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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雄虫参加夫夫恋综后
作者：有效撒娇
内容简介
 【主攻Ⅰ苏攻宠受Ⅰ攻比受高Ⅰ体型差Ⅰ不适合攻控】 【占有欲超强疯批小狗攻厌雄冷美人少将受】 宋琅空是个疯子，活了二十几年就将自己疯死了，再睁眼发现自己竟成了一个雄虫。 一个精神等级e，等同垃圾的废物雄虫。 但让他分去注意力的只有一则消息 您和西亚少将已完成登记，对方的虫籍及所有财产将全部划入您的名下。 意思是，这个虫完全属于他？ 那可太好了。 宋琅空捂住脸，疯狂的笑意却从嘴角泄露。 * 虫星最美少将西亚因殴打雄虫被停职，并强制分配给最劣等雄虫宋琅空。 极度厌雄的西亚少将星舰开出飞速，发誓要将雄虫押去离婚，但尚未抵达目的地便被告知 雄虫接了一档夫妻恋爱综艺，美名其曰 赚钱养家。 接着，全虫星都知道了！ 你以为是虫星最劣等雄虫搭配雌德尽失少将？ no！ 能单手抱起雌虫的雄虫见过吗！ 会把精神紊乱的雌虫抱在怀里安慰的雄虫你见过吗！！ 占有欲超强在雌虫身上留下印记的雄虫谁见过！！！ 会对雄虫露出正常笑容的西亚上将简直前所未闻！！！！ 全星际的雌虫都震惊了，这是什么绝世好虫？这是什么令虫的流泪的绝美爱情？ 但羡慕声中总有不合群的声音 可是他的精神等级只有e，没有精神安慰的雌虫会狂暴而死 直到西亚少将恢复原职，一举拿下敌国星球的采访视频流出。 号称冰冷美虫的雌虫享受地被圈在怀里，对着镜头直言 这是我的陛下，3s级雄虫，宋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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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预热
破旧的出租屋里几件家具挤挤挨挨堆在一起，智能机器人023站在唯一的空地中间，银色的机械眼里透出人性化的不屑。
“您还有什么白痴问题需要解答吗？”
“有啊，”宋琅空曲腿坐在床沿，对023措辞的不当没有表态，语调懒散，漆黑的眸子背对光映不出东西。
他指指自己，023嘲讽：“您连自己是个废物雄虫都忘记了么？”
“忘记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遭遇车祸脏器破裂毫无生存可能的宋琅空一睁眼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不存在人类国家，以虫族为主，其他生物并存的全新世界。
索性获取信息的途径近在眼前，对世界概况和虫族相关有一定了解后，一块白板的地方只剩下他的个人信息。
023原地转了两圈，滋滋两下后跳到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宋琅空，阴阳怪气道：“看来您真的非常健忘。”
宋琅空不置可否。
“您是一个雄虫，一个精神力等级只有e的雄虫，”023顿了顿，“您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意味什么？”
宋琅空配合接话，右手不停摩挲左手的指节，这是他无聊时的表现。
“虫族以雄虫为尊，是因为雄虫能够提供精神力安抚和信息素，而能够提供这些的雄虫，精神力最低也是c级——”
“而您，只有e级！这意味着您是个当之无愧的废物！”
“并且根据帝国放出的数据，您是唯一一个e级的雄虫，也就是说，您是帝国唯一的废物！”
023面部的电子屏幕上一串礼花爆开，打压他服务的废柴主人是它的日常乐趣，尤其是看到雄虫面露痛苦时，内心隐秘的喜悦会将它淹没。
这是比被时代淘汰的它还要废物的东西。
“是么。”
“对，并且由于您的精神力过低，根本不可能为帝国做出贡献，所以帝国对您的补助截止到今天。”
023观察雄虫的表情注意到神色淡淡时，语气更加恶毒，“也就是说——您，一穷二白！”
又是一串礼花声。
“这样啊，”拿的还是一个废柴设定。
真无趣啊。
宋琅空使劲一按，过于白的皮肤上出现圆形的红印，也许车祸带来的脏器破裂会更有意思。
可是该怎么回去呢，宋琅空抬头打量出租屋。
高处的023喋喋不休：“您也不必过于伤心，考虑到您作为一个废物雄虫生存的苦衷，家主，不不不，是帝国特地为您匹配了一位雌虫。”
一张电子登记表投影在半空中，莹蓝色的字体，表头写着几个大字，“新婚登记表”。
姓名：西亚
所属位置：雌侍
解释处填着，因雌虫西亚殴打雄虫导致雄虫负伤，考虑到雄虫的心灵和身体健康以及对全帝国雌虫的影响，特将雌虫西亚强制匹配给e级雄虫宋琅空以示惩罚。
注：雄虫宋琅空签署姓名后，雌虫西亚的虫籍以及全部资产将全部转入雄虫名下，雄虫宋琅空拥有对雌虫西亚的全部所有权。
全部所有权。
宋琅空逐字逐句读完，毫无波澜的黑眸里亮起细碎的光，像是不可置信，手指去触摸最后一行字。
023看他这幅样子笑得电流声乱响，“真抱歉，忘记您作为一位劣等雄虫根本没拥有过雌虫的事情了。”
归属表旁边出现一份白色的合同。
“西亚少将作为一位职位很高的军雌，按理说他的资产足够您快乐地享受后半生，但很可惜，由于他殴打雄虫，所以全部资产都成了雄虫的医药费和补偿费了。”
“不过，”023指着白色合同，“考虑到您二位的生存，帝国著名的综艺节目组大发慈悲为您送来了合同，只要签字就能够和雌虫一起上节目获取高额报酬喔。”
023幸灾乐祸，在虫族殴打雄虫是大罪，西亚少将被停职查看，强制匹配给面前的废物雄虫也是帝国杀鸡儆猴敲打雌虫。
雄虫是帝国的骄傲，是帝国的尊主，但劣等雄虫不是。
雄虫欣赏雌虫追捧的帝国新星西亚少将竟然被强制匹配给一个废物雄虫，简直是钉在帝国的耻辱柱上。
不过，这就是殴打家主的下场，拒绝优秀家主的雌虫活该嫁给废物，一起去全帝国虫民面前的丢脸吧！
023扫描宋琅空的瞳孔，雄虫信息一秒登记，综艺节目组的合同瞬间签署完成化成一道电流消失在空气中。
宋琅空眯了眯眼，比普通雄虫更为野性俊美的面孔浮出暴躁的神情。
他一把捏住023的机械脑袋。
虽然是几年前的老货，但023已经非常虫性化地拥有痛觉和情绪，它发现这个废物雄虫的力气是这么大，好像能一把捏碎它。
023语气弱了三分，“你，你想干嘛？！”
宋琅空指尖点着投影在空中的登记表，“最后这句，解释。”
“虫、虫族法律规定，雄虫签署表后，除非自愿去帝国民政局舍弃对雌虫的……所有权，否则雌虫哪怕、哪怕死了，”雄虫的眼神太可怕了，023一个哆嗦呜咽出声。
“死了也是我的，对吗？”
宋琅空柔声询问，嘴角止不住拉开上扬的弧度。
“对…对，”023嘴硬，“除了你没人要他，不守雌德殴打雄虫的雌虫就、就应该和你这样的废物在一起！”
023鼓足勇气，说完面部屏幕上的机械眼紧闭在一起，谁知对面的雄虫却浅笑一声。
023抖着眼看过去，雄虫右手罩住半张脸，勾起的嘴角和笑意却从手指缝露出来。
起初是强忍着的轻笑，没过几秒就变成疯狂的大笑。
宋琅空没碰到过这么有趣的事，但他现在碰到了。
一个雌虫，一个即将属于他的雌虫。
“我能在他身上刻下我的名字吗？”
不不不，那会吓到他，宋琅空苦恼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掀起眼皮看向023，“只要在这写下名字他就属于我了对吗？”
他宋琅空也能拥有属于他的……人？或者说雌虫？
原来新世界的乐趣在这等着他么，宋琅空忍不住咬一下指尖，指腹清晰的牙印凹陷让023哆哆嗦嗦地点头。
签名提交一气呵成，手腕上的个虫光脑滴滴两声，宋琅空无师自通点开个虫信息的界面，看着雌侍一栏的新名字，语气兴奋。
“我要去见见他，不，要带礼物。”
但是什么礼物最好呢？
宋琅空扫视一圈，目光落到了手里的023身上，“你很讨厌我对么。”
“没…没有。”
“那你就是很讨厌我的雌虫。”
“不，不是，等等！”
023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阵电流炸开的动静后，宋琅空施然推开出租屋的门。
等待已久的节目组虫员一哄而上，强烈刺眼的镁光灯咔咔闪个不停，闻风而动的娱记也混迹其中，收音的麦克从夹缝中戳到宋琅空面前。
直怼脑袋的镜头配合悬浮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地拍摄雄虫，俊美中又透出野性的五官同步直播到全帝国的各个大屏幕上，无数雌虫为之驻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帝国首都的广场上，行色匆匆手抱文件的军雌被同伴拽住脚步，军雌不明所以地抬头，只见同伴倒吸一口气，双眼不离广场上方的悬浮屏幕。
“你能不能别这么夸张？”军雌揉揉额角，他知道今天是帝国有名的恋爱综艺放出片段预热的日子，但真的没必要这么不夸张对不对？
“不是，你看，”同伴双手比划，“好…好野的雄虫。”
军雌无奈地抬头，稍一眼便定住步伐，屏幕中的雄虫正侧头听娱记的问题，刀削般的下颚线清晰利落，一双眸子很像星际中凶名在外的星兽，又长又深，看镜头时能将人吸进去，偏偏声音又难以置信的温柔。
和帝国中被娇宠坏了的雄虫不同，屏幕中的虫给人一种雌虫的感觉？
可雌虫的感觉又是什么感觉，军雌疑惑了。
娱记的声音顺着转播器同步，“请问节目组的工作虫员出现在您的门外，是表示您已经和西亚少将登记了是吗？”
宋琅空点点头，温柔笑道：“是的。”
“那您对西亚少将徒手打伤雄虫有什么看法，或者说您害怕吗？”
宋琅空歪歪头，望向被挤在一旁的节目导演，“节目是全国直播么？”
导演小鸡啄米式点头，随即抓紧机会冲上前，“咱们《雄主在上》节目组正在预热阶段，其他两组嘉宾已经出发去节目拍摄场地了，您看……？”
面前虽然是一位精神力只有e的雄虫，导演却不自觉放轻语气，用最友好的态度沟通交流。
要知道这位和西亚少将可是现在帝国关注度最高的一对嘉宾，说什么都不能让人跑了，这波关注度得拉稳。
“如果可以，我想亲自去接，”宋琅空顿了顿，不经意转向镜头的方向，温和坚定道：“我的雌虫。”
要知道《雄主在上》这档综艺可是星网和实地同步直播啊，作为最受虫族欢迎的节目，光是开头预热就已经有很多观众守着了，而且观众大部分都是雌虫！
宋琅空这番话一出口，星网直播平台上的弹幕便迎来了一次小爆炸，虽然说什么的都有，但导演依旧露出了惊喜的眼光。
这不就是触手可及的热度吗！！
导演抬手招来一辆小型星舰邀请这位热度嘉宾宋琅空上车，接着按照雄虫的要求前往第九军团的基地。
此时，第九军团已经炸开了锅。
所有军雌目睹自家长官在停职演讲上突然停顿，看一眼个虫光脑后二话不说抄星舰走人。
“发生了什么？”有新入团的军雌疑惑地看向同队。
同队是个热衷冲浪的网瘾虫，一拍手心，快速调出《雄主在上》这档综艺的直播平台。
看着分屏中自家长官清晰的脸，用早就预料到的语气开口：“我就知道，西亚少将这么出名，结婚后肯定会被请去上这个节目。”
“可惜了，就是这个雄虫…”
同队叹气，为优秀的长官感到惋惜。
西亚将星舰开出了飞速，一身笔挺帅气的军装还没来得及换下就得到停职后的第一个噩耗。
他，被强制结婚了。
如果有话筒放到他面前问，一个厌雄的军雌被结婚后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西亚一定斩钉截铁干脆利落道，离婚。
雌虫虫籍归入雄虫名下后，双方能看到彼此的位置，平日可以隐藏但此刻却刚好派上用场。
西亚注视追踪界面中代表雄虫的红点，拉杆一推，本就高速驾驶的星舰唰地飞成一道残影。
漂亮细长的手指狠狠一抓头发，西亚冷冷地向后撇去一眼，随后抬手一抓，一个小巧的隐形摄像机被瞬间捏碎，直播平台上西亚少将的屏幕骤然黑了。
抓心挠肺的观众只能转战宋琅空的直播屏幕，雄虫同样注视着追踪界面，眼见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近，面部控制不住地露出兴奋，他不得不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前面就是西亚少将的星舰！”一旁的工作虫高呼。
宋琅空坐直身，期待的眼神从窗外快速转移到星舰的舱门。
他来了。
马上就能见到属于他，属于宋琅空的雌虫了。
宋琅空手心出汗，右手忍不住在膝盖上摩擦两下，坚硬的东西磕到他的手心，有点疼。
身材欣长的雌虫快步来到他面前，军靴包裹的小腿细长有力，带着一股风一脚踩在宋琅空双腿之间。
皮质座椅凹下去一块，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想上前拉人，雌虫尤其是军雌的攻击力可不是盖的，用在敌人身上是为国争光，用在雄虫身上可是犯罪啊！！
谁知，宋琅空笑着冲他们摆摆手，连目光都没挪开从头到尾定在雌虫身上，如有实物般一寸寸滑过雌虫的双眸，鼻尖，嘴唇……最后落到胸口处别着铭牌的地方。
西亚两个字刻进金属铭牌深处，雄虫的指节点了点，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将铭牌狠狠拽下，西亚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眉头皱得死紧，可铭牌还是没有了。
“你干什么。”
西亚的声音又冷又硬，不像看雄主，更像是看肮脏的东西。
宋琅空感觉骨子里的血在无声的沸腾，血管里流动的是岩浆，异样的兴奋从被握住的手腕处蔓延至全身，他强忍着将人禁锢的冲动，语气压低温柔得可怕。
“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他抬起手心，一块切割成长方形的金属片暴露在西亚的视线中。
金属片边缘凹凸不平成刺状，像是人为切割的成果，正中间用力刻了三个字，一笔一划不像是虫星的现代文字，西亚不认识，只是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忍不住手下用力。
宋琅空闷哼一声，好听的音色随着收音器传播到全帝国，却让虫觉得寒毛直立。
“我家的机器人说很讨厌我们，”宋琅空向上托托手，“我把他做成礼物了。”
他笑弯眉眼，“新婚快乐。”

第2章 预热
“欢迎收看《雄主在上》————”
“本节目由‘您的安全我守护，雄虫天下第一’的雄虫保护协会，以及‘选我！选我！！白日不做正经虫，夜晚只当小野猫’的渴嫁雌虫协会特别赞助，我是今天的主持人羞涩的大雌虫，大家可以称呼我为‘你的小野虫’。”
“话不多说，让你的小野虫为大家转播三组嘉宾的实况————”
荧亮的直播平台上代表三个直播间的小屏幕依次展开，化为虚拟形象的小野虫一身妖娆性感服饰带领观众从第一组嘉宾“著名上市公司的大龄总裁和低等星舰维修工”的互动画面跳转到第三组嘉宾。
“现在您收看的是三号直播间——有‘冰美人’之称的帝国新秀西亚少将和号称‘帝国唯一’的劣等废物雄虫宋琅空。”
“可以看到两位嘉宾正处于高速驾驶的星舰中，几位工作虫身上带伤，想必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好的，镜头拉近给到雄子。”
“喔莫喔莫！”你的小野虫一脸做作的震惊，张成o型的嘴脸下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没想到继殴打雄虫事件发生后，西亚少将居然死性不改再次对雄虫出手了，啧啧。”
而此时三号直播间的现场，西亚注意到手下雄虫要笑不笑、强忍兴奋的诡异神情快速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收回你恶心的眼神，”雄虫就是雄虫，不论等级高低，都是生殖支配的废物。
一样让人厌恶。
“好的，”宋琅空拍拍脸，轻松的样子表示他根本没动怒，换成别的雄虫估计已经怒意上脸叫嚣着给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雌虫一顿了。
一旁节目组的工作虫因为阻拦西亚已经被教训了，此刻犹犹豫豫要不要上前，宋琅空索性摆摆手让他们站在一旁。
方才雌虫上前时被工作虫碰到衣服已经让他很不爽了，再来一次他怕会忍不住对工作虫出手。
“你不是要过来吗？”
宋琅空闪出空隙，他背后是星舰的操作台，节目组开了定点飞行，想去民政局需要亲自更改目的地。
雌虫方才的目标便是这个，不过一举没成肯定要来第二次。
宋琅空好整以暇，见西亚不动干脆巡查他身上的衣物，衣角腰带还有发尾都有被工作虫碰乱的痕迹。
好烦。
不喜欢。
形似爬行动物的湿腻眼光让工作虫一个哆嗦，这个精神力只有e的劣等雄虫怎么看人这么可怕啊。
西亚同样注意到了，平展的眉头皱紧，生出不解厌烦的情绪，眼前的雄虫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他都觉得难受，好像会顺着触碰到的地方爬上去一样。
不想接触。
西亚干脆利落地扎起金色长发，又掏出一双白手套，确保万无一失后快速上前，他灵敏地像头野兽，不给宋琅空机会和思考的空间，一把拽住雄虫脆弱的脖颈，长手一按更改了星舰的目的地。
做完这一切想要放开时，耳边传来一阵布料撕扯断裂的动静，向来没什么表情的冷面满是错愕。
该死的雄虫竟然把他的军装衣角割断了，用的还是他没收下的礼物，一个刻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金属片。
怒意炸开，西亚松开雄虫就是一脚横踢。
与雄虫常年不见光的苍白皮肤不同，西亚是天生的冷白皮，由于生气泛出薄红像诱人的可口点心。
宋琅空忍不住嗅了嗅空气，对脸庞蹭出的血痕也不在意，指尖一抹要求道，“再来。”
如果忽略内藏的爽意，当真是声音低沉，恶魔吟诵让虫沦陷。
西亚冷哼一声，拒绝回应。
身上的军服破了一角算是彻底报废了，索性扔到角落只穿内里的白衬衫。
紧致漂亮的腰线被收进下裤的衬衫勾勒得淋漓尽致，军雌特有地力量感瞬间达到顶峰，几个悬浮摄像机蜂拥至西亚身前。
“嗡嗡得像苍蝇一样。”宋琅空低喃。
不等西亚动作，他已经像疯狗一样冲出去一把抓住摄像机捏成粉末，晃悠在后端稍慢一步的摄像机见情况不对迅速折返也难逃厄运。
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
白手套抵住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雄虫，西亚冷冷开口，“请注意距离。”
“不然，”西亚示意雄虫看两人的距离，拳头握紧嘎嘎作响。
可宋琅空问了让虫摸不到头脑的问题，“谁站在这里都会挨揍，是吗？”
“是。”西亚斩钉截铁，“包括你。”
极具威胁性的话入耳，宋琅空却好像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开心得像被奖励了的孩子，配合地后退，靠住星舰内壁才站直身子。
“民政局快到了吧？”
看着面前抵触的雌虫，他有点迫不及待想做点什么。
话音刚落，星舰稳稳停下，舱门打开，宋琅空对西亚笑了笑率先走下悬梯。
星舰内的拍摄主要依靠悬浮摄像机，但经过两人的暴击破坏已经全部阵亡，最后几分钟的路程时间三号直播间完全是一片黑屏。
有追节目上头的虫干脆驾星舰直奔民政局现场，宋琅空刚踩到地面，入眼就是里三圈外三圈的围观虫。
有虫见宋琅空衣衫不整的模样，大胆猜测，“西亚少将真猛！毫不忌口！”
“这才几分钟就给雄虫折腾成这样，嘴上说着厌雄身体还不是很诚实，一黑屏就忍不住了，再多几分钟雄虫怕不是爬着下来？”
“废物雄虫就是废物，怕不是早就想吃雌虫的软饭了，也不看看自己那点精神力！”
“这还是雄虫吗？长这么大只比雌虫都高？不愧是废物，变异发展？”
“一点都不像我家的雄主可可爱爱，一推一个准。”
民政局前的广场笑成一片，帝国对雄虫的宠溺细致到方方面面，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稍有不顺心还可以拿雌虫出气，这也养成了雄虫越发娇弱可人的审美趋向。
加上雄虫拥有特别的精神力和雄性激素让雌虫奉上全家也甘之如饴，毕竟在雌多雄少的情况下能拥有雄主对雌虫来说就是天大的好运了。
但眼下见一个不具备雄虫优势并且背弃帝国审美的废物虫，平时渴雄的雌虫都露出看垃圾的嫌弃神色，你一言我一句嘲讽得痛快。
等西亚走下星舰时，围观虫像是发现了新目标，言语恶劣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帝国最美少将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要嫁给一个废物，”眼馋西亚美色的虫满是妒意。
也有赞同这门婚事的虫开腔，“烂货配烂盖喽，触犯雄虫的雌虫活该这个下场。”
“就是啊，有雄虫看上了还不洗干净了送上门，反手伤害雄虫简直罪加一等。”
“看他衣衫不整来民政局的模样，估计是雄虫玩腻了准备离婚，连个雌侍都不愿意给他，哈真可怜啊。”
“静等西亚少将被扫地出门。”
听多了此类言论的西亚不为所动，因为形似亚雌的身高和艳丽的长相，又是军雌，众所周知军雌资产丰厚又身强力壮耐折腾，早年找上门的雄虫不在少数，但他全部拒之门外。
这也导致眼红他的雌虫多得能塞满一个小型星球，说他不知好歹的难听言论更犹如家常便饭，他快步走到民政局内，身形一顿才发现原本在他前方的雄虫远远落在后面，甚至不动了。
这又是干什么。
听着外面传来惊讶的呼声，西亚快步跑出去，他一把拽开雄虫，冷声道，“你干什么。”
“没什么，腿酸了活动下，”宋琅空若无其事，脚下微微用力便传来虫痛苦的吸气声。
西亚垂头，他认得底下这张脸，方才走过叫嚣得最凶的便是这个虫，以前也见过几次，总是追着他叫骂。
听说曾经是某个雄虫的雌侍，因为眼睛像他便娶回家玩玩不过没到两个月就抛弃给其他雄虫，成了公认的玩物。
肮脏的雄虫。
西亚推开宋琅空，将雌虫拽起，关心的话他不会说，做完之后转身离开。
偏偏雌虫不买账，“装什么装？你也是雌侍吧？迟早跟我一个下场！都是玩物而已。”
西亚头也不回，只有宋琅空轻笑一下，狭长的眸子撇过去又嫌恶地挪开，他追上西亚的步伐。
不过一会两人坐在了民政局的前台处。
“您好，办理离婚。”
前台认识西亚少将，爽快地将离婚登记表放到宋琅空面前，“雄虫签字就行咯。”
前台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对这场闹得沸沸腾腾的强制婚姻嗤之以鼻，雄虫都是废物，除了精神力和信息素没有任何优点的垃圾罢了。
不过几秒，登记表被推到手边，前台看都不看，“出门分开走，祝贺你解放咯。”
西亚刚想说谢谢，一声“咔嗒”声拉回了他的注意力，看清楚后少见地露出震惊的神色，难以置信道，“你干什么？”
“戴环啊，”宋琅空随意转动脖颈上的黑色细环，惬意的模样好像那是一个无害的玩具。
“摘下来。”西亚命令道。
他完全确认了，帝国匹配给他的不是废物，而且一个疯子。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面前的雄虫笑嘻嘻，右手不安分地摸到西亚的手腕，细长的手指顺着白色手套边沿挤进去，直到两只手严丝合缝。
冰凉的感觉一触即逝，等西亚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已经晚了，他压下无名怒意，“这是给雌虫戴的束缚环，在雄虫生气时惩罚雌虫用的，不是你应该戴的。”
因为雄虫的娇弱和精神力的珍贵让其缺乏约束雌虫的能力，这是帝国专门为新婚雌雄准备的小礼物，只要雌虫戴上并在配套芯片录入雄虫的指纹，那么只要雄虫产生不愉快的情绪，雌虫便会经历不同等级的电击。
摘掉的方式也很简单，只要雄虫在个虫终端输入指令就可以了。
但面前这个疯子居然自己戴上了，而且芯片录入的是他的指纹。
意思是只要他生气，雄虫便会遭受电击。
“我们已经离婚了，”西亚试图让雄虫清醒。
“离婚？没有喔，”反而更亲近了呢。
随时感知雌虫的情绪，光是想想就激动到令虫颤抖了，更何况他切实地做到了。
宋琅空珍爱地抚摸束缚环，将录入雌虫指纹后已经无用的芯片抵在唇边摩挲，注意到西亚冷淡不解的眼神，暗示性极强地咬住芯片，喉结一动彻底吞入腹中。
而这一幕被半空的摄像机完全记录，直播平台已经炸开了！
所有观看的虫议论纷纷，弹幕顿时翻了一倍，紧追热点的营销号更是趁热带节奏，名为“雄主竟然为爱带环”的报道占据了星网首页。
节目组也不甘落后，追加十几个机器全方位拍摄，宋琅空脖上的颈环、亚少将蹭掉一半的白色手套，以及前台面前的登记表全部清清楚楚展现在观众面前。
无数雌虫观众刷屏，大喊“废物雄虫就是装模作样，身份低劣便剑走偏锋，简直就是小丑！”
工作虫也想上前劝说，束缚环可不是开玩笑，电流惩罚都是根据雌虫的身体素质设定的，一个雄虫怎么能扛得住！！
但当事人宋琅空毫不在意，甚至抬手敲敲桌面，放出更令虫吃惊的言论，“请拿一份雌君手册。”
“雌、雌君手册？！”
前台愣了，一旁的节目组也愣了，甚至外面的围观虫和乱哄哄的弹幕也愣住了。
雄虫这是什么意思？
要立雌君？
要把一个有殴打雄虫前科甚至殴打自己的雌虫当雌君，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他们任劳任怨伺候雄虫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当上雌君，雄虫的雌君只能有一个！
在场所有人都忘了这是一个劣等雄虫，雌君两个字是多少雌虫一生的渴望，就这么轻而易举、轻而易举……已经有虫红了眼，被宋琅空教训的雌虫甚至冲到最前面，恨声道，“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呢，宋琅空再次示意前台，前台的肌肉记忆让他快速准确地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放到雄虫手心。
“滴滴”两声，宋琅空看一眼个虫光脑，随后道，“雌君申请已经通过了，这个拿好。”
西亚尚未伸手，耳边传来“咚”的声响，那本万千雌虫渴望的《雌君手册》已经进了垃圾桶。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算了，反正也用不到，”宋琅空格外喜欢自己的束缚环，手指又蹭又敲，眼神专注地看着西亚，“我只会有一个雌虫。”
这句话清晰地传到每一个雌虫耳边，嘭——地炸开。
不出几秒，数以万计的弹幕铺满屏幕，疯狂到连画面都看不到。
震惊、不可置信、嫉妒嘲讽混杂在一起，导演率先清醒，扛着一台摄像机迅速推进前台，尚未收起的离婚登记表明晃晃地出现在众人眼中。
所有人都看到离婚登记表上四个歪歪扭扭仿佛幼儿园虫崽写的虫星字——“去他虫的。”
接着，话题＃宋琅空去他虫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霸占星网热搜no1，不待虫点入，星网彻底瘫痪了！

第3章 激情荒野
“hiiiiiii~~”
“又见面了，我是主持人‘你的小野虫’，”镜头中央的貌美亚雌送出一个飞吻，不顾导演组的提示将手中的提词卡扔到一旁，“节目这么好看听什么广告？”
“要听就听小野虫的话，今天咱们直接上正片！！”
话音落，直播平台一片漆黑，一声音色好听的闷哼拉开序幕————
只有几丝晨光的卧室，质感极好的丝绒被鼓起小包，接着被人蹭开小小的缺口。
“几点了？”说话的人露出半片漂亮的后背，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随意搂住这片白腻皮肤，“才七点多一点嘞。”
“那是几点？你们雄虫都没有时间观念吗？”后背的主人爬起身，深色的丝绸睡袍被提起盖住美色，他慵懒地伸个腰。
光影流转照亮他矜贵典雅的五官，举手投足间满意精心培养出的贵族气息。
节目组后期适时配上人物介绍——
盛况，帝国首富，商业天才，有“盛况大名一签，帝国经济腾飞！”的美誉。
并且由于个人外貌和家世背景的优秀，盛况在帝国雌虫排行榜中稳居前二。
被称为“雄虫渴望的貌美金币”，又或者“雌虫想嫁第一名”！
不少雌虫纷纷表示，为了盛况雌雌恋也不是不行！
但就是这样一位传奇虫士，却在几个月前秘密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是一位垃圾星球出生的低等雄虫！简直震惊雌虫一百年！
不少虫对其和新婚雄虫表示了好奇，而这也是盛况婚后首次公开露面！
画面流动，时间来到十二点，玻璃门推开，取景从总裁办公室几个字滑到握住门把的细长手指，独属成功虫士的高定搭配一闪而过，商业天才盛况乘坐电梯直奔一楼。
一楼是直接面向用户的门店，轰隆隆的机械运作声和热闹的讨价声此起彼伏，他熟练地走到角落。
一个灰头土脸的雄虫从维修的星舰下爬出，一身廉价工装却勾勒出强壮有力的身材，意外得有看头。
粉色的字幕出现：雄虫李大宝，垃圾星出身的星舰维修工，现盛况雄主。
李大宝脸上身上满是脏兮兮的机油，捕捉到盛况的身影后憨厚老实的脸上出现明显的笑容，“你来了？今儿吃啥好吃的？”
盛况掏出一块肉眼可见的昂贵手帕铺在充当小桌的工具箱上，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餐盒，镜头推近，蔬菜翠绿的颜色格外诱人。
他优雅地蹲下，仿佛坐在总裁椅上发号施令，“黄瓜炒兽蛋。”
由无公害的天然黄瓜爆炒自然生产的兽蛋制作而成。
李大宝憨笑，“看着就恁（nen）好吃。”
画面结束在盛况强压笑容的嘴角，接着镜头一转来到布景华丽时尚的打歌舞台，台下数不清的粉丝挤挤挨挨，闪亮的灯牌和叫喊不绝于耳，灯光熄灭再次照亮舞台中央时，热烈的气氛达到顶峰。
“啊啊啊啊啊！！h4h4！！！h4好帅啊啊啊啊！！”
“希宝看我看我！！！希宝看我了！！”
一行大字浮出，h4虫团，顶流爱豆团体。
以奢华糜烂的风格著名，又因一雄虫三雌虫的配置声名远扬，在团内唯一的雄虫安希将三位雌虫团员娶回家后一举称为顶流！
又被称为3c1x保真团！
口号是，“怕cp塌房，就磕h4！我们保真！”
而他们的团徽正是四人结婚的证件照，可谓做到了让粉丝放心，换粉丝真心，为粉丝暖心的三心标准！是当之无愧的顶流虫团！
介绍结束，字幕散成粉末，一片黑的舞台中央打出束光。
光圈下娇小可爱的雄虫坐在华丽的王座上，他的双手分别被两个面容几乎一样的雌虫捧在手心，而双脚则踩在另一个雌虫的后背，发音的腔调带着与生俱来的娇横。
“欢迎光临，这里是h4男团。”
“啊啊啊啊啊，安希安希！！！希宝！！”
“h4杀我！！！！”
粉丝狂欢，尖叫声犹如实质穿透耳膜，随着音调升高，镜头逐渐拉远，点缀有零散灯光的背景中熟悉的声音响起——
“请拿一份雌君手册。”
“我只有一个雌虫。”
镜头中的雄虫的脖颈干净优雅，黑色的束缚环清晰可见，接着画面一转，宋琅空野性俊美的脸庞占据屏幕，他笑道，“离婚？”
“去他虫的。”
画面结尾是宋琅空将手指探入西亚少将的白手套，野性帅气的脸凑到西亚又冷又艳的脸旁形成鲜明的对比，接着轻轻张口，“新婚快乐，我的雌虫。”
话音落下，画面切换成远景，一片蔚蓝天空下是排成纵队的星舰，如同离弦之箭快速飞至本期综艺的录制地点——水蓝星。
水蓝星，位于帝国边界线附近，开发等级较低，以农耕狩猎为主要生活方式。
“而各位嘉宾面临的第一个挑战就是，”你的小野虫摇头晃脑，精明地卖关子，“一会再说！”
“在此之前，个虫光脑，追踪器，书籍，食物等等违禁物品统统上交！”
工作虫手抱透明的金属箱上前，你的小野虫挨个搜查，成功从总裁手里夺走一本菜谱，从h4男团的行李箱中搜出满满当当的违禁物品，最后连行李箱都搬走了。
而宋琅空二人直接从民政局赶来，两手空空，兜比脸都干净。
对此，你的小野虫非常满意，做作地拍拍手，见镜头对准自己貌美如花的脸庞后正式宣布，“各位面临的第一个挑战，就是——”
他侧身露出身后黑布遮挡的大片地方，“挑选合适的交通工具！”
“雄主在上，雄虫娇贵无比，无法长时间奔跑，但从这里到可供休息的居所至少需要三个小时，所以，请各位雌虫选择合适的交通工具带领你的雄主奔赴大床吧！！！”
话音落，所有人看向前方，弹幕一片紧张。
接着，黑布水一般落下，被遮挡的三个交通工具出现在众人眼前。
直播间成片“？？？？？？”飘过。
h4虫团中唯一的雄虫安希忍不住吐槽，“这都什么东西？是能给我坐的吗？”
一旁从拍摄到现在都态度优雅的总裁也破防了，优雅从容的表情上出现一丝裂痕，但是他的维修工雄主颇为激动，连连指着最左边的“交通工具”。
那是一头毛发油光水亮的爬行动物，血盆大口被防伤人的嘴套束缚，又粗又长的尾巴在地上拍来拍去。
“要这个，我会骑我会骑！”维修工李大宝激动万分，这是只有在他出生的星球才能看到的野兽，除了爱咬人没啥毛病，跑得快还持久。
总裁盛况万分拒绝，但被雄主抓住手臂时，向来矜持的脸上出现一片薄红，嘴硬道，“我考虑考虑。”
“好，好。”李大宝乐呵呵地搭腔。
弹幕都笑疯了，满屏的哈哈哈哈哈。
“所以帝国有名的商业奇才盛总是嫁了个骑野兽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别说，这雄虫还真带劲，说话又土，长得又憨，但那身材是嘎嘎好。”
“有一说一，可能是骑野兽骑出来的（bushi）。”
而另一边的h4明显没有这么的考虑，安希作为娇生惯养雄虫的代表，一眼就相中了最中间那个装饰华丽但没有轮子的车厢。
三面挡风，正面敞开，座位很软，甚至放了毛茸茸的毯子，安希的雄虫之魂都按压不住了。
“就是，这个车厢需要自己生产动力呢。”你的小野虫笑眯眯地凑上前，指尖隔空点了点车厢下端连接的三条锁链。
“雌虫的骨翅坚硬无比，张开时可达两米的长度，飞行速度更是一绝，是现成的动力喔。”
安希听完点点头，示意自己的三个队员兼雌虫就要这个。
而最后一个交通工具是最常见的单虫飞行板，只要站上去根据个虫的脚感便可以操控飞行，美中不足之处是他只能站一个虫。
“需要雌虫将对方抱起来呢，”你的小野虫解释道。
交通工具的参观时间只有短短两分钟，随着一声令下，总裁冲向代步野兽，而h4的三只雌虫冲向了车厢，唯独西亚冷脸跟在众人身后拎回来一只飞行板。
西亚利落地将飞行板打开，使其浮在自己面前。
远处原来一声轰鸣，巨大的终点二字出现在视线的尽头，主持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请各位速速出发，因为最后一名赶到的人！没有食材做饭！！”
“挨饿概不负责喔~”
说完，主持人乘坐的星舰消失在远处。
西亚和宋琅空两虫面面相对，僵持不下中西亚想起什么，神情别扭又屈服地蹲下身，对宋琅空想开手臂，“上来。”
作为军雌，以他的力量抗起一个雄虫完全没问题，可手臂上迟迟未感受到雄虫的重量。
面前的雄虫并不配合他。
身后h4中的雄虫已经坐进车厢，三个雌虫套牢绳索后骨翅齐齐展开，伴随雄虫一声令下，犹如飞鸟冲向天空。
“不可能，”宋琅空活动下手脚。
雄虫总是难伺候，西亚抿抿唇再次开口，耐心道，“请上来。”
但得到的依旧是拒绝的回答，他张开的手握紧一瞬，但很快又松开。
这一幕出现在直播平台，有虫看着已经远去的二组嘉宾已经急了。
“废物雄虫又闹什么呢？”
“赶紧上去啊，前面两个都走远了！！”
“真是急死个虫，磨磨唧唧跟个亚雌一样。”
“楼上别引战，亚雌怎么了？亚雌也能给雄虫扛起来，不服来战！”
“大家别吵，我是雄虫，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希望少将更加过分地求他呢，毕竟雄虫都有些小癖好……比如我。”
“楼上别跑，加个光脑号，什么癖好都行，野虫浪虫马叉虫统统包圆！！！！”
“看看孩子，想要雄主想疯了，名下帝都三套房，资产三百万！！”
“等等！等等等等！！雄虫这是干嘛呢？！”
“啊，我没做……”
“不是你，是宋琅空！！！！救命，他在干嘛！！”
所有虫的注意力被拽向屏幕，只见西亚少将强硬地抱住雄虫企图将人抱起，但还没动作就被雄虫锢在怀里，雄虫一把将人抗在肩头，轻声道，“趴稳了。”
飞行踏板“嗖”地飞向天际，镜头给了西亚一个特写，向来面无表情的少将露出短暂的迷茫，接着注意到镜头后，动作迅速地将摄像机毁坏。
羞耻和不知所措后知后觉地占据西亚的心绪。
雌虫怎么能被雄虫抱，这也太丢、丢虫了。
哪怕没认真学习雌虫课程，他也明白照顾雄虫、让雄虫舒服是雌虫的责任，但现在他居然被雄虫照顾了，要是被雄虫保护协会看到了，一定又会找他麻烦。
西亚略有崩溃地捂住脸，而宋琅空注意到后舒适地抿唇，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对方因为他而产生情绪的感觉。
宋琅空闷笑一声。
真爽。

第4章 激情荒野
飞行踏板起速飞快，宋琅空二人飞行不过几分钟便注意到左前方在树林中驾兽狂奔的总裁二人组。
总裁身着高定，本着雌虫职责将李大宝护在怀里，虽然出发前雄虫喊着要自己驾驶，但此时被圈在怀里安分坐着也没有反抗，还好脾气地给总裁擦汗。
“你别累到，”李大宝憨憨地拍拍总裁手臂，经常维修星舰的手指覆盖一层薄茧，总裁忍不住一个激灵。
“没事，不累。”他嘴硬道。
注意到上方的两人，他矜持地拽住缰绳优雅又不失力度地踹一脚骑兽。
“别被超过了，”骤然加速让李大宝往后一躺顺势靠进总裁怀里，总裁手指握紧，脸上露出享受又难忍的神情，欲盖弥彰道，“不能当最后。”
李大宝老实地配合，“对对，还想吃你做的黄瓜炒兽蛋，怪好吃嘞。”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总裁脖子根都红透了。
围观全程的西亚别扭地挣扎，羞耻被冷面压住，冷声道：“放我下来。”
宋琅空前倾提速，周身的景物流水般后退，抱着西亚腿弯的左手紧了紧，“放你下来？”
“是你先有求于我的，怎么能反过来要求我呢？”
他的声音逐渐压低，最后好像近在耳旁，“你说对吧，少将大人。”
宋琅空轻轻地笑了笑，西亚却觉得难堪到了极点。
在民政局时，他收到了军部的通知，他的停职没有期限，除非被他殴打的雄虫愿意主动声明原谅他，或者……同他结婚的宋琅空愿意为他担保。
想到被殴打的那只虫，西亚只觉得无尽的厌恶。
放在他面前，能选择的只有第二选项。
而这也成了他的把柄，西亚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抿唇，强忍着不情愿在雄虫的问话下，冷声回应，“对。”
是他有求于宋琅空。
悬浮摄像头跟进时，西亚没再抵抗只是睫毛颤动两下，侧过头只留半张精致的侧脸。
目睹全程的宋琅空垂下头，无尽的愉悦感在他胸腔里鼓动，他微微放慢速度，任由身后的镜头将二人拍得更加清楚。
他恨不得全帝国都知道，这个雌虫在他怀里，是他宋琅空的雌虫。
两人一路向前，路途过去半个钟时，右前方出现了速度最快的h4男团，两只雌虫骨翅伸展拖着车厢往前飞行，而车厢中却空空如也没了雄虫的身影。
直播间满满的不解：
“我那么大一个希宝呢？”
“一秒看不到系宝，我就萎了。”
“……轻轻帮楼上提上苦茶并轻轻拍了拍。”
“悄悄对着楼上的楼上的苦茶说，萎了好。”
而直播间无数粉丝千呼万唤地雄虫安希正被他的雌奴抱在怀里在一大片长满花的树林间飞行。
远远看到宋琅空二人，安希随手折了一只花枝，他指挥雌奴飞到二人附近，向来花心又浪漫的安希将手里的花枝伸向西亚。
不亏是帝国最美的冰美人，安希用花枝顶端的那段小粉花去碰西亚的侧脸，但尚有一指距离时被隔开了。
宋琅空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安希，对方的花枝在他手心被挤压，黏糊糊的汁液从指缝流出来。
“别动他，”宋琅空的指尖伸到嘴边，猩红的舌尖舔了舔粉红色的花汁，警告道，“这是我的虫。”
他拍了拍少将的腿，湿漉漉的痕迹在那块漫延开，像是不满宋琅空又暴躁地擦了擦。
安希作为帝国土生土长的正统雄虫，对雌虫的轻蔑和随意渗透到方方面面，他随意招招手，前方飞行的两只雌虫迅速折返到他身边。
雄虫娇嫩的指尖一把捏住抱着他的雌奴下巴，左右晃了晃，“漂亮吗？”
安希又指指停在身后的两只雌虫，随意地像对待物品，“这两只喜欢吗，要不要交换？”
他特地避开了镜头，得意洋洋，“我管教得很好。”
要知道，h4男团的雌虫都是他千挑万选的貌美雌虫，又在他手下被教了许久，早就不是一般雄虫能得到的了，要不是对方是西亚少将的雄虫，他才看不起一个废物。
还是个剑走偏锋，费劲心思讨好雌虫的废物，安希不屑地笑一声，也不知道面前这个废物喜欢什么。
怎么才能把西亚少将换到手呢？
直播间的弹幕此时又躁动起来——
“啊啊啊！安希殿下又开始了！！这个花心雄虫呜呜呜呜。”
“殿下怎么就不看看我，我也好想被殿下，嘤嘤。”
“楼上矜持一点好么？带我一个！视频都有1080p，我怎么就不行？”
“哈哈哈哈哈，这个废物不会给西亚少将卖了吧？毕竟他又穷又没用，我们安希殿下一向大方！”
“对，安希殿下一向大方！”
而镜头的安希见对面迟迟没回复，蹙眉道，“我一向大方，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尽管说。”
希望这只雄虫不要不知好歹。
“我？”宋琅空做思考状，“我要什么呢？”
是啊，他要什么呢？
他宋琅空上辈子没拥有什么自己的东西，导致他对属于自己的一切都拥有难以置信的执念，比如怀里的雌虫。
“想都别想，”宋琅空一脚向前，学着安希的姿势捏住这个小雄虫细皮嫩肉的下巴，轻轻地晃了晃，“别想碰我的雌虫，不然。”
宋琅空咧开笑容，一双兽眸尽是危险的光，他温柔地拍拍安希的头，根本不把这只雄子当回事，只是离开时向后拽地安希不得仰头，“撕了你。”
安希察觉头皮一疼，娇气地睫毛乱颤，刚刚还霸气十足的样子瞬间消散，他娇横地暗骂一句，“废物！”
他怎么敢，怎么敢碰我！
不过是一个废物雄虫，安希咬牙，二话不说指挥自己的雌虫跟上已经飞走的两人，他要找回场子，安希揉着下巴下定决心。
而从直播镜头看到这一幕的导演兴奋地拍手，看着翻倍的浏览人数和弹幕激动地走了两个来回，一拍桌子直接拍板，“加！给他两个加戏！！”
接着，距离终点还有三分之一远时，宋琅空看到了前方高速飞来的各种仿真机器人，他们做成了飞鸟的形状，稍一碰到就会吐出一个大大的气泡，而节目组追加了新的项目————
“注意注意！前方出现成群飞鸟，想必各位嘉宾也厌烦了枯燥地飞行，那就来点乐子吧！！”
“规则就是，一旦被飞鸟吐出的气泡碰到，各位就需要原地等待五秒才能继续出发！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会采取强制原则！”
“最后，温馨提示，最后一位赶到终点的嘉宾真的没有食材哦！是真的会饿肚子！”
喇叭声结束，宋琅空看着快速接近的飞鸟眯起眼，身后的安希四人组已经到达，听到新规则的安希抓紧雌奴的衣服，惊声道，“快把我放到车厢里！”
他可是尊贵的小雄虫，再生气也不能被气泡沾湿，至于刚刚被拽头发的仇，他安希记下了！
眼见旁边的小雄虫已经躲得没了踪影，西亚有些急了，从刚刚他就想从雄虫怀里下来，但听到两人的对话他有一瞬的僵硬，不过幸好……西亚居然产生了一种疯子雄虫跟其他雄虫不一样的错觉。
但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驾驶飞行踏板躲飞鸟根本不是娇养的雄虫能办到的，他必须立刻马上下来接替这个疯子！
西亚挣扎着起身，一低头却对上雄虫的目光，他清清嗓子，尽可能冷静开口，“让我来驾驶。”
宋琅空不急不慢地回应，“为什么，觉得我不行么？”
他稳稳地踩着飞行踏板往右侧飞，那是安希方才折下花枝的地方，他挑选花枝的神情比对待飞鸟来临这件事还要认真，甚至还有心思说废话，“是怕吃不上饭吗？”
西亚冷惯了，没办法回答这种问题，只能拍雄虫的肩膀，希望这个雄虫迅速把他放下来，不然一会操作不稳，两个人从高空坠落就完蛋了，虽然节目组一定有对应的措施，但多年从军的习惯让西亚更相信自己。
但宋琅空只是在飞鸟来临前夕伸手折下一段花枝，笑着问他，“这个怎么样？”
“很配你，”他自说自话，看西亚折腾的样子干脆在他腰上轻拍了一下，而那段不知到底合不合雌虫心意的花枝也被插到了雌虫军装皮带和军裤的缝隙。
“还不错，”宋琅空看的不是花，是西亚羞耻到耳热的模样。
接着他稳稳一揽西亚的腿弯将雌虫从肩上完全抱进怀里，雌虫的双腿被迫分开，宋琅空压下声音，“扶好了。”
“什么？！”
西亚少将少有地破人设了，他甚至顾不上腰间的粉色花枝就看到成群的飞鸟，而唯一的支撑点是雄虫有力的手臂和被迫环在雄虫腰间的双腿。
在雄虫瞬间提速的飞行中，西亚绝望地攀住雄虫的肩膀。
而此时直播间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快乐场面。
“废物雄虫不会是想装吧？要知道在军事训练里，只有高等级的雌虫或者精神力极强的雄虫才能躲过！”
“旁边的安希殿下已经飞了一半了！！不亏是安希殿下！！”
“两人一经对比简直惨不忍睹啊，废物就是废物，真是为难了西亚少将，本来可以顺利通过的。”
“唉，西亚少将绝望地手指都抓紧了，真可怜。”
楼上一堆叹气，但过了一会不合群的声音出现了。
“救！救命啊！！！！！我是不是瞎了我是不是瞎了！为什么这个废物雄虫这么帅！”
只见屏幕中，宋琅空单手抱住雌虫，另一只手稳稳地护在雌虫头顶，一双兽眸紧盯前方，时不时避开飞鸟，更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从两只极其近的飞鸟中间擦身而过！
“帅炸了帅炸了！！这集中力真的只有e级吗？真的吗真的吗？！！！”
“从刚刚就想说了，单手抱雌虫真的超级帅！！！！”
“这是第一个单手抱雌虫的雄虫啊啊啊！还会护头顶，这真的是雄虫吗？？真的是吗！！”
“第一次见这个雄虫，就觉得好野，特别有雌虫的感觉，今天看了终于明白了————”
“楼上快说！！明白什么了，急死了！”
“这是雄虫力啊！！！超级有安全感！”
雄虫力？雄虫力是什么？是能单手抱起雌虫么？是能温柔地护住雌虫头顶么！那拜托给我一个好不好！
短短几分钟，＃给我一个雄虫力＃以势如破竹之势冲上热搜榜，底下配有剪辑的视频，宋琅空的高帅场面播放量达到了帝国雌虫总数的三分之二，甚至仍然在不断上涨！

