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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努力成为反派女配
作者：落日猿
内容简介
 若依是一只刚刚化形的小狐妖，还没下山就被一只自称是反派女配系统的大妖怪给绑走了，带到了其他世界去做什么反派女配？ 若依按照系统的要求穿越各个世界扮演反派女配，必须维持原主的反派女配人设，但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她即使坏也坏得那么迷人。 ☆☆有婚约在身还勾搭未婚夫好友的花心女配。 女配最终结局：被未婚夫好友拆穿真面目，被未婚夫赶走，流落江湖生死不明。 若依穿越后：未婚夫好友背着未婚夫追求她，未婚夫死也不肯放手让她离开。 ☆☆被重生庶妹打压到黑化的嫡女女配。 女配最终结局：算计重生女主结果被身为皇子的男主揭穿阴谋，被家族发配到家庙病重而亡。 若依穿越后：皇帝封她为后，身为皇子的男主迫不及待的造反想将她抢回来。她却成为摄政太后权倾天下。 ☆☆傍上富二代抛弃贫穷前男友的虚荣拜金女配。 女配最终结局：在前男友成为首富后蹬掉富二代男友想吃回头草却被前男友打压报复最终落魄一生。 若依穿越后：她走男主的路成了世界首富，让男主无路可走，还终生对她念念不忘，视她为白月光。 ☆☆风流多情的公主女配。 女配最终结局：被造反的男主亲自斩首。 若依穿越后：男主沦入公主府众人之一，一心想赶走她身边的其他人，做她最宠爱的男人。 ☆☆虚拟网游中开鱼塘养鱼的女配。 女配最终结局：鱼塘里的鱼儿碰面了，女配翻车了，被欺骗的男人联手封杀了她。 若依穿越后：男友觉得她那么美，花心这点小毛病完全可以忍受，自己绝对不能放手让其他人占了优势！ ☆☆爱慕男主不惜失尽颜面倒贴的花痴女配。 女配最终结局：给男主下药却被女主反算计失身给了纨绔子弟，跳湖自尽。 若依穿越后：她对男主表达爱慕，男主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全京城的人都对男主羡慕嫉妒恨。 ☆☆不露脸的声优主播自称是颜值主播的女配。 女配最终结局：意外在直播中露脸被发现长相丑陋吓跑榜一大哥，粉丝全部转黑回踩。 若依穿越后：变美后露脸成为所有人的梦中情人。 阅读指南： ①女主是万人迷绝色美人玛丽苏，恃美行凶，女主美美美。全员颜狗，一见钟情，所有人都爱她，都抵抗不了她美貌的暴击。 ②建议读者小可爱们代入女主享受万人迷的待遇，这样阅读体验最佳。 ③故事是1V1 ④女主她是狐妖，她没有心，她最爱自己和烧鸡，任务完成后，谁也不爱。 ⑤所有爱上女主的人都会在有关女主的事情上变成恋爱脑。 ⑥古早苏文味儿，虐谁都绝对不会虐女主滴！喜欢苏文的放心跳坑。 ⑦文中所有角色三观都不能代表作者三观，女主的三观都代表不了作者三观，就更不要把反面角色的三观往作者身上扣了，黑锅一律不接反弹！看文感到不适就快跑，不要勉强自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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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一）
刚刚化形的小狐狸若依蹦蹦跳跳的想下山，她才获得长辈的允许可以去人间长长见识，结果没想到一道光落到她的身上，她整只狐就这么消失了。
若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如蝶翼般的眼睫毛颤动着飞扬，露出一双明珠般璀璨的盈盈双眸，她打量着周围的场景，发现自己正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床铺较为狭窄简陋，旁边的布局看着也比较简陋，比她的狐狸窝差多了。
突然被掳到陌生的地方，若依心里又害怕又委屈，眼泪在眼眶的打转，一双水汪汪的明眸放入浸在清泉中一般清澈。
【宿主你好，我是恶毒女配系统。】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若依怯怯的问：“这位前辈，你抓依依想做什么？”
系统看见若依那绝美的面容上露出娇怯之色，卡顿了一下，冷冰冰的机械音立马换成了温柔低沉的暖男音：【你是被我选中的宿主，只要你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就可以提升修为。像你这样的妖精修炼很慢吧？如果你完美的完成任务，很快就可以修炼成狐仙的……】
系统还要继续诱惑若依，若依却听见‘狐仙’两个字就激动了起来：“真的吗？我真的很快就能修炼成狐仙吗？”
【是的，只要依依你按照我给你的剧情扮演恶毒女配，保证人设不崩塌，就可以获得奖励提升修为哦。】系统知道自己拐了一只刚化形不久不太懂事的小狐狸，就详细的给她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剧情，什么叫男主女主和男配女配。
若依乖乖的听完，然后小声解释说：“我知道什么是恶毒女配，我们青丘山上也连了网的，我也是看过小说，有见识的小狐狸哒！”
系统：【……既然你都懂，那么我就把原剧情和你的人设都传给你了。】
系统一边给若依传输原剧情，一边说：【依依，我们的任务十分简单，只是需要你扮演一下恶毒女配就好，按照原剧情中的恶毒女配戏份去走，走完了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只要注意保持女配的原本人设，其他没有任何要求。】
若依在看完原剧情之后，微微一笑，绝美的容貌让昏暗的客房顿时褶褶生辉，骤然明亮起来，可惜这番绝色美景无人有幸得见。
“花心的恶毒女配呀，好像不难哦~”若依从床上走了下来，感受到自己现在柔弱的身体，微微蹙眉，走到桌子前，倒了一碗水，借着月光看着水面上模糊的倒影。
那是一张用言语无法描述出其一二分美丽的脸，仿佛连月光也被这份绝色所吸引，变得更加皎洁了几分。
盈润的明眸顾盼生姿，垂眸注视着你的模样仿佛含着说不出的无尽情意，叫人心跳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我还是我自己的脸。”若依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纤细如玉的手指与白皙的脸颊肌肤相衬，如晴光映雪。
系统的数据库悄悄红得发热了，有些不自在的说：【虽然你用的是女配的身体，但你穿越过来之后会替换成你自己的模样，一切不合理之处本系统会自动为你圆过去的。】
比如曾经对原来女配长相十分熟悉的人，脑海中记忆都会自动替换成若依现在的长相，即使有所疑虑，也会下意识的忽视，不会深究。
若依按照系统的指点，打开女配的包袱，从里面取出女配用来隐藏身份的易容.面具戴上，对自己绝色的面容进行遮掩。
她现在是落雪山庄的大小姐方若依，落雪山庄刚刚被不明身份的黑衣蒙面人血洗，仅有她这个大小姐被父母拼死送了出来，在逃亡的路上得到无情剑客柳今生相救。
柳今生能得一个无情剑客的名号，自然是因为他为人冷酷无情，冷若冰霜，心中唯有剑道。这样一个人会愿意多管闲事的救人，当然是有缘由的。
柳今生唯有一个至交好友，那就是御剑山庄的少庄主谢寻云，两人皆是江湖上的顶尖剑客，以剑论道，彼此惺惺相惜，交情甚笃。
而谢寻云就是女配的未婚夫，落雪山庄的庄主，女配的父亲，与御剑山庄的谢庄主乃是八拜之交，于是两人就约定将来若有儿女，便结为亲家。
落雪山庄就只有女配这一个女儿，而谢家也只有谢寻云一个儿子，这门婚约自然就落到了两人身上。
柳今生知晓女配乃是好友谢寻云的未婚妻，见她被人追杀，便出手相助，得知落雪山庄被灭门，他就护送女配前往御剑山庄。
原剧情中女配会因为柳今生的救命之恩对他暗生情愫，在抵达御剑山庄后，发觉未婚夫谢寻云身边已经有了红颜知己，这个女子就是有小神医美名的女主洛萱。
谢寻云的父亲谢庄主身上不知被何人下毒暗害，身中剧毒，孝顺的谢寻云就请来江湖上极负盛名的神医传人洛晟前来为父亲医治。
女主洛萱和神医传人洛晟都是老神医收养的弟子，都随了洛神医姓洛，两人是师兄妹关系。
洛萱女扮男装缠着跟洛晟一起来到了御剑山庄，在经过一系列调查下毒暗害谢庄主凶手的过程之后，洛萱对谢寻云暗生情愫，谢寻云在不知洛萱是女扮男装的情况下，也对她大为欣赏。
就在这个时候，女配来到了御剑山庄，作为女子，她一眼就看出了洛萱的女扮男装。她见一向待人客气疏远的未婚夫谢寻云对待洛萱格外不同寻常，就以为他是喜欢洛萱的，心中便想着，你能另有红颜知己，凭什么我就不能另有蓝颜知己了？
于是女配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愫勾引起了无情剑客柳今生。
柳今生却对她没有半点感觉，发现她在勾引自己后，二话不说就对好友谢寻云揭穿了此事。
谢寻云受此大辱，自然不肯罢休，也不愿意履行这一门本就不是他所愿的婚约，他拿此事要挟女配答应解除婚约，碍于谢庄主对女配这个家破人亡的结拜兄弟之女十分怜惜，谢寻云就暂时并未赶走女配。
女配却并不知足，在御剑山庄丝毫不安分，继续蹦跶着勾搭柳今生，把柳今生直接给膈应走了。
柳今生离开后，女配觉得他不愿意接受自己，都是因为自己曾是谢寻云的未婚妻，便迁怒到谢寻云身上，见不得谢寻云与洛萱有情人终成眷属，于是就主动针对洛萱。
恶毒女配针对女主，自然是阴谋算计败露，灰头土脸，还助攻了女主洛萱暴露女儿身，让男主谢寻云明白了自己对洛萱的感情，让男女主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最终恶毒女配的结局就是被赶出御剑山庄，家仇无以得报，自身又无人护持，很快就流落江湖，生死不明了。
若依戴上易容.面具之后的模样十分平平无奇，只是那一双动人心弦的明眸让寡淡平凡的面容都变得生动了起来。
若依拿起女配的面纱戴上，女配自家破人亡之后，为了逃避追杀，不仅会戴上易容.面具，还会蒙上一层面纱。
待天蒙蒙亮的时候，房间门口就传来有规律的几声敲门声。
敲门的正是无情剑客柳今生，现在就是柳今生护送她去御剑山庄的路上。
若依走到房门边，轻轻的打开房门，抬眸看向面前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青年剑客。
只是简单的抬眸，柳今生却忽然感觉面前这张已经见过许多次的普通面容变得生动了起来，那水润润的明眸中充满着对他的信任，目光静静的注视着他，清澈的眼底似乎缀满了星光，他竟然有些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声音低沉的说：“方小姐，该启程了。”
因为后面还有人追杀，所以他们必须尽早抓紧时间赶路。
但若依大半夜穿越过来就是醒着的，早就感觉腹中饥饿了，她可不想饿着肚子赶路。
她软软的开口：“柳大哥，能不能先吃了早膳再走，我好饿呀。”
柳今生微微皱眉，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因为她自来熟的喊他‘柳大哥’而不喜皱眉，是因为他感觉今天她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太娇软了。
他冷着脸不悦的转过身去，冷淡的说：“不行！”
若依好生失望，明明家中姐姐说过，若是她对别人温声软语的求一求，或者微微笑一笑，没有人会舍得拒绝她的。
可是她刚下山被系统带到陌生世界来，遇见的第一个男人，就拒绝了她。
若依失落的跟着柳今生走出了客栈，他们两人要骑的两匹马已经拴在了客栈门外。
若依正在看着自己要骑的那匹马儿的时候，忽然发现柳今生转身回了客栈，然后拎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
她好奇的眨了眨眼，柳今生将包袱递给她，说：“路上吃。”
若依打开包袱，看见里面热气腾腾的卷饼和包子，闻着鼻端传来的香味儿，顿时高兴了起来，笑着雀跃的说：“谢谢柳大哥！”
作者有话说：
之前的柳今生：她好烦，怎么屁事那么多？
之后的柳今生：为她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那些不喜欢女主的人，最终都会被打脸，变成恋爱脑舔狗。
阅读指南：
①女主是万人迷绝色美人玛丽苏，恃美行凶，女主美美美，所有人都爱她，都抵抗不了她美貌的暴击。
②建议读者小可爱们代入女主享受万人迷的待遇，这样阅读体验最佳。
③故事是1V1。
④女主她是狐妖，她没有心，她最爱自己和烧鸡，任务完成后，谁也不爱。
⑤所有爱上女主的人都会在有关女主的事情上变成恋爱脑。
⑥想到再补充，顺便求一下收藏和评论，么么啾~

2、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二）
若依捧着一个油纸包着的卷饼小口小口的吃着，柳今生翻身上马，静静的看着她，却没有开口催促，直到她吃完卷饼，收起装着食物的包袱，才说：“出发。”
女配出身落雪山庄，也算是武林中人，只是武功低微而已，骑马还是会骑的。
若依却从未骑过马，但她是狐妖，她轻轻的摸了摸这匹枣红色马儿的脖子，这匹马便乖顺的站在原地等她骑上自己的背部。
她学着刚才看见的柳今生的动作，翻身上马，动作竟不输原身的娴熟。
柳今生见她平安上马，虚虚牵住缰绳的手这才拽紧了缰绳。
“驾！”
两人骑着马在官道上飞奔，因为是在逃命，要赶在追兵抵达之前赶到御剑山庄，所以几乎称得上是日夜兼程的赶路。
午饭两人就是在马背上将就着吃了干粮，若依也知道现在情况不是娇气的时候，忍着疲累也没抱怨。
柳今生固然是当世顶尖剑客，他若是单独一人面对那些追兵，完全不惧，可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但他却需要在重重追杀中保护若依这个拖后腿的弱女子，难免会有保护不周的疏忽之处，因此他就想尽快把若依护送到御剑山庄。
天快黑了，黄昏之时，柳今生用轻功飞上附近最高的一棵树上，看了看前方的情况，然后又飞回马背上，对若依说：“前面没有客栈，也没有村落，只能露宿野外了。”
若依以前没化形之前就喜欢一只狐狸在山野中自由自在的奔跑，所以对露宿野外接受良好，一点也没有露出反感之色。
只是当他们继续前行，寻找合适的露宿地点时，忽然天空之中雷声大作，几乎没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柳今生眼尖的发现了一座破旧的山神庙，抓住若依的手臂就用轻功飞跃进了庙内。
山神庙已经很破旧了，几乎挡不住什么风，但好歹有片瓦遮身，庙里有些漏雨，大体上却是淋不到雨的。
两人就站在这里，那两匹马乖巧的跟着两人来到了山神庙，躲在屋檐下避雨。
若依身上被淋湿了大半，头发脸上也全是雨水，她有点狼狈的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站在一旁用内力烘干自己衣服的柳今生忽然定睛在她的脸上，目光极具穿透力，盯着她唇角的位置。
若依还以为是自己唇角位置有什么脏东西，下意识一摸，然后就摸到了微微起翘的易容.面具边缘。
原来是刚才淋了雨，雨水打湿了她的易容.面具，她刚才又胡乱擦了擦脸，将唇角处的易容.面具边缘位置给弄得翘了起来，以柳今生的目力，自然是看出了这点破绽。
柳今生忽然说：“你戴了人.皮面具。”
若依低声说：“嗯，我娘叫我戴上易容.面具的。”女配的母亲方夫人叫女儿戴上易容.面具，是希望女儿能隐藏身份逃过一劫。
若依伸手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她一点儿也不喜欢戴这个面具，贴合皮肤太紧了，很不舒服，而且有些粗糙，让她娇嫩的肌肤有些发红发痒。
“既然柳大哥看出来了，那我就暂时不戴了。”她撕下易容.面具，露出一张容光极盛的绝色容颜，在这昏暗破旧的山神庙里，外面昏暗的光线照射在她的身上，衬托得她仿佛是下凡的月宫仙子。
若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有轻微的刺痒，她微微蹙眉。
柳今生沉声问道：“怎么了？”
若依轻声细语的说：“我可能是这个面具戴久了，感觉脸上有点痒，不太舒服。”
本来想要若依把易容.面具重新戴上的柳今生，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将自己的水囊递给她：“用水洗洗。”
这水囊里的水都是特意带上的干净饮用水，只是柳今生想都没想过让若依去接外面的雨水洗脸。
若依眨了眨眼，对柳今生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柔声说：“谢谢你，柳大哥。”
柳今生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视线。
若依将水囊里的水倒在帕子上，将帕子沾湿后擦了擦脸上感觉有点痒的位置，果然擦过之后要感觉好多了。
柳今生将破烂的供桌给几剑劈开，当成柴火堆起来，用火折子点燃生了一堆火，供若依烤火取暖，她身上的衣服可还湿了大半，原本宽松的衣服打湿后紧紧的贴在身上，隐约显露出那玲珑曲线。
柳今生看了一眼，默默脱下自己雪白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若依看着已经转过身去，只留下一道挺拔冷峻背影给她看的柳今生，微微勾了勾唇，用手紧了紧这件雪白外衣，语气软软的说：“谢谢柳大哥。”
若依在火堆旁边坐下，柳今生不知何时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微微侧首，便能看见她那沾了水变得十分水润的双眸有些困倦的半阖着，被帕子擦过的脸颊稍微有些泛红，可见她的肌肤有多么娇嫩。
柳今生感觉自己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柴火燃烧发出一声‘噼啪’，惊得他回过神，连忙移开视线。
这样盯着一位少女看，实在太失礼了。尤其是这位少女还是他好友的未婚妻。
柳今生拿出包袱里的干粮递给她。
都是一些干饼子和早上剩下的冷馒头，若依也不是那种不顾情况一点苦也吃不了的娇小姐，知道在这种环境下就只有这条件，有得吃就不错了。
她拿起一个冷馒头，馒头冷了之后就没有早上的蓬松了，有些干硬，就着水吃下去倒也还行。
系统赶在她吃下去之前说：【人设！你别忘了人设，女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她会挑剔这种吃食，来看看原剧情台词，照着念。】
若依眼前就出现了一段别人看不见的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柳今生一眼，鼓了鼓腮帮子，故作高傲的说：“本小姐不想吃这些又冷又硬的干粮，我要吃烧鸡！”
女配的原台词并不是想吃烧鸡，而是想吃糕点，只是若依这只小狐狸最爱吃的就是烧鸡了，她下意识的就把糕点说成了烧鸡。
系统对若依把糕点换成烧鸡没什么意见，一点小台词的改动不影响人设的塑造。
原剧情中柳今生听了女配这话，作出的反应就是冷漠的拿走干粮，表示爱吃不吃，不吃饿着。
但此时的柳今生却说：“没有烧鸡，烤鸡可以吗？”
若依听他说能吃到烤鸡，有些激动，差点崩人设的把小脑袋点如捣蒜，但想到刚才系统告诉她的，要保持娇生惯养千金大小姐的娇蛮人设，她才故作矜持的微微颔首：“那也将就吧。”
其实不管什么鸡，她都爱吃，只是最爱的是烧鸡，尤其是她姐姐做的烧鸡，那简直是她的最爱。
柳今生起身，叮嘱若依几句：“你在此处等我，我就在附近，若是遇上什么情况，立马大声喊我。”
等若依答应下来，他才转身离开了山神庙。
柳今生没敢离开山神庙太远，就在附近寻找猎物，雨势变小了许多，他专找那些适合小动物避雨的地方，运气很不错的猎到了两只山鸡。
他拎着山鸡就在附近处理干净了，然后带回山神庙，看着靠坐在火堆旁边迷迷瞪瞪快睡着的美人，橘红的火光照耀下，让她整个人仿佛披上了一层橘红的纱衣，格外动人心弦。
柳今生脚步微微一顿，提着两只山鸡走进庙里，在火堆旁坐了下来，拿着一根剥掉树皮的干净树枝将两只山鸡串了上去，放在火堆上烤着。
他行走江湖多年，早已习惯了在外露宿，身上是常备火折子调味料等物品的，也有一手很出色的烧烤手艺。
没一会儿，迷迷糊糊快睡着的若依鼻子闻到了香喷喷的烤鸡香味，顿时就清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看见面前架在火堆上已经烤成金黄色的烤鸡，油脂在鸡皮表面混合着磨成粉末的香料在火势下跳着舞，香味扑鼻诱人。
若依看着就挪不开目光了。
柳今生将烤鸡从火堆上取下来，拔了自己视若生命的宝剑，将两只烤鸡都片成薄薄的一片片的，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张洗净的大芭蕉叶上。
然后他把这盛满烤鸡肉的芭蕉叶递给若依，声音冷硬的说：“小心烫。”
若依看了一眼那被柳今生用剑片得比她啃得还干净的鸡架骨，再看看自己面前堆得满满当当的芭蕉叶，有些犹豫的说：“柳大哥，你不吃吗？”
柳今生冷冰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淡淡的说：“我不吃，给你的。”
若依能在心爱的鸡肉面前问一句柳今生吃不吃，已经是她很有良心了，此时她实在忍不住肚子里的馋虫，接过芭蕉叶就吃了起来。
烤鸡的火候十分恰当，外皮酥而不焦，里面的鸡肉又很嫩，被柳今生犀利的剑法给片得薄薄的，轻轻一吹便迅速降温，吃进嘴里正是刚刚好的味道，简单的调味香料将山鸡本身肉质的香味都激发了出来，若依吃的简直停不下来。
【呜呜呜实在太好吃了，仅次于我姐姐做的烧鸡，系统前辈我太喜欢柳大哥了，他做的烤鸡好好吃哦。难怪女配也那么喜欢柳大哥，会做这么好吃的烤鸡，谁会不喜欢呢？】若依嘴巴吃个不停，脑海中却还在激动的跟系统分享自己的吃后感。
系统：【……女配喜欢柳今生不是因为烤鸡。】它也很想知道，女配一辈子没吃上柳今生烤过的鸡，这只小狐狸怎么刚来就让柳今生主动给她烤鸡吃了？
难道长得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系统看了看宿主那张颠倒众生的绝色容颜，数据库都红得好像中了病毒，默默的切断了跟宿主的联系，回去给自己的数据库降降温。
连它这个系统都有些扛不住的绝世美貌，也难怪柳今生会与原剧情中他对待女配的态度截然相反了。
作者有话说：
高冷剑客开始朝舔狗进化ing

3、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三）
若依吃完两只小山鸡之后，就感觉小肚子比较饱了，矜持的用帕子擦了擦嘴上的油，这时一个装满清水的竹筒递到了面前，袅袅热气从竹筒里飘荡出来。
她微微抬头，顺着递竹筒过来的那只手看过去，只见神色冷峻的青年剑客垂着眸静静的看着她，眼神却是说不出的柔和。
若依放下那两支柳今生帮她用嫩树枝削成的筷子和手里的芭蕉叶，两只纤弱的素手捧着接过装满热水的竹筒，柳今生很细心，这一竹筒的热水并不烫，入口的温度刚刚好，还能暖身子。
喝了几口水，解解油腻，若依歪着头看着柳今生，甜甜一笑，说：“柳大哥，你可真好。你不仅救我于水火之中，还愿意护送我去御剑山庄，还这么照顾我，你真好。”
被连发两张好人卡的柳今生一本正经的坐着，看都不敢看若依一眼，但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的耳尖悄悄的发红。
不过很快他的好心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为若依开口问他：“柳大哥，你说过你和云哥哥是好朋友，那么你能跟我讲一讲云哥哥的事情么？我只在小时候见过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云哥哥了。”
女配的未婚夫谢寻云，对自己身上的婚约并不满意，倒不是不满意女配这个未婚妻，他对未婚妻不怎么了解，自然不会对一个闺阁女子妄加评判，他只是不满意自己父亲随便给他定下婚事，而他却碍于孝道还不能反对，这让不喜谢庄主强烈掌控欲的谢寻云对这门婚事并没有什么期待。
只是谢家与落雪山庄的这门婚约已经定了很多年了，除非是男方或者女方出了什么重大变故，比如当事人死亡，否则是绝对不可能退婚的。
谢寻云知道若是自己执意退婚，他的这个未婚妻未来婚事必定不顺，甚至还可能逼得她走投无路。在没有心上人的时候，谢寻云只能认下了这门婚事。
柳今生与谢寻云是至交好友，当然知道谢寻云对婚事的不满，以前他还为好友惋惜，如谢寻云这样的天资纵横的顶尖剑客不能一心追求剑道，反而要为了谢家娶妻生子，不得自由，受到束缚，实在可惜。
但如今见到若依之后，他心态就变了，为什么谢寻云能这么幸运，从小就与伊人定下婚约，注定能将这般绝色佳人娶回家？
如斯珍宝，谢寻云不需要努力就能唾手可得，如何不让求而不得之人耿耿于怀？
柳今生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淡淡的说：“寻云为人方正，武功高强，实属良配。”他不善言辞，心中纵然不甘，却也绝不会昧着良心说好友坏话。
若依面露期待的说：“真的吗？那不知道云哥哥会不会喜欢我，我们很久没见了。”她的情绪忽然又低落了下来，“我爹娘去世了，如今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也不知谢伯伯还愿不愿意让我嫁给云哥哥，若是御剑山庄容不下我，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柳今生定定的看着她完美无瑕的容颜，舍不得挪开目光，他很想说，若是谢家容不下你，我带你走。
可是他知道，谢寻云不会这么做的。
“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寻云也不会例外。”柳今生垂下眸，右手紧紧的握着腰间的剑柄。
他倏然站起来身，走到山神庙的门口，背对着若依，说：“你睡吧，我守夜。”
不知何时，若依身后不远处已经被堆好了一堆稻草，上面铺上了两件男子干净的白衣。
若依看着这铺好的‘床’，有些吃惊，在这荒郊野外的能有这种条件已经很不错了，她奇怪的问系统：【他是什么时候弄好的，我怎么没发现？】
系统：【……你吃得那么香，当然没有注意到。】
系统都对柳今生不忍直视了，说好的高冷无情剑客呢？这分明就是舔狗啊，连自己干净的替换衣服都拿出来给小狐狸铺床了，这还是原剧情中那位有洁癖的高冷剑客吗？
洁癖不洁癖的，高冷不高冷的，若依是一点都没感触，她没心没肺的躺在‘床’上睡了起来，这稻草床离火堆也不算远，距离刚刚好，既温暖又不会太热，不得不说柳今生处处都考虑得极为周到。
听着身后轻微的呼吸声逐渐均匀起来，柳今生忍不住回过身，看着那睡得十分甜美的少女，绝美的容貌在火光照耀下越发容光耀眼，令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
在天亮之后，系统把若依唤醒：【依依，该起床了，你该继续逃命啦！】
若依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有点茫然的左右看了看，一夜没睡的柳今生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他把烤好的饼子和馒头放在芭蕉叶上递给若依。
若依没有接，呆呆的说：“我还没有洗漱呢。”
露宿野外这种环境，想好好洗漱是很难的，但只要她想要，柳今生是绝不会说出拒绝的话，他沉吟片刻，说：“你稍等一下。”
柳今生转身出了山神庙，他记得在来的路上似乎看到过杨柳树，他担心自己离开久了独留若依一人在庙里不安全，便用轻功快去快回，一路不停，终于找到了几里之外的小河旁的杨柳树。
他拿出自己的水囊，然后用轻功飞到河中心去取了最干净的河心水，又飞回来在杨柳树上折了两根最适合最干净的杨柳枝，然后才返回山神庙。
因为一路用轻功赶路，柳今生的轻功又极好，所以来回一趟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连他给若依烤好的饼子和馒头都还是热乎的。
他把水囊和一根杨柳枝递给若依。
若依接过来后有点茫然，问系统：【他给我这个做什么？】
系统回答：【给你刷牙的，你把杨柳枝咬开，里面的树枝纤维可以当牙刷刷牙。这里环境就这样，没有牙刷，将就一下吧。】
若依只能按照系统说的去做，用杨柳枝刷牙，用水囊里的水漱口。洗脸也只能用帕子沾湿了擦一擦脸。
洗漱完之后，她才吃起了早餐。
两人重新启程，赶了几里路，终于见到一个小县城了。
这个小县城还算繁华，两人下了马，柳今生帮若依牵着马，时刻护在她的身边。
一身灰白衣裙戴着面纱的若依其实有些风尘仆仆的，并不光鲜亮丽，但她没有再戴上人.皮.面具，只戴着一张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半张脸，但鼻子以上的半张脸露了出来，光洁饱满的额头，如新月般的娥眉，眼波流转的明眸，就足以令人失魂落魄了。
真正的美人即使没有露出全脸，也给人一种怀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反而更加吸引人想去探究她摘下面纱后的模样有多美。
入城来的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忍不住朝她投来注视的目光，还有看得太出神的不小心撞到人的。
看到这种情况，柳今生十分不悦的皱了皱眉，浑身寒气凛冽，目光凌厉的扫视那些将目光落在若依身上的男人，吓得这些男人连忙低头不敢再多看了。
柳今生带着若依来到这个县城里的最好一家客栈，他着急的开了两间上房，把若依安顿好，就叮嘱她在房间里等他回来，不要随便外出。
若依乖乖的点头答应。
柳今生去了成衣店里给若依买了几身现在能买到的最好的衣裙，只可惜这毕竟是个小县城，地方太小，衣服的料子在他看来也比较一般，倒也不是没有好布料，但这种布料都是布匹，还没有做成衣服的，他们赶时间根本没法等裁缝把布料做成衣服。
他又买了一顶帷帽和一架马车以及各种用得着的日用品。
毕竟谁舍得让这样的美人跟着自己餐风露宿吃苦受罪呢，柳今生想要在能力范围内给若依最好的条件。
柳今生回来的时候，发现若依的房间门外有人在窥视，他立刻警觉的走过去，他以为是追兵追上来了，倒是没有打草惊蛇，只是记住的那人的样貌，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敲了敲若依的房门：“是我。”
若依听到柳今生的声音，连忙打开房门，在屋子里没有戴面纱的她一打开房门，就让柳今生享受了一次正面的盛世美颜暴击，他怔怔的站在门口看着若依，脑海中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一片空白。
直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才将柳今生唤醒过来，柳今生警惕的回头一看，原是那个窥视若依房间的男人也正巧看见了若依的真容，竟是被迷得下意识往前走，却没注意到自己面前是一个柱子，一头撞到了柱子上，不光头上撞了个大包，鼻子下面还流出两条血痕。
若依注意到了他的傻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美人一笑，室内生光，撞上柱子的男人根本感觉不到疼了，痴迷的看着她目不转睛。
柳今生冷哼一声，推着若依进了房间，直接狠狠的将房门给关上了。
他回头想对若依说以后不要露出真容，那样不安全，但转头对上若依那含笑的双眸，到了嘴边的话语，哪里还记得一个字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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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四）
柳今生将手中的衣服和帷帽都递给若依，声音低沉的说：“外面那人说不定就是追兵的眼线，你日后出门还是戴上帷帽吧。”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就刚才那窥视这边的男人那个表现，根本不太可能是那训练有素的追兵杀手，应该就是一个色字上头的普通人，步伐虚浮，一点没有练武的迹象。
他想要若依戴上帷帽，只是不喜欢其他男人那惊艳欣赏又垂涎的盯着她的目光。
若依还真以为外面那个看她看得撞柱子的男人是追兵，吓得她赶紧接过帷帽戴上，遮住自己的脸。
她被系统带着穿越过来，用的虽然是她自己的样貌和身材，但却不是她真正的身体，也没有法术和灵力，追兵追上来了，她能依靠的就只有柳今生的保护，可柳今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保护她，所以平时还是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帷帽的帽裙只到颈部，是很轻柔的布料制作而成的，上面还坠着网帘和珠翠，显得十分华贵，价格应该不菲。
若依戴上帷帽之后，那天姿国色的容貌便隐藏在轻薄的白色帽裙之后了，虽然她身姿曼妙，那如描似削的身材，光看背影就有足够迷人的风情，但好歹没有她那张绝世美貌的脸来得杀伤力巨大。
柳今生看了还觉得不满意，他应该买幕篱的，帷帽就是由幕篱演变而来的，幕篱的帽裙可是非常长的，能够将整个人的身子都遮住，后来因为幕篱的帽裙太长有些不便，渐渐演变成帽裙短及脖颈的帷帽。
这个小县城没什么风沙，自然用不着幕篱来遮挡风沙，就连卖帷帽也只是因为富贵人家的闺秀小姐出门需要戴帷帽而已。
柳今生虽然对帷帽的遮挡效果不怎么满意，但总比只戴面纱要好得多，只能暂时就如此了。
他们在客栈住了下来，吃饭都是让店小二将饭菜送到房间里吃的，能不在外面露面就绝不露面，减少被人注意的可能性。
入了夜，柳今生对若依说：“我就住你隔壁，有事叫我。”
若依轻轻咬了咬下唇，有些犹豫羞涩的说：“我，我想沐浴。”女配逃命这么多天，还一直没机会沐浴呢，若依担心之后的逃命之途可能会一直没机会沐浴，就想趁今天有机会有条件，洗个热水澡。
柳今生顿了一下，说：“我叫人送水上来。”
柳今生很快就叫店家烧了一大桶热水搬到了若依的客房门口，他没有让店小二搬着热水进房间，而是叫他们放在房间门口，待他们走后，敲开了若依的房门，自己亲自单手提了进去。
他帮若依准备好热水之后，什么也不好意思说，就转身出去了。
他本想回房，但想到若依在沐浴，又想到那个刚刚偷窥若依的男人，心里不放心，就抱着剑站在门口守门。
他的内功实在太高，耳朵也实在太尖了，身后房间里传来的轻微衣服摩擦声，水流声，仿佛就在他的耳畔响起，让他心神不宁起来。
最后实在扛不住，他悄悄用内力将听觉封上，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通红的耳尖也渐渐降了温。
忽然感觉到身后的房门动了，柳今生连忙撤销封住听力的内力，转身看去，只见换了一身崭新的鹅黄色长裙的少女披散着长长的乌发，不施粉黛，剪水双瞳中氤氲着朦胧的雾气，让他有种她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错觉。
若依微微歪了歪头，眨眼一笑：“柳大哥，我刚才喊你，你怎么不应我呀？”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儿抱怨，但更像是在撒娇。
柳今生歉意的说：“抱歉，刚才柳大哥没听见，是我的错。”
若依抿唇轻笑：“柳大哥不用跟我道歉啦。”
柳今生注意到她那湿漉漉的长发，下意识的便伸出手去，轻轻一抚，用内力为她蒸干了发丝上的水渍和湿气，以免她感冒生病了。
不过等他做完了才惊觉，自己的动作实在太唐突了，连忙收回手，又道歉：“对不起，方小姐，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见你头发是湿的，担心你会受凉……”
若依不懂什么人类的男女大防，她以前可喜欢别人给她梳毛擦毛了，一点儿也不觉得柳今生的举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还正在为自己的毛半天干不了而烦恼呢，柳今生为她解决了一个小麻烦，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呢？
“谢谢柳大哥，我没有生气。”
柳今生见她似乎真的没有生气，心里才放下了心，同时也有点儿滋生出一点奢望，她不讨厌我，那么是不是……只是想到自己的好友谢寻云，他很快又把这点奢望给压下了。
系统看着本该是无情高冷的柳今生，如今情绪被小狐狸的三言两句牵扯着像是过山车一样波动，就暗暗咂舌，不愧是青丘狐族有史以来天资最好血脉返祖最纯的狐妖啊。
即使她什么也没做，也多得是男人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过系统也没有提醒若依，因为若依现在一切行为都符合女配的人设，女配本来就喜欢柳今生，若是特意提醒若依远离柳今生，反倒是会崩了人设。
至于柳今生喜不喜欢若依，一点儿也不影响若依扮演的恶毒女配人设。
柳今生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不过他的心神都放在隔壁房间的若依身上，根本毫无睡意，干脆就盘膝坐在床上打坐练功，警惕性提到最高，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被他发觉。
也幸亏他今晚没睡，因为在夜过三更之后，他就听见客栈的房顶上有人在轻功悄悄掠过，有越来越多的人朝他们两人的房顶上聚集起来。
警惕性很强的柳今生本能感觉不对劲，连忙冲到若依的房间里，顾不得其他，抱起人就从窗户冲了出去。
“轰！”他们两人刚刚跳窗离开，两人居住的客房就被人轰塌了。
若依紧紧的抱住柳今生，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前，丝毫不敢撒手。
她知道，追兵追上来了。
柳今生左手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右手拔.出长剑，只见剑光倾泻而出，如飞虹一般掠过，眨眼间便是三个穿着夜行衣的杀手毙命，死因皆是咽喉有一道细长的红痕，那就是被锋利无匹速度极快的长剑一剑割喉留下的痕迹。
若依正好悄悄趴在他的肩头，微微抬起头试探性的看向外面，顿时就看见了柳今生这华美又强大的一招。
她惊声说：“柳大哥好厉害！”
她确实发自内心的觉得柳今生的剑法好厉害，还是一只刚化形小狐狸的若依，可不懂什么剑法剑招的，毕竟以前还是只小狐狸，怎么学剑呢？
若依一出声，就吸引了那些杀手的注意力，穿着夜行衣的杀手们纷纷朝躲在柳今生怀里的若依看过去，毕竟这位才是他们任务的正主。
然而若依一抬头，她在为柳今生的华美剑法而震惊时，杀手们也被她那在皎洁明亮的月光下惊鸿绝艳的盛世美颜给冲击得呆在了原地。
现场唯一没看见的大概就只有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受伤颇重的柳今生了，所以他还能理智尚存的抓住机会连杀好几个黑衣杀手。
而其他的黑衣杀手却怔怔的呆在原地看着若依，手里的剑都拿不稳掉了下来，却毫无所觉，同伴身死亦是没能让他们回过神来，直到柳今生一剑下来，咽喉剧痛，他们意识消散，才清醒过来，却满心只有遗憾没能多看一会儿，懊悔自己为何会是来杀她的杀手，到死也没能给美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5、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五）
柳今生停下手中的动作，长剑指地，剑身上一道血色凝聚出血滴从剑尖滴落下来。
所有的黑衣人都倒下了。
感觉到周围安静了下来，若依从柳今生的怀里出来，柳今生有些不舍的松了手。
他说：“没事了，别怕。”
若依没去看那些死亡的黑衣杀手，星眸信任的看着柳今生：“有柳大哥在，若依不怕。”
柳今生身上的杀气顿时散去，冷峻的面容也柔和了下来。
客栈房间被黑衣杀手给轰塌了，自然也没法再继续住下去了，若依看着这坍塌的客栈房间，犹豫的问柳今生：“柳大哥，我害得客栈损失这么大，该怎么办呀？”
系统提醒说：【女配可不会体谅他人疾苦，她是一个被娇宠得不知民生疾苦的千金小姐。你崩人设了。】
若依振振有词的辩解：【女配这个时候是喜欢上了柳大哥对吧？】
系统说：【是的。】
若依说：【那她在爱慕的男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善良的一面，很合情合理吧？】
系统沉吟，犹豫着说：【好像……也对。】
若依微微一笑，说：【所以我在柳大哥面前表现出自己善良的一面，希望他能更加喜欢我，这很符合女配爱慕者的人设呀。】
系统不说话了。
女配逃亡时身上只带了一些随身的细软首饰，并没有多少银钱，所以若依是赔偿不了客栈老板损失的。
但她既然开口了，柳今生又怎么会舍得让她出钱赔偿呢？他主动拿出两张银票去送给客栈老板当做赔偿金。
柳今生能专心修炼剑道，养成孤傲清高的性格，自然是家大业大不必操心衣食住行的，手里有钱得很。
他出身奉雪剑宗，乃是奉雪剑宗的当代少宗主，奉雪剑宗在江湖上属于那种不插手江湖俗事但江湖上流传着剑宗传说的地位超然的隐世门派，门派中顶尖剑客不知凡几。
奉雪剑宗的宗门据说在大雪山之上，若无奉雪剑宗允许，无人能上。若非历代奉雪剑宗弟子都会出江湖历练，扬奉雪剑宗之威，只怕江湖上一代新人换旧人之后，还真的很少有人知道奉雪剑宗的威名了。
柳今生作为当代少宗主，下山历练，手里自然是备足了银钱的。
他随手给出两张银票，就足以买下整座客栈了。本以为这次卷入江湖仇杀，又要自己吃个闷亏，自己承担损失的客栈老板看见这份赔偿金，顿时惊喜不已，没想到今天居然是他的幸运日，不仅卷入江湖仇杀没受波及受伤或者丢掉小命，还因祸得福的赚了一笔赔偿金。
客栈老板立马高高兴兴的给两人又安排了两间房安好无损的上房。
既然有了新的房间，柳今生看天色还晚，担心若依夜间赶路会受罪，便留了下来，待翌日一早再带着若依出发。
在杀死了一批追兵杀手之后，两人之后的路程就安宁了许多，一直进入御剑山庄的势力范围，都没有追兵再追上来袭击。
柳今生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若是追兵人数很多，且一直咬着不放的话，他说不得就要动用奉雪剑宗的人手来帮忙一起护送若依了。
只是历练期间动用奉雪剑宗的人手，是会降低剑宗内长老们对他历练的评价，有可能影响到他少宗主的地位。但为了若依的安全，他心里还是顾不得什么历练不历练，评价不评价的。
随着距离御剑山庄越来越近，柳今生驾着马车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想到自己要把若依送到她未婚夫身边，他这速度就着实快不起来。
舒舒服服坐在马车里享受着柳今生为她准备的各种茶点的若依，感觉到马车速度越来越慢，便掀起了车帘探出头来问：“柳大哥，怎么了？”
柳今生回过神来，淡淡的说：“无事，坐好。”
若依又缩了回去，躺在马车里的软榻上，继续没心没肺的吃起柳今生特意为她准备的茶点，还跟系统抱怨：【御剑山庄到底有多远呀，怎么还没到？】
系统无语，这什么时候到，不得取决于在外面给你赶车的柳今生吗？问我干嘛？
柳今生再如何放慢速度，马车依旧是向前行驶的，距离御剑山庄只会越来越近。
终于，在抵达御剑山庄之前，柳今生对若依叮嘱说：“你还是把人.皮.面具戴上吧，以易容后的面目见人，更加安全。”
若依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把人.皮.面具戴上了，又易容成了之前那平平无奇的清秀模样。
柳今生见她易容了，又让她把帷帽戴上，才赶着马车来到御剑山庄的门前。
柳今生从马车上下来，帮忙掀开车帘，扶着若依慢慢下车。
他带着若依走到御剑山庄的门口，守门的弟子见了柳今生，立刻就认出来这是自家少庄主的好友，江湖上声名鹊起的无情剑客柳今生，连忙行礼：“柳公子，请！”
柳今生与谢寻云的交情是真的很好，谢寻云给予他随意进出御剑山庄的权限，御剑山庄的守门弟子，丝毫不拦他。而由柳今生带来的若依，也没有被盘问，就直接被放了进去。
在进入御剑山庄之后，柳今生就叫下人去通报谢寻云：“我护送寻云的……未婚妻来此，请寻云过来一见。”
在说出“未婚妻”三个字时，柳今生感觉自己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极为艰难才说出口。
那个下人好奇的看了一眼柳今生身边戴着帷帽的女子，然后才去通报给谢寻云。
谢寻云收到消息后就匆匆赶过来迎接二人：“柳兄，多谢柳兄救下方小姐。我听闻落雪山庄遭难之后，就派人前去救人，没想到我派去的人正好与柳兄你们错过了，倒是劳烦柳兄一路护送方小姐了。”
柳今生深深的看了一眼若依，说：“不劳烦。”
谢寻云这才看向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他对若依毫无好奇之心，也丝毫不在意，只是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和风度，说：“方小姐，落雪山庄遭难，还请节哀顺变。接下来方小姐在我御剑山庄大可放心的住下，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谢寻云吩咐身边的下人带若依去为她准备好的院子里住下。
御剑山庄的情报系统还是很不错的，在落雪山庄被灭门的消息刚一传开，御剑山庄就收到了消息。
只是那个时候谢寻云正忙着寻找神医传人洛晟给自己父亲解毒，哪里有时间去救自己不喜欢的未婚妻呢，于是他就只派了手下去救人。
此时他刚刚请来了神医传人为自己父亲治疗，正是忙碌的时候，当然没时间招待安抚前来投靠的若依。
不过由此也看得出来，谢寻云对自己这个未婚妻的毫不上心，连个解释都没有，只派个下人就把她打发了。
柳今生看得微微皱眉，觉得谢寻云这样实在太怠慢若依了。
不过他说不出指责好友的话来，就只能在谢寻云又匆匆离开后，自己陪着若依一起去她居住的院落，帮她敲打敲打下人。
柳今生也知道自己在御剑山庄帮若依敲打下人其实有些逾距了，他虽然是谢寻云的好友，但也只能算是一个客人。
只是因为他担心谢寻云对若依这不上心的态度，若依又是家破人亡前来投奔的，孤苦无依，下人们会看人下菜碟，让若依在这里日子不好过。
有他表态，好歹下人们会顾忌一点，怕他跟谢寻云告状，也就不敢对若依怠慢了。
柳今生的良苦用心，若依是丝毫不懂的，她跟着下人来到一处位置较偏但面积很大风景也很好的院落，看着那满院子的桃树，心里还是比较喜欢的：“好漂亮。”
下人介绍说：“方小姐，这里是桃花院。这桃花院风景独好，又是独门独院的，少庄主说，比较适合方小姐闭门守孝。”
柳今生看着这看似很不错的院落，心里情绪很复杂，觉得不满又有些高兴。
他对谢寻云实在太了解了，看起来谢寻云是处处为若依考虑周到，这院落确实又大风景又优美，还是独门独院，有自己的小厨房，若依完全可以闭门守孝生活，不受外界干扰。
但只一点——桃花院距离谢寻云居住的潇云院很远，可以说是南辕北辙的远。
只要不是谢寻云特意过来寻找若依，或者若依特意去潇云院找谢寻云，两人是很难偶遇上的。
这代表着谢寻云确实对自己未婚妻没什么感觉，甚至对这门婚事十分排斥的态度。
柳今生心里对谢寻云如此对待若依感到不满，但又暗自有些窃喜，是谢寻云他有眼不识珍珠，是他错失了如斯珍宝，那就休怪自己趁虚而入了。
于是柳今生对这桃花院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帮助若依敲打了一番御剑山庄派来伺候若依的丫鬟和婆子。
他不好在若依的院子里多待，只对她说：“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我，我帮你。”
若依感激的说：“谢谢柳大哥。”
作者有话说：
若依露脸前，谢寻云：只是一个让我不喜的未婚妻罢了，打发到桃花院住着也就是了，届时为她报了家仇，也算对得住父亲与她父亲的交情了。
若依露脸后，谢寻云：依依，我们该成亲了！（真香.JPG）

6、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六）
谢寻云虽然不喜欢若依这个未婚妻，但好歹人家父亲也是自己亲爹的八拜之交，不可能苛待沦为孤女的未婚妻，所以他除了很少见若依之外，给若依的待遇是很高的。
若依身边伺候的贴身丫鬟就有六个，其他粗使丫头和婆子更是有十几二十个，待遇丝毫不比女配在落雪山庄当大小姐的时候差。
虽然若依现在要守孝，但御剑山庄的厨子厨艺非常好，可以把素菜做出肉味来，再加上若依还缠着系统给她放电影找小说看，她在桃花院里足不出户的守孝日子过得不可谓不滋润。
系统给她的唯一任务就是维持女配的人设，而女配对自己父母十分孝顺，若依安心守孝也是符合女配人设的，系统自然也不会让她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至于原剧情中女配纠缠柳今生，更是不必若依亲自去做了，因为不需要若依去纠缠，柳今生就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几乎每天柳今生都会不放心的来桃花院看看若依，关心她的衣食住行可有不顺心的地方。
一个素来冷漠无情孤傲清高的剑客对若依表现出如此不同寻常的关心，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柳今生对若依的心意。
伺候若依的大丫鬟杏红在若依又一次送走柳今生之后，小心翼翼的提醒她：“姑娘，您毕竟是少庄主的未婚妻，这样与外男来往过密，是不是不太好？”
这些丫鬟虽然如今是伺候若依的，但她们到底还是御剑山庄的丫鬟，自然是为自家少庄主着想的，不希望少庄主的未婚妻给少庄主戴上一顶绿帽子，奸夫还是少庄主的知己好友。
杏红不着痕迹的抬眼看了一下若依易容后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她心里就不明白，为什么长相普通又不喜欢打扮的方小姐会得到柳公子的青睐？
若依毫不在意的说：“柳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怎能算外人呢？”她可是爱慕柳今生的女配人设，怎么可能主动跟柳今生撇清关系呢？
反正谢寻云也不喜欢她，迟早要跟她解除婚约的。
若依的不在意态度，让丫鬟杏红心中一沉，事后她找来和她一起伺候若依的丫鬟杏青，叮嘱她说：“杏青，你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少庄主，不能让少庄主瞒在鼓里。”
杏青点了点头，然后就悄悄离开了桃花院，前往潇云院求见谢寻云。
谢寻云此时正在招待神医传人洛晟，洛晟医术高超，武功也不弱，容貌俊朗，品性高洁，又救了他父亲的性命，谢寻云十分想要与洛晟结交，便时常宴请洛晟。
本来谢寻云也想请柳今生一起宴饮，让自己的两位好友互相认识认识的。
只是柳今生心里惦记着若依，并不喜参加宴会，便只出席了一次，与洛晟互相认识了一番，之后就一直拒绝了。
洛晟为人温和可亲，令人如沐春风，与柳今生这样高冷剑客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所以两人不怎么合得来，也不在乎柳今生出不出现在宴会上。
谢寻云与洛晟交谈甚欢，女扮男装的洛萱也时不时插嘴几句，融入两人的交谈之中，此时杏青的忽然求见，说是有关于少庄主未婚妻方小姐的事情要告知少庄主，谢寻云迟疑了一下，想要令杏青暂时等等，洛萱却说：“既然是与谢公子的未婚妻有关，想必是十分要紧的事情了，否则这丫鬟也不会急着来打扰谢公子，何不叫她过来问问情况？”
洛萱此时已经隐隐对谢寻云生出了好感情愫，听说谢寻云有个未婚妻，她便想趁此机会从丫鬟杏青口中了解一下谢寻云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
洛萱此时女扮男装，以洛晟师弟的身份客居御剑山庄，一手医术也非常不错，也在谢寻云的结交范围内。
虽然谢寻云觉得洛萱这次开口有些逾越了，心生不喜，但看在洛晟的面子上，他也不能扫了洛萱的颜面，于是就答应了下来，传令召见杏青。
丫鬟杏青前来拜见，却见少庄主身边还有外人存在，便支支吾吾的不敢说了。
洛萱笑着说：“你这丫头可是怕生？我们与你们少庄主乃是好友，你不必怕我们。”
杏青为难的看向谢寻云，谢寻云说：“直言无妨。”
杏青低头，小声的回禀说：“最近柳公子时常去探望方小姐，似乎对方小姐格外关心，奴婢想到柳公子与少庄主交情匪浅，就，就来禀报了。”
杏青的话没有直说，谢寻云却也听明白了，柳今生这是对方若依有意？
谢寻云心里是不怎么相信的，因为他与柳今生能结交为朋友，也是经历了一番生死，才取得了柳今生的信任，两人又同为年轻一代顶尖剑客，在剑道上很有共同语言，他才能入了柳今生的心中，成为至交好友。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柳今生那样冷若冰霜的无情剑客会喜欢上哪个女子。
他觉得这其中可能有误会，不打算追究，但洛萱却想趁此机会见一见谢寻云的未婚妻，就撺掇着谢寻云把若依叫来解释解释。
“此事毕竟有损方小姐的清誉，还是让她来解释清楚为好。”
谢寻云想了想觉得洛萱此话也不无道理，就答应了下来，还派人去请柳今生。
只是很不巧的是，柳今生今日刚好出门了，并不在御剑山庄，最终来的只有若依一人。
若依自从来到御剑山庄，除了第一天见到过谢寻云一次，此后就再未见过谢寻云了，今日还是第二次。
她来到潇云院，便看见谢寻云身边的一个温雅男子和一个面若好女的少年，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少年是女扮男装的少女。
所以不用系统提醒，她也猜得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神医传人洛晟和女主洛萱了。
若依暗暗跟系统嘀咕：【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呢？】
然后她就看见了旁边低眉顺目的杏青，这个本该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
系统有点幸灾乐祸的告诉她：【你被这个丫鬟告状了，谢寻云已经知道你和柳今生有奸.情了。】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呀，柳大哥可还没有跟我表白心意呢，我们之间现在是纯洁的友谊。】
若依摇曳生姿的走到谢寻云的面前，轻柔的福身行礼：“若依见过谢公子。”
骄傲的女配在知道男主身边有了女主之后，云哥哥也不叫了，直接生疏的叫谢公子。若依自然是要符合人设的。
她应该是不认识洛晟和洛萱的，于是只是对两人简单的见礼：“若依见过二位公子。”
若依这次出行是戴着易容.面具的，没有戴面纱，所以她那只能说得上清秀的容貌露了出来，与那婀娜多姿的身材有些不相配，让见了她的身材产生惊艳的男人在见到她的脸之后内心十分失望。
洛晟定定的盯着若依的脸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
谢寻云淡淡的问起若依与柳今生的关系，若依当然不会在婚约还没解除的时候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喜欢上了柳今生，只是解释有下人怠慢，她求助了柳今生，柳今生才来帮助她震慑下人的。
这份解释一说出来，谢寻云就没脸继续追问了，反而有些尴尬，毕竟那怠慢若依的下人是他御剑山庄的下人，不管如何若依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未婚妻，他的未婚妻来投靠他，住在他家中，被他家下人怠慢，却只能求助于同样客居他家的好友，实在让他无颜面对若依。
谢寻云也猜到大概是自己冷落若依的态度，给了下人怠慢若依的胆子。
他尴尬的说：“日后若有下人再敢造次，方小姐只管派人找我，我会处置的。”
若依淡淡的点头说：“我知道了，多谢。”
若依不想多待，就起身告辞了。
至于来告状的杏青，则是被谢寻云敲打了几句，派到其他地方当差了。其实杏青敢背着若依来找谢寻云告状，说是对谢寻云的忠心，但又何尝不是对若依的怠慢呢？就好像谢寻云派去伺候她的丫鬟都是派到她身边监视她的眼线一样，让本来没有这个意思的谢寻云十分尴尬，解释不清了。
待若依离开后，全程一言不发的洛晟主动开口提醒谢寻云：“谢兄，你的这位未婚妻，刚才应该是戴着易容.面具的，你最好还是调查一下她的身份比较好，她究竟是不是你的未婚妻，还犹未可知呢。”
洛晟作为医师，望闻问切是再基础不过的基本功了，他只需要观察别人的面相就能看出别人身体是否有病有伤，而他刚才观察若依的面相时，却发现那根本不是她真正的脸，因此断定她是戴了易容.面具，遮挡了自己的真正面容。
谢寻云神色一凝，凝重的问：“她当真易容了？”
得到洛晟再次确认，谢寻云的心里产生了各种阴谋论，难道他真正的未婚妻已经死在了灭门中，现在这个未婚妻是敌人派来的卧底？
谢寻云郑重的对洛晟抱拳道谢：“多谢洛兄告知此事。”
谢寻云也没有心思继续宴请洛晟和洛萱，这场私宴就此匆匆散去。
谢寻云立刻派人前去调查若依的真实身份，一定要查清若依究竟是不是真正落雪山庄的大小姐。
若她真的是别人派来的卧底，那他就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了。若她真是落雪山庄大小姐，那么她在他面前还易容，也必定抱有其他心思，不可不提防。
若依还丝毫不知自己只是在洛晟面前露了个面，就被人看穿了，她回到桃花院之后，对上前来迎接自己的杏红等丫鬟说：“杏青大概是要被你们少庄主调走了，她不会再回桃花院来了。”
杏红心中一紧，却什么也不敢问。
若依一点儿也不在乎被派来伺候自己的丫鬟向谢寻云告状，因为她从来就没把这些丫鬟当做是自己人，她们是御剑山庄的丫鬟，那么效忠于谢寻云有什么好奇怪的。
正因为她不信任这些丫鬟，所以她每次卸下易容.面具和戴上易容.面具的时候，都会支开这些丫鬟，为了不让她们察觉到她脸上的异常，她每天都是素面朝天的不化妆，一点都没有让她们察觉到自己戴了易容.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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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七）
若依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柳今生不在御剑山庄，他之前跟她提起过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处理一点事情，他就有几日没来见她了。
杏青被调走，她身边的丫鬟好似脑补了一些有的没的，以为是她使坏把杏青调走的，一个个对她敬畏了许多，再也没人敢陪她聊天解闷了。
若依觉得无聊，系统给她看的电影小说也暂时厌倦了，就出门溜达。
御剑山庄占地面积很广，有很大的一片花园，开满了各种各样姹紫嫣红的花儿，她溜达到花园里赏花，换换心情。
很意外的遇见了女主的师兄洛晟。
洛晟在原剧情中的戏份可比柳今生要多得多，原剧情中柳今生只能算是一个引得女配记恨上男女主的背景角色，他被女配膈应得离开御剑山庄后就再无他出场的剧情了。
洛晟在原剧情中出场的戏份却算得上是男二了。
从小与女主洛萱一起长大的洛晟，师兄师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极好。哪怕只是兄妹之情，也足以让男主谢寻云喝了一缸又一缸的醋，促进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发展。
不过据若依看来，男配洛晟对女主洛萱，未必是单纯的兄妹情分，只是他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洛萱已经深深爱上谢寻云了，他只能退出成全，以兄长的身份守护在洛萱身边。
若依对这个之前在潇云院见过一次面，却连一句对话的交集都没有的洛晟，有些敬而远之，看见洛晟的身影，便要转身离去。
没想到洛晟主动叫住了她：“方小姐。”
若依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眼露疑惑的问：“这位公子，请问有事吗？”
洛晟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淡淡的说：“你的易容很精妙，这易容.面具应该是从我神医谷购买的吧。”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神医谷其实是对外做生意的，不仅做一些治病救人卖药材的生意，也做一些易容.面具的生意。
若论易容的水平，又有谁会比精通医术的洛神医更了解人的面部骨骼和肌肉分布呢？洛神医制作的易容.面具，戴上之后易容惟妙惟肖，若非精通此道之人，很难看得出来。
若依有些惊讶，女配母亲方夫人给女配的易容.面具是从神医谷买的？做大夫的难道还兼职卖易容.面具的吗？
若依没想到自己戴个易容.面具，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人接连看穿了，先前被柳今生看穿了是她没戴好，现在又被洛晟给看穿了……她沉默以对，少说少错。
洛晟见她不回复，又问：“你易容成落雪山庄大小姐的模样混入御剑山庄，究竟是想做什么？”
洛晟饶有兴致的看着若依，对这件事背后的阴谋来了兴趣，至于他此刻拆穿了若依易容一事，会不会影响到谢寻云的计划，他才懒得理会呢。
洛晟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与人交往令人如沐春风，实际上他并不是一个喜欢顾及他人的人，做事随心所欲，全凭自己喜好。
若依呆了呆，她易容成落雪山庄大小姐的模样混入御剑山庄？
【系统前辈，我真的是完美替代了女配身份吗？为什么我感觉我好像被看出来不是女配本人了？】
系统说：【显然男配是误会你易容的原因了。】
【那没办法了……】若依神色严肃的看着洛晟，正色说：“我就是落雪山庄大小姐方若依，不是什么易容假冒的，我会易容，是因为我若是露出本来面貌会引来很大的麻烦，不得已才以易容.面貌见人的。”
洛晟不置可否。
“你不信？”若依抿着唇，有些生气了，她说的是真的！
洛晟微微一笑，说：“显然方小姐没有足够的证据让我相信你。”
若依伸手摸到了脖子上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的边缘，直接将其撕了下来，因为动作有些着急，撕下面具时拉扯到了肌肤，如玉的肌肤立刻就泛红了起来，仿若怀春少女，面染红霞，盈盈双眸含嗔带怒的看着洛晟。
亭亭玉立的少女，腰若细柳，肩若削成，肤如凝脂，粉面桃花，眸光映水，姿容绝色，仪态风流，气质天真纯稚中又带着几分矛盾的多情妩媚，就连满园子姹紫嫣红的鲜花在她的容貌之下都黯然失色了。
洛晟怔怔的看着她，半晌都回不过神来，下意识喃喃念起了诗：“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他以前不是没见过各种美人，就连他的师妹洛萱也是一个样貌身材十分出众的美人，但跟眼前的少女比起来，他曾经见过的那些美人通通都已记不起样貌了，他的脑海中只余下了若依的倾国倾城貌。
若依微嗔：“现在你可信了我？”
洛晟回过神来，叹息说：“信，我信了。这世间有哪个男人见了你不会为你神魂颠倒呢？你露出真容确实会引来很大的麻烦。”
他看着若依那因为撕下易容.面具而泛红的脸颊，柔嫩的冰肌玉肤染上了红霞，他心中充满了怜惜，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羊脂白玉的药瓶递给她，柔声说：“这是玉肌膏，清热镇痛，你脸上因为刚才揭下易容.面具时太用力泛了红，每日早晚涂抹玉肌膏，好得快。”
实际上这玉肌膏价值千金都不止，清热镇痛只是不值一提的小功效，真正令人追捧的功效就是生肌除疤，受了严重外伤，敷上玉肌膏，可以捡回一条命，脸上疤痕太多毁容，用了玉肌膏也能恢复。
然而这般珍贵的玉肌膏，放在江湖上必定被人抢夺的神药，现在却被洛晟当成是清热镇痛的普通药膏送给若依擦脸。
洛晟半点不觉这种行为是浪费玉肌膏，在他看来，自己做的玉肌膏能够有幸被若依用在她的脸上，简直就是太物有所值了。
若依对玉肌膏的价值一无所知，还真就以为是普普通通清热镇痛的药膏，正好觉得脸上刺疼刺疼的，便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打开玉瓶倒出来了一些往脸上抹去。
小小的玉瓶容量本就不大，里面的玉肌膏自然就更少了，她这么随手一倒，就倒了小半瓶的量出来。
若是被识货之人瞧见了，只怕要心疼到吐血。
洛晟却只嫌不够：“这么少可够用吗？我还有几瓶，没带在身上，我去取来送你。”
若依用玉肌膏擦了擦脸，那刺痛感迅速消失，她对洛晟的脸色也好看了一些，笑了笑，说：“没事了，你这玉肌膏效果还挺不错的。”
洛晟有点激动的说：“你喜欢我就把剩下的玉肌膏都给你送过来。”
若依从小到大都是族群里最好看的小狐狸，她的毛发最油光水滑，体态最美，追求她的公狐狸母狐狸都能排出青丘山了。
现在化为人形，有人送她东西讨好她，在她看来实在习以为常了。
毕竟她这么美，想讨好她，得她垂青的人那么多，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若依漫不经心的说：“说不上喜欢，也就那样吧。”
一向最厌恶别人质疑自己医术和制药术的洛晟，此时听了若依这可以称得上是贬低他制作的玉肌膏的话，不仅没有生气，还十分以为然的点头说：“方姑娘说的对，这玉肌膏确实应该好好改进改进，下次我送你改进之后的玉肌膏。”
若依眼波流转的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接他的话，转身就要走。
洛晟连忙跟上去：“方姑娘，在下身无长物，仅有一手医术拿得出手，在下曾制出一种养肤美白的药膏，效果极佳……”
还不等他说出要送的话，若依就冷淡的打断了他，说：“你看我用得上那些吗？”
洛晟目光落到她那欺霜赛雪的冰肌玉肤上，哑口无言。
确实用不上，她实在美得完美无瑕。
洛晟眼底充满了痴迷之色。
作者有话说：
若依露脸前，洛晟：一个来历不明还不敢露出真容的女人，姑且当做打发时间逗趣的乐子吧。
若依露脸后，洛晟：给你，什么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这句诗引用在这里是为了描述女主的美貌，反正女主永远最美。
关于评论都有看，但不知道为什么回复评论总刷新不出来验证码，导致评论没法回复，在这里给大家致歉。
本文不会有为了衬托女主的美貌故意抹黑其他女孩子的剧情，不过有女孩子一样痴迷于女主美貌的剧情，不是百合爱情，就是单纯的痴迷美色，因为喜欢美丽是不分年龄性别的。

8、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八）
若依又重新戴上了易容.面具，只是因为她刚才粗暴的拉扯，面具有些变形了，戴在脸上不那么服帖了，脸上也没法像之前那样自如的做出各种表情，显得十分僵硬。
洛晟歉意的说：“都怪我，是我害得你的易容.面具出了问题，现在你戴上之后很容易被看出破绽的，我制作几张新的易容.面具送给你吧，你可以换着戴。”
若依微微点头，侧首瞥了他一眼，矜持的说：“那好吧，你多久才能做好？我这可急着要呢。”
洛晟连忙道：“我会尽快做好的，我让我师妹给我帮忙，尽快缩短制作时间。”
“师妹？”若依眼露好奇的转头看向她。“你还有个师妹？”
被若依注视着的洛晟心中一片酥软，虽然她戴着易容.面具遮挡住了那绝世容颜，但他已经见过她面具下面的容貌，只对着那双似秋水般的明眸回味之前的惊艳，就足够让他心醉了。
洛晟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师妹给卖了：“你是见过我师妹的，不过她当时女扮男装。”
若依当然知道女主洛萱是女扮男装，只是在洛晟面前她要表现得不知道，她没想到洛晟这么轻易就揭穿了洛萱的真实性别，这师兄当得可真够有意思的。
她微笑说：“那代我谢谢洛姑娘。”
洛晟有些不甘心的说：“为什么只谢她，不谢我？”
若依轻哼一声，怼他：“我的易容.面具会出问题，可跟你脱不了干系。你为我制作新的易容.面具，那是你对我的赔偿，是理所应当的。不过这事可跟你师妹没什么关系，她帮忙，难道不该道谢吗？”
洛晟被怼了一通，却觉得更高兴了，就好像这一番对话间就拉近了自己跟美人之间的关系。
若依不想让洛晟继续送自己了，她说：“前面就是桃花院了，你再送下去，只怕又要被人怀疑我和你有什么了，你还不快走。”
洛晟腆着脸说：“我再送送你吧，若是你只让柳今生一人送你，肯定会被人怀疑你和柳今生的关系，可若是我也送你，就不会有人怀疑你和我们俩有什么了。若是有人敢不修口德，你只管告诉我，我来教训他们。”
“怕是我会被人当做是脚踏几条船的人了，就算表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还指不定编排我呢！”若依还是不肯让他送自己到桃花院，自己快步往前走。
洛晟想跟上去，却被回过头来的若依瞪了一眼，娇嗔说：“不许跟上来！”
他就乖乖的停下了脚步，恋恋不舍的看着若依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洛晟回去后就马不停蹄的准备好材料，开始制作易容.面具。
他不光是制作了几张跟若依戴着的易容.面具一模一样的，让若依可以换着戴，他还制作了几张其他模样的易容.面具，让若依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换一张脸，伪装成其他身份。
因为心疼若依取戴易容.面具时对肌肤的伤害，他还花了血本用极为珍贵的材来制作这几张易容.面具，让它们好取好戴，服帖又亲肤。
被洛晟拉来当免费劳动力的洛萱看见洛晟为了制作这几张易容.面具花费的珍贵材料，心疼不已：“师兄，你做几张易容.面具，用得着浪费这么多好东西吗？而且你用了这么多好东西也就是让面具更柔润耐用一点，根本没必要啊。”
洛晟头也不抬的继续忙活手里的事情：“很有必要。不用你管，你负责帮我打下手就好。”
洛萱改变不了洛晟的想法，就只好郁闷的帮忙打下手，在面具成型的时候，她伸长脖子想看看这几张面具是什么样子的。
洛晟却微微侧身，挡住了洛萱的视线，动作很快的将已经做成功的易容.面具收了起来，没有让洛萱看见这几张面具是什么样子的。
否则一旦被洛萱看见了易容.面具的样子，她立马就知道他这几张易容.面具是做给若依的。
这是他与若依之间的小秘密，他可不想让自己师妹知道了。
这个时候洛晟心里已经无比后悔自己把若依易容的事情告诉了谢寻云，若是被谢寻云看到了若依的真容，那么之前对若依这个未婚妻不上心还有意解除婚约的谢寻云，肯定会改变态度的。
洛晟认为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得到若依这样一个绝世美人的机会，谢寻云也不可能成为一个例外。
就连修炼无情剑道的柳今生都逃不过，向来游戏人生放纵随心散漫不羁的他自己也逃不过，难道谢寻云还能逃得过吗？
洛晟收起了这几张易容.面具之后，就急匆匆的打发走师妹洛萱，自己去桃花院找若依献宝了。
“方姑娘。”洛晟目光殷切的看着从院子里走出来的若依。
若依微微蹙眉，她不喜欢洛晟这么突然的来桃花院找她，尤其是感觉到桃花院的下人有意无意看过来的目光，更让她心中不高兴了。
若依淡淡的说：“找我有事？”
洛晟献宝一样将装在一个药盒里的易容.面具递给她：“这是我为你制作的六张易容.面具，其中两张跟你现在戴的一模一样，你可以换着戴。我还给你制作了另外两副新的易容.面具，你在不同的情况可以换不同的脸隐藏身份，也是各有两张换着戴。时间紧迫，材料也不足，暂时就只能制作出这六张了，以后有了足够的材料我再继续帮你做。”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里面都是一些瓶瓶罐罐和药包，“这是我配置的一些美容养颜的药丸，还有疗伤药外伤药解毒丸之类的，毒药迷药也有，上面都标注好了，你拿着防身。”
若依看着这么一大堆东西，怀疑他是不是把自己的库存都给清空了。
她本来不想要的，奈何她现在实力低微，自己的妖修功法现在根本修炼不了，毕竟她现在是人身，不是狐妖，只有女配原先修炼的强身健体的粗浅武功，她现在没人保护就是个柔弱女子。
洛晟的这些各类药物就很适合她防身了。
不得不说洛晟想得十分周全，每种药物上都有清楚的标注，让她一看就明白如何使用。
若依犹豫着要不要收下的时候，洛晟直接把东西塞给了她，然后邀请她去泛舟游湖。
若依把东西还给了他，拒绝说：“我不去，东西除了这几张易容.面具我收下了，其他的我就不要了。无功不受禄。”
若依可不会随便收别人的东西，因为她知道，别人送她东西往往是对她有所图。
洛晟送她药物，就是图她和他一起去泛舟游湖。
若依不想跟他去游湖，自然就不会收下东西。
洛晟几次劝她收下，她始终都是摇头不肯收，他就知道自己是操之过急了，让美人对他起了防备。
好在他很有耐心，他收回小包袱，不再勉强她收下，也不提泛舟游湖的事了，只是温和的微笑叮嘱她：“这易容.面具你先用着，若是有哪里不太好的地方需要改进的，直接告诉我就好，我会加以改进，我制作易容.面具的手艺也能得到提高，一举两得。”
若依点了点头，见他再没什么事，就下了逐客令：“洛公子若是无事，就请回吧，小女子有孝在身，不便待客。”
洛晟一步三回头的不舍离去。
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就看见师妹洛萱急匆匆的喊他：“师兄，我的那瓶云逍散你看见没有？我怎么到处找都找不到？”
洛晟从自己手里的小包袱里随手就掏出了那瓶他从洛萱那里拿走的云逍散扔给了洛萱。
洛萱手忙脚乱的接住，抱怨说：“师兄，你没事拿我的云逍散做什么？你自己不是有吗？”
洛晟淡淡的说：“我的只剩下半瓶了，拿来送人不合适。”
“送人？”洛萱迅速抓住重点，她感觉自己师兄最近不对劲的异常之处，很可能就跟师兄要送云逍散的这个对象有关，“你要送给谁？”
洛晟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往屋内走去。
洛萱趁机从洛晟手里夺过那个小包袱，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她居然成功了，洛晟的武功可比她高多了，她以前‘偷袭’洛晟可从来都没有成功过，更别提从洛晟手里抢什么东西了。
这次她也只是不抱什么希望随手试一试，却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洛萱好奇的打开包袱看了看，只见里面全都是她师兄的各种‘宝贝’。
洛晟刚才因为今日出师不利在若依面前没能留下一个好印象而懊恼着，没留神就被师妹洛萱抢走了包袱，回过神来之后，他伸手就抢回了自己的小包袱。
洛萱也没在意小包袱被洛晟重新抢回去，她十分震惊的问：“师兄，你拿你的这些药干嘛？还在上面贴了标注，难不成这些也是你拿去要送人的吗？”
洛萱万分惊讶，对于一个医师来说，这些药可以说是大半身家了，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自家师兄送出自己视若珍宝的大半身家？
作者有话说：
洛晟：今天去舔女神，居然没舔对，女神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该怎么重新把女神舔开心呢？

9、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九）
洛晟对师妹洛萱的询问避而不答，他转移话题，说：“你突然拿云遥散做什么？受了内伤吗？”
云遥散是神医谷秘传的一种治疗内伤的圣药，神医谷的弟子在外行走江湖，几乎是人人必备一瓶的。
洛萱很容易就被洛晟转移了注意力，回答说：“是谢公子，他摘取百年朱果之后被人埋伏，受了内伤，回来后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居然也不告诉我们。”
谢庄主中的奇毒很难解，即使是洛晟得到了自己师父洛神医的全部真传，可以解毒，解毒也需要用上百年朱果这等珍奇灵药作为药引。
谢寻云多方打听才打听到百年朱果的消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亲自带人前去摘取百年朱果，不慎消息走漏，被同样急需百年朱果的高手埋伏抢夺朱果。
虽然谢寻云成功的将朱果带了回来，但自己也受了一点内伤。
他不想欠洛晟师兄妹更多的人情，就隐瞒了下来，自己默默疗伤。反正这内伤也不是很严重，自己慢慢疗伤是可以治愈的。
今日洛萱去找谢寻云，意外发现了他身受内伤一事，心里对他有好感的洛萱就急匆匆的回来找治疗内伤的圣药云遥散了。
洛晟对洛萱说：“把云遥散给我，我拿去给谢寻云。”
洛萱不高兴的问：“为什么呀？”如果是洛晟去送给谢寻云，那么这份人情就被洛晟给得去了，她还怎么让谢寻云喜欢她呀？
洛晟肃声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与谢寻云做个交易，把云遥散给我。”
洛萱还是知道轻重的，见洛晟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肯定很重要，不甘不愿的还是把云遥散给了洛晟。
洛晟拿着这份云遥散去找谢寻云，他先把云遥散送给谢寻云：“听我师弟说，谢兄你受了内伤，这是我神医谷的云遥散，在治疗内伤上有奇效，这一瓶送给你。”
谢寻云对江湖上名声很大的云遥散自然是知道的，心中感激，他正好也确实需要，便收了下来。
洛晟见谢寻云收了礼物，那么接下来的话就好开口了，他问谢寻云：“谢兄，不知昔日你承诺我若是治好令尊，你御剑山庄便欠我一个人情，如今可否兑现？”
谢寻云是个为人正派的君子，向来一诺千金，自然不会食言：“当然，洛兄有事尽管开口，我御剑山庄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洛晟微笑着说：“那倒是不必，只是需要谢兄帮我一个忙即可。”
谢寻云这下就更加放心了，若是要御剑山庄做什么为难的事情，他一个少庄主还真未必能完全做主，而洛晟只是要他本人做一件事，那就简单多了。
“洛兄有何事尽管吩咐，在下义不容辞。”
洛晟高兴的说：“谢兄，你把你的未婚妻让给我吧。”
谢寻云：“……”他满脑子都是问号，是他听错了还是洛晟说错了，让他把未婚妻让出去？
洛晟自幼被洛神医收养，在几乎与世隔绝神医谷学医，满脑子思想与常人不同，后来行走江湖才学了一些正常人的三纲五常，但他早已定了性子，改不了了，只是在放纵不羁的真面目外面披上一层温文尔雅的伪装外衣。
洛晟用一种‘这就是一件小事’的语气对谢寻云说：“谢兄你不是对这门婚事不满吗？不是有意解除婚约吗？难道你真的要因怜悯方姑娘家破人亡而娶她吗？反正你也不爱她，为什么不放她自由呢？”
谢寻云可没有被洛晟这番冠冕堂皇的话给绕进去，不悦的说：“洛兄，我的确不喜盲婚哑嫁的婚约，也不想在婚事上受我父亲的摆布。但方小姐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不是一件物品，我怎能不顾她的意愿将她让给你？就算我要与她解除婚约，我也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俩不合适，我希望她能找到与她两情相悦的好男人，未来余生能够幸福，而不是把她当做筹码送给你。”
洛晟认真的说：“我就是那个值得方姑娘托付终身的好男人，我是真的很爱方姑娘，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把我的所有都给她。”
谢寻云根本不信洛晟的话，他与方小姐总共才见几次面，就跟自己说什么爱她爱到不可自拔非她不可了？鬼才信呢！
谢寻云说什么都不肯答应洛晟的无理要求。
洛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说：“既然你对方姑娘无意，那么我只要求你与方姑娘解除婚约，这样总该可以吧？”
谢寻云沉默了下来，解除婚约确实一直都是他心中所愿，他对另一半伴侣所追求的是心心相印的契合，而不是盲婚哑嫁，互相一点都不了解就绑定了终身。
谢寻云因对婚约的抗拒，所以他从来就没想过主动去了解自己这个未婚妻，只觉得这是父亲对自己的束缚，他要挣脱它。
谢寻云沉思良久，才说：“可以，不过要等我父亲醒来之后，得到我父亲的同意。这婚约乃是我父亲与方叔父当年定下的，如今方叔父已然不在了，就应当由我父亲做主解除。”
洛晟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谢兄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让谢庄主清醒过来的。”
在洛晟走后，谢寻云站在原地沉吟良久，最终决定去找若依说清楚此事。
他还是第一次踏足桃花院，若依刚好换上了洛晟送给她的新面具，戴上后的体验感可比之前女配家里买的易容.面具舒服多了。
刚刚戴好，若依对着镜子里那张不属于自己的清秀寡淡的脸仔细端详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丫鬟杏红的敲门声：“小姐，少庄主来看您了。”
若依匆匆戴上面纱起身去开门，就看见站在院子里的谢寻云。
她上前去行礼：“见过谢公子。”
谢寻云十分客气的虚虚扶起她，说：“方小姐，不必多礼。”
他在上次被洛晟告知若依是戴了易容.面具后，就特意派人去调查过若依，调查结果自然是落雪山庄被灭当天，方小姐被其母拼死送出来，一路被追杀逃亡，后来就被柳今生救下，再加上落雪山庄曾在神医谷买过易容.面具这条消息，那么就可以推测出，若依是为了逃避追兵才易容的，并没有被人掉包。
谢寻云看了一眼若依那露出来的半张脸，除了一双明眸很好看之外，显得平平无奇，样貌甚至都比不上杏红这样姿色不错的丫鬟。
他对若依易容.面具下的真容也没什么兴趣，就算她貌若天仙，他也毫不在乎，他看重的是心灵的契合，而不是外貌美丑。
因为这门不被他喜欢的婚约，他一开始就对若依这个未婚妻抱着排斥的心理，他不想去了解她，也没打算尝试与她能否心灵契合。
谢寻云将下人都打发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他与若依两人时，他才饱含歉意的说：“方小姐，我与你的婚事乃是我父亲与令尊在我们年幼时指定的，我们两人甚至极少见过面，更别提有什么感情了。我认为婚姻应当是两情相悦的，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解除婚约，各自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方小姐别误会，我没有因落雪山庄如今情况就想与你撇清关系的意思，若是你愿意，我可以请父亲收你为义女，日后我必定以亲妹待你。”
若依眨了眨眼，还有这种好事？
本来她还想着，女配人设是爱慕柳今生，但又是一个想为父母报仇的孝顺女儿。
她纠结着要是她主动跟谢寻云解除了婚约，转头就向谢寻云的好友表达爱慕，御剑山庄还会愿意帮她查出凶手报得血仇吗？
若是求柳今生帮忙报仇，柳今生背后好像没有御剑山庄这样的庞大势力，她有些担心能不能行。
结果还没等她思考出一个万全之法，谢寻云就主动来找她解除婚约了，还为了表示歉意，愿意认她当妹妹？
这好事必须答应啊。
于是若依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好，我愿意。谢公子说的有理，盲婚哑嫁是不会幸福的，那么我就在这里祝福谢公子早日寻到真爱。”
系统不敢置信：【你怎么就答应了？这不是把原剧情都搞崩了吗？】
若依：【我这是按照女配人设行事啊，女配爱的人是柳今生，她在谢寻云主动解除婚约的情况下，肯定会答应啊，不然她还想不想跟柳今生在一起了？】
系统无话可说。
若依振振有词：【而且你给我的任务也只是保持女配人设，原剧情崩不崩关我什么事？】
系统沉吟：【也对哦，原剧情崩不崩不关我的事，那是负责维系剧情的其他系统的任务。那没事了，你继续。】
谢寻云见若依这么好说话，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若依会纠缠不清不肯解除婚约，若是若依坚定不愿意解除婚约，那么他父亲就算是为了死去的方庄主，也会逼他娶若依的。
可若是他与若依两个人都愿意解除婚约，他父亲想必就不会一意孤行的让他们两人成婚了。
作者有话说：
在见到若依真容前，谢寻云：我不是肤浅的颜狗，她就算貌若天仙我也不喜欢，我看重的是心灵的契合，我想要的是两情相悦！
在见到若依真容后，谢寻云：汪汪汪！依依嫁给我！我错了QAQ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绝对不会放手的！
打脸和真香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10、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十）
谢寻云得到若依的应允后，感觉就像是放下了什么负担，他再面对若依时也能坦然自如了，而不会因为她是自己心中排斥的未婚妻就对她避而远之。
甚至为了表达自己的歉疚，谢寻云还时常来关心她在御剑山庄住得如何，可顺心如意。在下人们看来就是少庄主转了性子，想与未婚妻好好培养感情了，下人们对待若依的态度就越发恭敬起来。
洛晟为了让若依尽快恢复单身，夜以继日的为谢庄主治疗，愣是提前了大半个月让谢庄主清除了大半毒素，提前醒了过来。
接下来谢庄主只需要好好休养，吃药清除余毒就好。
谢寻云虽然因为洛晟的无理要求对他好感度大降，但还是感激居多的，感激洛晟救了自己的父亲。
谢寻云就算不满谢庄主为人强势喜欢掌控安排他的人生，但终究是他的亲生父亲，父子二人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在谢庄主养了几天身体，人已经可以坐起来吃饭说话了，脱离了生命危险，谢寻云就带若依前去拜见。
谢庄主毕竟是长辈，还是女配父亲的八拜之交，若依也不好以易容后的容貌去见长辈，便卸掉了易容.面具，只戴上了帷帽。
谢寻云看见若依戴了帷帽，什么也没问，只说：“方小姐，今日我带你去拜见家父，我会与父亲提起解除婚约和认你为义女之事的。”
若依知道谢寻云是担心她临阵反悔，就说：“谢公子请放心，我是不会反悔的。我会告诉谢伯父，只是我们彼此无意，解除婚约并不影响两家交情。”
谢寻云微笑着说：“多谢。”
两人来到谢庄主的病床前，谢庄主刚刚喝了药，人还是清醒的，看见两人联袂而来，目光落到戴着帷帽的若依身上：“寻云，这位姑娘是……”
谢寻云回答说：“父亲，她就是方叔父的女儿方若依。”
谢庄主如今还不知自己结义弟弟遭遇了灭门之祸，只余下一个孤女。
他看向亭亭玉立的若依，神情慈和的招了招手：“好孩子，快过来让我看看，伯父好多年没见你了，都长成大姑娘了。”
若依走上前去，摘下了帷帽，露出了天资绝色的容貌，一瞬间仿佛室内生光，皎如明珠。
谢庄主愣了一会儿，不过到底是长辈，很快就回过神来，打趣说：“若依长成漂亮大姑娘了，看来还真是便宜我家这个臭小子了。”
若依抿了抿唇，轻声说：“多谢伯父厚爱，不过若依与云哥哥并不……”
“父亲！”谢寻云打断了若依的话。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若依，极力阻止若依把接下来的话说完，“父亲，您好好养身体，我就先带若依出去了。”
他拉着若依就出去了，被拉得脚下踉跄的若依一个没跟上，朝前跌去，手中的帷帽也不小心掉在地上。
谢寻云伸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她惊慌的抬起头，一张无可挑剔的绝美容颜撞进他的眼中，纯洁清澈的双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泪光，让他的心瞬间跳得失去了节奏。
谢寻云声音低沉的问：“若依，你没事吧？”他一手拉着她的纤纤素手，一手揽着她的细柳腰肢，根本舍不得放手。
此时他早就把自己之前的想法抛之脑后了，什么不在乎容貌只想追求心心相印的契合，她分明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上天将她送到他的身边，给予了他名正言顺拥有她的机会，他居然傻兮兮的要放弃这个机会？谢寻云觉得自己真要是这么做了，都该天打雷劈！
若依微微蹙眉，挣扎了两下，只是她那点儿力气哪里能跟谢寻云相比？
“谢公子，请放开我。”
谢寻云不舍的松开了手，温声说：“怎么不像刚才那样叫我云哥哥了？我记得若依你小时候就喜欢这样叫我的，为何如今反倒是生疏的唤我谢公子？”
若依避而不答，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帷帽，有些心疼的看着上面沾染的灰尘泥土，暂时是没法戴了。
她抬头看着谢寻云：“你为什么突然拉我出来？你不是说要跟谢伯父提出解除婚约吗？”
谢寻云暗沉的眸光紧盯着她，轻笑说：“当然是因为我后悔了，我不想解除婚约了。”
若依惊讶的看着他，不满的问：“为什么？明明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解除婚约后，我们各自寻找各自的幸福，你为什么突然反悔？”
谢寻云看着她那急于与自己撇清关系解除婚约的样子，心往下一沉：“你很想与我解除婚约？”
若依定了定神，觉得自己没必要隐瞒他，回答说：“是，因为我已有心慕之人。”
“是谁？”谢寻云咬着牙，双手紧紧的握拳，强行压下自己心头涌现出的嫉妒。
难道是洛晟？谢寻云想起了提条件要自己把若依让给他的洛晟。
之前他不觉得洛晟是真心喜欢若依的，毕竟两人可没见过几次面，但如今见到若依的真容之后，谢寻云就对洛晟说他爱上若依的话深信不疑了。
毕竟谁能在见到这样的珍宝之后不会心生爱慕，不想好好呵护，不想据为己有呢？
若依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娇美动人，语气羞怯的说：“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不过她并没有说出他的身份，语气转冷，“他是谁与你无关，反正不是你，所以还请谢公子履行诺言，尽快与我解除婚约吧。”
谢寻云见若依在与自己说话时的语气冷淡又客气，远远不如提及心上人时来得温柔羞怯，这让他的心仿佛被名为嫉妒的剧毒腐蚀了，充满了不甘与痛苦。
明明他才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啊！
谢寻云避而不答，绝口不提解除婚约的事情，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若依拒绝了他，但他仿佛听不懂一样固执的跟着她，她无奈之下只能默许了，却也恼怒的一个字也不想跟他说。
桃花院位置比较偏僻，他送她回去的路自然也比较长，但在谢寻云看来这条路却太短太短了，他恨不得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让他能够一直与她这么安静的并肩走着，直到白头。
可路终究是有尽头的，桃花院已近在眼前，谢寻云此时就格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把若依安排在离潇云院这么远的桃花院，若是就住在他隔壁多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若依冷淡的说：“我已经送到了，谢公子请回吧。”
谢寻云知道自己先前说要解除婚约，现在又突然反悔，是把若依给得罪透了，若他真就这么乖乖的听话离开，他想接近若依就很难了，所以这个时候他脸皮特别厚的当做没听见这句话，说：“我送你进去。”
谢寻云毫不见外的推开桃花院的院门，若依气得原地跺了跺脚，却也奈何他不得，只能气鼓鼓的跟着进去了。
毕竟这里是御剑山庄的地盘，桃花院也是谢家的地方，她一个客居这里的外人，哪有什么资格赶走谢寻云这个主人呢？
寄人篱下总是要忍气吞声的。
若依跟系统抱怨：【他好烦人，说解除婚约又反悔，逗我玩儿呢！】
系统也愤愤不平：【他就是见色起意，色胚一个！之前你易容的样子不好看，他就要解除婚约，现在看你长得好看，他就反悔了。】
若依叹气：【柳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他……做的烤鸡。】
系统：【……就想烤鸡？不想人吗？】
若依没心没肺的说：【人有什么好想的，当然是烤鸡烧鸡叫花鸡最值得小狐狸惦记啦！】
想着想着，若依就觉得有点饿了，这个时候她再看见还不肯走的谢寻云就很烦了，这不是耽误她干饭吗？
此时整个桃花院的下人们都看若依看呆了，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只见过若依易容后的模样，哪里见过她的真容呢。
若不是今日是谢寻云亲自送若依回来，杏红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个绝色美人就是他们一直以为长相平平无奇的少庄主未婚妻。
谢寻云看见下人们盯着若依目不转睛的，心中不悦：“都愣着干什么？”
被斥责的他们顿时回过神来，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若依讥讽的说：“谢公子好大的威风，来我这里训斥下人给我看。”
谢寻云急忙解释说：“若依，你别误会，我就是怕他们怠慢你，对你不敬。”
若依别过脸不去理会他，径自进了屋内，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将谢寻云关在了门外，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不待见。
谢寻云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也就认了。
他叫来贴身伺候若依的杏红，跟她打听若依住进桃花院以来的情况。
以前他对若依毫不上心，自然也就毫不在意她住得好不好了，更不会在乎桃花院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一问，他才知道，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好友柳今生之前是桃花院的常客，后来柳今生有事暂时离开御剑山庄，也还有一个洛晟隔三差五的腆着脸上门送礼物给他的未婚妻。
谢寻云感觉自己两个朋友都想给他戴上绿色的帽子。
作者有话说：

11、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十一）
谢寻云最后是黑着脸离开桃花院的，若依不愿意搭理他，他也不敢强行推门闯入，本来他想解除婚约又临时反悔就给若依留下不好印象了，现在若是再蛮横的闯进她的闺房，只怕若依就会更加厌恶他了。
谢寻云想到那两个极有可能在觊觎自己未婚妻的好友们，心里就有着十分严重的危机感，毕竟未婚妻那么美，肯定有狂蜂浪蝶觊觎她，他一定要把人好好的护着。
柳今生暂时不在御剑山庄，谢寻云又与柳今生关系极为要好，他还是信任柳兄人品的，他觉得柳今生应该不可能明知若依是他的未婚妻后还心生觊觎，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柳今生应该还是知道的。
所以最让谢寻云有敌意的就是直白的对他说出了“你把你的未婚妻让给我吧”这种话的洛晟，他觉得自己第一个要解决的情敌就是洛晟。
他的确受了洛晟救父大恩，可这份恩情他可以用其他方式来还，为何要拿他与若依的婚约来还呢？
谢寻云去找洛晟摊牌，洛晟正在制作美容养肤药膏，看见他来了，脸上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问：“谢兄，谢庄主的伤情已经稳定了，接下来只需要按时服药清理余毒即可，不知谢兄何时兑现承诺？”
谢寻云坚决的说：“洛兄，你的要求请恕我无法做到了，我是不会与若依解除婚约的，她是我的未婚妻，将来就是我的妻子，是我御剑山庄的少夫人。还请洛兄放弃对我未婚妻的觊觎之心，莫要自误。”他的话说到最后竟然隐隐有了警告之意。
洛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面无表情的看着谢寻云，周身气势逐渐冷厉，与之前的温雅君子形象截然不同：“谢寻云，你这是要反悔？”
谢寻云忽然说：“你见到过若依真容了吧？”
洛晟顿时明白谢寻云为何要反悔了，有谁能在见到自己未婚妻那倾城绝世的美貌之后还会甘心解除婚约呢？
只是他虽然能够理解，却不能够容许谢寻云违背承诺，他对若依势在必得。
洛晟直接不顾这些日子以来谢寻云与他的交情，笑吟吟的威胁他：“谢公子，我能救你父亲性命，自然也能要了他的性命，莫非你以为现在你父亲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谢寻云皱眉，神色凝重的看着洛晟，显然是没想到自己居然看错了洛晟这个人，本以为得了洛神医真传的洛晟是一个医者仁心品性高洁的谦谦君子，现在看来却是一个披着狼皮的衣冠禽兽。
“洛晟，你若是敢对我父亲下手，你就该考虑考虑自己能否走出御剑山庄了。”谢寻云丝毫不受威胁，他伸手缓缓的握住自己挂在腰间的剑，身上凛冽的剑意一触即发。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动手，反目成仇。
这个时候洛萱闯了进来，她是来找自己师兄洛晟的，看见谢寻云也在这里，还与她师兄随时可能拔剑相向的模样，大惊失色：“师兄，谢公子，你们这是做什么？”
洛晟看了一眼洛萱，紧握着折扇扇柄的手松了松，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是想与谢少庄主切磋一下。”
洛萱看了看洛晟，又看了看谢寻云，沉默不语，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刚才两人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根本不是友好切磋，仿佛是要生死决斗。而且洛晟往日都唤谢寻云为‘谢兄’，现在却改口称‘谢少庄主’，一切都表明了两人不知什么原因关系决裂了。
谢寻云也难得冷下脸，寒声说：“洛晟，记住我说的话，离她远点儿。你救我父亲，这个人情我御剑山庄记下了，但这不是你得寸进尺的倚仗，休要逼我翻脸。”
洛萱着急的说：“谢公子，你们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何至于闹到要翻脸的地步？我师兄他……”
谢寻云根本不理会她，转身就走。
洛萱半截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心里油然而生一股难过的情绪，怎么好好的谢公子就要和他们决裂了呢？
洛萱看向洛晟，抱怨的问：“师兄，你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谢公子？”
洛晟漠然的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冷漠令向来受宠爱的洛萱心惊不已，她从未见过温和文雅的师兄露出这副模样。
洛萱非常想知道自己师兄和谢寻云翻脸的原因，便悄悄去打听自己师兄洛晟的近况。
御剑山庄的下人可对洛晟没什么忠心可言，洛萱的身份又是洛晟的‘师弟’，他们就如实告知了。
洛萱听闻洛晟经常去桃花院给谢寻云的未婚妻送礼物，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她师兄会把自己的那些宝贝药物都打包准备送人，原来是准备送给一个女子。
为什么谢公子会与师兄翻脸，原来是因为师兄觊觎谢公子的未婚妻。
洛萱什么都明白了，她气咻咻的去桃花院找若依要个说法。
洛晟是她师兄，谢寻云是她有好感的男人，两人为了若依差点打起来了，洛萱自然就迁怒到若依这个红颜祸水身上了。
最近桃花院着实热闹，不仅洛晟隔三差五的来送礼物，谢寻云也一有时间就来报道，令若依不胜其扰，就连吃素鸡都没胃口了。
这次丫鬟杏红居然来禀报说：“小姐，洛公子的师弟，洛宣公子求见。”
自从那天在谢寻云面前露出真容后，若依就再也没戴易容.面具了，只是偶尔戴戴面纱。
杏红这些贴身伺候她的丫鬟们一个个几乎每天都要面对盛世美颜的直面冲击，每天连头都不敢抬，因为抬头看见若依的脸，她们就全然顾不上自己手上的工作了。
现在杏红来通报，也是低着头说话，丝毫不敢抬头看若依一眼。
若依微微蹙眉：“洛宣？”她想起这是女主洛萱男扮女装的化名，女主来找她这个恶毒女配做什么？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系统告诉她恶毒女配对待女主的态度，面上亲热温柔，背地里捅刀子？
系统将原剧情内容调出来给她看：【按照原剧情中女配的人设行事就好，差不多就没问题。】
这段原剧情内容正好是女配在发现女主的女子身份后，故意接近女主，女主因自己是女儿身没有避嫌的意思，但在外人看来就是女主一个男人轻薄少庄主的未婚妻了。女配借此坏了女主的名声，若非女主后来当机立断的换上女装，还真的很难洗刷自己的污名。
偏偏女配又做得十分隐蔽，在干了坏事后还自称都是自己的错，与女主无关，却一副自己是无辜的只是为了女主的名声才忍着委屈认下错误的白莲花作态，让不知内情的人自行脑补女主有多过分的欺负女配，对女主产生恶感。
等真相曝光之后，女配依旧是一副清纯无辜的模样，毕竟她又没有诋毁女主的名声，她还帮女主说话了，是你们自己脑补出了问题冤枉女主的，关她一个无辜女配什么事？
这种白莲花行径女配是做得十分得心应手的，让女主吃过不少亏，若非男主谢寻云在喜欢上女主后十分坚定的信任女主，两人早就被女配给拆散了。
女配自己对柳今生求而不得，就看不得谢寻云和女主恩恩爱爱的，偏激疯狂之下行事越发疯狂，露出的马脚也越多，最终被抓到把柄赶出了御剑山庄。
家仇未报，有灭门仇人隐藏在暗中，自身貌美又无实力，流落江湖的女配很快就销声匿迹，生死不明了。
若依说：“请他进来吧。”
她去院子里见的洛萱，毕竟洛萱此时还是女扮男装，在下人眼中就是个男人，她总不好把一个男人往自己闺房里请。
洛萱怀着不满的心情踏入桃花院，她都想好了该如何质问若依，然而当她踏进院子里，看见树下那道婀娜多姿的窈窕背影，脚步微微一顿，心底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方小姐不谈容貌，只看身材和气质，都是十分出众的，就算容貌平凡普通也能增色不少。
洛萱拱手见礼：“方小姐，洛宣有礼。冒昧求见，还请见谅，只是洛某有要事想询问方小姐。”
若依听见声音，回过身来，目光盈盈的看着她，温柔的说：“洛宣公子，有事请问，小女子尽力回答。”
洛萱却早已将打好的腹稿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她呆呆的看着若依，感觉刹那间春暖花开，一切风光皆不及眼前女子的半点风采，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之色，唯有面前的绝色美人依旧是那么的鲜活，成了她眼中世界唯一的色彩。
什么师兄，什么有好感的谢公子，此刻通通都不及面前的美人来得重要。
尤其是当若依走上前来，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请她去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说话时，洛萱感觉脚下跟踩了云朵一样飘飘忽忽的，幸福得都快冒泡了。
美人拉我手了！
美人请我去坐！
美人是不是喜欢我啊？
洛萱晕晕乎乎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美人，手紧紧的握着美人的纤纤素手舍不得放开，心疼的说：“我听说我师兄和谢少庄主每日都来骚扰你，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赶走他们。”
作者有话说：
见到若依之前，洛萱：哪儿来的小狐狸精，居然迷得我师兄和我喜欢的男人反目成仇？可恶！
见到若依之后，洛萱：去你的师兄和谢寻云，敢跟我抢美人的都得死！两个大猪蹄子哪里配得上美人姐姐呢？
PS：洛萱只是单纯被美色所迷，就是喜欢美人而已，并不是百合。其实作者我自己也很喜欢漂亮小姐姐的，并不是同性恋，就是单纯喜欢好看的美人而已，不论性别。
每天更新时间都是在晚上，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写。

12、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十二）
洛萱早已把自己来桃花院的目的忘了个干干净净，满心只有面前对她温柔浅笑的绝色美人。
若依轻轻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了，用力抽了抽手，然后发现洛萱居然握得更紧了。
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现在得维持女配恶毒白莲花人设，面对洛萱这个女主得装温柔善良，她非得把这个握着她的手不放还摸了又摸的女主给赶出桃花院不可。
若依又抽了抽手，泫然若泣的说：“洛宣公子，请你放开我！”
洛萱看着美人几欲垂泪，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女扮男装，在美人看来她就是一个摸手揩油的登徒子，顿时脸红的松了手，不停的道歉：“对不起，方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激动了，一时忘形，都是我的错。”
若依别过脸不愿意看她，哽咽着说：“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你，你快走！”
守在不远处的丫鬟看若依神态不对，连忙上前来询问：“小姐，您怎么了？”看若依眼眶都有些发红，丫鬟立马对洛萱怒目而视：“你是不是欺负小姐了？”
洛萱下意识的便认为是自己理亏，一脸心虚认错的表情，丝毫不敢反驳。
丫鬟们为她们心中娇美柔弱的小姐出头，狠狠的斥责了洛萱一番，洛萱想到自己刚才登徒子的行径和自己来桃花院的本意，心虚得不得了，低着头默默挨骂。
只是她宁可挨骂也不想离开桃花院。
洛萱不想让若依讨厌自己，于是就拆掉自己头上的发箍和发簪，披散着长发，又擦了擦自己脖子上的假喉结，揉了揉自己堵住的耳洞，主动对若依表明身份：“方姑娘，你别害怕，其实我是女子。”
刚刚还理直气壮斥责洛萱是登徒子的丫鬟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披散着长发变成美娇娥的洛宣公子。
若依也惊呆了，不过她不是因洛萱的女子身份而惊讶，是为了洛萱居然在她面前突然暴露女儿身而震惊。
洛萱会暴露女儿身，不是为了洗刷自己调戏谢寻云未婚妻的坏名声吗？为什么现在她会在自己面前暴露？
若依不知道的是，洛萱选择暴露自己女儿身，一样是为了洗刷自己身上登徒子的污点，只不过她不是为了让谢寻云相信自己，而是为了让若依不讨厌她。
洛萱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于是她之前拉着若依的手不肯放的行为，也就算不上过分了。
若依更是没法继续装出一副被调戏了好委屈的泫然若泣的模样，只得一脸尬笑的被洛萱继续牵着手，看着洛萱用怜惜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对自己诉说着谢寻云和洛晟两个大猪蹄子有多么过分，劝说她不要喜欢这两个大猪蹄子，那样太委屈她了。
委不委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是挺尴尬的。
若依碍于人设还得在洛萱面前装个温柔好姐妹，差点被洛萱拉着义结金兰，洛萱对她的称呼已经从‘方姑娘’变成了‘依依’，叫得别提有多亲热了。
直到傍晚黄昏时分，洛晟又照例来桃花院给她送礼物，正好遇到了来见若依的谢寻云，两人在桃花院外面差点打起来，若依才抓住机会把洛萱一起打包送走。
若依看着外面怒目相对的谢寻云和洛晟，心情一点也不好，冷着脸说：“你们要打不要在我面前打，请离开。”她趁机对洛萱说，“洛姑娘，还请你回去多劝劝你师兄，请他以后不要再来送礼物了，我是不会收的。”
从若依身后走出来的洛萱散着长发容貌娇美，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女娇娥。
知道她性别的洛晟无动于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若依，半分余光都没有分给自己的师妹。
而谢寻云也只是对洛萱的女儿身惊讶了一小会儿，心底因听说洛宣进入桃花院一个多时辰都没出来而产生的妒意倒是散去了，原来洛宣是洛萱，是个女子，他对女子没必要嫉妒防备。
在确定洛萱不会是自己的情敌之后，谢寻云就目光灼灼的看向若依，温声说：“若依，我是来请你去见我父亲的，正好我们可以陪父亲用晚膳。父亲身体尚未痊愈，肯定很希望晚辈在身边多加陪伴的。”
本来想把谢寻云赶走的若依迟疑了，他都把谢庄主搬出来了，她还怎么拒绝？她可还指望着谢庄主这个结拜大哥替他的义弟和弟妹报仇呢。
还有她和谢寻云解除婚约，也还得让谢庄主应允。
若依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那好吧。谢伯父身体状况现在如何了？”
谢寻云刚要回答，洛晟就抢先说：“方姑娘，谢庄主的毒是我解的，谢庄主身体状况我才是最清楚的，你想知道谢庄主如何，应该问我才是。”
若依秋水般的眸子朝洛晟看过去。
洛晟按捺住心中激动，沉稳的说：“谢庄主现在身体状况还不错，毒已经解了，但之前被剧毒折磨气血两虚，内力虚耗甚多，现在需要好好卧床静养，最好不要受到打扰，在膳食方面也以清淡流食为主，忌辛辣……”
他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阻止若依跟着谢寻云走的话，但他这些话里句句都是在告诉若依和谢寻云，他们陪着谢庄主用晚膳对他的健康不利。
谢寻云听得眉头直跳，他深深的怀疑洛晟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若依与他共进晚膳。
以若依那善良的性子，肯定不会愿意冒着影响他父亲身体健康的风险去打扰的。
果然，若依在洛晟说完这番医嘱后，就对谢寻云歉意的拒绝说：“谢公子，晚膳我还是不打扰谢伯父了。”
谢寻云双手紧握，几乎是强忍着对洛晟拔剑的冲动，勉强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不要吓到若依：“没事，那我也不能陪父亲用膳了，不如就我们两人一起用晚膳吧。”
洛晟阴阳怪气的说：“谢少庄主好不知羞耻，这天色都晚了，你留在方姑娘院子里用晚膳，岂非是存了刻意坏方姑娘名节的心思？”
谢寻云的右手缓缓的摸向剑柄：“洛公子，我与若依乃是未婚夫妻，只是婚前一起用膳培养一下感情，有何不可？你是否太过多管闲事了？”
洛晟冷笑说：“未婚夫妻也是未婚，而不是真正的夫妻。”
谢寻云总觉得洛晟这话里有话，表面上听就像是洛晟在警告他，未婚夫妻还没有成亲，不能不顾名声在厮混在一起，他却觉得实际上洛晟是在嘲讽他还只是个随时可能会被解除婚约的未婚夫，并不是若依的正牌夫君。
谢寻云右手握紧了剑柄：“洛公子，你只是我请来的医师，一个外人，不该手伸得那么长，管到谢某和谢某的未婚妻身上。”
洛晟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但他依旧非常嚣张的继续挑衅谢寻云，想要激怒谢寻云，最好是谢寻云怒而拔剑将他刺伤，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抹黑谢寻云，再借着这伤在若依面前装可怜了。
谢寻云铿锵一声将长剑拔出了三分之一的长度，凌厉的剑气在身上轻轻环绕着，目光冷漠的看着洛晟，随时可能出手斩他。
洛晟微微一笑，丝毫不惧，手中展开折扇，摇着扇子一脸无辜的看向若依，委屈的说：“方姑娘，你瞧谢公子他，脾气可真够暴躁的，动辄拔剑要杀人。”
比起谢寻云这个不肯解除婚约的未婚夫，其实若依更不喜欢拆穿她易容非要来送她礼物的洛晟，虽然洛晟在她的面前表现出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但她本能感觉洛晟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招惹的男人，他的骨子里有股疯狂劲儿。
若依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偏向谢寻云，说：“洛公子若是不言语挑衅，谢公子也不会想要对你拔剑相向。”
这偏袒意味十分明显的话让洛晟有些保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
谢寻云将拔了三分之一的剑身重新推了回去，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怒气了。
虽然他耍嘴皮子比不过洛晟，但他们之间论输赢从来就不是靠嘴皮子谁占据上风，而是看若依的心意。显然，若依在两人之中选择了他。
若依刚才在两人的争端中偏向了谢寻云，但不代表她会选择谢寻云，她毫不犹豫的送客：“天色不早了，二位公子请回吧。”
然后她就转身回了院子里，命下人把院门给关上。
若是之前，桃花院的下人们肯定是以谢寻云这个少庄主的命令为主，哪里敢听若依的话把自家少庄主关在门外呢。但现在他们下意识的就听话的把院门给关上了，谢寻云也不敢强闯或者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院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若依那窈窕生姿的背影在越来越小的门缝里渐渐消失。
全程被忽视的洛萱发现自己居然也被美人关在了外面，着急的要往院门内挤进去：“依依，我还在外面呢，让我进去呀！依依，我陪你一起用晚膳吧，我们晚上还可以抵足而眠。”
关门的下人态度十分坚定的把洛萱这个觊觎自家未来少夫人美貌的女色狼给关在外面。
谢寻云看向洛萱的眼神也很不善，万万没想到他不仅需要防备洛晟这个男人，还要防备洛萱这个假扮男人的女人。
但要他对一个女子口出恶言他也做不到，只能警告洛晟：“管好你师妹！”
洛晟也看洛萱这个往日宠爱的师妹不太顺眼了，他都没能混到跟若依共进晚膳的地步，洛萱居然还想抢先？至于性别不同的问题，洛晟才不管呢，他吃起醋来不分男女。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加个八百字，今天还有一章

13、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十三）
洛晟把洛萱带回去之后，师兄妹两人就大吵了一架，或者说是洛萱单方面情绪激动的和洛晟吵架，洛晟不怎么搭理她。
洛萱跳着脚警告洛晟以后不要再去死皮赖脸的打扰她的依依了，洛晟的关注点就在自己还在称呼若依为‘方姑娘’的时候洛萱居然敢那么亲昵的唤她‘依依’？
洛晟冷笑说：“你继续像往日那样去纠缠你的谢公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打扰我追求方姑娘？”
他以前还觉得有婚约在身的谢寻云不值得洛萱喜欢，配不上自己宠爱多年的师妹，只是耐不住洛萱自己喜欢。现在他觉得这两人简直是绝配，赶紧凑作一对，离他的方姑娘远远的。
可惜他却是不能如愿了。
之前还对谢寻云很有好感的洛萱现在看谢寻云就跟看洛晟一样，都是在看一个觊觎她的依依的美色的大猪蹄子。
别提重温之前的喜欢了，她能不讨厌谢寻云就很不错了。
这对昔日感情相当不错的师兄妹两人大吵一架，险些翻脸。
谢寻云在晚膳后去探望谢庄主，在关心了自己父亲的身体之后，他有些迟疑的对谢庄主说：“父亲，我想早日与若依完婚。”
总觉得倾城绝色的未婚妻放在外面太招蜂引蝶了，还是赶紧娶回家比较安心。
谢庄主见过若依的真容，作为过来人，他能理解自己儿子急迫的心理。
“那就请来贤弟和弟妹商议一下你们二人的婚事。”
谢寻云刚才迟疑就是迟疑在这里，因为谢庄主还对落雪山庄灭门惨案毫不知情，他既然选择开口了，自然就是下定了决心，跟谢庄主直接说清楚：“父亲，方叔父他们来不了了，几个月前，落雪山庄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灭门了，仅有若依一人逃得性命。父亲您这些日子身体状况不乐观，所以儿子一直没敢跟您说。”
谢庄主顿时怔愣住了，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问儿子：“你，你说什么？”
谢寻云看着自己父亲如遭重击的模样，心下愧疚，但也知道不可能瞒父亲一辈子，低声重复了一遍：“落雪山庄被灭，仅剩若依一人。”
谢庄主回过神来，眼眶发红，流下热泪：“贤弟啊……”
他回想起自己当年和义弟一起闯荡江湖并肩作战交托生死的一幕幕，昔日义弟的音容笑貌仿佛历历在目，两人各自成家后虽然来往少了，但感情却一直没淡，保持著书信联系，还给彼此儿女定了亲事，希望下一代继续亲亲热热的。
结果没想到他们两人还没看到下一代成亲，就先阴阳两隔了。
谢庄主缓过劲儿来之后，擦干净眼角的热泪，红着眼声音低沉的问：“凶手是谁查出来了吗？”
谢寻云回答说：“初步怀疑是玄极教所为，只是还没有确凿证据。”
“又是玄极教！”谢庄主咬牙切齿的说。
他身中奇毒就是玄极教的五毒护法暗算的，只是没有抓到证据，但他心里清楚这种近乎无解的奇毒江湖上只有两个人能制作出来，一是名传天下的洛神医，二是玄极教的五毒护法。
洛神医医者仁心，名声极佳，他能制毒但几乎从不制作这种可怕的毒药害人，江湖上受洛神医救命之恩的人不知凡几，断然不可能是他下的毒。否则洛神医的传人洛晟也不会来为他解毒了。
所以也只剩下一个玄极教的五毒护法有嫌疑了。玄极教在江湖上的名声亦正亦邪，教中人士名声褒贬不一，五毒护法就是属于那种行事有些邪异肆无忌惮的邪派人物。
谢庄主年轻时与义弟一同闯荡江湖，年轻气盛，与当时还没有加入玄极教的五毒护法结下了仇怨，只是双方都奈何不了彼此，转眼就是二三十年时间过去了。
昔日势单力薄的五毒护法也加入玄极教混到了护法之位，若说他怀恨在心，时隔多年后对谢庄主兄弟二人进行报复，也是十分说得通的。
谢庄主很怀疑落雪山庄被灭，就是五毒护法借助玄极教势力干的。
落雪山庄是方父自己一手建立的，底蕴浅薄，高手不多，不像御剑山庄，传承多年高手众多，在江湖上德高望重，备受尊敬，人脉广泛，在江湖上也属于巨擘势力，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易灭掉的。
玄极教势力庞大，的确有实力灭掉御剑山庄，可五毒护法还代表不了玄极教，顶多是动用玄极教的小部分力量对付御剑山庄，他可没那个本事对抗御剑山庄，还可能引起江湖上众多势力联合起来对付势力庞大令人忌惮的玄极教。
五毒护法不敢冒着被教主惩罚的风险公然对付御剑山庄的，只能用暗算下毒的手段对付谢庄主。
五毒护法对付谢庄主不敢在明面上来，但对付方父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区区一个没有后台没有底蕴的落雪山庄，灭了也就灭了，甚至在江湖上都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谢庄主这么一分析，越发认定了就是五毒护法干的，心中恨意深重，但他却对报仇没什么把握。
就像五毒护法顾忌着御剑山庄不敢在明面上对谢庄主下手一样，谢庄主想对付五毒护法，同样需要顾忌着玄极教这个庞然大物，他的顾虑甚至比五毒护法更深，因为御剑山庄若是不借助外力，根本招惹不起玄极教。
好在玄极教内势力错综复杂，其教主沉迷于修炼，不理教务，放权给手下的五位法王和十位护法，这些法王和护法彼此争权夺利，关系不睦，玄极教这个庞然大物陷入内斗中，暂时顾不上对外。
谢庄主只是与五毒护法这一支势力有仇，只要不做得太过分，其他法王和护法是不会帮助五毒护法的。
谢寻云说：“落雪山庄被灭的凶手我还在调查，不过我想先迎娶若依。”
谢庄主不赞同的说：“若依还在孝期中，怎可成亲？”
谢寻云正是因为知道若依还在孝期里不能成亲，所以才来找谢庄主寻求帮助，但他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越等情敌越多。
“父亲，我们能以给您冲喜为由先成亲，成亲后分居，待若依孝期过后我们再圆房。”谢寻云把方法都想好了，孝道大过天，除非有不得已的原因，否则在孝期成亲只会令人诟病。
可若是谢庄主身体不好了，可能不行了，这个时候为了孝道谢寻云想和未婚妻提前成亲冲喜，也是说得过去的。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办法，唯一受到伤害的只有谢庄主，他黑着脸说：“为父身体感觉好得很，你这不孝子想给你爹我冲喜？”这是怕他好得太快了故意诅咒他吗？
真是个带孝子啊！
谢寻云跪下来请求：“父亲，爹，求您成全儿子。”
谢庄主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想到那天谢寻云带着若依来见他，若依那没说完的话和谢寻云异样的表现，他问：“寻云，你如实回答我，是不是若依不愿意嫁给你？”
谢寻云沉默了下来，感觉很难堪。
谢庄主不仅没有安慰他，还嘲笑了起来：“你小子以前不是总说不喜欢我给你包办的婚约吗？你不是想找一个两情相悦的伴侣吗？总想着劝我帮你解除婚约，现在正好若依也不喜欢你，我帮你们解除了婚约，我再认若依为义女，岂非两全其美？”
“爹！”谢寻云着急的喊他。
他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两全其美，但在对若依一见钟情之后，他就觉得这婚约实在太好了，若是没有这份婚约在身，他想娶到若依何其艰难？
谢庄主看着儿子着急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说：“为父觉得你以前的话很有道理，强扭的瓜不甜，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若依不喜欢你，不愿意嫁给你，你何必逼她呢？”
谢寻云简直惊呆了，这还是亲爹吗？当年他说他不喜欢方若依，想解除婚约，说强扭的瓜不甜，他爹是怎么说的？明明说的是不管瓜甜不甜都得按照他爹说的去扭。
结果现在若依不喜欢他，他爹二话不说就劝他解除婚约，还是拿他当年劝他爹的话来劝他自己。
谢寻云真怀疑自己这个儿子是捡来的，若依才是他的亲闺女。
谢寻云跪着恳求谢庄主帮他，谢庄主到底还是心疼自己这个独子的，见他求而不得痛苦不已，深深的叹了口气，松了口：“你若是能让若依答应嫁给你，为父就答应帮你。但若依不肯，为父是不会同意的，若依刚刚父母双亡，我得代义弟照顾好他的遗孤。”
谢寻云心中稍喜，磕头说：“多谢父亲成全。”
他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劝说若依答应嫁给他了。
谢寻云想到若依之前亲口承认她有心上人，心中的喜悦就蒙上一层阴霾。
那个被若依隐瞒下来的心上人究竟是谁？
不可能会是他之前猜测的洛晟，因为他看到了若依对洛晟不假辞色的态度，这不是对心上人的态度。
就在谢寻云派人去调查若依到底喜欢谁的时候，柳今生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抓烤鸡的小柳回来啦！小谢很快就要哭了。
因为有八百字感觉放在本章不合适，就放到上一章去了，大家可以回头看看上一章增加的内容。

14、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十四）
柳今生当初离开御剑山庄时，只与若依进行了告别就匆匆离开了，就连对谢寻云都只是让下人代为转告。
谁也不知道他突然离去是为了什么，现在他的回来就像他离开时一样突然。
回到御剑山庄的柳今生第一件事不是去见谢寻云这个主人家，而是去桃花院见若依。
谢寻云收到消息之后，心中升起了微妙的感觉，柳兄他为什么会第一个去见若依？
“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谢寻云回想起若依说的这句话，什么情况下能让一个女人将一个男人视为英雄？
救命之恩足够了。
而柳今生正是将若依从穷凶极恶的追兵杀手的追杀中救下的恩人。
他之前从未怀疑过柳今生，只因柳今生与他相交甚久，他对柳今生的人品毫无怀疑，绝非是那种觊觎朋友之妻的卑鄙小人。
可若是若依单方面一厢情愿的喜欢柳今生呢？而柳今生真的能够拒绝得了若依这样一心爱慕着他的绝色佳人吗？
谢寻云表情有些不太好看，因为他心里早就明白了答案，如果柳今生真的抗拒得了若依的魅力，现在他就该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而不是巴巴的跑到桃花院去了。
谢寻云沉默的朝桃花院走去。
而此时的桃花院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丫鬟杏红一开门就看见院门外站着一袭白衣身影，身负长剑，容貌冷峻，发梢沾染着晨露，也不知站在那里究竟有多久了。
杏红惊讶的问：“柳公子？您怎么一大早站在这里？”
柳今生淡淡的问：“方姑娘起了吗？”
杏红心想，果然是来找小姐。这些日子一个个都来找小姐，她都快习以为常了，毕竟每天面对着若依那绝世美貌冲击，她太能理解这些男人的想法了，因为就算是她这个女人也是抵抗不住若依小姐的魅力，没见那位女扮男装的洛萱姑娘也一天不落的来桃花院报道吗？
杏红笑着回答说：“小姐刚起，正在洗漱，还要劳烦柳公子稍候。”
柳今生微微颔首，说：“我等她。”
说完他继续如松如柏的站在院门外。
杏红邀请他进来等，毕竟江湖儿女不那么讲究男女大防的，而且之前柳今生来桃花院也是被若依邀请进来过的。
柳今生却一口拒绝了：“未得方姑娘允许，我擅入院内不好。”
杏红没想到柳今生这样一个看着冷若冰霜不通人情世故的男人竟然这么温柔体贴，比起那位想着法儿挤进门的洛晟公子要好上太多了。
杏红给柳今生留了门，她转身去见若依，向正在梳妆的若依禀报说：“小姐，柳公子回来了。”
若依惊喜的站起身：“真的吗？他已经到御剑山庄了吗？”
杏红看见若依那喜形于色的模样，美丽的脸庞因这份喜悦愈发的容光焕发，心知自家少庄主是没机会了。
“小姐，柳公子已经在院门外等着您了，而且看他那模样似乎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了，衣服发梢都沾染晨露呢。”杏红为柳今生说完好话之后，心里又暗自懊悔，少庄主奴婢真的是对不住您了，但谁叫若依小姐更喜欢柳公子呢，奴婢被您送来伺候若依小姐，以后自然就是若依小姐的丫鬟了，要为若依小姐着想。
谢寻云可不知道自己庄内的丫鬟叛变得这么快，明明之前还愿意给他打小报告的，现在却帮着他的情敌说话。
若依梳妆已经完成了大半，头发已经梳好了，只剩下最后脸上化妆了，她直接摆手对准备为她上妆的丫鬟说：“不用上妆了，就这样吧。”
她迫不及待的迈着莲步朝房外走去，刚一来到院子里就通过大开的院门看见一袭白衣站在院门外的柳今生，她高兴的唤他：“柳大哥！”
她的声音清灵比百灵鸟的声音还要好听，让柳今生的心头一片酥软，日夜兼程赶路天刚蒙蒙亮就来到桃花院守在她门外的辛苦也化作了甜蜜，他唇边溢出一丝丝笑意，看着心爱的姑娘提着裙摆小跑到自己的面前，担心她会不小心摔了，一直紧紧握着腰间挂着的宝剑的右手也情不自禁的松开了剑柄，这对视剑如命的柳今生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柳今生伸手虚虚的扶着她的手臂，见她站稳了便立刻松开手，唯恐冒犯了她。
若依仰头看着柳今生，甜滋滋的笑了起来，声音温柔的说：“柳大哥，你终于回来啦，我等你了好久。”
她那仿若坠满星光的双眸倒影着他的身影，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柳今生心中沉迷这种感觉，他很喜欢，只是他向来不善言辞，满腹情绪也不知该如何化作令她欢喜的言语，只能笨拙的说：“对不起，我回来迟了。”
若依温柔似水的说：“不迟，只要你回来我身边，什么时候都不迟。”
这个时间点差不多就是女配勾引柳今生的戏份了，若依毫不犹豫的开始撩起了冰山美男。
只是令若依没想到的是，她运气那么不好，在撩柳今生的时候居然被谢寻云给赶上了。
谢寻云本就猜到若依喜欢的男人很可能就是救了她的柳今生，听说柳今生刚一来御剑山庄第一件事就是去桃花院，连忙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赶上了自己的绿帽现场。
谢寻云脸色瞬间就青了，心里打翻了醋坛子，他没敢给柳今生反应时间，迅速走过来插入两人的中间，把他们隔开，说：“柳兄，你今天来我御剑山庄怎么也不去找我？”他装作没听见若依刚才那句相当于告白的话，也仿佛不知道柳今生出现在若依的院门前意味着什么，熟稔的用手搭了一下柳今生的肩膀，又迅速拿开。
“柳兄，你救了若依，又护送她来我家，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我父亲也对你十分感激，还想要宴请柳兄。只可惜父亲他身体不太好，我就自作主张的代劳了，可惜柳兄之前有事离开了，这次回来，柳兄可千万不要不辞而别，一定要给我一个感激你的机会啊，毕竟你救的可是我的未婚妻！”
谢寻云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没给不善言辞的柳今生插话的机会，他说了这么多，重点就是最后一句——若依是他的未婚妻！
柳今生脸色有些晦暗，手上下意识的捏紧了剑柄，他看向被谢寻云刻意挡在身后的若依。可惜他只能看见一片裙角，身姿纤细的若依被挺拔高大的谢寻云挡得严严实实。
若依也没在这个时候主动站出来跟谢寻云说要解除婚约的话，给柳今生吃一颗定心丸，倒是让柳今生心中忐忑不安，半晌不知该如何言语。
是啊，心爱的姑娘是好友的未婚妻，他难道还能觊觎朋友之妻吗？
强烈的道德观让柳今生压下了心底澎湃涌动的情愫，脸上依旧是一片不动如山的冰冷，叫谁也看不出他的心底情绪。
谢寻云见柳今生不说话，也不介意，两人相交日久，他也是了解柳今生性格的，也早已习惯了自说自话，反正只要柳今生没开口反对，就代表默认了。
他说：“柳兄，今日正午我设宴，还请柳兄一定要赏脸。”
柳今生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声音低沉的说：“好。”
若依忽然从谢寻云的身后走出来，说：“我也去。”
谢寻云现在巴不得把若依和柳今生远远隔开，怎么会愿意让她一起去？
他柔声说：“若依，我与柳兄好久没见了，打算叙叙旧，我还会邀请洛晟一起参加，你就留在桃花院好不好？下次不邀请洛晟的时候，我一定请你一起参加。”
若依淡淡的说：“洛公子在又何妨？而且这场宴会是为了感谢柳大哥救我性命，为表诚意，我这个当事人怎能不在呢？”
她笑盈盈的看向柳今生：“柳大哥，你觉得呢？”
柳今生那寒如点星的双眸静静的注视着若依，轻声说：“我觉得很好。”
他看向谢寻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就让方姑娘也一起。”
谢寻云沉默了一瞬，又扬起笑容，对若依宠溺无奈的说：“既然若依要一起参加，那就一起吧，有我在，必不会让洛晟惊扰到你的。”
柳今生微微皱眉：“洛晟？”
谢寻云淡淡的说：“洛晟总是喜欢送若依礼物，若依不想收，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柳今生也立刻明白了，洛晟是个觊觎若依的情敌！
他本就与洛晟相处不来，但对洛晟只是无感，并没有什么恶感，现在洛晟在他心中迅速从不相干的路人甲沦为了讨厌的情敌。
谢寻云挪动了一下脚步，又挡住了柳今生看向若依的视线，若无其事的说：“柳兄，我找你有点事，我们先不打扰若依用早膳了，请！”
柳今生看了他一眼，跟他一起走了。
若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对系统叹了口气：【系统前辈，我好失望啊。】
系统安慰她：【柳今生就是这么一个嘴笨不会说话的，其实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很喜欢你。】
若依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说：【我不是失望这个，我当然知道他喜欢我呀，有谁会不喜欢我呢？我只是失望柳今生居然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这么久才回来也不知道给我带只烧鸡。】
系统：【……】小狐狸你可做个人吧，大早上的吃什么烧鸡，不嫌油腻啊。而且你难道忘记你还在守孝吗？
若依委委屈屈的嘀咕：【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吃烧鸡嘛。】
系统看着她那娇怯委屈的模样，心软了：【我给你开个虚拟餐厅吧。】
系统给她开了一个意识空间里的虚拟餐厅，在这里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只是满足感觉，不是真的吃进嘴里的。但这对若依来说也非常好了，她可以不怕肚子会吃饱，可以像饕餮那样大吃特吃，想吃多少只鸡就吃多少只鸡，烤鸡、烧鸡、叫花鸡、清蒸鸡……千鸡百吃，让小狐狸一本满足。
作者有话说：
给小谢戴好绿帽。
昨天电脑出问题了，突然黑屏，重启这个法宝也不管用了，因为晚上已经很晚了，没法修，就只能断更一天，拖到今天送去维修。
修好了就立刻码字更新了。

15、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十五）
宽敞的宴厅里，若依坐在谢寻云身旁的一个案几后面，看着其他几个人的案几都离自己远远的，也真是服了谢寻云的醋劲儿了。
这次宴请柳今生，谢寻云是安排的分餐制，每个人面前一个案几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和美酒，柳今生不喝酒，他的案几上除了酒壶还有茶壶。
只是这案几位置的安排也是别有玄机，若依的位置是最好的，可以透过宴厅欣赏到外面花园里姹紫嫣红的各色奇花异草，唯独看向柳今生所在的位置不太方便，倒不是说看不着，只是若依想看向柳今生，就必须转头看过去，动作明显，矜持的大家闺秀在众目睽睽之下肯定不太敢动作这么大的去看一个男人的。
距离若依位置最近的是谢寻云，他虽为男子，却名义上是若依的未婚夫，所以他紧挨着若依的位置坐下倒也无妨。
距离若依第二近的就是洛萱了，虽然谢寻云也吃洛萱的醋，但好歹洛萱是个女子，吃醋归吃醋，却从未想过洛萱能抢走他的未婚妻。
他把洛萱安排在洛晟身边，他们是师兄妹，安排坐得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洛萱的位置正好挡住了洛晟看向若依的视角。
而距离若依最远的就是柳今生了，因为谢寻云对柳今生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所以他今日设宴，看似把柳今生单独安排坐在一边是为了突出他的主位和重要性，实际上却是为了隔开他和若依的距离。为此谢寻云宁可让洛晟都坐得比他靠若依更近，因为谢寻云知道若依不喜欢洛晟，洛晟威胁性远远不如得若依青睐的柳今生。
若依对这个座位安排倒是没想太多，她哪里能想得到谢寻云这样看起来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正道大侠的人物会有这么多的防备情敌小心思，她满脑子就想着这次吃席会不会有烧鸡啊，她虽然在守孝，但情况特殊是不是能吃上一口啊？
系统察觉到她的心思，坚定的阻止说：【不行！你就稍微忍忍吧，大不了宴会结束后再给你开一次虚拟餐厅。】
目的达到了的若依美滋滋的笑了笑，像一只偷了鸡的小狐狸：【谢谢系统前辈。】
系统也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小狐狸的圈套了，不过看着小狐狸那为了多吃几口鸡而狡黠一笑的可爱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谁叫这是它自己选的宿主呢，哭着也要宠完啊。
谢寻云素来是个周到的人，他设置宴席当然不会忽视若依还在守孝，所以若依那一桌菜肴都是御剑山庄最好的素菜厨师做出来的素肴，这位厨师也是目前负责桃花院膳食的大厨，他做的素食能把豆腐做出鸡肉味，深得若依的喜欢。
开席之后，谢寻云举起酒杯对柳今生说：“柳兄，寻云在此感谢柳兄对若依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寻云没齿难忘，日后但有差遣，尽管吩咐，寻云绝不推辞！”
柳今生沉默的举起酒杯，一口饮尽。从未饮酒的他第一次饮酒，便是一口闷，这酒也是御剑山庄窖藏多年的美酒，喝下去之后他那冰玉般的脸庞便泛起了醉酒的红晕。
谢寻云看见以前从不饮酒的柳今生此刻竟然对一旁的茶壶视而不见，而是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下去，心中惊讶，隐约能明白一点柳今生此时心中的苦闷，但他却无动于衷。
兄弟朋友交情好归交情好，媳妇是绝对不能让的！
若依看见了柳今生饮酒后脸颊泛红，有些担忧的嗔怪：“柳大哥若是不擅饮酒，喝茶便是，何必强饮？”
她的话虽然是嗔怪，但那语气里谁听不出来充满了关怀，柳今生心中如干涸的河床上流淌过清澈的泉水，低落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只是在短暂的喜悦之后，他感受到了谢寻云对他投来的目光，又强行压下了心头澎湃的情感，淡淡的说：“多谢方姑娘提醒。”
柳今生冷淡的语气让若依微微垂下了头，端起来正准备敬他的茶杯也不知是继续举起来还是放下去，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谢寻云打破了这份尴尬。
谢寻云又举起酒杯对柳今生说：“柳兄，我们乃是生死至交，更多的感激之言我也不多说了，我们兄弟之间都明白。为了我们这几年来的交情，我再敬柳兄一杯。”他仰头就将一杯酒尽数饮下。
柳今生脑海中回想起这几年自己步入江湖，与谢寻云结交后所经历的种种，最终还是选择举杯回敬。
这一次他端起的是茶杯，没有再逞强的饮酒，只是当他放下茶杯之后，就再也没有往若依的方向多看一眼。
洛晟本来在谢寻云第一次举杯敬谢柳今生的时候想开嘲讽的，毕竟他救了谢寻云的亲爹也不见谢寻云对他有这么感激的，还几次差点拔剑相向。
但很快他就品出味儿来了，他看看柳今生，再看看若依，听到若依对柳今生的称呼，顿时就明白柳今生才是他的第一大情敌，而现在谢寻云正在逼迫柳今生这个最大情敌自动退出竞争，洛晟果断的选择了沉默旁观看好戏。
这个时候洛晟就有点庆幸自己没能让谢寻云解除了婚约，因为只有这个婚约在身，谢寻云才能理直气壮的要求柳今生退出竞争，而柳今生这样正直冷漠道德底线高的剑客才会有“朋友妻不可欺”的想法，在自己至交好友的未婚妻面前压下自己的感情。
若是婚约解除了，若依不是谢寻云的未婚妻，柳今生可不是那种会因为与好友的交情就退出追求竞争的人。
有柳今生的救命之恩的天然好感加成，若依明显更对他有好感，他若是参与追求竞争，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所以洛晟现在非常支持谢寻云让柳今生提前出局，之后他再与谢寻云竞争，他可没把谢寻云放在眼里，一个不得若依喜欢的未婚夫有什么用呢？反而会因为这一纸婚约更让若依心生抗拒。
一直到宴会结束，若依都没有找到机会感谢柳今生，不仅是谢寻云和洛晟联起手来阻拦她与柳今生发生互动，就连柳今生似乎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这让若依有些无措，她忍不住求助于系统：【系统前辈，我怎么感觉柳大哥好像不喜欢我了？】
系统到底只是一串数据，它对人类的感情问题也是一知半解的，含糊的不懂装懂：【人类男人总是变心得很快的嘛，反正你的任务只是维持女配人设，又没要你攻略柳今生，你管他喜不喜欢你。】
若依想想也是，以前在青丘山的时候，就经常听说有小狐狸化形下山后被人类欺骗了感情，姐姐也说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不要对他们动真心。
她又不是真的女配，也没有喜欢上柳今生，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很快就把这点疑惑抛之脑后。
宴会结束之后，若依还是私底下去寻柳今生向他道谢，一双盈润的双眸里满满都是他的身影：“柳大哥，刚才在宴会上一直没机会，真的很感激你救我于危难之中。”
柳今生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看其他男人的心意也看得分明，他知道在宴会上谢寻云和洛晟都是故意阻拦他与若依接触的，其实他自己也有意避开。
因为他知道若依对他举杯肯定是为了感谢他对她的救命之恩，只是他心底不愿意让若依对他说“谢谢”，那让他觉得太生疏见外了，就好像在提醒他，她是别人的未婚妻，他救了她，对她是恩情。可在他心底，他救了她，不是恩情，而是理所应当的保护。
只是柳今生知道这些话他这辈子都不能对自己好友的未来妻子说出口，或许下次见面，他就该改口唤她一声“弟妹”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心痛如绞，可他又舍不得远离她，只能自虐般的留在她的目光所及之处，默默的守护着她。
若依葱白的手指绞在一起，心里很紧张的仰着头看着柳今生，鼓起勇气说：“柳大哥，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愿意……”以身相许！
然而后面四个字还没能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方姑娘是打算来世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柳公子的恩情吗？如方姑娘这样的美人，谁舍得这般委屈你呢？”
若依微微蹙眉的看过去：“洛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特意避开了谢寻云来找柳今生道谢加表白的，因为原剧情中就有女配避开谢寻云表白勾引柳今生的桥段，她正好趁机走一段剧情，更加贴近女配的人设，她就连表白的话都是严格按照女配的台词来念的，没想到还差一个小尾巴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洛晟打断了。
“我为什么在这里？”洛晟从一棵树后走出来，风姿潇洒的摇了摇折扇，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这话应该我来问柳公子和方姑娘吧，你们这孤男寡女的单独相处，不太合适吧？”
作者有话说：
大型修罗场嘿嘿嘿！
今日份的心机小谢给诸位读者们奉上。
小柳就是没有小洛那不要脸的无耻劲，道德底线太高。

16、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十六）
洛晟目光隐隐危险的看向柳今生。
柳今生淡漠的说：“我与方姑娘清清白白的，行的端坐的正，何惧人言？”
洛晟嗤笑的反问：“是吗？”他眸中闪过一道暗芒，“柳公子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若依眸光闪烁着泪光，看着柳今生，声音颤抖的问：“柳大哥？”
那欲语还休的意思，只要是个男人都能看明白。
柳今生自然也是男人，也能看得明白，可他偏偏要装作不明白。
他微微转头侧身，看向旁边的树身上那斑驳的痕迹，轻声说：“方姑娘的谢意，在下心领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他艰难的让自己的情绪不从言语间表露出来，“你是寻云未婚妻，我是寻云的至交好友。”
柳今生不敢再看向她，微微一点头，客气的说：“方姑娘，告辞。”
白衣胜雪的身影在她含着泪光的视野中渐渐远去，若依终于忍不住了，泪水顺着雪白的肌肤滑了下来，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滴落在地面上碎开一小块水迹。
单薄的身姿微微发颤，如弱柳扶风，令人极为心疼。
洛晟上前去抚慰她：“若依，柳今生性情冷硬，一心只有剑道，他名号为无情剑客，他修的是无情剑道，所以你不必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的。”
洛晟面露心疼之色，伸出手去想要为她擦拭眼泪，却被若依躲开。
若依自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双明眸被浸在泪水中越发莹润动人，含嗔带怒的瞪了他一眼，微微带着哭腔的声音宛如在撒娇：“不要你管！”
洛晟的心都软了，哪里还生得出气呢？他姿态放得越发低了，柔声讨好的说：“若依，我有一块极品羊脂白玉，为你雕一枚玉镯好不好？你别难过了，你喜欢什么花样的玉镯子尽管告诉我，我都能给你雕刻出来。镯心的羊脂白玉还能给你雕刻一枚玉佩，你喜欢什么样的玉佩？平安符怎么样？”
洛晟其实不喜欢学医，他更喜欢雕刻，只是他在医术上的天赋着实很高，再加上他师父洛神医希望他继承衣钵，他就只能选择学医，把雕刻当做兴趣爱好。
尽管洛神医一直斥责他学雕刻是玩物丧志，他却对雕刻始终爱得深沉，不愿放弃。那些极品的玉料更是他心头宝，尤其是这一块他收藏了许多年的极品羊脂白玉，他是连给师妹洛萱看一眼都舍不得的。
但今日在若依的眼泪下，为了哄她开心，他毫不犹豫就许诺把这块玉料送给若依，还愿意亲自为她雕刻。
若依别过脸来看他，轻声细语的问：“你真有极品羊脂白玉？真心送我的？”
洛晟见她态度放软，大喜说：“自是真心送你的。”
若依微微低头，问：“你平白无故送我这么好的东西，可是有所求？”
洛晟温柔的说：“只要它能让你不再伤心流泪，就是这块羊脂白玉最大的作用了。”
若依抿唇，冲着他微微一笑，说：“洛公子，谢谢你，我不哭了。那你送我的羊脂白玉，可以雕刻成一块剑佩吗？”
洛晟看着若依对自己展颜一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理智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注意得到若依说的是什么，满脑子都是“答应她，她要我的命也答应她”：“可以，当然可以。”
若依又对他露出了柔弱的笑容，感激的说：“洛公子，你可真好，真是太感谢你了。”
洛晟高兴得心里小人都跳起了舞，能得美人这笑着的一声感谢，感觉他付出的一切都值了。
若依说要回桃花院了，洛晟兴奋的要送她回去。
想着洛晟刚刚还送她一块极品羊脂白玉，若依也不好意思拒绝人家，就答应了下来。
洛晟这一路上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公孔雀围着若依转，展示自己的优秀之处。
只可惜若依满心只有香喷喷的烧鸡，就连刚才对柳今生的真情流露，也只是按照女配人设走的。
若依进入桃花院后，看了看天色，把洛晟劝走了。
洛晟一路怀着兴奋的心情想法：今天若依对我笑了，今天若依对我道谢了，今天若依让我送她了，今天若依还劝我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若依对他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在心里反复品味，觉得幸福极了。
当他连夜点灯准备熬夜把若依要的东西雕刻出来的时候，他忽然愣住了：“若依要剑佩做什么？”
洛晟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若依武功粗浅，几乎不佩剑的，那么这个剑佩是给谁的？
他立刻就想到了柳今生。
洛晟拿着刻刀的手都在发抖，他最喜欢的极品羊脂白玉料送给心上女神讨好她，结果女神要他帮忙雕刻一枚剑佩送给情敌？
洛晟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啊。
他真的很想摔掉刻刀不干了，但想到若依今天看他温柔感激的眼神，对他那柔和的态度，他就没那个勇气了。
若是他不干了，若依生气再也不理他了怎么办？
洛晟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连夜把剑佩给雕刻了出来，剩下的料子他还雕刻了一枚小小的平安坠，串上了链子，他就迫不及待的在天亮后去桃花院送给若依。
熬夜了一整晚的洛晟依旧精神振奋。
这一天早上他来找若依，没有被拒之门外，而是被若依给请进了门。
洛晟激动得差点都忘记该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了。
他把剑佩和平安坠送给了若依。
若依接过之后，首先看那块剑佩，镂空的雕刻设计十分精妙，里面的山水图案也极有韵味，这雕工起码是大师级别的雕工。平安坠简单一些，却也做得无可挑剔。
若依手指摩挲着剑佩和平安坠，抬头看着洛晟，再一次的道谢：“洛公子，多谢你的礼物。”
洛晟心里那些不甘的情绪瞬间消散了，他忙活了一整夜的辛苦也都值得了，至于他来之前想的询问若依剑佩是不是要送给柳今生的话，早已被他抛之脑后了。
心中女神笑起来这么美，他怎么还想得起来那些扫兴的问题呢？
若依为表感激，留洛晟用了早膳才将他送走。
送走洛晟之后，若依就迫不及待的给剑佩打了络子和流苏，再拿着它去见柳今生。
柳今生本想一直默默的守在若依身边保护她的，只是在经历了昨日差点被若依的真情流露所打动，做出对不起好友谢寻云的错事，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就打算离开，在若依的视线范围外默默守护她。
他想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再见她，只关注她的消息，默默的保护她，应该就不会情难自抑了。
没想到临行前，却见到若依等在门外，柳今生一开门就与她四目相对，两两相顾无言。
若依看着柳今生收拾好拿在手上的包裹，怔了怔，问：“柳公子这是要走了吗？”
柳今生听到“柳公子”这样生疏客气的称呼，心中一痛，定定的看着若依，仿佛要将她的容颜刻进心底。
若依微微垂眸，避开了柳今生的视线，她将自己手中的剑佩递到他的面前：“柳公子，这是小女子的谢礼，还请柳公子不要推辞。”
极品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剑佩在她娇嫩白皙的掌心里静静的躺着，反倒是衬托得她的肌肤更加莹润胜雪，连羊脂白玉佩都及不上她肌肤的晶莹剔透。
鲜红的穗子流苏在清风中轻轻的飘荡着，仿佛拂动在柳今生的心底，撩拨得他的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柳今生伸手从她的掌心里拿起这枚剑佩，无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掌心，心中一跳，面上镇定自若的收回手，沉静的说：“方姑娘请便。”
若依面色黯然，伤心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却还是转身缓缓的离去。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一次，自然也没有看见柳今生站在原地，手里紧紧的握着她送的剑佩，目光紧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内，也依旧久久没有动作。
他从清晨站到日上三竿，才缓缓的低头看向手中的剑佩和那飘逸的流苏，伸手将自己佩剑上的剑穗给摘下了，把若依送的剑佩给挂了上去。
谁也不知那被他随手摘下看似毫不珍惜的剑穗，曾是他自己亲手为自己第一把剑编织的。
他的第一把剑，也是他此生唯一的一把剑，对奉雪剑宗的人来说，剑就是剑客的半.身，是比伴侣更亲密的存在。而剑穗，自然也要极为用心的亲自编织，最后选择最好的一个成品挂上。
柳今生从自己父亲手中拿到这把剑的那一年，他才十岁，他第一次亲手挂上这枚自己亲手编织的剑穗，十多年来，从未摘下过，天蚕丝材质的剑穗也崭新如故，一尘不染。
而今日，他为了若依送的那剑佩，将这枚意义非凡的剑穗给摘了下来，并且再也不打算用它了。
柳今生提着剑去找谢寻云告别，正好洛晟也在跟谢寻云谈论谢庄主的身体情况。
洛晟一眼就看见自己雕刻了一整夜的玉佩被打上了精致的络子挂在了柳今生的随身佩剑上，顿时脸色就黑了。
作者有话说：
洛晟可以出本书：《舔狗的自我修养》
若依：本小姐早晚安排人打死你！
洛晟：皇天不负有心人，女神跟我说“晚安”了！
以后为了增强代入感，不会再强调若依是在按照女配人设伪装了，直接写若依按照女配人设行事的样子，差不多就是每个世界女主变换一个性格人设。
因为是扮演恶毒女配，所以若依表现出来的模样并不真善美，会有高傲恶毒冷酷无情的一面。

17、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十七）
自己辛辛苦苦出材料又出人工雕刻出来的剑佩在送给心上人之后，然后在其他男人身上看见了，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虽然洛晟早就有所预料了，也应该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了，但真的见到这一幕时，他还是感觉到心碎了。
柳今生对人的目光十分敏感，发现洛晟一直盯着自己刚刚换上的剑佩看个不停，微微皱眉问：“洛公子在看什么？”
洛晟咬着牙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块剑佩质地极品，雕工出众，乃是大师之作，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当然不会说出真相，否则柳今生岂不是要得意死了？而他岂不是丢脸死了？
洛晟苦中作乐的想着，好歹除了他和若依之外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柳今生剑上佩戴的玉佩是他亲手雕刻送给若依的，结果被若依转送给了柳今生。
而且若依每次见到柳今生时，应该也会想起这块剑佩，四舍五入一下不就相当于是想起他了吗？
洛晟自己安慰着自己，只是心底的怨气还是越积累越多。
柳今生垂眸看了一眼这块剑佩，目光闪过一丝温柔，却并没有对洛晟多说什么，转而对谢寻云提出了告辞：“寻云，我已叨扰多日了，是时候离开了。”
谢寻云虽然总是忍不住隔开若依和柳今生，但从来没想过把柳今生赶走，现在柳今生提出告辞，他心底有窃喜也有不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出言挽留说：“柳兄，不如多留些时日罢，毕竟你才刚回来，怎么这么快就又要离开了？”
柳今生心中苦笑，再不走他就真的舍不得走了，而且他心底渐渐生出了一只满是欲.望的猛兽，他以意志力和自制力道德观化作囚笼将这只猛兽囚禁起来，但它却在不停的撞击牢笼，他害怕自己继续留下来，有朝一日心中猛兽会冲破枷锁牢笼，做下不可挽回的事情。
“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谢寻云见他真的执意要走，心底其实是悄悄松了口气的，他声音温和的说：“那真是太遗憾了，本来我还想让柳兄留下来吃我与若依成婚的喜酒。”
柳今生瞳孔一缩，握着剑鞘的手青筋暴起。
洛晟心情也极为糟糕，质问谢寻云为何毁诺没有解除婚约的话到了嘴边，看了看柳今生，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冷冷的说：“若依可还在守孝呢，你想成亲只管找其他女人成去。”
谢寻云对洛晟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迟早的事情。”
洛晟冷笑一声，别说还没成亲，就算成亲了这墙角也未必挖不倒，得意什么呢！
柳今生心中苦涩至极，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抢走若依，可是……欲.望与道德的争斗，最终还是道德占据了上风。
他轻声说：“那我可能参加不了了。”祝福他们幸福的话，柳今生实在是说不出口。
柳今生匆匆告辞离开了御剑山庄，一刻也不想多停留了。
谢寻云在送走柳今生之后，就立刻去见若依了。
他来到桃花院时，正看见若依怔怔的站在树下看着远方出神，走近后才发现她的雪腮上竟然有泪痕，美眸明显红彤彤的，这是刚刚哭过。
谢寻云着急的问：“若依，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吗？告诉云哥哥，云哥哥替你出气。”
若依这才发觉谢寻云来了，她避开谢寻云的视线，别过脸去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掩饰的说：“没事，就是刚才风沙迷了眼睛，我没哭，也没人欺负我。”
谢寻云沉默了下来，他已经猜到了若依为什么会哭了，想来是她已经知道了柳今生刚刚离开了。
谢寻云压下心底的失落和痛苦，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猜出来，就当信了她说的风沙迷了眼睛的解释，换了个话题：“若依，我父亲身体越发不太好了，他希望他能看到我们早日成婚。我知道你要守孝，可是我父亲怕他拖久了会见不到我们成亲……我想着冲喜说不定父亲的身体就能好转许多……当然，若依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这话。”
这番话说完，谢寻云自己都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卑鄙无耻。
第一次对心仪的女子使出这种心机手段，谢寻云心中也是充满了罪恶感的，只是他在不停的安慰自己：我以后会永远对若依好的，我会好好爱她的，她嫁给我会幸福的，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若依惊愕的看向谢寻云，笼在广袖中的纤纤素手紧紧的捏着帕子，修剪得精美的指甲几乎要将帕子给撕破了，她的心中情绪剧烈波动起来。
她要不要答应？
若论本心，若依不喜欢谢寻云这个未婚夫，她喜欢的是柳大哥，可是柳大哥并不喜欢她，还对她避如蛇蝎，今日更是迫不及待的早早离开了御剑山庄。
既然嫁不成柳大哥，那么嫁给谁也就无所谓了。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为自己爹娘报仇雪恨，可她一个纤纤弱质女子，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提为父母报仇了，她连仇人是谁都不清楚。
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谢家了，谢伯父与父亲是八拜之交，即使她不嫁给谢寻云，谢伯父也会为父亲复仇。可是现在谢伯父的身体却不行了，她能依靠的就只剩下谢寻云这个未婚夫了。
既然嫁给谁都无所谓了，那么嫁给谢寻云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换取报仇的机会，也未尝不可。
若依沉默的思考利弊得失之后，说：“好。”
提着一颗心的谢寻云终于等来了若依的回答，几乎是做梦一般，他还有些不敢置信的再问了一遍：“若依，你，你答应了？”
若依含羞带怯的低着头，轻轻的说：“嗯。”
谢寻云一个激动就冲过去抱住了她，软玉温香在怀，若依既然已经答应了嫁给他，即使心中不适应，充满了抗拒，也不会拒绝他。
还是谢寻云自己觉得唐突了佳人，主动松了手，语无伦次的解释：“对不起，若依，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并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若依抿唇一笑，理了理自己的鬓发，温柔的说：“我知道云哥哥不是故意的。”
谢寻云哪儿还有之前的失落和痛苦，简直快乐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这个好消息。
若依见他高兴，就趁机试探着问：“云哥哥，我还有不知名的仇家在外，我们若是成婚，会不会连累你呀？”
谢寻云回答说：“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凶手，落雪山庄正是被玄极教的五毒护法暗中下手所灭的。你放心，五毒护法只是玄极教的一个护法而已，他还代表不了玄极教，我御剑山庄也绝不怕他。”
若依这才知晓害死她父母的人是玄极教的五毒护法，心中恨意横生。
但她一个弱女子想对付玄极教的五毒护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看来她答应嫁给谢寻云果然没错，只有借助御剑山庄的势力她才有复仇的机会。
若依殷殷切切的看着谢寻云，松了口气，说：“不会连累云哥哥就好，我就怕那大仇人会因若依而连累云哥哥，若是害了你，若依心中何安？”
谢寻云被若依一声声的“云哥哥”唤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又见她这么怕连累自己担忧自己，心里别提多幸福了。
谢寻云带着若依去见谢庄主，禀明谢庄主两人已经打算提前成亲为他冲喜了。
谢庄主虽然不愿意自己儿子因一己之私逼迫若依嫁给他，但当听说谢寻云带着若依来见自己时，还是从坐姿变成了躺姿，露出一副比较虚弱的模样。
“儿子拜见父亲。”
“若依拜见谢伯父。”
谢庄主连忙说：“快免礼，不必多礼。”
谢寻云牵着若依的手，对谢庄主说：“父亲，若依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我们打算尽快成亲给您冲喜，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谢庄主看着两人牵着的双手，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对若依说：“日后若是寻云这小子敢欺负你，辜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若依羞涩的说：“我知道了，多谢您，不过云哥哥答应过我，说以后会好好对待我的，不会欺负我的。”
谢寻云目光温柔的看着她，许下诺言：“若依，我谢寻云此生绝不负你。”
若依想到自己嫁给谢寻云的目的不纯，就有些不太敢抬头与他对视了，只好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
谢庄主亲自为两人定下了婚期，因为谢寻云的着急，所以婚期定得很近，就在两个月后。
要不是舍不得缩减婚礼的规模委屈了若依，最少也需要两个月的时间筹备婚礼，他真想明天就把人娶回家。
在定下婚期之后，谢寻云就迫不及待的吩咐下人们开始筹备婚礼。
还住在御剑山庄的洛晟洛萱师兄妹两人看见下人们这么热闹的大动静，怎么会不打听打听情况呢。
一打听出来洛晟就怒了：“谢庄主是我在医治的，我怎么不知道谢庄主危在旦夕需要谢寻云冲喜了？谢寻云这个卑鄙小人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医术！”
作者有话说：
若依：以后我就开始沉浸式做任务啦，保证把恶毒女配人设给拿捏得死死的！
我在思考是让谢寻云和若依的婚事顺利完成还是失败……如果顺利完成那可就刺激了，如果失败了也能用刺激的方式失败。

18、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十八）
洛萱出去打听回来了，一回来就看见自己师兄脸色阴沉的坐在院子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她上次见到自己师兄这个模样时，还是有江湖高手威逼师兄帮忙治伤的时候，现在那位胆敢威逼她师兄的江湖高手坟头草都比人高了。
洛萱问：“师兄，依依真的要嫁给谢寻云了，御剑山庄都开始筹备婚礼了。”
洛晟忽然开口：“若依是自愿的吗？”
洛萱回想起自己去桃花院找若依这个当事人询问情况时她与若依的对话。
“谢伯父与我爹是八拜之交，我与云哥哥的婚约也是自幼定下的，现在谢伯父需要我们成婚冲喜，我又如何能拒绝呢？”
“那依依你真的喜欢谢公子吗？他之前一直想与你解除婚约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他告诉我了。只是有些事情，难得糊涂，不必计较。他往后对我好就行。”
洛萱此时回想起若依那忧郁美丽的脸庞，心中叹息：“依依说，她是自愿的。”
洛晟的脸色越发阴沉了，手上用力的捏着折扇的扇骨，那精铁所制的扇骨竟被他捏得发出微微变形的声响，精美的扇面更是直接化作飞灰，只余下散发着寒光的扇骨，他随手握着扇骨往面前的石桌上一插，直接把扇骨插在了石桌桌面上，起身离去。
洛萱被此时暴戾状态的洛晟吓到了，根本不敢开口说话，见洛晟起身出门，她甚至都不敢问他去干什么。
洛萱一晚上没睡，焦虑的等着洛晟回来。
一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洛晟才带着一身寒气的回来了。
洛萱听见隔壁屋子里洛晟回来推门发出的声响，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回来了就好，师兄应该不会冲动的做出什么错事。
第二天一早，洛萱再见到洛晟时，发现他竟然与平时一模一样，一点也看不出昨日的阴沉暴戾，又恢复了之前的温煦和雅，手中折扇也换了一把新的，让洛萱恍惚间觉得昨日看到的那个情绪失控的师兄是幻觉。
洛晟对洛萱微微一笑，温柔的说：“师妹，早，昨天晚上休息好了吗？”
洛萱顶着黑眼圈点了点头：“休息好了。”
洛晟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在乎她睡没睡好，也没有注意到她的青黑眼圈，优雅端方的走了出去。
洛晟对山庄内那么忙着张灯结彩的下人们视而不见，照旧去给谢庄主诊治。
谢庄主看着给自己诊脉的洛晟，笑着说：“这些日子真是劳烦洛公子了，我身上的毒多亏了洛公子救治，洛公子当真是得了洛神医的真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洛晟对谢庄主一连串的赞赏之语只是抱以谦虚的微笑：“谢庄主过奖了。”他脸上笑容保持不变，“在下的医术显然还没出师，医治了谢庄主这么久，竟是让谢庄主危在旦夕，需要儿子娶妻冲喜了，是在下之过。”
谢庄主赧然，十分歉意的说：“洛公子，真是对不住，实在是我那不孝子太想早日娶回未婚妻了，才出此下策，但绝对不会影响到洛公子的医术风评的，还望洛公子见谅。”
洛晟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淡淡的说：“既然不会影响到我神医谷的名声，那我自然也不会见怪。谢庄主的药吃完了，这是新药，继续吃吧，不过药量可以稍微减少，一天一次，一次一颗即可。”
谢庄主接过小瓷瓶，又继续对洛晟道谢。
洛晟诊治结束之后，就离开了。
很快谢寻云就来了，他还带了一个大夫过来，叫大夫帮忙检查洛晟给的药物有没有问题。
谢庄主看得奇怪，但当着外人的面还是什么都没问。
大夫检查的结果自然是这瓶药没有问题，跟之前谢庄主服用的药丸是一样的，坚持服用可以清除余毒。
谢寻云这才放心的送走大夫。
当只剩下谢庄主和谢寻云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谢庄主就问他：“你在防备洛晟？为什么？”
谢寻云迟疑一会儿，回答说：“洛晟爱慕若依，曾拿父亲您的病情威胁我与若依解除婚约。如今我和若依要成亲了，我怕他对您下手。”
谢庄主想到若依那张花容月貌的容颜，觉得洛晟这样的青年才俊喜欢上若依实在太正常不过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儿子谢寻云这样的俊杰不一样被若依迷住了吗？
谢寻云对谢庄主的安危也是十分在意紧张的，对洛晟更是防备到了极点。
只是让谢寻云没想到的是，洛晟的表现很平常，就好像不知道他要和若依成亲一样，每天雷打不动的去桃花院献殷勤，给谢庄主诊治，在御剑山庄转悠转悠，跟往日一样的举动，没有任何异常。
只是谢寻云一点都没有放松警惕，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他觉得洛晟肯定在憋着什么坏招。
每次洛晟去桃花院找若依献殷勤的时候，谢寻云都会跟着一起去，绝不让两人独处，就怕最后关头被洛晟撬走了未婚妻。
若依对柳今生是因英雄救美而生出的爱慕，对谢寻云是权衡利弊之后的妥协，那么对洛晟有好脸色就单纯只是看在洛晟贡献出来的那块羊脂白玉雕刻出来的剑佩的面子上。
就这么几分好脸色，洛晟就产生了错觉——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随着婚期越来越临近，谢寻云也越来越忙碌了，他作为新郎官，母亲早逝父亲病重，婚礼有很多流程需要他亲自决定操持的，自然就很忙碌。
谢寻云只能叮嘱若依身边的丫鬟尽量在若依见洛晟的时候盯着点儿洛晟，别让他有机会撬墙角。
谢寻云不在，洛晟看向若依的目光都变得放肆了许多，他紧紧的盯着她，目光灼热，说：“若依，你真的是真心想要嫁给谢寻云的吗？他曾经对你心生嫌弃，不愿意履行婚约，难道这份羞辱你忘了吗？我才是真心待你的人，我这一生只会爱你一个人，绝对不会舍得让你受委屈的。若依，跟我走吧。”
若依看着他，不悦的娇斥：“洛公子，请你自重！”
她转身离去，下达逐客令：“来人，请洛公子离开。”
谢寻云早就在桃花院周围安排了许多武功好手当护卫巡逻，就是为了保护若依的安全。现在若依下达逐客令，她身边的丫鬟就走过来送客：“洛公子，请吧。”
丫鬟杏红警惕的盯着洛晟，随时准备让护卫进来赶走洛晟。
洛晟深深的看了一眼若依的背影，嘴角噙着温和的微笑，温柔的说：“若依，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然而过几日，就是若依和谢寻云的大喜之日。
落雪山庄覆灭，若依已经没有了娘家，接亲环节就只能改成让若依从桃花院出阁上喜轿，迎亲队伍就在御剑山庄附近绕两圈，当做是迎亲了。
穿上制作精美华贵的大红新娘喜服，若依坐在打磨得十分光滑，人像照得也很清晰的梳妆台铜镜面前，看着喜婆为她梳妆盘发。
绝美的容貌染上了淡淡的胭脂水粉，更添了几分娇艳动人，如墨如瀑的长发被盘成发髻，再戴上凤冠，美得令人心醉。
就连喜婆都忍不住惊叹的说：“小姐真是老婆子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美新娘子了。”
若依微微垂眸，露出淡淡的娇羞之色，宛若颤颤巍巍羞怯绽放的花儿，显得越发的娇艳欲滴。
忽然她鼻端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淡淡清香，顿时昏昏沉沉的睡意涌上来，身后传来好几声身体倒地的声音，若依知道是丫鬟和喜婆都晕倒了。
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嗅到的清香其实是迷药，只可惜已经晚了，人已经昏昏沉沉的身子发软往旁边倒去。
一双修长的大手接住她软倒的娇躯，顺势将她揽入怀里。
洛晟目光灼热的看着怀里新娘打扮的绝色美人，心跳加速，几乎把持不住。
他今日也穿了一身红衣，他亲昵的将若依抱在怀里，看着竟像是今日他作为新郎来迎亲了。
洛晟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红盖头，伸手拿起来就盖在了若依的头上，然后抱着她走出了桃花院。
这一路走来，目之所及的地方看到的人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洛晟一路畅通无阻的抱着身穿红嫁衣的若依离开了御剑山庄。
他早已派人在御剑山庄外备好马车接应，做好了一路上的安排。
若依从昏迷沉睡中醒来的时候，入目的便是洛晟那张熟悉的脸。
她惊讶的坐起身，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新房的喜床上，身上盖着的是百子千孙被，旁边燃烧着的是龙凤喜烛，窗户和门上贴着的是大红的“囍”字，但唯独身边坐着的新郎不对。
若依看着洛晟，正要开口询问他是什么情况，就被洛晟拿红盖头给罩住了，眼前一红，什么也看不见了。
“若依，刚才我掀开你红盖头的时候，你睡着了，现在你醒了，我们再掀一次吧。”
作者有话说：
洛晟可以再出一本书：《舔狗的黑化》

19、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十九）
被红盖头蒙了一脸的若依一把将红盖头给扯了下来，震惊的看着洛晟那一身大红喜服：“洛晟，你疯了吗？我是谢寻云的未婚妻，今天是我和云哥哥成婚的日子，你这一身衣服是什么意思？”
洛晟清隽的面容看着十分温雅，没有丝毫攻击力，一点都不像是能够做出大婚当日抢走新娘子这种事的人。
他拿起被若依随手扔掉的红盖头，目光温柔的看着她，柔声说：“若依，谢寻云不值得你惦记的。你又不喜欢他，何苦委屈自己嫁给他呢？”
若依娇美的面容浮现出冷笑：“我又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和你在一起呢？洛晟，你请自重，你在大婚之日将我劫走，谢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洛晟欺身而上，伸手抚摸着若依娇嫩的脸蛋，眸光暗沉，声音低哑：“若依，你别对我这么狠心，我是真的爱你的，你只要愿意留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若依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直接点了穴，浑身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的躺在床上看着洛晟朝自己欺压下来，吓得她泪水从眼角滚落，抽噎着恳求他：“洛晟，洛公子，求你不要……”
洛晟看着她那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的模样，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我没打算对你怎么样，睡吧。”他伸手揽住了若依纤细的腰肢，躺在她的身边，把人揽入自己怀里。
感受着怀里美人那微微僵硬的娇躯慢慢放软，洛晟心中无奈的叹息，他费尽心思的把人抢走，布置了新房，为的可不是抱着美人盖着被子纯睡觉的，只是面对美人那哭得如雨打花瓣的可怜模样，他根本狠不下心来强迫她。
反正日子还长着，早晚有一天他能让若依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
若依被洛晟禁锢在怀中，心中紧张得根本睡不着觉，就怕一觉醒来被占了便宜。
好在她之前昏睡了很久，现在倒也不困，她满心的委屈与害怕，想着柳今生何时来救她。
她刚想到柳今生，很快又反应过来，柳今生早已离她而去，有可能来救她的只有谢寻云了。只是谢家还会愿意接纳她一个被人劫亲失踪失了清白名声的新娘子吗？
若依胡思乱想了很多很多，天色终于蒙蒙亮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洛晟醒了过来，若依没敢睁眼，假装自己还在睡，然后她感觉到洛晟在悄悄的起床，动作很轻，似乎是害怕打扰到她。
装睡中的若依不知何时竟然真的睡着了，直到被洛晟叫醒起床吃早膳。
香喷喷的早膳已经摆在了桌子上，洛晟拿着一套崭新的衣裙过来要伺候她换衣服，吓得若依卷着被子就缩到了床角。
洛晟俊美的脸上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他沉默了一会儿，将衣服放在床边，对她说：“你自己换，我出去给你打水洗漱。”
若依看了看自己身上精美又沉重的喜服，又看了看放在床边的常服，还是放下床帐换起了衣服。
当她刚刚换好之后，洛晟似乎是早就等在门外了，端着一盆水就进来了：“洗脸水我给你打好了。”
若依现在还不知这里是哪里，好像除了她和洛晟之外就没有第三个人了，她试探着问他：“没有丫鬟吗？这打水的活儿怎么还要洛公子你亲自来干？”
洛晟目光缱绻的在她身上流连着，说：“人多眼杂，容易泄漏位置，所以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我可以照顾好你的。”
御剑山庄少庄主的新娘子在山庄内被人劫走了，这个消息几乎是如龙卷风一般席卷了整个江湖，成为最新江湖头条。
毕竟谢寻云为了给若依一个盛大的婚礼，自然是把能邀请的人都邀请了，以御剑山庄的名望，邀请来的宾客都是江湖名宿，结果这么多人参加婚礼，吉时已到，新娘子迟迟不到，派人一查，竟发现新娘子身边的人倒了一地，全都中了迷药昏迷不醒，新娘子也消失不见了。
新娘子都被人劫走了，婚礼如何还办得下去呢？谢寻云当即大怒，认定了就是洛晟干的，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下令通缉劫走他新娘的洛晟。
被洛晟抛弃在御剑山庄的洛萱就很倒霉了，直接被当成人质软禁在了御剑山庄，要求神医谷给个交代。神医谷的传人居然公然在大婚当日抢走御剑山庄少庄主的未婚妻，这简直就是把谢家的脸面踩在脚底下摩擦啊，若是御剑山庄没点儿表示，谢寻云这辈子也别想在江湖上抬起头了。
要不是谢庄主还顾念着洛晟为自己解毒的恩情，拦着谢寻云，只怕谢寻云能干出杀进神医谷抢回未婚妻的事情来。
但谢庄主心中也是极为恼怒的，洛晟对他有解毒的救命之恩的确没错，但这也绝对不是洛晟可以干出抢夺他儿媳妇的事情来的理由，一码归一码，不可混为一谈。
自古杀父之仇与夺妻之恨可相提并论，可想而知谢寻云此时心中是如何的暴怒如雷。
御剑山庄在江湖上的势力绝非等闲，能发动的人脉关系也极为广泛。而神医谷那边，现任谷主洛神医亲自出马来御剑山庄调查真相，他绝不容许有人冤枉了自己的徒弟，结果一查，发现那迷药的确是神医谷独有的迷药，天下间仅有洛神医自己和洛晟两人会制作，那么劫走新娘的真凶是谁不言而喻。
洛神医深感颜面尽失，又觉得对不起御剑山庄，最后不仅送了赔礼，还宣布与御剑山庄一起追踪洛晟。
神医谷的人脉关系那可是比御剑山庄还要厉害的，一张天罗地网笼罩了整个江湖，就等着把洛晟给抓出来了。
若依对江湖上的这一切都毫不知情，她被洛晟困在这一个两进的小宅子里根本不许出去，宅子里也没有下人伺候，所有的活计都是洛晟亲手包办的，若依也惊讶的发现他不仅会劈柴做饭，饭菜还做得很好吃，尤其是做的白切鸡，味道相当不错，若依觉得这道白切鸡仅次于柳今生做的烤鸡了。
他也的确实现了那天说的话，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她依旧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
入了夜，洛晟端来一盆洗脚水放在若依的面前。
若依有些羞怯的把脚缩进了裙摆里，小声说：“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洗就好。”
洛晟微笑着将手伸入她的裙摆底下把她的一只脚给抓了出来，动作轻柔的为她脱去鞋袜，露出一只弧线优美小巧玲珑的玉足，粉色的指甲如花瓣一般落在雪堆似的玉足上，他托着她足底的手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感觉她完美的玉足实在太过精致玲珑了，几乎还没有他的掌心大，可以踩在他的手掌心上托起来了。
目光再往上，却见纤秾合度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撩人至极，洛晟的喉头忍不住滚动几下。
若依不自在的蜷了蜷脚趾，想要将脚抽回来，却被洛晟轻轻抓住，放入水中，他又去脱她另一只脚的鞋袜了。
若依微微垂眸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洗脚的洛晟，沉默不语，脸颊飞上红晕。
她有些不明白，洛晟为什么一边软禁她又一边对她这么好。
本来一直在沉浸式扮演恶毒女配人设的若依终于忍不住找系统询问了：【系统前辈，明明我是按照剧本上女配的人设扮演的呀，为什么他们都不觉得我恶毒？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发现我的真面目吗？】
系统：【……人设没崩，继续吧。】它也很无语，只是给女配换了副长相，剧情就能崩到这个地步吗？
系统远程看了看已经被她师父带回神医谷，现在还嚷嚷着一定要把师兄洛晟抓回来，拯救依依的女主洛萱，无奈的叹了口气，剧情彻底崩得不像样子了。
本该与男主两情相悦的女主，现在横看竖看都觉得男主不顺眼。
本该默默守护女主的男配，现在干着抢男主新娘还把女主抛下顶雷的事情。
本该欣赏女主的男主，现在正为被男配抢走的恶毒女配焦头烂额的四处寻找。
唯一按照剧情走的，大概只有柳今生了，不过他也只有行动是按照剧情走的，实际上也崩了剧情，本该因厌恶恶毒女配的勾引而离开御剑山庄的柳今生，如今是压抑不住自己对若依的感情而黯然远离。
虽然它是个恶毒女配系统，只负责维系女配的人设，不负责维系原剧情，但看着原剧情崩成这样，它也很佩服宿主的魅力了，真不愧是小狐妖。
系统提醒她：【扮演归扮演，你可不要太入戏，真喜欢上了谁。】
若依露出一个温柔恬静的笑容：【姐姐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只喜欢吃烧鸡。我才不会喜欢谁呢。】
她看着任劳任怨的为她洗脚的洛晟，心里一点也不为他的行为感动，因为想为她洗脚的男人实在太多了，他有这个机会，应该感到荣幸，她为什么要觉得感动？
恃宠而骄的小狐妖如此傲慢的想道。
作者有话说：
洛晟：《舔狗的终极进化》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继续舔！

20、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二十）
若依在发现洛晟似乎对自己真的很好，平日里相处喜欢磨磨蹭蹭挨挨贴贴的占点小便宜，但她真的流露出抗拒不愿的态度，他也不会强迫她。
在发现洛晟是真心喜欢自己之后，若依就从谨慎小心的状态变成了有恃无恐，一会儿对这不满意一会儿对那不满意的，总能挑出各种毛病，有时候甚至称得上是鸡蛋里挑骨头，恃宠而骄了。
但洛晟却一直都表现得十分甘之如饴，即使若依对他发脾气，他也会想方设法的哄她高兴，半点儿也没有不耐烦。
只是不喜欢依旧是不喜欢，若依并没有因为洛晟毫无底线的讨好与爱慕就因感动而喜欢他，反而十分冷静的利用他对自己的喜欢和纵容搜集这里的信息，想办法往外传递消息。
洛晟对若依几乎没多少防备，他在其他方面什么都愿意依她，只是不许她离开这处宅院。在洛晟看来，以若依那三脚猫的武功只能强身健体，根本逃不出去，只要若依不离开这处宅院，他对她还是很放心的。
只是他低估了若依的智慧，一只小小的风筝不小心断了线落到了宅院外，洛晟都谨慎的将风筝捡了回来，他却没想到那风筝在飞出去之前带上了一方绣帕，那绣帕上的绣纹正是洛晟送给若依的那枚剑佩，在风筝断线坠落之前，那张绣帕就已经飘落不见了。
若依作为落雪山庄的大小姐，从小被母亲当做大家闺秀培养，刺绣都是基本功。
她就这么当着洛晟的面儿绣的那方帕子，洛晟在看见若依绣的花纹图案时，立刻就想起了自己送给若依，结果被若依转送给柳今生的那枚羊脂白玉的剑佩。
他心中的嫉妒就涌现了出来：“我送你的玉佩，你为何要送给柳今生？现在你在身边还要绣这枚玉佩的图案来怀念柳今生吗？”
若依听着他那酸溜溜的醋言醋语，立马安抚说：“洛晟哥哥，你误会我了，我是想起这枚玉佩是你辛辛苦苦做了送给我的，我却不知珍惜的转送给了别人，心里很愧疚，所以想绣一方一模一样图案的手帕送给你。”
洛晟马上就高兴了起来，就像被顺毛的狗一样被安抚了下来，满心的期待若依绣好之后送给他的帕子。
他每天都会忍不住去瞅一眼若依的绣框，看看绣的进度如何了。
随着进度越来越快，洛晟心中也越发雀跃，他觉得自己即将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若依肯定是被他的真挚感情所打动了。
洛晟在感觉到若依也在回应自己，他就膨胀了，于是在若依又一次‘无意间’提起柳今生时，洛晟又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的说：“又是你的柳大哥，只可惜你的柳大哥弃你而去，他此生挚爱乃是无情剑道，你便是再思念他，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若依嗔怒：“洛晟！你说这话有意思吗？我只是随口提起，你非得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若依俏脸含怒，怒气冲冲的将他甩在身后，径自回房，狠狠的关上房门。只是当房门关上之后，她的脸上的怒色迅速消失了，她刚才是故意提起柳今生的，就是让洛晟说出这番话，给她一个发怒的理由。
她拿起自己已经完工的那方绣帕，将它贴身藏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拿出一方材质大小都一样只是没有绣纹的帕子。这次行动因为是她很早之前就计划好的，所以她特意要求她所有的帕子都要一模一样的材质和大小，每一张手帕都长得一样，而且她还会随手扔一些，洛晟对她还剩下多少张手帕也不清楚。
若依拿起一个空盆，将这方没有绣纹的手帕连同一些绣线一起扔进空盆里用蜡烛点燃焚烧了起来。
她紧盯着房门，洛晟此时就站在门外，还在门外不停的给她道歉：“若依，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对你说话，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若依看着空盆里的绣帕和绣线都烧得只剩下残渣了，才起身去打开房门，含嗔带怒的瞪了洛晟一眼，不满的说：“我现在还在生气，不想理你，你快走，别在我门外吵我。”
洛晟低声下气的继续道歉：“若依你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我不对，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折腾自己。”他闻到了焚烧的味道，目光落到若依身后放在地面上的那个盆里，“若依，你在烧什么？”
若依气哼哼的说：“烧什么？当然是烧掉我这些天辛辛苦苦绣出来的成果。既然你都说了我对柳大哥一往情深，我还为你绣什么帕子？倒不如一把火烧了来得干净！”
洛晟顿时心疼的走到盆边，看着那手帕焚烧后的残渣，隐约还能见到有残留下来的一点点绣线和帕子边角料的痕迹，后悔不已，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把打翻醋坛子乱说话的自己狠狠的扇几巴掌，扇到把那番酸言酸语吞回去为止。
只是错误已经铸成，不可挽回了，即使洛晟再怎么后悔，也没法让绣帕还原，更不敢让若依再为自己重新绣一份。
若依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帕子烧后的灰烬包起来，心中有点忐忑，难道是洛晟从灰烬中发现了帕子不对劲？应该不会吧？她有点后悔，自己应该悄悄多绣一方帕子，毕竟烧一方绣花帕子，和把帕子与绣线分开烧，烧完后的灰烬难免有点不一样的地方，说不定就会让洛晟发现异常。
但好在洛晟并没有想那么多，他满心都是懊悔，收好这些灰烬之后，他来到若依的面前，歉疚的说：“若依，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的心意，这帕子就当我收到了，你的心意我也收到了。”他眼睛发亮的拍了拍被他珍惜的放在胸口的那一堆手帕灰烬。
若依心中悄悄的松了口气，没发现异常就好，她装作还在生气的样子，扭过身子背对着洛晟，娇嗔说：“你要是想让我不生气，那你就去给我买李记的烧鸡，我要现做的。”
照顾了若依这么久，洛晟也知道若依最喜欢吃鸡，他们生活的这个偏僻的县城，做得最好的就是李记烧鸡。
若依的要求，除了她要离开他，其他要求洛晟从来都不会拒绝，也舍不得拒绝。
所以若依说要吃李记烧鸡，洛晟就连忙去买。
洛晟离开了宅院，若依仍旧没法离开，因为这里被洛晟布置了奇门遁甲，不懂奇门遁甲的人根本无法安然出入。
若依她从房间里拿起洛晟为她扎的燕子风筝，走到花园里，感受了一下风向，就把绣帕挂在了风筝上，放起了风筝。
洛晟拿着李记烧鸡回来的时候，若依已经把风筝放得很高了，看见他回来，若依笑盈盈的对他招了招手：“洛晟哥哥，快来陪我放风筝呀。”
洛晟连忙走了过去，陪伴她一起放风筝，看着她那灿烂的笑颜挪不开目光。
若依放风筝的行为也没有引起洛晟的丝毫怀疑，因为这段时日她迷上了放风筝，她不能出门难免会无聊，她想要什么想玩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满足她，她想要放风筝，他就亲手给她扎一只风筝，亲自陪她一起放风筝。
风筝放着放着，风筝线突然就从中间断掉了，若依惊呼一声：“呀！风筝断掉了！”
洛晟微微皱眉的看向风筝坠落的方向，若依拉着他的衣袖摇呀摇，撒娇说：“洛晟哥哥，那可是你给我扎的第一只风筝，你帮我捡回来好不好呀？”
洛晟怎么可能扛得住她的撒娇，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根据风筝掉落的方位，出门去捡风筝了。
在洛晟走后，若依看向与风筝掉落的方向完全相反的另一边，双手十指交叉紧握的放在下巴处，祈祷着那方绣帕一定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呀。
她相信御剑山庄的人肯定是在四处寻找她的，否则洛晟不会限制她出门的。那帕子上的绣纹谢寻云没见过，但帕子角落她有绣上落雪山庄的名号，御剑山庄的人见了，肯定会知道这绣帕与她有关的。
若依表面上好像已经认命了，习惯了和洛晟一起生活在这个宅院里的日子，实际上她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想着怎么还没有人来救她。
难道她想办法扔出去的那方绣帕没有被御剑山庄的人发现吗？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若依不得不另想办法。
就在她刚刚想好要不要冒险用第二个办法求救时，她敏锐的注意到今天回来的洛晟情绪有点焦躁。
这让若依心中产生了好奇，什么能让一向表现得胸有成竹沉稳镇定的洛晟产生焦躁的情绪？
洛晟在晚膳后，突然把若依抱入怀中，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的说：“若依，我们永远这样在一起好不好？你嫁给我好不好？”
今日的洛晟表现得比以往要强势很多，让若依心中有些不妙。
作者有话说：
唉，收到差评，说本文太玛丽苏。
作者在此再次声明一次，本文就是玛丽苏文，雄竞，女主万人迷玛丽苏，舔狗众多，当成古早玛丽苏文看也行，剧情就是狗血苏爽的，就是女主恃美行凶，靠脸走天下，颜值天下第一，任何难搞的男人看见她的美貌都会被驯服。
本文萌点就是玛丽苏万人迷，不萌这一点的读者建议换书看，晋江那么多书，类型那么多，何必跟一本不符合自己喜好的书过不去呢？好聚好散，何必负分呢？

21、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二十一）
若依敏锐的察觉到了洛晟的不对劲，她不敢随便触怒他，只是装作害羞的模样侧了侧身子，稍微挣脱了一下他紧紧的拥抱，但洛晟的手依旧不肯放松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动作沉稳霸道。
她柔声试探着问：“洛晟哥哥，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是今天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她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担忧，“你这样让若依好担心，能告诉我吗？”
洛晟静静的注视着她，目光贪婪留恋，不舍极了，他轻声说：“没什么事，只是觉得自己把你一直困在这里，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很对不住你。若依，你跟我回神医谷好不好？我带你去见我师父，请师父他老人家为我们证婚，我们成亲吧。”
他越说越觉得这是一个破局的好办法，就算谢寻云和柳今生找来了又如何，只要若依的心在他这边，谢寻云和柳今生就奈何不了他。师父生气，只要他多求一求师父，只有他这么一个优秀衣钵传人的师父肯定是拗不过他的。现在最重要的只有若依的态度，而这些日子若依对他的态度明显软化了很多。
若依对上洛晟那充满希冀的眼神，下意识的撇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在与洛晟虚与委蛇，只等有人来救她离开。
她从洛晟急切的态度中隐约察觉到了，应该是御剑山庄的人找到这边来了，甚至很可能洛晟今日出门就遇到了御剑山庄来寻她的人，他知道谢寻云即将找来，所以才会这么不安这么急切的想从她这里得到一句准话。
若依温柔的笑了笑，说：“洛晟哥哥真想娶我，起码不能比谢家的礼数差了，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就在这个小院儿里跟你成亲吧？”
洛晟心中欣喜若狂，激动的吻向她的如花瓣般娇嫩的红唇，若依装作不经意间扭了一下头，他的吻印在了她白皙柔滑的脸颊上，心中的惊喜让他没有在意这么一点小意外，说：“若依，你放心，我一定会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的娶你的，绝对不会输给谢寻云的！”
若依仍旧没有给他一句准确的答复，只是含糊的说：“看你的表现喽！”
洛晟丝毫没有察觉到若依说的这些话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答应要嫁给他的准话，全是在给他画大饼，模糊含糊的说辞让洛晟以为自己只要能给若依不输于谢寻云的婚礼，若依就会嫁给他。
洛晟决定主动跟神医谷联系，不再这么躲躲藏藏下去。
然而，他担忧的事情并不会等他把一切计划都安排好才发生。
洛晟暂时离开，去联络神医谷的人，若依等在宅院里正想着要怎么通知可能就在附近的御剑山庄的人时，一道白衣身影从院墙外飞跃了进来，飘然落在了她的面前，如神兵天降。
若依惊喜的道：“柳大哥！”
她情绪激动之下，丝毫顾不得矜持，直接扑到了清冷的白衣剑客的怀里，含泪哽咽说：“柳大哥，你怎么才来啊？”
柳今生紧紧的抱着她，仿佛在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如冰似霜的面容也终于有了活人气儿，生动了起来，温柔的说：“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他想到自己在刚刚远离她，想要默默关注着她的消息，默默守护她的时候，就听说御剑山庄少庄主要娶已经灭门的落雪山庄大小姐为妻了。
柳今生听到她要嫁给谢寻云的消息时，连手中的剑都拔了出来，他都准备去抢亲了。
但最终他的理智阻止了他的冲动，他收剑回鞘，枯站一夜，心中抢亲的念头始终不曾消失，他没有把握自己去参加婚礼能够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而无动于衷。
于是他逃避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真的很有用。柳今生远离了御剑山庄，走得远远的，甚至想去中原之外的地方，一辈子都不要听见她嫁人生子的消息。
因此柳今生在得到御剑山庄大婚当日新娘子被神医传人洛晟劫走的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这个消息传遍江湖的时候。
在得知若依在成婚当日被人劫走，他心中来不及生出喜悦，就被对她的担忧所掩盖，他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的赶回御剑山庄，动用奉雪剑宗的势力，和御剑山庄的人一起寻找若依的下落。
奉雪剑宗隐世多年，但其实底蕴深厚，一直都没有脱离江湖，在数代奉雪剑宗宗主的经营之下，奉雪剑宗的势力是几乎蔓延整个江湖的，是御剑山庄所不能企及的。
所以若依想办法扔出去的那方绣帕，被人捡到后卖给了绣庄，一步步流通，最终被一个见过柳今生新换的剑佩的奉雪剑宗弟子注意到了，然后买了下来送给柳今生。
柳今生这才通过这条线索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洛晟带着若依藏身的小县城。
洛晟这日出门见到的来寻若依的人，其实并不是御剑山庄的人，而是奉雪剑宗的人，只是被洛晟误以为是御剑山庄的人。
柳今生心中也不知是作何考虑，并没有把绣帕这条线索与谢寻云共享，而是自己亲自来救若依。
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柳今生这才感觉自己那颗飘忽不定的心安定了下来，他微微叹息一声：“若依，你真是我的劫难。”
若依不明所以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刚刚说了什么？”
柳今生微微一笑，如寒冰融化，晴光映雪，让若依也不禁怔住了。
一个从来不笑，冷若冰霜的男人，忽然对自己笑了起来，还笑得十分温柔好看，这份暴击便是见多了族里那么美貌公狐狸的若依也感到了惊艳。
柳今生温柔似水的看着她，动作轻柔的为她整理了一下略有凌乱的鬓发，说：“我刚刚说，若依，你跟我回家吧。”
“回家？”若依情绪低落了下来，“我还有家吗？”
柳今生温柔的拥着她，手轻抚她披散在身后的秀发，安抚着说：“以后，我们两个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好不好？”
若依吃惊的看着他，呆呆的看了半晌，才呐呐的问：“柳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柳今生再次坚定的说：“我知道，我爱慕你，心悦你，我想娶你。若依，我实在没办法再一次接受你嫁给其他人的噩耗了。”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我知道我对不起寻云，但我挣扎过，努力过，我忘不掉你，舍不得离开你。寻云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松开你了！”
若依怔怔的看着突然吐露情话的柳今生，忽然觉得他此时此刻简直英俊得令人炫目，一个少言寡语到不怎么会说话的男人，突然说了这么多的情话，只能说，一切都是发自他的内心，是他的由衷真言。
若依感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她掩饰着低头说：“我还以为你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大冰块呢，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了？”
柳今生认真的说：“皆是肺腑之言，有感而发。”
若依高兴得又哭又笑，一边笑着掉眼泪，一边扑进柳今生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忽然，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惊醒了两人。
若依和柳今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脸色苍白的洛晟呆立在门口，不敢置信的眼神怔怔的看着相拥的两人，手中原本拿着的折扇已经掉落在了地面上。
若依看见洛晟回来了，下意识的往柳今生的怀里躲了躲，把脸埋在柳今生怀里不愿意看向他。
洛晟笑了起来，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仿佛看不见柳今生一样，一步一步的朝若依走来，嘴里还用往日一样的温柔声音说：“若依，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李记烧鸡，还温热着呢，趁热吃最好吃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丝毫不在意烧鸡沁出的油脂可能染脏了自己的衣服，心怀期待的递给若依。
若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看向被递到自己面前的烧鸡，闻着扑鼻而来的烧鸡香味，忍住了咽口水的冲动，做了一番艰难的心理斗争，才把目光从烧鸡上拔起来，看着洛晟冷漠的说：“不用了，其实李记的烧鸡并没有那么好吃，只是在这里我吃不到更好吃的，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就像我被你囚禁在这里，才不得不与你虚与委蛇的。”
洛晟怔怔的看着若依，只感觉自己的全世界都破碎了，脑海中回荡着若依冷漠的声音——不得不与你虚与委蛇……不得不与你虚以委蛇……
所以，之前她表现出来的那些温柔关心，对他所有的软化，都只是与他虚与委蛇吗？
“啪嗒”一声，洛晟手中的烧鸡掉在了地上，若依眼中闪过一抹可惜之色，洛晟仿佛没有察觉到一样，他紧紧的盯着若依，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若依，你是不是在骗我？这些日子相处以来，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你应该有喜欢我一点吧？不然你也不会把我送给你的玉佩图案绣在帕子上送给我，你看，你绣的帕子我还留着呢！”
他取下腰间的素色香囊，从来只戴玉佩不戴香囊的他，自从那一天开始就戴上了香囊，只不过若依从来不在乎他为什么突然喜欢戴香囊了，也就从来不问。
当洛晟打开香囊，一股烟灰味儿传出来，若依才知道香囊里装的是她那一日烧的帕子和绣线的灰烬。
作者有话说：
洛晟：难道舔狗舔到最后，注定一无所有吗？我不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一定要逆天改命，舔狗舔到最后一定能把女神舔到手的！！！

22、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二十二）
若依冷淡的看着洛晟拿出来的香囊，即使想到洛晟是把她那一日烧的假绣帕的灰烬当成宝一样的放入香囊里日日挂在身上，她并不觉得如何感动，因为她不喜欢洛晟，所以洛晟做出再多为爱疯狂的事情对她来说都只是负担，她只会感到厌烦。
被洛晟在大婚之日劫到这里，囚禁几个月，若依对洛晟怎么可能会生出爱情，就算洛晟在囚禁期间对她再好，她也始终不会忘记这是一个囚禁她的混蛋，不仅不会喜欢他，还会日益生厌。
一想到自己被囚禁在这里不得自由，还被迫不得不委曲求全的表现出喜欢上他的样子，若依就对现在满脸痛苦哀求之色的洛晟升不起半点怜悯。
现在有柳今生在身边，若依也不必再怕洛晟对自己怎么样了，也不必对他虚与委蛇委曲求全，直白的冷漠说：“那方绣帕，从来就不是打算送给你的。”
若依看向身边的柳今生，说话语气与对洛晟的冷漠不同，顿时就温柔了几个度：“柳大哥，那张绣帕你有带在身上吗？”
柳今生立马明白若依是在指他以之为线索找到这里来的那方绣帕，连忙从怀里掏了出来，递给若依。
若依接过绣帕摊开展示给洛晟看：“这才是我花了十多天绣好的帕子，我烧掉的那一方帕子只是一方普通的手帕而已。”
洛晟怔怔的看着那方绣帕上的绣纹，的确是他看着绣起来的图案，他根本没有去想着绣帕是怎么落入柳今生手里的，也没有去想柳今生能找到这里来是不是因为这方绣帕，他满脑子都是——若依又拿我的东西送给柳今生了！
之前那枚剑佩就是他辛辛苦苦做出来送给若依的，转头若依就送给了柳今生。
现在这方他心心念念期待了半个月的绣帕，若依居然拿个假的烧了骗他说烧没了，转头又送给了柳今生。
凭什么？柳今生他比我好在了哪里？为什么若依要这么对我，却对柳今生那么好？
洛晟眼底一片暗沉，酝酿着惊人的风暴，他终于不再期待若依会主动离开柳今生来到他的身边了，只要柳今生还活着，自己就永远都得不到若依的垂青。
洛晟目光阴桀的看了柳今生一眼，他知道自己武功远不及柳今生，但不代表他对付不了柳今生。
在这个江湖上，武功高的人在武功低的人手里翻车并不少见，洛晟身为神医谷传人，最擅长的自然是用药。
无色无味的迷药已经在空气中悄然扩散了起来。
因为洛晟不想伤及若依，所以他选择的迷药是那种针对内力高深的武功高手的迷药，内力越高的人，越是运转内功，就中药越深，会很快内功全失，任人宰割。
柳今生内力深厚，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拔剑对洛晟刺出：“你下了什么毒？”
他害怕洛晟的下的毒会对若依有伤害，急于动手抓住洛晟，逼他交出解药。
他一动手，就正好中了洛晟的下怀，洛晟也不与他硬碰硬，只是用轻功全力闪躲，让柳今生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他，只要柳今生运功时间越长，药物发挥作用的速度就越快，很快柳今生就会武功全失任由他宰割。
柳今生中了迷药后，感觉自己功力运转越来越艰难，手中的剑也越来越慢。
若依现在虽然用的一具系统给她具现化的普通人类女子的身体，但她到底还是一只修炼多年的狐妖，见识还是有的，注意到了柳今生的不对劲，就知道他肯定是中了洛晟的毒，影响到了功力，立马喊道：“柳大哥，我这里有解毒丸。”
她连忙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洛晟送给她护身的解毒丸，这种解毒丸几乎可以解除天下间大部分的迷药毒药的药性，哪怕无法解除干净，也能压制药性，给自己争取到就医的时间。
若依将解毒丸朝柳今生扔过去，柳今生抬手就接住了，毫不犹豫的服下了，果然解除了迷药的药性，功力开始恢复正常。
洛晟脸都绿了，眼看着他暗中下药就能够解决掉柳今生了，没想到自己之前讨好若依而送给她的解毒丸，竟然被若依拿来救他的情敌了。
眼看着自己不仅没法拿下柳今生，还可能会被柳今生给抓住了，洛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逃离了这里。
有若依在身边，柳今生也不敢追出去，担心自己追踪洛晟去了，只留下若依一人在这里会遇到危险，只能眼睁睁看着洛晟逃走了。
若依也拦着柳今生，说：“柳大哥，穷寇莫追，洛晟他医术毒术都是当世一绝，心思又歹毒阴险，柳大哥若是贸然追出去，难免不会中了他的奸计。”
洛晟的武功其实本来就不弱，再加上他那出神入化的毒术，对一心扑在剑术上的柳今生来说很不好对付。
但在心爱的女子面前，柳今生怎么会愿意承认自己对付不了洛晟呢，他冷然的说：“此人只会一些鬼蜮伎俩，只要不给他下毒的机会，我翻手可擒他。”
若依仰慕的看着他，十分信任的说：“我知道柳大哥很厉害，江湖上都有人称你为‘剑圣’呢。”
若不是柳今生还太年轻，‘剑圣’之名，可以说是名副其实了。只是如今他还年轻，还有老一辈的顶尖剑客没有退出江湖，柳今生被人称为‘剑圣’，就有人有异议，认为柳今生现在还没有资格被称为‘剑圣’。
柳今生对这些虚名从来不在乎，被人的敬佩仰慕与诋毁，他都不在意。江湖上为了他称不称得上‘剑圣’这个名号吵得不可开交，他本人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只一心攀登剑道巅峰。
然而如今，柳今生听见若依的赞美，心中悄悄的想：或许我应该去挑战一下那些成名已久的顶尖剑客前辈，把‘剑圣’这个名号给落实一下。
柳今生打跑了洛晟，就带着若依离开了这个偏僻小县城。
接下来两人都十分默契的提也没提回御剑山庄的事，若依是柳今生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儿，而柳今生则是想带若依回奉雪剑宗，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跟若依提起这件事，一直犹豫着没说，才演变成现在两人目的明确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却没一个人说要去哪儿。
若依没有戴上她的易容.面具，因为在那个小县城里，洛晟不让她出门，她一天到晚就只面对着洛晟一个早已见过她真容的人，何必自讨苦吃的戴什么易容.面具呢。
所以洛晟也就没有重新给她制作新的易容.面具，之前送给她的易容.面具都还留在御剑山庄，大婚当日洛晟劫走若依，当然是只把人带走，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将若依的行李也收拾好一起带走。
现在若依没有易容.面具可戴了，她便只蒙了一层面纱。
薄薄的面纱根本遮挡不住她的美貌和出众气质，柳今生这白衣剑客的形象在江湖上又是极负盛名，很快就传开了消息——无情剑客柳今生携美同游！
还在四处打探若依下落的谢寻云听说这个消息后，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谢寻云把柳今生和若依堵在一家客栈里。
柳今生和若依在客栈留宿一夜后，第二日一早就要退房走人，这个时候谢寻云找了过来。
谢寻云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凑到若依身边去嘘寒问暖，而是站在门口，目光定定的看着柳今生。
因为柳今生与若依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对年轻男女之间的暧昧气氛。
柳今生也看见了谢寻云，站在原地与他对视，目光没有丝毫的退却，充满了坚定，还伸手去牵住了若依柔若无骨的素手。
若依也顺着柳今生的目光看向了门口，发现了站在门口一身风尘仆仆的谢寻云，她的未婚夫。
想到自己被洛晟劫走之前差点就和谢寻云拜堂成亲了，三书六聘的流程都已经走完了，结果她被人劫走了，现在再与谢寻云这个未婚夫再见面，竟然是跟他的好友手牵手，若依自己都有些心虚。
只是她好不容易才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心上人的回应，自然不肯因这点心虚愧疚而放弃自己的幸福，她也坚定的回握住柳今生的手，偎依在他的身边，垂眸不再看向谢寻云，悄然表明自己的态度。
谢寻云心中一痛，不敢看向若依，他怕看见若依对自己冷漠无情的样子会更加心痛，他走向柳今生，沉声问：“柳兄，你我几年交情，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柳今生早已在心中不知想过多少次今日的场景了，他曾经还畏惧面对好友的指责，但现在他握着若依的手，已然无所畏惧。
他平静的回答说：“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是我心不由己，早已无法自拔。”
若依不愿意让柳今生一人面对谢寻云的咄咄质问，她主动抬眸看向谢寻云，说：“云哥哥，感情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有时候就是这么阴差阳错的，是我们有缘无分。”
谢寻云只差一步就能将若依娶到手，又怎会甘心因一句‘有缘无分’就放弃？
“若依，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如果没有洛晟劫走你，我们应该早就拜堂成亲了。”
若依淡淡的说：“可我们却没能成功拜堂成亲，不正证明了我们之间有缘无分吗？之前我家遭难，我狼狈逃亡，本该救我的是你这个未婚夫可你没有来，来救我的是柳大哥。这次我被洛晟劫走，囚禁数月，本该救我的也是你这个未婚夫，可我等来的依旧是柳大哥。”
谢寻云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说：
后天入V，当天更新九千字，麻烦大家多多支持一下！爱你们么么啾~

23、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二十三）
若依的话让谢寻云根本无言以对，若依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无助绝望的时候，他这个未婚夫始终不见踪影，来救她的是柳今生。
英雄救美永远是江湖上不过时的美好桥段，美人也最容易在被英雄拯救的时候心生爱慕。
像他这样失职的未婚夫，就算拥有著名正言顺又如何呢？他失了若依的心。
谢寻云怔怔的看着若依，英俊的面庞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就连之前质问柳今生的那份理直气壮都消失了，他现在甚至毫无底气的去质问柳今生为什么跟他抢若依了，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弄丢了若依这个未婚妻。
倘若他不是因为对婚约的排斥而对若依毫不上心，漠不关心，那么事情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懊悔如毒虫在啃噬着他的内心，他微微垂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对不起。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若依客气的说：“谢谢。”她沉默了一下，“谢伯父他，没事吧？”
谢寻云低声说：“没事。”所谓的冲喜，从一开始就是他心生妄念而产生的欺骗，现在他实在无颜面对若依对他父亲的关心。
谢寻云有点狼狈的转身，在踏出客栈的门槛前，还不忘对若依叮嘱说：“若是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御剑山庄找我，我定会全力相助。”
若依没有拒绝，温柔的应了下来：“谢谢你，云哥哥。”
因为对付玄极教五毒护法，可能还需要御剑山庄的帮助，仅凭她和柳今生两人之力，未必能成功报仇。
在得到一直喜欢的心上人表白之后，若依就不再是满脑子只有为父母报仇的想法了，毕竟人生那么长，报仇是必须的，但也不能为了报仇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
在被爹娘拼死送走的时候，爹娘留给她的遗言就是希望她能够好好活下去，不要执着于报仇，保重自身为重。
在柳今生对她避而远之，她自觉幸福无望，才会产生嫁给谁都无所谓，能帮她报仇就好的念头。但现在不一样了……若依微微抬头看向身侧以守护者姿态站在她身边的白衣剑客，面纱遮面的她露出来的那双盈盈水眸都沁出了柔和幸福的笑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现在很幸福。
谢寻云黯然离去之后，柳今生扫视了一圈周围竖起耳朵听八卦的江湖中人，拉着若依的手就离开了客栈。
当两人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外后，刚才还鸦雀无声的客栈大堂的那些食客们迅速如炸开了锅般热闹的聊起了三个江湖上当红人物之间的三角恋。
“刚刚那位是无情剑客柳今生吧？据说他最近携美同游，没想到这位美人竟然就是传闻中被神医传人洛晟在大婚之日劫走的新娘子，御剑山庄少庄主的未婚妻？”
“谢少庄主都找过来捉奸了，结果在美人的三言两语之下就放弃了？”
“洛晟呢？堂堂神医传人把美人从御剑山庄劫走了，现在美人落入了柳今生手里，他人呢？”
“可怜谢少庄主为了救自己被劫走的未婚妻每天带人到处寻找洛晟的下落，结果却被自己的至交好友捷足先登了。”
“要怪就只能怪谢少庄主不如柳公子动作迅速吧，没听见那位美人说的话吗？她每次遇到危险都是柳公子救她于危难之中，这英雄救美的事都让柳公子干了，还有谢少庄主什么事？”
“我现在就好奇这位落雪山庄方小姐的面纱下的真容有多么美，戴着面纱都能感觉她那眉眼动人，身姿窈窕，气质出众，又能把江湖上几位顶尖的年轻才俊迷得神魂颠倒，洛晟为她不惜冒险劫亲，柳今生为她破了自己的无情剑道，谢寻云为她几乎把整个江湖都翻了过来，就连她移情别恋了都还愿意以后在她有困难的时候帮助她……她该有多美才能有如此魅力。”
接下来的话题迅速转移到猜测若依的美貌上了。
很快江湖上就流传起了落雪山庄大小姐方若依是江湖第一美人的传言。
昔日方父建立落雪山庄，多年来落雪山庄也不过名声平平，全靠他一人支撑着，如今落雪山庄已经被灭门了，仅剩一个孤女，却反倒是因为若依这个孤女的美名而名扬天下。
柳今生带着若依回奉雪剑宗的这一路上，他发现竟然有不少江湖人来追踪他们了，他联络上奉雪剑宗在当地的据点，才知道最近江湖上流传起了若依的美名，很多听说了若依美名的江湖人就心生好奇的想来看一看江湖第一美人的模样，就连柳今生这个无情剑客的名声都阻挡不住这些色心上头的江湖人。
不胜其扰的柳今生不得不换下了自己标志性的白衣，将自己标志性的宝剑也用布包裹起来，然后又给若依买了幕篱戴上，方才减少了被发现的几率。
若依跟着柳今生，什么都不需要操心，柳今生把什么都替她想得周周到到的。
一个男人哪怕从来没学过如何照顾人，但在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时，就会不自觉的为她考虑好一切，为她扫平所有的阻碍，把她宠得无忧无虑的。
柳今生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本就细心，只是以前从来不对人上心，现在对若依上起心来，冰山融化的温柔让若依沉迷其中。
柳今生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车帘是被掀起来的，因为他想与坐在马车里的若依说说话。
他跟她讲述着自己从小长大生活的奉雪剑宗：“那里常年积雪，环境与落雪山庄有些相似，只是更冷一些，白雪皑皑的风景极美……”
若依还是第一次听说奉雪剑宗这个隐世门派，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那，你家里人，会喜欢我吗？”她这些日子也见过柳今生与奉雪剑宗外门弟子之间相处的场景，那些人一个个对他毕恭毕敬的喊‘少宗主’，他在奉雪剑宗的地位那么高，他的家人会愿意让她娶一个武功低微空有美貌的孤女吗？
柳今生一只手牵着缰绳，一只手拿着马鞭，他放下马鞭空出一只手，微微侧身伸手去握若依的手，给予她安抚的力量，柔声说：“我父亲和我母亲都不是会为难你一个女子的人，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若依从他的话里听出了隐含的意思，柳今生的父母可能会真的不喜欢她，甚至奉雪剑宗里还可能有危险，但柳今生既然承诺说会保护好她，那么她还是愿意相信他的，因为柳今生就不是一个会夸下海口的人，没有十足把握，他不可能让她轻易涉险。
若依轻轻的点了点头，挪到柳今生的身边坐下，依靠在他的怀里，一起吹着外面的微风：“柳大哥，我无论何时，都是相信你的。”
柳今生微微笑了起来，坚定的说：“我会永远保护好你的。”
柳今生带着若依一路跋山涉水的赶了三个月的路，来到了常年积雪的大雪山之上，奉雪剑宗就建立在这大雪山的上面。
他坚定的牵着若依的手走进门派内，守门弟子看见少宗主回来，还带着一个外人女子回来，心中震惊又不敢阻拦。
柳今生带着若依来到了他父亲的面前。
柳宗主的长相与柳今生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比起柳今生如今的鲜活人气儿，柳宗主更加的冷若寒冰，面无表情，每一根眉毛都透着一股冷酷无情的感觉，那双寒星般的双眸锐利又无情，看向柳今生这个儿子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柳宗主冷漠的对柳今生说：“柳今生，你可知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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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未婚夫和他的好友（二十四）
柳今生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父亲, 坚定的与自己父亲对视，说：“还请父亲待我安排好若依之后，再来见您。”
要不是担心若依没有得到柳宗主的许可无法留在奉雪剑宗，他根本不想带若依来见柳宗主。
正如柳今生之前所言, 柳宗主并无意为难若依, 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带着幕篱看不清容貌的若依, 就不说话了，整个人如同一座冰雕站在那里。
柳今生知道柳宗主这是默认了, 迅速带着若依去自己的住处。
他把若依安顿好, 说：“若依，你就先住在我这里，我会吩咐丫鬟过来照顾你的, 你尽量不要随便外出，奉雪剑宗有些地方比较危险, 等我忙完了再带你到处逛一逛。”
若依乖巧的点了点头，心头还有些茫然与担忧，拉着他的衣袖小声的说：“柳大哥，你父亲他……”
看柳宗主一开口就是问责自己儿子, 那神情与态度全然不似一位父亲在对自己儿子说话, 倒像是在审问罪犯一样。
柳今生微笑说：“没事, 就是我没能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大概会骂一顿, 不会有事的。”
若依见他说的笃定，也就只能信了。
柳今生安抚好若依之后, 就再次去见柳宗主了。
这一次他一进门就对着柳宗主跪了下来, 腰背笔直的说：“父亲, 我愿意接受惩罚。”
柳宗主漠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冷冷的说：“为了儿女私情，放弃历练，动用外门势力，提前归宗。你既已知错，便自去剑冢思过一月。”
柳今生站起身，挺直了脊背，丝毫没有对自己父亲低头的意思：“父亲，我愿意接受惩罚，但不代表我愿意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历练固然重要，既然我选择了放弃历练，自然也会承担历练失败的后果，可我并不认为我是错的，我只是做了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罢了。”
柳今生转过身，背对着柳宗主朝外走去，声音却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当初你修无情剑道，抛弃了对母亲的感情，把自己变成一柄没有感情的无情剑。但我不想像你一样，连正视自己内心情感的勇气都没有。”
柳今生自幼被父亲教导无情剑道，寡言少语，他很少说这么长的一段话，而自从在遇到若依之后，他发现自己的人性越来越重了，话似乎也越来越多了，曾经心底的那些困惑与压抑，也得到了释放。
他想，他跟父亲是不一样的，攀登剑道巅峰固然为他所愿，但要他如父亲这般化作冷酷无情的冰雕来换取攀登剑道巅峰的资格，却是他所不屑的。
无情剑道可攀登巅峰，那么有情剑道就不可吗？
柳今生认罚但不认错，柳宗主听着柳今生这堪称大逆不道的言语，微微皱眉，但他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的无情剑道已经大成，无论是爱还是恨，在他这里都属于与他无关的情绪，就连生气在他身上也是见不到的，他冷静得仿佛是一把毫无感情的剑，大概对剑道巅峰的追求是他所剩无几的感情了。
柳宗主一直希望剑道天赋比他更加出众的柳今生能继承他的衣钵，成为下一代奉雪剑宗的宗主，攀登他受剑道天赋限制所看不见的剑道巅峰，所以一切阻碍柳今生修炼无情剑道的因素他都会解决掉。
以前他妻子对儿子的母爱，让儿子对母亲产生了依恋，在柳宗主看来是对儿子修炼无情剑道的阻碍，于是他毫不留情的将妻子与儿子隔绝开，十多年不许他们母子相见。
而今日，柳宗主发现若依这个让柳今生放弃历练的女人又成了下一个阻碍柳今生修炼无情剑道的拦路石。
不过柳宗主想到自己曾经修炼无情剑道的经历，只有经历了情，才能放下情，做到真正的无情。既然这个女子能让柳今生动心，那就姑且留作他入情再忘情的磨剑石吧，就像他的妻子一样。
若依住在柳今生这个少宗主的住处，她愕然的发现柳今生的住处虽然面积大，但仿佛雪洞一般毫无生气，就连床铺都是冷硬的木板床，上面铺的被单就是简简单单的素色被单，连个床垫都没有。
整个住处没有一样称得上享受的东西，简洁得可怕，让人不敢相信这么简陋的地方是一个门派少宗主住的地方。
若依本来还以为是因为柳今生长时间没在这里住，所以所有东西都收入库房里去了。
待柳今生派来的丫鬟搬来许多生活用品帮她把房间布置得温馨十足的时候，她无意间说：“用不着都置办新的，我就用柳大哥之前用的家具就好。”
丫鬟为难的说：“可是，少宗主以前的住处就是这样的，很多东西都没有的。”
若依这才大惊失色：“柳大哥以前就住这样的地方？”简直令人不敢置信，这是堪比苦行僧苦修的日子啊，连把椅子都没有的日子，要怎么过？
丫鬟不敢对若依说太多，但她还是知道了，柳今生是从五岁开始练武的时候，就被柳宗主强行带离了母亲身边，住进了这里，一住就是二十年。
柳宗主为了让柳今生好好练剑不要贪图享受，是不允许他的生活中出现任何与享受有关的东西，甚至变态到连一把椅子都不给他，让他要么在床上打坐练功，要么下床在那跟演武场一样大的院子里练剑，反倒是院子里各种为他练剑准备的铜人、兵器、木桩等物是豪华到无所不包的。旁边还有一个专门为他药浴服务的药房。
床那么简陋，睡得人很不舒服，就是不希望柳今生赖床不练剑。
若依想到柳今生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二十年，就对他心疼不已。
哪有这么变.态的父亲，就为了督促儿子好好练剑，用这种可怕的方式对待一个才五岁的孩童，让他过这种清苦日子一过就是二十年。难怪柳今生的作息时间规律到可怕，意志力也坚定得可怕。
若依觉得这种苦日子她可能一天都过不下去，从小就被锦衣玉食教养的她，可以因为一时落难吃点苦，但要她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过这种苦行僧般的日子，她是过不下去的。
好在柳今生也舍不得她吃这份苦，提前派丫鬟过来把他那如同雪洞般的住处布置得温馨舒适，务必不能委屈了她。
若依住了下来，她乖乖的听柳今生的话没有随便出门，数着日子等他回来。
但这日子数了一天又一天，十天过去了，若依终于等不了了，她摘下面纱，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再配上那因担忧柳今生而略显憔悴的容貌，整个人就十分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她一个武功粗浅的弱女子在奉雪剑宗这样的隐世门派，大概除了年幼的小孩子，随便一个弟子都能打败她，她的轻功也不是多么优秀，所以指望她靠自己的武功去探查柳今生在奉雪剑宗的下落是不现实的，她只能利用自己最大的优势。
若依如弱柳扶风般的走出了柳今生的住处。
她见到在外巡逻的弟子，就上前去问：“几位公子，请问柳大哥，就是你们少宗主在哪儿？”
巡逻的弟子们看见若依的天姿国色，几乎没见过多少外人还十分单纯的他们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想得起来自己应该回答什么。
若依见几人呆呆的看着自己，半晌都不回答，她面露失落的说：“你们也不知道吗？”
她就要转身离开，几人顿时惊醒，争前恐后的说：“我知道我知道，少宗主放弃了历练，被宗主惩罚去剑冢思过了。”
“剑冢里剑气纵横，在那里待久了会受剑气凌迟之苦，非常痛苦。”
“少宗主被宗主罚了思过一个月。”
“少宗主好像不仅仅是因为放弃历练而受罚，还有破了自己的无情剑心……”这个弟子话说到一半，就想起面前这个绝色女子不正是被少宗主带回来，让少宗主放弃历练，破了无情剑心的女子吗？
之前他们这些听说少宗主受罚消息的弟子们还觉得少宗主当真不智，怎么下山历练把自己的无情剑心都折腾没了？现在见到若依的真容，这几个弟子只觉得，少宗主好福气啊，若换做是他们，别说只是破了无情剑心放弃历练了，就算要他们废掉武功他们也心甘情愿啊。
这样的绝世美人，只要能得到她的芳心，花费再多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几个巡逻的弟子们心中充满了对柳今生的羡慕嫉妒。
若依也没想到自己一出门就能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她本以为还要去面对柳今生那个心理变.态的父亲呢，她问：“你们能告诉我，剑冢在哪儿吗？”
“姑娘你是打算去剑冢寻找少宗主吗？最好不要，剑冢非常危险的，剑道修为不高之人，进入剑冢只会被剑气撕碎。”
若依武功低微是随便一个武功不错的人都能感觉出来的，所以这几个巡逻弟子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剑冢的位置，但又舍不得她失落难过，于是就自告奋勇的说：“不过我们可以帮你去剑冢给少宗主传话。”
若依这才高兴了起来，回去拿纸笔写了一封情意绵绵担忧柳今生安全的信，用火漆封好交给了这几个巡逻弟子中为首的那个弟子。
其他巡逻弟子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得到给若依送信机会的那个为首的弟子，拿着信封的男弟子也激动得脸色泛红，虽然知道若依是少宗主的人，自己是肖想不得的，但能够帮这样的美人办事，与美人有几分交集，就足够他品味怀念的了。
实际上若依只拿他当送信工具人，连他的名字都没问过。
剑冢之中，无数柄断剑或者锈剑被扔在地面上，看着就好像是一个垃圾场。但每一柄剑上都蕴含着剑气，甚至到了这片空间里都遍布剑气。
一个身穿白衣背着一柄长剑的青年镇定自若的盘膝坐在因剑气而寸草不生的地面上，那些剑气四处乱飞，在靠近白衣青年的身边时，剑气就会被他吸引一般没入他的体内。每一道剑气入体，他的脸色就会惨白一瞬，比他身上的白衣还要更白。
一袭白衣的柳今生阖目练功，根本不在乎这里的环境恶劣，剑气入体的痛苦也被他咬牙忍了下来。
忽然剑冢的大门出现了响动，柳今生睁开眼，到了弟子给他送饭的时间了。
他虽然武功高强，但也只是比普通人更抗饿一点，远远达不到辟谷的地步，每天还是要进食吃饭的。习武之人，吃的越好，气血就越旺盛，武功也越高强。
柳今生去从送饭弟子手中取食盒时，那个送饭的弟子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暗示性的看了看食盒，柳今生心中有些莫名其妙，他等送饭弟子离开后，一打开食盒，惊讶的发现食盒里面居然藏着一封信，他心中隐隐有了预感，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高兴不已，果然是若依写给他的信。
看着若依在信上说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不必担心，又表达了对他的思念担忧，柳今生只感到心头涌出一股股暖流，就连剑气入体的痛苦也仿佛染上了甜蜜。
他又从信封里抽了两张空白信纸出来，他明白若依的意思，她想要他给她写一封回信。
若依想得很周到，剑冢里肯定是没有笔墨的，她也不好让人给柳今生带毛笔砚台墨块，就叫丫鬟弄了一根炭条充当笔放入信封里一起让那个男弟子送给柳今生，虽然写字不好看，但足够方便。
柳今生怀着思念的心情用炭条当笔在信纸上写下回信，他当然是报喜不报忧的，只说叫若依不要担心，他武功高强，剑道修为也高，区区剑冢的剑气对他来说连近身都近不了，他只是在这里禁足一个月而已，不会有事的。
柳今生吃完饭之后把回信放在食盒里，将盖子盖好，等下一次那个送饭弟子再来给他送饭顺便回收这个食盒时，他就把装着回信的食盒递给这个弟子，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送饭弟子正是被若依委托来送信的那个巡逻弟子，也不知他是怎么把自己从巡逻弟子调到来给柳今生送饭的，被柳今生问及姓名，高兴的回答说：“少宗主，我叫姚冉。”
柳今生听到他的姓名，微微一怔，问：“你姓姚？你同姚长老……”
姚冉嘿嘿笑说：“姚长老是我叔公。”
柳今生这才明白为什么姚冉能替换掉原先那个给他送饭的弟子，原来是背后站着姚长老这个靠山。
奉雪剑宗以宗主为尊，但长老们的实力地位都很高，门派内也难免会有关系户，像姚冉的关系户还算一般的，毕竟他跟姚长老的关系有点远了，能沾光的地方不多。若他是姚长老的嫡亲后嗣，那肯定不止是做一个小小的巡逻弟子或者是送饭弟子，那必然是内门弟子或者亲传弟子身份，柳今生也不会不认识他了。
柳今生看了一眼守在剑冢门外的人已经因他与姚冉交谈了好一会儿而频频看过来了，就不再多言，将空食盒递给姚冉，暗示的敲了敲食盒。
姚冉了然的点了点头。
若依收到姚冉送来的回信时高兴得脸上露出笑容，紧紧的握着信封，对姚冉道谢：“谢谢你。”
姚冉摸了摸后脑勺，傻乎乎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姑娘，我叫姚冉。”也是柳今生刚才问了他的名字，他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告诉若依自己的名字呢。
至于若依也没有告诉他她的名字，更没有主动问他的名字，姚冉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美人不问就不问呗，他主动点儿报上名字让美人记住不就好了？
此时的姚冉一点也看不出平时与朋友相处时的精明大气，傻乎乎的样子一看就很好糊弄。
若依含笑着应了一声：“好，谢谢姚公子。”
姚冉辛辛苦苦的跑腿，还放弃了巡逻弟子的美差换成一个没什么前途的送饭弟子，只得了若依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谢谢，他立马就高兴得心里冒泡泡，喜滋滋的咧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若依可不会对一个不感兴趣的男弟子记住什么，她回到房间里，在书桌前坐下，打开信封展开信纸看着柳今生的回信，见柳今生回信上写的内容，心里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在知道柳今生没事，只是因为历练失败被关了一个月禁闭，在没有见识过剑冢的可怕环境，她就信了柳今生的报喜不报忧。
直到第二天一个穿着厚厚狐裘脸色苍白柔弱的美丽妇人找上门来。
若依看着这个这个年龄好像不是很大的美丽妇人，她的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忧愁感觉，令人心疼怜惜。
若依下意识的就把她从门外放了进来，关怀的问：“请问你是谁？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若依总算能体会一次别人在怜惜自己时的感觉了，柔弱的美人确实很容易引起人的怜惜之情。
这个柔弱妇人柔柔的笑了笑，打量了若依一番，只是她的眼神毫无侵略性，也比较尊重人，并没有给人什么特殊不好的感觉，就是单纯看看她是什么样的。
若依自然不会觉得反感，她还本能的挺了挺背部，想在这位夫人的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这位夫人微笑说：“我听说今生带了一个女孩儿回来了，就想来见见你。”
若依听她这么亲近的称呼柳今生，不由得一怔：“您是……”
柔弱的夫人微笑的自我介绍：“我是今生的母亲。”
若依一听说她是柳今生的母亲，更是不敢怠慢的给她倒了茶，请她入座：“伯母您好，我叫方若依，您叫我若依就好。”
柳夫人柔柔一笑，整个人很柔弱很温柔，没有丝毫的侵略性，让人如沐春风。
“我本来很担心今生这孩子会被他父亲养得跟他一样断情绝性，不似活人，现在知道有你在，我就彻底放心了。”
若依有些不明白柳夫人的意思，柳夫人缓缓的跟她讲了一个故事，一个高傲的剑客与一个柔弱闺阁小姐的爱情故事。
她讲的故事结局是美丽柔弱的闺阁小姐不顾一切的为爱嫁给了剑客，踏入了她本该一生都不会涉及的江湖，两人成亲生子，过上了甜蜜的生活。
“她为他生下了一个男孩儿，这个孩子被他取名为今生，因为他始终记得自己承诺过她，今生今世永远只爱她一人。”
若依虽然心里有些猜测，但从柳夫人口中得到了证实，没想到她见过一面的那个宛如冰雕毫无人气冷酷无情的柳宗主，竟然还曾经与柳夫人有过这样刻骨铭心的爱情。
若依在心中会为两人的爱情打上“曾经”这个标签，是因为她清楚，若是两人依旧是恩恩爱爱的，柳宗主不会是这副冰冷无情的样子，柳夫人也不会眉宇间蕴含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
柳夫人感受到了若依看向自己那怜惜的目光，轻轻一笑：“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抬头看向那屋檐上的皑皑白雪，神情落寞，“但在孩子才刚满周岁的时候，他为了追求剑道巅峰，挥剑斩情丝，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见我和儿子了。好在我还有儿子，我想这辈子守着儿子活也不错，但没想到在儿子五岁的时候，他又出现了，因为儿子的资质非常好，他要教儿子去练他那劳什子无情剑道。无论我怎么哀求，怎么拼命阻止，都没能阻止他夺走我的儿子。”
柳夫人沉默了下来，似乎回忆起昔日的悲痛记忆让她有些缓不过劲儿。
良久后，她才徐徐开口：“从今生五岁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我只能从怜悯我的杨长老口中得知关于今生的一些消息，我只能听着别人告诉我，他是如何折磨我的儿子的，如何让我的儿子从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变成他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的。我心中对他的爱与怨，通通都化作了仇恨。好在我刚刚得知了一个好消息，今生他有了喜欢的人，虽然我很怕你会步我的后尘，但我依旧很感激，若依姑娘，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感谢你救了我的儿子。”
柳夫人站起身，朝若依感激的盈盈下拜。
若依连忙拦住她下拜的动作，她既然已经决定和柳今生在一起了，柳夫人就是她未来婆婆，怎么能让婆婆拜她呢？
“伯母，您不要这样，我和柳大哥在一起是因为真心相爱的，不是因为同情他什么的，也谈不上什么救不救的。若要说救命之恩，反倒是柳大哥几次救我性命。”
柳夫人是一个丝毫不通武功的柔弱女子，连只懂一些粗浅武功的若依都比不上，被她这么一拦，自然就拜不下去了。
她也不强求，站起身对若依说：“我并不知道今生以后会不会走上他父亲的老路，所以我把我和他父亲的故事告诉了你，你是否还要与今生在一起，只看你自己的意愿。”
柳夫人深知被曾经恩爱深情的丈夫抛弃的痛苦，尤其是丈夫并非变心，他只是为了练劳什子的无情剑道把自己给练得冷酷无情了，心中没有了爱，还那么决绝的夺走她仅剩的心理依靠。
若非对儿子的挂念让她坚持的活着，她只怕早已在令人疯魔的孤寂中香消玉损了。
丈夫忘情冷酷，儿子被强行夺走，十几二十年来未曾见过一面，这样的日子，让曾经受过以夫为天夫死从子教育的柳夫人如何受得了？这么多年也不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柳夫人在奉雪剑宗就仿佛是隐形人，倒不是说她被苛待了，柳宗主虽然因修炼无情剑道对她忘情，也将孩子从她身边夺走了，但并没有休弃她，她依旧是他的妻子，奉雪剑宗的宗主夫人，在奉雪剑宗她的地位还是很高的，长老和弟子们不管心里是怎么想她这个变得有名无实的宗主夫人的，反正表面上一直都是尊敬有加，恭恭敬敬。
只是她自己把自己困住了，看不到这些，满心的愁怨。
若依倒是从柳夫人的描述中察觉到了一点，那位冷酷无情的柳宗主未必心底潜意识中没有对柳夫人的情意，否则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又从来见不到丈夫儿子的宗主夫人，如何能滋润的活着呢？
只是她没有点破这一点，因为柳宗主对柳夫人的所作所为，伤害太大了，别说他只是潜意识里对柳夫人有一点情意，就算他现在幡然悔悟追妻火葬场，她也觉得柳夫人不该原谅他。她点破这一点，要是让柳夫人对柳宗主还心存幻想，只怕会受伤更重，倒不如让她彻底死心，才能不受柳宗主的伤害。
若依无畏的笑着说：“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是绝对不会让柳大哥继续去练什么无情剑道的。”
柳夫人看着若依无所畏惧为爱不顾一切的样子，心生羡慕，微笑着在心中叹了口气。
若依拉着柳夫人的手重新坐下，她跟柳夫人讲述起自己与柳今生相遇之后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柳今生对她的冷淡，到后来什么都肯依她，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
柳夫人并没有什么儿子有了心上人忘了娘的吃醋感，只有为儿子因爱上若依渐渐变得生动活泼而生出的喜悦。
柳夫人含笑听着若依讲她与柳今生之间的故事，久违的幸福感从心底滋生出来。
自此之后，柳夫人只要若依有空，就会主动来找她聊聊天，两人之间聊天的话题总是围着柳今生这个将两个女子联系到一起的男人转的。
若依给柳夫人讲柳今生长大后的故事，柳夫人给若依讲柳今生年幼时调皮捣蛋的故事。
柳夫人只抚养了儿子五年，这五年里对儿子的记忆，她在失去儿子的这二十年里反复回忆，这是她支撑下去的支柱，所以她对柳今生年幼时的记忆十分清晰，把他的那些童真黑历史全都讲给了若依听。
只是到底值得讲述的事情太少了，很快柳夫人讲着讲着就变得重复，但她依旧讲得那么津津有味，恨不得所有听她儿子故事的观众都和她一样爱着她的儿子。
若依听到重复的故事，看了柳夫人一眼，依旧表现出听得很认真很入迷的样子。
一月期满，柳今生即将从剑冢里出来的时候，柳宗主忽然对身边的弟子说：“让夫人回去。”
柳宗主自从领悟了无情剑道之后，说话的句子越来越短，越来越少言寡语，经常没头没脑的一句吩咐下来，若是对柳宗主不够了解的弟子在这里，根本听不懂。
但能够跟在柳宗主身边的弟子，都是跟了他很多年的人了，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亲自去见正在与若依相谈甚欢的柳夫人，请柳夫人不要再来找若依了。
因为柳今生要回来了。
因为若依这半个多月的陪伴，稍稍开怀了一些的柳夫人脸上浅淡的笑容瞬间消失，哪怕这个弟子没明说为什么请她回去，她也明白，柳宗主这是不准她与儿子见面，才会派人来命令她回去。
柳夫人很快就平复下来心头的怒火，因为这些年这种事情从来就不少见，她早已习惯了。
看似柳宗主对她这个夫人不管不问，但每次她想要偷偷看看儿子，都会被柳宗主的人神出鬼没的冒出来阻止。
柳夫人与若依告别：“今生要回来了，我也该走了。”
若依瞪了一眼那个传令的弟子，拉着柳夫人的手有些不舍，只是她也知道在无法违抗柳宗主的时候强留下柳夫人，是不明智的举动。
柳夫人走后不久，柳今生就从剑冢思过回来了。
坐在院子里有些郁郁寡欢的若依看见柳今生回来，高兴的迎上去扑到他的怀里，只是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扑进去的时候，柳今生脸色一白，露出了隐忍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部，说：“让你久等了，等吃完午膳，我就带你去逛一逛奉雪剑宗，等日落的时候，我带你去山顶看日落，雪山上的日落非常美。”
若依心中虽然很期待，但也心疼柳今生刚刚关禁闭回来，就算身体不累，心里也是累的。
她体贴的说：“反正日落在那里，每天都有，不必急于一时，你先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带我去看日落吧。至于带我逛一逛奉雪剑宗这件事，已经有人替你做了，不用你专门带我转悠啦！”
柳今生顿时愣住了：“谁替我做了？”该不会在奉雪剑宗还有人敢挖他的墙角吧？
本来就是挖自己好友谢寻云的墙角才得到若依的柳今生十分警惕。
若依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喷吐的温软气息令他心中震颤，就连体内那些乱窜的剑气引起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是你娘带我转的。”
柳今生回过神来，脸色复杂：“我娘？”
对于柳夫人这个母亲，他的记忆实在浅淡，只有五岁前那依稀的影子，隐约记得是一个很温柔很爱他也很柔弱的女子，在他被父亲带走的那一天，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得很大声，在他心里深深的留下了烙印。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母亲，他知道是父亲在刻意隔绝他与母亲的见面，因为父亲教导他的无情剑道，就是要断情绝爱，这情爱不仅仅是男女之情，还有父母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
所以父亲不仅自己对他冷漠无情，让他对父亲无法产生孺慕之情，就连母亲也被与他彻底隔绝开来了。
随着他渐渐长大，凝练出无情剑心，母亲在他心中就渐渐的成为了一个名称。
现在因为爱上若依而被破了无情剑心的柳今生，再度被唤起了对母亲的想念。
他低声说：“那等有机会，我陪你一起去看望母亲。”
若依感到有些惊喜：“真的吗？那伯母一定会特别高兴。你知道吗？伯母非常思念你，她这些天跟我讲了很多遍你小时候的事情，反反复复的讲，如果不是日日怀念，时隔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呢。”
要不是觉得当着柳今生的面儿骂柳宗主不太好，她真想抱怨几句柳宗主实在罔顾人伦，不是个东西。
柳今生将若依紧紧的抱在怀里，声音很轻，却很坚决的说：“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像父亲对母亲那样对你的。什么无情剑道，大不了我练有情剑！就是不练剑，我也不想失去你。”
若依埋首在他的怀里，扑哧的笑了起来：“我之前还跟伯母说，如果你敢继续练什么无情剑道，我就改嫁，嫁给其他男人，让你一辈子后悔去。现在你就告诉你再也不练什么无情剑了，说，你是不是偷听了我和伯母的对话？”
柳今生不知道她是开玩笑的，还以为她真想改嫁，生着闷气的再次郑重保证：“若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若依紧紧握着他的手，笑着说：“看把你给吓的，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柳今生没说话，但他心底却再次告诫自己，不能步父亲的后尘，若依不是母亲，他也不能让她过得像母亲那么苦。
很快柳今生就在跟若依商议之后，决定尽快成亲。
柳宗主并没有阻止两人成亲，因为在他看来，要忘情先入情，若依只是柳今生无情剑道上的磨剑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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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未婚夫和他的好友（完）
“一拜天地！”
柳今生牵着手里的红绸, 看着身边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若依，心中的激动无法言述。
“二拜高堂！”
柳今生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高堂之位的柳夫人，才弯腰下拜。
这是他时隔二十年第一次见到母亲，记忆里母亲模糊的身影被眼前这个喜极而泣的柔弱妇人所取代, 他娶得心上人, 还与母亲重新相见, 柳今生真的觉得自己活到现在最幸福的时刻就是今天了。
至于柳宗主那张冷漠得仿佛在参加儿子葬礼的冰块脸，就被柳今生给忽视了。
“夫妻对拜！”
柳今生看着若依在自己对面, 与自己进行夫妻对拜的最后一步, 心情激动得都有些恍惚怀疑起这是不是一场美梦了。
他该不会是受了若依嫁给别的男人的刺激，而做了这样一个美梦吧？
接下来的环节柳今生都有些恍恍惚惚的，直到进入洞房环节, 柳今生手里拿着喜秤，他的新娘子正端坐在新房的喜床边上等他掀起红盖头, 他才回过神来，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很痛，好真实。
他不是在做梦！
柳今生欣喜若狂的用喜秤掀起红盖头, 露出若依那薄施粉黛便美艳不可方物的绝美容颜, 他呆呆的看着她, 半晌都没有了动作, 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仿佛被人点了穴。
羞涩的若依低着头，却半晌也不见柳今生接下来有动作, 好奇的抬起头来, 然后就看见了一只呆头鹅正盯着她发呆呢, 她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夫君, 你发什么呆呢？”
柳今生耳尖都红透了，红到了脸颊都染了红晕，支支吾吾的羞涩说：“我，我……”
见若依乐不可支的模样，柳今生胆子忽然大了起来，走过去把人拥在怀里：“夫人实在是倾国倾城色，今日格外美丽动人，为夫这不是被夫人给迷呆了嘛！”
本来还看柳今生羞涩脸红看得更可乐的若依忽然反被调戏，怔了怔，惊讶的说：“柳大哥你该不会被人掉包了吧？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柳今生红着耳尖将若依往自己胸膛上压去，紧紧的抱住，不让她再打趣自己了。
若依推了推他的胸膛，哼哼唧唧的说：“还有合卺酒，合卺酒还没喝！”
柳今生连忙起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合卺酒，与若依一同饮下。
在遇到若依之前，柳今生的人生是枯燥无味得仿佛漫天冰雪，没有一丝一毫的乐趣可言，他从未期待过什么，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把一个女子放在心尖上，会为她而喜，为她而怒，为她而伤心难过。
更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穿着一身大红喜服怀着激动喜悦的心情娶她为妻，在洞房之中与她一同饮下合卺酒，与她交颈而眠……
粗长的龙凤喜烛彻夜燃烧着，跳跃着的烛火倒映着美好的影子在墙壁上，就这么一直燃到了天亮也不曾熄灭。
…………
新婚第二日的敬茶直接被柳宗主取消了，柳宗主虽然想让若依作为柳今生的磨剑石，但绝对没有看柳今生和若依感情正浓时秀恩爱的想法，因为这容易引起他曾经尘封的记忆，所以柳宗主选择了避而不见。
柳夫人倒是被柳宗主允许见儿子了，可柳夫人昨晚参加儿子婚礼之后太高兴了，大半夜的睡不着起床坐在窗前吹冷风，一下子病倒了。按理说母亲生病，儿子儿媳应当床前侍疾，但柳夫人是个善良的好母亲，她知道儿子刚成婚与儿媳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不想打扰他们小俩口恩恩爱爱，就私下请大夫看病，命人瞒着柳今生，只说柳宗主不让她见他们。
柳夫人对把黑锅丢给柳宗主来背，一点都没有引起人怀疑，别人只能暗暗嘀咕柳宗主实在太过不近人情了。
柳今生对柳夫人感染风寒的事情并不知情，还真信了柳夫人的话，以为是柳宗主又不许他们母子相见了。
在奉雪剑宗里无人能够反抗柳宗主的决定，柳今生只好从母亲的居处外离开。
柳今生与若依刚刚成婚，感情好到蜜里调油，几乎时刻形影不离，他对若依也是呵护备至，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把若依变小了藏在自己的心口。
柳今生和若依两人的脚印踏遍了整个大雪山，他们去山顶看日出日落，去听雪花落下的声音，去看奉雪剑宗弟子们练剑……奉雪剑宗的弟子们看见自家冷若冰霜的少宗主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呵护如斯，简直都要把下巴给惊掉了。
只有姚冉等见过若依面纱下绝色容貌的人才知道，少宗主对她再好都不足为奇，这样美丽的仙子，愿意垂青一个男人，哪个男人能够对她冷言冷语呢？
婚后的日子是幸福且快乐的，就连柳夫人在病好之后扯个理由说自己得到柳宗主允许可以见儿子了，她就天天来看望儿子儿媳，真真做到了待儿媳如亲生女儿一般，让若依也报之以李，视柳夫人如母。
柳夫人在与若依聊天时，无意间提及了若依的父母，若依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秋水明眸中染上了一层水雾。
柳夫人立刻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依微微低头，泪珠悄悄的坠落在放在膝盖上叠交的双手手背上，留下两小块泪痕，她轻声说：“我爹娘，被仇人杀害了。”
而她却没能力为父母报仇。
柳夫人绞尽脑汁的安慰她，若依也知道自己的悲伤难过不该影响到别人，在柳夫人的安慰下她强作笑颜，直到送柳夫人离开。
柳今生回来的时候，发现往日见他回来便欢欣雀跃的扑到他怀里的娇妻这次竟然呆呆的坐在窗边，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甚至都没注意到他回来了。
柳今生走到她身后拥抱住她，关心的问：“若依，你怎么了？”
若依回过神来，微微仰头看着他的下颚，轻声说：“我没事。”
她没有对柳今生哭诉自己想为父母报仇的想法，因为她不想让自己深爱的男人去冒险，报仇固然重要，但逝者已去，她要学会珍惜眼前人。若是为了报仇害了柳今生，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若依不想说，柳今生哪怕察觉到她没说实话，也没有逼问她，而是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暂时忘却不开心的事情，重新开心起来。
但第二天一大早，柳今生就悄悄去找柳夫人询问情况。因为昨天他被柳宗主安排了任务，一整天都不能陪在若依身边，怕她寂寞孤单，特意请柳夫人去陪伴她。所以他想知道昨天若依为什么不开心，问柳夫人是最快的。
柳夫人叹息着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他：“都怪我不好，提起了不该提的话题，我没想到若依的父母竟然……”
柳今生马上就明白了，落雪山庄灭门一案，他其实也有派人去调查，只是沉浸于新婚幸福的他暂时把这件事给忘了。
想到玄极教的五毒护法让若依年少丧父丧母，自身也险些丧命，还让她那么伤心难过，柳今生心中就杀意汹涌。
柳今生在知道若依伤心的原因之后，不动声色的回去，没有跟若依提及此事。
没两日，他就跟若依致歉的说：“若依，我要下山一趟，有些事情要我亲自去办，可能要好些时日。”
若依以为是柳宗主又给柳今生安排任务了，十分善解人意的说：“没关系的，我在家中等你回来。”
柳今生告别了若依，就带着一些奉雪剑宗的弟子们一起下山去了。
他带着人直奔情报消息中五毒护法最近出现的位置，却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好友谢寻云。
再见谢寻云，柳今生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有抢了他未婚妻的愧疚，又有优胜者的得意，还有好友久别重逢的喜悦……当真是五味杂陈，复杂难言。
谢寻云看见柳今生时，目光下意识的在他身边绕了一圈，想看见某个心心念念许久的身影。
柳今生知道他在看什么，第一句话就是：“我和若依成亲了。”
谢寻云俊脸瞬间一白，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声音沙哑得不可思议：“是，是吗？恭，恭喜你们。”
这一句话说得尤其艰难，仿佛每个字都在割他的心，割得他鲜血淋漓，原本迥然有神的双眸也黯淡了下来。
柳今生知道他心中难过，就如当初他听闻若依要嫁给谢寻云时一样难过痛苦，所以在宣誓主权之后他没有继续刺激谢寻云，即使两人中间隔着一个若依，他们的感情回不到过去那样毫无嫌隙了，但曾经生死相托的友情还是存在的。
柳今生问：“寻云，这里距离御剑山庄如此之遥远，你怎么在这里？”
谢寻云回答说：“我是听闻五毒护法在此出没，便想除去此僚，为父亲和……方叔父报仇。”
柳今生微微一笑，说：“那还真是巧了，我也是追踪五毒护法来此，为了杀他替岳父岳母报仇的。”
听着‘岳父岳母’这种称呼，谢寻云不免觉得刺耳得很，便起了一丝胜负心：“那就让我们看看，谁先找到此人吧。”
柳今生也不想为自己岳父岳母报仇，还得让情敌跟着一起出力，更不想在若依面前为谢寻云这个情敌表功，所以他是决定自己去杀五毒护法，想都没想过和谢寻云合作。
两人友情还是有的，但在某些方面该争个高低，还是要争的，尤其是他们两人爱上了同一个女人，谁也不想输给对方。
五毒护法的行踪诡秘，但他这次来此，就是为了炼制一种毒虫的，柳今生知道这个消息，专门往那些潮湿容易生毒物的地方寻找，不过十几日便寻到了五毒护法的行踪。
在柳今生早有准备之下，五毒护法仓促使出的毒物对他毫无作用，自从曾被洛晟用药险些迷倒之后，柳今生对毒药迷药就十分警惕，且随身佩戴着各种避毒解毒的东西。奉雪剑宗传承多年，自然也有培养出医术高超的医师毒师。
五毒护法一身实力全在他培育的五种毒物身上，当柳今生有所防范的情况下，又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毒物没派上用场，他就被柳今生轻易的一剑封喉了。
自从破了无情道心，改走有情剑道后，柳今生与若依感情越好，他的剑道修为就上涨得越快。
如五毒护法这种旁门左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柳今生在杀了五毒护法之后，还砍下他的头颅。跟在柳今生身后的一个弟子上前将五毒护法的头颅放入盛满石灰的木盒里保存起来，然后他们一行人就迅速的离开了。
没过多久谢寻云也找了过来，只是留给他的只有五毒护法无头尸体，但他还是通过尸体的穿着看出了尸体的身份。
谢寻云苦笑着喃喃说：“柳兄，这一次我又输给你了。”
他动手将五毒护法的无头尸体给毁尸灭迹了。
五毒护法这次来这里炼制毒虫是他的隐秘，没有带多少手下，所以他的失踪直到一个月后才被人发现，然而玄极教教主一心闭关修炼，根本不管事，而其他法王护法们得知五毒护法失踪了有一个月的时间，就猜到他可能是遭遇不测了，象征性的派人调查了一下，连尸体都找不到，干脆了算了，为五毒护法空出来的护法之位争得头破血流。
却没想到一直闭关的玄极教教主突然出关，下令册封一个新加入玄极教的带着恶鬼面具的男人为新的护法，顶替了五毒护法的位置，是为鬼面护法。
五毒护法的死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掀了过去，谁也不在意他的死。
玄极教随着教主继续闭关，又掀起了争权夺利的风波，而这一次新加入的鬼面护法，竟然脱颖而出，他那一手玩弄生死的毒术和医术远超曾经的五毒护法，甚至武功在法王和护法当中也属于不错的层次，一身功力竟然令人称奇的浑厚，他还备受玄极教教主的器重，教主闭关，仅有鬼面护法有资格被传召入内，其他法王和护法不由得忌惮非常。
若依终于等到柳今生回来了，自从成亲之后，她还是第一次与柳今生分离好几个月呢。
柳今生牵着她玉白的手，柔声说：“若依，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若依满怀期待的问：“什么惊喜？”是他在外面带了什么礼物送给她吗？
柳今生却没有送她什么礼物，而是带着她来到了奉雪剑宗的后山，他们曾经一起找到的一个秘密小基地。
在这里，若依看到了两座坟冢，她看着墓碑上镌刻的名字，泪水不由得流满面庞：“爹……娘……”
墓碑前已经放了好些贡品香烛之类的东西，一众香烛贡品之中一个黑色的木盒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且显眼。
柳今生见若依注意到了那个黑色木盒，说：“那是玄极教五毒护法，若依，我替岳父岳母报仇了，想必岳父岳母在九泉之下也可安息了。你以后也不要为此太过伤心难过了。”
若依捂着嘴泣不成声，扑到柳今生的怀里，泪水沾湿了他前胸的衣裳，她哽咽说：“谢谢你，柳大哥，真的谢谢你！”
柳今生叹息着为她拭去泪水，温柔的说：“我们夫妻之间，用不着说谢谢。”
若依呜咽着唤他：“夫君……”她是真的没想到他能为她悄无声息的做到这个地步，不仅为她报仇雪恨，还为她迁移来父母的坟冢，便于她日后祭拜。
嫁此良人，夫复何求呢？
在了却了一桩心事后，若依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不再暗含忧郁，每天都被柳今生宠得无忧无虑。
第二年两人就生下一个女儿。
在初初得知自己怀孕时，若依吓得都顾不住自己正在扮演女配，连忙呼唤系统：【系统前辈，我怀上小狐狸崽崽啦！怎么办怎么办？】
系统十分淡定的说：【别怕，你现在用的又不是你原本的身体，只是我帮你塑造出的一个普通人身体，怀上的是正常的人类胎儿，不会生出一只小狐狸崽子的。】
若依泫然欲泣：【可是人家不想生崽崽，为什么扮演恶毒女配还要生崽崽？】
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根本没有做好当一个母亲的心理准备。
系统还以为她是怕生孩子的痛苦，安慰说：【放心好了，本系统对宿主有全面的保障，这怀孕生子你可以当成是一键怀孕生子，根本感觉不到不舒服的。】
若依还是有些害怕自己肚子里揣着的崽崽，但看着柳今生那欣喜若狂的样子，她也只能表现得十分高兴期待。
好在就跟系统说的那样，这身体不是她原本的身体，怀孕生子她也没什么强烈的感觉，很快就卸货了，白白软软的小崽崽就出生了。
她和女儿一起被柳今生宠爱着，有时候她还会幼稚的跟女儿争宠，柳今生一如既往的宠爱着她，对女儿也是爱屋才及乌的。
还是柳夫人看不得这小俩口恩恩爱爱的把孩子当成了意外，主动接手小孙女的教养，可怜的柳慕若小朋友才不至于天天看爹娘秀恩爱。
又一年，若依和柳今生的儿子出生了，柳今生秀恩爱的又给儿子取名为柳慕依，也不考虑一下这个名字适不适合一个男孩子。
若依被柳今生取名表白的方式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哪里还想得到儿子叫这个名字有点不合适呢？
若依刚生完儿子，柳宗主忽然把柳今生召走，柳夫人抱着小孙女十分不满的说：“这老家伙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居然在你生产的时候把今生叫走。”
若依倒是没有柳夫人那么生气，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那个弟子不是说了吗？父亲是有要紧事情才叫夫君过去的。”
柳宗主的要紧事情，就是玄极教的副教主来拜山，挑战柳今生这个少宗主。
柳今生看见那个穿着一身玄色长袍的鬼面男子，微微皱眉，他总感觉此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柳今生的感觉非常准确，他确信自己不是错觉，他必定是见过这个鬼面男子的，只是他实在想不起来记忆中究竟是谁能与玄极教副教主的身影重合。
这位鬼面男子笼在黑袍下的手抬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打开折扇摇了摇，语气悠然的说：“听闻柳少宗主剑法通神，本座今日特来讨教。”
柳今生却没有回答，盯着他摇扇子的动作，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对鬼面男子喊道：“洛晟！是你！”
鬼面男子摇扇子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目光阴桀的看向柳今生，猛地收起折扇，摘下鬼面，露出苍白俊朗的面容，果真就是洛晟。
当初洛晟被柳今生打跑之后，心心念念想从柳今生手里抢回若依，又自知自己武功不如柳今生，便另辟蹊径的研究出了一种可以增强功力的药，他凭借着这种药蓄了一身深厚的内力，又把药方献给玄极教教主，成为了玄极教护法。
洛晟这三年多以来，在玄极教矜矜业业的搞事业，就是想着有朝一日从柳今生手里把若依抢回来。
但没想到柳今生居然是奉雪剑宗的少宗主，论实力奉雪剑宗这样的隐世门派，就连盛极一时的玄极教都不敢轻易招惹，洛晟只好以拜山的名义亲自前来奉雪剑宗，又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柳今生，然后揭开鬼面表露身份，好让若依知晓，她喜欢的男人及不上他。
结果还没开始动手呢，柳今生居然一眼就认出了他，果然不愧是他的毕生情敌。
柳今生看着洛晟那张熟悉的脸，无奈的说：“今天是若依生产的日子，我还得守在若依身边照顾她，你要挑战我，改天吧。”
洛晟瞪大了眼睛：“若依……生产？”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已经被情敌搞大了肚子，孩子都要出生了？
洛晟心中悲愤的想到，等他抢走若依，就连带着把若依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养着吧，看在若依的面子上他都会视如己出的。
这时柳今生又说：“是啊，我们的次子刚刚出生。”
洛晟手中的折扇‘啪嗒’一下就掉了：“次子？”
女神不光成亲嫁人了，还跟情敌三年抱俩！
洛晟简直都快悲愤哭了。
柳今生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简简单单两句话清空了洛晟的血条，他匆匆的丢下一句：“我去守着若依。”就转身离开了。
柳宗主等人看着这有头无尾的所谓挑战，本想着把柳今生叫回来接受挑战的，但看洛晟那恍恍惚惚深受打击的模样，好像也不在状态，也不知该不该把柳今生叫回来了。
洛晟失魂落魄的跟柳宗主告辞了，临走时还不忘对柳宗主叮嘱说：“你儿子什么时候修炼无情剑道抛妻弃子了，记得通知我。”我还是可以来接盘的。
柳宗主的冰块脸都仿佛裂开了，不知如何作答。
这位洛副教主大概是等不到了，因为他那个儿子改修有情剑道了，前段时间他想逼着柳今生放下情爱继续修炼无情剑道，就像他当年那样挥剑斩情丝，结果没想到柳今生拔剑就对他这个老父亲动手，不过三百回合就把他给打败了，向他证实了有情剑道比无情剑道更强。
柳宗主自己都开始考虑要不要追妻火葬场，转修更有前途的有情剑道了，怎么可能让柳今生修炼无情剑道呢？
若依与柳今生之间再没有任何障碍了，他们这一生幸福快乐的生活了下去。
唯一让柳今生有点遗憾的就是，一双儿女都只继承了自己的相貌，一点儿也不像容貌绝美的妻子。
对此若依笑而不语，因为她这具身体是系统制造的，所以孩子是继承不到她的美貌的，好在柳今生相貌也是俊美无俦，继承了他相貌的儿女一样都是俊男美女，人中龙凤。
普通人的匆匆百年人生很快就过去了，已经变成帅老头的柳今生看着冰棺中的妻子一如往昔的美貌，时光仿佛格外的优待她，她随着年龄的增大，只是身上成熟韵味更浓了，并不见苍老的皱纹，就如同一坛越沉淀越美好的女儿红，令人心醉。
但若依这具身体到底只是凡人之躯，有寿命限制，她武功粗浅，不及柳今生内力深厚，到了寿命尽头，便一睡不醒了。
柳今生抚摸着妻子那冷冰冰的脸皮，泪光在眼角闪烁着，他轻声喃喃自语：“若依，我这一辈子都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可临到头来，我也要任性一次啦。”
“对不起若依，我实在无法忍受没有你的余生，这一次，我不想听你的话继续活下去了……”
柳今生把她的冰棺沉入大雪山顶上冰冷的天湖之中，然后纵身一跃，躺在她的身旁，陪伴她一起长眠大雪山上的天湖湖底。
很多年后，江湖上一代新人换旧人，曾经的江湖传奇已经成为了传说故事，甚至被人遗忘，而大雪山上的奉雪剑宗依旧传承了下来。
大雪山之上，两道身影跳入冰冷的湖水中。
“游快点儿！”
“这天湖乃是奉雪剑宗的禁地，肯定藏着宝物，快找！”
这两个来大雪山奉雪剑宗盗窃宝物的贼人在天湖里寻找了很久，几次浮上水面换气，身体都快冻僵了，始终没找到江湖传言中大雪山的宝物。
最后一次下水，他们一直潜入到湖底，他们才看见一口保存得极好的冰棺沉在湖底，惊喜的游过去。
他们以为是宝物，结果却发现这只是一口与湖底厚厚冰层凝结到一起的冰棺，冰棺内躺着一对男女，头发银白的男人侧身紧紧拥抱着身边的女人，两人根本没心思去注意那个男人的模样了，他们都呆呆的看着冰棺中沉睡的绝色美人。
她的肌肤比冰棺还要白皙剔透，倾国倾城的容貌纯美清澈，即使隔着厚厚的冰层也依旧令人惊叹她的美貌，那想来应是如秋水般的明眸紧紧的闭着，长长如蝶翼的睫毛根根分明的被冻结在冰棺之中，仿佛下一刻睡美人就可能睁开双眸盈盈的看向他们……
这两人一直欣赏冰棺美人到憋不住气了，才拼命的游上岸。
这两人就这么在天湖边上住了下来，只要身体承受得住就下水去看冰棺美人，若非奉雪剑宗的人寻到天湖这边来了，两人根本舍不得离开。
这两人下了山，依旧被奉雪剑宗追杀着，同时两人在大雪山的天湖中看到了稀世珍宝的传言，也在江湖上流传开来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个故事写文案上的哪个故事呢？是恶毒嫡女，还是拜金女配？
突然有了个灵感，想写若依穿成面首三千的骄纵公主，对男主见色起意，强取豪夺，百般折辱，逼得男主造反，杀入京城。
原女配是被男主给杀了的，但若依穿越过来，男主却把她囚禁深宫，百般宠爱嘿嘿嘿，刺不刺激？

26、嫡女皇后（一）
“若依啊, 你哥哥真是被杨若菱那个小贱人迷了心智，那个小贱人害得你险些毁容，他居然指责我这个母亲行事恶毒？”
若依刚刚穿越过来，就被一个妇人抱在怀里, 被迫听她的抱怨与对杨若菱的咒骂。
这个妇人就是平阳侯夫人, 女配的亲生母亲, 女主的嫡母。
她这一次穿越成了平阳侯府的嫡出大小姐杨若依。
杨若依身为平阳侯府嫡出大小姐，母亲出身安宁侯府, 嫡亲兄长杨宏优秀出众, 她在杨家备受宠爱，自幼便与表哥安宁侯世子曹立垣定下婚约，长大之后嫁入安宁侯府, 表哥待她极好，夫妻琴瑟和鸣, 儿孙满堂。
她的一生本该如此顺遂，就是典型的天之骄女的美满一生。
然而她只是一个恶毒女配，真正的女主是她的庶妹。
那个在她母亲手底下艰难求生的庶妹杨若菱被她母亲嫁出去联姻，在夫家的日子过得很不好, 跟小妾斗得你死我活, 孩子流产, 最终不能生育了, 与女配的幸福人生形成鲜明的对比, 心中怨恨的杨若菱受不了这样看不到尽头的苦日子，就上吊自尽了。
自尽的杨若菱重生回自己年少时, 此时她的生母陈姨娘还未被嫡母算计得失宠, 她也还没有被送出去联姻。
杨若菱怨恨打压自己和生母的嫡母平阳侯夫人, 厌恶高高在上幸福得让她觉得刺眼的嫡姐, 于是重生后的杨若菱就给自己还未失宠的生母陈姨娘出谋划策，让她更得父亲平阳侯的宠爱，仗着自己重生的先知优势设计嫡母，让嫡母渐渐失去平阳侯的信任。
但杨若菱知道以嫡母高贵的出身，即使平阳侯不喜欢她，看在嫡子杨宏和大舅子安宁侯的份儿上，都不会把嫡母怎么样的。
于是杨若菱就想办法离间嫡兄杨宏与嫡母之间的母子感情，又故意勾引安宁侯世子曹立垣，想办法破坏嫡姐杨若依与曹立垣的婚约。
最终嫡兄杨宏与嫡母之间母子失和，嫡姐与安宁侯世子曹立垣的婚约不得不解除，平阳侯府和安宁侯的关系陷入了冰点，她终于让嫡母平阳侯夫人曹氏走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
平阳侯夫人郁郁而终，只有与平阳侯夫人感情最好的女配想为她报仇，女配不停的跟女主杨若菱作对，各种对女主恶毒算计，最后她的恶毒算计当然是被一一拆穿，在一次长公主的赏花宴上，女配又一次算计女主，险些让女主名声尽丧，但男主出来英雄救美了。
男主周承安身为当朝四皇子，会在他十九岁那一年从众皇子中脱颖而出，被皇帝立为太子。
女主杨若菱知道被立为太子的是四皇子周承安，便提前对还是个小透明的四皇子示好。
在出宫开府之前的四皇子，只是宫女所生，在皇宫里就是一个人人可欺的小透明，上有皇后嫡出的皇兄，下有受皇帝宠爱的皇弟，他夹在中间，既没有强有力的母家支持，也没有得宠的母妃保护，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没人会觉得这样的一个小透明皇子会成为最终胜利者。
只有重生的女主杨若菱知道，皇帝的身体不大安康，在四皇子十九岁的时候就立他为太子，四皇子二十五岁的时候，皇帝病重驾崩了，四皇子登基为新帝。
所以杨若菱就提前对四皇子示好，让四皇子觉得她是唯一懂自己，不会看不起自己的人，心生好感，就在女配算计杨若菱的时候，四皇子出面相助。
被四皇子拆穿算计的女配十分狼狈的被送回平阳侯府，女配的父兄都觉得她给家里丢脸了，还得罪了四皇子和长公主，就把她发配到家庙去，她最终因冬日里没有保暖的衣物和取暖的炭火，受冻感染了风寒却无医无药而死。
惨死的恶毒女配是算计女主后的罪有应得，而女主则是与男主感情渐入佳境，最后嫁给男主当了太子妃。
曹立垣这个深情男配的结局就是终生不娶，过继弟弟的儿子继承爵位，他默默的守护当了皇后的女主，支持女主的儿子成为太子。
若依看完女配的人生剧情之后，也没什么多余的为女配感到不平之类的情绪，哪怕女配的名字被系统换成跟她一样的名字，她也毫无代入感。
在若依看来，女主女配其实就是嫡庶之间的交锋，成王败寇罢了。
女主杨若菱重生前，是嫡母嫡女赢了，所以女主的小妾娘失宠了，她这个庶女也被当成了联姻工具。
女主重生后，有先知优势的女主帮助她的小妾娘继续得宠，让嫡母失宠，嫡姐失利，所以最后赢家就是小妾和庶女。
原剧情中把站在女主那边的平阳侯和世子杨宏给洗白成了疼爱女主的好父亲和好兄长，然而在女主重生前，平阳侯和世子杨宏，对女主被拿去联姻一事提出反对了吗？
女主只恨嫡母却不恨父亲，若依这就不理解了，把侯府小姐拿去联姻，得到好处的是平阳侯府，是平阳侯和世子杨宏，又不是平阳侯夫人。
平阳侯父子不管在女主重生前还是重生后，一直都是既得利益者，女主重生前他们吃着女主联姻得来的利益，女主重生后他们还是吃着女主嫁给男主得来的好处，他们只需要牺牲掉平阳侯夫人和女配母女俩平息女主的怨气就行了。
若依仔细分析了一下剧情，发现女主之所以不恨平阳侯和世子杨宏，可能是因为她重生前与他们交集很少，真正与她产生直面交集的是嫡母和嫡姐，所以女配母女俩就把仇恨拉得死死的了。
而且女主深知自己想过得好，就需要父兄得力，给她一个好身世，若她不是平阳侯府的女儿，又有平阳侯支持被记名为嫡女，哪有资格嫁给四皇子当正妻呢？
女主所谓的重生复仇爽文剧情的背后，充斥着的都是利益算计。
就像一开始女主羡慕她重生前的女配嫁给曹立垣过得幸福美满的日子，于是重生后女主就去勾引曹立垣，想要取代女配这个嫡姐嫁入安宁侯府，得到曹立垣这个深情不二的好夫君。
可是后来有了身份更高贵的男主四皇子对她表达爱意，她立刻就抛弃了曹立垣这个深情男配，选择了男主，哪怕她明知道男主后院里有侧妃小妾，不可能像曹立垣那样待她独一无二，她也还是选择了男主。
若依看完原剧情，觉得这个故事就是女主用自己重生前在夫家学到的宅斗知识，重生后在娘家实践完了又去夫家实践，娘家宅斗完去夫家继续宅斗，就是个典型的宅斗故事。
大篇幅的女人之间宅斗的剧情实在看得若依脑瓜疼，对付女人算什么聪明女人，聪明女人就该学会对付男人！
若依现在就穿越到女主已经重生了半年的时候，女主已经帮她生母陈姨娘稳固了宠爱，她自己也借此得到了父亲平阳侯的宠爱，还讨得了嫡兄杨宏的喜欢。
女主这一系列举动严重损伤到平阳侯夫人的利益，她是不可能坐实自己丈夫的宠爱被小妾和庶女抢走的，更不愿意看到自己亲生儿子宁可亲近一个庶女也不亲近自己嫡亲的妹妹。
于是平阳侯夫人就对陈姨娘和杨若菱下手了。
平阳侯夫人知道陈姨娘能盛宠不衰，全靠她女儿杨若菱出谋划策，她便想除掉杨若菱这个庶女。
平阳侯夫人暗中给杨若菱下药，让她在吃了糕点之后会脸上起红疹水泡，看着很像是出了天花，平阳侯夫人就能名正言顺的把杨若菱给迁移到外面的庄子上隔离，到时候她有的是办法让‘感染了天花’的杨若菱去死。
只是杨若菱宅斗手段不比平阳侯夫人低，平阳侯夫人对她一个十三岁小女孩又有所轻视，这下药的事被杨若菱发现了，她反手就把这有毒的糕点送给女配吃下了。
这种恶毒嫡母害人不成反而让自己女儿受害的剧情实在是大快人心，平阳侯此时还没到后期彻底厌弃女配这个嫡女的时候，他得知嫡女被害，连忙派人去调查真相，结果在杨若菱的引导下，查出是平阳侯夫人想害庶女结果不小心阴差阳错的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平阳侯就对自作自受的平阳侯夫人厌恶了起来，就连世子杨宏都说平阳侯夫人行事恶毒，害人不成终害己。
女主杨若菱的这一次反击严重的打击到了平阳侯夫人。
若依摸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脸，明显能感觉到脸上有很多凸起的疙瘩。
平阳侯夫人连忙抓住若依的手，柔声哄她：“若依乖，千万别抓脸，娘知道你感觉痒，忍一忍啊，要是抓破了会留疤的。”
原剧情中女配的确留下了疤痕，这也是女配恨上女主的原因之一。
系统安慰她说：【你别怕，不会留疤的，你的容貌也会恢复你原本的模样。】
若依得到了系统的保证，才松了口气，不会毁容就好，作为最美的小狐妖，她不接受毁容剧情。
大概是有系统帮忙作弊了，若依脸好的速度很快，不过几天时间就开始好转了，给她换药的大夫都有些惊讶：“大小姐好得很快，已经不需要缠纱布了，每天坚持涂药就好。”
平阳侯夫人也看见女儿那容光极盛的小脸，哪怕上面还有几颗小红疙瘩，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貌，还更显得可爱了几分。
她的女儿居然这么美的吗？平阳侯夫人恍惚了一下，就把这点疑虑给抛之脑后了，她的女儿本来就是这么美丽，岂是杨若菱那个庶出的小贱人能比的？
正在平阳侯特许她建的小书房里看书的杨若菱听丫鬟说嫡姐脸上的红疹消得差不多了，心中有点可惜，居然没让她这位骄傲的嫡姐毁容，真是可惜。她还真有点想看嫡姐因为嫡母的药毁容后，这对感情深厚的母女俩反目成仇的一幕。
杨若菱对嫡姐是嫉妒，对嫡母就是仇恨了，她很想看到嫡母众叛亲离，每次看到嫡母因嫡兄杨宏的顶撞而气得脸色发白的时候，她就感到十分快意。
杨若菱合上书本，起身吩咐说：“去小厨房给我端碗汤来，昨晚上剩下的就好，我要去看望姐姐。”
杨若菱提着那盛放着一碗隔夜汤的食盒往若依的住处走去，不出意外的她连院门都没进去，就被平阳侯夫人派人给轰了出来。
杨若菱故意摔了一跤，手上的食盒被摔开了，里面的汤也撒了一地。
同样听说若依脸上好转来看望若依的平阳侯父子俩正好撞见了这一幕，杨宏心疼的上前去扶起眼含泪花却倔强不肯落泪的庶妹，关心的问：“若菱，你没事吧？怎么摔了？”
杨若菱的丫鬟在一旁为她‘打抱不平’说：“还不是夫人……”【看小说公众号：玖橘推文】
杨若菱喝止她：“住嘴！”她对杨宏轻声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站稳才摔了的，不关母亲的事。”
杨宏和平阳侯却都皱起眉头，认定了肯定又是平阳侯夫人欺负杨若菱了，只是她身为庶女实在不敢说嫡母的不是，才自己忍耐下来，还替平阳侯夫人解释。
杨宏对母亲越来越不满了，杨若菱只是一个庶女，乖顺又温柔，比骄纵的妹妹不知性情好多少倍，母亲为什么要这么为难若菱？妹妹身为嫡女已经有了那么多东西了，母亲和妹妹怎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分一些给若菱呢？
平阳侯和杨宏都到了门口，现在也没了进去看望若依的想法了，带着摔得身上有些擦伤，汤水洒脏衣裙的杨若菱离开了。
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被下人禀报给平阳侯夫人了，平阳侯夫人又惊又怒，她只是派人赶走杨若菱，可没动她一根手指头，那小贱人自己摔倒了陷害她，平阳侯和杨宏竟问也不问她一句就信了？
平阳侯信了也就算了，平阳侯夫人对自己丈夫不抱多少希望，可是儿子杨宏竟然也信了，还为了一个庶女没有进来看望自己糟了大罪的嫡亲妹妹，实在太让她伤心了。
若依看着平阳侯夫人那伤心的模样，轻轻的抱住她，安慰说：“娘，哥哥不听话，你还有我呢，我肯定乖乖听你的话。”
杨宏是平阳侯府的独子，他没有兄弟，从小被当成宝贝一样养在祖母身边，等祖母去世回到亲生母亲身边时，他已经十五岁了，早就搬到前院去住了，每日里只有在晨昏定省的时候才会与平阳侯夫人这个亲生母亲见面，母子俩感情自然淡薄。
杨宏见平阳侯夫人这个母亲的时间很少，自然见女配这个嫡亲妹妹的时间也很少，毕竟男女有别，教育方式不一样，居住环境也不一样，只要杨宏无心关注女配这个妹妹，他一年到头也跟女配说不上几句话，所以兄妹俩感情更加淡薄。
这也是为什么杨宏能那么轻易的在女主的挑拨离间下对平阳侯夫人横加指责，冷漠无情的漠视自己亲生母亲郁郁而终，将嫡亲妹妹送去家庙任由她自生自灭。
杨宏对自己亲生母亲和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根本没有什么感情，所谓的血缘关系也不会让他有任何顾念，他继承了他父亲平阳侯骨子里冷漠自私的一面。
一开始女主杨若菱在杨宏心里也只是一个温柔乖顺听话让他喜欢的妹妹，他同样不算多上心，但当杨若菱嫁给男主成为太子妃，她所能带来的利益就足够让杨宏把杨若菱当做唯一的亲妹妹呵护了。平阳侯也是一样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想看恶毒嫡女的读者最多，那就先写这个，之后就按照文案上顺序写吧。反正全都有，慢慢写，无非是先后排序的问题。

27、嫡女皇后（二）
平阳侯和杨宏因一时怒气上头, 临到门口还走了，并没有去看望若依，事后想起来，又产生了点儿微不足道的愧疚, 平阳侯就派人给若依送了赏赐。
杨宏就没想起对若依有什么愧疚, 他光顾着为自己母亲对杨若菱的欺压感到愧疚了, 他还特意送了礼物去安慰杨若菱。
得知他宁可送礼物安慰只是摔了一跤的杨若菱，也不来看望自己受了大罪险些毁容的嫡亲妹妹, 平阳侯夫人对杨宏这个儿子失望极了。
在第二天杨宏来给平阳侯夫人请安的时候, 平阳侯夫人冷淡的指责他：“若依病情刚刚好转一点，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去看望她安慰她，你心里还有若依这个妹妹吗？你可别忘了, 若依才是你的嫡亲妹妹，杨若菱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 跟你可不是一个娘生的！”
杨宏不喜欢平阳侯夫人这话，他觉得杨若菱也是自己的妹妹，无非是同父异母罢了，但他们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 所以他为什么要因为若依与他同母所出就要宠着她这个骄纵的妹妹, 而不能亲近乖巧听话懂事的庶妹？
杨宏在平阳侯夫人从来就是有话直说, 没少顶撞, 这次也一样：“若菱也是我妹妹, 她跟我是一个爹生的就行。”
平阳侯夫人被气得胸口一堵，只觉得自己生了个白眼狼儿子, 又恨起了夺走儿子抚养权的婆婆, 若不是婆婆把杨宏从小抱走, 他怎么可能跟她这个亲生母亲不亲近？若非跟她这个母亲不亲近, 他又怎么会对非同母的庶妹比对同母的嫡妹更好？
平阳侯夫人气急了，强硬的说：“杨宏，你今天必须去给我看望若依，不能让她失望！”
孝道当头，杨宏即使不愿意，也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下来：“是，母亲。”
他低垂着头，眼底蕴含着浓浓的不悦。
他其实跟嫡妹若依相处时间很少，对这个妹妹印象淡薄，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若依脾气有些骄纵任性，再加上平阳侯夫人总逼着他去跟若依亲近，逆反心理上来了，身边又有一个善解人意的乖巧庶妹做对比，他就更加对若依这个妹妹没什么好感。
被逼着来看望若依的杨宏臭着一张脸踏入院门，看向正坐在树荫下打棋谱的若依，以他的脚步只能看见若依的小半张侧脸，隐约能瞧见她靠近耳朵位置的白皙肌肤上还有几颗红疙瘩。
想到她脸上会长这些红疙瘩全是母亲害人不成反受其害，他就觉得若依是活该的，要不是母亲想害若菱，怎么会机缘巧合下害到若依？
因为平阳侯夫人对若依的疼爱，杨宏下意识的把若依和平阳侯夫人当成是一体的了，从来就没想过她是无辜受害者，她什么都不知情，怎么就活该了？
杨宏语气冷淡的对若依说：“听说你好转得差不多了？以后和若菱好好学学她的温柔乖巧，别总一副娇蛮任性的样子，记住这次教训，不要再……”
他话还未说完，就看见侧身背对着他的少女气冲冲的转身瞪着他，美丽得几乎要灼花人眼的少女容光极盛，仙姿玉貌，昳丽动人，一双秋水明眸瞪得圆圆的，那充斥着怒火的漂亮眼睛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就连脸上那几点红色的小疙瘩都显得那么可爱，仿佛是她容色的些许点缀，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坏哥哥！偏心杨若菱的坏哥哥！若依再也不要理你了！你快点走！”若依骄纵又任性的赶他走。
杨宏却变了态度，声音温软得不可思议，柔声说：“若依乖，刚刚是哥哥说错话了，是哥哥不对，若依别生气。你要是不喜欢杨若菱，以后哥哥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了。”
杨宏的态度变得非常快，他早已忘记自己以前见到的妹妹是不是这副仙姿玉貌的模样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好看可爱的妹妹，骄纵任性刁蛮那不都是应该的吗？全天下的人都该纵容她的小脾气。
至于乖巧听话的庶妹？早就被杨宏抛之脑后了。
若依现在可是又刁蛮又任性的恶毒女配，原剧情中被父兄直接发配家庙也没对他们服软过一次，她当然不可能因为杨宏的一句道歉就不生气了。
若依生气的将面前的棋盘直接举起来砸到杨宏的面前，上好玉石打磨而成的黑白棋子迸溅到杨宏的腿上，砸得很疼，但杨宏心里却没有生出半点怒气，还在想：若依砸棋盘这么用力，棋子迸溅过来打得人这么痛，她肯定特别生气，我该这么哄她开心呢？
杨宏弯下腰把散落一地的棋子一颗颗的捡起来，又把碎裂出裂痕的棋盘也给捡了起来，对若依讨好的说：“好妹妹，别生哥哥的气了，哥哥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吗？待会儿哥哥就赔你一套更好的玉石棋盘。”
若依双手抱胸，气哼哼的别开脸，不高兴的说：“你道歉果然没有诚意，说赔我棋盘还要待会儿才赔，待会儿你肯定给杨若菱送去了！”
杨宏围着她绕了半圈，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哄道：“怎么会呢？哥哥肯定赔给你的，我现在就叫人去取。”
杨宏赶紧叫自己随身小厮去自己库房里取他最好的那一套玉石棋盘过来。
若依见他真的立马吩咐小厮去取了，眨了眨眼，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哭得十分可怜的说：“怎么没有？上次我求你帮我带小糖人，结果我等了半天就等来你一句送给杨若菱了。你真是太讨厌了，坏哥哥！杨若菱也讨厌，抢我哥哥的坏人！”
杨宏也想起来上次自己迫于无奈答应给若依买小糖人，他出门的时候其实忘了，但他身边的小厮还帮他记着的，所以小厮提醒他买了一根小糖人回来。
结果回府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杨若菱，看见杨若菱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糖人，又不敢开口找他要，他就随手送给了杨若菱。
之后他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若依事后问起他送她的小糖人呢，他直接就说送给杨若菱了，下次再给她买。
若依当场就不依了，闹了起来，吵得他头疼，母亲又来指责他看重庶妹不看重嫡妹，让他非常不耐烦，觉得不就是一个小糖人吗？大不了他叫小厮再出去买一根就是了，几文钱的事儿，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的闹吗？
这件事让当时的杨宏对若依这个妹妹更加不喜欢了。
但此时若依旧事重提，杨宏看着她那委委屈屈惹人怜惜的模样，不由得心虚愧疚起来，连连道歉：“若依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哥哥以后再也不把送给你的东西送给别人了。”
若依吸了吸红彤彤的可爱小鼻子，擦了擦眼泪，扭过脸又“哼”了一声，不搭理道歉的杨宏。
杨宏又是作揖道歉，又是举手发誓的，直到玉石棋盘被取了过来，他把礼物双手奉上，再诚恳诚心的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跟杨若菱玩儿了，只跟她一起玩儿，才把她给哄得破涕为笑了。
杨宏看见若依带着泪花笑了起来，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心中的紧张也放晴了，含笑说：“这就对了嘛，若依要开开心心的，怎么能做一只爱哭的小花猫呢？”
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呢，还不到十五岁，还是个只想着玩儿的孩子，就算跟人生气，也是生气的表示不跟你玩儿了。
若依抱着杨宏送的玉石棋盘，撅着小嘴嘟嘟囔囔的说：“别以为你赔我一个棋盘我就会原谅你，你还得赔我的小糖人。”
杨宏自然无有不应的：“当然没问题，以后哥哥下学了，每天都给你带一根小糖人好不好？”
若依这才斜着眼看了他一眼，一副本小姐纡尊降贵的骄傲模样，伸出弯弯的小拇指。
杨宏会意一笑，也伸出小拇指，和她那白皙如玉的小拇指勾在一起：“拉钩拉钩！就这么约定好啦。”
杨宏今天非常难得的陪若依一块儿下棋下到了吃晚膳的时辰。
他也是第一次发现，他曾经心目中骄纵任性大小姐形象的妹妹，竟然是一个棋艺很不错的高手，他与小了自己三岁多的妹妹下棋，竟然是输多赢少。
杨宏与若依接触时间长了，愿意多花时间了解她了，发现她不仅长得漂亮又可爱，还有才华内秀，简直就是个小宝藏。
他就情不自禁有点纳闷了，这么可爱的妹妹，之前他怎么会猪油蒙了心的觉得她除了嫡出的身份哪儿都比不过杨若菱呢？
平阳侯夫人听下人说杨宏在若依的院子里陪了她一下午，心中十分惊讶：“这臭小子居然还有这份耐心？”
她觉得杨宏愿意做个表面功夫去走个过场，不要让若依伤心哥哥不喜欢她就好，没想到杨宏今天竟然能待这么久。
平阳侯夫人在惊讶之后就是担心：“杨宏这小子该不会是欺负若依了吧？”
下人回答说：“世子一开始是把小姐惹哭了，但很快世子就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把小姐给哄高兴了。现在正陪着小姐下棋呢。”
平阳侯夫人仔细询问了一下杨宏与若依的相处过程，听说杨宏真的对若依伏低做小的道歉赔礼，她才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她身边一直了解她心病的奶嬷嬷笑着说：“夫人这下可放心了，小姐那么好，又是世子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世子迟早会明白过来，与小姐亲近起来的。”
平阳侯夫人脸上的笑容很欣慰，她一直担心儿子和女儿关系不亲近，将来女儿出嫁了没有兄长疼爱撑腰日子不好过，所以她才早早跟娘家定下了侄子曹立垣。
但就算是把女儿嫁回娘家，平阳侯夫人也始终觉得儿子和女儿关系不亲近是自己的心病。
现在看见倔强的儿子终于明白谁才是他真正应该亲近的人，平阳侯夫人心中欣慰多了。
平阳侯夫人也没有去打扰兄妹俩的相处，就让杨宏照顾着若依用了一顿晚膳。
第二天杨宏去学院上学的时候，都还惦记着自己漂亮可爱的妹妹，一下学就甩开同窗好友，直奔卖小糖人的摊子，叫摊主给自己捏一个妹妹。
只可惜摊主手艺不行，捏不出妹妹的一两分美貌，看着不大像。
但他还是高高兴兴的带着这根小糖人，又买了许多其他小孩子喜欢的玩具零嘴回家了，直奔若依住处：“若依，快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作者有话说：
杨宏这个原剧情中的冷漠薄情哥哥，会变成一个究极妹控哥哥的，只妹控女主一人，女主对他甩脸色他也会觉得妹妹好可爱，然后讨好妹妹希望妹妹原谅自己。
与女主有血缘关系的人，即使会因为女主的美貌产生好感，也是亲情方面的好感。
冷漠薄情的父亲和哥哥都不会给他们沾若依好处的机会的，若依也不会原谅他们的。
上一章是必须的原剧情介绍，不是灌水。

28、嫡女皇后（三）
若依听见杨宏那兴奋的声音, 回首看他，问：“你给我带了什么？”
杨宏跟献宝似的把自己买的玩具零嘴都奉上，还有若依想要的那个小糖人。
若依看着这个跟自己样貌不像但造型比较像看得出是自己的小糖人，葱白的手指捏着小糖人下面的小木棍打量了好一会儿, 便随手将小糖人递给身边的丫鬟, 说：“赏你了。”
那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杨宏愣了一下, 着急的问：“若依你怎么把小糖人赏给丫鬟了？这可是哥哥我亲自买来送给你的，我还特意叫摊主捏成这样的。”他觉得自己的一片心意被糟蹋了。
若依唇角微微扬起, 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不就是一根小糖人吗？赏给丫鬟就赏了呗, 下次哥哥再给我买一根就是了。哥哥这就生气了？还真是小题大做！”
——“不就是一根小糖人吗？送给若菱就送了呗，下次我再给你买一根就是了。若依这就哭闹了？还真是小题大做，娇蛮任性！”
杨宏听见若依那几乎是原封不动还给他的这句话, 脑海中也回想起自己之前对若依指责的话，又羞又愧, 虽然还是伤心妹妹把自己特意买来的小糖人随手赏给丫鬟，但他却没有资格指责妹妹了。
若依又把玩起杨宏送的民间玩具和零嘴，看着似乎很感兴趣很喜欢的样子，杨宏刚刚扬起笑容想跟若依介绍一下这些她没见过的民间玩具的玩法, 就见若依抬起手就拆起了玩具, 三两下就拆坏了好几个, 半点都不珍惜他送的礼物。
她见玩具坏了, 也就没了兴趣, 随手扔在地上，不高兴的说了一句：“没意思！”
那些零嘴她看都没看一眼, 又塞回了杨宏的怀里, 转身就进屋去了, 把娇蛮任性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杨宏抱着自己精挑细选的零嘴, 又看着那被拆坏的玩具，神情很失落。
他第一次花费这么多心思给人挑礼物，但收礼物的人却半点没有珍惜的意思，这种被弃如敝履的感觉让他心里闷闷的钝痛，可要他去怪若依，又舍不得，若依那么可爱，只是有点任性而已，这点小毛病完全瑕不掩瑜，肯定是他挑的礼物没挑好，若依才不喜欢的。
杨宏开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省自己不该没弄明白若依的喜好就自以为是的挑礼物送给她。
回房的若依坐在床边，从床头的小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刚刚被她赏了小糖人的丫鬟也跟着一起进来了，对她劝说：“小姐，世子如今对您这么好，您这么做会让世子伤心的，这不是把世子往二小姐那边推吗？”
若依不屑的说：“他爱喜欢杨若菱当他妹妹就尽管喜欢去，谁稀罕他这个哥哥啊。”
以前女配对杨宏这个嫡亲哥哥是充满了期望的，他去年在她生辰时送的一小块玉佩至今还被珍藏在这个暗格的小盒子里。
若不是对杨宏有期望，又怎么会在意杨宏更疼爱杨若菱这个庶妹这件事呢？
原剧情中随着杨宏在女配母女和女主之间越发偏向女主，女配渐渐对杨宏这个哥哥死心了，就把小时候珍藏的哥哥送的礼物直接给赏赐给了下人，女配是个非常任性骄傲的人，她处境再困难都没有对自己讨厌的人低过头。
如果原剧情中女配在家庙生病，肯低头对父兄服软求助，杨宏父子就算为了名声也不可能真的对亲女儿亲妹妹见死不救的，她肯定还是能活下来的。可她宁可就那么病死也不愿意对讨厌的父兄低头以求苟活。
若依当然不会偏离女配的人设，她昨天可没有真的因杨宏那一番伏低做小的道歉就原谅他。
若依打开这个小盒子，里面有一块玉佩和几张字帖上撕下来的纸张，上面都是小孩子临摹的幼稚字体，每一张第一个字都是端正的，后面跟着模仿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
能被女配放在小盒子里跟杨宏送的玉佩一块儿保存起来，自然是因为这几张字帖的第一个字都是杨宏专门写了给她临摹的。
虽然杨宏只是在平阳侯夫人的要求下随手写的几个字，但被女配很珍惜的保存了起来。因为杨宏这个哥哥给她送的东西太少了。
若依嗤笑一声，把玉佩又塞给还拿着一根小糖人的丫鬟：“赏你了。”
她又把那几张临摹字帖给撕碎了，叫丫鬟拿出去扔掉。
丫鬟从小伺候大小姐，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世子送给大小姐的，大小姐向来很珍惜，现在怎么都不要了？
“小姐，您这是……”
若依淡淡的说：“之前得不到就总想要，现在得到了又觉得不稀罕了，我早就过了那个喜欢小糖人的年龄了。”
丫鬟只好照她的吩咐去办。
杨宏还在院子里站着反省呢，看见丫鬟手里拿着玉佩小糖人和一堆碎纸片出来，就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是做什么去？”
杨宏根本没认出那块玉佩是自己去年送给妹妹的生辰礼物，因为往年妹妹过生辰，他都是由祖母帮忙替他准备礼物送给妹妹，他自己根本不知道送的礼物是什么东西。后来祖母去世，没人帮他准备礼物了，他就吩咐每年由自己的奶兄帮自己准备礼物，他照样连礼物送出去了都不知道礼物是什么，根本不上心。
只有去年，他奶兄生病了那几个月在家休养，他身边的其他下人也忘了提醒他帮他准备礼物，等到了生辰那日，平阳侯夫人问他给妹妹准备的生辰礼物呢，他才想起来礼物忘了准备，就随手把当天挂在腰间的玉佩摘下来当礼物送出去了。
至于那天他戴的什么玉佩，他早就没印象了。
玉佩都不记得了，那堆碎纸片就更看不出什么了。
丫鬟为难的看了他一眼，回答说：“小姐吩咐奴婢把碎纸片扔掉。”她又抬头看了一眼杨宏，见他确实没认出自己在他面前晃了半天的玉佩，就默不作声的告退了。
杨宏整理好情绪，就去敲了敲若依的房门，问她：“你想要什么礼物？哥哥现在就出去给你买。我知道今天送的礼物你不喜欢，你想要什么礼物尽管说。”
若依不喜欢杨宏这个哥哥归不喜欢，但他主动要给自己送礼物也是不要白不要，她不要就让杨若菱捡了便宜，所以她毫不客气的提要求，又是要步摇又是要发簪的，还有手镯玉佩上等布料……
杨宏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一口答应了下来，继承了祖母丰厚私房的他是个小富豪，一点儿也不缺钱，买这些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剧情中女主杨若菱出嫁，杨宏给她添妆可是相当大手笔的足足给她多添了十台嫁妆，光是压箱底银子就送了五万两。
若依非得现在把杨宏的钱花到将来没钱给杨若菱大手笔添妆的地步不可。
杨宏出门去给若依买礼物，经过花园时，偶遇了正在拿着个小花篮采花的杨若菱，他刚想跟这个庶妹打声招呼，但想到若依不喜欢杨若菱，还是个小醋坛子，他若是跟杨若菱太亲近了，被若依知道肯定会跟他闹脾气的，他就打消了打招呼的念头，目不斜视的继续大步往前走。
特意打听了杨宏会从这里路过专门来‘偶遇’的杨若菱还以为杨宏是走得太急没注意自己，主动喊他：“大哥！”
杨宏听见杨若菱的喊声，也不好当做没听见，只好停下脚步回首看向她，有点尴尬的笑道：“是若菱了，你这是摘花呢？怎么不叫丫鬟来摘？”
杨若菱娇弱一笑，柔柔的说：“我只是想做点花茶，丫鬟们都有其他事要忙，我就想着以前也是自己动手的，何必劳烦她们，便自己来了。”
这话表面上听只是杨若菱体贴宽容的对待丫鬟，实际上暗含的含义很多。
丫鬟们都有其他事要忙？什么事能比服侍的小姐主子的事儿更重要？难道是有比杨若菱更高等级的主子吩咐她们办事去了？
我就想着以前也是自己动手的？以前也是什么活都自己干吗？堂堂侯府小姐居然要自己干活？谁的责任？
若是之前的杨宏肯定会觉得又是自己母亲容不得杨若菱这个庶女，在故意磋磨她了。
但现在的杨宏满脑子都是要快点去给若依买礼物，根本没心思去分析杨若菱的话，也没想那么多，他甚至都没怎么仔细听杨若菱说了什么，匆匆的应了一声，就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杨若菱后面还有事需要对杨宏寻求帮助，结果话都没机会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宏步履匆匆的离开。
她心中安慰自己，可能杨宏是真的有急事吧，下次再找他帮忙也不迟。
结果她在晚膳后，就听说杨宏因为出去给若依买礼物迟迟才归，被前去考较他最近学业的平阳侯抓了个正着，将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杨若菱顿时就惊住了，跟打听消息的丫鬟再三确认：“大哥真的是为了给姐姐买礼物而迟归的？”
“是的小姐，世子挨了骂又被侯爷禁足，还派自己的小厮把礼物送去给了大小姐，听说还是在百珍楼买的一整套首饰头面呢。”
杨若菱呆呆的说不出话来，明明上辈子杨若依和杨宏的关系比较冷淡的，这对嫡亲兄妹俩也就是个面子情分，杨宏对杨若依可能跟对她这个庶妹没什么两样。
所以重生后她才有信心去挑拨离间杨宏与嫡母的母子关系，抢夺杨宏心中妹妹的地位。
她知道将来平阳侯府肯定是由杨宏继承的，她父亲平阳侯曾经救驾伤了身体，不影响身体健康却不能生育子嗣了，否则她也不必费尽心思的讨好杨宏这个嫡兄，让自己生母陈姨娘给自己生个同母弟弟，再把杨宏拉下马，推自己亲弟弟上位不好吗？
为什么之前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计划进行的，现在杨宏却突然改变了态度，对杨若依那么重视了？宁可晚归挨训也要给杨若依买礼物？上辈子杨宏都没对杨若依这么好过！
杨若菱心中充满了不解，平阳侯和平阳侯夫人也对杨宏突然改变的态度感到不解。
平阳侯夫人倒还好，乐见于此。
平阳侯却不乐意看着儿子把放在学业上的心思分出来去惦记给妹妹买礼物，以前像杨宏对杨若菱不错，也也绝对不会影响自己学习。现在杨宏怎么下学了不在家里写先生布置的文章，反而亲自跑出去给若依买首饰头面？真想买礼物送给妹妹，派下人去不行吗？明天再去不行吗？
平阳侯意识到若依对儿子的影响力有点大了，就好奇的去看望若依，想问个清楚。
若依也知道现在自己只是侯府小姐，还需要在平阳侯手底下生存，对平阳侯当然不会使脸色，笑脸灿烂的唤道：“父亲！”
穿着淡黄色烟罗纱裙的娇俏少女盈盈笑着，眉心正中有一颗小小的还没消下去的红疙瘩，仿佛一颗被精心点上的眉心朱砂，衬得她肌肤盈润胜雪，眉眼如画，好若神女。
平阳侯看着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美丽动人的女儿，心中喜爱之情大盛，同时心底也十分理智的思考起了这样一个美丽女儿的价值。
嫡女这般美貌，安宁侯世子就不大配得上了，而且夫人出自安宁侯府，平阳侯府已经和安宁侯府结了亲，下一代不再巩固联姻也是可以的。
若是将嫡女送入宫中……平阳侯心里的各种算盘没有在脸上露出一丝一毫，他看着若依纯稚的笑颜，也不禁露出了慈和的笑容，难得生出了几分慈父心肠，柔声关心的问她：“若依，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怕苦闹着不吃药啊？这段日子父亲太忙了才没时间来看你的，以后父亲只要有时间，每天都来看望你，陪你一起养病好不好？”
若依惊喜的问：“真的吗？那父亲会给若依送礼物吗？”
作者有话说：
捉虫。

29、嫡女皇后（四）
平阳侯看着若依那初见倾国倾城之资的容貌, 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下来：“当然，父亲最喜欢若依了，当然会给若依送礼物。”
若依看着平阳侯的目光才真正带上了真心的笑意，嘴上说有多喜欢她疼爱她那都是假的, 拿出真东西来她才会假装信一信他对她的慈父心。
杨宏那利益至上的性子就是继承的平阳侯, 跟现在还很稚嫩还可以被改变的杨宏比起来, 平阳侯已经性格定型几十年了，无可更改了, 若依能感觉得到, 平阳侯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的价值，喜爱归喜爱，但更重要的是这份稀世珍宝的价值令他喜爱。
若依毫不掩饰的问：“那么父亲, 您送我的礼物呢？”
平阳侯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直接向他索要礼物的人，哪怕是之前杨以菱让他高兴了, 他许诺答应她一个要求，她也只是说希望他能答应她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这种讨巧的话。
平阳侯虽然高兴杨以菱的这份孝心，但他也清楚这是杨以菱故意表现出来的孝心，为的还是他的宠爱, 不管孝心真假, 他听着高兴, 就乐意配合。
很多时候他不是看不穿后院的女人孩子为了争宠使出的那些小手段, 他只是作为既得利益者, 乐在其中，不愿拆穿罢了。
现在平阳侯看着神色娇憨自若的找他要礼物的嫡女, 一时间竟觉得有点新奇, 大概就是——别人都在努力讨好我而你却对我如此直白的索要好处, 你骄纵不做作的模样跟那些装模作样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想着如此美貌的嫡女日后能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平阳侯对她的耐心也是前所未有的，他和蔼的笑着说：“我的礼物待会儿就叫管家送过来，因为太多了，一次性拿不了，要叫人去抬。”
若依灿然一笑，说：“那我可就等着了，若是父亲送的礼物我不喜欢，我可是会扔掉的。”她说得如此理所应当，让平阳侯也生不起气来。
在看望若依之后，平阳侯回到书房里，还真的叫来管家从他私库里挑许多珠宝首饰翡翠玉石等等，凑了三箱子给若依抬了过去。
沉甸甸的箱子被身强体壮的小厮抬到了若依的院子里，平阳侯夫人正好在陪着若依，看见下人抬箱子进来，便问：“这是什么？”
“这是侯爷赏给大小姐的。”
抬箱子的下人将三个沉甸甸的箱子放了下来，若依示意丫鬟去打开箱子：“我倒是很想看看父亲说送我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丫鬟依次打开箱子，第一个箱子被打开后，露出里面堆满的各色翡翠玉料和宝石，都是上等的好料，没有经过精细加工成首饰，完全可以拿去让能工巧匠制作出华美的首饰头面。
第二个箱子里是满满当当的珍珠，这些珍珠个头都不算大，但非常难得的是色泽盈润有光泽，大小相似，可以用来串珍珠帘子或者珍珠衫，做衣服上的配饰非常合适，也能跟第一个箱子里的宝石一起搭配做首饰。
第三个箱子里的东西就要少很多了，是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盒子，把盒子打开才看见里面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
平阳侯夫人看着这些礼物，有些惊讶：“这些都是侯爷亲自挑了送给若依的礼物？”
一起跟着过来的管家恭敬的回答说：“是的，夫人。”
平阳侯夫人心中又惊又疑，好端端的侯爷给若依送什么礼物？而且这送的礼物价值也太高了。
女人的首饰最贵重的就是上面坠着的各色玉石宝石，平阳侯送的第一个箱子里那一箱子的玉石宝石价值不菲，最便宜的倒是那一箱子的珍珠了，最贵重的就是那些附加价值高昂的古董了。
平阳侯夫人没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当众问出来，让若依把礼物收了下来，反正自己亲爹送的礼物，不收难道要便宜了那个庶女吗？
平阳侯夫人让丫鬟把这三箱子的礼物登记入库，然后拉着若依就进了她的闺房，问：“你父亲怎么突然送你这么多东西？”
若依随口就把昨天平阳侯与自己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若说这个平阳侯府内谁对她最真心，非平阳侯夫人莫属了，她并没有瞒着平阳侯夫人的想法。
平阳侯夫人是知道平阳侯以前对若依这个嫡女是什么态度的，重视固然有一点，但也仅仅是因为若依嫡女的身份，真论宠爱是远远称不上的，更算不上是一个慈祥好父亲。可昨天平阳侯居然对若依说出那番话，这给平阳侯夫人一种平阳侯在刻意与若依拉近关系的感觉，他在弥补她，他想让若依亲近他，为什么？
平阳侯夫人是不相信平阳侯会突然幡然醒悟觉得自己对嫡女不够关心疼爱的，他突然对若依这么好，肯定有问题！
只是平阳侯夫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平阳侯这么反常。
平阳侯夫人根本没往平阳侯想让若依入宫当嫔妃方面去想，因为她早早就给若依定下了安宁侯世子这个未婚夫，她根本没敢想平阳侯会有悔婚的念头。
最后平阳侯夫人琢磨来琢磨去的，辗转反侧一晚上没睡好，在早上送平阳侯去上早朝的时候，没忍住问出口了：“这不年不节的，侯爷昨个儿怎么给若依那么丰厚的赏赐？”
平阳侯神色自若的回答说：“若依这次受了大罪了，我又忙着没时间去看望她，才想着弥补她一点。我昨天送的礼物若依还喜欢吗？”
平阳侯夫人稍稍放了心，笑着说：“她肯定是喜欢的，哪个姑娘家的不喜欢那些好看的珠宝首饰？我已经叫人把您赏的宝石拿去给若依打了一套红宝石头面，等她脸完全好了，正好戴出去参加聚会。”
平阳侯点了点头，说：“现在离去上早朝还有一会儿，我去陪若依用早膳。”
平阳侯夫人眼中闪过惊讶之色，却什么都没说，跟着平阳侯一起去陪若依用早膳了。
侯府规矩大，每个主子用膳都有规定好的份例，若依身为嫡出大小姐，身份地位在主子当中仅次于平阳侯夫妇和她世子杨宏，用膳份例是很高的，但到底比不上平阳侯这个侯府真正的主人。
平阳侯来陪若依用膳，最让若依高兴的一点就是她可以吃超出自己份例的膳食了。
平阳侯夫人对她很疼爱，对她什么都好，就是在膳食方面管控得很严格，她想吃烧鸡，却只许她晚膳时吃半只，早膳不许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侯府做的烧鸡是用很嫩的小乳鸡做的，才那么点儿大，跟若依在上个世界柳今生给她做的烤山鸡差不多大，一整只吃下去都没尝出多少味儿呢，平阳侯夫人居然限制她只能吃半只！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而且这个世界的人居然每天只吃两顿饭，早膳和晚膳，没有午膳，中午饿了就吃些糕点垫垫肚子。
若依觉得这个世界在吃饭方面对她太不友好了。
平阳侯来陪她用膳，她就高兴的对平阳侯夫人说：“娘，父亲肯定很想吃烧鸡了，不如让膳房做三只烧□□。”
平阳侯夫人眉毛都跳了跳，忍了忍，看在平阳侯坐在旁边的份儿上，没训她，温柔的说：“我看是你想吃烧□□，不行。”
若依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委委屈屈的撅了噘嘴。
平阳侯疼惜的说：“若依既然想吃，让她吃就是了，几只烧鸡我们平阳侯府还是吃得起的。”说完就吩咐膳房做三只烧鸡送上来。
若依高高兴兴的说：“谢谢父亲。”
平阳侯夫人黑着脸不说话了。
若依挪过去哄她开心：“娘，你别生气了，我保证我就今天早膳吃烧鸡好不好，我就吃一只好不好？”
她还是清楚谁对她是爱，谁只是宠她的。
平阳侯夫人是真心爱着她这个女儿才会管她早膳不要吃得太油腻，平阳侯就只是娇惯宠她，并不在意她一大早吃得油腻会不会不舒服。
但就像小孩子很难抗拒垃圾食品一样，若依这只小狐狸也抗拒不了烧鸡的诱惑。
三只烧鸡跟着其他早膳一起被端了上来，平阳侯夫人二话不说就把其中两只给端到了平阳侯的面前，说：“你不是说是你父亲想吃烧鸡吗，这两只就归你父亲了，你只许吃一只。”
若依眼巴巴的看着离自己而去的两只烧鸡，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还留在自己面前的这只烧鸡，心中默念着“三只烧鸡在膳房不如一只烧鸡入肚”，艰难的点了点头。她才不会惦记着西瓜丢了芝麻，再跟平阳侯夫人讨价还价，一只烧鸡都没了。
开始用膳后，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食不言，除了偶尔不可避免的碗碟轻轻碰撞的声音，十分的安静。
平阳侯用完早膳后就去上早朝了，平阳侯府其实已经渐渐开始走下坡路了，平阳侯空有爵位却没多少实权，有上朝的资格却没多少发言的机会，所以他十分迫切的想要重振平阳侯府的声威。
以前平阳侯觉得重振平阳侯府得靠聪明的嫡子杨宏，杨宏从小就会读书，现在已经有秀才的功名在身了，将来很有可能考上进士，以科举晋身。现在平阳侯觉得花容玉貌天姿国色的嫡女可能才是平阳侯府崛起的关键。
所以平阳侯对这些日子对若依的宠爱直线上升，就连以往器重的世子杨宏都要在若依面前退一射之地。
杨宏倒是没有半点嫉妒，反而觉得这是应该的，妹妹这么可爱，父亲宠爱她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他反而很高兴平阳侯不再反对他亲近宠爱妹妹了，他再给妹妹送礼物，平阳侯不仅不会再斥责他，还会给他涨月例，叫他买好点儿的礼物送给若依。
侯爷和世子的态度就是整个侯府的风向标，若依明显感觉到见到她的下人都更加谨慎恭敬了好几倍。倒不是说之前下人就敢怠慢她了，而是那种精气神不一样了，她可以感觉到他们非常明显的讨好她的态度。
她和平阳侯夫人身边伺候的下人倒还好，态度没多大变化，态度变化最大的是平阳侯和杨宏身边的下人，以往对她这个大小姐尊敬却不敬畏的管家现在也得对她露出恭敬讨好的笑容了。
最对若依突然受宠而感到震惊且不愿相信的是女主杨以菱，明明上辈子杨若依就算那么顺遂也只是深受平阳侯夫人的宠爱，平阳侯和世子杨宏对她根本没有这么宠爱，为什么她重生之后做出了这么多的努力，眼看着把平阳侯和杨宏都拉拢到自己这边了，形势一片大好，杨若依却突然备受宠爱了？
杨若依不是在养病吗？她不是中了平阳侯夫人下的药，脸上身上都是红疹水泡吗？就算好得快，现在不是还没好吗？为什么她好好养病也能逆风翻盘？
杨以菱不甘心平阳侯和杨宏的宠爱就这么被若依抢回去，她决定弄明白若依得宠的原因，再对症下药解决若依。
杨以菱拿出之前平阳侯赏给她的一匹织金妆花缎当做礼物，去看望若依。
若依正对着打磨得十分清晰的铜镜观察着自己眉心处最后一颗红疙瘩消去后留下的淡淡印记，用脂粉盖了盖却还是有些痕迹透了出来，若依便干脆在眉心那淡淡印记处贴了一枚小巧精致的花钿，将那印记给遮住了，金色的花钿衬得她整个人雍容华贵了许多，忽闻杨以菱来看望她，她立刻就坐直了身子，吩咐丫鬟给自己盛装打扮。
为她梳妆的丫鬟手很巧，也很懂得搭配打扮，只根据她提前贴好的花钿样式就给她化了一个相得益彰的妆容，她本就姿容无双，略施薄粉不过是锦上添花。
平阳侯送给她的珠宝玉石大多都被平阳侯夫人拿去命人打造成各式各样的首饰，其中若依最喜欢的就是那一套红宝石的，她今天就戴上了这一套红宝石首饰，盛装打扮着出现在了女主杨以菱的面前。
杨以菱正坐着饮茶等若依出来见她。
听见动静，她放下茶杯抬首望去，顿时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国色天香的美人竟然就是她以为的可能会毁容的杨若依。
只见她身穿大红色对襟华裙，长长的裙摆随着她走动的身姿翩翩飞舞，在阳光下折射出华美的光辉，腰若细柳，被三指宽的绣花腰带轻轻一束，不堪盈盈一握，秀美的黛眉之下是一双如秋水映波般盈润水眸，琼鼻高挺，轮廓立体，朱唇一点红，抿唇笑出弯弯如月牙的弧度，眉心金色的花钿精美雍容，略施薄粉的肌肤白皙胜雪，又透着浅浅的红晕，半点不见红疹水泡留下的痕迹。
镶嵌着红宝石步摇插在她的飞云髻上，随着她的走动步摇只有极为轻微的晃动，串成一串的珍珠在墨发间若隐若现。晶莹剔透的耳垂上各坠着一个水滴状的红宝石耳坠，正红的颜色耀眼得几乎灼伤了杨以菱的眼。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格落在了她的身上，在她那华美的衣裙上点缀出星光，裙子上坠着的小颗珍珠和宝石褶褶生辉。莲步轻移的时候她的腰间环佩叮当，发出极为动听的声音。
即使曾经那么嫉妒又讨厌她的杨以菱此刻也不得不发自内心的为她的美丽而惊叹，杨以菱忽然对自己不自信了起来，她对安宁侯世子曹立垣的勾引真的有成效了吗？上辈子与杨若依琴瑟和鸣恩爱无比的曹立垣，真的能被她的手段勾引走吗？
曹立垣有了杨若依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未婚妻，真的还能喜欢上她吗？
哪怕杨以菱学着上辈子自己知道的杨若依打动曹立垣的方式，让偶尔来平阳侯府做客的曹立垣对她心生怜惜，但在见过此时的若依之后，杨以菱实在没有信心从若依手里抢走曹立垣了。
若依在杨以菱面前站定，身高比她略高了半个头的若依微微低头的看着她，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杨以菱感到非常不自在。
杨以菱率先开口打破沉寂：“姐姐，我听说姐姐病好了，便特意来看望姐姐的。上次我带了汤看望姐姐没能见到姐姐的面儿，这次我带了父亲送我的一匹织金妆花缎，姐姐用它裁衣服穿着肯定很好看。”
若依眼神不屑的从那织金妆花缎上扫过，轻笑着说：“你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你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缎子。不过这织金妆花缎虽然也不错，却也比不上父亲昨个儿刚送了我绿地牡丹纹织金缠枝花缎和地云团凤灯笼纹的妆花缎，哪样不比你这简简单单的织金妆花缎来得好看？”
若依非常尽职尽责的当着一个疯狂拉仇恨值的恶毒女配，她炫耀的用手碰了碰自己红如耀火的耳坠，毫不掩饰自己嘲讽杨以菱的态度：“这种成色的红宝石首饰，你大概这辈子都没机会拥有了。”
杨以菱只觉得心中难堪极了，她确实没拥有过，上辈子她不正如若依所言那般，一辈子都没机会拥有这种昂贵的首饰。她在侯府出嫁前，这种首饰只能在嫡母和嫡姐的身上看到，她生母陈姨娘最得宠的那几年也是不可能有这种正红首饰的，因为妾室没资格用正红色。她出嫁后她倒是正妻，可是嫡母给她的嫁妆完全是按照侯府庶女的份例来的，一丝一毫的添妆都没有，嫁到婆家后也不受宠爱，丈夫宁可把好东西赏给小妾也不愿意送给她。
但她上辈子没有，不代表这辈子不会有！
她的生母只是一个卑微的妾室，她也只是一个不被人看得起的庶女，哪怕她斗倒了嫡母她的生母也没机会扶正，她被记名为嫡女也依旧不是正经嫡女，但她绝不会认命！
杨以菱笼在长袖下面的双手掌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给掐出了血痕，但她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半点的愤怒之色，只是羞愧难堪柔弱可怜的低下了头，任凭若依嘲讽她。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是若依在欺负柔弱可怜的庶妹。
而事实上若依也的确在努力扮演一个欺负女主的恶毒女配，她挖空脑子想各种恶毒的话来刺激女主，只可惜她的恶毒词汇量不够，搜肠刮肚的也只想出了一些“你这辈子都比不上我，永远只能被我踩在脚底下”之类的恶毒话语。
系统都看不下去了，主动调出原剧情中女配对女主开嘲讽的台词在若依面前投影出来。
若依这才顺利的把恶毒女配的台词念了下去，将女主杨以菱给气得浑身颤抖，瞪着她的目光都快喷火了。
若依一顿痛快输出后，有些洋洋得意的在心里叉会儿腰：【系统前辈，依依是不是发挥得非常棒棒？】
系统违心的用真诚语气夸了她一句：【嗯，非常好，台词念得很有感觉，女主听得拳头都硬了。】
杨以菱在若依这里受了一肚子气回去了，折了一匹织金妆花缎还没讨到好，气得杨以菱回去后就砸了一个茶杯，磨着牙恨恨不已：“杨若依！”
跟着杨以菱一起去的丫鬟也为杨以菱打抱不平：“没想到大小姐长得那么美，却对小姐您这么坏。”她本来想在杨以菱面前说几句大小姐的坏话表表忠心的，但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盛气凌人却一颦一笑都美不胜收的大小姐，那些坏话不由自主的就吐露不出来了——若是能被大小姐这样的绝色美人骂一骂，也是一种幸运啊。这丫鬟心里竟然诡异的有点羡慕起杨以菱了。
杨以菱不甘心就这么算了，重生半年多顺风顺水的她受不了这个委屈，于是她起身去见自己生母陈姨娘。
今晚平阳侯要来陈姨娘这里歇息，杨以菱是来给若依上眼药的。
杨以菱很懂得上眼药的技巧，在平阳侯面前一副都是自己的错的模样，自责的说：“今天我去看望姐姐，没想到惹得姐姐生气了……”她刚准备说出若依是怎么无理取闹的嘲讽她，平阳侯却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你惹若依生气了？”
平阳侯皱着眉看着杨若菱：“我本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没想到这么能惹事儿。你既然惹若依生气了，那明天就去给若依好好道个歉，不能让若依不高兴了。”
杨若菱怔愣的看着平阳侯，不敢相信这是之前还表现得对她很宠爱的父亲说出来的话，都不问前因后果就直接断定是她的错，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她去道歉吗？
作者有话说：
关于利益至上的平阳侯父子，若依当了皇后也不会让他们沾光的，这个大家放心。
今晚已经开奖啦，中奖的读者应该收到站短了。
本次抽奖的欧皇获得了338晋江币，恭喜撒花！

