就连她自己也装不下，变得越发的恼羞成怒起来。
她倒要看看，这次她能装多久！
沈珏纾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看到沈珏纾离开，随郁轻轻松了口气，沈珏纾待在这里，给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吃完东西，随郁呆呆的坐在那，视线开始放空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做的，就连想要上床上去睡会儿觉都不行，也不知道她那强光什么时候可以关掉。
最后实在无事可做，她将餐盘端到门口那里放下，然后就直接趴在餐桌上睡着了，她现在是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然而此时另一边的沈珏纾看着监控中的人，眼中泛着冷意，她就是想要这样一步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然而此时在地下室的随郁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折磨，她的身体逐渐开始发起烫来，鸢尾花的信息素与天竺葵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织着，渐渐的，鸢尾花弱了下去，而后逐渐消散，天竺葵取代了鸢尾花原本的位置。
炙热，狂躁，不安瞬间充斥在她的整个大脑中，原本就得不到好好休息的随郁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潮给折磨得痛不欲生，从桌上直接滚落到地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形的随郁难受得恨不得将作者拎出来鞭尸！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热潮短暂的褪去，而她整个人也昏睡在地上不省人事。
沈珏纾再进来的时候闻到空气中浓重的天竺葵的香味后腺体本能的鼓胀了，她眼中有着不可思议，怎么回事？为什么随郁的信息素变成了天竺葵？她真的不是随郁？
沈珏纾为这个可能感到怀疑，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一个人的信息素是做不得假的……
她脸色阴沉，缓缓来到玻璃房前，看着到在地上的随郁，如果她不是随郁的话，那么原本的随郁呢？去哪了？
她进到房间，将随郁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明明就是一模一样，根本不可能不是随郁，所以，她这是耍了什么手段想要迷惑自己？
沈珏纾目光沉沉的盯着随郁，想到这人以前数次想要标记自己，她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既然这样的话，自己将她标记，然后看着她没有任何抚慰岂不是更能折磨她？
沈珏纾低头，齿间抵在她的腺体上，如此近距离，她能感受到的依旧是天竺葵的香味，她眼中闪过一抹犹疑，正在迟疑时，她察觉到随郁好像要醒了，目光一冷，毫不犹豫的咬下去！
齿间咬破那块皮肉，毫不吝惜的将自己的信息素灌输进去，在里边打上自己的标记！
“呃啊——”随郁痛得睁开眼，就看到了沈珏纾正埋在自己颈间，而自己颈间那传来的痛楚清晰的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她眼睛瞬间就红了，这个沈珏纾未免也太过分了吧！自己都告诉她不是随郁了她还要这样做！
目光发狠了，那些不是自己做的自己凭什么认？就因为自己穿进了这具身体里？她也没享受到这具身体所带来的便利却要为此付出代价，怎么想都是不公平吧？
目光落在了沈珏纾的脖颈那，她顾不得自己脖颈间的疼痛直接扑上去咬破！要死大家一起死！
沈珏纾错愕地抬起头来，抬手捂住自己的脖颈，鲜血染红了自己的手掌，她感受到自己的腺体内属于随郁的烙印，自己信息素中夹带着的天竺葵香，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随郁躺在地上喘着粗气，额间全是被热潮折磨出来的热汗，她看着沈珏纾说：“你标记我，我标记你，打平了。”
“我再一次的告诉你，我不是你说的那个随郁，我没有做过那些伤害你的事情，希望你能够区分清楚！”
听到最后那句话，沈珏纾也不顾被标记的事情了，她眼睛赤红的看向随郁，抬手掐着她的脖颈使她呼吸不畅脸都涨红了，咬牙说：“你说你不是随郁，那原来的随郁呢？”
“我，我不知道……”
随郁被她掐得眼前开始泛黑，这人是真的想要将她直接掐死吗！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沈珏纾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目光越发的狠了起来，“你说你不是，你却又说你不知道，随郁，你要我怎么信你？！”
“唔！”
随郁双脚忍不住开始蹬了起来，整个脸色涨得通红。
“老，老婆，可，可以了……”随郁抬手覆在沈珏纾的手上，再继续下去她真的要有种被她掐死的感觉了！
一听她喊停，沈珏纾立马将手松开，然后将随郁从地上抱起来，帮她拍打后背顺气。
随郁趴在沈珏纾肩上喘气，简直了，沈珏纾才是那个该进军影视圈的影后吧！那疯批演的，她都害怕！
“怎么样？还好吗？”沈珏纾轻声询问，然后又开始帮她揉揉脖颈，其实也没有用什么力，只是在那种情境中，随郁好像真的入戏了，觉得窒息感朝她涌来。
“还，还好。”随郁抬手将沈珏纾紧紧抱在怀里，这一场戏演下来简直绝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如果自己穿过来的时间点真的是她们扮演的这个点的话，那么自己后续的结局可能真的是朝着这么一个方向发展。
她真的没把握在这么一个死局内破局啊！尤其是这个时期的沈珏纾已经彻底疯魔了。
沈珏纾侧头亲吻着她的耳廓，低笑道：“以后还敢这么玩吗？”
一听这话，随郁怎么能怂？她立马从沈珏纾怀里起身，爬上床，让沈珏纾将头顶的强光关掉，然后朝着沈珏纾抛了个媚眼。
“来呀！这么一个好地方，你不觉得应该要干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吗？”
都这种时候了，当然要发展一下se诱才行了！
看到随郁这副搔首弄姿的模样，沈珏纾沉思了，她的狗狗似乎越来越放得开了，这架势直追自己在外边出差时，两人视频她穿着自己睡衣的时候了。
“快快快，晚点臭宝就放学了！”随郁催促道。
一听这话，沈珏纾失笑，然后将床上的狗狗拽到了浴室，这人先前躺地板不知道吗？
当然人都进浴室了，怎么可能不会发生点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全文完结啦，原版大致就是这么个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