第5章 激情荒野
节目组设定的终点在茂密森林的中心，总裁盛况和李大宝骑着骑兽一路飞驰。
郁郁葱葱的枝叶挡住了前方的路，总裁不断地找缝隙自行开辟前路。
和宋琅空两人偶然碰到一面后，盛况心里就升起了危机感，不能成为最后一名的念头愈发强烈，这也导致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赶路上，直到怀里的雄虫轻拍他两下才从专注的情绪中剥离。
盛况的声音充满醇厚优雅的质感，他询问雄虫怎么了，李大宝憨憨地指着上空，接着节目组宣读规则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一旦被飞鸟吐出的气泡碰到，各位就需要原地等待五秒才能继续出发……”
后面的话听不清晰，但盛况敏锐地发觉这个规则的漏洞，飞鸟全部集中在天空，而他和雄主的骑兽明显不能飞。
也就是说，这场附加游戏根本不需要他们参与。
至于针对的虫，自然是第二次碰面的宋琅空等虫了。
李大宝看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思虑憨憨地叹口气，笨手笨脚地拍拍，“你别太累。”
李大宝嘴笨，顿了好一会才蹦出两个字，“婆……婆虫。”
这是李大宝土生土长的垃圾星上的一种方言。
他们那边虫少，所以大都是一雄一雌过日子，雄虫对雌虫也很好，没有过多的花花肠子，也喜欢变着花样讨雌虫开心，某个研究外星古文化的雄虫偶然发现了一种对爱虫的称呼，便一传十，十传百地沿用。
每每他这么称呼盛况时，面前的雌虫总是露出莫名的乖顺，他不想看这个虫连参加个综艺都这么忙，但……李大宝实在老实脸皮薄，喊完自己先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
“鸟，鸟都飞过来了，”李大宝说着就投入到眼下的情况中，他忧愁道，“咱用不用帮帮他们，万一掉下来……”
“不用，”盛况掩住羞红的耳垂，果断带雄虫压低身子，“咱们趁机夺冠。”
为了让雄虫吃点好的，做饭的食材他势在必得。
“但……这不好吧，”李大宝被雌虫拽着钻小树林缝隙，另外两组嘉宾就在他们头顶对峙，他两怕被发现甚至从骑兽身上下来，拽着骑兽前行。
“没什么不好，饭重要吗？”
李大宝迟疑两秒，认了，“重要。”
两人躲过其他两组嘉宾一路飞驰，等到达重点时，总裁还暗自窃喜，他肯定是第一名，但当你的小野虫将他带到一处空地，对面是摆放食材的台子和其他雌虫时，他才知道自己输得有多离谱。
他居然，让雄主没饭吃了。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情况。
盛况脸上出现比投资失败还要惨痛的神情，他蹲下身，像无助的小虫崽一样抱住自己。
悬浮摄像头围绕他转，全方位无死角地记录了这位商业天才第一次落败的神情，弹幕也充满一股同情。
“这就是有钱虫悲伤的样子吗？”
“原来虫的痛苦是可以共通的吗？”
“所以再有钱也会难过，对不对？”
镜头内的画面像是静止了，直到西亚少将从一旁路过。
作为本次比赛抵达终点的第一名，西亚拥有首先挑选食材的权力，但他停在食材桌前好像面临什么世纪难题，那张屡屡出现在新闻中、满是从容代表无往不胜的面容出现一条裂缝。
西亚被难住了，彻底难住了。
面临敌国侵犯，他能罗列出种种对策，但面对做饭，他连最简单的水煮菜都不会，他根本不会用厨具。
在照顾雄虫这门课里，西亚是彻头彻尾的学渣，他能做出的最好选择只有一个——
西亚看向一旁的工作虫，对方即刻领会，倾身到西亚面前，“少将大人，是没有您需要的食材吗？”
西亚冷着脸点头，严肃的模样让工作虫升起失职的愧疚。
他本就是西亚少将的小迷虫，只是没想到桌面上琳琅满目、从飞禽走兽到蔬菜瓜果种类多到堪比高级餐厅的厨房储存，居然没有西亚少将需要的食材，真是失责！！
工作虫满脸愧疚，立刻叫来节目组负责采买的虫，对方捧着光脑严阵以待，认真的态度仿佛在参加帝国大会。
直播间也小心翼翼屏住呼吸。
要知道西亚少将出名已久，清冷谪仙的长相让众人早就为他打上了不同于凡夫俗虫的标签，早年更是进行过一场投票，百分之九十九的雌虫都认为将西亚少将娶回家，完全是宠着当门面用的。
就是没想到这门面居然在全国虫民面前为雄虫洗手煲汤，选择的菜肴还是众虫无法预料的名菜，一时间所有的虫都盯紧少将浅色漂亮的嘴唇，看他一张一合吐出几个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的东西。
“佳食。”西亚说。
“好的，好的，”工作虫手比脑快，立刻记下，直播间的观众也跟着附和，虽说西亚少将殴打雄虫，但为雄虫做饭又是何尝不是一种知错就改，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夸赞。
“不愧是西亚少将，知错就改是个好虫！”
“力挺楼上，真不知道这个废物走什么运居然把少将都娶回家了，唉。”
“要是西亚少将能嫁给我就好了……”
“不过，佳食这个菜我好像听过，总觉得很耳熟，应该不是什么冷门的东西，为什么食材桌上没有呢？”
“确实，我也觉得很耳熟，前两天家虫还让我买呢。”
“友友们，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佳食是一个品牌呢……”
工作虫看着负责采购的虫拎来的几袋东西，表情仿佛吃了不可言喻的东西，直到刚刚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佳食是帝国有名的速冻食品的品牌啊！！！！！！
少将怎么能给雄虫吃这种东西呢！虽然是废物雄虫，但是吃成虫脑退化怎么办！！
工作虫一言难尽，看着西亚少将点头的样子忍不住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听到他粉了许久的帝国新秀对他说，“辛苦了，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这四个字打破了工作虫最后一丝暗藏的期待。
西亚捧着几袋佳食牌速食准备离开，手中还翻看包装袋后面的食用方法，但没走两步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帝国商业天才，经济腾飞的顶流支柱盛况，盛总直挺挺地立在他身前。
盛总一改丧气模样，做足虫中精英的派头，“你好，我是盛况。”
西亚点头，微微后退，往常发号施令他总是站在高处，骨子里排斥抬头看虫，“你好。”
盛况彬彬有礼，示意西亚看身后的食材台，“雄虫总是挑剔的，想必几样菜肴不足以满足雄虫的胃，你觉得呢？”
西亚冷冷道，“所以呢。”
“您介意多加几道菜吗？我有几道拿手菜尚可入口，”盛况谦虚询问，“共同用餐也好促进友情，少将大人觉得方便吗？”
西亚想到最后抵达目的地的虫似乎就是眼前这位，听意思是想拼桌，这倒是方便了他，唯一的问题就是，西亚带头往回走，来到食材桌前对工作虫道，“麻烦拿一个置物筐。”
四个虫的食量，一定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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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三位雄虫一抵达目的地便被工作虫带进单独的录播间，举止得体的主持虫露出亲切的笑容。
“请您形容一下您自己？”
安希到哪都一副娇气模样，女王气息十足地回答，“全帝国雌虫的可望不可得。”
李大宝憨憨摸头，“挺……挺老实的。”
轮到宋琅空时，他迟疑了一下，以他上辈子的经历来看，他的脾性上无疑是有很大问题的，但事已至此，他只是随意地向后一靠，腔调慵懒又不容反驳，“少将大人的雄主。”
西亚是他的虫，是他宋琅空的虫，而他身上也完完全全刻上了西亚的名字，他甚至恨不得把西亚揉进他的骨血里，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想到这宋琅空忍不住遮住脸，但过于兴奋而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他不禁咬住嘴边的指节，一圈明显的印记出现在食指两侧。
但在录制的画面里，雄虫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害羞地捂住脸，黑发下露出一点红透的耳尖。
主持虫盯着画面若有所思，顿觉被采访的废物雄虫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他点点头，示意录制下一个问题，采访片段目前不会播出，几位雄虫录制完成后也被要求保密。
等录制结束，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六点，悬浮摄像头停在录播室门口，门一打开便将几位消失一下午的雄虫尽数收进画面。
本来看雌虫做饭昏昏欲睡的观众们立刻支棱起身。
“大家伙都看看，史上最佳可怜虫出现了！！”
“纯纯的大怨种啊，录制一整天居然要吃那种速冻食品，唉。”
弹幕一言难尽，而三位雄虫来到节目组准备好的餐厅时，等候许久的雌虫迎上前。
安希不屑地斜了宋琅空一眼，众星捧月般来到餐桌旁，他的雌奴雌侍站成一排，依次为他打开不透明的食物罩，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出现在众人面前，安希却习以为常地伸出手。
“喏，”他的雌奴一秒抽出温热的湿巾裹住小雄虫那双娇嫩的手。
可谓服务细致到了极致，简直雌虫教科书，不仅屏幕前的观众在惊叹学习，西亚少将也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送去余光。
“你在看什么。”
宋琅空的声音里藏着危险的味道，西亚淡淡地端正身子，“没什么。”
“是么，”宋琅空站到两个餐桌之间将西亚挡得严严实实，余光扫到少将后腰处的痕迹满意地弯弯嘴角，还在。
他忍不住搓搓指尖，注意到这一幕的直播间一头雾水。
“他到底还吃不吃饭了？我都准备好笑掉大牙的准备了！”
“我也！一想到雄虫发现自己吃的是速冻食品肯定要生气！！”
“＋个虫光脑号，但是他搓指尖干嘛？（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节目组是不是故意剪辑了哪段镜头没播？”
要知道，节目组就这尿性，直播也能借着机位多扣下一些有趣的画面当下期噱头。
“楼上！！！牛逼！！！！真猜对了！快去看官网！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啊啊啊啊啊，这个雄虫真是该死的，该死的有魅力，对8起，我叛变了！！！”
“虫神在上！！！！！！你问他为什么搓指尖？呵，我只能说，谁摸过西亚少将的腰不回味呢！！！”
此时的《雄虫在上》官网，节目组放出了三段视频，其中正是抵达终点时被后期保留的片段，其中总裁护着李大宝跳下骑兽，安希被两个雌虫扶着，踩着雌奴的膝盖走下车厢。
而宋琅空，这个废物雄虫竟然抱着雌虫，亲自抱着雌虫跳下飞行踏板！！
试问，你见过抱着雌虫下飞行器的雄虫吗？
热评第一的回答是，谢谢，真他虫的开了眼了！

第6章 激情荒野
晚上七点，《雄主在上》正式开播不过半天时间，知名虫博大v“我爱磕cp”发表了标题为《对不起，我好像真的叛变了！！》的五百字小作文。
文中他对宋琅空的背景，精神力等进行了全方位的批评，却在最后表明，虽然宋琅空真的是个废物雄虫，但他真的有亿点点羡慕西亚少将！！
配图视频是一段自制的剪辑视频，画面中身高远超普通雄虫、堪比雌虫的宋琅空一手挡住西亚少将的头顶，一手抚住少将的腰从高中跳下。
令虫难以置信的瞬间，镜头却给到了雌虫的后腰，那处被宋琅空别了枝花，粉嫩的花瓣在被挤压在雄虫和后腰之间，随着用力变成了浅淡的粉色红，汁液沾染了布料和雄虫的手指。
而在刚刚节目组放出的视频片段中，宋琅空搓了搓手指，那他到底搓的是什么呢！！
画面定格一帧帧放大最后落到了雄虫指腹上浅薄的粉红色以及微微扬起的嘴角。
所以，雄虫在笑什么？
宋琅空为什么笑了，“我爱磕cp”将这行大字放大，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是圈地啊！！
狗都会圈地盘，宋琅空怎么不会。
“我爱磕cp”哇地哭出声，大叫着磕到了磕到了，又连发一串汪汪汪，声明宋琅空不是狗，他才是！
废物雄虫怎么了？精神力差怎么了，他先磕为敬！
这篇小作文在节目讨论度正火爆的阶段登上了热议榜，无数虫在底下留言，看笑话的有，冷嘲热讽打赌博主收钱的占据半壁江山，剩下的吃瓜路人不明所以默默点赞，只有极少数赞同的虫聚在角落不敢发言。
而此时的宋琅空站在雌虫身侧，在节目组的示意下缓缓地揭开挡住视线的保温罩。
镜头给了个特写，薄但不透明的罩子侧开一条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瓷白的餐具底部，有弧度像是个碗。
宋琅空的动作非常慢，看得网友抓耳挠腮，他还没急，网友倒是急了。
“虫博转战直播间就给我看这？”
“纯路人，过来围观博主的真爱cp，目前来看普普通通。”
“纯家庭妇虫，从头追到尾，依旧我对雄虫的尿性，哦不，可爱习性的了解，看清里面是什么后一定大发雷霆！”
“楼上正解，”一个昵称为“我是顶级大厨”的用户无比赞同，从他个虫主页的实名认证来看，是帝国顶级餐厅的主厨，“有次为雄主准备了一桌海鲜宴，但用时不足四个小时，被雄主责罚了。”
“楼上不服？作为一个顶级主厨，为雄主准备用食至少四个小时起步，这是我们厨师对雄主的爱！”
底下雌虫纷纷表示赞同，虽然普通雌虫为雄虫准备用餐的时长并未卡得如此严格，但也需要从食材到摆盘的精心准备。
节目组就是很好的示范，雄虫接受采访，雌虫准备晚餐期间总共用时两个半小时。
但看过节目的都知道，西亚少将准备晚餐的时间准确来说只用了十几分钟。
“真惨，突然心疼起废物。”
“一直想看看雄虫吃速冻食品，没想到今天圆梦了（狗叼玫瑰jpg）。”
“我就不一样，我只想看雄虫大发雷霆，什么雄虫力，圈地都是垃圾，废物就是废物！”
“装了一天了，想必看到晚餐要暴露真面目了。”
“期待！”
万虫瞩目下，食物罩终于打开，一碗一碟的配置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和隔壁安希组对比透出浓浓的朴素。
西亚照猫画虎，想学着隔壁桌雌虫的样子微微倾身，但最后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指着碗，“兽骨面。”
全称佳食牌速食兽骨汤面，双倍料包，浓郁汤头，舌尖好味道。
接着，西亚又指向盘子，眼神镇定又严肃，“黄瓜炒兽蛋。”
“和盛况共同完成，”西亚介绍，如果忽略他神情中轻微的不自然，看起来跟往常那个冷淡的少将别无二致。
宋琅空仔细地打量速食面，没有任何发怒的倾向，反而看了西亚一眼像在确认什么，接着拿着筷子尝了一口，速食面不经放，哪怕只是提前十几分钟开始煮，到现在也已经坨成一团，但雄虫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认真地咀嚼两下。
一旁的工作虫想上前阻止，因为速食面一向是雌虫的口食，没有雄主时为了方便省时，速食面是最佳选择。
但雄虫不是啊，帝国的雄虫自从出生便录入雄虫档案，由专门的负责人隔三差五上门问候查看雄子的状态，按照帝国的法律，雄虫直到成家，也就是娶到第一个雌虫前，生活费等等全部由国家掏腰包，哪怕他结婚，雌虫的财产归入名下，国家的补助也就只是减半。
虽然宋琅空是废物雄虫，但强制结婚前，他也是由国家补助生活从未吃过苦，更别说雌虫的苦中苦速食面，还是坨成一团的速食面！！！
弹幕一边假模假样地痛惜，一边幸灾乐祸，马上就要来了，废物的爆发名场面，有虫打开了录屏。
“疑惑，他怎么还不吐？”
“不好意思的话，干呕两声意思意思也行，主要得让我们大家伙看个开心吧？”
“吃个速食面还成瓶子了，真能装。”
“大v博主磕的真假，全都是装出来的。”有虫直接下了结论，谁知刚发出去，宋琅空的筷子又动了。
“等等，等等等等！！！！！他怎么不拿筷子摔雌虫脸？？？他怎么又伸进碗里去了，看着跟垃圾一样东西能吃吗！！”
“他是不是瞎！！！”
但观众的嚎叫传不到宋琅空耳边，他自顾自的地挑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糊成一团几乎没什么口感，但他宋琅空上辈子吃过的多了，没吃过的也多了，只是从没奢求过的只有家里的饭。
西亚是他的雌君。
雌君做的饭理所应当是家里的饭。
宋琅空突然觉得无比美味，姿态放松神情享受地吃面，旁边的黄瓜炒兽蛋一眼不看，而隔壁桌的安希戴上了雄虫专用的小围兜，在雌奴服侍下先喝一口浓汤，又将每道菜浅尝一口，最后隔空指了指三道肉菜，一道甜点说还不错。
负责这四道不错的菜品的虫正是他的双胞胎雌侍，两人对视一眼，齐齐上前来到雄主旁边，双胞胎皆是亚雌，生得娇小又精致，虽不如安希本人但也远超大多数雌虫，眼见两张一模一样的精致小脸上露出求表扬的神情，就是隔着屏幕，观众也觉得心头一动。
“雄主，”两只漂亮亚雌说话都透出撩人讨好的意味。
安希却好似没听到，直到三分之一的浓汤下肚，他好整以暇地擦擦唇，用脚尖踩住亚雌的膝盖，眼神像看蠢货一样，“不跪下么？”
双胞胎一秒下跪，但其中哥哥的动作明显更快，安希娇哼一声，脚尖踩住哥哥的胸膛留下一个浅浅的鞋印，“赏你的。”
“至于你么，下次喽。”
安希无所谓道，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到旁桌的宋琅空身上，见雄虫捧着一碗不知什么东西的饭嘲讽道，“你在吃什么垃圾？”
他的雌虫在他耳边轻言两句，安希差点笑出声，“佳食？喂，废物你知道你吃的是速食面吗？”
“那种只有吃不上饭的雌虫和军部毫无生活质量可言的雌虫才会吃的东西？”
“他居然敢拿来给你吃，”不过想想也是，帝国鼎鼎有名的西亚少将下嫁给一个废物，心里肯定也看不上这个废物。
但即使这样依旧没离婚，联系停职的原因，安希猜测是雄虫保护协会从中作梗，不过这不是相当于告诉他，雄保一定是找了一个雌虫自己无法解决的复职条件，而大概率和雄虫有关。
选择废物也情有可原，毕竟有什么能比废物更好控制呢？
不过，安希踢开双胞胎雌虫走过去，围观空空如也的碗后，冷哼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一个雄虫吃雌虫爱吃的垃圾也这么津津有味，不愧是废物。”
宋琅空懒得搭理，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雌虫为他准备的晚餐，他没想到能这么的让人享受，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吃完了，一时间放下碗脸色有点惆怅，但配上他自带凶性的五官却像下一秒就要暴走发火。
安希立刻摆出看好戏的姿态，抱臂往旁边一站，嘴里还不忘挑事，“看看，废物要生气了，少将大人要是生气可以躲到我身后，毕竟我是b级雄虫。”
“你说什么？”
放下碗的宋琅空回过头，他本来对这个世界就没兴趣，纯粹是雌虫将他牢牢拴住，眼下这个世界的本土雄虫三番五次跑到他面前寻找存在感，不得不说，他现在非常想活动下手脚。
宋琅空眯眯眼，不似安希的娇生惯养，他自带一股野劲，只见他先将桌上空空如也的碗推至桌子中央，接着走到安希面前。
安希本来还想说什么，但面前的雄虫真的太高了，他不得不仰头看人，要知道以往比他高的雌虫都是跪下来说话的，这该死的废物雄虫。
安希咬牙嘴硬，“怎么，有哪里说得不对么？”
宋琅空捏住他的肩膀，凭借一股大力将安希生生往下压，这个可怜娇弱的小雄虫根本抵不住，眼眶里已经盈满泪水了，还犟声，“我可是，可是尊贵的b级雄虫。”
“b级雄虫怎么了？”宋琅空好整以暇地弯下腰，慵懒的样子像是对待路边的小狗，“警告过你了，别招惹我，他——”
宋琅空指着犹豫是不是要上前的西亚，“是我的雌虫。”
“我的，”这两个字对宋琅空有种特别的意味，他在唇舌间又过一遍，觉得这两个字是如此的动听悦耳。
忍不住低笑一声，又阴沉道，“你刚刚说的话别再让我听到第三次，否则。”
他根本懒得出主意对付一个陌生人，宋琅空学着安希方才的样子在他胸口处的布料上狠抓一把将他拉近，安希忍不住呜咽一声，痛也不敢叫。
宋琅空的指节点点安希的脖子，一副嫌恶又烦躁的模样，“咔嚓。”
他比划口型，会断。
接着他露出一个笑容，狼眸映出身后的灯光，反而透出出乎意料的暖意，安希却止不住打个抖。
他怎么敢，这个废物，呜呜呜但是他说的好像真的，安希骨子里的软弱露到表面，被抛开摔在地上，也没憋出一句话，只是趴在雌侍的怀里小声呜咽了半天。
反观宋琅空第一时间检查桌上的空碗，随即找来节目组的工作虫交谈，镜头明明在安希身上，宋琅空的声音却透过收音麦清晰地传到每个观众耳边。
“帮我包起来，对，录制结束我会带走。”
哪怕是一个碗，也是属于他的，宋琅空摸了摸脖颈上的束缚环，对站在一旁没什么表情的西亚少将笑一下。
我的。
西亚无端觉得脸热，抿一下唇转开视线，这个雄虫真的太奇怪了，莫名其妙。
可下一秒耳边就传来雄虫低沉好听的嗓音，“你又在看谁？”
直播间的观众彻底炸了，开了录屏却什么都没拍到，甚至完整听到了雄虫连碗都要带走的言论，观众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
妈妈这是雄虫吗？
为什么没有老师告诉他们，雄虫可以这么宠爱雌虫。
以及他们好像，真的有亿点点、就亿点点好磕！！！
呜呜呜呜，感觉脸蛋子哐哐疼，但又忍不住再看一遍怎么办，无数观众摸到“我爱磕cp”的虫博，重新看那篇小作文留下了激动的泪水，而热评第一的那条嘲讽言论很快被压下去，转而一条新评论被疯狂点赞，转眼热评第一。
虫博原文，我爱磕cp：宋琅空不是狗我才是，呜呜。
热评：“汪汪！”

第7章 激情荒野
“有一说一，这节目组是真的会，现在我的小心脏还七上八下呢。”
“虽然是个废物雄虫，但就是心脏dokidoki。”
直播间的观众拍着小胸膛，感觉心里那股被甜到的劲头还没下去，又享受又别扭地继续收看直播，分明几分钟之前还特别讨厌这个废物雄虫。
而“罪魁祸首”宋琅空跟几位嘉宾并排坐在沙发，听主持人你的小野虫对下一个环节的介绍。
外面天色渐渐黑沉，工作虫打开投影仪，三组图片出现在众人面前。
“吃饱喝足之后肯定就是睡觉了，”你的小野虫眨眨眼，装出一副俏皮模样。
“想必，在座都是已婚夫夫，怎么睡肯定不成问题，”小野虫笑眯眯地故意不看西亚二人，“主要是睡在哪里，对叭？”
“废话不多说，咱们直接看投屏，节目组精挑细选了三组套房供大家挑选，不过挑选也分谁先谁后，”你的小野虫卖个关子，话头一转介绍三组套房。
而直播间的观众在这一刻齐齐收到了一则投票提醒，请为你心爱的夫夫最多透出宝贵的一票，票数多的夫夫可以获得优先选房权。
直播间的观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人出声，直到名为“我爱磕cp”的金v用户投出了第一票，独属于金v的火箭特效霸屏五秒，接着所有人都看到雄虫宋琅空的头像下多了一票。
“我爱磕cp”被直播间的沉默搞得羞涩，删删减减打出两个字，“汪汪。”
接着，成排的“汪汪”紧随其后，宋琅空的票数遥遥领先。
但宋琅空本人却盯着三套住房难得地露出困惑的神色。
前方的小野虫还在滔滔不绝，“这是一套水景房，是水蓝星特有的水兽的居住场地，节目组为了让大家体会水蓝星的风土人情，特地赶走了一窝水兽。”
小野虫笑眯眯，图片上虽说是水景房，但却只是一个洞，洞口连接水池，往洞内看有一张大床，除此之外只有一床薄被，连照明的灯都没有。
完全把他们当成水兽看待，宋琅空敲敲指节。
小野虫等待两分钟，径自翻到下一张图，是个茂密树叶遮盖下的树洞，洞口垂下一层绿色枝条，颜色更深更为粗壮的藤蔓盘旋在洞口形成天然的阶梯。
“这是巢鸟居住的洞穴，不过巢鸟已经离开前往水蓝星南部的温暖区域，这个洞穴属于节目组废物利用，”小野虫直言直语，又翻出一张内部图。
“巢鸟是种非常排外热爱圈地的动物，他们的洞穴里不会出现任何外物，比如捡来的树枝等等，所以节目组也尊崇巢鸟的习惯，没有放置任何床具在其中，至于睡哪么——”
小野虫神神秘秘闭口不谈，只是冲西亚少将眨眨眼，“据我分析，巢鸟的树洞非常适合新婚雌雄居住哦。”
西亚的脸冷了一瞬，像是想到什么，冰刀般的眼神犹如实质投向宋琅空。
宋琅空本来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被注视后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大腿上的布料也因腿部肌肉的用力变得紧绷。
指尖几乎嵌进指心，宋琅空却随意道，“有事？”
雌虫看他了，雌虫的全部眼神都放在他身上了。
他没挪开，连斟酌语句都将余光放在他身上。
真是太好了，宋琅空忍着笑，但嘴角三番五次想上扬，他只能侧过脸，将神情藏阴影中。
别吓到他，慢慢来，宋琅空告诫自己。
其他两组嘉宾小声说话，没人注意到角落的两人，西亚抿抿唇，向雄虫靠近，虽然雄虫的样子看着有些怪异，但他别无他法。
西亚的声音冷冷清清，压低了有种莫名勾人的意味，他组织措辞慢慢开口，“虽然我们结婚了。”
宋琅空回过头，看着两人仿佛说悄悄话的姿势，觉得这句话悦耳极了。
西亚难住了，分明话在嘴边被雄虫一盯却有点犹豫。
倒是宋琅空好心替他解围，“什么都不会发生。”
一步步上钩的猎物才称得上佳肴。
雄虫的视线转到投影图片上没再看他，西亚偏过头，冷白皮衬得耳尖更加透红。
你的小野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被西亚少将纯情的样子逗乐了，笑嘻嘻地拍两下手唤回众人的目光，“好了，这就是三套房，至于怎么选，麻烦打开投票页面。”
莹蓝色极具科技感的透明屏在众人面前展开，三组头像下是飞速增长的投票数字，经过十几分钟的投票时间，安希所代表的h4男团和宋琅空两人相差无几，倒是总裁那边毫无悬念。
注意到数字的安希阴阳怪气地哼一声，但多少被宋琅空吓到了，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空中的悬浮镜头摆出好看的姿势，拿出平时对粉丝说话的态度，“你们看着办吧。”
安希抱着双臂，被一旁的雌奴揽进怀里。
你的小野虫见状挤到众人面前，“拉票是吧？那就整点带劲的，嘿嘿。”
话音落，透明屏出现直播间界面，正在疯狂评论的观众愣了一瞬，没想到能在镜头里看到自己，各种苦茶言论沉默装死，半天才有假装若无其事的虫发出新的弹幕，“你们好……。”
小野虫笑嘻嘻打招呼，将镜头从几人身上过一圈，“众所周知，为了拉票可以无其不用对叭？”
李大宝平日几乎不看综艺，只知道附和主持人，问言乐呵呵道，“对，对。”
“听到了吗？”小野虫诡计得逞，“各位直播间前面的观众，大家不要客气，藏着掖着没意思，尽情地提出你们的要求吧。”
话音落，直播间沉默两秒，随着一句“真的吗？”无数弹幕蜂拥而出，几乎让虫看得眼花缭乱，小野虫综艺感十足，一边调动氛围，一边将弹幕放大，接着总裁的脸色率先沉了。
“滴滴，咳总裁糙虫许久了，能让他两个嘴一个不？”
“附议，安希殿下看得到我么？想看安希殿下名场面！苦茶子飞飞！”
“既然大家都不客气，那我就放话了，请西亚少将立刻马上给雄虫飞吻！！！！！”
“救命救命，楼上不知道西亚少将是冷美人吗！！！多年来连暧昧虫都没有，还飞吻这种夫夫情趣，我，我要看！！！”
“给西亚少将打call！！！”
飞吻，这么多人面前，宋琅空的脸色第二个沉了，但又出乎意料地好奇，冷冰冰的雌虫飞吻是什么样。
你的小野虫目的达到，环视一圈，觉得录制现场无声胜有声，清清嗓宣布，“那就开始吧，嘻嘻。”
镜头里出现总裁盛况和李大宝的身影，哪怕经过一天的录制，两人的衣服也保持刚出场时的干净整洁。
李大宝本来没在意，眼下被镜头特别关注，颇为不好意思地摸摸衣角，他今天的穿搭是盛况一手安排的，是料子舒适的情侣装。
“怪不好意思的，”李大宝摸摸后脖颈，看到面前向来雷厉风行的盛况犹豫的神色，又老实地安慰他，“别、别害怕。”
“婆虫。”
李大宝怪自己嘴笨，说不出好听话，只能来到总裁身前轻轻拍他的手，两人差不多高，站一起后给人又有趣又和谐的感觉。
“快点喔，”小野虫催促一声。
盛况看一眼镜头，咬咬牙上了，他双手捧住雄主的脸，感受雄虫逐渐变高的体温自己也跟着发烫，“你别看我。”
雄虫的眼睛亮晶晶，笑容也憨憨，但了解他的盛况知道，他跟自己一样紧张，垂在下方的手不停地摩擦裤缝，看来还得自己主动。
盛况决心要拿出平日的气势，一闭眼就往前怼，可方向有点偏了，嘴唇上没有柔软的感觉，只觉得擦着什么滑过，最后碰到很小很软的地方。
“婆……婆虫。”
李大宝顶着一张羞红的脸，手不知道往哪放，半天才喊出盛况的名字。
怎么办，他的雌虫居然亲到他的耳垂了，李大宝脸红得滴血，感觉脑袋里乱糟糟，只能把求助的信号发给盛况。盛况刚掀开眼皮，捧着雄虫的脸不知所措，注意到近在咫尺的耳垂自暴自弃地埋到雄虫肩膀。
小声道，“不知道。”
李大宝无法，只能挥开跟拍的摄像机，闷闷道，“别拍了别……拍了。”
李大宝掩面，只留给观众一个呆呆的发旋。
“大家还满意么，”小野虫凑到镜头前，看着一水的满意点点头，又将罪恶的目光投给安希。
“安希殿下准备好了么？”
安希作为h4男团的主c，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根本不怯场，甚至让工作虫给他找了块大点的空地，路过宋琅空时还娇哼一声，就让这个废物看看他安希的实力。
最受欢迎的男团c位可不是白叫的。
劲爆的音乐声响起，节目组关闭了四周的灯光，四下一片漆黑，随着第一个鼓点降落，一束光打亮，照亮了中央的安希。
雄虫精致漂亮的脸清晰地出现在镜头前，堪称美颜暴击，偏偏他还不知收敛，轻轻一掀眼皮，颜色浅淡的瞳孔映出独属于水蓝星的繁星夜色。
“从现在开始，你的时间归我了。”
雌虫从背后抱住安希，环在雄虫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而另一只手顺着雄虫的胸膛一路向上，布料蹭出褶皱，最后捏住雄虫的下巴。
安希向后仰头，魅惑的神情像是勾人堕落的妖精，一曲h4的成名曲点燃了屏幕前的观众，弹幕刷个不停，直到安希做完最后一个动作，叼着衣角轻轻喘气，弹幕还在嗷嗷嚎叫。
“安希殿下！！！安希！！！！！”
“殿下看我！殿下呼出的热气喷到我脸上，啊啊啊啊！！！”
“希宝太会了，我是希宝的狗啊啊！”
屏幕中的安希冲角落处看完全程的宋琅空扬扬下巴，神情格外骄傲，“该你了，废物。”

第8章 激情荒野
“现在压力给到第三组嘉宾，”小野虫带着镜头转向西亚少将和他的雄虫。
“西亚少将看起来有点迷茫呢，”小野虫抓住了西亚空白的神情，颇为上道，“果然是帝国零绯闻的美虫，看来根本不会飞吻喔。”
“那就麻烦少将大人跟我学习一下，”小野虫笑嘻嘻地跑到西亚面前，冲他眨眨眼，两根手指在嘴唇上一按，又轻轻甩出，似乎上面真的有一个吻印。
“学会了么？”
西亚迟疑地点头，注意到对面勾起笑容的雄虫又垂下头，手指蜷缩两下伸开后才冷淡道，“可以了。”
听语气并不像什么难事。
但真的被镜头和雄虫注视时，从未有过的羞耻感随着血液涌到每一处。
漂亮的雌虫眼神有些躲闪，向来清冷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些不自在，但依旧抬起手指。
宋琅空的声音本来低沉磁性，放轻时便多了盅惑的钩子。
“要把手套摘下来。”
西亚手上还戴着白手套，隔着布料无法清晰地看到雌虫漂亮的手指。
应该很白，跟他不经意露出的手腕一样。
西亚蹙眉，像是不解轻轻撩了雄虫一眼后乖巧地褪下手套，“这样吗？”
“嗯，”镜头中雄虫靠近了一点，但没有谁察觉，似乎大家都默认了。
冷冰冰的雌虫回忆小野虫的动作，指节干净的手指并在一起在嘴唇上按了按，柔软的唇凹陷。
然后放平指尖，轻轻甩一下，西亚心中默念这套动作，全然不知自己乖顺的模样多么惑人，束高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肩膀上铺开，灯光晃过来有流水的光泽。
直播间都安静了，现场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偏偏雌虫不自知，眼看就要将飞吻送出去，本来满眼期待的雄虫突然抬手。
宋琅空一把挡住镜头，直播间观众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只能听到雄虫说话的声音，“别停。”
接着是西亚少将小声的惊呼。
“你，”西亚以往跟雄虫的接触无非是拳打脚踢，宋琅空是真正意义上和平相处的雄虫，但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心里防备下的亲密接触还是第一次，西亚没经历过，更不知道摆出什么反应。
只是顺着雄虫的力度往前迈了一步，但他和雄虫的距离也就一步远，雄虫一手挡着摄像机镜头，一手抓着他的指尖，将他完全带到自己怀里。
但又没完全贴上，是一个若有似无的隐秘距离。
“松开我，”西亚试图冷下声，泛红的耳尖却完全不听话，他只能别扭地强装镇定，被抓住的指尖还在宋琅空手心动了动。
“还差一步。”
“什么？”
向来认真的西亚正视宋琅空，他分明按照小野虫的教程做完了，怎么会还差一步。
看着雌虫疑惑的样子，愉悦感在宋琅空心口炸开，只有自己能看到他，这是他的雌虫。
他的热度从指尖传来。
宋琅空带着手心的两根指尖贴上自己的唇，同样的凹陷弧度，对西亚笑了笑，“好了。”
西亚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点头，被雄虫放开也呆站在原地，莫名感觉心里咚咚的，但雄虫已经退开一步，保持在刚好不会让他感到不适的距离。
西亚搓一下指尖，感觉上面柔软的触感还没散去。
围观全程的小野虫忍不住“哇哦”一声，对重新能看到画面的观众暗戳戳地炫耀，“如果我是西亚少将，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呢，嘻嘻。”
角落的安希冷哼一声，“诡计多端的废物。”
这下直播间的观众更是好奇了，抓心挠肝辗转反侧，有分析帝大佬从刚刚一片漆黑的画面中愣是找出两道模糊的身影，看情况像是从指缝间扣出来的画面。
但直播间观众根本不介意，你一句我一句，愣是分析出来一段少儿不宜。
“呜呜，背着我们贴贴，三个人的爱情怎么偏偏是我没有姓名！（声嘶力竭）”
“西亚少将哼得真好听，苦茶子飞飞~”
“理性分析，雄虫胸口的衣服有点乱，西亚少将的神情很像被强取豪夺而不自知，结论宋琅空一定抓住西亚少将的手指然后！！”
“酱酱酿酿！！！”
“所以说这个雄虫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占有欲这么强真的好吗？”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觉得雄虫的占有欲是负担……虽然是别人的雄虫嘤嘤。”
“看来效果还不错，”你的小野虫动动手指将弹幕关闭，接着一把将现场残留的暧昧气氛打破，“各位雌虫，脸红可以留到晚上喔，现在我们要回归主题了。”
透明屏幕上出现拉票后的得票情况，方才还占据第一位的安希被后来者居上，宋琅空的票数压制性地位于第一。
“看来得不到的才是最香的呢，”小野虫调节画面，三组住宿区图片再次出现，“那就麻烦两位挑选喜欢的住宿点了。”
西亚记起小野虫说过的话，冷硬地表示，“不要树洞。”
“可是真的很适合新婚雌雄喔，”小野虫苦恼地将目光投向宋琅空。
宋琅空只是滑出另一张图，上面是水兽的洞穴，还没等他开口，小野虫自动接话，“水兽的洞穴也很好，一眼见底的洞穴想必直播间的观众也喜欢，还有水池很适合夫夫情趣呢。”
宋琅空附和他，“是吗？”
小野虫“嗯嗯”两声，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的西亚强行改口，“树洞…也很好。”
底气不是很足，甚至抬头看向雄虫，“你觉得呢？”
宋琅空犹豫两秒，一副思考的神情，“好像还可以？”
听起来不是很满意。
西亚抿唇，试图说服雄虫，“隐秘性…很好，还有台阶。”
“是么，”宋琅空放大图片，似乎真的在思考。
西亚垂下头，闷声道，“很适合新婚……居住。”
“那确实很不错，”宋琅空笑了笑，对小野虫道，“就这个。”
他很满意。
单是新婚两个字就让他喜欢。
小野虫将树洞做好标记，至于剩下两套房，或者说洞穴被安希和总裁平分，安希选择了自带大水池的水洞，而总裁保守地选择了土洞。
选择结束，三组嘉宾被工作虫带领前往各自的居住洞，节目组有心增加三组的互动，三个洞相离很近。
抵达安希居住的水洞后，往前两步就是一根粗壮的大树，树干中间藤蔓之下隐约看到洞口，等宋琅空和西亚离开后，工作虫带领总裁来到大树和水洞的后方，和前两者呈三角形的位置有一处土坡。
土坡中被开了一个洞穴，看起来灰尘很多，但庆幸的是内部布置还算不错，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总裁难得露出了满意的深情。
这时，镜头慢慢拉远，画面中是繁星点点的星空，随着夜色加深，三组嘉宾点亮了灯，暖黄色的灯光从洞口透出，让屏幕前的虫顿觉温馨。
这样的背景下，画面右方浮出一行字，“第一个夜晚来临，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直播间没有弹幕出现，所有观众都沉浸在自然温馨的氛围中，享受独属于大自然的微风浮动。
一道好听温润的声音缓缓切入拉开了新的序幕，画面转场到了录播间，主持虫笑盈盈地询问对面的人，“请您形容一下你自己？”
憨憨的李大宝摸摸头发，“挺…挺老实的。”
主持虫是节目组安排的另一位性格沉稳的虫，说话舒缓，给人娓娓道来的感觉，“那您觉得您的雌虫呢？”
“很优秀的虫，”提到盛况，李大宝不自觉憨笑，言语之间透出自豪，话也变多，“会经营公司，也很厉害，我从小地方来的，但我也知道很厉害。”
“是雌虫亲自告诉你的吗？”
在帝国，雌虫向雄虫示爱时，会将自己的过往生平和资产状况一并交给雄虫，这是雌虫的资本。
可镜头中的雄虫摇摇头，“不是。”
“我只是个维修工，不懂那些，”李大宝回忆道，“但他做什么都做得很好，以前不会做饭，现在也很努力在学。”
说到这，李大宝摩挲下膝盖，“黄瓜炒兽蛋也越来越好吃了。”
“真是让虫羡慕，那你有什么想对你的雌虫说的吗？”
“有，”主持虫递来一根水笔，示意李大宝可以写在前面的透明玻璃上，李大宝点点头，想了一会才一笔一划地写，“婆虫，你做饭真的很好吃，以后也要吃你做的黄瓜炒兽蛋。”
李大宝想起来什么，在婆虫两个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他不好意思地把笔还回去，“这是…我们维修队的虫交给我的，说会让雌虫开心。”
“是的，他说得没错，”主持虫将李大宝送到休息间，录播室很快迎来了另一位嘉宾。
h4男团的主c到哪都好像自带闪光灯，主持虫的言辞活泼了一档，安希也配合，回答问题时保持一贯的态度，“我自己？”
“全帝国雌虫的可望不可得，”安希的自信由内到外，不过并不令虫讨厌。
“那您觉得您的雌虫呢？”
主持虫等待安希的回答，思考面前的雄虫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半晌后才听到安希的声音，“很好啊。”
安希难得地没多说，示意主持虫提问下一个问题，本着嘉宾至上的原则，主持虫递给他水笔，安希自然看到了李大宝留下的字，他哼一声在旁边规规矩矩地写下三个雌虫的名字，并用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圈住。
“别虫有的，你们也得有。”
安希扔下笔扭头出了录播室，而主持虫的迎来了最后一位雄虫。
也是他最看不起的雄虫，但良好的工作态度让他摆出别无二致的笑面孔。
“您怎么形容自己？”
雄虫迟疑了两秒，像是在思考，接着碎发下的耳尖通红，主持虫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然后听到了雄虫的回答，“西亚少将的雄主。”
很讨雌虫喜欢的答案，主持虫不作评价。
“那您觉得您的雌虫怎么样？”
这个问题宋琅空倒是没有任何思考，“下一个问题。”
他的雌虫，不该被拿出来放到镜头前评价。
他不喜欢，也懒得考虑别人怎么想。
主持虫点头，递上水笔，看来是避开这个问题了呢，有点像个渣虫啊，“您有什么想对您的雌虫说的吗？”
他的雌虫。
这几个字在唇齿间来回滑过，宋琅空身心通畅又觉得还不够。
他重生成了雄虫，并且拥有了自己的雌虫，属于宋琅空的雌虫，可没人告诉他的雌虫。
他宋琅空也是他的。
他的名字应该霸占这个雌虫，霸占西亚的一切。
而西亚也刻在他身上。
刻在他的血里，刻在他的骨头上，最后刻在他跳动的心脏。
宋琅空露出笑容，又野又疯狂。
他叼住笔拽下笔帽，解开胸膛上的扣子，对着前两组画上爱心的玻璃，一笔一划在裸露的胸膛上写上西亚的名字。
以及一个现学现卖的爱心。

第9章 激情荒野
“啊啊！！节目组又在钓我，我真蠢，我上钩了呜呜。”
“这个采访片段是什么时候拍的，节目组怎么一声不吭的，看得我嗷嗷叫！”
“考据党来了，下午雌虫做饭时，节目组把雄虫叫走了，应该就是录采访视频去了。”
“说做饭你可能不知道，但说速食面你一定懂！”
直播间一片“get”，过了好一会才其他发言出现。
“大家有没有想过节目组的目的，大晚上九、十点了，突然放一段采访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是笨蛋，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的脑子里全是宋琅空的胸膛，prprprprpr。”
“胸膛吗？”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直播间一愣，满屏幕的“不是吧不是吧怎么又被发现了”，偏偏说话的虫还火上浇油，“我听到了喔，不过大家这么好奇，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咱们来一个夜间突袭！”
镜头下移，露出换了一身装扮的小野虫，夜色让他看起来像个精灵，本是妖艳的五官被柔和了两个度。
“那我们先看谁好呢？”
小野虫脚步不停，直接走到土坡旁的土洞，节目组善心大发给洞穴加上了门，暖的光从门缝泄出，小野虫敲了敲，里面应了一声，随着咔嚓响起，门内出现了雄虫的身影。
看清画面的弹幕疯了——
“啊啊啊啊，这是我能看的吗这是我能看的吗！！！”
“总裁一定是看上了他的body，这也太美好了呜呜。”
李大宝刚洗完澡，一身水汽只穿了长裤，因为常年维修星舰锻炼出的好身材一览无余，放进雄虫排行榜里简直是顶尖极品，偏偏这虫还是个老实的。
“谁来了？”总裁披着浴袍从后面走来，看到摄像头后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见雄虫又憨又不知所措的模样，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交给自己。
李大宝笑两声落荒而逃，留下小野虫和直播间的观众同盛况对视。
“（吹口哨）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也没看到雄虫的胸膛，也不知道他刚洗完澡（小脸通红）。”
总裁看不到弹幕却能预料到现在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他敲了敲门框，威胁的眼神给到小野虫，小野虫从善如流，“感谢盛总对节目的大力支持，方才的画面已经申请删除了，并且夜访的直播画面开启了不可录播模式，盛总放心。”
“嗯哼。”
盛况警告的眼神又看一眼镜头，才扯回正题，“有什么事？”
“嘻嘻，当然是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小野虫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纸盒，入手沉甸甸的，盛况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只是询问还有事吗。
小野虫摇摇头，等门合上笑嘻嘻地安抚观众，“大家不要难过，不是自己的雄虫总归是不香的，喔莫？你说你真的很想看夜间直播，那是不可能的，节目组发誓完全保护嘉宾的隐私。”
“不过，”小野虫悄咪咪贴近土洞的门，总裁随手带的并没有关严实，能听到一点点对话，盛况的声音很明显，“雄主，你…”
“婆……婆虫，我们还在录节目，别……”
听起来对小礼物很满意呢，小野虫乐呵呵地关紧门带着镜头迅速逃离现场，下一位夜访对象是住在水洞的安希。
水洞比最初图片上要深，沿着洞口向内走会发现里面暗藏了一个小房间，隐秘性完全不用担心，其实这也是节目组的心机，用来骗骗某只傻乎乎的雌虫。
“安希在吗？”
小野虫站在门外问话，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水花四溅的声音，有虫踩着湿漉漉的步伐靠近他，接着是一股水汽的味道。
“找我？”
安希刚从外面的水池里出来，而他身旁还跟着h4男团中存在感最弱身量却最为高挑的雌虫，是只军雌，五官寡淡却有种白开水的清澈透明感。
军雌也水淋淋的，水珠顺着手臂线条滑到指尖，像是不怕冷，从一旁拽了白色的浴巾率先裹住雄虫。
“雄主，别着凉。”
军雌说着将安希圈进怀里，矮一头的雄虫默认了他的举动，甚至动了动肩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来干什么？”
节目组又要搞什么，安希放软态度，小野虫向来好脾气，将手上的盒子送到安希旁边。
“打开看看，”安希命令身后的军雌，军雌答一声“是”，在镜头下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块边缘切割光滑的玻璃，玻璃面上规规矩矩写了三个名字，并且用一个爱心圈住。
“是小礼物，”小野虫撂下一句话果断逃跑。
现场只剩下两虫，军雌一眼就认出了雄虫的字迹，不可置信地用指尖摸了摸，“雄主这是…”
军雌欲言又止，安希看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随意道，“礼物。”
“上面是雄主的字，”军雌笃定。
“嗯，”安希应一声，军雌这幅受宠若惊的模样在他看来很是平常，他推开军雌，将肩上的浴巾扔到一旁，“我累了。”
一天的录制让他觉得疲惫，雄虫不还有这么大的工作量，安希皱眉，刚揉一下肩膀身后的军雌就凑上前，“我帮您雄主。”
“不了，”安希拒绝了，他懒得按摩了。
军雌小心翼翼地抱着玻璃，被拒绝也没难过，寡淡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光，他弯下身用温柔至极又卑微的声音说，“我为您开门，雄主。”
话音落他为安希推开门，屋内的双胞胎雌虫暴露在亮光中，两只雌虫双膝跪地，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欣喜，“雄主，您回来了。”
安希径直往内走，脚尖碰到雌虫时，雌虫迅速低下头，小声喊雄主。
安希的脚步顿了顿，让军雌带上门后去了浴室，“把床具收拾干净。”
“是，雄主。”
三只雌虫低下头，露出被管教后的乖顺，全然没有舞台上的光彩耀虫。
另一边，快速跑走的小野虫穿过水池到了树洞下方，他拍拍胸脯，对着直播间的观众吐槽，“这下你们也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了，但是看了采访也知道，宋琅空这位雄虫根本没把字写在玻璃上。”
“所以，有奖竞猜，谁猜对盒子里是什么就奖励你一个啵啵，谁的？当然是我小野虫的了。”
小野虫说完顺着台阶爬树干，好不容易到树洞口时，一片很大的羽毛从洞穴角落飞出来。
“两位，”小野虫喊了一声，接着洞口出现了西亚少将的身影，少将还是白天的衣服没有丝毫变化，除了脸颊有点发红看不出异常。
西亚对小野虫点点头，将他带进树屋，这下直播间的观众终于明白小野虫“那句是个新婚雌雄居住”是什么意思了，也更为深刻地理解了巢鸟的习性。
巢鸟排外，所以树洞内只有成堆的柔软白羽毛，是巢鸟遗落的羽毛。
羽毛被堆成床的形状，每片有半虫高的羽毛看起来柔软又干净，并且树洞的角落还有一只蛋壳，蛋壳很大，比一只虫还大，正面开了一个口，被装上了毛玻璃，里面隐隐传来水声。
“少将大人还满意吗？”小野虫笑得很有深意。
开播前，节目组为这对新婚雌雄做了多种备用计划，害怕因为两人没有爆点而导致观众流失，而巢鸟的树洞就是组内一位已婚虫提出的策划。
不过，这组雌雄明显很有梗，尤其是宋琅空，让虫出乎意料。
小野虫笑嘻嘻地递上手上的盒子，听着浴室水声渐渐消失决定不再多待，但刚撤开一步就被西亚少将挡住后路。
宋琅空裹着浴巾从蛋壳里出来，水珠擦得干净，但雾白的水汽从他身后涌出，配上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给虫心头一惊的错觉。
但直播间完全不在乎，甚至在美色面前遗忘了宋琅空是个废物的事实。
“斯哈斯哈，雌父问我为什么跪着看节目。”
“没想到这么……跟总裁的雄虫一样，现实中真的有雄虫是这样吗，我怎么一个都碰不到。”
“难道只有废物才这样？”
“dna动了救命！又高又野的废物雄虫好帅怎么办！”
“谨记他是个废物，废物废物废物。”
直播间矛盾地舔屏，宋琅空开口说话时，刚洗完澡没恢复的喑哑腔调瞬间让这帮摇摆的观众投降，“啊啊啊”个不停。
“有事？”
宋琅空擦着头发走近，在自己空间发现外虫闯入的不爽打消了他的好心情。
见状小野虫及时递上盒子，“节目组为您准备的小礼物，想必您一定会喜欢。”
“是么，”宋琅空毫不在意，随手放到一旁，“还有事吗？”
潜台词是没有可以走了，小野虫知进退，摆摆手离开，树洞里只剩宋琅空和西亚两虫。
雌虫若有所思地看着盒子，宋琅空将擦湿发的毛巾扔到一旁，走到雌虫旁边，“不打开？”
这幅冷冰冰又好奇的样子，宋琅空好笑地抱臂看他。
“正在，”西亚冷声道，但丝毫不敢转动的视线暴露了他，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疯子雄虫居然将他的名字，和……和一个爱心画在胸膛上。
疯子。
西亚觉得头疼，一整天的拍摄下来，整个虫都要被面前这个疯子雄虫搞得错乱，而且还无力反抗，因为这个雄虫的行为模式完全无法预测。
西亚抿抿唇，觉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掩盖地打开盒子。盒子是飞机盒，西亚向上一翻，两套折叠整齐的睡袍出现在他视线中，帝国知名冷面的新秀少将，在这一刻，那张冷面终于忍不住出现了裂痕。
“哇，”宋琅空学着小野虫的声调装模作样地惊呼，配上他的笑，当真是个难以预料的疯子，“我很喜欢。”
一模一样的睡袍，宋琅空伸手拽了一件，丝滑的布料滑过西亚的手指让他身子一僵，莫名觉得自己应该快跑。
“你洗完了，我去洗澡。”西亚平静地陈述，不等雄虫反应进了蛋壳浴室，不一会里面传来了水声，听起来很急，但并不像冲澡的动静。
宋琅空将睡袍随手穿上，浴巾扔到一旁，像是想起什么带着盒子走到浴室门前，他的声音又低又沉，“里面原本的睡袍被我不小心弄湿了，幸好节目组送了新的来。”
话音落，西亚忍不住向衣物筐投去目光，里面扔着两件雄虫的衣物和两件湿漉漉的睡袍，睡袍是不同的花式，应该是装修蛋壳浴室时随手放的。
“我帮你放门口了，”雄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西亚沉默两秒才开口，“谢谢。”
他也要疯了，他马上就要跟雄虫穿同款睡袍了。
西亚捂住脸，而靠在门外的宋琅空却无声地笑了。
他最喜欢一模一样了。
与此同时，随着镜头离开的直播间陷入疯狂。
“我看到了什么？？？那是爱心吗爱心吗？？”
“洗澡还特意留下来是为了给西亚少将看吗？救命，我脸红了！！”
“我的名字很好听，所以能不能刻在雄虫的胸膛上？”
“这个该死的废物真的是……有魅力（摇摆不定）。”
而这也让平息了一夜的星网也再一次迎来了流量高峰，＃雄虫爱心＃登上热搜，一夜之间，无数网红虫争相模仿，＃你愿意为我在胸口画爱心吗＃成了雌虫追求真爱的新口号。
但这场明显属于宋琅空的流量风暴惹来了许多虫的不满，一支名为“杀死废物”的黑粉组织一夜崛起，旨在拯救被节目里宋琅空洗脑的雌虫。