30、嫡女皇后（五）
杨若菱喏诺的说：“可是, 父亲，我……”她现在有点痛恨自己在平阳侯面前塑造出来的柔弱善良白莲花的形象了，连直白的告状都不方便。
好在杨若菱的生母陈姨娘跟她还算心有灵犀，帮她说话：“侯爷, 您听若菱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 若菱必定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惹大小姐生气的人。”
杨若菱抓住这个机会, 连忙将自己怎么被若依嘲讽，把平阳侯送的织金妆花缎转送给若依当礼物都被若依嫌弃不好看的过程转述给平阳侯听。
她很懂得上眼药的技巧, 说话句句都是在为若依开脱, 但又句句衬托出若依的娇蛮任性欺压庶妹的形象。
不料平阳侯听完并不生气，对杨若菱说：“你姐姐就是这么个脾气，你非去招她做什么？惹她生气了, 明天记得去跟她道歉，哄哄她, 别让她一直气着。”
也多亏了杨若菱重生以来这些日子坚持不懈的在平阳侯耳边说着若依刁蛮任性无理取闹的坏话，平阳侯对若依的印象就是娇蛮任性不讲理，对她期望从来都不高，现在正是若依在他心里最有价值的时候, 自然愿意包容若依的任性。
而杨若菱则相反, 一直都是营造的乖巧懂事善解人意的形象, 对平阳侯这种利己主义者来说, 乖巧听话的女儿确实惹他喜欢, 但在需要平息事端的时候，他就会选择委屈懂事乖巧的那个女儿, 而不是委屈任性娇蛮的那个女儿, 因为后者受了委屈会闹, 会让他觉得很麻烦, 不如从一开始就为了避免麻烦选择委屈不会闹的乖巧女儿。
现在平阳侯正是想让若依亲近他的时候，他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杨若菱占理，他直接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处理。
杨若菱还没有看明白平阳侯那看似慈和父亲面具下的真面目，所以面对平阳侯理所应当让她去给若依道歉的要求，她震惊又不甘，却又不敢违背，只能委屈的流泪应下来：“是，父亲。”
平阳侯见到杨若菱的眼泪，若是之前，他心里喜欢杨若菱更甚于若依的时候，还会心生怜惜，但现在他只觉得杨若菱这不太甘愿的样子去道歉，会不会让若依更生气了？
平阳侯微微皱眉，说：“也罢，你这般不情愿，便是迫于我的压力去给若依道了歉也并非真心的，那你就回去禁足三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他起身从陈姨娘这里离开：“我去看看若依。”
陈姨娘着急的喊道：“侯爷，侯爷，若菱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禁足她？若菱没有不愿意给大小姐道歉，侯爷——”
然而平阳侯充耳不闻，他在冷漠时是格外无情的，就像原剧情中他能漠视发妻郁郁而终，嫡女病逝家庙，现在也能漠视陈姨娘和杨若菱的委屈，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公正的人。
平阳侯派人去库房里取了几匹极品流光缎，然后亲自送去给若依，安抚她说：“为父听说若菱惹你生气了？”
若依眉头一蹙，不高兴的说：“父亲这是来为杨若菱问责女儿的吗？我就是看她不喜欢，谁叫她要来我面前晃悠的？明面上说是来看望我，实际上不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就许她看我笑话，不许我生气吗？”
若依这番话说得其实并没有什么道理，她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杨若菱是来看她笑话的，她无缘无故的把人欺负了一顿，倒还显得自己最委屈了。
在平阳侯看来她确实太过任性了，但他也觉得她有任性的资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平阳侯温和的笑着说：“父亲怎么会责怪你呢？我已经下令让若菱禁足三个月给你出气了，还给你带来了礼物，这几匹流光缎叫绣房给你裁制几身衣裳。”
若依看了一眼平阳侯身后下人手里捧着的几匹流光缎，这流光缎也是布如其名，在光芒折射下流光溢彩，可以想象得到将其制作成衣裙穿上身，走在阳光之下后是何等耀眼。
她脸上就露出了欢喜的笑容，又故作矜持的说：“那好吧，看在父亲已经为我出气的份儿上，我就不跟杨若菱计较了，以后叫她少出现在我面前，不然见她一次我就生气一次。”
平阳侯丝毫不觉得若依这刁蛮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她就是这么一个性子。
他又温声细语的安抚了她一番，见她依旧待他很亲近，并未生出什么嫌隙，才安心离开。
平阳侯作为整个侯府的关注焦点，他前脚在陈姨娘院子里禁足了二小姐杨若菱，后脚就送了几匹流光缎去哄大小姐若依，很快这场侯府两位小姐之间的争端胜负就传遍了整个侯府。
平阳侯的那些妾室庶女全都安静了下来。
平阳侯总共有一子三女，除了长子长女为嫡出，其他二女皆为庶出。平阳侯夫人手段了得，侯府后院并无庶子出生，自三小姐杨若云之后就因平阳侯身体原因再无子嗣了。
杨若云这个庶女在原剧情中就是个路人甲级别的角色，无论是女主杨若菱的重生前还是重生后，杨若云都是非常老实安分毫无存在感的一个庶女，她没有得宠的生母，自身相貌也不过中人之姿，平庸到不起眼。
女主杨若菱重生前的那一世，平阳侯夫人只针对杨若菱这个曾经争宠影响到自己女儿利益的庶女，对杨若云这个安分的庶女是忽略无视的态度，随便找个合适的寒门士子嫁过去拉拢人脉，也就不管不顾了。
女主杨若菱重生后，跟平阳侯夫人和女配各种明争暗斗，也都和杨若云这个庶妹无关，她在平阳侯夫人去世后还是被平阳侯随便嫁给了一个寒门士子。
侯府大佬争宠斗法，像杨若云这样害怕被牵扯其中的人，都紧闭房门，称病不出，避开漩涡了。
若依兴致勃勃的扮演着自己娇蛮任性恶毒嫡女的角色，专心致志的针对这女主杨若菱，对杨若云这个没什么存在感从不作妖的三庶妹，并没有将她拉入风波中的意思。
还没回自己院子的杨若菱刚刚在陈姨娘的安慰下整理好情绪，准备重振旗鼓，想办法让平阳侯收回成命。
然后就从去打听消息的丫鬟口中得知平阳侯从她们母女俩这里离开后去干什么了，杨若菱大受打击，哭出了声：“凭什么？”
陈姨娘看着女儿哭得难过，心里也难受得紧，抱住她叹息着说：“谁叫你命不好，托生到我肚子里了，若是你托生到夫人的肚子里，你也是尊贵的嫡女了。”
杨若菱哽咽着不满道：“姨娘！别说了！”
庶女身份是她心中最大的痛，因为她再优秀也改变不了出身。她曾经也的确怨怪过陈姨娘为什么是妾室而非正妻，让她生作了庶女。
所以她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把嫡母和嫡姐踩下去，证明庶女绝对不会比嫡女差的念头。
杨若菱在大哭发泄之后，很快又振作了起来，就算现在她在侯府比不过杨若依，但不代表日后永远都比不过。
她想起了才刚刚出宫开府，还是潜龙在渊的四皇子殿下。
原本想从杨若依手里抢走安宁侯世子曹立垣的念头淡去了，她现在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为什么她不能嫁给下一任皇帝呢？
若是她能成为四皇子的正妃，她就是下一任皇后了，到时候不仅是杨若依见了她要下跪，就连平阳侯夫人见到她也得跪，她现在需要讨好的父亲平阳侯，也得跪她这个皇后娘娘！
杨若菱越想越心动，就俯身到陈姨娘的耳边轻声跟她说：“姨娘，我有事情需要悄悄出府一趟，你帮帮我。正好我也要禁足，哪怕不出现也没人怀疑我出去了。”
陈姨娘担忧的问：“你又要出去做什么？”
杨若菱怕陈姨娘嘴风不紧坏了她的大事，就搪塞着说：“我要办点儿事，你帮我打个掩护就是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就别多问了。”
陈姨娘纵然心中担忧，也知道自己女儿这半年多以来性格倔强了许多，脑子聪明心机深重，主意也大，她劝不住，只能想办法帮她瞒天过海。
女主趁着禁足的机会在陈姨娘的掩护下悄悄溜出去找男主了，若依倒是不清楚这件事，她正快乐的享受着侯府嫡女的腐败贵族生活。
她想要什么，侯府三大巨头没有不纵容她的，也就让她越发气焰嚣张，她公然打了正受宠的陈姨娘的脸，就连平阳侯都没说什么，还给了赏赐安抚她。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了，若依身上最后一点红疙瘩印记都消失了，大夫也正式宣布她已经痊愈了。
平阳侯夫人大喜，隆重的举办了一场小家宴庆祝若依病愈。
若依这次真的病愈了，平阳侯府的那些姻亲们自然收到了消息，纷纷送来礼物以表心意。
安宁侯世子曹立垣更是亲自过来探望若依。
之前曹立垣也来平阳侯府探望过未婚妻好几次，只是女配先前觉得自己脸上长满了红疙瘩和水泡，丑得不堪入目，根本不敢以这种面貌见自己未婚夫，对曹立垣拒而不见。
反倒是杨若菱趁此机会跟曹立垣增加了交集。
现在若依痊愈了，自然不惧与曹立垣见面了。这次还是若依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见曹立垣这个未婚夫呢。
穿越两次，每次穿越的女配都有未婚夫，每次未婚夫都会被女主抢走，女配这是挖了女主的祖坟吗？
系统说：【女配就是要做女主踏脚石的，女配未婚夫不喜欢上女主，女配有什么理由跟女主结仇呢？怎么设计冲突剧情呢？】
对此，若依的态度是：【呵呵。】
若依见到曹立垣的时候，有点惊艳这位表哥那带着浅浅忧郁的优雅气质，一身绛紫色长袍的他半点不显骚包，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沉着温柔，一双在阳光下带着点棕色的眼眸仿佛水波荡漾一般，充满了忧郁与包容，当他静静的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会被他温柔的表象所打动，自作多情的以为他在怜惜自己。
曹立垣在见到若依时，也心中微微恍惚了起来。
盛装打扮后的少女步履轻盈的朝他走来，两缕青丝垂在胸前，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纯稚娇美，略施粉黛便染上十二分的颜色，点红朱唇如鲜红的花瓣般娇嫩，引人产生采撷的冲动。
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细长的银链子，银链上坠着的玉佩在流光溢彩的衣裙下若隐若现，腰带上绣着花枝繁茂的精美绣纹，腰侧系着一个散发着幽幽香味的玉竹香囊，长长的裙摆下隐约露出一双坠着大颗珍珠的小巧绣花鞋，迈步间绣花鞋从裙摆下露出真容，玲珑小巧，轻轻的踏入花园。
美丽的少女站在百花盛开的花园里，对他微微一笑，身后的百花盛开不过是她美好笑容的背景板，不及她的半分颜色。
曹立垣温柔的唤道：“表妹。”
若依提着裙摆朝他小跑过来，一点也不淑女，但别有一番娇憨甜美，她来到他的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着他，笑语晏晏的说：“表哥，你来看我呀，之前让你吃了那么多次闭门羹，真是对不起。”
心悦表哥的女配是不会在曹立垣面前表露自己娇蛮任性一面的，若依自然要表现得温柔善解人意一些。
曹立垣温柔一笑，与若依保持着一个不冒犯的距离，走在她身侧为她挡去吹来的冷风，温声回答说：“我知道表妹是生病了才不想见人，并不是有意将我拒之门外的。”他只听说若依是身上出了红疹，好像是因为误食了什么过敏的东西导致，女孩子爱美不愿意被他看见不好看的一面，是可以理解的。
他关心的问：“表妹，你身体完全好了吗？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花园里风有点大，你身体初愈应当是不能吹风的，我们去假山后面避风的地方走走吧。”
若依心中熨帖，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大赵朝还是比较开明的，虽然私相授受依旧令人鄙夷，但未婚女子也可出门游玩，未婚夫妻之间见面也可私下独处一会儿，不会引人诟病。夫妻感情不和然后和离，另娶再嫁都很寻常，不仅民间百姓人家如此，就连贵族之中也有和离再嫁的女子。
所以曹立垣来看望若依，平阳侯夫人就很开明大方的让若依与他私下约会一会儿了。
许久未见的未婚夫妻俩，见了面儿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曹立垣为人很温柔善谈，就连曾经在路边看见一朵很好看的花儿想采了送给她的想法都跟她如实说了，他有许多很不切实际又很浪漫的想法，让若依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惊奇。
两人聊的话题多了，若依才发现曹立垣是个浪漫主义者，他对功名利禄不屑一顾，更想纵情于山水之间，他跟若依描述着日后有机会去看大漠的日出日落，欣赏江南水乡的婉约动人……说得若依心动得很。
若依眼睛亮晶晶的对曹立垣说：“表哥，以后我陪你一起去游遍大江南北，去看大漠落日，去看江南烟雨，我们约定好了！”
曹立垣怔怔的看着她，有点不敢置信又惊讶的问她：“你不觉得我没有上进心吗？”
曹立垣虽然是安宁侯世子，但他父亲和母亲一直不满他这不慕名利的性子，父亲希望他能支撑门庭有出息，母亲希望他能坐稳世子之位，不要让父亲失望，二弟嫉妒他因为出生早而占了世子之位。
他不得不放弃自己喜欢的杂书闲书，每天去看那些四书五经科举文章。
他确实很有天分，如今早已有了举人功名在身，打算明年参加会试。可是他对科举做官不感兴趣，被迫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去走不想走的人生，他一直都不开心。
他曾经跟自己父亲开门见山的聊过，他不想当世子继承爵位，只想做个富贵闲人，纵情山水之间，他愿意把世子之位让给二弟。反正二弟曹立然是他嫡亲弟弟，他母亲应该不会反对。
但安宁侯不同意，因为他二弟论天资是远不如他的，又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目光短浅，不受安宁侯的认可。
曹立垣就只能郁郁的继续在安宁侯安排好的道路上走下去，过着在他看来如操线木偶般不得自由的痛苦日子。
他没想到自己未婚妻竟然是一个愿意陪他纵情山水的通情达理的女子。
若依对他微微一笑，说：“人生这么短暂，当然要让自己过得肆意开心呀，别人的看法又不重要。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有人想位极人臣，名留青史，有人想逍遥自在，无拘无束，都是个人的选择。大多数人选择的路，不代表就是所有人都必须要走的路呀。”
女配在女主杨若菱重生前那一世能与曹立垣琴瑟和鸣，正因为两人三观还是很相合的。
曹立垣生性潇洒浪漫，除了至亲的期望，他是不在乎外人看法的。
女配也是如此，除了放在心底的人，其他人不被她放在眼里，她行事只管自己痛快。
在旁人看来，曹立垣是离经叛道，女配是娇蛮任性。
也无怪乎两人能幸福契合的恩爱一生。
曹立垣如遇知音，对若依的态度更加亲昵了。至于之前在曹立垣面前表现得仿佛一只向往自由的笼中雀，让他引起共鸣，心生怜惜的杨若菱，直接就被曹立垣抛之脑后了。
两人虽是未婚夫妻，得到平阳侯夫人的允许私下独处，但时间也不能太久了。
于是两人一起返回去拜见平阳侯夫人，平阳侯夫人看见这男才女貌并肩而来十分般配的一幕，心中是很高兴的，丈母娘看女婿，也是越看越喜欢。
平阳侯夫人留曹立垣在平阳侯府用晚膳之后再回去。
平阳侯夫人是曹立垣的亲姑母，又是未来岳母，长辈之邀，不可拒绝。
曹立垣便留了下来。
只有杨宏老大不乐意了，盯着曹立垣的目光颇为不善，就像看一只要拱自家水灵灵小白菜的大黑猪。
平阳侯按时下值回府，却被管家告知，安宁侯世子在府上做客。
若是往日平阳侯得知曹立垣这个未来女婿来了，心里肯定是乐于让自己儿子跟曹立垣打好关系，维系好平阳侯府与安宁侯府的姻亲关系。
但现在平阳侯听见曹立垣的名字就皱了皱眉，看来和安宁侯府的婚约要尽早处理了，可是要如何才能顺利的解除婚约又不影响若依的名声以及两家侯府之间的关系呢？
平阳侯现在心底非常后悔当初不该轻易答应平阳侯夫人将若依与曹立垣定下婚约的，导致如今进退两难。
平阳侯沉着脸背着手去见平阳侯夫人和曹立垣。
“侄儿拜见姑父。”曹立垣对平阳侯十分尊敬的行礼。
平阳侯神色淡淡的说：“嗯，不必多礼。”
曹立垣感觉到了平阳侯对自己的冷淡，往日平阳侯对他可是很亲切的，怎么今天……难道是他正好赶上姑父心情不好的时候了？
曹立垣也没有多想什么，留下来陪平阳侯夫妇用过晚膳，就告辞离去了。
曹立垣一走，平阳侯夫人就问责平阳侯：“侯爷今天是哪儿受了气，居然要把这份气发泄到立垣的身上？”
平阳侯也知道自己今天格外冷淡的态度引人起疑，他看了一眼杨宏，随口就找了个理由：“本侯这不是看到立垣就想到以后他要拐走我们的掌上明珠，心里不舒服吗？我们辛辛苦苦养的花儿，以后就要被立垣连花带盆的一块儿端走了，你心里能舒服吗？”
平阳侯夫人哑口无言。
杨宏代入感太强烈了，拳头都硬了，捏紧拳头说：“父亲说的没错，我如花似玉的妹妹，怎么就要被这么一只大尾巴狼叼走了呢？母亲，您为什么要这么早早给妹妹定下婚约？”
平阳侯夫人看着突然变成女儿控的平阳侯，又看了看突然变成妹控的杨宏，满心无语。
作者有话说：
捉虫。

31、嫡女皇后（六）
若依刚一穿越过来就是待在院子里养病, 脸上有红疙瘩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连自己院门都很少踏出去，更别提出侯府游玩了。
所以现在她实在按捺不住了，跟平阳侯和平阳侯夫人打申请, 他们倒是允许了, 不过要求等杨宏休假陪她一块儿出去, 不准她单独出去。
这个要求倒是没什么，若依就找杨宏带她出去玩儿。
正好第二天是杨宏的休息日, 学院里放假。
“哥哥, 我待在家里闷了好久，我好想出去玩儿，你就带我出去嘛。”若依为了达成目的, 难得的对杨宏撒了撒娇，直面可爱妹妹撒娇卖萌暴击的杨宏连一秒钟都没抗住, 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杨宏已经把自己明天和同窗约好一起去踏青爬山的事儿给忘记了，满脑子都在计划着明天带着妹妹去哪儿玩，一定要给妹妹一个难忘的经历。
第二天他带着若依临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跟同窗好友还有约，连忙吩咐小厮去跟同窗取消约定。
他自己则是继续带着若依出发了。
杨宏不是一个很会玩的人, 平时不是在学院里学习, 就是跟在平阳侯身边学习, 偶尔出去跟朋友聚会吃饭踏青爬山。什么喝花酒赌博斗鸡马吊他都是沾也不沾的, 非常洁身自好。
现在要他带妹妹出去玩, 也只能想到去吃饭逛街踏青了。
现在时辰还早，两人刚吃了早膳出门的, 若依上了马车, 杨宏骑着马跟在马车边上, 对若依说：“若依, 我们先去小霞山踏青，那里地势不高，芳草萋萋，风景极美，据说到了黄昏还能看到晚霞。等看完晚霞我们就下山去珍馐阁用晚膳，带你去逛一逛夜市，保准你玩得乐不归宿。”
京城的宵禁时辰比较晚，所以在天黑之后还是能够热闹一段时间的，也就有了热闹繁华的夜市。
若依听着也觉得杨宏计划得似乎还不错，她初来乍到的也不知哪里好玩，便答应了下来：“就依哥哥的计划。”
杨宏示意车夫把马车往小霞山赶去，兄妹俩就直奔小霞山。
小霞山能被京城很多人当做踏青游玩的打卡景点，自是因为风景优美吸引人，那种大自然的开阔舒朗的美，一眼望去入目皆是郁郁葱葱的绿意，有飞鸟横空，白云悠扬，微风拂面，路边开满了各色叫不出名字的小野花，偶尔还能瞧见几只小野兔在草丛里出没，也不见它们怕人，睁着红彤彤的眼睛在草丛里看着踏青的人群。
若依下了马车，走在软软的还带着点儿潮气露水的草坪上，裙摆也沾染了青草汁水，这些却半点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杨宏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威武霸气的老鹰风筝，对若依摇了摇手里的风筝，爽朗的笑着说：“若依，我们来放风筝吧。”
若依看了一眼那只老鹰风筝，又看了看远处也有其他人在放风筝，但她就没那个兴致，脚步轻快的走开，微风送来她的拒绝：“哥哥你自己放吧，我在旁边走走。”
杨宏怎么会把若依撇到一边，自己去放风筝呢，他早过了喜欢放风筝的年龄，今天会带上这个小时候自己亲手扎的老鹰风筝，也是为了若依。
他举着风筝追在若依身后，陪着她在草地上漫无目的的逛着。
事情就是那么巧，他们偶遇到了杨宏的三个同窗好友。
在见到好友之后，杨宏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跟他们约好了踏青的地点也是小霞山，自己不来，他们三人还是一起来了，却没想到跟他在小霞山相遇了。不知怎的杨宏有点尴尬。
杨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三位好友解释说：“我今天要陪我妹妹，就不能陪你们了。”所以他不是故意要放他们鸽子的。
杨宏的同窗好友早就注意到殷勤护在戴了面纱的若依身边的杨宏，不止是因为他手里的老鹰风筝又大又威武，醒目极了，也因为若依戴了面纱依旧看得出是个姿容出色的小美人，自然而然的就吸引了旁人的目光。
杨宏的好友们看向站在他身侧的若依，纷纷有礼的说：“见过杨小姐。”
若依也柔声细语的屈膝回礼：“见过三位公子。”她的声音娇柔动听，悦耳如百灵鸟的鸣叫。
其中一个身穿藏蓝色锦袍浓眉大眼的少年在若依开口后就紧盯着她看个不停。
杨宏注意到之后立马上前两步将若依挡在身后，瞪着那个浓眉大眼的少年：“徐玮，管好你的眼睛！”
徐玮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杨哥，都是咱妹妹声音太好听了，你也知道我那个毛病。”他就是有些声控，每次听见声音好听的人说话，总忍不住走近去多听几句。
杨宏当然知道徐玮的这个破毛病，以前不觉得有什么，还会在徐玮因人声音好听凑上去跟人搭讪之后打趣他几句，现在他冒犯到自己可爱妹妹身上了，杨宏就觉得徐玮这个臭毛病真是太讨厌了。
因为徐玮总丽嘉是忍不住看向若依，还忍不住跟若依搭讪，想让她再多开口说几句话，让他耳朵享享福，杨宏黑着脸跟三人告别了：“今天你们玩你们的，我就先带着妹妹走了，改日再聚。”
他狠狠瞪了恋恋不舍的徐玮一眼，拉着若依就离开了这里。
因为若依还想看小霞山的晚霞，所以杨宏也没有带若依离开小霞山，只是远离了徐玮三人所在的位置。
小霞山并不小，反而面积挺大的，若非运气好，想遇上其实并不容易。
踏青散步累了，杨宏就让若依在附近的一个空凉亭里休息，顺便用些糕点茶水，垫垫肚子。
小霞山风景自然优美，但也不是一点人工痕迹都没有的，有人为了休息方便就出资在小霞山的山道附近修建了歇脚的凉亭，这个修几座那个建几座，小霞山上的凉亭数量就还真不少。
坐在木质的凉亭里，就连身下坐着的凳子都是布满了年轮的树墩，看着凉亭那受风雨侵袭而留下的岁月痕迹，微风徐来，带来了草木的芬芳，令人心情十分轻松，胃口大开。
若依很是用了一些糕点和茶水，毕竟踏青也是要消耗体力的。
杨宏带着她来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巨石旁，对她说：“这里地势比较高，视野最空旷开阔，最适合看晚霞了。”
举目望去，太阳的余晖已经渐渐从远处的山脊处褪去了，晚霞悄然将天边染成的瑰丽的橘红，又似乎像是金黄的颜色，替代了天空的蔚蓝，让本因夕阳落山而暗下来的天空又亮堂了一点。
洁白的云朵被晚风吹出了波浪的纹路，也被披上了晚霞的橘黄色，就像吸收了晚霞的光似的，把自己染了颜色，又在晚风的吹拂下懒洋洋的变幻着身姿，一会儿似骏马奔腾，一会儿又似波涛汹涌，没一会儿空闲的时候。
若依仰着头专心致志的欣赏的晚霞下的云，心渐渐的静了下来，放空了，曾经埋在心底的那些心事全都散去了，不知何时诞生的郁结也解开了。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是不需要一个答案的，只要想开了，轻松了，不去想了，也就解开了心结。
若依脸上露出一个比晚霞还灿烂的笑容，即使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好看的星眸，杨宏在看见她那眉眼弯弯眼波流转的可爱动人的模样，就知道她在笑，笑得又美又可爱。
看完晚霞，若依扶着杨宏的手从巨石上挑跳了下来，心情愉快的蹦了两下，催促说：“哥哥，我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我听说珍馐阁非常好吃，不比皇宫里的御厨差，我倒要去尝尝，是不是真的比皇宫里的御膳好吃。”
作为平阳侯府的嫡女，若依是有资格参加逢年过节的宫宴，只是宫宴上的菜肴端上来很少有热乎的，再好的手艺，看着菜汤里漂浮着的一层厚厚的油，谁也没了胃口。所以参加宫宴没人是冲着吃去的。
若依还没吃过皇宫的御膳，她决定先去尝尝那传说中不比御膳差的珍馐阁的美食。
珍馐阁的美味佳肴不是谁都能吃得起的，就连达官贵人都得先预订才能有位置，据说珍馐阁背后靠山不简单，连宗室王爷都不敢在珍馐阁闹事，更别提一个普通的达官贵族了。
平阳侯府在京城也算一流人家，但算不得很有权势的顶级贵族，还没那个脸面让珍馐阁不顾规矩的讨好。
所以昨天杨宏就派人来提前预订了一个位置。
只可惜他没能抢到三楼包厢的位置，包厢太少了，一般要提前好几天预订才行，他只能预订到二楼的位置。
不似一楼的位置较为拥挤，二楼虽然不是包厢，但也是用盆栽和屏风隔开了一个个座位的，有一定的隐私性。
杨宏带若依踏入珍馐阁，就直上二楼。
一楼吃饭的食客有不少注意到若依，纷纷悄声议论这是谁家小姐，戴着面纱都这么清丽出尘。
有人认出了时常来珍馐阁的杨宏，若依的身份也隐约被人猜了出来。
杨宏和若依在一个伙计的带领下前往二楼预订好的位置走去，绕过中间的小鱼池时，正好有人从三楼走了下来，一抬眼就看见了跟在杨宏身后身姿动人的若依，剑眉星目的英朗少年定定的看着若依的侧影，半晌都挪动不了脚步，待佳人的身影消失在一扇屏风之后，他才怅然若失的收回目光。
跟在他身后的下人主动请示：“主子，要不要奴才去打听一下那位小姐的身份？”
少年淡淡的说：“不必了。”他留恋的又看了一眼那扇挡住佳人身影的屏风，他刚才已经认出了佳人身边的男子身份。
平阳侯府杨宏，杨若菱的嫡兄。
能让杨宏亲自陪着来珍馐阁用膳的，除了杨若菱口中那位娇蛮任性的平阳侯府嫡出大小姐杨若依，还能有谁？
若依可不知道自己只是来珍馐阁吃个饭就招惹上了桃花债，她满心期待的坐在位置上点菜，首先必点一份烧鸡。
哪家的菜做得好吃还是不好吃，若依的评判标准就是烧鸡做得好吃还是不好吃。
珍馐阁也无愧珍馐之名，做的菜肴确实每一道都让人唇齿生香，吃了之后回味无穷。
若依彻底爱上了珍馐阁的烧鸡，连接下来逛街都没心情去了，又加了一份烧鸡，吃到小肚子都有点撑了，才不情不愿的回府。
因为若依吃撑了，逛街也就不成了，她要溜达着回去吃消食汤了。
因为若依吃饭不节制，夜间还睡不安稳，第二天被平阳侯夫人知道扆崋后，不仅若依挨训了，没制止她贪嘴的杨宏更是被平阳侯夫人训得头都抬不起来，满脸愧疚，连连保证接下来几个月绝对不带若依出去浪了。
若依只能苦着脸待在家里自己找乐子。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若依在平阳侯府里备受宠爱，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心了，女主杨若菱也在禁足中，根本没有机会舞到她的面前，让若依一时间把自己这个恶毒女配的一生之敌女主给忘了。
还是陈姨娘主动找平阳侯夫人说起给杨若菱解禁一事，若依才想起禁足中的女主，顿时斗志昂扬了起来：她不能再这么享受下去了，等女主解禁出来，她肯定要好好的跟女主你来我往的进行宅斗。
第一次正式开始宅斗的若依心里有点激动，但一点都不慌，因为她背后还有平阳侯夫人这个宅斗大佬指点呢。
原剧情中女主那么容易的斗倒平阳侯夫人，是因为一开始平阳侯夫人没把她一个小小的庶女放在眼里，轻敌大意了，就错失了先机，等后来重视起来的时候，女主已经得到了平阳侯和杨宏的宠爱，在外还有四皇子当靠山，自身还有重生先知优势，平阳侯夫人一步败步步败，倾颓之势如雪崩，挡都挡不住。
不过即便是到了最后，平阳侯夫人依旧还是平阳侯府的女主人，身份地位无可动摇，只是她失去了丈夫的信任，儿子又忤逆，娘家还离了心，众叛亲离，一时间接受不了，郁结于心，身体就垮了。
实际上论宅斗手段，出嫁前在安宁侯府、出嫁后在平阳侯府两大侯府历练过的平阳侯夫人曹氏，论宅斗手段可比女主要老练得多。
若依毫不掩饰自己对杨若菱的不喜，与平阳侯夫人直白的说：“娘，我不喜欢杨若菱，我讨厌她。”
平阳侯夫人对自己女儿如此喜怒形于色的样子有些无可奈何，耐心的教她：“你可以不喜欢她，但尽量不要表现出来，要学会笑里藏刀。你父亲就喜欢看你们姐妹和睦，你装也要装出和睦的样子来。若是所有人皆知你与杨若菱不和，你又表现得那么咄咄逼人，杨若菱最擅长示弱，在别人看来就是你欺负了杨若菱。世人都是更怜惜弱者的，你也要学会示弱……”
平阳侯夫人把自己毕生的心得体会都毫无藏私的教给若依，若依听得若有所思，心中跃跃欲试。
系统及时提醒她：【你可别忘了你要维系女配的人设，这次女配就是一个骄傲又任性的人，笑里藏刀什么的她不会。】
若依笑眯眯的说：【没关系，我现在学会了，以后要是穿越成那种心机深沉的女配时，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若依跟着平阳侯夫人学得挺认真的，但当她见到刚刚解禁来给平阳侯夫人这个嫡母请安的女主杨若菱时，又是直接一句嘲讽怼了上去：“二妹妹禁足了三个月，看着好像安分了许多，终于没有哭哭啼啼装柔弱，学陈姨娘那一套了。”
同样来请安的杨若云缩在一边努力装隐形人，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平阳侯夫人对庶女其实并不怎么在乎，又威胁不到她和她儿女的地位，将来一副嫁妆就能打发出去，没必要苛待影响自己名声。所以她对杨若云这个安分的庶女并没有亏待。
只是杨若菱不同，她的生母陈姨娘在最得宠的时候居然嚣张到挑衅平阳侯夫人这个主母的威严，还想让杨若菱这个庶女凌驾到嫡女之上，来彰显她们母女的受宠。
这可就戳了平阳侯夫人的肺管子了，当即就出手把陈姨娘给摁下去了，让陈姨娘失宠，打压得母女俩再也翻不了身，造成女主杨若菱重生前的艰难人生。
女主重生到她生母陈姨娘得宠却还没有得罪平阳侯夫人的时候，但她不仅没有让陈姨娘不要猖狂的去平阳侯夫人面前挑衅，还主动帮陈姨娘挑衅平阳侯夫人这个主母的权威，把人给得罪得透透的，双方已经结了仇。
平阳侯夫人无奈的看了一眼连装样子都不会直接就主动开嘲讽的若依，教了这么久感觉她还是没有学进去。
不过平阳侯夫人也不会给若依没脸，顺着她的话就往下接，对杨若菱训诫说：“你姐姐也是好意教导你，你虽是庶女，但好歹也是侯府小姐，将来是要嫁给人当正妻的，不可学陈氏那副小妾做派。”
在礼法上，杨若菱作为庶女也是平阳侯夫人的女儿，所以母亲训诫女儿，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杨若菱又气又臊，却还要恭恭敬敬的感激平阳侯夫人：“多谢母亲教导，若菱记住了。”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若依懒洋洋的歪在平阳侯夫人身边的软榻上，脸上是明显的对杨若菱的嫌弃，平阳侯夫人见她实在不喜欢杨若菱，也懒得多训诫杨若菱，直接打发她离开了，省得留在这里碍了自己宝贝女儿的眼。
杨若菱心里松了口气，告退了。
平阳侯夫人看着杨若云，对比不安分总在肖想不属于自己东西的杨若菱，杨若云这个安分听话不惹事的庶女，就要顺眼多了，难得的对杨若云有了个笑脸，还赏了她两匹布，才让她离开了。
平阳侯夫人管家有方，平阳侯府的下人即使有捧高踩低的人，却也不敢磋磨主子，杨若云不受宠但属于她的庶女份例从未被克扣过，只要不奢求更多，日子过得还是很安宁舒心的。
今天杨若云破天荒的得了平阳侯夫人的赏赐，她把这两匹布带回住处后，伺候她的丫鬟们一个个高兴得像是要过年似的。
杨若云心里却很忐忑，这么多年嫡母从来没有赏赐过她什么，突然无缘由的赏她两匹布，让她心里好不安。
她生母早逝，这会儿也没个能支招能商量的人，杨若云犹豫了两天，还是决定把这两匹布压箱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过自己隐形人的日子。
而之后平阳侯夫人好似也忘了她这个庶女，还是如以前一般待她，不曾亏待，也无优待。
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若依来给平阳侯夫人请安，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平阳侯夫人也不赶她，笑吟吟的说：“赶明儿我要去觉光寺上香还愿，你和我一起去吧。”
穿越几个月了，若依也就上次被杨宏带着出去玩儿了一天，最后结果还不太好，被平阳侯夫人禁止出门玩，她想求杨宏帮她带珍馐阁的烧鸡回来也不被允许，平阳侯夫人是铁了心的要罚她。
平阳侯和杨宏会宠着她依着她，但真心为她好一直扮演严母角色的平阳侯夫人，是绝对不会放纵她的。
现在终于有机会出门了，若依偎依在平阳侯夫人的身边，撒着娇甜甜的说：“娘，那我们明天可以顺道去珍馐阁吃一只烧鸡吗？”
平阳侯夫人状似生气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的说：“你?蒊呀，真是个小贪吃鬼。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爱吃烧鸡了，娘真怀疑你是不是小黄鼠狼投胎转世的。”
若依撅着小嘴反驳说：“才不是小黄鼠狼，人家是小狐狸精转世哒！”
平阳侯夫人忍不住失笑：“就你这贪嘴的模样，还想当狐狸精？”
若依嘀嘀咕咕的说：“本来就是小狐狸！”
作者有话说：
捉虫。

32、嫡女皇后（七）
平阳侯夫人在女儿中药起红疹之后, 担忧的去觉光寺为女儿祈福，如今若依痊愈了，平阳侯夫人也要去觉光寺还愿上香。
一大早马车就提前准备好了等在平阳侯府门外，浩浩荡荡的丫鬟婆子护卫跟在马车旁, 若依扶着平阳侯夫人上了马车, 母女俩坐马车前往觉光寺。
觉光寺是京城最大的寺庙, 觉光寺的明觉大师据说是活佛转世，就连当今皇帝都要以礼相待, 上行下效, 也就带动了其他达官贵族对觉光寺的追捧，觉光寺香火一直非常鼎盛。
若依坐在平阳侯夫人身边，好奇的问她：“娘, 这明觉大师这么厉害，他难道真的会什么降妖伏魔的神通吗？”还从来没见识过降妖伏魔修行人的若依没有害怕的想法, 反而充满了好奇，被姐姐那么讨厌又奈何不了的秃驴，究竟是什么样的？
平阳侯夫人笑了笑：“只是外人那么传，其实明觉大师只是佛法高深罢了, 哪里真有什么神佛呢？”
平阳侯夫人就属于那种有需要就临时烧香拜佛, 没需要就根本不信神佛之说的人。
她对外一样会说明觉大师是得道高僧活佛转世, 但自己肯定是不信的, 对自己女儿同样也是实话实说, 免得女儿被忽悠了。
若依有些失望，看来这个世界也是一个没有神佛妖魔的普通世界。
觉光寺到了之后, 若依扶着平阳侯夫人下了马车, 走上长长的阶梯, 进入寺庙内。
像她们这样的贵族女眷是有专门的小沙弥引路进入后面的寺庙香院, 不会与前面鱼龙混杂的香客们一起烧香拜佛。
虽说佛前人人平等，但这话听听就好，供奉的香火钱都不一样，怎么人人平等呢？就像觉光寺的明觉大师，名气那么大，连皇帝都亲自接见过，有太多人想见明觉大师一面了，可等闲普通官员都见不到明觉大师的面儿，普通百姓更是不可能见到了。
而平阳侯府的人来此，觉光寺的僧人却主动说：“还请施主见谅，明觉大师正在招待一位贵客，无法招待几位施主了。”
平阳侯夫人也知道明觉大师难见到，能让明觉大师招待的贵客，起码也是跟侯府同层次的贵族，自然不会没脑子的非要此时见明觉大师。
她来此只是为了还愿上香，见不见明觉大师无所谓，也就十分善解人意的说：“无妨，我们只是来给佛祖上香的，明觉大师有贵客，我们就不打扰了。”
平阳侯夫人带着若依入内去烧香拜佛。
看着那金灿灿的好几座佛像，若依悄悄的问平阳侯夫人：“这佛像是纯金的还是金漆的？”
平阳侯夫人瞪了她一眼，然后回答说：“纯金的，这一座还是老晋王妃当年给觉光寺捐赠的纯金佛像，其他纯金佛像就是觉光寺自己打造的。”
若依长长的“哦”了一声，心里觉得这寺庙也太赚钱了吧，居然有这么多座纯金佛像，能买多少只珍馐阁的烧鸡啊。
平阳侯夫人恭敬的拜完佛祖后，然后把一张数额不小的银票放入功德箱里，心疼得若依直拉她的袖子：“娘，这也太多了吧？”
平阳侯夫人又瞪了她一眼，小声训她：“你堂堂侯府千金，怎么就这么抠门？这么点儿钱算得了什么，你哪年压岁钱不比这个多？还有不要总把钱钱挂在嘴边上，俗不俗？”
若依讪讪的对平阳侯夫人讨好一笑，闭上了嘴巴。
平阳侯夫人看得好气又好笑，无奈的说：“你不能不通俗务，这人活世上哪儿哪儿都离不开一个钱字，但你也不能把钱挂在嘴边上，会让人觉得你一身铜臭味。”
若依用力的点了点头：“懂了，就是要装清高，装作视金钱如粪土。”
平阳侯夫人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也不许把粪土这种字眼说出来！”
若依小声嘀嘀咕咕的说：“可是娘你不也说出来了吗？”
平阳侯夫人凉凉的问：“你刚才嘀咕什么呢？”
若依连忙狡辩说：“没什么没什么，我说我记住了，一定把娘的金玉良言谨记于心，片刻不忘。”
平阳侯夫人知道她刚才肯定嘀咕的不是这些，但也懒得跟她这个小丫头计较。
“走吧，我还约了人，你自己玩儿去吧，带着丫鬟，别跑远了。”平阳侯夫人去见自己约好的夫人了，那位夫人是她看中的亲家母，所以想提前跟对方通通气，把对方女儿给杨宏定下来。
若依年龄还小，不适合参与到自己哥哥的婚事当中去，便被平阳侯夫人打发着带着丫鬟去逛寺庙了。
觉光寺有一片很大的竹林，绿意葱葱，风一吹竹叶便哗啦啦的响了起来，地面上也铺了一层厚厚的竹叶，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倒是被扫地的小沙弥扫得很干净，很少看见有竹叶。
若依带着丫鬟走在安静没有外人的竹林里，微风迎面吹来，她嫌面纱被风吹得紧贴在脸上不舒服，便摘了下来，步履轻快的走在竹林里，心情舒畅愉快，尤其是想到待会儿回去路过珍馐阁还能吃一顿美味的烧鸡，她就忍不住像一只快乐的小鹿一样蹦哒两下。
跟在若依身后的丫鬟们悄悄抿着嘴笑，觉得自家小姐真可爱。
若依伸出葱白的玉指拂过鹅卵石小路边弯着腰探出头来的翠竹，微微偏头，灿然一笑，明媚动人，悄然间成为别人眼中最美的风景。
周承安怔怔的看着竹林里笑容明媚灿烂的少女，微微勾起了唇，是她，又见面了，没想到这次就看见了她面纱下面的真容了，果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丽。
站在周承安身边穿着明黄袈裟的老和尚，轻声说：“阿弥陀佛，此女命格极贵。”
周承安心中一惊，转头看向老和尚：“明觉大师所言为真？”
明觉大师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少女，仿佛很刺眼般的闭上了眼睛，两道血泪从紧闭的眼皮子下流了下来，不置一言。
周承安心里却深信不疑了。
若依忽然停下了脚步，朝四周望去，她感觉刚才有什么人窥视她，让她的妖魂都示警了。
因为她用的身体是凡人的身体，所以在不涉及到她的本质妖魂的情况下，就算有致命危机她也不会有什么感应，但刚才却是她的妖魂感觉到了窥视。
若依连忙找系统：【系统前辈，前辈，我刚才感觉到有人窥视我，肯定是一个修行中人，我是不是被看穿真身了？可是我在周围没感应到任何修行人啊，前辈快帮我找找那个隐藏在暗中窥视我的修行人。】
她四处张望，当然也看到了周承安和明觉大师，不过在她的感知中，这两人就是两个凡人，她就轻易略了过去，却始终没有找到刚才窥视她的修行人。
系统将周围扫描了一遍，回答说：【别慌，没有什么修行人，这个世界也没有修行的环境，灵气稀薄到都无法支撑一个人修行得道。刚才那个窥视你的人，就是那边的老和尚，他因为精通佛法，智慧深远，强行以凡人之躯开了天眼智通。真是可惜了，若是换个灵气充足的世界，以他的佛法修为，肯定能成为佛门大能者，但现在他依旧是一个肉.体凡胎的老和尚。刚才他在用天眼智通看了一下你的面相，他的眼睛只是受创却没瞎，应该没看什么实际东西。他真要是看出了你有问题，那他的眼睛肯定也瞎了。】
若依这才松了口气，她看了一眼那边的老和尚明觉大师，发现他确实是紧闭双眼的，她不敢再在这里停留，转身就带着丫鬟们匆匆离开了竹林。
至于明觉大师身边的周承安，若依直接忽略了过去。
周承安却以为若依是看见自己这个外男，心中羞涩才不好意思的离开了竹林。
若依回来之后，恰好平阳侯夫人也回来了，正在思考杨宏婚事的平阳侯夫人没有注意到若依的一点异常，她很快就整理了一下情绪，将自己的异常掩盖了下来。
若依催着平阳侯夫人快点离开觉光寺，平阳侯夫人只以为她是急着想去吃珍馐阁的烧鸡，无奈的带她离开了。
刚刚和明觉大师告别，想来找机会见一见若依的周承安，却得知她已经和平阳侯夫人一起离开了，心中怅然若失。
若依没心情坐在珍馐阁里慢慢吃烧鸡，她直接叫丫鬟去打包菜肴带回府吃。
今天在觉光寺遇到一个开了天眼智通的老和尚，让若依心里受了好大一个惊吓，不过再多的惊吓，吃了一只美味烧鸡也就压下去了。
没心没肺的小狐狸没两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又闹着要杨宏带自己出去玩儿。
杨宏倒是很乐意宠着妹妹，可是平阳侯夫人却不愿意放人。
只是耐不住若依太会撒娇卖萌，硬生生磨得平阳侯夫人不忍心不同意。
若依兴高采烈的让杨宏带自己出门玩儿，上次没逛成的夜市她想逛，必打卡的珍馐阁她也要去。
杨宏自然是无条件依着她的。
兄妹俩出门后没多久，杨若菱也悄悄扮成丫鬟在陈姨娘打掩护下出门去了。
她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去赴四皇子的约，她早就知道下一任皇帝是四皇子，所以她提前对四皇子示好。
可是她一个侯府庶女，没权没势的，除了空口白牙的鼓励四皇子，表达自己对他未来肯定会做出一番大成就大事业的信心之外，她对四皇子什么帮助也没有。
她也不敢贸然预测什么未来大事件去帮助四皇子，因为她没法解释自己是怎么提前知道的，这也不利于她靠先知先觉捞好处。
所以杨若菱一直心里有些着急，怕四皇子对她根本不上心。
但今日她忽然收到四皇子悄悄派人送到她手上的邀约，杨若菱的反应不是惊叹于四皇子居然能在平阳侯府里安插人手，而是欣喜于四皇子主动邀请她私下见面。
这代表着她距离四王妃，未来太子妃乃至于皇后之位，更近一步了。
杨若菱兴冲冲的按照地址去私会四皇子，那里是四皇子暗中开的一个茶楼，几乎没有人知晓这座不大的小茶楼是四皇子派人开的。
杨若菱就像一个普通的顾客一样光临这家不大的小茶楼，然后被闷不吭声的店小二带到了一个包厢门前：“您请进。”
杨若菱推门走了进去，就看见正坐在窗边煮茶的四皇子。
杨若菱关上门，对四皇子盈盈一拜：“臣女拜见殿下。”
周承安目光从面前的茶壶上转移到杨若菱的身上，淡淡的说：“免礼，坐。”
杨若菱心里有些紧张，她若是不知眼前的四皇子将来是下一任皇帝，她可能还不会这么紧张，因为皇子当中四皇子真的很不起眼，但想到四皇子将来会登基为帝，她就好像面对皇帝一样，心里很紧张。
周承安如今潜龙在渊，才刚刚被封王，出宫开府，尚为年少，却已经野心勃勃了。
尤其是当他从明觉大师口中得知若依命格极贵的那句话，他就更加野心滋长了，想要配得上命格极贵的美人，不得当上皇帝吗？也只有九五之尊才能拥有那样仙姿玉貌的绝世美人。
周承安对杨若菱微笑着说：“本王今日召你来，是想问问你关于平阳侯府的事情……”
周承安在皇宫里经历了诸多宫斗，如何不明白女子温柔娴静表面下可以隐藏着多少心机，他知道杨若菱一个庶女想获得平阳侯的宠爱，肯定也少不了心机城府，但他并不排斥女子有心机，反而他很欣赏这样的人，因为没有心机的人在深宅大院和皇宫内都是活不长的。
但他不想让自己关注若依的事被杨若菱知晓，否则难保杨若菱不会盯上若依。
据他所知，平阳侯府的三位小姐，其中身为二小姐的杨若菱名声最好，温柔娴静才华出众，大小姐杨若依却有仗着嫡女身份娇蛮任性欺负妹妹的坏名声，三小姐杨若云则是基本没什么存在感。
有平阳侯夫人的保护，若依都能传出欺负妹妹的刁蛮名声，可见这其中少不了杨若菱的功劳。
所以为了保护若依，周承安没有在杨若菱面前特意提起若依，只是以询问平阳侯府的名义，从杨若菱口中了解平阳侯府的几个主子，进而听到关于若依的消息。
杨若菱一点儿都没有自家人不能卖的想法，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平阳侯府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周承安。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掺杂一些私货，比如在她嘴里平阳侯和杨宏都是偏心若依看不起庶出的人，平阳侯夫人更是坚定的维护嫡系利益，厌恶庶女，时常针对打压她和陈姨娘的恶毒主母 。
杨若菱以为周承安同样是庶出皇子，会和她这个庶女有共鸣。
而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周承安对自己庶出皇子身份没有多大的感觉，因为皇帝对元后嫡出的三皇子，也没有多么宠爱。
皇帝总共有五个皇子，其中大皇子为人喜好书画，不喜争权夺利，就是个安分守己的闲王，连早朝都不乐意去上，二皇子年少夭折，三皇子是皇后嫡出，但皇后这个发妻并不受皇帝宠爱，皇后也早早去世，皇帝空置后位，将宫权交给了贵妃代掌。
四皇子就是周承安本人，母妃只是低微宫女出身，还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去世了，他年龄也不算小了，皇帝也没再给他找个养母，所以他可以说是没有母家势力支持，在皇宫里就是一个小透明皇子。
五皇子现在才四五岁，正是年幼受宠的时候，深受皇帝喜爱。
皇帝除了对幼子表现得更喜爱了几分，对其他皇子，无论嫡出还是庶出，都是一样的态度，所以周承安一点也没有自己身为庶出皇子比不上嫡出皇子的感受，更没法对杨若菱感同身受。
周承安只听着杨若菱那对平阳侯夫人隐隐的控诉，心里越发担心若依能否在平阳侯府斗得过杨若菱。
他沉声说：“你在侯府尽量保持低调，不要闹什么大动静出来，影响了我的计划。”
杨若菱一愣，心里猜测着四皇子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涉及到平阳侯府，连忙说：“殿下，臣女能有什么略尽绵薄之力的地方，殿下只管吩咐。”
周承安淡淡的说：“你什么都不做，最好不要跟平阳侯夫人作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啊？”杨若菱不明白为什么，但又不敢拒绝四皇子，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杨若菱心里还在猜着四皇子究竟是有什么谋划，难道是他的夺嫡大业需要平阳侯府出力吗？
却不知周承安单纯只是不想让她在平阳侯府继续搅风搅雨，波及到了若依。
周承安已经决定入宫去请皇帝给自己赐婚了，他要娶若依为王妃。
至于若依身上的婚约，周承安觉得只要自己表现出非若依不娶的态度，平阳侯应当知道该作何选择。
周承安先把杨若菱安抚下来，然后行动很快的先去跟平阳侯表达自己的意愿。
平阳侯被四皇子召见的时候，人还有些奇怪，他可跟这位小透明般的四皇子毫无交集。
不过人家再怎么小透明，那也是被封王的皇子。平阳侯还是不敢拿大的，亲自过去拜见。
周承安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平阳侯，本王有意迎娶令爱为王妃。”
平阳侯有些惊讶的说：“可是微臣两个女儿都只是庶女，如何能做王妃？”他想都没想过周承安想娶的人是他的嫡女，因为现在若依身上有婚约的事几乎人尽皆知，周承安不可能不知道。
偏偏周承安就告诉他：“侯爷，本王想娶的当然是你的嫡女，而非庶女。”
平阳侯大吃一惊，他是想让嫡女入宫搏一搏富贵，但他也在犹豫是送嫡女入现在皇帝的后宫，还是选择最有继位可能性的三皇子。
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不想争权夺利的大皇子、小透明一样的四皇子和年幼的五皇子，他一直认为身为元后嫡出的三皇子就是最佳人选，只是三皇子已经有了王妃，他有些犹豫该不该让嫡女做三皇子的侧妃。
看皇帝又还不满四十岁，正是春秋鼎盛的壮年，让嫡女入皇帝后宫似乎更好，若是皇帝还能活很久，嫡女生个皇子出来，未必没有争一争皇位的机会，到时候平阳侯就是下一任皇帝的母家了。
现在周承安求娶他的嫡女，他立马就拒绝说：“小女已经定下了婚约，不可嫁给殿下为妃，还请殿下恕罪。”
周承安微笑说：“平阳侯，这只是订婚而已，婚事能订自然也能退。”
平阳侯也一直想退婚，但同样不想把嫡女嫁给没什么前途的四皇子，就拿着这个婚约当借口拒绝：“婚约已经定下了，这是平阳侯府和安宁侯府两家的联姻，断然不可能退婚的。”
平阳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周承安，这让周承安心中很是恼怒。
周承安念在平阳侯是若依亲生父亲的面子上，忍着没发作，只是气得拂袖而去。
他从平阳侯这里下手不成，也觉得从安宁侯那里下手更不成了，直接进宫去求皇帝赐婚。
“父皇，儿臣心悦平阳侯府嫡长女，请求父皇赐婚。”
皇帝面容严肃，眉心处有浅浅的‘川’字纹，是皱眉皱多了留下的痕迹，他坐在上座俯首看着周承安，目光极具压迫，威仪凛凛。
“平阳侯的女儿？”皇帝微微皱眉，“朕记得平阳侯的女儿不是定亲了吗？”
平阳侯在朝廷上没什么实权，但曾经有过救驾之功，所以皇帝对他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只是平阳侯没有太大的才能，就一直没给他安排什么实权职位，不过他对平阳侯府的荣宠也不少。
周承安一副情不自禁的模样，羞愧的低下了头，回答说：“是，但儿臣实在心悦她，非她不娶，恳请父皇成全。”
皇帝目光沉沉的看着他，眼神渐渐愠怒：“老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身为皇子，却要强抢他人未婚妻？”
作者有话说：
皇帝：[怒拍桌子]老四你知不知道你抢别人未婚妻是不道德的！
见到若依之后……
皇帝：皇帝是不讲道德的。
纵观历史，抢臣子未婚妻算什么，抢亲弟弟的老婆（比如顺治抢了董鄂妃），抢儿子的老婆（比如唐玄宗抢了杨贵妃），抢爸爸的小老婆（比如李治抢了武媚娘）比比皆是。皇帝真的不讲道德。

33、嫡女皇后（八）
周承安抬头看向神色严厉的皇帝, 十分坚定的答道：“父皇，儿臣心悦杨小姐，也就顾不得许多了，儿臣知道对不住安宁侯世子, 但儿臣身为皇子, 若是连喜欢的人都不能得到, 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周承安知道自己这副为爱痴狂的模样会被皇帝不喜，没有哪个皇帝会喜欢自己儿子沉迷女色不惜强抢臣女, 但同样的他表现出来的强硬霸道也会投了皇帝的眼缘。
像他们这样的天潢贵胄, 想要什么就要有直接伸手去抢的勇气，宁可当豺狼虎豹也不能当牛羊猪狗。
而且他为了一个女子不惜得罪平阳侯府和安宁侯府，皇帝对他也会更加放心, 因为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的，正值盛年的皇帝对这样的皇子会更偏爱几分, 就像皇帝在几位皇子之中更偏爱不喜权力的大皇子和年幼没有威胁的五皇子。对储位势在必得身份最高的三皇子，反而是最不受皇帝喜欢的。
周承安回想起若依那年少便初展倾城之姿的花容玉貌，明觉大师那‘命格极贵’的批语，他心中一片火热。哪怕是今日要被父皇训斥, 他也要达到目的。
“儿臣此生唯杨家小姐不娶, 求父皇成全！”周承安跪在地上磕头恳求。
皇帝心中生怒, 觉得这个四子实在是没出息, 居然被一个女子迷得非卿不娶, 但又生出了几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把自己这个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最终皇帝还是没有答应周承安赐婚, 因为平阳侯曾经有救驾之功, 安宁侯府在勋贵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强行拆散两家的联姻, 把平阳侯府的女儿许给自己儿子，只怕会让两家寒心。
这样的麻烦皇帝不是解决不了，但他并不觉得周承安值得自己费那个心思去解决，于是他就把周承安训斥了一顿，赶出了皇宫。
这件事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皇帝就下达了封口令，他又把平阳侯召入宫中进行安抚。
“微臣拜见陛下！”平阳侯恭敬下拜，他对皇帝召见自己心里有点数，毕竟四皇子刚从皇宫里离开，他有些担忧皇帝真的把自己的嫡女许配给四皇子。
好在皇帝接下来的话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杨爱卿，老四那个不孝子已经找过你了吧？他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放心，朕不会为了儿子做那种强抢臣女的事情。”
平阳侯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定了，叩谢皇帝：“微臣多谢陛下恩典。”
皇帝微笑着说：“为了给爱卿吃一颗定心丸，朕可以给你女儿和安宁侯世子赐婚。”
平阳侯的脸色差点都忍不住变绿了，他只是不想让嫡女嫁给四皇子，但不代表他愿意让嫡女嫁给安宁侯世子曹立垣。
好在这个时候他脑子转得还是非常快的，连忙找了个理由说：“多谢陛下好意，只是微臣对这个嫡女珍之爱之，唯恐她受了半点委屈，若是将来她出嫁后受了委屈，微臣是宁愿她与夫婿和离的。”赐婚虽然是天大的荣耀，代表着皇帝对这门婚事的祝福，但同样的也代表着这对夫妻必须一辈子绑死了，男方不能休妻，女方也不能和离。
皇帝明白了平阳侯的意思，便也不提赐婚的事了，只是承诺平阳侯不用担心四皇子的施压。
平阳侯曾经年少时当过皇帝的伴读，即使后来平阳侯没什么才能，渐渐被皇帝疏远了，但私底下的那份亲近关系还是能勉强拉一拉的。
皇帝难得见一次平阳侯，就跟他聊起了往事，平阳侯也十分配合的与皇帝回忆一些年少轻狂的往事，聊着聊着，皇帝忽然心思一动，想要效仿年少时与伴读一起微服出宫去玩耍的经历，也和平阳侯微服出宫一次。
平阳侯心中微微窃喜，不枉他想方设法的把话题往年少时微服出宫上面带，皇帝果然动了念头。
皇帝微服出宫是一件大事，哪怕京城是天子脚下，安全有保障，依旧要有许多安保工作需要安排。
所以皇帝是等身边的护卫做足了各种安保工作之后才换了一身常服，跟着平阳侯一起悄悄出宫去了。
看着皇宫之外第一条街道上的热闹场景，皇帝有些唏嘘的说：“自朕登基以来，像这样微服出宫也是寥寥几次，再也没有了年少时的那份心情了。”人年龄大了难免会想回忆过去，不到四十岁的皇帝还正处壮年，但在这个人均寿命不长的时代，三四十岁年龄其实已经不算小了，大皇子都给他生了两个孙子了。
平阳侯还像年少时那样伴皇帝左右，尽量让皇帝找回昔日年少轻狂的感觉，这样的回忆哪怕只能触动皇帝内心一时半刻，也足以让皇帝看平阳侯顺眼许多。
因此当平阳侯邀请皇帝去自己府上做客的时候，皇帝沉吟片刻，就答应了下来。
平阳侯府的位置距离皇宫是不远的，曾经平阳侯府也是京城的顶级勋贵，只是随着一代代平阳侯没什么本事渐渐在朝堂权力上被边缘化了，但昔日的祖宅位置却不会变化。
皇帝和平阳侯没走几步路就抵达了平阳侯府，平阳侯没有暴露皇帝的身份，只称作是昔日好友来访，让府上不必兴师动众。这样低调处事更符合皇帝的心意，毕竟微服私访搞得那么隆重，还有什么微服的意义呢？
平阳侯给皇帝引路，逛一逛面积占地不小的平阳侯府，以前皇帝在登基之前是来过平阳侯府的，现在再来，当年的记忆隐约浮现在脑海中，怀念的说：“朕记得这处假山，朕当年还与你一起玩过捉迷藏，你就躲在假山里叫朕一顿好找……还有那个水榭，还是当年的模样，没怎么变化。”
平阳侯也用怀念却不失恭敬的语气说：“毕竟是祖上留下来的宅院，如非必要，是不好大改的。这么多年了，那水榭其实也翻修过，只是尽量维持着原样……”
两人继续往前走，皇帝看见一棵熟悉的大杨树，正要开口说起年少时平阳侯爬树上不敢下来的英勇事迹时，忽然一道阴影落到面前的树枝上挂着了，定睛看去，却是一只可爱的小猫风筝，断掉的风筝线还缠在树枝上，被风吹得飘飘荡荡的。
平阳侯连忙致歉说：“陛下，这应该是小女的风筝。小女顽劣，被微臣和她母亲给宠坏了，惊扰了圣驾，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看着那只可爱的小猫咪风筝，倒是没有怪罪的意思，走上前去就随手把风筝给摘了下来，笑着打趣说：“朕记得当年你也是为了取风筝爬上这棵树的，结果爬得太高，吓得不敢爬下来了，还是朕叫护卫上去救你下来的。”
平阳侯羞赧的说：“微臣文不成武不就的，没想到让陛下记了这么多年。”
皇帝哈哈大笑了起来，心情很是愉悦。
这时，忽然一道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看见风筝是掉这边了，快去这边找找。”
皇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拿着的小猫风筝，看来是风筝的主人找来了。
他含笑着抬头看过去，只见不远爬满花藤的拐角处骤然出现一道美丽的倩影，她还未走近，那如仙似梦的身姿就强硬的占据了他的心神。
她发髻如云，柳眉弯弯，朱唇鲜润，明眸皓齿，顾盼生姿，肩若削成，腰细如柳，玉颈修长，佩戴的一条细长的银链子更衬托得她延颈秀项，皓质呈露。她穿着一身荷绿色的长裙，步履轻盈，行走间裙袂翩飞，如荷塘上绽放的新荷，那莹白如玉的肌肤包裹在荷绿的衣裙下，如同被荷叶簇拥着绽放的粉白荷花，在枝头优雅盛开，引人采撷。
皇帝心中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他那四子不惜得罪平阳侯府和安宁侯府也要强娶她了，如斯美人，见之忘俗，哪个男人不想据为己有呢？
皇帝暗沉的目光落到脚步轻快走来的若依身上，面露微笑，那是势在必得的微笑。
若依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被他拿在手中的小猫风筝上，娇俏又不客气的说：“那是我的风筝，你把风筝还给我！”
平阳侯悄悄看了一眼皇帝的神色，佯装生气的训斥若依：“若依，不得对客人无礼！”
皇帝却毫不介意的笑着说：“无妨，若依天真清纯，本性自然，何必被礼节拘束了？”
若依却不领情，娇哼说：“你再怎么夸我，也得把我的风筝还给我，这可是我亲手画的风筝！”
本来皇帝都打算把这可可爱爱的小猫风筝还给若依了，一听是她亲手画的，就舍不得给了，抬起手中的风筝，对若依用商议的语气含笑说：“那么我能用其他东西换你的风筝吗？”
若依跺了跺脚，生气的说：“不可以！”她上前两步就要伸手去抢。
清冽的幽香扑鼻而来，皇帝微微怔神入迷，一个不慎竟然被她将风筝从手里抢了过去。
抢回风筝的若依洋洋得意的瞥了皇帝一眼，就笑嘻嘻的跑开了：“父亲，我和哥哥去继续放风筝啦，就不打扰你招待客人。”
林间小鹿般的身影蹦蹦跳跳的消失在了拐角处。
皇帝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平阳侯好似没有注意到皇帝刚才的失态，笑呵呵的对皇帝请罪：“小女被微臣给宠坏了，今日太过放肆，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正是心情极好的时候，怎么可能跟美人计较那么一点失礼之处呢，他饶有兴致的问：“你这嫡女今年芳龄几何？”
平阳侯回答说：“小女今年十四，待明年四月便是及笄。微臣对其爱若掌上明珠，便想多留两年，待她十六七了再送她出嫁。”
女子十五便是及笄，可嫁人了。
皇帝想到这一点，心情十分愉悦，不过在听到平阳侯说到送若依出嫁时，他的愉悦就蒙上了阴霾，他差点忘了美人身上还有一纸婚约呢。
这个时候皇帝完全把自己先前给平阳侯承诺的那句“不会强抢臣女”的话给自己吞了回去，而且他承诺的是“朕不会为了儿子做那种强抢臣女的事情”，又不是承诺“朕不会做那种强抢臣女的事情”。
他身为九五之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想要一个女子难道还有得不到的？莫说只是未婚妻，便是臣妻，抢了又如何？
皇帝此刻毫无之前训斥四皇子时的道德底线了，他直白的对平阳侯说：“朕觉得，安宁侯世子并非若依的良配，这桩婚约应当解除了。”
平阳侯佯装惊愕之色：“陛下……”
皇帝微笑说：“不知杨爱卿觉得皇贵妃的分位如何？”
平阳侯心头剧跳，皇贵妃啊！这形同副后，在这没有皇后的情况下，皇贵妃就是后宫之主。现在皇帝后宫仅有一位无子无宠只被皇帝当做管理宫务工具人的贵妃，若是他女儿入宫当了皇贵妃，再生下一儿半女的，平阳侯府未来荣华富贵还能再延续几代！
平阳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微臣遵旨。”
皇帝还是要点脸面的，所以他打算等平阳侯去找安宁侯解除婚约之后，再下旨册封若依为皇贵妃。
皇帝想到刚才见到的若依，又觉得实在等不及那么久了，本来应该回宫的他，又对平阳侯提出想继续逛一逛侯府。
说是逛侯府，但皇帝那脚步是目标明确的朝刚才若依离去的方向走去。
天空之上飞得高高的风筝，正是最好的指引，皇帝不需要询问别人，顺着风筝的方位也就找到了正在放风筝的若依，玉树临风的杨宏站在她的身边时刻护着她，那保护者的姿态，让已经将若依视为己有的皇帝不悦的皱眉：“他是谁？”
平阳侯顺着皇帝的目光看过去，连忙解释说：“启禀陛下，那是犬子杨宏，与若依乃是嫡亲兄妹。”
皇帝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不再觉得近距离守护在若依身边的杨宏那么碍眼了。
若依拉着风筝线时不时的小跑一会儿，让风筝线时刻绷得紧紧的，把风筝越放越高。
忽然间杨宏一个转身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看若依放风筝的皇帝和平阳侯，杨宏虽然不认识皇帝，但肯定认识自己亲爹的，他不像若依那么任性，在自家不太讲究礼数，他对若依说：“若依，父亲来了，我们去给父亲见礼吧。”
若依虽然仗着宠爱不爱行礼，可是她也看到了平阳侯身边的那个陌生的客人，想到自己去抢风筝时的失礼，也不由得有点心虚，于是就将手中的风筝线交给了丫鬟拿着，自己和杨宏朝平阳侯这边走来，先给平阳侯行个礼：“见过父亲。”
杨宏看向皇帝，用疑问的眼神又看向平阳侯。
平阳侯也不知该不该如实介绍皇帝的身份，此时皇帝却主动说：“我是你们父亲的一个朋友。”平阳侯也点了点头。
杨宏就对皇帝行礼道：“见过世叔。”皇帝的年龄其实比平阳侯要略大一点的，只是保养得比平阳侯好很多，显得倒是比平阳侯年轻了。
若依也跟着行礼，说：“见过世叔！刚才若依对世叔有所不敬，还请世叔见谅。”
皇帝脸色有点不太好看，自己心仪的美人喊自己世叔，虽然论辈分和年龄这么喊完全没错，但他可是对若依抱有企图的，怎么会喜欢这个称呼？
皇帝顿时就后悔自己刚才不该说自己是平阳侯朋友了。
好在平阳侯察言观色的本领不错，看出了皇帝的介意，就转移话题说：“外面风大，宏儿就不要带妹妹放风筝了，免得风寒入体。正好一起来陪客人饮宴。”
若依好奇的问：“父亲，我也要一起作陪吗？”
“嗯，若依也一起吧。”平阳侯知道皇帝现在还没回宫就是冲着若依去的，其他人都可以不在，唯独若依不能不在。
杨宏下意识的为妹妹拒绝：“父亲，妹妹一个女孩子陪我们一起饮宴喝酒不太好吧，还是让妹妹去母亲那儿吧。”他看向眼生的皇帝，总感觉这个世叔盯着他妹妹的目光有些不怀好意。
“不去不去！”还不等平阳侯开口，若依就先拒绝了杨宏的提议，“我才不要被娘抓着绣花呢，我就要跟着父亲。”她动作敏捷的躲在了平阳侯的身后，一把抓住平阳侯的衣袖，撒娇的摇了摇：“父亲，你帮女儿跟娘说说，你找我有事儿，我没时间跟娘学女红。”
皇帝就站在平阳侯身边，一侧目就能看见少女那能清空人血槽的娇态，恨不得一口替平阳侯答应下来，看着若依的目光也格外暗沉，暗藏着火热，只是被那严肃威仪的外表所掩盖了。
平阳侯虽然对若依利用她美色牟利的心思居多，但那份疼爱也不是假的，被她摇摇袖子撒撒娇，就心软的答应了下来：“好好好，父亲跟你母亲解释。”
接下来的宴会，是用来招待皇帝的，自然要准备得格外隆重，可到底是临时准备的，略有不足之处，皇帝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坐在自己父兄身边一颦一笑皆是足以入画的动人风景的若依身上。
这个时候皇帝已经后悔之前的决定了，什么等平阳侯先跟安宁侯解除婚约再下旨召若依入宫，他一时半刻都等不及了，恨不得现在就将这样的稀世珍宝珍藏在他的皇宫之中，令外人无法觊觎。
只是想到若依还未及笄，他还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册封仪式，她居住的宫殿也要重新修建更华美的宫殿，皇帝就忍耐下了这份迫不及待。反正天底下也没人能和他这个皇帝抢人，等一等又何妨，他这点耐心还是……没有的。皇帝看着若依笑靥如花的动人模样，他觉得自己实在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皇帝紧握着酒杯，忽然转头对平阳侯说：“朕觉得十月初八就是个好日子。”
平阳侯顿时愣住了，现在可都已经到了九月月底了，距离十月初八也才十天时间而已，根本不够请宫中的嬷嬷给若依教导规矩的，皇帝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不过能让一向运筹帷幄的皇帝表现出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只能证明他女儿的魅力确实够大，平阳侯心里只有高兴的份儿。
若依专注着面前的美食，没怎么听皇帝和平阳侯的对话。杨宏却听到了皇帝那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心中奇怪：下月初八是个什么好日子？等等，这位世叔刚刚的自称是……朕？
杨宏心中震惊，差点没稳住情绪打翻了面前的酒杯，不敢置信的看向坐在主位的皇帝。
其实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仔细回想，这一路上看他父亲与这位世叔之间相处，明显是他父亲处于下位，对这位世叔表现得很恭敬，就连宴会上入座，也是毫不犹豫的将主位让给他。
若是这位世叔乃是当今皇帝，那么他父亲的这种恭敬态度就能解释得通了。
杨宏心思还在琢磨皇帝身份的时候，平阳侯答应了皇帝下月初八让若依入宫。
皇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笑吟吟的站起身，对若依意味深长的说：“若依，我就先归家去了，这次招待我很满意，下次你来我家，保管你也会喜欢的。”
若依却没听出皇帝话里的深意，只以为是客套话，便也客套着回应了几句，根本没放在心上。
皇帝也看出了若依对他的话很是漫不经心，只是心中一点儿也不生气，美人漫不经心的样子也有种慵懒的美，他怎么舍得责怪呢？
杨宏却隐约感觉到皇帝这句话似乎不是简单的客套话。
待送走皇帝后，杨宏就问平阳侯：“父亲，那位客人是不是……”
平阳侯点了点头，说：“是的，他就是当今圣上。”
杨宏心中的猜测被证实了，有种不妙的预感：“那父亲您和陛下说什么十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平阳侯淡淡的说：“十月初八是若依入宫的日子。”
杨宏还抱着一丝微小的希望，再次确认问：“入宫？”
平阳侯残酷的打破了杨宏那一丝希望：“是的，陛下要册封若依为皇贵妃。”
杨宏顿时激动的喊了起来：“那怎么可以？他都可以给若依当爹了，而且若依都跟曹立垣定亲了，来年就可以成亲了，他怎么可以……”
平阳侯沉声说：“为什么不可以？他是皇帝！若依入宫就是皇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尊崇，难道不好吗？”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一下若依的年龄，改大到十四岁，前面章节里关于年龄方面的内容也一起改了。让剧情加快一点。
本来是打算让若依跟未婚夫世子培养一下感情再入宫的，但写到这儿了，就决定把入宫剧情提前一点。
未婚妻被抢，也让咸鱼的安宁侯世子曹立垣有了奋斗动力嘛。
关于人物的年龄，应该就是若依14岁，女主杨若菱13岁，杨宏18岁，曹立垣17岁，四皇子周承安16岁，平阳侯35岁，皇帝36岁。所以皇帝不算老，还不到四十岁呢。
若依在这个世界的人设是深爱未婚夫曹立垣的娇蛮任性恶毒女配，所以她不会对强抢她入宫的皇帝有什么好脸色，会作天作地作威作福，皇帝再怎么宠爱她她也不会有任何心软，皇帝怎么了？皇帝也一样是若依的舔狗。
看了评论，大家好像很担心若依不是皇后，会被皇帝逼迫。这个不用担心，绝不虐女主的，不便剧透，反正大家知道女主不愿意，没人能强迫她，皇帝也不行。

34、嫡女皇后（九）
杨宏不敢置信的看着平阳侯, 质问他：“父亲，若依那么天真单纯，你让她入宫，她会被人生吞活剥的。”
平阳侯皱眉说：“可是若依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我们的保护之下, 陛下也会保护她的。她入宫就是皇贵妃, 谁敢对她不敬？若依迟早要慢慢成长起来的。”
杨宏据理力争：“可是如果让若依嫁到安宁侯府, 我们就可以一辈子保护若依了啊。为什么要让若依入宫？父亲，您跟陛下说说, 若依有婚约在身不能入宫。”
平阳侯叹了口气, 跟杨宏坦白说：“宏儿，这些年我们平阳侯府越来越被边缘化了，为父当年就算有救驾之功, 也只是换来三代不降爵的赏赐。但在京城这权贵遍地的地方，只有爵位没有实权, 谁看得起呢？若依入宫为皇贵妃，若是能生下一儿半女的，将来我们平阳侯府未必没有一步登天的机会。”
平阳侯的说法无疑是非常功利且实际的，换作是其他家族只要有这个机会, 几乎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就是杨宏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父亲的做法是为了整个平阳侯府, 是没错的, 正确的。但不该牺牲若依啊, 杨宏一想到单纯天真的若依进入深宫之中受人欺负无依无靠, 就心疼不已。
“父亲，若是要送人入宫, 难道非若依不可吗？若菱和若云不是一样可以入宫吗”杨宏十分冷漠的提议让自己两个庶妹去替代若依。
平阳侯无奈的说：“若是可以替代, 为父又怎么舍得让若依入宫呢？只是无论是若菱还是若云, 都及不上若依的半分美貌。陛下御极天下十几载, 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唯有若依这样倾国倾城之资才能让陛下如此喜爱。”
杨宏依旧不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妹妹入宫去当劳什子的皇贵妃，他想尽办法说服平阳侯，最后平阳侯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陛下对若依势在必得，你以为我们不同意就真的能够拒绝吗？你想抗旨然后让全家都完蛋吗？”
杨宏心中十分痛苦的沉默了下来，因为面对皇权他实在无能为力。
杨宏失落踌躇的去见若依，此时若依已经被平阳侯夫人召去身边压着学女红了，她正苦着脸跟着平阳侯夫人学刺绣针法，但一点儿也不专心，眼珠子咕溜溜的四处转乱，就想找个理由逃避。
忽然她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杨宏，激动的把绣框给扔了，喊道：“哥哥！”
杨宏苦涩的对她笑了笑。
平阳侯夫人看出了杨宏的不对劲，问：“发生了什么事？拉着一张苦瓜脸过来。”
杨宏难过的看了一眼若依，也没有隐瞒平阳侯夫人和若依，把今天皇帝来侯府微服私访然后看上了若依并且决定下月初八就册封若依为皇贵妃的事说了出来。
若依呆呆的看着他，手中拈着的绣花针不知何时落了地，不敢置信的喃喃问：“哥哥，你是在骗我对不对？那个世叔看起来年龄都那么大了，可以当我爹了，父亲不会要把我嫁给他的对不对？”
平阳侯夫人脸色更加阴沉，她咬牙问：“是不是你父亲故意把若依引到陛下面前的？”
她早知自己女儿生得仙姿玉貌倾国倾城，这样的美貌是不能随意展露的，所以她才一直拘着若依不让她出门，但万万没想到，在自己家里竟然都能引来一头恶虎。
平阳侯夫人不得不怀疑到自己丈夫身上，她与平阳侯夫妻二十年，对平阳侯想振兴侯府的理想心知肚明，难保不会是平阳侯为了利益卖掉了女儿。
杨宏苦笑着摇了摇头：“儿子也不知。只是事情已成定局，母亲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若依扑到平阳侯夫人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粉白的脸颊上泪珠一颗颗的滚落，格外惹人心怜：“娘，我不想入宫，我想嫁给表哥，我不要嫁给皇帝！”
平阳侯夫人心疼极了，搂着若依也红了眼眶，难过的说：“我的女儿啊！”
母女俩抱头痛哭，杨宏看到这一幕紧紧的捏着拳头，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极了，根本保护不了妹妹。
在哭完之后缓过劲儿来，还是得面对残酷的现实。他们就算是老牌勋贵，人脉广泛，姻亲众多，背后站着武勋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也没办法反抗皇帝想强娶一个女子。
如果若依已经嫁给了曹立垣，那还能以阻止皇帝强抢臣妻的名义纠集一群勋贵上书劝阻皇帝，可他们俩只是有婚约，并未成婚。而且其他勋贵也未必不想让皇帝后宫出一位出身勋贵的高位娘娘。
皇帝后宫人数并不多，皇帝也并非贪恋美色之人，否则后宫子女也不会还不满双手之数。
皇帝很少临幸后宫，他的儿子们除了五皇子，其他四位皇子都是在他登基前出生的，皇帝登基之后勤于政事，很多踏足后宫，后宫里十几年来只出生了两位公主和一位五皇子。
皇帝后宫嫔妃大多都是文臣家的姑娘，勋贵家的姑娘很少入选，就算入选也没有一位身居高位的。
所以那些勋贵家族若是知晓皇帝打算立一位勋贵家的姑娘为皇贵妃，只怕还会反过来劝他们想开点主动把若依送入宫中。
平阳侯夫人和若依还有杨宏为了这件事急得不得了，为若依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而这个时候，平阳侯已经去安宁侯府退婚了。
平阳侯先低调的只拿庚帖去安宁侯府，私底下跟安宁侯寒暄一番后，才为难的说出来意：“大哥，我们亲戚这么多年相处得也十分和睦，本想亲上加亲的，只可惜我家若依没那个福气。”他把庚帖放在了桌面上，推到安宁侯的面前。
安宁侯看着这庚帖，皱眉问：“你要退婚？为什么？”
眼看着两个孩子婚期将近，两家又是亲上加亲，某方面的合作更进一步，平阳侯府为何现在突然反悔退婚？
平阳侯一副自己也是被逼无奈的表情，说：“大哥，不是我想退婚，而是我不得不退啊。你不知道，昨日陛下微服私访，去了我府上，意外见到了若依，陛下想让若依入宫为妃，示意我解除婚约，我如何敢违背陛下的意思？”
安宁侯脸色一阵青白变幻，都定下来的儿媳妇被人抢走了，屈辱吗？当然屈辱极了，可若这人是当今皇帝呢？那没事了。
他黑着脸将庚帖收下，又把曹家的那份庚帖拿来还给平阳侯，说：“立垣这孩子和若依八字不合，有缘无分，实在可惜了。”
平阳侯也明白安宁侯的意思，这事不能把皇帝牵扯进来，哪怕之后若依入宫，世人都能猜出来，但总要有块遮羞布的。
安宁侯沉着脸说：“我会让夫人明日去你府上正式退婚。”
平阳侯明白安宁侯的意思，若是女方正式退婚，待若依入宫后，指不定外面会传出平阳侯府攀附皇帝之后踹了安宁侯府，两家侯府都落不着什么好名声。可若是男方主动退婚，或许外人一时不知真相，会猜测是不是女方有什么问题，但等到若依入宫，外人只会以为是皇帝对安宁侯府施压，逼迫安宁侯府解除婚约，好让他将美人收入宫中。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的，平阳侯和安宁侯都没有为皇帝背锅的意思。
待平阳侯走后，安宁侯把这件事告诉了安宁侯夫人，安宁侯夫人气得一个倒仰：“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虽然安宁侯夫人不太喜欢娇蛮任性的若依当儿媳妇，但好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知道她本性不坏又对自家儿子一片真心，又有两家侯府的利益合作，两家嫡长子嫡长女联姻实在再合适不过了。
她都等明年儿媳妇进门喝媳妇茶了，结果却出了这样的变故。
安宁侯叹息着说：“这也是谁都预料不到的意外，谁能想到并不贪恋女色的陛下竟然能做出强抢臣女的事情。”
安宁侯夫人再怎么气愤不甘，也无法反抗皇权，只能憋屈的答应明日去平阳侯府退婚。
安宁侯世子曹立垣得知这个消息后，如遭雷击，他都开始幻想着自己和心心相印的表妹成亲后琴瑟和鸣游历山河的美好婚后日子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故？为什么老天爷要拆散他们？
曹立垣转身就跑，安宁侯夫人连忙喊道：“你去哪儿？”
曹立垣毫不犹豫的说：“我要去见表妹！”
安宁侯夫人怕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连忙叫人拦下他。
“放开我！”曹立垣挣扎着，只是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挣扎得过五大三粗的下人呢。
安宁侯夫人流着泪劝说他：“立垣啊，你想想你父亲，想想母亲我，想想我们曹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你若是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了，我们都得死啊！”
曹立垣其实刚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再见表妹一面。
至于见到表妹之后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根本没有心神去想。
现在被自己母亲这么一拦，他也清醒了不少，他能够做什么呢？与表妹互诉衷肠哭诉离别？祭奠他们有缘无分的爱情？
若是可以，他真想带着表妹远走高飞。可是曹立垣心里清楚，他做不到，他没那个勇气。
他自己不怕死，可他怕连累到别人。
曹立垣曾经不想承担安宁侯世子的责任，想纵情山水，潇洒一生，当个富贵闲人，可是面对父母的期望，他选择了妥协。现在他心中无比痛苦自己要与心爱的表妹分离，永远都不能在一起，可是面对母亲的泪水和恳求，想到反抗皇权后带来的后果，他再一次的妥协了。
曹立垣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轻声对母亲说：“我知道了……”
安宁侯夫人知道自己儿子此时心中痛苦的抉择，可这一切都是没有办法的啊，总不能为了儿子的婚事不顾全家人的性命吧？
曹立垣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紧闭房门，不管谁敲门都不理，也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安宁侯夫人第二天要去平阳侯府退婚，也暂时顾不上伤心落魄的儿子了，只能吩咐下人精心伺候着。
安宁侯夫人黑着脸上门退婚，平阳侯夫人也是黑着脸接待的，但这对姑嫂之间的气氛却并不剑拔弩张，还有些同病相怜的共同话题。
平阳侯夫人红着眼睛说：“嫂子，这事儿真是对不住，我们也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我是真不想让若依进宫。当初让这俩孩子定下婚约，我也是信得过嫂子的为人，若依嫁给你当儿媳妇肯定一辈子能快快乐乐的，若是嫁去别家我还放不下心。可现在她是要嫁入宫里去，就她那单纯鲁莽的样子，还不得被人欺负死啊！”
安宁侯夫人也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就让若依见到陛下了呢？”
平阳侯夫人恨恨的说：“这谁能想到侯爷居然会带着微服私访的陛下回来，他只说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也不告诉我实情，就没让若依特意避开。”
现在再怎么后悔都晚了，皇帝的意志不是他们能够动摇的，而皇帝上头也没有可以压他一头的长辈，太后早就去世了，宗室族老也没人敢倚老卖老到皇帝头上。
安宁侯夫人陪着平阳侯夫人大半天，光听她诉苦了，想到自家那个陷入自闭状态的儿子，安宁侯夫人也感同身受的一起诉苦起来，姑嫂俩差不多是抱头痛哭了。
等安宁侯夫人离开平阳侯府之后，两家婚约解除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平阳侯府和安宁侯府本来就是姻亲关系，平阳侯夫人乃是安宁侯嫡亲的妹妹，这两家亲上加亲的小辈婚约怎么说解除就解除了？还是安宁侯府提出的解除，难道平阳侯府的那位嫡长女有什么不妥之处？
因为四皇子的吩咐，最近一直很安分守己的杨若菱突然听说安宁侯府来主动解除婚约了，杨若依被退婚了，顿时高兴都跳了起来：“杨若依，你也有今天！”
不过在高兴劲儿过后，杨若菱就奇怪起来，就上辈子曹立垣对杨若依的喜欢，怎么可能会退婚呢？她这个嫡母可还是安宁侯的亲妹妹，怎么杨若依被退婚了，嫡母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杨若菱并不知内情，她只知道若依被安宁侯府退婚，除了若依本人据说一直在哭，还闹过绝食，平阳侯夫妇和杨宏都围着哄她之外，平阳侯府没有任何其他反应，很平静的接受了退婚。
杨若菱心中的疑惑还没维持两天，平阳侯府就迎来了皇帝册封侯府嫡长女杨若依为皇贵妃的圣旨。
平阳侯正高兴的要上去接旨的时候，若依却突然冲上去挡住了她，她对宣旨的太监说：“这圣旨我不接，我要见皇帝！”
宣旨太监顿时愣住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女子，抗旨不说居然还宣称要见皇帝？
他本想训斥两句的，但看到若依那份面纱遮面依旧令人怦然心动的美丽，想到手中这份皇帝亲手书写的封皇贵妃的圣旨，他就知道若依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不管皇帝在知道若依抗旨后是什么反应，起码现在他惹不起若依。
宣旨太监为难的看向平阳侯：“侯爷，您看这……”
平阳侯连忙说：“公公不必理会小女，她就是一时魔怔，高兴坏了。圣旨本侯来接。”
若依却伸手挡住他：“不准接！父亲，我要见皇帝，不向他问个清楚，我是不甘心就这么入宫的，我死也不入宫！”
平阳侯面露怒色，刚想斥责若依，却与若依那双几乎燃烧着火焰的星眸对视上了，他被若依眼里的坚定与疯狂之色震撼到了，意识到自己若是强逼她顺从，只怕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上前去给宣旨太监塞了一张大额银票，小声说：“公公您帮忙给陛下传个话吗？就说小女求见陛下。”
宣旨太监犹豫了起来，平阳侯主动接过了那份圣旨，说：“圣旨我已经接了，公公只需要带个话就好。”
宣旨太监这才答应下来。
若依站在旁边看着平阳侯与宣旨太监达成一致，也就没有阻止平阳侯接下圣旨，反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若依本以为皇帝会宣她入宫，但没想到当天皇帝竟然就亲自驾临平阳侯府来见她。
若依上次没仔细注意皇帝的长相，此时才刻意看了看皇帝的模样，他的脸型轮廓分明，五官端正硬朗，称得上英俊，身材高大英挺，气势威严，又有皇帝身份加成，其实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成熟男人。
但若依现在是一个心中只有未婚夫表哥的恶毒女配人设，任凭皇帝如何身份高贵如何有魅力，都打动不了她的心。
她毫不畏惧的与皇帝对视着，眸光灼灼，如同一朵正在燃烧的玫瑰，耀眼夺目。
“我想知道陛下为何要破坏我和表哥的婚事，强逼我入宫？”她的神色是真的疑惑，养在深闺中单纯的少女还不懂自己的美色对男人的吸引力。
皇帝微微一笑，说：“当然是因为朕喜欢你，曹家那小子怎么配得上你呢？像若依你这样的稀世珍宝，只有朕才配得上。”
若依听到皇帝用轻蔑的语气提起心爱的表哥，愤怒的说：“你无耻！分明是你用强权逼迫表哥与我解除婚约的！我不喜欢你，就算你强娶我，我也不喜欢你，没人规定你是皇帝我就一定要喜欢你！”
皇帝心中一痛，看着若依那双充满了对他愤恨又冷漠情绪的灵动双眸，哪怕此时此刻他正被她讨厌着，也觉得她实在是美极了。
他叹息了一声，说：“你不喜欢朕也没关系，你注定是朕的女人！你只能嫁给朕。”
若依气得脸色发红，但脑海中自己母亲的话也浮现了出来，皇命是不可违抗的，要想不入宫，只有让皇帝自己打消念头。
她定了定神，缓和了语气对皇帝说：“陛下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皇帝以为若依是认命了，脸上笑容温和了许多，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若依你喜欢什么，朕就送你什么。朕富有四海，你想要什么朕都能送给你。”
若依说：“我喜欢红宝石，颜色越红越正，我越喜欢。”
皇帝看着她的红宝石簪子和红宝石耳坠，点了点头：“红宝石你戴着很美，朕的内库里有很多宝石，各种颜色都有，你喜欢的红宝石也有，朕派人全都给你送过来。”
若依冷漠的拒绝说：“陛下不用了，我只是一个妾，妾是不能用正红色的，我以后再也戴不了红宝石首饰了。”
皇贵妃身份说起来尊贵，形同副后，在没有皇后的情况下跟皇后没区别。可到底皇贵妃不是皇后，不是正妻，那就是妾。
皇帝怔住了，他册封若依为皇贵妃，是因为他为了前朝后宫的平稳不想再立后了，所以才册封若依为皇后之下位份最高的皇贵妃。
可听若依这么一说，他顿时就觉得实在委屈了她，怜惜的说：“是朕的错，朕委屈了你，朕回去就下旨封你为皇后。若依，都是朕一时糊涂，应当只有皇后之位才配得上你，你喜欢红宝石就天天换着花样戴，你喜欢正红色就随便用，你是朕的皇后，没有什么是你配不上的。”
若依惊得愣愣的看着皇帝，她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会被皇帝认为她是觊觎后位贪得无厌的女人，然后讨厌她不让她入宫了，但没想到皇帝竟然直接改封她为皇后了。
册封皇后这么草率的吗？
皇帝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伸手去揽她纤细的腰肢：“朕会迎娶你为朕的皇后，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若依却腰肢一扭躲开了她的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之色：“你当我稀罕什么皇后之位吗？”
皇帝也不生气，凑上前去讨好的哄她开心，只是若依怎么也不肯给他一个笑脸。
作者有话说：
本文是坚决不虐女主的，不要急着担心若依会被虐，看后面有反转的！

35、嫡女皇后（十）
若依面无表情的坐在梳妆镜前, 平阳侯夫人站在她的身后，叹息着看着镜子里那个冷冰冰不笑却美得如天山冰雪般的少女，怜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说：“若依啊, 你也要想开点儿, 好歹你也是名正言顺嫁入皇宫的正宫皇后, 娘也不至于太担心你在宫里的日子，你要学会收敛点儿你的脾气, 陛下不是家里人, 不会无条件包容你的任性妄为……”
若依泪水缓缓的流下，轻轻的问：“所以娘也是来劝我认命的吗？”
平阳侯夫人心痛如绞，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哽咽着说：“是娘没用，帮不了你, 可是你不认命又能怎么办呢？难道要抗旨吗？抗旨不遵可是大罪！”
平阳侯夫人就是再怎么疼爱女儿，也不可能对着全家人的性命无动于衷，要拿全家的命去为女儿博取那几乎不可能成功得到的幸福，最终结果可能是女儿跟他们一起死。
若依其实心里也明白, 只是随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都来劝自己认命, 她太难受了, 她不想认命。
她转过身拉住平阳侯夫人的手, 哀声恳求说：“娘, 我想再见表哥一次，求求你了, 让我再见见表哥吧。”
平阳侯夫人紧紧的抱着她, 劝道：“傻孩子, 别傻了, 忘了你表哥吧。你若是还惦记着他，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你表哥的。男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陛下也是男人，你可不能再在陛下面前提你表哥了。”
若依怔然无言，半晌才似‘活’了过来，垂首敛眸，继续对着镜子里自己的镜像发呆。
平阳侯夫人不忍见女儿一直这么灰心丧气，出言宽慰她，只是她好像神游天外，一句也没听进去一样。
若依实在不想听了，说：“娘，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平阳侯夫人叹着气离开了，把空间让给她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平阳侯夫人走后，若依继续一脸深沉的对着镜子发呆，实则脑海中已经跟系统聊了起来。
【系统前辈，你之前说你可以给我提供一些虚拟教室等服务，不知现在还算数吗？】
系统就奇怪小狐狸怎么突然爱上学习了，它的确是有很多虚拟功能，比如曾经小狐狸最喜欢的虚拟餐厅功能就是其中之一，但虚拟教室是学习板块功能，据他所知，若依可不是一个爱学习的小狐狸，上个世界它劝若依可以在虚拟教室里学习武功都被她拒绝了，说是有人保护就不费这个劲儿了。
系统回答说：【当然算数，你想学习什么？】
若依叹着气说：【我也是没办法呀，我怎么能想得到据说不贪恋女色的皇帝会对我一见钟情，要死要活的非要我做他的皇后呢。原剧情中皇帝可是九年后就驾崩了的，我九年后岂不是要成为全天下最尊贵最有权势的美貌寡妇了吗？那我不得学学怎么处理政务，平衡朝堂之类的知识，不然怎么当好摄政太后呢？】
系统觉得若依这口气叹得有点得意洋洋的感觉，它惊讶的问：【摄政太后？下一任皇帝不是男主吗？你就算当太后，男主也不可能让你当摄政太后吧。】
若依微笑着说：【事在人为嘛，我可是一个痴恋表哥会黑化的恶毒女配呢，在失去表哥之后我黑化成一心贪恋权势的恶毒女人，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至于原剧情，改着改着也就习惯了。】
系统狐疑的说：【总觉得你入宫当皇后不是意外。】
若依佯装惊讶的说：【居然被前辈你发现了呢。虽然我必须维持女配人设，但前辈你可是说过我不需要维持原剧情的。女配人设是痴恋表哥曹立垣，可是一想到原剧情中曹立垣居然是女主杨若菱的深情男配，终生未娶的守护女主，我就膈应得差点演不下去了。他跟柳今生可不同，我没法接受嫁给这样一个人，但我又不能崩掉人设，那么我就只能寻求不得不退婚，不得不嫁给别人的办法了。】
系统想到原剧情里曹立垣这个深情男配为了女主杨若菱可是做了不少伤害女配的事情，把女配的心给伤得千疮百孔，大受打击，若依代入女配会讨厌曹立垣，貌似也不奇怪。
它也没生气，反正若依也没崩人设，改变剧情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就在皇帝面前露脸，嫁给皇帝你就不膈应了？】曹立垣只是原剧情里对女配变心了，若依都觉得膈应，那么皇帝这个跟其他女人生了好多孩子的男人，难道就能接受了吗？
若依冷笑说：【当然不能接受，可是我不想让他碰我，他哪怕是皇帝，也不能碰！而且我正好可以表现出一副对表哥深情不悔要为他守身如玉的样子来巩固自己的人设。嫁给曹立垣如果也不让他碰我，那人设可就崩了。】
作为一只狐妖，若依是没有什么贞操观念的，更何况用的还不是自己的身体，但被宠惯了的她无法接受自己的男人身心有过别人的痕迹，哪怕只是原剧情中描述的‘未来’有喜欢过别人也不行。
上个世界她会那么容易接受柳今生，不光是为了维持女配爱慕柳今生的人设，也因为柳今生在原剧情中没有爱上过谁，也没有跟谁有过感情纠葛，后来更是只爱她一人，身心只打下她一个人的烙印，她会将柳今生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这个世界按照她人设会喜欢的曹立垣却不是柳今生那样的‘干净’，他怎么配成为她的人呢？
所以借助皇帝的手来破坏这门婚约正合适，正好她还能借此机会表现自己的坚贞不屈只爱表哥深情不悔的人设。
系统有些同情曹立垣了：【你为了曹立垣不肯让皇帝碰你，皇帝不得恨死了曹立垣啊。】
若依冷酷又傲慢的说：【关我什么事？能得到我的‘爱’，是他的荣幸，他付出一点点代价又如何呢？而且他不是想纵情山水不慕名利吗？皇帝的打压不就正好给了他机会。原剧情中他帮助女主打压女配的时候，可一点儿旧情都没念的，同情他做什么？倒不如同情同情真正的女配。】
若依催促说：【系统前辈，快点开教室让我学习，就以本朝为模拟课堂。】
系统给若依打开了虚拟教室，若依摇身一变就成了当朝摄政太后，扶持幼帝登基，自己公然坐在龙椅旁边处理朝政，一开始她什么也不懂，虚拟教室里的虚拟老师开始教导她遇到这些政务该怎么处理，她慢慢的就上手了。
若依在虚拟教室里学习怎么当好一个掌控前朝后宫的摄政太后的时候，在外人看来她就是一直面无表情的在发呆，心情非常不好，也没人敢来惹她。
现在整个平阳侯府都以她这个未来皇后为主，在皇帝说了要立她为后，他从平阳侯府离开的当天，回宫后就拟旨立若依为皇后，命礼部筹备大婚和封后大典。
这个消息震动朝堂后宫，一开始皇帝册封若依为皇贵妃的圣旨就让很多人为之震撼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皇帝不惜破坏两家侯府的婚约也要纳入后宫。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这份册封皇贵妃的圣旨，紧接着就从册封皇贵妃变成了立后。
这下子更是引起轰动了，皇后可是一国之母，意义非同一般，皇帝居然没跟朝臣们说一声就下旨立后，第二天皇帝上朝就有不少朝廷重臣进谏，望皇帝三思而后行。
皇帝早已下定了决心，无论朝臣们怎么劝说这样立后不合规矩，或者拿着平阳侯嫡女以前传出去的欺压庶妹的坏名声说若依不堪为国母，皇帝始终不为所动。
皇帝大权在握，并不需要在立后方面对朝臣们妥协，更何况他要立的皇后也不是什么没有靠山根基的平民女子，以平阳侯为首的勋贵势力都站出来对皇帝立后的行为鼎力支持，任凭其他文臣磨破了嘴皮子，皇帝始终不改心意。
皇帝与朝臣本就是东风压倒西风或者是西风压倒东风，皇帝强势了朝臣就弱势了，皇帝大权在握，朝臣们劝不动也就只好妥协了。
帝后大婚顺利筹备了起来。
本朝已经很多年没有举办过帝后大婚了，因为帝后大婚只有皇帝迎娶皇后的时候才会举办，而大多数皇帝在迎娶正妻的时候都还只是一个皇子，等当了皇帝，就算皇后死了重新立后，也是将后宫嫔妃扶正，而非另外再娶皇后，所以继后只有封后大典，没有与皇帝的正式大婚。
而若依不同，皇帝虽然先下了册封她为皇贵妃的圣旨，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入宫受封皇贵妃就被皇帝立为皇后，所以先前册封皇贵妃的圣旨是不作数的，她相当于是从平阳侯府嫁入皇宫里，从皇宫正门堂堂正正的嫁进去的。
这是三皇子的生母、皇帝的原配妻子——元后都没有享受过的荣耀。
因为元后嫁给皇帝的时候，皇帝还只是一个皇子，他们的婚礼自然不可能比得上帝后大婚来得盛大风光。
若依出嫁的那一日，她换上了华美耀红的皇后婚服，凤冠霞帔上身，她美得如盛开的大红牡丹，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平阳侯夫人看着如此美丽的女儿在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大喜日子里俏脸上却无半分喜色，又是痛心又是愧疚。
作为女眷有幸来送若依出嫁的杨若菱和杨若云，她们看着将绣着九龙九凤的皇后婚服穿在身上雍容华贵的嫡姐，杨若菱心中充满了嫉妒，为什么自己没有再继续拆散她和曹立垣了，却让杨若依的命运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杨若菱对四皇子那么殷勤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将来高高在上的皇后之位。而她就算顺利嫁给了四皇子，她也要从四王妃开始做起，才能升为太子妃，最后熬到成为皇后，起码要熬九年。
杨若依却一开始直接一步到位成为皇后。
杨若菱只能心中安慰自己，皇帝九年后就驾崩了，杨若依顶多当九年皇后就风光不起来了。
可是想想还是好气啊，因为杨若依是皇帝明媒正娶的皇后，只要她不被废，将来四皇子登基了也得尊她这个嫡母为皇太后。
杨若菱突然想到，自己是杨若依的庶妹，杨若依嫁给皇帝当了皇后，那么自己就是皇帝的小姨子，皇帝难道可能把自己的小姨子嫁给自己儿子吗？
难不成她的皇后梦要破碎了？杨若菱心中痛苦怨恨的看向正不情愿的冷着脸的若依，心里更气了。
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却是自己最嫉妒最讨厌的人弃如敝履的。这种强烈的落差让杨若菱心态崩了。
与杨若菱的嫉妒不甘不同，杨若云对若依这位不得不解除与心爱表哥的婚约嫁入宫中的嫡姐心生同情，杨若云觉得人生在世荣华富贵不重要，自己开心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显然高高在上的皇后之位没能让嫡姐觉得开心快乐，反而成为让她失去快乐的痛苦源泉。
宫里派来的刘嬷嬷恭敬的提醒说：“皇后娘娘，吉时快到了，该出阁了。”
若依磨磨蹭蹭的不想动，一副想把吉时磨蹭过去就不用嫁了的模样，让这位来到平阳侯府上了解到皇帝强娶皇后内情的刘嬷嬷着急的催促：“哎哟我的娘娘啊，您就算把吉时给耽误了，该嫁还得嫁，但别人就都得要遭殃了啊。”
刘嬷嬷知道若依任性归任性，但却还是很关心身边人的，不会愿意连累了别人。
果然，她这话说出来，若依只能认命的朝外走去。
忽然外面传来激动的闹哄哄的声音：“陛下来了！陛下亲自来迎亲了！”
若依微微蹙眉：“他来做什么？”
刘嬷嬷激动的说：“娘娘，这是陛下看重您，所以才会像寻常新郎一样亲自来迎亲。”
帝后大婚盛大是盛大了，风光也风光，但很多规矩都跟普通婚礼规矩不同，比如说皇帝身份尊贵就不必与迎亲队伍一起来迎接皇后。
但皇帝为了表示对若依的重视，想与她像普通夫妻成亲一样，就没有按照规矩来，多加了一道皇帝迎亲的环节。
若是寻常女子只怕要感动坏了，若依却是内心无动于衷，他来亲自迎亲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她若是不嫁给他，随便嫁给哪个男人，新郎都得亲自迎亲，皇帝做了新郎本应该做的事情，她难道就得因为他的身份不同而为他的纡尊降贵感激涕零吗？
若依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去，刘嬷嬷却拿着一块红盖头追了上来：“娘娘，娘娘，红盖头忘了盖上了。”
若依停下脚步，看着刘嬷嬷手里的红盖头，神色不悦，但还是让刘嬷嬷给她盖上了。
若依是由杨宏背着出门的，她听着杨宏那带着点儿哽咽的声音跟她说：“若依，你在宫里受了委屈也别忍着，告诉哥哥，就算哥哥帮不了你，以后肯定能帮你的。”
若依这话只是听听就算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盖着红盖头看不见路，只能感觉到杨宏忽然放慢了脚步，停了下来，听见杨宏恭敬的声音响起：“陛下，若依性子在家中养得娇，脾气有些任性，还请陛下多多包容。”
杨宏这话对皇帝来说是冒犯的，但以大舅子身份对妹婿说就不冒犯了，皇帝一点儿也不见怪，哈哈笑着应了下来：“朕知道，朕会永远包容皇后的小脾气的。”
皇帝笑着伸手去牵若依的手，若依却忽然避开了，主动朝花轿走了过去。
皇帝的手牵了个空，失落的顿了一下，又很快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扶着若依上花轿，殷勤得不得了。只是若依却不怎么领情，能避则避。
帝后大婚进行得很顺利，一路上若依也没有做什么拖延破坏婚礼的事情，毕竟她又不是真的不想当皇后，装模作样维系人设也得在合适的时机，在大婚上闹出什么笑话，丢脸的还是她自己。
周承安面无表情的站在三皇子身后，那浑身低气压，比笑容勉强的三皇子看起来还不高兴。
三皇子是为皇帝娶继后，若是继后生下皇子，那么他嫡子身份就不再是独一无二的了，而且看皇帝对继后如此盛宠，这让把太子之位视为囊中之物的三皇子不得不忌惮。
三皇子如何在这婚礼上笑得出来呢。
而四皇子周承安为何心情这么糟糕，周围的人就奇怪了。
周承安紧紧的捏着拳头，压抑着心头如火山要喷发般的怒火，他这个状态已经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从皇帝下旨册封若依为皇贵妃开始，直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如此的愤怒不堪。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恳求父皇赐婚，父皇以不可破坏他人婚约为由将他训斥一顿，不肯赐婚，结果转头就册封他心中的女子为皇贵妃，很快又立她为后。
亏他还真以为父皇是因为不想破坏平阳侯府和安宁侯府的婚约才拒绝赐婚的，他那天从皇宫中回到王府后，就在想办法让这两家解除婚约，然后再去请求父皇赐婚。结果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来，没两天他就听闻父皇下旨册立若依为皇贵妃，当天又改了旨意封若依为皇后。
现在帝后大婚都在他眼前举办了，他心里能不愤怒吗？只是他再怎么愤怒也只能咬牙忍着，还不敢在自己父皇面前表露出半分不满。
但周承安的心底野心滋长得更甚了，权力，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他没有权力。
因为他没有权力，所以平阳侯和安宁侯都可以不理会他的要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被父皇强娶入宫，成为他的继母。
若是坐在皇位上的是他，那么今日大婚的新郎也就是他了。
这一刻，周承安心底对那把龙椅的渴望是前所未有的，得到了权力和江山，才有资格留下美人。
没有江山，就算得到了美人也守不住，譬如安宁侯世子曹立垣。
安宁侯夫妇俩都瞒着曹立垣今日是帝后大婚的日子，但曹立垣又不傻，外面动静闹得那么大，随便问问下人就知道了。
他痛苦的在屋子里喝酒买醉，抢走他未婚妻的是当今皇帝，他能怎么办？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酒来迷醉自己，让自己沉浸在与表妹心心相印的美好回忆里。
若依可不知道今晚有人因为她嫁人痛苦难过得连觉都睡不好，她现在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大婚可真够累的。
用料十足的沉重凤冠压得她脖子都发酸了，身上婚服也是华美又厚重的，婚礼各种仪式繁琐又复杂，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她简直都快累瘫了。
然而她却还不能倒头就睡，还得应付对她虎视眈眈的皇帝。
看着皇帝那盯着自己惊艳又觊觎的目光，若依冷着脸站起身，防备的往后退去，寒声说：“陛下，我早说过了，我不喜欢你。陛下你完全可以去后宫临幸其他嫔妃，我一点儿也不介意的。”
皇帝脸色阴沉了下来，难以置信的问：“今日你我大婚，你叫我去找其他女人？”他震惊得连自称都改了。
若依冷漠的别过头去不看他，斩钉截铁的说：“是！想必其他嫔妃很乐意伺候陛下。”
皇帝气极反笑，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拒绝他，他本来还想慢慢走流程再洞房的，但现在一点儿兴致也没有了，欺身而上，打算直接洞房。
若依见他要用强，惊恐的往后退去，声音惊慌又恐惧：“你想干什么？不要碰我！”
泪水沾湿了她的睫毛，一双秋水般的明眸里滚落着泪珠，如鲛人泣珠，梨花带雨，可怜又可爱。
只是她看向他时那惊惧又厌恶的眼神，将他定在了原地，皇帝脚步挪不动了，无奈苦笑的看着躲在屏风后面用警惕的目光盯着他的若依，叹了一口气：“你出来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朕就不逼你了。”
比起强迫若依得到她的人，最终将她的心推得远远的，让她永远的仇恨着自己，他还是更想得到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的爱上自己。
作者有话说：
皇帝只会越来越舔狗的，想让若依心甘情愿的爱上他。
但若依是他一辈子也舔不到的女神。
遇到疑似虐主剧情别急着跑，因为后面肯定有反转。
本文是坚决不虐主的，虽然不能崩恶毒女配的人设，但若依是一边维持人设一边崩剧情的，有时候看起来在虐女主，实际上都是若依自己谋划出来的。

36、嫡女皇后（十一）
若依警惕的探出小脸看着皇帝, 仿佛在确定皇帝是真的打算放过他还是想哄骗她出去。
那种警惕观察的小模样实在太招人稀罕了，皇帝心中的难过也消散了不少，笑着说：“别怕，朕一言九鼎, 金口玉言说了不逼你就不会强逼你的, 过来休息吧, 你总不能这样躲一晚上吧？”
若依犹犹豫豫的走屏风后面走出来，带着小哭腔说：“那你不能骗我, 如果你要是骗我, 我就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了。”
皇帝无奈的说：“朕不骗你，朕也没有骗你的必要。”
若依想了想，觉得也是, 皇帝若真想对自己用强的，难道自己这么躲着就能躲过去吗？
她走了出来, 脸上的警惕之色依旧未曾消失，她说：“陛下，臣妾可以安安分分做你的皇后，但希望陛下不要逼迫臣妾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不愿意做的事情？”皇帝喃喃低语, “你说的不愿意做的事情, 就是侍寝吗？”
若依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了, 皇帝露出自嘲之色：“也是, 毕竟你心里只有你的好表哥嘛, 怎么会愿意侍寝呢？”
皇帝心头对占据了若依初恋的安宁侯世子曹立垣充满了杀意，他爱慕的美人对他不假辞色, 不为他的权势和身份折腰, 这风骨与气节令他心折, 可是想到若依是因为有了心上人才对他不假辞色的, 他就被嫉妒冲昏了头。
他忘了是自己从曹立垣手中强行抢走若依的，他只想着自己的妻子心中怎能住着别的男人？
皇帝不忍将心头妒火发泄到若依身上，在她面前还要哄着她，温柔以待，他心头的那股妒火自然也是需要发泄渠道的，曹立垣这个情敌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皇帝压下心中的杀意，对若依说：“你今日也乏了，过来好好休息吧，朕不碰你。”
若依看着那张很大的喜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可是总觉得跟皇帝睡在一张床上很危险，她摇了摇头，小声说：“我去外间睡。”
皇帝磨着牙将这磨人的小美人给抓了过来，摁在床上说：“睡觉！”今日帝后大婚，本该是他享受的洞房花烛夜，结果却变成抱着美人盖着被子纯睡觉，皇帝简直憋了一肚子的火。
若依惊慌的抱着被子滚到床里面去了，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会不顾她意愿强迫她的坏人一样。
皇帝心中苦笑，自己不顾她意愿强娶她，估计在她心里，自己已经是坏人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脱掉外衣就躺在床边上背对着若依，说：“已经很晚了，睡吧。”
若依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悄悄的脱掉外衣在床里面躺下了，两人中间隔着一大片面积，泾渭分明。
若依不知自己晚上是何时睡着的，迷迷糊糊的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皇帝已经不见了。
被皇帝派到她身边的刘嬷嬷就守在她的床头，见她醒来，连忙伺候她梳洗。
刘嬷嬷一边伺候她一边小声的劝说她：“娘娘，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您都已经是皇后了，入宫前再怎么不甘愿也得全忘了，您昨晚怎么能拒绝陛下呢？”
若依倒是不奇怪刘嬷嬷知道自己昨晚和皇帝没有圆房的事，皇宫里是没有什么秘密的，皇帝每次跟女人嘿咻都会有记录，皇帝大部分时候的一言一行也都有起居注记载着。
昨晚守在外面的宫人都是没有听到动静的，所以自然也就知道昨晚若依和皇帝没有洞房的事了。
像刘嬷嬷这样知道内情的人，肯定明白是若依又拒绝了皇帝，而那些不知道若依心有所属的宫人，心里估计还在猜测皇帝是不是厌弃了新皇后，都不屑于碰她。
只是在见到新皇后那惊为天人的容貌后，他们心里的这个猜测就被推翻了，怎么可能有男人在这样的天仙美人面前把持得住呢？宫人们不禁猜测起皇帝昨晚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没能跟皇后洞房的。
若依可是要立痴情表哥的恶毒女配人设的，她怎么可能听取刘嬷嬷的建议对皇帝委身呢？
她冷淡的说：“刘嬷嬷，你若是觉得本宫做得不符合你的心意，你大可去找符合你心意的主子服侍。本宫就是这样的人，改不了了，以后死也不会改的。”
刘嬷嬷连忙跪下称罪：“娘娘赎罪，奴婢没有对娘娘不满的意思，奴婢只是为了娘娘好。”
若依淡淡的说：“好与不好，本宫自己都受着。你若是觉得本宫这里没什么前途，可自寻前途去，本宫不会怪罪你的。”
不管若依这话是真是假，刘嬷嬷都没想过另寻主子。哪怕若依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都不给皇帝好脸色看，不让皇帝碰她，换个人来早就凉凉了，可若依仍然是尊贵的皇后娘娘，皇帝早起离开时还特意吩咐了不要打扰娘娘休息，就可以看得出来皇帝对她的用情至深与纵容。刘嬷嬷是傻了才会想放弃美若天仙圣眷浓厚的皇后娘娘再去另寻主子。
若依见刘嬷嬷真的没有换个主子的意思，就敲打道：“既然你打算一直跟着本宫，那就要学会只听本宫的话，不要以下犯上的替本宫做主，否则你就算是陛下送来的人，本宫也照罚不误。”
刘嬷嬷磕头不止：“奴婢知错，奴婢谨记娘娘教诲。”
若依这才叫她起身。
帝后大婚是有三日假期的，皇帝可以免去三日早朝，若依也三日内不必去见后宫嫔妃，这三日是给帝后独处培养感情的时间。
只是因为昨晚的煎熬，皇帝一整晚都没睡好，早上的时候睡姿不太好的若依又滚到他身边来了，皇帝忍无可忍的起床去泡冷水澡了。
若依还以为皇帝是早起去上早朝了，连问都没问一句，在梳洗好之后，就命人传早膳了。
这个时候皇帝刚刚泡完冷水澡回来了，若依惊讶的问：“陛下没有去上朝吗？”
皇帝：“……帝后大婚有三日假期。”
若依兴致缺缺的“哦”了一声，皇帝居然有三日假期，那她岂不是整整三日都要跟皇帝朝夕相对？想想就觉得好烦人。
皇帝看出了她的不太高兴，心里难受，却又不敢直接问出口她是不是不想跟他相处，因为他知道她是个有话直说的耿直性子，他问出口了多半就是自取其辱，干脆装糊涂当做没看见，坐在若依身边准备陪她一起用早膳。
皇帝皇后的膳食待遇无疑是皇宫中最顶级的，若依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各色早膳，心里对系统得意洋洋的说：【系统前辈，看来我的选择没做错，皇宫里吃得可比侯府好多了，而且我最大，再也没有人管着我了。】
若依就吩咐刘嬷嬷说：“你去御膳房说一声，本宫要一只烧鸡。”正好尝尝御厨做的烧鸡和珍馐阁的烧鸡有什么区别。
皇帝温和的说：“若依，早晨吃得太油腻不好，朕知道你喜爱烧鸡，不如午时再吃，早膳就用些清淡的鸡丝粥怎么样？”
系统笑话她：【你不是说你最大吗？这不还是有人管着你吗？】
若依没理会笑话她的系统，她眸光盈盈的看着皇帝，柔弱可怜的说：“臣妾就这么一点爱好，难道陛下都不愿意满足臣妾吗？”
皇帝抗不住了，在若依的面前毫无底线的瞬间败退，只能转头去为难御厨：“叫御膳房把烧鸡做得适合早膳时食用，不许做得油腻，影响皇后的身体。”
御膳房的御厨们：“……”为什么娶了皇后的皇帝这么难搞？想出这种办法来为难他们这些可怜的厨子？
不过御膳房里的厨子一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厨神级人物，最后端上来的烧鸡，还真就做得味道鲜嫩咸香可口毫无油腻感，就连本来觉得一大早吃烧鸡不符合养生之道的皇帝都忍不住吃了几口。
要不是见若依实在喜欢这道菜，皇帝还停不下筷子呢。
若依是真的喜欢吃鸡，虽然烧鸡才是她的最爱，但其他的鸡她也不放过的。
比如喝粥她就只喝鸡丝粥，小馄饨她也只吃鸡肉馅儿的。
若依的喜好表现得太明显了，几乎是当天御膳房就摸清了她的口味。
午时没有午膳，但若依非要吃一顿午膳，御膳房还敢不给皇后做饭不成？于是她又吃了一顿烧鸡。
吃完还给出了吃后感：“御膳房的烧鸡比珍馐阁的还要好吃，看来我嫁入皇宫里也不是没好处的。”
若依这话一点儿也不顾及就坐在她身旁批阅奏折的皇帝。
皇宫难道就这么不好吗？只有烧鸡值得她喜欢？
皇帝无奈的抬头看了一眼正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的若依，越看越觉得她就像一只没心没肺偷吃鸡的小狐狸精，生来就是为了蛊惑君心的，不然为什么她都这么嫌弃他了，他偏偏还觉得她哪儿都好呢？
这三天假期，若依跟皇帝可谓是朝夕相处，皇帝对她越来越好，有时候她换衣梳妆洗漱，皇帝看着宫女内侍围着她伺候，动手动脚的，看得心头妒火大盛，忍不住站出来把这些宫人全都赶了出去。
若依看着突然生气的将宫人赶走的皇帝，只觉得他很莫名其妙，脾气突如其来的，简直就是喜怒无常。
皇帝柔声说：“若依，朕来帮你。朕不想看到别人亲近你。”尤其是那些宫人在抬头看见若依时总会被她的容貌惊艳得怔怔出神，这让醋劲儿大的皇帝根本无法忍受，恨不得把那些宫人的眼珠子都给挖了。
只是皇帝到底不是那种暴君，他忍耐下了自己心头暴戾的妒火，却还是无法忍受别人继续亲近若依，于是就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伺候她。
一开始享受皇帝伺候的若依只有满心的嫌弃，因为皇帝自己都是被人从小伺候到大的，哪儿会伺候人啊，跟那些把伺候人当成职业技能修炼到满级的宫人内侍相比，皇帝伺候人的技术简直太差劲了。
皇帝又一次给她换簪子时扯痛了她的头皮，若依生气的推开他：“不要你帮忙了，真是帮倒忙，越帮越忙，扯到我头发了。”
皇帝连忙道歉哄她：“对不起，若依，是朕笨手笨脚的伤到你了，都怪朕，朕下次一定小心点儿。”
若依的嫌弃毫不掩饰：“行了，让宫女来帮我换根簪子吧。”
“若依乖，就让朕来好不好？朕可是特意为你学了怎么梳妆的。”皇帝这一次却始终不肯依她，坚持要自己动手。
好在皇帝说他学过是真的学过了，动作轻柔倒也还好，不至于给她装扮得难以入目。而若依天生丽质，就算皇帝哪里没做好，放在若依身上也是别有风情的装扮，美得动人心魄。
皇帝伺候的次数多了，渐渐的若依也就习惯了皇帝笨手笨脚的伺候了。
这三日的夜晚皇帝都是和若依同塌而眠，只是因为若依对他怀有戒心，晚上都不忘划条三八线不许他越线。
皇帝也确实信守承诺，没有动她。
若依都有点佩服皇帝的定力了，面对她这样的美人躺在身侧还真能忍住不动的，看来皇帝是真的不敢冒犯她。
若依放心了，对皇帝的态度也越发随意了起来，不再是生疏又警惕的，偶尔还能开开玩笑。
皇帝得了若依一个笑脸，就心里高兴得不行，只觉得是自己的诚心感动了若依，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日子不远了。
在第四日的早晨，若依睁开眼没看见皇帝，就以为皇帝又是一大早泡澡去了，结果刘嬷嬷告诉她：“陛下今日上早朝去了。陛下临走前留了话给娘娘，说下了早朝就来看娘娘。陛下对娘娘可真是爱重至极。”
刘嬷嬷这话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因为她从来没见过皇帝这么讨好的对待一个女子，穿衣吃饭梳妆洗漱皇帝都不假手于人的自己亲自伺候皇后。
何曾见过皇帝伺候人啊，估计就连早已仙逝的先帝和太后都没享受着皇帝的伺候吧，可这一切却被若依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哪怕刘嬷嬷觉得若依不肯给皇帝半点甜头，每天都没个好脸色，也不算什么了。后宫中那么多愿意讨好献媚君上的嫔妃，哪个得到皇帝如此盛宠了？刘嬷嬷觉得皇帝可能就是喜欢皇后这种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冷美人。
所以刘嬷嬷不光不再想劝说若依对皇帝服软了，甚至还希望若依继续这么保持下去，让皇帝为她继续着迷。
若依听说皇帝去上早朝了，就急急忙忙的吩咐：“快传早膳，这次陛下不在，没人跟本宫抢烧鸡了。”
她也不知道皇帝是个什么恶趣味，喜欢吃烧鸡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为什么不可以自己单点一份，非要抢她这份？每次皇帝都抢的不多，她想到整个皇宫都是皇帝的，御厨也是皇帝的厨子，她也不好意思阻止皇帝抢食，可皇帝每抢一口鸡肉都仿佛是在挖护食小狐狸的心啊。
所以今天讨厌的皇帝去上早朝不能跟自己抢烧鸡了，若依简直高兴极了，动作迅速的洗漱完，连妆容和发髻都没打理，就那么披着长发坐在她心心念念的早膳前面。
若依不喜欢浪费粮食，所以每日膳食一百多道菜她又吃不完，干脆每天都直接点菜，只点自己喜欢吃的，吃得完的分量，不必让御膳房按照皇后膳食份例备菜。
在若依吃早膳吃得正香的时候，刘嬷嬷告诉她一个扫兴的消息：“娘娘，后宫嫔妃来给您请安了。”
若依愣了一下，才想起皇帝还有很多小老婆，她作为皇帝的正妻皇后，皇帝这些嫔妃小老婆们都该每日来给她请安。
她嘀咕了一句：“可真是麻烦。”然后吩咐说，“叫她们都等着，本宫待会儿过去。”
她不徐不疾的吃完早膳，又重新坐回梳妆台前，让宫女给她梳妆打扮。至于外面那些嫔妃，就多晾她们一会儿吧，作为一位年龄很小的皇后，她想压制住这些后宫嫔妃，总得给她们开局来个下马威。
换上皇后凤袍的若依雍容华贵，脸上的稚气被胭脂掩盖住了，倒是衬得她美艳动人，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沁出浅浅的笑意，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严与魅力。
若依盛装出场时，仿佛身边自带BGM，被艳压的嫔妃们下意识的就站起身低头不敢直视她，脑海中还浮现着刚刚惊鸿一瞥时看见的皇后玉容，内心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都不敢抬头与皇后比较了。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若依在主位坐下，看着行礼的嫔妃们，没一个认识的，不过看她们的位置也看得出来她们各自的地位高低，站得离她最近的那个清丽佳人应该就是贵妃了，站在贵妃后面的应该就是其他位份稍微低一点的主位嫔妃，然后是低品级的宝林才人之类的。
因为今日是第一次拜见若依这个新皇后，所以后宫女人几乎个个都来了，若依看着这黑压压的一大片，她的宫殿几乎装不下了，心中冷笑，皇帝果然好艳福，这么多美人也不知会不会肾虚。
若依并不想理会这些后宫女人，在下马威已经给了之后，她也不打算为难她们，直截了当的说：“本宫也都不认识你们，都自报家门让本宫认识认识，就从贵妃开始吧。”
贵妃等高位嫔妃心中都有点气，这皇后也太嚣张了吧？入宫都不先打听清楚后宫局势的吗？居然要她们自己做自我介绍，这是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啊。
只是对上若依那似笑非笑的双眸，没一个有勇气炸刺的，按照位份高低，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对若依做自我介绍。
叫她们自我介绍还真是自我介绍得挺全面的，自己什么位份，哪一年入宫的，出身哪家都说得清清楚楚的，若依听着都觉得挺无聊的。
还没介绍过半呢，外面就传来御驾降临内侍的高呼声：“陛下驾到——”
皇帝龙行虎步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中只有若依一人，把其他嫔妃都给无视了：“若依，朕回来了。”
“臣妾参见陛下。”嫔妃们纷纷给皇帝行礼。
皇帝这才注意到这黑压压的一片都是自己的嫔妃，而不是宫女。
他敛去脸上的笑容，不怒自威：“你们这是来给皇后请安的吗？请完安就回去，别来惹皇后心烦。”
皇帝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若依的脸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作为皇帝有三宫六院很正常，可他就是觉得让自己小老婆出现在若依面前很心虚。
若依说：“陛下急着打发她们走做什么？我还没把人认全呢。”
皇帝毫不留情面的说：“你是皇后，她们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值得你记下她们？你若是不喜欢，叫她们再也别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了。”
嫔妃们纷纷白了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尤其是从潜邸时就嫁给皇帝当侧妃还生了大皇子的贤妃和生下了五皇子的淑妃，她们最是不信皇帝竟然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难道她们为皇帝生儿育女，在皇帝心中就是上不得台面不值得皇后记下的人物吗？
若依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陛下可真无情，她们好歹伺候陛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对她们居然半点也不曾放在心上。若是换了臣妾将来是不是也会沦为陛下口中不算哪个牌面上的人了？”
皇帝连忙坐在若依身边，伸手去握她的手：“若依你当然和她们不一样。”
若依甩开皇帝的手，冷哼道：“哪里不一样了？新人迟早成旧人。陛下无非是看中臣妾的美貌，待日后臣妾年老色衰了，陛下也会对更加年轻貌美的新人说这番哄人的话了。”
皇帝低声下气的哄她：“怎么会呢？若依就算变成了丑老太婆，朕也还是爱得很。”
“丑老太婆？”若依震惊的看向皇帝，“陛下你居然咒我以后变成丑老太婆？”
皇帝顿时愣住了，他以前可没有哄女人的经验，每次哄女人都是在哄若依，万万没想到自己表白的一句话，竟然哄到了马蹄子上了。
若依更生气了：“我还没老呢，陛下就说我以后会变成丑老太婆了，难道现在我很丑吗？”
皇帝慌忙解释：“不是，朕不是这个意思。”
若依不依不饶：“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没说我以后会变成丑老太婆吗？果然你说你爱我的话就是哄我的。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若依生气的把皇帝给轰走了。
气哼哼的她一转头，就对上了众嫔妃们那震撼我全家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若依是故意作天作地的，她越作，皇帝对她的容忍下限就不停的在刷新，直到毫无底线。

37、嫡女皇后（十二）
嫔妃们看着若依的目光简直就是在看一位勇士, 心里不由得生出感激的情绪。
皇帝没把她们当回事，但皇后娘娘却为她们说了一句公道话啊，她们不敢怨怼皇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她们被皇帝看不上眼也只能自己忍着, 不敢表露出半分的不满。
可皇后娘娘敢为了她们跟皇帝吵起来, 哪怕她们曾经素不相识，日后还要共侍一夫。
呜呜呜皇后娘娘真是个大好人。
这些嫔妃们一时间对若依的好感度飙升, 再抬头直面若依的美颜暴击, 她们早把自己来之前的想法给抛之脑后了，生出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好的皇后娘娘被冷酷无情的皇帝给糟蹋了的念头。
不过这份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
毕竟皇帝再怎么对她们冷酷无情, 他也是她们需要讨好的君上，她们能从他身上获得很多的利益, 别说只是言语上轻视，就算是实际行动上轻贱她们，她们也不敢怨怼皇帝。
而若依为她们说话为她们不值，她们也就是感动那么一会儿, 很快就意识到美到令她们这些女人都惊心动魄的若依, 会成为她们最大的劲敌。有她在, 皇帝还能看得见她们吗？
再想想皇帝刚才说出那些轻视她们的话语时是为了讨好若依, 这些不敢怨怼皇帝的嫔妃们, 又把不满的情绪投到若依身上。
原先对若依敌意最重的贤妃和淑妃，此时更是把若依的威胁提升到最高, 年轻貌美深得皇帝宠爱还是名正言顺的皇后, 若是她生下了嫡皇子, 还有她们什么事啊？
但贤妃和淑妃都不是什么智商不在线的人, 当然不会在若依刚嫁入皇宫成为皇后，敢跟皇帝吵架皇帝还要哄她的时候，没脑子的和若依发生冲突，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宠爱，都远不如若依的她们拿什么跟若依较劲？
所以她们对若依表现得恭恭敬敬的，半点不敢冒犯，之前掌管宫权的贵妃，更是直接主动将自己手里的宫权交了出来。
若依可懒得去想贵妃主动交宫权是真心交出来，还是想表面上交给她暗地里给她使绊子，她直接把宫权收了过来。
对皇帝的宠爱她不稀罕，但这后宫的宫权她却是绝不会放手的，她作为皇后，暂时无法染指朝堂政事，先拿后宫练练手也好。
若依在系统的虚拟课堂里学到的知识用在小小的后宫中，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若依让嫔妃们接着做自我介绍，只是人数实在太多了，看得若依眼花缭乱的，而且几乎个个都是姿色不错的美人，最差的也是五官端正的清秀佳人。
看得若依忍不住跟系统吐槽：【皇帝还真是好福气，这么多美人任他挑选，真羡慕。】
系统说：【你羡慕也没用。】
若依蠢蠢欲动的说：【系统前辈，你说等皇帝死了，我成了摄政太后，在后宫里养多少个面首才合适？】
系统冷漠的说：【别忘了你的人设，你此生只爱表哥一人。】
若依哀哀切切的语气对系统说：【我知道，可是我那么爱表哥，怎么舍得让表哥背负上太后男宠的名声呢？我对表哥求而不得，只能痛苦悲伤的养上几十上百个跟表哥有那么一点相似的替身男宠在身边缓解自己的思念之情，嘻嘻。】最后没忍住笑了起来。
系统：【？？？】万万没想到小狐狸居然提前玩出了替身梗骚操作。
但它也没法判定若依这是属于崩人设的操作，因为很多故事剧情里男主对白月光求而不得于是养替身表达自己对白月光的深情，现在若依想养替身来表达她对表哥的深情，貌似一样没毛病。
若依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嫔妃们的自我介绍，一边跟系统畅想着皇帝驾崩后自己当太后养面首的快活人生，等到快饭点的时候，若依一抬手，对众嫔妃说：“时间不早了，本宫也乏了，你们都回去吧，明日给本宫请安时再接着继续吧。”
若依下了逐客令，哪个敢留下来，齐刷刷的告退了。
皇帝的这些女人都走了，若依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宫殿变得空旷多了，人少了连空气都清新了起来，殿内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若依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陛下的女人可真多啊。”
“若依你不想见她们便不见，何必为难自己呢？”被若依轰走的皇帝其实没走，只是等在偏殿，等嫔妃们都走了，他才来继续哄若依。
为此他还提前准备了一件若依拒绝不了的礼物——香喷喷的烧鸡。
皇帝让御膳房提前做好了烧鸡，待嫔妃们一走，他就叫内侍端着烧鸡跟着自己一起来见若依了。
若依听见皇帝的声音，本想表示自己还在生气的哼哼两声，结果就鼻子很尖的嗅到了烧鸡的香味，她目光迅速锁定了跟在皇帝身后那个端着红木托盘的内侍，香味正是从托盘上的坛子里传出来的。
若依顿时就忘了自己刚才还在生皇帝的气了，目光紧盯着那个不算大的坛子，惊奇的问：“这是什么味道？感觉不像我以前吃的烧鸡，但又好香啊。”
皇帝见自己的方法奏效了，有点得意，他示意内侍将坛子放在桌子上，他坐在若依身边给她介绍说：“这是御厨结合了烧鸡和坛子鸡的做法做出来的鸡，结合了烧鸡和坛子鸡的优点，绝对比普通的烧鸡更好吃。”
皇帝一边说着还一边打开了坛盖，扑鼻而来的浓香中带着一点草药和蜂蜜的味道，实在香得人口舌生津，把持不住。
若依已经迫不及待了：“让我尝尝味道。”她速度极快的抄起一双筷子就夹了一块鸡肉出来放入嘴里，极致的美味在舌尖味蕾上跳舞，如果不是她现在是人身，若依恨不得把自己的九条尾巴都舞动起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喜欢。
给她带来这份美食的皇帝，自然而然就让若依消了气，原谅了他。
而琢磨出这道特殊坛子烧鸡的御厨，更是被若依大手笔的给了丰厚的赏赐。
皇帝见若依消气了，高兴了，他也龙颜大悦的赏赐了这个御厨，给的赏赐比若依还要丰厚。
御膳房的人见到这个做出坛子烧鸡的御厨得了皇帝皇后如此丰厚的赏赐，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都开始费心思琢磨起怎么把皇后娘娘爱吃的烧鸡做出别出心裁的美味，获得皇后娘娘的青睐。
若依接下来的日子就非常愉快了，每天都能吃到变着花样的各种烧鸡，有的味道改善得更好吃，有的味道改变得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不过好在若依都挺喜欢的，她遇到特别喜欢的，也毫不吝啬赏赐。
入宫以来的日子若依过得非常快活，虽然皇帝总喜欢有事没事就黏着她，让她觉得有点烦，但习惯了倒也还好，毕竟皇帝是越来越会伺候她了，她的衣食住行几乎被皇帝一手包办了。
在处理宫务的时候，皇帝还担心她处理不过来，想帮她处理。
若依这下子可就不愿意让他代劳了：“我自己能行，你可别小瞧人。”
皇帝忍笑说：“好，若依最行了，朕只是说你有什么不熟悉的地方可以来问朕，朕很愿意帮帮你。”
皇帝早就把若依在侯府的生活调查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若依被平阳侯夫人宠得有些天真，管家这种事她还没学到多少，所以他都想好了，如果若依搞砸了自己就悄悄替她兜底，解决问题，省得打击了她的自信心。
结果没想到的是，若依竟然把宫务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就连一些皇帝都觉得棘手的问题，她也想出了妙法。
虽然若依不会管理宫务皇帝也不在意，他依旧很爱她，但若依表现出超出他意料之外的本事，就更令他惊喜了。
皇帝在若依耳边吹着彩虹屁：“朕的皇后可真厉害，把宫务都处理得有条不紊的，真让朕惊喜。若依，你可真是让朕意外……”
若依得意的翘着尾巴说：“那是，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这么点小事都不会解决呢？”
若依把宫务处理得妥妥当当的，皇帝是惊喜了，但贵妃等盼着若依出错的后宫嫔妃们心里可就失望极了。
自从皇后入宫以来，皇帝就再也没踏足过其他后宫嫔妃的宫殿大门了，满心只有一个皇后，大有为了皇后荒废后宫的意思，这让后宫嫔妃们心中十分惶恐。
于是嫔妃们在给若依请安的时候，就有一个王才人鼓起勇气试探着对若依说：“皇后娘娘乃是后宫之主，应当贤惠大度，劝陛下雨露均沾，好让姐妹们为陛下开枝散叶。”
若依又不喜欢皇帝，她才懒得管皇帝跟别的女人生孩子的事儿，她当即就点了头，派人把皇帝请过来，对皇帝说：“陛下，臣妾觉得这位王才人说的没错，您应当雨露均沾，让后宫嫔妃为陛下开枝散叶，别总在臣妾宫里待着，好像是臣妾这个皇后不够贤惠大度要独占陛下似的。”
皇帝立刻脸色就沉了下来，冰冷的目光看向那个劝谏皇后贤惠大度的王才人，寒声说：“小小才人居然也敢管到朕的头上来了，岂有此理，来人，将她给朕拖出去杖责二十，打入冷宫！”
皇帝心中怒火几乎要烧得他理智全无了，不仅有对若依‘贤惠大度’对他宠幸其他女人毫不在乎的愤怒，更多的怒火是冲着这个王才人去的。
她为什么要说出这番话，为什么要让皇后来劝他去睡别的女人，为什么要打破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幸福幻想？
这些日子以来，皇帝渐渐的将若依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排斥了出去，若依的衣食住行都由他一手包办，她的发型是他梳的，她的妆容是他画的，她的衣服是他搭配着帮忙穿上的，若依全身上下都打上了他的标记。
虽然若依还是不肯让他近身，但他渐渐的产生了一个错觉——他和若依就像一对民间的平凡夫妻一般过着普普通通的小日子。
哪怕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他似乎也觉得心满意足了，只要她永远的陪在他身边，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是这个王才人打破了他的幻想和错觉，若依开口劝他去其他嫔妃那里留宿的每一个字，都把他的心扎得鲜血淋漓的，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若依不喜欢他，他和她之间不仅隔着一个曹立垣，还隔着后宫这么多的女人。
暴怒的皇帝直接将这个多嘴的王才人打入冷宫。
这个王才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她只是劝了皇后娘娘几句话，为什么就要被打入冷宫？
王才人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了臣妾吧！”她见皇帝脸色冰冷毫无动容，就向若依求救，“皇后娘娘救命啊！”
两个内侍已经要动手将这个王才人拖出去杖责二十了。
这个时候若依开口了：“住手！”
那两个内侍就停了手，看向皇帝和若依。
若依说：“陛下，她又没犯什么错，何必罚得这么严重？陛下若还生气，就让她回去禁足个几日好了。”
王才人心中感激的看向若依，跟杖责和打入冷宫比起来，禁足简直称不上是惩罚，更何况还是只禁足几日。
若依开口了，皇帝就没有不答应的，哪怕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却还是缓和了表情，点了点头：“那就依皇后所言。”
终于得到最终结果的王才人将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人被皇帝吓晕在了自己的宫殿里，若依就派人请太医过来给王才人诊治。
太医把脉之后，面带笑意的对皇帝说：“恭喜陛下，这位娘娘是有喜了，已经三个多月了。”
三个多月，皇帝才和若依成婚不到两个月，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皇帝在认识若依之前宠幸这个王才人时怀上的。
若是以前，皇帝肯定会很高兴自己又有了孩子，但现在他听到这个喜讯，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若依的脸色。
若依内心无动于衷，原剧情中虽然重点描述都在男女主身上，皇帝有几个儿女并没有明确写出来，但想来这个孩子是跟男主四皇子没有什么竞争关系的，否则原剧情中不会没有提及。
若依还有心思对系统高兴的说：【本来还想着扶持五皇子登基的，但九年后五皇子都十四五岁了，不太好掌控。现在又有了一个选择，希望是个小皇子。】等皇帝驾崩，这个最小的皇子也才九岁不到，其生母又是身份低微的才人，正适合她扶持为傀儡幼帝。
若依心里高兴，脸上就露了笑容，对皇帝恭喜说：“臣妾恭喜陛下了，希望陛下再得一位小皇子。”
皇帝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因为他听得出来，若依是真的在恭喜他，一点都没有生气。
若依生气他会觉得心虚难办，但也会暗自窃喜若依的醋劲儿，现在若依一点都不生气，皇帝反而心里难受得不行。
因为这代表着若依真的不在乎他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皇帝苦涩的说：“王才人怀孕，皇后比朕都高兴啊。”
若依微笑说：“那说明臣妾贤惠大度，陛下放心，王才人的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降世的。”
皇帝的心更冷了几分，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还是皇帝第一次给若依甩脸色，若依有些惊讶：【他居然给我甩脸色？】
系统也很气愤：【就是，太过分了，不守男德不说，居然还敢给依依你脸色看，明明是他的错！依依，不要理他，看他慌不慌。】
若依才不在乎皇帝生气不生气的，她正忙着关心怀孕的王才人，王才人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她未来成为摄政太后的希望啊。
她握着王才人的手，温柔的叮嘱：“你好好养胎，什么都别乱想，把小皇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才是你应该做的。”
王才人被若依握着手这么温柔殷切的叮嘱着，整张脸都红透了，傻傻的看着若依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如此美颜暴击，让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知道傻傻的点头了。
之后哪怕有人在她耳边嘀咕什么皇后娘娘不怀好意想对她腹中龙嗣下毒手，她都一个字不信——皇后娘娘那么美，怎么会是那种狠毒善妒的女人呢？这些人都在污蔑皇后娘娘。
也正因为王才人对若依的信任，一直躲在若依的庇护之下，那些真正想对她动手的人才没有机会动手，得以让她平平安安的生下这个孩子。
索性如了若依所愿，王才人生了一个小皇子。
六皇子出生之后，若依就给王才人升了位份，不过她却没有如后宫嫔妃们猜测的那样将六皇子抱到自己膝下抚养，好像她真的只是单纯的保护王才人生下皇子，别无他求一样。
若依在守着王才人生产完之后，就披星戴月的回宫了，皇帝正在这里等她。
看见她回来，皇帝上前去为她脱下身上的披风，感受着披风上的寒意，他心疼的说：“一个小小的才人生孩子，哪里就值得劳动你这个皇后亲自去守着？你派刘嬷嬷过去守着就是了，何必自己亲自受累一趟呢？”
若依没搭理他，走到桌子边刚想自己倒杯茶，皇帝连忙送上一杯热茶，讨好的说：“若依，这冷茶就不要喝了，来喝热茶，暖暖身子。”
若依接过了茶杯，却还是没搭理皇帝。
任凭皇帝怎么伏低做小的认错，她都冷着脸一个字也不和他说。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几个月了，之前王才人查出怀孕，皇帝因为若依没吃醋心里难受又生气，就给若依甩脸色拂袖而去，等他气过了，意识到自己居然给若依甩脸色了，想腆着脸回来认错，若依却不愿意再给他好脸色了。
就连再用好吃的烧鸡哄她开心那一招也不管用了。
皇帝心里懊悔极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慢慢让被迫嫁给他的若依对他缓和了态度，结果就因为一时的心里不得劲耍了皇帝脾气，又把人给推远了。
皇帝恨不得有一颗后悔药能让他时间倒流回那一天，改变这个错误。
为了让若依对他重展笑颜，皇帝想尽办法讨她欢心，比如封赏她的家人。
皇帝拿着写好的封赏圣旨给若依看：“若依，你看，朕给你父兄封爵升官，给你母亲提高诰命品级怎么样？”
若依这才正眼看他，她接过圣旨看了起来，皇帝为了讨她欢心，封赏确实丰厚，哪怕平阳侯没什么真材实料的本领，也被皇帝放在一个实权官位上。
若依却拿着笔将他写的圣旨上关于她父兄的封赏都给划掉了，只留下给她母亲平阳侯夫人的封赏。
她淡淡的说：“德不配位，反而对他们不利。我父亲和我兄长若是想封爵升官，自会靠自己的本事去挣，不会想靠我的裙带关系的。我母亲作为内宅夫人，没有建功立业的条件，一切荣耀只能靠丈夫和儿女，所以你只封赏我母亲就好。”
平阳侯府里，除了平阳侯夫人，她不想让其他人沾她的光。尤其是平阳侯，虽然她自己也有算计，但平阳侯想卖她换取荣华富贵的本意也是真的，原剧情中平阳侯和杨宏父子俩对女配的狠心冷漠也是真的，她为什么要让这父子俩沾她的光？
皇帝可不知道若依的想法，只以为若依是不想给自己家人谋私利，这让习惯了后宫嫔妃在得宠的时候求他给父兄弟弟升官封爵的皇帝心中大为震撼，非常的感动：“若依，你的大公无私真乃天下人的典范。”
若依心中全是问号，皇帝究竟脑补些什么东西，她怎么就大公无私了？她私心可重了，就等着他蹬腿驾崩自己当摄政皇太后了。
不过……“陛下言重了，这是臣妾身为皇后应该做的。”不管他脑补了什么，反正对她没坏处，先认了再说。
作者有话说：
捉虫

38、嫡女皇后（十三）
皇帝的封赏圣旨下达平阳侯府之后, 平阳侯夫人心中高兴极了，她之前的诰命是靠平阳侯才得到的，现在皇帝封赏提升她的诰命，她的品级还高于自己的丈夫平阳侯了。
平阳侯就失望极了, 皇帝封赏皇后娘家人, 为什么不封赏他这个父亲也不封赏杨宏这个兄长, 反倒是只封赏平阳侯夫人这个母亲？
难道皇帝对若依的宠爱仅只有这么一点吗？皇帝宁可破坏两家侯府的婚约也要娶若依，若依一句话就让他收回册封皇贵妃的圣旨, 改立皇后了, 这种种表现都看得出来皇帝对若依的极度宠爱。为什么这么宠爱若依，都不惠及若依的娘家人呢？
平阳侯当然想不到是若依故意阻止的，就是不想让他和杨宏沾自己的裙带关系, 在平阳侯那习惯利己思想，以己度人, 他就认为若依哪怕对自己送她入宫心中有怨，也会为了利益选择跟娘家搞好关系，提拔娘家，这样她将来生了皇子才有足够的势力争夺皇位。
他不觉得若依会自断臂膀, 所以平阳侯就怀疑是不是皇帝觉得他才能平庸, 又不愿意让他身居高位？当年他拼命救驾, 立下如斯大功, 皇帝都只是让他不降爵多传三代爵位, 不肯让他掌握实权，现在若依得宠, 皇帝依旧不封赏他, 难道是同样的原因？
平阳侯心中极为不甘, 但再怎么不甘也无济于事, 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儿女身上，希望女儿能尽早生下皇子，为杨家再谋几代富贵，希望儿子能有出息，与女儿在前朝后宫互为倚助。
平阳侯夫人得了封赏，就要入宫谢恩，是可以见到身为皇后的若依。
能见到女儿，比自己的诰命升了品级还让平阳侯夫人感到高兴，她准备着自己想带给女儿的东西，满怀期待。
平阳侯叮嘱她入宫后一定要多教一教若依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皇后，尽快生下皇子，坐稳皇后之位。
杨宏也期期艾艾的让平阳侯夫人帮他给若依带话：“母亲，你就告诉妹妹，我一定会努力上进，给妹妹当靠山，让妹妹在后宫里不受其他嫔妃的气。”
平阳侯夫人心里很欣慰，自己儿子终于知道了友爱妹妹，说：“我会帮你把话带到的，那你就在家中好好复习功课，争取下场后一次考中，让你妹妹也脸上有光。”
杨宏坚定的点了点头。
平阳侯夫人按照规矩入宫了，她作为命妇，应当是去向皇后谢恩的，皇后是她的亲生女儿，谢恩的事自然就是走个过场，若依让宫女内侍全都退下，自己单独与平阳侯夫人聊一聊私房话。
没有外人之后，平阳侯夫人也顾不得什么身份有别，抱住若依就红了眼眶：“我的女儿啊，你入宫之后过得可还好？那些嫔妃们可有人敢对你不敬的？陛下对你正是宠爱的时候，你也别给娘求什么封赏，顾好你自己，陛下的恩宠是有数的，你把这些恩宠都用在自己身上，你年龄小压不住那些生育了皇子公主的嫔妃，就让陛下为你撑腰……”
平阳侯夫人絮絮叨叨的叮嘱着，字字句句都是对她的关心。
若依听着也眼眶泛红，轻声说：“娘，我过得很好，陛下可宠我了，我叫他往东他都不往西的，后宫嫔妃也没一个敢对我不敬的。若是有嫔妃冒犯我，陛下比我还生气。”
若依的话却让平阳侯夫人更担心了，她说：“若依你也别恃宠而骄，皇帝的恩宠都是不长久的，靠不住的，你趁着陛下还宠爱你的时候尽快在宫中立足，不过你年龄还小，不急着生孩子，年龄小生育就是拿命去拼，女人生子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女人年少生子更是有一尸两命的风险。你最好等自己十八岁之后再生孩子，这样对身体健康好。失宠了你也要放平心态，要记住你是皇后，只要你不犯错，陛下是不可能废掉你的……”
平阳侯夫人一个字也没提平阳侯要她带的话，反而劝若依不要急着生孩子，这是真心为了女儿好的母亲才说得出来的关心话。
若依听得心里熨帖，她虽然不打算按照平阳侯夫人说的去做，但也不会傻到在平阳侯夫人面前说出来，自是点头应下，聆听教诲。
平阳侯夫人见她听进去了，心里提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虽然她依旧还是担忧女儿的未来，但好歹这次入宫看到宫人内侍对女儿恭恭敬敬的，看得出来若依在宫里的处境是非常好的。
平阳侯夫人入宫的时间是有限的，若依便是再想留她，她也不肯坏了规矩，叫自己女儿为难，坚持要出宫。若依拗不过她，只好答应派人送她出宫。
送走平阳侯夫人，若依心中怅然若失。
皇帝忙完政务来陪伴她，见她有些郁郁寡欢的，便问：“若依这是怎么了？不开心？你母亲今天不是入宫来见你了吗？怎么见到岳母还不开心了？”
若依叹气说：“往日在闺阁里想见娘随时都能见，有时候还嫌娘管我管得太紧，总躲着她，现在不能经常见到娘了，心里却想念得很。”
皇帝笑着说：“这有何难，你若是想见岳母，派人请岳母入宫陪伴就是了。”
若依迟疑的说：“可是陛下，宫中有规矩，外命妇不能……”
皇帝打断她的话：“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规矩都是人定的，朕说了，规矩改了。若依你高兴就好，这宫里的规矩不能束缚你，你开心最重要。”
若依对皇帝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顿时就把皇帝给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激动的说：“别说是召见岳母入宫陪伴了，你若是想，朕可以陪你微服回娘家见一见你的家人。”
若依惊喜的问：“真的吗？”
皇帝其实在承诺之后有点后悔了，因为他怕若依回平阳侯府又会想起曹立垣这个表哥，若依和曹立垣乃是表兄妹，小时候没少一起玩耍，两小无猜，平阳侯府里肯定有很多地方留下了两人的共同记忆，如果让若依回去回忆起了昔日与曹立垣的美好过去，他岂不是更难以得到若依的心了？
但皇帝看着若依那期待的表情，又怎么舍得食言呢？
他只得咬牙说：“真的，朕金口玉言，绝无虚言。”
若依对他的态度就迅速好转了，不再冷着脸不搭理他了，偶尔也会对他笑一笑，这样倒是让皇帝心里的后悔消散了，不管怎么样，能让若依不生他的气就很好了。
皇帝因为最近政事繁忙，没有时间陪着她回娘家，若依也没有急着微服回去，而是先召见自己的母亲和两个庶妹。
她作为皇后，是不便在后宫召见男人的，所以见不到平阳侯和杨宏，只能召见女眷。
若依真正想见的人只有平阳侯夫人，但她想起自己可是恶毒女配，恶毒女配不得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针对女主，给女主找麻烦吗？
所以若依就叫平阳侯夫人把两个庶妹一起带上了，尤其是杨若菱。
杨若菱处心积虑的攻略四皇子，目的就是为了四王妃之位，为了日后的皇后之位。而现在若依已经提前登上了皇后之位，她很想看看杨若菱不得不跪拜在她面前的表情。
系统点赞：【依依你已经领悟到了恶毒女配的精髓了，跟女主作对才是恶毒女配嘛，你在上个世界居然对女主那么友好，还把女主迷得晕头转向的，这叫什么恶毒女配？】
若依没理会系统的抱怨，笑嘻嘻的说：【可是我没有崩人设呀，所以该怎么保持人设，听我的，没有人必我更懂得扮演恶毒女配了。】
平阳侯府内，皇后口谕下达，整个平阳侯府都为若依的一句话动了起来。
平阳侯夫人不明白若依除了自己之外为什么还要召见两个庶女，但还是按照若依的话把杨若菱和杨若云两个庶女给带上了。
杨若菱对入宫觐见皇后这件事是又好奇又排斥的，她好奇皇宫是什么模样的，好奇皇后是什么待遇，究竟有多么尊贵，但又排斥自己要去觐见的皇后是杨若依。
无论她是怎么想的，她都不可能违抗如今身为皇后的若依的命令，只能沉着脸梳妆打扮跟着平阳侯夫人一起入宫。
杨若云还是一副低调做人的老样子，穿的衣服符合规矩却又不出彩，总是低着头一副恭敬谦卑的模样，让平阳侯夫人看着十分满意。
相较之下，盛装打扮的杨若菱就有些刺她的眼了。
平阳侯夫人冷冷的说：“走吧。”入宫在即，她也懒得因为一个庶女耽误了自己见女儿的时辰。
入宫之后，平阳侯夫人十分淡定自若，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入宫了，杨若云则是紧紧跟在平阳侯夫人身后，微微低着头不敢左顾右盼，小心谨慎。杨若菱却好奇的环顾四周，看着那高大巍峨的宫墙，华美的宫殿，井然有序的宫人内侍，那种独属于皇宫的肃穆与威严让她心情激动澎湃起来。
这里是这么的尊贵，若是她能成为皇宫的女主人……
杨若菱还没有在幻想中多沉醉一会儿，就被给她们带路的内侍提醒说：“前面就是皇后娘娘的凤仪宫了。”她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想到现在皇宫的女主人是杨若依，顿时脸色就是一暗，心情很糟糕。
待入了凤仪宫，一身皇后华美宫装的若依高高在上的坐着，平阳侯夫人带着杨若菱和杨若云行礼：“臣妇/臣女拜见皇后娘娘。”
若依连忙让刘嬷嬷去扶平阳侯夫人，不让她真的拜下去：“母亲快免礼，女儿不是说过了不让您对女儿行礼的吗？”
刘嬷嬷赶在平阳侯夫人下拜之前扶住了她，平阳侯夫人也就顺势的起身了，没有坚持一定要叩拜自己的女儿。
但她身后的杨若菱和杨若云却没有这份待遇，杨若云心里很有数的继续拜下去，将礼行完，而杨若菱却跟平阳侯夫人一起停止了下拜，等着若依也免了她的礼。
不料若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只对杨若云说：“三妹平身，来人给三妹赐座。”
有机灵的小宫女给杨若云端来了椅子，让杨若云坐下了。
平阳侯夫人早就被刘嬷嬷扶着请到靠近若依的位置坐下了，现在整个凤仪宫殿内，除了站着伺候待命的宫人内侍之外，就只剩下杨若菱一个人尴尬的僵立在那里。
若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既没有开口羞辱她，也没有责骂她，什么也没有说。
但杨若菱却感受到比明言嘲讽羞辱还要强烈的耻辱感，因为若依羞辱她，她可以安慰自己是若依故意对她使绊子，现在若依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她下跪行礼，她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充满了耻辱：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跪在杨若依的面前？凭什么杨若依一直比她高贵？
杨若菱很想一直维持着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与骄傲，就是不对若依行礼。可是她又很清楚，对皇后不敬是大罪，在场没人会帮她说话的，若是传了出去，她就完了。
杨若菱紧紧的咬着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嘴里有了淡淡的铁锈味，她强迫自己屈膝跪了下去：“臣女拜见皇后娘娘！”忍得一时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若依没有为难她，也没有让她跪很久，在她行完礼之后就说：“平身吧。”然后就不搭理她了，转过头去与平阳侯夫人说话。
只余下杨若菱尴尬的站在那里，没有座位，也不知该站在哪里。
凤仪宫的宫人内侍全都是皇帝派来的人，他们在被皇帝派来之前就下了死命令，必须对皇后娘娘唯命是从。所以在看出了皇后娘娘不喜杨若菱这个庶妹的他们，没一个上前告诉杨若菱接下来该站哪儿，任由杨若菱在那里尴尬的站着。
若依看着与杨若菱同年生，只比杨若菱略小了两个多月的杨若云，有杨若菱这个不安分的庶妹做对比，杨若云可就太讨人喜欢了。
她问平阳侯夫人：“娘，三妹如今年龄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给三妹相看起来了。我看三妹性情温柔贤淑，娘你可要为三妹好好的挑一个好夫君。”
“皇后娘娘所言臣妇记下了。”平阳侯夫人不知若依为何突然关心起杨若云这个庶妹来了，但既然是若依的要求，她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了。给一个庶女找一门不错的婚事，对她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以前她不乐意给庶女花这份心思罢了。
已经悄悄走到杨若云身边站着的杨若菱也听见了若依和平阳侯夫人的对话，她提着一颗心，生怕若依下旨给她赐婚，又把她嫁给自己上辈子丈夫那种男人。
好在杨若依好像把她忘记了一样，根本就没有提起过她，这让杨若菱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爽，就仿佛杨若依没把她当做一回事，她把杨若依视为人生大敌，杨若依却没把她放在眼里，更让她觉得憋屈了。
只是杨若菱不得不承认的是，现在她根本就不敢与已经成为皇后的若依作对了，只能把心里的怨恨与不满隐藏起来，以待来日她与若依处境颠倒之后再行报复。
杨若菱心里暗暗安慰自己：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杨若依那娇蛮任性的性子，肯定会失宠的，等她失宠了就有好戏看了。
“陛下驾到——”
皇帝今日得知若依又传召了自己母亲入宫，便提前结束政务，赶来凤仪宫见一见自己的岳母。
皇帝到来，除了若依还能不动如山之外，其他人纷纷对走进来的皇帝恭敬行礼：“参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平阳侯夫人见若依居然见到皇帝也不行礼，心中着急的拼命给若依使眼色，自己行礼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皇帝正好亲自伸手扶了扶平阳侯夫人，温声说：“岳母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平阳侯夫人顿时惊呆了，皇帝叫她什么来着？岳母？
虽然她的身份的的确确是皇帝的岳母，但在皇帝面前谁敢自称岳母？她连对自己成了皇后的亲女儿都要行礼下拜，更何况是皇帝这个身份尊贵得不得了的女婿。
皇帝对元后的父母可没有半分尊敬，照样当普通臣子训斥，曾经还把元后生父，这个正儿八经的国丈爷当着众朝臣的面儿骂得狗血淋头。
结果皇帝却对她尊敬的喊‘岳母’？平阳侯夫人心里怎能不慌？
只是皇帝并没有给平阳侯夫人多久震撼时间，他在扶起平阳侯夫人之后，就无视了跟在平阳侯夫人身后行礼的杨若菱和杨若云两人，径直走到若依身边坐下，牵着她的手，语气温柔体贴的问：“今日朕去上早朝了没能陪你一起用早膳，你早膳可有贪食？午膳朕一定陪你一起用……”
平阳侯夫人刚从皇帝唤她岳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就看见皇帝在自己女儿面前温柔小意的一幕。
本以为若依说的皇帝对她很好很宠爱，是自己想象中平阳侯宠爱陈姨娘的那种宠爱，但万万没想到这已经不是宠爱了，这是奉若心中女神的态度啊。
平阳侯夫人眼睛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若依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是若依占据了上风的，几乎全程都是皇帝在温柔小意的讨好若依，若依却连一张笑脸都吝啬给予。
不仅是平阳侯夫人心中震惊，杨若菱更是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还是第一次面见圣颜，她对皇帝的印象就是上辈子听说的圣明却短命的君王，只知道他会在三年后立四皇子为太子，九年后驾崩，太子登基为帝。然后就是这辈子皇帝突然强娶了若依为皇后……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皇帝居然会对若依如此爱重，看他那注视着若依充满爱意与温柔的眼神，就知道他对若依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宝贝得不行。
皇帝的到来打断了若依接下来针对女主的计划，她只好放弃了，皇帝真烦人，净耽误事儿！
她不太高兴的把自己的手从皇帝手掌心里抽了回来，看见平阳侯夫人那拘谨不自在的样子，便说：“娘，这时辰也不早了，我派人送你们出宫吧。”
若依吩咐刘嬷嬷送平阳侯夫人她们出宫，还让平阳侯夫人带了一批赏赐回去。
杨若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凤仪宫的，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差点踩到了身边杨若云的脚，她才回过神来，警惕的看了一眼平阳侯夫人，没被嫡母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态，才松了口气。
在出宫的路上，杨若菱惊喜的偶遇到了入宫的四皇子周承安。
在给四皇子行礼的时候，杨若菱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四皇子。
四皇子却仿佛从来都不认识她一样，连一个回应的眼神都吝啬给予。
他对平阳侯夫人却很尊敬，一点儿也没有皇子的架子。
这让平阳侯夫人心里再次感慨自己女儿的得宠，连皇子都不敢对她这个皇后的生母不敬。
周承安忍不住问平阳侯夫人：“夫人不是得皇后娘娘召见吗？为何这么早就离宫了？”
平阳侯夫人回答说：“陛下驾到，臣妇不敢久留。”
周承安强忍下心头的酸涩与嫉恨，说：“本王送送夫人吧。”
平阳侯夫人不适应四皇子过于热情，连忙拒绝：“不必劳烦四殿下了，臣妇自行离去便可，有皇后娘娘身边的刘嬷嬷为臣妇带路。”
周承安只好作罢，心中遗憾没能抓住这个讨好心上人母亲的机会。
周承安目送平阳侯夫人离去，从头到尾就没注意到杨若菱就站在平阳侯夫人身后，满脑子都想着自己父皇现在正在若依身边，嫉妒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的野心越来越膨胀。
周承安站在原地遥遥眺望着凤仪宫的方向，咬咬牙，大步朝凤仪宫走去。
“本王有要事求见父皇！还请公公通报一声。”
作者有话说：
四皇子：父皇是不是在跟我的女神亲密贴贴？可恨，我要去搞破坏！
皇帝：玛丹！朕在讨好女神的时候为什么儿子要来捣乱？这儿子朕不要了，一文钱一斤甩卖了！

39、嫡女皇后（十四）
“陛下, 四殿下说有要事求见陛下。”
正在哄若依对自己笑一笑的皇帝紧紧的皱眉，转身问：“老四有没有说什么事？”
“四殿下没说是什么事，只说是很重要的事情求见陛下。奴才看四殿下那样子确实很着急，就斗胆来禀报陛下了。”
不等皇帝开口说什么, 若依就推了推他, 说：“既然是四皇子找陛下有事, 陛下就快去吧。”
本来不想见四皇子的皇帝只能皱着眉对若依叮嘱说：“朕去去就回。”
然后皇帝就走出了凤仪宫亲自去见四皇子，他可不会傻到宣四皇子进来觐见, 他还没忘记四皇子之前求到他面前来要求娶若依一事呢。
皇帝一直有意隔开若依与四皇子, 不让他俩见面，主要是不让四皇子见到若依。
等在凤仪宫外的四皇子本来还怀着隐秘的期望，想被皇帝宣召进去, 哪怕见不到若依的面，但能与若依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他觉得开心。
只可惜皇帝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他, 直接亲自出来见他。
四皇子可一点儿被皇帝亲自出迎接见的荣幸都没有，因为父子两人都心知肚明其中的原因。
皇帝面色不善的说：“老四，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你没有足够重要的事情来打扰朕, 你是知道后果的。”
四皇子低下头, 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皇帝越表现出被打扰的不快, 他就越恨意滋生, 皇帝这副好事被打扰的态度真是太碍眼了。
“父皇，儿臣这次入宫是来向父皇您禀报关于三皇兄私底下贪污赈灾款一事……”四皇子压低了声音对皇帝抛出手里的一个猛料, 让皇帝没有借口惩罚他, 因为三皇子贪污朝廷的赈灾款这种事情确实非常严重, 可以说是危及朝纲了。
本来四皇子是想在合适的时机抛出来给予三皇子致命一击的, 他现在还没有搜集足够的证据把三皇子直接拉下马，然后为了若依他提前用出了这个王炸牌。
皇帝也不得不离开凤仪宫去处理这件事，他命四皇子在门口等着，自己返回去跟若依道歉：“若依，老四找朕有急事，朕得离开一会儿，不能陪你用午膳了，是朕的错，朕失约了，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你可千万别生朕的气……”
若依左耳进右耳出，她是真心觉得皇帝不怎么会哄人，不过好在皇帝有一个优点，他很大方，他待会儿肯定就会派人送上好几箱子的珍宝过来讨她欢心。
不过宝贝送多了，也就不那么令人稀罕了。就像之前若依还很喜欢的红宝石，现在已经多到她可以拿红宝石当做弹珠扔着玩儿了，除了最极品最大的几块红宝石，其他普通点儿的红宝石她都看不上眼了。
若依看皇帝似乎还想说个不停，连忙催促他：“陛下有事就快去吧，臣妾不会生你的气的。”所以别来吵我的耳朵了。
皇帝看着若依俏脸上掩藏不住的不耐之色，无奈的抚了抚她的秀发，起身离开了。
皇帝带着四皇子去了御书房议事，三皇子贪污赈灾款一事并不是皇帝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起码不是三皇子一个堂堂元后嫡出皇子眼皮子浅到亲自去贪污赈灾款的地步，而是三皇子手下的人贪污了赈灾款，然后上交了大半给三皇子作为孝敬，三皇子就出手帮这个手下官员压下了这件事。
皇帝心里还是很震怒，因为三皇子虽然不是主动去贪污赈灾款的，但事后他是知道那是赈灾款的，依旧收了下来，还为了手下官员的忠心出手压下了这件事，这样不顾百姓死活的皇子怎么配觊觎储位？
只是压下此事三皇子大概没想到，在他眼里只是死了一些贱民的小事，压下来也就压下来了，知道这件事的官员也不会为此得罪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三皇子，但这件事却被四皇子抓住了把柄，本来就野心勃勃视三皇子为拦路石的四皇子怎么会放过这个好的一个机会。
四皇子现在将这件事捅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是绝对不能容忍姑息的，他在查清楚真相确实无误之后，就直接把三皇子传召过来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然后撸掉了他手里的差事和权力，让他禁足在王府里无召不许外出，又雷厉风行的解决了三皇子麾下那些涉案的贪官污吏，几乎将三皇子的势力给打残了，三皇子的外祖父都被皇帝毫不留情的一撸到底，赶回家去吃自己的了。
皇帝在解决了三皇子之后，想到自己这么多天都没多少机会去后宫见若依，就心气不顺，对三皇子这个罪魁祸首更加厌弃，连带着还迁怒上了四皇子。
他总觉得四皇子是故意让他忙起来忙到没时间去见若依的。
因为四皇子曾经向他请求过给自己和若依赐婚，他就对四皇子充满了警惕与防备。
皇帝看着面前身姿挺拔英俊潇洒的四皇子，没有以前看儿子长大成人的成就感，反而有种看优质情敌的敌意，他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对四皇子始终不放心，就怕四皇子对若依贼心不死，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老四，你年龄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娶王妃了。你不是跟朕说过想娶杨家小姐为妻吗？正好杨家还有两位云英未嫁年龄也合适的小姐，朕就将杨二小姐赐给你为王妃吧。”
皇帝觉得自己真是机智极了，让四皇子娶了妻之后，这妻子还是若依的庶妹，他总不可能还惦记着自己的妻姐兼继母吧？
四皇子登时呆住了，连忙拒绝：“父皇，杨二小姐在礼法上算是儿臣的长辈，儿臣怎能娶母后的妹妹为妻？”那他跟他父皇到底算是父子还是算连襟呢？
皇帝表示关系混乱在皇家不叫事儿，各论各的就是，在皇家姐妹嫁父子算什么，还有姑姑和侄女共侍一夫的呢。
“你是皇子，杨家是臣子，哪有臣子给皇子当长辈的份儿？你想娶杨家小姐朕就给你赐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皇帝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事情就这么定了，朕这就下旨赐婚。”
四皇子强忍下心头喷涌而出的愤怒，他想娶的杨家小姐不是被父皇你抢走了吗？现在给他塞一个杨家的庶女算怎么回事？
但他想到自己羽翼未丰，根本无法与皇帝作对，只能将满嘴的苦涩与血腥味往肚子里咽去，强作镇定的谢恩：“儿臣，多谢，父皇赐婚。”
皇帝满意的高坐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拜在自己面前的四皇子。
四皇子含恨接下赐婚的圣旨，平阳侯却是怀着极度喜悦的心情接下赐婚圣旨的。
因为三皇子刚刚因为贪污赈灾款一案被皇帝厌弃禁足了，可以说没有机会觊觎储位了，剩下的皇子当中，五皇子六皇子年幼，大皇子无心储位，只剩下一个四皇子了。
平阳侯高兴得不得了，他的嫡长女嫁给皇帝当了皇后，若皇后生了嫡皇子，那么平阳侯府自然是支持流着杨家血脉的嫡皇子当太子的。若是皇后没能生下皇子，皇帝立太子，四皇子就是可能性最大的皇子。
而四皇子娶的是他的庶女杨若菱，将来四皇子登基，当皇后的也是他的女儿。
平阳侯怎能不兴奋激动喜悦至极呢？
只有平阳侯夫人是不高兴的，她怎么会愿意看到杨若菱得了造化嫁给四皇子为王妃呢？那么仗着背后有四皇子撑腰，陈姨娘岂不是更要抖起来了？
只是平阳侯夫人再怎么不高兴也改变不了皇帝的旨意，杨若菱还是要嫁给四皇子为王妃。
杨若菱自从上次被若依召见，出宫时偶遇四皇子却被四皇子无视，就心中忐忑不安，一直想着要怎么增加自己在四皇子心中的分量。
只是因为三皇子贪污赈灾款一案，四皇子非常忙碌，这段时间杨若菱根本找不到机会与四皇子见面。没想到她刚刚还在苦恼自己见不到四皇子，下一刻就收到了皇帝给她和四皇子赐婚的惊天好消息。
随着赐婚圣旨而来的，还有四皇子喜欢杨家小姐亲自向皇帝求娶的传言，听得杨若菱心中又羞涩又喜悦，对未来的四王妃生活期待不已。
终于想起杨若菱这个女儿的平阳侯来临时抱佛脚的对她表达慈父的关怀，不同于若依的任性随心，杨若菱是非常懂得审时度势的，她知道平阳侯对自己突然这么有慈父之情了，是因为她即将成为四王妃，而她成为四王妃之后也是需要有娘家撑腰的，哪怕她对平阳侯的势利很不屑，却不会表现出来，父女俩各怀鬼胎的上演了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双方都很满意。
杨若菱无意间提起自己早就与四皇子认识，所以四皇子才会对主动向皇帝请求赐婚，求娶她为正妃。她对平阳侯说这话是为了表示四皇子是非常喜欢她重视她的，希望平阳侯能在她身上投入更多的投资。
只是杨若菱却不知道，四皇子曾经亲自找平阳侯要求解除若依和曹立垣的婚约，因为他想求娶若依为正妃。
平阳侯一开始听见‘四皇子喜欢杨家小姐亲自向皇帝求娶’的传言时，心里就一个咯噔，因为他知道传言里的这个四皇子亲自求娶的‘杨家小姐’根本不是指杨若菱，是指已经贵为皇后的若依。他不敢让人传这句话，甚至有意清理这种传言，就是怕被皇帝知道了，对若依不利。
皇家父子争抢一个女子，无论谁输谁赢，都对这个女子名声不好，一个红颜祸水的名声跑不了的。
平阳侯可还指望着若依坐稳皇后之位，将来当太后继续庇护平阳侯府呢，怎么会让不利于她名声的传言继续流传下去。
现在平阳侯从杨若菱嘴里听到这一则传言，心情别提多复杂了，看着这个庶女那隐隐有些得意的模样，他都不好意思说出真相。
平阳侯迟疑了良久，还是提点了杨若菱一句：“这传言不可尽信，四殿下到底是天潢贵胄，不要对四殿下的宠爱有太高的期待，坐稳王妃之位才是正理。只要你坐稳正妻位置，再怎么得宠的妾室也动摇不了你的根基，庶子庶女在礼法上都是属于你的孩子。”
虽然不知道四皇子和杨若菱的婚事是怎么回事，但知道部分内情的平阳侯隐隐察觉到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只是他脑子也不够聪明，想不出来这是皇帝吃醋想出的骚操作，只能寄希望于杨若菱自己能聪明点儿，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坐稳正妻之位，不要妄想着像若依那样得到独宠。
平阳侯想了想嫡女的花容玉貌，再看看庶女这也算得上是秀美可人的容貌，单看杨若菱她也算是个上等美人了，陈姨娘能得宠这么多年自然是容貌不俗的，她生的女儿也貌美。可是跟若依那近乎不似人间所有的绝色相比，就寡淡无味了。
平阳侯实在很难相信曾经倾心于若依的四皇子能移情别恋到杨若菱身上。
只是平阳侯提前给杨若菱打好了嫁给四皇子可能不会得宠的预防针，杨若菱却丝毫没有领情，还觉得平阳侯真是太小看她了，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会帮助四皇子登基称帝，自己当上皇后，让所有此时瞧不起自己的人以后都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至于杨若依……就算她日后礼法上要被四皇子尊为皇太后，可到底这个天下皇帝才是最尊贵的，她又不是四皇子的生母，她这个皇太后肯定不可能做得有多么舒坦。到时候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后宫之主有的是办法让她日子不痛快。
杨若菱野心勃勃的怀着期待嫁入了四皇子的王府中。
结果大婚当天，四皇子按照规矩掀开她的红盖头，她羞答答的抬头看了四皇子一眼，却看见四皇子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像是自己成亲大婚的新郎，反倒是像参加自己亲爹葬礼内心悲痛欲绝的大孝子。
杨若菱只觉得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实在不敢置信这是向皇帝求娶她的四皇子在大婚时应有的态度。
哪有新郎娶妻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杨若菱紧紧的抓着自己手中的红帕子，忐忑紧张的看着四皇子。
好在四皇子面无表情归面无表情，该完成的礼仪他都是完成了的。
只是四皇子说了一声自己出去敬酒，就消失不见了，杨若菱一直等啊等，等到夜半三更也不见四皇子回来。
她等得昏昏欲睡，终于等不下去了，派自己的陪嫁丫鬟去打听一下什么情况。
丫鬟没一会儿就没回来了，一脸为难的看着杨若菱，不敢言语。
杨若菱生气的说：“哑巴了？殿下究竟去哪儿了，说呀！”
丫鬟唯唯诺诺的说：“管家说，殿下今晚已经歇在书房了。”
杨若菱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一下子站起身来：“你说什么？”她脸色十分难看，哪怕厚重的妆容都掩盖不了她难看又疲惫的脸色。
大婚之日，新郎却歇在书房？再联想起掀盖头时四皇子那面无表情毫无喜色的模样，杨若菱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四皇子根本不是真心想求娶她的，或者说，他可能还是不得不娶她的，所以才会是这么一个态度。
杨若菱内心震惊又痛苦，难以接受，她想去书房找四皇子质问，想闹一闹，可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虽然不知道她与四皇子的婚事背后究竟有什么隐秘，但她成功的成为了四王妃就足够了，四皇子现在不喜欢她讨厌她，都没关系，她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慢慢改变四皇子对她的看法。
甚至就像平阳侯说的那样，不得宠又如何，她是正妻王妃，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只要不行差踏错，妾室是动摇不了她的地位的。
正如她生母陈姨娘曾经那么得宠，不也动摇不了宠爱稀薄的平阳侯夫人的地位吗？她上辈子嫁人之后跟婆婆斗跟小妾斗，丈夫不喜，没有儿女，但她依旧牢牢的坐在正妻之位上。
杨若菱处心积虑想嫁给四皇子，本来就是冲着权势来的，又不是冲着四皇子的爱情来的，所以她很快就冷静下来，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处事方式。
她命人给她卸妆梳洗，换了一身浅淡素色的衣裙，简单的簪花打扮一下，整个人就变得楚楚可怜，弱不禁风了起来。
她带着丫鬟去书房求见四皇子。
书房的灯还亮着，四皇子还没歇息，听闻杨若菱这个他今天刚娶的王妃求见，他就心烦意乱的说：“不见不见！本王不想见到她！”
虽然知道不关杨若菱的事，但四皇子依旧控制不住情绪的迁怒到了杨若菱身上，并且没有丝毫愧疚。他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哪怕以前的小透明皇子生活，也只是没人看重他而已，作为皇子他就算不得宠也没人敢委屈作践他。
这一次他在皇帝那里吃了瘪，心里头的怒火与痛苦无处发泄，杨若菱就是这个撞到枪口上的倒霉鬼。
四皇子不愿意见她，但杨若菱怎么会愿意就这么离开呢？若是错过了今晚这个机会，明天再对四皇子用这个办法可就未必奏效了。
杨若菱站在书房门口不肯走，纠缠着非要求见四皇子。下人们碍于她的王妃身份又不敢强行驱赶，闹得书房门口不得安宁，四皇子心烦意乱的打开书房的大门，皱眉看着杨若菱：“本王不是说了不想见你吗？你非要纠缠什么？”
杨若菱委屈的红了眼眶，哽咽着说：“妾身也不知哪里惹怒了殿下，让殿下对妾身这般不满，只是今晚是大婚之日，殿下哪怕是再不喜妾身，也恳请殿下给妾身一个体面。日后殿下不喜妾身，妾身会尽量不出现在殿下面前碍眼的。”
杨若菱这是以退为进，对四皇子表现出自己的委曲求全和善解人意的一面，四皇子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心软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迁怒了杨若菱，赐婚这事又不是杨若菱的错，就算没有杨若菱，也还有一个杨若云呢。
但他见到杨若菱就会想起若依，心中更加痛苦了，所以他就算心软了也没有如了杨若菱的愿，他冷冷的说：“你既然知道不出现在本王面前碍眼，那还不快走？”
杨若菱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然而四皇子郎心似铁，不为所动。
他看着杨若菱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有心思在心底遗憾一下，为什么杨若菱和若依为同父异母的姐妹，却没有丝毫的相似之处呢？若是杨若菱与若依略有相似之处，他也能从杨若菱身上找找若依的影子，聊以慰藉。
但杨若菱与若依一点儿也不像，她的身份还总是在提醒他，他没本事连自己心上人都抢不回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成为自己的继母。
四皇子就更加不待见杨若菱了。
杨若菱见四皇子脸上不耐之色越发浓重，就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悻悻的告退离去。
当天晚上这件事就在四王府里传开了，下人们都知道四皇子不喜欢新娶的王妃，连洞房花烛夜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睡的，王妃亲自去求他，他都狠心将人赶走了。
好在四皇子也不想让自己的家事传出去成为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下了封口令，否则杨若菱就丢脸要丢到全京城去了。
四王府的下人虽然知道杨若菱这个王妃不受四皇子的待见，但他们也没胆子对杨若菱不敬，因为四皇子最厌恶捧高踩低不把失宠主子放在眼里的奴才，而四王府里除了两个身份低微没有名分的侍妾之外，就没有其他女人了。
杨若菱就算不得宠，她也是四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只可惜她这个女主人做得有名无实，王妃头衔戴上了，但她就像是个吉祥物，王府内务插不上手，连四皇子的面都见不到。
作者有话说：
杨若菱：我觉得四皇子娶我不像是当新郎官，反倒是像参加自己亲爹葬礼内心悲痛欲绝脸上面无表情的大孝子！
四皇子：不好意思，纠正一下，本王是参加亲爹葬礼时内心会强忍着笑意脸上憋得面无表情的大孝子！
皇帝：哄堂大孝了老四！你还真够孝顺的！朕还活得好好的就盼着朕早点驾崩娶你母后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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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嫡女皇后（十五）
大婚第二日, 杨若菱顶着黑眼圈起床梳妆，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翻来覆去的想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破局，怎么在王府里立足, 怎么在皇家立足。
熬了一夜, 第二天起床后, 她只能用厚厚的脂粉来掩盖自己脸上的疲倦和眼底下的青黑。
但她还是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来，因为皇子新婚第一天是要和新媳妇一起入宫给皇帝皇后谢恩的。
所以在用过早膳之后, 四皇子就派人过来叫她一起入宫了。
看着王府门口的那一辆马车, 杨若菱松了口气，她就怕四皇子不喜欢她到了不愿意与她共乘一辆马车的地步，那她可真是丢脸要丢到皇宫里去了, 她无法忍受自己被杨若依看了笑话。
四皇子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说：“上车。”
四皇子率先上了马车, 根本没管杨若菱，杨若菱在丫鬟的搀扶下也上了马车。
马车很大，杨若菱想坐在四皇子的身边，四皇子却一指离他最远的对面, 说：“你坐那儿。”
杨若菱不敢违逆四皇子的意思, 只能坐了过去, 隔着中间的小案几看着四皇子, 欲言又止, 脸色为难怯弱，柔弱可怜。
只可惜四皇子不吃这一套了, 他只要一看见杨若菱, 就想起她是自己娶不到若依后被皇帝强行塞过来的替代品, 偏偏这替代品连赝品都算不上, 让他根本不愿意多看杨若菱一眼。
但在抵达皇宫时，要从马车上下来步行，四皇子却罕见的伸手扶了杨若菱一把，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杨若菱受宠若惊的把手放在四皇子的手掌心里，在他的帮助下从马车上下来。虽然紧接着四皇子就松开手了，但他却走在她的身旁，挨得很近，显得两人十分亲密的样子。
杨若菱就明白了，四皇子这是想在外面维持正常夫妻形象，这让她心里轻松了很多，起码关起门来丢脸不至于太难堪。
进入皇宫之后，皇帝身边的内侍总管就来为他们领路了：“陛下在皇后娘娘的凤仪宫，命奴才带四殿下和王妃直接去凤仪宫。”
四皇子心神一震，瞬间平静的心情波动了起来，凤仪宫！那是她居住的地方，父皇对他严防死守不许他踏入凤仪宫一步，今日却允许他进入凤仪宫拜见？他可不认为自己父皇会这么大方。
虽然不知道皇帝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但四皇子还是为自己能去凤仪宫见一见若依感到欣喜激动。
“殿下？”杨若菱的呼唤声让四皇子回过神来，他神色莫测的看着身边的杨若菱。
杨若菱有点慌张的说：“殿下，我们该跟上这位公公了。”她只是见带路的内侍总管都走了，四皇子却不动弹，才小声提醒了四皇子一声，四皇子怎么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四皇子漠然的收回视线，大步朝前走去，拉开了与杨若菱的距离。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娶了杨若菱，今天是他和杨若菱大婚后第一日拜见父皇和……母后。
他终于明白皇帝为什么今日能那么大方的允许他和杨若菱去凤仪宫见若依了，因为皇帝要他以儿子的身份，带着妻子，向自己心中爱慕的女子请安，口称‘母后’。
皇帝是在提醒他，他已经娶妻了，他心爱的姑娘已经是他的继母了。
或许这还是皇帝对他的炫耀，炫耀他求而不得的女神已经落入皇帝自己的怀里。
四皇子已经没有心情陪着杨若菱扮演什么和睦夫妻了，他心情沉重的朝凤仪宫走去，仿佛在一步步走向判刑的刑场。
金猊铜香炉里飘散出袅袅烟雾，氤氲着沉沉的冷香，红色的锦被随意的乱堆在床上，若依慵懒的倚靠在床头，清晨的阳光已经照了进来，她却懒得起床梳妆打扮，皇帝坐在一旁哄她起床：“待会儿老四就要带着你妹妹入宫请安了，你还不起床，小心被人笑话赖床……”
皇帝话还没说完，一个软软的枕头就砸到他的脸上，若依嘟囔着说：“一大早就来吵我，烦不烦？”
若依还有些睡眼惺忪，她昨晚在系统提供的虚拟影厅里看电影看到深夜，她感觉自己才刚睡着没多久，皇帝就催她起床接受四皇子和杨若菱的拜见，这让昨晚熬夜睡眠不足起床气很严重的若依非常不满。
皇帝把枕头接在手上，鼻端还嗅着枕头上残留的若依的发香，有些不舍的把枕头给若依放回去，柔声说：“若依，你再不起，岂不是要耽搁了用早膳的时间吗？今早的膳食有你喜欢的烧鸡，再不起来烧鸡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若依立马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睡意消散了，她翻身下床：“帮我穿衣服。”皇帝连忙拿着宫女放在一旁备好的衣服上前帮若依穿上，又伺候她梳洗妆扮。
终于弄好之后，若依坐在了餐桌前，享用起今日份的美食。
而已经抵达凤仪宫的四皇子和杨若菱两人，却被告知皇帝还在陪着皇后娘娘用早膳，让他们在偏殿等着。
杨若菱心里有些生气，这个时辰早就过了吃早膳的时间点，若依却赶在她和四皇子要来请安的时候拉着皇帝陪她用早膳。杨若菱觉得若依肯定是在故意晾着她，给她下马威。
杨若菱心里气得胸闷，却又半点不敢表现出来，别说若依只是故意晾着她了，就算把她当众训斥一顿，也是婆婆训诫儿媳妇，姐姐教育妹妹，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那个人是杨若依，杨若菱就有诸多的不甘与不满，她忍不住走到四皇子身边，小声挑拨说：“殿下，现在又不是用早膳的时辰，我姐姐她是不是对我不满呀？”
四皇子冷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搬弄是非，冷漠的说：“就算她对你有什么不满，你也应该受着，怎么能有怨怼之心？”
杨若菱：“……”这说的是人话吗？
四皇子不做人，杨若菱也只能咬牙认了，憋屈的说：“是，妾身谨记殿下教诲。姐姐她对妾身有任何不满之处，妾身都会受着的，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四皇子冷哼说：“你知道最好，若是叫本王知道你有什么小动作，本王饶不了你。”
杨若菱低着头沉默不语，她还不至于脑洞大到怀疑四皇子是爱慕着自己的继母才对她这么不客气的警告，她只以为四皇子是为了争夺皇位不想得罪若依这个皇后，才警告她不许坏事。
杨若菱虽然依旧很不甘心，但为了四皇子的皇位，为了自己的皇后之位，她不是不能忍耐一时之辱的。
两人一直等了半个多时辰，才被宣入正殿。
四皇子进入正殿后，飞快的用贪婪的目光扫了一眼坐在皇帝身边雍容华贵国色天香的若依，她的身上穿戴着各种华丽的珍宝首饰，珠光璀璨，却没一件珠宝首饰能夺去她的半分光辉，如众星拱月一般衬托着她超凡脱俗的美丽。
四皇子不敢当着皇帝的面儿多看若依，很快就将她的样子深深的烙印在心底，然后垂下头去恭敬的行礼：“儿臣拜见父皇，拜见皇后娘娘。”
杨若菱也跟着行礼：“儿媳拜见父皇，拜见皇后娘娘。”
皇帝笑呵呵的说：“老四啊，皇后是你的嫡母，你应当称一声母后的。至于老四媳妇就不用了，毕竟你和皇后还是姐妹，那就各论各的。”
四皇子充耳不闻，就是不肯喊若依一声‘母后’。
若依看着微微垂眸盯着地面的四皇子，又看了看杨若菱，对系统说：【真想不到这男主对女主还挺痴情的，为了女主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若依还以为四皇子不肯听皇帝的话喊她母后，是因为杨若菱而对她不满，不愿意认她这个嫡母。
系统：【……】它盯着四皇子这个男主，什么也没说。
皇帝见四皇子始终不肯喊若依一声母后，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脸色沉了下来。
顿时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变得极为凝滞，鸦雀无声。
杨若菱见四皇子死倔死倔的不肯对皇帝低头，又见皇帝脸色越发难看，心中慌乱，担心四皇子因此失去皇帝的宠信，连忙开口帮他打圆场：“父皇，四殿下他是因为儿媳的原因，觉得称呼姐姐为母后不太好，总感觉好像矮了儿媳一辈。”
皇帝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大殿内的气氛就不再那么凝重了。
若依以手支颐，看好戏似的看着皇帝和四皇子这对天家父子之间的交锋，时不时的杨若菱在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插嘴一句，她闲着无聊还捻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一点儿也没顾忌着形象，一整块糕点全塞进嘴里了，吃得她腮帮子都一鼓一鼓的。
坐在旁边的皇帝瞧见了，忍俊不禁，伸手戳了戳她那软嫩的腮帮子，笑着说：“若依真可爱。”
若依随手拍掉了皇帝的咸猪爪，她吃完嘴里的桂花糕之后，又迤迤然的喝了几口茶，站起身说：“既然见过了，那我就去逛御花园了。”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的从四皇子和杨若菱身上扫过，然后拖着长长的裙摆从四皇子身边走过，侍立两旁的宫女内侍随即跟上。
皇帝也丢下四皇子和杨若菱追了上去。
若依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在杨若菱看来就是故意给她下马威，故意怠慢她和四皇子，心里气得不得了。
她以为四皇子会跟她是一样的想法，结果朝四皇子看过去时，却见四皇子正怔怔出神，也不知在想什么，唇角竟然勾起了一丝笑，笑得还挺荡漾的。
四皇子回味着刚才若依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时他浑身微颤的兴奋与激动，以及若依从他身旁走过飘来的一股浅浅的冷香，心中是说不出的缱绻沉醉。
杨若菱这个时候想在他耳边给若依上眼药，他根本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怕若依真的狠狠的给了四皇子一个下马威，他也只会觉得她骄横的样子也美极了。
杨若菱十分心累的从皇宫里回到王府中，四皇子一进王府就将她甩开了，自己去了书房。
四皇子在书房里紧闭着房门，转动了一本厚厚的书籍，然后书架自动往两边挪开，露出了一个密室的门。
他打开密室进入其中，只见这间不算大的密室的墙壁上挂满了若依的画像，画像内容都是他在珍馐阁对若依的惊鸿一瞥和在觉光寺竹林里见到的竹林仙子。
有画中女子在屏风旁边半遮面正欲语含羞的看着画卷外的人，有画中女子渐渐转入屏风后面的窈窕动人的背影，有青翠竹林里倾国倾城的少女展颜一笑……各种画像挂满了墙壁。
四皇子的画技是非常出众的，虽然他画出来的若依画像不及本人的半分美貌，但他却懂得如何留白，寥寥几笔就塑造出了那种绝色美人的风姿，并未细致的画出若依的眉眼相貌，但叫人一看便知这画上的绝色美人，绝对是在画她。
四皇子痴痴的看着画中女子，浑然不顾时间的流逝。
杨若菱回到后院后，还没有空闲时间歇息一下，又重新换了一身装扮，因为今天四皇子的两个侍妾要来给她请安，她不能失了面子，哪怕昨晚她已经丢尽了面子。
四皇子因为生母早逝，没有养母，宫里之前又一直没有皇后，皇帝又不理会儿子们纳小妾的事，所以没人替四皇子张罗，他后院空虚，仅有两个按照规矩派来教导四皇子通人事的宫女，如今成了四皇子没有名分的侍妾。
杨若菱这个王妃进门后，这两个侍妾按照规矩也该给主母请安。
杨若菱一身王妃正装坐在那里，看着进来的两个娇媚的年轻女子，心中一紧，因为身份的巨大差距，这两个侍妾不敢对她失礼，表现得恭恭敬敬的，反倒是令杨若菱找不到发作立威的借口，只能冷着脸训诫她们，让她们安安分分的别作妖。
却没想到其中一个容貌更出众一点的侍妾娇娇柔柔的回应：“奴婢谨遵王妃教诲，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殿下。”
杨若菱一口气就憋在了心口，她不由得多想了几分，这个侍妾是不是在嘲讽她昨晚被四皇子冷落？因为四皇子不要她这个王妃伺候，所以就需要她们两个侍妾伺候？
但这个侍妾的话明面上没有丝毫问题，杨若菱若是强行发作，岂不是自己对号入座？闹大了还是她吃亏。于是她强忍下这口气，冷漠的说：“知道就好，你们退下吧。”本来按照规矩她作为当家主母该赏她们点儿什么的，她光顾着生气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没过多久王府里就流传起了王妃善妒不待见四皇子的两个侍妾和王妃太小气今日两个侍妾第一次给她请安都没有赏赐之类的流言。
杨若菱心里就更憋着一股气发不出来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四皇子对她的态度，如果四皇子对她有足够的尊重和宠爱，而不是让她独守空闺的羞辱她，这些下人敢传她的流言吗？
她作为王妃想处置一些下人，竟然还被四皇子的奶娘给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明明她才是王妃，正经的女主人，四皇子却提也不提让她管家的事，王府后院大权竟然还掌管在一个奶娘手里。
杨若菱在跟四皇子的奶娘为了后院大权斗智斗勇的时候，很快就到了第三天她回门的日子。
杨若菱有些担心四皇子会不给面子的让她一个人回平阳侯府，那她的脸面可就丢尽了。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求见四皇子，跟他说了此事。四皇子的回应也只是简单的五个字：“本王知道了，”
好在四皇子还不至于要丢脸丢到外面去，在回门的时候他还是给面子的准备了丰厚的回门礼，陪着杨若菱回平阳侯府了。
两人同坐一辆马车，但却隔着一张小几，面对面坐着，杨若菱看着四皇子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心中忐忑，犹豫了半晌都没鼓起勇气和四皇子搭话，她在经历了大婚那日四皇子的不给面子，和这几日的冷落了，她现在看见四皇子的冷脸心里有些发憷，尤其是她知道四皇子将来是会当皇帝的，她对他的敬畏不比当今皇帝要少。
一路无话的抵达了平阳侯府，这一次四皇子就没那个闲心给杨若菱做脸了，自顾自的下了马车，朝出门来迎接的平阳侯走去，浑然不顾身后的妻子。
“岳父。”四皇子微笑着对平阳侯喊道，又对平阳侯夫人尊敬的喊了一声，“岳母。”
在他的心中，他这一声岳父岳母喊得心甘情愿，因为她是平阳侯夫妇的亲生女儿，迟早有一天他能名正言顺的这么称呼平阳侯夫妇的。
平阳侯夫人脸上保持着恭敬端庄的微笑，心里却感觉有点怪怪的，四皇子喊她这一声‘岳母’给她的冲击感丝毫不亚于上次入宫听见皇帝称呼她为‘岳母’时的感觉。
被平阳侯特许跟着一起出来迎接四皇子和杨若菱回门的陈姨娘，脸上笑容十分勉强的站在平阳侯夫人的身后，心里对自己的身份的厌弃，大概就像当年听见自己女儿第一次喊‘母亲’是在喊平阳侯夫人，称呼她却是只能喊一声‘姨娘’，现在她有了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子女婿，可这个女婿认的岳母也只是平阳侯夫人，看不到她这个杨若菱的亲生母亲。
杨若菱是紧跟着四皇子过来的，她也听见了四皇子是如何称呼平阳侯夫妇的，也看到了自己亲生母亲陈姨娘那尴尬勉强的笑容。
虽然杨若菱知道这一切都是符合礼法的，在礼法上，她这个庶女就是平阳侯夫人的女儿，她的丈夫也是平阳侯夫人的女婿，她正经的舅舅不是陈姨娘的亲兄弟，而是安宁侯。她名义上属于平阳侯夫人的女儿，可平阳侯夫人的一切好处都不会让她这个庶女沾半点光。
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不甘，她挣来的荣光凭什么不能惠及自己的亲生母亲，反倒是让恶毒的嫡母占了好处？
只是杨若菱看着陈姨娘，却一声‘姨娘’也没喊，而是走到平阳侯夫妇面前轻声唤道：“女儿拜见父亲，母亲。”
她现在是四王妃，她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认一个身份低微的妾室为母亲，她的母亲应该是身份高贵的平阳侯夫人。
平阳侯笑呵呵的说：“四殿下请进。”
一行人全都往平阳侯府内走去，陈姨娘低着头跟在平阳侯夫人身边，像是个丫鬟。
四皇子和平阳侯父子去前院，杨若菱就跟着平阳侯夫人去了后院，在和四皇子他们分开之后，平阳侯夫人就冷淡的说：“王妃跟陈姨娘叙话去吧。”然后她就带着丫鬟离开了，一点儿都没有对杨若菱示好的意思。
被留下来的杨若菱和陈姨娘尴尬的站在原地，作为新嫁娘回门的第一天，她直接被平阳侯夫人打发到陈姨娘院子里去了，这简直就是在公然表示平阳侯夫人不喜她这个女儿，不待见她这个庶女。
陈姨娘没想到这一点，还很高兴的拉着杨若菱的手问她：“若菱，你嫁给四殿下之后过得怎么样？四殿下待你好不好？”
杨若菱被亲娘一句话扎心了，她喉咙哽了哽，尽量用正常高兴的声音说：“四殿下对我不错，我过得很好。姨娘你也是知道的，四殿下主动请求赐婚，不然我一个庶女哪儿能嫁给四殿下当正妃，我怎么可能过得不好呢？”
杨若菱身边的陪嫁丫鬟是知道她在四王府里尴尬处境的，只是她们在回门之前就被杨若菱下了封口令，此时听见杨若菱打肿脸充胖子，一个个都垂着头，心里同情着自己主子。
陈姨娘对杨若菱的报喜不报忧信以为真，高兴得很，拉着她往自己院子里走去，嘴上还说着：“那你可要趁着受宠的时候早点怀个孩子，不管男女总是个依靠。”
还是处子之身的杨若菱觉得更扎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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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嫡女皇后（十六）
时光荏苒, 岁月如梭，转眼就是八年时间过去了。
若依在皇宫里这八年的时间过得非常快活，皇帝对她无有不应，视若神女, 钦慕又不敢有半点亵渎, 后宫嫔妃稍有不敬, 她毫无顾忌的直接训斥，树立起皇后的威严。
对那些习惯了笑里藏针背后算计的嫔妃们, 突然面对若依这种明面上直来直往的皇后, 身份不占优势宠爱也远不及她的嫔妃们，毫无招架之力。
在见识了皇帝几年如一日的只宠爱皇后，连惯例的选秀都停了, 一副要为皇后守身如玉的样子。嫔妃们也再不对自己得宠有什么期望了，不争皇帝宠爱的嫔妃们渐渐平和了许多, 后宫也安宁了下来。
若依对昔日的王才人如今的王良娣所生六皇子表现得较为亲近，皇帝为了讨好她，便主动说把六皇子放在她膝下抚养，只希望若依能有朝一日养崽养得自己想生一个崽崽, 愿意给他生孩子。
然而若依并不是一个母性泛滥的人, 她亲近六皇子, 只因六皇子是她选中的人选, 她并不打算养孩子。所以她以分开王良娣和六皇子母子实在罔顾人伦的理由, 让王良娣继续照顾六皇子，她只负责偶尔逗弄一下六皇子, 让六皇子亲近自己。
王良娣也有心让自己儿子亲近皇后, 每天都在六皇子面前说若依的好话, 再加上小孩子也知道爱美人, 哪里抵抗得了若依的美色暴击，十分喜欢黏着若依，而且在若依面前很有形象包袱，为了讨她喜欢，从不敢顽皮任性，一直表现得非常乖巧懂事惹人喜欢。
六皇子八岁的时候，皇帝忽然病倒了，这一病就是反反复复的半年多都没好。
躺在病床上的皇帝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威仪，整个人脸色苍白十分虚弱，若依坐在床边担忧的握着他的手：“陛下今日可有乖乖喝药？”
皇帝艰难的喘了口气，勉强支撑着坐起身来，曾经健壮的身躯消瘦了下去，脸部颧骨突出，嘴唇乌青，明显气血不足，一副病弱之态。
“咳咳咳。”皇帝剧烈的咳嗽了一阵，若依担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半晌他才缓过劲儿来，缓缓的说：“朕没事，今日药也喝了，只是还是没什么好转。”
皇帝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他才四十多岁，还处于壮年，却已经感觉到自己生命在缓缓的流逝了。
他看向身旁微微蹙眉流露出担忧之色却美得越发风情万种的若依，对活着的渴望充斥着他的内心：他不能死，他好不容易才熬了这么多年熬到若依对他软化了态度，若是他死了，将来登基的是老四那个不孝子，若依岂不是要落入老四手里？
皇帝想到最近四皇子在朝堂上动作频频，就觉得自己更加不能死了，他死了谁保护若依？
皇帝那瘦得青筋凸起的手紧紧握着若依的柔荑，叹息着说：“朕病了的这半年，若依你总算肯亲近朕一点了。朕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捂不热你的心了。”
自从当初他因为心中的嫉妒将会试下场考中状元的曹立垣弃之不用，屡有打压，若依知道之后就对他越发冷淡了，别说有好脸色了，后来连让他近身都不肯了，凤仪宫多次让他吃了闭门羹。哪怕他之后再把曹立垣提拔起来，他与若依之间的隔阂也一直没有消除。
直到半年多以前他突然病倒，若依却来看望他了，还守在他身边，这让皇帝看到了她软化的态度，看到自己得到她芳心的希望。
他在若依的陪伴下心情极好，病似乎也好得快，可他好像真的老了，这病情好了又复发，反反复复的拖了半年多，如今已经病重到下不了床的地步了。而且他不傻，看御医那支支吾吾的编话糊弄他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多半是好不了了。
皇帝看着若依的目光里充满了眷恋和不舍，他是真的舍不得死啊。
若是没有得到若依，他对自己的死亡或许会有点不甘心，但很快就能做出最理智最明智的抉择，为这江山选择一位合格的继承者，了无遗憾的死去，将来去了九泉之下也有脸见列祖列宗了。
可现在他怎么舍得丢下若依这样的绝色皇后自己孤独的死去呢？只要想到自己死后，若依可能会被最有可能夺得皇位的四皇子强抢入怀，皇帝就恨不得现在下旨赐死四皇子这个觊觎继母的不孝子。
若依把手边的奏折拿给皇帝过目：“陛下，这是臣妾在你昏迷这段时间批阅的奏折，陛下帮臣妾检查一遍吧。”
自从皇帝重病无力处理政事后，若依就主动自告奋勇的帮皇帝分忧，从一开始的帮皇帝念奏折，皇帝开口告诉她如何批复，然后她慢慢的提出自己的建议，让皇帝看到她在政事方面的才能。
皇帝对若依非常信任，见若依批阅奏折处理政事已经非常熟练了，自己又因为身体原因不堪重负，就干脆将政事都交给若依去处理。
渐渐的这半年多以来，朝臣们也习惯了皇后代替皇帝处理政务，习惯了奏折上那娟秀的批阅字迹。
只是若依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夺权的意思，还是会在皇帝醒来后，将自己批阅后还没发下去的奏折都拿过来给皇帝检查，皇帝也很乐意教若依怎么处理政事，增加两人的单独相处时间。
今日若依也照例将批阅后的奏折交给皇帝检查，皇帝拿起一本奏折刚刚翻阅了一会儿，看着若依的批复与自己不谋而合，心中喜悦，刚想夸赞若依两句，一张嘴却是一大口充满了铁锈腥味的鲜血喷涌出来，将面前的几本奏折全都染红了，散落到龙床上，猩红一大片，触目惊心。
皇帝在失去意识之前，只看见若依面露惊慌的大呼：“御医！快传御医！”
皇帝心疼不已，朕应该吓坏了若依吧，若依别怕，朕没事的，朕还要护你一辈子的。
皇帝再度悠悠转醒的时候，睁开眼，感觉自己整个人头疼欲裂，眼前看到的东西都仿佛在晃动，身体沉重无比，就像是一块不听他使唤的顽石。
他动弹不得，但隐约听见了外面若依和御医的对话声。
若依的声音是那么的生气，充满了皇后的威严：“本宫不想听你们找什么理由，你们必须给本宫将陛下治好！”
御医们七嘴八舌的说了些什么，皇帝没听清，但他听出了他们语气里的惶恐，很显然，他们治不好他了。
皇帝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勉强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肢体，他仿佛全身上下都不属于自己的一样，只勉强动了很微小的幅度，就感觉到了无比剧烈的疼痛。
皇帝灰心丧气的瘫软在龙床上，呆呆的看着床帐顶部，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眼睛珠子又转动了，就像一块朽木还有最后一点活气儿。
若依走到龙床边看着这样的皇帝，心里也很是不好受，美眸含泪，哽咽着说：“陛下，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还答应等明年天气暖和了就带臣妾下江南，欣赏江南风光吗？你以前答应臣妾的事情从来没有食言过，这一次不要骗臣妾啊！”
皇帝艰难的转了一下头，眼珠子看向床边泪光盈眶的若依，很想伸手去为她拭泪，可他却什么也办不到，连抬动一下手掌都做不到。
他声音很轻：“对不起，若依，朕大概要食言一次了。”
若依小声的啜泣起来，茫然的问他：“可是陛下，你不在了，若依要怎么办？”她看向他的目光是那么的依恋。
这正是皇帝梦寐以求的。
他作为皇帝，不惜纡尊降贵的包办了若依的衣食住行，做那伺候人的事情，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让若依习惯他，依恋他，离不开他吗？哪怕若依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他，但只要她永远都离不开他就好。
可是他把她宠得金尊玉贵娇气任性，他却不能陪她继续走下去了，不能继续宠着她了。那她该怎么办啊？
死到临头，皇帝满心都在为若依的以后考虑。
若依没有亲生孩子，而他的那些儿子当中，大皇子不慕名利，三皇子对若依这个继后有敌意，四皇子觊觎若依的贼心不死，五皇子被其生母教得敌视若依，只有六皇子……可六皇子太年少了，才不到九岁。
皇帝忽然想到若依处理政事的游刃有余，心里有了主意，他把她托付给谁他都不放心，倒不如让若依自己当自己的靠山。
皇帝对若依说：“传令下去，召见内阁所有阁老和诸位皇子……”
若依连忙照办，派人去召见内阁阁老和几位皇子。
四王府里，杨若菱这个有名无实的王妃当得很是憋屈，因为四皇子之后又纳了好几个侧妃和夫人，都是出身高贵的高门大户的贵女，论出身，她一个没有实权的平阳侯府的庶女根本压不住这些贵女。
要不是知道这些女人背后的家族势力对四皇子登上皇位有帮助，杨若菱恨不得把这些女人全给毒死了，何苦受这些窝囊气。
六年前四皇子在本该被册封为皇太子的那一年却没有被册封为皇太子，杨若菱就被吓得不行，唯恐是自己重生导致四皇子的命运轨迹被改变了，当不成太子，也做不了皇帝了。
她嫁给四皇子受如此大辱依旧死撑着不肯放弃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日后的皇后之位。
四皇子若是当不上皇帝，那她汲汲营营这么多年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所以她宁可忍受四皇子后院里那些侧妃夫人妾室的窝囊气，也要把四皇子推上皇位。
好在记忆里四皇子受封皇太子那一年的事情发生了改变，但皇帝病重的时间却没有改变。
皇帝如今已经病重了半年多了，据说现在皇帝都没法处理政务了，刚刚又昏迷不醒了三天三夜。
如果皇帝驾崩时间没有改变，那么就在这个月的月底，就是皇帝驾崩之时。
皇帝如今仅有的几个皇子，大皇子不想争，三皇子提前出局，五皇子年少没有什么势力，六皇子还是个孩子，只有四皇子这一个选择。
杨若菱满心激动的期待着皇帝的驾崩，期待着四皇子的登基称帝。
宫里来人传召四皇子入宫的消息被杨若菱知道之后，她就更加激动不已了，因为皇帝昏迷不醒了好几天，这个时候宫里传召皇子入宫，岂不是意味着要定下继位人选了？
不止是杨若菱激动期待，四皇子后院里的侧妃和夫人都非常激动期待着四皇子带回来好消息。
四皇子面色沉冷的入宫之后，站在三皇子的身后，这几年被皇帝厌弃的三皇子再也没有了以前元后嫡子的意气风发，显得有些郁郁不得志。但今日他的郁气中却又带上了几分希冀。
四皇子看了一眼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的三皇子，心中冷笑，不管皇帝是不是选择三皇子为继任者，他都已经做好了二手准备。
等内阁阁老和皇子们都来齐之后，内侍传召他们入内。
四皇子这个时候才见到了曾经压迫得他喘不过气不得不低头的父皇病重后形销骨立的模样，曾经那个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抢走他心爱女子的男人，终于倒下了。
年轻强壮的四皇子看着行将朽木的皇帝，心中充满了年轻人对即将踏入坟墓的将死者的优越感和高高在上的怜悯。
父皇啊父皇，你也有今日啊！
皇帝刚要开口说话，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避到屏风后面的若依连忙走出来，给皇帝喂了一口水。
在若依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聚焦在她的身上了，四皇子更是毫不避讳的用炙热的目光盯着若依。
皇帝注意到了四皇子看向若依的灼热目光，气得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几乎将肺腑都咳出来。
老四这个不孝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皇帝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决定，一个觊觎嫡母的不孝子，有什么资格继承皇位？
皇帝命内侍监在旁准备拟旨，沙哑着声音说：“皇六子自幼聪颖，为皇后亲自抚养长大，身份贵重，理应立为皇太子……”
皇帝说完册封六皇子为皇太子的旨意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若是皇帝身体还很健康，立六皇子为太子倒是没什么，太子有足够的时间慢慢长大，然后从日渐衰老的皇帝手里平稳的接过皇权。
可是现在看皇帝这个样子，随时都要咽气了，居然立六皇子这个最年幼的皇子为皇太子，主少国疑的道理难道皇帝不懂吗？
朝臣们纷纷劝诫皇帝，提议立年长的四皇子为皇太子。
皇帝却坚决不许，一定要立六皇子为皇太子。
皇帝虽然病重了半年多，但以前他积威甚重，心腹众多，权力集中，他如今哪怕病重了，也是一只病虎。
皇帝意志不改，朝臣们苦劝无果，只能妥协。
六皇子就在茫然之中成了皇太子。
因为皇帝身体状况实在太差了，皇太子的册立仪式也没时间去搞了，只能匆匆的传旨天下，表示皇帝选定了继承人。
四王府里还等着四皇子带回来好消息的杨若菱等女眷听闻皇帝居然力排众议的立了六皇子为皇太子，顿时惊呆了。
杨若菱更是不敢置信，上辈子明明六皇子在皇帝驾崩前都还只是个光头皇子，还是四皇子登基后给他封了亲王之位的。为什么这辈子当上皇太子的竟然会是那个最没有可能继位的六皇子？
忽然杨若菱想起了若依，六皇子上辈子就是一个才人所生的皇子，并不怎么受到皇帝的看重，但这辈子她一直听说六皇子很受宠，因为皇后膝下无子无女，将六皇子视为己出，十分疼爱。而宠爱皇后的皇帝爱屋及乌，对六皇子也宠爱非常。
难道是若依对皇帝进了谗言，皇帝才失了智的立六皇子为太子吗？
皇帝在立了皇太子之后，就又一次吐血昏迷了。
皇帝即将不好的消息并没有瞒住，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了，而皇太子又只是一个不满九岁的孩童，整个京城都有些人心惶惶。
若依守在昏迷的皇帝身边，看着正依恋的坐在她旁边的六皇子，轻轻一叹：“风雨欲来啊。”
皇帝的命数已经在原剧情中注定了，没法改变，别说若依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系统也帮不了她什么，根本救不了皇帝，就算她有本事救皇帝也不能救，因为改变一个皇帝的生死命运，需要背负的因果业力庞大到能让她数百年的道行彻底毁于一旦，运气好会被打回原形变成一只没有灵智的野狐狸，运气不好是直接身死道消的。
所以若依看着皇帝即将走向死亡，心里有些惆怅，但也没有太过伤心，凡人的寿命本就很短暂，死后投胎转世又是新的开始，何必伤感呢。
系统问她：【你真打算扶持这个小崽子登基，自己当摄政太后啊？你可想过男主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哪怕他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他也早就做好了造反登基的准备。】
四皇子因为知道皇帝对他觊觎若依的那点龌龊心思心知肚明，所以他就没考虑过皇帝可能会传位给他，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甚至强迫自己去娶自己不想娶的贵女，目的就是为了获得她们背后家族的支持，最终造反登基。
只有当上皇帝，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才不会再次失去又无能为力。
若依微微一笑：【皇帝不会让我面对四皇子毫无抵抗之力的。】
皇帝是真的爱她，当然会在临终前为她安排好一切。再加上她自己的谋划的那些势力，对付一个四皇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一天晚上，皇帝中途挣扎着醒过来了一次，他暗地里将自己掌控的势力和兵符全都交到了若依的手中，殷殷叮嘱说：“老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些力量就是你的自保之力。小六年幼，你就垂帘听政，朕相信你的能力。等将来小六可以亲政了，你也不要轻易还政于他，你若是失去了权力，就失去了自保之力……”皇帝可以说是处处都为她想到了，将自己手里明里暗里的势力，和自己的心腹，全都交到了若依的手中。
若依面露感动，热泪盈眶，柔声唤道：“陛下……”欲说还休，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皇帝心中一片火热，却有心无力的只能用缱绻的目光注视着她：“朕希望你好好的活着，朕在奈何桥上等你，若有下辈子，朕想与你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我们之间，再无任何阻碍和嫌隙，从一开始就幸福的在一起。
若依看着生命即将走向终点的皇帝，心生怜悯，也不介意嘴上哄哄他：“好，若有来世，臣妾与陛下再续前缘。”
皇帝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他感觉到身体的力量渐渐在被抽离，他感觉到了死亡倒计时，又派人召见朝中重臣和宗室宗亲。
这些人早已在皇宫里候着了，因为皇帝情况不容乐观，他们需要随时待命，应对突发情况。
待朝臣和宗亲都应召而来后，皇帝在临终前留下了最后一道遗诏：“朕驾崩后，皇太子登基，奉皇后杨氏为母后皇太后，由太后垂帘听政……”
皇帝在最后为若依铺好路之后，就眷恋的看着若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陛下！”若依扑到皇帝面前失声痛哭起来，此时朝臣和宗亲正要拥立皇太子登基时，忽然两队带甲禁卫军手持利器冲了进来，将所有人都控制住。
这突发变故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不敢妄动。
若依也大为惊讶：【系统前辈，这禁卫军怎么会突然反叛？】禁卫军一直是掌控在皇帝手里的，皇帝临终前也将掌控权交给了她，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若依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是四皇子。】
果然，一身甲胃的四皇子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刀走了进来，面若寒冰，目光充满威势的扫视着殿内的众人，最后落在了一身素淡宫装清丽脱俗面带哀切楚楚可怜的若依身上。
“四殿下，陛下刚刚驾崩，已经传位给了皇太子，你带着凶器惊扰陛下亡魂究竟意欲何为？！”有头铁的朝臣站起来斥责四皇子。
四皇子毫不在意的冷冷一笑：“本王想做什么都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吗？本王是在造反啊！”他看向已经没了气息的皇帝，嗤笑一声，“真是可惜没让你看见这一幕。”
作者有话说：
四皇子：爆孝如雷，哄堂大孝了家人们！
四皇子想走小妈文学路线，但女主想弄死他。
放心，绝对不虐主。

42、嫡女皇后（十七）
四皇子公然说出要造反的话, 令在场的众人都震骇不已。
有宗亲劝说四皇子：“四殿下，陛下已经定下了继位新君，您可不要自误啊，谋逆贼子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四皇子却浑然不惧, 哈哈大笑了起来：“本王既然选择了造反, 难道还怕什么名声不好？”他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火热的看着正将六皇子护在身后的若依。
比起当年的青涩美丽, 如今的她成熟多了，风情万种, 如同一朵绽放盛开到最美的牡丹花, 国色天香，令人见之忘俗。
四皇子毫不掩饰的朝若依走过去，声音激动的说：“若依, 我等了快十年了，终于等到今天。”他伸手紧紧的抓住若依的肩膀。
若依惊呼一声：“你想要做什么？放肆！本宫是你母后, 你怎能以下犯上？”
若依一脚踹向四皇子的膝盖，拉着六皇子就往旁边人身后躲去，动作非常的灵敏。
对她毫无防备的四皇子被踹了个正着，膝盖一软险些就这么跪下了。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躲进朝臣宗亲保护圈里的若依, 眼神中透露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看着这样的四皇子, 若依仿佛见到了当年强娶她的皇帝。
她对系统说：【男主跟皇帝可真是亲父子, 性格几乎一样一样的。】
系统说：【那当然了, 原剧情中男主会在身份不如三皇子的情况下被皇帝立为太子, 就是因为皇帝觉得他类己。】
本来四皇子在皇帝刚刚驾崩时造反就已经令人愤怒了，这些朝臣宗亲们虽然觉得皇帝传位给最年幼的六皇子, 让年轻貌美守寡的皇后垂帘听政很不合适, 皇帝应该传位给已经成年的四皇子, 但现在四皇子真的造反抢夺皇位, 依旧被他们视为乱臣贼子，尤其是四皇子居然还公然觊觎自己的嫡母，简直就是罔顾人伦畜生不如。
四皇子已经在这几年的压抑中渐渐疯狂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朝臣宗亲的身份有多么德高望重和重要，见他们拦在自己和若依的中间，就提剑要斩杀了他们。
“不要！”若依惊呼，“不要杀人！”
四皇子手中的剑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若依，见她正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的剑就挥不下去了，他根本拿她没办法，只能叹气说：“你若是想保住他们的性命，应当知道你该怎么做吧？”
若依屈辱的带着哭腔说：“本宫会承认你继位的合法性，请你放过诸公和你六弟，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也不会反对你登基的。”
四皇子看着她，为她的天真笑了起来，他都直接造反了难道还会在乎自己登基的合法性得不得到认可吗？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人的承认，而是她！
只是看着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四皇子心软了，不想一次性逼她太过，吓着她了，慢慢来，反正她也飞不出她的手掌心。
四皇子收剑回鞘，对自己的侍卫挥了挥手，说：“把诸位大人都放开吧。”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诸位接下来该怎么办，你们应该清楚吧？”
这些朝臣和宗亲有不少人本想与造反的四皇子抗争到底的，宁可死在四皇子的剑下，也不愿意让皇后低声下气的恳求四皇子，让六皇子放弃继位，换取他们的生机。
但若依恳求四皇子放过的人当中不止是他们，还有六皇子，他们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让六皇子陷入生死危机中，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四皇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将六皇子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六皇子就是一个不足为虑的小崽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就算放过了又如何呢？
他派人把六皇子看押起来，拿捏住了六皇子，那些死忠于皇帝一心想扶持皇帝指定的继承人登基的臣子们，也会安分下来，不敢妄动，怕连累了六皇子丢掉性命。
一时间朝堂上陷入了暗流涌动之中，但明面上却一切正常，就仿佛驾崩的皇帝在临终前确实是指定四皇子登基为帝一样，所有知道真相的人，或被四皇子的威势所胁迫不敢吱声，或怕累及六皇子不敢妄动，倒是显得局势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四皇子十分嚣张的在皇帝驾崩的第二天就换上早已私制的龙袍去上朝了，连登基仪式都等不及了。
皇帝的登基大典自然是无比繁琐复杂的，再加上还要为先帝举办葬礼，事情都堆积到一块儿了，非常的忙碌。
登基大典还在筹备中，但四皇子已经称帝了。
居住在四王府里的杨若菱和其他女人都被接入了后宫之中，先帝曾经后宫嫔妃都被赶到皇宫角落的一两个宫殿里一块挤着住了，把宫殿都腾出来给新帝的嫔妃居住。
唯有若依这个先帝的皇后，本应当被新帝尊为皇太后，迁居寿康宫，将皇后居住的凤仪宫腾出来给新帝的皇后居住。可新帝周承安却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提也不提让若依迁宫的事，就连若依自己主动提出迁居寿康宫，都被周承安给拒绝了，让她就这么一直住在凤仪宫。
进入皇宫的杨若菱就很尴尬了，她作为周承安的正妃，应当被册封为皇后的，她入宫后也该居住在凤仪宫的。
可周承安却迟迟不让若依腾出凤仪宫，迁居寿康宫，反而让她这个正妃和其他侧妃一样居住在其他宫殿里。
那些跟杨若菱不和的侧妃都纷纷嘲笑杨若菱连自己的宫殿都住不进去。
凤仪宫历朝历代都是由皇后居住的宫殿，象征意义极大，住不进凤仪宫，哪怕被封为皇后，也坐不安稳位置。
杨若菱想到周承安这几年对自己冷漠无情的态度，就十分惶恐周承安会想要废掉她立其他女人为后。
她想要寻求安全感，而住进凤仪宫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尤其是如今凤仪宫是被杨若依占据着，杨若菱跟杨若依单方面的比了两辈子，上辈子输了个彻底，这辈子也一直在输，好不容易就要熬到自己要赢了，她又怎么甘心眼睁睁看着若依占据着凤仪宫不走呢？
杨若菱去找周承安，周承安不理会她的要求，始终不松口让她住进凤仪宫。她就去找凤仪宫找若依。
先帝后宫嫔妃大概也只有若依的待遇还一如从前，周承安既不限制她的自由，也没有克扣她的待遇，把她宠得仿佛先帝还在世一般。
虽然因为前朝事务繁忙，周承安并没有多少时间来看望若依，但他还是尽量抽了几次时间来见过若依，只这寥寥几面，若依身边伺候的宫人都看出了周承安的心怀不轨。
刘嬷嬷尤其愤恨：“难怪陛下不肯传位给四皇子，看来陛下是早就看出了他的狼子野心，才选择立六皇子，让娘娘垂帘听政的。觊觎自己的嫡母，四皇子简直就是……”
后面的话刘嬷嬷也不敢说下去了，再怎么样周承安也是主子，如今是皇帝，她只是一个奴婢。
若依面带忧愁的倚靠在床头，担忧的说：“也不知道小六如何了，陛下传位诏书传的是小六，现在他很危险。”也不知道她派出去的人有没有将六皇子救出来，若是六皇子死了，她就不好当摄政太后了，难道要她扶持已经年龄不小的五皇子登基？
刘嬷嬷沉默了片刻，鼓起勇气说：“娘娘若是真的担心六殿下，可以等下次四殿下来的时候，您求一求四殿下。四殿下应当不会拒绝您的。”
刘嬷嬷看着若依那带着淡淡清愁却美得不似俗世中人的模样，连忙低头不敢再看。就连她这样的老女人都抵抗不了娘娘的魅力，四殿下又如何拒绝得了娘娘的请求呢？
若依沉默不语，这个时候，忽然殿外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若依身边的大宫女出去查看情况，很快又回来，面露着急的说：“娘娘，是四王妃闯了进来。”
“杨若菱？”若依微微蹙眉，“她来做什么？”
杨若菱已经搬入皇宫很久了，但还是第一次上她的门。
若依丝毫不惧的起身，带着人出去会一会杨若菱。
她倒是想看看这位一心想把她打压下去的女主究竟是想干什么。
若依出来之后就看见杨若菱带着宫女内侍在与若依的人对峙，杨若菱她们要往里面闯，若依的人不让她们进去，也难怪闹得这么大。
杨若菱看见若依出来之后，柳眉倒竖，脸上精致的妆容都因为她脸上的怒色出现了些许掉粉：“杨若依，你要不要脸？你现在都不是皇后了，居然还赖在凤仪宫里不腾位置，还不快点给本宫滚出凤仪宫。”
若依冷哼说：“本宫再如何也是先帝明媒正娶的皇后，先帝驾崩了，本宫就是太后，你就是这么跟太后说话的吗？”
杨若菱得意的说：“太后？你想当太后也得看看陛下册不册封你为太后啊，你又不是陛下生母，陛下不认你，你如之奈何？”
若依早就知道周承安大概是不想册封她为太后的，还想她当他的皇后。
但她已经当皇后当腻了，当摄政皇太后不比当一个需要依附于皇帝的皇后更香吗？
她看着洋洋得意的杨若菱，心中怜悯的冷笑说：“本宫是没有被新帝尊为太后，可你说得好像你被册封为皇后了一样。本宫当年是明媒正娶嫁入凤仪宫里来的，入宫第一天住的就是凤仪宫，这么多年来就没挪过窝。杨若菱，你想让本宫挪宫，你倒是让本宫看看你的册封金册和凤印啊。”
杨若菱被若依说得无言以对，顿时气势就矮了一大截，再也没有了刚来时的嚣张气焰了。
因为若依确实戳中了她的痛脚，她入宫以来，还没有被周承安册封为皇后。
要不是其他女人也都还没有被册封，杨若菱都以为周承安是故意的，想废掉她这个正妻了。
要不是有这种惶恐，杨若菱也不会急着跑来叫若依让出凤仪宫给她住了。
正被那些不愿意看到他这个乱臣贼子登上皇位的朝臣们暗地里阳奉阴违搞得焦头烂额的周承安听闻杨若菱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去凤仪宫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去阻止杨若菱欺负若依。
周承安连御辇都不坐了，直接毫无形象的跑去了凤仪宫。
好在凤仪宫本就是距离皇帝住的地方最近的一座宫殿，周承安也没有跑多久就抵达了凤仪宫，他的强壮体格也让他只是稍微呼吸粗重了一点，连汗都没流。
赶到凤仪宫的周承安正好看见杨若菱被若依嘲讽得哑口无言，跟鹌鹑似的黑着脸听她的讥讽，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这截然相反的一幕，周承安不仅没有觉得若依这样颠覆了她在心中的柔弱可怜形象，也没有觉得若依是在欺负杨若菱，反而心里松了口气，放心了不少，若依不是任人欺负的就让他放心多了。
至于‘被欺负’的杨若菱，周承安只是冷淡的将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对她的难堪丝毫不在意。
看见周承安来了，若依也停止了毒舌嘲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杨若菱仿佛找到靠山一般朝周承安扑过去哭诉：“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呀，姐姐她实在太过分了，您刚才应该也听到了姐姐那些嘲讽臣妾的话，实在太难听了，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亲妹妹……”
周承安充耳不闻的推开了杨若菱，朝若依走了过去，原本面对杨若菱时的冷漠俊脸迅速的柔和了下来，仿佛怕大点儿声就吓到若依似的，温声细语的说：“若依，你没事吧？杨若菱她有没有吓到你？”
杨若菱：“……？”她刚才对周承安哭诉了那么多，都是哭了个寂寞是吗？
难道周承安是个眼瞎耳聋的傻子吗？为什么他亲眼目睹了杨若依对她的欺辱，还能有脸去问杨若依有没有被她欺负？
究竟是谁欺负谁呀？
是，一开始是她主动来找茬没错，但后来杨若依这盏不省油的灯一点儿没跟她客气，也一点儿没给她机会翻盘，一顿喷吐毒液的毒舌输出，把她嘲讽得直接破了防。最后受害者变成她了好不好？
结果周承安跟个大傻子一样，看不到事实，就认定是若依受了委屈。受个鬼的委屈啊！
若依也不屑于装可怜，反正都被周承安看到了，她就直说了：“杨若菱这点儿战斗力跟我比起来差远了，没看见你的皇后都快被我骂哭了吗？你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若依虽然之前说了会承认周承安继位的合法性，但那不是权宜之计，对周承安虚与委蛇才这么说的吗？所以若依根本没想承认周承安这个皇帝，也是尽量避免称呼他为‘陛下’。
周承安半点没有察觉到若依的这点小心思，他还以为若依是跟他不生分才一直‘你啊我啊’的称呼。
这次周承安也只把若依话里的重点放在‘皇后’两个字上，他生怕若依误会，急忙解释说：“我从来没想过封她为皇后，你是知道的，我心中仅有你一个皇后。皇后之位也只有你才配得上。”
这还是周承安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心意，若依都惊住了，她还没想好该怎么搪塞敷衍周承安，避免在自己计划成功之前激怒周承安，杨若菱就先跳脚了：“周承安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从来没想过封我为皇后？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的正妻，我不是皇后谁是皇后？是她杨若依吗？”
杨若菱苦苦熬了这么多年，无论周承安给予她怎样的痛苦和耻辱，她都忍了下来，她图什么？还不是图周承安登基之后册封她为皇后？
她为了皇后之位都快把自己憋成忍者神龟了，结果现在周承安来了一句从来没想过立她为皇后，多年来的忍辱负重一朝成空，杨若菱简直要疯了。
她愤怒的冲过去对若依怒吼：“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到处勾|引人？勾|引先帝当了皇后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勾|引我丈夫，你作为继母勾|引自己的继子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住口！”
“啪！”周承安怒吼着一巴掌扇到杨若菱的脸上，用足了力气的他直接把杨若菱扇得跌倒在地，脸都肿了起来。
杨若菱说不出话来了，狼狈的趴在地上捂着脸，痛苦的吐出一口血，一颗染了血的牙在地面上的一滩血里滚动了一下。
若依不管是看着周承安还是杨若菱，眼神里都充满了厌恶。
周承安这个觊觎自己继母还动手打妻子的男人，若依实在看不上眼。哪怕杨若菱再怎么样，也是他的结发妻子，还曾为他小产过，现在他居然半点情面都不念，下手毫不留情。
杨若菱也是可笑，自己嫁了一个不是东西的男人，不怪周承安觊觎自己继母，反倒是觉得若依故意勾|引周承安。
呵，就周承安这样的男人也配她主动去勾|引？
若依对系统哭诉自己的委屈：【前辈，虽然若依是只狐妖，但我可从来没有勾|引过男人。】
系统表示理解：【我知道，你以前就是一只清清白白的小狐妖。】就她这颠倒众生的绝色容貌，哪里还需要主动勾|引人呢？只要让人看见了她，就会心生爱慕，品性高洁之人只会仰慕着她，默默的守护着她，而心思龌龊之辈才会生出令人恶心的欲|望。
周承安自己心性不够坚定，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不惜造反强娶继母，难道还能怪若依太美貌？
美貌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从来就不是原罪，真正有罪的是那些觊觎美貌的小人。
周承安在打了杨若菱之后，就转头去看向若依，想安慰她，让她不要在意杨若菱的胡言乱语。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若依那双令他寤寐求之神魂颠倒的秋水明眸里蕴含着对他的厌恶。
周承安心痛如绞，如坠冰窟，痛苦又卑微的说：“若依，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不在乎。你不要厌恶我好不好？”
若依冷漠的说：“周承安，没想到你对我抱有这样龌龊的心思，你真令我觉得恶心。你不要告诉我，你造反是为了我才造反的，倘若你承认你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才造反，那我倒还高看你一眼。”
周承安嘴唇微微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言语也可以化作世间最可怕的利刃，这么轻易的就刺穿了他的心脏。
仿佛有无数柄利刃狠狠的插入他柔软的心脏，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和爱慕，都剖出来摊在阳光底下，晒得灰飞烟灭，叫他痛苦不堪。
若依又看向还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也没人敢去扶她的杨若菱，她此时浑浑噩噩的，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原先那令人讨厌的眼神都变得呆滞了。
她冷冷的说：“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丈夫，不要随便就诬陷别人。我可不是你，能做出勾|引别人未婚夫的事情来。”
杨若菱突然回过神来，满嘴血的她有些含糊的说：“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做出过……”她忽然想起自己刚重生之时，确实抱着拆散杨若依和曹立垣的心思去接近过曹立垣，故意伪装成容易得到曹立垣怜惜的人设去接近他。
但她只是想破坏曹立垣和杨若依的婚约，并没有想要把曹立垣勾|引到手……不过杨若菱自己心里想着想着，都有些心虚了。
时过境迁，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其实她也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但那个时候她才刚刚重生，发生的一些事情都非常重要，所以她记忆里还是翻找得出来的。
比如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故作柔弱可怜向往侯府外自由生活的样子去接近来平阳侯府看望杨若依的曹立垣，曹立垣还耐心的听着她娓娓柔诉自己的梦想，还鼓励过她。
作者有话说：

43、嫡女皇后（十八）
若依不再多看杨若菱一眼, 仿佛多看她一眼就是脏了自己的眼睛一样。
她对周承安不假辞色的说：“你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我是断然不会屈服于你的。“
她神色高傲的微微抬起下巴，挺直了脊背，就像是一只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傲凤凰。
周承安见了却只想折断她的翅膀, 将如斯华美高傲的凤凰收藏入怀, 占为己有。
他努力平静了一下内心的痛苦, 强行压下自己喉头的腥甜味，对若依微微一笑, 说：“朕知道你不愿意, 可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你就算不愿意，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若依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 凄美动人，脆弱又倔强, 她问：“当年你父皇强娶我之时，也说过类似的话，你可知我是怎么回答他的？”
内心的嫉妒让周承安非常在意若依与先帝的过去，他追问道：“怎么回答的？”
若依云淡风轻的一笑：“我说, 你贵为皇帝, 也管不到阎王爷那里去。”
她用坚定又决绝的目光看着周承安, 斩钉截铁的说：“你若是同你父皇一样, 我的回答也是一样的。”她一字一顿的说,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周承安被若依坚定的态度吓到了, 他是真心喜欢她的, 只想要得到, 并不想要逼死她。
周承安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紧张的劝道：“若依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不要做了傻事。”
若依淡淡的说：“能活着我当然不会寻死，但这世上总有一些坚持和原则凌驾于生命之上。我不屑于苟且偷生。”
周承安十分痛苦不甘的问：“那我究竟哪里比不上父皇？他可以，我为何不可以？”
若依惊讶的看着他，淡笑说：“你父皇对我很尊重，我不喜欢他，他就从来没有逾矩过。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会将六皇子养在我身边，因为我还是处子，自然不会怀孕生子。他忧心自己死后我没有孩子依靠，便让六皇子继位做我的依靠。他临终前，都还在为我的未来铺路。”说到最后，若依脸上流露出淡淡的伤感。
周承安和杨若菱都震惊无比，世人皆知先帝爱重自己的继后，自若依入宫后就独宠若依一人，九年下来后宫只有一个六皇子出生，这六皇子还是王良娣在若依入宫前得到宠幸怀上的。
可想而知先帝对若依的宠爱已经到了视后宫为无物的地步了。
这九年来若依一直未曾有过孕信，所有人都以为是她不能生，但谁能想到，居然是若依一直没让先帝碰过她。
周承安想到自己那个强势又霸道的父皇竟然在娶了女神之后足足九年没有真的强迫碰她，他内心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既有震撼敬佩，也有自愧不如的感慨。
但不知不觉间，周承安看向若依的目光里不再充满了渴望。
之前周承安是以为自己父皇以强取豪夺的手段彻底得到了若依，那么若依在他的心中自然就不再是圣洁高贵如女神般的人物，他会渴望她，想要彻底得到她。
忽然得知自己父皇在得到若依的这九年里居然是将若依奉若神女，不敢有半分唐突。
他想到自己对若依的步步紧逼和丑陋的欲望，只觉得羞愧不已。他怎么能这样玷污自己心中的女神呢？
周承安语无伦次的说：“若依，我……你还是好好住在凤仪宫吧，以后不必担心再有人来找你麻烦了。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周承安逃也似的离开了凤仪宫，连杨若菱都忘了带走。
周承安走后，杨若菱的宫女才敢去扶她起身。
杨若菱擦了擦脸上嘴角的血迹，看着若依忽然笑了起来：“杨若依，你是不是还想着曹立垣呢？你可真是个可怜虫，你就算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迷得两任皇帝为你神魂颠倒又如何？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杨若菱想到上辈子杨若依嫁给曹立垣后，夫妻俩琴瑟和鸣幸福美满，而这辈子的杨若依虽然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后，还收获了两任皇帝的真心，可她却失去了自己真正的爱人。
杨若菱这种只看重权力的人当然不会在乎什么真爱不真爱的，但在她看来杨若依就是不看重权力但在乎爱情的恋爱脑，她觉得若依现在肯定痛苦极了。
若依幽幽的叹道：“是啊，虽然我成为了皇后，但我失去了爱情啊。”
杨若菱本来就是拿这句话来嘲讽她的，但若依这么一重复，却自己感觉到了深深的嘲讽。
作为一个不在乎爱情但执着于皇后之位的女人，杨若菱觉得若依这句话刺耳极了。
世界上最令人嫉妒的事情，莫过于自己求之不得的东西，是别人弃若敝履的。
当这个别人是‘杨若依’的时候，这份嫉妒和痛苦都会在杨若菱心里翻了倍。
杨若菱气得转身就走，根本不想再搭理若依了。
至于继续找若依的麻烦？她可没那个胆子，别忘了周承安临走前说过了什么话，她敢肯定自己若是敢继续找若依麻烦，周承安肯定会丝毫不顾念旧情的拿她杀鸡儆猴。
或许在周承安看来他们夫妻俩之间也没什么旧情可言。
大概是若依那番决绝的话吓到周承安了，当天周承安就将被关押的六皇子送到凤仪宫，让若依继续抚养六皇子，显然是怕若依真的没什么牵挂，自行了断了。
周承安还允许平阳侯夫人入宫探望若依，若依心中大为惊喜，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请平阳侯夫人帮她悄悄的带几道密旨出去。
两个月后。
周承安正在御书房批阅着奏折的时候，有内侍前来禀报：“陛下，皇后娘娘派人来请您去一趟凤仪宫。”
周承安不敢强逼若依委身于自己，但他又很喜欢若依，于是干脆就迟迟不册封若依为皇太后，丝毫不顾杨若菱的尴尬，也迟迟不立皇后，就让若依这么一直占据着凤仪宫和皇后之位。
周承安身边伺候的宫人也知道，新帝非常喜欢别人继续称呼若依为皇后娘娘，于是都老老实实的在周承安面前以皇后娘娘称呼若依。
周承安就这么听着别人把代表他的‘陛下’和代表着若依的‘皇后娘娘’放在一起称呼，仿佛这样若依就成了他的皇后一样，满足他那份无法宣泄的渴求。
可以说周承安这个新帝对自己嫡母的觊觎之心，路人皆知了。
因为若依明摆着的厌恶，周承安不敢在若依面前去讨嫌，怕自己出现的次数越多，若依就越厌恶他。
但今日若依竟然主动邀请他去凤仪宫，周承安高兴极了，屁颠屁颠的就带着随身内侍去凤仪宫了。
他满怀期待欢喜的踏入凤仪宫，什么都没多想，只有见到心上人的喜悦之情。
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踏入凤仪宫之后，左右扑出几个刀斧手，直接朝他砍了过来。
纵然周承安文武双全，手上功夫不弱，可他手无寸铁，毫无防备，立刻就被刀斧手给砍倒在地，身负重伤。
“且慢！”
周承安听见了若依的娇喝声，那几个埋伏在凤仪宫的刀斧手立刻就停了下来。
周承安忍着身上伤势剧烈的疼痛朝一身华美宫装缓缓走来的若依看过去。
那几个刀斧手中唯一一个只拿着一把剑，刚才没有对周承安动手的青年朝若依走过去，恭敬的行礼：“娘娘，您为何要放过这个乱臣贼子？”
若依看着身受重伤的周承安，微微蹙眉，看着他的目光里仿佛闪烁着怜悯之色。
“他毕竟是先帝之子，先帝子嗣稀少，杀一个少一个，留他一命吧，将他圈禁起来，把他的势力清扫干净，也不足为虑。”
若依其实心里也想杀了周承安以绝后患的，谁知道周承安有多少拥趸死忠，若是他不死，他的那些拥趸就可能给她找麻烦。
但系统之前告诉过她，周承安是这个世界的男主，男女主是小说世界里的剧情重要支柱，她维系女配人设可以随便崩剧情，但她崩剧情就像是改造房屋，她可以把房子换各种装修风格，进行各种改造，但唯独不能拆掉男女主这两面承重墙，把承重墙拆了，房子就要倒塌了。
所以若依只能放周承安一条活路了，不过若依也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人将周承安重伤了，就算他伤势好了之后也会留下跛足残疾。
历朝历代就没有残疾的皇帝，所以周承安就算日后想东山再起，他有残疾在身，也没人会支持他的。
若依看了一眼在她的吩咐下特意往周承安腿上砍的伤势，确定他伤得真的很重后，对身边的青年吩咐道：“徐玮，给四殿下包扎一下吧，以免失血过多。”
这个徐玮正是先帝留给她的势力中的人，徐家对先帝忠心耿耿，徐玮作为徐家唯一的继承人，自然也是跟着先帝的脚步走，在先帝临终前吩咐徐家效忠皇后若依，他们就忠心耿耿的效忠于若依。
若依会对徐玮另眼相看，也是认出了这人曾是女配兄长杨宏的同窗。
若依记得当年杨宏带她出去踏青，正好偶遇了他的几个同窗，其中一个看她的眼神很是孟浪，后来杨宏跟她解释说，那人叫徐玮，有个声控的毛病，听见好听的声音就控制不住自己想接近对方。
若依对此人印象还比较深刻，所以时隔这么多年，再度听到徐玮这个名字，她就想起他来了，再查一查徐玮的身份背景，就把人放心的调到身边来任用。
先帝留下的势力确实厉害，若依调动这股势力，就能瞒过周承安在凤仪宫布置下刀斧手埋伏他。
若非先帝驾崩时若依还没来得及收拢这些势力，周承安造反过于快速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周承安根本没有造反的机会。
就像先帝病重那半年多，周承安迟迟不敢动手，还不是因为没把握，等到先帝驾崩才敢动手。
若依看着一声不吭的被徐玮包扎的周承安，淡淡的说：“四殿下也别怪本宫心狠，成王败寇，你造反后就该做好死在本宫手上的心理准备。”
不料周承安竟然痴痴的看着她，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若是能死在你手里，倒也是一件幸事。”
徐玮给周承安包扎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包扎的时候就狠狠一勒，动作从轻柔变成了用力，周承安伤口处包扎上的绷带迅速被全部染红了。
周承安疼得龇牙咧嘴，瞪着徐玮：“你到底会不会包扎？”
徐玮毫无诚意的道歉：“不好意思，我为人粗鲁手上没什么控制力，不小心力气用大了。”
周承安却觉得徐玮是故意的。
只是他注意到若依好奇看过来的目光，立马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装硬汉了，哪怕后来徐玮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疼得他眼前发黑，他也没呼一声痛。
在抓到周承安这个最重要的首脑之后，若依接下来就可以放手而为了，迅速派人控制皇宫，周承安的人胆敢反抗的杀无赦，投降的就暂时关押起来容后处置。
杨若菱还在自己宫殿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赶走若依住进凤仪宫里去，忽然外面的小太监惊慌的跑进来：“不好啦，娘娘不好啦，外面出事了，我们都被禁卫军包围了。”
杨若菱震惊的站起身，禁卫军包围了她的宫殿？难道周承安真的那么狠心的要废掉她吗？
杨若菱根本就没想过会是周承安失败，又是一场宫变，因为上辈子周承安名正言顺登基为帝的刻板印象太深刻了，她又只关注内宅，只顾着跟周承安的女人们宅斗，根本不关注前朝的事情，也不明白周承安如今造反登基和她上辈子名正言顺被立为太子后登基的差别有多大。
她匆匆的走出门去，只见一群冷着脸不说话的禁卫军将她的宫殿团团包围，她的宫女想跟其中一个禁卫军搭话，却被毫不留情的拔刀架在那宫女的脖子上：“擅自出入者，死！”
吓得杨若菱不敢再想着什么找周承安理论之类的事情了。
她缩回了宫殿里去，内心焦急不安的等待着周承安的圣旨，哪怕是要废掉她，直接给个圣旨，也好过现在不明不白的让她提心吊胆的。
但很快杨若菱发现了不对劲，好像宫殿被围的不止她一个？
难道周承安真的丧心病狂到要为了杨若依把后宫所有女人都废掉吗？
杨若菱现在一点都不怀疑若依的魅力了，若依之前能迷得先帝视后宫如无物的守着她还不碰她一根手指头，现在迷得周承安废除后宫貌似也不是什么难事。
杨若菱忍不住了，来到宫殿门口跟守门的禁卫军搭话：“本宫是太后之妹，是平阳侯府二小姐。”
守门的禁卫军一听杨若菱是若依的妹妹，冷冰冰的脸色顿时就温和了下来，还带着几分恭敬。
杨若菱心中一喜，也顾不得自己是借若依的势有多么憋屈了，有效就行。
她打听道：“请问为何要包围本宫的宫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他宫殿似乎也被包围了？”
这位禁卫军恭敬的回答说：“伪帝已经俯首就擒了，六殿下奉先帝遗诏登基，太后娘娘有命，伪帝妻妾都要严加看守，静待处置。”
本以为是周承安在发疯的杨若菱听到禁卫军这番话，整个人都震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的问：“你说的伪帝难道就是周承安？”
“是的。”
杨若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宫殿里面去的。
上辈子当上皇帝的周承安如今竟然被推翻了，还被打成伪帝，还俯首就擒了？
也就是说周承安完蛋了？她的皇后之位彻底飞了？
杨若菱忽然又哭又笑的大喊：“周承安！你活该！本宫叫你不肯立本宫为皇后，还想讨好杨若依，哈哈，最后栽在杨若依手上了吧？”她骂着骂着就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混成这样了，明明是周承安的正妻，却这么的憋屈，就连周承安当上皇帝的那两个多月里，她都没能混上皇后之位。
比起得到后再失去，汲汲营营这么多年却始终得不到，反而更可悲。
杨若菱在自己宫殿里发疯的时候，若依已经牵着六皇子登基了。
周承安给自己筹备了两个多月的登基大典，正好给六皇子用上。
宽大威严的龙椅之上，年幼的新帝坐在上面，双腿都悬空了一点，看着毫无威严。
若依没有垂帘听政，而是公然的将自己的座位放在龙椅旁边，与幼帝平齐。
因先帝留下的势力是效忠于若依本人的，而不是效忠幼帝，若依又一举铲除了周承安的所有党羽，行事雷厉风行，手腕铁血，看着美丽柔弱，实际上却是一朵有毒的花。
朝堂众人无人敢对若依与幼帝平起平坐有任何意义。
于是若依就开始了自己长达六十年的摄政太后生涯。
早已在系统的虚拟教室里模拟今日模拟过上百次的若依，对接下来的事务处理的得心应手，朝堂上那些以为她一个年轻貌美小寡妇好糊弄的老狐狸，一个个都被她敲打得紧了紧皮子，不敢再糊弄她了。
幼帝坐在龙椅上，一个早朝下来，一句话也没说过，全部由若依代表了，就是一尊摆在龙椅上的吉祥物。
在处理周承安的党羽问题上，若依也是有条不紊，丝毫没有手忙脚乱。
周承安残废圈禁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他曾经的那些拥趸也散了大半，仅剩一些死忠份子，若依也是先调查他们有没有才能和黑料。
若是有才能也有黑料，若依就把这些人给人尽其用，发配到荒凉需要建设的地方，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把那些地方建设好了就什么时候回京，以往过错便一概不追究。
若是没有才能还有黑料的，若依直接把这些黑料罪证放出来，按律处置。
若是有才能却没有黑料，只是单纯站错队，上了周承安的贼船下不来的，若依还是愿意给他们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
周承安身边的那些拥趸大多都是想博取一个从龙之功的人，真正死忠份子其实没多少，就算有，在周承安的性命都被若依拿捏在手上了，这些人也不敢妄动，只能乖乖的给若依打工了。
若依将朝堂稳定下来之后，才有闲心思去处理私事。
周承安的女人们，愿意陪周承安一起圈禁的都送去和他一块儿住在四王府里了，不愿意的也送回娘家了。
只有杨若菱，她不愿意和周承安一起圈禁在四王府里，若依还是强行把她送过去了，毕竟女主总是要跟男主在一起的，怎么能分开呢？
更何况周承安的那些女人基本上全都选择了回娘家，没人愿意陪周承安一起吃苦圈禁，最后只有杨若菱一人被若依强行送去四王府陪伴周承安。
杨若菱无论是原剧情中还是这一世，她都希望周承安身边要是只有她一个女人就好了。
现在杨若菱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若依没有再关注杨若菱和周承安是怎么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互相折磨的。
在一切平静下来之后，若依召见了安宁侯世子曹立垣。
看着年纪轻轻就鬓发有了白丝的曹立垣，若依鼻子一酸，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表哥……”
曹立垣看着若依一身颜色深沉的太后凤袍却压不住她艳冠群芳的风情，那颗已经死寂了好多年的心，又重新的跳动了起来。
曹立垣用近乎叹息的声音唤道：“表妹……”
两人相看泪眼，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对自己的情愫，只是谁也没有往前踏出一步。
若依流着泪轻声说：“我以为我们之间再也没有阻碍了，表哥，可是，可是我怎么舍得让你背负着太后男宠的名声呢？”
曹立垣很想说自己不怕，可是想到自己受到先帝打压的那段时间，安宁侯府里压抑的气氛，和父母那难过的叹息，他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始终说不出来那句话。
作者有话说：
若依：虽然我成为万万人之上的摄政太后，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并且还有许多年轻力强英俊帅气的男宠，但我失去了爱情啊！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年轻貌美富有天下的寡妇啊！

44、嫡女皇后（十九）
若依又用孤注一掷的语气说：“但是表哥, 你若是愿意，若依可以不顾天下人的看法，也不顾什么名声，和表哥永远的在一起！”
若依虽然与曹立垣真正相处时间不多, 但她早就把曹立垣的性格摸得清清楚楚了。
他就是一个性格优柔寡断耳根子软又有着近乎天真的浪漫思维的人, 如果他不是安宁侯府的嫡长子, 而是嫡次子的话，像他这样的人做一个没有野心的富贵闲人无疑是极好的。
可他偏偏是嫡长子, 还自幼聪颖被立为世子, 他的肩膀上抗起了他不想承担的责任，他无法置父母期望于不顾，无法置安宁侯府的名声于不顾, 他又舍不得为了责任放弃自己的梦想和喜欢的人，可他没勇气孤注一掷的去追求, 只能在原地徘徊犹豫，责任没能担起来，梦想和喜欢的人也离他远去，两头都落不着好。
可以说, 女配在杨若菱重生前的那一世能与曹立垣琴瑟和鸣, 完全是因为两人性格相合又门当户对, 从小订立了婚约, 一帆风顺没有任何阻碍, 否则根本不可能幸福。
好在若依只需要维持着女配爱慕表哥的人设，并不需要真的和曹立垣在一起, 否则就曹立垣这优柔寡断的性格, 能把若依给气死。
不过哪怕已经曹立垣的反应不抱什么希望, 甚至早已经有所预料了, 可若依真的看见曹立垣这副犹豫踌躇的模样，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将手悄悄的缩回袖子里用力握了握，感觉拳头硬了。
但脸上还是要保持着那凄美动人委曲求全含泪带笑的表情看着曹立垣，表达出那种余情未了欲说还休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演技都进步了许多。
曹立垣犹豫了半晌，最后只说：“若依……不，太后娘娘，娘娘还请保重凤体，莫要太过伤神。”
他后退了一步，目光黯然的垂下看着地面，长长一揖：“微臣有负太后娘娘看重，微臣……”他声音哽住了，下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若依也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泪眼朦胧的看着曹立垣，声音很轻很轻：“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立垣不敢与她对视，紧张的低着头，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她裙摆下隐约露出的一点绣花鞋的鞋尖，上面各坠着一颗璀璨的东珠。
很快这双绣花鞋就消失在了裙摆下面，那华美的宫裙裙摆也从他视线范围内消失，若依冷漠的声音渐渐远去：“本宫已经知道曹世子的意思了，本以为是故人重逢喜叙旧情，没想到……”她的声音顿了顿，“……曹世子该出宫了。”
曹立垣马上抬起头，只是此时若依只留给了他一道渐渐远去的背影。
曹立垣又不舍的追了上去：“若依！”
若依听见了他的呼唤，脚步一顿，停在原地等着他。
可是他又迟疑了，追了几步，明明离她并不远，可是又犹豫着没有继续追下去，停下了脚步。
若依见他迟迟没有追上来，忍不住回头来看他，却见他站在离自己并不算远的地方止步不前，明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
曹立垣喃喃道：“若依，我……”
若依神色冷漠了下来，收敛了刚才对着曹立垣流露出的小女儿姿态，重新变回了那个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摄政太后，她下令道：“来人，送曹世子出宫！”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曹立垣，拂袖而去。
曹立垣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若依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目之所及的范围内，好像自己这一次是真正的失去了她。
一个内侍走到曹立垣的面前，恭敬的说：“曹世子，请。奴才奉太后娘娘之命送您出宫。”
曹立垣这一次出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得到过若依的宣召，但他却从原先备受打压冷落的境地渐渐的被上司器重任用，他不确定这背后是不是因为若依，但若依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表现过丝毫对他的青睐与不同，仿佛她这位高高在上的摄政太后，从来就不曾认识过一个叫曹立垣的人。
平阳侯夫人和安宁侯府倒是来往依旧，曹立垣有时候忍不住会去平阳侯府拜见平阳侯夫人，向她打听表妹的情况。
只是平阳侯夫人却缄口不言，令他失望而返。
平阳侯夫人在入宫与若依见面时，忍不住提起曹立垣：“若依啊，你真的对立垣再无心思了吗？现在你大权在握，若是想与他再续前缘，只要不公然成婚，也没人敢说什么的。便是你舅舅与舅母，也不会反对的。”
若依听到曹立垣的名字，微微出神，幽幽的叹了口气，用一副余情未了的口吻说：“娘，你不要再提表哥了，虽然如今我执掌大权，就算公然与表哥在一起也无人敢对我的置喙，可是表哥呢？世人会拿他当我的男宠面首，就连史书上都会留下一笔难听的男宠名声，这让我于心何忍？”
平阳侯夫人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虽然心疼女儿与侄子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可这关乎到侄儿一辈子的名声，确实不可强为。
若依很快就岔开了话题，与平阳侯夫人聊起了平阳侯府的家常事。
最近平阳侯生病了，心病，因为若依刚刚拒绝了平阳侯想升官升爵位的要求，并且跟先帝一样将平阳侯给闲置不用，这把做梦都想有一番作为能身居高位的平阳侯给气病了。
杨宏倒是有几分本事，若依使唤起杨宏这个便宜哥哥来也是毫不心疼，在朝堂上有什么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她都派杨宏去干，一是因为杨宏作为摄政太后嫡亲兄长身份够高贵，压得住人，不怕得罪人，二是因为若依也不心疼杨宏，可以把人尽情的使唤。
杨宏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他干得乐颠颠的，认为这是妹妹对自己的信任和器重，给若依当牛做马全年不休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有时候平阳侯夫人还会对若依抱怨几句她把杨宏安排的差事太多了，一年到头都回不了几次家，她的孙儿都不认识亲爹了。
若依就对平阳侯夫人装可怜诉苦：“娘，先帝去得早，陛下又年幼，我年轻没什么依靠，如今独掌大权，手里却没什么可靠能用的人手，女儿只信得过哥哥，这些事情都很重要，只能拜托哥哥帮我办了。”
平阳侯夫人就心疼起女儿在皇宫里四面楚歌的艰难处境了，立马改口说：“你哥哥办事还不错，你有事尽管吩咐你哥哥去办，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若依搞定了平阳侯夫人之后，就可着劲儿的使唤杨宏。
当杨宏办好了差事之后，若依给杨宏封赏，不是封赏他母亲就是封赏他妻子，唯独很少封赏他本人，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哥哥你还年轻，又是我的亲哥哥，我担忧朝中有人嫉妒哥哥，说哥哥是靠裙带关系升官的。所以我现在得避嫌，哥哥立了功就先封赏母亲和嫂子，待哥哥积累足够的资历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封赏哥哥了。”
杨宏被若依给忽悠得继续给她白打工，而杨宏的妻子因为自己的诰命升上去了，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丈夫的官儿还没升上去。平阳侯夫人觉得都是自家人，什么封赏不封赏的，说这个多生分。
只有平阳侯在意，可是平阳侯说话没人搭理。
平阳侯夫人在若依面前跟她聊起了平阳侯府的家事，譬如杨宏的儿子如今都开始启蒙了，杨若云出嫁后日子过得很不错，刚刚带着儿女随丈夫回京述职了，陈姨娘悄悄的在接济陪着周承安一起圈禁在四王府的杨若菱……
若依静静的听着平阳侯夫人絮絮叨叨的说着的这些家常事。
待到了平阳侯夫人出宫的时辰，若依起身说：“娘，我送你。”
平阳侯夫人连忙拒绝：“不用了，你派个人送我就好，你堂堂太后送我一个臣妇做什么？”
若依伸手挽住平阳侯夫人的手臂，笑吟吟的说：“我是太后，你就是太后她娘，比我厉害呢。而且女儿这不是想继续跟着娘一起散散步，说说话么。”
平阳侯夫人拗不过她，只好任由她陪着自己一起朝宫门走去。
一路上遇见的宫女内侍和侍卫纷纷对若依行礼：“拜见太后娘娘。”
这独一份的尊荣看得平阳侯夫人高兴又心酸，高兴女儿身份尊贵无人胆敢不敬，心酸女儿日子过得尊贵却孤寂，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未来余生只能在这皇宫里熬到死。
平阳侯夫人的心疼，若依半点不觉，她忽然盯着巡逻到这边遇见她就下拜行礼的侍卫们中的一个年轻英俊的侍卫，盯了一会儿，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出身？”
被若依点中的那个年轻侍卫抬起一张英俊的脸庞，在目光触及若依凤颜时，又慌张的低下头，恭敬的回答说：“启禀太后娘娘，微臣名为曹立诚，乃是安宁侯府曹家旁支子弟。”
若依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挽着平阳侯夫人的手继续往前走。
平阳侯夫人好奇的问：“你怎么突然关注起那个小侍卫了？”
那个叫曹立诚的年轻侍卫虽然跟安宁侯府是亲戚同族，但曹家是一个大家族，像曹立诚这样的曹家旁支小辈不知几何，虽然和曹立垣一样都是立字辈的，也同为曹家子弟，但出身在嫡支和出身在旁支，就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平阳侯夫人作为曾经的安宁侯府嫡出大小姐，她对曹家那些旁支族人的看法就是一群需要安宁侯府帮衬的穷亲戚，实在不必在意。
若依微微一笑，说：“娘，你难道没有发现，那个曹立诚的眼睛和表哥有些相似吗？”
平阳侯夫人并不奇怪，说：“都是同族，稍微有点相似之处也很正常。不过大概也就是眼型有点像，整张脸看起来和立垣就不怎么像了。倒也难为你一眼看出他眼型和立垣相似了。”
平阳侯夫人叹息着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怜惜。
若依不用猜也知道平阳侯夫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无非是脑补出她究竟爱曹立垣爱到什么地步才会在随眼一瞥就从人群中锁定了一双仅仅眼型与曹立垣略相似的双眼。
实际上若依只是单纯的觉得那个小帅哥清纯又英俊，八块腹肌公狗腰，笑起来还有甜甜的小梨涡，实在很对她的胃口。
只是没想到此人眼型与曹立垣有些相似，竟然真是曹氏族人。
不过若依搜刮了一遍记忆也没从自己认识的曹家亲戚里找到与曹立诚有关的人，想来他应该是一个与安宁侯府出了五服的族人。
若依知道平阳侯夫人误解了什么，但她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还刻意加深了平阳侯夫人的这份误解，惆怅的说：“我只是觉得看见他的眼睛仿佛看见了表哥，很有些亲切感。”
平阳侯夫人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宽慰她：“若依啊，人生在世不仅仅只有爱情，你要放宽心，别总是惦记着你表哥了。求而不得太苦了，娘实在不忍心看你吃这份苦。”
若依柔柔一笑，说：“娘，你别担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我会让自己过得很好的，你好好照顾自己，别担心我了。”
平阳侯夫人却一点也放心不下来，她出宫之后，就直奔安宁侯府，找上安宁侯夫妇，劝说他们给曹立垣娶妻。
曹立垣因为被迫与若依解除婚约这件事，一直没娶妻，一副对若依旧情难忘的模样，劝他娶妻他就一脸的心如死灰生无可恋，安宁侯夫妇都不敢强逼他。
再加上曹立垣的弟弟曹立然还打着自己大哥不娶妻，以后安宁侯府由自己儿子继承的如意算盘，也就帮曹立垣劝说安宁侯夫妇不要逼他娶妻，还赢得了他的感谢。
所以曹立垣都是二十奔三的人了，至今还未娶妻。
平阳侯夫人作为曹立垣的姑母，按理说这事儿不该她插手的，可她不想让自己女儿在深宫之中还对曹立垣抱有希望，她想着若是曹立垣娶妻生子了，若依应该就能够放下他了。
虽然这对若依是一个残酷的消息，但平阳侯夫人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女儿一直沉浸在与曹立垣相爱却不能相守的痛苦中，倒不如让女儿以为曹立垣先变了心，伤心一场后就彻底放下。
平阳侯夫人的劝说，安宁侯夫妇都听进去了，只是曹立垣耳根子那么软的人，偏偏在这件事上格外的固执，他觉得自己都为了安宁侯府退让了一步又一步，先是眼睁睁看着心爱的表妹嫁给先帝，然后又是为了安宁侯府的名声不能与已经成为太后的表妹相守，他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为什么还要逼迫他娶妻？
在安宁侯府为了曹立垣娶妻的事闹得关系僵硬的时候，皇宫中传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禁卫军中一个小侍卫得了太后青睐，竟然成了太后的裙下之臣。
所有人都惊呆了。
觉得若依对曹立垣旧情难忘的平阳侯夫人惊呆了。
以为表妹对自己情深义重的曹立垣惊呆了。
认为若依不会爱上其他人的周承安也惊呆了。
那些见过若依美貌的朝臣们，一个个都惊呆了。一时间他们都不知该不该骂那个小侍卫是个以色媚上的男宠，毕竟论美色，谁比得上太后娘娘呢？
平阳侯夫人震惊得连夜入宫跟若依确定消息的真假。
然而若依在召见平阳侯夫人时，直接让曹立诚在身边露了面。
平阳侯夫人都不需要问了什么了，只看曹立诚能公然出现在没有皇帝以外的男人的后宫里，就知道那个传言非虚了。
若依看着哑口无言的平阳侯夫人，轻轻一笑，伸手捏了捏小侍卫那结实的小臂，柔声说：“你先出去吧，本宫与夫人有事要谈。”
曹立诚也是认识平阳侯夫人的，他对平阳侯夫人沉默又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大步走出了凤仪宫。
曹立诚一走，平阳侯夫人就忍不住问：“若依，你这是……”
若依微微挥了挥手，侍立左右的宫人全都鱼贯而出，只剩下她和平阳侯夫人两人。
她才说：“娘，就是你想的那样没错，既然我不能跟表哥在一起，那么我在与表哥有几分相似的其他男人身上寻找慰藉，总是可以的吧？这世上总有不在乎名声愿意往上爬的男人。我与他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又有谁能够拒绝一个权倾天下美若天仙的寡妇呢？
别说若依能给曹立诚足够的好处，就算她什么也不给，只是对他招招手，他都会梦寐以求迫不及待的来到她身边，渴望得到她的垂青。
平阳侯夫人对若依得不到表哥就找替身寻求慰藉的行为无法评价，心中震惊了好半晌才缓过劲儿，目光复杂的看着若依，幽幽道：“你高兴就好。”
然而让平阳侯夫人更加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她本以为若依只会找曹立诚这一个替身，没想到还没过一个月呢，又传出谁谁谁有幸成为太后的新宠。
这一次平阳侯夫人都不需要去问若依了，只是看着那个俊美的男子身上与曹立垣有几分相似的忧郁气质，就明白他为什么能得到若依的青睐了。
然后又是一个眉毛跟曹立垣有点相似，接下来是嘴唇有点相似的，还有侧脸有些相似的，衣着打扮风格有些相似的……这些英俊男子风格各异，平阳侯夫人都看不出他们跟曹立垣有哪里相似，但若依总能振振有词的说出他们哪里哪里跟表哥有一点相似，只是那点相似不是像她这样深爱表哥的人是绝对察觉不到的。
平阳侯夫人最后都麻木了，再听见若依又有了几个新宠，她都能淡定的继续喝茶，见怪不怪的猜一猜这次这几个新宠又是哪里像了她的大侄子。
只是可怜了她那个侄儿曹立垣，自从在她这里得知若依养的面首全是与他有相似之处才得到若依的青睐之后，他就更加抗拒娶妻生子了，整个人越发的忧郁了，好像钻进了牛角尖出不来了。
安宁侯夫妇对他的状况很担忧，与他谈心，关心他，他也只说一切都是自己该受的惩罚，若不是他之前犹豫不决最终选择了拒绝，或许就……现在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嫉妒呢？
曹立垣屡次求见若依无果后，就一心扑在了事业上，努力办差升官，目的就是为了自己有机会借着政务与若依多接触一会儿。
只是他在上朝时，很多时候明明感觉到从龙椅旁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抬起头来时，却只看见若依那冷艳又威严的面容，她的目光中丝毫没有他的存在。
曹立垣心中痛苦又庆幸，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感觉错，那不是错觉，她真的在关注着自己。只是他之前伤她太深，让她太失望，所以她才会故意表现出这副冷漠无情的面孔来面对他。
表妹爱着他却又不能爱他，这种认知让曹立垣更加的痛苦难堪。
官位不高的曹立垣在上朝时只能站在后面，他看着坐在凤椅上的若依，神情恍惚，也没人注意到他。
只是若依为了维系自己深爱表哥的女配人设，她时不时的会悄悄瞄他一眼。
作为所有人关注焦点的若依，她这点小动作自然也被其他人收入眼底。
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正痴痴的看着太后的曹立垣，顿时想起这位貌似就是太后娘娘嫁给先帝之前的未婚夫，据说两人还是表兄妹，自幼两小无猜定下婚约，若非先帝强娶太后入宫，现在太后只怕应该是安宁侯府的世子夫人。
看两人这副情态，明眼人都明白了。
曾经是未婚夫妻的他们，如今一个丧夫成了寡妇，一个至今未娶，要是两人旧情重燃了，也不足为奇。
所有注意到若依对曹立垣的关注以及曹立垣那痴情难忘模样的人，都认定了若依对曹立垣还余情未了。
作者有话说：
若依：又是成功立人设的一天呢！虽然我找了很多帅哥替身，但我是真的深爱表哥呢！

45、嫡女皇后（完）
昔日的四王府里。
已经憔悴得找不回昔日模样的杨若菱看着坐在若依画像前呆呆出神的周承安, 冷笑的嘲讽说：“我娘来看我了，你知道她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吗？我的好嫡姐，你心爱的杨若依，如今的摄政太后, 水性杨花的养了十几个男宠！”
周承安不肯相信：“不可能！若依那么清纯如仙, 她怎么可能会养男宠？连我父皇近十年的付出都没打动她的心, 那些臭男人怎么可能靠近得了她？”
杨若菱见周承安到了这个地步都不肯相信若依养了男宠，忍不住说出真相：“杨若依她不爱先帝也不爱你, 她爱的是她表哥, 安宁侯世子曹立垣，她曾经的未婚夫。当初先帝强娶她入宫，她与曹立垣有缘无分, 如今她成了太后，又怕跟曹立垣在一起会损了他的名声。你瞧, 她多么为曹立垣着想啊，宁可自己忍受相思之苦也不愿意让曹立垣名声受损。至于那些男宠，每一个都有那么一点与曹立垣相似之处，被她养在身边当做曹立垣的替身, 聊以慰藉。”
杨若菱说完这番话就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周承安, 她想看到他痛苦难堪的表情, 更想看到他不敢置信的怒斥杨若依的水性杨花。
结果没想到周承安却一脸心疼的说：“曹立垣简直可恨, 名声哪里及得上若依重要, 他居然真的舍得为了名声让若依饱受相思之苦！如果能让若依感到开心幸福，她养替身也是应该的, 那些男人能有幸陪伴在她身边, 应该觉得荣幸。”
杨若菱：？？？堂堂一个皇子怎么表现得跟男德班优秀毕业生一样？
周承安一脸嫉妒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努力回想着曹立垣的模样, 暗恨自己怎么没有像了曹立垣的地方，否则他岂不是就可以陪伴在若依的身边了吗？
周承安又痴痴的看着自己面前亲手画的若依的画像，他已经像这样沉浸在画像幻想中很长时间了。
自从被圈禁在王府里之后，周承安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雄心壮志，自己曾经的女人改嫁也丝毫不在乎，仅剩的那一点势力也被他用来打探若依近况，全然没有努力翻身的意思。
做梦都想从圈禁中离开的杨若菱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看着周承安这个模样就来气，要不是顾虑到在四王府里伺候的下人大部分都是周承安的人，她怕周承安会对她下手，她早就忍不住想把这些若依的画像全都给撕了。
只是上次她怒极之下抢走了周承安面前的画像后，周承安那红着眼睛差点撕碎她的疯狂表情，把她给吓坏了，她就再也不敢碰周承安这些视若至宝的画像了。
杨若菱强忍着心头怒火，说：“周承安，你到底要这样消沉到什么时候去？你难道不想离开这个圈禁之地吗？你难道真的想要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吗？”
周承安微笑的看着面前画像中面纱遮面眼带笑意的若依，说：“若依希望我能永远待在这儿，我为什么要离开？除非若依让我离开这里，否则我是不会违背她的意思私自逃离的。”
杨若菱顿时惊呆了，她本以为先帝能呵护独宠杨若依近十年还不碰她就已经足够舔狗了，没想到周承安竟然能够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地步。
因为是杨若依把他圈禁在这里的，所以他就倍感幸福的心甘情愿的待在这里坐牢也不愿意离开？
“疯子，周承安你真是个疯子！”杨若菱摇着头缓缓后退，然后转身就跑。
她再也不对周承安抱有任何希望了，这就是一个跟先帝一样被杨若依迷晕了头的疯子。
都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她看在周承安心中，无论是生命还是自由，都及不上爱情重要，而且还是他单方面一头热的爱情。
杨若菱不明白杨若依为什么有那样的魅力能把周承安迷成这副失了智的模样，她不就是漂亮了点儿吗？
好吧，杨若菱承认，不止是漂亮了点儿，而是倾国倾城美胜天仙，可杨若依再美，她也不爱他啊，他也得不到她啊，他那么无怨无悔的付出图什么呢？
杨若菱总认为一个人付出什么就想图点儿什么，没有真正无私的大傻子。没想到自己身边就有一个，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为了别的女人无私付出，真是嘲讽极了。
周承安无心违背若依的命令，离开圈禁他的四王府，杨若菱自己就根本没有那个实力能离开四王府，只能祈求自己的生母陈姨娘多送一些补贴进来。
作为圈禁的罪人，一应待遇自然是要下降许多的，周承安再怎么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对他忠心耿耿之人坚持不懈的给他送东西进来改善生活。
但这份好处周承安是想不起来陪他一块儿圈禁吃苦的妻子杨若菱的，所以杨若菱只能自己靠唯一惦记着她的生母陈姨娘补贴。
陈姨娘作为一个出身不高的妾室，手里又能有多少私房钱呢，全靠当年得宠时平阳侯的赏赐。
如今平阳侯自己在平阳侯府都没什么地位，更何况是早已失了宠的陈姨娘，她现在就是在坐吃山空，偏偏还要去填杨若菱这个无底洞。
所以没多久陈姨娘就没钱补贴杨若菱了，她自己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如今平阳侯府由平阳侯夫人当家，谁都知道平阳侯夫人不喜欢陈姨娘，都不需要平阳侯夫人吩咐什么，自然就有下人为了讨好平阳侯夫人故意为难陈姨娘。
平阳侯夫人现在不屑于放下身段去为难陈姨娘，可她显然也不会为陈姨娘主持公道，只会漠视她无视她。
杨若菱在四王府里被圈禁熬日子，陈姨娘也在平阳侯府里艰难的熬日子。
若依在皇宫里当她尊贵的摄政太后，也觉得日子有点难熬。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男人争风吃醋起来也这么难搞。
有着小虎牙的可爱小奶狗嘤嘤嘤的找她求安慰说哥哥欺负他。
冷酷俊美的美男子用冰山融化蕴含柔情的目光看着她。
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来找她手谈一局。
身材高大英挺的硬朗帅哥邀请她去看他练武，练热了就脱掉上衣露出八块腹肌的那种练武。
这些男人们也就算了，她自己找的，为什么先帝的那些还年轻貌美的嫔妃不愿意出宫改嫁反倒是留在皇宫里时不时的就来邀请她去喝茶赏花看她们跳舞听她们弹琴呢？
系统听完她心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抱怨，无语的说：【以前她们是讨好权力最大的皇帝，现在权力最大的是你，所以她们讨好你有问题吗？】
若依认真的想了想：【额，没有。】
她嘿嘿一笑：【不得不说这样‘难熬’的日子实在是太爽了，难怪人人都想大权在握呢，有权有势之后感觉全世界都在围着自己转呢。】
系统无奈的问：【之前你当皇后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有很多人围着你转吗？】若依全靠美貌就迷得很多人都忍不住围着她转，现在那些先帝的后宫嫔妃们，其实在先帝在的时候就对她格外亲近了。
若依说：【那不一样，以前还有一个皇帝管着我，现在不同了，我最大，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谁敢有异议？】
以前先帝也围着她转，但他围着她转的同时是不许别人围着她转的，导致先帝在世时，她身边只看得见他的身影。她不喜欢被爱慕者影响到自己交友自由权。
若依在朝政上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即使有遇到不懂的地方，也随时随地可以请系统帮忙开启虚拟课堂进行授课，现学现用。
所以在若依的治理之下，天下海晏河清，盛世太平。
她这个摄政太后的威望越来越高，势力也越来越大。渐渐的天下只知有太后，不知有皇帝了。
然而小皇帝一年年总会慢慢长大的。
随着他年龄的增长，他也不再甘心于坐在龙椅上当一个吉祥物了。
虽然小皇帝在面对若依时依旧表现得尊敬且濡慕，但对朝堂和后宫都掌控极深的若依怎么会发现不了他暗地里培养自己人手的行为呢。
若依对小皇帝想挣脱她掌控的行为并不在意，甚至还有意的放任了。
她没有登基当皇帝的想法，等她这一世活完之后，政权还是要回归到小皇帝手中的，所以她不可能让小皇帝一直懵懵懂懂什么都不懂，等她走后他就乱来，把她辛辛苦苦建设的太平盛世给毁掉了。
但若依却不打算放任小皇帝挑衅自己的权威。
若依一边教导小皇帝应该如何当一个皇帝，一边又防备着他夺权。
只是令若依没想到的是，小皇帝在自己的放纵下培养了一些心腹，他却没有安排这些心腹来夺权，而是将这些人都下放去历练，让还年轻的他们按部就班的慢慢提升自己。
他一如既往的对自己恭恭敬敬的。
这让若依很欣慰，小崽子还是很孝顺的嘛。
孝顺的孩子讨人喜欢，若依对小皇帝的态度就更亲昵了一点。
她拿着奏章亲自为他讲解该如何批阅。
年少的小皇帝端正的坐在她的身边，专心的听着她的讲课内容，用仰慕又濡慕的目光看着她。
若依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就像他年龄还小的时候，偎依在她的脚边，她就是这么抚摸着他的头顶的。
若依叹息说：“小六，你长高了，母后都不好摸你的头顶了。”
小皇帝默默的低了低头，说：“母后想摸儿臣的头，儿臣随时可以对母后低头的。”
小皇帝九岁登基，在若依摄政第七年的时候，长大成人的皇帝已经十六岁了。
朝堂上有人请若依给皇帝开选秀选皇后选嫔妃。
若依答应了下来，她要给皇帝选皇后，当然要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王良娣作为皇帝的生母，因为有若依这个母后皇太后在上面压着，所以她只能被奉为贵太妃，而不能称为太后，与若依平起平坐。
这是先帝留下的旨意，本来先帝是打算赐死王良娣，让六皇子只有若依一个母亲的，是若依阻止了先帝，先帝才留下遗旨给王良娣封了个贵太妃之位。
皇帝要娶皇后了，王贵太妃在皇帝给自己请安时，叮嘱他说：“陛下要听太后娘娘的话，太后娘娘为你选的皇后定然是个好的，你要善待皇后……”
皇帝对王贵太妃的叮嘱没有丝毫的异议，连连点头：“朕知道的。”
若依给皇帝定下皇后之后，就打算搬出凤仪宫，住进太后应该住的寿康宫。
之前皇帝年幼，皇帝后宫没有皇后，若依住习惯了凤仪宫，就一直住在凤仪宫里没迁宫，也没人敢要她迁宫。
现在皇帝要娶皇后了，若依就自觉的腾出凤仪宫了。
皇帝却劝阻道：“母后住惯了凤仪宫就继续住着吧，朕让皇后住在其他宫殿，我们怎能不孝的让母后腾位置呢？”
若依其实也不太想搬出自己住习惯的位置，便顺水推舟了，继续住着凤仪宫里。
而且凤仪宫位置也方便她去前朝摄政。
皇后嫁进来之后，住的是凤仪宫旁边的宁安宫，就是昔日伪帝时期杨若菱住的宫殿。
宁安宫是后宫里除了凤仪宫之外距离皇帝居所最近的一座宫殿了，只略比凤仪宫差了些，以往都是安排给得宠嫔妃居住的，现在安排给皇后居住，也不算差了。
若是住在凤仪宫里的是其他嫔妃，皇后肯定不干，但现在住在凤仪宫里的是摄政太后，皇后也就对自己住在宁安宫没意见了。
按理说皇帝娶妻之后应当亲政了，可若依却一点儿都没有让皇帝亲政的意思，依旧把持着朝政权力不放。
皇帝也没有公然跟若依作对夺权的意思，朝臣们也没一个提出让皇帝亲政。
时间就这么平静无波的过去了。
若依自己都没想到，皇帝竟然一直忍到了她摄政三十多年的时候，才试探性的开始夺权。
若依在皇帝尝试着开始夺权之后，就派人把皇帝叫到凤仪宫来。
已经四十五岁的皇帝孙子都很多了，但他在若依面前依旧十分恭敬：“儿臣参见母后。”
若依披头散发的坐在梳妆镜前面，看着镜子里依旧风华绝代的自己，伸手挑起一缕发丝，看着那其中夹杂的白色发丝，叹息道：“皇帝长大了，本宫老了……”
皇帝看着若依那这几十年来几乎没多少变化的容貌，依旧忍不住恍了恍神，目光才落到她那几乎白了小半的长发。
黑白相间的发丝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美感，皇帝不敢多看，迅速低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说：“母后看着一点儿也不老，还是儿臣年幼时看到的样子。”
若依很喜欢听他这番话，笑了起来，只是嘴上还是说：“本宫的头发都白了一半，怎么还没老？”
皇帝笑着说：“母后头发白了反而更美了，若是母后不喜欢白发，也可让宫女帮母后将头发染黑。”
若依目光落到皇帝的鬓角，忽然发现皇帝的鬓角也染上了白霜：“皇帝你也有了白头发，不知不觉，我们都已经老了。”
皇帝沉默了下来，没有接话。
若依忽然开门见山的说：“本宫独断朝纲这么多年，皇帝可有怨恨本宫不让你亲政？”
皇帝苦笑着说：“怨恨过，但儿臣不是怨恨母后，而是怨恨父皇。”
若依微微一怔，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先帝了，在她的记忆里，先帝的音容笑貌都已经模糊了。
皇帝说：“父皇临终前其实私底下见过儿臣一面，他叮嘱儿臣一定要保护好母后，不可与母后争权夺利，否则死后他定然不会放过儿臣。”
若依哑口无言，她没想到先帝竟然能为她做到这个份儿上。
若依站起身来，长长的裙摆在地面上逶迤而过：“皇帝其实不用那么着急的，待本宫死后，本宫手里的势力都会属于皇帝你的，所以你用不着那么急着夺权。”
皇帝脸色白了白，他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没能瞒得过若依。
若依敲打了他一番，才放他离去。
之后皇帝就老实多了，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但相应的他在后宫的时间就长了，后宫里出生的皇子皇女就更多了。
皇帝是个很懂得养生的皇帝，这一世若依一直活到八十六岁才到了女配这具身体寿终正寝的时候。
此时皇帝已经七十七岁了，他走路都需要人搀扶了，很老了，但他依旧没能亲政。
若依在临终前，将自己手里的势力按照约定全部都交给了他，说：“母后让你一生都没能亲政，你恨我吗？”
白发苍苍的皇帝看着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虚弱美丽的若依，记忆飞回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父皇，儿臣答应父皇，一定会保护好母后的！”
皇帝微微一笑，说：“母后，儿臣只是在完成儿臣对父皇的承诺。”
他可能没法保护好母后，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掌权之后，会不会变成四皇兄那样的人，所以他就选择让母后一直拥有着保护自己的权力。
他看着母后缓缓的闭上双眼，长如蝶翼的眼睫毛再也没有颤动了。
他老泪纵横，忍不住哭出了声，哭得像是个孩子。
这是他第一次在母后面前哭泣，因为他知道爱哭的孩子是得不到母后喜欢的，所以他从来没有在母后面前哭泣过。
而这一次他哭了，母后却永远也看不到了。
母后从来也不知道，那一年他试探性的想夺权，被母后三言两语唤醒了理智和良知，最终退回了好儿子的位置。
但他这一生，他都甘之如饴。
————————
后世番外：（论坛体）
楼主：新拍的《盛世红颜》大家看过没？女主角是历史上最有名的摄政太后杨若依，这拍得也太玛丽苏了吧？什么表哥对她一见钟情，皇子对她一见钟情，皇帝对她一见钟情……怎么不干脆写满朝文武都对女主角一见钟情算了。
1L：一看楼主就是历史不好，史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皇帝就是对杨太后一见钟情，不顾杨太后当时与她表哥有婚约，强娶她入宫，还为她视六宫为无物。
2L：大皇子和三皇子是不是对杨太后一见钟情不清楚，但史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四皇子对杨太后一见钟情，后来还为了杨太后造反登基当了两个多月的皇帝，就被杨太后给逆风翻盘圈禁了。
3L：《盛世红颜》这部剧把杨太后的玛丽苏拍出来了，但全程都是女主靠美貌行凶，游走在各大美男之间，实在太侮辱杨太后了。明明史书上记载着杨太后只爱表哥一人，她就算嫁给了皇帝，也从来没给过皇帝什么好脸色，更没有爱上皇帝。从杨太后扶持幼帝登基，自己摄政，大权在握后养了无数与她表哥曹立垣相似的男宠就看得出来，杨太后只爱表哥一人。
4L：建议别看剧，剧拍得毁人设，去看史书，关于杨太后的这一段史书记载简直就是一本玛丽苏小说。就是太虐了，杨太后与表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情相悦，从小定下婚约，眼看着就要能成婚了，却被皇帝强娶入宫，与表哥永远分别。就算最后杨太后成为宫斗朝斗胜利者，成为史上第一太后，大权在握，也顾及表哥名声无法和表哥在一起，只能从无数男宠身上寻找与表哥的相似之处，聊以慰藉。表哥也是一生未娶，孤独终老，在思念中英年早逝。
5L：嘤嘤嘤，确实太虐了，杨太后登顶了权力的巅峰，成为了孤家寡人。表哥死后，她更是茕茕孑立，有再高的权势又如何？她从来不在乎这些的，她只爱表哥，她却失去了她的表哥。
6L：杨太后真可怜，我还以为她是一个宫斗胜利者，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凄惨的过去，这样悲剧的人生。她对她表哥真是太深情了，纵使男宠三千，却个个都是你的影子。
…………
1001L：有一说一，这样醒掌天下权，醉卧美男膝，只能养三千帅哥男宠怀念自己逝去爱情的悲剧人生，我也想试试。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新故事，有读者提议说古代现代故事穿插着写，安排！
下个故事就写文案上的那个虚荣拜金女配。

46、我真的只爱钱（一）
“叮咚”
若依刚刚穿越过来, 就发现自己这次是穿越到了一个现代社会，周围那环境分明就是她以前上大学时住过的大学宿舍。
别看她是狐妖，她也是一只正经妖修大学毕业的狐妖，有毕业证书的那种。
一声“叮咚”的信息提示音唤醒了沉浸在惊喜中的若依, 她看过去, 是放在床头的手机亮了起来, 有一条讯息跳了出来。
她拿起手机打开一看，只见通讯软件聊天界面上一个被备注了‘纪一衡’这个名字的好友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她点开一看：〔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没做梦吧？你真的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若依还没来得及查看女配记忆和原剧情的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情况貌似是她穿越过来之前女配答应做面前这个青年的女朋友了？
好在不是当面询问，只是发了条讯息过来，她还来得及查看女配的记忆和原剧情。
她这次穿越成了华大的学霸校花段若依, 段若依为人清冷高傲，身边追求者众多, 却对谁都不屑一顾。令人吃惊的是，她居然答应了做家境很普通成绩也不算特别优异只有一张脸长得还算英俊的计算机系的学生纪一衡的女朋友。
在很多人看来纪一衡简直就是走了大运才得到校花的青睐，明明有那么多比他更优秀的男生和家境优越的富二代追求段若依，偏偏她只答应了纪一衡。
若依从女配记忆里看到了她对纪一衡的关注, 她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纪一衡, 且心生好感, 所以在纪一衡鼓起勇气追求她之后, 她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看完女配的记忆, 若依就给纪一衡回复了一条讯息：〔你都没睡着，做什么梦？好啦, 别怀疑自己了, 我真的答应你了, 男朋友。〕
回复完这条讯息之后, 若依就开始浏览系统传给她的原剧情。
虽然知道自己穿成恶毒女配，而女配人设肯定不会好，但看完原剧情之后她还是气得差点一个没忍住拉黑了纪一衡。
这一次的男主就是纪一衡。
剧情是从纪一衡和女配毕业后两年开始的，开局就是女配冷酷无情的把纪一衡这个男主甩了，转身投入了一个从大学就坚持不懈追求她的富二代赵武怀里。
因为男主纪一衡又一次辞职失业了，女配就跟他提了分手，离开时是女配的一个富二代追求者来接她走的。
在男主纪一衡看来女配和他分手选择跟赵武这个富二代离开，就是嫌贫爱富虚荣拜金。
纪一衡失恋后喝得酩酊大醉，然后获得了一个能兑换各种黑科技的系统，他就靠着这个黑科技系统开始了装逼打脸暴富的道路，最后很快崛起成为了全国首富。
这期间有若干美女主动倒贴，帮他打工，帮他联系人脉，和他一起创业。
但纪一衡因拜金女配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始终不愿意接受这些无怨无悔帮助他的女人们，这些女人也依旧继续无怨无悔的付出，给他当舔狗，甚至愿意共侍一夫，忍下自己的嫉妒心齐心协力的辅助他。
纪一衡靠着金手指迅速发达了，一跃成为了富豪界的新贵。
曾经甩了男主的女配就成了典型的有眼无珠错过潜力股的拜金女，男主纪一衡在一场名流宴会上与被富二代男友带来参加宴会的女配再次相遇。
此时纪一衡已经成为了全国首富，整个赵家都比不上纪一衡，更何况是赵武这个赵家二少呢。
纪一衡只是在宴会上表现出对女配和赵武的不待见，很快就有人打听出来女配是纪一衡发达前的前女友，因为嫌弃他穷甩了他和赵家二少赵武在一起了。
然后就有人为了讨好纪一衡故意去刁难羞辱女配，赵武家里也勒令赵武跟女配分手，女配回头想挽回纪一衡，却被纪一衡狠狠的羞辱了一顿，最后在那些爱慕纪一衡的女主们联手打压下落魄至极，彻底消失在了这座大都市里。
在女配腆着脸回头求复合之后，纪一衡终于散去了心结，愿意接纳身边那些爱慕自己已久的女人们。
最后大结局是纪一衡对身边的女人说出“幸好有你们一路陪伴”这种暧昧的话，开放式结局，也没说接受还是不接受她们，就是玩暧昧吊着。
若依看完原剧情之后，感觉自己拳头硬了。
她气哼哼的对系统说：【女配这是虚荣拜金人设吗？她真要是虚荣拜金，那么为什么在大学的时候不接受那个叫赵武的富二代呢？为什么要选择纪一衡呢？】
总有一些男人会把自己的无能和懦弱导致女友分手离开归结为女友虚荣拜金才离开他的，说的好像女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很有钱一样。
就像这个原剧情里的女配，如果她真的虚荣拜金，在上大学的时候身边那么多富二代追求，她从其中选一个最优秀的不好吗？为什么偏偏眼瞎看中纪一衡呢？还不是因为喜欢！
纪一衡毕业后的表现是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他毕业了两年，也差不多失业了两年，身为华大毕业的高材生，眼高手低，工资低的工作不愿意做，工资高的工作做不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还因为受不了职场老油条的刁难辞职了，两年多竟然一直在应聘辞职中循环。
女配在他身上一直看不到希望，最终选择了离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说实话若依觉得女配能坚持两年真的对他是真爱了。
系统面对若依为原来的女配抱不平，只能说：【小说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作者塑造的人设不够正确就会变成这种情况，但这个小说世界的女配人设已经被作者定为了虚荣拜金的女人，所以你必须按照这个人设行事。】
若依冷笑着说：【如果我要按照虚荣拜金的人设行事，我现在就该给男主发消息分手，告诉他我只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像他这样的穷酸怎么有资格做我的男朋友呢，然后再转而投入英俊多金的富二代怀里。】
系统连忙劝道：【冷静点儿，现在还没到剧情开始的时间线呢。而且男主好歹也是个帅哥，女配这个时间点已经答应跟他交往了，你临时反悔又告诉他自己是玩弄他感情的，那岂不是破坏了女配在学校里的清冷校花的形象吗？这不符合女配的虚荣人设。】
若依轻轻一笑，说：【系统前辈你急什么呀，我只是说说而已，又没打算真的这么做。如果我提前分手了，还怎么像原剧情中那样在男主最低谷的时候弃他而去移情别恋表现出自己虚荣拜金的一面呢？】
若依从宿舍的床上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拿起手机坐在女配的电脑桌前面，打开女配的笔记本电脑，下载了一个小游戏玩了起来。
“终于能打游戏了，这么多年可憋死我了。”
作为一只网瘾狐，若依觉得穿越之后没有网络的日子是真的难熬，难得穿越一次现代世界，她得抓住机会捞回本啊。
系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若依沉浸在游戏之中不可自拔，手机上男主发来的讯息一条又一条，手机嗡嗡嗡的振动个不停，她却连个眼神都没给。
系统忍不住提醒她：【男主给你发讯息了，你好歹回一条啊。】
若依看着自己操控的游戏角色又一次被怪打死了，气得脸颊鼓鼓的：“可恶啊！这只精英怪怎么那么难打啊！”
这已经是她死的第十八次了，她玩游戏就是典型的人菜瘾还大，死再多次她都能坚持不懈的继续死下去。
系统又提醒了她一遍，若依正好也需要等待复活，也就顺手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看了一眼纪一衡发来的讯息。
[若依明天是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你喜欢看什么电影？]
[这部电影你喜欢看吗？（截图.JPG）]
[你是不喜欢看电影吗？那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
[若依你在吗？]
[可以回一下我的消息吗？（可怜/可怜/可怜/）]
若依面无表情的回了一条消息：[我刚刚手机在充电，我在用电脑，手机不在身边，就没看到你发的讯息。]
纪一衡那边秒回：[没事，我们明天去吃火锅好不好？]
若依认真思考了一下，女配人设是虚荣拜金，那作为虚荣的小仙女，怎么能吃火锅这种接地气的食物呢？她可是很喜欢吃辣锅的，要是辣得吐舌头岂不是很毁形象？
于是她回复了一句：[可是我想吃牛排。]
她对系统吐槽说：【其实我更想去吃烧鸡，吃什么半生不熟的牛排，我作为一只狐妖都摆脱了吃生食的本能，怎么人类反而还更喜欢吃生食或者半生不熟的呢？】
纪一衡那边依然是秒回：[好，那就去学校旁边的那家西餐厅吃牛排，吃完午餐我们就去看电影吧，你喜欢看什么电影。]
若依看见电脑上自己的游戏角色已经复活了，就随便打了两个字将纪一衡打发了：[随便]
然后她就沉浸在游戏中，任凭手机振动得嗡嗡响，手机屏幕亮了又熄灭。
打游戏打到宿舍的另外两个女生也回来了，若依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呢，只是现在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她也懒得去食堂吃饭了，直接吃几口女配早就备好的小面包垫垫肚子。
两个舍友都对若依很冷淡，因为女配以前就是一个清冷不合群不爱说话的形象，因为美貌被捧为高岭之花，追求者无数。
但实际上在女生中女配的人缘并不好。
若依吃完小面包，就关掉了电脑，转过身看了一眼正凑到一块儿聊天的两个舍友。
若依刚一转身，两个聊得热火朝天的舍友瞥了她一眼，纷纷噤声，宿舍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若依感觉有点尴尬，自己一看她们，她们就都不说话了是怎么回事？女配人缘差到这个地步了吗？
为了解除尴尬，若依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着洗漱用品进了洗手间。
两个舍友的目光忍不住追随着她的背影一起进了洗手间，直到一点也看不见了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两人压低了声音，小声议论说：“我怎么忽然觉得段若依好美，她冷着脸不搭理人也好美。”
“是啊，奇怪，我以前为什么会觉得她这样的美人冷着脸不搭理我就是傲慢呢？女神不搭理我这种凡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居然还有脸生她的气？”
“我真想扇自己两巴掌，我以前居然还说了女神的坏话。呜呜呜，女神是不是会讨厌我了？”
两个舍友仿佛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校花舍友的美貌一般，心中大为震撼惊艳。
若依洗漱完之后，看着镜子里长发披散下来的自己，用梳子梳了梳头发，就走了出去。
她刚一出来，刚才还在激动的窃窃私语两个女生就立马就噤了声，齐刷刷的转头看向若依，吓了若依一跳。
她下意识的问：“你们不去洗漱吗？”
两个女生争先恐后的回答说：“去去去，我马上就去洗！”
然后若依就看见两人为了争谁第一个接在她后面进去洗漱，差点打起来。
若依不明所以的挠了挠脸颊，茫然的看着两人的样子，女配记忆里这两个舍友关系一直很好的样子，难道她们关系好的表现就是这样子的？
本来还有点想跟舍友搞好关系的若依，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说实话她其实不是什么会社交的人，真应付不来这种喜欢打打闹闹的舍友。
若依还记得自己在原世界上妖修大学的时候，跟舍友白兔妖打打闹闹差点不小心把她给打死了，这个心理阴影大概这辈子都消除不了了。
若依提前上床睡觉了，她拉上了女配早已在床边装好的布帘，两个舍友在洗漱完后陆续走出洗手间，看见若依已经拉上帘子要睡觉了，哪怕现在还没到熄灯的点儿，正是学生们精神正亢奋的时候，她们也还是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蹑手蹑脚的上床睡觉，以前的夜间活动也全部取消了，第一次在熄灯之前就都上床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若依就按照女配的生物钟早早的醒来，先去洗漱，然后看看书。
女配能成为学霸校花，年年拿奖学金，除了脑子确实聪明以外，也有她十分勤奋的原因。
因为昨晚睡得早，两个舍友也都起得早，她们起床后洗漱完就去吃早餐了。
若依按照女配的学习计划背诵完几篇英语文章之后，正准备去食堂吃饭的，然后就看见两个舍友提着一大包的早点回来，其中一个叫周琪琪的女生将一包早点递给她，露出一个微笑：“若依，你的早餐。”
若依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各色早点，有点为难的说：“可是这么多，我吃不完。”
“没事没事，吃不完就留着我们解决。”周琪琪见若依没有拒绝自己送的早点的意思，高兴得差点蹦跶起来。
若依伸手接过周琪琪手里的袋子，轻声说：“谢谢你，周琪琪。”
周琪琪看着女神那白玉般的纤纤素手朝自己伸过来，差点没忍住就伸手摸了上去，还是强大的意志力让她忍住了这个冲动，将手里的袋子交给了若依。
又听见若依道谢的声音，周琪琪高兴得扭了扭身子，很羞涩的说：“原来女神你记得我的名字呀，真是太荣幸了。”
若依看着周琪琪那扭扭捏捏羞涩脸红的样子，无语了：“……”
忽然手机响了一下，若依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看见是纪一衡给自己发了一条讯息：[我在你的宿舍楼的楼下。]
若依连忙走到阳台朝楼下看去，周末的清晨起得早的学生很少，所以外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份早餐，看见她探头出去，他就傻乎乎的对她挥了挥手。
若依将手里的早餐又塞回给周琪琪，说：“我男朋友来找我了，他给我带了早餐，谢谢你的早餐，不过不用了。”
说完她就脚步很快的下楼去了。
周琪琪一脸呆滞的看着她的背影，另外两个同样买了一大包早点想送给若依结果被周琪琪抢了先心生羡慕嫉妒的舍友顿时哈哈大笑：“你的早点一样没能送出去。”
周琪琪怒视二人：“傻批！重点是早点送没送出去吗？重点是女神说她有男朋友了！”
她连忙扑到阳台上往下看，正好看见从楼道里走出去的若依迈着欢快的脚步走到一个男生的身边，从他手里接过了一份早餐。
周琪琪看得眼珠子都嫉妒得发红了。
可恶啊，女神居然被臭男人给拱走了！
周琪琪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短发舍友，说：“汪佳，我给你三十分钟时间，立刻给我查出这个男人的身份！”
汪佳是她们宿舍的八卦小能手，学校里几乎没什么八卦能逃得过她的耳目，她的人脉关系也是最广泛的，上到导师教授下到大一心生，她都能混熟几个。
汪佳沉着脸拿出手机，开始发动自己的人脉圈子开始打听那个来接若依的男生是谁。
连十分钟都没要，汪佳就黑着脸对周琪琪说：“那个男生是计算机系的纪一衡，成绩普通，家境普通，长相有点小帅，但跟若依比起来就差远了。”
周琪琪看着纪一衡牵着若依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那一份被若依还回来的早点，拿出一个肉包子恨恨的咬了一口。
自己两个舍友的行为若依是毫不知情的，她站在纪一衡的面前时，忽然觉得跟这样俊雅帅哥谈个恋爱也是不错的。
或许是上个世界那腐败的摄政太后生涯腐蚀了若依的内心，让她渐渐的对美男容忍度更高了一点。
纪一衡怔怔的看着若依，虽然之前他就觉得若依很好看了，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若依成为了自己女朋友，他心里对自己女朋友戴上了滤镜，他觉得今天再见到的若依似乎又好看了很多倍，美得让他几乎挪不开眼。
若依对他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如晴光映雪，春寒乍暖的微笑，仿佛春风一般吹拂进他的心底，叫他心中涌出无数的喜悦与欢愉。
纪一衡脸上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将手里提着的早餐递给若依：“你不是说你很喜欢二号食堂的酸笋包子吗？我特意去二号食堂给你买的，快趁热吃。我还买了一瓶牛奶，已经给你热好了。”
若依接过早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小口小口的吃起了大包子，纪一衡帮她端着牛奶，时不时的将吸管递到她的嘴边让她吸上一口，解解腻。
在吃完一个大包子之后，若依就感觉到了饱意，她把剩下的两个包子递给纪一衡，说：“我吃不完了，还剩下两个怎么办？”
纪一衡笑呵呵的就自己接过来吃了起来。
若依从他手里拿过没喝完的牛奶，叼着吸管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
她虽然感觉到了身侧纪一衡那时不时看向她的灼热目光，她却不太想理会，装作没感觉到一样，目视前方继续喝着自己的牛奶。
清晨的时光很美好，华大已经有很多学生早早的起床来晨练或者是晨读，学霸之间的内卷实在很严重。
若依看着那些努力用功背书的学生们，属于女配的学霸之魂觉醒了，她有些紧张的对纪一衡说：“要不我们早上就去图书馆看书吧，早晨这么好的时候，一日之计在于晨，不看书用在约会出去玩上，也太浪费了。”
纪一衡顿时呆住了，他起这么早就是想带女朋友出去约会过二人世界的，不是想去图书馆看书学习的。
难道这就是女朋友是个学霸的体验吗？在图书馆约会？学霸女友难道还能记得他这个男朋友的存在吗？
纪一衡万万没想到，自己刚交女朋友就得和学习争宠了。
但看着女朋友那期待的目光，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艰难的用高兴的语气说：“好啊，我们去图书馆吧。”
作者有话说：