第10章 激情荒野
“杀死废物”是一支专业性与组织性极强的黑粉团队，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团队便将宋琅空的所有信息收集完成，要说也是这个雄虫过于平平无奇，二十四年的虫生乏陈可善，直到娶了西亚少将才迎来了虫生第一个高光。
可惜，是个并不美好的高光。
光脑荧亮屏幕前的雌虫冷笑一声，看着屏幕上搜集来的雄虫精神力和财力报告，觉得真是虫神在上，还有比毁掉一个废物更简单的事吗？
雌虫将报告打包发到群内，作为“杀死废物”的副团长，他的主要任务是造势。
雄虫的精神力和信息素相挂钩，精神力越强信息素也就越浓郁，精神力和信息素可以安抚雌虫的情绪，更是雌雄情趣的必备，哪样都没有，可不是当之无愧的废物吗？
但攻击一个大众熟知的点没有意义，对比突出才能让沉迷废物的大众清醒。
副团长雌虫做的第一步便是在星网等多个平台同步散播关于优秀雄虫的新闻或者娱乐趣事，恰巧雄虫保护协会主席交接，新上任的雄虫是一只品相能力样样优异的a级雄虫。
《爆！新上任的雄保主席竟然——》
《a级雄虫巅峰来袭！》
这样的推文一瞬之间多了几十篇，更令虫深思的是，每一篇下紧跟宋琅空的热搜，从而形成了各大流量平台的奇观——
《顶a级雄虫位居高位，雄保协会再创新高》
《废物雄虫剑走偏锋，雄虫力爱心狂吃软饭》
两者对比，高下立见，但“杀死废物”的毁虫策划才刚刚开始——
《雄主在上》的直播间于早上八点重新开放，帝国五月天的晴朗天空洗涮观众的眼睛，经历星网消息冲击的观众怀着一种矛盾的心情进入观看。
“今天是节目开始录制后嘉宾正式体验水蓝星生活的第一天。”
小野虫边走边介绍，在他身后是摆满食物水果的长桌，几位嘉宾用餐结束等待小野虫宣布今日份任务。
而镜头给到了废物代表虫，宋琅空。
雄虫穿着节目组准备的衣物，衣物形似军装，笔挺贴身勾勒出雄虫的身材轮廓，野性的气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但他的眼神从开始便若有似无地停在西亚少将身上。
雌虫穿着同款军装，连袖口的刺绣位置图案都相同，宋琅空的指尖摩挲袖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同西亚对视，雌虫若无其事地挪开，面色比起初更冷了几分。
昨夜他与雄虫同睡一个树洞，虽然各居一角，距离堪比南北半球，但他依旧觉得别扭，到底是第一次跟雄虫如此亲密的接触，西亚不自然地压住袖口，刺绣刚好藏在手腕下方。
直播间隐匿许久的黑粉立刻行动，他们分为三批火速带起来了直播间的节奏。
“来了来了，废物雄虫的技能之一，深情注视。”
“不愧是废物，能力不够勾引来凑，仗着狐媚技巧勾搭雌虫。”
“真让虫看不下去，昨夜剩饭都yue出来。”
“纯路人，看了星网对比后无话可说，废物就是废物，路转黑了。”
“吃瓜群众报道，前排围观雄虫软饭硬吃！”
“这节目可不是雄虫撒撒娇就行了的，坐等废物打脸，软饭雄虫滚出帝国。”
镜头内的小野虫正在cue流程，《雄主在上》与帝国两大协会联合制作，宣传雌虫尊雄爱雄的美德，同时也注重宣传雄虫对雌虫的别样宠爱，为雌虫观众增加美好期待，立意维护发展帝国和谐社会。
第一天的水蓝星任务格外也突出了这一点。
“今日份的主题是美食与篝火，”小野虫笑眯眯地介绍，双手滑开，一串透明屏幕随着他的动作在众虫面前展开，上面是郁郁葱葱的茂密树林，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野兽。
野兽穿梭在树林簇草中，落下的兽蹄下是深陷的脚印，搭配凶猛的外形以及残留点点血迹的獠牙让屏幕前的虫不寒而栗。
“水蓝星生存方式之一，狩猎。”
小野虫选择了一张图片放大，上面的野兽壮实巨大，肌肉扎实的四肢上爬满共生的植物系藤蔓，脊骨突出的后背长出一对嗡嗡作响的翅膀，看起来形似变异版巨兽。
宋琅空不禁皱起眉头，在他了解的虫族社会中雌虫从事各行各业，最危险不过军雌，要遭受刻苦的训练和死伤率极高的战争，但在这一刻，他发现落后星球的生存方式也充满了危险。
“图片欣赏到此结束，”小野虫手指滑动，图片消散成粉末，“美食与篝火，显而易见野兽就是今日份的美食，但能不能吃到嘴里全靠各位雌虫的努力了。”
“虫族与生俱来的战斗天赋刻在骨子里，对付野兽不在话下，想必在场的几位嘉宾也能够顺利将野兽制服，不过为了方便，”小野虫示意众虫看向后方，一排工作虫扛着沉重的长方体金属盒来到众虫面前。
“这是节目组为雌虫准备的美食工具，”小野虫的手指在长方体盖子上轻轻点击，指纹录入正确后，盖子表面流水般滑开，露出里面的刀具。
刀具拥有一段金属刀柄，刀柄内里有安置能量石的凹槽，小野虫退后，专业的工作虫进行示范，随着能量的供应，刀柄前段生出一段锋利的光刃。
工作虫随手一挥，远处的竖靶被重击，在半空裂成两半，小野虫笑嘻嘻解释，“使用情况便是如此，为了安全第一，上午的时间交给各位雌虫嘉宾们自行练习。”
“至于雄虫们，雌雄搭配，干活不累，”几位雄虫由工作虫带领下来到一旁的柔软座椅，“节目组为雄虫准备了最佳观众席，请各位雌虫在雄主面前展现最具力量感也是最美的一面叭。”
“当然，也请雄虫给予雌虫足够的鼓励和安抚喔。”
小野虫说完退场，几只雌虫面面相觑，李大宝率先跑到盛况旁边，一脸担忧地交待什么，安希唤来工作虫为自己准备可口的雄虫零食，唯独宋琅空保持姿势没动，抬眸间和前方的雌虫对上了视线。
直播间潜水的黑粉迅速开始作战。
“来了来了，对上眼了。”
“预测雄虫肯定上前一顿鼓励，然后在一旁坐享其成，呵。”
“除了甜言蜜语什么都不是的软饭虫，也就这点用处了。”
“各位友友引以为戒，这种只有嘴会叭叭的废物可不兴要。”
“说废物都是抬举，简直丢了帝国雄虫的脸！”
直播间冷嘲热讽，本来路过的观众也生出对废物雄虫的不喜，随着节目播出积攒的好重回原点。
而镜头内的两虫一概不知。
西亚冷冰冰的一张脸没什么情绪，和雄虫对视后平淡无波地滑开，但落到一旁的光刃时，浅色的眸子里多了些波动。
“你很期待，”宋琅空的眼中只能放下雌虫，原本看到野兽后生出的担忧也在雌虫的眼神下化为乌有。
在他这里，他的雌虫不该束手束脚。
宋琅空来到雌虫身旁，俯身去看长方体装置中的光刃，金属刀柄的表面流光滑过，冰冷的触感很像面前的雌虫。
奇妙的联想让他不禁好奇这只虫手握光刃的模样，击杀野兽时会不会美得令人颤抖，宋琅空兴奋了，他手下的动作变成爱抚，好像抚摸的不是光刃，而且雌虫冷冰冰外壳下的内里。
神秘又勾他深入。
“你喜欢哪一把？”
宋琅空手握一把光刃，这把光刃出奇地漂亮，是偏暖金色的光泽，凹槽处设计了玫瑰金的鎏金纹路，轻轻一甩，细长又锋利的银白色光刃沿着刀柄快去延出，尖端的刀尖将宋琅空的衣角划破。
真锋利。
宋琅空将光刃收回，深邃的目光望向西亚，他的雌虫满脸不解，试图伸手去拿雄虫手中的刀柄却被轻巧躲过。
“太危险了，”这不是雄虫应该碰的，西亚不赞同地开口。
宋琅空只是轻轻摇头，目光中若隐若现流露出隐晦的情绪。
“喜欢这把吗？”
他的指尖摩挲刀柄，在雌虫的注视下将刀柄放在他的手心，并合上他张开的手指。
“我很喜欢，”这是他亲手挑给他的雌虫的光刃，想必雌虫击杀野兽时，手心也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野兽的庞大凶残让宋琅空心一沉，但不拘束雌虫的情况下总会有更优选。
他勾着西亚的手指，指腹越过雌虫的肩头，从柔软的银发上一滑而过，最后轻轻压在一排排整齐的刀柄上。
雄虫的语调像钩子，勾着雌虫的情绪顺延到眼前的宋琅空，“能为我挑一把吗？”
“我想用你选择的光刃，”宋琅空低沉的嗓音震得西亚耳尖抖了抖，在他不容拒绝的态度下鬼使神差摸向了角落的刀柄。
那是一把刻着金蓝色花纹的刀柄，和雄虫挑选的那把格外相配。
此时的直播间——
“哈，最好笑的笑话出现了，这个雄虫真是一套又一套。”
“真心机啊，又挑刀具又让少将给他挑，什么意思？他不会觉得自己也能打野兽吧？”
“据我所知，除非身体素质不错以及精神力等级高的雄虫才能掌握光刃，而这种啥也不是的废物，呵。”
“笑掉大牙，为了吃软饭无其不用简直了——”
但直播间话音刚落，就有中立的路人小心发声，“你们还在看直播吗？雄虫他好像是来真的……”
“什么真的？真的小孩子过家家吗？”执行任务、从一开始便在直播间潜水的雌虫满脸不屑，他是“杀死废物”组织的副团长，没人比他更了解也更讨厌废物雄虫了。
但他只是看了眼弹幕，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个软饭雄虫居然真的接过了西亚少将推荐的光刃，在询问工作虫做好安保措施后选择了一处空地适应。
“他也就是意思意思，废物根本学不会，想当年我适应光刃还用了一个星期呢。”副团长试图嘴硬，却在下一刻话都说不出。
镜头中的雄虫简单比划两下后，竟然掌握了手感，按照工作虫教导，一招一式地转动光刃，流动的光锋利又耀眼，随着雄虫极具力度的摆臂横着滑向不远处的竖靶。
竖靶应声而断，平整的横切面后是雄虫又野又凶的双眸。
副团长的底气有些不足，“就是巧合，巧合而已……”
下一秒，光刃的波动由远至近，不过一个呼吸拍摄雄虫的摄像机被拦腰斩断，刀尖将画面一分为二，满屏的雪花伴随电流声在观众耳边炸开。
虽然直播很快恢复，但直播间的观众还是惊呆了，不是说是废物吗？
雄虫是第一次接触光刃吧？光刃真的掌握得好叭，哪怕是高等雄虫也需要好久。
难道真的有虫是天赋流，还是个废物雄虫？直播间的观众难以置信，而方才发言的副团长觉得自己好像被打脸了，控制不住地怒意上头，这个废物怎么能！！
副团长重重拍向桌面，咬牙切齿道，“这不可能！”
这时，镜头中的宋琅空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怒意，那双不掩凶气的兽眸带着锋利的光刃直直而来。
咚——画面再一次变成了雪花。
而副团长被雄虫眸里不加掩盖的凶气吓得往后一缩，座椅向后滑动发出刺耳的响声，副团长满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第11章 激情荒野
“欢迎进入“杀死废物”直播间，可以呼我为副团长，”长方形画面里的雌虫严肃抿唇，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让他看起来颇有学者气息，如果忽略掉背后乱糟糟的星舰内舱背景。
雌虫是“杀死废物”黑粉组织中的副团长，在收看《雄主在上》直播中被废物雄虫宋琅空一手快速掌握的光刃技巧打脸后，他决定亲身上场，他目前所在的正是去往水蓝星的星舰。
当然，因为拍摄，水蓝星被临时租借并封闭了，他乘坐的是运送物资的星舰，就这也是走了关系才偷塞上来的。
副团长一脸愤愤，要不是那个废物雄虫他也不至于，这次说什么也要揭穿废物雄虫的可恶行径，让他知道废物吃软饭没有好下场。
雌虫阴恻恻地笑两声，原本称得上清秀的脸变得五官扭曲，有股慎虫的感觉。
但副团长到底是副团长，面对镜头是又是一副无害模样，他从行李舱中掏出两份文件，看包装竟然是由帝国雄虫保护协会颁发的重要档案。
“这是两份由雄保协会亲自出手的数据文件，”在帝国，雄保协会就是不容任何虫反驳。
“可以清晰看到，文件上清晰表明了，只有身体素质达到优，或者精神力等级达到b级以上的雄虫才能快速掌握控制光刃，”副团长将镜头对准文件，此时，直播间的观众呈倍数增加。
“而宋琅空的数据也非常清楚，大家随便搜搜就能看到，身体素质将将到良，精神力更是史上最低e，不难看出——”
“他根本没有可能使用甚至掌握光刃，”副团长推推眼镜，眼里露出嫌恶，“这个废物一定用了什么方法贿赂了节目组，而今天————”
副团长站起身，宽大的袍子垂到他的小腿，“就由我来揭穿他的真面目，请大家紧跟我的步伐，一起见证真正的废物。”
一番措辞激昂慷慨到雌虫自己都心生激动，他简单收拾东西，在运输星舰“咔噔”一声落地后，推开舱室的门缩着身体犹如老鼠一样快速潜入前方的森林中。
与此同时，《雄主在上》拍摄现场
三组嘉宾中的雌虫佩戴好光刃以及机动装置，装置只有小臂长，安装在大腿外侧，由牢固的松紧自调节带固定。
西亚不需要工作虫，常年的军事训练让他对光刃这种入门级刀具得心应手，几下便检查好装置。
节目组安排雄虫跟在雌虫身后乘坐小型的移动舱，舱体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雌虫的英勇身姿。
但三位雄虫只有安希坐进了移动舱，废物雄虫宋琅空不仅要跟着步行，甚至还要求带上光刃装置。
工作虫再三劝说，见雄虫坚持后也懒得管，让他签署一份责任合同后随他去了。
就此，水蓝星第一天“美食与篝火”中的美食部分拉开序幕。
水蓝星森林的树木呈参天之势，抬头望去尽是郁郁葱葱的树冠，只能从夹缝中看到成细线的阳光。
宋琅空打量四周，除了斜后方一只长相奇怪的爬行动物快速闪过，附近并没有小野虫展示图片上的野兽，给虫仍在安全之地的感觉。
他快走两步跟上前方的西亚，雌虫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注意到雄虫时，视线顿了下。
“你应该去移动舱，”雄虫应该待在安全的地方。
雄虫摇头，大腿上的机动装置碰撞发出闷响，“我应该跟在你旁边。”
宋琅空抬手间抽出刀柄，光刃瞬间成型，割断了挡路的藤蔓，两虫在h4男团中那只军雌的带领下一路深入，直到细碎脚步声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退后，”西亚话音刚落，就被宋琅空一手挡在身后，斜前方的草丛中快速探出一条绿色藤蔓，在所有虫来不及反应之中冲上最前方军雌，军雌动作利落抽出光刃斩断藤蔓头部。
但藤蔓没有痛觉，扭动两下一把将军雌捆住，接着几条较为细长的藤蔓从草丛中射出，将军雌四肢分别捆绑形成大张之势。
在场除了军雌外只有西亚有过野外生存的经验，他闪身错开宋琅空的手臂以迅雷不及之势冲向藤蔓的尽头，光刃流水般划出，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军雌掉落在地，良好的身体素质支撑他一个利落翻身便将身上的断藤清理干净。
前方西亚已经找到了射出藤蔓的野兽，是一只形似老鼠的小型野兽，背后开了一道血色口子，里面蠕动着藤蔓的根部，用不着雄虫吩咐，西亚干脆利落地将其击杀，这种野兽的血液是绿色的，味道格外清新。
西亚念起美食，拎着小野兽的尾巴来到宋琅空面前，明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却给虫他正在别扭的感觉，“拿好。”
这幅场景被直播间的观众看到眼里痛在心里。
“西亚少将当真是美虫，又美又a，真是便宜这个废物雄虫了。”
“啊啊我不李姐，废物又帮不上什么忙，干嘛不好好去移动舱里坐着？”
“就是，方才一动不动的样子真像个，这就是软饭虫吗？”
“口口声声我陪你，野兽一来你上吧，当真没劲。”
直播间观众你一言我一句，这时新观众进入右下角出现一道提示，紧跟着密密麻麻的提示成片出现，直播间的观众顿时有点懵，直到新观众开口，但没虫想到一开口就这么劲爆。
“野兽还有十秒到达战场。”
“等等等等，楼上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没看隔壁直播间？杀死废物那个黑粉组织的副团长亲自出手了，现在正引着一头大型野兽往节目组那边跑呢。”
“嘶——他咋进去的？不是不是，他也太勇了！勇敢副团大胆冲，出事以后自己担！”
要知道破坏节目正常拍摄可是一笔昂贵的赔偿费，不仅如此还要在全网观众面前道歉。但是副团长这波让观众觉得真的爽好吗。
昨日废物雄虫被打上诡计多端软饭虫的标签，但节目中又轻而易举地掌握光刃，这不可谓不矛盾，观众没办法去录制现场看个究竟，但就根据帝国多年来的雄虫身体数据推测，这波纯纯废物雄虫给自己脸上贴金，一定是贿赂节目组了。
这么一想，让一个废物雄虫在自己眼前装逼，观看节目的观众立刻就不干了，但又不能拿他怎么样，网上骂骂也不过隔靴搔痒，但副团长这波操作就很妙，直接就是一整个爽住了。
想到这层的观众像是打了鸡血，一个激灵坐直身子，两眼兴奋地紧盯屏幕。
“这废物不是喜欢吃软饭，不是喜欢装？还贿赂节目组？这下可好了，有看头了！！！”
“副团长快来，想看废物被野兽虐得苦茶都不剩！”
“帝国一向靠实力说话，我就知道一个只知道玩梗闹版的废物能有什么好喜欢的！”
“兴奋的我直搓手！”
“来了来了啊啊啊！看到了，是水蓝星最强野兽！！”
镜头中的画面抖了两下，接着一道震耳的兽鸣响起，林间飞起一片鸟兽，而巨兽的身躯也从层层树影后显露，正是节目组展示图片中第一张中的野兽。
形似大象，但四肢更为粗壮，身上缠绕层层叠叠的绿色藤蔓，随着嚎叫，四五条藤蔓眨眼间伸展，在场几位嘉宾来不及躲藏就被捆了个结实，地上只剩下动作灵敏躲过一劫的西亚，和被他抓着手臂的宋琅空。
跟拍镜头跟进，嗡嗡的转动声中给了雄虫一个特写，宋琅空兽眸眯了眯，像是确定什么，光刃在他手中横过来，破风声中他询问雌虫，“它的弱点在背上？”
藤蔓生长在脊椎上，粗糙的连接口处是一片血色的区域，血皮之下能看到鼓动的脉络。
西亚惊觉于雄虫的野性直觉，但他不赞同地将雄虫推到身后，“我来就行。”
这不仅是雌虫的职责，更是军雌的职责。
宋琅空没回话，只是抓紧时间打量四周，在他耳边一道破风声响起，接着是驾驭风的声音。
等他扭头去看时，视线里只有雌虫漆黑的骨翅，那颜色跟冰冷却漂亮的雌虫是两个极端，却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甚至衬得极具爆发力的雌虫像个精致的玩偶，模糊了雌虫的杀气。
很漂亮。
漂亮的西亚不应该存在一点伤口。
宋琅空手腕沉了沉，光刃的刀柄在他手心转个圈，在所有虫意料不到的时候，他矮身冲刺，目的所在是一条从侧面突袭雌虫的藤蔓，这条藤蔓很细，但上面长满了细密的勾刺，稍不注意衣服上就被划出几道口子。
宋琅空根本不在意，他的余光中是雌虫的身影，手心里是光刃的重量，眼前是张狂扭动的藤蔓，他连思考都没有，凭借前进的冲力一个闪身将藤蔓砍断。
这一条藤蔓不是死物，掉落后甚至在地上扭动，宋琅空一脚踩住，厚重的鞋底碾压两下，绿色的汁液在他的脚下爆开，但他却蹲下身，原本凶意直露的脸上浮出玩味的表情。
在藤蔓遮挡的野兽前腿处，两根盘旋的藤蔓绑着一只虫，一只尚且残留一丝意识的雌虫。
雌虫看到宋琅空时，破碎的金框眼镜下的双眸泛出光，他尽力张开嘴，声音破碎，“救救我。”
跟随雄虫视线的直播间看到这一幕懵了，不可置信地发出弹幕，“副……副团长？！”

第12章 激情荒野
很吵。
兽鸣，脚步声，树叶颤抖的声音，衣物被藤蔓勒紧，皮肤划破的声音，像被装进晃动的万花镜，天昏地转，眼前的景物迷迷糊糊。
眼镜碎了。
副团长挣扎着睁大双眼，他的视角很低，只能看到身前虫的小腿，幸好他蹲下了。
有救了。
副团长用尽全力求救，嗓子里有血，像是硬生生撕开，但面前的虫听到了，太好了太好了，副团长激动地要落泪。
他原本是来水蓝星给废物雄虫好看的，事先摸清了节目组拍摄地点，一下星舰便直奔森林，节目组拍摄放出了大量悬浮摄像机，跟着走便看到了废物雄虫一行人。
但这还不够，副团长脑子清醒，单凭他一个虫怎么能让废物雄虫暴露出原本的面目，既然之前的直播里他喜欢装，那干脆让他装个够，副团长冷哼一声，扭身往森林深处跑。
按照节目组的安排，肯定是准备好了给嘉宾宰的野兽，但那怎么够呢，副团长直奔森林深处找到水蓝星最强野兽的聚集地才停下，他放轻脚步，从口袋摸出一份针剂。
这是能领野兽产生幻觉从而狂暴的针剂，副团长的眼镜下划过阴狠的光，不怪他，要怪就怪宋琅空，一个废物非要出现在大众面前，活该。
水蓝星的最强野兽群居，但彼此之间都留有距离，副团长摸到一只体型明显较大的野兽身边趁它熟睡快速将针剂推进野兽的皮肤内，兴许是针剂的药效太强了，根本意料不到的强，副团长跑了没几步就感觉到一股狠厉的风从背后直奔而来。
全力奔跑途中他只能侧一下身子，但就是这一下给了野兽可乘之机，它把副团长当成了幻觉里的敌人，藤蔓从四面八方穿刺而来，副团长是个普通雌虫，哪见过这种场面，他放出骨翅，连飞带跑地奔向废物雄虫的方向。
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点，远远能看到嘉宾们的身影了。
恰巧是他这一口松气，野兽粗壮的藤蔓拽住了他的脚踝，一声惊呼还没出嗓子，就被巨大的拖拽力夺到野兽嘴边，野兽还在发狂，面庞上的三只眼睛齐齐睁开，黝黑的瞳仁中泛出暴走的红光，滚烫的鼻息喷到副团长身上，雌虫害怕了，但想到什么背后的两只骨翅又开始扑棱。
正在这时，前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不知道嘉宾组碰到了什么，动静吸引了野兽，它扭头去看，副团长趁机掏出光刃去割藤蔓，他的爪子颤抖着，但心里却诡异地愉悦起来，都好好看看吧，该死的废物，他大笑，一个用力从野兽的桎梏中挣脱，见野兽还没有动作，甚至发疯地去割了野兽一下，浓浓的兽血喷溅到脸侧，副团长却觉得畅快。
快，跟着我，他展开骨翅滑向前方，只差一点了，废物要完了，正当他要闪身之际愤怒的野兽捆住了他，甚至变本加厉将他捆在前肢，副团长动弹不得，身子随着前肢摆动在地上摩擦，他的衣物碎了，眼镜碎了，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偏偏野兽还分神将一只藤蔓插进他的骨翅之中。
疼，好疼。
松开他。
前面有身影出现，副团长下意识地伸出爪子，“救……救我。”
那虫好像听到了他的呼唤，脚尖碾磨了两下地上的藤蔓，身后的野兽咆哮两声，一瞬间副团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面前的虫对他伸出手，对他伸出手……雌虫露出了期待的神情，像在看属于他的神明。
宋琅空皱眉，脸上浮出不耐烦的神情，这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雌虫莫名让他觉得碍眼，但他从不是圣父，面前的野兽发了狂，大家各自为战，谁顾得上一只凭空出来的雌虫，更何况他是宋琅空。
雄虫的目光追随空中的西亚，西亚利用骨翅挥动的冲力利落转身，光刃在他手中轻巧如羽毛，任凭他摆弄，野兽的藤蔓短短之间断了七八根，被吊起来的军雌也被救出，骨翅一张和西亚共同对抗野兽。
但野兽的三只眼和过大的体型似乎意味了什么，随着一声比之前更为嘹亮的兽鸣，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奔跑声，远远看到了影子，场上的两只亚雌最先出声，“大家快跑，这只是兽王！”
这意味着更多的野兽来了！
直播间乱成一团，一帮观众比在场的还慌，啊啊啊啊叫个不停。
节目组也增派了工作虫，料理一只野兽不难，但是在场是一群野兽还有嘉宾，其中的雄虫和身份地位高的雌虫事后可不是好相与的。
工作虫迅速带嘉宾进入移动舱，不过几秒，空地前方就剩下西亚，军雌和宋琅空了。
直播间又惊又恼，十分不理解雄虫，有从副团长直播间过来的观众心情更为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着急哪个，只能跟着大流骂雄虫。
“，真别怪我爆粗口，这雄虫别拖后腿啊！”
“西亚少将可是军雌，军雌冲在最前面没问题，他个雄虫凑什么热闹？”
“真就是耍个光刃把自己当战神了？别闹了好不好，废物去废物那桌好吗？”
但现场的宋琅空只是盯着西亚四肢蓄力，远处的兽群抵达还有一定的距离，在这段只有几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是他将这只完全不顾自己安全的雌虫抓走的唯一机会。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只雌虫在想什么。
“哈，”宋琅空发出很轻的语气词，手心的刀柄传给他很奇异的感觉，他随手甩了甩，那种得心应手仿佛与生俱来，但他没有过多的时间进行思考，因为面前的野兽更疯了。
瓢泼大雨般的甩动让顶在前方的西亚两虫倍感压力，但移动舱还在往外撤离，工作虫分为两拨，数量更多的直接去了前方地方野兽群。
“西亚少将！”
身旁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喊，恰好闪身的雌虫扭头，h4男团中的那只军雌被藤蔓抓住了，而且大腿上出现了明显的血色，藤蔓中的液体带有轻微的致幻效果，这只军雌不知道想到什么，意识已经有点不清醒。
真糟糕，偏偏底下那只雄虫还没离开。
西亚咬牙，骨翅迅速煽动，抓着光刃将藤蔓砍成碎断，野兽也能感知到面前的雌虫武力值很高，它前肢微微弯曲，一个蓄力将又大又硬的脑袋撞向两只雌虫。
千钧一发之际，西亚将军雌抱紧怀里，两只虫的重量并不算很沉，但周身都是拉紧的藤蔓，他一时之间没有转动的余地，只能用后背生生接下这一撞。
但想象中的痛感没有来临，耳边是放大了数百倍的兽叫，方才还凶猛的野兽似乎很疼，连带四周抓紧树干形成天罗地网之势的藤蔓也跟着晃动，西亚来不及去观察情况，带着军雌便飞向地面，工作虫已经准备好新的移动舱，他将军雌扔进移动舱后利落转身却看到了惊虫的一幕。
“宋……琅空。”
西亚觉得自己的嗓音有些干涩，他没想到这只雄虫居然，居然爬到了野兽后背身上去，那柄他亲手挑选给他的光刃狠狠插进野兽的后背，插进那处脊椎，那是野兽最为脆弱的地方。
西亚身后的骨翅煽动，他想飞过去援助雄虫，眼下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但野兽后背上的雄虫似乎感受到他的目的，原本还留有一段的光刃被用力推进野兽身体内，暗红色的兽血喷溅，雄虫那张野性俊美的脸上沾到了血滴，他舔了舔嘴唇，对西亚无声说道，“别动。”
别动。
别过来。
雄虫将光刃抽出，那光刃在他手中似乎有了生命，划破空气又刺进野兽体内，凄惨的兽鸣不断响起，这只野兽最大的弱点也就是那块，偏偏西亚并没有看到雄虫是怎么上去的。
而直播间的观众看到，全部露出一副脸疼的模样。
“救……救命，这还是雄虫吗？”
“这是将计就计，估计野兽也没想到。”
“怎么会有虫想到被野兽抓走再反将一军的，正常雄虫看到野兽不该啊啊地逃跑吗？”
“楼上没说错，有担当的雄虫还知道抱着雌虫一块跑，比如李大宝，所以说这个宋琅空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以为他去送，结果……菜得是我。”
直播间任何一个观众都忘不了刚刚看到的画面，在西亚少将企图用后背保护军雌的瞬间，下面这只雄虫像是疯了一般地冲向野兽，短短几个呼吸，光刃便在野兽的前肢处进出三个来回，被绑在前肢的副团长都惊呆了，满脸是血地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
但这个雄虫一概没理，只是在藤蔓袭来之际，腰腹用力借着藤蔓的力量跳到野兽后背，三两下割断藤蔓后利落地攻击那块弱点，连身上的衣服都划破都不顾，当真是又野又莽。
等野兽咽气，宋琅空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站起身，随意的样子好像不是刚杀了一头野兽。兽王直立的身体在他脚下轰然倒下，宋琅空借着这股力跳下，迎向西亚时顺势从地上抓了什么。
宋琅空走近，将手上的东西扔给工作虫，自己抓住西亚进了移动舱，移动舱的景色飞快后退，宋琅空动了动手腕，光刃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雄虫生气了，西亚准确地得出这个信息，哪怕他刚认识这只又疯又怪的雄虫，他也明白，让雄虫涉险是作为雌君的失职，西亚抿唇，脚步一撤便要跪下谢罪，但宋琅空拽住了他的手腕。
手背上青筋暴起，那股力似乎要将他捏碎。
但雄虫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检查的目光将西亚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庆幸这只雌虫只是衣物被划破没受什么伤。
“你……”西亚张张嘴，刚说出一个字被雄虫一把锢住后脑，束在身后的银发倾泻而落。
“闭嘴。”
宋琅空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不想听，他甚至压下去的恼意又涌上来，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军雌只想狠狠教训他。
但军雌的眼神里除了担忧没有任何情绪。
真烦。
宋琅空的眸中透出危险的神色。
“你不该冲在前面。”
雄虫的语气很硬。
“抱歉。”
“但我是只军雌，”西亚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强调一个事实。
宋琅空的双眼盯进他的眼里，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但你是我的雌虫。”
西亚的手腕被松开，雄虫的指尖在他干净的脸颊上滑动，嘴里还在强调，“首先你是我的。”
压抑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清晰的可怕，西亚闻到了血液的味道，在他脸上，黏腻又腥甜。
这时，被工作虫抱在怀里的副团长悠悠转醒，模糊的视线中又出现那只虫的身影，是救他的虫，副团长看不清却格外确定。
他急切地伸出爪子想去抓那只虫，但迎来的只有一股巨力，宋琅空摸走了西亚腿侧装置内的光刃，锋利的刀背压住副团长爪子，满脸血点像是恶鬼，“别碰我的虫。”
副团长一个哆嗦，从声音中认出了这个废物，难以置信道，“宋琅空？！”
这不可能！！

第13章 激情荒野
宋琅空。
宋、琅、空。
副团长咬牙切齿地将废物雄虫的名字在舌尖滚了两回，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戏弄了，发现救他的虫是宋琅空后，生死关头冒出的感激都成了泡沫，副团长越想越气，视线追着不远处的雄虫仿佛要千刀万剐了他。
不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副团长支着身体起身，进入水蓝星时携带的摄像头已经没了，他的直播间也变成了黑屏，连带那份出自雄保协会的文件也没了，但是没关系，只要他副团长还在，宋琅空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在那么多人面前对他放狠话，很好，一个废物雄虫也敢蹬鼻子上脸，拎不清自己身份，真是给他脸了，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去揭发他。
怒意多少冲昏了副团长的头脑，他戴上节目组临时找来的眼镜，在一旁的医护虫放开手后，拖着缠满绷带的骨翅一步一步走向医护室的角落。
离开森林后，嘉宾集体被转移到医护室，《雄主在上》节目组救护措施齐全，对嘉宾进行各方面补偿和安抚后安排集体检查和治疗，而角落处正是西亚少将和废物两虫。
真是让虫不爽，一个废物还配备两个医护虫，副团长冷哼一声，径直往前走，等他挪到两虫面前时，医护虫正拿着两张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
“西亚少将除了一些擦伤别无大碍，凭借雌虫强悍的恢复能力，今天晚上便会愈合如初。”医护虫的声音沉稳，但说出的话却让宋琅空眉头狠狠一皱。
雌虫不顾自身安危冲在最前面的举动已经让他积攒怒气了，眼下这番自我恢复的说辞简直是火上浇油，宋琅空虽说脾气又疯又怪，但他从不错怪旁人，但是眼下，他自觉心底满是想要破坏的戾气。
一旁的医护虫还在继续，“这位雄虫，您的脸颊手腕多处受到了擦伤，在我们看来非常严重，希望你能随我们前往治疗室，节目组为您准备了上好的治疗舱和营养液。”
虽然面前的是一位非常劣等的雄虫，但医护虫依旧放低了态度。
听完全程的西亚也认同医护虫的话，视线放到宋琅空身上，手指碰了碰雄虫的手臂，“治疗舱会加速恢复。”
“那你呢？”
从刚才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宋琅空突然开口，声音听起来非常平稳，但西亚莫名觉得风雨欲来。
“我是雌虫，”西亚顿了顿，“还是军雌，这种小伤自身就可以痊愈。”
话音落，西亚还怕雄虫不信，将手臂亮出来，手臂在对抗野兽时被藤蔓缠绕，破烂的军装下是青青紫紫的伤痕以及淤血，宋琅空的心沉了沉，漆黑的眸子犹如兽类盯紧这只雌虫，一字一句道，“你跟我去。”
说完他看向医护虫，医护虫连忙点头，虽说这般照顾雌虫的雄虫不多见，但他依旧公事公办。
“两位随我来。”
但站在一旁的副团长说话了，“喂。”
只有医护虫看了他一眼。
“喂，废物，”副团长咬着牙关，“我说你呢，你不知道你是废物吗？”
四周的悬浮摄像头像是嗅到了热度的信息，嗡嗡两声将几只虫包围，节目组一向主张娱乐至上，面对嘉宾内最劣等的雄虫和已经被停职查看手上毫无实权的雌虫少将更是恨不得娱乐至死。
直播间的观众早就暗戳戳观察这几只虫了，眼下副团长终于跟废物对上线，观众心里都要爽飞了。
“副团长，干他干他！！！”
“终于等到了，虽说杀野兽的时候有点小帅，但是废物就是废物！！！！杀个野兽怎么了，他越杀我越想看他被打脸！！”
“纯猹，吃瓜看热闹，他们两打起来才好，也多谢这个废物给我提供快乐了！”
“……真的没有虫站宋琅空么……”
“鉴定完毕，楼上被废物pua了，拜托，a级雄虫击杀野兽的视频多了去了，喜欢一个废物我看你是脑子发大水了。”
直播间的氛围越吵越烈，现场的空气也变得焦灼。
宋琅空连面前这个虫都不知道是谁，当下心底压着怒气只想带西亚去治疗舱，他的指尖甚至有点发抖，那是击杀野兽时都不曾有过的。
“废物，抖什么？怕了？”副团长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废物就是废物，卖弄什么呢？”
“别以为击杀了一个野兽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天赋异禀会用光刃就能飞了？也不看看自己的等级，哈！”
恶毒的话一团接着一团，副团长觉得有一团烈火在心底烧，再多一点，想看这个废物脸上的面具裂开，装什么装，这种废物就应该趴在地上给他提鞋，跪着求他看看自己，毕竟是只会吃软饭的废物呵。
“我说你，”副团长拖着骨翅绕到宋琅空两虫面前，“你不是想吃软饭吗？”
“吃我的怎么样？帝国新秀西亚少将已经被停职了，”说到这他冷笑一声，手指抬起想要抚摸西亚的脸又在半空中停下，颇为嫌弃地收回，“连个雄虫都养不起的废物。”
宋琅空的眼神变得危险，副团长也注意到了，但他心里更多的是畅快，“你也觉得这只雌虫废物对不对？虽说两个废物在一起很配，但活着总要吃喝玩乐，跟着我怎么样？”
“你要是对西亚少将喜欢地要命，我可以同时——”副团长凑近宋琅空，雄虫很高，他不得不抬起头，镜片下的眸子满是不屑，吐气带着没好全的血气，“包养你们两个。”
就在这一刻，副团长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他甚至连面前雄虫的动作都没看清便被怼到墙上，本就受伤的骨翅狠狠地碰撞坚硬的墙体，副团长忍不住闷哼一声，但他嘴硬道，“怎么，恼羞成怒了，废物就是废物，受不起刺激。”
“恼羞……成怒，”宋琅空仔细咀嚼这四个字，俊美的脸上浮出要笑不笑的疯狂，他彻底怒了，甚至在连面前的虫都不知道是谁地情况下生出了想将他毁掉的念头，他笑了，很轻很轻却让虫毛骨悚然，“你说我恼羞成怒？”
这四个像是一个借口，副团长感觉嘴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他忍不住拍打雄虫的手臂，但那感觉像是拍在钢铁上，一个废物雄虫怎么会。
副团长眼睛都红了，但模糊的视线中看清雄虫的双眼时他的骨翅不禁颤抖一下，这是恶鬼的眼睛，这不是雄虫，他憋足一口气，“放……开……我。”
“想都别想，”眼前的恶鬼这么说，话音落在所有虫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宋琅空掐住雌虫的脖子将他举起来，双脚离地的情况下副团长忍不住挣扎，但雄虫却在找摄像头。
“就你了，”他轻声道。
宋琅空一把抓住悬浮摄像头，单手调整镜头的位置直到对准手里的雌虫，他笑眯眯好像并没有生气，但手臂上却爆出青筋，“看得到吗？”
雄虫的声音让直播间刷屏的观众一愣，像是被吓到了，谁也不敢说话半晌才有虫打出一个听到了。
他们都忘了宋琅空根本看不到。
雄虫在自说自话，漆黑的瞳孔转动，从试图帮忙的工作虫到身后抓住他手臂的西亚，最后回到手里马上翻白眼的副团长，他想了想措辞，却觉得对这帮虫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将镜头死死怼到副团长脸上，巨力让副团长本来清秀的五官变得一团。
“你说我是废物，对吧？”
“是……废物。”副团长已经合不上嘴，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声，但仅存的一口气让他恨不得将雄虫碎尸万段。
“你说我的雌虫是废物，是吗？”
雄虫的声音放轻了，却比刚才更为危险。
“宋琅空，”西亚用冷冷的嗓音喊他，雄虫回过头，面上笑着却语气冷硬，“闭嘴。”
这只不知好歹的雌虫，但他依旧是他宋琅空的雌虫，所以宋琅空放低声音，“到一边去。”
说完他将施舍般将全部注意力给了副团长，“我记起来了。”
“你说我是不会用光刃的废物，”宋琅空抓着他来到节目组放置刀具的地方，单手拎虫的动静很大，整个医务室的目光都集中到两虫身上。
“你喜欢被关注，喜欢告诉所有人，我是废物，”宋琅空甩出光刃，暖色调的光却给虫下一秒就是深渊的错觉，“其实没关系，我不介意。”
“但是，”疯狂的语调转个弯，“我的雌虫不是你能说的，你这张嘴。”
“哈，”他很轻很轻地发语气词，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腕狠狠转动，光刃顺着副团长的脸侧滑过，副团长的眼睛睁大，眼眶都要裂开了，害怕的本能将他从上到下贯彻，他无意识地蹬腿，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救他的雄虫也能将他杀掉。
他下意识嘴唇张合，“救救我……救……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
宋琅空松开一些手腕，副团长能出声了，他连忙大喊，“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
光刃直冲面门而来，逃不掉，跑不掉，救命，救命救命！！！副团长腿软了手脚胡乱滑动，眼睛紧紧闭上，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他听到雄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滚。”
光刃插进墙体，只留刀柄在外面，副团长手脚并用爬开，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得救了得救了……”
他不是废物，他不是废物，我才是，哦不不，他的雌虫也不是废物，没虫是废物。
副团长的情绪陷入了崩溃，见状在一旁围观的工作虫立刻将他带走，医务室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宋琅空将光刃放回刀具盒内，他身上的戾气似乎散开了，他径直来到西亚旁边，抓住西亚的手腕，另一只手将西亚的银发别到耳后，声音是判若两人的温柔，“谁也不能欺负你。”
宋琅空笑了笑，“我带你去医疗舱。”
西亚不自觉跟着雄虫走，复杂的目光落在雄虫后背，又向被工作虫架走的副团长投去一眼。
疯子。
他心里念道，却没挣脱开雄虫的手。

第14章 激情荒野
医疗舱运作发出极轻的嗡嗡声，雌虫刚从房间自带的浴室出来，周身还飘着零星的热气，他拽了毛巾擦头发，白绒绒的毛巾掩盖了他的不自然。
一旁的宋琅空突然向前走了两步，透过毛巾缝隙看到这一幕的西亚抿唇。
垂落在肩膀的发丝被漂亮的手指拎在指尖，西亚动了动，没挣脱开反而扯疼了自己，他抬起脸，热气柔软了他冷冰冰的脸，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软糯的虫崽。
但声音还冷的，“放开。”
雄虫的眼神眯了眯，不知道在想什么松开手后退一步，但指尖卡住了一根发丝，西亚只觉很轻地一疼，发丝便落在雄虫的手心，顺势被雄虫把玩。
银色跟病态苍白的皮肤混在一起，只有反射的光泽显示出那是他的发丝，雄虫的指尖抚摸两下，小腿抵住沙发顺势坐下，他用一种仰视的角度看向西亚，问出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很在意别的虫？”
无论是初次见面时扶起陌生雌虫，还是拍摄节目中救出军雌，这个雌虫一而再再而三地将目光放到其他虫身上，这让他很不爽，并随着雌虫受伤，这种不爽达到了顶峰。
西亚拿过节目组准备的外套，指尖扣住圆润的扣子，依次往上，“没有。”
他对任何虫都无感，对雄虫更是讨厌。
“那你为什么要替他受伤，”他指的是那种军雌，西亚听懂了但没应声。
雄虫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检查的视线一寸寸滑过，像是在看属于他的东西，这让西亚手指一紧，将放置在一旁的湿毛巾扔向雄虫。
这么短的距离犹如猫挠，宋琅空一把抓住毛巾，里面残留的湿意让他手指间潮潮的。
“收回你的眼神。”西亚冷声道。
宋琅空却莫名地笑了一声，心里积压的独属于雌虫的那股不明的躁动情绪一下子爆炸，“你不知道你是谁的。”
随便为别的虫受伤。
哈。
不乖，不听话。
“欠教训，”宋琅空低低道，在西亚尚未反应过来时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向下的力度带的西亚一个踉跄，但多年来的军事训练让他条件反射地闪身，但恰好是这个闪身，方才他扔向宋琅空的毛巾被雄虫用来捆住了他的双手，而雄虫的双腿也压住他的小腿，西亚被整个压在沙发靠背上。
他狠声道，“松开。”
这个雄虫专门压住他的腿弯和小腿，稍一用力酸软的感觉便穿透骨髓，他只能放狠话。
但宋琅空抓着毛巾的手向后一扯，西亚闷哼一声，感觉肩膀处有轻微的松软，真是该死。
“虽然你的伤已经好了，”宋琅空贴近西亚，看着雌虫难堪地扭过头，腿下更用力一分，“但这是你随便为别虫受伤的惩罚。”
“惩罚？”西亚冷哼，这只雄虫果真是疯子，这都是什么见鬼的理由，他咬牙往后一撞，但宋琅空顺势按住他的后脑，银发从指尖倾泻，这种全方位霸占雌虫的感觉让宋琅空有种异样的满足但很快消散。
远远不够。
这只虫，还没成为他的，从内到外。
他说话不禁有点咬牙，“你最好知道你是我的。”
这是西亚听过最搞笑的话，你的，是，在这个雌卑雄尊的社会确实是这样，但他西亚不是，也不可能，他冷声嘲讽，“你忘了我为什么跟你参加节目了吗？”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得到雄虫担保官复原职，这跟他宋琅空的没有丝毫关系。
显然宋琅空也听懂了，他的情绪被激起，那种强烈想让这只虫成为自己的又无法实现的憋屈让他难受，他甚至笑不出声，双眼通红，对西亚道，“你是我的。”
西亚冷哼，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线。
宋琅空松开右手，一把捏住雌虫的颈侧，刚洗完澡的皮肤滚烫，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便一口咬下，力气很大，西亚闷哼一声，违和地低骂一句，疯子。
雄虫越咬越紧，西亚不得不反手推他，正是这时，敲门声响了，西亚闷声道，“进来。”
小野虫推门看到这一幕，捂住嘴后退两步，注意到陌生虫的宋琅空低笑一下，松开了嘴，接着整个虫被西亚推开，冷酷的少将整理一下衣领看都不看他一眼。
反倒是宋琅空低低地笑了，甚至越笑越疯狂，最后不得不捂住脸。
见状小野虫飞快退到门外，留下一句话后挥挥手，“篝火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两位速度喔。”
摔门声近在耳旁，宋琅空从指缝中抬起眼，屋内已经没了西亚的身影，但他却能感受到西亚的存在。
雄虫的指尖摸了摸嘴唇，又滑向脖颈，长时间的佩戴几乎让他适应了束缚环的存在，直到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又享受地感受到了。
轻微的电流沿着脖颈一路向下，穿透了血液，酥透了骨头，宋琅空忍不住捏了捏束缚环，小动作透露出他对其的喜欢。
这样也好，哪怕这只雌虫还没有自觉，也跑不掉了。
所有虫都会注意到他的记号，宋琅空的记号。
事实也果真如此。
第一天的录制接近尾声，节目组为嘉宾们料理了野兽作为这一天的结束。
篝火摆放在三处住宿点之间，暖融融的火光照亮了小半片黑夜，几组嘉宾围着火光吃热气腾腾的烤兽肉，一天的疲惫随着肉汁在舌尖上的爆开散去，围观这一幕的直播间观众口水和眼泪齐流，一边馋野兽肉，一边馋这热闹的氛围，直到一位眼尖的观众注意到了西亚少将。
“救命！！西亚少将的脖子怎么了？怎么有两个血点？”
“什么血点！！那是咬痕咬痕！！”
“少将被野兽咬了？疑惑。”
“楼上是不是对浪漫过敏，那明显是一个成年雄虫的咬痕啊！！！”
“至于我为什么这样说，拜托大家看看宋琅空的表情好嘛？这个废物一脸享受是什么鬼？？？”
“呜呜，所以说他为什么要把咬在少将遮不住的地方，没看到少将真的很努力了吗？”
火光下，西亚不自然地提一下衣领，柔软的面料时不时擦碰那处牙印，让本就明显的地方变得更红了，索性大家都忙着吃肉没虫注意，但仍然让他对雄虫投去一眼。
前方从工作虫手中拿肉的宋琅空敏锐地察觉到，回头对雌虫笑了笑，俊美的五官在火光下变得更加立体，但西亚却觉得碍眼，而这却导致宋琅空笑得更真心实意了，甚至耀武扬威般地摸了摸脖子，那动作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而此时另一个角落，h4男团所在地，半亮半暗之间，雄虫安希倚靠在雌虫怀里，他的脚下跪着一只虫，是团内唯一的军雌。
军雌眼皮半阖，像是半梦半醒，时不时抓住安希的小腿又被一脚踹开。
“冷静点，”脚尖勾住军雌的下巴，安希冷声道。
“是……雄主，”军雌回答的十分艰难，几乎是从牙齿中蹦字。
军雌此时的意识并不清醒，在下午跟野兽的一战中，他被野兽的藤蔓打中，藤蔓中的致幻成分进入到他的血液造成了轻微的精神紊乱，他早年任职于第一军团，正是在战斗中受了伤留下了精神紊乱后遗症才被迫退伍。
幸运的是，他碰到了安希，一只等级为b级的雄虫，他的信息素和精神力能够平稳他的精神紊乱，这让他一度回归了正常生活，但这次的意外……
军雌咬牙捧住安希的脚尖，声音里满是祈求，“雄主，拜托你……”
安抚雌虫的精神紊乱是一件非常消耗精神力的事，但目前的医疗技术只能够实现药物强行镇定，紊乱结束后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变成傻子，这也是雄虫珍贵性的原因。
军雌垂下头，几乎要将自己埋进土里，安希看着他，半晌冷声道，“出来。”
话音落，端着烤兽肉的宋琅空从阴影中露出身形，他看着面前这一幕若有所思。
“看够了吗？”安希对这只偷听的雄虫不抱好态度。
宋琅空对雄虫的精神力的了解只停留在表面，作为一个精神力为e的废物，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精神力的存在，这也让他对眼前这一幕充满好奇，他暂时放下了回去逗弄西亚的决定，停留在安希面前示意他继续。
安希似乎窥破了什么，暗道一声不愧是个废物，继而双手捧住军雌的脸，额头抵着额头，看不见的精神力波动在空气中流转，男团的双胞胎亚雌紧盯着宋琅空，而地上那只军雌肉眼可见地镇定下来，因为幻觉而皱成一团的寡淡五官也放松开露出本来的清秀面貌。
看到这一幕的直播间都嗷嗷叫唤。
“不愧是安希殿下，精神紊乱一下就好了呜呜。”
“所以说雄虫还是找安希殿下这种好，至于这种连精神力都没有的废物，哈。”
“看看，废物也看呆了呢。”
被群嘲的宋琅空皱了下眉，他似乎弄明白了什么，快步离开，将给西亚准备的烤兽肉放下后，转身去了医疗室，那里的值班医生还在，足够为他做一个检查。
而这一刻的星网上却弹出了一个视频，视频右上角有《雄主在上》节目组的标识，点开画面中上是所有人都眼熟的雌虫，副团长。
副团长泪流满面，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道歉信，那副和出发前截然相反的样子让虫震惊。
而此时，远在帝国帝都的一处屋内，个虫光脑收到信息发出响声，信息被点开，副团长的声音清晰可闻，“叶雄子……叶雄子，我失败了……叶——”
声音戛然而止。

第15章 激情荒野
一片白的医务室
“宋雄子，检查结果出来了，”医护虫点开透明屏，雄虫的身体检查结果出现在众虫面前，标红的地方让直播间乐出声。
“看直播还以为多厉害呢，这不还是废物么？”
“精神力等级e，评价帝国最低等，从某方面来说还真是独一无二，毕竟帝国只有这么一个废物。”
“身体素质也没想象中的好，只有良，所以能使用光刃纯粹就是个巧合，呵。”
“看他大清早就来拿检查报告，还以为有什么惊天转折——毕竟副团长看起来可不像是装的呢。”
“说到底，是黑粉组织没虫了吧？连个废物雄虫都搞不掉，说句公道话，雄虫没了精神力和信息素还剩啥？”
“欢迎大家围观——帝国唯一的废物雄虫，宋琅空。”
这时，沉默注视结果的宋琅空开口了，他看起来并没有被结果打败，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雌虫会在什么情况下出现精神紊乱？”
昨天h4男团的军雌精神紊乱给宋琅空敲响了警钟，让他开始重视精神力。
医护虫听到问题有些惊讶，“是西亚少将有什么问题吗？”
对面的雄虫摇了摇头，医护虫虽然没看直播，但也对昨日节目中的战斗有所耳闻，看一眼雄虫的报告，惋惜道，“您不必觉得难堪……唉，如果雌虫陷入精神紊乱，按照您这种情况，其实娶一个新的雌侍比较好。”
毕竟雄虫结婚后，最大的收入来源便是雌虫的资产，只要新娶一位雌虫便不用担心生活，这也是针对面前这只废物雄虫，因为精神力与信息素挂钩，虫族的生殖至上让他们对精神力等级高信息素浓郁的雄虫趋之如骛，平日里的雄虫根本不缺雌虫，也就是面前这个。
思及此，医护虫颇为复杂地看了宋琅空一眼，最终还是没说话，倒是直播一点都没落下的直播间发出疑惑的声音。
“西亚少将受伤了？我怎么没听说？”
“回复楼上，没受伤，不过废物看到了安希殿下给雌虫治疗精神紊乱的一幕了……”
“别欲言又止啊，废物这是深刻意识到自己没有精神力，万一少将精神紊乱了，给自己找后路吧？”
“听的我【哔——】火气都【哔——】上来了，少将本来就是被强制匹配的，这个废物还不知足！”
“对，不愧是软饭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脸比水蓝星都大！”
很显然，直播间的想法也是医护虫的想法，短短几分钟内，他已经数次将目光投向雄虫了，但最终还是深感无奈，这样一只废物雄虫，要什么没什么的，根本没有雌虫会选择，但估计根植在骨子里的雄虫基因作祟，还是想要雌虫伺候的，怪不得网友都说他剑走偏锋，不讨好雌虫吃两口软饭确实很难生活。
雄虫这个担忧无可厚非，但医护虫也是实打实地心疼少将，明明是个好虫。
最终还是医护虫打破沉默，他耐下心规劝眼前的雄虫，也不管话是否难听了，“宋雄子，虽然说您……各方面都比不过普通雄虫，但是，从我个虫角度看，您的长相真的是雄虫中少有的个性和俊美，您如果要迎娶新的雌虫，不妨利用一下自己的优势，一定会有虫喜欢您这款的，哪怕没有……”
实质上就是劝宋琅空当个贩卖美色的小鲜肉，雌多雄少的情况下，不免会有虫为了尝尝雄虫的味道买单，但这话属实不能直言。
医护虫说完也自知失语，但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弱弱地打量宋琅空的脸色，见雄虫没有黑脸也没有发怒，心底给自己加油打气，“西亚少将是一只好虫，想必您的新雌侍不会厌恶西亚少将的。”
话音落，直播间听懂的观众满屏“哈哈哈”，这时，宋琅空终于给面前这只医护虫一个眼神，颇为疑惑的神色让医护虫一愣，接着雄虫开口了。
“我的雌君很好，”甚至他在这询问的时候，少将正在锻炼身体。
“你的回答和我的问题并不一致，”宋琅空敲了敲桌子，打断医护虫的脑补，再次重复问题，“雌虫会在什么情况下精神紊乱？”
兴许是认真起来的宋琅空多了点压迫感，医护虫条件反射道，“受到精神攻击或者战争受伤时，一般多是军雌，经常与敌国打仗，难免……”
“雄虫的精神力能够提升吗？”
“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精神力检测时是几级便是几级。”
“有特殊情况？”宋琅空掀起眼皮，敲桌面的手指一顿。
医护虫吞吞吐吐，“有是有，但那是写在教科书上的唯一案例。”
换言之已经过去几百年了，而至今没有第二个案例，“并且教科书上的那只伟大雄虫精神力提升的瞬间便逝世了，也没有具体的方法……”
是么，雄虫的眉头皱起一瞬，“除了雄虫的精神力安抚，精神紊乱还有其他解决办法吗？”
“您可以采用药物镇定，但会有一定概率使雌虫成为废物或者直接死亡。”
“其他呢？”
话题走到这一步，医护虫不忍继续，但还是说了，“可以从根源上解决，比如命令雌虫退役在家……”
哪怕帝国会失去一位优秀的少将，但嫁给雄虫后，雌虫便等于雄虫的私有财产，雄虫的话不可反抗，医护虫垂下头。
“明白了，”宋琅空轻声道。
此时的直播间炸开了锅——
“废物什么意思？他是要少将待在家里，全帝国最有潜力的少将哎？”
“废物没有废物的自觉吗？虽说婚姻是国家惩罚少将强制匹配的，少将不能反抗，但是哪怕是为了钱，也应该让少将重回岗位吧……”
“雄虫的控制欲普遍很强，废物也不例外，唉。”
“要是别的雄虫这样无可厚非，但是废物我真的生气了！”
但宋琅空下一句话却让所有虫怀疑自己的耳朵，“能麻烦给我提高身体素质所需要的药剂吗？”
根据他的了解，帝国的雄虫娇生惯养，并没有强身健体的习惯，哪怕他重生的身体同他前世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也能评上良，最大的原因是因为雄虫的身体素质是按照生殖的持久力评判的。
所以雄虫想要短时间内提高身体素质从而提高武力值就需要配合专门的药剂加锻炼方式，这也是宋琅空的选择。
从根源解决问题，就像上次对战野兽一样，杀掉野兽就好了。
既然精神力不够，那就提高武力值，没有杀不掉的野兽，宋琅空拉开嘴角笑一下。
对面的医护虫却满脸吃惊，“什么？？”
直播间也是大吃一惊。
“这是什么意思？？？救命，他这是什么意思？”
“从根源斩断，不是我理解的让少将在家当个乖乖的家庭主虫？？？”
“他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一个雄虫竟然要提高身体素质，简直前所未闻！”
“突然记起废物雄虫击杀野兽的场面，难道…他的解决根源是指——”
“不是吧不是吧？？？他真的觉得自己可以？”
同让吃惊的还有西亚和路过的安希，这只漂亮的小雄子格外不屑，眉梢都乐地吊起来了，“节目组让自由活动半天，你就给我带来了个乐子，不愧是个笑话。”
宋琅空笑了笑，当着他的面服下药剂，医护虫表示药剂能够短时间内增强细胞的活性，可以使锻炼事半功倍，除了事后会产生轻微的脱力，但休整完善后，雄虫的身体素质会比之前提上一个台阶，长期服用效果更佳。
但医护虫没说的是，市面上根本没有雄虫服用的药剂，因为帝国的雄虫完全是被重点保护的珍惜物种，像他这样的雄虫少之又少，可能因为是废物吧，所以废物当自强么，医护虫不敢轻言。
安希好笑地看着他，喂到嘴边的水果也不吃了，“不是吧，你这是要干什么？需要我帮你增强一下锻炼强度吗？”
虽然他的精神力尚且没恢复，但对付一个精神力低下的废物简直是吊打好吗？
说着安希就燃起了兴致，倒是一旁的西亚少将突然来到雄虫身前，冷言道，“不必安雄子关心，我可以帮…雄主锻炼。”
对付看不见的精神力简直强虫所难，西亚再讨厌疯子雄虫也不会看他被别的雄虫欺辱。
“没事，”宋琅空垂头看雌虫认真的模样难得温柔的笑了，他推开雌虫的手臂，用极其认真的眼神盯着安希，“来试试。”
正好，他也想知道对抗拥有精神力的雄虫是什么感觉，精神紊乱的原因之一正是精神力攻击，不是吗？
感谢这只土生土长的雄虫送上门了。
宋琅空随意活动两下手脚，看似不经意的眼神好像一条蛇，时时刻刻紧盯安希，而安希也不甘示弱，胜券在握道，“那就来试试。”
不放过任何一个爆点的节目组当即跟上，在直播间发起了投票，“你觉得谁会赢”，不过短短几秒，安希头像下的数字翻成宋琅空的十倍，而工作虫也及时扫开场地，准备好急救措施，并且示意安希殿下，点到为止。
安希随意点头，在宋琅空弯腰之际，一条精神力触手鞭挞而去。
可宋琅空却好像看得到一样，兽眸一眯便俯身前冲，刁钻的角度刚好闪开，安希微微皱眉，像是确认什么，两条精神力触手同时放出，哪怕精神力是透明的，在场和观看直播的所有虫都感觉到了压迫。
b级雄虫的精神力威压是不可小觑的！
偏偏宋琅空又躲过了，甚至对着安希勾起嘴角，“就这样吗？”
数十条触手同时放出，感觉精神力极速减少的安希冷哼，“做梦。”

第16章 激情荒野
“欢迎收看《雄主在上》，现在是节目正式开始录制的第二天，节目组特地为嘉宾准备了半天的休息时间，可以看到，嘉宾组也为观众带来了一场好戏！”
不用多介绍，直播间的观众已经自发分成两派，热烈的气氛堪比大型赛事比赛现场，摇臂呐喊声不绝于耳！
“安希！安希殿下，精神力干他！！！！”
“废物冲啊！！让我看看能坚持几秒！”
“这是什么以下犯上的场面，废物雄虫vsb级雄虫啊啊啊！”
“希宝，希宝加油！给废物打趴了，妈妈把你的新专辑包圆！”
“这边是拉拉队，试音试音能听到吗？可以，okay，一二三，宋琅空！宋琅空！废物！废物废物！必输！”
节目组也贴心地为观众打开了“身临其境”功能，只要佩戴专属设备，便能体验亲临现场的感觉，此时，已经有不少观众体验到虚拟现场了，耳旁不时滑过的风引来他们的一阵阵惊呼。
与此同时，拍摄现场的气氛也陷入焦灼。
安希随手挥开上前的雌虫，一双漂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宋琅空，看见对方不紧不慢地活动手腕，冷笑。
好一个废物雄虫，已经打了五分钟了，还硬撑站着，行，今天他安希势必要将他打倒。
念头刚落，安希便听到前方传来细微的风声，很轻像是踩在水面，但是速度很快，这是由他的精神力辅助听觉才能捕捉到的画面。
是谁！
千钧一发之际，安希睁开眼，似乎有水雾散开的眸子中清晰地映出废物雄虫的身影，好快，这是什么见鬼的速度。
但他安希根本不怕，安希沉下一口气，虽然没利用精神力切实地战斗过，但眼下已经来不及深思，他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但逐渐靠近的废物雄虫身上。
一步，两步，三步，就是现在！
在没有任何虫看到的画面内，宋琅空以鸟雀惊起之速冲来，而从他的脚下，一道精神力细丝拉起，接着数条细丝勾连成一副囚笼，绕住雄虫的四肢，骤然向上提起。
而在观众视角中，即是眨眼之间，宋琅空便被架在半空，四肢被束紧，挣扎不能。
被迫在高空中注视下方的宋琅空动了动手腕，一股细而尖锐的疼痛感从手腕表面传来，随着他大力的拉扯顿时渗入皮肤，细长的血条清晰可见。
原来对抗精神力就是这种感觉吗？
宋琅空裂开嘴角，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上四处也不断出现裂口，裂口下是细密的血丝，但同样，前方的安希也不好受，精神力被拉扯的阵痛让他觉得大脑好像要乱了，一股一股，并且能清晰地感觉到精神力随着使用而流失。
但不能就这么算了，念起拍摄期间宋琅空对他的威胁，安希颇为畅快地开口，“怎么样？”
“现在明白了吗？像我这种等级的雄虫根本不是你能对抗的，呵废物。”
“是吗，”宋琅空从不信命，他好像根本没受到威胁没感觉到疼一样，随意地侧头，看到下方被h4男团剩下的三只雌虫拉住的西亚露出笑容，“少将大人很担心吗？”
西亚很想骂一句废话，但他和雄虫萍水相逢，相处总共不过两三天，最亲密的接触就是脖子上的咬痕，现在猛得一回想还觉得隐隐发疼，西亚便冷冷开口，“别做梦了。”
有点可惜，宋琅空略显失望地“哈”一声，但随即，不过是一个呼吸，再掀起眼皮时，眼中的那点情绪也一扫而空，他开始正视这场实力悬殊的牛刀小试。
底下的安希见状也不客气，直接放话了，“直接认输吧，至少在我下狠手之前还能讨点甜头。”
“什么甜头？”
宋琅空又开始挣扎手腕，他放大力气向内拽，底下的安希猝不及防向前踉跄一步，“是看你被打到认输的甜头吗？”
“你说什么？”安希站直身体抬头，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精心呵护出的自尊心让他不禁放开声音，“现在被束缚的是你！”
“是吗，”雄虫的声音随风散了。
下一刻，他骤然发力，四肢似乎以排山倒海之力向内拉扯，看不见精神细丝被缠绕在一起，雄虫的皮肤渗出血丝，底下的安希也眼前一黑，但咬牙加强了精神细丝的强度。
几乎是一个无解的局面了。
精神力只能以精神力来对抗，而e级的精神力聊胜于无，被架在半空哪怕身体素质和武力值得到了短暂的提升也无计可施。
谁也想不出雄虫除了认输还能怎么办了，偏偏宋琅空只是笑了笑，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够了，下来吧，”下面的西亚以一敌三，压住了安希的三只雌虫，哪怕是向来冰冷的目光也露出难以察觉的担忧。
宋琅空捕捉到了，裂开的嘴角放平一瞬。
而安希也注意到这个空档，细密的血沿着宋琅空衣物破裂的口子下滑，看起来痛极了。
体验虚拟现场的观众看到这一幕，难得对废物雄虫生出了恻隐之心。
“其实也没必要，打不过认输就行。”
“医护虫说得也对，吃软饭也不是不行，指不定真有虫就想尝尝雄虫的味呢？毕竟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拥有自己的雄虫……”
唉。
所有虫都在叹气，节目组安排的医护虫也准备好了担架及时候场，亲手将体质增强药剂交给宋琅空的医护虫也在场，他比任何人都着急，生怕这个雄虫想不开，雄虫本就脆弱，实在是忍不住了，医护虫上前一步，大喊，“西亚少将，您把他救下来吧！！”
只有西亚少将可以，西亚少将也是他的雌虫，医护虫想不到比这更好的主意了，他不停挥手，希望上面的废物雄虫分给他一起注意力。
但却看到了最让他震惊的一幕。
其实时间也才过去了几秒，但所有虫都认为废物雄虫不行了，雄虫的精神力只能用精神力对抗，一个废物对抗b级雄虫结果显而易见，但——
“这是骨翼吗……这是雄虫的骨翼吗！！！！”
“是！楼上你没看错！！是！！！”
虫族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共识，雄虫是用来呵护的，是要捧在手心里的！同样，雄虫除了精神力以外是非常脆弱的，出门应该抱着，吃饭应该喂到嘴边，雄虫的骨翼更是最最最脆弱的地方！
但这个废物，不，应该说是疯子！！！居然将这么脆弱的骨翼放出来了！
哪怕这是一个对虫族对帝国无法贡献任何个虫价值的雄虫，众虫心里还是一惊，医护虫甚至看呆了，他弱弱地发声，“宋雄子，雄虫的骨翼…不可以…不能啊！！！”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宋琅空的身子因为不适应轻微歪了下，但下一刻他便稳如平地，他的脑海里满是雌虫对抗野兽时骨翼平展，线条如同夺命之刀在藤蔓中穿梭的场景，他不由地笑一下，这个笑容与之前不同，似乎有温情的情分在，但更多的是张狂。
好了，现在主动权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宋琅空张开了漆黑的骨翼，骨翼好像黑色的布，使得雄虫周身的光亮都沉了一分，偏偏他站在空中无法动弹，表情却比谁都放松。
脆弱几乎没使用过的骨翼动了动，骨节连接处突出的小小骨刺颤了颤，接着以狂风呼啸之势扇动，幅度之大，使雄虫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的眼神也住逐渐危险。
没有虫知道，宋琅空其实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迫切地想要冲到下方，用一种摧毁的力度将这只小小的雄子捏碎，而他也这么做了！
骨翼扇动数下，精神细丝越来越弱，而某个节点，极限拉扯下精神细丝断了，骨翼展开之下的宋琅空嘴唇张了张，“啪。”
就像是预告，满身血迹的雄虫在空中悬停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冲向安希，这只娇生惯养的小雄子对战局的嗅觉一秒上线，精神力只剩下薄薄一层的情况下盯着苍白的脸色向旁边一扑恰好躲过了宋琅空。
“。”
安希少见地爆粗口了，他挣扎着翻身，在宋琅空鲜血直流的刺激下，所剩无几的精神力骤然爆发，数不清的精神力细丝在地面上组成网，以铺天盖地之势兜头合住，将宋琅空死死困住。
跑不掉的，因为过度使用精神力，安希眼眶透出血红，两个虫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但第一次启用的雄虫骨翼实在是太脆弱了，漆黑光滑的皮肤下被层层割破流下血珠。
它太脆弱了，上面的神经脉络堪比大脑皮层，放大数十倍的疼痛让神情疯狂的宋琅空面容一冷，接着嘴角更大的裂开，这明确地让他意识到了，这只雄虫已经快要输了。
也不过如此。
宋琅空如此想，却在连跃两阶的精神威压下膝盖一沉，意识尚未反应过来右膝便“哐”地落到地面，药效也快过去了，他也即将到极限。
但也还不够，甚至远远不够。
宋琅空的眉头皱起，上辈子尚未培养起自己势力时被亲戚朋友连环背叛却无力的感觉翻涌而上，他不清不明地冷哼一下。
这让一旁的西亚动作一顿，已经抢了医护虫东西准备第一时间冲上来的少将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的脚步一顿。
接着，在所有虫面前，已经不堪重击单膝跪下的宋琅空强撑着起身，一步步来到安希面前，安希的所有精神力都在控制精神力网，但这个雄虫在没破坏精神力网的情况下，浑身血气来到了他面前。
看似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笑容，手指却在下一刻停在他的喉咙附近，安希呼吸一窒，宋琅空的声音清晰可闻，“谢谢你的陪练。”
接着是骤然的黑暗，属于西亚和军雌地声音逐渐模糊，宋琅空却觉得心底一片光明，哪怕没有精神力，他也能杀死威胁。
他的东西，他的雌虫，没有任何人，能夺走。
而废物打败了b级雄虫这件事迅速在星网传播，短短一个时辰，便成了虫尽皆知，网络上议论纷纷，爆炸的热度很难让虫忽视，而此时前往水蓝星的一辆星舰内，一只手关闭了个虫光脑，上面宋琅空的身影随着屏幕黑下而消失。
手的主人似乎有些不满，冷声问，“还有多久到水蓝星？”

第17章 激情荒野
又是熟悉的医疗舱。
透明的玻璃舱盖模糊了眼前的光，宋琅空不适应地伸手挡光，舱内的修复液流动发出水声。
“醒了？”
等在一旁的西亚上前，指尖搭在玻璃舱面上，宋琅空适应了光亮，目光在雌虫指尖停顿几秒，回应他，“嗯。”
医疗舱打开，营养液如流水般褪去，宋琅空去自带的浴室洗掉一身湿漉漉的营养液，换好干净衣物后，同雌虫一齐被带到了节目组的会客厅。
节目组对宋琅空可谓喜爱到了极点，刚坐稳就送上了水果和暖身的饮品，注意到这一幕，同样刚从医疗舱出来的安希从鼻腔内发出一声闷哼，节目组见状立刻送上同样的吃食。
安希大致扫一眼，端着态度坐下了，他的雌虫围绕在他身旁，捶腿揉肩样样不落，才安抚了安希的不满。
上午的一战，安希败了，当时两眼一黑来不及多想，现在痊愈了，安希自然回味起上午的事情来，败给一个精神力只有e级的废物雄虫这事让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再干一架，但精神力就好比水瓶里的水，用完了恢复就需要时间，他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要知道，他从小被宠到大，哪怕进军娱乐圈成了明星，也是队员粉丝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唯一一次用精神力战斗就受这种气，他迟早要找回场子。
幸好，哼，节目组还算长眼给他面子，找回场子的机会马上就来了。
思绪刚落，主持虫你的小野虫便从会客厅外走来，他今日走的乖巧路线，一身清纯装扮配上出挑的长相确实很纯，但一口还是一股老味道。
“各位宝子们，大家下午好啊，”小野虫带领摄像机给在座的三组嘉宾来了个长镜头，李大宝腼腆地笑笑，安希扬了扬下巴，宋琅空一如既往地没表情，但是西亚正襟危坐了一瞬。
“好了，也跟大家打过招呼了，接下来由我来为大家公布第二天的任务，有没有很期待啊！”
“没有也得有，好，众所周知水蓝星的生活方式，狩猎，种田，还有一个便是捕鱼！先苦后甜嘛，今天的任务就是捕鱼！”
巨大的透明屏幕展开，小野虫为观众和嘉宾细致地展示了今天下午的捕鱼地点，是一片湖泊，湖水蓝得发绿，旁边用心地布置了躺椅遮阳伞，给虫一种和捕鱼这种朴素任务很割裂的感觉。
小野虫也意识到了这点，他清清嗓子，闪开一条通道，“其实呢，今天节目组还请来了一位重磅嘉宾，是当今雄保协会主席的得力助手，让我们欢迎叶雄子！”
话音落，会客厅门外传来一声轻喝，接着几道身影由远及近出现在众虫面前，为首的那只娇小雄虫便是叶雄子。
叶雄子出生于帝国有名的叶家，是叶家家主膝下唯一的雄子，从小便受尽宠爱，锦衣玉食养着，加上本身精神力等级不低，一成年便有大批雌虫上赶着求嫁，但叶雄子要求很高，姿色家产不错的雌虫才勉强得了个雌奴的身份。
这位叶雄子刚一到场便用审视的目光将在场几位雄虫过了一遍，声音带着轻微的不屑道，“通通不合格。”
随身麦清楚地将他的这句话传递给在场的各位，但除了根本不在乎的宋琅空外，哪一只虫也没有发声，因为这只娇小，又生的圆润的叶雄子是一只a级雄虫！
小野虫乐呵呵地打马虎，“叶雄子彼次前来就是受雄保协会委任，特地为在场的三位雄子做训练的，训练的内容想必大家也清楚了。”
确实清楚，叶雄子并非孤身前来，在他身后一字排开的有四个雌虫，各个容貌上等，身材不错，虽比西亚少将差了一些，但也是不错的雌虫。
但也显然还不够，叶雄子一个眼神，身后的雌虫便跪下，他好整以暇地踩着雌虫的大腿拍了拍手，似乎是怕手掌疼力气并不大，但依旧清晰可闻。
“出来吧。”
叶雄子个子不高，体型略宽，长相只能说比平平无奇差了一等，但举手投足一股狂放自傲的味道，他扬了扬圆润的下巴，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声音，很是熟悉，让所有虫都不自觉看去。
一道矮矮的身影过来，走近了众虫发现了居然是前不久刚在节目组被狠狠打脸的副团长，而且他居然是四肢着地跪爬过来的，这一幕让西亚狠狠地皱了下眉头。
直播间的观众却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这是副团长吧？这是副团长吧！”
“这种在全帝国面前的丢了虫的雌虫居然也有雄主吗？”
“阿这，明明我哪哪都比副团长要好，叶雄子怎么没看上我呜呜。”
“叶雄子这种雄主真的很难得啊，家世又好，又是独子，而且精神等级是a啊！！要知道a级雄虫的信息素，斯哈斯哈！”
“一整个羡慕住了呜呜。”
很显然副团长也是这么想的，明明膝盖和手肘处已经被摩擦的通红，但副团长脸却红扑扑的，像小狗一样蹭到叶雄子身边，娇声喊，“雄主。”
叶雄子用手指点了点他，这一点好像有什么魔力，副团长直接软了，趴在叶雄子的脚边舒服得似乎被顺毛，而做完这一切的叶雄子也终于抬起他尊贵的头颅，“如同各位看到的，今日我来便是教教在场的雄虫，怎么驯养雌虫的，希望各位雄虫——”
说着，叶雄子的目光投向沙发上的宋琅空，那眼神像极了班主任看班级里最差的学渣，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不屑在其中，“尤其一些雄虫，不要因为自己没有一个雄虫该有的东西，就不守雄德！”
“雄德是什么，是我们雄虫最最最重要的东西！希望哦不，一定，我一定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完美的雄德交给各位雄虫，各位一定要认真学习！”
“并且，”这次说话的是小野虫，他似乎对这种话题接受良好，对发言结束的叶雄子笑了笑，补充道，“两天后，雄虫保护协会的主席会亲自来到录制现场检查各位雄子的学习情况！”
“届时，希望各位雄子都能够顺利通过主席的考核！”小野虫宣布完，节目组的工作虫一拥而上，各位嘉宾被请上移动舱，不过几分钟便来到了任务场地，水蓝星湖泊，又命水蓝湖。
“任务的第一步，非常非常的简单，请叶雄子为大家做个示范。”
叶雄子被两只雌虫抱着来到众虫面前，朗声道，“捕鱼捕鱼，首先就是要有鱼！”
众所周知，水蓝湖的鱼肉质鲜美，是雄虫最爱，但极其难捕捉，因为鱼都潜伏在水底，并且个头大且攻击力极强，普通的捕捉方式是行不通的，按照水蓝星居民的教导，捕鱼第一步需要引鱼上钩，而这就需要将新鲜的肉食投入到湖底，而这显然是交给雌虫来做了。
正是水蓝星五月天，湖水上热下寒，叶雄子却命令自己的雌奴脱了个干净。
接着，他用习以为常的口吻对三位雄虫道，“请跟着我对你的雌虫下命令，切记你是一只雄虫，雄虫是什么？”
他看向副团长，副团长立刻接话，“是天是地是独一无二的雄主！！”
很好，非常响亮的一句话，响亮到终于直面虫族雌卑雄尊体制的宋琅空露出了危险的神情。
而叶雄子一直注意着他，“宋雄子，你有什么不满吗？”
早在这个废物火出星网的时候，叶雄子就觉得烦虫，一只要什么没什么的雄虫搞得花样百出的东西简直烦不胜烦，偏偏废物还净是做一些让雌虫做梦的错误举动，这是一个雄虫至上的社会，不是废物雄虫的乐园。
叶雄子早就想给这个废物点颜色看看了，就是不知道这点颜色是不是顺了废物的心意了，毕竟雄虫什么样，同为雄虫的他能不知道？
搞笑，指不定他这一遭还给了这个废物顺势露出本质的机会呢，帝国雄虫是一家，谁不懂谁呢？
叶雄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怕宋琅空没听清楚，又重复一遍，“宋雄子，请不要耽误节目组的拍摄，请立刻让你的雌虫脱干净，要知道这湖底的鱼可是口感极好呢，想必贫民出生的宋雄子也很好奇吧？”
说着他凑到宋琅空的耳旁，用只有两个虫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宋雄子也别装了，给你台阶顺势就下了吧，一个废物想得到雌虫的伺候可不容易——”
“而且西亚少将，”叶雄子露出垂涎的表情，“一定很烈很难搞吧？用不用我教教你…”
话还没说话，叶雄子就觉得呼吸一窒，他胖的低不下头看不清是什么，只能下意识扑腾手臂招呼自己的雌奴过来救他，但还没轮得到雌奴行动，已经来到雄虫身边的西亚先动了。
他三两下挡下叶雄子脱的七七八八的雌奴，第一次和宋琅空有了默契。
宋琅空看他一眼，将手里沉甸甸的东西提起来一点，叶雄子的眼神中露出一点点脚不沾地的惊恐。
“你这个废物你想干什么！”
接着宋琅空用一种特有的腔调，又轻又带着危险的气息的腔调，对这只矮胖子道，“你说什么？”
“要教谁？”

第18章 激情荒野
“你说什么？”
“要教谁？”
宋琅空的声音让叶雄子一抖，他不可否认自己多少有一点点虚，但按照帝国千百年来的规定，宋琅空确实是个废物无疑。
虫族一向贯彻生殖至上和武力至上的观念，而雄虫便是其中最最典型的代表。
雄虫具有精神力，精神力的等级决定了其能力的强大，精神力不仅仅可以安抚和压制雌虫，还可以外放用来战斗，是雄虫傲视群雄的资本，而精神力与信息素挂钩，精神力越强，雄虫的信息素越浓郁。
可想而知，信息素可以诱发雌虫的情动，更可以提高生育率，是生殖至上观念下的最佳王牌，这两项是雄虫立足于虫族顶端的原因，更是雌卑雄尊的根源。
但宋琅空最为一个废物雄虫，是帝国千百年来唯一一个精神力为e的雄虫，他的精神力聊胜于无，而精神力催发的信息素更好是少之又少，这样一个废物，不枉网友嘲讽他。
哪怕他做出了一些在雌卑雄尊，雌多雄少社会下，让各大雌虫眼羡的行为，也不过是喧哗取众罢了，因为哪怕是普通雄虫也有c级，是雌虫争抢的对象，根本用不着费尽心思讨雌虫欢心，所以这不是剑走偏锋是什么？
空有雄虫身份没有雄虫能力，不赶紧找个雌虫卖卖色相和好处，怎么能以后吃上雌虫的软饭呢？哪怕是装也得把雌虫骗到手是叭？
叶雄子自以为懂他，却没成想被人抓在手里威胁，多年来被捧出来的自尊像是不堪一击的玻璃，碎了一条缝，他觉得难堪极了。
再加上他a级雄虫的身份，简直，简直不可理喻，想到这叶雄子的目光一下就危险了，他睁大豆豆眼，哪怕呼吸有些困难也撑住一口气，他用肥腻腻的手掌拍拍宋琅空的手臂，吐气都带着油腻的气息。
“宋雄子，我劝你好自为之，现在放我下来还能不计前嫌给你些好处，至少拿下…你懂的，绰绰有余，但如果你不呢……那就，呵。”
好处？绰绰有余？
“什么好处？”
宋琅空的神色中透出兴趣，一旁的西亚少将听到这却露出嫌恶的神色，他最讨厌的莫过于雄虫了，果真说什么来什么。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废物雄虫，或者他的雄主会不会在这个叶雄子的口头好处下暴露什么不得了的本性。
毕竟雄虫，都一样。
趁早拍摄结束，官复原职后去民政局离婚好了，西亚的目光沉了沉，嘴唇一抿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但下一刻就听到了讨厌的雄虫的惊呼。
叶雄子尖叫道，“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宋琅空提着虫向水边走，一路上节目组也没进行阻拦，似乎对他这样威胁a级雄虫的架势并不抗拒，宋琅空注意到了但没放在心上，他将矮胖子提溜到水蓝湖湖边，叶雄子的脚尖几乎点在水面上。
要知道节目组刚刚没说完整，这水蓝湖的鱼肉质鲜美，可确是肉食动物，里面不论是大鱼小鱼都长着一口尖锐的牙齿，但凡雄虫这一下下去，不受点伤很难出来。
这下，叶雄子的几只雌奴都急了，你推我挤地殴打挡在前面的西亚少将，还吐出威胁的话。
“闪开！那可是雄虫啊！可不是你的废物雄主！”
“雄主，叶雄主！”
其中数副团长动静最大，早在宋琅空刚火时，副团长就注意到了，他当时正愁如何嫁给叶雄主，他的家世和资产都算不错，唯独长相差了些，但当他知道叶雄子有意在新上任的雄保主席面前立功时，他便动了心思。
叶雄子和雄保主席都是坚定的雄德至上者，宋琅空这种废物是万万不能出现的，只要他将这废物搞掉，再将功劳送给叶雄子，还怕没有雄主吗？
副团长的算盘打得响，没成想最后竟然失败了，都怪这该死的宋琅空，但是…叶雄子真的是能力强家世好，得知后居然主动将他纳为雌奴，这是什么样的好运和恩赐啊，从当时起，副团长便发誓，势必要让叶雄子开心快乐，更要将这个违背叶雄子观念的废物雄虫弄死，让他消失在大众面前！
而眼下这一幕绝对不是他刚看到的！
怪就怪这西亚少将也是个不知好歹的，副团长咬咬牙，摸出自己暗藏的一把锋利的刀具，眼中疯狂的光芒一闪而过，接着便对着前方的西亚狠冲过去。
正是这时，西亚少将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但最后又归于沉寂，西亚少将只是手腕动了动，接着将军雌的本领发挥到极致，几只雌奴来不及反应便被放倒，接着西亚来到了副团长旁边。
他只是手腕提了提，却快而精准地将副团长手中的刀具打掉了，清脆的掉落声近在耳旁，西亚学着宋琅空的样子将副团长一把提起，不顾他的挣扎，将虫提到了宋琅空身边。
接着，奇怪又莫名有点好笑的一幕出现了，废物雄虫提着一只帝国有名的a级雄虫，雌德尽失的少将提着一只嫁给a级雄虫被雌虫眼羡的雌虫，两虫皆在水面上竖着，脸色发白地威胁。
“宋雄子！好自为之！”
“西亚少将！放开我！”
“哈，”宋琅空觉得有趣极了，甚至连手臂有些缺力的酸软感都忽视了，这真的是太有趣了，他不禁笑了一下，然后扭头看自己的雌虫，没有比眼下这一刻更清楚地感觉到愉悦，这只虫真的，非常让他觉得惊喜。
也…越来越合他口味了。
但正事要紧，宋琅空空闲的手掌摊到西亚面前，雌虫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像他确定什么，漂亮乖巧地像只猫咪，如果忽略他手中吱哇乱叫的副团长的话。
宋琅空扬了扬下颌，接着西亚手一挥，宋琅空空无一物地手心便多了一把刀具，看样式正是方才副团长手中的那把。
默契感。
宋琅空止不住暗叹，接着刀具在他手中挽了个圈，在众虫尚未回神之际来到了叶雄子面前，叶雄子条件反射一个哆嗦，原本到嘴的话止不住溜了回去。
“你…你干什么。”
叶雄子扬起肉下巴，听到旁边的副团长还在骂，忍不住给了他一脚，这也让他身子在空中晃动了两下，恰巧水面上聚集了一团小鱼，这一晃好像暗号，底下的小鱼们争先恐后跳出水面，用锐利的牙齿给叶雄子的鞋面增加了几条划痕。
“没什么，花纹不错。”宋琅空笑眯眯道。
不得不说，确实不错，如果不是把刀柄戳到他眼前的话，叶雄子的喉头动了一下，但层层肥肉下并不明显。
其实这个时候，完全是他装逼的好时刻，但叶雄子的脸青了白白了绿，愣是使不出来精神力，早知道昨天在路上的星舰上就不同几个雌奴欢闹了，精神力都用来玩情趣了。
该死。
叶雄子才不知道这个废物这么难搞，但节目组的镜头嗡嗡地就在眼前，他也不能直接说软话，简直骑虎难下，叶雄子只能往后缩了缩头，尽可能避开宋琅空的刀尖，然后小声交涉。
“宋雄子，今天你给我一分面子，我是雄保协会主席的得力助手，你卖我个人情，你想要钱，星球还是数不清的雌虫我都给你安排上，怎么样。”
直播间的观众只能看到叶雄子的嘴唇动了动，但听不到说了什么，叶雄子狡猾地将随身麦扔到水里了，这下他又摆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面孔，直播间的利刃直接对准了宋琅空。
“这废物在干嘛？？？？”
“能不能放开叶雄子，能不能！！副团长我不管，叶雄子这种雄虫伤不得！！”
“节目组！节目组干嘛呢！！！节目组怎么还不上！！！”
而此时的导播间，总导演盯着画面内的这一幕眉头皱到一起，但看到个虫光脑刚刚收到的信息后，依旧对耳麦另一端的工作虫道再等等。
此时的叶雄子已经身心俱疲，眼睁睁看着工作虫毫无动作，心里也明白这是上头的安排，看来眼下只能自救了，他的眼神变得阴鸷，手指握在一起蓄力，瞪着面前的废物雄虫心想既然你不松手那也别怪他不客气了。
来尝尝a级雄虫的滋味吧！
念头刚落，叶雄子调动了最后一点点精神力犹如细蛇从四周慢慢靠近毫无所觉的宋琅空，让你嘚瑟让你不把他叶雄子当回事，这就让你吃苦。
精神力细蛇沿着宋琅空的手臂往上爬，速度非常快，正当细蛇探头准备钻进宋琅空的眼窝时，这只雄虫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眼神一凌，手腕迅速下沉，他说，“放。”
西亚准备接受到了这个信号，两只虫迅速下坠，但马上就要碰到水面时被飞奔上来的工作虫接住，真的是就差一点点，就一点点！
叶雄子咬牙搂紧工作虫的脖颈，精神力细蛇发狠地冲进宋琅空眼窝，痛觉像是掀开了大脑皮层，一层层剥离，但宋琅空却裂开了嘴角，越疼他的嘴角越大，就是这种疼，哈，这就是a级雄虫吗？
他看叶雄子的目光像是看小白鼠，愈发觉得接下来的拍摄时光会更加有趣了，但是——
宋琅空迅速抬手，手掌按着叶雄子的头直直将他按进水里。
特地指挥工作虫停在原地看好戏的叶雄子扑腾两下，水花四溅，尖叫声穿透拍摄场地。
“雄主！！！！”
副团长怒目圆睁，西亚的眼中却露出了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光。
而此时的帝国雄保办公处，一双手按灭了个虫光脑的消息框，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恒温器运用发出轻微的动静。

第19章 激情荒野
“叶雄子，叶雄子您等等，”医护虫跟在雄虫身后捧着东西边跑边喊，这叶雄子也是惨，被废物雄虫按在水里后被食肉的小鱼啃了好几口，胖乎乎的脸上当时就破了几个小洞。
唉。
医护虫无声地叹口气，感觉自从正式开始拍摄后，那个叫宋琅空的雄虫天天往他这个医疗室送虫，一天一个，还不重样，真是急死个虫。
但吐槽归吐槽，医护虫还是追上叶雄子将东西放到他手里。
“这是什么？”叶雄子的语气从医疗舱出来后正在气头上，此时谁撞上来都是撞枪口。
但是没办法啊，医护虫苦涩道，“是防护面罩，您不用担心，这是透明的，丝毫不会影响您的面容，还有这是您的个虫光脑，您刚刚落下了。”
叶雄子斜了他一眼，这医护虫看着乖巧老实的，没必要跟他过不去，叶雄子只好把心口那股郁气憋回去，示意医护虫可以走了。
医护虫颇有种感恩戴德的错觉，连忙跑路了，原地只剩下叶雄子和他的雌奴，他的四只雌奴劝架时被西亚打伤了，自身恢复能力比较差，此时还拖着腿跟在后面。
叶雄子见状觉得更气了，恨铁不成钢骂一句废物，抬脚给了最前面的雌奴一下，雌奴立刻跪倒，卑微地求饶，叶雄子的心情这才好了一分。
但当他摸到脸上凹凸不平的伤口时，怒气再次爆棚，该死的宋琅空，该死的废物，竟然敢把他尊贵的脸按到水里，真是，真是罪不可赦！！他原本只是看不惯这种违背雄德的雄虫，现在却想弄死他了！
叶雄子冷哼一声，恰巧被迎面跑来的副团长听到，这只雌虫“扑通”就跪到叶雄子脚边，一抬脸就是声泪俱下，叶雄子觉得耳朵嗡嗡地吵，想抬脚又忍下去了。
这是主席特地安排给他的虫，不能踹不能整死了，叶雄子试图冷静，但副团长哭得实在是太烦了，他动动手给了旁边雌奴一巴掌，这才觉得好了些。
果然多养几个雌奴还是有用的，至少很解压，叶雄子动了动被副团长抱紧的腿，不耐烦道，“什么事？”
叶雄子脸上的伤在医疗舱修复了七七八八，新皮肤已经生出，但一块黄一块粉的色差仍然让副团长抬头时愣了一瞬，他反应两秒才想起正题。
副团长扫了眼四周，确认没有节目组的摄像头和工作虫后掏出自己的个虫光脑，凑到叶雄子耳边小声道，“雄主，您刚刚不在，主席给我发了消息，我没敢看，等着和您一起看呢。”
说完副团长讨好地笑笑，他多少有点明白叶雄子娶他的意图，无非是利用他来恶心针对宋琅空，但是没关系，恶心针对一下废物雄虫就能换来一个a级雄虫的雌奴位置简直不要太合算。
不过实话实话，叶雄子虽然是他的雄主，但确实聪明的不明显，所以副团长觉得很多事都是由一直没露面的雄保主席一手安排的，但上面说什么是什么，副团长只要能嫁给叶雄子，然后努努力怀个蛋给家族就行，至于其他的，他愿意配合，也乐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副团长陪着笑给叶雄子揉肩捏手，见叶雄子慢悠悠看了光脑上的信息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雄主……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叶雄子扭头盯着他，那双豆大的眼睛里滑过什么最后点了点头，不愧是主席，出的办法真好啊，就是便宜这个副团长了，走了什么狗屎运，叶雄子笑一下，很快收回笑脸，对着身后的雌奴和副团长说走吧。
自从叶雄子被医疗虫抬走，节目组的拍摄又短暂地告一段落，但是没有任何一只工作虫前来说宋琅空的不对，甚至一视同仁地给他准备了休息位，但这只雄虫似乎闲不住，站着水蓝湖旁盯着湖面一动不动。
“雄……宋琅空，”西亚顿了顿，还是喊不出那两个字，不过他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他来只是将准备好的冰袋给雄虫，但雄虫的目光却在他手上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水面。
西亚不得不主动将冰袋送到雄虫眼前，“刚刚…你的眼睛似乎不舒服，用这个冰一下。”
“我的手腕没什么力气，”雄虫很平静地开口，但话里话外确实是不会自己动手的意思，西亚拿冰袋的手指紧了紧，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方才雄虫将叶雄子按进水里的画面，冰袋冷冰冰的触感从指尖刺到骨头里，有点冰，他也这么说了，“我去拿一块毛巾。”
“不用，”宋琅空没起身，只是随手拽住他的衣角，没用力气，因为西亚没感觉任何拉扯感，但他脚步顿了顿还是停下了，感觉自己对雄虫的态度有点奇怪，但还是颇为配合，“那你别怕疼。”
“不会，”雄虫终于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兴许刚看完湖水的眼睛里还留着湖水的颜色，光照下眸子浅了一些，透出水蓝的色泽，很好看。
但也让虫莫名心疼，因为雄虫的左眼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眼眶蓄满的生理性泪水，冰袋贴过去时，泪珠顺着西亚指尖滑下去。
“真冰，”宋琅空毫不在意地笑笑。
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西亚却觉得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放大。
他曾被精神力攻击过，那种密密麻麻的疼时时刻刻停驻在身体里摆脱不能，绕是他也忍不住痛得闷哼，但这个雄虫……西亚抿紧唇，说不清是共情亦或是其他，不着痕迹地将冰袋移开些，用贴着他手心的那面敷雄虫的眼睛。
宋琅空似乎有所察觉，但没说任何话，只是拽着西亚衣角的手指捻了捻那块柔软的布料。
但这样的温情时刻没持续很久，叶雄子的到来彻底将气氛打破，西亚顿时收回手，将冰袋扔进宋琅空怀里率先站起身。
“叶雄子。”在场的嘉宾对雄虫打招呼。
叶雄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接着想起来主席的吩咐，动作夸张地叫来主持虫，拿出自己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脾气道，“继续拍摄吧。”
小野虫诧异，“您没事了吗？”
叶雄子扬起头，“没、事。”
他现在可是有任务在身，赶紧拍摄才能正事，而他也期待着让宋琅空好看，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既然他不会，那就让他，叶雄子，堂堂雄保协会主席的得力助手来给他上一课！
宋琅空，等着后悔吧！
他现在可是手握绝招了，叶雄子看了宋琅空一眼，眼里的不怀好意快要化成实质流出来。
注意到这一幕的宋琅空面无表情，却觉得一股难言的兴奋随着血液流动，这只a级雄虫足够让他充实一段时间。

第20章 激情荒野
“宋雄子，怎么样，还合适吗？”
医护虫攥紧爪子，左看看右看看，面前的宋琅空左眼戴上了黑色的眼罩，正调整合适的角度，闻言点了点头。
在之前同叶雄子的交手中，宋琅空被叶雄子的精神力攻击，导致左眼流泪不止，为了不妨碍接下来的拍摄，节目组找来医护虫紧急处理一下，精神力攻击只有慢慢养着，药物只能镇痛，但这只雄虫却摇头说不用。
云淡风轻地像没事虫，怎么一点雄虫的毛病都没有。
医护虫嘟囔两句，检查完后抱着东西离开，临了看了雄虫一眼，宋琅空微微垂头，碎发掩盖下黑色的眼罩只能看到边缘，跟雌虫说话时占有欲极强地挡住镜头，嘴角勾起笑容，一晃就消失了。
医护虫眨了眨眼还想再看，但一抬头对上雄虫的目光，心里一惊脚下抹油跑了。
“大家准备好了吗？”
小野虫拍拍手，将众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总裁夫夫没什么表示，安希倒是很期待的模样，另外就是叶雄子了，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姿势，随口指挥道，“直接开始吧。”
小野虫笑嘻嘻地不反驳，直接宣布，“今天的拍摄虽然出现了突发事故，但是在各位的配合下不过一个时辰便解决了，我们继续接下来的拍摄，想必大家也等久了，那咱们废话不多说，直接上装备！”
工作虫提着成套的钓鱼装备出现，四只雄虫一人一组，架在岸边，其中叶雄子的位置就在宋琅空身边，他施施然坐下后，满是不怀好意，“好巧啊，宋雄子。”
宋雄子头都没回，专注听节目组安排。
“之前也说过了，这期主要是捕鱼，水蓝湖内的鱼肉质鲜美但为肉食类，并且生活于湖底，需要进行引诱，而这个责任也落到各位雌虫身上，能不能让亲爱的雄主吃上鱼就看各位雌虫的努力了！”
“接下来，由工作虫为各位雌虫提供装备，而这也由雄虫选择。”
话音落，各位雄虫身前停了各停了一位工作虫，工作虫左手是一瓶膏体，右手则拎着一件透明的防水服，“请您进行选择。”
叶雄子看着面前的两样东西，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自己想要的装备，而且将目光投向了宋琅空。按照主席的安排，他需要模仿宋琅空的选择，在之前节目播出的时候，这个废物雄虫的一些行为受到了帝国雌虫的追捧和模仿，但碍于精神力极差的原因，很快被打压下去。
但这些由他这个a级雄虫来做就不一样了，什么雄虫力爱心，只要他随随便便模仿一下，再加上他尊贵的身份，全帝国都要为他嗷嗷叫，也不用纠结他是不是废物，而是完全沦陷到他的魅力中，这么一想简直太爽了！
主席不愧是主席，提出的办法简直完美！
而且，叶雄子看了看一旁的副团长，这只雌虫也上道，立刻上前依偎在叶雄子身边，“雄主，您需要什么吗？”
叶雄子心里不屑，但面上不显，这只雌虫是主席亲自下命令让他娶的，就是为了全方面压倒宋琅空，一个被废物雄虫欺负过的雌虫可以说非常掉价，但他，堂堂叶雄子，将这种雌虫娶回家，大家只会各种羡慕，夸赞他叶雄子善心大发，树立他的光辉人设。
但这次只是个开始，只要他将宋琅空对雌虫做的那一套用到副团长身上，这种光辉会进一步放大，那他叶雄子岂不是妥妥的帝国最佳雄虫？
既不嫌弃这种雌虫，又疼爱雌虫，简直了，想想就要爽疯了，叶雄子几乎压制不住自己的愉悦，对副团长谄媚的丑陋模样也不在意，只是一双眼盯着宋琅空，见这个废物拿起装膏体的瓶罐看了看，他也拿起来看看。
见废物摸着透明防护服打量，他也跟着打量，宋琅空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最后宋琅空选了膏体，叶雄子心里还暗叹一声玩得真花。
这膏体他从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主要是用来防水和保护皮肤，但是只能抹在□□的皮肤上，只有玩什么情调的时候，叶雄子才会用到，真是没想到，一个废物玩的还挺花，就是不知道西亚少将这么硬的性子会不会听话了。
叶雄子晃着手里的东西，对副团长招招手，随意道，“脱吧。”
“雄主，”副团长欲言又止地看着叶雄子，最终在对方的目光下败下阵，一咬牙开始脱衣服，“是，雄主。”
而另一边，西亚少将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对《雄主在上》这档综艺有所耳闻，究极娱乐至上派，拍摄期间设置的任务和内容可以说毫无底线，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碰到，这两样的东西都是裸身使用，而一想到镜头后是全帝国的虫，西亚便冷下脸。
这个雄虫最好不要，西亚冷冷地看向宋琅空，雄虫正在研究手里的东西，膏体呈无色透明，抹在手腕内侧会有黏腻的感觉，需要用手心的温度暖一下才能化开成膜。
“你别想，”西亚声音清冷，但转念一想另一件完全需要贴身穿的透明防护服，他又迟疑地看向雄虫手中的瓶罐，最后下定决心，“我可以直接下水。”
膏体成膜后能防水，并且其中的一些成分能够驱赶食肉动物，但脱得干干净净用膏体还不如穿着衣服下去挨咬，西亚的羞耻心比怕疼要强烈。
研究明白的宋琅空动作顿了顿，晃了晃手心的瓶罐笑一下，“你不想用？”
很明显，西亚脸冷地堪比西伯利亚冰块了，“我可以直接下水。”
“是么，”宋琅空反问一句，看其他嘉宾组都开始准备也没动作。
倒是一旁的叶雄子见两人僵持冷哼一声，副团长在他身边脱了精光，五月的水蓝星空气中还透着冷意，副团长哆哆嗦嗦地抹膏体，而悬浮摄像头也将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殴打痕迹尽数收入镜头，直播间的观众扫过去露出羡慕的神情。
“副团长命也太好了，这一身痕迹明显被雄虫宠爱了呜呜。”
“能被雄虫碰是多大的荣幸啊，我也想要雄主啊！”
“羡慕＋1，有幸嫁给雄主了，但家里的雌奴雌侍太多了，半年了还没轮到我，副团长也太幸福了！”
在虫族，能拥有雄主已经是幸运儿，能被雄主疼爱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虽然叶雄子有些残暴，副团长身上明显是各种道具殴打出来的伤痕，但在帝国这是合法的，雄主有点小癖好怎么了，能被雄主疼爱才是王道啊！！！
直播间羡慕疯了，叶雄子不用想也知道直播间的想法，得意地抬着下巴看宋琅空，“有些嘉宾别磨磨唧唧耽误大家时间，我的雌虫吹冷风可是会让我伤心的。”
话音落他恩赐般摸了摸副团长的爪子，身上只剩下内衣的副团长哆哆嗦嗦地害羞，同样附和自己的雄主，面对宋琅空也格外有勇气。
“废物动作就是慢，”副团长看戏的目光打量一下西亚少将，揣出一副明白的表情，“原来是少将大人不配合，看来软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努努力啊，废物雄虫！”
宋琅空无动于衷，倒是西亚觉得听不下去，手指按住宋琅空手心的膏体，说话的腔调又冷又坚定，“我现在下去。”
“去哪？”水里吗？
宋琅空的手指穿插进西亚的手指之间，若无其事地蹭了蹭然后带着他拧开盖子，“别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宋雄子还是别说风凉话了，连自己的雌虫都搞不定，嘁。”叶雄子满脸嘲讽，看到副团长身上化不开的膏体想到什么，立刻将自己肥厚的手心贴上去搓揉，镜头也恰好捕捉到这一幕，直播间是满屏的羡慕。
“雄虫亲自用手帮雌奴涂膏体唉，救命这是我有生之年能看到的吗？”
“这不比废物强太多太多了？这是帝国排名前列的叶雄子啊！！”
“这才是该喜欢的雄虫，看看废物什么都没开始不知道在拖延什么？”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西亚少将不愿意让废物吃软饭了，要啥没啥的废物也就是帝国扶贫才送了西亚少将给他！”
宋琅空看不到直播间的言论也不在意，对叶雄子的有心挑拨更是不放在心上，他只觉得雌虫有些微怒的样子可口得像是大餐，忍不住捏了捏雌虫的指尖，“别担心。”
西亚懒得跟他扯皮，外套一脱就要下水，旁边安希雄子的雌虫已经跳进水里了，水面上的波纹一圈圈，西亚选好方向，眼下就要蓄力跳下去时，宋琅空拉着他的手腕将他扯回来。
叶雄子站在岸边笑一声，“怎么，宋雄子还想做点温情戏码？”
为了吃软饭让雌虫心甘情愿下去，说两句好听话，嘁，废物就是废物。
但下一刻他原本眯成线的豆豆眼睁到最大，“你！！你干什么？！！”
这个废物，这个废物！！！怎么自己下去了！！
叶雄子满脑子都是宋琅空跳进水里的画面，心里的念头只有一个——
完了，这让他怎么模仿？！