47、我真的只爱钱（二）
若依和纪一衡踏入图书馆的时候, 图书馆里已经有了不少学生了，而今天是周末，有很多学生都还在赖床呢，但也有不少人已经来到图书馆学习了, 可见现在学霸之间内卷之严重程度。
纪一衡并不是那种自律性非常高的学霸, 他在这个学霸遍地的华大里只能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能混则混，有些不求上进。所以看到这些内卷学习的学霸们抱著书苦读的模样, 他简直就是头皮发麻, 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若依步履轻盈的踏入图书馆，目标明确的找到了女配以前借阅过但还没看完的一本书，坐在一个靠窗的空位上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
纪一衡坐在她的身边也拿着本书装模作样, 但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朝若依的脸上飘过去。
窗外清晨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照射进来，如一片金纱笼罩在若依的身上, 黑色披肩的秀发仿佛被阳光染成了金棕色，靠窗的侧脸被蒙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瓷白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樱红的唇瓣润泽诱人, 捏著书页一角的纤纤细指如玉葱一般, 淡粉色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可爱, 让他看着就想轻轻的咬一口。
这一刻纪一衡仿佛感觉坐在周边的学生全都自动消失了, 整个世界都离他远去了, 那十分轻微的翻页声也听不见了，他眼里只看得见眼前漂亮的女友, 他的耳朵里也只听得见自己那宛若擂鼓的剧烈心跳声。
若依已经感觉到自己一本书快看完了, 身边那个傻蛋居然还在盯着她看个不停, 她终于忍不住了, 抬起书本就挡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含羞带怒的明眸嗔怒的看着纪一衡：“我是叫你来图书馆学习的，不是叫你来图书馆看我学习的。”
纪一衡回过神来，讪讪的摸了摸后脑勺，一副傻憨憨的样子。
若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我们去吃午饭吧，你不是说你已经定好位置了吗？”
纪一衡就带着若依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情侣约会必打卡的西餐厅，因为是针对学生开的西餐厅，所以价格还是比较亲民的，氛围感也很不错，来这里用餐的情侣学生很多，生意也很好，不提前预订还订不到位置呢。
这一路走来，纪一衡的脸色越来越黑，因为一路上有太多人盯着若依看个不停了，还有因为盯着若依看得太出神结果撞到路灯杆上的人。而这些盯着若依看得一脸痴迷和惊艳的人们，在看到与若依靠得很近的纪一衡时，都会投以嫌弃和嫉妒的目光，仿佛在质问他——你凭什么有资格走在女神的身边？
纪一衡不仅没有产生与有荣焉得意洋洋的情绪，反而整个人都很焦躁不安，他感觉这一路上见到的所有人，不论男女都想来抢走他的女朋友。
纪一衡终于忍不住了，鼓起勇气伸手牵着若依柔弱无骨的小手，宣告主权。
若依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也就没有拒绝他的牵手。
然后路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简直要把纪一衡握着若依的那只手给烧穿了。
当他们走入西餐厅的时候，此时餐厅里已经坐了很多顾客，现场很安静，所以服务员那变了调的声音就很吸引人了：“欢迎光……临临临？”
穿着制服的漂亮小姐姐瞪圆了眼看着若依，手脚都紧张得不知该往哪儿摆放了。
“这位美丽的女士，您里面请！”服务员小姐姐完全忽视了一旁的纪一衡，眼里只看得见光彩照人的若依，连问都没问她有没有预约，就激动又殷勤的请她入内，声音都兴奋得上扬了好几个音调。
服务员小姐姐的声音吸引到了餐厅里的顾客的注意，有人下意识的将目光朝这边投来一瞬间，就这一瞬，目光再也收不回去了，死死的落在若依的身上，舍不得移开视线。
纪一衡心里无比后悔带着女朋友出来吃饭了，他黑着脸寒声说：“我们预订了位置。”
服务员小姐姐这才注意到纪一衡的存在，她脑海中第一反应是猜测纪一衡与女神之间的关系，想到自己工作的西餐厅一般都是情侣来约会用餐的，她顿时也黑了脸，横看竖看就是看纪一衡这个可能是女神男朋友的男人不顺眼，但她的职业道德不允许她对顾客恶语相向，她只能冷淡又礼貌的问：“您好，请问您预订的单号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纪一衡拿出手机上预订的单号递给服务员小姐姐查看，服务员小姐姐一看那果然是情侣座，心里就更难过了。
嘤嘤嘤为什么这么好看的女神已经名花有主了？为什么鲜花要插在牛粪上？
服务员小姐姐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前面带路，一边带路还一边对若依献殷勤的说：“女士，您运气真好，您是我们餐厅今日的第一百位顾客，我们可以免费赠送您一杯冷饮。”
待若依在预订的位置上坐下后，服务员小姐姐立马就拿来餐单递给她，说：“饮品都在这边了，您可以随意挑选，不限价格哦。”
若依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我感冒才刚好不久，不适合喝冷饮。”她看向纪一衡，“这杯送的冷饮你喝吧，你看你喜欢喝什么自己选。”
说着她就把那一本餐单推给坐在对面的纪一衡。
服务员小姐姐手速非常快的又把纪一衡面前的餐单推回到若依的面前，笑着说：“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这这赠品仅限您个人领取的，不能转赠给他人的。您如果不能喝冷饮，我可以给您换成热饮的。”
纪一衡尴尬的收回刚刚抬起来准备去拿餐单的手，对若依说：“你选吧。”
若依低头翻看起饮品菜单来，上面的图片非常诱人，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她随意的选了一杯热咖啡，然后才开始点餐。
她对纪一衡说过的想吃的牛排是必点的，又点了一份意面，然后就把餐单递给纪一衡让他自己点餐了，因为她觉得美丽清冷的校花是不能有一个无底洞般的胃部，太影响形象了。
纪一衡看着餐单上动辄几十上百块的餐品价格，实际上是有些心疼的。虽然说这家西餐厅是面向学生顾客的较为亲民平价的餐厅，但两个人一顿吃下来也得好几百块钱，让每个月生活费才一千块钱的纪一衡很是心疼。
只是再心疼他也没在若依面前表现出来，咬着牙只点了一份牛排，就没有再点了。
服务员小姐姐在他们点完餐后就离开了，她来到了饮品区开始给若依准备咖啡，现磨的咖啡豆，她亲自做得非常用心。
她对老板说：“老板，这一单里面的咖啡我付钱。”
餐厅老板惊讶的看着她，问：“你朋友来我们餐厅吃饭吗？那就打个八五折吧。”
她连忙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朋友。”她脸上露出羞涩的红晕，“我还不认识她呢。”
她捧着脸痴汉笑：“这杯咖啡是我送给女神的礼物。”
餐厅老板一脸的莫名其妙，觉得自己这个员工今天很不对劲。
当服务员小姐姐捧着她亲手制作的咖啡走到若依面前时，好奇的餐厅老板也目光跟着看了过去，他只看见了少女一个优雅美丽的动人侧影，整个人却仿佛丢了魂一般，看得目不转睛。
不知服务员小姐姐说了什么，他看见美丽少女侧脸的唇角轻轻的上扬，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看到了春暖花开。
完了，单身二三十年，居然这个时候春心萌动了。还是对着一个名花有主的美女春心萌动了。
餐厅老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若依对面的纪一衡，然后站起身来。
若依捧着热腾腾的咖啡杯，微微仰着头听着服务员小姐姐给自己讲的笑话，笑点不算高的她被逗得忍不住勾唇轻笑，如果不是顾及着女配那清冷校花的人设形象，她都差点没忍住的捂着嘴哈哈大笑了，这个服务员小姐姐真的好会讲笑话哦，逗得她笑死了。
纪一衡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逗得眉开眼笑，自己就仿佛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局外人。
他心里打翻了醋坛子，嫉妒得不得了，但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嫉妒和不满，难道要他跟若依说他在吃一个女人的醋吗？那岂不是显得他很小心眼？
每一对刚开始交往的小情侣都会在彼此面前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纪一衡现在就是这样的，他不想被女朋友当成是嫉妒心重小心眼的人。
毕竟跟若依聊得正开心的是一个女人，不是男人，他没理由嫉妒。
“这位美丽的女士您好。”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打断了服务员小姐姐的妙语连珠，若依脸上的笑意淡了淡，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站在一旁，十分优雅的对她微微躬身，说：“我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女士您是我们餐厅今天的第九十九位顾客，非常荣幸您能选择我的餐厅用餐，我这里私人送您一份礼物。”
他轻轻的挥了挥手，然后几个服务员就端着好几道摆盘精致的菜肴放上了桌面。
“这些都是我免费赠送给您的。”餐厅老板期待的看着若依。
若依看了看那摆满桌子的菜肴，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餐厅老板，再看了看站在旁边仿佛陷入僵硬的服务员小姐姐，疑惑的问：“第九十九位顾客？我不是第一百位顾客吗？”她看着服务员小姐姐，“这位美女刚才就说我是第一百位顾客，还送了我一杯咖啡呢。”
餐厅老板：“……”万万没想到自己想的理由居然会被员工提前给用过了。
服务员小姐姐：“……”万万没想到自己刚用过的理由居然会被老板拿出来再用一次。
两人没对好口供，导致现在几乎穿帮了。
还是餐厅老板反应快速，机智的解释说：“其实我们第九十九位顾客和第一百位顾客都有礼物赠送，您与您的朋友就是第九十九位和第一百位顾客，所以这两份礼物都是送给您的。”
在餐厅老板口中只是一句‘朋友’一语带过，提也不提哪份礼物是送给他的，纪一衡也不是傻子，怎么会感觉不到这个餐厅老板对自己女朋友的企图呢？
纪一衡很想拉着女朋友就走人，但看着一桌子的餐品又觉得不白嫖这一顿实在划不来，于是就讥讽的说：“那么我和我女朋友究竟谁是第九十九位顾客，谁是第一百位顾客呢？这餐品和饮品到底是送给我还是送给我女朋友的？”
餐厅老板毫不犹豫的说：“女士是第九十九位顾客，这些餐品都是送给女士的。至于那杯咖啡，应当是送给这位先生的，是我的员工弄错了。”
说着他还帮忙把若依面前还没动过的咖啡端到了纪一衡的面前放好，他又殷勤的对若依说：“女士您的赠送礼物当中也可以自选饮品的，我再为您制作一杯咖啡吧，我制作咖啡的手艺可比我的员工好多了。”
服务员小姐姐十分不甘的看着自己亲自手磨的咖啡落入了纪一衡手中，她不敢拆自己老板的台，只好对纪一衡阴阳怪气的说：“先生对不起，都是我弄错了，不过我想先生这么有绅士风度的人，肯定不会跟自己的女伴抢一杯咖啡吧？虽然您才是第一百位顾客，但这赠送的饮品，您若是不愿意转赠给这位女士，您也可以另外再重新选一份饮品的。”
纪一衡看着一脸职业礼貌微笑的服务员小姐姐，满脑子都是问号：“？？？”
刚才对若依说赠送的饮品仅限本人领取，不可转赠给他人的那个服务员是谁？
直接说你们只想把礼物送给美女不就行了？纪一衡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他现在大概也回过味来了，或许什么第九十九位顾客第一百位顾客，都是借口，都是他们想给若依送礼物的借口。
纪一衡也顾不得心疼这一桌子的免费餐品，起身对若依说：“我们走吧，换一家餐厅吃饭吧。明显他们都是对你不怀好意，什么第几位顾客送餐品饮品的，全是借口！”
餐厅老板和服务员小姐姐：“……”哎呀，被发现了。
不过他们打死也不承认，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确实是我们餐厅这次做的活动，您二位也确实是我们餐厅今日的第九十九位和第一百位顾客的。只是因为一点小失误才闹出了误会，还请二位不要生气。”
若依觉得他们的解释很合理呀，只是服务员小姐姐的一点小失误而已，何必抓着不放，而且能有这么多免费的餐品和饮品，为什么不留在这家餐厅用餐呢？
她根本没往餐厅老板和服务员小姐姐都是被她的美色迷昏了头才接连来送东西给她的方面去想。
若依对纪一衡说：“行了，你别多想了，坐下吃饭，吃完不是还要去看电影吗？再换餐厅得耽搁多久，电影也不用看了？”
纪一衡只能瞪着餐厅老板重新坐了下来。
餐厅老板没有搭理纪一衡，目光含情的看着若依：“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邀请美丽的女士喝一杯呢？”
若依微微蹙眉，不太高兴的看着他，说：“不好意思，你没有那个荣幸。”
餐厅老板看着若依那排斥不喜的神色，只想为她抚平微蹙的眉头，在意识到自己给美丽的女神带来困扰后，他就非常识趣的离开了。
老板都走了，服务员小姐姐也不好继续留下来打扰若依用餐，对若依礼貌的说了一声：“女士您请用餐，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等人都走了，纪一衡才不满的说：“刚才那个骚包的餐厅老板明显是对你图谋不轨，我都说了你是我女朋友了，他居然还那么不要脸的搭讪你。”
若依淡淡的说：“你放心，我既然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就不会脚踏两条船的。”
纪一衡有点着急的解释说：“若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是说那个老板太没有道德了……”
若依垂眸切着牛排，对纪一衡的解释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吃起了牛排。
因为餐厅老板已经送了这么多餐品了，所以他们之前点的餐品就没有再要了，在吃完之后，相当于这一餐算免单了。
临走时，面对餐厅老板那骚包的笑容和热情的招呼：“欢迎下次光临。”
纪一衡暗暗下定决心，下次再也不来这家餐厅了。这是他吃的第一顿格外心塞膈应的免费餐。
之前迎接他们的服务员小姐姐此时又万分热情依依不舍的把他们送到餐厅门口。
纪一衡黑着脸嘀咕：“我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也对你图谋不轨。”
只是他觉得自己吃一个女人的醋实在有些小心眼了，不好光明正大的跟若依说，只能自己暗暗嘀咕。
等去看电影的时候，纪一衡总算心里舒了一口气，因为影厅里光线不好，除了大屏幕是亮的，几乎没有多少光源，其他观影的观众也看不到若依的相貌，他也不用为别人总是盯着自己女朋友看个不停感到烦恼了。
因为是第一次约会，所以纪一衡按照自己舍友的提议选择了一部爱情片，影片剧情大概就是人与妖不为世俗所容的爱恋，最后冲破一切束缚圆满幸福结局。
若依十分认真的看着这部影片，虽然里面的女妖是一只桃树妖，但她还是挺有代入感的，看着里面的男主角在发现桃树妖的真实身份后被降妖除魔的道士诱导着砍断了桃树妖的真身，顿时气得拳头都硬了。
她气哼哼的锤了纪一衡一下。
被粉拳锤了一下的纪一衡一脸懵逼的看过来，她没好气的说：“你挑的什么电影？这种男人，桃树妖不早点踹了还留着过年吗？”
纪一衡心中觉得有点不妙，连忙说：“往后看，后面肯定有反转。”
若依耐着性子继续往后看，结果越看越气，桃树妖被男主砍断了真身竟然也不怪他，只怪是那个道士迷惑了自己的相公，最后桃树妖拼死赶走了那个道士，男主终于醒悟过来，又重新把女主的真身给种了下去，守着女主过着幸福的日子。
若依气得恨不得把写出这种剧情的编剧和拍出这种电影的导演都给锤一顿，这叫圆满幸福爱情片？这分明就是桃树妖恋爱脑，男主见降妖除魔的道士被赶走了，自己落入桃树妖手里，怕死才与桃树妖虚与委蛇的装深情，但她敢保证若是再有下次机会，这个男主肯定会把桃树妖一击致命的。
也就是大结局之后就没继续往下拍了，正常发展肯定是道士卷土重来，男主跟道士联手灭掉了恋爱脑的桃树妖。
同为妖，若依简直对桃树妖的恋爱脑恨铁不成钢，太给妖丢脸了，选男人选什么样的男人不好？非要选一个薄情寡义又吃软饭的书生，就是选那个英俊的道士也比选书生好啊。
电影结束之后，若依还是沉着脸，跟纪一衡吐槽电影里的各种不合理之处。
纪一衡左右看了看，其他来看电影的情侣都在讨论男主书生与女主桃树妖的爱情好感人，只有自己的女朋友在这里跟他分析男主那看似深情的背后隐藏着多么细思极恐的狠毒心思。
因为中午用餐不是很愉快，所以晚饭两人都没有在外面吃，而是回到学校食堂里吃饭的。
华大的食堂饭菜还是比较物美价廉的，不算多美味，但也属于正常水平，没有什么五仁月饼炒西红柿之类的奇葩黑暗料理。
只是来食堂吃饭的纪一衡很快就后悔了，他让若依去找位置坐下，自己去打饭，他打饭回来就看见若依身边赖着好几个男生不肯离开，若依冷着脸也没能让这些男生知难而退。
纪一衡加快了脚步，走到若依身边放下餐盘，对那几个赖在周围坐下的男生说：“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这是我的座位。”
抢先占据了若依身边那个位置的男生不满的看向纪一衡，说：“你说这是你的位置就是你的位置啊？那你喊它名字它答应你吗？”
若依不想跟这些人纠缠下去，就起身对纪一衡说：“一衡，我们换个位置吧。”
食堂面积很大，周末很多学生都是出去打牙祭的，所以在食堂里吃饭的学生并不算特别多，空位还是有不少的。
若依起身和纪一衡换了其他位置，还特意换了两个周边都没人的位置。
但她刚坐下不久，很快周边就被其他学生坐满了。
纪一衡：“……”他明明看见有人是特意从其他位置换过来的，而不是没找到位置才坐在这里的。
若依早已习惯了万众瞩目，只要别人没有骚扰她，只是痴迷的看着她，她也并不会多在意，因为她从小就沐浴在无数仰慕的目光中长大的，早就习惯了。
但坐在若依身边被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射中的纪一衡却无法习惯这种情况，感觉浑身不自在。
纪一衡看见若依吃完晚餐之后，也顾不上自己的饭菜还没吃完，拉着若依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食堂。
他去学校超市里买了一盒口罩送给她：“我觉得以后我们出门，你还是戴上口罩吧，免得引起麻烦。”
若依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口罩，忽然冷笑说：“你觉得我是麻烦？”
若是在那些没有人身安全保障的古代社会，若依还会戴帷帽遮挡一下容貌，但在人身安全有保障的现代社会，若依却不想总是藏着掖着了。
她长得美是天生的，凭什么要她遮遮掩掩的像是丑得不敢见人一样。
美丽不是罪过，真正有罪的，是觊觎美丽的人。
纪一衡解释说：“不是，只是若依你太美了，大家都在看你，哪怕我那么明显的宣誓主权，也依旧有很多人在觊觎你，想要撬我的墙角。我，我很没有安全感……”
若依说：“你既然怕我被人抢走，那你就努力变得更强更优秀呀，当你比我所有的追求者都要优秀，我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别人呢？”
纪一衡哑口无言，他其实心里知道自己并不够优秀，所以才会不想若依露出自己的美貌，引来更多强力优秀的竞争者，把他衬托得如同不起眼的尘埃。
若依对纪一衡的这点想法心知肚明，自己不够优秀就把女朋友的光芒掩盖住，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来跟自己抢夺了。
而真正强大优秀的人，是丝毫不惧别人的争抢的，因为他自信自己守得住自己手里的珍宝。
就像上个世界强娶她的皇帝，他虽然因为嫉妒不愿意别人靠近她，但他从来不会惧怕她展露美貌会引人觊觎，因为他自信自己就是最强大的那个人，没有人能从他手里抢走她。
作者有话说：
若依只需要维持女配人设，并不代表她穿越一个世界就一定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她可以独美，可以交往分手交往分手，只谈恋爱不结婚。
而这个世界，她的真爱只有钱，所以她要搞钱！

48、我真的只爱钱（三）
若依非常生气的将纪一衡手里的那一盒口罩给打落在地上, 说：“纪一衡，反正我是不会跟做贼似的天天戴着口罩遮遮掩掩的。而且我的照片早在校园网上传遍了，我戴上口罩也没什么用，我戴上口罩就能变丑吗？”
纪一衡看着若依那双明亮如同缀满星光的眸子, 沉默不语, 戴上口罩也会露出眼睛, 拥有这样一双眼眸的若依，谁见了会觉得她长得丑呢？
而且光是看她窈窕生姿的背影, 就足够引人遐想连篇了, 美人自然是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美得惊心动魄的，即使遮挡住了杀伤力最大的脸，走在路上依旧会令人瞩目。
若依脸上愠怒的说：“你好好冷静一下吧, 如果你实在嫌我太招蜂引蝶了，那趁着现在感情还不深, 可以考虑一下分手。”
纪一衡顿时就慌了，拉住若依的手，哀求说：“若依，不分手好不好, 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让你遮挡自己的容貌, 你不是见不得人的, 你长得漂亮不是你的错, 都是那些狂蜂浪蝶的错，我不该这么说的,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若依冷着脸不说话, 纪一衡苦苦哀求请求她的原谅, 考虑到她应该在男主毕业后工作屡屡碰壁了再真的分手, 若依就态度稍微缓和了一点，说：“下不为例，不过你这两天就好好反省一下吧，暂时也别来找我了，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若依甩开纪一衡的手，转身朝女生宿舍楼走去。
纪一衡哪里敢真的听若依的话回去反省冷静不找她，他只怕真的忍住两天不去找她，他就要成为她的前男友了。
纪一衡就这么腆着脸讨好的跟在若依的身后，又是道歉又是说好话，只是若依没有赶走他，却也没有理会他。
这一路走来，看见这一幕的同学忍不住悄悄拍了个视频上传到学校论坛上去，还取了一个劲爆的标题——校花疑似与男友闹矛盾要分手？
顿时整个论坛都热闹了起来。
[舔舔段校花的盛世美颜，把屏幕都给舔干净了。]
[真的吗？校花终于要脱离魔爪了吗？]
[校花怎么那么想不开选择了纪一衡这个除了有点帅之外毫无优点的男人呢？]
[我就等着女神分手了，求女神康康我！]
论坛帖子上几乎全都期待若依与纪一衡分手后自己好去趁虚而入的言论，而且点开这些发言人的账户一看，性别男女都有。
若依一直到女生宿舍楼下才对纪一衡说了一句：“你回去吧。”
说完之后她就自顾自的上楼去了，根本没理会欲言又止的纪一衡。
纪一衡作为男生进不了女生宿舍楼，只能满心狼狈的看着若依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的楼道中。
他痴痴的抬起头看着若依住的第三层属于若依宿舍的阳台，阳台上还晒着几条裙子，其中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就是若依的裙子，他就盯着那条裙子和阳台发呆，希望能从阳台上看见若依的身影。
只是若依回到宿舍后，就被两个舍友周琪琪和汪佳包围了。
周琪琪心痛的说：“若依，是不是那个纪一衡欺负你了？他居然敢给你委屈受，真是太可恶了！你这么美又这么善良单纯，他得到你之后居然还不知道珍惜，还敢欺负你……”
若依看着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周琪琪，心中纳闷，周琪琪究竟是从哪儿看出来她受委屈受欺负了？
虽然她因为纪一衡的那一盒口罩，生气归生气，却还没觉得自己受欺负了。
纪一衡真要是敢欺负她，她还能忍他这一路跟在自己身边嗡嗡嗡吗？不一巴掌扇到他怀疑人生，她就不是小狐妖。
若依打断了周琪琪越说越离谱的话：“没有，他怎么敢欺负我？他真要是欺负我了，我肯定就跟他分手了呀。”
汪佳连连点头：“分手好，女神你就该独美，什么样的男人都配不上你。”她一脸痴迷的看着若依的脸，那熟悉的痴汉表情，让若依心中无语。
周琪琪关心的问：“那刚才我看你连走路都透着一股在生气的感觉，纪一衡好像一直在跟你道歉，难道他做错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吗？”
若依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与女配合不来的舍友为什么此时对自己那么关心，但她也确实需要听她倾诉的人，她有点苦恼的说：“因为今天跟纪一衡出去约会，总是有很多人看我，还有人找我搭讪，纪一衡他吃醋了，就给我买了一盒口罩，要我以后出门都戴口罩。我觉得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凭什铱嬅么不能光明正大的出行？就因为这件事我和他闹矛盾了。”
“什么？”周琪琪和汪佳都非常吃惊愤怒，“他居然要你以后出门都戴口罩，这也太霸道了，他怎么不直接让你永远不出门呢？他吃醋他有本事就把你的追求者都赶走去，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吃醋？而且你有追求者，又不是你养备胎，你这么美，有追求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凭什么限制你的自由？”
最重要的是，纪一衡居然教唆若依以后都戴口罩不露脸了，那岂不是让人世间失去了一道最美的风景了吗？
看着周琪琪和汪佳两人为她抱不平，愤怒的谴责纪一衡的行为，她心中的不开心也渐渐淡去了。
若依微微一笑，顿时笑得周琪琪和汪佳两人神魂颠倒，晕乎乎的不知身在何处了。
她说：“谢谢你们，在倾诉之后我感觉心情好多了。”
女孩子的友谊来得就是这么迅速，在周琪琪和汪佳的主动示好，若依的不排斥之下，三个女孩子很快就变成了好朋友。
哪怕打扮打扮也算是小美人的周琪琪和汪佳站在若依身边完全被夺去了全部光彩，她们也感觉幸福极了，能跟这样的绝世大美人当朋友，同住一个寝室，四舍五入就是一起睡了，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女孩子固然讨厌被比自己更漂亮的女孩当做陪衬，成为衬托别人的绿叶。可如果是若依这样的绝色大美女，那就完全没问题了，因为无论什么样的美女在若依身边都会变成陪衬的绿叶，反而她们会更愿意以绿叶的身份陪伴在若依这朵最美的红花身边。
第二天清晨，若依照例早早起床去图书馆进行内卷学习。
主动配合若依作息习惯的周琪琪和汪佳也兴冲冲的要跟若依一起去图书馆早习。
女孩子走在一起就喜欢手挽手的表示亲密，周琪琪和汪佳一左一右的挽住若依的手，非常甘愿称职的当着两片衬托红花的绿叶。
但这一路走来，她们也同样收获了许多羡慕嫉妒的目光，不知多少人想对她们取而代之，体验着挽住大美女纤纤玉臂的绝世享受。
来到图书馆之后，今天图书馆的人比起昨天要多出好几倍，图书馆的空位几乎都被占满了，只有少数位置还有空位，但那些空位旁边都有坐着人，还都是男生，根本没有连在一起的三个空位给若依三人坐下。
若依微微蹙眉，有些为难的时候，一个穿着淡粉色衬衫有些骚包的男生朝她走了过来，这个男生的发型明显是进行过专业造型打理的，非常适合他的脸型，脸上的眉毛也进行了修理，很有几分剑眉星目的感觉，就是耳朵上的几颗形状独特的耳钉让他又有几分放荡不羁。
这个男生走到若依面前站定，刻意夹着嗓音营造出非常有魅力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对她说：“段校花，我那边有三个连在一起座位，你可以和你的朋友坐我旁边。”
若依刚才寻找图书馆空位的时候，有注意到这个跟其他那些同学们有点格格不入的粉衬衫男生，明明他身边是坐满了人的，也没有空位的。
只是男生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朝他刚才走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刚才男生坐的位置旁边果然真的空出了三个座位。
而同时旁边也有三个男生站着了，显然这三个座位是那三个男生让出来的。
若依委婉的拒绝说：“不用了。那三个座位好像是有人的，只是别人站起来了而已。”
男生转头瞪了那三人一眼，然后对若依说：“那三人都是我朋友，他们马上就要走了，所以空出来的位置你们随便坐。”
若依迟疑了一会儿，看了看周琪琪和汪佳。
汪佳对若依小声的说：“答应下来吧，这三个男生一看就知道是他叫来占位置的，根本不是来学习的。”
若依就犹豫着点了点头，对粉衬衫的男生说了一声：“谢谢。”
这一声‘谢谢’把这个男生美得不行，咧着嘴笑了起来，看着就跟一只哈士奇似的，莫名觉得有点憨。
若依拿著书就走了过去。
那一排位置正好是六个座位，粉衬衫男生的座位在最左边，然后他右侧空出了三个座位，再往右又是一个男生坐在那里。
周琪琪和汪佳非常有默契的把若依往三个空位中间那个座位按下去，自己则是一左一右的坐在两边，正好把若依和其他男生都隔开了。
她们怎么会不知道粉衬衫的男生邀请若依过来坐是打的什么主意，她们之所以答应下来，一是不想让若依和自己分开坐，也不想让若依放弃在图书馆学习，二是觉得她们两人足以帮若依挡住一切狂蜂浪蝶。
本想挨着若依坐的粉衬衫男生看着周琪琪坐在自己旁边，顿时脸色一青，想跟另一边的男生换吧，就算换了，他和若依之间也隔着一个汪佳呢。
而周琪琪和汪佳两人显然是不会愿意与他换座位的。
粉衬衫的男生灵机一动，走到坐在若依正面对的那个穿着T恤的男生身后，拍了拍T恤男生的肩膀，说：“你跟我换个位置。”
这个T恤男生似乎认识粉衬衫的男生，还有点怕他，哪怕再怎么不情愿，却还是起身让出了位置。
长长的桌子两边都是有座椅的，所以哪怕周琪琪和汪佳占据了若依的左右两边，粉衬衫男生依旧可以坐在她的对面，一抬眼就能直面若依的绝世美颜暴击。
之前处心积虑的想和若依坐在一起，现在终于达成了，真的面对若依时，他说话都有些紧张起来：“你好，段校花，我们能认识一下吗？我叫赵武，赵钱孙李的赵，文武双全的武。”
若依有些惊讶的抬眸看着这个穿着粉衬衫带着骚气耳钉的男生，他竟然就是赵武？
原剧情中那个喜欢女配，哪怕知道女配有男朋友还是追求她两年多最后成功从男主手中抢走女配的炮灰男配？
赵家在后期还是男主崛起之路上比较大一点的拦路石，但能给男主造成麻烦的反派boss之一，是赵武的哥哥，赵家日后的当家人赵文。
赵武就纯属是前期抢走男主女朋友还嘲讽男主是个穷逼拉足仇恨值的炮灰了。
男主纪一衡就怀着对赵武横刀夺爱和对女配虚荣拜金弃他而去的怨恨，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打脸这对狗男女。
如果纪一衡不是小说男主，他大概就是那种“莫欺少年穷、莫欺青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的普通人，努力一辈子可能也够不上赵武这个富二代的起点。
但他是男主，他有天大的气运，有举世无双的金手指。
所以他在获得金手指之后，一路乘风而起，迅速崛起，超越了赵家。
赵武一个只会靠家世的富二代，当他的家世都在男主面前不算什么的时候，他就彻底输给了男主。
最后就连自己喜欢多年从男主手里抢过来的女朋友也在分手后想重新投入男主的怀抱，他哥哥赵文也被男主击败，赵家破产，他这个依靠赵家的富二代变得一无所有，如同当年被他嘲讽的男主一样落魄，输得彻彻底底。
虽然没想到这个男生就是原剧情中那个从男主手里抢走女配的赵武，但若依并没有因此就对他另眼相看，她只是冷淡的微微点头，说：“你好。”然后就低头继续看书了，非常符合女配的清冷校花学霸的人设。
赵武家境好，出手大方，自己长得也帅气，所以他在追女生方面无往不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他还是第一次被女生这么冷淡对待。
但看着若依微微低头看书那美得近乎梦幻的一幕，赵武心里那点优越感就荡然无存了，觉得女神对自己冷淡很正常，一定是自己舔得不够到位。
他不敢打扰若依看书，就殷勤的起身去给若依买水，悄悄的放在若依最顺手的地方。
若依分出了一点注意力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去拿那瓶水的意思，继续低头看书。
似乎是看到什么难题了，她微微蹙眉，拿出纸笔放在桌面上想要演算一下，结果却被赵武买的那瓶水挡住了。
她嫌碍事的将那瓶水拿起来放在正呆呆盯着她看个不停的赵武的面前，淡淡的说：“你的水。”
若依把自己的纸笔放在桌子上，认真的演算起来。
认真的美人永远是最迷人的，赵武被她那认真写东西的模样迷得呆住了，都忘了将她还给自己的水再送出去，直到若依和周琪琪汪佳一起起身离开，赵武才回过神来，拿起那瓶水就追上去：“段若依，段校花，你的水。”
若依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我不要，你不用送我东西。”
她拉着周琪琪和汪佳赶紧离开图书馆。
赵武看出了若依对自己纠缠不休的排斥不喜，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等他回过神来想追上去时，她已经走远了。
赵武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身后围过来了十几个男生，都是他叫来在图书馆占座的朋友。
今天是周日，图书馆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把位置占得差不多了，也全是赵武的功劳。不然他怎么有机会与校花面对面的在图书馆坐一上午呢？
赵武的朋友中有一个男生看着他手里的水，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说：“赵哥，我都一早上没喝水了，口渴，你这瓶水校花不要送给我呗。”
赵武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拍下去，嫌弃的说：“去去去，这是我送给美女的，你是美女吗？要喝水自己去买，每个人都买两瓶，我请客。”
然后他就带着自己的朋友们去买水，而那瓶经过若依的手还回来的矿泉水，则是被他当做宝贝一样的藏在怀里，根本舍不得开封。
毕竟这可是他手里唯一一件若依碰过的东西了，怎么能喝掉呢？
若依和两个舍友从图书馆去食堂打饭，周琪琪对若依说：“若依，你让汪佳陪你回去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万一又遇到赵武那样厚脸皮赶都赶不走的人怎么办？”
刚才在图书馆，如果不是因为在图书馆里不能大声喧哗，她们又不想打扰到沉浸在学习中的若依，早就开口让赵武注意一下自己直勾勾盯着若依的眼神了。
她们全程都在瞪着赵武，希望这个登徒子能够自觉一点把眼珠子给收回去。
结果赵武全程都在痴迷的盯着若依看个不停，根本没注意到她们两人那恶狠狠的警告眼神。
周琪琪觉得要是在食堂里再遇到赵武这样的登徒子，真的要被膈应得食欲都没有了。
若依倒是早已习惯了别人看向自己的痴迷目光了，毕竟从小美到大嘛，在化为人形之前她也是狐狸堆里最美的那一只狐狸，所过之处，青丘山上的狐狸无论公母都会用那种痴迷的目光看着她的。长大后法力足够强大，可以短暂化作人形时，行走人间，也会遇到人类这样痴迷的看着她。
她姐姐都说，她的美丽是上苍的恩赐，是仙佛神魔妖鬼人，都无法抵挡的。
若依并不在意别人痴迷的看着自己的目光，但她却不太喜欢食堂里那种喧杂的热闹，既然周琪琪愿意为她带饭，她就在道谢之后，和汪佳一起回宿舍了。
汪佳临走前还叮嘱周琪琪：“你别忘了给我也带一份鸡排饭啊。”
她觉得自己要是不提醒一句，周琪琪肯定只记得给她心中的女神带饭，不会记得自己的。
果然，汪佳这么一提醒，周琪琪才想起来，自己居然主动要求去买饭，让汪佳捡了便宜能陪伴在女神身边。
刚才光顾着想为女神买饭去了，真是失策失策啊。
周琪琪气鼓鼓的拿着饭卡走进了食堂。
若依和汪佳走到宿舍楼下时，就看见正焉头搭脑的站在楼下抬起头眼巴巴看着她们宿舍阳台的纪一衡。
若依停下了脚步。
汪佳也跟着一起停了下来，小声嘀咕：“他怎么来了？”
纪一衡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若依，高兴的走过来，手足无措的说：“若依，我，我已经反省好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他恳求的看着她，“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若依问：“真的知错了？”
纪一衡点头如捣蒜：“知道了。”
若依又问：“知道你错哪儿了吗？”
纪一衡点头说：“知道，我不该让你戴口罩遮遮掩掩的，你长得好看追求者多不是你的错，我不该乱吃醋。”
若依表情舒缓了许多，总算没那么冷漠了：“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你就好好学习，别想着打游戏出去玩，你想要安全感，只要你变得足够优秀，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在一起是天作之合，你自然就有了安全感。”
她不喜欢纪一衡因为自卑觉得配不上她没有安全感，就想把她一起拉到泥里去，陪他共沉沦。
纪一衡现在只想着让若依别生他的气，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一口答应下来：“好，我保证每天好好学习不打游戏。”
若依点了点头，问：“你吃饭了吗？”
见若依关心自己，纪一衡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还没有，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若依打断了：“你还没吃饭就赶紧去吃饭吧，我和汪佳先回宿舍了。”
纪一衡失落的“哦”了一声，问：“那你吃了吗？我去给你买饭吧。”
若依又拒绝了：“不用了，我舍友周琪琪答应帮我带饭了，你自己去吃饭就好。”
纪一衡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被若依需要的地方，身为男朋友，他居然连买饭送饭的活儿都被女朋友的舍友抢了，那他还能干什么？
带女朋友出去约会，可是刚刚若依还叫他好好学习别总想着出去玩的。他要是约她出去玩，她会不会生气啊？
纪一衡的患得患失若依并不知晓，也并不在乎。
她回到宿舍之后就打开电脑一边玩游戏一边等周琪琪给自己带饭。
汪佳看着若依电脑上的游戏界面，整个人都吃惊极了，她还以为若依是那种与游戏绝缘的学霸书呆子呢，结果校花学霸竟然也打游戏？
她正好看见若依在打一个小怪，结果那么简单的一只轻松横推的小怪居然都把若依给干掉了。
汪佳看得目瞪口呆，这种简单的游戏不是有手就行的操作吗？为什么这么短短时间内，若依能死上两次？
然后她还听见若依娇软的抱怨声：“策划怎么设定的怪物数据？怎么这么难打？”
汪佳顿时一上头，说：“我来带你升级吧。”
若依选的这款游戏是直接从游戏平台排行榜上选的一款最火的小游戏，汪佳也是玩过的，只是她嫌这种小游戏玩起来没什么难度，就专心玩那种笔记本都带不动的大游戏，在游戏圈子里，她好歹也算是一个偶尔能秀一两个骚操作的好手了。
以汪佳的游戏水平，带若依在这么简单的小游戏升级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汪佳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把这个小游戏下载回来，然后找回自己的游戏账号，和若依加上游戏好友，开始带她升级。
在若依看来非常难打的怪物，到了汪佳的手上，只见她双手指尖迅速的点动着键盘上的按键，几个技能释放出去，怪物就躺倒在地，爆了一地的装备。
若依惊喜的看着屏幕上被打倒的怪物，对汪佳激动的喊道：“汪佳姐姐好棒！姐姐好厉害！姐姐带依依一起飞！”
汪佳顿时空出一只手捂住鼻子，瓮声瓮气的说：“依依跟紧我，我把这套装备都给你。”
汪佳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些喜欢带妹打游戏的男生是什么感受了。
那么漂亮可爱的妹纸在身边用娇滴滴的声音喊着‘哥哥好棒哥哥好厉害’，现在换成汪佳翻倍体验这种感受，她鼻血都差点流出来。
什么装备皮肤时装汪佳全都忍不住送给了若依，曾经大放厥词的说永远不在游戏里充钱当韭菜的她，现在主动充值了好多游戏币，就为了给女神的游戏角色买上几件最好看的时装。
呜呜呜带女神升级送女神装备时装，听着女神在耳边娇滴滴的喊着‘姐姐好棒’，汪佳感觉自己要飞升了。
作者有话说：

49、我真的只爱钱（四）
周琪琪带着三份午餐回到宿舍的时候, 还没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出女神那带着激动与仰慕的声音：“汪佳姐姐你好厉害呀，依依好佩服你啊！”
她有种绿云罩顶的感觉，一脚踹开了宿舍的大门，然后看见汪佳正和若依并排坐在两张书桌前, 她们面前都开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面出现的是游戏打怪的界面。
周琪琪顿时怒火腾起, 生气的说：“汪佳，我让你带若依回来, 没让你带她玩游戏啊！”堂堂华大学霸校花女神, 要是被汪佳给带出了游戏瘾，从此成绩一落千丈，那么她们两人都要成为罪人了。
汪佳被周琪琪这一声怒吼把她从带女神升级的沉迷快乐中拉了出来, 她看了看若依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罪恶感。
虽然是若依先打游戏, 她只是顺水推舟的提出带她升级，但汪佳依旧有种是自己带坏了女神的罪恶感。
汪佳支支吾吾的说：“依依，那个，我们玩游戏要有节制, 偶尔打打游戏放松一下可以, 但千万不能沉迷其中影响了学习啊。”
作为一个高度游戏网瘾者, 汪佳打死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嘴里会说出这种自己曾经特别不爱听的说教。
她以为若依会像以前的自己一样在听见这番说教后不屑一顾, 没想到若依竟然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说：“我知道，只是周末放松一下心情才打打游戏的, 平时还是以学习为重的。”
若依只是太长时间没有玩过游戏了, 才会在穿越到现代世界后沉迷了一会儿游戏, 但其实她玩游戏水平很菜的, 天生就菜，要是没有大神带她一起玩，她自己死个几十次就会放弃了毫无体验感的游戏。
当然，如果有人带她躺赢，她还是很愿意沉迷其中的。
只是带她躺赢的汪佳都这么告诫她了，她只能乖乖的答应下来，希望下个周末汪佳还能继续带她躺赢带她飞。
当关掉游戏之后，若依和汪佳也感觉到了肚子饿，周琪琪买回来的午餐来得正是时候。
三个女生清理了桌子上的东西，将三份饭放在桌子上围着一起吃得热火朝天的。
女生之间的友谊来得就是这么快，只是一起去一趟图书馆，一起吃顿饭，很快就成为了要好的朋友，形影不离，吃饭上课都要手挽手的一起去。
这种情况下，纪一衡这个男朋友就显得很多余了。
纪一衡每次来找若依的时候，周琪琪和汪佳都会被若依带上一起，有两个这么大的电灯泡，纪一衡想对若依牵个小手都发现她两只手都被周琪琪和汪佳挽住了，根本没他站的地方。
纪一衡对周琪琪和汪佳这两个电灯泡怨气十足，他私底下悄悄给若依发讯息：[若依，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带你的两个舍友了？我想和你单独约会。]
若依看着纪一衡发来的讯息，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可惜我不想和你单独约会。
好在她现在已经大三了，距离大学毕业已经不久了。
毕业季即是分手季，她才不会像女配那么傻，毕业后还和男主一起吃了两年的苦攒够失望才转身离开，还落得一个爱慕虚荣拜金女的坏名声，她等一毕业就分手难道不好吗？
不过在分手之前，她还是要应付一下纪一衡的。
她回了一条讯息过去：[可是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想冷落她们呀。我不是那种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朋友的人。]
纪一衡看着手机上若依回复的讯息，脸色有些难看，他的舍友注意到了，就有人讥讽的问：“怎么？难道是校花终于跟你分手了？”
纪一衡大概是天生男主自带嘲讽体质，他的舍友没一个关系跟他好的，全都抱团排挤他，嫌弃他。一开始只是冷暴力的把他排挤在团体之外，但当他追到段校花当女朋友之后，就不止是无视他了，而是嫉妒的嘲讽他，鄙视他。
纪一衡会在和若依的交往中，没有安全感和自信心，也是有几个舍友不停的嘲讽他打压他自信心的原因在里面的，他表面上看起来毫不在乎，一副你们只是在嫉妒我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心底是把这些话都听进去了的。
纪一衡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个嘲讽他的舍友，他知道自己这个舍友是暗恋若依的，只是没有胆子表白，最后看见他表白成功了心里嫉妒。一个失败者而已，他没必要在乎。
纪一衡冷笑说：“不好意思，我跟若依感情好得很，也不会分手，让你失望了，你没机会趁虚而入了。”
舍友被他的反驳气得脸色发青，但想到自己心中仰慕的女神，他连丝毫亵渎的念头都不敢生出来，结果却被纪一衡这头猪给拱了，心里就气得不行。
“哼，你得意不了多久的。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和女神一直在一起？难道要女神在你毕业后跟着你住出租屋，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去菜市场和人讨价还价吗？等毕业之后，现实终究会让女神明白，你给不了她幸福的。”
舍友的这番话让纪一衡脸色白了白，这确实是他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在大学里他就因为生活费不多而发愁了，这还是他不用担心房租和生活压力，但若是毕业了，他初出茅庐一个月就拿几千块钱的工资，他能给若依什么？
想到自己家里的家境，在帝都这种大城市肯定是没法支援他买房的，就算是在老家那个十八线小城市，想首付买一套房也得三四十万，每个月还要还房贷。
他真的能给若依幸福吗？难道他真的要让若依过着那种精打细算甚至称得上斤斤计较的日子的吗？
纪一衡心中一片冰凉，舍友的话让他提前面对未来的残酷，像若依这样的绝世美人他根本就养不起，迟早有一天，她会离他而去的……
在有了这个念头之后，纪一衡的心中就充满了悲凉，他把自己和若依交往的每一天，都当做交往的最后一天来过，他连周琪琪和汪佳挤过来当电灯泡也不在乎了，尽可能的呵护着若依，尽自己全部的努力去对她好。
这种好看起来确实很感动人，就连周琪琪和汪佳都软化了态度，对若依说：“如果纪一衡一直都对你这么好的话，其实人也还不错了。”
若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说话。
对她好的人多了去了，纪一衡的这点好，都排不上号。
像是上个世界强娶她的皇帝，放下九五之尊的面子伺候她的衣食住行，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不比纪一衡这每天送个饭买个水要好得多吗？
可她连对她那么好的皇帝都不喜欢，凭什么要喜欢上纪一衡呢？
若依将自己的傲慢藏了起来，没有表现出来，她依旧是那个对外人清冷不可接近的学霸校花，男生中只对纪一衡这个男朋友有温柔的笑容，女生里也只对两个舍友笑语晏晏。
在学校里，若依的追求者有很多，但在知道她有男朋友之后还敢不顾别人指指点点大张旗鼓追求她的，也只有一个赵武了。
周琪琪站在宿舍阳台上看着楼下那一圈摆成爱心形状的蜡烛，对若依说：“赵武又来了。这次他居然弄了蜡烛表白，也不怕引起失火。”
若依走到她身边朝下看去，此时宿舍楼下汇聚着不少围观群众，那一圈摆放成爱心形状的蜡烛在夜风中轻轻的摇曳着烛火，打扮得还挺帅气的赵武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蜡烛圈里，手里还拿着一个话筒，看见若依出现在阳台上，就对她大喊：“段若依，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
旁边赵武的朋友们都在起哄：“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但其他围观群众却没有跟着瞎起哄，因为大家都知道若依是有男朋友的，哪怕很多人都觉得纪一衡配不上若依，可赵武这么大张旗鼓的挖墙脚当男小三，也是令人不齿的。
忽然一大桶水被泼了过来，把赵武点燃的爱心蜡烛给泼灭了一大半。
赵武身上都被泼了不少水，他惊怒的看向泼水的人，怒声说：“纪一衡！你敢不敢跟我公平竞争？用得着玩这些小手段吗？”
提着桶来泼水的正是收到消息赶过来的纪一衡。
纪一衡淡淡的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你点这么多蜡烛，可都是安全隐患。我女朋友就住在这栋宿舍楼里，我得为我女朋友的生命安全着想。”
这种点蜡烛告白的方式确实是不被学校允许的，容易引起火灾。但赵武用钞能力开路，宿管阿姨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现在纪一衡用这个理由来泼灭赵武的蜡烛，赵武也无话可说，尤其是纪一衡还趁机黑了赵武一把，把赵武点爱心蜡烛告白的行为说成是没把若依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
赵武又看若依迟迟不下楼，就知道自己又一次告白失败了，气势汹汹的扔掉了手里的一大束玫瑰花，一脚踢开拦路的蜡烛，转身就走。
他的小弟连忙帮他把蜡烛和玫瑰花都清理干净。
纪一衡看着赵武离去的背影，他提着桶仰头看了看若依所在的宿舍阳台。
天色很黑，他其实不太看得清楚若依的神色，但他知道若依没有下楼见他的意思，就失落的提着桶离开了。
今天赵武这场大张旗鼓的表白对纪一衡的打击很大。
赵武有钱，所以他可以毫不在乎的花这么多钱布置了这么一场浪漫的告白。
那香薰爱心蜡烛一个就价格不便宜，能摆出那么大一个爱心出来，起码得要好几百个香薰蜡烛。
而赵武手里捧着的那一束玫瑰花，纪一衡只是在手机上搜了搜附近花店挂在网上的像赵武买的那种玫瑰花束的价格，就望而却步了。
520朵红玫瑰粉玫瑰组成的爱心玫瑰花束，足足要三四千块钱。
他起码要不吃不喝的攒四个月的生活费才能买这么一束花。
但赵武却能在表白失败后毫不可惜的随手扔掉。
纪一衡深深的认识到没钱的可怕，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有一颗深爱若依的真心，这是其他人都比不了的真心实意。
可他的真心若是只能给若依带去贫困的生活，让如此美丽的她在日复一日的贫困生活中渐渐枯萎，他的真心，有什么用呢？
第一次纪一衡如此充满了上进斗志，他一定要努力学习，努力奋斗，他要很有钱，有钱到能给若依随心所欲的生活，能满足她的一切需求，给她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不是让她跟着自己吃苦受罪，羡慕那些不如她却过得比她更好的人。
若依发现纪一衡变了，以前有些能混则混心态的他，变得上进努力了。
他早晨陪她去图书馆的时候，也不再是总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了，大多数时候也会沉浸在学习中，偶尔还会向她请教一些问题。
平时学校里有什么考试，他的成绩也出现了明显的进步。
虽然若依不知道纪一衡是因为什么而醒悟的，但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纪一衡是好还是坏，等毕业分手后，都与她无关了。
她不会在意一个以后都不相干的人日子过得好还是不好，也懒得因为女配在原剧情中的遭遇就阻止纪一衡上进努力。
一个努力上进的人，是不该受到打击的。若依没有打扰纪一衡学习，在若依有意避开，纪一衡忙碌学习的情况下，两人的相处时间越发减少。
很快就到了大四实习期的时候。
纪一衡到底还是醒悟得晚了，还没努力出多少成果，就迎来了大四实习期，他以前的学习成绩不好，就算后来努力提高也没能提高到哪里去。
所以当若依应聘进了某五百强企业实习时，纪一衡还在为寻找实习单位而发愁，最后竟然找了一家普通的互联网游戏公司实习。
且不说两家公司的体量差距有多大，光是两家公司的总部地址就差得有点远了。
若依实习工作的地方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而纪一衡却要往郊区方向去上班，两人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于是每天上班都只能各自分开。
明明还是在同一座城市，却硬生生的有了异地恋的感觉，每天的交流好像就只剩下在手机通讯软件上面的聊天记录和偶尔的视频电话。
若依在实习单位过得非常如鱼得水，老员工压榨实习员工这种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老员工都争先恐后的教她，她不小心犯了错，他们比她还小心翼翼的安慰她。
若依对系统感慨说：【这大概就是靠着美貌横行职场吧。】
她的美丽已经达到了不分年龄性别通杀的地步了，喜欢她的人不一定都是异性好感，长辈和小孩子一样也喜欢她，这是人对美丽事物天生的喜爱。
在来实习之前，周琪琪十分紧张的找学长学姐打听的实习期间职场潜规则，她好像一样也没遇上。
没有倚老卖老欺负新人老员工，也没有抢占功劳推卸责任要求强制加班的上司，更没有那种要求奇葩的客户。
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很温柔善良好说话，老员工很愿意教她适应工作，上司交给她的工作不多也不难，到了下班时间点还会主动提出送她下班，客户更是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毫无异议。
若依忽然觉得，上班工作貌似也很有意思呢。
在周末放假的时候，若依回到了学校宿舍。
周琪琪和汪佳也都回来了，她们回来后一肚子的抱怨：“狗组长简直太无耻了，明明是他的错，他居然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要不是为了圆满度过实习期，老娘真想直接戳穿他！”
“我又不是打杂的，凭什么要我干那些打扫卫生跑腿买奶茶的活儿？一天天都没学到什么东西，腿都跑细了。”
“刚做好的策划方案转头就成了老员工的辛苦劳动成果了，他居然还有脸叫我修改？”
“这客户的要求简直太奇葩了，丝毫不亚于五彩斑斓的黑啊。”
若依托腮听着两位舍友的抱怨，眨了眨眼，没好意思把自己那句“实习好像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的话说出来。
她好心的不想打击到周琪琪和汪佳，但她们两人却主动来问她：“若依，你去实习有没有被欺负？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跟我们说，我们帮你出头！”说着两人来撸了撸袖子，一副要替若依出头干仗的架势。
若依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说：“没有人欺负我，大家都挺照顾我的，同事们都很和气，买奶茶咖啡的时候还会主动送我一份，我犯了错大家都还安慰我，负责带我的那个大姐姐还主动帮我承担了错误，对我可好了。领导也挺和气的，从来没叫我加班过，项目奖金也从来没因为我是实习生就少给，客户我觉得也挺好说话的，他们都很信任我……”
周琪琪和汪佳听得心里欣慰又心酸，虽然欣慰女神去实习依旧是团宠，没人欺负她，但这种差别待遇简直太让人心酸了呀。
两人抹了一把辛酸泪，却还是要继续加班工作，虽然她们周末放假了，但不代表工作可以不完成了。
若依的周末放假就是单纯的放假休息，她们的周末放假就是把工作带回来加班做，没有加班费的那种。
若依也不想打扰她们，就去联系纪一衡：[你周末放假了吗？]
纪一衡对她发的讯息永远都是秒回：[我周末加班，对不起呀宝贝，我会尽快完成工作陪你的。]
若依善解人意的没有去打扰他：[没事，工作重要，那你忙吧。]
既然男朋友和女朋友都在忙，若依就自己一个人带著书本和笔记本电脑去了图书馆。
图书馆这个时间点人不多，很安静，若依找了自己喜欢的靠窗位置坐下来，打开书本和电脑一边看书查资料一边打字。
她在为自己的毕业论文做准备。
很快就要毕业了，她已经在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了。
她既然是个虚荣又拜金的人设，那么她就要想办法搞钱，什么办法来钱最快？靠给人打工是不行的，赚不了太多，永远是在给老板赚钱。
所以她想创业。
创业从事哪个方向赚钱呢？她通过原剧情中男主纪一衡的发展路线弄明白了一点——独一无二的技术才是最重要的。
原剧情中男主纪一衡不正是靠着独一无二的黑科技才能冲破重重围剿，干掉无数巨头，登顶首富之位？
若依有意效仿之。
她没有男主纪一衡的黑科技金手指怎么办？
别忘了她有系统呀。
【系统前辈，能麻烦你再给我开一下虚拟教室吗？我想学习关于护肤品营养成分快速渗透皮肤表层的技术。】
系统：【……好，我给你开。】
它的系统库里确实有很多高科技技术，若依提出的要求对它而言轻而易举。
但其实是有点违规的，作为系统不该给宿主太多的帮助。
可是系统看着若依那水汪汪的明眸里充满着期待，就无法拒绝她了。
只是一点点小小的帮助而已，谁舍得拒绝这么好看的小狐妖呢？
系统心安理得的给若依打开了虚拟教室，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违规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若依进入虚拟教室开始学习起了护肤品营养成分如何快速渗透皮肤表层的技术。
这对系统来说只是一个小技术，但根据若依的了解，掌握这项技术，她在这个世界起码能建立起一个护肤品化妆品行业的巨头。
所有的护肤品化妆品行业巨头都得在她面前让步低头。
其实很多昂贵的护肤品里的营养物质确实对淡斑美白去皱有效，添加分量也不少，不然也对不起那高昂的价格。
但问题在于这些营养成分很难被皮肤全部吸收，所以那些贵妇护肤品效果有，却还不至于好到立竿见影的地步，远比不上医美。
若依从系统这里得到的护肤品营养物质快速渗透皮肤表层的技术，就能够让这些护肤品里营养物质真正对人的肌肤起到立竿见影的快速效果，没有后遗症也没有丝毫的痛苦。
到时候她不光可以抢走其他护肤品公司的顾客，还能连带着一起抢走医美行业的部分顾客。
若依沉浸在虚拟教室的学习中时，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在认真的看书看电脑上的资料。
赵武自从知道若依平时最常来的地方是图书馆之后，基本上从来不踏入图书馆的他，开始每天都往图书馆跑一趟，希望能偶遇上若依。
但自从若依去实习之后，赵武就很少来图书馆了。
今天他会来图书馆，也是抱着今天周末不用上班万一她来了呢的一线希望？
赵武从来没想到过，一向流连花丛不对任何女人上心的他，有一天会跟情窦初开一样惦记着一个女生，做着以前在他看来傻乎乎的事情——碰运气偶遇心上人。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竟然真的被他偶遇到了若依。
看见若依正在认真的学习，赵武没敢上前打扰，只是悄悄的隔着一个座位在她的斜对面坐了下来，心口仿佛揣了一只乱蹦乱跳的小白兔一样，痴痴的看着她。
好像几天不见，她又美了许多，高高竖起的马尾披散在她的身后，让她原本的文静清冷气质多了几分活泼可爱。
赵武贪恋的用目光描摹着她的五官，只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甚至让他生出自卑。
作者有话说：

50、我真的只爱钱（五）
若依在上完虚拟教室里的课程之后, 外面现实中并没有度过多长时间，她回神看着面前的电脑，把自己在虚拟课堂上学到的知识点都记录下来，加深巩固自己的记忆。
等她专心致志的写完一篇篇课堂笔记之后, 才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伸了一个懒腰, 这才有心思把注意力放在周围环境上。
然后她就看见了不知何时来到自己斜对面坐下的赵武。
若依微微蹙眉，终于主动理了赵武：“怎么又是你？”
赵武讪讪的笑了笑：“段若依, 真巧, 我们又在图书馆里偶遇了。”
若依蹙着眉问：“你来图书馆做什么？”
赵武莫名觉得自己有点被小瞧了，自己来图书馆难道还不能是看书的吗？
他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我来找资料准备毕业论文。”
若依看着他那空空如也的桌面，淡淡的说：“哦, 是吗？”
若依起身，合上电脑, 拿著书本和电脑，婀娜多姿的朝图书馆外走去。
赵武顺着若依的目光注意到自己桌面上空荡荡的，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门，然后连忙追了出去。
这一次他鼓起勇气在若依嫌弃的目光下跟了上去：“段若依, 我有话要跟你说。”
若依停下了脚步, 对赵武说：“有什么话快说吧, 说完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她这么明显的态度, 让赵武到了喉咙的告白话语卡住了，但他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段若依, 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赵氏集团你知道吗？赵氏集团董事长就是我爸, 我很有钱的, 我可以给你幸福，让你永远不必为了生活奔波，你这样美丽，就应该永远生活在象牙塔里，而不是跟着纪一衡这个穷逼过苦日子。”
若依听着赵武这番话，她轻轻的笑出了声，声音带着几分讥讽的冷意：“你的意思是，我长得美，所以我就应该当有钱人的金丝雀，被关在笼子里赏玩是吗？”
赵武支支吾吾的说：“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得满头大汗，越想解释就越解释不清楚，“我的意思只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不经历任何风吹雨打，希望你能幸福一生。”
若依冷笑说：“那你觉得我的幸福是你能给的吗？你直接说你多有钱，显然是觉得我段若依是一个虚荣又拜金的女人，会因为你有钱而对你另眼相待。”
赵武急出冷汗，解释说：“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若依自顾自的继续说：“没错，你说的很对，我是个虚荣又拜金的女人，我爱面子又爱钱，那么你凭什么以为凭我的美貌我会选择你一个没什么真本事的赵家二少爷当金主呢？你再有钱比得上你爸有钱吗？你再有本事比得上你爸有本事吗？我如果真的冲着你赵家去了，那么我为什么不选择你爸，要选择你呢？”
赵武被若依这番话震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心目中的清纯女神竟然会说出这样劲爆的话。
他喃喃说：“可是我爸都快六十岁了，他这么老怎么配得上你呢？”
若依又说：“就算你爸不行，可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吗？听说赵氏集团继承人应该是你哥哥赵文吧？他只比你大几岁，现在都已经是赵氏集团的总经理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升任总裁。我选你哥哥赵文也比选你合适吧？”
赵武无话可说，他自以为自己的家世和钱财可以吸引到若依，但若依的话也真的很有道理，她那么美，她真的存心想傍哪位金主，谁能拒绝得了她呢？她既然要选有钱人，为什么不选比他更有钱更优秀的男人呢？
若依再次对他警告说：“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那么大张旗鼓的找我表白了，我一点也不觉得感动，这只会让我觉得困扰。”
说完之后，若依就抱著书本离开了。
赵武看着若依那长发飘飘的背影，心中悸动依旧，却踌躇不敢上前。
他不仅没有因为若依这番话就把她当成一个虚荣拜金的女人，反而他觉得她更加的清冷高贵不可冒犯了，正因为她从来没想过依靠美貌去征服男人获得金钱，她才会这么直言不讳的拿他的父兄举例，让他知难而退。
如果若依真的有心选择他爸或者他哥，那么她暂时与他虚与委蛇，然后拿他当踏脚板去接近他爸和他哥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但若依却对他拒之千里之外，显然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不为金钱利益所腐蚀的若依，让赵武更加心驰神往，爱慕有加了。
若依可不知道赵武的那一番脑补，她还以为自己那番话已经在赵武心里确立下了自己虚荣拜金的人设呢。
她度过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之后，就继续回公司上班了。
纪一衡整个周末都在公司加班，根本没机会回学校与若依见面，两人只能用通讯软件进行视频聊天。
若依也没怎么在意，她又不喜欢纪一衡，自然不会在意纪一衡为了工作冷落她的事情。
她回到公司之后的工作时间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她在公司里简直就是团宠，上到公司大老板，下到清洁阿姨，就没有不喜欢她的人。
度过愉快的实习期之后，若依也攒了一笔丰厚的存款。
因为她的客户对她很信任，她的项目奖金也很丰厚，半年多实习期下来，她赚的钱还真不少，再加上段家父母支援的一笔钱，足够若依自己开始创业了。
段家的家境不算差，段爸爸是个中层管理，年薪也有几十万了，段妈妈是个培训机构的老师，年薪也有十几万，段家的家境可比纪一衡的家境好多了。
起码纪一衡家里连每个月给他一千块钱的生活费都有点吃力，而段家却还能拿出一笔存款来支援若依进行创业。
在创业之前，若依先跟纪一衡提出了分手。
纪一衡正努力在自己实习的公司转正，想着怎么争取更高的工资待遇，给若依更好的经济条件。
但若依在这个时候提出的分手，仿佛一盆冰水泼在了热血上头的纪一衡的身上，让他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
纪一衡铁青着脸看着若依：“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若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分手吧。”
纪一衡声音很轻，有些飘忽的问：“为什么？”
因为他不够优秀，不够有钱，给不了她足够好的生活条件，所以才留不住她。
纪一衡心里一清二楚原因，但他还是忍不住问若依一句，为什么。
若依冷酷无情的羞辱他：“当然是因为你配不上我啊，我这么好看当然应该找更优秀的男朋友，而不是像你这样月工资还不如我实习期工资高的废物。你觉得我虚荣也好，拜金也罢，反正我就是想找比我优秀比我有钱的男朋友，不想找一个处处连我都不如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发挥得很出色，纪一衡现在应该很恨她吧，应该会觉得她很恶毒，又贪慕虚荣，是个可恶的拜金女吧。
若依悄悄的在心里为自己点赞。
纪一衡沉默又悲哀的看着若依，他没法反驳若依说的每一个字，因为他的确处处不如若依，他就是个废物。
若依那么美，那么好，她应该值得更好的男人去呵护她照顾她。
纪一衡很希望这个人是自己，可他也很悲哀的知道，自己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他做不到，他没资格给她幸福。
纪一衡嗓子干哑的说：“好。”
若依还有一肚子的腹稿没说出来，原剧情中开局女配和男主分手时，男主可是努力的恳求挽回了她很多次，才被她狠狠的羞辱一顿放弃了挽回的念头，认为她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虚荣拜金女。
若依都做好了纪一衡要是死缠烂打不肯分手的准备了，结果还没给她发挥的机会，纪一衡竟然就答应了？
若依心中愤愤不平，难道她还比不上女配本人吗？她难道不比女配原本的样貌更美吗？为什么纪一衡会舍不得跟女配分手，却这么容易就答应跟她分手了？
感觉自己魅力受到挑衅的若依心里气鼓鼓的，但她并没有节外生枝，既然纪一衡已经答应了，那么她就可以摆脱这段男女朋友的关系了。
忍耐了半年多，总算结束了。
若依深深的看了一眼纪一衡才转身离开，她心里想着不知道自己提前跟纪一衡分手，会不会影响他获得黑科技金手指。
纪一衡却误会了若依临走前看自己的那一眼是对自己还心存留念，他原本悲哀到绝望死寂的心，又重新火热了起来。
若依临走前看他的那一眼，是不是在表达对他的留念不舍？她是不是心里还爱着他？只是因为现实的艰难才不得不与他分手的，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纪一衡怀着这一点念想，又重新振作了起来，他一定要努力工作赚钱，一定要有足够的实力再重新追回若依，他一定可以给若依幸福的。
纪一衡又一头扎进了工作里。
若依可不知道纪一衡已经脑补出她有什么苦衷了。
她开始着手准备创业，自己那点创业资金可不太够，但没关系，做护肤品其实入门的门槛并不高，有很多小工厂都能生产出护肤品，只是护肤品想打出名气是非常难的。
而对若依来说，打出名气简直太容易了，她就是’美丽‘的代言词，最大的活招牌。
若依给自己的护肤品化妆品品牌就以自己的名字命名。
’若依‘这个品牌在注册好了之后，她就租下了一个小的化妆品工厂进行产品试生产，然后她在网上开直播带货。
至于新人主播直播没什么人气？若依只需要露露脸，哪里还需要发愁什么人气。
几乎每一个点进她直播间的观众就都离不开了，有人大手笔的砸了礼物，这些直播平台的礼物有宣传效果，被礼物宝箱吸引来的游客在点进若依的直播间后，看着那张没有美颜滤镜却美得让人怀疑是否是自己在梦入仙境的绝色容颜，没有任何人退出直播间。
若依直播间的人气每时每刻都在上涨。
她看着直播间里的人气值，也不太懂这人气值究竟算有多少人数在直播间里，但看那仿佛在刷屏般的弹幕，她就知道自己直播间里的人肯定不少。
若依有些生疏的给大家介绍着自己的品牌护肤品：“大家好，我叫若依，这是我自创的若依品牌护肤品，效果是非常显著的，大家可以看我的脸，我就是使用自己自制的护肤品才能保持这样的肤质哦……”
她直接用原相机怼上自己的素颜脸，连眼睫毛眉毛都根根分明清晰可见，直播间的观众们更是一个个发出狼嚎声。
接下来若依介绍的产品效果非常神奇，什么祛痘十分钟见效，祛斑半小时见效，一听就知道是智商税的忽悠台词，但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一个个都仿佛被降了智一般，在若依刚上架链接，产品就瞬间被秒空了，没能抢到的观众还在哭唧唧的发弹幕：[呜呜呜居然没能抢到若依女神的产品，求再上一次链接。]
若依没想到自己直播带货竟然这么好卖，她眨了眨眼，有些懵懵的看着已经秒杀一空的后台，那懵懂茫然的小表情，简直萌得观众们直流鼻血。
但她还是按照自己的原定计划继续进行下去，声音娇软的说：“感谢大家对若依的信任，只是这些护肤品的效果，若依还是要大家亲眼见到的。”
若依叫来自己花钱聘请来的助理，助理是个二十多岁的女生，脸上皮肤状态有点糟糕，不仅长了不少的痘痘，还有斑点和血丝，黑眼圈眼袋都很严重，可以说这样一张脸，即使五官还不错，不化妆的情况下，皮肤底子真的有点糟糕。
若依将祛痘产品涂抹在助理那非常明显突出的饱满痘痘上面，然后拿出手表开始计时，让助理在十分钟内一直待在直播间的观众注视之下，这十分钟里，助理额头上五颗又大又尖还发白的痘痘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在变小，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第一次见识到若依护肤品效果的助理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拿着镜子去摸自己额头上原本长了五颗痘痘的地方，震惊的说：“痘痘居然真的消失了！”
若依对直播间的观众们说道：“大家看到了，我们若依品牌的祛痘精华的效果如何了，只需要这么一支，十分钟内就可以祛除痘痘。甚至以前留下来的痘坑痘印都可以修复，只是修复痘坑痘印需要使用一周的时间，每天早晚使用两次，总共涂抹十四次祛痘精华，就可以完美消除痘坑痘印哦。就算是那种非常严重的痘坑痘印，增加使用次数和使用量，也是可以祛除的。”
然后她就开始对助理脸上的痘印开始使用祛痘精华，即使只是使用一次，但可以明显看到助理脸上痘印变淡了。
这下子若依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顿时就无比疯狂了，弹幕都是在刷求她再多上架一些祛痘精华。
因为无论男女都有被痘痘困扰的时候，毕竟谁都有青春期长青春痘的时期，运气好的没有留下痘坑痘印，运气不好的都或多或少有痘坑痘印。甚至直播间里有不少观众现在脸上就顶着好几颗饱满的痘痘。
可想而知这些人对祛痘精华的需求量有多大。
直播间的观众们可不再是为了若依的颜值而无脑购买支持自己心爱的女神了，而是真的为若依的祛痘精华所吸引了。
好在若依早就料到了可能会出现产品爆火不够卖的情况，她是把生产出来的商品分几次上架售卖的，就怕一次性被卖光了，后面直播就没产品卖了。
只是她再怎么有预料，也无可奈何产量只有那么大，初期几万支祛痘精华都不够直播间观众们分的，因为很多人购买一次性都是购买好几支的，就是为了去痘坑痘印的。
一支祛痘精华只有七毫升的量，可谓是非常的少了，但祛痘精华见效快，不需要长期使用，哪怕分量少价格又昂贵，依旧令人趋之若鹜。
若依没想到人们对祛痘精华如此追捧，她甚至都来不及在这场直播里演示祛斑精华的效果，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最后只好先卖祛痘精华。
网络销售速度非常快，几万支的祛痘精华被直播间的观众们一扫而空。
在最后结束直播的时候，若依还对观众们说：“我希望那些买到祛痘精华的朋友们可以将自己祛痘的过程发布到网上，或者全程直播，让更多人知道若依这个护肤品品牌哦，谢谢大家。”
为了让顾客尽快收到祛痘精华，若依发的快递都是最快的，最远的顾客也是三天内到货的，最近的顾客基本上晚上刚下单，第二天一早就拿到货了。
因为若依想做高端的护肤品化妆品品牌，所以她在产品包装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收到货的顾客看着祛痘精华那精美的包装，也觉得物有所值了。
在拆开包装后，拿出那细长的一支祛痘精华，就迫不及待的去洗脸想往脸上的痘痘上涂抹，尽快消灭自己额头上的几颗讨厌的痘痘。
不过这位顾客在使用之前，忽然想起若依在关闭直播间之前说的话，于是就拿出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开始录制视频。
从涂抹祛痘精华到几颗显眼的痘痘上面，到痘痘慢慢的瘪下来，最后完全消失不见，一镜到底，没有离开镜头一秒钟。
这位顾客惊喜万分的对着镜子摸着自己额头上光滑的地方，那里的几颗痘痘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位顾客将自己使用祛痘精华祛痘的全过程发到了网上，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其他收到祛痘精华的顾客也将自己快速祛痘的过程发布到了网上。
若依火了，彻底的火了。
从昨天晚上她直播开始就火了，只是一开始她火的是自己的盛世美颜，而第二天火的却是她自创的若依品牌护肤品中的祛痘精华。
十分钟祛痘成功，这样快速的效果简直让无数痘痘患者感到无比震惊和惊喜。
如果只是一段宣传广告，或许还有很多人会质疑是不是虚假宣传，可是同时还有那么多顾客的实际体验后的视频效果，十分钟一镜到底的拍摄痘痘消失的全过程，让人不得不信。
哪怕若依让工厂全力生产祛痘精华，她在网上准备的官网购买渠道链接都被蜂拥而至的网友们给点击得崩溃了，根本供应不上这么多人的需求。
好在第一批网上带货卖出去的祛痘精华已经很快被顾客点击收货了，她也拿到了这一笔货款，她可以扩大工厂生产规模了。
若依品牌的护肤品爆火，祛痘精华只是她的第一步。
她的成本其实很低，真正重要的成本就是系统教给她的快速渗透皮肤表层技术，而这个成本为零，至于其他的成本最多的就是工厂设备和包装了，祛痘精华液每一支分量很少，价格又卖到了两百多元，可以说是暴利了。
祛痘精华的畅销让若依回笼了大笔资金，她迅速的扩张了生产规模，然后推出了祛斑精华等其他产品。
在其他护肤品行业巨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若依这个品牌就已经崛起了，发展成为了不可小觑的新兴势力。
若依创业成功，当然也有无数人眼红，尤其是那些同行竞争者，各种盘外招也对若依使用了出来。
不过若依到底是华大毕业的学生，创业有成，华大作为母校自然也会成为她的靠山，让她不会被被人的盘外招算计到，可以安心的与人进行正常的商业竞争。
而论正常商业竞争，拥有独家技术的若依根本不惧那些化妆品行业巨头的围剿。
若依品牌护肤品短时间火爆全网，甚至火到了国外去了。
正在勤勤恳恳埋首工作的纪一衡也看到了最近最火的新闻，看着新闻报道上若依那张魅力非凡的脸，他顿时呆住了。
他辛辛苦苦的努力让自己的工资过万的时候，若依已经自己创业成功，成为亿万女富豪了？
那他这辈子还有机会再接触到若依吗？
纪一衡心里彻底的绝望了，他如今已经和若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绝望之下，辞去了工作，在出租屋里很是颓废了一段时间，只是看着手机上时不时的跳出来关于祛痘精华和若依的新闻，他又一次振作了起来：“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若依可以创业成功，为什么我不能创业呢？光靠给别人打工，要打工到什么时候才能赚到那么多钱。创业，我必须也要创业！”
只是说创业容易，真做起来又何其艰难。
纪一衡只是一个普通的计算机系学生，他所能想到的创业点子，无非是关于互联网方面的。
但现在互联网已经发展到非常鼎盛的时期了，互联网的风口已经过去了，他还能怎么创业呢？
他想到了做游戏，可他数了数自己口袋里的存款，最后放弃了，因为成本不是他能够承担的。
最后纪一衡还是选择了先去打工赚第一桶金，然后再去自主创业。
当人脚踏实地的努力起来，总能做出一些成果的。
纪一衡在毕业两年后努力工作很是攒了一笔钱，但他创业失败了，亏了个一干二净，还倒欠一大笔债。
作者有话说：
我好想要一支祛痘精华啊，我想祛痘祛痘祛痘！！！

51、我真的只爱钱（六）
若依在祛痘精华之后又推出了祛斑精华。
痘与斑是很多人皮肤的两大杀手, 尤其是斑与痘更可怕，痘痘长出来后还能慢慢消下去，但斑长出来后，不用医美手段是没法祛斑的。市面上那些祛斑产品全是智商税, 效果最好的也就是略微有点淡斑作用, 价格得贵得让人肉痛。
若依的祛斑精华价格虽然也贵, 但真实有效，使用一周即可快速见效, 多年的斑印也可以祛除, 再也不怕自己长斑了。
祛斑精华的见效速度比起祛痘精华要慢很多，以一周为单位才能看到全面效果，若依的直播试用就没法像祛痘精华那样有肉眼可见的效果了。
但有祛痘精华的珠玉在前, 顾客们对若依这个品牌产生了极大的信任度，都想着既然祛痘精华那么牛批, 祛斑精华肯定也有两把刷子，就算不是广告宣传的那样一周见效，肯定也比普通淡斑产品效果更好。
若依护肤品的品牌官网在上架了几万支祛斑精华后，迅速被秒空。
祛斑精华的一周见效期, 对比十分钟即可见效的祛痘精华确实短暂了, 但对比其他护肤品产品来说, 区区一周时间就可以祛斑, 简直就是神速。
这一周时间里, 顾客几乎肉眼可见的能看见自己困扰多年的斑点在迅速淡化，有很多顾客都热衷于将自己的祛斑过程分享到网上, 在第五天的时候, 很多脸上斑少的顾客就已经看不见自己脸上还有斑点了, 拿高清像素的原相机怼脸拍摄, 都找不到曾经的顽固斑点的踪迹。
这种奇迹般的效果，简直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世上哪个人不爱美呢？哪怕是对自己美貌没多大追求的人，也希望自己脸上干干净净的，而不是一脸的麻子。
若依把祛斑精华的定价是定得高于祛痘精华的，不仅是因为祛斑成分的成本更高，还因为斑比痘更难长出来，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只买这一次祛斑产品，以后斑点不会再复发了，而痘痘却可能因为上火等各种原因会反复长出来，祛痘精华是很多人需要长期回购的，祛痘精华的价格自然要定得比祛斑精华低。
在用祛痘精华和祛斑精华站稳脚跟之后，若依又开始推出什么美□□华，抗皱去皱面霜等等护肤品。
不过短短两年时间，基本上‘若依’这个品牌已经成为了消费者心目中护肤品选择榜的榜一了，只要能买得到若依护肤品，消费者就绝对不会考虑其他家的护肤品的。
这种情况导致其他品牌护肤品的销量进行了断崖式下跌，而且月月都在跌，基本上就没有涨幅，不管这些品牌的销售方怎么打广告进行促销优惠活动，面对消费者询问“这祛痘产品几分钟见效”“祛斑产品几天见效”“美白产品几天美白成功”等灵魂询问，他们都只能无言以对。
以前他们敢理直气壮的说，护肤品需要长期使用才能看见效果，你现在没有效果就是使用时间短了，要继续坚持使用才可以。
但现在他们敢说这种话，保管消费者掉头就去若依品牌护肤品的官网等待新上架的商品，哪怕暂时买不到需要预约需要付全款预订，消费者们也心甘情愿。
护肤品行业的同行们对若依恨得咬牙切齿，他们就没见过这种直接搅局的过江龙，你的产品见效那么快，还怎么从消费者口袋里掏钱啊？
换作是他们，哪怕掌握了快速见效的技术，他们也会想办法让效果延迟到几个月才能见效，这样的话不知能多卖出多少产品出去啊。
一个周期可以达成的效果要拖到四五个周期，赚到的钱起码要翻个四五倍，这可都是利润啊。
结果他们这些拉长见效周期的产品不仅效果没有若依的产品效果好，见效速度还被拉长了，几乎使用后一定时间内看不到任何变化。
消费者选择投入若依的怀抱，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尤其是若依品牌护肤品的代言人就是若依自己，她把自己的盛世美颜往包装上一印，别说产品效果绝佳了，就算只是一张普通的海报，印上若依的头像都能卖到脱销。
无论男女，谁能抗拒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呢？把产品买回家天天对着一张美人脸，心情都能愉快很多。
纪一衡看着自己花了不少精力抢到的一套护肤品套盒，盒子里面有一张印着若依照片的的明信片，看着明信片上若依那明媚动人的笑容，他唇角也不由得勾起了上扬的弧度。
只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苦笑，他辛苦两年多攒下的存款全部扔进了创业的坑里，连点水花都没看见，就彻底破产了。
现在纪一衡背负着一身的债务，又没有工作，日子过得十分艰难，但他还是舍不得离开繁华的帝都。
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有机会再一次见到若依，他才能有重新奋斗出头的希望。
只是纪一衡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混到了烂泥地里去了，什么时候还清债务，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正在纪一衡颓废的拿出一瓶酒大口大口的饮了起来，想把自己给灌醉了，忽然听见一道十分有质感的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黑科技系统已绑定】
纪一衡顿时呆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手里才被他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的酒瓶子，难道他创业失败破产后，这两年应酬酒桌上练出来的酒量都下降了？就喝这么一口酒就喝醉到产生幻听了？
纪一衡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根本没把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放在心上，继续喝着酒。
然而这一次他的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道光幕，就是科幻电影里非常有科技感的悬浮光幕，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自己闭上眼睛竟然也能看见这道光幕，而从镜子里面却看不见他面前的这道光幕。
纪一衡捂住眼睛，喃喃说：“完了完了，祸不单行，难道我破产了之后身体也不行了么？不仅产生了幻听还产生了幻觉？”
纪一衡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才会看见所谓的光幕，在他准备起身去看医生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光幕上的某个点，然后他面前的光幕就出现了变化。
纪一衡发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这光幕似乎是真实存在的？
他抱着好奇的心理把这个光幕研究了一遍，震惊的发现，这是一个叫做‘黑科技系统’的面板界面，他可以通过这个面板界面使用自己的名气值来进行抽奖，奖品都是一些黑科技，既可能抽到黑科技产品，也可能抽到黑科技技术。
纪一衡搜索到抽奖界面，看见上面有一个初始赠送的抽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击了抽奖大转盘中间的抽奖按钮。
然后指针一阵疯狂到他看不清的转动后，停留在某个板块上，一道金光闪过：【恭喜宿主抽中了初级游戏引擎】
纪一衡有些失望，但当他了解了这初级游戏引擎之后，他就真香了，难怪是黑科技系统呢，这抽出来的初级游戏引擎，都可以吊打现在市面上的所有的游戏引擎。
纪一衡忽然有了信心从头再来了。
他激动的打开了自己工作的电脑，他决定重新再设计一款小游戏进行回血，他相信有黑科技系统给的游戏引擎，他一定可以创业成功的。
纪一衡认为这所谓的黑科技系统一定是老天爷可怜他求而不得，所以才给他的金手指，让他有机会重新追回若依。
若依最近忙着收购新的工厂，增加生产线，满足需求旺盛的消费者。
她早就已经将男主纪一衡给抛之脑后了，她并不知道，如今正是纪一衡得到黑科技金手指开始崛起的时间点。
她收购的这家工厂规模很大，是一家倒闭的中高端护肤品品牌的生产基地之一，因为市场被若依给搅浑了水，有很多刚刚进军中高端护肤品行业的品牌在若依的冲击下迅速的倒闭了。
那些底蕴深厚的高端护肤品品牌有一批极为忠实的高端客户，再加上产品确实不错，所以还能支撑。低端护肤品跟若依品牌护肤品针对的顾客群也不同，会购买低端护肤品的消费者只是需要日常补水保湿护肤，对护肤品没有许多功能性的要求。
如果有祛斑祛痘美白需求的消费者，很大概率也不会选择那些便宜的低端护肤品。
所以若依品牌护肤品的崛起，冲击的是中高端市场，对低端市场倒是没有多少影响。
若依来收购这家可以说是因为她倒闭的护肤品品牌的工厂时，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法，在商言商，产品没有核心竞争力，那么被更优秀的产品给驱逐出市场，被消费者放弃，最终消失在市场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只是让若依没想到的是，这家工厂居然是赵家的。
赵武的赵家。
毕业之后若依就再也没见过赵武这个顽固的追求者了，没想到今日竟然以这种方式与赵武背后的赵家有了交集。
只是与她进行商谈工厂买卖的不是赵武，而是赵武的哥哥，赵文。
赵文是一个身材很高大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让他整个人给人感觉有些压抑，尤其是他喜欢板着一张脸，表情严肃，非常威严。
若依看见赵文时，有种看见了教导主任的感觉，她见到赵文的第一眼就给他下了定义：这是一个严肃到有点固执非常有原则的男人。
她其实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她也不明白赵家家大业大，只是卖一家工厂而已，怎么就需要赵文这个总裁亲自出马呢？
若依在与赵文谈合同之前，就说了出来：“我没想到只是卖一家工厂，竟然就能劳动赵总亲自出马。”
赵文定定的看着若依，表情严肃到没有丝毫的变化，他淡淡的说：“我只是想见识一下让赵家进军护肤品行业计划失败的段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若依俏皮的笑了笑，问：“那赵总现在见到了，见到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赵文沉声说：“段总很漂亮，也很骄傲。”长相好的人总是会受到更多的优待，许多东西都唾手可得，这样的人都很少喜欢靠自己努力的。
如果若依靠自己的美貌进军娱乐圈，赵文完全不意外，但若依竟然还是一个能研究出独家技术的天才科研人员，就让他对若依产生了好奇。
他很好奇这个让自己那个一直没什么长进的纨绔弟弟忽然想努力奋斗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武自从被若依狠狠拒绝之后，他并没有放弃，尤其是知道若依与纪一衡分手之后，他更是窃喜不已。
赵武一直关注着若依的情况，他知道若依毕业后做直播带货卖护肤品，他还悄悄的刷了很多礼物，可惜零花钱不够多，若依美貌吸引来的土豪太多了，他没能刷上榜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账号掩盖在一群土豪之中毫不起眼。
他本以为自己下个月零花钱到账了还能继续给若依刷礼物，迟早能拿下榜一的位置。
只是没想到若依根本不是想当网红或者明星，而是为了打开自己产品的销售渠道才亲自出面直播带货的。
在祛痘精华火了之后，若依这个护肤品品牌获得了广大消费者的认可，根本不需要她再开直播带货了。
于是之后直播间里出现的介绍产品的主持人都是若依请来的助理小姐姐，若依本人极少出镜了。
没多久若依就一跃成为了新晋女富豪，在富豪榜上也是有了名字的。他引以为傲的家境，在白手起家自己创业成为亿万富豪的若依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了。
赵武看着若依在毕业之后自己创业有成，身价倍增。虽然暂时还没有达到赵家这样的规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超越赵家那都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若依个人已经有资格可以与赵家平起平坐了。
而赵武这个只是赵家不掌权的二少爷，在可以与他父兄平起平坐的若依面前，完全就矮了一头。
赵武被激励得有了上进心，也想进入赵家公司，想跟赵文争夺继承权，想将来以赵家掌权人的身份再与若依站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去追求她。
赵文对赵武这个弟弟很了解，他从来没有把赵武当成竞争对手，赵武也从来没想过与他这个优秀得令他绝望的大哥竞争。
赵武其实是对自己大哥赵文有些发憷的。
但他竟然胆大包天的敢主动与赵文竞争了，哪怕赵文依旧没把赵武放在眼里，把他当成竞争对手。
可这种情况这让赵文不得不好奇起了赵武的改变——他怀疑是不是有外人撺掇赵武跟自己争夺继承人之位，想让赵家内讧。
结果一调查，才知道赵武是因为追求一个非常优秀非常漂亮的女人，为了让自己能够配得上她，有资格追求她，才突然奋发上进的。
赵文自然而然的就对若依产生了好奇心，她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向来游戏花丛的弟弟改邪归正？
本来赵文只是打算了解一下若依，没想亲自来见她的，可是他在了解若依资料的时候，看到了她的照片，他就在听闻若依收购赵家旗下一家护肤品公司的生产基地时，忍不住亲自来与若依对接此事了。
在见到若依的第一眼，赵文的想法是：“她可真不上镜，真人远比照片视频里的样子更美丽。”
若依听完赵文对自己的评价后，忍不住笑了笑，对赵文挑了挑眉：“我可是一个虚荣又拜金的女人。”她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拟定好的合同推给赵文，俏皮的说，“所以赵总就不要想在我这里占一分钱的便宜啦。”
赵文不置可否，翻看合同随意的看了两眼，确定没有陷阱之后，就在上面签字了，并没有与若依讨价还价。
若依眨了眨眼，看着赵文那麻利爽快的签字动作，忽然觉得这个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的男人，有那么一点可爱起来了。
若依拿回其中一份合同，笑盈盈的对赵文发出邀请：“赵总爽快，那么不知我是否有幸请赵总吃个饭呢？”
她本以为今天会就收购价的问题讨价还价好长一段时间，没想到赵文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用这个价格卖给她，这个价格可远远低于她的心理预期价。
所以看在赵文为自己省了一大笔钱的份儿上，若依愿意花点小钱请他吃个饭。
赵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惜字如金的说：“好。”
若依请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吃饭还是愿意的，毕竟这是必要的应酬，只是很多时候她与人谈生意并不需要请人吃饭就能把合同签下来。
所以她今天请赵文吃饭，也没多少丰富经验，只是让自己的助理去订了一家高档餐厅的位置，订位成功后，她就带着赵文过去吃饭了，正好她肚子也饿了。
因为不需要在吃饭的时候谈生意，若依就专心致志的吃饭，根本没怎么理会坐在她对面的赵文。
被冷落的赵文也没有提出什么抗议，沉默不语的默默吃着饭。
等吃完后，若依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看向对面的赵文。
赵文此时也放下了筷子，问：“吃好了？”
若依点了点头。
赵文站起身，依旧是姿态挺拔表情严肃的样子，仿佛刚才吃饭都是在开什么重大会议一样。
若依觉得他挺无趣的。
若依说：“我去买单。”
只是当她叫来服务员打算买单时，却被告知赵文已经买好单了。
若依微微惊讶的看向赵文：“赵总，不是我请客吗？你抢着买单做什么？”
赵文面容肃然的对她说：“这次我请，你的请客可以留在下次。”
若依微微一怔，她总觉得赵文似乎是在撩她？在跟她约下一次一起吃饭？
只是看着赵文那老古板一样严肃的表情，若依就打消了自己心头的猜测，她确实美丽骄傲又自信，但还不至于自恋到自己长得美就能迷得所有男人都第一次见她就爱上她的地步。
显然赵文这种性子古板严肃的男人，可能是更喜欢那种乖乖女类型的女人，即使对她容貌有一时的惊艳，也不会太过沉迷于她的美貌之中不可自拔。
因为赵文这种性格严肃沉闷无趣的男人，选择伴侣的第一考虑因素从来就不会是美貌。
如果赵文真的有撩她的心思，那么吃饭的时候就不会一句话都不说了。
若依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太多了，赵文可能真的只是对她客气的说了一句让她下次请客，只是为了给她一个面子。
他的抢先买单大概也只是因为他的绅士风度吧。
于是若依也只是对赵文客气的说了一句：“那就劳烦赵总破费了。”至于说下次再请赵文吃饭的话，她就没提起了，人家只是一句客气话，她总不好当真。
若依客客气气的同赵文道别，就开车离开了餐厅。
赵文看着若依的车尾消失在车流中之后，才上了自己的车，开车回家。
回到赵家后的赵文刚进门，就看见自己那个据说要努力学习适应高强度工作的弟弟赵武，跟个哈士奇似的摇着尾巴迎上来，一脸讨好的表情说：“哥，我的亲哥，我听说你名下的那个护肤品公司倒闭了，那护肤品工厂也要卖掉了，还是卖给若依的。这件事能让我负责吗？”
赵文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让你负责，只怕你能给我干出把工厂免费送给段总的事情。”
赵武讪讪的说：“哥，我保证不会的，你就交给我去办吧，我绝对会给你卖一个好价钱的。”他决定先把自己亲哥给应付过去再说，等他拿到售卖权之后，多少钱送给若依，还不是他说了算吗？
赵文大步朝楼上走去，头也不回的说：“工厂已经卖了，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
赵武不信，他以为赵文是在搪塞自己，纠缠了赵文很久，直到赵文烦不胜烦的将合同给他看了，他才一脸震惊的问：“这工厂是谁卖的？这白菜价居然也给卖了？光是地皮就值这个价了。哥，你就该把这家伙给开除了，让我去谈合同多好呀，保管给你卖一个好价钱。”
赵文脸色绷得更紧了，目光凝视着赵武：“你现在是不是很闲？要不要去国外开拓新市场？”
赵武的小动物直觉发挥了作用，一个激灵就往外窜：“没有，我一点也不闲，我很忙的。哥，我回去继续看文件学习了，哥你有事尽管使唤我。”
他可不想被发配出国，说是开拓新市场，实际上跟流放没两样。
赵文在赵武离开之后，定定的看着桌面上的那份工厂售卖合同良久，最终将这份重要性其实不算高的合同锁进了他书房里的那个保险柜里，与其他那些动辄数千万上亿的重要合同摆放在一起。
轻微的一声‘咔哒’，保险柜的门被关上了。
若依是真的在忙着开拓新的市场，在护肤品市场一骑绝尘之后，她又盯上了彩妆市场。
若依又请了系统给她帮忙开了虚拟课堂，于是她就研发出了遮瑕能力极佳又轻薄透气不掉妆的粉底液和不掉色又好卸妆的口红……各种彩妆产品就突出几点：质地细腻上脸方便舒适，不需要定妆都不会化妆，而且配合同产品的卸妆产品，保证非常容易卸妆且无残留。
于是她又横扫了彩妆市场。
不过短短的几年时间，‘若依’品牌已经成为化妆品行业的龙头企业，一骑绝尘的傲视所有的其他同行。
在若依思考着怎么开拓其他市场的时候，她注意到了最近突然火遍全网的一款竞技游戏。
喜欢玩游戏的若依虽然忙于工作，却依旧对市面上的游戏如数家珍。
这款竞技游戏虽然对若依来说依然上手难度很高，但她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游戏体验比其他游戏要好很多。
尤其是这款竞技游戏的名字，让若依感到非常熟悉。
她翻出了系统给她看的原剧情里男主纪一衡靠着黑科技金手指发家致富的第一款游戏产品的名字，果然跟这款竞技游戏一模一样。
若依陷入了沉思中。
剧情啥时候开始的？
她认真的掐指一算，才想起原剧情貌似在一年前就开始了，只是因为她的提前分手，可以导致原剧情的开端并没有她的参与，也没有赵武这个炮灰的参与。
不过显然男主纪一衡还是在原本的时间线上得到了自己的金手指。
若依对系统问：【系统前辈，纪一衡的那个黑科技系统，是你的同类吗？】
系统跳脚说：【当然不是，那种人工智障般的玩意儿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同类，我可是有自我意识的智能生命！男主的那个黑科技系统仅仅只是原著作者给男主的一个金手指，根本不算什么。】
若依早就发现了原剧情中记载的男主金手指系统和她身上的这个系统的不同之处。
她会称呼系统为‘前辈’，就是因为她发觉系统是有自我意识的，在她看来系统就是一个另类的大妖怪，所以她会把系统视为同类。
而原剧情中描述的男主纪一衡的黑科技系统却似乎并没有自我意识，只会机械的让男主进行抽奖，给男主发奖励，完完全全就是为男主开挂服务的工具。
若依笑嘻嘻的安慰着系统：【前辈别生气嘛，我知道前辈跟那个人工智障不是同类，前辈跟我才是同类嘛。】
系统忽然感觉自己的数据库都有点过热了：【是，是吗？你觉得我们是同类？】
若依笑得很甜：【对呀，我是狐狸修炼成妖的，前辈你是系统修炼成妖的嘛。我还不知道前辈叫什么名字呢，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前辈能告诉依依你的真名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就叫我前辈吧。】因为它是没有名字的。
若依察觉到了系统声音里的低落情绪，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就懂事的转移了话题：【那好呀，系统前辈，现在男主得到他的金手指了，我接下来是不是应该主动宣扬一下自己虚荣又拜金的人设？】
系统从惆怅中回过神来，疑惑的问：【你打算怎么宣扬自己虚荣又拜金？请水军在网上自黑吗？】
若依狡黠一笑，卖关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女主玛丽苏，不是只有体现在很多人爱女主的万人迷方面才叫玛丽苏，事业有成人人敬仰，也属于玛丽苏范围内呀。

52、我真的只爱钱（七）
若依作为新晋顶尖女富豪, ‘若依’品牌护肤品更是如今的头条话题，再加上她还有一张美到男女老少通杀的盛世美颜。
可以说若依现在就是最顶级的流量明星都比不上她的热度。
不知有多少媒体想要采访她。
若依一直都没有接受媒体的采访，她觉得自己是个幕后老板，她的公司产品现在供不应求, 没必要像刚开始创业那样亲自露脸带货。
虽然别人痴迷仰慕的目光很令人着迷, 但若依从小美到大, 就算习惯了这种目光如影随形，也没有天天上台露脸让人疯狂追逐的喜好。她又不是明星。
今天若依却让自己的秘书为自己接下了一个电视台的采访。
在录制厅里, 若依坐在沙发上, 仪态端正，脊柱和颈椎头部呈现出一条直线，微微侧首, 正视着自己侧面沙发上的主持人。
主持人也是个颜值在线的美女，只是在若依那艳光四射的美貌之下, 就显得没什么存在感了。
美女主持人目光略痴迷的看着若依，半晌都没开口采访若依，任凭自己耳机里的提醒声不停的响起她却恍若未闻，盯着若依怔怔出神。
若依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就知道会是这样, 唉, 自己这该死的魅力。
她主动开口说：“主持人, 我已经准备好了, 可以开始了。”
耳机里传出来的提醒声她可以会走动忽略掉，但若依的声音她却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她回过神来, 有点尴尬的急忙说：“好的, 段小姐, 我们今天的采访正式开始。请问您是基于怎样的原因才想到开创‘若依’这个品牌……”
若依语气不徐不疾的回答说：“因为我是个非常爱美的人，但就算天生丽质的人也难免会有一些皮肤上的问题，比如说长痘长斑有黑眼圈等，生活饮食习惯让人无法避免这些……我曾经也为脸上上火生出的痘痘感到过烦恼，所以才会自己研究怎么解决这些问题，让自己变得更美……”
主持人听完若依的回答后，十分感慨的说：“段小姐，您已经非常美了，我从未见过比您更美的人。”
她敢公然说出这句话，就是因为她可以肯定，没有人可以在美貌上与若依一较高下。哪怕是审美异于常人的人，也能get得到若依那份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
若是以前有人评点娱乐圈各种美女帅哥，想选出一个最美和最帅出来，肯定会有很多分歧，因为很多风格不同的美女帅哥在不同审美的人眼中，排名前后都是不一样的。
但若依不同，她的美丽已经可以成为公认的公理，哪怕有人不服气，也无法昧着良心说有谁能比她更美，因为谁更美丽，不需要站在一起比较，只是把照片放在一起，就能看得出来云泥之别。
所以主持人的这般赞美，几乎没有任何人觉得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就连若依自己也是一副坦然接受理所应当的模样。
接下来主持人又采访的询问了她一些比较官方的问题，最后才问到她的私事：“段小姐，很冒昧的问您一个问题可以吗？”
若依微笑着点了点头：“请问，我视情况决定是否要回答。”
主持人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有点激动的问：“请问段小姐您有男朋友吗？”
若依毫不避讳的回答说：“以前有，后来毕业就分手了。”
主持人惊讶的问：“您是因为什么跟男朋友分的手呢？是对方哪里不好吗？”她下意识的认为若依提出分手，肯定是男朋友哪里对不住她，不禁心生怜惜。
若依淡淡的说：“并不是，主要是我这人爱慕虚荣又拜金，而我之前的男朋友在很多人看来并不够优秀，他不能给我带来足够的面子，他也没有钱，所以我就跟他分手了。”
主持人干笑着说：“段小姐可真会说笑，您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会是那种爱慕虚荣又拜金的人呢？”
若依平静的说：“我为什么不能虚荣又拜金，其实我特别爱面子，虚荣心很强，我的家境只能算是普通家庭，可我想要更好的物质生活，我家里供应不起，我会装作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表现得清高又冷傲。其实我只是怕丢了面子，钱这东西谁不喜欢呢？我要是不喜欢钱，我做什么要辛辛苦苦的自己创业呢？足够的金钱可以满足我很多的愿望，我想带我父母去世界环游，想去看极光，想去欣赏大雪山上的雪景……而这些都是需要有钱的。”
主持人笑着说：“段小姐说的这些愿望，我相信很多人都会有。只是很少有人能像段小姐这样自己坦然承认的。”
若依双手交叉放在膝头，身子微微前倾，她淡淡的说：“我坦然承认，是因为我已经成功了，所以过去的窘迫都只是证明我更加成功的谈资。若是我没有成功，我这辈子都会因为那点虚荣心而掩盖自己内心的想法，对自己的窘迫绝口不提，还会故作坚强的表示自己过得很好，很满意。”
主持人觉得若依这话实在太现实了：“段小姐您的话太真实了，有多少人就因为那么一点面子，把血泪往肚子里咽，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采访结束之后，没多久就在电视台上播出了。
播出之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若依本来就因美貌和传奇的创业经历，成为公认的国民女神，热度流量暴涨，采访节目一播出，收视率就节节攀升。
无数的网友在网上纷纷发表着自己的评论。
[呜呜呜女神真是跟我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也是这样虚荣又拜金的人。只是我不如女神那么厉害会创业赚钱，只能一边装作一点儿也不羡慕别人有钱的样子一边暗戳戳的羡慕嫉妒，每天做着一夜暴富的白日梦。]
[段总是在我脑子里安装监控了吗？这样看来我也是虚荣又拜金的人啊，我也好想世界环游，想到处去旅游，可是我的钱包表示反对，只能含泪加班。]
[虚荣拜金其实有什么不好？谁还不爱面子不爱钱呢？只要用正当手段赚干净钱，有什么不对的。]
〔虚荣和拜金为什么一定要是贬义词呢？只要坚守原则和道德底线，虚荣拜金也可以成为自己努力上进的动力。〕
若依在采访中公然承认自己虚荣又拜金，但网友们并没有把她当做是那种贬义的虚荣拜金女。
因为爱面子和爱钱这种想法几乎人人都有，都说人活一张脸，谁还能不爱面子呢？无钱寸步难行，谁还能不爱钱呢？
如果真有人不爱钱，那么网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想要一夜暴富的人被所谓的炒股理财骗局给骗了。
人人都爱面子也爱钱，所以若依坦然承认，不仅不会被人鄙夷，还会被人称赞坦诚。
因为她长得貌美却从来没想过利用自己的美貌去钓金龟婿，反而是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创业赚钱，成为顶级女富豪，这样励志的人生，怎能不让敬佩呢？
若依在采访中提到的前男友，也很快被神通广大的网友们给扒了出来。
[段若依长得这么美，自称自己虚荣又拜金，但其实她真的想要过上好日子，只需要从追求者中选择一个有钱人就可以达成目的了。可她却选择了自己创业，就连大学时交往的唯一一个男友，也是普通家庭出生的男生。]
[毕业后分手，其实也很正常，毕业季就是分手季，分手的情侣不知有多少，段若依和男友分手，我觉得不一定是像她说的那样是因为男友没钱。毕竟段若依和前男友交往的时候，她前男友也没钱啊。]
[段若依是华大的校花，她交的男朋友叫纪一衡，是华大计算机系的系草。]
[这个纪一衡在学校里的成绩平平，跟常年拿奖学金的段若依真的差远了。]
[纪一衡是我以前的同事，他工作特别拼，每天加班最多，内卷卷得我们都有些受不了了。不过后来听说他辞职自己去创业了，应该是受了段若依创业成功的刺激吧。]
…………
纪一衡如今创业只是小有成就，才靠着黑科技金手指发布了一款爆火的小游戏而已，哪怕月流水有几百万了，却和若依相差甚远。
所以他看着电视上若依的采访画面，怔怔的看着，一语不发。
网上已经将纪一衡的身份给扒了出来，只是因为纪一衡两次创业都是幕后游戏策划，以工作室的名义发布游戏，本人很低调，所以网友并不知道最近爆火的小游戏就是纪一衡的工作室出品。
倒是那些被纪一衡招入工作室的员工们在知道自己老板就是网上那个盛传是‘若依品牌’创始人段若依的初恋前男友之后，一个个都对纪一衡羡慕不已。
虽然纪一衡被分手了，但他是唯一一个得到过若依的男人啊，他们觉得能与若依近距离见个面都是一件幸福奢侈的事情，所以能曾经拥有过若依大半年时间的纪一衡是多么令人羡慕嫉妒恨。
有员工鼓起勇气问纪一衡：“老板，您真的是段若依的前男友吗？”
‘前男友’三个字实在太刺耳了，纪一衡脸色一沉，没好气的说：“有这个闲工夫八卦，不如去检查一下游戏的bug解决完了没有。”
这个员工苦着脸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过纪一衡这表现出来的态度，更加让人确定他极有可能是段若依的前男友，否则他为什么避而不谈？
本来有员工想往网上发点自己老板与国民女神段若依之间的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也让自家游戏蹭一蹭国民女神的热度，但纪一衡大概是早有预料，勒令不许在网上乱发关于他的内容。
因为纪一衡担心自己以后还会拿出什么黑科技产品出来，所以对招来的工作室员工是让他们签署了保密协议的，他不让他们往外泄漏自己的隐私，这些员工还真不怎么敢发出去。
毕竟要是因为这点八卦小事被开除了那可划不来，眼看着纪一衡工作室开发的新游戏爆火，前程光明，他们可不想跟自己的工作过不去。
于是网友们在全网寻找纪一衡无果后，很快这股热度就过去了。
纪一衡看着网络上对他的各种猜测，有人猜他是创业失败灰溜溜的回老家不好意思出来冒头，有人猜他是不敢出来承认自己是纪一衡，怕被人喷配不上国民女神。
纪一衡苦笑着合上电脑，因为他确实是不敢出来承认，确实怕别人都说他配不上若依。
他现在的事业略有小成，但跟若依的成就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他想再见到若依的时候，是他可以与她平等对话的时候，而不是现在冒头蹭她的热度，让自己永远都在她面前挺不直腰。
与此同时，豪华的赵家别墅内。
赵文本来是在用电脑处理工作的，但连了网的电脑自动推送新闻——国民女神段若依是个虚荣又拜金的人？
他就忍不住暂时放下工作，怀着愤怒的情绪用鼠标点进这个新闻链接里。
他见过段若依，她是个美丽又骄傲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什么虚荣拜金女，如果她真的虚荣拜金愿意钓金龟婿，他想不到究竟有谁能逃过她的鱼钩。
赵文对这种无良小编胡编乱造博眼球蹭热度的行为深恶痛绝，他已经在想这是哪家新闻网站的编辑，打算让赵氏集团的法务部门给这个无良小编发律师函了。
结果点进标题看到新闻正文内容，赵文才知道这是报道今日播出的若依接受的采访节目上的内容，在采访节目上，若依自己公然承认自己虚荣又拜金，毫不掩饰自己爱面子和对金钱的推崇。
赵文看完新闻正文之后，就把给小编发律师函的念头抛之脑后了，看着电脑屏幕上小编从采访节目上截图下来的一张张堪称高清艺术照的若依照片，默默的点击鼠标右键保存下来。
这个用标题吸引人点进链接的无良小编的截图水平很不错啊。
赵文在电脑里新建了一个隐藏文件夹，把网上所有能搜索到的若依照片全都存进这个文件夹里，然后还把若依参加的那个采访节目这一期的视频给下载了下来，也存进这个隐藏文件夹里。
等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他才点开若依接受采访的视频，一帧不落的观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脸上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浅浅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大家先早点睡吧，我还没写完，先发一章，第二章大概要等到明天早上去了，你们就别陪我熬夜了，早点睡么么啾~

53、我真的只爱钱（八）
赵文看着看着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到了后面若依说自己曾经交过一个男朋友，虽然已经分手了，但一想到曾经有男人名正言顺的拥有过她，他脸色就不自觉的阴沉了下来。
赵文动手去搜索段若依前男友相关信息, 华大计算机系的纪一衡？
想到自家弟弟也是华大的学生, 赵文合上电脑起身去找赵武。
赵武正坐在观影室里看若依接受采访的节目视频。
观影室里装修得非常豪华, 巨大的布满整面墙的屏幕，效果丝毫不逊色于电影院。
若依那张美得不似凡间所有的面容在巨大的银幕上放大之后, 没有丝毫的瑕疵, 反而让人觉得她美得更精致了，五官轮廓无论是单看还是整体去看都挑不出半点的毛病。
赵武都没注意到节目里的声音，一门心思的盯着大银幕上若依的脸舔着屏。
不过下面字幕同样也不小, 赵武对主持人的话基本没怎么注意，但对若依的话还是很关注的。
他还是看到了若依说自己虚荣又拜金这种话。
赵武叹气说：“真是个小骗子, 还说自己虚荣拜金呢，你真要是虚荣又拜金，早就答应我的追求，嫁入赵家当豪门阔太了, 怎么可能还会为了纪一衡那个穷比一次次的拒绝我。”
赵武巴不得若依虚荣又拜金, 她要是真的虚荣就不会选择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纪一衡, 在若依与纪一衡交往期间, 哪个人不觉得纪一衡配不上若依, 在给若依丢脸？她要是真拜金，他这个金龟婿她为什么不紧紧抓住, 反而选择一个穷小子？
所以赵武压根就不信若依说自己虚荣又拜金的话。
赵文找来观影室的时候, 赵武又重复播放了一遍若依接受采访的视频, 这样的盛世美颜他怎么看都看不腻。
赵文推开观影室的门, 黑暗的环境下突然透了光进来，很快就吸引到了赵武的注意力，他转头朝门口看过去，虽然看不清来人的样貌，但从那身形和身高就猜出来人是自己哥哥赵文。
赵武起身喊道：“哥，你找我有事吗？”
赵文看了一眼大银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内容，心中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提前占据了这观影室呢？结果让赵武这个臭小子抢先了。
他伸手打开观影室的灯光，沉声问：“我记得你也是跟段若依同一届的华大学生，你对段若依的前男友纪一衡了解多少？”
赵武纳闷的问：“哥，你突然问纪一衡做什么？”
赵文冷肃着一张脸看着赵武，气势越发冷漠严厉，让从小被自己大哥教育到大的赵武瞬间想起自己哥哥的恐怖，吓了一个哆嗦，连忙说：“我跟纪一衡来往不多，但以前查过他的情况，他家境十分普通平凡，长相倒是不错，但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工作都很一般，远不如若依。所以就算若依不跟他分手，两人也长久不了。只可惜……”
赵武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文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进行死亡凝视，吓得他赶紧闭上了嘴。
赵文没想到自己弟弟赵武居然这么废，连自己情敌的信息都弄不周全。
他嫌弃的将赵武赶出了观影室，然后自己一个人观看着大银幕上的若依。
他手上却也没闲着，打开手机上一个通讯录里的某个名字，低头迅速瞄了一眼，确定自己没找错人后，就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查一下华大计算机系上上届毕业的纪一衡。
很快他就收到了消息回复：“OK。”
得到回复后的赵文就专心致志的盯着大银幕上的若依的细微表情。
当他在电脑上观看若依的视频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当视频被放大到整个几乎铺面了整面墙壁的大银幕上之后，他才注意到若依的细微表情非常的真实。
他发现若依在提到自己前男友的时候，脸上竟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微不可查，却真实存在。
赵文忍不住揣摩起若依当时说这句话时的心情，难道提起那个纪一衡的时候，让她心里很开心吗？
等到天色快黑的时候，赵武来叫赵文去吃饭，他才关掉观影室里的屏幕走了出去。
在赵文出去的时候，赵武探头看了一眼观影室里面的情况，黑黑的什么都不太清楚，但好像设备和屏幕都是才关掉的。
若依在自己租住的一套公寓内，看着电脑上网友们的反馈，笑着对系统说：【怎么样？我的方法不错吧，我这可是公然承认自己就是虚荣拜金女，网友们也大多都承认我了。】
系统无言以对：【你都能以一己之力把虚荣拜金这两个此从贬义词变成了褒义词，我还能说什么呢。】
而它的检测人设功能也确实没有提醒它若依偏离了原着恶毒女配的人设。
大概是因为原剧情中恶毒女配的虚荣拜金人设本来就立得不是那么真切，所以给了若依钻空子操作的空间余地。
系统对若依一直都是非常宽容的，只要她的所作所为不引起警报，它从来不干涉若依的扮演过程，甚至若依有所求，它都无法视而不见的拒绝她。
当网络上若依以一己之力扭转了虚荣拜金曾经的贬义，让人把虚荣当做是爱面子，拜金当成是爱钱，就引起很多网友和若依一样的自嘲自黑：[我既虚荣又拜金，爱面子也爱钱，这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不是吗？]
若依故意曲解了一部分虚荣拜金的意思，利用舆论把自己的人设立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接到了段家的来电，是段妈妈打来的电话。
若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备注为‘妈妈’两个字，整个人呆了呆，有点手忙脚乱的把电话接起来：“喂，妈、妈妈，你有什么事吗？”
她模仿着女配喊妈妈的语气，装作若无其事的跟段妈妈通话。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哎，你不跟闺女说话，我来跟闺女说。”
紧接着若依就从话筒里传出一个男人沉闷愧疚的声音：“闺女啊，我跟你妈都看了你的采访，都是我跟你妈没用，没能给你一个好的物质生活基础，才让你总是羡慕别人……”
若依才知道电话那头换成了段爸爸。
她翻看了一下女配的记忆，段爸爸和段妈妈都是非常爱自己女儿的好爸爸好妈妈，段爸爸脾气有点急躁，但在自己女儿面前从来不会表现出来，反而对女儿相当的有耐心，段妈妈脾气温柔又强硬，在家里是一家之主，喜欢说一不二，唯一能让她退让的也只有女儿一人。
之前若依毕业后没有回家，接到家里电话之后，段爸爸和段妈妈在得知她想创业之后，就立马将自己攒了大半辈子的存款都拿出来给她用，还宽慰她说如果创业失败就回家，家里总不会少了她一口饭吃的。
这样爱着女儿的爸爸妈妈，在原剧情中该有多么心疼被女主们打压的女儿呀。
原剧情中女配的最终结局没有直接交代，只是以男主的视角来了一句下落不明。现在想想，很可能是段爸爸和段妈妈带走了女配，一家三口去了剧情之外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了。
若依由衷的希望原剧情中女配一家的结局是这样的。
她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满脑子只想着自己怎么把虚荣拜金人设立起来，根本没想到自己在采访上说的话，会让段爸爸和段妈妈这么在意，还专门打电话来给她道歉。
若依感觉自己心口有点堵堵的，等段爸爸说完之后，她笑着说：“爸爸，你该不会把我在采访节目里说的话当真了吧？从小到大你和妈妈对我那么好，别的小孩子有的我都有，你们又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我干嘛要羡慕别人？我在节目上那么说，就是故意的，我一个企业家成功之后不得有点过去的窘迫经历当做谈资吗？我要是说我从小幸福到大，长大后创业也是顺风顺水的，那多拉仇恨呀。我这也是告诉广大观众们，有欲|望不可怕，努力学习上进满足自己的欲|望就好啦，妥妥的正能量。”
段爸爸和段妈妈在电话那头听见了若依的解释，心里的愧疚这才减少了许多，不是自己太没用让女儿从小到大都羡慕别人就好了。
若依转移话题说：“爸爸，妈妈，我现在赚了钱，想买一套大房子，但我又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去看房，你们能帮我来看看房子吗？等买了房子，你们就可以搬来和我一起住了呀。”
帝都很大，大到她从公司总部回家都需要好几个小时，所以她自从毕业之后忙于创业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段家。
段爸爸和段妈妈虽然理解女儿创业忙碌不能回家，但还是非常思念女儿的。
现在他们听说自己能够帮上女儿，连忙一口答应了下来：“好，没问题。”
若依把自己的公司地址和租住的公寓地址都告诉了他们。
段爸爸和段妈妈都请假几天来看望若依。
从段家到若依的公司，开车需要好几个小时的车程。
所以两人从早上出发，等到了若依公司的时候，都快晚饭时分了。
若依接到了段妈妈的电话：“闺女啊，我和你爸已经到你公司楼下了。”
若依赶紧说：“我下来接你们。”
她暂时放下手头上的工作，下楼来接段爸爸和段妈妈。
她把段爸爸和段妈妈接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让他们稍微等一下，她花了几分钟把工作交代下去，就带着他们出去吃饭了。
作者有话说：
昨晚说的二更，结果昨晚写着写着就睡着了，太困了，现在补上。
关于虚荣拜金的含义，我知道不仅仅是若依说的那样爱面子和爱钱，贬义更重。但这是若依故意误导的 ，故意让人把这两个词与爱面子爱钱联系到一块儿的。

54、我真的只爱钱（九）
若依带着段爸爸和段妈妈去订好的餐厅里吃完饭, 还亲自带他们在这边逛了逛，让他们了解一下自己的工作环境和居住环境。
段妈妈很快就催促说：“你不是很忙吗？我跟你爸自己知道照顾好自己，你忙你的去吧。”
她和段爸爸就怕耽误了女儿的大事。
若依也确实非常忙碌，公司刚刚才走上正轨, 她暂时还不能放手, 很多事情她都要亲自过问处理, 不然也不至于忙到现在都没时间去买房子，还是住的那间刚毕业时租的小公寓里。
无论是看房子还是搬家, 都是非常耗费时间的事情, 她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私事上。
所以在段妈妈让她回去工作之后，她就把自己公寓的钥匙交给了段妈妈，说：“这是我公寓的钥匙, 你们先回去等我，等我忙完了有空再陪你们去看房子。”
段爸爸说：“我们来就是帮你看房子的, 你陪我们一起看，那岂不还是耽误时间？不用你陪我们，我们看了房子之后拍了视频给你看，看中几套房子之间你再抽空去挑选, 这样节省时间。”
买房子最大的麻烦就是要到处看楼盘, 慢慢筛选出自己中意的房子, 耗时巨大。
若依还没买过房子, 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在她看来，房子有各种不如意的地方, 全都是因为钱花得不够到位。只要够有钱, 自然能找到一套十全十美的房子, 就算有点不如意的小毛病, 也能通过花钱装修改造解决掉。
所以认为买房子其实是一件简单事情的若依，在工作看文件的时候，频繁的收到段妈妈和段爸爸发来的各种视频和对房子的点评。
“这套房子采光好，可惜楼层太高了，要是停个电也太麻烦了。”
“这套房子布局很好，房间规划也合理，楼层也适中，就是采光不太好，夏天阳光对准房间里晒，冬天没有阳光，这住着冬冷夏暖的也太遭罪了。”
“这套不错，可惜就是价格比周边的房子要贵出个三成，划不来。”
…………
若依看完段妈妈和段爸爸发来的看房视频和对房子的评价，内心无奈，他们是有多么瞧不起她这位新晋的女富豪呀，这种小房子买来也够她一个人住的，她可是打算让段爸爸和段妈妈也搬来一起住的，要买当然是买大平层或者是别墅呀。
她发了条讯息过去：[爸爸，妈妈，别给我省钱，你们要看就去看两百平以上的大平层和别墅啊。这些房子都太小了。“
她其实觉得别墅也挺小的，如果可以她都想买个大庄园。毕竟上个世界是住了一辈子皇宫的摄政太后，这个世界要是没有条件住蜗居就算了，有条件当然要住宽敞的大房子啊。
起码房子里各种功能房都要有，比如观影室，游戏室，健身室等等。
若依把自己的要求都发给了段妈妈的通讯软件上。
正在让中介带着他们看房的段妈妈收到若依的回复后，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对段爸爸说：“孩子她爸，闺女她觉得这些房子都小了。”
段爸爸愣了一下：“都是一百平三室两厅的房子，不小了，除了主卧给闺女自己住，还能弄个客卧我们俩偶尔来住一住，剩下一个房间可以改成书房。”
段妈妈把若依的要求都念了出来：“她要修建健身室、观影室、游戏室、大书房、衣帽间、娱乐房、客房、佣人房、洗衣房、晾衣房、绿化休闲空间……”
中介听得满头黑线的说：“那这得买别墅才能满足您女儿的需求了。”
段妈妈的点头说：“对，我闺女就是说要买别墅。”她抬头看向段爸爸，“那我们去看别墅吧。”
中介本以为段爸爸和段妈妈刚才看个一百平的小三房都嫌房价贵的样子，是绝对不可能买得起别墅的，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真打算去看别墅。
中介连忙说：“叔叔阿姨，我手上也有几套要出售的别墅，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不过别墅的价格可就要贵很多了。”
段妈妈心疼的嘶了一声，说：“没办法，闺女喜欢大房子。”
中介露出羡慕的表情：“您二位对女儿可真好，那么贵的别墅也愿意买给女儿。”
段妈妈纠正说：“不是我们买给女儿，我们可买不起。”她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格外的自豪，“我闺女自己有出息，自己创业开公司会赚钱，她自己买别墅，我和她爸就是来帮她看看房子，毕竟她工作忙没时间。”
中介就更加羡慕了，能自己创业奋斗到在帝都有买一套别墅的钱，那可是相当不简单啊，起码也是亿万富豪了。否则别墅买得起也住不起啊。
段爸爸和段妈妈跟着中介去看别墅，在若依强调不需要在乎钱的问题，只在乎房子好不好的情况下，自然可以挑到满意的别墅。
若依晚上下班回家后，小小的公寓里挤着三个人，因为是两室一厅的小公寓，段爸爸和段妈妈也住了进来，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若依也产生了早点买房搬出去的念头。
她问段爸爸和段妈妈：“你们今天看房看得如何了？”
段爸爸是个急性子，最先开口说：“看中了几套别墅，都挺不错的，符合你的要求，而且面积也挺大的，前后都带花园……”
段爸爸将看中的几套别墅介绍给若依听，段妈妈拿出手机翻找出她拍的照片。
这几套别墅都是装修好的，若依正好也想尽快搬家，不想买那种需要自己装修的房子。
能被段爸爸和段妈妈都看中的别墅，自然是各有千秋，都挺好的，最终若依选择了其中一套装修好之后原主人出国去了还没有人入住过的新别墅。
这一套别墅虽然也是二手的，但原主人自从别墅装修好之后一天都没有入住过，家具都是新的。其他二手别墅就不同，都是原主人或多或少住过一段时间的。
若依第二天就带着段爸爸和段妈妈直接去买别墅了。
她动作非常快速，在确定房子没有问题之后，就直接签订合同付了全款。
在付款之后，别墅的房产证暂时还到不了她手上，但她当天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若依将搬家的事情交给了搬家公司，小公寓里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只是段爸爸和段妈妈都觉得好好的东西扔了可惜，还是想搬到新家去继续用，若依就只好随了他们。
监督搬家公司搬东西的任务依旧是交给了段爸爸和段妈妈，若依自己则是回到公司上班了，她今天下午还有一场会议要开。
赵文正盯着一份合作合同看个不停，因为这份合同正是赵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和若依品牌化妆品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
本来这种子公司的一个小项目合作的合同是到不了赵文这个太子爷手上的，只是他特意吩咐下面的人把关于若依品牌化妆品公司的合同无论大小都发来给他过目，这份合同才能到他的手上。
他略一沉吟，还是发了一条消息给这个项目的原本负责人：“这个项目接下来的跟进由我亲自负责。”
本以为能和国民女神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的项目负责人：“……”要不是看在工资奖金丰厚的份儿上，小爷肯定不答应。
但看在工资奖金丰厚的份儿上，这位苦逼的打工仔只能含泪的把见女神的机会让给了自己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为了赚钱嘛，不磕碜。这么安慰着自己的打工人，默默的对着贴在墙上的女神海报道歉：对不起女神我在可恶的金钱面前屈服了QAQ
赵文取代了原先的项目负责人之后，他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工作，把半退休状态的赵爸爸给薅来公司代替他接手一些要紧的工作。
赵爸爸很不情愿的说：“小文啊，爸今天约了你王叔去钓鱼的。”
赵文毫无动容之色，冷淡又严肃的看着自己的爸爸，说：“反正你也钓不上来鱼，你可以请王叔帮忙把你的鱼竿架在旁边，就当做你去了。”
赵爸爸本来在自己儿子严肃的目光下有些退却了，但在赵文说他钓不起来鱼之后，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样差点原地跳起来：“赵文！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可告诉你，我钓鱼从不空军！”
赵文面无表情的说：“如果几根水草和一桶湖水也算收获的话，那么你这几个月来收获确实满满。”
赵爸爸感觉赵文这话侮辱性极高，嘴里嘟囔着什么‘钓鱼佬从不空军’‘只要带了东西回家就不算空军’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
面对大儿子那威严的脸色，赵爸爸最后妥协了，十分勉为其难的说：“那行叭，不过我只负责十天，十天后你必须回来。”
赵爸爸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十天你究竟有什么事，连工作都顾不上了？”他可是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大儿子的，就是个严肃的工作狂，好像生命中就只有工作一样，作为太子爷居然带头进行007内卷，卷得他许多老下属经常找自己诉苦，说什么年龄大了卷不动了头发都卷秃了。
赵爸爸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暗自庆幸自己机智的提前退休了。
赵文这样一个内卷王居然主动要放下十天的工作，实在让赵爸爸不得不好奇其中的原因。
赵文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含糊其辞的说：“有个项目合作需要我跟一下。”
具体是什么项目合作，赵文却没有说。
刚开始赵爸爸还没在意，以为真有什么重要的项目合作需要赵文这个总裁亲自跟进。
结果当他接手了赵文负责的那些工作之后，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到需要赵文这个总裁放下手头上的工作亲自去跟进的项目合作。
再一查赵文手头上负责的项目，结果竟然是子公司的一个小项目，利润都不高的小合作，这种层次的合作项目只需要让子公司的人自己负责就可以了，甚至都没机会上报到总公司这边来。
结果不仅上报到赵文这里来了，赵文还推掉自己手头上的所有工作，亲自去跟进这个项目。
赵爸爸简直惊呆了。
他神情严肃的将这个项目合作的合同仔细的研究了一遍又一遍，试图从薄薄的几张纸当中研究出什么重大机密出来。
只可惜他并没能研究出什么重要机密。
这的的确确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项目的合同。
作者有话说：

55、我真的只爱钱（十）
赵爸爸为自己非常引以为傲的儿子赵文的异常感到担忧, 很想弄明白赵文的反常。
于是他就联系上了这个项目的原先负责人，询问这个项目合作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赵文这个执行总裁亲自出马的。
正在为自己失去一次与女神近距离接触机会而难过不已的前负责人在接到赵氏集团董事长的电话之后：“……”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项目的合作对象是国民女神段若依的公司。”
自从退休以后就沉迷于钓鱼很少上网看新闻的赵爸爸好奇的在网上搜了一下国民女神段若依是谁。
然后就搜出了若依接受采访时被截图下来的照片，一张盛世美颜的照片出现在赵爸爸的眼前, 他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惊艳之色。
只是年龄不小的赵爸爸很快就回过神来, 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他总算明白自己儿子赵文为什么反常了，原来是冲着美人去的。
如果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是小儿子赵武, 赵爸爸肯定特别生气的骂他贪花好色耽误正事, 但换成一向冷静自持严肃可靠的大儿子赵文，那就没事了，早点把媳妇追回来他就能早点抱孙子了。
赵爸爸为自己年近三十的大儿子的婚事早已经操碎了心, 跟才二十多岁就不知谈过多少次恋爱的小儿子赵武比，大儿子这么大年龄还没谈过恋爱, 他真担心自己蹬腿闭眼了就看不见赵文脱单的那天。
现在眼看着自己这个眼高于顶的大儿子终于也有春心萌动的时候，赵爸爸被抓壮丁过来工作不能去钓鱼的怨气也没了，毕竟儿子的终身大事和一时的钓鱼比起来，当然还是儿子重要。
赵爸爸一边在网上搜着若依的身份信息, 嗯, 毕业于华大的高材生, 毕业后自主创业成为亿万富豪, 长得还如此美貌, 实在太完美了。如果有这么一个儿媳妇，他将来的孙子孙女得有多好看呀。
赵爸爸美滋滋的幻想着儿子把未来儿媳带回来的场景, 不过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儿子赵文这么木讷严肃冷漠, 人家那么美的姑娘能喜欢上他这样一块木头吗？
赵爸爸从美好幻想中回过神来, 陷入了忧虑之中。
被自己亲爸担忧娶不到媳妇的赵文此时已经来到了子公司, 他直接接手了与若依品牌化妆品公司对接的工作，然后他就有些懵逼了。
因为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能够再见到若依，这种小项目合作，若依身为总裁根本不会亲自出马，只派了手下的一个经理负责跟进此事。
赵文这个赵氏集团的总裁就显得有点尴尬了，难道以他的身份，真要他跟若依公司的一个小经理对接吗？
其实以赵文的脑子他不可能想不到这种小项目合作若依很可能不会亲自去管，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公司草创处处需要若依这个创始人亲自出马的时候了。
但赵文却在一想到有可能见到若依之后，就压根没有考虑到见不到人的可能性。
现在见不得人，赵文失望之余，也没有选择放弃，而是对若依化妆品公司派来的那个经理说：“我作为赵氏集团总裁亲自出马，你们段总也该出面吧？而且你们段总可还欠着我一顿饭呢。”
被派来作为负责人的经理干笑一声：“呵呵……赵总也可以派人来跟我对接。这种小事情就不用要段总亲自出马了，毕竟段总挺忙的，不像赵总这么有空闲时间。”
这个经理怎么看不出来赵文是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是觊觎自家美丽动人的段总，借着这个小合作机会想接近段总。这种人实在太多了。
赵文没想到一个小经理都敢这么怼他，脸色微沉，说：“我来联系段总。”
这位经理笑呵呵的说：“赵总您请便。”
然后赵文就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
赵文沉声说：“你把段总的联系电话给我吧。”
这位经理故作惊讶的捂着嘴说：“赵总您也不知道段总的联系电话吗？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一个小经理，我怎么会知道段总的联系方式呢。不过我可以告诉您怎么联系上段总的秘书哦，建议赵总和段总秘书进行预约呢……”
赵文：“……”
他要是有若依的联系方式，哪里还需要用这种蹩脚的方式来接近若依，见她一面。还不是因为若依从来不对外公布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
原先若依刚创业时对外公布的那个私人号码，现在已经变成若依秘书的电话号码了，所有的邀约都会经过秘书的筛选才会来到若依的手中，至于赴不赴约，就全凭若依自己想法了。
赵文知道自己正经的去约见若依肯定是很难见到人的，所以才会想要另辟蹊径。知道没想到这也是一条死路。
这个小经理始终不肯帮赵文带句话，就这么跟他耗着，仿佛并不在意这次的合作一样。
赵文却不敢真的跟他耗下去，就怕合作黄了之后若依会对赵氏集团的印象变差，他就更加难以接近若依了。
赵文只能肃着脸说：“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人来跟你对接。”
他又把原先的项目负责人给叫了过来。
原先的项目负责人一脸懵逼，不是说好了合作赵总来谈他只负责拿奖金的吗？怎么现在赵总打退堂鼓了，又要他上了？
叫他不上他就不上，现在叫他上他就上，那他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就在这个原先的项目负责人想硬气的说不上的时候，赵文一句“奖金翻倍”让他喜笑颜开的应道：“好勒，赵总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当他跟若依品牌化妆品公司那边派来的项目负责人接触后，得知对方公司的段总没来，他才恍然大悟，难怪赵总打退堂鼓了。
他心里也很有些失望，不过失望之余也觉得不算意外，毕竟段总那个层次的人物，也不太可能会亲自来负责这个小合作项目。
赵文失望而归，没想到他这么快回来的赵爸爸看着他那冷淡漠然的脸色。实在有些摸不准他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赵爸爸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约着人家女孩子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吗？
赵文淡淡的说：“一个小合作项目，哪里需要我亲自出马。”他看向赵爸爸，“你可以去钓鱼了，这里交给我就好。”
赵爸爸现在哪儿还有心思钓鱼，试探着问：“人家女孩没搭理你？”
赵文抬眸看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爸，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去谈个合作而已。”
赵爸爸嘟囔着说：“我也没多说什么呀。”接下来他也不敢再追问了，怕儿子面子上挂不住。毕竟赵文避而不谈的态度就已经很明显了，这是吃了瘪回来的。
赵文重新接手了赵爸爸的工作，赵爸爸一点也没有解脱了的兴奋，他心里很忧虑，怕赵文就这么一次失恋然后深受打击孤独终老了。
所以在离开赵文的办公室后，赵爸爸给自己那个纵情花丛的小儿子赵武打了电话：“喂，小武啊，你哥可能失恋了，你来安慰安慰你哥吧。”
赵武下意识丢出一句：“我也失恋了呢，怎么不说安慰安慰我呢？”等反应过来，他大惊，“什么？我哥他失恋了？他什么时候铁树开了花？”
赵武一直觉得就自己哥哥那副教导主任的脾性和直男性格，简直就是注孤生的下场，居然还会失恋？他认为赵文会这辈子单身到死的。
赵爸爸没好气的说：“怎么说你哥哥的，行了，我就不该找你这个不着调的小子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赵爸爸挖空了心思的想为自己大儿子赵文创造机会，他托人去打听新崛起的若依品牌化妆品公司的创始人段若依的近日行程。
然后意外打听到若依刚买了一套别墅，那别墅的位置可算巧了，就在他的朋友老王的别墅旁边。
赵爸爸就去找老王溢价购买下了老王名下的那套别墅，不仅花了大价钱还欠了一个不小的人情。
赵爸爸将那栋别墅的房本送到了赵文的手上，对赵文说：“这栋别墅是爸送给你的礼物，你今天就过去看一看，顺便拜访一下附近的邻居。”
赵文瞥了一眼房本，毫无兴致的说：“你让小武去就好，我不去。”
赵爸爸故作惋惜的说：“唉，你不去啊，那算了，本来还想着旁边的邻居就是新崛起的那位国民女神段总，你住过去还能跟段总搞好关系，两家一起合作发展的。既然你不想去，那就让小武去吧。”
听到这栋别墅的旁边住着的就是若依，正拿着签字笔在文件上面签字的赵文笔尖一顿，看也不看自己签了一半的名字，放下手中的笔拿起刚才赵爸爸放在桌面上的房本，淡定的说：“我知道了，今天忙完工作会去的。”一副自己并不在意的模样。
赵爸爸心中笑了笑，却没有说破，免得赵文面子上过不去，转身离开了。
赵文在确定赵爸爸真的离开了公司总部之后，手里那份只签了一半名字的文件迅速被他给合上，塞进抽屉里，然后起身拿起外套穿好，拿着赵爸爸送来的那个房本提前下班了。
“赵总好。”
一路上遇见的高管和员工见到赵文都纷纷跟他打招呼。
赵文神色严肃的微微颔首回应。
谁也不知道赵文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出去干什么，直到他的秘书拿着一摞资料前来找他：“赵总，这些资料需要您今天……”
赵文阻止了秘书继续说下去，淡淡的说：“我今天有点事，提前走了，这些资料你放在我办公桌上，明天我再看。”
说完赵文就大步越过秘书，走向电梯。
已经习惯了赵文早到迟退经常加班通宵的秘书呆呆的回头看着赵文进入电梯的身影，不敢置信自己上司今天居然早退了！
当总裁专用电梯的门合上之后，秘书才终于确定总裁今天是真的早退了，今天不用加班了。
“欧耶 ！”秘书小声又兴奋的喊了一下，双腿在地面上激动的跳起了探戈。
路过的其他同事看见了秘书激动的样子，好奇的问：“张秘书，你怎么了这么高兴的样子？”
张秘书一点都没有被人发现自己原地跳探戈的尴尬，兴奋的说：“今天赵总提前走了，不用加班了。”
同事听见张秘书这话，也高兴极了，还有点不敢置信：“真的啊？那可真是个好消息！”
张秘书高兴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将手上的这一摞资料送到了赵文的办公桌上放好，自己就也提前下班了。
“天大好消息！赵总今天早退了，我们不用加班了！”
那个从张秘书口中得到这个好消息的同事迅速的将这个消息传播开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
“真是太难得了，赵总居然也会早退，我一直以为赵总能按时下班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他居然都会早退了。呜呜呜太让人感动了。”
无论是高管还是员工都为今天能按时下班不用加班而欢呼雀跃。
倒不是赵文故意压榨员工，赵氏集团的福利待遇还是非常丰厚的，加班工资比正常工资要高三倍的，赵文也从来没有强迫人加班过。
只是赵文身为总裁，以身作则的加班到深夜才离开，那么其他高管们好意思提前离开吗？
这些高管们都不走，都在加班，那么高管们手底下的中层管理人员敢走吗？更下面的普通员工敢走吗？顶头大boss不走，谁敢提前下班？
于是就在赵文这个内卷王的带头之下，一个个都996的卷了起来。工作确实完成得更多了，公司利润增长了，员工的工资也发得更多了。但有时候工资并不能抚慰他们想按时下班回家休息的内心。
并不知道自己的早退让全公司的员工都欢欣鼓舞的赵文，此时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房本上地址所在的别墅前。
这套别墅无论是大小还是规划布局都跟若依买的那一套别墅差不多，毕竟两栋别墅靠得还比较近，这一片的别墅都是差不多的大小布局的。
赵文拿着自己刚从物业那里拿到的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对于别墅内是什么样的他一点都不好奇，他名下别墅有不少，别墅装修无非就是那样的，没什么好新奇的。
所以他看也没看别墅里的情况，就拿着自己在来之前买的一份适合送给邻居当做拜访礼物的礼盒，往旁边的别墅去拜访邻居了。
邻居当然有左右两家，赵文并不知道哪一家是若依家，索性他也是要装作没料到会遇到若依当自己的邻居的样子，他是买了两份礼盒的。
赵文先去左边那家拜访。
运气就是那么好的，左边那家就是刚刚搬进来的若依一家。
开门的是段爸爸，段爸爸看着门外神色严肃冷淡的青年，心里有点紧张的想了想难道是自家房子漏水别人找上门来抗议了？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家搬进了别墅居住，就算自家漏水把房子给淹了也漏不到别人家去的。都是以前住楼房住惯了才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些。
段爸爸奇怪的问：“请问你找谁？”
赵文看见来开门的人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心里有些失望的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但既然是邻居，他就耐着性子说：“我是刚刚搬进来的，就住在隔壁那栋别墅里，所以特意准备了礼物来拜访一下邻居。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大家可以互相关照一下。”
段爸爸看着赵文拎在手中的礼盒，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说：“欢迎欢迎，请进吧。既然都是邻居，那么互相关照也是应该的。我们家也是刚刚搬进来的。”
段爸爸第一次住进这种高档别墅区，其实心里有点虚的，而且他觉得能住进这种别墅区的人都是有钱人，如果多交好肯定对女儿的事业有帮助，当然乐意交好。
赵文对段爸爸盛情难却，就跟着进入了别墅里，本来只想坐一会儿就走人的，然而他却正好遇见了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若依，顿时心中狂喜。
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竟然来的第一家就是若依的家，还成功的见到了若依。
还走什么走，不走了。
赵文心里活跃，但面上却还是一副冷肃的模样，即使是看见了若依，也只是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若依看见赵文也很意外，双手叠交趴在楼梯的扶手上，微微低头朝他看过来，风情万种的微微一笑，抬起手跟他打了个招呼：“嗨，赵总，怎么巧，你怎么来我家了？”
赵文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些，肃然说：“你家右边那栋别墅是我的，我今天刚搬进来，就来拜访一下左右邻居。没想到这里会是你家，真是太巧了。”
若依右手托腮的看着他，玩味的说：“哦？那确实是太巧了呀。”
她看着赵文的目光有点意味深长。
先是成为一个小项目的负责人，主动提出要她去负责对接，现在又这么巧的成为自己的邻居，若依要怎么相信这都是巧合呢？
若依在买下这套别墅之前，当然会先查一查别墅区里大概都住着哪些人，其他离得远的别墅主人就不说了，但附近左右两栋离得近的别墅，她肯定是要查一查其主人身份的。
结果她在买之前才查到右边那栋别墅的主人姓王，是一家影视公司的董事长，今天那栋别墅就改姓赵了？
对于赵文想方设法接近自己的这点小心机，若依并没有觉得厌烦，反而产生了一点儿兴趣。
大概是赵文的外表性格之前给了若依很大的错觉——他是个端方严肃古板的正人君子，绝不会被美色所迷。
没想到赵文居然是个闷骚。
这种反差萌倒是让他那暗戳戳接近她的小心机小手段都变得有点可爱了起来。
若依也不拆穿他，直起身笑吟吟的走下楼梯，来到他的面前，亲自招待他。
“爸，妈，这位是赵氏集团的赵总，我们以前有过合作，算是合作伙伴了，我来招待他吧。”
生意上的事情段爸爸和段妈妈不懂，也就不打扰两人了，他们上楼去归纳自己的私人物品去了。
一楼的大客厅里就只剩下了若依和赵文两个人。
若依给赵文倒了杯水，坐在他的对面，一双明媚似秋水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又慌又乱，不得已的低头端起水杯，用喝水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特意盯着赵文细致观察的若依，轻轻一笑，也不说破，笑吟吟的问：“赵总怎么突然想起在这里买房子了？这里离赵氏集团总部可不算近，通勤不方便吧。”
赵文沉声说：“还好，开车只需要一个小时，还算近的。而且我挺喜欢这别墅的环境。”尤其是旁边有你。
若依脸上的笑容似有若无，却动人无比：“赵总以后就打算搬过来住吗？”
赵文认真的说：“当然，房子买了空着不好，当然要搬过来住。”
他此时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名下还有许多空置的房产。
若依勾了勾唇，试探着说：“赵总去上班的时候，正巧也要路过宁天大厦，我的公司就在宁天大厦，赵总若是有空，能顺路稍带我一程吗？”
赵文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抖，水杯里的水顿时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他还没有主动接近她，她就自己送来了机会。
本想徐徐图之的赵文，也难耐心中的激动情绪。
赵文轻轻的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窃喜的神色，正要一口答应下来的时候，若依又改口说：“不好意思，我冒昧了，听说赵总上班时间挺早的，我大概起不来那么早，也不好劳烦赵总特意等我。我还是自己开车去上班吧，就不劳烦赵总了。”
赵文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做了抛物线运动似的，被抛向高空后狠狠的摔落下来，希望落空后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嘴巴快一点，在若依刚刚提出坐顺风车请求时就立马答应下来。偏偏要拖到若依改口。
而且他还担心若依突然改口放弃，是不是见他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以为他不愿意，所以才主动放弃的。
赵文连忙说：“不麻烦，我早上也不用太早去公司的，什么时候去都行的。”
作者有话说：

56、我真的只爱钱（十一）
若依微微歪头注视着赵文, 一直看得他耳尖红得发烫、目光游离不定，才轻轻的笑着说：“我之前听说赵总是个工作狂，每天以身作则的去上班最早，下班最晚, 我还担心我这种喜欢睡懒觉的人会耽误了赵总的上班时间呢。”
若依在学校的时候得维持女配的清冷学霸人设, 每天早晨都得早起学习, 但毕业后她就把作息时间改成了早上七八点起床了，上班工作时间也是早上九点。
她可是听说赵文基本都是早上七点就到公司的, 然后卷得其他高管员工们一个个也不得不陪着赵文一起提前来上班。虽然这也是会算加班工资的, 但很多人更愿意不要这点加班工资就想早上多睡会儿。
赵文是业内有名的内卷王，若依在接触这个圈子后，也是听说过赵文工作狂内卷王的名声。
赵文显然自己也是对自己工作狂的外号有所耳闻, 脸色微变，辩解说：“都是别人的误解, 我其实工作并没有外面传言的那么积极的。我觉得人还是需要劳逸结合，多进行一些社交活动，有一些私人空间，工作是做不完的, 钱也是赚不完的, 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若依微微讶异的看着赵文, 实在觉得这话不像是赵文这样一个工作狂能说得出来的。
赵文有点紧张的微微蜷了蜷手指, 她不知道的是, 刚才他那番话是他直接照搬他爸爸劝说他多休息少加班时说的话。
他以前的想法就是工作可以忙碌也可以清闲一点，虽然都是工作, 但也算是劳逸结合了；与人商谈合作项目就是进行社交了；他一个人在书房或者办公室里工作没人打扰, 这就是独属于他自己的私人空间了；工作虽然做不完, 但当天的工作却是可以做完的；赚钱不赚钱的不重要, 他只是单纯的享受努力工作赚钱的过程。
所以无论赵爸爸怎么劝说他，他都是一副工作狂死不悔改的样子。
但今天他可不想给喜欢的女孩留下一个一心只爱工作无心恋爱的印象。
所以赵文毫不犹豫的就‘自证清白’，表示其他人都在污蔑他的清白，他一点儿也不工作狂。
若依微微一笑，说：“你这话确实说的不错，不过我们还年轻，还有资本多努力奋斗，等年龄大了体质下降了，那就要注重养生了。”
赵文点头说：“我一直都有健身，身体好才是工作的前提。”别的不说，他还是有六块腹肌的。
若依托着腮笑吟吟的说：“你有健身？健身是个好习惯，八块腹肌和马甲线多让人喜欢呀。”
赵文心中一紧，他只有六块腹肌，少了两块腹肌，还没有练出马甲线。
他心里已经默默的想着一定要请专门的私人教练给自己训练出八块腹肌和马甲线了。
若依陪赵文随便聊了聊，她也没少透露出自己的喜好，比如她喜欢八块腹肌有马甲线的帅哥，她喜欢美食，尤其爱吃烧鸡，还喜欢收集各种华服首饰。
聊得差不多了，若依就对还没打算走的赵文说：“我都差点聊忘了，你不是还要去拜访另一位邻居吗？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耽误你的正事了。”
赵文很想说自己已经拜访过另外一家邻居了，就想在若依家里多待一会儿。然而赵文不敢说这种很可能被戳破的谎言，怕被若依知道了自己的图谋不轨，也给若依留下一个满口谎言的坏印象。
赵文只好心中依依不舍的起身告辞，他正色道：“今天与段总聊得很高兴，很期待下次再见，我就先告辞了。”
若依也起身送他出门。
临出门时，赵文还是忍不住回头对若依说：“其实我明天早上可以顺路带你去宁天大厦。我们约几点来接你？”
若依这一次就没有拒绝了，她含笑说：“那就八点半吧，我九点上班，从这里到宁天大厦，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其实赵文最不喜欢不守时以及踩点的人，他认为无论是上班还是做什么其他事情，提前一点抵达目的地，会有更多的准备，也有富余的时间去面对临时出现的意外。
而若依九点上班，八点半出发，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可以说是刚好踩点抵达公司。
可以说若依这种行为是赵文很不喜欢的，但此时此刻他却一点儿不喜的念头都没有，反而还十分慎重的思考着，如果万一路上堵车了，他要走什么路线才能保证在八点半出发，能够让若依在九点之前抵达公司。
踩点上班怎么了？这不是没有迟到吗？如果真的因为意外迟到了，那也肯定不是若依的错，而是他这个临时顺风车司机没开好车的错。
若依看着赵文转身往自家别墅走去，她就回身关门了，只是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她回眸看了看赵文，果然看见正站在原地转身注视着她关门的身影。
若依佯装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低着头将门给无情的关上了。
系统发出啧啧的感慨声：【多么冷酷无情的小狐狸呀，看看人家暗恋得多么卑微的样子，你就没点儿同情心？】
若依无所谓的说：【爱慕我的人多如牛毛，难道个个都要怜惜吗？在上个世界我已经见过太多美男子了，对帅哥免疫了。】她摸着自己光滑如玉的脸蛋，【而且又有谁能比我更好看呢？若单纯为外貌所迷惑，我不如天天自己照镜子。】
系统：【那你今天给赵文释放那么多信号做什么？】它可不认为小狐狸对赵文这个原剧情的反派boss说出自己的喜好，是无意为之的。
或许刚开始被它带出来的小狐狸是一只单纯天真的小狐狸，但经过几个世界的历练，她再单纯天真，也是进化成腹黑小狐狸了。
若依随手撩了撩自己微卷的长发，轻笑说：【只是对他来了点儿兴趣，给他一个讨好我的机会呀。】
一个表面上看似严肃古板实则闷骚的男人，长相也在俊朗的水平线上，身份也不差，若依来了兴趣，就临时起意给了他一个机会。
如果他真的让她有了点儿喜欢，那么再谈个恋爱也是不错的嘛。
虽然这个现代社会不能像上个世界的古代那样养面首，但可以名正言顺的谈恋爱和分手呀，她又没想脚踩两条船，正儿八经的谈恋爱有什么不可以呢。
系统提醒她：【赵文可是原剧情中能给男主纪一衡带来很大麻烦的反派boss，你招惹了就要做好招惹上他的心理准备。】
若依捧着脸笑得一双眸子弯成了月牙状：【赵文这个反派boss只是因为站在了男主的对立面才被定义为反派boss的呀，又不是他本人真是一个反社会的坏蛋。我这么好看，他怎么舍得伤害我呢？】
系统：【……所以你就舍得伤害人家的少男心是吗？】
若依讪讪一笑：【谈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说不定我很快就会失去对他的兴趣，一开始就不会跟他交往呢。也可能在交往后觉得他实在得我心意，在这个世界的余生就和他一辈子在一起了呢。】
系统觉得第二种可能性实在太低。
赵文回到自家别墅后，就拎着第二份礼盒去了右边那栋别墅，这栋别墅的主人倒也是圈子里的富豪，赵文觉得有点眼熟，对方一眼就认出了赵文的身份，非常惊喜的把赵文邀请进门：“赵总，您怎么来了？您也住在这个别墅区吗？”
赵文肃着脸，把礼盒递给他，说：“给邻居的见面礼。”
这个邻居非常高兴的收下了礼盒，把赵文留在家里聊得热火朝天，不过是他在说得热火朝天的，赵文面无表情的听着，听没听进去还不一定呢。
没坐一会儿赵文就跟屁股底下的沙发着火了似的，一刻也坐不下去了，提出了告辞。
邻居也不好强留，只能遗憾不舍的将赵文送出门，赵文头也不回的朝自家别墅走去，邻居还站在门口遥望着他的背影，嘴里感慨着：“真没想到这房子买得真特么的值，隔壁居然就住着赵氏集团的太子爷。”
他在各种圈子里的宴会上见过赵文，只可惜他属于那种边缘人物，勉强达到参加宴会的标准，而赵文却属于圈子里的核心人物，众星拱月，他只有远远羡慕的看着的份儿，根本没资格去赵文面前混个脸熟。
现在好了，他跟赵文是邻居，这关系可就亲近起来了。
有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说的可不就是这种情况吗？以后赵氏集团要是有什么他能够接下来的合作项目，赵文不得先考虑他这个邻居？
在这位邻居美滋滋的做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美梦时，赵文也做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美梦。
赵文早已将自己别墅右边的邻居抛之脑后了，连对方的姓名都没记住，满脑子只有自己左边的美女邻居。
第二天一大早，赵文早早就被多年来形成习惯的生物钟唤醒了。
他看着时间还早，现在才六点，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的挑一套合适的衣服和搭配的领带袖扣手表鞋子等等。
赵文其实是不需要亲自去搭配这些东西的，因为当初买衣服的时候就是直接定制的全身上下的一整套，衣服领带鞋子袖扣全都是定制的全套，他只需要从自己的衣帽间里选择今天穿哪一套就好。
然而他打开衣帽间，看着那一水的灰色或者黑色西装，顿时陷入了沉默中。
虽然灰色有各种灰，黑色也有各种黑，衣服很多颜色看起来很相似，但细微去看还是略有不同的，比如这一件袖口处有点暗纹，那一件袖扣款式比较别致，还有的是领带花纹比较花哨一点……但差别再多，赵文也觉得穿这种很老气的颜色去见若依，会不会显得自己跟若依年龄差很大？
虽然他与若依的年龄差的确高达六岁，但他今年还不到三十岁，还是个年轻人呢。
以前丝毫不觉得自己穿的衣服不是灰色就是黑色有什么不妥的，现在赵文有了心仪的人，就看满屋子的衣服嫌弃这颜色晦暗老气了。
只是现在再去定制也来不及了，赵文只好从中挑选了领带花纹最花哨衬托得他年轻活泼一点的那套西装，这套西装以前他因为嫌弃领带花纹太花里胡哨基本就没怎么穿过，没想到今天倒是成了他的第一选择。
挑好了衣服，接下来的钻石袖口和皮鞋手表，就按照搭配好的换上。
衣冠楚楚的赵文看了看镜子里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自己，心里有点忐忑，自己这样看着好像有点古板严肃？
赵文想起自己那傻弟弟总是说他这么古板的样子肯定一辈子娶不着媳妇，他心里就生出了几分忐忑，对着镜子僵硬的扯出一抹活泼的笑容。
只是他长大懂事后从来就没有活泼过，他是真的学不来自家傻弟弟那种活泼的笑容。
镜子里的他笑起来比不笑还要吓人。
赵文只好失望的垮下嘴角，又紧紧的抿着薄唇，表情严肃起来。
他对着镜子练了许久的笑容，越练越不知道该怎么笑了，最后笑到脸上肌肉都僵硬了，表情有点僵得古怪。
赵文气馁的揉了揉脸，去洗个脸，认真的刮了刮胡子，还喷了喷香水，看了一下时间，发现都八点了。
他不知不觉就耗过了这么长的时间。
他连忙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把车子从车库里开到若依家门口停好。
他没有急着去按门铃催她，而是坐在车上一直等到约定好的八点半，在他正准备下车去敲门时，别墅的门被打开了，穿着一件红色大长裙踩着高跟鞋整个人气场格外强大美艳的若依迤迤然的走了出来。
赵文下车去打开副驾驶的门，若依走上前来，笑吟吟的说：“你几点来的？是不是等很久了？约好了八点半，你准时八点半在这里等我就好呀，不用提前来，我也不会提前出来的。”
赵文提也没提自己等了半个小时的事情，只说：“没等多久，在车子里坐了一会儿你就出来了。”
若依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笑了笑没说话。
她坐进了副驾驶座，赵文体贴的挡住车顶的位置，防止她不小心磕碰到头部，待她坐好了，他才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坐下。
赵文在准备系安全带时，下意识的看向若依，见她已经自己把安全带系好了，有点失望。
他查的恋爱攻略上可是有提到过，帮助心上人系安全带是一个拉近距离产生暧|昧的好机会。
没想到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赵文怀着遗憾的心情自己系好安全带，就发动起了车子，朝别墅区外开出去。
这一路上若依都没开口说话，赵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每次赵文偷偷瞥向若依时，总能与若依的目光对视上。
本该尴尬的车内氛围，因为这意外的四目对视，不由得暧|昧了起来。
在等最后一个红绿灯的时候，若依开口了：“赵总，你晚上几点下班回家呢？”
赵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按捺住心头的激动，说：“我随时都可以下班，工作什么的可以在公司做，也可以带回家做。我的时间比较灵活，毕竟是自家企业。”
若依侧首看着他，朱唇微启：“今天你送我来公司，我又没开车，下午可不好回家。反正赵总和我住得近，一事不烦二主，那就麻烦赵总下午四点半来接我下班啦。”
赵文沉声说：“好，没问题。”一点儿都没有犹豫，那语气认真严肃得仿佛在给若依什么终生承诺似的。
即使赵文再怎么与若依在车子这狭窄空间里单独多相处一会儿，哪怕都不说话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可惜车子一直在往前开，路程也迟早会走完，目的地也终于抵达了。
赵文将车子停在宁天大厦地下停车场的停车位上，他动作很快的下车去帮若依开车门，若依下车之后，她对赵文说：“今天多谢赵总的顺风车了，我们下午见。”
赵文锁上车子，对若依说：“我送你上去吧。”
若依微微一笑，婉拒了：“不用了，我自己坐电梯上去，很快的。而且你不是也要去上班了吗？现在时间可不早了哦，就算你是总裁，也不好迟到太久吧。”
赵文不是得寸进尺没有分寸的性子，若依不愿意他送她上去，他心里再遗憾也不会强求：“那好吧。”
若依对他含笑着挥了挥手，就拎着包包朝宁天大厦的电梯走去。
赵文不好跟上去送她，却一直目送着她进入电梯内，直到电梯门合上了，他才恋恋不舍的开车离开。
赵文开车到赵氏集团总部大楼，出了电梯之后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这一路上遇见的其他高管在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内心是无比的震惊，所有见到赵文现在才来上班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拿出手机或者手表看了看时间。
在看见现在时间是九点多，他们都要揉一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真的是早上九点多而不是七点多吗？
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内卷王工作狂居然早上九点多才来工作？
在那些没有赵文存在的工作群里，有高管和员工们忍不住谈论起此事。
[赵总这两天有点反常啊，昨天早退，今天居然还迟到了。]
[应该是赵总有什么更重要的工作要忙吧，不然他怎么可能现在才来公司。]
[应该是的吧，听说赵总不仅是我们集团的CEO，自己还做起来一些创业公司，应该是其他公司的事情拖住了赵总吧。]
所有人都猜测赵文是不是因为忙其他工作才耽误了上班时间，没一个人往赵文是为了私事才迟到早退的。
但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赵文就对张秘书吩咐说：“我要下班了，接下来有什么文件需要我签字的，就放在我桌子上，等我明天再来处理。”
张秘书愣愣的点了点头。
等赵文匆匆走了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刚才赵总对他说啥？把今天的工作都留到明天来处理？一向推崇今日工作今日毕的赵总，今天难道是吃错药了？
张秘书又想起来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那块非常准时的手表：下午04:05:23
现在居然才下午四点钟！赵总他就走人了？
张秘书本来就为赵文昨天提前下班感到震惊，没想到今天赵文不仅迟到还早退，这也太异常了吧？
张秘书忍不住怀疑起是不是赵董的身体情况不妙了，所以赵总才连工作都顾不上了？居然都不加班了，还迟到早退了。
不是张秘书心里有意诅咒赵爸爸身体不好，实在是赵文一向工作加班风雨无阻，发烧都要来坚持上班，这是什么样的卷王精神。张秘书根本想不到究竟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能让赵文做出迟到早退将今天工作推到明天做。
赵文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给手下的员工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震惊，他满怀期待的把车子开到了宁天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然后直上二十三楼。
因为若依租下来当做公司办公楼的地方就是第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三层楼。
若依公司里的人员不多，所以三层楼就足够使用了，不像赵氏集团有那么多工作人员，需要专门建造一栋大楼来当公司总部。
赵文来到第二十三楼的若依品牌化妆品公司的前台接待处，告诉前台妹子说自己是来找他们段总的。
前台妹子没有被他英俊的外表和阔气的打扮所迷惑，非常冷酷无情的说：“不好意思，我们段总没有预约不见客。”
又是一个试图想来拐走国民女神的渣男！
前台妹子用警惕无比的目光看着赵文，任凭赵文说破嘴皮子，她都不肯相信他真的跟若依认识。
这个时候赵文就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傻瓜一个，之前怎么就不知道趁机要到若依的联系方式呢。
现在前台妹子要他自己打电话通知段总，他都不知道打什么号码。
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拿着手机，心中暗暗懊恼。
不过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上忽然打过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赵文下意识的接通了，电话里传出若依那悦耳美妙的声音：“喂，是赵总吗？”
赵文惊喜的回答说：“是我，段总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若依含笑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来：“只要有心，赵总的电话还是不难打听到的。”
作者有话说：

57、我真的只爱钱（十二）
若依得知赵文已经来到了她的公司, 就在二十三楼，她便在结束通话之后来找他了。
看赵文就像看不怀好意想混入公司骚扰自家顶头美女总裁的色狼一样的前台妹子，看见赵文在打电话，一口一个段总装得好像真的在和段总打电话一样, 心中不屑的冷笑：以为我会被你的小伎俩骗过去吗？除非段总亲自来接你, 否则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真的是应邀而来的。
自认为自己是守护国民女神不被色狼骚扰第一道防线的前台妹子, 跟盯贼似的紧紧盯着赵文。
赵文心中无奈，不过他对这个前台妹子倒是没有什么生气的想法, 毕竟她这种绝不把没有预约的外来人员放进公司的行为, 是值得表扬的。
赵文可不希望其他男人能随随便便就进入若依的公司骚扰她。
他巴不得前台妹子更给力一点。
若依的总裁办公室在二十五楼，她坐电梯来到二十三楼，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前台这边来, 对赵文浅笑着打了个招呼：“赵总。”
前台妹子在看见若依居然真的亲自下来见赵文了，顿时惊喜极了, 她来公司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幸近距离见到国民女神的面儿呢。
实不相瞒，她放弃家里大好的收租工作不做，跑来若依的公司当个前台小妹, 就是冲着能近距离接触女神妹妹而来的。
这么漂亮的美人, 谁不喜欢呢？
若依也对前台妹子含笑点了点头, 示意了一下, 就和赵文一起离开了。
前台妹子双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处一脸陶醉的看着若依的背影：“呜呜呜女神对我笑了, 还对我点头了，好幸福啊！”
若依和赵文走后, 那些心神飘到若依身上却不敢造次的第二十三层的员工们忍不住走过来, 询问前台妹子刚才的情况。
前台妹子这才想起来, 那个自称和女神有约的男人貌似真的和女神有约, 还把女神给带走了。
她气呼呼的把这个情报消息说了出来，于是那些员工们心中对赵文拉响了警报，警惕心大起。
若依再次坐上赵文车子的副驾驶座，赵文平稳的开着车回到了别墅区，把车子停在了若依家门口。
若依并没有请赵文进家里坐一坐的意思，于是她下了车之后就对赵文摆了摆手，说：“那我们明天见吧。”
赵文心中有点失落的答应了下来。
若依回到家中的时候，段爸爸和段妈妈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的看着电视机。
若依看了一眼装模作样的看电视的两人，好像刚刚扒猫眼往外看的不是他们一样，解释说：“隔壁的赵总去公司正好会路过我的公司，我就坐了他的顺风车。”
段妈妈有点失望的说：“其实赵总看着人还是不错的，模样也长得俊，自身条件也好，你考虑考虑也是可以的。”
若依只是含糊的说：“再看看吧。”
段爸爸犹豫着说：“若依啊，你该不会是还惦记着你在大学时谈的那个男朋友吧？”
段爸爸和段妈妈是在看了若依的采访视频之后才知道若依在大学时谈过男朋友，也知道这个叫纪一衡的男生是她的初恋，而现在都毕业三年了，若依身边也出现了赵文这样的优秀男人，还没有再谈一份新的恋情的意思，段爸爸不得不怀疑若依是不是难忘初恋，受了情伤，才一直不想再谈恋爱的。
若依无奈的说：“他都是过去式了，前男友早忘了，哪有什么惦记不惦记的？”
段爸爸有些不解的问：“既然你没有对初恋旧情难忘，那为什么不愿意再谈一段新的感情呢？”
若依说：“我这三年不是忙着创业没心思想这些事吗？我现在年龄又不大，而且我长得这么好看，想找男朋友还不简单吗？急什么？”
女配是学霸，上学的时候跳过级，所以她毕业时还不到二十一岁，现在三年过去了，她也得下半年的时候才过二十四岁生日呢。
若依习惯了别人对自己的暗恋明恋和追求，对那些想追求自己的男人，她见多了也就无动于衷了。
就算是赵文，她也只是暂时有了点儿好奇和兴趣，真要谈喜不喜欢，说实话，没有。
所以她可以淡定从容的看着赵文笨拙的接近自己，并引以为乐，好奇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她对那些拜倒在她裙下的追求者们的傲慢。
段爸爸和段妈妈听若依这么说，再看了看她那张美到让人怀疑不是他们亲生女儿的面容，他们略一沉吟，觉得好像也是，自家闺女有钱有颜，还担心什么？
若依安抚住了段爸爸和段妈妈这边，他们终于不再好奇她的感情问题了。
而另一边刚刚回到赵爸爸送给自己的别墅里的赵文，他正在别墅里的健身房里挥洒着汗水。
他已经让自己的助理帮自己请了一位非常专业的健身教练，专人对他一对一教导，教他怎么练出马甲线和八块腹肌。
即使现在健身教练还没过来别墅这边，赵文也是使用通讯软件进行视频通话，让健身教练远程指导他该怎么锻炼。
赵文是一直有坚持锻炼的，有健身基础，所以健身教练的远程指导只要一说出来，他就能把动作做得很标准了，暂时没有健身教练的亲自辅助也无妨。
赵文感受着身体肌肉传递到脑子里的疲惫信号，他脑海中回想起若依说起自己喜欢八块腹肌和马甲线的场景，顿时就充满了动力，又强迫自己再坚持一会儿。
一直坚持到健身教练给出的最佳健身锻炼时间，他才停了下来，赤着上身用毛巾擦着汗水，劲瘦的身材上肌肉微微隆起却不夸张，肌肉线条弧度优美，腰腹处有六块腹肌均匀分布，汗珠从身上滚落，衬得起伏的肌肉线条格外有魅力。
赵文想到自己练腹肌练马甲线短期内是没法见效的，现在就只能从其他方面下功夫了。
他联系自己认识的一个擅长以鸡入菜的私房菜大厨，预订了一个包间位置。
因为这家私房菜馆的味道非常好，所以位置很难预订，大厨更是油盐不进，不容许插队，也不会因为你有钱有势就给你开后门，于是赵文就只预订到了一周后的一个包间。
赵文在预订好位置之后，按捺下提前约若依吃饭的念头，接下来这一周，他就老老实实的每天早上八点准时等在若依家门口，等若依八点半准时出门，送她去宁天大厦，自己再开车去公司。
下午四点他就提前离开，去宁天大厦接若依回家。
于是这些天赵文连续的迟到早退，让赵氏集团总部的那些高管和员工们从一开始的震惊欢喜到后来的默默祈祷他千万不要变回以前那个内卷王。
张秘书作为赵文身边的第一秘书，他本来应该算是最了解赵文工作情况的人，可是这几天赵文连续的迟到早退，他都没有收到赵文的工作安排，不由得心中惴惴不安，担心赵文是不是另外找到了合适的秘书，想把他边缘化了。
职场危机感让张秘书心里很没有安全感。
正巧这天他在赵文早退之后，他也提前下班了，在回家的路上，他运气非常好的在前方车流中看见了赵文的豪车座驾和那眼熟好记的车牌号。
他下意识的就跟在了赵文的车屁股后面开了过去，然后就看见赵文把车开进了宁天大厦。
出于某种不安感和内心的好奇，张秘书也把车开了进去，就在地下停车场离赵文车子不远的位置，熄火关掉车灯，趴在车窗上看着赵文下车后坐电梯离开了。
回过神来的张秘书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的跟踪起自己的上司了？要是被赵总知道了，肯定会倒霉的。
只是张秘书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还是抵抗不住内心的好奇，想着来都来了，干脆再等等吧。
等到过了四点半的时候，张秘书终于看见赵文重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但令他震惊的是，赵文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曼妙婀娜的长发女子，因为角度问题，张秘书看不见那女人的脸，但也能从那身材气质感觉得到肯定是一个大美女，因为赵文对那女人表现得十分殷勤，不仅亲自为她开车门，还怕她撞到了头顶，拿手放在上方挡着，温柔体贴得简直不像是工作上的那个大魔王。
等赵文开车离开了地下车库，张秘书才恍恍惚惚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
他低声震惊自语：“卧槽赵总迟到早退居然是因为谈恋爱了！！！”
这可是一件大新闻啊。
张秘书实在太好奇究竟是哪位女勇士降服了赵总这个大魔王。
第二天赵文心情很不错的来公司上班的时候，张秘书看着赵文严肃脸色下面的春风得意，试探着问：“赵总今天心情很好啊，是有什么喜事吗？”
赵文确实心情很好，就连张秘书有点冒昧的跟他聊与工作无关的话题，他都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反问回去：“你今天工作完成了吗？”
张秘书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就怕自己再多嘴一句就会多出几倍的工作量。
张秘书心里憋得抓心挠肝的也没敢对第二个人透露赵总谈恋爱的事情，每次看到没有赵总在的工作群里在聊着赵总究竟是在忙什么工作居然连续好多天迟到早退的时候，他内心就充满了优越感：呵，一群愚蠢无知的凡人，赵总他可不是因为忙工作迟到早退的，他是谈恋爱了！你们敢信吗？
张秘书虽然为自己那堪称大魔王的工作狂上司也会谈恋爱而震惊不已，但他觉得赵总谈恋爱之后的改变实在太好了，不加班不内卷，依旧发奖金涨工资很大方，这样的领导真是太符合他们这些打工人的心理预期了。
他巴不得赵文赶紧被美女迷晕头，再也想不起来加班内卷。
在到了私房菜的预订日期的前一天，赵文在送若依回家后，车子停在若依的家门口，他看着若依解开安全带，及时提出邀请：“段总，我预订了明天的一家私房菜，不知明天晚上能否请段总共进晚餐？”
”我明天下午可能有个会议……“若依正准备拒绝的时候，赵文连忙又补充了一句：“那家私房菜的主厨非常擅长以鸡入菜，他做的烧鸡也是帝都一绝，有口皆碑的。”
若依到了嘴边的拒绝立刻就变了：“本来是明天下午要开会的，既然你要请我吃饭，那我就把会议挪到上午了，你明天早上就早点来接我吧。”
赵文高兴的答应下来：“好，明天早上七点半来接你可以吗？”
若依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约好了。
若依回到家后十分期待明天的到来，她对系统说：【我还以为这个赵文不知道怎么追我呢，每天就知道一声不吭的送我上下班，没有甜言蜜语就算了，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是在跟我玩谁先说话谁就输了的游戏吗？他要是再没有什么行动，我都打算把他三振出局了。】
系统：【赵文这种性格确实挺无趣的，有点像柳今生。】
若依眨了眨眼，她好半晌才回想起柳今生，这还是因为他是自己第一次穿越世界后嫁的男人，才有这么深刻的印象让她只听一个名字就想了起来。
毕竟她与柳今生之间隔了上个世界好几十年的时间，早就忘记柳今生长什么样了。
不过她还记得柳今生确实是个冷冰冰的性子，但两人在一起之后，柳今生看她的目光永远都会炙热的，让她时刻都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强烈感情。
【柳今生可不像赵文这么闷，他是外冷内热，他爱不爱我，我看他的眼神就看得出来。赵文就不同了，赵文的情绪内敛到我一开始都以为我的美貌对他毫无影响的地步了。】
就算是现在，若依哪怕从赵文的行为中看出来他应该是在追求她，她依旧没能从他的表情眼神上看出来他对她的喜欢。
若依有点索然无味的说：【赵文也就是请我吃烧鸡这一点可以加加分了。】
若依怀着对烧鸡的期待进入了梦乡，系统看着她做梦都还念叨着‘鸡腿好肥’‘鸡翅真好吃’，无奈的给了她一个虚拟梦，梦中的小狐狸掉进了烧鸡窝里，简直乐不思蜀。
早上她是在系统的闹钟下恋恋不舍的从美梦中苏醒，要不是今天就要去吃真烧鸡了，她真想在梦里多做一会儿吃烧鸡的美梦。
男人有什么意思，哪里比得上烧鸡让她喜欢呢？她对烧鸡才是真爱。
今天她照例坐赵文的车去上班，下午四点半她就跟着赵文来到了他的那家做烧鸡非常好吃的私房菜馆。
这家私房菜馆是在一片老城区里，占地面积还不小，整体装修就是那种古风古色小桥流水的感觉，入门还要从一条人造小溪上方的木质拱桥上走过去，才抵达用餐的地方。
这布局除去一些必不可少的现代化物品，若依看着觉得很像是古代的酒楼，风格还是仿得很逼真的。
若依在打量着周边的环境风景时，自己也不知不觉的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能来这家连招牌都不挂的私房菜馆用餐的人，非富即贵，基本上都认识赵文这个赵氏集团的太子爷。
赵文在这些食客当中也算是身份高的，他本该是很多人应该关注的，但此时他走在若依身边，就仿佛是个透明人一样，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几乎所有人第一目光都只看见容光慑人的若依，并且无法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哪里还有余地去注意赵文的存在呢。
赵文看着服务员居然也呆呆的看着若依，都没听见他刚才说的包间名字，有些不悦的上前挡住服务员看向若依的视线，说：“麻烦你带我们去包间！”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后非常严肃有压迫感，服务员顿时惊醒过来，不敢再看向若依了，歉意的说：“很抱歉，我刚才走神了，贵客您刚才说的是哪个包间？”
赵文不悦的重复了一遍：“竹轩。”
服务员连忙在前方领路，带他和若依前往竹轩这个包间。
包间的名字叫竹轩，但若依是真没想到，这个包间居然是单独开辟了一个小院子，里面种满了翠竹，风吹竹叶微微抖动，在竹林的中间有一张大石桌，旁边有好多个石凳，起码可以容纳十人同时用餐。
唯一比较现代化的大概就是石桌上装了一个比桌面略小一圈的圆石盘，若依看了几眼，猜测这圆石盘的作用大概就跟饭店里那些大圆餐桌上的玻璃转盘是一样的，方便转动菜肴让食客夹菜。否则真跟古代那样把饭菜拜访在石桌上，没有丫鬟伺候着夹菜，食客自己夹菜得站起身来，显得很不雅。
只是为了贴合这古风古色的氛围和这石桌的风格，所以把这个圆转盘也用石材质制作，看着就像上下两层石桌一样。
穿着一身古代店小二服装的服务员殷勤的为若依擦了擦本来就很干净的石凳，请她坐下后，就拿出一份菜单递给她，殷勤的为她介绍菜单上每一道菜的简略做法和食材，以及菜品背后流传的故事。
服务员的妙语连珠，哪怕话很多也一点都不显得烦人，若依对照着菜单上的图片，听得挺津津有味的。
赵文在若依的旁边坐了下来，他其实不喜欢其他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儿对自己的心上人献殷勤，只是因为他现在没有吃醋的权力，才只能按捺下自己心中的妒意，面无表情的看着说个不停吸引走若依注意力让他很讨厌的服务员。
赵文心里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下去了，想到一个好办法，说：“把你们这儿的各种鸡做的菜都上一份，尤其是烧鸡，麻烦最先上。”
赵文知道若依喜欢吃烧鸡，所以他干脆也不点其他菜了，就专门点鸡做的菜肴，光点烧鸡太寒酸了，就把其他用鸡做的菜肴也都点了。
服务员惊讶的看着赵文，再三确认：“先生，我们店里用鸡做的菜非常多，您二位肯定是吃不完的，确定要点这么多吗？”
赵文知道这家私房菜馆的规矩，不允许剩菜浪费的，要么吃完，要么吃不完就打包带走，如果被发现浪费，就被拉入黑名单，不许在这里用餐了。
赵文点了点头，说：“没事，都上吧，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
服务员见赵文没想改变主意，就出去了。
若依放下手里的菜单，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感受着微风拂面的舒适，抬头看了看天空，好奇的问：“这露天的包间要是赶上下雨怎么办？”
这家私房菜馆的装修和环境确实是非常好的，也值得菜单上那每一道菜的天价，就在上菜后吃起来味道如何了。
赵文说：“这上面是安装了玻璃顶的，在天气好的时候就把玻璃顶收了起来，天气不好下雨了，就会把玻璃顶打开。那边还有一个凉亭，下雨如果想看竹林雨景的话，也可以不打开玻璃顶，直接在凉亭里用餐。“
若依好奇的朝赵文指向的位置看过去，才从翠绿的竹身之间隐约看见凉亭的身影。
原来这个小院子还不止他们这一个吃饭的地方呀。
若依起身朝凉亭那边走过去看了看，发现凉亭修建的位置比较靠边上，不如他们刚才坐的那个被竹林包围的石桌看到的风景好。
今天又是个晴朗多云的好天气，太阳不大不晒人，也不下雨，若依就又和赵文坐回石桌前。
菜肴一道道的上来了，若依最先品尝的当然是她念念不忘的烧鸡。
烧鸡入口确实是非常酥脆嫩滑的口感，的确好吃，但要说特别惊艳倒也不至于。
毕竟若依上辈子是摄政太后，全国最顶尖的御厨为她做烧鸡，论厨艺，这家私房菜馆的主厨可还及不上当初皇宫里的御厨。
至于说现代调味料比古代调味料更多更好什么的，那就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起码若依当摄政太后的那个世界，各种名贵的香料制作成的调味料，种类之繁多，是在现代等闲都集不齐全的。
这家私房菜馆的主厨做的烧鸡味道确实还不错，但连御厨做的烧鸡都比不上，就更加比不上若依心中最好吃的烧鸡——她姐姐做的烧鸡了。
她姐姐可是九尾狐仙，做出来的烧鸡都是灵食，不仅美味且充满灵气，吃完可以增长修为的。岂是等闲凡间烧鸡所能比的？
但若依依旧吃得不亦乐乎，只要是鸡她都爱吃，烧鸡更是最爱。没有最好吃的烧鸡，差一些的也能接受，只要够美味，她都来者不拒。
要不然怎么说烧鸡才是她的真爱呢。
忙着吃烧鸡的若依根本就顾不上理会赵文。
于是本想趁这个机会对若依表白的赵文，愣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若依的饭量也让赵文大开眼界了。
即使她吃东西的动作再优雅好看，也改变不了她吃得太多了的事实。
一整只烧鸡都让她一个人吃完了，她还尝了其他鸡做的菜肴，比如炸鸡、蒸鸡、煮鸡汤……赵文悄悄瞄了一眼她的腹部，却见那裙子腰线掐得非常纤细的腰身一点儿都没有突出的地方，小腹平坦到让人怀疑她都把东西吃到哪里去了。
若依吃得差不多了，对剩下的鸡也没什么兴趣了，就擦了擦嘴角，她吃了半天连嘴上口红都没花。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人猜赵文是不是男主，唔，我只能说，若依的真爱是烧鸡，没有男主。
像柳今生那样的小世界单元男主，要看女配的人设，如果女配人设有规定女配一定要对哪个男人死心塌地，并且那个男人还不错的话，若依就会按照人设嫁给他，比如第一个故事里的柳今生。
如果女配喜欢的那个男人不行，那么若依会想办法在不崩人设的情况下解决这个男人，比如第二个故事里的表哥曹立垣。
像这个故事里女配人设没有说她对哪个男人是真爱，所以若依谁也不会嫁，顶多是谈谈恋爱分分手之类的，小狐狸从不为任何人停留。
这个赵文是什么角色大家心里应该清楚了，还不明白就细品一下文案上的这个故事。

58、我真的只爱钱（十三）
若依端着一杯茶慢慢的抿着, 缓解吃烧鸡的油腻。
赵文踌躇半晌，终于忍不住对若依说：“段总，我……若依，我喜欢你, 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他心中忐忑不安, 双手紧紧的握拳放在膝盖上, 心高高的提起。
若依放下手里的茶杯仔细端详着赵文，发现他在这种告白的时候看起来也是一副稳重严肃的样子, 似乎并不担心她的拒绝。
若依很坦然的告诉他：“我对你只是有一点好感, 但要说喜欢，却远远算不上。就算这样，你也依旧要与我交往吗？”
赵文心中欣喜若狂, 一点都没有因为若依坦白的说自己不喜欢他而难过，因为他早就考虑过自己被拒绝的可能性了。
而且若依那么美丽优秀, 肯定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被打动的，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相反，他从若依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答应的可能性，认真的说：“若依,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 你永远不必因此有什么负担, 如果你现在没有喜欢的人, 那么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试一试吗？”
若依作为刚刚化形就被系统拐出来的小狐妖, 还没学会同族那些随意玩弄人心的手段，她还是比较耿直的, 对原来女配不好或者对她不好的人, 她喜欢不起来, 可若是没有黑历史又对她挺好的人, 她也没法狠下心。
原剧情中赵文虽然是反派boss，但他也只是跟男主纪一衡有对手戏，原剧情中他可从来没有他对女配不好的剧情，就连原剧情中男主纪一衡打脸女配和赵武，赵武家里勒令赵武和女配分手不想得罪纪一衡这个新贵的人，也不是赵文，而是赵文和赵武的父亲。
关于赵武和女配分手这段剧情写得非常简略，重点都在后面女配在分手后找男主纪一衡复合，想吃回头草上面。
但从后面赵文非常头铁的和男主纪一衡对上了，就看得出来他与赵爸爸那不愿得罪人的作风不同，他是个作风强硬的人，应该不会因为怕了纪一衡就让自己弟弟和女友分手。
所以若依也没有因为原剧情而对赵文产生什么恶感，现实中赵文的表现也非常绅士礼貌，没有冒犯之处。
若依对赵文的好感度还不错，她直接对赵文说：“你真的确定要喜欢我这样一个虚荣又拜金的人？实话告诉你，我这人慕强，你现在帅气多金身份高，我会对你有点好感，也觉得做你女朋友还不错，但如果你破产了或者变丑了，我可是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的哦。”若依微微笑看着他，“所以你要想好，我这人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所有，我是个典型的坏女人，就算这样，你还要继续喜欢我吗？”
若依的双眸妖媚的看着他，红唇微微上勾，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就透出一股魅惑人心的感觉。她此时就像是一朵充满了诱惑力的罂粟花，引诱着他去采撷的同时也让他产生了危机感。
但有的时候，感情这种东西并不是理智可以压制下去的。即使明知道是诱惑，是飞蛾扑火，会万劫不复，依旧会忍不住跳进去，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赵文伸出手去握住若依放在桌面上的右手，紧紧的拽住，沉声说：“你坏也没关系，我喜欢就好。”
他目光定定的看着若依，第一次不再掩饰自己强烈的感情，一双点漆般的眸子里充满了炙热，视线犹如实质般的锁住她的身形，让若依第一次直观的看见他对自己的感情。
赵文坚定的说：“只要我一直很优秀，很英俊，很有钱，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吧？”
若依没有抽回手，任凭他握着，淡淡的轻笑说：“那可不一定哦，如果有男人比你更优秀、更英俊、更有钱，说不定我会移情别恋哦。”
赵文对若依的实话实说没有产生反感，反而在认真的思考着，如何防止若依移情别恋。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若依接触不到比自己更优秀的男人，但赵文从来不屑如此，他更愿意让自己变成世界上最优秀最有钱的男人，永远的将若依留在自己身边。
只是哪怕对自己有无比自信的赵文，也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忐忑的问若依：“我可以变得更优秀，也可以赚更多的钱，可是我的样貌却没法成为最英俊的，大概整容脸你也不会喜欢，相貌这方面你可以放低要求吗？”
若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看着赵文那严肃认真的脸，发现他居然是说真的，他真的在担心这个问题，她忍俊不禁的说：“你已经够英俊了，居然还担心这个么？”
要不是赵文颜值在线，她从一开始就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赵文见若依是真的不介意他长相不是最英俊的，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那么若依，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若依见赵文在自己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依旧不介意不死心，她就反手握住了赵文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含笑说：“男朋友，以后请多多指教。”
一股巨大的狂喜从心头涌出，赵文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了，他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其实心底潜意识是知道楼台再高也摘不到天穹上的明月，顶多是拉近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距离，结果没想到他真的揽月入怀了？美丽皎洁的明月竟然愿意从天穹之上落入他的怀中了？
赵文紧紧的抓住若依的手，脸上的表情带上了一点茫然，若依稍微靠近过来，吐气如兰的道：“你发呆的在想什么？”
赵文下意识的回答说：“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
若依轻笑一声，带着淡雅香气的笑声在耳畔响起，赵文一侧首就看见若依凝脂如玉的肌肤和长长的眼睫毛，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对自己掐了一把，确定说：“看来不是做梦。”
若依拉着他的手站起身，含笑说：“如果你觉得自己还是在做梦，那么就努力让这场梦做得长一点吧。”
既然已经决定了做赵文的女朋友，若依也不会矫情的在外面跟他避嫌保持距离什么的，等结账打包的时候，当着服务员的面儿她也是大大方方的让赵文牵着自己的手。
因为若依的大饭量，再加上这菜肴的分量本来就不算多，其实剩下需要打包的菜真的不多。
在若依和赵文刚走出竹轩包间，就有两个服务员进来收拾残籍。
若依挽着赵文的手臂，两人靠得很近，神态亲昵一看就知道是小情侣了，与之前的生疏间隔截然不同。
这让坐在外面大堂用餐的食客看见这一幕，一个个都心碎极了，这么美的女神居然名花有主了。
无论男女全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着赵文，就算认出了赵文的身份，他们心中的羡慕嫉妒依旧不少。
赵文和若依往外走的时候，在拐角处一个服务员走了出来，站在拐弯的位置做出了一个伸手引路的姿势：“二位这边请。”
赵文和若依立刻就知道有客人要从拐角走过来了，两人微微往旁边走了一点。
让若依没想到的是，这两位从拐角处转过来的客人竟然有一个是她的熟人——前男友纪一衡。
哦豁，前男友和现男友撞上了。
若依微怔了一下，很快就收回视线，视若无睹。
纪一衡身边也有一个漂亮的大长腿美女跟着，若依可不会觉得带着现男友见前男友是什么令人尴尬的事情。
她微微垂眸思索着现在原剧情进行到哪个地步了，因为原剧情中专注于男主纪一衡装逼打脸，所以对男主纪一衡的创业经历描写的比较少，更多的篇幅是描述女主们是怎么无怨无悔的帮助男主的。
但男主纪一衡的金手指还是非常强大的，只是一年的时间就开始发达了，与往日的穷学生截然不同了。
现在正是男主纪一衡获得金手指一年后，虽然他还名声不显，但也确实称得上是一位富豪了。
若依对自己在这种消费高昂的私房菜馆里偶遇到纪一衡并不奇怪，他是有钱来这种地方消费的。
就算纪一衡自己不知道这家私房菜馆，他身边还有那些出身非富即贵的女主们告诉他私房菜馆的存在。
所以若依并未纪一衡出现在这里而惊奇，她只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早就遇见了纪一衡。
作为女配，她本该在男主纪一衡成为全国首富之后才有被男主打脸的戏份。
现在才获得金手指一年的纪一衡，可还没有资格在若依面前装逼打脸。
若依垂眸凝思的模样，落入纪一衡的眼中，就是不愿意再见到他。
他想到自己的金手指，就底气十足，看见若依挽着一身高定西装衣冠楚楚的赵文时，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他也有底气对着赵文展现出自己的嫉妒。
纪一衡停下脚步，看着若依，说：“若依，你……”他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若依对纪一衡淡淡的点了点头。
纪一衡又看了一眼赵文，问：“这位是你哥哥吗？”
赵文心头涌出怒火，他可是请人专门调查过纪一衡的，所以他怎么会不认识纪一衡这张脸呢。
在见到纪一衡的第一个瞬间他就认出来这是自己女友的前男友。
想到纪一衡曾在自己之前拥有过若依，赵文心里就嫉妒得发狂，但他端住了，不能在情敌面前丢了气度和形象。
现在纪一衡居然睁眼说瞎话，说他是若依的哥哥？纪一衡以前跟若依交往过一年多，若依有没有哥哥他难道不知道吗？
赵文目光锐利的看着纪一衡，沉声说：“你好，我是若依的男朋友。”
纪一衡目光阴沉的回视他，两个男人目光交汇时，仿佛有电光火花在闪烁，充满了敌意。
而纪一衡身边那个大长腿美女已经抛下纪一衡，蹭到了若依的身边，一脸敬仰的看着若依，小声问：“您就是段总是吗？我叫甄黛，很高兴认识您。”
若依感觉到这甄黛看着她的目光居然是不掺假的敬仰，心里感觉有点奇怪，要知道甄黛可是原剧情中在男主纪一衡最低谷的时候与他认识的，后来帮助纪一衡良多，一直陪伴在纪一衡身边无怨无悔的付出和照顾他。
即使后面有其他女主出场，甄黛第一女主之位也不可动摇，原剧情中的那个开放式大结局，也隐喻了女主们都以甄黛为首，如果男主纪一衡接受了这些女主们，那么甄黛必然就是正宫了。
原剧情中女配会惨到在帝都混不下去，最终销声匿迹，也多亏了甄黛暗地里为心爱男人出气而动的手脚。
结果现在这个会是男主最得力帮手的正宫女主甄黛，现在竟然对她一脸仰慕的表情。
若依：“……”她只能对甄黛轻轻的点了点头，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若依给了这么一点回应，就仿佛足够让甄黛特别激动了，她的瓜子脸都刷的一下泛红了，漂亮的大眼睛含羞带怯的看着若依，激动的紧紧握着拳头。
若依看得实在莫名其妙，这个甄黛不应该敌视她的吗？原剧情中甄黛可是因为女配让男主纪一衡受了情伤而对女配有着深深的敌视和厌恶的，怎么现在反倒是对着她一副小迷妹的样子了？
若依悄悄的对系统嘀咕：【难道我的魅力已经足以征服情敌了吗？】
系统见怪不怪的说：【你才发现吗？还记得第一个世界的女主洛萱吗？被你迷得差点跟男主翻脸。】
若依心里又嘀咕起来：【那也没见上个世界的女主杨若菱被我的魅力征服啊。】
系统：【……你真以为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
若依微微有些惊讶的反问：【难道不是吗？】
系统看了一眼正一脸仰慕痴迷看着她的正宫女主甄黛，叹了口气：【……】
若依见系统被自己顶得无言以对了，也就不为难系统了。
她拉了拉赵文的手臂，说：“你和他到底要深情对视到什么时候呀？我们走吧。”
若依对纪一衡全程无视的态度，让今天才刚刚转正的男朋友赵文心里松了口气，他在若依明确说过只是对他有好感但并没有喜欢上他之后，虽然有信心在日后慢慢让若依喜欢上自己，可却没有信心在今天就和若依的前男友争宠。
因为他觉得若依在大学时和纪一衡谈的初恋肯定是不包含任何利益考量，就是单纯的喜欢纪一衡这个人，才会和当时大学中并不优秀的纪一衡谈恋爱。
初恋永远是最难忘的，赵文不敢赌自己在若依心中的地位要高过纪一衡。
好在若依无视纪一衡的态度给了赵文一点安慰。
他迫不及待的拉着若依就大步离开。
在越过纪一衡身边时，纪一衡忽然伸手拉住若依的另一只手的手腕，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若依，轻轻的说：“若依，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若依回头看了他一眼，冷漠的说：“赵文比你更优秀，所以我选择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放手吧。”
纪一衡下意识的松开手，他也不敢在不得若依允许的情况下就再重新拉上去，只能恨恨的看向赵文。
都是这个男人！
如果没有赵文，或许现在若依还是单身，他已经变得优秀了，他已经有资格重新追回若依了。
赵文在听见若依当着纪一衡的面儿选择了自己，心里别提有多么心花怒放了，高兴得都维持不住自己严肃冷淡的表情，唇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起。
再感觉到纪一衡的怒视，赵文充满优越感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若依和赵文挽着手走出了纪一衡的视线范围内。
纪一衡失落的回过身，一旁的甄黛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虽然早就知道纪一衡就是那个幸运得到国民女神垂青又被无情分手的前男友，甄黛有时候都会嫉妒他曾经的幸运，但现在看见他刚被女神拒绝了，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觉得怪可怜的。
甄黛上前安慰他：“别难过了，往好的方向想想，世界上那么多爱慕段女神的人，只有你是她的初恋。”
纪一衡面无表情的说：“可那又如何？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
甄黛忍不住露出了嫉妒的嘴脸：“可像我们连与女神接近的机会都少得可怜，你却曾经得到过她，难道这样你还不知足吗？”
纪一衡冷冷的看了甄黛一眼，要不是看在甄黛背后的甄家势力对自己有用的份上，他才不会容忍甄黛这种对若依格外痴迷的女人在自己身边呢。
纪一衡冷淡的说：“我们接下来不是要谈合作吗？该去包间谈正事了。”
一直努力神隐看了一场多角恋好戏的服务员默默的上前带路，心里悄悄记下了纪一衡的长相：原来段女神的初恋纪一衡就长这样啊，
若依和赵文在出了私房菜馆之后，赵文耿直的要开车送若依回家。
看着赵文开车路线是通往别墅区的，若依有点无奈的说：“成为男女朋友的第一天，你就打算吃完饭后直接送我回家吗？”
赵文严肃的说：“已经有点晚了，再不回去伯父伯母就要担心你了。”
若依佯装失望的说：“那好吧，本来我还准备跟我爸妈说一声，今晚吃完饭就和你一起去看一场电影的，既然你不想陪我看电影，那就送我回家好了。”
看电影？赵文心中一动，然后手上十分诚实的将方向盘往左打去，直接变道到最左侧车道，开始掉头，掉头往后再开一条街，就是一座大商场，那座大商场里就有一家影城，正好可以看电影。
若依抿唇一笑，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最新上映的电影，正好在半个小时后有一场爱情文艺片电影就在附近商场影城里有场次，她询问了一下赵文的意见，赵文表示没意见，一切以她的意见为主，若依就直接买下了两张电影票。
赵文将车子停在商场的停车场里，然后就和若依乘坐电梯抵达影城所在的六楼。
电影快要开始了，若依拉着他去取票，取票之后，赵文想去买爆米花和饮料，因为他看见其他来看电影的人都买了，所以他的女朋友也不能少。
若依其实刚才还吃得挺饱的，并不怎么想吃零食，但考虑到看电影没有爆米花似乎不够有气氛，或许赵文是自己想吃，她也就没有阻止他去买爆米花和饮料。
赵文的速度非常快，穿着一身西装表情严肃的他看起来像是要去开什么重大会议，但手里十分不衬的拿着一大桶爆米花提着两杯可乐，大步朝她走过来。
若依在他走近后，帮他分担的拿走了两杯可乐拎在手上，在入观影厅之前，还需要先检票，若依将两张电影票递给检票员，在撕去票根后，检票员把剩下那部分电影票还给了他们。
若依和赵文走进观影厅，赵文有点好奇的看了一眼观影厅的布局，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来陪人来电影院里看电影，以往他有空闲看电影的时候，都是在自家的观影室看的。
就算是他投资的一些影片举办观影会的时候，那也是和其他投资商一起在单独的观影厅里观看电影，像这样买票检票进入影厅和普通观众一起观影他还是第一次。
这部爱情文艺片上映的时间不长，所以来看的情侣还真不少。
因为很多情侣订票都是订的靠后的位置，所以若依当时订票为了不和其他人靠太近，就订了前排位置。
第三排的位置并不是最佳观影区域，但有一个好处就是，整排位置只有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他们给包了一样。
两人找到座位号坐下来，因为影厅里光线昏暗，若依又是背对着其他观众的，所以基本没有人看得见她的样貌，这减少了许多麻烦。
来看电影的小情侣基本没人是真的冲着看电影来的，全是冲着爱情片的暧|昧气氛来的。只有若依和赵文在一本正经的看着电影。
这部电影意外的拍得很好看，男女主之间是青梅竹马小甜饼，男主遇到外面的女人诱惑坚定的拒绝，女主面对别人的挑拨离间也坚定的选择相信男主，有什么问题都直接问出来，绝不藏在心底玩你猜我猜的游戏，让误会影响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互相信任的小情侣最终从校服到婚纱，柴米油盐也并没有摧垮他们，偶尔有吵架也会很快和好，最终幸福了一辈子，白发苍苍的时候他们都是互相搀扶着彼此的。
看着影片中男女主最后白发苍苍互相搀扶着散步的画面，若依有些感慨，这样一份真挚的感情可真不容易，期间不知经历了多少磨砺和考验，看似不起眼，实则两人若是走错一步，这段感情就会走向结束。
若依看完电影之后，立刻拿出手机给电影评了一个一千字小作文好评。
这可比她当初跟纪一衡一起去电影院看的那部书生与桃花妖相恋的辣鸡电影好看多了，必须点赞好评。
若依在离开影厅时，还在跟赵文分析着影片的剧情，让她没想到的是，赵文竟然也能陪她聊起来，说得还很有道理，影片里一些她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都被赵文给注意到了，显然赵文也确实是在认真看了电影。
周围的其他小情侣们一个个都神态亲昵动作亲密，基本没多少人谈论这次的爱情片，因为这部爱情片是一部文艺片，节奏比较平缓比较慢，喜欢快节奏的观众是没有耐心看下去的，这些情侣们多半都没怎么看完全程，中途肯定私聊去了。
很可能只有若依和赵文两个人在认真的看着电影剧情吧。
若依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还兴致勃勃的跟赵文讨论着影片中的剧情，双方在点评剧情时透露出来的观点，也可以看得出来两人是否三观相合。
若依和赵文大部分的三观还是相合的，只是在讨论在影片中的男女主是应该先顾全工作还是先顾全家庭这个问题时，两人发生了争执。
赵文认为影片中男女主生活并不富裕，有房贷车贷还有老人孩子要养，应当先顾全工作，只有保住工作有钱了才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若依认为影片中的男女主并不能为了赚钱和工作而忽略了家人，老人的寿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很可能等他们赚了足够多的钱，已经子欲养而亲不待了。孩子也是一天一个样儿，错过了陪伴孩子的童年，这辈子都没机会再挽回了。而钱都是以后可以再赚的。
两人就这个问题产生了分歧。
若依刚提出观点准备据理力争的时候，系统提醒她：【人设！别忘了你的拜金人设，你可是认为钱是万能的拜金女，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支持影片男女主以家庭为重不努力赚钱呢？】
刚准备舌战赵文的若依顿时偃旗息鼓了，对赵文说：“你说得对，钱的确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要是影片中男女主赚不到足够多的钱，孩子或者老人生个病都去不起医院，房子车子还不起贷款就会被收走，到时候家都要散了。如果他们足够有钱了，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孩子老人生病了有钱治疗，车子房子不需要贷款就能买，甚至想陪伴家人都可以随时陪伴，不用去拼命赚钱了。”说到最后，若依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
很多悲剧其实是可以用钱来避免的，然而很多人往往缺的就是钱。
赵文对若依的忽然改变观点惊得愣住了，再看她说完这番话后叹息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或许她正是因为体会过家里没钱让亲人治病的无力感受，才会这么推崇金钱是万能的，会这么努力的自己创业工作赚钱。
赵文看着若依的目光充满了怜惜，他握住若依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柔声说：“以后有我陪着你，你永远也不需要像影片中的女主那样为生计发愁，我也永远不会让你吃苦的。”
若依感受到赵文那怜惜的目光，满脑子的纳闷，他究竟脑补出了什么突然对他心生怜惜了？
想不明白男人那如同海底针般内心的若依，只好装作没看出来他那突如其来的怜惜。
不过赵文这话确实说得令人有点感动，毕竟有几个男人能真的说出这份承诺呢？
若依微微一笑，说：“你的承诺我可记住了，你以后能不能做到，我就拭目以待了。”
赵文低着头看着她，认真的说：“好。”
不过若依很快就把这一件事抛之脑后了，两人在这座大商场里随便逛了逛。
商场里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人流量还是不小的，因为若依长相太出众了，实在太好辨认了，很多商场里的人都认出了若依的身份，不敢上前搭讪的人们纷纷拿出手机来对他们拍照。
于是他们两人就不太方便继续逛下去了。
若依对赵文说：“我们回家吧。”
赵文揽着若依的肩膀带她去了停车场，开车回到了别墅区。
因为天色已经不早了，若依就对赵文说：“我也不知道我爸妈睡了没有，就不请你进去坐了。反正离得这么近，明天早上你来接我的时候，就别傻乎乎的坐在外面车里等我了，直接进来等吧。”
赵文心情微微激动的点了点头，他自从上次第一次进入若依家中拜访邻居之后，还从未再上过若依家的门呢。
现在他得到若依的许可，可以去她家里等着送她上班，那么是不是可以算作正式的登门了？
若依对赵文挥了挥手，笑吟吟的说：“明天见，晚安！”
赵文目送着她的背影进入家门，待门关上之后，他才进入车内启动车子开到自己的别墅车库里去。
别墅里的佣人已经就位了，他请的健身教练也过来了。
晚上回到家里的赵文并没有因为今天回来晚了就放弃今日份的健身。
他每天为了接若依下班，提前离开公司，会把能带上回家处理的工作全都带回来处理。所以他每天会在健身之后再工作几个小时。
今天跟若依约会，回来晚了好几个小时，但现在赵文宁可把工作给暂时推迟到明天再做，也要今天在睡觉前将今日的健身课上完。
在赵文心里，现在他早日练出八块腹肌和马甲线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毕竟他现在和若依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若是哪天若依与他亲密接触时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腹部，发现他只有六块腹肌就更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非常想让若依喜欢上自己的赵文，对锻炼出八块腹肌和马甲线的执念很深，很急迫。
健身教练对赵文的自律与刻苦坚持感到惊讶，因为赵文要以最快的速度练出八块腹肌和马甲线，所以在不伤害赵文身体的前提下，教练给他布置了非常高的训练量。
赵文却能每天都坚持下来，丝毫不打折扣的完成，再忙再累也是一天不落。
健身教练心中无疑是高兴的，做他们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学员一边想健身想要练出好看的肌肉，又吃不了苦受不了累还爱偷懒，最后还管不住嘴巴喜欢吃一些高热量的东西。
赵文在吃苦训练方面无疑做得很好，只是饮食方面就有点不太听话了。
健身教练从赵文身上闻到了鸡汤和爆米花的香味，忍不住劝说道：“你既然想在最短时间内练出想要的身材，那么管住嘴巴是必须的，最好只吃我给你制定的营养餐食谱。在外面开小灶这种事以后就不要做了。”
之前对教练布置的任务和要求都答应得非常爽快的赵文，这次却说：“这可不行，我还要陪女朋友约会，怎么可能不在外面吃饭呢？”
健身教练看着赵文那隐隐的炫耀表情：“……”有女朋友了不起哦？
“那你可能会因为饮食控制得不够好，延迟你锻炼出想要的身材的时间，你的训练量也需要加大，消耗掉你在外面吃的那些食物的热量。”
赵文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
在赵文被健身教练指导着在健身房里挥洒汗水的时候，若依回家一进门就面对着段爸爸和段妈妈的会审。
“怎么这么晚回来？是加班了吗？”
“你加班怎么还连累小赵也这么晚回来？”
“你是当老板的，有什么工作不能带回家来做吗？”
若依打断段爸爸和段妈妈你一句我一句饱含担忧的话，说：“不是加班，跟赵文约会去了。”
段爸爸目瞪口呆：“……”
段妈妈呆若木鸡：“……”
两人齐声说：“你不是说暂时没打算谈恋爱的吗？不是说不喜欢小赵的吗？”
怎么突然进度这么快了？今天就在一起约会了？
若依想到自己前几天才信誓旦旦的说暂时不恋爱的话，也不介意自己还没隔几天就自打脸，笑嘻嘻的说：“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吗？赵文突然开了窍一样，又是请我吃烧鸡又是表白说情话的，我一个感动就没把持住，答应了下来。”
本来段爸爸和段妈妈就对赵文印象很不错，之前就有意撮合两人，是若依自己说暂时没想恋爱才打消这个念头的。
现在若依真的和赵文谈上恋爱了，他们也挺高兴的，于是段妈妈就说：“那以后就不给你设置宵禁了，你自己自觉点儿回来就是了，晚点就晚点，但千万不能在外面过夜啊。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段妈妈虽然看赵文挺喜欢的，但不代表她能容忍赵文这头猪在没结婚之前就拱自家的小白菜。
若依眨了眨眼，应道：“知道啦。”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赵文八点不到就来若依家门口了。
因为他知道段爸爸和段妈妈每天早上都起得挺早的，基本七点多就能看到两人活动的身影了。
所以赵文知道自己提前四十分钟来到段家，也不会打扰到早睡早起生活作息特别健康的段爸爸和段妈妈。
给赵文开门的还是段爸爸，只是这一次开门的段爸爸在看见赵文之后，没了上次给他开门时的客气与笑脸，而是沉着脸一声不吭的给他开了门，转身就进屋了。
赵文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跟了进去，随手关上门，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对自己还算喜欢欣赏的段爸爸，这次却对自己这么一个态度。
段爸爸：你都把老子的小棉袄穿走了，还好意思问？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字数超多的。

59、我真的只爱钱（十四）
与段爸爸的不爽态度截然相反的是段妈妈比上次更加热情了, 看他的目光也十分慈爱，招呼他过来吃早餐：“小赵啊，你吃过早餐了吗？跟我们一起吃点儿吧。”
已经吃过早餐的赵文在段妈妈热情的招呼声中，违心的说：“还没吃过, 多谢伯母。”
赵文坐在餐桌前, 还有点不知所措, 段妈妈就端着一大碗的鸡汤粉放在了他的面前。
真的是很大的一碗，那碗应该是用来盛汤的碗, 赵文看着这堆了满满一碗的鸡肉和粉条, 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他饭量不够大怎么办？吃不完会不会被段妈妈觉得自己不行啊？
昨晚刚见识过若依饭量的赵文还以为段家都是这种饭量，所以段家的碗都是汤碗那么大的，于是段妈妈拿来招待他的碗也用这么大的。
赵文在出门前是吃过早餐的, 不过他一向是健康饮食，从不暴饮暴食, 只吃个七分饱。所以他现在肚子里还有余地继续装，他不好意思对段妈妈说自己吃不完，只好咬咬牙动筷子夹起粉条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赵文就看见段爸爸端着一个小碗盛着鸡汤粉条坐在自己对面吃了起来。
说是小碗, 其实那碗只是跟他的大碗对比起来小了点儿, 实际上就是正常人吃饭用的碗, 基本饭量正常的人一碗饭就足够了。
赵文顿时呆住了, 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大的碗, 段爸爸却用这么小的碗？
赵文咽下嘴里的鸡肉，忍不住问段爸爸：“伯父, 您吃这么少, 吃得饱吗？”
段爸爸看了看他的大碗, 惊讶的看了一眼赵文, 没想到这小子饭量还真的挺大啊。
段爸爸还以为赵文是自己饭量大，所以就觉得他这个小碗吃饭吃不饱，才会问这句话的。
实际上双方都对彼此有误解。
段爸爸回答说：“我饭量不大，吃不了那么多，而且锅里还有不少，吃不饱还能再盛。”他的意思是让赵文别客气，吃不饱别不敢说，还假装说自己吃饱了，到时候让女儿男朋友饿着肚子给女儿当司机多不好呀。
赵文却误以为段爸爸是在说他自己用小碗吃完没吃饱还能重新盛几碗。
两人鸡同鸭讲的‘达成共识’了，赵文为了给段爸爸和段妈妈留个好印象，愣是没敢剩饭，把整整一大碗的鸡汤粉条给吃完了，吃得他感觉撑到了嗓子眼，只剩下一点汤底实在喝不下去了。
段爸爸看着赵文已经空下来的大碗，佩服的说：“你小子饭量还真不小，若依她妈招待客人就喜欢用大碗，生怕客人太客气了不好意思再盛第二碗，宁可让客人吃不完剩着。你还是第一个吃完若依她妈盛的东西。”
赵文：“……”所以说他是白白把自己撑成这样了吗？原来是可以剩饭的吗？原来这不是段家的正常饭量吗？
赵文看着段爸爸已经放下的碗，碗里还剩了一点汤底喝不完了，显然段爸爸是真的只吃这么一碗鸡汤粉条就够了，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大饭量。
赵文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饱嗝，然后无奈的对段爸爸说：“我饭量没这么大的，只是不好意思不吃完，其实吃得有点撑。”
他还瞒下自己在家里已经吃过了的事实，他何止是有点撑啊，简直撑得肚子不行了。
段爸爸一惊，好笑的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给你盛多少就乖乖吃多少？要不要来一片健胃消食片？”
赵文说：“不用，我还不至于撑到要吃健胃消食片的地步。”毕竟只是汤粉，就算分量再多，粉条也没那么饱腹，主要是段妈妈太热情了，给他盛的碗里有太多的鸡肉，这才吃撑了。
赵文话音刚落，段妈妈就从厨房里又端了两碗鸡汤粉条出来，这两个碗和段爸爸的碗一样，都是正常大小的碗。
段爸爸对段妈妈打趣说：“看你给小赵盛的那么多，把人家小赵都吃撑了。”
段妈妈惊讶的看着赵文那已经空掉的大碗，连忙歉意的说：“小赵，都怪我没说清楚，你吃不完就不吃了，在我们家里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别跟我们客气啊。”
若依才刚刚洗漱完下楼吃早餐，看见赵文时也并不意外，只是她走到餐桌前，就看见餐桌上摆放着两碗鸡汤粉条，和一大一小的两只空碗。
若依看着那个摆在赵文面前的大空碗，眸光含笑的看了他一眼，顾及着他的面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坐下来随口问：“赵文，你几点来的？”
段妈妈却主动接话说：“小赵八点不到就来了，你看看人家多勤快，起得多早啊，哪儿像是你，小赵都到家里来等你，你才刚起床洗脸，这像话吗？”
听见段妈妈数落若依赖床睡懒觉起得晚，赵文连忙帮自己的心上人说话：“伯母，若依她只是昨晚忙工作忙累了才想早上多休息一会儿的。八点也不算晚，是正常的作息时间，我平时忙工作累了也会赖赖床，有时候还睡懒觉睡到中午才起呢。”
为了帮若依说好话，衬托出若依的勤快早起，赵文都不惜自黑起来，把他那个喜欢假期睡懒觉的弟弟赵武的作息时间往自己身上套。
而实际上赵文这辈子自懂事以来就只有晚睡早起的，从来没有赖过床。
若依并不知道这一点，但不妨碍她因为赵文的这话对他提升了一点好感，不惜靠自黑来衬托女友的男人，可真是罕见至极。
段妈妈其实抱怨自己女儿也是装装样子，她就怕赵文提前这么久来等若依会不耐烦，产生不满，所以就想着自己先责备了若依，赵文也就不好意思再责怪若依起得晚了。
段妈妈却不知赵文心里将若依奉若女神，根本就不会产生等她等久了会不耐烦的情绪。
若依知道段妈妈不是真的在说她，左耳进右耳出的，就当没听见。
吃完这碗鸡汤粉条后，若依去漱了漱口，补了补口红，就拎着包对赵文说：“刚好八点二十七，我收拾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赵文也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肚子也没那么撑了，起身和若依一起朝外走去。
若依坦然的当着段爸爸和段妈妈的面儿挽住了赵文的手臂，还回头对两人露出一个笑容，挥了挥手：“爸爸妈妈，我们走了，拜拜。”
段妈妈送两人出门，看着两人上了车，才重新关门回来。
段爸爸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儿，一边嗑一边说：“这小伙子不错，刚才你盛那么大一碗鸡汤粉条，他为了不辜负你的好意，居然全都给吃下去了。估计也是不好意思剩下来。”
段妈妈也觉得好笑：“这孩子也太实诚太腼腆了。不过他应该也是想给我们留个好印象，不然这样的大少爷怎么会愿意委屈自己？”
段妈妈和段爸爸可是早已经把赵文的身份从若依那里了解过一遍了，知道赵文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少爷，如今已经继承家业，成为年轻有为的赵氏集团总裁，论身家比目前自己创业没多久的若依还要多呢。
所以段爸爸和段妈妈就对赵文比较满意了，觉得他应该不是图自家闺女的钱想骗财骗色的渣男。
现在又见他愿意放下大少爷的架子来每天接送若依，为了若依还愿意讨好他们两人，可见是真心的。否则以赵文的身份，想找什么样愿意讨好他的岳家找不到？何必委屈自己呢。
所以段爸爸和段妈妈都对赵文很满意。
别墅门口的豪车里的赵文并不知道自己给段爸爸段妈妈留下了不错印象，他还担心自己没能留下好印象。
坐在驾驶座上，赵文对若依问：“你吃饱了吗？只吃一碗面够吗？”
若依也没生气，知道是自己昨天的饭量让赵文以为自己是大胃王了，她解释说：“我平时饭量不大的，只是昨天遇到自己喜欢吃的，所以就多吃了点儿，平时我跟普通人一样，一碗足够了。”
赵文：“……”这饭量控制自如就委实无法理解了。但他见若依好像是说真的，也就只好放下心头的疑惑，说：“要是没吃饱记得加餐，别饿着了。”
若依嗔道：“好啦，你开你的车吧，我知道了。倒是你自己，你今天早上吃那么大一碗，没撑坏吧？你也别逞强，吃不完就跟我妈说，拿个碗拨一些出来嘛，干嘛勉强自己吃完呢？”
赵文表情有点讪讪，他也觉得自己今天实在脑子抽了，一开始就说自己吃过了，拒绝这顿多余的早餐不就好了，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尤其是他还没死撑到最后，居然在段爸爸面前打了饱嗝，不得不承认自己吃撑了。
他心里有点慌慌的，感觉自己在女友父母面前没能留下好印象。
赵文开着车把若依送到宁天大厦，自己又开车去了赵氏集团公司总部大楼，这一路上他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没给女友父母留下好印象该怎么弥补呢？
没有经验的赵文琢磨了一上午也没把这个问题给琢磨明白，反倒是因为心里记挂着这件事，导致工作效率下降，上午应该完成的工作居然没有做完。
按照赵文工作效率和习惯送来第二批文件的张秘书将文件放在赵文的办公桌一角后，就等着赵文把第一批处理好的文件交给他。
还没处理好这批文件的赵文见张秘书迟迟没有离开，抬头看了他一眼，刚想问张秘书怎么不走，忽然想起了这件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剩了不少没看完也没签字的文件，对张秘书说：“我这些还没处理完，等我处理好了再叫你过来。”
张秘书还是第一次见到赵文工作效率降低到这个地步，他忍不住好奇的问：“赵总，您是有什么心事吗？我刚才看您好像忧心忡忡的样子。”
若是之前张秘书敢这么问，赵文肯定会生气张秘书在工作时间却把心思放在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上，他最讨厌下属揣测自己的心思和情绪了。
但现在心里正烦恼着的赵文就忍不住问：“如果跟女朋友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去女友家见到了她父母，不小心没有表现好，该怎么弥补？”
张秘书听着赵文这含糊其辞的描述，追问：“没有表现好是什么样的表现？是买的礼物不够符合两位长辈的心意吗？”
赵文顿时呆住了，喃喃说：“我忘了买礼物。”毕竟这几天他每天都是去接送若依上下班，因为没有进入段家，所以也不需要准备礼物。
结果今天他进入段家的门了，他却忘记买礼物！虽然是各种原因导致的，但他忘记提着礼物上门，就是最大的失礼。
如果说之前赵文还觉得自己是在段爸爸和段妈妈面前小小的失礼，吃太多打饱嗝什么的只是可以一笑而过的小事，但现在他以若依男友的身份第一次去段家，哪怕不算非常正式的拜访，两手空空的去也非常失礼。
赵文脸上露出紧张之色，问张秘书：“我忘了送礼物可怎么办？”
张秘书心里吐槽，第一次去女友家里见父母都能忘记买礼物，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找到女朋友？
不过他想到赵文那庞大的身家，也只能叹了口气，心里默默的唱起了“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张秘书说：“赵总您别急，您先看看您的女友和她父母生不生气，如果他们不是很生气，您下次上门就翻倍送贵重的礼物赔礼道歉，态度诚恳点儿，他们会原谅您的。”
如果不是张秘书看出了赵文对自己女友的重视态度，他都不会提出要赵文赔礼道歉的提议，毕竟谁知道骄傲的赵总会不会愿意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对别人低头道歉呢，哪怕是对自己女友的父母道歉。
赵文听完张秘书的提议，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觉得我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张秘书只能给出自己的建议：“我也不知道您女友的父母是什么喜好，我觉得对阿姨送首饰，给叔叔送烟酒应该就差不多吧。”
赵文沉吟了一会儿，就让张秘书离开了。
他自己打电话给赵爸爸，说：“爸，你不是收藏了许多好酒吗？给我两瓶送人。”
赵爸爸顿时肉痛的说：“你要送给谁啊？居然要我两瓶好酒，你知道我搜集这些好酒花了多少精力吗？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只是收藏，你居然说送人就送人。送什么不好，非要盯上你爸我的好酒……”
赵文刚开始还默默的听着，想听赵爸爸抱怨完，就把两瓶好酒拿到手。
结果赵爸爸这抱怨好像有点没完没了的，赵文无奈的说：“我用鱼竿跟你换。”
赵爸爸哼哼唧唧的说：“那一般的鱼竿可不行，我要钓王牌的限量版鱼竿，之前买都没买到，你要是能帮我弄来，我就答应给你两瓶好酒。”
赵文答应了下来：“可以。不过你要先把酒给我，我急用。”
赵爸爸好奇的问：“你要我的好酒送给谁？”
赵文沉吟了一下，还是回答说：“送给段伯父。”
赵爸爸刚开始还在想，哪家大佬姓段啊，然后忽然想起自己想办法让儿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孩，不就是姓段吗？
“你是要送给段若依的爸爸？”
赵文：“嗯，我今天以若依男友的身份去段家了，但我忘记买礼物上门了，所以我想送点赔礼。”
赵爸爸顿时也不提什么要用鱼竿交换了，连忙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两手空空的上门好意思吗？真是一点都不懂事。你赔礼光送两瓶酒也不够啊，正好我这里还有点好东西，你给拿去，给人家好好的道个歉。别把到手的媳妇给弄飞了。”
赵爸爸都不好意思高兴赵文速度这么快的把国民女神追到手了，因为照他这马虎劲儿，只怕是刚追到手的女朋友就要甩了他。
习惯自家早早就想退休钓鱼的老爸不靠谱的赵文，突然听见赵爸爸这么让他暖心的话，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微笑，他也一点都不跟赵爸爸客气：“那就谢谢爸爸了。”
赵爸爸的收藏可是很多的，都是好东西。
赵文接下来工作也暂时放下了，他起身准备开车回赵家老宅去取赵爸爸的收藏，准备赔礼。
这些赔礼他得在下午去接若依之前准备，今天送若依回家后一起将赔礼送上，才能表达自己的歉意和诚意。
张秘书迟迟没等到赵文叫自己进去拿文件，却等来了今日赵文更早的早退下班。
不过看着赵文匆匆离去的背影，张秘书心里差不多也有了猜测，心中感慨：有了女朋友的男人总是会多出很多麻烦事来。
然后他又垮着脸自我唾弃：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想要这份幸福的麻烦都没有呢。
赵文回到赵家，直奔赵爸爸的收藏室。
他从赵爸爸的收藏室里挑了好几瓶好酒和好茶叶，本来他想挑几件古董的，但想到段家没人爱好这个，就转而联系自己做玉石珠宝生意的朋友，让朋友加急送几件珍贵的首饰过来。
因为赵文想起自己还没给若依送过什么有价值的礼物，就不止让朋友给他准备了适合段妈妈这个年龄的女人戴的项链手镯，还给若依也准备适合她戴的首饰，项链手链耳环等一整套的首饰，价值不菲。
赵文这个做玉石珠宝生意的朋友亲自把他要的首饰送了过来，还非常好奇的问：“你怎么突然找我要女人用的首饰，还要得那么急？”据他所知，赵文母亲早逝，赵文父亲一直没有再娶，所以赵文并没有什么女性长辈。
赵文除了要了一套送给女性长辈的首饰，还要了一套送给年轻女性的首饰。这就让赵文的这个朋友很好奇了。
只是赵文的这个朋友想了各种可能，就是没一个是往赵文谈恋爱的方向去想的。
他下意识的排除了性格严肃冷淡认真还是个工作狂的赵文会谈恋爱的可能性。
赵文却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若依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了。
他隐隐有些春风得意，面上还维持着往日的淡定，对朋友炫耀说：“送给女朋友和她妈妈的。”
赵文朋友顿时震惊不已：“你居然还能交到女朋友？谁受得了你这教导主任一样的性子？”
看见赵文目光渐渐变得不善起来，他迅速改口狡辩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哪位女勇士降服了你的心？”
赵文冷哼一声，说：“我的女朋友你应该也认识，正是‘若依’化妆品品牌公司的段总。”
赵文朋友震撼的看着赵文，忍不住爆粗口：“卧槽你居然成为了段女神的男朋友！”
哪怕是他们这些事业有成的有钱人，哪个没被段若依的美貌所迷住呢？为她痴迷为她疯狂的人不知几何，多少人把若依视作心中女神。
结果赵文告诉他，女神花落赵家了？
赵文朋友此时看向赵文的目光充满了嫉妒，如果不是理智阻止了他，他恨不得把这两套首饰都带回去自己送给女神，而不是让赵文拿着自己的首饰去讨好女神和丈母娘。
赵文对朋友羡慕嫉妒的目光还挺享受的，他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觊觎若依的人，你们的女神已经名花有主了，别惦记着了。
赵文把买首饰的钱转给朋友之后，就把拉着自己追问若依情况的朋友给赶走了。
赵文整理了一下首饰的包装礼盒，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弟弟赵武正站在面前幽幽的看着他。
赵文随口问道：“有事吗？”
赵武幽幽的说：“哥，你知道我从大学开始就喜欢段若依的。”
赵文手上动作一顿，微微眯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淡淡的说：“那又如何？”
赵武紧紧的握拳，不甘的大声质问：“你既然早就知道我喜欢段若依，为什么还要抢走我喜欢的女人？你还是我的亲哥哥吗？”
赵文只是淡淡的反问他一句：“那么若依喜欢你吗？你们俩是男女朋友吗？”
赵武顿时脸色都憋红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若依不喜欢他，他们俩也不是男女朋友。他根本就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质问赵文。
赵武红着眼说：“就算是这样，你为什么要抢我喜欢的女人？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优秀，比我做得好。学习你轻轻松松就考进了华大，我头悬梁锥刺骨才勉强考进华大，就连继承家业也比我做得更好，爸爸也更看重你，现在就连我喜欢的女人，也更愿意选择你……”
赵文听着赵武渐渐哽咽的声音，忽然觉得自己这弟弟确实是有点可怜，好像一辈子都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可是自己不优秀难道还能怪他太优秀不成？
赵文从来不是会怜悯同情弱者的人，他冷冷的说：“你不甘心就努力去争，去抢，去变得比我更优秀，而不是在这里抱怨我比你强，什么都做得比你好。难道要我故意装作废物，处处让着你，你才高兴吗？那么我才要问，凭什么呢？就凭你是我弟弟，我就要处处让着你吗？”
更何况赵武不是要他让一件衣服，一个玩具，而是让他藏拙，隐藏自己的优秀，把自己的优秀人生让给他。
“可是我觉得就算我藏拙让着你，你反而会因为没有竞争没有压力，变得更加没用，更加废物。”
赵文对赵武这个弟弟是有感情的，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明明有那个能力却不愿意去努力，贪图享受，只想躺在先辈创下的家业上混吃等死。
赵武被赵文骂得抬不起头来，灰溜溜的自己离开了。
赵文拎着礼物放在了车子的后备箱里，然后就开车回到公司继续上班工作。
到了下午四点就准时去宁天大厦接若依。
宁天大厦，若依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下班离开了。
应聘进入她公司的周琪琪跑来找她：“若依，我们一起下班吧，我开车来了，我送你呀。”
若依自从毕业后虽然跟周琪琪汪佳两个舍友一直保持着联系，可也因为忙于创业很久没见过她们了。
但没想到前天她会在自己公司里看到周琪琪。
她知道周琪琪瞒着她应聘进入她的公司时，还有些惊讶。
周琪琪对她说：“虽然我们是朋友，但交情归交情，我自己有能力应聘成功，还是不想让你给我开后门。你就当我是个普通的员工好了，我会努力工作的，以后肯定能帮到你的。”
汪佳如果不是需要回老家发展，她也想和周琪琪一样应聘进入若依的公司，努力成为若依的左右手，陪在她的身边帮助她。
若依也挺高兴自己朋友来和自己一起工作的，尤其是周琪琪能力是有的，而且还不是那种喜欢仗着两人的关系要求特殊待遇的人，怎么能不让她欣赏呢？
周琪琪要求若依不要给她特殊待遇，若依反而还更加的有心培养她，悄悄给她的直属上司打了个招呼，让她多有一些历练的机会。
周琪琪并不知道若依暗地里的照顾，还以为自己是被上司刻意针对了，才会很多工作都落到她的头上。其实这是对她的看重，和委以重任的前期培养。
周琪琪从来不在若依面前抱怨工作上的事情，今天她提前完成了工作，也可以按时下班了，就邀请若依一起走。
不过若依却婉拒了她的好意，说：“下次吧，我今天已经和男朋友约好了，他已经到了，在等我了。”
周琪琪大惊：“若依你什么时候又交男朋友了？怎么都没跟我提起过？”
若依有点心虚的“唔”了一声，说：“就昨天确定的关系，我今天还没来得及跟你说，现在不是告诉你了么。”
周琪琪听她说是昨天才确定的关系，才不计较她现在才告诉自己的事，冷哼说：“那我跟你一起去见见你的这个男朋友，我倒要看看又是什么男人拐走了我们的国民女神，该不会又是一个纪一衡吧。”
若依牵着她的手，说：“好啦，那就请你帮我把把关啰。”
在去见赵文的路上，若依给周琪琪介绍了一下赵文的身份。
周琪琪听得直皱眉，赵文作为赵氏集团继承人，现任总裁，身份确实很不错，但唯独一点让她觉得不满意：“他就是那个在学校里天天纠缠你的赵武的哥哥？这个赵文该不会跟赵武一样，都是牛皮糖一样甩不掉，你才迫于无奈的答应做他女朋友的吧？”
脑补能力强大的周琪琪脑补出了霸道总裁强逼柔弱美女屈服于自己的强取豪夺狗血剧情。
若依看着周琪琪那仿佛写在脸上的心理活动，非常无奈的说：“你在乱想些什么啊，我现在好歹也是国内有名的女富豪，国家的纳税大户，半点不逃税不避税老实交税的良好公民，而且我就凭这张脸也知道我的国民知名度有多高了，双重身份保护，谁敢胆大包天的强逼我？”
她为什么一开始就高调的直播宣传自己的品牌？仅仅是为了快速让人们关注到自己的护肤品吗？当然不仅如此，这还是她的一种自保手段。
在这种现代社会，虽然法律健全，但也难免会有黑暗隐藏在光明之下，她越是知名度高，越是身价豪富，那些对她动了心思的权贵就越不敢动她。
她若是悄悄的隐藏自身，不让大众知晓，要是遇到什么潜规则事件，就算能解决，也是陷入被动了。
现在就不一样了，直接让某些人主动知难而退，把危险扼杀在萌芽前更好。
若依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算计详详细细的告诉周琪琪，但周琪琪也知道若依说的很正确，就凭她现在的身份，谁敢强逼她呢？
有自己核心技术的若依根本不怕别人故意卡脖子，就算现在这家公司被搞垮了，她随时可以依靠手里的技术重新东山再起。对她威逼利诱不可行，用强更不可能，难道不怕事情传出去引起民怨沸腾吗？
就凭若依如今的人气，哪怕她没有证据的说了一句谁谁谁对她图谋不轨动手动脚，保管有无数的脑残粉把那谁谁谁给送上新闻热搜，让其臭名昭著。
也就是若依有这种底线不会做这种冤枉人的事情，否则她这么多的脑残粉，真的是一股指哪儿打哪儿的强大势力。
若依和周琪琪来到地下车库。
本来赵文是想上楼去找她的，但若依正好也在收拾东西要下班了，就让他在地下车库等她，她马上就下来。
若依带着周琪琪来到赵文的车前，赵文早早就看见她们了，连忙下车。
若依把赵文和周琪琪两人互相介绍：“赵文，这是我的大学舍友周琪琪，是我的好朋友。琪琪，这是我男朋友赵文。”
周琪琪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赵文，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对赵文说：“你好，赵总。”
赵文也很礼貌的对周琪琪点了点头：“你好，周小姐。”然后他的目光就迅速的从周琪琪身上转移到了若依的身上，然后一刻不离。
周琪琪对赵文这种在乎若依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她也不是那种喜欢对朋友谈恋爱指手画脚的人，就主动对若依说：“我的车子也停在了地下车库，我就自己开车走了，就不当你们之间的电灯泡了，拜拜。”
赵文听到周琪琪不跟他们一起，心里高兴了一下，对周琪琪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周小姐慢走。”
若依对周琪琪挥了挥手，目送她的身影被地下车库里的其他车辆挡住，才上了赵文车子的副驾驶座。
赵文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若依道歉：“对不起，若依。我今天早上去你家居然忘记带礼物了。待会儿我送你回家后，就把准备的礼物送给伯父和伯母，再和伯父伯母好好的道个歉。”
若依其实根本没想到这方面，见赵文突然道歉还提起这件事，她才想起今天早上赵文是空着手来的。
她说：“这有什么，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不是带了礼物吗？我爸妈不会介意的。”
赵文认真的说：“不一样，第一次我是以邻居的身份上门拜访，但今天早上我应该是以你男友的身份上门拜访，应该更慎重更注重礼节。”
若依想到上个世界曹立垣来平阳侯府做客的时候也的确是次次都带上礼物上门的，这还是自家亲戚兼未婚夫呢。
她不太懂人类的这些礼节方面的细节，既然赵文这么认真慎重的样子，那她就只能不明觉厉的说：“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赵文送她到家门口，把车子停下来，他先替若依开了车门，然后打开后备箱提出自己准备的礼物。
不仅仅有烟酒茶叶和首饰，还有一些糕点礼盒什么的。
若依见他提了这么多东西下来，连忙上前帮他一起拿。
两个人的四只手都拎满了东西，都空不出手来开门了。
若依把东西放在地面上，伸手用指纹解锁开门，再重新把东西提上。
坐在沙发上追剧的段妈妈看见若依和赵文提着大包小包的走进来，连忙过来帮忙：“你们这是买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多？”
赵文主动歉意的说：“伯母，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因为今天早上我忘记带礼物上门了，现在才想起来，实在是太失礼了。还请伯父伯母见谅。”
段妈妈也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这孩子还挺懂礼数的。”
女儿男朋友第一次上门确实是要送上门礼，但段妈妈觉得赵文今天这种情况，也不算是专门上门做客，所以忽视了这一点可以理解，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能够理解，能够不放在心上，可若是赵文自己能意识到这一点，主动弥补，就让她感到很惊喜很高兴了。
段妈妈对赵文的好感度又拔高了一些。
于是她又热情的挽留赵文在家里吃晚饭。
总不能别人大包小包的送这么多礼物上门，却连顿晚饭都不留人家吃吧。
赵文也做好了留下来吃晚饭的心理准备，就一口答应了下来：“那就麻烦伯母了。”
段家是请了两个阿姨做保洁和做饭的，只是一般若依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段妈妈总是喜欢自己下厨，只让做饭的阿姨打下手。
这一次晚饭也是段妈妈亲自下厨，她非常高兴的说：“若依，你爸出去钓鱼去了，快打电话叫他回家准备吃饭，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露一手。”
作者有话说：
今天和昨天字数一模一样，一个字也不差，真是太巧了，完全没有刻意计算字数，纯属巧合。
2021年结束了，马上就是2022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有新气象，新运气，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60、我真的只爱钱（十五）
赵文本来是忐忑的, 担心段爸爸和段妈妈会对他今天早上的失礼有意见，没想到段爸爸和段妈妈都这么通情达理，一点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晚饭上赵文被两位长辈十分热情的招待着，让习惯了一个人安静用餐的赵文有些不知所措, 只知道乖乖听话, 段爸爸和段妈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段爸爸给他倒酒他就喝，段妈妈给他夹菜他就吃, 讨好之意溢于言行。
在吃完晚饭之后, 赵文已经被段爸爸拉着喝得脸颊泛红了，要不是若依在旁边劝说，段爸爸还不会轻易放过他。
赵文虽然喝得一身酒气, 但他的酒量不错，并没有喝醉, 只是有点上脸，一双明亮的眼眸有点雾蒙蒙的，若依把他送到门外的时候，见他这副可口的模样, 上前亲了他一下, 说：“上车, 我送你回家。”
赵文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呆呆的摸着自己刚刚被若依亲了一下的脸颊, 整个人都恍若梦游，下意识的听从她的话乖乖坐上了副驾驶座。
若依坐在驾驶座上调了调座椅高低和距离, 再看向乖巧的缩着大长腿坐在副驾驶座上, 乖乖看着自己的赵文, 俯身过去帮他系好安全带。
其实还没有喝醉的赵文此时闻着从若依身上传来的淡雅的香味, 感受着她靠近自己时的温热鼻息，他感觉自己此刻真的已经醉了，醉得今夕不知是何夕了。
在若依答应坐他的顺风车上下班之后，他曾经幻想过自己主动给若依系安全带来拉近两人之间距离这种暧.昧的行为。但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这个机会做这件事，倒是今晚若依先帮他系了安全带。
若依给他系好安全带之后，就直起身启动车子，开始把车子往赵文住的别墅开过去。
别墅与别墅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算很近，毕竟这个别墅区里住的人非富即贵，要的就是一个独立和清幽安静的环境，若是别墅挨得太近了，自己家发生点什么事，住在隔壁的邻居全都听得见，那多糟心。
所以若依开车还开了一会儿才到了赵文家别墅门口。
赵文下车去开门，指挥着若依将车子停入车库。
赵文在酒精的催动下，对若依邀请说：“要不你留下来喝杯水吧。”
若依略略惊讶的看着他，拒绝了：“我爸妈还在家里等我呢，留久了他们容易想太多。”
赵文顿时明白了什么，闹了个大红脸，好在他的脸本来就是红的，现在更红一点，在昏暗的光线下也看不清楚。
他连忙解释说：“我就是怕你渴了，想让你喝杯水再走，没有其他意思。”
若依轻轻的笑出了声：“我也没说我有其他意思啊，我只是说我爸妈还在家里等我呢，要喝水我回家喝好了，反正这么近，也不是很渴。”
她又对赵文关心的说：“你早点休息，睡前喝点蜂蜜水醒醒酒，小心明天早晨起来头疼。”
若依并不是那种只索取别人的爱意却不愿意回馈关心的冷漠小狐狸，别人对她好，她也会对别人好，哪怕这份好不是基于爱意，而是为了回报。
但她的关怀无疑会让赵文心中非常喜悦，同时产生一种错觉——她应该也是爱我的。
赵文因为若依这句关心的话，心里滚烫滚烫的，熨帖得很。
就因为若依这句话，赵文在目送若依离开后，他就第一次没有坚持健身锻炼了，而是在喝过蜂蜜水之后，去洗了个澡，就早早的休息了。
他要乖乖的听女朋友的话。
若依回到家中，段爸爸和段妈妈已经一人一个泡脚桶坐在沙发上开始了自己每天的养生泡脚了。
看见若依回来，段妈妈一边把泡脚桶的按摩功能打开，一边眉目舒展的对若依说：“小赵这人不错，还是知道礼节的，今天他看着拘束，对我和你爸的话奉若圣旨。他堂堂一个集团的总裁会对我和你爸这么尊敬，还不是为了你，希望博得我和你爸的喜欢，能为你做到这份上的男人，错过可惜了，好好把握住啊。”
若依没接话，她没好意思说，自己不管带哪个男人回来做客，都会讨好你们俩的。
不过段妈妈既然对赵文感觉这么好，看来赵文确实对上了段妈妈的喜好了。
若依第二天就提前了一点出门，她开上自己那辆大红色的豪车到赵文家别墅门口停下，正好遇见准备开车出门的赵文。
若依把车窗降下来，她趴在车窗上对赵文扬起一个明艳动人的笑容，说：“今天我休息一天，我送你去上班，陪你一天时间，怎么样？高兴吗？”
赵文顿时愣住了，简直高兴坏了，今天早上他是不是还没睡醒，自己还在被窝里做美梦呢？
在若依的催促下，赵文重新把车子开回车库里停着，然后自己坐上了若依的副驾驶座。
其实若依的车技还是很不错的，车子开得很平稳，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司机。
她一路把车子平稳的开到赵氏集团的总部办公大楼下面。
停车的时候，本来外来车辆是不允许入内的，若依的车牌号没有入录，停车场的栏杆没有升起来，将她的车子拦在了外面。
赵文降下副驾驶座的车窗，把头伸出去，对岗亭的保安挥了挥手，示意一下。
岗亭的保安连忙手动将栏杆给升了起来，让若依将车子开了进去。
保安目送着骚包大红色豪车进入停车场，车身上还贴着可可爱爱的小猫咪图案，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司机的座驾。
保安心里奇怪极了，今日赵总怎么会坐着一个女司机的陌生车辆来到公司？
若依直接在地上停车场的空位上停好车之后，就和赵文一起朝办公大楼正门走去。
赵文忽然牵住若依的手，说：“宣誓主权。”
若依看向他。
他说：“我要向所有人宣示，你名花有主，我名草有主了。”
若依笑了起来，手指回扣，两人就这么紧紧的十指相扣的走入办公大楼。
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用震惊无比的目光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员工们连向赵文问好都忘了，就这么呆呆的看着。
他们都认出了若依这个国民女神的身份，再看看自家赵总那一贯严肃的表情上隐隐带出几分春风得意的样子，所有人都被震撼得大脑一片空白。
天呐，赵总居然谈恋爱了！
哦天呐，赵总谈恋爱的对象居然是我的梦中女神！
当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副失恋了的表情，灰心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心不在焉的想着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若依的颜粉遍布世界，不知多少人在看过她的照片后就被她的美貌给深深的迷住了，把她视作自己的梦中女神，哪怕明知道她犹如天上神女不是自己可企及的，但也会悄悄地在心底仰慕着她。
现在看见自己心中的女神居然谈恋爱了，他们心里简直无法接受。
几乎是同一瞬间，这些员工们所在的工作群爆炸了，一条条消息刷屏似的出现。
[赵总居然跟我的女神牵上手了呜呜呜……]
[我失恋了呜呜呜……]
[难怪赵总这些天迟到早退的，原来是祸害女神去了。段女神为什么要眼瞎的看上赵总这样的工作狂呢？他懂浪漫吗？他眼里只有工作！]
[就是就是，赵总虽然有财有貌，但他是个工作狂啊，他肯定会冷落女神的，怎么可能给女神带来幸福？]
就连曾经那些仰慕过赵文的女员工们都叛变了，英俊多金的钻石王老五哪里有绝色美人来得香呢？毕竟都得不到，赵总的钱又不会给她们花，但段女神的美貌却可以让她们天天欣赏舔屏啊。
赵文可不知道自己的员工们一个个都在背后吐槽他是工作狂，哀怨他把他们的女神抢走了，一个个视他为头号情敌了。
赵文本来是想带若依来公司宣示一下主权的，结果没想到反倒是收获了无数的情敌。
张秘书作为早就知道赵文谈恋爱了的知情人，在见到赵文牵着若依来到办公室后，依旧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因为若依在还是华大校花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过若依流传出来的照片，视她为女神好几年，心里悄悄摸摸的暗恋着她。不然他作为赵氏集团总裁的第一秘书，怎么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啊。
结果他看见了给自己发工资发奖金发福利的老板带着他暗恋的女神手牵手的来到他的面前。
张秘书的一颗心瞬间碎成了齑粉，拼都拼不起来了。
“咳咳！”赵文用力的咳嗽两声，提醒张秘书回神，赶紧离开别打扰他和若依的二人世界。
张秘书回过神，哀怨的看了一眼大众情敌赵文，默默的回去拿来这两天赵文积压下来的全部工作，“啪”的一声放在赵文的办公桌上，非常冷酷无情的：“赵总，这是您这几日拖着没处理的文件和没看过的资料，都是比较紧急的，请赵总尽快处理。”
张秘书不敢留下来打扰给自己发工资发奖金的老板的二人世界，但不代表他不敢狗胆包天的用工作来打扰赵文和若依的二人世界。
张秘书信誓旦旦的认为，赵总这工作狂的属性不可能消失，肯定会为了工作而冷落女朋友的，到时候段女神肯定不受这委屈，立马就甩了赵总。
哪怕若依甩了赵文，张秘书也知道轮不到自己上位，可是他就跟若依的无数粉丝们一样的想法，只要她一天还是单身的，她就是属于我们大家的，而不是独属于某一个男人，他们心里的嫉妒就不会产生了。
嫉妒是人无法杜绝的情绪，区别只在于理智能不能压下嫉妒，不因嫉妒而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张秘书就有些嫉妒上头了。
赵文没看出张秘书的那点小算计，他根本没把张秘书说这些文件很紧急的话放在心上，随手翻看了一下，就心里有数了——还能再拖一拖。
于是他就放下工作专心陪若依。
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在身边，哪个男人还能抛下她去专心致志的工作呢。
若依对赵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有点好奇，毕竟她觉得自己的公司以后肯定也会发展成不输于赵氏集团的庞然大物，肯定也不止是租几层办公楼，也要建造属于自己的办公大楼的。
赵文就带着若依去其他楼层转一转，跟巡视自家产业似的。
然后基本上整栋办公大楼的员工们都知道，他们赵总本事大得很，把国民女神段若依给追到手了。
这个消息也藏不住了，很快就流传到了网上。
还是有图有真相的那种，若依与赵文亲密牵着手的高清照片，简直如同铁证般放在那些不愿意相信事实的网友们的面前。
[不！我不相信！女神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赵文区区一介凡人怎么有资格配得上我的女神？]
[呜呜呜我还想着努力奋斗有资格追求女神的，结果女神又有了男朋友。赵文的起点是我一辈子也奋斗不到的终点，好羡慕好嫉妒啊。]
[听说这位赵总是个内卷达人，工作起来比员工还拼，简直就是工作狂。他能给依依带来幸福吗？他有足够的时间陪伴依依吗？在他心里，是依依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有其他网友在这条评论下回复：[我是赵氏集团的一名小员工，据我所知，以前早到迟退天天加班内卷的赵总，现在基本每天都是迟到早退。现在都不工作，带着女神四处溜达巡视领地呢。所以说赵总心里应该是女神比工作重要吧。]
网络上因为国民女神谈恋爱有男朋友了这件事掀起了极大的讨论度，将好几家社交网站都给冲击得服务器崩溃了，网络新闻头条都是：【若依品牌创始人段若依新男友身份竟然是这个！】
【段若依的神秘男友现身】
【段若依再次谈恋爱，男方竟然是……】
几乎只要有若依名字的新闻标题就会吸引到无数人点进去看新闻正文，这都是流量啊，所以这些新闻小编没一个用【赵氏集团太子爷的女友竟然是她】这种以赵文为主体的标题来报道两人的恋情，都是用若依的名字为主体吸引读者点进来。
若衡科技有限公司里，纪一衡坐在电脑前冷着脸用鼠标点进去一条又一条的关于若依新恋情的新闻。
即使那天在那家私房菜馆偶遇，纪一衡就已经知道了若依有了一个新男友，但他现在看见铺天盖地的报道若依新男友的新闻，依旧会自虐般的每一条新闻都看一遍，感受着胸腔内心脏被撕扯的痛苦，脸色越来越冰冷阴沉。
“赵文！”纪一衡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在大学时赵文的弟弟赵武公然找若依表白挖墙脚，现在赵文更是直接成功上位了，怎能叫纪一衡对赵家不记恨呢？
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赵文对纪一衡来说就是有夺妻之恨的情敌。
哪怕若依是在与他分手三年后才和赵文在一起的，纪一衡依旧对赵文充满了敌意。
他认为如果没有赵文，现在若依很可能还是单身，只要自己再加快一点进度，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若依面前重新追求她，告诉她自己能够给他足够的幸福，绝不会让她吃苦的。
可是有了赵文之后，他重新追回若依的难度就变成了极度困难。
即使纪一衡对自己的金手指很有信心，觉得他能够打败赵文，可是赵氏集团那么大的体量，一时间他想解决掉赵家，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想重新和若依在一起，还不知要等多久呢。
纪一衡冷眼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不知是谁拍下来上传到网络上的若依与赵文亲密牵手的照片，心中的妒火越烧越旺，他终于忍不住了。
纪一衡查了查赵氏集团的支柱产业是哪方面的，然后发现赵氏集团的支柱产业正好跟他接下来的发展计划撞上了，他刚刚抽奖抽中了一个黑科技——全息投影技术。
是真正可以以假乱真的全息投影技术，可以制作出小说影视剧里的全息网游的全息技术。
纪一衡暂时打算先将全息投影技术应用到全息虚拟世界上面，彻底改变人们的通讯方式，什么视频聊天什么语音通话都不如直接全息投影自己的虚影以及感知，间接达成’现实见面‘的效果。
他打算先将全息投影技术安装到手机上，再慢慢的一代代更迭，进化成全息手环这种简易的穿戴设备。用脑意识操控全息设备进行全息投影或者是登录全息虚拟世界。
渐渐的让全息虚拟世界取代整个互联网。
而他手握全息投影技术这样的大杀器，进入手机行业，简直就是过江龙掀翻了原先手机行业的所有格局。
像赵氏集团这样以手机业务和通讯软件为主要支柱产业的行业巨头，将是在他的全息虚拟世界冲击下受创最严重的，损失最巨大的。
就连纪一衡一开始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赵家的支柱性产业正好撞上了他的下一步计划。
如果他上次黑科技系统抽奖没能抽中全息技术，而是抽中其他黑科技技术的话，他大概想对付赵家还需要慢慢发展起来才行。
现在就不同了，谁叫赵家运气不好呢，正好撞上了他的黑科技系统让他抽中一款大杀器呢。
和赵家一样的手机行业的公司或者是通讯软件行业的公司同样也运气不好。
就像方便面行业巨头没想到自己会被外卖干掉一样，这些手机行业巨头和通讯软件行业巨头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纪一衡这个做游戏的给干掉吧。
他决定从根本上摧垮赵家的支柱产业，让赵家破产，让赵文一无所有。
只要没了赵家，赵文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就不信赵文变成一个永远都无法东山再起的废物之后，若依还会愿意和他在一起。
纪一衡本来早就做好了全息虚拟世界的发展计划，现在因为铺天盖地的赵文成为若依新男友的新闻，新仇加旧恨之下，他忍不住打开自己写的计划书进行了修改，他已经等不及要看着赵文绝望的表情了，他要加快进度，加快脚步摧毁赵文的倚仗。
若依忙着跟赵文甜蜜蜜的谈恋爱，赵文忙碌的时候她就和周琪琪一起出去玩，或者是发展自己的事业，根本就没有闲心思去关注男主纪一衡的情况。
直到某一天，若依刷新闻的时候刷到这么一条新闻：【若衡科技有限公司对外宣布即将发行全息网游，是真的还是忽悠人的噱头？】
她记得原剧情中男主纪一衡在靠做游戏赚了第一桶金之后，就运气非常好的抽中了全息技术，他后来也被称为‘全息之父’，他的全息虚拟世界取代了互联网之后，几乎整个互联网的格局都迎来了极大的改变。
赵氏集团就是以手机和通讯软件为支柱产业的巨头公司，在全息虚拟世界的冲击下，手机产业日落西山，通讯软件更是因为纪一衡的全息虚拟世界有自带的通讯功能，赵家的通讯软件迅速被用户抛弃了。
原剧情中赵爸爸勒令赵武与女配分手，就是希望能讨好男主纪一衡，让纪一衡高抬贵手，将全息技术授权给赵家，让赵氏集团研发的手机也能配备全息功能，这样才不至于像智能机发展起来之后的功能机那样被市场无情的抛弃。
可惜纪一衡并不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一直记恨着赵武抢走自己女友的仇，愿意授权给其他手机品牌，就是拒绝授权给赵家。
最后赵氏集团的手机不能连接全息虚拟世界，就跟不能联网的手机一样，只能在挣扎了一段时间后黯然落幕。
赵家破产了，赵家人还有一些固定资产，毕竟瘦死骆驼比马大，狡兔三窟，就算破产了赵家也还是有钱人，只是没那么有钱了而已。
赵家在赵文的带领下前往国外寻找东山再起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元旦快乐！关于加更，因为我今天和家人一起出去玩了，比较晚才回家，加不了更，请见谅。
其实我昨天和前天的更新都是九千多字，我正常是每天更新六千字的，大家就当我提前加更过了吧。
有读者反映我在会被晋江和谐成口口的词汇【易容|面具】之间加的【|】这个隔离符号对听书很不友好，我已经把这个【|】隔离符号全部找出来修改成了小数点【.】
小数点作为隔离符号是我找到的最不影响阅读观感也不影响听书的一个符号了，我试了一下听书，会停顿一下，但不会像之前的那个【|】隔离符号一样会念出多余的内容，影响听书质量。
因为修改隔离符号，所以前文会有大量章节被修改，但大家不用回头重看，因为内容没什么变化。
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易容.面具】会被和谐，之前一开始写的是【人.皮.面具】的，因为会被和谐成口口，于是改成了【易容.面具】结果还是和谐词，也是无奈了。

61、我真的只爱钱（十六）
赵文能成为原剧情中的反派boss之一, 自然是后来重新带着赵家东山再起，给男主纪一衡带来了非常大的麻烦。
赵文聚集起了很多旧时代的利益者，对抗着想吃独食不愿意把全息技术分享出来的纪一衡。
不过更先进的技术就注定了时代是往前走的，旧时代的资本家想顽抗历史巨轮的前进, 就如同螳臂当车, 最终被碾压成泥。
赵文这个反派boss给男主纪一衡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之后,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在男主纪一衡又一次抽取到了新的黑科技之下烟消云散。
旧时代的巨头们对纪一衡的各种制衡封锁限制，全都被纪一衡新的黑科技打破了, 旧神被放逐, 新神冉冉崛起。
科技为王，若依也一直觉得科技才是核心生产力，纪一衡的黑科技的确是更加先进的科技, 可以促进人类社会的发展，赵文等旧时代的利益所得巨头们阻碍先进科技的发展的行为只会失败。
就像若依自创化妆品品牌, 也是依靠更加先进的技术才能从众多化妆品品牌中冲出重围，奠定自己龙头地位。
那些原本的化妆品品牌巨头还不是对若依创立的品牌进行过围剿，为了自身利益，谁管别人是不是推进了技术的发展, 只知道阻碍了自己赚钱就是自己的敌人。
若依还只是面对一个化妆品行业的各大巨头的围剿, 纪一衡在原剧情中, 因为拿出来的黑科技是通过金手指抽奖得来的, 所以涉及的范围很广, 他树立的敌人自然也很多。
原剧情中纪一衡在全息技术之后，又是什么无害清肺电子烟技术, 高级能源技术……简直就是四处树敌, 无数旧时代的利益既得者怎么可能愿意看着纪一衡掀翻他们的蛋糕然后自己独占新蛋糕。
像赵文这种只是联合其他人给纪一衡进行限制, 逼迫纪一衡对他们的利益共同体妥协, 还是温柔手段了，有些国外的烟草商人和能源商人，直接雇佣杀手来暗杀纪一衡。
原剧情中对这些商业上的描述并不多，基本是一笔带过，更多的是描述男主纪一衡怎么被人看不起，怎么被人欺负，然后他怎么反手打脸敌人的苏爽剧情。
还大篇幅的描写女主们对男主纪一衡的帮助与深情不悔。
若依在看原剧情时，把这些内容全都跳过了，现在为了从原剧情描写中找出男主纪一衡的事业发展脉络，她不得不重看一遍原剧情，从那些纪一衡打脸对手敌人与女主们暧.昧的剧情中抠出纪一衡抽取的黑科技有哪些。
然后若依就发现，大概是为了让男主纪一衡有足够的对手供他打脸，他抽取到的黑科技基本上都会颠覆一个行业，他仗着金手指进入一个行业就直接掀桌子，让原有的行业巨头面临破产倒闭的危机，这样不四面树敌才怪呢。
若依注意到了一点很不正常的地方，那就是纪一衡总能拿出这么多连国家都拿不出的黑科技，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计算机系毕业的本科生，居然没有人怀疑他的黑科技来源？就连国家也只是放任他的发展，没有丝毫插手，更没有找他合作？
若依好奇的问系统：【男主纪一衡的这些黑科技全都是国之重器，他这么发布出来，怎么国家一点反应都没有？后期居然任凭那些烟草商人和能源商人对男主进行暗杀，国家居然没有派人保护他的吗？】
就连若依从系统虚拟教室里学习到的一个小小的营养物质更容易被肌肤吸收的技术，都有国家来找她授权，想把这项技术应用在医药行业，把很多口服副作用大的药物制作成外敷药物，通过促进肌肤对药物吸收来治疗病情。
若依的事业能发展得这么顺利，不惧老牌化妆品品牌巨头的围剿，不仅是因为有母校华大在背后帮助，还有国家的保驾护航。
所以若依很震惊，自己这么一个小技术都能被国家看得上眼，纪一衡那么多的黑科技，几乎都是牛批的国之重器，能改变国际局势的，国家居然不闻不问？她就觉得很不可思议。
系统沉默了一下，说：【别问，问就是404河蟹神兽的可怕！】
若依秒懂，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保证不问。
然后她又说：【那现在毕竟是现实，不是小说故事，纪一衡拿出那些黑科技，会跟国家合作吗？】
系统沉默不语，若依沉吟半晌，又说：【那你说我主动把男主上交给国家可不可行呢？】
系统：【……】
若依嘻嘻一笑：【我开玩笑的。】
系统觉得她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而是认真的考虑过这件事的可实施性。
【你最好不要乱来，男主的金手指只有他自己能用，也只有他自己能看见。你若不是从我这里原剧情，根本不可能发现男主的金手指是什么。所以你根本无法证明男主有金手指。】
若依说：【我不觉得我需要证明男主有金手指，因为他有金手指的事情都是明摆着的，智商正常的人都会怀疑到他的黑科技来历不明吧。】
系统无法反驳，只好说：【你这种行为不符合女配的人设。】
若依很遗憾的叹了口气：【好叭。】
若依看着新闻标题，点进去看着小编报道的关于若衡科技透露的一点即将发布全息网游的消息，她忽然信心满满的说：【全息网游肯定跟普通网游不同，主要是考验人的脑子反应能力，而不是考验手指的反应能力。所以我这么聪明肯定适合玩全息网游。】
系统看着又菜又爱玩的若依，无奈的说：【其实我可以给你开一个虚拟游戏厅，什么游戏都能玩，也能体验全息网游，要不要试一试？】
若依很惊喜：【真的吗？太好了谢谢系统前辈么么啾~】
系统默默红着数据库给若依开了虚拟游戏厅。
人菜瘾还大的若依顿时就沉浸在了游戏之中，尤其是全息虚拟游戏，在纪一衡的全息网游还未发布之前，她就先所有人一步体验了一把。
没一会儿，若依就从虚拟游戏厅里退了出来，小狐狸愤愤不平的说：“辣鸡游戏毁我青春！浪费时间！再也不玩了！”
系统很无奈的看着她，可能是天生在游戏方面不开窍吧，明明很有战斗天赋的小狐狸居然在游戏里死了一次又一次，好好全息虚拟游戏愣是被她玩成花样死亡体验机。
因为在系统这里体验过了全息虚拟游戏，若依就再也不对男主纪一衡还未发布的全息网游感兴趣了，直接关掉了相关的新闻页面，还因为一时气愤上头把相关新闻推荐给关闭了，让大数据直接给她减少相关推荐内容。
只是随着全息网游的噱头被纪一衡玩得越来越大，本来就在游戏行业崛起的若衡科技公司在游戏玩家圈子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大多数网友都不相信现在就有公司能研发出全息技术，还是一家游戏公司，但也有若衡游戏十分信赖的游戏玩家直接无脑相信。
不管大众是信还是不信，反正纪一衡是把全息游戏给炒热了，最近的新闻十条有四五条都是在聊全息网游的，就连相关的全息网游小说影视剧都火了起来。
赵文在和若依聊天时，也聊到了当下时事，赵文提起若衡科技有限公司的全息网游时，是用略带着点嘲讽轻视的态度提起的：“现在VR技术根本不成熟，更别提做成全息游戏了，还是网游。这家公司只怕是在用全息网游的概念制作几款VR游戏设备进行圈钱，这种行为不知道有多少公司做过了，消费者只怕不愿意上这个当的。”
若依忽然问：“那万一真的做出来了呢？”
赵文脸色一顿，说：“不可能做出来的，技术储备没到那个地步，要能做出来，那些研究全息技术不知多少年的大公司都没能做出来，就这家才建立了一年多的小公司可能做出来吗？”
若依心想，正常科技研究怎么比得上男主直接开挂呢。
她便说：“我倒是觉得这家公司既然信誓旦旦的宣称即将发布全息网游，还是很可能是真的做出来了，不仅仅只是拿全息网游当噱头欺骗消费者。”
“你倒是对这家公司很有信心……”赵文深深的看了若依一眼，他有些话憋在心里没敢问出来。
其实赵文是想问若依，你究竟是对这家公司有信心，还是对纪一衡这个前男友有信心？
自从赵文喜欢上若依之后，知道她有一个叫纪一衡的前男友，他就派人去调查纪一衡。
赵文真想查一个人，还是可以轻松查到的，他自然也知道若衡科技公司是自己这个情敌纪一衡开的，公司名字都还很无耻的拿若依和他自己的名字各用一个字，取名为‘若衡’。
赵文在知道纪一衡开了一家叫‘若衡’的公司，就知道纪一衡对若依还贼心不死，所以他对纪一衡一直是警惕极高的，唯恐若依被纪一衡重新抢回去。
所以他不敢在若依面前提起纪一衡这个名字，只能放在心里猜疑着，却连质问都不敢。
若依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太多的深意，她的注意力也没有放在赵文的表情上，所以也看不出来赵文心底的想法，只以为赵文是随口感慨了一句话。
她很快就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了，换了其他的话题。
但赵文看来，若依却是有意回避在他面前说起关于纪一衡的事情，这恰恰正好证明了她对纪一衡这个前男友的在乎。
也是，毕竟是曾经爱过的初恋，跟自己这个还没喜欢上的现任相比，当然还是初恋分量更重。
赵文心里打翻了醋坛子，沉默了下来。
因为性格原因，赵文在若依面前虽然比在别人面前更健谈一些，但更多时候还是沉默倾听若依的话，所以若依也没有对他的沉默感到有什么异样。
赵文心里吃醋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暗戳戳的去针对情敌。
他很不想看到若依对纪一衡那么信心十足，于是他就悄悄的请了水军帮纪一衡把全息网游这件事的热度炒得更高了，让水军不停的发帖为若衡科技公司说话，把纪一衡和他的公司都高高的捧起，让更多不明内情的网友们对若衡科技公司宣称的全息网游充满期待。
赵文只等纪一衡拿不出全息网游之后遭到全网的反噬。
期待越高失望就越大，现在那些支持若衡科技公司的人，有多么信任若衡科技公司，等发现自己被耍了，就会粉转黑回踩得更厉害。
赵文当初在进入赵氏集团历练之前，曾自己创业过，他开过一家娱乐公司，对娱乐圈里那些道道知道得还算清楚，现在把娱乐圈里捧杀人的方式用来对付其他公司，同样也很适用。
赵文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若衡科技有限公司的官微上无数支持的评论，冷笑着喃喃自语：“这种局面纪一衡你又能如何破局呢？”
这是阳谋，谁叫纪一衡要用这种拿全息网游当噱头欺骗消费者的方式来宣传自己的游戏呢？他只是帮纪一衡做了一笔宣传而已。
纪一衡想破局，唯一的办法就是真的发布全息网游。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纪一衡那么一个小公司，怎么可能研究出世界上还没出现过的全息网游呢？
赵文怀着看好戏的心思等着看纪一衡暴雷。
若衡科技有限公司宣布的全息网游发布时间为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赵文都非常密切的关注着若衡公司的风吹草动，他对纪一衡的关注可比若依要认真得多。
若依早把纪一衡发布全息网游这件事抛之脑后了，赵文却天天盯着。
等到了发布日期，若衡科技有限公司居然在自家官网上上架了一批可穿戴全息设备，让抢到预订的消费者们赶紧付款抢购，第一批全息设备数量不多，只有一万套。
赵文看着若衡科技有限公司官网的那看起来像是一套皮衣的可穿戴全息设备，心中冷笑：“果然是用全息网游的噱头卖VR游戏设备。”
接下来赵文都懒得再继续看了，他就等纪一衡的公司被网友们骂到臭大街吧。
纪一衡让人上架的这一万套可穿戴全息设备是最初级的游戏设备，通过这套设备穿在身上，站在一定范围内进行原地动作，全息游戏里形成的虚拟人像也会跟着做出同样的动作。
后续还有升级版本的全息虚拟仓，人躺在虚拟仓里就能进入全息虚拟世界里用脑电波控制虚拟角色行动，自身不需要跟着一起运动起来。
全息虚拟仓之后还有更小型化的虚拟头盔、虚拟手机、虚拟手环，这些技术纪一衡全都有，他打算一代代的升级下去。
否则一开始他就搞出技术性超级高的虚拟手环，只怕都要被人怀疑他是不是得到了外星人的科技传承了。
一套可穿戴的全息设备价格高达上万元，要不是纪一衡承诺可以七天无理由退货，只怕这一万套可穿戴的全息设备很难卖得出去，就算有土豪愿意买单，土豪也未必会愿意买这种看起来跟自己以前买的VR游戏设备差不多的玩意儿。
不过因为可以七天无理由退货，就有很多人买了一套回去试试看，有根本不相信若衡科技公司研究出全息网游技术的人怀着恶意想测试这可穿戴的全息设备，有理有据的让消费者抵制若衡科技有限公司。
纪一衡却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有很多人不信，于是他特意在可穿戴的全息设备上设置了拍照录像功能。【看小说公众号：玖橘推文】
这些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穿戴上自己买回去的全息设备后，立马就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真实的鸟语花香的世界，如果不是目光所过之处都能看见数据框，他们简直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突然穿越到现实中的某个鸟语花香的地方了。
就连那些怀着恶意抱着挑刺心态，想着试完后就退货，试用可穿戴的全息设备的人，现在也只能爆粗口的表示真香！
退货是不可能退货的，居然是真的全息设备，而不是那种简陋的VR游戏设备，这样的神器怎么能退货呢？
纷纷真香的顾客们发现还能拍照录像，甚至可以直播，于是纷纷都把震惊自己全家的全息游戏世界里看到的场景拍摄下来上传到网络上。
——本来是抱着打假的想法买了一套可穿戴的全息设备，想给粉丝们避避雷，结果没想到……真香！能入手就快入手，竟然是真的全息游戏！
一个打假主播把自己在全息游戏里看到的场景录制成一期视频发布到账号上，顿时流量暴涨，粉丝暴涨。
很多网友都被他拍摄的视频吸引到了，那么美那么真实的场景竟然真的是游戏世界？有人怀疑是不是特效制作视频？
打假主播当即就开了直播，先在直播里穿戴好了全息设备，然后把直播设备连接在了全息设备的直播接口上，于是直播间的观众们就能看见这个主播进入全息游戏世界的画面了。
直播是不可能进行特效制作的，所以观众们看着直播画面中出现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游戏世界，简直大为震撼，不敢置信。
火了，若衡科技有限公司和全息网游全部都火了，火成了新闻头条，占据了网络新闻搜索排行榜的前十名，几乎都是关于全息网游的词条。
赵文脸色极为难看的看着网上报道的新闻：【震惊！若衡科技有限公司居然真的研发出了全息游戏，有图有真相！】
他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纪一衡怎么可能真的研究出全息技术？”
赵文即使心里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但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不相信就固执的认为这都是假新闻，而是派人去收购一套可穿戴的全息设备回来进行试验。
若衡科技有限公司官网上卖的可穿戴的全息设备早就卖光了，赵文只能从买家那些加钱收购二手的。
只要钱给得够多，自然有人肯卖。
赵文看着买回来的可穿戴的全息设备，亲身体验试了一下。
他进入全息游戏世界之后，闻着淡淡的花香，看着逼真的蓝天白云，还有那些略微有点不够智能的NPC，呆了半晌，默默的退出了全息游戏世界。
他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这套可穿戴的全息设备看了半天，心里很沉重，他原本是没有把纪一衡放在眼里的，因为无论是出身能力还是资本，他都远远胜过纪一衡，要不是因为纪一衡是若依初恋男友，他都不会把纪一衡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
哪怕后来纪一衡通过几款爆款游戏赚了不少的钱，对赵文来说他跟自己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但纪一衡却研究出了无数技术先进的大公司都无法研究出来的全息技术。
不管纪一衡是怎么研究出来的，事实就是他掌握了这一项技术。
赵文很清楚掌握着核心先进技术有多么大的优势。
别看若衡科技现在才是个不大的小公司，很快就会膨胀成长为他不得不忌惮的庞然大物。
赵文沉默良久，最后拿起电话打给自己名下的一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说：“于总，最近最火的若衡科技你知道吧？想办法入股若衡科技，尽量抢到足够多的股份，即使溢价也在所不惜。不过要隐瞒下你的背后是赵氏集团。”
他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既然无法打压，那就加入。
只要他收购了若衡科技的一部分股份，之后纪一衡知道是他收购的又如何呢？
在商业上，赵文能够理智的做出最优选择，但当他翻出若依的电话时，却不知拨过去该说些什么。
万一若依说起纪一衡，提起全息游戏，想起若衡科技，他该怎么说？他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纪一衡弄出来的这个第一代可穿戴全息设备，有点像头号玩家这部电影里的人登录游戏使用的设备，需要穿戴设备在身上，站在特定空间里进行动作，游戏里的自己才会做出同样的动作。

62、我真的只爱钱（十七）
一万套可穿戴的全息设备扔进偌大的市场里根本连朵水花都溅不起来。
但那些买到这一万套可穿戴的全息设备的顾客中有很多怀着惊喜与炫耀的心情, 把全息游戏的内容拍摄成视频发布到网上或者是直接开直播，彻底拉满了没能抢到全息设备的网友们对全息游戏的期待。
跪求若衡科技快点量产全息设备——这条消息已经冲上了新闻热搜第一。
纪一衡对此很淡定的说道：“不急，先把生产准备做好再进行大量生产。”反正是独一份的黑科技，不怕市场被其他竞品抢走。
“纪总, 有很多风投想要投资我们若衡科技。”
纪一衡沉吟一会儿, 说：“再等等, 我们现在现金还比较充裕，不需要引进风投。”而且他很不想让外人来插手自己的公司, 尤其是他的黑科技来历不明, 如果有其他股东插手，他很难保证不会被人发现异常。
所以纪一衡思考着要怎么尽快回笼资金，减轻资金压力。
赵文那边收到自己派人去投资若衡科技却被纪一衡拒绝的消息, 他嗤笑一声：“纪一衡这是想吃独食啊，吃独食的人一般都会被群起而攻之的。”
赵文觉得纪一衡虽然不知走了什么运弄出了全息网游这种划时代的技术, 但显然纪一衡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做生意不懂得以和为贵、与人分享利益、拉拢同盟。
只是赵文却并没有再看轻纪一衡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就算纪一衡再怎么不懂经商不懂赚钱, 只要手里握着全息技术, 躺着都能赚够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财。
赵文正在思考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全息技术的冲击时, 他办公室的门直接被人推开了。
他抬头看过去, 果然是若依来了。
他的办公室也只有若依才有权力不敲门就进来的, 这是他给的权力。其他人，包括赵爸爸和赵武, 他都不允许他们不敲门就进来。
若依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一套摆在办公室一角十分醒目的可穿戴的全息设备。
她把保温桶放在赵文的办公桌上, 说：“听说你中午总是忙得忘记吃饭了, 我就特意来给你送午饭啦。”她看了一眼那一套全息设备，“你也买了一套这个吗？其实全息网游也没什么好玩的。”
赵文眼睛微微一亮，惊讶的问：“哦？若依你觉得全息网游没什么好玩的？”
若依想起自己在系统的虚拟游戏厅里玩全息网游基本上就是体验花式死亡，游戏体验感极差，点了点头，说：“一点儿也不好玩，怪太难打了，任务也好难做，太容易挂掉了。”
赵文眼睛刚刚亮起的光芒就熄灭了：“你倒是挺支持全息网游的，很多人都没抢到全息设备，你第一时间抢到了，还玩了很多次了吧。”
若依心知赵文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说：“不是，我不是用这种笨重的全息设备玩的。”只是她突然想到自己不能把系统的存在说出来，也就突然停住了。
在赵文看来她就是已经跟纪一衡重新有了联系，既然不是用这种笨重的可穿戴的全息设备玩的全息网游，那还能用什么东西？肯定是从纪一衡那里得到了更先进的还处于实验室里没被公布出来的全息设备。
若依想了想，还是不解释了，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就说：“全息网游其实也就那样，你要是喜欢玩就偶尔玩一玩好了，不要因为玩游戏耽误了正事，比如吃饭。”
若依打开保温桶，把里面的饭菜都端了出来，说：“我听张秘书说你又没有按时吃午饭，别忙工作了，快点来吃饭，小心胃不舒服。”
赵文看着办公桌上的饭菜，心底生出几分暖意，可是想到刚才若依对全息设备和纪一衡的避而不谈，他心底的寒意又将这份暖意给冲散了。
他没法欺骗自己，在若依心中，他的分量还是比不上纪一衡这个初恋男友的。
赵文吃起若依送来的爱心午餐，都觉得味同嚼蜡。
他的情绪掩盖得很好，若依对他的疑神疑鬼没有半点察觉，赵文也从来不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分毫，更不会对她提起纪一衡，哪怕他心底在意极了，也没有问过若依是不是还忘不了纪一衡。
纪一衡公司的可穿戴的全息设备生产遇到了阻碍，有互联网巨头出手对若衡科技进行了狙击，让若衡科技找不到合适的代工厂代工生产这些全息设备。
若衡科技的可穿戴的全息设备大量生产销售就这么难产了。
纪一衡四处寻找愿意代工生产全息设备的代工厂，却一无所获，最后纪一衡怒了，他没有选择妥协，而是选择了硬刚到底。
纪一衡干脆自己收购了一个工厂，跳过初级的可穿戴的全息设备，直接生产全息游戏仓。
反正全套的生产技术资料他都有，自己建立一个生产工厂来做全息游戏仓，慢虽然慢了点儿，但好歹不会被人卡脖子。
于是翘首以盼可穿戴的全息设备销售的网友们，直接等来了更加先进的全息游戏仓。
纪一衡这一次发布全息游戏仓可不像之前发布可穿戴的全息设备那么简陋了，而是正儿八经的开了一个发布会。
纪一衡广发请帖，数得上号的富豪都收到了他发出去的请帖，尤其是那些之前联手卡他脖子的公司，他一个没落下的全发了请帖，就是请他们来看看他更先进的黑科技产品。
赵文和若依也各自收到了一封请帖。
两人联袂而来，若衡科技的发布会现场，若依好奇的看着这布置有点简陋的发布会现场大厅，对身边的赵文说：“你说纪一衡这次会拿出什么杀手锏来打脸那些限制他生产全息设备的人？”
赵文淡淡的问：“若依你就对纪一衡那么有信心吗？”
若依回答说：“倒不是有信心，而是我知道如果不是能翻盘打脸，纪一衡绝对不会这么张扬的开什么发布会。”
赵文淡淡的说：“你对他可真了解。”
若依终于后知后觉的品出了一点儿酸味儿，侧眸看向赵文，有点好笑的问：“我怎么感觉你这话里有话啊？”
赵文死不承认自己吃醋了，但嘴上还是忍不住酸溜溜的说：“若衡科技若衡科技，一听就知道他还对你余情未了。”
若依也没想到男主纪一衡开的公司居然连名字都改了，原剧情中他开的公司可不叫若衡科技。
面对现男友的酸言醋语，自己还站在前男友的发布会上，若依也不由得感受到了修罗场的尴尬。
不过她坚信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于是若依把心底产生的那点尴尬甩开了，毫不在意的说：“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他取这个名字是对我余情未了？我当初冷酷无情的甩了他，上次在私房菜馆见面时也没给他面子，他只怕恨我都来不及呢。”
“没有恨你。”一道低沉痛苦的声音从若依身后传来，她回过身看去，只见一身西装革履的纪一衡正悲痛又怀念的看着她。
见若依回头看向自己，纪一衡又重复了一遍：“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若依，我知道以前是我太没用了，配不上你，但今天我会向你证明，我纪一衡，比赵文更优秀，更配得上你。”
赵文被纪一衡都这么挑衅了，岂有毫无表示的道理？他上前几步挡住了纪一衡看向若依的目光，幽沉的目光盯着纪一衡，不善的说：“纪一衡，你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学会像死了一样，别在我和若依之间插足。莫非你还做我和若依之间的小三吗？”
纪一衡紧紧的握着拳头，神情冰冷的看着赵文对自己示威，沉声说：“赵文，我认识若依比你久，我和若依交往也在你之前。我这只是与若依旧情复燃，而你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赵文冷笑说：“爱情从来不是讲究先来后到的，你就算比我先来，还不是被若依宣判出局了。”
两个男人，一个是赵氏集团总裁，一个是目前风头正盛的若衡科技创始人，两人针锋相对的吵了起来，气氛剑拔弩张，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驻足关注。
听了那么一耳朵，就听到了信息量很大的内容——这是两男争一女？
再看看被赵文挡在身后身姿婀娜仅仅一个侧颜都美得惊心动魄的若依，所有人都心中了然，争国民女神的青睐，很正常。
同时这些人也忽然联想到，段女神曾经在采访节目上似乎说过，她的前男友名字就叫……纪一衡？
人们目光落到纪一衡的身上，此纪一衡是彼纪一衡吗？
都不需要得到当事人的回答了，纪一衡和赵文的争执内容中就曝出了自己是若依初恋前男友的惊天大料。
要知道这可是若衡科技的发布会，现场不仅有受邀而来的富豪名流，还有各大媒体的记者。
很快这些鼻子比狗仔都灵敏的记者们迅速把今天的头条新闻给发布了出去：【震惊！若衡科技创始人竟然与国民女神段若依的前男友同名！】
【若衡科技创始人与国民女神段若依的男友赵文针锋相对！】
这个时候若衡科技就是最大的流量，再加上若依这个流量密码，几乎每个涉及到两人的新闻标题都会浏览量蹭蹭蹭往上涨，更何况是两人的名字同时同框。
网友们本来在万分期待全息网游的发布会，结果发布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他们就先吃了一个大瓜。
[卧槽简直难以置信，我们全网找了那么久的段女神前男友竟然就是发明出全息网游的若衡科技的创始人？]
[其实若衡科技这个公司名字已经说明了一切，若衡若衡，若依和纪一衡。]
[还真是，纪一衡肯定是对若依女神旧情难忘啊，连自己创业的公司都以两个人的名字为名。]
[纪一衡对段女神旧情难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想想你要是能跟女神谈一场恋爱，日后分手了，你能不一辈子回味，惦记着这一道白月光吗？]
[不能，大概一辈子都不能忘怀了。]
[所以真的太理解纪总了，虽说曾经拥有胜过从未拥有过，但得到后再失去的痛苦，也远远超过永远得不到的痛苦。]
[憋说了憋说了，代入感来了，以后破防了。]
[没有人关注全息网游发布会了吗？]
[全息网游发布会在那里又跑不掉，所以在发布会开始之前先专注于吃瓜。那么问题来了，女神到底最喜欢谁呢？赵总还是纪总？]
[段总：谢邀，我最喜欢事业。]
[我们段总是事业型女强人，不要再总八卦段总的感情好不好？而且我觉得不管是赵文还是纪一衡都不适合段总，就让段总独美吧。]
[呜呜呜女神是老婆，你们都走开！休想抢我老婆！老婆贴贴么么啾~]
[楼上的别做白日梦了，明明女神是我的老婆，为什么总是有楼上那种喜欢做白日梦的沙雕想抢我老婆？]
[为了女神，拔剑吧，我们决一死战！]
后面已经从八卦歪楼到了为女神而决斗了。
若依在发布会现场可不知道网上已经因为她吵翻天了，她现在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个男人，只觉得很烦人，她最不喜欢男人吃醋给她惹麻烦了。
若依看了看那些围观群众，虽然听不清他们到底在窃窃私语些什么，但看他们那看热闹的眼神也知道，自己肯定也成为别人眼里的热闹了。
若依很不高兴的冷下脸，对赵文和纪一衡说：“你们要吵就自己留在这里慢慢吵吧，我先进去了。”
说完她就踩着细细的水晶高跟鞋朝里面走去，不想再搭理醋劲儿上头理智全无的两个男人了。
见若依要走，赵文和纪一衡都不约而同的伸手抓住若依的一只手，正好一人抓了一边，把若依夹在中间，两只手分别被两个男人紧紧的握住。
赵文用短促又焦急的语气喊了她一声：“若依！”
纪一衡卑微又恳求的喊道：“若依！”
争什么争？都来争谁在她心里最重要？有什么好争的，她这一次是个虚荣拜金女配，最爱的是钱！也只爱钱！男人哪里有钱更重要？
若依生气的挣扎着要把手从两只大手中抽.出来，赵文和纪一衡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一直握着不松手，怕惹她对自己生气。
若依冷淡的看着纪一衡说：“发布会要开始了，你不应该去主持发布会吗？”
纪一衡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对若依说些什么，只是在若依冷淡的目光之下，他的话卡在咽喉里说不出来了，只能狼狈的低下头，移开目光，说：“好，那我去了。”
纪一衡离开了，赵文心中有了胜利的感觉，但此时若依同样将冷淡的目光投向他：“赵文，如果下次你再让我在外面这么丢脸，以后你就不要再跟我一起出来参加活动了。”
作为一个虚荣的女人，若依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男朋友让自己丢脸的。
赵文心里也有点慌了，连声应道：“我知道了，若依，对不起，我不该冲动的。”
若依淡淡的说：“进去吧。”
她没有等他，自己就先款步朝大厅内走去，赵文连忙匆匆跟上。
当事人都走了，留在附近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了。
发布会宾客的位置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所以每个宾客进来之后就寻找有自己名字的位置。
这场发布会是由若衡科技举办的，位置的安排也是由若衡科技安排的，赵文和若依的位置自然不可能是靠近在一起的，不仅没有靠在一起，反而还隔了十万八千里。
若依的位置被纪一衡特意安排在最靠前，视野最好，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而赵文的位置则被纪一衡安排在距离若依最远的地方，在非常靠后的位置，与那些小公司的人安排在一排了，简直就是故意羞辱赵文。
赵文看着纪一衡这种挟私报复的幼稚行为，心中冷笑，走到若依的身边，轻声对她说：“若依，我的座位被安排在很靠后的位置，不能和你坐在一起了，你自己坐在前面要是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若依微微蹙眉：“你被安排在后排？”
一般座位安排都是根据身份来安排的，以赵文的身份，怎么看都应该安排在前排，怎么可以安排到后排去？若依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纪一衡故意用这种方式让赵文难堪。
若依心里产生了不满，赵文现在是她男朋友，纪一衡让赵文丢脸，岂不是也让她跟着一起丢脸？
若依起身说：“我去问问主办方。”
她没去找纪一衡询问，而是找到了若衡科技的其他负责人，很巧的是，此人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原剧情女主甄黛。
若依对甄黛一直是怀着警惕心理的，毕竟原剧情中女配会被打压，全靠甄黛心疼纪一衡含恨对女配出手。
她其实不太想跟甄黛打交道，但比起甄黛，她更不愿意见纪一衡。
于是若依只好面对甄黛，询问赵文座位安排的原因。
甄黛一听，哪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无非是纪一衡嫉妒心犯了，失去理智才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
甄黛连忙遮掩着说：“很抱歉，段总，赵总，座位安排应该是出现了失误，赵总的座位应该是在第一排，只是名字放错了位置。”
甄黛火速将第一排中纪一衡给自己留下的若依身旁的那个空位安排给了赵文。
纪一衡作为若衡科技创始人，当然不可能全程都由他站在台上当主持人主持这场发布会，他只是负责讲述重点，后面的细枝末节都由若衡科技的副总来讲述的。
在副总上台后，纪一衡就要在台下坐着，他当然要给自己在台下留一个位置。
纪一衡就假公济私的把若依身边的那个位置给空了出来。
甄黛正好把这个位置弥补给了赵文。
纪一衡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留的位置被赵文给占据了，他在后台做着主持发布会的准备。
等发布会时间到了之后，台上突然升起了一个‘巨蛋’一样像是休眠仓的东西，充满了科技感。
虽然还没有人宣布这个东西是什么，但很多了解过全息相关讯息的人都是知道全息虚拟游戏仓这个概念物品的，很多电影小说里对全息虚拟游戏仓都有描述。
现场的观众们，以及发布会现场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纷纷激动了起来，期待的看着这个升到台面上的‘巨蛋’。
纪一衡也从后台走了出来，他刚刚站在台上，第一眼就看向坐在最前面的若依，然后就看见讨厌的赵文居然占据他给自己留下的空位，坐在了若依的身边。
纪一衡不自觉的捏紧了手里的话筒，目光几乎要喷火般死死的盯着赵文。
现在纪一衡的一举一动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着下的，他的表情神态和目光看向的位置，全都被投影到了身后的大屏幕之上，所有人都注意到纪一衡突然愤怒的看向台下，现场的观众们好奇的顺着纪一衡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就看见了和若依坐在一起的赵文。
刚刚才在门口看了一场好戏的众人哪里还不知道纪一衡的突然失态愤怒是因为什么。
直播间里的观众因为拍摄问题看不到纪一衡究竟在看谁，纷纷刷弹幕叫负责直播间拍摄的摄像师把镜头转动一下。
这是若衡科技的官方直播间，若衡科技的员工当然不敢一直拍摄自己顶头上司失态的一幕，更不敢拍纪一衡究竟看见了什么，迅速的调转摄像头对准纪一衡身旁的那颗‘巨蛋’，装作没看见直播间里刷的弹幕，继续介绍着发布会现场的情况。
只是自欺欺人是行不通的，若衡科技的官方直播间不肯播出纪一衡在台上突然失态的原因，但现场还有其他媒体记者愿意拍摄出纪一衡为什么突然愤怒失态。
作者有话说：

63、我真的只爱钱（十八）
发布会现场的其他媒体记者有开直播的, 也有拍摄视频上传网络的，但都把纪一衡怒视坐在若依身边赵文的一幕拍了下来。
[其实我很想只关注那个很像是小说里的那种全息虚拟游戏仓的‘巨蛋’，但奈何纪总吃醋的样子表现得太明显了啊。]
[前任和现任的修罗场吗？不过若依女神表现得好淡定的样子，毫无动容之色, 高贵冷艳得让我好想跪舔。]
[麻烦把镜头多给依依, 谁要看两个大男争风吃醋的样子啊, 我要看依依的盛世美颜。]
[难道都忘了纪总身边的那颗‘巨蛋’才是今天发布会的主角吗？]
[纪总自己都好像不记得了，我们记得有什么用？]
…………
纪一衡可还不知道网络上已经传遍了自己吃醋的模样, 他在怒视了赵文一会儿后, 也无可奈何，毕竟现在是发布会已经开始之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总不能冲下去把赵文赶出去吧？
他磨了磨牙, 移开目光，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这糟心的一幕。
“欢迎诸位来到全息虚拟游戏仓的发布会, 想必关于全息网游，大家都已经了解过了，只是因为某些外部因素导致我们原先计划的可穿戴的全息设备无法量产，我们只好研发出了第二代全息设备——全息虚拟游戏仓。
使用全息虚拟游戏仓可以连续在线十二个小时，还能将游戏仓与手机进行连接, 如果有人给你拨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你都可以在游戏仓的虚拟世界中进行回复, 无需麻烦的离开游戏仓再来使用手机。
全息虚拟游戏仓的价格因为刚刚研发出来, 所以较为高昂，不过为了推广全息网游，我们若衡科技决定对广大用户进行补贴活动，原价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全息虚拟游戏仓，经过补贴之后只需要一万一千八，与第一代可穿戴的全息设备价格相同。
购买了第一代全息设备的消费者，只要设备完好，就可以在我们的官网进行免费更换第二代全息设备。
我们在这里承诺，若是日后更新了第三代第四代全息设备，也是同样的，只要设备完好，消费者依旧可以免费更换同价位的新一代设备，或者通过补差价的方式更换价位更高的设备。”
纪一衡对全息虚拟游戏仓进行了较为简略的介绍，然后他就说道：“接下来的详细介绍以及用户体验，就让我们若衡科技的徐副总为大家介绍。”
他从台上下来后，本该是坐在赵文的那个位置，但因为赵文把位置占了，他就只好憋了一肚子气的去了后台。
甄黛就在后台专注着发布会的进行，纪一衡下台，接下来的场面就交给若衡科技的副总裁徐总掌控了。
她看见纪一衡来到后台，有些不满的道：“纪总，你不该现在就下台将局面交给徐副总的，按照计划，你应该……”
纪一衡淡淡的道：“你破坏了我的计划，凭什么还要我按照你的计划进行？”
整个公司敢违逆他的意思擅自把他留给自己的座位安排给赵文的人，除了甄黛这个仗着家世和功劳的女人还能有谁？
纪一衡站在台上看着台下若依和赵文亲昵的坐在一起，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念什么发布会稿子。
能坚持到现在才下台来，都是因为他不想太失态，在若依面前丢脸了。
甄黛微微皱眉的说：“纪一衡，你能不能不要意气用事，你难道不知道这场发布会有多么重要吗？在这种时候只想着吃醋，把情敌安排到最后排去坐着，难道就能改变他是你情敌的事实吗？只会让段总对你更加看不上眼，觉得你只会使这些小手段膈应人。”
纪一衡冷哼说：“不管发布会出了什么意外，只要全息虚拟游戏仓没有问题，我的发布会就注定是成功的。”有实力有独一无二的核心技术，就是这么任性。
全息虚拟游戏仓和全息网游都是若衡科技的独一份，就算宣传和发布会都做得很糟糕，也抵挡不住消费者挥舞着钞票要购买的热情。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别看那些关注着这场发布会的网友们一个个很容易就被纪一衡和若依赵文的花边新闻给带歪了，但实际上每个人都很关注全息网游和全息虚拟游戏仓。
在通过发布会确定全息虚拟游戏仓是真的之后，只要能够承担起一万一千八百价格的人，都是无脑买买买的。
若衡科技的官网上预售人数几乎是每秒就增加几十个，等一场发布会结束后，已经有了几十万的预售人数了。
要知道纪一衡为了提前回笼资金，这预售可不是让人付定金，而是实打实的付全款然后等待发货的。
发布会现场的那些与若衡科技有竞争关系的公司负责人一个个脸色都非常难看。
当看到若衡科技的徐副总演示出来的全息虚拟游戏仓的强大功能，几乎所有人都心开始往下沉了。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从这一台全息虚拟游戏仓上看到了若衡科技更多的技术储备。
比如赵文在看见全息虚拟游戏仓居然自带通讯功能，让两个同样拥有全息虚拟账号的人通过自带的通讯功能打开一个虚拟房间进行面对面的交流，这样的强大通讯功能简直秒杀手机端的通讯软件。
而且赵文还发现全息虚拟游戏仓自带的通讯功能不止是这么一点单调的功能，基本上手机端的通讯软件有什么样的功能，这个全息虚拟游戏仓上的通讯功能就能找到对标的同款，而且远比用户只能在手机上通过屏幕点点点来得更加有趣真实。
赵文心中产生了一个震惊的猜测——纪一衡有涉及通讯领域的野心。
否则区区一个全息虚拟游戏仓，只需要在全息网游账号上添加一个社交加好友功能就行，何必还在虚拟游戏仓里添加一个自带的通讯功能呢？
这全息虚拟游戏仓说是用来玩游戏的，其实也只是因为现在只有若衡科技推出的一款全息游戏，若是后续若衡科技推出更多的东西，那这全息虚拟游戏仓完全可以作为像手机一样的终端，躺在里面进行社交、游戏、工作、生活……甚至取代现在的互联网。
赵文盯着那个‘巨蛋’一样的全息虚拟游戏仓，心中忌惮不已。
如果纪一衡真的把这全息虚拟游戏仓发展改进成他想象中的样子，那么手机对比全息虚拟游戏仓，唯一的优势大概也仅仅只是便携了。
可手机的便携优势又能维持多久呢？或者说若衡科技需要多久可以把全息设备小型化？当全息设备小型化，全息虚拟世界遍布各地的时候，还有手机和互联网什么事？
若依在徐副总结束发言之后，轻轻的鼓掌，大厅内一片轰鸣的掌声。
哪怕很多人心里非常忌惮若衡科技的全息技术，恨不得把这些技术全都抢过来或者是彻底销毁，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改变世界划时代的技术。
若依微笑着鼓着掌，她微微偏头朝赵文看过去，赵文脸色凝重，她问：“你察觉到了？”
赵文看向她：“什么？”
若依淡淡的说：“野心。我从这台全息虚拟游戏仓里看到了若衡科技想改朝换代的野心。”
赵文沉默了下来，这台全息虚拟游戏仓哪里是什么游戏仓，分明就是一台全息虚拟仓，不该带上‘游戏’两个字的。
或者说带上‘游戏’两个字就是为了麻痹所有人。
赵文心中的危机感很浓重，但在若依面前，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如纪一衡的，他说：“野心勃勃是好事，但野心太大了，妄想蛇吞象只会把自己撑死。”
想颠覆整个互联网和通讯格局，也不想想这是一块多么大的蛋糕，涉及到的利益群体有多大庞大。
就凭一个小小的若衡科技，有那个资本掀桌子吗？纪一衡难道敢跟全世界为敌吗？
别的不说，光是若衡科技掀起技术变革中会倒闭的公司绝对不在少数，那么会造成多少失业人员？
失业人员过多会影响社会稳定的，国家就第一个不答应。
赵文觉得纪一衡想与世为敌简直就是脑残，如果他真那么做了，只会螳臂当车，死无全尸。
赵文觉得纪一衡会阻碍重重，连国家官方都不会允许纪一衡轻率的改变现有的格局。
但他万万想不到的是，现在国家的人已经抵达了若衡科技，跟纪一衡商议起了合作事宜。
发布会结束之后，现场的宾客都可以去体验区体验一下全息虚拟游戏仓，若依也好奇的去体验了一把，想试一试纪一衡弄出来的全息网游跟系统给她开的虚拟游戏厅里的全息游戏有什么区别。
体验之后，若依并没有像其他那些从来没有体验过全息网游的人那样惊艳，反而觉得纪一衡弄出来的全息网游远不如系统给她体验的全息游戏更真实更流畅。
所以她还没到体验时间结束，就提前退出了。
赵文还在另外一台全息虚拟游戏仓里体验着全息网游没有退出来，若依就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坐着喝柠檬茶，等着赵文出来。
“段总。”
若依闻声抬头望去，一身职业正装打扮非常干练的甄黛笑吟吟的看着她。
甄黛走到若依旁边空置的小沙发前，问：“我可以在这里坐下吗？”
若依说：“甄小姐随意。”
甄黛姿态优雅的坐了下来，目光却炙热的看着若依，她又一次的为发布会开始前的座位事情对她道歉：“段总，今天赵总的座位真的很抱歉。我得跟您坦白，其实我之前在您和赵总面前说的员工失误弄错位置的理由，是我临时编出来的。”
若依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看得出来。”
甄黛倒也没觉得尴尬，讪讪笑了笑，继续说：“其实真正原因是我们纪总他吃醋了，您是知道的，纪总心里一直对您念念不忘，就对赵总敌意挺大的，一时妒火上头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而您身边的那个空位，一开始也是纪总给自己留的，我擅自把这个位置给了赵总，纪总还在后台跟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若依默默的听她说完这些解释，听着听着若依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怎么觉得甄黛这个女主好像是在她的面前揭男主纪一衡的短呢？
若依忍不住心里悄悄的问系统：【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女主好像是在踩着男主展示自己的顾全大局和理智聪明呢？反倒是衬得纪一衡这个男主像是一个嫉妒心强烈又小肚鸡肠还不顾全大局的小人一样。】
系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男女主互坑的情况，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当甄黛说到“纪总这种行为真是太让人觉得抱歉了，我在这里代替纪总向您和赵总道歉”的时候，若依终于忍不住问：“你以什么身份替纪一衡为我们道歉？难道你是他的女朋友？”
甄黛打量了一下若依的神色，确定若依只有好奇，而没有嫉妒不甘之色，就知道若依并不在意纪一衡有没有新找女朋友。
她心里嘲笑了一会儿纪一衡的自作多情，就回答说：“我跟纪一衡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关系，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也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不过我很欣赏他的能力，之前在他身上投资了一点钱，所以我现在也是若衡科技的一个小股东了。”
若依没想到原剧情中无怨无悔什么都不要只为了帮助男主陪伴男主给男主送钱送人脉的甄黛，现实中却是拿钱和人脉资源换了若衡科技的股份。
她心里不由得对甄黛点了个赞，说：“的确是明智之举。若衡科技的股份以后会很值钱。”
原剧情中甄黛傻乎乎的什么都不要，只一昧的付出，最终大结局的时候是开放式结局，纪一衡也只对甄黛等一心陪伴在他身边帮助他的女人们说了一句“幸好我有你们”这种含糊不清不知算不算表白的话。
就算是真的表白，这话也不止是对甄黛一个人说的。
所以男人的感激和感动有什么用？不如换点实实在在的股份更值当。起码在对纪一衡的事业进行付出的时候，哪怕纪一衡不领情不在意，也能安慰自己，我有股份，我也是为自己赚钱。而不是傻了吧唧的只付出没有回报，只能感动一下自己。
甄黛听见若依夸她，高兴得脸颊飞上红霞，声音带上了娇羞：“真的吗？你也觉得我这投资很明智对不对？”
甄黛的家庭情况其实挺复杂的，虽然她出身很好，是豪门千金，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豪门的水更深。甄黛更希望有一份自己的事业，奋斗出自己的幸福。
她其实一直为自己投资若衡科技获得成功而骄傲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现在若依夸她明智，真是夸到她的心坎上了。
甄黛看着若依的目光更加的仰慕了，她坚定的说：“段总，其实我本来心里是有些迷茫的，但我自从看过您的采访节目之后，我就认识到了人生的真谛。人活这一辈子不就是活个面子和财富地位吗？所以我就放弃答应家里联姻，向段总您学习，自己创业掌控自己的命运。虽然我创业不太行，但投资目光还是很不错的，投资的几家公司虽然只有若衡科技一家大赚了，但其他几家也没亏。”
甄黛目光炯炯的看着若依：“段总，您就是我人生的指路明灯，我真的很敬仰您，感激您。”
若依：“……”联姻这事儿她知道，原剧情里有写。
原剧情中甄黛被家里人要求和门当户对的豪门大少联姻，她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的时候，认识了男主纪一衡，很快就喜欢上了纪一衡。于是有了心上人的她就拒绝了联姻，离开甄家来到纪一衡身边陪伴他一起创业，做他背后的贤内助。
而现实中却跑偏了一点剧情，甄黛被家里人要求联姻，她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的时候，意外看到了若依那个在网上流传的曾经的采访视频，她受到了若依的激励，决定振作起来做一个女强人而不是拿自己婚姻当做筹码交换利益。
甄黛依旧离开了甄家，不过她这个时候还没有遇到男主纪一衡，而是在离开甄家之后从事投资行业才遇到了纪一衡的若衡科技。
甄黛成为了纪一衡的第一个天使投资人。
当时的纪一衡其实对资金需求不高，但因为人脉关系不够，导致公司发展遇到了很多困难阻碍。在了解到甄黛的人脉能量之后，纪一衡付出了一点股份，换来了甄黛的帮助，之后公司发展就快速了许多，很多麻烦阻碍在甄黛强大的关系网之下都不算什么事了。
只不过随着若衡科技的发展壮大，纪一衡再次遇见了若依之后，甄黛就对纪一衡总喜欢感情用事嫉妒上头就变得不理智了感到不满。
纪一衡仗着自己有金手指黑科技作为后盾，很多时候都比较浪，比较嚣张，不喜欢忍气吞声，喜欢硬刚到底。这让认为经商想做大做强就得在弱小时先学会低调，和气生财的甄黛很看不惯他的嚣张。
纪一衡觉得自己就算这个公司发展受创了，他也能很快依靠其他黑科技发展起另外一家更加有发展潜力的公司，所以很多时候他并不在乎自己的任性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发展。
甄黛却很在乎若衡科技的发展，不希望若衡科技无缘无故的得罪强大敌人。
比如赵氏集团。
若衡科技现在绝对不是与赵氏集团为敌的时候，得罪赵文就非常不明智。
但纪一衡就是忍不下那口气，非要故意给赵文难堪。
甄黛就是觉得纪一衡行为幼稚，他就算让赵文难堪了也改变不了现在若依的男朋友是赵文不是他的事实，还不如把这份精力放在事业上，努力发展公司超越赵氏集团再堂堂正正的把心上人抢回来。
于是甄黛与纪一衡的分歧越来越大，纪一衡在发现甄黛仰慕若依之后，虽然知道甄黛对若依的仰慕是敬佩，不是爱意，但他依旧看甄黛不太看得顺眼。
只是纪一衡碍于甄黛的身份和背后关系网对自己帮助甚大，他不好忘恩负义的把甄黛踢出公司，才没有跟甄黛撕破脸。
甄黛也是考虑到纪一衡是若衡科技的核心人物，若衡科技真正值钱的就是纪一衡手里的黑科技，她才捏着鼻子继续和纪一衡合作。
现在她在若依面前替纪一衡道歉，其实也是为了避免若依和赵文因为今天这件事不满而对若衡科技进行打压。
至于她在替纪一衡道歉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踩着纪一衡抬高自己这件事，只能说在仰慕的女神面前，任凭谁都会不自觉的多多表现自己的。
若依和甄黛聊得正投入的时候，赵文那边全息网游的体验也终于结束了。
他从全息虚拟游戏仓里坐起身的时候，整个人脸色有些阴郁，因为他见到了那几乎可以说是以假乱真的全息网游世界，给他带来的震撼无以言表，确确实实是划时代的科技发明。
如果不是利益相关，他都忍不住为这样的划时代科技诞生而欢庆不已。
但当这项黑科技是出自情敌之手，且对自家有极大威胁的时候，赵文就高兴不起来了，满心只有凝重。
赵文从全息虚拟游戏仓里出来，环视一周就看见若依正坐在体验区旁边的休息区和甄黛交谈着什么，他朝若依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64、我真的只爱钱（十九）
“若依。”赵文唤了若依一声。
若依抬起头来看向他, 站起身，说：“你体验完了？感觉怎么样？”
赵文神色严肃的微微颔首，说：“不错。”
甄黛站起身跟赵文打招呼：“赵总，你好, 我是甄黛。”
赵文淡淡的看了甄黛一眼, 他认识甄黛, 甄家大小姐，貌似是纪一衡身边的红颜知己？
对不熟的女人, 赵文的态度一直是疏离冷淡的, 他只是对甄黛点头回应一下：“甄小姐。”
甄黛又对赵文说：“刚才我是代表我们公司的纪总向段总和赵总道歉的，段总已经接受了我的道歉。因为赵总刚才您人不在，现在我在这里再次向您道歉, 实在很抱歉，还请您见谅。”
赵文知道甄黛是为了座位的事情来道歉的, 而座位安排并不是甄黛最开始说的那样是员工的失误，而是纪一衡的有意羞辱。
现在甄黛也是替纪一衡来道歉的，赵文心中不满，如果纪一衡真的想道歉, 为什么不自己来, 而要甄黛代为道歉呢？
所以赵文敢肯定这是甄黛在替纪一衡善后, 真正的纪一衡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赵文又不是软包子, 他肯定不想原谅纪一衡的这次刻意挑衅, 但甄黛却说若依已经接受了她的道歉？
赵文迟疑的目光看向若依，如果若依真的代替他道歉了, 那自己现在表示不接受甄黛的道歉, 会不会让若依生气？
面子固然重要, 可却重要不过若依在他心中的地位。
若依注意到赵文的目光, 她含笑说：“要不要接受甄小姐的代为道歉，你自己决定就好。”
赵文沉默了一会儿，问：“纪一衡为什么不自己来？”
甄黛顿时尴尬了，支支吾吾的说：“这个……纪总他，他忙着去处理全息虚拟游戏仓的事情去了，赵总您也知道目前这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事情了。”
赵文淡淡的说：“纪一衡不会愿意跟我低头的。”
甄黛无言以对。她的确是瞒着纪一衡来道歉的，纪一衡本人是绝对不会给赵文这个情敌道歉的，如果他知道她来以他的名义给赵文道歉，只怕会暴怒。
赵文对若依说：“我们走吧。”
若依和赵文一起离开了发布会现场。
纪一衡如今给赵文的压力非常大，终于赵文忍不住对若依试探的问：“若依，我爸想见见你，你愿意去我家跟我的家人一起吃顿饭吗？”
若依迟疑了，一般到了见家长这一步，紧接着就是谈结婚了。
她真的要在这个世界跟赵文结婚吗？
若依微微侧目看着赵文，想起与赵文交往的这些日子，她好像没什么很心动的感觉。
她对赵文也产生不了结婚的想法。
于是她很直白的告诉赵文：“我在跟你交往之前就告诉过你，我对你有好感，但不到很喜欢的地步。现在我对你有喜欢，但我从没考虑过跟你永远在一起，跟你结婚。如果你这次要我去你家见你的家人，是想结婚的吧，那么对不起，我们还是……”
“不是的！”赵文连忙打断若依接下来的话，唯恐从她嘴里听到‘分手’这个词，他心中紧张的看着她，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做的还不够好，还打动不了你。我不是想催你跟我结婚的意思，只是想让你见见我的家人，了解一下我的家庭情况。毕竟我也见过你爸妈很多次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家人呢。”
赵文就算有点想结婚的意思也被若依这番话打消了念头，
他看着若依那姣美的侧颜，心中的不安更加严重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愿意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她就好像是一轮挂在天穹之上的明月，现在只是垂怜的落下一缕月光在他的手中，看似陪伴在他的身边，实则离他很远很远。
他只能可悲的仰望着她的身影，紧紧的抓着这一缕月光，越抓越紧，月光却依旧在渐渐的消失。
赵文一贯严肃的面孔此时沉静的看着她，伸手牵住若依的手，紧紧的握着，语气依旧平静的说：“你别多想。”
若依看着赵文那平静的表情，心里莫名有点火起，他好像永远都是这么一副严肃沉着冷静的样子，让她看不透他心底在想什么，他也从来不喜欢在她面前透露自己心底的想法。
所以即使赵文的行动看起来对她很好，很爱她，却一直都打动不了她。
若依心中渐渐的冷淡下来，说：“是我想多了就好。至于见你家人，那就不必了吧，反正……我们也都没打算结婚，只是谈恋爱而已。”
赵文沉默片刻，平静的说：“好。”
他心底的波涛汹涌全都被这平平淡淡的一个字死死的压在心底，没让若依察觉出一丝半毫。
若依不想见赵文的家人，免得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毕竟她还记得赵文的弟弟赵武在大学时追求过她，要是被赵文赵武的父亲知道自己两个儿子都喜欢她，肯定会对她有意见的。
索性从一开始就杜绝可能出现的麻烦。
只是事不尽如人意。
她不想见到赵文的家人，但奈何赵文的爸爸主动来这栋别墅找赵文啊。
正好若依来赵文家里陪他，结果就撞见了来找赵文的赵爸爸。
赵爸爸看见若依时愣了好一会儿，毕竟若依挺不上镜的，照片和视频都不如她的本人好看，就连赵爸爸这样的阅历都不禁为若依的美貌而吃惊。
赵爸爸对若依慈祥的笑道：“你就是若依吧？我听阿文提起过你，是个好姑娘。我是阿文的爸爸，你叫我叔叔就好。”
若依礼貌的微笑说：“赵叔叔，你好。你是来找赵文有事的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若依趁机告辞离去。
赵爸爸没想到自己一来，若依就要走了，他想把若依叫住，却被赵文拦住了。
赵文送若依出门：“那你路上慢点儿，我忙完了再去找你。”
他把若依送走之后，才返身回来对赵爸爸说：“你来这边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爸爸没提自己找他什么事，反倒是先问他和若依的进展：“我怎么感觉你俩的进展似乎不太对劲呢？”
若依对赵爸爸避让的态度有点明显，赵爸爸敏感的察觉了出来，如果真有意往下继续发展，那么若依应该来给他这个未来公公留下好印象啊。
赵文淡淡的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是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所以若依不好意思见你。”
赵爸爸听赵文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还真以为若依是害羞不敢见自己未来公公，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了，而是问段家的情况：“你住得这么近，应该见过若依的父母了吧？她爸妈是什么样的人？应该不是那种人品不好的人吧？如果真要是有对人品不好的父母，就算这姑娘再优秀也不能娶回家……”
赵文心中隐隐涌现出怒火，什么娶不娶的，哪儿还轮得到我们在这里谈娶不娶，若依根本不愿意嫁给我！
但他却没脸跟赵爸爸说出来，只能冷着脸说：“还没到要结婚的地步呢，考虑那么多有什么用？”
赵爸爸还以为是赵文没想结婚，就有点生气的说：“你都三十岁了，还不结婚生孩子，想拖到什么时候去啊？难得你喜欢一个女人，早点把段若依娶回家给我生个孙子，孩子妈妈长得那么漂亮，我孙子肯定也特别好看。”
赵文没说是若依不想结婚，只说现在还不到结婚的时候。
赵爸爸愣了一会儿，迟疑的问：“是不是段若依也不合你的心意？要不我再给你介绍其他类型的姑娘？虽然没有段若依长得漂亮，但也绝对不差，各有千秋嘛。”
赵文皱眉拒绝了：“不用，我还在跟若依交往呢。”
赵爸爸毫不在乎的说：“你交女朋友又不影响你相亲，先两边瞒着，只是让你见见其他女孩。如果真遇到看中的了，再跟段若依分手，也不算劈腿。”
赵文震惊的看着赵爸爸，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爸爸居然会说出这种叫他背着女朋友去相亲的话。
然而对赵爸爸来说这是很正常的情况，有的人一天之内连续相亲好几次，只要不讨厌的女孩就哪个都不拒绝，就这么骑驴找马，一直相到有自己喜欢的女孩了，确定下来了，才明言拒绝其他相亲对象的。
有女朋友了但又没想跟女朋友结婚，这个时候不去相亲干什么？
赵文接受不了赵爸爸这种‘骑驴找马’的观念，跟他谈崩了，直接起身离去，不想再跟他说下去了，观念不和没什么好争执的，反正相亲他不去。
赵爸爸看见赵文这态度就生气，只是他现在对赵文也无可奈何了，生了会儿闷气就起身走人，打算赌气的连续一个月不搭理赵文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了，转头去催婚大学毕业几年的赵武。
若依从赵文的别墅里回到家中，就看见段爸爸和段妈妈正围着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不知在看什么，她好奇的问：“爸爸，妈妈，你们在看什么？”
段爸爸回答说：“这么大一个快递盒，也不知道是谁寄来的，里面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若依说：“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她看了一眼大大的木头箱子，去拿了一把剪刀过来开始拆箱。
把外面的木头箱子拆开以后，里面还有一层纸箱，纸箱才是真正的包装箱，上面印着‘若衡科技’的logo，再看看箱子的大小，她顿时就明白这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了。
她一边拆纸箱一边说：“这应该是一台全息虚拟游戏仓，我上次不是和赵文一起去参加若衡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发布会了吗？就是那个。”
段妈妈恍然的说：“哦，那这个是你前男友寄来的吧？”
若依拆箱的动作微微一顿，有点尴尬的说：“应该是的。”
段妈妈和段爸爸一直很关注网络上与若依有关的内容，特别是网上关于若依前任现任两个男友之间的修罗场。
现在全网都知道，若衡科技是若依前男友纪一衡开的公司，光是看‘若衡科技’这个名字就知道纪一衡对若依的念念不忘了。
段爸爸和段妈妈也从网友那里听说了纪一衡在发布会上是怎么跟赵文为了自家女儿争风吃醋的。
现在看见纪一衡送来的全息虚拟游戏仓，段爸爸说：“若依，要不这个不拆了吧，直接退回去。毕竟这东西挺贵的，你都跟纪一衡分手了，再收他的东西不好，赵文吃醋了怎么办？”
若依已经把纸箱打开了，果然里面是一台粉白色的全息虚拟游戏仓，若衡科技官网上在线售卖的全息虚拟游戏仓全部都是银白色，只有这一种颜色，没有第二种颜色了。
但若依这一台全息虚拟游戏仓却是特殊的粉白色，分明是纪一衡特别为她专门定制的颜色。
若依没有再拆下去，而是重新把纸箱合上，封装好，又把最外面那层木箱给封装好了：“行，那就推掉。”
若依也是很有原则的人，她既然已经跟纪一衡分手了，就不会藕断丝连。哪怕要维持原主的虚荣拜金人设，纪一衡现在也还没到首富的地位，更没到原剧情中纪一衡打脸虚荣拜金前女友的剧情时间点。
她怎么可能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跟纪一衡这个前男友有什么牵扯呢。
若依把东西重新封装好之后，就叫人来把东西重新送回去。
若依觉得把纪一衡专门定制送来的全息虚拟游戏仓送回去了，那么这件事就结束了。
她也就没有跟赵文提起这件事，毕竟在纪一衡的事情上，赵文有点爱吃醋。
但她没想到的是，赵文还是知道了这件事。
赵文在得知纪一衡专门定制了一台粉白色的全息虚拟游戏仓送给若依，哪怕若依还回去了，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并不是因为纪一衡给若依送东西而不舒服，而是因为纪一衡送给若依的东西，他居然送不出来。
他无法接受自己不如纪一衡。
赵文其实可以从其他人手中收购一台银白色的全息虚拟游戏仓然后改色成其他特殊定制的颜色送给若依，他也可以送一台粉白色的全息虚拟游戏仓给若依。
但他无法自欺欺人，他清楚自己能送给若依的粉白色全息虚拟游戏仓是比不上纪一衡送的。
他送的是二手的，是后来改装的。不像纪一衡，可以直接送原装定制的。
甚至于这全息虚拟游戏仓都是纪一衡设计制造出来的。
把情敌的产品买来送给女朋友，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好气，根本做不出来。
赵文第二天就给若依送了一辆豪车，价值上千万的豪车，是若依最喜欢的张扬鲜艳大红色。
若依有些惊讶的问：“今天不是什么节日呀，你怎么突然送我一辆车？”
赵文说：“你是我女朋友，我想送就送了，难道还需要挑什么日子吗？”
赵文这话说的是相当的豪气，若依听得眉开眼笑的，扑上去抱着他的手臂，笑盈盈的夸他：“你今天说这话的时候真的特别帅气英俊，迷人极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虚荣拜金女，当男朋友送豪华礼物的时候，必须开心收下嘴甜夸奖。
若依不仅把赵文夸了又夸，还把千万豪车拍了照片发在朋友圈里炫耀：[今天男朋友送我的礼物，是很适合我的红色呢。]
照片里肌肤白皙如玉的若依穿着一字肩白色连衣裙靠在红色豪车上，衬托得她的肌肤更是白里透红，粉嫩动人，美若天仙。
朋友圈里的朋友迅速的点赞评论。
爸爸：[这颜色太张扬了，白色和黑色车子更好看。]
妈妈：[红色好，红色喜庆。]
周琪琪：[哇，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够大方的，这车子可是限量款的，很难订到的。你男朋友应该费了不少心思。]
汪佳：[恭喜若依喜提新车，撒花∠※]
甄黛：[哼，区区一辆车而已有什么值得稀罕的，难道比得上我送的专门为你定制的全息虚拟游戏仓吗？]
……
若依看着朋友圈里迅速刷新的评论，其中甄黛的评论让若依有点生疑。
甄黛缠着她加了好友之后，她就把她朋友圈里的所有动态都赞了一遍，还留下若干彩虹屁评论，那吹捧程度连若依自己看了都脸红。
这冷嘲热讽的语气可不像是甄黛这个喜欢对她吹彩虹屁的原女主会说出来的。
若依奇怪的给甄黛私信了一条消息：[？？？]
甄黛的聊天框里迅速的跳出了一条回复：[段总，您千万别误会，给您朋友圈发评论的人不是我。刚才我正在刷朋友圈，正好刷到您的这条朋友圈，结果没想到被纪总看见了，纪总就把我的手机抢走了……后来你也知道了，嘤我才刚把手机抢回来QAQ]
若依知道真相之后，心里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朋友圈那条评论是纪一衡发的，那么就说得通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冷嘲热讽的语气了。
她重新打开朋友圈，想把纪一衡用甄黛账号发的那条评论删除时，却发现那条评论已经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甄黛新发的一条彩虹屁。
看来是甄黛自己已经删除了。
若依也就懒得去理会纪一衡这种行为了，她也没有纪一衡的好友账号了，想联系他也联系不上。
她给甄黛随手发了一条消息：[以后注意点儿，不要再被纪一衡抢走手机了。]
过了好半晌甄黛那边才回复过来了：[好的，我知道了，以后不会的。]
若依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纪一衡？又是你！]
[若依，你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不然怎么能从手机上我发来的一句话就认出是我呢？]
若依：[……]
若依：[你别想太多了，只是因为你冒充甄黛发的内容跟她的习惯完全不同，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看见若依这条回复的纪一衡顿时愣住了，连忙去搜之前两人的聊天记录。
然后看见甄黛发消息时那种撒娇的语气，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段总，人家真的好佩服你哦，你真是太腻害啦，么么︿3︿]
[好哒好哒，人家记住啦，谢谢段总的提醒啦~]
甄黛的回复语气都是那种撒娇卖萌带上‘哦’‘哒’‘嘤’‘啦’等语气词，一句话末尾不是荡漾的波浪号‘~’，就是可爱的颜表情。
纪一衡这个直男之前根本就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挺正经的甄黛，私底下跟若依聊天时居然是这副模样。
他就装作是甄黛本人，回复了一句正常的话给若依。
没想到瞬间就被若依给认出来了。
确实是说话风格完全不同，的确是太好辨别了。
既然已经穿帮了，纪一衡也不想再假装什么甄黛跟若依聊天了，他直接以本来身份对若依说：[若依，你为什么要把我送给你的礼物退回来？]
若依回答：[我不想收男朋友以外的男人送的礼物，我男朋友会吃醋的。]
若依发出来的‘男朋友’三个字刺痛了纪一衡的眼睛，他怀着气愤的心情打字：[你说我不够优秀，所以你选择和我分手。那么现在我比赵文更加优秀了，那么若依你能不能再选择我一次？]
若依微微蹙眉：[你觉得你现在远比赵文优秀了吗？]
纪一衡想到自己跟国家来人谈的那些合作内容，信心满满的回复：[是的。就算若衡科技现在还比不上赵氏集团，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超越赵氏集团的。只能靠祖辈余荫的赵文，怎么比得上白手起家全靠自己的我呢？]
若依觉得纪一衡有点恬不知耻，还白手起家全靠自己？你真当你开的外挂不存在吗？
赵文好歹只是开个家世背景外挂，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他能做到这个地步还是得靠自己努力的。
纪一衡开挂就特别离谱了，黑科技全靠金手指抽奖直接赠送，这个外挂送给谁都能做到纪一衡这个地步。
若依开的系统外挂，还得靠自己进入虚拟教室学习，纪一衡连学习都不用，直接拿来主义。
作者有话说：