第21章 激情荒野
一个没注意雄虫便脱了外衣，“噗通”的落水声响起，西亚猛然转过身。
“你！”
西亚少见地卡词了，一旁的叶雄子简直嘴都合不上，吱吱哇哇半天才吼出来一句，“你干什么！！”
听起来比宋琅空本虫还在意，这倒让从头到尾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宋琅空看了他一眼。
叶雄子心虚地缩一下头，随即硬气道，“再吃软饭也不能吃到水里去，快上来！”
主要是，他叶雄子一个尊贵万分的雄虫怎么能模仿废物跳水？再他妈宠爱雌虫也得有个度，废物能不能学学他，擦个膏体就行了！！
叶雄子心里把宋琅空骂了五六遍，才勉强压住火，他挥挥手叫来自己的雌奴，“把宋雄子拎上来！”
四只雌奴头也不抬乖巧应是，但真到了宋琅空面前却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
这废物雄虫，上身脱了个精光，宽肩公狗腰虽然肌肉紧实线条流畅，但…实在是让虫脸红，更无处下手啊，明明是个废物，长相也跟帝国审美背道而驰，怎么这么有魅力……
几只雌奴磨蹭着不肯上前，倒是省了宋琅空的力气，他方才只是随手把上衣扒了，军裤套得好好的，现在泡在水里除了水流还能感觉到食肉小鱼尖尖的牙齿。
他双手抵住岸边，轻松地将上半身浮出水面，溅起的湖水落到雄虫的身上，顺着手臂线条滑落。
西亚蹲下身去拉他的手臂，但被雄虫反方向用力拽了一把单手支在他脸侧才停住，西亚垂头看这只可以说离经叛道的雄虫，丝毫没察觉他们之间的姿势有多暧昧。
“防水膏，”宋琅空的手掌在他面前摊开，西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理所应当，真是邪门，他用力拽一下雄虫支撑身体的手臂，本以为能把他强行拉出水，却没想这个雄虫居然顺势压到他身上，西亚吸口气，“下去。”
宋琅空伸手拿了他扔在一旁的防水膏，没有任何留恋地重回水里，水珠四溅，西亚觉得眼皮湿了一下。
接着，这只疯子雄虫异常的乖巧，自己用挖了防水膏涂到上半身，他的手法很野，随手就是一抹，然后从那一点逐渐向四周晕开，他的皮肤是许久不见太阳的苍白，又冷又凶，配上极具野性的长相和兽眸，给虫危险至极的感觉。
但就是这样，他的手肘肩膀处却是冻成的浅粉色，透明的膏体推开时会多一层光泽，并不明显，却让虫觉得心脏跟湖里的水一样，被这只废物捏住了。
分明一分钟能做完的事，三分钟了才抹开一半，西亚支起身，扫一眼拍摄中的镜头，冷硬道，“我帮你。”
宋琅空可有可无地将东西递给他，继而整个后背露在他面前，肌肉线条流畅好看又不失力量感的后背，西亚直到把手指放上去一刻才猛然清醒，他这是在干什么？他怎么会！
指尖热度的离开让雄虫有所察觉，湿漉漉的手心撸了一把头发，独属于宋琅空的嗓音从前面传来，“继续。”
雄虫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命令性的口吻莫名让西亚松口气，像是给自己不经大脑的行动找到了合理借口，指尖重新触碰到雄虫的皮肤。
在没虫注意到的水里，宋琅空的手指捏紧一瞬，一只啃咬他手指的小鱼翻白肚皮。
只带一丝热意的指尖顺着后颈的线条一路向下，腻虫的膏体延展铺开，好不容易做完的西亚向后推开，雄虫却在最后捏住他的指尖放到手腕处，这处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很凉。
也是，凉就对了。
不然雄虫肯定自己便把透明膏体涂开了。
西亚顶着严肃的神情把手腕处一小块膏体暖热，实际上不过十几秒，但雄虫手腕的脉搏却清晰地留在手心。
直到宋琅空浅笑一下，潜入水中，西亚才想起来最最重要的事，该死，他居然忘了该下水的是雌虫。
而另一边的叶雄子连这两只虫的暧昧都顾不上看，连忙凑到工作虫身边，他的个虫光脑从拍摄开始便被收走了，他根本不清楚现在星网上对宋琅空的态度。
代替雌虫下水这件事，叶雄子真的没办法想象，但是没事，他试图安慰自己，只要直播间还记得他给副团长涂防水膏的事，就不算失败，只要大众的风向向着他，就没必要全部都模仿宋琅空。
对，一定是。
叶雄子给工作虫打个眼色，四周拍摄他的摄像头巧妙地转动角度，叶雄子迅速扫了一眼弹幕，肥肉堆起的脸一下就白了。
该死的观众居然，居然一个讨论他的都没有！！！
都在说什么，叶雄子也就看了一眼抓住几个关键词，什么胸膛白皮，浅粉的两点，抓头发好野，都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居然一个跟他有关的都没有。
叶雄子牢记自己的任务是把宋琅空这种严重不守雄德的废物打压至所有虫都记不得他，或者提起来他就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废物，而不是这种正面词汇。
叶雄子恨地咬牙，见几乎全光的副团长还在岸边站着一脚给他踹下去，踹完才想起来有镜头在跟拍，这他妈是倒大霉了！
这一脚结结实实，想补救都没办法。
难道他想的任务刚开始就夭折了吗？叶雄子不甘心，豆大点脑仁飞速思考解决办法，几分钟过去他对工作虫耳语几句，很快一套透明防护服和一支记号笔便被呈到他面前。
“咳咳，”叶雄子清清嗓，吸引到岸上几位嘉宾的注意后，又尴尬又假装镇定地脱衣服，他在叶家被当成宝，当真吃的是又胖又肥，脱下外衣跟在场的雌虫一比，光天化日下确实有点有伤风化。
叶雄子大喊一声，“愣着干什么？！”
他的四只雌奴立刻反应过来围到叶雄子旁边，人为摆出一个换衣间。
叶雄子骂骂咧咧地穿透明防护服，他太胖了，本来还能夹私货套一件底裤，但套了半条腿，他就发现只能勉强穿个裤衩了。
“。”叶雄子骂了一声，但念着主席的要求和许诺的好处，仍然用了那只记号笔。
他可是记得宋琅空创造的热梗，今儿他就颠覆过去，想到这，叶雄子顿时觉得衣服也不是太紧，甚至自信起来。
他挥挥手，雌奴退开，接着全星网都看清了这只尊贵的刚刚还被他们吹捧的a级雄虫，然后镜头给了叶雄子的胸口一个特写，那是一颗意外眼熟又被撑开的小小爱心。
直播间诡异地沉默了——
“……（大哥不会二哥来）”
“……（二哥发现自己居然有点颜控，三哥来）”
“……（三哥默念了雄主至上，又爱上叶雄子了）”
“四哥……四哥觉得【脏话——】”
绕是端坐在钓鱼位的几位嘉宾都愣了，甚至已经分不清是愣接连有雄虫下水还是叶雄子帅得不太明显，只有四只雌奴左右围着叶雄子吹捧，这几只虫路过安希时，听到安希的一声闷笑。
这只漂亮的小雄子被服侍地舒舒服服，对叶雄子道，“爱心很漂亮。”
这下所有虫都知道叶雄子想干嘛了，虽然过程有些好笑，但不得不说叶雄子放出a级的精神力威压后，所有嘉宾的面容一僵。
小野虫立刻上前，“麻烦您收一下精神威压，在场只有您一位a级，希望您能配合拍摄。”
叶雄子哼了一声，趾高气扬地来到水边，他的位置和西亚挨着，这只雌虫被几只工作虫拉住，说是宋雄子交待了让他们势必抓住西亚少将。
西亚看一眼靠近的叶雄子撇开头，这个破爱心真是看一遍不够还得看第二遍，烦虫。
叶雄子却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见效，目睹废物的爱心后又看到了自己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该喜欢哪个，还算他有眼光。
叶雄子的笑容透出猥琐，“少将大人，不要被废物雄虫的小伎俩骗了，要知道他能做到的我也能，而且我的等级是他不能攀比的。”
“你说什么？”西亚冷冷地应声，将叶雄子的幻想打破。
但叶雄子是谁？从出生第一次照镜子就坚定自己是万人迷雄虫的虫，除了刚脱衣服有些尴尬，现在已经行走自如，他撇撇嘴，将自己胸口的爱心露出来，透明的防护服犹如无物，让那颗几乎失去原型的爱心清晰可见。
“看到没？那个废物能做的，我一样能，”这话可不止是说给西亚听的，更是说给直播间的观众听的，“你需要的可不是一个废物，作为一个帝国的少将，你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你毫无后顾之忧的高级雄虫！”
这话可以说是挑衅了，偏偏叶雄子非常满意，他竟然不计较这只雌虫嫁过虫，还想提供给他a级雄虫才能提供的精神力，简直感动帝国十大虫物，叶雄子被自己感动了。
刚想继续说，身旁传来一阵水声，俊美帅气的雄虫破水而出，水珠从他的发丝坠到紧实有力的腰腹，雄虫一捋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接着沉在水面下的手动了动，一条半臂长的食肉鱼被提上来，牙齿被掰断，血沿着雄虫的指尖丝丝缕缕地往下流。
宋琅空将西亚丢在水里的鱼钩捞起径直挂在鱼唇上，这鱼刚挣扎一下，雄虫的手指便狠狠捏进他的鱼鳃中，其他组的雌虫恰好从水底出来，总裁狼狈地往岸上爬，食肉鱼追在他身后，牙齿有力将李大宝的捞鱼网咬断了。
注意到这一幕的叶雄子不知怎么腿有点发虚，废物雄虫这时说话了，“你很喜欢模仿我。”
雄虫的手指点了点胸膛，那处只有滴水珠，衬得皮肤更白，随意抹上去的血迹更红。
“没……对！怎么了！”叶雄子咬牙认了，一个废物怕什么！
但下一刻他就惊慌地往后退，“你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是a级雄虫，你，啊啊啊！！！！”
宋琅空拽住叶雄子的脚腕狠狠一拽，巨大的落水声让在场的所有虫一惊，尚未看明白，就见冷冰冰的西亚少将将叶雄子扒住岸边的手踢下去，而他的雄主按着叶雄子的头沉到水里。
既然想模仿，那就模仿到位，做事可不能半途而废。
疯狂的笑容在嘴角拉开，没有任何虫能看到的水底，叶雄子睁大了双眼，他想说不要，却只吐出一串气泡。
救……救命。

第22章 激情荒野
入眼是无边的水，越陷越深，意识在水波中同身体一般使不上力，幸好手臂还能滑动，叶雄子拨动两下，粗壮的四肢挣扎两下，在一股拖拽下意识终于回归。
该死的废物雄虫！
胆敢将他拽入水中，让他在全帝国观众面前出丑，真是有种，还有那只雌虫，真不愧是一家虫，臭味相投狼狈为奸，他一定要给两个虫一点颜色看看，而且要将他的面子尽数找回来。
叶雄子咬牙切齿，用尽全力在宋琅空手中挣扎，这个废物拽着他的脚踝，这个地方肉包着关节在水中使劲阻力感非常大，但叶雄子下定决心，宋琅空拉他下水的画面在眼前重播，他已经丢了一次脸，那上岸之时一定要补救回来。
那要进行的第一步，就是要从废物手中挣脱，然后用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力狠狠地给这个废物一击，然后，哼，没虫能反了他的面子。
叶雄子奋力卷起身子，远远看就像一坨白色的球，在水中被拽着游来游去，庆幸没有任何摄像机跟下来，这是节目组留给观众的悬念，也是留给叶雄子的机会。
就是现在！
叶雄子看准时间，拽住自己的脚腕另一只脚疯狂踹宋琅空的手腕，水里的阻力减去一部分的痛觉，但叶雄子依旧觉得自己成功了，因为废物雄虫非常顺从地松开了他。
现在就是他反败为胜的时刻，一定要狠狠教育他！
精神力细丝在水中散开，形成一张网以飞箭之势将雄虫笼住，但没让叶雄子想到的是，折射在水波上的光散开之际，臆想之中的痛哭流涕根本没出现，甚至连苦苦哀求都没有，那个废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然后对他笑了一下。
折射的光让雄虫嘴角的笑变得裂开，叶雄子看不清晰，下意识收紧精神丝网，他常年沉浸在雌虫的美色，对精神力有一套独有的使用方式，透明的丝网快速贴合到废物身上，但废物毫无所觉地看着他。
不不，不是毫无所觉。
好像能看到精神丝网一样。
想他妈这么多，叶雄子抛开乱七八糟的思绪，废物在他的手下就是被他拿捏，有能力挣脱早就挣脱了，不至于等到现在，叶雄子捏紧手指，好像在捏住了雄虫。
但只是一瞬间，原本顺着水流浮到一米外的雄虫微微弯身，那是一个什么姿势，叶雄子只是一瞬没想起来，对方已经到了他面前，叶雄子迅速收紧精神力网，但雄虫却毫不在意，精神力割破薄薄的防水层膜，刺破了皮肤表面，血漫延到水里，丝丝血味勾到了水里那些食肉鱼。
只是一个晃神，叶雄子便觉得头上一紧，食肉鱼虽然食肉，但是纹路长得真的漂亮，近乎透明，折射出彩色的光，接着光里伸出一只手，狠狠地将叶雄子的头发攥在手里，鱼群散开之际，宋琅空从光里出来，空着的手轻轻地迎着水流放在他的脖子上。
叶雄子诡异地看明白了宋琅空的无言之语，害怕吗？
谁害怕？
他？
他可不会，叶雄子咬着牙去掰废物的手，但宋琅空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头狠狠向后一拽，叶雄子被迫仰起头，但他的精神力也在这一刻跟上，细细密密的犹如蛛网强行拉着宋琅空的手松开，但血都出来了，小鱼张开了嘴，叶雄子都能看到鱼嘴下的尖牙啃在他的防水面具上，宋琅空还不松手。
真他妈硬气。
居然有点庆幸医护虫给了他一个防护面具。
“你喜欢模仿我？”
宋琅空逼近他，兽眸眯起，因为没带任何的防护面具，眼睛里已经满是浸水出来的血丝，却面无表情地问出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什么是模仿？是个雄虫就能做，”叶雄子狡辩，他和废物之间形成了僵持的局面，但这是在水里，氧气不足，四周都是吃肉的小鱼，不能再多待，而到了岸上自然是他的必胜场合，叶雄子冷哼一声。
“殴打高级雄虫是死罪，”话音都散在水中，但却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宋琅空无所谓地收紧手指，吐气的声音模糊不清，但却直击叶雄子的心底，“你觉得我怕死吗？”
怕的是你才对。
话音落，宋琅空带着手里的肉球雄子直直坠向水底，四周溢出的血在水中形成弯弯曲曲的线，无数小鱼张着嘴顺着血线下游，而水蓝湖的底部是阴暗的潮湿的，越往下越远离上方的光亮，水也变成了暗绿色。
隔着一层防护服，叶雄子也觉得水开始变得黏腻。
“你要坐什么！放我上去！”叶雄子急切地喊到，肉眼可见之处，发绿的黑水底中亮起几只眼睛，又扁又长，总觉得在哪看过，被雄虫的手按到水底时，叶雄子才回过谁，这不就他妈跟宋琅空的兽眸一样吗！！！！
这是水蓝湖的大型食肉鱼啊！！！！
思绪还没消散，四周响起一种古怪的动静，像是鱼在说话，低频率的鸣叫让叶雄子的胸膛一震一震的，偏偏废物这个时候靠近他，“我比较喜欢模仿到极致的虫。”
废物雄虫的手从头上挪到叶雄子的胸膛，肉嘟嘟的胸膛起起伏伏，宋琅空一把捏住那块劣质的爱心，像是要把它生生撕开。
他的语气有些不解，跟两虫身后慢慢从泥沙中浮起来的鱼型巨兽重合，“你画这个是要给谁呢？”
耳边的鼓动声愈来愈大，大到叶雄子根本无法忽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觉得胸口又疼心里也逐渐打起鼓，他不敢刺激现在的宋琅空，因为他觉得这个虫他不对劲。
他不知道水蓝湖的鱼型巨兽是吃肉的吗，他们两个在这完全是送到嘴边的开胃菜，但雄虫的手劲太大了，叶雄子走不了，只能生生仰着头，看着鱼型巨兽慢慢支起鱼身，摆动的触须慢慢滑到两虫身边试探。
叶雄子不得不主动示弱，他收回精神力，对面雄虫身上的血流弱了，他摆摆手，尽可能吐字清楚，“画着玩儿画着玩儿。”
先安抚好这个疯子，是，叶雄子明确认清了宋琅空是个疯子的事实，对于疯子要一举拿下，而不是在巨兽的血盆大口面前比命长，之后再想办法处罚他，和他那只雌虫！
叶雄子的目光阴狠了一瞬，但就是这一瞬，被宋琅空狠狠抓住了。
背后的鱼型巨兽的触须已经将两虫的小腿虚虚环绕，只要一个时机——
一个即是他逃命，也是巨兽捕捉的时机。
耳边的水动了动，一声轻微的“雄主”出来，所有活物的眼光都被抓住，正是现在！！！
叶雄子狠狠一推宋琅空，雄虫顺势向后倒，而那只鱼型巨兽也张开了血盆大口，黑漆漆的水底银白的尖牙锋利无比，叶雄子阴狠一笑，但还没游走便被一只手拽住脚踝。
又来！！！
疯子！！疯子！！！
叶雄子真的发狠了，几秒间拳打脚踢精神力齐上线，但也是这一刻，宋琅空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声音如来自地狱的恶鬼，“我听到了。”
想要处罚他的雌虫，不如现在就杀了你。

第23章 激情荒野
“雄主！！”
从鱼群中艰难挣扎出来的副团长目眦欲裂，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幕，疯子，真是疯子！！！不行，他要去救雄主，但是刚游出两米，副团长迟疑地停下。
身体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在水光下变得模糊，看着已经向他伸手求救的叶雄子，副团长咬咬牙，俯身朝前方水底游过去。
雄虫被鱼型巨兽吞噬的画面仿佛开了05倍速，画面像被拖至眼前，越是靠近副团长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颤抖。
他只是一只普普通通想拥有雄主的雌虫，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顺利拥有一个自己的虫蛋，但事情不知道为何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正在奔进一只巨兽的嘴里，试图将自己深陷危险的雄主救出。
而最有可能的结果是陪葬。
副团长放缓了动作，耳畔想起来的鱼鸣敲进他的骨髓和心脏，恐惧在指尖传来噬咬的痛处时达到巅峰。
食肉鱼群居而生，只是思绪的瞬间，湖底亮起密密麻麻的绿色眼睛，一条条黑沉的鱼影掀开泥沙，这时副团长才发现他的脚下的湖底徘徊几只鱼型巨兽。
它们幽幽地扭动，触须虚虚绕在副团长脚踝，这个愚蠢的雌虫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处于危险中的并不仅仅是他的雄主！
但正是这一刻——
一道呼吸的时间，一抹身影用难以看清的速度入水，水面传来水花四溅的普通声，被触须拽住飞快沉入的水底的副团长吓到失声，用尽全力去抓飞速靠近的身影。
但那道身影连余光都没施舍给他，灵活如游鱼，从光明丛生的水面直奔黑暗，在副团长伸出手时，从他身边直坠无边巨兽的包围，两者一错而过。
副团长眼底只剩对方坚定而无畏的眼神，他在极速下坠中怒喊，“西亚！！！！”
而少将眼中只有即将被吞没的雄虫。
疯子。
不是疯子怎么会往巨兽嘴里钻。
下面的疯子似乎也看到了他，拽住叶雄子的手松了一瞬，被黑暗淹没之际对他招了招手。
居然还笑的出来。
艹。
从不爆粗的西亚暗骂一声，后背的骨翼迎着巨大的阻力展开，犹如被迫坠入地狱的圣子，银白色的长发散开，一瞬到了雄虫面前，抓住了他的指尖。
只差一点。
就差一点。
雄虫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丝笑容，他半个身子都在巨兽的嘴中，强行用手臂抵着巨兽的牙齿才撑到雌虫的到来，而叶雄子早在刚才便被他扔进巨兽口中。
不过因为他抵住了巨兽的嘴，这条鱼只能呜呜地摆动，叶雄子只是被牙齿划破了四肢，整只虫爬在巨兽的舌头上随着巨兽的扭动平衡身体。
我带你上去。
漂亮的雌虫伸出手指指了指上方，宋琅空笑了笑，轻轻摇头，走不掉了。
西亚回头，无声尖叫的副团长痛哭流涕，手脚并用爬起来的叶雄子双腿打颤，而在他们四周是无数只支起身体的鱼型巨兽，黑沉的湖底被巨兽荧亮的鱼眼照亮一部分。
在场的所有虫遍体生寒。
宋琅空随意活动了两下手腕，雌虫下水的匆忙，上身的军装衬衫被水浸透被路途中的小鱼咬伤，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
他也没好到哪去，被利齿划伤的地方被湖水泡白，本就苍白的皮肤在水底像是马上要断灭的灯。
西亚挡在宋琅空前方，叶雄子连滚带爬游到之前还被他称为废物的雄虫脚边，他害怕极了，四周哪都不安全，唯独宋琅空撑着巨兽的嘴，才形成了一个不算安全的安全区。
但宋琅空的手突然松了一下，巨兽察觉到了疯狂摆尾试图挣脱，呈包围之势的鱼型巨兽像是收到了讯号，齐齐向内游动。
西亚手指一紧，未收回去的骨翼骤然裹起，再伸展之时，已经到了宋琅空身后单手环住雄虫的腰。
又凉又烫。
凉的是雄虫的体温，烫的是西亚的手心。
因为湖水的浮力，西亚轻而易举地凑到宋琅空耳边，嘴里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对雄虫示意只要他手臂一紧，便松开巨兽的牙齿。
西亚坚信自己可以带着雄虫逃出生天。
但宋琅空没有点头更没有摇头，只是在这种紧张又窒息的关头侧头蹭了蹭雌虫的脸颊，犹如水波，一触即分。
西亚没由来地怔了怔，随即抱紧雄虫，在他耳边数到，“三、二、一！”
宋琅空松手，巨兽的牙关猛然合紧，叶雄子猛得抱紧了宋琅空的小腿，不远处的副团长泪流满面。
西亚奋力向上飞，但不过骨翼才震动了短短两下，无数的巨兽触须层层叠叠将他们包围，像裹茧一样将三只虫留在其中，副团长也被硬塞进来。
触须仿佛能呼吸，一震一震的鼓动，少有的光亮被彻底消失，宋琅空感觉茧在被移动，但西亚固执地抱着他不松手，骨翼护在他身边，空出的爪子沿着触须堆叠的缝隙探出一层层撕扯。
外面的鱼型巨兽注意到了，尖锐的牙齿在雌虫的手臂上啃下一块块碎肉，西亚拽回来的手臂连完好的地方都没有，看着叶雄子倒吸一口凉气。
宋琅空一把拽住这只不要命的雌虫，一个用劲将位置对调，西亚被牢牢禁锢在雄虫的臂弯里。
入水时间太长，宋琅空感觉呼吸逐渐困难，虫族水下呼吸的天赋加成也在茧中被耗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但举目之处全是肉肉的触须，根本无处借力，依靠雌虫是最不可能的选项，但是如果将其他两只虫抛弃，兴许他能带西亚逃出去。
也是，一开始他便没想过将副团长和叶雄子带出去，死在这里也合情合理。
宋琅空揽住雌虫，眼看伸手要扒触须，叶雄子一把抓住他的裤腿。
求求你，救救我。
叶雄子害怕极了，他没碰到过比摔伤还可怕的危险，眼下的情况已经超过他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了，他没有虫可以依靠可以求救，精神力也已经用到了和废物……不不不，和宋琅空的争斗中，他现在好比一只废虫。
他想活，他想活下去，他不敢指望节目组，因为早在下水前被跟节目组打过招呼，短时间内没有任何工作虫会下水，按理说坚持一会就能得救，但是叶雄子知道不可能了，他不敢赌这个微小的可能。
脚下的移动感无一不再提醒他，这几只鱼兽正在将他们带到一个任何虫都找不到的地方，他不能赌，他惜命，他只想活，他的目光在徘徊，叶雄子锁定了宋琅空。
他的心里有种直觉在不停地告诉他，求求他，只有这个废物才能救他，他记得废物拉扯他头发，禁锢他喉咙的力气，他明白自己之前的针对可能让宋琅空根本没有任何救他的可能。
但是万一呢，叶雄子咽了一口口水。
他用祈求的，可怜的，后悔的目光看向那个几个时辰之前还被他叫做废物的雄虫，嘴唇哆哆嗦嗦地张开，救救我，他吐出一串气泡。
一旁的副团长见此，迅速跪下，跪爬到西亚身旁，他不敢再去招惹那个可怕的雄虫，但是这只雄虫这么疼爱西亚少将，那么求西亚少将一定有用。
他不停地道歉，但一向以帝国虫民为重的西亚少将却没看他一眼，副团长不懂，但他丝毫不敢说什么，只是一遍遍地抓着西亚的裤脚求救，少将终于看了他一眼，但目光的落脚点却是那只雄虫。
西亚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从小便见过了雌父被雄父折磨暴打的场面，帝国雄虫的恶心自大从他八岁起便刻在他的脑海和血液里，想起便会条件性反胃。
他的感情被深藏在心底，唯一能让他情绪共鸣的是他所爱的帝国，是他的荣耀，但就在刚才，他冲进水里救下了雄虫，西亚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但这样的情况之下，雄虫禁锢他的力度和手臂上被啃咬的疼痛形成鲜明的对比。
西亚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居然会在这种关头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唯一确定的是，这两只从录制开始便针对他和雄虫的虫，他西亚绝不会多此一举。
副团长似乎察觉到了，一时间恳求的动作都忘了，他一瞬间有些怒气上头，不明白向来为帝国服务的少将怎么能忽视他的求救，但他露出愤怒的表情时，一旁的宋琅空一脚踩住他的肩膀，生生将他踩到地上。
叶雄子见状立刻跪行两步，双手抬起，宋琅空看去时，只见他手中有一根长长的骨头，像是被啃食干净的腿骨。
叶雄子手脚用力地比划，试图告诉雄虫这是他在触须的肉皮下发现的，应该是被巨兽啃食干净的某个…虫的腿骨，不知怎么插到了触须之中，但也许能派上用场。
动作结束，他立刻抬头去看宋琅空，这只雄虫打量细长的腿骨，兽眸之中闪过一道光，有办法了，宋琅空一笑，在众虫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狠狠将腿骨在腿上一撞，骨头应声而断，断口处尖细如匕首，宋琅空在手心一划，鲜血瞬间流出。
他同怀里的西亚对视两秒，将手心的鲜血尽数涂到雌虫破破烂烂的衬衫上，而下一刻，手臂瞬间收紧，腿骨如同利刃狠命扎进触须之中，并竖直向下，狠狠贯穿触须，茧终于破了一个缺口！
叶雄子喜极而泣，跪着爬向缺口，看向宋琅空的目光像是看神明，他止不住哆嗦地磕了两下头。
而宋琅空根本不在意他，他背后的骨翼瞬间展开，手臂用力揽着西亚夺口而出，游出肉茧后，又在所有虫都反应不来之际一个回身，西亚被抛开，宋琅空手中的腿骨尖端插进巨兽的眼球里。
巨兽悲鸣，宋琅空拽住西亚，黑翼延展，直奔光明的水面。
叶雄子抬起头，眼底只有他们离开的背影，他得救了！！
虫神在上，他罪该万死，这份恩情将刻进他的心里，叶雄子摸摸眼，一个蓄力跟上前方的雄虫，肉茧之内只剩下副团长，他挣扎着起身，还没来得出去，愤恨的目光便被肉茧再次包裹。
谁能救救他。
副团长的意识逐渐消散，黑暗将他彻底吞没。

第24章 激情荒野
“距离两只雄虫下水已经十五分钟了，现在让我们一起倒数五秒，看看谁会最先出来，或者说谁需要工作虫的营救呢！”
小野虫举起手中的计时器开始报时，直播间观众的争论也进入白热化。
“我赌叶雄子，拜托，叶雄子的精神力真的超级高！一下去肯定，哼哼！”
“可是……叶雄子是被废物拽下去的啊。”
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实，没虫能够否认，小野虫喊出第一个数字，“五！”
“但是废物雄虫在水下能有什么用，精神力为e，捏死一条小鱼还可以，水底的巨兽呢？”
“四！”
“可是宋琅空从前两天就开始走武力路线了啊，随手捏死一条小鱼说得轻松，那是食人鱼好叭？”
“楼上无理取闹，真正接触过雄虫的都知道，高武力和精神力等级高是两码事。”
“三！”
“我还是支持叶雄子啦，节目组这么长时间没派工作虫下去也是给叶雄子机会，一会大家都能看到叶雄子率先出水！”
“二！”
“很可能不仅仅是第一个出水，而且还会用精神力将废物拎上来呢！”
“虽然说雄虫下水真的非常不合理，但在废物雄虫身上又变得合理起来，叶雄子这个操作只能说牛逼了！”
“会有虫浮出水面吗？那又会是谁呢！”小野虫拔高声音，喊出最后一声，“一！！！”
话音落，水蓝湖中传来破水的声音，镜头推进，水花四溅中能看清雄虫俊美野性的脸，以及他怀中那只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湿漉漉的漂亮雌虫。
西亚不自然地动了动将宋琅空推开，四周的悬浮摄像机嗡嗡的，将他耳尖的一点点红色尽数收入到屏幕中，同时出现的还有西亚被啃食的血肉残破的手臂。
宋琅空带着西亚游到岸边，他们身后叶雄子狼狈地探出头，他像鸭子一样扑腾手臂，看到工作虫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但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又紧紧追上宋琅空二虫。
叶雄子抓着工作虫的手臂，冲前面大喊，“宋雄子！”
他的语气急切，听到直播间观众的耳朵里直接变了味。
看着帝国鼎鼎有名的少将手臂全是伤，精神力高达a级的叶雄子怒气狂喊废物的名字，观众们心里同时脑补出了一副画面。
废物雄虫逞能将叶雄子拽下水，然后碰到了水底巨兽，岸上的西亚少将担心废物冲下去救虫，下面一定发生了一场恶战，但废物就是废物拖累了所有虫，让所有虫都受了伤，唯独他完好无损！！
被工作虫抱上来的副团长仿佛验证了这个结论，副团长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救不过来了，被工作虫放在担架上往医疗室送，但路过宋琅空时，他紧紧扣住了担架，哆哆嗦嗦地往外吐字，“…宋、琅…空！”
副团长被遗留在下面后经受了惨痛的撕扯，整只虫能动的地方只有一只手和嘴，但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发现，他的怒气。
注意到这一刻的观众直接炸了，刷屏之快让虫眼花缭乱。
“，气死虫了！！！气死虫了！！就废物一个完好无损！！！”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少将受了伤，叶雄子看着也很疲惫，副团长…啊啊啊，他怎么能！！”
“收回力挺宋琅空的话，简直不是个虫！！！”
“就他逞能，让他逞能！所有虫都因为他受伤了，请求节目组让废物滚出去！”
“废物滚出节目！！”
原本只是好奇结果的观众一下子怒了，少将是谁，是无数崇尚武力至上雌虫心中的目标，哪怕他被停职殴打雄虫，但是所有雌虫都知道，也期待着少将迟早有一天回归岗位，但哪怕是大战也没受过伤的少将却因为一个废物受伤了！！
叶雄子精神虚弱的样子让大家更生气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现场让宋琅空碎尸万段，帝国的雄虫有多少大家心里都清楚，雌雄比例直逼100000:1，而叶雄子更是接近精神力顶尖的雄虫啊！！怎么能！！他怎么敢！
至于副团长，大家抱着同情的心态，甚至觉得副团长之前黑宋琅空简直是先见之明，这个废物就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差劲，恨他们眼瞎眼瘸，居然还暗戳戳地觉得废物雄虫走武力路线也是出路，这下简直给他们洗了眼睛，废物就是废物！不该逞能的时候非要逞能，气死虫了！！
短短几分钟，节目组就收到了大量的举报信息，导演看着工作虫拿上来的信息露出一个笑容，他觉得自己的升职有机会了，这不就是后面那位殿下要求的结果吗，这可真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位殿下想看的从始至终就是废物被全帝国黑，现在基本说达到目的的三分之一了，只要再努努力，导演暗笑一下，挥挥手叫来主持虫，这是之前采访过雄虫的主持虫，对宋琅空有很大的偏见，让他去拜访几位当事虫简直刚刚好。
主持虫明显很会看脸色，一下拿捏住导演的心思，领命来到医疗室。
宋琅空正守着西亚少将，拿着绷带仔仔细细地帮他缠，刚修复的手臂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保护，用绷带固定一下正好。
雄虫的碎发投下阴影，让虫看不到他的神情，西亚不自然地抿抿唇，但没抽开手臂。
绷带的下端打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宋琅空沉默地拍了拍雌虫的手臂，轻声道，“好了。”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主持虫带着摄像镜头直直来到他面前，主持虫的笑容带着嘲讽，吐字也格外阴阳怪气，“你好，能采访一下被救下来的心情吗？”
宋琅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而守在一旁的叶雄子迅速冲上前，大喊道，“你想干嘛！”
这可是他的恩虫，这个主持虫这是来找事，甚至来损他堂堂叶雄子的面子的？
叶雄子愤怒的目光对准了主持虫，主持虫不自觉往后退了退，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有点不能理解叶雄子的行为了。
直播间的观众也是一愣，骂虫的弹幕卡顿一瞬，所有虫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而前面的叶雄子看主持虫不说话更怒了，往前直直走两步，将帝国雄虫的蛮横表现得淋漓尽致。
跟进来看戏的安希看热闹不嫌事大，斜靠在雌虫怀里添油加醋，“叶雄子这是怎么了？”
叶雄子凶他一眼，把曾经挂在嘴边的废物护在身后，“我警告你们，这可是我的恩虫！”
今儿谁也别想对他的恩虫冷嘲热讽，这可以在水里救了他的恩虫！

第25章 激情荒野
直播间的画面转到了医疗室，几位嘉宾都在场，小雄虫安希致力于吃瓜，时不时冒出一句带节奏，主持虫专业素养还不错，被吼了也面不改色继续采访。
但心里却坚定地认为自己听错了。
“叶雄子，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播间的观众也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叶雄子刚刚说什么，恩虫？他居然喊废物恩虫？那可是堂堂a级雄虫啊！能进去雄保协会的雄虫都是精神力等级高拔尖的雄虫，在平日都是全帝国雌虫渴望的存在，能与之交好都是几辈子修来的荣幸，是要感恩戴德的！！
可是，就刚刚，废物居然被叶雄子喊恩虫，直播间已经有观众出言表示一定是听错了，不是听错了是什么？最可怕的猜测也只能是叶雄子刚从水中出来，嘴瓢罢了！更何况他们刚才集体骂过了宋琅空，所以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所有虫的视线都集中到叶雄子身上，热烈到要将他灼伤。
但位于现场的叶雄子一概不知，他有些气坏了，从出生被鉴定成a级起，他便被所有虫环绕，是虫群的重心，没被反驳过更没有虫敢质疑他的话。
废物是他的恩虫怎么了？
刚刚在水底摆明了命悬一线，节目组不来，他能依靠的只有宋琅空，这只雄虫不计前嫌最后没有将他扔在巨兽口中，说不感激是假的，虽然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副团长，这只雌虫现在什么样子…叶雄子根本不敢去看，耳旁传来的抢救声让他害怕，心里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好好舔宋琅空的念头！
换做其他虫可能会想下次让节目组提前做好防护措施或者干脆退出拍摄就好了。
但叶雄子是谁，他对背后一切的弯弯绕绕门清，让节目组做好防护措施这句想法堪比一个笑话，叶雄子领命参加节目拍摄，他原本的目的和节目组相同，都致力于让废物出丑，然后被全帝国民众嫌恶成为虫族最可笑的笑话。
在这个过程中可以说无所不用，只要能瞒过观众的眼睛，多阴险的招数都可以，同理多危险的任务节目组都敢出，根本不会在乎他的安危。
至于雄虫珍贵，那也要看背后的幕后虫是谁了。
想到这，叶雄子咬牙，虽然直接向他下达命令的是主席，但是叶雄子凭借自己四通八达的消息早就分析出背后虫一定是那位殿下。
据他了解，那位殿下手段极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他这次让废物出丑失败势必会被那位殿下看到，之后等待他的可不是赔礼认错能解决的，那位殿下必定会让节目组往死里整他，雄虫的珍贵在那位殿下眼里不值一提。
所以叶雄子只能这么做，在水里他参加了全程，也对宋琅空这个废物有了更为清晰的认识。这个废物，又狠又疯，丝毫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就凭这种狠劲，哪怕日后没有精神力，也能同那位殿下过上两招。
艹，叶雄子暗骂两声，他不怪自己怂，这种疯子不是谁都能做的，他只是想活，与其等节目组听从那位殿下命令给他使绊子时再抱大腿，不如现在就开始刷好感度，这样，只要挺到节目拍摄结束，他就有机会马不停蹄地打包跑路。
眼下在场所有虫都质疑他的话，恰好是一个好机会，他要怒刷宋琅空的好感度，看看在场谁还敢质疑废物雄虫，谁敢质疑他的恩虫！
叶雄子手臂一张就将主持虫推地向后一步，说话的腔调满是不满，“你说什么？你在质疑我？”
“不不不，”主持虫立刻认怂，这可是a级雄虫，他不敢惹，“我只是代表观众问问宋雄子的情况…毕竟大家都对水下发生了什么非常好奇。”
话音落，主持虫立刻将直播间拉出来，大大的透明屏幕中观众的讨论已经到了白热化，所有虫都在等叶雄子一个解释。
见状叶雄子清了清嗓子，关注的虫越多，他的好感度越好刷，试想哪个雄虫不想被众虫恭维，树立一个光辉伟大的形象，就是可怜了他这个踏板，但天大地大活命最大，叶雄子丝毫不在意大家的期待，大声道，“你听不到我说什么吗？”
“宋琅空宋雄子，是我的恩虫！”
“还是没听清对吗？”叶雄子一把抓住主持虫的收音麦，不大的眼睛里全是笃定，一字一句道，“宋琅空是我叶雄子的恩虫！”
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他势必要让所有虫都听清，废物雄虫宋琅空是他叶雄子的恩虫！
清清楚楚的两句话，传到直播间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其中不乏生气而摔了设备拍案而起，大叫不可能的，更多的是疯狂发表言论表达自己的不相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个废物！叶雄子是不是没看清指错虫了？哪怕说是西亚少将救的我都不怀疑！”
“这是个废物啊！！怎么救虫怎么救虫？叶雄子说这种话喧哗取众完全没必要啊！”
“叶雄子不会是想先抑后扬？夸两句恩虫然后又反面衬托出自己的功劳，雄虫都爱这样，我懂的我懂的！”
直播间观众不敢轻易叶雄子的话，生怕打了自己的脸，方才辱骂宋琅空的话还历历在目。
叶雄子早就料到了，他身子一矮便蹲到宋琅空身边，那边宋琅空刚为西亚包扎好手臂，两虫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明明是恩虫的宋琅空应该高兴，但碎发阴影的遮挡下让所有虫都看不清他的神色。
叶雄子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宋雄子？”
宋琅空小幅度抬了下下颌，但依旧没办法捕捉正脸，叶雄子咬咬牙决定自己单干。
抓着悬浮摄像头便给自己来了个近距离直播，“我没有说任何一句假话，我可以用我的雄虫身份发誓。”
雄虫身份，这四个字深刻地提醒了观众，怒意上头的情况下他们差点遗忘了叶雄子的身份，这是一个雄虫啊，雄虫有什么理由说谎呢？但是，但是……
主持虫也是一脸难堪，明明这一期的嘉宾中他最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个废物，但是这转折…念及采访之前导演的叮嘱，主持虫硬写头皮刁难，“您能描述下宋…雄子是如何救下您的吗？”
“怎么救下我的？这说来可就话长了，”叶雄子动作浮夸地将水下的场景描述了一遍，将宋琅空说的犹如地狱来的杀神，只让虫更加怀疑真假了，但又实在想不出什么雄虫撒谎的理由，主持虫也是一脸矛盾。
庆幸叶雄子说得太假了让他有余地发挥，又后怕叶雄子反驳他，最终他只能将不怀好意的收音麦对准了西亚少将。
西亚少将除了冷美虫之外号称全帝国最诚实的少将，全帝国都知道少将的心是帝国的，少将的身躯是帝国的，少将爱的是整个帝国，而这样一个虫不会骗他们，而且…在前面的拍摄过程来看，少将明显跟他的新雄主还没磨合好，兴许能问出一两句真话。
“西亚少将，请问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西亚动了动一直被雄虫握在手里的手臂，上面的破碎血肉已经被清理修复，现在的绷带看起来更像一个装饰品，但观众却好像透过绷带看到了里面，期待的眼神对准少将，希望这个正直虫能够说出实话。
但——
西亚却用大家最最期待的清冷声音狠狠打了所有虫的脸。
“叶雄子所说一切属实，”哪怕其中有过度浮夸的形容，但面前这只雄虫确实救了他们。
西亚晃了晃手臂，绷带系扣处的小小蝴蝶结随着他的动作动了动，他莫名觉得心情很好，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对着镜头道，“精神力等级从不决定一切，就好比雌虫的精神力无法外放却依旧很强，拥有守护帝国的能力一样，雄虫也可以。”
少将语气坚定，那双水蓝色的漂亮眼睛仿佛透过屏幕看进了每个虫心里，“宋…雄子很强。”
当然，也很疯。
西亚继续道，“我，西亚少将，仅代表我自己，由衷地感谢宋琅空。”
漂亮的雌虫起身，右手握拳放到左胸口，冲雄虫鞠躬，他的神情不带有一丝杂念，是所有虫都知道的虔诚和坚定，是年轻天才的少将胜仗归来时，对帝国民众所做的动作。
他已经开始改变，他对这只被所有虫叫做废物的雄虫献上了他的肯定和支持，而在宋琅空眼里，雌虫的周身打上了柔光，四周吵闹，他唯独看得到雌虫。
肯定。
这两个字在宋琅空舌尖滚了两个来回，是他不曾体验过的异样情绪，雄虫捏了下指尖。
一旁的叶雄子立刻跟上，这时一只医护虫来到主持虫身侧，看到叶雄子，医护虫非常惊讶，一时犹豫。叶雄子注意到后，立刻上前，“是副团长吗？”
副团长被推进了医疗室的急救室，虫族科技发达，节目组虽说暗中使坏，但明面上准备的非常到位。
医护虫摊开手心，那是一枚非常小的摄像机，只有纽扣大，泡了水以后只能重播不到一分钟的画面。
“这是雌虫的遗物，请您节哀。”
叶雄子听话只听一半，对副团长的死活毫不在意，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雌虫怎么还随身携带这种东西，万一里面拍到了什么画面……
叶雄子不敢多想，立刻上去去夺，但主持虫时刻保持高度集中，耳麦传来导演组的指令后立刻行动，千钧一发之际将摄像机拿到手里，自动连接个虫光脑后，直播间出现了画面。
画面波动几秒，出现了让虫不敢相信的画面，画面中被他们一口咬定是废物的宋琅空拿着长长的骨刺转身，黑色骨翼在水中延展，刺杀巨兽后带着雌虫冲向上方的光明。
这时无论他们相不相信，事实已经确凿，直播间没有任何虫能再说出一句话，看完全程的主持虫满脸后悔。
而这段视频流出不过半个小时，全帝国都看到了，同样流传的是西亚少将那段抚胸礼，帝国最天才少将的肯定让宋琅空的废物头衔摇摇欲坠，话题＃什么是废物＃一举冲上话题巅峰！
此时此刻，雄虫保护协会的主席办公室传来说话声，接通通讯的虫毕恭毕敬，“是，明天将会到达节目组，一定让您满意。”
而夜色降临，叶雄子偷偷摸摸来到宋琅空居住的树洞，顶着巨大压力直视宋琅空的眼睛，“恩虫，我是来为您支招的。”