65、我真的只爱钱（二十）
若依看着纪一衡发的消息, 实在懒得跟他争辩什么，反手就是一个拉黑。
本来她还想着甄黛吹的彩虹屁实在颇得她的心意，不想拉黑貌似已经成为自己小迷妹的甄黛的账号，就和纪一衡聊了几句,
没想到纪一衡还挺迷之自信的, 仿佛他靠着金手指崛起了, 她就得眼巴巴的跟原剧情中的女配那样腆着脸回头找他复合一样。
谁说她一定要走原剧情了？
她只需要维持原来女配的人设不崩就可以了，系统可没规定她一定得走原剧情。
若依拉黑了甄黛的账号后, 纪一衡后面发的消息就发不过来了, 她只觉得世界都安静了很多。
若依又看了一遍原剧情中男主纪一衡会抽到哪些黑科技，她找系统恳求说：【系统前辈，我想学习全息技术, 可以吗？】
小狐狸乖巧恳求脸.jpg
系统实在抗不住，只能默默的给她开了虚拟教室。
全息技术对系统来说并不是什么厉害科技, 虚拟教室里的老师讲课讲得深入浅出，而若依认真起来也是一个远超女配的真正天才，她学得很快。
虚拟教室里无论度过多长时间，外界的时间都只有短短的一会儿。
等若依从虚拟教室里出来之后, 她就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起床, 她就重新注册了一家科技公司, 名字就叫‘若依科技’。
她虚荣又拜金, 所以她决定自己当首富, 有问题吗？完全没问题。
女配的人设中还有学神校花等设定，那么她在拆过纪一衡的全息虚拟游戏仓之后就研究出原理, 自己也造出来了, 很合情合理吧？
不就是比开挂吗？纪一衡的黑科技金手指难道还能开得过若依背后的系统吗？
就是学习有点废脑细胞, 不像纪一衡那样可以直接拿到现成的技术资料和产品。
若依的化妆品公司现在已经成为世界级的化妆品龙头了, 全世界就没有哪一家化妆品品牌能跟她的品牌相提并论的。其他化妆品集团市值能上百亿的都少，若依的公司市值是独一份的估值有数百亿了，只是因为她一直捏着股份不上市，所以没有一个很确定的价值，但相关机构估值是非常高的。
若依光是每年分红的钱都花不完，她把这些钱拿来新建了一家若依科技公司，专门生产全息虚拟游戏仓，以及建设她的虚拟世界。
若依没打算再用自己的名气去举办什么发布会了，而且直接跟国家合作。
她联系国家相关人员之后，才惊讶的得知男主纪一衡也和国家合作了，只是纪一衡只肯给国家供应一批军工专用的全息虚拟仓用作军事训练。
国家希望他能帮忙研究出一些国家急需的应用到全息技术的科技产品，但纪一衡却拒绝了，连指点一下国家科研人员都不愿意。
若依对纪一衡不愿意和国家进入深度合作十分理解，他当然不是怕国家侵吞他的技术，而是他心底对自己有多少本事还是很有数的。
国家要他研究出应用了全息技术的其他科技产品，他根本就研究不出来，因为他的金手指就只给了他全息技术以及全息设备的生产资料，他只懂得照本宣科的进行傻瓜式生产成品，要他把全息技术应用到其他方面上去，他根本做不到。
至于指点一下国家科研人员就更不可能了，他其实并不怎么懂全息技术的，只要与相关科研人员进行接触，要不了两句话就能暴露他对全息技术一无所知的真相。
他在国家面前可是自称全息技术是自己研究出来的，哪怕破绽很多，可是国家找不到真正的研究者，技术又确实在纪一衡手里捏着，他们也只能信了。
国家本来只能退一步就这么和纪一衡合作的，但没想到若依这边居然也能拿出全息技术。
而且若依可比纪一衡大方多了，她很愿意帮助国家在基于全息技术上研究出一些国家需要的副产品，比如在武器上应用全息技术。
反正国家行事也大气，一点也不图谋她的技术，无论是价格还是开绿灯，待遇都直接给到顶级。
若依也愿意让国家派一些科研人员进入若依科技公司的实验室工作，她闲暇时也会教一教这些科研人员，他们也是她不必花钱就能用的免费高级劳动力。
若依肚子里是真有货，所以一点也不像纪一衡那样怕露馅，于是她和国家合作得双方皆大欢喜。
有国家在背后支持，若依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直接进入官方渠道销售，若依科技的发布会都不需要开，直接上国家官方电视台的官方新闻联播进行宣布。
这公信力可比若衡科技的那一个发布会让人信服得多。
若依科技的无声无息突然崛起，简直是惊呆了所有人。
网上关于若依科技发行全息虚拟游戏仓的消息简直就是要炸开锅了。
[卧槽我看到了什么？官方新闻居然播放了若依科技公司也研发出了全息技术，全息虚拟游戏仓都进入量产发售阶段了，速度比若衡科技都牛批啊。]
[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突然就直接开售了？这若依科技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若依科技光看名字就知道了，这是国民女神段若依的公司啊。我在网上查了这家公司的信息，法人果然就是段若依。]
[段若依居然也搞出了全息技术，靠谱吗？]
[呵呵，段女神不靠谱谁靠谱？纪一衡吗？你们不要以为段女神长得太美颜值太高就忽略了段女神在科研方面的实力，据说段女神之前开的化妆品公司的产品效果能把市面上的其他产品比到泥里去，就是因为段女神研发出了皮肤快速吸收营养物质的技术，在药物方面都有应用到这项技术的。现在段女神研发出全息技术，可比以前只是开个游戏公司的纪一衡研发出全息技术更靠谱。而且国家为段女神背书，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觉得好梦幻，突然间全息技术就都研发出来了？明明之前就连VR技术都还没能普及呢。]
[冲啊，为了女神，买买买！不管是不是真的全息虚拟游戏仓，为了支持女神，无脑买入！]
[你们说若衡科技和若依科技，到底是谁先研发出全息技术的？]
[我觉得应该是若衡科技吧，毕竟若依科技公司的注册时间可还没多久，如果不是有官方背书，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段女神建了一个皮包公司来骗钱了。]
[我觉得应该是若依科技，现在若衡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生产数量都还跟不上销售量，而若依科技却是敞开了卖，现在已售数额已经超过了若衡科技。显然若依女神是早有准备，只是先前没有注册公司而已。]
[这全息技术真的是若依和纪一衡自己研发出来的吗？全世界那么多科学家，结果让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研究出来了？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你做不到就不要以为别人也做不到。这是段女神从小到大的成绩和跳级记录以及去参加各大竞赛获得的奖项，人家从小天才到大的，现在研发出全息技术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说起来，纪一衡的成绩貌似一直都比较平庸吧？据说当初能考上华大也是高考前突然爆发，然后踩着线考上的。在华大他的成绩也是年年低空飞过，这样的人真的能研究出全息技术吗？]
……
网络上的网友们先是震惊不敢置信，然后随之就是怀疑全息技术的真正研发者是谁。
还有人猜疑是不是段若依早就在研究这方面的技术，结果被当时还是她男朋友的纪一衡给窃取了技术。
哪怕时间线有点对不上，但这种阴谋论的说法还真是非常让人相信。
若依本来是想上网看看那些买到了自家全息虚拟游戏仓的顾客的反馈评论的，结果却看到了很多网友在自己账号下面的评论区里发布的阴谋论，说得有理有据的，要不是若依才刚刚在系统的虚拟教室里学会全息技术的，她都要信了。
若依连忙发了一条澄清消息：[近日才研发成功，某些不实消息据为谣言，请不传谣、不信谣。]
纪一衡突然得知若依建立了一家科技公司，并且跟国家搭上线了，还是销售全息虚拟游戏仓跟他竞争，他简直震惊极了。
他一直以为全息技术在全世界就只有他才有，连国家在这方面的研究进展都很不如意，其中涉及到的各种难关简直说都说不完。要不是他有黑科技金手指，现在根本就不是全息技术诞生的时机。
结果若依竟然也能拿出全息技术？
纪一衡第一反应就是若依也跟他一样得到了黑科技金手指，不然他觉得没法解释若依研发出全息技术这件事。
只是他又得知若依科技能得到国家的如此大力扶持，是因为若依和国家达成了深度合作，甚至还有国家科研人员进入若依科技工作……纪一衡心里又迟疑了。
如果若依真的只是跟他一样得到了黑科技金手指，不是自身研究出来的，也不懂这些黑科技，那么她怎么敢跟国家这么深入合作？还让国家的科研人员跟在自己身边？她不怕露馅吗？
还是说……她不会露馅？
纪一衡想上网看看网上动向，结果就看到一大片质疑自己盗取若依科技成果的言论，气得他险些亲自下场跟这些网友们吵起来。
好在他提前看到了若依发布的声明。
在看见若依澄清了这件事，还他一个清白之后，纪一衡顿时就把之前的愤怒抛之脑后了，心里甜蜜蜜的：若依心中果然还有我，否则她为什么会帮我澄清呢？
其实若依不承认也不澄清，对她毫无弊处，只会是纪一衡陷入舆论的漩涡中。但若依还是澄清了，纪一衡难免就认为是若依不忍心看见他陷入困境才主动帮他澄清的。
纪一衡拿起手机就想联系若依，倾诉自己的感动，只是等他拿起手机之后才想起来，他早就被若依拉黑了，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就连之前抢来的甄黛的手机，也因为甄黛账号同样被拉黑而还给甄黛了。
若衡科技负责全息虚拟游戏仓销售的徐副总来找纪一衡求助：“纪总，因为若依科技的异军突起，还有国家帮忙背书，若依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销售量已经超过了我们，抢走了我们许多消费者，我们现在销售量断崖式下跌，还有预订顾客发起了退款……我们该怎么办？”
徐副总很忧心，之前若衡科技一直都是独一份的技术产品，可以说是科技垄断了，市面上完全没有竞争者，就采取先预售后发货的销售手段，毕竟生产量不足。
但现在若依科技的异军突起，背后有国家支持，迅速调配各大生产基地帮忙生产若依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一开始就解决了生产力不足的问题，现货发售，消费者会选择买哪家产品实在太容易选择了。
若衡科技已经迎来了一大波退款高峰了，根本没做好出现竞品的若衡科技在若依科技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徐副总来找纪一衡拿主意，纪一衡也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黑科技产品竟然会出现竞品，竞争者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纪一衡心底其实是不太想跟若依竞争的，他也确实没什么更好的竞争办法，就对徐副总说道：“市场这么大，若依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售价跟我们的价格一样，他们一家不可能满足这么大市场的，所以不用慌。反正我们生产力不足，本来就满足不了这么大一片市场，就算让给若依科技了，我们生产出来的全息虚拟游戏仓也不会卖不出去。”
徐副总知道纪一衡这话的确是没错的，市场很大，全息虚拟游戏仓这一块市场完全是空白的，只有两家公司入场，短时间内根本占不完全部市场，但这关系到日后的市场占有率啊。
只是徐副总看着纪一衡，想到他听说的关于纪一衡与若依科技公司的那位段总之间的绯闻，心里就知道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对付若依科技公司的主意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心底叹着气，就这么算了。
若依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功能和若衡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功能差不多，但款式却远比只有一个单调银白色巨蛋款式的若衡科技要多得多。
若依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的款式不止有巨蛋款式，还有方形款式、木柜款式、大床款式等等各种各样的款式，至于颜色更是直接有外表颜色可调模式功能，想要什么颜色可以由消费者买回家后自己调，哪怕调出一个五彩斑斓的黑，只要有本事调出来，都没问题。
所以若依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远比若衡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卖得更好。
若依的动作比纪一衡更快，纪一衡现在只发布了一个全息网游，所以这全息虚拟游戏仓就真的只能玩这个全息网游，若依却直接上了虚拟世界，虚拟世界里有游戏板块、社交板块、家园板块……众多板块模式。
如果说纪一衡想用全息虚拟世界取代手机和互联网还只是准备实现的野心，那么若依就是已经在实现这份野心的路上了。
有国家在背后撑腰，若依根本不惧那些巨头的反击。
若依为了新开的若依科技忙得不可开交，等她终于闲下来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好像有个男朋友，而这个男朋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来找她了。
若依想到赵文，就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电话刚刚打过去，赵文就接通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沉稳严肃，与往日留给若依的印象没有丝毫区别：“若依，有事吗？”
若依问：“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赵文看了看身后坐在会议桌旁边正在等待他开会的公司其他董事，说：“可以，你想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
若依微微叹了口气，说：“我最近太忙了，没顾得上你，等新公司上了正轨后就来找你了。”
赵文微笑着说：“恭喜你啊若依，新公司发展得很好，迟早又是一家独角兽级别的企业，超越纪一衡指日可待。”
他提都没提因为若依新公司的虚拟世界导致赵氏集团处境艰难这件事，只是单纯的为若依道贺。
两人聊了一会儿，赵爸爸终于忍不住了，喊道：“阿文，你打完电话了没有？大家都等着你呢。”
若依听见了赵爸爸喊的这句话，就停止了与赵文的聊天，说：“你爸爸好像在叫你，你那边应该有事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忙。”
赵文知道若依永远都是这么体谅他工作忙碌的，从来不会在他工作忙的时候打扰他。
按理说他应该感到高兴，高兴女朋友懂事体贴人，但他其实一点也不高兴，他很想对若依说：工作没有你重要，只要你愿意来打扰我，我愿意放下工作去陪伴你。
但若依永远也不会像别人的女朋友那样抱怨他工作忙碌忽略了她，在他忙碌起来忽略她的时候，她根本没想起来他的存在。
这让赵文深深的意识到，只要自己不主动出现在若依的面前，若依并不会思念他想念他。
这个认知让赵文心里很痛苦，所以今天若依在忙完之后会主动联系他，让赵文感到很高兴，他宁可把一场重要董事会晾着也要跟若依聊下去。
只是赵爸爸一句话让若依再次挂断了他的电话。
赵文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嘴里那句迟迟没有吐出来的“再见”两个字，才缓缓的说了出来。
赵文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会议桌前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这场会议的主持者就是赵文自己，因为赵爸爸已经把自己名下的大部分股份都转到了赵文名下，现在赵文才是赵氏集团最大股东，以及董事会的董事长。
赵文开口说：“因为全息虚拟世界的出现，现在未来的风向已经确定了是全息虚拟世界，无论是通讯还是社交，都可以搬入全息虚拟世界里面去，暂时全息虚拟仓太大无法像手机一样随身携带，所以我们主营的手机行业还不至于那么快没落，但大家都知道若衡科技的第一代可穿戴的全息设备和第二代全息虚拟游戏仓之间的区别，谁能确定第三代第四代全息设备不会缩小到便携的地步呢……”
赵文讲述了一番全息时代来临会对手机行业和通讯软件行业造成的冲击和颠覆。
有一个股东不满的说：“这些问题我们都知道，谁还看不出来？不然赵氏集团的股价也不会跌这么多了。现在问题是，该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赵文沉声说：“转型，我们只有跟随上时代的发展才能不被时代抛弃。全息时代来临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了，那么我们就只能从手机行业退出来，想办法进入全息行业。”
“可是我们并没有与全息虚拟技术有关的技术储备，现在开始招人研究这方面也来不及了。赵总不是跟若依科技的段总是男女朋友关系吗？不知道赵总能不能从段总那里得到全息技术……”
赵文沉下脸，厉声说：“我劝你少打若依的主意！”
赵文根本不可能利用自己是若依男朋友的身份去盗取技术，他甚至连以这层关系让若依帮助赵氏集团都开不了这个口，他的自尊心不允许。
赵文继续说自己想到的解决办法：“我们没有技术，但我们也有其他优势，我们可以做内容。全息虚拟世界就是全息时代的互联网，互联网里面总要有各种网站各种内容吧？我们完全可以基于全息虚拟世界来做独属于我们的内容，在全息时代站稳脚跟……”
赵文这个办法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如果说之前纪一衡一家独大的时候，赵文就算想到这个办法也不敢说纪一衡会愿意让赵氏集团成为他的全息虚拟世界的内容商。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让赵氏集团成为若依科技的全息虚拟世界的内容商。
赵文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去找若依走后门，可是光明正大的竞争内容商的资格，他还是有信心的，
他看着董事们交头接耳频频点头的样子，心中并没有什么成就感，反而担忧一直未减。
他担忧的不是赵氏集团转型，而是担忧自己日后跟不上若依的脚步。
作者有话说：
既然很多读者都不希望若依与前男友复合，那就不复合吧。让纪一衡对若依单箭头，至于首富，若依自己来当吧。

66、我真的只爱钱（二十一）
在会议结束之后, 其他股东都陆续离开了会议室，赵文暂时还没走，他准备等人都走光后再给若依回个电话的。
但没想到赵爸爸居然也留了下来。
赵文奇怪的看着赵爸爸，问：“爸, 有事吗？”
赵爸爸今天来就是为了给他坐镇局面的, 只是赵文在会议上把局面掌控得非常好, 赵爸爸就一直没有发言。
等其他人都走光了，赵爸爸看着赵文, 叹了口气, 说：“你和段若依的感情出问题了？我看你好像最近不像以前那么积极的去找她了。”
赵文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比较忙, 她忙我也忙，所以就没什么时间约会了。”
赵爸爸对赵文这个儿子还是比较了解的, 看见他刚才可疑的沉默，就知道这个解释只是借口，如果不是感情真的出问题了，赵文早就直接反驳了, 而不是左顾而言他的找借口。
赵爸爸心中微沉, 语重心长的说：“阿文呐, 现在我们赵家处境不妙, 段若依手里的全息技术至关重要, 你就算放低身段去讨好她，也得维持着跟她的感情和关系, 千万不能闹到分手的地步。我知道让你低声下气的讨好女人你会不甘心, 可是难道你想去讨好纪一衡吗？如果我们赵家能得到全息技术……”
“爸！”赵文扬声喊了一声, 眉头紧皱, “你不要再说了，我和若依是恋人，我不会因为全息技术就去算计她，也不会别有图谋的讨好她，我对她好只是因为我爱她，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赵文的心很冷，但他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他爱若依，这是他的事情，他之前一直渴求着若依的回应，渐渐的心态失衡，变得不像自己了。
现在他听着身边人的劝说，劝说他借助自己和若依的关系去算计她手中的全息技术，获得利益。
他渐渐的明白了自己的内心想法了。
他的惶恐与不安渐渐的散去，他爱若依，其实这件事是与若依无关的。
没有谁规定他爱谁，谁就必须回应他同等的爱。
赵爸爸震惊的看着赵文，不敢置信的问：“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还是个恋爱脑？”
赵爸爸此刻忽然有些后悔撮合赵文去追求若依了，因为陷入爱河的赵文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的理智和冷静全都因为恋爱脑而消失了。
难道赵文不知道这是对赵家最有利的做法吗？大不了把段若依娶进赵家，这样全息技术到了赵家手上，段若依也不吃亏，等她将来给赵文生了儿子，赵家偌大的家业还不是由她的儿子继承吗？
赵爸爸不死心的继续劝说赵文，赵文斩钉截铁的拒绝：“爸，你不用再打这种歪主意了，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他并不是因为自己爱着若依才舍不得算计若依的，而是他的道德观不允许他这么去算计别人手中的技术。
哪怕把这个人换作是让他讨厌的纪一衡，他也不会用下作的方式算计对方的。要争就堂堂正正的竞争，偶尔使用一些规则允许的盘外招不是不行，他不是道德圣人，但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赵爸爸见赵文态度实在坚决，心中对他的固执十分苦恼，同时也觉得若依简直就是一个迷惑自己儿子的红颜祸水，长得那么美丽干嘛，把他儿子都迷得连家业都不管了。
赵氏集团的大权如今掌握在了赵文手里，赵文坚决不肯，赵爸爸其实是勉强不了他什么的。
但因为这件事赵爸爸对若依心生不满，他就想着反正从若依身上也得不到什么利益，那就干脆让自己儿子这个让其失去理智的女人。
赵爸爸开始给赵文另外找相亲对象。
不过碍于赵文还没有跟若依分手，赵爸爸也不想明目张胆的得罪若依这个新崛起的女富豪，就以邀请故交子女来家里做客的理由，把他看中的一些女孩邀请来家里，然后找理由把赵文叫回来，再让赵文替自己招待故交之女，以达成相亲的目的。
赵爸爸知道赵文肯定不愿意，所以也就把赵文瞒在鼓里，没说出让他招待故交之女的背后真相。
就连跟赵文相亲的女孩也不知道真相，还真以为自己是被邀请来做客的，只有女孩的父母才知道是让她跟赵家少爷相亲的。
不过因为赵爸爸不想把事情传出去，让若依知道此事，把她给得罪死了，于是他就对这些女孩的父母含糊其辞的说是给自己儿子相亲，误导这些女孩的父母都以为相亲对象是指赵家的二少爷赵武。
不然他们要是知道自家女儿的相亲对象是赵家大少爷赵文，只怕都没人敢答应下来，毕竟现在若依科技风头正盛，谁愿意得罪若依科技的创始人呢？
那些来相亲的女孩每次回去跟父母一提过程，女孩父母听说全程基本都是赵武的哥哥赵文招待她了，心生疑虑的去问赵爸爸，赵爸爸开口就是道歉，说自家小儿子不听管教，抗拒相亲，居然放了令爱鸽子，不得已他才让大儿子出面招待一下令爱。
因为相亲的事没成，赵爸爸道歉又诚恳，相亲女方人家也不想跟赵家撕破脸，正好自家女儿也不知情，更没对外宣扬是相亲，就干脆当做普通的见面，不了了之了。
赵爸爸这么操作了几次，赵文就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最近赵爸爸这么多故交的孩子来家里做客？而且全都是二十多岁的女孩。
过分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要不是相亲的女方也不知道这是相亲，赵文只怕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只是现在他发现得有些迟了，因为他运气非常不好被若依知道了这件事。
若依直接打电话过来质问他：“我听说你最近忙着在家里相亲？”
赵文连忙解释说：“不是的，是我爸把我叫回来招待他朋友的孩子，都不熟悉的，我只是把她们当成客人招待的。你不要误会……”
若依冷笑着问：“你爸爸的朋友还挺多啊，都约好了一起生女儿是吗？”
赵文哑口无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他也是刚刚才发觉这个问题的，他实在没法昧着良心说自己父亲没有那个意思。
他怔怔的说：“若依，我也没想到我爸会这么做，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若依在电话那头听见赵文这番话，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爱她的人那么多，难道她每一个都要爱回去吗？
赵文或许说的是真的，但他爸爸想让他另外相亲也的确是事实，他就算不知情，他有这么一个爸爸，就值得让若依跟他说拜拜了。
若依淡淡的说：“我们分手吧。”
赵文心中惊慌的急忙开口挽回：“不要！若依，你听我解释……”
若依并不想再听他解释什么了，冷淡的说：“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是不知情的，你只是被你爸爸瞒在鼓里。但我们还是分手吧。”
赵文怔怔的拿着手机，目光毫无焦距，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大的打击之中。
若依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周琪琪正好拿着一份文件过来找她，看见她在挂断电话后把手机毫不怜惜的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顿时一惊，关心的问：“若依，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若依冷笑一声，说：“是不是我表现得太好欺负了？”
周琪琪大惊，义愤填膺的问：“谁欺负你了？”
若依哪怕跟周琪琪关系不错，也不想把赵爸爸私底下给赵文找女孩相亲的事说出来，这件事说出来固然能让人谴责赵爸爸，觉得他不厚道，但也会让人可怜她。
她需要让人可怜吗？她这么有钱又美貌，难道还怕找不到男朋友吗？
若依淡淡的说：“没什么，就是一点生意上的事情，总有人觉得我年轻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周琪琪对若依的话一直都是无条件信任的，她真就以为若依是在为生意上的事情生气。
不过她现在作为若依公司的下属，她在公司里还是知道分寸的，若依既然没有开口告诉她是生意上的什么问题，她就识趣的没有追问下去。
等周琪琪走了，若依才重新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电脑界面是她的邮箱界面，里面有一封已读邮件，正是纪一衡发给她的。
她拉黑了纪一衡的电话和通讯软件账号，但纪一衡是记得她的邮箱的，于是就把他查到赵爸爸找一些合适的女孩给自己儿子相亲的证据发给了若依。
赵爸爸对外说是给自己小儿子赵武找相亲对象，但纪一衡却搜集到了每次相亲女方进入赵家，赵爸爸都没有叫回赵武，而是叫回赵文的证据。
那么赵爸爸是给谁相亲，一目了然。
其实纪一衡本来只是想给若依和赵文之间制造误会，他一开始真的以为赵爸爸是给赵武找相亲对象，毕竟赵武年龄也不算小了，近几年来一直没有谈女朋友的意思，让赵爸爸发愁他的婚姻大事很正常。
纪一衡是想借助赵爸爸给赵武相亲这件事，让若依误以为是赵文要相亲，给两人制造误会。但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竟然查出赵爸爸竟然真是在给赵文相亲。
说实话纪一衡有点想不明白赵爸爸的想法，若依这样优秀的女孩，可以说赵文娶了她，赵氏集团的问题立刻就能得到解决，赵爸爸怎么会失了智的主动拆散赵文和若依呢？
纪一衡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但一点都不妨碍他借助这个机会离间若依和赵文两人。
他把证据通过邮箱发给了若依，本来只是想让若依和赵文感情发生裂痕，但没想到结果远远超出他的预计，若依直接分手了。
纪一衡还不知道这个对他来说的好消息，他还满怀期待的等着两人吵架，自己再找机会趁虚而入。
若依在分手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投入到工作之中去。
只是在面对赵氏集团的合作请求，若依冷酷无情的拒绝了。
虽然赵文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不知情，他没有真的背叛她，她倒也没有讨厌上赵文。但是若依讨厌上赵爸爸了。
原剧情中就为了讨好男主纪一衡勒令赵武跟女配分手的赵爸爸，如今居然做得更过分，直接瞒着她和赵文给赵文安排相亲！
赵氏集团现在归赵文管，但赵爸爸也姓赵，若依凭什么在赵爸爸这么欺负她之后还好心的让赵氏集团跟若依科技合作？
做梦去吧！
至于不小心误伤到赵文，那就没办法了，谁让他是赵爸爸的亲儿子呢。她就是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小狐狸。
若依在跟赵文分手之后，又拒绝了赵氏集团的合作，她转头就找了新晋影帝齐祯当新男友。
说起若依跟齐祯的认识过程，也挺简单的，因为全息时代来临，若依想拍一部全息影片，其中男主角就邀请了当红影帝齐祯出演。
若依对这第一部全息影片还挺重视的，亲自进入全息片场视察过，正好看了一段齐祯的全息影像拍摄电影的过程。
不得不说齐祯的演技很好，长相也是非常俊美的，论颜值，齐祯作为一个靠脸红起来的男星，他的颜值能甩纪一衡和赵文一条街，若依看见他拍摄过程时，又正好是他在拍摄一段水中剧情，上身没穿衣服，露出了那令人垂涎的八块腹肌和马甲线。
若依当时还有赵文这个男朋友，心里只是欣赏齐祯的颜值和演技，对他没什么想法。视察完片场之后她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直到若依跟赵文分手之后，她想着自己恢复单身了，但总不能赵文在赵爸爸的安排下艳福无边，自己却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吧？
若依就思考自己再找一个男朋友，找谁好呢，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场景就是齐祯出水的画面。
现在论有钱，大概全世界都没几个人比若依更有钱了，随着全息虚拟仓和全息虚拟世界的越来越火爆，她赚的钱只会越来越多，现在她已经有资格说一句：“当虚荣和拜金是两个目标的时候，我已经将两个目标全都完成了。”
她现在是世界上名气最大的人，同样也是最有钱的人，谁能不给她几分面子呢？
所以若依找男朋友不会考虑他有没有钱了，反正都不会比她有钱，她就改看样貌和身材了。
于是若依就对齐祯表示了好感，齐祯哪怕是无数粉丝的梦中情人，习惯了被人追捧迷恋的他，在面对财貌双全的若依的示好之后，也心神摇曳无法自持，倾倒在若依的石榴裙下了。
若依不是那种谈了新男友还藏着掖着的人，在和齐祯确定关系之后，就迅速公开了。
顿时在网络上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呜呜呜我的女神和我的男神在一起了/大哭/大哭/大哭]
[段女神和赵总分手了吗？什么时候分手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闹得全网轰轰烈烈的，怎么现在分手这么悄无声息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分手的？]
[我不想知道女神为什么跟赵文分手，我就想知道女神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有没有机会？]
[同问，若依女神缺女朋友吗？其实不要把性别卡得那么死，我也一样很有男友力的，我可以保护女神的！]
…………
网络上对于若依和赵文悄无声息分手的原因猜测了很多，甚至有的还猜测到了是不是齐祯第三者插足了。
若依亲自发消息辟谣：[忘掉上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开始新的恋情，所以我和齐祯是在我分手之后才在一起的，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网友们纷纷在评论下呜呜呜的说：[段总好宠男朋友啊，这么快就出面辟谣了，生怕男朋友受一点点委屈吗？]
纪一衡呆呆的坐在电脑面前，看着若依官宣自己的新男友。
他还在傻乎乎的等着若依和赵文吵架闹矛盾自己好趁虚而入，结果却等来了若依早已经跟赵文分手，转头就找了一个新男友。
这个时候纪一衡才终于从自己的迷之自信里回过神来。
原来并不是赶走了赵文，若依就会回头看到他的。
他似乎，早已经不在若依的选择范围内了。
这就显得他之前和赵文的争风吃醋无比的可笑。
他使手段把赵文踢出局了，才发现自己比赵文出局得还要早的事实。
纪一衡用右手捂住脸，发出自嘲的笑声，只是在眼角处泪水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这个时候，赵文也看到了若依官宣新男友的消息。
他怔愣了好半晌，才关闭了网页，继续低头处理工作，整个人看起来严肃又认真，又恢复了以前工作狂的内卷王工作模式，好像失恋分手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只是赵氏集团的高管和员工们在轻快了一段时间后，又被赵文卷起来了，一个个都心中暗暗叫苦，只希望赵总能再谈一次恋爱，放过他们吧。
赵爸爸却对赵文在和若依分手之后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很满意。
虽然可惜失去了若依这么一个很有价值的帮手，还得罪了若依导致赵氏集团转型困难重重，但赵爸爸觉得自己把儿子从恋爱脑的不归路上拉了回来，就十分满意了。
若依这边不能合作了，赵爸爸觉得可以找若衡科技那边合作。
现在赵文和若依分手了，那么赵文和纪一衡就不再是情敌，而是同病相怜的‘前男友’了，赵爸爸觉得只要利益足够，纪一衡应该很愿意与赵氏集团合作的。
毕竟现在纪一衡和若依的竞争中已经全面落入了下风，全息虚拟游戏仓的市场占有率上，若依科技甩了若衡科技好几条街。
赵爸爸就不信纪一衡能甘心就这么输给了前女友，就不想向自己的前女友证实一下自己的本事。
所以赵爸爸在得知若依拒绝了赵氏集团的合作之后，一点都不慌，对加班到很晚才回家的赵文说：“段若依那边不愿意合作，你可以去若衡科技找纪总谈谈合作。”
赵文冷着脸说：“要去你去，我不去。”
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径直上楼去书房继续工作。
赵爸爸发现赵文对自己的态度冷漠了不少，但因为赵文以前也是这种严肃古板到对自己这个爸爸都有些不近人情意味的样子，所以赵爸爸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赵文是一时失恋心情不好，过段时间走出来自然就会好了。
赵爸爸亲自去若衡科技找纪一衡谈合作的事情。
他本以为这是十拿九稳的事，毕竟互惠互利嘛，而且因为赵氏集团没有技术，必须转型，所以还出让了很多利益，纪一衡答应合作，只要大赚特赚的份儿。
结果没想到纪一衡连见都没见他一面，就让徐副总拒绝了他。
赵爸爸非常惊讶，对徐副总问：“徐总，难道你没有把我的合作计划书给纪总过目吗？这是对贵公司有极大好处的，难道贵公司就甘心这么被若依科技压制吗？”
徐副总苦笑着说：“我给纪总看过了，纪总还是不愿意答应下来。”
赵爸爸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要知道他已经把若依那边得罪了，全世界有全息技术的就若依和纪一衡两家，他现在只有纪一衡一个选择了。
如果纪一衡不肯同意合作，那么赵氏集团就真的要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困境了，转型也成了无稽之谈。
赵爸爸不顾徐副总的阻拦，强行闯入了纪一衡的办公室。
其实也有徐副总的放水，徐副总是觉得若衡科技和赵氏集团合作有很大好处的，并不希望纪一衡因为私人感情问题，就拒绝这么一个有利无害的合作。
徐副总就对强闯纪一衡办公室的赵爸爸意思意思的拦了两下，就让赵爸爸成功闯了进去。
赵爸爸找到纪一衡，正色说：“纪总，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关系到贵公司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草呢？

67、我真的只爱钱（二十二）
纪一衡看见闯进自己办公室的赵爸爸, 心生怒火喷涌而出，对徐副总吼道：“我不是说叫你拒绝他吗？你怎么办的事情？居然还让人闯进来了？”
赵爸爸对纪一衡无视自己的态度十分不满，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就忍耐了下来，说道：“纪总, 我希望你能听我一番话, 我说完就走。”
纪一衡再怎么不想见赵文的爸爸, 但赵爸爸都不要脸的闯进来了，他也不好把一个年纪大了的人赶出去, 只能阴着脸听下去。
赵爸爸对纪一衡进行了一番权衡利弊的劝说, 告诉他若依科技的崛起对若衡科技有多么大的威胁，这个时候若衡科技有多么的需要一个实力足够雄厚的内容商进行合作，对若依科技进行赶超和压制。
如果纪一衡没有金手指, 他说不定还真的可能被赵爸爸说动。
即使纪一衡很爱若依，也愿意为若依放弃很多利益, 可他更清楚自己若是放弃了自己公司的发展，若依只会更加看不上比她差的自己了。
他说不定还有可能被赵爸爸给说动了。
但现在不同，纪一衡有黑科技金手指，他根本不愁拿不出其他黑科技, 区区全息技术只不过是他抽奖送的黑科技之一, 就算这次全息技术市场被若依科技全部占据了, 他大不了在抽取了新的黑科技技术之后就开辟新的领域, 他根本无惧竞争, 也无惧失败。
他有足够的资本不把全息技术放在眼里。
所以纪一衡等赵爸爸说完之后，脸上浮现出冷笑, 说：“收起你这点小心思吧, 就算若依的公司发展得更好, 压制住了我的公司又如何呢？我乐意把市场送给若依, 我乐意不去和她竞争，你管得着吗？”
赵爸爸顿时惊呆了，万万没想到纪一衡这个被誉为新时代天才的男人竟然也是段若依的舔狗，恋爱脑程度比他儿子赵文更深，简直到了没救的地步。
纪一衡对徐副总冷冷的说：“送赵先生出去！”
徐副总怀着对纪一衡深深的失望之情，把赵爸爸给送了出去。
赵爸爸一路沉默着，徐副总也沉默着，两人心思各异。
赵爸爸是万分后悔自己做事不严谨，竟然被若依知道了自己给赵文安排相亲的事，导致现在赵氏集团几乎没了退路，转型也是没有了机会。
纪一衡这边竟然是宁可损失自己的利益也要让段若依发展得更好的恋爱脑舔狗。
全世界也就段若依和纪一衡两个人有全息技术，结果全都没了指望。
赵爸爸心中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赵氏集团接下来该怎么办。
徐副总则是在想着纪一衡刚才说的那番话，宁可损失若衡科技的利益也要去舔段若依，有这样的舔狗老板，他感觉若衡科技要完，那么他还要继续留在这家公司吗？
纪一衡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失去了一个得力下属的信任与忠心，徐副总这个被甄黛从别家挖来的精英高管已经起了跳槽的心思。
只是徐副总到底是舍不得若衡科技的待遇，当初挖他的时候，纪一衡和甄黛许诺过他期权奖励的，如果若衡科技发展得不错，就算不如若依科技，有全息技术在手，未来也必定是科技公司巨头的，上市之后市值起码也是几百亿的巨无霸大公司了。
所以徐副总很犹豫不决，一边觉得若衡科技未来可期，一边又觉得以纪一衡这种舔狗乱来的方式，若衡科技迟早被纪一衡玩完。
徐副总在送走赵爸爸之后，就去找甄黛，若衡科技的问题在纪一衡本人身上，现在公司里唯一能劝动纪一衡的人，大概就只有甄黛了。
徐副总跟甄黛含蓄的反应了一下今天赵爸爸强闯纪一衡办公室之后两人的对话，甄黛听完之后，沉思良久，说：“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劝劝纪总的。”
甄黛出马，的确更懂得怎么换个说法去说动纪一衡。
甄黛只是告诉纪一衡：“你不愿意跟段总竞争，我能理解，但你觉得段总知道你故意让着她，她会觉得很高兴吗？她只会觉得你是看不起她。而且你的公司发展不如段总的公司，段总只会更加的看不见你的存在。”
纪一衡被甄黛说动了心思，他眉头跳了跳，不自觉的眉心拧出一个‘川’字。
甄黛继续劝说：“我知道你不想和赵家合作，但能合作的也不止一个赵家，有的是跟赵家差不多实力的内容商供我们选择。”
纪一衡心中的怒火渐渐的平静下来，开始可以用理智来思考问题了，最终他思忖良久，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甄黛笑了笑，问：“虚拟世界什么时候可以上线？”
纪一衡顿了一下，说：“我会尽快完成虚拟世界的建设，要不了多久就能完成了。”
纪一衡被甄黛说服之后，若衡科技就开始了改变，与若依科技在市场上进行良性竞争。
若依对此半点不在意，从一开始若衡科技就是她的竞争对手，她从来不会认为若衡科技的创始人纪一衡喜欢她就会愿意关闭公司不跟她竞争，她自信堂堂正正的竞争，纪一衡是竞争不过她的。
因为纪一衡只知道对金手指给他的黑科技技术资料进行生搬硬套的当个搬运工，不像若依这样吃透了全息技术，她不仅可以把全息技术运用到其他方面，还能进行一些更细致更吸引顾客的小功能开发。
全息技术就像是建造一辆车，纪一衡只知道按照生产技术资料书上写的步骤傻瓜式生产，车子的外观内饰发动机全都不敢有任何改动，生产出来的车子永远都是千篇一律的。
若依就不同了，她把生产这辆车的技术资料吃透了，知道哪里可以改动哪里不能改动，于是她可以把车子生产出各种颜色供消费者选择，也可以更换车子的内饰让车子更舒服让消费者更满意，还能给车子添加一些譬如一键升窗、自动泊车、自动大灯、二十四色氛围灯之类的小功能增加车子的价值和竞争力。
所以只会死板的按照技术资料上的内容生产产品的纪一衡根本竞争不过若依。
纪一衡见自己退了一步，答应了甄黛的建议，也没能改善多少产品销售的情况，于是就想出了更新换代的方式来增加竞争力。
甄黛极力反对：“我们的第二代全息虚拟游戏仓正在热卖，生产线也才刚刚收购了那么多，这个时候重新准备生产线去生产第三代全息虚拟设备，不仅消费者会觉得我们太反复无常，我们的资金也撑不住的，除非你愿意融资。“
纪一衡只好打消这个念头，他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融资的，融资后他就得对其他股东负责，其他股东也有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了。有一个甄黛对自己指手画脚就够他受的了，他可不想再多一个像甄黛这样的股东。
而且他不敢保证融资后的新股东还能像甄黛这样愿意对他的黑科技来源不闻不问，他不敢冒着暴露的风险增加融资。
于是若衡科技只能这样半死不活的这么跟若依科技竞争。
好在市场空白很大，若依科技一家是占不完的，若衡科技即使市场竞争不过若依科技，也依旧还是有顾客愿意选择的，毕竟若依科技的全息虚拟游戏仓实在太难抢了。
随着全息虚拟游戏仓的火爆销售，虚拟世界渐渐风靡全世界，若依直接授权给那些软件大公司，将自家的软件搬入虚拟世界。
就这样过了两年，纪一衡推出了全息虚拟头盔。
若依也紧跟着推出了全息虚拟头盔，进一步的小型化了全息虚拟设备。
全息虚拟头盔很轻便，就跟普通的电动车头盔一样，戴在头上虽然不太好看，但远比必须躺在家里的全息虚拟仓要方便许多了。
起码很多人戴着全息虚拟头盔出门上街，脑子里念头一动，就能完成许多以前必须在手机上进行点点点操作的功能。
戴着全息虚拟头盔出门的人越来越多了，渐渐的只要有全息虚拟头盔的人，都会戴着头盔出门，那颜色各异造型充满了科技感的全息虚拟头盔，在这段时间已经成为了人们新的炫富方式。
全息虚拟头盔的方便快捷和普及，更进一步的促进了虚拟世界的发展。
若依科技的虚拟世界是最受欢迎的，也是使用人数最多的，相较而言若衡科技的虚拟世界使用人数就少了许多，市场份额被挤压到仅占百分之十的地步了。
若依科技独占百分之九十。
若依没有把若衡科技给踩死的想法，一是因为她知道男主纪一衡还有金手指在身，其他黑科技层出不穷，吞并一个全息技术相关的公司对他来说根本不会伤筋动骨。
而且国家反垄断也不是看着好看的，若依就算跟国家合作关系不错，也不好在市场上一家独大，没有竞争者，这样会形成垄断的。
若依一边慢慢的推出全息虚拟设备的小型化，一边在系统的虚拟教室里学习着男主纪一衡下一次抽奖会抽中的新技术。
没错，她就是故意针对男主纪一衡的，她想复制男主纪一衡在原剧情中走的路，自己来走到世界首富的位置。
她虚荣又拜金，所以她为了自己的野心，努力奋斗成了世界首富。
这下子难道还不能满足她的虚荣心和对金钱的渴望吗？
谁说虚荣拜金就要傍大款的？
搞事业它不香吗？
男主纪一衡的下一个黑科技是反重力飞车技术，若依抢先的在虚拟教室里学习了反重力技术，然后她把反重力技术应用在很多方面，若依科技在国家的帮助扶持下发展迅猛。
这让只抽中了反重力飞车技术资料的纪一衡干瞪眼，根本竞争不过若依科技，毕竟若依科技能生产反重力飞车、反重力飞船、反重力飞板……而他却只能生产一种反重力飞车。
面对甄黛劝他把反重力技术应用到其他方面，与若依科技进行全面竞争，纪一衡只能避而不谈，婉言拒绝。
他不是不想，而是真的做不到。
纪一衡现在也没有再怀疑若依是不是跟自己一样获得了黑科技金手指了，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实例，有黑科技金手指不代表自己能够吃透技术资料，而若依却已经被国家特别颁发院士头衔，她多次在某些权威科学期刊上发布论文，早已是世界知名科学家了。
显然若依跟他这个靠金手指的冒牌货不同，她是有真本事的。不管她这个真本事是靠自己研究出来的，还是靠金手指得到后自己吃透的，都超越他太多了。
纪一衡被若依打击了一次又一次，又看着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新男友，终于选择了放弃。
他想，自己这辈子是够不着若依的脚后跟了，他们也从大学毕业那一年早就断掉了缘分，强求不来了。
纪一衡放弃继续跟上若依脚步的念头了，只是每次抽出黑科技后，就按照技术资料生产出新的科技产品，他还是只会照本宣科，还是只能生产一个方面的产品，无法把核心技术吃透后应用到其他产品上面去。
若衡科技的差距与若依科技越来越大，最后被甩得看不见踪影，也被死死的压制着。
但好在纪一衡比上不足，比下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如今有若依科技这个竞争者，远远比不上原剧情中的成就，但也不算差，好歹也是亿万富豪了。
纪一衡早早放弃了追逐若依背影之后，他一直没有结婚，毕竟心有白月光，看谁都觉得无法将就。
他想找人家女孩将就着结婚，又不愿意找那种冲着他钱来的拜金女，找的女孩都是真心想和他过日子的好女孩，人家好女孩不图他的钱，就想图他的真心，可他偏偏给不了人家真心，于是人家自然会离开他。
纪一衡就落得个有钱也找不到幸福，只能过着孤寂的日子。
多年之后，纪一衡在一次远赴国外谈生意刚下飞机，就在机场偶遇到了他曾经非常憎恨厌恶的情敌赵文。
赵氏集团在全息时代正式来临之后，全息手机取代了普通的手机，若依科技和若衡科技都不愿意给赵氏集团授权，于是无法生产出全息手机的赵氏集团的手机行业彻底的崩塌了。
赵氏集团宣布破产，赵家人在赵文的带领下离开了国内，去国外想重新东山再起。
因为国外对虚拟世界的忌惮和防备，一直都没有普及虚拟世界，赵氏集团在国外的分部倒还幸存着，就凭着这一点基业，赵文又开始东山再起。
赵文深知全息时代来临的脚步无法阻挡，哪怕是国外忌惮全息虚拟世界的风险性，也依旧无法阻止全息时代的来临，否则就跟互联网在其他国家普及开来了，自己国家却连网都没有，要不了几年差距都能大到仿佛生活在两个不同的时代。
赵文在国外东山再起时，果断的选择了顺应时代的发展，建立在全息虚拟世界会普及开来的基础上进行重新创业。
他的确很有本事也很聪明，他的创业也很成功。
虽然远远比不上巅峰时期的赵氏集团，但维持赵家的正常富豪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的。
多年后赵文和纪一衡偶遇的时候，同样也是多年没有再谈恋爱的单身狗一只。
纪一衡和赵文见面，两人还是两看相厌，又有些同病相怜。
他们现在连当情敌的资格都没有了，因为他们都已经是被若依忘却的过去式了。
纪一衡在放弃追逐若依背影之后，还谈过几段感情，只是都被人家女孩看出他没有真心甩了他。
赵文却是自从被若依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了。
他整个人就好像爱上了工作，打算一辈子跟工作过了，越来越工作狂，他现在已经到了为了工作整日整夜的住在公司里，都不回家了。
赵爸爸对赵文越来越疯魔的工作状态感到非常担忧，想给他介绍女孩，让他从失恋阴影中走出来，又怕反而更加刺激到了赵文。
总之赵爸爸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瞒着赵文骗他去相亲，最后导致段若依和他因为这件事分手了。
他没想到赵文居然死心眼到这个地步，这辈子就只认准了一个段若依，谁也不喜欢，宁可孤独终老也不愿意妥协。
赵文这种疯魔的工作模式，让他长期的饮食不规律，胃部出现了病变，已经患上了胃癌。
不过如今癌症治愈率很高，因为原剧情中纪一衡抽中了一种治疗各种癌症的特效药，若依也就在虚拟教室里学习了癌症特效药的制作方法和原理，与国家合作推出了各种癌症特效药。
胃癌就是其中一种。
这一次纪一衡和赵文能够正好偶遇，也是赵文查出患上胃癌后，打算乘坐飞机回国进行治疗。
纪一衡刚下飞机，赵文买了票准备去候机厅等待登机，两人就正好遇见了。
虽然有点两看相厌，但好歹在这异国他乡，两人也算是同乡了。
纪一衡就跟赵文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了。”他打量着赵文的头发，“你的白头发可比我的多多了，建议多吃黑芝麻少熬夜。”
打招呼归打招呼，一点也不妨碍他损赵文。
赵文神色还是那么的严肃古板，眉心处多年来形成的‘川’字皱纹让他看起来更加威严，令人望而生畏。
他沉声问：“当年，是不是你在暗中挑拨离间才导致若依与我分手的？”
纪一衡：“……”这都过去二十年了，他们两人都二十年没正式谈过话了，结果开口第一句就是质问二十年前他暗中挑拨离间的事？
纪一衡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点了点头，说：“是我，不过我可不是挑拨离间，而是让若依不被蒙在鼓里，告诉她真相而已。我可没有挑拨离间，我只是实事求是。”
赵文沉默了下来，如果是纪一衡挑拨离间，若依根本不会与他分手，正因为纪一衡是实事求是，他爸爸真的做了那种不道德的事情，若依才会与他分手。
即使他已经想开了，只要若依能够幸福，他愿意在暗中默默的守护着她，看着她幸福。
他爱她，与她无关。他的痛苦，她也不需要知道，更不需要在乎。
可是每次看见与若依有关的消息或者人，赵文心中总会产生一阵阵的不甘心，他总会去想，如果当年他爸爸没有做出那种事情，他是不是就能和若依走到今天呢？
每次看见若依交了新男友，赵文都会心痛如绞，可他偏偏又自虐般的喜欢关注若依的感情生活，多年来始终念念不忘。
如今为了自己的胃病终于鼓起勇气踏上回国之路，在回国之前，赵文也没想到会偶遇到纪一衡。
正如他没想到自己回国之后，竟然会在医院里偶遇到风采依旧明艳动人的若依。
赵文痴痴的看着若依，二十年过去了，他的头上都有了不少白头发了，若依却好像一点儿也没变，无愧网上对她‘冻龄女神’的称谓，还是那么的青春靓丽美若天仙。
若依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面前年轻英俊穿着白大褂戴着金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一身禁.欲气质的男医生。
这位医生就是她的现男友，她现在是来接自己男朋友下班的，两人约好了他下班后就去约会的。
若依手挽住自己医生男友，神态亲昵的靠着他的身体，两人从赵文身边走过。
赵文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让路，若依不小心撞到了他，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大叔，我不是故意的。”
赵文的心受到了十成十的暴击伤害。
大叔？他明明才比若依大六岁，二十年过去了，她看起来半点没变，还是那个十几二十岁的美丽模样，就连交的男朋友都是风华正茂。而自己却已经成为大叔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要结束了，下个故事写古代公主。

68、我真的只爱钱（完）
赵文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但在若依挽着自己新男友的手离开时，还是忍不住喊住她：“若依！”
若依好奇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英俊的男医生冷漠的目光朝他看过来，寒声说：“这位先生，请自重。”
因为若依的名气大, 所以两人都不觉得赵文喊出若依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 他们只是有些生气赵文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居然对若依这么不尊重的直呼其名。
赵文目光悲伤又难过的看着若依, 问：“若依，你不记得我了吗？”
若依看着赵文的脸, 说实话现在的赵文因为长期被工作摧残, 又经常板着脸皱着眉从来不笑，虽然底子好还称得上是一个帅大叔，但真的很显年龄。
若依是个长情的女人, 她很多年如一日的喜欢着年轻英俊的帅哥美男子。
像赵文这种有白头发又有皱纹的大叔，哪怕还有几分英俊的面孔和不凡的气质, 也一点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若依看着赵文的脸，认真的回想了又回想，只可惜这个世界二十多年来她谈过很多次恋爱，早就不记得眼前这位大叔是她的哪位前男友了。
于是她非常冷酷无情的说：“很抱歉, 我不认识你, 或许我以前认识你, 但我现在真的不记得你了。”
赵文的心再次被扎得鲜血淋漓的, 嘴唇蠕动半晌, 才吐出几个字：“我是赵文。你的第二任男友。”
赵文没想到时隔二十年，纪一衡这个情敌都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他来, 他最爱的女人却早已把他抛之脑后了, 心中悲凉极了。
若依这才想起来赵文, 毕竟纪一衡和赵文也是原剧情中的主角和反派boss, 跟她交往的其他男友身份有点不同，自然记忆比较深刻，经过赵文提醒后，若依就想起来了。
若依恍然的说：“哦，原来是你啊。”她打量着赵文的样子，目光在他的白头发和额头上的皱纹流连而过，语气不自觉有点嫌弃，“没想到你都老得我认不出来了。”
赵文的心再次被这句话扎得血如泉涌。
尤其是当心上人还挽着比自己年轻比自己英俊的新男友站在自己对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若依身旁年轻英俊的男医生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金边眼镜，斯斯文文的笑了笑，对赵文说：“原来是赵总，你好，我是若依的男朋友。说起来赵总当年名气最大的时候我才八岁，没认出赵总来，真是不好意思。”
赵文：“……”这小子真可恶，居然用这种方式内涵他的年龄。
赵文名气最大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当然是他刚刚和若依官宣交往的时候，作为国民女神的男友，赵文也连带著名气暴涨。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男医生才八岁，也就是说他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
赵文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是羡慕他的年轻与英俊的。
若依经过很多次这种现男友与前男友的修罗场了，早已锻炼出了大心脏，对自己的医生男友与二十年前的前男友赵文之间的暗潮涌动，她表示毫不关心。
若依客气的跟赵文打过招呼后，连问也没问一句赵文的现状，更不关心他来医院做什么，就挽着英俊年轻的男医生转身离开了，只留给赵文一个窈窕多姿的背影。
赵文低低的自嘲笑了两声，就去找约好的专家进行诊治自己的胃癌。
他突然有点不想治疗了，人都老成若依口中的大叔了，还治疗什么呢？
只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起码活着还能一直隔着屏幕关注着若依的动向，哪怕越看越扎心，越了解越痛苦，他依旧能从自虐中找到几分诡异的幸福感。
赵文怀着自己不好过也绝不让纪一衡这个对手好过的心情，找到了纪一衡的虚拟世界通讯号，给他拨打了一个视频通话。
纪一衡那边没多久就接通了，于是赵文和纪一衡就出现在了虚拟世界的一间房间里了。
这房间是通讯会客厅，使用全息虚拟手环进行通讯，双方的全息虚拟影像就会出现在一个通讯会客厅里，两人就能够面对面的进行交谈，与在现实中交谈几乎没区别。
纪一衡看着赵文，随手在半空中一点，面前的桌子上就出现了一壶茶。
这壶茶也是虚拟数据形成的，但在虚拟世界里点单也是需要花钱的，只是无论是味道还是触感，享受都与现实中一般无二。
纪一衡问：“我倒是很好奇赵总找我有什么事？”
赵文说：“我回国是为了治疗胃癌的。”
纪一衡淡淡的应了一声，毫不在意，若是以前胃癌二字就足以让人同情患者了，但现在得了胃癌跟得了感冒没多大区别，所以纪一衡内心毫无波动。
赵文继续说：“我在医院里遇见了若依。”
纪一衡正在倒茶的手忽然顿住了，他整个人都仿佛被定住了，直到茶水漫出茶杯落在地面上化作数据流消失，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壶，表情严肃的问：“然后呢？若依好好的去医院做什么？难道她也生病了？”
纪一衡听到赵文说自己患上胃癌一点反应都没有，但听说若依出现在医院，立马就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有什么事。
赵文淡淡的说：“不是，她看起来气色很好，依旧那么年轻美貌。她会去医院，只是因为她现在的男朋友是那家医院的医生，年轻又英俊，看着很般配。”
同样随着时间流逝长了皱纹不显得年轻的纪一衡，感觉突然扎心了。
纪一衡靠着金手指抽奖这么多年，还没有抽到可以保持年轻的黑科技产品，所以他也是会跟普通正常人一样，随着操劳和时间流逝渐渐苍老。
他和赵文都不是那种会用淡纹去皱护肤品的精致男人，毕竟精致起来也没心上人在身边欣赏啊。
只是纪一衡没赵文那么工作狂，更懂得享受一些，所以看着没有赵文白头发多，少数一点白头发还被他自己给拔掉了。
纪一衡沉默了半晌，看着赵文头上的白发与额头的皱纹，真诚的建议：“你以后还是少加班了，白头发还可以染黑，就怕你以后会秃头，到时候你顶着一个地中海发型还敢出现在若依面前吗？”
赵文淡淡的说：“我的洗发水一直都是用若依品牌的防脱洗发水。”既能防止脱发也能支持若依的产品销售，一举多得。
纪一衡有点遗憾，居然忘了若依还开了化妆品公司，其中防脱发治脱发的洗发水护发素是非常畅销的产品。
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喜的说：“听说若依化妆品公司旗下的淡纹去皱的护肤品貌似效果也很不错……”
他话刚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自己这不是提醒赵文了么。
赵文淡淡的说：“我已经买了，打算以后每天都坚持用了。”
他不仅买了淡纹去皱的产品，还买了其他淡斑.美白.嫩肌的产品，务必让自己尽快恢复更加年轻的状态，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纪一衡暗自咂舌，赵文看来这次是被刺激狠了啊。
赵文这次特意给纪一衡打了通讯电话，似乎就是为了专门告诉纪一衡这件事，说完他的全息虚拟影像就在会客厅里消失了。
赵文的虚拟影像消失后，只剩下纪一衡一个人，他也就不能在通讯会客厅里多待，很快也退出了。
纪一衡悄悄的注册一个新账号买了一堆淡纹.去皱.美白.嫩肤的护肤品，这些护肤品倒也没有规定仅限于女性使用，男人也是可以使用的。
纪一衡悄悄的开始护肤，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年轻帅气一些，不至于下次有机会见到若依时，被若依身边的新人给比下去了。
赵文比纪一衡动作更迅速，他是直接让自己的助理去线下专柜购买一套护肤品供自己使用，网上购买他等不及官方旗舰店发货寄快递，哪怕现在有专门的快递无人机送快递，速度很快，基本上几个小时就能到手，可他连多等一分钟的时间都不愿意等了。
助理迅速在附近的商场专柜买到了赵文想要的东西，赵文连现在治疗胃癌的药都顾不上吃，先洗脸护肤，再去吃药。
若依旗下公司出品的护肤品确实见效很快，但护肤品到底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只能稍微改善肌肤的情况，不可能逆转时光让人变得年轻。
所以赵文和纪一衡的护肤行为不是没有效果，只是效果出来之后，依旧还是能看得出来他们的年龄，跟那些天生丽质真正年轻英俊满脸都是胶原蛋白的帅哥美男比起来，毫无优势可言。
在一次慈善宴会上，若依受邀出席，她是独自一人出席的。
纪一衡也是有收到邀请函的，赵文因为常年在国外发展，现在回国治病也很低调，所以国内的慈善宴会就没有给他发邀请函，他得知若依会出席慈善宴会后，就主动托关系弄了一张邀请函。
在慈善宴会上，若依这个世界第一富豪和第一美人，就是自带聚光灯的最大聚焦点，她一出场，就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关注，无数镜头都不约而同的对准她拍摄。
若依微笑的独自一人走上红毯。
若依其实是个比较专情的人，她交往一个男朋友的时候，就会与其他异性保持安全距离。比如这种场合的宴会，作为医生的男友工作忙无法出席，若依宁可男伴的位置空缺，也没有另外找男人当自己的男伴。
若依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穿着大红色的一字肩长礼裙，气场强大的走进宴会厅。
那些受邀而来的宾客们，自觉的按照身份高低去跟若依攀谈，最先有资格围绕在若依身边的，无一不是行业顶尖大佬，但他们在若依面前，也无一不是微微低着头态度谦和带着几分恭敬的。
纪一衡也算是这些顶尖大佬中的一员，只是在看见依旧风采照人的若依时，他自惭形秽了，根本不敢上前去在若依面前露面。
因为他站在若依面前，就仿佛两代人，他看起来好像成了若依爸爸那一辈的人了，哪里像曾经的男女朋友。
赵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轻轻的问：“你为何不去见她？”
纪一衡看了一眼赵文，他发现赵文头上已经看不见白发了，乌黑浓密的头发让他显得年轻了好几岁，额头的皱纹也淡去了很多，看来是护肤有效。
只是跟冻龄女神若依比起来，依旧显得年长许多。
纪一衡反问：“那你为什么不去见她呢？”
赵文坦诚的说：“没那个勇气。”
纪一衡因他的坦诚愣了好一会儿，释然一笑，淡淡的说：“你为什么不去，我就是为什么不去。”
以前见了面就剑拔弩张全息虚拟游戏仓的两个情敌，此时竟然有点惺惺相惜了。
不过两人对视一眼，又急忙别开眼，眼底还是藏不住的嫌，，可穿戴的全息设备可穿戴的全息设备可穿戴的全息设备弃，他们再怎么同病相怜，还是觉得对方很讨厌。
大概就是主角和反派的天生气场不和吧。
若依作为世界首富，在慈善宴会上一掷千金的捐款，再一次的登上了新闻头条。这么多年来，有关若依的新闻，哪怕只是她换了一个发型都能轻松获得极大的流量和关注。
她在这个世界一直活跃在人们的敬仰中，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为这个世界科学进步发展做出的贡献。
若依在这个世界一直活到了女配身体应有的阳寿年龄，她才离开。
她这一生只谈恋爱不结婚，也就没有子女，偌大的产业也没有继承人。
若依在自己死前就提前跟国家进行了遗产捐献的准备工作，她的遗产可不仅仅是无比庞大的金钱财富，还有那遍布世界的产业以及无数科研技术和专利。
她统统都选择捐献给了国家。
富可敌国的她选择捐献自己的遗产，让国家最高领导人都被惊动了，亲自来感谢她，慰问她。
十分诚恳的告诉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国家能办得到的一定会帮她办到。
除去若依捐献遗产这个因素，光是她世界首富以及世界顶级科学家的身份，和这么多年她对国家做出的贡献，也足以国家许下如此承诺了。
若依临终前还不忘立一把人设，对病床前的人说：“我这人虚荣拜金了一辈子，死了也想有面子的风光大葬，我死后希望陪葬一些值钱的宝物，也让我死后不至于穷困，骨灰盒或者棺材要用纯金打造的，反正国家安葬我总不至于让我被盗墓……”
尽管若依的遗言有点奇葩，但国家还是按照她的遗嘱办了，在她去世后，给她办了一场极为风光的葬礼，全世界大部分国家都因她的去世而降旗默哀，连续一个月在新闻上循环播放若依生前的成就和做出的贡献，几乎所有能接触网络虚拟世界的人，不管关不关注新闻，都能了解到若依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
若依死后在被系统带走前，还恳求系统让她多留会儿，她一直留下来看完了自己的风光葬礼。
看见国家因为她居然重新修改了虚荣和拜金这两个贬义词的释义，顿时觉得这个世界都圆满了。
哪怕看见国家没有把她的尸体火化，而是用特殊药水将她的尸身保存了下来，用黄金棺封存，她也没在意。
若依美滋滋的说：【还是在这种现代世界玩得开心，各种享受完全不是古代世界能比得上的。系统前辈，我们下次还去现代世界吧。】
系统无奈的说：【去哪个世界都是随机的，无法选择。】
若依悻悻的说：【那好叭。】
在看完自己的葬礼后，若依被系统带着继续他们的穿越之旅。
若依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身体，她顿时一惊，却又不敢乱来，只好故作镇定的将这个抚摸自己身体的人轻轻的推开。
被她轻轻推开的少年十分惶恐的滚落到床榻下跪在地上请罪：“公主殿下恕罪！”
若依半坐起身，瞥了一眼跪在床榻下的美少年，心里“哦豁”了一声，对系统说：【这次还是穿越古代世界，但一来就这么刺激的吧？公主和美少年？啧啧啧。】
系统把原剧情给她看：【别大意，你这次的任务有点艰巨。】
若依知道自己现在是公主，身边的这个美少年根本不敢质疑她什么，她就干脆不理会跪着请罪的少年，靠在床头闭上眼看起了剧本。
她这次穿越成了大周皇朝的长公主，当今皇帝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姐弟俩关系极好，于是长公主对自己弟弟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弟弟你也可以三宫六院，姐姐我作为尊贵的公主，却只能守着驸马一个男人过日子，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这话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可真是大逆不道且离经叛道，荒唐至极。
但大周皇帝却脑回路不一样，他想了想，觉得姐姐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就给姐姐赏赐下了许多男宠。
长公主的驸马不过是一个空有外表家世败落又无才能的平庸之辈，敢怒不敢言。
有皇帝弟弟的撑腰，长公主越发的荒.淫.无.道，甚至做出了当街强抢民男，强抢朝臣之子当面首的荒唐行为。
只是就算有再多的人弹劾长公主，皇帝也依旧是偏袒自己亲姐姐的，根本不理会受害者家庭的冤屈与愤怒，帮亲不帮理。
但长公主在又一次强抢齐国公府二公子之后，踢到了铁板。
因为这一次的男主就是齐国公府的二公子，齐国公府表面上看起来败落了，实际上暗地里在积蓄力量准备造反，男主作为齐国公府的二公子，被女配这个长公主抢入后院，齐国公府为了造反大业忍耐着不顾男主被折辱，对他不管不顾。
傲骨铮铮的男主长相极为俊美，深受长公主的喜爱，只是男主太过桀骜不驯，长公主为了磨平他的棱角和傲骨，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鞭挞和折辱，比如说逼骄傲的他跪下来舔自己的脚指头。
男主怀恨在心，不仅恨长公主折辱自己，也恨家里人对自己的放弃，后来男主想办法假死逃走，回家之后夺权，然后举旗造反，杀入京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长公主府亲手砍下折辱他的长公主的头颅，然后将长公主的无头尸体挂在长公主府门口悬尸示众。
长公主最大的靠山大周皇帝，也被男主派人给勒死了，男主自己登基为帝，最后成为一代圣君。
从男主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一场完美的复仇记，绝境翻盘杀死位高权重折辱自己的敌人，自己登基为帝，名留青史，简直就是大爽文。
但若依现在穿成了前期折辱男主的恶毒女配，姑且也称得上是前期的大反派了，想到自己的结局是被男主斩首悬尸示众，她心里就有点慌：【系统前辈，女配这下场有点惨啊，现在女配还没把男主抢回来，要不改改剧情？】
系统十分残忍的戳破了她的妄想：【男主家里已经准备造反了，就算你不折辱男主，你作为皇家公主，男主家里造反成功，你也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你现在的人设是残忍好色的长公主，你必须维持女配的人设不变。】
若依还是很慌：【嘤嘤嘤系统前辈，我不想死得那么惨。要不我提前把男主一家干掉吧？男主不能杀，就只留下男主一个人，其他人都干掉吧，这样就能保证坐在皇位上的是对女配特别好的亲弟弟了。反正我的人设不是残忍么？我残忍的杀了男主全家，也算符合人设吧。】
系统沉吟半晌，说：【你自己考虑吧，不过剧情一般都是很难更改的，你这样做更可能逼得齐国公府提前造反，齐国公府的造反计划是谋划了很多年的，不是临时起意，如果齐国公府提前造反，就凭女配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皇帝弟弟，未必扛得住。】
作者有话说：
新故事是抖S长公主和抖M原男主的虐恋，只虐原男主，不虐女主。

69、风流多情长公主（一）
若依想到自己在原剧情中的凄惨下场, 虽然死了也不是真的死，而是继续去穿越，但她才不要死得那么惨呢。
既然自己不能死，那么就努力的去搞想杀自己的男主吧。
若依的神情渐渐的冷酷起来。
她回过神来看向跪在床榻下的美少年, 此时美少年已经被她半天沉默不说话的异常, 吓得瑟瑟发抖, 线条弧度优美的脊背颤抖出柔弱可怜的感觉。
女配记忆里对这个美少年的各种调.戏.宠.幸都涌入了若依的脑海中，花样挺多的, 让若依都暗自惊讶, 不愧是人设为残忍好色的长公主啊。
这位长公主的男宠有不少，几乎各个都长相不俗，身份也各有不同, 有自愿自荐枕席的，也有被她强抢入长公主府的。
这个美少年就是被长公主半强迫得到手的, 属于那种不愿意但不敢得罪公主只能委屈忍耐的奉承讨好长公主的可怜人。
若依对这种纤细柔弱美少年没什么兴趣，随口说：“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美少年心中惊喜，连抬头看若依一眼都不敢, 迅速恭敬的应道：“遵命。”
公主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了？没有鞭挞也没有惩罚？他生怕若依突然改变主意, 迅速磕头告退, 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若依看着美少年那对她如惧虎狼的模样, 心中尴尬的对系统说：【女配这杀伤力有点大, 人品不好啊。】把人家好好的美少年吓得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真是可怜。
系统说：【你本来扮演的就是恶毒女配, 只是这个女配人设更残忍恶毒而已。】
若依有点迟疑的说：【要我折磨人, 是不是不太好啊。】
她倒不是什么善良纯白无辜的小白花, 连折磨人都不会, 她可是当过摄政太后的人，玩了那么多年政治，也学会了心脏。
可是若依还是有底线的，对无辜之人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这事她做不出来啊。
系统无奈的提醒她：【你好好回忆一下女配是怎么折磨人的。】
若依仔细回忆了一下女配的记忆，然后看见了许多不可描述的脖子以下的内容，各种道具玩得实在是花样繁多，确实把人给折磨得不行。
若依羞红着脸说：【系统前辈你真讨厌，怎么能提醒人家看这种东西嘛。】
系统漠然的说：【你要是真害羞，就不至于一遍又一遍的回忆了。】
若依大惊：【你怎么知道我又看了一遍？】
系统惊讶的说：【你还真看了一遍又一遍啊，我只是随口诈你一下而已。】
若依不好意思的捏着衣角，有点扭扭捏捏的说：【我这只是想学习一下女配折磨人的手段，是为了模仿女配的人设行为，并不是有什么涩涩的心思，前辈你不要误会啊。】
系统拖长了声音，意味深长的说：【哦~我懂我懂。】
若依恼羞成怒的不理系统了，她气势汹汹的穿好女配的外衣，推门走了出去。
因为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女配正在宠幸那个美少年，所以伺候的下人都守在门外不敢进去，哪怕若依让那个美少年离开了，这些下人没得到若依的传召，也是不敢擅自入内的。
女配作为长公主，性格傲慢，贪图享受，喜怒无常，对下人也十分严苛，动辄得咎，人人都很怕她，宁可少做少错，也绝不敢为了讨好她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若依倒是挺满意的，这些下人被长公主已经教得很不错了，非常的规矩。
若依出来后，一个个都恭恭敬敬的跪下去行礼，没一个人敢抬头多看她一眼。
唯有一个身材高大近乎有一米九，长相硬朗，脸上有一道贯穿了眼角和左脸的刀疤的男人，敢直视她一眼。
此人名为‘十三’，是先帝派到长公主身边保护她的贴身侍卫，也是长公主手底下最忠心耿耿的死士。
可以说长公主能那么嚣张还没被人刺杀，全靠十三这个高手的保护。
只可惜后来连京城都被造反的男主给攻破了，十三想护着长公主逃走，长公主却想入宫去救自己的弟弟，耽误了时间，就被神速的男主派兵包围了长公主府。
十三在保护长公主的过程中力竭而亡。
不过十三始终用身躯挡在长公主的身前，在他死之前，没有让长公主受到半点伤害。但他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战死，他死后长公主也就紧跟着被男主砍下了头颅，悬尸示众。
若依看了十三一眼，从小被先帝当做死士培养的十三沉默得像是一块石头，站在那里都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她也没看十三这个侍卫太久，毕竟十三感知敏锐，她看久了会被他察觉到不对劲的。
长公主对十三的态度一直都是漠视的，允许十三在自己跟随在身边保护自己，但她时常会忘记存在感不高的十三。
若依很快也恢复了长公主对十三这个侍卫的忽视态度，对下人们吩咐要沐浴，很快长公主的专用大浴池就准备好了水温适宜的热水，动作迅速训练有素，让若依有种回到以前摄政太后生涯的感觉。
不过这位长公主只爱好奢侈享受和美色，对政治权利不感兴趣，也不涉足朝政，只是靠着皇帝弟弟的偏爱和支持肆无忌惮横行无忌。
若依在浴池里好好的沐浴一番后，就在宫女的伺候下从浴池里走了出来，水珠顺着滑腻白皙晶莹剔透的肌肤滑落，为她披上浴巾擦拭身上水珠的宫女悄悄的红了脸。
她穿着单衣走出浴室，十三这个贴身护卫一直守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水流声和人的呼吸声，随时做好长公主遇到危险自己就冲进去护主的准备。
只是以前连站在门外听长公主和男宠墙角都能无动于衷内心毫无波动的十三，如今只是在听一听那沐浴的水流声，脑海中竟然就隐隐浮现出刚才对若依惊鸿一瞥留下的惊艳印象。
十三沉着脸站在门口，刚把心底的杂念全都撇去，就看见沐浴完披散着长发穿着单衣赤脚走出来的公主，一向平静无波的内心竟然漏跳了一拍。
十三垂下了头，不敢再看向若依，只是若依从他面前走过，赤着的双足在地面上踩过，留下浅淡的湿漉漉脚印，让他挪不开眼。
若依在长公主府里享受了几天美味佳肴和歌舞，不得不说女配这个长公主确实很懂得享受，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是长得眉清目秀的小美人，养的歌曲团也都是善歌善舞的美人，更别提那些养在后院的男宠了，长得各有千秋。
要不是若依意志力坚定，都要被这种纸醉金迷的享受生活给迷住了。
虽然她之前穿越的几个世界里也没少享受，当摄政太后和当世界首富都能享受到最顶尖的待遇，但若依却不是那种喜欢兴师动众的人，并不会主动去搜集很多享乐之物。
长公主却不同，她身份高贵肆无忌惮的搜集各种享乐之物，若依穿越过来直接坐享其成，竟然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虽然她以前有过身份比长公主更尊贵的经历，但论起玩和享受来，还是长公主更会玩。
长公主虽然贪图享乐，但也并非不学无术之人。
比如说她喜欢看美人载歌载舞，实际上长公主自己也是精通歌舞的，会谱曲奏乐，各种乐器都称得上精通。
若依穿越过来倒是直接继承了女配长公主的这些技能。
看见舞姬歌姬的载歌载舞，若依也来了兴致，在悠扬的乐曲声中，若依身披红纱裙飘然而出，身姿轻盈的旋转着，大红的裙摆如玫瑰花一般的绽放着，眼波流转间媚眼如丝。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着，逶迤拖地的裙角随着她的舞姿一起飞扬着，她如光如月，衬托得身边的舞姬们仿佛庸脂俗粉。
守在一旁处于保护者姿态的十三亲眼目睹了公主的舞姿，不知为何，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公主兴致来了下场跳舞的场景，但今日的公主舞姿似乎格外的美艳动人，撩人心弦。
十三低着头不敢继续看，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眼角余光朝那边扫过。
他紧紧的握着拳头，收紧了下颌线条，整个人硬得就像是一块石头。
长公主以前兴致来了也会亲自奏乐跳舞，所以若依的举动一点也没有引起旁人的怀疑。只是她的降维打击让这些原本对自己舞姿十分自信的舞姬们心中产生了自卑。
若依跳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致，走到上座重新坐下，继续欣赏歌舞。
这种享乐生活，若依过了好几日，才想起自己还没怎么出过门呢。
于是她就乘坐着长公主的轿辇前呼后拥的出门了。
长公主出门的消息迅速被传开了，颇有种恶霸出门良家妇女赶紧躲避的气势，若依出门后，那些不想被长公主抢走的美男子全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门了，就怕被长公主看上了。
若依坐在轿辇里细细的看着原剧情里对男主女配最开始产生纠葛的剧情描写。
好像是在一场宫宴上，长公主见到了齐国公府二公子魏颐，齐国公府二公子魏颐长相俊美，朗朗如玉，容貌极为出众，被誉为京城第一美男子。
长公主以前没见过魏颐，所以对魏颐的京城第一美男子的名头不屑一顾。
等在宫宴上真的见到人之后，长公主大为惊艳，在宫宴结束之后，她直接嚣张的守在宫门口把魏颐给抢走了。
魏颐一身武力其实很不错了，毕竟是男主，只是前期的男主魏颐是把属性都点在了聪明才智上了，对武力值有些疏忽，根本比不上专精武力多年的十三。
长公主一声令下，十三就助纣为虐，直接把男主魏颐给抓了，带回了长公主府。
皇宫门口，宫宴结束，众目睽睽之下，长公主强抢了齐国公府二公子魏颐。
很多人当天就去找皇帝弹劾长公主，只是皇帝袒护自己亲姐姐的态度十分明显，而齐国公府也不知什么原因，随大流的弹劾了一会儿长公主之后就放弃了。
连受害者都不积极，难道还指望外人积极帮他们求助吗？
于是渐渐的就没人管这件事了，任凭男主魏颐落入长公主手里，受尽折辱。顶多是日后听闻长公主怎么折辱魏颐时，感叹怜惜几句，谁也没有冒着得罪长公主的风险对魏颐伸出援手的意思。
若依正在琢磨原剧情里有什么利用得上的信息时，忽然轿辇一停，若依微微蹙眉，不悦的问：“怎么回事？”
外面传来太监惶恐的声音：“启禀公主，前面有一辆坏掉的马车拦路了。”
若依掀开轿帘，看向外面，果然看见一辆车轱辘出了问题的马车正拦在路中间，此时那辆马车主人身边的小厮正一脸歉意的给若依这边的人赔罪：“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家公子的马车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坏掉了，我们已经派人回府去叫人来拖走马车了，很快就可以让开道路的，烦请你们从旁边绕过去……”
“大胆！你知不知道我们主子是什么身份？居然敢叫我们主子绕路？”
“就算身份再高也不至于不讲道理吧……”这个小厮也觉得愤愤不平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和若依这边的下人吵起来了。
那辆坏掉的马车里传出一道清朗如碎玉的声音：“好了，阿墨，这件事是我们拦路了，我们把马车往旁边挪一挪，让个路吧。”
若依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辆马车，对马车里的男人产生了好奇心，这声音实在好听到让人耳朵都要怀孕了，也不知有这么一副好嗓音的男人长相如何。
若依忽然开口说：“公子不出来露个面吗？这未免太没有道歉的诚意了。”
若依一开口，她身边的下人护卫全都心中了然，公主这是对马车里的男人产生好奇心了，如果这男人要是长相好看的话，肯定又是逃不过公主的魔爪了。
“咳咳咳。”马车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男人如碎玉般好听的声音略带上几分沙哑，仿佛白璧微瑕，歉意的说，“真是抱歉，在下身患重病，无力起身，而且病容难看，也唯恐污了贵人的眼。”
若依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生病了还是装病，她也不是长公主那种真的好色到喜欢当街强抢民男的性子，本来就只是一点好奇心而已，现在也想到，若是这个男人露面了确实长相很好看的话，她岂不是要符合女配的人设当街强抢民男了？
索性若依就借坡下驴，装作没了兴致的说：“原来是个病秧子，那就算了。”
她放下轿帘，重新在轿辇里坐好，吩咐说：“绕路，走。”
当若依的轿辇离开后，那个差点跟若依的下人吵起来的小厮连忙上了马车，看着坐在马车里这个清隽优雅的青年，担忧的问：“公子，您身体还好吗？”
青年捂着嘴又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白玉般的脸颊肌肤上染上了病态的殷红，冷淡的双眸恹恹的看着面前的案几，淡淡的说：“没事。”
叫阿墨的小厮走过去把靠枕放在青年的身后，让青年能够借力往后靠去，不必强撑着病体坐直身子。
青年倒也没有辜负小厮阿墨的好意，把身子往后靠去，头微微仰着，闭上眼，俊美带着病气的脸庞透着一股厌世的冷淡，他问：“二弟到家了吗？”
阿墨回答说：“二公子已经到家了。公子，您就算弄坏了马车，想避开二公子的接风宴，回去只会被老爷和夫人责备的。”
青年轻轻嗤笑一声，说：“我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之人，出不出席接风宴，也没人在意。”
阿墨见青年这么说，连忙转移话题，说：“刚才那轿辇也不知是哪家小姐的，居然那么嚣张，要不是怕影响了公子的名声，我都想报出我们齐国公府的名头了。”
这个青年正是齐国公府的大公子魏忌。
齐国公府在京城还算低调，但再低调也是国公府，顶级勋贵，身份地位不容小觑。
魏忌作为齐国公府嫡长子，本该是名正言顺的世子继承人，只是齐国公迟迟没有立世子，外人也不怎么清楚齐国公府的情况。
只有少数人才知道，齐国公府的那位极少出门露面的大公子身患怪病，是个病秧子。
魏忌听到小厮阿墨这么说，轻笑说：“你就算报出齐国公府的名头，只怕也吓不住这位贵人。”
阿墨震惊的问：“什么？那这位是哪家小姐？”
魏忌淡淡的说：“还能是谁？当朝长公主。”
阿墨脸色顿时大变，心有余悸的说：“那幸好公子没有出去露面，否则那长公主看见公子长得如此好看，把公子抢走了可怎么办？”
他们出来可没带什么护卫，要是长公主动强，他们还真抵抗不了，甚至齐国公府的名头也吓不住这位无法无天的长公主。
魏忌捂着嘴又剧烈的咳嗽了好一会儿，阿墨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药茶：“公子，快喝茶。”
这药茶是专门针对他的咳疾制作而成的，魏忌喝下药茶之后，就舒缓了许多。
他缓缓的说：“我没事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马车驶来的声音。
阿墨掀开帘子往外一看，正是齐国公府的马车，他回头对魏忌说：“公子，是府上派马车来接我们了。”
魏忌微微阖眸，心中叹息一声，还是躲不过。
马车外传来齐国公府管家的声音：“大公子，请换一辆马车。”
魏忌起身，在阿墨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下马车。
即使他一身病容身形削瘦，却依旧清隽出尘，气质飘渺，如玉树临风。
魏忌神色淡漠的对管家微微颔首，然后就在阿墨的搀扶下上了新的马车。
若依在抵达自己此行的目的地之后，就将自己途中遇见的一个小小意外抛之脑后了。
她来到了皇帝弟弟送给长公主的一个郊外猎场，十分有兴致的骑着马挽着弓去打猎。
长公主和皇帝是先帝唯一的一双儿女，所以从小备受宠爱，长公主即使是个女儿，也被先帝当做皇子般教导，从不要求她贤良淑德，武力值不算太高，但骑马打猎的水平还是在平均水平线之上的。
若依把自己身边的护卫只留下十三一个人，命令其他人在原地等她回来，她就和十三两人单独去打猎了。
若依和女配长公主一样都不喜欢在打猎的时候身边围着一大群侍卫，这样很难自己真的猎到什么好的猎物，多半都是侍卫故意把猎物赶过来送到她面前，帮她作弊的。
长公主以前打猎也只喜欢带上十三一人，因为十三武艺高强，足够在这里保护她的安全了，更因为十三为人非常的安静没有存在感，很容易让长公主忽略十三的存在，让她非常有自己孤身打猎的成就感。
若依现在只带十三一人来打猎，跟长公主以前也是差不多的原因。
她看见一处草丛后面有细微的动静，属于狐狸天生的捕猎天赋，让她很快就猜到草丛后面的猎物位置在哪里，她动作娴熟的弯弓搭箭对准猎物的方向，一箭射出，正中目标。
若依自己朝猎物的位置走过去，然后在草丛里捡起一只被利箭贯穿的野鸡，嗯，正好是她的最爱。
她回头看向一直无声无息跟在自己身边的十三，问：“你会做烤鸡吗？”
十三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若依就把这只比鸟大不了多少的野鸡递给十三，说：“那就先给你保管，等打完猎，你给我做烤□□。”
本来只是下意识的使唤身边人给自己做烤鸡的若依，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竟然让十三心中有些震惊。
因为以前长公主对他的态度永远都是忽视，仿佛看不见他这个透明人一样。对他是默许守在自己身边，眼里却永远也看不见他的存在，很少吩咐他做什么。
但今日若依竟然注意到他了，还吩咐他做烤鸡这种小事。
作者有话说：

70、风流多情长公主（二）
若依随手将这只瘦不拉几的山鸡扔给十三, 十三低眉顺目的将山鸡提在手上。
若依重新翻身上马之后，十三也跟着骑上马，将山鸡随手挂在马身上，跟着若依一起走。
十三的马头始终比若依靠后半个马身, 却紧紧的跟着, 随时做好保护她的准备。
若依畅快的纵马奔腾在自己的猎场上, 很快就又猎了好几只山鸡野兔之类的小猎物，有遇到野狐狸, 她却放下了手中的弓箭没有出手。
虽然这野狐狸是毫无智慧的动物, 若依作为狐妖不会把毫无智慧的狐狸当成同族，但好歹也算是同类了，自然会有一点怜悯之心。
不过开了灵智的妖精和没有灵智的普通动物, 真的只能算是不同的物种了。
若依在放过那只野狐狸之后，又瞄准了其他猎物。
一直到了近午时, 若依才满载而归。
当回到猎场外专门供她休息落脚的庄子上时，若依吩咐说：“把猎物都送去厨房做成菜肴，今天本宫就吃这些了。”
她已经把自己之前吩咐十三给自己做烤鸡的事给忘了。
但十三没忘，他看了若依一眼, 欲言又止。只是习惯了沉默的他还是始终什么也没说。
十三只是趁若依去沐浴更衣的时候, 把猎物中的山鸡都挑了出来。
厨房那边的人也不敢对他的行为有任何异议, 以为这是公主吩咐他做的。
十三按照自己平时的做法, 将烤鸡做好了, 因为是做给公主吃的，所以他没有如往常做给自己吃的那样十分将就的只放了一点盐, 从厨房拿了很多香料撒上去, 做出来的烤鸡喷香扑鼻, 火候适中, 虽然可能赶不上御厨精心烹制的，但也称得上不错了。
十三没有邀功的自己把烤鸡给若依端去，而是交给厨房的人，让厨房的人在上菜时一起端上去。
在做好了烤鸡之后，十三就回到了若依房间门外守着。
若依此时还在梳妆换衣。
待她忙完这些，若依才传午膳。
午膳的菜肴非常丰盛，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桌。
喜欢吃鸡肉的若依格外钟情于鸡肉做的菜，而她猎的那些山鸡全都被十三做成了烤鸡，于是若依就表现得很喜欢十三做的那道烤鸡了。
仿佛木头桩子一样毫无存在感的站在若依身旁的十三看见若依对他做的烤鸡频频动手，十分喜爱的样子，低垂的眼眸里闪过欣喜之色。
在把烤鸡吃得差不多了，若依也品尝了其他猎物做的美食，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不像真正的野味那样膻味重。
像是这样的皇家猎场里的猎物，与其说是野生猎物，倒不如是被圈养的猎物，长公主的这个猎场不算很大，里面的猎物在被打猎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直维持着合适的数量呢？当然是有专人负责往猎场里投放圈养猎物，供贵人兴致来了打猎。
所以若依打到的这些猎物，都是人为圈养起来的，因为圈养面积大，尽量模拟野生环境，倒也算不错了。
若依也不在乎猎物是野生的还是圈养的，她只是来了兴趣随便玩一玩，在打猎之后吃自己猎到的猎物做成的菜肴，也不过是享受自己的胜利成果罢了。
若依在猎场这边没待两日就待不下去了，因为比起奢华的长公主府，这里太简陋了，她也很想念长公主府里那些美丽的歌姬舞姬了。
若依觉得无聊后，就带着人回到了长公主府。
她刚回长公主府，长公主的那位几乎是小透明的驸马就按照规矩过来拜见她了。
若依努力从长公主的记忆里翻找出关于她嫁的这个驸马的信息，但实在少得可怜，最后她只能总结出这么几条：驸马名为董翰时，敬候后人，长相英俊、家世败落、平庸无能、草包一个。
长公主当初愿意嫁给这么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纨绔，就是单纯的因为年轻，见识过的美男帅哥太少，被驸马董翰时英俊的面孔迷住了，然后就找先帝请求赐婚。
后来嫁给董翰时之后，对他新鲜了几日，就察觉到董翰时内里的草包和无趣了。
如果说董翰时是一个很会玩的纨绔子弟，倒也不会那么快在长公主这里失宠，因为长公主从来也不指望让自己的驸马去建功立业，但她的这个驸马是本事没有，连玩都不会玩，性格木讷又无趣，还是个蠢材，讨好人都不会，就是个木头美男。
空有一张英俊的脸，长公主新鲜了一段时间，在见识过其他跟他差不多英俊但比他更有趣的美男之后，他就迅速的在长公主这里失宠了。
在先帝驾崩后，皇帝弟弟登基上位，长公主更加嚣张跋扈，公然养男宠，把董翰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但董翰时一点血性也没有，长公主宠幸面首的时候，他等在门外都不敢打扰，被最得长公主宠爱的男宠讽刺挑衅的时候，也只会避让，一退再退。
这是长公主记忆里对驸马董翰时的印象。
但原剧情中对这位驸马也有描写，不过跟长公主记忆里的驸马可有些不同。
原剧情中以男主视角描述的这位驸马董翰时，可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懦弱，空有英俊面孔毫无才能，实际上却是一个心狠手辣嫉妒心强烈的狠人。
董翰时确实很木讷无趣又没有才华，空有英俊的面孔，偏偏又不是天底下独一份的英俊，于是很快就被取代了。
但他不甘心自己就这么失去了长公主的宠爱，他是敬候后人，可敬候爵位早已传到头了，家世败落，顶多靠着祖上名头有那么一点名声，如果离开了驸马这个身份，他就会迅速的失去现在的一切，连富裕的生活都没法保证。
所以董翰时丝毫不敢惹得公主妻子不开心，更不敢忤逆长公主的意思，只能表现出唯唯诺诺的态度，对自己妻子养男宠的行为不敢有丝毫意见。
可头顶戴上了这么多顶绿帽子，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呢？董翰时迫于无奈不敢反抗也不敢有意见，但不代表他心底不会嫉妒不会怨恨。
渐渐的董翰时越来越嫉恨那些长相英俊夺走妻子宠爱的男宠，可他不敢冒着触怒长公主的风险去针对那些得宠的男宠，只敢趁着长公主不在意的时候，去对付那些失宠的男宠。
董翰时倒也不敢做得过分了，怕被长公主知道了，但他做的那些事对已经失宠的男宠们来说还是伤害性很大的。
原剧情中男主魏颐始终不肯对长公主弯下自己的铮铮傲骨，时常被长公主惩罚鞭挞，经常是遍体鳞伤的。
驸马董翰时发现长公主对魏颐的态度实在过于关注了，一点也不像是对以前那些宠爱一段时间就腻味的男宠，再加上魏颐的长相确实太过俊美，无愧于京城第一美男的名声，他对男主魏颐十分嫉恨，都顾不上长公主还没有厌弃魏颐，悄悄出手给魏颐的伤药里添加铁锈，让魏颐的伤势感染加重，险些一命呜呼。
最后这位驸马董翰时的结局也是跟长公主一起被男主魏颐给杀了，只不过比起被魏颐无比憎恨亲手砍下头颅的长公主，驸马董翰时的死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被男主魏颐下令屠杀长公主府的时候，和下人一起被杀了，死得悄无声息。
若依看着原剧情中关于驸马董翰时的描写，心里对这个驸马算是有几分了解了，一个嫉妒心重又没能力的小人罢了。
若依穿越过来这么多天，董翰时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过，因为长公主在表现出对董翰时的厌弃之后，就下令让他以后没事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董翰时怕长公主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根本不敢违逆妻子的意思。
而现在只是因为若依出门了几日，回来后，董翰时作为驸马，按照规矩他应当来迎接公主归来。大概就是因为这样董翰时才敢硬着头皮来见若依吧。
若依其实是不太想见长公主的这位驸马的，不过想到自己穿越过来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人家的正牌夫君也不太好，于是就宣他觐见。
然后若依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剑眉星目的英俊青年走了进来。
她心底微微有些讶异，因为只看外表是真的看不出这个相貌堂堂的英俊青年是一个草包小人，他的长相和气质都给人一种‘此子不可小觑、身世不凡’的感觉。
董翰时进来后，看见若依，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痴迷之色。
本来一张英俊的脸，在露出这副痴迷的表情之后就迅速变得猥琐了很多。
若依不悦的说：“有事吗？”
董翰时回过神来，吓了一跳，畏畏缩缩的低着头拜见她：“臣拜见公主殿下。”
好好高大男儿做出这副畏缩的模样，显得特别懦弱无用，气质也变得拉胯了，再看他那张英俊的面孔，也不由得生出厌烦之心。
若依冷淡的说：“有事说事，没事就退下吧。”
董翰时唯唯诺诺的说：“臣只是听闻公主回府，特来拜见，臣这就告退。”
董翰时慌张的退了出去。
在董翰时来拜见若依之后，就是长公主后院里的那些男宠们一个个主动来拜见了。
“公主，燕公子求见。”
“公主，王公子求见。”
若依一个也不想见，好在女配也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性子，喜怒无常，她也不用勉强自己去跟女配的男宠虚与委蛇，便故作不耐烦的说：“不见不见！我谁都不见！”
下人们见若依似乎心情不好，吓得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生日祝贺。
因为最近突然降温，我感冒了，整个人都感觉不舒服，因为鼻塞鼻酸想打喷嚏打不出来，眼睛就被刺激得不停流眼泪，眼睛都流泪得有点肿了，对着电脑手机屏幕没法坚持看太久，只能写这么多了。
我体质太差了，每次感冒都会拖拖拉拉很久才好，等我感冒好了一定尽量多写点儿。

71、风流多情长公主（三）
若依忽然被身边的宫女询问, 马上就是中秋宫宴了，是不是要准备起来了。
若依心中一惊：“中秋宴？”
她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原剧情中长公主看上男主魏颐的那场宫宴，似乎就是中秋宫宴。
难道她这么巧的就正好穿越到了长公主强抢男主魏颐的时间点之前吗？
若依心中凝重, 想到原剧情中长公主的结局, 她就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按照原剧情来走, 要不要把男主魏颐抢入长公主府。
她想避开强抢男主的剧情还是很容易的，因为长公主性格喜怒无常任性跋扈, 她随便就可以找个借口不去参加宫宴, 皇帝也绝不会怪罪自己的姐姐。
但她为什么要对男主避而远之呢？
齐国公府可是已经在筹谋造反的事了，无论她按不按照原剧情去走，魏家都会造反, 魏家并不是因为长公主强抢男主魏颐而被逼反的。
所以若依就算不走强抢男主的剧情，魏家造反成功, 也依旧难逃一死，可能唯一的区别在于她不会拉足男主的仇恨值，不会被男主亲自枭首，而是被魏家的手下杀了。
那么若依就不打算避开这段剧情了, 她肯定是不想死的, 与其放任男主在魏家为魏家谋划着造反, 不如抢过来让他与魏家反目成仇, 就算真的无法避免女配的死亡结局, 她也可以像原剧情中长公主那样前期嚣张的收拾男主这个仇敌一顿，死了也不亏。
如果她避开这段剧情, 最后还是死在魏家手上, 她会觉得自己没能把男主狠狠的收拾一顿, 简直亏大了。
若依思虑再三, 还是决定去皇宫里参加今年的中秋宫宴。
作为皇帝的亲姐姐，备受圣眷的长公主，能嚣张到强抢民男还被皇帝袒护的地步，可见长公主与皇帝的感情之好。
若依在中秋宫宴当天入宫后，皇帝没等她来觐见，就先来见她了，人未至，声先到：“阿姐！阿姐你来了。”
穿着龙袍的年轻皇帝一脸笑意脚步轻快的走进来，看起来没有什么皇帝应有的稳重模样，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少年郎。
皇帝看向若依的目光十分亲近，就像一个普通的弟弟在对姐姐撒娇一样，凑到若依身边来：“阿姐，你最近又玩得把朕忘到脑后去了？好多天都没进宫看朕了，要不是中秋宴，你还不记得进宫呢。”语气里带着点儿亲昵的埋怨。
若依笑吟吟的说：“陛下这是生阿姐的气了？那要阿姐怎么做陛下才不生气呢？”
长公主在皇帝弟弟面前一向都是这么亲密，不分什么尊卑上下，见到皇帝弟弟也从来都不行礼。皇帝对自己姐姐的无礼也从来不放在心上。
这天家最尊贵的姐弟俩，感情倒是比寻常人家的姐弟感情还要更好一些。
皇帝笑嘻嘻的说：“那阿姐就留在宫里多住几天吧。”
若依想到自己在中秋宫宴上要走的剧情，以女配残忍好色跋扈的人设，见到京城第一美男魏颐，还能把持得住？必然要走强抢男主的剧情。
所以她在中秋宫宴后肯定是不能留在皇宫里住下的，便推辞说：“这几天我府上忙着呢，过些日子再入宫来住些时日陪你。”
若依见皇帝弟弟脸上浮现出了失望之色，不忍的说：“为了给你赔罪，阿姐今日亲手给你做月饼可好？”
皇帝这才高兴起来：“那好，阿姐说话算话。”
若依微笑说：“阿姐何时说话不算话了？”
长公主虽然为人嚣张跋扈残忍好色喜怒无常，但对自己唯一的弟弟是真心好得没话说，并不是只因为弟弟是皇帝可以给她撑腰。
原剧情中长公主其实是有机会逃跑的，当时十三已经做好准备带她逃走了，不管能不能逃出京城，逃出男主的追捕，起码当时逃出长公主府不成问题。
如果长公主逃出了长公主府，就不会死得那么快，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可是长公主当时非要入宫去救自己弟弟，也不管入宫救皇帝会有多大危险和难度，很可能救不了皇帝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十三是先帝送给长公主的死士，只忠心于她一人，一切都只以她的安危为第一任务。所以十三想带长公主逃跑，长公主想救皇帝，两人产生了分歧，就耽误了最佳逃跑时机，才落得被包围在长公主府内双双惨死的下场。
长公主能在生死关头还惦记着不顾危险的想救自己弟弟，可见她对皇帝的感情之深。
长公主与皇帝姐弟俩感情极好，若依自然也要表现得跟长公主一样对皇帝十分宠溺。
她答应皇帝说要给他做月饼，就真的是亲手做月饼，从和面到调馅到烤制，全都是若依不假于人手做出来的。
有御厨手把手的指点，若依又不是手残党，只做了两次，第二次就做出了看起来还不错的成品。
皇帝立马就被若依亲手做的一盘子月饼给摸顺毛了。
至于做的第一遍没能端到皇帝面前的那一盘子月饼，被若依随手赏给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宫女太监，就连与她寸步不离保护她的十三也分到了一块。
若依做出来的第一盘月饼其实也不难吃，是正常月饼的味道，但因为初次制作手艺不熟练，馅料包多了，于是做出来的月饼就出现了开裂露馅，很不美观，但不影响味道。
若依将自己亲手做的月饼赏赐给了身边人，哪怕月饼卖相不好看，这些人依旧感觉到无比的荣幸。
十三拿着自己分到手的那一块月饼，小小的一块还不够他一口吃的，里面的红豆沙馅料太多了从薄薄的面皮处挤了出来，凝固在表皮上黑乎乎的，看着不太好看，但甜香味扑鼻而来，感觉应该味道会很甜。
其实十三不喜欢吃甜食的，因为他以前经历过暗无天日的死士训练，曾经为了锻炼出敏锐的能品尝出各种毒.药的味觉，他吃过太多的甜食了。
因为一般毒.药很难做到无色无味，而想压住毒.药的味道，都会选择将毒下在甜食里面，用甜味压住毒.药的异味。
所以十三做尝毒训练时，就是从各种重口味甜食中品尝出哪种甜食里面有毒。那段时间他吃过太多甜食了，导致他一点也不喜欢甜食。
可是现在十三看着手里的这块小月饼，哪怕只是公主为陛下做月饼时剩下的失败品之一，随手赏赐下来，也不是专门赏赐给他的，可是他还没吃就仿佛品尝到了那蔓延到心田里的甜味。
十三都有些舍不得吃掉这一小块月饼了，只是月饼不能放久，久了会馊掉。
他小心翼翼的把小小的一块月饼放入嘴里，都舍不得咀嚼，含在嘴里尝着那从舌尖传递到心底的香甜，脑海中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公主亲手做月饼的场景，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连脸上狰狞的刀疤都显得温柔了许多。
中秋宫宴开始了。
中秋宫宴由皇后主办的，长公主在皇宫里地位超然，出嫁前先帝就把宫务交给了长公主掌管，哪怕出嫁后，皇帝登基娶了皇后，长公主只要愿意，也一样可以越过皇后掌管宫务。
出嫁的大姑姐回到娘家管家，这种情况确实不符合规矩。但皇家从来都是最不讲规矩的地方。
皇帝自己都亲自说过：“以前宫务都是阿姐管的，若是阿姐有空，现在帮朕继续管着也好。”
当时可把皇后吓得够呛，她可不想自己的宫权没被宠妃抢走，倒是被出嫁的长公主给抢走了。
不过长公主懒得插手宫务，只管享乐。
皇后若是有敢怠慢她的地方，长公主是绝对不肯罢休的，但若是皇后做得处处符合她的心意，她也不会吝啬给皇后几分好脸色看。
皇后对长公主这个大姑姐是半点不敢得罪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皇后，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是远不如长公主的。
这场中秋宫宴，皇后也办得处处妥当，对若依这个身份待遇特殊的长公主更是无比的优待。
若依的位置就靠近在皇帝的龙椅旁边，这是皇帝登基后第一次举办宫宴，叫人把长公主的位置搬过来的，从那以后长公主的位置就一直都在这里了。
若依坐在这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参加宫宴的朝臣命妇，目光逡巡一圈，想找到男主魏颐在哪儿。
参加宫宴的人很多，按理说魏颐混在这么多人里面，她又不知道哪家是齐国公府的位置，应该很难找到魏颐。
但若依只是扫一圈，就看到了魏颐的存在。
只见人群中他如鹤立鸡群，龙章凤姿，如玉树临风，俊美无俦，一眼望去就被他吸引了目光。
如果说原剧情中对男主魏颐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称号没有夸大其词的话，那么这个全场最俊美的男人，应该就是男主魏颐了。
若依心中也微微有些讶异，难怪原剧情中的女配会对男主魏颐一见钟情，不惜在宫门口就把强抢回去。
他确实很俊美，是这个世界难得一见的绝世美男子。
只是魏颐的俊美，跟若依那超凡脱俗的美貌比起来，就如仙凡之别，毫无可比性。
若依天天对着镜子看自己那张脸，早已对美貌有了强烈的抵抗力。
所以她只是多了魏颐两眼，并未如原剧情中女配那样沉迷不已。
还是系统提醒她：【别忘了你的好色人设，面对这么帅的男主，你不盯着他看个十几分钟，都不符合人设。】
若依只好重新把目光落到那个美男子身上，目光灼热的盯着他看个不停。
作者有话说：

72、风流多情长公主（四）
坐在齐国公身边的俊美青年注意到了若依投注到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 他朝她看过去，只见一身华美盛装的公主殿下美得极为耀眼夺目，仿佛是偌大宫殿内唯一的光，她高高在上的傲慢也让人很容易产生心悦臣服的念头, 想要跪倒在她的长裙之下表示自己的臣服, 渴求她朝自己投来垂怜的目光。
然而这样尊贵又傲慢的美丽公主, 比星光还要璀璨的双眸里只注视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俊美青年同时也感受到了其他人对自己投来的羡慕嫉妒的目光，他的心底不可自制的产生难以言述的激动与期待。
听闻长公主殿下最喜美男子, 那么她这么看着他, 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俊美青年轻轻放在自己膝上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
激动的心情让他略苍白的脸上出现了几分潮红。
忽然间他喉头发痒，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
齐国公奇怪的转头看向他：“颐儿, 你怎么了？”
青年将自己喉头的痒意给压下去，把咳嗽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佯装平淡无视的回答：“父亲，我没事，只是刚才喝了点酒。”
齐国公打量着自己儿子的脸色，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便放弃了深究。毕竟他与自己两个儿子都不算亲近, 自然也不算了解, 青年的这点异样隐藏下来后很快就瞒过了齐国公。
这时, 若依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齐国公府这边来，站在俊美青年的面前, 笑吟吟的问：“你就是魏颐？京城第一美男子？”
俊美青年对若依行礼：“微臣拜见公主殿下。”然后他就闭口不言了。
若依轻笑一声, 笑声充满了暧.昧, 她举起手中拿着的酒杯, 朝青年举了举：“魏公子，本宫记住你了。”
齐国公看着若依那摄人心魂的美貌，暗暗惋惜这样一个美貌公主竟是个放荡好色的女人，见若依盯上了自己儿子，连忙站出来挡住若依的视线：“长公主殿下，犬子当不起殿下的青睐。”
若依作为嚣张跋扈的长公主，当然不会顾忌齐国公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失了势的普通国公，也没有对自己看中的男人的亲生父亲的尊重，嗤笑着对齐国公说：“当不当得起，本宫说了算，你说了不算。”
若依目光势在必得的看了齐国公身后俊美的青年一眼，然后迤迤然的转身离去。
齐国公脸色微沉的对自己身后的儿子叮嘱说：“长公主面首无数，曾做过强抢民男的事情，想来她应该不敢对你动强，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儿，别招惹上她。”说着齐国公自己也觉得好笑起来，居然让自己儿子小心别被女人占了便宜。
齐国公身后微微低垂着头的俊美青年神色淡淡的说：“是，父亲，儿子知道了。”
宴会很快就进行了大半，皇帝不耐烦一直坐在这里，就提前离席了。皇后也跟着皇帝一起走了，只剩下长公主还留在这里饮宴，毫不顾忌的与一切有意讨好她的英俊公子谈笑喝酒。
坐在齐国公身边神色清冷的俊美青年看着被众星拱月的若依，眸光幽深，心情烦闷，对齐国公说：“父亲，我出去透透气。”
皇帝皇后都提前离席了，于是齐国公也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去吧。”
俊美青年出去之后，过了好半晌才重新回来。
此时已经到了宴会的尾声，皇帝身边的内侍监过来宣告宴会结束。
于是参加宴会的人就各回各家了。
齐国公父子俩也出了宫。
两人都是坐马车来的，不过因为马车不能入宫，所以他们只能走到宫门口才能坐上马车。
就在两人出宫的时候，看见等在宫门口的长公主的马车。
齐国公微微皱眉：“长公主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马车还等在这里？”
站在齐国公身后一点位置的魏颐随口说：“可能是陛下把长公主留在宫里了吧。”
齐国公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便带着魏颐朝自家马车走去。
没想到这时，长公主府的马车里传出一道威严冷漠的女声：“十三，把他给我带走！”
仿佛一块木桩立在马车旁边的刀疤男子突然朝齐国公身边的魏颐抓了过去，猝不及防下，齐国公都没反应过来，有几分武艺的魏颐在被十三抓住之后，武艺也发挥不出五成，挣扎几下就被十三给强行捆住带走了。
马车里的长公主只丢下一句：“齐国公，本宫就将令郎带走了。”
然后齐国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公主将自己儿子给绑走。
若依对十三吩咐说：“把魏公子送进马车里来。”
十三板着脸，脸上的刀疤都仿佛透着一股煞气，他死死的捆住魏颐，瓮声瓮气的说：“公主，此人有武艺在身，属下怕他会伤到公主，还是属下把人抓着吧。”
若依掀开马车的窗帘，看向跟在旁边骑着马的十三，只见男主魏颐被十三绑成了一个粽子，面朝下的放在马背上，若依面露心疼的说：“十三，你怎么把魏公子绑成这个样子？”
十三还是那副面瘫脸，他听出了若依语气里对魏颐的心疼，悄悄在若依看不见的位置又把绑住魏颐的绳索给勒得更紧了，他沉声说：“启禀公主，魏颐武艺不错，属下担心他会逃跑，才不得不将他绑紧一些。”
魏颐感受到身上被绳索勒紧的疼痛感，咬牙说：“长公主殿下，你为什么要绑我？”
若依将双手搭在窗口处，饶有兴致的看着魏颐狼狈的样子，轻笑着说：“魏颐，你长得这么好看，本宫看上你了，所以才把你绑回家去呀。这么简单的理由你还想不明白吗？”
魏颐被十三头朝下放在马背上，所以没法抬头跟若依对话，但他也听出了若依语气里的调笑，愤怒的说：“你身为天家公主，绑架朝臣之子，如此嚣张，难道不怕引起公愤吗？”
若依哈哈笑了起来：“公愤？就像你说的，本宫是天家公主，是当今陛下的亲姐姐，就算引起公愤又如何？难道还敢杀了本宫不成？就算你父亲是齐国公又如何？本宫当着他的面儿把你绑走，他连拦都不敢拦。”
若依尴尬的念完长公主的嚣张台词，还不忘对系统吐槽说：【这个女配是真的好嚣张哦。】
魏颐愤怒的挣扎着抬起头怒视若依，却在看见若依那张露出张扬明媚美得无法言说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其实早就听闻过长公主的恶名，什么嚣张跋扈、强抢民男、残忍好色、目中无人、不守妇道……统统都是负面的名声。
从来没有人说过，这个恶名在外的长公主，竟然如此绝色。
这样的绝色美人，就算嚣张点儿，傲慢点儿又算得了什么呢？
还有强抢民男什么的，魏颐深深的怀疑，那些被抢入长公主府的男人，是真的被抢进去的，还是心甘情愿进去的呢？
毕竟这样的绝色美人，哪个男人不想要陪伴在她左右呢？
魏颐怔然无言，若依却还记得自己的人设，脸上露出一个狡诈冷酷的笑容，对魏颐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魏公子，本宫劝你还是早点认命吧，乖乖的做本宫的人不好么？你就别指望齐国公府能救你出去了。”
魏颐沉默不语，挣扎的动作不知何时早已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齐国公把魏颐被长公主在宫门外抢走的消息带回了齐国公府。
齐国公夫人大惊失色，竟然气晕了过去。
魏忌刚刚换了衣服，他的心腹小厮阿墨就走过来对他说：“公子，刚刚老爷回来了，说是二公子在宫门口被长公主给强抢走了，夫人都因此被气晕了。”
魏忌顿时一惊，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股不详的血色：“你说什么？魏颐被长公主带走了？”
阿墨点了点头：“是的，公子，长公主应该是看上了二公子的长相，听说她也不是第一次当街抢人了，只是没想到连我们国公府的公子都敢抢……”
魏忌一口气堵在心口处，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脸色潮红，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墨吓坏了，连忙给魏忌倒一杯药茶喂给他喝下。
魏忌喝下药茶后，咳嗽就轻缓了许多，但脸上因为剧烈咳嗽而起的潮红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苦笑着说：“明明说了记住了我，结果却认错了人……”
阿墨不明所以：“公子，您在说什么？”
魏忌没有解释，对阿墨说：“扶我过去坐下。”
阿墨扶着魏忌在椅子上坐下来，又给他倒了一杯药茶，黑乎乎的药茶散发着浓重的药味，几乎闻不出什么茶香味。
魏忌看着茶杯里黑色药茶水面上倒影出的自己的脸，这样看倒是一点也看不出自己那苍白的病色，看着与自己弟弟魏颐的长相毫无区别。
他和魏颐是双胞胎，两人其实长得一模一样，只因他年幼时患上了怪病，从此世人只知二公子魏颐，不知大公子魏忌。
作者有话说：
魏忌：说好的记得我呢？气死我了，为什么不抢我？

73、风流多情长公主（五）
魏忌因为身患怪病, 几乎很少出门见外人，所以知道魏忌与魏颐是双胞胎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也很少。
齐国公夫妇二人也对自己有这样一个病秧子嫡长子引以为耻，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们有这样一个病弱废物的儿子，只一心拿健康优秀的次子魏颐为骄傲, 好似他们就只有魏颐这一个儿子一样。
魏忌明明是齐国公府的嫡长子, 却活得好似一个边缘人, 全家只有双胞胎弟弟魏颐会关心他在乎他的想法。
就连这次中秋宫宴，也是因为魏忌故意在魏颐来看望他时, 表现出渴望想去参加宫宴的模样, 魏颐就提出让魏忌装扮成自己的模样去参加宫宴，到时候再换回来。
魏忌和魏颐小时候没少这样做，两人是双胞胎, 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魏忌身患怪病看起来比魏颐虚弱苍白很多, 但只要用一点胭脂盖住他的苍白脸色就可以抹去这一点区别。
齐国公夫妇对两个儿子其实也并没有关心到无微不至的地步，根本发现不了刻意假扮成弟弟模样的魏忌其实不魏颐。
以前小时候魏忌不被允许出门，他渴望出去玩耍的时候，就会和魏颐合谋, 假扮成魏颐的样子出去玩耍。
小时候魏忌很感激弟弟, 但随着年龄的增大, 看着魏颐能健康的读书习武大放光彩成为父母的骄傲, 自己却像是见不得人的蛆虫躲在阴暗里慢慢腐烂, 他仰望着光芒万丈的弟弟，越来越嫉妒弟弟魏颐。
魏忌的心理渐渐的黑化, 魏颐却一无所知, 俩兄弟表面上看感情还是如小时候那般好。
魏忌从来不会在魏颐面前表现出自己对他的嫉妒, 依旧是一副病弱温柔好哥哥的模样, 谁也看不出来他已经讨厌弟弟到了宁可故意弄坏自己马车的地步也不想去参加弟弟接风宴的地步。
魏忌这次入宫，借助与魏颐换回身份的那段时间差，完成了自己在宫里想做的事情。
他回到齐国公府后，还为自己此行的圆满成功而感到高兴，结果就得知魏颐竟然被长公主看上带走了。
魏忌紧紧的抿着薄唇，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薄唇惨白一片，他心中暗恨，明明在宫宴上与长公主见面的是他，长公主看上的也是他，凭什么被魏颐捡了便宜？
魏忌突然将手中的药茶一饮而尽，站起身，对阿墨说：“走，我们去见父亲。”
阿墨着急的把披风给他拿上披在身上，问：“公子，这个时候老爷正在气头上，您找老爷做什么？”阿墨很怕自己的主子会撞到齐国公的气头上然后被惩罚。
魏忌冷冷的说：“去跟父亲商议怎么救回二弟。”
阿墨微微一愣，大公子不是渐渐跟二公子疏远了吗？怎么……看来大公子还是嘴硬心软，对二公子很有兄弟情的。
魏忌主动找上齐国公，请求齐国公一定要把魏颐从长公主府救出来，实在不行，他愿意以身相代，只要能把弟弟换出来。
齐国公本来正在气头上，看见魏忌找上门来，还想把人呵斥一顿的，结果听见魏忌这情真意切的为弟弟担忧，甚至愿意拿自己去替换出魏颐的话，心中一软，怒火全消，叹气说：“想偷梁换柱哪有那么容易啊。”
如果好操作的话，魏忌和魏颐是双胞胎兄弟，长相极为相似，也不是不能换。
魏忌心中一冷，虽然以身相换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也是他心甘情愿的，但齐国公答应得这么爽快，也还是让魏忌感到心冷。
魏忌问：“那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弟弟一直陷在长公主府里。”
齐国公陷入了沉默中。
其实长公主自身没什么实权，但她身份高贵又有着皇帝的宠信，就足以让她横行霸道了。齐国公府现在暂时是真的拿长公主没办法，因为她既不在乎名声也不在乎利益，就在乎一个享乐开心，对她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都行不通。
魏忌从齐国公这里看出了一个令他心惊的苗头——齐国公似乎不太想花费大代价救出魏颐。
魏忌心中如坠冰窟，一直以来他觉得齐国公夫妇对他和对弟弟魏颐的态度天差地别，简直偏心到极点，他嫉妒魏颐，也怨恨偏心的父母。
可此刻他却忽然发现，那么宠爱看重魏颐的父亲，似乎也能轻易的放弃魏颐。
若是换作以前，魏忌肯定乐于见到齐国公放弃魏颐，甚至还会在旁边游说他帮他下定决心，让魏颐永远的陷在长公主府里，再也无法回来碍自己的眼。
可是现在魏忌并不想看到魏颐顶替自己得到长公主的宠爱，他就不得不表现出一副十分担忧爱护弟弟的好哥哥模样，恳求齐国公想办法把魏颐救回来。
齐国公夫人在清醒之后来找齐国公，正好听见魏忌恳求齐国公救魏颐的话，心中对自己这个长子大为改观。
齐国公夫人对病弱的长子一直很忽视冷淡，觉得自己日后的依靠肯定是健康有出息的次子魏颐，长子指不定还没她活得久呢，与其现在投入太多感情将来承受难以忍受的丧子之痛，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投入太多的感情。
心怀偏见的齐国公夫人，冷眼旁观发现自己这个长子性情过于冷漠，隐藏在病弱温柔外表下那颗冰冷无情的心，让她一直告诫自己的次子不要靠近长子。
现在她却听见她认为冷漠无情的长子在恳求她的夫君去救她的次子，而她以为十分看重疼爱次子的夫君却迟疑着没有答应下来。
齐国公夫人只觉得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真是眼瞎啊，她以为看重次子的夫君竟然是犹豫着不想救次子的那个人，她以为对次子没什么兄弟情的长子却是那个愿意牺牲自己去救弟弟的人。
齐国公夫人推开门，冲到齐国公的面前，目怒而视：“老爷，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懦弱到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敢救了。你带着人去把儿子抢回来，长公主还敢冲进齐国公府把颐儿抢走不成？”
齐国公看见自己夫人，苦笑着说：“夫人，擅闯长公主府，这是大罪啊。”
齐国公夫人现在如同失去幼崽的母虎，十分愤怒，攻击性强大：“所以你堂堂一个国公爷，连自己的嫡子被人抓走了都不敢救，你还算不算男人？你还配当一个父亲吗？这要是传出去，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齐国公自知理亏，可是他也不能毫无顾忌的得罪长公主，若是提前暴露了魏家多年来的谋划，整个魏家九族都完蛋了。
齐国公声音降低了几分，说：“颐儿被长公主带走，顶多就是跟长公主有一段露水情缘。他一个男人有什么吃亏的？等长公主对他腻了，我们再把人接回来就是了，也不会影响了他将来娶妻。”
毕竟这个男尊女卑的世道里，魏颐被长公主抢走当了一段时间的男宠，听起来确实有些丢人，但却不会有人觉得魏颐失去了清白不好娶妻。不像女人被纨绔子弟抢走，哪怕安然无恙的被救回来，也会变成一个失去清白名声被人指指点点嫁不出去的女人。
所以齐国公才一点也不着急。
齐国公夫人却难以忍受自己儿子受此大辱。
魏忌站在一旁听着齐国公说到魏颐和长公主有一段露水情缘这种话，脸色阴沉了下来。
齐国公府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若依已经把魏颐带回了长公主府。
她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为了防止魏颐挣脱的十三在身边保护她，她走到被绑得很紧只能半躺在地上的魏颐身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目光在他脸上细细的描摹着。
她轻声说：“之前在宫宴上倒是没来得及细看，现在看看，你的确不愧京城第一美男子的名声，长得确实很俊美……”她的纤纤玉指从他的下巴处顺着下颌线条往他的脸侧抚摸过去，又顺着脖颈滑落到他的衣领下，抚摸着他的喉结，动作充满了暧.昧与调.戏意味。
魏颐难以自抑的滚动了一下喉结，若依感觉到手上的喉结动了一下，眼中闪过好奇之色，又细致的摸了摸。
魏颐眼中闪过一丝难耐之色，目光沉沉的看着若依，声音低哑的说：“公主……请你不要这样……”
只是他的语气弱弱的毫无说服力，让若依越发得寸进尺的调笑：“不要这样？是哪样？这样，还是这样呢？”
若依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他的喉结、锁骨、眉眼……所过之处，就仿佛点了火一般，让他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红晕。
若依凑到魏颐的耳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的吹了口气，吐气如兰的说：“魏公子，本宫喜欢你，你以后就留在本宫身边，永远陪着本宫好么？”
魏颐按捺着自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他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屈服于若依的魅力之下，他绝不会这么容易被一个有夫之妇给迷倒的。
“公主请自重！”魏颐咬牙切齿的说，“公主已有驸马，还请勿要戏弄微臣。”
魏颐想到传言中长公主有三千男宠，心里就忍不住醋溜溜的，还说什么喜欢他，也不知这种情话对多少男人说过，他才不稀罕呢！
而且也不知她这‘魏公子’喊的究竟是哪个‘魏公子’。
魏颐可没忘了刚才若依说的话，她是在宫宴上见过‘他’才看上‘他’喜欢‘他’的，而实际上他是在宫门口被绑起来之后才第一次见到若依，若依在宫宴上见到的‘他’不是他。
作者有话说：

74、风流多情长公主（六）
魏颐想到若依是对自己哥哥魏忌一见钟情, 然后把魏忌当成是他，将他抢入长公主府，他心里五味陈杂。
要说痛恨厌恶，可看着若依那靠近自己完美无瑕的侧颜, 心里根本生不出半点厌恶之情。
不过他也不至于因此而惊喜兴奋, 他作为齐国公府二公子, 出身高贵，才华横溢, 自幼便是天之骄子, 怎能忍受被人在皇宫门口强抢入府，受此大辱？
哪怕此人是当场长公主，他也绝不屈服！
就算若依容貌再如何绝色倾国, 魏颐觉得自己依旧郎心如铁，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有妇之夫有丝毫的动心呢？
休想用强权逼迫他屈服！
他魏颐, 铁骨铮铮！宁死不屈！他就算被打死，要他从悬崖上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屈服的！
若依丝毫不知魏颐心中所想，她用自己葱白的玉指挑起魏颐的下颚, 让魏颐不得不偏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仿佛缀满星光的双眸笑意盈盈的与魏颐的丹凤眼对视上, 她轻启朱唇：“魏公子, 本宫虽然有驸马, 可那驸马不过是一个空有表象的草包，哪里及得上魏公子的才貌双全呢？若是魏公子愿意, 本宫可以让魏公子对驸马取而代之。”
若依说出了让魏颐心跳加剧的承诺——你只要从了本宫, 你就是本宫名正言顺的驸马了。
魏颐心中暗暗唾弃自己, 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蛊惑了呢, 这个花心的女人肯定是在骗他的，就算让他取代了驸马之位，可除了驸马之外还有三千面首。风流多情的长公主许下的承诺怎么能信呢？
魏颐觉得自己可不是那种被渣男哄几句就巴巴的献出身心的无知单纯少女，渣男的承诺等于放屁，同理可证渣女的承诺也是信不得的。
魏颐冷笑着嘲讽：“长公主这话也不知用来骗过多少男人了，而且长公主您的驸马可不好当啊，不做好戴上几百上千顶绿帽子的心理准备，谁敢当您的驸马。”
若依见魏颐如此不识抬举，顿时没了耐心，冷哼说：“好你个魏颐，本宫给你几分好脸色你倒是开起了染坊。不肯屈服是吧？傲骨铮铮是吧？本宫倒是要看看，打断你的傲骨，你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若依心虚的撑起表面上的嚣张跋扈念着女配的恶毒台词，她对十三吩咐说：“把他给本宫先扔去柴房关几天，饿几顿，看他还嘴硬得起来吗！”
若依面容冷漠至极，站起身的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魏颐，如同高高在上傲慢的神女在俯视着胆敢不敬神的凡人。
魏颐感觉浑身如同爬满了小蚂蚁一般，又麻又痒，心底竟然奇异般的兴奋了起来。
魏颐又用嘲讽的语气对若依说：“长公主这是说不过微臣，打算用体罚来逼迫微臣低头吗？本以为长公主在京城恶名昭昭，好歹也应该有天家公主的气魄，结果竟是一个……”
魏颐的话还未说完，若依就怒极的抽出自己腰间被当成腰带的软鞭朝魏颐身上抽了过去。
长公主在年幼时被先帝要求习武锻炼身体，因为力气不是很大，所以学的武器也不是刀剑，而是鞭子，所以长公主一手鞭子舞得虎虎生威，长大后脾气喜怒无常，生气时喜欢鞭挞下人。
所以长公主的身上是长期带着一根被当做装饰腰带的软鞭。
若依穿越过来之后自然是维持着长公主的习惯，被魏颐的嘲讽激怒的她随手就抽出软鞭朝魏颐鞭挞了过去。
不过若依还记得自己只是做戏，不是真的要打死魏颐，所以在佯装盛怒的时候有放轻力道，一鞭子抽在魏颐的胸膛上，只是隔着衣服留下一道红肿的鞭痕。
魏颐闷哼一声，喉结剧烈的滚动了好几下，目光微微发红的看着若依。
若依冷哼着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这一次是抽在了他的身侧，力道稍微重了一点，魏颐身子微微一抖，低低的闷哼一声，垂眸不语，始终没有丝毫的求饶。
若依可是知道男主魏颐的傲骨铮铮，原剧情中长公主把魏颐抽得皮开肉绽的他都没有低头，她可不会指望自己这轻轻的两鞭子能让魏颐服软。
只是要她继续像长公主那样冷酷无情的把魏颐鞭打得皮开肉绽，她还真有点下不了那个手。
她可以动手直接杀了魏颐，铲除威胁，却不喜欢动手折磨人，她又不是长公主那种有鞭挞人癖好的恶毒女配，心理很正常的她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所以若依只是意思意思的抽了魏颐两鞭子，就收了手，对十三喝道：“还不快把人拖下去关起来，愣着干嘛？”
十三沉默的走过去抓住绑着魏颐的绳子，将人拖了出去。
力气很大的十三直接把身材高大的魏颐拖离了地面，轻轻松松的一手拽提着他来到了柴房，把人给扔进了柴房里。
在长公主府里，即使是一个小小的柴房，那也是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一摞摞的木柴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但柴房毕竟是柴房，地面上难免有积灰。
被扔进柴房地面上的魏颐很快就变得灰头土脸了起来。
十三冷冷的从魏颐的下.身扫过，目光带着深深的寒意，寒声说：“离公主远点儿！”
魏颐感受到十三的目光，稍微侧了侧身子，遮盖了一下自己的失态，他仰着头躺在地上看着站在门口俯视自己的十三，逆着光不太看得清十三的面容，但那双寒星般的双眸里隐含的怒意却如即将喷涌而出的火山一样显眼。
他此时一点儿也没有了之前在若依面前时的嘲讽和不屈，反而十分洒脱的笑出声来：“哈哈，不是我不愿意离公主远点儿，而是公主她看上我了。”
十三紧握双拳，不善言辞的他没有与魏颐进行口头上的争锋，他冷冷的丢下一句：“如果想尽快离开长公主府，就表现得懦弱无能一些。”
十三看得出来，魏颐与那些被公主美貌和权势所迷心甘情愿留在长公主府的男宠们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依旧为公主的美貌而心动，他的傲骨却让他不愿意留在长公主府当男宠。
十三转身离开了柴房，锁紧了大门。
魏颐躺在柴房里，听见门外上锁的声音，无奈的挣扎起身，然后不知他做了些什么，就轻易的将绑死自己的绳索给揭开了。
但他在检查了柴房之后，发现却无法离开，这间柴房除了大门之外，没有任何通往外界的地方。
此时门外也传来了十三冷漠的声音：“别费劲了，你是逃不出去的。”
魏颐微微一怔，敛眉冷笑一声，显然这个十三之前已经发现他可以揭开绳索了。
不过他也没有就这么灰溜溜悄悄逃出长公主府的意思。
魏颐转身在柴堆上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摸着自己胸膛和腰侧的鞭痕，感受着那微微红肿产生的刺痛感，勾了勾唇，陷入了沉思中。
十三在门外守了一会儿，没听见柴房里有什么异常动静，便吩咐两个侍卫在门口看守，自己回去向若依复命。
“公主，事情已经办好了。”
若依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那根做工精良又华美的软鞭，光是看着上面掺入的金丝和鞭头镶嵌的宝石，一点儿也不像是一根用来鞭挞人的鞭子，倒像是一根华美的腰带。
而事实上这条鞭子平时也更多的是被若依系在腰间充当腰带的，如今还是第一次动用它。
若依慢条斯理的将软鞭重新系回纤细得盈盈一握的柳腰上，她抬了抬眸，淡淡的说：“饿他两顿就算了，别真把人给饿坏了。那么好看一张脸，要是饿得面黄肌瘦的，本宫可是会心疼的。”
十三沉默了片刻，才说：“是。”
若依对十三慢一拍的回答也丝毫不在意，她早已习惯了这个贴身死士护卫的沉默寡言和不善言辞。
所以若依很快就从十三身上转移了注意力，派人传唤她的御用歌舞团过来载歌载舞。
至于男主魏颐？暂时晾他几天再去欺负他吧。
原剧情中长公主对男主魏颐的那些折磨手段确实太过于摧残人的自尊心了，为了打断魏颐的傲骨，长公主可以说是把他当狗训了。也难怪魏颐会对长公主恨之入骨。
若依可做不出来这么不把人当人看的事情，不过她还是打算从原剧情中长公主的那些手段中挑出较为轻微不算很恶毒的几种方式收拾魏颐一顿。
毕竟他可是与她注定为敌，现在魏家都在密谋造反呢，作为被造反的皇家公主，欺负欺负造反者怎么了？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愧疚。
别说若依只是稍微欺负一下魏颐了，就算提前杀了魏颐这个有威胁的造反者她都不会有愧疚。
好歹也当了那么多年的摄政太后，若依早已不是刚被系统带来穿越的傻白甜小狐狸了。玩了那么多年政治，小狐狸也学会了心黑，只是她恪守底线不愿意如女配那样折辱人罢了。
作者有话说：

75、风流多情长公主（七）
第二天, 长公主在宫门口当着齐国公的面将齐国公府二公子魏颐强抢走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
早朝上，皇帝收到了许多官员对长公主行为荒唐有辱皇家名声的弹劾。
只是皇帝却始终偏袒着自己的亲姐姐，不肯惩罚长公主，左右而言他的说：“这个……长公主欣赏魏颐的才华, 请人入府去谈论诗词歌赋, 也是雅事一件, 诸卿何必小题大做呢？”
要皇帝自己说，他觉得自己阿姐愿意宠幸魏颐, 还是魏颐占了便宜呢, 他一个大男人还会吃亏不成？
一开始皇帝还有点为自己姐姐感到心虚理亏，但随着朝臣们弹劾得越来越过分，把自己姐姐说成是当世第一妖女.荡.妇, 皇帝就怒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在皇帝看来自己的姐姐是皇家公主, 是君，她想宠幸几个臣子，那难道不是他们的荣幸吗？
皇帝自大又傲慢的想法与自己亲姐姐长公主如出一辙，姐弟俩都是那种他们最高贵愿意强逼别人臣服都是别人荣幸的傲慢之人。
所以在弹劾指责长公主的人越来越多后, 皇帝就越跟他们对着来, 力挺自己姐姐, 坚决不肯给予任何惩罚, 连口头警告训斥都不给。
齐国公在朝堂上看着皇帝对自己怒目而视, 心中苦笑的低下了头，不敢跟皇帝硬刚到底。
魏家几代人的谋划, 不能断在他这里, 齐国公很清楚皇帝的任性与霸道, 若是硬刚下去, 皇帝不仅不会妥协，反而会以莫须有的罪名将齐国公府抄家问罪。
若是齐国公府行得正做得直，就算抄家也不怕，只会让朝臣们更加感到兔死狐悲，唇亡齿寒，越发的团结到一起为齐国公府说话，对抗一意孤行的皇帝。
偏偏齐国公府里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旦被查出来，就不是抄家的事了，那是灭九族的大罪啊。到时候现在这些支持齐国公府的朝臣们，一个个保证落井下石得比谁都快。
所以齐国公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皇帝，面对皇帝的怒目而视，他沉默了。
受害人的父亲都沉默了，这让那些为齐国公府说话的朝臣们十分心寒：我们为了你儿子跟皇帝作对，结果你自己倒是怕皇帝怪罪沉默了，不追究了，那我们做的这些算什么？从见义勇为变成了多管闲事啊。
这些为齐国公府说话的朝臣一个个心里都非常不爽，即使再看不惯长公主的嚣张跋扈，也觉得齐国公太软骨头。
对他们来说齐国公的沉默就形同背叛，一时间齐国公府都被他们给默契的孤立了起来。
谁也不愿意再帮魏颐说话求情了，毕竟他们怕自己好心帮忙，反被齐国公府捅刀啊。
于是若依大庭广众之下强抢魏颐这件事，就在齐国公的沉默下，不了了之了。
皇帝对齐国公的识趣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还在早朝之后，把齐国公留下来安抚了一番，让齐国公带着赏赐离开了。
皇帝虽然贪玩也不是什么圣贤明君，但实际上皇帝对帝王心术手段还是玩得很溜的，不然也没法在先帝驾崩后把持住朝堂，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是没法护住自己嚣张荒唐的姐姐的。
皇帝对朝堂政事不怎么上心，但他很懂得用人以及平衡之道，所以他不怎么管事却掌控着朝政大权，并不是被架空的傀儡皇帝，只是太贪玩，对当圣贤明君不感兴趣。
皇帝在安抚了齐国公之后，又宣了若依入宫。
他一见到若依就语气亲昵的抱怨说：“阿姐，你喜欢那个魏颐怎么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人抢走了？你要是告诉朕，朕给你下旨赐婚啊。到时候光明正大的把人弄到手，也没人敢说什么了。”
反正他早就看董翰时那个草包驸马占着自己姐夫的位置不顺眼了，如果能让阿姐和董翰时和离，再让魏颐当驸马，也是不错的。
若依笑着说：“现在我不一样是把人给弄到手了，也一样没人敢说什么了吗？有阿弟你在，阿姐怕什么？”
被自己阿姐这么信任，皇帝顿时笑弯了眼睛，又高兴自豪又强忍着表现出来的冲动，矜持的说：“既然阿姐都这么说了，朕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谁叫你是我阿姐呢。”
若依看着这个傲娇的皇帝弟弟，心中失笑，难怪长公主那么喜欢逗弄自己这个弟弟，其实这样一个喜欢口是心非的傲娇弟弟，确实让人很有逗弄的冲动啊。
不过若依到底还是顾及到他的皇帝身份，没有做得过分，只是笑吟吟的打趣两句，继续维持着长公主的好姐姐人设。
皇帝把若依传召入宫，其实既不是警告她，也不是让她低调收敛点儿，而是想告诉她，事情后续麻烦已经被他解决掉了，让她放心。
若依确实挺放心的，毕竟原剧情中长公主女配可是在皇帝弟弟的支持下，一直作威作福到男主造反成功的。
有这么一个帮亲不帮理几乎无条件支持她为非作歹强抢民男的皇帝弟弟，若依也不禁暗自感慨，难怪长公主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实在是背后有全国最大的boss撑腰的感觉太爽了，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问题啊，尽情享受就是了。
如果不是男主开了外挂造反成功了，想必长公主能一直嚣张跋扈到自己死去或者是皇帝驾崩的那一刻吧。
这下子若依心底就越发坚定的不想让男主造反成功了，这么好的皇帝弟弟，怎么舍得让他被人从皇位上掀下来呢？
于是若依就先给皇帝敲敲边鼓，说：“陛下，我抢走了魏颐，这么羞辱齐国公府，齐国公该不会暗中记恨我吧？”
皇帝冷笑说：“他敢？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要是敢记恨阿姐，也得看看自己全家的脖子够不够硬！”
若依装作一副还是不算放心的样子，说：“可是阿姐还是不太放心，陛下派人盯着齐国公府吧，万一真有不怕死的想来报复我怎么办？就算有人保护，我也不想平白受一次惊吓，倒不如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皇帝虽然依旧不屑的觉得齐国公府翻不起任何浪花来，但若依都这么说了，他对自己阿姐向来是百依百顺的，便答应了下来：“阿姐放心，朕会派人盯紧魏家人的，绝不会给魏家任何人伤害阿姐的机会。”
说着说着，皇帝微微皱起眉来，心里也确实对若依的安全升起了担忧。
虽然他觉得自己阿姐强抢民男不算什么大事，但他也知道这事有点遭人恨，难免不会有人觉得受到奇耻大辱，不惜同归于尽也要害自己阿姐。
于是在若依出宫时，皇帝给她派了一队亲卫军随行保护。
这规格都快赶上皇帝本人了。
若依哭笑不得的接受了皇帝的好意。
当若依带着一队亲卫军回到长公主府后，她就把这些人都交给十三去负责了，因为她的安全问题一直都是由十三负责的。
十三作为死士护卫，不仅仅要负责一刻不离的贴身保护若依，还要负责调配若依身边的防护力量。以前长公主府的护卫，也是归属十三管辖的。
现在这支被皇帝派来的亲卫军，自然也被若依交给了十三管理。
不得不说十三是个人才，明明若依几乎每天从睁开眼开始就看见他守在自己门外，闭上眼之前还知道他守在自己门外，一刻都没有离开保护她的岗位，但他就是能把那些护卫亲卫管得井井有条。
若依都怀疑十三是不是比普通人一天十二个时辰要多出几个时辰？
不然怎么解释十三一直没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内，却能把其他事情也处理得完美无缺呢？
若依沉思许久，都没想明白十三是怎么做到的，她可不是那种喜欢把疑问埋在心底过夜的人，她直接问十三：“你时刻都跟在本宫身边，你是怎么把那些人管理好的？”
十三恭敬的回答说：“启禀公主，属下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好公主，至于管理那些亲卫军，属下只需要对亲卫军统领传达意思即可，真正管理亲卫军的，还是他们的统领。”
若依这才明白十三是怎么抽空管理这些人的，原来他只管理那些护卫头领，然后让护卫头领去管理下面的普通护卫。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同样的也会很容易被那些护卫头领架空了。就像皇帝只负责管理那些军队的将军，一旦将军在军队士兵中的威望过高，就很容易架空皇帝在军队中的权力，让士兵们只知道有将军不知道有皇帝。
同样的十三这样管理护卫军，也很容易让普通护卫们只知道自己的头领，不知道还有十三这个总统领。
不过若依也不在意这些，毕竟这些护卫和十三的任务都是保护她，只要别对她这个公主的忠心有变，她才不管十三会不会被架空呢。
或者说若依反而更乐见其成，她可不太放心一直跟着自己的贴身侍卫掌控太大的权力，容易培养出不该有的野心。
作者有话说：
十三：我对公主忠心耿耿，公主却怀疑我野心勃勃，难过QAQ
作者：你确定你没有以下犯上的野心吗？
十三：……

76、风流多情长公主（八）
若依入宫却带回来一支皇帝亲赐的亲卫军, 于是很多人都明白了皇帝的态度。
因为齐国公府的沉默，让那些愿意帮齐国公府说话的人也跟着沉默了，剩下的自然是愿意无条件讨好皇帝和长公主的人了。
这些人在认识到皇帝对长公主这个亲姐姐的极度宠信之后，立刻就蜂拥而至的给长公主府送礼。
按照长公主的性子, 她是非奇珍异宝看不上眼的, 所以别人送的礼, 她根本不会考虑该不该收，只会看别人送的礼自己喜不喜欢, 喜欢就收下, 不喜欢就退回去，非常简单明白。
于是很多想讨好长公主的人，就绞尽脑汁的想法子给长公主寻摸各种奇珍异宝, 不过也有懂得投机取巧的，专门搜罗一些美男子送到长公主府上。
长公主也是荤素不忌的, 只要看上眼了就收下，彻彻底底的坐实了自己好色公主的名声。
现在换作若依来了，她当然是维持着原来女配的人设行事，只不过若依见过的奇珍异宝何其多, 眼光可比长公主高多了, 不管别人是送宝物还是美男, 在若依那更高的眼光之下, 她都没看中, 于是一个人的礼物也没收。
以往长公主即使收礼物的次数少，但好歹总会收下几人送的宝物或美男, 这一次若依一个也没收, 于是那些送礼没送出去的人就难免猜疑：难道长公主殿下是被京城第一美男迷住了, 根本顾不上收礼了吗？
尤其是那些给若依送美男却没被若依看上的人, 更加觉得若依是因为正对魏颐新鲜着，所以才看不上他们送的美男。
只是像魏颐那样郎艳独绝的美男子，其世无二，他们能搜罗来的美□□本没一个比得上魏颐的。
就算有单纯容貌比得上的，那浑身的高贵气质也比不上啊。
而且对长公主来说，别人送的身份低微的男宠，哪有齐国公府的公子来得尊贵刺激呢？
于是在若依不知情的情况下，外面就传出了长公主被魏颐公子迷得都不愿意多看其他美男一眼的传言。
齐国公府里。
齐国公夫妇两人为了魏颐的事陷入了争吵冷战之中。
或者说是齐国公夫人单方面找齐国公争吵，齐国公心虚理亏又不想理会妻子，干脆冷处理，让齐国公夫人越吵越来气。
整个齐国公府都陷入了气氛凝滞当中，下人们走路都不敢大声。
魏忌心情也极为糟糕，尤其是当他听闻外面长公主痴迷于魏颐的传言后，更是气得当场砸了自己正在喝的药茶杯子。
魏忌多次和齐国公夫人一起去向齐国公施压，请求齐国公救回魏颐。
只可惜齐国公心里还是魏家多年来的谋划更重要，魏颐这个儿子又不是独苗，不说他还有魏忌这个嫡长子，庶子他都还有好几个呢，舍弃一个嫡次子的决定并不难做出来。
魏忌见齐国公始终不愿意出头，就给齐国公夫人出主意：“母亲，长公主圣眷浓厚，我们不能硬来，不如母亲备上厚礼去长公主府请求长公主高抬贵手，放过二弟。”
齐国公夫人没有信心，但也只好姑且一试。
若依把魏颐饿了两顿，又关了一天，就把人给放出来了，毕竟以长公主那怜香惜玉的性子，暂时是舍不得对美男子太残酷的。
原剧情中长公主也是被魏颐彻底激怒了，想要打断他的傲骨，驯服他这匹烈马，才会采用极端的折辱方式逼迫他服软低头。
现在若依先给魏颐上点小菜。
她命人把魏颐带到自己面前来，饿了两顿在柴房关了一整天的魏颐脸色有些憔悴，下巴处都冒出了胡茬，但美男就是美男，就算这样看起来也是一个颓废憔悴的美男，冒出来的胡茬都显得格外性感。
若依对魏颐微笑着问：“魏公子，不知这一天下来，你可考虑好了？”
魏颐倔强的沉默着。
哪怕十三已经告诉了他，要想让长公主对他失去兴趣，服从是最好的选择。可他的自尊心让他做不出这种事情来，他宁死也不会低头服软的。
若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色冷了下来，寒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魏颐，本宫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当本宫的男宠，要么就当本宫的下人！你若是愿意给本宫当两个月的男仆，本宫就放过你，如何？”
原剧情长公主也给了魏颐这个选择，魏颐当时厌恶的说他宁可当男仆也不愿意当她的男宠，彻底激怒了长公主，于是长公主就对他各种折辱。
若依现在也给了魏颐这两个选择，她已经在思考要怎么欺负魏颐了，看着魏颐这副傲气又倔强的表情，真的让人很有要打碎它的冲动。
但让若依万万没想到的是，魏颐面露挣扎的想了半晌，居然低声问：“如果微臣选第一个，公主何时愿意放微臣离开？”
若依可从没有考虑过魏颐会选当男宠，原剧情中长公主女配那么折辱魏颐，魏颐都没有低头，就连长公主主动亲近他，他都厌恶得想吐。现在魏颐怎么可能会说出愿意选择当男宠的话呢？
若依愣了一下，故意说：“你若是当了本宫的男宠，那当然是一辈子陪在本宫的身边，死也休想离开。”
站在若依身后的十三眉头抽动一下。
魏颐低垂着的眉眼抬了起来，看向坐在上座的若依，嘴唇微微蠕动，最终还是说：“我选第二种。希望公主说话算话，两个月后放微臣离开。”
若依听见魏颐选择第二种，心底诡异的悄悄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还真有点担心魏颐会选第一种呢。
难道她真要收了魏颐当男宠吗？
若依目光飘到魏颐那张清俊无比的帅脸上，心里很是纠结。
系统冷冷的说：【纠结什么，对仇敌先X后杀不是恶毒女配会做的事情么？】
若依尴尬的挽尊：【系统前辈，我不是那种骚狐狸。】
系统嘲讽：【呵呵……】
若依：【男主这是跟原剧情中一样选择了当仆人呢。看来男主也是懂得暂时忍辱负重的。】
系统说：【因为对男主来说，要他当仆人只是对他的身体进行折磨，他可以忍受做下人的活，但要他当男宠就是折辱他的人格，他无法忍受精神上的折辱。原剧情中女配把男主折辱得体无完肤，他还不是忍下了，他本来就是一个骄傲又懂得忍辱负重的狠人，所以你小心别翻船了。】
若依说：【放心，我是不会翻船的。】
她站起身，走到魏颐面前，美艳妖媚的脸上隐含着怒色，她俯视着魏颐，冷笑说：“好，很好。宁可当个卑贱的下人也不愿意从了本宫是吧？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在本宫身边当一个最低贱的男仆吧！”
魏颐漠然的垂眸，他对若依把自己当成仆人丝毫不在意，反正他的身份又不可能真的沦为仆人。干一些仆人做的活计也无所谓，他可以吃苦，只是无法忍受沦为她后院男宠之一。
魏颐也只是提醒若依一句：“公主别忘了，您答应两个月后就放微臣自由的。”
若依冷哼一声，却根本不应答。
原剧情中长公主都没有履行承诺，两个月后依旧没有放过男主。
若依就更不可能按时放过男主了，否则她把男主抢回来做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欺负他拉足仇恨值，然后放他回去造反吗？
若依一脚踹在魏颐的手臂上，精美的绣花鞋上坠着的东珠晃了晃，几乎晃花了魏颐的眼。
“既然要做本宫的仆人，那就先学会伺候本宫吧。魏颐，给本宫洗脚！”
若依迤迤然的走回去坐在椅子上，等着魏颐去给自己打洗脚水。
她本以为魏颐会觉得很屈辱不愿意去的，原剧情中魏颐也是答应做仆人，可是当长公主真的驱使他去做一些伺候自己的事情时，他却根本不愿意，宁可去扫茅厕也不愿意伺候长公主，可把长公主给气坏了。
结果没想到这次魏颐竟然二话不说就起身去打洗脚水了。
魏颐不知道该去哪里打水，就问守在门外的下人，下人们都知道魏颐现在是长公主的新宠，不敢得罪，就告诉了他。
他很快就打来了洗脚水，将热气腾腾的热水盆放在若依的面前，伸手去抓若依隐藏在裙摆下的小腿，抬起若依的小腿，半跪在地面上，将若依穿着绣花鞋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动作细致轻柔的为她脱掉了绣花鞋和里面的罗袜，露出纤纤玉足。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透着淡淡青色筋脉，温软滑腻的触感让魏颐下意识的在她的脚背上摩挲了一下，粉红的指甲小巧精致如花瓣般贴在可爱的脚趾头上，令人有亲吻的冲动。
魏颐沉着脸将若依的这只玉足放入调好水温的热水里。
明明是温度适中的热水，若依却仿佛被烫着一样忽然抬起脚，一脚踢翻了盆子，洗脚水泼了魏颐的一身。
她怒喝道：“你是想烫死本宫吗？”
作者有话说：
虐原男主虐得我好爽好兴奋，突然不想写原男主造反成功的剧情了，就让魏二一直待在长公主府上吧，从一开始被迫留下来，到最后死赖着赶也赶不走。
魏大以后也主动想办法进入长公主府，双胞胎美男争宠真的太香了。

77、风流多情长公主（九）
若依的突然发作, 魏颐根本猝不及防，被洗脚水泼了一身。
但他却浑然不顾自己身上的狼藉，握着若依的玉足看过去，见她那玉白的双足上确实泛起了红色, 还真以为是自己调的水温太热了烫到了她, 连忙问：“公主你没事吧？我这就去给你拿烫伤膏。”
若依傻眼的看着魏颐殷勤的要去给她拿烫伤膏。
这剧情发展不对啊。
若依连忙翻看起系统发给自己的原剧情, 长公主女配为了折辱男主魏颐，让魏颐给自己端洗脚水, 故意谎称水太烫把洗脚水泼他一身, 最后魏颐又是冷嘲热讽又是戳穿她假装烫伤真相的，最后气得长公主又把他给抽了一顿。
怎么轮到她这儿了，魏颐一点都没看出来她是装的？
魏颐已经从下人手里要来了烫伤膏, 他单膝跪在若依的面前，把若依的一只玉足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动作轻柔无比的给她涂抹着烫伤膏。
若依目光也落到自己的脚上了，顿时明白魏颐为什么表现和原剧情不一样了，实在是她的脚上皮肤那红通通的样子，说是没烫伤也没人信啊。
唉, 若依心中无比忧愁的叹了口气, 对系统说：【这肌肤太娇嫩也不能怪我啊, 都是你给我准备的身体太娇弱了。】
其实魏颐准备的水温并不是特别烫, 对若依来说只是微烫, 这个水温用来泡脚正好。但她脚上肌肤也很娇嫩，入水没一会儿就好像在热水里泡了很久一样红通通的。
也难怪魏颐对她说水温太烫的话深信不疑了。
系统无语的说：【这身体数据就是根据你化形后的身体模拟的, 只是剔除了你的妖力, 将你的妖躯强度降低为普通女子的身躯强度。所以这不能怪我, 要怪只能怪你当初化形时没能化形成一个皮实的金刚芭比。】
若依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一个金刚芭比的形象, 吓得一个激灵，她突然觉得这种娇弱的身体也很不错了，好歹体型正常，不强求太多。
若依看着不按照剧情发展来的魏颐，把脚从他的手里抽了回来。
本来魏颐就没敢用力，若依轻易的就抽回了自己的脚。
她对魏颐讥讽说：“行了，魏二公子还真是没用，连打一盆洗脚水都做不好，本宫不想要你这个废物伺候了。”
她赤脚踩在地上，长长的裙摆落下，盖住了她的足面。
若依身姿轻盈的从魏颐面前走过，进入内室，传唤那些伺候惯了的下人进来伺候她。
魏颐单膝跪在地上，看着地面上若依留下来的湿漉漉足印，喉结微微滚动两下，站起身来，眸光幽深。
今晚若依就懒得折腾魏颐了，影响自己睡眠质量。
被若依抛之脑后的魏颐暂时没地方住，因为若依没吩咐让魏颐住哪儿，魏颐现在身份在长公主府内十分尴尬，也没人敢越过若依给魏颐安排住处，于是魏颐一时间只能住在那个关过他一天的柴房里了。
只是魏颐并不想再回到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柴房了，他就守在若依的门外，跟守夜的十三面面相觑。
十三冷漠的说：“齐国公已经放弃了你，你不必指望齐国公府救你出去了。”
魏颐难以置信的睁大眼，沉声说：“我不信，你休想蒙骗我。”他目光警惕的看着十三。
十三冷笑一声，又恢复了之前漠然的表情，脸上的刀疤在月光下微微有些狰狞。
十三若是继续跟他辩驳，魏颐只会更加怀疑是十三在蒙骗自己，可当十三冷笑沉默之后，魏颐冷静下来后，心里却有点忍不住担忧起十三的话了。
魏颐当然不会相信宠爱自己的父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但十三会说出这种话，起码证明了他父母救不了他。
不然若是没几天齐国公府就把他救出去了，十三这番话骗他有什么意义呢？
魏颐心里担忧起齐国公府来了，他知道其实长公主不足为虑，一个不参政无实权的长公主，对齐国公府其实没什么威胁力的，真正让齐国公府得罪不起的是长公主背后的皇帝。
有皇帝撑腰，哪怕长公主不参政，手里也没有实权，她也一样能够在这天下间横着走。
长公主只要一日圣眷在身，就一日无人能奈何得了她。
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给长公主送礼？还不是因为长公主在皇帝面前说话管用，希望长公主能在皇帝面前帮自己美言几句？
当得罪长公主与得罪皇帝划等号之后，谁敢得罪长公主呢？
魏颐对自己家里能把自己从长公主府上救出去，渐渐的不抱什么希望了。
现在魏颐只希望长公主能够履行诺言，两个月后放他离开。
想到两个月后就能离开长公主府了，魏颐深吸一口气，心里隐隐有着期待又隐约有几分怅然。
刚被抓入长公主府里时那种急迫的想要逃离这里的心情，竟然渐渐的消失了？
魏颐心中吓了一跳，他怎么会产生这种念头？难道他真的不想逃离这里了吗？难道他真的愿意在长公主府被禁锢着一辈子不得出头做个卑贱的男宠吗？
可是魏颐心底隐隐有另一个声音在质问他：离开后你再也没办法靠近她了，你愿意吗？
魏颐木然的站在门口，就像是一根木头桩子一样，他对自己心底的那道质问的声音有些回避，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和答案。
魏颐怔怔的站在原地良久，疲惫瞌睡感油然而生，毕竟今天也是折腾了许久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身边呼吸均匀站得笔直的十三，却惊讶的发现十三竟然是闭着眼睛的，好像是站着睡着了？
魏颐盯着十三才看了一会儿，十三就睁开眼睛，目光凌厉的回视他。
魏颐有点尴尬的说：“我只是看你闭着眼睛，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十三冷冷的说：“没有。”其实他刚才是进入浅眠状态的。
像他这种死士是会接受浅眠训练的，保证在保持最高警惕的情况下可以站着坐着以各种姿势进入浅眠状态，既能缓解疲劳和瞌睡，又能保持最高警惕。
十三刚才是真的站着睡着了，但魏颐看向他的目光却触动了他的本能警报，让他惊醒了。
只是这件事他是不可能告诉魏颐的。
十三对魏颐说：“你现在可以去找一间下人房睡觉。”
他可不想对着魏颐这张讨厌的帅脸站岗守一晚上。而且为公主守夜是他的专属福利，怎么能让魏颐这个讨厌家伙碍眼呢？
魏颐也确实是抗不住瞌睡了，他打着哈欠按照十三说的，去找下人房睡觉。但下人房都是几人一起居住的，很少有单间居住的，魏颐实在受不了跟别人住一间房，闻着别人的脚臭味入眠，他还是去了柴房将就着睡了一晚上。
柴房虽然条件差，但好歹也算是单间了。
第二天一早，若依刚刚梳洗打扮好，吃过早膳，就有人来禀报：“启禀公主，齐国公夫人求见。”
若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轻轻一笑：“齐国公夫人？魏颐的母亲？”
“是的，公主殿下。”
若依有点好奇齐国公夫人来求见究竟是想做什么呢，原剧情中关于齐国公夫人的内容非常少，都是寥寥几笔带过，只说齐国公夫人非常宠爱男主魏颐这个儿子，出场戏份极少。
或者说，齐国公府的人，都出场戏份少，甚至连魏家有几口人，原剧情中都没有介绍。
原剧情中一开篇就是描述着男主魏颐在长公主府水深火热的生活，接着就是一句‘几年后’让时间跳跃到男主举旗造反的时候。
至于男主魏颐是怎么夺取魏家内部权力，怎么得到魏家那么多年积累下来的造反准备势力的，全都是一笔带过。
所以若依还真对这位齐国公夫人感到有几分好奇。
原剧情中可从来没有描写过齐国公夫人在男主魏颐困于长公主府时找上门来过。就好像这位宠爱魏颐的齐国公夫人跟齐国公一起选择了放弃魏颐一样。
若依淡淡的说：“宣她来见本宫吧。”
齐国公夫人被丫鬟领到了若依的面前。
若依打量着这个雍容华贵眉眼和魏颐有几分相似风韵犹存的大美人，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生母，确实长相不俗，即使现在年龄大了也是别有风情。
齐国公夫人在见到若依后，恭敬的下拜，却又不卑不亢的说：“臣妇拜见长公主殿下，殿下万安。”
若依漫不经心的说：“魏夫人，你来找本宫，无非是为了你儿子。不过你想要回你儿子，就别做梦了。本宫看上的人，就是死在本宫府上，也绝不会放走的。”
齐国公夫人脸色微白，但想到自己出门前长子魏忌叮嘱自己的话，她深吸一口气，痛苦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能开口说出来。
齐国公夫人踌躇了好一会儿，低声哀求说：“长公主殿下，求您看在臣妇一片爱子之心的份上，放过我儿子吧，臣妇愿意给公主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作者有话说：
魏忌：母亲，见到公主记得告诉公主，我才是她在宫宴上看上的男人。
齐国公夫人：我不能为了救一个儿子却牺牲另一个儿子，我不能这么说！
魏忌：……

78、风流多情长公主（十）
若依听着齐国公夫人的恳求, 好一片爱子之心，她都要被感动了，要不是系统在她脑海中不停的提醒她注意人设，她差点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 若依想到她在原剧情中可是被尊为皇太后的, 与其同情她还不如同情同情可能会像原剧情中那样被砍头的自己。
若依冷酷无情的说：“本宫是缺人给本宫当牛做马的吗？而且你能为本宫做什么呢？”
如果齐国公夫人愿意为了魏颐这个儿子去搜集齐国公造反证据的话, 若依倒是不介意放过魏颐。
不过很可惜，想想就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齐国公夫人再怎么疼爱儿子, 也知道真的把齐国公造反证据交给若依, 那就不是自己儿子在长公主府吃苦受难了，而是全家掉脑袋的事情。
孰轻孰重，齐国公夫人肯定是分得明白的, 若依也懒得开这个无用功的口。
若依很好奇原剧情中为什么没有齐国公夫人上长公主府求情的事情发生，毕竟看她这模样, 对魏颐这个儿子显然是爱得深沉啊。难道原剧情中齐国公夫人是被齐国公给拦住了才没能来的吗？那么现在齐国公为什么没拦她？
若依好奇归好奇，可惜她好奇的事情也不能直接问齐国公夫人。
于是她便对齐国公夫人进行旁敲侧击，然后她从齐国公夫人口中得知，齐国公夫人还有一个长子。
若依顿时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哦, 齐国公夫妇俩还有一个嫡长子！魏颐是齐国公府的二公子！
为什么她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
若依在脑海中重新翻遍了原剧情, 却压根就没发现一个字有提到魏颐哥哥的。对齐国公府都提及非常少, 关于男主魏颐的家人, 只知道有一个立志于造反事业在关键时刻选择放弃男主的父亲齐国公，还有一个很爱男主后来被造反登基的男主尊为皇太后的母亲齐国公夫人。至于魏颐其他家人, 毫无提及。
若依都被原剧情中误导得以为魏颐是独生子, 结果人家是魏二公子, 上头还有一个魏大公子。
若依看着齐国公夫人纳闷的问：“这位魏大公子, 似乎没怎么听说过？”
不仅原剧情中没有丝毫提及，就连现实中若依好像也没怎么听说过这位魏大公子。似乎外人提起齐国公的儿子，指的就是魏颐，仿佛齐国公只有魏颐这么一个儿子。
齐国公夫人心里有点难堪，但面上还是强颜欢笑的回答说：“因为犬子自幼体弱多病，不能随便出门，常在家中养病，所以少有人知。”
其实是齐国公嫌嫡长子病恹恹的丢人，有意淡化嫡长子的存在感，推出健康优秀有出息的嫡次子作为齐国公府的门面。
因为齐国公夫妇俩出门在外，一提起儿子就指次子魏颐，渐渐的好像也没几个人记得两人还有一个嫡长子了，习惯性的认为，‘齐国公之子’‘齐国公府继承人’‘魏公子’指的就是魏颐，齐国公府再没有第二个‘魏公子’了，齐国公的嫡长子和庶子们都仿若透明人一样。
这种认知影响了很多人，于是若依刚刚穿越过来对男主的家庭情况不了解，再加上原剧情中对男主家里人提及甚少，仿佛他是个独生子，若依也就被这种认知给影响到了。
若依不禁对原剧情中没有提及到的这位男主亲哥哥产生了好奇心。
原剧情只是寥寥一笔带过的写男主逃出长公主府回到魏家，夺权造反，这个夺权应该就是指夺齐国公的权力，接管了魏家历代为造反做的准备，所以男主才能那么轻易的造反成功。
之前若依奇怪原剧情中齐国公为什么会放弃男主这个儿子，她误以为齐国公只有男主这一个儿子，就算齐国公为了造反大业放弃男主，可这个时代是家天下时代，齐国公造反成功了却没有儿子继承皇位他难道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吗？
现在得知齐国公不止男主魏颐一个儿子，那么就解释得通齐国公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了男主。
若依对齐国公夫人好奇的问：“你这嫡长子又不是嫡长女，怎么就那么见不得人，还养在深闺里。什么时候带出来给大家瞧瞧呢？”
若依这话说得让齐国公夫人心里很不舒服，但长公主一贯都是这么个说话语气，只图自己痛快，从来不管别人痛快不痛快的。
她身份优势在这里，别人听得心里不痛快也得给憋着，还要恭恭敬敬的回答若依的问题。
齐国公夫人尴尬的回复说：“长公主殿下，犬子身体虚弱，也不好见风，还请长公主殿下见谅。”
若依也只是随口一说，好奇心有，但还不至于非闹着要齐国公夫人把她的大儿子带来给自己瞧瞧。
“那就算了。”若依对齐国公夫人也失去了兴趣，端茶送客，“那么魏夫人，请回吧。”
齐国公夫人却误解了若依的意思，她还以为若依是生气她不肯带大儿子来给若依瞧瞧，心中一慌，咬咬牙，说：“臣妇愿意带长子来拜见长公主殿下，只求殿下放过臣妇的次子。”
若依：“？？？”她什么时候说了非要见到男主他哥才肯放过男主这种话的？
这齐国公夫人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自己脑补过了头？
若依正想说，你把你的长子带来我也不放人，齐国公夫人就起身行礼：“殿下，臣妇想见一见魏颐，不知殿下可否开恩？”
若依到了嘴边的话，还是继续说了出来：“本宫可没有强迫你把长子带来给本宫瞧瞧的意思，不管你做什么，本宫都不可能放过魏颐的，你就不必做什么无用功了，见面就更是不必了，省得越见越舍不得。”
齐国公夫人脸色惨白，纤秾合度的身子摇摇欲坠，看得若依怪不忍心的，于是若依就扭头不去看她了：“来人，送客！”
齐国公夫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齐国公府。
她带去长公主府的厚礼，都被若依退回来了。一是看不上这些礼物，二是想告诉齐国公夫人死了这条心吧。
齐国公夫人回府的消息，很快就被所有人得知了，齐国公叹了口气：“撞了南墙自然就会回头了。”
魏忌将今日的药汤一饮而尽，就匆匆披上披风来见齐国公夫人：“母亲，您今日见到长公主了吗？”
齐国公夫人呆呆的点了点头：“见是见到了，只是……”
魏忌不想听她说什么可是，着急的问：“那她怎么样？”
魏忌这句话脱口而出后，又连忙强行解释说：“我是问，二弟他怎么样？您见到二弟了吗？”
齐国公夫人也没产生任何怀疑，她摇了摇头，低落的说：“没见到人，长公主不让我见颐儿。”
魏忌对魏颐怎么样漠不关心，他更在意若依的情况，便打着关心魏颐的旗号，在齐国公夫人这里旁敲侧击的询问若依怎么样了。
齐国公夫人没有丝毫起疑的回答了他，毕竟在她看来，魏忌常年因病在家不出门，怎么可能跟长公主有什么接触呢？更不可能关心起长公主这个囚禁他弟弟的人。
因为齐国公夫人根本没被若依留多久，两人也才交谈那么寥寥几句，还聊得很不愉快。所以魏忌哪怕从齐国公夫人把事情经过全都问了出来，也没得到多少关于若依的消息，他只听出了若依对魏颐的在乎。
齐国公夫人觉得若依那些话是警告她，是对她和魏颐的威胁。
但魏忌却从里面听出了若依对魏颐的在意，听得他冒出了一肚子的醋水。
当魏忌听齐国公夫人说起若依提了他，顿时心中激动了起来，尽量保持住面上矜持的问：“母亲，长公主问我什么了？”
齐国公夫人有些为难的说：“你不是说愿意去换你弟弟吗？我，我就跟长公主提了，长公主就好奇的问了你，只是长公主没答应见你……”
齐国公夫人对自己居然最后真的做出用长子换次子的决定而感到羞愧。
魏忌却毫不在乎齐国公夫人是个什么想法，他早就对齐国公夫妇二人失望了，再无一丝期望。
魏忌心里只有遗憾，怎么长公主就不愿意见见自己呢？若是她愿意见他，肯定能看出来，他才是中秋宫宴上她喜欢的那个魏公子，魏颐就是个冒牌货！
魏忌心中下定了一个决心，对齐国公夫人说：“母亲，还是我亲自去长公主府上找长公主求情，求她放过二弟。”
齐国公夫人含泪摇头，哽咽着说：“没用的，她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铁了心的要把你弟弟一辈子关在长公主府当一个男宠，你上门去求情又能如何呢？无非是把你自己再赔进去。”
齐国公夫人看着魏忌那张与魏颐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更加苍白有种虚弱病美人的气质，她觉得魏忌要是去了长公主府上，肯定也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了。
作者有话说：

79、风流多情长公主（十一）
齐国公夫人在失去了魏颐这个心爱的儿子之后, 终于看得见魏忌这个长子了。
她难得慈母心发作一次，不希望魏忌也羊入虎口，不肯同意魏忌的提议。
魏忌：“……”真不需要你在这个时候有什么慈爱之心，我就是想主动送上门去陪伴令我仰慕如天上明月般的公主。
魏忌很好面子, 他喜欢给自己的私心套上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 从来不肯将自己卑劣的心思表露出来。
就如同他以前对弟弟魏颐嫉妒得恨不得让魏颐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他在魏颐面前依旧会表现出一副好哥哥的模样，忍着恶心去关心着魏颐。
看着魏颐对自己信任又亲近的样子, 魏忌心中有种变.态般的快.感, 他既洋洋得意自己把魏颐玩弄于股掌之间，又恶心自己伪装出来的好哥哥形象，痛苦纠结又愉快。
年复一年的伪装, 让魏忌习惯给自己戴上一层伪善的面具。
就像此刻，魏忌想要进入长公主府, 陪伴在长公主身边，轻而易举，毕竟早在中秋晚宴时长公主就表达了对他的喜欢，他露个面就能让长公主主动接他入府。但他偏偏要装出一副自己是为了魏颐牺牲才不得不进入长公主府, 拿自己做交易把魏颐换出来。
这样既能给自己伪装出一个好哥哥的形象, 还能趁机把魏颐这个讨厌鬼从长公主府里弄走, 更能借着齐国公夫妇的愧疚捞一笔好处。一举多得。
只是令魏忌失算的是, 一向对他冷漠以对的齐国公夫人, 竟然难得的对他生出了一点慈母之心，让他的计划迟迟没有成功。
魏忌看着齐国公夫人担忧的模样, 内心毫无波动, 更无感动, 反而还嫌弃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很苦恼的想到, 没有齐国公夫人的帮忙，他要怎么做到自然而然的出现在长公主的面前丝毫不显得刻意呢？
魏忌再度对齐国公夫人表明决心，他说：“母亲，我与二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们俩从出生前就一直在一起，对我来说弟弟比我自己的命更重要。”
齐国公夫人感动的红了眼眶。
魏忌心中冷笑，面上却坚定又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心理准备：“母亲你不必再劝我了，就让我这残破的病恹恹的身体，为弟弟做最后一件事吧。”
齐国公夫人被魏忌的决心所打动，同意了下来。
只是等她同意之后才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魏颐身强体壮，在长公主那里也不会吃多少亏，当男宠虽然名声难听却好歹没有性命之忧。魏忌就不同了，病秧子身体，若是去长公主府，能经得起据传养面首三千的长公主的折腾吗？说不定等待她的会是魏忌的死讯。
齐国公夫人现在面临着一个抉择，让心爱的次子继续做着生不如死的男宠，却没有性命之忧；或者让长子去替代次子，次子摆脱男宠名声，长子却可能有性命之忧。
齐国公夫人踌躇纠结了半晌，直到魏忌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齐国公夫人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裙子，眼眶里流淌下清亮的泪珠，只是她到底没有派人追上去阻止魏忌。
她喃喃自语的安慰着自己：“长公主府上什么样的珍奇药材没有，魏忌去了长公主府，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怀着侥幸的心理，不肯去想最坏的结果。
魏忌把齐国公夫人带回来的那些礼物，又原封不动的带上，去了长公主府求见。
若依此时正在欺负魏颐，她把魏颐当成仆人使唤得团团转，一会儿要他倒茶一会儿要他端点心，不是嫌茶烫了就是嫌茶冷了，魏颐来来回回的倒了十多次都没倒出一杯符合若依想要的温度的茶水。
若依本以为魏颐会像原剧情中那样不耐烦的一杯茶水朝她泼过来，她也好趁机抽他一顿。
结果没想到魏颐竟然任劳任怨的来来回回倒茶，一点怨言都没有。而且看他那沉着的脸色，似乎也不像难堪的样子。
若依感觉这样欺负魏颐都没什么成就感了。
就在此时，下人来报：“启禀公主，齐国公府大公子魏忌求见。”
“魏忌？”若依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她之前才刚想明白魏颐这个魏二公子的上头还有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魏大公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这位原剧情中没有只言片语描写的魏大公子。
若依心中好奇，就问下人：“这个魏忌长相如何？”
这个下人是见了魏忌的，他犹豫了一会儿，看向魏颐，回禀说：“魏大公子与魏二公子长得很像。”
若依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两人是亲兄弟长得能不像吗？
若依说：“宣！”
下人去宣魏忌来见的时候，若依饶有兴致的对魏颐说：“你这个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哥哥竟然会来找本宫，看来是对你真的兄弟情深啊。”
魏颐想到这些年哥哥对自己的关怀，心中一暖，低声对若依恳求说：“公主，您想对微臣如何都行，求您放过微臣的兄长。”
他算是明白这位长相美丽无比的长公主殿下就是个颜控，长得好看的男人她都喜欢。
他自己的长相他很清楚，能被誉为京城第一美男子，当然是俊美无俦的。论颜值，魏颐觉得除了若依在自己之上，不可能再有比自己颜值更高的人了，无论男女。
而他哥哥魏忌，和他是双胞胎，两人长相一模一样，所以魏忌的长相也绝对是符合长公主喜好的。
魏颐十分担忧自己的哥哥魏忌，不得不放低姿态对若依求情。
若依经过魏颐的求情，反而对魏忌更感兴趣了。
看魏颐这对魏忌兄弟情深的模样，怎么原剧情中对魏忌毫无描述呢？
当魏忌出现在若依面前时，若依顿时愣住了，原来她错怪刚才那个下人了，形容魏忌的样貌，最好的形容词就是让人看魏颐。
因为魏颐长什么样，魏忌就长什么样。
两人的区别仅在于一个脸色红润，一个脸色苍白病态。
但无论是身形还是身高，几乎都看不出什么差别来。
若依悄悄的吸了口气，双胞胎美男啊，双倍快乐啊！
魏忌走上前来对若依恭敬下拜：“魏忌拜见公主殿下。”
魏忌不像魏颐那样，被齐国公安排了一个朝廷职位，可以在若依面前自称‘微臣’，他还是个白身。
若依也不说‘免礼’，她站起身来，踱步到魏忌的身旁。
魏忌没有得到若依的允许，就一直保持着下拜作揖的姿势，没有直起身，在若依打量的目光下，他看似外表镇定自若，实际上内心早已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噜咕噜的沸腾起泡了。
若依踱步绕着魏忌走了一圈，又看了看一旁小厮打扮的魏颐，用惊叹的语气说：“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啊，要不是你们俩打扮不一样，还真是难以认出你们两个人啊。”
若依又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微笑着说：“免礼，赐座。”
立刻就有下人给魏忌端来一把椅子。
魏忌腰背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神色肃然的看了小厮打扮站在一旁的魏颐一眼，眼光中充斥着痛意，让此时正注意着他的魏颐心中一暖。
齐国公虽然没什么动静，但齐国公夫人和魏忌的连番到来，让魏颐心中感到十分温暖。
魏忌对若依表明来意：“公主，您对家弟不过是看上他的样貌，在下与家弟样貌完全一样，愿意以身代之，还请公主高抬贵手，放过家弟。”
若依惊讶的看着神色肃然的魏忌，他那正色的模样丝毫不像是在说‘我代替我弟弟来给你当男宠’这种话，好像是在跟她商谈什么国家大事一般。
若依目光如有实质的将魏忌上下打量了一遍，一身素雅月白长袍的魏忌坐在那里就是一副美好的画像，他不同于魏颐的傲气十足和英姿勃勃，他是虚弱又精致的，眉宇间也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忧愁。
这是一个病弱忧郁美男子，即使和魏颐长相一模一样，从气质上也很容易将两人辨别出来。
若依摩挲着下巴，她忽然对系统说：【原剧情中一直没有提及过男主魏颐有个双胞胎哥哥，系统前辈，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最后造反成功的不是魏颐，而是这个替代了他的魏忌啊？】
魏忌提出他可以替代魏颐留在长公主府这句话，让若依不禁脑洞打开。
【因为魏忌取代了魏颐，他以魏颐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所以才抹去原本魏忌的身份信息。】
系统对若依的巨大脑洞十分无语：【他为什么要费劲的取代魏颐的身份？明明他自己作为魏家嫡长子身份更高，更适合继承魏家。】
若依讪讪的说：【这么说也是哦。那真的好奇怪哦，齐国公府也把魏忌藏得严严实实的，明明人看起来虚弱，却还不至于虚弱到不能出门的地步吧。有必要把魏忌的存在刻意抹去吗？】
作者有话说：

80、风流多情长公主（十二）
若依与系统在脑海中的对话不过的几瞬, 现实中距离魏忌刚刚说出他愿意以身相代的话还没多久。
魏颐心中震撼又感动，大哥对他真是太好了，明明身患重病身体虚弱，却还愿意为了他来到这龙潭虎穴, 愿意代他受苦受罪。
只是魏颐想到自己现在是在长公主府上当下人, 若依每天折腾他, 让他干很多活，非常劳累, 他一个习过武身强体壮的男人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累的, 可换作他大哥那个病秧子，肯定会累坏的。
魏颐怎么忍心让对自己这么好的哥哥来代替自己受罪呢？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站出来对若依说：“公主，您有什么冲我来, 不要伤害我大哥。”
魏忌心中一急，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让魏颐破坏呢？他连忙说：“公主, 我是自愿的，您与其强留我不情不愿的弟弟，倒不如让自愿留下的我代替他。请您放过家弟，在下必定感激涕零。”
魏忌越是把自己爱护弟弟的好哥哥形象塑造得成功, 魏颐就越加感动, 说什么都不肯让魏忌牺牲自己代他受苦。
魏颐咬咬牙对若依说：“我没有不情愿, 我就是心甘情愿的留在公主身边伺候的, 所以还请公主不要答应我大哥的请求, 放他离开。”
魏忌脸色一白，心中却阴沉无比：魏颐这小子果然是对公主心怀不轨, 抢走本属于我的机会陪伴公主左右, 居然还装出不情不愿的高傲样子来对公主欲擒故纵？
魏忌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 并没有表露出来, 只是看向魏颐的目光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丝隐藏不住的不满。
好在魏颐只以为是魏忌在不满他刚才的信口胡说，是担心他，才产生不满的，并未多想。
若依内心懵逼的看着两人争着抢着要留在长公主府，甚至后面两人越说越离谱了，这个魏忌说对她仰慕已久，那个魏颐别扭的说他其实倾慕她。
若依也看得出来，这俩兄弟是拿她这长公主府当成龙潭虎穴了，魏忌是兄弟情深的非要自己留下来，想把自己弟弟换出去，魏颐是不愿意哥哥为自己牺牲，宁可自己留下。
她心中有些生气，怎么着了，她身边难道真是什么龙潭虎穴吗？她还非要这俩兄弟好看不可！
于是若依一拍桌子打断了魏忌和魏颐争先恐后的话，说：“你们也不用争不用抢，既然两位魏公子都对本宫仰慕已久，那就都留下来吧。”
魏忌和魏颐都傻眼了。
让他们俩都留下来？
也就是说两人刚才争半天就争了个寂寞呗？
魏忌心中怒火未消，但这个结果他还算可以接受，好歹他成功留下来了，至于魏颐，以后再想办法赶走他就好了。
魏颐就感觉如同晴天霹雳，他自己还没找到机会逃离长公主府呢，结果自己大哥又陷进来了，这不全军覆没了吗？
若依既然决定要把魏忌也留下来，当然是说做就做的，她把魏忌带来的厚礼也都收下了，然后命太监去齐国公府通知齐国公夫妇一声。
她看着魏忌那病弱苍白似乎随时可能晕厥的模样，有些头疼，让魏忌跟魏颐一样住柴房肯定不行，这身体受不了。
而且魏忌态度特别好也特别配合，一点也不像魏颐那样抗拒。
所以对魏忌倒也不必进行什么打压了，若依就按照长公主以前对待刚接入府上的男宠一样，给魏忌安排了一个院子住了进去。
一个院子里可不止一间房，所以可以几个人住一个院子里，每人一个房间。
不怎么得宠的面首都是这样混居的，只有得宠的面首才有资格单独住一个院子，身边还配备了伺候的下人。
长公主府再怎么占地面积庞大，也经不起这么多面首每人一个院子啊，所以只能暂时做到每人一个房间。
若依对魏忌可没什么特殊优待，直接把他塞进了一个还没住满的院子里，让他和长公主的那些男宠们产生了第一次接触。
魏忌看着送自己来到面前这个院子前的下人，问：“我弟弟魏颐他住在哪里？”
这个下人是知道魏颐的情况，但没有若依的允许，他不敢透露半个字，哪怕此人是魏颐的亲哥哥。
“魏大公子想知道，可以去问魏二公子。”
说完这个下人就匆匆的告辞离去了，本来魏忌还想打听一些在长公主府里的注意事项的，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魏忌踏入院子里，他的手中有一把刚才那个下人给他的钥匙，院子里的只要是上了锁的屋子，都能随便选一间。
其他没有上锁的屋子，自然是有人居住的。
魏忌站在院子里看向那些没有上锁的屋子，心中阴沉的想着，这有三间屋子没上锁，也就是说光是这个院子里就有三个情敌？
那三间屋子里都各自走出了三个风姿各不同的俊美男子，在看见魏忌时，眼底没有丝毫的意外。
这三个男子中，其中看起来年龄最小的那个纤弱美少年，正是若依穿越过来时长公主正在招幸的那个美少年。
另外两个年龄稍大一点的青年只是看了魏忌一眼，就转身回屋了，他们都是竞争者，没必要搞好什么关系，连问一问魏忌的名字都懒得问。
只剩下最后那个纤弱美少年站在屋子的门口，犹豫一会儿，对魏忌说：“我叫苏礼，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他对魏忌的态度还是很友好的。
魏忌微微笑着对苏礼点了点头，温和的说：“谢谢你，我叫魏忌。”他看似温和的表象下，却是冷酷无情的审视着这第一个对释放善意的美少年。
柔弱、善良、愚蠢、容易轻信他人，有着可笑的同情心。
最后魏忌给苏礼贴上了一个标签：可以利用的对象，是否有足够价值待定。
在魏忌的有心之下，很快苏礼就与他亲近了起来。
魏忌得知苏礼是被迫入长公主府的，于是他就对苏礼说自己是为了救被强抢入府的弟弟而自愿入府的。
魏忌说自己是自愿的，但在苏礼看来，他跟自己一样也是为了家人的安危而被迫入府的，他们同为天涯沦落人，于是就对魏忌更加惺惺相惜了。
魏忌也对苏礼说，看见他仿佛看见自己弟弟，他把苏礼当成亲弟弟看待了。
这可把苏礼给高兴坏了，觉得魏忌真是个好哥哥，很快就一口一个“魏忌哥哥”喊个不停。
殊不知魏忌是个坑弟毫不手软的腹黑。
魏忌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好几日，始终不得若依的召见，这让魏忌忍不住去询问苏礼：“你不是说你入府后第二天就被公主召见了吗？”
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好像太急切了，魏忌又勉强解释了一句：“我真的很想见到我弟弟，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刚才语气不太好。”
苏礼理解的说：“魏忌哥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公主何时召见我们，我们也无法做决定，只能等公主什么时候想召见你了，你才能见到公主。”
其实苏礼有点羡慕魏忌入府后就被公主暂时遗忘掉的，他一点也不想被公主召见。只是他也能理解魏忌和自己不同，魏忌还有一个弟弟在长公主府上需要搭救，所以得到公主的宠爱是必须的。
魏忌从苏礼这里得不到什么回答，他渐渐的有些心浮气躁起来，他不见到公主，要怎么才能让公主知道，当初中秋宫宴上与她一见钟情的是他呢？
在魏忌思考着要不要用什么特殊办法引起若依关注时，若依派人来召见他了。
魏忌怀着狂喜的心情，面上却故作一副隐忍的表情，跟着人走了。
苏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十分担忧，另外两个青年倒是羡慕得很，他们两人跟苏礼这样被迫入府的不同，他们就是主动入府想得到长公主宠爱从而青云直上的投机取巧之辈，结果没想到他们失宠得那么快。
所以这两人非常看不惯苏礼那有宠爱却还不想要的态度，双方不是一路人，两人与苏礼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却一直不太和。
现在又来了一个跟苏礼混在一起的魏忌，两人以为魏忌也是跟苏礼一样的人，心里就更加不高兴了，你们不想要公主的宠爱换我们来啊。
世上最让人感到不平衡的事，莫过于自己想要的人得不到，反而被赖着送到其他不想要的人手上了。
我求而不得的，你却弃若敝履。
若依召见魏忌时，怀着恶趣味将魏颐也带在身边，让魏颐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对他哥哥魏忌的。
而且对魏颐来说，若依对魏忌无论做什么，魏忌长着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他都会忍不住联想到自己身上，代入其中……
若依对魏忌说：“齐国公府给你送来了药材和书童，待会儿你一起带回去吧。”
魏忌看着拿着一个大包袱的阿墨，心中失望，公主召见他难道就是为了这点小事吗？
然后他就听见若依的天籁之音：“今晚你换上本宫赐给你的衣服，再来伺候本宫。”
一个丫鬟将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盛放在托盘里的衣服端到了魏忌的面前。
魏忌和魏颐看见这套衣服时，纷纷瞳孔微震。
因为这套衣服竟然就是当初中秋宫宴时两人都穿过的那一套衣服。
虽然是全新的，但无论颜色还是款式或者料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魏忌和魏颐心中都忍不住猜到，难道公主发现了中秋宫宴那日两人的互换身份吗？
其实若依只是单纯的想在魏颐面前玩替身。
作者有话说：
天突然降温真的太容易感冒了，感冒也是真的难好，大家要注意温差和穿衣，健健康康的过大年。

81、风流多情长公主（十三）
若依觉得自己让魏忌当着魏颐的面穿上她之前与魏颐在中秋宫宴初见时穿的那套衣服, 然后当着魏颐的面把魏忌当成他来调戏，她就不信魏颐能忍受得了这个奇耻大辱。
不管是谁，肯定不会喜欢别人找自己的替身，这个替身还是他亲爱的双胞胎哥哥, 魏颐肯定会更加愤怒的。
若依觉得自己不擅长在肉.体上欺负魏颐, 那就在精神上让他痛苦吧。
于是若依怀着期待的心情, 看着魏忌说：“你可以现在就把这套衣服换上试试。”
魏忌看着这一套自己在中秋宫宴时穿过的衣服，心中激动不已, 公主肯定是认出他来了, 只是因为他和魏颐长相一样所以才有点不确定，想让他换上衣服确定一下。
魏忌微微有些欢喜的应道：“是，公主。”
他拿着衣服去偏殿换上, 为了唤起若依的记忆，他甚至还把自己的头发重新梳成了那日宫宴上的发型, 只可惜他今日戴的玉冠不是那一日中秋宫宴上的同款玉冠，不然就是一模一样了。
在魏忌换衣服打扮的时候，魏颐忍不住对若依说：“公主，您把我穿过的衣服给我大哥是什么意思？”难道若依真的发现当初中秋宫宴上她看上的男人不是他而是他哥了？
本来一心想逃离长公主府的魏颐心中有些慌乱了起来, 他不希望若依发现真相。
至于深层次的原因他不愿意去想, 只是自我洗脑的认为, 他是因为不希望自己大哥被风流多情的长公主给祸害了, 才牺牲自己顶替大哥的。
魏颐心中告诉自己：不能让长公主发现当初她看上的是大哥, 我要让大哥远离长公主这个可怕的女人，我是为了大哥好。
魏颐心中说着说着, 自己就信了, 又放软了语气对若依恳求道：“公主, 我大哥身体病弱, 需要人精心伺候着，长期用药卧病在床，并不适合伺候公主您，还请公主……”
“魏颐你住口！”魏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刚换好衣服走过来的魏忌生气的打断了，魏忌自幼因为病情忌情绪起伏太大，所以他习惯了禁止大喜大悲，即使是生气的时候也会非常克制的温言细语。
但这一次魏忌却抛开了顾忌毫无形象的怒吼了一声，连自己好哥哥的形象都不顾了，吼的就是魏颐这个亲弟弟。
魏忌真的觉得魏颐是天生来克他的，从出生到现在，凡是魏忌想要的，他费尽心思和精力，最终却总会阴差阳错的落入魏颐的手里。
哪怕事后魏颐会把东西再送给他，他却只感觉到这是魏颐对他的羞辱。
他求之不得的东西，魏颐却唾手可得且毫不珍惜，就算送给他了，在他看来也仿佛是施舍一般。
这一次又是如此，明明真正第一个遇见长公主的人是他，偏偏阴差阳错的让魏颐捡了便宜。
凭什么？凭什么魏颐永远能得到比他更多的东西，运气也比他更好，甚至总能把属于他的东西从他手里抢走，还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如果说魏颐是故意抢的，魏忌还不会这么愤恨，毕竟技不如人，他愿意认栽，但每次魏颐都是靠运气无意间截胡了他，在得知这是他想要的东西后，又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他。
这让魏忌的自尊心非常难受。
而现在魏颐居然想抢长公主对他的宠爱。
魏忌简直忍无可忍了！
都顾不上自己一直维持的好兄长的形象，怒火上头的先吼再说。
魏忌把魏颐吼得一声都不敢吭，然后转头对若依说：“公主，您不要听魏颐胡说八道，其实我的怪病虽然怪了点儿，但不至于到需要长期卧床休息的程度。”
若依一直听说魏忌患病，还不知道他患的什么病呢，便好奇的问：“魏忌，你得的是什么病？”
魏忌顿了顿，可疑的沉默了一下，才回答说：“只是一种人突然就虚弱下来的怪病，查不出原因，但会虚弱。”
若依察觉到魏忌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也没有追根究底的问下去，想来也不会是什么传染病，不然齐国公府的人也不敢靠他这么近了。
若依微笑的关心说：“那本宫派人传一个御医过来给你看病。你放心，本宫既然把你留下来了，就绝对不会耽误了你的病情的。”
见若依没有被魏颐说动放他离开，魏忌反而松了口气，不走就好。
至于两个嫡子都折在长公主府的齐国公夫妇会有什么想法，魏忌从来就没在乎过。
魏颐心中急得不得了，自己在这里想办法说动若依放走魏忌，结果魏忌自己却主动往火坑里跳，他怎么能不急呢？他在着急的同时还特别感动，因为魏颐以为魏忌这么愤怒的阻止他，是为了救他才选择留下来的。
只是魏忌越表现得对他好，想以身替他，他就越不想接受这份沉重的好意，想把魏忌摘出去。
于是这俩兄弟，一个打着为弟弟好的旗号达到自己的目的，一个不知道哥哥的心怀鬼胎还以为哥哥是天下第一好哥哥，费尽心思的想让哥哥不要为自己牺牲，结果有意无意的破坏了魏忌好几次在若依面前露脸的机会。
若依高坐钓鱼台的看着两兄弟争宠，还真以为两人是兄弟情深想互相救对方离开自己这个魔窟，然后闲事情不够大的继续搞事。
若依将目光放在魏忌的身上，换上那一日中秋宫宴上魏颐穿的那身衣服，苍白的脸色也因为之前的怒火而点缀了几分红晕，显得有气色健康多了。
这一眼看过去，若依仿佛见到了中秋宫宴上的魏颐。
这哪儿是替身了，简直就是翻版的魏颐。
若依目光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魏颐，再看回面前俊美无俦的魏忌，心里竟然有几分诡异的快乐。
若依对魏忌笑着说：“既然你觉得你的身体没问题，那么今晚你就来伺候本宫吧。”
若依说的毫不害臊，对一个面首三千的公主来说，这个‘伺候’当然就不是简单的‘伺候’了。
魏家兄弟俩都听出了这话里的含义，魏颐沉着脸一语不发，魏忌脸上闪过喜色，却也很快按捺了下来，深深的看了魏颐一眼，对若依恭敬的应了下来。
魏忌这种表现让若依误以为他愿意答应伺候她，全是为了魏颐这个弟弟。
【啧啧，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弟情分啊。】若依对系统这样感慨道。
系统沉默了半晌，才说：【你不觉得，这个打扮的魏忌跟魏颐像得太过分了吗？】
若依理所应当的说：【他俩是双胞胎，长得一样，那么换上一样的衣服，太像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系统默默的扫描了一下魏忌和魏颐两人，把两人的气息牢牢的记载在数据库里。
上次在中秋宫宴上，系统忘记扫描魏颐的气息了，导致现在他都有些不确定，当初中秋宫宴上的‘魏公子’究竟是魏忌还是魏颐。
不过……系统迟疑的看了看魏忌又看了看魏颐，这应该不重要吧？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又不影响小狐狸的人设。
于是系统就没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若依。
系统沉默之后，若依心中跟他念叨了几句，也觉得没意思，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魏颐身上。
魏忌已经穿着那身衣服走人了，现在若依身边，除了一个寸步不离保护她的十三之外，就只剩下一个魏颐了。
穿着下人那灰扑扑的衣服依旧显得明俊逼人的魏颐身姿挺拔的站在一旁，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帅哥，更何况他还有一张名副其实的帅哥脸。
若依笑吟吟的说：“魏颐，你觉得魏忌换上你的那身衣服，跟你像吗？”
魏颐心中咯噔一下，她是在试探我吗？
他沉住气，说：“公主说像那就像，公主说不像那就不像。”
若依微微诧异的说：“本宫的话，你就无条件的听信吗？魏颐，你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这么听话的人。”
魏颐咬了咬牙，说：“只要公主放过微臣的大哥，微臣愿意任凭公主处置。”
若依：“……？？？”这话的意思是随时可以献身？
那么原剧情中的长公主那么折辱魏颐是图什么呀？直接把魏颐的哥哥抓起来威胁他，早就把这个傲骨铮铮的男主给睡到手了。
若依想到之前魏颐的宁死不从，对比现在的忍辱负重的模样，她心里生出几分气，故意不想如他的愿：“本宫为什么要听你的？本宫本来也就只是看上了你的脸，现在你的脸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了，本宫凭什么要放弃你那更听话的哥哥，选择你这个倔驴呢？”
魏颐心中一痛，对若依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内心的自尊和骄傲，让他做不到对若依低头请求垂怜，沦为那些卑贱的男宠之流。
若依见魏颐说不出话来了，仿佛赢得了胜利，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娇美的面容更耀眼了几分。
之后魏颐就仿佛成了锯嘴葫芦，一个字也不说，沉默到毫无生气的样子，让若依再在言语上欺负他也没什么意思，就像吵架，单方面输出，骂人的那个面对一个锯嘴葫芦也爽不起来啊，只感觉一拳头打到棉花上，憋屈得不行。
于是若依就没好气的把魏颐赶出去了，不想让他杵在自己面前碍眼了。
沉默寡言的十三依旧仿佛没什么存在感一般伫立在若依的身后，保护着她。
但在入夜之后，若依就对十三说：“你出去吧。”
十三顿了顿，才如往常一般迈动脚步朝外走去，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走到门外，他就像一座石像站在门口，守着身后的主子。
当看着换上中秋宫宴那天魏颐全身装扮的魏忌走过来，十三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一直握着剑柄的右手。
此时的魏忌，真的跟中秋那天晚上被他绑回长公主府上的魏颐一模一样，无论是衣服还是玉冠，全都是一模一样的。
十三非常敏锐的注意到魏忌换了玉冠，他沉默的继续注视着地面，任由魏忌从他身边走过，去亲近他的主子。
魏忌走进门之后，随手就将门关上了，背对着房门站岗的十三看不见身后的景象，但他灵敏的听觉却能听见身后的一切动静。
他听见公主欢愉的笑声：“魏颐，你来了……”
他的头低了下去，低得更深了。
魏忌怀着美好的期望朝若依走去，当他正想对若依表明真相时，若依一句“魏颐，你来了……”将他打入深渊，他那颗活跃跳动的心，也仿佛坠入了冰窟，被冻结得无法再跳动一下了。
魏忌微微颤抖着提醒若依一句：“公主，在下是魏忌。”
若依笑吟吟的说：“本宫知道呀，但本宫让你打扮成魏颐的样子，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在本宫面前时，应该是谁吗？”
魏忌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若依狠狠的掏走践踏丢弃了，他的心口如同破了一个大洞，寒风呼呼的往心口里灌着，冷得他思维都几乎要停止了。
若依纤纤玉手托着粉腮，眨了眨眼，缀满星光的明眸里荡漾着笑意，长长的眼睫毛如蝶翼般的扇动着，声音娇柔婉转，吐露出来的话语却是那么的残忍无情：“本宫喜欢的就是魏颐，只可惜魏颐不肯从了本宫，你既然跟魏颐长得一样，又主动送上门来，愿意代替魏颐伺候本宫，本宫给你这个机会，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若依拿魏忌当魏颐的替身，是想让魏颐愤怒生气，至于魏忌，在她看来魏忌就是一个愿意为了弟弟主动牺牲献身的好哥哥，反正他自己都说了要替代魏颐，那么成为魏颐的替身，他肯定不会介意的。
但没想到魏忌竟然还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这就让若依有点纳闷了。
不过若依不是什么愿意花心思去猜男人心思的人，她很快就把这点纳闷抛之脑后，对魏忌招了招手，柔声说：“魏颐，你过来……”
魏忌心中的妒火在翻滚，他很想对若依大吼：我不是魏颐！我是魏忌！我才是中秋宫宴上你一见钟情的魏忌！我不是魏颐的替身！
但他却在若依的招手下，乖乖的朝她走了过去。
柔弱无骨的美人偎依进他的怀里，纤纤玉臂环绕着他的脖颈，美人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魏颐，你来抱抱本宫呀……”
魏忌的手颤抖着抱住若依，微微垂眸，入目便是那比天边月色更美的绝世美景，此时他哪儿还有心思去管若依唤他什么呢，不管叫魏忌也好，叫魏颐也好，现在真真切切将人拥入怀中的是他。
如果他的公主一直都喜欢叫他魏颐，那么大不了以后他改名叫魏颐好了。
魏忌心中毫无原则的想到。
夜色漫长，美人在怀的魏忌睡不着，守在门口的十三睡不着，躺在下人房里的魏颐也同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日魏颐起得很早，他主动来找若依，打算伺候若依早起洗漱用膳。
却被告知，若依今早还没起。
魏颐紧紧的握着拳头站在紧闭的大门前，转头看向如同石像般沉默又尽职的守在门外的十三，问：“我大哥呢？”
十三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漠然说：“在里面。”
魏颐紧紧的咬着牙关，虽然昨日就听到若依吩咐的话，但他却依旧怀着一丝期望，期望着若依只是故意说出来气他的，并不是真的招他哥哥伺候。
只是这种情况，依旧彻底的打破了他那一丝丝的期望。
魏颐心中现在五味杂陈，既有对哥哥身体的担忧，又有隐约的嫉妒，真是复杂到说不出的滋味，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想法了。
他只是倔强的呆呆站在门口，等到日上三竿，才等到房门打开。
脸色红润气色非常好的魏忌意气风发的走了出来。
当他与昨晚一夜没睡又在门口站到现在的魏颐站在一起时，反倒是显得脸色发黄眼眶发黑的魏颐更像是那个身体虚弱的人。
魏忌一开门就看见魏颐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用隐含着敌意与炫耀的语气说：“二弟你来了，公主还未起，暂时不用伺候了。”
这种仿佛正宫对小妾说话的语气，让魏颐本能的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心里又很不爽。
魏颐在心中产生对魏忌不爽的情绪后，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怎么能产生这种想法呢？他身体虚弱的哥哥昨天被恶毒的长公主折磨了一晚上，他怎么能还对哥哥不满呢？
魏颐心情复杂的对魏忌说了一句：“大哥，你辛苦了。”
魏忌：“……”感觉有被内涵到什么，却又无法较真反驳。
魏忌沉声说：“公主醒后我来伺候吧，就不劳烦二弟了。”
魏颐正想拒绝时，就见魏忌给他使眼色，魏颐迟疑的答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若依就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然后她就被魏忌恰到好处的送上搭配好的衣服首饰，热毛巾擦脸，漱口水，这伺候人的流程居然十分熟练，让若依感到了舒适，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魏忌做的这些，她都以为是自己身边训练有素的贴身宫女在伺候了。
若依好奇的问：“你作为齐国公府的大公子，居然还会伺候人？魏颐可半点都不会这些。”
其实魏忌是现学现卖的，他趁着若依醒来之前跟她的贴身宫女请教了一下，只是他的学习能力非常强，听宫女说一遍就能在脑海里模拟出来，然后真做起来也仿佛做过很多遍一样。
魏忌难得有一方面可以压魏颐一头，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现学现卖的，而是卖了一波可怜：“公主，您应该很少听说过齐国公府还有我这么一位大公子吧。我身边也只有一个书童伺候，所以难免有些事情习惯了亲力亲为。”
他一个字也没有说齐国公府苛待自己，但仿佛字字都在控诉齐国公府的苛待。
若依看他的目光都怜惜了不少，脑补出了一个因为身体病弱而被偏心父母忽视被下人轻视的小可怜形象。
魏忌垂眸敛去眼底的笑意，虽然他很讨厌别人同情自己，但他却很愿意在若依面前卖惨博取同情，只要能让她将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就好。
至于齐国公府是否真的苛待了魏忌，那当然是不存在的，毕竟魏忌是嫡长子，齐国公夫人再不待见他这个嫡长子，也绝对不会坐视下人忽略苛待自己的亲儿子，那不是打她这个当家主母的脸吗？
只是齐国公夫妇对魏忌忽视，下人们不敢怠慢魏忌，却也不会像讨好魏颐那样去讨好他，待遇自然与魏颐有差距。
魏忌身边也确实只有一个阿墨伺候，因为他身上的秘密太多，除了一个被他完全掌控住又很好忽悠糊弄的阿墨，他信不过其他下人，所以干脆身边不要人伺候，自己照顾自己。
按理说他作为一个病人，是不能这么任性的，只是齐国公夫妇不管他，他把齐国公夫人安排到他身边的下人都打发去干其他的活儿，下人们不敢置喙什么，齐国公夫人也从不关心，也就不知道魏忌身边只有阿墨伺候。
现在魏忌却拿这个来误导若依，让若依以为他是一个在家里受苛待的小可怜，对他怜惜不已。
若依伸手牵住魏忌的手，安慰说：“本宫给你拨几个下人伺候，你原先那个书童，喜欢就继续留在你身边好了。”
魏忌双目灼灼的看着若依，轻声说：“多谢公主，公主您对我真好。”
他微微红着脸垂首，声音变小了许多：“也不知驸马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得以娶到公主为妻，只可惜听说驸马不懂得惜福，换作是我，我肯定会把公主捧在手掌心里，给公主我所有的一切……”
若依脸上露出笑容。
系统提醒她：【这浓浓的绿茶味儿没品出来吗？】
【这怎么能叫绿茶呢？他只是一个心疼我仰慕我的小可怜罢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站在女主的角度来看，就是主角若依在宴会上对白月光魏忌一见钟情，误以为白月光是魏颐，魏颐却不喜欢主角，于是主角养了一个跟白月光一模一样的替身魏忌，但没想到替身魏忌才是主角一见钟情的白月光本人，假白月光魏颐是假冒的。
如果是替身虐恋文，肯定是主角和替身虐恋情深，最后发现真相，假白月光魏颐真面目曝光，主角和替身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了。
但可惜本文不是替身文，若依也不是那个真的对白月光一见钟情的主角。

82、风流多情长公主（十四）
魏忌对若依试探着问：“公主, 我是不是需要给驸马请安？”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应该只能算是若依的男宠，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个男宠身份的尴尬卑微之处，反而心里开始琢磨着怎么把其他男人都赶走，让若依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作为若依的男宠, 他是没有权力和立场赶走其他男宠的, 但如果他是若依的驸马, 那就完全不同了。
于是魏忌心底就给自己先定了一个目标——成为公主的驸马。
董翰时这个素未谋面的驸马，就成为了魏忌第一个针对的目标。
他开始试探董翰时这个驸马在若依心中的地位。
若依对董翰时并没有什么好感, 和原来的长公主一样, 都是无视董翰时这个驸马的存在。
反正董翰时也不敢有什么异议，若依觉得他乖乖的当一个名义上的驸马，享受长公主驸马这个身份带来的荣华富贵就好。
这也是董翰时自己的选择, 其实原来的长公主不是没想过跟董翰时和离的，只是董翰时对长公主苦苦哀求不要和离, 甚至说出愿意接受她的男宠，绝对不给她添任何麻烦这种话，长公主觉得有董翰时占着驸马之位倒也不错，就答应了下来。
若依自然是按照长公主原先的态度, 把董翰时当成了工具人。
若依就对魏忌毫不在意的说：“没有那个必要, 驸马一般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很少出来, 也不会欺负你的。”
若依刚说出这番话, 她自己都有些愣住了, 因为昨天晚上她是已经见识到了魏忌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了，看似病弱的魏忌实际上身材是很不错的, 肌肉线条优美有型, 一点也不瘦弱。
只是刚才魏忌那么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让若依下意识的认为他是弱势的可怜的, 总觉得他可能会被人欺负。
魏忌柔声说：“那就多谢公主恩典了，我还担心驸马若是不喜我，我可该如何是好呢……”
若依很快就又觉得魏忌身材不瘦弱，不代表他不是一个小可怜，就这软绵绵的跟包子似的性格，遇到个性子强势的人欺负他，他只怕都不知道还手。
若依便给她心目中的小可怜吃了一颗定心丸：“若是谁欺负了你，你只管找本宫告状便是，不必害怕，本宫会为你做主的。”
魏忌明亮的双眸爱慕的看着若依，感激的道：“公主……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我以前遇到事情都只能自己忍着，如今竟然也有人愿意为我做主了。虽然我与公主的相遇有些造化弄人，但我忽然是那么感激上苍让我遇见公主……”
若依听得心里微微发软，对系统感叹说：【真不是我好哄，实在是他太会说话了。就算明知道他这话是说来讨好我的，我也依旧听得通体舒畅。长得好看还这么会说话的美男子，谁能狠心的冷落他呢？】
系统再次提醒道：【醒醒，这话虽然动听，但一听就能听出里面的茶里茶气的，你理智一点！别忘了他可是男主亲哥！】
若依：【男主他亲哥，感觉更刺激了呀！我可没忘记昨天晚上还跟男主他哥玩了一出替身play的戏码呢。】
系统回想刚刚被自己绑定时的纯真小狐狸，忽然感受到了惆怅，物是人非啊，昔日小狐狸的天真单纯不再，现在是真狐狸精了啊。
系统只能提醒她：【你可别动了真感情，这一次扮演女配长公主结束之后，你可是会继续穿越下一个世界的。如果你真的爱上了魏忌，难免要经历生离死别的。】
若依淡淡一笑：【系统前辈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会是一个对别人爱得死去活来的狐妖呢？】
或许她无法做到在经历红尘时彻底的守住本心，一点感情都不投入，但她还是可以做到有控制的投入感情的。
就比如对面前的魏忌，他长得好看说话好听，她现在是真的对他有好感了，或许将来相处久了，她对他的好感度也会渐渐提升到喜欢的地步。
但要说爱到至死不渝什么的，若依是不会的，她还是一只很理智的小狐狸的。
魏忌不知面前微怔的若依是在和脑海中的系统对话，他还在尽情的演出，用怀念感激的语气说：“公主与我初见那一日，对我说，您记住我了。哪怕父亲告诫我不要招惹公主您，我却不由得被您的风华所折服，我希望您记住我，也感激您记住我……”
若依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了，她不是在长公主府与魏忌第一次见面吗？什么时候对魏忌说过‘我记住你’这种话的？
系统提醒说：【在中秋宫宴上，你对魏颐说过这句话。】
若依顿时反应了过来：【你是说，‘魏颐’不是魏颐，而是魏忌？】
系统冷静的说：【两个可能，要么是‘魏颐’是魏颐，魏忌从魏颐口中得知了中秋宫宴时的情况，在骗你。要么就是‘魏颐’是魏忌，后来‘魏颐’离开宴会一段时间后再回来的那个才是真正的魏颐。】
若依都快被绕晕了，所以到底中秋宫宴上她见到的那个‘魏公子’，是魏颐还是魏忌？
魏忌此时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停下话语，慌张的看着若依，苍白的解释说：“公主，我刚才是胡言乱语的，请您不要往心里去。”
若依看着魏忌拙劣的表演，心里明白魏忌就是故意说漏嘴的，就是故意让她怀疑中秋宫宴上出现的‘魏颐’不是真正的魏颐，而是他魏忌。
接下来按照魏忌的剧本，应当是她开口询问中秋宫宴上被她一见钟情的魏公子是不是他魏忌。
可是若依心里却不愿意被魏忌牵着鼻子走，之前魏忌的茶言茶语她不在乎，是因为魏忌是在对她表白，说的都是她爱听的好话。
但现在魏忌想用这种办法牵着她的鼻子走，让她感到不悦了。
中秋宫宴上坐在齐国公身边的那个魏公子，究竟是魏颐还是魏忌，若依并不在乎，因为她又不是真的在中秋宫宴上对那个魏公子一见钟情了，她只是找个理由把男主抢回长公主府控制起来罢了。
现在男主魏颐已经落入若依的手中了，若依就更不会在意中秋宫宴上的人是魏颐还是魏忌了。
如果是魏忌的话，那么她岂不是要推翻自己喜欢魏颐的人设，转而喜欢魏忌了吗？那可有违自己的人设了，而且她玩替身play还没玩够呢，她要是不喜欢魏颐了，还怎么让魏忌当魏颐的替身？
所以若依故作糊涂的笑着说：“你确实是胡言乱语的，你记错了，本宫第一次召见你的时候，并没有对你说过这句话。虽然本宫记性不太好，但几天前的事情本宫还是记得的。”
魏忌无言以对：“……”
他千算万算，是万万没算到若依竟然根本不记得中秋宫宴上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了。
魏忌心中酸涩无比，他总不好直接告诉若依，当初中秋宫宴上被她看上的男人不是他弟弟魏颐，而是假扮成魏颐的他吧？
无意间说漏嘴被公主察觉，可信度可比他自己主动说出来更高。若是他主动陈明真相，万一被公主怀疑他居心叵测说谎欺骗她，那他就完了。
最主要的是，魏忌怕自己说出真相，若依去找魏颐确认时，魏颐会不承认。
魏忌倒不是认为魏颐会故意占他的身份故意陷害他，而是觉得他在魏颐面前扮演好哥哥实在扮演得太成功了，魏颐很可能会担心说穿真相后，公主就只留下他一人在长公主府里了。
魏颐怕魏忌落入长公主府这个火坑，很有可能会自以为讲兄弟义气的冒充他的身份把事情扛下了。
魏忌可不想被魏颐无意识的坑一次，只好暂时不直接说出真相了。
若依担心魏忌非要把中秋宫宴的事情重提，就主动转移话题：“这时辰都晚了，你应该也没用早膳吧，陪本宫一起用一些。”
魏忌应道：“是，公主。”
若依吩咐下去，膳房那边就开始上早膳了。
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的各色早膳，十分精致美味。
若依让魏忌坐在自己身边陪自己用膳，而魏颐就被若依吩咐在一旁随时准备伺候。
比起对魏忌的好态度，若依对魏颐的态度就恶劣多了，经常使唤魏颐去夹最远的早膳，看着他不得不来回忙碌的样子，若依的美眸中流露出愉悦的笑意。
这一幕落入魏忌的眼底，却叫他心中一沉。
因为在魏忌看来，公主折腾魏颐，正是在乎魏颐的表现，否则以公主的高贵身份，真的想整治魏颐，多的是办法让魏颐生不如死，怎么可能只是使唤他伺候自己这点程度呢？
分明是因为她在意他，喜欢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围着她转。
魏忌低着头，脸上的阴沉之色一闪而过。
比起占据驸马之位却不得公主心意的董翰时，在公主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的魏颐，才是他的心头大患。
作者有话说：

83、风流多情长公主（十五）
魏忌强忍着心头的嫉妒, 在早膳之后，若依去书房享受个人独处的悠闲时光，不需要他跟着伺候，他就对魏颐使了个眼色。
魏颐心领神会的, 找了个机会私底下与魏忌见面了。
长公主府那么大, 总能找到避开人的地方。
魏忌魏颐兄弟俩就这么避开其他人的耳目私底下悄悄的见面了。
魏忌一见到魏颐, 就先发制人的对他说：“二弟，你怎么那么糊涂呀？我都给你创造那么好的机会了, 你为什么不趁机脱离这里？你只需要告诉公主, 当初在中秋宫宴上出席的人是我，公主肯定不会再禁止你离开的。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魏颐面露感动的说：“兄长，我不想让你以身替我, 我宁可在长公主府上受尽折磨，也不愿意让兄长你牺牲自己来换取我的苟且偷生。”
魏忌心中气得吐血, 但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好哥哥模样：“你真是糊涂！我身体病弱，无力支撑魏家，你才是魏家将来的顶梁柱，牺牲我一个微不足道, 但你应当留有得用之身, 顶门立户啊！”
魏忌苦口婆心的劝说魏颐以大局为重, 以家族为重, 不要管他这个不中用的哥哥, 赶紧抓住机会离开长公主府回齐国公府去。
魏颐走了，魏忌才能放心下来。
魏颐一点儿也没怀疑魏忌劝他离开长公主府是怀有驱逐情敌的私心, 还以为魏忌是为了他这个弟弟牺牲自己呢, 可把他给感动坏了。
只是魏颐是真的属于那种肯为兄长牺牲自己的好弟弟, 他坚决不肯答应为了自己苟活牺牲魏忌这个好哥哥。
“不行, 兄长，长公主性格喜怒无常，脾气暴戾，喜欢鞭挞人，你身体不好，若是你留下来肯定不好受。倒不如让我留下来，我身强体壮能吃苦，什么折辱我都能忍受，但这些不能让兄长你来承受。兄长，我会为你创造机会离开的，以后魏家就交给兄长你了。”
魏忌看着魏颐一脸舍生取义的坚定表情，心里后悔自己立的好哥哥人设立得太稳当了，导致魏颐这傻小子居然还真打算‘牺牲’自己来让他离开长公主府了。
魏忌狠狠心，脸色阴沉的对他恨恨的说：“魏颐！你以为我是真心拿你当弟弟的吗？别做梦了，我其实根本没有把你当成弟弟。”
魏颐一脸懵逼：“兄长，我本来就是你的亲弟弟，你说什么拿我当弟弟？”
魏忌：“……”你关注错了重点吧？
魏忌继续放狠话：“我根本就不是为了你才选择留下来的，我就是喜欢长公主，就是贪图长公主的权势才选择留下来的。我还打算想办法自己当驸马。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留下来坏我的好事？”
魏颐更感动了：“兄长，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离开才故意这么说的，毕竟你这么高风亮节不染尘埃的人，怎么可能贪图权势呢？”
魏忌：“……”人设立得太好，说实话这傻小子都不信了。
魏忌心中很苦恼，但还是在继续放狠话：“谁说我是为了你，我才不管你的死活呢。魏颐，其实我最讨厌你了，明明我才是魏家嫡长子，我才是齐国公府名正言顺的世子继承人，凭什么就因为你身体比我健康，父亲母亲都更偏心你，更属意让你当世子？你抢走我的世子之位，你觉得我还会喜欢你这个弟弟吗？所以你别天真了，我才不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你赶紧给我滚出长公主府，不要留在这里妨碍我！”
魏忌觉得自己都把真心话说出来了，魏颐这傻小子应该相信他了，应该会生气的离开长公主府了吧？
魏颐只要离开了，魏忌觉得自己就可以着手对付董翰时这个有名无实的驸马，自己上位成为驸马，然后成为长公主独一无二的最爱的男人，指日可待了。
没想到魏颐却说：“兄长，你既然这么恨我抢走你的世子之位，那么你就更应该离开长公主府，我留下来。这样魏家就只剩下你一个嫡子了，世子之位必定是你的了，难道你不开心吗？你为什么非要我离开，你自己留下来呢？”
魏忌脸色微微一僵，竟然无言以对。
魏颐微微一笑，看着魏忌的目光仿佛在说‘兄长你别装了我已经看穿了你倔强放狠话下面的温柔脆弱了’，让魏忌心里有苦说不出。
魏忌最后挣扎的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真没骗你。”
魏颐用包容无奈的目光看着魏忌，说：“是，我知道。所以兄长，你既然这么恨我，就该让我在长公主府里自生自灭才对，为什么非要救我出去呢？兄长，我明白你的苦心，只是我不能接受自己的自由建立在兄长你的牺牲下。”
魏忌磨着牙说：“我没有牺牲，我是真心爱慕着长公主的，我不希望你跟我争夺长公主的宠爱。”
魏颐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兄长，你才见长公主几次，就说爱慕她？你觉得这话能骗得过我吗？”
魏忌却忽然说：“长公主的美貌举世无双，倾国倾城，我在中秋宫宴上便对她一见钟情了。”
魏颐很想说自己还是不信，还是觉得他在说谎骗自己。
可是若依的一颦一笑在魏颐的脑海中却是那么的清晰，仿佛历历在目，他忍不住觉得，自己那个淡漠出尘的兄长会对她一见钟情，再正常不过了。
魏颐用郑重的目光看着魏忌，沉声问：“兄长，你真的……”
魏忌见他真的有相信自己的趋势，心中一喜，急忙说：“是的，我真的对长公主一见钟情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对公主说清楚真相，让公主知道中秋宫宴上的人是我。”
魏颐心中犹疑不定了起来。
他心底不愿意让若依知道中秋宫宴上她一见钟情的男人是魏忌这个真相。
他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他只是不想让兄长留在长公主府这个火坑里才不想让若依知道真相的，他是为了兄长好。
他心中一遍一遍的说得多了，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了。
魏颐对魏忌郑重的说：“兄长，我知道你还是想牺牲自己来成全我的自由，但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出席中秋宫宴的人，全程都是我魏颐，与兄长你并无关系，我会请求长公主放你回家的。”
魏忌简直被魏颐气得快要吐血三升了，第一次觉得特别好忽悠的傻弟弟魏颐真的太蠢了，为什么这次就不能聪明点儿的看出他在说真话呢？
魏忌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见魏颐始终不肯相信自己的话，就只好换个方法让魏颐滚蛋了。
本来想用最快的办法赶走魏颐的，既然魏颐这么不知好歹，那么他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魏忌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叹息说：“你这小子，真是什么都骗不过你，我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你都没有被我骗过去，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非得留在这里吃苦受罪。”
魏颐面露笑容，心中也轻松了许多，因为之前魏忌说的实在太真实了点儿，让他不相信的同时心底也有点打鼓。
他当然不相信从小到大对自己很好的兄长会敌视厌恶他，但未必没有真的对父亲母亲的偏心而对他有所迁怒不满。
所以心底还是有点忐忑不安的。
现在听魏忌承认自己刚才是故意说谎用激将法，想骗他离开，并不是说的真心话，魏颐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魏忌为了挽回自己刚才说的那些狠话，又重新好好的安抚了一会儿魏颐，恢复了以前在魏颐面前的温柔好哥哥形象。
魏忌从小伪装出来的形象，伪装了这么多年，刚才在魏颐面前主动暴露魏颐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现在他只要稍加安抚，魏颐依旧对他深信不疑，满心尊敬。
魏忌在安抚好了魏颐，确定魏颐没有失去对他的信任之后，魏忌才与魏颐分开。
毕竟他们在私底下见面是不符合规矩的，若是被人撞个正着，难免会有点小麻烦。
魏忌在回自己住处的路上，心中沉思着要怎么换其他办法把魏颐弄走。
既然让魏颐主动离开他不肯，那么就换个让他不得不离开的办法。
比如栽赃陷害，让公主对魏颐彻底失去兴趣，将魏颐发配出去。
好在他重新获得了魏颐的信任，否则在魏颐不信任他的情况下，想陷害魏颐还真有点麻烦。毕竟魏颐其实不是真的蠢货，还是很聪明的，只是对他绝对信任才会显得盲目且愚蠢。
魏忌对敌人是绝不手软的，魏颐这个亲弟弟在他心里也一直都是敌人，他之前会想让魏颐主动离开，只是因为这是最快最方便也最好的办法。
而现在换作对魏颐进行栽赃陷害让魏颐在公主面前彻底失宠的办法，魏忌这个实施人，难免就会承担一些风险，若是被公主发现了，会影响他在公主心目中形象的。
魏忌也是希望自己在心爱的公主心里，他是一个温柔善良完美无瑕的形象。
而不是一个恶毒得连亲弟弟都陷害的坏男人。
所以魏忌一边坚定不移的在想办法陷害魏颐，一边又思考着怎么让自己不沾手，借刀杀人。
魏忌走到自己住的院子门口，一直守在门口等他回来的苏礼看见他，高兴的喊道：“魏忌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还担心……”
“哼，得以陪在公主殿下身边，有什么可担心的，难道你们是对公主有意见吗？”
魏忌看见这个出言嘲讽的青年，心里忽然有了想法。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新年快乐！虎年大吉！万事如意！

84、风流多情长公主（十六）
这个出言嘲讽的俊美青年就是跟苏礼魏忌住在一个院子里的男宠之一。
他们跟被迫进入长公主府的苏礼不同, 他们是主动进来的，想得到长公主的宠爱，最后却已经失宠很久了。
所以他们对在若依穿越之前最得宠的苏礼和现在得到若依宠爱的魏忌，心中十分嫉妒, 时不时就要讽刺两人几句。
魏忌从来不把这种把嫉妒放在明面上的小人看在眼里, 在他看来他们都只是跳梁小丑, 不值一提。
但现在，魏忌却忽然想到, 自己可以把这两人当成替罪羔羊, 借刀杀人，这两个没脑子的蠢货，当这把刀正合适。
比如因为嫉妒魏忌和魏颐兄弟俩得到公主的宠爱而做出陷害魏颐的事情, 是很合情合理的吧？
魏忌因此十分伤心痛苦，更得公主的怜爱, 也合情合理吧？
魏忌脑海中迅速的思索出十几种借刀杀人的方案，然后决定根据情况待定。
苏礼性格有些胆小懦弱，魏忌正在思考计划，所以两人都没有理会青年的嘲讽, 青年见他们被自己嘲讽得不敢还嘴, 逞一时之快后也觉得没意思, 冷哼一声就回房去了。
苏礼走到魏忌身边, 小声安慰说：“魏忌哥哥, 刚才王景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气坏了身体也是自己吃亏, 我们不跟他计较。”
以苏礼这软包子性格, 如果不是想得开, 只怕早就被欺负死了。所以他也会劝说魏忌和自己一样想得开。
魏忌确实没把刚才那个青年的话往心里去, 只是想到，原来那家伙叫王景啊。
他在这个院子里住了这些天，还是第一次记住那两个跳梁小丑之一的名字。
毕竟之前那两人可没什么值得他魏大公子记住的地方，现在这个王景，因为有了点儿利用价值，所以让魏忌记住了他。
看着苏礼还在继续劝自己放宽心，不要生气，魏忌心中不屑，这种性格懦弱的家伙要不是看在他好利用的份儿，真是懒得搭理他。
魏忌表面上却还是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轻声细语的说：“谢谢你，苏礼，经过你安慰之后我已经不生气了。你说的对，只要我们不把别人的风言风语放在心上，就不会难过了。”
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在魏忌的人生信条中，绝对没有只要不把别人的风言风语放在心上就等于别人没有讥讽自己这回事的，在他看来，只要搞死那些讥讽自己的人，风言风语才会消失。
魏忌可不是苏礼这种吃了亏还宽慰自己吃亏是福的软包子，他表面上看起来软弱可欺，实际上背地里对那些欺负自己的人下手毫不留情。
曾经嘲笑过他是个病秧子的人，现在不是生不如死比他更惨，就是坟头草比人都高了。
但魏忌在苏礼面前还是伪装得很好的，小白兔一样的苏礼，还以为魏忌跟自己一样都是小白兔呢。
苏礼看着魏忌柔和的笑容，也露出一个纯净的笑脸，傻乎乎的说：“嗯嗯，魏忌哥哥不难过就好。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苏礼看着魏忌的目光充满了怜惜，以他以前的经验，魏忌受到公主的宠幸之后，现在肯定身上很难受的。
魏忌看着苏礼仿佛在扶一个很容易破碎的瓷娃娃一样扶着他进屋，还以为苏礼是担心他的病情，没想到刚进屋，苏礼就拿出一个白瓷瓶对他说：“魏忌哥哥，我帮你上药吧。”
魏忌微微一怔：“上药？我没有受伤，为什么要上药？”
苏礼惊讶的问：“魏忌哥哥，难道公主没有对你用鞭子吗？”
“鞭子？”魏忌想起魏颐曾说过公主喜欢鞭挞人，难道是真的？
他下意识的在脑海中脑补出公主穿着烈焰如火的大红长裙，赤着雪白的藕臂，手持长鞭挥舞着，软鞭抽打在他的身上……魏忌脸色微微泛红，说：“我没事。”
他轻轻的推开苏礼，说：“我身上没有伤，不用麻烦了。苏礼，你先回去吧，我需要休息一下。”
苏礼每次都是带着鞭伤回来的，虽然鞭伤不重，都没有破皮，只是微微红肿刺痛，但还是感觉很不舒服的。
他以为魏忌也是身上有鞭伤，只是不好意思让他帮忙上药，于是就体贴的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苏礼装作无意间遗忘了那瓶伤药，把伤药留给魏忌，自己回去了。
魏忌伸手摸了摸背后，确实微微有刺痛感，但那刺痛感并不是鞭伤造成的，而是小猫咪的挠痕。
他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个温柔浅淡的笑容，甚至低低的笑出了声，声音低沉优雅，喃喃道：“我的公主殿下……”
若依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看书，就连与她几乎形影不离的十三都只是在书房的门口守着。
若依从长公主的书架里翻出了许多套皮的避火图，看着这些花样繁多色彩鲜艳的避火图，她就明白为什么长公主会支开十三自己一个人留在书房里看书了，就连打扫书房也是派人监督，绝对不许任何人碰自己书房里的书，只是让人打扫一下空置书架和其他地方的卫生，书籍是绝对不许碰的。
若依倒是不惊讶长公主搜集了这么多避火图，她只是有点惊讶长公主居然还会为自己私底下在书房研究避火图而感到羞涩不好意思？她还以为这位公然养那么多男宠的长公主，是个很开放毫不在意别人目光的人呢。
若依把这些避火图都原封不动的放回去，而是找了一些史书游记之类的书籍看了起来。
作为长公主的书房，里面的书籍自然是种类繁多，数量也绝对不少，就连一些珍贵的孤本，她这间书房里也有复制的抄本。
可以说长公主的这间书房，就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小型图书馆了。
若依想看的书，无非就是一些这个世界的历史和人文地理之类的知识，在这间书房里都能找到她想要的书籍。
这个世界的历史还是很漫长的，前面那近乎神话传说般的历史就不提了，近两三百年，也才经历了两个朝代，就改朝换代到了如今的大周。
大周开国已有一百多年，开始由盛转衰了，无非是土地兼并，生产力不足，人□□发又养不活，官员贪腐，天灾人祸等等原因，让大周皇朝渐渐走向衰落。
如果有中兴之主开始进行改革，倒也不是不能再给大周续一波命，只可惜当今皇帝，长公主的亲弟弟，虽然是一个很懂得帝王心术的合格皇帝，但却并不是一个懂得民间疾苦的明君。
皇帝有那个能力，但却没那个想法，没什么当明君的担当，更想做一个逍遥快活的昏君。
男主魏颐能在原剧情中造反成功，既有大周本就在走下坡路的原因，也有皇帝光想着玩乐，对他毫无防备的原因在其中。
如果皇帝认真起来，把心思放在治国之上，绝对是一个很厉害的皇帝。
若依不禁思考起了要如何让皇帝弟弟把心思用在治国之上。
如果皇帝弟弟是一个糊不上墙的烂泥，即使他对她再好，若依也会选择篡权当摄政长公主，自己执掌大权，挽大厦于将倾，给走下坡路的大周续命。
但既然皇帝弟弟有这个才能，那么她做什么要让自己吃苦受累呢？让皇帝弟弟去受这份累，自己当个潇洒快活的长公主不香吗？
已经吃过摄政太后的苦的若依，并不想再吃一次摄政长公主的苦，治国真的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如果想对天下万民负责，那么可以说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
所以在确定皇帝弟弟有那个才能，若依就开始思考要怎么把皇帝弟弟的心思引入正途。
只要皇帝弟弟能稳坐皇位，稳固江山，她这个长公主就可以仗着自己是皇帝的姐姐继续作威作福了。
为此若依都写了计划一二三，每一步都详细琢磨，务必要把不务正业的皇帝弟弟引入正途，培养成一个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敬岗敬业的明君。
还在皇宫里陪爱妃玩游戏的皇帝：“……”阿姐，人干事？对得起朕的一片爱姐之心吗？
若依还是对这个尊敬爱护自己的皇帝弟弟很友好的，连未来的作业（划掉，不是）改革计划，都帮皇帝弟弟写好了，等他步入正轨成为明君之后，她就找计划想办法隐藏身份把这份改革计划让皇帝弟弟去完成。
若依美滋滋的给未来做计划的时候，男主魏颐来书房求见。
正在想着怎么把皇帝弟弟培养成中兴明君的若依听见魏颐这个未来的造反头子要见自己，顿时心情就不好了，没好气的说：“本宫有事要忙，让他在外面等着！”
魏颐站在书房门口也听见若依这句话，他可不认为若依这个骄纵任性无所事事的公主能有什么正事要忙，肯定是故意晾着他的。
已经习惯了若依为难自己的魏颐，沉着脸站在门口说：“公主，微臣真的有要事求见。”
作者有话说：

85、风流多情长公主（十七）
若依对魏颐非要进来见她, 打扰她写计划书，感到十分不满，冷冷的说：“本宫说了，不见你！你还不赶快给本宫滚！”
若依对魏颐半点都不客气。
魏颐紧握双拳, 深吸一口气, 低声恳求的说：“公主殿下, 微臣有要事相求，请公主百忙之中抽空见一见微臣。”
性格骄傲的魏颐能对若依这么低声下气的, 可见是真有什么要事相求。
若依心中生出了几分好奇心, 便大发慈悲的说：“那你进来吧。”
刚准备动手赶走魏颐的十三，手上动作微顿，然后帮魏颐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魏颐缓缓的迈步走了进去, 从他的背影看去，他的步伐十分沉重。
在魏颐进去之后, 十三没有将书房的门关上，自己也跟着进去了，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若依的身边，他担心魏颐会怀恨在心刺杀公主。
十三在身边保护, 若依也比较安心, 她对刚对她行完礼的魏颐问：“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打扰本宫, 有什么事？”
魏颐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神色艰难的对若依说：“公主, 求您放了我兄长，我愿意对您言听计从, 您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若依微微惊讶的问：“哦？真的是干什么都可以吗？”她十分直白, “当本宫的面首也愿意吗？”
魏颐声音艰涩的说：“我, 我愿意。”
若依轻轻的笑出了声, 笑声充满了愉悦，她戏谑的看着魏颐：“本以为傲骨铮铮的魏二公子，能坚持几个月的时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屈服本宫了。真无趣！”
魏颐心神巨震，若依语气中的戏谑与不屑，让他感到痛苦，他觉得自己的骄傲与自尊都被若依践踏到了脚下。
可是，想到为自己牺牲颇大的兄长，想到他曾经心底某些时刻的悸动，魏颐深吸一口气，低着头闭上眼，忍下了这份屈辱。
如果魏颐在若依把魏忌收入府中之前这么求情，若依说不定就答应了，但现在她正是对魏忌新鲜感最盛的时候，她可不会为了一个魏颐而放弃魏忌。
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对魏颐一见钟情，情根深种，不可自拔了。
而且，双胞胎兄弟，他们不香吗？
若依起身，踱步到魏颐的身边，纤纤玉指轻薄的从他的脸颊边缘划过，带着暧.昧的动作轻轻抚在他的喉结上，她凑到魏颐的耳边，柔声说：“魏颐，若是你能让本宫感到满意了，本宫也不是不能考虑放过你哥哥的。”
魏颐心领神会的睁开眼，低声说：“但凭公主吩咐。”
若依听着他在自己耳边那磁性低沉的声音，心痒痒了：“那就今晚？”
男主怎么了？男主还不是一样要屈服于她的威逼利诱之下，乖乖的给她当男宠？
若依丝毫没觉得自己忽悠男主哪里值得心虚愧疚的，反正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男主一家子都得严加看守，这可是造反专业户啊，为了自己的小命，整个魏家都得警惕。
十三站在若依的身后，神色漠然的看着她将玉臂搭在魏颐的肩膀上巧笑嫣然，心中莫名的情绪在翻涌着，对魏颐的杀意也越来越深。
公主她，对魏颐实在关注得太多了。
入夜之后，这一次若依就没有传召魏忌了。
魏忌辗转难眠，忍不住悄悄去打听今晚是谁在侍奉公主。
然后他听到一个让他妒火横生的名字——魏颐。
又是魏颐！
为什么他想要什么，魏颐总要和他抢呢？
魏忌不想知道魏颐是因为什么而选择屈服的，他只知道，魏颐玷污了他心爱的公主，这让他无法接受！
如果是其他男宠，魏忌心中虽然会有妒意和杀意，但绝对不会像此刻这样愤怒。
因为魏颐是不同的，在魏忌的心中，魏颐是他的一生之敌。
重新回到床上躺下的魏忌，心里已经开始选定计划，打算尽快实施了。
再不快点有动作，魏颐真的夺走了公主的真心，那还有他什么事？难道要他眼睁睁的看着魏颐夺走自己心爱的公主吗？
入夜后。
若依看着面前单膝跪在自己床下的魏颐，昏暗的烛光下，他的脸色看不太清楚，但依旧有种朦胧的俊美，尤其是他的身材宽肩窄腰，跪下时弯下.身体，隐约看见肌肉线条的隆起，更是令人挪不开视线。
若依穿着一身大红的薄纱裙，赤着玉足坐在床沿上，一个皮圈被她套在右手的食指上甩动着，她声音柔媚的对魏颐说：“魏颐，你过来。”
魏颐仿若被蛊惑了一般，上前两步跪到了若依的脚边。
若依赤足踩在了他的衣摆边上，手上的皮圈停止了甩动，而是递到了魏颐的面前，威严的命令道：“把它戴上！”
魏颐目光落到这个皮圈上，这是一个两指宽的皮圈，上面镶嵌着小巧精致的宝石和金银看着十分华美，但再怎么华美精致价值不菲，也掩饰不了这是一个狗项圈的事实。
魏颐咬着牙沉着脸，始终不肯接下这个狗项圈。
若依轻笑说：“怎么？魏颐，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那么现在本宫要你当我的狗，你要拒绝吗？”
魏颐身子微微一颤，就在他忍不下去的时候，若依忽然俯身轻轻的在他的唇角烙下一个吻，她那缀满星光的明眸扇动着浓密的眼睫毛饱满笑意的看着他，魏颐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飘在了天上，翱翔在了浮云之间，整个人如坠梦中。
这个吻渐渐的从嘴角往中间挪动，渐渐的从浅尝变得深入且激情。
魏颐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只能闭上眼，模模糊糊的想，不就是戴个皮圈嘛，只要公主高兴，戴就戴呗。
然后那个华美精致的皮项圈就这么套在了高傲到绝不肯低头的狼王脖子上，孤傲的狼王，终究是在绝色美人的面前乖乖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心甘情愿的套上了枷锁。
若依轻轻的扣上皮项圈，然后用手拉着项圈，把跪在自己面前的魏颐拉向自己，继续刚才的动作……
翌日一早，魏颐从房间里出来，那个他昨晚刚开始想着死也不能戴上的皮项圈，此时正被他戴在脖子上舍不得取下来。
十三冷冷的看了魏颐一眼，对他脖子上出现的小道具丝毫不以为意，这些年他已经看过太多了。
十三发现此时的魏颐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傲骨，他就像一头被驯服的狼，即使在外人面前依旧凶神恶煞，野性难驯，但在主人面前他却已经学会了摇尾巴。
若依早起后用早膳，魏颐十分殷勤的主动伺候，半点都没有之前被若依当下仆使唤的不甘不愿。
若依深谙训狗之道，在她察觉到魏颐已经渐渐被自己驯服之后，她刻意加深了他对遵从自己命令的条件反射。
他听话时，她会给予奖赏，对他和颜悦色，温柔以待；他不听话的时候，她会斥责他，冷落他，让他忐忑不安，心中惶惶。
渐渐的魏颐就真的学会了对若依言听计从。
因为驯服男主的过程实在让若依沉醉，她把魏忌这个人暂时给忘了。
于是若依在自己的花园里偶遇魏忌时，看见魏忌那熟悉的侧脸，她第一反应就是喊“魏颐”的名字。
魏忌心中一痛，侧身看向若依，面色忧郁的说：“公主，我是魏忌，不是魏颐。”
他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淡淡的忧郁与伤心，让若依下意识觉得有些心虚了。
她这个时候想起来，自己还把男主他哥给留下了。
都怪男主，他不是为了他哥才主动对她低头服软吗？怎么后来提都不提他哥了呢？
搞得她都把他哥给忘了。
喜新厌旧冷漠无情的长公主殿下一点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魏忌又苦笑着说：“算了，公主也不是第一次把我错认成弟弟了，我已经习惯了。如果公主开心的话，把我当成魏颐，也是可以的。”
看着如此善解人意委屈自己的魏忌，若依也不禁心软了几分，上前去柔声安慰说：“魏忌，本宫这不是因为你和魏颐长得太像，有些分不清你们俩吗？”
她打量着今日魏忌的穿着打扮，感觉和魏颐真的是很像，魏忌的气色也没有以前那么虚弱，看着健康了许多，跟魏颐就更像了。
尤其是刚才魏忌侧身对着她，几乎跟魏颐一模一样，真的很难区分出来两人谁是谁。
好在魏忌是个很温柔的男子，丝毫没有怪若依区分不了他和魏颐，反过来安慰她：“公主，我知道我和弟弟长相很像，有时候我父母亲也分辨不出我们兄弟俩，所以公主偶尔认错了我们也很正常，我并没有怪公主的意思。”
若依见他说的诚恳，也就把那点心虚抛开了。
魏忌偶遇她，也并没有故意拖着她聊太久，没聊一会儿就主动说不打扰她了，告退离去。
若依看着魏忌的背影，唏嘘的感慨说：“魏忌的性子真的比魏颐温柔多了。”
若依继续在花园里溜达，溜达到水榭这边的时候，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喊道：“魏忌！”
作者有话说：

86、风流多情长公主（十八）
俊美的男子转身看向若依, 神色莫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若依看不明白的含义。
若依走过去，笑吟吟的说：“魏忌, 你不是说回去了吗？怎么来水榭这边了？”
他淡淡的看着若依, 一语不发。
若依心中奇怪的打量着他, 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面前这个‘魏忌’的脖子上戴着一根皮质项圈。
坏了，又认错人了。
若依讪讪的笑了笑：“魏颐, 我刚才见到你哥了, 不小心认错了，你俩长得太像了，再加上今天你俩居然都穿上这件衣服, 我一时间就没认出来。”
今天也是奇怪，魏忌和魏颐竟然不约而同的一起穿了当初在中秋宫宴上的那套衣服, 两人又是长相一样的双胞胎兄弟，于是除了走近看魏颐脖子上的皮项圈，若依还真没法分清楚谁是谁。
魏颐轻哼一声：“那也是多亏了公主送兄长的那套衣服。”
如果不是若依特意送了那套衣服给魏忌，魏忌现在可没有那一身衣服了。毕竟中秋宫宴那次, 魏忌回来之后就把换下来的那身衣服给销毁了, 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以魏颐的身份入宫参加宫宴了。
结果没想到会有若依这个意外。
若依也就是心虚了那么一下下, 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不就是认错人了么, 这怎么能怪她呢？要怪就他们俩长得太像了。
若依说：“你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还是说今天是约好了一起穿得一样吗？”
魏颐淡声说：“不是, 意外而已。”他今天穿上这身衣服, 只是因为他的心态变化, 他喜欢上了若依, 不再把他与若依初见的那一日视作人生耻辱不愿回想，而是视作浪漫又戏剧性的初遇，想换上当日穿的衣服与若依来一次美好的邂逅，一起回忆那一日的场景，加深感情。
但没想到他兄长竟然也换上了这身衣服。
魏颐心里仿佛吃了个苍蝇，膈应得不行。
魏颐在正视自己喜欢上若依的真实内心之后，看谁都觉得是情敌，他现在就连看若依身边寸步不离的护卫十三都会吃醋，更别提是曾经跟若依有过关系的魏忌了。
哪怕魏忌是魏颐尊敬的兄长，可是该吃的醋还是照吃不误。
魏颐一想到若依最开始一见钟情的对象其实是兄长，若依还曾将兄长当做他的替身宠幸过，他心里就仿佛打翻了五味瓶，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魏颐心里还有几分惶恐不安，他知道以若依的魅力，他兄长魏忌很有可能也已经沦陷了，今日兄长魏忌与他撞衫，是不是抱着揭开当初中秋宫宴真相的心思？
魏颐确信兄长魏忌是做得出来揭穿真相的事情的，兄长一直想救他离开长公主府，若是揭穿真相既能得到若依的垂青，又能送他离开长公主府，兄长肯定会做的。
魏颐心中惶恐，如果若依知道他骗了她，如果她知道当初在中秋宫宴上她一见钟情的不是他，那么她现在还会喜欢他吗？
之前魏颐是想尽办法逃离长公主府，但此时魏颐已经什么都顾不上去想了，他只想永远的陪伴在若依左右，当狗也好，他只希望若依是他唯一的主人，永远都不要抛弃他。
一想到自己有失去若依宠爱的可能性，魏颐心里就惶惶不安。
他此时也顾不得生气若依刚才把他错认成兄长了，他对若依问道：“公主，若是我有事情隐瞒了你，你会生气吗？”
若依一听就心里打鼓，难道魏颐已经瞒着她开始着手造反了？
她紧张的问道：“你瞒了我什么？”
魏颐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出来。
他不敢说。
若依便说：“那要看你瞒着我的事情是什么，如果是不会伤害到我和我弟弟的事情，那么我可以根据情况选择原谅你。但如果是对我和我弟弟有伤害的事情，那么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所以不要想着造反后能得到我的原谅了。
现在还不知道自家是造反专业户的魏颐根本就没往造反方面去想，他纠结的想着，自己隐瞒中秋宫宴上的事情，究竟算不算对公主和陛下造成伤害呢？
若依看着魏颐那一副有事情瞒着她的样子，生气的命令说：“魏颐！现在本宫命令你，有什么事不得对本宫隐瞒！说，你到底什么事瞒着我了？”
魏颐心中再怎么害怕自己说出真相会失去若依的宠爱，但到了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说出真相了。
与其让兄长魏忌揭穿真相，自己陷入被动之中，倒不如自己主动揭穿真相。而且魏颐也并不想一直活在虚假与欺骗之中。
魏颐目光定定的看着若依，语气沉重的说：“公主，其实当初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中秋宫宴那天，我出宫门后，公主你派人将我抓走的时候。”
若依顿时一愣，她这才知道魏颐要跟她坦白的原来是这件事啊。
系统之前跟她提过，中秋宫宴上她见到的男主，很可能不是真正的男主，而是男主他哥魏忌。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来确定这一点。
若依也是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只是她并不在乎自己在中秋宫宴上见到的那个男人是男主还是男主他哥，只要被她抢回长公主府的是男主魏颐就好。
而且现在男主魏颐和男主他哥魏忌，不都被她收入囊中了吗？所以关于她中秋宫宴上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根本不重要，她也毫不在乎。
没想到魏颐竟然因此这么纠结，还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害怕她生气。
若依心中暗笑，看来魏颐是真的对自己上了心。
这个还没有成为造反大佬的男主，如今还很稚嫩呢。
若依佯装十分震惊的模样看着魏颐：“你说什么？那我在宫宴上见到的人是……”
魏颐闭了闭眼，仿佛要迎来最终审判一样，带着几分痛苦与绝望的说：“是我兄长。”
若依半晌不语。
魏颐等了半晌也没等到若依的最终判决，忍不住抬眸看向若依，却对上她那笑盈盈的星眸。
魏颐心底一松，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可挽回。
魏颐忐忑的说：“公主，我自知隐瞒真相不对，你若是生气，只管打我骂我，用鞭子抽我也可以，你不要不理我。”
若依面带笑意的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含笑说：“原来你瞒着我的就是这个，这么说来，那天我一眼就看上的人，原来不是你，是魏忌呀。”
魏颐心中一沉，即使若依的笑容再美，也无法抚平他心里的忐忑。
若依看着他那忐忑不安的眼神，忍不住轻笑说：“瞧把你紧张的，不管当初我在中秋宫宴上见到的是你还是魏忌，说实话，我就是看上你们这张脸而已。”她伸手抚摸着魏颐的俊脸，眼眸中流露出几分痴迷之色，“京城第一美男子的脸，是谁都无所谓。”
魏颐的心沉得更深了，整个人也感觉更冷了，比起若依得知真相的震怒，她这种实话实说，让魏颐心中更加苦涩。
她根本不喜欢他，只是看上了他的脸罢了。
而有这张脸的人，不止他一个。所以他和兄长魏忌，是谁都无所谓。
因为她只是看上了他们的脸。
魏颐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庆幸？似乎有点儿，若依不是看上了魏忌这个人，所以她不在乎他和魏忌谁才是在宫宴上被她看上的那个男人。但她只是看上了他们的脸，那么现在，她是不是依旧觉得，他和兄长，谁都可以？
魏颐心中苦笑，忽然他产生了一个试探的念头。
他对若依说：“公主，我想求你一件事。”
若依心情不坏，就问：“什么事？”
魏颐说：“家父家母只有我与兄长两个嫡子，齐国公府到底还是需要一位继承人的。兄长是嫡长子，理应继承齐国公府，所以我想求公主放兄长归家。”
若依没想到魏颐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她微微一怔，陷入了沉思中。
放了魏忌么？
魏颐是造反成功的男主，肯定放不得。魏忌似乎就没那么危险了，一个病秧子而已。
但不知道为什么，若依就是觉得魏忌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神秘危险的感觉，她没有看出魏忌身上的不对劲，就是本能直觉魏忌不简单。
而且原剧情中描写的中秋宫宴可是全程只写长公主看上的是男主魏颐，完全没写出有魏忌什么事。结果现实中却是魏忌冒充魏颐的身份出现在中秋宫宴上。
魏忌费尽心思的冒充魏颐出现在中秋宫宴上，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魏忌又不是没资格出席中秋宫宴，他和魏颐都是齐国公嫡子，都有资格出席中秋宫宴，可为什么这两人要换身份？
魏忌以魏颐的身份出席中秋宫宴的时候，魏颐去哪儿了？之后魏颐和魏忌换回了身份，那么魏忌又去哪儿了？
他们在皇宫里做了什么？
若依再联系上齐国公府暗地里谋划造反的事，再加上魏颐刚才提醒的她，魏忌才是齐国公府的嫡长子继承人，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魏忌得到齐国公的授意，用这种方法混入皇宫中布置谋反棋子？为之后的谋反做准备？
魏颐是知情的吗？
若依看了一眼正期待看着自己的魏颐，心中猜测不断。
魏颐很可能知情，毕竟他未来是造反成功的。
但也可能不知情，毕竟魏颐在原剧情中是被齐国公府放弃了的。如果他知情，也就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了。
作者有话说：
脑补过头的若依：……

87、风流多情长公主（十九）
若依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看向魏颐，直接问：“你与魏忌为何要互换身份参加中秋宫宴？他作为齐国公府嫡长子，本就有参加宫宴的资格吧。”
若依对魏颐会不会说真话不抱太大希望，但她也很想知道魏颐会用什么理由来搪塞她。
魏颐并不知若依对他的魏忌的怀疑猜测, 实话实说的回答：“我兄长体弱多病, 父亲母亲不许兄长出门, 兄长也不能参加宫宴。只是兄长一直被困在家中难免觉得孤寂，想入宫长长见识, 我们便想出了让兄长替代我的身份出席宫宴的主意。以前小时候兄长想出门玩, 我们也是这么瞒着父母做的。”
若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原来魏忌的病情那么严重的吗，竟然都出不了门。”
可是根据她对魏忌的观察，他身上可能是有一些病灶, 看着也比常人更虚弱一点，但要说病到不能出门就是糊弄人的吧。毕竟魏忌有时候表现得还挺勇猛的。
魏颐对魏忌病重一事深信不疑：“是的, 兄长身体情况很糟糕，父亲和母亲都不许他经常出门的，就怕他在外病发出了什么事。”
因为魏忌以前没少在魏颐面前装可怜卖惨，齐国公夫妇禁止魏忌经常出门, 其实是觉得有这么一个病秧子儿子丢脸, 但他们当然不可能对看重的嫡次子说他们是嫌弃嫡长子, 只能谎称是魏忌病情严重, 他们是为了魏忌的身体着想才不许他出门的。
于是魏颐就对魏忌产生了一个他身体虚弱到连出门都很难的刻板印象, 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他父母兄长都这么说，他怎么可能不信呢。
若依作为局外人, 反而更能看出魏忌的真实身体情况, 她不知道魏颐也是被瞒在鼓里的, 还以为魏颐是在故意说谎欺骗她。
若依对魏颐的感官迅速变差, 不过对一个未来会造反杀了她的造反头子，她对魏颐的好感度本来就不高，现在只是更低一些罢了。
若依没有拆穿他，微笑着说：“你希望本宫放了魏忌，那么你为什么不问问魏忌是什么想法呢？”
放了魏忌那是不可能的，谁知道会不会也是放虎归山。她对整个魏家的人都不放心。
魏颐知道自己兄长魏忌肯定是不会答应离开长公主府的，至于兄长究竟是为了他才不想离开，还是为了若依不想离开，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所以魏颐会在私底下对若依提出这个请求，就是想先斩后奏，把事情敲定了，即使魏忌不愿意离开也是无济于事了。
不料若依却说要尊重魏忌的想法，给魏忌自己做选择的机会。
若依派人去传召魏忌。
魏颐脸色微变，沉声说：“公主，我兄长肯定是宁可让我归家继承齐国公府，也不愿意与我争夺继承人之位的。可是我同样也不愿意与兄长争这个，希望公主能成全我。”
若依只说：“待魏忌来了再说。”
魏忌跟着传召他的丫鬟款款走来，姿态优雅，轻袍缓带，玉树临风。
他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装扮，换上一袭白衣的他头戴檀木冠，气质出尘如仙，孤傲如明月，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魏忌与长相一样的魏颐站在一起，竟然一点都不像了，气质上更胜了穿着华美的魏颐一筹。
一个如清朗出尘的谪仙，一个如人间富贵公子，相较而言，当然是前者的气质更出众。
毕竟人间公子好寻，出尘谪仙却难得一见。
若依的目光自然就在魏忌出现的那一刻就被吸引了过去。
倒不是她心智不坚定，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谁更好看就多看两眼，顺从心意罢了。
若依顺从自己的心意，这可就苦了已经心系于她的魏颐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刚才还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的公主转眼就被新来的魏忌吸引住了，完全忽视了自己。
第一次魏颐产生了一种希望兄长远离自己的念头。
在这个念头产生之后，魏颐自己都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他暗暗告诫自己，怎么能对兄长有这种想法呢？他这么想兄长，怎么对得起兄长这些年来对自己的关心爱护呢？
魏颐在为自己心中产生的一点邪恶念头而惭愧不已的时候，魏忌只是漠然的扫了他一眼，已经在心底为他设定好了结局。
魏忌对若依微微躬身行礼，仪态优雅：“拜见公主殿下。”
若依柔声说：“免礼。”
魏忌嘴角噙着浅淡的微笑，温声问道：“公主召见我，不知何事？”
若依说：“你有一个好弟弟，魏颐可是特意今日来求我放你回家继承齐国公府去。本宫想来问问你的意见，你若是想回家……”那也不行。
魏忌脸色微沉，又看了魏颐一眼，好小子，一会儿没见就暗地里给我捅刀子，真不愧是我的亲弟弟。
魏忌垂眸，低声说：“我身体病弱，早已被父亲放弃，排除在继承人选之外了。二弟才是父亲属意的继承人，所以公主若是愿意放我们兄弟之一归家，那就放我二弟归家吧。”他苦涩的笑了笑，“反正我在父亲心中，也只是一个无用的废人，何必回去讨人嫌呢。”
若依怜惜的说：“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父亲放弃你是他有眼无珠，我本宫心里，你是非常优秀出色的青年才俊，不比魏颐差什么。”
魏忌脸色微微感动，带着点儿不敢置信的语气问：“公主，您真的觉得我是有可取之处的，不是个废人吗？”
若依其实之前只关注魏忌的长相和身材去了，根本没注意他有没有才华，而且她跟魏忌接触的时间也真的不长，原剧情中对魏忌更是毫无描写，她并不知道魏忌是不是真的有才。
但这妨碍若依说好听的话哄魏忌吗？一点也不妨碍。
“当然，你的闪光点你父亲看不见是他眼瞎，但本宫还是有注意到你的优点的。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的，只是有些人有眼无珠罢了。”
魏颐站在一旁，心里醋海翻腾，其实他也心疼自己兄长的妄自菲薄和黯然失意，如果没有若依在这里，他听到魏忌的这番话，肯定会忍不住去安慰魏忌一番的。
但他没来得及安慰，若依就语气温柔万分的安慰魏忌了，这就让他心中生了几分嫉妒，恨不得与魏忌以身相换。
若是受些委屈能换来若依的怜惜，魏颐也很想受一受委屈，卖卖惨。
只可惜魏颐与魏忌性格不同，他天生就是那种受了委屈还要强装无事的倔强性子，学不来魏忌的卖惨装可怜。
若依最终对魏颐说：“要不还是不让魏忌回齐国公府了，他回去后肯定会被偏心眼的齐国公给欺负的。”
魏颐勉为其难的为自己父亲辩解：“父亲不是那种偏心眼欺负自己亲儿子的人。”
若依对他没好脸色的说：“你作为被偏心的那个儿子，当然不会觉得齐国公偏心有什么不对的，受委屈的又不是你。”
她转头又去安慰魏忌：“你别怕，有本宫在，是绝对不会送你回齐国公府受委屈的。”
魏忌眼眶都微微发红了，却还要温柔坚强的笑着说：“多谢公主，其实我无事。若是公主需要我回齐国公府，那么我哪怕心中万般不舍公主，也是愿意听从公主吩咐的。”
“什么本宫需要你回去？”若依怜惜的握住他的手，“本宫需要的是你留下，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本宫身边呢……”
两人说着说着，就手牵着手离开了水榭旁，谁都没有想起还有一个被遗忘掉的魏颐。
魏颐怔怔的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郎才女貌，神态亲昵，十分般配。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被遗忘的人，只能站在他们的身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弃自己而去。
偏偏魏颐的倔脾气又上来了，他就是不跟上去，也不唤他们，就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想看看自己尊敬的兄长和心爱的公主什么时候能想起他的存在来。
可惜魏颐等呀等，始终是没能等到两人想起他来的。
因为在他心目中十分重要的两个人，他们一点儿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魏忌恨不得魏颐立刻消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他不会主动提起魏颐，也希望若依不要想起魏颐。
若依倒是没有刻意遗忘掉魏颐，她只是目前注意力被魏忌完全占据了，就暂时没想起来魏颐的存在，后来想起来了，也没把魏颐当回事，觉得他自己在那儿肯定知道自己回去，那么大一个人了难道在长公主府里还能丢了不成？
被自己兄长和喜欢的女人同时遗忘掉的魏颐，感觉自己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在水榭旁怔怔的站了一个多时辰，才在冷风呼啸下清醒过来，迈动站得麻木的双腿走回自己的住处。
魏颐现在身份也算是不同了，不能算是下人了，于是就被安排了跟魏忌住的那种院子一样的住处。
只是负责安排住处的管家考虑到魏颐和魏忌的兄弟身份，就没把魏颐安排住进魏忌在的那个院子里，而是让他单独住一个新院子。
这个新院子里还没有安排其他男宠住进来，所以魏颐就十分难得的享受了单人独居的待遇。
他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自己闷在房间里，心情极为低落。
魏颐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和兄长魏忌的行为。
今日兄长魏忌和公主相携离去，将他遗忘，难道真的只是意外吗？
兄长他，真的不是爱慕上了公主吗？
作者有话说：

88、风流多情长公主（二十）
魏颐一直不愿意去想这个可能性, 然而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去往这方面想。
魏颐扪心自问，若是兄长也爱慕上了公主，那么自己要怎么办？
他把自己脖子上精致的皮项圈摘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上面镶嵌的宝石, 眉眼温柔。
若是以前他肯定对此感到奇耻大辱, 但现在他却满心甘愿。
魏颐知道, 自己已经沦陷了，面对若依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把自己的真心都输了出去。
他不顾若依已有驸马, 甚至还有许多面首，也不顾自己甘愿堕落沦为若依的男宠会不会给齐国公府抹黑，他把所有的顾虑和骄傲自尊给丢掉了, 只一心想着能离她更近一点儿，希望她能一直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魏颐知道, 若依对他从来就不是非他不可，他心里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总是惶惶不安害怕遭到抛弃。
他在付出了真心之后，不敢想象自己若是被抛弃了, 再也见不到若依了, 他会有多么的痛苦。
所以魏颐强行逼迫自己无视若依后院里的那些面首们, 按捺住自己的嫉妒心。
好在若依并没有宠爱哪个男宠, 她身边除了他之外, 就只有兄长魏忌。
魏颐一直以为魏忌是为了他才留在长公主府的，很容易就能让魏忌离开若依, 这样若依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那些存在感不高的男宠和驸马董翰时, 不在魏颐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就像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自欺欺人的把没看到的事情就当做不存在。
可是魏忌的存在, 他却没法忽视，没法当做看不见。
尤其是当他发现魏忌也爱慕着他的公主时。
魏颐心中十分痛苦纠结。
其实魏颐对魏忌这个兄长如此敬重，除了两人从小关系确实很好之外，也有对魏忌的亏欠。
魏颐其实是隐隐有察觉到魏忌在齐国公府的尴尬地位的，明明魏忌才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继承人，父亲母亲却都把他这个嫡次子当做继承人看待，兄长魏忌这个嫡长子反倒是成了尴尬人。
魏颐难免就产生了一种自己亏欠了魏忌的想法。
可是父亲母亲对他拳拳关爱之意，他也不能不识好歹的拒绝，非要父亲母亲去对兄长更好一些。
魏颐作为被偏爱的那个人，就只能对魏忌更好一些，以作弥补。
魏颐是习惯了什么都让着魏忌的，即使在齐国公府，魏颐才是被偏爱的那个人，可是当魏忌在他面前表现出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他都会主动让给魏忌。
然而总有一些东西不能让的。
齐国公府继承人的位置，魏颐想让给魏忌，齐国公夫妇也是不允许的，魏忌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
魏颐只能被迫接受，或许这么说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但他是真的被迫接受的，他其实无意继承齐国公府，他视钱财名利如浮云，并不在乎家产，只是齐国公夫妇却需要他承担起齐国公府的责任。
他可以拒绝齐国公府的利益，却无法拒绝疼爱他的父母亲放在他肩膀上的责任。
所以魏颐不能把继承人的位置让给魏忌，这让他对魏忌有愧疚。在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他都会尽量让着魏忌的。
但这一次，心爱的女人，也是不能让的。
魏颐思考了很久，想了很多，最终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他爱着若依，不知情之所起，一往而深。
因为什么而爱着若依不重要，他确定自己想永远留在若依身边，想独占她，想让她永远只看着他一个人。
那么若依身边的其他男人，都是他的情敌。
男人对情敌有着本能的排斥与敌意，哪怕这个情敌是他感到歉疚且敬重的嫡亲兄长，他也不会退让一步的。
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心意的魏颐，重新将那个皮项圈套在脖子上，心甘情愿的戴上这个表示自己对若依臣服的标识。
然后他主动去跟魏忌摊牌了。
魏颐现在是正得宠的红人，所以他在长公主府里，只要不离开，是可以在府内畅通无阻的，他想打听什么事情，只要不敏感，也有的是下人愿意告诉他。
因此魏颐很快就打听到了自己兄长魏忌的住处在哪里。
当他来到魏忌的住的院子外面时，看着这个明显是好几个人住一起的院子，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这还是魏颐第一次见到公主的其他男宠。
正好要出门的王景看见站在门口挡着路的魏颐，误以为他是魏忌，冷着脸道：“好狗不挡道！快让开！”
魏颐其实也不是什么善茬，魏忌是外表病弱温和内心阴坏，魏颐就是品性正直骄傲但绝不懦弱好欺，别人对他什么态度，他也就翻倍回馈别人什么态度。
王景讽刺不怎么还嘴的魏忌习惯了，现在见到魏颐，以为魏颐是魏忌，也这么开口就不是什么好话。
魏颐可不会惯着他，反讥回去：“哪儿来的狗在这里吠叫，实在太吵了。”
王景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易燥易怒，被魏颐讥讽一句，立马就忍不住脾气和魏颐吵了起来。
只可惜魏颐的战斗力不是他能比的，全程不带一个脏字，引经据典的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王景心里就纳闷了，一向好欺负不爱说话的魏忌，怎么今日战斗力爆表了？
直到魏忌和苏礼被两人吵架的动静吸引了出来，王景左边看看魏颐，右边看看魏忌，才知道原来跟他吵架的不是魏忌，而是魏忌的双胞胎兄弟。
王景气哼哼的对魏颐撂下一句狠话：“我现在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给我等着！”然后也不出门了，转身就回屋去了，转身的时候还不忘瞪魏忌一眼，显然是连带着魏忌一起记恨上了。
魏忌心里默默的又给王景记上了一笔。
王景招惹魏颐，魏颐是当面骂回去，但事后是不会费心思去报复王景的。
魏忌就不同了，王景当面讥讽魏忌有多快乐，事后被魏忌坑得就有多惨，被坑得有苦说不出还找不到凶手是谁。
魏忌看向魏颐，微笑着说：“二弟，你来为兄有什么事吗？”
魏颐看了看苏礼，这个精致秀气的美少年是谁？
魏忌说：“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苏礼，他对我很照顾，是个很好的人。”
苏礼对不熟悉的人有些胆怯社恐，尤其是魏颐长得和魏忌一样，但他刚才怼王景的样子实在太霸气了，他有点害怕魏颐，连忙摆了摆手，说：“魏忌哥哥，你和你弟弟聊，我先回屋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苏礼都没敢跟魏颐打声招呼，转身就跑了，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魏颐多关注了苏礼几眼，即使魏忌没说，魏颐也知道，苏礼和他们一样，都是公主的面首之一。
之前是没看见就可以当做不知道，可现在见到了公主的其他男宠，有王景那样英俊的青年帅哥，有苏礼这样的精致美少年，还有更多各样的美男子还是他没见到的。
魏颐的心越来越沉了。
魏忌含笑问：“现在没有其他人了，二弟有什么话就说吧。”
魏颐沉默了半晌，问：“兄长，你是否爱慕着公主？”
魏忌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微笑说：“二弟你都拜倒在公主的裙下了，我自然也无法抵抗公主的魅力。”
他坦然的承认了，因为他爱慕着公主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也担心自己若是在魏颐面前否认了，魏颐是不是可能会在公主面前添油加醋说三道四。
魏忌从来不惜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即使魏忌十分了解魏颐的品性，他也会以恶意揣测魏颐。
而且魏忌也很想知道，魏颐在知道他也爱慕着公主之后，会不会主动退出竞争呢。
毕竟以前他想要什么，只要在魏颐面前稍微表现出一点意愿，都不需要他主动开口，魏颐这个蠢货就会主动的把那东西给他送过来。
那假惺惺的歉疚和补偿，这次还能继续吗？
魏颐又沉默了下来，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魏忌也不催促他，只是微笑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仿佛一个恒定下来的微笑面具。
魏颐定定的看着魏忌，郑重的说：“兄长，这一次，我要与你公平竞争。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哪怕我的对手是兄长你。”
魏忌轻轻的笑出了声：“呵呵，魏颐，你终于说了一句像样的话了。”
以前魏颐总是做出一副‘我亏欠了你，你想要什么我都让给你’的模样，明明那些东西本该就属于他这个嫡长子的，结果魏颐却一副‘我让着你’的模样把东西送给他，只让他觉得假惺惺得恶心。
现在魏颐总算知道，他要的从来不是‘让’，而是公平竞争。
他魏忌从来就不比魏颐差什么，即使他没有嫡长子的身份，只要给他与魏颐公平竞争的机会，他相信自己一定会赢的！
魏忌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冰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目光漠然的看着魏颐：“好。”

89、风流多情长公主（二十一）
魏颐怔怔的看着魏忌, 仿佛第一次认识魏忌一样。
他从未见过自己这个一向病弱又温文尔雅的兄长露出这么冷漠的表情，在他的心中，兄长一直都是脆弱的需要保护的小绵羊形象，结果现在小绵羊掀开羊皮, 露出獠牙, 让他心惊不已。
难道以前他见到的兄长, 都只是兄长的伪装吗？
魏忌似乎在魏颐摊牌之后，也不想再伪装什么好兄长了, 冷然一笑, 说：“那么以后，我们各凭本事就是。”
魏忌转身回屋，将房门关上, 不再理会魏颐了。
魏颐怔然的在原地站立了好半晌，才缓缓的转身离去。
虽然来摊牌的是他, 说公平竞争的也是他，但最后难以回神的还是他。
这一刻魏颐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他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自己家人的真面目。
父亲会选择家族利益，不愿意为了他与长公主撕破脸, 选择放弃他。
兄长也是与以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形象不符合。
难道他一直都看错了人吗？
在魏颐浑浑噩噩的思考人生时, 魏忌已经开始主动出击了。
魏忌似乎是天生技能, 自动把绿茶技能点满了, 在若依面前每次提起魏颐时, 都是在为魏颐说好话，但说着说着, 若依总会对魏颐的感官更下一个档次, 然后对魏忌好感更上一层。
每次魏忌在若依面前给魏颐上眼药的时候, 系统总是忍不住提醒她：【他是在你面前说魏颐的坏话, 他不安好心。】
若依却说：【可是他说的很有道理呀。】
即使若依知道魏忌是在自己面前给魏颐上眼药，她也忍不住选择相信。
毕竟魏颐是原剧情中会杀了她造反登基的男主，魏忌只是一个爱慕着她的小可怜而已，该选择相信谁，偏向谁，还用得着多想吗？
于是魏忌陪伴在若依身边的时间越来越久，直接把魏颐给挤到一边去了。
毕竟魏忌长着一张和魏颐一样的脸，若依就算舍不得魏颐的帅脸，也可以找魏忌做替代。
刚刚得宠没多久的小狗勾就这么失宠了，魏颐在失宠后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失宠的，明明他一直都有乖乖的戴着项圈，乖乖听话，为什么她就疏远他了，不想见他了？
再一次被若依拒之门外的魏颐，忍不住露出了被抛弃的小狗勾的失落表情，黯然神伤。
守在门口的十三都有些同情他了，轻咳一声，暗示说：“最近魏忌来得很频繁。”
十三也没怀着什么好心思，最近公主对魏忌越来越信任了，而那个魏忌总是撺掇公主把他支开，这让十三感觉到了威胁。
十三作为公主的死士护卫，一直都自信不管公主宠爱哪个男宠，但最终永远陪伴在她身边的是自己。哪怕只是以死士护卫的身份陪伴在她身边，他也非常满足了。
可是魏忌撺掇公主支开他，这就让十三深深的感到危机，这简直比他发现公主对魏颐过于上心了还让他无法接受。
比起自己不能陪伴在公主身边，十三宁可接受公主会爱上哪个野男人。
十三从未奢求过公主能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他只求自己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能一直在公主身边保护。
魏忌却让他的这个卑微的愿望都有落空的可能。
所以十三才会暗示魏颐，他失宠是因为魏忌，想让魏颐与魏忌兄弟俩互相斗起来。
果然，魏颐听到十三的话之后，脸色迅速的阴沉了下来，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十三，就转身离去。
接下来若依就陷入了两个美男子围绕着她互相争宠的美好又纠结的日子当中了。
魏颐不善于争宠，但不代表他没有优势，当他真的愿意向若依表达自己那内敛的感情时，就如同炽热的岩浆一般，他那灼热的情感几乎将若依给灼伤了。
忠诚的小狗勾热切的捧着自己一颗真心求她践踏，这谁拒绝得了？尤其是这小狼狗还是原剧情中会造反杀了她的男主，那么践踏起来就更刺激了啊。
于是魏颐就凭这一招火速复宠了。
魏忌就学不来魏颐的这一招，因为他从小到大习惯了演戏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即使他对若依表达自己的爱意，也是仿佛戴着一层面具，让若依感受不到他的真心。
但魏忌绿茶技能点满，以及讨好人的技能也点满了，跟魏忌在一起，若依总能感到十分舒适，魏忌就像解语花，她有什么烦恼，他总能为她排忧解难。
若依在热情小狼狗和温柔解语花之间徘徊，感觉谁都很好，都想要。偏偏这兄弟俩却总喜欢互相别苗头争宠。
若依一开始还很享受两个长相一样的双胞胎美男子围着她争宠，但随着她的纵容，这两人越来越过分了，开始明里暗里的逼着她做选择，问她是选哥哥还是选弟弟。
若依很心烦，为什么要做选择呢？两个都要不行吗？她最讨厌别人逼她做选择了。
在试图缓和兄弟俩之间争宠矛盾无果之后，若依就放弃了。
既然这两兄弟不识趣，喜欢逼她选一个，又不愿意她两个都选择，那她就干脆两个都不选好了。
正好最近又有人给她送了一个歌舞团，负责给歌舞团伴乐的琴师清月长相俊俏，还弹得一手好琴，甚得她心意。
于是若依就火速的变心了，直接冷落了不识好歹争宠过火的魏家兄弟俩，天天召琴师清月弹（谈）琴（情）。
魏忌和魏颐兄弟俩争宠争到了有你没我的地步，仿佛只要赶走了对方，自己就是公主身边唯一的爱人了。
直到若依开始冷落他们两人，又有了新欢之后，魏忌和魏颐才陡然醒悟过来，原来他们并不是不可被取代的。
虽然早就知道了公主的风流多情，但真的都失宠之后，魏忌和魏颐还是伤心失落了好一段时间，才重振旗鼓的想要夺回公主的宠爱。
魏忌和魏颐这因为争宠而反目的兄弟俩，终于又重新和睦的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了。
魏忌对魏颐率先道歉说：“二弟，对不起，都是哥哥我被蒙了心，才会对你……”他面露真诚的歉意，“哥哥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魏颐连忙说：“兄长，你不用这样，其实我也有错，我一时鬼迷心窍走错了路……”
两人互相道歉，于是气氛迅速缓和了下来。
魏忌说：“二弟，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最近府上新来了一个琴师，据说弹得一手好琴，吸引得公主已经多日不愿见我们了。”
魏颐沉默的点了点头。
在又一次失宠之后，魏颐才深刻的认识到公主在自己心目中占据了多少重要的分量，以及自己在公主心中又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魏忌说：“二弟，我们联手吧。若是我们再这么斗下去，公主只会越来越厌烦我们的。而其他人也会趁机而入的。”
魏颐这次沉默了良久，才缓缓的给出回复：“好。”
不联手也不行了，不管他和兄长斗得再凶，好歹都是自家兄弟，即使兄长在公主那里得宠了，他还能看着兄长那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心里有点参与感。
但若是他和兄长都在公主那里失宠了，被其他男人趁虚而入，他们实在没法接受。
这个异军突起叫清月的琴师，给魏忌和魏颐很大的危机感，之前斗得你死我活的兄弟俩，选择放下嫌隙握手言和，两人正式联手。
兄弟俩联手争宠有一个巨大的优势，他们是双胞胎，都长着一张京城第一美男子的脸，又身份高贵，才华横溢。
魏忌说，论弹琴，他也很擅长。
魏颐说，论舞剑，他是最擅长。
于是魏忌和魏颐联手，趁着若依路过花园的时候，一个在花园凉亭里弹琴，一个在花园空地上舞剑，琴音绕梁三日，剑舞如惊鸿游龙，若依不知不觉间就驻足欣赏了起来。
这欣赏着欣赏着，就在双胞胎美男子的环绕下，把正等待着她的琴师给忘了。
系统看着若依这腐败享受的生活，无奈的提醒她：【你难道忘了你写给皇帝的那些计划书吗？你不想养成一个明君了吗？】
若依这才想起来，自己书房里还搁着一大堆给皇帝弟弟布置的作业呢。
【唉，这真的不能怪我，实在是男主和他哥太会了，缠着我都没心思想其他事情了。】
系统：【……】
若依终于从温柔乡里抽了点儿时间出来，入宫去看望自己的便宜皇帝弟弟了。
至于她写的那一大堆计划书，暂时还不能就这么直接送给皇帝弟弟，得转几道手才行。
若依一见到皇帝，皇帝就幽怨的说：“阿姐终于想起朕这个弟弟了？”
若依讪讪的说：“我最近有点忙……”
皇帝又幽幽的说：“阿姐有朕忙吗？朕最近可是忙着处理那些弹劾阿姐的奏折忙得不得了啊。阿姐得了一个齐国公府二公子还不算完，连齐国公府的大公子也不放过啊。”
若依心虚的讪笑，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说：

90、风流多情长公主（二十二）
若依也知道, 自己之前还答应皇帝经常入宫看望他，结果沉迷于温柔乡把他给抛之脑后了，实在有点不地道，难免心虚。
皇帝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阿姐, 玩归玩, 有空也来宫里陪朕坐一坐。朕只有阿姐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若依轻咳一声，说：“陛下, 皇后是你的妻子, 你还有子女，他们也都是你的亲人啊。”
皇帝漠然的说：“他们又怎么能跟阿姐你比呢？”
在他心里皇后和后宫嫔妃没什么区别，都是工具人, 而皇子皇女虽然是他的亲生子女，但他自己现在年龄都不算大, 根本没有做父亲的担当，对儿女相处时间也很短，又不是他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所以他对儿女的唯一感觉就是，突然有人告诉他, 后宫嫔妃生了, 他有儿女了, 他过去看到刚出生的小崽子又红又丑还爱哭, 真的喜欢不起来。
跟相处不多没什么感情的儿女比起来, 当然还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的阿姐更重要。
若依虽然觉得皇帝弟弟这种想法不对，但作为被偏爱的那个人, 利益既得者, 她不得不说, 真的好爽啊。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皇帝弟弟虽然对别人很渣，但对她这个姐姐是真的好啊。
皇帝弟弟越好，若依就越舍不得看他落得原剧情中那个被造反被男主杀死的结局。
虽然可能对别人来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但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弟弟。
所有人都有资格说皇帝的不是，唯独若依这个现在享受着皇帝偏爱的人没有这个资格。
所以若依越发坚定自己给皇帝弟弟布置作业的决心。
皇帝对若依说：“阿姐，关于齐国公府的事情你放心，既然你喜欢齐国公的两个儿子，都留下也无妨。不过齐国公到底是父皇的老臣了，他的两个嫡子都给你当男宠，容易引起群臣不满。不如阿姐休了董翰时，让齐国公的一个儿子当驸马，安抚一下那些老臣。”
若依惊愕，她都这么嚣张了，把堂堂国公的两个嫡子全都一网打尽了，收入府中当男宠，居然只需要给个名分就能安抚下来？
啧啧，皇帝弟弟厉害啊。
若依觉得，自己都做得这么嚣张了，皇帝还能压下群臣不满，说明皇帝的权力很大，不然也不能这么厉害。
只是让魏家人当她的驸马……若依不太愿意，她可没忘了魏家是立志造反的，怎么能让魏家的儿子当驸马呢。
魏忌和魏颐比董翰时优秀再多也不行，而且董翰时知情识趣不会干涉她养面首，魏忌和魏颐却嫉妒心强烈，之前这两个亲兄弟都争得跟个斗鸡眼似的，更别提对其他面首了。
若依只需要一个‘大度’的驸马，不需要善妒的驸马来干涉自己。
但齐国公现在还没有暴露自己造反的意图，还是老牌勋贵家族，若是对齐国公府欺压太过，会引起群臣激愤的，毕竟兔死狐悲。
若依这个时候就很遗憾，为什么公主不能像皇子那样，有正妃侧妃等诸多位份呢，她就只有一个驸马，不然给魏家兄弟俩一个侧室的位置也就差不多了。
等齐国公府倒台，魏家兄弟俩还不是想撸掉位份就直接撸掉么。但如果让魏忌或者魏颐当上了驸马，那么想撸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像原本的长公主想撸掉董翰时这个废物驸马，也是比较麻烦的，所以后来见董翰时知情识趣的，也就懒得废那个麻烦劲儿了。
若依沉吟片刻，对皇帝问：“陛下派人监视齐国公府，可有听到什么对我的怨怼之言？我可不想有一个对我满腹怨怼的婆家。”
皇帝微微一怔，随即想起自己好像是听了若依的话派人去监视齐国公府了，只是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也没召人来询问监视的情况。
于是皇帝就当着若依的面，派人去召见监视齐国公府的暗卫。
负责监视齐国公府的暗卫很快就来了，毕竟监视齐国公府不可能只派一个暗卫去，而是换班监视，然后由暗卫首领负责统合监视得到的信息，最后有紧急情况就主动汇报给皇帝，没有紧急情况就等待皇帝的召见询问。
所以前来觐见汇报的就是暗卫首领，他不是若依想象中的黑衣蒙面见不得人的样子，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禁卫军的模样，唯一给若依有点不同的感觉，就是他很平凡很容易被忽略，就像一直跟在若依身边没什么存在感的十三一样。
同样存在感不高的暗卫首领将自己汇总的情报消息递上皇帝的御桌。
皇帝翻开一看，看着看着就微微皱眉：“齐国公疑似囤积钱粮送往外地？”
暗卫首领恭敬的说：“启禀陛下，只是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因为并未有确定，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所以还在调查中，之前便尚未禀报给陛下。”
不确定的情报是不能主动上呈的，必须调查确定后才能上报，但如果皇帝主动询问情报，那么即使不确定的情报，也得汇报，只是需要跟皇帝说明情报的不确定性，一切交给皇帝进行自主判断。
若依坐在旁边听见暗卫首领的话，怀疑的说：“陛下，这魏家该不会想造反吧？不然好端端的囤积什么钱粮？”
皇帝冷笑说：“就凭魏家？他们敢？”
若依看着皇帝那傲慢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没有查到魏家造反的确实证据，只怕皇帝是不会相信魏家会造反的。
皇帝不是相信魏家不会造反，他是相信魏家不敢造他的反。
皇帝太自傲了，这种傲慢，长公主和皇帝都是如出一辙的，真不愧是亲姐弟。
原剧情中男主逃离长公主府能那么顺利，不光是因为有主角光环，只怕也有长公主的傲慢让她忽视了男主处心积虑的逃跑，她认为男主逃不掉，不敢逃，结果没想到男主真的逃走了。
皇帝也是傲慢的认为魏家不敢造反，也造不了他的反。结果最后翻车了。
若依知道原剧情，当然不会像长公主那样傲慢，她提醒皇帝说：“陛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派人盯紧了魏家，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如果魏家不敢造反最好，但若是真的有造反的嫌疑，陛下不可轻饶。”
皇帝看向若依，面带笑容，十分高兴的样子：“朕就知道，在阿姐心里还是朕更重要。”
魏家那兄弟俩再怎么英俊得到阿姐的欢心，也只能迷惑阿姐一时，阿姐心目中最重要的还是朕这个亲弟弟。
皇帝心底对若依沉迷温柔乡忘记入宫来看望他的怨气，彻底消散了。
若依：“……”她在提醒皇帝不要忽视了男主家族的造反，皇帝在高兴她心里把他看得更重。总感觉皇帝关心错了重点呢。
皇帝对若依打趣道：“阿姐，朕若是真的对齐国公府下手了，魏家那俩兄弟找阿姐求情，阿姐难道还能劝朕不要轻饶了魏家吗？”
若依笑了笑，淡淡的说：“若是魏家真的想造反，陛下想杀了魏家兄弟以除后患，我也不会包庇他们的。”毕竟魏家要造反就是在铲除她作威作福的靠山啊，这她能忍吗？
反正天底下帅哥那么多，又不是只有魏忌和魏颐两个人，但身份和靠山就此一家，被掀翻了她可就要任人宰割了。
若依又不是恋爱脑，当然清楚什么对自己最重要。
皇帝对若依的回答十分满意，果然阿姐心目中，还是朕最重要。
若依又提醒皇帝一定要重视这个问题，把魏家盯死了，不能给疑似要造反的魏家任何可乘之机。
皇帝即使再傲慢，也不可能傲慢到都不派人去调查清楚，反正又不要他亲自出马调查，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他当然不会拒绝。
若依亲耳听见皇帝吩咐暗卫首领详查，她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然后若依就对皇帝说：“陛下，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藏书阁找几本书看看。”
皇家藏书阁里包罗万象，很多孤本都有，长公主最喜欢的各种游记也是数不胜数。所以以前长公主入宫后，兴致来了都会去藏书阁拿几本游记回去。
若依现在提起要去藏书阁，皇帝丝毫不以为奇，随口就允了。
若依进入藏书阁的时候，让一直跟着她的十三留在外面等自己。
她孤身一人进入藏书阁，寻了一处偏僻之处，然后从裙子下面掏出她早就准备好的她写的与改革计划有关的书。
她把改革计划写成了日记的形式，还是以先帝的口吻去写的，然后做假做旧，藏入了藏书阁里先帝曾经使用过批注过的那些书籍之中。
若依把这一堆书都搬了出来，然后命人给她装箱抬走。
皇帝得知她抬了一箱子书要回去，还打趣她这是要用功念书了。
若依微笑说：“只是看见了以前父皇看过批注过的书，有些怀念父皇，便带回去看看。”
皇帝回想起对他宠爱有加的先帝，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便在若依的提议下，把那一箱子书翻出来也看一看，姐弟俩一起怀念驾崩多年的先帝。
然后皇帝就翻看到了若依伪造的那一本日记本了。
因为是伪造的先帝日记，所以若依故意根据长公主的记忆写了一些关于长公主和皇帝年幼时承欢先帝膝下时的趣事，引起皇帝的怀念，后面才夹带私货，以先帝的遗憾口吻写出他没能来得及实施的改革计划。
看得皇帝心中一动：父皇没来得及做的，朕可以代替父皇去做。
作者有话说：

91、风流多情长公主（二十三）
若依见皇帝终于看到了自己伪造的那本日记本, 也装作好奇的样子探头过去瞄了一眼，问：“陛下这是看见什么了看得这么入神？”
皇帝把这本日记本递给若依，怀念的说：“这是父皇留下来的。”
若依接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虽然这日记本就是她伪造的, 里面什么内容她一清二楚, 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第一次见的。
若依看完之后, 眼眶发红的对皇帝说：“陛下，父皇居然留有这么大的遗憾, 你一定要代替父皇完成他没能完成的事情, 以慰父皇在天之灵。”
皇帝认真的点了点头，答应说：“阿姐，朕会的。”
若依怕自己伪造的日记本留在皇帝手里时间久了会被发现什么破绽, 于是就跟皇帝打感情牌，说：“弟弟, 父皇留下的手记阿姐想带回去留作纪念，不如阿姐把其中关于朝政方面的内容抄一份给你，这原本就送给阿姐吧。”
皇帝也很想要自己父皇的日记本，就犹豫了一下。
若依继续说：“阿姐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 不能插手朝政, 没法帮助父皇完成遗愿, 只能拿父皇的手记日日观摩聊以慰藉了。”
皇帝想到自己可以帮助父皇完成遗愿, 阿姐却不能, 确实应该弥补一下阿姐。
皇帝只好答应了下来：“好，那这本父皇的手记就给阿姐吧。”
若依笑了起来, 就要拿着日记本去重新抄一份, 皇帝却阻止了她, 说：“朕亲自来抄。”
若依其实更高兴让皇帝亲自抄, 因为这日记本就是若依亲手造假的，她也怕自己重新抄一份，可能笔迹方面会有一点雷同的地方导致露馅，她抄写的时候肯定得一个字一个字的比对，尽量避免写字的笔锋习惯出现雷同，会抄得非常累。
皇帝自己亲自抄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
在皇帝抄日记的时候，若依为了防止他抄得太慢看得太仔细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还特意坐在他的身边，时不时的就催促几句：“陛下，抄完了没有？”
皇帝被她催促得加快了抄写速度，自然就不会留神去关注日记本上的字迹笔锋。
皇帝根本就没有想过日记造假的情况，毕竟日记本上写着的关于他和阿姐的小时候的趣事，只有他和阿姐还有已经去世的父皇母后知道，如果造假的话，就只可能是他阿姐造假，可是后面那些关于朝政改革的内容，绝对不是他那个只想着风花雪月和享乐丝毫不懂朝政的阿姐能写得出来的。
所以皇帝毫不犹豫的就认定了这日记就是自己父皇遗留下来的，只是不知为何会混入其他书堆里，今日才被他看见。
皇帝虽然对朝政不怎么上心，但不代表他不懂这些，他可是先帝的独子，从小就接受正统的太子教育，天资聪颖，一眼就看得出来日记上写的改革计划对大周好处多多。
这种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计划，怎么可能是有人故意造假想骗他呢？
皇帝对日记本的真伪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是若依自己造假心虚，才想方设法的杜绝皇帝任何可能发现日记本为假的可能性。
若依达成目的之后，也不会在皇宫里多待了，把日记本和其他书籍混在一起，然后命人装箱，再叫十三进来抬着箱子跟她回长公主府。
回到长公主府的若依，完成了点拨皇帝的计划，又把造反男主控制在自己府上，自觉高枕无忧的她又沉迷享乐不可自拔了。
毕竟躺平享受真的好快乐，美男环绕真的好快乐，长公主的快乐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以前当摄政太后的时候，若依也享受过这种快乐，但当摄政太后还需要操心朝政和国家大事，每天动脑子头发都不知掉了多少。
现在把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的奋斗事业交给皇帝弟弟去做，自己背靠着皇帝弟弟作威作福，躺平享受，这日子简直是皇帝位置给她坐她也不换的。
魏忌和魏颐自从兄弟关系缓和之后，两人就有了默契，彼此联手排斥其他男人靠近若依。
若依不是没发现俩兄弟的小动作，但还是那句话，她就算看明白了这些男人在为了争夺她的宠爱使出一些手段，只要无伤大雅，她乐意纵容。
比起那些只是一时新鲜的美男子，还是原剧情中的男主和他哥这对双胞胎美男更得她喜欢，想想原剧情中对长公主恨之入骨还造反登基的男主现在戴着她给的项圈跪在她面前任她予取予求，旁边还有跟男主长相一模一样却气质迥异的男主他哥，这刺激感，啧啧啧……
有时候若依还会故意表现出对莫须有的美男子有了兴趣的样子，就为了看男主魏颐因此而情绪低落想办法挽回她的心意的样子。
这让她有种掌控了男主的快乐。
若依想到自己刚穿越过来知道原剧情时对男主的忌惮和对自己结局的担忧，现在再看看男主在自己面前卑微求垂怜的样子，那快乐简直无法言述。
若依对魏忌和魏颐兄弟俩的宠爱已经达到了整个长公主府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甚至在长公主府外面，都有传闻，说是长公主打算换魏家公子之一当驸马，以此来表示对魏家公子的喜爱，安抚齐国公府。
传这个流言的势力，大概就是看皇帝迟迟没有让长公主换驸马安抚齐国公府，他们又抗议无果，不想跟皇帝对着干，只能用这种方式催促皇帝和若依赶紧换个魏家公子当驸马，也让齐国公府脸面上好看一些。
为齐国公府出头的那些势力，也好有台阶下。
只是这个传言可算是戳到了驸马董翰时的肺管子了。
董翰时在长公主府的存在感很低，他知道自己在长公主那里失宠了，又不想去看见长公主给自己戴绿帽子，干脆自己躲着长公主和她的面首们走，干守着自己的驸马名分，做着被人嗤笑的长公主驸马。
董翰时心里能不憋屈吗？能不痛苦吗？能不屈辱吗？
但他只能忍着，因为他需要驸马这个身份，他舍不得长公主府内的荣华富贵。
虽然他不受宠，却因为驸马的身份，驸马应有的待遇一样没少，他忽略头顶上绿油油的帽子，他照样能过得奢侈无比，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跟荣华富贵相比，自尊和脸面算什么。
董翰时有时候也会隐藏身份出去玩一玩，他肯定是不敢玩女人，因为他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会被长公主的人监视着，若是他敢给长公主戴绿帽子，那他就死定了。
董翰时很清楚皇帝和长公主这姐弟俩有多么霸道，长公主可以尽情的给他戴绿帽子，但他却必须为长公主守身如玉。
董翰时也很想高喊长公主太过双标，但他只能对权势低头，他惹不起长公主，更惹不起长公主背后的皇帝。
董翰时是在隐藏身份以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身份出门散心时，意外听见了这一则传言。
他心中一片冰冷，如坠冰窟。
他为了长公主驸马的身份付出了多少？他付出了自己的尊严与颜面。
结果就因为那两个姓魏的出身齐国公府，身份高贵，他就要给姓魏的腾位置？凭什么啊！
董翰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长公主府的。
他坐在自己房间里的桌子旁边，呆呆的出神了许久，才恍恍惚惚的看着自己房间里的布置。
价值千金的屏风，御贡的茶壶茶杯，就连桌椅都是千金难换的紫檀木……
这等奢侈生活，若是失去了驸马身份，就再也与他无缘了。
董翰时想到自己上次回董家，看到自家那败落到因为修缮不起宅院，连祖宅都封了大半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他绝对不要失去现在的身份地位，如果他不是驸马了，他就要滚回董家去过那种穷苦日子了。
董家现在全家都靠他一个人接济，连下人都养不起，他母亲和嫂子们甚至要亲自做绣活，现在董家也是由与他不和的大哥当家，他若是失去了驸马身份，不敢想象他会落到什么地步。
董翰时喃喃的念叨：“魏忌……魏颐……你们为什么要威胁到我的身份呢？明明我什么都不管了，我什么都不敢管，为什么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留给我呢？”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
若依从来就没有在乎过自己名义上的驸马董翰时，也从来没想过让魏忌或者魏颐做自己的驸马，她觉得董翰时这个知情识趣存在感不高的人占着驸马之位挺好的。
所以她对外面的那些传言，完全是置若罔闻。
只是她当做不知道，听到消息的其他当事人却不能当做不知道。
不清楚若依想法的董翰时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决定奋起反抗了。
魏忌和魏颐则是心中起了波澜，驸马之位他们不稀罕，但若依名正言顺的夫君之位，他们却非常稀罕的。

92、风流多情长公主（二十四）
若依并不知自己的长公主府里已经开始暗潮涌动了, 她只是发现魏忌和魏颐最近似乎表现得更好了。
魏颐还好，只是沉默的在行动上变得更加热情了，让若依都有些招架不住。
魏忌就变得更多了，她居然好像好几天都没听到魏忌在自己面前给其他人上眼药了, 那茶言茶语好几天没听到, 还有点怪不习惯的。
若依看着正陪她下棋的魏忌, 一袭白衣广袖气质出尘的青年眉眼温和带笑的看着她，似乎她比棋局更吸引他的心神。
若依轻轻的落下一颗白子, 对魏忌问：“你最近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了。”
魏忌微微一笑：“公主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
若依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巴, 目光审视的打量着魏忌，说：“你好像没在本宫面前说其他人坏话了。”
正捻着一颗黑子要落在棋盘上的魏忌动作微微一僵，抬眸看向若依, 收回手，也没了下棋的兴致, 微微蹙眉自辩：“公主，我何时说过别人的坏话？背后语人是非，非君子所为。”
若依笑吟吟的说：“你之前不是在本宫面前夸苏礼性格温软善良，愿意为了家人付出一切吗？这言外之意不就是在提醒本宫, 苏礼是为了他的家人才被迫入府, 并非真心侍奉本宫的吗？”
若依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好笑, 苏礼就是她穿越之初正在伺候长公主的那个美少年。
上次若依心血来潮的没有召见魏忌, 而是自己亲自去见魏忌, 然后见到苏礼这个眼熟的美少年，一时觉得眼熟却没想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他, 便多看了两眼, 立刻就引起了魏忌的危机感, 魏忌随后就在她面前夸苏礼, 表面上把苏礼夸出花来了，实际上是拐弯抹角的提醒若依，苏礼是被迫入府，不是心甘情愿侍奉她的，也不喜欢她，然后再表达一下他对她的爱慕与自愿主动侍奉，让若依下意识的就拿他和苏礼进行对比。
一个是自愿侍奉又爱慕着自己的美男子。
一个是非自愿被迫入府，怀着对她的怨气和畏惧的美少年。
该选择谁难道还要考虑吗？
若依一听就明白魏忌的想法，这么含蓄的给苏礼上眼药，杜绝苏礼再次得宠的机会，但表面上来看他还是在夸赞苏礼，就算当着苏礼的面在若依面前这么说，苏礼那不够精明的性子只怕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含义，还以为魏忌是真的在夸他，对魏忌感激不已呢。
若依倒不在乎魏忌的这一点小心机，她都看得穿，她也对苏礼没什么想法，又还对魏忌比较宠爱，乐意纵容他的小心机。
但她乐意纵容，不代表她会愿意魏忌真的拿她当傻子糊弄，以为她听不出来他那点茶言茶语里的心机。
现在若依干脆就对魏忌点明了说。
魏忌果然被震惊到了，刚刚捻在手上还没来得及放入盒子里的黑色棋子都因为太过震惊手微微松开而掉落到了地面上。
魏忌其实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毕竟他的演技可是从小开始锻炼的，齐国公夫妇和魏颐一直被他的演技玩弄于鼓掌之间，他以为自己在若依面前也是装得很好，若依很喜欢他伪装出来的无害一面，结果没想到若依竟然早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这怎能叫他不震惊呢？
若依目光落在那颗滚落到自己裙摆边上的黑色棋子，微微弯腰拾起，随手放在了魏忌刚刚想要落子的位置，然后自己又拿了一颗白色棋子落下。
她对魏忌说：“该你落子了。”
似乎刚刚扔下一颗炸雷把魏忌惊到失神的人不是她。
魏忌低垂着眉眼，伸手在棋盒里重新捻起一颗黑色棋子，胡乱的落在棋盘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落子的位置对不对。
若依看了一眼魏忌刚才落下棋子的位置，淡淡的说：“魏忌，你的心乱了。”
魏忌苦笑着说：“公主，您刚才那番话，让我怎能心不乱？”
若依笑了起来，打趣说：“本宫既然早就知道了，自然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怕什么？”
魏忌当然也知道若依没有怪罪的意思，可是他最近可是在为了驸马之位而努力装出一副善良无害贤惠大度的模样，结果他还没装几天呢，就被若依戳穿了自己心机的一面，这让他怎能不怕？他怕驸马之位飞了啊，若是落到魏颐手中，他岂不是以后都没法理直气壮的面对魏颐了？
魏忌一直觉得自己身为齐国公府的嫡长子，齐国公府继承人位置就该属于他。在这个嫡长子继承制的世道，他这种想法的确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他一直觉得齐国公夫妇和魏颐都对不起他，在他面前，魏颐就算被齐国公所偏爱成了齐国公府隐形继承人，也不算名正言顺，魏颐永远没法理直气壮的面对他这个嫡亲兄长。
实际上魏忌对名正言顺还是看得很重的。
魏忌才会那么在乎若依的驸马之位。他可不想驸马之位落在魏颐身上，自己却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男宠。
可现在若依已经表明她看穿了他的伪装，以魏忌的聪明，当然不会死咬着不承认，这样只会激怒若依。
魏忌干脆的承认了，他苦笑着说：“还望公主恕罪，我实在是从小习惯了这么在父亲母亲面前与弟弟争夺宠爱，一时间也改不过来了。”
他相信出身皇家的公主不会无法理解用心机手段争宠的人，不然公主也不会之前都没有拆穿他的小心机。
果然，魏忌的坦然承认，若依一点也不生气，笑吟吟的说：“可以理解，本宫还挺喜欢看你那悄悄吃醋的样子的，只要不做得太过，你这一点小心机本宫还是能容忍的。”
魏忌面露感激的起身对若依作揖：“多谢公主体谅。”
魏忌在知道自己的心机没能瞒过若依之后，他就十分干脆的在若依面前卸下了自己的部分伪装，坦然承认自己在吃醋，不仅吃苏礼的醋，吃其他男人的醋，更吃魏颐的醋。
以前是暗戳戳的吃醋然后对其他人明夸暗贬，现在就是明晃晃的吃醋，在若依面前拿自己的长处去与其他人的短处对比，再问若依：“公主，我哪点比不上他呢？您为什么要喜欢他？”
若依这个时候听完魏忌的对比，也觉得魏忌更优秀一些，于是也耐着性子哄他：“本宫不喜欢他，只喜欢你。”
当然这话听听就算了，若依口口声声说只喜欢魏忌，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她转头对魏颐也说“我只喜欢你”，等遇到其他美男子，她还会说“本宫很喜欢你”。
这大概就是渣男渣女的共渣之处吧。
系统都看不下去了：【喜欢这种话随便说出来真的好吗？】
若依笑眯眯的说：【可是他们都很喜欢听呀，我只是说出了他们都喜欢听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吗？】
系统诚实的说：【你真是一只花心的小狐狸精。】
若依毫不在意的说：【我只是犯了一个大多数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系统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若依又微微一笑：【系统前辈，你是不是吃醋了？其实那些人哪里能跟系统前辈相比呢？永远陪伴着我走过一个又一个世界的只有系统前辈你呀，若依最喜欢的就是系统前辈了。】
系统的数据库悄悄红得发热，它终于感受到了那些听到若依说喜欢他们的男人们雀跃的心情。
哪怕它只是一个系统，连实体都没有，但听见若依说最喜欢它了，它还是忍不住心神荡漾了起来。
在若依哄系统的时候，忽然有个丫鬟面带慌张的来禀报：“公主，魏颐公子忽然吐血昏迷了。”
若依微微皱眉，丝毫不慌张的问：“怎么回事？”
丫鬟回答说：“奴婢不知，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奴婢第一时间就来禀报公主了，还不知太医的诊断结果。”
若依站起身来，朝魏颐的住处走去，不徐不疾的说：“那就去看看吧。”
大概是见若依一点也不紧张在意的样子，这个慌张的丫鬟也恢复了镇定，跟在若依身后。
若依来到魏颐的住处时，魏忌已经先来了，太医正在给魏颐诊脉。
长公主府召见太医，那是没有太医敢怠慢的，而且长公主府本就距离皇宫很近，太医来得自然就更快了。
若依没有打扰太医的诊治，她的目光落到魏忌的身上，心里有点怀疑魏颐突然吐血昏迷，会不会跟魏忌有什么关系。
毕竟这可是一个心机boy啊。
魏忌以前表现出来的对魏颐的嫉妒，他会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让若依意外。
只是若依又觉得，魏忌以前在齐国公府有那么多机会都没有对魏颐下手，何必拖到在长公主府对魏颐下手呢。
而且这些日子，魏忌和魏颐表现得十分兄友弟恭，关系和睦，不像是要反目成仇的样子。
若依也是知道魏忌和魏颐这是兄弟俩联手争宠，对付她看上的其他男人。这种利益联盟反而更稳固。
作者有话说：