第26章 激情荒野
水蓝星外围,??数十架战斗机甲呈保护之势包围着一艘大型星舰。星舰内部设计成宴会厅，受邀而来的娱记扛着装备对准最中间的雄虫。
雄虫个子不高，五官周正，一身黑色长袍,??质感高级,??暗金色纹路在柔光下若隐若现,??他的手腕颈项都佩戴了精致华美的珠宝首饰，透出不可忽视的高贵和肃穆感。
他站姿优雅,??对面前的娱记微微一点头,??大家才敢出声提问。
“洛雄子，您这次参加《雄主在上》是否有备而来？”
“有内部消息说，您十分厌恶当下热度很高的废物雄虫宋琅空，您这次前去是否要给他一点教训？”
“星网上关于什么是废物的讨论愈演愈烈,??同样身为雄虫您怎么想？您也认为宋雄子不是废物吗？”
问题愈发尖锐,??但雄虫的表情一如既往，没有出现帝国雄虫被问题轰炸后暴躁和不耐烦，反而认真聆听完每一个问题后思考两秒，用极其认真坚定的语调对在场进行拜访的每一位记者说道：
“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肯定和支持,??作为新上任的雄保主席，我便是全帝国雄虫的标杆或者说大家心中最认可的雄虫形象。”
“我从不排斥废物，也不觉得生来废物是多么不可原谅的过错,??但，”洛十语调一转,??“哪怕是废物，宋雄子也是一位雄虫。”
“让我痛心的是，废物雄虫的称号似乎为这位雄虫带来了太多压力，他做出一些异常的行为,??这让时时关注每一位雄虫的我非常痛心，所以——”
“此次推迟公务前来参加这样一档面对全帝国的节目，我有私心在其中，我希望能够用我个虫微不足道的努力换取宋雄子成为一只真真正正的雄虫。”
“哪怕是废物，也理应恪守雄德！”
新任雄保主席的言论慷锵有力，他面容上满是肩负重任的责任感，这让在场的雌虫为之动容，不愧是全帝国投票远出的主席，精神力高，样貌上等，体态优雅，谈吐大方，听说对待家里的雌虫也是一等一的好。
这样的雄虫居然愿意亲自为废物雄虫指导，简直感动落泪。雄虫主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刻在脑海里，在场的娱记分分钟列好要点，雄虫一下星舰便被数篇正面推文送上了热搜，将词条什么是废物狠狠压下去。
星舰的舱门大开，一直守在暗处的高大雌虫显出身影，他为雄虫主席打开门，跟在雄虫主席的身后一同走向了水蓝星节目的拍摄场地。
“嗨嗨！今天是本期《雄主在上》拍摄的第三天，我是主持虫，你的小野虫！”
“前两天拍摄中的任务都非常的困难，嘉宾们屡次受伤，这让节目组万分心痛，”小野虫一副痛心疾首的做作表情，“所以第三天的主线任务相对简单，可以说轻轻松松了！”
“那就是水蓝星三大生存方式的最后一项——种植！”
“众所周知，《雄主在上》鼓励雄虫对雌虫多加宠爱，所以本期任务设置了很多雌雄互动的环节，并且节目组还为大家请来了帝国宠雌第一虫，也是雄保协会的新任主席，洛十洛雄子！！”
镜头转向入口处，一众装备齐全的安保虫散开，黑压压中观众们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雄保主席，直播间瞬间炸开了。
“雌父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主席好禁欲啊，分分钟想上去撕了他的教父长袍。”
“各位看主席的采访视频了吗？主席真的太伟大了呜呜！！！”
“看了看了！专门抽出时间来参加节目，就为了……唉，昨天也是脑子昏，居然还在星网上认真探讨宋是不是废物！”
“拜托，两虫对比，高下立见！！”
“……可是，宋的武力值真的一直再涨，也不能再说他是完全的废物了……”
“楼上什么意思？不服气是不是？立刻就让主席教宋做虫！”
画面中的洛十来到嘉宾们休息的长椅，礼貌地打招呼，直到面对宋琅空时动作顿了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全方位无死角的镜头下，这一下可就是大有深意了。
宋琅空掀起眼皮，面前的雄虫尽数落进兽眸，他的嘴角扬起一个不清不明的笑容随即低下头。
仿佛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一闪而过，短暂地像是洛十的错觉，他不动声色地落座主动打开话题。
但心底满是嘲讽，这只废物雄虫真是明显得很，面对高等雄虫不主动打招呼，反而将目光尽数放到雌虫身上，啊，身上那股废物的味道都顶到他鼻子尖了，真是令虫厌恶。
洛十对宋琅空的观感越差，面上的神情越温和，他仿佛是个关爱熊孩子的暖心哥哥，体谅地交谈两句，怕废物尴尬便收回善意。
直播间看得嗷嗷叫唤，宋琅空只觉得好笑，哪怕换个世界，从人变成了虫，他身边这种表里不一的苍蝇也格外得多。
不过上次的叶雄子下线太快，宋琅空还没享受够乐趣，叶雄子便自发改变了阵营。至于这只新出现的雄虫，昨夜听叶雄子的一番言论，似乎非常危险。
不过他不介意，新生活总要有点乐趣和小挫折，希望这次的对手坚持地久一点。
宋琅空拉开嘴角笑一下。
时刻关注宋琅空的叶雄子将这声笑听了个清楚，条件反射打了个哆嗦，昨夜他去找宋琅空交谈，话里话外希望他顺着主席的来，因为主席这个虫…跟后面那位殿下如出一辙，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但当时宋琅空怎么表现地来着？
叶雄子思考两秒，随即立刻拉开两厘米距离，他想起来了，这只雄虫见他深夜来袭原本非常不爽，当他夸大说辞将洛十的阴狠说了一遭后，宋琅空反而露出了期待的神情，恶寒，简直令虫恶寒！！正常虫果然不能跟疯子交流。
叶雄子欲哭无泪。
小野虫掐准时间放出第一个小任务，“种植，第一步便是种子！”
“这一波相当于白送分，大家只要做一个小小的游戏便能够获得种子了！”
“现在有请工作虫为我们带上来道具！”
这期的拍摄在三组初始嘉宾所居住的住处中间，非常大的一块空地，雄虫排排坐在长条沙发上，而雌虫或站或跪在雄虫旁边。
节目组的道具被运送到空地中间，黑色的遮挡布下传来不间断的闷响，时不时露出一两声鸣叫，让屏幕前的观众听的内心一惊。
小野虫笑眯眯地拍手，将众虫的视线集中到他身上，“第一个小任务的名字叫做‘默契十足’！”
话音落，巨大的黑色遮挡布被撤掉，露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型迷宫，迷宫是透明的，里面可选择的道路只有三条，三条道路两侧都分布着怪物，最左侧只有一头，中间却有五头，怪物奇形怪状，幸好被锁在笼子内还算给了众虫安全感。
“相信各位也看到面前的小迷宫了，那由我为大家讲解一下规则。”
“默契十足，要求一雄一雌组队，雌虫戴上眼罩进入迷宫，听从雄虫的指挥前进，抵达迷宫出口后将会获得种子，种子的多少取决于所选道路的难度！”
“温馨提示，种子越多，今天晚上的晚饭会越丰富喔！”
小野虫讲解完，镜头给到了几组嘉宾，众虫神色不一，其中数总裁组神色最为难看，李大宝几乎攥住总裁的手心了，他方才注意到哪怕是最左边的也有一只怪物，还是一坨黏糊糊的东西，李大宝见识少，只觉得根本想不出来办法，只能拉着雌虫干着急。
小野虫纵观全局，询问两遍了确认全部都听明白后，将目光递给了洛十，“洛主席，麻烦您给大家示范一下了。”
洛十点头，向远处招一下手。
他来时只带了一只雌虫，一只全帝国都非常熟悉的雌虫，第一军团的军团长，帝国曾经战无不胜的战神！
虽然因为精神域受伤被迫退出前线，但曾经的辉煌仍然被记载在帝国教科书上，是每只虫的童年偶像！
军团长一出现，直播间便炸开了，连带宋琅空身旁的西亚少将也露出了不可置信。
军团长早年受伤后便退出了大众视野，虽然仍然管理第一军团的事务，却很少真身示虫了，没想到居然会在一个恋爱综艺上看到他。
西亚抿唇，将不小心露出的惊讶尽数收回，只是眸中复杂的情绪如波涛四起。早年他刚入军团，还是个小兵时表示军团长亲手带的他，他对这只雌虫的敬佩多年来与日俱增，哪怕不曾相见。
但他从没想到，曾经意气风发、决心要将自己的一生献给帝国的军团长居然已经……拥有雄主了吗。
前方的军团长同样认出了西亚，但目光只是一滑而过像是在看陌生虫，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的雄主身上。
洛十非常满意，军团长在他身上蹲下，高大的身躯却搭配湿漉漉的小狗眼神，对，就是这样，雌虫就应该这样才正常。
悬浮摄像头推进，两虫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观众眼中，他们非常期待，因为洛十洛雄子是出了名的宠雌。
果真，军团长只是张了张口，话都没说，洛十便捧住了他的脸颊，雄虫的手指是如此的漂亮细长，他轻柔的动作像是对待珍宝，说话也像在蛊惑雌虫的心，“…你愿意为我选择中间的那条路吗？”
军团长的眸子暗了暗，他小声喊道，“雄主。”
方才短短的时间内，军团长便认出了中间道路上的五只怪物，其中有两只具有强烈致幻攻击能力，曾经的战争让他的精神域十分脆弱，如果被打中……军团长不敢想，他只是用可怜祈求的目光看着洛十。
他这种隐约拒绝的眼神让洛十不满，抓住雌虫脸颊的双手不自觉用力，但又怕观众发现，洛十一只手挪到雌虫的肩膀上，那处被衣服遮挡，他暗自加大了力气，“没有虫会拒绝雄主。”
“…是。”
“你甚至应该感恩，因为你已经拥有了其他雌虫渴望但又得不到的雄主了，对吗？”
军团长似乎被说动了，他抓住雄主的手指，也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打量雄虫的脸色，“我明白了，雄主。”
“那麻烦你了，”洛十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他借着捧住雌虫脸颊的姿势轻轻贴了贴雌虫，看到这的直播间直接炸了！
“啊啊啊啊啊，靠，是贴贴！！之前看过一个小视频，是主席被问到他会怎么对待雌虫！！当时主席就是这么说的！”
“我也看过！说贴贴啊！！雌虫就应该宠着！！！”
“为了这个贴贴，主席说什么我都愿意干！拜托这可是在全帝国面前贴贴哎，这辈子不知道会不会这种荣幸！”
“………之前废物雄虫还单手抱少将了啊，大家怎么都好像不记得了一样……”
“靠北，楼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宋跟伟大的洛大人有可比性吗？”
“之前洛大人没上节目，因为一两个行为粉一下宋废物我不计较，但是现在拜托，别自取其辱好嘛？”
支持宋琅空的少数党被压下去了，直播间全是对洛主席的吹捧，但这个主席却反其道而行，径自来到了宋琅空身边，他温和肃穆的表象下压着恶心邪恶的内里，他温和有礼地开口，“宋雄子。”
前方的军团长正在做准备工作，四肢伸展，时不时摸一下自己刚被雄虫碰过的脸庞。
“宋雄子一会儿想要选择哪条路线呢？”洛十找了个话题开口。
宋琅空喜欢跟这种虫打交道，他们总是一层又一层，但里面的东西却出乎意料的一致，只要你越过他的外表摸清他的实质，然后顺着他的话——
你就会看到他压不住的洋洋得意。
“洛雄子有什么指教吗？”
说着宋琅空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旁的西亚已经到前方同军团长等雌虫一起做准备了，时不时往后看他一眼，这让本就愉悦的宋琅空心情大好。
“中间怎么样？可能会有点难，但是我觉宋雄子也很喜欢挑战难度？”
“是么，大概。”宋琅空随意道，鱼上钩了。
“经过宋雄子之前的选择来看，宋雄子一向胆大过虫，这次也不例外，不过，”宋琅空一顿，配合地“哦”了一声，洛十继续道，“宋雄子的雌…君在我看来并不合格。”
哈，居然想从他的雌虫下手？
这是什么可爱的花招呢，之前的叶雄子致力于模仿他，而这个洛主席喜欢挑拨离间呢。
“一个好的雌虫，应该乖顺听话，不过学生的问题，老师也有责任，你说是吗？宋雄子。”
“洛主席可以直说。”
这一肚子的坏水究竟是想怎么泼。
另一边，听到回答的洛十意外地抬头，这个废物不仅没有精神力，还长得背离帝国审美，这么高还需要他仰头，刚被满足好为人师需求的洛主席心情回落，但依旧按照准备好的计划在走。
“我可以教导宋雄子如何训雌虫，按照宋雄子的能力，相信很快就能得到一只聪明乖巧又听话的雌虫了。”
这样，这个废物跟他之间的对比会更加明显，所有虫都会明白同样行为之下，谁才值得追捧，而谁应该被万虫踩。
洛十温柔地笑了笑。
他虫生最大的追求只有两个，一是守护好这个帝国，他对帝国的爱，对雄尊雌卑的爱是与生俱来的，他享受高高在上，享受被追捧，享受只要给予一点点甜头对方便跪下来感恩戴德，他喜欢当神明，甚至愿意塑造一个外壳去短暂地满足这些愚蠢雌虫的需求。
他是一个完美雄主，是帝国的新任雄保主席，是雌虫们的向往，是雄虫们的学习模范，他绝不允许一个废物，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废物将他一手维护的帝国破坏，这是他的帝国，谁也别想！
至于第二个，洛十温和有礼地笑笑，他的野心绝不仅仅停留在此，但他一向有耐心。
“那宋雄子等我回来，”等他回来了认真教一下这个笨蛋，计划实施的第一步便是将这个废物和他的行为相同化，先模仿他，再被他踩在脚下。
想想就觉得爽翻了，洛十走向前方的军团长，目光柔柔之下仿佛盘旋了一条毒蛇，他捏了捏军团长的肩膀，看着高大的军团长卑躬屈膝的样子只觉得通心舒畅，“你要记住，这是你的荣幸。”
能够为他洛十服务是他的荣幸！
军团长低声道，“是。”
接着工作虫送来了遮挡视线的丝带，材质顺滑，但透光性极差，戴上后仿佛一个瞎子，绕是军团长都左歪右斜地适应了两步才勉强稳住平衡。
一个传声麦被塞入他的耳朵，军团长忍不住后退一步，前方像是黑色的深渊，让他不自觉地回放他落败的那一仗。
但雄虫的声音幽幽地从耳畔传来，似乎近在身边，吐气都黏腻地缠绕着他。
军团长终于踏进了迷宫，透明材质让观众的视线毫无阻挡，他们屏住呼吸同军团长一起小心翼翼地看向前方，洛雄子的声音仿佛也在他们的耳边，“向前。”
“那是通往出口的路，”顿了顿，那声线陡然放轻，“听从我的话，对吗？”
“不要怕，你是一只勇敢的军雌，不该让任何凶兽阻挡你的步伐，”洛十站在高处，向下望去一览无余，那个小小的黑点像是他的棋子，而这个迷宫就是证明他的棋盘，“你会成功的，成功后会得到我的奖励。”
“你想要的，对吗？”
“对。”军团长出声回应，而在他的右侧听到声音的巨兽扭过身，黑漆漆的兽眸里是嗜血的食欲。
“那向前出发，”中间的道路非常窄，几乎只能容下一只虫，但它非常的笔直，除了缓缓打开的笼子，和从里面跑出来的巨兽外。
军团长伸出爪子探了探前方，空荡荡的落空感让他下意识握紧了拳。
黑。
一片黑，看不到路。
但是四周怪异的叫声不绝于耳，似乎有什么缠住了他的脚踝，黏腻又湿滑。
军团长忍着恶心甩了甩，但那个东西缠得更紧了，应该是某一个怪物。
他离开前线已经很久很久了，虽然在虫族漫长的寿命里不值一提，但是前线打仗的曾经已经模糊，他的四肢没有了曾经灵敏的反抗力，况且节目组没有提供任何武器，兴许是怕他伤到自己，他现在唯一能用的只有一双爪子。
军团长左右试探两下，不出意料，两边都传来了巨兽的叫声，它们注意到他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靠近，军团长的耳尖止不住抖了抖，他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一点一点往前蹭，他试图去跟耳麦里的雄虫对话，但这个雄虫只会告诉他往前走。
“往前走就是对的，我会在终点等你。”
军团长只能相信，这是他黑暗中唯一能抓到的东西，庆幸的是这个声音是正确的，他往前蹭了五六分钟，一路无事发生，这让他松了口气。
但正当他按照那个声音的指示准备拐弯时，一直黏在他脚踝上的那团东西动了！
像是蛇。
像是蛇在爬，速度非常快，脚踝上的拖拽力越来越重，军团长下意识左右滑动爪子，迷宫的墙壁是特殊材质，非常滑，爪子抓不住，只有伸出爪子尖才扒住。
剐蹭的刺耳声音让军团长皱眉，但指尖盖翻开的疼更让他难受，庆幸地是耳边的声音一直在安慰他，甚至比他还在焦灼。
拽住他的怪物似乎是黏糊糊的巨兽，像斩不断的液体顺着军团长的肢体向上爬，注意到军团长刺进墙壁碍事的爪子时分出了一条黏糊的触手飞快缠绕在军团长的手腕。
疼。
军团长闷哼一声，十指连心，疼得心尖都在颤，但他要忍住。
军团长试着反抗，但这个东西根本无处下手，没有着力点加上他真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大概感知方向，可恶的是这个怪物已经缠住了他的大腿，蔓延到了腰部。
军团长觉得很沉，几乎是拖着一辆星舰在走，唯一可以苦中作乐的是，被一只怪物缠住他不用再担心其他怪物，他们格外的有领地意识。
但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一只长长的触手便直奔他的面门而来，军团长只跟着耳麦里的声音扭了一下脸，触手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一条血红色的痕迹瞬间出现。
一对二。
还是一个瞎子对两个怪物。
直播间的观众倒吸一口气，现在这个局面哪怕是睁开眼也做不到啊，接下来该怎么办，简直没有可行的办法啊！！
“这是雌雄搭配哦，”时刻关注拍摄的小野虫提醒一句，这下将所有虫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洛十身上。
洛十虽然一直从事的是文职工作，没有对抗任何怪兽的经历，但是他明白雌虫想要什么，他太清楚了，他明白现在这个局面非常危险，但他就是要再等等。
他不仅要等，洛十甚至从高处下来到了宋琅空身边，和他一同看着节目组准备的转播屏幕。
“宋雄子。”
他的口吻里是压抑不住的愉悦。
“宋雄子，”洛十的嘴角勾了勾，不顾远处军团长的挣扎和求助摘下了耳麦，这下成了只有他们两个虫的对话，洛十用他很喜欢的蛊惑强调说话，“宋雄子养过小宠物吗？”
“小猫啊小狗，”宋琅空无所谓地点头，洛十见他点头颇为满意，这个废物还是个听劝的，不枉费他特地来参加节目，他继续道，“其实，驯养雌虫就像养一只小宠物。”
“或许刚接到家时，他会有一些小脾气和坏习惯，会不小心伤害你等等，”洛十的目光从屏幕前转到西亚少将身上，他意有所指，“你可能会看他可爱，或者觉得他来之不易，是你平平无奇生活中难得的珍宝。”
“其实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拿自己跟宠物相比，同样，也不能将自己的雄虫身份放到雌虫的位置上，宋雄子你在听吗？”
洛十迫切地希望得到认可。
宋琅空面无表情地配合他，“是啊，是像只小宠物。”
有脾气有性格，还是只很漂亮的小宠物，想到这，宋琅空笑了笑。
接受到这一讯息的洛十暗道上钩了，雄虫的尊贵与生俱来，这个可怜的废物只是因为一些天生的不足被压迫了，是个实打实的可怜虫，洛十最喜欢这样的虫了。
他们的眼界只有那么点，他们的思想是大片的空白，不过恰好适合他的发挥，只要他随便在上面画上两笔，那这可怜的虫便会奉他为神明。
啊——
洛十决定再多教一点，“今天就是一个好机会，不如我教宋雄子驯犬，恰好我的小宠物也在前面，我亲自给宋雄子做个示范。”
洛十笑眯眯，宋琅空头也不抬，“好啊。”
他喜欢表演就让他去啊，反正在他手里没什么好果子吃。
宋琅空扯一下嘴角。
前面的军团长已经是强弩之末，整只虫被黏糊糊的怪物包裹，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洛十回到高处，悬浮摄像机蜂拥而至，他对主持虫比划手势，耳麦另一端又传来了军团长激烈的喘气声。
“雄……雄主。”
军团长被黑暗包裹，他的光明刚刚离他而去，他已经三四分钟没有听到雄虫的声音了，未知的害怕和孤独感将他淹没，他一遍遍呼唤，直到另一端传来熟悉的呼吸声。
军团长的声音里满是惊喜，从夹缝中呼吸了一口气，“雄主……是你吗？”
雌虫的声音是如此小心翼翼，让听到他声音的所有虫都为之心疼，洛十也包含在内，但他还有一种从骨髓发出的爽，他稳住呼吸，确认下面的宋琅空能听到自己讲话。
“别怕……”
他的腔调是一副累极了的样子。
这反而让军团长一顿，然后急切地问道：“雄主你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
保护雄虫是雌虫的责任，军团长的思想是这样的，但是他现在好像连自己都救不了，他沉默了，心底生出一个小小的声音，那声音在责怪他。
“对不起…雄主，怪我没在您身边。”
洛十侧过头，他的右侧没有摄像头，恰好给他提供了一个无声大笑的空间，他扭过头又是一副担忧的模样，“没有…我并没有受伤，我没事。”
“我只是太担心我的雌虫了，所以前去看了看，”实际上他根本没有迈出任何一步，还顺便让工作虫将他送到迷宫的终点。
其实军团长距离终点已经非常近了，但是他被遮住了眼睛，他不知道，他失去了一切方向感，可怜的样子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
但听到这句话，他忍不住强打精神摇了摇尾巴，“雄主，您！”
“是的，”几句话的功夫，洛十便将这只垂头丧气的小宠物哄得干劲满满，他隐秘又得意地看了宋琅空一眼，这只雄虫对他笑了笑，洛十总觉得自己在里面看到了感恩的情绪。
哇，教学效果初显露啊。
他对远处的宋琅空比划手势，示意他听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雄主，”军团长一愣，随即在黏糊糊的怪物团子中登了登腿，他高大的身躯被迫蜷在一起格外的可怜，但他的精神却陷入一种奇怪的亢奋。
“我在终点等你，”话音落，洛十彻底关闭了耳麦，任凭对面的军团长如何呼唤都没办法再得到一字一句的回应，他一瞬间变得沮丧，但大脑下意识想到雄主的话又好像被激活，不能，他不能困在原地，他要去找雄主。
他高贵的雄主，为了看他而独自跑进迷宫，为了他而等在出口的雄主，他的雄主总是这样，笨拙地向他表达他的好，要不是他观察仔细……军团长几乎是不敢想雄主没有自己保护的样子。
他的身体里瞬间激起了一种斗志，黑色的骨翼展开，他伸出爪子刺破怪物的血肉，黏糊糊的东西沾满他的身体，但他毫不在意，他用尽所有力气去挣扎，他的衣服破了，皮肤裂了，脚腕被扭伤，但他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他爬出来了！！
黑暗之中没有方向，但是他隐约听到了前方的呼唤，他没有力气只能往前爬，多年前的大战让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堪比一个废虫，这么想，是他的雄主将他带回家…
不嫌弃他，反而温柔地对待他……他怎么能让雄主担心，让雄主在终点苦等！
军团长用仅剩的力气向前爬，最后的这段路只有一只怪物，他守着门口，兴许是军团长太可怜了，怪物只是随意用触手鞭打了他两下，军团长身上只是对了两道口子，不过他已经不在意了。
他哑着声音喊雄主，明明在他身前却迟迟不吭声的洛十垂头盯着他，大抵有一分钟，他装出刚发现军团长的样子俯下身将雌虫扶进自己的怀里。
关闭的收音麦终于开始，洛十柔声道，“等到你了。”
军团长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哆嗦地摘下那条遮挡他目光的丝带，接着光涌来，他看清了他的雄主，他的神明。
黑暗散去，害怕消失，他紧紧抱住他的雄主像找到家的小狗呜呜哭泣。
直播间的观众只能看到雄虫温柔抱住雌虫的画面，感动至极，有虫忍不住在评论中敲下祝福，而在摄像头拍不到的角落，洛十抬起头，轻轻地掀开眼皮，那张肃穆又高贵的脸上出现了极其愉悦的扭曲，他对向他走近的废物雄虫说，“学会了吗？”
这才是一个雄虫该做的，雌虫应该被驯养，应该像这样被恩赐地抱在怀里。
所以，你懂了吗？
洛十宣布自己的教学结束，在小野虫问道时，他用他柔和的声音向直播间中的观众说道：“宋雄子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检查他的教学成果了。
那厢宋琅空踢了踢脚下的怪物断肢，透明迷宫的尽头，洛十在对他微笑，宋琅空却抬起手挡住了西亚少将的去路。
“让我过去，”西亚抬起头，漂亮的银色头发外裹上柔顺的光泽，这只雌虫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专注于眼前，活动了全身，做好了让直奔中间道路的准备。
“不用你，”宋琅空俯下身，俊美的面容在西亚面前放大，雌虫不明所以，转头只见洛十来到了两虫身边。
不知道雄虫又再搞什么鬼，但是西亚认真地询问雄虫的意见，“你觉得哪一条道路更好？”
中间五只怪物，左边一只，右边三只。
“你呢？”
“中间，”西亚喜欢挑战难度，他活动一下手腕，突然听到了一句奇怪的话，“学会了吗？”
谁？
他扭头，看到了洛十，这个新上任的主席笑眯眯地询问宋琅空，西亚疑惑，学会什么？
难道是学会怎么鼓励他？
太搞笑了，这种疯子，不自己上就是好的了。
思绪刚落，就看到宋琅空随便拽起一根白色不透明丝带，拽着一根放置在一旁的金属棒走进了迷宫。
“等等！”西亚伸手去拽，迷宫的大门却在他面前合上。
电子播报音响彻现场——
【检测到虫员进入，怪物已放出】
而洛十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里面冲他微笑的宋琅空，白色的丝带利落地遮住眼睛，又被雄虫扒下一个可以视物的缝隙。
雄虫敲了敲透明墙壁，对冷下脸的西亚少将道：“麻烦你了，老师。”
而真正想听这个称呼的洛十终于装不下去了，他的好好雄虫面具成功破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废物。”

第27章 废物成神1
目睹宋琅空孤身闯进透明迷宫的直播间分成了两派,??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
“其实宋雄子真的很勇。”
“从之前就发现了，但是……喜欢废物的永远是少数派。”
“楼上也知道自己是少数派？现成的好选择放在眼前，为什么非要选择废物呢？”
“楼上也别叫唤，我就喜欢看废物成神怎么了？一个几乎没有精神力的雄虫一步步向高处走简直励志死了！”
说完,??直播间出现了令虫眼花缭乱的特效,??这只id为“帝国第一富虫”的用户充值送礼一条龙,??一个接一个的跑车大礼直接手动净化屏幕。
富虫冷哼一声，他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虫要骂宋琅空。
对方敢骂,??他就敢拿钱砸。
要知道,??他就是闲来无事跟风看了眼直播，却看到了自己的心上虫，这个雄虫简直了，除了精神力等级低,??哪哪都合他的胃口,??再者他家产数十个星球，多的是雄虫上门求娶，他要的早就不是雄主了，明显这种又野又兽的雄虫才对他的口味。
屏幕前的雌虫舔舔唇,??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画面中的高大雄虫。
他得找个机会当面看看这只雄虫。
此时的拍摄现场——
宋琅空的眼前是若隐若现的光亮。
白色丝带的遮光性稍弱，用力去看隐约能看清前面怪物的轮廓，但这样可太没意思了。
宋琅空干脆利落地闭上眼,??世界遍布声音。
他颠了颠手心的金属棍，这武器跟棒球棍很像,??但材质非常的重，拿在手里像是拎了块铁，以他目前的体质长时间使用会肌肉酸疼，但不可否认地是,??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力量感，让宋琅空非常愉悦。
只要抬起，挥出，便会有东西在他身前“嘭”——地爆开。
光是幻想便让宋琅空扯出一个笑容。
这时，滋滋的电流声在他耳畔响起，耳麦中传出雌虫清冷的声音，“能听到吗？”
清冷之下是少有的严肃。
上方的西亚双手撑住指挥台的边沿，目光透过迷宫的透明顶锁定下面的雄虫。
雄虫的姿态自然，失去视力对他的影响似乎并不大，手指扶了下耳麦拎着长棍，回应道，“听得到。”
“好，那我们准备开始，我会尽力为你选择最安全的道路，你只要配合就好。”
话音落，西亚垂眸去看，透明的迷宫内的怪兽奇形怪状，有的长相古怪到让虫恶寒，但唯一庆幸的是，只要西亚不喊开始，这些东西便会一直被困在笼子里。
西亚想给宋琅空一点时间，他知道这是个疯子，他甚至认可这只疯子雄虫，但是蒙眼打斗可不是闹着玩的，绕是雌虫，也只有正规的军雌才会训练这一项。
但相处三天下来，西亚非常清楚地明白了一点，宋琅空除了经常性发疯外，还喜欢将自己放到最危险的位置。
或许对其他虫来说，这简直是一个良好品质，但对于西亚，他模糊地感觉到其中的不同，宋琅空，他绝对不是会为了别虫献出自己的虫，除非他百分之二百的肯定，值得他付出的虫……算了，正事要紧。
西亚沉下心最后问宋琅空，“你准备好了吗？”
接下来要迎接他的可不是儿戏。
西亚咬字清楚，整个直播间都听清了他的问话。
“听清了听清了，选择怪物最少的！”
“酸虫阴阳怪气！宋一个雄虫选最少的就行了！”
“…楼上是来捧杀的？大可不必，宋雄子怎么做都是他的选择。”
“少用你的眼光去衡量宋雄子！”
这是被宋琅空出虫意料的行为激励到的少数派，因为雄虫难以捉摸的疯狂行为，少数派莫名多了底气，明明宋雄子这么勇，还开口闭口废物，真当他们是软柿子？
少数派越说越激动，不少屏幕前的雌虫已经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一高一低合作的两虫。
距离西亚少将问话才几秒，雄虫似乎做好了准备工作，长身直立，手臂用力，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白色军装衬衫下若隐若现，白色丝带遮住了兽眸，雄虫五官带来的冲击力少了一丝凶气，配上俊美的嘴唇和下颌，简直勾虫…咽口水。
好野。
而这个虫明显还能更野，宋琅空手中的武器在迷宫透明壁上敲了敲，清脆的声音传到耳麦另一端，西亚抿抿唇，心中升起熟悉又直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按照最开始的决定，选择中间这条路，”长棍的一端直直指向前方，雄虫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时间，直截了当道，“开始。”
一直守在转播画面前的洛十冷哼一声，自从宋琅空当众驳了他的面子后，他整个虫就是非常的不好，听到这句话，暗道机会来了。
他对节目组打个手势，工作虫立刻领会，不过几秒，迷宫的地板上出现了小小的缝隙，里面喷出透明的烟雾，随着关押怪物的笼门吱呀呀打开，烟雾飘进怪物的呼吸器官，它们深深吸了一口，下一秒，亢奋的目光对准了在场唯一的猎物。
雄德教父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洛十对转到自己脸前的镜头说，“宋雄子加油。”
一直注意他的叶雄子闻言一惊，整只虫几乎是弹跳起身冲到迷宫前，短短的手指扒紧透明壁，看着七八只怪物全部涌到他新抱上的大腿旁，又急又气地喊道，“恩虫快跑！！！”
同时，宋琅空清晰地听到了西亚的声音，清冷之下少见的多了点急切，“我数三下，保持好平衡，立刻冲刺，懂了吗？”
“三——”
怪物呈包围之势行动，距离雄虫还有三米。
“二！”
两米，一只触手爬行速度飞快，只剩下一米！
“一！！右闪！”
雄虫反应速度飞快，向右一个躲身跟直刺面门的触手将将错过，就差一点，西亚轻轻松了半口气，但更大的恶战还在前面，他打起精神，多次征战的指挥经验让他准确地判断出怪物的攻击路线，但怪物实在太多了，每一次的攻击都是将将躲过。
这样不行。
直通终点的路，雄虫才前进了三分之一，却在躲闪中大幅度消耗体力，这样下去很可能终点都到不了，甚至中途便会因为脱力而被怪物打伤。
迷宫中的雄虫像是明白他的所想，躲闪之余还抽空回应，“少将大人不必怕。”
宋琅空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疯狗，但没有谁说疯狗不能当利刃，他笑了笑，“我给少将做个示范。”
话音落，宋琅空握紧长棍，俯身冲向前方，他紧闭双眼，怪兽行动时左右移动带来的光线移动和动静让他能够判断出一个大概的方向。
宋琅空左右闪躲，被怪物击中两下后还算顺利地前进了两米，接着他碰到了让军团长都感到棘手的怪物。
它的身体像是果冻，黏软，可以裂开又黏住，宋琅空一棍子下去感到软绵绵无处着力时，他便准确地判断出他面对的是哪只怪物。
这可真是糟糕啊，宋琅空舔了舔嘴角，上面不知是谁或者怪物的血迹进了口腔，铁锈味迅速在舌尖蔓延。
“麻烦你了，西亚老师。”
这个从pua虫那学到的称呼意外的好用，宋琅空低笑一下，手中的棍子正了正方向，不过是须臾之间，背后的怪物涌来，前有狼后有虎，绕是西亚都产生了后怕。
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同一只雄虫合作，两虫之间没有经过长时间磨练，很难说他下达的指令和雄虫真正行动之间的时间误差会不会致命，但西亚莫名不想看到这种结局，他集中全部注意力，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发痛。
“左迈一步！”
雄虫似乎没有任何不放心，犹豫都没有直直迈出一步，甚至将棍子狠狠打向右方，入肉的撕裂声犹如优美的钢琴曲。
伴随指挥家清冷不失水准的指挥，宋琅空觉得自己像是坐在音乐殿堂，“噗”地插入怪兽，又以拖长的声音拽出。
指挥家逐渐得心应手，“向右侧身，贴墙前进——”
此时，一直守在屏幕前、支持宋琅空的少数派尖叫出声，宋琅空真的太勇了！！一整套动作下来帅得他们嗷嗷叫，已经很难形容他们心中的感觉，在所有虫都一次次坚持宋琅空是个废物、否认他的实力的时候，作为少数派他们不敢吭声，但是今天不一样！！
雄保主席被大家追捧，夸赞他宠雌，但是宋琅空更宠啊！！他直接顶替雌虫进去了，这无疑狠狠打脸了那些支持洛十的多数派，而且宋琅空太野了，太猛了，那可是七八只怪物啊！
直播间几乎是少数派的狂欢——
“宋琅空加油！！！！！！”
“宋雄子冲啊，别给我们丢脸！！！”
“今天也让我们叫唤，啊不，支棱起来！”
“和西亚少将真的好配，默契度也太高了！”
但这条弹幕刚刚出现就被西亚清冷的声音打断——
“等等，它来了！”
画面中，黏糊糊的怪物终于找到机会，同另一只怪物合作，触手盘旋成一个底盘将黏糊糊拖起用力抛向宋琅空。
西亚快速做出判断，“俯身前冲！”
包围他的怪物只有两只，中间的空隙足以让雄虫穿过，但被阻碍的视线在这种仅容侧身穿过的空隙中成了阻碍，宋琅空尚来不及攻击怪物离开，黏糊糊摔到墙上又滑下的声音近在耳旁。
西亚少将的声音冷了，又带着极度的理性，“我们放弃任务，这只怪物具有致幻作用，不适合直面。”
军团长的可怜模样浮在眼前，西亚难以想象雄虫被精神致幻的场面，也许会彻头彻尾变成疯子，也有可能…西亚向工作虫示意，表示现在，立刻马上清理迷宫。
但工作虫却仿佛没看到一样，迟迟不行动，西亚的眉头皱起，他再次要求工作虫行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甚至收音麦被关闭，他和雄虫之间唯一的沟通渠道没了。
西亚冷冷地看过去，这次他发现了工作虫背后的洛十。
这个雄虫三番两次出现在他面前，没什么阴谋西亚可不信，但…眼下谁更重要西亚拎得清，他不再指望工作虫能有什么行动，决心自己去将雄虫救出来。
西亚踩上指挥台，视线被再次拔高，但清晰看到雄虫目前的处境后他毫不犹豫地跳下去，背后的骨翼张开，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快方式。
西亚觉得自己似乎被传染了，他一手制住挡住操控台的工作虫，将他的头按在墙壁上，冷声问，“开门的是哪个？”
他似乎也有点疯。
而迷宫内的传播者宋琅空却毫无所觉，白色丝带的后端垂在他的脸侧，血迹从额头流下，顺着下颌落到那些长棍的手上，被黏糊糊攻击后，他的大脑产生轻微的混乱，像是有东西在其中爬，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涌了出来。
宋琅空看不清楚，却能意识到这是原主的记忆，原主似乎被虫威胁了，一股窒息感从记忆延伸到身体，血液似乎冻住了。
啊——真麻烦。
宋琅空撑住身体，手指按压丝带下的眼皮，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黏糊糊将自己分开一点点扒宋琅空圈在中间。
不远处出口打开，西亚踏进迷宫，他的步伐很快，他奔跑起来。
但不过是一个呼吸，宋琅空被黏糊糊彻底包围，西亚只来得及喊一句“宋琅空！！”
雄虫被包裹在半透明的怪物内，数不清的精神细丝涌进他的脑海里。
模糊的记忆再次清晰。
痛，吞噬了他。

第28章 废物成神2
滴答。
是水掉落的声音。
角落的阴影处不断有液体聚集,??一束细微的光照亮，是浓稠的暗红色。
耳边有刺耳的抓挠声，闷闷的呻//吟接连不断，扭头去看却被额发滴落的血挡住了视线,??突然,??膝盖一痛。
一只又长又细的爪子扣住了大腿的根部,??指尖插进了血肉之中，一张脸由下而上凑近,??在瞳孔中逐渐放大。
是一张被痛苦折磨至疯狂的脸,??而在这张脸身后，还有数不清的脸在靠近，它们张了张嘴巴，发出古怪的声音。
“嗬。”
“嗬。”
一种无法名状的害怕攻陷了大脑,??一同涌来的是大脑深处出来的枯竭感。
脑子好像被抽干了。
好痛,??好痛，好痛。
有东西闯进脑子，探进大脑皮层，他感觉头皮被一层层掀开,??要死了，心里有个声音响起，放过我放过我。
漫无边际的痛苦淹没了他,??双手死死扣住脖子，但没办法缓解,??眼泪从眼角流出，四肢抽搐，直到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双手，指尖越来越近。
嗓子发出嘶哑的求救,??当他想看清来者时，声音戛然而止——
“宋琅空！！！”
西亚向前狂奔，迷宫的大门在他背后落下，雄虫被透明的黏稠怪物包裹，飘动的丝带成了固态，宋琅空的额头渗出血却因为在怪物体内无法坠落。
颤抖的指尖仿佛在告诉所有虫他的大脑因为精神致幻产生了幻觉，他很疼。
西亚握紧拳，临近黏糊糊的怪物时伸出爪子，爪尖锋利直直破开怪物的身//体，他一把拽住雄虫的手臂，试着将雄虫向外拖拽。
“宋琅空，醒醒，醒醒！”
西亚能清楚地感觉到雄虫在发抖，但怪物肉//体的粘度太强了，单单凭借拖拽根本没办法救出宋琅空。眼见四周的怪物都因为声音向他的方向移动，西亚狠狠心，尖锐的指尖向前一抓刺破了雄虫的皮肤。
先让他清醒，清醒能最大程度减轻雄虫的痛苦。
殷红的血犹如上好的丝绸，贴着雄虫的手臂和怪物体内的缝隙向下流，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极其轻微的味道，又香又蛊，西亚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暗沉又很快清醒过来。
是他从未闻到过的味道，要谨慎对待。
锋利的指尖顺着手臂线条一路割开，雄虫的眼皮动了动，但还是没有睁开。
还处于幻觉中，西亚皱眉。
眼下时间紧迫，同四周怪物之间的距离本就很近，一分一秒都浪费不得，西亚直接改变策略，两只爪子齐齐上阵，顺着怪物身体上的裂缝进去半臂，以不可抵抗的力气向两边撕扯，他的表情是一向的冷静，脚底却堆起了黏糊糊的肢体，脏器。
一个呼吸的时间，一个足够单虫穿过的洞出现，整个过程非常快，黏糊糊才刚刚转动触手想要攻击就被彻底撕断，断肢在地上乱扭，西亚一把抱起雄虫踩住了断肢，他转过身，迎面是围攻而来的怪物。
迷宫外的叶雄子拍着墙壁叫个不停，直播间的观众也提起一口气，背后动黑手的洛十露出阴狠的笑意，但无一例外所有虫都注视着这位少将。
西亚捻了下脚尖，向后一撤双腿蓄力，然后抱着雄虫骤然起跳，后背的骨翼顺势展开，黑如绒布，成了迷宫中唯一的暗色。
他决定从上方突破，雄虫的状态等不了，需要尽快从幻觉中退出。
但底下怪兽也不是吃素的，它们被节目组抓来后饿了三天，又吸食了特制的药剂，完全处于饥饿和狂暴的边缘，碰到飞到上空后显眼一倍的西亚直接暴走。
数不清的触手从地面拔地而起，期间夹杂着一只长长的尾钩，节目组似乎有心为难嘉宾，选择的都是水蓝星最为难打的几只怪物，西亚抱着雄虫更是难上加难，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只能飞速躲避。
但怪物的攻击犹如降雨般密集，短短的几下便能抵达的路程被硬生生拖长，西亚闪身躲过一道触手的出击，但下一道立刻就来，在空中无处借力，他和雄虫像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眼看躲不过时，一股极轻的力向下拽了拽他，是宋琅空！
西亚来不及多想，顺势下坠，不过一秒，两条触手在空中相撞。
就差一点，西亚抽空去看雄虫。
白色丝带勾勒出眼皮的轮廓，雄虫的睫毛轻轻地动了动，随后任凭西亚怎么叫也毫无动静。
是致幻太深，再次进入幻觉的症状。
这种情况西亚只在手下雌虫身上见过。雌虫有精神域，其中的精神力犹如海水，不可以外放，只能经过特殊的装置链接机甲。
但是雌虫遭受精神攻击或者抗压能力弱，精神域便会紊乱，如同海啸，只有雄虫安抚才能平稳。但他所见的那只雌虫，没有雄虫安抚，次次都用药剂强行镇压，到最后精神域如同薄纸，轻轻一碰就脆，普通的精神攻击之下也会多次陷入幻觉。
西亚没想到会在雄虫的身上看到这种症状，难道是雄虫的精神力等级太低，对精神攻击的抵抗力弱？
还是说，他的精神力受过多次攻击？
雄虫的精神力不同于雌虫，西亚的了解不多，只是单纯的联想猜测，但雄虫的症状还是让他心绪一沉。
要加快速度。
雌虫目光一凌，抱着雄虫飞快前进，但在距离出口只有半米时，方才隐没在触手中的尾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跟上，西亚的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他加快了飞行的速度，前方出口的大门在叶雄子的强势要求下被提前打开，叶雄子死死守着大门，看到西亚远远地就喊小心！！
西亚来不及去看，他和大门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一米，只要再蓄力飞一下就能到达！
但正是这时，怀中的雄虫却动了动，西亚的眼里只有成功，他用力将雄虫抱进怀里，进行最后的俯冲。
但身后的怪物骤然增速，长达三米的尾钩直冲西亚后背，在飞出迷宫，大门合上的最后一刻，尾钩的尖端直直捅进了西亚的后背，雌虫闷哼一声，被上面的倒刺拽的后退，狠狠撞上了只剩一条缝隙的迷宫大门。
大门闭合发出动静。
宋琅空强撑着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白色的丝带飘飘荡荡的落下，他的手指摸到了雌虫背后，那里有个小孔往外流血，兴许是动作加剧了疼痛，西亚潜意识认为怪物还在，条件反射将雄虫抱紧。
宋琅空的脸颊碰到了雌虫衣服上的扣子，又冷又硬的材质让他下巴一疼。
他不禁拉开一个笑容。
身上的疼痛还历历在目，幻觉中不清不楚的一段画面像是这具身体自带的记忆回放，宋琅空对这个丝毫不感兴趣。
他没时间没精力更没兴趣了解其他虫，这个世界唯一能带给他留下去动力的虫只有西亚。
他从来没有完完全全地拥有过自己的东西或者虫，上一世中，他的东西总是不停地被夺走，被毁坏，被踩踏，哪怕他将所有人都毁了。
失去的一切回到他手中，他也没有从始至终拥有过什么。
但是这里不一样，宋琅空永远记得听到那句话时的惊喜，他拥有西亚的所有权，哪怕是死，这个虫也是他的，他有权决定西亚的一切，这简直太让他兴奋了！
这简直是烂到极致的人生对他的补偿，他太喜欢了，他恨不得将这只虫全身上下刻上他的名字，而且这只虫也格外符合他的胃口，宋琅空的嘴角满是笑意，但下一秒整个虫阴森地犹如地狱的恶鬼，所以——
这次的幻觉是要破坏他的好心情吗？
哈。
宋琅空不爽，非常的不爽。
短短的时间内他经历了不下三次幻觉，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充斥了他的大脑，无趣的是这是一只陌生虫的幻觉或者说回忆。
而眼下出现的幻觉有了他的雌虫，他却觉得格外不爽。
他的雌虫怎么会受伤？
他居然没有保护好他的雌虫，他的东西？
宋琅空冷笑，手指碾了碾西亚背后的伤口，雌虫又是一声闷哼，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大脑的疼痛刺激着他，手指探进怪物捅出的小洞，黏腻的血液沾染了指尖，宋琅空抽出手指，盯着上面血淋淋的痕迹笑了。
他甚至舔了舔指尖的血，腥甜的味道在他舌尖爆开，不爽得要炸了。
哪怕只是个幻觉，他也想亲手将那只怪物绞成粉末。
宋琅空挣扎起身，致幻后的身体还保留蚀骨的痛感，指尖还忍不住的颤抖，但他毫不在乎，他只想杀了那只怪物。
无论是幻觉还是现实，他的雌虫只能是他的，哪怕是死，也只能是他带着西亚去死。
但雄虫刚支起上身，耳边便传来西亚冷冷的声音，“你醒了。”
这是个陈述句。
宋琅空动作一顿，眯了眯眼，将全部目光放到雌虫身上，他从雌虫怀里出来，蹲下同这只雌虫对视。
被疼痛折磨的大脑只剩下最直观的情绪，宋琅空一把捏住雌虫的脖子，动作凶狠，另一只手却抚了抚西亚的脸庞，轻柔如对待情人。
他怎么忘了，怎么能模仿他的雌虫呢？
所以他该怎么杀了冒牌货呢？
宋琅空斯条慢理地磨摩挲雌虫的下颌，西亚却掀起眼皮，冷声问道：“还疼吗？”
疼？
居然有虫将宋琅空和疼放在一起，太搞笑了。
幻觉真是劣质。
雄虫笑了，裂开的嘴角旁还有西亚的血，他飞快地欺身而上，透明的迷宫墙壁上，雄虫死死压着雌虫的上身，手指用力到将西亚的下巴掐出红痕。
“杀了你。”
闻言西亚皱了下眉，他不解地看着雄虫，在发现宋琅空眼底通红的血意时明白了什么，他不善言辞无法解释，但莫名不想看这只雄虫被强制脱离幻觉的痛苦麻痹，他想明确的告诉他，这里是现实。
但脖子上的双手太用力了，西亚说不出字，他只能伸出手在一旁摸索。
宋琅空自然注意到了雌虫的小动作，他垂下头，低低地在西亚耳边威胁。
直到他的视线突然一暗，一条沾染了血迹的丝带遮住他的双眼，遮住他眼底的血色，宋琅空动作一顿。
西亚的指尖隔着丝带压了压雄虫的眼皮，清晰地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这个冷面无情的少将尽可能放轻声音，“你回来了。”
这里是现实。
宋琅空下意识闭了闭眼。
不远处拽了医护虫跑来的叶雄子脚步一顿，膝盖不自觉发软，眼神却快准狠地集中到雄虫划破的手臂上，那里往外流着血，血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
这是……叶雄子一把拽住工作虫，“我精神力有些不稳，让所有虫都离开。”

第29章 废物成神3
拍摄现场被暂时清场,??宋琅空两虫被带往医疗室，叶雄子慢了一步落在后方，他眉头紧皱，余光扫到洛十后终于下定决心。
独属于a级雄虫的信息素涌出,??短短几秒便将迷宫大门处残留的味道掩盖,??幸亏那蛊惑的味道非常淡,??不然叶雄子也无计可施。
做完这一切，叶雄子快速跟上前面的两虫,??在他身后,??洛十来到了迷宫出口旁，空无一物的出口处只有叶雄子难闻的信息素味道，洛十嫌恶地捂住口鼻，没兴趣想这只雄虫发什么疯。
他的全部目光都落在宋琅空身上,??正经肃穆的神情掩盖了他眼底的愉悦,??不枉他的用心安排，这种不听老师教导的废物活该在全帝国面前出丑，不过他的目的也正是如此，甚至这样还远远不够。
洛十笑了一下,??对远处的摄像机挥了挥手。
而在他万万没想到的地方，叶雄子赶走了医疗室所有的虫，只留下宋琅空和西亚,??他的面容严肃又透着算计，沉默半晌才斟酌开口,??“恩虫…我能再闻闻你的血吗？”
雄虫的精神力和信息素挂钩，精神力越强，体内存留的信息素越有压迫感，味道也愈发蛊惑。
方才在迷宫外短暂的一下,??叶雄子惊讶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他本身就是a级，能让他感觉到压迫感的不就是…但宋琅空一直表现出来的行为又让他陷入沉思。
帮宋琅空掩盖，利用这个信息威胁他还是将这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暴露给洛十，甚至是他背后的那位殿下，叶雄子思索了一瞬，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早该怀疑，全帝国唯一的e级，之前从未听说过，为什么会在综艺开始的时候突然出现，这其中怕不是这么简单。
叶雄子皱眉，对面的宋琅空垂头不语，他的视线落在医疗舱内的雌虫身上，西亚双眼紧闭，银白的头发散落在身后，治疗液中时不时夹杂着血丝，隔着舱门也能听到雌虫的闷哼。
这一刻，宋琅空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雌虫这次的受伤是因为他。
哪怕他陷入幻觉没有实感，但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肯定地告诉他，他的雌虫因为他受伤了。
他甚至，差点杀了他。
但哪怕是这样，这只雌虫也没对他动杀心，想起盖住自己双眼的丝带，宋琅空满脸阴沉。
他盯着自己曾经摸进西亚伤口的手指，在叶雄子疑惑的目光中，拿起一旁为雌虫清理伤口的镊子狠狠扎进指腹。
血肉一层层破开。
贯穿的痛苦让宋琅空闷哼一声，但他却低低地笑了。
就该这样，他要惩罚自己，要将这次的过错牢牢刻在血肉里。
镊子拔出，血洞之中漫出殷红的血珠，叶雄子吓住了，手忙脚乱地想去帮忙，毕竟看着太疼了，那么尖的镊子，还用劲，叶雄子打了个哆嗦。
但他刚拿到止血的东西，背后就响起镊子掉落的清脆响声，叶雄子立刻转身，看清发生什么后心里只剩下无端的害怕和一句憋了很久的疯子。
高大俊美的雄虫面色是失血的苍白，但他毫不在意，只是隔着医疗舱用手指勾勒雌虫的脸颊，随着勾勒结束，殷红的血珠汇成了一副湿漉漉的轮廓。
接着，这个让虫胆寒的雄虫转过身，露出疯狂又掌握一切的笑容，“你想帮我对吗？”
幻觉中混乱的画面露出了原主身上的秘密，宋琅空觉得他应该好好利用一下，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
只有将他的雌虫保护好，他才能永远，永远地拥有他。
宋琅空目光一凌，叶雄子嗅到如同疯子一样压迫感极强的信息素，噗通跪在地上，他颤抖地说道，“对，对。”
从他发现这个疯子信息素不对的时候，他就该明白的，选择的权利从未落到他头上。
他之前怎么敢想威胁疯子，叶雄子抖着声应下，雄虫的血一滴滴落进试管，最终成了一管暗红的血柱，叶雄子双手接下，在宋琅空的注视下拨通了主家的私虫通信。
此时的拍摄现场已经重新开放，剩下的两组嘉宾思考再三决定放弃，小野虫颇为遗憾，双手摊平对众虫说道，“到目前为止，除了转成围观虫员的叶雄子外，其他四组嘉宾获得的种子数量分别为——”
“洛十组，选择中间道路并顺利通过，五颗。宋琅空组，同样是中间道路，但为双虫合作，数量折扣，共三颗，其他两组，零。”
“种子数量等于各位今晚菜肴的数量，但能不能让这道成功地上桌，就要看各组嘉宾接下来的表现了——”
小野虫对刚刚赶来的宋琅空几虫笑一下，示意他们坐下后，开始公布接下来的任务。
“今天咱们就讲究一个雌雄搭配，上场游戏雌虫为主力，那这次任务自然落到雄虫身上，”小野虫对宋琅空眨眼，“这次大家都要遵守游戏规则喔。”
话音刚落，一排工作虫出现，他们分开到每组嘉宾的身侧，对着他们的雌虫搭档伸出手。
西亚从医疗舱出来就和宋琅空一起被带到了现场，他快速接受节目组提供的任务信息，甚至在小野虫说话的空隙中看向雄虫，宋琅空看上去已经稳定了，神色平稳，还对他裂开嘴角笑了一下。
看上去已经恢复好了，但迷宫中雄虫的疼痛模样仿佛还在眼前。
西亚抿了抿唇，觉得自从他对宋琅空改观后，两虫之间的关系已经缓和，他把对方当成朋友来对待，关心朋友应该也不算突兀。
并且节目拍摄结束后，他对宋琅空还有事相求，关心也是合理。
想到这，西亚多打量了几眼，这下注意到雄虫被白色绷带抱扎的手指。
雌虫疑惑了。
雄虫应该也使用医疗舱进行了治疗，手臂上的伤口都不见了，手指怎么会好端端地包起来？
难道…西亚莫名想到了迷宫之中闻到的蛊惑味道，他从没闻过的味道，可那跟手指有什么关系？
两个疑点被联系到一起，西亚一时摸不清其中的联系，他张了张口想问，却被工作虫拦住了。
“少将大人这边走，请配合节目拍摄。”西亚到底是帝国良好公民，配合起身后决定空闲了再询问。
宋琅空掀起眼皮，目光随着雌虫的背影转动，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收回，而不远处时刻注视着宋琅空的洛十眉头一皱。
这个该死的废物，真是一点雄德都没有，看他一会怎么让他丢脸，洛十心里暗骂，面上一派温和，对上小野虫看过来的目光时还笑了一下。
小野虫确认雌虫全部离场后，开始宣布这一项的游戏规则，“众所周知，种子发芽需要水，这一轮的游戏便与水有关！”
“每只虫都有自己的性格，如果用气味来形容他的性格，可能是白开水，冰雪，或者其他。”
“接下来，各位的雌虫会喷上同他性格匹配的香水，并且穿戴上模糊相貌和身材的衣服来到这里——”
“然后就是雄虫的反选时刻，你认为你的雌虫是什么味道？你认为的和他认为的真的一样吗？”
“你是否真的了解你的雌虫呢？”
“如果是，那就请你坚定地选出你的雌虫！”
“选择成功，将会获得足够的水分浇灌你的种子，如果选择失败，那非常可惜，你的种子将会枯死，枯死就没有晚饭了哦，请各位嘉宾为了吃饭而努力！！”
“接下来就由洛老师为大家开个好头！”
洛十优雅起身，面带微笑同直播间的观众打招呼，众所周知他是个宠雌虫士，所以当他说出他的雌虫军团长是清幽的花香味时，所有虫都十分相信。
大家都以为这场游戏简直太小儿科，结局毫无疑问，甚至军团长一上来就能被精准地找出来时——
工作虫带来了一排雌虫，他们体型几乎一模一样，肌肉突出，力量感十足，并且穿上了模糊体型的大外套，脸上也带了遮挡相貌的头套，可以说除了轻微的动作差异外几乎一模一样。
洛十怔了有几秒，他对军团长的乐趣完全在驯养上，要说这个雌虫有什么特别的小习惯他根本不知道也不在意。
但听小野虫的话，应该还可以通过味道去分辨。
洛十上前俯身到第一只雌虫的肩膀，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太浓了，不是，他排除这只往下走，一整圈下来除了一只很奇怪的味道外都是花香，千奇百怪各有不同，但都能跟清幽搭上边。
洛十沉默两秒，在小野虫的催促下看了眼废物，宋琅空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赏他面皮下的愁闷，，说什么也不能让废物看了笑话。
洛十再次闻了两遍，最后在一只最接近他心中所想的味道前站定，他笑着对摄像头和小野虫说，“我确定了。”
“那我们三、二、一！！掀开！”
镜头聚焦——
一整排雌虫摘下宽松的头套，军团长小狗般兴奋地四处寻找，在看到其他虫背后的洛十时，面容一僵。
两虫相对，尴尬极了。
洛十看着身前陌生的雌虫，和不远处的军团长，尴尬到极点后生出了怒意，恨不得死死踩住这只雌虫，问问他为什么选了一个跟他想象中千差万别的味道，为什么让他选不出来让他在全帝国面前丢脸。
洛十怒意暴涨，对军团长咬牙切齿地说话，“你怎么不喜欢花香。”
熟悉洛十各种微表情的军团长立刻跪下，委屈地不敢摇尾巴，笨拙地解释，“雄主，在我心里您就像专门来拯救我的一样，所以我以为……”
他以为他是同光相反的深渊气息，根本不知道雄虫心里将他当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
军团长抬头求原谅，这幅样子被镜头清晰地记录，莫名让直播间的观众有些不舒服，而这种不舒服在支持宋琅空的少数派粉丝的刺激下翻倍。
放在平时这样的行为观众一定会理解，但是在一个开局就强调雄虫对雌虫了解度的游戏中，这明摆着告诉他们，这个打着宠雌称呼的雄保主席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主要是军团长的神情太可怜了，绕是无条件宠爱雄虫的多数派都不忍心，一时间弹幕上只有两三只极端宠雄党在破防地跳脚。
小野虫流程把控满分，一两句话将这对雌雄送到一旁，转而将目光抛给了宋琅空。
他可是业内吃瓜的第一虫，但向来只吃瓜不说话，洛十对废物雄虫的针对肉眼可见，这波洛雄子明显处于舆论的下风，而宋琅空暂时安全，但看热闹不嫌事大，小野虫笑眯眯地将这个荣幸的机会硬塞到宋琅空手中。
哇，他可太好奇了，这个废物能不能选出少将，如果能，那也太太太精彩了！
而此时的换衣间——
西亚看着挡在他面前的雌虫后退一步，用平视的眼光直视这个不速之客。
“少将…大人？”陌生雌虫是个漂亮亚雌，身高比西亚略高一点，看他的目光带着呼之欲出的嫌弃。
这种被当做情敌的眼光实在是太熟悉了，西亚不为所动，思绪转了一瞬，冷声道：“嗯。”
“少将大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奇呢，我是怎么进来，又是来干什么的，”亚雌自说自话，昂贵的首饰和衣物都显示出他的财大气粗，娇纵的脾气同帝国雄虫有几分相似，在雌虫中格外少见。
西亚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束起的银色长发摆动在白衬衫上扫过，“请让一下。”
亚雌哼笑一声。
西亚的无意争执在他眼中是懦弱的表现，原来大名鼎鼎的西亚少将也不过如此，看直播时还以为非常难缠，当下对峙不过是个闷包子，这种雌虫赢不了他的，宋琅空，他势在必得。那种又野又凶的特别雄虫，被他看上的那一刻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亚雌闪身让西亚过去，自己跟在工作虫身后去拿衣服，他一会儿要混进蒙面雌虫中，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砸进来的机会，也不知道节目组背后是谁，搞个进来的名额这么难，不过他可是帝国第一富虫，能花钱解决的事都不在话下。
等着看，他一会儿一举将宋琅空拿下，至于这个原配雌君？让宋琅空扔了就是了。
十分钟的准备时间流水般滑过，小野虫高声宣布，“请工作虫员带领雌虫入场！”
清一色的白衣雌虫出现，节目组结合了西亚少将特有的气质选择了月白色的休闲西装，白衬衫勾勒弧度，西装裤衬得雌虫的双腿笔直又勾虫，但难度也正是在此，一眼过去，日光模糊了细节，让那些本就难以发现的差异变得若有若无。
“宋雄子，你有五分钟的时间选出西亚少将喔，现在请你上前。”
“同时，请工作虫为大家展示一下宋雄子的答案，真的是非常有趣呢！”
宋琅空位置上的答题板对准镜头，上面刺眼的空白让直播间都惊了，宋琅空这是什么意思？方才洛雄子至少还写了气味，这个虫居然什么都不写？他是太自信了还是对雌虫一点都不关心，以至于什么感觉都没有？哪怕写个白开水都好啊！
直播间一片惊讶，说什么得都有，而少数派粉丝理智发言，他们对宋琅空有种毫无缘由的自信，但没看到结果前还是少说少错。
远处眼神从未离开过宋琅空的洛十看到这简直要乐得开花，果然废物就是废物，拒绝答题不就是放弃了吗？真是好一出笑话，相比之下，选错雌虫简直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洛十心情大好，一错不错地盯着宋琅空，眼底的期待简直爆棚。
万众瞩目下，宋琅空来到第一只雌虫身边，由于他没有写出回答，这一组的雌虫的气味完全由节目组一手选择，闻上去都同西亚少将的味道非常符合，清冷如雪，又冰又凉。
若是让其他虫来可能会左右为难，毕竟哪个都像西亚少将，西亚带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如此，但宋琅空只是轻轻俯身到雌虫肩膀便迅速离开，不是，都不是，前五只雌虫全都不是他心中的西亚，直到第六只——
该怎么形容那种气味呢，很淡，很凉，但是进入鼻腔的时候会给虫温柔的感觉。
这倒是很像西亚。
但随之而来的第七只，是完全一模一样的味道，闻起来更为清晰，甚至在宋琅空靠近时，还轻微地动了下肩膀。
这是…宋琅空拉扯下嘴角，发出很低很低地笑声，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呢。
耳膜震动的舒适感让面具下的亚雌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他特地用了同西亚一样的香水，两虫的身高体型也颇为相似，为的就是迷惑雄虫。
来一次浪漫的选错虫却又发现这是真爱的相遇简直太棒了，只要摘下面具，这个雄虫一定会为被他的美貌吸引，会原谅他小小的心机，并且会沉沦在他的财富之下。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短短几秒亚雌已经想到了日//后的美好生活，但雄虫靠近带来的轻微燥热一闪而过，亚雌的嘴角僵硬一瞬，这是怎么回事？
雄虫怎么走了？
等等。他怎么去了他的旁边，那不是西亚的位置吗？
等等！！
亚雌无声地呐喊。
雄虫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以一种区别于对待其他虫的亲密姿势凑到蒙面的西亚旁边，腔调是慢条斯理地温柔，“找到你了。”
“不过怎么会有虫用你的同款呢？”宋琅空的手指摩挲西亚的肩膀，白色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我不太喜欢。”
西亚不自然地抿抿唇，亚雌喷同款他自然注意到了，但他的内心只是将疯子从帝国恶心雄虫的行列拿了出来，并未将他和自己之间建立亲密的联系，他觉得无可厚非。
但听雄虫的语气似乎并不是…这样？
西亚自始至终想的是离婚，现在也只是觉得可以和平分手，但现在他隐约觉得哪里已经出现了偏离。
雄虫指尖摩挲后背的热度有些痒，西亚想让他拿开手指，但是节目组规定了不许说话，否则算犯规，西亚只能闭口沉默。这反而让雄虫愈发猖狂，他将剩余的两分钟全部给了西亚，乱七八糟的疯言疯语听得西亚不明所以地耳热，太奇怪了。
甚至想要直接摘下面具让雄虫闭嘴了，他宁可放弃这一轮游戏，西亚沉默地蜷缩了下手指。
但下一秒宋琅空的话语打破了他的念头，那是一声极轻极轻的道歉，若不是西亚一直在听可能就错过了，这种疯子怎么会说这种话，就像天方夜谭，西亚完全不理解，但他不能开口，只能感受宋琅空温热的呼吸。
直到时间临近，雄虫拉开距离，所有的话消失在水蓝星微湿的空气中，宋琅空亲手取下西亚的面具，“我选择他。”
小野虫兴奋的声音打破了西亚的思考，“恭喜宋雄子选择正确！！两位的种子已经成功发芽！三道美味的佳肴触手可及！请两位再接再厉！！”
一旁等待看宋琅空好戏的洛十笑容一僵，阴阳怪气的话全部赌在了嗓子眼，他怒不可遏，这幅模样简直有损他的形象，直播间的观众看到后不约而同地闭麦，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心心念念的宠雌主席，真的会输给一个废物！一个他们不敢喜欢也不敢支持的废物，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摆在他们面前，直播间是少数派的狂欢，他们之前的理智发言在这一刻成了明智之举，他们甚至为自己是宋琅空坚定的粉丝而开心！
这种真正宠雌的雄虫到底哪里找啊！
但现场最最生气的是富虫亚雌，他一把拽下面具，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一见钟情的雄虫，怎么会这样？
星网不是说这只雄虫爱吃软饭，他这么有钱，难道是他还没把自己富虫的身份显露出来，所以雄虫不知道？
亚雌的心里有了计策，却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宋琅空轻轻搓了下指尖，雌虫的香气还有所保留，但他眼里的温情在掀开眼皮的一瞬消失殆尽。
宋琅空的嘴角是冷漠的笑意，看亚雌像是看垃圾，一个自作多情的虫子。
哈。

第30章 废物成神4
《雄主在上》室内录播大厅——
一片温馨的浅粉色家居风布置中,??小野虫换上柔软的休闲装同直播间的观众打招呼，在他身后是四个半开格子间，格子间内布置成了室内场景，沙发,??地毯,??或者铺了白色蕾丝桌旗的餐桌一应俱全。
节目组的四组嘉宾进入不同的格子间,??格子间三面格挡，看不到两侧的情况,??只能看到正前方的小野虫,??他正在介绍本次的游戏规则。
“本期嘉宾中风格稳健的当属总裁组，乡村风格永不动摇，在刚刚的默契十足环节中也是一举成功。”
小野虫捧场道，但下一刻就搞笑地皱起眉头,??“但如大家所见,??李大宝雄子真的太朴素太老实了，所以我非常担心下一个环节这两位究竟能不能开个好头！”
“不过事已至此，废话不多说，让我们直接进入种子养成的第三个环节——q//趣一对一！”
“上一轮中种子已经经过了水分浇//灌,??没有种子的嘉宾也领取了一颗种子补助，那么这一轮就要施加养料了！接下来各位请听规则——”
“情//趣一对一游戏规则，一雄一雌为一组,??在十五分钟内展现一组平日增加雌雄感情的情//趣模式，接着由下一组进行模仿学习,??完成后展示出本组的情//趣模式，以此类推，最后一组展示完毕后由观众打分！”
“至于奖励吗，”小野虫卖个关子,??“稍后再说，现在有请咱们朴素的总裁组！”
镜头中雄虫李大宝面带两坨绯红，他真的是小星球出身，从小到大没学过乱七八糟的东西，参加工作后认识了总裁，也一直本本分分，非说要找个增进雌雄之间情//趣的行为，也就是…李大宝抬头看了眼临时换衣间，他的雌虫正在里面换衣服，窸窸窣窣的轻微动静听得他脖子都红了。
李大宝都不好意思看镜头了，但是总裁并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雌虫穿了一个围裙从换衣间出来，那是他做饭时常穿的围裙，白色为主，边缘缀了一圈蕾丝花边，随着走路若隐若现，衬得总裁的皮肤愈发白皙。
这只面容矜贵的雌虫来到李大宝身前，尽可能放松自己，像平时那样假装成刚做完饭的样子俯身到李大宝耳旁，雄虫紧张地搓手，说话不自觉结巴，“婆虫，你…”
而在他们右侧，同下一个格子间相邻的墙壁变成了单面玻璃，位于第二个格子间的洛十皱起眉头，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组雌雄问题也这么大，这个叫李大宝的雄虫，对待雌虫这么温柔不怕他们得寸进尺？
刚想到这，洛十就发现果真如此，李大宝明显不是主动的性子，三两下被总裁按到，白色的围裙下裹住雌虫的曲线，李大宝双手无处安放，又察觉到摄像机移动时的嗡嗡声，害羞地闭紧双眼，幸好，这套动作很快结束，压力给到了第二组嘉宾。
镜头拉进，洛十肃穆端正的脸出现在直播间内，观众们拍着胸口，说话很硬。
“上一组就一般般，围裙play罢了。”
“对，苦茶刚脱而已，希望洛主席好好表现。”
洛十心头正是对李大宝的不满，想起自己的下一组是宋琅空那个废物，决心要给他个好看，有一有二不能有再三再四，这个雄虫违背雄德抗拒他的指导，那就借节目组之手给他个狠的，顺便狠狠打他的脸。
洛十心中有了计策，随手招来军团长，雌虫早就换好了围裙，白色包裹着他的大腿，常年训练出的蜜色皮肤让虫看了很是耳热，但洛十却毫不在意，一只军雌罢了，也就是目前对他还有价值。
雄虫的目光往墙壁扫了一眼，在单面玻璃后西亚正襟危坐，好像看的不是什么雌雄情//趣，而且清心寡//欲大课堂，宋琅空摩挲手指，看雌虫这幅模样格外有趣。
第二个格子间内，洛十轻而易举地将军团长推倒在餐桌上，参加综艺前许久没得到雄虫宠//幸的军团长手指捏紧围裙，他自知这是拍摄，明白雄主不会做过分的举动，只是轻轻地抬起头，声音是小狗般的可怜可爱，“雄主。”
看他这幅模样，洛十真是烦了，又笨又没用，要不是听话…烦，回去就扔了。雄虫一把捏住雌虫的下巴，用力之大让军团长发出可怜的哼声，但洛十毫不在意，他只想赶快完成这该死的任务，然后让宋琅空好看。
军团长的脚踝被捏住，雄虫用力将他拉的往前一拽，虽然皮肤摩擦蕾丝的桌旗有些疼，但军团长配合地勾住雄虫的后腰，前面那组的演示让他看的脸红心跳，满眼都是期待，他也希望雄主这么对待。
雄主明显不是李大宝那种憨憨的类型，但是他很好，又强大又帅气，军团长迷恋的神色让画面多了一丝旖旎，他在雄虫的双臂犹如献祭般伸出双手，他小心又讨好地碰了碰雄虫的脸颊，“雄主。”
明明只会叫雄主，却让直播间的各位捂住口鼻，原来教科书上的军团长私下是这样的吗？
当所有虫都期待接下来的动作时，洛十一把拽住军团长的大腿，语气是压不住的厌恶和不耐烦，“跪下。”
军团长懵了，但身//体条件反射地跪下，抬起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明明对前一组的模仿还没结束，雄主是怎么了，难道他做什么让雄主生气了？
一定是他的错，从他成为雄主的雌虫开始，雄主就一遍两遍的告诉他，要听话，只有听话的雌虫才能得到雄主的疼爱，一定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军团长手脚并用向前爬了两步，下一秒就被雄虫踩住大腿。
洛十用力碾了两下心口的恶气才吐出，别以为他没看懂这个雌虫想要什么，都是宋琅空和李大宝这种雄虫不守雄德，你看，才看了短短一会就知道了向雄主索取了，洛十平生最厌恶这种雌虫了，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天性，忘记雄虫高贵的地位，更是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不对等。
就让他好好教育一下这只不听话的雌虫，正好也给后面的雄虫上上课，什么是雄德，什么是雄虫的帝国，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雄德教主和正常的雌雄情//趣。
踩在大腿处的力气越来越大，军团长忍不住小声呜咽，但下一秒就被抬起下颌捏住嘴巴，从上方能看到他粉色的小舌头，明明是极其可爱又暧昧的场景却让直播间的观众觉得不适。
“突然觉得好疼，洛雄子会不会太大力气了…”
“其实这在婚姻生活里很正常，雄主喜欢玩得血腥一点，我也愿意配合，但突然被搬上大屏幕…不知怎么有点难受。”
“那是帝国曾经的战神啊，就这样被踩着，洛主席不是著名的宠雌虫士吗！”
“？楼上真的奇怪，跟你们雌虫接触不就是宠爱了吗？你们在奢求什么？”
直播间乱成一团，幡然醒悟的有，心疼雌虫的有，支持洛十的雄虫更是纷纷发声，一场小小的游戏放大了百分之九十九帝国雌雄之间的相处，却也因为放大让习以为常的雌虫觉得不适，他们皱紧眉头往下看。
镜头里的洛十一概不知，他脚下用力，随手拿过桌面上的水杯，军团长被掐地眼睛已经泛出泪花，他明明有力气反抗却又通通忍下去，他不停地反思，却迎来冰凉的水兜头泼下，水流灌进他的嘴里，又从嘴角溢出，直到喉咙发出咕咕的水声，洛十才放开他。
雄虫的脸上满是舒爽的笑意，看向格子间玻璃的神情也愈发得意，这才是正确对待雌虫的方法，说着他俯身拍了拍军团长的脸，手心与柔软脸肉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军团长一边咳水一边卑微地询问，“雄主，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然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跟前一组不一样，明明他更乖更听话啊。
军团长不理解，第一次在对比之下产生了对雄主行为的不理解，但洛十只是笑了笑，用他经常看到的笑容对他说，“你做的很好，只是雄虫都喜欢这样。”
“而且你做的是最好的，不然怎么会成为我的雌虫呢？”毕竟，他可是堂堂雄保协会的主席，是雄虫的杰出代表。
“是吗…”
军团长喃喃道，此时的他分不清是真是假，他只是看到了，看到了别的雌虫与他所经历的不同，他没有那么相信自己的雄虫了。
洛十似乎察觉了他这个想法，从腰间摸出一把小皮鞭，那是他专门向节目组要求的，他向来以这种道具为乐，他用皮鞭挑起雌虫的下巴，看着这只楚楚可怜的小狗，“你不相信吗？”
“没有虫会不相信雄主，对吗？”
军团长有些抵触地低下头，小声道，“是。”
但下一刻他的后背就迎来了狠狠地一鞭子，洛十大声问他，“你相信我对吗？”
无数的鞭痕横七竖八地落在军团长的后背，以雌虫强悍的恢复能力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这种待遇在平时也时常发生，但在对比之下他突然就接受无能，直播间的观众也接受困难，在看到满屏帝国雄虫“爽//极了”的弹幕乱跳下，有虫苦中作乐，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
只有极少数的粉丝试图安慰大家，告诉观众这样是不对。
他们看过直播中宋琅空的行为，知道有雄虫不是这样的，哪怕他确实能力上有缺陷，但是…他真的和帝国的大部分雄虫不一样。
但少数派的言论一出，立刻就有虫反驳，拜托，宋琅空就在下一个格子间，这代表着，他必须模仿洛雄子的情//趣模式，这是一个死局。
所有虫的注意力随着洛十单方面享//受的结束集中到了下一个格子间。
漂亮的雌虫少将握紧手指，面色是众虫所没见过的凝重，他冷声道，“宋雄子，可以放弃吗？”
观看了全程，西亚觉得自己要按捺不住了，他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在贫穷的下等虫生活的地方，雄尊雌卑被无限放大，令虫难以想象的暴行几乎天天都能看到，西亚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甚至目睹了生养他的雌父被生生打死，但所有虫都告诉他，这是正常的，这是雄虫的爱。
年幼的他自心底生出对雄虫的厌恶，如果全帝国的雄虫都是这幅样子，他西亚宁愿一生不嫁，这样的家庭之下，西亚没有亲情，这样的社会下，西亚没有挚友，他唯一的爱，奉献给了帝国，哪怕他知道帝国制度的扭曲，但他…
雌虫的唇抿紧，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冷意带了悲伤和委屈，宋琅空的目光定了定，他的手边就是节目组特地安置好的道具，但他一眼不看，他的眼中只有西亚，雌虫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
宋琅空放轻了声音，疯狗不会安慰，但他想要去做，没有虫喜欢属于自己的漂亮雌君落泪。
“你不喜欢，我可以放弃。”
本来准备好被拒绝的西亚一愣，他抬头看向雄虫，目光里的不可置信同军团长一样，但两个虫面对的是不同的选择。
“宋雄子…”雄虫可以说是因为他，甚至根据他所知道的，雄虫完全可以给他一巴掌或者一脚，他做好了准备，但听到雄虫发言的一瞬握成拳的手松开了。
疯子。
漂亮的雌虫默念这两个字，刚想答应，格子间外就传来了不速之客的声音，亚雌的腔调清亮中带着嘲讽，“少将大人要是实在害怕，不如…让给我怎么样？”
“我对宋雄子一见钟情，这点小事倒是做的到，不如让给我，咱们双赢，”富虫亚雌穿着精致的围裙出现在格子间，独属于亚雌的柔美身段展现地淋漓尽致，他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宋琅空面前，说话的声音勾勾搭搭。
在帝国热烈的追求雄虫可不犯法，他只是更有钱，更舍得获得了一个在全帝国面前追求心仪雄虫的机会罢了，亚雌笑的招摇，双手去摸宋琅空的肩膀。
眼看要碰到了，高大的雄虫拿起桌上的皮鞭，手柄狠狠压住亚雌的手背，说话是兽类特有的野，“这双手还要吗？”
亚雌一愣，气声还没发出就被皮鞭捆住了双手，整只虫被压制，宋琅空一向懒得搭理旁虫，但这只亚雌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招惹他，那只能跟pua虫归为一类了，对于这类虫，宋琅空一向心狠手辣。
“宋雄子！！”一直在拍摄范围外的小野虫跑着上前，脸上都是焦急，动作却是不紧不慢，“全帝国观众看着呢！”
“是吗？”
“那最好不过了。”
所有虫都应该知道，他宋琅空独独属于面前这个雌虫。
雄虫轻轻笑了笑，手心压住亚雌的肩膀，连虫带皮鞭被扔到一旁的地毯上，节目组的道具质量很好，并没有很痛，亚雌甚至还有力气说什么，但刚张开嘴就看到他一见钟情的雄虫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单膝跪在雌虫面前，这怎么可能！！
宋琅空的手心是只有兽类才会带的止咬器，他握着漂亮雌虫的双手为自己戴上，齿扣对合发出轻微的动静，雄虫对西亚低声道，“麻烦你了。”
直播间的粉丝直接炸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画面中的一幕，方才心疼军团长的雌虫更是面露质疑，他们忍不住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根本不敢相信，可宋琅空用他的举动回答了他们，这是真的。

第31章 废物成神5
暧昧的暖黄色柔光。
高大俊美的雄虫跪在他的身前,??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一颗扣子，内里的轮廓若隐若现。
西亚有些不知所措，手背被雄虫捂地温热,??想逃开,??对方温暖干燥的手指却顺势同他交叉，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场景,??西亚的脑海里搅成一团，只觉得哪里都不一样了。
刚开始时,??还是排斥雄虫，后来发现他的不同，直到现在，只是隐约觉得羞耻。
西亚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漂亮的银发随着垂头的动作落下,??雄虫已经握着他的手指放到防咬器两端了，顺着轮廓能直接感受到雄虫线条分明的下颌,??不该这样的，他分明还想离婚,??但宋琅空的眸像钩子，咬紧他。
雌虫缩了缩手指,??尽可能冷静道，“他在看…”
他指的是一旁的亚雌,??对方直勾勾的眼神让他如坐针毡，手心温热的触感又将他锁在沙发。
太矛盾了。
这只疯虫没有羞耻心吗？
西亚去追宋琅空的视线，却发现对方一直都在注视他,??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腔调又蛊惑又温柔，“不止他,??背后的所有观众都在看。”
这不就是他一开始的目的吗？
这只漂亮雌虫被打上了他的记号，任谁看到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提起他的名字。
但这还不够，也许在某个角落还有恶心的东西盯着他和他的雌虫，之前的事故盘旋在宋琅空心底，让他讨厌又兴奋，但无一例外，只是现在这样，还远远不够。
不论是他的实力，还是与西亚之间，都不够，差太远了。
“西亚，”宋琅空打破雌虫的胡思乱想，他分明是第一次叫雌虫的名字，其中的熟悉感却让莫名让西亚耳尖滚烫。
“要继续完成任务，”西亚为难了一下，对着面前哪里都透出惑虫气息的宋琅空无处下手，脑子慢半拍地想起上一组的动作。
细长的手指端起玻璃杯，里面的半杯水晃荡起伏，一旁被捆紧的亚雌又怒又气，闹不清这是什么发展只觉得自己的一腔爱意被糟蹋了，但他刚想叫唤，隐藏在角落的小野虫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嘘——”
前方的米色沙发被光影分成两半，戴着兽类止咬器的雄虫双膝跪地微微分开，他的双手仿佛被束在身后，兽眸里的滚烫几乎要流出来。
漂亮的雌虫不太熟练地举起玻璃杯，本想利落地泼出，最后却只是倾斜了手腕，透明的水流坠入雄虫的领口，迅速将衬衫打湿，西亚觉得自己疯了。
怎么能，这样大庭广众下同雄虫调…调//情。
但他却不自觉地听从雄虫的话，里面像是被施加了难以抵抗的魔法，“西亚，踩//住我。”
上一组是这样做的没错，但气氛好像不一样，雌虫茫然地抬起脚，白腻的脚心踩住了宋琅空的大腿，同他对视中被雄虫眼中的岩浆烫了一下。
疯子。
宋琅空不禁笑了，漂亮雌虫身穿白色围裙踩他，却自己红了耳尖的模样真的是引虫…难得的机会可要好好利用。
“西亚老师，”变了味的称呼再次拥有出场机会，宋琅空舔了被淋湿的唇，“还有最后一项任务。”
“嗯，”雌虫再次同他对视了，节目组要求模仿完上一组后展示出自己的情//趣模式，可他和雄虫总共才认识多久。
西亚漂亮的眉皱起。
“也不会很难，”宋琅空注意到了，低笑一下，逐字逐句地放下陷阱，“衣服湿透了，有些难受。”
看起来确实很难受，西亚皱眉，觉得自己已经在一条从未接触过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的脑袋晕晕绕绕，下意识想衣服湿了怎样会好受，脱掉吗？
应该是。
细腻的指尖触碰了湿漉漉的衬衫，雄虫不加阻止，甚至放低姿态，“麻烦你了。”
又是麻烦他了，西亚抿抿唇，直到解开第三个扣子，差点碰到粉色的ru//尖…才骤然清醒。
他惊慌失措地站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做了什么，啊啊，西亚第一次失态，冷面破开口子，完了，他只觉得完了。
怎么会到这一步。
西亚下意识寻找宋琅空的目光，却发现雄虫嘴角挂着笑。
该死，西亚冷了下脸，对看好戏不嫌事大的小野虫冷声道，“我们完成了。”
他迅速同雄虫拉开距离，冷面同耳红面赤共存的模样被全场都看在眼里，小野虫清清嗓打破旖旎的氛围，顺势将亚雌扶正，玩味看戏的眼神让亚雌怒火直接燎原，拖着手上的皮鞭就要开腔。
但注意到宋琅空冰冷的眼光后身形一顿，他来参加节目本就是争回这个雄虫，可不是无缘无故跳脚当小丑，刚才的丢脸已经让他难堪了。
亚雌咬着牙退到一边，但眼里的斗志却愈发明显，差得只是一个机会。
小野虫一向眼尖，心里“哇哦”一声，面上正经地接流程，这种湿//身小狗的戏码对h4男团来说根本毫无压力，连规定时间都没到便结束了，小野虫拍拍手，“这场游戏到这就已经结束，相信各位嘉宾的表现已经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接下来——”
“就是投票时间！一分钟后截止，截止后票数最多的第一名的种子会获得充足的养料，并且多赠一颗！”
“第二名第三名只有养料。”
“至于第四名嘛，一会揭晓——”
话音落，直播间的投票通道开放，观众看着四组嘉宾的头像面面相觑，大家心中的想法几乎一致，买东西都有货比三家，何况是雄虫？
这一次小小的游戏居然让他们对一直来的观念产生了怀疑，或者说他们不得不正视现实，宋琅空是个精神力废物没错，但他确实将雌虫放在心上，他为少将考虑，他的目光甚至只看着少将。
不知怎么，想到这，大部分虫心里都是一酸，分明做好了服侍雄虫一辈子的准备，却在这一刻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雄虫，简直五味杂陈。
一时间不少虫改了阵营，只看短短几秒内宋琅空的票数成倍翻增，但这还没结束，直播间不少雄虫看到这个现状后立刻开始为洛主席拉票，将洛十的行为吹到天上，一排排“帝国宠雌楷模”打在公屏上。
但支持宋琅空的粉丝早就壮大，原先的少数派成了大流，而这些跳脚的雄虫和他们为数不多的拥护者成了为数不多的少数，他们满嘴谩骂，恨不得上去生吞活剥了宋琅空，但他们每骂一句，废物的票数就再翻一倍，最后居然隐隐逼近帝国雌虫的总数。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会这样！？
直播间的雄虫惊了，全帝国的雄虫也惊了，甚至一直在背后关注这一切的虫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简直出乎意料。
偏偏投票过程还未公布给几位嘉宾，小野虫将话筒递给洛十，希望这位雄保主席抓紧时间讲一讲对自己表现的看法。
洛十一直关注着宋琅空，可以说他这个节目就是为了这个废物而来的。
这个小小的游戏，让他如愿以偿地发挥了他的实力，他一直被帝国追捧的理念被他全部融入到了这个游戏之中，可以说他非常满意。
甚至做好了看废物出丑的准备，在他的心里，雌虫喜欢的宠爱就是如此，粗暴鞭打简直是宠爱里的第一名，可以说，他全部都做到了，至于宋琅空，呵，从他在雌虫面前跪下的一刻，他就输了。
软饭废物，等着被帝国观众教育！
洛十露出笑容，开口致谢，“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洛十露出享受的表情，果然，连灯光都是对他的厚爱。
“来上节目前我便提到过，作为雄保协会的新主席，我一直提倡新雄德，雄虫有自己的担当和职责，同时也要以一种合理的方式处理雌雄关系——”
洛十顿了顿，殊不知节目组用他们身后的大屏幕投放了投票过程，不停变化的数字彰显了观众的情感倾向，但非常明显的是，洛十的基数是最小的，甚至他每说一句，数量对半减少。
洛十继续，“雄虫提供精神力和信息素，而雌虫提供对雄虫的服从！”
本就可怜的五位数投票骤减成四位数！
“我相信我刚刚的表现一定让各位满意了！我对我自己也非常满意，因为这是一个雄虫主席的担当！”
三位数！
“而不是某些雄虫，雄德尽失，剑走偏锋！”他轻飘飘地剐了宋琅空一眼，里面的得意藏不住，“希望各位一定要明辨是非，不要像我的雌虫一样受到不良的影响！”
两位数！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日后我也将继续为帝国的美好未来而努力！”
洛十的发言激情有力，他连自己都感动了，拿着话筒优雅鞠躬，在听到小野虫的示意后顺势转身。
他微微伸开双臂，压抑在心底的得意因为背对镜头露出一角，洛十带着迎接胜利的神情睁开眼，却看清楚勉强维持在两位数的数字后荡然无存。
这怎么可能！
雄保主席捏紧了手中的话筒。
他预料之中的结果是接近帝国总数的投票，但…洛十看着可怜的两位数皱紧眉头，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这种直面全帝国的节目哪一步出了问题都是对名誉的损失。
他可是帝国亲自远处的雄保主席，怎么能连这点底气都没有。
洛十看向小野虫，严肃的神情之下压抑着怒火，“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废物和他的票数简直两极分化，一眼看过去，明摆着告诉他问题很大。
但小野虫只是摇头，“洛主席，节目组一向追求真实。”
真实两个字被咬得很重，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洛十完全不信，刚想说什么，宋琅空却笑了一下，“麻烦节目组放一下投票过程。”
对付这种东西，不把事实塞到他眼里就如同对牛弹琴。
小野虫挥挥手，背后的大屏幕立刻滚动，甚至比刚才更为全面，连洛十演讲的画面都捎带了，可谓清清楚楚。
洛十面色铁青，怎么可能！观众的反应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样？是哪里出了问题！
洛十的眼光扫了一圈，是废物？还是…他盯了一眼军团长，确实很可能，这个雌虫再一次没有配合好他！居然让他在全帝国面前丢脸，这么低的票数。
他洛十从出生到现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好，很好，洛十越怒越笑，生生扯出笑脸，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他快受够这个废物了，他堂堂一个雄保主席自降身份参加节目，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废物。
这种事不能再发生，洛十剐了宋琅空一眼，心里的黑水成片翻滚，他面带假笑同小野虫示意将这段视频撤掉。
但对面的废物却说话了，宋琅空明显还不满意，他拿来一只话筒，笑容比雄保主席第一次出席时还要温和，“洛雄子还有疑问吗？”
洛十的眼底压着阴狠，咬牙切齿地笑，“没有。”
后面他一定要给这个废物好看！
洛十皮笑肉不笑，宋琅空似乎只是提了一嘴，轻描淡写地将愤怒的雄保主席抛到身后，他的目光投向了西亚。
直播间的观众目睹了两者的交锋，心里是说不清的感受，雄保主席是他们一手选出来的，但他好像只是把雌虫当玩具，一代战神的军团长在他手下沦为可怜的小狗，可怕的是，他们居然习以为常，直到今天才骤然清醒。
而更可笑的是，一开始被所有虫群嘲的宋琅空成了大家心中所期待的雄虫。以往的《雄主在上》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一般在无数个雄虫中间对比选择最好的雄虫，直到今天他们才发现连最好的也不过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呢？
复杂的问题等待回答，所有的目光投向了宋琅空，雄虫却只是轻声道，“根据游戏规则，我和西亚少将荣获第一名，原本的三颗种子加上附赠的一颗，一共是——”
话筒猝不及防给到了西亚，漂亮的银发雌虫愣了一瞬，“四…四颗。”
“那最后一名的惩罚是？”
宋琅空的目光看向小野虫，小野虫笑眯眯道，“减少一颗种子喔。”
“啊，”宋琅空转身，高大的身材让他必须垂头才能看到洛十，他语气惋惜，“很遗憾，洛雄子只有四颗种子了。”
高高在上的雄保主席，居然和废物一样的数量呢。
宋琅空的嘴角是挡不住的疯狂笑意。
洛十差点捏碎拳头。
而一旁的亚雌下定决心，看雄虫的眼神多了分执念，唯独军团长，可怜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脚尖前方多了几滴湿湿的痕迹。
此时，一直守候在医疗室的叶雄子终于收到了主家的回信，信息素等级异常几个字格外刺眼，他攥紧了个虫光脑。
一定要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宋雄子！

第32章 废物成神6
“今天的游戏环节目前告一段落,??”小野虫笑眯眯开口，他身后是已经搭建好的用餐场景和换好衣物的各组嘉宾。
“经过一天的辛苦浇灌，各组的种子已经成熟了！”
“新鲜的种子已经被做成美味的菜肴,??下面让我们一起来看看！”
画面一切，香气扑面而来。
长长的餐桌放置在h4男团的水池前,??琳琅满目的美食一顺铺开，从水蓝星的特色烤兽肉到特制的乳果甜品应有尽有，但可惜的是，有的嘉宾只能选择一份进行用餐，比如长桌右端的h4男团,??四人的餐盘中皆是特大份的蔬菜沙拉，虽然色泽诱虫，但与对面的一组相比属实可怜了。
观众一脸怜爱,??看到捧着面的总裁和李大宝时又不禁想笑,??这两位简直格格不入，但是兽肉叉烧面确实量大管饱，倒也是聪明的选择。
镜头一转给到了观众们最最期待的宋琅空和西亚少将,??两虫面前是色香味俱全的四道美食，荤素搭配，汤水齐全，更别说,??宋琅空亲手帮雌虫布菜，观众们看的春心与肠胃齐动，羡慕的言论挤满屏幕。
但下一秒画面中出现洛十时,??弹幕诡异地停滞了，军团长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军装，站在后方亲力亲为为洛十备菜,??直到洛十浅尝两口，分出个喜欢讨厌，才默许雌虫落座。
军团长面前的菜色一动，落筷时发现都雄虫讨厌的菜肴，他顿了顿，最终还是轻声道，“谢谢雄主。”
看着雌虫尽可能控制失落神情的模样，直播间满满地都是心疼，小野虫随时注意着两边，眼看情绪到了，拍手吸引全部虫的注意。
“其实呢，各位勉强吃饱的可怜场面也不是我们节目组想看到的，所以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一个难得的加餐机会！”
话音刚落，富虫便在工作虫的带领下款款登场，他本就是精致貌美的亚雌，又从小娇养，一套贴身又不失档次的华美裙装衬得他肤白如雪，踩着水池边沿一路到众虫对面才缓缓入水。
亚雌摆弄了几个勾虫的姿势，自觉魅力满分后才缓缓抬头，柔顺的发滑落到肩头，他靠在水池边宣布自己的游戏规则——
“节目组贯彻雌雄搭配，这一局游戏也如此。”
亚雌看了眼在座的四位雄虫，目光在宋琅空身上流连两下，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上一次的失误一定是因为他没有抓住雄虫真正想要的，这次游戏可是他一手设计的，一定能狠狠地把握这只雄虫的心。
不就是想吃软饭吗？
他多的是钱，甚至应有尽有，亚雌温柔笑笑，嘴角下的野心昭然若是。
“游戏规则非常简单，各组嘉宾派出一位雄虫来到水池边，接着按照，喏。”
亚雌拍了拍手，一直隐藏在水面下的一排圆形踏板浮出水面，踏板表面如玉，小小的一块只够一只虫站立，由餐桌前的水池排列到亚雌身前，镜头在亚雌的示意下进行了全方位拍摄，直播间的观众纷纷猜测，但无一都是不可能。
太疯狂了。
但亚雌的想法偏偏跟他们一样，“各位雄子由水池那头一路走到这头，率先到来的就可以得到一张支票，由我个虫亲自支付，接着就可以用这张支票购买今晚想吃却吃不到的美食了，甚至还有更多！”
话音落，暗处突然亮起光，将众虫没注意到的场景展现出来，数位身穿白色厨师服的大厨站成一排，在他们身后是专门配备的料理台，珍贵的食材放置在冒着雾白冷气的冷冻柜中，前面放置了看不出材质的玉色价格小牌，无一例外都是平日难以消费的价格。
这下直播间直接看呆了，什么心疼什么好笑在一刻都不如有钱带来的打击深刻，偏偏亚雌还不仅仅如此，他随手一挥，工作虫便将写好的支票呈上，那是比最贵的食材还要贵上几百倍的数字，观众纷纷留下了羡慕的眼泪。
亚雌心里憋了一口气，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他就不信勾不住这只雄虫，喜欢软饭他有，喜欢貌美雌虫，那更简单，没什么他得不到的，亚雌宣布最重要的一点规则，“各位雄子，单单只是走过来还是太简单了，相信各位也喜欢更加有难度的挑战，并且展现自己的魅力对吗？”
雄虫之中只有洛十笑了笑。
“所以呢，每走两个踏板，就需要抛弃一件多余的衣物，并且请注意路途中出现的玫瑰，那是我最喜欢的，如果你愿意将它送给我，那相信我们会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亚雌点到为止，将接下来的工作交给小野虫，他在工作虫的服务下游到浮床上，白色的毛毯铺开，本就短的裙装贴在的大腿处，偏偏他露出一副清纯无辜的姿态。
水池对面的小野虫邀请四位嘉宾，安希非常爽快，他本就花心对貌美雌虫感兴趣，听到游戏规则也不扭捏。李大宝犹犹豫豫，一直追问总裁能吃饱不，听到总裁不能的回答后，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上了踏板。
只剩下最后两只雄虫，洛十向宋琅空投去一眼，上一轮中这个废物看了他的笑话，还对他冷嘲热讽，呵，这一次，他势必要将废物死死压下，血气在雄保主席的胸腔上涌，几乎是宋琅空起身的一瞬间，他便动了。
西亚抬头看向雄虫，俊美的五官因为夜色笼上了神秘，压在他耳边的低沉嗓音让西亚不自在地别开头。
“西亚老师知道什么是反pua吗？”
宋琅空低笑一下，雌虫对隔壁军团长的关注也太多了，他心里酸酸的有点不爽呢，不过那只雄虫也是真的烦，不如一起解决了好了。
一次两次地招惹他，他也烦了呢，宋琅空捻了捻西亚的银发，眼神却好像透过发丝看到了什么。
早该这样，上一世就是，小丑一样在他面前跳脚的东西早就该解决了。
宋琅空笑了笑，惹眼的笑容让西亚顿了顿，收回了对水池中亚雌的关注，认真道，“不知道。”
贫民窟出来的雌虫不懂网络，进入军部后他的生活只有日复一日的训练和凶残的战争，西亚的睫毛颤了颤，雄虫擦着他的耳边离开，“没关系，我亲自教你。”
宋琅空是唯一一个将雌虫带到水池旁的雄虫，他似乎对水中漂亮的亚雌丝毫不感兴趣，活动手脚时目光也落在西亚身上。
他的位置正是水池边的第一个，西亚站在边沿看他，对刚刚的问题有点好奇，“你要教我什么？”
宋琅空随意弯了弯腰，节目组偏爱雄虫穿衬衫的样子，换了身衣物也只是换了套宽松版型的黑色衬衫，随着他的动作多了些褶皱，雄虫毫不在意地直起身，不答反问，“少将大人想学吗？”
好奇心都快冒到头顶了，还冷着脸试探。
宋琅空好笑地看他，听到小野虫的开始后不再多言，长腿一跨到了第二个踏板，四只雄虫几乎是同步的，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到第三个踏板，亚雌传来命令，“脱。”
安希毫无心理负担，宽松的套头卫衣下是一件白色高领的内搭，反而衬得像个洋娃娃。从左数第二个的李大宝哪里都老实，可能体热，情侣装下什么都没穿，脱了以后就是结实的蜜色胸膛，他不好意思地用手盖着，最后发现根本盖不住，转而捂脸。
镜头给到了洛十。
雄虫主席自信爆棚，形如教父的长袍下是得体的长袖长裤，但他却好像不够伸手解开了第一个扣子，信息素也若有似无地飘散。
果然很讨厌，宋琅空笑了笑，心底暴虐的念头一闪而过。
前方的亚雌见自己最喜欢的雄虫迟迟不动，开口催促，“请各位雄子抓紧时间，顺便麻烦各位雌虫清理下水中的衣服。”
这种碍眼的东西一会妨碍了他们争抢送他的玫瑰怎么办？
亚雌点了点白皙的大腿，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盯着雄虫，在注意到对方终于解开扣子的瞬间眯了眯眼。
“哈，少将大人要下水吗？”宋琅空扯开了第一个扣子，其他组的雌虫已经下水，水中的衣服被迅速捞起，由于洛十在宋琅空旁边，军团长在水中也来到了宋琅空附近。
岸上只剩西亚一个，他犹豫两秒眼看就要下水，宋琅空轻声道，“算了。”
他一把扯开衬衫，乳白色的扣子应声而掉，西亚来不及反应，怀里就被扔了雄虫的衣服，他扒下盖住自己脸的衣角，抬头就看到了只穿一件黑色背心的雄虫，节目组不知道怎么想的，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个环节，给雄虫换装时通通拿了这种…这种让虫脸红耳热的衣服。
黑色让雄虫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加上他自带的野，像是头野兽，偏偏皮肤很白，又高贵又凶残，但就是这样一个雄虫笑了下，对岸上的雌虫说，“不必下来了。”
水中抱起雄主的外袍的军团长愣了愣，他就在两虫的身边，对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此时才看清岸上雌虫的相貌，是他带过的军雌，没想到已经成了意气风发的少将。
不知怎么，军团长缩了缩身子，本就高大的他在水中一动就分外明显，洛十明显注意到了，他一脚踩住军团长的肩膀，用温柔的腔调//教育这只雌虫，“怎么了，为什么不离开？”
他一会还要继续前进，被雌虫阻挡了道路可怎么行？
洛十弯腰，他早就注意到了废物的雌虫没下水了，连件衣服都不愿意来水中捡，不愧是废物的雌虫，这一局他赢了。
想到这，洛十压抑在心底的郁气泄出一点，他有点爽地就这个姿势抬头看宋琅空，“宋雄子怎么了，是少将大人不愿意下水吗？”
洛十注意到西亚看过来的目光，明显地辨别出其中的不赞同，他皱了下眉，语气几乎是指责。
“雄虫的面子可是很珍贵的，这样可不行啊，需要我——”
“不需要。”
洛十话都没说完，就感觉头顶一痛，他脸上得意的神情还没下去，就狠狠摔进水里，耳朵里漫进水，他刚想说话喉咙里就呛出水。
废！废物！！
洛十在水中扑腾，刚探出一个头，就被一双手狠狠压进水中，熟悉的力度让他瞬间分辨出对方是谁，是他妈那个废物把他拽进水里的！！！
这可是直播，全帝国都在看，洛十恼了，完了，这个废物完了，他不想忍着了，他现在就要狠狠教育这个废物！
头顶的手劲一松，洛十就扑腾地冒出水面，精神力几乎是同一瞬间涌出，但一抬头就对上了他最讨厌的废物。
宋琅空弯下腰，用他刚刚做过的姿势踩住他的肩膀，明明笑着却给虫寒意，“真抱歉，我的雌虫看不下去了。”
他早就发现了，西亚看向军团长的目光，里面的惋惜和心疼，甚至带着隐隐约约的害怕，他在怕什么不言而喻，宋琅空讨厌他注视别虫，但更讨厌因为一个垃圾让他的东西害怕他的接近。
如果一次不够，就两次，直到将西亚所有的恐惧都捏碎，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
水里的洛十怒目圆睁，“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一把拽住宋琅空的裤脚，a级雄虫的精神力简直丰沛，他不要命地往里面灌，甚至能感觉到废物血液的流动。
但宋琅空只是蹲下身，五指张开拽住他的头顶，“我说了，我的雌虫不喜欢。”
不喜欢你这张嘴，更讨厌你这个虫。
水中的军团长愣了，抛开怀中的袍子就要过去，他手心都是颤抖的，整个虫迷茫又无措，但刚动了动身子就被下水的西亚拽住了，银发雌虫摇了摇头，“别去。”
这时，他们的前方传来一声痛呼，抬眼就看到宋琅空拽住洛十的下颌。
雄虫的力气很大，大到几乎让洛十觉得要脱臼，他挣扎着却发现宋琅空笑了。
宋琅空用手指撕扯雄虫主席的嘴角，边缘已经隐隐见了红，他却像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侧头对西亚道，“少将大人，学会了吗？”
反pua的第一步，撕烂他。

第33章 废物成神7
暧昧的夜是冷白与血红的交织。
五月温热的池水却让洛十觉得冰冷,??精神力快速流失，面前的废物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图，嘴角,??嘴角要裂了！！
“放！开！！放开我！！”
曾经光鲜夺目的雄保主席在水中扑腾，体面的衣服如同他一样破烂,??但废物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只有精神力强大的他在水里有些使不上力气。
洛十破罐子破摔，头被拽地上仰，余光瞥到军团长呆愣的样子，气地嗓子都劈了,??“垃圾玩意！！拉开这个废物！”
军团长下意识想动，发觉手腕被西亚拉着后迟钝地挣脱，“雄主…雄主在叫我。”
西亚似乎懂了雄虫的意图,??抬头间对上宋琅空的视线,??拉紧了军团长，“你真的要去吗？”
去救一个鞭打他，当众羞辱他,??甚至将他变成这副模样的雄虫。
军团长的声音很小，望下西亚的眸底是满满的无措和迷茫，“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他顺应这个社会，他跪舔他的雄主，直到参加了综艺,??骤然发现，他的爱可能连垃圾都不如，这一刻,??军团长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恨不得躲进水里，将自己缩成团，如果能逃避就好了，但耳边雄虫的声音越来越大，如果他再不过去，他会被雄虫抛弃的…他应该被抛弃吗？
军团长来不及想，费力地挪动身子向洛十的地方移动，a级雄虫的精神力铺开了，军团长能感觉到狂暴的精神细丝涌进他的大脑，连同他一起攻击。
疼。
好疼啊，雄主。
军团长想去掰开宋琅空的手，但他疼得爪子尖都在颤抖，“雄主…不要攻击我…”
他是他的雌虫啊。
军团长湿漉漉的眸子看向洛十，里面的祈求连宋琅空都能看到。
宋琅空一手抓着洛十的头顶，一手转而掐住他的下颌，给了洛十说话的机会。
他倒要看看这个东西能说出什么，这只雌虫也是，无趣，靠着祈求能得到什么呢？
连真相都认不清，那他就掰开了让这只雌虫看看。
宋琅空笑了，疯狂的笑意在嘴角绽开，他似乎很愉悦，洛十的言语越低劣，他就越愉悦。
啊，恶心的东西。
水里的军团长看不懂宋琅空也看不懂自己，疼痛让他耳鸣，白噪音让他的世界只有一条直线，线中间是他的雄主，他哆哆嗦嗦地发出气声，“雄主…我带你走。”
“垃圾！我怎么会娶你这种废虫！！”洛十咬牙切齿，水底的手攀上军团长的衣服，水流在他指尖滑过，他隐隐看到了血色，是废物，呵，废物流血了。
他就知道，强大的精神力无虫能抵抗，至于雌虫的祈求？这是应该的，这种不听话的雌虫就应该狠狠教育，打服了就乖了，最讨厌的是宋琅空，是这个废物！
洛十在水中有了借力，全身都攀上去，接着就是挣脱废物的束缚了，洛十的爪子猛得抓住宋琅空捏住他下颌的手，口里是嘶哑的怒气，“去死！去死！！！”
精神力层层叠叠，顺着血管血液向上突进，宋琅空觉得脑袋一痛，西亚及时来到他身边，注意到他额头隐隐流出的血迹后，锋利的爪子尖闪出，他又不是没打过雄虫，打一个是打，打两个也是打，西亚不自觉将宋琅空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畴，眼看爪子尖就要割破洛十的手腕了，宋琅空低低地开口，“西亚老师，还记得我说的反pua吗？”
西亚愣了一下，“记得。”
“那我来为你做个满分示范。”
宋琅空对西亚说话，目光却盯进军团长的眼里，雌虫忍不住打个哆嗦，大脑骤然清醒。下一秒就感觉身上一空，高大的雄虫拽走水里的雄保主席，在所有虫都反应不过来时，将手指狠狠地插进洛十的嘴中。
洛十条件反射地干呕，双手捂住喉咙，眼球往外凸了一下，“废…废…”
“啊啊，你真恶心。”
宋琅空笑了，声音很低，震动耳膜的频率像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恶魔低语，“我帮帮你好不好？”
他好像理解了这只恶心雄虫想当老师的执念，因为这一刻他也想当一个老师，教一教这个愚笨不会讲话的学生。
其实不会讲话，不说话就好了啊。
冷白皮的漂亮手指往喉咙里插，洛十连连干呕，嘴角已经裂开了，扑打的样子犹如溺水的鸭子。
“真恶心。”
嫌恶的眼光一闪而过，宋琅空的指尖探了探他的舌根，在洛十说不出话的惊悚目光中露出欣慰的微笑，连默念开始都不用，他生生往外拽。
血色。
殷红。
反胃。
体内五脏六腑往上提的感觉太可怕了，洛十挣扎不断，他抓住宋琅空的手不要命地注入精神力，血，不只是他的，还有废物的，在水里混成一团。
岸上的工作虫察觉不对纷纷向前，出水的西亚将他们拦住，冷面少将说话一如既往地严肃，“雄虫的行为不可干预。”
这是帝国的规定，但从有殴打雄虫前科的少将嘴里说出来就很好笑。
工作虫面面相觑，这时一直看戏的小野虫探出头，仔细打量水池里的场面后笑眯眯道，“是正常游戏啦，散了散了，不要打扰观众兴致。”
听着这，工作虫才疑惑地散开，殊不知在小野虫身后的洛十已经露出了绝望的神色，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有虫救他？
这个主持虫是怎么回事，这个节目又他妈是怎么回事？！
宋琅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除了刚刚的落水外就像两个雄虫发生了一些摩擦，而且雄保主席才是说话难听的那位，旁边的两只雄虫距离远，也懒得关注，垂头同自己的雌虫说话。
无虫求救。
不，不不不！
无力的双手捂住裂开的嘴角，洛十像个小丑一样向不远处的军团长投出求救的神色，还有他的雌虫啊，洛十完全忘记了刚刚他辱骂这只雌虫，甚至在这一刻，他的大脑疯狂思考，他记起了这是一只军雌，是帝国的战神！！
军雌是什么，战神是什么？！
他不再是他手下的狗，而且此时能救他命的恩虫！
洛十流出眼泪，生理性的不适让他眼球突出，但这个废物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图，舌头已经被拽出一点，殷红的血在嘴里弥漫。
军团长，军团长！
洛十疯狂求救，他甚至在这一刻想起了那只雌虫的名字，“柏溪！！救我！”
“救！啊啊啊啊！”
柏溪的爪子不可置信地往前探了探，下一刻就看到宋琅空手心中一截红色的肉条。
宋琅空拽累了，索性将舌头的前端掐掉了，毕竟他不是什么残暴弑杀的性格，他只是单纯地因材施教。
宋琅空对柏溪笑了笑，无害的笑容让他一个哆嗦，难以置信地看着疼到发抖的雄主。
可隐隐约约他又觉得畅快，他是怎么了。
他怎么会这样。
军团长疑惑地抬头，对上了宋琅空的目光。
“你呢？”
宋琅空这样问他。
我？
“你想怎么做，要将这样的垃圾带回家继续当他的玩具狗，还是——”
宋琅空腔调一转，“你喜欢当狗吗？”
军团长一个哆嗦，下意识摇头。
“任打任踹，疼狠了还汪汪叫的——狗。”
“我…不喜欢。”军团长嗓子干涩。
雄主的血漫延到他身边，向来闻惯了血腥味的他却觉得反胃。
他不喜欢当狗，他不是狗…那他是什么，对啊，他是什么。雄主总是夸他乖夸他听话，只要他跪好了趴好了，任打任任玩就会被夸，可那样不就是狗吗。
或许更难听一点，他是个玩具。
可是最初将他带回家的时候，雄主不是这样说的啊，他记得他的名字，记得他的喜好，会同他一起谴责星网上那些虐待雌虫的雄虫，会温柔对他，会说他是他的战神，是他的骄傲，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怎么会变成这样。
柏溪不理解，他觉得心里闷闷的，多久了，他一直把这种转变这种虐待当做正常，为了一两句雄虫的夸奖自甘跪下，在事业最辉煌的时候退出前线，从大众的视野中隐退，最后留有他名字的地方是马上要改版更新的教科书，他好像快要消失了，这个世界差点就没有他的痕迹了。
他都快忘了，他的名字。
柏溪揉了揉眼睛，几乎是压住情绪才能说话，他问这只雄虫，“我能…怎么办。”
所有虫都在告诉他这是对的，这是正确的，他甚至拥有了很棒的雄主，可是，这个雄虫告诉他不对，是不对吗，雄虫好像并没有这样说，那…是他认为不对吗？
可他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我难道能抛弃他吗？”这话说出来，柏溪自己都觉得荒唐，怎么会有雌虫说出抛弃雄主的话，他疯了吗，这社会怎么允许，他没学过，他怎么能说出这么离经叛道的话，大家会质疑他，骂他的？
柏溪刚想收回，下一刻却听到宋琅空无所谓的声音，“为什么不行。”
柏溪的眼睛亮了，“你不会…骂”
“不会，这是你的事，”雄虫好像真的不在意，他平淡地像是在说平日的一件小事，丝毫不考虑其他任何外界的看法。
听到这几个字的柏溪眼圈瞬间红了，眼泪一滴滴坠在水里像是下雨，他难堪地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是有意要哭的，他只是突然就忍不住了，柏溪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殊不知自己落泪的模样像终于被谅解的小孩。
宋琅空“啊”了一声，教育生涯总会遇到几个这样的学生不是吗？
又无趣又有趣。
可惜他烦了，这件事已经浪费了他太多的时间，他想下班了，所以他恶劣道，“哪怕他过来打他，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说完他笑了，他总是笑，冷白色的皮肤让薄唇变得更加血红，脚底下的玉色踏板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但他的声音却更加蛊惑，“你总要还给他一些，对吗。”
柏溪感觉自己的爪子被抓住了，柔软的触感是布料，裸着上身的雄虫隔着衣物捏住了他的爪子，尖锐的爪子尖对准了洛十，这只雄虫已经疼昏了，被宋琅空抓着脑袋才勉强没移动。
“来，我数一。”
“二。”
没有三，柏溪的指尖狠狠地穿进了洛十的肩膀，爪尖的锋利让雄保主席疼醒，他尖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雌虫，喉咙却只发出哼哼声。
柏溪动了动指尖，被穿透的小洞涌出血，热覆盖了他，多年的压抑似乎找到了出口，身上的重量有了出口，他好像懂了什么。
而在他身边，宋琅空就着水池的水洗了洗手，接着对着岸上的西亚摆出投降的姿势。
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手臂滑落，宋琅空无辜地扯了扯嘴角。
“报告少将大人，教学完毕。”