93、风流多情长公主（二十五）
若依看着为魏颐诊脉的太医, 心里即使对魏忌有诸多怀疑，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毕竟怀疑只是怀疑，又没有证据。
而且就算真的是魏忌对魏颐动手了，她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在魏颐可能要没了的情况下, 还要把魏忌给杀了吧？那她岂不是要一次性失去两个喜欢的美男子了？
想想都觉得好亏。
所以若依很理智的思考了一下, 觉得如果真是魏忌动的手, 那么她还是小惩大诫一下好了，为魏颐报仇杀了魏忌, 那不至于。
若依思绪已经飘到了‘假如魏颐被魏忌害死了怎么办’上面了。
这个时候太医终于诊断结束, 走到若依的面前恭敬行礼：“拜见公主殿下！启禀公主殿下，魏公子是中了毒，此毒的毒性并不剧烈, 只是不知魏公子食用了什么与此毒相冲之物，导致毒性被提前激发出来, 才会吐血昏迷。其实魏公子并无大碍，微臣开个方子清除一下余毒，再好好温补一番，便无事了。”
若依脑内剧场破灭了, 原来魏颐没事啊。
不过想想也是, 魏颐可是男主啊, 他怎么可能真的会死呢, 有男主光环笼罩, 想死都死不了，一只脚迈进鬼门关了都能给他拉回来。
只是一次有惊无险的被暗算的经历罢了。
若依听到太医说魏颐没什么大碍, 就点头说：“既然如此, 那么太医开方子吧。”
魏忌等太医开好了方子之后告辞离去, 就忍不住对若依说：“公主, 我弟弟此番中毒，必定是有人谋害，还请公主为我弟弟做主。”
若依没有透露出要彻查魏颐中毒一事，魏忌就忍不住先一步请求她彻查真凶，这让若依有点怀疑，难道真不是魏忌动的手？
只是以魏忌的心机城府，未必不可能是贼喊捉贼。
若依沉吟片刻，说：“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吧，本宫让人协助你。”
若依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十三吩咐说：“十三，你派人帮魏忌一起查。”
十三低头应道：“遵命。”
若依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魏颐，此时他脸色苍白，嘴唇乌青，整个人虚弱得比病弱的魏忌还要严重。
因为中毒虚弱，颜色难免大打折扣，没以前生气勃勃时好看了，也不像魏忌那样即使病弱也有种虚弱病态的美感，若依看了两眼就没兴趣继续看下去了，只是随口吩咐下人好好伺候着，就很快转身离开了。
看着若依离开的背影，魏忌也没有跟上去，微微垂眸，走到魏颐的床边，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病容，轻声呢喃：“还真是冷漠无情啊，都不愿意留下来陪陪你呢。”
魏忌看着魏颐那无知无觉的样子，心情很糟糕。
并不是若依猜测的那样，是魏忌对魏颐下的手。
虽然魏忌之前的确想过通过借刀杀人的方式陷害魏颐，把魏颐赶出长公主府，但自从在他意识到自己的情敌远不止魏颐一人之后，他就放弃了自己原先的计划。
因为魏忌知道光是靠自己一个人，可能争不过其他男宠，他得拉拢魏颐，依靠他们兄弟俩双胞胎的优势才可以占据若依身边的位置。
所以魏忌早就把魏颐当成了自己的盟友，或许在他解决了若依身边其他所有情敌，只剩下魏颐一个竞争对手之后，他会继续对魏颐下手，但在解决其他情敌之前，他是不会对魏颐这个盟友下手的。
魏颐中毒吐血昏迷，魏忌也是十分震惊，且心中惊怒无比。
此时看见一向健康的魏颐这么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样子，以前有过很长卧病在床经历的魏忌，心中涌现出汹涌的怒火。
魏忌嫉妒着魏颐的健康，恨不得魏颐哪天变得和他一样，尝尝他的痛苦，但真看见魏颐失去健康虚弱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又分外生气，怒火几乎是按捺不住的喷涌出来。
大概就是那种魏颐可以死在他的手上但绝对不许外人动一根头发的霸道情绪在作祟吧。
魏忌心中对那个给魏颐下毒的人，产生了浓浓的杀意。
若依回房之后，就让其他下人都退出去，只留下十三一人跟在她身边。
若依对十三说：“你派人盯着点儿魏忌，看他在调查真凶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小动作。如果真的有，也不要打草惊蛇，一切禀报给本宫就是了。”
十三心中微微讶异，面上依旧古井无波，沉声应道：“是。”
魏忌得到了若依的许可，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控制住那些能够接触到魏颐日常饮食起居的人，开始彻查真相，抽丝剥茧的调查真凶。
魏忌平时表现得云淡风轻的，风花雪月琴棋书画都很擅长，看起来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但没想到他动起真格来，有条不紊，丝毫不乱，调查真凶时一条条蛛丝马迹都不放过，逻辑清晰，宛如断案无数的老手了。
幕后之人其实藏得并不算多么高明，或者说，在魏忌高明的调查方式下，幕后凶手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魏忌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很难找到确凿的证据来把幕后真凶指认出来，但他已经猜到了幕后真凶是谁了，只差最后的定罪证据了。
不过魏忌没有那个耐心慢慢去寻找证据给真凶定罪，他直接来了一招引蛇出洞。
想办法将‘有个下人是目击证人’的消息传到了幕后真凶的耳中去，然后那个幕后真凶果然慌了神，要杀人灭口。
早就等候多时的魏忌，带着人把前来灭口‘目击证人’的凶手给抓了起来。
这个凶手当然不是给魏颐下毒的幕后真凶，只是其手底下的一条走狗罢了。
但这条走狗作为幕后真凶身边的人，他被抓，都不需要他把自己主子供出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背后的主子是谁。
魏忌看着这个被抓的小厮，冷漠的说：“没想到驸马居然会把你派出来做杀人灭口的事情，驸马看来是真的无人可用了。”
此人正是驸马董翰时身边的小厮，是董翰时从董家带来的人，也是跟他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小厮，是心腹中的心腹。
做杀人灭口的事情，董翰时当然是派心腹来办才放心。
只可惜这是魏忌给他设下的一个圈套，董翰时并不算聪明，在慌了神之下，毫不犹豫的就一头钻进了这个圈套里了。
魏忌押着这个小厮去见若依。
若依在听完魏忌调查出来的真相后，微微有些惊讶，下毒害魏颐的竟然是她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名义上的驸马？
董翰时谋害魏颐的手段真的不高明，反而非常简单，就是隐藏身份悄悄去弄了一份毒，然后钻了专门给面首们做饭的厨房管理不善的漏洞，派人潜入进去给魏颐的那份饭菜下毒。
全程就只有董翰时和他的小厮两个人经手，所以即使他谋害魏颐的手段十分简单粗暴，也很难找到定罪的证据。
若依听完魏忌的推理分析之后，沉吟片刻，说：“这厨房是谁负责管理的？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随便什么人都能混进去下毒了。”
若依最重视的就是这个问题。
虽然这个厨房并不是给若依负责膳食的厨房，只是负责给长公主后院里那群没名没分的面首们做饭的厨房，但出了这种事，也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想到这里，若依就不禁感慨原先的长公主对自己的那些面首们还真是有点小气，让他们几个人挤一个院子住就算了，就连膳食也不太重视，就连魏颐和魏忌这样得宠的男宠待遇也是差不多的，跟皇帝后宫里宠妃的待遇可差远了。
若依心里吐槽原来的女配长公主有点抠门小气的时候，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应该负点责任，小气的是原先的女配长公主，跟她若依有什么关系？
就算后来她对自己最宠爱的魏忌魏颐兄弟俩也挺小气抠门的，但那不是因为要维持女配的人设么，女配原先怎么对自己面首的，她也不好意思改变啊。
所以若依就把厨房负责人传召来狠狠的训斥惩罚了一顿，依旧没有大方的允许面首们自己私设小厨房的意思，待遇还是维持原样不变，包括这次的受害者魏颐。
魏忌忍不住提醒若依：“公主，罪魁祸首是驸马。”
训不训斥厨房的负责人他不在乎，他现在想搞死的是驸马董翰时。
魏忌本来就觊觎着驸马之位，顿时觉得这是一个把董翰时拉下马的大好时机。
若依点了点头，又把驸马董翰时召过来与被抓的小厮进行对质。
董翰时在自己派出去杀人灭口的小厮迟迟不归的时候，心里就有些慌了。再得到多年没召见过他的长公主的召见，他顿时更心慌了。
等他一来，看见被押着跪在那里的小厮，董翰时吓得腿一软，就跪在了大门口。
董翰时十分干脆的膝行爬到若依的面前，哭着求情说：“公主，公主饶命！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作者有话说：

94、风流多情长公主（二十六）
若依看着这么快就主动承认求饶的董翰时, 顿时觉得索然无味，问：“不再挣扎狡辩一下吗？”
董翰时：“……”你都说我是挣扎狡辩了，我还犯得着抗拒从严吗？倒不如坦白从宽。
董翰时涕泗横流的哭诉着自己的不得已与一时冲动，不停的检讨自己：“公主, 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一时嫉妒就想给魏颐一个教训, 但我绝对没有想害死魏颐的意思，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如果我真的想害死他, 我直接下□□不更好吗？”
董翰时这话说得听起来似乎还有点像是那么回事, 但实际上他根本不是不想直接下□□毒死魏颐，只是他害怕一下子毒死魏颐会让自己暴露，才用慢性毒让魏颐身体渐渐变差, 慢慢虚弱而死，只是没想到魏颐有主角光环笼罩, 误食与他下的慢性毒相克的食物，提前引发了毒性，也让他的谋算提前暴露了。
虽然事情没有按照他设想中的那样去发展，并且进入到了最糟糕的境地, 但这也不妨碍董翰时以这个理由来为自己开罪。
毕竟故意伤人罪和故意杀人罪严重程度完全不同。
若依淡然的听着董翰时的狡辩, 一个字也不信, 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 男人的嫉妒心起来了, 可一点也不比女人的嫉妒心少。
魏忌听着董翰时的狡辩，心中怒火涌起, 上前对若依说：“公主, 驸马此行必然是要置我弟弟于死地, 恳请公主给我弟弟一个公道。”
董翰时怒视魏忌：“本驸马跟公主说话, 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他对魏忌这个落井下石的家伙恨之入骨。
魏忌对董翰时的无能狂怒直接无视，目光恳求的看着若依。
若依淡淡的问：“哦？那你希望本宫怎么处置驸马呢？”
她将‘驸马’二字咬得很用力，魏忌脸色微微一白，这是在提醒他，董翰时是她的驸马，所以不容别人不敬吗？
魏忌沉默了下来，他在思考董翰时在若依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以前他一直以为董翰时只是一个名义上的驸马，摆设而已，只要他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能轻易将董翰时拉下来。
但今日他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如果董翰时真的毫无地位可言，那么在这种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公主为何不发落他？难道就这么任凭一个谋害他人的驸马逃脱责罚吗？
魏忌心中思绪万千，用各种方式琢磨若依的心思。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若依的心思非常简单，她就只是发愁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比较合适，所以就顺口问问魏忌想怎么处置董翰时，打算把魏忌的建议当做参考而已。
结果没想到魏忌想太多，脑补出各种因素，以为若依不想处置董翰时。
其实董翰时不管有什么原因，也不管他想害的是什么人，若依都不想留他。
今天董翰时能因为嫉妒要害死魏颐，那么明天他会不会因为怨恨要害死她呢？
若依之前猜测凶手可能是魏忌，没想过处置魏忌，一是因为她对魏忌正有兴趣，二是因为她从来就没对魏家兄弟俩放松过警惕，也不会给他们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
可对董翰时不一样，若依从来没把董翰时这个在原剧情中没什么存在感的草包驸马放在心上，结果没想到董翰时倒是给了她一个大惊吓，这让对董翰时没什么防备的若依心惊不已，所以绝对不肯留他继续待在身边了。
若依也担心这次对董翰时轻轻放过，会让董翰时得寸进尺，以后对其他人出手。
有先例子是不能开的。
若依沉思着该怎么跟皇帝提休掉驸马以后也不再找驸马的事情。
按照上次皇帝建议她休掉董翰时的态度来看，皇帝肯定不会拒绝她休掉驸马，但未必会同意让她空置驸马之位。
若依沉思时，魏忌终于下定了决心，沉着心对若依恭敬的说：“驸马是公主您的驸马，该如何处置他，应当由公主您做主，我等绝无任何异议。”
魏忌拿不准董翰时在若依心中的地位，所以不敢轻易发表意见，他打算放弃这次良好的除掉董翰时的机会，也没有为了魏颐报仇而触怒若依的打算。
他坚定的对若依表忠心，不管若依什么决定，他都坚决支持。
若依本来还想听听魏忌的建议，结果魏忌也是滑不留手的，给她来个万金油一样的回答。
若依看了魏忌一眼，目光重新落到跪在她的面前忐忑不安等待最终处罚的董翰时，淡淡的说：“既然驸马已经承认你谋害齐国公府二公子的行为，那么此事本宫会报给陛下，由陛下来处置。”
当若依说出董翰时谋害的是‘齐国公府二公子’时，董翰时心中就顿时一沉，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他知道事情闹大了，如果把他谋害魏颐这件事定义为驸马收拾男宠的私事，那么只要公主抬抬手就能轻易揭过去，毕竟魏颐不是没事了么。
但若依把事情定义为董翰时谋害齐国公府二公子，那么就把齐国公府牵扯进来了，又是禀报给了皇帝，皇帝肯定需要给齐国公府一个交代的。
如果这件事是若依的过错，皇帝当然是选择包庇自己的姐姐，齐国公府喊冤也没用。但区区一个董翰时，在皇帝那里可没这个脸面。
皇帝可不会因为董翰时是自己姐姐的驸马就对他另眼相待，皇帝从来没把董翰时当成自己的姐夫看待，因为长公主也从来没把他这个驸马当做夫君，董翰时相当的没地位没分量。
在皇帝心里，董翰时就是自己姐姐身上的一个污点，就该尽早抹去，换个才貌双全的驸马才配得上自己的姐姐。
董翰时拼命的磕头求情：“公主，公主殿下，公主求求您看在我这么多年安分守己的面子上，救救我吧！”
董翰时知道自己的命运就在公主的一念之间了。
即使事情闹到皇帝面前去了，但只要公主肯为他求求情，皇帝肯定会给公主面子，不会拿他怎么样的。只要皇帝和公主不追究，齐国公府又能拿他如何呢？
就像之前魏忌魏颐兄弟俩都成了公主的面首，齐国公府还不是奈何不了公主。
只可惜若依并没有保董翰时的想法，十分冷漠的命人将董翰时暂时关押起来，然后她亲自入宫去跟皇帝陈明此事。
若依入宫后，皇帝见到她，阴沉的脸色都舒缓了许多：“阿姐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个。”
若依走过去，看见皇帝递给她的居然是一封密折，这种密折都是机密事件，皇帝居然就这么随意的给她看了，看来皇帝对自己的姐姐还真是够信任的。
若依接过密折打开一看，然后发现里面写的内容就是齐国公府是如何暗中筹集钱粮与工匠送往外地，还悄悄的开采铁矿，暗中训练军队……这妥妥的是在谋划着造反。
难怪她刚才进来时看见皇帝脸色那么难看，毕竟作为皇帝，看见臣子在筹谋造反，能不生气么？
若依倒是毫不意外，心中镇定，既然皇帝已经发现了，那么就没有魏家什么事了。
她面上却还要佯装惊讶的说：“魏家竟然有这等野心，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她看着皇帝问，“陛下打算如何处置魏家？”
皇帝寒声说：“待朕查出究竟有哪些乱党之后，就把魏家抄家灭族！”
他是绝对无法容忍有人想造反，觊觎他的皇位的。
皇帝此时也想到若依现在正宠着的那两个双胞胎面首是齐国公的两个嫡子，便问：“阿姐，你府上的那两个姓魏的还是尽早杀了吧，他们作为魏家嫡子，肯定也知道这些事情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阿姐不利。”
若依微微摇头，说：“陛下放心，我知道防备着他们的，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翻不起浪花的。”
皇帝见若依是真的心里有数，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现在杀了魏家兄弟俩只会打草惊蛇。
皇帝问：“阿姐今日入宫可是找朕有什么事吗？”
若依无奈的说：“这件事还跟魏颐有关系……”她将董翰时下毒谋害魏颐，然后被魏忌查出来的事情跟皇帝详细说了。
没想到皇帝的态度居然是遗憾的：“这个董翰时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居然没把魏颐直接毒死。”
皇帝十分遗憾，若是董翰时能给力的把魏家兄弟俩都给毒死，然后他再处置了董翰时安抚一下齐国公府，既能解决了魏家兄弟俩这个隐患，也不用担心会打草惊蛇。
皇帝不禁想到，若是直接派人毒杀了魏家兄弟俩，然后把让董翰时来背锅……
这时若依说：“既然陛下要查清楚与魏家合作的乱党有哪些，那么魏忌和魏颐就不能动了，还得好好安抚一番，以免魏家狗急跳墙。”
皇帝心中遗憾的叹了口气，是啊，为了防止齐国公因为两个嫡子都死了而狗急跳墙，还是不能杀了他们。
作者有话说：

95、风流多情长公主（二十七）
“那阿姐想如何处置董翰时呢？”皇帝问若依。
他其实不想杀董翰时, 虽然董翰时讨厌，但怎么都比想造反的魏家子更好一些。
而且皇帝也有如果留下董翰时，说不定董翰时下次动手能把魏忌和魏颐两人一波全都带走的想法。
皇帝他是一个别人让他不痛快他就让别人一辈子都不痛快的小心眼皇帝。
虽然现在为了大局，皇帝不得不暂时放过魏家, 怕打草惊蛇, 没能将造反势力连根拔起, 留下隐患。
但皇帝心中的小本本上已经记下了魏家的名字，魏忌和魏颐作为魏家嫡子, 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代表着魏家的存在, 皇帝现在捏着鼻子不能奈何他们，不过给他们添堵的想法还是有的。
皇帝现在心里不痛快，他肯定不愿意让魏家兄弟俩心里痛快。
所以他对若依说：“董翰时虽然给魏颐下毒, 但魏颐这不是没事么，罪不至死, 况且魏颐只是小小的齐国公府二公子，又不是世子，哪有让董翰时堂堂驸马给他赔命的道理。不如就小惩大诫一番，将董翰时软禁个几年, 以儆效尤吧。”
若依对皇帝这种处置方式并不意外, 她在得知魏家要造反的事情被皇帝知道后, 她就知道, 皇帝不可能为了魏颐对董翰时严惩的。
倒不是皇帝对董翰时有多少看重, 而是单纯的不想让魏家人舒坦了。
——你不是怨恨给你下毒的凶手吗？朕偏偏要让凶手安然无恙的活着，气死你！
这就是皇帝小心眼的想法。
不过皇帝也不可能对董翰时一点惩罚都不给, 不然岂不是纵容董翰时在长公主府上下毒的举动, 万一把他的胆子纵容大了, 敢对若依下毒怎么办？
所以皇帝给了一个两全之策, 既没有夺走董翰时的驸马身份也没有杀了他，而是囚禁了董翰时，派人时刻监视着他，让董翰时不能再做出这种危害他人的事情，又能让董翰时活着膈应魏家人。
若依猜到了皇帝的心思，心中无奈的笑了笑，说：“陛下决定就好了，我无所谓的。”
皇帝微微一笑，打趣说：“朕还担心阿姐会为魏颐抱不平呢。”
若依佯怒说：“陛下这是不相信我吗？”
皇帝也佯装害怕求饶的样子说：“阿姐别生气，朕说错话了。”
姐弟俩其乐融融的闹了一会儿，就到了午膳时间，若依陪着皇帝用了一顿御膳，就半点不留恋的回长公主府去了。
实在是皇帝对自己姐姐太好了，长公主在宫里用御膳，吃到什么菜，说了句喜欢吃，皇帝立马把那个做菜的御厨送到长公主府上专门给长公主做菜。
论饭菜的味道，长公主府的膳食并不比御膳差，甚至还略胜一筹。
因为皇帝十分大方的把厨艺最好的御厨送给了长公主。
若依当然是一点都不留恋皇帝的御膳，当天就回了长公主府。
她带回来了皇帝处罚董翰时的口谕，这让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董翰时顿时大喜过望，竟然没有被处死，也没有被剥夺驸马身份，只是暂时失去几年自由而已，真是太好了！
董翰时对皇帝软禁他几年的处罚丝毫不放在心上，只要驸马身份还在，他还有驸马的待遇，那么失去几年自由又算得了什么呢？
连绿帽子董翰时都愿意戴上，暂时失去自由，他接受良好，可以说是兴高采烈的回自己的院子里接受惩罚。
魏忌微微蹙眉，对董翰时这个结局不太满意。
本来以为若依毫不留情的把事情禀报给皇帝定夺，皇帝应该为了安抚齐国公府也不会轻轻放过董翰时的，却没想到皇帝竟然依旧包庇了董翰时。
传言不是说皇帝对董翰时这个姐夫十分不喜吗？
当初长公主最开始的面首就是皇帝亲自赐下的，所以外界传言皇帝对董翰时极为不满才故意给长公主赐下面首以此来羞辱董翰时的。
现在看来，皇帝对董翰时这个姐夫，似乎并不是传言中那样不喜。
魏忌在经历了希望失望又希望又是失望，心中叹了口气，平静一下心情，事情既然已经成了定局，那么倒不如思考怎么利用这个机会为自己牟利。
若依传达了皇帝的口谕之后，看着董翰时被人带下去软禁起来，就对魏忌说：“这件事就此结束了，魏颐就交给你照顾了，好了，这些天调查真相也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魏忌应了一声：“是，公主。”
他深深的看了若依一眼，迟疑着又说：“公主，我弟弟他若是醒来第一个想见的肯定是公主您，不知到时我能否打扰公主，求公主来探望一下我弟弟？”
魏忌一副担忧弟弟的好兄长模样，在犹豫为难的说出这番请求之后，又仿佛很羞愧的样子，连忙补充了一句：“若是公主繁忙，那就算了，我兄弟二人不敢打扰公主。”
但他却又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若依。
若依被魏忌那期待的小眼神看得还有点心痒痒，虽然说明知道魏忌是在装的，但美男子装成这个样子当然是不一样的啦。
若依声音温柔的说：“到时候看情况吧。”她目光流连在魏忌的身上，“探望魏颐可能没什么时间，但探望你，本宫还是很有时间的。”
魏忌脸颊微微泛红，羞涩的低下了头，但那勾人的眼神却总往若依身上飘去。
若依因为皇帝知道了魏家要造反的计划，以及皇帝决定在解决魏家之后就实施改革计划，觉得自己的未来稳了。
反正她在这个世界只是打算当一个享乐的长公主，不掌权也不管事，更不生孩子，皇帝弟弟年龄比她小，将来应该死得比她晚，她可以在皇帝弟弟的撑腰下嚣张跋扈的活完一辈子。
至于死后她就穿越下一个世界了，哪儿还管得着这个世界的事情，她又没什么牵挂。
于是若依就换着花样的玩乐。
虽然比起现代世界，古代世界的娱乐生活贫瘠了点儿，但古代也有古代的特色。
若依总能找到乐子，每天都过得潇洒至极。
至于养病中的魏颐，已经被若依抛之脑后了，而魏忌则是因为要维持自己在若依面前装出来的好兄长人设，天天去魏颐那里报道，连带着若依也把他一起忘了。
齐国公府里，气氛极为凝重，下人们走路都不敢有声音，喘气都不敢大声了。
因为自从大公子也沦陷在长公主府之后，齐国公府里的气氛就变成了这样。
主母齐国公夫人成了一点就爆的脾气，看谁都觉得不顺眼。
那些有儿子的妾室心思活络了起来，天天想办法带着儿子在齐国公面前晃悠。
这是看齐国公夫人生的两个嫡子被困在长公主府里出不来，未来齐国公府的世子肯定只能从她们生的庶子中选择，她们当然要活跃起来。
这些妾室的心思，连下人都看得出来，更别提齐国公夫妇了。
齐国公也是把自己两个嫡子放弃了，思考着要选择哪个庶子培养起来。
毕竟将来魏家若是造反，他那两个沦陷在敌营里的嫡子肯定难以保全性命，他选择继承人，只能从庶子里面选择了。
而齐国公夫人当然是看小妾庶子非常不顺眼的，尤其是她的两个儿子都陷入危难之中，自己夫君不想着如何把儿子救出来，反而想让庶子取代她儿子的位置，她能不生气吗？
齐国公夫人现在就是天天找齐国公闹，要他想办法救儿子，闹得齐国公现在都躲着她走。
齐国公夫人抓不到齐国公的人，就去找小妾和庶子的麻烦，这些小妾和庶子在她面前动辄得咎，被罚得脸色发白，想找齐国公求助，也是找不到人的。
齐国公也知道这些事，只是他觉得让小妾和庶子承受一下齐国公夫人的怒火，消耗一下她的怒气也挺好的，不让他来承受就好。
于是齐国公就对自己小妾和庶子水深火热的处境视而不见，反正他料定齐国公夫人是不会对庶子直接下毒手的，顶多是罚抄书罚跪之类的小惩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在齐国公没看见的地方，他的那些庶子们，现在一个个都被齐国公夫人用尖锐的语言和严厉的惩罚给打压得像是鹌鹑一样，就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跟人说话也不敢抬头了。
那些庶子的生母一个个处境更加糟糕，齐国公夫人不敢直接对庶子做得太过分，影响自己的名声，但对小妾，她这个正妻主母还是可以轻易拿捏的。
尤其是这个时候齐国公故意把小妾庶子留给她发泄怒火，根本不会管小妾庶子的情况，齐国公夫人还不是可着劲儿的在她们身上发泄自己痛失爱子的怒火与伤痛。
齐国公对自己后院起火的情况视而不见，就那么让火势越来越大。他一心只关注着自己的造反大业，却不知他筹谋造反的行动，全都被皇帝的人监视着，他的布局也渐渐被皇帝摸清楚了。
作者有话说：

96、风流多情长公主（二十八）
就在皇帝查完了自己想查的东西之后, 就在一天早朝之上突然发难了。
皇帝把齐国公府造反的一部分文书类证据扔了出来，任由朝臣们传看，淡淡的道：“诸位爱卿认为朕该如何处置此事？”
最先看到证据内容的是位高权重的首辅，他沉着脸将证据交给次辅等人传看, 对皇帝说：“陛下, 齐国公私铸军械, 蓄养私兵，养寇为重, 造反之心昭然若揭, 应当立即将齐国公府抄家入狱，严加审问同党……”
其他没看到证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朝臣们听到首辅说的这番话，顿时惊呆了, 震惊的看向站位很靠前的齐国公。
齐国公内心的震惊丝毫不比其他人少，他做得那么隐蔽, 怎么会被人发现呢？
齐国公此时也顾不上去想原因了，第一反应就跪下来喊冤求情。
“陛下，微臣冤枉啊，肯定是有人陷害微臣, 微臣对陛下绝对忠心耿耿……”齐国公拼命的表忠心, 他的演技也不赖, 看起来真的很像蒙受冤屈的样子。
只是那些看到确凿证据的首辅等人都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着他, 静静的看着他的表演。
齐国公慢慢的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都有些演不下去了。
终于传递了一圈的证据又传回到首辅的手上，首辅将这些文书类的证据扔到齐国公的面前, 冷冷的说：“齐国公不妨看完这些再来狡辩吧。”
齐国公看见扔在自己面前散开的文书, 有他与同党的通信, 还有一些账本, 都是非常熟悉的东西，不需要拿起来仔细看，他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真的，也是非常致命的。
齐国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藏在密室里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皇帝手上，难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在皇帝的监视之下吗？
齐国公只感觉浑身如坠冰窟，寒冷刺骨，就连大脑都转不动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还能如何脱罪，脸上不禁露出了绝望之色。
皇帝嗤了一声，说：“来人，把他拖下去！”
皇帝不是一个勤政的皇帝，所以他没有亲自处理这件事，而是交给了首辅去办。
因为大部分证据都有暗卫收集好了，首辅只需要根据证据去抓人，然后按律处置即可，事情做得还是很快的。
只是牵连甚广，不管是对齐国公府要造反知情还是不知情，只要牵连了进来，下场最好的都是抄家流放。
齐国公想造反肯定少不了在朝堂中进行一些利益交换布局，很多官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在齐国公府的面子上，给过一些便利。很多官员根本不知齐国公要做什么，只是行个方便，开开后门。
这在官场中十分常见，毕竟一点举手之劳的小事，就能换来齐国公府的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但这种事就是民不举官不究的，以前皇帝不查也不追究，自然无事，就算被其他官员知道了，也不会有人举报。因为这是潜规则，就像官员收冰敬碳敬这种贿赂一样，是潜规则，基本每个人都这么干，法不责众的情况下就相当于不违法了。
但现在齐国公府图谋造反被皇帝查出来了，皇帝命首辅彻查此事，那么与齐国公府有过不该有的交易的人，统统都被按照同党处置了。
不过首辅也不是乱来的，皇帝在下朝后把他叫去了御书房，把‘先帝遗留的改革计划’跟首辅分享了一下。
首辅是个非常尽职尽责为国为民的好官，为官清廉，手腕强硬又不失圆滑，可以说在皇帝不怎么勤政的情况下，朝廷依旧能井然有序的运行着，少不了统筹兼顾的首辅大人呕心沥血的付出。
皇帝也很喜欢使唤这位很有能力的首辅大人。
所以这次的改革计划，皇帝依旧想到了这位首辅。
一心为民的首辅听完皇帝的改革计划之后，眼睛越来越亮，在皇帝说完之后，首辅激动的说：“陛下所言字字珠玑，微臣受教良多啊！”
皇帝看着首辅那看他都变得敬佩了不少的眼神，本来想说‘这是朕父皇留下来的遗命’这句话也卡在了嘴边，整个人都愣住了。
毕竟来自老师的表扬，就连他这个皇帝也不禁产生沾沾自喜的虚荣心啊。
没错，首辅正是皇帝的老师，在先帝还在世时，先帝就把首辅安排成太子太傅，负责教导他。
现在首辅也是帝师，地位极高。
但首辅这人有个毛病，爱较真，一直看不惯明明天资不凡却不爱学习也不爱勤政的皇帝那耽于享乐太过懒散的样子，几乎从来没夸过皇帝，有的永远只是忠言逆耳的劝谏。
皇帝对首辅这个老师可烦了——这老头太唠叨了。
但皇帝又不是昏君，怎么可能不知道首辅是为他好呢，忠言逆耳他不听，不代表他不知道是对他好。
就像家长催着孩子好好学习别熬夜玩游戏一样，孩子也知道是为自己好，但就是不爱听。
皇帝就是那种明知道不好却依旧改不了的贪玩孩子，但即便如此这个孩子也是渴望得到老师的认可和夸奖的。
首辅今天难得的夸了皇帝一句，皇帝心里美滋滋的，一时间都忘了这改革计划其实不是出自他之手的。
首辅把自己不清楚的内容又仔细询问了一遍，皇帝之前为了怀念先帝，可是把日记本上关于改革计划的内容看得倒背如流了，若依本就为了改革计划实施不会出现偏差，写的非常详细，所以首辅问的问题，皇帝都能答得上来。
这君臣两人这么一问一答，等首辅把问题都问完了，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准备了。
等首辅走了，皇帝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告诉首辅，这改革计划其实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他父皇留下的遗命。
这个时候没来得及说，等之后的时间也好像没什么时机去说了。
皇帝无奈的喃喃自语：“那就算了吧，反正不管是父皇的主意还是我的主意，都差不多嘛。”
他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首辅回家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书房里加班干活了，一直熬到夜半三更都没睡觉，点着灯熬夜加班。
他把皇帝说的改革计划自己捋了一遍，然后想着改革阻力究竟有哪些，是不是能借助这次齐国公府造反的事情顺带着铲除一些阻力。
在朝堂被皇帝和首辅联手搅合得翻天覆地的时候，若依在长公主府里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齐国公府都被抄家了，魏忌和魏颐两人甚至都没收到消息。
因为自从皇帝得知魏家在私底下准备造反后，就又给若依派了一大堆的人保护，也有人在暗中监视着魏忌和魏颐。
齐国公府的人想联系魏忌和魏颐都联系不上，皇帝的人不会给他们那个机会与魏忌魏颐联系的。
魏忌和魏颐就这么被斩断了对外的联系。
不过魏忌和魏颐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该怎么重新获得若依的宠爱，丝毫没在意外面的事情，也没想过主动联系齐国公府。
魏忌是因为对齐国公夫妇不在乎，对齐国公府也没有在乎的人，所以毫不关心齐国公府如何了。
魏颐是因为知道齐国公选择放弃了他，心里有了心结，又爱慕上了若依主动留在长公主府里，不知该如何跟齐国公夫人交代，于是他暂时不知怎么面对齐国公夫妇，就有了逃避心理，没有主动跟齐国公府联系。
但其实若依对长公主府后院里的那些面首联系自己的亲朋好友是不阻止的。
原本的长公主也不会阻止自己的男宠和亲朋好友联系，原剧情中的男主那是例外，因为男主没有被她驯服，不想放他离开，所以才把人囚禁在长公主府里不得外出一步，也不许跟外界联系。
如果原剧情中男主愿意对长公主虚与委蛇一下，暂时忍辱负重的表现得屈服了，他早就可以自由出入长公主府了。
不过若是外人想通过长公主的这些男宠来打探什么长公主府的内部隐秘消息，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打探也只能打探到长公主最近喜欢什么样的美男子而已。
苏礼回家看望了自己家人一趟，然后他一脸惊慌的回来，对魏忌说：“不好啦，魏忌哥哥，齐国公府因为造反被抄家了！”
苏礼知道魏忌是齐国公府的嫡长子，他出了长公主府听说了这个震动京城的大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了魏忌。
魏忌保持不住那平静淡然的表情，面露震惊的说：“什么？苏礼，你说的是真的？”
苏礼为难的说：“我不知道，但外面几乎所有人都这么传的。”
苏礼出身不高，所以他打听消息也只能比较大众化的方式去打听，隐蔽消息打听不到，但这种几乎人尽皆知的消息，还是随便打听就打听到了。
可以说随便找家饭馆，都能听到有人小声讨论齐国公府造反一案。
魏忌看着苏礼那为难又担忧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真的，否则苏礼不会表现得这么难以启齿。

97、风流多情长公主（二十九）
魏忌这人想事情, 未思胜先虑败，凡事都先把最坏的可能性想到。
所以他虽然不清楚齐国公是不是真的造反被抓，他就先往齐国公如果真的造反被抓了方面去思考。
他作为齐国公的嫡长子，肯定会被连累, 如果皇帝够狠, 直接把魏家男丁全部斩首示众都有可能, 就算不斩首，也会流放。
“现在只有公主能救我了。”魏忌心想。
魏忌在得知齐国公府很可能已经完蛋之后, 他没有去担心齐国公夫妇和魏家其他人的安危, 而是只想着如何让自己避免被连累。
他只有先保全了自身，然后才有心思去调查齐国公府造反一事究竟是属实还是被人陷害的。
倒不是说魏忌对齐国公府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而是魏忌考虑到, 如果齐国公府是被人陷害的，那么他查清真相, 还齐国公府一个清白，那么他就还是齐国公府的大公子，而不是罪人。
就算没法还齐国公府一个清白，他也要查清真相, 起码知道是谁陷害齐国公府, 他也好有个防备, 不然他就算求公主救下了他, 他也说不准哪天就被幕后黑手斩草除根了。
但如果齐国公府造反属实, 不是被人陷害的，那么魏忌就要好好思考怎么把自己从魏家这个烂泥坑里分离出来, 还不沾染一点泥水。
魏忌匆匆告别苏礼, 前去求见若依。
若依正在欣赏歌舞, 听闻魏忌求见, 若依只是摆了摆手，说：“让他等会儿。”
然后若依继续以手托腮看着那曼妙的舞姿，虽然她很喜欢美男子，但美女她也是欣赏的，就算没有人比她更美，但她也不想天天对镜自怜，欣赏其他风格各不同的美人不好么？
而且能被选中进入长公主府献舞的歌姬舞姬一个个都是长相顶尖歌喉舞姿最好的，全国最顶级的歌舞团，怎么能不好好享受欣赏呢？
相较而言，魏忌这个美男子都没什么吸引力了。
若依这人有点喜新厌旧，魏忌和魏颐也就是因为魏颐的男主身份和两人是双胞胎，让她感觉到了刺激和有趣，便多新鲜了些时日，现在她的新鲜劲儿有点过了。
所以若依说让魏忌等一会儿，就一直等了一个下午，等到若依都欣赏完了歌舞她也没想起来还有魏忌等她召见。
还是魏忌自己看见歌舞团的人离开，知道若依欣赏完了歌舞，应该有时间见他了，重新求见了一次，若依才想起他来。
若依想了想，说：“带他来见本宫吧。”
貌似她也好几天没怎么见魏忌魏颐兄弟俩了。
魏忌见到若依时，第一时间深深一拜，恳求的看着若依说：“公主，我听闻我家里……是真的么？”
他眼中露出胆怯恳求，仿佛希望若依告诉他，那不是真的。
若依倒是没想到魏忌这么快就知道了齐国公府被抄家的事情了，其实她倒也没想故意瞒着，只是忘了说，毕竟她连魏家兄弟俩都忘了，怎么可能还记得专门派人告诉他们这个噩耗呢。
现在魏忌都亲自问了，若依十分无情的实话实说了：“齐国公蓄养私兵，私铸军械，囤积钱粮，证据确凿。所以现在已经没有齐国公府了。”
魏忌从若依这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心瞬间沉入了深渊，他倒是没有为齐国公伤心担忧什么的，满脑子只想着自己该怎么脱罪，怎么避免被连累，又不至于表现得太过冷漠无情对父母漠不关心。
魏忌还没想出个一二三来，若依就先说：“你和魏颐就老实在本宫府上待着吧，陛下暂时没有动你们的意思。不过若是你们不够老实，被陛下一怒之下发落了，也休怪本宫不念旧情的救你们了。”
魏忌心里松了口气，若依这话虽然说得冷漠无情，但意思就是说如果他和魏颐够老实安分，还有生机。以皇帝对长公主的敬重，想来也不会派人强行把长公主的情人拖出去斩首或者流放吧？
但魏忌也仅仅只是松了口气而已，提着的心还未放下。
他还想从若依口中多打探一些消息，但若依不耐烦听他在这里旁敲侧击的套她的话。
以前喜欢的时候，若依觉得魏忌说什么都好听，现在不喜欢了，她就觉得魏忌说什么都烦人。
所以若依毫不犹豫的把魏忌打发走了：“好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那么现在就回去乖乖待着别给本宫添麻烦。魏颐那边也由你去说清楚，别让他那个倔脾气的闹事，本宫耐心不好。”
魏忌看着若依这态度，心都凉了一大片。
他也顾不上自己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心慌于自己此时真的在若依面前彻底失宠了，不敢违逆若依的意思，恭敬的告退：“是，公主。”
魏忌告退后，就立刻去见魏颐。
这个时候是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的时候了。
魏忌去魏颐的住处寻他，却没找到人，询问下人才得知魏颐去找自己了，两人正好错过了。
于是魏忌连忙往回走，回到自己的住处，就见到魏颐正站在院子里等他。
魏忌说：“二弟，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商议。”
魏颐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跟着魏忌进了屋，两人关上门来谈话。
魏忌开口便是：“二弟，公主如今眼里越发没有我们二人的地位了，今日为兄去求见公主，竟然拖直两个多时辰后才被召见，而且没说几句话，公主就不耐的将我打发走了。如今我们的处境十分不妙啊。”
魏颐顿时惊讶的问：“兄长你就是要跟我商议这个？”不是跟他商量齐国公府的事情，而是在跟他商量怎么重新获得公主的欢心。
魏颐刚才来找魏忌时，可是刚好遇见了苏礼，从苏礼口中得知了齐国公府出事了的消息。
只是在魏颐准备去寻找魏忌时，魏忌正好回来了，魏颐本以为魏忌说要商议的事情是指齐国公府被抄家一事，结果没想到……
虽然魏颐也很在乎自己在若依心中的地位，以前也没少跟魏忌合作争宠，但魏颐觉得现在齐国公府那么多人的安危可比他们两人争宠的事情重要多了，兄长怎么能这么不顾大局呢？
魏颐看着魏忌的目光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与不满，魏忌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底想法，知道魏颐是个什么性子的魏忌，当然不会明说自己觉得魏家其他人都死光了也没自己的幸福重要，而是说：“我知道你担心父亲母亲，想救人，可你也不想想，造反的罪名何其严重，现在能救我们的，就只有公主了。而我们偏偏在这个时候失去了公主的信重……”
魏忌把自己争宠的行为美化成为了救人，魏颐信了，他觉得魏忌这话说得很合情合理，现在能救魏家的，也只有公主了。
魏颐信誓旦旦的说：“父亲肯定是被冤枉的，我们现在要先想办法调查清楚真相，然后求公主帮忙将真相告知陛下，还父亲一个清白。”
魏颐根本不像魏忌那样考虑齐国公造反一事是属实还是被陷害的可能性，他直接认定是被人陷害，根本就没想过可能是齐国公真的造反。
魏忌看着魏颐对齐国公的盲目信任，心中冷笑，以他对齐国公的了解，造反这事，其实未必为假。
以前魏忌认为齐国公府应该由他继承，有一段时间他十分详细的观察了一下齐国公府内的开支用度，悄悄的了解了一下齐国公府的经济状况。
意外的发现齐国公府有一笔账目去向不明。
魏忌是私底下悄悄查账的，明面上没有权力去查账，所以他没法弄清楚那一笔钱是去了哪里，只能自己恶意的猜测是不是被管家的齐国公夫人贪污了，或者是被齐国公悄悄的留作私房钱养外室。
现在得知齐国公造反，魏忌心底是隐隐有些猜到那笔去向不明的钱财，很可能就是筹备造反用掉了。
不过这些分析魏忌都没跟魏颐说一个字，毕竟他口说无凭，坚定认为齐国公是冤枉的魏颐也不会相信他。
倒不如就让魏颐这家伙怀着为齐国公平反的心，按照他的计划走下去。
兄弟俩坐在桌子旁商量着该怎么办，商量到最后，他们发现自己被困在长公主府里竟然什么也干不了，可偏偏他们也不能离开。
不仅是因为若依不让他们离开，更因为他们知道，现在他们离开了长公主府的庇佑，出去就会被当成乱党余孽抓走，到时候想救齐国公府就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就算是最心急的魏颐也没提出想办法离开长公主府调查真相的建议。
最后还是回到了魏忌一开始提的建议上——如何重新获得公主的宠爱。
魏颐也觉得，如果能得到长公主的帮助，他想为齐国公府洗刷冤屈才能更容易。
魏忌才不管魏颐是怀着什么目的，只要两人的目标一致就行，于是他们双胞胎兄弟俩再一次达成了共识。
作者有话说：

98、风流多情长公主（完）
魏忌和魏颐的行为不得不说是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 但若依不配合，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啊。
若依早已满足了自己对男主双胞胎兄弟俩的好奇心，对他们已经没有兴趣了，更没有念旧情的意思。
无情的小狐狸早已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美男子身上了, 魏忌和魏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直线下降。
她根本没有为了魏忌和魏颐两人而去找皇帝求情的意思, 就像她对皇帝说的那样, 如果皇帝觉得要斩草除根的话，她是不会庇护这两人的。
系统对她的无情很惊讶：【我以为你会念一点情分, 在皇帝面前保住他们的, 只要你开口，皇帝会给你这个面子的。】
若依勾了勾唇，右手食指卷着鬓角的发丝, 懒洋洋的说：【我又不是恋爱脑，怎么会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情分去干扰皇帝的决定呢。要知道魏颐可是男主, 我把他保下来，将来他造反成功了来杀我和皇帝怎么办？】
在古代世界造反死全族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若依可不像刚开始穿越之前那么天真，政治斗争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 对敌人手下留情, 就是给自己埋下死亡的隐患。
这一点在她当摄政太后的那一世时就深有感触了, 若依漫不经心的说：【况且魏忌这个男主他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说实话若是求皇帝放过他们, 我晚上睡觉都觉得有点不安稳呢。】
系统说：【魏颐是男主，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若依说：【我知道, 难道你真以为皇帝要杀了他们啊？】
系统惊讶的问：【皇帝不想杀他们吗？】上次皇帝跟若依聊起魏家兄弟俩时可是杀意满满的啊。
若依无奈的说：【皇帝性格高傲得很, 在魏家以及同党已经完蛋的情况下, 他可不会畏惧魏忌和魏颐兄弟俩, 再加上这两人算是我的人了，所以皇帝看在我的面子上，大概率会把这两人留给我处置，不屑于亲自下旨非要斩草除根。如果他不顾我的面子非要杀了魏忌和魏颐，岂不是让人觉得他怕了魏家人以后找他复仇？】
若依早就把皇帝的性子摸透了，所以她知道，根本用不着她做什么，皇帝讨厌魏家兄弟俩，但也不会特意下旨处死他们。
或许这也是因为魏颐的男主光环在起作用吧。
若依对魏忌和魏颐一直避而不见，魏忌发现若依态度越来越糟糕，他心里升起不妙的感觉。
魏忌认为若依这种态度是因为齐国公造反导致的，他不由得考虑起后路来，虽然他爱慕着若依，愿意为她放下自尊留在长公主府当一个没名没分的男宠，但还不至于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了。
所以魏忌思考着自己如果被齐国公连累了，要被抓起来斩首，他该怎么脱身。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魏颐倒是一门心思的想找若依求情救自己的家人。
朝堂上，皇帝与首辅联手，借着这次调查齐国公造反同党的名义，铲除阻碍改革的拦路石，一时间朝堂上腥风血雨，人心惶惶。
反倒是被关押在天牢里的魏家人都被暂时忽视了。
等事情告一段落后，皇帝才想起还有主谋魏家没解决。
因为改革开端很顺利，皇帝心情很好，就对魏家造反的怒火没有那么旺盛了。
皇帝在首辅的劝谏下，决定只诛首恶，放过无辜之人。
魏家九族数千人，除了跟齐国公有勾结掺和进造反中去的魏家人之外，还有毫不知情的无辜之人。
皇帝在命人调查清楚哪些人无辜哪些人有罪之后，就下旨释放了无辜之人，大多都是一些老弱妇孺和偏远旁支子弟，只是这些人就算被放走了，也是家产被抄没，几代内不得读书科举，以后基本没有什么翻身余地了。
那些不知情但无意中涉及进造反之事当中去了，比如说齐国公造反需要收购粮草，魏家族内那些不知造反内情，只是因为受到齐国公的命令，负责一小部分粮食采购的族人，这些人可以说是非常倒霉了，纯属被利用了。但他们掺和进造反中却是不争的事实。
皇帝也网开一面，只是将他们抄家流放。
比起那些真正参与进了造反之中，还有主谋帮凶的齐国公等人，皇帝是直接毫不留情的全部判了斩首。
这些斩首的罪人的家属，若是不知情，便也判了抄家流放，若是知情，那就是一起斩首示众了。
魏忌和魏颐两人作为齐国公这个首恶的嫡子，虽然不知情，但也应该被判流放。不过皇帝看在他们是自己阿姐的面首的份儿上，把他们的流放判为□□。
齐国公夫人倒是被判了流放，因为受了牵连，齐国公夫人的娘家也倒了，好在她得知自己两个儿子因为留在了长公主府里，没有受到多少牵连，顿时就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
本就在天牢中因忧虑生了重病的她，在提着的那口气松掉之后，很快就病逝了。
齐国公夫人死的时机很巧，倒是不必受流放的苦了。
给齐国公夫人处理后事的是魏忌身边的书童阿墨，因为魏忌和魏颐被皇帝判了□□，不能离开监视的人和长公主府，魏颐身边也没有得用的下人，只有魏忌身边有个阿墨方便使唤。
而齐国公的其他小妾庶子也全都一起踏上了流放之路，这辈子也没有翻身机会了。
相较来说，倒是以前被嘲笑沦为长公主男宠的魏忌和魏颐兄弟俩的下场最好，虽说是被□□着，但在长公主府里好吃好喝的不受苦，已经足够优待了。
若依深知主角光环的恐怖，男主魏颐不是那么好弄死的，所以她命人死死的盯住魏忌和魏颐兄弟俩，连他们吃饭吃了哪几个菜都一清二楚，不给他们丝毫翻身的机会。
这个方法确实很有效，就算魏颐再怎么有男主光环罩着，在与外界接触不到，手里又没有任何资源的情况下，也是无计可施的。
再加上还有一个总是撺掇着他一起去争宠的魏忌在身边，魏颐实在很难提起复仇之心。
若依的长公主生涯过得很愉快，不需要考虑事业，不需要操心剧情，只顾着享乐潇洒，每天最大的烦恼无非就是——这也喜欢那也喜欢，她到底先喜欢谁呢。
皇帝和首辅的改革计划很成功，原本渐渐走下坡路的大周皇朝又重新燃起了生机，开始中兴。
皇帝也成为了中兴圣君，备受朝臣百姓的爱戴。
随着若依年龄的增大，皇帝膝下的那些皇子们渐渐长大，就迎来了太子之争。
太子之位只有一个，皇子却不止一个，当然难免有争锋。而若依这个深受皇帝敬重能够影响到皇帝决定的长公主，就是这些皇子们的拉拢对象。
若依也十分苦恼，皇侄们一个个都那么努力的讨好她，她该更喜欢谁呢？
苦恼了没一会儿之后，若依就任性的决定，谁也不喜欢，一碗水端平，她不掺和这些事情。
若依自己不想掺和，却耐不住皇帝主动问她：“阿姐，你觉得我选哪个皇子当太子比较好？”
若依不耐烦的说：“你爱选哪个选哪个，不要问我，反正你早点决定下来，省得你那些儿子们一个个都跑来打扰我。”
皇帝微微一笑，对若依的回答心里很满意：“阿姐还是那么懒散，什么都不管。”
若依百般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她心里很清楚，正是因为她什么都不管，皇帝与她的姐弟之情才能一直保持着纯粹。
如果若依真的掺和进了朝政或者是太子的选拔之中，皇帝或许会给她面子，但对她的姐弟之情也会掺杂上一些其他的东西，不那么纯粹了。
若依在这个世界一点儿野心也没有，好好扮演着自己风流多情的长公主，潇洒的享受着愉快的人生。
就连唯一能给她带来麻烦的男主魏颐，也被她□□在自己的后院之中，在方寸之地等待着她偶尔的垂幸，早已没有了原剧情中那个推翻大周皇朝建立新朝的开国之君的资本。
最让若依感到不高兴的就是，皇帝寿命不算长，在一次大病之后，整个人都虚弱了下来，随时可能驾崩。
若依从系统那里得知皇帝的寿命大概就在这两年了，她决定先‘死’一步。
不然等皇帝挂了，她的侄子登基为帝，她这个嚣张的长公主就要跋扈不起来了，那也太憋屈了吧。
说实话，这些年若依的嚣张的确让很多人看不惯，得罪的人也是真的不少。
比如那些讨好她却没能得到任何回报的皇侄们，没一个喜欢她这个只收好处不办事的姑姑。
所以若依决定赶在皇帝之前‘死’，等死了还能捞一个死后哀荣。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若依就跟系统跑路了，只留下一具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的身体。
长公主于睡梦中无疾而终了！
这个消息传到皇帝耳中时，皇帝大为悲恸，泪流满面：“阿姐！！！”
作者有话说：
下个故事写虚拟网游的女海王网恋翻车故事。

99、海王她翻车了（一）
若依呆呆的看着自己所在的位置, 问系统：【这不是我之前弄出来的那个虚拟游戏仓吗？】
她刚一穿越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游戏仓里，难道她又穿回了自己当首富的那个世界吗？
系统说：【这个世界的科技已经发展到普及虚拟游戏仓的地步了，你穿越过来之前，女配正躺在游戏仓里玩虚拟游戏。】
若依失望的“哦”了一声, 原来不是穿回了自己当首富的那个世界呀。
其实她挺喜欢那个现代世界的, 毕竟有钞能力嘛,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比起在古代大权在握还会有一些不便利的地方, 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 真的是有钱就能享受到最好的东西，享受不了就说明还不够有钱。
系统说：【我把这个世界的剧情传输给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若依心里微微咯噔一下, 难道这个世界的难度很大吗？
保持女配的人设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怀着略微忐忑的心情，若依把女配的记忆和原剧情都看了一遍。
看得她头皮发麻。
因为女配居然是一个海王, 养了一大海的鱼的海王，若依穿越的时间点还特别尴尬，正是女配这个海王要翻车的时候。
女配是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普通女人，非常渴望得到异性的关注与爱慕, 但在现实生活中根本没人关注平平无奇的她, 她只能把心思放在虚拟网游上。
虚拟网游里可以自己设定人物的长相, 俗称捏脸, 她就可以给自己捏一张美人脸。
有了美人脸的她在虚拟游戏里很受男玩家的追捧, 她渐渐的变成了一个虚拟游戏里养鱼的女海王，在众多男玩家之间周旋, 脚踏N条船, 为了避免翻船, 她从来不会正面答应哪个男玩家线下见面。
作为海王的女配, 在虚拟游戏里受男玩家的追捧，自然也是受女玩家排斥的。
很多火眼金睛的女玩家，很快就能发现女配的海王本性，只是女配非常小心，一直没能抓到她切实的把柄。
直到有一天，女配鱼塘里某个家世很不错的富二代鱼因为沉迷网恋，给女配花钱花得太多了，引起了他哥哥的注意，于是他哥哥就动用关系调查了一下女配的真实身份，最后把女配的照片往自己弟弟面前一放，女配的这个富二代鱼就立马醒悟了过来。
认为自己被玩弄了感情的富二代决定让女配丢个大脸，把女配的照片公布在了游戏论坛上，让女配彻底社死。
女主的剧情是在女配社死之后开始的，因为女主的天真单纯，让被女配欺骗的那些男玩家们重新振作了起来，他们视女主为自己的救赎，在游戏里为女主各种保驾护航。
反正就是用海王女配来衬托女主的天真单纯和纯洁无瑕。
女配跟女主并没有什么对手戏，因为女配社死退出游戏彻底消失之后，女主才开始进入这款虚拟游戏的。
若依看完原剧情，有点奇怪的问：【这随便人.肉.网.暴女配，没问题吗？】
虽然女配有错，但原剧情中的男主和男主弟弟，一个人.肉女配，一个公布女配照片引人网.暴女配，似乎都不对吧。
原剧情中那个迷恋女配的富二代鱼，就是男主的弟弟程建白，帮程建白调查女配信息的就是男主程景焕。
原剧情中看似女配欺骗男主的弟弟，然后被曝光出来，最后被骂到退游社死，非常的大快人心，但男主人.肉女配信息，男主弟弟公布女配隐私到网络上，是不争的事实。
若依代入一下女配，顿时感觉对男主兄弟俩不喜。
她承认自己就是不太公正理性，她穿越成了女配，当然就站在女配的角度上来看问题。
如果说程景焕和程建白因为女配的欺骗行为，选择报警，让女配接受法律的惩罚，若依都能接受，但这种私自调查女配信息然后公布出来，她无法接受。
而现在的剧情已经来到了女配照片被程建白公布到游戏论坛上的时间点了。
若依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正躺着的游戏仓，发现这游戏仓跟自己当初弄出来的那种游戏仓略有不同，但大体上还是很相似的，她摸索了一下就弄明白怎么玩了，然后登入了女配的账号。
这个虚拟游戏仓的游戏账号并不是跟人绑定到不可解绑的那种，所以即使若依穿越过来，可以说跟女配相比是换了个人，但依旧可以登录上女配的原先账号。
女配玩的这个虚拟游戏正是目前市面上最火的《奇幻大陆》，女配玩的是精灵法师，捏出来的游戏角色也是绝美无比的那种，也难怪可以在游戏里养那么多的鱼。
若依登录《奇幻大陆》之后，第一时间先去游戏论坛上查看情况，果然男配程建白发的帖子已经爆火，点开一看全是在辱骂女配调侃那些被骗男玩家的内容，十分的不堪入目，难怪女配会自闭到退游，直接社死。
“哇塞，奇幻大陆有名的美女‘青草幽幽’居然长得这么丑，还养那么多备胎的吗？”
“不知道被骗的‘成见’等人是什么想法，大概被骗了很多装备，价值起码几十万了吧。”
“‘青草幽幽’这个网名娶得特别好，让他们头上青草幽幽嘛。”
“丑八怪居然装美女骗装备，应该报警把人抓起来，让她赔偿损失。”
…………
以《奇幻大陆》的火爆程度，几乎十个人里就有七个人在玩这款游戏，女配身边的熟人也有人玩这款游戏，所以女配不仅游戏中社死了，现实中也直接社死了。
若依看着帖子里那张属于女配原本面容的照片，心里松了口气。
她现在用的可是属于她自己的脸，女配这张照片在如今是查无此人的。
若依问系统：【系统前辈，你不是说会自动把女配所有的照片资料都替换成我的模样吗？为什么这张照片……】
系统说：【这张照片已经引起了太多人的关注，替换起来会很麻烦，所以直接替换现实中女配的信息，男主程景焕调查到的关于女配信息上的那张照片，会以意外错误替换的方式解释，你不必担心。】
若依放轻松了许多，说：【虽然女配宅在家里玩游戏没什么朋友，但好歹也是有亲戚家人的，幸好这张照片跟我长相不一样，否则真的是要社死了。】
现在她完全可以死不承认帖子里的女海王是她本人。
只要不被现实中的家人亲戚知道她是个女海王，那么一切就来得及挽回。
而女配原本的照片被挂在论坛上被人骂，若依倒是内心没什么波动，虽然男主男配私自调查公布女配信息的行为很讨厌，但女配装美女骗人感情和装备钱财的行为，也是不对的。
若依微微一笑：【女配这种网上骗人感情的海王实在太low了，真海王就该勇于直面修罗场。】
比如上个世界她就是公然让自己的鱼儿住在一个院子里的。
修罗场什么的，只要她心理素质足够强大，怕什么呢。
她才不屑于骗人感情呢，她会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看中的鱼儿，我的鱼塘里有很多鱼了，你要不要进来，全凭你自愿。
用欺骗的方式强求鱼儿进入自己的鱼塘，迟早瞒不住，最后鱼塘都要被炸掉的。
若依打开女配的游戏账号的通讯列表，女配的很多鱼儿都发来消息质问她。
“幽幽，论坛上的那个帖子里照片是不是你的？”
“你真的在欺骗我的感情吗？”
“你这个大骗子！快把我送给你的装备都还回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其实女配做事还是很谨慎的，她虽然养鱼，但却没有跟任何一条鱼有明确的确定关系，一直都是暧.昧着，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她最喜欢的人，就这么把鱼吊着，养在自己的鱼塘里，但真要说起来，她并不是他们中哪个人的女朋友。
女配养鱼的眼光还挺高的，若依翻看了一下女配记忆里的鱼儿名单，其中有三条鱼的质量最高。
男主的弟弟程建白、男主的同学吴修齐、男主的发小王兴阑。
这三人可都是戏份很重的男配，还都跟男主关系匪浅，然而他们都被女配骗进了自己的鱼塘里。
最后真相大白了，三人简直就是怀疑人生，很是沮丧低落了好一段时间，还是女主出现之后，男主女主轮番上阵开解他们，才让三人重新恢复正常，但从此以后也是再也不敢在虚拟游戏里网恋了。
网恋有风险，网恋需谨慎啊。
但男主程景焕和女主也是在《奇幻大陆》这个游戏里网恋认识的，不过他们两人的网恋却是十分幸福美满的，性格单纯的女主直接用自己的真面目建模建造的角色，也就是说女主的游戏角色的长相就是她本人的长相，非常的真实。
女主和男主在游戏里的性格也是自己本身的性格，两人对彼此都没有任何欺骗，这才是在经历了女配的各种欺骗后有些草木皆兵的男主男配们愿意接受女主的原因。

100、海王她翻车了（二）
若依看着好友列表里发过来的无数条消息, 一一的点开来看。
有很多质疑辱骂的内容，若依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关掉了游戏的好友列表，然后打开游戏论坛, 直接以女配的游戏账号在论坛帖子里进行回复：[这张照片不是我本人,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子这么倒霉被人.肉出来了, 但还是希望@‘成见’你能积点德，不要影响到人家不相干的人。至于说我欺骗你, 不知道我欺骗你什么了？]
游戏ID为‘成见’的程建白很快就看到了若依的回复。
要说女配欺骗他什么了, 貌似并没有明确的承诺他什么，她既没有说自己在现实中是个大美女，也没有说她喜欢他, 但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处处在暗示着他那么想。
所以他默认她现实中跟游戏角色一样是个大美女，默认她喜欢自己, 默认两人在游戏里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
他以为是两人的心照不宣与默契，结果没想到自己只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她从头到尾就是个感情骗子。
如果程建白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欺骗了自己，他还不会这么生气到直接把他哥程景焕调查出来的照片公布出去, 用舆论来制裁她, 而是挂她骗人的证据了。
就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找不出来切实的证据, 又知道自己其实是被骗了, 心里无比愤怒之下才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
现在既然已经做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程建白觉得对这种感情骗子就该以暴制暴, 没必要循规蹈矩心慈手软。
程建白直接在游戏论坛帖子里跟若依对垒：[呵呵, 骗我那么多装备还好意思说没骗我什么？有本事说这种话, 有本事把装备还给我啊。]
程建白是料定了若依不敢把装备还给他的。
因为《奇幻大陆》这款虚拟游戏的装备之所以价值那么高, 就是因为游戏里的装备数据会储存在游戏仓的一个单独储存器里，玩家和玩家之间进行装备交易，那只能线下拿着储存器面对面进行交易。
而程建白之所以能给女配送装备，因为这些装备是他替女配花钱在游戏商店里买的，直接由游戏官方将装备的数据储存进女配的游戏仓的装备数据储存器里。
游戏官方做出这种限制，其实就是想限制玩家之间进行装备交易，许多不想线下交易装备的玩家就只能选择另外花钱在游戏商城里买装备了，这样游戏官方才能赚钱。
若依坦然的回复程建白：[好，你在哪个城市，我们线下见面，我把装备数据储存器带过去，把你送的装备还给你。]
若依一开这个还装备的口子，然后其他给女配送过装备的男玩家也纷纷联系她要求她还装备。
若依暂时没理他们，因为程建白回复了她：[正好我们公会最近组织了一个线下见面会，之前你都不敢线下见面，怎么样，这次敢来吗？]
若依看着程建白回复的内容，内心无语，原剧情中也有所谓的公会线下见面会，就是提供男女主线下面基然后奔现的机会，没想到这个时候也有。
她搜索了一下女配的记忆，发现女配记忆里却没有她所在的公会要组建线下见面会的相关记忆，只有程建白偶尔提起要跟她线下面基的记忆。
或许程建白说的这个公会线下见面会还没组建呢，毕竟程建白是公会的会长，他现在组建一个见面会都是可以的。
所以若依也懒得去纠结真假，直接回复说：[好，地址私信发我。]
程建白看到若依的回复，冷笑着将自己名下的一个酒店的地址发给了她。
然后他迅速的联系公会的其他人，现组织了一个公会线下见面会。
而若依是收不到这条消息的，因为程建白早就已经将女配的游戏账号踢出公会了。
若依在游戏论坛帖子上公然说要跟程建白线下见面，顿时帖子里就炸了，很多人都非常好奇这线下见面有多么修罗场。
若依对此毫不关注，女配游戏账号的好友列表中疯狂闪烁的消息，她也置之不理，按照女配的记忆操控着角色去玩游戏了。
虽然她现在有点人人喊打的意味，但游戏里隐藏ID和容貌的道具不少，稍微做一下遮掩就可以了。
若依玩游戏依旧是人菜瘾还大，连女配那个常年喊着‘求哥哥带我’的弱鸡都比不上，她操控着游戏角色冲向怪物，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结果死回城。
愣是把女配那由‘好哥哥’们带上来的高等级给弄得掉了好几级。
若依被怪虐了多次之后，终于放弃了。
她愤愤不平的退出了《奇幻大陆》这款虚拟游戏：“辣鸡游戏！毁我青春！”
系统：【……】
系统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人设了，作为海王，你把自己的鱼儿都放出鱼塘干嘛？你现在不应该好好安抚程建白等人吗？】
系统有些看不明白若依答应把装备还给程建白是个什么操作，要知道女配可是一个感情骗子海王人设，作为海王怎么可能把骗来的东西心甘情愿的还回去呢？
若依说：【就是为了安抚鱼塘里的鱼儿老老实实的待在鱼塘里，我才说要还装备的，不然这些装备在我手里，我始终要背负着一个骗子的名头，还回去了，他们还能说我欺骗他们什么呢？】
系统默默的接了一句：【欺骗他们的感情。】
若依勾了勾唇：【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骗呢？】
若依看着程建白通过论坛帖子的账号私信发来的线下见面会地址，默默的记了下来。
因为程建白在得知真相后第一时间就把女配的游戏好友给删掉了，所以两人想联系，就只能通过游戏论坛的账号联系了，论坛账号是非好友的陌生人也可以发私信的。
若依看了一下线下见面会的时间，居然就在三天后，时间还挺赶的，但好在距离她所在的城市并不远，就是她所在省的省会城市，而她所在的市就是省会城市旁边的一个地级市，当天开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
若依从虚拟游戏仓里退了出来，看着女配那租的两室一厅的公寓，虽然不大，但女配一个人居住，这几十平的面积还算宽敞。
女配的父母还在世，只是他们二老生活在老家，只有女配自己大学毕业后留在这座城市闯荡，可惜学校普通，不好找工作，最后沉迷进了游戏里，就在游戏里当海王维持生活，现实中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
若依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那张容光焕发绝美动人的脸，是自己熟悉的样子。
她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型变得跟女配一样的黑长直，只是在女配照片上衬托得女配黑眼圈呆板无神的黑长直发型，在她的身上显得那么优雅清纯美丽，肌肤更是吹弹可破，再怎么熬夜也不会有痘痘和黑眼圈的。
若依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就好好的熟悉了一下女配的生活环境。
虽然有女配的记忆，但为了不让她出现记忆错乱，系统都是让她把女配的记忆和原剧情一样当做翻书或者看电视一样看，需要她主动去看去搜索才知道，而不是直接融合女配的记忆。
若依在经过对女配的记忆熟悉之后，她才知道，女配其实是一个因为平平无奇到很容易被人忽视的大众脸而有些自卑的女孩子，她努力学习化妆和穿搭，却发现自己怎么打扮都显得那么平平无奇，好看不起来，最后沉浸在虚拟世界中伪装成美女，游走在无数鱼儿之间，不可自拔。
女配当海王并不是为了骗人感情也不是为了骗人东西，而是为了获取那种作为美女被人瞩目追捧的幸福感。
若依沉吟着对系统说：【女配这个人设有点深度啊，不单纯是普通的海王啊。】
喜欢那种作为绝色美女被人瞩目追捧的感觉是吗？
若依自信的笑了起来，正好，她正是女配最羡慕的这种类型的人呢。
所以扮演什么女配人设，她就是本色出演。
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跟男配程建白约好的公会线下见面会举办的时间。
若依才在穿越之后第一次踏出女配的公寓，她今天换上了女配衣柜里唯一的一条裙子，还是纯黑色的连衣裙，版型十分简单，毫无特色。
除了这件连衣裙之外，女配衣柜里全是一些简单宽松的衣服裤子，一条裙子也没有。
因为女配在试图打扮自己让自己变得更亮眼一些失败后，就把买的那些好看的衣服裙子都给扔了，只留下一些穿得宽松舒服适合家居和运动穿的普通衣服。
这唯一的一条黑色连衣裙，还是因为颜色跟那一大堆黑色裤子太相似，混在一起，成为漏网之鱼，才被若依翻出来的。
若依把这件黑色连衣裙洗干净之后熨烫好，穿在身上，明明是很普通毫无特色的黑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却好似最知名服装设计师为她专属设计的时尚裙子，美丽无比。
作者有话说：
因为上个故事，忽然爱上了兄弟相争，所以这个故事也写了一对兄弟，但不会像上个故事那样写表面兄弟俩最后合作争宠了，这次会写感情好的兄弟俩为若依反目成仇。

101、海王她翻车了（三）
一头染了棕色中发的青年打扮得很潮流, 在门口换鞋准备出门，一个戴着金边眼镜表情严肃的英俊青年忽然从别墅的二楼走下来，看着门口的青年问：“建白，你这是要出门去哪儿？”
程建白随手撩了一下自己的棕色刘海, 挑了挑眉, 说：“哥, 我举办了一个公会线下见面会，那个敢骗我的‘青草幽幽’也会来,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哪儿来的脸面敢出现在本少爷的面前。”
程景焕伸手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淡淡的说：“不要纠缠太久，浪费时间。”
性格严谨的程景焕很不喜欢程建白把时间花在玩游戏上，还在游戏里网恋被骗, 现在更不愿意他把时间浪费在跟一个网恋骗子纠缠上。
只是性格有些桀骜不驯的程建白根本没有听话的意思，敷衍的答应一声都没有, 直接当做没听见，转身就走。
程景焕微微皱眉。
程建白开着自己的豪车来到他名下的五星级酒店，今天他就是在这家酒店举办的公会线下见面会，他可是直接留了一个最大的宴会厅用来招待要来的公会玩家。
程建白在《奇幻大陆》里组建了一个名为‘王权’的公会, 耗费了不少财力和精力, 哪怕只是玩玩而已, 他也还是很上心的。毕竟他还是一个中二期没过去的男人。
这就是沉迷游戏的富家少爷的青春啊。
这个宴会厅除了有圆形宴会桌之外, 还有十几个市面上最新款的虚拟游戏仓靠墙摆放着, 毕竟游戏公会玩家线下见面会，怎么能没有虚拟游戏仓呢。
程建白来的时候, 王权公会玩家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大家都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虽然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但互相报上游戏ID后, 就都成了熟识的好朋友了。
游戏里的并肩作战和长久相处建立起来的友谊本就十分单纯，不掺杂什么利益，现在线下见面了，一时间都各个有些激动起来，那点生疏感很快就随着互相之间聊起游戏里的事情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程建白来了之后，就从人群中一眼锁定了自己公会的副会长王兴阑。
王兴阑是程景焕的发小，当然跟程建白也是发小关系，程景焕和程建白兄弟俩年龄差也就两岁多，三人从小就认识，关系很不错。
跟随着年龄长大越发严肃，仿佛荣升为严厉长辈的程景焕，性格有些跳脱的王兴阑跟程建白这个弟弟反而玩得更好。
于是程建白在《奇幻大陆》里建立王权公会时，就把王兴阑拉了进来，让他成为了公会的副会长。
王兴阑是一个长着漂亮桃花眼皮肤白皙的美少年模样的男人，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现在都二十六岁了。
看见程建白来了，王兴阑迎了上来，喊了一声：“建白。”
程建白朝他走过去，王兴阑对其他不知道程建白身份的玩家介绍说：“这是会长‘成见’，真名叫程建白。”
玩家们知道自家会长一个妥妥的有钱富二代，这次线下见面会就是程建白一手包办的，他们吃住和来往车票都是程建白承担的，不需要他们花一分钱。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玩家们都齐刷刷的喊道：“会长好！”
而且程建白在游戏里也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好会长，所以他在玩家之中威望还是很高的。
程建白笑着对众人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王兴阑问：“人都来齐了吗？”
王兴阑说：“老吴还没来，那个青草幽幽也没来。”
“老吴应该很快就到了。”程建白忽然冷笑一声，“那个女人大概是没胆子来的吧。”
被程建白说成没胆子来的若依，已经抵达了酒店外面。
她是打车过来的，这家五星级酒店还挺有名的，一说名字，司机立马就知道是这里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宴会厅的名字：“海纳百川？叫这个名字，还挺有意思的。”
她毫无怯意的进入了酒店。
在她进入酒店的时候，一个穿着休闲服的青年正好也走过来，两人几乎是前后脚进入酒店的，青年在看见若依时，整个人都呆愣了好一会儿，于是就落到若依身后去了。
那惊鸿一瞥，便让他有些失魂落魄了。
眼看着若依越走越远，青年连忙追上去，说：“嘿，美女！”
若依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就对上青年那阳光灿烂的笑容：“我叫吴修齐，是来参加朋友宴会的，你也是来参加宴会的吗？真巧啊。”
若依微微蹙眉，冷淡的说：“尴尬的搭讪。”
她没理会这个自称是吴修齐的青年，径直走向电梯。
吴修齐也跟着她一起进入了电梯，若依在按动电梯楼层之后，就没再看过吴修齐一眼，只是她能感受得到身边青年投注到自己身上那火热的目光。
其实这一路走来，若依早已习惯了自己的万众瞩目，只是在电梯的狭窄空间里，身边青年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让她还是感觉有点不自在。
忽然间若依突然想起，‘吴修齐’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她连忙把原剧情重新翻一遍，果然从女配的鱼塘名单里找到了吴修齐的名字。
若依忍不住瞥了吴修齐一眼，是一个阳光的帅气青年，就是皮肤略黑了点儿，她还是更喜欢皮肤白一点的，不过脸型倒是有棱有角挺不错的。
可惜这是一位拜倒在女主石榴裙下的男配，哪怕现在还是女配鱼塘里的鱼儿，若依也没兴趣了。
在电梯里，吴修齐鼓起勇气的继续跟若依搭讪：“美女，不知道我是否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呢，毕竟我们这也挺有缘分的，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若依只听这么一两句尴尬的搭讪，就知道吴修齐大概是从来没有搭讪过女生的，这话说的也太尴尬和唐突了。
若依没理会他，此时电梯正好也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了。
若依走出电梯，吴修齐也跟着若依一起出了电梯。
她倒是没有问他为什么跟着自己，因为两人的目的地同样都是那个名为‘海纳百川’的宴会厅。
当来到‘海纳百川’宴会厅的门前时，吴修齐才忽然惊觉过来，若依竟然跟他的目的地一样？
他惊喜的问：“你也是来参加王权公会线下见面会的吗？你的游戏ID是什么？”
若依心里产生一种恶趣味，微微回头对他说：“我的游戏ID是青草幽幽。”她勾唇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你应该认识我吧？吴哥哥？”
吴修齐的游戏ID就是‘老吴’，女配一直喊他为‘吴哥哥’。
两人也是处于朋友之上恋人之下的暧.昧阶段，程建白在曝光了女配的照片之后，吴修齐倒是没有像其他鱼儿那样来质问女配，只是删掉了女配的好友而已。
若依看着吴修齐那惊愕无比的表情，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轻笑一声，就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走了进去。
门开的声音并不大，但若依刚一出场，就仿佛自带聚光灯一般，将面对着她这个方向的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这些人全都惊艳的呆愣住了。
于是背对着若依的人因为看见自己对面的同伴表情不对劲，转头看过来，也加入了呆头鹅的行列。
程建白看见自己的公会玩家一个个都化身呆头鹅，微微皱眉，奇怪他们究竟看见了什么，便也转头朝门口看去。
只见大门被微微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绝色美女在门口亭亭玉立，精致无瑕的脸上不施粉黛，却美得无一处不符合众人的审美，柔顺的黑色秀发披散在身后胸前，气质优雅又清纯，当她眼波流转间又染上了无边的魅惑。
直到吴修齐也走了进来，挡在了若依的面前，众人才回过神来。
程建白看着吴修齐，心中生出几分不悦，试探着问：“老吴，你带来的这位美女是谁？”
该不会是老吴的女朋友吧？
程建白默默的在心里思考着撬朋友墙角是不是不太好……
没等吴修齐回答，若依就主动从他的身后绕了出来，微微一笑，又是一轮的美颜暴击。
她看着面前的呆头鹅们，淡淡的说：“我是青草幽幽。”她目光落到程建白的身上，“你就是会长吧？我已经把装备数据储存器带来了，这里正好也有游戏仓，现在就传输数据吧，我把装备都还给你。”
程建白心中震撼无比，她是青草幽幽？怎么可能呢？
程建白可是看过青草幽幽现实资料的，那个长相平平无奇的女人，在一众美女之中算得上丑了，怎么可能会是眼前这个可以惊艳他一生的绝色美女？
程建白不相信的说：“你怎么可能是青草幽幽，我见过她的照片……”
若依微微蹙眉，说：“我说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到那张照片的，但那不是我的照片，希望你能尽快把照片删掉，不要影响到照片的主人。我们之间的事情，与无辜之人无关，不要牵连别人。”
作者有话说：

102、海王她翻车了（四）
程建白不愿相信若依就是被自己在游戏论坛上骂了好几天的女骗子, 但虚拟游戏账号是没法让别人冒充自己的，因为虚拟游戏账号是绑定指纹，无法解绑的，每个人只有一个游戏账号, 就跟身份证一样, 不可能作假的。
若依穿越过来, 系统给她塑造的身体虽然是用的她自己的样貌，但关于指纹之类的身份信息, 还是跟原来女配一模一样的。
若依才能在穿越之后顺利的使用女配的游戏账号。
程建白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 才会既不愿相信也不得不相信，毕竟若依说了要在这里登录游戏账号把装备还给他，只要登录游戏账号, 那么她的身份就不可能是假的了。
虽然若依现在还没有登录游戏账号证明自己的身份，程建白就已经觉得她不可能欺骗自己, 毕竟是马上就可以现场验证的事情，谁会撒这种立刻就能被拆穿的谎呢，而且她那么美，怎么会骗他呢？
程建白心里就不由得想到青草幽幽的照片是自己大哥给他的, 那么会不会是大哥为了不让他沉迷于网恋, 故意弄了一张丑照来欺骗他的？
想到自己那个跟老父亲一样对自己管这管那的大哥, 程建白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大哥卖掉了, 他连忙对若依解释说：“那照片是我哥给我的, 我以为真的是你的照片，所以一时冲动才发到论坛上的,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幽幽你能原谅我吗？”
若依冷笑着说：“真的是我的照片就可以发出去是吗？”
程建白着急的说：“不是的, 如果是你的照片，我肯定不会发的。”毕竟那么美的照片当然要自己收藏，怎么能发出去给别人欣赏呢？
程建白用痴迷的目光看着若依，根本舍不得挪开。
若依对程建白感觉越来越讨厌了，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眉宇间都是厌恶，说：“这些都不重要，你也不用跟我解释这些，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关系，赶紧登录游戏账号，我把装备还给你。”
若依拿出自己的装备数据储存器，朝墙边离她最近的那一台虚拟游戏仓走去。
程建白心里的后悔如海啸般的铺天盖地而来，早就把来之前想好的打算让若依出丑丢脸的计划抛之脑后了，无比的后悔自己在游戏里做的那些蠢事。
明明他与若依在游戏里已经进入了暧.昧阶段，很快就能确定情侣关系了，结果却被他大哥的一张照片和他的一时冲动给毁掉了。
程建白现在最重要的想法就是阻止若依把装备还给他，只有这样他才有资格继续跟若依有所交集，而不是若依将装备还给他之后两人再毫无干系了。
眼看着若依就要走到最近的那一台虚拟游戏仓旁边了，程建白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若依，讪讪的说：“这台虚拟游戏仓坏掉了，没办法使用了。”
若依微微蹙眉，又朝旁边的另外一台虚拟游戏仓走去：“那就换一台，总不可能这里摆着十几台游戏仓全都坏掉了吧？”
这十几台游戏仓都是市面上最新款的游戏仓，是程建白为了这次的王权公会线下见面会特意吩咐人买来放在这里的，就是供自己公会玩家登录游戏账号用的，都是全新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此时程建白却睁着眼睛说瞎话：“没错，这十几台虚拟游戏仓全都是坏掉的，毕竟这又不是电竞酒店，怎么可能会配置虚拟游戏仓呢？”
若依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程建白，根本不信他的瞎话，她凝眉问：“真的都是坏的吗？”她神色不信，却还是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去附近的网咖吧，那里的虚拟游戏仓肯定是好的。”
若依铁了心的要在这个时候把装备都还给他。
程建白也是铁了心的不打算接受，又找理由拒绝说：“现在是我们公会的线下见面会，我总不可能抛下这么多人跟着你去网咖吧，不如我们先坐下来吃饭，吃完饭再好好商谈这件事吧。”
公会的其他玩家们也终于从若依那姝色无双的美貌中回过神来，他们也算是听明白了自家会长的意思，这是不想让若依把装备还回去啊。
不过他们也都能理解，毕竟异地处之，他们也不希望自己送给这样美人的礼物又被美人给退回来，还是在那种尴尬的境地退回来。如果程建白接受了若依退回来的装备，那么两人肯定再也没戏了。
若依迟疑之际，刚才一直跟若依尴尬搭讪的吴修齐却站在她身边帮她说话：“这种小事情实在太好解决了，我这就打电话叫人送两台虚拟游戏仓过来，保证都是没有故障的。”
若依对吴修齐也没什么好脸色，但吴修齐提出的这个解决办法，倒是让她多看了他一眼。
吴修齐一直注视着若依，在感受到若依对自己的关注后，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充满了激动的心情，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想在若依面前表现自己。
“幽幽，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解决好这件事。”
若依冷淡的拒绝说：“那倒也不必麻烦你。”她把自己手里的装备数据储存器直接塞到了程建白的手上，“反正《奇幻大陆》这款游戏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我也不打算继续玩下去了，这些装备我都不要了，给你吧。你送给我的那些装备也都在里面了，只多不少，足够还你了。”
若依说完这番话，转身就朝外走去，要离开这个宴会厅。
程建白心底乱成了一团，他知道若依说她在《奇幻大陆》这款游戏里没有容身之地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在游戏论坛上骂她，让玩家们网.暴她，现在这个结果真不是他想见到的。
如果若依真是女配那样样貌平平无奇，以程建白的傲慢即使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也不会有丝毫后悔之意，但现在他却懊悔极了，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几巴掌。
程建白追上若依，也顾不得这里还有许多外人，放低身段的对若依低声下气道歉：“对不起，幽幽，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想请你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若依走路的速度根本快不过程建白，听着他在自己耳边嗡嗡嗡的，烦死了。
她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首看向身边的程建白，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声音不急不缓的说：“你哪里有错呢？不，你一点错也没有，你在游戏论坛上骂的都是对的。我就是个养鱼的海王，你只是我鱼塘里的一条鱼而已，就算是这位……”若依一伸手将同样跟在自己身后的吴修齐拉了过来，“……也同样不过是我养的鱼。所以你们想骂就骂吧，现在我放你们自由，你们都离我远点儿好了。”
若依又随手将拉过来的吴修齐给推开了。
本来还因为若依主动拉自己手臂而欣喜若狂的吴修齐，很快就从狂喜变成了失落。
程建白全然没在意若依说的养鱼海王之类的话，他死死的盯着吴修齐，磨着牙说：“老吴，没想到居然还有你……”他跟吴修齐的关系也很不错，毕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结果没想到吴修齐竟然也是他的情敌，可恶啊！
至于从若依的鱼塘里出去，恢复自由身，做一条自由自在的无主鱼？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程建白现在只想化身大白鲨，在若依的鱼塘里把其他的鱼儿全都吃掉，让若依的鱼塘里就只有他这一条鱼。
拥有着这等‘雄心壮志’的程建白，看向吴修齐这个情敌的目光简直就是燃烧着熊熊火焰。
吴修齐同样不甘落后的瞪着程建白。
吴修齐现在也别提多后悔自己删掉了若依的好友，但比起直接在游戏论坛上网.暴若依的程建白，他简直幸运太多了。
吴修齐腆着脸凑过来对若依解释说：“幽幽，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小心把游戏好友列表全都清空删除了，因为一时操作失误，现在我的好友一个也没有了。所以我可以重新添加你的好友吗？”
若依眼底闪过微微的诧色：“你的好友列表全都删空了？”
吴修齐脸不红的镇定道：“是的，一不小心误操作，好友都找不回来了，现在参加线下见面会，其实也是为了重新把好友加回来的。”
若依回想了一下吴修齐在原剧情中的戏份，似乎还真没什么辱骂女配的行为，那么误删好友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只是吴修齐也是原剧情中对女主姚瑶有好感的男配之一，哪怕因为戏份太少不确定这份好感只是朋友之间的交情还是男女爱慕之情，若依也对吴修齐不太感兴趣。
于是她淡淡的说：“既然删掉了就算了，反正我以后也不玩这个游戏了，没必要再加回来。”
吴修齐听出了若依语气里似乎有软化的意思，连忙得寸进尺的说：“既然游戏好友不加回来，那我们现实中加个通讯好友吧。”
作者有话说：

103、海王她翻车了（五）
若依知道吴修齐就是想要她的联系方式, 作为一个绝世大美女，这种搭讪要联系方式的事情遇多了，她也见怪不怪了。
只可惜吴修齐不是她的菜，所以她拒绝了他：“不好意思, 我加陌生人为好友。”
吴修齐腆着脸说：“幽幽, 我们在游戏里好歹也是相识一场, 以前也一起做过任务下过副本，虽然只是游戏里认识的, 但也算是熟人了, 加个好友吧。”
吴修齐能跟程建白和王兴阑这两个富家子弟混在一起，自身家庭条件也是非常优越的，他自己也很优秀, 长得又帅，从小到大就没舔过哪个女人, 都是别人主动来讨好他的。
但今天他无师自通了舔狗本能，一点骄傲都没有了，只为了求若依跟他加个好友。
程建白也不甘示弱的说：“就算幽幽要加好友也轮不到你吧，在游戏里带幽幽做任务下副本的人可都是我。”
程建白为什么是女配鱼塘里最不恁的那条鱼, 就是因为程建白在游戏里对女配是真的产生了好感, 平时没少在女配甜甜喊哥哥的声音中带着她做任务下副本, 给她送各种装备, 就等时机合适就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
所以程建白在得知女配欺骗他之后, 才会那么愤怒。
其实女配倒也没有直接欺骗他，没有告诉他说自己现实中是个大美女, 只是误导他以为游戏里是个大美女的女配在现实中也是个大美女。
程建白在看到女配真正照片时才会那么失望愤怒。
说白了程建白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颜狗。
所以他这只颜狗会因为女配的颜值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美丽而愤怒, 也会因为若依现在绝世无双的美貌而臣服。
这种超乎了人想象力的美貌, 让程建白根本毫无抵抗力。
他也想不到吴修齐是自己的朋友了, 恨不得把吴修齐这个情敌给一脚踩死，踹出竞争范围。
程建白把那个装备数据储存器又塞回到若依的手上，只是当他触碰到若依那柔软纤细的玉手时，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握着若依的手就舍不得放开。
若依脸色微沉，把自己的手往回抽：“你放开我！”
程建白这才惊觉自己的唐突，连忙放手道歉：“对不起，幽幽，我不是故意的。”
若依冷哼着将手里的储存器砸向他，丢下一句：“流氓！”转身就跑，翩飞的裙角如翩翩飞舞的黑色蝴蝶，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在纤细玉白的小腿上。
若依的突然跑走，顿时将宴会厅众人的魂也勾跑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程建白和吴修齐两人，他们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紧接着一道身影也像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那是……”
“好像是副会长。”
不知何时王兴阑的身影已经不在宴会厅里了，只剩下茫然无措不知该不该一起出去的公会玩家们。
“要不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真不敢相信，她居然就是青草幽幽。”
“我拍到她的正面照了，真美啊。”
“兄弟，求分享啊！”
“厉害啊，居然反应过来拍照了。”
这些玩家们纷纷围住那个用手机拍下若依正面照片的玩家，威逼他将照片分享出来。
很想把女神照片独自珍藏的男生一脸懊恼，只是碍于周围威逼他的人太多了，他根本无法抵抗，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照片分享了出去。
没多久，虚拟游戏《奇幻大陆》的游戏论坛上出现一个迅速爆火的帖子：【世界第一女神，不服来辩！】
主题就是这么嚣张的一句话，然后内容就是一张若依微微蹙眉的正面照片，因为角度问题，这张正面照片其实拍摄得不是那么好，换个普通人来，绝对是死亡角度，八分颜值都能给拍成五分颜值，但若依那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的盛世美颜，即使是死亡角度也是美得无可挑剔。
本来进来想喷楼主的玩家们，看到主楼那张绝美女神照片，顿时陷入了沉醉中。
过了半晌才有人回复帖子：[本来想喷楼主没见过美女，结果点进来才知道没见过美女的人是我。]
[她是谁？她究竟是谁？楼主快点把女神的联系方式交出来！]
[以前经常有人争哪个女明星最美，每个人的审美都有所不同，所以争来争去，始终没有争出第一名来。现在我说这位女神排名第一没问题吧？]
[想喷她整容了都开不了口，毕竟哪家整容医院能整出这种盛世美颜？就连幻想都幻想不出来吧。]
[她就是我的梦中女神啊！]
[一人血书跪求楼主发更多的女神美照。]
[血书+1]
[万人血书跪求！]
[我知道她是谁，今天是我们公会线下见面的日子，她一来，我们所有人都感觉像是见到了仙女，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今天楼上公会的线下见面日？让我想到了最近正火的王权公会，他们的线下见面日不就是今天吗？]
因为之前程建白在游戏论坛上发帖揭穿女配真面目，若依在帖子里现身跟他对峙，还扬言要线下见面，所以最近王权公会热度挺高的。
王权公会的骨干成员都收到了程建白的线下见面会邀请，又没有要求他们保密，自然而然的消息就传了出去，很多人都知道今天就是王权公会的线下见面日。
这个时候有玩家提起照片上的女神是他们今天线下见面会上见到的，自然而然就有人联想到最近热度最高的王权公会。
不过提到王权公会的这个玩家大概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猜中了，之前那个说自己见到女神真人的玩家又冒泡了：[没错，我就是王权公会的玩家。今天我见到了女神真人，那真的是照片都不如其万一的美丽，女神其实不太上镜，而且偷拍的人也没拍好照片，女神真人比照片好看无数倍。]
[难道女神是王权公会的玩家吗？那么现在加入王权公会还来得及吗？]
[女神已经退出王权公会了，大概谁都想不到，她就是青草幽幽，今天她是来找我们会长还装备的。会长不接受，她把装备储存器扔给会长就走了，会长正追上去道歉。]
[什么？女神就是青草幽幽？开什么玩笑，青草幽幽的照片不是这个吗？/图片.jpg]
[这还不明显吗？肯定王权公会的会长搞错人了，把其他人的照片公布出来了，难怪青草幽幽会在那个帖子里不承认照片里的人是自己，原来真的不是她。]
…………
不知是王权公会的哪个玩家将若依的照片传到了游戏论坛上，然后掀起了极大的波澜，甚至这件事火出圈去了。
原先程建白揭穿女配的那个帖子也再度被人挖出来，不过这一次全都是来喷程建白以及给若依道歉的。
但此时程建白根本不知道游戏里发生的事情，他和吴修齐、王兴阑追在若依的身后，只是因为若依脸色冰冷，他们怕惹了若依厌恶，根本不敢纠缠太过。
若依无视了耳边传来的道歉，一路匆匆走出酒店，在路边拦出租车。
程建白站在她身边说：“幽幽，我开车来的，我送你吧。”
若依冷淡的说：“不必。”
吴修齐在旁边说风凉话：“建白，你之前在网上那么骂幽幽，现在装出这副绅士的样子是不是不太好？幽幽，咱们不理他，我送你回家吧，我今天也开车来的。”
王兴阑也毫不示弱：“好像就你们俩开了车似的，幽幽，你别听老吴这小子瞎说，他肯定不是因为误删你好友的，他就是故意删掉你好友的，不信你现在让他登录《奇幻大陆》的账号投屏出来给你看看，保证好友列表没有全都误删，他就是个说谎不眨眼的骗子。”
王兴阑也在被程建白告知真相后怒斥了女配几句，不过他不像程建白那样是在游戏论坛里骂的，而是私聊里斥责的，他也知道自己跟程建白一样在若依心里肯定没什么好印象，那么这个时候就要把吴修齐这个貌似没得罪过她的竞争对手给排除掉。
王兴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吴修齐肯定不是因为误删所有好友，才连带着把若依的好友删掉的，而是在得知‘真相’后懒得骂她，直接删好友完事，现在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想在若依这里挽回印象分。
这个时候王兴阑也顾不上自己跟吴修齐之间的交情了，反手捅刀起来毫不手软。
吴修齐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他的确是找的借口，他现在也没时间去登录游戏账号全删好友来弥补这个谎言，还真就被王兴阑抓住痛脚了。
在吴修齐开动脑筋想着该怎么尽快弥补这个谎言漏洞的时候，不料若依毫不在意的说：“你们怎么样与我无关，说谎也好，真的也罢，反正我们都只是陌生人，以后也没什么交集，我也不在乎你们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若依神色漠然，表现的是真的对三个男人毫不在意。
作者有话说：
若依不在垃圾桶里捡男人，所以这些男人都是单方面的舔。

104、海王她翻车了（六）
若依的想法很简单, 不就是维持女配的海王人设吗？这个她业务熟练。
但当海王也没必要找回头鱼，这个世界上遍地是鱼等着她养，何必死盯着原剧情中的几个角色不放呢？
虽然剧情是围着主角转的，但不代表世界也是围着主角转的。更何况程建白和吴修齐、王兴阑三人还只是男配, 都不是主角。
若依的冷漠态度让三个男人都很失落, 只是他们也不敢做什么让若依厌恶的强迫举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上车了。
程建白担心她的安全问题, 于是在她上车后, 还对被若依美貌惊呆了的出租车司机警告说：“我已经记下了你的车牌号，老老实实的把我朋友送到目的地，不要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出身程家的程建白虽然对比起他的哥哥程景焕来说, 他不务正业玩物丧志，但到底是程家精心培养起来的后代, 正色起来后一身气势不容小觑。
出租车司机被程建白严厉的警告给吓到了，只是看了看程建白那一身穿着和气势，动了动嘴唇，也没敢回嘴。
虽然心底很厌恶这种无端警告他的公子哥, 但年过中年的出租车司机早就经历过无数次社会毒打了, 知道自己惹不起程建白, 就干脆不说话了, 专心开车。
程建白和吴修齐、王兴阑三人站在原地目送那辆出租车汇入车流中, 直到再也看不见影子，方才念念不舍的收回目光。
原本应该关系友好的三人, 此时互相对视一眼, 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警惕与防备, 从这一刻起, 三人就是竞争的情敌了。
以前的朋友情分都变成了表面朋友。
程建白皮笑肉不笑的对吴修齐和王兴阑说：“走吧，我们还要回去参加宴会呢。”
王权公会的线下见面会虽然因为若依的到来而半途中止，但现在若依离开，他们也不好把其他玩家扔在酒店里不管不顾。
吴修齐淡淡的说：“我既不是会长也不是副会长，有我没我都一样，我还有点事，就不去了。”
吴修齐此人看似阳光开朗，实则性格略有些冷漠，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面对自己讨厌的人，他选择的不是出手报复，而是漠然的无视。
吴修齐没有什么集体荣誉感，他会玩《奇幻大陆》这款游戏，也只是因为现实中太无聊了，他就跟程建白一样，家里有一个优秀到足以碾压他的兄长，家里的产业不需要他继承和操心，他只需要坐等继承一部分股份以后拿分红就行，可以一辈子安然的混吃等死。
吴修齐也没多少事业心，于是他就在程建白的邀请下进入虚拟游戏里打发时间。
吴修齐长着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其实不怎么喜欢进行人际交往，他在游戏里也是玩生活玩家，成为一名药剂师。
应程建白的邀请加入王权公会后，他也是非常低调的，除了在药剂配置方面很有才能，基本不参加公会的任何活动，他在游戏里也没什么玩得好的人。
或者说，除了程建白和王兴阑这两个现实中的朋友，他的游戏里好友列表上的好友，统统都只是为了玩游戏方便加的好友，根本不是什么真心结交玩得好的游戏里的朋友。
他与女配的关系，差不多就是因为女配为了自己有免费药剂使用，就特意接近他，与他搞好关系，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冷淡态度，一复一日的融化了他冷漠的外壳。
吴修齐可以说是被动接受了女配的靠近，两人互相成为了好友，他的药剂也经常免费增送给女配。
只是后来真相被程建白揭穿，程建白告诉他，女配是为了他的免费药剂才故意接近他的，就像她为了骗装备才故意接近程建白一样。
比起程建白这个很早就认识的朋友，女配的分量自然就没有那么重了，吴修齐选择了相信程建白。
他也没有去质问女配什么，也不想听女配的解释，更没有要求女配赔偿他送给她的那些药剂，就那么单方面的删掉了女配，也将女配从自己的人生中删除了。
经此一事，原剧情中的吴修齐就更加难以接近了，最终还是女主姚瑶出场后，以真正毫无目的和私心的热情才再度打破了他冷漠防备的外壳。
但现在一向内心冷淡毫无波澜的吴修齐在见到若依之后，惊鸿一瞥，永世难忘，一见钟情。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顿时火热了起来，他那平静无波的人生似乎也找到了意义。
吴修齐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抛弃程建白和王兴阑这两个表面朋友，要去寻找自己的真爱女神了。
程建白和王兴阑才不相信吴修齐是真的有事才不去的，他肯定是想趁他们两人被拖住的时候抢先偷跑。
王兴阑也不甘示弱的说：“我也有点事，建白，这线下见面会有你这个会长出面就足够了，我这个副会长出不出面的也无关紧要，所以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回去吧。”
他拦不住吴修齐偷偷抢跑，那么他就要跟吴修齐一起抢跑，才能不被落下。
程建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个两个都想偷偷抢跑？
程建白也说：“我得去处理游戏论坛的事情，为幽幽恢复名声，我这件事才是头等大事，所以我也没时间回去主持宴会。兴阑，修齐，你们两个应该也不希望幽幽在游戏里名声不好吧，你们作为我的朋友，就代替我去主持一下宴会，我去游戏里把这件事解决了。”
程建白拿若依当理由，吴修齐和王兴阑还真有点被他说动了，只是他们相信程建白肯定不止做这么点儿事情，肯定会抢先偷跑，比如回去调查若依的家庭住址，然后买下若依家附近的房子当个邻居，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的。
毕竟他们也是这么想的，以己度人，他们觉得程建白肯定也会这么做。
既然如此，那么就都不要偷跑好了。
吴修齐和王兴阑对视一眼，两人纷纷说：“你想登录游戏，酒店里就有现成的虚拟游戏仓，还是你自己准备的。”
“是啊。那虚拟游戏仓是坏的这种蹩脚的借口就不要拿来骗我们了。你想在游戏论坛上澄清真相，还幽幽一个清白，在酒店里一样可以做到的。”
最后三人一番口枪舌箭的争锋，最终还是选择了一起妥协：“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谁也不偷跑了，那么就还是同一条起跑线。
只是在坐电梯上楼时，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拿起手机发信息出去。
程建白没有给自己大哥程景焕发消息，而是给自己的一个消息灵通的私家侦探朋友发了消息，请他帮忙调查若依的信息。
吴修齐回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当中有谁能帮自己，然后发现好像只能求助于自己的大哥吴修远了，于是他便给自己大哥吴修远发了消息。
王兴阑就不同了，王家就他一根独苗苗，他是家里的继承人，手底下已经开始培养得力助手了，他直接命自己的手下帮自己调查若依的消息。
之所以他没能跟程景焕和吴修远这样的程家吴家继承人混到一起，反而跟程建白和吴修齐这样没有继承权的二代混在一起，原因很简单，因为王家的层次比程家和吴家都差了一等，所以他这个王家继承人只能通过和程建白、吴修齐搞好关系，从而跟程景焕和吴修远这样的继承人也搭上关系。
什么身份跟什么层次的人来往，这也算是他们圈子里的一个潜规则了，所以王兴阑就算是程建白和程景焕两人共同的发小，在程景焕和王兴阑都开始接触自家家业之后，他们的圈子就渐渐的产生了一点分离，再也不复曾经幼时的纯粹友情。
三人在手机上把消息发出去后，又不约而同的抬起头观察另外两人的反应，结果三双眼睛正好互相对视上了。
三人都明白了他们又想到一块儿去了，大概另外两人都跟自己做了差不多的事情，纷纷心照不宣的干笑一下，沉默了下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回到‘海纳百川’宴会厅的三人，刚一进门，就受到了宴会厅里众人的注目。
众人目光期待往三人身后看了看，却十分失望的没看见那个美丽得不似人间所有的身影。
有人忍不住问：“会长，你们没有追到幽幽吗？”
程建白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直接走向离他最近的那一台虚拟游戏仓，躺了进去，开始登录游戏去游戏论坛进行道歉删帖。
玩家们看着程建白使用那台他之前对若依信誓旦旦说已经坏掉的虚拟游戏仓，猜到程建白是在说谎的玩家倒是不惊讶，可是也有傻白甜相信了程建白的谎言，以为这些虚拟游戏仓真的是坏的，现在看见程建白居然能够使用虚拟游戏仓，面露惊讶之色。
程建白登录游戏账号之后，刚进入游戏论坛，就发现自己的私信箱爆炸了。
作者有话说：

105、海王她翻车了（七）
程建白一点开私信箱, 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因为私信给他的内容全都是辱骂他的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程建白作为程家二少爷，除了做错事挨过父母大哥的训斥之外,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
只是当他看到有人骂他之后还提到了他冤枉若依的事情, 心里暴涨的怒火又悄悄的降了下来。因为他心里对若依的愧疚让他心虚的不敢有什么反驳。
程建白不是那种会一直反省自己的人, 于是他在心虚愧疚了一会儿后，就把责任都推到自己大哥程景焕的身上, 他看着那些骂他的内容, 暗暗嘀咕：“要不是大哥查幽幽的信息结果查错了，我怎么可能会犯下这种错误？早知道幽幽长得比照片美那么多，我怎么会在论坛上发那种帖子？”
不过埋怨归埋怨, 要他对他大哥程景焕正面对上，他也没那个胆子。
毕竟他大哥程景焕可不是那种会惯着他的人。
程建白很怂的一言不发的将自己发的帖子删掉了, 在从自己的论坛后台删帖之后，他再进入论坛的首页，才发现论坛上不知是谁发了若依的正面照片，已经被顶上了热门帖子, 回复已经翻了几十页了, 粗略一看, 几乎全都是表白女神的评论。
再看看发帖时间和那照片的背景, 程建白基本可以确定拍照的人是自己手下的玩家, 因为照片的背景就是在‘海纳百川’宴会厅里，就是刚才若依来宴会厅的时候有人偷拍的。
发帖的时间也是若依离开时他们追出去之后, 也不知是哪个玩家居然头铁的悄悄使用了虚拟游戏仓登录了游戏论坛进行的发帖。
程建白看着帖子里有玩家说明了若依就是青草幽幽的身份, 他心里很恼火, 本来就因为吴修齐和王兴阑这两个情敌而倍感危机的他, 想到自己又多了无数觊觎美人的情敌，他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尤其是当他因为自己一时冲动做错事在若依那里印象糟糕到了极点的时候，还有无数男人觊觎着他的心上美人，这怎能不让他心情糟糕至极？
程建白冷着脸从虚拟游戏仓里退出来，看着还待在宴会厅的众公会玩家，一点儿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寒声说：“是谁把幽幽的照片发到论坛上去的？立刻给我滚去删帖！”
众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某个男玩家。
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在程建白等人追着若依离开后，跑到那十几台的虚拟游戏仓旁边选了一台游戏仓躺了进去，那么也只可能是他了。
这个男玩家被程建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训斥，又被众人给供出来，面子上很挂不住，看着程建白不满的说：“你凭什么命令我删帖？我只是把你冤枉幽幽的真相公布出来而已，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那么欺负幽幽一个弱女子？要不是你煽动玩家们网.暴幽幽，幽幽又怎么会因此而彻底退游？”
这个男玩家心中愤慨的话全都脱口而出，让其他玩家们也心中隐隐赞同。
在听到若依说以后不会再玩《奇幻大陆》这款游戏之后，他们都非常的失落，自然也迁怒到导致若依不想再玩这款游戏的程建白身上。
哪怕程建白是他们的公会会长，但只是一个游戏公会的会长而已，哪怕他是有钱富二代，也不能改变他们内心对他产生的不满情绪。
程建白怎么也想不到才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在王权公会的威望竟然下降到了这个地步，手下的玩家居然敢这么挑衅的质疑他指责他。
偏偏这个男玩家的指责，让程建白无话可说。
程建白自己现在心里也别提多后悔了，只是在手下面前还得硬撑着面子，他冷冷的说：“那你知道你把幽幽的照片公布出去，会给她引来多大的麻烦吗？”
刚才那个还能理直气壮指责程建白的男玩家脸色顿时一白，呐呐不知所言。
他与程建白僵持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对自己发的帖子和照片可能会给若依带来麻烦的担忧占据了上风，他沉默的走向其中一台虚拟游戏仓，默默的登录游戏论坛删帖。
只可惜已经太迟了，每一个看到若依照片的人第一时间就是保存照片，他即使删帖，若依的照片也已经被无数人存在了本地，甚至流传到了游戏论坛之外，出现在了网络上。
若依回到家中，躺进虚拟游戏仓，然后打开市面上的虚拟游戏排行榜，排列第一位的就是最大的剧情发展地《奇幻大陆》。
但这不代表就只有《奇幻大陆》这一款虚拟游戏在一家独秀，还有很多其他虚拟游戏也有不错的市场占有率。
比如排名第二的《神武大陆》。
这《神武大陆》看取名风格像是跟风《奇幻大陆》的，不过看着排行榜下面的不少《XX大陆》的游戏命名，若依就知道这是这个世界的游戏命名方式。
《神武大陆》是东方玄幻背景的，市场占有率仅次于《奇幻大陆》，这两款游戏都是出自这个世界最大的虚拟游戏公司之手，只是分属于不同的游戏风格。
《神武大陆》的受众不比《奇幻大陆》差，只是因为晚了《奇幻大陆》上架好几年，所以才会屈居于《奇幻大陆》之下，但晚了《奇幻大陆》几年都能爬到第二名的位置，可想而知这款游戏的精彩和火爆。
若依既然在程建白等人的面前夸下海口说以后再也不玩《奇幻大陆》了，那么就要说到做到，说不玩就真的不玩。
反正她的任务也只是维持女配的海王人设，在哪款游戏里不能当海王呢？何必死磕《奇幻大陆》这个剧情发生地呢？
于是若依就登录《神武大陆》，注册了新的游戏账号，她还是取名为‘青草幽幽’，在捏脸的时候，还是捏了一张跟女配在《奇幻大陆》玩的角色一样的脸。
因为两款虚拟游戏都是一家公司的，所以捏脸功能也是通用的，捏脸数据直接照抄就OK 了。
看着自己捏出来的这个英姿飒爽的美丽女侠，若依微微一笑，就进入了《神武大陆》。
不过可惜的是，若依在玩这种虚拟游戏时，依旧还是菜得让人不忍直视。
打个怪放个技能都能把自己给坑死，若依几乎是在上演花样死法。
刚出了城就遇到了一个打劫的小劫匪，这种劫匪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小怪，按理说在城内做任务升级了之后的若依想打败这个小劫匪根本不在话下，就算打不过逃跑还是没问题的。
可她硬生生的用骚操作把自己给坑死了。
虚拟游戏里的角色人物死亡并不会立刻回城复活，而是可以做出选择，选择回城复活的话，死在原地的尸体会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若是选择原地复活，那么会扣除更多的经验值让角色原地复活。
若依才刚刚出城，可不想再跑一趟，于是她就选择了原地复活。
反正她的等级还很低，经验值都很好刷，随便完成一个任务就能把经验值刷回来，所以她宁可用经验值换取多跑一趟的时间。
“扑哧，快看，那个女玩家好菜啊，打个小怪都能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哈哈，估计是刚玩虚拟游戏的菜鸟吧，不然也不会这么不熟悉技能的释放方式。”
“不过这女玩家长得倒是挺好看的。”
“切！自己捏脸捏出来的假脸，谁能确定现实中也一样是个美女。”
有好事者将若依自己坑自己结果导致被小怪给打死了的过程录制了视频发到游戏论坛上：【论菜鸟玩家秀出怎样的骚操作】
这个标题还是有点吸引人的，点进来的玩家都是冲着标题进来的，还以为是菜鸟玩家逆袭了，使出了什么骚操作。
结果一看才发现这是菜鸟玩家的作死骚操作啊。
录制视频的人在把视频发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将若依的角色面貌给打码，因此玩家们都看得见若依的角色面貌。
在庞大的玩家人群当中，忽然有一个玩家迟疑的发帖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为什么我感觉视频里的主角好像是青草幽幽。”
“青草幽幽是谁？”
“青草幽幽你都不知道吗？是《奇幻大陆》的女神啊。”
有不关心网上新闻的人，自然也有消息非常灵通的人。
于是有越来越多的人把女配在《奇幻大陆》捏的角色的图片截图出来，拿来和视频里的若依的角色样貌进行对比，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看来真的是女神大人！”
“女神大人现在是打算转到《神武大陆》吗？以后不玩《奇幻大陆》了？”
“肯定都是王权公会的会长‘成见’做的孽，都怪他，才导致女神对《奇幻大陆》产生了厌倦，转而投入了《神武大陆》的怀抱。”
那些只玩《神武大陆》不玩《奇幻大陆》的玩家们听着那些两个游戏都玩的玩家们讲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引起了广泛的愤慨。
作者有话说：

106、海王她翻车了（八）
《奇幻大陆》的玩家在得知若依转玩《神武大陆》居然是被程建白给逼走的, 顿时声讨程建白之声越发浩大，王权公会也深受玩家们的抵制。
本来就因为对程建白有点不满的公会玩家们因为广大玩家对王权公会的抵制，也选择了退出公会。
能帮忙拉拢人心的吴修齐作为《奇幻大陆》玩家中的第一药剂师，他这个时候也主动退出了王权公会, 毕竟他视程建白为情敌, 当然不愿意继续在情敌的公会里待下去了, 而且吴修齐和程建白的关系可不如王兴阑和程建白的关系好，从王兴阑能混上副会长之位, 而吴修齐混不上, 就知道程建白与谁的关系更亲近。
吴修齐的家世不比程建白差什么，两人交情也还不错，但正因为吴修齐的身份家世不比程建白差, 所以他不会像王兴阑那样隐隐捧着程建白玩儿，自然就不如王兴阑得程建白的看重。
当初加入王权公会, 吴修齐也只是因为程建白算是他的朋友，开口邀请了他，而他又正好对《奇幻大陆》这款虚拟游戏感兴趣，想玩一玩, 就答应加入王权公会了。
所以现在退出王权公会, 吴修齐也是因为自己单纯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他就直接退出去了。
原因单纯又简单, 完全不需要考虑各种利弊得失, 也不怕得罪程建白。
同样有心退出已经臭了名声的王权公会的王兴阑却不能像吴修齐这么任性，他看着脸色阴沉的程建白, 压下自己心底想退出王权公会的念头, 问：“建白, 要退出公会的玩家越来越多了, 我们该怎么办？”
王兴阑虽然视程建白为情敌，在若依面前，也敢硬刚程建白和吴修齐这两个家世比他更好的二代，但现在若依不在，他就更为理智的权衡起了利弊。
程建白冷哼说：“退就退了，让所有要退出公会的玩家全都将公会给予他们的装备和资源都还回来。”
虽然程建白有钱不在乎这三瓜俩枣的，但他也不愿意便宜了这些背叛者。
《奇幻大陆》这款虚拟游戏作为市面上最火的一款虚拟游戏，里面的装备和资源都能卖出很高的价格，程建白当然不会人傻钱多的让退出公会的玩家带走价值不菲的装备和资源。
每一个公会都不会允许玩家这么做的。
王兴阑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
然后他对那些提交退会申请的玩家们发消息说：“会长说了，你们要退出公会，就必须把公会给予你们的一切都还回来。公会带你们练上来的等级还不回来就算了，但公会给你们的资源和装备都必须还回来。”
这话听得那些申请退出公会的玩家们心里很不舒服，有种被迫净身出户的感觉。
哪怕游戏里所有公会都是这么一个退会要求，这些申请退会的玩家们也做好了归还公会给予他们的资源和装备的心理准备，但听王兴阑这个说法，他们就算莫名觉得心里很不爽。
看着聊天频道中玩家们的群情激奋，对程建白的不满，王兴阑微微勾唇一笑。
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如果他用“会长说了退出公会是你们的自由，你们去留随意，只需要留下属于公会的资源和装备即可。”这种说话方式把这个消息告诉申请退会的玩家们，玩家们肯定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会认为程建白这个会长很好说话，不为难人。
但王兴阑换了之前的那个说法，就让这些玩家们有种被迫净身出户的感觉，对程建白的不满也越发深重了。
王兴阑在背后破坏他的名声这件事，程建白一点也不知情，他对自己一手建立的王权公会陷入崩塌毫不在意。
毕竟对他这种家世不凡的富二代来说，在游戏里建立公会就是为了玩玩而已，享受那种一呼百应、挥金如土的爽感。
或许普通人在这种爆火的大游戏里建立一个公会能够赚很多钱，公会崩塌了损失极大会很心疼，但程建白根本不在乎游戏里的这点小事，他从未利用过王权公会牟利，建立公会也只是为了游戏体验更佳。
而且现在程建白也在游戏论坛上声讨他的帖子里看到了若依转去玩《神武大陆》这款游戏的消息，他也打算转玩《神武大陆》了。
在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程建白十分的高兴，因为换一个游戏，他就能重新建立新的游戏角色，只需要捏一个跟他在《奇幻大陆》里的游戏角色完全不同的脸，他就可以用新身份去接近若依了。
若是能在《神武大陆》中隐藏身份和若依确定关系，产生足够深厚的感情，等将来奔现的时候，若依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应该也不会再这么厌恶他了，顶多生气一段时间就会原谅他吧。
抱着对未来的美好幻想，程建白已经火速的退出了《奇幻大陆》，躺在虚拟游戏仓里开始进入《神武大陆》创建游戏角色了。
正在跟程建白汇报退会玩家人数的王兴阑被突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下线的程建白惊得站在原地，半晌才回神，喃喃自语：“这么急着下线，难道有什么要紧事？”
王兴阑当然不会想到程建白是突然想到自己可以去《神武大陆》接近若依才迫不及待的火速下线，他还以为程建白是现实中遇到了什么事情。
比如说最近程建白在游戏里事情闹得有点大，引起他大哥程景焕的注意了。
其实王兴阑猜的也确实没错，程建白在游戏里的动静确实闹大了，引起了程景焕的注意。
程景焕为人严肃自律，最看不惯程建白的玩物丧志，一直很关心程建白这个弟弟的他，强迫不喜欢玩游戏的自己去接触游戏相关的东西，了解程建白在游戏里的情况，保证程建白的身心健康。
这也是为什么程景焕能够察觉到程建白在游戏里网恋了，并且及时查出网恋对象的现实信息，打消程建白不靠谱的网恋念头。
王权公会里就有玩家是程景焕收买的人，负责将游戏里有关程建白的事情告诉他。
程景焕于是也就得知了程建白如今陷入的困境。
但此时的程景焕暂时顾不上去管程建白怎么样了，他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这份属于若依的资料。
资料上面没有照片，连一张证件照都没有，只有一张单独的个人照片，那是原来女配平平无奇的照片。
可是程景焕又打开电脑，看着电脑上属于若依的那张惊世无双的盛世美颜，怎么也想不通，照片是怎么弄错的？
程景焕确定自己是照片弄错了，而不是查错了人，是因为他又重新派人去调查了若依的信息。
确确实实的身份信息就是他调查到的那样，唯独照片不对。
程景焕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只能认为是调查的人弄错了照片，才导致了这种乌龙。
程景焕严厉的将负责调查女配信息的手下给训斥了一顿，然后才挂断电话，怔怔的看着面前电脑上若依的照片。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何时不自觉的将若依的照片设置为电脑桌面了。
电脑屏幕上各种软件后面就是若依的正脸，即使只是一张照片依旧美得完美无瑕，程景焕耳垂微微有些泛红，手握着鼠标很想把桌面改掉，但却不知为何手就是不想动。
这台笔记本电脑是程景焕随身携带的工作笔记本电脑，平时开会的时候，他有时候会用自己的电脑连接会议室的投影仪，将电脑上的内容投影到投影布上给其他人看的，若是以后用这台电脑投影出来的电脑桌面是一个绝色美女的照片，只怕他这个总裁的威严形象都要破灭了。
程景焕想到了这一点，但当他点击更换桌面时，他都感觉桌面上的若依仿佛在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他：你真的要换掉我吗？
这叫他怎么舍得下手？
程景焕踌躇半晌，还是叫秘书给他拿一台新电脑过来了。
只是当他决定把新电脑当做自己对外的工作电脑时，他又不知何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把桌面换成了若依的照片。
等回神的时候，他的手机屏保都换成了若依的照片。
这种情绪和行动都有些不受理智控制的情况让程景焕心里有些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提前下班回家。
他回家去关心自己陷入舆论漩涡中的傻弟弟吧，或许转移一下注意力会好很多。
被程景焕担忧的傻弟弟程建白此时已经新建了一个角色登录了《神武大陆》。
程建白给自己取了一个很不符合自己身份，根本不会被人联想到是自己的ID：小白。
虽然他的名字里面有一个‘白’字，但认识他的人，大概谁都不会想到，一贯爱面子内心骄傲无比的程建白，会给自己取一个跟很多狗狗撞名的ID吧。
越是想不到是他，他就越安全，哪怕要跟狗狗撞名也无所谓了。
作者有话说：

107、海王她翻车了（九）
程建白在建立了新角色登录《神武大陆》之后才发现, 想用新身份和若依在新游戏里相遇，太难了。
因为若依的角色样貌和ID都已经被曝光到游戏论坛上了，想加若依游戏好友的人多不胜数，若依不胜其扰的关闭了好友和私信功能, 也就是说谁都联系不上若依了。
而《神武大陆》这款游戏虽然比《奇幻大陆》的发行时间晚, 但这款游戏里的地图丝毫不比《奇幻大陆》的地图少, 还有各种副本，游戏玩家和NPC数量不知有多少, 在茫茫人海之中想寻找到若依, 可能性太小了。
哪怕程建白是一个有钱的富二代也没法找到人。
因为若依在发现自己在游戏里的菜鸡表现居然被人发到了游戏论坛上，感觉丢脸了，又不想被人骚扰, 从那以后就专门去那种偏僻很少有人的地图刷怪，或者使用隐藏身份的道具在城里做任务, 她有心想隐藏自己，广大玩家们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她的。
那么多玩家想寻找若依都找不到，更何况是程建白一个人，他就算发动钞能力, 又能雇佣几个人呢？
像程建白这样的有钱人也不止他一个, 已经有不少有钱的玩家发动钞能力在游戏里悬赏若依的坐标了, 可惜没有任何人找到若依的坐标。
《神武大陆》背后的游戏公司发现自家最火的两款游戏竟然出现了流量逆转的情况, 本来排名第一的《奇幻大陆》居然发生了大量的退游事件, 而令人惊奇的是，这些退游的玩家全都涌入了排名第二的《神武大陆》, 硬生生的让第二名的《神武大陆》逆袭第一名的《奇幻大陆》。
“霍总, 这两款游戏的流量异常情况已经调查出来了, 已经发给您了, 请您过目。”
霍纪在电脑上接收了文件，然后点开查看，这份资料非常详细，不仅有《奇幻大陆》和《神武大陆》在这一个月内的在线人数和总玩家人数统计等数据，这种数据还列成了折线图，起伏波动一目了然。接下来就是近日数据波动极大的原因。
竟然是因为一个女玩家？！
手下人给霍纪发来的文件里还插.入了那张若依在网上广为流传的正面照，惊艳世人的一张照片，美得无可挑剔。
即使是见多了游戏里的各种美人建模的霍纪也不禁愣住了神。
待他回过神来之后，心中了然，难怪《奇幻大陆》的玩家们都流入到了《神武大陆》中去，这样的绝世美人，就如同高挂苍穹之上的明月，就该有众星追随环绕，众星捧月。
玩家们追随着美人进入《神武大陆》，完全可以理解。毕竟虚拟游戏都差不多，什么游戏不能玩，当然是要玩能够有机会和心中女神偶遇的游戏啊。
光是想想自己在和女神玩同一款游戏，就足以令很多人心情激动了。
霍纪默默的关上电脑，走到自己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里。
他作为这个世界最大的游戏公司的总裁，他的休息室里放着一台虚拟游戏仓，很合情合理吧。
所以他在闲暇时间，躺在虚拟游戏仓里，玩一玩自家公司出品的虚拟游戏，也很合情合理吧？
霍纪躺在虚拟游戏仓里，默默的打开了如今排名第一的《神武大陆》，直接登录进入。
因为他是这款游戏的幕后大老板，所以他拥有着特殊权限。
在进入游戏后，他没有像普通玩家那样进入角色建设界面，而是直接进入游戏世界。
霍纪伸手一划，面前出现了一道其他玩家看不见的虚拟屏幕，这是游戏系统的操控面板，属于幕后工作人员的操控面板，他可以轻易的在这里面搜索自己想要寻找的游戏数据。
霍纪很快就查到了《神武大陆》这款游戏里所有游戏ID里带上‘青草幽幽’四个字的游戏玩家，然后筛选出来真正属于若依的角色。
霍纪迅速锁定了若依的坐标，动用了瞬间传送功能，直接传送到了若依所在的副本外面。
这是一个连初级新手玩家都不想来打的低级副本，出产少，任务麻烦，里面的小怪也不好打，性价比不高，所以这里很荒凉。
霍纪来到副本门口时，除了一个被安排在这里守着的NPC之外，没有任何玩家在附近。
这是一个打地鼠的副本，副本内的小怪就是敏捷度很高的小地鼠，高敏低防低攻，虽然一打就死，但却很难打中，而且每一只小地鼠提供的经验值非常少，杀个几百上千只都没法升一级。
最可恶的一点就是这个打地鼠副本不允许十级和十级以上的玩家进入，而玩家必须等级满十级之后才能学习范围攻击技能。
也就是说，来这个副本里打小地鼠，根本无法使用范围攻击，只能自己一只一只的打，而小地鼠的速度又非常快，很难命中，打死上千只也才升一级而已。就算打通关也只是奖励一些垃圾装备，再无其他。
这个打地鼠副本很快就受到了玩家们的嫌弃，就连新手玩家在查看攻略之后都不乐意来了。
霍纪作为曾经详细了解过这款游戏开发内容的幕后总裁，他可是知道，《神武大陆》这款游戏里并没有真正无用的副本，这个打地鼠副本看起来是吃力不讨好的，但其实藏着一个隐藏任务。
只是很多玩家见性价比太低，就不屑于继续把时间浪费在刷这种副本上面，所以至今都没有人触发隐藏任务。
霍纪进入了打地鼠副本，这个副本是一片阴暗的森林，森林里出没着无数的小地鼠，这些小地鼠一个个都是打洞的好手，它们会咬坏树根，所以玩家们为了拯救这片森林，必须解决掉破坏森林环境的小地鼠。
副本剧情就是这么简单，霍纪进来后就触发了游戏系统自动触发的任务，他随手敲死一只好奇心旺盛靠近他的小地鼠，然后也不看自己触发的任务是什么，直接往前走。
森林并不大，他没走多久就看见了一道蹲在地面上的优美身影。
霍纪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柔声的问：“你好，请问你需要帮忙吗？”
正在蹲守一个地鼠洞口的若依将右手食指竖在红唇中间，轻轻的“嘘”了一声：“小声点儿。”
霍纪不明所以，却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不再发出更大的声音，用气音说：“你在干什么？”
若依见霍纪对自己没有像那些给自己发私信的玩家一样疯狂痴迷，她还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一个不认识自己的普通玩家了，心里高兴得不行，对霍纪也和颜悦色的说：“我在守洞待鼠，这个洞口就是我盯上的那只大地鼠的出口，我在等它出来。”
霍纪无奈的说：“你就没想过可能不止一个洞口？”
若依斜睨了他一眼，说：“你当我傻啊？我当然知道它不止一个洞口，甚至还可能挖新的道路。所以我早就把它的其他洞口也堵住了，它暂时只能从我这个洞口出来了。”
霍纪略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吭声了，默默的蹲在若依身边陪她一起蹲守大地鼠。
若依说的大地鼠应该就是副本的大boss了，否则怎么可能会需要用上这么大的洞口呢。
霍纪在陪着若依一起蹲守大地鼠的时候，难免有些无聊，就忍不住跟若依聊了起来：“我叫霍纪，很高兴认识你……”
若依脸上露出微微的诧色：“火鸡？你这个游戏ID取得有点特别呀，听得我都饿了。”
刚才若依把注意力集中在她一直在等的洞口上了，所以霍纪说的话，她只是隐约听见了，就把‘霍纪’听成了‘火鸡’。
霍纪听见‘火鸡’这个词之后，整个人都有点僵硬，表情一时半会儿都动不了了。
因为霍纪小的时候，就因为名字的谐音被人取了一个叫‘火鸡’的外号，被嘲笑了好几年，直到他渐渐长大，学会了用冷酷的外表包装自己，学会悄悄的收拾那些笑话自己的人，‘火鸡’这个外号才慢慢离他远去。
当他身居高位之后，就更加不会有人用谐音外号来称呼他了。
而现在若依却当着他的面儿唤他‘火鸡’，他怔怔出神，回忆起了往昔。
虽然霍纪现在成熟稳重了很多，但重新被唤起‘火鸡’外号的悲惨回忆，他依旧很讨厌这个外号。
可是不知为何，‘火鸡’这个外号从若依嘴里喊出来，他就是没有半点的反感，不仅不反感，还有点窃喜，觉得若依这是在喊他的爱称啊。
霍纪果断的认了下来：“对，我的游戏ID就是火鸡，因为我的真名叫霍纪，姓霍的霍，姓纪的纪。所以取名的时候就随口取了一个谐音词当做游戏ID。”
若依没想到霍纪竟然第一次跟她见面就把自己的真名报出来了，心中很惊讶，还以为霍纪是不小心说漏嘴了，连忙告诫说：“你以后可千万要注意不要随便在网上泄漏自己的真实性命身份，你就不怕我是个骗子吗？”
作者有话说：

108、海王她翻车了（十）
若是换个人, 别说让霍纪泄漏自己的真实姓名了，连跟霍纪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是若依面前，霍纪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毕竟他不想让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是什么。
若依对霍纪叮嘱说：“现在网络就好像是法外之地一样, 你把真实身份泄漏了, 就有不怀好意的人查出你的真实信息, 说不定还会将其公布到网络上，泄漏你的隐私。”
霍纪知道若依曾经就遇到过被人公布身份信息和照片还被网.暴, 虽然那照片是假的, 但想必被网.暴的经历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所以她才会这么叮嘱他。
多么善良的好姑娘呀，自己遇到了不幸, 就希望别人避开这种不幸。
这让见多了商场险恶和人心狡诈的霍纪感到心中十分熨帖温暖，他温柔的看着若依, 认真的应下：“我记住了，谢谢你的提醒。我的真名只告诉你一个人，以后绝对不会在网上泄漏给其他人的。”
若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对霍纪保证说：“我不会泄漏你的名字的, 你放心。而且我玩这个游戏也是单机玩, 不和其他玩家一起玩, 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无意间说漏嘴。”
霍纪并不在乎身份泄不泄露的问题, 他只在乎这番话是若依说的, 所以他也很认真的说：“谢谢，我相信你。”
若依觉得这个霍纪看起来也是一个萌新玩家, 两人又正好都来到了这个没什么人刷的打地鼠副本, 霍纪也好像不认识她, 不是那种在网上看了她的照片故意找来的登徒子, 于是她就有了跟霍纪一起刷副本的想法。
“霍纪，这些小地鼠还挺狡猾的，你刚进副本，第一阶段的任务就是刷小地鼠，需要我帮忙吗？”
霍纪巴不得自己和若依拉近关系，连忙说：“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我还是第一次刷副本呢，也是第一次进这个副本，还真不太清楚该怎么做，你愿意帮我真是太好了，非常感激。”
霍纪的热情让若依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霍纪那仿佛在看游戏大神的目光，若依不禁有点飘飘然。
毕竟她那菜鸟操作，也只能在这种啥也不懂的萌新玩家面前装装逼了，甚至还不能装太久，因为萌新很快就能成长起来超越她的。
若依决定抓住这个时间差，在霍纪面前狠狠的装一波。
于是她就在霍纪面前讲述起了小地鼠的各种属性和技能情报：“这些小地鼠的力量很弱，大概只有2点的样子，速度却非常快，应该高达8点，它们还懂得互相配合，但到底只是小怪，配合的漏洞挺多的……”
若依说的条条是道，是非常完善的副本攻略了，霍纪看向若依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惊讶，因为从网上那个若依的菜鸟操作视频可以看得出来，若依是个游戏菜鸟，没想到在说起副本攻略时还挺言之有物的。
霍纪也没往若依是从网上搜的攻略方面去想，因为打地鼠这个副本实在性价比太低，根本没有多少玩家来刷这个副本，自然也不会有玩家闲来无事做这种低级铱嬅小副本的攻略。
网上没有的情报和攻略，当然就是若依自己摸索出来的。
这些的确都是若依亲自摸索出来的，只是付出的代价就是她不知挂了多少次，硬生生把自己在城里刷任务刷起来的等级给挂回了2级。
霍纪还以为若依是练级慢，现在才2级呢，实际上若依是靠在城里刷日常任务刷到了8级，结果出来刷副本打怪，把自己死回了2级。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对听觉灵敏的地鼠来说这个声音已经不小了，所以若依一直在等的大地鼠始终没有冒出头的意思。
若依暂时就把这只大地鼠给忘记了，蹲在原地和霍纪聊起天来。
她发现霍纪是真的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萌新，即使她只是说一些比较常见的游戏专用词，都能收获霍纪这个萌新游戏玩家的惊讶崇拜目光和不重样的赞美，让若依忍不住眉开眼笑的，毕竟谁不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呢？
若依做什么都很自信，唯独在玩游戏方面缺乏自信，实在是菜太久了，所以霍纪算是夸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若是霍纪在其他方面夸赞若依，若依只会习以为常，毕竟被人夸多了，现在多一个霍纪夸她又算得了什么呢？不稀奇。
但在游戏方面，若依玩游戏可没法刷脸，所以在游戏里她没少因为操作菜鸟而被人骂，这都快成为她的心结执念了。
而现在霍纪居然夸她的游戏玩得好？这让第一次在玩游戏方面被夸的若依怎么能不高兴呢？
于是若依看霍纪就越看越顺眼，也被霍纪捧得有点飘飘然了，玉手一挥，豪迈的说：“我带你刷副本！”
一直都是被大佬带的小菜鸟，今天也终于说出了带别人下副本这种话，若依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忽然从若依之前盯梢了好半天的洞口里窜了出来，霍纪下意识的一刀砍过去，正好砍中了，还因为砍中的是要害，出了暴击，直接把黑影给秒杀了。
黑影的尸体落到地面上，若依才看清这是自己蹲守了好半天的那只大地鼠。
若依愣愣的转头看向霍纪，此时霍纪身上那象征着升级的白光是那么的柔和而耀眼。
这个反应速度比她还快能够越级一刀秒杀大地鼠的霍纪是个萌新玩家？
若依感觉自己尬得能够抠出大别墅了。
她这个真正的小菜鸟装逼居然装到了比自己更厉害的游戏玩家面前了，这真是太尴尬了。
霍纪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尴尬，迅速转移话题说：“这只大地鼠不知道爆出了什么东西，幽幽，你去收取吧。”
若依把自己的ID告诉了霍纪，但没说自己的真名。
霍纪此时趁着若依光顾着尴尬去了，装作自然而然的唤若依为‘幽幽’这个有点亲昵的称呼。
若依本来就对‘幽幽’这个名字没什么代入感，霍纪这么叫了她也没什么感觉，丝毫没有在意，光顾着往大地鼠的尸体旁边走去。
游戏里怪物的尸体会在十分钟后刷新，所以现在大地鼠的尸体还留在原地，尸体上方凭空出现了几个小光团，若依用手一触碰就知道爆了些什么。
很垃圾的普通装备和少量铜钱，这爆出来的东西对很多玩家来说都非常鸡肋，也难怪没什么玩家来刷打地鼠副本，因为实在是收获赶不上付出，性价比太低，来刷一次可能还会亏本，谁会愿意来呢。
若依把这几个小光团拿到霍纪的面前递给他：“只是一件普通装备和一点铜钱。”
霍纪用手触碰小光团，果然脑海中也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小光团里包裹着的奖励是什么。
这种奖励真的好垃圾啊，霍纪都没兴趣去收下了，只是送给若依吧，霍纪又担心自己和若依才初次见面就送东西，会不会引起什么猜疑。
霍纪也不想自己第一次送给若依的礼物是这种垃圾东西，他就收下了这几个小光团，随手扔进自己的背包里。
“我们继续刷小地鼠吧，幽幽你不是说要带我刷小地鼠的吗？刚才的大地鼠我只是靠运气才误打误撞的杀死的，这些体型更小速度却不慢的小地鼠看起来可比大地鼠麻烦多了。”
若依有点怀疑霍纪这话是不是在安慰她的，毕竟打了这么多次的游戏，被游戏玩家喷过，就连系统前辈都不忍直视她的游戏操作水平，吐槽过她很多次了，她对自己的真实水平还是有点数的。
所以若依认为霍纪是为了安慰她才说出这番话，把他秒杀大地鼠的行为归结于运气。
若依知道自己操作差，玩游戏是资深菜鸟，倒也很能勇敢面对，对霍纪说：“你不用安慰我啦，我知道自己实力不济，你现在的水平肯定比我更高，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副本就拜托你啦！”
既然在认识到霍纪的游戏操作水平要比自己高很多，若依在尴尬了一会儿后，果断的改变心态，决定从一个想带萌新装逼带萌新飞的‘前辈’变成一个被萌新大佬带飞的小菜鸟。
霍纪没想到若依居然这么快就主动承认自己不如他了，这份宽阔的心胸倒是让霍纪更加欣赏了。
毕竟那种能力不足还逞强硬撑着非要装逼的人，霍纪实在见过不少。
虽说若依也选择逞强，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觉得若依逞强倔强的小模样很可人，但现在若依选择不逞强，他心里就更欣赏她的坦然和自若了。
霍纪也不用真的装什么萌新菜鸟，他摸了摸鼻子，说：“我们互相帮助，一起刷副本。”
若依和霍纪一起刷起了这个打地鼠副本，那些敏捷极了的小丽嘉地鼠在霍纪的大刀下几乎是一刀一只，霍纪那神乎其神的预判能力，让小地鼠的敏捷毫无用武之地，即使小地鼠速度再快，霍纪也不需要跟上它们的速度，只需要预判它们接下来的落点即可。
作者有话说：

109、海王她翻车了（十一）
若依看着那之前让自己手忙脚乱的小地鼠被霍纪一刀一个的砍了, 看着霍纪的小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哇塞你好厉害呀”这句话，从来不屑于张扬炫耀什么的霍纪，在若依崇拜的目光下情不自禁的炫起技术来了，就像在求偶开屏的公孔雀一样。
等霍纪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杀小地鼠的任务之后, 才停下手来。
若依走到他身边, 看着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霍纪, 你好厉害，那些小地鼠速度那么快你都能预判它们的走位, 真的好厉害。”
霍纪微微一笑, 说：“想学吗？我教你啊。”
人菜瘾还大的若依当然想学这些游戏技巧，毕竟每一个游戏菜鸟都有变成游戏大神的梦想。
“真的可以教我吗？谢谢你！”
若依高高兴兴的跟着霍纪学习这种预判走位的游戏技巧，只是很快她就从高兴变成了茫然, 从茫然变成了懵逼，从懵逼变成了失落。
若依垂头丧气的说：“或许我真的是太笨了, 根本学不会你教的这些游戏技巧。”
其实若依真的很纳闷，自己无论是修炼法术还是学习科技，就连政治阴谋她都能学得非常优秀，在系统的虚拟教室里, 她学习的速度从来不慢。可见她是不笨的, 但为什么她学习游戏技巧操作方面的知识, 却总是学不会呢。
就连在虚拟游戏里居然也是这样, 明明现实中她与人使用法术斗法她能斗得有模有样的, 什么时候走位什么时候释放法术她都能拿捏住最好的时机，为什么在游戏里她就不会这些了？连照猫画虎都不会了？
虚拟游戏里操控游戏角色打怪, 跟现实中与人斗法, 其实是相差不算很大的, 为什么她就笨得跟个小傻瓜一样呢？
若依忍不住问系统：【我为什么玩游戏会这么菜？明明我在游戏之外一点也不笨的。】
系统：【……大概是因为你天生与网络游戏八字不合吧, 一玩游戏就把自己学的知识都忘了，变成了一只笨狐狸。】
系统看着小狐狸身上一道封印，默默的不敢说实话。毕竟它确实也不知道是哪个大佬那么无聊居然给一只小狐狸下了一道‘玩网络游戏必然菜’的封印，只要若依玩网络游戏，她曾经学的那些知识都会暂时被封存在脑海中想不起来，自然也利用不上，一直处于傻傻笨笨的状态，当然会一直是菜鸟。
若依心里对系统嘀咕说：【唉，明明我最开始接触网络游戏的时候，没有这么菜的，还会慢慢进步，结果没多久就越来越菜了，连一点进步都没有了，还在不停的退步QAQ】
系统这下子更加确信若依身上的那道封印就是若依长辈给她下的另类‘网络游戏防沉迷’封印。
系统劝说她：【既然玩不好，就不要玩了，总把时间浪费在网络游戏上也不好。】
若依却不听：【游戏那么好玩，为什么不玩？】就算她的游戏体验很糟糕她也继续沉迷其中，系统总算明白为什么要对若依进行游戏防沉迷了，如果若依游戏技术好的话，那游戏对她的吸引力就更大了，只怕废寝忘食的沉迷其中都有可能。
现在倒还好，她太菜了，游戏体验很糟糕，基本上沉迷个一段时间就会被其他游戏玩家喷得退游，好歹可以清醒清醒。
若依为自己学不会游戏技巧操作而失落丧气的时候，霍纪虽然也觉得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笨怎么都教不会的人，但他同样觉得笨笨的若依也好可爱，他还温柔的安慰着若依：“你一点都不笨，你学不会肯定是我没教好，我没有表达清楚。现在你学不会不要紧，咱们可以慢慢来，等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教你。而且打怪这种事可以交给我，我带你升级做任务啊，只要有我在，保证没有怪物可以伤害到你的。”
若依眨了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感动的看着霍纪：“霍纪哥哥，你真好。”他居然把她学不会的责任都揽到他自己的身上，说不是她学不会，而是他自己不会教。
这种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男人可真少见，若依看着霍纪那张帅脸，心里对他的好感蹭蹭蹭的往上涨。
从若依学女配那样对霍纪喊出‘霍纪哥哥’这种称呼之后，她的鱼塘里就多出了一条名为‘霍纪’的鱼儿。
就是不知道这个霍纪在现实中的长相如何？若依看霍纪的气质，就知道霍纪此人必然久居人上，不是普通身份，她也好奇霍纪长相帅不帅，要是不帅那就从鱼塘里放出去吧，帅的话，那就把游出鱼塘的水道全都堵死了。
若依一声甜甜的‘霍纪哥哥’，可把霍纪的心都给唤软了，脸上的表情温柔得不可思议，柔声说：“幽幽，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若依仿佛没听出来他这句话里的含义一样，毕竟一个合格的海王就要学会不挑明自己和鱼儿们的暧.昧。
她笑意盎然的说：“霍纪哥哥，那我们加个好友吧，以后就可以一起组队刷副本啦！”
霍纪当然求之不得。
若依为了和霍纪加游戏好友，就打开了加好友功能，在她把加好友功能打开之后，就发现跳出好几十个好友申请，都是一些陌生账号提交的好友申请，若依看得眉头直皱。
霍纪对若依时刻关注着，见她皱眉，连忙关心的问：“幽幽，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若依苦恼的说：“好多不认识的人申请加我的好友。”
霍纪眼底闪过一抹异色，表情平静的说：“陌生人就不要理会了，加好友功能你可以关掉，这样别人就不能主动加你的好友了，不过这不影响你加别人的好友。所以你直接加我的好友就可以了。”
若依点了点头，就又把加好友的功能给关闭了，于是那些给她发好友申请的人又发不进来了。
她在[新的朋友]搜索框里搜了一下霍纪告诉她的游戏编号，很快就搜到了霍纪的游戏账号，直接点击申请加好友，霍纪那么秒速同意，两人就这么成为了彼此的唯一好友了。
游戏账号的编号是唯一的，所以一般朋友之间加好友都是直接搜索游戏编号加好友的。
不过若是不知道一个人的游戏编号，又想加他的好友，比如说那些陌生玩家想加若依的好友，他们只知道若依的游戏ID是青草幽幽，以及知道若依捏出来的角色长相，所以他们可以通过这两点从茫茫人海中筛选出若依的游戏账号。
虽然游戏里的角色是允许重名的，但捏脸不允许撞脸，每个人的游戏账号头像就是自己角色的正脸照，因此在不知道一个玩家的游戏编号的情况下，可以通过搜索该玩家的游戏ID，游戏ID允许重名，肯定会搜出很多个重名的游戏账号，这个时候就必须一个账号一个账号的点开看头像了。
那些申请加若依好友的陌生玩家，就是用这种办法找到若依账号的，先搜‘青草幽幽’这个ID名，然后一个个账号的点开头像查看对比哪个头像跟若依流传到网上的游戏角色照片一样，就知道哪个游戏账号是若依的了。
这是个堪比大海捞针般的办法，若依曾经自己试验过，搜了一下‘青草幽幽’这个ID，具体有多少个重名不清楚，反正她把搜出来的账号往下一直拉了半天都没见底，她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游戏账号排在哪里。
所以她还真是有些佩服那些能够在茫茫账号中把她的游戏账号翻出来的玩家们。
不过这点佩服一点也不影响她冷漠的拒绝所有的好友申请。
在和若依加上好友之后，霍纪唇角噙着一抹浅笑，心情十分愉快，即使若依跟他刷了一会儿副本之后，就说要下线吃饭了，他也没有太失落，而是跟若依约好了下次上线见面的时间，看着若依的角色在自己面前下线了。
若依下线之后，霍纪也离开了游戏，然后他就开始插手《神武大陆》的游戏开发，给《神武大陆》这款游戏添加了一个新功能，游戏账号的头像不再默认是游戏角色的头像，而是可以让玩家随意更改头像。
他要彻底断绝那些不知道若依游戏编号的陌生玩家找到若依游戏账号的可能性。
霍纪作为《神武大陆》这款游戏背后的大老板，他想添加一个可以更换头像的小功能，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
于是在若依吃完饭重新上线游戏之后，就从霍纪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游戏账号的头像可以更换，你把你的游戏头像更换了吧，这样不知道你游戏编号的人，就无法从那么多重名的游戏账号里找到你了。”
若依微微有些惊讶：“游戏账号的头像可以更换吗？我记得好像是不能……”她一边说一边尝试，然后发现居然真的可以更换，于是她连忙把自己的角色头像给换成了一个风景图。
正在从茫茫账号里寻找若依头像的程建白急得满头大汗：“怎么还没找到？”
作者有话说：

110、海王她翻车了（十二）
程建白在游戏找不到若依的账号, 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玩家就冲着若依流传出去的那张照片疯狂的想寻找若依在《神武大陆》中的游戏账号，自然而然的就有人发现游戏头像可以更改了。
头像可以自由更改这个消息被发到了论坛上，无数玩家都向官方申请取消这个功能。
换作以前, 游戏玩家们肯定会很高兴自己可以自由设置游戏头像, 而不是必须使用游戏角色的头像, 都不方便自己隐藏身份在游戏里开马甲了。
现在可以换头像了，绝大多数玩家都只会哀叹自己彻底没机会找到若依的游戏账号了。
之前在茫茫重名的游戏账号之中一个个的看头像寻找若依的账号堪称是大海捞针, 但起码是有成功捞到的可能性的。而现在却变成了大海捞水滴, 水滴融入大海如何能捞得出来呢？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若依倒是觉得很开心，自己总算不用面对源源不断的好友申请了，早知道她当初登录《神武大陆》的时候就不该偷懒的直接使用女配原先在《奇幻大陆》里的捏脸数据, 游戏角色的样貌和ID名都没有改变，又因为菜鸟表现被好事者录下了视频放到了论坛上, 被神通广大的网友们扒出身份，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现在没有这些麻烦了，她总算可以安静一些的玩游戏了。
有霍纪这个游戏大神带她，她那因为刷副本把自己刷降下去的等级, 又被霍纪带着升了上来。
在若依沉浸在虚拟游戏里不可自拔的时候, 无法忍受自己一直找不到若依的程建白终于决定从现实中去接近若依了。
程建白动用了程家的关系网去调查若依的现实住址。
当初程景焕因为担心程建白网恋被骗, 去调查过女配的身份信息, 自然也知道女配的居住住址, 不过他只把女配的姓名和照片告诉了程建白，没有把更详细的信息告诉程建白。
所以程建白现在想知道若依的居住地址, 必须重新调查。
程建白不是没想过找自己哥哥程景焕索要若依的居住地址, 但他想到程景焕给他的照片都能弄错, 说不定居住地址也是错的呢, 他对程景焕找来调查女配的人没有了丝毫的信任，也不希望让程景焕关注到若依，就决定自己来调查。
但现在程家正在的掌权人是程景焕，程家兄弟俩的父母早已经放下了公司的事情，出国旅游潇洒去了。
程建白动用程家的关系调查一个普通女孩，本来是不至于惊动程景焕这个现任掌权人的，但奈何程景焕是个担心弟弟爱护弟弟的好哥哥，他曾经下达过命令，要把程建白的一切异常行为都告诉他。
程家的人自然都是听程景焕这个现任掌权人的，程建白动用关系调查若依的消息，就被人告知了程景焕。
程景焕微微皱眉：“建白居然还要调查那个女孩的家庭住址？”
他担心程建白会伤害到若依，于是程景焕这个时候一点都想不起来程建白是自己的亲弟弟了，毫不犹豫的下令说：“给他传一个假消息。”
至于传什么样的假消息才会让程建白信以为真，这个就不需要程景焕亲自去吩咐了，手下的人自然会办得很漂亮的。
“是，大少爷。”
程景焕沉默了片刻，又说：“那个女孩的地址调查出来之后，发给我。”
“……是，大少爷……”
程家手底下的人可不是程建白想象中的那种连照片都能弄错的草包，很快就把若依的身份信息再次查了一个底朝天。
只不过这一次，负责调查的人看着那趁着若依出门后偷拍下来的照片，全部都陷入了沉默和痴迷中，谁都舍不得把若依的照片发给别人，都默契的悄悄私藏了一份。
“我们真的要把她的地址发给大少爷吗？”
“……”诡异的沉默中。
“她又没有搬家，上次我们交给大少爷的地址，就是现在这个地址。大少爷早就已经知道她住在哪里了。”
“……”
程景焕这次等的时间格外的长，才等到了若依的居住地址。
还是原先的那个居住地址。
程景焕看着这一行地址，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冲动，他想去见一见她。
程景焕是个‘心动便行动’，行动力很强的男人，既然产生了那种冲动，并且不想拒绝这份冲动，那么就化冲动为行动好了。
程家的大本营就在这个省的省会城市，而若依居住的城市就在省会城市旁边的一个地级市，只需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而已。
程景焕甚至都不需要坐飞机，他也打发走了自己的专属司机，决定自己亲自开车去往若依所在的城市。
开上导航，踏上前路。
而这个时候，若依准备搬家了。
她在《神武大陆》这款游戏里上线之后，果然在第一时间见到了游戏里的好朋友霍纪。
她跟霍纪加了好友之后，发现霍纪就是一个肝帝，她每次下线的时候，霍纪都在她的面前，还没有下线，而她每次上线的时间，都能第一时间看见霍纪在自己面前等她上线。
只要若依进入游戏，第一个见到的都是霍纪。
所以若依敢肯定，霍纪必然是一个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游戏里的肝帝。
若依上线后对霍纪说：“我这两天可能暂时不能上线了。”
霍纪心中一紧，急忙问：“怎么了？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霍纪是能够从后台看到若依的身份信息的，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贸贸然的现实中去找若依，而是先想在游戏里和若依打好关系，再顺其自然的约在现实中面基，一步步的接近她，捕获她。
霍纪觉得自己的计划无疑是非常谨慎小心成功率很高的，但他却忘了考虑一点，如果若依不能继续玩游戏了呢？
游戏到底不是现实，很可能若依就会因为现实中的某些意外情况，放弃继续玩游戏。
霍纪心中顿时生出了紧迫感，他必须得加快进度，早点在现实中认识若依了。
若依不知霍纪心中翻滚的想法，有点苦恼的说：“今天遇到了几个奇怪的人，他们告诉我说有人在调查我的住址了，叫我尽快搬家。”
若依能感受到那几个提醒她的人的善意，可问题是，这几天系统确实发现有人盯着她，她也的确打算准备搬家了，但系统告诉她，这几天盯梢她的那几个人，就是今天提醒她搬家的人。
所以若依就很纳闷了，盯梢她的人是他们，提醒她有人在调查她住址的人，也是他们？
不过不管这些人是脑子有病还是怎么样，若依搬家的打算是不会改变的。
若依继续说：“所以我这两天可能要忙着搬家，没有时间上线了。”
霍纪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有人盯上了若依？
霍纪心里并不感到意外，因为若依那么的美丽，所有见识过她美丽的人，都会想要呵护她、怜惜她、保护她、得到她。
有人觊觎若依的美貌，调查她的现实信息，很正常。
霍纪很想说自己来帮若依，可他知道自己和若依接触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若是贸然的询问若依她的现实信息，她肯定会警惕的疏远她的。
于是霍纪对若依温柔的说：“既然这样，那我就等你上线，然后再一起做任务。你要多加小心，有人调查你的住址肯定是不怀好意的，搬家后一定要注意隐藏自己的住址，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对了，你把我的电话号码记一下，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给我打电话。”
霍纪率先给若依泄漏自己的现实信息，他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若依，还说：“我的通讯软件也是这个电话号码注册了，我们直接现实中加个好友，方便联系，省得平时联系还得登录游戏。”
霍纪把自己的现实信息告诉了若依，就等于把选择权交给了若依，若是若依不想泄漏自己的真实信息，那么完全可以临时弄个手机号注册一个小号来加他，一样可以联系，他也不会知道她加自己的通讯号是小号，给足了她安全感。
若依记下了霍纪的电话号码，确实是有点犹豫，不过想到霍纪已经是自己鱼塘里的一条鱼了，还不知道他长相如何，迟早也是要现实面基的，索性就直接加了他的现实好友。
若依在通过手机号搜索到了霍纪的通讯账号之后，申请了加好友，同样也是秒接受，两人迅速成功好友。
霍纪非常主动的给她发了一个猫猫打招呼的表情包，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若依也回复了一个表情包，两人本来就是游戏里的好友，很顺其自然的就聊了起来，虽然大多数都是聊的游戏，但话题一个接一个的，一点儿也没有冷场。
然后不知道是怎么聊的，霍纪就那么顺理成章的说出了“以后有空我们面基啊”这句话。
若依也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下来：“好啊，以后有空见个面。”
作者有话说：

111、海王她翻车了（十三）
若依对和霍纪现实中面基没有什么抗拒的想法, 毕竟作为一个海王，想把霍纪发展成自己鱼塘里的一条鱼儿，总要见见这条鱼长什么样吧。
而霍纪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若依的答应，他愣了一会儿神, 才迅速反应过来, 惊喜不已的给若依发消息：“三天后你有时间吗？我们三天后面基吧。”
如果若依表现得迟疑, 霍纪还会徐徐图之，但若依答应得太爽快了, 他就想趁热打铁的把面基时间定下来。
若依面对霍纪的面基邀请, 沉吟一会儿，就回复说：“这几天我要忙搬家的事情，等我搬完家再说吧。”
霍纪知道这个‘再说吧’实在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 他就回复说：“正好我可以帮你搬家呀，你不是说有人盯上你了吗？如果你请搬家公司似乎也不方便吧？我帮你搬家吧。”
若依对霍纪的信任也还没达到那个地步, 便推辞说：“不用了，东西也不多，我自己搬就好。”
霍纪意识到若依对自己也是有防备心理的，也就不那么激进, 退了一步：“那好吧, 等你搬完家, 我们再约时间吧。”
霍纪虽然没有跟若依具体的定下面基日期, 但也定下了‘搬家后’这个大概的时间, 也算勉强达成了他的目的。
若依这就没有拒绝了。
若依从游戏里下线之后，就开始浏览本市的租房信息, 寻找合适的新住处。
想到系统告诉她, 她被人盯梢了, 若依就很无奈, 唉，人长得太美实在没办法，总是这样招蜂引蝶的。
她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努力赚钱请个保镖，或者选一条最好的鱼儿转正当男朋友来保护自己？
作为一个绝世美人，引起觊觎她美色之人的独占欲是很正常的，若依自然也要考虑要怎么保护自己。
若是在那些可以修炼的世界，她完全可以提升自己的武力值自己保护自己，但在不能修炼的现代世界，那么她就只能从钱与权方面着手了。
系统看着若依在网上浏览着租房信息，问她：【为什么不选择回去跟女配的父母一起住呢？】
若依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跟父母一起住还能钓鱼吗？】
系统：【……女配是在虚拟游戏里养鱼的海王，现实中女配不敢养鱼的。】
若依淡淡的说：【女配在现实中不是不敢养鱼，而没那个资本养鱼。】她摸着自己那张姣如明月倾世无双的脸，微微一笑，刹那间室内生辉，【而我有那个资本，所以为什么不养呢？我不仅要养鱼，还要养一个大海的鱼。】
养一个鱼塘的鱼儿那不叫海王，那叫鱼塘主，一听就很逊，只有养一个大海的鱼儿才配称之为海王。
若依意气风发豪情万丈的对系统说：【我可是要成为海王的女人！】
系统：【……你加油。】
若依选中了一个租金有点贵，但小区位置很好，安全有保障的高档公寓，给中介打了电话要过去看房。
她戴上口罩和一顶鸭舌帽，穿上宽松的衣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才走出家门。
中介是一个中年妇女，长相看着十分慈祥的样子，不过嘴皮子很溜，对着若依一口一个‘妹子’的喊着，把这套公寓吹得是天花乱坠，反正说得若依心动不已。
若依在进入公寓看了看房子布局和装修，确实很不错，两室一厅的面积，不大不小她一个人住很合适，装修也很高档，唯一的缺点就是租金有点贵。
但物有所值，若依就没有觉得这是缺点了。
女配的存款很有不少，若依继承了女配的身份，自然也可以动用这笔存款，所以付几个月的租金对她来说没什么压力。
若依在确定房子没有问题之后，就直接把房子租了下来。
因为新租的公寓里家电家具都很齐全，若依只需要把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带过来拎包入住即可。
所以她这次搬家还是很轻松的，原先的出租屋她也没有退。
因为女配租的这个出租屋还有三个月才到期，当初跟房东签合同的时候就明确有说过，提前退租的话房租不退，只能退押金。
若依现在退租，和三个月后租期到了再退租，都一样只能拿回押金，那么若依干脆就不提前退租了，把这个出租屋暂时当做另一个落脚点，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女配当初购买置办的，丢掉也不太好。
若依现在不把这些大件东西搬到新居去，之后也能每天自己搬一件，慢慢的把东西搬走。
因为若依没有动作很大的搬家，她顶多就是拖个行李箱，看起来就像是要出远门一样。
所以她在离开时，遇见她的小区住户都不知道她是搬家了，还以为她是要出去旅游呢。
就在若依悄悄的搬到新居去的第二天，程景焕开车找到了若依原先的住处。
程景焕把车子停在了小区的公共停车位上，就下车按照自己手底下的人查出来的具体地址，开始寻找若依的居处。
他已经想好了，自己这么冒昧的找上门来，该用什么理由才能不让若依对他产生反感。
程景焕心里默默的揣摩着自己见到若依之后该说什么开场白。
‘你好，若依小姐，我是代替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来向你道歉的，请你尽管提出要求，只要能弥补我弟弟对你造成的伤害，我愿意答应你任何要求。’
程景焕心里默念着自己想到的开场白，他就以替程建白给若依道歉的好哥哥身份来拜访，至于以前对自己弟弟程建白的疼爱包庇统统都消失不见了，现在程景焕心里，程建白就是一个能让自己接近心上人的工具人罢了。
程景焕还在斟酌该在若依面前怎么斥责程建白的行为，才能提升他在若依心里的好感，换而言之就是他在想着自己该怎么踩着程建白上位。
嗯，为了哥哥的终生幸福，当弟弟的稍微牺牲一下，挨挨骂，当一下僚机，也是应该的。
程景焕提着礼物朝若依租住的居住所在的楼栋走去，心里不停的打着腹稿。
在等电梯里，他还在心里琢磨着自己怎么给心上人留个好印象。
等坐上电梯，来到若依居处所在楼层，他心里就只剩下了忐忑和紧张。
虽然因为程建白，让程景焕有了一个替弟弟道歉赔礼的理由接近若依，但同样的也因为程建白，他很可能会被若依迁怒，连带着一起讨厌上了。
所以程景焕现在心里很紧张，脑子里不停的思考着若依生气的要赶走他，他该怎么做才能让美人消气。
只是程景焕想的再多，打了再多的腹稿，当他敲门无人回应时，整个人火热的心情就如同被泼了盆冰水一样，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
程景焕心中猜到，难道是若依正好出门不在家吗？
他决定留在门口等若依回家。
然而他一直等到天色擦黑也没等到若依回来，却等到了隔壁邻居下班回家。
隔壁的邻居看见程景焕傻愣愣的站在若依的家门口，脚边还堆放着一堆礼品，就多看了他一眼，忽然主动问：“你是来找这家小姑娘的吧？”
程景焕连忙问：“是的，请问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邻居是见过若依推着行李箱出门的，便告诉程景焕：“我看她昨天就推着行李箱出远门了，你现在应该等不到她的。”
程景焕心中一惊：“出远门了？昨天就走了？”
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巧，他今天来，若依昨天就正好出远门了，两人恰好错过。
难道真是上天不让他顺利见到心上人吗？
程景焕又仔细询问了一下这个邻居若依去哪儿了，邻居摇了摇头说：“这个不知道，小姑娘孤僻得很，出门戴着帽子和口罩，长什么样都看不清楚，也不跟人打招呼，我跟她也不熟，怎么会知道她去哪里了。”
程景焕失望的提着礼物离开了。
他回到车子上，坐在驾驶座上，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
他自己一路开车过来，中途因为期待与亢奋，都没有休息。
现在要失望而归，程景焕身体的疲惫仿佛一下子全都涌现了出来，整个人都累得靠在椅背上不想动了。
而就在这时，若依回来拿东西，正好进入了小区，从程景焕的车子前面走过。
程景焕目光一抬就看见了若依的身影，她穿着宽大的风衣，戴着鸭舌帽将帽檐压得很低，还戴着黑色的口罩，整个人都看不清脸，身形也只能看清楚身高而已，宽大的风衣将她姣好的身材全都遮挡住了。
但程景焕却忽然想起刚才那个邻居说的那句话：“小姑娘孤僻得很，出门戴着帽子和口罩，长什么样都看不清楚，也不跟人打招呼。”
戴着帽子和口罩……
程景焕目光落到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背影上，长长的黑发柔顺的披在身后，被晚风吹拂得微微扬起发尾，即使只是一头秀发也令人心神动摇。
是她！一定是她！
作者有话说：
之前因为出汗了，然后把外套脱掉，吹了风，热汗被冷风吹冷了，又忘了及时穿上外套，于是我就感冒了。
感冒了是真的难受╯﹏╰

112、海王她翻车了（十四）
程景焕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冲了下来, 追上那个戴着帽子口罩穿着风衣的女人：“这位小姐……”
他伸手想去拍一下她的肩膀，正好被听见他的声音而转身回头看向他的女子给避开了，他与那双被遮盖在帽檐下的美丽双眸对视上，整个人顿时都呆住了, 他仿佛从那双清澈又璀璨的双眸中看见了星光, 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
若依看见面前这个冒昧的伸手想来拍自己肩膀的男人, 看在他长相还挺英俊的份上，她心头的那点不满情绪就暂时消退了, 问：“请问先生有事吗？”
她的声音如清泉叮咚, 声线优美动听，令人陶醉。
程景焕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呆呆的收回自己还僵抬在半空中的右手, 十分拘谨的对若依笑了笑：“你好，我是程景焕……”他十分紧张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名字究竟是哪三个字, 然后用期待又忐忑的目光看着若依。
这回轮到若依愣住了，程景焕？这不是男主的名字吗？
她在脑海中翻看了一下原剧情中男主的名字，果然是这个‘程景焕’，同音同字, 再加上长得这么帅, 应该就是男主没错了。
若依认为自己身为女配, 接触到一个跟男主同名的大帅哥不可能不是原剧情中的男主。
她略一思考, 就知道程景焕大概是为了他弟弟程建白来的。
只是若依不能表现出自己知道程景焕的来意, 她佯装疑惑的问：“程先生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事吗？是不认识路吗？”
她就把程景焕当做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她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罢了。
但程景焕此时已经确定若依就是自己要寻找的人了, 毕竟除了她, 没有人能够在把自己遮得这么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头秀发就能美得这么迷人。
程景焕从来没干过这种拦下人搭讪的事情，一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在若依不耐的要离开时，他才嘴巴比脑子更快的把自己先前打好的腹稿脱口而出：“我是来代我弟弟向你道歉的，青草幽幽小姐。”
若依停下离开的脚步，回头看向他，眸光有些锐利的落在他的脸上：“原来都已经查到我现实住处了啊，程先生果然好手段。”
程景焕在话语脱口而出之后就立刻后悔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直接戳穿若依身份的。
毕竟一个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子被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叫破自己的网名，想想都觉得有些惊恐，第一反应就是往自己被人.肉调查方面去想吧。
果然若依的态度越发不善了，她没有做什么徒劳无功的否认，直接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对程景焕警告说：“我想堂堂程氏集团的总裁应该不想发生骚扰女性被警察带走的丑闻吗？”
程景焕连忙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我是来道歉的，我很抱歉我弟弟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是我管教不严，让我弟弟随意调查你的信息，还将其公布到网络上，给你带来了非常大的困扰……”
若依听着程景焕这道歉怎么听得有点不对劲啊。
什么叫替弟弟道歉，什么叫管教不严？什么叫弟弟随意调查她的信息？
她记得原剧情中调查女配身份信息的是男主程景焕本人，把女配照片公布到网上的才是他弟弟程建白。怎么在程景焕口中，这些错事都是程建白一个人干的？他这个当哥哥的仅仅只是管教不严而已？
若依看着程景焕都无语了，男主这宠弟的好哥哥人设彻底崩塌了呀！
不过若依可没有为程建白抱不平的意思，程景焕把责任都推到程建白的身上，无非是想刷她好感，她又不是真的不知真相，真的会被随意哄骗。
对程家兄弟俩，若依连把他们当成鱼儿养进自己的鱼塘里的念头都没有。
若依就顺着程景焕的话，说下去：“你弟弟能做出这种事来，就说明你这个当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弟弟只是跟着你有样学样罢了。”
程景焕慌忙为自己解释说：“若依小姐，你误会了，我没有……”
“没有调查我吗？”若依打断他的话，她目光冷冽的看着他，“你敢当着我面说，你真的没有调查我吗？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哪儿，我真名叫什么的？”
程景焕脑海中迅速想到了应付若依质问的理由，他说：“没有，若依小姐，我并没有私下调查你，我会知道你的名字和住址，是从我弟弟那里知道的。我想亲自替他向你道歉，毕竟是我没管教好他，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和困扰。”
他表情诚恳真挚：“若依小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能对你有些许弥补，我都愿意去做。”
若依淡淡说：“那你们兄弟俩能离我远点儿，永远不要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吗？你不要找上门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弥补了，谢谢。”
程景焕心头一颤，他来之前就没想过被若依无情拒绝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或许是他的身份和长相平日里太过受异性的欢迎，让他隐隐过于自信了。
程景焕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避开正面回应若依的这句话，低声说：“若依小姐，这些礼物请你收下，这是我的名片，我会尽量弥补你的，有什么需要，请务必联系我，我随时都在。”
他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和随身携带的名片递给若依。
若依没有伸手去接，后退两步，看着他说：“不用了。”然后转身就走。
程景焕这一次就没有再跟上去，因为他感觉到了若依对他的排斥与不喜，若是不能改变若依对他的看法，任凭他再去纠缠多久，只会让若依更讨厌他。
程景焕心中想到，让程建白来承担所有责任似乎并不能让若依不迁怒到他身上，那么他该怎么做，才能把自己在若依心中的好感刷到正值上呢？
若依回了出租屋之后，暂时就打算在这边住下来，将就一晚上，她担心程景焕还等在外面，万一她去新租的公寓那边，被程景焕知道了自己的新居怎么办？
被男主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影响她的海王之路。
毕竟原剧情中就是因为男主程景焕特别看不惯女配养鱼当海王的行为，才出手把女配的黑历史调查了个底朝天，直接炸翻了女配的鱼塘。
若依在出租屋里住下，因为搬了很多东西到公寓那边去了，所以出租屋有点空荡荡的，她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用手机回复霍纪给她发的消息。
这两天她忙着搬家没有登录游戏《神武大陆》，所以霍纪联系她都是用现实中的通讯账号联系的，今天他也是非常主动的找她聊天。
打开她与霍纪的聊天界面，往上划拉一下，长长很多条消息都是今天霍纪发过来的，第一条是从早上的早安开始的，直到刚才发来询问她吃过晚饭了没有。
今天一整天若依都没查看霍纪发来的消息，自然也就没有回复一句话。
因为霍纪发消息太频繁了，若依听见手机总是有提示音，嫌弃他有点烦人，就把他的消息设置为了‘免打扰’，只收到消息但不会提示，等她有空了想起霍纪了，就打开两人的聊天界面看一看。
现在若依就比较有空闲时间，才打开与霍纪的聊天界面，随意看了看霍纪今天给自己发的消息留言，然后给他回复了一句：“还没吃晚饭呢，本来想出去吃的，结果因为某个讨厌的家伙，现在也不好出门了。”
霍纪瞬间秒回：“是有人打扰你吗？需要我帮忙吗？”
若依回复：“不用啦，他大概很快就会离开吧，而且我们离得那么远，你怎么帮我？”
霍纪发了个笑脸过来：“只要你有需要，我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你的身边保护你的。”
霍纪虽然没有表白，但无时无刻不在抓住机会撩若依。
若依揣着明白装糊涂，避而不应，转移话题：“谢谢你，你还真是会说话，不过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是有人之前做错事来向我道歉，我不想接受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霍纪又问：“做错事？难道对方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若依也没瞒着霍纪：“就是那个在《奇幻大陆》的论坛骂我是骗子的那个王权公会的会长，他哥哥来替他道歉啦。”
霍纪微微皱眉，程景焕？
霍纪作为《奇幻大陆》这款游戏的背后boss，当然能查到玩家的真实信息，他在遇到有关若依的事情上都会调查得清清楚楚，所以是知道在《奇幻大陆》游戏论坛上骂若依是个海王骗子的玩家‘成见’就是程家二少爷程建白，那么程建白的哥哥不就是程景焕吗？
关于这一点，霍纪不由得心提了起来。
对于程景焕这个人，他可是很了解的，狐狸一个，怎么可能为他弟弟去道歉呢？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作者有话说：
今天去打点滴，结果遇到一个扎针扎不准的护士，扎了四针才给我扎准血管，给我扎青了一片手背，本来还以为右手能多打两天针的，看来明天就得换左手打针了QAQ

113、海王她翻车了（十五）
霍纪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被设置为背景壁纸的若依照片, 即使是一张偷拍的有点糊的照片，也能看得出来那份惊艳世人的盛世美丽，否则也不会至今都有人执着的想要在《神武大陆》这款游戏里找到若依了，这样的人还越来越多。
霍纪心里承认自己也是俗人一个, 见色起意, 别有用心的在接近着若依。
所以他对同类男人的别有用心自然就格外的敏锐。
那个程景焕, 肯定是冲着若依本人去的，毫无疑问。
霍纪没有在若依面前说程景焕是不怀好意什么的, 毕竟他现在可是一个还从来没见过若依也不知道若依真实信息的普通网友, 他只是通过游戏论坛和若依的游戏角色，知道一点她在《奇幻大陆》这款游戏里与王权公会会长‘成见’的一点矛盾罢了。
比如说王权公会会长‘成见’是程家二少爷程建白，程建白有个哥哥叫程景焕, 游戏里‘青草幽幽’的真实身份……这些都不是他一个普通网友该知道的事情。
所以霍纪很注意自己在若依面前说的每一句话，务必让自己不要在若依面前说漏嘴, 露出什么破绽，引起若依对他的警惕。
而一个普通网友太过交浅言深就很容易让若依对他有警惕心。
于是霍纪就没有说程景焕的坏话，而是站在若依的角度去说：“你不想接受对方的道歉就不接受，没有谁规定别人伤害了你, 只要道歉了你就必须得原谅别人。你有权力不原谅他们的。”
不想理会程家兄弟俩的若依听到霍纪这毫不犹豫就站她这边的话, 心里很高兴, 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 还要警察做什么呢？而且真正犯错的人都不来道歉，让自己哥哥来代替道歉有什么用？”
虽然是女配养鱼在先, 才有男配程建白把女配照片挂在网上网暴的情况出现, 但若依才不管这个呢, 她不喜欢男主男配这对程家兄弟俩, 就看他们做什么都不顺眼。
尤其是这个程景焕来找她，明摆着居心不良，让她不得不暂时蜗居在这边的出租屋里，不能回新搬的公寓柔软大床上睡觉，她就对程景焕更不喜欢了。
若依通过手机对霍纪抱怨了程景焕好一会儿，不得不说霍纪是个很合格的心灵垃圾桶，因为他不仅会非常捧场的静听她的抱怨，还会附和她，陪她一起指责他抱怨的对象。
这让若依感到很满意。
有的时候人抱怨一件事或者其他人的时候，需要的并不是倾听者跟自己条理清晰的讲道理，而是陪着一起抱怨，让其发泄出内心的怨气，之后再来分析对错，抱怨的人才能听得进去。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都不喜欢逆耳忠言。
以前若依当摄政太后的时候，要不是在虚拟教室里学习如何当摄政太后时被教导了该怎样善于纳谏倾听逆耳忠言，她若要随着自己性子来，那肯定是属于亲小人远贤臣，只爱听阿谀奉承好话的掌权者。
若依只是接受了教导，虚心学习之后，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知道理智的看待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毕竟她要为一个国家负责，为百姓万民负责。
而现在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而已，所以她可以随意任性的来，听自己喜欢听的话，无视自己讨厌的话，把“任性”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只是霍纪似乎并不觉得她的想法和抱怨是任性的，不应该的，反而认为被她抱怨的人实在太不对了，居然对她做出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让她产生了烦恼和抱怨，可恶至极。
霍纪就突出一个无脑附和，不管若依说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好的，她讨厌的人或者事，都是他也要讨厌的，都是不对的。
若依的理智告诉她，霍纪这种无脑附和的态度其实对她没什么好处，她会被捧成一个自我的人，但不得不说听着很爽啊。
若依才不想要什么理智思考呢，她觉得霍纪说话太对自己的胃口了，简直就是说到她的心坎上了。
她对霍纪的好感度就蹭蹭蹭的往上涨。
若依忍不住对霍纪说：“我搬家已经差不多搬完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面基吧？”
她已经很想把霍纪这条鱼养在自己的鱼塘里了，现在就缺亲眼见一见霍纪的长相了，可别是网上大帅哥现实是个丑八怪啊。
面基网友最怕的就是见光死，尤其是想网恋的人。
霍纪是先看见若依的照片，再去找若依的人，然后把若依在这个世界的底细查得七七八八，所以他觉得自己的网恋是非常安全的，绝对没有见光死的现象发生。
但若依却是不知道霍纪的身份和长相的，因为原剧情中就没有一个叫霍纪的角色，说明霍纪其实是一个没有在原剧情中有出场戏份的背景板。
所以茫茫人海之中，若依网恋想遇到一个大帅哥几率是很小的，她得尽快线下面基确认一下霍纪的长相。
如果是帅哥美男子，那么就赶紧捞进自己的鱼塘里养着，如果长得太普通或者是丑，不好意思，连夜扛着火车跑路了。
霍纪不知道若依主动提面基是想审视他的长相是否够格进入她的鱼塘，他还激动高兴得不行，恨不得立马飞到若依面前去，只是他看了一下自己距离若依所居城市的距离，有好几百公里呢，坐飞机是最快的，可是他只能买到明天晚上的机票，于是他就只能跟若依约定在后天见面。
“我随时都有时间，你住在哪个城市？我们在哪里见面？”
若依把女配居住的城市报给了霍纪，说：“你抵达后我可以去接你。”
霍纪火速的买机票，然后截图发给若依：“明天晚上抵达，不过有点晚了，不用你特意来接我，我直接去附近的酒店住，你后天直接来酒店找我就行。”
霍纪知道若依不想暴露自己的详细地址，于是就也没提自己去找若依的话，而是接受了若依来找自己的建议。
作者有话说：
今天少了点儿，明天大概更六七千字吧

114、海王她翻车了（十六）
若依在出租屋里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她又戴上帽子和口罩出门了，在出门前她还不忘通过窗户看看楼下有没有程景焕的身影，希望这家伙不会还在小区里堵她。
没有看见程景焕的身影, 若依就放心的出门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 程景焕确实没有在小区等上一个晚上, 但他就住在附近的酒店里，并且一大早就把车开到小区门口附近等她出来了。
一看见她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 程景焕就把车子开到若依的身边。
一辆豪车停在自己身边, 若依当然注意到了，她微微蹙眉看着降下的车窗，车窗后露出程景焕的脸, 若依帽檐下的柳眉舒展开来，扭脸就走。
程景焕开着车慢吞吞的跟在若依的身边, 一边开车一边说：“若依小姐，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若依没理会，只当做没听见。本来她是想去公寓那边的, 但跟着一个阴魂不散的程景焕, 她就找了一家早餐店走了进去。
这家店没什么优点, 就是门口没地方停车, 开车的程景焕必须把车子开到其他地方去停车, 然后才能跟着若依一起进入店内。
若依就趁着程景焕去停车的功夫，迅速绕路甩掉了他。
她是真不明白, 原剧情中性格有些冷傲的男主为什么会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阴魂不散的。
程景焕迅速在周边找了一个空地停车, 他没有去找专门的停车位, 也不怕收到违停罚单，但就算这样，只一会儿的功夫，他停好车回来就看不到若依了。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若依想甩掉他的心理准备，但真的被甩开了，程景焕心里还是非常失落的。
程景焕在附近找了一会儿，没能找到人，只好开车回酒店，继续在小区守株待兔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若依早就提前搬家了，在知道他的存在之后，她才不会再回去原先的小区呢。
若依推开自己的公寓大门，反手关上门，扑到沙发上，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些剧情人物还真难缠。”
系统说：【建议你最好看看游戏论坛上最火的帖子。】
“唉？难道又有人黑我吗？”若依连忙躺进虚拟游戏仓内，登录游戏《神武大陆》，进入游戏论坛界面，最火爆的那个帖子就在论坛的首位置顶，十分显眼。
帖子标题——惊！青草幽幽的高清证件照！
若依嘴角一抽，喃喃自语：“不会吧，又有人把我照片发网上了？”
上次去那个酒店参加王权公会的线下见面会，就被不知王权公会的哪个玩家给偷拍了，还把她的照片给发布到《奇幻大陆》的游戏论坛上了，然后她的那张偷拍照片迅速传播遍全网，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现在居然又有人在网上发她的照片。
若依点进去一看，居然是系统给她自动生成身份时弄出来的证件照，毕竟原来的女配是这个世界的正常人，自然是有各种证件的，少不了需要拍证件照。
如今若依替代了女配，系统也把若依的证件照替代了女配的证件照。
也不知是哪位神通广大的网友，居然把她的证件照给翻出来发到了网上。
若依很无奈，这个完全防不住的，毕竟这种证件照流落在外的机会很多，实在是防不住。
若依看着下面无数痴汉舔屏发言，完全没眼看下去。
照片最怕随意抓拍和证件照了，因为抓拍很容易拍到扭曲的丑照，证件照则是不能化妆也不能用发型遮挡面部缺点，很容易暴露长相缺点。
但若依流传到网上的两张照片，一个是随手偷拍抓拍，一个是素颜证件照，却美得毫无死角，让人无法自拔。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执着的想接近若依，因为这样美到超越性别与想象的美人，会对人产生本能的吸引。
追逐美本就是人的本能。
若依就是那个最美的存在。
现在就连讨论哪个长得美的明星的粉丝们，都会在面对‘再美也没有青草幽幽美丽’这句话时无言以对，哪怕粉丝是明星的脑残粉，在看见若依的照片后，也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说自己粉的明星比若依更美。
更多的还是这些脑残粉们迅速从爱豆的阵营中叛变，沦为若依的颜值粉，还是那种若依不变丑就死也不会脱粉的死忠颜值粉。
在若依不知情的情况下，其他她早就火遍了全网，无论男女老少，在见过她照片的人，很少有能扛得住她的美颜魅力暴击的。
这也是为什么原剧情中本该冷傲的男主程景焕会变得像个痴汉变.态一样阴魂不散。
若依迅速的关掉了游戏论坛，叹着气对系统说：【唉，长得太美，粉丝太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是被人疯狂的迷恋，让我不得不遮遮掩掩的，有些麻烦。】
系统安慰她说：【你这次的任务是当海王，美貌会成为你最完美的武器。】
若依只是跟系统抱怨一下，但她可不会觉得自己的美貌是负担，她还一直为自己的美貌而引以为傲呢。
毕竟是以美貌而出名的青丘狐妖啊。
第二天，霍纪给若依发来了一个酒店的名称：“幽幽，我到了。你到这家酒店来，一来就能注意到我的。”
若依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那家酒店。
刚在酒店门口下车，她就看见一个长身玉立容貌清隽的青年就那么站在酒店的大门口，守在酒店门口的两个保安都用目光盯着他这个‘堵门’的，进出酒店的人，都会在绕过他的时候看他一眼。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在等人，可是站在酒店大门口正中央的位置堵门等人，就未免太显眼了，也太拦路了。
若依看得无语，这个男人该不会就是霍纪吧？难怪他会说，她一来酒店就能注意到他，因为他这个堵门等人的做法，不管是谁，来到酒店门口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他吧。
若依迟疑着走上前去，站在离男人一米多远的地方，问：“你是霍纪？”
清隽俊秀的青年目光火热的落在她的身上，惊喜的说：“幽幽？”
若依微微点头，墨镜下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看来鱼塘里的第一条鱼有了，这个霍纪长相不错啊，尤其是身上的那股气质，温文尔雅，如玉君子，不像是霍纪说的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程序猿，而像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公子。
若依摘下墨镜，虽然她还戴着帽子和口罩，但露出来的眉眼如画，远山黛眉，清澈缀满星光的明眸，让霍纪的心跳都不正常的乱了一拍。
霍纪此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有点手脚无措，那曾经在商业谈判上犀利到令对手冷汗津津的口才，如今却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完全不知怎么开口说话。
好半晌霍纪才找回自己说话的功能，呐呐的说：“我，我们进去吧，吃，吃早餐。”
他还有点结巴了起来。
若依轻轻一笑，挡在口罩下面的笑容看不见，但那因为笑意而弯弯的眼眸却十分显眼。
霍纪的耳朵瞬间就发红发热了。
若依开口说：“好，那吃完早餐，我带你出去玩儿。”
毕竟是霍纪来她住的城市找她面基，那么她作为东道主，总要带着网友好好的逛一逛，玩一玩。
霍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若依一起进入酒店的，他都紧张到走路同手同脚了。
这家酒店除了住宿，也有餐饮，霍纪早就定好了一个包厢，就是为了和若依共进早餐。
虽然看起来两人占据一个包厢看起来不是很有必要，但霍纪一点儿也不想有旁人打扰他和若依的二人世界。
尤其是霍纪很清楚若依的长相有多么的美貌，在吃早餐时若依摘下口罩和墨镜，肯定会引起其他人注意的。
他就像一个捧着无上珍宝的人走在大街上，想尽办法将自己的珍宝藏入怀中，吝啬于给外人多看一眼。
若依也不喜欢自己吃饭时有人垂涎的盯着自己看个不停，所以霍纪定的包厢正和她意。
霍纪坐在若依的身边，有些紧张的用手指捏着自己的裤子褶皱，心里拼命的思考着措辞，小心翼翼的展开一个话题：“幽幽，你昨天说的那个‘成见’的哥哥走了吗？还在给你带来麻烦吗？”
若依犹豫着说：“应该走了吧，我不是搬家了吗？他找到的是我搬家之前的那个小区，我现在住在新家这边，就再没遇见过他了。”
霍纪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没再遇见到就好，他可是清楚程景焕那家伙跟他一样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的。
只是不同于他自己以网友的身份接近若依，徐徐图之，程景焕显然就是想在现实中直接接近若依。
从程景焕的失败来看，这种方法对若依行不通，霍纪心底也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看着对自己并无排斥之色的若依，霍纪殷勤的给她倒了杯水：“你应该渴了吧，先喝点水，然后再点餐。”
这家酒店点餐是直接通过桌子旁边的平板屏幕进行点餐，不需要服务员和纸质的菜单。
当然，如果顾客需要真人服务和纸质菜单，也可以直接说明的，两种点餐方式可以自选。
霍纪可不希望有外人来打扰他和若依，就选择了平板线上点餐。
若依看着被放在自己面前的水杯，就摘下了口罩和帽子，一直戴着口罩她也觉得有点闷，现在天气还有点热，戴口罩不太舒服。
她端起水杯，双手捧着透明的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殷红的朱唇触碰在玻璃杯的边缘，清澈的热水沾染上她的红唇，在红润的唇瓣上凝上一颗小小的水珠……霍纪看得目不转睛，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喉结。
然后在若依抬头看向他之前，慌张的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匆匆的灌下去，缓解一下自己突然干渴的咽喉。
只是没想到这热水居然还有点烫，小口小口的喝当然没问题，突然猛地灌下去一大杯，那就真的烫到让人想吐出来。
不过霍纪想到若依还在身边，硬生生的把嘴里的热水给吞咽了下去，烫得他的咽喉都感觉火辣辣的，他也强忍着没露出任何异样，淡定的将水杯放在桌面上。
若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么豪迈的吃完一大杯水，不觉得烫吗？
只是看霍纪那面不改色的淡定模样，可能是真的不觉得烫吧，耐热性比她要好得多。
若依还在小口小口的啜饮手里水杯中的清水。
霍纪将点餐的平板放在了若依的面前，柔声问：“你想吃什么？”他十分体贴的帮若依点开点餐界面，慢慢的滑动着界面让若依完全不需要动手，就能浏览所有的菜单。
若依捧着手里的水杯，目光看着平板屏幕上缓缓滑动的各色餐点，随便点了几样比较常见的早餐，比如煎饺、烧麦、豆浆之类的，这些都是女配平日里爱吃的，若依也觉得味道不错，就维持了女配爱吃这类早餐的人设。
霍纪那是非常听话的，若依说点什么他就点什么，直接点两份，想着若依吃不够可以把他那份吃掉，不爱吃剩下的，他也愿意帮忙吃掉。
若依看着霍纪只点自己开口想吃的，却没点其他的餐点，不由得问：“你不点自己喜欢吃的吗？”
霍纪微微一笑，对她说：“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
若依迅速反应过来，霍纪这是在撩他啊，作为一个海王，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被自己要钓的鱼给撩动了，她佯装没听出霍纪话里深意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意外的笑容：“真巧啊，没想到我们的口味这么相似。”
霍纪被她这个笑容迷得晕乎乎的，早就晕头转向了，哪里还能招架得住若依接下来的出招，还不是她说什么，他就点头称是。
服务员在送早餐进来之前，在包厢外礼貌的敲了敲门。
霍纪就对若依说：“你要不要把口罩戴上？”
他其实是很想若依把口罩戴上，不希望进来的服务员看见若依的容貌的，但他知道若依不喜欢别人替她做主，便用礼貌询问的姿态问她这个问题，一副把决定权交给她，他只是礼貌的提醒一下的态度。
据他猜测，若依并不是一个喜欢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美貌，引来狂蜂浪蝶的高调之人。不然她今天来见他，也不会又是帽子又是口罩和墨镜，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了。
若依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戴上了口罩。
霍纪这才满意的让服务员进来了。
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将两人点的早餐摆放在桌面上，然后礼貌的说了一句：“请两位慢用。”就退了出去。
若依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说话，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在古代生活那么多年，她也算养成了这个习惯。
不过若依倒也不是非要坚持食不言寝不语，她不会拿这个去要求旁人与自己一样，若是在吃饭时有人与她说话，她也会在咽下嘴里的东西后礼貌的回应。这到底只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一个良好习惯而已，而不是非做不可的规矩。
霍纪是不知道若依有食不言的习惯，他在若依吃东西的时候，十分殷勤的帮她挪动盘子，倒豆浆，还说话逗她开心。
他时刻关注着若依的神色，将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很快霍纪就意识到，若依在吃东西的时候是不喜欢说话的，每次他跟若依说话，若依回应之前，都会加快咀嚼速度咽下嘴里的东西再同自己说话。
意识到自己跟若依说话耽误了她吃早餐之后，霍纪就安静了下来，只是动作上更殷勤周到了。
若依习惯了被人伺候，倒也不觉得霍纪的殷勤照顾有什么值得另眼相看的地方，习以为常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动容之处。
在吃得差不多后，若依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端着豆浆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等着霍纪吃完。
霍纪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他因为之前光顾着照顾若依去了，自己没怎么吃，现在确定若依吃完了，他就把剩下的早餐给一扫而光了。
霍纪也吃完之后，若依才说：“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因为刚吃完，两人都打算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商量好接下来的安排，再离开酒店。
霍纪对若依眨了眨眼，温柔一笑，说：“你是东道主，接下来的行程怎么安排，都听你的。”
当霍纪说出那一句“都听你的”时，神情温柔乖巧，让若依对他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丢丢。
若依咬着豆浆吸管，沉吟片刻，说：“那我带你去本市最出名的景点逛一逛吧，总觉得来一趟不去景点玩一玩，像是白来了似的。”
对霍纪而言，只要是和若依在一起，去哪里都好，哪怕只是坐在这里跟傻子一样面对面，他都能坐着看若依看一整天。
若依对霍纪的态度就真的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网友那样，这几天都是尽心尽力的带他在各处有名的景点游玩，还去网红饭店打卡吃饭，尽到了东道主的责任。
霍纪试探性的想拉近自己和若依的距离，但若依一直都是保持着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对他偶尔的亲近不拒绝，似乎对他也有好感的样子，但有些亲近却又刻意避开，好像对他只是当做普通朋友。
这份若即若离的态度，让霍纪心怀希望的同时又踌躇不敢更进一步，只能瞒着自己暗恋的心情，以朋友的身份待在若依的身边。
若依对这种现况十分满意，她就像是一位老练的捕鱼人，将渔网撒下，缓缓的将渔网收紧，让被盯上的鱼儿在不知不觉间落入她的掌控之中，连挣扎都不知道挣扎。
若依一直带着霍纪在本市玩了三天，才催他离开：“你作为程序猿，工作应该很忙吧？这三天时间也差不多把该玩的地方都玩遍了，我就不耽误你回去上班工作的时间了。”
若依一副体贴善解人意的模样，让霍纪实在不好拒绝。
他说不忙吧，却又挺忙的，作为公司总裁，很多事情都少不了他拍板决定，但说忙吧，他作为公司总裁，最大的老板，上头没人可以查他的出勤扣他工资，他要是愿意当个甩手掌柜，他可以一年放三百六十五天的假期。
霍纪不敢告诉若依自己就是《神武大陆》这款游戏背后公司的老板，这要是被若依知道了，岂不是不打自招？
他只敢说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序猿，就算被发现他是在《神武大陆》这款游戏背后的公司当程序猿，若依也不会想到他是有游戏后台权限的大老板，顶多以为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员工。
就算是游戏公司内部的员工，也顶多是知道一点内部消息，想篡改游戏后台权限，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霍纪决定自己把这个消息瞒得死死的，等日后他和若依感情深厚了，她不介意这个问题了，再想办法让若依接受他的真实身份。
霍纪心中苦笑，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主动隐藏自己最有优势的真实身份。
以前他在异性当中那么受欢迎，他这个总裁富豪身份无疑是非常大的加成，但是现在他却要在若依面前隐藏这个身份。
倒不是霍纪非常狗血的有着‘希望女人爱的是自己本人而不是自己的钱’这种无聊的想法，如果用钱可以打动若依，霍纪肯定第一时间像若依展示自己究竟多么的有钱。
他一点都不会觉得若依如果是个拜金女会很庸俗，在他看来，若依就算只爱他的钱，那也是爱他，他都会激动兴奋不已。
只可惜根据他这段时间对若依的了解，她并不是那种轻易被金钱打动的女人。
虽然若依看起来不是很有钱的样子，但她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态度还是在不经意间体现了出来。
霍纪当然不知道若依这是曾经当过摄政太后、世界首富、尊荣的长公主之后养出来的‘视金钱如粪土’，毕竟那么多人生都是有着花不完的钱，即使现在不再是毫不缺钱的日子了，她那种养成的金钱观，还是让人觉得她‘不爱钱’。
霍纪以为是若依品行高洁，不屑于为金钱折腰，当然不敢在若依面前拿钱来侮辱她，不仅如此，还不敢表现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霍纪给自己编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程序员身份，现在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依催他回去上班了。
他再怎么想留下来，也没办法编太过离谱的谎言，只能说：“我休了年假，总共有十天的假期呢，还能多玩几天。”
若依这才多陪他再玩几天，但短短几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当第九天的时候，若依又催他买票回去上班。
这次他就拖不下去了，只能满怀遗憾的买了一张回去的机票。
还是霍纪住的那家酒店，若依和霍纪并肩进入酒店，今晚霍纪为了感谢若依的招待，决定请她吃晚餐。
若依当然是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从两人身侧响起：“霍总！若依小姐！”
霍纪和若依回头看过去，只见一身西装身姿挺拔气势逼人的程景焕站在他们的身后，目光炯炯的盯着若依。
若依没有戴墨镜和帽子，只是戴着口罩，那眼熟的眉眼，被程景焕一眼就认了出来。
程景焕心情有些跌宕起伏不定，他自从那天被若依甩开之后，在若依原先住的小区外守了好几天都没有守到人，进入小区去找若依，也没人在家。
程景焕就知道若依是在特意避开自己，但要他就这么放弃的离开，他也是绝对不愿意的。
就这么拖了下来，他不知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留在这个距离若依最近的城市里。
本来程景焕都快要放弃了，准备过两天就回去，毕竟公司那边的事情也挺多的，他能坚持这么久不回去，也多亏了这里距离程氏集团公司总部位置还算近，很多事情可以远程处理，有什么重要文件需要他签署的，也能让秘书开两个多小时的车送过来给他签字。
程景焕没想到自己会在换了新酒店之后见到若依。
这家酒店距离机场最近，程景焕本来是因为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合作要谈，需要做飞机去首都那边谈合适，才转到这家酒店住下的。
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在他临走前，竟然又遇见了若依。
但让程景焕感到不爽的是，若依身边那个挨着她距离有点近的男人。
程景焕刚开始还没有认出霍纪，光把他往自己情敌方面去想了，盯着霍纪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眼熟，才突然想起，霍纪正是市面上最大热的《神武大陆》和《奇幻大陆》这两款虚拟游戏背后的发行公司的总裁。
程氏集团和霍纪也是有一些合作的，程景焕和霍纪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自然认识。
作者有话说：
七千字。

115、海王她翻车了（十七）
程景焕和霍纪认识归认识, 公司方面有合作归有合作，但这并不代表两人的关系有多好，都是表面应酬的友好合作关系罢了。
所以程景焕在见到霍纪站在若依身边，看似两人还有点亲密, 顿时就燃起了熊熊妒火, 目光凛冽的看着霍纪。
霍纪微微勾唇一笑, 对他打了声招呼：“你好，程总。”
若依看向霍纪, 问：“你们认识？”
霍纪垂首看她, 回答说：“大名鼎鼎的程氏集团的总裁程景焕，当然认识。”
若依早就知道程景焕的身份，她微微蹙眉, 倒是没想到霍纪跟程景焕似乎是熟人的样子。
而且看程景焕那表情，显然霍纪的身份也非同一般, 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程序员罢了。
不过若依很快就将这一点不悦抛掉了，毕竟霍纪是什么身份若依并不在乎，她只在乎霍纪长相是否符合她养鱼的标准。
如果霍纪长得丑，就算是世界首富也入了她的眼。
只要他长得够帅, 身份普通也没关系。
霍纪对她隐瞒真实身份什么的, 若依也毫不在意, 她又不是要跟霍纪谈恋爱结婚, 管他什么身份呢, 而且这样不是更刺激，更有趣吗？
程景焕走上前来, 对霍纪不善的说：“霍总, 不知我是否能与你借一步谈话？”
霍纪脸色顿时一变, 下意识的看向若依的表情, 他没想到程景焕竟然上来就这么称呼他，这不是让他掉马吗？
不料若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程景焕对他的称呼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嫌弃的看了一眼程景焕，就说：“你们有事就先聊，我先走了。”
她已经不想跟霍纪去酒店里吃晚餐了，因为遇到了程景焕，没那个兴致了，就提前离开了。
霍纪因为程景焕差点让自己在若依面前掉马，知道自己若是和程景焕，很难在若依面前刷好感，就只能放弃今天的共进晚餐，眼睁睁的看着若依离开。
程景焕沉默的看着若依的背影，他也察觉到了若依对自己的嫌弃和疏远，知道自己追上去也没什么好脸色，还容易被若依更加讨厌，踌躇之间只好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若依离开。
若依对被自己抛下的两个男人之间的交锋不感兴趣，她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继续进入游戏《神武大陆》里玩游戏。
如今《神武大陆》的人气已经赶超《奇幻大陆》，还进行了多次版本更新，玩法变得更加多样化，也更好玩了。
尤其是对若依这样的游戏小白非常友好，即使不打怪也有其他办法升级获得奖励，可以走另一种升级路线，而不是像普通玩家那样，非要战斗打怪升级。
这样的改变让若依这种游戏小白对游戏官方好感蹭蹭蹭的往上涨。
若依现在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女侠，她刚刚接了一个送信的任务，要把这封信送给目标人物，所以她就骑着那匹霍纪送给她的白马在路上溜达着去送信。
送信的任务不难，只是可能半路上会遇到山贼劫匪之类的人形怪，不过霍纪送给她的坐骑白马是一匹等级比她的等级还高的小boss级的坐骑，因为霍纪给她用了一种特殊的契约道具，她才能在等级低很多的情况下与这匹等级比她高的白马签订主仆契约。
若依其实对霍纪的身份隐隐有了一点猜测了，毕竟在游戏里等级不高却能拿出这么多的好东西，对很多副本和游戏设定知之甚详，在她抱怨游戏打怪升级难度大之后没多久，游戏就迎来了版本更新，还是正好增加了新的升级方式……这么多的巧合，结合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只是若依心里有了猜测却懒得去证实，这一点也不重要，她安安心心的享受着游戏和养鱼的快乐不好吗？为什么要自寻烦恼呢？
既然霍纪想要隐藏身份，那么就让他隐藏好了，反正她又不在乎。
‘叮咚’的提示音响起。
若依骑在白马上，注意力从身边的风景上收回来，点开游戏面板上的消息提示，然后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
因为自从可以修改头像之后，若依在把自己的头像改掉了，就很少再收到打扰的好友申请了，她就把加好友功能重新开启了。
但没想到时隔几天，今天居然又收到了好友申请。
若依好奇的点开这个申请加好友的头像和主页，发现头像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白狗，就连游戏ID都是‘小白’，主页的背景图都是可可爱爱的小狗狗，一看就是一个很爱宠物的人。
这种喜欢狗狗的男孩子，应该是一个暖男吧？
若依怀着好奇心同意了加好友。
在她的好友通过之后，对方迅速的发来一条消息：“我是随机发的好友申请，没想到真的会被你通过，真是太惊喜了。开心/开心/开心/”
游戏里的确有随机加好友的功能，就是为了增加未知的趣味性，若依没想到竟然有人动用这个功能之后随机到她的头上，确实很惊喜。
若依就和这个‘小白’聊了起来，话题当然是通过对方头像和主页背景图上的可爱小狗狗展开的。
对方显然是个非常爱狗的人，一提到自己养的狗狗，立刻就变得滔滔不绝，不停的跟她聊自己养的狗狗有多么可爱，还会询问她的意见，问她喜不喜欢狗狗。
作为一只狐狸，同为犬科，若依对狗狗的喜欢程度其实还不错，因为狗狗比狼族讨人喜欢多了。
若依跟这个‘小白’聊起了狗狗，小白不仅用语言跟她描述狗狗的可爱，还给她发了许多关于狗狗的可爱视频，看得若依也蠢蠢欲动的产生了一种养狗当宠物的念头。
若依以前从来没养过宠物，毕竟她对那些不开智的动物不怎么喜欢，如果太蠢的话，她可能会忍不住想动手为其开智，而这无疑是一件后患无穷的事情。
动物开智即为妖，作为点化其开智的前辈，若依的身份对其而言是堪比父母的重要性，她需要引导这个由她点化开智的后辈，给对方正确的教导。
可是若依作为一个被系统送来维持女配原本人设的穿越者，在这些没有妖怪的世界，养出一只妖怪来，算怎么回事？
而且她又不能带走这只自己点化开智的妖怪，那就更麻烦了。
若依就压下自己想养只宠物的念头。
但这次看见‘小白’给自己发的一只哈士奇卖蠢的视频，若依笑得差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她突然get到蠢萌蠢萌的宠物有时候比聪明的宠物更有意思的地方。
若依就产生了一个念头，她对新朋友‘小白’问：“你说我养一只哈士奇怎么样？”
‘小白’：“……”
若依看着‘小白’给自己发来的一串省略号，也不由得给他发了几个问号。
‘小白’：“做什么想不开养一只哈士奇自找麻烦呢？”
若依含笑的回复他：“因为看你发给我的视频，感觉哈士奇很有趣呀。”
‘小白’：“……我送你一只哈士奇幼崽吧，保证血统很纯，是拆家的一把好手。”
若依忍俊不禁，但还是婉拒了他的好意，毕竟只是新认识的普通朋友，就连在游戏里都没有见过面呢，怎么能随便收人家的礼物呢。
最重要的是，这种交易必须得线下交易，她暂时还不想让这个‘小白’知道她的现实住址。
好在这个‘小白’并没有想太多，见她拒绝了，也就不提这件事了。
可能人家说送她哈士奇幼崽，也只是客气话而已。
若依在与‘小白’告别之后，就下线了。
她打算去最近的宠物市场逛一逛，看一下有什么合适的狗狗，她也想养一只呢。
在她刚刚出门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游戏好友霍纪，不知道霍纪跟那个程景焕谈得怎么样了，方才在游戏里也没见霍纪上线。
若依沉吟一瞬，就拿出手机打开自己与霍纪的聊天界面，果然有霍纪发来的好几条消息。
“幽幽你安全到家了吗？”
“到家了给我发条信息。”
“我已经跟程景焕说清楚了，让他以后不要再纠缠你了，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因为若依把霍纪的消息设置为免打扰，所以只有她主动来查看消息时才能看见霍纪的留言，当霍纪把消息发给她的时候，是没有消息提示音的。
若依回复了一句：“我已经安全到家了，因为直接进入游戏了，就没有注意手机上的信息。”
一直在焦急的等待若依消息的霍纪终于收到了回复，心里松了口气，连忙秒回：“安全到家了就好，原来你进入游戏了，怎么不叫我一起呢？我陪你做任务啊。”
若依笑了笑，回复说：“因为今天交了一个新朋友，所以我就忘了邀请你一起玩游戏了。”
霍纪顿时危机感爆棚：“新朋友？那幽幽你可要注意对方是不是论坛上找过来的那些人。”他难道再也不是女神唯一的游戏好友了吗？
作者有话说：

116、海王她翻车了（十八）
若依有了一个新朋友, 这给了霍纪很大的危机感，他不动声色的试探着问了一下这个新朋友的性别。
在得知居然是个男的之后，霍纪心里迅速的拉响了警报，于是他就又问：“你这个朋友的游戏编号是多少, ID是什么？我也很想和这种喜欢宠物的人做朋友呢。”
霍纪一副只是单纯的想和若依的新朋友也成为朋友的样子, 就这么拿到了‘小白’的游戏编号。
霍纪当然不是真的为了加‘小白’的好友, 他是想查一查这个‘小白’加若依的好友是真的随机加好友还是故意蓄谋接近。
霍纪马上就要准备登机了，他不方便登录游戏, 就只跟若依在手机上聊了一会儿, 然后就让自己手下的人在《神武大陆》游戏的后台查这个‘小白’究竟是谁。
作为游戏公司的幕后老板，他想查一个注册游戏账号的玩家真实身份还是非常容易的，于是霍纪看着‘程建白’这个名字, 脸色阴沉：“真是到哪儿都摆脱不了姓程的！”
现实中刚刚暂时解决一个程景焕，结果游戏里又来了一个程建白。
不过霍纪虽然讨厌程建白隐藏身份故意接近若依的行为, 但他对程建白却远不如对程景焕的警惕，因为他很清楚若依对程建白的讨厌，若是知道这个‘小白’就是程建白，就算再怎么喜欢‘小白’这个新朋友, 她也是绝对不会接受程建白做自己朋友的, 更别提更进一步的男朋友了。
程建白虽然隐藏身份接近他的心上人这一点很讨厌, 但程建白对他来说却没什么威胁的。
所以霍纪并没有马上阻止这个‘小白’与若依交朋友, 也没有拆穿程建白的身份, 他深知自己做太多多余的事情，容易引起若依的反感。倒不如等程建白自己掉马, 被骗了的若依肯定会更加厌恶欺骗自己的程建白,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对方自然而然的就会出局。
霍纪不仅没有阻止若依和‘小白’交朋友, 还鼓励她和‘小白’更进一步——线下面基。
“既然是好朋友，当然要像我们一样线下见面，认识一下。如果他不敢线下跟我们见面的话，就说明他没把我们当成好朋友，我们也不用把他当成什么值得结交的朋友了。”
霍纪给程建白挖了个坑，他就不信程建白敢答应若依线下面基。
若依也确实对这个喜欢狗狗的暖男‘小白’很好奇，霍纪这么一提议，她就真的在游戏里对‘小白’说：“我们什么时候在现实中见个面？你可以来我的城市，我作为东道主，带你去玩儿呀。”
隐藏身份接近若依的程建白：“……”他怎么敢答应若依的见面请求呢？真要是见面了，他别说在现实中接近若依了，他就连在游戏里接近若依的机会都没有了。
程建白只好找借口婉拒：“可是最近我家狗狗生病了，我需要留在家里照顾它，暂时不能出远门，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见吧。”
若依信了他的借口，遗憾的说：“那好吧，下次我们再约时间见面。”
事后霍纪知道程建白拒绝的借口之后，他撺掇说：“小白养的狗狗生病了呀，真可怜，不如我们一起去小白所在的城市看望他养的狗狗吧，既能现实中面基，还能看看狗狗情况怎么样了。”
若依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
她原本就因为‘小白’跟她分享狗狗的生活而对养狗产生了兴趣，之前还去宠物市场看过各种狗狗，只是在了解到养狗需要铲屎之后，她就放弃了养狗的想法。
作为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她才不要给狗狗铲屎呢。
有点洁癖的小狐狸就这么放弃了养狗的念头。
毕竟她那被各种狗狗视频唤起的养狗兴趣，本就是一时的冲动，冲动劲儿过去了，想到了养狗需要付出的精力和可能遇到的各种麻烦，她就选择了放弃。
同为犬科，若依觉得自己跟狗狗可能不太合得来。
她只想撸狗，并不想自己亲自养狗了。
于是接下来若依一有空就去看‘小白’分享的狗狗视频，开始了云养狗。
霍纪在得知若依喜爱狗狗却又懒得自己亲自养之后，就吩咐自己的助理给自己买了一条纯种哈士奇，除了有点废家具废装修之外，这条哈士奇还是蛮可爱的。
他已经准备等他和这条哈士奇培养出主宠感情之后，就邀请若依来他这里撸狗，拉近关系了。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让程建白这个情敌快点出局。
霍纪在知道程建白真实身份的情况下，给程建白挖的坑，程建白是一踩一个准。
若依在听了霍纪的建议后，就对‘小白’提出去他家看望生病的狗狗。
程建白顿时就慌了，如果若依真的来了，见到他之后，肯定不会再愿意与他来往了。可是他已经拒绝若依一次了，如果再拒绝第二次，若依肯定会猜到他是不想见她，也不会再与他做朋友了……
程建白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依看着‘小白’迟迟不回答，奇怪的问：“小白？你怎么了？你不愿意跟我线下面基吗？”
程建白连忙解释：“不是的，刚才有人在现实中给我发了消息，所以我刚才回复了一下别人消息，这边就没太注意，对不起，幽幽，我不该一心二用的。”
虚拟游戏玩家是可以把手机与虚拟游戏仓进行链接，若是现实中有人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过来，正沉浸在虚拟游戏里的玩家们也是可以收到手机来电或者信息提示的，这个时候玩家可以选择暂时切出去在虚拟游戏仓里接听电话或者回复信息，玩家操控的角色也不会立刻掉线，而是表现出走神的样子。
程建白的解释在若依看来是合理的，她就没有怀疑什么，又把刚才的话重新问了一遍。
程建白这次不能避而不答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啊，约定在什么时候呢？”
他深知若依要是开口定下了面基时间，那么他肯定很难拒绝她，于是不等若依回答，他就抢先说：“要不就定在下周周末吧，那个时候我正好空闲时间比较多，还能带你去景点玩儿。”
若依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巧笑嫣然的说：“好呀，那就下周末。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待会儿下线了就去订机票。”
程建白干笑着答应了下来。
只是把地址发给若依时，程建白充满了犹豫和迟疑，最终还是将自己大哥名下的一套一直空置着没人居住的别墅地址给了若依。
程建白已经开始了头脑风暴，想着各种办法合情合理的阻止这次线下面基。
他甚至都想到了，如果非要面基，是不是请人冒充一下自己？
但程建白的目标可是与若依在游戏里建立起感情，以后是要表明自己真实身份的，若是请人冒充自己，那以后他还怎么让若依喜欢上自己？
这个想法立刻被他给掐掉了。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办法，阻止这次线下见面。
程建白最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若依是想来看望生病的狗狗，若是在下周末她来看望狗狗之前，狗狗死掉了呢？
那条所谓的生病狗狗本来就不是程建白的狗，而是他身边一个小跟班养的狗，只是被程建白拿来当做自己的狗，作为哄骗若依的素材，如果若依真的要来，他就把这条狗从自己小跟班手里要过来。
而现在他的目标是阻止若依的到来。
程建白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于是他就找自己的小跟班，要把这条狗买下来。
只可惜狗主人对这条狗感情还挺深的，不愿意卖掉，只说愿意借给程建白，不能送给他。
可是程建白是打算把狗狗弄死的，怎么可能借用一段时间再还回去呢？
他对小跟班实话实说了：“这条狗你开个价吧，反正我要了，你也别指望我还给你了，我是打算花钱买它的狗命。”
小跟班顿时愣住了，他贡献出自己的爱犬，也只是想讨好程建白这个程家二少，而且只是让程建白拍拍狗狗卖萌卖蠢的视频而已，对狗狗也没什么危害，他才愿意做的。
但现在程建白说什么买‘狗命’是什么意思？
“程少，您的意思是？”
程建白丝毫不觉得自己打算弄死小跟班的爱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条狗而已，他连隐瞒的想法都没有，漠然说：“就是买它的命，我打算弄死它，你开个价吧。”
小跟班感觉怒火顿时冲上了脑门，理智都被烧没了，作为一个爱狗人士，他对自家爱犬是非常宠爱的，从刚出生一个多月养到这么大，感情深厚，平时借给程建白折腾拍视频都觉得心疼，现在程建白居然说要花钱买自己爱犬的命？
他毫不犹豫的怒怼程建白：“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再多钱也不能买我家雪球的命！”
被一向听话的小跟班怼了一脸的程建白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117、海王她翻车了（十九）
小跟班的不肯配合, 程建白也毫无办法，毕竟他总不能强抢别人的狗狗吧？他的骄傲也让他做不出为了一条狗而去对小跟班的家里施压威胁的事情。
于是程建白只能放弃，派人去找一条跟小跟班养的狗狗很像的狗。
一边让人去找，程建白一边就告诉若依：“很遗憾, 狗狗的病情太严重了, 已经去世了。”
若依还在担忧狗狗的病情, 结果就从程建白这里听说狗狗去世的消息，她有些伤感的说：“真的太突然了, 怎么就去世了呢？小白, 你也节哀。”
只是到底是一条没怎么相处过的狗狗，若依伤感归伤感，但不可能有太深的感情, 一直沉浸在这份伤感情绪中。
她也没提出想见一见狗狗的尸体，就把这件事给揭过去了。
为了不让‘小白’难过, 她更是再也不提这条狗了。
程建白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很相似的狗，结果若依再也没提过这条狗，更没说想看看狗狗的尸体，那么他当然就没必要把狗狗弄死了。
这条狗都买回来了, 程建白就干脆养在了身边, 对若依就说：“因为实在太怀念先前养的那条狗了, 就找了一只很像的狗回来养, 寄托哀思。”
若依表示体谅, 这不就是找替身嘛。
她想到自己当初做第二个任务的时候，可没少玩‘替身’这一套, 身边美男无数都能哄得人以为她对表哥曹立垣念念不忘情深不悔呢。
就是不知道这个‘小白’是找的真替身还是假替身, 当然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倒是霍纪得知此事后, 又说：“那么我们正好去看看这只新狗狗。”
反正他是极力促成若依和程建白线下面基这件事的。
若依本来被程建白打消了线下面基的念头, 毕竟爱犬刚刚去世的‘小白’肯定心情很不好，她这个时候去他那边见面，让人家按捺住伤心的心情来招待她，也未免有些过分了。
程建白还没庆幸自己逃过一劫，霍纪就再次撺掇若依去跟程建白面基了。
接二连三的撺掇，让若依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在游戏里诧异的对霍纪问：“我感觉你似乎很希望我和小白见面呢，为什么呢？”
霍纪十分镇定的说：“因为我也很好奇小白在现实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大家在现实中交个朋友嘛。”
若依并不知道‘小白’的真实身份，自然就猜不到霍纪是在用这种办法铲除情敌，便觉得霍纪的解释说得过去，没有再追问什么。
见若依不再追问，霍纪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
他转移话题，对若依说：“最近我新接了一个隐藏任务，需要两人组队，我们一起去做吧。”
这个隐藏任务可是他让策划组连夜给他琢磨出来的，又加班加点的把这个任务加入了《神武大陆》这款游戏里，作为游戏幕后boss，霍纪算是开了全知全能的外挂，第一时间就去主动触发了隐藏任务，然后邀请若依一起去做这个任务。
若依对打怪刷副本的热情不是很高，因为她PK的实力太菜了，但她很喜欢做任务，她做任务的水平还很不错的。
现在游戏里若依就只有霍纪和‘小白’两个游戏好友，霍纪还是她养的鱼儿，当然乐意跟他一起去做隐藏任务，培养感情。
不把鱼儿培养得忠诚一点，万一游走了怎么办？岂不是有损她海王之名？
于是若依这几天就一直沉浸在游戏里，和霍纪一起做这个隐藏任务。
隐藏任务很复杂，做着做着若依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个隐藏任务中的各种环节似乎太容易让组队做任务的两人产生暧.昧了，有很多需要两人亲近独处的任务需要。
若是心思正直的人，不会想歪，大概只觉得是任务环节有点繁琐，需要两人默契配合的地方很多而已。
但若依是把霍纪当鱼养的，难免会往歪处想，自然就发现了这隐藏任务的环节中需要队友默契配合的地方实在有点暧.昧了。
在若依的有心纵容下，霍纪专门设计的这个隐藏任务，确实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只是若依看起来好像没想太多，依旧是拿他当朋友的态度，只是平时接触相处时，不再有什么距离感。
但霍纪却感觉更心塞了，他现在已经可以十分自然的牵若依的手了，若依不会排斥他，却好像把他当成了好闺蜜一样，牵手也没有什么脸红害羞的样子。
这让霍纪又心喜又苦涩。
他怀着不可告人的爱慕心思接近着对他似乎毫无防备的若依，只渴望着有朝一日两人的关系能够捅破那层窗户纸。
霍纪以为若依是没想太多，实际上若依是把他的一切举动和心思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很清楚霍纪在暗戳戳的让自己习惯他的亲近，但她又何尝不是在暗戳戳的配合他吗？
第一条鱼感觉已经跑不掉了。
若依对霍纪的兴趣就开始大大下降，作为海王怎么能只有一条鱼，于是她开始物色其他的鱼儿备选。
《神武大陆》有一个江湖高手榜单，这个榜单分为两个榜单，一个是玩家高手排行榜，还有一个是NPC和玩家一起排行的总榜。
玩家高手排行榜是仅限于玩家可以看见的，就是一个单纯的榜单，而NPC和玩家一起排行的高手总榜，就是整个游戏里的玩家和NPC都能看见的，上榜有奖励和声望。
若依迅速的锁定了玩家高手榜排行第一、总榜排行第十九的玩家‘青龙’。
这位‘青龙’是《神武大陆》游戏刚开服不久就进入游戏里的资深玩家了，一开始就崛起的高手，如今在整个游戏里也是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在玩家中更是首屈一指的大神人物。
游戏ID为‘青龙’的他，更是将游戏的武功《袖里青龙》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即使是与强大的NPC高手对战，也是不逊色多少的。
据说这个玩家中排名第一的大神‘青龙’最开始的游戏ID不叫这个，只是后来得到了《袖里青龙》这门武功，并且以此为根基闯出了极大的名声，才改名为‘青龙’的。
《神武大陆》游戏里的改名卡可是非常昂贵的，没几个人舍得花这个钱买一张改名卡，尤其是改名卡可以花钱买，但想使用改名卡，还必须花费声望值，声望值不够，花钱买到改名卡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用不了。
所以游戏里想改名，是要财力和实力兼具的大神人物才可以做到。
这样的人，若依很感兴趣呢。
一个能在这么多玩家中脱颖而出的游戏大神，就算现实中只是一个身份普通人，想必也是一个值得她多加关注的存在吧。
若依有心想接近那个传闻中排名第一的游戏大神‘青龙’，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玩家，哪有机会见到游戏里的最强大神呢。
但这个问题难不倒她，她有意无意的对身边的霍纪提起，自己很想见识一下玩家高手榜排名靠前的那些玩家们的风采。
果然没过多久，游戏官方就发出公告，说是要为玩家高手榜排名前五十的大神玩家们举办一个线下活动，邀请高手榜排名前五十的玩家们参加，同时还会随机抽取幸运玩家一起参加这个线下活动。
若依就被‘随机’抽中了一个‘幸运’名额。
若依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兴奋的告诉霍纪这个好消息：“我抽中了，真是太好了，太高兴了。霍纪，那天你也来吧，我们正好可以再见面。”
霍纪露出深藏功与名的笑容，要不是为了跟若依再次见面，他怎么会动作这么快的举办了这个线下活动。
霍纪虽然说最开始举办这个线下活动是为了讨若依的欢心，也是为了能在现实中再见若依一次，但既然要办，肯定是要办得很好，达成宣传游戏的目的。
所以这次《神武大陆》大神玩家线下活动是办得十分隆重热闹，在整个游戏里都掀起了浪涛，玩家高手排行榜上，前五十名的大神玩家之中，靠后的三四十名的玩家排名波动十分剧烈。
尤其是从第四十五名到第五十名，几乎每天都能看见不一样的游戏ID，更换极其频繁。
可见想参加这次线下活动的玩家高手实在不少，游戏官方策划的活动也确实很吸引人，不仅会在活动现场举办PK大赛，还会有很多珍贵的奖励和礼品相送。
光是前五十名的玩家高手受邀参加这个活动，就会赠送游戏里的高级装备一套当做参与礼物，不然前五十名的名额竞争也不会这么激烈了。
排名靠后的玩家们竞争激烈，排名靠前的大神玩家们不动如山。
尤其是排名第一的‘青龙’，更是稳如泰山。
就算是排名第二的大神玩家，也暂时性的被排名第三的玩家拉下去过一段时间，虽然很快又重回第二宝座了。
前五十名的玩家参加活动都有高级装备赠送，但名次不同，装备等级自然也不同。
作者有话说：

118、海王她翻车了（二十）
排名越靠前的玩家, 赠送的装备等级就越高，所以那些玩家排行榜上的玩家们才会那么突然的挑战排名在自己前面的大神玩家。
就连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名次都出现了波动可见游戏官方这次给出来的装备奖励有多么的诱人。
游戏官方给第一名大神玩家的装备更是堪称神装，任谁见了都心动无比，自然也会有无数玩家觊觎着‘青龙’的榜首之位。
然而至今为止, ‘青龙’的榜首之位依旧不曾动摇过, 怎能不让人为‘青龙’的实力感到惊叹呢。
虽然这只是游戏实力, 但在这个虚拟游戏大行其道，无数人为之疯狂, 甚至虚拟游戏竞赛已经成为分量十足的竞技比赛的时代, 游戏大神也是有着明星一样的知名度和身份的。
若依作为一个普通玩家，想在游戏里接近‘青龙’这个《神武大陆》游戏里最强的大神玩家，那难度不比一个普通粉丝想去接近最火的流量明星低。
所以若依这个时候就很庆幸自己身边有一个疑似游戏官方BOSS的霍纪来帮她实现这个‘追星’愿望了。
若依才不管霍纪如果知道她想见识一下玩家高手排行榜上的高手实际上是冲着排名第一的大神玩家‘青龙’去的, 还是为他增加情敌，只怕他会万分后悔自己满足了若依的这个愿望。
霍纪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为若依准备好了物色第二条鱼的舞台，还因为若依愿望得到满足后的笑颜而感到开心，满心期待着线下活动举办的那天自己与若依再次的见面。
若依等到线下活动举办的那天，就坐高铁前往活动举办的城市, 是霍纪亲自来接她的。
在高铁站的门口, 霍纪帮若依把行李箱放在车子的后备箱里, 然后又殷勤的帮若依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幽幽, 我已经为你在活动举办地点附近定好了酒店。”
霍纪本来是想让若依住进自己名下的一套别墅里的, 只是考虑到自己现在在若依面前身份还没曝光，不好表现得太土豪了, 才作罢了, 只是为若依定了酒店的豪华套房。
霍纪以自己也很期待这次《神武大陆》游戏线下活动的借口, 和若依一起住在了酒店, 就是相邻的两个套房。
这就是霍纪为什么没给若依定这家酒店最好的总统套房的原因，因为不方便他跟若依当邻居，他也没那个胆子跟若依住进同一个套房里去，干脆就动了点儿小心思，只给若依定了一个豪华套房，还把隔壁的也定了下来，留给自己住，四舍五入一下，两人不就是邻居了么。
霍纪的这点小心思若依毫不在意，她找霍纪问：“现在受邀而来的大神玩家应该来了不少吧？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这些大神玩家的资料？”
若依现在对霍纪渐渐的漫不经心了起来，连敷衍都不太想敷衍了，直接问霍纪要这些参加活动的玩家的资料。
霍纪是一点儿没察觉到若依的态度越来越不客气了，反而还觉得这是若依对自己的信任有加，他就算没有这些大神玩家的资料，为了不辜负若依的期待，他也必须得把资料搞到手。
于是霍纪信誓旦旦的对若依说：“资料很快就能搜集齐全的，你放心，我会尽快把资料拿来给你的。”
若依微微一笑，叮嘱说：“最好要带照片的，我可不想到时候去了活动现场，都不能把资料和真人对上号呢。”
霍纪自然是若依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霍纪作为游戏公司的大boss，想拿到自家游戏的玩家的资料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尤其是这次举办的线下活动邀请了排名前五十的大神玩家们，因为奖励丰厚，几乎个个都来了，玩家们登记的资料就很齐全了。
‘青龙’作为排行榜第一的大神玩家，更是其中最强的存在，也自然最引人注目。他的资料当然是最详细的，因为有太多人对‘青龙’这个《神武大陆》第一玩家高手好奇了。
‘青龙’不像排名第二第三的大神玩家那样经常在现实中露面，参加各种活动，已经是明星游戏大神玩家了，他的现实中真面目还从来没有人见过了。
当然也跟《神武大陆》这款游戏发行时间不算太长，游戏官方并未正式举办什么正儿八经的活动或者比赛有关。
这次算是游戏官方第一次举办的正式线下活动了，所以也是《神武大陆》这款游戏里的第一大神‘青龙’的第一次露面的机会，吸引了无数对‘青龙’真面目好奇不已的人们的关注。
霍纪说要帮若依拿到大神玩家们的资料，就动作非常迅速的叫人把相关资料给他送过来了。
为了第一时间讨好若依，让若依知道自己办事效率高，霍纪自己都没来得及看看资料内容，就把这一摞资料送到了若依的面前。
若依翻开资料的第一页，就是排名第一的大神‘青龙’的资料，入目就是一张英俊潇洒的照片，她心中一喜，长得英俊的游戏大神，正适合作为她的下一个目标。
若依知道自己不能在霍纪面前表现得太过关注这个‘青龙’，于是就装作随便翻翻的样子，就把资料收了起来，说：“我待会儿再看吧。”
等她把霍纪给应付走了，才拿出那一摞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有关‘青龙’的资料并不多，只有一些基本的身份信息，姓名吴修远，年龄三十，至于他的详细身份是什么，资料上面是没有的，真正的详细资料是他的各种游戏战绩和刷新的记录。
不过若依在意的也不是‘青龙’吴修远的现实身份，她在意的是这人长相和能力有没有资格进她的鱼塘。
现在看来，很不赖嘛！
若依心里悄悄的给‘青龙’吴修远打了个勾，然后又继续翻看其他大神玩家的资料，毕竟海王嘛，不能只养一条鱼，广撒网多捞鱼才是王道。
只可惜之后的游戏大神玩家们，排名靠前的长相不算特别帅，入不了她的眼，后面倒是看见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可惜排名太靠后了，实力不行。
若依不禁有点庆幸，排名第一的‘青龙’竟然是一个颜值与能力兼具的男人，还真是幸运呢，她都做好了‘青龙’是个长相一般的游戏宅的心理准备。
在这次线下活动正式开始的当天，活动举办地点外面就已经人满为患了，就算很多人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内，也挡不住这些大神玩家们粉丝的热情。
若依有霍纪开后门，一开始就拿到了幸运观众邀请函，可以直接进入会场，还有一个位置很好的观众席位。
若依没有急着入座，而是在会场内到处转悠着，活动还未正式开始，可以自由行动，很多认识的玩家在三五成群的聊着，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若依形单影只的，竟是显得有点另类了。
本来霍纪想陪她一起的，但这次线下活动举办得十分盛大，关系到接下来《神武大陆》这款游戏的更进一步的发展，不少地方都需要霍纪这个总裁亲自把关，所以霍纪暂时没有时间陪在若依身边。
若依在会场里转悠着，想看看有没有自己眼熟的大神玩家。
已经有大神玩家提前来了会场，若依倒是没有凑过去，只是好奇的看了看，她的目标目前只有排名第一的那位大神‘青龙’。
若依忽然目光一凝，看着两个似乎刚刚才入场的穿着西装的男人，微微有些惊讶：“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过来？”
其中身高略高两分的黑西装男人正是她的目标，玩家高手排行榜排名第一的‘青龙’，相貌和资料上的照片一模一样。但‘青龙’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就是男配程建白的朋友吴修齐吗？
若依还记得自己去参加程建白举办的王权公会线下见面会时，被吴修齐纠缠的事情，后来她离开了，就再也没见过吴修齐了。
原本《奇幻大陆》这款游戏她说退游就退游了，再也没有登录过，自然也不清楚吴修齐这个《奇幻大陆》里有名的药剂师玩家接下来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这次是《神武大陆》这款虚拟游戏的线下活动，为什么吴修齐会来？
难道吴修齐也玩《神武大陆》？排名前五十的大神玩家资料里没有看见吴修齐的资料，所以可以肯定他是作为观众受邀而来的。
那么吴修齐为什么会和排名榜第一的大神‘青龙’走在一起，看起来还很熟的样子？
若依突然福灵心至，想到了‘青龙’的真名——吴修远。
若依轻轻的呢喃着：“吴修远……吴修齐……”这两个名字实在太相似了，再看见这两个人好像关系很亲近的走在一起，要说两人没有关系，傻子都不信吧。
难道……他们是兄弟？
若依满头黑线，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合？她只是觉得这个世界虚拟游戏很发达，就想钓一条会玩游戏的鱼儿来填充自己的鱼塘，顺便教教自己怎么提升打游戏的技术。
她玩的虚拟游戏是《神武大陆》，那么她选择《神武大陆》里的游戏大神当做目标就很合情合理了，她进而确定选择《神武大陆》里大神玩家中最强的那个第一名的‘青龙’，就更加合情合理了。
纯粹就是就近原则，一拍脑门确定的目标，她都不确定这个排名第一的玩家‘青龙’是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万一人家年龄太大或者太小了，太老或者太丑了……这些她一开始就没考虑，单纯脑子一热就选定了这位，后来才想起来考虑这些问题，找霍纪要资料的。
幸运的是这人很符合她的目标要求，但不巧的是，这人似乎跟原剧情中的男配有点关系。
这让致力于远离原剧情中的男主男配，远离原来女配鱼塘里的几条鱼的若依，感到非常尴尬，一时间都不知是该继续还是该换个目标了。
若依沉思纠结中就一直盯着吴修远看个不停，正在和吴修齐说话的吴修远感觉到了若依那明显的目光，顺着目光就看了过来，正好与若依双眸对视上了。
若依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慌张挪开视线，有点心虚的感觉。
吴修远却微微一怔，那双漂亮的如受惊的小鹿般纯净美丽的双眸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多注视了若依一会儿。
正在与吴修远说话的吴修齐感觉到了他的异常，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若依的身影。
即使若依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却依旧被视她为梦中女神的吴修齐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时吴修齐哪里还记得自己身边还有人，跟着了魔似的朝若依走过去，惊喜的唤道：“幽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
若依惊讶的别过脸来看向吴修齐，她都遮得这么严实了，吴修齐居然还能认出她来？
若依无力的狡辩了一句：“你认错人了。”她还特意压低了嗓音，怕被听出声音了。
只可惜她那宛如天籁之音的嗓音，即使刻意压低变沉了，也是格外的悦耳动听，充满了魅力。
对吴修齐这种每天辗转反侧的思念她的追求者来说，她再怎么伪装都逃脱不了他的火眼金睛。
吴修齐对若依的拒不承认，只是无奈一笑，对若依一副纵容宠溺的样子，仿佛在说‘好好好你说认错人了那就当做我认错了吧’。
若依：“……”
吴修远也走了过来，看了给他刚才留下了深刻印象的若依一眼，对吴修齐问：“阿齐，你们认识？”
吴修齐对吴修远下意识提起了警惕心，只是对他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以前玩游戏认识的好友。”他对若依也简单介绍了一下吴修远，“他是我哥哥。”
这介绍是真的特别简单，连双方的名字或者游戏ID都没介绍，明摆着不希望两人认识结交。
吴修远本来不在意的，但吴修齐这种刻意不详细介绍，仿佛在防备着他的态度，让他心生好奇了起来。
尤其是刚才与若依对视的那一眼，给了吴修远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就更加好奇若依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自己那个有点目中无人的弟弟吴修齐那么主动殷勤的凑上前去。
于是吴修远就对若依淡淡一笑，主动介绍了自己：“你好，我是阿齐的哥哥吴修远，也是这一次被邀请来参加活动的玩家‘青龙’。”
吴修齐听见吴修远竟然不仅介绍了自己的真名，还说出了自己的游戏ID，顿时脸色就变了。
若依可不会去注意吴修齐的脸色，她对吴修远的兴趣还处于纠结中，本来是打算把吴修远列入攻略目标的，但吴修远和原剧情中的男配吴修齐是亲兄弟关系，这就有点麻烦了，她要是跟吴修远有什么联系，必然少不了跟吴修齐也有联系，这是若依不太想遇到的麻烦。
但吴修远都自己主动打招呼了，若依也不好意思对人太冷漠，就回应了一句：“你好，我叫若依，只是一个普通的幸运观众而已。”
她没说自己的游戏ID，毕竟经过了游戏论坛上有关她的帖子的舆论发酵，现在她的游戏ID实在有点太过知名了，要不是这个游戏ID关系到女配的人设，她都想要攒钱攒声望去改ID了。
若依这次说话就是用的自己正常声音，吴修远听着这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清脆动听的嗓音，属于典型声控的他顿时一股酥软的感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看向若依的目光都变得不知不觉的火热了起来。
他与若依再说话时，声音都温柔了好几个度：“若依……真是个好名字，你也玩《神武大陆》吗？不知道你的游戏ID是什么？要不我们加个游戏好友吧，我带你升级刷副本啊。”
一位排行榜第一的大神玩家开口说要带升级刷副本，若依不由得狠狠的心动了。
她一开始为什么会盯上吴修远作为第二条鱼目标，还不就是因为她想要个大神带带她这个游戏废材嘛。
养鱼只是顺带的，只是为了让大神更加心甘情愿的带她这个游戏废材一起飞。
现在吴修远主动提出带她升级刷副本，若依怎么可能不心动。
虽然霍纪的游戏水平也不错，还能背地里开挂，但若依还是能感觉得到，霍纪带她刷副本全靠提前知道剧本的外挂，根本不是靠自身的游戏水平过的副本，这一点游戏乐趣都没有。
若依犹豫了一下，正要把自己的游戏编号告诉吴修远的时候，吴修齐上前一步，挡住了吴修远看向若依的目光，打断他们的对话，说：“活动好像马上要开始了，加好友什么的以后再说吧，先入座吧。”
若依回头看了一眼会场的情况，确实很多人都已经入座了，活动还没有正式开始，但也差不多了。
其实不缺那么一时半会儿的时间，吴修远一眼就看出了吴修齐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不希望他加上若依的好友。
本来只是对若依产生一点好奇的吴修远无声的笑了笑，也没有坚持下去，毕竟吴修齐是他的亲弟弟，他也不会为了外人执意的让吴修齐不开心。
于是加好友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若依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也不好意思主动再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她看了吴修齐一眼，觉得吴修远作为吴修齐的哥哥，到时候剧情正式开场的时候，吴修齐作为男配肯定会和男女主掺和到一块儿去，吴修远这个在原剧情中没有戏份的男配的哥哥，也未必不会受到影响。
所以她还是打消了让吴修远成为自己鱼塘里第二条鱼的念头，转身离去了。
吴修齐紧紧的握了握拳，踌躇着没有追上去，因为他知道自己追上去若依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他刚才一时冲动的打断了她和自己哥哥的交流，说不定现在她正生气呢，自己要是追上去纠缠，肯定更加败好感。
吴修远注意到了吴修齐的异样，好奇的问：“她难道就是让你最近经常魂不守舍的心上人？”
吴修齐沉默不语。
吴修远知道吴修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顿时失笑了起来：“你刚才故意打断我，就是不想让我加她的好友吧？你连自己亲哥都防备啊？也不想想，我要是加上她的好友了，以后在游戏里经常把人约出来刷副本，你跟着我一起，不就能经常和她相处了吗？这么好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你都不知道把握？”
吴修齐默然的看了吴修远一眼，沉默不语，内心也并没有因为吴修远的这番话而后悔，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吴修远见到了若依摘下口罩后的绝世容貌，别说像他刚才说的那样当助攻帮自己创造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了，保证他比自己防得还要严实。
吴修齐可不想给自己制造一个无法战胜的情敌。
对外人，吴修齐还是很有信心竞争的，但对吴修远这个亲哥哥，他心里却只有满满的无力感。
吴修远表面上看起来对他这个弟弟挺关怀的，但吴修齐很清楚，这只是不涉及利益的情况下，吴修远对他还有几分兄弟情。一旦涉及到利益了，这点兄弟情说舍弃就舍弃了，他这个哥哥利用起他来，可是毫不手软的。
若依的魅力，吴修齐早已见识过了，他绝不相信吴修远在见识过若依的魅力之后心里还会有对他的兄弟情了，能不把他这个情敌第一时间铲除，都算吴修远顾念兄弟情分了。
所以打死吴修齐，他也不愿意让吴修远见到若依，接触若依的。
吴修远逗弄了吴修齐几句，见他一副沉默寡言任凭他说什么都绝不动摇想法的样子，很快也觉得没意思了，懒得继续逗弄吴修齐了，反倒是对若依这个令吴修齐表现十分异样的女人更加好奇了。
作者有话说：

119、海王她翻车了（二十一）
《神武大陆》线下活动正式开始了。
若依坐在自己的观众席座位上, 每个座位上都有一个虚拟游戏头盔。
这个她熟啊，当她当首富的那个世界，她就把虚拟游戏头盔和虚拟游戏仓都弄出来了。
这个世界也是差不多的，同样有虚拟游戏头盔和虚拟游戏仓的区别。
虚拟游戏仓的沉浸感远超虚拟游戏头盔, 但虚拟游戏头盔有两个虚拟游戏仓无法比拟的优点, 那就是价格较低和便携。
像这种活动现场, 不可能每人一台虚拟游戏仓的，光是占地面积就不够大。所以只能用虚拟游戏头盔才是最好的。
主持人在聚光灯下登上舞台, 用高昂的声音介绍着那些入场走红毯的大神玩家们。
从第五十名开始介绍, 一直陆续介绍到第一名。
这个过程很长，但却十分的吸引人。
若依坐在观众席上看着那些在主持人的介绍声中陆续入场的大神玩家们，听着身边其他观众们的欢呼声, 感觉不仅耳朵被吵到了，还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人太多了。
她将口罩摘了下来，才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没想到这些大神玩家们的粉丝居然能这么疯狂。
昏暗的灯光下，也没人注意到披散着长发坐在观众席上的若依，尤其是她左右的位置都是空着的, 这就是霍纪不希望有人挨着她坐的小心机了。
这样倒是方便了若依自己低调的摘掉口罩喘口气了。
只是若依却万万没想到的是, 这场《神武大陆》游戏的线下活动办得十分盛大, 还有现场同步直播, 而直播镜头就在刚才无意间从她所在的位置扫了过去。
只是一个迅速扫过的镜头, 按理说不会被人关注到。
但《神武大陆》这款游戏如今太火了，已经全面超越了之前排名第一的《奇幻大陆》, 于是第一次举办这种盛大线下活动的《神武大陆》吸引的观众也非常的多, 有几百万的在线观看人数。
这几百万的观众中, 难免就有几个幸运儿无意间的注意到了若依的身影。
那张美得仿佛在黑暗中也能发光的容颜,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即使只是一扫而过的一个小镜头，依旧被注意到了，捕捉到了。
只可惜直播镜头掠过得太快，没反应过来截屏，而这个时间点录播视频肯定也还没出来。
于是这场线下活动的官方直播间里，就有观众在刷弹幕：[把镜头往观众席那边挪一挪啊，我好像看见了女神！]
[谁要看一群游戏玩家在现实中的长相，我要看女神！]
这样的重复刷屏多了，就有其他观众发弹幕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刚才没注意到，刚才有一个对准观众席的镜头，我看见了在游戏论坛上掀起惊涛骇浪的幽幽女神！]
若依的游戏ID是‘青草幽幽’，所以现在网上的颜粉们都称呼她为‘幽幽女神’。
弹幕上有人一提‘幽幽女神’这四个字眼，顿时其他刚才没看见直播镜头里一闪而过的若依的观众们，也纷纷刷弹幕要求切换镜头。
负责拍摄的摄影师也是时刻注意着直播间观众们的反应要求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观众不要求看走红毯的大神玩家们，反而要求把镜头对准观众席，但摄影师还是照做了。
镜头对准观众席之后，刻意寻找若依身影的观众们很快就从一众平平无奇看不清详细面孔的普通观众当中看见了容貌脱俗气质出尘的若依，她就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缕光源，轻易的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切换镜头的摄影师也看呆了，早就忘了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把镜头切换到红毯上，拍入场的几位大神玩家。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没一个有意见的，全都贪恋的盯着屏幕上坐姿优雅的看着门口走红毯的大神玩家们的若依，恨不得把自己的屏幕全都舔干净。
很快‘幽幽女神’现身《神武大陆》线下活动的消息就传开了，甚至有直播间的观众认识在现场观众席上的幸运观众，直接打电话过来告诉现场观众，‘幽幽女神’就和你们坐同一个观众席。
若依忽然间就发现自己身边原先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其他观众们全都扭头看向自己，她顿时惊愕不已，连重新把口罩戴上都忘记了。
距离她最近的观众已经蜂拥而至：“幽幽女神！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见到女神真面目！”
“啊啊啊女神果然好美啊，看着比网上流传的照片美多了。”
“本以为女神的照片已经够美了，没有P图就是非常好的了，但真的没想到女神居然不上镜，本人比照片美太多了！”
现场观众的暴动不仅把若依吓到了，就连这场线下活动的主办方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动静。
这个时候正好轮到吴修远这个NO.1的大神出场，他从红毯走进会场，却惊讶的发现所有人都往观众席那边涌去，根本没几个人注意到他这个NO.1大神的出场。
吴修远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背景都变成了萧瑟的秋风卷落叶的背景了。
他堂堂NO.1这么没有逼格的吗？一点关注度都没有的吗？明明在等待出场的时候，前面那些排名远不如他的游戏玩家们都有获得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的，轮到他就这么冷清的吗？
只有尽职尽责的主持人还拿着话筒介绍着吴修远在游戏里的丰功伟绩，只可惜有在听的人寥寥无几，大家都挤到观众席那边想见若依一面，哪怕只是遥遥看一眼也好。
还有现场的保安们艰难的维持着秩序。
吴修远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快裂开了，维持不住了。
这也太尴尬了吧。
吴修远隐隐听见有人呼喊着‘幽幽女神’什么的，仿佛脑残粉在呼喊着自己爱豆的爱称。
从来不去逛论坛，也不吃瓜，不理会网上那些八卦新闻的吴修远，并没有见过若依的照片，他也不知道人们口中喊着的‘幽幽女神’是谁，还以为是什么女明星或者女网红之类的人。
心眼不大的吴修远默默的在心里记了一笔这位‘幽幽女神’在这么重要时刻抢他风头让他丢脸的事情。
迟早要还回去的，哼！
若依被人们围在观众席座位上根本出不去，好在距离她最近的这些人们都还算矜持，或者说是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挤来挤去不体面的一幕。
外围的人还在挤，想要挤进来，但内围的人都默契的挡住了外围人往里挤，就怕把若依给挤到了，愣是还在她周边空出了一圈的位置。
然而即便如此，若依依旧感觉被堵得快要窒息了，人太多了。
若依无奈的对众人双手合十的用恳求的语气说：“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好参加接下来的活动好不好？不要再拥挤了，这样实在太糟糕了。”
若依绝美的脸上露出无奈与恳求之色，又有谁能够拒绝得了她的请求呢？
渐渐的内围的人开始散开，把若依的请求往外传递，外围往里挤的那些人，在内围的人散开后，也都如愿以偿的遥遥看了若依一眼，不敢唐突的上前打扰，也都纷纷不舍的散开了。
那些保安们怎么阻拦和疏散都没用的观众们，此时就这么在若依的一句话之下，乖乖有序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活动现场终于恢复了之前的秩序，方才的骚乱似乎只是昙花一现的意外。
这个时候站在台上都着急得额头冒汗的主持人，终于松了口气，重新又把笑容裂开站在红毯上没动的吴修远介绍了一遍。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有时间分出一点点注意力到吴修远这个《神武大陆》玩家中NO.1的大神身上。
雷鸣般的掌声终于响起，吴修远的脸上也稍微好看了一些，起码他那礼貌客套的笑容不再是裂开的了。
吴修远继续走红毯，在走到属于自己的选手座位上时，因为选手席比观众席要高不少，所以吴修远很轻松的就居高临下的朝刚才人们聚集的中心点看过去。
然后就看见了仿佛遗世而独立的坐在观众席的若依。
难怪她身边的观众们都有意无意的朝她所在的方位偷瞄过去。
难怪他刚才来到选手席时，感觉选手席的那些大神玩家们没有一个把注意力放在他这个NO.1的身上，全都盯着下面的观众席看个不停。
吴修远终于明白了原因，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会引起那么大的骚动，连他都吸引不了观众们的注意。
因为在那样绝世的容貌面前，他这个游戏里的大神玩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连吴修远自己都看得目不转睛，收不回眼睛。
吴修远突然注意到若依的穿着有点眼熟，他的记忆很好，很快就想起来，若依的穿着不正是自己跟弟弟吴修齐见到的那个女人一样吗？
区别只在于戴了帽子和口罩与没戴帽子和口罩。
吴修远终于明白了自己弟弟吴修齐的异常是为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120、海王她翻车了（二十二）
吴修远深吸一口气, 看着若依的身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强势的笑容。
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收回视线，目光冷漠的扫视了一圈其他盯着若依看个不停的大神玩家和观众们。
很快他就锁定了坐在观众席某处的吴修齐, 他的好弟弟。
之前那么急迫的打断他找若依要联系方式, 是因为不想让他发现这颗无上珍宝吗？
“呵。”吴修远微不可查的轻笑一声, 半边脸沉在黑暗的阴影中，让他唇角的弧度都显得有些阴郁森冷。
吴修齐混在观众之中, 他也跟众多观众们一样, 目光忍不住投向若依所在位置，哪怕只能遥遥看见一个侧影，也甘之如饴。
不过吴修齐不同于普通观众, 他同样也很关注自己哥哥吴修远的动向，当他看见吴修远朝若依看过去的时候, 他的心就沉入了谷底，知道完了。
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了她的魅力，吴修齐对此深信不疑，哪怕那个人是他那一贯深不可测的兄长, 也一样。
现场虽然出现了意外, 但在若依将口罩和帽子重新戴上之后, 观众们终于不再那么疯狂了。
活动也能继续进行下去了。
主持人站在台上跟大家讲解着这次活动举办的规则。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点就是五十位大神玩家的现场竞技。
这五十位大神玩家所坐的座位, 就是一台打开的虚拟游戏仓, 游戏官方会单独开辟一个虚拟竞技场，这五十位大神玩家在启动自己所在虚拟游戏仓之后, 就会全部进入这个虚拟竞技场进行PK, 而观众们则是可以戴上放在观众席座椅旁边的虚拟头盔, 同样进入虚拟竞技场的观众席上, 观看着大神玩家们的PK大赛。
这种PK大赛无疑是这次线下活动最吸引人的地方，其他活动的吸引力就弱了不止一筹。
“现在比赛即将开始——”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起，“请选手们进入虚拟游戏仓！”
轻微“咔哒”声整齐的响起，五十位大神玩家们所在的座位椅背往后倒去，让他们躺了下来，然后椭圆形的盖子翻转过来盖上了，在原地留下一个椭圆形的蛋状虚拟游戏仓。
主持人继续对观众们说道：“请观众们戴上虚拟头盔，进入虚拟竞技场！”
若依拿起身边的虚拟头盔，这虚拟头盔的大小跟普通的头盔差不多，外表是银白色的，科技感很强，她戴上之后，感觉一阵恍惚，然后进入了虚拟竞技场。
虚拟头盔的体验感远不如虚拟游戏仓好，那种进入虚拟世界时的恍惚感让人有点发晕，难怪原来的女配没什么钱，都要想办法攒钱去买一台虚拟游戏仓，这虚拟头盔也难怪会比虚拟游戏仓便宜这么多，实在是用着体验感不好。
在进入虚拟竞技场之后，她发现自己坐在了高高的观众台上，下方中央正是一座宽大的竞技场。
若依看着这真实体验感远不如《神武大陆》游戏里几乎能以假乱真的体验感，她微微皱眉，这体验感变差，不知是虚拟竞技场不如虚拟游戏真实感高，还是因为虚拟头盔不如虚拟游戏仓好呢？
若依戴了一会儿虚拟头盔，那种发晕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有点越演越烈的意思，感觉不太舒服，她也没兴致继续看PK大赛了，选择了退出虚拟竞技场。
若依摘下了头盔，看了一眼其他观众和台上的五十个虚拟游戏仓，起身准备悄悄的趁机离开。
正好趁着所有人都在虚拟世界里，没人会注意到她，她可以趁机离开，不然等之后又要引起拥堵和轰动了。
若依的行动很顺利，她就快要走出观众席区域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幽幽！”
若依心中一惊，好在她很快就察觉到这声音有些熟悉，转头一看，果然是之前在活动开始前就见过面的吴修齐。
若依微微惊讶的问：“你没有进入虚拟竞技场吗？”
吴修齐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说：“因为有点事，就提前退出来了。”其实他是根本没进入虚拟世界，也没戴上虚拟头盔，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心上人会被吴修远给盯上，就一直怀着焦迫的心情在关注着若依，自然也就发现若依提前退出虚拟竞技场打算离开的行为。
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跟了过来。
在若依面前，吴修齐满腹深情的话语也说不出来几个字，总是犹豫不决的担心冒犯了她，惹她不喜，心底一直在后悔之前在《奇幻大陆》不该删他的好友。
如今两人愈行愈远，吴修齐更加的瞻前顾后，害怕自己有那句话说得不当，惹得若依不喜了。
于是落在若依眼里，就显得吴修齐这人沉默寡言性格内向了。
对于这种不属于她目标的人，她是不会太放在心上的，她听完吴修齐的回答之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说：“那边你请便，我也要离开了。”
吴修齐还是不舍的跟上了若依的脚步，紧张的跟她寻找话题：“幽幽，你来参加这次《神武大陆》的线下活动，不想看看顶尖玩家们之间的PK吗？这么早就回去？”
若依想到自己原本的目标是吴修远，结果因为吴修远是吴修齐的哥哥，导致她只能选择放弃这个与原剧情男配吴修齐有牵扯的目标鱼，现在这个罪魁祸首还跟在自己身边喋喋不休，她就没好气的说：“我做什么似乎与你没什么关系吧？你不是有事吗？你办你的事情去吧。”
那不耐的情绪毫无掩饰，察觉到的吴修齐心里很失落，但还是腆着脸当做没听出来，讪讪的笑着说：“我那点事不急，我送你吧……”
若依忽然问：“你哥哥是《神武大陆》排行榜第一的大神‘青龙’，你为什么选择玩《奇幻大陆》？”
之前一直腆着脸搭讪，若依不怎么搭理他，现在若依终于开口主动跟他说话了，但听到若依提起吴修远，吴修齐心情实在高兴不起来。
他勉强的笑着说：“个人喜好问题，而且我其实在《神武大陆》也有账号，两个游戏都有玩的，只是在《奇幻大陆》我玩的是辅助职业药剂师。听说幽幽你现在也在玩《神武大陆》，不如我们在《神武大陆》加个好友吧，以后可以一起做任务啊。”
若依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不怎么玩游戏了。”
在若依即将走出会场的时候，霍纪追了过来：“若依！”
若依停下了脚步，一直跟在她身边赖着不走的吴修齐也警惕的朝霍纪看过去。
霍纪在得知若依提前退场了，就连忙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追了出来，现在呼吸还有些不匀称，微微喘着气，他目光凌厉的看向那个一看就知道对若依心怀不轨的吴修齐：“你是谁？”
吴修齐作为吴家少爷，一眼就认出来了霍纪的身份。
为什么吴修远作为吴家继承人会去玩什么《神武大陆》，吴修齐作为吴家二少爷要去玩《奇幻大陆》，可不仅仅是单纯的玩游戏啊，更因为吴家公司也是涉及到虚拟游戏制作方面，想通过玩游戏的方式了解目前市面上最好的两款虚拟游戏的优缺点。
那么制作出这么优质虚拟游戏背后的公司，当然是被吴家高度关注的，霍纪不认识吴修齐，但吴修齐可是认识霍纪的。
看着霍纪对自己那几乎掩饰不住的敌意，吴修齐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又是一个身份地位非同一般的情敌。
吴修齐几乎要绝望的放弃了，只是目光落在若依的脸上时，那份悸动又让他充满了飞蛾扑火的勇气。
他与霍纪对视，说：“我叫吴修齐。”
霍纪听到吴修齐这个名字，迅速想到了自己刚才看到的吴修远。
本来他就因为没提前查看那五十位大神玩家的资料，没想到吴修远一个吴家大少爷会玩游戏，还玩得这么好，直接就是游戏高手排行榜第一名，失策的将吴修远的资料也给了若依，心中懊悔不已。
所以霍纪就对吴修远的资料特意了解了一下，知道吴修远有一个叫吴修齐的弟弟，再看吴修齐那张与吴修远确实有点相似的长相，他心中越发不悦，冷哼说：“吴家二少爷倒是有闲心来参加游戏线下活动？”
吴修齐平静的说：“来为我哥哥加油的。”
霍纪反问说：“那么吴二少现在就该坐在观众席上给吴大少加油，而不是在这里纠缠我的女朋友。”
在脱口而出‘女朋友’三个字时，霍纪下意识的看向若依，害怕从她的脸上看出不满抗拒之色。
吴修齐也下意识的朝若依看过去，难道霍纪真是若依的男朋友？
若依微微蹙眉，她看了一眼霍纪，感觉这条鱼有点得寸进尺啊，之前不还好好的保持着原来的安全距离吗？怎么现在居然敢对别人谎称她是他的女朋友呢？
作为一个海王，最重要的不是悄悄的交很多个男朋友，这样容易翻车，而是养很多鱼，让这些鱼儿都以为自己是她身边独一无二的男朋友候选人，但又没有确定的承诺什么，即使后面鱼儿碰面了，她也能无辜的说一句：“我现在还是单身，没有和任何人交往呢。”
既然都没有交往，那么怎么算得上是脚踩多条船呢？所以海王她不怕翻车，但她很不喜欢养的鱼想上位的行为。
霍纪看见若依蹙眉，心跳都漏了一拍，他连忙拉着若依的手腕就离开，将还沉浸在若依有男朋友的震惊情绪中的吴修齐甩在了身后。
在只剩他们两人的时候，霍纪故作镇定的对若依解释说：“我刚才只是为了让吴修齐死心，不敢再纠缠你，所以才说你是我女朋友的。”
霍纪还是选择了退回原先的位置，他不敢轻易的表明心意，害怕连朋友的位置都失去。
若依这才舒展开黛眉，微微一笑，说：“那么就谢谢你帮我解围了，不过以后这种方法就不要再用了，影响不好。”
霍纪的心都揪起来了，影响不好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就这么不愿意跟自己扯上暧昧关系吗？
霍纪深深的品尝到了暗恋的苦楚，他的心犹豫又徘徊，不敢前进，害怕被拒绝，更不敢后退，害怕被疏远，只能卡在朋友的位置上，寄希望于自己能与若依日久生情。
无论是曾经再怎么自信的男人，如今在面对若依时，都会产生犹豫，都会不够自信。
若依转移话题说：“本来还对那些大神玩家们很好奇的，很想看他们的PK赛，结果因为虚拟头盔我戴着实在感觉不舒服，只能先退场了。”
霍纪差点因为吴修齐而忘记问若依为什么会提前离场，现在听她说因为戴虚拟头盔感觉不舒服，顿时紧张了起来，担忧的问：“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虚拟头盔有问题？”
若依轻轻的说：“虚拟头盔不是戴上去会有一种恍惚感吗？我就感觉有点发晕，很像晕车的感觉，不过只是小问题，没什么事了，只要不戴虚拟头盔就好了。”
霍纪愧疚的说：“是我不好，没考虑周全，我应该给你准备一个虚拟游戏仓的。”他怎么就忘了虚拟头盔不如虚拟游戏仓舒适呢？他怎么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吃这份苦头呢？
他立马就带着若依往活动会场的准备后台走去，有专门的会议室休息室，他打电话叫人送来两台虚拟游戏仓放到休息室里，对若依说：“我们用这个看PK大赛吧。”
若依其实对这次那些大神玩家之间的PK过程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只是之前的虚拟头盔她确实戴着不舒服，所以心烦意乱下才想退出的。
现在霍纪给她准备了虚拟游戏仓，她就顺势答应了下来：“好，我们一起看。”
霍纪脸上露出了笑容。
两人躺在虚拟游戏仓，进入虚拟竞技场里，此时比赛已经进行了好几轮了，正是精彩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121、海王她翻车了（二十三）
霍纪不愧是最大的游戏公司幕后BOSS, 对游戏方面造诣颇深，他坐在若依的身边为她详细讲解着竞技场上PK的玩家们的PK过程，使用的什么技能和战术，这些堪称是职业玩家的大神们在瞬息之间对技能的释放简直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霍纪却能全部看透。
若依看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敬佩了起来：“你好厉害, 居然全都看得出来！”
霍纪微微一笑, 自信的说：“眼力尚可罢了。”
若依有些可惜的说：“如果不是陪我刷副本做任务耽误了你练级的时间，你现在应该也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大神玩家吧。”
霍纪当然不希望若依这么想, 万一她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 以后不愿意和他一起玩游戏了怎么办？
他连忙说：“我无意于此，玩游戏对我来说就是休闲娱乐，不追求成为职业玩家, 而且我入场得玩，还是一个新人玩家, 就算一直努力练级也不可能这么快成为大神的。比起成为职业玩家，每天枯燥乏味的练级，我更愿意跟你一起去刷副本做任务。”
若依这才露了一个笑容，说：“真的吗？没耽误你就好, 其实我也觉得和你一起玩游戏很愉快。”
霍纪不争气的被她这么一句普通的话撩动了心弦, 脖子都几乎红透了, 然后不由自主的想：她说跟我一起玩游戏很开心, 那么她是不是喜欢我啊？
若依瞅了一眼忘了给自己继续解说眼神迷离的霍纪, 微微皱眉，问：“霍纪, 你怎么了？难道你觉得跟我做朋友不愉快吗？”
霍纪刚刚还很美好的幻想, 顿时又瞬间破灭了, 心情十分失落, 又不敢在若依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强笑说：“没事，就是刚才想起我们以前一起做任务的时光，有点走神了。我接着给你解说吧……”
PK大赛一轮一轮的开始，高手过招几乎是招招致命，每一场比赛时间都不长，因为玩家们的内力条和体力条还没有长到可以支撑他们长时间的释放技能PK，所以赛程进度很快。
没等太久，若依就看见了排行榜第一的大神‘青龙’吴修远上场。
不同于现实中英俊不凡气势优雅的吴修远，游戏里的‘青龙’是个白衣胜雪的刀客，看着文质彬彬，但一手袖里青龙的刀法使得出神入化，很多NPC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与他PK的玩家就更是不堪一击了。
霍纪给若依解说着‘青龙’的特点：“‘青龙’是一个快攻型刀客，袖里青龙这门刀法隐隐有几分暗器的精髓，藏刀于袖，出鞘如青龙，毒辣又迅猛，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上走过几十招以上的，以干脆利落不花哨闻名……”
霍纪刚刚说‘青龙’出手干脆利落不花哨，结果竞技场上的‘青龙’就将袖子里的青龙刀给拔.出来耍了一套花里胡哨的刀法，青龙游走，刀光四射，十分璀璨夺目，帅得人观众们欢呼声不止。
霍纪：“……”打脸来得太快。
霍纪心中冷哼一声：“没想到这次他会为了博取观众的欢呼，故意耍帅，就算对手不强，这也不是明智之举。”不过吴修远这点耍帅背后的小心思，他又岂会看不出来，哪里是冲着观众去的，而是冲着观众中的若依去的。
他转头看向若依，果然看见若依惊讶的说：“好厉害的样子啊！”
玩游戏很菜的若依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平静中蕴含的杀招，那种朴实无华的杀招哪怕比花里胡哨的招式更强，在她看来，视觉效果更强的招式就是好像更厉害的样子。
霍纪万分后悔带着若依进入虚拟竞技场了，在若依说虚拟头盔不舒服的时候，他就应该主动带着她离开的，而不是给吴修远在她面前耍帅的机会。
小心眼的霍纪暗戳戳的给自己的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于是吴修远的下一场PK赛对手，就是排名第二的‘猎虎’。
不同于吴修远是一个技术与氪金并存的大神玩家，他是吴家大少爷，来《神武大陆》玩游戏也只是为了获取更多的游戏知识和内幕，以便自家公司开发虚拟游戏时借鉴一二。
吴修远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去当什么职业玩家的。
而‘猎虎’不同，他是专门靠打游戏吃饭的职业玩家，不仅是在《神武大陆》这一款游戏，他在《奇幻大陆》可就是玩家高手排行榜上NO.1的大神，曾在《奇幻大陆》的多次竞赛中获得了冠军，是知名的职业玩家，粉丝众多。
《神武大陆》是比《奇幻大陆》开服更晚的新游戏，因为热度一直不错，所以‘猎虎’也在《神武大陆》注册了账号，只是重心一直放在《奇幻大陆》，《神武大陆》这边才会被吴修远这个非职业玩家压在下面。
论游戏意识和PK大赛的技巧经验之类的，吴修远根本赶不上‘猎虎’，只是吴修远氪金多，游戏等级非常高，各种强大技能多，装备好，所以才能压制住‘猎虎’。
然而现在举办的是PK大赛，虽然游戏等级高装备好技能多的玩家能占据很大的优势，但游戏主办方也有设定一些限制，比如PK大赛上装备不能超过什么等级，破坏平衡的氪金技能限制使用什么的，尽力的削弱那些氪金玩家的优势，更多的还是注重玩家的实际操作和意识。
所以这一次PK赛中，吴修远跟排名第二的‘猎虎’遇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霍纪看着竞技场上的吴修远和‘猎虎’，心中冷笑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个吴修远还怎么耍帅勾搭他的若依，要是还敢耍帅，对‘猎虎’就是现成的破绽，到时候被‘猎虎’摁在地面上锤，比赛打输了，也帅不起来了，若依也肯定不会看上一个失败者的。
若依倒是不清楚霍纪此时心里对吴修远的敌意，她还十分期待接下来的这场NO.1与NO.2之间的精彩比赛呢。
“没想到NO.1和NO.2会这么快相遇，这比赛的精彩程度肯定不逊色于决赛，好期待啊。霍纪，你觉得谁会赢呢？”
霍纪努力让自己的评价不带有丝毫私人情绪，说：“五五之数吧，‘青龙’虽然是排行榜第一，战力值远超排名第二的‘猎虎’，但其实‘青龙’不是职业玩家，他的战力值多半都是靠装备和技能撑起来的，论游戏操作和微操意识，是不如身为职业玩家的‘猎虎’的。也就是因为‘猎虎’以前把重点放在《奇幻大陆》上面，对《神武大陆》不是太上心，否则现在的NO.1可未必是‘青龙’。”
霍纪再怎么想让自己的话不夹带私货，也无法改变他对吴修远的敌意，于是说出来的话看似客观，实则就是在告诉若依，输的人肯定是吴修远。
若依想到吴修远是男配的亲哥哥，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不做职业玩家很正常，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比他更努力的职业玩家赢下比赛，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啊。
其实若依也并不想看到靠家世钱财的氪金玩家轻易打败靠自己努力的职业玩家的戏码，努力的人，总比不努力的人更讨人喜欢。
若依托着腮看着竞技场上已经开始比赛的两个大神玩家。
吴修远并不像霍纪说的那样纯粹靠氪金才坐上NO.1的位置，虽然不是职业玩家，但能爬到排行榜第一的他，一直没能被后面的玩家拉下来，显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与‘猎虎’对战时，他就丝毫没有什么花里胡哨故意炫技的行为了，将朴实无华狠毒犀利快刀攻击的凌厉展现得淋漓尽致，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猎虎’却稳扎稳打，防守得滴水不漏，不动如山，一直在消耗吴修远的体力值和内力值。
霍纪跟若依解说着比赛进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强攻的‘青龙’占据了上风，但实际上他再攻不破‘猎虎’的防守，就会耗尽体力值和内力值而落败了……”
霍纪不仅嘴上说着吴修远会落败，心里也暗暗祈祷着吴修远快点落败，最好败得难看一些，一点儿也不在乎他把热度最高的NO.1和NO.2的对决提前了，会让之后的活动热度减少。
就是这么任性，不在乎！
本来他举办这次线下活动就是因为若依想见识一下这些前五十的大神玩家们的风采，为博红颜一笑，他亏本办这个活动都乐意。
只不过事情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顺利，吴修远在《神武大陆》这款游戏上花的时间并不少，也没少跟一些游戏NPC高手进行PK，又有一身豪华的装备和高于‘猎虎’很多级的等级，技能栏更是华丽，即使游戏规则再怎么限制，他的优势对比来说‘猎虎’也是非常明显的。
‘猎虎’守久必失，没能等到耗尽吴修远的体力值和内力值，就被攻破了防御。
本就擅长一击必杀的吴修远，一道宛如青龙般的青色刀光一旋而过，‘猎虎’的游戏角色就倒下了。
主持人的声音在竞技场响起：“恭喜选手NO.1‘青龙’获胜！”
观众席上欢呼声如轰雷般响起。
吴修远意气风发的站在竞技场上，目光在观众席上一扫而过，虽然没能找到哪个游戏角色是若依，但他自信自己刚才的表现一定可以让若依觉得很厉害。
霍纪沉着脸，心里暗骂负责PK大赛规则策划的手下居然不知道多限制限制那些氪金玩家，居然让吴修远给赢了这一局！
他现在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有让吴修远在若依面前输掉比赛丢脸，反而让其高光一把。
霍纪看着若依目不转睛的盯着竞技场上意气风发的吴修远，心里打翻了醋坛子。
接下来吴修远晋级了，肯定还有新的比赛，连NO.2的‘猎虎’都输给他了，其他玩家肯定也会成为他的踏脚石。
霍纪可不想若依继续看吴修远的高光时刻，于是就对若依小心翼翼的建议说：“这次PK大赛最值得观看的也就是刚才NO.1与NO.2的交手，其他比赛都挺枯燥乏味的，不如我们出去逛一逛吧，你难得来一次，我给你当导游。”
若依已经打消了对吴修远的念头，自然也就懒得继续看下去，接受了霍纪的建议。
两人退出虚拟竞技场，从虚拟游戏仓里出来，走出了会场。
霍纪带着她在附近比较好玩的地方都逛了逛，这一点他就很感激自己那个很会带女朋友逛街的助理给他出的主意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带心爱的女孩子去哪里玩。
若依没有在霍纪身边多待，因为她能感觉到霍纪看她的眼神越发灼热了，万一这家伙要是告白了那就麻烦了，所以她迅速的找理由回了家。
回家之后，她还是通过游戏和霍纪联系，毕竟在游戏里接触，可以随时控制亲近程度，想给对方降降温，那就暂时不登录游戏，想跟对方拉近一下关系，那就一起做个任务刷个副本，实在很方便。
若依隐隐有些理解女配为什么会喜欢在游戏里养鱼了，因为虚拟游戏养鱼真的很方便。
她现在游戏里就只有两个好友，一个是已经入了她鱼塘里的第一条鱼霍纪，第二个好友就是喜欢宠物狗的‘小白’，不过她从‘小白’多次婉拒她的线下见面的要求之后，她就真的只把‘小白’当做普通的游戏网友了。
若依本想在游戏里继续养鱼的，奈何自己就一时冲动为了图省事，在《神武大陆》里捏的这张角色脸跟在《奇幻大陆》里女配捏的脸一模一样，她要是在《神武大陆》里找游戏好友，只怕身份分分钟曝光，麻烦也会随之找上门来。
若依想了又想，就去换了一个虚拟游戏，找了一个比较小众的虚拟游戏玩着，想在这个小众游戏里当海王。
这一次她捏脸就自己随便捏了，只可惜手艺比女配差远了，捏出来的角色脸有点丑，再加上她的游戏水平又菜，这下子别说在游戏里当海王了，走在路上都要被其他玩家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笑话一番。
若依倒是没什么沮丧的情绪，毕竟她一向是因为长得太美而被万众瞩目，第一次体会因为脸丑而被人瞩目，还有点新鲜呢。
只可惜脸丑人菜混不开，小众游戏又硬核，游戏体验感极差，她没玩多久就退游了。
唯一的收获就是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ID为‘遥遥’的好友，这个是真好友，因为她是个女孩子。
这个‘遥遥’在这个硬核小众游戏里跟若依一样，都是一个菜鸟，又捏的一张平平无奇的角色脸，不受人待见，于是两人就同为天涯沦落人，抱团取暖了。
若依会退游，其实也有‘遥遥’的影响，她也忍受不了这么糟糕的游戏体验，想要退游了，于是两人一通气，干脆就一起退游了。
若依还跟‘遥遥’加了现实中好友，她问‘遥遥’：“你退游之后打算再玩什么游戏？我们一起呀！”
跟小姐妹一起玩儿的游戏体验，可比养鱼要快乐多了，若依都把霍纪和养鱼任务抛到脑后去了。
‘遥遥’回复她说：“最近最火的就是《神武大陆》了，我想去玩《神武大陆》，你可以跟我一起吗？”
若依有点为难的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复说：“其实我有在《神武大陆》玩过。”
‘遥遥’十分惊喜的问她：“那么好玩吗？”
若依不知她是问游戏难度好不好玩，还是问游戏趣味度好不好玩，她想了想，还是回复了一句：“好玩，虽然我技术菜，但可以靠做任务升级。”比起那种只能靠技术打怪升级的小众硬核游戏好玩多了。
‘遥遥’毫不犹豫的发来消息：“既然好玩，那么我们一起玩吧，你等级肯定比我这个萌新高，你来带带我吧。”
于是若依就这么被小姐妹‘遥遥’又拉回了《神武大陆》。
两人到底只是网友而已，说是游戏好友，但因为‘遥遥’的新手村位置距离若依太远，又有霍纪心怀醋意的从中作梗，所以在游戏里两人最后还是各玩各的了。
直到有一天，‘遥遥’给她发消息说：“我已经离开了新手村，可以坐传送阵过来找你啦！对了，我可以带我朋友一起过来吗？到时候介绍给你们啊。”
‘遥遥’是个非常热情的女孩子，若依对她的好感很不错，所以就一口答应了她。
等‘遥遥’带着她的朋友过来找若依的时候，就给了若依一个很大的惊喜，她怎么都想不到，她的这个朋友居然是一个男玩家，还是一个ID名为‘风景如幻’的男玩家。
之前若依一直没觉得自己的小姐妹ID名为‘遥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是很常见的游戏ID，在游戏里都不知道有多少重名的呢。
但如果这个‘遥遥’和那个‘风景如幻’放在一起呢？
若依终于想起来了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的原剧情。
原剧情中女主名为姚瑶，在《奇幻大陆》中的游戏ID就是‘遥遥’，男主名为程景焕，在《奇幻大陆》中的游戏ID是‘风景如幻’。
若依看着面前一个顶着ID‘遥遥’的女玩家和一个顶着ID‘风景如幻’的男玩家，几乎笑不出来了，除了所在的游戏是在《神武大陆》而不是在《奇幻大陆》之外，这两个游戏ID不是妥妥的男女主吗？
若依对系统弱弱的问：【系统前辈，你说这是巧合吗？】
系统凉凉的反问：【你觉得呢？】
若依快哭出来了：【我觉得肯定是巧合，都不是一个游戏，原剧情男女主怎么可能被我一个提前退场的女配给遇上呢？】
系统叹了口气，说：【男女主的名字蕴含气运的，即使重名率很高，你也不会在现实中遇到的。哪怕只是两个游戏ID，也是不可能被你遇到冒牌货的，还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冒牌货。所以……】
若依心中冰冷：【所以我的小姐妹是女主，小姐妹的朋友是男主。现在绝交还来得及吗？】
她真的一点都不想掺和到男女主当中去啊，之前就连吴修齐这个男配，她都是敬而远之的，连带着原本盯上的男配他哥吴修远，她都给放弃了。
她这么战战兢兢的远离男主女主男配当自己小海王，为什么男女主还不放过她呢？
系统看着若依那大猫小猫三两只的游戏好友列表，都没好意思告诉她，总共才那么三个游戏好友，就被女主和男配占了两个，就剩霍纪这么一根独苗苗了。
想到霍纪被若依冷落了这么久，还老老实实的待在若依冷冰冰的鱼塘里，系统就不禁同情的叹了口气。
不过系统并没有对若依后来没有努力养鱼而是沉迷游戏的行为多说什么，因为她虽然没有努力养鱼当海王，但耐不住鱼儿拼了命的主动往她的鱼塘里跳啊。
所以系统这边的女配人设测试值一直没有出现偏离，显然是确定若依扮演的海王女配人设扮演得没问题。
既然没问题，系统当然也不会打扰若依沉迷游戏了。
现在听见若依的抱怨，系统镇定的安慰她：【为什么要远离男女主和男配呢？他们又不影响你当海王，也奈何不了你。】
【诶？说的好像也是哦！】若依认真的想了想，她当初是为什么想要远离男女主和女配呢，应该是怕麻烦，男配都是原来女配鱼塘里的鱼，男女主和男配的关系更是匪浅，所以她才不想跟这些剧情人物牵扯上关系，担心这些知道女配海王真面目的人会到处拆穿她的养鱼行为，影响她当海王。
但现在想想，貌似影响不到她什么呢，就算男配程建白跑到霍纪面前去告发她，说她是个脚踩几条船的海王，看霍纪信不信。
放了心的若依就不再想着远离男女主和男配之类的事情了，再看向站在面前极大可能就是男女主的两个玩家，她笑吟吟的说：“遥遥你终于来了，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吗？”
‘遥遥’一愣，连忙澄清说：“不是的，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一个帮过我的好人，我们之间只能算是朋友，你不要误会。”她紧张得仿佛怕若依误解了她和‘风景如幻’之间的关系。
‘遥遥’这反应把若依都搞懵了，这难道不是男女主吗？不然女主这么急着跟男主撇清关系？
若依奇怪的朝‘风景如幻’看过去，想知道这个疑似男主的玩家是个什么反应，结果正好与‘风景如幻’注视着她的双眼对上了目光。
若依觉得这人更奇怪了，他和‘遥遥’是朋友，怎么来了之后盯着她看个不停？难道是这么快就认出她了？明明当初在游戏论坛上闹得轰轰烈烈的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帖子都快沉底了，虽然时不时就被人铲起来鞭尸一遍，但热度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高了，不是住在论坛的人在之后很难看见这个帖子了。
‘风景如幻’主动对她笑了笑，只是那个笑容有点僵硬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硬憋出来的，若依都想说，不想对她笑就别笑了，能别露出这种僵尸笑容吓唬她吗？
若依没搭理他，转头继续跟‘遥遥’聊天。
‘风景如幻’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僵硬了，他眼巴巴的看着若依，有些丧气的低下了头。
本以为这次借助这个据说跟若依是好朋友的女人可以顺利的在游戏里与若依有一次美好相遇的，没想到若依居然都不乐意搭理他，难道是他刚才没开口打招呼，让她生气了吗？
‘风景如幻’本人正是程景焕。
当初程景焕能因为若依的一张照片就鬼使神差的跑到若依居住的地址去堵人，可想而知他本性的执着，根本不可能轻易放弃。
虽然后来因为顾忌霍纪，不得不暂时放弃接下来的跟踪尾随堵人等一系列举动，但这不代表他放弃了若依。
在查到若依有玩虚拟游戏《神武大陆》之后，他就果断的也注册账号进入《神武大陆》，堂堂程氏集团的总裁，每天上班工作之余摸鱼玩游戏，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跟心爱的姑娘加个游戏好友。
结果他愣是玩了几个月都没能查到若依的游戏账号，从弟弟程建白那里打听不到，想从游戏公司方面入手调查，也因为有霍纪这个拦路虎，查不到。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他运气特别好的意外得知这个叫‘遥遥’的萌新女玩家认识’青草幽幽‘。
虽然知道游戏里叫’青草幽幽‘的女玩家有很多，但不知为何，程景焕就是觉得这个‘遥遥’认识的那个’青草幽幽‘就是自己要找的若依。
于是他就顺手帮了‘遥遥’一把，条件就是希望她能带自己来见若依。
程景焕对‘遥遥’的解释就是，他在现实中认识若依，已经暗恋她很久了，希望能在游戏里追求她，但又怕自己贸然接近她会引起反感，所以希望‘遥遥’能帮忙引荐一下。
‘遥遥’听完程景焕的感人的辛酸暗恋故事，被感动了，于是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交给她了。
于是程景焕就被‘遥遥’带过来认识若依了。
正是因为‘遥遥’知道‘风景如幻’是暗恋若依的，所以在若依以为‘风景如幻’是她男朋友的时候，才会那么紧张的连忙澄清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怕若依误会了。
现在‘遥遥’见若依对‘风景如幻’毫不搭理，有些不忍，主动为若依介绍说：“他的游戏ID是‘风景如幻’，是个很好的人，帮了我不少呢，游戏水平也很厉害……”‘遥遥’在若依面前简直要把‘风景如幻’夸出一朵花来。
若依听得心中毫无波动，女主这是在自己面前炫耀男主有多么优秀，她难道还要有什么特别反应吗？
她很敷衍的“嗯嗯嗯”的应声。
可是慢慢的若依听出了不对劲，‘遥遥’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她跟‘风景如幻’交朋友是怎么回事？女主这么大方的让海王女配跟男主做朋友，不怕被撬墙角吗？
若依看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风景如幻’一眼，她养鱼可没有打算养到男主头上去，所以果断的摇头说：“他是你的朋友，你们关系好就行了。”
‘遥遥’十分豪气的说：“我的朋友不就是你的朋友吗？”
若依却并不觉得朋友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朋友，就像霍纪是她的朋友，但她不会认为霍纪也是‘遥遥’的朋友，所以同理可得，她不认为‘遥遥’的朋友‘风景如幻’，她有必要认识。
若依继续拒绝。
‘遥遥’拉着若依走到一旁，开了好友私聊，悄悄告诉她：“哎呀，他说他是你的暗恋者，我看他挺有诚意的，所以就带他来见你了，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嘛。”
若依顿时愣住了，男主说他是自己的暗恋者？
总感觉自己好像弄错了呢，难道这个‘风景如幻’不是男主？那么这个‘遥遥’也不是女主了？
很快若依又回过神来，这跟两人是不是男女主无关，而是‘遥遥’这种行为就不对劲，就因为那个男人说他是她的暗恋者，所以就能把人带来强行要她加他的好友，给他一个机会？
这是什么道理？暗恋有理吗？别说暗恋她的人了，就连明恋她的追求者都多不胜数，难道她个个都要给个机会？
若依看向‘遥遥’的目光也变了，以前还觉得这小姐妹挺落落大方好相处的，现在看来脑回路有点问题啊。
若依从‘遥遥’拉住她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臂，语气变得十分冷淡的说：“喜欢我的人那么多，我难道要每一个人都给机会吗？”
‘遥遥’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太高兴的说：“哎呀，幽幽给我个面子嘛，毕竟他可是帮过我的大好人啊。”
作者有话说：

122、海王她翻车了（完）
若依可不是什么软脾气的包子, ‘遥遥’都拿她当报答‘风景如幻’的人情了，她怎么可能还跟这个‘遥遥’继续交朋友。
若依二话不说，冷着脸将‘遥遥’的好友删除，然后就下线了。
看着面前若依的游戏角色下线, ‘遥遥’愣住了, 她给若依发消息, 想问问若依为什么突然下线，却发现若依已经把她的好友删掉了, 两人不是游戏好友了。
‘遥遥’呆了呆, 顿时气不过：“这脾气也太大了吧？不愿意就不愿意嘛，为什么要删我的好友？就因为这点小事要跟我绝交？”
‘风景如幻’听到‘遥遥’的话，微微蹙眉, 问：“幽幽把你的好友删掉了？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让她那么生气？”
‘遥遥’正在气头上，没好气的抱怨说：“还能说什么？还不是劝她给你一个机会, 结果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近人情，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风景如幻’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向‘遥遥’的目光也充满了责怪：“我不是提前告诉过你，不要把我喜欢她的事情告诉她吗？你为什么不听？”
他早就知道若依不是好追的, 如果他一开始就以追求者的身份接近她, 只会弄巧成拙, 他才会想借‘遥遥’这个跳板来接近若依, 先从朋友做起, 结果没想到竟然被‘遥遥’给拆了台，反而让若依对他更排斥了。
他对‘遥遥’也没了好脸色, 转头就走人了。
‘遥遥’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风景如幻’离去的背影, 气得直跺脚。
若依不高兴了, 谁的面子也不会给的, 所以任凭之后那个‘遥遥’怎么道歉想和好，她都没有再理会了。
她依旧是每天闲来无事玩玩游戏，时不时卖点儿游戏里的装备或者道具换生活费，在这个虚拟游戏大行其道的世界里，她依靠这一点完全可以过得非常滋润。
将生活的大部分重心都放在虚拟游戏里的若依，在现实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宅女，极少出门。
她也不爱出门，毕竟以她的美貌，出门一次就得全副武装的隐藏自己，不然就容易引起交通堵塞，这也是太过美貌的烦恼。
在虚拟游戏里，她的游戏技术还是那么菜鸟，但她却不知不觉身边聚集了很多朋友，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霍纪，还有喜欢养宠物狗狗的‘小白’，那个不知从哪里又得到她联系方式的死皮赖脸非要追随她的‘风景如幻’，看在他没有逾越的份儿上，若依就默认了他的追随，还有作为大神玩家的‘青龙’……
不管若依玩什么游戏，这些人都好像神通广大的能得知她的游戏账号一样追过来，慢慢的习惯了这些游戏好友的陪伴，若依就组建了一个游戏公会，每次她换新游戏，这个公会里的所有玩家都会跟随她一起换新游戏。
渐渐的若依发现自己身边被这几个朋友牢牢的包围住了，其他人想接近她，就必须突破这几个人的包围圈才行。
这份‘保护’让若依免除了被疯狂追求者打扰的麻烦，所以若依在询问系统得知不会影响到她的海王人设之后，就随他们去了。
毕竟游戏那么好玩儿，养鱼什么的，其实随便养几条维系一下人设就好，倒也不用太在意。
霍纪等护花使者也被系统默认为她鱼塘里的鱼儿，只要他们不离她而去，她就不用担心自己海王人设崩掉。
刚开始若依还考虑过，要是霍纪等人突然对她表白该怎么办。
但后来她发现，这几个男人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没有一个人主动找她表白的，就连某个人对她献殷勤，都会引起其他人的虎视眈眈。
系统说：【大概是维持了某个平衡，没人敢打破这个平衡，害怕他们之中谁真的得到了你，让其他人出局了。索性联手阻止另外的人接近你，他们几人占据你身边所有的位置，瓜分你所有的关注。】
至于若依对他们几人全都是差不多的态度，他们能不清楚吗？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谁也不想自己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引起若依的不满与疏远，被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
于是若依就这么有点儿稀里糊涂的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将女配的海王人设拿捏得死死的。
若依看着自己游戏好友列表中的那些名字，除了霍纪和‘青龙’吴修远是真名，其他人都是游戏ID，好几个人她都不知道真名是什么。
她之前也没有去探究游戏好友背后的真实身份，毕竟她对跟他们现实面基也没兴趣了。
但这个世界快结束了，若依就忍不住对系统询问：【其他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系统可比若依敏锐得多，早就发现了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回答说：【‘风景如幻’是男主程景焕，‘小白’是男主他弟程建白，‘治国平天下’是男配吴修齐，‘波澜壮阔’是男配王兴阑。】
若依：【……】原来她不知道真实身份的几个男人竟然全部都是原剧情中的男主男配啊。
她突然想起曾经认识的那个‘遥遥’：【‘遥遥’该不会真的是女主姚瑶吧？】
系统说：【是的。】
若依：【……】原来她早在无意识中把男女主这对CP直接给拆了，女主都不知去哪儿了，她从来也没关注过男女主的情况。
系统看着若依脸上茫然的表情，都没好意思告诉她，女主曾经出现过，只是根本没有接近她的机会，就被她的护花使者给打发走了。
若依摸了摸自己的脸，叹息了一声：【本来想避开剧情人物的，结果除了霍纪和吴修远之外，其他全是原剧情中的重要角色，看来作为女配想避开剧情太难了。不过好在任务完成了。】
若依在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之后，就随系统毫不留恋的前往下一个世界了。
这一次若依刚穿越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昏暗的小屋子里的床上，身上盖着的被子都是充满了腐朽的味道。
还没受过这种委屈的她连忙掀开身上的被子，坐起身来，然后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熏得捂住了鼻子：【系统前辈，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是穿成了一个乞丐吗？】
系统默不作声的将女配的记忆和原剧情传输到她的脑海中。
若依接收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这次居然是穿越到一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还要下地干活？
没怎么吃过苦的若依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黑乎乎的双手，明明是纤细柔软的手掌，却沾染上了黑乎乎的污垢，瞧着就令人嫌恶。
因为热水资源的缺乏，所以洗澡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原先的女配已经一个多月没洗澡了，难怪身上这么大的味儿。
系统告诉她：【你这一次是女主的对照组，一个作天作地的娇气女配，你懒惰、贪婪、任性、自私，绝对不是一个好女人，而你的堂姐王若虹则与你完全相反，她善良、温柔、勤劳，是一个被称为贤妻良母的好女人，你的存在就是衬托你那个身为女主的堂姐有多好的。】
若依纳闷的问：【所以我在这个世界的人设就是懒惰任性？】
系统：【是的。】
若依想起女配记忆里的那些体力活有多累人，毫不犹豫的就说：【不就是偷懒吗？这个我很会的！任性我也会，不就是我要我觉得，不要你觉得吗？】
若依觉得这个世界的女配人设也是毫无难度呢。
她有点嫌弃的看了看那破破烂烂的床铺被褥，虽然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几乎家家户户都是差不多的情况，但习惯了享受良好物质条件的若依还是没法接受这种环境。
不过原剧情中这个时间点差不多也到了女主女配要出嫁的时候了。
女主王若虹和女配是一对堂姐妹，王家与同村的李家和宋家分别有婚约，李家的条件比宋家条件好很多，所以想嫁去李家享福的女配就仗着自己在家里比堂姐更受宠，哭着闹着跟李家的李长生定了婚约，而堂姐王若虹就只能跟宋家的宋简定下婚约了。
结婚后女配好吃懒做，不受公婆的喜欢，就连丈夫李长生也是一个吊儿郎当在家啃老没有正经工作的混混，最终这对啃老的夫妻俩被李长生父母给放弃了，失去了啃老资格的他们只能过得贫穷且凄惨。
而与女配婚后生活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女主王若虹，在嫁给男主宋简之后，她上敬公婆，下照顾小姑子小叔子，还操持好宋家，和丈夫宋简一起从小生意做起，努力奋斗，最终发家致富，幸福一生。
若依穿越过来的时间点正是王家和李家宋家定好了婚约，都要结婚的时候了。
悔婚是不太可能的，毕竟女配刚刚才又哭又闹的非要嫁给李长生，若依现在想悔婚那就是崩人设了。
对于嫁人，若依倒是不在意，她只想知道，李家的条件究竟怎么样，能不能让她住上一个干净的屋子，睡上干净的床铺？
本来认为维持懒惰任性人设一点都不难的若依突然有点头疼了，因为她如果想靠自己赚钱改善生活条件的话，那就等于是崩人设，可要她一直忍受贫穷肮脏的生活，她也是做不到的。
难道……若依沉吟，要她督促马上要结婚的便宜未婚夫上进吗？
可她想到原剧情中对女配的丈夫李长生的描述，那就是一个被父母宠得四体不勤只知道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啊。
作者有话说：
抱歉，家里出了点变故，暂时顾不上更新。

123、她一路躺赢（一）
女配的丈夫李长生是李家的幼子, 都说百姓爱幺儿，这话一点没错，李长生就是李父李母的宝贝蛋，无比宠溺, 把人给宠成了一个四体不勤的小混混。
女配嫁给李长生之后, 夫妻俩那是懒到一家去了, 一个赛一个好吃懒做。
刚开始依靠李父李母的偏爱和补贴，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但随着时间的延长, 李父李母老了，干不动了，也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 没法给两人啃老了，也对两人彻底失望了, 跟着长子去城里养老，不管李长生这个幺儿了。
不能啃老的李长生和女配夫妻俩，还是那么懒惰，只能过着贫穷凄惨的日子, 与靠勤劳发家致富的女主夫妻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若依想到自己的这个好吃懒做的人设就有点头疼, 这种处境要是不够勤快, 想过上好日子, 除非躺赢, 否则根本不可能。
等等，躺赢？
若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走出房门, 去院子里的水缸旁对准水面照了照自己的脸, 然后就看见水面上出现了一张脏得看不出原貌的脸了。
她伸手一搓, 都能搓出黑泥来了, 这也太脏了吧？
真不是她穿越之前女配干什么去了，就算一个月没洗澡洗脸也不可能脏到这种程度吧。
若依现在把其他心思都抛开了，唯一的念头就是洗澡洗头洗脸。
只是王家柴火不多，烧热水洗澡洗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先洗个脸。
若依打了一盆水，把暖水瓶里的热水兑了一点，让水不冰冷了，就直接洗脸。
好在女配的毛巾因为用久了变得有点硬，擦在脸上像是在用清洁球刮脸，清洁效果还挺不错的，起码把脸上的脏东西都擦洗掉了。
换了一盆干净的水，若依低着头闭着眼睛用清水拍打在脸上，缓和刚才用力擦洗肌肤时的疼痛感。
这时，她听见院门外传来说话声。
“长生他妈，我跟你说，外人说我闺女懒那纯粹就是嫉妒，故意抹黑，其实我家依依可……”
若依听见这声音是女配母亲张桂花的，便抬起头看向院门的位置，用干毛巾擦了擦脸：“妈，你回来了……”她话音刚落，就看见院门口站着的不止张桂花一人，还有一个穿着暗红色夹袄体型有点高大的中年女人，以及女人身后站着的一个吊儿郎当的白净青年。
包括张桂花在内，三人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若依，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一身灰色棉袄的少女身形看起来很臃肿，但刚刚清洗干净的脸却如出水芙蓉般美丽动人，如冬日里的第一捧雪，清丽出尘，就连那灰扑扑的脏棉袄都被衬托得高贵了起来。
李长生本来还满心不情愿的跟自己母亲来王家相亲，他想娶媳妇，只是靠爸妈供吃供喝的他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力，必须得在王家两个姐妹中选一个。
其中他更中意传言中勤快会持家的王家老大的女儿王若虹，因为他尽会花钱，不会存钱，娶个会过日子的媳妇，将来也不至于家底空空。
只是人家不大看得上他，他就只能跟传言中好吃懒做不爱出门就喜欢待在家里像猪一样吃吃睡睡的王家老二的女儿王若依相亲了。
李长生心里的不情愿，在看见院子里抬头看过来的若依时，全都消失不见了，大脑都是一片空白，他这是见到仙女了吗？
然后他就听见仙女对着张桂花喊“妈”，李长生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也对张桂花喊了一声：“妈！”
张桂花身边的李母以为是喊她的，回过神来看向自家小儿子。
然后就看见李长生正一脸殷勤的笑着对张桂花说道：“妈，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对依依好的，依依不爱干活没什么，我来干，我可能干活了……”
李母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那个懒得连油瓶在他面前倒了都懒得扶一下的小儿子对着张桂花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是个多么勤快能干的好女婿。
刚刚的不情愿呢？变脸这么快的吗？
不过在看见若依那张美得跟仙女似的脸，李母就理解了，换作是她，对着这么漂亮的仙女也说不出来让仙女去干活的话啊。
只是这么好看的闺女，能看上她家傻儿子吗？
张桂花其实还处于懵逼状态，她也没想到自家那个又懒又不爱干净的闺女洗干净脸能好看成这样啊。
闺女小时候有这么漂亮吗？张桂花努力回忆着自己闺女小时候的样子，好像确实十分可爱漂亮。
若依也注意到了跟着张桂花一起的李母和李长生，她刚刚听见了李长生的话，顿时就意识到这个白净得不像是农村小伙的青年，就是女配未来的丈夫了。
出乎意料的长得还不错，大概是从小养得好，没吃过苦，白白净净的，看着挺俊秀的。
若依走到张桂花的面前，问：“妈，这位姨是……”
别看李家和王家有婚约，但女配和李家人还真没怎么见过面，因为李家是邻村的，条件比王家好很多，这场婚约是李爷爷和王爷爷那一辈定下来的，现在其实有点算是王家高攀李家的意思，毕竟李家条件比王家好很多。
所以王家和李家的来往，多半都是王家人主动去李家拜访，而在这个出行全靠走的时代，懒惰的女配可不愿意走远路去邻村拜访李家人，所以每次王家人去李家拜访的时候，女配都没去。
而女配的父母也不希望女配去李家暴露了自己的好吃懒做一面，也就从来不强求她去。
今天应该就是原剧情中李家人来王家相亲的那一段了。
这其中还闹了一点乱子，李长生没看中女配，有点不情愿，找理由就溜走了，把女配撂下了，场面一度很尴尬。
后来有李家长辈压着他把婚事定下了，婚后李长生倒是没因此对女配不满冷暴力什么的，但却也没什么感情，还是那么每天到处乱混，不爱着家，毫无责任感。
若依将目光落到李母和李长生的身上。
张桂花给若依介绍说：“这是长生他妈，你快叫姨。”
若依对李母腼腆一笑，乖乖的喊了一声“姨”，听得李母眉开眼笑的，直说：“好，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外面人果然是乱嚼舌根子。”
女配在村子里的名声可不怎么好，李母来的时候其实心里是犯嘀咕的，只是耐不住李爷爷坚持要履行跟王家的婚约。
现在看见若依的长相，立刻就脑补出若依是为了避免自己的美貌被人盯上的烦恼才不得不天天窝在家里躲着人的，不是什么偷懒。
理由都给若依找好了。
李母看了一眼自家只会盯着若依傻笑的傻儿子，拉着张桂花就走：“我俩出去走走，就让俩孩子自己说说话。”
张桂花也懂相亲的流程，跟着李母就走了。
王家其他人也都下地干活或者去赶集不在家，于是这里就只剩下若依和李长生两人。
李长生对着若依连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傻笑。
若依抿唇一笑，让李长生都看呆了。
她说：“其实外面传的那些话不是假的，我确实不会干活。你看我的手……”她伸出自己的一双纤纤玉手，肌肤白皙细腻，如玉葱一般，指甲盖都是浅淡的粉色，动人至极，“我手上一点茧子都没有，我也不会干活。”
李长生盯着她的手简直挪不开目光，毫不介意的说：“不用你干活，有什么活儿我来干！”
这么美的一双手，谁舍得让她去干活呢？把这么美丽的手磨出了茧子或者伤口，简直就是天大的罪过。
若依收回手，李长生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她的手上拔下来，又贪恋的看着她那娇美动人的容颜，痴痴的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若依目光盈盈的看着他，问：“我想过好日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衣服，你能给我这样的生活吗？我听说你现在还在靠你爸妈养着？”
李长生顿时羞红了脸，心中懊恼不已，自己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上进呢？
他连忙保证：“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努力上进的，我会赚很多很多的钱，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若依轻轻一笑，她也没想到李长生居然这么好忽悠，几句话就让他愿意上进，如果他真能上进努力，那她岂不是可以一路躺赢了？
稳了，好吃懒做的人设稳稳的了。
若依微笑着说：“那你就证明给我看看好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你是养不起我的。”
李长生顿时狂喜，他听出了若依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他做得到，养得起她，那么她就愿意嫁给他？
至于若依说他做不到养不起她的话，李长生完全当做没听见，他怎么可能做不到？他拼了命也要做到！
这样的仙女愿意给他机会，愿意垂怜他，他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给她打造一座仙宫供她居住，让她一辈子锦衣玉食的享福。
作者有话说：
好吃懒做是不对的，勤劳致富才是正理。
若依虽然要维持人设，努力上进的人是李长生，但若依也会帮忙出谋划策，动脑子当军师的。只是行动上负责吃喝睡和享受，实际上是两人一起奋斗的。

124、她一路躺赢（二）
若依的态度给了李长生希望, 他对若依拍着胸脯保证说：“依依你放心，我肯定努力，保证不让你吃一点苦的。”
若依并没有太把他的保证当回事，只是淡淡的说：“光说不做就是骗人, 你就证明给我看好了。”
李长生恋恋不舍的看着若依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回屋去了, 自己也不敢轻易唐突佳人, 想到自己对若依的承诺，连忙撒腿往家里跑。
他要努力, 他要上进, 他要挣钱娶仙女！
回到李家的李长生一改往日的懒散和不着调，真的开始认真起来了，先是愿意跟着家里人学习怎么干活, 不仅跟着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下地去干活，还跟着自己母亲和嫂子学习怎么做家务活。
李长生的异常让李家人纷纷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只有李母明白自己儿子为什么突然奋发上进起来了：“还不是想娶个漂亮媳妇回来供着，不然他才不会突然变得勤快起来呢。”
李家其他人都有些不敢置信，就因为想娶媳妇，整个人性子都改了？
李长生的两个嫂子下意识的看向自己丈夫, 怎么也没见自家男人为了娶自己变得更能干一些呢？
被自己媳妇注视着的李大哥和李二哥当然是没明白自己媳妇眼神里的深意, 半点没有察觉的说：“这是好事啊, 三弟是看上哪个姑娘了？”
李家人都想起了貌似前两天李长生是被李母带去王家相亲了吧, 难道是王家两个姑娘中的一个？应该是美名在外的王若虹吧。
结果没想到李母说：“是王家的若依, 这姑娘真是被外人误解了，名声不好听, 但其实她是有苦衷的, 这姑娘长得太好看了, 确实不能随便抛头露面的。”
李家其他人对李母口中的‘太好看了’到底是好看到什么程度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但看见李长生那反常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他们想象极限中的那种好看了。
他们也没多想什么，只觉得李长生突然改过自新，不再那么游手好闲确实是一件好事。
李家其他人没见过若依，还能保持镇定，但王家可就陷入了地震之中。
若依既然选择把脸洗干净了，自然也没有隐藏的意思，于是等王家人都干活回来之后看见她的容貌，一个个都呆呆的站在原地怀疑人生：我孙女/侄女/女儿/堂妹/姐姐有这么美吗？
这么美的仙女能是王家人吗？
就连对自己极为自信不太看得上若依这个堂妹的王若虹也震惊得怀疑人生，她脑洞很大的怀疑起，该不会是婶婶张桂花当年生孩子的时候抱错了吧？
王若虹看着被王家人众星捧月般关怀呵护的若依，心情极为复杂，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堂妹又懒又馋实在是不像话，但情感上让她却再也说不出曾经对若依的那些说教之言了。
不爱干活咋了？那些活儿她不能帮妹妹干了吗？这么漂亮的妹妹难道要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晒黑那如玉的白皙肌肤吗？
王若虹心里一边认为劳动最光荣，做人就是要勤劳不怕吃苦，一边又不忍让若依去吃苦，这矛盾的心情让她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来变去。
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她的情绪波动，因为大家都盯着若依看得挪不开眼。
王爷爷表情严肃的说：“依依以前做得很对，你长得这么俊，要是被外人看见了，肯定会被一些混混缠上，还得像以前那样藏着，不能暴露了。”
王家的人丁不兴旺，王爷爷就生了两个儿子，王若虹的父亲王大柱和若依这一世的父亲王二柱，而他们两人，一个只生了王若虹这个独女，一个是生了一女一儿。
也就是说，若依这一代，王家仅有一个男丁，那就是若依现在的弟弟王小满，今年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子。
在这农村里，家里男丁少，就容易受欺负，被人当成软柿子拿捏。不然王爷爷当初也不会想办法跟邻村的李家和宋家定亲了。
因为李家的家境好，关系广，李家的老大，也就是李长生的亲大哥李长旗，还是城里的工人，据说还当上了一个小领导。
而宋家就是人丁兴旺了，宋姓在邻村可是一个大姓氏，王若虹的婚约对象宋简虽然亲兄弟只有两个，但堂兄弟却有二十多个，所以宋家哪怕条件差一些，也没人敢欺负。
王爷爷为自家两个孙女选的两户人家，可谓是精挑细选，煞费苦心了。
现在看见若依那过于出挑的容貌，王爷爷在喜爱之余，心里也有点发愁，这般容貌，他孙女以后嫁到李家去，李家能护得住吗？
心里发愁的王爷爷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要若依隐藏容貌，最好故意扮丑，千万不要随便暴露自己的长相，不然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现在这个世道还是有点乱的，城里经济不景气，很多工厂倒闭，曾经是铁饭碗的工人也要面临下岗的危机，许多失业下岗的工人不得不铤而走险的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若依也清楚这一世自己出身不好，如果随意暴露自己的容貌，很可能会给王家带来危险，于是就认真的答应下来：“爷爷放心，我知道的。”
不过要若依再像原先的女配那样邋遢得连脸长什么样都看不出来那是做不到的，她只能请女配的母亲张桂花帮忙做几个布口罩和帽子戴上，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宽大不合身的，遮住窈窕的身材，自然不会被人发现她那惊人的美貌。
若依尝试着出门了一次，但出门就踩到鸡粪，差点没摔进泥地里，这给她带来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她还是选择了减少出门。
农村的生活她并不太适应，倒不是觉得农村条件不好，她以前还未化形，还是只小狐狸的时候，见天儿的在山林里乱窜，那生态环境可比农村的环境更加原始，条件更好不好。
她不习惯的是没有妖力护身，一脚踩下去鞋底都是泥巴，感觉走着走着鞋子都重了几斤。
以前在青丘山的时候，她漫山遍野的浪，有妖力护体，那是一根狐狸毛都不会沾染上半点灰尘，粉嫩的狐狸爪爪在浪完之后依旧是干干净净的，不沾一点泥的。
所以现在她有些不适应自己不能使用妖力护体的现状，说白了就是洁癖犯了，不想出门了。
待在家里的话，她也可以不用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不透气的，毕竟这天气渐渐转热了，天天戴着不怎么透气的布口罩也有点受不了。
每天直面若依美颜暴击的王家人，感觉每天干活都更有劲儿了，张桂花还特意把王家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就为了能让自己天仙般的闺女待在家里能舒服点儿。
李长生每天都想着法儿的跑到王家来见若依，偶尔若依会大发慈悲的让他进来见一见，但更多时候她只是隔着院门问他：“你今天努力了吗？可以达成目标了吗？”
想到自己还没法给若依那种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的好生活，李长生就立刻动力满满的回去继续努力了。
直到女主王若虹都跟男主宋简定亲了，若依也没见李长生再上门，她才想起来问一问李长生的情况。
张桂花看着闺女那张容光出色的脸，恍惚的回答说：“你说长生啊，那小子据说跑到南边去做生意去了，现在不是城里工作不好找吗？很多工人都下岗了，还是做生意赚钱，长生听说他一个远方表叔去下海赚了大钱，他就跑去投奔他表叔，想一起赚钱。听他说，他要赚大钱回来娶你。”
“诶？”若依是真没想到李长生竟然能够上进到这种地步，她本来只是想给李长生一个激励目标，只要他态度够端正，她就点头答应了，然后等结婚后再给李长生出主意做生意，她只负责动嘴皮子出主意，活儿由李长生来干，一点也不影响她的躺赢人设。
结果没想到若依还没开始自己的计划呢，李长生就自己跑去下海经商了。
她对李长生不了解，也不清楚他会不会做生意。
别看很多人都说下海就是捡钱，实际上赚钱的很多，亏本的更多，只是人们被迷花了眼，只看得见那些赚了钱风光无限的人。
原剧情中男主和女主也是做小生意起家的，在做生意途中是没少遇到各种麻烦的，即使被男女主用机智一一化解了，也掩盖不了做生意不容易的事实。
所以若依还真有点担心李长生会亏得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那可就是有点罪过了。
毕竟李家这种家庭，就算条件好，也只是相对于王家来说，李家并不是什么家财万贯的有钱人，估计给李长生做生意的本钱若是全亏了，肯定会让李家伤筋动骨的吧。
在若依担忧李长生会不会亏得连回家的车票都没有的时候，李长生满载而归了。
李长生在老家就是一个嘴甜爱混的浪荡子，天天无所事事的到处乱晃，跟着狐朋狗友们吃喝玩乐，正事不干，游手好闲的。
但他也有自己的优点，他嘴皮子特别利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个社交牛人，很容易就跟人搞好关系，胆子也大，敢拼敢闯。他朋友多，约上狐朋狗友一起去南方，人多势众也不怕当地人的欺压，脑子也够灵活，会砍价会了解时兴的流行事物。
于是他就顺利的花光了自己的本钱，用低廉的价格批发了一堆在老家这边十分稀罕的东西带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疫情形势依旧严峻，大家要小心啊，现在疫情是由感染奥密克戎变异株引起的，隐匿性更强，症状不明显，传播速度更快，大家要提高警惕，做好防护，尽量不与人接触。
唉，我所在城市已经封城了，天天做核酸，我感觉我有点心慌，但好像看别人一点都不慌，出去做核酸排队的时候我想跟人保持距离，结果排在我后面的人非要跟我贴得近，他们一点都不警惕的吗？￣^￣゜

125、她一路躺赢（三）
满载而归的李长生没急着把自己的货物卖出去, 而是先挑着稀罕好看的送到若依面前来：“依依，这是我在南边给你买的裙子和手表，都是最新款的样式，你穿上戴上肯定好看。”
若依看了一眼李长生献宝似的送到她面前来的裙子和手表, 那花里胡哨的的样式实在不讨她的喜欢, 只是李长生那难得奋斗上进的样子, 她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便说：“你只带回来这些吗？”
李长生立马说：“我带回来了不少东西呢, 依依你想要什么随便去挑。”
若依就跟着李长生去看他从南边带回来的货物, 借着挑礼物的名义，稍微指点他什么样的衣服互相搭配起来好看，容易一整套的卖出去。
李长生是个脑子机灵的, 听着若依那状似无意的指点，表情若有所思。
若依只挑了一件女式白衬衫和一条半长裙, 再搭配一条简单大方的手链，这几样东西都属于款式简单价格便宜的，李长生还以为她在跟自己客气，不好意思拿那些款式好看价格贵的, 还想劝她多拿几件, 她却摆了摆手说：“我就喜欢这一身, 价格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喜欢。”
她这话让李长生颇为赞同, 是啊，只要她喜欢, 他干什么都行。
若依把李长生赶出房间, 自己换上这身衣服试了试, 没有镜子她也看不见自己身上衣服的上身效果, 便推开门去问站在门口的李长生：“好看吗？”
她柔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雪白的衬衫下面被扎进了下面的长裙中，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面料有点厚的长裙垂落感很强，服帖的垂到了脚踝处，露出她那穿着凉鞋的精致玉足。
她脸上还戴着布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一双盈盈美眸中蕴含的秋波就足以令人心神摇曳了。
李长生呆呆的看着她，心里想不明白怎么这么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这么美呢，美得他心里患得患失的，这么美的妹子真是他的未婚妻吗？
心中的紧迫感让李长生事业心更加活跃了起来。
若依看着李长生那痴痴发呆的样子，轻啐一声：“呆头鹅！”然后眼含笑意的转身进去又把这一身衣服换了下来。
毕竟是新衣服，还没洗过，试穿一下倒好无妨，若是一直穿着，她总觉得不太干净，还是等洗过之后再穿吧。
若依虽然没收李长生太多价值高的东西，但好歹还是收了他的礼物，算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于是事业心燃烧起来的李长生也就没有回来就一直缠着若依，而是提着大包小包的货物去城里摆摊售卖。
他把若依之前的指点听进去了，还专门请自己二嫂穿上若依说的搭配套装在旁边展示，他自己身上也穿了若依说的男装搭配，就连一些年纪大的人穿的衣服，他也请李母来当模特穿上衣服展示给别人看。
原本看不出款式好看与否的衣服在经过搭配之后就显得十分时尚好看，有路过的人看见李长生和他二嫂还有李母身上的衣服，觉得实在很亮眼，忍不住就过来问问价格。
李长生对做生意还真有一手，早就打听清楚了百货商店里的衣服价格，他定的价格比百货商店里要稍微便宜一点，如果是买一套的话，他就再多优惠个几块钱，于是顾客就更愿意直接买一套衣服，就买他们三个人身上穿的那一套套的，觉得他们穿着好看，自己买回去穿着肯定也好看。
于是李长生进回来的衣服卖得很快，只是他到底不是专门按照搭配的套装进货的，所以在可以搭配成套装的衣服卖完后，剩下的那些单件的衣服就卖得慢了，他想学之前那样自己搭配衣服卖，但他在这方面不是很懂，搭配出来的套装只能说是平平无奇，没有之前若依帮他搭配的好看，卖出去的速度还是变慢了许多。
但他的衣服价格比百货商店里的衣服价格便宜不少，样式也时兴，质量也很好，只是卖出去的速度慢了，也不至于说卖不出去。
李长生摆摊了好多天，将自己从南边进回来的货物全部卖完之后，就回家清点收益。
除去成本，利润简直就是翻十几倍的赚。李长生仿佛能看见更多的钱在对自己招手，他只要能够赚更多的钱，就能够给若依更好的生活，不用患得患失了。
李长生把找李父李母借的本金还给他们，还给了二嫂和李母辛苦费，剩下的钱，他打算当做本钱再去一趟南方。
李长生这么快就把李父李母给的本金还清了，他的哥哥嫂子就都知道他这次赚了很多钱，心里自然有些羡慕和一点想法。
但李长生并没有明确告诉他们他究竟赚了多少，他们还不至于为此眼红，尤其是他的哥哥嫂子都是有正式工作的人，对他这种倒买倒卖的生意还是不太看不上眼的。
现在很多人的思想都没转变过来，以前当倒爷做生意是要被抓的，现在就算政策开放了，允许人们做生意了，很多人也知道做生意能赚钱，但也依旧有很多人看不起那些做生意的人，觉得拿铁饭碗的工人才是最保险最体面的。
就像李长生的哥哥嫂子，都觉得李长生是没本事成为工人，混不出人样，又急着想娶媳妇，才不得不去做倒爷的。
只有李长生自己知道自己倒买倒卖的利润有多大，有多赚钱，他现在满心都是赚大钱，给心爱的姑娘一个盛大的婚礼，盖一套新房，让他那天仙般的媳妇能够过上好日子。
李长生在临行前去找若依道别，若依笑吟吟的祝贺他：“一路顺风！”
李长生挠了挠头，在若依面前一副乖巧的模样，俊秀的脸上显得有点憨憨的：“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若依点了点头。
李长生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依依，这次我回来，我赚了大钱，我们能结婚吗？”
若依的堂姐王若虹已经跟宋家的宋简定了亲，婚期也定下来了，就在几个月后，因为宋简年龄有点大了，在农村属于大龄剩男，宋母就着急把媳妇娶进门，两人的婚期就定得早。
李长生听说了这件事，心里羡慕得不行，他跟若依的婚事都还没真正敲定呢，只是两家人有了默契而已。
别说还没定亲，就算定亲了也会悔婚，所以他一刻没把心上人娶回家就一刻安不了心。
若依抬眸看着他，还没说话，李长生就紧张的说：“你放心，我这次赚了钱肯定就有钱买房子了，乡下盖房子得好久，我直接去城里买房，我已经托我兄弟打听过了，城里有个老人想把房子卖掉去投奔自己儿子，那房子很宽敞，修整一下就跟新的一样，我带你去看看，你要是不喜欢咱就再换……”
李长生絮絮叨叨的说着他为结婚做的准备。
若依听得口罩下面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虽然李长生确实条件不怎么样，但他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给她最好的生活了，这份用心让她还是很满意的。
若依便说：“那你就带我去看看吧。”
李长生激动得险些失态的一蹦三尺高，因为若依这话的意思，就是愿意跟他结婚了，只等房子确定好了，他买下来给两人当婚房了。
若依去跟自己母亲张桂花说了一声：“妈，我跟李长生去城里看房子。”
张桂花奇怪的问：“看房子？看什么房子？”
若依说：“李长生说他要在城里买房子，叫我过去看看中不中意。”
张桂花顿时惊喜得手上的簸箕都掉到了地上：“啥？这小子还有这本事？能在城里买房子？”
张桂花这个时候也想起了之前听说李长生那小子跑南方去买了一批衣服手表收音机之类的东西回来卖，据说生意很不错，王爷爷现在爱不释手的这台新收音机就是李长生送的，看来李长生是很赚了一笔钱啊，都能在城里买房了。
原先张桂花就对李长生很满意，不过那是基于李家条件好、李长生在李家受宠产生的满意，而现在她就是对李长生本人的满意了。
张桂花的想法跟别人不一样，她才不在乎李长生干的是什么工作，只要不犯法，能赚钱，那就是有本事。
张桂花赶紧催若依：“那还不赶快去！我跟你说，这么好的女婿可别放跑了。”
若依娇哼一声：“我赶他跑他都不跑的。”
张桂花看着自家闺女那露出来的半张脸，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过来，她这个亲妈都觉得心头酥软酥软的，更别提男人了，顿时觉得有理：“行了，那你们去吧，早点回来吃饭，今天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
这鱼也是李长生送来的，每次李长生上门来找若依，都不会空着手来，所以王家人都对李长生印象非常好。
若依戴上帽子，挡住自己的上半张脸，又扯了扯挡住自己下半张脸的布口罩，让它更通风一点，然后换上之前李长生送的衣裙，就跟着李长生去县城了。
作者有话说：
疫情封锁下，很多人是人是鬼，真的就暴露真面目了，唉，糟心。

126、她一路躺赢（四）
若依跟李长生去县城, 从村子里往县城去的路还挺远的，走路的话要走近两个小时，一般村子里的人去城里都是靠走路去的，毕竟村子里有自行车的人家很少, 村里的拖拉机也不是能随便借来用的。
但李长生怎么舍得让若依陪自己靠双腿走路去县城呢？他找自己大哥借了自行车, 还特意把自行车后座上给绑上了软乎乎的坐垫, 又在自行车后下方安装了两个脚踏，就为了让若依坐得舒服, 悬空的脚下也有地方踏着。
李长生给自己大哥李长旗的自行车进行改装的时候, 他大嫂站在一边看见了，一眼就明白李长生为什么要进行这些改装了，气得她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丈夫李长旗的腰：“瞧瞧三弟都知道心疼自己未过门的媳妇, 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呢？”
李长旗这自行车的后座，坐得最多的人就是他媳妇了, 结果李长旗从头到尾就没想过把硌屁股的后座上绑上个软垫，装个脚踏板方便她坐得舒服。
反倒是李长生第一次骑这辆自行车去载若依，就知道提前改装这些了。那份心疼人的心一下子就显出来了，把李长旗对比得啥也不是。
李长旗苦着脸也不敢说话, 只能任由自己媳妇发泄脾气, 他知道自己嘴笨, 越解释越说不清, 媳妇肯定越生气, 倒不如啥也不说，到时候把三弟装上的东西拆下来自己再装一遍哄媳妇开心好了。
李长生满心美滋滋的想着去约若依去县城看房子, 哪里注意得到李长旗夫妻俩的眉眼官司。
他推着改装好的自行车就往王家去了。
现在若依来到李长生改装过的自行车面前, 看着那软乎乎的后座坐垫, 满意的坐了上去。
脚下的脚踏板位置也刚刚, 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李长生扶着自行车看着她坐好了，自己就开始骑车了，他骑得很慢也很稳，就怕不小心把自己的小仙女给颠着了。
忽然间他感觉到腰间又两条手臂搂住了，他顿时惊得自行车走起了S线，若依也连忙更抱紧了他，慌张的说：“你可别摔着了！”
她可还是第一次坐在别人的自行车后座上呢。
便是之前穿越现代世界，那也是坐的小汽车，没坐过自行车，而且那些现代世界科技可比这个世界发达多了，自行车可不是什么奢侈品，甚至都很少见了，大街上基本没怎么看见自行车的身影，都是两轮电动车。
但在这个世界的现在，家里能有一辆自行车都算是价格昂贵的大件奢侈品了，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
李家能有一辆自行车，可见是家里条件在这村子里算是出挑的了。
李长生稳住车龙头，感觉自己被若依搂住的腰部简直是在发烫，烫得他面红耳赤的，浑身都是劲儿，不知不觉的就越骑越快，自行车也越来越稳当了。
因为若依刚才被吓了一下，有些担心李长生的车技，就不敢跟他说话让他分心，一路上闭口不言。
李长生也是整个人恍恍惚惚仿佛在做梦一般，被若依搂搂腰就亢奋得不行，也没想到跟若依聊天，一路上两人就这么默不作声的来到了县城。
这个地理位置比较偏僻的县城跟南方那些已经开始发展的大城市比起来，一点也不繁华，但跟村子里比起来就十分热闹了，路上人来人往的行人，穿着打扮也看着干净体面得多。
李长生骑着自行车带着若依直奔他看好的那套房子的位置。
那是一套独门独户的小平房，带院子的那种，看着有些年岁了，外墙有些斑驳脱皮，但面积很是不小。
对农村出身的李长生来说，他是住不惯那种跟鸽子笼似的楼房，更喜欢这种跟自己家里一样的宽敞大平房。
若依也知道这个年代物质条件差，房子也就那样，也不挑什么，跟着李长生进去看房子。
房主也在家，是一个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老婆婆，据说是要卖掉房子去跟儿子一起住。
若依在房子里四处看了看，这房子面积还算不小，有三间房，但她看着这房子里面的布局不合理，浪费了不少面积，以后可以重新装修，完全能够隔出个四室两厅出来，外面还带个小院子，种些花花草草那就是小花园了。
就是房子老了点儿，需要翻修，大概需要一笔不小的装修费。
她悄声问李长生：“这房子价格多少？你手里有多少钱？买了房子之后肯定是要重新装修的，够装修钱吗？”
李长生没有丝毫隐瞒的小声把自己手里有多少钱都告诉了若依。
若依沉吟起来，李长生手里的钱在她看来不算多，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不少了，买下房子，如果省着点也能把房子翻修一遍，但那样他手里就不剩什么钱了。
她又问：“你生意做得怎么样？”
李长生对若依是半点隐瞒都没有的，尤其是她这么亲近的跟他咬耳朵说话，他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便是若依要把他给卖了，他只怕还会乐呵呵的帮忙数钱呢。
若依听完李长生交代的生意情况，琢磨着买下这套房子之后暂时不装修，把剩下的钱给李长生去当本钱，继续倒卖一波，资金就能周转过来了，她便对李长生点了头：“这房子不错，还靠近学校，可以买。不过这价位是否合适我也不清楚，你自己跟房主谈。”
若依毕竟是不了解这个年代的房价如何，她可不会随便揽活儿在身上，而且出钱买房子的是李长生，当然要由李长生来谈价格。
李长生嘴皮子也确实利落，在做生意方面，他这份机灵和利索正是再好不过的优点，跟着这位老婆婆房主谈价格的时候，几句话就把人哄得主动降低了价格，看得若依在一旁心中暗暗称赞，好口才呀。
之后买房的手续问题若依不懂，她也没管，都交给李长生去办的，反正她也不图他的房子，也没想过让李长生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
但让若依没想到的是，李长生在几日后竟然拿着办好的房产证献宝似的送给了她，上面房主的名字正是写着‘王若依’这个名字。
若依看得惊讶不已，诧异的问李长生：“你就不怕我得了你的房子还不嫁给你？”
李长生有点慌，紧张的说：“依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能抛弃我啊！”他倒不是在乎房子不房子的，他在乎的只有若依嫁不嫁给他。
他连忙又把自己身上的家底都掏出来给若依。
若依看着李长生塞到自己手上的存折，整个人都有些无奈，这家伙也太实诚了吧？都没结婚就把自己全部家底给她了，真是……
若依又把存折给他塞回去，娇嗔说：“你不是要拿这些钱当本金做生意吗？你可别忘了我们的房子还没重新装修呢，装修也得按照我喜欢的样式来，花的钱可不少，还有之后婚礼也得办得隆重一点，不能丢了面子，你可得努力多赚钱啊。”
李长生顿时傻乐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到让人没眼看。
若依这话全是在催他多赚钱给她花的，他却只关注到了‘婚礼’二字，这是他的小仙女答应嫁给他了，愿意跟他举办婚礼了！
至于要求装修新房，要求有一个隆重点儿的婚礼，那不是应该的么？就算小仙女不要求，他也要这么做的，毕竟这可是他娶天仙似的媳妇啊，怎么能寒酸呢？
李长生从未这么有过努力赚钱拼搏的干劲儿，在恋恋不舍的从若依这里离开之后，他就当天启程继续去南边进货了，还多带了几个以前玩得好的朋友一起去了。
毕竟人多力量大，多带人去多进货，哪怕要跟朋友进行分成，回来赚的也比以前自己单打独斗赚的多。
李长生很清楚自己的朋友都是什么性子，说白了就是狐朋狗友，一起无所事事到处混的二流子，有钱一起赚也得防一手，所以他就只拿他们当赚钱伙伴，却没把自己进货的渠道和选货的秘诀告诉他们，防着他们踢开他另起炉灶。
他的这些狐朋狗友手上也是有钱的，可以一起入伙，他们各自家里人脉关系也有点儿，不说有什么大后台吧，起码亲戚多，打广告很方便。
在有了人帮忙之后，李长生赚钱的速度就更快了，很快他就攒够了新房装修和结婚办婚礼的钱，还有余钱打算开一家服装店。
因为李长生发现自己进回来的货物中就属衣服最好卖了，其他东西要么是属于薄利多销的，要么是利润高但卖不出去几件的，只有衣服的销量最大利润也高，他就打算专营服装了。
李长生带着朋友一起赚钱的动静实在不小，很快十里八乡的都传遍了，知道李家最小的那个二流子一样的小儿子李长生出息了，赚大钱了。
原先被人瞧不上的李长生，现在也成了香饽饽似的人物，许多媒人都上门来想给李长生说亲。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会有这种逃避做核酸的人啊？大家防疫那么辛苦，居然有人觉得做核酸可能会感染他，然后逃避做核酸！

127、她一路躺赢（五）
若依在李长生又跑来见她的时候, 似笑非笑的问：“我可是听说现在媒人都快把你家门槛给踏破了，怎么不好好选一选相亲对象，跑来我家做什么？”
李长生非常有求生欲的说：“依依你误会了，那些媒人我见都没见就让我妈给赶出门去了。我不相亲, 我俩已经定下婚约了, 我看都不会看其他女人一眼的。”
李长生的嘴皮子算是让若依见识到了, 他这是无师自通了甜言蜜语。
若依对男人的甜言蜜语早就不知听过多少，像李长生这样的就是小儿科, 不过她也就坡下驴了, 毕竟晾他也不会背着自己跟别人相亲，她只是敲打敲打他，免得他太飘了。
被敲打过的李长生今天就拘谨了许多, 张桂花留他吃饭的时候，他在饭桌上都拘束了起来, 连夹个菜都要看一下若依的脸色。
王家其他人都看得一头雾水，李长生也不是第一次在王家吃饭了，毕竟他几乎有空就拎着礼物上王家找若依，次数多了, 王家自然会留他在家里吃饭, 李长生早就把王家当成自个儿家一样, 半点不拘束了。
怎么今天突然变得像是第一次上门一样？
王若虹看着现在别人口中有出息的李长生那拘束的看若依脸色的样子, 心中无语得很, 就这样哪里像是外人夸奖的那个浪子回头有出息的李家幺子？
不过王若虹心里也是十分羡慕自己堂妹的。
当初王家和宋家李家两家的婚约，王若虹其实是自己主动选择的宋简, 虽然宋家条件不如李家, 但宋简为人踏实稳重, 比起当初二流子一样的李长生可好太多了。
可现在看着她眼里的二流子为了若依奋发上进, 变得这么有出息，还对若依十分上心，百依百顺的，她心里也不太是滋味儿。
倒不是说嫉妒堂妹，王若虹是个勤劳踏实的女孩子，她倒没有生出后悔选择宋简，没有选择李长生的念头。
因为王若虹很清楚，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也是要自己走的，李长生现在能这么努力上进，那是因为她堂妹长得漂亮让他倾慕，让他愿意为了倾慕的堂妹努力赚钱。若是换作她，李长生大概不会愿意为了她这么努力拼搏吧。
所以王若虹根本就没想过后悔当初没选择李长生。
她只是有些羡慕堂妹和李长生在婚前就能两情相悦，而她与未婚夫宋简，却仿佛只是因为‘合适’而走到一起。
王若虹回想起自己与宋简接触的那些时日，宋简永远都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对她也是恪守不冒犯的距离。
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很可靠，很适合做丈夫，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家庭顶梁柱，但他们却没能像李长生和堂妹这样擦出爱情的火花。
虽然大多数人结婚都是这样的，相亲认识，觉得合适，就在一起，感情可以婚后培养，或者迅速进入老夫老妻状态，还没产生爱情就先产生亲情了。
但王若虹还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她对浪漫的爱情还是有一点幻想和渴望的。若是身边没有李长生和若依这对例子，她或许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遗憾的地方，可身边有这么一对热恋情侣撒狗粮，她心里难免有点不是滋味儿，感到羡慕。
不过羡慕归羡慕，王若虹还是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的，李长生现在看着是个好的，但她也知道李长生只有自己堂妹这样的美人才降得住。
若依并没有注意到王若虹这个原着女主那隐藏的羡慕之色，因为她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只是扮演好一个好吃懒做的女配，又不是跟女主斗什么。
原剧情中女主和女配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只是因为两人是堂姐妹，当初女配又因为嫌弃宋家条件没有李家好，主动先闹着选了李长生当丈夫，把宋简塞给了女主这个堂姐，于是后面女主和宋简勤劳肯干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女配和李长生好吃懒做日子过得艰难，自然就被衬托成了对照组。
实际上女主和女配是没什么矛盾的，原剧情中女配也没嫉妒女主什么，因为女主日子过得好全靠自己勤快，她自认自己是没法像堂姐那样勤快的，所以倒也光棍的不去嫉妒堂姐，只是难免别人夸女主勤快时总会把她拎出来当做反面案例。
一般人这么做反面教材，指定得恨上女主这个正面教材，但女配对自己的懒惰很有自知之明，属于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懒，别人骂她懒，她都能毫不脸红的承认：“对啊，我就是懒怎么了？”一点都没有引以为耻的意思。
哪怕后来女配和李长生日子过得那么难了，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懒惰，没有为了过好日子勤快起来，能混一天算一天。
若依在根据原剧情分析完女配的性格之后，都对女配的懒惰感到吃惊，懒成这样也算是一种境界了。
若依自己也不是什么勤快人，毕竟娇养惯了，想要什么总有人捧到她的面前来，不需要她去靠自己的勤劳双手获得。但她也绝不是个懒惰人，在没法享受的时候，她也能靠自己支棱起来的。
而现在女配的人设让她不能支棱，必须得躺赢，那她就只能好好的让属于女配未来的丈夫好好努力了。
看着李长生那拘谨的模样，若依给了他一个好脸色，在他给自己夹菜时，还微微笑了笑，说道：“谢谢长生哥。”
李长生顿时就兴奋了起来，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他的小仙女喊他‘长生哥’呢。
李长生不停的将若依喜欢的菜往她碗里夹，一点儿也顾不上自己吃饭。
王家其他人看见李长生这副殷勤狗腿的样子，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王若虹是若依的堂姐，宋简的年龄也比李长生更大一点，所以结婚也是他们两人先结婚。
李长生和若依的婚事就排在两人后面。
王家现在开始准备起王若虹出嫁的相关事宜。
这事儿若依插不上手，她跟王若虹这个女主的关系也比较一般，毕竟女配以前那么懒，跟王若虹这个勤快温柔的好姑娘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互相看不惯，自然交集不多，关系一般。
现在若依穿来了，女配的脸也换成了若依的样子，瞬间荣升全家的宠儿，王若虹心里也挺想亲近她的，只是性子内敛，每天活儿又多，不知道该怎么亲近若依，所以两人至今关系也都平平。
王若虹准备结婚，若依遵从女配的人设，对王若虹这个堂姐不怎么亲近，她忙着跟李长生天天往县城跑，去看正在装修的新房呢。
李长生在县城买的房子都是按照若依的心意去装修的，好在他大赚了一笔，装修预算也还算高，能够满足若依想要的那些装修方式。
若依也不是那种非要装修得多么豪华的人，她对新房装修的重点是放在生活便捷上的，比如这个年代的厕所就做得不好，她非常想念现代的抽水马桶，只是条件不允许，她也非要把厕所弄得干净便捷，不想再忍受那种臭烘烘还要被蚊子苍蝇骚扰的厕所了。
若依对自己日后住的地方还是很上心的，于是和李长生一起往县城新房跑的频率就有点高，还是系统提醒她：【依依，你这有点勤快了，别忘了女配的人设啊，你这女配人设匹配值有点下跌了。】
若依：“……好吧，我知道了。”万万没想到只是关注装修新房频繁了点儿，居然也算勤快？
她只能叹了口气，然后把自己想要的装修告诉李长生，自己待在家里，把装修事宜都交给李长生去办，只是偶尔去县城新房看一看装修得符不符合她的预期。
好在李长生对若依的话那叫一个奉为圣旨，一个字都不带打折扣的，完成得十分完美，让若依感到很顺心，也觉得李长生顺眼了很多。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王若虹和宋简结婚的日子。
因为是大喜事，王家宋家就算条件一般，也会努力办得热热闹闹的。
若依因为长相太美容易引起骚动，她就被王家人准许待在屋子里不出面，来看望新娘子的客人都是由王家其他人招待的。
穿着一身红衣的王若虹罕见的擦了点儿口红，还盘了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里寡淡的样子艳丽了几分。
王若虹在村子里有不少小姐妹，今日都来陪着她了，其中有个跟女配不对付的少女左右瞧瞧没看见若依，便不满的道：“王若依呢？今天可是你结婚的大喜日子，她都跑去躲懒了吗？”
王若虹以前对女配偷懒也很不满，虽然不至于在外人面前说堂妹坏话，但别人指责堂妹懒惰时，也从来不会为她说话。但今天她却忍不住为若依说话了：“若依有别的事去了，已经跟我说过了，她不是偷懒。”
王若虹的这个小姐妹倒是没想到她会帮若依找借口，还以为若依是真的忙其他事去了，便也不继续提了。
作者有话说：
小区终于解封了，感觉自己就跟刑满释放了一样。
之前封闭期间，整个人都觉得关不正常了，脾气似乎也更容易暴躁起来。

128、她一路躺赢（六）
王家人为了王若虹今天结婚的事忙里忙外的, 也就只有若依这个暂时不方便露面的躲在里屋的比较清闲。
不过她在屋内，大家也没把她给忘记，就连今天是亲女儿大喜日子的大伯母就对张桂花说：“弟妹，若依在屋子里也不知饿不饿, 你给她端点儿吃的去。”
张桂花当然不会委屈自个儿亲闺女, 响亮的应了一声, 就端了一碗好菜去找若依了。
若依正坐在屋子里数钱呢。
张桂花推门进来看见那床上的钱票子，整个人都惊呆了, 等她回过神来之后, 吓得连忙像是做贼一样将房门立马关上，在关上之前还伸出头去左右看看附近有没有人。
张桂花对若依问：“依依啊，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若依将清点好的钱一沓沓的扎好, 回答说：“李长生交给我的。他这不是生意做得红火吗？赚了点儿钱，就全交给我保管了。”
张桂花是真没想到这未来女婿这么上道, 这还没结婚呢，就主动上交钱了，还是这么多钱。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现在眼珠子都快掉到那一张张的钱上面去了。
张桂花要倒是没想从若依手里要过来, 她还是个很疼闺女的母亲, 虽然有点现下惯有的重男轻女思想, 觉得家里财产继承人只能是儿子, 传承香火给他们养老的也只能是儿子, 女儿是嫁出去就相当于泼出去的水，但她却没有搜刮女儿的钱补贴儿子的念头, 所以她再眼馋这些钱, 也没有动一下, 只是催促着若依：“快点把钱收起来, 要是被别人看见惦记上了，甭管是借钱还是偷钱，都有你心烦的。”
若依正好也差不多把李长生交给她的钱都数清楚了，就动手把钱装入一个布袋里，收了起来。
张桂花没去看若依把钱收在哪里了，她将那碗肉菜端到若依床边的桌子上放着，说：“你在屋子里别饿着了，先吃点儿菜，待会儿汤好了我再给你送汤。”
若依看了一眼那碗菜，现在吃肉还是比较难的，也得亏今天是王若虹大喜的日子，王家和宋家一起大出血才办了像样的婚宴，婚宴上的菜也有不少的硬菜，但端给她的这碗菜，是真的硬啊，几乎全是各种肉类，鸡腿、猪肉、鸭腿……她都怀疑张桂花是不是把婚宴上像样的硬菜都给她弄了过来。
她就问：“不用了，妈，你给我端这么好的菜过来，要是被人知道了……”
张桂花明白若依的意思，笑着道：“就是你大伯母说怕你饿了，主动叫我给你送吃的。”
若依这才不多说什么了，不管大伯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对她变得喜欢了，还是因为李长生出息了想跟她打好关系，既然大伯母对她示好，她接着便是。
反正两家人也没什么恩怨，顶多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有些生活摩擦，拌拌嘴什么的，勤劳的大伯母和王若虹看不惯爱偷懒的女配，经常会唠叨教育几句，所以双方关系有点僵硬。
但若是王若虹母女俩真是什么有坏心的，女配也不能被一直惯着懒惰下去。
现在若依仍然维持着女配的懒惰人设，但好像王家再也没人说她懒了，反而是看见她自己端个水盆倒水都要过来帮她倒。
这让若依有点忧心自己还能不能维持自己的懒惰女配人设了。
好在系统得知她的忧虑后，告诉她只要她继续懒下去，就完全没有问题。别人对她是否懒惰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不是真的在像女配那样懒惰。
若依也是真的很努力的在学着女配原来的样子懒惰着，但她发现似乎不需要自己努力去懒惰，她身边的人都在帮助她懒惰，根本不需要她动手做什么，她身边人就主动抢着帮她把事情做好了。
张桂花关心了一下若依的需求，见若依一个人在里屋待得挺好的，就放心的出去继续忙着婚宴的事儿。
毕竟今天是王若虹结婚的大喜日子，到处都需要人手帮忙，实在忙得很。
李家跟王家也订了婚的，现在王家办喜事，李家自然也在受到邀请之列。
李家人来了之后，还主动给王家帮忙待客，李长生更是直接以妹夫的身份对来接亲的宋简笑呵呵的喊：“姐夫！”
宋简有点惊讶的看着李长生，他对李长生的名声也是有所耳闻，曾经村子里十分有名的混子，听说最近浪子回头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变得出息上进了。
他也知道李长生是自己现在妻子王若虹堂妹的未婚夫，这声‘姐夫’叫得倒也没错，他便应了：“嗯。”
宋简是个性格沉默冷静的男人，并不怎么善言辞，应了一声后就不说话了。
李长生却是个嘴皮子利索的，做生意这段日子更是把他锻炼出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一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净往别人心坎上说好话：“恭喜姐夫今日大喜啊，祝姐姐姐夫日后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宋简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说：“多谢！”
李长生继续跟宋简说着好话，拉近两人的关系。
等到接新娘的吉时到了，李长生还凑了个热闹，跟在宋简身后帮忙一起接亲，帮忙挡酒，像是伴郎一样。
虽然李长生是新娘子的未来妹夫，但他还没跟若依结婚，所以现在充当新郎这边的伴郎，倒也不是不行。
李长生帮宋简挡了不少来阻拦他接新娘的人，也挡了不少酒，让宋简对他大为改观，好感更是蹭蹭的往上涨，只觉得传言也未必属实，或者是浪子回头改过自新了，这未来的妹夫看起来还不错啊。
等宋简接走新娘后，李长生就没有跟着去参加宋家那边的婚宴，而是溜进去找对他十分有好感的未来丈母娘张桂花，询问若依的下落。
现在张桂花对李长生这个未来女婿那是好感度爆表，一点儿也没有阻拦的意思，指了指若依的房间，把若依的下落告诉了他。
李长生凑到若依房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跟做贼似的小声唤道：“依依，是我！”
若依打开房门，看见李长生那张嬉皮笑脸的白净脸蛋，抿唇一笑，让他进来了：“你不去宋家那边吃酒，跑来找我做什么？”
李长生搓了搓手，憨憨一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依依，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然后他面对若依时害羞劲儿就上来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把自己生意上的事情拿出来说，既有对若依炫耀自己本事的想法，也有让若依参与到自己生活其他方面来，事事向媳妇报告的觉悟。
若依听着李长生的生意经，偶尔状似不经意的提点他两句，让李长生就算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讨她欢心，他也会那么做的。
有若依在背后悄悄的做军师，李长生的生意想不红红火火都很难。
李长生还跟若依提起了宋简：“依依，咱这个姐夫以前是当兵的，听说他有个战友就是咱们县里钢铁厂的主任，我就琢磨着能不能通过姐夫这层关系，搭上钢铁厂的线，钢铁厂不是要给厂里工人发福利吗？我想着咱们能不能把这个承包下来……”
李长生之前跟宋简那么卖力的拉关系，就是冲着宋简的战友关系去的。
他当着宋简的面儿当然不会把自己世故的一面表现出来，甚至提都不会提宋简战友的事儿，但在若依面前，他是一点儿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小心思，还洋洋得意的觉得自己挺能耐的。
若依也确实觉得他有点能耐，李长生在人际交往方面确实有些无师自通的能耐，很少有他讨好不了的人。
李长生对做生意方面的本能敏锐度也是远超寻常人的，脑子很灵活，一点都不呆板。
若依本来一开始还想过万一李长生不是做生意那块料自己该怎么在背后操控他，没想到李长生自己确实有些能耐和本事，根本不需要若依做太多事情，只要她状似无意的提点他两句，给他指明方向，他就能举一反三的明白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可以说如果不是李长生性格懒散不求上进，原本剧情中女配夫妻俩绝对不可能过得那么贫穷艰难，纯粹就是两人自己作的，但凡稍微勤快点儿，也不至于穷成那样。
比如性格有些过于正直实诚的宋简和王若虹，其实更狡猾的李长生和女配，更适合做生意。
现在有了若依的激励，李长生自己走上了做生意的道路，几乎可以说很快就获得了一定的成功。
现在的李长生，不说别的，在这十里八乡的，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若依对李长生自然更满意了，毕竟是一个能够让她一辈子保持懒惰女配人设的好男人。
若依也懂得李长生在她面前偶尔的得意是想得到她的夸奖，她也从来不吝啬对他的夸赞，激励他更加努力的工作赚钱，为自己以后维系人设的生活打好基础。
作者有话说：

129、她一路躺赢（七）
若依在赞许李长生的计划同时, 也不忘提醒他做人做事要厚道，可以圆滑但不能奸诈，可以利用宋简跟他战友攀上关系，但不能没良心的利用完就扔。
她得给李长生栓根绳儿, 不能把他从懒汉改造成无良奸商。
当初在青丘山, 若依初开灵智, 还未踏入修炼之途时，她的长辈们就对她多有教导, 做狐狸也要做一只有原则有底线的狐狸, 毕竟人类有句话叫做‘人在做天在看’，像她这种狐妖，想要成道何其艰难, 要守住本心才行。
所以若依虽然不是那种无脑圣母，但也是个道德水平线之上的善良好狐妖。
她劝诫李长生不要做奸商, 既是不希望他坑别人，也不希望他自身损了功德。
李长生对她向来是言听计从的，毫不犹豫的就点头说：“都听你的。”
虽然以李长生的性子不太明白为什么能多赚钱非要厚道的把钱往外推，但小仙女说的话肯定是要听的, 肯定是有道理的, 他不明白不要紧, 乖乖听话就好。
李长生想起今天宋简和王若虹结婚的喜庆场景, 心里就痒痒的对若依试探着问：“依依, 咱俩啥时候结婚啊？”
若依抿唇笑了笑，也没害羞, 坦然的说：“我堂姐已经结婚了, 想必我们俩的婚事也该近了, 你问问我爷奶就是了, 这事儿得他们做主。”
王家还没有分家，按照这里的习俗，王爷爷和王奶奶才是家里的大家长，真正做主的人，所以像是结婚办喜酒定日子这种大事，得他们决定。
李长生从若依这里得了句准话，心里顿时美滋滋的，脸上露出憨憨的傻笑，本来看起来还挺精明的一张脸，愣是被这一脸的傻笑给衬得变憨了不少。
若依这话的意思是让李长生回去跟他家里长辈说一声，然后来王家找爷爷奶奶商定结婚的日子，但落在李长生的耳朵里，那就是直接下聘礼。
李长生在若依屋子里待的时间有点长了，若依的妈妈张桂花就过来催他：“长生啊，出来吃饭吧。”其实就是催他赶紧从自己闺女屋子里出来。
李长生恋恋不舍的从若依屋子里出去，等房门一关，看不见若依那张美得惊人的面容之后，他走路的脚步都加快了不少。
吃酒席他只是意思意思的随便吃了点儿，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跟王家人告别，回家去了。
他一回李家就清点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聘礼去找自己爸妈：“爸，妈，依依她堂姐今天都结婚了，明天也该轮到我和依依结婚了吧，你们快去给我送彩礼啊。”
李长生跟催什么似的不停的催促着自己爸妈。
李父没见过若依的长相，不能理解李长生这猴急的样子，但李母是见过若依那美若天仙的模样的，很能理解自家小儿子的着急，于是李母就应下了：“行，赶明儿我和你爸就去王家给你把结婚日子给定下来。”
李长生还叮嘱说：“一定要定早一点，越早越好，我早点把媳妇娶回家早安心。”
李父都没有发表意见的余地，嘟囔着说：“这还没娶媳妇都忘了爹妈，真是个臭小子！”
李母用手肘捣了他一下，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依依多好的姑娘啊，还没嫁进来就让长生变好了这么多，等嫁进来了，就是我们李家的福气。”
李父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媳妇，这还是他那个曾经儿子娶媳妇前夕担心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担心得大半夜睡不着的媳妇吗？之前她对老大家媳妇和老二家媳妇总有这这那那的不满意，把婆媳是天敌挂在嘴边上，怎么现在轮到小儿子的未来媳妇身上，她的态度变化就这么大了？
李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李母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没再理会他，自顾自的收拾李长生搬过来的那些彩礼去了。
李长生给若依准备的彩礼那是相当丰厚的，就是这个年代最经典的三转一响七十二条腿，搬到李父李母屋子里来的只有手表、缝纫机、收音机这三样，新买的自行车系上大红花正在李家院子里停放着呢。
至于那七十二条腿就是一套新家具，这个老早就在新装修的新房里备好了。
除了这些，李长生还给了李母一笔钱，让她添置一些点心布料之类的礼盒，到时候下聘的时候一起带上。
可谓是最顶级的规格置办了，要不是李长生自己做生意赚了钱，李家想拿出这笔彩礼都得掏空家底。
李父看见这些彩礼都感觉心疼，以前大儿子李长旗和二儿子李长杆娶媳妇的时候可没这么讲究，也没花这么多彩礼啊。
他忍不住嘀咕：“王家彩礼要得这么高吗？没听说啊，不然宋家怎么给得起这样的彩礼？”
王若虹和宋简才刚结婚，也没听说宋家给王家送了这么厚的彩礼。
李母解释说：“这可不是王家要这么多的，是你儿子想讨好他媳妇，主动准备的。不过你儿子现在自己赚了钱，有本事，这些彩礼一分钱没要家里的，都是他自己赚来的，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知道了嫉妒也没用，谁叫她们男人当年自己没本事赚这么多呢。”
说到最后，李母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得意，这些年她偏宠着小儿子，小儿子懒惰不干活，没少有人在她面前说一些闲话，两个儿媳妇也没少有怨言。
但现在小儿子争气了，出息了，她也觉得面上有光了。
充满了炫耀心理的李母第二天在去王家下聘时，那是大张旗鼓的推着挂着大红花的自行车，明明白白的把收音机缝纫机都挂在自行车上，相当招摇的一路走到王家去的。
李父劝她做牛车她都不干，她就觉得这么推着自行车一路走，半路上有人看见了问她干嘛去，她就能心里特得意的扬声说：“给我家长生去下聘啊，这不，长生这小子自己准备了三转一响，我这个当妈的不得给他送到王家去啊？”
那炫耀的样子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在告诉别人，快来羡慕我有个出息儿子吧！
而大家也确实挺羡慕李母的，之前他们还同情李母养了个懒汉儿，没想到这么个懒汉儿突然浪子回头变出息了，赚大钱了，现在娶媳妇都能自己拿出三转一响了，真真是让人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而同样让人羡慕的还有王家，刚嫁出去一个王若虹，嫁到了宋家那个宋简，宋家虽然钱财不如李家富裕，但宋简自身可也是很有本事的。
然后是本以为很难嫁出去的懒闺女王若依，如今也要嫁给浪子回头的金龟婿李长生了，光看这大笔的彩礼就知道王家这次多有面儿了。
李母就这么一路炫耀到了王家，当她和李父还有李长生到了王家的时候，王家已经坐满了来看热闹的宾客。
王家人看见李父李母来了，连忙迎他们进去，十分热情的直接喊：“亲家公，亲家母快进来坐！”
前面热热闹闹的商议着婚事，若依被张桂花安排着躲在屋子里不出去。
按照这里的习俗，在谈婚事时，女方当事人是不好直接在场的，都是在跟父母家人表达同意还是不同意之后，交给父母家人去跟男方谈的。
好在若依所在的屋子距离前厅不远，竖起耳朵也能听到一些声音，隐约听见他们是在夸她和李长生两人天作之合一样的般配，恭喜他们两家结亲，那么婚事应该是顺利定下来了。
之后就基本都是在聊一些家常话了，若依就没继续听下去了。
她看着自己这住了好些日子的屋子，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舍，毕竟她穿越过来的时间也不长，而且这屋子住着实在是不舒服，墙面发黑掉皮，床铺靠墙放着，床边的墙面被糊上了一层报纸，但时日久了报纸也发黄发黑破损，有时候半夜睡觉都能被爬到身上的蜈蚣给惊醒。
若依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被之前穿越的几个世界里的优渥生活给养娇了，以前在青丘山当小狐狸的时候，随便找个山洞趴个树枝都能睡，现在却觉得睡个木板拼接的硬床都觉得硌得慌；以前在青丘山里跟蜈蚣精一块儿玩都没事儿，现在被蜈蚣爬过的肌肤上竟然会出现红肿。
若依只能归结于她现在这具由系统弄出来的人类身体太过于娇弱了，换作她原本的狐妖之躯，根本不会有这些问题。
既然系统给她塑造的身体这么娇贵，她也只好尽力让自己的生活更好一些。
李长生准备的新房里的家具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就连刷墙面的漆料都要特意加入一些驱虫的药水，免得婚后搬过去还得受虫叮虫咬的罪。
想到未来会改善很多的生活环境，若依对在这个世界的未来算是有了一些期待了，而不仅仅只是简单的消极的想完成人设任务而已。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若依被张桂花的敲门声惊醒了，她打开门，就听见张桂花对她说：“出来见见人，口罩就不用戴了。”
作者有话说：

130、她一路躺赢（八）
若依听见张桂花的声音, 就整理了一下略凌乱的发丝，直接走了出去，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帽子遮挡样貌。
当她跟在张桂花身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怔怔的看着她, 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怎样一张绝美的容颜啊, 是他们这些没读过什么书的人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词来形容的美丽，在昏暗的屋子里, 仿佛在她出现的刹那间蓬荜生辉, 神光四射，将整个屋子都照得亮堂了。
这些宾客们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想到，戏台上唱的天仙下凡就是这样的美人了吧。
还是经常见到若依的王家人抵抗力强一些, 很快就回过神来说：“这就是我家的若依了。依依，快来跟叔叔婶婶们问好, 叫人啊。”
若依走过去，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听话的喊人：“叔叔好，婶婶好……”
宾客们这才从惊艳的美色中回过神来, 七嘴八舌的夸赞若依：“难怪你家若依总不见人出门, 原来长得这么漂亮啊。”
“这么漂亮的闺女, 搁我也得藏在家里啊。”
“亏了亏了, 早知道你们王家有个这么漂亮的闺女, 哪儿还轮得到长生那小子来娶走我们村里的一枝花，得留在自家村里才好。”
本是一句玩笑话, 李长生顿时急了：“依依是我媳妇, 谁都不能抢！！！”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目光看着跳脚的李长生, 然后不约而同的哄堂大笑起来。
“长生这小子还当真了。”
“看把他给急得，生怕自己媳妇丢了。”
“这天仙般的媳妇谁都得紧张，不能怪长生反应过激了。”
李长生被取笑一通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些长辈们都是在逗他，顿时涨红了脸，讪讪的看了捂嘴偷笑的若依一眼，悻悻的坐了下来。
若依的座位被安排在李长生的旁边，让这订婚的小情侣坐在一块儿，大家看着李长生那害羞的样子都可劲儿的打趣。
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一个月之后。
订婚到结婚的这一个月时间里，按照这里的婚嫁规矩，李长生和若依就不能再见面了。
若依倒是不在意见不见李长生，但李长生见不到若依，就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想到若依在那么多宾客面前露了面，已经美名远播了，他担心自己见不到面的时候有人挖自己墙角。
于是李长生就悄悄的来到王家外守着，但凡看见有陌生青年在王家外头转悠想见若依，就上去把人赶走。
这些听到若依传播出去的美名，慕名而来想见美人一面的青年们，也都知道李长生的身份，看见李长生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心虚不已，怕挨揍，主动跑了。
李长生就这么天天来王家附近报道，就跟守着自己公主的恶龙一样，一日也不放松。
王家人哪能不知道呢，在饭桌上，张桂花还感慨着提起李长生：“这孩子对依依倒是一片真心，不能见面也天天守在我们家外面，看见那些凑过来想见依依的二流子就上去把人赶走，还挺靠得住的。”
若依吃着饭没说话，如果不是李长生的人品还过关，她也不会选择李长生作为结婚对象了。
她虽然要按照系统的指示扮演女配，不能崩人设，但如果李长生人品实在差劲到没救了，她也有办法在维持人设的同时不嫁给他。
在张桂花看来李长生的行为是加分项，但在若依看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她这么美，李长生怕她被人觊觎，像守护珍宝一样守护着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算什么加分项？
李长生就这么一直像守护自己珍宝的恶龙一样守着若依到结婚的日子。
结婚诸多事宜都是李长生的爸妈帮他忙前忙后的，他基本只负责出钱和按照李母的吩咐去买东西，像是婚礼的习俗和规矩，他都是不太懂的，只能怀着忐忑期待激动的心情等待着迎娶心中的仙女。
待嫁的若依这边同样不需要她做什么，有疼女儿的张桂花帮忙张罗，她只需要试嫁衣就好。
这个年代的人结婚都是穿件红衣裳就算喜服了，有的人结婚衣服都是借的，但若依不一样，李长生老早就给她买了一整套的红衣裙，上下两件套的那种，还带印花的，在这个年代看来非常时髦，鞋子也是专门买的一双红色小皮鞋。
在若依看来很简陋的喜服，试穿的时候得到了王家人的一致惊叹：“这衣服真好看，等结婚那天穿出去，肯定所有人都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然而在结婚当天，她穿着这身喜服被李长生接出来，出现在宾客的面前时，所有宾客都呆呆的看着她，半晌回不过神来，还有人拿在手中的碗筷都摔在地面上了，有人不自觉的喃喃自语：“这是仙女下凡了吗？”
谁都没心思去注意穿在若依身上的喜服长什么样子，全都只注意到若依那美若天仙的美貌了，这是他们终其一生都没机会见的绝世美貌，今日竟是上天垂怜的给了他们见一次的机会。
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此刻都万分后悔自己下手晚了，怎么让自家村里的天仙嫁到外村去了呢？
原本是抱着祝福新人的心情来吃喜酒的众人，现在看新郎李长生的目光简直恨不得吃了他，就是这个臭小子把他们村的仙女给拐走了！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今天这喜事说什么都办不成了。
当然也有李长生早早有先见之明，把自家两个人高马大的哥哥带来当伴郎的原因在其中。
虽然李长生的两个哥哥第一次见到若依的真容时也是惊艳无比，但好歹在屋内接新娘子时已经惊艳过了，现在还能稳住心神的帮弟弟拦下那些想阻拦他们接亲的人。
因为婚礼上若依露出真容后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所以后面的婚礼流程中，张桂花就给若依找来一个红盖头把头给盖上了，现在也顾不得怕盖红盖头被人说嘴是封建残余了，先把婚礼办完再说。
又有一些辈分高的老人长辈维持秩序，婚礼有惊无险的好好办完了。
若依跟着李长生回了他在城里置办的那套新房里，没有回李家。
李家人丁兴旺，屋子就不够住，李长生结婚想住得开就得扩建新屋子，只是李长生选择了在城里买房，就没有选择在乡下扩建屋子。
李父李母和李长生的两个哥哥嫂子，都在帮忙招待完宾客，收拾好残局后就离开了李长生买的新房，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新婚的小俩口。
若依早就自己把盖头掀了，进了屋子里没有外人后她就用不着盖着盖头了，她今天结婚，一大早就只吃了一碗面，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先把肚子填饱了，才有心思搭理新上任的丈夫李长生。
看着李长生那一脸傻乐的样子，若依就没好气的说：“有那么乐吗？笑得傻乎乎的。”
李长生傻乎乎的摸了摸头继续笑着，见若依放了碗，连忙主动过去把碗筷收拾了：“依依，吃饱了吗？没吃饱我再去给你做点儿。”
见若依点头说吃饱了，他才端着碗筷去厨房刷洗。
若依也坦然的看着李长生接手这些，全然没有动手帮忙的意思。
毕竟她现在可是好吃懒做的女配人设，女配那可是懒得别人拖地拖到她脚边了都懒得抬一下脚的人，她怎么可能去做家务呢？
而且她在结婚前就跟李长生说得明明白白的，她不会做家务，也不做家务，李长生可是毫不介意的承诺她，以后绝对不让她动手干一点活儿的。
没一会儿洗完碗筷的李长生就端着一盆洗脚水进来了，他把洗脚水放在若依的脚边，笑着说：“依依，我帮你洗脚。”
若依任凭他动作，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试水温问她：“烫不烫？要不要加冷水？”
水温正好，若依答非所问的道：“李长生，你帮我洗脚不怕被人笑话吗？”
这个年代虽然把“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喊得很响亮，但在乡下农村，男尊女卑的封建观念还是很明显，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是女人给男人洗脚，在王家也是这样的，若依就不止一次看见过张桂花给王二柱洗脚的场景。
所以若依想问问李长生是怎么想的。
李长生笑呵呵的说：“我给自己媳妇洗个脚咋了？有啥好丢人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他知道想喝他媳妇洗脚水的男人都多了去了。
今天那些参加他婚礼的男人看他天仙般的媳妇的眼神，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这是无数人觊觎的珍宝，就这么被他私藏了起来，他怎么能不好好呵护珍惜呢？
李长生和若依的这场婚礼在当天就发酵出了极大的影响力，每个参加婚礼的宾客在见过若依的长相之后，回去都会对人滔滔不绝的夸赞新娘子的美丽，哪怕没什么学问说不出好听的形容词，也得把“太特么好看了”重复说上那么几十遍。
若依的美名就传遍了十里八乡，连城里的人都有所耳闻。
李长生在做生意时意外的听见了有人在提起自己媳妇的美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生意也不想做了，就回家守着自己天仙般的媳妇。
若依见李长生好几天不出门做生意，就问他原因。
一开始李长生才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等若依脸色一沉，不敢惹若依生气的李长生就迅速把原因说了。
若依不太在意的说：“只是一些传言而已，我少出门就是了，你要是也不想出门，雇人看店也行吧。”反正懒惰的女配是不会勤快的出门溜达的。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谢谢还愿意继续支持我的读者们，会努力更新的。
目前正在喝中药调养身体，医生说我免疫力低，稍微遇到有人感冒我就肯定会被传染，病一次很难好断根，建议我早睡早起多运动增强免疫力，不然在这种疫情期间我就太容易出问题了。
然而我失眠严重，作息好难调，但为了不再继续喝苦中药，运动还是要安排起来，健身房不想去，没那个毅力天天打卡。
打算和朋友约着一起去打球，我在纠结是打羽毛球还是打网球，两个都很喜欢，羽毛球是因为很小就学过，网球是因为小时候看网球王子很喜欢，曾经也学过一点，现在都可以重新捡起来。

131、她一路躺赢（九）
李长生为了守着自己天仙般的媳妇, 就把店里的生意交给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们代为照看，自己只负责去偶尔巡视查账。
这样就不可避免的把时间和精力都更多的放在若依身上，放松了生意方面的事情。
若依察觉到李长生渐渐有沉迷温柔乡不顾事业的趋势，她就打起精神来了, 老公不勤奋赚钱怎么办？那么多半是她花钱不够厉害！
若依也不需要亲自出门去逛街花钱, 因为这个年代物资不够丰富, 逛街也没什么意思，在见识过物资丰富店铺琳琅满目的现代社会, 这个年代的店铺她感觉没什么好逛的。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她对李长生提要求：“每天待在家里好无聊, 电视机都是黑白的，要是有彩色电视机就好了。”
李长生立马会意：“南方那边已经有彩色电视机售卖了，我下次进货的时候买一台回来。”
“我听说现在有那什么家用冰箱, 可以保存饭菜还可以冷藏汽水和冰棍吗？这个可以也买一台回来吗？夏天这么热，我想喝冰汽水。”
“好, 冰箱也买。”
随着若依的要求越来越高，李长生也不得不更加努力上进的赚钱，因为不多赚钱，根本满足不了若依的要求。
他也没觉得若依提出这些要求很过分, 因为这些要求都是他努努力就能够满足的, 若依也从来没有向他提过他拼了命也做不到的要求。
在若依施加的压力下, 李长生的生意越做越大, 钱也越赚越多。
从一开始的当倒爷开服装店, 到后来的开服装厂，最后遍地开花的干各种行业, 成立一个大集团公司。
原本两人买的那套结婚用的新房, 也换成了新的小洋楼, 家里配备上了汽车司机保姆佣人。
虽然李长生的生意越做越大, 但依旧还是那么恋家，喜欢黏在若依的身边。
有时候他出差去外地都赖着求若依陪他一起去，一时半刻都离不得她。
现在的李长生已经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富豪了，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若依也觉得他护得住自己，便出门随他一起去出差了。
不过要她勤快的帮李长生谈生意或者是进行夫人外交那是不可能的，她陪他来出差，在她看来跟抽空出来旅游差不多。
若依对李长生的帮助仅限于动动嘴皮子，在李长生生意陷入困境或者瓶颈时，出言点拨一下他，让他的生意走在正确的发展路线上，越来越壮大。
李长生的生意做大了，身边的亲朋好友自然也是跟着沾光的，他稍微提拔一下，就足以让亲朋好友也都过上富裕的生活。
像是他的两个哥哥，如今都成了他手底下工厂的厂长，就连原来的女主王若虹也主动找上若依，想做李长生手底下的电器代理商。
让若依感到意外的是，王若虹和宋简这对男女主没有按照原剧情那样从餐饮行业做起，反而在看见李长生做电器行业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也跟着进入了这个行业。
不过这也是一种理智的选择，毕竟有亲戚在这个行业已经做出了相当大的成就，他们再入这个行业相当于就有了靠山，生意自然做得顺了，也没有原剧情中遇到的那些困难。
若依跟王若虹这个堂姐的关系不算特别亲密，但也没什么恩怨纠葛，原剧情中女主跟女配也是没什么交集的，顶多就是女配太懒被拿来当做勤劳女主的对照组，双方是没有仇怨的。
所以若依对求上门来的王若虹，是能够顺手帮一把就帮一把的。
若依陪李长生来S市出差，李长生去跟生意伙伴谈生意，在谈完生意吃完饭之后，有人提议去喝酒。
李长生却拒绝说：“你们去吧，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就不去了。”
这些生意伙伴有的跟李长生已经是好几年的老朋友了，有的是新认识的，对李长生不熟悉的新朋友就有点不高兴的说：“李总这是不给我们面子啊，只是去喝个酒应酬一下，你老婆也该通情达理一些吧。”
跟李长生认识了好几年的老朋友就帮忙打圆场说：“别误会别误会，李总一直都是这样一个爱老婆的人，谈完生意吃过饭就回家陪老婆的，那是几乎一刻也离不得的，夫妻恩爱得很。”
李长生没理会这些人，打过招呼就起身离开了。
他如今身家不菲，早就过了曾经需要看别人脸色的日子了，现在他用不着必须给谁面子。
这几年他钱越赚越多，身边的诱惑也越来越多，但李长生却丝毫没有心动的意思。
因为家里有个天仙一样的老婆，又怎么会对外面的凡夫俗子动心呢？要不是为了赚钱给老婆最好的生活，他甚至恨不得天天守在家里老婆身边，寸步不离。
李长生回到家的时候，若依正在享受自己的下午茶时光。
这个年代科技不够发达，游戏什么的也没什么好玩儿的，倒是美食还有几分意思，现在可还有真正的御厨传人流落在外呢，因为若依喜欢吃美食，李长生专门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位真正的御厨传人来家里当厨师，就是为了满足若依的口腹之欲。
这位御厨传人最擅长的就是做宫廷点心，那些糕点做得精美绝伦又美味无比，是若依每天下午茶必不可少的。
看见李长生回来了，若依对他招了招手，唇边噙着一丝笑容，阳光挥洒在她的半边脸颊上，让她如沐浴神光的仙女一般。
李长生飘飘然的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法从她的身上挪开，哪怕已经看过好几年了，至今他依旧无法抵抗妻子的魅力。
有时候李长生心中都会惶惶不安的想，这样美丽的仙女真的是他一个普通凡人可以拥有的吗？唯恐哪一日一觉醒来，他的妻子就重新回到天上去当仙女了。
所以在外风光无限的李总，回到家里在妻子面前，就仿佛最虔诚的信徒膜拜着自己的神女，他对若依是言听计从，不会有半分拒绝。
若依微微瞥眸看了一眼身边的李长生，感觉有些无趣的放下手里空了的点心盘子，对系统说：“这个世界好无趣呀，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个世界？”
扮演一个懒惰的女配真的很容易，但同时也非常的无趣，尤其是这个娱乐缺乏的年代，若依想要自己找点乐子，比如做点慈善事业之类的，却还碍于人设不能去做。
因为懒惰的女配是不会勤快的工作的，原来的女配懒到让人心生厌恶的地步，可见这个‘懒惰’程度到底有多懒，完全困住了若依，让她想干点什么都得瞻前顾后的。
像是她想做的慈善事业，也只能自己想个点子然后交代给李长生请人去做，不能自己动手。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李长生对待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奇怪了，如果说一开始他对她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慕，后来就渐渐演变出了奇怪的占有欲，有意无意的开始限制她出门，限制她结交朋友，接触外人，想把她困在家中。
虽然以若依的‘懒惰’人设，也不可能交很多朋友，不可能经常出门玩儿，基本也是长期宅在家里，但她自己主动宅在家里和被李长生要求待在家里，那完全是两回事了。
若依看得出来，李长生现在还只是下意识的不希望她出门接触外人，没有明确的产生禁锢她的念头，但她已经渐渐的无法忍受李长生了。
系统听到若依的心声问话，回答说：【很快的，女配死得不算晚，所以你坚持到女配的死亡时间，就可以选择留下来继续活到这具身体自然寿终正寝还是直接死亡离开。】
若依微微蹙眉，勉强的说：“那行叭，我再等一等。”
若依抬眸看向李长生，说：“你回来得正好，我听说S市有一家游乐园很好玩，我还没玩过呢，你带我去玩。”
李长生刚想说游乐园人太多了不安全，可是看见若依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就把话咽了回去，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若依这才松了松眉头，端起面前桌子上的奶茶喝了一口。
她想要做的事情，从来不容许别人阻止，她更是不会听人劝阻的。
毕竟作为众星捧月的大美人，若依早已习惯了自己提出要求即可被满足，习惯了自己想要什么就能得到，无论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环境，都让她养成了下意识的自我和任性。
李长生把自己请的保镖都叫过来保护若依，就连出行的车子都换成了专门购置的防弹车，把出行安全做到了极致。
只是若依看见被李长生送到自己面前来的帽子口罩大衣等物，她不满的皱眉：“这么热的天要我裹得严严实实的出门，是想热死我吗？”
李长生温柔的劝说道：“依依，你太美了，要是你暴露出来会引来许多不怀好意之人窥视的。”他一点也不想看见自己的神女被外人窥视觊觎，那会让他产生疯狂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因为之前我跟朋友打了几次网球，又看了新网王的动漫，重新唤起了我对童年看网王的记忆，唤起了我对主上的爱。
所以兴起开了一篇网王同人的预收，大家喜欢就收藏一下，之后会开文的。
网王同人预收《幸村哥哥世界第一》
文案：
幸村原玖上辈子是一个距离职业全满贯只有一步之遥的网球天才，然而在参加决赛前夕意外死亡来到了玄幻网球世界。
他发现穿越重生后的自己天赋变得更强了，尤其是他还带着一个网球训练大师系统，相当于有一个为他进行量身定制训练计划的最好教练，于是幸村原玖的目标就是在这个不科学的玄幻网球世界，登顶世界第一。
没想到在他四岁准备正式学习网球的那一年，母亲怀孕了，然后给他生了一个弟弟，还给弟弟取名为幸村精市。
幸村原玖：“……”没想到他弟弟是神之子！！！
不过小精市真的好可爱啊，先定个小目标，成为小精市最崇拜的哥哥吧~
阅读指南：
①作者是幸村厨，写这个主角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幸村精市宠上天，所以主角原玖会是个究极弟控。
②原玖是对标越前南次郎的，越前龙马有一个世界第一的爸爸当外挂，那么幸村精市有一个世界第一的哥哥当外挂也是很公平的事情吧？
③原玖走的是精神力网球之路，网球理念是胜利至上，所以主角登顶世界第一之后，越前南次郎的快乐网球理念将被主角的胜利网球理念给取代，再也不会出现精市打精神力网球，用灭五感这样的招式被人批判没有竞技体育精神，也不会被说教他打网球不够快乐。精市会坚定不移的追逐着自己哥哥的身影，成为世界第一。
④因为原玖比精市大了快五岁，再加上精市入职业比较晚，所以当精市称霸职网的时候，原玖已经隐退了，兄弟俩都是无敌的，不会出现在正式比赛上谁打败谁，谁压着谁不能出头的情况，两人都是世界第一。
⑤会私设种岛修二是立海大部长。

132、她一路躺赢（十）
若依本来对这一次的游乐园出行还是很期待的, 但在看见李长生为自己准备的这些道具之后，就感觉没了那份期待。
她不太高兴的说：“戴口罩可以，我不穿这件大衣，太热了。”
现在虽然还没有进入夏天, 只是春天, 但天气已经开始渐渐变热了, 尤其是下午，太阳晒人, 若依现在都是穿的长袖裙装。
李长生给她拿来的大衣类似于那种薄风衣, 可以把整个人都笼罩进去，很宽大，但也很热。
李长生目光落到若依身上那件修饰着她完美窈窕身材的长袖黑裙, 裙子的长度正好到她的膝盖下方，露出一双线条完美的白皙小腿, 令人挪不开目光。
这样美丽的妻子穿得这么好看的出门，李长生根本放心不下，恨不得让妻子像神庙里的神像一样永远被他供奉着，不会出门见人, 也不会被人觊觎。
只是若依抗拒的态度明显, 李长生根本无法拒绝她, 哪怕他的心中再怎么叫嚣着不想她穿得这么漂亮的出门, 在她那盈盈的目光下, 也只能败下阵来。
“好，那就只戴口罩吧。把帽子戴上, 正好可以遮阳。”
李长生拿来的帽子是一顶很漂亮的白色蕾丝边的帽子, 正是若依曾经最喜欢的那一顶, 有着宽宽的帽檐, 遮阳效果很不错，她也就接过来戴在了头上。
只是美人不仅是美在皮相上，更是美在骨相，哪怕若依遮住了容貌，那窈窕动人的身子，乌黑亮丽的秀发，只需要看见她的背影，就让人浮想联翩，觉得她是个绝世美人。
所以来到游乐园之后，就算有李长生守在她身边仿佛一只守护自己地盘的恶龙，其他游客也忍不住朝若依投来好奇的目光。
越是看不见若依遮挡的容貌，游客们就越是好奇若依长相如何，甚至还有小孩子嘻嘻哈哈的跑过来，十分大胆的伸长脖子朝若依看过来：“漂亮姐姐，我们可以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
不等若依说话，李长生就率先拒绝道：“不可以哦，这会让我们感到很困扰的。”然后就拉着若依快步离开。
若依也没在意这一个小插曲，目光逡巡在游玩设施上，她看上了哪一个游玩设施，就拉着李长生陪自己一块儿去玩儿。
她胆子大，毕竟曾经是可以飞天遁地法力无边的狐妖，像是什么过山车都是小儿科啦。
倒是李长生受不了过山车这么刺激的玩法，刚下来就吓得腿软，险些在若依面前跪下去出丑。
好在李长生意志力足够强大，强行忍住了自己发软想下跪的双腿，强撑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他惨白的脸色却暴露出了他的底细，若依关心的问了一句：“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长生在若依面前是绝对不会说自己不行的，咬着牙逞强：“我没问题的！”
既然李长生自己都说没问题，若依就当他没问题了，她从来就不是什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孩儿，男人在她面前逞强的话，她都是只当真的。
“既然你没问题，那么我们就去鬼屋玩儿吧。”
一下午的游乐园之行，若依玩得很畅快，李长生还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乖乖的跟在若依身边回了家。
若依看着身边不说话也没精力的李长生，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发丝，说：“感觉你这样乖乖的更可爱呢。”
有点当年初见时的愣头青的感觉了。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李长生越走越高，自然也从一个单纯的愣头青成长为了心机城府都不缺的商界大鳄。
李长生在面对她时，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宠爱，可是若依却可以明确的感觉到李长生对自己的独占欲越来越强，行事也越来越霸道了。
就像一头恶龙，曾经年幼时会采取卖萌讨好的方式哄着美丽的公主留在自己身边，当恶龙渐渐长大变强了，他就会用强大的武力将美丽公主给圈禁在他的龙巢之中，宠爱依旧，但因为能力的变强，骨子里的霸道也凸显了出来。
如果李长生一开始就表现出他这份独占欲和霸道，若依可能不会介意，可李长生是渐渐改变的，这让若依心中生出了不满。
有种他翅膀硬了就想以下犯上的感觉，这就导致了若依近年来对李长生的态度越发不如往日，她态度变了，李长生也就越来越忐忑不安，没有安全感，对她的独占欲就越强烈，行事就越霸道，从而若依就越对他不耐烦……形成了恶性循环。
这一点若依也清楚，但她不在乎。
因为她并不爱李长生，她和李长生在一起，也只是为了完成系统交代的任务罢了。
女配的人设她几年如一日的坚持着，没有崩过人设，任务完成得很好，在任务之外的地方，系统从来不管她怎么做。
若依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也没那个心思跟李长生谈心，李长生让她感到不满了，她不高兴了，表现出来的形式就是对李长生越发的冷淡。
李长生面对妻子渐渐冷淡的态度，心中忐忑慌张，越想把妻子抓紧，就越是行事霸道想掌控她，也就把若依越推越远。
好在若依并没有离婚的想法，只是打算等到了女配该领盒饭的时间点，就让系统带她走人，去下一个世界。
若依没有想要离婚，这让李长生还能理智尚存，他不知道该怎么让若依回心转意，只能一边掌控着她的生活，一边无条件无底线的满足着她的要求，祈求着她能够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哪怕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在外人看来，李长生是一个非常疼爱妻子的好丈夫，若依是一个十分幸福的女人，他们夫妻俩是模范恩爱夫妻。
就他们的亲朋好友都认为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因为每次家族聚会的时候，李长生对若依的宠溺简直能让人酸掉牙，在外人面前若依也很给李长生面子，从来不会给他甩脸色，更加坐实了两人夫妻恩爱的传言。
只有李长生自己知道他心里的紧张和担忧。
原来的女配是因为一次意外感冒发烧又懒得去买药吃，想硬抗过去，结果就那么发烧过头死了。
若依在活到女配死亡的时间点的时候，找了一个李长生在公司加班不在家的时间，对系统说：“我们现在就走吧。”
系统问道：【考虑好了？你要是就这么‘死’了，只怕李长生会发疯的。】
若依淡淡一笑，并不在意：“我不想在这个世界耽误时间了，太无聊了。”
对她求而不得的男人那么多，每一个爱慕者在失去她之后都会发疯的，她难道要个个都怜惜吗？
系统带若依的灵魂脱离了这个躯壳，而留在床上的躯壳也表现出发烧的症状。
等李长生回家之后，等待他的就是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因为发烧病死的妻子。
妻子依旧是那么的美丽，躺在床上因为发烧残留的红晕让她看起来似乎在做什么美梦，却彻底没了生息。
李长生紧紧的抱着妻子的尸身，不愿意接受现实：“依依，别睡了，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你起来骂一骂我，打我也好，你别睡了……”
若依的灵魂还没被系统带离这个世界，所以她看见了李长生在发现她死亡后的痛苦模样，她有点伤感的说：“还真有些难过呢，实在不忍心看着他这么伤心了……”
系统说：【你已经脱离了这个躯壳，不可能再回去了。】
若依眨了眨眼：“我没说要回去呀，我实在不忍心看见李长生这么伤心了，所以我们赶紧去下一个世界吧。”
她不忍心眼睁睁看着李长生因为她的死而悲痛欲绝，所以她选择快点走人不看了。
系统对若依丝毫不留恋任务世界中人的表现很满意，一边带她穿越世界，一边夸赞道：【不被感情束缚才是好的任务者，你这种心态很适合做一个快穿任务者。】
系统絮絮叨叨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在穿越过程中，若依失去了意识。
等若依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旅游大巴车上。
她缓缓的眨了眨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是一辆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大巴车，有些陈旧，车上已经做满了人，但这些乘客们大多数都在闭眼睡觉或者是玩手机，也有人在小声交谈着。
坐在若依身边的是一个靠在椅背上睡得正香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女孩，这个女孩长什么样看不太清楚，因为她的围巾将她半张脸都给包裹住了，只从那露出的上半张脸可以看得出来她很年轻。
女孩的这种打扮一点也不稀奇，因为若依自己现在也是这种打扮，一身黑色的羽绒服，头上还戴着羽绒服的帽子，连体帽边缘是黑色的毛绒绒，还围着一条白色的厚围巾，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也十分暖和。
透过大巴车的车窗，可以看见外面还在下雪。
此时正是冬天，非常寒冷的冬天。
作者有话说：
下个故事是灵异文胆小怕事只会尖叫哭泣的作死女配。
不管是捉鬼天师男主还是鬼怪BOSS反派，都会爱上盛世美颜的依依。

133、她好害怕（一）
若依假装闭上眼睡觉, 实则在接受系统给她传输的原剧情和女配的记忆，避免出现扮演女配人设时有纰漏。
她看完系统传输给她的原剧情之后，有点激动的问系统：“这个世界居然有鬼怪和天师，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修炼？”
系统十分遗憾的告诉她：【这个世界虽然有一点灵气可以修炼, 但你扮演的这个女配是没有修炼资质的, 只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我给你塑造的身体也是一具普通的凡躯，不能修炼的。】
若依十分的失落：“这样呀……”
系统安慰道：【依依也别难过, 下个世界我给你挑一个能够修炼的世界吧。】
若依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太好了, 系统前辈谢谢你！”
毕竟她是一个有法力的狐妖，以成狐仙为目标，可以飞天遁地, 一直都穿越成普通女子，没有自保的实力, 她还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得到系统的许诺之后，若依在这个世界也更加有干劲儿了。
她这次穿越的女配是一个胆小娇气又怯懦的人，因为跟女主宋梓是同一个宿舍的舍友，被女主拉来参加这一次旅游的。
这次旅游是宋梓的追求者陈绍文组织的, 他的目的是在这次旅游中将宋梓追到手。
为了不让宋梓拒绝他的邀请, 他还邀请了许多其他同学, 大家都答应了, 宋梓也不好意思拒绝, 但因为跟这些同学们关系不太亲近，就拉上跟自己同宿舍关系最好的女配一起参加这次旅游。
陈绍文知道宋梓不喜欢他, 一直拒绝他的追求, 所以这次他特意选择了一个叫落龙山的景点旅游, 这座落龙山是新开发的一个景区, 有很多原始野区，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灵异传闻，陈绍文就想到时候营造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让宋梓对他产生好感。
至于其他同学，那都是顺带的，是陈绍文用来逼迫宋梓不能拒绝他邀请的工具人，反正他陈大少有钱，不在乎多花点钱收买人心替他说好话创造追求机会。
只是让陈绍文没想到的是，他以为落龙山的那些诡异传闻都是假的，是景区编造出来营造气氛的，实际上这些灵异传闻都是真的。
陈绍文为了营造英雄救美的机会，触犯了落龙山的禁忌，引来了诡异，导致他们一行十几个人以及其他游客全部都被困在了落龙山的景区中。
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死人，死法残忍且离奇，无尽的恐慌从人群中蔓延开来。
陈绍文这些学生当中，也开始死人了，当身边认识的熟人离奇诡异的凄惨死去后，带给人的恐慌是无与伦比的。
女配胆小得很，遇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尖叫哭泣，被人嫌弃，而女配这样的胆小怯弱之人也是最容易被鬼怪盯上的。
所以哪怕有女主宋梓陪在身边，女配还是被鬼怪找上门来杀死了。
就在女主也要被杀的时候，男主苏衍及时赶到救了她。
男主苏衍正是当代天师的亲传弟子，在发现落龙山阴气太重时，还在景区门口警告过他们一行人，最好不要进入落龙山，更不要在落龙山待太久，触犯落龙山的禁忌更是找死。
只是苏衍被当做装神弄鬼故意吓唬人的骗子，没人在意他说的话，还把他臭骂了一顿，直接赶走了。
直到真的遇到了灵异事件死了人，大家才后悔莫及。
男主苏衍也不是什么烂好人，好言不劝该死鬼，见这些游客不听自己的，他就只注重铲除这里的鬼怪，救人就当顺便的事，那些没能赶得上救下的人就算他们运气不好了。
女配就是那个运气最不好的，但凡再多坚持一会儿就能坚持到男主苏衍来救人了，可惜她就死在了男主出现前几分钟。
女主宋梓聪明机智，在男主苏衍的庇护下也敢跟鬼怪斗智斗勇，最后两人一起封印了落龙山里的鬼王boss，逃出了落龙山。
原剧情故事从女主宋梓接受男配陈绍文的旅游邀请开始，到宋梓和男主苏衍逃出落龙山结束。
故事全程都在讲述男女主怎么跟鬼怪斗智斗勇，居然没有描写两人的感情发展经历，倒是少见得很。
若依看完之后，有点奇怪：“女配好像没看出哪里恶毒了？”
系统说：【女配死亡的那一段剧情里不是描述了吗？她在鬼怪来临的时候居然躲在女主的身后，让女主给她当挡箭牌。】
若依：“？？？”只是胆小害怕躲在别人身后居然也叫恶毒吗？女配又没有在危险来临时把女主推出去挡危险，只是因为太害怕了想躲在别人身后寻求庇护，这也能叫恶毒？
不过正因为女配太胆小太害怕了，所以她的恐惧远比女主更多，哪怕她躲在女主的身后，以恐惧为食的鬼怪也是第一个杀她。
若依很苦恼：“我见多了鬼怪，我怕我在这个世界见到鬼怪会不害怕怎么办？鬼怪以恐惧为食，对人心中的恐惧感应很敏锐，我装出来的恐惧怕是瞒不过它们。”
系统沉吟：【这的确是个问题，解决办法倒是有一个，那就是暂时封印你的原本记忆，给你灌输女配的记忆，让你在这个世界沉浸式的代入女配的身份。这样你就会对鬼怪发自内心的产生恐惧，不会被察觉出破绽，人设也不会崩。等到了女配的死亡时间点，完成了任务，我就直接让你恢复记忆，带你去下一个世界。】
若依想了想，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便点了点头：“等进入落龙山再封存我的记忆吧，现在暂时还不会遇到鬼怪，也不怕露出破绽。”
跟系统商议好之后，若依睁开眼睛，在羽绒服帽子和厚厚的围巾遮挡下，别人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打量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红色羽绒服女生，这个女生正是女主宋梓，女配最好的朋友。
而坐在两人身后独占两个位置的男生就是男配陈绍文。
原剧情中陈绍文一直不相信什么鬼怪的存在，所以对那些传闻中的禁忌之说不屑一顾，触犯了禁忌，引来了鬼怪。
陈绍文也是一个非常狠毒的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就推身边的同学出去当挡箭牌，自己趁着鬼怪被拖住的时候逃走。
因为他胆子大又够狠，对鬼怪产生的恐惧比别人少，所以鬼怪也没有死追着他不放，倒是让他一直活到了男主苏衍出手之后。
只是因为嫉妒女主宋梓对男主苏衍的另眼相看，想暗害男主，结果反被男主扔给了鬼王，这才领了盒饭。
陈绍文这个男配也是一个狠角色，如果不是得罪了男主，说不定也可以和男女主一起逃出落龙山。
若依悄悄的回头打量了一下坐在她们后面的陈绍文。
陈绍文正在玩手机，感知敏锐的他忽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自己，一抬头却没发现有人看向他，他微微皱眉，顺着刚才感觉到的视线方向，最后锁定在了坐在窗边的若依身上。
若依此时已经紧闭双眼装作睡觉了，陈绍文多看了她一眼，就继续玩起了手机。
若依被吓了一跳，心中对系统问道：“这个陈绍文真的只是普通人吗？这感知也太敏锐了吧？”
系统说：【陈绍文是有修行资质的，只是一直没有接触到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所以才没有修炼过。但他天生感知敏锐，不然原剧情里他也不会每次都能提前察觉到鬼怪的到来，推其他人当挡箭牌，自己及时逃走了。】
若依还想问系统些什么时，忽然大巴车一个急刹车，把她给惊得坐直了身子，睁开双眼，环顾四周。
周围刚才在睡觉的人全都被这个急刹车给惊醒了，大家一片抱怨：“司机怎么开车的？突然急刹车差点把我们给摔着了。”
刚才一直在睡觉的女主宋梓也被惊醒了，她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对若依笑了笑。
若依看不见她藏在围巾下面的笑容，只看见她露出来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盈满了笑意，于是也下意识的对她笑了笑。
宋梓看着若依露在外面那双缀满星光的眸子微微一弯，顿时就愣住了，她的舍友有这么好看吗？只是一双眼睛就让她感到了惊艳？
宋梓努力回想自己这个舍友的长相，但印象里好像总是只能看见她戴着口罩和低垂着头的样子，很少能看见她抬头挺胸正视他人的模样，因此对她的长相印象实在很模糊。
两人说是关系好的好朋友，其实只是宋梓单方面的怜悯自己这个社恐怯懦的舍友，主动与她交朋友，但跟一个社恐交朋友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她也不止有这一个朋友，所以宋梓对舍友更多的是生活上的关照，平日里陪她一起出去玩一起去逛街一起去图书馆自习的，还是她的其他朋友。
只是这一次旅游是陈绍文邀请同班同学，宋梓在同班同学中关系最好的女生也就只有这个社恐的舍友了，她的其他好朋友都跟她不同班，她又想让舍友变得开朗一些，于是就恳求舍友陪自己一起来参加这次旅游。
宋梓还真对自己舍友的长相没有太深的印象，记得好像是长长的刘海遮挡住了大半张脸，有些阴沉沉的？
不过现在把刘海拨开，露出双眼，却显得挺漂亮的。
宋梓把自己的围巾往下扒拉一下，对若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十分有活力的鼓励道：“依依，你就该多笑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作者有话说：
今天去打网球，居然把腰给扭了，惨QAQ
看来我不是这块料，还是乖乖的去打羽毛球吧。

134、她好害怕（二）
若依听见宋梓的夸奖, 按照原来女配的胆小怯懦人设小声应道：“嗯，谢谢。”
宋梓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刚刚前往司机那里了解情况的陈绍文走了回来，对宋梓他们说：“刚才是有个野生动物突然冲出来, 司机才急刹车的, 已经没事了, 很快就会继续启程的。”
落龙山的位置比较偏僻，所以前往落龙山的这条道路上是靠山林的, 道路两边都是草木茂密的山林, 偶尔有山里的动物跑到马路上来也不足为奇。
大巴车重新启动了，继续上路。
坐在窗边的若依看向窗外被大雪覆盖的山林，一片白茫茫之下显现出青翠的绿色, 但非常的安静，没有一点生物活动的迹象。
若依心中不禁产生了几分好奇, 刚才真的有野生动物跑出来吗？
不过她应该是想太多了吧，毕竟这里距离落龙山还有一段距离，应该不会有什么鬼怪存在吧。
可惜她在这个世界不能修炼，真的就是一个单纯的普通凡人, 也感应不到什么鬼怪的气息, 只能自己在这里疑神疑鬼。
若依又悄悄看向男配陈绍文, 她现在连陈绍文这个同样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都不如, 因为她这个系统按照女配身体制造出来的躯壳是没有修炼资质的, 陈绍文虽然也没有修炼过，但他却有修炼资质, 天生五感敏锐, 可以感知到鬼怪的靠近。
五感敏锐的陈绍文这一次及时的抓到了若依偷看他, 他目光与若依对视上, 若依微微一惊，漂亮的双眸微微睁大，然后故作无事的移开视线。
陈绍文眉头一挑，之前倒是没注意到宋梓身边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跟班眼睛长得挺漂亮的呀！
对若依的打量，陈绍文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认为若依这是在暗恋他。
毕竟他英俊多金，在学校属于男神级的人物，追求暗恋他的女生有很多，也就一个宋梓对他不屑一顾。
像陈绍文这样受人追捧惯了的男生，就是最容易被宋梓这样对他不屑一顾的女生吸引，因为她跟其他女生真的好不一样啊！
陈绍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环抱，目光却一直落在若依的黑色羽绒服的帽子上，因为若依没有侧头看过来，所以他看不见她的正脸，只能看见她被帽子挡住的后脑勺。
越是看不见，他心里就越发痒痒的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那双漂亮灵动的眸子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陈绍文看了一眼坐在他正前面位置上，只留个被红色羽绒服帽子挡住的后脑勺给自己的宋梓，心中一动，他站起身突然伸手一下子拉掉了若依的帽子。
若依突然被拉掉帽子，陡然一惊，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他。
因为陈绍文是站着的，比她高很多，所以她是抬起头来看着他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一抬起来，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就只遮住了她小巧的下巴，露出一张摄魂夺魄般的绝美容颜。
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的陈绍文就那么僵硬的站在那里，仿佛被摄去了魂魄一般，呆呆的看着她，脸上习惯性的轻佻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陈绍文！你干什么？”
宋梓一声娇喝，让陈绍文回过神来，因为他一直保持着伸手拉若依帽子的姿势，身体又是站起来微微往前倾的，倒是正好将若依遮挡了个严严实实，以宋梓的视角也只看见陈绍文似乎伸手在欺负若依，具体做了什么，若依扬起的小脸，她都没能看见。
陈绍文直接伸手又把刚才拉下来的帽子重新给若依戴了上去，还伸手把她那厚厚的围巾往上拉了拉，确定那张漂亮到让他刚才失去神智的小脸被帽子上的毛绒绒和围巾遮挡了大半之后，才收回手，悄悄的摩挲了两下手指，转头对宋梓露出一个心不在焉的笑容：“没事，就是想跟这位同学商量一下换位置，可惜她没同意，那就算了吧。”
若依：“？？？”这男配是不是有毛病？拉她帽子然后又给她戴上很好玩儿吗？
陈绍文随口解释了一句，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宋梓还对他十分警惕的说：“陈绍文，若依胆子小，你不许欺负她！”
陈绍文这才想起来，这个一直跟在宋梓身边没什么存在感的女生叫陈若依。
他对若依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我们还是本家呢，陈若依同学，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好了。”
若依似乎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小声说：“不用了，谢谢。”
陈绍文没有自己好意被拒绝的恼怒，反而感觉耳朵有些酥麻麻的，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啊，这么一个宝藏女神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光盯着宋梓去了！
如今宋梓那副他曾经最喜欢的小辣椒一样生机勃勃的样子也吸引不住他了，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好一偏头就可以看见坐在左前方的若依，虽然冬天穿得严实，只能看见把人包裹住的羽绒服和围巾，他也舍不得挪开目光。
陈绍文不是一个会按捺住自己内心情绪的人，他想要的，就会主动出击。
就像当初他喜欢宋梓，就会直接主动追求。
现在他把对宋梓的兴趣转移到了刚才惊鸿一面的若依身上了，他也就将以前对宋梓的殷勤都献给了若依。
什么好吃的零食水果饮料，都主动往若依那里送。
若依面对男配这份殷勤，只有小心翼翼的拒绝。
宋梓就像护崽子一样护着若依，对陈绍文再三警告，不许他骚扰若依。
已经对宋梓没兴趣了的陈绍文对她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有诸多宽容了，但看见若依那怯生生的躲在宋梓身后的模样实在惹人怜惜，陈绍文到了嘴边的反驳又咽了下去：“行吧，本少爷知道了。”
啧，真是个胆小的漂亮兔子！
陈绍文按捺下了继续献殷勤的心思，但手里的这些东西，他又忍不住想送给若依，可他亲自去送又怕若依不敢接受，胆小得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好似他欺负了她。
他想了想，干脆把东西送给宋梓：“送给你们吧，要是实在不想要，扔了也行。”
宋梓推辞不了，见陈绍文真的好像打算把东西扔出窗外，才沉着脸收了下来。
不过宋梓收了东西也没有独享，而是分给了身边的若依和其他同学。
陈绍文看见宋梓的举动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以前宋梓也这么做过，在他逼着她收下她不想收的礼物之后，她总会把这些礼物分给身边朋友。
这一次陈绍文送东西给宋梓，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把东西分给若依。
只是看见宋梓不止分给若依一个人，陈绍文心里有些不满，那些食物水果饮料都是他专门挑出来给若依的，结果就分了大半给别人？
不过当他看见若依拆了一盒牛奶，叼着吸管小口小口的喝着，心里又高兴了起来。
不枉他特意把这一盒热牛奶送过去。
大巴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停在了落龙山游客中心外面的停车场里。
游客们都拿着行李有序的下车。
陈绍文的行李有他的跟班小弟们拿，他却主动帮忙拎起了若依的背包：“我来拿吧。”
若依看见陈绍文拿起她的背包。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鼓起勇气小声提醒道：“陈，陈绍文同学，那是我的背包，不是宋梓的。”她还以为是陈绍文拿错了，以为那背包是宋梓的。
陈绍文嗤笑了一声：“没拿错！”他会傻到背包是谁的都看不出来？
他也没给若依要回背包的机会，提着背包就下车去了。
若依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拿自己行李的宋梓，宋梓的行李比较多，忙着拿行李去了，刚才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现在自然顾不上她。
她鼓起勇气追着陈绍文下车了，她要把自己的背包拿回来。
宽大的黑色羽绒服把她的人从上罩到小腿位置，暖和是暖和了，但从背后看都看不出来她是个女生，混入人群里当真是丝毫都不起眼。
若依在车外追上了陈绍文，陈绍文本来就没走太快，故意放慢脚步等她来追的。
两人就这么站在大巴车的车尾后面，跟其他人隔了一小段的距离。
因为此时正好有个穿着奇怪黑袍的男人走过来对游客们不知在说些什么，游客们的注意力都被这个黑袍男人给吸引住了，也没人注意到大巴车尾部站着的两人。
若依目光一直锁定着自己的背包，她怯生生的对陈绍文说道：“请你把我的背包还给我可以吗？”
陈绍文唇角勾起轻佻的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靠近她的那只右耳，这怯生生的娇滴滴小嗓音，真的是太让他耳朵酥麻麻的了。
他笑道：“我帮你拎包还不好吗？”
若依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继续说：“不，不用麻烦你，我自己背就好。”
陈绍文想逗逗她：“可我就是不想还给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135、她好害怕（三）
若依瞪大了眼睛, 漂亮的双眸里流露出震惊和不解：“你为什么不想还给我？我得罪你了吗？对不起……”最后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陈绍文见自己都要把人给逗哭了，顿时就有些慌了，手忙脚乱的将背包还给若依：“你该不会哭鼻子了吧？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而已。”
本来若依只是按照女配人设装出一副哭腔，但没想到系统给她重塑的躯壳竟然除了容貌身材之外跟女配身躯几乎一样, 她居然真的感觉鼻子一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
女配就是容易流泪的敏感体质, 很多时候自己不想流泪的，但忍不住生理性流泪, 于是跟女配来往的人看她动不动就爱哭, 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欺负了她，就不爱跟她来往了，女配也因此越发的孤僻自闭, 觉得自己不讨喜，自卑严重。
若依没想到系统竟然让她继承了女配的这个体质, 她本来没想哭的，装一装委屈而已，结果身体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来。
她看着面前急得恨不得喊她姑奶奶求她别哭了的陈绍文，她心里很无奈, 其实她也不想哭的啊。
陈绍文将她的背包还给她了, 又伸手拉下她的帽子和围巾, 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透水灵灵的眸子, 和白皙娇嫩的脸蛋上的泪痕, 伸手拿着纸巾就要替她擦眼泪。
若依连忙抱着自己的背包害怕的后退了两步，避开了陈绍文为自己擦眼泪的手, 匆匆的丢下一句：“谢谢。”
然后她转身就跑。
“真是的, 什么人呀？年纪轻轻的居然搞什么封建迷信。”
“肯定是想骗我们买他那个什么平安符, 骗钱的吧。”
“现在景区骗钱的骗子真是越来越多了, 也不整治整治。”
“滚滚滚，我们没人会信你的骗的！”
若依转身跑开的时候，就听见人群里隐约传来这些议论声，还没等她抬头看看什么情况，就不小心撞到了人。
因为她是一直维持着女配那怯懦自卑的人设，所以就连跑路的时候也是埋着头跑的，只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路，根本没看前面的路，就一不小心把人给撞到了。
倒也没有什么狗血的撞到别人怀里去的桥段，她撞到一个人的手臂，踉跄着后退两步，头还没抬起来就不停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一边道歉一边抬头看向被自己撞到的人，这是一个穿着奇怪黑袍的男人，男人长相很年轻英俊，看起来不比他们这些学生大多少，但那紧皱的眉头和沉寂的双眼乍一看上去让人觉得他年龄又很大的样子。
若依心里一惊，下意识的迅速打量了一遍这个看起来很有神秘感的黑袍男人。
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奇怪的黑袍，里面好像没穿多少衣服，明明是这么冷的天气却穿得这么少还不觉得冷，眉宇间带着沉稳自信，手上还挂着好几个被叠成三角形状的黄色护身符。
男主苏衍！
若依脑海中冒出了黑袍男人的身份，在景区入口这里遇到这种一看就不似寻常人的黑袍男人，她只能想到是原剧情中劝说游客离开无果还被骂被赶走的男主苏衍。
再看看人群，果然很多游客都对她面前的这个黑袍男人不满，刚才那些传来的议论声也是针对他的。
若依目光落到苏衍手中的护身符上，正想找个理由买下来，这时追过来的陈绍文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苏衍：“你好，刚才我女朋友不小心撞到你，我代她向你道歉。”他嘴里说着道歉的话，但表情却相当不善。
若依被陈绍文拉到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的声音，听见他跟苏衍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顿时惊了，下意识的反驳道：“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陈绍文没理会身后那只胆小兔子娇怯怯的反驳声，微微侧身挡住苏衍看向若依的目光，伸手将她的帽子和围巾重新戴好，遮住她那张惹人瞩目的美丽容颜。
本来好心提醒游客却被辱骂驱赶的苏衍心情十分糟糕，没想到在离开时却遇见了一个主动撞上来的女孩。
当女孩儿抬起头的一刹那，苏衍心头的一切负面情绪全部都被清空了，什么也容纳不下，身后那些传来的刺耳议论指责声也全都消失了，只有眼前这个美丽绝伦的少女真实存在。
什么好心被指责的委屈，什么落龙山的鬼怪可怕，什么天师的责任……这一刻苏衍全然忘记了，他的眼中只有面前的美丽少女，他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来，但脑海中已经开始刷屏了：“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以后结婚的话办婚礼她是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直到陈绍文过来将若依挡在身后，苏衍才回过神来，目光凌厉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宣誓主权的陈绍文。
当他听见陈绍文说若依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他心头迅速掠过一缕杀意。
不过很快若依就主动反驳了陈绍文的话，他心头的杀意才压了下去。
只是一个觊觎美人的普通人罢了，有什么资格跟他争呢？
苏衍无视了陈绍文，对被陈绍文挡在身后的若依微微一笑，温和的说道：“这位小姐你好，我是一位玄学师，这落龙山中真的很危险，不建议小姐你进入其中游玩。如果你真的要进去，我愿意跟随你的身边保护你。”
“诶？”若依不顾陈绍文的阻拦，从他身后伸出一个小脑袋，漂亮的眸子落到苏衍的身上，好奇的问道：“玄学师是什么？落龙山里真的很危险吗？那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她有些担忧害怕，很容易就听信了苏衍的话，打退堂鼓了。
苏衍唇角掀起一抹弧度，就要继续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陈绍文没给他这个机会：“依依你别信他的话，他就是个骗子。落龙山可是正规景点，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我们又不去那些原始野区，只是在已开发的景区内游玩而已。”
陈绍文的话在若依这里没什么分量，她依旧在犹疑不定，陈绍文立马灵机一动，搬出宋梓来说服她：“你不是跟宋梓约好了一起来落龙山玩儿吗？难道你要丢下宋梓先回去吗？而且我们乘坐的大巴车也没到回去的时间，你一个人要怎么回家呢？”
陈绍文把宋梓都搬出来了，若依就马上改变了主意：“那我不回去了，我答应了宋梓要陪她一起的。”
对于女配来说，宋梓这个唯一愿意跟她交朋友的舍友在她心里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本来社恐的女配是绝对不可能跟那么多人一起来旅游的，但女主宋梓恳求她陪自己一起来，她就能够克服自己的社恐答应了下来，陪宋梓一起来落龙山。
陈绍文见若依改变主意，脸上冲苏衍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语气不善的说：“这位不知名的陌生先生，你想骗走我的同伴是想做什么？你该不会是个人贩子吧？再不走，信不信我报警了？”
他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报警。
苏衍又不是真的人贩子，根本不怕他报警的，但看见若依那害怕又警惕的目光，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无论是穿着还是刚才的行为都看起来不像是好人，只能遗憾的对若依告别：“这位小姐，我叫苏衍，真的是一名能够捉鬼的玄学师。这些护身符送给你，如果发现护身符出现自燃的现象，请立刻离开落龙山。”
苏衍将自己手上那些准备送给刚才那些游客的护身符全部都送给了若依。
若依怔怔的看着这些本想主动买下来却没来得及的护身符，总共有十几个呢，没想到苏衍竟然全都送给她了。
她呐呐的说：“谢，谢谢。”
“依依！”拎着大包小包下车的宋梓终于找到了若依的身影，箭步冲过来，看着挨着若依挺近的陈绍文，表情顿时警惕不已的问道：“陈绍文，你找依依做什么？”
宋梓把行李扔下，将若依拉到自己身边保护起来。
陈绍文现在看见把若依从自己身边抢走的宋梓就心烦，他没好气的道：“没看见我是在帮她吗？要不是我，她指不定就要被这个陌生男人给骗了呢。”
宋梓这才有心思看向苏衍，原剧情中会隐隐觉得苏衍身上有一股神秘气质认为他身份不一般的女主，此时看向苏衍这个男主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想拐卖自己朋友的人贩子，别说从苏衍身上看出什么神秘气质了，看她那表情，似乎想立马报警把苏衍抓起来。
只是苏衍到底是什么都没做，若依也不好意思让宋梓对苏衍误会了，就小声对她解释说：“我刚才不小心撞到这位苏先生，然后苏先生可能是宗教人士，说落龙山有危险，还送了我护身符。”
她把自己手里的一串护身符抬起来给宋梓看。
宋梓这才收敛了一点表情，拉着若依就走。
作者有话说：

136、她好害怕（四）
若依被宋梓拉走后, 就对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以后遇到陌生人就离远点，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刚才那个男人看起来长得挺帅的，但不代表他是好人。有些人看似对你很好，实际上背地里说不定是拐卖人口的人贩子……还有陈绍文那个花花公子, 你也不要随便被他给忽悠了……”
身为天师的苏衍和五感敏锐的陈绍文都听见了宋梓在若依面前说他们坏话, 两人不约而同的沉下脸色。
不过这一点难得的默契并没有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有所缓和, 陈绍文警告了苏衍几句就追着宋梓和若依的背影而去。
苏衍站在原地看着若依的背影跟着人群一起进入了景区检票口，他微微眯了眯眼, 在冬日的阳光下, 他的瞳孔呈现出一抹金黄之色，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苏衍转身朝景区外走去, 他很想现在就跟上去，但落龙山里封印的那只鬼王实力太强, 他若是想进入落龙山，就得做好惊动那只鬼王的准备，所以很多东西得提前准备好，不然便是以他的实力, 也很可能会栽在里面。
若依在进入落龙山景区的检票口之后, 系统就按照两人约定好的, 将她的记忆给封印了, 只留下灌输给她的原本女配的记忆, 让她进行沉浸式任务。
若依刷了一下电子票二维码，跟在宋梓身后进入了景区内, 忽然感觉恍惚了一下, 就像是突然走神了一下, 身子歪了歪。
身后伸来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陈绍文低沉的声音响起：“小心点儿。”
若依回头看见是陈绍文，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的说：“对不起！”然后就挣脱了他的手，朝宋梓跑过去了。
陈绍文伸出的手还僵在原地，他讪讪的收了回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懊恼自己之前在学校里名声不太好听，导致美人这么害怕他。
帮他拎包的跟班小弟走过来，也看见了刚才那一幕，忍不住说：“这个陈若依真是不识好歹，要不是看在她是宋梓好朋友的份儿上，陈少你才不会主动帮她呢，她居然还不领情……”
陈绍文皱眉说：“够了！谁说我是看在宋梓的面子上帮她的？我就是单纯的想帮依依不行吗？”
小弟顿时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来之前还信誓旦旦要把宋梓追到手的陈绍文这会儿就对宋梓的好友一口一个“依依”叫地亲热了。
难道陈少这是要换目标了吗？
不等小弟揣摩出陈绍文的心思，陈绍文就抬步朝若依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小弟也赶紧提着包跟上，不管陈少是个什么想法，反正宋梓和陈若依两个女生都不能随便得罪就是了。
陈绍文作为这次旅游的组织人，这次同学们的旅游费用大部分都由他承担了，他直接按照人数在落龙山景区里的落龙酒店订了房间。
因为单人房数量不够，所以订的大多都是双人间，对学生来说双人间反而更好，可以跟自己的好朋友住一间房，而且双人间里面也是两张单独的床，不影响各自睡觉，只是环境比单人间略差了点儿。
陈绍文自己住当然是住单人间，他虽然很想邀请若依跟自己一起住双人间，但他也知道以若依那兔子胆，他敢这么提出来，她以后肯定会视他如洪水猛兽，再也不给他靠近的机会了。
所以他把自己小弟给踢开，问若依：“还有一间单人间，给你住吧。”这间单人间和他住的单人间挨在一起，本来是陈绍文特意订好留给宋梓的，想着这也算近水楼台了。不过现在他可想不起来这是之前打算留给宋梓的房间，殷勤的希望若依可以住进去。
宋梓对陈绍文防备得很，不等若依回答，就主动帮她拒绝了陈绍文：“不用了，我和依依住一间双人间就好，我们本来就是舍友，住在一起也很习惯了。”
若依站在宋梓身边连连点头，她在这里除了宋梓，对其他人都不熟，都很害怕，只能依赖着宋梓。
宋梓在若依面前也是一直充当着一个保护者的角色，也习惯了若依对她的依赖。
有了宋梓的搅局，陈绍文想住得跟若依近一些的计划泡汤了，不过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算了，他最后选择住在宋梓若依房间的隔壁双人间，勉为其难的跟自己小弟住一间房，把原本属于他的单人间让给了其他同学。
于是就变成了若依和宋梓住一间双人间，隔壁是陈绍文和他小弟住一间，其他双人房和两个单人房就归其他同学各自分了。
若依在进了房间之后，就感觉有些热，房间里已经提前烧好了地暖，十分暖和，她就把围巾和羽绒服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立领长毛衣和一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整个人纤细又窈窕，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皮筋扎在脖子后面，露出白皙如玉美丽绝伦的脸庞。
随后跟着走进来的宋梓一边脱外面的羽绒服一边抬头跟若依说话：“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待会儿我们去吃完晚餐就回来洗个澡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抬头看见露出全部容貌的若依，整个人都呆住了，之前在车上只是惊鸿一瞥她的半张脸都觉得很好看，现在看见若依的全貌，宋梓只感觉自己的魂都飞了。
这世上竟有这么好看的美人？
若依听见宋梓跟自己说话，就用盈盈的目光看着她，眼眸中充满了对她的信任和依赖：“好，都听你的。”
这么好看的美人还这么信任依赖她！
宋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休，休息一下吧。”
宋梓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连忙说道：“你坐了这么久的车肯定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晚餐我帮你拿到房间里来吃，就不出去跟其他人一起吃了。”
若依轻轻的点了点头，乖巧的说：“谢谢。”
她也确实感觉有些累了，转身就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等等！”宋梓连忙一个箭步冲过去，“这床上用品也不知道干不干净，我买了一次性的床上四件套，你等等，我给你套上，这样睡得干净舒心。”
宋梓从自己行李箱里拿出她提前备好的旅行专用一次性床上四件套，将若依那张床的枕头和被子全都套上一次性的枕套和被套，又铺好一次性的床单，这才让若依安然入睡。
若依是真的累了，她在道谢之后，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了睡着了。
宋梓关掉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下床头柜上的一个床头灯，在橘黄的灯光下，美人安然的睡颜越发的美丽动人了，宋梓呆呆的欣赏了半天都有些不舍得离开。
不过她看了看时间，确实是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点了，她还得去帮若依带晚饭回来呢，不能耽误了。
她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打开房门出门去了。
在宋梓离开之后，房间里一片寂静，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黑了下来，房间内的光源仅仅只有小小的床头灯，这床头灯也不知为何光芒越来越黯淡，房间里越来越暗了。
沉睡中的少女根本感觉不到这些异常，轻柔的呼吸吞吐在被子里，睡得脸颊微微泛红。
在黑暗中，一缕淡淡的黑色雾气飘荡到床边，在洁白的被子上空掠过，被衬托得有些明显，只是无人得见。
若依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她在睡前定好的闹钟。
只是闹钟刚刚响了一声，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点了关闭，闹钟铃声不再响起，手机屏幕也迅速锁屏黑了下去。
若依仍旧安然的酣睡着，睡得很香甜。
直到宋梓推着一辆放着各种菜肴的小餐车回来，刷卡打开房门，房间里仿佛被不知名的存在吞噬了光源的床头灯重新变回了原来的亮度，照亮了房间里的黑暗。
宋梓推着餐车进来了，随手将房门重新关上。
她打开房间里的灯，看见若依还在睡，脚步轻轻的走到床边，虽然有些不忍，但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还是柔声唤道：“依依，该起床吃晚饭了！依依！”
若依被唤醒了，她睡意朦胧的睁开双眼，呆呆的看着坐在床边的宋梓，表情茫然又可爱。
被可爱到的宋梓心中尖叫：啊啊啊依依怎么能这么好看又这么可爱？
但她面上还是端住了，温柔的说：“依依，起床吃晚饭了。”
若依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刚想伸手揉一揉眼睛，突然想起不能用手揉眼睛，又将手放下了，起床去洗漱。
她来到房间里的卫生间，站在洗脸池前，打开水龙头，弯腰低头接了一捧水浇在脸上让自己清醒清醒。
只是若依没看见的是，当她低下头去时，镜子里的她忽然变得脸色青白，一脸痴迷的低头看着镜子外洗脸的她，镜中人缓缓的抬起双手朝镜子外正在低头洗脸的若依伸过来……
作者有话说：

137、她好害怕（五）
若依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放在旁边架子上的一次性毛巾的时候, 镜子里的那双手已经伸到了镜子外面，正要抓住若依时，一道淡淡的黑雾从若依的脖颈处飘出来，那镜中人的双手就如同受惊般缩了回去。
若依擦干净脸上的水渍, 抬起头来, 看向镜子, 镜中的镜像已经恢复了正常，她什么也没有发现。
洗完脸清醒了的若依转身走出卫生间, 宋梓已经将餐车上面的菜肴全部都摆放在了餐桌上, 足足有八道菜，非常的丰盛。
若依看见晚饭竟然这么丰盛，有些惊讶的说：“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吃不完吧？”
宋梓笑眯眯的说：“没关系, 每道菜分量都不算多，我饭量大, 慢慢吃，你吃不完我来扫尾。”
她才不会告诉若依，这些丰盛的菜肴是陈绍文单独点的，其他同学都是去酒店餐厅吃自助餐的, 这个自助餐是包含在房费里面的, 自然不会太过丰盛, 跟这些专门点的菜肴没法比。
当陈绍文点完这些菜肴要送给若依时, 宋梓当时本来是不想要的, 她自己又不是没钱给若依点菜，何必给陈绍文这个献殷勤的机会呢？
只是看陈绍文始终不肯放弃的样子, 宋梓干脆就截胡了他送餐的机会, 自己跟若依一起开小灶了。
宋梓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柔软沙发, 说：“依依快过来坐下吃饭。”能够和美人一起共进晚餐, 简直太幸福了！
不枉她跟陈绍文斗智斗勇争取到了这个机会啊。
宋梓对之前还在追求自己现在转而盯上若依的陈绍文的善变一点都不奇怪，换作是她，她在见到若依真容之后也会选择追求若依的。
可恨她不是男儿身，不能追求美人。
但宋梓理解陈绍文的选择归理解，不代表她不会在其中横插一杠搞破坏，陈绍文在学校里的名声可不是很好听，虽然家里有钱自身长得也帅，但同样换女朋友也换得很勤，这也是宋梓对陈绍文不感冒的原因。
宋梓自己都看不上陈绍文，怎么舍得让美人落入这样的渣男手里呢？那必须当美人的护花使者，让美人与渣男隔离开来。
若依坐在宋梓的身边，对宋梓的殷勤照顾有些不适应，虽然以前宋梓对她也挺照顾的，但远没有此刻这么热情，就连吃饭都不忘给她夹菜，夹块鱼肉都帮她小心翼翼的挑刺，让她很是受宠若惊：“我，我自己来就好，宋梓。”
宋梓遗憾的把筷子递给她，嘴里说道：“依依，我们都是好朋友了，还叫我宋梓干嘛？叫我阿梓就好。”
若依听见宋梓亲口说出‘我们都是好朋友了’这句话，眼眶顿时泛红了，她还是第一次遇见有人亲口对她说我们是朋友了，她心里很早就拿宋梓当朋友了，但害怕宋梓嫌弃她没用，一直不敢相信宋梓也拿她当朋友。
现在听见宋梓亲口承认，她心中涌出感动：“阿，阿梓，真的吗？我们真的是好朋友吗？”
宋梓看着若依那眼眶泛红，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委屈得快哭了的模样，顿时心疼极了：“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你怎么哭了？是我说错话了吗？”
若依抽抽噎噎的说：“不是的，是我的问题。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要和我做朋友，阿梓你是第一个，谢谢你。”
宋梓惊呆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居然没人跟她做朋友？一定是别人自惭形秽不敢跟美人做朋友吧，只敢远观而不敢靠近。
想到若依以前那阴郁自卑隐藏自身容貌的样子，宋梓就心疼极了，她一定是误以为大家都不愿意跟她交朋友才变得社恐自卑的吧？
宋梓把若依搂在怀里好好的安慰道：“你很好，你特别好，你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又善解人意，学习成绩也很好，我特别喜欢你，特别愿意跟你交朋友。其实其他人也很喜欢你的，只是大家因为太喜欢你了，反而有些不敢靠近你的。”
若依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泪珠，殷切期盼的看着她，确认道：“真的吗？”
宋梓点了点头，说：“真的，不信你明天大大方方的抬头挺胸的跟其他人见面，保证大家都会特别喜欢你的。”只要美人不总是低着头遮掩着自己的容貌，就她这副美得摄魂夺魄的美貌，谁能拒绝得了她？谁能不喜欢她？
宋梓就没想过让若依遮掩自己的样貌，在法制现代社会怕什么美貌引来祸端？难道现在的社会连让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抬起头来堂堂正正的做人都不行了吗？
她宋梓不仅劝若依不要遮盖容貌，还鼓励她，为她树立自信，希望她能够抬头挺胸充满活力自信的做人，彻底摆脱过去阴郁自卑怯懦的自己。
在被好朋友这样鼓励夸赞的若依，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勇气。
于是第二天，若依就穿着羽绒服，没有戴帽子也没有戴围巾，就那么大大方方的抬头挺胸的跟在宋梓身边走出门去。
正好隔壁的房门也打开了，陈绍文和他小弟一起出门来，遇见宋梓和若依，两人都怔怔的看着披散着一头秀发容光夺目的若依，沉浸在她的美丽中根本无法自拔。
宋梓冷哼一声，拉着若依就走了。
这一路走过去，遇见的同学都在见到若依后陷入了惊艳呆滞中，偶遇的陌生游客也成为了石化的一员。
对自己的美貌没有充分认知的若依有些娇怯的问宋梓：“阿梓，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宋梓冷哼道：“他们都对你一见钟情了！”她没好意思说这些人都是见色起意了。
一群色狼！哼！
宋梓全然忘了自己第一次直面若依绝色神颜的表现跟这些人一模一样，就连昨天都习惯了那么久，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直面若依的美颜暴击，她依旧是好半晌才醒过神来。
不是这些人的定力太低，而是若依的美貌已经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层次，那是仿佛受上天钟爱的美丽，是符合万物生灵审美的美丽。
没有生灵可以抵抗得了她的美。
在吃早餐的时候，若依发现自己和宋梓身边坐满了人，还有很多人主动上来跟她搭话，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喜爱，语气也十分温柔。
这让一直自卑的她心里渐渐生出了更多的勇气，原来我也可以被这么多人所喜爱呀。
若依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品尝着早餐时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消失，仿佛这普普通通的早餐是什么珍馐美味一般。
那些被宋梓阻止在外的人们，看见美人开开心心的吃着早餐，他们也觉得自己吃着的跟美人同款早餐是那么的美味。
陈绍文厚着脸皮不顾宋梓的抗拒，端着早餐坐在了若依的身边，他看着若依笑吟吟的道：“吃完早餐我们就进入落龙山，先从山脚往上爬，途中会经过很多景点，有飞流瀑布，这瀑布水流量不大是可以攀爬的，爬到瀑布上面还有悬崖秋千……”
陈绍文顾不上吃早餐，详细的给若依介绍今日的游玩流程。
也幸亏他这次来落龙山前做足了功课，虽然他这些功课是之前为了追求宋梓而做的，但现在他已经移情别恋了，正好在对若依献殷勤时用得上。
若依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白皙的小脸上是认真听讲的表情，十分可爱。
这个时候宋梓想打断陈绍文的话，在看见若依那么认真的听他讲述游玩流程和景区景点的样子，她心生不忍，只能憋着火看着陈绍文在这里献殷勤。
在吃完早餐之后，陈绍文就召集了同学们，一起出发前往落龙山了。
若依的背包被同学们殷勤的抢着要拿去帮她背，最后被陈绍文抢到手了。
陈绍文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帮你背吧。”
若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谢谢。”因为她的体力是真的很差劲，平日里很少运动，也不擅长运动，蹲久了站起来都会眼前发黑差点晕倒的亚健康人士，现在要爬山，如果还要背着装了很多水果零食饮料的沉重背包，她真的是一点成功爬上去的信心也没有，只能接受陈绍文的好意了。
果然，在别人还在兴致勃勃的爬山观看风景时，若依已经感觉到疲惫了。
一直跟在若依身边的宋梓注意到她的速度慢了下来，关心的问：“依依，你感觉累了吗？累的话我们就休息一下吧。”
一直注意着若依的陈绍文也停下了脚步，对大家喊道：“休息一下吧，正好前面有个凉亭，大家坐着欣赏一下风景，补充点儿水分。”
同学们都进入凉亭中休息，若依也和宋梓手拉手的进入了凉亭，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轻轻的喘了口气。
她刚才确实是感觉到累了，但还不是特别累，就是感觉腿上开始肌肉发酸了。
陈绍文拿着一瓶水递给若依：“依依，你的水。”
其他同学羡慕的看着陈绍文，他们其实也想过来对美人献殷勤，可惜有陈绍文在，就没他们什么机会了。
作者有话说：

138、她好害怕（六）
若依实在渴了, 就顺手接过陈绍文递过来的水，拧开盖子喝了起来，反正这水也是从她自己背包里拿出来的，喝自己的水也没什么。
刚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瓶水打算递给若依结果慢了一步的宋梓用不善的目光看着陈绍文。
陈绍文冲宋梓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宋梓别开脸喝水, 不想看陈绍文那张脸。
在休息的时候, 有人起身去凉亭附近欣赏风景, 这落龙山确实风景独美，少有人工雕琢之处, 那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人惊叹。
若依靠在凉亭的柱子上, 目光流连在附近的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上，心情也感觉舒畅了许多。
这时，一道雪白的小身影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飞一般的速度只让人看见一道白色残影。
这道白色影子窜到了若依的脚边就停了下来。
若依惊讶的看着在自己脚边蹭呀蹭的撒娇的小兔叽，那雪白蓬松柔软的毛, 一看就手感特别好，引诱着她抚摸上去。
若依胆子再小也不可能会怕一只无害的小白兔，她弯下腰伸手试探性的摸了摸小白兔的背部毛发，见它一点也不反感自己的触摸, 反而很享受似的眯起了红宝石般的兔子眼, 一双耳朵微微抖动着, 她就得寸进尺的将小白兔抱了起来。
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 明明是从林子里窜出来的小白兔居然一点也不脏, 四只小脚也十分干净，没有沾染上泥土, 而且小白兔的体温似乎也很低, 这么热的天, 抱在手上反而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只是被小白兔又萌又乖的外表迷惑住的若依忽略了这些异常, 开心的撸着小兔叽，把小兔叽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舍不得放下。
宋梓也看见了这只兔叽，好奇的走过来看了看，说：“这只小白兔也不知是有人养的还是这落龙山野生的兔子，长得可真好看呀，好可爱。”
陈绍文也走近看了看，见若依对这只小白兔喜欢得爱不释手，便说道：“到时候问问工作人员，看能不能买下来。这应该只是一个普通品种的兔子，买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谁都没有发现，被陈绍文拎在手上的那个属于若依的背包里，在陈绍文靠近的时候，里面苏衍送的护身符开始渐渐化作黑灰。
若依实在喜欢这只雪白得跟雪球儿似的的兔叽，舍不得放手，听见陈绍文说可以买下来，她想到自己的生活费所剩无几了，犹犹豫豫的还是将小兔叽放了下来，言不由衷的说：“那还是算了吧，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买下来就不用了。”
若依实在不是一个会藏得住心思的人，她的心思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那副对小兔叽恋恋不舍的样子，哪里是不喜欢？分明是很喜欢，只是因为囊中羞涩才勉强自己说不喜欢的。
陈绍文这个时候就很懂该怎么讨女孩子欢心了，他二话不说就叫自己小弟去找来附近的景区工作人员，然后寻找这只小白兔怎么卖。
景区的工作人员在见到若依时也是愣神了好半晌，听见陈绍文问兔子怎么卖的时候，才注意到若依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他迟疑的说：“景区里好像没有这种宠物兔子。”
落龙山上自然是有野生兔子的，但那些野生兔子一个个灰不溜秋的，怎么可能会是这副雪白可爱的样子？这只小白兔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精心养着的宠物兔子。
“这可能是游客带来遗失的宠物兔子吧，并非我们景区所有，也不能随意买卖。”
最后陈绍文跟景区工作人员进行沟通之后，决定先让景区方面寻找小白兔的原主人，至于小白兔就先让若依照顾着，等联系上兔子的原主人再商议是送回还是买下来。
若依听着陈绍文跟景区工作人员的沟通，听到说自己可以暂时养着这只漂亮可爱的小白兔，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她把小兔叽抱在怀里蹭了蹭，亲昵的说：“小兔叽，你暂时就跟着我啦，开不开心？”
小兔叽在被若依蹭的时候，白毛下面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露出人性化的羞涩和喜悦。
因为收养小白兔的事情中途耽误了一下，所以接下来继续爬山就要加快速度，否则可能难以在定好的时间抵达露营地点。
露营地点是落龙山的一处半山腰，这里用大片的草地，地势平坦，十分适合露营。
这也是景区进行过清理的露营专用区，旁边还开了一家租售帐篷的店铺和一家便利店。
若依等人爬到这里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这里搭好帐篷了。
陈绍文等人也动作迅速的开始找位置搭帐篷，为今晚的露营和野炊做准备。
若依想帮忙，但谁都不让她帮忙，都对她说：“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依依就坐在旁边看着我，给我加油好了。”
若依转了一圈，只能无所适从的抱着小白兔蹲在宋梓的身边，看她整理东西。
陈绍文这个大少爷本来也是不打算自己动手搭帐篷的，因为他的帐篷自然有想讨好他的小弟帮他去搭。
但若依的帐篷，他却是自告奋勇的主动帮她搭了。
陈绍文搭起帐篷来也是像模像样的，以前没少出去露营，自己也是搭过帐篷的，算是熟练工了。
他给若依搭的是一个单人小帐篷，他把地垫铺好之后，献宝似的叫来若依：“依依，我帮你把帐篷搭好了，你来看看怎么样？”
这帐篷是那种直接撑开扎好就能用的普通露营帐篷，根本不需要太大的技术，就算是从来没有搭过帐篷的人摸索着也能把帐篷搭好，更别提陈绍文这种有野营经验的人了。
所以陈绍文的帐篷是搭得很好，挑不出毛病的，若依对他柔柔的笑了笑：“谢谢你，陈绍文同学。”
陈绍文美滋滋的说：“叫得那么见外干嘛？叫我绍文哥就行了。”
若依脸颊飞出两抹嫣红，十分羞怯，又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逃避着说：“我去找阿梓。”转身匆匆的跑了。
美人娇怯羞涩的模样实在美得动人心神，陈绍文还没从美颜暴击中回过神来，美人就害羞的跑掉了。
他看了看已经跑到宋梓身边的美人，遗憾的叹了口气，怎么就没抓住机会更进一步呢？
不过来日方长，不着急，毕竟美人胆子小，不能把人给吓着了。
宋梓把她的单人小帐篷扎在了若依帐篷的旁边，将陈绍文给挤走了，因为若依帐篷所在的位置只适合在左边扎帐篷，右边地势不平坦不适合扎帐篷。
陈绍文之前选择这块地方给若依扎帐篷，就是打着自己到时候占据若依帐篷左边的位置，创造自己和若依的二人空间。
结果没想到便宜了宋梓，他看中的位置倒是被宋梓给占了，偏偏有若依给宋梓撑腰，陈绍文也拿她无可奈何。
宋梓把自己帐篷搭好之后，就来若依的帐篷里串门，她看着正坐在帐篷里撸兔子的若依，说：“这个陈绍文明摆着心思不正，依依你不要给他蹬鼻子上脸的机会，要是害怕就喊我，我会保护你的。”
若依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盈盈的看着宋梓，充满了信任。
这信任的目光让宋梓浑身充满了力量，斗志昂扬的说：“这些臭男人都是对你居心叵测的，依依你可千万不要被他们给哄骗了。以后就由我来当你护花使者吧！”
若依和宋梓交谈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若依怀里的小兔子抖了抖耳朵，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眸中出现了两点漩涡一样的东西，只是没一会儿那眼眸里的红色漩涡就消失不见了。
在入夜之后，宋梓也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睡觉了。
若依拉好帐篷门的拉链，将暖和的睡袋打开钻了进去，她怕小兔叽在寒冷的夜晚冻着了，还将小兔叽也放进睡袋里陪着自己一起睡。
黑暗中她没看见的是，浑身泛着粉色的小兔叽正一脸僵硬的趴在她的胸前，一动也不敢动。
若依沉沉的睡去，呼吸均匀的喷洒在小白兔的身上，这只小白兔忽然僵硬的身子软了下来，软软的趴在若依的身上，一道黑色的雾气从小白兔的体内飘了出来，在若依的身边游动着，就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力一般，与黑暗融为一体。
被放在睡袋外面的背包里，那些苏衍送的护身符一个接一个的化作黑灰，最后一个护身符也变成了齑粉，彻底消耗完了。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若依即将醒来的时候，缠在她身上的黑色雾气又重新融入小白兔的体内。
若依打了个哈欠，抱着小白兔起身了，她看了一眼睡得很沉的小白兔，小心的没有吵醒它，把它依旧放在睡袋里，自己小心翼翼的爬出来。
她打开帐篷门的拉链，走出了小帐篷，看见外面的草地上有一层浅浅的雪，显然昨天晚上是下雪了。
不过好在帐篷是防风保暖的。
作者有话说：

139、她好害怕（七）
若依欣赏了一会儿清晨的雪景, 就转头回到帐篷里，拿出自己的大背包，从里面翻出一次性洗漱用品，准备洗漱。
只是她在翻洗漱用品的时候, 忽然摸到了背包里面的夹层有些不对劲, 她记得这个夹层里好像是装着一些护身符？
她印象不是很深刻, 这护身符似乎是在进景区之前遇到一个奇怪的黑袍男人送给她的，黑袍男人之前跟她说过什么话, 她记忆有些模糊, 记不大清了，但还是把黑袍男人送的一串护身符随身装在背包夹层里了。
只是她现在摸到背包夹层里似乎没有护身符的痕迹，她奇怪的打开夹层：“明明记得有放在夹层里的呀……”
背包夹层打开之后, 若依顿时呆住了，她怔怔的看着夹层里厚厚的黑灰, 那些黑灰就像是被烧掉的纸灰。
难道她的那些护身符莫名其妙的在背包夹层里自燃成纸灰了吗？
明明背包夹层没有任何被燃烧的痕迹，那么护身符怎么会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堆纸灰呢？
满脑子疑惑不解的若依盯着背包夹层看了半晌，就连一旁睡醒的小白兔都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主动爬到她的肩膀上, 红宝石般的眼睛也看向打开的背包夹层, 在看见那些纸灰时, 它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转头就蹭着若依的脖颈撒娇。
若依被小兔叽蹭得痒痒的，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轻笑着伸手将肩膀上的小兔叽抱了下来：“小家伙,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 刚才是在对我撒娇吗？”
小兔叽用湿润的粉鼻子蹭着她纤细白皙的玉手, 听见她那娇软动听的轻笑，长长的兔耳都有些受不了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若依被小兔叽这么一打岔，就不再执着的盯着那些纸灰了，而是将背包的夹层拉链给拉上，把纸灰在夹层里装好，然后找出背包里的一次性洗漱用品出去洗漱了。
因为是在山上露营，所以一切从简，若依赶在其他人起床之前刷牙洗脸了。
她拿着一次性毛巾回帐篷的时候，宋梓刚好醒来钻出了帐篷，看见她回来，高兴的说：“依依，正好我要去找你……”宋梓走过来拉住若依的手，“你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本来看天气预报昨天晚上是不下雪的，没想到下雪了，还起了很大的风，吹得帐篷呼呼的响，昨天晚上我都半夜被吵醒了。”
若依眨了眨眼，昨天晚上有起大风吗？她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可能是我睡得太死了吧？昨天没感觉到起风了，今天早上起床后才发现下雪了。”
宋梓含笑的说：“没发现起风了还是好事，睡得好就行。你早餐想吃什么？我带了很多自热食品，待会儿你来我帐篷里挑几样当早餐。”
若依轻笑着对宋梓道谢，把宋梓美得笑眯了眼。
陈绍文今天早上起晚了，所以早餐献殷勤时机错过了，只能遗憾的看着若依已经和宋梓端着自热米线已经开吃了。
因为他们定好了今天就要登上山顶的，所以在吃过早饭后大家就立马继续登山了。
爬山的过程并不舒服，要不是沿途有补给商店，落龙山的风景确实很美，很多人都想打退堂鼓了。
山路也有些崎岖，落龙山景区是新建的景点，很多地方的路都还没完全修好，不少地段大家都只能走原汁原味的山路。
好在这些山路是被人踩过很多次的，形成了一条土路，步行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山路狭窄，只容得下两三人并行，两边都是茂密的丛林，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茂密无比，遮盖住天空，山路就显得有些阴森，让人忍不住背后发寒。
若依有些害怕的紧紧跟在宋梓的身边，脸色有些苍白，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蕴含着恐惧担忧。
看见若依怕成这样，宋梓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就连陈绍文过来占便宜她都没有阻止了，只盼着多个人在另一边护着她，她能不那么害怕。
陈绍文见若依走个有点阴森的山路都怕成这样，也后悔选了落龙山当旅游地点，便说：“要不我们返程吧。”
若依犹豫的说：“可是大家一起来爬山，单因我一人的原因返程，大家一定会很失望吧？还是算了吧，等走出这段山路应该就好了。”她比起走昏暗的山路，更怕被人说太矫情，然后又回到以前那种被人排斥孤立的日子。
所以为了“合群”，若依还是放弃了返程，打算跟着同学继续爬山。
若依做出的决定，无论是宋梓还是陈绍文，都不会反对。
两人就一左一右的护在若依的身边，还主动聊天说笑，转移她的注意力，这样让若依更有安全感一些。
“……所以谁都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卡在栏杆中间出不来了，哈哈哈！”陈绍文给若依讲自己遇到的趣事，甚至还把自己发小的黑历史拿出来哄她开心。
若依确实被陈绍文讲的趣事吸引了注意力，忍俊不禁。
宋梓虽然看陈绍文不顺眼，但在这个时刻让若依不要害怕才是主要的，她也就忍下了陈绍文在若依身边献殷勤。
只是走着走着，宋梓把注意力从若依身上转移了一瞬，忽然发现异常：“陈绍文，我们周围是不是太安静了？”
怎么不光没有虫鸣鸟叫声，连走在他们前面的同学聊天的声音和走路的脚步声也消失不见了？
宋梓奇怪的看向前方同学的背影，她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陈绍文听见宋梓的话，也将全部放在若依身上的注意力分出了些许，然后他敏锐的五感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走在他们前面的同学的背影，似乎有些异样的感觉。
“事情不对劲。”陈绍文拉着若依停下了脚步，宋梓也跟着停了下来。
若依心中生出惶恐不安，又不敢表现出来影响到了宋梓和陈绍文，只能站在原地，紧紧抓着两人的手，也朝前方看过去。
这一看，顿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明明他们三人已经停下了脚步，明明前方同学们的背影是在继续前进，但这些背影与他们的距离却丝毫没有变远，就仿佛是跟他们保持着恒定距离的真实投影一样。
这种异常情况，让若依心中的恐惧更多了。
趴在若依肩膀上的小白兔痴迷的凑在她的颈肩处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够感受到她散发出来的甜美恐惧味道，只是它压下了对她产生的恐惧之力的垂涎，怜惜的蹭了蹭她的玉颈。
宋梓和陈绍文也发现了前方同学背影的诡异之处，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若依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异口同声的话让两人看起来特别有默契，不过两人不善的彼此对视一眼，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针锋相对，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能保护若依的只有他们两人了，遇到这种能力之外的诡异情况，他们应该合作，而不是内讧。
三人当然不会再选择继续前行，毕竟前方那诡异的背影肯定就不会是他们真正的同学了，两边阴森昏暗的树林也不适合乱钻，唯一的选择就是后退了。
宋梓和陈绍文小心翼翼的带着若依往后退去。
只是当三人刚刚退了三步之后，宋梓和陈绍文就发现自己手上一空，刚刚还被他们拉在手里的若依居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两人顿时慌了神，也顾不得什么谨慎不谨慎了，到处寻找若依的身影。
而在宋梓和陈绍文身边凭空消失的若依看来，不是她凭空消失，而是自己身边的宋梓和陈绍文突然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她左右前后看了看，一个人影也没有，顿时就吓哭了。
“阿梓！陈绍文！你们在哪儿？”
若依的哭也是小声抽泣，委委屈屈的流泪，不敢大声的哭，她哭得梨花带雨，格外惹人心疼。
趴在她肩膀上的小白兔红眼睛里流露出心疼之色，跳到若依的怀里蹭了蹭她的脸颊，安慰着她。
若依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抱住小白兔，抽噎着说：“呜呜呜，他们都不见了，我只有你了……”
这份依赖的情绪，让小白兔感到十分受用，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人性化的满意。
小白兔从若依的怀里挣脱而出，落在地面上，朝前面走去，走两步回头看看若依，示意她跟着自己一起走。
若依迟疑的看着她：“你是在叫我跟你走吗？”
小白兔点了点头，但没想到若依在看见它点头之后，吓得直接转身就跑。
在这种诡异的地方，自己的兔子突然听得懂人话了，别管兔子长得多么可爱，她有多么喜欢，她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小白兔感应到从若依身上传出来的强烈浓郁的恐惧，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道黑色雾气从小白兔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原本灵性十足的小白兔顿时就变成了一只普普通通的兔子，受惊的窜进了山林里。
黑色雾气渐渐变得浓郁起来，化作一道修长的人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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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她好害怕（八）
若依害怕的逃跑着, 只知道沿着眼前的路往前跑，既不敢往两边阴森的丛林里跑，也不敢回头，她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忽然脚下一软, 跌倒在地。
她这个时候感觉疲惫传遍全身, 浑身酸痛，太累了, 倒下后根本爬不起来。
她纤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趴在地上轻轻啜泣的若依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下意识的抬起头来, 只见一个穿着很有古风韵味长袍，披着宽大斗篷的青年正半蹲着身子温柔关切的看着她。
若依在这种环境下蓦然见到这样一个奇怪打扮的青年, 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他，下意识的就看向青年的脚下，见昏暗的光线在他脚下投下了一团阴影，她才放下心来, 哽咽着低声说：“我跟我的同伴走散了, 遇到了好可怕的诡异事件, 我吓得乱跑, 不小心摔了一跤, 也不知跑到了哪里……”
她也顾不得自己不认识这个青年，满心只有将心里的恐惧倾诉出来的想法, 发泄般的诉说着自己遇到的事情和自己内心的害怕。
青年怜惜的将她搂入怀里, 轻声安慰着：“别怕！没事的, 我会保护你的。”
明明刚才还对青年抱有警惕心的若依此时却极为信赖的偎依在他的怀中, 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青年将若依扶起来，目光落到若依那被裤腿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小腿上，弯下腰去掀起她的裤腿，露出纤细的足踝。
只见那玉白的纤细足踝红肿一片，显然是扭伤了。
青年轻轻的抚摸着她扭伤的足踝，柔声说：“你受伤了，我抱你走吧。”
若依目光温柔又依赖的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羞涩红晕。
青年将她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若依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处，十分安心又信任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青年抱着若依朝前方继续走去，没一会儿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座古风古色的宅院，朱红的大门前立着两座雕刻威猛的石狮子，挂在屋檐下面的红灯笼散发出幽幽的红光，将牌匾上的“杨府”二字衬托得十分阴森。
青年抱着若依来到朱门前，朱红色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他大步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搂着他的脖子的若依看见他带着自己走进了这座杨府，对落龙山上出现一座古风古色的宅院没有产生任何的疑惑，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青年将若依抱到正院的房间里，放在床边坐下，然后脱掉她的鞋子轻轻抚摸着她受伤的足踝，给她上药，温柔的说：“这药见效非常快，很快就会痊愈的。”
若依信任的看着他，笑着点头说：“谢谢你。”
当药膏抹在伤处，若依就只感觉到足踝变得清清凉凉的，痛感也都消失了。
青年重新给她穿上鞋子的时候，若依看着那双穿在自己脚上的红色绣花鞋，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奇怪，只觉得绣花鞋上串的珍珠可真好看。
她身上的羽绒服也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身大红的嫁衣，鲜艳无比的大红色仿佛流动的鲜血，上面刺绣的金凤凰和漂亮的花纹栩栩如生。
蹲在她面前为她穿鞋的青年也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新郎的喜服，大红色的喜服衬托得他面色白皙如玉，英俊不凡。
青年看着若依穿着嫁衣美丽绝伦的模样，十分着迷的抚摸着她光洁玉白的脸颊，柔声说：“娘子，我们的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等吉时一到，我们就可以拜堂成亲了。”
他为若依戴上了华美的凤冠，神色温柔又深情。
若依羞涩的低下了头，轻轻的唤道：“相公。”
整个杨府都张灯结彩了起来，原本清冷死寂的府邸里忽然凭空出现了许多仆役，这些仆役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标准笑容忙前忙后的准备着主人的婚礼。
另一边在到处寻找若依下落的宋梓和陈绍文怎么都找不到若依的踪迹，甚至他们不顾危险的朝前方同学的身影追过去，却发现同学的身影竟然是真正的同学，不是他们之前遇见的诡异。
除了失踪的若依，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
因为队伍里有人离奇失踪了，这落龙山也没人敢爬了，众人连忙返程下山。
宋梓和陈绍文也打电话报警，让景区工作人员陪他们一起上山寻找若依的下落。
这时有人主动要求加入搜救队伍之中：“只有我才能帮你们找到人。”
宋梓和陈绍文闻声看去，发现那人竟然是之前被他们当做是骗子神棍的苏衍。
此时苏衍换了一身带八卦图的道袍，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布包裹，神情十分严肃凝重。
在经历了若依离奇失踪后，宋梓和陈绍文也不坚定什么无神主义了，看见苏衍就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宋梓连忙上前问：“你真的可以帮我们找到依依吗？她失踪的时候就在我和陈绍文的中间，明明我们两个人都抓着她的手，但她就是凭空消失了。”
宋梓和陈绍文对搜救人员都是这番说辞，他们说的也确实是真的，但普通人根本不相信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苏衍却毫不犹豫的信了，他沉声说：“依依会失踪是因为她被落龙山的山神给强行掳走了，当时她其实还在原地，但却跟你们处于不同的空间，所以你们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你们。我希望你们能把事情的详细经过都告诉我，任何一点异常都不能放过。”
宋梓和陈绍文现在也只能相信苏衍这一个看起来像是神棍的人了。
宋梓把他们如何发现周围环境的不对劲，前方同学身影的诡异之处都说了出来。
苏衍陷入了沉思中，通过宋梓和陈绍文的话，他可以判断出来，一开始那盯上若依的山神是将宋梓、若依、陈绍文三个人都带入了自己的鬼域空间之中，所以三人才会一起遇到诡异事件。
但随后山神就将宋梓和陈绍文给扔出了鬼域，只留下若依一人，这就是为什么宋梓和陈绍文两人紧紧的抓着若依都能让她凭空从两人中间消失不见，其实就是现实空间与鬼域空间的重叠，三个人都在原地，只是处于两个不同重叠空间，无法感知到彼此。
落入山神手中的若依肯定是非常危险的，苏衍急不可待的径直上山去了。
宋梓和陈绍文以及景区的搜救队也跟着苏衍一起上山去。
众人来到了宋梓和陈绍文口中若依失踪的那条山路，找到了若依失踪的地点。
陈绍文和宋梓两人记性都很好，遇到紧急情况也没乱了方寸，两人还留了标记，所以准确找到了若依失踪的位置。
苏衍果然在这里感应到了鬼域空间的存在，这里也正是一个鬼域空间的入口，这个入口还是山神自己主动打开的，为的就是掳走若依。
苏衍对宋梓和陈绍文说：“进入山神的鬼域空间十分危险，你们还要跟着我一起去吗？”
宋梓和陈绍文想到若依此时正无比恐惧害怕的等着他们去救她，就有着无限的勇气：“要去！”
苏衍之所以打算带上这两人，也是因为宋梓和陈绍文都被山神主动带入到鬼域空间里去过，他们身上沾染了鬼域的气息，带上他们，苏衍会更容易进入鬼域空间。
见两人都没有退缩，苏衍十分满意，拿着一根细麻绳将三人的左手绑在一起，然后三人就一起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旁边的搜救队众人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本来搜救队众人听着三人之间神神叨叨的对话，觉得他们可能脑子有点问题，压根就不信失踪的那个女生是被什么山神带走的。
但当三个活生生的人凭空消失在眼前，众人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进入鬼域空间的三人环顾着四周，发现四周环境依旧是落龙山的那条山路，只是没有了虫鸣鸟叫，也没有了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搜救队众人。
这个时候宋梓和陈绍文才终于理解鬼域空间和现实空间重叠又互不相干是什么意思了。
苏衍拿出一个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的旋转了几十圈才终于停了下来，最终指向一个方向。
他说：“最浓郁的鬼气就在这个方向，依依被山神掳走，应该也是往这边去了，我们走。”
三人按照罗盘的指示走走停停。
宋梓看着那个动来动去没个固定前进方向的罗盘，问：“苏先生，你说的山神真的是落龙山山神吗？祂既然是山神，为什么要抓依依？”
苏衍嗤笑说：“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山神就是善良的神灵吧？”
宋梓心中一沉。
苏衍继续说：“这落龙山的山神与其说是神，不如说是窃居山神之位的鬼王。放在百余年前，这种邪神是要被朝廷给诛灭的。不过也说不好这位落龙山的山神是正神堕魔，还是恶鬼窃居神位。”
作者有话说：

141、她好害怕（九）
宋梓和陈绍文听见苏衍说的什么堕魔、恶鬼之类的, 再也不能抱着一丝山神是善神的希冀，认为若依可能不会受到伤害了。他们必须得赶紧以最快速度将人救出来才行。
陈绍文问：“山神为什么要抓依依？明明我们三个人都在一起，为什么偏偏只抓依依一个人？”
这个时候陈绍文想不起来山神的可怕，他只想着自己若是能和美人一起被抓, 说不定就可以英雄救美, 最后抱得美人归了。
苏衍看了陈绍文一眼, 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没有嗤笑他的异想天开, 淡淡的说：“你以为传说中的山神河伯娶亲之类的故事都是假的吗？”
就算这个落龙山山神没有娶亲的喜好, 在见到若依那般的人间绝色之后，也会忍不住将人带走的。
那样的姝色无论是妖魔鬼怪还是仙神人佛，都无法保持冷静的心态。
就连他自己, 不也是因为一见倾心，不顾危险的直入这落龙山鬼域吗？
苏衍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圣父般的大好人, 他救人向来是本着力所能及就救一把，要他损害自身去救人那是不可能的。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就是苏衍的行事原则。
换作其他人被落龙山的那位强大的山神抓走了，没有把握的苏衍根本不会贸然进来鬼域救人, 就算要救人, 也会先去求援, 等支援到了有把握全身而退了再救人。
但他听到陈绍文说若依被抓走了, 什么冷静都消失不见了, 满心只有冲进去救美人，哪怕死在里面也要先把美人救出来。
他能够记得在进入鬼域之前给自己师父发个求援信息, 已经是他理智尚存了。
苏衍深知若依的美丽和魅力, 也清楚落龙山的山神抓走若依就是进行山神娶妻。
若依如果真的嫁给了山神, 那么这辈子都将与非人的山神绑定在一起, 再也无法成为正常人，甚至更惨一些，会被山神杀死，以鬼妻的身份留在身边。
所以苏衍等不及自己师父带人前来支援了，他必须尽快找到若依，阻止山神娶妻。
苏衍作为天师弟子，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他是真的很有一手的，手里也有不少他师父给的强大法器。
又有宋梓这个女主在身边，男女主的气运加在一块儿，就连陈绍文也是一个重量级男配，三人真的顺风顺水的找到了‘杨府’所在的位置。
苏衍三人看着前方那座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的古宅，都停下了脚步，面色凝重。
谁都知道在这种环境下遇到一座古宅是多么的诡异，古宅里肯定有问题。
如果他们只为逃命，看见这种诡异场景那必然是要绕路走的，绝对不敢靠近，以免遇到危险。
可他们是来救人的。
苏衍看着张灯结彩的古宅，沉声说：“看这宅邸的装扮似乎正在准备婚礼，如果我所猜不错，这里就是山神娶妻的地方了。”
宋梓心头蒙上深深的阴霾：“娶……谁？”哪怕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却还要自欺欺人的问一句。
苏衍没有回答她，陈绍文迫不及待的往前走：“那还等什么？依依还等着我们去救她呢！”
苏衍和宋梓也没有多犹豫，跟着一起朝古宅走去。
在前往古宅的路上，苏衍将手里的一些符箓分发给两人，说：“这里面的鬼物应该比其他游离在外的鬼物更强，这些符箓你们放在身上，能够更深一层次的隐藏你们身上的活人气息。还有，你们一定不要表现出活人的习惯，把你们伪装成鬼怪，就当我们是来喝喜酒的，然后再找机会救出依依。”
在救人方面三人是达成共识的，谁也不会故意拖后腿。
宋梓和陈绍文接过符箓，小心翼翼的装在衣服的内袋中，认真的点了点头。
除了隐藏气息的符箓，苏衍还给了他们一些防御攻击的符箓，对鬼怪有些伤害，可以拖延一下时间，起码遇到鬼怪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能够拖到他来救人。
苏衍也不是那种冷漠到拿两人当诱饵炮灰，毫不在意他们生死的人，在不影响他救若依以及他自己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他还是愿意在两人遇险时过去救人的。
宋梓和陈绍文也对苏衍十分信任，毕竟他们除了苏衍，也没人能信了。
来到古宅前，他们发现古宅朱红大门正大开着，阴气缭绕，时不时的就有阴森森的厉鬼所化的黑烟或者是黑雾飘进去，一个站在门口守着门的甲士正气势汹汹的盯着所有进门的鬼物。
苏衍三人分明看见这个守门的甲士乃是一个纸人，只是这纸人实在栩栩如生，若非那纸扎的身体太过扁平，还真难以看出它是纸做的。
不过三人可不会傻乎乎的以为这纸扎甲士就是中看不中用的，那纸扎的大锏砸下来是真的可以砸死人的。
在苏衍的示意下，宋梓和陈绍文都硬着头皮跟着他一起往门内走去。
跟其他厉鬼化作黑烟或者黑雾进门的方式不一样，苏衍三人靠双脚走进去的，就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
纸人甲士挥舞着大锏拦在三人的面前，怀疑的看着他们，问：“你们也是来参加老爷婚礼的？”
宋梓和陈绍文都不敢吱声，苏衍这个懂行的人主动站出来说：“是的，我们还给老爷准备了一份新婚贺礼。”他拿出一个散发着森森阴气的盒子，也不知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但从那盒子外环绕的森森阴气可以看得出来绝对是件阴邪之物。
纸人甲士顿时就收回了大锏：“请进。”
苏衍三人就这么混了进去。
在进入这座‘杨府’鬼宅之后，他们算是见到太多的鬼怪了。
那些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鬼就不说了，一个个化作鬼烟和鬼雾到处飘，真正让人觉得渗人的还是那些纸人仆役，一个个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标准笑容在府邸内行走忙碌着，宛如活人。
一个纸人丫鬟过来迎接他们：“三位客人，请随我来。”
这个纸人丫鬟也是栩栩如生的，脸上五官画得十分柔媚动人，只是那种诡异僵硬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宋梓和陈绍文都没见过这等场景，但他们似乎是天生胆子大，倒是表现得还算镇定，哪怕大衣下面双股战战，表面上还算端得住。
苏衍作为常年跟鬼怪打交道的除鬼师，对这等场景视若等闲，还敢跟这纸人丫鬟聊天套话，打听这杨府老爷娶妻一事的内幕。
纸人丫鬟以为苏衍三人是来参加老爷婚礼的宾客鬼，苏衍套话的水平也很高，没有暴露出三人其实不是鬼域里本地鬼，就说了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经意间就给苏衍透露了不少消息。
“夫人是刚刚被老爷救回来的，为了报答老爷的恩情，愿意嫁给老爷。”纸人丫鬟脸上竟然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苏衍心头一紧，状似无意的说：“能够嫁给老爷，夫人一定是国色天香的美人。”
纸人丫鬟的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语气飘飘忽忽的说：“是啊，夫人真美啊……”她太羡慕老爷了，居然能够娶到那么美丽的夫人。
苏衍看着纸人丫鬟流露出来的异态，基本确定这个杨老爷娶妻娶的就是若依，否则这纸人丫鬟不会被迷成这样。
这些纸人身上都是附着鬼魂的，这些鬼魂的情绪都会通过纸人的面部五官表现出来，做不得假的。
苏衍还想再多套一些话，但这个纸人丫鬟在涉及到更深的隐秘时，就是锯嘴葫芦一般，一个字也不说了。
它把三人带到一处席位，就离开了。
苏衍环顾一下四周，见很多厉鬼所化的鬼雾到处飘，并没有安分的入席，就判断道：“应该是婚礼还没正式开始，我们暂时比较自由，可以四处走走。”
他们三人不是来吃鬼席的，是来救人的。
趁着婚礼还没开始，也没有鬼盯着他们，苏衍三人就连忙装作一副好奇的四处游荡的样子，在杨府中到处逛着。
喜房里，若依坐在梳妆镜前，好几个纸人丫鬟围着她，为她梳妆打扮，整理凤冠喜服。
若依看着镜子里美艳动人的自己，脸上浮现出羞涩期待的笑容。
忽然间若依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身边一个丫鬟转身的样子，她微微蹙眉，她刚刚怎么感觉那个转身的丫鬟似乎侧身有些太薄了？
若依转头好奇的看着那个丫鬟。
那是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丫鬟，长得很可爱，若依看向她时，她已经转身回来了，若依只能看见她的正面，看不见她的侧面了。
若依直接问道：“你转过去，侧面给我看看。”
她是真的很好奇自己刚才在镜子里是不是看错了，她身边的丫鬟难道真有那么瘦弱吗？瘦到胸和背都是薄薄的，像是一张纸一样？
这个可爱的粉色衣服的丫鬟顿时吓坏了，跪在地上求饶：“夫人饶命！求夫人不要为难奴婢！奴婢不能让夫人看见侧面的。”
作者有话说：

142、她好害怕（十）
若依惊讶的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丫鬟, 问：“为什么不能让我看见侧面？”
丫鬟哭泣着说：“夫人，奴婢从小身患怪病，侧面身体实在难以入目，唯恐吓到夫人, 到时候老爷怪罪下来, 奴婢但当不起啊。”
若依听到这个丫鬟都这么说了, 想到自己之前看见这个丫鬟侧面竟然薄得像纸一般，很可能就是丫鬟口中的‘怪病’了, 也不好让丫鬟把自己的伤疤露出来给自己看, 便说：“那就算了吧，你起来吧。”
这个丫鬟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起身, 但她悄悄的往后退去，另外一个丫鬟上前来取代了她的工作。
若依察觉到了那个丫鬟的退后, 以为是自己刚才的问话挖开了人家内心的创伤，所以人家现在不想往她跟前凑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当没有看见。
只是刚才的事情在若依心里隐隐留下了几分影子, 她在看自己身边这些丫鬟的时候, 都会不由自主的注意她们的身形。
哪怕她心里清楚, 有一个得了怪病的丫鬟就很难得一见了, 不可能每个丫鬟都有那种怪病。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就是隐隐忍不住想去关注她们的体型。
然后若依就发现，自己身边这些丫鬟没有一个会以侧面来对着她, 她永远只能看见丫鬟的正面和背面。
如果是之前, 若依还会认为是丫鬟的规矩好, 时刻恭敬的待命, 不敢对自己不礼貌。
但现在她心里却生出了几分恐慌，越是恐慌她就越想探究真相，她忍不住再次通过面前的镜子去关注自己身边丫鬟的体型。
镜子的角度不太好，她就装作揽镜自照，把铜镜拿到手上来，表面上看是在揽镜自照，实际上她是悄悄透过镜面观察身边丫鬟。
丫鬟们以为她看不见身处她背后的她们，所以也就没有刻意的避免露出侧面。
若依瞳孔一缩，因为她看见好几个丫鬟的侧面都像她之前看见的那个粉色衣服的丫鬟侧面一样，胸前背后薄薄的仿佛一张纸。
不仅是躯干部位，就连头部和衣服竟然也从侧面看薄得像张纸。
之前若依无意间瞧见粉色衣裳丫鬟的侧面时，只是瞥见了那丫鬟的躯干位置，没有注意头颅和衣裳，但这次她有意观察之下，却震惊的发现这些丫鬟的侧面完完全全就薄得如纸一般。
如果说只是躯干薄弱，还能说是得了怪病，连头颅和衣裳都薄如纸厚，这已经不是怪病可以解释的了，完全就不是活人啊！
若依心中恐惧喷涌而出，手中的铜镜都不知觉间掉落到了地面上，她尖叫一声：“有鬼！”然后就干脆利落的吓晕了过去。
正在忙碌中的纸人丫鬟听见若依的惊呼之后连忙转身过来看向她，正好看见她晕倒了，离得最近的那个纸人丫鬟眼疾手快的把往后倒去的若依扶住，将人扶到床上去躺下。
这些纸人丫鬟们都十分害怕，窃窃私语的商量起解决办法来。
“怎么办？夫人好像发现我们不是人了？”
“夫人被吓晕过去了，如果被老爷知道了，我们就死定了。”
“夫人究竟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肯定是夫人看见你们几个的侧面薄如纸了，才知道我们是纸人。”
“可夫人是背对着我们的啊，怎么会看见我们的侧面？”
有个纸人丫鬟看见了落在地面上的镜子，顿时带着怒气的捡起镜子：“一定是这面镜子！夫人是通过镜子看见我们的！这镜子居然敢出卖我们！”
说着它就要把镜子给砸掉。
能出现在鬼宅里的镜子，还能照出纸人真身的镜子，当然不是普通的镜子。
纸人丫鬟把镜子往地面上砸的时候，镜面变得幽深黑暗，一团浓浓的黑雾化作利爪抓向这个纸人丫鬟，竟然将纸人丫鬟的手臂给撕碎了。
纸屑在新房内漫天飞舞。
镜子里传来清凌凌的女子说话声：“你们把夫人吓晕了，不趁着老爷回来之前快点跑，还有时间在这里找我的麻烦？我可是老爷亲自挑选出来送给夫人的礼物。”
纸人丫鬟将鬼镜包围了起来，但听见鬼镜的话却又不敢妄动，因为鬼镜说它是老爷亲自挑选出来送给夫人的礼物，这话倒也算没错。
只是这个新房里所有的物件都是老爷亲自挑选出来为夫人准备的，鬼镜只是其中一件而已。
但鬼镜这话也不算信口开河，纸人丫鬟们的智商不算很高，又实在畏惧着老爷，还真不敢拿鬼镜怎么样。
鬼镜撺掇道：“老爷暂时离开了鬼域，不在这里，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要趁着老爷回来之前，带着夫人逃离这里就可以了。难道你们真的不想和夫人永远单独待在一起吗？”
鬼镜的语气里充满了蛊惑的意味，纸人丫鬟们一个个画出来的五官都露出意动的表情。
这些纸人丫鬟都是残魂附在纸人身上，但它们也残得不是那么厉害，有基本的智商，虽然不高，却也懂得趋利避害。
这段时间与夫人这般的绝色美人近距离接触，它们早就心生仰慕，愿意为夫人奉献一切，渴望与夫人永远待在一起。
可是它们心里也很清楚，夫人是老爷的，待夫人与老爷成婚后，它们未必有机会继续在夫人身边伺候了。
现在又出了它们被鬼镜故意暴露身份吓晕夫人的事故，这事被老爷知道了，它们就必死无疑。
它们怕死，但更怕被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法守在夫人身边了。
鬼镜的撺掇和蛊惑，让纸人丫鬟们蠢蠢欲动……
苏衍和宋梓陈绍文三人分开搜索着这杨府，因为他们都带上了混淆气息的符箓，府上的纸人和厉鬼都当他们是同类，在这杨府老爷即将娶妻大婚的时候，没有鬼敢放肆。
所以三人都还挺顺利的搜完了那些有宾客鬼踏足的地方，什么也没搜到。
三人也不觉得意外，这些能够公开让宾客随意逛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让新娘子来这里？
他们真正要找的目标是新娘子所在的位置。
苏衍三人聚头了一次，商量怎么避开纸人的耳目进入不许宾客鬼踏足的内院。
苏衍对宋梓和陈绍文两人不放心，毕竟他们两人就是对鬼怪没有多少了解也没什么经验的普通学生，能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所以他提出由自己单独行动，宋梓和陈绍文就在外面等着，随时准备接应。
宋梓和陈绍文虽然救人心切，但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在处理以前从未见过的灵异事件方面，是远不如苏衍这个专业人士的。
面对苏衍的要求，宋梓和陈绍文心里哪怕不甘，还是答应了下来：“麻烦你了苏先生，请务必救出依依。”
苏衍面色肃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符箓，转身潜入了黑暗之中。
苏衍贴上符箓之后，不仅宋梓和陈绍文看不见他的身影了，就连纸人和厉鬼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苏衍顺利的潜入了后院。
苏衍正在搜寻着若依下落的时候，忽然看见几个穿着丫鬟服饰的纸人正抬着一个棺材悄悄的避开巡逻的纸人往外走。
苏衍怀里用来寻人的罗盘上的指针，正坚定不移的指向那一口棺材。
他顿时明白棺材里装的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救的美人。
苏衍观察了一下抬棺的纸人丫鬟，总共有六个纸人丫鬟，它们的实力比外面那些待客的纸人丫鬟要强上数倍，但好在还属于可对付的范围内。
只是最大的问题是要怎么无声无息的不惊动鬼宅里其他鬼怪和鬼宅主人的情况下杀死这六个纸人丫鬟抢走棺材。
苏衍沉思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很像水晶碗的法器，他嘴里无声的念着法咒，驱动着这件法器朝抬棺的六个纸人丫鬟飞过去。
在飞过去的途中，水晶碗一样的法器迅速变大变透明，将六个纸人丫鬟给罩了进去。
被罩进去的六个纸人丫鬟就消失不见了。
苏衍脸色变得苍白了几分，连忙也走入被法器罩住的范围内，掏出符箓就朝六个纸人丫鬟扔了过去。
他的这个像是水晶碗一样的法器只能将罩住的位置暂时隔离开，里面不管发生了什么动静都不会惊动到外面，也是一件极佳的防御法器。
现在他用这个防御法器当做隔音罩，只能速战速决，然后带着若依逃离鬼宅。
有心算无心之下，六个纸人丫鬟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抬着的棺材，就被苏衍打成重伤，苏衍又拿出一件攻击法器直接将它们的纸人身体撕碎，没有纸人身体作为承载，它们的残魂就是任人宰割。
苏衍毫不犹豫的打散它们的残魂，然后冲向落在地面上的棺材。
他谨慎的打开了棺材，并没有遇到什么诅咒或者机关之类的，很容易就打开了棺材。
然后苏衍就呆呆的看着躺在棺材内安然阖目沉睡中的红衣美人。
大红色的喜服穿在她的身上，让她如涅槃的凤凰般美丽动人。
作者有话说：

143、她好害怕（十一）
苏衍沉醉的看着躺在棺材里的若依, 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时间，确定自己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才放下心来。
苏衍检查若依沉睡不醒的原因，发现她是被鬼气蒙蔽了心智才昏迷不醒的, 连忙用法力为她清除体内的鬼气。
躺在棺材里十分安详的美人长长的眼睫毛轻轻的颤动两下, 缓缓的睁开双眸, 眼底的迷茫令人十分怜惜。
苏衍高兴的唤道：“依依，你醒了就太好了, 没事了。”
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这么亲昵的唤自己‘依依’, 若依被吓了一跳：“你是谁？”
苏衍有些失落的说：“依依，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苏衍，昨天刚在景区门口见过的, 我还送了你一串护身符。”
若依怔怔的回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进入景区之后关于苏衍的记忆就变得很模糊了。
后来她发现放在背包里的护身符都化作纸灰了，却也只惊讶了那么一小会儿，很快心中想要探究原因的念头就消失了, 明明是那么离奇古怪的事情, 她却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她又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副棺材里, 吓得脸色发白的坐起身。
苏衍连忙伸手将她从棺材里抱出来, 这个时候若依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她害怕的躲进苏衍的怀里, 瑟瑟发抖的说：“有, 有鬼！真的有鬼！”
若依想起来了, 她全部都想起来了, 她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跟宋梓和陈绍文离奇分开的，然后又是怎么慌不择路的逃跑，遇到一个奇怪的青年，然后她竟然跟鬼迷心窍一样对那个青年信任无比，等入了鬼宅之中，她的记忆就完全被篡改蒙蔽了。
若依啜泣着将自己遇到的诡异情况都告诉了苏衍，包括她是怎么被鬼蒙蔽得失去了记忆，以为自己是杨府主人的未婚妻，欢欢喜喜的待嫁，然后被纸人丫鬟吓晕过去，醒来之后就躺在棺材里看见苏衍了。
苏衍听完若依断断续续的讲述，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关于杨府主人的讯息。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不是除鬼，而是救人。
苏衍对若依关切的说：“你紧紧跟着我，我带你离开鬼域。”
若依现在还害怕得脸色苍白，心跳加速，手脚发软，除了依赖信任眼前的苏衍，她也别无他法了。
被若依用殷切依赖的目光看着，苏衍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若依轻声说：“谢谢你，苏先生。不过我，我可能很没用，我胆子很小，可能会给苏先生拖后腿的。”她不安的低下头去，内心充满了连累他人的歉疚，但她真的很害怕，完全鼓不起勇气面对鬼怪。
苏衍能够感觉到若依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心疼不已，怎么舍得让美人在自己面前惴惴不安呢？
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抚着说：“别怕，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交给我就好，我会保护好你的，你只要跟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管。”
若依愧疚的说：“我，我太害怕了，有些腿软，身体素质也不好，跑不快，对不起……”她就是一个纯纯的拖后腿的废物。
但真的好害怕，请不要丢下她！
若依很想这样恳求苏衍，但她知道自己在这样危险的境地拖累苏衍，真的很过分，很可能会连累死苏衍的。
所以她只能不停的对苏衍说着‘对不起’，欲语还休的看着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一句‘请不要丢下我’的请求。
她与苏衍只是有一面之缘而已，人家愿意来救她就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遇到危险，苏衍为了自保抛下她不管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不能得寸进尺的要求更多了。
若依脸上丝毫藏不住心思，那种害怕被丢下又不想连累他的纠结模样，让苏衍一眼就看透了。
苏衍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怎么会这么可怜可爱又单纯善良呢？实在让他陷得更深了。
早在来之前，苏衍就做好了可能会死在落龙山的心理准备了，他已经想好了自己就算死也要把若依提前送出去。
所以若依纠结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苏衍也没有说出自己的打算，倒不是他不想就此邀功，而是他不希望若依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她这样的美人，就该高高在上的等待着人将自己的一切献上，供她挑剔。
苏衍不停的重复安慰她：“别怕，我可是专业的除鬼师，我师父是天师，这落龙山的鬼王虽然强大，但从它手里逃出落龙山还是没有问题的。”
若依对鬼怪只有恐惧，也不了解，就算是被鬼王掳来的这段时间她也是被蒙蔽了记忆，鬼王在她面前也是伪装得人畜无害的样子，她根本不了解鬼怪有多强大，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只能害怕的躲在苏衍的怀里，希望他能够像他说的那样安全的将自己救出去。
苏衍带着若依出了防御法器笼罩的范围，然后动手将防御法器收了起来。
至于留在里面的那副棺材，他就顺手收入了法器之中储存着。
毕竟那口用来装若依的棺材是上等金丝楠木制作的，等出去了将棺材去除鬼气，把棺木一拆，金丝楠木就可以作为木料卖掉，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财。
苏衍出师不久，虽然可以接各种除鬼看风水的委托赚钱，但他有心追求美人，想给美人最好的，哪里还会嫌钱多呢？
若依微微瞪圆眼睛看着自己眼前上演的神奇一幕，她还从来没见过法器，突然看见这么神奇的法器，难免好奇。
不过她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让苏衍分心，也就按捺下心中的好奇没有开口询问。
苏衍时刻在关注着若依的情况，自然也看出来她对法器的好奇，她不问，他就主动跟她解释说：“这是我师父赐予我的法器，主防御，罩住的位置会形成逼真的幻境，外面的人或鬼都发现不了，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来。就算遇到鬼王，这件防御法器也能帮我们抵挡好一段时间了。”
若依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听得津津有味的。
苏衍见她听得认真，便也解说得很认真。
可以一心多用的苏衍一边给若依讲述玄学师的神奇之处，一边护着若依往外走，避开纸人和厉鬼耳目往鬼宅外走去。
若依身上还穿着那一身鲜艳如火的喜服，倒是凤冠因为要被装进棺材里，纸人丫鬟们怕她躺着不舒服，就把凤冠摘了下来放在棺材的一角，现在那凤冠连同棺材一起被苏衍收走了。
所以若依脱掉了喜服的外套，就轻便了许多，不至于走个路还要担心裙摆太长会踩到。
就是苦了跟若依靠得极近的苏衍，嗅着鼻端从身旁美人身上传来的幽香，目光不受控制的总想往旁边脱掉外套后露出底下贴身衣裙的美人身上瞟。
曾经被师父赞许的意志力此时就仿佛纸糊的一般，轻易被突破。
好在苏衍还记得自己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救若依离开这鬼域，事关若依的性命，他是半点都不敢大意的，将心头的旖旎念头深深的压了下去。
苏衍带着若依往鬼宅外逃去时，也没忘了催动自己怀里的两张通讯符箓，通知宋梓和陈绍文也尽快撤离，大家在门口汇合。
守在外面的宋梓和陈绍文也收到了苏衍的传讯，他们也不用继续等苏衍出来，直接朝鬼宅的大门口走去。
在身份还没暴露之前，他们可以在鬼宅的外院范围内自由行动，一直走到鬼宅门口，对守门的纸人甲士找了一个借口就顺利出了鬼宅。
宋梓和陈绍文按照之前约定好的计划，远远躲开，观察着鬼宅的大门口。
陈绍文愁眉苦脸的说：“苏衍真的把依依救出来了吗？我们就这样出来了，万一依依没被救出来呢？”
“不会的。”宋梓十分肯定的说，“苏衍肯定会把依依救出来的。”
陈绍文冷哼说：“你倒是对那个来历不明的神棍挺有信心的。”
宋梓懒得搭理他，她不是对苏衍很有信心，而是对若依很有信心。
没有人能逃得过她的美丽，没有人能够抵抗得了她的魅力。
正如她和陈绍文，就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若依。
她相信苏衍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他绝对不会舍得眼睁睁看着那样的美人凋零在鬼怪手里，他肯定会把若依救回来的。
陈绍文还想跟宋梓争辩一番，却听见宋梓忽然惊喜的说：“出来了！”
陈绍文连忙朝鬼宅的大门看去，果然看见苏衍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怪人，两人一起平安的走出了鬼宅大门。
那穿着黑色斗篷的怪人虽然看不清样貌，但从那身高和体型，就可以确定应该就是若依了。
陈绍文和宋梓按捺住冲出去见若依的冲动，耐心的等待着苏衍带着若依过来与他们汇合。
但谁都没想到，就在这离成功近在咫尺的时候，暂时离开的杨府主人，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144、她好害怕（十二）
一身大红新郎喜服的青年那英俊不凡的脸上没有今日大婚的喜悦, 反而充斥着阴沉的愤怒，一双漆黑的双眸隐隐出现殷红的漩涡，死死的盯着抱着若依的苏衍。
铺天盖地的阴煞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只是担心伤到若依, 一直克制的只存在于他的身后。
杨靳勉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 对若依伸出手, 柔声说：“娘子，快过来, 到为夫这里来。”
本来躲在苏衍怀里瑟瑟发抖的若依听见杨靳的话语, 神情恍惚了一瞬，抬头看向他，喃喃的唤道：“相公……”然后不由自主的想要挣脱苏衍的手朝杨靳走去。
苏衍立刻紧紧的将若依抱在怀里, 他知道刚才是面前这个鬼王用鬼语迷惑住了若依的心神，让她将鬼王当做是自己的丈夫了。
苏衍用法力想要唤醒若依的神智, 却发现毫无作用，本来对鬼怪恐惧无比的若依此时却完全忘了面前的杨靳是只鬼王，真心将自己当成是杨靳的妻子，想要挣脱苏衍这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的桎梏, 扑到自己丈夫的怀抱里去。
杨靳看着苏衍不肯放手的样子, 脸色阴沉的直接出手攻击苏衍。
只是他不敢使用鬼术, 怕被若依看出破绽, 心神动摇, 挣脱他的迷惑，恢复记忆, 只能与苏衍近身搏斗。
杨靳作为一只千年鬼王, 早就失去肉身上千年了, 死前他也只是一个读书人, 不会武功，死后化作厉鬼也不需要学习武功，所以他的近战是真的有些拉胯，比不上从小练武学道的苏衍。
再加上杨靳害怕伤到若依，动手处处受制，一时间竟然没法从苏衍手里把若依夺回来。
苏衍虽然近战功夫比杨靳要强，但他怀里还有一个想挣脱他束缚的若依在分散他的心神，也只能被动的应对杨靳的攻击。
苏衍现在最大的困境就是若依被杨靳施法迷住了心神，根本不愿意跟着他逃走了。
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宋梓和陈绍文竟然冲了出来。
他们本来是躲在暗处的，但在见到若依被鬼王堵在鬼宅门口之后，他们也顾不上自己不会法术也帮不上忙随便插手还可能被杀的危险，毫不犹豫的就冲了出来。
宋梓对着若依大喊：“依依！”
正在用力挣扎苏衍束缚的若依听见宋梓的声音，停下了动作，神情有些迷茫的朝宋梓看过去，她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
杨靳见若依的神态不对劲，脸色微变，立马又用蛊惑的声音对若依说：“娘子，他们都是一伙的，都是骗子，想骗你离开我。”
若依神情有些挣扎，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说“相公说的没错，他怎么会骗我呢？肯定是这些不认识的陌生人是坏蛋”，另一个声音却说“这个女子的声音好耳熟，长相也很眼熟，我以前肯定是认识她的，为什么相公要说她是骗子，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苏衍看见若依神情出现了挣扎与动摇，就明白了什么，立马对宋梓说：“依依被迷惑了，快跟依依说一些往事唤醒她的记忆。”
宋梓连忙对若依说：“依依，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宋梓，你叫我阿梓的，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好朋友呀，你还记得我吗？我约你来落龙山旅游的……”
杨靳迅速朝宋梓抓了过去，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不过好在杨靳顾忌到若依的存在，不想在她面前暴露自己鬼王的身份，也没有用鬼力去对付宋梓，而是动手去抓她，竟是让宋梓一个狼狈的驴打滚给躲了过去。
宋梓丝毫不顾及形象，直接滚到了苏衍的身后，有了苏衍的帮助，有所顾忌不敢使用鬼力的杨靳就抓不住她了。
陈绍文也在杨靳将注意力放在宋梓身上的时候，悄悄跑到了苏衍的身后。
宋梓翻出自己身上的背包，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解锁手机屏幕，上面的屏保壁纸就是她和若依的合照。
只见照片上穿着羽绒服的两个漂亮的女生笑得十分开心。
宋梓说：“依依，这是我们的合照你看见了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呀！”
若依怔怔的盯着手机上的照片，脑海中的记忆渐渐苏醒，因为杨靳是千年鬼王，他给她编造的虚幻记忆自然是他生前的那些古代记忆，与若依脑海中的现代记忆产生了冲突，现在又看见手机这种现代化产品以及她和宋梓的照片，记忆违和感太深，她很快就突破了杨靳的鬼语迷惑，恢复了记忆。
若依惊喜的喊道：“阿梓！”
杨靳脸色沉沉的看着若依恢复记忆，又一次失败了，他已经完全没机会修改若依的记忆了。
若依感受到杨靳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头朝他看了一眼，被吓得花容失色，躲在了苏衍和宋梓的身后：“有鬼！”
没有被虚假记忆蒙蔽的若依自然是知道杨靳是鬼的，她对鬼的恐惧而产生的恐惧之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这股气息对鬼怪而言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杨靳嗅到若依身上散发出来对自己的恐惧，心如刀绞，神色难过失落。
他知道自己若是被若依知道真实身份，必然没有丝毫机会接近她，因为她恐惧着他的存在。为了不吓到她，他根本无法靠近她。
他只能用修改若依记忆的方式留在她身边，只是哪怕记忆被蒙蔽，若依还是对鬼怪会本能的恐惧，他只能隐藏自己鬼王的身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施法让若依忽视她身边的那些不正常的情况。
只是人与鬼的结合，对人伤害非常大，杨靳为了今日大婚的洞房花烛夜能够不伤害到若依，特意出门一趟去寻来保护若依不被鬼气侵蚀伤害的月光珠。
但没想到他就出门那么一趟，回来就被偷家了，若依不知何时恢复了记忆，要跟野男人跑了。
杨靳马上再次修改若依的记忆，但这种修改记忆的法术只能使用两次，如果再使用第三次，会对若依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所以现在杨靳已经没法再对若依施法修改记忆了，而他鬼王的身份被若依深深的恐惧着，他再想与她在一起，几乎没了可能。
想到这一点，杨靳心中怒火与痛苦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看着苏衍宋梓两人，心中充满了杀意：“你们该死！”
就是这两个人，断掉了他与若依在一起的机会！
若依恢复记忆之后，杨靳反而被释放了出来，因为他不必再担心自己使用鬼术会让若依恢复记忆了，他直接一拂袖，阴风怒号，飞沙走石，朝苏衍攻了过去。
不过即便如此，杨靳的攻击还是特意避开了若依。
若依在察觉到这一点之后，立马将宋梓拉到自己身边，担心她会出事。
毕竟宋梓不同于苏衍，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苏衍却没有一样躲在若依身边避开攻击，因为他一旦这么做，就相当于在杨靳这个鬼王面前认输了，还要依靠鬼王对若依的手下留情来保护自己，苏衍认为这是耻辱，他若是这么做了哪有什么资格保护若依呢？
所以面对鬼王杨靳的攻击，苏衍直接迎了上去。
一个千年鬼王和一个天师弟子的斗法，场面相当的宏大，飞沙走石狂风怒号鬼影憧憧金光四射，根本看不清斗法的两人谁占上风。
不过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避开了若依所在的位置，一时间若依和宋梓陈绍文三人倒是安然无恙的。
鬼宅杨府内的那些纸人厉鬼也被杨靳勒令不许出来，因为他担心这些厉鬼的鬼相狰狞可怕，吓到了若依，让若依对他更加恐惧。
苏衍此行是早有准备的，身上把自己师父赐予他的法器都带上了，虽然他论修为并不是鬼王杨靳的对手，但在法器的支撑下，倒也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旗鼓相当的局面了。
鬼王杨靳面无表情的出手攻击着苏衍的防御法器，并不急着打破苏衍身上的乌龟壳。
忽然苏衍将防御法器扔向他，将他罩入法器之内，待杨靳击破法器冲出来的时候，苏衍已经撕碎一张大挪移符带着若依和宋梓陈绍文三人跑路了。
杨靳站在杨府的朱红大门前，手中捏着裂出好几道缺口的水晶碗一样的防御法器，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守门的纸人甲士恭敬的问：“主人，是否要追？”
杨靳却轻笑一声：“不用。”
他收起那个像水晶碗一样的法器，轻轻的抚了抚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大红的喜服就化作一身黑袍，白皙如冠玉的脸上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笑意。
他不仅没有追，甚至还将鬼域也收了起来，让自己麾下的鬼怪全都缩回了落龙山的山神庙之中。
这座山神庙正是他曾经的封印之地，几百年前他被数十位修为高深的修士以性命为代价封印于此，如今刚刚破封，没想到破封后就遇见此生挚爱。
只可惜心上人是人，还对鬼极为恐惧，令他十分苦恼。
不过好在，很快这个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作者有话说：

145、她好害怕（十三）
在落龙山外一处田野里, 几道身影凭空出现。
苏衍紧紧的搂着若依，刚一落地，第一时间就是关心若依有没有伤到：“依依，你没事吧？”
被护得严严实实的若依微微摇头, 轻声说：“我没事。”她环顾一下四周, 看见的是青天白云和烈日, 没有阴森森的鬼宅和鬼怪，顿时松了口气, 心中的恐惧也散去了大半。
若依看向神情不太正常的宋梓和陈绍文两人, 担忧的问：“阿梓你们没事吧？”
宋梓和陈绍文摇了摇脑袋，感觉还有些晕乎乎的，没能第一时间回答若依的问题。
苏衍说：“他们没事, 就是有些类似晕车的症状，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毕竟他用的可是师门祖上传下来的大挪移符, 这大挪移符的制作方法已经失传了，而是在这末法时代就算他师父这位天师也制作不出来这样的强大空间符箓，所以祖上传下来的大挪移符是用一张少一张。
如果不是担心若依的安全，苏衍是真的舍不得用大挪移符, 就算他不敌鬼王杨靳,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 完全可以用小挪移符逃命。
小挪移符远不如大挪移符传送的距离远, 也只能带走一个人, 关键时刻小挪移符他师父耗费一些精力是可以制作出来的，就算产量少也属于可再生资源。
大挪移符可以传送多人, 传送距离也很远, 但它属于不可再生资源。
苏衍的师父对他这个唯一亲传弟子可谓是极度上心了, 给了一枚大挪移符当保命底牌, 就是担心苏衍遇到什么强大的妖魔鬼怪或者是陷落到某个险地之中去，小挪移符的传送范围太小救不了他。
苏衍在这里用上这枚大挪移符，可以说全是为了若依才这么舍得，否则他完全不用带上宋梓和陈绍文两个拖油瓶进鬼域，他孤身一人进鬼域对上鬼王，就算不敌也能用小挪移符逃走。
不过苏衍一点都没有心疼，反而心里庆幸自己有一枚大挪移符才能救走若依，不然不敢想象若依这么柔弱无辜的美丽女子落入鬼王之手会是何等下场。
活人做鬼妻，是绝对不得善终的。
宋梓缓过劲儿来，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定位，说：“我们居然一下子来到了距离落龙山上百公里之外的地方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宋梓和陈绍文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苏衍，即使在见识到了各种鬼怪和苏衍与鬼王那场面宏大的大战之后，他们依旧为苏衍这种带着他们穿越空间的瞬移手段感到震惊。
不过两人都很识趣的没有去追问苏衍是怎么做到的，不知不觉间两人对苏衍这个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手段的玄学大师产生了敬畏感。
苏衍根本不在意宋梓和陈绍文两人的看法，他的目光中只看得见若依一人。
他关心的说：“依依，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那只鬼王乃是千年鬼王，曾经被封印在落龙山之中，如今破封而出，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脱离落龙山的范围再来纠缠你。依依你随我去我师门吧，我师父乃是当代天师，在师门之中就算是千年鬼王也不敢放肆的。”
若依有些犹豫为难，她很害怕鬼王再找上自己，可是跟着苏衍去他的师门之中，她上学怎么办？马上就是大四毕业要拿毕业证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她总不能休学吧？
苏衍从小跟着师父修行，没有正儿八经的上学，也不知道若依的为难之处。
倒是宋梓和陈绍文看出来了，陈绍文皱眉说：“就没有其他办法吗？依依还要上学呢，总不能为了避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上门的鬼王，就一直跟着你住在你的师门之中吧？她学习怎么办？”
宋梓也皱眉问：“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难道那鬼王还敢在人多的地方害人不成？或者就不能想办法除掉这个鬼王吗？”
苏衍这才明白若依在犹豫什么，他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说：“依依你的身上被鬼王缠了姻缘线，相当于跟鬼王结了阴亲，如果鬼王脱困，很容易就会找到你的。除非解决掉你身上的姻缘线，让鬼王就算脱困也找不到你的位置……“
若依连忙问：“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我身上的姻缘线？”
苏衍微微低头看着她，隐藏在阴影中的唇角微微上扬，但语气却依旧是饱含担忧关心的：“这个就要问我师父了，等我回师门询问我师父之后再告诉你。我师父肯定有解决办法的。”
若依感激的看着他：“苏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也真是太麻烦你了，不仅让你陷入这种危险中，还要麻烦你这么多事情，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她情绪有点劫后余生的激动。
宋梓主动说：“感谢苏先生这种事就交给我吧，苏先生也救了我和依依一命，宋家会奉上令苏先生满意的谢礼的。”
陈绍文微微一笑，说：“苏先生救了我和依依的性命，陈家感激不尽，必当有厚礼奉上。”
两人都出身富贵，又是家中独子独女，备受宠爱，这个时候自然也有底气毫不犹豫的给了苏衍承诺。
不过两人也都不约而同的把若依的那一份带上了，显然是不希望苏衍以后拿救命之恩去要挟若依什么。
苏衍微微眯了眯眸子，目光冷淡的看了两人一眼。
虽然他在逃命的时候也没忘救走两人，但这单纯只是因为他从小受的教育让他无法在自己有能力救人时对普通人见死不救，不代表他不讨厌这两个在他和若依之间作梗的家伙。
苏衍没理会两人，只对若依说：“我送你回家吧。”
若依无家可回，她的身世也很可怜，父母早早去世，亲戚把她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经常在各个亲戚家辗转，寄人篱下。
所以在她高考毕业之后成年了，亲戚们就都丢下她不管了，不想养她了，也不愿意她来家里住。
好在她早早就是自己打工赚生活费了，小有积蓄，高考成绩又很优秀，得了一笔奖学金，考上国内的顶尖大学，学费也不贵，她自己勤工俭学加上贫困补助，倒也可以支撑学费和生活费。
所以她只让执意要送她的苏衍送她回学校就好。
她所在的学校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就算放假这几天，只要不是放大长假，宿舍也不会赶人，是允许学生住在宿舍里的。
宋梓和陈绍文跟若依是同一个学校的，自然也就跟着若依一起回学校，他们可不放心若依一个人被苏衍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送回学校。
至于那些还在落龙山的其他同学们，由陈绍文打电话跟他们沟通情况，宋梓和若依都没有管后续的事情了。
毕竟这次半途出事故的旅游是陈绍文组织的，那么出了问题，善后也该由陈绍文来解决。
陈绍文打电话给其他同学们，告诉他们若依已经被救回来了，落龙山有危险，叫他们赶紧坐上大巴车返程，不要留在落龙山景区了。
苏衍在进入落龙山鬼域之前联系过他师父，现在脱险了，他也把自己在落龙山遇到千年鬼王的事情告诉了他师父。
就在苏衍送若依回学校的时候，苏衍的师父张天师就抵达了落龙山。
张天师在进入落龙山之后迅速锁定了山上的山神庙。
只是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
鬼王凶厉，又勾连了落龙山地脉，想要彻底除掉这只鬼王，就会连带着毁掉落龙山的地脉。
而且张天师也没有信心能够除掉鬼王，这刚刚破封而出实力还未恢复到巅峰的鬼王，实力已然不在他之下了。
张天师只能先修复几百年前封印鬼王的前辈们留在山神庙上的封印阵法，再困住鬼王一些时日，起码不让鬼王能够离开落龙山危害人间。
本来做好了与鬼王大战一场再想办法修复封印阵法的张天师十分惊讶的发现，山神庙中的鬼王竟然一直没有动静，任凭他在外面修复阵法，根本没理他。
这让修复了阵法之后的张天师心中很是不安，怀疑鬼王是有什么惊天阴谋正在筹谋中。
张天师联系了官方，封锁了落龙山景区，让落龙山景区的所有普通游客和工作人员全部撤离，以免造成无辜牺牲。
苏衍把若依送回到学校之后，就接到了自己师父张天师的电话，被召去了落龙山景区，询问他关于鬼王的详细讯息。
苏衍将自己遇到的情况和盘托出，没有一丝保留，包括他用掉了一枚大挪移符的事。
张天师倒也没有怪他，还以为他只是为了救三个无辜民众才使用大挪移符的，为救人而用，一点也不浪费。
对情爱无意的张天师根本没看出来苏衍对若依的特殊之处，这也是因为苏衍的描述中刻意淡化了若依的存在，张天师只以为她是一个倒霉被鬼王盯上的无辜民众，哪里知道自己视作衣钵传人的徒弟对她是痴迷入骨了。
作者有话说：

146、她好害怕（十四）
苏衍被张天师留在落龙山帮自己的忙, 毕竟苏衍现在的修为已经很厉害了，距离天师之境也相差不远了，很多玄学界的老前辈实力都还不如苏衍呢。
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张天师还是咬咬牙又把师门仅剩的最后一枚大挪移符塞给了苏衍, 让他当做保命底牌, 省得出什么意外, 师门传承断绝。
曾经是一座山脉正神的千年鬼王，可不是普通的鬼王可媲美的, 就是张天师也没有什么把握能消灭这位落龙山鬼王。
张天师在修补山神庙外的封印阵法时, 就察觉到布置阵法的前辈高人实力绝对不逊色于他，甚至比他更强，而且还不止一个。
也就是说这位落龙山鬼王, 在巅峰时期是由多位天师付出性命才得以封印的。
要不是知道鬼王刚刚破封而出，实力虚弱, 并非巅峰状态，张天师也不敢继续留在落龙山妄图重新封印鬼王了。
张天师作为当代唯一的天师，在官方那里地位超然，又是玄学界的领头人, 他一声召令, 玄学界各大高手纷纷应召而来。
这些前辈高人也都是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为民众对付鬼王的。
随着落龙山汇聚的高手越来越多, 玄学界也渐渐风起云动了。
不过这些都与学校里安心学习的若依无关。
她被苏衍送回学校之后, 放假归来的学生们渐渐的让校园变得热闹起来, 重回人间，让她感觉之前落龙山之行遇见鬼怪仿佛只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
若依发现自己在学校里的处境也变了, 原本不受待见的她, 现在忽然成为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人了。
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想跟她做朋友, 只不过这些人暂时都没法突破宋梓的严防死守出现在她面前, 她除了同学们日渐炽热的眼神之外，也没有更多的感觉了。
不过这种受欢迎程度，虽然社恐的她很不习惯，还有点害怕，但心底其实是喜欢的，毕竟谁不喜欢别人对自己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态度和善的呢？就连食堂阿姨给她打饭时手都不抖了。
有宋梓带着她参加各种学校里的活动，渐渐的若依就变得开朗了一些，起码不像以前那样有社交恐惧症了，她可以正常和人交流了。
即使内心还是很容易出现退缩怯懦的情绪，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头都不敢抬起来，不敢与人对视了。
在若依的人生越来越好，渐渐步入正轨，将要遗忘落龙山可怕的遭遇之时，苏衍忽然来学校里找她了。
若依在苏衍送她回学校之后，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这一天若依刚刚洗完头发，正在用吹风机吹干头发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被她备注为‘救命恩人’的苏衍发来的消息：[依依，我在你宿舍楼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若依连忙放下手里的吹风机，走到窗口往楼下看去，果然看见一身普通衬衫黑裤身姿挺拔的苏衍正站在楼下。
若依朝他看去时，他似有感应的抬起头来与她对视上。
明明相隔这么远，她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但她就是能够感觉到，他在注视着自己。
若依见到苏衍的那一刻，落龙山之行的尘封记忆重新被唤醒，她心中惴惴不安。
“依依，你在看什么呢？”
刚刚洗完澡出来的宋梓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她。
若依回头看向宋梓，仿佛看见依靠一般，着急的说：“阿梓，苏先生来找我了！”
宋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若依口中的‘苏先生’是指苏衍。
如今距离当初的落龙山之行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时间足够宋家和陈家查到苏衍的身份了。
有落龙山这个关键信息，宋家和陈家想查到苏衍那没怎么刻意隐瞒的身份很容易，在查到之后，宋梓的父母就叮嘱她千万不要得罪苏衍。
如果不是牵扯到落龙山鬼王，宋梓是很乐意跟苏衍这样有本事的玄学界中人交好的，但现在她听到苏衍的到来，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苏衍的到来也意味着麻烦的到来。
宋梓问：“苏衍在哪儿？”
若依回答说：“就在楼下。”
宋梓顿时明白若依刚才趴在窗边向下看什么了，她也走到窗边朝下看了一眼，看见了在楼下十分卓尔不群的苏衍。
宋梓心中一沉，有了不妙的预感，但还是带着若依下楼去见苏衍了。
不管怎么说，她相信苏衍是不会伤害若依的，而落龙山鬼王这个隐患，也只能指望苏衍了。
宋梓和若依一起换好衣服下楼，两人来到苏衍面前。
苏衍的眼里只看得到若依一人，见她的头发微微有些湿漉漉的，似乎是刚洗了头还没吹干就急匆匆的下楼来了。
他伸手轻轻的抚摸在她长长的秀发上，没一会儿若依的长发就被烘干了。
若依感觉到头发上传递而来的热量，好奇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真的全都干了，好神奇。
一旁的宋梓无奈的捋了捋自己更湿漉漉的头发，她可是刚洗完头连吹都没吹一下就下楼来了，不像若依还用吹风机吹了个半干。
但宋梓也没指望苏衍会跟对待若依那样对待自己，只是更加确定苏衍对若依的心有图谋了。
宋梓没指望苏衍会帮自己弄干头发，但若依却是时刻惦记着她的，主动问苏衍：“你好厉害，你可以帮阿梓也把头发吹干吗？阿梓头发还在滴水呢，这夜风吹得她头疼就不好了。”
若依水灵灵的双眸期待的看着苏衍，让苏衍完全没法拒绝她的请求。
苏衍点了点头，不过他对宋梓可就没那么温柔了，随手一挥，一团热气就把宋梓的整个脑袋都包裹了进去，宋梓感觉好像头部置身桑拿房一样，好在这种感觉时间不长，没一会儿就消失了。
宋梓深深的换了口气，再去摸摸自己的头发，确实已经干了，只是稍微有点干过头，让她摸着的自己的发尾都有点炸毛了。
宋梓咬咬牙，还是没跟苏衍计较，磨着牙道了谢：“多谢苏先生的帮忙了。”
苏衍也不在意她这带着磨牙声的道谢，注意力都放在了若依身上。
“依依，落龙山那边困不住他了，你快跟我走吧，你身上的姻缘线要是不早点解决，以后就麻烦了。”
苏衍没有直说，若依也知道他说的那个困不住的‘他’是谁，心中顿时生出了恐慌，不知所措的问：“那，那该怎么解决？我该怎么办？”
若依无助的看向苏衍，莹莹的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希冀。
苏衍心中滚烫起来，夜色下他的双眸忽然变红了一瞬，只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又有夜色做掩护，没有被若依和宋梓察觉到。
宋梓看了看附近路过忍不住朝若依看过来的同学们，建议说：“我们出校门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这里不适合谈话。”
现在才晚上七点多，夜幕刚刚降临，现代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正是热闹的时候，宿舍楼下也是人来人往的，不是谈话的地方。
他们三人要谈的内容涉及到一些隐秘，自然也不适合在外面随便找地方谈。
于是宋梓就把两人带到自己父母在学校附近给她买的一套三居室里来了。
这套房子是宋梓父母为了防止她跟舍友关系处不好不想住宿舍时落脚用的，然后因为宋梓觉得若依这个舍友一直挺好的，以前社恐时也从不生事，现在更是舍不得离开若依半步，她便一直把这套房子空着了。
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宋梓掀开罩着沙发的防尘罩，让苏衍和若依都坐下，然后去冰箱里找到了一些储存的饮料，还特意看了看保质期，确定没过保质期之后就拿出来招待两人：“这套房子一直没怎么住人，比较简陋，还请见谅。”
若依和苏衍都不在意这一点，毕竟他们是来谈事情的，又不是来住宿的。
宋梓手里拿着一盒牛奶也坐下了，听着苏衍的讲述。
“那只千年鬼王相当狡诈，我师父召集玄学界众多前辈高手一起来封印他，但没想到他勾连落龙山的地脉，破坏了原先的封印，如今末法时代，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脱困而出了，他脱困后离开落龙山，必定可以顺着姻缘线找到依依你的。所以我希望依依你能随我去师门，解决身上与鬼王的姻缘线。”
这个时候哪怕是不想若依离开的宋梓，也不得不赞同若依跟着苏衍离开了：“依依，现在情况很危险，你毕业论文也交了，跟学校好好交流一下，提前拿毕业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若依也听得出来宋梓是赞同自己跟苏衍去他师门避难的。
若依犹豫了一下，也就点了点头：“好，那我申请提前毕业，拿到毕业证就跟苏先生走。”
苏衍脸上露出一个高兴满足的笑容。
宋梓注意到他的这个笑容，警告说：“我只是让依依去避难的，你休想打依依的主意！”
作者有话说：

147、她好害怕（十五）
苏衍的关注力都放在了若依身上, 他也知道若依心里宋梓的地位，所以就没有计较宋梓的出言不逊，自然也没有把宋梓的警告放在心上，满心只有若依答应跟他走的高兴。
因为苏衍担心若依申请提前毕业的这段时间恰好赶上鬼王提前出世, 她会有危险, 就决定留下来保护若依, 直到若依拿到毕业证后跟他离开。
对此宋梓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毕竟苏衍是处处为若依的安全考虑的。
心里对鬼王很害怕的若依也是愿意苏衍留下来保护自己的, 这样会让她更有安全感。
宋梓就把苏衍安顿在自己的这套房子里住下了。
后来同校的陈绍文也听说了苏衍来学校里找若依的消息, 就过来找宋梓询问情况。
在经历了落龙山一同遇险事件后，宋梓对陈绍文虽然依旧很嫌弃，还总是阻碍他来追求若依, 但两人隐隐也有几分奇怪的信任。
宋梓也是知道陈绍文保护若依的心并不比她少。
所以陈绍文来问苏衍的来意，宋梓就如实说了：“苏衍说落龙山那位要不了多久就会脱困而出, 到时候依依就会很危险，所以他要带依依去师门。”
陈绍文用力攥紧了拳头，脸色很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他作为一个普通人, 在心上人遇到这种诡异危险之后, 他无能为力, 只能寄希望于另一个对心上人有觊觎之心的男人去保护她, 这让他心里十分屈辱且无力。
陈绍文深深的叹了口气, 说：“苏衍出身玄天派，玄天派是玄学界第一门派, 当代唯一的天师便是玄天派掌门。苏衍是玄天派的继承人, 实力在玄学界也是赫赫有名的, 他应该可以保护好依依。”
陈绍文详细的介绍了苏衍的师门, 又把苏衍夸了一通，不仅是想说服宋梓信任苏衍能够在鬼王手中保护若依，也是在说服自己放手将若依送到苏衍身边。
陈绍文和宋梓一样都知道苏衍对若依有着觊觎之心，不希望若依跟苏衍过于接近，可是在涉及到若依的生命安全之后，其他私心他们都会摒弃。
宋梓沉默着没说话，陈绍文皱着眉说：“不过我尝试着提出给玄天派捐钱翻修山门，想换取一个进入玄天派陪伴若依的名额，但被拒绝了。”
玄天派的门人弟子十分稀少，而且有些排外，所以玄天派的山门对外人来说还是比较神秘的。
陈绍文不放心若依独自一人跟着苏衍去玄天派，想花钱买个名额跟着一起去，可惜被拒绝了。
陈家和宋家都没有玄学界的人脉，事情还真的不太好办。
陈绍文和宋梓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一切以若依的安全为重。
若依在提交了提前毕业的申请之后，有宋梓和陈绍文帮忙出力，她的申请很快就通过了。
她的成绩也相当好，十分顺利的拿到了毕业证。
一切平静无波，苏衍看起来也比较高兴没有拖太久拖出什么意外来。
若依拿到毕业证的当天，就收拾东西准备跟苏衍前往他师门避难了。
宋梓和陈绍文都来送她，两人对苏衍露出皮笑肉不笑的客气笑容，却还要碍于若依对他客气恭敬，希望他能够保护好若依。
苏衍根本看都不看这两人的表情，目光中只有若依一人的存在。
若依看了看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消失在天边，站在没什么人的路旁，奇怪的问苏衍：“我们不是要出发了吗？”
苏衍解释说：“很快就会有车子来接我们的。”
若依和陈绍文宋梓都以为是苏衍安排了人开车来接他们去玄天派的山门。
没有去的资格只能送若依到这里的陈绍文和宋梓眸光闪烁一下，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跟踪这辆车，找到玄天派的山门具体位置，就算不能进去，也能住在附近，好时刻了解到若依的情况。
没过多久，一辆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普通汽车十分迅速的开到四人的面前，然后一个紧急刹车，从极动到极静，让人忍不住感慨车子的性能够牛以及司机的水平够高。
车子停在四人面前的那一边的两扇车门自动打开了，仿佛在无声的邀请乘客上车。
苏衍关上了副驾驶的车门，拉着若依的手，带着她从后座车门上车：“我们上车吧。”
若依有点紧张的跟着苏衍上了车，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的感觉这辆车让她有些心慌慌的，好在苏衍在身边，让她有几分安全感。
她坐上车子后座之后，下意识看向驾驶座上的司机，却震惊的发现司机的脖子后面竟然扎着一把刀，那把刀就剩下一个刀柄在外面了，司机脖子后面都被刀切开了大半，头颅和脖子连接处只剩下前半边皮肉连接在一起了。
这要说司机还活着，傻子也不信啊。
司机是只鬼！
若依吓得脸色发白，娇躯微颤的朝身边的苏衍靠过去。
苏衍顺势揽着她的纤细腰肢安抚的说：“他是玄天派控制的鬼奴，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别怕，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鬼司机没有任何的反应，木然的发动汽车朝前开去。
而前方是一堵墙壁，他竟然也没有停车的打算，就这么直直的朝着墙壁开过去，吓得若依惊呼一声，埋头在苏衍的怀里，等待着接下来车毁人亡。
但没想到的是，她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车子撞在墙上的感觉，好奇又害怕的抬起头来朝前面看去，却愕然的发现车子竟然行驶在建筑之内。
苏衍给她解释说：“这辆车也是一辆灵车，没有实体，可以穿行在建筑山脉之中，速度极快，我们乘坐灵车要不了多久就能抵达我的师门了。”
若依被吓了两次，眼眶都有些红红的，她有些委屈的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苏衍眸色深沉的看着她美丽的脸上委屈的表情，心中生出几分恶意：当然是因为想看到你害怕的躲进我怀里的模样啊！依依，你是我的……
但苏衍面上却露出歉疚之色，连忙第一时间道歉：“对不起依依，是我忘记了，因为这灵车也算是我们玄学界中人常用的交通方式了，都是习以为常的，我忘了你不知情。”
若依抿了抿唇，还是原谅了苏衍。
她知道自己没有不原谅的资格，她现在需要苏衍的保护，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等她解除了身上鬼王留下的姻缘线，她就离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和非人类远远的，去首都找工作过平静的普通人生活，再也不要卷入这种可怕的事情当中来了。
苏衍没看出来若依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正沉醉在自己手下柔软腰肢的触感，心中澎湃激动。
之前送若依上车的宋梓和陈绍文两人，站在原地亲眼看见车子撞入墙壁消失不见，两人哪里还不知道那车子不是真正的汽车。
宋梓惊叹说：“这玄学界的交通工具还真奇特，这样一点也不怕堵车了。”宋梓只以为这灵车是苏衍叫来的特殊交通工具。
陈绍文却脸色有些凝重的猜测说：“宋梓，你说苏衍是真的苏衍吗？”
宋梓惊讶的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绍文严肃的说：“你不觉得这车子很像幽灵车吗？万一苏衍不是真正的苏衍，而是鬼王化作苏衍的模样来骗我们，那么我们岂不是亲自把若依送入虎口？”
陈绍文的猜测不无道理，宋梓大惊失色，也担忧慌张了起来：“那怎么办？”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不能拿若依的生命安全去赌。
可恨之前没想过苏衍可能是假的，轻易的交付了信任。
陈绍文沉声说：“我想办法联系玄天派的人，问问若依是不是真的被带去了玄天派。”
如果不是的话……
陈绍文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陈绍文再次动用家里的人脉关系，联系上了玄天派那边对外联系的弟子，好在这个时候苏衍刚刚带着若依乘坐灵车抵达了玄天派的山门。
所以陈绍文的这通电话打过去询问之后，那位玄天派的弟子刚好能够回答他：“大师兄已经带人回来了，还请陈先生放心。”
陈绍文从玄天派这边收到准确消息，这才松了口气，既然都联系上了，他就贸然的提出请求：“我可以和我的朋友通个话吗？”
玄天派虽然与世俗接触得少，但不代表不接触，玄天派也是官方认可的门派，有编制的那种，陈绍文找的关系也是找官方的关系联系上的玄天派。
所以玄天派的人也要给几分面子，只是通个话，也不算多为难的请求，于是这位玄天派的弟子就说：“我需要请示一下大师兄和当事人的意愿，还请稍等。”
这位玄天派的弟子就找到刚刚回来的苏衍准备告知陈绍文打电话过来想跟若依通个话这件事，结果看见若依的正脸，顿时惊艳得呆呆站在原地，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作者有话说：

148、她好害怕（十六）
苏衍严厉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才让这位小弟子惊醒过来，惭愧的低下头，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
“大师兄，这位姑娘, 刚才有一位名为陈绍文的先生打电话过来, 想与姑娘通话。”这位弟子看也不敢多看若依一眼, 低着头说话。
若依听见陈绍文的名字，眨了眨眼, 看向苏衍, 无声的询问。
苏衍并不知道陈绍文和宋梓因为看见他和若依是坐灵车离开的产生了怎样的猜测怀疑，还以为陈绍文就是单纯的想联系若依，毕竟陈绍文对若依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好不容易才让若依脱离了宋梓和陈绍文两人身边, 无人阻碍他与若依单独相处，是真的不想若依再跟陈绍文有所联系。
但看着若依期待的目光, 苏衍说不出拒绝的话，而且不让若依跟陈绍文联系一下，陈绍文也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反正只是电话联系，苏衍忍了忍, 点头答应了：“可以。不过仅此一次, 毕竟玄天派与外界隔离, 不便经常交流, 这次是例外。”
旁边那个不敢吱声的小弟子震惊的悄悄抬头瞅了一眼苏衍, 不敢相信自己大师兄居然能够睁眼说瞎话欺骗这么美丽的仙子。
玄天派什么时候彻底与外界隔离了？明明只是山门地处偏僻，掌门又喜欢清修, 所以才不许外人随意入山门的, 但山门内的弟子想与外界联系随时可以下山, 而且电话网络什么的山门里也并不缺少。
只是碍于苏衍大师兄的威名, 这名只是记名弟子的小弟子不敢拆大师兄的台，只能沉默不语。
若依可不知道苏衍在哄骗她，还真以为苏衍是给她开了例外，高高兴兴的去接了陈绍文的电话：“喂，陈绍文同学，阿梓在你身边吗？”
好不容易听见若依的声音正想一诉思念的陈绍文：“……”
他顿了顿，还是回答说：“宋梓不在。依依，你没事吧？安全抵达苏衍的师门了吗？”
若依本来想向宋梓倾诉一下自己坐灵车的惊吓过程，可惜宋梓不在，她对陈绍文可没有对宋梓的信任，听见陈绍文关心的询问，她内心有点感动，但不多，只轻声应道：“嗯，安全抵达了，没事。麻烦你转告一下阿梓，告诉她我很安全，我没事，这里山清水秀的挺好的，让她别担心我。”
陈绍文听见若依说话中心全部都是宋梓，心里对宋梓也不禁生出了嫉妒，嫉妒宋梓在若依心中的地位。
要不是确定宋梓和若依真的只是单纯的好朋友，陈绍文都忍不住想要拆散她俩了。
陈绍文心里憋着火，但又舍不得对若依发出来，只能自己憋得难受，还得好声好气的继续关心若依在玄天派的生活。
只不过苏衍没打算给两人太多的叙旧时间，没一会儿就过来对若依说：“依依，我带你去检查身体里还有没有鬼王留下的其他后手。”
苏衍都这么说了，陈绍文自然也没法拉着若依继续煲电话粥了，只能遗憾的道别：“依依你在那里要是过得不好，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的。”
若依感谢说：“谢谢你，陈绍文。不过苏先生在这儿，应该不会有事的。”
在若依看来，自己来玄天派山门就跟去医院治个病差不多，等病治好了就能出院。她也是等身上鬼王留下的姻缘线解决了就打算马上离开玄天派山门的。
在结束与陈绍文的通话之后，若依就跟着苏衍一起去检查身体了。
苏衍带着她前往一处较为偏僻的大殿，大殿很空荡，最显眼的就是立着的三尊神像，只是若依对神灵没什么了解，也不知这供奉的三尊神像是哪路神仙。
苏衍也没有给若依介绍，只是默然的给三尊神像上了香。
也给了若依三束香，若依学着他的动作跟着一起上了香。
之后苏衍就让若依坐在蒲团上，他在她身边布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若依坐在蒲团上没敢乱动，又忍不住好奇心：“苏先生，请问这是在干什么？”
苏衍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回答她：“我在布置检测阵法，可以让你身上的蕴含鬼气的异常都显露出来。”
若依看着苏衍布置好阵法，然后将一块灵气氤氲的乳白色玉石放在阵眼处，一道淡淡的白光就笼罩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若依就看见自己右手手腕上缠绕着一根隐隐绰绰的红丝线，这红丝线在手腕上绕了两圈，一头蔓延进她的心口处，另一头蔓延到虚空之中，不知连接着何处。
若依心中却是明白，这红线应该就是苏衍说的姻缘线了，那蔓延进虚空的那一头红线应该是连接着落龙山鬼王的。
她心中十分害怕担忧的问：“苏先生，这个红线真的可以弄掉吗？”
苏衍紧紧的盯着若依手上的红线，目光一会儿充斥着厌恶，一会儿充斥着喜悦，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眼眸中不停的变幻翻滚着。
听见若依的问话，苏衍沉默了一下，说：“每个人都有姻缘线，只是很多人的姻缘线另一头没有连接人，所以想让姻缘线消失是不可能的，只能让你那连接着鬼王的姻缘线断开。”
若依着急的追问：“那要怎么断开？”
苏衍语调微微上扬，心中带着难以言喻的亢奋，说：“姻缘线没有实体，是概念上的存在，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断开，除非让姻缘线的另一头换个连接人，这样你就可以摆脱鬼王了。”
若依对鬼王心中恐惧得很，一听有机会能够摆脱鬼王，也没怎么犹豫，就问：“姻缘线另一头换了人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苏衍目光奇异的说：“没什么后果，就是会更加容易遇见姻缘线的连接人。之前鬼王在你身上施法连上姻缘线，也是想随时定位你的行踪。”
若依微微松了口气，笑道：“我还以为连了姻缘线就必须得嫁给对方呢。”
苏衍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那倒不是，就像你跟鬼王连了姻缘线，你还不是不喜欢鬼王，不想嫁给他？只要你自己不愿意，连上姻缘线也不用嫁给对方的。”
若依对苏衍的话十分信任，毕竟他在这不科学的玄学方面是专业的。
若依问：“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苏衍问：“你打算把姻缘线的另一端连接人换成谁呢？”
若依犹豫着在脑海中思索着谁值得信任，然后报出一个名字：“宋梓可以吗？”她觉得宋梓是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她还是挺愿意经常能够遇见宋梓的。
若依被苏衍的话说得以为姻缘线就跟朋友定位似的，丝毫没把‘姻缘’二字放在心上。
苏衍眸色一沉，说：“同性不行，得是异性才行。”
若依有些苦恼，她真没几个认识熟悉的异性，如果陈绍文和苏衍也算的话，那么她还真只熟悉这两人。
可是在若依心里，对陈绍文这个花花公子是避之不及的，宋梓之前没少对她耳提面命要离陈绍文远点，免得受伤害。
而苏衍这个玄学大师，若依虽然信任，但也只是因为信任苏衍的专业能力，且因鬼王的存在对他有所求。
实际上若依对鬼王感到恐惧，对苏衍这样不科学的玄学大师也是敬而远之的。
她毕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而已，像是鬼怪玄学之类不科学的东西，她更希望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世界之中。
所以若依心里也是对苏衍敬而远之的，否则她也不至于在苏衍救过她之后还对他疏离的称呼‘苏先生’了。
若依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自己有什么值得信赖和愿意经常见面的异性，只能垂头丧气的说：“我好像没有人选。”
苏衍见若依这个时候都没有主动提起他，心里十分失望。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一直都是在暗示若依选他的。
可惜若依从一开始就将他排除在外了。
苏衍不知道若依对他敬而远之的看法，还以为是若依羞涩保守，不好意思提自己要选哪个异性牵姻缘线，才推说自己没有人选。
苏衍就主动毛遂自荐：“依依，你觉得我怎么样？正好你住在我师门这里也要与我天天见面，绑定姻缘线之后也没什么影响。以后离开山门，你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我也可以感知到你的位置及时去救你。”
若依听得有些心动，自从知道世界上有鬼怪之后，她就很没有安全感，还变得有些怕黑，晚上宿舍熄灯后都不敢睡觉。
还是宋梓对她十分关心，很快注意到她的异常，晚上陪她聊天，她才渐渐的不那么害怕黑暗了。
虽然若依已经决定等摆脱鬼王之后就去首都找工作定居下来，远离鬼怪。但谁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会再遇到鬼怪之物了呢，所以有一位玄学大师的保护，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若依迟疑一会儿，就点头同意了：“那就麻烦苏先生了，又给你添麻烦了。”
苏衍按捺住心头的狂喜，说：“不会，你对我来说永远都不会是麻烦的，一点也不麻烦。”
苏衍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几乎是在若依答应之后，第一时间就立马去取自己早早准备好的各种转移姻缘线连接人所需用到的物品。
在无人打扰和若依的满心信任之下，很快就将若依那连接到虚空之中的那一头姻缘线连接到苏衍自己的心口处。
两人的姻缘线正式牵成。
苏衍欣喜无比，恨不得立马拉着若依成婚，昭告天下。
但看见若依那懵懵懂懂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的表情，苏衍又把这份狂喜压了下来。
姻缘线只能起到辅助作用，给他更多的机会，若是他行事太过猖狂得意，惹得若依不喜，对他产生厌恶，姻缘线也是锁不住这份姻缘的。
就像若依对鬼王心生恐惧排斥，即使鬼王牵了自己和她的姻缘线，她也不想嫁给他。
但不代表姻缘线牵了没用，姻缘线会起到一个潜移默化的促进作用。
比如若依对他略有好感，这份好感就会在姻缘线的促进下变成微微心动，只要他加把劲，就可能把微微心动变成十分心动，愿意嫁给他。
但如果若依对他的感觉是厌恶，姻缘线也只能把严重厌恶变成比较厌恶或者轻微厌恶，而不可能把厌恶变成喜欢。
所以苏衍不敢太过得意忘形，将姻缘线的真正用途给瞒了下来。
反正来日方长，他迟早能够抱得美人归的。
作者有话说：

149、她好害怕（十七）
若依见姻缘线已经从连接鬼王身上改成连接苏衍了, 顿时就放心了许多，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担心鬼王哪日会找上门来。
她就直接问苏衍：“苏先生，这姻缘线已经解决了吧？鬼王再不会顺着姻缘线找到了我对吗？”
苏衍微微点头，说：“姻缘线已经与鬼王断开了。”
若依高兴的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毕竟刚刚拿到毕业证, 她还要找工作, 为以后定居首都做打算。
她只是一个孤女, 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就算是重点大学毕业生, 成绩好, 想在首都定居也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
所以刚刚毕业之后的校招是很重要的，若依急着想回去，现在回去还赶得上校招的。
但在苏衍听来, 就是若依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他，不想和他在一起。
这让本想徐徐图之的苏衍心头翻滚着不甘与妄念。
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呢？
苏衍的眼底再度出现了很小的两个红色漩涡, 若没有盯着他的眼睛看，是察觉不到的。
苏衍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样。
他迅速找了理由将若依留下来：“鬼王虽然不能通过姻缘线找到你了，但毕竟是千年鬼王，神通广大, 也说不准他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可以找到你。”
若依满脸失落：“诶？还不能离开吗？那我该怎么办？难道鬼王一日不除, 我就一日不能离开吗？”
无论苏衍有多么想要将若依留下来, 但还是舍不得见到她失落的模样, 心中剧烈的挣扎着, 最终还是说道：“你可以多留一段时间，待我师父回来, 让我师父看看该怎么帮助你。”
他原本是想说, 鬼王不死, 她就应该一直留在玄天派山门, 留在他的身边。
但终究还是舍不得违背了若依的心愿，见不得她失落难过的样子。
若依听见苏衍给出了新的解决方法，她脸上的失落之色才消失了，转换成了期待：“那么你师父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呀？”
苏衍本想说不清楚，尽量拖延时间的，但在若依期待的目光下，他还是说道：“我会给师父传信，让他尽快回来的。”
苏衍说完这句话，连忙转移话题：“我带你去安置吧，你的住处早就给你收拾好了，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他实在怕再跟若依这么说下去，他会因为舍不得看她失望，而主动提出送她回去了。
毕竟她那双水波流转的美眸看着自己时，她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想办法上天帮她摘的。
苏衍转移话题之后，若依就没机会再开口说些什么了，起身跟着苏衍一起前往住处。
若依在这里的住处是苏衍亲自安排的，就在他隔壁的房间，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他精心挑选布置的，还在房间里布置了静心安神的阵法，就为了让若依能够住得舒心。
若依也确实很喜欢这个房间，毕竟用心布置过的房间住的舒适度也跟普通房间不一样。
在这玄天派山门之中，人其实不多，主要是张天师收的一些弟子们，但除了苏衍这个亲传弟子，其他弟子都是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的身份地位都跟苏衍这个亲传弟子没法比，所以在张天师不在山门的时候，苏衍就是最大的那个。
若依作为苏衍请来的客人，也无人敢冒犯她什么。
但在她抵达玄天派山门的第一天，玄天派来了一个仙姿玉色的美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玄天派。
毕竟这里网速也挺快了，第一个见到若依的那个小弟子在震撼惊艳之下，将若依的消息发到了‘玄天派弟子群’里，大家自然就都知道了，就连不在山门内的玄天派弟子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玄天派弟子们在群里不停的@那个发消息的小弟子：“无图无真相，说出来谁信啊，上图！”
“真的有那么漂亮的美人吗？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图！”
“难道还有比我家爱豆更美的美人吗？不服来辩！”
发消息的小弟子受不了这些激将法，趁着苏衍不在的时候，他去给若依送饭时，悄悄的偷拍了一张照片发送到群里。
于是刚才还聊天打屁十分热闹的群里仿佛大家都集体掉线了似的，没一条新消息。
小弟子奇怪的看着聊天界面，试探着发了一条消息：“大家还不信吗？这照片是我刚刚偷拍的，绝对真实，真人比照片还美。”
仿佛打开了网络开关一样，瞬间聊天群里的新消息不停的刷新，眨眼间好几十条消息就被刷屏了，小弟子眼睛都看花了，手机都变得卡顿了。
等他退出重启，再打开聊天界面，一条条的往上翻看消息。
“卧槽这是真实存在的仙女吗？”
“这是我不花钱就能欣赏到的美人吗？”
“这是我等凡夫俗子有幸能够见到的天仙吗？”
“愚蠢的人还在这里发消息怀疑人生，聪明的我已经订好机票飞回去了。”
“呵呵，不才在下正在山门之中，目前已经守在美人的住处外就等着找机会偶遇了。”
…………
天真单纯的小弟子看着群里那些师兄师姐们的发言，顿时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间险恶。
然后他给若依送饭的机会就被一个师姐给抢走了。
“给美人送饭这种事当然要由师姐来干啦，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小师弟？”
比起异性男弟子们，作为同性的女弟子更容易得到若依的信任，也更容易接近若依身边。
起码女弟子给若依送东西，住在隔壁的苏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也不希望若依在山门之中连个玩伴都没有，他也更希望若依能够对他的师门建立起更多的牵挂，让她舍不得离开。
但若是男弟子想接近若依，别说若依不敢与异性多接触，他们连苏衍这一关都过不了。
在外面一个比苏衍先认识若依的陈绍文就够让苏衍感到糟心的了，不可能在自家师门里还防止不了居心叵测觊觎自己心上人的男人接近她。
所以这些想看美人的男弟子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苏衍给赶走了，没有一个人能够出现在若依面前打扰她的。
若依在苏衍的保护下，在玄天派山门之中的生活十分平静安宁。
一时间若依也没有再提过想快点离开的话了，似乎有些享受起这种风景优美的安然宁静。
苏衍见若依似乎有接受自己师门的意思，他顿时就不急着催自己师父回山门了，想办法尽量拖着。
不过再怎么拖，苏衍也不可能阻止张天师回山门。
在张天师忙完外面的事情之后，到底还是启程回山门了。
有灵车作为交通工具，那速度比坐飞机还要快两分。
张天师回来的时候，所有弟子都前去迎接。
若依作为客居在这里的客人，听闻张天师回归，苏衍等人要去迎接张天师，她一个有求于张天师的客人，自然也主动提出一起去迎接。
苏衍就带着若依一起去了。
张天师刚回来，看着前来迎接自己的众多弟子们，不过他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自己最宝贝的亲传弟子，而是宝贝徒弟旁边的那个仙姿玉色的美丽少女。
那份仿佛蕴含自然天道的美丽，便是以张天师的心性也不由得愣神一会儿。
张天师一大把年纪了，又心性出众，当然不会沉迷于美色对若依产生什么恋慕感情，但也难免会对若依的第一感官非常好。
张天师看着若依，笑得一脸慈祥和蔼：“你就是苏衍说的陈姑娘吧？”
若依尊敬的说：“是的，天师，我叫陈若依。”
张天师带着人朝山门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若依说：“我听苏衍说过你的情况，先暂时在我们这儿住着，以免鬼王脱困后缠上你，我会帮你检查身体情况，看有没有鬼王在你身上留下的其他后手。”
若依低声说：“多谢天师。不过苏先生已经为我检查过一次，但只查出我身上有鬼王留下的姻缘线，没有查出其他的东西。”
张天师含笑说：“那就再检查一次。苏衍这小子虽然天赋绝佳，但到底还年轻，经验不足，实力也赶不上我这个老头子。有些东西他检查不出来，不代表老头子我也检查不出来，还是多检查一遍更安心些。”
张天师这话也是为若依安全着想，若依自然是感激涕零的。
被内涵实力不行的苏衍闷头走在张天师的身后，也不好反驳自己师父的话。
毕竟张天师说的是事实，他再天才，也确实还没成长起来，跟张天师这位玄学界唯一天师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张天师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说要帮若依检查身体，在回来当天就布置好了阵法，为若依重新检查一遍身体。
布置阵法的位置还是那天苏衍为她检查身体的一个大殿内，那三尊不知名的神像依旧静静的立在那里。
张天师布置阵法的速度可比苏衍快多了，不过是一拂袖一挥手的功夫，就说道：“阵法布置好了，陈姑娘站在阵法中间去。”
若依听话的照办。
张天师在催动阵法之后，比上次苏衍催动阵法之后更加璀璨的白光笼罩在若依身上。
然后若依就发现这一次除了右手手腕上隐隐绰绰的姻缘红线之外，身上其他位置还隐隐环绕着黑色雾气。
那黑色雾气很淡，要不是在白光照耀下十分醒目，她都发现不了。
若依顿时慌了：“这是什么东西？”这黑雾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张天师脸色有些严肃的看着若依身上的黑雾，他没有回答若依的话，而是开始施法想要从若依身上抽走那些缠绕她的黑雾。
然而黑色雾气却仿佛活的一样，十分眷恋的缠绕在若依的身上，根本不为所动。
张天师换了好几个方法尝试了好几遍，始终无法在不伤害若依的情况下将黑色雾气抽走。
最后他只能暂时放弃，叹息说：“陈姑娘，这黑色雾气应该就是鬼王留在你身上的标记了，可惜老夫暂时没法在不伤害你的情况下解决这标记。”
若依红了眼眶，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问：“不是说鬼王在我身上只留了姻缘线吗？这黑雾标记是怎么回事？真的没办法解决吗？”
张天师目光落到若依右手的那根姻缘线上，由于苏衍就站在一旁，所以他一眼就看见姻缘红线的另一头是连着苏衍的，顿时瞳孔一缩。

150、她好害怕（十八）
张天师目光盯着若依手上的姻缘线看得太久了, 不仅苏衍看出来他的异样，就连若依也注意到了。
若依还以为张天师是发现姻缘线有什么问题，便说：“这姻缘线原先是与鬼王牵在一起的，后来苏先生说为了避免鬼王顺着姻缘线找上我, 最好换一个连接人, 所以就由苏先生做法把连接人换成他了。天师, 请问这姻缘线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问题可大了！
张天师看着若依那张美若天仙的脸，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 说：“没事, 这姻缘线确实与鬼王没什么关系了……”他安抚了若依一番，让她回去休息。
苏衍要送若依回去，张天师却说：“苏衍你留下, 我与你商议一番该怎么解决陈姑娘身上的鬼王印记。”
一听是与若依的安全相关，苏衍也就不执着亲自送若依回去了, 而是请一位师妹把若依送回住处，自己留下来与师父商议该怎么解决若依身上的问题。
等若依走后，张天师开口第一句就是问他：“你和陈姑娘牵的姻缘线是怎么回事？明明可以直接斩断姻缘线的，你为什么要骗她把姻缘线牵在你身上？”
以玄天派的手段, 自然是有法子直接斩断若依与鬼王之间的姻缘线, 这样就不用担心鬼王顺着姻缘线找上若依了, 一劳永逸。
但苏衍却骗若依说什么无法斩断姻缘线, 只能换连接人, 还哄骗得若依答应把姻缘线连接在他自己身上，这心思简直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张天师没有当着若依的面儿揭穿苏衍的所作所为, 一是为了自己徒弟留面子, 二是不想让若依对玄天派彻底失去信任, 导致她被鬼王所害。
但张天师对苏衍这种哄骗不懂玄学的普通弱女子的行为, 十分震怒。
苏衍沉静的微微垂首，看似恭敬的在认错，但实则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师父，是我的错，但我不悔。”
张天师又惊又怒：“苏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苏衍平静的说：“师父，我知道，但求而不得，太过痛苦了。徒儿实在无法忍受失去她的痛苦。”
张天师恨铁不成钢的说：“为师没有阻止你追求那个女娃的意思，反正玄天派也不禁婚嫁，但你还不知你错在哪里吗？用欺瞒哄骗的办法让人家与你牵姻缘线，这与那鬼王有何区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有一天那个小女娃会知道真相，到时候你要怎么跟她解释？你要怎么面对她的厌恶？”
苏衍身子微微震动，脑海中忍不住幻想着将来哪一日若依知晓他欺瞒哄骗她与他牵了姻缘线的后果……她会厌恶他吗？会排斥他吗？会再也不想见他吗？会毫不留情的斩断姻缘线吗？
越想苏衍就越感到恐惧，他不能让若依知道真相！
苏衍哀求的看着张天师：“师父，求您不要告诉她！徒儿不能失去她的，如果无法和依依在一起，我活着也感觉没什么意思了。”
张天师惊怒不已，苏衍这是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苏衍喜欢若依想追求人家，张天师很赞同，甚至愿意给予助攻。但他无法忍受自己徒弟用卑鄙手段哄骗女孩子。
可是苏衍到底是他一手养大的徒弟，与亲儿子无异，看着苏衍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张天师还是心软了，退了一步：“我可以答应你不告诉她，但姻缘线必须得斩断。你想追求人家姑娘，就老老实实的追求，不要玩这些小手段。”
苏衍虽然万般不舍不愿，但他也知道以自己师父的正义凛然，愿意退让这一步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而且他也确实不敢承受将来若依知晓姻缘线真相的后果。
苏衍对张天师重重的磕了个头：“多谢师父。”
姻缘线的问题解决了，张天师沉默了一会儿，又跟苏衍聊起了黑雾标记的问题：“陈姑娘身上的黑雾标记很难在不伤及她身体的情况下抽走，或许可以测试一下她有没有修炼天赋，倘若有天赋就收她入门下，让她踏入修炼之门，在她有修为在身后，与为师里应外合祛除那黑雾标记，把握就大多了。”
苏衍也十分赞同张天师的这个解决办法，他也很想将若依收入玄天派，留在自己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师父这个解决办法好，不愧是师父！”
张天师没好气的道：“行了，你赶紧给我滚，看见你就来气！”
苏衍讪讪的告退。
在离开大殿之后，苏衍就第一时间去找若依了。
此时若依正为自己身上的黑雾标记感到害怕担忧，心绪不宁。
苏衍来了之后，她连忙起身相迎，期待的看着他，问：“可是商议出什么办法来了？”
苏衍连忙回答说：“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这黑雾标记其实想祛除并不难，难的是怎么在不损伤你身体的情况下祛除。所以师父提议让你拜入玄天派，开始修炼，你有修为在身，就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师父也能放手施为，祛除黑雾标记了。”
苏衍压根就没想过若依没有修炼天赋这个可能性，就算若依没有修炼天赋，他也要去寻找能够让若依拥有修炼天赋的天材地宝，给她后天制造天赋。
若依听到这个消息，有些犹疑：“真的可行吗？我难道真要修炼你们这些玄学之术？我有这个天赋吗？”
苏衍安慰说：“可行的。就算你没有修炼天赋，我也会想办法让你修炼的。”
若依对苏衍的话还算信任，有些高兴的点了点头：“谢谢苏先生。”既然有办法解决黑雾标记了，哪怕会比较困难，也好过没有办法。
苏衍故意沉下脸的说：“还叫我苏先生？这也太疏离了，以后你拜入玄天派，我们就是师兄妹了，你叫我一声苏大哥吧。”
若依感觉‘苏大哥’这个称呼实在过于亲近了，但想到苏衍为了自己的安全费尽心思，确实付出良多，是个好人，叫声大哥也是应该的。
她便微微有些脸红的唤道：“苏，苏大哥。”
苏衍顿时被这一声‘苏大哥’唤得飘飘欲仙，沉醉不已。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来找若依还有一件事没解决呢。
苏衍对若依说：“之前我学艺不精，对你那与鬼王连接上的姻缘线无法斩断，只能换连接人。但如今我师父归来，我师父的修为可比我高多了，我师父可以帮你斩断姻缘线，彻底断绝后患。”
他打算把这件事给解决掉，就算以后若依知道姻缘线可以选择斩断，而不必换什么连接人，她也会认为是他学艺不精当时做不到斩断姻缘线，不会怀疑他是故意要与她牵姻缘线的。
果然，苏衍这么说，若依毫无怀疑，而是问道：“这姻缘线还能斩断吗？斩断后会有什么影响吗？”
苏衍心中无比的遗憾，但还是回答她：“这牵了姻缘线你就很容易与我有更多相遇相处的机会，相当于老天爷都在撮合我们俩。斩断姻缘线对你没什么影响，只是我们以后不会再经常性的巧遇了。”
若依对姻缘线的了解都是来源于苏衍，她只以为牵了姻缘线就是容易巧遇，斩断姻缘线也没什么危害，她便答应了苏衍过两日去张天师那里斩断姻缘线。
因为若依对苏衍玄学大师其实也是有些敬而远之的，并不想经常与他偶遇。
就连苏衍认为她会很高兴踏入修炼之道，若依心里也没有多高兴，顶多是高兴自己有办法解决黑雾标记了，而不是高兴自己可以修炼玄学之道了。
对于崇尚科学的若依而言，自己都要去学习那些不科学的玄学，她内心是有些排斥的。
而且据说玄学师很容易撞鬼，这让对鬼怪畏之如虎的若依更加不愿意成为玄学师了。
只是在黑雾标记的逼迫下不得不答应成为玄学师而已。
张天师对若依身上的姻缘线挺关注的，没两天就主动来找她斩断了她身上的这根姻缘线，算是为自己徒弟的妄为扫了尾。
站在一旁的苏衍看着若依身上那根与自己心脏相连的姻缘线被斩断，隐隐绰绰没有实体的红线彻底消失之后，他的漆黑双眸瞬间变成了两点血色漩涡，心中有一道声音在蛊惑他：阻止师父！她是我的！
当张天师收手之后，苏衍眼底的血色漩涡又彻底消失了，他心头那道蛊惑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苏衍神色如常的站在一旁，关心着若依：“依依，你感觉怎么样？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张天师看着自己徒弟对若依嘘寒问暖的样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情之一字实在让人难以勘破，徒弟还年轻看不破也很正常。
虽然张天师支持苏衍光明正大的追求若依，但他也看得出来，若依对苏衍没有男女之情，甚至还有些疏远客气。
他怎么看都只能从若依身上看到对苏衍的感激，不掺杂任何情思的感激之情。
不过张天师也没泼苏衍冷水，毕竟苏衍确实很优秀，万一他走运的被若依一个眼瞎看中了呢？先让他舔着吧，说不定舔着舔着女神就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了。
张天师在斩断了若依身上的姻缘线之后，就给若依检查身体资质。
但十分遗憾的是，若依没有修炼天赋，无法修炼玄天派的修炼功法，也无法成为一名玄学师。
张天师和苏衍都十分的失望。
倒是若依自己本人没什么失望的感觉，她心里隐隐有种了然的错觉，就仿佛早就知道自己不能修炼了一样，早早有了心理准备。
现在真的被查出无法修炼，若依也没有太难过失落，只是担心黑雾标记的存在。
“张天师，请问我不能修炼的情况下，要怎么祛除黑雾标记呢？”
张天师捋着胡须沉吟不语。
若依又问：“您说直接祛除黑雾标记对我的身体有损伤，敢问是什么样的损伤吗？对我有什么严重影响吗？”
张天师回答说：“会容易导致你体弱多病，有损寿元。”
那就算了吧。
本想着如果损伤不大，她就拼着受点伤把黑雾标记祛除了，也好安心。
现在看来还是得等张天师和苏衍找到新办法才行啊。
若依不想被鬼王盯上，也不想以后体弱多病成为一个病秧子或者是少活个十来年。
作者有话说：

151、她好害怕（十九）
若依就这么在玄天派山门中长期住了下来, 她并不喜欢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所以会通过网络与宋梓联系，然后陈绍文又通过宋梓联系上了她。
她在山上挺无聊的，也希望有熟人聊天, 就偶尔也会跟陈绍文聊一聊。
山上那些张天师的记名弟子们, 男弟子她很少有机会见到, 能够凑到她身边的女弟子，后来也被苏衍给悄悄调走了。
无论是给她送饭还是做别的什么事, 都变成了苏衍亲自经手, 从不假手于他人。
但对于一个社恐来说，若依其实并不喜欢苏衍一个异性将自己周围给控制住了，这让她有种自己出门被苏衍包围了感觉。
明明苏衍对她有救命之恩, 待她也从来是有求必应，但不知道为什么, 若依就是对他亲近不起来，总感觉他让自己很窒息，隐隐还有几分恐惧感。
以前若依还以为自己对苏衍隐隐的恐惧，是一个普通人对拥有超凡力量的玄学师的恐惧, 但后来她在见到张天师后, 却对张天师没有恐惧感, 还很信任。
她就确定自己不是对玄学师有隐隐的恐惧, 而是单纯的对苏衍这个人隐隐有些恐惧。
若依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苏衍产生这种情绪, 明明不应该的不是吗？
对自己挺没自信的若依心里还有些愧疚，觉得苏衍多次帮助自己, 是个大好人, 自己却对他心生排斥, 实在太不应该了。
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情绪, 就像她曾经很想和别人交朋友，却因为社恐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习惯性的逃避，最终沦落到一个朋友都没有的地步。
若依并不是什么坚强的人，所以这一次她还是选择了逃避。
不知道为什么对苏衍心生恐惧，她选择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尽量避开苏衍。
只要减少接触，那么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吧？
这一天苏衍照常来若依的房门外敲门：“依依，我们出去散步吧。”
若依在房间里给自己打气了好几次，才最终鼓起勇气隔着房门拒绝他：“我今天不想去散步，想先休息了，苏大哥你也早点休息吧。”
站在门外的苏衍双眸隐隐赤红，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怎么会察觉到若依那隐藏得并不好的排斥与疏远呢？
在确定若依真的在躲避自己之后，苏衍心情十分糟糕。
依依为什么要躲避他？是发现了他之前在姻缘线上动的小心思了吗？还是这段时日他做错了什么？
苏衍猜测了很多种可能，最终不得不猜到他最不愿意去想的可能性——若依察觉到了他对她的感情，但她不喜欢他，所以用无声的疏远与躲避来拒绝他。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能？
他不能接受！
苏衍眼眸中的赤红之色越来越深，身上隐隐浮现出淡淡的黑雾，这黑雾与若依身上的黑雾标记十分相似。
而在房间内正为自己拒绝了别人的要求而感到惴惴不安的若依忽然发现自己身上浮现出了黑雾痕迹，她吓得惊叫一声，连忙冲过去开门，想着苏衍说不定还没走，让他看看自己身上是什么情况。
但没想到她突然打开门之后，入目的却是浑身黑色雾气环绕，双眸猩红，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苏衍。
若依惊呆了，怔怔的看着门口的苏衍，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苏衍看着门内的若依，轻轻的勾起唇角，笑容温柔又阴冷：“依依，你逃不掉的！”
若依感觉一阵头晕，迅速晕了过去，在晕过去之前，她脑海中还想回想着苏衍刚才的那个笑容，总感觉很熟悉，很像是……对，很像是之前在落龙山见到的那个鬼王的笑容！
若依从昏昏沉沉中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上的漂亮云朵形状的吸顶灯。
这个云朵形状的吸顶灯还是苏衍专门为她去买的，装在她的卧室里，十分好看，她很喜欢。
若依刚醒过来，整个人有点懵懵的，她盯着自己天花板上的云朵吸顶灯看了半晌，才缓过劲儿来，努力的回忆着，自己不是刚刚拒绝跟苏衍一起去进行晚饭后的散步吗？怎么突然睡着了？
她睡觉之前洗漱了吗？
若依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是睡衣，那她应该是洗漱过了吧？不然她怎么会换成睡衣呢？
奇怪，她怎么对自己睡前的行为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真是睡懵了？
若依只能找到这么一个理由解释自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情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依依，你醒了吗？我给你送早餐来了。”
若依连忙起身换衣服，一边换一边回应说：“醒了醒了，苏大哥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她匆匆换好衣服，连洗漱都来不及，就先去打开房门，然后就看见苏衍一脸温柔的端着送给她的早餐。
若依今天忽然觉得苏衍变得顺眼了很多，实在令人心生好感，她也不由得露出一个柔美亲近的笑容：“苏大哥，辛苦你了。”
苏衍端着早餐进入她的房间，将早餐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若依住的房间有些像是酒店的客房，这是玄天派为弟子们建造的单人宿舍，一室一厅一卫的格局，家具都一应俱全，还是比较宽敞的。
若依看着苏衍的身影，下意识的说：“苏大哥吃过没有？要留下来一起吃早餐吗？“
说完若依就自己吓了一跳，她可是还没洗漱呢，怎么会开口留苏衍下来吃早餐？而且她从来不习惯与宋梓之外的人一起吃饭，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住处与一个异性吃饭。
若依觉得自己刚才说话真是没从大脑过，莫名其妙就说出了这种邀请。
只是话都说出口了，她也不好意思告诉苏衍，她刚才只是开玩笑的，不是真心邀请他的。
这样也太不给苏衍面子了，只能硬撑着站在那里，希望苏衍能够主动拒绝。
但苏衍从来都不会拒绝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十分高兴的样子：“谢谢依依，正好我还没吃早餐，我们一起吃吧。”
也正好苏衍送来的早餐分量很多，适合两个人一起吃。
苏衍都答应下来了，若依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那你先吃，我去洗漱一下。”
她转身进了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准备洗脸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的拍了拍自己雪白的脸蛋，神色懊恼。
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干出这种蠢事？好尴尬啊！
若依洗漱完之后，重新回到客厅里，却发现苏衍根本没动那些早餐，应该是在等她一起吃。
想到自己起得晚，要苏衍送早餐给自己，她还没刷牙洗脸就出现在苏衍面前，身为女孩子她尴尬得不行，拘谨的在苏衍的对面坐下，尴尬的说：“苏大哥怎么不先吃呢？”
苏衍温柔的看着她，说：“我想和依依一起吃。”
正尴尬得脚趾头抠地的若依根本没听出他话里的暧昧，随口接道：“那就一起吃吧。”
她随手拿起一碗刀削面，就打开外面的袋子，取出筷子准备吃面。
苏衍却毫无动静，若依奇怪的抬起头看向他，却见苏衍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若依顿时心中一慌，难道是她刚才洗脸没洗干净吗？是不是又丢脸了？
心中越发尴尬的若依只好埋着头继续慢悠悠的吃着面条，脑海中不停的在刷屏：我脸上到底有什么让苏衍看个不停的？他是不是在笑话我？
然而苏衍看着若依，想的却是她刚刚洗完脸之后清水出芙蓉的姿态实在太美了，没有丝毫的妆容，素面朝天，却比其他精心打扮的女人更让他倾心不已，美丽得不可方物。
他纯粹就是近距离直视若依的盛世美颜，给看呆了。
若依对自己的容貌杀伤力还没有很好的直观感受，所以见到苏衍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个不停，还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怀疑他在心中嘲笑自己，心里尴尬得不行。
两人根本不是一个脑回路。
这顿早餐，苏衍吃得满心窃喜，若依只有满心尴尬。
在苏衍提着吃剩下的垃圾出门时，因为心里的尴尬，若依也不想跟着一起去扔垃圾，只想暂时远离苏衍，缓解一下尴尬。
所以若依把苏衍送出门后，就迫不及待的进入洗手间，照镜子看看自己脸上究竟是有什么东西让苏衍盯着看了半天。
不过她照了半天镜子也没从自己脸上看见什么脏东西，肌肤莹润如玉，白皙透亮，毫无瑕疵，更没有沾染什么东西。
她就更奇怪苏衍之前的表现了。
现在静下心来，若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难道苏衍刚才是看她看呆了吗？
虽然若依对自己的美貌程度没有充分的认知，但因为宋梓没少在她耳边说苏衍和陈绍文对她心怀叵测之类的话，她自然也会往这方面去想。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就抛之脑后了，万一是自作多情了，那就更尴尬了，还是当做普通朋友一样相处吧。
又到了检查身体状况的日子，若依再次见到了苏衍的师父张天师。
这一次检查之后，张天师看着若依身上的黑雾标记脸色凝重：“陈姑娘，你身上的鬼王标记似乎更重了，这很不妙啊。”
他万万没想到若依身上的黑雾标记竟然还能加深，明明鬼王并不在这里，若依也没有接触过鬼王，这黑雾标记怎么会加深呢？难道其中有什么特殊之处是没有检查出来的吗？
若依有些惊慌的问：“那，那该怎么办？”
张天师皱眉沉吟：“只能尽快想办法以最小的代价替你祛除黑雾标记了。”
之前一直想用没有丝毫损伤的办法祛除黑雾标记，但现在看来，如果黑雾标记能够自动随着时间而加深，那么他们就耽误不起，不能优哉游哉的慢慢想办法了，必须迅速解决。
而解决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会对若依身体有损伤，他们也只能尽量选择伤害最小的一种办法。
若依紧张的问：“最小的代价是什么代价？”
苏衍也十分担忧：“师父，还是再等等吧，等到有万全之策再动手，若是对依依身体有损害，倒不如不处理这黑雾标记。反正只是鬼王留在依依身上的标记，对她身体无害，而依依待在山门中，鬼王便是知晓依依的下落也不敢找上门来的，依依还是安全的。”
张天师微微有些诧异的看向苏衍。
作者有话说：

152、她好害怕（二十）
张天师不相信自己徒弟不知道那黑雾标记对若依的危害, 也不相信自己徒弟是那种优柔寡断，不知该断则断的人。
所以他很奇怪苏衍为什么会出言反对他用最小代价的方式为若依祛除黑雾标记。
明明这才是为若依好的事情，他却感觉苏衍似乎不太想让若依这么快摆脱鬼王的黑雾标记。
张天师当然不会随便就怀疑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他只以为苏衍是关心则乱, 不想若依受到丁点伤害, 才乱了方寸。
他没有当着若依的面儿教训苏衍什么, 毕竟要为徒弟留点面子。
张天师对若依解释说：“因为你身上的黑雾标记越来越深了，现在虽然对你身体没有危害, 但难保以后不会有什么危害, 毕竟那是鬼王留下的东西，不能将自己的性命安全寄托于鬼王没打算伤害你这一点上。所以我才决定在事情还没严重到不可控制的地步，稍微付出一点代价把它给解决掉。”
张天师看着若依的眼睛, 沉声说：“不过一切决定都交给你自己。”
若依犹豫沉吟思考了良久，抬眸看着张天师问：“敢问天师, 我最小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张天师脸上露出笑意，从若依这句问话就能看得出来她更倾向于哪个选择。
张天师说：“代价就是你可能会损失一部分生命力，但生命力是可以用天材地宝补足的，你放心, 老夫会在为你解决黑雾标记之前, 先寻到为你补足生命力的天材地宝再动手的, 对你的损害微乎其微。”
若依顿时松了口气：“危害不大就好, 我还担心会体弱多病或者寿命减短, 影响到我以后的生活呢。”
张天师含笑说：“陈姑娘放心，老夫是不会为你使用那些副作用大的办法的。”
苏衍眼看着张天师和若依都要谈定了动手祛除黑雾标记的时间, 他人急了, 顾不得可能引起张天师的不满与怀疑, 对若依劝说：“依依, 你不要随便做出决定，毕竟你的人生还很长，谁知道突然失去生命力又突然补足生命力会有什么副作用，还是先等等，想到一个不需要你付出代价的万全之策再动手吧。”
张天师眉头紧皱，却没说什么话。
若依自己拒绝了苏衍：“不用了，我已经等不起了。”从小的经历让若依知道，很多时候是等不起的，等着等着自己反而可能丢了西瓜捡芝麻。
倒不如先把眼前能看见的抓住。
而且再拖下去，拖到鬼王找上门，有了万全之策也没用了。
若依做下决定之后，哪怕苏衍再怎么不愿意让她祛除黑雾标记，也无可奈何了。
张天师这一次将苏衍打发了出去，只留下若依一人：“苏衍你先出去吧，我跟陈姑娘商议一下祛除黑雾标记的具体时间。”
苏衍不想离开，但又不能违背张天师的命令，只能担忧又不舍的看了一眼若依，转身离去。
在苏衍走后，张天师表情严肃的对若依问道：“你有没有察觉到苏衍哪里有异常？”
若依微微有些惊讶：“苏大哥的异常？”
张天师沉着脸点头：“我很了解我这个徒弟，他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会阻止你这个时候祛除黑雾标记的人。”
张天师完全想不通，不管是从若依的身体健康方向出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都找不到苏衍会这么做的原因。
若依努力思考着苏衍最近哪里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她明明记忆里没有苏衍的异常之处，但她的本能却告诉自己，肯定有，只是她现在想不起来，给忘记了。
她看了一眼仙风道骨十分值得人信任的张天师，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张天师在自己身体问题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对她的重视，她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了：“其实我感觉到苏大哥身上确实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错觉……”
这个时候哪怕那的确是若依的错觉，张天师也会鼓励她说出来。
憋了这么久，若依也确实是很想倾诉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苏大哥就心底隐隐有些畏惧害怕，明明他对我很好，我就是本能的害怕他……”
“还有我明明记忆里对苏大哥异常之处没有丝毫印象，我应该是认为苏大哥没有异常之处的，但我就是本能的感觉苏大哥肯定有什么不正常的异常情况出现过，但我就是完全不记得了……”
张天师顿时脸色大变，伸手如闪电般快速，令人根本看不清楚，也看不懂。
张天师将手按在若依的后脑勺上，他闭着眼睛不知是在干什么，但若依却感觉微微有些眩晕。
在若依差点忍不住挣脱张天师时，张天师主动放手了，他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天师没有隐瞒若依，寒声说：“你的记忆被苏衍动了手脚。”
“什么？”若依大惊，花容失色，立刻想起那个她完全不记得的夜晚。
她明明记得自己拒绝了苏衍的散步邀请，然后感觉自己突然穿越到了第二天早上一样，那个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丝毫不知，更没有意识到异常状态。
若依迟疑了片刻，还是把自己忘记了某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的消息告诉了张天师。
她问：“我的记忆有办法恢复吗？”
张天师叹了口气，说：“强行恢复记忆的方法对你身体会有损伤，如果失去的那段记忆不影响你的生活，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难得糊涂。”
若依却说：“可是我感觉我失去的那段记忆，很可能是跟苏衍的异常情况有关。”她已经不想再叫苏衍为‘苏大哥’了。
一个玩弄她记忆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让她尊敬的喊‘大哥’？
若依在从张天师这里得知苏衍对自己的记忆动过手脚后，无论苏衍是有什么样的理由，她都十分厌恶，并且觉得他的这种行为跟鬼王没什么区别。
张天师还是顾忌着若依的身体，不肯答应若依帮助她恢复那一夜的记忆。
若依也无可奈何，只能回去之后，对苏衍更加关注了几分，希望能够在不失去记忆的前提下发现苏衍的异常之处。
虽然她不清楚苏衍身上的异常情况有多严重，张天师也没有告诉她，但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张天师帮助她良多，她还是很愿意尽自己所能的帮一帮张天师的。
跟张天师相比，苏衍的付出其实并不少，但不知为何，若依就是对苏衍感恩不起来，也喜欢不起来。
若依对苏衍关注变多了，苏衍自然也察觉到了若依对自己的观察，可他却满心欢喜的以为是若依终于愿意正眼看他了。
苏衍对若依的关注没有丝毫的怀疑，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稍微有些得意忘形了。
于是她就在某天夜里苏衍来找她赏月的时候，捕捉到苏衍的双眸中闪过的猩红之色。
若依顿时屏住呼吸，神色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又掩饰了过去，低下头不让苏衍看见自己异样的表情。
苏衍看着垂首的若依，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恐惧情绪，关心的问：“依依，你怎么了？”
若依慌忙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我没事，我就是想起自己被鬼王盯上，将来说不定可能会没命，就心里有些害怕。”
她担心自己表情管理做得不好，露了怯，被苏衍看见，索性就找个自己害怕鬼王的借口，让自己就算被苏衍看见害怕的表情也能忽悠过去。
没想到歪打正着，苏衍果真相信她的话，没有怀疑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情绪是因为看见了他眼睛变色了，还以为她是想起鬼王才害怕的。
苏衍安慰她：“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鬼王其实也不是想要伤害你，他只是太爱你了，想让你当他的妻子。”
若依惊讶的抬头看着苏衍，不敢相信这帮鬼王说话的人是他。
明明之前对她说鬼王娶妻的可怕之处的人也是苏衍，怎么现在苏衍却在为鬼王开脱说话？
若依不擅长社交，她也不知该怎么询问眼前这个明显有问题的苏衍，最后她只能抿着唇，说：“我累了，想休息了，明天再见吧。”
说完，若依就起身往自己房间里去了。
苏衍也拦不住她，也舍不得拦她，只能追在后面叮嘱她：“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还是那个时间点来给你送早餐。”
若依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关上房门，给他吃了个闭门羹。
苏衍也不在意，今晚能约到若依赏月就足够他高兴一晚上睡不着觉了。
第二日，苏衍准时来送早餐。
若依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镇定的吃着早餐，吃完之后才去找张天师。
本来今天不是张天师为她检查身体情况的时间，但她还是扯了个幌子：“天师叫我今天也去呢。”
苏衍也不会真的跟张天师求证，便让她混过去了。
若依去天师殿找的张天师，她一去就说：“天师，您叫我今天也来的，我现在来了，没迟到吧？”
作者有话说：

153、她好害怕（二十一）
若依去天师殿找的张天师, 她一去就说：“天师，您叫我今天也来的，我现在来了，没迟到吧？”
其实今日张天师并没有叫若依过来, 但他也没有往若依记错了日期方面去想, 因为若依十分明确的说了“您叫我今天也来的”这句话, 就说明若依是在暗示他。
若依必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要向他求助，又不能暴露出来, 所以才谎称他叫她今日来找自己的。
张天师不动声色的应下了：“没迟到, 时间还早着呢。”
送若依过来的苏衍见张天师这么说，自然也不会怀疑到若依说谎上面去，他本想留下来, 但张天师却支开了他：“苏衍，你来的也正好, 正好为师有事要你去办，你帮我给老朋友送封信去吧，那老家伙到了这个时代居然都还没学会用手机，非要传信。”
张天师拿出一封写好的信交给苏衍, 苏衍看见信封上熟悉的收信人的名字, 也没有丝毫的怀疑, 因为他师父已经这么跟自己的老朋友用信件交流了很多年了, 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去帮师父寄信的, 所以这次张天师让他帮忙寄信，再正常不过了。
苏衍拿着信离开了。
当他一离开, 张天师立刻一挥袖袍, 将大殿的大门给关上了, 他们在殿内说话做事, 殿门外是听不到一丁点声响的，因为大殿自有结界保护。
张天师关上门之后，就看向若依，问：“陈姑娘可是有了什么发现？”
若依面带惊惶的连连点头，声线颤抖：“我看见了，我看见苏衍的眼睛会变成红色，就是那种很可怕的红色，跟我见到的鬼王眼睛一样的红色……”
张天师听着若依稍稍有点语无伦次的讲述，脸色越来越沉。
因为若依的话，跟他对苏衍的怀疑，隐隐有些对上了。
那么很多之前不解的问题，张天师都想明白了。
难怪若依待在玄天派的山门之中，身上鬼王留下的黑雾标记却越来越深。
难怪那落龙山封印早已不中用了，鬼王随时可以脱困而出，但偏偏就是将脱不脱的在那里吊着玄学界各大高手，迟迟不见鬼王离开落龙山。
若是鬼王早已经离开了落龙山，现在落龙山那里的鬼王只是一个拖住玄学界各大高手的分.身，真正的鬼王早已经来到了自己想要找的目标身边……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张天师看着俏脸苍白，恐惧掩饰不住的若依，微微叹了口气，对她说：“陈姑娘，老夫这里有了一个更好的祛除黑雾标记的新办法，对你的身体毫无危害，只需要陈姑娘配合一下老夫，那么你的生活很快就会恢复平静的……”
******
若依从大殿内出来的时候，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有些失神的朝自己的住处走去，在自己房间门前停下脚步，转头呆呆的看着隔壁的房门。
隔壁住的就是苏衍。
她一想到苏衍，就心中不可自抑的生出恐惧。
想到张天师说的鬼怪对恐惧情绪十分敏感，她无法控制自己产生恐惧情绪，因为她就是那么胆小，容易害怕，所以只能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她在苏衍面前产生恐惧情绪也不会引起苏衍怀疑的理由。
“依依，你怎么站在这里？是找我有事吗？”
苏衍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若依不可自制的生出恐惧，但她想到张天师的话，心中再害怕也没有逃跑，更没有露出破绽，她转过身红着眼眶对苏衍说：“苏大哥，我好害怕。”
正在疑惑若依怎么产生这么多恐惧之力的苏衍连忙担心的问：“怎么了？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你别怕。”
若依眨了眨眼，如玉珠般的泪珠就从眼角滚落了，她哭得十分好看，宛若梨花带雨，长长的眼睫毛被眼泪染得湿漉漉的，鼻尖都微微有些泛红，十分可怜可爱。
“苏大哥，天师说我身上的黑雾标记可能很难祛除了，落龙山那边鬼王也要脱困了，它马上就要来找我了，我是不是死期将近了？呜呜呜，我不想死……苏大哥，我好害怕！”
若依越说越害怕难过，她是真的很害怕很难过，因为鬼王不是将要脱困，而是已经脱困了，已经出现在她身边了。
而她却还要为了保住小命配合张天师的行动，与占据了苏衍身体的鬼王虚与委蛇，她简直怕死了。
苏衍眸光深邃的将若依揽入怀中轻轻的安慰着：“没事没事，鬼王不敢来玄天派的。不怕啊，我会保护你的。”
然而他的安慰什么用都没有，越说若依就越害怕，身子微微颤抖个不停。
苏衍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安慰都没法让若依平静下来，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惶恐害怕的情绪，他怜惜不已。
于是若依让他去请张天师来她房间布置阻止鬼王进入她房间的阵法时，苏衍只迟疑了一会儿，就在她的眼泪攻势下答应了下来。
张天师面色如常的被苏衍请过来布置阵法，他一边让苏衍帮忙打下手，一边对若依安慰说：“鬼王还没脱困呢，陈姑娘你在玄天派还是很安全的，不要担心，还有苏衍在你身边保护你。”他对苏衍悄悄在阵法上留后门的行为佯装没看见，继续安慰着若依，“如果你还不放心，可以让苏衍这小子陪你住在一起，让你安安心。”
张天师说着这话，还悄悄对苏衍挤眉弄眼一番，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
苏衍以为张天师是在故意给他创造接近美人的机会，心里正高兴着呢。
若依这时也拉着苏衍询问关于鬼王的事情，让他心里美滋滋的，根本没注意到张天师已经悄悄的将阵法稍作改动了，配合苏衍之前做的手脚，竟是形成了一个全新的阵法。
张天师动作非常快速的将阵法布置好之后，就将阵法隐匿了起来，他说：“好了，阵法已经布置成功了，还隐匿了起来。只要不是有鬼怪闯入这阵法，这阵法是不会启动的，陈姑娘可以放心了。”
他这话表面上是对若依说的，实际上是对苏衍说的。
苏衍当然不会故意去启动阵法，查看阵法是真是假，因为一旦阵法被启动，就说明鬼王闯入了进来，这对想掩饰身份的鬼王十分不利。
而他不启动阵法，已经隐匿起来的阵法，他是看不见的，自然也不会知道，张天师和若依联手，悄悄在这里布置了一座专门针对他的阵法，只等时机合适，便启动阵法将他拿下。
张天师没有在若依的房间里多待，布置好了阵法就离开了。
若依看着正目光火热盯着自己的苏衍，心中厌恶恐惧皆有，但她表面上却装作害羞的样子低下头，声音低低的说：“我这里已经安全了，你回你的房间去吧，毕竟这孤男寡女共住一间房也不合适。”
苏衍想到自己都被张天师那么神助攻了，又感受到若依身上的恐惧情绪并未消失，怎么会不把握这个好机会呢。
他说：“你不是还很害怕吗？我留在这里陪你住几天吧。你住卧室，我在客厅沙发上将就将就。”
若依抬头瞄了他一眼，又脸带红晕的低下头去，声如蚊呐的说：“随便你！”
苏衍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了，满心都是能够和心上人同居一室的窃喜，哪里还注意得到若依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呢？
若依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情绪已经被苏衍习以为常了，他以为若依是害怕即将脱困而出的鬼王会来找上自己才会持续心生恐惧，并未怀疑到，若依害怕的其实就是他本人。
他住在若依卧室外面的客厅的沙发上，不大的客厅里放置的沙发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大沙发，他的大长腿根本没法在沙发上伸直，完全睡觉时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很难受。
不过苏衍现在心里却很高兴很幸福，他与若依只隔着一道薄薄的卧室房门，他几乎能听见若依睡着后的均匀呼吸。
若依强忍着心头的恐惧与苏衍同吃同住了一周，然后才按照张天师安排的计划，对苏衍说：“苏大哥，我今天要去见天师。你能在房间里等等我吗？我回来后有件事情想告诉你，很重要的事情。”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羞怯的笑容，整个人如同一朵含羞待放的花儿，让苏衍不禁心生妄想：难道依依终于喜欢上了他，打算跟他告白吗？
若依的请求，苏衍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好，我会等你回来的。”
若依装作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离开了房间，她一出门，就看见张天师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一见到张天师，她就说：“天师，我已经办到了。”
那一天张天师关上门跟她说的计划就是布置一座专门针对鬼王的阵法，只是这阵法真想把鬼王彻底困住，需要鬼王在阵法中待上七天时间，才能将鬼王的气机与阵法融合到一起，鬼王才无法突破阵法，能够被阵法封印起来。
若是被鬼王提前发现了，以鬼王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打破阵法突围出去，张天师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封印鬼王了。
所以张天师才请若依帮忙。
只有若依才能让鬼王放下戒备。
若依也确实做得很出色，这七天里与被鬼王附身的苏衍周旋着，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现在还用计把鬼王留在阵法中，张天师只要启动阵法，便一切成为定局。
张天师没有跟若依多说什么，耽误时间，直接走到若依的房门外启动阵法。
而屋内正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若依回来的苏衍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惜一切都迟了。
阵法启动之后，苏衍只见眼前的一切空间变幻，大雾弥漫，张天师的厉喝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恶鬼还不速速从我徒儿体内离开！”
苏衍听见自己师父的声音，脸色茫然了一瞬，很快漆黑的眼眸化作殷红之色，脸上的茫然也消失不见，化作阴森冷漠：“桀桀桀，张天师，你若是不想你徒弟死于非命，还是把这阵法撤了吧！”
杨靳嫌弃的看着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要不是因为他的夫人害怕他的鬼王身份，他又何必换一具人身来接近夫人呢？
可惜还没等他彻底吞噬掉苏衍的意识，就被张天师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杨靳和苏衍的意识同时存在于这具身体之中，所以很多时候苏衍意识掌控身体遇到的事情，杨靳是不知情的。
所以他并不知道张天师布阵算计自己，还有若依掺和进来。
作者有话说：

154、她好害怕（二十二）
若依等在外面, 不敢进去给张天师添乱，所以她看不见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张天师和鬼王杨靳说话的声音。
似乎是鬼王在拿苏衍的性命威胁张天师。
若依替张天师捏了一把冷汗，也不知张天师的计划是否圆满成功了, 能不能将苏衍成功救下来。
对于苏衍这个愿意冒险进入鬼域救自己的男人, 若依心中还是很感激的。
她也从张天师那里知道, 苏衍被鬼王附体的时间应该就是那一次去落龙山鬼域救她的时候，被鬼王附体了。
只是鬼王一直潜伏着, 又有苏衍的身体掩盖鬼王的气息, 导致便是张天师当面都没能看出苏衍的不对劲来。
直到苏衍受鬼王影响，试图阻扰张天师为若依祛除黑雾标记，再加上若依明明在玄天派山门里没有接触到鬼怪却离奇的黑雾标记加深了, 这才导致张天师怀疑上性格出现变化的亲传弟子。
所以若依很是自责，认为都是为了救自己, 才让苏衍遭受这无妄之灾，被鬼王附体了。
不过张天师当时却安慰她说，是苏衍心境不稳，露出了破绽, 才被鬼王抓住可乘之机被附身了, 不是她的错。
饶是如此被安慰了, 若依的愧疚感也没有减轻多少, 还是很希望张天师能够平安的将苏衍救下来的。
毕竟她在玄天派遇到的都是好人, 无论是和蔼慈祥为她忙碌的张天师，还是那些喜欢偷偷跟她‘偶遇’的记名弟子们, 他们所有人都对她很好。
她希望这些好人能够平平安安的。
若依在张天师说的安全距离外焦急提着心等待着, 也不知里面的战况如何了。
“哈哈哈哈！老头子, 你该不会以为本王只是单纯的附身你这个傻徒弟吧？”鬼王阴冷的大笑声传了出来, 若依提心吊胆的捏紧了衣角。
紧接着就是张天师那不敢置信的声音：“竟然不是附身，而是共生？！”
“老头，你以为你这徒弟是什么正人君子吗？他内心的阴暗可丝毫不亚于本王啊！”
若依不明白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张天师和鬼王的对话，就知道事情往不利于张天师的方向倾斜而去了。
只是若依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她也没想跑，因为她身上还有鬼王的黑雾标记在呢，如果张天师败了，她跑到天边去也跑不掉鬼王的追踪，只能任由鬼王宰割。
如果张天师赢了，她就能解决身上的黑雾标记，重归正常人的普通生活了。
而且若依还怀着如果张天师真的败了，以鬼王对她的觊觎，说不定她出面求情还能救张天师一命的想法，所以她不能离开。
若依当然是希望张天师能够获胜的，毕竟张天师输了，她就得被鬼王抓走当鬼妻了。
很可能会被鬼王杀死也变成一个女鬼，成为鬼王的鬼妻。
若依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愿意死呢？哪怕变成鬼之后也能继续拥有生前记忆，她也不愿意。
只是倘若事不可为，若依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若是自己落入鬼王手中该怎么办。
只见那座小院“轰”的一声突然崩塌了，两道身影从废墟中飞了出来，在半空中对峙着。
若依迅速锁定了张天师的身影，原本仙风道骨的张天师，此时看起来很是狼狈，身上的道袍已经破损了大半，手中的拂尘也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了，盘在头上的发髻也散落了下来，看那头发的样子，似乎是被削掉了一部分头发才导致发髻散落下来的。
可见刚才的战斗之凶险，毕竟以张天师的本事都被削掉了大半发髻，若是再稍微偏一偏，削掉的就不是发髻，而是脑袋了。
而与张天师对峙的那道身影，若依也很熟悉，正是这些日子以来朝夕相处的苏衍。
但此时苏衍的神情却完全不是往日她所见到的那个苏衍露出来的神色。
他双眸赤红，红瞳之中似乎有两点漩涡在旋转，面容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阴气，面色发青发白，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森冷漠无情的感觉。
似乎是察觉到了若依的目光，‘苏衍’低头朝若依看过来，一双赤红的诡异眼瞳中居然沁出了笑意，让若依心中一惊，心跳加速，滋生出恐惧惶然的情绪。
正在与张天师对峙的杨靳感受到从若依身上传递过来的恐惧情绪，他眼眸中的笑意顿时就淡去了，下意识的就想压制着自己的鬼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活人一些，不舍得吓到若依。
杨靳主动压制自己的鬼力，张天师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猛的举起手里拂尘剩下的那根杆子朝杨靳凌空打过去，从拂尘杆子里散发出来的一道灵光将他打得一个踉跄，险些被打出了这具身体。
而与此同时苏衍本人的意识也开始了挣扎，杨靳内忧外患之下，竟是被张天师和苏衍觉醒的意识联手之下给镇压了下去。
苏衍的双眸重新回归正常的黑色，身上的阴森鬼气也散了大半。
张天师暂时放下心来，但还是戒备着苏衍，试探着唤了一声：“苏衍？”
已经觉醒自己意识，将鬼王杨靳的意识重新压制回身体深处的苏衍下意识的应道：“师父！”
张天师微微皱眉说：“苏衍，你现在应该清楚你身体的情况吧？”
苏衍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之前他或许不知道，但经过刚才杨靳掌控身体时他的意识觉醒，与杨靳争夺身体控制权，他也清楚了自己身体里住进来一个外来者。
这个外来者还是当初见过面的鬼王杨靳。
张天师趁着苏衍意识清醒的时候，与他互通了关于鬼王的信息。
苏衍也知道了自己是在落龙山鬼域中救若依时，因为对若依心生阴暗的妄念，心境有了破绽，被鬼王杨靳抓住可乘之机，附身于他。
难怪感觉他带着若依和宋梓陈绍文三人逃出来的过程隐约有些过于顺利了，他本来都做好了与鬼宅里所有鬼怪大战一场的心理准备，结果鬼王不仅没有带鬼围攻他，反而还跟他单打独斗，给了他逃走的机会。
现在想想，未必不是鬼王故意的。
至于原因，苏衍看了看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的若依。
苏衍与鬼王杨靳同居一体，对杨靳的想法是隐隐有所感应的，他猜到杨靳是因为若依对他的身份过于恐惧畏惧，才想要附身活人，以活人的身份与她在一起。
看似杨靳和苏衍的目的相同，杨靳也是以他的身体同若依亲近的，但苏衍却绝不跟杨靳是同一利益体，因为杨靳打的是占据他肉身，替代他与若依双宿双栖的主意，这叫苏衍如何能忍？
所以苏衍在压制住杨靳的意识后，就与自己师父张天师商议该如何解决鬼王杨靳。
因为两人为了防止被鬼王杨靳察觉到他们的计划，所以他们商议计划时是用门派密语商议的，旁人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听不懂。
若依并不清楚事情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只是见张天师对苏衍的态度变好了，苏衍的瞳孔颜色和气质也恢复正常了，便以为鬼王被解决掉了。
待张天师和苏衍落在地面上后，若依就迫不及待的问：“天师，苏先生，请问鬼王已经被解决了吗？”
苏衍听见若依重新唤他‘苏先生’，心中有些酸涩，但也没有说什么，他还能从若依身上感觉到对他的隐隐畏惧，知道是自己被鬼王附身吓到了她，才让她对自己又变得如此生疏了，等解决了鬼王之后，他定能重新让若依信任依赖他的。
张天师说：“鬼王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还没有彻底解决，不过你放心，现在鬼王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
倘若鬼王没有寄居于苏衍的身体之中，张天师和苏衍联手都未必是鬼王的对手，可鬼王选择寄居于苏衍的体内，那么苏衍的肉身对鬼王来说就是一个牢笼，鬼王如今的挣扎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他们耗都能耗死鬼王。
之后的事情就不是若依可以插手的了，她被安排着住到其他地方去了，只是半月后见到玄天派山门中忽然爆发出了大战，鬼影重重光华满天，若依和那些修为不够的记名弟子们都往远处避去，不敢掺和进去。
这场大战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方才停歇。
若依敏感的发现原本山清水秀灵气氤氲的玄天派山门都变得黯然无光了许多。
据张天师的其他记名弟子们所言，这是因为山门内的灵气被张天师抽走去布阵对付鬼王了，所以山门内灵气浓度降低了很多，才让人感觉没有之前山清水秀了，要等上好些时日才能恢复到之前的灵气水平。
若依心中很是愧疚，要不是她引来了鬼王，也不必让玄天派受此损失。
所以在张天师为她祛除了身上鬼王留下的黑雾标记之后，得知鬼王已经实力大损，又因本体其实还在落龙山那边，暂时除不了这位千年鬼王，但他已经无力脱离封印来找她麻烦之后，她就对张天师提出了告辞。
既然鬼王被封印，起码得要好几百年才有可能脱困而出，那个时候她都不知死了多久了，自然就能放心回去继续过自己正常人的平静日子。
张天师看着来向自己辞行的若依，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她：“要去向苏衍辞行吗？”
若依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自从那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大战结束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苏衍了，只从张天师的口中得知他受伤严重正在休养疗伤，不便打扰。
现在她即将离开玄天派山门，也该正式向苏衍道别的。
张天师把若依带到苏衍闭关疗伤的地方门外，就离开了，独留若依一人，推门而入。
苏衍正在等着她，见她来了，十分高兴的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依依，你来看我了，我真高兴。”
他老早就感应到了若依的气息在靠近。
若依脸上没有什么笑意，反而尽是迟疑与犹豫。
这让苏衍心中的高兴渐渐变淡了，心里有些紧张了起来：“依依，怎么了？”
若依踌躇之后还是实话实说了：“苏先生，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什么？”苏衍震惊得站起身来，“你要走了？我不许你走！”
若依微微蹙眉，轻声说：“苏先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有你的前途，我也有我的生活。人鬼殊途，但同样的，玄学师和普通人也是殊途的。”
作者有话说：

155、她好害怕（二十三）
苏衍听着若依这拒绝与他有过多联系的话, 心中痛苦，不敢置信的问：“依依，我为你付出良多，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有心动吗？”
若依看着苏衍那非要问个结果的神色, 有点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语速加快的说：“你待我是好, 可是我也不能因为你待我好，对我有恩, 便要以身相许来报恩。我也记着你的恩情, 也愿意报答你，可是我真的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我也不喜欢你, 我们之间没有可能的。”
若依虽然从小就缺爱，为人有些自卑怯懦, 但她早就在宋梓的帮助下从曾经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而且她隐隐感觉自己不该是这么胆小怯懦的人，她心里有道声音告诉自己，没必要害怕, 不喜欢就拒绝。
再加上若依是真的不想跟鬼怪和玄学师这些不科学的存在扯上太多的关系, 所以她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 才鼓起勇气在今天跟苏衍告别时, 与他把话说清楚。
若依不是那种喜欢吊着人养备胎的绿茶。
只是苏衍却宁可若依是那样的女人, 起码能给他几分希望，而不是这样绝情的断绝他的希冀。
苏衍盯着若依看个不停, 双眸的眼白处渐渐染上了红血丝, 眼睛看着又要变红了。
若依心中一惊, 想道张天师不是说鬼王已经解决了吗？
她慌忙转身就跑出门去。
她跑出去之后还担忧的回头看苏衍追上来没有, 见苏衍待在他闭关养伤的屋子里没有追出来，她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赶紧去找张天师。
若依找到张天师之后，把自己看见苏衍眼睛好像又变红了的事情告诉了张天师。
张天师神色平静的说：“没事，鬼王已经被重新封印了，苏衍只是身上还有一些鬼气残留对他影响有些大，你不用担心。”
见张天师都这么说了，若依也只好放下心中的疑虑，反正她都要离开玄天派的山门了，不管苏衍被鬼王附体的事情解决了没有，都与她无关了。
反正她身上的鬼王标记是已经解决了。
她决定离开之后，就前往帝都生活，哪怕帝都很难定居她也要想办法在那里扎根下去，想必帝都这种地方应该没有鬼怪敢作乱，官方也绝对不会容许帝都生乱的。
若依离开的时候，玄天派的所有记名弟子们都很不舍，几乎每个人都来送她了。
很多人她甚至都不认识，可能都没见过，只是这些人都在见过她一面之后，满心只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再也无法看得上其他美人了。
毕竟见识过了世间绝色，谁还会觉得其他人长得好看呢？在若依的绝世美貌之下，其他美人都不过是普通凡人罢了。
对于这些人的好意，若依也只能挑选几位关系不错的女弟子收下送别礼物，其他人的礼物就婉拒了。
没有人舍得拒绝若依的要求，哪怕他们很想若依收下自己的礼物，若依表明自己不想收的态度之后，也没人舍得难为她。
因为若依对灵车表示过排斥态度，所以玄天派没有用灵车送若依回家，而是让山上的一个女弟子开车送她去车站，给她买了回家的车票。
宋梓和陈绍文一直没跟若依断了联系，所以两人也知道若依要在今天回去，宋梓特意问了她的车程，开车来车站接她。
在若依重新回到普通人的正常生活之后，曾经去落龙山和玄天派山门遇到的那些灵异事件，恍如隔世了。
而在若依走后，张天师亲自去看望苏衍了，他看着正漠然坐在蒲团上打坐的徒弟，叹息说：“陈姑娘已经走了。”
苏衍顿时睁开双眼，只见他的眼瞳还是漆黑的，但眼白位置已经染成了红色，红黑相间的双眸看着十分诡异。
他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依依走了？她真的走了？”渐渐的茫然变成了滔天怒火，“她怎么能离开我？！依依怎么可以离开我？”
“我要去找她！她是属于我的！”苏衍脸上神情越来越癫狂。
张天师却丝毫不意外，只是启动了屋子里的阵法，一道白光将苏衍笼罩在其中，让他动弹不得，同时也让他灵台清明了许多。
苏衍癫狂的神色渐渐的恢复正常，他看着自己的师父，苦笑道：“师父……”他呐呐不知所言。
他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了，鬼王与他共生了，鬼王被张天师封印在他体内，虽然无法再占据他的身体，主导意识也是他自己的意识。
但与鬼王共生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的情绪和性格被鬼王影响得有些暴戾癫狂，不太正常了。
以至于要被长期囚禁在这里，靠着阵法来保持他的灵台清明，不知何时才能出去。
张天师也为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落得如此下场而感到悲痛，但更是恨铁不成钢：“你若是能祛除心魔，这鬼王也没法维持与你共生的状态，届时为师自有法子让他从你体内离开。可你这不争气的混账，竟然不仅心魔未除，反而愈加执迷不悟了。自作自受，如之奈何？”
鬼王与苏衍能够从附体变成共生，就是因为苏衍对若依生出了妄念和心魔，倘若是正常爱慕心上人也就罢了，偏生他心思不正，竟然在发现若依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后，生出强取豪夺的心思。
玄天派乃是名门正派，修炼的功法自然也是中正平和，对弟子要求也是品性高洁。这种强抢民女之事是绝对不容许的。
于是苏衍心中的妄念与自身道德感发生了冲突，便生了心魔，然后被鬼王抓住了可乘之机。
张天师让若依离开之前再见苏衍一面，就是希望若依与苏衍说明白，让苏衍不要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了。
希望苏衍能够除去心魔，重回昔日那个前途无量的玄天派传人。
但他却不知苏衍其实早就知道若依不喜欢他了，苏衍的心魔正是因为明知道若依不喜欢自己却还妄图得到若依而产生的。
若依明确的拒绝了他，只让苏衍心里的绝望更深，妄念和执念更重。
苏衍的心魔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严重了。
苏衍听着张天师的劝说，苦笑着垂下头去：“师父与其在这里劝我放下，倒不如遂了徒儿的意，更容易祛除我的心魔。”
张天师怒道：“孽障！执迷不悟！”
张天师怒而拂袖离去。
张天师是真正品性高洁之人，哪怕苏衍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因为若依而生了心魔，还被鬼王附身，前途尽毁，他也没有迁怒到若依身上的意思。
换作那些品性不过关爱迁怒的人，指定会迁怒若依身上，认为她是红颜祸水。
因为张天师很清楚，苏衍会生心魔，若依的绝世美貌固然是诱因，但更重要的是苏衍自己心性不过关，无法抵抗美色的诱惑，又怎么能怪什么错都没有的若依呢？
张天师认为，倘若苏衍自己心性过关，就算被若依美色所迷，喜欢上了她，那么就堂堂正正去追求，追求不成就祝愿心上人幸福，也算不留遗憾了。结果苏衍却自己心生妄念，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才产生心魔被鬼王所趁，怎么怪得到无辜的若依头上？
张天师已经做好了将徒弟囚禁一辈子的心理准备，也准备从记名弟子中再选一位亲传弟子出来，继承玄天派了。
若依回去之后，在宋梓的帮助下去帝都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她开始专心的在这座城市里打拼。
其实她的学习能力很强，不然也不能在那种环境之下考上重点大学。
有学历也有能力的情况下，又因为宋梓的帮助她渐渐走出了曾经的自卑孤僻的阴影，虽然还是有些胆小害羞，但正常的人际交往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而且以她的容貌，也没几个人能在面对她时顾不上去管她与自己交谈时是不是有失礼之处。
若依的魅力光环笼罩范围内不分男女老少，大家都对她充满了仰慕，有着无尽的耐心，会不自觉的产生保护她的心理。
所以在若依身边人不约而同的保护之下，她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身边有很多好朋友，大家都很热心的帮助她，她的容貌也没有引来什么狂蜂浪蝶，有鼓起勇气向她表白的，但表白失败后也没有纠缠她，十分安静的远离了她的生活圈子。
她的余生再也没有遇见过什么灵异事件，仿佛曾经落龙山和玄天派遇到的那些非正常事件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直到生命的终结，若依才恍然想起自己真正的记忆。
她眨了眨眼，呼唤道：“系统前辈？”
系统：【我在，依依。】
若依温柔一笑，期待的问：“系统前辈，我害怕的时候你会保护我吗？”
系统也很温柔的回答：【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若依微笑不语，似乎很满意系统的回答。
然而在系统感知不到的地方，她的内心是在想：我不是女配，我才不会害怕，我也不需要你的保护！
系统带着若依穿越了下一个世界。
若依穿越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睡觉。
系统给她选择了一个十分合适的时间点，她有足够的时间从系统那里得知原剧情以及女配的记忆。
系统告诉她：【你这次要扮演的是一个痴缠男主的花痴女配，你只需要时常对女配的小姐妹们表露自己对男主的爱慕，以及见到男主之后就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就可以了。】
若依看完系统传输给她的原剧情和女配的记忆之后，若有所思：“花痴女配？”
这个花痴女配对男主的态度，不就跟她的那些追求者们对她的态度吗？
身边有那么多的例子，若依对这个还是很熟悉的，所以这一次也是很容易扮演的女配人设呢。
就是她从来没有讨好过别人，还真不会讨好人的手段。
毕竟她这么美，只需要她笑一笑，就有的是人将世间的一切珍宝捧到她的面前来。
除了需要自己努力修炼成仙是别人不能帮她的之外，其他东西她想要什么得不到？想做什么做不到？真没尝过求而不得的滋味儿。
如今却要扮演一个求而不得的花痴女配。
好在女配作为闺阁小姐，再怎么花痴也就是对着自己身边的人说一说自己对男主的爱慕之情，在公众场合见到男主时把目光一直投注到他的身上，更出格的事情她也做不了。
若依扮演起来倒也没什么难度。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依依独美！下个世界依依扮演花痴女配，但原本对女配唯恐避之不及的男主却成了依依的舔狗，还会被其他羡慕嫉妒恨的舔狗悄悄套麻袋。

156、疯狂迷恋（一）
“姑娘, 您该起了。”
丫鬟轻声的呼唤在若依耳畔响起，她睁开眼，起身让丫鬟伺候自己穿衣洗漱。
女配是永宁侯府的嫡小姐，也是永宁侯的独女, 其母是淑云公主, 当朝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女配从小就备受家里父母和兄长的宠爱，就连皇帝舅舅也待她十分亲厚, 女配就被宠出了一副天真的性子。
女配天真就天真在, 她不懂什么叫矜持，也不懂顾全什么大局，她喜欢男主赵少陵就直接跟身边人述说自己对他的喜欢, 爱慕他那张最帅的脸，便在见到他时盯着他看个不停, 丝毫不知掩饰。
也幸亏这个朝代对女子并没有那么苛刻，只是表达一下对赵少陵的爱慕之情罢了，虽然很多人鄙夷她花痴倒追，但也有人羡慕她能够毫无顾忌的追求自己喜欢的男人。
女配被家里人宠得天真, 但天真的同时也有些霸道, 因为她想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 从来不会顾虑什么。
她喜欢赵少陵就想嫁给他, 但赵家也不是什么能够受永宁侯府拿捏的人家, 赵少陵乃是当朝首辅之子，赵首辅便是皇帝也得给几分面子。
皇帝再怎么宠爱女配这个外甥女, 也不会不顾朝中重臣的意愿强行赐婚。
赵少陵不喜欢女配, 所以赵首辅就不会愿意女配嫁入赵家。
女配就被身边的丫鬟撺掇着想了一个坏招, 给男主赵少陵下药, 生米煮成熟饭，赵少陵再不想娶她也得娶了。
至于成亲之后赵少陵因为此事待她不好怎么办？女配从来没有去想过，她只想嫁给心上人，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但可惜的是，男主和女主才是天生一对，女配的计谋被女主发现了，已经将男主视为自己未来夫君的女主，反手就将计就计的设计让女配计划中的男主角换成了一个纨绔子弟。
那个纨绔子弟就是女主家中继母的娘家侄子，也是继母为她挑选的未婚夫。
女配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失身给了一个陌生男人，还被外人发现了，传得沸沸扬扬的，名声也坏掉了，顿时伤心不已，竟是投湖自尽了。
女配投湖自尽倒不是因为坏了名声，因为这个朝代对女子没有那么苛刻，常有公主蓄养男宠面首，寡妇和离再嫁的事情发生，女配作为皇帝的外甥女，还是备受宠爱的那种，哪怕坏了清白，不想嫁给那个纨绔子弟，也可以找个不介意的男人嫁了，就当做是和离二嫁了。
女配投湖自尽是因为她太爱男主赵少陵了，不敢想象自己失去清白后会被心上人怎样鄙薄，不愿意看见赵少陵日后看待她时是鄙夷的目光，一个想不开就自尽了。
这个花痴女配在男女主的故事里只能算是一个小戏份的配角，没能给男女主造成多少阻碍，甚至还因为女配之死，永宁侯府和淑云公主迁怒到那个纨绔子弟身上，那个纨绔子弟的家族也因此彻底衰败。
这个纨绔子弟的家族就是女主继母的娘家，继母娘家败落后，女主就更容易斗倒恶毒的继母，顺利的与男主赵少陵双宿双栖。
“等等，系统前辈，男女主的双宿双栖呢？”若依一边洗漱一边看着脑海中系统传输给她的原剧情。
原剧情是一本很长很长的小说，所以若依是跳着看的，她翻到最后面也没看见女主嫁给男主赵少陵，女主居然还在自己家里跟死而不僵的继母斗、跟不甘落后的庶妹斗、跟心思不正的庶弟斗、跟觊觎长房爵位和财产的叔叔婶婶斗、跟偏心眼的父亲斗……斗到若依看到的最后面也没看到女主斗完自己娘家地图。
系统微妙的沉默了一瞬，说：【这是一本宅斗小说，从女主小时候开始宅斗，一直宅斗到她刚要及笄的时候，作者弃坑了。】
若依：“……？？？”
“我以为这些世界虽然有原剧情和男女主什么的，但都是真实的世界。”
【小说剧情演化成世界之后，当然是真实的世界，但剧情是这些世界的支撑点，所以主角和配角一个都不能少。这些恶毒女配们在觉醒了自我意识之后不干了，所以才需要你来扮演恶毒女配，维系人设，保持世界不崩塌。】系统对若依实话实说了。
若依奇怪的问：“剧情是世界的支撑点，可是我之前把剧情都崩得原作者都不认识了吧，没关系吗？”
系统平静的说：【剧情是世界的支撑点，但不代表一定要按照原剧情走，反正我是恶毒女配系统，你也只需要扮演恶毒女配，保持女配人设不崩就好，其他的不归我们管。】
若依无言以对，她总感觉自己的系统有些摆烂的意味，不太负责任呢。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责任心强烈到会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往身上揽的狐狸，所以她也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
只要最后系统能够兑现让她成为狐仙的承诺就好了。
若依洗漱完之后，她就去给女配的母亲淑云公主请安。
永宁侯作为皇帝的心腹爱将，手握兵权，常年不在京城，永宁侯府是由淑云公主做主的。
永宁侯府里也没有其他长辈了，所以若依也只需要给女配的母亲淑云公主请安就好。
若依迈腿朝淑云公主居住的正院走去，然而在门槛处就停了下来，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差不多有自己半腰高的门槛，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漂亮衣裳，最终还是抬头朝自己的奶娘伸出两只小短手要抱抱。
没错，若依这次穿越到了女配才五岁的时候。
五岁的三头身小豆丁根本奈何不了这古代深宅大院里高高的门槛，只能让人把她抱过去。
若依被奶娘抱在怀里，她心中叹了口气：“系统前辈，为什么要让我从女配小时候开始？不能直接在女配长大之后吗？”
系统：【因为剧情是从女主小时候就开始的，我直接把你送到了剧情开始的时候。女配是在小时候就见过男主赵少陵一面，一眼就看上了当时还是个萌正太的男主，放言长大后要嫁给男主当媳妇。所以你从女配小时候开始比较好维持人设。】
若依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她又把系统传输给她的原剧情翻回开头重新看了起来，就当做打发时间的小说。
若依一边看还一边对系统发表感想：“这忠勇伯府没什么本事，内宅倒是挺乱的，一大家子的人都盯着那么点儿蝇头小利争来争去的，有点好笑。”
女主就是忠勇伯府的嫡出小姐，可惜女主的母亲早逝，父亲偏心又多情，根本不在乎她这个原配嫡女，她日子过得艰难，只能靠自己在伯府后院里不停的宅斗，争取自己的利益。
女主也就养成了谈笑间就能布局算计人的本事。
若依只拿女主一家的宅斗当打发时间的乐子看的，以她现在的身份，只要她愿意，女主在嫁给男主之前根本够不着她。
原剧情中女主能够算计到女配，也是因为女配做这些计划时是瞒着家里人的，女主又在暗中算计，女配没有防备之下才中了计。
若依在有心防备之下，她就算要走原剧情中女配给男主下药的剧情，女主也绝对算计不到她的。
更何况若依也没打算走女配给男主下药的剧情，太low了，若依不屑于这么干。
反正她只需要扮演痴恋男主的花痴女配人设就行了，那么因为痴恋男主而终生不嫁应该很符合人设吧？
作为一个顶级白富美，她有钱有颜，干嘛要想不开嫁人呢？又不是这个社会环境不支持。
这个朝代还是比较开放的，寡妇再嫁，公主养面首，女子终生不嫁……虽然出格，但不至于容不下。
若依思绪飘飞间，奶娘已经把她抱到正院来了，见到了女配的母亲淑云公主。
淑云公主是一个长相十分雍容华贵的美人，一身气度威严不同凡响，不愧是最受皇帝信重的公主。
淑云公主在女儿面前就是个慈母了，见到若依来了，顿时温柔笑容挂在了脸上，亲自把她从奶娘怀里抱了过来，亲昵的说：“依依是不是想阿娘了？”
若依只是按照女配原本的行为规律来按时给淑云公主请安罢了，哪有什么想不想的。
若依对淑云公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想！想阿娘了！”
淑云公主被若依哄得眉开眼笑，一叠声的叫下人们上早膳，别饿着她的宝贝闺女了。
感受着淑云公主的一腔爱女之心，若依想到原剧情中女配投湖自尽后淑云公主和永宁侯痛失爱女的悲痛，甚至不惜对女主继母娘家展开疯狂的报复。
女主继母能够嫁给忠勇伯当继室，娘家自然也不算差，只是在永宁侯府面前就不算什么了，可永宁侯府想对付这么一个大家族，也绝非易事。
所以女配父母为女儿报仇肯定也是牺牲不少的。
若依不再多想，专心吃饭。她现在的身体只是一个五岁的人类幼崽，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实在是很容易感到饥饿。
因为年龄还小，若依是真的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享乐就好。
她在永宁侯府里过了一个月的腐败生活之后，差点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直到这一天淑云公主带她去赵家参加寿宴。
这个赵家，就是男主所在的赵家。
不过此时赵父还不是首辅，只是内阁的一位普通阁老，虽然权力地位不小，但跟日后成为首辅之后跺跺脚整个京城就震三震的权势地位还是差远了。
淑云公主是去参加赵老夫人的寿宴，也就是男主赵少陵祖母的寿宴。
系统提醒若依：【女配小时候第一次见男主就是在这次寿宴上，对可爱的正太男主一见便喜欢，放言长大后要嫁给他。】
虽然大人们只当是小孩子不懂事的戏言，但这的确让女配记了多年。
若是男主长大后长残了，女配见到长残的小哥哥，肯定不会再惦记着，小时候的戏言就真的只是戏言了。
奈何男主赵少陵不仅没有长残，反而越长越帅，有着京城第一公子的赞誉。
这第一公子不仅是因为赵少陵学问好家世好，更因为他的样貌是京城第一帅。
就连皇帝的女儿都有对赵少陵倾心的，更别提小时候就对赵少陵有不错印象的女配了。
女配本来是好奇小时候可爱的小哥哥长大后是什么样，然后真的见到赵少陵，就彻底一见钟情，非君不嫁了。
若依也不禁好奇男主赵少陵小时候长得有多可爱，才能让见惯了美人帅哥的女配这么小就一见钟情了。
永宁侯府中就没有长得丑的人，女配的母亲和兄长若依都见过，淑云公主是雍容大美人，兄长永宁侯世子是端方英俊小少年，身边的丫鬟也个个都水灵灵的，连跑腿的小厮也是眉清目秀的。
可见女配天生就是个颜控，身边的人都是长得好看的，自然审美底线也很高。
若依就很好奇能被这样的女配一见钟情的男主赵少陵有多好看，能跟她差不多好看吗？
若依怀着好奇的心思跟着淑云公主来到了赵府。
淑云公主身份尊贵，一来便由赵老夫人亲自迎接，请她上座。
若依也就顺势见到了赵老夫人身边被赵夫人牵着的一个小正太。
这个小正太确实长得玉雪可爱，但让若依十分失望，跟她自己的美貌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本来还满怀期待的，结果就这？
系统无奈：【男主再帅也只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与你相媲美？】一开始就是若依的期待值太高了，别说凡人了，就是神仙都也没有美貌能与若依相提并论的。
若依感觉有被赞美到，于是心中的失望也一扫而空，高兴起来。
她不再去看还是个小正太的男主赵少陵了，把心思都放在手边的糕点上，想吃糕糕！
然而她没不去注意赵少陵，年幼的赵少陵却一直在注意着她。
因为若依哪怕变成小孩子，也是最漂亮可爱的小孩子。
作者有话说：

157、疯狂迷恋（二）
赵少陵看着若依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脸正可可爱爱的吃着糕点, 感觉自己有点手痒痒，好想去戳一戳这个可爱小妹妹的脸蛋啊。
年龄还小的他并不懂得什么男女之思，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第一次见的小妹妹很漂亮很可爱，他很喜欢, 想和她一起玩儿。
可惜小妹妹只顾着吃糕糕, 不理他。
大人们互相寒暄着, 难免就提到了孩子身上。
淑云公主哪怕心里认为自己女儿全天下最可爱最漂亮最好看，在赵家也得客气几句的夸夸赵少陵：“这孩子几岁了？长得真俊俏, 将来长大了肯定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小郎君。”
赵夫人听见淑云公主夸自己儿子长得好看, 心里得意，也跟着夸若依：“公主殿下过誉了，少陵哪里比得上小郡主模样俊俏……”赵夫人还没夸完后面的词儿, 就听见自己儿子忽然插嘴说：“这个妹妹最好看！”
赵夫人愣了一下，她可从来没见过自己被公公教导得十分知礼的儿子这么失礼的当众插话。
她下意识的低头朝赵少陵看了一眼, 只见赵少陵眼巴巴的瞅着淑云公主身边的小女孩，那很渴望过去跟妹妹一起玩儿的眼神都掩藏不住，只是习惯性的端着脸。
淑云公主瞧见赵少陵这副模样，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说：“依依, 你就跟这个小哥哥一块儿玩去吧。”
这个朝代对男女大防没那么严格, 而且两个孩子都是不满七岁的小豆丁, 更没有什么忌讳, 淑云公主也能任由两个孩子去玩儿，反正有仆人在旁边盯着呢。
若依正在啃糕糕, 听见淑云公主的话, 才想起自己还有任务没完成呢。
毕竟这次参加赵老夫人的寿宴是女配第一次见男主赵少陵的时候, 也是对赵少陵说长大后要嫁给他当媳妇的时候。
为了维持女配人设, 她还得把这句台词说出去才行。
所以若依就放下了手上啃了一半的糕点，让身边的丫鬟给自己擦了擦手，从椅子上跳下来，朝男主赵少陵走过去。
男主赵少陵现在还是一个可爱的小正太，看见若依朝自己走来，脸颊泛红的害起羞来了，小手捏着自己的衣角，心情十分紧张。
若依对赵少陵微微一笑，甜甜的说：“小哥哥，我们出去玩儿吧。”
赵少陵晕乎乎的就被若依拉着出去玩了。
小孩子自己出去玩，留下来的大人们就更能放得开的聊天了。
若依才不管淑云公主等家长们在聊什么，她拉着赵少陵往外走：“小哥哥，你家里有什么好玩儿的？”
赵少陵急于讨好自己喜欢的这个漂亮小妹妹，就带着若依去了自己的院落，把自己的玩具分享给若依玩儿。
若依看着九连环七巧板等益智玩具，嘴角微微一抽，她可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一点都不喜欢玩这些枯燥乏味的小玩具。
赵少陵见若依兴致缺缺的样子，似乎不太高兴，有些紧张担心的问：“依依妹妹，你不喜欢这些吗？”
不管是若依还是女配的人设，都不是什么委屈自己的主儿，所以若依就直白的说：“嗯，不喜欢。”
赵少陵听见若依说不喜欢，心里有些难过，又很担心，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能够讨得若依的欢心。
若依略一思考，便带着赵少陵去祸害赵家的花园了。
赵家的宅邸很大，毕竟赵少陵的父亲可是内阁的阁老，又是几代书香世家，家底不菲，花园里养的花都是十分雅致的奇花异草。
若依就带着赵少陵来祸害这些花花草草了。
她倒也不是真的祸害，就是想自己尝试着种一种花草，自己动手给花草分株。
若依在以前穿越的世界中也是学过怎么种花的，所以她分株还分得有模有样，并没有将花草给祸害死。
反倒是赵少陵不懂这些，帮了不少的倒忙，最后若依只能让他干一些不需要技术的打下手的活儿。
当若依种好了三盆花之后，就把这三盆花郑重其事的交到赵少陵的手里，说：“这是我们两个一起种的花，你一定要把它们养到开花啊，等它们开花之后，我就长大了，到时候我嫁给你当你娘子怎么样？”
赵少陵年龄比若依略大一点，上头又有一个年龄更大的哥哥，早已知道了什么叫做嫁娶，什么叫做娘子。
他顿时就红了脸，像是抱着什么大宝贝一样死死的抱住怀里三盆花，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养到开花的！”所以你可千万要记得嫁给我当我娘子啊！
然而若依转头就把这次许诺抛之脑后了。
毕竟她只是为了维持女配人设念一句台词罢了，小孩子的戏言怎么能当真呢？
完全没当真的若依回到家中，开开心心的洗个澡换身衣服继续腐败的享乐去了。
距离女配和男主赵少陵的第二次见面就是许多年之后了，她有足够的时间放飞自我。
而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若依抛之脑后的赵少陵，此时正抱着若依留给他的三盆花不肯松手。
赵夫人哄了他半天：“这花你也不会养，就放下了，阿娘给你找来最好的花匠帮你养花好不好？”
赵夫人这话也就是哄孩子的，她可不认为赵少陵和若依两个小孩子分株种下来的花能够种活。
她还担心这三盆花的原株也被他们弄死呢。
赵少陵想到今天被若依嫌弃他不懂种花，只能被安排着搬搬花盆挖挖土，就很难过的说：“我不要花匠帮我种花，这是我的花，我自己种，让他来教我种！”
赵少陵难得执拗一次，赵夫人怎么哄劝也不管用，又担心他玩物丧志，便忍不住训斥他：“你这孩子怎么变得不听话了？不就是三盆花吗？”
赵父正好进来，听见自己夫人训斥儿子，顿时就问：“怎么了？少陵可是做错了什么？”
赵夫人将刚才赵少陵犯倔的事儿告诉了赵父，赵父听完后，目光落到赵少陵手里的三盆花上，微微有些惊讶。
因为这三盆花不仅不像是小孩子胡乱种的，反而更像是有经验的花匠种出来的，十分专业。
对养奇花异草十分爱好的赵父在这方面可是很懂几分的，他好奇的问：“少陵，这难道就是你和小郡主一起种的花吗？没有让别人帮忙吗？”
赵少陵见父亲没有生气的意思，便点了点头，说：“是依依妹妹种的，依依妹妹说要我把它们养到开花……”他想起若依对自己说的话，脸颊又红了起来，也没好意思告诉自己父母，依依妹妹说开花了就嫁给他当娘子。
赵父也不知道自己儿子小小年纪就惦记着娶媳妇了，还挺高兴儿子跟小郡主关系不错呢。
“既然少陵喜欢，那便养着。我们赵家男儿都喜欢养花草，这也是雅致的兴趣，只是万不可耽误了功课。”
赵少陵高兴的说：“谢谢父亲！”
赵父特意拨了一个花匠过来教赵少陵怎么养花，赵少陵每天跟伺候祖宗一样精心伺候着这三盆花，每天除了念书做功课，就是守着这三盆花。
赵夫人有时候瞧见了都有些醋了，这丈夫有时候喜欢花草冷落了她这个妻子，这儿子居然现在也因为花草冷落她这个阿娘，真是气人……
过了一个多月，三盆花中有一盆已经结了小花骨朵，赵少陵十分兴奋的去找赵夫人：“阿娘，你能把依依妹妹请来家里吗？我想让依依妹妹看看我养的花长了花骨朵。”
赵家其实跟永宁侯府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赵家是文官是清流，而永宁侯府是勋贵，淑云公主又是宗室，跟清流文官不是一路人。
所以也就是赵老夫人的寿宴大办，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来道贺，淑云公主才会代表公主府和永宁侯府来参加寿宴，其他时候两家是没有多少私交来往的。
不然女配也不会小时候就见过男主赵少陵一次，下次再见面就是长大后的事情了。
听到儿子的请求，赵夫人有些为难。
不过看着赵少陵那期待的眼神，赵夫人还是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赵夫人派人去给永宁侯府递了帖子，邀请淑云公主和小郡主来参加赵夫人举办的赏花宴。
淑云公主接到帖子的时候还有些纳闷，这种私宴赵夫人不是一向只邀请赵家的亲朋好友吗？
淑云公主和永宁侯府跟赵家的关系可没近到能够接到私宴邀请帖子的地步。
不过赵夫人好歹也是一品诰命夫人，她的帖子，淑云公主也是要给点面子的。
于是淑云公主就带着若依去赵府参加这次赏花宴了。
若依被淑云公主带出府的时候，人还有些懵，不是说女配小时候只见过男主赵少陵一次吗？这才距离上次见面还不到两个月呢，怎么就又要去赵府了？
淑云公主和若依到了才知道，这赏花宴赏的只有三盆花，这三盆花里还只有一盆长出了花骨朵，其他两盆说是草都有人信。
作者有话说：

158、疯狂迷恋（三）
若依看着那三盆有点眼熟的花, 陷入了沉思中。
这花她倒是不眼熟，因为都长变样了，但花盆她挺眼熟的，不正是上次和赵少陵见面时自己移植的三盆花吗？花盆还是她叫丫鬟去临时给她拿来的。
赵夫人对淑云公主歉意的说：“公主殿下, 实在抱歉, 小儿顽劣, 非要请小郡主来看看他养的花结了花苞。这三盆花是小郡主送给小儿的，关系到两个孩子之间的承诺, 少陵这孩子从小被他父亲教导得一诺千金, 所以只能冒昧请来公主和小郡主赏花了。”
赵少陵不好意思跟自己父母说三盆花都开花了自己就可以娶媳妇了，就只跟赵夫人说起过这是他答应若依要养的花，男子汉一诺千金不能说话不算数。
赵父也更愿意培养儿子的守诺品性, 自然是支持赵少陵的。
赵夫人也只好按照赵少陵的请求去办了。
淑云公主听完‘前因后果’之后，顿时有些失笑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女儿跟赵家小公子居然还有这等故事，两个孩子都还很小，她也只当一件趣事听了。
淑云公主对若依说：“去吧，那是赵家小公子答应你养的花, 你去看看吧。”
若依想起自己把花送给赵少陵时说的那几句台词, 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尴尬, 她看了看赵少陵似乎没什么异常的小脸, 便以为赵少陵年龄小也没有把她当初的话记在心里, 悄悄的松了口气。
她走过去拨弄了一下小巧可爱的花骨朵，笑吟吟的说：“真的开花了呀, 赵家哥哥你养的还真好。”
赵少陵认真的说：“我请教了养花的师傅才养得好, 另外两盆花应该要不了多久也会开花的, 等开花了我再请你来看。”
若依可不想在剧情点之外的地方跟男主有过多的接触, 耽误她的悠闲时光。
毕竟在男主赵少陵面前她得时时刻刻的惦记着自己的女配人设，而不在男主面前，起码在长大之前她是不用在意人设问题的，有属于自己的松快空间。
所以若依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用了……”
系统提醒她：【痴恋男主的女配是不会拒绝男主的。】
若依话锋一转：“等三盆花都一起开花了你再请我看吧，只看一两盆开花没意思。”
赵少陵又想起若依上次见面时说的，三盆花都开花了就嫁给他当娘子。
他现在又听见若依说等三盆花都开了再请她来看，难免就联想起来，也想歪了。
他悄悄的红了脸蛋，耳根也是通红通红的，低低的“嗯”了一声，十分羞涩。
三盆还没完全开的花实在没什么看头，若依也不想继续这次与男主赵少陵在剧情之外的见面，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就悄悄的拉了拉淑云公主的衣袖。
淑云公主会意了，向赵夫人提出了请辞。
赵夫人挽留无果，只得起身相送：“真是怠慢公主殿下了。”
淑云公主微微一笑，也并不介意，就当是带孩子出来玩儿一趟。
后来若依还偶尔会想起赵少陵这次邀请，还担心三盆花真的一起开花了，赵少陵又要赵夫人请她过去赏花。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赵少陵的邀请一直没有来，永宁侯府和赵府也没有太多的交际来往。
若依快乐的在永宁侯府的万千宠爱之下渐渐长大，她越长大容貌就越出色，小小年纪便看得出来倾国倾城之色。
这让淑云公主十分骄傲，要不是若依不怎么喜欢出门，就爱宅在家里玩自己的，淑云公主只怕恨不得天天带她出门做客炫耀她这个漂亮女儿。
但作为高门贵女，若依的出门交际也是少不了的，这美名自然也是传了出去。
但凡见过她的人，之后对其他人都对她的美丽赞不绝口，很快就传出了她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声。
不是京城第一美人，而是天下第一美人。
年仅十岁的小姑娘就传出这样的美名，便更是令人好奇了。
十岁的女孩还未完全张开竟就美到如斯地步吗？
若依的美名传扬开之后，淑云公主才意识到女儿美名过盛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才减少了让若依出门的频率，还送了一顶帷帽给她，让她出门时有所遮掩，不必担心因容貌太美被人掷花盈车。
若依在京城中与其他一些勋贵和宗室之女交好，手帕交有很多。
因为她长得好看，好看到超凡脱俗的地步，就连同性别的女孩也喜欢她，根本不会嫉妒她，所以她在贵女圈子里的人缘是相当好的，甚至有些贵女还为谁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个头衔差点打起来。
荣安县主就是若依手帕交中关系比较好的一位，最重要的是原剧情中她也是女配的好朋友，还有点大嘴巴。
原剧情中女配喜欢男主赵少陵的消息，就是从荣安县主嘴里传出去的。
若依刚开始是打算按照原剧情与荣安县主交朋友的，在交朋友之前，她还以为这个荣安县主是女配的表面闺蜜，表面关系好背地里却嫉妒女配把女配的情思都传得人尽皆知。
后来交朋友熟识之后，若依才知道荣安县主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女孩，反而十分单纯，心里藏不住话。
荣安县主在见到若依的第一面，就立刻冲过来拉住她手夸她：“隆庆妹妹你长得真好看，我们可以交朋友吗？”
若依的封号是隆庆郡主，是皇帝亲赐的封号，可见她是何等的受皇帝舅舅的宠爱。
荣安县主看着若依的眼神是布灵布灵的闪着无比纯粹的喜爱之光，让若依有点被打动了，便答应了下来：“好呀，荣安姐姐。”
在交上朋友之后，若依才发觉了荣安县主那单纯又心直口快的性子。
荣安县主其实这性子挺容易得罪人的，因为她说话直，心直口快，不会拐弯委婉，有什么说什么，时常让人下不来台。
只是荣安县主的家世也十分不凡，并不逊色于若依太多，在家又是备受宠爱，平时心直口快得罪人了，也没人会因为一点小事跟她计较。
但在若依这里，荣安县主的心直口快就表现在她无时无刻不在夸赞若依：“依依妹妹你笑了，你笑起来真美，我真想让你一直对我笑。”
“依依妹妹我舍不得你走，你可以留在我家吗？我太喜欢你了。”
“依依妹妹你真好看，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的东西都送给你。”
若依听着荣安县主直白的对自己表达喜欢，要不是确定她只是单纯的颜控，欣赏喜欢她的美貌，她都要怀疑荣安县主是不是直女了。
毕竟荣安县主的醋劲儿是真的很大，若依长得好看，朋友多，荣安县主见到若依和其他朋友一块儿玩，她就不高兴，非要把其他贵女从若依身边挤走，自己占据若依身边的位置。
要不是若依明确的表示对她这种独占自己的行为很不喜欢，荣安县主只怕都不会收敛自己的霸道行为，也就若依说话她能听得进去，也只有若依能让她收敛起来了。
但就算这样，荣安县主也没少在若依面前表达吃醋的意味：“依依妹妹今个儿又跟哪家姐妹一块儿玩了，把我给忘了？”
这种打翻醋坛子的话若依早已不知听过多少次了，习以为常的安抚她：“哪能忘了荣安姐姐，早盼着姐姐快点来呢。”
荣安县主顿时就美滋滋的笑了起来，高高兴兴的坐在若依的身边，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欣赏着若依那越来越美的脸。
她感慨着说：“依依妹妹真的是越长越好看了，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家郎君。”想到若依将来会嫁给哪个臭男人，再也不能跟自己这样做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了，会把精力更多的放在自己的小家上，她就不禁醋了，“依依妹妹干脆以后咱俩一起过吧，何必嫁人呢？”
若真能守着这天仙般的美人过日子，哪怕一辈子不嫁人她也心甘情愿呐。
若依配合她的打趣：“好呀！不过说不定以后荣安姐姐会先嫁人也说不定呢。”
毕竟原剧情中女配死之前荣安县主就已经嫁人了。
若依已经做好了这辈子挂着一个痴恋男主赵少陵的名头终生不嫁了，反正她有身份有地位，不嫁人也完全没问题。
只不过她这话可没有对人说过，荣安县主也不知道她的想法。
荣安县主笑嘻嘻的说：“在见过依依妹妹这样的美人之后，哪还有凡夫俗子能入得了我的眼呢？”她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颜控本质。
荣安县主和若依互相打趣几句，就悄悄聊起了京城里的那些名声出众长相英俊的郎君。
荣安县主作为一个颜控，她将来若是嫁人，也是希望自己能够嫁给一个长相英俊的郎君的。
毕竟用她的话来说，长得好看的郎君，看着连饭都能多吃两碗。
若依对荣安县主的颜控本质实在无奈了，难道这就是她总喜欢来跟自己一起吃饭的原因吗？因为看着自己的脸下饭？
作者有话说：

159、疯狂迷恋（四）
荣安县主神秘兮兮的对若依说：“要说长得最俊的还数赵首辅家的赵二公子, 比成国公家的小公爷还俊呢！”
成国公家的小公爷就是荣安县主上一次说的全京城最俊的郎君。
只可惜这才几天，就沦落到她嘴里用来衬托其他更英俊郎君的垫脚石了。
不过若依也不意外，因为荣安县主刚才说的那位赵二公子，就是男主赵少陵。
原剧情中能被誉为京城第一公子, 可见赵少陵长得是比其他男子英俊得多。
不过若依早在第一次见男主之后就失望过了, 赵少陵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看, 就算长大后张开了，也不可能帅到她曾经幻想中的那样。
若依兴致缺缺的样子被荣安县主看在眼里, 她见状叹息说：“也难怪你不感兴趣, 毕竟那些郎君们再俊，又怎么比得上依依你的倾国倾城呢？也就是依依你平日里少有露面，不然全京城的郎君都得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呢！”
若依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痴恋男主的花痴女配人设呢, 可不能表现得对男主太兴致缺缺了，于是她找了个理由：“我光听你说赵家二公子如何英俊, 又没真的见过，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自然就不感兴趣了。”
荣安县主听她这么说，马上就动了心思：“这还不好办？我听我哥哥说他约了很多同窗去踏青, 其中就有这位赵二公子, 你想见一见这位赵二公子, 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若依在脑海中翻看着系统传给她的小说原着, 原剧情里也没详细说女配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赵少陵是在什么时候, 只知道是在及笄之前，因为女配及笄礼之后, 家里要给她找对象, 她放言非赵少陵不嫁。
若依现在距离及笄还有两年, 如今才十三岁, 搁现代她只是一个初中生，但在古代十三岁的少女早就情窦初开可以谈婚论嫁了，甚至出嫁早的少女，十三岁都嫁人了。
也就是她出身高贵家人宠爱舍不得她早早出嫁，才迟迟没有谈及她的婚事。
不过也差不多是时候‘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男主并对他一见钟情了’，不然后面的花痴女配人设都没法维持下去了。
于是若依就答应了荣安县主的邀请：“如果不会叨扰到世子，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
荣安县主是端郡王的嫡女，她的兄长就是端郡王世子，他们兄妹俩与若依同为宗室。
不过端郡王世子在念书方面很有天赋，被端郡王寄予厚望，送去了白鹿书院读书。
也正是因为这样，端郡王世子这样的宗室才能与赵少陵这样的清流文官之子为同窗，有交情。
否则一般是没什么私交的，文官对勋贵宗室都是敬而远之的，因为皇帝是不希望看到这三方走得太近的。
当年若依只在小时候见过赵少陵两次，此后永宁侯府就与赵府再无多少来往，就是因为双方不是一个阵营的，来往也得避避嫌。
不过大人之间的交往避嫌暂时还波及不到少年人之间，端郡王世子与赵少陵身为同窗，一起踏青再正常不过了，就算皇帝多疑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怀疑到两家联合上面去。
若依稍稍想得有点多，那么荣安县主就真的是一点都没想了，满脑子就只有风花雪月与吃喝玩乐，就没生出那一根敏感神经。
荣安县主高兴的说：“那我们就这么约好了，我回去就跟我哥哥说这件事。哥哥知道你会一起去踏青，一定高兴坏了。”
若依与荣安县主是关系十分要好的手帕交，又同为宗室女，自然是去过不少次端郡王府做客的，也与荣安县主的哥哥端郡王世子见过面。
在别人家做客，见主人家的时候，若依肯定不好戴帷帽遮挡容貌，以她的容貌，端郡王世子见过她一次，就忘不掉她了，心生爱慕也十分正常。
只是若依对端郡王世子并无其他意思，发现端郡王世子对自己有爱慕之情，为了不让她和荣安县主的友情受到影响，她就很少再去端郡王府了，想见荣安县主这个朋友的时候，也是邀请她到永宁侯府来。
现在若依听到荣安县主这话，她只是淡淡的撇清关系：“世子应当是更高兴你这个妹妹陪你一起去吧，我一个外人去不去，他自是不会在意的。”
荣安县主单纯的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还特意解释说：“依依，你说反了，我去不去我哥哥才不在意呢，他就想你去！”
若依无奈失笑，只好直说：“荣安姐姐，这话以后就别说了。”
荣安县主眨了眨眼，看着她好奇的说：“依依你是不喜欢我哥哥吗？”
她问的太直白，若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才好。不过也用不着若依回复，荣安县主就自问自答了：“你怎么好看，我哥哥喜欢你那就是痴心妄想，你也不用给他面子。虽然我也希望你嫁到我家来做我嫂子，但我也觉得我哥哥配不上你。”
若依：“……”你这胳膊肘还真是往外拐得厉害啊，你哥哥要是听见了，只怕会哭的吧？
不过能被荣安县主这样无条件的偏爱，若依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她留荣安县主在永宁侯府吃过晚膳，才送她离开。
荣安县主乘坐马车回家之后，就发现自家那个很少待在家里的哥哥今日居然早早在家里等着了，见到她回来，还主动来迎她：“妹妹你回来了，今天累不累？我今个儿看见一只玉簪相当适合你，就买回来了，你试试看。”
荣安县主看见自己刚回来就有礼物收，顿时就高兴的接过端郡王世子递过来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两支造型十分精美雕刻精致的玉簪，而且这玉簪一看就很像是一对。
端郡王世子笑吟吟的说：“妹妹可以把其中一支玉簪送给你的好朋友，两人戴同样的玉簪，再穿相似的衣裳，看起来岂不是像亲姐妹一般了？”
荣安县主一听，就觉得这真是一个好主意，连忙将锦盒收起来：“太好了，那我把另外一支玉簪送给依依妹妹。”
端郡王世子唇角勾起温柔的笑容，他的目的本就是将玉簪送给若依，只是担心自己去送若依会不收，才费尽心思的让妹妹荣安县主转送。
哪怕佳人不知是他送的玉簪，但只要他亲手挑的玉簪能戴在她的头上，他就心满意足了。
荣安县主性子单纯也没看出来自己哥哥的‘险恶用心’，正高兴自己可以和最好的朋友戴同样的玉簪，穿相似的衣裙，到时候岂不是跟真正的亲姐妹一般了？她早就恨不得若依是自己的亲妹妹了。
荣安县主这个时候也想起来了正事，对端郡王世子问：“哥哥，你是后天要去郊外踏青吗？”
端郡王世子对自己妹妹何等了解，她刚起个话头，他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她问这话肯定是想磨着他带她一起去踏青，但他们是白鹿书院的一些同窗约好了去郊外踏青，全是郎君，没有一个女郎，虽然男女大防不严重，也不适合带她一起去。
不然同窗们在一起吟诗作对，他却要照顾单纯任性的妹妹，他还怎么跟同窗交流感情？
“是有这回事，不过……”当端郡王就要开口拒绝的时候，就听见荣安县主高兴的说，“那后天带我和依依妹妹一起去吧！”
端郡王世子说了一半的拒绝话语立马变了：“没问题！后天一早出发，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接隆庆郡主。”
端郡王世子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生怕自己说慢了一步，佳人就不会来了。
在答应下来之后，端郡王世子才端着紧张的心情对荣安县主问：“荣安，隆庆郡主怎么会突然想参加我们的踏青？”
荣安县主也没有瞒着自己哥哥的想法，实话实说道：“依依妹妹想看看赵家二公子长得是不是有我说的那么俊。”
端郡王世子脸上的笑容顿时维持不住了，脸色甚至有些难看。
真是他的好妹妹啊，明知道他心悦隆庆郡主，居然还给隆庆郡主推荐其他美男子，难道就不知道推荐推荐她哥哥我吗？
不过荣安县主可不是会看人脸色的人，端郡王世子脸色再难看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端郡王世子沉着脸说：“荣安，你想办法推辞掉这件事吧，我们一群郎君踏青，不好带你们两个小女郎。”
荣安县主不高兴了：“为什么呀？哥哥，你刚刚还答应我了，怎么突然反悔了？我和依依妹妹可是很期待出去透透气呢！”
端郡王世子本来是想拒绝荣安县主，不想让若依去见到赵少陵的，因为他自己也确实清楚，无论是才华还是长相，赵少陵都是他们一群人当中最出众的那个，如果让若依见到了赵少陵，那么他赢得佳人芳心的机会就更微乎其微了。
作者有话说：

160、疯狂迷恋（五）
端郡王明知道让若依见到了赵少陵, 自己能抱得美人归的几率就更渺茫了，可是听见荣安县主说若依很想去踏青透透气，再多的私心也叫他不忍心让若依失望了。
端郡王世子心中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那好吧, 带你们一起去。”
荣安县主见自己哥哥终于改变了主意, 愿意带上她们一起去踏青, 顿时高兴得不行，转身就对自己的侍女吩咐说：“快去备车, 我要亲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依依。”
端郡王世子阻止道：“都这么晚了, 去打扰隆庆郡主不太合适，明日你再上门去告诉隆庆郡主这个消息吧，还能把那玉簪也送给她。”
荣安县主心知端郡王世子说的都是对的, 今天确实天色已晚，不适合再去别人家做客。可是一想到自己有了好消息不能第一时间告诉若依, 就感觉心里非常难受，今晚她大概是别想睡踏实了。
端郡王世子看着自己妹妹那强行忍耐的模样，轻轻一笑，叫你给为兄带来这么大一个难题, 看你今晚睡得着觉吗！
端郡王世子虽然宠爱荣安县主这个妹妹, 但他也对这个单纯又心直口快, 有时候还很喜欢给他拆台的妹妹又爱又恨, 在无伤大雅的地方悄悄坑她一次, 也算是解气了。
荣安县主可不知道自己哥哥的‘用心险恶’，今天晚上她就连睡着了做梦, 都是梦到自己去永宁侯府给美人妹妹报信儿, 然后美人高兴的对她说：“荣安姐姐对我真好, 我最喜欢荣安姐姐了。”
荣安县主高兴得在睡梦中都笑出了声, 然后自己给笑醒了。
醒来之后她就睡不着了，看着外面才蒙蒙亮的天色，扳着手指头数时辰，希望早点到若依起床的时辰，自己好去永宁侯府给若依分享这个好消息。
她给美人带去一个好消息，美人肯定会更喜欢她一分，到时候其他贵女休想跟她争美人身边第一好姐妹的地位。
到了荣安县主该起床的时辰了，侍女来唤她起床，掀开床帐却看见正坐在床上精神得不得了的荣安县主，微微惊讶的说：“县主，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荣安县主是出了名的爱赖床，为此端郡王夫妇还特意把请安时辰往后推迟了一个时辰，就为了让女儿能多睡一个时辰。
荣安县主翻身从床上下来，让侍女伺候自己穿衣，她说：“动作快点儿，我给父王母妃请安之后要去永宁侯府见依依。”
侍女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荣安县主穿好衣服洗漱完之后，就去给端郡王夫妇俩请安，说是请安，实际上伉俪情深的端郡王夫妇只是借这个机会让一双儿女陪自己一起用个早膳罢了。
荣安县主来请安的时候，端郡王世子已经在这里陪着端郡王和端郡王妃坐了好一会儿，他们见她来了，端郡王妃就吩咐说：“把早膳端上来罢。”
其实就是一家人吃早膳，就等她一个人了。
荣安县主也没有自己来迟了的感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准端上来的早膳就快准狠的下手，一点高门淑女的样子都没有，吃得很快，不过到底还是从小耳濡目染的贵族礼仪，让她吃得再快也维持着基本的礼仪和形象。
端郡王妃心疼的说：“吃慢点儿，小心噎着，吃那么快做什么？”
荣安县主放下手里的勺子，抽空回答端郡王妃：“母妃，我今天要去永宁侯府找依依妹妹，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她。”
听到荣安县主说自己是为了去永宁侯府找若依才吃得这么快，端郡王和端郡王妃两人一点也不惊讶，他们隐约也猜到了，毕竟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他们这个女儿对隆庆郡主就好似动了春心的小子在觊觎别人家的姑娘一样，一旦有机会就迫不及待的往人家姑娘家里跑，恨不得住进去，时刻守在心上人身边。
不过他们想到若依那仙姿玉色的姿容，又觉得自己女儿这种殷勤态度实在可以理解，他们也说不出不准女儿跟隆庆郡主玩儿的话，只能心情复杂的看着自己女儿跟登徒子追求心上人一样讨好着若依。
端郡王世子放下手里已经空了的玉碗，对荣安县主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荣安县主下意识就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她虽然单纯，但她不傻，知道自己哥哥不是为了她才送她去永宁侯府的，而是为了若依。
若依早就叮嘱过她，不要随便把自己的消息泄漏给端郡王世子，也不要把端郡王世子带到自己面前来，这样会让她觉得困扰的。
所以本以为会成为自己哥哥神助攻的荣安县主，现在成为了端郡王世子追求美人最大的阻碍。
任凭端郡王世子说什么，荣安县主就是不肯带他一起去永宁侯府。
端郡王世子气得脸色有点难看，真是个冤种妹妹！
他倒也不是不能自己单独上永宁侯府拜访，可他单独拜访是见不到若依的，只能见到对外男严防死守的永宁侯世子。
于是兄妹俩在这里拉锯了一会儿，还是荣安县主赢了下来。
荣安县主高高兴兴的坐上马车去永宁侯府。
若依早就习惯了每次跟荣安县主约了下次见面，荣安县主能来多早就来多早。
所以今天她早早就做好了荣安县主一大早来拜访她的准备。
荣安县主见到若依，脚步飞快的走到她面前来，笑意盈盈的说：“依依，你知道我今天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吗？”
能有什么好消息，无非就是昨天她说的让端郡王世子带她们俩一起参加踏青这件事成功了。
不过若依却还是十分捧场的问：“什么好消息？”
荣安县主美滋滋的说：“我哥哥已经答应我了，明天踏青我们可以跟他一块儿去。”
若依一点也不意外，但她对上荣安县主那副邀功的表情，她还是要装出一副惊喜意外的样子来：“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荣安县主你可真厉害，这次多亏你了。”
荣安县主眼巴巴的看着若依，希望她能对自己说出她梦里梦见的那一句“荣安姐姐对我真好，我最喜欢荣安姐姐了。”
然而若依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她想听自己说什么，还纳闷自己不都夸她了吗？怎么她还用这副期待的表情看着自己？
面对性子单纯的荣安县主，若依虽然一口一个‘荣安姐姐’，但实际上她是拿荣安县主当小孩子哄的，毕竟荣安县主无论年龄还是性格，在若依看来都还只是一个孩子呢。
若依愿意哄着荣安县主，也是看在荣安县主对自己一片真诚之心的份儿上。
不过她作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存在，也不是很有耐心一直哄人。
见自己没哄到正点上，若依也没有耐心继续下去了，便转移话题：“后天去踏青我们该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首饰？荣安姐姐来为我参详一下吧。”
荣安县主这个时候就想起来自己准备送给若依的玉簪：“对了，我差点忘了，我要送你一件礼物，你一定很喜欢。”
若依好奇的问：“什么礼物？”
荣安县主叫侍女将装着玉簪的锦盒拿来，这锦盒正是昨天端郡王世子送给她的那个锦盒。
荣安县主当着若依的面儿将锦盒打开，里面露出一对女子玉簪，雕工精致秀美，玉质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等好玉。
不过见惯了好东西的若依倒不在意这些，只是看着那玉簪的款式，她反发现这看似一模一样的玉簪，实则是一对儿，上面雕刻的图案也是互为镜像。
荣安县主美滋滋的拿起一根玉簪插在自己发髻上，哪怕看着有点和身上的装扮不搭，不伦不类的，她却依旧兴致勃勃说：“这玉簪正好是一对儿，你一支我一支，后天再一起穿一样的衣裳，那谁见了都不得以为咱俩是亲姐妹呢。”
若依对荣安县主想一出是一出也习惯了，并不想配合荣安县主这个想法。
她对自己的美貌程度还是有些认知的，若是与荣安县主一样的装扮，那么荣安县主肯定会被自己衬托得黯淡无光，届时好好的友谊中掺杂了其他因素，实在不美。
于是若依就找了个理由，打消了荣安县主这个念头。
不过在若依劝说固执的荣安县主时，也总算是从她嘴里挖出了是谁让她产生这个糟糕想法的——端郡王世子。
如果说若依对荣安县主这个手帕交好朋友是充满了包容和耐心，那么对端郡王世子这个好朋友的哥哥，那她就是避而远之了。
现在听完荣安县主转述的关于端郡王世子说的话之后，她对端郡王世子的印象就跌落谷底了。
荣安县主听不出来，她哪儿还能听不出来，这个馊主意就是端郡王世子用来借荣安县主的手给她送玉簪的。
看来现在连玉簪都不能收了。
若依把荣安县主送给自己的那一支玉簪也插在荣安县主的发髻上，说：“姐姐戴两支玉簪才更好看。”
作者有话说：

161、疯狂迷恋（六）
若依要是直接说不收玉簪, 荣安县主肯定会以为是她不喜欢，要换更贵重的礼物送给她，这对若依而言是节外生枝的麻烦。
所以若依直接换了个方式把玉簪重新送给了荣安县主，还夸她戴两支玉簪更好看, 顿时把荣安县主给喜得笑眯了眼, 哪里还记得其中一支玉簪是要送给若依当礼物的。
在拒绝了端郡王世子送的玉簪之后, 若依倒是没有拒绝去踏青。
因为这一次是她长大后第一次见男主赵少陵的好机会，只要成功见到了赵少陵, 她再对荣安县主表达一番自己对男主赵少陵的爱慕之思, 借助荣安县主的大嘴巴传遍京城，那么她的花痴女配人设就建立得差不多了。
之后就不需要她做什么了，只需要维持痴恋男主的花痴女配人设就可以了, 甚至由于系统的摆烂，她连女配下药的剧情都可以不走, 只要保证女配人设不崩，剧情什么的都可以摆烂了。
想到自己的计划，若依也就没有为了刻意避开端郡王世子，而放弃这次踏青机会。
毕竟她的爱慕者那么多, 每一个都避开, 那她还见不见人了？
若依邀请荣安县主去赏花, 昨天淑云公主新得了好几盆珍贵的牡丹花, 被淑云公主全都送给她了, 她正好邀请荣安县主去欣赏。
对荣安县主这个朋友，若依还是挺喜欢的, 因为她很好忽悠, 只要对她笑一笑, 温言软语的忽悠两句, 荣安县主都能把她的话奉为圭臬。
荣安县主刚刚被若依夸“好看”，心里别提有多美滋滋了，现在走路都感觉脚下踩着云朵飘着走的，跟着若依来欣赏几盆极品牡丹花的时候，她哪儿有心思看什么牡丹，这么一个倾国倾城仙姿玉色的绝世美人站在自己身边，幽幽迷人的体香传到她的鼻端，她整个人如坠梦中，眼里根本看不见面前姹紫嫣红的牡丹花。
在美得如梦似幻的美人面前，开得再艳丽的牡丹花都黯然失色了。
若依倒是挺喜欢这几盆牡丹花的，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着柔嫩的花瓣，微垂眸光，红唇微勾，神情怡然，整个人往那亭亭玉立，就是一道绝美的风景。
别说站在她身边的荣安县主看待了，就连身边伺候她多年的侍女都没一个能回过神来的。
荣安县主在永宁侯府死赖着不走，愣是拖到天色将黑，在永宁侯府蹭了一顿晚膳，才恋恋不舍的与若依告别：“依依，明天我来接你，你就不用备马车了，就坐我的马车。”
若依看着荣安县主那不舍得仿佛她们俩是在生离死别一般的模样，心中忍俊不禁，连忙催促：“好了，我知道了，明天会等你来接我的。快回去吧，再不回家，天都要黑了。”
荣安县主叹了口气：“要不是还得为明天的踏青做准备，我今晚都想留下来陪你住一晚。”
自从上次她有幸被若依留宿一晚之后，她就天天惦记着哪天能再留宿美人妹妹家里一晚上，恨不得天天住在美人妹妹身边不走才好，要是能睡一个被窝，那更是睡着了都能笑醒。
若依对荣安县主的颜控程度是深有体会的，若非荣安县主看她的眼神是再纯粹不过的欣赏与喜爱，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荣安县主才更像是那个花痴。
只不过荣安县主还是能够拿捏好分寸，不至于做出让她厌恶的事情来。
或者说，是荣安县主不敢做出让她不喜欢的事情来。所以两人的友情才能一直持续下去。
荣安县主恋恋不舍的坐马车回了家，想到明天就能陪美人妹妹一起去踏青了，她心里充满了期待与激动。
没能蹭着一起去永宁侯府的端郡王世子今天去白鹿书院，跟约好了明天一起踏青的同窗们提了明天会带上妹妹和她的好朋友一起去这件事，得到了同窗们的允许，他就请了假回家，满心焦急期待的等着妹妹回家。
端郡王世子看着一脸笑容灿烂无比的荣安县主回来，目光迅速锁定了她头上的那两支眼熟的玉簪，又惊又怒的问：“荣安，你怎么没把玉簪送给隆庆郡主？”
荣安县主听到这话，愣了愣，伸手扶了扶自己头上的两支玉簪，现在才反应过来：“对哦，这玉簪我不是送给依依了吗？”
荣安县主总算是回过味来了，她懊恼的说：“依依说我戴两支玉簪好看，就把我送给她的那一支也给我戴上了，我居然忘记摘下来了。”
端郡王世子脸上流露出失落之色，他可不像荣安县主那样傻白甜，真以为若依只是把玉簪给她戴着玩一玩的，这分明是若依换着法子将玉簪退回来罢了。
她不想收他的礼物！
端郡王世子都不用想若依是怎么知道这玉簪是他送的，用脚想都知道肯定是荣安县主嘴上没把门，直接把他给卖了。
荣安县主肯定不是故意卖了他的，但也绝对没有为他保密的意识，随口就把玉簪是他买的这件事吐露出去了，若依怎么会愿意收下呢？
端郡王世子心中十分失落。
男子送女子簪子是有表白的意思的，女子若是愿意收下，就表示两人有戏，女子若是不愿意收下，就是在表达拒绝之意。
端郡王世子也知道自己希望渺茫，才想借着荣安县主的手把玉簪送出去，哪怕日后若依再知道玉簪是他买的，中间有荣安县主转一道手，也有了转圜余地。
可现在一切都摊开了，若依也通过这种方式表达了拒绝。
端郡王世子的暗恋还没来得及见光就彻底的失恋了。
端郡王世子失魂落魄的朝自己的院子走去，荣安县主不知道自己哥哥又是犯了什么病，还追在后面问：“哥哥，你怎么了？突然之间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这玉簪忘记还给依依了，这都戴着回家了，也不好再把我戴过的首饰送给依依，我得补个礼物给她。哥哥你说我送什么礼物给依依好呢？”
荣安县主对自己哥哥的关心是那么的浮于表面，随口问了一两句，马上就转移到若依身上。
本来不想搭理荣安县主的端郡王世子在听见她后面的话，就停下脚步，打起精神来为她提建议：“隆庆郡主什么样的宝物没见过？得送她新奇有趣的礼物才能得她喜欢，才更有意义……”
兄妹俩兴致勃勃的讨论着该给若依补送什么礼物，最好是能够赶在明天就送到若依的手上，毕竟明天他们约好了一起去踏青，明天就能见面了。
日落月升，日升月落。
翌日。
若依换上一身轻便适合去踏青的衣裙，不过作为贵族小姐，她再轻便的衣裙，也是十分华美精致的。
不过这样的华贵衣裙穿在她身上也只配成为她美貌之下微不足道的点缀罢了。
真正的美人哪怕披块破布也是美得动人心弦的。
考虑到去踏青可能会晒太阳有些热，她就没有化妆的想法，只是给自己稍微描了描柳眉，往唇上涂抹了一点口脂就算完事了。
不过她天生丽质难自弃，就算是这么敷衍，也比常人精心化妆之后要美得多。
晶莹剔透的肌肤白里透粉的，根本无需涂抹一点胭脂，美眸含情秋波流转，也无需任何点缀便足够摄人心魂。
端郡王府的马车早早就来到永宁侯府门口停下，荣安县主从马车上下来，步履急切的朝府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问：“依依妹妹可准备好了？我来接她了！”
若依早就收到端郡王府的马车朝永宁侯府来了的消息，正在朝门口走来，听见荣安县主的声音，扬声笑道：“荣安姐姐来得正巧，我正准备出去迎你呢！”
荣安县主见到她就黏了上去：“哪儿用得着你来屈尊迎我？快上马车，我们出发吧。”
若依只带了两个侍女跟着自己一起去踏青，不过这两个侍女是她出落得越发绝色之后淑云公主特意拨给她贴身保护她的女侍卫，身手了得，有她俩跟着，又是和荣安县主一起参加贵族之间的踏青聚会，淑云公主还是很放心的。
若依和荣安县主一起出来，便看见端郡王府的马车旁骑着马等待她们的端郡王世子。
在见到若依出来的时候，端郡王世子就翻身下马，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若依礼数周全的对端郡王世子客气又疏离的行礼：“隆庆见过世子！”
端郡王世子有些期期艾艾的说：“不，不必多礼，隆，隆庆郡主。”
说完他就想扇自己一巴掌，在见到人之前他打了无数的腹稿，想了无数次自己要怎么在美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结果在见到若依之后，他就大脑一片空白，打好的腹稿全部忘了个干净，说话居然都结巴了起来。
这表现实在太丢人了，端郡王世子恨不得现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心中懊恼无比，这下子在心上人面前留下一个糟糕的印象了。
若依却并不在意端郡王世子期期艾艾的表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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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疯狂迷恋（七）
端郡王世子在若依这里的身份就是朋友的哥哥、爱慕者之一。
这两个身份都不算什么, 至于郡王世子这个身份，还及不上若依的隆庆郡主身份来得尊贵呢。
端郡王府跟皇帝已经关系血脉都远了，而她却是皇帝的嫡亲外甥女，圣眷在身, 不是一个端郡王府能比的。
所以若依对端郡王世子只维持着表面客气, 不给他面子, 端郡王府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若依上了马车，和荣安县主坐在一起, 端郡王世子在马车外骑马。
荣安县主坐在美人身边可想不起来自己的哥哥, 她正一脸献宝似的殷勤表情对若依说：“依依妹妹，你昨天把玉簪给我了，我今天就新挑了一套首饰送给你, 是一整套的红宝石头面，看看这宝石多大颗呀, 能让你戴着，简直就是这套红宝石头面的荣幸。”
若依看着荣安县主送给她的红宝石头面，确实很漂亮，殷红的颜色十分纯正, 她心里也比较喜欢, 便问：“这么大颗的红宝石可不容易找, 你从哪儿得来的？”
荣安县主笑着说：“这是我祖母留给我的, 我祖母当年最疼我了, 她临终前将她的私房大半都分给了我，其中就有这些红宝石, 后来母亲命人拿去打造成了红宝石头面, 刚打造好不久, 还没来得及入库呢, 我知道之后就立马给你送过来了。”
若依听着这全程都没有端郡王世子什么事，也就没有什么心理障碍的收下了这份礼物。
这套红宝石头面虽然贵重，但她与荣安县主相交的这些年来，互相赠送的礼物比这个更贵重的也是有的，没必要不好意思收下，又不是给不起回礼。
作为一个全家最宠爱的团宠，若依的私库里塞满了各种好东西，把这套红宝石头面放进去都数不上号。
若依和荣安县主在马车里聊得火热，马车外骑着马护卫在侧的端郡王世子竖起耳朵偷听，在听到自己那个冤种妹妹居然在给他的心上人描述这次踏青会来多少美男子，最帅的那个赵少陵究竟有多英俊之后，他的脸色铁青，恨不得出言打断荣安县主的话。
只是碍于若依也在马车里，他不好做得太明显，只能青着脸骑着马，一路来到了京城郊外他们约定好的踏青地点。
这次踏青其实也就是白鹿书院里他们这些才华横溢的优秀学生们的一次聚会，他们对彼此的学问水平都心里有数，多半都是科举能够榜上有名的那种水平，未来基本可以同朝为官，这么铁的同窗关系当然要好好维持。
于是各种诗会文会踏青聚会就接踵而来了。
踏青聚会也不止他们这些白鹿书院的学生们可以参加，还能带家属参加。
会允许带家属，也是因为有的同窗之间有联姻的意思，打算把自己姐姐妹妹带来跟同窗见一见，看能不能看对眼，成就一桩好亲事。
所以端郡王世子带着自己妹妹和妹妹的朋友一起来参加这次踏青聚会，还真不是什么开特例的事儿，也有其他同窗带来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或者朋友。
区别只在于，端郡王世子带来的贵女身份太贵重了。
端郡王世子的妹妹荣安县主的好朋友——隆庆郡主，谁人不知这位传出天下第一美人名声的隆庆郡主是皇帝最宠爱的外甥女，比皇帝嫡亲的公主都受宠。
端郡王世子的这些同窗们也都对传闻中美名远扬的隆庆郡主好奇不已，已经提前来了聚会地点的学子们聚在一起，难免就聊起了端郡王世子将要带来的第一美人。
“我早就听闻了隆庆郡主的美名，只是从未有机会见过，听说是见之忘俗，思之如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天下第一美人还是夸张了点儿吧，毕竟京城之外也是地大物博，不知有多少美人，给隆庆郡主吹出天下第一美人名声的人，可见是见识少了。”
“就是啊，就连赵少陵都只是京城第一美男，还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呢，隆庆郡主应该只能算是京城第一美人吧。”
站在一旁沉默寡言的赵少陵即使不说话也是被众人视作中心人物的，他听到他们对若依品头论足的，心中不悦得很，只能按捺着没有发作。
现在被提及，赵少陵淡淡的警告：“郡主身份尊贵，诸位还是不要妄议郡主为好。”
虽然本朝不会以言获罪，言论相对自由，但赵少陵的警告还是让众人有了些许顾虑，不敢再多议论什么了。
此时，端郡王府的马车缓缓的驶来，大家都一眼看见了马车旁边骑着马的端郡王世子那张熟悉的面孔。
马车停稳之后，车帘被掀开，一个长相甜美的华衣少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那甜美少女与端郡王世子相似的眉眼，就猜到她应该是端郡王世子的嫡亲妹妹荣安县主了。
下了马车的荣安县主仿佛一个丫鬟一般殷勤的朝马车内伸出手去，说：“依依，你下来时小心点儿，我扶着你。”
马车里还剩下的人应该就是传闻中的第一名美人隆庆郡主了，从未见过隆庆郡主的学子们不禁好奇的看过去。
只见被掀起的车帘下方一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手伸了出来，哪怕没有窥见美人的全貌，只看这么一只手，便令人遐思连篇。
那纤细柔美的玉手搭在荣安县主的手上，一道纤细婀娜的身影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风华绝代，哪怕年龄尚小，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年幼的青涩，但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已经足以令世人倾倒，就连那几分青涩都变得动人起来。
一双秋波流转的美眸含着笑意看着荣安县主，声音悦耳如百灵鸟的巅峰鸣唱：“谢谢荣安姐姐了。”
这一刻周围的人都恨不得对荣安县主取而代之才好。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仙姿玉色美得如梦似幻的美人，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怕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男主在那边。】
若依朝系统提示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好几位穿着白鹿书院学子服的年轻男子聚集在那边，其中姿容仪态最出众的那位便是男主赵少陵了。
正巧赵少陵身边站着的同窗，单个拎出来看也是俊秀的小帅哥，但和身高腿长俊美无俦气质非凡的赵少陵站在一起，顿时就被衬托成背景板了。
赵少陵在那里一站，就仿佛鹤立鸡群似的，一下子就凸显了出来，真不愧是京城第一公子，也难怪女配会对赵少陵一见钟情了。
换作是若依在这里，她也觉得赵少陵被身边的人衬托得格外俊美不凡。
若依扮演的是一个痴恋男主的花痴女配人设，所以她毫不掩饰自己对赵少陵的关注，眸光盈盈的注视着他。
本来刚从若依美貌暴击中回过神来的赵少陵就发现若依正在注视着自己，顿时心中紧张得浑身僵硬，只能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荣安县主也注意到若依在看赵少陵，笑嘻嘻的说：“那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赵二公子啦，是不是很英俊？”
若依拿着帕子掩了掩嘴角，轻笑着说：“的确很俊美出众。”
站在两人身边的端郡王世子听到若依夸赵少陵的话，心里酸溜溜的，只是朝赵少陵那边看过去，也不得不承认赵少陵无论长相气质才华都是出类拔萃的那种。
明明他们这群人都是天之骄子了，结果赵少陵愣是能压他们一头，长相是爹娘给的无法改变也就算了，居然连气质和才华都输了，也让人不得不服。
端郡王世子哪怕很欣赏赵少陵，也愿意与他结交，但平时就不爱跟赵少陵走在一起，就是怕自己被衬托得跟个背景板似的。
现在若依在这里，端郡王世子就更不愿意自己跟赵少陵有直面对比了，一直避免着和赵少陵并排站在一起，这样没有直观的对比，倒也显得各有各的风采。
荣安县主对赵少陵这个京城第一公子早已好奇许久，现在见到了真人，就拉着若依一块儿过去了。
若依近前来之后，本就恍恍惚惚还没回过神来的这些学子们，在近距离直面若依的美颜暴击，更是无法抵抗，甚至有火气旺盛的男子直接流出了鼻血。
若依微微蹙眉的看了一眼那个流鼻血的男子，不悦之情溢于言表，其他学子立马默契的把那个流鼻血的学子给挤到后面去了，让他无法再出现在若依的面前。
若依无视了正殷勤看着自己的学子们，目光中只有赵少陵一个人，温柔一笑，问：“赵公子，不知时隔多年，还记得隆庆吗？”
这句话是原剧情里女配跟男主搭讪的第一句话。
女配其实早就对小时候的‘赵哥哥’印象模糊了，只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个人，直到长大了再见到赵少陵，才拿出小时候的事情当做搭讪借口。
赵少陵目光灼热的盯着她，沉声说：“当然记得，只怕是郡主忘了我们曾经的约定。”
作者有话说：
抱歉，更新晚了。

163、疯狂迷恋（八）
只是来搭个讪的若依微微一怔, 约定？她跟男主能有什么约定？
赵少陵一看她怔然的神色就知道她是不记得小时候的约定了，心中黯然失落。
丰神俊朗的美男子流露出几分忧郁之色，实在是让人心疼，但看见他这一面的若依是个铁石心肠的, 压根就没注意到, 还在脑海中翻看小说原剧情, 翻看一遍原剧情确定女配没有跟男主有什么约定，她就怀疑赵少陵是不是记错了。
若依直接问道：“赵公子, 不知本郡主何时与你有了约定？本郡主怎么不记得了？”
赵少陵见她真的不记得了, 目光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实在不好说出年幼时的约定，便只能搪塞说：“是我记错了, 误会了，还请郡主恕罪。”
若依心里这才确定, 果然是男主记错了，她就说男主怎么可能记得跟女配的约定呢？更何况女配也就是小时候戏言说过要嫁给他，这也是女配单方面说的童言童语，可从来不算跟男主之间的约定。
因为原剧情中关于女配和男主之间的互动剧情极少, 若依也没个参考, 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面对男主赵少陵了。
她现在是个花痴女配人设, 见到赵少陵的第一面就被他英俊的长相迷住了, 所以若依也就表现得对赵少陵格外另眼相看, 甚至出言邀请他一起踏青：“不知赵公子可有时间陪本郡主一起去踏青赏景？”
能公然表示自己爱慕男主并且想要给男主下药生米煮成熟饭的女配，可是一个剽悍的性子, 所以若依也不含蓄, 明摆着对赵少陵青睐有加。
赵少陵满心欢喜的应了下来：“郡主相邀, 自然是有时间的。”
然后两人就抛下原本的同伴, 并肩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赵少陵这么快就获得了美人的青睐，让在场的其他男人都心生妒意。
端郡王世子对留在原地的荣安县主催促说：“荣安你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追上去，你得跟着隆庆郡主，怎么能放任她一个人单独跟陌生男人相处呢？”
端郡王世子撺掇荣安县主赶紧去当一根明亮的蜡烛。
荣安县主却说：“依依她想单独跟赵二公子相处，我为什么要跟过去？”虽然不愿意美人妹妹对一个陌生男人青睐有加，但她更不愿意违背了若依的意思，惹得若依不高兴。
荣安县主想起曾经自己因为吃醋，故意阻止若依跟其他玩得好的贵女交朋友，被若依冷落了许多天，好不容易才重新求得若依原谅，她是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的让若依讨厌她的。
醋意可以忍耐，若依不理她才是她最无法忍受的事情。
就连与若依关系最亲近的荣安县主都不愿意上前去招人讨厌，端郡王世子就更不敢主动去惹若依的厌了，他便转而撺掇其他同窗把赵少陵给叫回来。
其他同窗可不了解若依的性子，满脑子只有对赵少陵的羡慕嫉妒，想对他取而代之，怎么会愿意看到赵少陵一人独占美人呢？
于是就有人主动站出来去找赵少陵：“赵兄，大家都在那边等你过去一起参加诗会呢，他们让我来叫你。”
这个学子是赵少陵的同窗曹凌，他因为赵少陵的名字跟自己有个字同音名字略相似，便对赵少陵多有关注。
偏偏赵少陵无论是样貌还是才华都死死的压了他一头，他心中对赵少陵不满与嫉妒日益深重。
现在他一见钟情的隆庆郡主也对赵少陵最为青睐，他几乎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了。
曹凌眼底流露出来的对赵少陵的深深妒意，便是不怎么关注他的若依都看出来了。
若依对这个曹凌的第一印象就有点糟糕了，一个会如此嫉妒他人的人，必定是个心胸狭窄的人。
不等赵少陵回复这个曹凌，若依就主动替他说：“本郡主邀赵公子踏青赏景，你们办诗会就自己办去，把赵公子叫走了，谁来给本郡主带路？”
曹凌马上接话道：“郡主，在下可以来为郡主带路，这片地方在下熟悉得很，哪里风景好，在下全都知道。我不如赵兄才华横溢诗词双绝，所以就让赵兄去参加诗会，由我来为郡主带路吧。”
曹凌为了表示出诗会少了赵少陵就不行，不惜捏着鼻子夸赵少陵比自己更厉害，就为了取代赵少陵在若依身边的位置。
不料若依却说：“你既然知道你才华不如赵公子，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留在本郡主身边？”
她不屑的看了曹凌一眼，眼波朝着赵少陵飘了过去，轻轻一笑：“赵公子，我们继续吧，不必理会那劳什子诗会。”
出身高贵的女配对自己看不上的男人从来不会有什么好态度，所以若依对曹凌的态度就很不客气，两厢对比之下，倒是让赵少陵拉了更多的仇恨值，也愈加受宠若惊了。
曹凌脸色阴沉沉的站在原地看着赵少陵和若依并肩渐渐远去，想跟上去，可内心的自尊又让他无法迈动脚步跟上去自取其辱。
他恨若依看不起自己，但他又舍不得恨她，最后将一腔怨恨都倾注到被他视为毕生之敌的赵少陵身上，都是赵少陵才让隆庆郡主这么厌弃自己的！
曹凌在这里自怨自艾，若依和赵少陵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若依按照花痴女配的人设，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丰神俊朗的长相的喜爱，言辞直白的夸赞他样貌英俊，气度潇洒，夸得赵少陵心中又甜又涩。
甜蜜是因为若依在夸他，表现出对他的青睐，哪怕是忘记了幼时的约定戏言，长大后她还是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他。
苦涩是因为他觉得若依只是爱他的皮相，喜欢他这张英俊的脸，并不是喜欢他这个人。
钻进牛角尖的赵少陵没有考虑过长相也是他自己的优势这一点，只想着“若是有一个比我长得更英俊不凡的男人出现，她是不是就会移情别恋到其他美男子身上了？”
因为钻了牛角尖，赵少陵脸上便显露了几分不愉之色。
若依见了，自然以为是男主如原剧情中那样对她这个女配的花痴行为心生不满了。
她还对系统感慨道：“这男主挺有定力的，我这样的美人这般对他殷勤，他都能坚定不移的不喜欢女配的花痴，看来他不是那种肤浅的看脸之人。”
因为看脸就对她倾心的追求者实在太多了，若依也就不稀罕那些人所谓的真心了，倒是觉得不看脸不肤浅的赵少陵有点意思。
无法检测别人对宿主好感度的系统听见若依这么说，又见赵少陵真的脸上露出不太愉快的表情，就真的以为赵少陵是不喜欢若依的，顺利的被带进沟里去了，还安慰若依：【他不喜欢你是他没眼光！】
若依并不介意赵少陵表现得不喜欢自己，心中对系统说：“系统前辈，你不觉得他好有意思好有趣，跟普通的男人好不一样吗？”
系统：【……】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是怎么回事？
若依对赵少陵来了兴趣，如果说一开始她对赵少陵是中规中矩的扮演花痴女配的态度，现在她就是主动在撩拨赵少陵了：“赵公子，你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是不想跟本郡主一起踏青吗？”
若依佯装失落的看着赵少陵，一双清澈如水的双眸仿佛会说话一般，如怨如诉的看着他，看得他心头发软，连忙安慰道：“不是的，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开心的事情，与你无关的。”
若依更加失落了：“那一定是跟我在一起很武无趣吧，不然你怎么会想一些与我无关的事情，还是不开心的事情呢？”
赵少陵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子，看见若依这番自怨自艾的情态，顿时就手足无措了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急得额头冒汗。
若依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赵少陵来安慰自己的话，她才真的确信这个男主当真能抵抗她的美貌魅力，她都表现得这么伤心了他居然还能不为所动，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啊！
好半晌赵少陵才憋出一句：“不是的，你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
若依一副勉强相信他的说辞的样子，赵少陵好几次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话才能不惹她难过，他也不太好意思说出自己是纠结‘她只喜欢的样貌而不是喜欢他这个人’这件事，于是嘴唇嚅嗫了半晌也没憋出一句解释来。
这让是平时学习辩论上可以舌战群雄的赵少陵心中万分懊恼，自己平时也不见这么笨嘴拙舌的，怎么在喜欢的少女面前就连一句解释都憋不出来了？长张嘴怎么也不知道说话呢？
赵少陵心中越着急，脸上的神情就越冷峻，甚至还气起自己此时的笨嘴拙舌来。
若依却误以为是自己纠缠的行为让男主心生厌烦了，才面色渐渐冷峻起来，她反倒是心生喜意，他果然跟那些贪恋她美貌的肤浅爱慕者们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前期是女配迷恋男主，后期就是男主迷恋女配了。
下一更在后天，明天请假一天。

164、疯狂迷恋（九）
“郡主, 你们在聊什么呢？怎么也不参加我们的诗会呢？”端郡王世子带着一众同窗都找了过来，其中之前找上他们的曹凌正跟在端郡王世子的身边，眸光阴桀的看着赵少陵。
赵少陵倒是没有在意曹凌对自己的敌视，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端郡王世子身上, 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位世子对身边少女的觊觎之心。
赵少陵侧首看向身边美得如梦似幻的少女, 按捺住心头不规则的悸动, 面容沉静，风姿端雅。
若依对端郡王世子言语客气的说：“世子你们举办的诗会自行参加便是, 本郡主不擅诗词, 便不参与了。”
被全家宠爱的女配是真的光顾着享乐去了，琴棋书画什么的，只会鉴赏却不精通, 水准平平，比完全不会的人强些许, 但跟擅长此道之人完全没得比。
而诗词一道，女配顶多是学会了怎么品鉴诗词，要她自己作诗写词，那写出来的东西完全没眼看, 毫无灵气可言。
这也是原剧情中男主看不上女配的一点, 毕竟像男主这般才华横溢之辈, 当然更欣赏像女主那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 而不是女配这种只会享乐空有家世的贵女。
若依倒是比女配的水平强上一些, 毕竟活了那么多年，在青丘时也没少学习人类的知识, 她在琴棋书画方面还是略有灵气天赋的。
但她现在是扮演着女配, 当然不能做出超出女配人设的事情, 她也得表现出不擅诗词的模样。
若依也没有对外为了面子故意装作擅长诗词的样子, 十分坦然的说出自己不擅诗词，拒绝了端郡王世子的诗会邀请。
她看向身边的男主赵少陵，男主在知道她这么不学无术之后，肯定会更嫌弃她吧。
若依心头有点遗憾，毕竟难得见到一个不肤浅不看脸清纯不做作的男人呢。
若依心里虽然觉得男主大概会嫌弃她表现出来的样子，但还是按照女配痴恋男主的人设，目光一直停留在赵少陵的身上。
而被若依的目光注视着的赵少陵，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她的目光点燃了一般，见她这么‘无助’的朝自己投来不知所措的目光，他主动开口为她解围：“郡主不擅诗词也无妨，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郡主倒也不必妄自菲薄。这诗会郡主不想参加便不参加，郡主本就是来踏青的，又不是来参加诗会的。”
被抢了台词的端郡王世子愤愤的瞪向赵少陵。
若依微微有些惊讶的看着赵少陵，她难道是听错了，男主这是在给她解围？
若依与赵少陵的目光正好对视上，她发现赵少陵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柔和，并没有之前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
她有点摸不准了，便心中询问系统：“系统前辈，男主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沉吟半晌：【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男主并没有厌烦你的纠缠，反而还很喜欢你呢？】
它之前听见若依说男主厌烦她，它因为被男主脸上流露出的不愉之色误导得以为这个男主赵少陵真的是个眼瞎的濒危物种，居然能够抵抗得住若依这样绝世美人的魅力。
现在看赵少陵前后矛盾的举动，再看看他那看向若依时柔和的目光，系统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怀疑之前赵少陵流露出来的不愉之色很可能是其他缘故，而不是针对若依的。
这么一想，它也就能想通了。
也对嘛，哪有人能够抵抗得了这么绝色的美人的魅力呢？
若依听见系统这话，感觉有些不太相信，如果赵少陵真的喜欢她，那么刚才怎么会对她是那么冷漠不愉的态度？
系统再怎么信誓旦旦的说赵少陵肯定是喜欢她的，若依也不太想相信，她觉得系统不懂感情，她对自己之前在赵少陵身上感受到的冷漠与厌烦是真实的，并对此深信不疑。
系统也确实不太懂人类之间的感情，它感觉自己的数据库都有些过载了，如果说之前赵少陵表现出来的不愉态度是真的，现在又看若依眼神挺柔和的，这态度一会儿一变，还变得这么快，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系统跟若依讨论了起来，若依也不是人类呀，她只是一个可怜弱小的狐妖而已，对人类的复杂感情也没那么懂，只会进行表面情绪分析。
于是一个系统一个狐妖分析了半天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若依最后来了一句：“我们为什么要分析这些？不是只需要维持好女配的人设就可以了吗？男主他是什么态度，关我们什么事呢？”
系统一愣：【对哦！不关我们的事。】
然后若依和系统就都十分愉快的将这个不明白的问题抛之脑后了，继续开始营业。
若依对赵少陵含羞一笑：“多谢赵公子为我说话。”
“郡主不必言谢。”赵少陵看着少女那含羞带怯的美丽模样，心动不已，面上却越发沉冷严肃，心中也越发觉得端郡王世子等同窗们碍事了，便开始含蓄的开口赶人：“大家不是要举办诗会吗？是打算在哪里举办？”赶快滚蛋去办你们的诗会吧。
端郡王世子顺口就接道：“是啊，赵兄也一起来参加诗会吧。至于郡主想继续踏青游玩，就由舍妹来陪伴郡主左右吧。”
端郡王世子也聪明，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法留在若依身边的，干脆就把自己妹妹荣安县主推出来，好歹不能让其他男人占了这个便宜。
其他男人——特指被若依另眼相看的赵少陵。
跟着端郡王世子等人一块儿过来没什么机会说话的荣安县主这时说道：“依依，我陪你吧，他们郎君之间要办诗会，就让他们办去，我陪你踏青可以吗？”
荣安县主其实也嫌弃占据了若依身边位置的赵少陵，抓住机会就想把人挤开，但又不敢惹若依生气，便用商量的语气提议。
若依想到以女配的性子，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不会退缩的，于是她说：“不用了，荣安姐姐，我就要赵公子陪我。”
她眼波流转间含情脉脉的看向赵少陵，虽然没说出自己对赵少陵的喜欢，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对他的青睐：“不知赵公子意下如何？”
他应该不会觉得她耽误他参加诗会了吧？
赵少陵听着若依这几乎是当众表明对他好感的话，心中惊喜得仿佛炸开了烟花，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答应下来：“那赵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情不自禁的对若依露出一个疏朗清浅的笑容。
能被公认为京城第一美男子，赵少陵的样貌是真的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笑起来更添几分风姿。
虽然比不上若依这种超越凡人想象力的绝色之美，但也是凡人之中顶级的美男子了。
起码若依穿越这么多个世界，能与赵少陵在样貌上媲美的凡人男子，真就寥寥无几。
若依用欣赏美男的目光看着赵少陵，越看越觉得喜欢，一个自身长得好看还不肤浅的男人，是多么的清丽脱俗与众不同啊。
或许正是因为赵少陵体会过无数次美貌带来的烦恼，所以他才能做到面对她的美貌而无动于衷吧。
若依对自己的美貌自信又满意，但同时也少不了苦恼，毕竟狂蜂浪蝶太多，觊觎她美貌的也不止是只有好人君子，还是坏蛋和小人，让她有诸多烦恼。
想来同为美貌而困恼的赵少陵是可以理解她这份烦恼的。
若依不禁就对赵少陵更上心了几分。
如果说之前她只想着敷衍式的被迫营业，对外表露一下自己对赵少陵这个男主的痴恋，没打算把心思花在他身上。
但现在若依是真的对赵少陵产生了好奇心，想更了解他几分。
她并不避讳的当着众人的面儿拉了一下赵少陵的衣袖，露出一个少女娇俏的笑容：“既然赵公子答应了，那么赵公子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都属于本郡主的了，那么我们走吧，那边不是有一家香火旺盛的寺庙吗？赵公子带本郡主过去瞧瞧吧。”
若依拉赵少陵衣袖的动作被所有人收入眼底，端郡王世子等人看赵少陵的目光简直嫉妒的要冒火了，恨不得以身代之。
只是谁也不敢率先踏出那一步，阻拦两人离去，唯恐惹得若依不高兴了，到时候人没拦下来，还给若依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他们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若依与赵少陵联袂而去，两人的衣袖飘拂间触碰到了一起，有着说不出的旖旎氛围。
当两人走远了，曹凌才敢说出口：“赵少陵他何德何能获得郡主的青睐？”
此言一出，其他男子都纷纷下意识的点头赞同。
赵少陵不就是比他们帅了一点吗？
本来想着办个诗会，让自己有机会在郡主面前露脸的，哪怕赵少陵诗才再好，也抵不住他们这么多人联手针对他，届时必然叫郡主见到其他人的才华横溢之处。
可惜郡主对诗会不感兴趣，只看脸……
作者有话说：
若依：我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狐狸吗？好吧，我是。

165、疯狂迷恋（十）
端郡王世子他们选中的踏青地点是京城郊外香山寺附近, 距离香火旺盛的香山寺很近，所以若依和赵少陵步行没多久就来到了香山寺。
香山寺香火旺盛，香客甚多，其中不乏达官贵人, 若依和赵少陵混入其中, 本该不如何显眼, 奈何两人都是容貌绝世气质出众的美人，并肩而来更是世间独一份的风景, 吸引着无数香客的驻足观看, 一时间本来热闹的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而被全场所有人行注目礼的若依和赵少陵两人早就习以为常了，并不为所动，径自往寺内走去。
负责接引香客的小僧弥呆呆的看着若依, 没有反应过来，赵少陵微微皱眉的挡在若依的身前, 对她说：“这里我来过几次，我为你带路吧。”
他毫不介意的为若依引着路，一路上对香山寺的各种建筑和佛像的起源故事如数家珍，信手拈来, 展露出他的博学多才, 而且语言风趣, 让若依听得入了神。
直到两人停留在佛堂大殿前, 若依才回过神来, 看着里面的金身佛像说：“赵公子要进去拜一拜吗？”
赵少陵看向若依，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不同寻常之处, 便问：“郡主不入内拜佛吗？”
若依轻笑说：“我可不信这个, 神佛高高在上, 哪有什么闲心去听凡人的祷告呢？无非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我哪里需要这种心理安慰？若有什么想要的，还不如去求求阿爹阿娘和皇舅舅。”
赵少陵见她把求家长撑腰的话都能说得如此坦然，不禁觉得她真是可爱，心中发软，也微微笑了起来：“我也不信神佛，毕竟我从未见过神佛显灵，这世间是否真有神佛还两说呢。”
若依微微讶异的看着赵少陵，倒是没想到生活在这种古代世界的赵少陵竟然还是一个无神论者，她曾经生活过的现代世界里都有很多人相信有神佛存在的。
而且神佛也的确是真实存在的，妖魔鬼怪也是存在的，毕竟她自己就是一只真正的狐妖。
不过她没有对赵少陵的无神论表达出什么异议，因为这个小世界的确没什么神佛存在，他不信神佛倒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两人站在这佛堂大殿的门口讨论不信神佛的话题，万一要是被香山寺的僧人听见了，或是被狂信徒听见了，总少不了一场麻烦。
若依便提议道：“既然我们都不信这个，那就在附近转一转，看看风景，便回去吧。”
谁都没提去上香的事儿，两人就这么联袂朝香山寺的后山走去。
一路上也没人拦他们，只见遇见两人的僧人，都被若依的美貌冲击得根本想不起来拦人，大脑一片空白，能好好的站在原地就算不错了。
香山寺的后山有很大一片枫树林，此时还未入秋，枫树也未染红，倒是少了几分‘霜叶红于二月花’的美景。
若依遗憾的说：“可惜不是秋季枫叶染红的时候来赏景，看不到遍地山红的美景了。”
赵少陵下意识说：“那就等入秋了我们再来赏景。”
若依侧首看向他，十分惊讶的问：“赵公子是在约我下次入秋后再来赏景吗？”
赵少陵听到她这话，就不禁皱眉，什么叫‘约她下次入秋后再来’？现在才是春季，下次要等到入秋再约她，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这直接两季不见，那该是多少个三秋啊？
赵少陵嘴快的道：“不是！”
他才不要等入秋后再约她出来，恨不得今天送她回去，明天就去约她出门，哪儿能等那么久呢？
若依失落又冷淡的说：“不是就算了。”果然男主足够铁石心肠，看来男主是只对女主柔情蜜意，对她这个女配只有冷淡了。
赵少陵见若依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就想解释：“不是的，郡主，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我没那么想……”他一着急就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了，嘴笨了起来，明明之前给若依介绍香山寺时还能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现在连说句解释的话都好像被剪了舌头一样。
赵少陵自己心里也着急，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嘴巴就不管用了，倒是把心里话说出来呀。
然而他越急就越乱，越乱就越不会说话，他厌恨自己这种时候笨嘴拙舌的，眉头紧皱起来，脸色也有些难看。
若依见了，只觉得赵少陵是对自己不耐烦了，刚才说的那些‘不是那个意思’之类的解释，肯定是为了不得罪她这个郡主，在敷衍着她呢。
本来按照若依的脾气，这个时候就该甩脸子走人了，她什么时候干过倒贴的事情？从来都是别人来主动倒贴她的。
但偏偏女配的人设就是花痴、疯狂爱慕者，别说赵少陵只是给她甩脸色看了，就算赵少陵指着她的鼻子骂，按照女配的人设她都不能放弃对他的喜欢。
不过一个爱慕者他的女子被他嫌弃了，表现得很伤心难过，也是符合人设的吧？
于是若依就佯装伤心的说：“原来赵公子这般厌烦我，想来陪我在这儿赏景也是对赵公子的折磨了，那不如各自散去罢。”
说完，若依就伤心的转身自顾自的走开了。
赵少陵连忙担心的追了上去，跟在她的身后道歉：“郡主，你误会了，我没有厌烦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都是我的错，我愿意陪你一块儿赏景，我下次还想约你出来赏景，我……”
赵少陵因为急于道歉，又担心若依真的在生他的气，语气就显得有些急，听在若依耳中，只以为他是道歉都不情愿，仿佛是碍于她的身份地位，不想得罪她，被逼无奈才道歉的。
但凡她回头看赵少陵一眼，就能看见他脸上那不似作假的焦急之色。
不过若依此时心里一点儿也不想搭理赵少陵，所以就根本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一言不发的往前走去。
倒是若依身上的系统没有视角问题，看见了赵少陵的脸色，不太懂人类感情的系统看见赵少陵这么焦急的模样，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若依回来了，还一副急匆匆的模样，赵少陵追在她的身后不知在说些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愉快。
端郡王世子连忙拉着自己妹妹荣安县主走过来，他关心的问：“郡主，你没事吧？”
荣安县主紧接着就上前挽住若依的手臂，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问：“依依妹妹，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看，是出了什么事吗？赵少陵惹你不高兴了？”
的确是赵少陵惹她不高兴了，但若依现在可是一个痴恋男主的女配，怎么能说男主的坏话呢？所以她就搪塞道：“没事，只是逛得远了，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了。”
荣安县主连忙把她往马车上扶：“依依你累了？那赶紧上马车休息，我陪你回家去。”
端郡王世子都没来得及有说话的机会，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若依被自己妹妹扶着上了马车。
若依在弯腰进入马车之前，回首看了赵少陵一眼，对他和端郡王世子礼貌的颔首道：“那本郡主就先归家了，祝世子和赵公子你们玩得愉快。”
赵少陵本来还想出言挽留，解释清楚的，但他见若依一副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郡主风范，神色淡然，不似生气的模样，他又迟疑不定了，不知该不该当着端郡王世子的面儿对若依问个清楚。
在赵少陵犹豫的时候，若依就进入了马车之中，马夫在荣安县主的催促下，驾驶着马车往永宁侯府而去。
赵少陵此时再想开口，也已经迟了。
他心中不禁懊恼起来。
端郡王世子凑到他身边，打听道：“隆庆郡主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你跟在郡主身边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少陵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他脸上始终是端得住的，所以哪怕他此时心中想的全是若依，想着怎么跟她道歉，怎么再把人约出来，怎么表明心意，脸上却是一派淡然平静之色，叫端郡王世子根本看不出来他的想法。
面对端郡王世子的试探打听，赵少陵只是淡淡的说：“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去香山寺逛了一圈，可能是郡主真的累了吧。”
端郡王世子见赵少陵油盐不进的，从他嘴里掏不出什么来，也只好放弃了。
反正等他回家后再问问自家那个单纯的傻妹妹好了，荣安县主与隆庆郡主关系密切，肯定能问出个一二来。
至于现在嘛……端郡王世子笑着揽住赵少陵的肩膀，强硬的把他往旁边带着走，语气笑盈盈的说：“之前你忙着陪伴郡主无瑕参加我们的诗会，现在你是该参加我们的酒会了吧？走，我们喝酒去！”
没了美人在身边，谁还有心情继续去办那劳什子的诗会啊，毕竟美人都亲口说了不擅诗词，估计也不喜欢诗词。
所以端郡王世子只想把赵少陵这个幸运儿拖去喝酒，大家一起把他灌醉了。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阖家团圆，万事如意！

166、疯狂迷恋（十一）
面对端郡王世子那看似温和实则强硬的态度, 赵少陵也没有屈服的意思，伸手拉下端郡王世子揽住自己肩膀的手，神色淡漠的说：“我不擅饮酒，而且天色不早了, 我也该归家了。父亲还等着检验我今日的功课呢, 片刻不得松懈的。”
端郡王世子脸颊微微一抽, 赵少陵都把他那个首辅爹抬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放人了。
他虽然是郡王府世子, 是宗室子弟, 皇帝的亲戚。
但皇帝的亲戚有那么多，端郡王这一脉离皇帝的关系已经有点远了，哪里比得上赵首辅这样的心腹重臣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呢？
所以别说端郡王世子只是一个世子了, 他就算是他爹端郡王本人，也未必敢不给赵首辅面子。
赵少陵抛下塑料同窗情的端郡王世子等人回家之后, 第一时间就是步履匆匆的来到自己的院落，大步走进房间里，看着自己窗台上放着的那三个花盆。
花盆已经很旧了，里面堆满了新土, 前几日刚换过的, 其中一个花盆里还长出了绿苗, 另外两盆却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赵少陵怔怔的看着这三盆花好半晌,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年幼时那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说过的话：“这是我们两个一起种的花, 你一定要把它们养到开花啊，等它们开花之后, 我就长大了, 到时候我嫁给你当你娘子怎么样？”
曾经童言无忌的戏言约定犹在耳畔, 但当年的女孩早已长大成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少女, 只怕也不记得昔日的戏言了。
只有他把那句戏言当了真，记在心底这么多年始终无法忘怀。
只是仿佛上天都不愿给他牵这份姻缘线，这三盆花只有其中一盆曾结了花骨朵开了花，另外两盆始终没有开花，甚至这么多年下来，已经被赵府最好的花匠判了死刑，说是这两盆花早已烂了根，再也养不活了。
花匠建议他重新移植新的，或者将还活着的那盆花养得枝繁花盛之后移植两株到另外两个花盆里去。
只是赵少陵始终没有答应下来，他不知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坚持养着这两盆永远都不会再重生的花。
希望有朝一日奇迹可以出现。
因为三盆花从来就没有一起盛开过，赵少陵也自认无颜再见将三盆花托付给他的若依，这就是他这么多年再没有请求母亲邀请淑云公主和若依母女上门做客的原因。
但赵少陵从来没有减少过对她的关注，他找到机会便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渐渐长大，出落得愈发绝色动人，甚至传出天下第一美人的盛名。
他以为自己可能要永远这么远远的注视着他，不敢靠近，也没资格靠近。
但这一次踏青，若依表现出来对他的青睐，让他的心活跃了起来，他不禁奢望了起来——他是不是还有机会？
赵少陵看着面前三个花盆，伸手抚过唯一冒出绿苗的那个花盆中生长出来的小花苗，喃喃自语：“难道真的会发生奇迹吗？”
他的目光落在另外两盆没有丝毫动静的花盆里的土壤上。
赵少陵其实心里清楚，这三盆花从来就不是他与若依之间的阻碍，真正阻挡他走向若依脚步的是他自己那怯懦的心。
能够舌战群儒的一张嘴，在面对若依时，连说出一句逻辑清晰有条理的解释都成了困难，可见他在面对若依时的彷徨紧张。
以前若依把他这个幼时有过两面之缘的‘赵哥哥’给忘了，他不敢靠近，不敢表露心意，但如今她似乎再一次对他另眼相看，格外青睐了，那么他是不是有机会……
赵少陵的心火热了起来。
而比赵少陵还要早一步回家的若依已经回到了永宁侯府。
永宁侯世子出门会友去了，永宁侯在边关镇守常年不在家中，淑云公主入宫陪伴太后去了，也不在家中。
永宁侯府就只有若依这一个正经主子，自然也没人问她怎么好好的去踏青游玩，这么快就回来了。
荣安县主跟在若依身边，她见若依回来后拆下发簪慵懒的歪在软榻上歇息，似乎没有马上休息睡觉的打算，便忍不住好奇的问：“依依，你今天心情似乎有点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赵少陵惹你生气了？”
若依幽幽的叹了口气，说：“荣安姐姐，赵公子长得那么好看，我很喜欢他的，只是他好像不太喜欢我的样子，我该怎么办？”
“什么？你喜欢上赵少陵了？他还敢不喜欢你？！”荣安县主一脸震惊，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
赵少陵的确英俊潇洒，但他再英俊也是跟若依这超越了凡人想象的美丽完全没法比，在荣安县主看来，若依喜欢上赵少陵，简直就是赵少陵三生有幸，赵少陵居然还敢不识好歹的不喜欢若依？
荣安县主气得直接问候起了赵少陵：“他有什么资格敢不喜欢你？他凭什么不喜欢你？你能喜欢他简直就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是他的荣幸！”
若依听得微微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荣安县主。
她自己都没有这么盲目的自信，结果荣安县主反倒是比她还要更自信。
饶是她被无数追求者追捧了这么多年，她都没有产生过自己喜欢别人是别人的荣幸，别人敢拒绝就是不识好歹这种念头，结果荣安县主倒是比她更自信更嚣张。
若依听不下去了，劝道：“荣安姐姐，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我喜欢赵公子是我自己的事情，他若是不喜欢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说不定是因为我不是他理想的妻子人选，倒也不必这么……”义愤填膺的为她打抱不平。
弄得她好尴尬啊。
荣安县主却比她要迷之自信多了，她抓住若依的双手，认真的说：“依依，你怎么能这么妄自菲薄呢？你知不知道喜欢你的优秀男子有多少，能从京城排到江南去，你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愿意在那么多男子当中独独垂青他赵少陵，难道不是他三生有幸吗？”
若依实在想不明白，她本来只是想向荣安县主倾诉对赵少陵的喜欢，好让大嘴巴的荣安县主帮她把这件事宣传出去，巩固女配的花痴人设。
结果却被迫听着荣安县主给她科普她的追求者有多少，又是多么的爱慕她……这种话题她早就听腻了，完全不想听，还觉得很烦。
那些人爱慕她，为了讨她欢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做出来的那些事也未必是她喜欢的，却偏偏要牵扯到她身上，以讨好她为名义，让她背了锅，那些男子还留了个痴情的名声，她才觉得倒霉好不好。
例子之前就闹过一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一个已经订了婚的男子在见过若依一面之后，一见钟情，非闹着要家里退婚，自己去追求若依。
因为两家关系是世交，这婚约也是从小定下，马上就要到婚期了，就连聘礼都下到女方家里去了，就等着婚期一到举办婚礼呢。
结果男方来了这么一出，要死要活的非要退婚。
再一打听原因，得知是男方见过若依一面，对她一见钟情，奢望着退婚后有资格追随若依左右。
于是在很多没见过若依的人眼中，若依就成了能够蛊惑人心的红颜祸水。
那个男子的未婚妻就是这么想的，她突然得知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要死要活的闹着要退婚，为了另一个女子不想娶她了，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于是那个未婚妻便想办法打听到若依会出席的宴会，托关系挤了进来，就是想找若依质问她为什么要抢自己的未婚夫。
不过当她见到若依之后，惊为天人，不仅不追究质问了，反而也沦陷在若依的魅力之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为若依最忠实的追随者。
至于未婚夫？要这未婚夫有何用？退婚就退婚吧。
男方闹了好多天都能退成功的婚事，被女方直接主动退了。
男方父母还以为是自家混小子的表现被女方家里知道了才来退婚，毕竟不管哪个疼爱女儿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心有所属还要死要活闹着退婚的男人。
男方父母也挺通情达理的，就答应了退婚，还为了不影响女方的名声，主动把责任都揽在自家儿子头上。
事实上不揽在自家儿子头上也没用，因为自家儿子移情别恋要死要活闹着要退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京城。
女方才不在乎这些，她去退婚时还叫人帮她给曾经的未婚夫带了一句话：“像隆庆郡主那样美好的美人，你怎么配觊觎她呢？”
把前未婚夫气的够呛，转头她就主动凑上去想当若依的朋友。
若依在知道她的身份和来意之后，觉得对她也有几分愧疚，便默许她的靠近。
但也因此，若依在某些家长眼里，就是红颜祸水，男女都不放过的那种。
毕竟人家好好一对未婚夫妻，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眼看着就要成婚了，到头来在见了她一面之后，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作者有话说：

167、疯狂迷恋（十二）
对那些见过若依的人来说, 爱慕她沉迷于她的魅力之下，实在是太容易理解不过的事情了。
但对那些没见过若依真容的人而言，只觉得她是什么会蛊惑人心的红颜祸水，好好的人在见了她之后跟丢了魂似的犯浑。
所以若依对那些做出疯狂行为给自己添麻烦的爱慕者实在是没什么多余的好感。
现在她听着荣安县主在那些讲述着自己那些众多爱慕者们为了她都干出了什么不可思议出格的事情来讨她欢心, 她就觉得心烦不已, 忍了忍, 最终还是没忍住，打断了荣安县主的话：“行了, 我不想听这些。他们做什么与我何干？”
荣安县主一怔, 连忙说：“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你说的对，那些人做什么与你何干？愿意为你付出的人多了去了, 他们不曾征求你的同意就自以为是的为你付出，你也不必在意。”
若依转移话题道：“我喜欢赵公子, 只因我觉得他与其他郎君都不同，他不会一见面就因为我的容貌而爱慕我，他不是那种肤浅的男子，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荣安县主算是听明白了, 若依这是喜欢赵少陵不对她痴汉, 对比其他男人见了若依真容之后就一脸痴迷的猪哥相, 表现从容淡定不为所动的赵少陵确实与众不同, 引人注意。
但荣安县主不相信有男人能够不为若依的美貌和魅力所动, 她觉得赵少陵肯定是装的！这种表面伪装功夫做得这么好的男人，肯定是个阴险卑鄙小人, 所图不小。
那么问题来了, 她该怎么揭穿赵少陵的伪君子真面目呢？
毕竟这一切只是基于她对若依魅力的信心而产生的猜测, 并无实证, 空口白牙的告诉若依，只会被当成污蔑赵少陵。
荣安县主终于动了脑子，知道自己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了，她心不在焉的陪若依聊着天，心里却想着要怎么让若依远离赵少陵这个伪君子。
若依见到荣安县主跟自己聊天居然还走神，不禁有些觉得稀奇，毕竟她和荣安县主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以她为主导的，荣安县主对她的关注就像是她的狂热粉丝一般，很多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事情荣安县主都帮她注意到了，从来不会在面对她时心不在焉的。
若依便问：“荣安姐姐，你在想什么？是觉得陪我聊天无趣吗？”
荣安县主连忙解释说：“不是的，依依你别误会，我只是在担心你被那个赵少陵给骗了，所以刚才在想该怎么告诉你这件事。”被若依这么一问，荣安县主立马和盘托出，将自己刚才想的要先瞒着若依的念头的抛之脑后了。
若依想到赵少陵在自己面前的表现以及原剧情中男主对女配的不喜，她笑道：“他能骗我什么？他又不喜欢我，只是我单方面喜欢他而已。”若依故作黯然之色，“或许我们是没有缘分，我也只能这么默默的喜欢他而已。”
女配初期对男主的确是默默的喜欢，不然早就求自己皇帝舅舅帮忙赐婚了，只是后来得知男主对女主的另眼相看，一时间急了，再去求皇帝舅舅赐婚又被拒绝了，才昏了头的想出了歪招，害到了自己身上。
荣安县主见不得美人捧心露出黯然之色，心中暗恨赵少陵不识好歹居然敢让若依伤心，连忙劝道：“依依别难过，你这么好，赵少陵怎么可能眼瞎的不喜欢你呢？以后接触多了他肯定会爱上你的，现在他只是没看见你的好……”
若依似信非信的喃喃说：“真的吗？”
荣安县主安慰她：“当然是真的，你别难过了，你一难过我也跟着心痛得不行。”
若依被荣安县主逗笑了，无奈的说：“好，那我不难过了。”
她觉得自己在荣安县主面前表态得差不多了，看了一眼天色也不早了，就开口送客了。
不是若依非要下逐客令，而是荣安县主总是会忘了时辰，她不提醒永宁侯能待到天黑，然后死皮赖脸的在永宁侯府住到第二天。
少数几次让荣安县主留宿也就罢了，但留宿得多了，就不太好了。每次若依打发端郡王府派来接荣安县主的下人时，都感觉有点尴尬。
所以若依也不再抹不开脸，到了该送客的时候就直接开口送客，荣安县主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跟她生气。
这次也一样，若依都端茶开口送客了，荣安县主也只是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天色，说：“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感觉还没陪你多久就到了这个时辰了，那我就先归家去了，明个儿再来找你一起玩儿。”
若依听着荣安县主每次离开时都要说上这么一段意思差不多的话，习惯性的就答应了下来：“嗯嗯，明个儿再见面吧。”
荣安县主这才起身带着自己的下人坐马车回端郡王府去了。
当她回来的时候，端郡王世子早已等候她多时了。
端郡王世子想从荣安县主这里旁敲侧击出若依对赵少陵的态度，只是他刚随便找了个话题起个头，还没来得及把话题转到若依身上，就听见荣安县主主动抱怨说：“那个赵少陵肯定是个伪君子，哥哥，我们必须得想办法把赵少陵从依依身边隔开。”
端郡王世子好奇的问：“赵少陵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待见？”今天之前自己这个妹妹不还经常夸赵少陵不愧是京城第一公子吗？
荣安县主气哼哼的说：“依依居然说她喜欢赵少陵！”
“什么？”端郡王世子大惊失色，若是之前踏青时若依表现出对赵少陵的青睐，他还能宽慰自己，可能是看赵少陵长得帅，所以若依才把人带在身边多看两眼，并不是真正的喜欢赵少陵。
结果没想到现在就从妹妹荣安县主口中得知了确认□□实。
端郡王世子心痛如绞，之前若依没有心上人，哪怕拒绝了他，他依旧心怀希望，继续快乐的当心中女神的舔狗。
但现在他知道女神有心上人了，他只能含泪当舔狗了，一边哭一边还不放弃继续舔。
端郡王世子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说真的吗？”
荣安县主沉浸在自己的生气情绪中，都没注意到自己哥哥的不对劲，听到端郡王世子的问话，她更生气了：“废话！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依依居然说是因为赵少陵能面对她的美貌时不为所动，觉得他跟你们这些好色之徒不一样，认为赵少陵是真正的高雅君子。要我说，有谁能对依依的魅力不为所动呢？我都只恨自己身为女儿身，不能娶了依依做妻子。他赵少陵怎么可能做得到不为所动？他肯定是装出来的，图谋不轨！”
端郡王世子见自己妹妹小嘴叭叭叭的说了一大堆，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荣安县主说这么有道理的话，他恨不得现场来个后空翻给妹妹的话点个赞。
荣安县主苦恼的叹气：“可恨依依居然真的被他的表现行为给哄住了，以为他是什么真君子，还为他对自己冷淡的态度而难过。哥哥，我该怎么拆穿赵少陵的伪君子面目？”
端郡王世子虽然也不相信赵少陵真的可以对隆庆郡主这样的绝色美人心如止水不为所动，但也不认为赵少陵会是荣安县主口中的伪君子。
于是他细细的询问荣安县主，若依究竟是怎么跟她说起赵少陵的。
在听到荣安县主说，若依以为赵少陵真的不喜欢自己，他就心思一动，对荣安县主撺掇说：“荣安，你不是说隆庆郡主以为赵少陵不喜欢她吗？你倒不如直接坐实这件事，哪怕赵少陵是喜欢隆庆郡主的，你也要让郡主认为赵少陵是不喜欢她的，这样的话郡主就不会跟赵少陵在一起，你也不用担心郡主会被赵少陵欺骗利用了，岂非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荣安县主听得眼前一亮，觉得这的确是一个阻止若依跟赵少陵在一起的好办法。
只是……“哥哥，可是我见不得依依伤心难过的样子。她在认为赵少陵不喜欢她的时候都会很伤心……”
端郡王世子脑补了一下若依那张美丽得不似凡尘俗世所有如梦似幻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过之色，顿时就被自己的脑补给心疼不行，恨不得对若依以身相代。
但毕竟只是脑补，端郡王世子心疼一会儿很快就回过神来，想到若依对赵少陵的青睐，他心头的嫉妒还是促使他继续说服妹妹：“荣安，那你是选择让郡主此时难受一会儿，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还是希望郡主被赵少陵骗得嫁给他，从今往后受他欺骗利用？”
荣安县主哪儿说得过端郡王世子呀，被他这么一引导，顿时就觉得自己哥哥说的真有道理。于是她就按照端郡王世子详细告诉她的计划，决定以后就按照端郡王世子说的去做，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种骗子伪君子成为若依的夫君。
作者有话说：

168、疯狂迷恋（十三）
本来脑子就不是很聪明的荣安县主被她哥哥这么一忽悠, 就真的答应在若依耳边说赵少陵的坏话了，务必要破坏若依对赵少陵的好感。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若依经常会从荣安县主的口中听到关于赵少陵的黑料，比如说身边桃花无数来者不拒, 红颜知己似乎遍布京城……
若依：“……”就算编造借口也麻烦编造得可信度高一些的, 这全京城谁不知道赵家的三十无子方可纳妾的家规, 赵家郎君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赵少陵作为赵家二公子，若是真如荣安县主说的那样红颜知己无数, 第一个打断他的腿的人就是他亲爹赵首辅。
正是因为赵家这严正的家风, 女配在原剧情中才会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成功了，哪怕赵少陵再不愿意娶她, 不喜欢她，碍于责任和担当, 他也会答应娶她的。
赵少陵能成为京城第一公子，无数少女的梦中郎君，不仅是因为他长得最帅，才华出众, 家世不凡, 也因为他洁身自好, 家风清正, 是无数人家心目中的最佳女婿人选。
他是因为种种原因在京城众多郎君之中人气最高的, 所以才当得起京城第一公子的美誉。
荣安县主在这里胡编乱造的说赵少陵的坏话，让若依反倒是对她的好感度刷刷的往下掉。
终于忍不住了, 若依说：“荣安, 你这样空口白牙的污蔑赵公子不太好吧？若是被赵首辅得知了, 只怕端郡王府与赵家要结仇了。”对于赵家这种看重名声家风的人家, 败坏赵少陵的名声，这妥妥的是结仇。
荣安县主却依旧信誓旦旦的说：“这可是我哥哥告诉我的，我哥哥是赵少陵的同窗，他说的肯定是真的。这赵少陵名声好，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还少吗？说不定这个赵少陵就是这么一个伪君子呢！”
若依看着荣安县主那对自己的话十分笃信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语。
看来不是荣安县主在编瞎话污蔑赵少陵，而是端郡王世子在背后搞鬼啊，荣安县主性子过于单纯，轻而易举就被端郡王世子给利用了。
若依问道：“你说是世子告诉你的，那么世子有证据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荣安县主愣住了：“我哥哥怎么会骗我？”
若依淡淡的说：“你哥哥为什么不会骗你？或者说万一你哥哥也被人骗了呢？荣安姐姐，听信谣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荣安县主涨红了脸，她只是单纯，又不是纯纯的傻子，当然听得出来若依这话是对自己说赵少陵坏话表示的不满。
荣安县主心中黯然又有些心慌，也不由得犹疑起来，哥哥真的没有骗她吗？
荣安县主回家去问端郡王世子，得到的回答当然是没有骗她，可是她却不愿意听信自己哥哥的一面之词了，她决定自己去打听赵少陵的为人如何。
荣安县主找人打听赵少陵的风评，她能够找到的人，自然就是赵少陵的那些同窗们。
偏偏那些同窗们都是曾经跟赵少陵一起去参加踏青活动的，结果眼睁睁看着赵少陵获得美人的青睐，自己却被美人无视，心底的嫉妒让他们对赵少陵夸不出一句好来。
能够不说赵少陵坏话的人，就已经是品德高尚，能够抑制得住心头的嫉妒，不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但也有很多品性不过关的人，被心中嫉妒一刺激，就编造了一些谎言来诋毁赵少陵。
荣安县主在收到下人传回来的消息之后，就越发确信赵少陵不是个好人了。
只是她并没有找到切实的关于赵少陵哪里不好的证据，而她派人去打听的对象也不愿意站出来公开作证，所以荣安县主还是拿不出证明赵少陵是个伪君子的证据。
荣安县主觉得自己如果继续在若依面前说赵少陵是个伪君子，她自己知道她说的是真相，但若依肯定会认为她是在诋毁赵少陵，万一若依觉得她是个喜欢背后诋毁他人的长舌妇，以后疏远她了怎么办？
所以荣安县主难得的聪明了一次，她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若依，也不在若依面前说赵少陵的坏话，只是在若依耳边敲边鼓：“看赵二公子这态度，的确是对依依你无意的。既然流水无情，依依你不妨看看其他郎君？或许其他郎君不及赵少陵样貌才华出众，但好歹他们是真心喜欢你的，不会像赵少陵这样惹你伤心。”
荣安县主这次敲边鼓倒是敲对了。
之前荣安县主为了让若依‘认清赵少陵真面目’，在她耳边说着赵少陵的坏话，知道男主是个品性高洁之人的若依当然不会听信她的话。
但现在荣安县主只在她耳边说着赵少陵不喜欢她这种话，本来就因为原剧情中赵少陵对女配的不假辞色和赵少陵之前冷淡的态度而认为赵少陵不喜欢自己的若依，就把荣安县主这话听进去了，并且深信不疑。
若依幽幽的叹气，说：“我喜欢赵公子就够了……”荣安县主究竟什么时候能把她喜欢赵少陵的消息传出去呀？
却不知大嘴巴的荣安县主在关于她的消息上嘴巴还是比较紧的。
荣安县主不想让外人知道若依心中是喜欢赵少陵的，在她看来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了，那岂不是给赵少陵脸面？
所以她把消息死死的瞒着，从不对外人说起。
但奈何她已经把消息透露给了她哥哥，她想保密，端郡王世子却完全不想保密。
端郡王世子代替了荣安县主的角色，将若依喜欢上赵少陵的消息悄悄的传播了出去。
于是若依那群体庞大的爱慕者们听闻这个消息，顿时失魂落魄伤心至极，女神居然心有所属了！
端郡王世子的目的达到了，他成功的为赵少陵拉足了全京城大部分郎君的仇恨值。
若依的爱慕者群体何其广泛，不仅是郎君，就连贵女们都很多人在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对赵少陵感官迅速下降——他赵少陵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般绝世美人的青睐？
如果说若依是大众梦中情人，那么赵少陵就成为了大众的情敌。
成为公敌的赵少陵很快就察觉到了周围气氛不对劲，曾经与他关系友好的同窗和好友们，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赵少陵派人悄悄去打听出了什么事，然后就得知若依喜欢他的传言。
赵少陵顿时心中狂喜，自己的心上人竟然同时也喜欢着自己么？那么他不是单相思，而是有机会抱得美人归？
这个时候赵少陵完全想不起自己被情敌们排挤的事情了，只有满心的欢喜。
赵少陵欢喜的去找自己的母亲赵夫人：“母亲，儿子求您替我去永宁侯府提亲。”
赵夫人听到自己次子的请求时，人都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要我替你去哪家提亲？”
她已经顾不上自己才十六岁的儿子是怎么有了心上人，紧张的追问道：“你该不会是想娶隆庆郡主吧？”
赵少陵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是的，母亲。”
赵夫人二话不说就拒绝了：“这个你就别想了，那般美人可不是我们家能有资格娶得进来的。”
赵夫人在外进行夫人交际时，也难免会遇到淑云公主，曾经就有幸见到过被淑云公主带出去交际的若依。
当时她真的是惊为天人，惊艳无比。
从未见过如此天仙般的人物，若是有人告诉她，这位隆庆郡主是天上神女下凡来的，她也是信的。
若非隆庆郡主是当今皇帝的亲外甥女，这般绝色断然是不可能嫁给皇帝之外的男人。
就算如此，皇帝膝下的那些成年皇子们，哪个不是空着正妃之位觊觎着隆庆郡主这位表妹呢？
赵夫人对隆庆郡主的美貌惊艳归惊艳，却也不认为自家能抢得过皇子们。
倘若赵家真的把隆庆郡主娶进家门了，那么只怕那些希望落空的皇子们都会暗暗记恨上赵家。
她夫君作为内阁首辅是不怕这些皇子们，但她二儿子赵少陵却还要科举入仕，将来哪位皇子登基为帝了，对赵家表示不满，那结果更糟糕……
更多时候红颜祸水这个词不是说说而已，不能小看了男人的嫉妒心。
所以赵夫人哪怕自己也很想要一个天仙般的儿媳妇，她也还是忍痛拒绝了赵少陵。
赵少陵不明内情，便问：“母亲，我如何配不得郡主了？若是我功名不够高，我明年就可以下场参加会试，必定能高中进士迎娶郡主的。”
赵夫人也不瞒他，叹息着说：“你以为大皇子年龄都这么大了却始终没有娶正妃是为了谁？还不是在等隆庆郡主及笄吗？其他几位年龄与隆庆郡主相当的皇子们，又有哪个娶了正妃？”
这些有夺嫡之意的皇子们一个个都空悬正妃之位，还对永宁侯府那么殷勤，什么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169、疯狂迷恋（十四）
赵夫人倒是没有迁怒若依的意思, 如果可以她也很想把这天仙娶回来当自己的儿媳妇，每天看着这么美的儿媳妇都能多活几年。
但可惜赵家还没到强势得可以无视那么多皇子的地步，只能委屈自己的儿子了。
赵少陵作为男主，心性之坚定是没话可说的。
他并不为自己母亲所说的那些而动摇自己的决心, 只是赵少陵也不是那种无脑莽的人, 的确认真且慎重的考虑了赵夫人的话。
他现在的确是太弱了, 只能倚仗赵家的家世，倚仗自己的首辅父亲。
他自己本人在那些皇子眼里还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小举人。
倘若他现在已经中举, 是简在帝心前途光明的进士, 想必那些皇子们也不敢对他如何。
便是日后哪个皇子继位为新君，那也是十几二十年后的事情了，他如果能在这十几二十年里爬到权倾朝野的地位, 想来就是新君也奈何不了他吧。
赵少陵心头对权力产生了无与伦比的野心，只有拥有权力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才能迎娶自己的心上人。
赵少陵没有再跟赵夫人继续请求去永宁侯府提亲，而是说：“母亲，我打算参加今年的会试，我去温习了。”
本来赵首辅是想要赵少陵再等三年参加会试的, 因为近年来正是几位皇子们夺嫡最激烈的时候, 赵少陵这个时候入仕很可能会被卷入夺嫡之争里, 而且赵少陵年龄也不大, 再等三年也只是多沉淀沉淀, 三年后也还不及弱冠，不算浪费时间。
但赵少陵已经等不及了, 他迫切的想要考取功名踏入仕途获取权力, 想要有资本迎娶心上人。
想到心上人即将及笄待嫁, 他不想等三年后听到的是心上人订婚或者成亲的消息, 他等不起三年了。
赵少陵的想法赵夫人一猜便能猜到，只是看着儿子那沉静坚定的神色，赵夫人叹了口气，也说不出阻止的话。
入了夜，赵夫人就与丈夫提及今日此事：“夫君，少陵这孩子喜欢隆庆郡主，想要我替他去永宁侯府提亲，我给拒了。”
赵首辅沉默了一会儿，也明白自己妻子为什么会拒绝，说：“少陵自己会想通的。”
赵夫人苦笑道：“少陵说要参加今年的会试。”
赵首辅微微皱眉，今年参加会试很容易卷入皇子们的夺嫡之争里去，皇子们对他这个深受皇帝信任且大权在握的首辅暗中多有拉拢，他是直接拒绝，一副只忠于皇帝的模样，让皇子们无处下手。
他的长子外放为官，皇子们手伸不了那么长，而且他特意为自己长子挑了一个比较荒凉偏僻的州府外放，那里无利可图，皇子们也没有安插什么人手，倒是正适合他那想做出一番政绩的长子。
所以对他的长子也无处下手之后，皇子们只能盯上他的次子赵少陵。
只是赵少陵还未出仕，代表不了赵家，皇子们想拉拢也没用。
赵首辅才叮嘱赵少陵三年后再参加会试。
没想到赵少陵竟然会因为若依想要今年就参加会试，赵首辅心中一沉，沉吟良久，最终却说：“随他去吧，我赵家男儿，也应当拥有迎难而上的决心。”
赵首辅虽然不高兴赵少陵为了儿女情长而主动进入夺嫡的漩涡中，但又为赵少陵有这份勇气和决心而感到欣慰。
所以赵首辅并未阻止赵少陵参加今年会试，第二日他默默的派人将往年的会试试题和今年会试主考官的喜好都整理成册送到赵少陵的书房里去。
赵少陵看到这份资料，也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意思，心中很高兴自己得到了父亲的允许。
虽然赵少陵也做好了如果父亲不同意自己今年参加会试的心理准备，想好了应对方法，但现在能够平静的得到父亲的允许，实在再好不过了。
赵少陵闭门读书温习，为会试做准备的时候，京城里已经渐渐传开了隆庆郡主心慕赵二公子的消息。
那些仰慕若依的郎君们听到这个消息是什么反应暂且不必多提，光是那些见过若依的贵女们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全都又惊又怒：“什么？赵少陵何德何能可以得到隆庆郡主的青睐？”
这个时候哪个贵女都想不起来赵少陵曾是她们的梦中情郎最佳夫婿人选了，在她们眼里赵少陵就是夺得她们心中女神芳心的可恶臭男人！
赵少陵在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了京城的公敌了，在贵女心目中的地位也跳崖式下跌。
若依最近出门交际，总能听见那些跟她交朋友的贵女们在她耳边说着赵少陵的坏话，各种风言风语传开了，就连赵少陵洁身自好不拈花惹草都被传成是因为他有不举的毛病，赵少陵在家里闭门读书被传成被揭露秘密心虚不敢出门……
若依：“……”赵少陵的风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了？
只是众口铄金，一个两个这么说，若依还不信，但说的人多了，若依就不禁怀疑了起来，难道真是赵少陵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一面？
若依询问系统：“赵少陵真的有毛病？”
系统回答说：【不是的，赵少陵能作为男主，他的品性还是过关的，想必是因为那些人嫉妒赵少陵才故意在你面前诋毁赵少陵吧。】
若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悄悄派人去打听，然后发现在其他人面前，这些说赵少陵坏话的人还是会夸赵少陵的好，并没有像在她面前一样说赵少陵坏话。
也就是说，赵少陵的坏风评仅限于在她耳中流传。
在其他人那里，赵少陵还是那个风评极佳的京城第一公子。
所以这些贵女和郎君真的是因为嫉妒心而故意在她面前诋毁赵少陵的？
若依叹了口气，有些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系统沉默了一下，说：【你对你的魅力认知是否有些不足？这些人都是你的爱慕者追随者，你公开表示你喜欢赵少陵，他们只是在你一个人面前诋毁赵少陵这个情敌，已经算是赵少陵背景够硬让他们不敢随便得罪了。但凡换一个背景不那么硬的男人，只怕你听到的这些风言风语在外面都会传遍了。】
若依怔住了，她从没想过这一点，也没想过自己表露对一个人的喜欢会给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她不禁有几分愧疚：“那，那我是不是给赵少陵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可是公开示爱是女配人设必须要做的事情啊。”
系统十分冷漠的说：【这是其他人做的事情，与你何干？而且赵少陵就算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了名声上的影响，你也不必在意，只是一个小世界的土著而已。】
若依听着系统这冷漠的声音说出无情的话，不禁怔愣住了，系统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十分温和好说话，从未对她冷酷严厉过，突然见识到系统对小世界土著人物这么冷漠无情的一面，若依有些难以置信。
系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在若依面前表露出了冷酷的一面，连忙解释说：【依依，你只负责维系好女配的人设就行，其他事情你不需要太过关心。这些小世界里的人物，你也不要太投入感情了，毕竟我们只是这些小世界的过客。】
若依也知道这一点，她也不会在小世界之中投入多少感情，只是她从小养成的三观让她没法像系统那样冷酷无情的无视因为她而遭受不公待遇的赵少陵，哪怕这并不是她的过错。
在认识到自以为温和的系统并不是真正的温和，若依心中对系统就下意识的升起了几分忌惮与疏远，只是她不曾表现出来，仿佛真的把这一茬儿掀篇了，说：“我明白了，系统前辈。只是我想按照女配对男主的感情，在得知男主风评变差之后，应该会选择帮助男主吧，毕竟她那么爱男主。”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说：【随你吧。】它知道若依还是想要帮助赵少陵，才故意这么说的。
若依得到了系统的允许，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好在系统不算是真正的冷酷无情到底的。
若依解决这件事的办法也很简单，只是在那些说赵少陵坏话的人面前，坚定无比的维护着赵少陵的名声。
“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赵公子坏话了，背后语人是非，实在非君子所为。”
“不管你们这些人怎么诋毁赵公子，我始终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倘若你不承认，大可请来赵公子当面对质！”
“如果你们真的拿我当朋友，就请不要诋毁赵公子，相信我的目光，我喜欢的男人必然是一位正人君子。”
那些想通过说赵少陵坏话从而打消若依对赵少陵好感的人，面对如此维护赵少陵的若依，也只能黯然败退。
那些想一直跟若依做朋友的贵女们，更是不敢再在若依面前说赵少陵的坏话了。
本来在夫人交际圈中隐隐约约听说了自己次子的坏名声而心中愤怒的赵夫人，在得知自己儿子的风评重新好转，流言消失，是因为若依的坚定维护之后，顿时就对若依更添几分好感。
虽然两人还没有太多的交集，但赵夫人这里的好感度，已经被若依无意间刷爆了。
赵夫人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之后，回到赵府，还特意对赵少陵说：“人家隆庆郡主对你是一片真心，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郡主呀。”
赵少陵满头问号，赵夫人将事情如实告之，听完后的赵少陵心中一片滚烫，宛如有火山岩浆要喷发出来。
作者有话说：

170、疯狂迷恋（十五）
赵少陵本就因自己心上人同样也喜欢着自己而感到惊喜, 现在又从自己母亲这儿得知，在所有人都在若依耳边说自己坏话时，若依却坚定不移的相信着他的品性，不仅不接受别人对他的诋毁, 还处处维护他, 这怎能不叫他感到心中幸福？
赵少陵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思念, 恳求赵夫人说：“母亲，您能在府上办一场宴会, 邀请郡主吗？”
他想见一见她, 想让她知道，自己明白她的心意，自己也在为两人的未来而努力着。
赵夫人见到自己儿子对隆庆郡主情根深种, 隆庆郡主也对自己儿子是一片真心，哪怕有再多的顾虑, 她也不想去多虑了，赵家还不至于胆小怕事到这种地步，遂答应下来：“好，我会广邀各家姑娘来府上参加赏花宴, 但你不可做出什么唐突郡主的事情。”
她真怕自己这个情窦初开的儿子一个激动做出什么唐突之举, 把隆庆郡主给吓得不敢再喜欢他了。
遥想当年自己的长子就是这么笨拙犯蠢, 差点把自己快要到手的大儿媳妇给吓得不敢与赵家定亲了。
现在轮到次子头上, 赵夫人当然得叮嘱几番, 不要再让闹剧上演一次。
赵大公子比赵少陵年龄大了很多，所以他兄长当年娶亲时他还很年幼, 时隔多年也没什么印象, 他当年一个小娃娃也不可能知道自家兄嫂成亲前发生的误会。
所以被赵夫人叮嘱了一遍的赵少陵心里还有些纳闷, 自己从来都是很靠谱的君子好不好, 何时做过孟浪唐突他人之举？
赵少陵不仅不会做出唐突佳人的行为，反而越激动就表现得越克制，情绪绝对内敛到让人看不出来他的激动之情。
赵夫人广邀未婚姑娘去自己府上参加赏花宴这一举动，再联系到赵夫人的次子赵少陵也到了该成亲的年龄，于是很多人家就产生了联想，这赏花宴该不会是赵二公子的相亲宴吧？
于是那些有心想与赵首辅做姻亲的人家就十分重视这份邀请，把自家女儿好生打扮一番，力求获得赵夫人的喜欢。
被赵夫人邀请的人家当中就有忠勇伯府。
忠勇伯府正是女主家，现任忠勇伯也就是女主的亲生父亲，忠勇伯府内因为这赵夫人的一封请帖，引发了女主和她的庶出姐妹和堂姐妹们之间的各种宅斗，谁都想去，谁都不想其他姐妹也去，于是就互相斗上了，在忠勇伯府内上演了一出出精彩好戏，大概可以在小说里水上几十章剧情的那种精彩。
不过这些都与若依无关。
若依在永宁侯府就是千娇万宠的存在，上头的长辈和兄长一个个都惯着她，她想干嘛就干嘛，只要偶尔在外人面前表达一下对男主赵少陵的喜欢，巩固一下痴恋男主的花痴女配人设，就没有什么需要她操心的事情了，日子过得别提有多逍遥快活了。
忽然收到赵夫人的请帖，淑云公主和若依都挺惊讶的。
淑云公主对若依说：“我们家与赵府也没有多少来往，今个儿居然收到了赵夫人的请帖，难道是你喜欢人家儿子的消息传到赵夫人耳中去了？”
淑云公主在说起若依喜欢赵少陵的时候，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的。
自己千娇万宠的女儿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被外面的臭小子勾了心神，在淑云公主心里，赵少陵就是一个勾.引自家女儿的男狐狸精。
若&#183;真狐妖&#183;依：“……”狐狸精怎么了？狐狸精又不代表就是坏的。
若依越是在淑云公主为赵少陵说好话（其实她只是想为狐狸精发言），淑云公主就越对赵少陵这个胆敢勾.引自家掌上明珠的臭小子没有好印象。
现在收到赵夫人的请帖，淑云公主就很不情愿若依去参加那劳什子赏花宴：“以前也没什么来往，现在送了帖子来我们就要去么？去什么去，找个理由回绝了赵家吧。”
若依想到以女配那喜欢男主的性子，遇到这种事肯定该积极的表示想去，于是她就跟淑云公主争取道：“母亲，人家首辅夫人亲自邀请我们，我们故意找借口不去不太好吧？要不我们还是去吧。”
淑云公主冷笑道：“是真觉得拒绝邀请不好，还是你想去见某个人呢？”
若依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下头不说话，那如烟霞般的红晕染在美丽的脸蛋上，更是衬得她姿容绝世，不似凡人。
淑云公主却看得心梗，自己的宝贝掌上明珠非要主动的往外面的狼崽子嘴底下送，她简直又心梗又生气，还不忍心拒绝女儿的请求，只能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行叭。”
淑云公主答应得不情不愿的，直到出发前往赵府的那天也是拉着个脸，一点喜色都没有，就连虚假客套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若依盛装打扮了一番，美艳得宛如神仙妃子下凡，就连淑云公主都目露惊艳，心中陶醉不已，这么美的女孩儿可是她生出来的呢。
不过当淑云公主想到自己女儿这么盛装打扮是为了外面的狼崽子之后，她就更气了，拉长一张脸明明白白的在脸上写着“生气中”三个字。
若依走到淑云公主身边，亲昵的挽着她的手，撒娇说：“阿娘，你就别生气了，我们可是出门玩儿去的，开心点儿嘛。”
淑云公主哼哼唧唧的说：“一想到自己养的花儿就要主动跑到别人家去了，被别人连花带盆的端走，我这心里就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若依神色有些黯然的说：“说不定人家没想端走你的花呢？”
“什么？”淑云公主更生气了，“本宫的女儿这么好，赵家凭什么看不上？有什么资格看不上？”
若依：“额……”所以您倒是希望赵家看上我还是看不上我？
淑云公主其实就是舍不得自己女儿嫁出去，赵家不管是看上若依还是看不上若依，她都生气。
若依也知道男主似乎是不喜欢她的，估计她也跟原剧情里的女配一样要‘求而不得’了，所以她也没在意淑云公主这点小情绪，开口哄道：“阿娘，那我以后就一辈子不嫁留在您身边陪着您好不好啊？”
淑云公主又不高兴了：“一辈子不嫁也不行啊，这不是耽误你的终身大事吗？但你也不能嫁太早，最好是嫁了人也能隔三差五的回娘家来……”
淑云公主拉着若依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关于她婚事的考虑，其中蕴含着满满的慈母之心。
若依听得心软，本来不耐烦听这些的她，耐着性子听完了。
还是淑云公主自己回过神来：“看我说这么多干什么？该出发了，别误了时辰。”
既然答应去参加赵家的赏花宴，那实在不好失礼的迟到。
母女俩来到赵府门口，公主的车驾尊贵且显眼，赵夫人早就提前收到了消息，带着在家的赵少陵出门迎接。
若依扶着淑云公主从公主车驾上下来，今日盛装打扮的她容色昳丽，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别说心慕她的赵少陵看得怔怔失神了，就连赵夫人都被惊艳得失了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悄悄用力捅咕了一下身边的儿子，扬起笑脸迎上前去：“臣妇见过公主殿下。”
赵夫人是一品诰命，也只是见到淑云公主需要行礼，而若依只是一个郡主，还是晚辈，当不起赵夫人的礼，便侧身避开。
待赵夫人对淑云公主行礼结束之后，若依也向赵夫人问安。
若依抬眸的瞬间就将目光落到了赵夫人身边对淑云公主行礼的赵少陵身上。
“拜见公主殿下！”赵少陵尊敬的朝淑云公主行礼。
淑云公主却迟迟不叫起，站在原地打量了赵少陵好一会儿，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糟心的感觉。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靠这张脸哄骗了自家女孩儿的芳心？可还没自家女儿长得好看呢！
淑云公主淡淡的道：“免礼。”
赵少陵这才直起身，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因为刚才被淑云公主刻意为难而感到不快。
毕竟自己还惦记着人家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呢。
赵夫人在旁边见到这一幕，心里却悄悄咯噔了一下，看淑云公主这态度，似乎对自己儿子不太满意啊。
不过当她看见若依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家儿子，心里又安定了下来。
虽说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儿女真要是拗着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疼爱儿女的父母又怎么拗得过孩子呢？
赵夫人一边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帮儿子在未来丈母娘面前刷刷好感，一边热情的将淑云公主和若依请进府去。
这赏花宴就是为了给赵少陵创造和若依见面的机会。
所以赵夫人就有意将长辈与年轻姑娘们分开招待。
她把淑云公主带到花厅去，那些带着自家姑娘来赴宴的夫人们都在这个花厅里。
若依则被赵夫人叮嘱着让自己儿子带着往花园那边去，年轻女孩儿们的宴会在花园那边。
这不就给两人创造了私下相处的机会么？
作者有话说：

171、疯狂迷恋（十六）
赵少陵之前恳求自己母亲给永宁侯府发帖子将若依请来府上, 就是想私底下见一见她，一诉相思之意，同时表明心意，告诉她, 等自己高中之后就去永宁侯府提亲。
但赵夫人真的给赵少陵创造了两人私底下相处的机会, 赵少陵却看着身侧的佳人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绷着一张脸，好似有人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
若依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一个花痴爱慕者的形象, 时不时的偷瞄身侧玉树临风般的少年, 这男主赵少陵的长相确实赏心悦目，就是总喜欢冷着一张脸，哪怕不喜欢她, 也不必这么不给面子吧？
若依虽然还不至于自恋到觉得人人都得爱上她，臣服在她的魅力之下, 赵少陵丝毫不为她美貌所动的品性也让若依对他格外刮目相看，但每次赵少陵与她相处都冷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样子，也让一直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若依有些倒贴的不爽。
于是若依见赵少陵不说话, 自己也不想搭理他, 心里赌着气也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言的并肩而行。
这里前往花园设宴的地方并不远, 没走太长时间就到了。
若依遥遥听见前方传来的女子娇俏的说笑声, 透过花木树影还能隐约看见一些曼妙的俏影。
若依停下脚步，对身侧的赵少陵说：“既然赵公子已经把我送到了, 那么我自去便是, 赵公子请留步。”
未婚女客们聚宴的地方, 赵少陵一个男子也不好过去参加, 倒也不是男女大防到了这个地步，而是那么多女客就他一个男子混进去，也不像样啊。
赵少陵纠结了一路也没打好腹稿，直到被若依叫他留步，他才惊觉路到了尽头，自己居然傻乎乎的将和心上人私底下相处的好时机给浪费了。
赵少陵心中懊恼不已，眉头微微一皱。
叫若依看见了，还以为他是对自己不耐烦了，心里也不太高兴。
她一个众星捧月被宠惯的美人，就算第一次遇见赵少陵这种对自己美貌无动于衷的男人而产生“他与寻常肤浅之人完全不同”的念头，对他有几分好奇与好感，但这点好感也经不住他总嫌弃她的表现的消磨啊。
要不是若依还记着自己要做任务，要维持女配爱慕者的人设，她都想把赵少陵给自己甩的冷脸给他甩回去。
察觉到若依心中的不满，系统安慰道：【依依，冷静一点，要不了几年你就可以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了。】
若依心中冷哼一声：“我忽然觉得，还是肤浅的男人更可爱一点。”
她又不犯贱，干嘛非得喜欢一个给自己甩臭脸的男人呢？
若依心中有不满，哪怕还记着要维持女配的人设，对赵少陵的笑容也热情不起来了，就是单纯的营业微笑。
赵少陵虽然在若依面前紧张得说不出话，但一直关心着她的情绪，敏锐的察觉到了若依刚才的笑容与此时笑容的一点区别，但他又对女儿心思不明白，想不通若依为什么笑得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开心了。
赵少陵支支吾吾的说：“郡主，我，有话，要跟你说。”他因为心中的紧张，话都说不连贯了。
但听在若依耳中，那就是赵少陵对自己更加不耐烦了，就连对她说句话，都是冷着一张脸几个字几个字的吐出来，好似每个字都含着冰一样，寒气逼人。
若依脸上挂着营业笑容：“赵公子有话请说。”
赵少陵想起赵夫人之前跟自己说的，若依在外人面前公然承认对他的喜欢，还维护他的名声，他心中就一片贴烫：“我听母亲说，你曾公开表示心悦我？”
若依抬眸看着他，这个消息终于传到男主耳中去了？看来她的任务还是完成得挺好的，不仅是其他人知道她喜欢男主，就连男主自己也这么认为的。
接下来就是原剧情中的男主无情拒绝女配的剧情点了。
若依深吸一口气，说：“是的。赵公子，本郡主的确心悦你。”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了。
然后若依就眼睁睁的看着肃着一张冷冰冰的俊脸的赵少陵忽然一下就脸红了，玉白的脸颊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现场染上了胭脂，两滴形状优美的耳垂更是红得快要滴血了。
若依满头问号：“？？？”
赵少陵声音忽然变小了许多，支支吾吾的说：“多谢郡主垂爱，赵某也心悦郡主。只望郡主多等赵某一些时日，待赵某今年会试高中便请家中高堂上门提亲。”
若依震惊得瞪圆了双眸：“你说什么？”她一脸的不敢置信。
男主不该在这个时候拒绝女配的示爱吗？突然答应下来是什么鬼？还说高中后就去提亲？
若依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她在心中疯狂的敲系统：“系统前辈，这个男主是不是坏掉了？他剧情走偏了呀！”
系统淡定的说：【剧情不归我们管，我们只管女配的人设不偏就好。】
系统在听见赵少陵的话之后，不仅不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之感。
它就说怎么可能有人能抵挡得了若依这只小狐妖的魅力呢？赵少陵不过区区一个小世界土著凡人罢了。
若依还有些恍惚：“可是男主之前表现得那么冷漠不耐烦，明明就是不喜欢我的样子，这个时候忽然说同样心悦我，我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呢？”
系统幽幽的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男主他见到你就紧张害羞，他一紧张害羞就冷着脸皱眉，所以让你误会了他的意思？】
若依心中惊讶，然后看着面前已经脸红得脸色越板越严肃的赵少陵，直接问：“赵公子，你之前与我相处时，总是冷着脸皱着眉，好似不愿意与我相处一样。现在你又说心悦我，叫我如何相信你所言乃是真心之语呢？”
赵少陵听见若依误会了自己，顿时急了，着急的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不愿意，也没有说谎，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讨你喜欢……”他越解释越语无伦次起来，听得若依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赵少陵见她开心的笑了，心里也稍微安定了一点，跟着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一向冷着脸端方肃然的少年笑起来的样子，竟然有些纯真可爱。
若依在知道赵少陵其实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并不是那种能够视她的魅力于无物的男人，但她不仅没有失望，反而还对赵少陵此时表现出来的纯情模样来了兴趣。
因为早在不知道赵少陵真面目的时候，若依就已经对他那副’冷漠不肤浅‘的样子不感兴趣了，如果赵少陵真的是她误以为的那样的男人，她早就对他没兴趣了。
偏偏赵少陵不是那样的男人，在她对他不感兴趣之后，他又表现出与冷漠外表截然相反的纯情可爱之处，让若依又来了兴趣。
若依微微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好，那我等你呀。”
系统酸溜溜的说：【刚才不还嫌弃他吗？现在这么快就变了态度？】
若依心中笑眯眯的说：“按照女配痴恋男主的人设，男主要是愿意对女配说出这番话，她肯定会立马兴高采烈的答应下来，还主动要求不用高中也能去永宁侯府提亲，越早成婚越好。”
系统幽幽的说：【你真的只是单纯的维持女配人设吗？】
若依笑眯眯的说：“不是呀，我还馋他这外表冷酷内里纯情的样子，好有趣哦！】
她是真的对赵少陵来了兴趣，也不想着马上完成任务离开这个小世界了，她觉得在对赵少陵失去兴趣之前，先留下来也不错。
就在两人郎有情女有意的冒着粉红泡泡的时候，花园里进行着饮宴的那些贵女们，有三五成群的在花园里赏着花，正好有两个携手而来的贵女朝这边走过来，看见了面对面冒着粉红泡泡的若依和赵少陵。
这两个贵女也是若依的朋友，也为降低赵少陵在若依心中的好感度而出了一份力。
她们来参加赵府的赏花宴，一是家中父母要求的，二是听说若依也收到了邀请。
没想到她们满心期待的来参加赏花宴，却迟迟不见若依的身影。
此时却被两人撞见心心念念的女神正私底下与赵少陵这个大猪蹄子含情脉脉的躲在花丛后面对视，看那粉红的气氛，明显是两情相悦，渐入佳境啊。
“郡主，您怎么不过去和大家一起饮宴呢？”
两个贵女快步走过来，一左一右的占据了若依两边的位置。
她们仿佛没注意到面前的赵少陵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若依说着话：“郡主，我刚才在那边看见一盆开得极好的魏紫，我们过去一起欣赏吧。”
“郡主，荣安县主也来了，她刚才还问起郡主您呢，我们过去找荣安县主吧。”
反正没一个人希望若依继续留在这里跟赵少陵私下相处。

172、疯狂迷恋（十七）
赵少陵看着刚刚跟自己互通心意的心上人被两个多管闲事的贵女左右挽着手就要拉走, 他心中一急，唤道：“郡主……”
若依其实也跟这两个贵女关系不算很亲密，毕竟想跟她做朋友的贵女实在太多了，大多都只是跟她混个眼熟, 真正亲近一些的就只有一个荣安县主。
如果这两个贵女是邀她去赏花, 她还未必愿意去, 但说带她去找荣安县主，若依就只好转头对眼巴巴瞅着自己的赵少陵歉意的说：“赵公子, 我先去找荣安姐姐了。”
赵少陵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的背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消失。
若依跟着这两个贵女走着, 问：“荣安姐姐在哪儿等着我？”
若依对荣安县主的亲近让那些渴望与她关系变得密切的贵女们都心生嫉妒，但再嫉妒，也没人会故意欺瞒若依。
刚才那个拿荣安县主当借口的贵女有些不情愿的回答说：“荣安县主就在前面的凉亭里, 我带你去吧。”
若依跟着两人往凉亭去了，在见到凉亭里的荣安县主之后, 她就顾不上身边这两个不是很熟悉的贵女了，高高兴兴的走过去：“荣安姐姐！”
披着金色阳光款款而来的美人宛如神仙妃子下凡，身边那两个被衬托得毫无存在感的贵女跟在她身边也只能招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若依欢喜的走到荣安县主身边，用雀跃的语气告诉她：“荣安姐姐, 我今天好开心啊。”
荣安县主关心的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若依捂着脸羞怯的说：“我不是喜欢赵公子吗？我之前还担心赵公子不喜欢我, 可是他刚才也说喜欢我呢！”
凉亭里不止荣安县主一人, 所以若依说的这番话也就不止荣安县主一个人听见了。
在场的这些贵女几乎都是因为若依要来参加这次赵府的赏花宴她们来精心打扮兴冲冲来参加的, 她们也都听说了若依喜欢赵首辅次子赵少陵的传言。
本来还期望只是谣言, 或者是美人脑子里进的水很快就会被控干，发现那个赵少陵不值得她这般倾心……反正就是不希望她们心中仰慕的女神被大猪蹄子给拱了。
然而现在听见若依那羞涩又欢喜的话语, 心都碎了一地, 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居然真的心有所属了呜呜呜！
她们都感觉自己心碎了。
荣安县主眼眶里泪花都在打转, 但还要强忍着心中对赵少陵的不满, 恭喜若依：“你能得偿所愿真是太好了，不过还是要好好考验一下赵少陵的人品才行，不能早早答应他的求亲。”
周围其他贵女也围过来对若依劝道：“对呀对呀，女子嫁人如同第二次投胎，若是郡主所嫁非人岂不是……所以一定要好好考验赵少陵的人品，不能被他的外表迷惑了。”
这些一心想跟若依做闺中密友的贵女们倒也不是想阻止若依嫁人，或者怀着什么不好的心思，就是单纯的被若依惊人的美貌和魅力给俘获了，觉得她这般美人不是凡人配得上的，就算是赵少陵这样在凡人当中出色的男子也是配不上若依的。
荣安县主等贵女们的心态很有些现代追星女孩希望自家偶像独美一样，对偶像喜欢的人百般挑剔，感觉谁都配不上她。
但若依表现得非赵少陵不可，她们这些‘追星女孩’就只能一边伤心难过一边祝福她了，还不忘叮嘱她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被渣男给欺负了。
这心操得是一点都不比淑云公主这个亲娘要少了。
若依晕晕乎乎的听着周围的少女跟她科普渣男的可怕，什么男人成亲之前甜言蜜语的哄人，成亲之后就变脸养小妾宠妾灭妻，甚至有那‘大孝女’直接拿自己那偏爱妾室的亲爹当例子告诫若依，听得若依心中直呼‘孝不活了’。
虽然这些贵女们说的话在若依看来很有些杞人忧天的感觉，但她还是能感觉得出来，她们是真的在为她感到担忧。
若依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真诚的感谢了大家为她着想之后，她又强调了一遍：“赵少陵肯定不会是你们说的那种渣男的。”
只是荣安县主等人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瞎子’，眼神充满了怜爱，很敷衍的附和她的态度：“是是是，不过你还是留个心眼更好。”
待赵府花园里年轻少女们之间玩得差不多了，赵夫人和淑云公主等长辈们也联袂而来，要把各家的孩子都接回去。
这些夫人们来到花园里见到若依时，都纷纷对淑云公主夸赞她女儿长得美。
如果只是一般程度的美貌，会让有些性格古板的夫人觉得不宜家宜室，但若依的美貌程度已经达到堪称武器的地步了，任凭再怎么样古板不通情理的夫人，在见到她之后都会软了心肠，想对她予取予求。
这就是若依天生自带的魅力。
淑云公主本来听着这些夫人们夸自己女儿听得挺开始的，但随即不知是哪家夫人随口说了一句：“只恨不得是我的女儿才好。”
淑云公主顿时就有了宝贝女儿可能被抢走的危机感，带着若依跟赵夫人告别之后就回到了永宁侯府。
虽然赵府的这场赏花宴不尽如人意，很多贵女根本不是冲着赏花宴来的，而是单纯听闻若依也会出席，便纷纷蜂拥而至。
这些贵女的母亲长辈们还都不知道，她们的女儿盛装打扮来参加赵府举办的赏花宴，可不是真的来跟赵少陵相亲的，而是来给他当追妻之路的拦路石。
赵少陵只能看着这些比轻敌还讨厌的贵女们一个个围在他的心上人身边，让他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走过去加入她们。
他也很想近距离与心上人接触，只能游离在人群之外，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互诉衷肠的心上人身边从来就没有属于他的空位，全都被人占满了。
现在宴会结束了，赵少陵都没能找到机会跟若依多说两句话。
作者有话说：

173、疯狂迷恋（十八）
赵府举办的赏花宴结束之后, 赵夫人将客人都一一送走。
赵夫人清闲下来之后才有心思去问自己那个拉着张脸的儿子：“不是如你的意了吗？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虽然赵少陵一贯表情淡漠，很少喜怒形于色，但赵夫人到底是他的亲生母亲，一手抚养他长大, 对他关心之至, 还是能够从他那没什么表情的冷脸上看出他心情好还是不好的。
赵少陵不承认：“没有不高兴。”
赵夫人看着他那淡然得看不出喜怒的样子, 说：“你可是我亲生的儿子，你高兴还是不高兴, 真当母亲看不出来吗？难道是隆庆郡主拒绝你了？”
赵少陵担心赵夫人误会若依, 连忙解释说：“不是的，郡主她没有拒绝我，反而答应我在高中后去提亲。”
赵夫人听到这个好消息也很高兴, 又疑惑的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赵少陵淡淡的说：“没有不高兴, 只是觉得今日母亲邀请来的客人都有些失礼，似乎太叨扰郡主了。”
他的语气中蕴含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溜溜的感觉，被赵夫人听了出来，她再联想到以前每次隆庆郡主出来参加什么宴会, 身边都会围满了人, 男子倒还好, 不敢太放肆的靠近, 但女子就仗着自己的性别优势将隆庆郡主身边的位置全都占满了。
赵夫人顿时就明白自己儿子是不高兴今天隆庆郡主身边同样围满了人, 没他站的地儿了。
赵夫人心中憋着笑去安慰赵少陵：“你跟那些女孩儿计较什么？将来你与郡主成亲了，能陪她白头偕老的就只有你, 那些贵女们各自婚嫁, 又有几人还能留在郡主身边呢？”
赵少陵想想觉得也是, 只是想到今天自己被排除在外, 只能眼巴巴的瞅着心上人身边围满了献殷勤的人，心里难免还是有些酸溜溜的感觉罢了。
赵少陵在经过与若依互诉衷肠之后，确定了彼此的心意，赵少陵更是复习的动力满满。
若依跟着淑云公主回到永宁侯府之后，就被淑云公主抓过去审问了：“说吧，今天你跟那个姓赵的小子私底下聊了什么？”
若依坦然的说：“赵公子说他今年就参加会试，高中后就来家里提亲。”
淑云公主惊怒问：“你答应了？”
若依点了点头：“答应了啊。”为什么不答应？不答应岂不是会崩了女配的人设？以女配那给男主下药都要嫁给男主的痴情程度，男主亲自求婚她怎么可能不答应？而且赵少陵长得那么好看，性子也很有趣，答应也不亏啊。
淑云公主又气又怒：“你这叫私相授受你知道吗？你这孩子真是要气死我了！”
若依见淑云公主真的很生气的样子，连忙凑过去撒娇卖乖的说：“阿娘，我知道您是不想我那么早出嫁，可是订亲又不代表要马上出嫁。赵少陵确实是京城中最优秀的郎君之一了，现在不趁早把人给定下来，难道要女儿以后嫁一个不如他好看也不如他有才华的郎君吗？”
淑云公主对若依的话还是听得进去的，之前生气也只是不想女儿早早嫁人离开自己身边，现在听到若依这番劝慰，想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抛开丈母娘看女婿不爽的心理，但论赵少陵这个人，淑云公主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很不错的，家世背景好，赵首辅的嫡次子，女儿嫁过去了不需要承担宗妇的重担，他自身也有能耐，若是今年就能高中，以他的本事在官场上肯定能有一番作为。
而等赵少陵和若依订婚之后，他在官场上就更容易出头了，毕竟……《我的首辅父亲》《我的公主岳母》《我的皇帝妻舅》就足够他在朝堂上横着走了。
更何况赵少陵还是个自身有本事有才华的人，不是那种扶不上墙的烂泥。
赵少陵的人品问题，淑云公主也在听说若依喜欢他之后派人去详细调查过一遍了，传言中的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污蔑，赵少陵自身品性没得挑。
他的长相也极为出挑，起码淑云公主是没见过比他更俊的郎君了。想想自己女儿长得那么美，女婿也长得俊，将来自己的外孙或者外孙女出生了，那得多好看啊。
淑云公主自己想着想着就想通了，还有点迫不及待的说：“要不让赵家过些时日就来提亲？还等什么高中之后，阿娘相信赵少陵肯定能高中的。”
若依：“……”之前还舍不得她嫁出去，怎么现在变得好像巴不得她马上嫁出去一样？
淑云公主见若依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有点讪讪的笑了笑：“阿娘说笑的，这事儿还得跟你爹去封信商议一下。”
淑云公主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说给永宁侯写信商议若依婚事就当天写了当天派人去送往边关。
因为近两年边关一直不太平，永宁侯需要长期坐镇边关，不能归家。
从京城送往边关的家信来往需要几个月，再着急也没办法加快多少速度。
但当天从学院回家的永宁侯世子却能最早知道这个消息。
永宁侯世子听说自己那如花似玉的漂亮妹妹被赵首辅家的狼崽子盯上了，顿时气得原地直打转：“我就说那个赵少陵之前怎么对本世子态度变亲近了，原来是想当本世子的妹夫啊，他真是想得美！”
永宁侯世子的贴身小厮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可是听说公主和郡主都中意这位赵二公子。”
若依早就把自己喜欢赵少陵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了，今天淑云公主提起赵少陵的态度也十分和蔼，看起来很赞同的样子。
只有他一个人不赞同这门婚事的永宁侯世子感觉自己被孤立了，他气咻咻的说：“我要给父亲写信，只要父亲不同意，妹妹就不可能嫁给那个姓赵的。”
一想到自己天仙似的妹妹要嫁给一个不知好坏的男人，出嫁后上侍奉公婆下照顾小妾庶子，日子过得苦哈哈的，他就心疼极了，恨不得把妹妹留在家里养一辈子才好。
并不需要郡主侍奉的赵首辅夫妇俩：“……”
并没有小妾庶子还很洁身自好是个童子鸡的赵少陵：“……”
赵家三人并不知道永宁侯世子已经把他们脑补成恶毒婆家了。
小厮觉得世子是在做无用功，永宁侯府难道不是由淑云公主当家做主的吗？就算侯爷反对，公主同意了，侯爷反对也没用啊，还不如劝劝郡主呢。
小厮提醒说：“世子，若是郡主执意要嫁给赵二公子，就算侯爷反对也拗不过郡主的，世子倒不如劝劝郡主。”
已经在提笔愤慨的写信的永宁侯世子手上写字的动作顿了顿，于是毛笔上的墨水立刻就晕花了信纸，这写了一半的家信就这么毁了，他将毛笔搁在笔架上，将被墨迹晕染的信纸揉成一团扔掉，也没心思再重新写了，起身说：“走，我去探望妹妹。”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若依都准备梳洗休息了，忽然听闻自己兄长前来探望她，连忙推开为自己卸妆的丫鬟起身去迎：“哥哥，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永宁侯世子看见妹妹清凌凌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心头的怒火顿时就像是被一汪清泉给浇灭了，心平气和了许多，先柔声的关心了一下她最近的饮食起居，然后才试探着问：“依依，我听阿娘说你要与赵家二公子订亲了？”
若依含羞带怯的红着脸点了点头：“赵公子说他高中后就来提亲。”
永宁侯世子看着自己妹妹这副十分乐意的模样，想劝说她不要随便相信男人不要轻易嫁人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毕竟她看起来真的很开心很期待这门婚事。
永宁侯世子只能咬着牙挤出一句祝福：“那么哥哥今晚来就是想来恭喜你的，依依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要是妹妹以后不幸福，他一定要打断赵少陵的腿！
《我的侯爷父亲》《我的公主母亲》《我的皇帝舅舅》《我的皇子表兄弟》怎么看他的背景靠山都要比赵少陵硬很多。
若依看得出来永宁侯世子是真的关心他的，心中一片暖意，温柔的说：“谢谢哥哥。”
“那你好好休息，哥哥就不打扰你了。”永宁侯世子无功而返。
他在书房里枯坐了一会儿，然后立刻下令：“派人私底下去把赵少陵调查一遍，他喝过几次花酒，接近过多少个女人，全都要给本世子调查得清清楚楚！”
“是！世子爷！”
永宁侯世子因为是嫡长子，从小被父母寄予厚望，永宁侯即使常年在边关对他无法带在身边教导，但也没有松懈过对他的教育。
所以永宁侯世子早早的就在自己父亲的教导下开始培育自己的人手，拥有忠于自己的势力。
现在他想派人去调查赵少陵，还是比较容易的。
而赵少陵因为只是一位还未出仕的二公子，也没什么秘密需要隐瞒的，所以他的相关消息还是很好调查的。
过了几日后，永宁侯世子就收到了手下调查的赵少陵的全部资料。
他看着资料上那个堪称完美的履历，不禁有些怀疑：“这家伙竟然真的一次也没有去喝花酒？也没有通房丫鬟？”
永宁侯世子狐疑道：“他该不会身体有毛病吧？”
站在他身边伺候的小厮：“……”对那位赵二公子深表同情，身边有女人会被世子嫌弃近过女色，身边没有女人还会被世子怀疑身体有问题，想当世子的妹婿实在太难了。
因为若依和赵少陵的婚事已经获得了淑云公主的松口，淑云公主在与永宁侯通过信，得到远在边关的永宁侯的应允之后，淑云公主就私底下和赵夫人交流过口风了，两家都有了默契。
所以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当赵少陵高中进士之后，便是两人订亲之时。
永宁侯世子在知道妹婿人选可能不会更改后，就开始主动找赵少陵结交。
赵少陵本来一直闭关复习，不想进行无用社交影响了自己的复习。但未来大舅哥邀请自己，那能不去吗？
赵少陵再怎么样看起来情商低，也只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情商低，其实在面对其他人时，他还是情商很高的，只看他愿不愿意哄人。
在赵少陵有心讨好心上人亲哥哥的情况下，他与永宁侯世子的结交，一开始是永宁侯世子想对赵少陵进行审查了解，相处久了之后，永宁侯世子就被赵少陵给哄得觉得他当自己妹夫还真不错，是个值得托付妹妹终身的好男人。
就连这么难搞定的大舅哥都被赵少陵搞定了，可见赵少陵的手段。
若依在察觉到永宁侯世子对待赵少陵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排斥变成了欣赏，她就对赵少陵更感兴趣了。
若依跟系统讨论起赵少陵这个人：“能让哥哥这么快改变态度，赵少陵可一点也不简单啊。”
系统说：【男主可是要混官场的，没点儿本事和情商，背景靠山再大也混不出头。】
若依就有点纳闷了：“那他怎么在我面前跟个憨头鹅似的？”
系统：【……有几个人在你面前能保持镇定，不变成呆头鹅呢？】谁能在看着那张盛世美颜还保持一贯的理智冷静的，尤其是当她还用爱慕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这谁顶得住啊？
若依轻轻一笑，充满了期待：“好想扒开赵少陵的外在，看看他究竟有几副面孔啊。”
系统酸溜溜的说：【你确定不是想扒开他的衣服看看里面吗？】
若依羞涩的笑了起来，娇嗔说：“系统前辈，你真的太污啦！这种话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
系统：【……】柠檬树上挂着一个我。
但它还能怎么办呢？她那么美，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啦！
时间很快就到了今年会试之日。
准备已久的赵少陵怀着期待与信心踏入了考场，只等出了考场放榜高中后，就能去心上人家里提亲了。
作者有话说：

174、疯狂迷恋（完）
赵少陵作为男主, 才华那是足以令人称赞为京城第一公子的程度，又有一个首辅父亲常年盯着他的学习，他考个会试自然是手到擒来。
于是在会试放榜之后，没有太大意外的, 赵少陵的名字挂在榜首, 成为今年的会元。
会试之后就是殿试, 殿试是不黜落考生的，以赵少陵的会元身份也断然不可能在殿试上掉落到三甲同进士里去, 进士功名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于是淑云公主就入宫去找皇帝请求赐婚圣旨。
皇帝听淑云公主说要把宝贝女儿许配给赵首辅的嫡次子, 不由有些惊讶：“这么早就给依依订下婚事吗？她还未及笄呢。”
淑云公主叹气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这孩子自己喜欢赵少陵，我这个当阿娘的又能怎么办？”
皇帝有些遗憾的说：“本来还想等依依及笄后, 给朕当儿媳妇呢。”
皇帝是看着若依这个外甥女长大的，所以哪怕她出落得倾国倾城, 也从来没动过把人收入自己后宫的念头。
史上也不是没有舅舅娶外甥女的例子，只不过他不是那种被美色迷昏头的昏君，他看着这个孩子长大，是拿她当亲生女儿宠爱的, 自然不会产生一些龌龊念头。
但皇帝也想亲上加亲的让外甥女给自己当儿媳妇, 想把若依许配给自己心目中的继承人, 以后能让若依坐上皇后的尊位。
只是皇帝膝下皇子众多, 他迟迟没有定下储君人选, 再加上若依年龄还小，还未及笄, 便也不急着赐婚。
皇帝也对自己那几个成年的儿子空着正妃之位想迎娶若依这个表妹的行为表示默许。
但没想到的是, 淑云公主竟然会提前为若依挑好夫君人选。
赵少陵这个名字, 皇帝也是知道的, 毕竟赵少陵的父亲是皇帝的心腹重臣，他自身才华横溢，皇帝也有所耳闻，可以说赵少陵的确是京城最拔尖的青年才俊。
只是在皇帝心里，别人家的儿子再好，肯定是不如自家的好，若依嫁给他儿子，以后能当皇后，若是嫁给赵少陵，以后顶天了就是一品诰命夫人。
皇帝还想劝一劝淑云公主：“依依年龄还小，懂什么情情爱爱的，她婚事也该是你这个当母亲的做主，让依依给朕当儿媳妇，将来当太子妃不比嫁给赵少陵要好吗？”
淑云公主听到皇帝想让自己女儿嫁给皇子，心中一惊，顿时庆幸自己答应若依与赵少陵的婚事了，否则真要是等到若依及笄被皇帝下旨赐婚给某个皇子，那可就糟了。
她跟永宁侯对夺嫡之争都是一样的不掺和的态度，更不可能把女儿嫁给某位皇子，然后被迫站位。
哪怕女儿嫁的那位皇子会被立为太子她不愿意，不说太子是个高位职业，有几个太子能成功登基的，就算太子登基为新帝，她的女儿成了皇后，可当皇后就会快乐幸福吗？
看看当今的皇后吧，膝下嫡皇子夭折，自己活得跟个泥塑雕像似的，日子过得除了皇后的表面尊荣就什么都没了，别提多难熬了。
淑云公主还是更愿意女儿能觅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幸福一生的。
淑云公主对皇帝婉拒道：“陛下，依依这孩子什么倔脾气您也清楚，她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看上赵家老二，就非他不嫁了。”
皇帝听闻是若依自己坚定非要嫁给赵少陵这个心上人，他也不好棒打鸳鸯，只能放弃之前的念头，提笔开始写赐婚圣旨。
“待赵少陵殿试之后得了状元功名，朕再将赐婚圣旨发下，这样依依才更体面。”
皇帝已经知道了赵少陵是今年会试的会元，那么殿试给个状元功名也不过分。
淑云公主高兴恭敬的拜谢：“多谢陛下赐婚！”
淑云公主离开皇宫之后，对皇帝曾经打算把若依赐婚给皇子的事情死死埋在心底，绝口不提，只是高兴的告诉若依，已经求来了赐婚圣旨，只等赵少陵殿试后就宣布。
皇帝和淑云公主之间的谈话没人敢偷听或者外泄，所以一直没多少人知道淑云公主入宫求见皇帝所为何事。
因为淑云公主与皇帝兄妹感情好，以前也没少入宫看望皇帝，所以这一次淑云公主的行为也没人注意。
直到殿试之后，皇帝将赵少陵点为状元，然后当场宣布给赵少陵和隆庆郡主赐婚的圣旨。
顿时在场所有考生都对赵少陵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大部分考生都是听说过或者见过隆庆郡主，对隆庆郡主的美名如雷贯耳，再加上隆庆郡主是皇帝的嫡亲外甥女，备受宠爱，连宫里的公主都稍有不如，还有一个手握重兵深得皇帝信任的父亲永宁侯，这样的家世背景，哪怕是个无盐女，赵少陵能娶到手也能少奋斗十几年了。
不过想到赵少陵本身就是首辅家公子，又酸溜溜的觉得这大概就是门当户对了。
顶级高门贵女也只会嫁给顶级高门贵子，他们也是羡慕不来。
赵少陵接到赐婚圣旨之后，当场欣喜若狂，一贯冷淡沉静的面容上露出喜色，恭敬的接旨：“谢陛下隆恩！”
皇帝给若依和赵少陵赐婚的消息如同一阵风暴席卷开来，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
若依的那些粉丝爱慕者们，一个个忍不住哭泣起来：“呜呜呜我的郡主真的要嫁人了！”
“恨不能生做男儿身，连迎娶郡主的机会从一开始就没有！”
“可恶的赵少陵，如果他敢对郡主不好，我拼命也要为郡主讨个公道！”
若这些明知道自己跟若依没可能的人只是伤心一下就算了，那么像几位对若依虎视眈眈多年的皇子们，就十分不甘了。
“父皇为何会给表妹赐婚？还是让表妹嫁给赵少陵！”
“难道这是父皇在警告我们吗？”
这些想争皇位的皇子们，把正妃之位留着等若依长大，一是爱慕若依那倾国绝色的容貌，二是爱慕若依背后的永宁侯手中的兵权和她身上的圣眷。
所以这些容易想太多的皇子们，难免会猜测是不是皇帝为了不让他们这些皇子中哪一个娶到若依得到永宁侯手上兵权，故意把若依嫁给赵少陵，不让永宁侯府掺和进皇子夺嫡之中。
于是想太多的皇子们心中再如何不甘，也碍于皇帝的赐婚圣旨不敢表露出丝毫的不满，也不敢在明面上针对赵少陵，只能暗戳戳的记下这一笔。
一个个都想着，等自己登基之后，美人还是自己的。
赵少陵此时已经顾不上别人对自己的羡慕嫉妒恨了，满心欢喜的回家催父母去永宁侯府提亲。
因为双方早已通过口风了，所以提亲也只是走个过场，十分顺利的就把婚事也订了下来。
只是永宁侯府想要多留女儿几年，订下婚约之后，真正成婚还得等好几年。
赵家也可以理解永宁侯府舍不得女儿，再加上若依此时年龄确实小，便答应了下来。
但没想到永宁侯府把若依一留，就是留了快五年。
直到皇帝在年前大病了一场，淑云公主担心皇帝身体不好哪天就驾崩了，然后新帝登基，自家女儿与赵少陵的婚事出现变故，便松口答应让两人尽快成婚了。
等媳妇都等得眼睛快红了的赵少陵，终于可以把媳妇娶进门了。
赵府也风风火火的筹备起婚礼来了。
无论是下聘还是送嫁妆，两家都一个赛一个的大方，再加上皇帝的添妆和赏赐，若依和赵少陵的婚事办得相当隆重，皇帝甚至恩许她以公主的规仪出嫁，还给小俩口赐了一座府邸，让他们婚后可以提前搬出来居住，就怕若依在赵府受了公公婆婆的气。
在若依出嫁的当天，沿途送嫁之人不计其数，基本都是若依的粉丝，围在花轿两边送她出嫁，一个个哭着送上祝福：“呜呜呜郡主一定要幸福，祝你和郡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呜呜呜！”
一个个都是怀着悲痛的心情祝福自己的女神嫁给情敌的，但他们对若依的祝福却也是饱含真心的，真心希望她一生幸福。
若依坐在花轿里，手中拿着的花扇挡住半张脸，听见外面的祝福声，没忍住透过被风吹起的窗纱朝外看去，很多眼熟的面孔在人群之中，她心中觉得又感动又好笑。
不过好在这些人虽然难过她嫁人了，但一个也没脱粉转黑的破坏她的婚礼，而是选择了真诚祝福她一生幸福。
若依的婚礼还是非常圆满的完成了。
在若依嫁给赵少陵之后，皇帝大病过一场的身体也好转了许多，皇帝并没有早早驾崩，而是又活了好几年。
原先那些早早成年的年长皇子们随着年龄增大而渐失圣心，反倒是后面年轻的皇子们异军突起。
不过朝堂上风云涌动的夺嫡之争，若依从来不过问，她也不在意，反正这与她的任务无关，她不想插手皇朝的传承事宜，只管这一世逍遥快活。
在成婚之后，若依发现自己和赵少陵的角色仿佛颠倒了过来。
本该是她扮演那一个疯狂迷恋他的花痴女配的，但她婚后发现，赵少陵才是真正疯狂迷恋她的那个人。
而且他醋劲儿还挺大的，不仅接受不了她跟男人接触，还不喜欢她跟女子接触过密，曾经的闺中密友荣安县主被赵少陵视为头号情敌。
若依倒是觉得婚后赵少陵表现出来的反差挺萌挺有趣的。
因为赵少陵吃醋归吃醋，但他从来不会干涉她的交友自由，只是自己板着一张看起来冷冰冰的脸，暗地里暗戳戳的吃醋，心里自己委屈，也不表现出来。
还是若依跟他成婚时日久了，相处时间长了，才隐约能察觉到一些他淡漠表情之下的情绪波动，知道他在吃醋在委屈。
这样的赵少陵，让若依不禁心软，也更喜欢了几分。
于是若依就在这个世界也待得更久了，陪着他过完了这一生，才和系统离开这个小世界。
至于原剧情中的原女主，若依和赵少陵成婚之后就再也没关注过了，大概是在娘家宅斗完嫁去婆家继续宅斗吧。
若依对自己不关心的人和事，是一点都没有浪费时间去关注的。
所以她这一生过得十分肆意且快活。
再一次被系统带着穿越到新的世界，若依还有点没能回过神来。
她呆呆的坐在电脑面前，系统连忙提醒她：【依依，你现在正在录音频，别愣着啊。】
作者有话说：
下一个故事是不露脸自称是颜值主播的声优女主播被迫露脸，然后吓得榜一大哥连夜扛着火车跑路的故事。
若依穿越过来，被迫露脸之后，人人都想跟榜一大哥抢位置。

175、我是颜值主播（一）
若依在系统的提醒下, 看着面前的录音设备，伸手就关掉了。
关掉录音设备之后她才开始接收系统传输给她的记忆和剧情。
她这次穿越到一个职业是声优女主播的女配身上了，这个声优女主播天生嗓音好，还很会配音, 于是就走上了网络配音之路, 一边给那些广播剧做配音, 一边在网上发布一些配音视频或者进行直播配音吸粉，因为配音质量高又嗓音多变, 如今也是一个有五百万粉丝的大主播了。
而这个世界里的女主苏濛濛是跟女配走不同路线的cosplay颜值主播, 以长相美丽笑容甜美而吸粉。
女主苏濛濛是因为cosplay一个著名小说改编的动漫女角色而突然火遍全网的，从一个新人火成了有五百多万粉丝的大主播。
按理说女主苏濛濛和女配走的路线不同，苏濛濛是cosplay颜值主播, 女配却是连脸都不露的声优主播，两人是没有什么竞争关系的。
但让苏濛濛火起来的那个动漫女角色的配音声优正是女配, 曾经女配也正是因为给这个人气极高的动漫女角色配音太出彩而被粉丝们关注的。
所以女配就关注到这位突然爆火的女主播苏濛濛。
看见自己辛辛苦苦好几年才积攒下来的粉丝数值被苏濛濛一个爆火视频给超越了，两人火起来的因素都是同一个动漫女角色，偏偏就因为她不露脸只有声音好听，从而吸粉数量不如卖颜值的苏濛濛。女配产生了嫉妒, 心态失衡了。
于是在有人把两人牵扯到一起的时候, 女配内涵了一波女主, 意思是苏濛濛靠脸吃饭, 她不靠脸, 靠声音也不比苏濛濛差，如果她真的露脸是可以吊打苏濛濛的, 她其实是一个颜值主播, 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真容引来太多关注和骚扰才不露脸的。
一边踩苏濛濛一边抬高自己, 妥妥的恶毒女配做派。
本来苏濛濛不想跟女配计较的, 毕竟两人都不是走同一个路线的女主播，撕逼只会给其他人渔翁得利。
但女配见女主苏濛濛不反击，她那些新粉丝们战斗力和忠诚度都远不如女配的粉丝战斗力强悍，就越发肆无忌惮的在网上说着一些苏濛濛不如自己长得好看，诋毁苏濛濛长相不好，还可能是整容之类的话。
事情就渐渐闹得有点大了，苏濛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于是苏濛濛在一次漫展中认识的男主林嘉华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就出手帮苏濛濛解围。
林嘉华解围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买通平台的高管，直接在女配直播时，把女配用来遮挡自己脸部的可爱猫咪面具特效给去除了。
于是那些在女配直播间里享受着女配那优美动听声音的观众们，突然就看见女配遮脸的特效面具消失了，只露出一张满是痘印的丑脸。
顿时女配的直播间就炸开了，女配自称是颜值主播，还diss真正的颜值主播苏濛濛，再加上她声音那么好听，身材看起来也挺好的，虽然每次直播或者发视频时都会用猫咪面具特效挡住面部，但观众粉丝们都坚信她是个漂亮小姐姐。
甚至因为她的不露脸更添几分神秘感，让人心痒痒，更容易粉上她。
结果却在直播时特效面具消失，她的真容暴露了。
因为开了面具特效，所以女配就没有在直播时开美颜，而且她脸上爱出痘，化妆对她来说影响痘痘的痊愈，所以她也没化妆。
当面具特效一消失，她就是拿素颜真容去面对观众们的。
就算是一个五官底子好的美女满脸痘印都会显得很丑，更何况女配的五官并不算多么漂亮，只能说是普通、平平无奇。
不大的单眼皮，还带着点儿肿眼泡，显得眼睛有些小，脸色因为长期熬夜而显得蜡黄发黑，鼻梁也不够挺拔，唇形也不那么好看，毛孔还有些粗大……最重要的是痘印十分深刻顽固。
女配这张脸不能说丑陋，只能说普通，现实中很多人都长着这么一副普通面容，稍微化妆修饰打扮一下，也会漂亮很多。
但女配在露脸之前可是对外宣布过什么？宣布她是颜值主播，颜值可比苏濛濛要高多了。
她的粉丝一股脑的相信她，认为她声音那么好听，身材也好，长相肯定也很美，还帮她去嘲讽真正的颜值主播苏濛濛，结果她意外露脸之后居然这么普通！
在网上人均美女帅哥的美颜时代，长相普通就等于丑了，尤其是女配之前自夸自擂，把粉丝们对她长相的期待值都拉满了，结果就这？
粉丝们期待值落空之后，脱粉无数，甚至还有粉转黑回踩她的。
女配的榜一大哥更是在她露脸之后连夜注销账号跑路了。
如果女配一开始不因为嫉妒女主苏濛濛而给自己营造一个什么颜值主播的人设，或许露脸之后还不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因为女配本来就不是靠脸吃饭的，她是靠声音火起来的，只要嗓子不毁，那些因为她的声音而粉上她的粉丝们是不会弃她而去的。
偏偏女配要自寻死路的说自己是颜值主播，还拉踩女主苏濛濛，闹出网暴女主的事情。
而若依如今就穿越成了这个自认为是颜值主播的声优女配。
在接收了女配的全部记忆之后，若依无语了，因为女配不是因为虚荣才谎称自己是颜值主播，而是她真心实意的认为自己长得比女主苏濛濛好看，她自己都把自己给骗过去了。
原因很简单，女配每次开自拍都会开美颜，把美颜拉满，她就是一个活在美颜虚幻世界里的女人，把美颜出来之后的漂亮容貌当成自己的现实长相，越来越迷之自信起来。
等直播时意外露脸翻车后，网上一片谩骂声，无法接受现实的女配抑郁了，就此消失在了网络之上。
但她的现实长相也被曝光，在现实中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的，抑郁症越发严重，最后自杀了。
而那个时候女主苏濛濛已经成为了网上的千万粉丝大主播，年入过亿，喜欢漫展和cosplay的男友竟然是豪门林家的二少爷，专门为她投资开了一家动漫公司，两人的日子过得幸福美满，恶毒女配的自杀就如同一粒尘埃般不起眼，早就被两人抛之脑后了。
若依在了解了女配的人生经历和原剧情中的戏份之后，有点苦恼的问系统：“我这次是什么人设呢？”
系统回答说：【对自己容貌自信到自恋的女主播。】
若依看着面前电脑的黑屏上映出来的绝色大美人，十分自恋的摸了摸自己娇嫩的脸部肌肤：“这还用扮演么？我本来就对自己的容貌足够自信。”
若依很快进入状态了，因为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女配正在自己的录音室里进行配音，处于一个人独处状态，她穿越过来之后也刚好有足够时间接收记忆和原剧情。
只是之前女配的录音中断，若依得重新配音了。
女配正在配音的是一个广播剧，而广播剧的原着正是目前很火的一本小说，以女配在配音界的咖位和实力，是直接当选女主配音演员的，所以若依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做完女配还没做的配音工作。
从来没有干过配音的若依试探着的按照女配的记忆流程来进行配音，她一开口，就察觉到自己的嗓音似乎更容易随意操控了，好似随便就能变幻出好几种不同的声音，这让她有些心惊：“没想到我这么有配音天赋。”
系统说：【给你塑造这具身体时，我把女配原有的配音天赋给你安排上了。】
若依有些惊叹：“女配的配音天赋确实优越无比，明明没有接受过什么样专业的训练，只是野路子出身，居然能配音得这么好，这就是天赋了。”
不过现在这天赋她也有了，若依也就不担心自己的配音问题了。
尤其是她的自身嗓音条件其实比之女配还要优越几分，又有了女配的配音天赋，她按照女配记忆里的经验去进行配音，很快就适应了，将女配要配的这部广播剧的女主戏份台词全都配完了。
在完成了工作之后，若依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
她把配音文件整理好发给广播剧导演，很快就收到了回复：“配音质量很棒，希望依依老师能够帮忙宣传一下这部广播剧。”
因为当初签合同时就说好了，需要女配帮忙在视频平台上进行宣传，不然也不会给女配这么高的价格。
若依自然是要履约的，想到自己还有为广播剧进行宣传的任务，她干脆将自己配音中自认为十分有张力的那段配音内容截取出来制作成一个十五秒的短视频发到自己的视频账号上，然后@了一下广播剧节目组和小说原著作者。
女配这五百多万的粉丝是实实在在涨上去的，基本没有僵尸粉，所以很快这个配音视频就冲到了几十万点赞，给广播剧带去了一波热度。
若依忙完这些之后就去吃晚饭了，女配自己不会做饭，就在家里囤了很多便食的半成品食物，她从冰箱冷冻室里拿出一包鸡翅包饭，取出两支鸡翅包饭放入空气炸锅里，设定好温度和时间就不管了。
她又去舀了一小杯黄豆和核桃仁，清洗之后放入破壁机里，在水箱中加入适量的纯净水，直接摁下‘10分钟快浆’功能键，设定好容量，就启动破壁机开始打核桃豆浆。
不过十来分钟，热腾腾的核桃豆浆和香喷喷的鸡翅包饭全都做好了，若依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晚餐之后，就把碗筷放入洗碗机内让其自动清洗，自己则是坐在电脑前开始准备晚上的直播。
女配一般是晚饭后开始进行直播的，会根据粉丝点的电视剧或者动漫，在直播间里一边播放无声的电视剧或者动漫，一边自己现场给所有角色进行配音。
这种配音直播还与原剧几乎一模一样听不出区别的直播方式，让粉丝们都很喜欢。
而女配发布到账号上的短视频，就多半是配音一些剪辑恶搞视频，与直播间里正儿八经的配音风格有些不同，也非常吸粉。
可以说如果女配不是因为一时嫉妒女主苏濛濛行差踏错，事业只会越来越好，毕竟她是有真本事的，只要嗓子不毁，完全可以靠自己的配音天赋吃一辈子。
此时这个时间点，女配已经跟女主苏濛濛杠上了，所以若依一打开直播间，没一会儿直播间里就出现了女配粉丝和苏濛濛粉丝争吵的情况。
作者有话说：

176、我是颜值主播（二）
直播间里苏濛濛的粉丝在这里说若依不敢露脸肯定是不如苏濛濛好看, 而女配的粉丝则是反驳说自家主播又不靠颜值吃饭，没必要说谎，那么她说的肯定是真的。
其实女配的粉丝们也因为女配总是自称颜值主播而对女配的颜值产生了好奇心，时常催女配露脸直播。
可女配每次都说她虽然长得比苏濛濛还要好看, 但她是靠配音本事吃饭的, 不靠脸吃饭, 她不希望自己的粉丝都是看脸的肤浅之人，更希望粉丝是因为她的配音本事而粉上她的, 所以她不会露脸。
这副怕粉丝从此喜欢上她的长相而忽略了她的配音能力的说辞, 让很多无脑信任她的粉丝信以为真。
于是她的这些粉丝们面对苏濛濛的粉丝时，都会拿这个说辞去应对。
若依看见直播间里争吵起来的两波粉丝，她一点也没有降低风波的意思, 反而振振有词的说：“苏濛濛本来就是不如我好看呀，反正真要是见过我俩的长相, 眼睛不瞎的人都会觉得我比她好看。只是我不稀罕像她那样靠脸吃饭而已，我更希望大家是因为我的才华而喜欢我，而不是肤浅的痴迷我的颜值。”
这话可让直播间里苏濛濛炸毛了，她一语双关的鄙视了苏濛濛靠脸吃饭和苏濛濛的粉丝都是肤浅看脸的人, 还抬高自己的才华与颜值, 任哪个苏濛濛的粉丝听了都十分来气。
本来还只是跟女配的粉丝在直播间里争论的苏濛濛粉丝们, 现在就直接冲着若依这个正主去了, 在直播间里对若依破口大骂：“我看你就是个不敢露脸的丑八怪！”
“丑人多作怪！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丑八怪居然也敢看不起濛濛的颜值, 还大放厥词的说自己比濛濛好看，呵呵, 就连当红女星都不敢这么说。”
因为苏濛濛的确是长得很好看, 很有一种二次元老婆的感觉, 她虽然只是一个网红, 但她的照片和明星放在一起也确实不逊色，顶多是各有千秋，没有哪个女明星敢说自己和苏濛濛相比，眼睛不瞎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比苏濛濛更好看。
毕竟人的审美各不相同，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若依说这话确实招黑。
但她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看见直播间里苏濛濛的粉丝开始骂人了，就直接让房管把他们给禁言了。
若依声线含笑的说：“好了，就不谈论不相干的人了，我们来看看今天播放哪一部电影吧，我全程都配音所有角色哦！”
若依把女配都看过的那些电影电视剧和动漫的名单列表打开，让粉丝们自选，哪个选择票数最多，她就会将这部剧点开播放，关闭音量，播放无声剧，自己一人配音剧里所有角色。
在配音方面，女配的本事的确没得黑，之所以涨粉速度不如苏濛濛，还是因为女配不露脸，没有颜值加成，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对她这个声优主播自然没那么友好，但女配已经算网络配音界最顶尖的那一波人了。
在若依跟直播间观众们互动着，选了一部比较火的电影，开始进行播放无声电影自己配音全部角色的炫技之时，那些被若依直播间房管禁言的苏濛濛粉丝们都在苏濛濛的直播间里愤慨的说着自己等人刚才的遭遇。
“那个叫依依的声优主播真是太可恶了，她自己不露脸，居然还敢拉踩起濛濛了！”
“就是，我看她露脸都不敢，肯定是丑得不敢见人！”
“兄弟们冲鸭，为濛濛女神撑腰！”
苏濛濛正穿着一件动漫角色衣服坐在直播镜头前跟粉丝们互动着，她虽然看见在直播间里愤慨的计划着怎么对付那个叫依依的声优主播的内容，但她却装作没看见。
这种事情很难处理，如果她鼓励粉丝们反击，那么她就是主动招惹网暴直播圈前辈的不安分之人，容易被其他主播排斥，没人会在意她是不是被欺负反击了，只会觉得她刚红起来就飘了，而且容易招惹上教唆粉丝网暴其他主播的罪名。
但如果她劝粉丝们冷静下来，不要去找那个依依声优主播的麻烦，只会让粉丝们心寒，他们会觉得‘我这么为你冲锋陷阵结果你先投降了还要我们一起投降？’，人心容易散了，她作为主播吃饭可全靠这些粉丝们。
更何况苏濛濛自己心里也对那个叫依依的声优主播很反感，自己刚火起来就引起对方的针对，自己上次选择了退让，她还得寸进尺。那么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忍气吞声？粉丝她也不是没有，也未必比对方少。
所以苏濛濛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做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粉丝们愿意冲锋陷阵，就算闹出什么事，她也顶多是刚火起来对粉丝监管不力，不代表她的想法。
在一栋豪华别墅里，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不羁青年正拿着手机打开苏濛濛的直播间，在看见苏濛濛直播间里那些粉丝们的发言之后，他怒从心头起。
这个青年正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林嘉华，他自从上次漫展见过苏濛濛之后，就对苏濛濛一见钟情，想要追求她，还把自己砸成了苏濛濛直播间的榜一。
所以林嘉华在看见有其他主播敢欺负自己心上人之后，找到若依的直播间，看着直播间里正在播放电影，而右下角显示主播的那个小窗口里是一个戴着猫咪特效面具的倩影，他面露冷笑：“一个连脸都不敢露，藏头露尾的女人，也敢拉踩濛濛？”
林嘉华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打电话给自己哥哥林嘉荣：“哥，你不是有白云视频不少的股份吗？帮我一个忙行吗？”
林嘉华的哥哥林嘉荣听见这话，先问道：“什么事？”
林嘉华说：“帮我通过白云视频的后台把一个主播的特效面具给摘下来呗！”那个‘依依’不是说她是比濛濛好看无数倍的颜值主播吗？那他就帮她一把，让网友们看看她究竟长得能比苏濛濛好看到哪里去！
林嘉荣不同于目前还在凭兴趣玩乐的弟弟林嘉华，他如今已经是林家的掌权人了，林氏集团一大摊子事情等着他掌舵，哪有什么心思去关注曾经投资过一些钱拿到一部分股份的白云视频，于是他就直接撂下一句话：“去找陈秘书。”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林嘉华对自己哥哥的态度也早就习惯了，知道哥哥是个大忙人，顾不上他这点小事，他没指望过这点小事能劳动他那个工作狂哥哥。
他给林嘉荣打这个电话，也只是为了得到他的许可，然后才能从陈秘书那里得到帮助。
毕竟他这是要动用林家的人脉资源，还是要经过林嘉荣许可的，一般情况下，林嘉荣也不会卡他这个弟弟的申请。
林嘉华打电话去找陈秘书，陈秘书早就接到了林嘉荣的电话，对林嘉华这个电话并不意外。
陈秘书在了解了林嘉华的诉求之后，也没有问具体原因，而是沉默寡言的直接答应下来：“好。”
陈秘书作为林嘉荣信任的心腹秘书，可以说他就是林嘉荣的代表人，就连林嘉华这个林家二少有时候都代表不了他哥哥林嘉荣，但陈秘书却可以，可见陈秘书有多得林嘉荣的信任。
能这么让林氏集团掌舵人信任有加的人，必然脑子是个聪明的，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很清楚。
陈秘书代表着林嘉荣的身份，给白云视频的高层大了个招呼，于是白云视频的高层很容易就答应了。
别说只是让一个女主播的遮脸特效下架消失，就算是在白云视频这个平台封杀若依这个女主播都没有问题。
于是这一天晚上，若依正在进行直播时，直播界面突然明显的卡顿了一下，然后一直挡住她的脸部的猫咪面具特效消失不见了，露出一张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倾国绝色容颜。
虽然过了十几秒之后猫咪面具特效又重新出现了，看似只是一场卡顿出现的意外，但却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直播间里安静了几分钟后，顿时弹幕如洪流般倾泻出来：“刚才我看见了仙女吗？”
“刚才依依的特效面具好像消失了，我是不是看见了依依的真容了？”
“呜呜呜果然太美了，对不起依依，我本来是你的事业粉的，现在看见你的脸之后，我十分可耻的变成了颜粉！”
“呜呜呜我好肤浅，本来还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因为看脸变成肤浅的颜粉，但在看了依依你的脸之后，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爱上你的心。”
“依依老婆！老婆贴贴！”
“拔剑吧，依依老婆是我的！”
“依依果然说的都是真的，一点都没撒谎，跟苏濛濛比起来，瞎子都会觉得依依更美！”
“不！苏濛濛哪有资格跟依依相比？就连放在一起比较都是对依依盛世美颜的玷污！”
“难怪依依会说不露脸是希望我们爱她的才华而不是爱她的脸。有这样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哪怕是个草包美人我也可以！”
“别说草包美人了，就算是木头美人，就算只是一张不会动的画像，我都感觉自己能够天天看不腻！”
“才十几秒，当时没反应过来，没想到动手截图。呜呜呜有谁截图了求分享，我愿意花钱买！”
“当时看见依依的脸之后，谁还能想得起来要截图啊？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吧。”
“光顾着擦鼻血去了，忘了截图呜呜呜……”
“哈哈幸好我每次都会习惯性录屏，想把依依的直播给录下来，没想到竟然录到了依依露脸的这一幕！”
“求分享！好人一生平安！多少钱我都给！”
“做啥梦呢，依依的盛世美颜我当然要藏着自己欣赏啊。”
“可恶，白云视频为什么没有直播回放功能？之前服务器就总是卡顿抽抽，居然穷到连多租两个服务器，把直播回放功能做出来都不行吗？”
“白云视频这一次的卡顿抽抽倒是做了一件好事，要不是白云视频卡住了十几秒，还把那个碍眼的猫咪面具特效给抽没了，哪儿轮得到我们见到依依的露脸？”
…………
在直播间炸锅，各种弹幕刷刷刷的飞个不停的时候，若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依旧在专心的给无声播放的电视剧配音。
直到她中途歇口气喝水的时候，看了一眼直播间弹幕，然后发现弹幕不停的在刷新她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人气值也涨到了上千万。
作者有话说：

177、我是颜值主播（三）
直播间不停炸开的礼物特效将整个直播间界面都给遮住了, 弹幕又多又刷新得飞快，若依根本看不清观众们发了什么内容。
她有点茫然的看着直播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这么多人了？”
若依注意到女配的账号关注粉丝数居然在猛涨，一眨眼的功夫就涨了好几万。
直到刚才在不停砸钱送礼物的榜一大哥发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弹幕：“依依你能继续露脸直播吗？”
这条金弹幕是花钱才能发的，可以单独在直播间界面上方停留显示十秒钟, 其他弹幕再多也影响不到这条金弹幕。
若依一眼就看见了, 愣了一下, 什么叫继续露脸？难道刚才她露脸了吗？可是她不是将猫咪面具特效打开了吗？
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直播间画面，自己的脸上的确是戴着一副猫咪面具的呀。
莫非今天就是原剧情里女配露脸吓跑榜一大哥的时间？
她拿出手机, 刚想打开后台私信看看房管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结果刚一打开手机上的白云视频app，就发现自己的手机被跳出来的无数条私信消息给卡死了，根本点不动了。
若依抬眸看向电脑上的直播间界面, 发现直播间都因为礼物特效太多，弹幕太多, 直接卡崩了，变成了黑屏，她只能退出白云视频软件的直播间。
好在白云视频电脑端还可以观看其他主播的直播间，也能打开自己的账号后台清理那些私信, 没有像手机端那样直接卡死。
大概是因为女配使用的电脑是非常高配置的电脑, 而手机买的却是那种颜值很高拍照功能特别优秀但其他配置不算顶配的拍照手机吧。
若依在把后台私信中属于房管发的私信点开, 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真的刚才在她无知无觉的情况下, 经历了原剧情中女配经历的露脸事件。
她在直播时, 直播间出现了卡顿，脸上的猫咪面具特效突然消失了十几秒, 就好像只是单纯的直播间卡顿意外事故。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在直播间流量太大的时候有时候会出现这种卡顿, 但若依知道这一次她遇到的卡顿不是意外, 而是男主林嘉华有意为之，就是为了给女主苏濛濛出气。
不过显然这次卡顿事故让她露脸，并没有达成男主想要的目的。
若依准备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相关新闻，但她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特意去搜索，【声优主播依依意外露脸】的热搜早就窜上了头条位置。
若依直播间的观众当中有不少女配的死忠粉，属于那种女配每次直播都会进行录屏的死忠粉。
这一次意外卡顿，若依露脸的那十几秒也被完整的录制了下来，有粉丝激动的截取了这一段露脸视频发到网上去：“啊啊啊我女神不仅声音无比好听，长相也是盛世美颜！”
这位粉丝激动之下的炫耀，让每个路过的网友都不禁好奇他女神究竟有多好看，点进去一看，就完全出不来了。
这条露脸视频就这么被无数网友顶上了热搜。
几乎是没花多少时间，热搜榜上就被若依露脸的新闻给占据了。
【靠才华吃饭的颜值主播】
【真正的盛世美颜，无人能及】
【这才是真正的绝色美人】
【妈妈我恋爱了】
各种热搜标题点进去，入目就是一张若依盛世美颜的高清截图，不管是怀着看美人还是挑刺心理点进来的网友，没有一个人说得异议。
若依看着自己被传遍全网的照片，自信的笑了笑：“果然本小姐全网最美！”
系统：【有女配自恋那味儿了。】
若依：“本小姐是实话实说，怎么能叫自恋呢？难道我不是最美的吗？”
系统不吱声了，有一种美是所有生灵共同认可的最美，若依的美就是这种无与伦比的美，哪怕是其他种族，哪怕审美不同，都会觉得若依就是最美的。
所以当若依的照片曝光到网上之后，没有一个人在看过她的照片后表示她没有别人夸的那么美，反而任何人都认可那些夸赞之词，不仅不觉得夸张，还觉得形容得不够。
而主导了这次若依露脸事件的男主林嘉华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电脑上若依的照片，根本挪不开视线，好半晌才勉强回过神来，注意到照片下面的评论区一片赞美和喊老婆的声音。
林嘉华下意识的就用自己的账号把那些喊老婆的网友全都怼了一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居然敢喊老婆！”
在怼得正起劲儿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是‘濛濛’，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通了电话。
苏濛濛的声音虽然不像女配那样变化多端，但却很甜美清脆，听得人很舒服：“嘉华哥，你知道依依直播间卡顿事故吗？”
林嘉华下意识有些心虚，他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是他自己让人干的呢。
林嘉华上次在漫展上见过苏濛濛本人之后，就对她一见钟情，展开追求，两人关系进入暧昧期，属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阶段。
本来原剧情中会在经过这次林嘉华对女配出手帮苏濛濛出气的事情，让女主苏濛濛认识到男主林嘉华对自己的看重和真心，答应与他交往。
但现在若依穿越过来之后，露脸还是按时露脸了，但露脸之后的情况完全不同。
苏濛濛本来就因为死忠粉不如女配的死忠粉多，在双方粉丝交战中不占上风，现在若依露脸之后，无数颜粉蜂拥而至，就连苏濛濛的那些粉丝都倒戈了大半。
于是苏濛濛账号的评论区下面就沦陷了，无数“依依露脸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之类的评论将她的评论区给淹没了。
因为之前苏濛濛在面对女配的内涵，说过等女配露脸之后再把她们放在一个类型的主播里去比较，在女配露脸之前她们根本不是同类型主播。
这番话表面上听是在告诉粉丝们她们不是同类型主播，没必要互相比较，实际上是在指女配不敢露脸算什么颜值主播。
之后苏濛濛的粉丝就总拿女配不敢露脸这个说辞去女配的账号下刷屏，与女配的粉丝们发生争吵。
所以现在若依的露脸视频传开后，才有那么多女配的粉丝跑去苏濛濛的账号下面刷这种评论。
苏濛濛其实一直没把不敢露脸却自称颜值主播的女配放在眼里，在她看来女配跟自己不是走一条路线的主播，就算女配跟她强行碰瓷也是平白给她炒热度，顶多是觉得女配总内涵自己跟条疯狗似的咬着自己不放很烦人。
虽然两人粉丝数量差不多，但苏濛濛才几个月就粉丝数量赶上女配几年经营出来的粉丝数量，她自信自己未来肯定会比女配更火，并不把入圈好几年也才混得跟她几个月的成绩差不多的女配放在眼里。
但没想到今天白云视频又出现了卡顿事故，还恰好出现在了若依的直播间，把若依遮脸的猫咪面具特效给卡没了，让若依意外露脸了。
若只是单纯的露脸也就罢了，偏偏那张脸太美太美，美到苏濛濛都产生不了攀比心。
一直认为女配不如自己漂亮才不敢露脸的苏濛濛心中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
如果没有之前女配非要拉踩她的事情发生，就算若依露脸火遍全网，苏濛濛也不会太在意，因为没什么可比性，也就没什么竞争了。只有层次相当才会产生竞争，颜值主播也是如此，颜值是差不多的层次才会产生竞争，若依比她美太多了，她毫无可比性，自然没有竞争资格。
可偏偏之前女配在那里拉踩过苏濛濛的颜值，事情还闹得不小，苏濛濛也反击过几次，双方闹得挺不愉快的。
现在若依露脸了，那些知道两人曾经闹过矛盾的网友们，难免就会联想到苏濛濛。
网友们不会去想事情是女配这边先挑起来的，只会觉得苏濛濛这点颜值也配跟依依相提并论吗？
若依越火，苏濛濛的情况就越不妙。
苏濛濛能当网红自然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她当初是专门精心拍摄cosplay视频踏入网红圈子里的，自然也是特意了解过网红圈子里的各种情况。
知道自己现在情况不妙，必须得想办法解决才行，起码不能让网友们把自己打上一个‘自不量力与依依比美貌’的标签，毕竟两人美貌层次差距在那里摆着，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出来谁更美。
但苏濛濛以前做过再多的功课，她也没有实际经历过，突然遭遇这种突发状况，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第一反应就想到了与自己关系日益亲密的准男友林嘉华，才打电话过来求助：“嘉华哥，我该怎么办？那个依依露脸之后她比我好看太多了，现在我的账号下面有好多人骂我……”
本来是为苏濛濛出气才搞出卡顿事故的林嘉华有些心虚，他不仅心虚自己让苏濛濛落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也心虚自己在见到若依的容貌之后竟然产生了移情别恋的想法，在面对之前追求过的苏濛濛，自然是理直气壮不起来的。
林嘉华建议道：“你继续跟依依作对肯定是不行的，现在全网看过照片的网友都会成为她的粉丝，谁也招惹不起，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果断认输。”
苏濛濛听了他的建议之后，也马上照办，在自己的围脖账号上果然转发了若依的露脸视频，配文说：“看到女神的露脸视频了，完全甘拜下风，已经成为女神的死忠颜粉，求女神老婆康康我鸭！”
然后她又用小号在自己这条围脖下面发了几条类似于“依依老婆是我的，拔剑吧，我们进行生死决斗！”之类的玩梗评论，成功的把其他网友也给带歪了。
苏濛濛放下面子毫不犹豫的给自己弄了一个死忠颜粉的人设，让若依的那些颜粉们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也就不再抓着她之前和‘依依’之间的那点事情不放了。
本来之前那事就是‘依依’说自己长得比‘濛濛’更美，‘濛濛’就说不露脸比一比我不服，现在‘依依’露脸了，‘濛濛’就坦然认输表示服了。
那么这件事也就这么结束了。
就连苏濛濛的粉丝们也都接受良好，如果‘依依’容貌跟‘濛濛’比起来是略胜一筹或者是各分秋色，那他们肯定不愿意‘濛濛’就这么认输，之后还有得撕呢。
但现在‘依依’的盛世美颜是吊打全网所有美人的地步，那么‘濛濛’认输并且承认自己也成为‘依依’死忠颜粉，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苏濛濛的粉丝们看见这条围脖，不仅不生气，还跟找到了组织似的：“原来‘濛濛’也成了‘依依’的颜粉呀，那我们一起当‘依依’的死忠粉吧！”
苏濛濛确实被若依的容貌给惊艳到了，如果不是之前女配的拉踩，她还真的会心甘情愿的当若依的颜粉，毕竟谁能拒绝粉上这么一个盛世美颜的美人呢？
偏偏之前女配的拉踩给苏濛濛心里留下不好的感觉，现在怎么也改变不了心中的膈应，看见自己曾经眼熟的老粉在自己评论区里公然表示换墙头了，简直更膈应了。
苏濛濛又清楚自己的颜值跟若依没得比，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她们是不同类型的主播，就算全网网友都成为若依的颜粉了，也不妨碍他们也成为自己的粉丝，毕竟若依又不走cosplay这条路，两人没有直接竞争关系。
苏濛濛为了维持自己的粉丝数，还特意回复了这条老粉的评论：“好鸭，那我们一起做女神的死忠粉吧，不过想跟我抢女神老婆的话，该拔剑还是要拔剑的，我不会看在你是我粉丝的份儿上手下留情的！”
苏濛濛把死忠颜粉的人设拿捏得死死的，这样下来，还真没人再拿之前的事情嘲讽她了，毕竟她也是跟自己一样吹女神彩虹屁的死忠粉嘛，都是自己人了。
林嘉华看见苏濛濛这么放得下面子，也不禁觉得她是个识趣的女人，曾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如果苏濛濛妨碍到依依了那就想办法帮依依清扫掉障碍’的念头，也压了下去。
他再次打电话联系自己哥哥身边的陈秘书：“我想要‘依依’的现实信息。”
之前林嘉华是通过陈秘书去给白云视频高层打招呼，让白云视频在后台对若依的直播间动手脚的，他并没有直接接触白云视频的高层，所以他担心自己出面去找白云视频的高层索要若依的签约信息，白云视频高层会不愿意给。
他就又找陈秘书直接索要了。
陈秘书这一次却说：“很抱歉，二少爷，林总说不让你动这位依依小姐。”
林嘉华脸色难看了起来，他并不是因为自己没能得到若依现实信息生气，而是因为他从陈秘书这句话中听出来了，自己哥哥林嘉荣也注意到了若依。
林嘉荣在借着陈秘书的口警告他，不许他打若依的主意。
林嘉华紧紧的捏着自己手里的手机，脸色青白，却又无可奈何。
他一个林家二少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已经继承林家势力的大哥呢？他现在还靠着自己大哥给予的支持准备创办一家动漫公司，根本没有资本得罪自己哥哥林嘉荣。
所以林嘉华脸色再难看，也只是语气若无其事的说：“既然哥哥这么说了，那好吧。”
然后挂断了电话。
林嘉华气得直接把手机给砸向了墙壁：“可恶！”
他又一次感受到了不公，就因为他比哥哥出生晚，所以哥哥林嘉荣是继承人，他就只能当一个光拿分红不掌权的二少爷，凭什么？如果继承林家的是他，现在林嘉荣还敢一句话阻止他去接近美人吗？
被挂断电话的陈秘书看着自己面前坐在办公桌前的老板，说：“二少爷将电话挂断了，他已经答应不去针对‘依依’小姐了。”
林嘉荣静静的看着自己已经循环了无数次的若依露脸视频，轻轻的“嗯”了一声：“你去找白云视频的人，把这件事扫尾了。”
陈秘书应道：“是，老板。”
然后若依直播间卡顿，卡得猫咪面具特效都消失了十几秒，就被白云视频官方定义为意外情况，是软件出现了bug才会卡顿，会尽快修好的。
火遍全网的若依，也收到了白云视频官方打来的电话，是当初跟女配签约的那个总管的声音：“依依小姐，恭喜您粉丝大涨，火遍全网，我在这里是来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的，您之前的A级合约直接作废，我们希望与您重新换一个新合约。您直播间收到的礼物打赏，白云视频也不收分成，您可以全部提取……”
这位白云视频的主管重新开出来的条件确实相当优厚，对若依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约束力，仅有一点称得上恳求的要求——在白云视频上发布拍摄的视频，在白云视频上进行直播。
无论是视频还是直播产生的收益全部都归属若依个人，白云视频不分一毛钱。而且白云视频还会给她每年八千万的签字费，对她没有任何要求，只要她的账号留在白云视频，并且偶尔会拍视频发布在白云视频的账号上，或者偶尔在白云视频直播。
那么那些现实中见不到若依的粉丝们只会天天往白云视频跑，这份人气和流量，足够让白云视频愿意倒贴钱把若依留下来了。
白云视频给出的条件确实相当优厚，几乎没有任何的限制条件，她不想干了随时可以走人。
若依也就直接答应了下来：“可以。”
作者有话说：

178、我是颜值主播（四）
白云视频的这位李主管听见若依答应了下来, 顿时狂喜，连声说：“那我们约个时间地点见面签约吧。”
若依微微蹙眉，说：“李主管，之前不是发电子合同我打印出来快递给你就行吗？怎么现在又要见面签合同？”
李主管赔笑说：“还请见谅, 主要是这份合同太重要了, 将由我们白云视频的大股东亲自与您签合同。我们这边愿意迁就您的时间和地点, 您随意安排。”
若依却敏锐的察觉到李主管话里的不实之处，签合同要见面, 一般都是条件没谈拢, 必须见面详谈才好。但她和白云视频的合同已经十分清晰明朗了，完全没必要见面详谈，签合同也可以跟以前女配签约那样使用快递发合同过去。
之前白云视频跟女配签约时就是用快递合同的方式签约, 平台把电子合同发给主播，主播打印两份出来自己签字摁手印, 然后把两份合同快递给平台公司，公司那边将两份合同都盖上公章，留下一份存档，再将另外一份快递给主播保存, 双方各留一份合同。
根本用不着线下见面。
若依感觉这次重新签约, 白云视频的重点不是签合同, 而是现实中见面。
难道是因为白云视频担心她不是露脸视频中表现出来那样的美, 担心她弄虚作假, 所以才想现实中见面确认一下，免得自己付出这么丰厚的签约条件亏本了？
若依虽然不认为有什么办法能伪装出她的这份美貌, 无论是科技世界的整容, 还是玄幻世界的换脸之术, 都不可能让其他人伪装出她的这份美貌。
所以若依对白云视频可能怀疑自己容貌真假这个猜测, 心中有所不悦。
但想到白云视频给出的丰厚条件，她还是答应了下来：“如果要现实中见面签合同的话，那么就定在B市的先锋律师所吧，具体时间等我约了律师之后再告知你们。”
李主管表示理解，毕竟这么重要的合同当然要请律师过目，那么直接约在律所见面也是最好的。
若依选择在律所见白云视频的大股东，除了为了方便让律师检查合同之外，还有就是预防白云视频大股东对她有什么企图。
毕竟她这么绝色的美人，在外面当然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在挂断电话之后，若依就戴上帽子和口罩墨镜，全副武装的出门，骑上女配的粉色小电驴，直奔离家有八公里的先锋律师所。
若依进入律所之后，对前台小妹说：“你好，我需要一位律师陪我一起去签合同……”她将在室内戴着不方便的墨镜摘了下来，一双秋水盈盈的美眸看向前台小妹。
前台小妹刚想说话，就与若依双眸对视上了，化了妆打了粉底的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比打了腮红还要红，舍不得挪开目光，结结巴巴的说：“您，您好，这位小姐，您请上二楼……”
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走到若依身边，殷勤的说：“我带您去找张律师吧，张律师是我们律所最好的律师。”
若依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宛如翩飞的蝴蝶，她说了一声：“谢谢！”
前台小妹心中有些激动，虽然这个顾客戴了口罩，但光看眉眼也能看出来是精致漂亮的美女，还有那窈窕多姿的身材，清泉叮咚般的嗓音，靠得近了还隐隐能从身边美女身上闻到淡淡的清香，今天能接待这样一位大美女真是值了。
前台小妹把若依带到了二楼，然后带她直奔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张律师，这位小姐是新来的顾客。”
前台小妹对若依十分殷勤的介绍道：“张律师是我们律所打官司胜率最高的律师，也是B市最好的律师之一，您有什么需求只管找张律师。”
若依：“……”她只是想随便找个律师帮她看看合同上有没有文字陷阱而已，倒也不必给她介绍最好的律师。
只是都被人殷勤的带到这位最好的律师的办公室门口了，若依也不好直接离开，就走了进去。
这位张律师出乎若依意料的看起来很年轻，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金丝眼镜，容貌英俊，看起来很有斯文败类的那味儿，但他的一双眼眸十分锐利，让他身上斯文败类的感觉变淡了许多。
因为戴着口罩跟人谈事情不礼貌，若依就将口罩摘了下来，对坐在办公椅上的张律师说：“张律师你好，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找一个能帮我看一下合同的律师，我马上就要跟白云视频签约了，对方给出的待遇条件十分优厚，我担心会有什么陷阱……”
然而这位刚才还表情冷淡的审视若依的张律师看见摘下口罩后的若依，哪里还听得见她在说什么，整个人都完全呆住了。
那个被戴了口罩的若依用半张脸就能迷住的颜控前台小妹，更是被露了全脸的美人给迷得失魂落魄，连自己要离开这里都忘了，愣愣的站在原地，脚下仿佛生了根一般的挪不动了。
若依说完自己的诉求之后，对张律师问：“我想在你们律所与对方签合同，不知可否？”
张律师回过神来，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可以，没问题。”
然后他说：“小姐可以稍微更详细一点的介绍一下你们要签的合同内容吗？”
若依没有发觉张律师是没有把她刚才的话听进去，还以为是自己说的不够详细，于是就详细的解释说：“我是白云视频这个平台上的一个主播，因为最近人气高涨，白云视频就提出重新签约，合同条件相当宽松……”她把自己和李主管谈的合同内容详细的告诉了张律师。
张律师看着若依那张能令人神魂颠倒的脸，完全可以理解白云视频高层为什么会给出这么优厚的合同。
因为她太美了，美到只要她露脸就能引起全网的轰动，她只要偶尔在白云视频直播一两次，或者放几个她的自拍视频，保证白云视频的流量大涨。
所以白云视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若依留在白云视频，失去她，白云视频注定走向没落。
张律师虽然不认为白云视频的高层会傻到对她使用合同陷阱，但他还是非常高兴的接下了若依这个委托。
“‘依依’小姐，你请放心的交给我吧，这个合同内容我到时候会逐条逐条的检查，绝对不会有丝毫错漏，损及你的利益。”张律师此时全然忘了自己曾经说的这种查看合同陷阱的小委托交给普通律师去做就好的话了，毫不犹豫的就自己接了下来。
张律师目光凌厉的看向还呆呆的站在自己办公室内不动的前台小妹，沉声说：“你还不出去？！”
虽然很感激前台小妹把女神送到自己面前，但张律师担心前台小妹的失礼举动会引起女神对先锋律所的不满。
前台小妹终于回过神来了，她激动的喊道：“你，你是‘依依’！”
她激动得原地跳了两下，很想冲过去抱住若依，又担心惊吓到若依，只能在原地跺脚：“依依，我是你的死忠粉啊！请给我签个名吧！”
若依能从前台小妹身上感受到十分纯粹的喜爱，她微微一笑，说：“好呀。”
前台小妹此时眼里哪还有张律师的存在，冲到张律师的办公桌上就抓起一支笔，伸出自己的手臂，看见自己手臂外侧较黑的肤色，连忙翻转一下，露出内侧白嫩一些的肌肤：“就写在我手臂上，就这里。”
若依拿着笔朝她的手臂上写去，粉嫩的指尖看起来比她手臂内侧最嫩的那块肉还要白皙，若依随手就写出了‘依依’两个字，笔锋流畅又好看。
前台小妹高兴得眼睛都笑没了，她盯着自己手臂上的签名，决定待会儿下班了就去找一家纹身店把这签名原封不动的纹下来，这样就永远都不怕没了。
若依可没想到自己面前这个小迷妹都想到去把自己的签名给纹成纹身了，她把笔帽盖上，刚想放到张律师的办公桌上时，就被前台小妹眼疾手快的接了过去：“这支笔就由我来保管吧，之前我买一盒还给张律师。”
张律师其实也很想要那支被若依用过的笔，但他也不好意思跟前台小妹去抢一支笔，只好默认了。
若依目送欢喜的前台小妹一蹦一跳的走出办公室，她对张律师说：“请问张律师什么时候有时间呢？我需要定个时间与白云视频进行签约。”
张律师想都不想的就说：“我随时都有空，随叫随到。”
张律师把自己手里接下来的委托案子都忘了，他决定这几天就专门为若依服务，他手上正在跟进的委托，全都转交给其他同事。
这相当于是把放入口袋里的委托费又送给了别人。
但张律师觉得用这些委托费换取和若依的相处时间，完全是值得的。
若依见张律师说的坚定且诚恳，若依也就信了他可能是真的不忙，就当着他的面儿给白云视频的李主管打电话，告诉他时间：“时间就定在后天上午十点可以吗？”
李主管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可以可以，完全没问题，我们一定会准时到的。”
在若依挂断电话之后，李主管就去打电话给白云视频的大股东：“林总，已经约定好了时间，就在后天上午十点，B市先锋律师见面。”
“嗯，你做的很好。”
李主管顿时面露喜色，能入得了林嘉荣这个大股东的眼，那么他将来在白云视频的地位就稳当了。
别看现在白云视频是被林嘉荣放养的，但其实第一大股东就是林嘉荣本人，当年白云视频刚起步时，林嘉荣还没有继承林氏集团，他只是以个人名义进行一些投资理财，觉得白云视频未来前途光明，于是就投资了很多钱，也拿到了大部分的股份。
后来白云视频越做越好，市价也越来越高，但林嘉荣忙于林氏集团的事情，也顾不上白云视频这边，一直以来管理整个白云视频的也是第二大股东，当年的白云视频创始人。
虽然林嘉荣没想插手白云视频的管理和发展，但以他第一股东的身份，随时可以插手。李主管这样投靠了林嘉荣的人，就是白云视频其他高层也会给几分面子，他的地位当然稳当了。
林嘉荣在得到与若依见面的机会后，就患上了选择困难症。
他看着自己衣帽间里挂满的各种西服，思考着自己后天早上究竟要穿哪一套才能让心上人对自己有最好的印象？
以前林嘉荣从来不会为穿衣打扮而发愁，因为他每一季的衣服都是各大品牌主动送上门任由他挑选的，他每年也会去高端定制店让人家给自己量身定制一套衣服。
而现在林嘉荣却觉得哪一套都配不上美人，穿着出现在美人面前，担心让美人不喜了。
可是偏偏时间很紧，后天就要见面了，现在去量身定制一件新的也来不及了，林嘉荣就干脆给各大男装奢侈品牌打电话，要求把适合他穿的新季男装都送到他家来。
等各大奢侈品牌将新季男装送来之后，林嘉荣就发现自己只是陷入了更多的选择困难中。
一直纠结到先前预订好的私人飞机起飞时间快到了，林嘉荣才换上一套蓝色西服。
据他所知，‘依依’如今才二十五岁，而他比依依大了五岁，都是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他害怕若依会嫌弃他老，于是在穿衣服上，他抛弃了以前喜欢的黑色或者灰色这种低调深沉的颜色，转而穿上能显得他更年轻更有活力的蓝色西服。
在上飞机之后，因为这架飞机是他的私人飞机，所以飞机上也是有卧室有衣帽间的，里面塞的衣服虽然不如家里齐全，但也不少。
林嘉荣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直到飞机抵达B市这个目的地，乘务人员告诉他：“林总，目的地已经抵达。”
林嘉荣紧张的抓着自己的领带，对身边的陈秘书说道：“你说第一次见面我就表白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陈秘书：“……表白？”
陈秘书也看过若依的露脸视频，毕竟被顶上热搜头条这么多天了，想看不见也难啊。
他就不明白自己老板哪儿来的那么大勇气与自信，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表白对方就会答应的？
林嘉荣点了点头，带着点儿梦幻的语气说：“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总共取了几十个名字，也不知该选哪个比较好……”嗯，选名字又是一件让他感受到选择困难症的难题。
陈秘书：“……”面儿还没见，就已经想到孩子取什么名字了。他还是头一次发现自己老板居然是个喜欢白日做梦的人。
“林总，依依小姐并不认识您，您贸然告白，成功几率很低。而且您告白失败后，依依小姐肯定会对您唯恐避之不及的。”
在‘告白很可能失败并且心上人再也不理自己了’和‘万一告白成功了我岂不是要抱得美人归’的纠结之中，一直到林嘉荣的司机把车子停在了先锋律所门口前的停车位上，林嘉荣都还没做出选择来。
林嘉荣已经没有时间继续选择困难了，他心中紧张的看着面前这家挂着‘先锋律师事务所’招牌的律所。
此时在林嘉荣眼里这律师已经不是律所了，而是他心中女神所在之地，简直释放着万丈金光。
林嘉荣进入律所之后，第一个见到的还是那位前台小妹：“你们好，请问有预约吗？”
林嘉荣身边的陈秘书上前说：“我们是与依依小姐约定好了在这里见面签合同的。”
前台小妹顿时知道他们是谁了，高兴的给他们指路：“你们去三楼的会宾室就好，依依小姐和张律师就在会宾室等着你们去呢。你们白云视频可千万不准在合同里设置什么陷阱坑依依小姐啊……”
陈秘书面对前台小妹警惕的目光，只能说：“我们是正规公司，不会干那种合同上设置陷阱的事情。这次我们与依依小姐的签约，也可以全程由依依小姐请的律师在旁观看。”
前台小妹想到接下若依委托的是张律师，就信心满满的觉得肯定没事的。
林嘉荣一行人去了三楼。
本来以林嘉荣的身份，先锋律所的老板应该出来迎接的。
但林嘉荣又不是来跟先锋律所谈合作的，他和若依都只是来借先锋律所的地儿完成这次签合同，再加上先锋律所是三个律师合伙开的，合伙人之一的张律师正在三楼会宾室摩拳擦掌的等着找他们的漏洞呢，剩下两个合伙人也不在律所，倒是显得林嘉荣这个林氏集团总裁的牌面不够大，都没人迎接了。
倒也不是真的没人迎接，在电梯停在三楼后，林嘉荣等人看见了站在电梯外等待他们的若依。
电梯门刚一打开就直面这份仙姿玉色倾国倾城的盛世美颜的冲击，谁还能保持平静呢？
林嘉荣等人愣是呆呆的站在电梯里都忘了出去，直到电梯门要自动关闭时，林嘉荣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摁开门按钮，同手同脚的走了出去，脸上还要故作镇定的样子：“依依小姐，你好，我是林嘉荣，很高级见到你，现实中的你可比视频里好看多了。”
陈秘书惊讶的看着自己老板，本以为是个跟自己一样见到心中女神就说不出话来的人，没想到老板居然还挺有一套的，这彩虹屁吹得让他汗颜。
作者有话说：

179、我是颜值主播（五）
陈秘书看着若依那张比露脸视频里好看太多的容颜, 又觉得自己老板说不定不是在吹彩虹屁，而是在实话实说。
因为若依确实比视频里好看太多了，她一点都不上镜，或者说, 摄像头拍不出她真实美貌的一半。
若依对林嘉荣的赞美没有任何感觉, 一个从小到大都是听着各种赞美长大的人, 怎么会因为男人的一句赞美而心生波澜呢？
若依只是对林嘉荣客气的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林总你好。”
林嘉荣不因若依的冷淡客气的态度而退缩, 反而腆着脸上前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站在若依身侧的张律师上前一步，挡在他的面前，礼貌的伸出手说：“林总您好, 欢迎光临先锋律师事务所，我是依依小姐的代理律师, 鄙人姓张。”
林嘉荣冷漠的目光落到张律师的身上，说话的语气可远远比不上对若依的温和：“张律师，你好。不过我是来跟依依小姐签约的，所以我需要跟依依小姐商谈一下合同的细节问题, 张律师还请让开。”
张律师唇角挂着弧度标准的假笑, 语气客气却又寸步不让：“林总, 我是依依小姐的代理律师, 有什么合同的细节问题您跟我商议就好。”
林嘉荣似笑非笑的问：“哦？张律师可以全权代表依依小姐吗？”
张律师看向若依, 用目光询问她。
毕竟若依只是请他来帮自己检查一下合同有没有陷阱，还真没说过一切事情都让他全权代表, 他也怕自己大包大揽的会让若依产生反感。
若依看着林嘉荣说：“林总, 合同的条件不是跟李主管谈好了吗？这次我们见面应该是直接签合同的吧？还要那么麻烦的重新谈合同条款？”
若依挺不喜欢麻烦的, 尤其是超出她预计之外的麻烦。
林嘉荣敏锐的察觉到若依感觉麻烦有些不耐的心情, 知道自己想用细谈合同条款这个办法多与美人相处是行不通了，为了不让美人对自己降低好感，林嘉荣连忙说：“合同一切条款就按照依依小姐与李主管谈的条款来，只是稍微有一些细节需要依依小姐确定一下，不过你放心，很快的，一点都不麻烦。”
若依见他说的真诚，就姑且相信了，她说：“我们坐下谈吧。”
于是几人一起前往了会宾室，张律师给每个人都倒了茶水。
林嘉荣对陈秘书示意一下。
陈秘书马上将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递给若依：“依依小姐，这是合同，请您过目。”
因为是一式两份的合同，所以若依拿了一份查看的同时，张律师手上也能拿一份进行详细的检查。
若依看了一下合同内容，条款不多，只是写了给她的待遇，她的义务仅有在白云视频这个平台上发布视频和直播这一点，但不限定独家，也不限定直播时长，给足了她自由，甚至各项待遇比若依与李主管商谈的更好。
也就是说，若依只要保持让‘依依’这个账号一直留在白云视频不销号，她就可以白拿这些待遇了。
因为白云视频对她发布新视频和进行直播的时长与次数没有一丁点的限制，哪怕她签约之后一个视频也不发布，一次也不直播，也不违反合同。
待遇过于优厚了，若依都怀疑这简单明了的合同里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陷阱，她看向张律师。
张律师把并不长的合同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最终才确认的对若依点了点头：“没问题。”
可以说这个合同就是白云视频官方在给若依白送钱。
不过在看见若依的容貌之后，张律师也很能理解白云视频官方的选择，甚至他觉得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若依见张律师都说没问题了，就对林嘉荣说：“那我们就直接签字吧。”
若依把两份合同上需要自己签字的地方全都签下了名字，摁了手印，再推给林嘉荣。
因为两份合同上已经盖上了白云视频的公章，所以若依签了字之后就算合同成立了。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林嘉荣竟然也拿起笔在盖公章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在签完名字之后，看着自己的名字和若依的名字齐齐的排列在同一页纸上，还分属于甲方和乙方，这份联系让林嘉荣心中有一种奇异的快乐。
若依也不管林嘉荣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把其中一份合同收入自己的包包之中，就站起身来，说：“好了，既然合同签完了，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吧。”
林嘉荣连忙跟着站起身来：“依依小姐，不知我是否有幸请你共进午餐呢？”
若依拒绝了：“很抱歉，我还有事要忙，没时间。”她拒绝得很不走心，也丝毫不在乎被人看出来她是随便找个理由拒绝的。
若依转身朝外走去，张律师连忙去送她，林嘉荣也不甘落后的跟上去。
换作以前要是有人敢这么拒绝他的邀请，林嘉荣肯定不会再腆着脸追上去，还会在心底的小本本上悄然记上一笔。
但现在面对若依，林嘉荣是半点脾气也没有，哪怕知道自己被嫌弃了，还要腆着脸追上去：“依依小姐，既然你有事情要忙，那我开车送你吧，我开车速度快，绝对不会耽误你的事情的。”
若依对这种狂蜂浪蝶般的爱慕者，只要是不喜欢的，一向是不假辞色的。
她还是直接拒绝：“抱歉，我不需要。”她一边朝外走去，一边戴上口罩和帽子墨镜，将自己容光四射的脸藏在这些东西之下，虽然身姿背影也能一眼看出是个美人，却不会再引起太大的轰动。
若依这次来先锋律所，还是骑着女配的那台粉色的小电驴，她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走出律所之后找到粉色小电驴，戴上头盔，将茶褐色的遮阳挡风片拉下来，挡住自己的脸，然后头也不回的骑着小电驴回家去了。
站在豪车旁边眼睁睁看着若依离开的林嘉荣有些迷茫的看着若依那骑着小电驴混入电动车车流之中的背影，等看不见了，才转头看向身边的陈秘书：“为什么她宁可骑车也不愿意坐我的车？”
他看着自己的七百万豪车：“难道是这辆车价格太低了？”他是不是该换一辆几千万的豪车？
陈秘书沉默了一下，说：“应该是依依小姐不在乎豪车吧，毕竟她宁可骑电动车也不愿意坐豪车。”
林嘉荣赞叹道：“依依真是一点都不虚荣拜金。”他又有些可惜，为什么美人不拜金呢？要是她拜金的话，自己追到美人的机会就更大了，毕竟他别的不多，就是钱多。
至于说纠结美人拜金的话爱的是他本人还是他的钱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那肯定是爱他本人啊，不然天底下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美人只爱他的钱呢？四舍五入一下，美人不就是爱他本人吗？
只可惜美人根本没给他这个展示财力的机会。
被林嘉荣认为是一个不慕名利不虚荣拜金的好女孩的若依，其实只是单纯的不想接受不喜欢的爱慕者的讨好，以及粉色的小电驴骑出去了，她坐林嘉荣的车回来，那么把小电驴丢在先锋律所，下次她还得专门跑一趟把小电驴骑回家，太麻烦了，还不如今天就直接骑着小电驴回家呢。
若依骑着小电驴回到女配居住的小区之后，把小电驴停在电动车专用的停车棚里，顺便拿出充电器给粉色小电驴充电。
若依回到家中，她想到自从上次意外露脸之后，自己还没有再发布过任何一个视频，也没有再直播，这都过了好几天了，风头应该过去了吧。
她登录上自己的视频账号，然后发现自己视频账号的关注粉丝数量已经高达五千万了，还在继续增长，几乎是刷新一下就涨好几万，一点都没有减缓增长的趋势。
若依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播回应一下这件事。
她坐在电脑面前，打开摄像头进行直播。
直播间刚一开启，无数守在她账号下面等她发视频或者开直播的粉丝们就蜂拥而至，把白云视频这个平台都挤得卡顿了。
好在白云视频官方早就做好了准备，立马启动备用服务器，白云视频软件重新变得丝滑了起来。
若依看着直播间没有再卡顿了，再一看直播间的粉丝人数，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有几百万人挤进来了，她都为这些人的速度感到震惊：“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看我的直播。”
她没有开启猫咪面具特效，反正已经露脸了，干脆就直接露脸直播了。
而直播间里的人数越来越多，但现在一个弹幕都没有出现，仿佛都是假人气一样。
若依有些奇怪：“怎么大家都不说话呢？”
而此时沉浸在若依美貌中无法自拔的观众们听见若依的问话，连忙抖着手按出一串乱码发了出去。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些什么内容，反正就是想让女神知道他们都是活的粉丝。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180、我是颜值主播（六）
若依看着满屏幕的乱码有点懵然, 之前一个发弹幕的都没有，现在突然这么多发乱码的弹幕又是怎么回事？
终于从无数乱码弹幕里看见了一个正常的弹幕：【依依，我一直在陪着你看着你！】
是一条花钱才能发出来的金弹幕，挂在直播间屏幕最上面十分醒目, 发弹幕的正是原剧情中那个会连夜扛着火车跑路的榜一‘仁义大侠’, 还送了一个最昂贵的龙凤呈祥礼物。
若依对着直播间说了一句：“谢谢仁义大侠的礼物。”她对着摄像头微微一笑。
顿时直播间的弹幕一空, 那些隔着屏幕看见她对自己笑的观众们，没一个人还能脑子清醒的继续发弹幕了, 全都沉浸在这倾城一笑当中。
若依其实并不怎么喜欢直播, 因为她露脸之后的直播中，观众也没几个正常发弹幕的存在，连一点正常的互动都没有, 她光对着摄像头麦克风自说自话，显得有点无聊且傻乎乎的。
所以她今天就在直播间里简单的说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因为白云视频的卡顿导致我的直播间面具特效消失, 意外露脸了，我也今天也就直接露脸直播了。这几天网上引起的风波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我之所以一直不露脸直播，就是因为不希望大家是因为我的长相而喜欢我, 我更希望大家是因为我的配音而喜欢我的。希望大家多关注我的作品, 远离我的私生活, 网上那些寻找现实中的我这种活动还是不要再继续了, 我很不喜欢被打扰, 这种窥探我隐私和生活的人，也让我觉得很讨厌……”
直播间的观众们连忙纷纷发弹幕表忠心：【依依放心, 我是老粉, 是被你的配音作品吸引过来的, 才不是那种肤浅的只看脸的颜粉呢。】
【依依我虽然是新粉, 但也是被你的才华所吸引的，绝对不是那种看脸的肤浅粉丝。】
无数弹幕都纷纷表示自己绝对不是看脸的肤浅颜粉，他们都是被若依的配音才华给吸引来的，恳求若依不要把他们开除粉籍。
一些粉丝连夜去删除自己曾经在网上发表过自己被若依的绝世美貌吸引成死忠颜粉的评论。
就连之前苏濛濛发布的那条自称自己已经成为若依死忠颜粉的动态下面，那些曾经嚷嚷着说苏濛濛跟他们同为若依死忠颜粉的评论全部都被删完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的ID和不同的评论：【濛濛你真是太肤浅了，我们可是被依依的才华所吸引的事业粉，才不是你这种肤浅的颜粉呢！】
这些自称是事业粉的粉丝们大肆抨击苏濛濛太肤浅了。
最近一直很低调没有直播的苏濛濛关注着自己的账号动态和若依的一举一动，她看见若依在直播间里前脚说自己希望粉丝都是基于自己才华才喜欢自己的，后脚就看见自己账号评论区里那些表示跟她一样都是若依死忠颜粉的评论迅速被删完了，然后还是那些账号发出的新评论，立马变脸改口，说自己是事业粉，跟她这种肤浅的颜粉要划清界限。
苏濛濛：“……”真是现场教科书一般的变脸啊。
她默默的删掉了自己这个动态，然后发了一条新动态：“其实我是依依小姐姐的死忠事业粉，绝对不是肤浅的颜粉！”
大家都在变脸，只要我变得快跟上大家的变脸步伐，我就一点也不尴尬。
紧接着苏濛濛就看见自己评论区下面多了很多同类：“濛濛原来你也是依依小姐姐的事业粉啊，好巧哦我也是哦，我们一起来给依依小姐姐的事业添砖加瓦吧！”
这种‘好巧我也是事业粉’的评论越来越多，然而那熟悉的ID名字还是熟悉的味道，大家仿佛一起失忆了。
苏濛濛冷笑一声：“真是一群变色龙！”
然后她就在评论区里挑了几个十分眼熟的ID进行回复：“是呀，真是好巧啊，那我们一起加油叭！”还在末尾加上了一个可爱的笑脸小表情。
若依在直播间里表完态之后，就关掉了直播间，没有再继续直播了。
无数观众们看着直播间黑屏下来，顿时哀嚎一片，美人怎么才播这么一会儿就下播了呢？
好在这次大多数人都记得开录屏，可以把美人的视频反复播放舔屏。
因为这是若依的第一次正式露脸直播，迅速的就窜上了热搜头条。
各种高清截屏和视频被顶上了热搜，若依在白云视频的账号粉丝数量增长幅度不仅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了。
不过若依现在却还没有关注到这一点，她正看着榜一大哥‘仁义大侠’发给自己的私信发呆。
这位榜一大哥是从女配第一个爆火的配音视频注意到女配的，然后就关注了女配，给了女配大笔打赏，每次女配进行配音直播都会进行高额打赏，稳坐榜一大哥之位。
原剧情里女配因为男主林嘉华的搞鬼在直播中露脸了，长相普通的她与自己口中的绝色大美人完全不符合，于是以前吹过的牛全都反噬到自己身上，无数粉丝脱粉。
榜一大哥也连夜注销了账号，扛着火车跑路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或者是换了账号重新出现但却没人知道他是曾经女配的榜一大哥‘仁义大侠’。
原剧情里也没有明确描述过榜一大哥在现实中的真实身份。
若依也没怎么在意这位原剧情中会脱粉的榜一大哥，毕竟以她的容貌就算露脸了，榜一也绝对不会脱粉回踩的。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位从来不私下找女配索要联系方式十分正直的榜一大哥，如今竟然私下给她发了一个社交账号，恳请她与自己私下加好友私聊。
若依心中不禁有点好奇，她就拿出手机点开社交账号的加好友功能，搜了一下榜一大哥的社交账号。
她没打算加好友，只是想通过社交账号看看这位榜一大哥是什么样的人。
一般社交账号都是实名制的，可以观看主人公开发布出来的动态与朋友圈，也能了解账号主人是什么样的人。
若依就想通过榜一大哥的账号看看他是什么人。
结果没想到搜出来的账号竟然是一个漂亮妹纸头像的账号。
若依点开那个头像，看着上面清丽动人的漂亮妹纸，满脑子问号。
她再三对了一下自己搜的账号和榜一大哥发给自己的账号，确定自己没输入错误之后，她在白云视频的后台私信回复了榜一大哥一句：“我搜了一下你给我的账号，怎么是个美女的账号？”
榜一大哥似乎是一直在坐等她的回复，她的私信消息刚从后台发过去，就迅速秒回：“没错，那个就是我呀，依依姐姐，快加我好友呀！”
若依：“……”她忍不住再三确认，“那真的是你吗？你是女的？可是我看你的白云账号不是显示为♂男吗？”
榜一‘仁义大侠’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若依点开之后，的确是一个妹纸音：“因为这种虚拟账号不想跟现实中身份挂上钩，所以特意填了假信息，方便隐藏现实身份。但我真的很想跟依依姐姐做朋友，所以才特意跟依依姐姐自曝身份，希望姐姐不要介意。”
拥有配音大佬女配的配音经验，若依是可以听得出来这条语音是对方的原音，不是用变音器或者伪音冒充的。
若依也就对这个榜一大哥其实是榜一小姐姐这件事信了几分。
若依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在手机上的社交软件里点了添加榜一小姐姐的好友。
榜一小姐姐似乎是早就在等着她的好友消息了，几乎是秒通过。
刚加上好友，一个视频通讯就打了过来。
若依接通了视频通讯，然后就看见手机里出现了一个跟她刚才在榜一小姐姐的社交账号上看见的头像里的照片一样的漂亮妹纸。
在视频的另一头，她捧着脸激动的看着若依：“啊啊啊依依姐姐你真的是太美了，能亲眼看见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我真是太激动太幸福了！”
“依依姐姐，你现在看见我了，应该相信我了吧？我可不会骗你，我的真名叫梁仪，人义仪，所以我的网名才是‘仁义大侠’，依依姐姐你叫我小仪就好。”
若依等她激动劲儿过去了，才轻笑着说：“我才不这么叫呢，你别想占我便宜。”
梁仪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仪’与‘小姨’同音。
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还真没往这方面去想，不过我身边人都这么叫我，那我岂不是早早就当了不知多少人的小姨了？”
这么一个玩笑开过之后，若依和梁仪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
在视频聊天确定了榜一小姐姐是真正的小姐姐之后，梁仪聊天也十分风趣幽默，言谈之间对若依的喜爱溢于言表，这样一个真挚可爱的妹纸，若依也很难不喜欢。
然后想起原剧情中销号跑路的梁仪，若依忍不住问：“梁仪，如果我露脸之后长相很普通的话，你会对我粉转黑吗？”
作者有话说：

181、我是颜值主播（七）
若依本以为女配的榜一大哥是个男人, 在看见女配露脸之后长相普通，就销号跑路了。
但没想到女配的榜一竟然一个漂亮小姐姐，那么原剧情里榜一小姐姐为什么要销号跑路呢？
若依的问题让梁仪微微一怔，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实话实说：“其实我不太喜欢你之前评判‘濛濛’样貌的行为, 如果你露脸之后长得跟‘濛濛’差不多好看, 或者是不如‘濛濛’好看，我可能就会误以为你是那种贪慕虚荣说谎骗人嫉妒心重的人, 我会觉得粉上这样人品不好的主播很丢脸, 但又真心实意的粉了好几年，也做不到脱粉回踩，所以我大概会选择销号离开白云视频, 再也不看直播了。”
“不过幸好依依你不是那种人，你长得这么好看, 肯定不是那种会嫉妒‘濛濛’的人，你肯定只是单纯的实话实说，毕竟跟你比起来‘濛濛’确实长相远远不如，你并不是我之前误以为的那样……”
如果是个长相一般的女人做出之前那种拉踩颜值主播‘濛濛’的事情, 那么梁仪肯定会怀疑她的人品。但换作是盛世美颜的若依, 梁仪只会觉得若依之前并不是在拉踩‘濛濛’, 而是在实话实说而已。
美人实话实说有什么错呢？她只是很率真的说出了事实而已。
所以梁仪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现实中与美人加上好友, 如果有机会还可以约出来一起逛街购物游玩。
一想到有机会和美人贴贴, 梁仪就心中激动得脸色泛红。
若依也算是解了自己心中对原剧情里那个销号跑路的榜一的疑惑。
她抛开剧情的问题，看着视频通讯对面对她十分亲热的梁仪, 若依觉得这个榜一小姐姐确实挺有趣的, 人品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在若依的有意纵容之下, 梁仪与她聊得越来越投契, 甚至还开口约她线下面基。
梁仪对若依那是十分信任，一点都没有隐瞒自己的现实中身份，还在视频通讯时拿着手机转了一遍自家住的别墅，让若依看看她的家。
能在网上豪掷千金成为一位五百万声优主播榜一的梁仪，当然是一位身家丰厚的富婆小姐姐。
她住的房子也是十分豪华的大别墅，算上花园的面积，总共有上千平米，梁仪不辞辛苦的拿着正在与若依视频通话的手机在别墅里到处转悠，给若依介绍自己的家。
准确的说，是临时住所，这栋别墅只是梁仪从家里搬出来住，临时选的一套自己名下的房子，像这样的房子她名下还有很多套，各大不同城市都有她的房子，这些房子有的是她的家人长辈送给她的，有的是她工作赚钱之后自己购置的。
反正一句话，就是有钱的富婆小姐姐。
这位富婆小姐姐对若依发出邀请：“依依，你不是说你定居在B市吗？我在B市也有房子，我可以搬去B市居住，我们线下面基吧？”
梁仪都这么真诚的待她了，若依自然也不会毫无回应。
比起那些觊觎她的男人追求者们，还是像梁仪这样单纯的小姐姐更得若依的信任。
所以若依就答应了梁仪的邀请：“好呀，等你到了B市，我去机场接你。”
梁仪想到若依这样的大美人来给自己接机，美死她了，不过想到若依那张美得国色天香的脸，又想到机场那么多人，顿时不放心的说：“还是算了吧，机场人多不安全，我不用你接机，我去了B市之后我们直接约个安全地点见面吧，听说B市的蓝蔷薇会所是一家保密性极高的高级会所，很多明星人物都喜欢去蓝蔷薇，不用担心被狗仔拍到，我们去那儿见面肯定没问题。”
梁仪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将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若依听着觉得她说的很有条理，也觉得安全得很好，便答应了下来：“好呀，都听你的。”
梁仪顿时美滋滋的笑了起来，立马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让自己助理去订机票和蓝蔷薇会所最好的包间。
作为梁家的皇太女，梁仪已经开始接手梁家产业了，早就想退休去环游世界的梁父梁母手里的权力已经开始慢慢向梁仪手上过渡。
因此梁仪这个太女可以动用的资源很多，哪怕蓝蔷薇会所背后老板势力不简单，梁仪一句话的功夫，还是让包间订满的蓝蔷薇会所专门给她腾了一个包间出来，不过梁仪想要的最好的包间是没有的，毕竟能订下蓝蔷薇最好包间的客人，也是不比梁家逊色的大佬。
梁仪也不是那种强势欺人胡搅蛮缠的人，订不到就算了，有包间已经足够了，只是因为她想尽力给若依安排最好的，才会要求订最好的包间，若是她自己去蓝蔷薇会所，定然不会这么高调的一去就要求最好的包间。
若依可不清楚梁仪为了与她线下面基都做了多少准备，在她心里，就是去见一见自己的网友，还是一个漂亮小姐姐，那么为什么不去呢？
不过她也不必为这次线下面基搞得太隆重，她连化妆都没化，毕竟天生丽质，化妆反而会降低她的颜值，她更需要的是全副武装的遮挡她过于耀眼的绝色容貌。
虽然遮挡了容貌的若依光是身材和气质就能看得出来是个美人，但总比她露脸带来的冲击小，也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
梁仪是今晚的飞机，所以明天她们就能线下面基了。
若依心里也不禁产生了几分期待。
就在她这么期待自己与网友面基的时候，她手机上跳出一条通知。
这条通知是她社交软件中的加好友通知，她打开看了一眼，选择了拒绝。
因为这个加好友的账号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这个账号执着的加了她好几次。
只可惜若依对来历不明的账号从来不加好友，也就拒绝了好几次。
又一次加好友被拒绝的林嘉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好几条被拒绝的通知挂在那里，看得他心里难受不已。
正好陈秘书端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林嘉荣喃喃的问：“她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好友申请？”
陈秘书听见他的喃喃疑问，便顺口问了一句：“林总，依依小姐知道是你加她好友吗？”
林嘉荣不确定的说：“应该知道吧，毕竟之前我们一分开当天我就申请加好友了，她应该知道是我想加她好友。”
陈秘书：“……林总发好友申请时没有表明身份吗？”
林嘉荣：“……需要表明身份吗？”不是一申请加好友对方就知道他是谁了吗？
以前他跟人加好友，可从来不需要表明自己身份，别人就知道他是谁的。
陈秘书：“……”以前你不需要表明身份那是因为都是别人主动加你好友，肯定知道你是谁。现在你主动加依依小姐，不表明身份，依依小姐能知道你是谁吗？一个陌生账号加自己好友，任谁都不会同意的好么！
陈秘书深呼吸，不停的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衣食父母，为了奖金，不能怼，要有耐心。
然后耐心的陈秘书笑着说：“依依小姐应该是不知道这个账号是您的，您把账号名字改成您自己的本名再申请加好友试试。”
给自己取了一个‘谈笑风生’网名的林嘉荣乖乖照办，把这个网名改成了真名‘林嘉荣’，还无师自通的将‘雪山图’头像换成了自己的自拍照。
为了让自己表现出最帅的一面，从来没有拍过自拍的林总自己给自己进行了几次死亡自拍后，看着那丑得别致的照片，他还是请陈秘书帮他拍了一张开了美颜的帅照，才成功把头像换了。
然后林嘉荣再把自己这个完全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账号拿去加若依的好友。
若依看见好友申请，因为换了头像和名字，若依完全没注意到这个账号就是之前锲而不舍的加了自己好几次的骚扰账号，一看是林嘉荣的账号，还以为是签约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跟自己沟通，于是就通过了好友申请。
林嘉荣这边一看自己之前一直被拒绝，这次却被迅速通过，终于加上了心中女神的好友，林嘉荣顿时兴奋了，连忙对陈秘书说：“你说的办法果然有效，依依加我好友了。你这个月奖金翻倍。”
陈秘书脸上笑开了花，对抱着手机的林嘉荣说：“林总，既然您已经加上了好友，那就趁热打铁尽快跟依依小姐聊一些重要又有趣的话题，把话匣子打开，让依依小姐了解到您最好的一面，然后再表露您对依依小姐的关心和爱护……”
陈秘书看在林嘉荣给的奖金十分丰厚的份儿上，说出了自己曾经追女朋友的秘诀。
林嘉荣表情认真的听着，严肃得仿佛恨不得拿个笔记本记下来。
这副好学的一面让陈秘书特别有成就感，他滔滔不绝的给林总上了一课。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林总，您不是加上好友了吗？就这么把依依小姐晾着？”
作者有话说：

182、我是颜值主播（八）
正在记笔记的林嘉荣顿时脸色僵硬, 连忙拿出手机查看，结果就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点开一看，正是若依在通过他的好友验证之后发给他的：“你好林总, 请问有什么事吗？”
而这条信息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前发过来的了, 他居然把心上人晾了十几分钟都没回复。
林嘉荣紧张不已的抬头看向陈秘书：“怎么办？现在都距离依依给我发消息过去了十几分钟了, 我该怎么回复？是直接道歉还是怎么样？”
陈秘书走过来看了一眼林嘉荣手机屏幕上那条信息的内容，沉吟片刻, 建议说：“林总, 你可以回复说你刚才在开一个重要会议，手机静音所以没看见她的消息，然后道个歉, 发个大红包。”
并不知道该怎么追人的林嘉荣乖乖照办，手指紧张得微微有点发抖, 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的打着字，斟酌着言辞，然后按照陈秘书说的内容编辑好内容发了出去。
他又抬头问：“发多少红包才能表达我的歉意？一百万的红包似乎发不出去……”
陈秘书：“……”发个道歉红包发一百万？这就是有钱人的恋爱吗？
“红包有数额上限，可以直接发转账, 发一个意义特殊的转账数字过去就好, 比如1314, 或者520之类的。依依小姐看见了应该就能明白林总您的心意了。”
林嘉荣说：“那我就发一个1314520吧。”他动作毫不犹豫的进行了大额转账。
陈秘书：“……”
若依在通过林嘉荣的好友申请之后, 就礼貌的发了一条询问信息过去, 还以为是合同出了什么问题才让林嘉荣这个大股东亲自来联系她。
没想到十多分钟都没收到回复，她正在跟梁仪发信息聊天。
突然林嘉荣发来了一条消息, 若依点开一看, 竟然是林嘉荣为自己回复消息不及时发的道歉消息, 还有一条一百三十多万的转账信息。
看着那数字意义特殊的转账信息, 若依第一时间点了拒绝接收，给他退还了回去。
这个时候若依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林嘉荣加她好友是为了合同问题了，人家是想追她。
若依对这位林嘉荣林总没什么兴趣，就直接发消息回复道：“林总，无缘无故的请不要给我发转账，也不要转这种令人误会的数额，如果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您可以直接让李主管联系我。”
然后若依就直接把林嘉荣给删了，一点都没顾及他的身份。
若依本性就是个很任性的狐狸，一直被宠着，想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会为得不到的东西发愁，或者说她唯一需要自己努力而别人无法送给她的，大概就是成仙了。
所以她唯一想要的就是成仙，这也是系统能把她拐来的原因。
而其他方面，没有谁能让若依委屈自己。
林嘉荣这个人跟若依的任务没有一点关系，若依也不在乎删掉他的好友会不会得罪他。
虽然林嘉荣是白云视频的大股东，若依也不怕得罪他之后被封杀，因为林嘉荣势力再强也不可能垄断所有直播平台或者视频软件，白云视频也是有不少对家的。
如果白云视频在林嘉荣的示意下给她穿小鞋或者是封杀她，她大可直接去其他平台直播。
以她现在的人气，她不管去哪个直播平台，哪怕是她现在自己新建一个直播平台就她一个人进行直播，也能保证有无数观众涌入。
她一个人就是最大的流量，所以她也丝毫不在乎得罪白云视频的大股东。
林嘉荣发消息想跟若依解释一下，结果发现自己的消息前面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并且提示他并不是若依的好友，请加好友之后再聊天。
林嘉荣顿时呆住了，他愣愣的看着聊天界面半晌，抬头茫然的问陈秘书：“依依把我删了怎么办？”
陈秘书伸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聊天内容，沉默了片刻，看着自己老板那失恋的茫然无措模样，心软了一下，实话实说道：“林总，依依小姐也不是那种爱钱的人，所以你发的红包越大，她可能越会怀疑你是那种想潜规则她包养她的坏人。”
林嘉荣有些欲哭无泪：“我没有这个想法，我是正儿八经的想追求她，想跟她结婚的。如果她愿意，我可以立马去领证，把我名下的财产都转给她也行……”
陈秘书看着色令智昏的老板，心中为他默哀了三秒，说：“要不林总您创造一个与依依小姐现实中见面的机会，在见面之后把您的心意直接表明，这样依依小姐应该就不会误会您了，起码您还有追求依依小姐的机会。”
林嘉荣在谈到工作方面，迅速智商回来了，他略一思考片刻，说：“那就以白云视频的名义举办一次主播嘉年华，邀请各大主播来参加，依依作为全网最火的主播，肯定也得邀请她来参加。”
陈秘书问：“如果依依小姐不想参加怎么办？”
林嘉荣瞪了他一眼，说：“这个问题是需要你去解决的，不过不许强迫依依参加！”
陈秘书：“……”所以狗老板的意思是既不能使用强迫手段，又要保证一定让依依小姐参加？老板你是真的狗啊。
在他又一次郑重考虑要不要辞职的时候，林嘉荣说：“这次事情办成了，今年的奖金翻三倍。”
陈秘书顿时笑开了花：“好咧，林总您放心，我一定能说服依依小姐心甘情愿的来参加这次主播嘉年华活动的。”
在林嘉荣想方设法的想再次在现实中见到若依的时候，若依已经出门准备去跟梁仪线下面基了。
第一次跟网友线下面基，若依心里还有点小期待。
虽然早在视频聊天中见过了榜一小姐姐的真容，但真正的线下见面跟视频聊天还是不一样的。
若依怀着期待来到了B市的蓝蔷薇会所。
会所门口有两个保镖看守着，这里是不允许散客进入的，必须得有预订才能进入。
若依拿出梁仪发给她的电子邀请函，在两个保镖身边的那个扫码机上扫了一下电子邀请函上的二维码，确定了预订客人的身份之后，扫码机自动发出声音：“尊贵的客人请入内！”
两个保镖自然是不会阻拦若依的进入，哪怕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不露，看起来神神秘秘的样子，久经风雨的两个保镖目不斜视的守在大门口，看都没多看若依一眼。
毕竟蓝蔷薇会所接待过很多身份不好在公众场合公开的贵客，像若依这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客人还真不少。他们只认电子邀请函，不认人。
若依在进入蓝蔷薇会所之后，就看见有跟她一样大概是刚进来的顾客，身上也和她一样是全副武装包裹得严实看不出身份。
不过也有早就来了，换了衣服，露出真容出来溜达的顾客。
若依随意扫一眼，就看见了好几个在娱乐圈刷脸频繁的明星。
她没有在一楼多逗留，而是直接去了二楼梁仪预订的那个包间。
梁仪预订的包间门上的电子锁也是需要扫码进入的，只需要将电子邀请函上的二维码对准包间门上的扫码口一扫，门锁就会自动打开。
她进入包间之后，看着里面华美的装潢和面积，倒也不感到惊讶。
曾经连世界首富都做过的她，这点小场面还是不怎么在意的。
她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梁仪的到来。
室内有专门的点餐屏幕，巨大的屏幕挂在墙壁上，既能当电视机看，也能点击点餐，下单点餐之后服务员会把准备好的餐品用餐车送到包间门口。
需要服务员进来服务的，可以选择人工服务，服务员会将餐车推进包间里，为顾客进行周到贴心的服务。
出于保密不想要外人进入包间的，也可以选择无人服务，到时候服务员会将餐车留在包间门外，让顾客自己推进去自取餐品。
若依点了一杯饮料和一些餐前小零食，选择了无人服务。
没一会儿就听见门口传来按铃声。
她走到包间门处，通过门上的猫眼朝外看去。
外面的服务员在按铃通知她之后，就离开了。
若依看见服务员离开之后，才打开门将餐车上的饮料和小零食取进来，全程都是无接触配送，也没人看见她。
这样的服务倒是让若依感到很安心，起码她在包间里不需要再戴着口罩墨镜这些东西，也不用担心被人骚扰。
一边喝着饮料吃着小零食一边看电视剧的若依，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就收到了梁仪打来的电话：“我已经下飞机了，马上就到蓝蔷薇会所，依依你等着我呀！”
若依笑着回复说：“别着急，慢慢来，路上开车小心点儿，注意安全，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然而梁仪却恨不得立马飞到蓝蔷薇会所来见若依，一路上催着司机开快点儿，在限速的范围内开到最快的速度。
终于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了蓝蔷薇会所。
作者有话说：

183、我是颜值主播（九）
梁仪来到蓝蔷薇会所之后, 迫不及待的来到自己预订的包间里，刷电子请柬打开了包间的门。
因为若依早已收到了消息，所以听见门口传来开门的‘滴’声，猜到是梁仪在开门, 倒也没有惊讶, 起身朝门口走来。
梁仪一开门就看见仙姿玉色令整个包间都褶褶生辉的美人正亭亭玉立的看着自己, 对着自己微笑。
她整个大脑瞬间空白了，哪里还想得到自己要做什么, 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仿佛是一只呆头鹅。
直到美人冲她笑着问：“梁仪，快点进来。”
她才恍恍惚惚的关上门走了进去，稍微回过神来一点, 梁仪看着面前美得摄人心魂的美人，比视频和直播里更美, 那种妩媚又出尘的气质根本不是镜头能够拍摄得出来的。
她此时非常的理解那些为美人哐哐撞大墙的舔狗们的想法，这样的美人谁不想跪舔啊？一般人想舔还舔不上呢。
一向大大咧咧说话嗓门不小，哪怕被父母多次批评也屡教不改的梁仪，此时无师自通了什么叫轻声细语的温柔, 她在若依面前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生怕吓着美人了：“依依, 让你久等了, 真是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想到自己居然让美人等自己快一个小时了，梁仪内心就充满了歉疚。
若依倒是好脾气的说：“是我来早了, 而且来这里也是坐着吃零食看剧, 感觉没等多久, 你不用觉得抱歉。”
梁仪却还是继续道歉：“为了表示我的歉意, 我在B市有一套别墅就送给你当做赔礼吧。”
若依：“……”这个时候她应该说一声感谢榜一大佬的打赏吗？
她拒绝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而且你只是迟到一会儿，又对我没什么影响，没必要道歉，就算道歉也没必要送这么昂贵的礼物。”
B市房价不低，女配这几年的配音事业做得相当红火，也只是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买了一套一百三十多平的三居室，一套别墅的价格根本不是她负担地起的。
结果梁仪这位富婆小姐姐说送就送一套。
要不是因为梁仪是个女人，若依都怀疑她是不是跟自己的那些追求者一样对她有所企图了。
梁仪确实对若依有所企图，不过她只是单纯的想跟美人小姐姐搞好关系，送别墅也只是因为梁仪觉得送便宜的礼物配不上美人，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若依面前供她选择才好，可惜她没那个能力，只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将自己能拿出的最好礼物捧到若依面前。
若依执意不要，梁仪虽然遗憾，但也舍不得违背若依的意志，只好放弃劝她收下别墅。
若依对梁仪还是挺喜欢的，觉得她性格爽朗，又不是那种喜欢强人所难的千金小姐，甚至在两人的相处中，梁仪更多的是迁就她的那一方，看向她的目光也是单纯的欣赏与喜爱，跟梁仪相处，若依感到很轻松。
这次线下面基，若依感觉是很成功的，起码她和梁仪是真的成了好朋友。
在奠定下友谊的基础之后，梁仪就带着若依离开了蓝蔷薇会所，去外面逛街。
女孩子一起手拉手的逛街才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方式。
若依虽然戴着口罩和墨镜鸭舌帽，让人看不见她的样貌如何，但她的身材和气质都摆在那里，去买衣服时，无论什么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特别的好看。
梁仪就仿佛找到了什么乐趣一样，十分热衷于给若依试各式各样的衣服，哪怕是一些设计奇怪的款式穿在若依身上都是那么的清丽脱俗。
每次若依试穿之后的衣服，梁仪都会对店员说：“这件也一起包起来。”
店长和全店的店员都围过来为两人服务，尤其是夸若依穿衣服好看的话已经夸腻了。
店长最终说了一句大实话：“像这位小姐这样的美人，哪怕套个麻袋也特别美。”
虽然没能看见这位小姐的长相，但这身材和气质，不看脸也知道是个特别好看的美人。或者说，有这身材和气质，还有那如玉般的肌肤，哪怕脸长得一般，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位美人了。
梁仪听见别人夸若依比听见自己被夸都高兴，投给店长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买买买得更大方了。
不止是买下了若依试过的衣服，就连各种包包丝巾都搭配着一起买下来了。
最后还是若依试衣服感觉累了，才停止了下来，她换回自己一开始穿着的衣服，对梁仪说：“我不想再试了。”
梁仪哄着说：“好好好，那就不试了。”她转头对店长说，“这些衣服都给我送到这个地址去。”她把自己在B市的别墅地址写给了店长，让店长派人送货上门。
毕竟这么多衣服，真不是她们两个人拿得了的。
梁仪想都没想过让店家把衣服送到若依家里去，毕竟若依的家庭住址可不能暴露出去，会给若依带来很大的麻烦的。
若依看见梁仪居然把她试过的所有衣服都买了，吃惊的阻止道：“怎么买这么多？我也穿不过来呀，只买那么一两件就好，没必要买这么多，太浪费了。”
梁仪笑吟吟的说：“我之前送你别墅你不要，现在送你衣服你总不能还不要吧？这些衣服你穿着都很好看，买回去你可以每天换着不重样的穿。”
若依看着梁仪，心中有种古怪的感觉。
她心中悄悄的问系统：“我怎么感觉梁仪好像把自己代入到我男朋友的角色里来了？”这种挥金如土的给女朋友买衣服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系统沉默了一瞬，说：【你才发现吗？】它早就发现若依的魅力是不分男女老少和种族的，简直通杀。而且若依的魅力也更趋向于正面，不会有人舍得伤害她或者让她伤心为难的，就算是恶人在爱上她之后也会在她面前装出一副善良的模样。
所以系统一直都没有跟若依说太多关于她魅力的问题。
只是没想到若依自己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像是之前的那些世界里，若依的追求者当中也没少有恋人或者未婚妻的，在见到若依之后就移情别恋到她身上。
那些被移情别恋渣男抛弃的女子都会恨上若依这个情敌，但这些女子往往在见到若依之后，立马就改变了想法，会觉得一切都是渣男的错，跟若依没关系，毕竟她那么美丽善良，怎么会是破坏恋人感情的小三呢？分明是渣男见色起意移情别恋，跟若依没关系。
所以这个梁仪对若依的殷勤温柔，在系统看来再正常不过了，只是又一个沉迷在小狐狸魅力之下的人罢了。
若依听到系统的反问，心中一惊：“什么？梁仪该不会是喜欢女人吧？”
系统：【……别想太多了，人家只是单纯的想跟你当好朋友。】
若依这才放下心来，她虽然愿意接受理解别人的性取向自由，但却不愿意自己无知无觉间给了别人接受追求的错觉。
梁仪只是单纯的想跟她做朋友就太好了，若依再看向梁仪那大手笔为她买买买的行为，也自动理解为是富婆小姐姐的特殊交友方式。
毕竟是她的榜一富婆小姐姐，在若依穿越之前，梁仪就已经在网上给女配刷了上百万的打赏了。
现在大概只是把这种追星行为换到了现实里来了吧。
若依在想明白之后，就对梁仪的殷勤行为接受良好了，只是会在梁仪花钱太夸张的时候劝阻她，但适当范围内的礼物，她还是欣然收下了。
因为只有她收下了礼物，梁仪才会相信她是真的愿意跟梁仪做朋友。大不了之后她再回赠一些价值差不多的礼物给梁仪就是了，朋友之间本就该有来有往的互送礼物。
因为梁仪是若依认可的朋友了，所以梁仪邀请若依在她的别墅里住下时，若依略一思索，也没有拒绝。
既然都是朋友了，那么在朋友家歇息一晚上应该也没什么吧。
于是若依今晚就在梁仪的别墅里留宿了一晚。
晚间若依打算开直播，好歹女配那五百万老粉丝还等着她更新配音视频和进行配音直播呢，总不好因为现在火了就放这些老粉们的鸽子。
梁仪听说若依打算晚上直播，哪里舍得让她就这么简陋的用电脑手机直播，连忙叫人送来最好的直播设备，在晚饭前给她安装好。
在若依直播前，梁仪还试探着凑上前问道：“我能在你的直播间里出镜吗？”
若依微微惊讶的看向她：“你愿意出镜？”
梁仪笑着说：“能跟依依美人同框，是多少人羡慕的事情，我当然愿意呀。”
梁仪心里打着小算盘，这样同框出镜直播后，想必很多人都知道若依是她罩着的人，应当也就不会有一些□□熏心之辈敢找上若依玩什么潜规则了吧。
梁仪对梁家的分量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不说彻底庇护住若依，起码能让人知道她不是毫无依靠的。
作者有话说：

184、我是颜值主播（十）
若依倒是没有梁仪想的这么多, 她只是单纯的怕梁仪不愿意跟自己同框出镜，毕竟爱美的女孩子都不太喜欢跟自己同框的人把自己艳压得一点光芒不剩。
现在梁仪主动提出想出镜，若依自然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正好可以方便她解释这几天干嘛去了, 以及为什么换了直播地点。
若依打开直播间, 早就天天在直播间蹲守的粉丝们一个个嗷嗷叫着冲了进来, 无数弹幕喷涌而出，要不是因为白云视频专门给若依准备了一台服务器, 只怕直播间都要卡死了。
若依看不清喷涌的无数条弹幕究竟写了什么内容, 干脆也不看了，对着镜头跟粉丝们说了起来：“嗨喽大家好，今天依依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直播背景的变化也让很多粉丝们知道她换了直播地点, 现在听见若依说要给他们介绍一个人，顿时心中一紧。
若依笑着继续说：“我要给大家介绍的就是我们的榜一‘仁义大侠’, 这几天我跟大侠线下面基了，因为一直在忙这件事所以就没有更新视频也没有直播……”
粉丝们的心全都往下一沉，榜一大哥那可是豪掷千金的大土豪啊，难道他们心中的女神就这么被土豪给叼走了吗？
若依也没看弹幕区里一片仿佛失恋者的哀嚎, 她继续说道：“今天我也是在大侠的极力邀请下暂时留宿大侠家里, 所以也换了直播位置。现在欢迎榜一‘仁义大侠’的出场！”
在若依的粉丝们心若死灰的时候, 一个齐肩短发的飒爽英姿美女出现在了直播间里, 坐在若依的身边, 爽朗的随着镜头笑着打招呼：“大家好，我就是榜一仁义大侠, 很高兴与依依一起在直播间认识大家。”
本以为榜一大哥是一位男土豪的粉丝们顿时狂喜沸腾了起来, 竟然是一位富婆小姐姐！
那么之前他们脑补的那些‘美女主播与榜一土豪大哥之间的恋情’全部可以被推翻了, 换成了‘美女主播与榜一富婆小姐姐之间真挚的友谊’了。
既然榜一大哥是富婆小姐姐, 那么以为自己失恋了的粉丝们一个个又都重新复活了，女神只是跟榜一小姐姐线下面基然后去人家家里留宿做客而已，他们还是有机会追求女神的。
同样对若依的直播间保持着密切关注的林嘉荣在看见与若依同框直播的榜一是梁仪之后，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被其他男人捷足先登了。
不过依依的榜一必须得是他才行。
从来没有在网上进行过直播打赏的林嘉荣还真有点弄不明白白云视频的打赏机制，哪怕他是白云视频的大股东也一样，也不知道自己该打赏多少才能挤下梁仪，自己坐上榜一之位。
于是林嘉荣召唤了万能的陈秘书：“老陈啊，帮我看看怎么成为‘依依’的榜一。”
正在吃已经迟到的晚饭的陈秘书看在今年翻倍的奖金的份儿上，放下碗筷飞速赶到了林嘉荣的身边，耐心的教着自己老板怎么在网上打赏女主播。
此时正好是若依直播的时候，林嘉荣就以自己的真名作为账号ID，直接大手笔的送了一个又一个价值最高的礼物，一副要冲击榜一之位的架势，看得若依无数粉丝们瞠目结舌。
虽然若依在开启了直播之后，就有无数土豪粉丝在给她送礼物，大多都是送最贵的礼物，礼物特效也一直在直播间里绽放个不停，没有一刻停歇的。
但林嘉荣这种最贵的礼物一次性一百个一百个的送，这样的大手笔也是少有的，让他的ID在无数粉丝之中脱颖而出，也落入了若依的注视之中。
看见‘林嘉荣’这个名字，若依就知道打赏的人是那个加了自己好友就给她发一百三十多万转账的林总。
她知道林嘉荣是在追求自己，但总觉得这位看起来很精英的林总表现得有点憨憨的样子，而且那种喜欢拿钱砸她的行为也让她喜欢不起来。
所以面对林嘉荣的大笔打赏，若依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随意的说：“谢谢各位的礼物。”连每个打赏的ID名字都没有单独念出来。
毕竟打赏的人太多了，若依要是一个个念ID名字感谢他们，那她今晚就啥也别干了，光对着打赏名单念ID就好了。
但就算只是混合在一起的随意一句感谢，也足以让那些送了礼物的粉丝们心中激动不已，自我带入得很嗨——依依在说谢谢我的礼物诶！
林嘉荣就是这样的自我带入脑补得很嗨，他自动忽视了若依是在进行群体感谢，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若依是在感谢他一个人，终于从若依这里得到一句好话的林嘉荣有点收不住手了，直到他把自己这张绑定了白云视频账号的银.行.卡里的余额都刷完了，才恋恋不舍的停下送礼物。
林嘉荣此时也确实力压梁仪坐上了若依的榜一大哥的宝座。
林嘉荣看着粉丝排行榜上第一的那个名字，顿时露出了傻笑，自己又离心上人更近了一步。
一旁看着老板傻笑模样的陈秘书暗暗叹了口气，老板这老房子着火真是一发不可收拾，这么多年都不谈恋爱，还以为是老板性冷淡，没想到真喜欢上一个女孩之后，无师自通了舔狗技能。
若依正在按照女配以前的惯例给电视剧里的角色进行配音，她正沉浸在自己百变的声音中难以自拔，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直播间里的礼物和榜一的变化。
但她没注意，不代表别人注意不到。
尤其是刚被林嘉荣从榜一宝座上踹下来的梁仪。
梁仪只是在若依开直播时露脸了那么一会儿，很快在若依进行配音直播时，她就离开了摄像头的范围，拿出手机观看着直播间的情况。
梁仪可以说是眼睁睁看着林嘉荣是怎么抢走她榜一宝座的。
偏偏她今天给若依买买买的时候，花的就是她绑定了白云视频的那张卡，一时间这张卡余额不够跟林嘉荣争夺榜一之位。
梁仪就重新绑定自己名下的其他银.行.卡，然后开始充值大笔金额，打算跟林嘉荣打一场反击战。
论花钱，梁仪还从来没怕过谁。
然而让梁仪没想到的是，她因为充值金额太过巨大，一时半会儿充值数额到不了账，她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嘉荣占据着原本属于她的榜一之位耀武扬威。
至于林嘉荣为什么大额充值那么顺利？当然是因为林嘉荣用自己大股东的身份稍微走了一下后门，给自己开了一下便利，才能充值那么快速到账。
梁仪虽然有钱，但这个时候钱也不好使，白云视频的人根本不听她的。
不过看林嘉荣占据榜一之位不顺眼的人也不止梁仪一人。
比如之前还跟林嘉荣关系很不错的林嘉华，此时看着若依直播间里榜一位置上挂着的自己哥哥的名字，他心中就有着嫉妒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
如果哥哥可以，那么为什么他不可以？
林嘉华此时早就把自己曾经追求过的苏濛濛抛之脑后了，满脑子只有怎么掩盖自己针对若依的行为以及如何追求若依。
林嘉华这段时间一直在给自己扫尾，他不怕陈秘书会把事情真相告诉若依，毕竟他那个好哥哥林嘉荣也喜欢上了若依，倘若让若依知道了事情真相，他们姓林的兄弟俩都会被厌恶上。
所以林嘉华并不担心自己让白云视频在后台对若依的直播间动手脚，主导露脸事件的真相曝光出去，他只是担心自己以前为了苏濛濛而针对若依发表的那些网上言论被若依知道了，会让他被若依讨厌了。
林嘉华一直在给自己的过去行为进行扫尾，甚至如果不是苏濛濛此时给自己立了一个依依死忠粉的人设，他都想把苏濛濛给踩下去用来讨好若依。
苏濛濛是个理智又清醒的女人，她在发现之前追求她的林嘉华态度有了变化之后，立刻知道他不可靠了，后来发现林嘉华删掉了她的好友，她也没有多少意外。
好在她并没有什么把柄落入林嘉华的手中，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一直是林嘉华的单方面追求，她还在考虑，并未正式答应下来，两人正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阶段。
现在林嘉华单方面删好友不追求她了，两人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苏濛濛心里也是为林嘉华这么快移情别恋感到有些酸涩的，但这么一点情绪并不能影响到她的事业心，反而让她更加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主播事业当中。
她不敢去跟若依比拼美貌，只能把自己的优势放在cos play上面，花更多的精力是进行仿妆和变装，拍更优质的视频。
苏濛濛对于之前的危机处理应对得当，若依也没有针对她的意思，所以这次的风波并没有影响到苏濛濛的主播事业，反而给她带了一波流量，粉丝也增长了不少。

185、我是颜值主播（十一）
女配的人设本来就是自恋爱美喜欢出风头, 享受被人追捧。
所以才会在发现女主苏濛濛崛起速度比自己快又长得那么好看之后心生嫉妒，对女主各种拉踩。
若依穿越过来之后虽然需要维系女配的人设，但她却没有再继续拉踩针对女主苏濛濛，因为这并不影响她维系女配人设。
若依仍旧还在网上‘大放厥词’的说着“全网我最美”之类的话, 一副对自己长相自恋到极点的模样, 别说苏濛濛了, 她认为谁都不如她好看。
这非常符合女配的自恋爱美人设，但全网也没一个人觉得若依是在猖狂的说大话, 是在瞧不起人, 因为有眼睛有审美的人都看得出来，的确没人能跟她比美，她的确是全网最美的人, 她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
在这种无法反驳的事实面前，哪怕是被艳压的网上其他美女明星的粉丝们也都一个个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以前媒体报道一些什么某某女星艳压全场之类的新闻, 被艳压的女星粉丝都会冲在第一线为自己偶像说话，毕竟审美各有不同，各大女星的美也是各有不同的，实在不好比较。
一般发这种什么艳压通稿的女星都很容易得罪人。
但现在若依只是一个网红, 她的照片和视频火遍全网之后, 不少蹭热度的媒体拿她的照片和当红女星的照片并列到一起比较, 还发布一些‘网红依依艳压所有女星’之类拉仇恨值的报道。
那些被拉来比较的女星粉丝没一个来为自家偶像鸣不平的, 毕竟看着若依的照片忙着舔屏都忙不过来, 哪里有心思去想其他的。
这也是为什么若依一个网红突然红遍全网，都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一切都顺风顺水的, 仿佛全网网友都是水军一样, 一面倒的夸她。
因为那仿佛超越了人类审美极限的美丽, 是任何人都说不出一句不好的话来的，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魅力，让所有想黑她的黑子都不由自主的黑转粉，没有人会舍得伤害她一分一毫的，哪怕只是在网上说一句语气重点儿的话也没人舍得的。
若依在直播间里大大方方的说出‘我就是全网最美的人’，全网的人都会觉得‘你说的对你就是最美的’，没人会指责她太自恋或者是不谦虚。
生活在这种全是夸夸夸的环境里，真的很让人沉迷其中，甚至会被宠坏。
不过好在若依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也早就养成了合适的三观，并不会被吹捧得昏了头。
关于白云视频发起的主播嘉年华活动，若依也打算去参加，毕竟女配粉丝不是很多的时候，只是一个中小主播，平台网站举办一次主播嘉年华，本来女配有机会参加，但最终名单确定下来的时候还是把女配给刷下来了。
让期待了好久的女配一直耿耿于怀，可惜后来女配成为了五百万粉丝的大主播，还没赶上网站第二次举办主播嘉年华，就因为露脸事故粉丝掉光被网暴，就算网站举办嘉年华活动也不会邀请她一个过气主播去参加了。
若依就答应了李主管的邀请，决定去参加主播嘉年华。
并且她还在直播的时候随口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原本只是白云视频内部自己举办的主播嘉年华活动，瞬间被无数网友们冲得官方网站都崩了，全是要求卖票让他们去活动现场观看的网友评论。
白云视频主办方顿时忙成了狗，负责筛选名单的李主管被自家各大主播私底下打电话请客吃饭，只求选上他们，他们也想去活动现场在线下见见天仙般的美人。
这种主播嘉年华活动一般除了邀请大主播参加，还会邀请一些在白云视频打赏金额很高的土豪网友参加，以及抽取幸运观众。
但观众的名额并不多，更多的观众都是通过现场直播来观看活动的。
要是以往那样的主播嘉年华，网友们顶多看个热闹，除了一些大主播的死忠粉会想要去现场观看自己喜欢的主播之外，普通观众根本懒得麻烦，顶多看看直播。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啊，这一次参加嘉年华的主播肯定有‘依依’，谁不想在线下现实中跟‘依依’这样的绝色美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同一片空气呢？
网友们每当这个时候都会对跟若依线下面基的榜一富婆小姐姐梁仪羡慕嫉妒恨一番。
然后继续冲白云视频官方网站，要求主办方卖票，让他们这些普通观众们也有机会见到‘依依’女神。
白云视频的官方网站都被激动的网友们给冲得崩了很多次，各大官方账号下面全是要求给他们现场看女神的机会。
对此林嘉荣直接下令：“可以现场直播，但一个现场观众都不要放进来，封闭式举办活动。”
还想买票看女神？做梦去吧！除了来参加嘉年华活动以及准备节目的主播们，一个观众也不需要。
至于林嘉荣自己，作为白云视频的大股东，他可以说是白云视频的幕后大老板，作为老板来巡视一下自己公司举办的活动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对吧。
得到林嘉荣的命令之后，白云视频官方账号就斟酌了一下措辞放出了这个消息，大意就是想参加现场活动的观众太多了，为了避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决定一个观众也不邀请了，只进行现场直播，想看女神的网友们蹲在家里看直播就好。
听闻这个噩耗，网友们哀嚎声一片，但好在是一个观众也不邀请，他们去不了现场，其他人也没法去现场观看，又有现场直播可以看，网友们抱怨了一阵子倒也没怎么生气。
毕竟想去现场的观众那么多，如果主办方真的卖票，自己想抢到手的希望也不大，与其眼睁睁看着别人能去自己不能去，还不如大家都不能去呢。
虽然现场不邀请观众了，但还是会邀请各大主播去参加嘉年华的，毕竟总不能让若依一个人撑场子吧。
若依也不是撑不起来，就是这活动名字叫主播嘉年华，也的确是林嘉荣为若依一个人而举办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好歹明面上还是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的，其他主播也是要邀请的。
于是那些有资格参加主播嘉年华活动的大主播们在直播时，纷纷迎来了粉丝们的亲切问候：“主播今年的嘉年华你肯定能参加吧？参加活动时千万要记得给我们现场直播呀，看见依依女神之后就把直播镜头对准了女神不要挪开了！”
一些已经确定了参加资格的大主播倒是不慌不忙的还有心思跟粉丝们炫耀：“嘿嘿，我马上就能现场见到依依女神了，你们羡慕嫉妒不？”
而一些不上不下还没确定参加资格的主播们正着急忙慌的想办法弄个参加名额，不说今年这一届主播嘉年华有多少流量能蹭多少热度，就说今年能线下见面依依女神，那也是非去不可的啊。
然而外界的这些纷纷扰扰，都与若依无关。
她每天都被梁仪邀请出去游玩，梁仪也是一个很会玩的千金大小姐，每天都能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的，有时候玩得她都忘记自己还要拍配音视频或者直播了。
好在如今她跟白云视频的签约合同已经改了，没有直播时长和视频数量要求，她想鸽就鸽，毫无压力。
倒是让天天蹲守她直播间的死忠粉们对梁仪怨念不小，榜一小姐姐占据了女神的线下好友位置不说，还占据了女神的直播时间。
拔剑吧，情敌！
梁仪听若依说要去参加主播嘉年华，她就问道：“我能去参加吗？”
若依想到梁仪曾经在白云视频打赏过那么多金额，也是一位神豪了，每次主播嘉年华都会邀请网站的神豪观众一起参加，她就回答道：“应该是可以参加的。”
梁仪拿出手机查看主播嘉年华的活动详情，刚好看见这一次嘉年华活动是不邀请任何一个观众的。
她正想对若依说自己貌似参加不了时，就见若依笑着把手机屏幕递给她看：“我刚才问了李主管，李主管说你可以参加的。”
梁仪看了一眼若依与李主管的私信聊天内容。
依依：【李主管，请问我的榜一想参加这次嘉年华活动，可以吗？】
李主管：【当然没问题！】
梁仪：“……依依，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榜一了，我只是你的榜二。”
若依现在的榜一是林嘉荣，之前梁仪因为充值不及时的原因，没能及时抢回榜一宝座，后来充值成功了，想跟林嘉荣进行榜一宝座大战时，被若依知道了，若依就阻止她这么乱花钱了。
梁仪当然是乖乖听美人的，没有再乱砸钱，而是把钱省下来在现实中花在若依身上。
但她还是对自己已经不是若依的榜一而感到耿耿于怀。
现在看到若依居然还是以‘榜一’称呼她，梁仪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若依察觉到梁仪的失落，伸手抱了抱她，温柔的安慰她：“可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榜一小姐姐呀！”

186、我是颜值主播（十二）
虽然若依哄梁仪时说在她心里梁仪永远是她的榜一。
但事实上榜一的确已经不是她了, 所以若依又重新跟李主管沟通了一下：“不好意思李主管，我刚才说错了，我是问‘仁义大侠’可以去参加主播嘉年华活动吗？”
李主管顿时犹豫了，他之前听若依问榜一能不能参加, 榜一不就是大股东老板吗？那肯定是毫不犹豫的回答可以参加的。
但现在换成榜二的那位梁小姐。
梁仪作为梁氏集团的皇太女, 名气也是不小的, 李主管打听打听也是认识的。
所以他一个小主管是真的很为难，既得罪不起若依这个全网最火的大主播, 也得罪不起梁仪这个大小姐, 但不允许任何观众参加也是公司老板的决定，他一个小主管又做不了主。
李主管只好对若依说：“您稍等，我去请示一下。”
李主管把这个问题递给了自己的上司, 然后他的上司也做不了主，最后递到了林嘉荣这里来了。
林嘉荣听说若依想让梁仪也参加嘉年华活动, 他犹豫了半晌，还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梁仪跟若依同吃同住每次看若依直播都能看见梁仪这个碍眼的人让林嘉荣感到很嫉妒，但他更不愿意拒绝若依的任何请求。
虽然对外说不让任何观众进入现场观看活动，但增加一个梁仪也没什么, 顶多给梁仪安排一个工作人员或者赞助商的身份。
其实如果若依不问李主管, 只是给梁仪一个名义上的助理身份, 也能堂而皇之的将梁仪带去现场的。
毕竟这只是一个直播视频平台举办的活动, 有很多空子可以钻的, 检查也没那么严格。
只是若依不屑于这么做而已。
但其他主播身边却有很多这样钻空子的人。
于是若依和梁仪一起坐飞机来到A市白云视频公司总部参加嘉年华活动时，就看见很多名气不算小的中等主播竟然就暂时成为了那些可以参加嘉年华活动的大主播的助理。
若依还有些惊讶这些中等主播为什么会甘愿做大主播助理时, 梁仪倒是先反应过来了：“这些主播肯定为了蹭着来现场参加活动才跟能够收到邀请的大主播进行协商, 暂时以大主播助理的身份来现场参加今年的嘉年华的。”
若依想不通：“不就是一次嘉年华吗？以前也没少举办, 现在也不会是最后一届, 他们干嘛非要来现场呢？不是被邀请来的主播，就算来了现场也不可能出镜的，对增长人气也没什么好处呀。”
这次普普通通的嘉年华活动，要不是女配对参加这个活动心有执念，若依也一次没有参加过，心中有些好奇，不然她是不打算来凑这个热闹的。
梁仪看着无知无觉的美人，暗叹口气，说：“他们都是为了来看你的。”
“看我？”若依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我可是全网最美的人，所以他们想来看我，也不足为奇啦！”
梁仪也知道这一点不足为奇，她拉着若依朝主办方安排的酒店里走去：“我也知道不足为奇，但看你似乎无知无觉的样子，所以提醒你一下你多么有魅力喽！”
虽然这种夸夸夸的话若依早就听腻了，但朋友说的和外人说的终究还是不一样的，若依心里对梁仪的夸赞还是心里很欢喜的。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被这次嘉年华活动主办方包下了一楼和二楼作为这次的活动举办现场。
若依和梁仪来到酒店门口时，跟着其他受到邀请的主播一起进入，被迎宾拦下要求出示请柬。
若依将自己收到的那份请柬从包包里拿出来递给她。
因为请柬上有写主播的网名，为了表示诚意，每一份都是手写的。
迎宾小姐看见请柬上的网名之后，顿时用惊喜的目光看着若依。
只是很可惜的是，若依穿着宽大的风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她只能看见如画般的眉眼与白皙的额头，还有那从帽子下面露出来的乌黑亮丽的秀发，并没能看见若依的真容。
她有些失望又高兴的对若依小声的说：“欢迎依依女神的光临，快请进！”
至于梁仪的身份她问都没问，目光一直追随着若依的背影，直到若依进入门后看不见了，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梁仪对若依打趣道：“刚才那位迎宾小姐应该也是你的粉丝，怎么样，对自己的魅力有没有足够的认识？你的粉丝可是遍布全网的呢。”
若依有点小傲娇的抬起下巴，故作高傲的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毕竟我这么好看，谁会不喜欢我呢？”
进入活动会场之后，每个接到邀请的主播都有安排位置，桌子上有写着主播网名的牌子，每个人都可以对号入座。
而最好的C位，那张桌子上立的牌子上写的名字正是‘依依’两个字。
其实网名里带‘依依’两个字的网友和主播很多，毕竟这并不是什么生僻网名，但在若依露脸火遍全网之后，就没人敢在自己的网名里带上这两个字。
因为每当被误认为他们就是‘依依’的网友们找到账号下面来之后，他们都得各种解释自己不是那个美得火遍全网的依依，解释得多了就自觉的改掉了网名。
没有人敢眼红这份流量冒认依依的身份，因为没人舍得用若依的身份牟利给她抹黑。
所以不知不觉间，全网就默认‘依依’只有那么一个了。
所有来到活动现场的人们都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那个还空着的C位，他们期待着火遍全网的那个绝世美人出现在那里。
若依察觉到自己的位置就在全场所有人都注视着的地方，她有点犹豫的看向梁仪。
梁仪明白她的顾虑，便说道：“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去跟主办方说给你换个位置吧。”
若依拉住了梁仪，还是没有让她去说换个位置，毕竟她的位置不管挪到哪里去，都注定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只是想让梁仪陪自己一起坐过去：“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梁仪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好。”
梁仪是以特邀嘉宾的名义进来的，她被安排着与若依分开坐，但这个问题是个小问题。
梁仪直接找上工作人员，要求在若依的旁边添加一张自己的座位。
工作人员可不知道梁仪的身份，还以为她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想凑到依依女神身边去骚扰女神的粉丝呢，断然拒绝：“不行，每个座位都是安排好的。”
梁仪也不跟工作人员生气，毕竟人家也只是负责任的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梁仪直接联系上了林嘉荣。
林氏集团和梁氏集团也没少有合作的地方，梁仪作为梁氏集团继承人，跟如今已经接手林氏集团的林嘉荣也是交集不少的，自然是有他私人联系方式的。
只不过梁仪还记恨着林嘉荣抢走自己的榜一宝座，之前不乐意联系他罢了。
但那么一点小仇怨，跟坐在若依身边这件事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所以梁仪就理直气壮的给林嘉荣打电话要求他给自己重新安排座位：“你作为白云视频的大股东，在这点小事上应该有话语权吧？你随便发句话，事情不就解决了？”
为了让事情早点解决，梁仪还忍着膈应吹捧了他两句。
林嘉荣却不是那种被人吹捧两句就晕了头的人，哪怕吹捧他的人是梁氏集团继承人也不行。
毕竟他可是特意让手下人把梁仪的座位安排得离若依远一点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梁仪继续坐在若依身边碍眼呢？
林嘉荣睁眼说瞎话的找理由找借口，反正就是不给安排座位。
若依的座位左边是属于他的，右边是空着的，反正没有第二个人的位置。
梁仪见林嘉荣始终不松口，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心思？反正是依依让我陪她一起坐过去的，要是我告诉依依你不允许……”
“诶！别！”林嘉荣连忙说，“我这就让人给你安排座位。”
林嘉荣对梁仪这种’告状精‘行为深恶痛绝，只可恨梁仪在若依心中地位比他高多了，说话也比他管用。
他实在不得不屈服，否则自己再怎么用心追求美人，有梁仪在美人耳边说他的坏话，他追求成功率肯定低到可怜。
林嘉荣只能捏着鼻子让人给若依座位右边也安排了一个新的座位。
梁仪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看见自己的座位安排好了，就和若依一起过去坐下了。
当若依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瞬间就成为了全场关注的焦点。
每个座位的桌子上都有一瓶矿泉水，是一个老牌矿泉水品牌赞助的，摆放在非常显眼的桌子上，尤其是若依的桌子上，聚焦了所有人的焦点，哪怕只是一瓶矿泉水也能获得最大的曝光率。
这个时候若依正好觉得有点口渴了，就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水出芙蓉般娇美绝色的脸，她朝桌子上的矿泉水伸出纤纤玉手……
作者有话说：

187、我是颜值主播（十三）
梁仪连忙帮她拿过矿泉水瓶, 周到细致的为她拧开盖子，温柔的叮嘱：“慢点儿喝。”
若依只是愣了那么一会儿，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就递到自己手边了，她对梁仪微微一笑：“谢谢。”
梁仪美滋滋的说：“不用谢不用谢, 咱俩之间还谈什么谢呀, 我为你做什么都高兴。”
若依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此时会场内所有人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就连本来没打算这个时候开启的直播都被摄像师激动的开启了, 镜头直接对准了若依拍个不停。
【啊啊啊依依女神真的好美, 360&#176;毫无死角的美啊！】
【想化身女神手里的那瓶矿泉水，被女神捧在手心里。】
【你们还在这里羡慕矿泉水的时候，我已经下单了一箱同款矿泉水。依依女神喝这个牌子的矿泉水, 我也喝这个牌子的矿泉水，等于我和依依女神喝同一瓶水, 等于我和依依女神间接接吻。】
【都闪开，让我来滋醒楼上。】
【卧槽才这么一会儿网上这个矿泉水就卖断货了！】
【矿泉水品牌方真是赢麻了。】
【不得给依依女神足够的代言费，我们这些粉丝们肯定不依！】
【女神真美呀，真羡慕那些能去现场近距离接触女神的人呀。】
【有其他主播也在直播, 不同角度的依依女神都美得令人窒息。】
【什么？还有其他角度可以看见女神？是哪个直播间求链接！】
无数观众们挤满了白云视频官方直播间, 但因为观众弹幕太多, 很影响观看体验, 尤其是官方直播间的摄像师似乎手在抖的样子, 摄像机都没拿稳，直播出来的画面有点抖有点糊, 也就是若依绝世美貌毫无瑕疵, 哪怕这种死亡拍摄方式都能把她拍得特别美, 不然观众们早就闹起来了。
现在听说有其他主播也开直播了, 可以看见不同角度的依依女神，很多观众都顺着分享的链接跑到其他直播间去了。
一个被邀请来的带货大主播激动的对自己直播间的观众们说道：“家人们，你们是真的没在现场看见女神的真容，依依女神是真的不上镜，摄像机拍出来的照片和视频都不如真人好看，尤其是身上那股气质，我读书少形容不出来，只能说摄像头拍出来根本没真人那个味儿，真人比照片视频美太多了，亲眼见一次简直就是十生有幸！”
他激动得滔滔不绝的赞美着若依，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却都在喷他：【有时间在这里形容依依女神有多美，不如把镜头拉近一点，让我们多欣赏一下女神的美貌啊。】
【就是就是，胆子大一点，上前去凑近拍，给我们这些粉丝发发福利。】
【不过不要打扰到依依女神，要是因为拍摄让女神不高兴了，小心我们粉转黑。】
然而这个带货大主播根本就没有想过趁此机会蹭热度，也没有看直播间的弹幕，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惊鸿一瞥看见的女神正脸，此时的心还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仿佛随时会跳出嗓子眼。
在这些收到邀请的大主播当中，苏濛濛也赫然在列。
她此时也是呆呆的看着若依的方向，整个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其实一开始苏濛濛在见到若依的露脸视频之后，虽然震惊若依的美貌无双，也为之惊艳，但因为之前女配拉踩她的事情，她对若依的美貌心底是存疑的，倒不是怀疑美貌是假冒的，而是觉得人不可能美到这种程度，肯定是开了美颜滤镜。
苏濛濛自己拍视频和直播时也会开美颜滤镜，毕竟人脸上难免会有点小痣点或者轻微痘印，皮肤状态再好也不可能好到美颜磨皮的程度，而且她cosplay后的妆容很浓，如果在现实中日光下面观看，很容易看出浓浓的化妆后痕迹，甚至拍摄视频久了累出汗了还能看见脱妆的痕迹。
所以苏濛濛也会开美颜滤镜遮盖这些，让自己本就有八分的美貌提升到九分。
以己度人，苏濛濛觉得若依肯定也是开了美颜滤镜的，现实中的若依肯定也非常美，但绝对不会像视频中那样美到不真实的地步。
然而刚才她见到若依露脸，没有任何的美颜滤镜，甚至看起来还是纯素颜的样子，却真正是美得不可方物，仙姿玉色，肌肤真正是晶莹剔透白皙如玉，无一处不精致，比视频里还要美得多。
她几乎怀疑现实中的若依才是加了美颜滤镜的，不然怎么会有人美到比视频里还好看的地步？
苏濛濛此时是真真正正心服口服的臣服于若依的美貌之下了。
之前在账号上发一些自己是若依死忠粉之类的言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不让自己被若依的颜粉抵制，但现在她是真真切切的沦为了若依的颜粉。
这些被邀请来的主播们坐的位置还不是离若依最近的，这样远距离观看下都在若依的美貌下沦陷了。
距离若依位置更近的还是那些赞助商、工作人员的位置。
林嘉华就是以赞助商的身份混进来的。
他坐在属于自己的那个位置上，看着自己魂牵梦萦的女神就坐在前面不远处，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若依的身上。
当他看见梁仪靠近若依时，哪怕梁仪也是个女人，他还是忍不住又羡又妒的盯着这个碍眼的女人。
在林嘉华想着自己该用什么办法上前搭讪套近乎而不会降低好感度时，作为大股东幕后老板的林嘉荣施施然的走出来，堂而皇之的在若依左边的位置上落座了。
别看林嘉荣一副镇定自若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但实际上林嘉荣几乎都要同手同脚了。
只能坐在一众小赞助商当中看着若依身影不能靠近的林嘉华，在见到这个哥哥林嘉荣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坐在若依身边时，顿时嫉妒得红了眼。
以前林嘉华从来不会嫉妒林嘉荣这个哥哥，毕竟两人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年岁又隔了八岁，从小父母忙于事业不管他们兄弟俩，林嘉华可以说是被哥哥一手带大的，兄弟感情非常好。
所以林父林母选择将林家交给长子林嘉荣之后，林嘉华这个弟弟也没有丝毫吃醋不满的想法，只是年年拿股份分红，以及手里有了点儿闲钱之后才想着创办一家动漫公司来满足自己喜欢二次元动漫的爱好。
他不继承林家家业，光凭自己的股份分红都能过上一辈子都挥霍不尽的财富。
林嘉华也不喜欢管理公司，所以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无法继承林家家业而嫉妒过自己的哥哥林嘉荣。
但今天他对哥哥林嘉荣产生了极大的嫉妒。
为什么哥哥林嘉荣能靠近若依，而他却只能坐在这里看着？难道只因为林嘉荣是白云视频大股东，他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赞助商吗？
想到自己之前希望借助林嘉荣大股东的身份获得若依的现实身份与地址，被拒绝了，又想去白云视频内部任职，还是被拒绝了。
林嘉华就对林嘉荣这个哥哥产生了极大的不满。
之前那个处处疼爱他对他有求必应的哥哥才是好哥哥，现在这个阻止他接近女神却自己想办法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不是哥哥，而是情敌。
林嘉华对情敌怎么可能有多少好感？
林嘉华几乎是双眼喷火的看着自己哥哥对心中女神大献殷勤，好在若依并不搭理林嘉荣，这让他心中略有安慰：女神怎么可能是那种只看身价的拜金女呢？她肯定是想找一个灵魂契合的伴侣，比如他。
若依可不知道自己身后就坐着一个挺自恋的男主，她正为凑上来的男主他哥感到烦恼。
林嘉荣一个好好的霸总在她面前总犯蠢，或许有人觉得，堂堂一个身价千亿的富豪霸总这么爱她，在她面前表现得糗状百出，不正好证明了他的真心是纯粹的吗？
然而若依最不缺少的就是爱她的真心之人了。
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种在自己面前犯蠢的男人而已。
尤其是林嘉荣还是男主林嘉华他哥。
男主林嘉华之所以能用白云视频平台针对女配，靠的就是他哥仗的势，没有他哥，他就算有林家二少的身份，别人也不会卖他面子的。
所以林嘉华能影响到白云视频的高层，在后台对女配的直播间动手脚，全靠林嘉荣帮忙仗势。
虽然林嘉华只是让女配的面具特效暂时掉线一下，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会引起后续网暴事件，也是因为女配之前拉踩女主时说的太过分了，但事情落到若依身上，就算没有给她造成任何伤害，她依旧很不喜欢林嘉华这个男主，连带着对林嘉荣这个男主他哥也没有什么好感。
现在林嘉荣没眼色的凑上来献殷勤，还献得挺犯蠢的，若依就更不喜欢了。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对林嘉荣说：“林总，可以请您离我远点儿吗？”
林嘉荣面对若依这么直白的排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作者有话说：
虽然主要是原女配先嫉妒女主拉踩女主的，男主对女配做的事情落到若依身上也没产生什么伤害，但若依还是会任性的不喜欢男主，连带着也不喜欢给男主撑腰的他哥。
至于跟白云视频签约，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而且女配在白云视频有基础粉丝盘，之前签约合同没那么宽松，以前女配发的视频只能发在白云视频，不能搬去其他平台，所以若依还是更想留在白云视频，使用女配留下的账号，以免影响女配人设。

188、我是颜值主播（十四）
林嘉荣不是那种被明摆着排斥之后还能腆着脸往上凑的人。
若是换个人这么排斥他, 林嘉荣能在心中把这人永远拉黑，不报复就算自己有涵养了。
但偏偏这么做的是若依，林嘉荣没有生气，只是很伤心, 伤心自己的心上人不喜欢自己, 还这么排斥自己的靠近, 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林嘉荣并不敢继续厚着脸皮纠缠，惹得若依更讨厌他, 只好怏怏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如坐针毡，时不时的偷瞄若依一眼，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幸好现场的所有人差不多都是这么偷看若依的, 倒也不显得他格外显眼了。
一开始他占据这么好的位置近水楼台先得月，引得全场人都对他羡慕嫉妒恨, 不过见他在若依这里吃瘪了，大家也就不羡慕他了，也懒得继续关注他，有关注他嫉妒他的时间, 多看两眼绝色美人不香吗？
只有对林嘉荣这个哥哥心生嫉恨的林嘉华还一边关注若依的同时也不忘关注林嘉荣, 在看见若依排斥林嘉荣的样子, 林嘉华差点没乐出声来。
嘉年华活动正式开始, 主办方安排各大主播上台进行才艺表演。
本来若依也被李主管询问了要不要上台表演, 只是被若依拒绝了，毕竟她的配音不太好上台当做才艺表演出来。
所以这就导致了无论是上台表演的主播, 还是坐在台下的人, 或者是直播间里的观众们, 全都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若依的身上, 她就宛【看小说公众号：玖橘推文】如整个会场的全部中心，无数目光的焦点，唯一聚光灯下的最耀眼存在。
在她之外的其他人，根本不会被注意到。
上台表演的主播一抬头就会与C位的若依对视上，一想到女神就坐在面前看着自己表演，表演者就紧张得错漏百出。
不过好在所有人都关注若依去了，也没几个人看表演，所以这些表演失误的场景只被唯一在认真看表演的若依收入目中。
这些表演者只怕是宁可被其他所有人看见自己表演失误，也不愿意被若依看见自己的失误吧。
若依本来还很期待看见精彩表演的，结果这些上台表演的主播明明在网上直播和视频里都表现得十分出色，粉丝众多，怎么现实中表演起来就这种程度？
她有些失望的小声对梁仪说：“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梁仪抽空瞄了一眼表演内容，正好看见一个跳舞的女主播朝若依看过来，眼神黏在若依身上收不回去，都踩错了节拍。
梁仪很能理解这些上台表演的主播们的失误，但又不好跟若依直说，毕竟她总不能说‘是你长得太美把他们迷得忘记怎么表演了’吧？
于是她只好说：“可能是现场表演太紧张了吧，你想看还是直接关注他们的直播和发布的视频吧，隔着屏幕看有时候比现场看更有趣。”
若依遗憾的点了点头。
这次的活动举办得很热闹，不仅有节目表演，还有抽奖，一等奖直接就是价值几百万的豪车。
在听到主持人说一等奖是豪车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林嘉荣微微垂眸，眼角余光悄悄瞥向身边的若依。
其实这辆豪车是他赞助的，就是想暗箱操作送给若依。
即使若依表现得对他排斥，他也无怨无悔，想到自己送的车子能有幸被若依乘坐或者驾驶，他就激动兴奋得心跳都加速了。
主持人让参加嘉年华的主播们陆续上台，当场抽奖当场开奖。
每一个抽奖者都可以在抽奖箱里抽出一颗圆球，圆球是可以拧开的，里面放着奖票，现场抽奖之后立刻拧开圆球查看奖票，当场就可以兑奖。
每一颗圆球里都有奖票，每个人都可以中奖，只是除了一等奖是价值高昂的豪车之外，二等奖就只是一套价值几万的直播设备，三等奖只是一台电脑，剩下的全是参与奖，参与奖就只是一些小礼品，好歹不至于让人空手而过，算是安慰奖了。
当主持人一个个的念着主播的网名，让主播上台抽奖，一个个奖品被抽.出来，但最引人注目的一等奖却至今无人抽到。
直到主持人念到了若依的网名，若依站起身来，顿时引起了全场的期待与关注。
直播间里观众们看见若依上场抽奖，纷纷为她祈祷：【希望依依女神能够抽中一等奖。】
【如果是别人抽中一等奖我会很嫉妒，但如果是依依女神的话……我希望是我抽中了一等奖然后送给女神，只要女神愿意陪我共进晚餐就好了。】
【我就要求不高了，只求依依女神对我笑一笑，我有一个女神的专属笑容就已经余生圆满了。】
【你们真不是合格的舔狗，我就不同了，我不求女神跟我吃饭也不求女神对我笑，只要女神知道有我这个人在默默的为她付出，默默的爱着她守护着她，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是吧，当舔狗居然也能内卷？你们这些卷王都闪开，我才是女神的头号舔狗。】
…………
若依来到了台上，对主持人礼貌的笑了笑，顿时主持人就卡壳了，到了嘴边的话都忘了该怎么说。
若依见主持人半晌都回不过神来，便开口问道：“是这样抽奖吗？”
她当然知道抽奖流程，只是故意问这么一句提醒主持人罢了。
主持人回过神来，连忙说：“是的是的，把手伸进箱子里随便拿一颗球出来就好。”
若依看着面前的抽奖箱上一个正好可以伸进去一只手的圆洞，伸出纤纤玉手随便从最上面拿了一颗球出来，递给了主持人。
开奖是由主持人来进行的。
主持人拿着圆球现场拧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张纸，这张纸正是奖票，上面写的是几等奖就是几等奖。
主持人看着纸上的内容，顿时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对若依说：“恭喜依依小姐，您抽中了一等奖！百万豪车就是属于您的！”
主持人悄悄的将奖票捏在手上，激动的伸手将话筒递到若依的嘴边：“请依依小姐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若依很惊讶，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真的这么好，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说：“真的吗？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呀，居然真的抽中了一等奖。”
主持人从手里拿出一张奖票递给若依，笑吟吟的说：“请您拿好您的一等奖奖票。”
若依接过来一看，上面果然写着‘一等奖’三个字，她不疑有他，高兴的将奖票展示出来给大家看，镜头也聚焦在被她捏在手上对外展示的奖票上。
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那个写着‘一等奖’三个字的奖票上，而在若依捏着奖票的粉嫩指尖上。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纷纷舔屏：【女神获得了一等奖好开心，不过女神的指尖真的好好看，粉粉的，白里透红的，形状优美，好想含在嘴里。】
【恨不能化身那张奖票被女神捏在手上啊。】
主持人当场就将豪车的钥匙送给了若依，这辆崭新的豪车就停在酒店外面，已经上了临时牌照，她可以随时开走。
没有一个人觉得若依抽中一等奖是什么很巧合有黑幕的事情。
毕竟女神这么美，显然是最受老天爷宠爱的人，那么运气好抽中一等奖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吗？
谁也不知道主持人在主持完抽奖活动之后，下台了就将一张参与奖的奖票悄悄撕碎扔掉了。
若依并不知道自己的一等奖来得离奇，还真以为是自己运气很好。
不过在当她得知这个一等奖的百万豪车是林嘉荣赞助的时候，她就找上李主管把车子退掉了。
李主管说他坐不了主，若依就和梁仪一起去找能够做主的林嘉荣。
她不想收林嘉荣的礼物，哪怕这个礼物只是以抽奖的方式被她抽到的。
面对执意要退车的若依，林嘉荣感觉心中无比的苦涩，他就这么让她讨厌吗？哪怕是用这种方式送的车子她都不愿意要吗？
林嘉荣看着面色坚定的若依，苦笑着说：“车子已经在你名下了，想退也是退不了的。”
若依顿时抓住了重点：“车子已经在我名下了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才刚刚抽中这辆车吗？难道你知道我一定会抽中一等奖？”
她脸色冰冷了下来：“不，应该是说，这个一等奖本来就是你暗箱操作送到我手上的吧？”
她不知道林嘉荣是用的什么办法暗箱操作的，但这种手动抽奖方式确实充满了各种作弊方法，她不想知道林嘉荣是怎么操作的，她只觉得很膈应。
若依把钥匙扔到林嘉荣的面前，就拉着梁仪走了。
在离开时，遇到了林嘉华。
林嘉华是看见若依和梁仪来找自己哥哥，特意跟上来的，没想到听见这么一个消息。
看见若依怒气冲冲的出来，林嘉华绿茶味儿满满的开口：“依依小姐，你别介意，我哥哥这人就是有点霸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他也是好意送你礼物。”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不更，后天晚上更。

189、我是颜值主播（完）
对于林嘉华的话, 若依没听出来他这是故意说自己哥哥坏话，还真以为他在为自己哥哥开脱呢。
若依本来就因为林嘉荣的举动正在气头上，又遇到自己不喜欢的男主林嘉华，林嘉华还说了这么一番火上浇油的话, 若依就对林家兄弟俩更没好感了。
于是若依对林嘉华的态度也非常冷漠：“这种好意我完全不需要, 我不需要却还想强塞给我的, 我并不觉得是好意，只觉得是困扰。所以请你们两个人都离我远点儿！”
若依冷冰冰的回头看了一眼追出来的林嘉荣。
本来她只打算警告不死心追求她的林嘉荣一人, 但看见林嘉华也出现在这里, 她就干脆把林嘉华也带上了。
然后本以为这是一个在若依面前挑拨离间让自己哥哥出局自己能趁虚而入好机会的林嘉华，顿时懵逼了，他什么也没有做, 为什么跟林嘉荣一样被宣布出局了？
林嘉华连忙说：“依依，林嘉荣做的事情与我无关呀, 为什么连我也被排除在外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林嘉华觉得自己是被林嘉荣无辜连累了，感觉很冤枉。
若依被林嘉华拦住去路，非要她给个说法，她也不想跟这些人继续纠缠, 选择直接说清楚。
她冷漠的看着林嘉华, 说：“我不喜欢林嘉荣, 是因为他是你哥哥。林嘉华,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在直播中特效面具突然卡顿消失是怎么回事, 这并不是一个意外，不是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们兄弟俩都心知肚明吧。”
若依直接把露脸事故的真相揭穿了, 她不想跟林家兄弟俩纠缠不休, 直接把话说开了, 她就不信到了这个份儿上，这两人还有脸纠缠她。
果然，在若依说开了之后，林嘉荣和林嘉华全都脸色大变。
林嘉荣难过又悔恨的看着若依，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任由弟弟林嘉华借自己的势去算计若依，现在真相暴露了，若依不喜欢自己似乎也完全可以理解，谁会喜欢一个曾经帮助弟弟仗势欺人的人呢？
林嘉荣神色黯然的低下头，没脸再跟若依说一句话。
但林嘉华却不同，他第一反应就是——谁出卖了他，把真相告诉了若依？
他本想狡辩一番，但见若依一副已经笃定了的神色，并且他并不知道把真相告诉若依的人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自己若是狡辩不认，又被证据锤死了，若依肯定会更讨厌他的。
所以林嘉华脑子一转，就想到了其他办法：“依依，这事儿有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因为你说你比‘濛濛’更美，我才好奇的长相如何，请白云视频从后台操作想看看你的真貌，却没想到这操作不仅仅只是在后台操作，带着你的前台直播也出现了卡顿掉线，意外曝光了你的容貌，引起全网轰动。”
“再说依依你露脸之后不是人气火遍全网吗？露脸对你来说只有好处也没有坏处，为什么要因为这点小事就选择与我永远划清界限呢？”
“依依，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请你相信我……”
林嘉华不认为自己让若依露脸这件事会有多大问题，毕竟他只是让她露脸，又没有故意丑化她，而且她的真容曝光之后更美也更出名了，这对她也是一件好事呀，她难道不需要感谢自己吗？
林嘉华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表现出来的。
本来只有满心冷漠并不生气的若依，但听到林嘉华不以为然的话，顿时生出了怒意，难道他怀着恶意算计了她，只因为阴差阳错的没有让他受到伤害，反而还得了好处，所以她就不可以生气不可以记恨吗？
不好意思，若依的心眼小得很，一点都没有不记恨。
更何况这好处也并不是若依想要的，她觉得自己真容暴露之后虽然人气更高了，但生活中的麻烦也更多了。
梁仪听完若依和林嘉华的对话，才知道若依因为直播间卡顿意外露脸事故其实不是真的意外，而是林嘉华在后台让人把若依的直播间特效面具给撤了，顿时气炸了，拉着若依让她躲到自己身后去，指着林嘉华的鼻子进行一系列的输出。
林嘉华都被梁仪给骂懵了。
梁仪骂完就拉着若依离开了这里。
在若依离开之后，林嘉荣和林嘉华就闹翻了。
林嘉荣认为是林嘉华以前仗着他的势给若依使绊子，才让若依迁怒到他身上，连给他一个追求和展示自我的机会都没有。
而林嘉华脑回路也挺清奇的，在若依告诉他实话之后，他还能把这件事怪到林嘉荣头上去。
林嘉华认为要不是林嘉荣能够给他仗这个势，以他的能力肯定是干涉不到白云视频后台去的，自然也做不到给若依使绊子，所以这个锅得林嘉荣来背。
林嘉华把自己对林嘉荣的责怪迁怒说了出来之后，林嘉荣都被他的推卸责任的说辞给惊呆了。
林嘉荣自认自己是不该让林嘉华仗着自己的势去欺负人，但真正做欺负人这件事的不是林嘉华自己吗？他这个靠山有错，但也不至于负主要责任吧？
林嘉华把自己的责任全部推卸掉，仿佛自己还是一朵清清白白的白莲花，简直太恶心人了。
于是林嘉荣就直接跟自己冤种弟弟决裂了。
林嘉华失去了林嘉荣的支持之后，虽然还是依靠手里的资产和股份做一个有钱人，但想要有人撑腰做主是不能够了，之前想请林嘉荣帮忙筹备开起来的动漫公司也是没戏了。
林嘉华这辈子也只能做一个富贵闲人，一腔事业心也只能埋葬了起来。
如果他就这么安分下来，林嘉荣倒也不会对他这个弟弟做什么事情，顶多是不搭理他罢了。
但林嘉华却并不打算放弃，还想去纠缠若依，他不甘心自己在放弃苏濛濛之后，芝麻丢了，西瓜也没捡到，最后两头空。
只是林嘉华还没有靠近若依的机会，就被梁仪给收拾了。
失去林嘉荣庇护的林嘉华，在梁仪这个梁家皇太女眼里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揉圆捏扁的家伙，他也根本没资格靠近在若依身边。
若依这辈子一直在配音行业做下去，渐渐的成为这个行业最顶级的人物。
她在世界范围内都有无数死忠粉，追求者无数，但她从来没有选择哪一个，因为她始终认为自己全世界最美，哪个男人都配不上这么美的她。
不过她身边有梁仪这个好朋友存在，也不会觉得哪里寂寞就是了，反而余生过得十分充实且快乐。
作者有话说：
下一个故事是古代科举对照组女配。
女配嫁给反派，女主嫁给男主，反派和男主一个是状元一个是探花，一个利用抛弃妻子，一个糟糠之妻不下堂，女配就是女主的对照组，用自己的悲剧衬托女主的幸福。
若依就穿成这个对照组女配。

190、我是女主的对照组（一）
“夫妻对拜！”
若依刚一穿越过来就面临着女配刚刚拜完堂, 都没来得及接收女配的记忆和系统给的剧情，就被人扶着往洞房去了。
她坐下来之后，身边的人很快就离开了，新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才查看起系统传输给她的剧情和女配的记忆。
女配和女主许环是同一个村子的姑娘, 女配长相比女主更美, 但家境却差一些，女主虽然长相比女配略差一点, 却是温柔秀丽的长相, 家境也更好，两家又是住得很近的邻居，所以女配和女主许环算是条件相当的姑娘。
因为从小一起玩长大, 女主和女配关系还不错。
但越是相似，就越容易成为互相比较的对象, 哪怕两个当事人不比，外人也会拿她们比较的。
女主许环和女配宋若依，年龄差不多，就连长大后成亲嫁的丈夫也差不多。
许环嫁给了隔壁村的贺家独子贺纪源, 女配嫁给了隔壁村陈家的独子陈霖。
贺纪源和陈霖两人其实也差不太多, 是同一个私塾的同窗, 又是差不多的年龄, 两人一起念书考科举, 同一年考中了秀才。
唯一的区别就是贺家的家境要比陈家好很多，贺纪源的父母在世, 尚能劳作, 家中有二十多亩地, 还有一座青砖瓦房, 日子过得不赖。
陈家的家境就要差多了，陈霖的父亲早逝，陈霖的寡母将他拉扯大，家里几亩薄田被租出去了，母子俩的口粮就靠那点租息。陈母会做一手好绣活，靠刺绣赚钱供儿子念书。
两家儿子都到了适婚年龄，便都想给他们娶亲。
最后家境好的贺家自然定下了家境好的许家的女儿许环，家境差的陈家也只能定下了家境略差的宋家的女儿。
事情偏偏就是那么巧，在找人算黄道吉日时，两家的黄道吉日竟然算到同一日去了，两家的婚事也就同一天办了。
贺家与陈家的关系还不错，毕竟贺纪源和陈霖是村子里唯二的两个秀才，也是私塾里唯二的两个同期秀才，为了以后互相扶持，也要彼此交好，将来科举入仕了，他们同乡的身份天然就是同盟。
于是贺家和陈家就约定好了同一天举办婚礼，到时候酒席也一起办了，以示两家亲近。
陈家虽然家境不如贺家，但陈母性子要强，不愿让自己儿子落后于人，便也咬牙按照贺家娶亲的规格给自己儿子办了婚事。
女主许环和女配分别嫁入贺家和陈家之后，关系越来越好，因为她们的娘家是邻居，嫁到婆家还是邻居，她们出嫁前是好姐妹，出嫁后她们的丈夫也是好友，两家关系当然是越来越亲密的。
贺纪源和陈霖也同时考上了举人，两人成绩都极好，贺纪源考中了解元，陈霖也是第三名，两人都是前途无量的举人了。
许环和女配也都成为了举人娘子，但两家命运却忽然从这里发生了转折点。
贺纪源在参加会试前生病了，缠绵病榻迟迟不好，错过了这一届会试，陈霖去考了会试，顺利的考中了探花，入仕为官，女配也跟着丈夫陈霖搬去了京城居住。
而还留在家乡的女主许环催着病未好全的丈夫用功念书一定要考上进士。
贺纪源不愿意扛着病体去勉强自己参加下一届会试，打算再多休养几年，养好身体再参加下下届会试，反正他还年轻。
许环却觉得丈夫贺纪源实在太不上进了，会试三年一届，再拖一届，就比陈霖晚入官场六年了，到时候怎么赶得上人家陈霖？
尤其是当女配随丈夫陈霖回乡祭祖，曾经的好姐妹已经是官夫人了，以前因为夫家家境比陈家家境更好而在好姐妹面前心有优越感的许环见自己却还是一个举人娘子，心态越发失衡，没少抱怨丈夫贺纪源不上进，比不上陈霖之类的话，夫妻感情陷入冰点。
贺纪源时隔六年后考中了进士，但却没能考中一甲，不能像当初陈霖考中探花那般直接授官，得先入翰林院考庶吉士，才能候官。
一步慢自然步步慢，本来与陈霖不相上下的贺纪源，在官场上就比陈霖慢了许多步，升官不如陈霖快，这也让许环的诰命等级一直不如女配。
许环心中无比介意，以前不如自己的小姐妹现在处处压自己一头，她心里难以平衡。
后来贺纪源还纳妾冷落她这个正妻，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琴瑟和鸣的陈霖夫妇，陈霖哪怕纳妾了也从不给陪自己同甘共苦的糟糠之妻难堪，十分尊重爱护妻子。
许环郁郁而终，但没想到她在死后竟然重生回许家刚刚跟贺家定亲的时候。
重生回来的女主许环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女配换一换亲事。
陈霖这个官途更好的好夫君，她要了。
但两家婚事已经定了下来，陈家和宋家的亲事也定好了，根本不可能悔婚换亲事的。
但许环想了一个歪招，她知道两家的迎亲队伍是同一个时辰，又是走同一条路，在迎亲途中因为要途径一条不好走的山路，两支迎亲队伍就变得混乱了，上辈子差点出了迎错新娘子这个事故。
许环想的歪招就是让迎亲途中让自己和女配的花轿互换，等拜堂入洞房了，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不可能换回来了，哪怕知道娶错媳妇了，两家也只能认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贺纪源和陈霖都没见过自己未婚妻的模样，所以一直到入洞房都不知道自己娶错了妻子，直到第二天早上媳妇敬茶，双方长辈才认出新娘子错了。
但拜堂洞房了，事已成舟，只能就这么认了。后面重新更换庚帖、重认岳家，闹了不少的麻烦，也让本来关系挺好的贺家和陈家疏远了起来，毕竟贺纪源和陈霖见到对方就想到他俩互换了妻子，别提多尴尬了。
虽然乡下也不是很在乎这些事情，但闹出这种乌龙，几家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还是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贺家和陈家关系疏远了，贺纪源和陈霖也有时候觉得尴尬，但两人的交情却没变，依旧会一起念书一起讨论文章。
后来发生的事情与许环重生前差不多，陈霖顺利考上探花，贺纪源因为生病没有去参加会试。
区别只在于女配更注重贺纪源这个丈夫的身体健康，没有去催贺纪源提前参加会试，默默等待着贺纪源六年后再重新考会试。
许环如愿的早早成为官夫人，一直保持着压了女配这个小姐妹一头。
但许环想起贺纪源这个上辈子辜负了她的渣男前夫，就心生恨意，并不想让贺纪源六年后成功考上进士，于是趁着去探望女配的机会，悄悄对贺纪源的药动了手脚，让贺纪源的病一直好不了。
贺纪源缠绵病榻许久，把身体都拖坏了，根本扛不住科举考试的负担，断绝了科举入仕的道路。
而这个时候贺纪源意外察觉到了自己的病重不正常，竟然查到了许环头上。
贺纪源当然不会猜到许环是为了上辈子的事情报复自己，他就以为是陈霖对自己动手，断绝了自己的前途。
于是恨上男主陈霖的贺纪源就黑化成了反派，他虽然不能考会试了，但他的才能却还是有的，又是个举人。
贺纪源想办法跟夺嫡之争中风头最盛的大皇子搭上线，然后在大皇子的支持下以举人之身授官，还在朝堂上步步高升，处处打压陈霖，跟陈霖过不去。
陈霖不得不为自己找一个靠山，重生的许环知道夺嫡之争中最终获胜的是目前不显山不露水的三皇子，于是撺掇着陈霖去投靠了三皇子。
等三皇子登基之后，大皇子就完蛋了，投靠大皇子的贺纪源自然也跟着完蛋了。而作为贺纪源妻子的女配，也被流放三千里。
与凄惨的贺纪源和女配形成鲜明对照组的，就是步步高升的陈霖和幸福美满的许环。
最后陈霖凭借着从龙之功官居一品，许环也成为一品诰命夫人，风光得意。
作为对照组的女配凄凉的在冬夜里冻死在流放之地。
若依看完原剧情之后，满脑子都是问号。
互换花轿这么容易的吗？
女主对贺纪源的药动手脚这么容易的吗？
若依看着原剧情小说里对女主是怎么操作让花轿互换，怎么对贺纪源的药动手脚的内容都是一笔带过，内心充满了无语。
若依：“系统前辈，这剧情似乎不够详细啊，女主究竟是怎么让花轿互换还没被人发现的？”
系统说：【不是我不给你详细剧情，而是小说作者就是这么写的，大概作者也不知道该怎么合理操作互换过程，干脆就一笔带过。小说剧情演化成小世界之后，世界意识会自动补全，女主自然就能在各种巧合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互换，并且不会被人发现。】
若依：“……”
她还想对系统说些什么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她顿时停了下来，透过红盖头的下方看着渐渐朝自己靠近的那红色喜袍的下摆。
她猜到来人应该就是反派贺纪源，毕竟女主许环已经完成了互换，她现在穿成本该嫁给陈霖却互换到贺家跟贺纪源拜了堂的女配，现在正准备挑红盖头的新郎，自然就是贺纪源了。
忽然间眼前一亮，挡住视线的红盖头被挑了起来，若依抬眸朝面前的新郎看去。
能作为反派的贺纪源自然是长相英俊，身高也挺高挑挺拔的，一看就是个斯文俊朗的书生。
嗯，长得还挺不错的，不算亏。
而贺纪源此时看着若依完全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娶的妻子竟然是如此人间绝色。
不是听说隔壁村最美的姑娘是陈霖要娶的那个宋家姑娘吗？他要娶的不是长得不如宋家姑娘好看但温婉贤淑的许家姑娘吗？
那些说他娘子不如宋家姑娘美的人难道都眼瞎了吗？
贺纪源好半晌才从这等美貌冲击中回过神来，手都有点微微颤抖的握着若依的纤纤玉手，目光火热的看着她，唤了一声：“娘子！”
若依也低低的回了一声：“夫君。”
谁都没喊对方的名字，原剧情里两对新人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直到第二天早上见到了长辈才发现媳妇娶错了。
若依此时也没有拆穿真相的想法，就等着第二天事情曝光了。
第二天一早，若依在贺纪源的温柔体贴陪伴下，去给贺父贺母敬媳妇茶。
然后贺父贺母一见到她，顿时大惊：“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191、我是女主的对照组（二）
贺父贺母本来就满心欢喜期待的等着自家儿子带着新娶的儿媳妇来给自己敬茶的, 结果听见脚步声，就看见自家儿子扶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进来了。
虽然这姑娘确实是非常美，从未见过的美丽，不像是他们这种小村子里能出的天仙般的人物。
但他们的儿媳妇呢？
在婚前他们去许家提亲时见到的儿媳妇不长这样啊。
若依见到贺父贺母时, 也表现出十分吃惊的样子：“你们是……”
贺纪源还有些不明所以：“爹, 娘, 你们怎么了？”
若依一脸震惊的扭头看向贺纪源：“你……你不是只有一个母亲吗？”
贺母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说：“你不是许环！”
“许环？”若依惊讶的说, “我是宋若依啊, 许环不是……”她忽然反应过来，看向身边的夫君：“你不是陈霖！”
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泪水落了下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于一个刚刚成亲的女子来说，第二天突然得知自己嫁错了丈夫, 岂非是晴天霹雳的事情？
若依干脆就装作晕了过去。
震惊中的贺纪源连忙扶住若依，把刚才得知自己居然娶错娘子的震惊给抛开了，满脑子只剩下对若依的担心：“娘子？”他抱起晕倒的若依就往房间里走去，把人放在床上, 转身就要去请大夫。
若依‘嘤咛’一声幽幽转醒, 拉住要去请大夫的贺纪源, 含着泪说：“我……你……我没事。”她将头埋在被子里啜泣起来。
贺纪源怜惜的坐在床边安抚道：“娘子, 不管是怎么回事, 既然我们已经拜了堂入了洞房，那我们就是夫妻了, 这件事就交给为夫解决吧。”
若依梨花带雨的抬头看向他, 贝齿咬着花瓣般的下唇, 美眸中充满了希冀：“真的可以解决吗？”
贺纪源温柔的安慰道：“没事的, 可以解决的，别怕。”
若依小声的说：“我叫宋若依，我爹娘说我嫁的是陈家公子陈霖，你……你应该娶的是许家的许环。不过因为昨天两家是同时迎亲的，迎亲队伍出现了混乱，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花轿弄混了……我也没见过我未婚夫的样子，所以昨日便把你当做了我的夫君……”
贺纪源想到自己面前绝色的妻子本该是陈霖的娘子，心中又是庆幸又是妒意，听见若依说昨夜她是把自己当做成了陈霖，还认陈霖做她的夫君，顿时脸色就冷了下来，寒声说：“我才是你的夫君！”
若依被贺纪源的冷脸有点吓到了，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又惊又怕的看着他。
贺纪源发觉自己吓到了她，连忙将人搂入自己的怀里安抚道：“别怕，我没生你的气。娘子，不管你跟谁订的亲，但昨日与你拜堂成亲的人是我贺纪源，所以你的夫君是我，记住了吗？”
若依声如蚊呐的“嗯”了一声，乖乖的伏在他的怀里，一副已然认命的样子。
毕竟都已经拜堂洞房了，除了将错就错还能如何呢？
贺父贺母就在门外，听见了两人的交谈，也清楚了事情是怎么回事。
贺父叹气：“怎么会发生这种乌龙事件？早知道就不该把婚事定在跟陈家同一天的。”
贺母却说：“那倒也未必全然是坏事，咱儿子对这宋家的姑娘看起来可满意得很。”
贺父想到儿媳妇那绝色的容貌，也觉得自己妻子说的对：“虽然早听说宋家姑娘是他们村里最好看的姑娘，但谁也没想到能好看到这个地步，咱儿子怎么可能不喜欢？只是陈家那边……”没了这么一个天仙般的媳妇，陈家能罢休吗？
贺母说：“也不单单陈家吃亏啊，我们贺家定好的媳妇不也白白便宜了陈家吗？而且这都拜堂成亲了，还能再换回来不成？只能四家人商量商量将错就错下去了。”
此时陈家那边也已经发现了新娘子换了人，陈霖虽然从来没见过自己未婚妻，但陈母去给儿子提亲时，是相看过女配的，自然知道自家这儿媳妇不是她提亲时见到的那个，而是儿媳妇隔壁许家的姑娘，也是贺家的新媳妇。
陈母也顿时大吃一惊，但在得知是意外导致新娘子互换之后，陈母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高兴。
因为许家的条件可比宋家强多了，陈家条件不好，陈霖读书科举全靠她这个寡母做绣活供养，她本想给儿子找一个家境好的媳妇，但在这乡下地方，只是一个秀才功名不算什么。
所谓穷秀才就是因为秀才功名没法给家里带来多大的利益，很多秀才只能过得穷困潦倒。只有考中了举人功名，才算是达到了授官的基础线，才算是跨越了阶层。
以前也不是没出过年纪轻轻就考中秀才，结果一直考到白发苍苍也没能考中举人的情况。
所以贺纪源和陈霖这两人身上的秀才功名，其实并没有那么吃香，反而在朴实的乡下人看来，他们的读书人身份反而是减分项。
因为读书人就意味着不下地干活还要花很多钱去买那不能吃也不能喝的书本笔墨。
因为他们这地界儿几十年来从未有人考中过举人，所以村里人其实是不看好两人考举人的。
贺纪源和陈霖在婚恋市场上，读书人的身份反而更受乡下人家的挑剔，他们更在意贺家和陈家的条件情况和愿意给多少聘礼。
贺家有几十亩良田和一座青砖瓦房，这条件在乡下也算是很不错了，所以家境还是不错的许家就愿意与贺家结亲，看不上穷困的陈家。
而陈家就只能选择家境相对来说不怎么样的宋家的女儿。
自从与宋家订亲之后，陈母其实看着贺家订亲的是许家女儿，心里是有些不得劲的，总觉得儿媳妇上也输给了贺家。
自家儿子和贺家儿子虽然是好友，但陈母还是会不自觉的拿自家儿子与贺纪源进行对比。
结果贺家条件比自家好不说，贺纪源每次考试都压自家儿子一头，现在就连娶媳妇，贺纪源的未婚妻家境也更好。
至于宋家女儿长得比许家女儿更好看这一点？这算什么优势？儿媳妇长得太漂亮岂不是会让儿子沉迷女色不用功读书了？这在陈母心里反而是减分项。
现在两家媳妇意外调换了，陈母想到贺家精挑细选的儿媳妇竟然落入自家碗里了，她能不高兴吗？
贺家就算不甘心，也只能认命了，毕竟两家都拜堂洞房了，木已成舟，板上钉钉了，也没法换回来了，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
于是陈母就温言软语的安慰了‘吓得不知所措’的许环：“好孩子，你别怕，虽然是发生了意外，但既然你都嫁到我陈家来了，那自然就是我陈家的儿媳妇了，你与贺家的婚约自然会换回来。”
许环顿时心中大喜，她等的就是陈母这句话。
不过她还是表现得十分温柔小意的样子，对陈母说：“那，那我就一切听娘的。”
陈母被许环这一声‘娘’叫得心花怒放。
两家新娘子意外互换这种乌龙事件自然是要解决的，解决的办法当然不可能是重新把新媳妇换回去，那么只能把亲家给换了。
隔壁村刚把女儿嫁出去的宋家人和许家人被请到了贺家来商议事情。
陈家人也来到了贺家。
把贺家作为商议地点，自然是因为贺家的房子最大，容纳得下这么多人，贺家的房子也是最阔气的，适合拿来待客。
贺家还把两个村子的村长也都请来做见证。
所有人齐聚一堂之后，贺纪源站出来把事情说了出来。
在场不知情的那些人全都震惊得目瞪口呆，两家邻居同一天娶亲，结果迎亲队伍出现了意外，新娘子稀里糊涂的被互换了，上错了花轿嫁错了郎，都拜堂洞房了第二天才发现娶错了媳妇。
这种乌龙事情竟然都能发生？
宋家人听到这个消息，在震惊之后就高兴了起来，毕竟之前的姑爷可比不上现在的姑爷，陈家的条件也跟贺家完全没得比，宋家能跟贺家结亲，那真是赚大了。
而许家则是感觉如遭雷击，好好的家境殷实的亲家变成了穷得需要他们帮衬的亲家，这谁乐意啊？
可问题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不乐意还能怎么办？许家人都不敢把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来，就怕陈家人看见了对他们家女儿不好。
两个村子的村长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但好在宋家与许家关系不错，而贺家和陈家的关系也好，两对新人在婚前也互相都不认识，婚前没有感情基础，都是盲婚哑嫁，所以互换了亲事，除了许家人心里有点不乐意之外，倒也没有任何人表示不满和反对。
大家和和气气的商量重新归还庚帖和聘礼的事情。
同样也只有许家人感到不满，毕竟要把贺家送到自家来的丰厚聘礼送给隔壁的宋家了，他们家只能得到陈家那寒酸的一点聘礼。
但许家人是真心疼爱女儿的，也舍不得许环以后日子过得差了，所以为了让许环在贺家站稳脚跟而特意多给的嫁妆也没有收回来，还是让许环同样丰厚的嫁妆抬进了陈家。
陈母看着许环那丰厚的嫁妆，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这个儿媳妇换得好啊！
相较而言宋家给女儿的嫁妆就显得寒酸多了。
不过宋家同样也是疼女儿的，在许家把贺家给的聘礼搬过来给他们之后，宋家人也没留下来，全都给当做女儿的嫁妆又抬进了贺家。
宋家条件是不好，给出嫁的女儿给不出像样的嫁妆，但也不贪图嫁女儿的聘礼，直接把聘礼全塞给女儿做了嫁妆。
之前女配的嫁妆寒酸，也是因为陈家给的聘礼寒酸。
贺家给的聘礼丰厚，被宋家全塞给若依当嫁妆，于是若依的嫁妆也就变得丰厚了起来。
贺父贺母见到宋家虽然条件不好但愿意把聘礼一分不留的全给女儿做嫁妆，也知道这是一个疼女儿的好亲家，对宋家的好感度也相当高。
于是两家倒也是真心实意的做起了亲家。
陈家和许家那边，也就是许家单方面不满陈家家境差，但他们不知道是自家姑娘故意设计了这一出互换新娘子的好戏。
许环费尽心思的嫁给陈霖，当然不希望娘家人拖了后腿，所以总是对娘家人说陈霖母子的好话，让许家人知道，陈家虽然家境差了点儿，但陈霖有前途，陈母对她这个儿媳妇也好。
作者有话说：

192、我是女主的对照组（三）
有许环居中调和, 许家跟陈家的关系还算亲近，毕竟希望陈家能善待自家女儿，而陈母也希望许家能多补贴一些许环，许环作为陈家儿媳妇, 还不是补贴到陈家了？
相较而言, 贺家就完全不需要亲家补贴了, 甚至见宋家条件不好，在三朝回门的时候, 贺家主动准备了丰厚的回门礼带过去。
相对而言陈家就显得寒酸多了, 精打细算的陈母只让许环带一些腌菜鸡蛋过去意思意思，甚至还对许环哭穷诉苦，希望许环回门能多从娘家挖点儿补贴回来。
这样的对比下, 许家就住在宋家隔壁，看到这种差距, 想到贺家才是他们本该有的亲家，如今却便宜了宋家，还给自家找了陈家这么一个拖累，许家人心态难以平衡, 自然也不愿意给许环多少补贴, 总觉得这补贴也落不到自家闺女身上。
贺纪源陪着若依回门, 来到宋家。
宋大哥亲自出来迎接贺纪源这个新姑爷, 因为之前商议互换庚帖和聘礼的事, 宋家人都见过贺纪源这个新姑爷，但今日回门, 为了体现宋家对贺纪源的重视, 宋父宋母才让自己大儿子亲自出来迎接。
宋家人丁不算多, 女配是年龄最小的女儿, 上头有两个哥哥。
宋大哥是个憨厚的老实汉子，只知道卖苦力气干活，明明比贺纪源大不了几岁，却看起来比他大了十几岁的样子。
宋二哥身材瘦弱一点，人也白净一些，但看起来也是个普通的农家汉子，宋父的长相不甚出色，但宋母却在风霜之下看得出几分五官的出色，也难怪能生出一个漂亮的女儿来。
只是贺纪源在见了宋家之后还是觉得很震惊，就宋家这一家子的颜值，顶多是宋母稍微有点好看的底子，怎么就跟基因突变似的生出了若依这样的天仙般的女儿呢？
他甚至都往若依不是宋家亲生女儿方面去猜过了，只是村子封闭，哪家媳妇有没有怀孕大肚子生孩子，大家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哪儿有那么容易弄个非亲生的女儿养着？而且农家人都重男轻女，宋家条件也不好，就算捡到女婴养起来也是一个大负担。
种种猜测最后都从贺纪源的心头散去了，反正不管怎样，自己娘子是宋家的女儿，贺家跟宋家结姻亲，他自然要对自己岳父岳母和大舅子二舅子亲近一些。
贺纪源是个八面玲珑的温和性子，很擅长交际，又念过书见过世面，哄宋家这些人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若依看着贺纪源把宋父和宋大哥宋二哥哄得眉开眼笑的，自己跟着宋母去了里屋说私房话。
宋母看着自家女儿出嫁后似乎出落得更娇美动人的样子，有些神情恍惚：我女儿以前的确很漂亮，但有这么美吗？好像是有这么美吧……
很快这点恍惚就消失了，她担忧的问若依：“这贺纪源对你好不好？有没有介意你之前是跟陈家订亲的？”
若依微微一笑，说：“娘，你不用担心，夫君他很喜欢我，我以前跟陈家订亲这事儿，夫君还说当初后悔没有直接跟我订亲，说是幸好阴差阳错的换了亲事……”
宋大嫂在旁边听见了，笑着说：“是啊娘，小妹长得这么漂亮，姑爷哪能不喜欢呢？”
宋母看着若依那张美得让宋家蓬荜生辉的脸，也觉得贺纪源这个姑爷不可能舍得对若依不好的，就连她一个女人都觉得面对这样一张绝色的脸，说话大声都感觉是罪过。
宋家留若依和贺纪源吃了一顿午饭，宋家拿出比过年还隆重的架势，做了一顿对农家来说十分丰盛的午饭，杀了一只大公鸡做了炒鸡肉，又把宋二哥昨天钓的一条鱼红烧了，还把留着过年吃的腊肉给端上了桌。
可以说宋家过年都没今天吃的丰盛。
但这已经是宋家能拿出的最好的招待方式了，不过对贺纪源而言，这不过是寻常。
宋家人对他的热情和重视他却感受到了。
回门只有这么一天，若依也不想在宋家待太久，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女配，哪怕有女配的记忆在，跟宋家这些家人们相处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需要在他们面前时刻扮演着女配的言行举止。
而在贺家，因为贺家人都对女配不熟悉，所以若依只要不崩了女配的人设，平日里的言行举止倒也不必非要模仿女配，这样日子就过得轻松很多。
待时日久了，再与宋家人见面，她也不必再去模仿女配的言行举止了，因为她就算有所变化，宋家人也只会认为是她嫁人后换了生活环境改变了许多。
所以在午饭之后，若依和贺纪源坐着跟宋父宋母聊了一会儿，就主动提出要回去了。
宋父宋母连忙把自己准备的鸡蛋和中午没吃完的半边鸡给他们带回去。
若依知道这些东西对贺家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宋家而言却是非常难得的好东西了，所以她只拿了鸡蛋，把鸡肉留了下来。
新婚夫妇俩出门时，就是那么巧合的正好撞见了同样这个时候结束回门的陈家夫妇俩。
原剧情中也有这么一出，同样是为了衬托出贺纪源和女配这对夫妻与陈霖许环之间的对比。
许环看着女配和贺纪源坐着贺家的驴车，而她自己却要跟陈霖靠两条腿走这么远的路走回去。
她一边羡慕着这个时候贺家比陈家条件更好，一边又安慰自己，陈霖会比贺纪源先考中进士，先当官，日后前途也比贺纪源更好，还对妻子更尊重。
这个时候男主和女主不如反派和女配，衬托出后来反派和女配反过来不如男主女主的处境。
形成强烈的对比。
若依一边回忆着原剧情，一边朝刚从许家走出来的陈霖和许环夫妻俩。
这就是男主和女主啊，重生的女主，和被重生女主抢走的女配上辈子的夫君。
许环的长相是那种温婉大方的清秀，但或许是因为重生的缘故，上辈子做过官夫人的许环此时看人的眼神充满了一种不自觉的高傲，却又蕴含着一点点怨妇的感觉，哪怕重生到自己青春年少的时候，也给人一种没有年华正茂少女的感觉。
陈霖是一个清俊的书生，长相很文雅英俊，但不像贺纪源那样温和可亲，反而有种淡漠的感觉，不好接近的样子。
陈霖看见贺纪源的背影之后，就朝若依和贺纪源看了过来。
当若依也好奇的转头看向他时，陈霖顿时愣住了。
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他今日才算是真正见识过了。
仙姿玉色的美人仅仅只是好奇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甚至并没有对他露出笑容，却也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倾国倾城之美。
陈霖自诩非是肤浅的只看皮相之人，只要不是丑得不堪入目，长相平平的妻子他都可以接受，他只看重妻子的品性是否端正。
所以在得知意外换了妻子之后，陈霖对许环这个新妻子的接受程度还挺高的，也从未惦记过之前没见过面的未婚妻。
陈霖至今为止还不知道自己前未婚妻长什么样子。
而此时他见到了。
在见到之后，陈霖心中就生出了无与伦比的懊悔——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母亲把迎亲之日定在与贺纪源同一天！
如果没有把迎亲定在同一日，根本不可能闹出这种□□乌龙，那么他的妻子就是他此时一见倾心的绝色美人了。
不是许环不好，只是没有哪个男人在见到自己错失了这般的绝色美人之后，还能心平气和的表示不介意不后悔。
陈霖呆呆的看着若依出神的模样，被贺纪源和许环同时收入眼底。
贺纪源本想跟陈霖打个招呼的，毕竟两人是好友，从初入私塾念书时就是关系很不错的同窗，一同考上秀才，还打算未来也一起考举人，一起考进士入仕为官，然后作为同窗和同乡在官场上互相帮助扶持。
但现在贺纪源第一时间就搂着自己身边的娘子上了驴车，赶紧把车厢门口的帘子放下来，挡住若依的身影。
他连声招呼都不想跟陈霖打了，直接就赶着驴车回家去。
至于好友交情？去特么的交情，看陈霖这样分明是想跟自己抢媳妇了，还管什么交情？
贺纪源知道自己娘子原先订亲的对象是陈霖，是闹了一出乌龙意外才让自己捡了大便宜，而娘子还是如此的倾国倾城的绝色。
这让贺纪源心里相当没有安全感。
娘子这么美，他能守得住吗？
陈霖这个曾经的未婚夫他其实还不算怕，毕竟陈家是不如贺家的，陈霖想抢回去都没那个本事。
但若是被达官贵人见到了他的娘子呢？
贺纪源第一次产生如此强烈的往上爬的欲.望，为了能守住自己的绝色娘子，他也得大权在握，不怕任何人才行。
陈霖还怔怔的看着贺家驴车的背影回不过神来。
许环刚从‘宋若依竟然有这么美吗？’的想法中回过神来，看见自己夫君居然还盯着贺家的驴车背影瞧个不停，顿时怒火中烧的伸手掐他一把：“你还看什么看？”
作者有话说：

193、我是女主的对照组（四）
许环的长相是那种温婉可人的类型, 但她本人却并不是这样的性子，否则她重生前也不会为了逼贺纪源提前考会试闹得夫妻失和了。
在许环重生前，哪怕不受贺纪源这个丈夫的重视，她也是三品官夫人, 多年来早已习惯了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一朝重生, 许环的心态却没有重生到年少之时, 她的心态隐隐还是上辈子那个高高在上的官夫人。
哪怕她知道陈霖未来会官居一品，并且因为这个费尽心机也要从女配手里把陈霖抢过来,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嫌弃此时陈家的条件。
在许环心里, 她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三品诰命官夫人，而陈霖现在却还只是一个家境贫困的秀才。
所以她没装两天温婉贤淑，就暴露了自己性格霸道的一面。
看见陈霖似乎对长相绝美的前未婚妻颇为留恋的样子, 许环就憋不住脾气了：“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你的娘子，宋若依长得再好看那也跟你无关！”
陈霖心中的确懊恼自己错过了若依这样的绝色美人, 但他还是有基本道德观念的，知道□□一事已经尘埃落定，若依是好友之妻，朋友妻不可欺, 他心动也不能行动。
只是若依太美, 陈霖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男人, 被迷了心多看几眼回不过神来很正常, 但若说他色迷心窍的想夺妻那是没有的, 他的道德观不允许自己做这种事情。
所以陈霖听见许环的警告之后，又心虚又生气。
心虚是因为他的确刚才对好友之妻一见钟情了, 觉得自己对不起现在的妻子和好友。
生气是因为他觉得许环一副他会真的惦记上好友之妻的模样是在看不起他的人品, 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无耻之尤的事情呢？
陈霖心里还是很清醒的, 美人谁都喜欢, 可喜欢归喜欢，最基本的理智和道德底线还是要有的。
陈霖对许环淡淡的说：“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别把我想成卑鄙小人。”
说完陈霖就大步朝前走去，将许环抛在原地。
许环着急的追了上去：“陈霖，你等等我！”
在发现陈霖真的生气之后，想到他未来光明的前途，自己的一品诰命还要依靠陈霖，于是许环就连忙放低身段道歉：“对不起，夫君，我不是故意怀疑你的，只是若依长得比我好看太多了，我担心夫君会后悔娶了我，我心里没有安全感……”
许环卖得一手好可怜，看着她眼眶含泪的模样，陈霖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事情已成定局，再懊恼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不如珍惜眼前人。
陈霖对许环的态度便缓和了下来，夫妻俩看起来仿佛没有起争执一般，两人一同步行回了陈家。
两个村子之间的距离不算远，毕竟是相邻的隔壁村，但也并不算近，许环走回陈家之后感觉腿又酸又疼，这个时候她就怀念起贺家那辆她本来看不上的驴车了。
虽然以后她当了官夫人可以坐马车，但现在官夫人不还没有当上吗？还只是一个秀才娘子，那么有一辆驴车就很好了，起码不用靠双腿走路。
只是陈家的家境比贺家差多了，根本买不了驴子，不是彻底买不起，而是买了驴子就去了大半家财，陈家不可能花这个钱。
陈母的精细算盘也打得特别响亮，虽然她背地里总拿自家儿子跟贺纪源比较，希望陈霖能压贺纪源一头，但表面上她还是对贺家很亲近的，也非常赞同陈霖跟贺纪源交好。
因为陈家条件不如贺家，跟贺家交好，陈家能得很多便利。
比如贺家做了什么好菜，贺母都会端一碗过来分给陈家。虽然陈母嫌弃这是贺家对自家的施舍，但白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再比如每次贺纪源去县里上私塾，都会邀陈霖一起坐他家的驴车去，让陈霖省了走路的时间。
所以陈家是不可能买驴子的，能蹭贺家的驴车，为什么要买驴子？
这次三朝回门，本来陈母也是想要陈霖和许环蹭贺家驴车一起去的，毕竟宋家和许家不仅是同村还是住得很近的邻居。
只可惜贺纪源不想让陈霖看见自己娘子有多美，就早早提前出发了，等陈母想打这个主意的时候，贺纪源和若依已经驾着驴车离开贺家好一段时间了。
陈霖和许环就只能靠两条腿走去许家，抵达许家的时间就比贺纪源和若依抵达宋家的时间晚了一个时辰，差不多是正好赶在饭点到的许家，这让许家人对两人有些不满，然后再看见陈家给的寒酸回门礼，许家人就更不满了。
虽然中午那顿饭许家还是热情丰盛的招待了他们夫妻俩，但等陈霖和许环离开时，许家给的回礼也仅仅只是跟陈家的回门礼相当的价值。
许环一回到陈家，她手上的回礼就被陈母接过去了，掀开篮子上盖着的红布一看，顿时就皱了眉：“环儿，你爹娘就给这点东西你带回来吗？”
许环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陈母这是嫌她娘家给得少了，其实许环自己也嫌弃娘家给少了，但陈母这么说她就不高兴了，也不看看陈母给她准备的回门礼有多寒酸，都让她被嫂子阴阳怪气嘲笑了。
于是许环状似无意的说：“这毕竟是回门礼的回礼，我爹娘也不好给超过回门礼价值的东西，那样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娘家嫌回门礼给少了吗？娘你别误会，我娘家人都不是在意这点东西的人，回门礼轻重不重要就是看心意……”
陈母看着许环那一脸真诚的样子，一边怀疑许环是在内涵她准备的回门礼寒酸，一边又觉得许环表情这么真诚似乎是在说真心话。
如果许环是在阴阳怪气的内涵她，她会生气，但如果许环是说真心话，那她就更生气了。
谁要许家顾全什么面子，玩什么礼尚往来，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对许家表明，陈家条件差，许家赶紧多送东西多花钱补贴自个闺女和女婿。
但陈母看了一眼儿子，又不好意思对许环直说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儿子是有功名的读书人，名声和面子都很重要，怎么能背上一个图谋娘子嫁妆和岳家财产的名声呢？
于是陈母只能暗示许环这个儿媳妇：“唉，都是我家拖累了你，我们家里条件差，让你从福窝里掉到我们这儿吃苦。娘这也是怜惜你这孩子，还以为你娘家人疼你，会给你多补贴一些，没想到你娘家人竟然会不怎么管你……”
陈母这话就隐隐有些挑拨许环跟许家关系的意思。
许环以前好歹也是当了多年的官夫人，手段还是有一些的，陈母这点段数的挑拨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但看得出来不代表她不受影响，所以许环一边反驳回去：“我娘家还是疼我的，毕竟之前给我准备的嫁妆也是村里头一份的丰厚。”但一边也觉得许家给的回礼确实寒酸，跟上辈子她回门后给的回礼差远了，该不会是爹娘被嫂子挑拨了吧？
许环也不想想上辈子她嫁的是贺家，贺家给她带回去的回门礼是多么丰厚，而如今陈家给她带回去的回门礼又是多么寒酸。
许家收到不同档次的回门礼，那么给的回礼档次不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偏偏许环从来不想这些，只觉得上辈子得的好处这辈子依旧想要得到，而上辈子得不到的东西，这辈子也要抢到手，全然不去思考陈霖在考中进士之前她在贫困的陈家要怎么过日子。
如果不是不能这么操作，许环只怕是想要在陈霖崛起之前嫁到贺家去生活，等陈霖崛起之后就踹掉贺纪源嫁给陈霖去当官夫人，不管什么时候她都能不吃苦不受罪，享受最好的待遇。
只可惜现实不能让她这么操作，她想日后当一品诰命夫人，现在就得忍受陈霖崛起之前陈家的贫困，以及忍受陈母的贪婪。
陈家在发现许家似乎并没有那么疼爱女儿，对许环的补贴也不多之后，就开始盯上了许环的嫁妆。
只是婆家动用儿媳妇嫁妆的名头很难听，她儿子陈霖将来是要科举当官的，名声不能有污点，就只能让许环自己主动把嫁妆拿出来补贴家用。
于是陈母就故意在许环面前哭穷卖惨，她也不主动说让许环拿出嫁妆补贴家用，而是在哭穷之后对许环说：“我就是靠刺绣赚钱供陈霖念书的，我愿意把刺绣手艺教给你，你以后也跟我一起刺绣补贴家用吧。”
陈母怎么会愿意把自己的刺绣绝活教给儿媳妇呢？她只是这么说说而已，然后在教许环时故意让许环吃苦受罪，比如被针扎到，穿线穿到眼睛睁不开……
刺绣的确是一件辛苦事，再加上陈母有意刁难，许环很快就扛不住了，主动说愿意把嫁妆拿出来补贴家用，让陈母放弃教她刺绣补贴家用。
许环想想自己以后要靠刺绣赚钱就觉得很恐怖，等以后陈霖当官了，完全可以在家里养绣娘，哪里用的上她这个官夫人亲自刺绣呢？把眼睛熬坏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从明天开始请假几天，我想想怎么完结这篇文。

194、我是女主的对照组（五）
在许环主动提出拿嫁妆补贴家用之后, 陈母就再也没提过让她刺绣赚钱的话了，自然也停止了教她刺绣的行为。
对许环也是多有夸赞：“环儿真是个贤惠的儿媳妇，体谅我这个老婆子和你夫君，主动补贴家用。”
陈母夸许环贤惠, 许环心里听得无比受用, 自觉跟婆婆关系处得挺好的, 只是她却完全没发现，陈母对她的夸赞都是私底下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夸她, 陈母从来没在陈霖或者外人面前夸过她。
反而在陈霖或者外人面前的时候, 陈母更喜欢说一些“许环这个儿媳妇在娘家虽然养得娇了些，但也没什么，还有我这个老婆子可以帮衬她呢”之类的话, 让人下意识的认为许环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全靠婆婆干活, 她婆婆性子好愿意帮衬她这个懒儿媳。
那些外人当然不会当着陈家母子和许环的面儿说出来，但背地里却没少嚼舌根，许环不知不觉就背上了骄纵不知道孝顺婆母的坏名声。
许环一开始还毫无所觉，直到一次意外听到村子里其他大娘聚在一起背地里八卦到她的头上, 被她意外听见了, 她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在陈家竟然落了这么一个坏名声。
许环可不是一个好脾气愿意吃闷亏的人, 她在听见别人背地里说自己坏话后, 立马就上前去跟人对质：“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不孝顺婆母了？”
被许环抓了个正着的那个大娘也尴尬, 毕竟背地里说人坏话却被人听了个正着，还找她对质, 她自己也心虚。
可是当许环态度这么糟糕, 一副她故意冤枉许环的模样, 让大娘心里也不爽了起来：“我本来就是实话实说, 你嫁到陈家去了之后有干过什么活儿吗？你还以为你嫁的是贺家啊，家里能雇佣短工帮忙干活吗？”
大娘故意讽刺许环之前嫁错人丢掉贺家这个条件更好的夫家。
毕竟谁也不知道许环是重生的，知道陈霖以后会高中进士当大官，在这些人眼里，贺家就是条件比陈家好太多了，贺纪源也是比陈霖更好的夫君人选。
那么许环因为花轿互换导致本该嫁去贺家的她不得不嫁入陈家，想必她应该是非常不甘心的，所以这个大娘才会故意戳她‘痛脚’。
不料许环根本不在意这个，因为花轿互换本就是许环故意设计的，她在意的就只有自己的名声。
许环逼问这个大娘：“这个谣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我什么时候在家里不干活了？”
大娘看她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也有些迟疑：“你婆婆说你娇气，什么事都要她帮忙做。”
这个大娘当然不会记得陈母的原话是什么，她就按照自己的理解把陈母的话复述了一遍。
虽然陈母的话也的确是这个意思，但说话内容和方式不同了，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许环完全不敢相信在家里多次夸赞自己是个贤惠好儿媳的陈母在外面竟然是这样诋毁自己的，她没有相信这个大娘的片面之词，而是又是问了跟大娘一起聊八卦的其他人。
其他不少人也在跟陈母一起聊天时听到过陈母说许环在娘家养得娇气，平时在陈家也不干活的话。
只不过陈母的原话是这样的：“环儿以前在娘家养得娇，现在嫁过来了也舍不得她干活，所以我这把老骨头能自己干就自己多干一些。”完全体现出一个善良好婆婆的形象。
但听在村子里其他人耳中，就是许环啥也不干，全让婆婆干活。
所以这些大娘们的转述，到了许环耳中，就变了味道，她完全没想到陈母竟然在自己面前一套，在外人面前又是一套，怒气冲冲的回陈家找陈母算账。
陈母正在家里绣花，虽然有了许环的嫁妆补贴家用，但陈母依旧没有放下刺绣，想多绣一些绣品卖钱给儿子陈霖更好的生活，毕竟念书科举这个无底洞，多少钱都不够往里填的。
许环上辈子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又当了那么多年的官夫人，如今一朝重生，除了对陈霖这个未来的饭票地位保障能多温柔体贴一些，对待陈母她可是底气十足。
毕竟陈家现在可全靠她的嫁妆养着的，她怎么能底气不足呢？
许环直接冲到陈母面前质问她：“母亲在外人面前诋毁我名声究竟是什么意思？”
陈母心中一惊，这么快就被许环发现了吗？那些长舌妇在说闲话的时候怎么也不知道避着点儿许环？
但陈母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毕竟谣言传着传着迟早会传到当事人耳中的，她按照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腹稿，一脸疑惑的问道：“环儿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在外人面前诋毁你了？我明明是把你当成亲女儿看待的，怎么会故意坏你名声？”
许环怒火上头，根本不信陈母的话，别看她之前对陈母多有讨好，但她始终认为婆媳是天敌，上辈子她是嫁给贺纪源的，她就跟贺母的婆媳关系不好。
所以此时她对陈母也下意识的代入了上辈子的婆媳关系当中，许环怒火中烧的跟陈母吵了起来。
陈母倒不是吵不过许环，毕竟她一个寡妇能带大儿子还供儿子读书，也不是省油的灯，只是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然后装出一副柔弱无依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停的对许环说：“你听我解释！”但她就是不说解释的内容。
于是等从私塾回来的陈霖到家之后就听见了家里传来妻子与母亲的争吵声，其中还隐隐有着妻子的怒吼和母亲的哭泣声。
差不多就是母亲在说‘你听我解释’，妻子在说‘我不听我不听’。
陈霖连忙冲进来制止这场争吵：“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在吵什么？”
许环看见陈霖回来，心里一个咯噔就知道事情不好了，毕竟自己这是当着陈霖的面儿跟他亲娘吵架。
许环下意识的就先装柔弱告状：“夫君，我也不想跟母亲争吵，只是心里实在委屈。我把嫁妆补贴家用，尽心尽力的为这个家付出，可我没想到母亲竟然在外人面前说我骄纵不孝。夫君明鉴，我何时有过不孝之举？”
陈霖下意识的想到，刚才不还不孝的跟母亲争吵吗？
才刚刚成亲，又刚刚因为若依而发生过争执，陈霖对许环这个妻子可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滤镜，所以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她的错处。
对儿子最了解的莫过于母亲了，陈母一看陈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被许环的这番话给糊弄住，心里高兴，悄悄瞪了一眼刚才还挺戏精的许环，然后也很戏精的抹了抹泪，对陈霖哭诉说：“儿啊，娘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外人说过环儿坏话，我明明一直都是在说我们婆媳感情好，根本没有说她的不是。”
许环见陈母不肯承认，着急的说：“是李大娘亲口说的，她说母亲对她们都说过，我在娘家养得骄纵，嫁过来也不干活，是个不孝顺的儿媳妇。”
陈母面露愕然的说：“不是的，我当时的原话是环儿你在娘家养得娇，嫁到我们家来也不能让你吃苦，所以家里的活儿我能帮衬的都愿意帮你干了。”她表现得比许环更委屈，“毕竟我是拿你当亲女儿看待的，怎么会在外面说你的坏话？”
陈霖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母亲在外人面前表达对许环的疼爱，结果外人误解了，还以为是许环娇气不干活把事情都推给母亲去做，所以才传许环不孝顺婆母的谣言。
但不管是不是母亲心疼许环不让她干活，许环不干活，这些活儿都让他母亲干了，这总归是事实。
陈霖就对许环没了好脸色：“看来这是一个误会，娘只是在外面说了一些心疼你的话，被外人误解了而已。不过娘不让你干活你就真的不干吗？就在家里坐视娘这么大年纪帮你干活？”
许环看着陈霖，简直惊呆了。
什么叫陈母干活是帮她干的？说的好像她嫁到陈家来之前，陈家的这些活儿就不需要陈母干一样。
现在她嫁过来了，陈家这些活儿就理所应当的是她这个儿媳妇的事儿了？陈母干了那么多年的活儿，现在就变成是帮儿媳妇干的了？
许环简直被陈霖的话气个半死，但偏偏在这个社会环境下，她作为儿媳妇嫁进来，的确就是陈家人了，而婆婆曾经干的活儿就真的是属于她的责任了。
上辈子嫁到贺家就没干过活儿，贺家还给她花钱买了一个伺候的小丫鬟，所以许环是真没想到居然为了这些家务活还能有这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但作为一个新嫁娘，她面对自己婆母和夫君是没有任何优势的，她不是不可以硬气，但硬气之后她总要为未来考虑考虑，如果此时硬气把陈霖的好感给败光了，那么以后陈霖发达了要休妻怎么办？
许环只能低头认错：“对不起，夫君，我知错了。”
作者有话说：

195、我是女主的对照组（六）
许环低头认错了, 但陈霖却对她好感度更低了。
本来就在见过若依那样的绝色美人之后，想到自己本该娶回来的绝色妻子变成了许环这样一个跟若依比起来姿色平平的女人，陈霖对许环就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些许不甘，总觉得如果没有许环的存在, 那么肯定不会有新娘嫁错人这种乌龙出现。
只是陈霖自己心底又清楚, 这事是意外, 是乌龙，怪不得许环这个意外得来的妻子, 某种程度上她也算是受害人, 毕竟嫁到贺家可比嫁到陈家条件好多了。
但男人内心总是有着强烈自尊心的，陈霖一边觉得本该嫁去贺家享福的许环嫁给自己还得用嫁妆补贴家用，是陈家让许环吃苦了, 又一边对许环隐隐有些膈应。
现在许环跟自己母亲发生冲突，陈霖就觉得许环对婆母不孝顺, 对她的感官自然是一降再降，那点隐隐的愧疚也变成了不喜。
他看着许环低头认错的模样，只见许环脸上充满了不情不愿之色，一看就知道是迫于无奈才认错的, 并不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让陈霖心情更加不愉。
本来想着误会解释清楚了, 就揭过这件事的陈霖, 看着许环那不甘愿的表情, 沉着脸说：“你说你错了, 那么你说说看你错哪儿了？”
许环咬咬牙，勉强的说：“我错在不该听信外面的谣言误会了母亲。只是夫君你也知道名声有多重要, 我也是一时慌了才气昏了头……”
许环当然不觉得自己错了, 她只是迫于形式不想让陈霖对自己印象变差才勉强认错的, 所以她在说自己错在哪儿的时候, 忍不住再次为自己辩解。
如果陈霖对许环有着深厚的感情滤镜，或许还会听一听她的辩解，但现在陈霖对她没有产生恶感就算他脾气好了，所以在意外娶回来的妻子和养育自己的寡母之间他会选择站在谁那边，不言而喻。
陈霖沉声说：“娘子，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外面的谣言在你孝顺娘的举动之下自然会消散的，反倒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不禁怀疑外面的传言究竟是不是谣言了。”
许环顿时有些慌了，不孝的名声是可以休妻的，她可还指望着将来跟着陈霖夫荣妻贵呢，连忙说道：“夫君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母亲的，绝对不会给外人再有嚼舌根子的机会。”
陈霖看着许环那恨不得举手发誓的模样，才勉强信她一次。毕竟这日子还得过下去，总不能因为许环跟陈母发生了一次口角争吵就把许环休掉吧？
陈母此时也主动打圆场说：“好了好了，都是误会。我儿读书辛苦了，刚回来就好好休息，我和环儿去给你做饭。”
许环正是要表现的时候，连忙说：“母亲歇着吧，我去给夫君做饭。”
只不过许环重生前做了那么多年的官夫人，重生后在许家也是被捧着的娇姑娘，做饭都是她嫂子做的，她现在想亲自下厨做饭，光是土灶生火她就做不来。
还是陈母过去教她的，许环十分嫌弃陈家这环境，忍不住说：“母亲，要不我们买个丫鬟回来干活吧？”
陈母心里此时正在嫌弃许环干活不行，本来想趁机把做饭的活儿以后都推给许环这个儿媳妇去干的，没想到许环一个村姑出身的姑娘居然不会做饭，许家把她也养得太娇气了吧？
现在听见许环说要买丫鬟回来伺候，陈母顿时就心里一肚子的气，买什么丫鬟？许环她自己不就可以给陈霖当丫鬟使吗？干嘛还去花那个冤枉钱买丫鬟？而且看许环这样，这丫鬟还是买来伺候她的。
陈母心里憋着气，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环儿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钱留着给霖儿读书科举用的，不能乱花钱，不然影响了霖儿的前途怎么办？”
许环想到读书科举的确很花钱，光是赶考的费用就不少，陈家底子薄，不像贺家有祖产，确实不能乱花钱。毕竟要是为了现在图一时安乐，影响了陈霖以后的官运亨通，她只怕要后悔死。
许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母亲说的是，那就不买了。”
许环想买丫鬟伺候自己，被陈母打消了念头，然后被陈母琢磨着怎么让她当丫鬟伺候他们母子俩。
许环还浑然不觉，第二天送走了去书院念书的陈霖，许环回陈家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刚送贺纪源离开的若依。
此时若依身上穿着漂亮的衣裙，戴着面纱也宛如仙子一般清丽出尘，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丫鬟和一个看着就孔武有力的婆子。
许环目光落到若依身后的丫鬟和婆子身上，想到自己买一个丫鬟伺候的提议被陈母否决了，再看看若依已经过上了被人伺候的日子，哪怕贺家这门婚事是她自己算计着放弃的，她心里也特别不舒服。
明明贺家媳妇这待遇应该是她许环享受的，凭什么要白白便宜了宋若依？
女主那仿佛要将她刺穿的嫉妒目光实在太有存在感了，若依想装作没察觉到都不行，她看了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许环一眼，转身就带着丫鬟婆子走了，根本不与许环打照面。
若依回到贺家之后，贺父贺母见了她就对她嘘寒问暖的，无比关心。
对贺纪源花钱给若依买了下人伺候这件事也是无比的赞同，毕竟这天仙般的儿媳妇看着就娇贵，合该让她被供养着好好享受，那纤纤玉指也该不沾阳春水。
贺父贺母感觉每天看见这样仙姿玉容的儿媳妇在面前晃一圈，都感觉心情好了无数倍，饭都能多吃三碗。
若依在贺家的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心了，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摘掉面纱出去逛逛，毕竟贺纪源现在还只是一个小秀才，还护不住她这样的绝色美人。
在这古代社会，权贵想捏死一个小秀才太容易了。
若依是来做任务的，可不是来害得贺家家破人亡的。
所以若依还是很注意隐藏自己的美貌，不给贺家带来麻烦的。
等晚上贺纪源下学回家，若依给他红袖添香之时，就提起了今天遇到许环的事情：“夫君，今晨我遇见了陈家娘子，她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感觉她好像很讨厌我……”若依面露失落之色，“她一定是觉得我抢了她的婚事，心里讨厌起我了。”
许环对贺家可没什么好心，若依当然要提醒贺纪源防着点儿许环这个重生女主。
虽然许环这个重生女主智商并不怎么样，但架不住她太蠢啊。
有时候并不怕敌人太聪明，就怕敌人太蠢，又蠢又毒，会不顾后果的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来。
贺纪源见到若依脸上流露出失落之色，哪里舍得自己的绝色娘子这么难过，连忙把人揽入怀中温柔的安慰说：“什么叫抢了她的婚事？我们俩这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哪怕提错了亲，娶错了人，上天也要让我们俩重新续上缘分。”
贺纪源是四人当中最感激这场婚礼互换意外的人，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怎么能娶到这样一位天姿国色姝色无双的娘子呢？
最近在书院里，贺纪源渐渐的开始跟陈霖疏远了。
因为婚礼新娘互换的意外，贺纪源看见陈霖就想到他是若依原本要嫁的丈夫，就没办法理智的继续若无其事的跟陈霖交朋友。
他就像一个机缘巧合偷偷得到了朋友的绝世珍宝，然后不管昼夜都把珍宝藏在怀里，怕被朋友重新抢回去。而这个曾经的好友，他也想一辈子不要跟其接触了，最好离得远远的，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珍宝不会离开自己。
贺纪源也隐约察觉到陈霖看向他的复杂目光，陈霖对他的态度也变了。
贺纪源完全能够理解陈霖的想法，自己的珍宝因为一个意外落入了朋友手里，想抢回来又没办法抢回来，想释然却看着那珍宝举世无双的美丽完全没办法放弃。
所以陈霖也下意识的对他的态度生疏起来。
曾经交情很不错的两人，如今渐渐的越行越远了。
两人也默契的慢慢互相疏远。
贺纪源已经在思考从村子里搬去城里住了。
贺家虽然表面上只有田地二十多亩和一座青砖瓦房，实际上贺家在城里还有一家小商铺，私底下也存了一些压箱底的银子，家底可比陈家厚多了，想去城里定居也不是不行。
只是贺纪源考虑的方方面面很多，如果想远离陈家，搬去城里，但城里的情况更复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他一个秀才未必能护得住自己这般绝色的妻子。
想到这里，贺纪源对科举入仕的想法更加坚定了，只有爬得越高，手里权力越大，才能护得住自己想守护的珍宝。
贺纪源对若依承诺道：“娘子，你放心，为夫一定会给你挣个诰命的。”
若依偎依在他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这个故事写完就完结的，因为没有灵感了，但隔了这么久又来了灵感，这个故事写完，下个故事写修真故事。

196、我是女主的对照组（七）
若依在书房里跟贺纪源温存了一会儿, 就主动离开了，毕竟她在这里红袖添香，贺纪源哪儿还有心思去看书呢？
虽然贺纪源的确有能力也聪明，但在若依这般美色面前也很难坐怀不乱的把心思都放在读书上。
好在贺纪源自制力不错, 又清楚自身如果没有足够的权势以后可能护不住这般美貌的妻子, 所以很自觉的奋发向上。
若依为了不给贺家惹麻烦, 一般都是待在家中不怎么出门的。
毕竟这个世界她的任务还是很简单的，女配的人设非常简单, 甚至不需要她多做什么, 主要还是看她在这个世界的丈夫贺纪源的本事。
女配要作为女主的对照组，在这种古代社会，其实都是荣辱系于丈夫身上, 夫荣妻贵。
所以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若依去奋斗什么。
为了让她在家中不至于无聊，贺纪源时常会淘一些话本游记送给若依看。
若依宅在家里倒也不至于一点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没有。
而且她也乐意宅在家里, 毕竟古代出行不便，不管是驴车还是马车，都太颠簸了，铺了几层被褥都觉得颠簸得难受, 她就不爱在古代出行。
逛街也没什么好逛的, 见识过现代社会琳琅满目的商场, 哪儿还看得上古代种类稀少的商品呢？
至于欣赏古代社会风情什么的, 若依以前也不是没有穿越过古代社会, 还当过皇太后和公主，见识过古代最繁华的一面, 自然也就不会再好奇什么了。
若依安分的待在家中, 贺家人都很放心, 贺纪源在放心之余又有些心疼若依, 他对若依保证道：“待我日后大权在握，一定不会让你一直困在宅院内不得外出的。”
这个古代社会对女子还不至于苛刻到不许出门抛头露面的地步，或许对未婚女子要求严格一些，但对已婚妇女就放得比较开了，女子还是可以自由上街的。
所以贺纪源觉得因为自己身份不够，护不住妻子，便让美貌的妻子不得不藏身于家中不得外出，心生愧疚，觉得是自己太没本事了。
他心里对权力的渴望更深了。
若依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好端端的贺纪源就对她愧疚起来了？想了一下才想明白贺纪源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她觉得贺纪源既然有这份雄心壮志，那她就顺便多鼓励鼓励，如果能让贺纪源压上男主陈霖一头，那女主许环不得气死？
于是若依就露出一个灿如朝霞的笑容，对贺纪源鼓励道：“那妾身就等着夫君大权在握，让妾身夫荣妻贵的那一日了。”
被美人这般鼓励，贺纪源别提多有动力了，在书房里背书写文章时都更来劲儿了。
不过等入了夜，贺纪源就果断放下书本去房里陪老婆了，美人在怀，谁还想熬夜学习啊？
若依倒也没劝着贺纪源熬夜努力学习，夜里照明条件不好，只靠蜡烛和油灯照明看书，眼睛容易近视，这个世界这个时间又没有近视眼镜，贺纪源要是近视了反倒是不美。
白天多用功学习，学习效率够高，不差晚上那点时间。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六月份，贺纪源带回来一个好消息，书院的老师认为他可以去参加今年八月份的乡试，下场试着考一下举人。
因为他们这块地方很多年没人中过举人了，所以书院里的老师也不清楚贺纪源和陈霖的水平能不能考中举人，只知道他们是书院里水平最高的，高中几率最大的，便让两人都去参加今年的秋闱试一试。
如果考得上当然最好，考不上也能早做准备，思考以后的出路，总不能一辈子死磕在科举上面。
若依向贺纪源打听了一下这个朝代的科举制度，得知八月份的秋闱乡试，是要考三场，每场考试要考三天，时间分别是八月九日、八月十二日、八月十五日，三场都是连续考的，总共是九天时间。
这九天都必须待在考场，就算是突发疾病快死在考场里了，考场大门也是不可能提前打开的。
所以每年的科举考试都有人为此缠绵病榻或者是丢了性命，身体不好的人去参加科举考试简直就是在找死。
这也是为什么原剧情里贺纪源在生病之后没养好身体之前说什么都不愿意去参加会试，毕竟他可不想死在会试考场，而且贺家就他一个独子，女主许环又没给他留后，他死了贺家就完了。
若依在稍微了解了一下这个朝代的科举制度之后，就对贺纪源提了个建议：“夫君，既然乡试要考九天，环境也不好，夫君以前从未考过乡试，也不知能否适应。不如夫君去找考过乡试的人打听一下乡试考场的情况，然后在家里按照乡试考场也建个考试用的木屋，夫君尝试一下坚持九天模拟乡试，若是身体坚持不住也能提前知道，今年就不去参加乡试了。”
贺父贺母听了也觉得若依这个提议好，在自家先模拟一下乡试环境和考试流程，如果儿子身体坚持不住，随时能放弃，也不必去参加乡试受那个罪，万一跟传言中那些突发疾病身体扛不住的考生一样在乡试中出事了怎么办？
如果儿子坚持得住，那正好提前适应一下这种考试环境，等去考乡试的时候就相当于比第一次考的人多了份经验，不至于发挥失常。
贺纪源当然也知道若依这个提议的好处，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并且对若依夸上了天：“娘子果真冰雪聪明，能想到这么好的主意，能娶到娘子真是为夫三生有幸。”
虽然若依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夸奖的地方，但贺纪源确实夸得她心情不错，欣然受领了。
贺纪源在书院里找曾经考过乡试的老师咨询了一下乡试考场的情况，然后回家来就叫人在贺家院子里建了一个跟乡试考生居住的号棚差不多的木屋，为了模拟可能会出现的臭号情况，他还特意叫人把木屋建在靠近茅房的地方。
毕竟他可是下定决心一定要以最少的时间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掌握权力，这样才能护得住自己美貌的妻子啊。
总不能一直让妻子遮遮掩掩的躲藏在家里，寄希望于不会有外人知道贺家有这样的绝世珍宝，把妻子藏起来不让权贵知道。
他总要做好有朝一日藏不住的准备，只要一想到自己日后若是没有权势，可能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夺走，他内心就充满了无限的动力，什么样的苦头都能吃了。
一心想一次考上举人的贺纪源在模拟乡试考试的这九天里，确实感觉非常难熬。
毕竟贺家家底不薄，他出生到现在就没吃过多少苦，虽然不至于像真正的有钱有势的权贵家少爷那样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但从小也是被宠着长大的，没受过苦。
现在他一个人被困在小小的木屋里，木板床窄得连腿都伸不长，吃喝拉撒都要在这方块之地进行，还要做题考试，还能从外面闻到茅厕传来的臭味，别提有多磨人了。
贺纪源没两天就变得蓬头垢面了起来，让来给他送饭的贺父都心疼了起来。
不过贺纪源倒是没有心疼自己，反而在庆幸若依提议她来送饭的时候，他想到木屋建在茅厕旁边怕臭到她就拒绝了。
贺纪源可不希望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被心爱的妻子看见，他希望自己在妻子心中一直都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
在熬了九天之后，贺纪源从木屋里脱困时，感觉自己都馊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这九天的模拟考试太磨人了，好好睡一觉恢复元气之后，贺纪源醒来就看见守在自己身边的妻子。
若依趴在床沿侧着头压在双臂上睡得正香，冰肌玉肤的脸颊上睡出了红霞，根根分明的卷翘眼睫毛宛若蝶翼般美丽，那双他清楚知道睁开以后多么美丽的眼眸此时正被蝶翼般的眼睫毛盖住，美得神圣的睡颜让贺纪源看得入了神。
贺纪源轻轻的伸出手去，想要抚摸美丽的妻子那光洁如玉的脸颊肌肤，却又怕吵醒了她，只敢这么凌空描摹着妻子精致的侧脸轮廓。
若依似有所觉的微微颤动了一下眼睫毛，贺纪源连忙收回手，一脸正色的看着已经缓缓睁开眼醒过来的妻子：“娘子，你怎么在这里睡了？困了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这样睡觉对身体不好。”
贺纪源伸手揽住若依那纤细的腰肢，把人给抱到床上坐着，想让她在床上睡觉。
已经睡得差不多了的若依连忙按住他那要帮自己脱外衣的大手：“不用了，我已经醒了，不想再睡了。”
若依从床上下来，她对贺纪源问道：“夫君应该饿了吧？厨房早就备着鸡丝粥了，我叫丫鬟给你端过来。”
若依转身走出房门，唤了丫鬟一声，早就提前得了命令的丫鬟连忙去厨房端鸡丝粥过来。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197、我是女主的对照组（八）
丫鬟从厨房端来了鸡丝粥, 若依从丫鬟手里将托盘接了过来，转身正要把粥碗端给贺纪源的时候，贺纪源连忙自己主动伸手端过粥碗：“我自己来，你小心烫着了。”
他哪里舍得妻子的纤纤玉手去端这么烫的粥碗。
刚从锅里盛出来的鸡丝粥确实有点烫, 虽然是早就做好了等贺纪源睡醒后吃的, 但为了不让粥冷了, 一直放在火上温着，就算不如刚煮好时那么滚烫, 温度也不低。
贺纪源吹了吹粥面, 才拿起勺子慢悠悠的喝起粥来，熬得浓稠冒出米油的粥里夹杂着一根根鸡肉丝，喝下肚子里既饱肚又营养, 让在模拟考场木屋里待了九天的贺纪源总算缓过气来了。
若依施施然的坐在一旁看着贺纪源进食，待他吃完, 关心的问道：“夫君还要吗？”
贺纪源摆了摆手，说：“马上就是饭点了，喝碗粥垫垫肚子就差不多了。”
虽然这次的模拟乡试贺纪源吃了苦头，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模拟考试确实挺有用的。
起码贺纪源觉得自己如果再这样来一次, 肯定会比第一次更自如些的, 就算真的上了乡试考场, 也不会像第一次进乡试考场那样无措。
贺纪源不是什么自私自利之辈, 所以他在村子里偶遇了陈霖之后, 想到两人曾经的交情，还是把这个模拟考试的方法告诉了陈霖。
不过贺纪源没有邀请陈霖来自家进行模拟考试, 他可不希望陈霖来贺家有机会见到若依的面儿。
陈霖从贺纪源这里得知了这个方法之后, 回到家中就有点苦恼。
贺家有那个资本花钱请人按照乡试考棚搭建一个差不多的木屋进行模拟考试, 但陈家想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 花费不菲，对陈家的经济情况是个负担。
如果是以前的话，陈霖完全可以蹭着贺家搭建的考棚和贺纪源一起进行模拟考试，用不着自己花钱，但现在贺纪源却绝口不提邀请他来贺家一起模拟乡试的话题。
陈霖也明白两人现在关系的尴尬，也不好意思去蹭贺纪源的模拟考棚，只能自己回家想办法。
这毕竟是关系到之后的乡试，能增加一分胜率的事情都不能放过。
所以陈霖就把自己苦恼的事情跟陈母说了。
陈母作为把陈霖拉扯大的寡母，陈霖习惯了家里有什么事都跟自己母亲商议。
陈母听陈霖说完，第一反应就是：“贺家不是建了一个吗？你跟贺纪源关系好，就不能让贺纪源借给你用一用吗？”
陈霖为难的说：“娘，我现在跟贺兄关系实在有点尴尬，我也不好意思跟贺兄开这个口。还是算了吧，我们自家不能建一个吗？而且模拟一次乡试得花九天时间，贺兄也是要用的，等贺兄用完我再去用可能就有点迟了。”
陈母听陈霖这么说，虽然遗憾不能占贺家的便宜，但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她转而把主意打到了许环身上，许环的嫁妆可是很丰厚的，她还没掏出多少来呢，许环肯定有钱建这个模拟考棚木屋。
陈母便说：“我儿放心，娘一定给你想办法。”
陈霖听陈母这么说，顿时就放心了，也不再管这件事，一心只读自己的圣贤书。
从小到大陈霖都习惯了自己很多事情被陈母包办了，只要是陈母答应给他弄来的东西，肯定能够弄来给他，他完全不用管太多。
在陈霖闭门复习为乡试做准备的时候，陈母悄悄找到了许环，把这件事告诉了许环：“霖儿以前也没参加过乡试，这提前模拟乡试的考试环境，对霖儿大有好处，能帮霖儿适应乡试考场，让霖儿高中举人，到时候你就是举人娘子了。”
许环听得心中很是欢喜，虽然一个举人娘子不算什么，但这可是陈霖未来官居高位的起始点，代表着她距离高品诰命夫人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陈母顿时又表现得十分为难的说：“只是因为换亲这事儿，霖儿也不好去贺家和贺纪源一起做那什么模拟乡试的训练，只能在自家建一个，就是这建考棚屋子的钱不凑手……”
许环已经记不得自己上辈子有没有模拟乡试这回事了，就算有，她上辈子嫁去贺家，贺家也不会缺这个钱，更不会找她提这件事要钱。所以许环对此毫无印象。
但许环担心因为自己引起的蝴蝶效应导致陈霖少了这次模拟乡试的训练从而乡试落榜，便毫不犹豫的说：“建！当然也要给夫君建一座考棚木屋，不能影响了夫君的乡试。”
既然要建屋子，那么钱从哪里来？陈母哭穷说没钱，那就只能由许环掏钱了，于是许环的嫁妆银子又少了一部分。
为了赶时间，陈家特意请了好几个短工来家里建考棚，以最快的速度按照贺家的那个考棚木屋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陈霖看见屋子建好之后，也不去问花费多少，就对陈母说道：“多谢娘。”
此时许环不在，陈母也毫不客气的把这功劳给占了：“为我儿的前途，娘付出多少都是心甘情愿的。”
陈霖在考棚建好之后，就立刻开始进行模拟考试，也不耽误时间，他很清楚自己母亲在自己身上寄予了多深的厚望，他好好读书科举高中才是回报母亲的最好方式。
贺纪源和陈霖都对这种模拟乡试的方法很上心，在乡试正式开始之前，进行了不止一次的模拟考试，都想尽快适应这种环境下答卷，然后乡试的时候考个好成绩。
时间过得很快，八月九日近在眼前了。
贺家所有人都在为贺纪源参加乡试做准备，贺母把贺纪源要用得上的科举用品准备了好几份，就怕出了什么意外导致不够用。
若依都插不上手，只好在贺纪源身边不停的鼓励他，给他加油打气，让他保持良好的心态去参加考试。
在八月九日入考场的这一天，若依坐在贺家的驴车里，陪着贺纪源一起去了考场外，打算用这种方式送贺纪源进考场。
贺纪源本想拒绝，但若依说：“我不下车，就悄悄看着你入场，夫君，就让我送你嘛。”
谁能拒绝这样仙姿玉容的美人对自己的撒娇恳求呢？起码贺纪源不能。
而且贺纪源也很想让妻子送自己进考场，他想那样自己一定能有更大的动力考个好成绩出来的。
两人一起上了驴车，负责赶车的人是贺家给贺纪源买的书童。
在驴车的车厢里，若依还在为贺纪源检查考篮，确定科举用品没有漏带也没有多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贺纪源温柔的把若依揽入怀里，说：“别忙这些了，出门前你和娘不是已经检查过好几遍了吗？现在陪我说说话吧。”
若依偎依在他怀里温言软语的陪他聊天，两人一起聊他考中举人之后搬家别居的话题。
贺纪源对自己考中举人似乎信心满满，丝毫没考虑过落榜的可能性：“我已经在府城看好了房子，等我中举了，就举家搬去府城居住，而且我也能在府城入学，为会试做准备。”
在这种小地方的书院，就连老师都只是秀才或者举人，贺纪源中举之后，书院里的老师就教不了他了，所以他必须得去其他地方求学了。
若依听着贺纪源井井有条的安排，没有丝毫的异议。
她是知道的，这一次乡试贺纪源会考中头名解元。
感觉似乎没聊多久，驴车就停了下来，车厢外传来书童的声音：“少爷，少夫人，我们到了。”
贺纪源紧紧的握了握若依的柔荑，然后才松开她，起身提着考篮准备下车。
他对若依说：“娘子，你在车上不要下来。”他迟疑一下，还是对书童说道，“你们还是提前回去吧。”
若依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说：“夫君，我等你入场了再回去，我不下车的。”
贺纪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毕竟他还是很想让妻子目送自己入场考试的。
贺纪源提着考篮去排队等待入场了。
若依就坐在遮得严严实实的驴车上，悄悄的掀起车窗帘子的一角去看他，掀起的帘角不大，仅仅只能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贺纪源。
贺纪源回头去看她，从掀起的车窗帘角位置与若依对上了视线，下意识的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此时刚刚抵达考场外走过来排队的陈霖，在看见贺纪源的身影时，便关注起了他的一举一动，自然看见了贺纪源对某一处的注视和微笑，下意识的顺着贺纪源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也看见了贺家那熟悉的驴车，以及驴车车窗掀起的帘子一角露出的那双秋水明眸，心中怦然一动：是她！
虽然与若依仅仅只是一面之缘，但此时陈霖一看那双明眸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若依的身份，并不需要去通过其他因素推测出若依的身份，只需要看见那双世间独一无二的美眸就知道，只能是她了。
作者有话说：

198、我是女主的对照组（九）
陈霖看着那帘子掀起一角后露出的美丽双眸,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之前回门那一日的惊鸿一面，不禁心生波澜。
然而那双美丽的眸子注视着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前方正在回头与她对视的贺纪源。
想到本该是属于自己的绝色美人妻子落入了别的男人怀里，那种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被人抢走的愤怒与痛苦让陈霖的心备受煎熬。
他那‘朋友妻不可欺’的道德底线摇摇欲坠, 即使心底有声音在告诉自己：‘那是好友的妻子, 自己怎能觊觎？’可是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反驳：‘如果不是发生了意外, 那本该是自己的妻子，只是将错轨的人生重新掰回正道又有什么错呢？’
直到考场的大门开了, 衙役开始给排队的考生一个个验身放行, 陈霖才回过神来，连忙来到队伍的最后面开始排队，等待进入乡试考场, 参加考试。
因为陈霖愣神的耽搁，导致陈霖排队时就是最后一个, 前面与贺纪源隔了不少人，于是贺纪源根本就没注意到他。
坐在驴车的车厢里的若依倒是注意到了陈霖这个男主的身影，不过如果是女主许环的话她倒是可能多注意两眼，男主陈霖她才懒得多看一眼呢。
哪怕陈霖本该是女配的丈夫, 若依也从来没有想把陈霖这个男主从许环手里抢过来的念头。
能被抢走的男人, 若依从来不屑一顾。
若依目送贺纪源进入考场, 就对赶车的书童说：“我们回去吧。”
书童乖巧的赶着驴车回了村子。
贺父贺母见到若依回来, 就关心的问道：“纪源进考场了吗？”
若依回答道：“进了, 我亲眼看着他进去的。”
贺父贺母在家里等待着贺纪源考完乡试的这九天时间里，每天都坐立不安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担心得不得了。
若依就显得镇定多了, 她是知道贺纪源一定会考中举人的。
毕竟女主许环的两世当中, 第一世贺纪源是考中了进士的, 只是因为病情耽误晚了几年，第二世被女主暗害得不能参加科举，但也是考中了举人的。
贺纪源好歹也是能跟男女主斗那么多年的反派，怎么可能这么点儿运道也没有呢？
九天时间过去之后，若依这次没有去接他，而是贺父亲自去接的人。
因为之前的模拟考试让贺纪源已经对科举考试环境相当适应，所以这次乡试结束之后，贺纪源整个人还挺有精神的，只是回来洗个澡吃个饭就差不多恢复了元气。
他还有精力在入夜之后跟若依相拥夜话：“娘子放心，这次乡试为夫感觉题目不算难，应该发挥得很不错，金榜题名还是有把握的。”
其实考得好不好，考生本人自己心里是有数的，毕竟遇到题目会不会做自己心里清楚。
贺纪源在写文章时也没有写什么犯忌讳或者有争议的论题，所以本次乡试他感觉自己应该考得很不错。
若依对他的话很相信，微微一笑说：“夫君肯定能够高中的，说不定今年的解元就是夫君了。”
事实证明若依的话确实是真的。
在乡试放榜之后，去看成绩的贺纪源和贺父还没回来，贺家就先迎来了敲锣打鼓报喜的官差：“恭喜贺纪源少爷高中解元！”
贺母没什么念过书，不知道解元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官差报喜也知道是自己儿子考中了，连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子送给报喜的官差。
若依不方便抛头露面的，就没有出去，只是听着外面敲锣打鼓的报喜声，也知道贺纪源是高中了。
等报喜的官差走了之后，贺纪源和贺父才回来。
在看见自家门口有放过鞭炮的痕迹，还有村民们围在自家门口道贺的场景，就知道报喜的官差已经来了。
贺纪源在一片恭贺声中回了家，贺父和贺母忙着招待客人，商量办酒席庆祝他高中的事情，贺纪源本人则是来到后院看望若依，兴高采烈的给若依报喜：“娘子，为夫考中了，高中了解元。”
若依对贺纪源考中解元一点也不惊讶，原剧情中为了营造落差感，前期把贺纪源塑造得比陈霖更优秀，然后在造化弄人导致贺纪源被陈霖超过碾压之后，才能更有戏剧化效果。
原剧情中女主许环的那两世，贺纪源都是高中解元的。
不过在贺纪源面前，若依还是表现得十分欢喜的，笑意盈盈的扑到他的怀里，仰着小脸说：“我就知道夫君才高八斗，一定能高中的。”
被美丽的妻子这么崇拜的夸奖，贺纪源心里别提多美滋滋了。
没多久他们在贺家也听见了从陈家那边传来的鞭炮声，贺纪源才想起跟若依随口提一句：“陈霖也中了，第三十名。”
若依微微有点惊讶，她记得原剧情中男主陈霖在乡试不是考中了第三名吗？
陈霖毕竟是男主，所以就算是为了营造出对照组后期的落差感，让陈霖在前期不如贺纪源，也不可能让陈霖比贺纪源差太远，不然等殿试的时候让一个比贺纪源差太远的人考中探花岂不是很可笑么？
所以在乡试时，陈霖的成绩虽然不如贺纪源的第一名，但也是考中了第三名的。
怎么现在却只考中了第三十名？
虽然都是举人功名，第一名解元的举人功名也不会比第三十名的举人功名高贵什么，但这成绩排名的差距也实在有点大了。
若依有点诧异男主陈霖的发挥失常，但她没有在贺纪源面前问原因，毕竟陈霖考得差，问贺纪源他也不知道啊，还容易让这个醋坛子吃醋，影响她后面几天的睡眠情况。
而且陈霖这次乡试发挥失常不失常，也与她没什么干系。
此时陈家的气氛有些沉闷。
本来高中举人是一件大喜事的，陈母和许环都是满面笑容高兴得不行，但奈何陈霖这个当事人拉着一张脸非常不高兴的样子，让陈母和许环这两个依附于他的女人也都不敢露笑了，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的情绪，试探着问道：“怎么了？这不是大喜事吗？怎么不高兴了？”
陈霖勉强的笑了笑，说：“没事。”报喜的官差只是说陈霖高中了，如今已经是举人老爷了，却没说陈霖考了多少名。
但陈霖自己去看了榜，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名呢？
在考试之前因为见到了若依，在进考场之后陈霖还神思不属，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如果没有发生新娘互换的乌龙意外，那么现在抱得美人归的就是自己了，又何必面对与母亲相处不太好的许环这个妻子呢？
走神的时间长了，自然就影响了考试答题，发挥略微失常。
如果只是发挥稍微失常，但也是考中了举人，陈霖也不会太失落。
问题是当自己的名字排名靠后的时候，曾经与自己相差不大的好友贺纪源的名字却挂在榜首，这样的差距让陈霖怎能无视？
陈霖心里耿耿于怀，虽然都是考中了举人，但抢了自己妻子的曾经好友贺纪源考了第一名，自己却落到第三十名去了，他要怎么能释怀呢？
就算有曾经的交情，男人之间隐隐的攀比，再加上两人互换了妻子，他就更想超过贺纪源，心底隐隐盼着什么人知道他比贺纪源更优秀……
所以就导致了现在陈霖中举了也不高兴。
只是这话不能跟陈母和许环说，陈霖不想说出自己的名次，万一传出去，村子里全都拿自己跟贺纪源进行对比，他自尊心受不了。
于是陈霖就找了个借口：“只是有些发愁接下来求学和赶考的事情。虽然考中了举人，但接下来要考会试，难度更高，必须去府城求学，花费不菲，还有进京赶考的费用也不低……”
其实陈霖知道自己中了举之后就不会愁没钱了，因为举人就已经达到了可以做官的标准线了，就算他不再考下去，有举人功名，在他家乡这个地界也是人上人了。
不管是用自己举人名额下的免税额度接受别人把田地挂靠到他名下，还是接受别人的送礼资助，他都能过得很滋润。
只有穷秀才，没有穷举人的说法。
但陈霖知道这些，他觉得陈母和许环不知道，所以干脆就拿这个借口敷衍两人，免得被看出什么端倪来。
陈母是没什么见识的，只知道读书有出息，科举高中进士就能当官，所以并不知道中了举就能得到很大好处，还真的被忽悠住了，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儿子的求学和赶考费用发起愁来。
许环却是重生一次的人，早就见识过上辈子贺纪源中举后无数人依附送厚礼的场景，所以一点也不发愁，听见陈霖的担忧，她还以为陈霖是没见识所以不知道这些事，便带着点儿得意的语气说道：“夫君不用担心，你已经是举人了，举人名下是可以免田税的，到时候带着田地依附于夫君的人肯定很多，而且那些商人地主乡绅也会趁机给夫君送礼的。咱家很快就能不愁钱花了，夫君不用忧心求学费用和赶考费用。”
陈霖惊讶的看向许环，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妻子竟然知道的还不少，居然没被他忽悠住。
许环看见陈霖脸上的惊讶之色，还以为陈霖是惊讶她的见多识广，自己心里还有点得意。
毕竟比起现在还未发迹的陈霖，她这个重生的官夫人的确是见多识广的大人物了。
于是许环卖弄的详细说起了举人身份的好处，听得陈母目瞪口呆，陈霖看她的目光也稍微有些微妙起来。
作者有话说：

199、我是女主的对照组（十）
一个从来没出过远门也没念过书的村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就连陈霖自己, 要不是因为年纪轻轻考中秀才，有资格参加乡试，被书院里的老师看好，从老师那里得知了这些消息, 他都不知道考中了举人之后有什么好处。
陈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妻子身上似乎布满了迷雾。
不过看着许环那略有些洋洋得意的表情, 陈霖什么也没问, 只是意味深长的夸了她一句：“娘子还真是见多识广。”
许环全无察觉，还满心欢喜的觉得自己讨了陈霖欢心。
贺家因为贺纪源高中解元的喜事, 大肆举办宴席, 宴请了全村的人参加，不仅邀请了若依娘家宋家人来参加宴席，连跟宋家沾亲带故的人都邀请了。
陈母和陈霖许环上门去道贺时, 看着贺家这大手笔的庆祝，陈母和许环心里羡慕又发愁。
因为陈霖也高中了举人, 她们觉得陈家自然也是要办酒席庆祝的，两家前后脚办席庆祝，难免会被人拿出来对比，陈母和许环当然不想办得不如贺家, 被人说嘴, 可真要按照贺家这标准来, 陈家家底都得被掏空。
是选择面子还是选择里子, 对爱面子的陈母和许环而言是非常艰难的抉择。
陈霖对这方面的攀比没兴趣, 他只是看着跟随在贺纪源身边一起出来的若依，心中微微怔神。
戴着面纱的若依即使挡住了半张脸, 但那曼妙的身姿和秋水般的双眸就足以让人看迷了眼, 知道这是一位举世无双的美人儿。
来参加贺纪源宴席的村民们一个个哪里见过这样遮了脸还恍若天仙般的娘子, 全都呆住了, 怔怔的看着若依回不过神来。
贺纪源有些不悦的挡在了若依的面前，要不是这种场合妻子不露个面容易被人说闲话，他是真不想让若依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现的。
心中醋海翻腾，贺纪源微微回头对若依说：“这外面闹腾腾的，别惊扰了你，要不你先回后院休息吧，我让丫鬟端了饭菜过去，咱们单独吃。”
若依其实也不想在这种场合露面，虽然她很习惯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但来参加宴席的还有村子里那些游手好闲跑来蹭吃蹭喝的混子，这些男人盯着她都快流哈喇子了，她也感觉很不适，便点了点头。
贺纪源对众人道了个歉，说是内子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休息了。
他扶着若依的肩膀带着人走了，只余下众人遗憾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等夫妻俩都看不见身影之后，众人才热闹的讨论了起来：“那个就是贺举人的娘子吧？虽然没看见全脸，但看那身段和眼睛就知道长得美。”
“我没念过书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跟天仙似的。”
“难怪从来没看见过贺家娘子出门过，我还以为是贺家改了规矩，把儿媳妇养成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媳妇了，看来是怕人看见他家藏了个仙女媳妇啊。”
“听说贺家娘子出嫁前可是村花，比陈家娘子要美得多。”
“贺家娘子本该嫁去陈家的，倒是不知道陈举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不知是谁提到了当初换亲的事儿，又提到了陈霖，于是众人顿时就不敢再聊这个话题了，毕竟陈霖和陈家人正坐在席上呢，被人听见了不好。
大家虽然都不约而同的不再讨论这个问题，但很多人还是若有若无的朝陈霖的脸上看过去，想看看他是个什么脸色。
陈霖倒还稳得住，一副读书人的淡然姿态，倒是坐在他身边的许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露出难看的神色来。
刚才那么多人讨论若依的美貌，还拿她来跟若依做对比，她又不是聋子怎么会听不见？只是大家都避着她讨论，她隐隐约约听见只言片语，又不好在这个场合闹起来把人抓个正着，倒是自己气得不行却又只能忍着。
坐在陈霖另一边的陈母在从若依动人的风姿中回过神来之后，心中反而全是庆幸，庆幸这样的漂亮儿媳妇没嫁到陈家来，否则带不来丰厚的嫁妆，还得害得她儿子耽于美色影响了念书。
至于贺纪源娶了若依不仅没有影响念书反而高中解元这件事，陈母是选择性失忆，她是不愿意要这样一个漂亮儿媳妇来抢走自己儿子的，许环这样不讨她儿子喜欢又有丰厚嫁妆的儿媳妇才是她合心意的儿媳妇。
之后贺纪源就没有再出现了，是贺父贺母出面招待乡里乡亲的。
不过因为那惊鸿一瞥的美人不再露面，让不少人心中失落，一顿丰盛的宴席竟是吃得味同嚼蜡。
宴席散后，陈霖三人回了陈家。
陈母和许环就开始商议陈家举办宴席该用什么规模，要不要向贺家看齐。
陈母想到许环之前说考中举人之后就不愁钱花了，咬咬牙还是决定像贺家那样办酒席，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儿子丢了面子，让人觉得陈霖不如贺纪源。
明明都是举人，凭什么让她儿子差一筹？
陈霖本想阻止母亲的乱花钱，他没想爱这个面子，陈家家底不如贺家这是公认的事实，何必打肿脸充胖子呢？
但陈母一句：“霖儿跟贺纪源一样都是举人，这庆祝的宴席怎么能不如贺家呢？”就把陈霖想要劝阻的话给堵了回去。
陈霖本来就因为自己乡试名次不如贺纪源有些耿耿于怀，只能拿两人都是举人功名来安慰自己，所以他不愿意在办宴席这方面也落后贺纪源。
两人都是举人功名，如果他办宴席的规模不如贺纪源，岂不是说他的举人功名不如贺纪源的举人功名有含金量？
于是自尊心作祟的陈霖就闭口不言了，只听着陈母和许环商议怎么办宴席。
这办宴席的钱能把陈家家底给掏空，陈母当然不愿意，她就想办法撺掇许环出钱。
许环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年的官夫人，见多了金银珠宝荣华富贵，哪里会把在乡下办酒席的这点小钱看在眼里，就顺势大包大揽的答应了陈母。
她却忘了，此时的她根本不是上辈子那个随手就能赏下人金银的官夫人了，她上辈子不放在眼里的小钱，这辈子却是掏空她嫁妆银子的大数目。
许环的嫁妆除了家具被褥等日常用品之外，还有许母给她塞的压箱底银子。
而她就因为在陈母面前充阔气答应出钱办酒席，这些压箱底银子就得全部花光了。
许环在答应下来的还没觉得钱有多少，等她去拿钱的时候，看着自己把钱拿出来之后空空如也的银钱箱子，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儿了。
这给陈霖庆祝的大事儿应该是整个陈家的事，怎么就要她一个人出钱呢？
许环心里不高兴了，想起陈母之前撺掇她出钱的话来，就对陈母一肚子的意见。
入夜之后许环就给陈霖吹枕边风，说陈母想掏空她的嫁妆。
虽然陈母的确是想掏空她的嫁妆，也是这么做的，可她在陈霖面前说这话，陈霖这个大孝子怎么可能会高兴？
尤其是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得知自己在花娘子嫁妆钱之后，心里就更加不得劲了。
再加上陈霖心里没有许环，许环吹的枕边风就不管用了，还扎了他的心。
陈霖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娘心善，怎么会觊觎你的嫁妆？你若是不想出钱，娘难道还能逼你不成？之前不是你自己主动答应的吗？”
许环连忙解释道：“是娘哄我答应的，我哪里知道娘居然要我一个人出全部的钱，我哪儿有那么多钱啊。”
许环想跟陈霖诉苦，却找错了时机也找错了话题。
今天白天去参加贺家的宴席时，陈霖刚见过若依一面，心里正惦念着，对许环这个妻子可没什么耐心。
而用许环嫁妆钱办宴席庆祝他中举这件事，对陈霖的自尊心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他就更不耐烦听这个了。
所以许环诉苦不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怜惜，反而触怒了陈霖，让陈霖大半夜的起身去了书房休息。
许环看到这种情况简直傻眼了。
上辈子许环性格就很强硬，所以跟贺纪源感情不好，几乎是要闹翻了，这辈子重生一次她也没学会这么软下性子，更不会为别人着想，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诉苦刺痛了陈霖敏感的自尊心。
陈家不大，总共就那么几间房，陈霖和许环夜里闹矛盾，住得不远的陈母自然是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陈母就把许环叫过去训斥了一顿，训她不知做媳妇的本分，竟然忤逆夫君。
之前陈家需要许环的嫁妆填补，陈霖又没有中举，陈母对许环虽然有算计，但多半都是哄着来的。
许环还是第一次被陈母这么不留颜面的训斥，她顿时就呆住了。
这种感觉仿佛梦回前世，前世她的婆婆贺母就是喜欢这样毫不留情的训斥她，说她这不对那不对，让许环看向陈母时，前世今生对两个婆婆积攒的怨气全都爆发了出来，她直接跟陈母争吵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200、我是女主的对照组（十一）
陈母和许环的这次争吵, 彼此都撕开了自己伪装的假面。
去书房睡了一晚想躲个清静的陈霖都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妻子还有这样的一面，来劝架的时候看着她们争吵时的狰狞面目，他都愣住了。
陈家的这场闹剧闹得整个村子的人都有所耳闻, 于是陈霖中举的庆祝宴席也没办成。
许环跟陈母几乎是撕破脸了, 自然是不愿意拿自己的嫁妆来出这个钱的, 陈母想要儿媳出钱自己舍不得掏空家底，就跟许环僵持住了, 两个女人争执不下, 最终还是陈霖下了决定，干脆不办了。
不管是花妻子嫁妆银子去办一场不逊色于贺家的宴席，还是让陈家掏空家底办一场不如贺家的宴席, 都会损伤到陈霖的自尊心，为他所不愿也。
干脆直接不办了, 倒还省去了跟贺纪源攀比的麻烦。
至于整个村子就贺纪源和陈霖两个人中举，为什么贺家了办了宴席庆祝，陈家却不办，随大家怎么想吧, 哪怕是让人觉得陈家太穷没钱办宴席, 也好过办了却被人觉得不如贺家来得好。
若依在贺家没太多消遣, 平时除了看看话本, 也就是听听村子里的八卦了。
陈家离贺家住得近, 丫鬟打听到的八卦有不少是关于陈家的。
于是若依就在家里嗑着瓜子听陈家的婆媳大战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再对照一下原剧情里女主和婆婆的斗法剧情, 这可比看话本有意思多了。
贺纪源不知不觉的出现在若依的身后, 轻轻的拥住她, 正在给若依讲述陈家八卦的丫鬟连忙停下来给贺纪源行礼：“少爷。”
贺纪源挥了一下手，说：“你继续。”
他坐在若依的身后，听着丫鬟继续描述的陈家的八卦，跟若依咬着耳朵：“就对陈家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他的语气里隐隐含着几分醋意。
若依听出来了，但并不是很在意，只是随口答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而且话本我也看腻了，也只能听听闲话打发时间了。”
贺纪源心头的醋意变成了心疼，低声歉意的说：“都怪为夫没用，让你只能藏身在家中不能出门。娘子，你放心，有朝一日为夫一定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外人的面前，也没人敢动你的。”
贺纪源信誓旦旦的承诺，并非戏言，而他后来也确实实现了。
在乡试中举之后，贺纪源带着全家搬去了府城，他在府城入学了有名的白鹿书院，并且成功的拜入白鹿书院院长的门下，成为了白鹿书院院长的弟子。
白鹿书院院长是进士出身，曾官居正二品大员，急流勇退来白鹿书院教书，桃李满天下，被他正式收为弟子的学生也有数十人了，几乎每个都是高中进士的人物。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白鹿书院院长的某些弟子不慕名利，根本没有参加科举，但也是有名的才子诗人或者画家。
贺纪源能拜入白鹿书院院长的门下，可谓是搭上了登天梯。
有这样一个名满天下的老师教导，贺纪源在接下来的会试中也顺理成章的高中会元，殿试上也被当今天子成人之美的点为了状元，成为本朝第一位大.三.元，才名远扬。
本世界的男主陈霖因为家中母亲与妻子婆媳关系不和，经常闹出矛盾，导致他没法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之中，再加上他又失去了贺纪源这个愿意帮衬他的好友，一开始入学白鹿书院失败了，只能入学府城其他普通的书院，于是就跟贺纪源拉开了差距。
等贺纪源拜入白鹿书院院长门下之后，陈霖与他的差距就拉得更大了。
家宅不宁无法安心学习，又眼看着曾经的好友平步青云，自己却困守原地，心底越发难以释怀，于是陈霖在会试上发挥失常，不仅没有考到好名次，甚至直接都没能上榜。
陈霖会试落榜，一直忙着跟陈母斗法的许环才惊觉事情不对劲。
本该在本次会试高中，然后在接下来的殿试中被天子点为探花的陈霖，竟然在本次会试中落榜了！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紧接着她又听说了贺纪源连中三元，成为本朝第一位大.三.元的消息，顿时如遭雷击，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明明该高中的是陈霖，为什么会变成贺纪源？
贺纪源不是应该在会试前生病错过这次会试吗？还养了好几年身体，连下一届会试也没参加的。
为什么这一世贺纪源不仅没有生病，还参加了会试，并且高中会元？殿试也被天子点为了状元，这是为什么？
许环感觉自己重生以来做的一品诰命官夫人的美梦破碎了，如果一开始知道贺纪源这一世这么有出息，那么她干嘛费尽心思的互换亲事，让自己跟着陈霖过了那么久的穷日子，还要受陈母的磋磨？
别看许环是重生的，脾气又硬，很不好招惹的样子，实际上她与陈母的婆媳之争，她一直是处于下风的。
因为陈霖这个陈家的当家人是偏向自己母亲的，有他拉偏架，许环想压制陈母简直是做梦。
要不是陈霖还有着基本的道德底线，知道许环是自己的糟糠之妻不可随意抛弃，他说不定真就在陈母的撺掇下休妻了。
虽然还没有休妻，但陈霖对许环的厌恶是与日俱增，觉得自己母亲一直在受许环的欺负，根本放心不下自己母亲单独与许环相处。
这也是陈霖没法放心家里专心去书院住读的原因，他只能一边去书院念书，一边回家处理家庭矛盾，家宅不宁，烦心事多了，自然就会分散他的精力和心思，放在念书上的时间少了，考试成绩自然就不理想了。
许环以为上辈子陈霖的成功完全就是他会读书的原因，却没想到上辈子陈霖的妻子是女配，而女配是个真正温婉贤良的妻子，一直默默的帮陈霖照看好家里，孝顺陈母，根本不让陈霖多操心，能够专心的把心思放在念书上，才有了陈霖的一次性科举高中。
这辈子许环重生换了亲事，取代了女配的位置，可她却做不到像女配那样什么事都不让陈霖操心。她不仅做不到不让陈霖操心，还要故意闹出事来让陈霖操心，陈霖为了她跟陈母之间的斗法忙得焦头烂额的，怎么可能不影响学习成绩呢？
相反贺纪源在提前知道剧情的若依的提醒下，十分注意身体保养问题，在会试前的确生了病，可是他刚一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就立刻重视起来，请大夫来为自己看病，在病情轻微的时候提前治疗，自然就提前痊愈，还不会怎么影响身体状况。
贺纪源赶在会试前身体痊愈，又进行几次模拟考试，确定自己能够受得住会试的强度，就去参加了今年会试，一举高中会元，前途无量。
贺纪源在进入官场之后，深受当今天子的看重，他自身能力也相当出色，办的差事处处符合天子的心意，渐渐的被天子引为心腹之臣。
贺纪源虽然年龄不大，官位也没有升太高，但却是天子近臣，深受圣眷。
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与满足，因为他清楚自己这种程度还是护不住自己的那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的妻子。
也就是若依自从随他来到京城之后极少出门，没有引起权贵们的关注，否则以他一个小小的状元身份根本护不住这样仙姿玉貌的妻子。
别的不说，就说现在对他颇为看重的天子，很可能就是第一个觊觎他妻子的最大权贵。
贺纪源心中充满了野心和对权力的渴望，他一边做足了坚定只听天子命令的姿态，一边悄悄挑拨着夺嫡皇子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斗得更激烈。
尤其是最有资格竞争皇位的排名前五的皇子们，在贺纪源暗中的挑拨之下，他们都快打成了斗鸡眼。
就连暗暗隐藏实力伪装出一副不起眼不争权夺利模样的三皇子，都被牵扯进战圈，不得不站在台前跟兄弟们争起来。
天子越发年迈，对风华正茂的儿子们越来越忌惮，谁蹦跶得最厉害他就把谁打压下去，谁陷入弱势了他就把人抬起来，维持着皇子们之间的平衡，让他们继续斗得势均力敌，两败俱伤。
天子对自己的权柄越发看重，也就更加信任贺纪源这个跟任何一个皇子都没什么牵扯，从不站队的心腹之臣，给他的权力也越来越大，多次对他进行破格提拔。
贺纪源步步高升，他身边也以同门师兄和同年同乡为基础，渐渐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朝堂利益集团，而贺纪源就是这个庞大利益集团的首脑。
当天子又一次病倒之后，被天子的平衡权术玩弄得苦不堪言的皇子们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勾结禁卫军进行了逼宫。
早有准备的贺纪源提前给天子报了信，天子虽然病重，却依旧大权在握，于是天子决定趁机钓鱼执法。
作者有话说：

201、我是女主的对照组（十二）
大皇子年龄最大, 天子却迟迟不立太子也没有驾崩的迹象，年过四十的大皇子等下去了，干脆逼宫造反。
但大皇子却行事不密，被二皇子知道了, 二皇子就打算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等大皇子干完弑父逼宫的事情之后再跳出来诛杀大皇子这个逆贼, 自己既能夺得大位又能得个好名声，坏名声都让第一个逼宫造反的大皇子背了。
只是自认为黄雀在后的二皇子却没想到, 自己身后还有一个隐藏很深的三皇子, 准备看着他们鹬蚌相争自己得利。
看着这三位皇子一个接一个的跟套娃似的跳出来，贺纪源默默的站在天子的身边，看着天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钓鱼执法的天子也没想到，自己一下子钓出了三条大鱼, 还都是排名靠前的三位皇子，也是他的储君候选人。
只是这三位皇子不管是直接逼宫造反的大皇子还是打着清君侧之名带兵入宫的二皇子或者是以救驾名义想渔翁得利的三皇子，在天子看来通通都是乱臣贼子。
越是靠近死亡的天子就越疯狂，对自己的权柄看得极重, 任何觊觎他皇位的人通通都会被他当成是敌人, 哪怕那些都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也毫无怜子之心。
不过天子虽然越来越疯狂, 但他智商还是很正常的, 一位智商在线又大权在握的天子主动钓鱼执法，任凭三位皇子如何算计, 也蹦跶不出他的手掌心。
于是三位皇子在看见天子的禁卫军迅速包围整个宫殿, 将他们的人手全部拿下之后, 全都脸色惨白, 内心绝望。
尤其是三皇子，毕竟大皇子在二皇子出现的时候就愤怒绝望过一次了，而二皇子在三皇子跳出来的时候也愤怒绝望过一次，三皇子才是那个在最得意的时候迎来自己父皇致命一击的倒霉蛋。
天子为今天的逼宫造反极为震怒，根本不听儿子们的辩解，开始疯狂噶人，任何参与到今晚宫变事件当中的人全都被愤怒至极的天子给处置了，牵连深的九族都被噶完了，牵连浅的也是全家被噶，只是稍微沾点儿边的也是去官流放。
整个京城的菜市口都被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三位主谋造反的皇子们都被怒极的天子给下令鸠杀了。
亲儿子都能杀，那些不是亲儿子却随同作乱的大臣们，天子更不可能手下留情，直接全族追随他们效忠的皇子而去了。
贺纪源都为天子爆发出来的狠劲儿给震惊了，他本以为三位逼宫造反的皇子们顶多是被圈禁，没想到天子竟然能对自己亲儿子狠下杀手。
接连噶了三位皇子，其他皇子们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根本不敢冒头。
之前的夺嫡之争，其实主要就是这被噶的三位皇子之间的争斗，顶多再加上一个四皇子。
但在三位皇子逼宫造反之前，四皇子就在一次政治斗争中落败，势力大减，已经退出了竞争范围，无力再与三位皇兄争夺皇位了。
五皇子到十皇子跟前面的四位哥哥年龄差了不少，他们还没长成，前面四位哥哥已经把朝堂上的政治资源瓜分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们就算想争也没那个条件争。
现在三位最有实力的皇子被天子下狠手给噶了，他们的拥趸也被盛怒的天子铲除得干干净净。
按理说剩下的皇子们应该会为自己失去三位强大对手，政治资源重新划分感到高兴。
但他们每一个真的感到高兴的，物伤其类，他们看着自己争夺皇位的兄长们被父皇毫不留情的噶掉了，吓都要吓死了，哪儿还有胆子去争夺储位呢？一个个恨不得乖得跟鹌鹑一样，向他们毫无怜子之心的父皇表明自己没有野心，一点都没想过惦记父皇屁股底下的龙椅。
这些皇子们为了向天子表示自己毫无野心，纵情山水的纵情山水，沉迷书画的沉迷书画，爱好享乐的专心享乐，没一个敢对朝庭大权伸手的。
警惕着自己长成的儿子们的天子，看见剩下的儿子们乖巧的姿态，这才放心了许多。
噶了那么多朝臣，当然要安排人顶上来。
天子噶人的时候也特别注意没有牵连到自己人身上，于是被噶掉的官员空出来的位置就安排真正只忠心于天子的人顶上了，还有那些没有站队押注的纯臣，也借此机会升了官。
贺纪源早就混成了天子的心腹，这次的升官自然也有他的份儿，哪怕他还很年轻，也被天子赋予重担，一飞冲天。
如今的天子比起自己的儿子，更相信自己的心腹臣子，表现得忠心耿耿的贺纪源就特别入他的眼。
因为贺纪源出身清白，与世家勋贵都毫无牵扯，是个寒门子弟，又是天子门生，还是本朝第一位大.三.元，这可是当今天子的政绩，所以天子对贺纪源十分喜欢。
贺纪源也很懂得怎么哄这位到了晚年越发喜怒无常的天子，凭着这份天子的信重，他在朝堂上就越走越高。
始终无法放下权柄的天子哪怕身体病重了也不愿意册立储君，渐渐的他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长生不老药上面，派人四处寻找仙师为自己炼制长生不老药。
结果在吃丹药的时候把自己吃死了。
天子死得太突然，根本没来得及留下遗诏安排继位之君，中宫皇后也早就因为其子大皇子的逼宫造反而被废掉了，宗室被天子生前疯狂打压，导致如今天子驾崩，皇家竟无一人能名正言顺的册立继位之君。
最终还是贺纪源四处合纵连横，推举了年龄最小的十皇子登基上位。
之所以年龄最小的十皇子会被选中，自然是因为他年龄小好掌控，也因为十皇子乃是贵妃所出，是剩下的这些皇子当中身份最尊贵的。
贺纪源作为那个推举新君上位的领头人，自然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辅政大臣，被年幼的新君尊为帝师，大权在握，权倾天下。
这个时候，贺纪源终于能够站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对她说：“娘子，为夫答应你的承诺，做到了。”
他已位极人臣，而新君年幼宛如傀儡，根本无力辖制他，如今整个天下，权力最大的人就是他贺纪源。
他的娘子，哪怕貌若天仙，也能光明正大的露面，不用担心任何人都觊觎。
若依看着贺纪源一路走来，不过七八年的时间就爬到了权力的巅峰，不禁震撼。
不愧是原剧情中能给男女主带来那么大麻烦的反派，这本事杠杠的，居然真给他攀登到了权力巅峰位置。
而这个时候男主陈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呢。
女主许环还在陈家内宅跟婆婆小妾斗法呢。
许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前世她好歹还能跟着贺纪源混成一个三品官夫人，现在却只是一个小小翰林院修撰的夫人。
她本来想仗着自己重生先知帮陈霖押宝三皇子这个能够荣登大宝的未来新君，但万万没想到还没等陈霖考中进士，有机会接触到三皇子，她就得知三皇子跟着大皇子和二皇子一起造反被天子噶掉的消息。
未来新君被当今天子给干掉了！
这个消息让许环整个人都懵逼了，自己重生难道会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吗？连未来新君都人选都直接改变了？
许环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三皇子完蛋了，但她根本没资格接触到高层的消息，只能道听途说一些已经变了味儿的消息，胡乱猜测一下三皇子失败的原因。
这种巨大的变化，让许环再也不敢为自己的先知而得意了，前世那些记忆还能不能用都不知道呢。
许环被吓到了，暂时了安分一些，就连陈母想给陈霖纳妾她都没敢炸刺。
陈霖不想纳妾，他心里有人了，在见过国色天香之后又怎么还看得上普通美人呢？
不过陈霖是个大孝子，陈母哭了几句，他就妥协了。
在小妾进门之后，许环又憋不住闹了起来，跟陈母和小妾斗得精彩纷呈，让陈霖苦不堪言，对她的耐心更是消磨殆尽。
在中秋宫宴的时候，年幼的新君按照往年的规矩宴请群臣。
陈霖的官位虽然不大，却也正好达到了参加宫宴的门槛，也能去参加中秋宫宴。
官员参加宫宴可以带上家眷，哪怕陈霖再不喜许环这个妻子，出门带家眷也只能带上陈母和许环，那些小妾是绝对带不出门的。
因为官位低微，所以安排的座位也很偏僻靠外，遥遥望着那张现在空着的龙椅，许环心里无奈，这么远的距离，估计新君来了也只能看个人影，根本看不清楚新君的长相。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刚才还略微有点嘈杂的大殿内忽然瞬间寂静了下来，她奇怪的抬头看去，只见众人仿佛中了定身术，呆呆的扭头看向殿门口，就跟一只只呆头鹅一样。
作者有话说：

202、我是女主的对照组（十三）
身穿黑色官袍容貌英俊的贺纪源此时正温柔的扶着身边的女子。
那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 头戴珠翠，那珍贵华美的首饰衣裙却没有丝毫夺去她的光彩，只见她眉眼如画，清丽出尘, 仙姿玉色, 美得如梦似幻, 不似凡间中人，双臂挽着披帛款款走来, 宛如月宫仙子走入凡尘, 也不知走入多少人的心间。
权倾朝野的帝师贺纪源本该是这场宫宴的中心人物，然而此时他却沦为的陪衬，大殿内的所有在场的人, 没一个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全都只看得见他身边的那位绝色美人。
直到贺纪源扶着若依入座, 紧接着又传来新君驾到的传唱声，才让众人回过神来。
年幼的新君在簇拥下进入大殿，他忌惮的目光就下意识的朝贺纪源投去，然而没想到贺纪源身边竟然坐着一位让大殿满堂生辉的美人, 哪怕新君尚且年幼也不禁看呆了。
贺纪源注意到新君对若依的关注, 有些不悦的站起身来, 对新君行礼, 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的说：“陛下, 这是拙荆贺宋氏。”
新君怔然回过神来，遗憾不已的说：“原来是贺夫人……”
失望遗憾的不止新君一人, 在场众人又有几人没有为名花已有主而感到失望的呢？
只是那些自觉不可能从贺纪源手里抢走美人的人失望过后就尽量放下不同, 新君在遗憾之后, 心底却滋生出更强烈的野心——他可是天子, 身为天子，这天底下最美的美人合该是属于他的。
哪怕他现在年龄尚小，但他也是皇子，在成为天子之后自然会对属于自己的天子权柄心生觊觎。
年幼的天子心里‘长大之后一定要亲政掌权’的念头更加强烈了，作为天子应当如同先帝那般大权在握，而不是沦为臣子的傀儡。
新君沉默的收回落在若依身上的视线，坐上了龙椅。
贺纪源开口宣布中秋宫宴正式开始，这场宫宴才真正的开始了。
乐师奏乐歌姬舞女翩翩起舞，美轮美奂的表演节目却没几个人在意的，几乎所有人都在或光明正大或小心翼翼的看向若依的位置。
而若依对这万众瞩目的视线习以为常的当做不存在，她身边的贺纪源极为细心的照顾着她用膳，不假手于人，毫不掩饰对她的看重与疼爱。
陈霖官小位卑，坐的位置自然也是离若依很远的位置，看不清若依的面容，但刚才若依刚刚进入大殿之时却是从他面前路过的，就连佳人裙摆逶迤而过残留下的香气似乎都留在了他的鼻端，让他至今不能回神。
坐在他身边的许环本该注意到他的失态出神，可是许环自己都处于极度失神状态中，根本注意到他的异样。
许环看着被自己抛弃的前世夫君风光无限的与宋若依携手入殿，而自己却只能卑微的缩在这个小角落里看着。
嫉妒与不甘在啃噬着她的内心，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上辈子明明贺纪源因病缺席会试，在举人位置上蹉跎了好几年才考中进士，即使后来入了官场也只是按部就班的熬资历刷政绩升官，慢了陈霖几年，就一直官位落后于陈霖。
可是今生许环跟宋若依换了丈夫，为什么贺纪源就不生病了，考上举人又马上考上进士，当了官之后也是平步青云，先帝驾崩新君登基，他甚至还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师，权倾朝野。
而陈霖却好像继承了前世的贺纪源的坏运气，会试落榜一次之后才考中，金榜题名之后也只是普通二甲进士，并不是探花。
后来陈霖考中了翰林院庶吉士，留在翰林院熬资历，熬了几年也才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而已，跟贺纪源这个帝师相差甚远。
许环忍不住想到，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故作聪明的换了亲事，那么现在坐在贺纪源身边接受百官敬慕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她了？
她并没有去反思为什么她两辈子嫁给谁，谁就科举之路坎坷，只觉得自己重生之后又一次选错了丈夫。
并且她深深的嫉妒着若依，凭什么上辈子宋若依嫁给陈霖，陈霖就有出息，连带着宋若依日子也过得比自己更好，这辈子换成宋若依嫁给贺纪源了，可还是日子过得比自己好，甚至两人的差距比上辈子更大了。
要是现在是中秋宫宴，许环理智尚存，知道不能在这儿闹事，她都想冲到若依面前去叫她把自己的丈夫还回来。
这场错位的婚事，本就该各归各位才对啊。
这场中秋宫宴在若依露出疲态之后，就匆匆的宣告结束了。
贺纪源带着若依回府去休息了，在两人走后，新君也没心思主持宫宴了，也提前退场了。
美人走了，天子和帝师也不在，其他人更没心思继续这场中秋宫宴了，于是在众人的心照不宣之下，宫宴提前散场了。
许环在宫宴上经历了人生中最惨烈的对照，她回去之后在陈家又不消停的闹了起来，甚至直接指责陈霖：“你真是个废物，贺纪源都成帝师了，你居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跟他比起来你差远了，亏你们曾经还是至交好友呢！”
陈霖在面对贺纪源时何尝没感到那份差距？又何尝不会觉得不甘心？只是他一直按捺着没有表现出来，现在被许环直戳痛脚，让陈霖脸色阴沉难看极了。
陈霖也顾不得什么读书人的风度，直接跟许环争执了起来，夫妻俩吵着吵着就上头了，不管多么伤人的话就只管说出来，怎么戳对方肺管子就怎么说。
许环嘴皮子秃噜一下，就把自己当年操作换亲的事情说了出来，她说早知道陈霖这么没用，就不该换到陈家来。
陈霖立刻抓住许环话里的漏洞，震惊的问道：“当年换亲不是意外，是你故意的？”
许环正在气头上，下意识的就直接承认了：“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陈霖想到自己错失了若依这样的绝色妻子竟是源于许环的算计，顿时大怒：“我要休了你！”
许环这个时候才稍微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听到陈霖说要休了自己，又急又气：“你凭什么休了我？”
虽然她觉得陈霖比起贺纪源差远了，但她也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再把贺纪源抢回来了，她要是被陈霖给休了，是绝对不可能再嫁给一个比陈霖条件更好的丈夫了，陈霖已经是她目前能够找的条件最好的男人了。
所以她生气归生气，却从来没动过不当陈霖妻子的念头。
陈霖却非常想休了许环：“你刚才自己承认当初你是故意换亲的。”
许环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承认，立刻反口说：“我只是说的气话，当初你还只是一个穷秀才，不管是陈家的条件还是你自身的条件，都不如贺纪源，我当年凭什么不选贺纪源而选你呢？要不是当年那场意外换亲，如今的帝师夫人就是我了，我故意换亲，图什么呢？”
谁也想不到许环竟然是重生一世的人，所以陈霖听见许环这番辩解，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内心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再加上如今距离当年成亲已经过去了好多年了，早就没法查证了，就算许环亲自说漏嘴了，现在找到合适的理由改口，陈霖也是无可奈何。
只不过这种事情从来就不需要什么证据，主要是看陈霖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许环虽然辩解得当，让陈霖没法休掉她，但她之前的话还是在陈霖心里留下了疙瘩。从此以后，陈霖就再也没踏入过许环的房间了，夫妻俩的关系彻底降为冰点。
陈家发生的这场争吵，贺纪源没多久就收到了消息。
在得知许环曾经脱口而出说出的‘换亲真相’，贺纪源眉头紧锁，心里琢磨着怎么让许环和陈霖锁死，他不能忍受有一丝丝失去若依的可能性。
只不过这些事情就与若依无关了。
若依自从在中秋宫宴上正式露脸之后，就不必再宅在家中，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门交际了。
她的美名传遍京城之后，各家的夫人小姐也很乐意举办宴会邀请她参加。
若依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参加了几次，后来就觉得无趣了，又宅回家中，不是看话本游记，就是看戏听曲，或者开展一下课外兴趣学一学下棋作画弹琴，日子过得怡然自得。
她本就对在古代出门没什么兴趣，不然这么多年她也不会安安心心的宅在贺家，虽然有不想给贺家惹麻烦的想法在其中，但更多的还是她自己愿意宅着，否则若依可不是那么温柔体贴的人。
现在贺纪源大权在握了，若依也没什么变化，还是凭自己心意宅在家中，不怎么喜欢出门，觉得交际麻烦，也没什么乐子，还不如在家中享乐。
贺家现在发达了，能够给她提供更好的条件。贺纪源为了讨好她，还把她喜欢的话本作者请来贺家为她专门加更。
作者有话说：

203、我是女主的对照组（完）
若依快乐的过着自己的宅女生活, 听着女主跟男主的八卦新闻当茶余饭后的消遣，一直被贺纪源宠得无忧无虑的，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她管。
说是做任务，其实这个世界她这个女配并不需要做什么, 真正担任了反派身份的人是贺纪源。
女配只是作为反派的妻子, 也被归为了反派, 实际上女配在原剧情中也没做什么，只是被拉出来当做女主许环的对照组。
现在也不需要若依做什么, 她什么也不做, 许环还是会跟她成为对照组。
只不过跟原剧情中完全颠倒了过来，被同情可怜的是许环这个女主，而若依这个女配, 反倒是活成了所有人羡慕的样子。
许环在陈家天天跟陈母和各种小妾进行宅斗，陈霖这个丈夫又不站在她那一边, 她自然就在宅斗中落入下风，日子越发的难熬。只是这是她费尽心思换来的亲事，打碎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也不能表现出后悔, 只能硬熬着。
但一个人日子过得舒不舒心, 从面相上就能看得出来。
若依年过三十依旧美貌如花宛若二八少女, 眉眼舒展含笑, 一看就知道是顺心如意没有烦心事, 日子过得滋润。
而许环却看起来跟若依仿佛两代人了，原本年龄相仿的两人, 如今站在一块儿, 说是祖孙都不为过了。
这样惨烈的对比, 许环在参加过一次有若依存在的宴会之后, 就再也不和若依参加同一场宴会了，她开始避着若依走，就怕被人拿来跟若依进行对比。
陈霖到底是男主，还是有气运在身的，自身也是有能力和才华的。
贺纪源虽然在面对陈霖时互相都觉得有点尴尬，两人关系也不如成亲前那么好，但贺纪源还不至于下作到打压陈霖的地步。
所以陈霖为官做出政绩，贺纪源并未有丝毫的打压，有什么功绩该得什么奖励，一切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陈霖的官位徐徐升高，许环在陈家的日子反而越来越不好过了。
因为陈霖官位越高权力越大，不受他喜欢的许环这个正妻在陈家的话语权就越小，要不是陈母身体不好卧病在床不能继续折腾她，她的日子只怕更加难过。
后来陈母过世了，许环为陈母守孝，陈霖就更不好休妻了，但他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不喜欢许环，就一直无视这个妻子的存在，许环在这种冷暴力环境下越发的难过。
她不禁怀念起了曾经被自己厌弃的上一世，在上一世她跟贺纪源感情不好，但好歹贺纪源还是给她这个正妻面子的，不像陈霖完全无视了她，下人们也见风使舵，捧高踩低，这辈子她费尽心机换来的亲事却让自己过得更加不如意，也不知是图什么。
可是如今陈家今非昔比，许家却还是老样子，许环想和离都不敢，只能这么硬着头皮熬下去。
最终许环想要的没能得到，曾经拥有的却全部失去，在一个冬日里郁郁而终。
若依正在贺纪源为她建造的温室里赏花，心情正不错的时候，系统告诉她：【女主已经死了，你这个女配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女主死了就说明剧情时间线结束了，若依这个女配也不需要继续扮演下去了，随时可以离开。
若依听见系统的话，微微有些惊讶：“女主这么快就死了？原剧情中她不是很长寿吗？”
系统说：【你也不看看原剧情中女主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又是过的什么日子，怎么可能长寿得起来？】
若依无奈的说：“这也不能怨我呀，我也没想到贺纪源这个反派居然这么厉害，直接让我一路躺赢，也让女主心态崩了。”
其实若依还真的什么都没干，全程都在贺纪源的庇护下吃吃喝喝宅在家中享乐。
贺纪源努力考科举，努力做官，努力爬上高位，努力为朝堂天下做建设。
说是反派，但其实贺纪源也没干什么坏事，只是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把男主女主比下去了而已。
系统问道：【那么你是现在走呢？还是等寿终正寝之后再走？】
若依想了想，自己在这个世界都待了几十年了，实在没什么意思，虽然宅在家里也能自娱自乐，贺纪源也想尽办法哄她开心，可是古代社会生产力低，能用来消遣时间的也就那些东西，她曾经当太后当公主的时候都玩腻了。
于是她就选择了现在离开。
系统问道：【现在就离开，不会舍不得贺纪源吗？人家可是拿你当命根子看待呢。】
贺纪源对若依是真的特别好，百依百顺，恨不得把她往五体不勤的方向去宠，她随口一句话他都奉若圣旨一般。
只是若依感受过的爱太多了，像贺纪源这样愿意捧上真心倾尽所有来爱她的人太多了，多到若依习以为常。
若依淡淡的说：“我这个时候离开反倒是正好，天子刚刚亲政，贺纪源看起来似乎没有归权的意思，如果时日久了，两人必然要兵戎相见的。”
贺纪源想要权力其实是为了护住若依这个绝色美人妻子，只要若依还活着，他就不可能放权给天子。到时候天子与贺纪源斗起来，只会让朝堂动荡，天下不安。
贺纪源原先苦心经营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甚至可能在权力斗争中落败，不得善终。
如果若依这个时候离开，没有若依的存在，贺纪源就不会对权力有所执着，他放权给天子之后，与天子的斗争就不会开始。
就算天子心里对贺纪源还是有所不满，但贺纪源掌权这些年海清河晏，天下升平，名满天下，为百官和百姓所爱戴，就算是碍于名声，天子也不可能对已经放权的贺纪源动手。
甚至天子不仅不能对贺家动手，还得继续尊贺纪源为帝师，给予贺家各种恩典以表重视，进行政.治.作.秀。
所以若依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离开对贺家是有利的，她就直接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离开。
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贺纪源年龄已经不小了，这些年他作为权臣，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权力不放，但他除了想用权力护着自己妻子这点私心之外，其他一心为公，就算是权臣，也备受天下百姓爱戴。
新君即使长大成人也不得不忌惮贺纪源的名声，老老实实的尊敬喊他老师。
在得知妻子于睡梦中过世之后，贺纪源大受打击，悲伤不已。
在给妻子办完丧事之后，贺纪源就直接放权给天子，自己在妻子的坟前结庐而居，任凭天子怎么下旨召他入朝，他都推拒了，一心守着亡妻的坟冢一步也不愿离开。
权力从贺纪源手上平稳的过渡到天子的手上，也没有发生什么流血事件，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而天子对贺纪源最大的不满就是他不肯还政给自己，并且占据了那般绝世美人，现在佳人已逝，贺纪源也还政给他了，天子除了遗憾心心念念的美人仙逝之外，也没有其他不如意的地方。
对贺纪源这个声名在外的帝师，天子也得表现出尊重，毕竟贺纪源是推他登上皇位，帮他守住江山，还在他亲政之后还政于他的帝师，他若是敢对退休的贺纪源表现出不满，分分钟被言官喷成忘恩负义的昏君。
为了自己的名声，天子也得善待贺纪源这个帝师。不过一个名扬天下却又没有实权的帝师，天子还是很愿意装出一副尊师重道的好学生模样来的。
贺家后人入朝为官，也没有受到天子打压，反而因贺纪源的余荫，官途走得比其他人更顺畅。
唯有贺纪源余生隐居在妻子坟冢旁边，再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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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依蹲在雪地里，看着面前这个躺在雪地里已经被雪花盖了一层不知是否还有热乎气的男人，心里跟系统对话：“这就是我要救的男主？”
系统说：【已经确定过了，他身体里封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的确是男主。】
若依想了想，抓起昏迷中的男主的手臂就把人往屋子里拖。
系统问道：【你在这个世界的人设是想成为修仙者的女配，你管男主干嘛？别忘了男主可是修无情道的，原剧情中他可是对女配杀妻证道了，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丢下男主去找一个修仙宗门拜师修仙。】
若依依旧把男主往自己房子里拖去：“系统前辈，我看原剧情中女配被检测出来资质很一般，如果我自己去修仙宗门拜师，真的能被选中吗？”
系统沉默了下来，修仙看重资质，资质平庸之辈除非有背景有靠山，不然是没资格踏入修仙之途的。
若依微微一笑：“男主作为正道魁首，第一剑君，又是问天剑宗的太上长老，这么大一个背景靠山，我当然得趁机抓住了。”
她这次穿成了一个凡人女配，女配在凡间是一位身家豪富的千金大小姐，因父母接连去世，在守孝结束之后，女配去自家庄子上散心，十分倒霉的在庄子附近的雪地里救下了男主。
作者有话说：
如果若依不提前死遁，那么贺家的结局大概就是贺纪源跟天子争权失败，贺家全族完蛋。
贺纪源虽然有权力，能够辖制住天子，但他没有掌控住兵权，再加上这是太平盛世，想造反很难，贺纪源就算想干掉天子自己上位也是阻力重重。
所以他最好的结局就是提前放权退休，他名声好，在他主动放权之后，天子权衡利弊之后也不敢随便动他。
能够让天子不顾一切动手的只有若依这样的绝色美人，可是若依死遁了呀，天子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死掉的绝色美人得罪贺纪源。
所以若依提前死遁也是为了贺家好，至于贺纪源因为她的死有多么难过，说实话若依其实不是很在意，爱她的人太多了，那些曾经向她告白然后被她拒绝的人，或者是曾经跟她交往过然后被她分手的人，个个都跟贺纪源一样难过，小狐妖不可能善良得对每个爱自己的男人都一视同仁的关心。
若依根本没有爱上贺纪源，当然不会为了他继续停留在一个无聊的世界。
下一个故事是新灵感——被杀妻证道的女配。
不过若依来了之后，修炼无情道的男主会心境被破，成为若依的忠犬：修什么无情道？影响我和美人贴贴！

204、被杀妻证道的女配（一）
男主封别尘是修仙界正道魁首问天剑宗的太上长老, 也是修仙界十大剑君之首的第一剑君，修炼的也是极为强大的无情剑道。
无情剑道强大归强大，但对心境却有很高的要求，但男主封别尘却收了一个女徒弟。
这个女徒弟就是女主荣雨晴。
荣雨晴的祖父曾经帮过封别尘, 两人有旧, 荣祖父坐化之前就拿这个情分请求封别尘收自己后人当中天赋最好的孙女荣雨晴为徒, 希望荣雨晴能够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远，给荣家庇护。
封别尘对荣祖父没什么感情, 但修仙之人讲究因果报应, 有仇必报，有恩也要报，所以他就答应收女主荣雨晴为徒。
一开始封别尘对荣雨晴这个徒弟的态度可有可无, 只是尽一个师尊的责任，按部就班的教导她。
但在一百多年的相处时间里, 荣雨晴喜欢上了自己俊美无俦又实力强大气质高冷的师尊，对男主封别尘发起了追求。
师徒变道侣这事儿在修仙界其实并不少见，毕竟修仙者感情淡泊，只有长久的相处, 日久生情才会有可能皆为道侣, 而一般能够长久相处的不是同门师兄妹师姐弟, 就是师尊跟徒弟的关系。
所以女主荣雨晴发现自己喜欢上自己师尊之后, 毫无顾忌的对自己师尊发起了追求攻势。
这样爱得热烈毫不掩饰的荣雨晴, 让封别尘觉得很麻烦，他修无情道, 是不可能对谁动真情的, 但又碍于荣祖父的关系, 他不好把荣雨晴逐出门墙, 只能避而不见。
但荣雨晴作为女主，坚信哪怕师尊郎心似铁也能被她的爱意给融化，那种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的爱意，的确让人动容。
封别尘为了避开荣雨晴，离开了问天剑宗，荣雨晴也一腔孤勇的追了上去，实力不强却离开宗门的庇护，难免会遇到危险，封别尘给了她求救玉符，她遇到危险玉符就会自动碎裂，他有感应就会赶来救她。
几次英雄救美之后，荣雨晴就陷得更深了，对封别尘的攻势也更猛了。
封别尘只好再次远离，然后正好赶上他要突破化神境的时候，暂时赶不回问天剑宗，只好在外面进行突破。
本来封别尘突破化神境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他突破的地点却被一只元婴期大妖发现了，这只元婴期大妖趁机偷袭封别尘。
本来封别尘不至于连一只元婴期大妖都偷袭都应付不来，偏偏这个时候他在渡心魔劫，在心魔劫中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对自己徒弟荣雨晴的追求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他的无情剑道竟然隐隐有些动摇的趋势。
于是他心神不宁的情况下，被元婴期大妖偷袭成功，虽然他拼命反杀了大妖，自身却也暂时封印了实力和记忆，流落到凡间去了，最后被女配所救。
女配父母去世，孤身一人正是心理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她救下了男主封别尘，一个失去记忆但俊美无双又身手极佳的男人。
封别尘实力和记忆都被封印了，但他还不至于连凡人都打不过，所以在凡人看来他就是一个武功高手。
封别尘留在女配的庄子上养伤，期间女配对封别尘动了心，想与他结为夫妻。
可是封别尘就算失忆了也不会娶自己不爱的女人，于是女配就想了个法子，借口说父母去世后旁支亲戚见她孤女好欺负，想夺她家产，她急需一个夫君为自己撑腰，又不想随便嫁人怕落入虎口，所以请求封别尘帮忙，两人可以假成亲。
封别尘失去记忆之后就没有原本那么高冷无情，对救命恩人的困境，他斟酌一番之后选择了答应。
于是两人就名义上结为夫妻。
只是女配到底是女配，怎么能拥有男主太长时间呢？哪怕两人没有做真夫妻，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时间也不会长久的。
不过短短五年的时间，女主荣雨晴就找了过来，并且帮封别尘解开了封印。
封别尘的实力和记忆尽数恢复。
与过去数百年的记忆相比，和女配成亲的这短短五年时间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封别尘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抛下女配这个凡人妻子回去做自己的第一剑君，再说这本来就是假成亲，他就更不会在乎女配这个假妻子了。
女配怎么甘心自己的夫君突然就不是自己的呢？而且她一个凡女也想成为修仙者，也想长生久视腾云驾雾，她拿自己曾经救过封别尘的恩情作为筹码，要求封别尘带自己一起走。
封别尘是个不喜欢欠人因果的人，当初他能因为欠了荣祖父的因果答应收荣雨晴为徒，如今自然也能因为欠了女配的救命之恩答应带她一起走。
封别尘虽然不承认两人的夫妻关系，但还是把女配带去了问天剑宗，让她走后门成为问天剑宗的弟子。
女配的天赋平庸，问天剑宗作为修仙界正道魁首宗门，招收弟子要求极高，女配在问天剑宗就是资质最差的，连最低级的杂役弟子都不如，是走太上长老封别尘的后门进来的，偏偏封别尘只管让她入门，之后没有表现出对她的任何关注和偏爱，女配在问天剑宗当然是举步维艰，备受排挤。
恢复记忆的封别尘此时已经想起了自己在渡心魔劫时对荣雨晴产生的动摇，修炼无情剑道的他一旦产生了心境的动摇，要么实力从此再无寸进，要么彻底堕魔心性大变实力也大进。
封别尘和荣雨晴之间的感情纠葛在问天剑宗传得沸沸扬扬的，这让自认为是封别尘明媒正娶的发妻的女配难以接受，于是她继续去纠缠封别尘。
女配对封别尘始终不肯放手，一是因为真的喜欢他，二也是因为她认识到自己资质平庸想修仙太难了，必须有资源有靠山才有希望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远，封别尘这个实力强大的夫君就是她的希望，所以她迫切的想要继续当封别尘的妻子。
女配把自己在凡间与封别尘成亲的消息在问天剑宗传开了。
问天剑宗的掌门其实这段时间已经发现了封别尘的心境动摇，他还不知道是因为荣雨晴的缘故，毕竟在他看来封别尘一直对荣雨晴避之不及，所以他就以为封别尘的心境动摇是因为女配这个凡间娶的妻子。
他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女配，以封别尘的性子，就算失忆了也不会将就着娶她的，所以封别尘肯定是因为女配才心境动摇，就把女配抓到封别尘面前，逼迫他杀了女配以稳定心境。
封别尘知道自己是问天剑宗的最强者，他的心境出现了问题对问天剑宗影响很大，掌门如果知道是荣雨晴导致他心境出现问题的，肯定不会放过荣雨晴。
于是封别尘为了保护自己真正喜欢的荣雨晴，动手杀了女配。在他看来自己答应假成亲解决掉觊觎女配家产的亲戚，又把女配带入仙途，已经还完了女配对他的救命之恩，那么女配就是一个陌生人了，还是一个总是纠缠他对他有影响的陌生人，杀了也就杀了。
为了体现男主修炼无情剑道究竟有多么无情，除了在女主荣雨晴身上他会展露少许温情，对其他人，封别尘都是十分冷酷无情的。
所以女配就这么被男主‘杀妻证道’了。
在杀了女配之后，男主将自己心境依旧没有恢复的秘密隐藏了下来，问天剑宗的掌门还以为男主‘杀妻证道’之后恢复了正常，却不知暗地里男主已经对女主越来越心动，最后直接堕魔了。
于是后续剧情就是在男主一边觉得自己不能对女主动心一边又身体很诚实的喜欢女主心境动摇堕魔，心里喜欢女主，嘴上却还要拒绝女主让女主伤心。
终于等男主不嘴硬了，和女主告白了，两人还没浓情蜜意多久，男主堕魔的秘密就被揭开了。
正魔势不两立，女主根本无法接受男主堕魔，一时间说了很伤人的话，让男主怒而转投魔道，还把女主强行掳走。
男女主走上了虐恋情深的路线，在他们虐恋情深背景下是开战的正魔两道和白骨累累的凡间。
若依在看完原剧情之后，就决定把男主封别尘带回去，毕竟这可是救命之恩啊，看重因果的男主不得帮她铺平修仙之路吗？
至于假成亲什么的，她废那功夫干嘛？与其当男主那有生命危险的妻子，还不如当男主的救命恩人呢。
原剧情中女配要是在问天剑宗宣扬的不是她和男主成亲的消息，而是她救了男主狗命的消息，保管能够改善生存环境，被问天剑宗供起来。
毕竟自家太上长老的救命恩人，要是敢怠慢的话，岂不是打问天剑宗的脸？
女配的人设是对修仙有执念的资质平庸之人，这个人设跟若依其实还挺搭的，因为她就是为了成仙才答应跟系统穿越世界做任务的。
所以在这个修仙世界她一定要努力修炼。
作者有话说：

205、被杀妻证道的女配（二）
若依把男主封别尘拖到庄子里, 庄子里的下人看见了，连忙过来把人抬了进去：“小姐，这人是……”
若依说：“我刚才在庄子外面发现的，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就把人救回来了, 快去请大夫来给他看看。”
虽然知道修仙者的伤势, 凡间大夫根本看不出来有问题，若依还是派人去请大夫了。
大夫来了之后给男主做了一番检查和诊脉, 最终只说他是体虚气弱, 身体亏损严重，需要好好养着。
若依就把人留在庄子上，让下人照顾。
虽然男主长得挺帅的, 但若依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识过？根本不会像女配那样对男主心生好感，亲自来照顾他。
若依只是图一个救命之恩, 好让自己能加入问天剑宗修仙，才懒得给自己招惹麻烦。
于是当封别尘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小厮在照顾他。
这个小厮见他醒了，连忙去通禀给若依这个大小姐。
若依头戴帷帽身穿斗篷走了进来, 她将房门关上, 也把风雪关在了门外。
感受着屋子里的暖意, 若依脱掉身上挡风的斗篷和头上的帷帽, 扬起一张灿若朝霞的笑脸, 目光盈盈如秋水般的看向躺在床上休养的封别尘，轻灵的嗓音响起：“这位公子, 你终于醒了, 感觉好些了吗？不知你家住何方？我派人给你家人送信报平安吧。”
封别尘在若依摘下帷帽的那一刻就愣住了, 看着若依那美得整个屋子都褶褶生辉的仙姿玉貌, 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直到若依莲步轻移的朝他走近了几步，语气诧异的问道：“公子？公子你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封别尘才恍然回过神来，脑海中浮现出刚才若依说的话，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最终只憋出三个字：“封别尘……”
若依露出疑惑之色：“什么？”
封别尘努力让自己解释得详细一些：“我的名字叫封别尘，只是我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也不记得了，也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家人。”
他神色淡漠，目光紧紧盯着若依，心中却并不为自己的失忆而着急。
如果没有失忆他就得离开美人去找自己的家人，可若是失忆了，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留在美人身边了呢？
若依微微惊讶的瞪圆了星眸：“你失忆了？”
系统在她脑海中夸了一句：【演技不错，一点破绽都没有。】
若依当然知道男主的名字和失忆的情况，但女配这个时候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她得装出惊讶的模样来。
这方面她的演技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就算她演技拉胯，封别尘大概也注意不到，他此时的心神全然落在了若依在靠近自己之后传来的扑鼻幽香上，心猿意马的猜测着美人究竟用的是什么香，如此动人心弦。
若依温柔的说：“既然封公子失忆了，也无处可去，不如就留在盛家养伤吧。若是公子觉得平白受盛家收留过意不去，可以为盛家工作。”
若依虽然救了男主，但可没打算让男主白吃白喝当大爷，先把人高高捧起，她就不信男主真能厚着脸皮说愿意在盛家白吃白喝不工作。
果然，封别尘说道：“那么不知我能为小姐做些什么？”
若依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说：“封公子不用急着想这些，先养好伤，再看什么工作适合公子吧。”
她表现得好像只是用‘工作’这个理由让封别尘能够安心的接受她的帮助，并不是真的打算让他为盛家工作。
封别尘不禁产生一个奢望的念头——美人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也对他有几分好感呢？
封别尘不知不觉间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好几个度：“在下还不知小姐尊姓大名？”
若依微微低头含羞一笑，说：“小女子盛若依。”
若依在封别尘面前刷了一下存在感，让封别尘知道自己才是他的救命恩人之后，就离开了这个给他养伤的房间。
之后她就再也没来看望过封别尘了，只是让小厮好好照顾他，偶尔随口吩咐丫鬟给封别尘送点儿东西，表示自己没忘了他，只是碍于男女大防才不好亲自来看望他的。
失去记忆的封别尘并没有陷入局促不安的状态，反而他作为高高在上的修仙强者的骄傲深入骨髓，即使失去记忆，那份骄傲也深藏心底，在盛家庄子上养伤的这段时间，他对别人的照顾习以为常，没有丝毫的拘谨和不适应，视作理所当然。
封别尘身上没什么外伤，身体虚弱也随着这段时间的休养渐渐好转了，从一开始下床都很难到后来恢复如常人一般。
封别尘在恢复健康之后，就去拜访若依表达谢意。
他迫切的想要再见到那只见了一面就让他魂牵梦萦的绝色美人。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来找若依用的借口也是希望留在盛家为若依工作，以此报答若依收留他的恩情。
盛家在凡间虽然上豪富之家，但这点资产可不会被身为修仙者的男主放在眼里，就算男主失忆了，那份自傲也藏在心间，不在意盛家的家财。
所以若依对利用男主为自己工作一点也不含糊，一副表现得非常信任封别尘的模样，将盛家的大权都交到了封别尘的手上。
倒不是若依自己掌不来盛家大权，而是若依穿越过来的时候，女配的处境确实不太妙。
女配父母皆已去世，女配又守孝三年没露面，盛家的生意有许多都被盛家旁支抢走了，虽然留在女配手上的财产也是一笔不小的数额，但跟女配父母在世时相比就是天差地别了。就算如此，她手里剩下的这些财产也是倍受觊觎。
原剧情中女配是在与男主假成亲之后，借助男主的势，从旁支亲戚手里把自家财产抢了回来。
男主虽然失忆，身份不明，但却表现出了高强的武功，在凡间很少见到修仙者的情况下，武功高强的武者就是高人一等的存在。盛家旁支的那些亲戚都是普通生意人，哪里敢得罪一个高来高去能随便取走自己项上人头的武者呢？自然是乖乖把侵吞孤女的财产全都还了回来。
现在换成若依，她可没打算跟男主假成亲，直接以让男主报答自己收留之恩为由，让男主为自己工作，帮自己抢回盛家财产。
毕竟她在男主身上花费的那么多珍贵药材，也不能白花不是吗？
反正男主为她工作，帮她夺回财产，是报答收留之恩。至于救命之恩，就等他恢复记忆之后，帮她踏入修仙之途，作为报答吧。
若依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
就连系统都忍不住给她点个赞：【男主是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不过看男主封别尘那样，似乎也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尤其是得知若依毫不犹豫的将盛家产业的大权全部交给自己之后，获得若依如此信任，封别尘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尽心尽力的帮若依拓展生意，守住家业，威胁盛家侵吞孤女家产的旁支亲戚把那些财产都还回来。
完全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人，资本家看了都感动不已。
若依当然也没亏待封别尘，按照市价给他开工资，各种对他休养身体有利的珍贵药材都往他那里送，就指望着他早点恢复记忆早点带她踏入修仙之途。
不过封别尘对这些俗物似乎都不在意，反倒是更喜欢若依开口夸他或者是感谢他，从若依这里得到的些许感激的话语，都让封别尘在工作的时候充满了动力。
就这样在打工人封别尘兢兢业业的努力之下，若依成为了超越女配父亲的大富豪，盛家生意被做大做强，财产翻了几番。
本来对盛家财产不怎么在乎，一心只想踏入修仙之途的若依，在得知盛家生意被男主兢兢业业的扩张了几倍之后，人都惊呆了。
她忍不住问系统：“系统前辈，原剧情中不是说男主一心修炼，追求无情剑道之巅峰，从来不理会俗务吗？为什么他在失忆的情况下做生意这么厉害？”
系统沉吟片刻，说：【毕竟是男主，而且他只是不想理会俗务，不代表真的什么都不会。作为修仙者，脑子聪明，现学现卖很正常吧。】
勉强算是解释得通了，若依就揭过了这个话题。
时间在若依的期待中、封别尘兢兢业业帮若依打工中飞快的流逝，五年时间转瞬即过。
这五年里，封别尘虽然依旧一副以若依这个盛家大小姐为主的态度，但他毕竟掌握了盛家生意大权，又是把盛家生意扩张好几倍的功臣，不知不觉间盛家其他人渐渐的把他当成盛家的男主人看待了。
若依明明年岁到了可以说亲的年龄，却没有一个媒人上门提亲。
若依满心都放在日后的修仙上，从未考虑过成亲的事，所以她并不知道，不知何时大家都默认封别尘是她招的未来夫婿，就等着两人正式成亲了。
作者有话说：

206、被杀妻证道的女配（三）
“小姐！门口来了一位姑娘, 她说她是封公子的徒弟。”管家匆匆的前来向若依禀报。
若依听见这个消息，心中顿时一喜，女主终于找上门来了，男主马上就可以恢复记忆回到问天剑宗, 她也终于可以借助男主的帮助踏上修仙之途了。
若依语气高兴的说：“既然是封公子的徒弟, 那么快把人请进来吧。”
管家迟疑了片刻, 犹豫着说：“小姐，那位姑娘看起来年龄与您差不多大, 说是封公子的徒弟, 但看起来完全不像。”
女主荣雨晴是打听到盛家的这位在五年前突然出现的封公子姓名与她师尊一样，所以才抱着希望找上门来，还不清楚盛家的这位封公子是不是真的是她师尊, 她就没有暴露修仙者身份，只是以普通人身份上门拜访。
管家当然也不可能把荣雨晴往高高在上的修仙者身份上去想, 见荣雨晴外貌年轻漂亮，年龄看起来与封别尘相差不大，觉得不太可能是封别尘的徒弟，就怀疑荣雨晴别有用心, 或者是与封别尘的关系非同一般。
所以管家才特意提醒了一下若依。
若依对管家的提醒没怎么放在心上, 她对荣雨晴和封别尘之间的关系再清楚不过了, 荣雨晴看起来年轻, 实际上也是一个两百多岁的人了, 封别尘更是年过七八百岁。
修仙者的年龄跟外貌完全不一致，通过外貌也看不出修仙者的年龄, 也没必要在意年龄。
若依说道：“先把人家姑娘请进来再说, 你派人去把查账的封公子请回来, 或许这次是弄清楚封公子身世的大好机会。”
管家听若依说这次说不定可以通过荣雨晴查清封别尘的身世, 心中就更担忧了：“小姐，若是封公子查清身世，恢复记忆，要离开可如何是好？”
若依明白管家的担忧，如今盛家全靠封别尘才发展壮大至今的，如果封别尘离开，盛家就会成为别人眼里的一块肥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只是跟修仙的机缘相比，盛家这些凡俗财产又算得了什么呢？
若依说道：“没事的，你快去办吧。”
管家恭敬的应下，一边派人去请封公子回来，一边亲自去请那位自称是封公子徒弟的姑娘入府。
荣雨晴按捺住心头的不耐在盛府门口等待着，等管家请她进去时，她觉得盛府让自己一个修仙者在外面等这么久，实在太不敬了。
她完全没想起她根本没有对盛府的人暴露自己修仙者身份，就给盛家人扣上不敬修仙者的帽子。
在见到若依时，荣雨晴就直接开口给她一个下马威：“这就是你们盛家的待客之道吗？见客人还戴着看不清面目的帷帽，是瞧不起人呢？还是没脸见人呢？”
荣雨晴在知道面前这个戴着帷帽身材曼妙动人的女子就是盛家大小姐的时候，心头的妒火涌上来。
这个盛若依就是传言中要嫁给师尊的凡女吗？
荣雨晴在来盛府之前，就差不多确认盛家在五年前突然出现的那个封公子应该就是她师尊封别尘，毕竟她师尊也是五年前失踪的，姓名也完全一样，师尊留给她的求救玉符在来到这附近时也产生了共鸣反应。
所以荣雨晴对传言中与封公子传绯闻的盛家大小姐，就是用对待情敌的态度。
而且修仙者瞧不起凡人的高高在上心态，就算是女主荣雨晴也是有的，所以她对若依是毫不客气的开口嘲讽，丝毫没有留情面。
突然被女主当面嘲讽一顿，若依心里焉能不气？只是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凡人，若是图一时快意还嘴了，激怒了女主，女主对她动手那她不就死定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若依按捺下心头的怒意，语气温和的说道：“姑娘误会了，我常年都是戴着帷帽的，不太方便露面，并不是针对姑娘。”她不想跟女主在这个起冲突，就转移话题，“我已经派人去请封公子了，还请姑娘稍等一会，封公子来了之后，是否是姑娘的师尊，届时便可见分晓。”
若依提到封别尘，荣雨晴顿时就转移了注意力，没心思去针对为难若依一个无足轻重的凡女，一心只盼着见到自己师尊。
事情也正好是那么巧，封别尘刚刚查完账回来，路上遇见了管家派去找他的小厮，他从小厮口中得知有一个自称是他徒弟的年轻姑娘找来盛府，就连忙赶回来了。
封别尘步履匆匆的走进盛府，直奔正堂，见到若依与荣雨晴之后，他第一反应就是仔细关心的打量着若依，确定她没什么事之后，才将分了点儿注意力给荣雨晴。
“师尊！”荣雨晴看见封别尘竟然第一眼不是看她，而是去关心那个凡女，顿时又气又妒，委委屈屈的红着眼唤了一声封别尘。
封别尘此时记忆还未解封，根本不记得荣雨晴的存在，所以对她的态度十分生疏警惕：“不知姑娘是何人？为何自称是封某的徒弟？”
封别尘也只以为自己是一个凡人武者，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同样也不认为自己年纪轻轻就有荣雨晴这么大一个徒弟。
荣雨晴一眼就认出封别尘是自己师尊，却见师尊仿佛不认识自己一样，伤心欲绝的流下泪来：“师尊，我是雨晴呀，你为什么不认我呢？”
若依主动帮封别尘解释道：“封公子五年前身受重伤，失去了记忆，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也不记得了，所以自然也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曾经有收过徒弟。姑娘若是有什么能够证明封公子身份或者是你们两个关系的证据……”
荣雨晴听说封别尘五年前身受重伤甚至失忆了，顿时心疼得不得了，难怪她感应到师尊身上气息如此平平，她还以为是师尊在故意隐藏气息，现在看来应该是实力还未恢复。
荣雨晴擦了擦眼泪，直接对封别尘将他和自己身份和盘托出：“师尊，你是问天剑宗的太上长老，修仙界的第一剑君，我是你唯一的弟子荣雨晴……”荣雨晴不仅在说，还拿出一些修仙法宝来当做证明。
当荣雨晴展露出修仙者身份之后，她说的话就很有可信度了，毕竟她一个修仙者也不会闲着没事跑来欺骗一个凡人武者，还自称自己是这个凡人武者的徒弟。
封别尘心情万分复杂，但隐隐间他能感觉到荣雨晴有种熟悉感，也能感觉到荣雨晴说的话都是真的。
只是……封别尘目光朝若依看过去，戴着帷帽的她容貌隐藏在帷布之后，隐隐绰绰的看不真切，也不知她此时是什么想法。
封别尘暂时没有心情与荣雨晴相认，他还没有恢复记忆，对荣雨晴的信任也是有限的。
于是他说道：“我暂时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就先离开吧。”
荣雨晴找了封别尘五年，怎么舍得离开他？她说道：“师尊，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带你回宗门，你失忆的事情掌门一定有办法的。”
封别尘坚持不跟她走，荣雨晴虽然此时实力在被封印的封别尘之上，但也不敢强行带他走，只好怏怏离去：“那师尊我会尽快找到帮你恢复记忆和实力的办法，师尊你等我。”
荣雨晴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了盛府。
封别尘站在原地，收回看着虹光消失在天边的目光，转身看向若依，手指微微蜷曲，有些紧张的说：“若依……”
若依在刚才一直保持着安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现在女主离开了，只剩下男主，她没忍住向男主告了一状：“封公子，真没想到那位姑娘竟然真的是一位修仙者。刚才荣仙子误会我戴帷帽待客是瞧不起她，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还请封公子下次见到荣仙子之后为小女解释一番。”
封别尘脸色顿时一变，担忧的上前一步：“她刚才为难你了？”
封别尘对荣雨晴的好感度瞬间跌入谷底，本来见荣雨晴刚才真情实感的担忧他的表现，再加上他心里隐隐对荣雨晴产生的熟悉感，他还觉得荣雨晴为人不错。
没想到在他回来之前，荣雨晴竟然为难过若依。
若依柔柔弱弱的说：“不是荣仙子的错，是我不该在待客时戴着帷帽，确实太不尊重仙子了，仙子因此有了误会是正常的，只要封公子为我解释一下，接触了误会就好。”
她伸手摘下自己头上戴着的帷帽，露出那远比是修仙者的荣雨晴更加仙姿玉色的绝美容貌，哪怕封别尘这五年里见过若依真容多次，但每一次都难以在这般的倾城绝色之下保持稳定的心境。
封别尘沉声说：“若是那个荣雨晴再敢为难你，你一定要跟我说。”
若依抿唇一笑，眸光盈盈的看着他：“谢谢封公子。”
封别尘感觉自己心跳都快了一拍，他低声道：“都说了不用喊我公子，这太生疏了，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作者有话说：

207、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四）
封别尘再次让若依改叫他名字, 若依当然不愿意叫得这么亲密。
她只想当封别尘的救命恩人，没必要把关系拉太近，万一引起一心爱慕他的女主的敌意，又或者像原剧情中那样被问天剑宗掌门误以为她跟封别尘有什么特殊关系, 她被殃及池鱼了, 岂不是太冤枉了？
但她在这个世界想修仙还得依靠封别尘, 于是若依想了想，就一脸羞涩的说：“那我唤你封大哥吧。”
封别尘虽然觉得没能让若依直接开口叫他名字, 但从‘封公子’变成‘封大哥’, 也算是前进一大步了。不知何时能改成‘夫君’这个称呼呢？
只是看着若依对自己那看似亲近实则保持距离的微笑，封别尘心情算不上好。
之前他还能安慰自己，日久见人心, 迟早能让若依看到他的真心，他有耐心慢慢来。
可是荣雨晴的到来, 揭露了他那非同一般的身份之后，他也意识到自己跟若依不是同一种人。
荣雨晴在给封别尘介绍身份时，为了针对若依，她对封别尘特别强调了修仙者和凡人之间的差距, 仙凡有别, 企图抹去若依在封别尘心中留下的痕迹。
‘仙凡有别’这句话的确让封别尘放在了心上, 只是不同于荣雨晴所想象的那样, 封别尘不仅没有因为‘仙凡有别’而想要放弃远离若依, 反而担心起若依作为一个凡女寿命短暂会与他阴阳相隔。
所以此时封别尘心里有种害怕失去若依的紧迫感，他迫切的想要从若依这里得到回应, 可惜若依给出的回应, 并不是他最想要的那种。
“那位荣雨晴如果说的话是真的, 那么她应该就真的是我徒弟, 我这个师尊的她肯定会听的，所以你放心，不用担心她会误会你。就算你真的……”封别尘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就算你对她态度不好也没关系，她是晚辈，怎么敢对自己师娘的态度不满呢？
若依才不关心他那没说完的半截话是什么呢，她现在满心只有修仙，试探着问道：“封大哥恢复记忆之后，就要离开吗？荣仙子说你是问天剑宗的太上长老，身份这么尊贵，你是不是要回问天剑宗了？”
封别尘心头一跳，怀着一分不敢置信的惊喜，问道：“若依，你是……舍不得我走吗？”
若依听着封别尘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心中问系统：“我怎么感觉男主好像很希望我舍不得他走一样？”
系统：【自信点儿，把‘好像’去掉，男主就是希望你舍不得他走。】
若依也不傻，封别尘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对自己的爱慕，只是以前她觉得是因为女主没出现，男主才会对她这个女配产生错位的爱意，现在女主都出现了，男主怎么还没觉醒他对女主的爱？
若依对系统说：“估计是因为男主还没恢复记忆，等他恢复记忆了，估计就会觉得现在对我的爱慕是他与女主之间爱情的污点了，我得装作没看出来。”
毕竟原剧情中男主会被重伤失忆，是因为对女主的感情动摇了他的无情道心，这么深厚的感情，怎么可能说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呢？肯定是因为男主暂时还没恢复记忆才会有这种表现。
若依装傻道：“封大哥，虽然当初是我救了你，当你留在盛家也助我良多，就像是一位可靠的兄长一般照顾着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小妹心中自是有不舍的。”
封别尘听到若依说她把他看作是兄长，心中闷闷发痛，他为盛家做这么多，可不是为了成为她兄长的。
不过在封别尘刚想开口的时候，若依继续说道：“不过封大哥身份尊贵，注定是要龙腾九天的，而我又不是修仙者，仙凡有别，从此一别，对封大哥这样的修仙者而言百年不过须臾之间，而我却已化作一抔黄土，将来只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
封别尘听到若依说自己百年之后会化作一抔黄土，心中揪住，也顾不得与她分说她把自己当做‘兄长’一事，连忙安慰道：“若依，你放心，我就算是要走，也不会抛下你不管的。不过是修仙者，我能修仙，那个荣雨晴能修仙，你为何不能修仙呢？”
他如何能接受百年之后若依由此时亭亭玉立的绝色美人化作枯骨黄土呢？
在荣雨晴找上盛府之前，封别尘还不知道自己身份，他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凡人武者，在听过若依曾哀叹自己作为凡女容颜易老身体易病，就想过怎么去接触修仙者弄到一些修仙者能给凡人用的强身健体美容养颜的丹药送给若依服用。
对于一个凡人武者而言，想从修仙者手上得到丹药是千难万难的事情，他都从未退缩过。
现在得知自己就是修仙者，他就更希望若依能够长长久久的陪在自己身边，用不分离了。
所以让若依踏入修仙之途，与他结为修仙道侣，就是最佳办法。
若依等了五年，等的不就是封别尘这句话吗？
她顿时就高兴的展颜一笑，灿烂如朝霞的笑容让整个屋子光辉闪耀，也迷得封别尘心神摇曳，灵台迷蒙。
“多谢封大哥愿意引领若依踏入修仙之途。”
若依又露出几分迟疑之色，担忧的问：“可是封大哥这么做，会不会引起荣仙子和问天剑宗的不满？”
封别尘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但骨子里的骄傲却从未消失过，他自信又淡然的说：“我做的决定，其他人改变不了。而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引你入仙途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其他人有什么资格不满？”
封别尘本想说‘你是我的道侣’，只是想到自己还没把美人追到手，就临时改口了。
若依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那个可疑停顿，心里对封别尘的话十分满意，她等的就是封别尘这种承诺。
她是男主的救命恩人，所以男主引她入仙门，帮她修仙，是为了报恩，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至于男女主之间的爱恨纠葛，若依只想表示——莫挨本小姐！
一心只想修仙的若依，在接下来的日子中，每次封别尘来见自己，她都会隐晦的提醒一下他。
她与封别尘的聊天话题，基本就是修仙者寿命长，还能容颜不老，青春永驻，她不想与他仙凡有别，日后阴阳相隔，所以他一定要记得带她一起修仙啊！
封别尘也不厌其烦的一次次承诺她，会带她加入问天剑宗，帮她修仙，就算她的修炼资质差也没关系，他可以帮她用资源堆出修为。
就是若依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提醒他的次数越多，他反而越开心？
若依奇怪的在心中问系统：“我本来还担心提醒他次数多了，他会觉得我挟恩图报，对我不满，没想到他反而更开心了？”
系统作为旁观者倒是看得明白，无语的说：【因为在男主看来，你每次的提醒，都是在表达你不想跟他分别，想跟他在一起的意思。】此时正爱慕着若依的封别尘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至于若依是不是因为他的修仙者身份才别有所图的对他表达不舍，他才不在乎呢，他巴不得自己身上有若依想要的利益，然后用这份利益把若依一辈子绑在自己身边。
若依：“……”看来是她说得太含蓄了，让男主误会了啊。
不过，如果这个时候她特意去跟男主澄清，男主会不会恼羞成怒的不带她修仙了？
在若依正纠结的时候，女主荣雨晴回来了，她带着帮助封别尘恢复记忆和修为的方法回来了。
因为荣雨晴对若依很是防备，所以封别尘是怎么恢复记忆与修为的，若依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在荣雨晴去见过封别尘之后，她再见到封别尘时，封别尘身上的凡人气息就完全消失了，头戴玉冠身穿白衣的封别尘整个人剑意凛然仙气飘飘，与那个精于算计的‘封公子’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若依见了这样的封别尘，心中有点忐忑，毕竟原剧情中男主恢复记忆之后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毫不犹豫的决定抛下女配跟女主回宗门。她也担心现在封别尘恢复记忆和修为之后就不打算践行他之前的承诺了。
不过让若依没想到的是，封别尘在恢复记忆之后，在对她的态度上并没有多少变化，注视着她的目光依旧很温和，开口说话语气也很柔和：“若依，我要回问天剑宗了，你随我一起走吧。”
荣雨晴在见到自己冷若冰霜的师尊居然在恢复记忆之后还这么温和的对待若依，甚至这态度比面对自己还要温柔，让她心头升起巨大的危机感，嫉妒情绪在心间翻滚个不停。
“师尊，盛小姐是凡人，怎么能跟我们一起回宗门呢？”荣雨晴立刻开口想要阻止封别尘带若依一起走。
封别尘冷漠的扫了她一眼，眼神冰冷彻骨。
作者有话说：
封别尘就是若依的修仙工具人，她比修炼无情道的封别尘还要无情，一心只有修炼。

208、被杀妻证道的女配（五）
荣雨晴整个人都凝固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封别尘。
师尊居然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着她！
师尊居然为了一个凡女警告她！
荣雨晴的内心深受打击，她之所以能够在师尊的再三拒绝和逃避的态度下，对师尊死缠烂打的追求，就是因为她可以察觉到师尊对待她与对待外人是不同的。
师尊对待外人, 哪怕是对待问天剑宗掌门, 也是冷若冰霜, 毫不留情的。可是师尊对待她，表面上看似冷冰冰的, 实则看她的目光是有温度的, 是略带柔和的。
这份不同的态度让她心生妄念，想成为师尊身边最亲近的人。
可是没想到师尊一次意外重伤失忆，短短五年的时间, 这段失忆后流落凡间的经历，竟然让师尊对一个凡女如此特别。
那比对她更温和的态度, 让荣雨晴感觉自己在师尊心中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她下意识的想要将若依这个威胁排斥走，却因此受到了师尊冷漠的警告。
一直备受宠爱的荣雨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封别尘，不知不觉眼泪流了下来, 无比委屈的唤道：“师尊……”
封别尘冷淡的道：“若依是本座的救命恩人, 你对她不敬, 就是对本座不敬。”
荣雨晴咬着下唇, 不甘的看了若依一眼, 忍气吞声的说：“师尊，雨晴知道了, 以后不会了。”
但她心中还是重新燃起了希望, 师尊只说那凡女是他的救命恩人, 那师尊是不是为了救命之恩才对这个凡女如此特别？
荣雨晴心中自欺欺人起来。
若依看着男主对女主不假辞色的模样, 心中有些发懵，悄悄问系统：“男女主这情况是不是不对劲呀？说好的男主恢复记忆之后对女主特别温柔宛如冰山融化呢？这态度别说冰山融化了，估计得下暴风雪了。”
系统沉默了片刻，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男主的冰山是融化在你身上了。】
若依：“……”她该不会无意间拆了男女主的官配吧？
若依看看封别尘，又看看荣雨晴，来回打量两人。
虽然她戴着帷帽，但这脑袋转来转去的动作也太明显了，封别尘一看就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以为若依是误会自己跟荣雨晴关系了，连忙解释说：“若依，我这徒弟不懂事，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不过她只是我的徒弟而已，你要是不喜欢见到她，以后我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了。”
“师尊！！！”荣雨晴不敢置信声音颤抖的说，“师尊你竟然为了一个凡女不要雨晴了？”
这下子荣雨晴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这态度哪里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分明是在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的心上人。
在荣雨晴的心中，自己师尊封别尘一直都是高岭之花，高贵冷傲，是需要她努力追逐，用爱去融化他的冷漠外壳，才能缓缓靠近的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是她居然此时看见自己那高冷的师尊用近乎讨好的语气在跟一个凡女说话，并且话语里毫不介意表达出要抛弃她的意思。
难道那百余年的温馨相处时光都是假的吗？难道师尊对她的那些另眼相看都是她的错觉吗？难道师尊就真的对她没有丝毫的感情吗？
就算师尊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好歹她也是他唯一的徒弟呀，师尊居然为了一个凡女委屈她？
封别尘看着荣雨晴那不敢置信的质问自己的模样，微微皱眉，不仅没有心疼歉疚，反而产生了不耐，心中更多的是担忧荣雨晴这般作态会更让若依不喜，或者是让若依误会他跟荣雨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毕竟修仙界师徒成为道侣的现象并不少见，万一若依误会了他和荣雨晴师徒关系不单纯怎么办？
封别尘也不愧是修无情的人，在对非他心之所属的人时，他可以冷酷无情到令人胆寒的地步。
只见封别尘冷冰冰的对荣雨晴吐出一个字：“滚！”一挥袖，就将荣雨晴毫不留情的扔出了盛府，一点都没有顾念旧情。
就好像曾经因为荣雨晴而心境动摇的人不是他。
看到这一幕，若依心尖一颤，对系统说：“这样的男主谁爱要谁要吧。原剧情中可是明确说了男主在受伤失忆之前对女主有多么宠爱的，女主有难他第一个英雄救美，还为了女主无情道心境发生动摇，结果现在就能冷酷无情的把他曾经万般宠爱的女主给扔出去……”
或许有人觉得封别尘这种对别人冷酷无情唯独对自己温柔以待的高岭之花很有魅力，但若依却完全不觉得这样的男人哪里值得她喜欢，甚至会敬而远之。
如果封别尘只是那种性格冷漠，实则内心善良有原则的男人，那么若依还会为他对自己的特殊不同态度感到高兴，毕竟谁不喜欢被特殊对待呢？
但封别尘可不仅仅是性格冷漠，他是真正的冷酷无情，对不在意的人完全是毫无同理心，仗着自己实力强大，想杀就杀。
原剧情中男主封别尘不正是如此么？觉得自己还完了女配的救命之恩，与女配再无因果纠葛，那么女配于他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毫不在意的陌生人就能随手杀了，这个时候倒是不讲究什么因果报应了。
封别尘这种对天下苍生冷酷无情唯独对你温柔以待的男人，若依觉得最好远离，因为谁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对你温柔以待，会不会以后改变心意，然后对另一个人温柔以待，而你沦为了被他冷酷无情对待的苍生之一。
所以若依看见封别尘如今为了她而对女主荣雨晴冷酷无情的模样，不仅没有觉得‘他好爱我他为了我都愿意这样对待他徒弟’，反而觉得封别尘很可怕，现在他能从荣雨晴身上移情别恋到她的身上，为了讨新欢的开心冷酷无情的对待旧爱，那么以后她沦为旧爱了呢？是不是也会像现在的荣雨晴一样变成封别尘讨新欢开心的工具人？
系统听完若依说的担忧，赞同道：【这种男主确实要远离。有不少虐文小世界里的男主都是这样的，先为了女配把女主虐得死去活来，然后幡然悔悟，为了表达自己对女主的歉意和爱意，转头残忍的把曾经喜欢过的女配虐得死去活来。明明给女主带来伤害的是男主自己，结果反倒是女配沦为男主向女主表达真心的工具人了。】
若依也觉得这种剧情太难以理解了，更不明白为什么被男主虐成那样的女主还能与男主重归于好。
或许是她从小就被宠惯了，受不了委屈，要是她喜欢的男人让她伤心难过了，她就不会再喜欢这个男人了，甚至之后他跪下来求她回心转意她都不会搭理，还会反过来多踩几脚，给曾经伤心难过的自己出出气。
若依不管喜欢谁，都不会为了爱情丢失了自我。
别说若依看了原剧情之后不可能喜欢上封别尘，就算她喜欢封别尘，在见过封别尘这样对待荣雨晴之后，她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所以当封别尘把荣雨晴扔出盛府，再来找她献殷勤的时候，若依的态度变得冷淡了许多。
封别尘有些不明所以，也有些慌了：“若依，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生气？”
若依淡淡的说：“我没有生气，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些累了。”
封别尘对感情有些懵懂，听见若依说自己没生气，就真的以为她没生气，只是累了，连忙说道：“你累了就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出发前往问天剑宗也可以的。”
若依点了点头，说：“那就多谢封大哥了。”现在她还需要封别尘引领自己踏入修仙之途，不能得罪人，所以客气话她还是要说的。
若依回房去休息，她躺在床上等待入眠的时候，脑海中思考着盛家的凡间产业要托付给谁比较合适，她是去修仙的，只要让人知道她是拜入问天剑宗去修仙了，盛家产业保管没人敢打主意。
她想着想着，也就缓缓的睡着了。
若依并不知道，封别尘就站在她的屋顶上，就这么守了一夜。
而被封别尘毫不留情的扔出盛府的荣雨晴，也就那么在盛府外站了一夜。
翌日清晨，若依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用准备，封别尘早就帮她收拾好了行李，也处理好了盛家生意。
封别尘是直接召见了盛家各大掌柜，在他们面前展露了自己修仙者的手段，把人吓住之后，才告诉他们，他是问天剑宗的修仙者，要带盛家大小姐进入问天剑宗修仙，以后盛家生意就交给他们打理了，若是敢玩什么花招侵吞盛家财产，就别怪他下手狠毒了。
凡人与修仙者之间有云泥之别，凡人很少能见到修仙者，但却听闻过不少修仙者神通广大的传言，根本不敢与修仙者作对，这些盛家掌柜的在看见封别尘的仙人手段之后，纷纷跪下表忠心，没一个敢产生不好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那种杀尽苍生只爱你一人的反派男主真的不香，因为你不敢保证这个反派男主会不会变心，也不能保证你会不会成为被反派杀了的苍生之一。

209、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六）
盛家的事情安排好之后, 封别尘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一扬手放出一艘庞大的飞舟。
飞舟堂而皇之的悬空停在盛府的上空，城内城外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这艘巨大的飞舟。
无数人议论纷纷，震惊不已。
“这是仙人的座驾吧？”
“能够飞在空中的船, 这肯定就是仙人的飞舟。”
“仙人的飞舟好像是在盛家的上空……”
“难道仙人跟盛家有什么关系吗？”
在无数人激动的猜测中, 封别尘对若依伸出手：“随我上飞舟吧。”
若依看着这艘飞舟, 一眼就通过这飞舟的档次看出了这个世界的炼器水平和阵法水平。
毕竟若依在自己的原世界可是一个冲着成仙去的狐妖，她所在原世界是有真正仙神存在的, 实力上限可比这个最强才是化神期修士的修仙世界实力上限高多了。
若依在这个世界现在还不能修炼, 一是因为系统给她塑造的身体资质完全按照女配原本的平庸资质塑造的，导致她这具身体修炼资质很平庸；二是因为她在原世界是妖修，妖修与人修的修炼功法不同, 她没有人修功法，只有妖修功法, 可她现在是纯纯的人类身躯，没办法修炼妖修功法，只能等进入问天剑宗之后才能得到适合她现在修炼的功法。
不过她现在虽然不能修炼，但却不影响她在其他方面的眼界, 她以前闲来无事, 对炼器炼丹和阵法都略有涉猎, 哪怕涉猎得不深, 但她那水平放在这个层次比她原世界低很多的修仙小世界也算是宗师级别了。
所以若依才能一眼看穿封别尘拿出来的这艘飞舟是属于什么层次的法宝。
封别尘是化神期修士, 又是修仙界正道魁首问天剑宗的太上长老，修仙界的第一剑君, 他的修为身份和地位, 在整个修仙界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所以封别尘使用的法宝, 自然也代表着修仙界的顶尖水平。
若依就是通过这一点来判断出这个修仙小世界在炼器阵法方面的发展水平。
在察觉到这个修仙小世界上限层次不高之后, 若依心里是有些失望的，她一边跟着封别尘上了飞舟，一边心底跟系统说：“这个小世界的实力上限未免也太低了，之前我还不清楚化神期是个什么水平，不太敢确定这个世界的实力上限，但通过这飞舟的层次来看，最起码这个世界的炼器和阵法水平绝对不高。”
这个修仙小世界的修炼体系跟若依知道的修炼体系不同，所以她就对这个世界最强的修炼境界化神期对应自己原世界哪个修炼境界不太清楚。
虽然她身边就有封别尘这个化神期修士，但她总不能叫封别尘给自己表演一下化神期修士的最强实力给自己看吧？
她只能通过其他方面，或者是自己修炼之后，才能明白这个修仙小世界的实力上限。
系统对这方面挺含糊的，一直没有正面回答她，只说：【你只是来做任务的，不用管其他的。这个小世界飞升之路已断绝，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绝对不可能飞升的，所以你也不用想太多，好好做任务，当你完成了足够的任务之后，回到原世界就能成就妖仙了。】
听到系统画的大饼之后，最大梦想就是成为妖仙的若依心潮澎湃，顿时就有了做任务的动力。
想起这个世界她的人设是对修仙有执念的资质平庸之人，若依就迫不及待的对封别尘询问道：“封大哥，你什么时候能教我修炼呀？”
封别尘本想跟若依介绍一下自己的飞舟有多牛批的，就跟现代社会的富少追求美女喜欢介绍自己的豪车一样，封别尘也想给若依介绍一下自己的豪华飞舟。
却不知从一开始若依就看不上他这所谓的豪华飞舟。
封别尘听见若依的问话，语气温和的说：“现在我们在路上也不便修炼，待我们回问天剑宗了，给你测试了资质，我就亲自教你修炼。”
若依有点失落，但还是乖乖的点头，此时的她没有戴着帷帽，美丽动人的脸庞上露出乖巧的神色，格外引人遐思。
封别尘按捺住自己想伸手抚一抚她脸庞的冲动，声音低哑的说：“飞舟速度很快，要不了多少天我们就能到问天剑宗了。”
盛家所在的位置距离问天剑宗还是很远的，毕竟当初封别尘是为了躲避荣雨晴的追求，特意离宗远离荣雨晴这个徒弟，后来还因此在即将突破化神期时没法及时赶回问天剑宗，只能孤身在外突破，这才中了元婴期大妖的暗算，重伤流落到盛家庄子外，为女配所救。
具体男主是在哪里突破化神期，在哪里被元婴期大妖暗算的，原剧情中没有详细描述，若依也不知道，但看女主找了男主五年，才找到盛家来，就知道盛家离问天剑宗距离肯定不近。
哪怕是封别尘这等修仙界顶尖强者的飞舟法宝，也得以最快速度飞上好多天才能飞到问天剑宗。
在封别尘把若依安顿在飞舟最好的顶层住下，就准备让飞舟起飞离开的时候，若依忍不住提醒道：“封大哥，你是不是忘了荣仙子？”
昨天被你扔出去的女主还没上来呢！
封别尘微微皱眉，他没忘了荣雨晴，只是忽视了她，并且没打算带她，反正她自己也不是不能回问天剑宗，他就不想让荣雨晴出现在若依面前。
只是现在若依主动提醒他了，他要是对荣雨晴不管不顾，似乎就会显得他对待自己徒弟特别薄情。
以前封别尘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哪怕他知道很多人都说他修炼无情道修炼得整个人都特别冷酷无情，自私自利，他也毫不在乎。
但现在他并不想给自己心爱的女子也留下这种不好的印象。
于是封别尘就说：“没事，她已经上飞舟了。”
封别尘暗中给还默默等在盛府外，倔强的仰头看着飞舟，却迟迟不肯主动上飞舟的荣雨晴传音：“上来吧。”
荣雨晴顿时一喜，她就知道师尊不会舍得丢下她不管的，她就知道师尊不会忘记她的，师尊这不就主动叫她上飞舟了吗？
荣雨晴这才高兴的笑了起来，主动飞了飞舟。
荣雨晴刚一上飞舟，飞舟就迅速升高起飞，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所有凡人的眼中。
随着飞舟的离开，那些亲眼看着盛家大小姐被封别尘这个仙人带走的盛家下人和掌柜的，一个个都激动的将这个消息传开了。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原来盛家的那位横空出世的封公子是一位神通广大的仙人，盛家大小姐被仙人带去修仙了。
各种猜测都冒出来了，有人觉得盛家大小姐貌美如花被仙人看中带走了，也有人觉得是盛家大小姐有修仙资质，仙人想收她为徒，仙人隐藏身份给盛家打工这么久就是为了考验盛家大小姐……
众说纷纭，反正仙人看中了盛家大小姐，带她去修仙了，这个是公认的事实。盛家现在虽然没了主事的东家，但也绝对没人敢招惹，那些曾经被失忆的封别尘警告过的盛家旁支亲戚也没有一个人敢打若依留下来的财产。
毕竟盛家这可是攀上修仙者的家族啊，哪怕这个家族嫡支就剩盛若依一个孤女了，那也不是凡人能惹得起的。
荣雨晴之前被封别尘扔出盛府，赌气等在盛府外，就算看见封别尘上了飞舟即将离开也不肯主动上飞舟跟着一起走，非要等封别尘主动叫她上飞舟她才肯上。
她就是想试探一下封别尘对她是不是真的无情至此，试探结果她还算满意，封别尘心里还是有她的，不然也不会主动叫她上飞舟。
荣雨晴心里本来还美滋滋的，自己为封别尘昨天把自己丢出盛府的行为找借口，比如说师尊当时心情不好，或者说是因为师尊不跟她见外才亲自丢她出去的……自我攻略，自我洗脑。
然而当她得知，封别尘把自己常住的顶层让给了若依居住，自己只是居住在第二层，她这个徒弟更是被发配到第三层去了，原本的好心情顿时变坏了。
这艘飞舟总共才三层，顶层是封别尘的居所，条件最好，还布置了最顶级的聚灵阵，第二层条件次之，但也是奢华周全，是封别尘以前专门为她这个徒弟布置的。
第三层是最底层，条件最普通，也是以前封别尘带问天剑宗的弟子出远门时，让弟子们居住的地方，被分割成了一个个普通房间，根本比不得第二层和最顶层的奢华享受和顶级资源。
只看封别尘这种安排，就知道他究竟有多么重视那个叫盛若依的凡女了，荣雨晴从未得到过封别尘这样的另眼相待。
她以前为封别尘特意给她布置了第二层的特殊待遇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在封别尘心中地位不一般。
现在跟若依的待遇比起来，差距有多大，她的心就有多痛。
作者有话说：

210、被杀妻证道的女配（七）
“师尊, 我以前都是住第二层的，为什么要把我赶去底层居住？”荣雨晴故作不知封别尘让若依住在顶层，想回到第二层居住。
如果封别尘愿意让她重新回到第二层居住，她也就不介意若依占据了最好的顶层位置, 毕竟若依居住在顶层, 她跟封别尘两人同住第二层, 四舍五入就是住一间房了。
不过荣雨晴低估了封别尘在对没放在心上的人的无情。
以前封别尘对荣雨晴的种种优待，皆是因为他心底有她, 只是他自己没发觉, 但平时对她的态度却会不由自主的温和起来，他对外人的冷酷无情一面从来不会对荣雨晴展露出来。
之前表面上看是荣雨晴在倒追封别尘这个冰山师尊，实际上若是封别尘心里没有荣雨晴的存在, 他怎么可能给她倒追自己的机会，他做过的最大的动作也就是避而不见。
换作原剧情中女配的靠近, 封别尘可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杀了，以前的救命之恩都没能让他网开一面。
所以可见封别尘的温情一面只会对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展露出来。
而现在被封别尘放在心上的人是若依，他移情别恋了，荣雨晴就变成了他唯恐避之不及的过去, 他生怕若依误会了自己与荣雨晴的关系, 怎么可能愿意接受荣雨晴跟自己同住第二层呢？
要不是怕唐突了美人, 封别尘都想跟若依同住顶层, 他不得不退居第二层, 心里正不快的时候，荣雨晴跑来找他, 正好撞到枪口上。
封别尘十分冷淡的说：“如果不想, 就下去！”
他会让荣雨晴上飞舟, 都是因为若依的提醒, 要不是不希望若依察觉到他冷酷无情的一面，他根本不会对荣雨晴有丝毫的留情。
荣雨晴被封别尘从自己心里挪出来之后，就在他这里得不到分毫的优待，曾经多年的师徒情分，在封别尘这里什么都不是，荣雨晴祖父曾经对封别尘的帮助，在封别尘看来，自己收荣雨晴为徒就已经了结了因果，接下来就算自己杀了荣雨晴也无妨。
别人对封别尘的帮助和恩情，在封别尘看来，都只是可以量化的因果，了结了因果对方就是陌生人了，对于陌生人妨碍了他，他下手是不会有丝毫留情的。
就连对问天剑宗这个培养了他的师门，封别尘的态度也十分冷漠，只是因为他修炼需要宗门提供资源，他在修仙界也不是全然无敌，身后需要宗门势力为自己壮声势以及办事。
是利益牵扯下，封别尘才会看起来对自己师门不错，毕竟他是问天剑宗的最强者，问天剑宗也是以全宗之力供养他，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当然愿意庇护问天剑宗。
但实际上封别尘对师门是没有感情的，否则原剧情中也不会那么容易堕魔，叛出问天剑宗，杀起问天剑宗的曾经同门来也毫不手软。
连对培养自己成长的师门都没什么感情，难道还指望他对自己的徒弟有什么师徒之情吗？
这就是修炼无情道之人的可怕之处，自私自利，毫无感情，只会从自己最根本的利益出发。
原剧情中封别尘唯一放在心上的人就是女主荣雨晴，除了荣雨晴再无一人能感受到封别尘的一丝温情。
而如今封别尘心底的人是若依，所以荣雨晴也不得不面对封别尘真正冷酷无情的一面。
她战战兢兢的看着封别尘，她从他刚才那冷冽如冰的话语中听得出来，他不是开玩笑，是说真的。
如果她再继续抗议下去，师尊他真的会把她给扔下飞舟的。
荣雨晴终于清醒了过来，之前封别尘把她扔出盛府并不是一时失手，也不是一时冲动，只是单纯的不在乎她了，对她不耐烦了。
所以现在封别尘也能轻飘飘的说出把她赶出飞舟的话。
此时飞舟在万里高空之上，她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被扔下飞舟，在万里高空之上，虽然可以御剑飞行，却不持久，又不知会流落何方，这简直就是置她的性命于不顾。
师尊竟然能这么狠心对她！
荣雨晴双眸含泪的看着封别尘，不敢相信如今这个冷漠无情的封别尘，是曾经千里迢迢赶来救她，会关心她伤势和修为进度的师尊。
她在封别尘那强大的化神期修士的威压下，心中惊惶，只能颤抖着声音低头认错：“师尊，弟子知错，弟子这就回去反省。”
荣雨晴躲回底层，找了个房间住了进去，一路前往问天剑宗的这些天，她都不敢往上面两层去，只能自己一个人躲在底层自怨自艾，连修炼都顾不上了。
住在第二层的封别尘除了操控飞舟之外，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讨若依欢心上了。
因为暂时还不能教若依修炼，他就时不时的去顶层，给若依介绍飞舟一路飞来的各色风景。
活了数百年的封别尘是修仙界的顶尖强者，见闻广博，对修仙界的情况如数家珍。
若依问起修仙界的情况，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了让若依能与他多说会儿话，他恨不得连自己的修为秘密都说出来。
虽然封别尘还不至于主动曝出自己隐藏得最深的修为秘密，但他也没少跟若依说起自己年轻在外历练时遇到的各种奇遇经历，他对自己的奇遇倒是没有丝毫的隐瞒，只是在某些方面进行了夸大和美化。
比如他实力还不是很强时在外历练，曾被强大妖兽追杀得到处乱窜，运气好窜进了一个秘境之中逃过一劫，还在秘境里得到了奇遇。
他在若依面前当然不会曝自己的短，在他的形容中，他是越阶杀敌，与妖兽大战，妖兽被他追杀得到处乱窜，然后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秘境，他顾不上追杀妖兽，进入秘境中获得了奇遇。
在封别尘的刻意美化之下，他对若依讲述的年轻时历练就是他的越阶杀敌的无敌史。
单纯的若依相信了，毕竟封别尘这是男主嘛，男主从小到大一路天才无敌的走过来，不是很正常吗？
原剧情一开篇男主就是站在修仙界顶端的强者，也从未提起过男主以前修为弱小时的经历，若依怎么会想到封别尘居然在她面前这么爱面子的进行美化虚假宣传呢？
不过若依也不在意封别尘的描述中他是怎么大发神威的，她在意的只是他描述出来的各种奇遇和修仙界的情况。
她从其中提取有用的信息，默默记在心里。
封别尘数百年的修炼经历，倒也十分精彩，这一路上枯燥乏味的赶路时间，就在封别尘的讲故事中缓缓的度过了，若依一点也没有觉得无聊。
当飞舟停下来的时候，封别尘也停止了讲述，他朝外看了一眼，说：“我们到问天剑宗了。”
因为问天剑宗有护山大阵，就算是封别尘的飞舟也不能直入山门，必须通过护山大阵的检测才能通过。
所以飞舟在问天剑宗的山门外停了一瞬，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飞舟内部，确定了封别尘的身份之后，护山大阵才开启将飞舟放了进去。
飞舟直接飞到了封别尘的洞府凌雪峰之上，缓缓的降落下来。
荣雨晴在飞舟降落之后，就提前下飞舟等着了。
然后她就看见封别尘正温柔体贴的扶着若依的手，将她扶下了飞舟。
荣雨晴连忙低头，掩盖住自己发红眼眶中的泪意。
封别尘眼中只有若依一人，根本看不见荣雨晴的存在，直接无视了她，对若依殷切的问道：“凌雪峰常年积雪不化，温度寒冷，若依，你感觉冷不冷？”
若依微微摇头，她头上戴着的帷帽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她说：“我没事，你给我的护身玉符让我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寒冷。”
封别尘垂眸看向她垂在身侧的柔荑，忽然伸手去握了一下，感受着入手那细腻光滑如玉的触感，差点舍不得放手，但他不想让若依讨厌自己，还是故作正人君子之态，只是轻轻的握了一下就松开了，然后平静的道：“你的手是温热的，看来是真的不冷。”
若依被他的突然动作给惊了一下，听他这么说，便有些狐疑，怀疑他是在调戏自己，而不是想试一下自己到底冷不冷，便笑道：“封大哥还以为我骗你吗？”
封别尘背在身后的手，轻轻的捻动一下手指，似乎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他淡淡一笑，说：“只是担心你会因为不想给我添麻烦，有什么不适也不愿意说，方才行此唐突之举，你不要见怪。”
若依在帷帽下的双眸透过白纱看向封别尘，心中有些拿不定封别尘究竟是什么想法，说的话是真是假。
只是她如今还要依靠封别尘达成目的，也不好就此事揪着不放，见他都这么说了，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便揭过了这个话题：“无事。封大哥，我什么时候可以检测资质，然后开始修炼呀？”
封别尘答道：“待我与掌门知会一声后即可。”
作者有话说：
狗男主是若依的修仙工具人，提供修炼资源的那种纯纯工具人。
本世界若依独美，只想修仙。
现在若依还没修仙，没有实力，只能暂且忍耐他一下，等她实力变强了，他敢乱伸手，打爆他的狗头。

211、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八）
封别尘亲自去找问天剑宗掌门知会一声要把若依收入宗门。
问天剑宗掌门问道：“哦？师弟竟然主动收徒, 此人能入师弟之眼，想必是资质绝世之辈吧。”
问天剑宗掌门是封别尘的师兄，只是封别尘的修为比他更强，在看重修为实力的修仙界, 宗门内的身份地位也是根据修为来安排的。
封别尘是问天剑宗第一强者, 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担任太上长老之位, 论地位比掌门还略胜一筹。
修仙界宗门的掌门之位不一定是由最强者担任，因为掌门需要处理各种事务, 难以将全部心力放在修炼上, 一般想要在修炼之途上走得更远的强者都不会愿意担任掌门之位，而是担任只拿资源修炼不需要管事的太上长老之位。
封别尘就是如此，以他的实力, 虽然在问天剑宗内不管任何事情，但他做下的决定, 就连问天剑宗掌门都无法违逆。
实力才是话语权的保证。
现在封别尘说要让一个没经过调查的凡人拜入问天剑宗，问天剑宗掌门半点异议都没有，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封别尘淡淡的说：“我之前突破化神期时遇到一只元婴期大妖偷袭，身受重伤流落凡间, 是她救了我,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自然要引领她踏入仙途。”
封别尘知道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对若依各种偏袒, 要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肯定会引起他人怀疑。
万一被问天剑宗掌门发现他喜欢上了若依，肯定会对若依不利的。毕竟他是问天剑宗的最强战力, 也是问天剑宗作为正道魁首宗门的最大保障, 而他修炼的是无情剑道, 若是动了情, 心境被破，实力会大受影响的。
所以整个问天剑宗高层是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影响到他的心境。
原剧情中封别尘是对荣雨晴动了心，为了保护荣雨晴，他默认了问天剑宗掌门以为他是对自己在凡间娶的女配动的心的误解，如他们所愿的那样‘杀妻证道’，以此来保护荣雨晴。
而如今封别尘动心的人是若依，他自然要想办法保护若依。
以救命恩人的名义去隐藏他对若依的感情，这样无论他怎么对若依偏爱，问天剑宗掌门等人只会以为他是在了结救命之恩的因果，不会怀疑到其他方面。
果然，问天剑宗掌门在听见封别尘说若依是他的救命恩人，顿时就什么都没问了，直接给了若依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还建议道：“要不你直接把她收入凌雪峰门下，让她做你的二弟子吧。”
封别尘眸光微微波动，说：“收徒就不必了，她也没说想拜我为师，我平时多关照她一些就是了。”
虽然修仙界师徒变道侣的事情十分常见，但他之前为了在若依面前撇清他与荣雨晴的关系，不让若依误会他和荣雨晴有什么，还特意表现出师徒就是单纯的师徒，绝对不可能有什么不单纯关系的样子来。
若是他收了若依为徒，万一若依受了他之前表现出来的态度的影响，以为师徒真的只能当师徒，把他单纯的当做师尊来敬着，那岂不是给他的追求之路平添障碍吗？
所以封别尘就否决了收徒这个提议。
问天剑宗掌门还以为封别尘是嫌收徒麻烦，只是为了了结救命之恩的因果，他的那位救命之恩没有主动想当他徒弟，他是不想自找麻烦的。
问天剑宗掌门也不在意，说道：“那就把她的待遇提到真传弟子级别，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们问天剑宗也不能薄待了她。”
封别尘点了点头，能为若依争取更好的待遇，他当然是愿意的，虽然真传弟子的待遇对他来说也只是三瓜俩枣而已，有他的补贴若依也不会缺这点儿资源，但能给若依多争取一点资源，何乐而不为呢？
封别尘在知会过掌门之后，就带着若依去检测资质了。
荣雨晴本来也想跟着一起的，她想看看若依究竟是什么样的绝世天资能让封别尘另眼相待。
但封别尘以前是对荣雨晴动过心的，虽然荣雨晴自己不知道，他也不愿意承认，可他不想承认不代表不存在，他在荣雨晴出现在若依面前时总会对若依产生一点心虚，不希望荣雨晴与若依见面。
所以封别尘就不允许她跟着一起去，随便给她派了些任务支开了，若依只有封别尘一人陪着去检测资质。
问天剑宗检测资质的方式是一种占地面积不小的阵法，只要人往阵法中心一站，就能检测出是什么灵根资质。
封别尘担心若依要是资质不好被外人知道了会受到嘲笑，便把负责主持阵法的弟子给支开了，他亲自给若依检查资质。
若依按照他说的方法走进阵法之中，只见阵法亮起光芒，她在刺眼的光芒下微微闭眼，很快光芒就熄灭了，她重新睁开眼睛，表情有点茫然的看向封别尘：“封大哥，结束了吗？”
封别尘神色不变的说：“嗯，结束了，你的资质很不错。”
若依有点诧异，她问系统：“原剧情中不是说女配资质很平庸吗？要不是对男主有救命之恩，都没资格拜入问天剑宗，怎么封别尘说我资质不错？”
系统也纳闷：【我就是按照女配的资质给你塑造的身体啊，除了样貌是你自己的原貌，身体资质全都是跟女配一模一样的，不可能出错的。】
若依在脑海中把原剧情中关于女配检测资质的那段剧情重新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这个检测资质的阵法会在检测人进入阵法中心之后亮起光芒，资质越好亮的时间越长，女主检测资质时足足亮了半个时辰，而女配检测资质时就亮了一下，立刻就熄灭了。
若依想起自己刚才检测资质时，阵法貌似就闪了一下，一眨眼的功夫就不亮了。
这种程度的资质，只怕不能说是平庸了，只能说是差劲了。
真亏得封别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骗她说资质不错。
若依知道真相之后，也没直接拆穿，装作自己信了，高兴的说：“我资质不错，真是太好了。本来我还担心自己资质差劲，以后修炼进步缓慢，实力弱小，寿元也短。”
封别尘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仿佛在承诺什么的说道：“不会的，你会修炼得很快，寿元也会很长，和我一样长久的。”
他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寿元耗尽香消玉损的。
不就是资质平庸吗？修仙界有那么多能够改善资质的天材地宝，他一定可以让她改善资质，提升实力的。
就算是用资源堆，他也要把她的修为境界堆上去，他绝不能容忍她因寿元不足早早芳魂逝去。
若依期待的问：“那我是不是可以开始修炼了？”
封别尘把若依带回凌雪峰，就在峰顶自己的洞府旁边给她也建造了一座洞府。
按理说若依现在只是一个内门弟子，应该去内门弟子居住的群英峰，没资格居住在凌雪峰。
但封别尘是凌雪峰的主人，又是问天剑宗的太上长老，他想让一个内门弟子住在自己的洞府旁边，谁还敢有什么异议不成？
若依对此全然不懂，更不会有什么意见。
封别尘亲自给若依进行修行启蒙，毕竟若依以前就是一个普通凡女，对修仙一窍不通，他得从启蒙开始教导。
若依在修行启蒙方面还是表现得十分出色的，一学就会，一点就通，让本想借着替她启蒙的机会多相处相处的封别尘都有点失望。
不过等到正式修炼练气功法的时候，若依就真切的体会到了资质平庸究竟是什么滋味儿了。
外界的灵气仿佛不太听话一样，很难被吸纳到体内，就算吸纳进体内也很难全部有效吸收利用，她辛辛苦苦的吸纳了100个单位的灵气进入体内，也只有1个单位的灵气真正被她炼化吸收了。
这种百分之一的修炼效率，简直让若依涨见识了。
毕竟她在原世界是一个血统纯正又资质极佳的天才狐妖，修炼效率不是百分之百也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从未体会过这种只有百分之一修炼效率的滋味儿。
若依修炼了一会儿，实在没多大进益，忍不住停下修炼，对面前为她护法的封别尘疑惑的问道：“封大哥，你不是说我资质不错吗？为什么我感觉我好像修炼很困难的样子，那些灵气都不太听话……”她的语气有点委屈了起来。
封别尘心疼的说：“这是因为你年龄大了，像其他弟子都是从小开始修行，所以修炼比你更容易。我已经命人去搜寻适合你用的洗精伐髓的灵药了，等你洗精伐髓之后，修炼速度就会增加了。到时候灵气要是再这么不听话，就尽管来找封大哥帮你做主，看我怎么收拾它们！”
若依被他最后一句话逗笑了，轻笑一声，笑声悦耳动听：“那我就谢谢封大哥了！”
作者有话说：

212、被杀妻证道的女配（九）
封别尘作为问天剑宗的太上长老, 自然是宝物颇多，只是因为他实力太强所站位置太高，反倒是那些低层次的宝物对他没用，他手头上也没有存这些东西。
所以若依洗精伐髓所需要的灵药他手头上暂时没有现货, 得派人去搜集。
封别尘想要给凡人洗精伐髓的灵药, 整个问天剑宗的宝库都随他调用, 轻而易举就拿到了一批最适合若依这样的凡人使用的最好的灵药。
为了改善若依的修炼资质，他先是让若依通过凡人能用的温和灵药洗精伐髓, 等她修炼入门之后, 又用初级修士能够使用的天材地宝再为她提升资质。
各种珍贵的天材地宝和灵药砸到若依的身上，总算让若依的修炼资质稍微提升了一些。
这些资源完全可以把一个资质不错的内门弟子堆到筑基期，像荣雨晴这样的天才弟子, 修炼到筑基期至今，也没用过这么多资源。
问天剑宗掌门根据封别尘调动资源的动作, 了解到他在若依身上的花费之后，忍不住来劝诫他：“她资质不好，你给她准备延寿丹也就算仁至义尽了，花这么大代价给她改善资质, 吃力不讨好。”
修仙界延寿的方式虽然珍贵, 但给修为低的人延寿的办法还是不少的, 只是延续的寿命有限, 并且只能延寿一次。
问天剑宗掌门觉得封别尘花这么多资源给现在才踏入修仙之途的若依洗精伐髓, 实在太不划算了，还不如就花点儿代价买一颗凡人能吃的延寿丹给她, 算是了结了救命之恩的因果。
封别尘心中隐隐生怒, 延寿丹虽然能够延续寿命, 驻颜丹可以保若依青春永驻, 但延寿丹最多延寿个百年，他怎么会让她仅能活两百余年呢？
问天剑宗掌门这种用价值来评估若依，甚至还觉得若依不值得他花费这么大代价的行为，触怒了封别尘。
封别尘寒声道：“我的救命恩人还不至于连这点资源都配不上！”
问天剑宗掌门见封别尘生气了，顿时就不劝了，微微叹了口气，服软道：“师弟息怒，是我说错话了。这些资源就当做是师兄的赔礼。”
封别尘的性子冷漠，说话经常不给问天剑宗掌门这个师兄面子，可是他实力强，也只有问天剑宗掌门哄着他的份儿。
封别尘本来还不想就这么算了的，但看见问天剑宗掌门拿出来的赔礼是他正急需的天材地宝，想了想还是收下了。
这株灵药本来就是封别尘急需，吩咐在问天剑宗任务堂发布任务，让宗门弟子去搜寻得来的。
问天剑宗掌门亲自来把灵药给他送过来，只是没想到说话不小心得罪了他，干脆就把灵药拿出来赔礼道歉。
这赔礼也是够不走心的，不过封别尘没跟问天剑宗掌门计较这些，因为置换这株灵药所需的资源封别尘就不会再出了，由问天剑宗掌门本人来出，自然是算他赔礼的礼物。
这株灵药到手之后，他又可以帮若依洗精伐髓脱胎换骨一次了。
封别尘直接端茶送客：“师兄，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你了。”
问天剑宗掌门见封别尘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准备炼制洗精伐髓的灵液了，实在无暇招待他，他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在出了封别尘的洞府之后，问天剑宗掌门没有急着离开凌雪峰，而是目光看向位于封别尘洞府旁边的那个新洞府，他的目光还是没法透过封别尘亲自布置的禁制看见洞府内的情况。
问天剑宗掌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找这位封别尘的心尖上的救命恩人。
在他刚准备离开凌雪峰的时候，那座新洞府的禁制忽然打开了，掌门离开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直直的朝走出洞府的女子看过去。
只见那女子身姿曼妙，气质出尘，乌发雪肤，即使面容被帷帽遮住，单看身姿却也有种动人心弦的美。
不过仅仅只是一个美人，还无法动摇问天剑宗掌门的心，他好奇自己那个向来冷漠无情的师弟这么上心的救命恩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于是神识就朝若依扫了过去。
神识扫过若依的身体，瞬间就透过帷帽看见了若依的真容，他的神识顿时就停滞了，他的表情出现了怔然，呆呆的看着若依的身影，刚才神识看见的那张美得令人神魂颠倒的绝色容颜清晰的映照他的脑海中，让他久久失神。
这个时候，问天剑宗掌门终于明白，为什么封别尘会对这个女子如此上心，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提升她的修炼资质。
这样仙姿玉貌的绝世美人，谁能忍心让她有稍微不顺心如意的地方呢？便是他自己，也恨不得将最好的东西都捧在她面前，令她展颜。
封别尘费心费力的为她提升资质，肯定不是他之前所想的那样是为了什么救命之恩！哪怕封别尘修炼的是无情剑道，他也确信封别尘不可能在面对这样的绝世美人却能够无动于衷。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问天剑宗掌门发现若依已经走出了洞府来到自己面前了，正好奇的看着自己，问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是来找封大哥的吗？”
问天剑宗掌门紧张的滚了滚喉咙，绷着脸说：“我叫萧岭，你叫我萧师兄就好。”
若依并不知道萧岭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她并不认识问天剑宗掌门，原剧情中对这位害死了女配的掌门也没有详细描述他的名字长相，只是一个逼迫男主‘杀妻证道’，以及率领问天剑宗对堕魔的男主喊打喊杀的工具人反派而已。
原剧情中大篇幅描述的都是男女主之间的虐恋情深，一些出场不多的配角根本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那位问天剑宗掌门，在原剧情中就一直是以‘掌门真人’代称的。
所以若依并不知道‘萧岭’这个名字就是属于问天剑宗掌门的，她还以为萧岭是某个来找封别尘送灵药的弟子，毕竟最近有不少弟子来找凌雪峰送灵药，而这些灵药都是封别尘要拿来用在她身上的。
若依对这种送灵药的弟子态度很好，语气轻快的含笑说：“萧师兄好，你是来找封大哥的吧？封大哥现在应该没有在修炼，我带你去找他吧。”
若依说着就要往封别尘的洞府内走去。
封别尘的洞府是对若依直接敞开的，只要是若依来找他，他必然是处于没有修炼状态的。
刚才从封别尘洞府里出来的萧岭掌门连忙拦住她，说道：“我正是从太上长老那里出来的，我已经把灵药上交给了太上长老，我刚才出来时看见太上长老正在用灵药炼制灵液，实在不好再去打扰了。”
若依听见萧岭说封别尘正在炼制灵液，就知道这灵液定是给她炼制的洗精伐髓用的灵液，当然不想去打扰封别尘，于是就停下了前往封别尘洞府的脚步。
萧岭转移话题，把若依的注意力从封别尘身上转移开来：“师妹是新来的弟子吗？怎么之前没见过你？你是拜入太上长老门下的新弟子吗？”
若依回答道：“我叫盛若依，在凡间曾救过封大哥，封大哥为了报恩就带我加入问天剑宗。封大哥也没让我拜他为师，但我应该算是凌雪峰的弟子吧？”她最后说得有些犹豫，毕竟她初来乍到的，对问天剑宗的制度也不了解，封别尘好像也没有跟她解释这些的意思。
萧岭一听，立马明白了封别尘是在打什么主意。
封别尘这是想把美人圈在自己的领域内，让她只能依靠自己。
萧岭把封别尘不跟若依说的那些事情，都告诉了若依：“你现在应该是内门弟子，而内门弟子应该是统一居住在群英峰的。你想居住在凌雪峰，就必须拜入太上长老门下，成为凌雪峰一脉的真传弟子，才有资格居住在这里。”
他这番话给了若依一个感觉：她似乎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拜师封别尘留在凌雪峰，要么搬到群英峰去居住。
若依哪个也不想选，第一个选择她肯定不想选择的，拜封别尘为师？这个不行，毕竟封别尘可是一个喜欢师徒恋的家伙。
第二个选择她也不太想选，女配在原剧情中就是居住在群英峰的，结果被排斥被欺负，日子过得很糟糕，她还想从封别尘这里薅一些修炼资源呢，去了群英峰就没这么方便了。
若依说道：“封大哥说我可以在凌雪峰住下，应该没问题吧？毕竟他是问天剑宗的太上长老，他说可以肯定是可以的。”
若依用狐疑的目光看着这位‘萧师兄’，怀疑他是不是想把自己从凌雪峰赶走，自己好来占位，或许他是把自己当成他的拜师竞争对手了？
若依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封大哥只是为了报恩才许我特例，并没有要收我为徒的意思。”
萧岭听了之后就更觉得这是封别尘对若依心怀不轨的表现。
作者有话说：

213、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十）
萧岭当然不希望若依留在凌雪峰, 且不说他在见过若依真容之后产生的爱慕之情让他不希望若依跟自己情敌住在一处，只说他对封别尘秉性的了解，他也认为封别尘不是可托付终生之人，若依真要是被封别尘打动了芳心未来说不定会受伤。
毕竟封别尘修炼的是无情剑道, 谁知道封别尘日后会不会突然‘幡然悔悟’然后‘杀妻证道’呢？
他怎么能让若依跟这么危险的人继续接触下去？
所以萧岭就对若依说道：“虽然太上长老允许你居住在凌雪峰, 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你这般容易被其他弟子排挤，倒不如搬去群英峰居住。在群英峰虽然居住的内门弟子很多, 但每个人都是独门独院居住的, 互不干扰，还能互相切磋印证所学……”
萧岭说了一大堆去群英峰居住的好处，就想先把若依从凌雪峰哄走再说。
至于去了群英峰若依住在哪里, 还不是任由他这个掌门安排？他到时候给若依安排一个周围少有弟子居住的僻静之处也就是了。
至于说群英峰的修炼环境不如凌雪峰好，这一点不怕, 他可以给若依提前待遇，就以她是问天剑宗太上长老救命恩人的名义，让她领长老的资源份额，他私底下还能补贴她。
萧岭都把若依之后的路在脑海里安排好了, 但耐不住若依不肯去啊。
“我不想去。”若依说道, “既然你说我会被其他弟子排挤, 那我不与其他弟子接触, 就住在凌雪峰上, 他们想排挤也排挤不了我呀。”
她就是不想像女配那样被其他弟子排挤所以才选择留在凌雪峰上居住的，这样的话, 其他弟子就算心里嫉妒不爽, 想排挤她, 也见不到她的人, 她安安生生的挂着男主救命恩人的名宅在凌雪峰上修仙不香吗？
修炼资源有男主帮忙提供，她暂且不用发愁，等以后男主不耐烦了不想管她了，她的实力也提升上来了，足以自保了，可以自己出去搜寻资源了。
若依在修炼方面可不会矫情的非要自食其力，能够利用身边的资源就尽情的利用，修行本就是与其他修行者争，只有把资源化作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资源是哪儿来的不重要，欠了别人的资源可以等自己变强之后再还回去，在自己弱小时就该抓住一切机会增强自身。
若依想躲在封别尘的庇护下的态度十分明显，萧岭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对若依表明掌门的身份，如果若依知道他也有庇护她的能力，那么她会不会选择弃封别尘而选他呢？
最终萧岭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他担心若依知道他是问天剑宗掌门之后，会像其他普通弟子那样拉开关系，对他恭敬又生疏，倒不如以普通同门师兄的身份接近她。
萧岭回头看了一眼封别尘的洞府，虽然洞府有禁制他无法看见洞府内的情况，但这么久都没看见封别尘杀出来，他就知道封别尘肯定是在专心致志的炼制洗精伐髓的灵液，根本没注意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否则封别尘怎么可能容忍他接近若依呢？
萧岭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设置了一个无形的结界，笼罩住他和若依两人，以免惊动了洞府内的封别尘。
结界笼罩之后，萧岭才神色严肃的对若依说道：“若依师妹，有件事或许我应该告诉你……”他露出欲言又止之色。
若依捧场的追问道：“什么事？萧师兄但说无妨。”
萧岭沉重的道：“太上长老其实修炼的是无情剑道，整个人冷若寒冰，绝无正常人应有的七情六欲，若是惹怒了太上长老，便是至亲之人也说杀就杀的。所以我才不希望若依师妹居住在凌雪峰，太上长老身份贵重实力强大，若是师妹一时不慎触怒了他，只怕就算师妹是太上长老的救命恩人，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因为太上长老是无情之人，他是绝对不会有感恩这种情绪存在的。”
原剧情中男主封别尘究竟能对除了女主之外的人有多无情，若依再清楚不过了，那是真正的宁可杀尽苍生也毫无动容的冷酷无情之辈。
除了女主荣雨晴，封别尘谁都不在乎。
可是如今封别尘连对荣雨晴都能那么冷漠，若依不会觉得封别尘为了她才对荣雨晴那么冷酷她应该有多么感动，她只会觉得封别尘更可怕了。
若依心底甚至对封别尘是防备的，随时做好了封别尘对她翻脸的心理准备。
所以她对萧岭提醒自己的话，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她还是故作不知的样子，疑惑的问道：“竟有这种事情吗？那么太上长老为什么说要报恩呢？”
萧岭听若依对封别尘的称呼从亲近的‘封大哥’变成了疏远的‘太上长老’，心中顿时一喜，解释道：“太上长老所谓的报恩，只是为了与你了结因果，当他了结因果之后，就绝不会因为救命之恩对你有半分情面。只是我们也并不知什么时候在太上长老看来才算是了结了因果，万一哪一天……”
萧岭的未尽之言，若依心中明白。
万一哪一天在封别尘看来因果了结了，她却全然不知，还仗着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和以前他对自己的好态度，依旧用以前的态度去对待封别尘，或许就会触怒了封别尘，惹来杀身之祸。
这样原剧情中男主封别尘对女配前后态度的变化也可以说得通了。
原剧情中男主恢复记忆之后，任凭女配怎么在问天剑宗内扯他的虎皮谋好处，他也全然不在意，为此女主还吃醋了好几次，或许在男主看来他这个时候对女配的纵容就是在了结因果。
待因果了结了，男主就能毫不手软的亲自动手杀了女配。
所以现在封别尘对她的温和态度，也是为了了结因果吗？
若依心中猜测着，不敢确定，却也觉得这个猜测可比封别尘真心喜欢上她这个猜测要靠谱多了。
她就算对自己的美貌再有信心，也没自信到能够轻易打动一个修炼无情剑道的冷酷剑客。
系统感知到若依的想法，忍不住说：【男主的无情剑道本就心境有漏洞，否则也不会被女主撬开心房，还心境动摇产生心魔，这种情况下的男主根本守不住他的无情心境，会对你动心太正常了。】
无情心境不稳的封别尘，可能比正常男修更容易被若依吸引。
更何况若依的美貌本就已经达到了凡间不该有，天界亦无双的地步，这是连神佛都要为之怦然心动的无双姝色。
若依从系统这里得到了确认，在知道男主封别尘是真的成为了自己的裙下之臣后，若依就放心了，不用担心封别尘会像萧岭说的那样突然变脸对她痛下杀手了。
不过在得知封别尘真的是她的爱慕者后，她反倒想要搬出凌雪峰了。
她现在实力还弱，封别尘实力却那么强，同住凌雪峰，朝夕相处之下，她岂不是要把自己的清白安危寄托于封别尘的节操上吗？
她只想做男主的救命恩人以及让男主当她的修仙工具人，可不想嫁给男主。
若依目光落到萧岭身上，感觉萧岭一直在目的明确的劝她搬去群英峰，便直白的问道：“萧师兄，你劝我搬去群英峰，若是我真的要搬过去，我该怎么做呢？万一太上长老不许我搬走怎么办？”
萧岭听见若依松口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说：“这个你放心，交给我便是，我会帮你办好的，你只管搬家就行。”
萧岭好不容易说通了若依搬去群英峰，当然是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带她搬出凌雪峰。
他直接动手将若依的整个洞府给收入了袖里乾坤中，带着若依就要飞离凌雪峰。
然而让萧岭没想到的是，他一向来去自如的凌雪峰，竟然阵法将他挡住了。
或者说，是阵法拦住了被他带着一起飞离凌雪峰的若依。
萧岭此时才从若依身上发现了封别尘布置下来的禁制，这是封别尘为了防止若依离开凌雪峰才布置的。
因为若依自从来到凌雪峰之后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她身上这不知被封别尘何时布置下的禁制也从未触发过，直到今日才真正暴露出来。
萧岭一挥手就瞬间抹去了若依身上的禁制，可是已经迟了。
当禁制被触发的那一刻，就惊动了正在洞府内炼制洗精伐髓灵液的封别尘。
封别尘看见自己心爱的美人竟然被萧岭带着飞离凌雪峰，顿时浑身剑气四射，杀气凛然的杀了出来：“萧岭！你给本座站住！”
萧岭知道自己的速度是比不过作为第一剑君的封别尘的御剑飞行，于是他就真的停了下来，将若依护到自己身后，直面封别尘，神色自若的说：“师弟，师兄我只是把这位内门弟子带去她该去的群英峰，你为何要拦我？”
封别尘心中惊疑不定的看着萧岭。
作者有话说：

214、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十一）
封别尘本以为萧岭是来跟自己抢若依的, 但听萧岭刚才说的这话，似乎是单纯的认为若依身为内门弟子住在凌雪峰不符合规矩，所以才要把人带去群英峰？
他再看向若依头上还戴着的帷帽，心里就有些犹豫起来, 或许萧岭没看见若依的真容？
虽然这个帷帽只是普通帷帽, 挡不住一名修士的神识, 可是修士之间也不会见面就随便用神识扫视别人，这很不礼貌, 一般还是用眼睛和灵觉来观看周围的事物和人。
所以萧岭说不定还没有用神识扫视过若依, 没有特意去透视帷帽下若依的真容的话，他现在应该还没见过若依的相貌。
以封别尘对萧岭这个师兄的了解，萧岭是那种有些古板严肃的人, 相当维护问天剑宗的规章制度，做事一丝不苟, 处事也十分顾全大局。
当初他们两人的师尊，问天剑宗的上任掌门，正是基于两人的性格，才选择了把掌门之位传给萧岭。
事实上问天剑宗也的确是在萧岭的管理下越发蒸蒸日上了。
不喜欢管理俗务的封别尘对掌门之位也不在意, 反正他实力最强, 整个问天剑宗委屈了谁也不会委屈了他这个太上长老。
封别尘虽然冷漠无情, 但也清楚自己想继续变强, 也少不了需要依靠问天剑宗的势力为自己搜集资源, 所以他对萧岭这个师兄平时还是比较给面子的。
对萧岭的了解，让封别尘觉得萧岭的确是能够做出这种从他凌雪峰上把没有权限待在这里的内门弟子送去群英峰的事情。
但封别尘心里却依旧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看了一眼若依, 对萧岭说道：“若依虽然是内门弟子, 但她却是我特许留在凌雪峰上的, 毕竟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怎么能让她去住群英峰？我想我作为问天剑宗的太上长老，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吧？”
萧岭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说：“你的确有这个权力。不过你作为太上长老，就算要徇私，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这位内门弟子的处境？你对她的偏袒会让她在宗门弟子之中受到排挤。什么身份地位就获得什么样的待遇，这是问天剑宗一直履行的公平原则，你给予她不符合身份的待遇，只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封别尘脸色微变，他向来高高在上，从一开始拜入问天剑宗时就是掌门弟子，一跃成为真传弟子，修炼速度和实力都在同辈之中一骑绝尘，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与嫉妒。
他的人生就是一部天之骄子平步青云的辉煌史，自然不会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若依带来多大的嫉妒与麻烦。
但他也不傻，萧岭都直接把话点明白了，他当然就想明白了。
萧岭就建议道：“如果你实在不愿让自己的救命恩人去群英峰与人混居，不若给她一个真传弟子的身份？就让她拜你为师吧。”
萧岭看向若依，问道：“你愿意拜太上长老为师，成为问天剑宗的真传弟子吗？”
若依想到封别尘是个喜欢玩师徒恋的男人，连连摇头，说：“我资质平平，若是一步登天的拜太上长老为师，只怕是更受人嫉妒了，不如我还是去群英峰居住吧。”
如果是萧岭说要带若依去群英峰居住，封别尘有千种万种方法回绝，或者令他打消这个念头。
可现在是若依自己亲口说想去群英峰居住，他又怎么舍得违逆她的意思，让她感到为难呢？
只是封别尘同样也舍不得若依搬出凌雪峰，试图挽留：“那些弟子们的嫉妒又算得了什么？有我在，没人敢当面说你一句不好的。”
若依当然知道有封别尘护着，没人敢当面说她一句不好的。可是封别尘能管得住别人的嘴巴怎么说，却管不了别人心里怎么想。
这个时候趁着有封别尘护着就各种高调招人嫉妒，待将来哪日封别尘就像对待荣雨晴一样对她变了态度，不再庇护于她了，那么那些曾经嫉妒她对她的特殊待遇敢怒不敢言之人，只怕都能涌上来把她撕碎了。
若依可没指望一辈子都依靠着封别尘，封别尘在她心里也不是那种一辈子都能靠得住的人。
所以若依这个时候还是选择了低调，她说：“封大哥，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有人当面说什么，可背地里呢？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呢？我总要融入大家当中去的，现在住在群英峰也可以交几个朋友嘛。”
封别尘见若依心意已决，自己劝不动了，只能心里憋着气，面上还要温和的说：“那我亲自带你去群英峰，免得有些捧高踩低的人看轻了你。”
若依现在可完全没有得罪疏远封别尘的想法，毕竟女配那平庸的资质想提升还得靠封别尘呢。
所以她就点了点头，语气含笑的说：“那就麻烦封大哥了。”
封别尘不愿用神识惊扰心中的美人，他就只能用眼睛看见挡住若依美貌的帷帽，虽然看不见若依那惊艳绝伦的容貌，但却通过她那悦耳动听的含笑声音，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她浅笑嫣然的模样，心中柔软一片，哪里会觉得帮她做事是麻烦呢？只觉得是天大的荣幸。
萧岭沉默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交谈，心中若有所思。
他本以为自己刚才提到让封别尘收若依为徒的话题，封别尘会顺势收了若依为徒。
但没想到封别尘全然没有这个意思，甚至提都没有提，就默认否决了让若依拜他为师的主意。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萧岭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通过封别尘的反应就能看得出来，封别尘不愿意收若依为徒，肯定是因为师徒关系会影响他对若依的追求。
修仙界不禁师徒结为道侣，甚至因为师徒相处时间久，更容易日久生情，师徒变成道侣的情况屡见不鲜。
萧岭本来还心中产生了收若依为徒念头，这样可以趁着日积月累的相处增加感情，近水楼台先得月，再把师徒关系转变为道侣关系。
现在看来，这个方法只怕是不可行的。
否则封别尘不可能放着这么好的办法不用。
萧岭打消了这个念头。
封别尘说亲自送若依去群英峰，就真的要亲自去送，一点时间都不耽误，就直接加入了他们之中。
萧岭看着横插.入他和若依中间的封别尘，脸上的笑容依旧，看似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也仿佛没有看出封别尘对自己的防备。
三人一同前往群英峰，萧岭驾云慢慢的往群英峰飞去。
在云层之上，若依对萧岭问道：“萧师兄，还有多久才到？”
萧岭还没回答，封别尘就先惊问道：“若依，你叫他萧师兄？”不是才刚认识吗？怎么就这么亲近的喊‘师兄’了？
若依有点纳闷：“萧师兄让我这么叫的，不能叫师兄吗？”
封别尘冷冷的看向萧岭，心中对情敌的警报再次拉响。
萧岭若无其事的说道：“她喊你大哥，我总不能让她叫我师伯或者师祖吧？那就只能喊师兄了。”
萧岭让若依喊自己‘萧师兄’，其实是抱着隐瞒身份，跟若依以师兄妹的身份相处的想法。
现在遇见了封别尘，自己想隐瞒掌门身份显而易见的是不可能了。
萧岭干脆换了个理由，反正对感情方面不太懂的封别尘好忽悠得很。
只可惜他低估了封别尘对他的警惕。
封别尘虽然没品出萧岭这话里有什么漏洞，却依旧本能的对他升起警惕之心。
封别尘对若依说：“他是我师兄，也是问天剑宗掌门，你喊他掌门真人就好。”
若依顿时愣住了，掌门真人？
原来这个看起来清俊肃然的男人竟然就是原剧情中间接害死女配后来又追杀堕魔男主的问天剑宗掌门？
原剧情里对问天剑宗掌门的称呼一直都是以‘掌门真人’代称，根本没提过他的名字，所以若依之前听到萧岭这个名字就没想过他可能是问天剑宗掌门，把人当成了问天剑宗的真传弟子或者内门弟子了。
萧岭目光绕过隔在两人中间的封别尘，对若依笑了笑，说：“我是你封大哥的师兄，那么你喊我一声师兄也无妨，不必喊什么掌门真人了。”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能够让若依继续喊他师兄，又让封别尘不再排斥若依喊他师兄了。
在封别尘听来就是，萧岭是让若依随着他一起喊萧岭师兄，这不就是把若依当成他的道侣看待了吗？
封别尘有种带着心上人见家长，然后家长对心上人很满意，让心上人改口随他一样称呼家长的感觉。
虽然萧岭这个师兄在封别尘心里其实也没多少分量，他也不会认可萧岭做自己的家长，但有那个感觉了，他自己心里就幻想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主动对若依说：“师兄说的没错，以后你就随我一起唤他师兄吧。”
若依只觉得封别尘真是一个善变的男人，这主意也改变得太快了吧？

215、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十二）
若依对封别尘是个什么想法其实并不在意, 所以也懒得去揣摩他的心思，见封别尘不介意她称呼萧岭为师兄了，她就对萧岭依旧亲近的喊着‘萧师兄’。
虽然这位‘萧师兄’是原剧情中间接导致女配身死的问天剑宗掌门，若依不管是对原剧情中他的做法还是对之前萧岭隐藏身份的做法都不喜, 但这并不影响若依表面上对萧岭态度好。
毕竟萧岭可是问天剑宗的掌门真人, 他和封别尘两人可以说就是问天剑宗的实际掌权人。
封别尘虽然实力强大, 看似谁都听他的，但实际上是因为他实力强大, 萧岭这个问天剑宗掌门愿意捧着他, 所以才让他在问天剑宗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原剧情中封别尘心境被破堕魔，叛出宗门之后，萧岭对封别尘下了追杀令, 整个问天剑宗无人质疑萧岭的命令。
所以萧岭虽然实力略逊于封别尘，表面上看他也得对封别尘这个实力最强的太上长老各种捧着哄着, 但实际上萧岭才是真正掌控问天剑宗实权的人物。
若依还指望着自己修炼初期从问天剑宗多弄点儿修炼资源呢，怎么可能因为心中的那点不喜的情绪就对萧岭这个掌门横眉冷对呢？
就算是原剧情中被萧岭间接害死、被封别尘直接杀死的女配重生回来了，也会选择在修炼初期暂时隐忍，借助仇人的力量变强之后再图谋报复。
若依就更简单了, 直接把两人都当成提供修炼资源的工具人。
反正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他们给的修炼资源为何不收？别以为她不知道这都是糖衣炮.弹, 对于糖衣炮.弹, 她一向是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
封别尘和萧岭两人一起把若依送到了内门弟子应该居住的群英峰, 虽然只是低调的从云端落下，萧岭还专门挑了一个僻静之地落下。
不过萧岭挑的这个地方是僻静, 但不是偏僻, 僻静的原因是这里是内门弟子当中的佼佼者才能居住的灵气充裕之地, 必须获得群英峰峰主的许可才能来这里居住, 住的人少了，自然显得僻静了。
萧岭直接对若依说：“这里灵气充裕些，若依你就在这里居住吧。”
若依对问天剑宗的各项规矩也不知道，自然不清楚这里不是随便哪个内门弟子都能居住的，听见萧岭这么说，就直接选了一处空着没有主人的房子。
跟封别尘送的内有洞天的洞府相比，这内门弟子居住的屋子是真的显得寒酸了，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内门弟子也是问天剑宗的重要弟子，住处当然不可能真的寒酸，每个屋子都是连接着群英峰地下灵脉的，布置了聚灵阵，灵气充裕，只是与凌雪峰的条件没法比而已。
封别尘看着这内门弟子的待遇，皱着眉说：“这待遇也太差劲了，若依怎么能住这种地方？要是留在凌雪峰上，哪里用得着受这种苦？”
封别尘一边为若依抱怨，一边意有所指的看向萧岭。
系统默默的为封别尘配音说出心声：【所以说都怪萧岭多事，如果不是他多事，若依你还跟着我一起住在凌雪峰，哪里会受这种委屈？】
若依：“……”总觉得封别尘显得有些幼稚。
萧岭就显得成熟多了，并不与封别尘做口舌之争，他直接动手收起若依选中的那座屋子，然后一挥手，一座华美的洞府落了下去，就落在了刚才被他收起的那座屋子的原址上，并且摇身一变，变得外观与其他内门弟子的居所一模一样。
萧岭含笑道：“若依，你这洞府我已经为你重新布置过了，外域幻化得与普通内门弟子的居所一样，就算有内门弟子进入你的洞府之中也不会看出什么破绽。不过内域就是真正的洞府空间了，我在里面留下了些许修炼资源，你可以随意使用。这座洞府已经连接了群英峰的地下灵脉深处，灵气供应绝对充足，你可以放心修炼。”
哪怕若依因为原剧情中萧岭的行为对他没什么好感，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承认，不哔哔只直接行动的萧岭，确实比封别尘更顺眼许多。
封别尘总想在她面前跟萧岭争个高下，进行口舌之争，好像他在她面前把萧岭贬低下去了，自己就能上位了一样。
若依只觉得很烦，因为两个男人她一个也不喜欢，他们打生打死在她看来也只是狗咬狗一嘴毛，都是活该。
若依更在意的还是修炼资源，毕竟不管是女配的人设还是她本人，都是对修仙十分执着之辈。
在看见封别尘跟萧岭打嘴炮的时候，若依真想说：别吵了，谁给我的修炼资源多，我就站在谁那边。
所以封别尘要是能够像萧岭这样，不哔哔，直接送资源多好啊。
为了让封别尘跟萧岭多学着点儿，若依就对萧岭此时的行为十分高兴的表示了万分感激：“多谢萧师兄，萧师兄想得实在是太周到了，而且这洞府应该很贵重吧？就这么送给我使用合适吗？”
推辞是不可能推辞的，能够问一句合不合适，就已经算她客气了。
萧岭既然送出来了，当然也没有收回去的想法，他神色淡笑的说：“你毕竟是我师弟的救命恩人，些许优待都是正常的，日后你的一应待遇都向真传弟子看齐。不过你明面上只是一内门弟子，如果公然给你真传弟子的待遇，可能会引起其他弟子的嫉妒。所以日后你超出内门弟子份额的资源，就由我亲自发给你，希望你能够好好修炼，他日成为宗门的顶尖强者。”
萧岭这番话说得公私兼顾，仿佛他是真的因为若依对封别尘的救命之恩才对她另眼相待，他也是真的为了若依不被其他弟子嫉妒才亲自给若依发多出来的资源。
若依自己都不禁在心中对系统感慨道：“难怪萧岭能成为掌门呢，这心机这话术……”她看了一眼神情平淡甚至隐隐有些放松警惕的封别尘，“封别尘根本玩不过这位掌门真人。”
系统提醒她：【你也别小看了这位男主，封别尘可也不是什么真的愚蠢之辈。他只是一叶障目，没有往那方面去想，才在与萧岭的交锋中落入了下风。】
封别尘是误以为萧岭没有看见过若依的真容，认为萧岭是没有喜欢上若依的，认为萧岭对若依的各种优待全是因为她对他有救命之恩。
一叶障目让封别尘没把事情往萧岭其实也是他的情敌、在给若依献殷勤的方面去想。
就他心底的那点本能警惕，根本不够，所以他才表现得好像很蠢笨，被萧岭轻松的哄骗了过去。
当封别尘真的看穿了萧岭的心思，那才是真正的修罗场开战。
若依心中轻笑一声：“可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一个沉迷修炼，无暇他顾的普通弱女子而已。”
系统说：【你接受他们的修炼资源，小心日后翻船。】毕竟这些追求者那么殷勤的送修炼资源给她，说是不图所求，实际上他们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取若依青睐和芳心，这同样是有所求的。
若依接受的好处多了，日后真的好翻脸拒绝他们吗？
若依毫不犹豫的在心中对系统说：“这些修炼资源是我应得的，难道问天剑宗太上长老的救命恩人，连这点资源都不配得到吗？”
真以为她在穿越之初选择救男主是白救的？封别尘和萧岭送给她的资源，在她看来，都是问天剑宗在报答她对封别尘的救命之恩。
只是封别尘和萧岭两人自己心怀鬼胎而已。
不过他们两人明面上给她送资源的说辞，不也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吗？
所以她有什么不好意思收的？又有什么不好意思在以后他们明面上追求她时拒绝他们呢？
这两人在送修炼资源的时候，都是以报答救命之恩为由送来的，可没一个人说这些修炼资源是为了追求她才送给她的。
萧岭给若依送了洞府，得到了若依的感谢，封别尘也不甘落于人后，直接把自己的储物戒指送给了若依：“这里面有我为你炼制的洗精伐髓的灵液，你每日泡一泡，待灵液颜色变得清澈了就算药力吸收完毕。除此之外，还有我炼制的护身法宝、护身玉符，你记得认主之后随身携带，日后出宗门历练遇到危险也能保护你，我也能及时赶到……”
封别尘对一个人好的时候那是真的相当好。
以前这种待遇只有荣雨晴这个女主才有资格享受，而现在全都被移情别恋到若依身上的封别尘，转送给了若依。
若依推辞道：“封大哥，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封别尘沉声道：“你救了我的命，我想对你报答一二有何不可？难道说在你心里我的性命还不值这些东西吗？”
若依听了这话便坦然收下了，封别尘作为男主，他的性命当然不止是值这点东西。

216、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十三）
萧岭和封别尘闹出的这动静, 很快就惊动了群英峰的峰主。
群英峰峰主也是一位元婴期长老，实力不弱，不然也不能被派来管理群英峰。
群英峰峰主发现在自己地盘上闹出这等动静的竟然是自家掌门和太上长老，心中微微一惊, 连忙上前行礼：“拜见太上长老, 拜见掌门！”
萧岭温和的说道：“钱长老, 免礼。”
封别尘性情孤傲冷漠，根本不搭理这位身为群英峰峰主的钱长老。
钱长老也习惯了封别尘这个态度, 毕竟人家实力强, 一剑就能斩杀了他，在掌握自己生死大权的强者面前，他怎么敢祈求对方态度温和呢？
所以萧岭的温和态度, 就让钱长老对萧岭好感更甚。
萧岭对钱长老介绍若依：“这位是新入门的内门弟子，名为盛若依, 就给她安排住在这里吧，还请钱长老多关照一下。”
钱长老看了一眼戴着帷帽看不清长相的若依，也不敢当着两位大佬的面儿用神识去探查若依的长相，只能先记下她的气息。
修仙者认人本就是根据气息来认人的。
钱长老答应说：“是, 掌门。”
封别尘在萧岭说完以后, 冷着脸对钱长老威胁道：“如果若依在群英峰上受了什么委屈, 就别怪本座来找你麻烦了。”
钱长老顿时脸色微变, 心中一紧, 连忙低头保证道：“还请太上长老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盛姑娘的。”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把若依当成普通的内门弟子看待, 就连真传弟子也比不上若依的身份啊, 毕竟哪个真传弟子能同时得到太上长老和掌门的看重？
无论是萧岭的殷殷叮嘱, 还是封别尘的冷漠威胁, 都只表达了一个意思：他们都很看重若依，非常看重。
钱长老哪怕是一名元婴期长老，也不敢不把背后站着两个大佬的若依放在心上。
若依见可怜的钱长老被封别尘威胁得脸色都变了，便主动开口解围：“弟子盛若依，在这里就多谢钱长老了。”
她很郑重其事的对钱长老行了个礼。
钱长老见她如今恭谨，即使两位大佬靠山在面前也没仗势嚣张，心中对她的好感顿时就提高了不少。
萧岭和封别尘恋恋不舍的离开之后，若依就住进了群英峰这座被替换了的洞府内。
这座洞府的玄机，瞒不过元婴期的钱长老，他一看这洞府就知道肯定跟那两位大佬脱不了干系，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太上长老和掌门这么看重盛若依却不把人收作亲传弟子，反而放到他的群英峰来，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对若依示好：“你若是修炼上有什么问题，可随时来峰顶请教本座。”
钱长老作为群英峰峰主，还要负责教导这些内门弟子的，每个月都会开一次公开讲课，不是谁都有资格去请教他问题的，更何况还是随时请教，这等待遇连钱长老的亲传弟子都没有。
若依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不过她心底却并不打算去请教这位钱长老。
毕竟她放着萧岭和封别尘这两个工具人不去请教，干嘛把钱长老拖下水呢？
如果她修炼上有疑惑，不去请教萧岭和封别尘，反而去请教钱长老，这两人未必会觉得是钱长老在按照他们的吩咐关照她，说不定还觉得是他抢了他们教导她修炼的机会，反而因此给钱长老惹麻烦。
尤其是对封别尘这种占有欲太强又蛮不讲理的追求者来说，这种情况最有可能出现。
若依以前也没少遇到过封别尘这种性格霸道不讲理的追求者，不敢对她怎么样，暗地里却去对付其他妨碍到他追求她的人。
若依虽然不至于因此觉得被害者是受了自己的连累而有了负罪感，但在可以避免的情况下，她还是不会把这些无辜之人拖下水的。
她现在对钱长老敬而远之才是最好的。
事实上若依修炼，也用不着别人指点。
她在原世界本就修为不低，虽然是妖修，与人修的修炼功法不一样，但修为境界和道理都是相通的，她悟性也不差，真正桎梏她修为的是她这具资质平平的身体，而不是她的境界。
如果她有足够的资源供应，可以说是修行之路一片坦途，完全没有瓶颈。
毕竟这个修仙小世界的最强境界也才是化神期，还赶不上她原世界的修为境界。
若依现在手头上有着萧岭和封别尘两人给的修炼资源，又是修行刚刚起步阶段，修炼资源还是很充足的，就一心沉浸在修炼之中，一边洗精伐髓改善资质，一边提升修为，竟是把萧岭和封别尘两人给抛之脑后了。
萧岭和封别尘都是修炼了好几百年的人了，在发现若依一直在洞府里修炼，短时间内，他们还是能够忍耐着不来打扰她的。
当若依修炼告一段落之后，她就准备休息休息。
毕竟修炼过程虽然舒服，提升实力的感觉虽然舒爽，但不能一直修炼不停，过犹不及，有时候还是要放松一下的。
而且她也想研究一下这个世界的炼丹炼器和阵法方面的知识。
若依刚解开洞府的禁制，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道：“不知这位新来的同门可是修炼结束了？还请出来一见。”
每个内门弟子的住处都是有阵法禁制的，在修炼过程中可以开启禁制，相当于在门口挂了一个‘修炼中，勿扰’的牌子，别人一看就知道不能打扰。
修炼完毕禁制就关闭了，相当于牌子换成了‘营业中，可以待客’的牌子。
所以若依刚一结束修炼，就有人来找她了。
若依想着自己来群英峰居住，总要融入集体之中，如果这些内门弟子如原剧情中那样排挤她，她就把她是封别尘的救命恩人的消息说出来，相信这样她的特殊待遇总不会引起这些弟子们的嫉妒了吧？
不过一开始能不暴露自己的特殊待遇最好，就让她安安生生的做一个平平无奇的内门弟子，度过新手期，等实力变强了，修仙界之大，何处去不得呢？
若依起身打开大门的禁制，看向门外的人。
门外总共站着四男三女，七个人。
若依想到跟着萧岭和封别尘初来群英峰时，貌似就看见这一片区域的各个住处就是有七座屋子有主了。
想来就是这七人了。
若依对七人微微一笑，说：“我叫盛若依，见过几位师兄师姐。”
然而若依全然忘了她刚刚修炼完就出来，根本没有戴上帷帽，此时一张玉白的小脸莹莹生辉，笑起来更是让落霞失色，仿佛成为整个天地间唯一的亮色，令人心神恍惚，神思不属。
本来这七个内门弟子自诩与普通内门弟子不同，他们是内门弟子中的精英，被特许来这片灵气充沛的地方居住修炼，突然发现他们七人的地盘里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新人。
在打听之后，也没听说内门弟子当中有谁获得了钱长老的许可搬过来了。
如果不是从普通内门弟子之中晋升过来的，那么就只可能是空降的了。
所以七人约好了，等新人修炼结束，就一起来打探一下新人的情况。
若是实力或者天资不错，就可以接纳进他们这个精英圈子里，若是实力天资德不配位，就想办法将人排挤走。
只是没想到门一打开，出来露面的竟是一个仙姿玉色的绝世美人，每得让七人个个心神恍惚，魂飞天外。
这样的美人，就算是个修行废材，也没人舍得苛责她的。
不止是那四位男弟子，就连那三位女弟子都抵挡不住若依这轻轻一笑的魅力，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心里的小鹿都快撞死了。
若依刚才说的话，他们根本没听清。
等若依上前几步，再次开口问道：“几位师兄师姐，你们怎么了？”
这个时候他们才算勉强回过神来，连忙纷纷介绍自己：“我们就是群英峰七子，不过现在师妹来了，那就是群英峰八子了。”
“你叫我大师兄就好……”
“你可以叫我二师兄……”
“我们不跟他们臭男人一起排序，喊我大师姐吧。”
“我是二师姐……”
“我是你三师姐，本来就觉得精英弟子当中只有三个女弟子，比他们少了一个，现在小师妹来了倒是正好。”
若依被七人围着介绍，听得感觉耳边嗡嗡的，不过还是听清了他们七人的话。
群英峰上的弟子虽然都是内门弟子，但内门弟子之间也是分强弱的，最强的那群弟子被钱长老单独划分出来，可以居住在群英峰灵气更充沛的地方，可以被称作精英弟子，这些精英弟子都是有机会晋升为真传弟子的，实力和天赋都是内门弟子当中的佼佼者。
目前群英峰上这一代的精英弟子只有他们七人，被称作群英七子。
他们七人也为这个称号自傲，虽然内部互相竞争，但对外却是十分团结一致，就连寻常的真传弟子都不愿招惹他们这个团体。
其他普通内门弟子想成为精英弟子被他们接纳认可，也是极难的。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除夕快乐！一起跨年吧！

217、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十四）
若依很快就在内门这七位精英弟子当中混开了, 被他们接纳为对外承认的同伴。
那些普通内门弟子听闻空降了一位精英弟子，还被群英七子接纳了，不禁感到十分好奇。
于是在这个月钱长老公开讲课的时候，那些对若依好奇不已的内门弟子全都来上课了。
虽然以前钱长老的每月公开课内门弟子都会尽可能的来上课, 但钱长老的公开课在开课之前会提前公布讲课内容, 有时候将炼气期修炼, 有时候讲筑基期修炼，有时候讲炼丹, 有时候讲布阵……钱长老是问天剑宗少有的全才长老。
所以那些内门弟子都会根据课程内容来选择性上课, 比如这个月钱长老的公开课就是讲炼气期修炼的内容，那些已经是筑基期的内门弟子应该就不会选择来上课的。
不过这一次不同，对若依的好奇心, 让那些筑基期的内门弟子也趁着这个机会来上课，企图在公开课上见识一下能够被群英七子接纳的新精英弟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若依跟着七位师兄师姐们来到上课的教室, 说是教室，其实大如殿厅，数百个蒲团摆放在地面上，已经被占了大多数。
不过群英七子都没有丝毫担忧来晚了会没有座位, 他们对若依说：“我们的蒲团在最前面, 直接过去吧。”
内门弟子之中的精英弟子, 也是有特权的, 比如这来听课是有专属优等生座位的。
若依随着群英七子走到最前排, 果然看见第一排摆放着八个灵气氤氲的蒲团，实力最强的大师兄对她说：“若依, 第一个蒲团效果最好, 能坐这里。”
若依看着这第一排比后排灵气更浓郁的八个蒲团, 也是灵气各有不同, 实力最强的自然是占据灵气最多的蒲团，问天剑宗处处都体现着实力至上的规则。
大师兄实力最强，原先都是默认最好的蒲团归他的，但他此时竟然主动让给了才炼气期的若依。
若依连忙说：“这应该是大师兄的蒲团吧？师妹我怎么好占据？我还是坐最后一个就好。”
她占封别尘和萧岭的便宜心安理得，毕竟她对封别尘有救命之恩，原剧情中这两人还是害死女配的元凶，她坑他们当然毫不手软。
但面对大师兄的好意，若依还是不便直接接受的。
原剧情中女配就算是入了内门，也不像她这样有两个大佬在背后当靠山，直接获得了内门精英弟子的身份，而是普通内门弟子。
所以原剧情中排挤嘲讽女配的那些内门弟子都是普通内门弟子，群英七子这样的精英弟子只活在其他弟子的口头传说中，女配根本没接触过。
所以群英七子可不欠女配什么，若依也不会觉得收大师兄的好处理所应当。
她在那儿推拒，大师姐过来直接把她给摁在了第一个蒲团上，说：“其实这些蒲团上的灵气对我们早已无用，但正适合刚刚踏入修行的你。我们争蒲团其实就是争个名次和面子，现在依依你就是我们最大的面子，你坐着完全没问题。”
若依听大师姐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再当着后面那么多内门弟子的面儿争执推拒下去，对着两人抿唇一笑：“那就多谢大师兄了，也谢谢大师姐。”
看见她的笑容，众人顿时神情恍惚了一下。
大师姐回过神来，表情复杂的看着若依，这么近的距离，美颜暴击，简直让她的心都快酥了。
面对这样的绝色美人，虽然她是个笔直笔直的直女，但好像也做不到无动于衷，毕竟对美的追求，无论男女老少都无法免俗。
回过神来的大师兄瞪了大师姐一眼，他献出自己的蒲团，怎么反倒是让她也跟着得了谢？
群英七子也跟着落座的时候，又发生了争执，因为若依坐在了第一个蒲团上，那么谁紧挨着若依坐在第二个蒲团上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大师兄说他把第一个蒲团让给了若依，就该顺延下来，让他坐第二个蒲团。
但大师姐说，第二个蒲团是属于她的，她不想让给他，他要么重新坐回属于他的第一个蒲团，要么跟若依交换位置，让若依坐第一个蒲团，他去坐第八个蒲团。
毕竟大师兄是跟若依换位置，而不是比斗输给了若依，他屈居第二。
所以大师姐说第二个蒲团是属于她的，她不愿意让出来，也是有理有据。
大师兄顿时黑了脸，他既然把蒲团让给了若依，又怎么可能再要回来呢？但要他去坐第八个蒲团，在七人当中离若依最远，他肯定不愿意。
于是大师兄对大师姐发出比斗邀请：“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出去做过一场，谁赢了谁坐第二个位置。”
大师姐冷笑道：“如今还不到每年比斗的时间，我拒绝你的邀战。”
这种排序比斗是有时间规定的，每年的年底会专门进行一次排序比斗，谁都不能逃避，必须应战。而其他时间，想比斗只要双方都同意即可，但如果有一方拒绝了，比斗就不可进行。
如今距离去年年底的比斗时间才过去不到两个月，大师姐在上次比斗中棋差一招输给了大师兄，知道自己在这不到两个月里还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赢回来，根本不答应邀战。
她可不愿意为了一时意气之争，冒险跟大师兄比斗，有可能丢掉与美人贴贴的好位置。
若依看着大师兄与大师姐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又从蒲团上站起来：“我还是把位置还给大师兄吧。”
大师姐瞪了大师兄一眼，语气温柔的安抚若依：“没事，你安心坐着，这家伙是想找我切磋，才拿这个当借口的。”
若依将信将疑，大师兄憋着气承认了：“没错，我只是想跟你大师姐切磋，所以找个由头邀战而已，与你无关的，你坐下吧。”
若依才重新坐下。
大师兄邀战不成，就只能憋屈的走到第八个蒲团上坐下。
其他五人在大师兄大师姐针锋相对的时候，根本不敢吭声。
因为群英七子之中领头人就是他们两个，两人实力相差仿佛，比斗起来谁输谁赢都有可能，每年年底都排序比斗都是两人轮流坐第一名的位置。
正因为两人实力相差仿佛，谁也不服气谁，所以才会一个是大师兄，一个是大师姐，男女分开单独排序。
等群英七子都入座之后，慢慢的才开始聊开了。
若依悄悄看向身后的内门弟子们，她感觉身后数百道灼热的目光简直快要把她的背部给灼穿了。
她悄悄的对大师姐传音：“大师姐，为什么大家都一直盯着我看呀？”
大师姐是筑基期修士，五感灵敏，也是察觉到其他内门弟子对若依的关注。
其实在若依刚一进门的时候，所有看见她的内门弟子每一个都呆住了，直到现在也没一个人舍得从她身上挪开目光。
这实在太正常不过了，毕竟若依是来上课的，她上课总不好还戴着帷帽，就露出了真容。
这般倾国倾城的绝色姿容显露在外，哪个弟子能够无动于衷坦然面对呢？
所以自从若依踏入殿门内的那一刻，就无人能够做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这就是属于绝色美人的魅力。
至于那些还心中隐隐有些不服气若依这个空降的精英弟子的人，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来上课之前是个什么想法了，满脑子就只有眼前光是一个背影就美得风姿绰约的绝世美人。
原来这个空降到群英峰的精英弟子竟然这样一个绝色佳人吗？
看着若依被群英七子护得严严实实的，这些内门弟子们在缓缓的回过神来之后，一个个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摩拳擦掌的削尖了脑袋也想晋升为精英弟子，这样才能接近美人嘛。
在群英七子隐隐的警告目光下，这些普通内门弟子只能如坐针毡的坐在自己的蒲团位置上，没一个人敢来找若依搭讪的。
若依除了感觉背后众人的目光灼热了些，倒也还好。
很快就到了上课时间，钱长老的身影出现在了前方讲课的云台之上。
钱长老目光朝下一扫，就落到了若依的身上。
这么多内门弟子，唯有若依这么一个生面孔，又是之前刚刚记下的新气息，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若依就是那个被太上长老和掌门两位大佬一起送来群英峰的女弟子呢？
便是钱长老这样与道侣感情深厚、子嗣繁茂之人，看见若依的容貌之后也不禁愣神了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若依能够得两位大佬的看重了。
钱长老若非对道侣感情深厚，只怕也会像那两位一样仿佛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一头栽进去了。
钱长老敛了敛心神，挪开目光，不敢再长时间看向若依，内心组织了一下词汇，就开始讲课了。
他这一节课讲的是刚刚踏入修行路的炼气期修士应该如何修炼才能避免走弯路。
很明显就是为了照顾刚刚踏入修行路的若依。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218、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十五）
若依听课听得还是很认真的, 毕竟钱长老讲的内容是修行基础，正符合她此时的修为，她虽然境界奇高，但终究是妖修, 转为人修后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所以在这个时候认真听课看看自己的修行有没有走偏, 也是很有必要的。
在钱长老讲课的时候，整个大殿内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只有钱长老的讲课声在殿内回荡着。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三个时辰, 钱长老停了下来，他今天的讲课结束了。
钱长老开口说道：“若有什么不解之处，可提问。”
钱长老目光落到若依身上, 毕竟这里就只有若依一人是刚刚踏入修行路的新手，这节课就是为她而讲的, 有疑问的应该也只有她一人。
若依的确对这个小世界的修仙体系有些疑惑之处，上前请教。
钱长老给若依答疑的时候，感觉背后凉嗖嗖的，总有种如芒刺背的危机感, 于是他在答疑结束之后, 都不敢停留, 以最快速度离开了。
等他从若依面前离开之后, 这种如芒刺背的危机感也消失了。
回到群英峰峰顶自己洞府内的钱长老悄悄擦了一把冷汗, 抬眸朝凌雪峰和问天峰的方向各看了一眼。
刚才大概他是被两位大佬关注上了，就是不知道是凌雪峰的太上长老, 还是问天峰的掌门真人。
钱长老离开之后, 整个大殿内的内门弟子们顿时活跃了起来, 纷纷激动的朝若依涌来, 十分热情的说道：“这位师妹是新来群英峰的吗？”
“在下入门几十年，对宗门十分了解，师妹新入门若是有什么不懂之处可随时来找我。”
“师妹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师兄必当竭尽全力……”
就算有群英七子的保护让这些内门弟子不敢太靠近若依，但这也不妨碍他们隔着群英七子划分出来的隔离带，对若依扬声献殷勤。
凌雪峰上，若依这么受欢迎的场景被封别尘的神识‘看见’了，当他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子被那么多人觊觎着，还是一群实力平平的普通弟子们，他心中就燃起了汹涌的妒火，要不是顾忌到若依的看法，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降临群英峰，一巴掌把那些家伙给拍死，然后把美人抢回自己的凌雪峰。
封别尘可从来不会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他冷漠又自私，所谓宗门的利益肯定是比不上他自己的利益的，就算一巴掌拍死群英峰上的所有内门弟子会给问天剑宗带来很不好的影响，他也毫不在乎。
可是他会在乎若依对他的看法，他担心自己随便杀人会引起若依的不喜。
毕竟若依是一个遇见陌生遇难者都愿意伸出援手救助的善良女子。
封别尘作为那个被若依救助的遇难者，他当然也下意识的在若依面前伪装出一副善良的模样，讨她欢心，肯定就不能在若依面前崩人设了。
封别尘只能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和杀意，火速飞往问天峰寻找萧岭。
他说什么也要想办法让若依重新住回自己的凌雪峰。
不过让封别尘奇怪的是，他来到问天峰竟然没能找到萧岭的人影。
萧岭作为问天剑宗的掌门，素来极为负责，若无大事，很少离开问天峰，  现在居然不在？
封别尘心中只是疑惑了一下，就打道回府，决定下次再来找萧岭。
反正萧岭不在问天峰肯定是因为有事要办，至于是什么事，他才不关心呢。
若依被群英七子从众多内门弟子的包围圈中带了出来，回到了住处。
这是内门精英弟子居住处，普通内门弟子不得踏足，所以若依才算是拜托了那些过于热情的内门弟子。
在若依被群英七子捧在手心里教她怎么修习法术的时候，钱长老带着一个长相清隽俊美的白衣少年走了进来，他对群英七子和若依介绍道：“这位是萧庭，新晋的精英弟子，希望你们以后好好相处。”
群英七子顿时用打量的目光看向萧庭，不过在钱长老的面前，他们是不会表现出丝毫的排斥和敌意的，纷纷应了下来：“我们都会好好照顾萧师弟的。”
钱长老没有逗留多久，他会亲自带这个萧庭来这里，只是因为萧庭是掌门萧岭的族人，算是关系户，才给这个面子的。但就算萧庭是掌门的关系户，也不值得他堂堂一个长老太殷勤。
萧庭长相清隽俊美，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看着十分无害温和。
在钱长老走后，他对群英七子和若依作揖施礼：“师弟萧庭拜见诸位师兄师姐，还请师兄师姐日后多多指教。”
群英七子态度虽然冷淡，但还是对他做了自我介绍。
萧庭一个个的喊了过去：“大师兄、大师姐、二师兄、二师姐、三师兄、三师姐、四师兄……”最后轮到若依的时候，他勾唇笑得很乖很甜，“小师姐！”
这一声’小师姐‘喊得温柔又缱绻，若依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她能从萧庭身上感应到他是个筑基期修士，实力比自己还强，只是成为精英弟子的时间比自己短。
她连忙摆手说：“你喊我名字就好，不用喊我师姐，毕竟你修为比我都高。”
萧庭却毫不介意的说：“小师姐比我先入门，自然是要唤师姐的。”他看了群英七子一眼，笑着说，“那不如在外人面前我唤你师姐，私底下就唤你名字了。”
若依想了想就同意了，毕竟她自信自己也能很快晋升筑基期，这句‘师姐’倒也不是当不起。
见若依答应了下来，萧庭就甜甜的唤了一声：“小师姐！”他那少年外表配上这奶狗音，倒真有几分乖巧可爱的感觉。
若依对萧庭的好感提升了不少，还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应了下来。
但群英七子可就气炸了，若依没听出来萧庭刚才话里的玄机，他们可听明白了。
什么叫在外人面前喊‘小师姐’，私底下喊名字，难道他们七个人都是外人？
萧庭一句话就把他们七个划分成外人，把他自己和若依归类到同一阵营去了，若依还浑然不觉的应了下来。
本来就因为今天蒲团的事儿没能坐在若依身边而导致脾气有点暴躁的大师兄冷哼道：“萧师弟，虽然钱长老给了你精英弟子的身份，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安枕无忧了，我劝你还是努力修炼，不要妄想一些自己不该妄想的事情！”
他的话语中充满着对萧庭的浓浓警告。
萧庭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不过他并没有跟大师兄争辩什么，而是看向若依，表情有点委屈的说：“小师姐，我是说错什么话了吗？为什么大师兄这么生气？都是我不好，惹得大师兄生气了……”
这茶里茶气的感觉气得刚刚开口警告他的大师兄七窍都要生烟了，其他六人表情也不太好看，只是碍于若依还在这里，他们不好表现得太过咄咄逼人，才按捺下来。
若依看着萧庭那委屈得像一只耳朵尾巴都耷拉下来的小奶狗的模样，微微有点心疼，心里也觉得大师兄对新来的师弟过于严厉了，不过想到大师兄之前主动把最好的蒲团让给她的举动，她当然不能为了一个新来的师弟去指责大师兄不好，但还是能够帮萧庭说说话的。
于是若依就对大师兄说道：“大师兄别生气，萧师弟是新来的，有些事情大概也不懂，理解不了大师兄的心意，以后慢慢教导就是了。”
虽然听起来这话似乎是站在大师兄这边，但群英七子都听出来若依是在帮萧庭说话求情。
大师兄脸色有些发青，群英七子的其他几人脸色也不太好看，看向萧庭的目光格外不善。
哪儿来的绿茶男，居然敢茶到若依的面前？
群英七子本来只是略有点排斥萧庭这个外来者，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如果萧庭的实力能够得到他们的承认，让他加入他们也不是不行。
可现在经过萧庭这一番茶里茶气的发言之后，群英七子在毫无沟通的情况下，脑电波同时对上了——无论怎样都要去齐心协力的把这个绿茶师弟赶出去！让他远离美人身边！
都说绿茶不好，那只是因为站在被绿茶针对的人立场上，觉得绿茶的挑拨和装委屈真的很讨厌。
但如果作为被绿茶讨好的对象，那是真的很舒服。
被群英七子集体讨厌的萧庭，围在若依身边团团转，处处为若依考虑，照顾得细心周到体贴，让若依对他的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涨。
有时候萧庭的绿茶发言，就连系统都忍不住对若依吐槽道：【这个萧庭说话茶味儿好重啊，他又在给那几个男弟子上眼药了。】
若依却全然不在意，萧庭绿茶归绿茶，但她就是觉得他体贴又温柔，处处温柔小意很有分寸，让她感觉很舒心，就连说话都能说到她的心坎上，让她很放松很舒服。
不过萧庭的那些挑拨之语，她同样也没往心里去就是了。

219、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十六）
没有谁会不喜欢身边有一个处处贴心温柔的绿茶小奶狗的, 所以若依跟萧庭的关系就越发的亲近起来。
群英七子哪怕再生气，也不可能在明面上违背若依的意愿强行把萧庭赶走，只能在若依看不到的背地里暗中针对萧庭。
群英七子他们几人针对人的办法也无非是在修为上想压萧庭一头，企图让人知难而退。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萧庭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 竟然战力比他们七人都强。
群英七子对萧庭的比斗邀请, 萧庭照单全收，然后直接七连胜。
萧庭倒也没有在获胜后对群英七子做些什么, 只是打败他们之后, 继续围着若依团团转。
群英七子在萧庭手中落败之后，就只能黯然又憋屈的接受萧庭的存在，眼睁睁的看着他臭不要脸的讨好美人, 在美人身边占据一席之地。
不过群英七子并不甘心，他们去调查萧庭的身份情况, 如果不能通过强硬手段把人赶走，那就找出萧庭的黑料，让美人厌弃他。
萧庭此人出现得很异常，好似凭空出现的一般, 以前并没有在问天剑宗留下什么痕迹, 也不是从普通内门弟子晋升为精英弟子的。
但萧庭的身世又完全没问题, 因为他是掌门真人背后的家族萧氏的嫡系子弟, 据说还与掌门真人血缘关系还很近, 以前是在萧氏家族内修炼，筑基之后才拜入问天剑宗, 被掌门真人安排成为空降的内门精英弟子。
这样的身世让群英七子全无办法了, 或许这七人当中也有人是有背景有靠山的, 但背景靠山再硬, 也硬不过掌门的亲戚啊，除非有人背后靠山是太上长老，才有可能让掌门真人也让步。
在知道萧庭背景靠山这么硬之后，群英七子也就停止了对萧庭的针对，而且看萧庭之后也没有仗着家世背景报复他们七人的行为，挺宽容大度的，倒是让人对他感官不错。
只不过想独占美人，就是所有人的毕生之敌！
群英七子和萧庭之间的暗流涌动，若依丝毫不知，毕竟她的追求者之间暗地里打生打死都不可能闹到她面前来的。
这些人就跟后宫争宠似的，不管背地里怎么不对付，表面上还要装得和和气气的，不想让若依觉得他们都是不安分的麻烦之辈，从而疏远了他们。
群英七子和萧庭之间各种争宠好戏在群英峰上演，偶尔还有其他普通内门弟子趁机献殷勤，若依已经成为了群英峰所有见过她的人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女神。
这些群英峰的弟子们，为了减少竞争对手，都默契的隐瞒了若依的存在，对群英峰之外的人绝口不提自家的珍宝，以免其他峰的真传弟子跑来抢人。
毕竟跟背后有峰主当师尊靠山的真传弟子相比，他们这些没什么靠山的内门弟子竞争优势不大，当然要把他们的群英峰女神好好的护着。
若依在群英峰的修炼时光还是很愉快的，日子也过得很舒心，偶尔修炼上有什么疑问，身边就有一个修为比她高的萧庭可以询问。
于是若依也完全想不起来在凌雪峰苦苦期盼着她想起自己的封别尘。
封别尘去了问天峰好几次都没见到萧岭的人，他实在按捺不住了，心中对若依的思念越发强烈，于是他就在凌雪峰悄悄的用神识窥视着群英峰。
结果他的神识刚一扫过来，就看见若依身边围着一个清隽俊美的少年献殷勤，两人关系看起来有些亲近，若依甚至还对他笑意盈盈。
这顿时点燃了封别尘心中的妒火，他也顾不上自己身为太上长老贸然来群英峰会不会给若依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了，被妒火冲昏了头脑的封别尘直接化作一道剑光落入了群英峰之中，出现在了若依的面前，用仿佛抓奸的语气指着萧庭问若依：“若依，他是谁？”
看着来势汹汹的封别尘，萧庭面露惊慌的看向若依，然后语气有些无措的唤了一声：“小师姐……”
这让若依的保护欲顿时就上来了，她连忙上前几步将萧庭护在自己的身后，对封别尘说道：“封大哥，他是我师弟，名叫萧庭，是掌门真人的族人。”
若依看着封别尘那面如寒冰笼罩杀意腾腾的模样，心中担心封别尘不给她面子直接把人一巴掌拍死，连忙搬出萧岭，希望封别尘看在萧庭是萧岭族人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然而若依却不知，她越是在封别尘面前表现得袒护萧庭，封别尘对萧庭的杀意就越重。
凛冽的剑气在封别尘的周身环绕着，地面上的枯叶都被剑气切割成碎片，杀意与剑气的结合让封别尘整个人都显得仿佛一柄可怕的神剑。
这股气势让若依有些承受不住的稍稍后退一步，萧庭连忙扶住她，身子微微一侧，就替她挡下了来自封别尘的气势压力，他担忧的问道：“小师姐，你没事吧？”
萧庭挡在若依的面前，用一副孤勇者的姿态，悍不畏死的对封别尘说道：“太上长老，弟子敬佩你的实力，但你怎能以大欺小，堂堂化神期强者，竟然拿气势来对我们两个小弟子施压，实在有损太上长老您的威名了。”
萧庭这副在危险面前挡在若依面前的姿态，把封别尘妥妥的衬托成了一个大反派。
封别尘自己都有一种他仿佛是一个拆散人家有情人的坏人的感觉。
再看向被萧庭挡在身后的若依正感动的看着萧庭，封别尘心中更气了，他居然被一个筑基期小子给利用了！
封别尘冷笑道：“哼，别以为你姓萧本座就动不得你，这世上就没有本座不能动的人！”
封别尘抬手就要对萧庭动手，若依见状不妙，连忙劝阻道：“封大哥不要！”
虽然封别尘嫉妒若依对萧庭的维护，她对萧庭越好，他就越讨厌萧庭。
但若依的话，封别尘还是听的，她开口了，他就真的住手了。
封别尘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对若依说道：“若依，你过来。这小子居然敢冒犯我，我得给他一个教训。”
若依却说道：“封大哥，萧师弟明明对你恭敬有加，如何冒犯你了？你突然就来对萧师弟发难，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封别尘听见若依为萧庭开脱的话，整个人气得几乎要发抖，刚才萧庭利用他刷若依好感的行为都没这么让他生气。
封别尘生气归生气，却舍不得将气撒在若依的身上，自己强行忍下，哪怕忍得想吐血也没发出来。
他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语气平和的说：“若依，你不要被这小子骗了，他刚才……”
若依表示她不听，她看得出来此时封别尘对她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她本来就是一只有些得寸进尺恃宠而骄的小狐狸，见封别尘对自己容忍度高，她对封别尘的态度也就不那么客气了。
若依打断了封别尘的话，说道：“我本以为封大哥你是个温和又善良的人，没想到你恢复记忆之后竟然这么霸道不讲理。萧庭既没有犯错也没有对你不敬，你却无缘无故的要对他动手，说不定以后你也会无缘无故的对我动手……”
封别尘顿时慌了，身上的气势全都收了回去，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也没想把这小子怎么样，只是想稍微教训一下他而已。若依你别误会，就算我走火入魔了也绝对不可能对你动手的，你不要误会我，更不要因此疏远我。若依，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此时的封别尘哪儿还有什么堂堂化神期强者太上长老的威严和冷漠，他对若依软语哀求的模样，显得是那么的卑微。
因为封别尘刚才的剑气和杀意形成的气势而被引来的钱长老和群英七子，还有看见封别尘突然离开凌雪峰就跟着一起御剑飞来群英峰的荣雨晴，这几人就这么十分不巧的亲眼目睹了封别尘放下身段抛弃强者尊严对若依讨好道歉的一幕。
钱长老最先回过神来，他趁着自己还没被心神不定的封别尘注意到，连忙带着群英七子撤退了，权当自己没来过。
只留下身为封别尘亲传弟子的荣雨晴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尊敬爱慕的师尊在另一个女子面前放下自尊低入尘埃只为了获取对方的谅解。
荣雨晴哪怕是曾经做梦也只敢梦见师尊接受她的情意，却不敢梦到高冷骄傲的师尊对她低头服软放下自尊的哄她讨好她的一幕。
而她今日此时，却亲眼目睹了她那宛如高岭之花的师尊，就这么放下自尊，卑微又慌张的在若依面前低头求和。
甚至若依只是稍稍蹙眉，就引得师尊一阵紧张不已，连连道歉。
若依也不想真的跟封别尘闹翻，毕竟她还指望着封别尘继续当她修仙之路上的工具人呢。
于是神色缓和了许多，她说道：“我相信封大哥只是一时冲动，希望封大哥以后不要这样了。”

220、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十七）
若依给了封别尘一个台阶下, 封别尘当然就顺着台阶下了：“对，我只是一时冲动而已，下次绝对不会了。若依你别生我的气……”
但他心底已经将站在若依身后的萧庭判了死刑。
一个能够得到若依如此偏袒的男人，他绝对不允许对方活着碍眼。
封别尘内心充满了对萧庭的杀意, 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 他可不想再傻乎乎的把自己对情敌的杀意在若依面前表现出来然后引起若依的不满了, 这只会平白给他的追妻路添加障碍，区区一个萧庭还不值得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封别尘看都没有再看萧庭一眼, 他对若依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说道：“若依，我是因为担心你最近修行上遇到什么困难所以才特意过来看望你的，如果你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 可以问我，我很乐意为你解答。”
若依其实在修行上的疑问不多, 毕竟她自身境界奇高，顶多是因为人修功法与妖修功法的不同之处才让她产生些许疑惑，而这些疑问只需问身边的萧庭就能得到解答。
不过若依也知道封别尘现在对萧庭有诸多不满，自己若是对封别尘直说她有疑问直接问萧庭就好不用麻烦他, 只怕会给萧庭带来麻烦。
所以若依就说：“我的确是有些修行上的问题, 封大哥, 我们去洞府内吧, 我还没好好招待一下你呢。”
封别尘欢欢喜喜的跟着若依去她的洞府, 他用冷冰冰的眼神看了萧庭一眼，警告他不许跟来。
萧庭犹豫了一下, 还是停下了脚步, 没有跟上去。
但封别尘没想到的是, 自从回到问天剑宗后就十分低调安静的荣雨晴此时忽然冲上来拦住两人的去路, 她双眸含泪红着眼眶的指着若依对封别尘问道：“师尊，你是想让她当我的师母是吗？”
如果说之前荣雨晴还能欺骗自己，认为封别尘对若依这么好是为了报救命之恩。
但今日在见到若依那倾城绝世的容貌，又看见封别尘在若依面前放下自尊祈求原谅的卑微姿态，她根本没办法欺骗自己了。
荣雨晴也想不到自己能够与若依竞争获胜的可能性。
她只能为自己求一个结果，一个明知故问的结果。
看着荣雨晴哭得这么伤心的样子，若依都有些怜悯她了，刚想开口否认，就听见封别尘直接承认了：“是！”
若依怔然的看向封别尘，之前封别尘一直没有直接开口表白，怎么现在突然表明心意了？这简直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本以为封别尘是跟原剧情中那样没张嘴，喜欢女主也从来不直说，导致他这个男主跟女主之间误会重重。
所以在察觉到封别尘可能是在追求自己的时候，若依其实还挺放心的，反正封别尘是个没张嘴的男人，喜欢她也不会直说，她也不用考虑怎么拒绝他才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万万没想到，封别尘居然被女主荣雨晴这么一问，就直接承认了。
若依都有些懵，她现在要是拒绝了封别尘，会不会打出强取豪夺小黑屋剧情？或者是封别尘因爱生恨断她修行路？
可要她接受封别尘，她想起原剧情封别尘是怎么对待女配，心里就膈应得慌。
最重要的是，封别尘堂而皇之的表明对她的心意，那岂不是昭告天下是她破了封别尘的无情心境吗？问天剑宗掌门萧岭能放过她的小命？
原剧情中男主为了保护女主，不惜让女配来背这个‘他无情心境因动情而被破’的锅，让倒霉的女配被‘杀妻证道’了，女主却被男主保护得好好的。
现在封别尘却全然不顾他承认对她的喜欢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影响，真是坑啊。
若依心想，果然封别尘对她的喜欢是不如原剧情中对女主的感情的，这份喜欢估计也长久不了。
若依却不知，封别尘本来是打算徐徐图之的，怕若依还没喜欢上他，他就先表白然后把若依吓得跟他疏远了。
结果在发现若依身边情敌一波接着一波的，实在太让他有危机感了，他虽然还没下定决心立刻告白，但也是动了这个念头的，正好赶上荣雨晴的询问，他一个情绪上头就直接承认了。
毕竟他封别尘爱上了盛若依，又不是什么不敢承认的事情。
荣雨晴得到了封别尘的回答之后，哽咽着问：“师尊，你以前说你修无情剑道，绝不会动情的，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封别尘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若依，生怕若依误会自己，连忙解释道：“我以前的确是修无情剑道，可是我发现极于情也是一种剑道之路，绝对不比无情剑道之路弱，所以现在我并不受无情剑道的影响了。”
若依：“？？？”原剧情中男主可是因为动情而导致无情剑道之心被影响，然后直接堕魔了。
现在封别尘说他直接换了一条剑道之路？从无情剑道变成了极情剑道？
荣雨晴对修炼不算上心，有些恋爱脑，她以前甚至一直都认为师尊修无情剑道她也能用真情感化师尊，所以她其实对什么无情剑道极情剑道都不太了解，更不清楚从无情剑道转修极情剑道有多么不可思议。
她满心都是自己的爱情逝去了的悲伤，哭着跑走了。
于是这里就只剩下了封别尘和若依，还有一个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和尽力隐藏自己脸上震惊之色的萧庭。
萧庭的内心是真的震惊，荣雨晴不懂无情剑道转化为极情剑道的难度，但他懂啊。
无情剑道就不说了，那是绝对不能动情的，一旦动情动心就会心境尽破，不是修为大损实力大跌，就是心境入魔成为魔修。
而极情剑道则是自己的感情浓烈到了极致并且将之寄托于自己的剑道之上，一旦这份感情出现了动摇，同样也会心境尽破，修为大损，或者心境入魔。
从无情剑道直接转为极情剑道，必须要求修炼无情剑道之人在动情之后这份感情就已经浓烈到了极致，这非常非常的困难。
毕竟一段感情，从动情到至死不渝的深爱，是需要时间的。
同时这种心境转变，剑道的转变，也需要在剑道上格外天才的天赋。
萧庭看向封别尘的目光有些复杂，万万没想到一向冷漠高傲的封别尘，竟然对若依用情至深到了这个地步。
萧庭悄然的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了若依和封别尘两个人单独相处。
封别尘表情真诚的对若依表白了：“若依，我是真心爱你的，从我还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就爱上你了。我在恢复记忆之前，就想着等你慢慢的愿意接受我的存在，我就向你提亲，我知道盛家就剩你一个独女，我可以入赘。虽然后来恢复了记忆，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属于问天剑宗封别尘的那几百年记忆都是那么的苍白泛黄，完全比不上属于你的封大哥的那五年里的记忆来得鲜活。所以就算我恢复了记忆，依旧愿意做你一个人的封大哥。”
“若依，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永远保护你吗？”
若依听着封别尘这告白还有点感动，但她同样是个活了很多年穿越了很多世界的小狐妖，她听到过的真情告白不知凡几，比封别尘这更深情的告白都有，甚至有人是真的愿意为她献出生命的。
所以若依对封别尘的告白感动归感动，却不会心动。
若依还能理智的思考着自己接受封别尘和拒绝封别尘两种结果带来的利与弊。
对于封别尘是不是真的成功从无情剑道转为极情剑道了，若依也不清楚。
如果他没有成功，自己答应了跟封别尘在一起，哪一天封别尘突然对她的感情消失了，她只怕会如原剧情中那样被‘杀妻证道’。
若是他成功了，那么他肯定对她的感情浓烈到了极致并且寄托于剑道之上，她要是拒绝了他，他的感情发生动摇或者是因爱生恨了怎么办？
若依就感觉很苦恼，拒绝不是接受也不是……她犹豫了半晌，还是对封别尘说道：“我从来也没有爱过什么男人，并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对不起封大哥，我可能暂时无法给你回答。我现在只想好好修炼，延长寿元，毕竟踏入修仙之路后，我们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了解彼此，慢慢去思考未来的选择，不是吗？所以封大哥，你可以多给我点儿时间吗？”
封别尘心中是有一丝失望的，不过倒也不是特别失望。
他都做好了被若依拒绝之后自己要如何继续死缠烂打的准备，结果若依没有彻底拒绝他，给他留有希望，虽然也没有直接接受他，但对他而言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果了。
毕竟若依都说她从来没有爱过什么男人，不懂情爱，无法做出选择。
封别尘愿意接受这个理由，也愿意等她爱上自己、接受自己。
作者有话说：
若依这样的绝世美人，必然会有很多男人捧着真心给她，对她无比深情，真心爱她的男人太多了，多到她都顾不过来了。
所以她不可能每个真心爱她的男人都接受，甚至她都被这样万人迷的宠爱给宠坏了，不会多么在乎别人的真心了。因为爱她的真心太多了，她不稀罕了。
可能有读者觉得若依太傲慢了，践踏了别人的真心，但她就是这样的万人迷人设啊，而且她是一只狐妖，不要拿人类的三观道德去要求狐妖。

221、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十八）
在把封别尘安抚下去之后, 封别尘也终于不再坚持非要若依给个答案了。
不过封别尘在曝光自己心意之后，就光明正大的对若依好，各种天材地宝和法器符箓能送的全都送给若依。
若依当然不会直接接受，而是选择拒绝。
封别尘见以前明明愿意接受自己馈赠的若依现在却拒绝自己的礼物, 就猜到是因为他刚才的表明心意给了若依压力。
于是封别尘就说：“若依, 我送你这些东西, 是为了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爱你和我要对你报恩是两码事，不必混为一谈。我不是为了报恩才爱你, 也不会因为爱你就不报恩了。这些修炼资源是为了报恩才送给你的, 你就算不愿意接受我的爱意，也请接受我对你的报答。”
若依面上露出犹豫之色，最终还是在封别尘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接受了这些修炼资源。
系统提醒她：【以女配对修仙的执着, 不该在别人赠送她修炼资源的时候选择拒绝。你注意不要崩了女配的人设。】
若依心中有数：“这叫欲拒还迎。我可不想今日接受他的这些修炼资源，来日就得答应嫁给他。得让他亲口明确这些修炼资源是他为了报答我对他的救命之恩才送给我的, 与感情之事无关，也省得日后被道德绑架。”
那种在追求她的过程中付出良多，于是想道德绑架借此逼她下嫁的追求者，若依遇到的并不少, 所以她要提前做好预防。
若依接受了封别尘赠送的修炼资源之后, 修炼速度也果然提升了许多。
本来修仙之路就是少不了丰厚资源的辅助, 资质并不能决定一切, 只是资质更好的人消耗的资源更少罢了。
修行对人来说, 境界就像是木桶的桶身，资质就像是水管, 修为就像是木桶内的水, 资质好的人水管就粗, 出水口就大, 装满水的速度就快，也就是修炼速度快。
修炼资源就相当于是新的水管，代表着资质的那个水管放水速度慢，那就加新的水管进来一起放水，多管齐下，也能更快的将木桶装满水。
但水可以通过修炼资源来添加，而木桶的桶身想增大增高就必须靠自己打造。
若依的境界奇高，相当于天生就有一个又高又大的木桶。
系统按照女配给她塑造的这个人类身躯资质平平，就相当于是只有一根又细出水口又小的水管，单靠这一根水管想把水桶放满水需要很长很长时间。
封别尘送给她的这些修炼资源，就相当于给她额外增加了几条放水的水管，让她多管齐下，放水速度自然加快了好几倍。
若依沉浸在修炼之中，不怎么理会外界事物的时候，问天剑宗发生了一件大事。
太上长老封别尘冲到问天峰跟掌门萧岭大打出手，双方大战数百回合，胜负并不知晓，只知道代表着问天剑宗脸面的问天峰被打得矮了四分之一，问天峰上的建筑更是全部被摧毁。
不过好在这里是修仙界，被削去峰顶的问天峰可以重新恢复，被毁掉的建筑也能重新再建设。
只是问天剑宗的长老和弟子们都对太上长老和掌门真人大打出手一事暗地里猜测不已，没人敢明面上直接议论，背地里却没一个人不感到好奇的。
甚至有不少人感觉风雨欲来。
毕竟这两人，一个是问天剑宗的第一强者，一个是问天剑宗的掌舵人兼第二强者，这两人打起来了，要真是反目成仇了，其中一人叛宗而出，问天剑宗就要实力大损了。
不少担心问天剑宗未来前途的人心有戚戚。
不过让众人惊讶的是，打完之后这两人仿佛无事发生一般，掌门萧岭依旧温和公正严肃，太上长老封别尘依旧冷漠高傲，两人见了面也并没有多么剑拔弩张，就好像那一日的大打出手只是师兄弟二人的友好感情交流。
若依刚刚筑基成功出关，就从群英七子那里听说了这两人大打出手的消息。
这个消息虽然明面上不允许传播，但私底下传播的不在少数。
群英七子对外人或许会守口如瓶，怕谈论两位大佬的事情惹火上身，但对若依那是宗门有点新闻就想讲给她听来讨她欢颜。
若依听说这个原剧情中没有发生过的故事之后，满脑子问号，想不明白封别尘和萧岭怎么会打起来，而以封别尘的性格，又怎么会两人打过之后还一如既往的和好？
不过这到底是与她无关的事情，若依好奇一会儿就抛之脑后了。
她把自己筑基成功的好消息告诉了群英七子。
群英七子也为她感到无比高兴，想要在群英峰给她办一场酒席庆祝庆祝，让整个群英峰上的内门弟子都来为她祝贺。
若依刚想说这太高调了不要这么做，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封别尘的声音：“若依就算要举办庆祝宴会，也是在凌雪峰上举办。”
若依回头看向身后，只见一袭白衣冷傲无比的封别尘正站在那里，长身玉立，如玉树临风。
群英七子对封别尘一句话就剥夺他们为若依办酒席庆祝的资格心生不满，但对于宗门的太上长老这样的强大，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只得纷纷俯首应是。
“若是小师姐在凌雪峰上办酒席庆祝筑基成功，那岂不是没几个弟子敢上去祝贺小师姐了？这真是太可惜了。”萧庭面带微笑款款而来，丝毫不去看封别尘忽然阴沉下来的脸色。
萧庭优雅的对封别尘稍稍躬了躬身，不徐不疾的说：“见过太上长老。”只是这话里并没有普通弟子面对太上长老时的战战兢兢。
封别尘冷笑道：“作为内门弟子拜见本座就是这么敷衍了事的吗？”
萧庭干脆不理会他了，只目光含笑的看向若依，说：“小师姐，恭喜你成功筑基。仙途漫漫，小师姐再接再厉。”
若依现在心情也挺好的，非常高兴，毕竟修为实力增强了嘛，她在高兴的时候就不想去理会那些糟心的事情。
所以就算封别尘表现出再多的不悦情绪，她也懒得理会，他不开心他的，别来影响她开心的心情就好。
于是相较于封别尘那阴沉沉冷冰冰的脸色，若依还是比较喜欢未语先带笑的萧庭。
萧庭提议道：“为了庆祝小师姐筑基，不如就在这里我们几人一起略酌几杯，若是太过大张旗鼓，只怕会被人误会是小师姐张狂了，对小师姐名声不好。”
萧庭的话处处都符合若依的心意，她也不想太高调，便一口同意了下来：“萧师弟说的不错，只是筑基了而已，这内门弟子当中筑基成功者不知凡几，我有何自傲的呢？还是低调一些，我们几个自己高兴高兴便是，不必太张扬。”
萧庭就当着众人的面儿一挥手，放出一张大圆桌，桌子上摆放好了灵膳和灵酒，十张椅子围着圆桌也摆放好了，一切准备就绪，显然是萧庭早有准备了。
萧庭对若依笑道：“今日小师姐是主人翁，请小师姐先入座。”
若依就随便挑了个就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萧庭眼疾手快的占据了若依左手边的位置。
封别尘也瞬间在若依的右手边落座了。
十个位置已去其三，剩下七个位置就是属于群英七子的了，反正谁也不可能挨着若依坐了，于是他们七人就随便排了位置坐下。
萧庭没有因为自己与封别尘是情敌，就故意只弄九个座位，只漏掉封别尘一人，这样会显得他小肚鸡肠，还平白的给了封别尘在若依面前多刷存在感的机会。
他老老实实的根据在场的人数安排了十个位置，所以封别尘也就平平无奇的落了座，在坐在左边的萧庭吸引了若依的注意力之后，若依也就注意不到坐在右边的封别尘了。
萧庭正妙语连珠幽默风趣的跟若依介绍这些灵膳菜肴的出处和制作方法，还有灵酒的酿造流程，说得妙趣横生，吸引了若依的全部注意力。
封别尘听得脸色越来越黑。
群英七子却听得心中狂跳。
因为听着萧庭的这些介绍，显然这些灵膳和灵酒都是极为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堪比天材地宝般的存在，不是寻常低阶修士能够获得的。
没有实力或者没有身份，根本连知都不知道，更别提食用了。
群英七子之中有家世背景不简单的，倒是了解一些这些灵膳和灵酒的珍贵，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家族最强的老祖宗才有资格食用，像他们这样的晚辈连闻个味儿的资格都没有。
而就是这样珍贵的东西，竟然被萧庭像是普通膳食和酒水一样，随便一摆就是一大桌。
难道身为问天剑宗掌门的家族嫡系子弟就能够这么豪横吗？
群英七子被萧庭的壕气给镇住了，陷入了迷茫之中。
封别尘却对这些灵膳灵酒的来历一清二楚，偏偏又碍于某个约定不能当场拆穿萧庭，只得咬牙切齿的瞪着萧庭。
作者有话说：

222、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十九）
萧庭拿出来的这些灵膳灵酒对封别尘来说都不算什么, 就算让若依一日三餐都吃这些他都能轻易承担。
可是封别尘辟谷多年，就算是灵膳灵酒这样的东西也对他这个修为的强者没了用处，除了失忆流落凡间的那五年，其他时候都是辟谷状态的。
因此封别尘根本就没想过用灵膳灵酒讨若依欢心, 他现在手头上也没有这些储备, 就算他想拿出灵膳灵酒跟萧庭争宠, 也得吩咐宗门的灵膳堂去现做，根本来不及。
一时间他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庭这个情敌在他的心上人面前出尽风头, 怎能不气得牙痒痒？
封别尘忽然灵机一动, 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大堆的灵果摆放在桌子上。
这些灵果一个个长得十分水灵好看，灵气氤氲，光看卖相就知道珍贵又好吃。
封别尘对若依说道：“灵膳灵酒这些东西虽然是用灵植灵兽制作的, 但终究还是有些杂质存在的，食用之后还得慢慢排除杂质。不如吃些灵果, 味道极佳，还能增进修为，你尝尝。”
这些灵果都是珍贵到被炼丹师拿来一片一片切着炼丹用的，没人舍得直接整个囫囵当水果吃掉。虽然味道好, 可直接吃影响效果。
封别尘却丝毫不在意这个, 他就是拿出来给若依当成水果吃的, 不为了图效果, 就为了图好吃。
旁观萧庭和封别尘两人争宠斗法的群英七子全都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灵膳灵酒和灵果, 那灵气氤氲得都快凝雾了。
在听到封别尘嫌弃灵膳灵酒有杂质吃了对身体不好，他们顿时整个人都无语了。
普通的灵膳灵酒的确是含有不少杂质, 单纯图口腹之欲吃这些对修行没什么帮助。
可是这种顶级的灵膳灵酒, 那是蕴含非常多的灵气, 仅有一丁点儿的杂质, 跟那么点儿杂质的弊端比起来，吸纳入体内的灵气和增长修为的功效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好东西可是他们可望而不可求的，结果却被封别尘批得一文不值。
虽然在封别尘拿出来的灵果面前，这些灵膳灵酒的确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但群英七子等人都觉得他们仿佛在看两个富豪斗富，而他们只是七个穷逼，只能被迫的了解什么叫做‘有钱人的快乐是他们想象不到的’。
不过当他们目光落到若依身上时，看着这仿佛惊艳了整个天地的绝色美人，他们又觉得这两个大佬用这点东西讨美人欢心，似乎是再理所应当不过了。
她合该配这天底下最好的东西。
萧庭和封别尘争宠，若依这个被争的主角儿自然是照单全收，她愿意接受谁的礼物，反倒是他的荣幸。
不过在品尝过这些灵膳灵酒和灵果之后，若依察觉到这些东西都不简单，全都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灵气，甚至灵气十分温和好吸收，吸收不完的灵气也能储存在她体内等待着她日后的炼化吸收。
封别尘拿出这样高等级的灵果她不奇怪，毕竟是问天剑宗的太上长老，修仙界的顶级强者。
可是萧庭一个筑基期修士竟然也能拿出这样不比封别尘的灵果差太多的灵膳灵酒，就让若依感到惊讶了。
这个在原剧情中没有任何提及的萧庭究竟是什么人？仅仅只是问天剑宗掌门萧岭的族中后辈子弟，可没法获得这样的好东西。
这不是筑基期修士能搞到手的东西，就算有背景靠山也没用，因为若依不相信萧庭的家族会容许他这么任性的拿这么珍贵的灵膳灵酒出来送人。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若依也没有直接问萧庭，而是把这个疑惑压在心底，面上露出盈盈笑意，无论是吃的什么，都真诚的发出赞美。
让两个争宠的男人听见她对自己送的礼物的赞美，心里都美滋滋的。
若依一碗水端得很平，没有表现出对萧庭或者封别尘的任何偏袒，这样虽然会让两个男人有没把情敌比下去的失望，但也会让两个男人有没有被情敌比下去的开心。
那么最大获益者自然就是端水大师若依了。
这顿庆祝她筑基的庆祝酒宴，若依就吃得灵气撑住了。
等她把这些吃进去的灵气全部吸收完毕，大概可以晋升到筑基巅峰了。
这就是背后有大佬提供足够修炼资源的好处。
不然若依在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为什么明知道男主封别尘会是原剧情中将要杀死女配的凶手，还选择救他一命呢？
还不是为了现在的修仙之路能够资源无忧吗？
实现修炼资源无忧的若依，只需要埋头修炼即可。
接下来的十多年里，若依沉迷修炼不可自拔，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闭关修炼，炼化灵气，提升修为。
不过她每次出关都会迎来萧庭和封别尘的争风吃醋，她每次只能在两个男人之间端平水碗，谁也不偏袒。
至于其他追求者，都被这两个男人联手给隔绝在外了。
若依很奇怪的是，以封别尘的骄傲，怎么会允许萧庭一个筑基期情敌在他面前蹦跶这么久呢？
就算她之前表现过护着萧庭的态度，封别尘不敢随便杀死萧庭，可他想办法把萧庭从她身边弄走的本事应该是有的，为何他竟然没有这么做。
而且若依还隐约觉得封别尘对待萧庭的态度，竟然不像是对待他不屑多看一眼的筑基期修士，反倒是像对待同层次强者似的。
萧庭有时候与他针锋相对，若依都担心封别尘会怒而杀人，但每次封别尘再怎么生气都忍住了，没有拿萧庭如何。
这种程度的忍耐，让若依没觉得封别尘的脾气变好了，相反她只觉得萧庭更加神秘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让封别尘‘看不惯又干不掉’的。
直到某一天，若依在接受萧庭的邀请来到问天峰的峰顶观赏问天剑宗的云海时，萧庭忽然问道：“小师姐，你最讨厌的人或者事是什么？”
若依想了想，回答道：“我最讨厌别人不顾我的意愿，自以为对我好的安排我的人生。也最讨厌别人对我的欺瞒，无论是好意还是恶意的欺骗，我都不接受。”
萧庭眼皮子跳了一下，眸底闪过一丝异光：“就算是好意的欺瞒，没有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的欺瞒，你也讨厌吗？”
若依沉吟道：“就算是没有对我造成伤害的好意欺瞒，我也不喜欢，毕竟被蒙在鼓里的滋味儿可不好受。但如果是真的事出有因，对方是有苦衷才欺瞒我的，其实也可以原谅，只是我大概不会再信任对方了吧，会情不自禁的怀疑，对方是不是又以‘为我好’为由欺瞒了我什么事情。”
萧庭沉默了下来。
若依见一直妙语连珠十分幽默的萧庭突然异常的变得沉默了，不禁奇怪的看向他的侧脸，想起刚才两人的对话，她试探着问道：“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所以才故意问我这些话吧？”
萧庭顿时有些慌张的说：“不是，若依，我……”
若依笑了笑，说：“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如果你瞒着我的事情与我无关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毕竟谁还能没点儿隐私呢？总不能让所有跟我结交的人跟我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所有秘密都告诉我吧？我只是讨厌那些在与我有关的事情上欺骗我而已。”
萧庭心中的慌乱却丝毫不减。
他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说，不过想到已经知道了真相的封别尘，他觉得就算自己现在不坦白，日后总有一天封别尘会曝光他的。
这个秘密瞒不了多久，倒还不如他亲口告诉她，再获取她的原谅，才不至于成为捏在封别尘手里的把柄。
在萧庭准备开口的时候，若依抢先一步说道：“对了，萧师弟，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马上就要突破金丹期了。”
萧庭听见这个好消息，顿时就把刚才到了嘴边的话给忘了，欢喜的说：“那真是太好了，金丹期寿元足足有八百年。恭喜小师姐了！”
若依笑吟吟的看着他，问道：“你也是筑基期巅峰修为了，打算什么时候突破金丹期呀？”
萧庭下意识的就答道：“我也快突破了。”在说完之后，他才心中懊恼，刚才还准备坦白，现在就对若依撒谎，他心中惴惴不安。
不过若依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站起身来，问天峰云海也不想看了，说道：“我们回去吧，我打算闭关了。”
萧庭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了若依的闭关，只好先压下到了嘴边的解释，送若依回了洞府。
若依一回去就开始闭关了，打算不晋升金丹期就不出关了。
金丹期修士在修仙界已经算是中上层人物了，在金丹期之上就是元婴期，元婴期之上就是化神期。
修仙界的化神期大佬数量极少，还不足一掌之数，而且都是隐居老怪，可以忽略不计。
真正执掌修仙界话语大权的还是元婴期强者。
金丹期修士仅次于元婴期强者，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宗门的中流砥柱了。
作者有话说：

223、被杀妻证道的女配（二十）
筑基期突破到金丹期是会有异象发生的, 所以当若依的洞府上空凭空出现了紫色云霞，整个问天剑宗的人都知道，又有一位新的金丹期修士诞生了。
所有看见这紫色云霞的人都纷纷将目光投向群英峰。
萧庭和封别尘的身影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了若依的洞府之外，两人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紧张表情, 期待的看着洞府的门口, 等待着突破到金丹期的若依走出来。
他们都本以为若依修炼资质平庸, 就算有他们提供足够的修炼资源，也会修炼得比较慢。
但让他们感到无比惊喜的是, 若依的资质平庸悟性却极佳, 修炼对她来说几乎没有瓶颈可言，突破境界更是宛如水到渠成。
所以资质平庸的若依突破起金丹期来，竟然非常的迅速, 甚至超过了之前修为还在她之上的群英七子等人。
天赋资质比她好，获得的修炼资源也不比她差的荣雨晴, 至今还卡在筑基期巅峰境界，摸不到金丹期的边儿呢。
天空之上的紫色云霞还未散去，就说明若依的突破过程还没有结束。
守在门外的封别尘和萧庭两人阻止了其他人靠近若依的洞府，务必不让任何意外因素打扰到她的突破。
虽然两人的来意都相同, 某种程度上也达成了默契, 可是封别尘就是看萧庭十分不顺眼, 语气讥讽的说道：“你现在实力这么‘弱’, 都及不上突破金丹期的若依, 以后你可没资格再留在她身边了。”
萧庭淡淡一笑，然后身上筑基期巅峰的气息迅速波动提升, 变成了金丹初期的气息。
封别尘冷笑一声, 不再言语。
这时, 天空之上的紫色云霞缓缓的消散了。
异象消失, 就说明若依结金丹成功了。
很快洞府的大门就打开了，面带欢快笑容的若依脚步轻盈的走了出来，在看见站在洞府外等待自己的两个男人的时候，她语气雀跃的说道：“我结金丹成功了！”
封别尘第一个抢在萧庭面前祝贺她：“恭喜你结丹成功，若依，这是我送给你的结丹礼物。”他把自己早就准备的一个储物戒递过去。
这里面装的都是金丹期修士才能使用的东西，比如各种天材地宝、丹药法宝、符箓阵盘……以前没送给若依，是因为以前若依实力不够，这些东西她用不了。现在她成功晋升金丹期了，也就可以用这些东西了，封别尘二话不说就全都送给了她。
若依坦然的接下了封别尘送的贺礼。
萧庭也不愿意落于封别尘之后，同样递出了一枚储物戒：“小师姐，恭喜你晋升金丹期。祝你以后前途无限，寿元无尽！”
若依笑吟吟的接受他们的祝贺：“多谢，那就借你吉言了。”真想寿元无尽，还得成仙，这可是若依的终极目标。
金丹期修士是宗门的中流砥柱，就不再是普通内门弟子了，而可以在宗门内担任职务，为宗门工作换取修炼资源。
炼气期和筑基期弟子是宗门培养的后备力量，每个月会按时发放修炼资源供他们修炼，等他们晋升金丹期之后，这种每个月领资源的好事就没了，而是换成了他们为宗门工作换取资源，相当于变成了宗门的打工人。
但作为打工人的工资可比炼气期筑基期弟子们的每个月资助金要多得多。
金丹期修士担任职务的同时，有责任和义务，同时也有相应的权力。所以很多内门弟子都梦想着自己晋升金丹期修士，成为宗门的打工人。
金丹期修士打工人多半是普通员工和中层小领导，真正想成为高层大领导，就得晋升为元婴期，只有元婴期修士才能成为问天剑宗的长老。
到了元婴期长老这个地位，一般只要不是宗门对外开战等大事，都不需要长老动手什么的，每个月还能领相当多的供奉，可谓是事少钱多，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元婴期之上的化神期强者，那就是在整个修仙界都能横着走的存在了。
若依现在还只是一个金丹期修士，不过她已经开始脱离了宗门的底层普通弟子身份，在宗门内开始了晋升之路。
封别尘对若依提出邀请：“我的凌雪峰人太少了，需要有人帮忙打理，你愿意做我凌雪峰的执事吗？”
其实封别尘的凌雪峰上就他和荣雨晴两个人，凌雪峰上也是常年积雪皑皑，不需要人打理，更不需要人管理。
封别尘会提出这个建议，就是变着法子的让若依搬回凌雪峰居住。
萧庭连忙说：“小师姐，凌雪峰人少，根本不需要有人管理。若是小师姐想任职，不如去掌门所居的问天峰，那里才是整个问天剑宗的中心，成为问天峰的执事，绝对是位高权重。”
封别尘在若依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瞪了萧庭一眼。
若依听完萧庭的建议，盈盈的目光落到萧庭的身上，她迟疑了一会儿，说道：“问天峰应该是有执事管理的吧？”
萧庭毫不犹豫的说：“如果你愿意去，那么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现任问天峰执事背后也是有一名元婴期长老当做靠山的，不然也坐不上这个位置。哪怕是在修仙界，也少不了某些人情世故。
但那个现任问天峰执事背景靠山再大，又怎么可能大得过若依呢？所以只要若依一句话，她随时可以取而代之。
不料若依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虽然那个位置权力大，但我又不是为了权力。问天峰作为问天剑宗的中心，肯定很忙碌，要是成为问天峰执事肯定会耽误我很多修炼时间的，我追求的是修仙大道，长生久视。”
萧庭怔住了，如今修仙界最强的境界也才是化神期，化神期寿元一千年，虽然算是很长了，但对于修仙者来说千年时光也根本算不上是长生久视。
于是很多修士都早就放弃了追求长生久视的修仙大道，而是追求起了强大战力和能够执掌他人生死大权的权力。
他没想到若依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追求修仙大道和长生久视……
在这方面，封别尘要比他更与若依有所共鸣。
因为只有对剑道虔诚之人，才能够踏入无情剑道或者是极情剑道。
封别尘追求剑道的信念从来不比任何人要少。
所以他也更能理解若依对修仙大道的追求。
封别尘赞同的说道：“若依你这么想就是对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那些所谓的权力都是虚的，乃是身外之物，随时可能被人剥夺。只有属于自身的实力，才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其他元婴期长老为了自己或者家族后辈的利益，在宗门内拉帮结派，山头林立，争权夺利。
封别尘就从来不掺和这些破事，但他开口说话，那些势力盘根错节的元婴期长老们没一个人敢不听或者敢违逆的。
因为封别尘实力比他们强很多，随时可以一掌拍死他们，掌控了他们的生杀大权。而这种生杀大权并不是什么身份地位赋予的权力，而是封别尘自身修为赋予他的强大权力。
若依也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封大哥教诲。若依知道的，身份地位带来的强大是可以消失的，而自身学到的知识和增强的修为却是一直属于我的。”
所以她每个世界穿越之后，都没有放松学习，也没有放松提升自己的心境修为。
身体可以换掉，但灵魂不会换，她的心境修为是可以带走的，是一直属于她的。
封别尘和若依两人的话，给萧庭带来了不小的震动。
萧庭表情恍惚了一瞬，很快就把这份心思压在心底，继续对若依笑道：“既然小师姐不想去问天峰，那就换个清闲又报酬高的职位好了。去灵药园怎么样？那里灵气足，方便你修炼，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需要什么灵药炼丹了，也能随时自取。”
若依略微有些讶异的看向萧庭，忍不住问道：“萧师弟，你这说得好像我去哪里任职，都能由你随便安排一样？就算你是萧氏子弟，与掌门真人关系密切，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安排我的职位吧？”
她原本是打算通过男主封别尘，给自己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结果没想到萧庭一个筑基期……等等，这气息是……
“萧师弟，你也结丹了？！”若依惊讶的看着萧庭身上明显是属于金丹期修士的气息。
她本以为自己在筑基期修炼几年就结丹已经算是非常快的了，毕竟她各种珍贵修炼资源敞开供应，又在境界方面开了挂，才有这样妖孽的进步速度。
结果年龄比她小的萧师弟萧庭竟然看起来还比她先结丹？
毕竟她刚结丹成功出来就看见萧庭等在她洞府门外了，萧庭肯定是在她闭关冲击金丹期的时候就结丹成功的，毕竟他的结丹异象她并没有看见。
萧庭犹豫了一下，刚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封别尘忽然说道：“萧庭也是‘刚刚’才成为金丹期修士。”
作者有话说：

224、被杀妻证道的女配（二十一）
封别尘把‘刚刚’两个字咬得很重, 就算若依想装作听不出来都不行。
她眸光含笑的看向萧庭，恭喜道：“那么恭喜萧师弟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巧，我跟萧师弟一起结丹了, 不如我们也一起举办结丹宴吧？”
萧庭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 可是听到若依邀请他一起庆祝结丹, 顿时什么想法斗没了，满口答应下来：“好, 我们一起举办结丹宴。”
每个金丹期修士在刚结丹的时候会举办一场结丹宴以示庆祝, 这已经是所有金丹期修士默认的习俗了，元婴期修士会举办一场凝婴宴。不过化神期办不办宴席庆祝，就看个人想法了, 毕竟谁也不敢对化神期强者指手画脚，化神期强者也没有那么多的社交需求。
一般结丹时间临近的金丹期修士就算一个接着一个举办结丹宴, 也不会一起举办结丹宴，只有亲近的道侣或者兄弟姐妹，才会把两场结丹宴合二为一，一同举办了。
萧庭跟若依不是兄妹或者姐弟关系, 那么他们两人一起举办结丹宴, 岂不是就意味着……虽然萧庭很清楚若依很可能是因为不懂这其中的含义才会这么提议, 但还是挡不住他心生窃喜, 并且想把事情落实。
狂喜的萧庭把就在现场的封别尘给忘了。
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封别尘却立刻出言阻止：“不行！”
若依和萧庭都转头看向封别尘。
封别尘神色冰冷至极的对萧庭寒声道：“姓萧的，若依对修仙界的规矩不了解, 难道你也不懂吗？你无非是仗着若依不了解内情, 想故意哄骗若依跟你在外人面前确定名分, 简直就是趁人之危, 无耻之尤！”
若依自从踏入修仙之路，就是在问天剑宗修炼，接触的人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其他普通人根本无法接近她的身边。
而且能够接近她的人，都把她当做下凡的神女般捧着，谁也不会把一些暗地里的潜规则告诉她，污了她的耳朵，全都只想把所有事情都代她办得妥妥当当的，让她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操心才好。
若依还真不明白办个结丹宴有什么潜规则，遂问道：“封大哥，难道这办结丹宴还有什么说法吗？”
封别尘沉声说道：“办结丹宴，一般都是分开举办的，如果想合并举办结丹宴，那么办结丹宴的金丹期修士之间必然是有特殊关系的，比如是血缘兄弟姐妹，又比如是道侣关系。所以渐渐的就演变成了有些道侣就借着一起举办结丹宴的时机对外宣布喜讯，萧庭不告诉你这个，就是想骗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外人面前与他定下准道侣关系。”
若依愣了一下，她是真没想到办一个结丹宴，两个人一起办居然还能变成办婚宴了。
她会提议跟萧庭一起办结丹宴，也是觉得两人结丹时间这么近，分开办太浪费了，倒不如一起办，只需要办一场，也能省点儿功夫。
对萧庭瞒着她这个消息的行为她也有些无法理解，就算没有封别尘的拆穿，他成功如愿了，也只是让外人误解他们两人好事将近了，但只要她不答应，他就不可能弄假成真，所以他玩这种手段又有什么用呢？
萧庭苦笑着道歉：“若依，对不起，我就是刚才想到我们俩可以一起举办结丹宴太高兴了，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道歉时的表情很诚恳：“我是真的忘了，不是封长老猜测的那样想哄骗你。毕竟我这么做也没什么好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被我骗得以为你是我的道侣，可是只要你一日不愿意嫁给我，我就不可能弄假成真，我这么做完全没有意义，还会让你知道真相后对我生气，毕竟这种事情是不可能永远瞒下去的。”
封别尘冷哼一声，这家伙是什么心思他还不明白吗？完全就是被惊喜冲昏了头，只想着能光明正大的对外宣示他对若依的主权了，根本没想太多。
等被封别尘戳穿心思之后，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这种行为漏洞实在太大，甚至可能得不偿失，才迅速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封别尘其实也不是没想过等办结丹宴的时候再戳穿萧庭，让若依彻底厌恶他。
但最终封别尘想了想还是完全无法忍受若依被别的男人宣示主权，哪怕只是瞒着她弄虚作假的宣示主权也不行。
所以虽然这个时候戳穿萧庭对他不是最有益的，但封别尘还是这么做了。
若依听了萧庭的辩解，心里确实觉得萧庭不太可能做这种被一戳就穿的事情，但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若依就下意识的在心底升起对萧庭的防备，面上态度不变，心底却不再对萧庭那么亲近了。
若依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分开办结丹宴吧。”
她也觉得自己一个平平无奇的群英峰内门精英弟子办结丹宴，肯定比不上萧庭这个掌门真人的家族子弟办结丹宴来得吸引人，万一她办结丹宴的时候没什么人来参加就尴尬了，所以就想跟萧庭商议一下两场结丹宴的举办时间，把时间错开一些，也好让两场结丹宴不至于对比太惨烈。
若依跟萧庭商议举办结丹宴的时间，萧庭是“好好好你说了算想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这种态度，一切都由若依说了算。
若依就根据自己的想法把结丹宴的时间订下了，萧庭先结丹，那么他就先办结丹宴，她后结丹，她就多等一两个月办结丹宴。
萧庭一听这时间，哪里舍得让若依多等一两个时间才举办结丹宴呢？直接把两场结丹宴的时间交换了，让若依先办结丹宴。
其实萧庭根本不想办结丹宴，毕竟他也不是新结丹的金丹期修士。
他还苦恼着该怎么跟若依摊牌，结果瞒着瞒着就瞒到了现在，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谎，最后说的谎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到现在他都不敢跟若依摊牌了。
萧庭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秘密，以萧师弟的身份留在若依的身边，帮她筹备结丹宴。
偏生有个封别尘在旁边给他搅局，在他以现在的身份不好拿出一些越界的宝物送给若依的时候，封别尘就能毫无顾忌的给若依送上各种珍宝，博她一笑。
渐渐的萧庭能够明显感觉到，若依的注意力都被封别尘吸引走了，对他的关注下降了，并且隐约有些疏远他了。
这让萧庭有些心慌意乱，只能急病乱投医，更加努力的去扮演好萧师弟这个角色，借着师姐弟的关系拉近距离。
他发现若依似乎很吃这一套，她对‘萧庭’这样可爱会撒娇又不失男子气概的师弟很喜欢。
只是面具戴久了，他本人渐渐的也忘了自己究竟原本面目是什么样的。
若依的结丹宴就在群英峰上举办，这一天她本以为会很冷清，毕竟她在群英峰上除了群英七子也没交几个朋友，甚至连认识的熟人都没几个，都不知道该邀请谁，只能放出消息去，让有意者自愿前来参加结丹宴。
但结丹宴举办的这一天出乎若依预料的是，不仅不冷清，反而非常的热闹，整个群英峰的内门弟子们，上到峰主钱长老，下到普通内门弟子，通通都前来了，甚至其他几峰的长老和真传弟子们也都前来参加她结丹宴了。
若依都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在问天剑宗宛如一个小透明，居然有这么好的人缘吗？
在她身边帮她招待客人的萧庭，在得知她的疑惑之后，暗地里给她传音解释道：“太上长老这么毫不掩饰的常驻群英峰，其他长老又怎么会不打听消息呢？他们都是冲着太上长老来的。”
萧庭没有告诉她，其实这些宾客不止是冲着封别尘来的，也有很多人是冲着她的名声来的。
不仅是她那从群英峰内门弟子那里传出来的倾国倾城的美名，还有她修炼十几年便成功结丹的天才之名。
起码那些不听普通弟子之间八卦的长老们，都是冲着若依修炼十几年就成为金丹期修士的天才之名来的。
不管资质如何，资源多少，能够十几年就成为金丹期修士，起码说明了若依在心境上十分出众，将来碎丹凝婴的几率也很大，这个时候不来雪中送炭，难道要等日后若依晋升元婴期之后再来锦上添花吗？
不过不管这些宾客们是冲着若依的什么名声来的，起码真的见到人之后，每个人都为她的仙姿玉色所倾倒，不约而同的把原本准备的贺礼默默的加重了好几倍。
若依在茫然的时候，她收到的贺礼就足够供应她接下来金丹期的修炼了。
对结丹宴没有经验的若依，自然也不了解自己的结丹宴有什么特殊之处。
封别尘为了不让自己被萧庭比下去，也耐着性子从头到尾都陪在若依身边，做着他往日从来不屑于做的应酬之事。
作者有话说：

225、被杀妻证道的女配（二十二）
封别尘不是不懂这些应酬之事, 毕竟当初失忆流落凡间的那五年时间里，他可是帮若依把盛家的生意经营得红红火火的，可见这方面他是懂的，并且很擅长, 只是身为问天剑宗太上长老的他自持身份和实力, 不屑于去做而已。
起码问天剑宗的这些长老弟子们, 还从来没享受过封别尘亲自接待的待遇。
以前封别尘修炼无情剑道，哪怕修为不算很高的时候, 那也是上任掌门的关门弟子, 宗门的绝世天才，备受重视，封别尘以前的结丹宴和凝婴宴上他也没像此时这般用心的招待宾客。
而如今在若依的结丹宴上, 封别尘比以前自己的结丹宴凝婴宴都要上心，倒是让前来参加若依结丹宴的长老和弟子们战战兢兢, 如履薄冰。
毕竟他们那儿敢坦然的接受宗门最强的太上长老对自己这么客气的招待？
虽然封别尘全程都是神色冷漠，高冷得一如既往，只是语气稍稍好点儿，没有那么冷得掉冰渣, 但也让曾经了解或者听闻过太上长老脾性的长老和真传弟子们感到受宠若惊了。
若说封别尘帮若依待客, 让众人震惊的同时了解到若依在封别尘心中的地位。
那么萧庭的存在就让人感到疑惑了。
萧庭的修为气息在众人的感应之中也是金丹期修士, 看他年龄似乎也不大的样子, 可这样一名天才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呢？
而且稍微一打听, 也知道了萧庭是与掌门真人同出一族，是萧氏家族的嫡系子弟。
这个身份按理说是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那些跟萧氏家族关系不错的长老们, 看向萧庭的目光都充满了疑惑之色——萧氏家族内真的有这么一个嫡系子弟吗？怎么他们跟萧氏的人也有来往却没听说过这样一位萧氏天才的大名呢？
不过萧庭能够光明正大的成为群英峰内门精英弟子, 那么他的身份肯定是经过掌门真人验证的, 掌门真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家族有哪些弟子呢？所以萧庭的身份肯定不能有假，或许是萧氏家族把萧庭这样的天才隐藏到现在才光明正大的送来问天剑宗展露在众人的面前吧。
那些心有疑惑的长老们也只能这么猜测了，谁也没有怀疑萧庭的身份可能有问题。
若依对自己这场结丹宴暗中的暗流涌动丝毫不知，她正收礼收得手软。
毕竟封别尘这个太上长老公然表现出对她的看重，不管这是哪方面的看重，她显然是大家得罪不起的存在。
所以前来道贺的长老们一个个送出的贺礼都换成了珍贵之物。
若依一边跟封别尘和萧庭一起接待宾客，一边用神识查看储物戒里收到的贺礼，盘算着这些修炼资源够自己修炼多久。
问天剑宗的这些人情往来若依不是太在意，她在这个世界只在乎自己的修仙之途，人脉再广，结交的朋友再多，别人也不能帮助自己修炼。
修仙是很私人的事情，就算是封别尘对若依的帮助也只能是提供修炼资源，如果若依不仅资质平平还悟性很差，修炼卡在瓶颈迟迟无法突破筑基期，封别尘就算是化神期强者也没办法帮她。
所以说修炼是很私人的事情，外人想帮也顶多提供一些外部修炼资源，无法帮忙提升境界突破瓶颈。
而金丹期之后，修炼就不注重资质了，更看重的是心境修为。
修为越高，对心境的要求就越苛刻。否则原剧情中化神期的封别尘也不会因为心境出了问题就导致修为出了大问题。
若依如今已经晋升金丹期了，她对修炼资源的依赖进一步下降，封别尘这个提供资源的工具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也进一步下降。
结丹宴圆满结束之后，若依就成了问天剑宗风头最盛之人。
封别尘给她安排了一个看守灵药园的清闲工作，让她可以安静修炼，但因为结丹宴上若依的露面，让整个宗门的人都见过了她的倾世容颜，一个个都情不自禁的想来灵药园再见她一面。
若依感觉烦不胜烦，不过好在没两天的时间，掌门真人就下令禁止有人无事前往灵药园，这就让若依清闲多了。
不过采摘灵药的活儿就受到其他弟子们的疯抢，每个人为了争取来灵药园见若依一面的机会，争得面红耳赤。
封别尘把他的弟子荣雨晴给若依安排过来当助手，让若依挂个灵药园看守的名头，真正干着看守灵药园工作的人是荣雨晴。
封别尘以前是不敢让荣雨晴跟若依接触的，毕竟他以前的确是隐约对荣雨晴有过好感动过情，让两人见面他感到心虚。
可是自从他在荣雨晴的质问下对若依坦白了自己对若依的感情之后，荣雨晴就彻底放下了他，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普通徒弟。
荣雨晴的安分，若依说愿意考虑他的告白，让封别尘放心了许多。
于是这次他就想到把荣雨晴派来帮若依干活，那些争抢机会来灵药园采摘灵药的弟子们，满心欢喜的以为能够见到若依一面，然而实际上却只能见到前来代工的荣雨晴。
这些弟子们大失所望，荣雨晴心中也老大不痛快了，冷哼道：“怎么？见到是本小姐不高兴了吗？”
这些弟子们哪儿敢得罪太上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连忙请罪道：“荣师姐见谅，我们并无此意。”
荣雨晴也懒得跟这些弟子们计较，放他们进去采摘完灵药之后，就把他们赶走了。
荣雨晴完成工作之后，去拜见若依。
虽然荣雨晴是真传弟子，但她此时还卡在筑基期巅峰的瓶颈迟迟没有突破，若依却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了，她现在见到若依也得低头行礼。
遥想十几年前她以筑基期修士的身份俯视才是一个凡女的若依，看不起若依，如今两人之间的身份地位却颠倒了过来。
如果若依只是一个普通金丹期修士，背后没有靠山，以荣雨晴太上长老亲传弟子的身份，就算对她不敬也无人敢说什么。
可让荣雨晴难过的是，自己视为靠山背景的封别尘，同样也是若依的大靠山，甚至在她这个弟子和若依之间做选择，封别尘也只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若依。
自己最大的靠山其实更是若依的靠山，这让荣雨晴在若依面前没有丝毫的优势，她更是半点不敬都不敢有。
荣雨晴哪怕心里不乐意来给若依干活，在封别尘的命令下也不敢不从。
荣雨晴现在已经认清了现实，知道自己在若依面前没有任何依仗，所以她现在出现在若依面前就表现得十分恭敬乖巧听话，立求不让若依想起她以前的所作所为然后报复她。
若依才懒得直接动手报复荣雨晴呢，太没品了。
虽然她一句话就能让荣雨晴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现在封别尘对她的话可是言听计从，荣雨晴在封别尘心中的地位根本跟她没得比。
但不管是原剧情中还是现实中，荣雨晴就算做过一点讨厌的事情，也罪不至死。
而且荣雨晴也不需要她出手报复，她自己的处境就已经很堪忧了。
因为若依看得出来，荣雨晴因为对封别尘的爱而不得产生了心结，之所以一直无法突破金丹期，就是因为心境上不去。
荣雨晴陷入情爱得失之中，一日看不穿，就一日无法突破。看她这自怨自艾的模样，显然是很难看穿的，世间总有无数为情所困的痴男怨女，荣雨晴这个原剧情女主就是其中之一。
在能够修仙的世界里痴迷于情情.爱爱，在若依看来简直是愚蠢至极。
荣雨晴很大可能是这辈子都无法勘破感情突破到金丹期了，而筑基期寿元可不算长，荣雨晴表面上看很年轻貌美，实则已经快一百岁了，寿元可不剩多少了。
若依自然懒得为难一个沉溺于爱情之中产生心结无法突破的女子，她每天忙着修炼，哪儿有功夫去看荣雨晴的哀怨脸？
就连荣雨晴的拜见，她也多半是不见的，只一心修炼。
荣雨晴一开始所幻想的若依会刁难她的剧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她甚至跟若依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倒是她来了灵药园之后，跟她深爱的师尊封别尘见面的机会变多了。
因为封别尘经常来找灵药园找若依，只是大多数时候若依都在洞府内闭关修炼，封别尘只能吃个闭门羹。
可封别尘又舍不得就这么离开，只能找荣雨晴询问若依的近况，师徒俩自然就见面说话次数多了。
荣雨晴很珍惜这样的机会，哪怕知道心上人跟自己聊天就是为了从她这里得知情敌的消息，她也舍不得放弃这样与封别尘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甚至为了跟封别尘有更多的接触机会，她有时候讲不出来多少关于若依的消息，就自己胡编乱造一些内容来吸引封别尘的注意。
封别尘并不知有些消息是荣雨晴编造出来的，听得十分入神。
作者有话说：

226、被杀妻证道的女配（二十三）
荣雨晴一开始只是稍微编造一些若依的日常生活这种小谎言, 为了不被看穿她在说谎，她把以前偶尔看过若依的日常生活做的事情描述得十分细致，稍微添油加醋的扩展一下，让自己能讲述得更久, 和封别尘相处的时间也更久, 但她却不敢真的编造得太离谱, 封别尘也没听出来她其实是在编造谎言。
但她跟若依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对若依的了解也太少了, 当她把自己有事实依据的编造内容描述完了, 就只能跟封别尘描述她那凭空想象出来的内容。
封别尘在凡间跟若依相处了五年，对若依的了解并不少。
荣雨晴之前半真半假的谎言他没能听出来，但她全部凭空捏造出来的谎言, 他一听就知道那不是若依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顿时露出了狐疑之色，看向荣雨晴：“若依不喜欢吃鱼的, 她更喜欢吃鸡，怎么会闲来无事去钓鱼？”
刚刚编造了若依前段日子去灵药园旁的灵湖里钓鱼的荣雨晴心中一个咯噔，顿时紧张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这个, 说不定她只是觉得无聊, 不是为了吃鱼才去钓鱼的……”
封别尘迅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冷下脸来, 寒声质问道：“你在骗本座？”
他感觉到了荣雨晴惊恐慌张的情绪, 心中大怒，一挥袖把她给拍了出去。
荣雨晴被他一掌打得吐血倒地, 封别尘浑身散发着压抑的怒意, 却又碍于这里离若依闭关的洞府太近, 为免影响到若依的修炼, 他不敢释放出自己的气势和怒火。
但荣雨晴敢在与若依有关的事情上面欺骗他，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封别尘直接抓住荣雨晴，消失在灵药园。
若依对此一无所知，她全心全意的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晋升金丹期之后，曾经拖后腿的修炼资质对她的修炼影响就非常小了，而她境界奇高的优势也显露了出来，若依在金丹期之后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
这种实力迅速增强的快乐让她感到沉迷，什么追求者，什么修罗场，哪儿有修炼变强来得快乐？
若依的修仙狂人设立得稳稳当当的。
若依闭关，荣雨晴被盛怒的封别尘带走，灵药园却不能没有看守之人。
好在封别尘在带走荣雨晴之后还记得若依这边的事情，特意吩咐了一个内门女弟子过来代替若依看守灵药园。
这个内门女弟子知道自己去看守灵药园是给若依代工，自己没多大好处还得帮若依干活。
但现在灵药园采药的工作都能被人抢破头，更别提是帮绝世大美人工作了。
于是她就跟捡到天材地宝一样兴奋的来到了灵药园。
她还想着自己拜见绝世大美人时要怎么给美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然而还没等她前去拜见，就被赶来的萧庭拦了下来。
萧庭对她说道：“灵药园我来看守就好，你回去吧。”
这个女弟子刚想怒斥萧庭这个敢自己抢活儿的家伙，就感应到了萧庭身上特意放出来的金丹期气势，到了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憋得她脸色有些难看。
“前，前辈……”女弟子连忙恭敬的低头，“可是前辈，是太上长老派弟子前来……”
萧庭淡淡的道：“这件事太上长老不会怪罪你的，你尽管放心好了。”他将手中的一枚黑色令牌展示给了她看。
女弟子一看，竟然是掌门真人的令牌，连忙应道：“是，弟子遵命。”
既然萧庭能拿到掌门真人的令牌，就说明是奉命而来，而掌门真人和太上长老不管是谁的命令，在他们这些小弟子看来都是高层的命令，必须要遵守的。
这个内门女弟子失望的离开了灵药园，只留下萧庭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灵药园的门口，心念一动，催动灵药园的阵法将入口暂时关闭了，然后来到了若依的洞府门口静静的守卫着、等待着。
转眼便是十年的时光流逝而过。
若依从闭关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金丹后期的实力了。
虽然若依只花了十几年就修炼到金丹期，而从金丹初期到金丹后期却花了十年，但金丹期的修炼难度可比炼气期到金丹初期的修炼难度加起来都要大，金丹吞吐的灵气量极大，若依这十年里就真的只是单纯的积蓄金丹内的灵气，毕竟她的境界很高不需要修炼心境也没有瓶颈，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积累灵气即可升级。
若依就像是一位重修大佬，重新练级速度当然快。
她在出关之后，就看见自己洞府门口站着的萧庭，微微有些惊讶：“萧师弟？荣雨晴呢？”
她神识一扫，在灵药园却没有发现荣雨晴这个女主的身影。
萧庭回答道：“她犯了错，被带回凌雪峰受罚了。”
若依也懒得去问荣雨晴犯了什么错被封别尘罚了，反正原剧情脱轨、男女主之间的纠葛，她都不在乎，只要她把女配的修仙狂人设立得稳稳的，只要她的修仙之路没有问题，她并不在意别人的事情，也没有八卦好奇的念头。
若依问道：“萧师弟来灵药园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萧庭本来还想把荣雨晴和封别尘的事情跟若依详细说说的，但见若依问都没问，显然是不在乎的，于是他也便不提了，毕竟谁也不想在心上人面前提情敌的事情。
萧庭顿了顿，迟疑着开口问道：“若依，我今日是来向你道歉的，因为我有一件事情瞒着你，我觉得现在有必要告知你了。”
若依有点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
萧庭缓缓道来：“其实我不是萧庭，我是萧岭……”萧庭的面容身形迅速变化成了若依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掌门萧岭。
在若依吃惊的表情中，萧岭继续说道：“因为封师弟曾经失踪的那五年，让其他宗门对我们问天剑宗有些试探之举，毕竟想取代问天剑宗的正道宗门或者是想覆灭问天剑宗的魔道宗门都不在少数。我怀疑内门弟子当中有其他宗门安插的奸细，于是我不得不变幻面容身形以萧庭的身份隐藏在内门弟子当中……”
若依：“……”
萧岭：“我每日以假身份与若依你相处时都感觉欺骗你很愧疚，可是为了找出奸细，为了宗门，又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奸细已经找了出来，我不必再隐瞒你了，所以就立刻来这里向你告知真相。”
若依：“……”她心中悄悄对系统说，“我是看起来很像那种容易忽悠的傻白甜吗？”
系统沉吟片刻，回答道：【确实有点像。】
若依：“……这个萧岭还不如封别尘实诚呢，觉得我好骗是吧？一个筑基期闭关个五年或者外出游历个五年时间，都不会有人觉得不对劲。封别尘堂堂化神期强者，就算是突破前那也是元婴期巅峰强者，外出游历个几十年都很正常，几十年不回问天剑宗都不奇怪。原剧情中男主流落凡间五年，也只有女主才会不停的找他，宗门根本没觉得自家太上长老五年没传消息回来有什么不对劲的。所以封别尘在盛家待了五年，怎么就能引起其他宗门的试探了？还有内门弟子当中有奸细，用得着他堂堂一个掌门亲自来卧底调查吗？整个问天剑宗就没几个得用的忠心之辈吗？这是以为本小姐不懂宗门里的弯弯绕绕，忽悠我都不想个好理由了。”
虽然若依经常表现出来的样子的确是对宗门和修仙界的常识不太懂。
但她智商没问题啊，她觉得萧岭找的解释借口，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系统赞同道：【他肯定是因为喜欢你，故意用萧庭这个身份接近你。只是因为你之前说过讨厌别人的欺骗，所以才编出了这种迫不得已隐藏身份的借口。】
萧岭表情万分诚恳的对若依道歉：“对不起，若依，虽然这并非我的本意，但欺骗你是我的错，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若依想想萧岭给自己送的那些修炼资源，又想想萧岭那能随手捏死她的元婴期实力，再想想萧岭的问天剑宗掌门身份，于是她就忍了忍，假装信了，佯装惊讶的轻掩樱唇的说：“没想到萧师弟竟然是萧掌门！”
萧岭纠正她：“唤我萧师兄就好。”
若依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萧师兄不必道歉，你毕竟也是为了宗门，这是你作为掌门的职责，欺骗我也是形势所迫，没必要觉得对不起我。”
若依表现得非常大度，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这让本以为若依会很生气，哪怕他用了这种为了大局才迫不得已进行欺瞒行为的理由，若依也会有些生气他欺骗自己的萧岭十分意外。
萧岭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但又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获得若依的原谅太过容易了。
太容易的事情总是让人心中惴惴不安。
看着若依那浅笑嫣然的模样，萧岭强行压下心头隐隐的不安。
作者有话说：

227、被杀妻证道的女配（完）
“萧岭这么欺骗你, 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封别尘在萧岭离开后，出现在了若依的面前，仿佛他早已到来，只是看见萧岭在这里所以才不想现身。
“在内门弟子当中抓个奸细, 用得着他堂堂掌门亲自卧底吗？他在骗你, 他伪装成萧庭的身份是在骗你, 他抓奸细才伪装身份的理由也是在骗你。”
封别尘紧紧的盯着若依，毫不犹豫的就拆穿了萧岭的谎言。
若依神色平静, 淡淡的说：“我知道。”
封别尘一怔, 在他心里若依一直是善良又柔弱的，所以他认为若依拿盛家那些旁支亲戚没办法，就算加入问天剑宗二三十年了也依旧对修仙界很多事情是不懂的, 会轻易被萧岭的谎言欺骗……
但他从来没想到，若依其实心知肚明。
看着若依那平静如水的神色, 封别尘忽然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冷漠，熟悉的漠然。
封别尘怔然道：“你知道？那你不生气吗？”
若依淡淡一笑，说：“他又没有伤害到我，我为什么要生气？”
封别尘语气急促的道：“可他欺骗了你, 你不是最讨厌别人骗你吗？”
“是啊。”若依说道, “所以我在得知他欺骗我之后, 我就有些讨厌他了。但后来觉得实在没必要, 于是就原谅他了。”
封别尘从若依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冰冷至极的漠然,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若依的这种漠然平静的态度熟悉了。
因为以前他也是这样的，修炼无情道, 对谁都觉得无所谓, 看其他人的所作所为都仿佛隔着一层什么, 从来不会真的生怒或者觉得欢喜。
因为不在乎, 所以连生气都觉得是浪费情绪。
因为无所谓，所以才能那么轻易的原谅别人的欺骗。
封别尘忽然间有些怜悯萧岭了，萧岭或许还以为自己走了捷径在若依心里有不小的分量，却不知若依从来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
在怜悯着萧岭的同时，封别尘也忍不住嘲笑起了自己——你自己都跟萧岭半斤八两了，居然还好意思去怜悯同情萧岭？
封别尘从若依对萧岭的态度中，察觉出自己或许在若依心中的地位可能跟萧岭也差不离了。
但他还是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道：“那我呢？如果是我欺骗了你，你会生气吗？”
若依看着封别尘脸上不自觉出现的几分恳求之色，她知道封别尘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也知道封别尘明白了什么。
这个时候若依应该安抚他的，不该节外生枝的。
可是若依忽然就不想继续委屈自己与封别尘他们虚与委蛇了，她就直接说道：“不会。”
她定定的看着封别尘，说道：“只要不影响到我的修炼，其他事情我都不会在意，也不会生气。”
若依直接跟封别尘摊牌了：“封大哥，我很抱歉，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回答了，我心中只……”
“若依你刚刚出关不久，想来应该需要巩固修为，我就不打扰你了。”封别尘打断她的话，匆匆丢下一句关怀，就消失在了灵药园。
封别尘知道若依是打算直接拒绝自己了，可他根本不想听见拒绝的话，所以他就自欺欺人的逃走了。
仿佛只要若依没有真正说出口，没有让他听见拒绝的话，他就可以当做若依没有拒绝他，就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封别尘的逃避，让若依微微摇了摇头，她也不在意，反正只要不影响她修炼就好。
若依去任务堂辞掉了自己的灵药园看守的职位，申请突破元婴期的假期。
金丹期修士在问天剑宗内是需要工作的，而工作期间可以修炼，却要以工作为主，遇到工作忙起来的时候，哪怕在闭关也得立刻出关处理工作。
若依之前作为灵药园看守却能够安心闭关，是因为有封别尘帮她开后门，把荣雨晴安排给她代工，有人帮她干活，她自然可以安心闭关修炼，不用操心工作。
其他金丹期修士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平时修炼只能在工作之余来干。
平常修炼可以随时中断，但从金丹期突破元婴期这个重要关口怎么办？肯定不能一边工作一边突破啊。
所以问天剑宗还是非常人性化的给了假期，凡是金丹期巅峰修士都可以申请这个假期来进行冲击元婴期境界，不过这个假期只有三十年时间，最多申请三次，所以总共是九十年。
一开始是必须金丹期巅峰修士才有资格申请，后来时日久了，突破元婴期的修士变少了，就渐渐演变成每个金丹期修士都有三次假期，每次假期三十年，不管是金丹初期还是金丹巅峰修士，都能申请这三次假期。
若依现在还是金丹后期，所以她自然也能申请这个假期。
她第一次申请就通过了，于是她就在出关不久之后，开始了再次闭关，这次闭关就没有工作等着她出来处理，足足有三十年的闭关时间。
这三十年时间里，若依不仅很快修炼到金丹期巅峰了，还顺利的凝结了元婴，晋升为元婴期修士。
对若依来说，从金丹巅峰突破到元婴初期，跟从金丹后期修炼到金丹巅峰没什么区别，她境界奇高，自然就没有瓶颈，只需要积累足够的灵气能量即可突破。
所以当三十年她出关时，就已经成为了能够晋升长老的元婴期修士了。
若依凝结元婴的异象在洞府上空显示之后，整个问天剑宗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为若依的快速突破感到不可思议，短短十几年就结丹也就算了，毕竟以前也不是没出过这样的绝世天才，像封别尘和萧岭都是修炼十几年就结丹的，而且因为他们修炼时间早，结丹年龄可比若依结丹时的年龄小多了，就衬得若依结丹不算早了。
但是就算是封别尘和萧岭这样的绝世天才，也是两百多岁才凝结元婴的。
哪儿像若依，短短二十多年就从结丹到凝婴了，简直修炼速度快得可怕。
而且也没见若依出门去下山历练什么的，心境更是毫无问题，结丹凝婴都顺利得不可思议，这让人不禁感慨她修仙心境之高，简直就是天生适合修仙。
修炼之初还会看重资质和资源，但结了金丹之后，修炼资质和修炼资源都是外物，不重要了，修炼得看悟性和心境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了。
结了金丹之后，像修炼资质这种天生注定的东西，就不再对修炼之路有太大影响了，真正看的还是自己的悟性和心境，修行路只能靠自己，无法依靠上天给的良好资质，也无法依靠别人给的修炼资源，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若依无疑是在悟性和心境上得天独厚的修仙者。
这让问天剑宗众人都极为看好她的未来，认为她很可能会是问天剑宗第二个化神期强者。
若依的凝婴宴她没有举办，懒得给自己找麻烦，也不在意收不收礼，现在修炼资源对她用处不多了，有没有都无所谓了。
不过她不在乎能不能收礼，但其他人却不敢不送礼。
上到元婴期长老，下到普通弟子，一个个都送上丰厚的贺礼表示祝贺。
跟结丹宴上若依美滋滋查看收的贺礼时完全不同，如今的若依看都没看这些贺礼有什么东西，专心致志的投入修炼之中，有人拜访她，她也是‘修炼勿扰’给人吃了闭门羹。
整个问天剑宗的人都知道，新晋的元婴期大佬是个修炼狂。
若依已经顺利的把女配修仙狂人设立起来了，她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可以说已经完成了。
但她却还不想离开这个小世界，她想继续修仙，想看看这个世界能不能突破到化神期以上的境界，能不能飞升成仙。
至于曾经让她感到苦恼的封别尘和萧岭等追求者，如今她已经全然抛之脑后了，这两人就跟其他拜访者一样吃了闭门羹。
若依在突破元婴期之后，根基已成，就算是化神期的封别尘都休想逼迫她做些什么。
已经完全不需要依靠别人、忌惮别人的若依心境更加开阔舒朗，也更加沉迷于修炼了。
若依再次进入深度闭关中，这一次她闭关了五十年，她出关那天，红霞满天，通天光柱从苍穹之上落到若依的面前——这就是传说中的飞升通道了。
若依没有一丝留念的毫不犹豫投身入飞升通道之中，在问天剑宗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的被光柱接引着朝苍穹之上飞去。
不止是问天剑宗的人看见了，当若依飞得高了，她俯首看向下方，就看见问天剑宗外围满了其他宗门的人或者是散修。
时隔多年终于又有人打开飞升通道举霞飞升了。
整个修仙界都轰动了，能够赶来的修士全都赶来围观了，他们用敬仰的目光看着若依举霞飞升，前往传说中的仙界。
若依看到了问天剑宗里的萧岭和封别尘，他们两人仰头看着她的姿态与其他修士没有任何的区别，都只能仰望她。
只是比起其他修士的羡慕，他们更多了几分痴恋不舍。
若依只是俯首瞥了一眼，很快就重新将心神投入即将见识到的仙界之中了。
哪怕只是一个小世界的仙界，哪怕只是一个小世界里的举霞飞升，也让若依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飞升成仙嘛，先在小世界里彩排一下，等她回了原世界才能好好的真正飞升成仙。
若依飞升之后，痴恋于她的萧岭和封别尘从此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他们两人也疯狂的想要飞升去追逐若依的背影，然而越是想要飞升，越是陷入执念，心境就容易出现问题，无法打破瓶颈，修为停滞不前，难以进步。
最终萧岭在元婴期巅峰境界上卡了很久也没能放下心中执念，打破瓶颈突破到化神期。
封别尘倒是早就突破了化神期，寿元更长，可活得越长，执念就越深，心魔也越深。
最终他的极情剑道还是出了问题，勉强抗住了没有堕魔，但实扆崋力也跌落到了元婴期。
封别尘心境破碎实力大跌的消息暴露了，其他对问天剑宗虎视眈眈的宗门联手袭击问天剑宗，作为问天剑宗最强的两人，萧岭和封别尘被敌对的化神期强者重点关照，元婴期和化神期实力差距太大，两人接连身死魂消。
好在问天剑宗有一位专心修炼的元婴期的长老，在当年亲眼目睹若依的举霞飞升之后深受触动，心境大涨，在问天剑宗如今的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竟然临阵突破到了化神期，执掌宗门护山大阵，借助阵法之威将袭击问天剑宗的化神期强者重伤击退，保住了问天剑宗的千年基业。
若依举霞飞升之后就对修仙界的事情一无所知了，她也毫不在意自己离开之后修仙界会怎么样。
她满心期待的仙界也根本没有见到，她直接在离开修仙界的那一刻，还没等被飞升通道接引到仙界，就被系统带走了。
“系统前辈，为什么要把我带走？我还想见识见识仙界是什么样的呢。”
系统告诉她：【那个仙界是另一个世界，不在你的任务范围内，所以我们必须离开。】
若依穿越到了一个新世界，开始了新的任务。
她还需要继续扮演自己的反派女配，等完成足够的任务之后，就可以回到原世界，成为狐仙。
对成仙的渴望让若依愿意耗费漫长的时间去做一个个扮演女配的任务，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精彩小世界，都不会让她有半点留念。
她始终记得，自己是要回到原世界修炼成仙的。
她记得自己的家是青丘，记得自己的长辈族人还有姐姐，记得自己是要成为青丘狐仙的。
若依又一次完成一个任务之后，她对系统说道：“系统前辈，我们继续下一个任务吧。”
已经与若依合作过很多次的系统语气温和的说：【好的，依依，做好准备，我们马上穿越下一个世界！】
小狐妖若依的穿越旅程还是继续……
作者有话说：
全文完！
这本书我其实写得有些磕磕绊绊的，说实话自己并不满意，写的过程也有点痛苦，因为写偏了，根本不是按照我原本设定写的，就好像戴着镣铐跳舞，原本设定很多都因为和谐原因给改了，不能写。
我一开始是设定女主是绝色美人万人迷，穿越成恶毒女配，要维持女配的恶毒人设，但男主男配全都爱她，她恶毒也爱她，还各种雄竞修罗场，我是土狗我就爱这种无脑玛丽苏设定。
女主一开始是那种天真单纯又恶毒的人设，就是坏得很单纯的那种，为此还特意设定女主是狐妖，就是为了不让女主受到人类道德三观的约束，她可以随心所欲的任性妄为，她还很贪心，喜欢她的人那么多她为什么不能都要呢？
但这些设定JJ不让写，就连文名中都不能出现“恶毒”俩字，文名都不得不改成《万人迷努力成为反派女配》，女主人设也要变得善良，要积极向上。
我被迫偏离了原本的设定，写文时就仿佛戴着镣铐跳舞，灵感也是断断续续的，写得有些痛苦，最终写完了，也没把我一开始想写的内容写出来。
大家将就着看这个版本吧，只能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