第34章 废物成神8
星网上乱成一团,??短短几分钟，虫博官方下便撕了三次，支持宋琅空手撕雄保主席的观众和坚定不移支持洛十的各执己见,??双方互喷之下抛出各种依据，其中一段视频被顶了热搜——
美食相伴的夜晚,??镜头一路拉伸，最后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穿过了挡在前方的小野虫和西亚，拍摄到了他们身后的一角。
波光粼粼的水池中可以清晰地辨别出洛十的面容，嘴巴大张被宋琅空的手指掐住舌尖,??痛苦不堪的神情让观看者瞬间共情，但到这还没有结束，视频清晰记录了军团长将爪尖捅进洛十肩膀的一幕,??雌虫殴打雄虫的事件再次出现。
不仅如此,??这个视频包含的要素实在过多，星网之上从各角度入手发挥的都有，一时间标题各异的推文层出不穷,??随便点进某区都能看到以下类型的推文——
《雄保主席教育废物竟反被上课！》
《废物雄虫新词解说——什么是pua？》
《惊！帝国战神竟手刃雄主，雄尊制度遭受挑战！》
针对这段视频乃至节目内容的讨论进入了白热化，直播间大批量涌入大量观众，而代理主席迅速接手雄保协会,??带领专业虫士前往水蓝星，并在官媒郑重声明，“雄虫的安全,??我们一定会确认。雄虫的权力，也由我们来捍卫！”
这也表明了他们同支持宋琅空的观众的完全相反的立场，进一步催化了这场对立。
外界热闹了,??随时能接受星网最新消息的观众更是将热闹带到了直播间。隐约有虫明白了pua的意思，这是他们从没接触过的词语，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发现原来洛十所做的就是pua！
但更多的虫震惊于军团长的动作，长久以来的挨打让他们骨子里产生了奴性，一个奴隶怎么能动手打雄主呢，但是军团长就是做到了！
大多数观众同军团长的心态是一样的，他们用期待又不可置信地目光看向宋琅空，雄虫已经是一脸不耐烦，但没虫能忘记刚刚的疯狂，他们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质疑这是真的吗…居然打了雄主，他不害怕吗？
小野虫随时注意着直播间，他的情绪是前所未有的高涨，甚至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抛给了军团长，“你害怕吗？”
指尖的温热还在，雄主断了舌尖只能哼哼唧唧的模样让军团长呆愣，平时都是用这张嘴骂他的，怎么今天说不了话了呢？
军团长没给出回答，宋琅空却笑了，“怕什么？”
他一把将洛十提到自己身边，雄虫疼到扭曲的丑脸同宋琅空的脸摆在一起，鲜明的差距让直播间的观众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这只精神力几乎没有的雄虫才是占据高位的虫，明明处于下方却拿捏了对手。
这样的处境同他们有什么不同！
观众们的眼睛亮了，他们迫切地想从宋琅空的嘴里听到什么，雄虫也满足了他们，他的手指动了动，沿着洛十的下巴滑过，又抚摸对方的脖子，“应该问你怕吗？”
宋琅空的视线对上了洛十，雄保主席从喉咙里喷出两口腥臭的血，嗬嗬的喘气，他要杀了他，他要杀了他！！！！
洛十双目欲裂，哪怕说不出话，里面的情绪却直接地传递给了宋琅空，“哈，还不服气啊。”
这就有点可爱了，这么喜欢挨打啊？
那他要不要满足他呢？
宋琅空笑了，嘴角裂开大大的笑容，长裤下的腿上早就血迹斑斑，但他丝毫不在意，凭借过虫的力气将洛十提到踏板上，“洛雄子好像还有力气啊，要不要继续游戏呢？”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舌头，还能不能享受美食了呢。”
疯狂又血腥的话语让直播间的观众一愣，随即心头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他们看向军团长又看向洛十，这时，有大量的雄虫突然在直播间刷屏，他们是雄保协会的虫，已经在飞速前往水蓝星的路上了，此时亲自出面镇压直播间的舆论！
但雄保协会，不是一家虫不进一家门，他们都是洛十精挑细选的好虫，一开口就将观众们压下去的异常情绪放到最大，雄保协会不停强调雄虫的尊贵，雌虫应该将雄虫捧在手心，而这起了反效果，观众本就雌虫居多，从头追到尾对宋琅空行为可谓完完全全看在眼里，这么一催化，直播间完全变成了洛十的声讨现场！
凭什么他们活该被压制，雄尊雌卑没错，但虐打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样思考的雌虫越来越多，短短几秒内便搜罗了大量的虐雌视频发到官媒评论区，帝国流行虐雌为乐，这种视频简直呈攀比之态，随便一搜便让虫触目惊心，观众心里燃起一把火，灼灼目光看向了宋琅空，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就像一个开端，只要他们选择了支持，就好像能打开新的世界！
观众们颤抖着手指发出弹幕，更有虫选择了身临其境模样，他们来到了仿真现场，近距离观摩雄虫主席的丑态。
原来高高在上的主席也会像雌虫一样口齿不清地发出哀怨的目光，也会在雄虫手下被迫承受不该承受的待遇！
他这一刻跟曾经的他们有什么区别！不不，甚至远远不够！！
弹幕的数量翻倍增加，小野虫似乎真的以娱乐至上为原则，他笑眯眯地传递大家的愿望，“洛雄子好像也很愿意继续游戏呢。”
飞船上听到这句话的雄保协会的众虫狠狠拍了下桌子，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雌虫居然该违背他们的指令？刚刚不是给节目组发去命令了吗！
画面中小野虫关闭耳麦，完完全全将节目的主导权拿在自己的手中，“宋雄子也有意见吗？”
宋琅空看了眼西亚，雌虫的目光尽数停留在他的腿上，那底下由于精神力攻击漫延出的血迹已经顺着水流消失了干净，雄虫犹如最俊美的恶魔捧着洛十的脑袋将雄虫拽地脚不沾地。
“那就继续好了。”
这个学生实在是不乖，看向他的眼神，啊，废掉双眼也不错啊。
毛骨悚然的眼神让洛十狠狠一抖，他的心情七上八下，威胁的话语根本说不出来，精神力也已经耗尽，体力也与这个高大的废物无法比较，直到这一刻，洛十才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他根本无计可施！！！
生平第一次，他切切实实发现除了求救别无办法，可他是高贵的雄虫啊，他不死心地将目光投向军团长，向来听话的雌虫只是摸着手指爬上岸，看向他的神色已经变了，他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舍弃和对陌生虫的冰冷。
怎么会这样？！
洛十不得已又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小野虫，但这个主持虫只是笑眯眯地将镜头对准了他。
无虫求救。
他难道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吗？！
洛十仰起头，第一次用仰视的视角看向了他最厌恶的废物，对方在他耳边低语，“怎么了，是迫不及待想参加补习了吗？”
宋老师笑了笑，课后补习也只是为了让学生成绩更好罢了。
这声低笑了似乎藏了魔鬼，洛十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两条腿抖成筛糠，嗓子眼里发出模糊的音节，“不…不！”
但远处的亚雌只在意宋琅空，注意到对方的手势后拍了拍手，水池中波澜四起，踏板不稳地晃了晃，接着一朵沾着水珠的玫瑰出现在众虫面前，亚雌声音里面压着激动，“请各位雄虫抢夺玫瑰喔！”
“得到玫瑰的可以同我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
话音落，宋琅空便提着洛十的身体冲出去，玫瑰本就不远，加上亚雌偏心，就放置在宋琅空的正前方，其他两只雄虫过来都要有斜线，而宋琅空只需要迈过两个踏板就够了。
他随手取过了玫瑰，前方亚雌的眼睛亮了，但宋琅空只是转了转手心的玫瑰，上面有刺，是亚雌故意留下的，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但宋琅空却觉得正好。
他低头问洛十，“你喜欢吗？”
洛十疯狂地摇头，他怕了，他真的害怕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了，他想求饶，恳求的愿望流露，但宋琅空只是问他，“不喜欢吗？”
洛十不知所措，二十多年第一次被虫这样对待，第一次低声下气，身上又疼又无力，根本猜不透眼前虫什么意思，只能憋足了一口气说，“喜欢！！”
他喜欢！
什么他都喜欢！快放了他！
洛十不自觉想到曾经施暴时雌虫求饶的模样，他卑微地抬起手，双手合十像是跪拜自己的主人一样，可怜的祈求。
看在他可怜的份上放了他！
他觉得自己像条狗，洛十又恨又怒又委屈，觉得自己屈服的样子真的是糟糕透了，却不知道军团长曾在他脚下摆出过多少次这样的姿势，他根本记不起来或者他根本不记得，他只在乎他自己，不是吗？
直播间的观众齐齐围观这一幕，他们艰难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股喘不上气的难过由心底向上漫延，屏幕上突然有虫发了一条弹幕拜托宋雄子狠狠地鞭打洛十！
接着千千万万条弹幕跟随而出！
“请宋雄子不要手下留情！”
正如洛十所说，他是帝国雄保协会的主席，是雄虫的代表，那么教育他，正是教育全帝国同他一样的雄虫！
直播间观众的声音第一次如此一致！
他们似乎在宋琅空的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而这犹如光明！
但这时星舰的轰鸣声从上至下响起，成束的灯光照亮宋琅空，雄保协会的副主席高声喊道，“宋雄子，你被逮捕了！”
宋琅空只是笑了，将手中的玫瑰插进了洛十被军团长捅出的小洞里。
他决定送他们一份礼物。

第35章 废物成神9
录播室的门外发出“啪”地一声响,??导演怒气上脸，狠狠地给了小野虫一巴掌。
“你疯了吗？！”
“居然敢违背指令关了耳麦，任由宋琅空那个废虫殴打洛十,??”导演喘着粗气，“你不知道该讨好谁了是不是？”
小野虫歪着头,??脸侧红彤彤一片，嫌恶在眼底一闪而过，再抬头时又是笑眯眯的模样，“别这样啊，导演,??观众爱看。”
网上的呼声确实很大，但那些都是雌虫，孰轻孰重导演自然分得清,??节目组背后真的所有者才是最不该得罪的,??导演咬牙切齿，看着自己最爱的主持虫不知道说什么，正要再给他一巴掌时,??导播室的呼声让他动作一顿。
导演扯住小野虫的衣领带他进去，开门时在他耳边咬牙道，“你要是还想要这份工作就按我说得做，不然——”
小野虫笑眯眯地应下,??似乎没什么情绪。
他自然明白导演的意思，宋琅空表现出的实力有目共睹，假装他是被雄虫威胁才阻止工作虫拯救洛十的就能顺其自然地将一切过错推给宋琅空。
但是——
导播室大门闭合发出动静,??最后一丝光亮被吞没。
此时此刻，直播间的观众急得团团转，自从雄保协会带虫来了后节目组的直播全部黑屏,??强行结束了拍摄，这让情绪已经到了高处的观众又期待又担心，围着黑屏发表各种言论，担心宋琅空的弹幕占了大头，眼见观众的焦虑逐渐升级时，一道弹幕引起了所有虫的注意——
“隔壁直播间！！快冲！有虫偷偷开了直播！”
不明不白的话让观众一愣随即纷纷涌入，隔壁直播间的用户明显是个新用户，连名称都是随机生成的数字，但就是这样一个直播间，播放的居然是导播室内的场景！
镜头似乎固定不同寻常的位置上，拍摄的视角非常低，索性所有虫都是坐着也能辨别出全貌，突然直播间有虫高喊了一声“宋雄子”，将所有虫的目光吸引过去。
画面内，雄保协会的雄虫们分坐在会议桌两旁，而宋琅空被两个保镖请到了会议桌的正对面坐下，到底是个雄虫，雄虫协会没给他难堪。
但西亚少将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首位旁边的雄虫率先开口，“西亚少将，面对尊贵的雄子时请跪下说话。”
高等雄虫的威压很强，西亚的身形不自觉一顿，大抵明白雄保协会的用意了。他深深看了宋琅空一眼，正要跪在他身旁时被雄虫抵住了肩膀。
宋琅空的坐姿非常随意，面对十几名高等雄虫也没有落於下风，他单手抵住西亚的胸口向下滑到雌虫的腰间，捏着雌虫的后腰带着西亚直起身，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我向来喜欢雌虫站着说话。”
协会的几虫对视一眼，不再同这个废物废话，“宋雄子，在节目中你同西亚少将联手伤害了高等雄虫，也是雄保协会尊贵的主席，你承认吗？”
极具压迫感的精神力威压在录播室中散开，原本平和的气氛陡然严肃。
对于自己所做的事，宋琅空从不避讳，他只是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示意这帮虫子继续。
协会派出了一位发言虫，他穿着洛十同款教父长袍踱步到宋琅空身前，年轻的脸上满是鄙夷，“按照帝国的法律，雄虫之间的友好打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现在的情况是——”
透明显示屏展开，洛十悲惨的模样落入所有虫眼中，褪下衣物后，洛十身上的伤害简直惨不忍睹，过度使用精神力造成的血管崩裂，舌尖断裂后的鲜血喷涌，最可怕还是他胸口上的玫瑰，枝干上的尖刺深深地插入血肉之中，医护虫每抽动一下玫瑰，雄虫便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在场的众虫面色一白，绕是西亚都轻轻皱了下眉头，唯独宋琅空笑了，透明显示屏近在他眼前，他伸出指尖探了探那朵玫瑰，眉目之间都是愉悦，“还不错。”
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完美作品，“你们不喜欢吗？”
打开屏幕的雄虫强压住干呕的感觉，一字一句道，“殴打帝国雄虫是重罪！”
“但我是雄虫，”宋琅空笑着道，这是他第一次觉得雄虫身份如此的美好，至少殴打一个pua虫只用赔款。
雄虫冷哼一声，他早就料到这个废物会这么说，所以他们准备了二套方案。
在帝国雄虫之间互殴不犯法，那是因为雄虫珍贵且互殴事件发生概率极小，也就是百年来才出了宋琅空一例。但要想惩罚他，就要对这条法律进行改变，合理性变得至关重要，也恰好利用一下愚蠢的雌虫。
雄虫冷笑一声，“也许宋雄子不知道，就在刚刚，雄保协会紧急通过了一条特殊法令，只要三位在场者证实了低等雄虫殴打高等雄虫的事实，则低等雄虫的惩罚如同雌虫。”
意思是，只要当时在场的三只虫承认宋琅空动手这件事，雄保协会便能够把宋琅空当成雌虫处置。
这也是千百年来第一例，明面上赋予了雌虫惩罚雄虫的权力，安抚了雌虫，也让他们能惩罚这个不知好歹的废物！
雄虫的目光对准了小野虫，他已经交代过节目组了，所以直接询问这个亚雌，“作为目击者，你在现场是否看到了宋琅空攻击洛雄子的全过程！”
威胁的眼光毫不掩盖，小野虫感觉膝盖一疼，导演狠狠踢在他膝窝示意他跪下承认，小野虫第一次扔掉了笑模样，用所有虫都听得到的声音冷声道，“我没看到。”
“好，这个亚雌已经——什么？！”
雄虫话头一转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瞪向他，“你最好确认下你的说辞！”
“我确认，我没看见。”
小野虫复述一遍，而直播间的观众终于确认了这个直播间的主虫正是小野虫了！
雄虫握拳，努力压制下去心头的暴躁，尽可能平稳地去询问角落的军团长，高大的雌虫站姿如松，甚至不用他开口便冷声道，“宋雄子没有动手，是我打了雄主，请责罚我！”
话音落，军团长单膝跪下，膝盖磕地板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落在雄虫脸上的打脸声。
一个两个，雄虫的目光对准了西亚，“少将大人，想必你想要官复原职很久了，在场的雄虫任你挑选，只要你公正无私地说出真相，明天就能重回第九军团！”
雄虫掷地有声，西亚几乎是一瞬间就做出回答，“抱歉。”
哪怕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切，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背叛宋琅空！
三只雌虫站在宋琅空身后，犹如最坚定的信徒，谁也不会后退一步。
“好，好，”雄虫怒不可遏，“既然一个两个都不肯说出真相，那就一起受罚！！”
“雄保协会绝不是你们能够违背的！”
雄虫一拍桌子，“e级雄虫宋琅空越级殴打a级雄虫洛十，对其及同党实行精神探脑惩罚，并再此基础上追加十个亿罚款以弥补洛十的精神和身体伤害！”
话音落，录播室的雄虫们纷纷起身，他们有备而来，十几位a级雄虫的精神力细丝一同放出，虽然无色无形，但压迫感直接让室内的雌虫双膝跪地，导演忍不住缩在角落，小野虫抓住椅子才勉强稳住身形，本就有旧伤在身的军团长脑子一昏！
只有西亚迅速做出了反应，他一个用力将宋琅空拽到自己身后，几乎是直面精神细丝的威压，千钧一发之际，宋琅空一把捏住了雄虫的脖子，将其死死地抵在桌面上，而西亚被推到了一旁远离了所有的精神细丝。
宋琅空眼前瞬间黑了，精神力入侵犹如细密的铁丝插进大脑脑干，顺着弯曲的回路直入中心，那是雄虫的精神域。
金色的精神海之上浮起如同圆月的精神核，丝丝缕缕的淡金色光芒如同流光从精神核坠落至金色的精神海。
太壮观了，如同圣域。
透过精神细丝探到这一幕的雄虫皆是一震，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精神域，这在帝国雄虫之中简直少之又少！
但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来感叹美色的，精神细丝快又狠地延伸，直到插入到层层淡金色雾气包裹的精神核表层他们赫然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个废物雄虫的精神核居然是碎的！！！！
怎么可能？！
哪怕精神力低下也不可能是碎的，这种情况只有被故意破坏才会产生，难道说…不会，这个废物难道是因为人造废物吗？？
在场雄虫的动作皆一顿，唯有被按在桌上红了眼的那只雄虫不管不顾地将精神细丝刺入精神海之中，他甚至没看到同伴所看到的景象，他只想给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一点颜色瞧瞧，却没想到只是刺入的一瞬间，金色的海浪便将他吞噬，甚至沿着他的精神细丝攀延，如同病毒一样狠狠地插入他的大脑！
“救…”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字，便两眼一黑昏了。
而被攻击的精神海如同被蒸发一般，海拔不停地下降，短短一会便只剩下一个底。
犹如被耗空了，宋琅空掐着雄虫脖子的手指一松，什么都来不及说便砸到西亚身上，意识彻底陷入昏迷。
录播室的其他雄虫不敢轻举妄动，西亚紧紧护着宋琅空，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拼命，这时，录播室的门从外推开，从医疗舱赶来的雄保协会副主席露出了他的真面容。
这是一只上了年纪的老雄虫，走路都不顺当，但周身的威势比任何一只雄虫都要强大，但当他的目光滑到宋琅空的脸上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雄虫怎么会活着？！
明明他已经亲手杀死他了！

第36章 废物成神10
滴答。
是液体坠落破碎的声音。
模糊的目光顺着若有似无的灰沉光线打量四周,??宋琅空第一次看清记忆片段中的场景。
像是关押犯人的地牢，阴冷潮湿，血腥味扑面而来。
但这里除了他之外还躺着许多雌虫,??犹如地狱索命的恶鬼，雌虫扭曲着身体,??爪尖扣住地板一步步爬向他，身下拉出一条条阴红的血痕，临近时又被脖子上的沉重锁链拉住。
“阁下…嗬…阁下，”雌虫抬起脸，夹杂灰尘颗粒的灯光晃过来时将他照的清晰,??皮肉分离，下巴被自己的利爪割破，碎肉坠在白骨外,??往上看,??两颗混浊的眼球里泛出渗人的渴求，“救救我，阁下…”
记忆片段中的场景早已发生,??宋琅空冷眼旁观这具身体原主的所作所为。
很明显，原主是个胆小懦弱的雄虫。
他被雌虫吓得一缩，口齿不清地求饶，四肢尽可能的缩紧,??但他无处可去，他就在这间地牢的中央，破破烂烂的床垫是他唯一的居所,??在他四周，是无数攀爬过来又被锁链束缚在一个极限距离的雌虫们。
他们看着他，血红的眼睛流出血滴,??嘴角的笑容夹杂着祈求，他们太疼了，精神域一片混乱，疼到发麻，只有面前这个雄虫能救他们。
只要雄虫将精神力探入为他们疏通安抚就能舒服，他们不要太多，只是渴求一点点精神安抚。
但雄虫只会后退，嘴唇哆嗦地吐出字，“不要…不要！！”
话音落，地牢内传出锁链解开掉落在地的动静，只是一瞬间，数百只雌虫同时回头，接着他们一拥而上将这只可怜的雄虫淹没。
精神力被迫输出，耗空，大脑榨干的疼痛蔓延到身体各处，宋琅空的视角变得很低，他的意识同原主融合了，只能在四分五裂的拉扯中透过夹缝呼吸。
这帮雌虫的爪子将他扯得破破烂烂，一只雄虫怎么能抵得过数百只精神紊乱的雌虫呢？
帝国对雄虫的保护绝不是空穴来风，原身这样的遭遇很可能是帝国的独一份。
现在这个唯一同步到了宋琅空，他的耳边是原主的痛呼声，撕心裂肺中突然多了脚步声，沉闷缓慢，明显上了年纪，宋琅空顺着原主的视线去看，清晰地看到了一只沟壑满脸的雄虫。
雄虫注意到了他或者说原主的眼神，粗糙的手盖住他的眼睛，慈爱又悲痛道，“睡，阁下。”
声音如同魔咒，宋琅空刚觉得昏沉，一股粗如手臂的精神力直接劈进了他的头盖骨，浑厚强悍的攻击力同他一样是淡金色，一进入精神域便直奔精神核。
本就因为过度安抚雌虫消耗一空的精神核受到重击，产生了裂缝。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十几只雄虫出现在地牢外，兜帽遮盖了他们的面容，却能盖不住他们的等级，a级的精神力如同箭雨一次次攻击产生裂缝的精神核。
生不如死，身体像是被劈开。
雄虫的尖叫声突破地牢，苍白的指甲扣进地砖的缝隙，不过两秒，指盖翻开，血肉糜烂，内里漂亮的精神核如星球坠落，雄虫被活生生疼死了。
诡异地是断气的前一秒，雄虫拉开了一个微笑。
那是一个终于解脱的微笑，接着，沉沦在回忆片段中的宋琅空被熟悉的清冷嗓音吵醒。
西亚护在他身前，周围是一片白，手背上插着针头，头顶的吊瓶外标明内其中的营养成分，雄虫掀开眼皮去看，目光从雌虫后腰的衬衫滑到前方，而后眯了眯眼。
“你们要干什么？”
西亚挡住雄保协会的雄虫，冷面之上是不容反抗。
“少将大人，”为首的雄虫正是雄保协会的副主席，也是那段原身回忆中的老雄虫。
宋琅空稳住呼吸，打探的目光毫无遮拦地放到他的身上，老雄虫明显注意到了，他严肃冷静的面容之下透出不安，他似乎在惧怕什么，不自然地抿了抿嘴角。
“让开。”
老雄虫的声音自带威严，一声令下身旁的雄虫手下立刻去拽西亚，但一只细长干净的手比他们更快地拽住了西亚后腰的衬衫，雌虫顺着力道向后一退，大腿抵住病床，雄虫身上微薄的热度传到他的后腰。
“宋雄子，你醒了。”
老雄虫陈述事实，宋琅空坐起身，被精神力攻击过后的身体十分虚弱，但他皮肤本就苍白，并不明显，所以哪怕他借助西亚才保持姿势也没有虫察觉到其中的不对。
宋琅空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只老雄虫，看对方的阵势，明显不是普通雄虫，而且对方明显对他的存在十分惊讶。
什么能让他惊讶？
那个短暂的记忆片段透露了不少信息，但都没头没尾，唯独精神力被废这件事清清楚楚。
而这个老雄虫是废除他或者说原主精神力的主要凶手。
凶手为什么会惊讶，一般来说，只有一个原因，本该死了的虫重新出现。
死而复生。
想到这，宋琅空突然笑了，白色的病号服让他透出病态的美感，指尖随手一抹眼尾就透出不健康的红色，他像是雪山之前的凶兽，兜眸看向老雄虫，“很惊讶吗？”
分明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应对自如地套对方的话。
老雄虫手心一紧，顺着他的话头往下，“宋雄子指什么？”
“是想说伤害了雄保协会的主席后还能活着这件事吗？”
岔开话题啊，宋琅空并不上当，凶兽般的目光死死盯进老雄虫的眼睛里，左手犹如鬼魅般抚上自己的脖颈，如同记忆片段里老雄虫做的那样，“是啊，呼吸断了却还活着这件事。”
他蛇一般攀住西亚的腰，声调又低又蛊，“你不好奇吗？”
宋琅空一字一字地比划口型，死而复生。
老雄虫动作一顿，猛得往后退了一步，狠狠地看他一眼摔门而去。
雄保协会的雄虫们跟在他身后，对两虫的交锋不明所以，只是不停追问老雄虫，“洛副主席，不实行惩罚了吗？”
“实行什么惩罚！”
老雄虫气不打一出来，看着愚笨的手下只能恨恨道，“好好看看星网！”
老雄虫自从那件事之后便竭力消除自己在公众眼中的痕迹，平日生活几乎完全断了星网，可以说，哪怕是最擅长追踪的天才来也没办法发现他的使用痕迹，他一只将行就木的老虫本以为能干完那一票能安稳地自然老死，踏入坟墓。
却没想到，接到那位殿下的通知迅速赶到现场后，重出江湖的第一个任务居然是面对死而复生的宋琅空。
这都是什么怪事！
老雄虫怒不可遏，最糟心的是，宋琅空这个虫不知道做了什么，雄保协会一将他带走，星网上便一片声讨之声，公众的不满之声实在太大了，不明白雄虫死而复生的缘由只想立刻将这个隐患消灭的老雄虫焦急不已，却也没办法真的对宋琅空再下手了。
老雄虫加快脚步，来到一处私密性极强的空间后挥散手下，他仔细检查了四周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拨通了那位殿下的电话。
“殿下，宋琅空他！”老雄虫捏了捏手心，长舒一口气才平稳情绪，“殿下，宋雄子他还活着。”
话音刚落，老雄虫便已经开始后悔了，那位殿下不比断绝外界消息的他知道的多，怎么会用的上他来提醒。
他这样做只会给自己挖坑。
果不其然，对面沉吟两秒，声音中的高高在上清晰可闻，“那洛副主席觉得怎么办呢？”
老雄虫沉默了，早些日子他帮那位殿下废了宋琅空的精神力就是大错特错，当时确认宋琅空死了后，他只想逃离，却没成想现在不仅宋琅空还活着，他杀死宋琅空这个任务也没完成。
对面的虫分明是想让他继续处理这件事。
老雄虫沉默许久，半晌才开口说出他的想法，“殿下，我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精神力也不如从前，您看……”
他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精神力等级和强度也不如从前，如果能不再跟这件事有关系他自然是想逃离的，沾过一次虫命的他不想再来第二次，尤其对方还是同一个虫，这太邪门了！
但对面的虫似乎早就料到了，不紧不慢地开口，“洛副主席可能有所不知，您的儿子洛十早在上个月就将您洛家唯一的雄虫幼崽送到我这了，说是皇室的教育更好更适合雄虫幼崽。”
“等等？！”
老雄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了什么？雄虫幼崽？他洛家唯一的雄虫幼崽被送到了皇宫？
“洛副主席有什么疑问吗？是太想幼崽了想听听幼崽的声音吗？”
话音落，对方便招呼了两声，软糯的声音传来，“papa？”
老雄虫这下彻底慌了。
帝国雄虫本稀少，雄虫幼崽的出生率更是低下，有的雄虫辛苦耕耘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生出一只雄虫幼崽，他洛家带上他一共两只雄虫一只雄虫幼崽，他的生命所剩无几，洛十的精神力只有a级，这只幼崽是洛家唯一一只真正继承了他的精神力等级的幼崽啊！！
是他洛家最最珍贵的财富！
怎么能，怎么能送进了皇室这吃虫不吐骨头的地方，洛十究竟是怎么想的啊！！这只幼崽是他努力了一辈子才孕育出来的s级，是他钦定的洛家继承虫啊！！这对他来说，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绝对不能！
绝对不能失去幼崽，被拿捏了软肋的老雄虫，或者说洛家家主用破釜沉舟的腔调道，“殿下需要我做什么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完成，请殿下不要伤害幼崽，雄虫幼崽是无辜的啊！”
对方的虫态度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似乎一开始就将一切都计划好了，他的腔调是与生俱来的贵气，“那就再死一次好了，相信洛副主席一定能做到的对吗？”
老雄虫沉声应下，对方又想起什么追加一句，“我喜欢用华丽的方式送走我的皇兄，那就麻烦你了。”
“是。”
两虫对话的声音逐渐变小，楼梯间的安全门闭合发出一声轻响，察觉到这点动静的老雄虫眉头一皱，迅速挂断通讯，但当他拉开安全门时，迎接他的只是医院惨白的墙壁。
空无一虫，虚惊一场。
老雄虫脚步一抬，消失在走廊深处。此时，在不远处的视觉死角，叶雄子终于放松呼吸，他拍了拍满是肉的胸脯，三步一回头地跑进宋琅空的病房。
此时此刻，《雄主在上》第一期被迫转移拍摄阵地，节目组的导演，主持虫等工作虫手持装备侯在医院外面。
在他们面前，这个帝国最大的医院内此时正躺着雄保协会的主席，本季度最受关注的废物雄虫宋琅空，并且还汇聚了平日只能在星网上看到的知名虫士。
导演已经等了很久了，从宋琅空晕倒被停止惩罚送进医院的那一刻起，他便隐隐觉得事情的发展偏离了走向，现在看着身后数不清的雌虫更是坐实了这个念头。
“各位，各位，”导演试图安抚这些追节目追到现场来的观众，但他一开口就收到满满的“嘘”声，根本没虫把他这个节目导演放在眼里！
导演怒了，也是没办法，一把抓住身旁娱记的话筒大声道，“各位请保持安静！”
乱糟糟的医院外静了一瞬，观众们面面相觑，直到一位身材高大的雌虫站出来打破沉默，“我们要见宋琅空！”
“对，我们要见宋琅空！”
随着这一声发出，医院外响起来千千万万道声音，他们大喊着，“我们要见宋琅空！”
他们正是宋琅空的粉丝，早期只有零星几个虫不敢告诉旁虫自己喜欢宋琅空，至今已经发展壮大的宋琅空粉丝！
他们一直关注着直播间的动态，直到宋琅空被雄保协会不讲道理地打伤陷入昏迷，这帮粉丝终于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雄保协会就是帝国雄虫的缩影，仗势欺虫，强词夺理，但帝国雌虫一向爱护雄虫忍就忍了，直到雄保协会作到了宋琅空身上，如果说宋琅空还是参加节目前那个大众印象中的废物，绝不会有任何虫为了他来到现场！
但是他不是，他没有精神力，所以疯狂提升武力，甚至可以凭借不断提升的武力值打败a级雄虫，这都是他们亲眼看到的，并且宋琅空让他们认识到了帝国雄虫的另一种可能，是他们喜欢认同并且想要发展的可能，所以这帮粉丝不用任何发动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帝国医院！
他们要保住宋琅空，要保护这只雄虫不被雄保协会欺负，被强行实施惩罚然后昏迷已经触及粉丝们的底线了，他们绝不允许雄保协会再次欺负或者惩罚宋琅空！
既是粉丝又是观众的雌虫们死死围住医院的出口，他们目光灼灼，雄保协会的雄虫刚露出一个头就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高喊着自己准备的口号，在雄保协会的洛副主席接受采访的瞬间蜂拥而上，将这只老雄虫围在中间——
“宋雄子没有任何错误，请不要惩罚宋琅空！”
“雄保协会最新出台的法律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宋琅空不该受罚！”
“我爸是帝国国会的议员，我问了，你们这个最新法律完全就是胡编乱造！！”
话音落，无数娱记举起话筒对准了老雄虫，这个重新面对社会的老雄虫被闪光灯打地睁不开眼，适应好一会，才提声道，“宋雄子——”
他顿了顿，面对千万道目光实在是开不了口，但一想到自己幼小的雄虫幼崽，他沉了沉，干涩道，“宋雄子殴打雄保协会主席证据确凿，雄保协会新出台的法律是具有效力的！”
话音落，就有数不清的东西扔到他身上，是雌虫们随身带的速食棒，亚雌们的化妆品，其中一块有棱有角的镜子直接在老雄虫的额头碎了，一股血流直直流下来，老雄虫深吸一口气才忍住骂虫的冲动。
“各位不要动怒，雄保协会一向有理有据，绝不会委屈任何一个虫！”
信誓旦旦的话音刚落，就有性格暴躁的雌虫开腔，“放p！”
“你们这帮雄虫就会吹，不包括宋雄子哈！就是你们雄保的！！天天吹！那叫啥来着，天天pua我们！”
“对！”
此话一落地，就有数十只雌虫附和，他们认清了雄保协会里面那些高等级雄虫的手段，他们现在是宋琅空的粉丝，不过分说，他们还是宋琅空的爱慕者！
他们私底下甚至有一个粉丝群，里面按资产高低拍好了追求宋琅空的顺序，就帝国这个一雄多雌，如果宋雄子愿意，他们真的不介意啊啊啊！
想到这，雌虫们的眼光更加坚定，这反而让老雄虫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水，站在他身边的雄虫们见状立刻上前，十几道精神力威压下去让这些叫唤的观众安静了一半，老雄虫这才有机会喘口气。
他沉了沉心，继续道，“我是帝国皇室钦定的雄保负责虫，也是雄保协会的副主席，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经过我的监督，绝不可能出现虚构！”
此话一出，绕是雄保协会的雄虫们也是一愣，因为他们明白，这个最新法律确实是为了惩罚宋琅空随口胡诌的，就是没想到，洛副主席能够说得这么真，不过此话一出，现场也很难有虫能拿出证据反驳，这到让他们放开来！
本就胆大的雄虫立刻上前接过话筒，“并且，根据宋琅空此次行为的严重程度，我们有权判定其接受二次惩罚并且追加一亿罚款！”
“也就是说，宋琅空现在总共背负了十一亿罚款！”
此话一出口，包括雄虫在内的众虫都是心中一惊，一边是爽的，另一边是果然如此。
雌虫们对视一眼，哪怕不认识彼此，但也明白，这个结果不出所料，甚至他们早有准备！
不过，在那之前——
雌虫们分开一块空地，一艘小型星舰由高处降落，星舰来得实在是过于凑巧，像是预谋了什么一样，老雄虫直觉不好，刚想让工作虫去拦截，星舰的大门便打开了。
身材高大的军雌逆光而战，在星舰尚未停稳之际便动作利落地跳下，直到他踏稳地面的一瞬，众虫才看清他的面容，竟然是第九军团的代军团长，要知道，第九军团是西亚少将带领的军团，同少将一般，话少能力强，是当之无愧的军中凶兽！
但第九军团来这干什么？
有不明所以的虫露出疑惑的神情，下一秒，看清星舰中下来的其他虫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居然是！帝国国会中唯一的雌虫议员！！！
雌虫议员的气质温和，说话沉稳温润却带着不可抵抗的威严，他面带笑容来到老雄虫身边，盯着这只年迈的老熟虫笑了笑，“在下帝国国会议员柏长空，应在场所有雌虫的要求而来，为节目面前的各位观众普及正确的法律知识。”
小野虫对他招了招手，动作隐秘除了柏长空没有任何虫注意到，然后这只脸侧还红红的主持虫将镜头对准了柏长空，仍旧是那串随机生成的用户，但里面的观众比官方直播间多了数倍。
镜头下，柏长空的面容格外清晰，俊秀的雌虫以不可违抗的声音读道，“根据帝国宪法规定，雄虫宋琅空同雄虫洛十之间的互动为雄虫友好互动，不存在任何需要精神力惩罚的行为！”
“但鉴于互动对洛十雄子造成了身体和精神上的损伤，在此要求雄虫宋琅空进行赔偿，赔偿金额为一亿帝国币！”
话音刚落，雄保协会官方便收到了一笔大额付款，金币掉落的提醒铃声让老雄虫面容一僵，他尴尬地拿出个虫光脑看了看，发现就在刚刚，在场的所有雌虫发起了众筹，短短几秒，一亿赔偿款便被解决！
老雄虫的假面破裂了一瞬，想对面前的雌虫说什么，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在他身后，慢慢走出医院大门的宋琅空抬手遮了遮阳光，下一瞬数百道声音汇成的祝福让他动作一顿。
“宋雄子！恭喜出院！”
宋琅空愣了愣，面对无数双亮晶晶没有恶意的眼睛，露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暖阳般的笑容。

第37章 废物成神11
医院大门外一片吵闹,??老雄虫捂着额头，气不打一处来，但他善忍,??对身后的气躁的雄虫们摆摆手正要重回医院时，迎面碰上了军团长。
高大的雌虫褪去了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子,??兴许骤一回归从前还不习惯，面见雄虫下意识收回身子，但动作一顿，军团长停下脚步，他比往常的雄虫高了太多,??不跪下说话时轻轻垂头的动作让在场的雄虫心中一梗。
不守雌德四个字明晃晃地出现在他们眼中。
但军团长的目光只是滑过，最后停留在老雄虫的脸上。
熟虫见面，分外熟稔。
老雄虫捂着额头的手顿了顿,??对这只不懂事的雌虫道,??“跪下。”
身为洛家的家主，自然对亲儿子的雌虫有所了解，这只雌虫也就是身份地位高些出挑些,??不然怎么可能进他们洛家。
老雄虫看不上军团长，但两年来这只雌虫表现得可圈可点，工资及时上交不说，任打任骂也不反抗,??看着就乖顺，不过眼下雌虫的行为让老雄虫觉得碍眼，模糊记起洛十提过一嘴,??说雌虫学坏了不听话，他当时还隐约不信，现在看雌虫这幅样子倒是坐实了儿子的话。
呵。
正是他不爽的时候,??老雄虫从鼻子里发出气哼，一双老眼转过来时，下垂的眼皮跳了跳，他丝毫不当回事，语气狠厉道，“柏溪，进了洛家的门，就要听从洛家任何雄虫的话，现在跪下，让开路让大家过去。”
此话一出，四周的雄虫点了点头，他们进雄保协会一方面是自身等级在那，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学□□驯养雌虫的模式，这下看来，洛家父子一脉相承，跟着老雄虫也能学学说话的艺术。
全部的目光集中到了军团长身上，他的目光向远处探了探，遂又落到老雄虫身上，“家主，我来正是想对您说——”
“有什么事跪下说！”
同样注意到身后动静的老雄虫面上挂不住，觉得今天真是点背，糟糕的事一件接一件，见军团长顶嘴当下就想拿他发火，但打虫的手刚伸出去就被身后赶来的雌虫抓住手腕，“你们家的雌虫就是这种待遇？”
雌虫的嗓音很冷，话音刚落另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紧随其后，“真是精彩呢。”
小野虫探出头，亚雌身材娇小，精致妖艳的面容带着清晰可见的嘲讽，他举着个虫光脑直播，在他身前是气质温和身材高大的柏长空。
柏长空作为帝国国会唯一的雌虫议员常年在帝国各个星球出差，早年柏溪嫁入洛家时他只参加了一场婚礼，没想到短短两年时间不到，自己意气风发的元帅弟弟就被搞成了这副模样。
柏家两个雌虫哪个不是帝国排的上号的大虫物，一个老又丑的矮子雄虫也敢这么欺负他弟弟？
柏长空温和面具下的暴虐露出端倪，捏着老雄虫手腕的力度大了两分，立刻让这只老雄虫发出抽气声，“松开！”
这都什么事啊，老雄虫瞪大眼，他早就说柏家虫都不是好东西，这不一个堵他，一个暴力威胁他，什么玩意儿，这种雌虫不要也罢，老雄虫嘴一张，开口道，“柏溪立刻跪下，不然我们洛家不欢迎你。”
“还有你，”老雄虫盯着柏长空，一个两个都不是好玩意儿，居然把帝国的雌虫守则当儿戏，呵，“最好放开，不然以后连个雌奴都混不上！”
洛家皇亲国戚，一句话下去，哪个家族都要给几分面子，不管他是国会的议员还是帝国的元帅，都必须在他洛家面前跪下当虫！
别的不提，这点底气他洛家还是有的，不能被一介小辈压下一头。
但在场没虫把他的话当回事，柏长空随手捏着老雄虫的手腕，眼神示意军团长继续，而小野虫对本行工作手到擒来，镜头聚焦到无烟战场的中心，要知道节目组见拍无可拍，接到上头指令后立刻收拾东西走虫了，现在所有的观众可就指着他的直播间过活呢。
老雄虫眉头一皱，疯了简直都疯了，一出关就是直面这么多疯子雌虫，他简直头痛欲裂，抿抿唇二话不说带着这帮虫来到洛十病房，想让洛十直接休了这个雌虫。
房门一推开，雄保协会主席的面容便清晰地出现在镜头中，只见治疗痊愈的洛十歪着身子靠在白衣医护虫的怀里，被动作轻柔地按摩手臂，见他们来了头都不抬。
直到小野虫清咳一声，注意到他手中闪着亮光，显示正在直播的个虫光脑，洛十才面色难看地推开医护虫，雄保主席装腔作势一把手，不论发生了多丢脸的事都能面不改色，打量的目光转了两圈，洛十接收到老雄虫的眼色，“柏溪，过来。”
明显是他的雌虫不听话了，正好他也想解解气，被雌虫戳穿的肩膀哪怕恢复了也痛得很，洛十轻笑一声，军团长才走了一步就开始活动手腕，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柏长空的脸色冷了一分，军团长将他挡在身后，示意他自己来，他也正好做了个关键决定，同老雄虫谈不如同正主。
军团长久居高位，哪怕在家畏畏缩缩，面对下属却还是自带威严，不过他也没想到会有一天用对待下属的态度对待雄主。
不过——
洛十眉头皱了皱，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见雌虫慢吞吞的样子他烦了，强压着一口怒气笑道，“我教给你的都忘了吗？”
老招数经久不衰，洛十是这么想的，狠话完了再加点甜头，“要听雄主的话，做得好了今天你带我回家。”
接他回家是雌虫的荣幸，洛十温声诱哄，“你不想犯错跟我分开的对吗？”
没什么比离婚更能刺激雌虫的了，全帝国雌虫都是一个德行，洛十不知悔改，这幅嘴角被军团长看在眼里，心中生出酸涩的感觉，他突然不明白当年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雄虫，沉沦的日子漫长，清醒却只需要一瞬间。
军团长上前两步，出声前看了一眼小野虫，镜头中他的双眸漆黑，哪怕隔着屏幕也能共情他的复杂情绪，但转头间一切都消失地干干净净，“雄主。”
雌虫的声音坚定有力，洛十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为了坐稳帝国宠雌的名号只取了军团长一个，所有的生活开销也来自军团长的工资，他说分开从来只是吓吓雌虫，如果…洛十没继续想，强压着越来越重的不对领，被子下的爪子握了握。
军团长右手握拳贴在左胸口，不知怎么回忆起婚礼当天的场景，全帝国羡慕的婚礼中他也是如此动作，这是军雌向主人向未来向爱献出忠诚的姿势。
“我——”
记忆中的军团长右手抚胸，面带笑容。
“帝国元帅，第一军团的军团长柏溪，”病房中的军团长断绝情//欲，冷静自持，“同您离婚。”
白色的文件递到洛十眼下底下，这只雄虫身体僵硬一瞬间根本无法发生，太荒唐了，他已经参加节目时的遭遇已经是他虫生的污点，却没想到辛苦经营两年的婚姻居然在这一刻被对方提过离婚。
呵，他看起来很好欺负？
“我不允许！”洛十高声道，跳脚从病床上站起来，可他本就身材矮小，病弱让他失去了平日的肃穆高贵，活脱脱像一只小丑，“我不允许！柏溪，从没有雌虫提出离婚，这是帝国不允许的！！！”
“是吗？”
柏长空上前一步，任何帝国法律的通过都少不了他的支持票，他的质疑就是对洛十最好的打脸！
“洛雄子怕是伤了脑子，胡言乱语误导群众，”小野虫的镜头立刻跟上，几乎是全帝国的观众都集中在直播间，他们本以为军团长会趁机讨一些好处，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提出了离婚。
拜托，帝国第一个休了雄主的雌虫真的很酷！！
“休雄主的行为虽说没有，但绝对合法，”柏长空笑意温和，“恭喜你，元帅大人，成为帝国休雄第一虫。”
军团长点了点头，他话少，将文件抛给雄虫后转身就走。
洛十这时候知道慌了，在床上跪爬两步去拽雌虫的衣角，“你不能走，你走了洛家的开销怎么办？”
这才是洛十一直留着军团长的原因，一个帝国元帅哪怕不打仗，他的工资也是极高的，养活一个家族完全没有问题，若是没了军团长，他怕是只有找皇室的雌虫才能有现在的生活！
不能！绝对不能！
洛十不自觉地用力，声音又狠又可怜，“你带我回家，不不，我跟你回家，柏溪，我们依旧跟以前一样，我可以当这次什么都没发生过！”
“…洛十，”这是军团长第一次喊雄虫的名字，两年的卑躬屈膝差点让他忘了，“你提醒我了。”
雌虫回身，黑色质感的军装衬得他犹如胜仗中嗜血的杀神，直到这一刻，洛十才有了自己的雌虫是一届帝国元帅的实感。
“两年的开销我可以不追究，但从文件下来的那一刻，洛家任何从我账户上支出的资金，请在两天内尽数归还。”
“不然，帝国法庭见。”
这话不留余地，军团长说完转身就走，洛十刚追两步就被老雄虫挡住，这种丢虫的行为不应该出现在他们洛家，但老雄虫不管账，他不知道仅仅一天，洛家的流水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更何况洛十只娶了一个雌虫，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资金来源了！
小野虫带着直播间的观众愉快退场，而在他们身后洛十愤恨地咬牙，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当年娶一个雌虫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怎么会害了自己，他悔改的意图不深，甚至努力思考解决办法，当他计划多娶几个雌虫来弥补家用时，却收到了红色的感叹号。
全帝国的观众都看到了他肮脏的模样，听到了他无耻的内心，这种情况下嫁给他不是纯纯给虫看笑话吗？一时之间，洛十从全帝国最想嫁的雄虫直接换榜，成了最最最令虫厌恶的垃圾！
而宋琅空提点洛十，位居全帝国最想嫁的雄虫第一，但这个第一只有短短几秒，就被另一只雄虫压下，但这个过程无虫在意，他们的眼里心里现在只有宋琅空。
医院外依旧是一片热闹，第一次见到宋琅空的雌虫们你推我搡，谁都不好意思第一个上前，其中身材壮硕的雌虫“啧”了一声，一把推开众虫来到宋琅空面前。
“宋雄子！”
雌虫的声音洪亮，让在场所有虫都是一愣，随意有虫意识到，这个雌虫并不是他们私下的小群中讨论出来的第一名，是不能私自跟宋琅空说话的，不过第一名是谁来着？
趁着雌虫们思考的档口，壮硕雌虫立刻上前，他写了一张发言稿，但时间紧迫，第一次见心动的雄虫也很紧张，他直截了当地念了关键部分，“宋琅空雄子！我的资产有两千万，家里有一个维修店，在帝国周边的一个星球上拥有一个牧场，只要能让我嫁给你，所有的收入都可以给你挥霍！每天还能喝新鲜的牛奶！”
此话一出，周围的雌虫立刻躁动，在帝国追求雄虫本就是一场金钱与真诚的比赛，发大声求爱不丢脸，没雄主才是最丢脸的！！
短短一秒，无数声资产报告挤成一团——
“宋雄子，我家开矿！矿！金矿！银矿！”
“看我，看我！我家做医疗设备的，背后医院的设备，宋雄子身上用的设备就是我家的！！”
“看我我！”
“我！”
无数声音中突然响起一声轻哼，这哼声又软又娇，格外熟悉，“我是群里的第一名。”
话音落，一排保镖清出一条道路，在节目中就对宋琅空芳心暗许的富虫亚雌款款走出，他动作优雅，第一名这三个字让周围的雌虫都禁了声，他们私底下定的规则就是如此，群里各位想追求雄虫的粉丝亮出资产，由高到低对宋雄子进行追求，不过主要就是针对医院前面这一场，至于其他时候，谁管得着谁啊。
他们心底还是把宋琅空当成帝国的雄虫，雄虫就该吃软饭，有钱的雌虫就是有优势，大家都这样想，哪怕宋琅空已经展现出不俗的武力。
富虫显然也是如此，他来到宋琅空面前，优雅地扫一眼西亚，这让一直默不作声的西亚脚步一顿，原本没什么想法的心中突然有些别扭。
他早就肯定了宋琅空，在雄虫身边，也更深刻地了解到他同帝国雄虫的不同，他自以为对雄虫是朋友之间的情感，却在这一刻发觉自己好像被雄虫惯坏了一点点，之前雄虫坚定地将自己纳入他的范围，让他多少有点习以为常，直到富虫眼中的敌意出现，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竞争力。
但他也许也不需要竞争力，西亚往后退了一步，思想上对雄虫态度的改变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这样是不行的。
参加综艺的目的本就是为了顺应雄虫的意愿，然后在节目结束后，雄虫替他担保然后官复原职，最后两虫和平离婚。
本就该是这样，他也是如此计划的，所以他应该后退一步，因为雄虫的好值得更好的雌虫去用心对待，他也认为宋琅空是个不错的雄虫。
西亚试图将空间留给宋琅空和富虫，如此识趣的举动让富虫露出微笑，他本就生得貌美，一笑更是让周围黯然失色，这一瞬西亚的心底更是将自己放低了。
他负债没钱，相貌也是自认为一般，从根本是来说就没什么竞争力，西亚别开头，转身想走却被雄虫拽住了手腕。
“你去哪。”
宋琅空放低了声音，音色沙哑好听让周围的雌虫都是一愣。
“宋雄子，”富虫有意打断两个虫之间的暧昧氛围，他想要一个和心动雄虫单独相处的空间，“可以约你一起用餐吗？”
时间正是首都星下午五点，日落的余光落在富虫的脸上，照亮了他的明媚和势在必得。
但雄虫的话却让他的笑容凉了一半，“不用。”
他没空同别虫浪费时间，拍摄结束的第一天他只想同他的雌虫好好谈谈。
“那在这里谈也可以，”富虫镇定地转变话头，追雄虫就是很难，更何况还是一个大家都喜欢的雄虫，他愿意自降身份同雄虫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谈，正好也给这些自不量力的虫子们听听。
富虫摸了摸白皙的耳廓，挑衅的视线投向西亚，从容不迫地从保镖手中拿来一份单子，“我是帝国首都的独子，如你所见是一只亚雌。”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倾心于你，而且，”富虫漂亮的指尖动了动，“我拥有足够的资产任你吃喝玩乐一辈子。”
“这是你现在的雌君做不到的，”帝国哪个雄虫不喜欢钱和漂亮的亚雌呢？
之前在节目中，他一直没机会展现出自己雄厚的资产，现在他终于找到这个机会了，软饭虫怎么了？他不嫌弃，甚至他非常愿意，只要这个雄虫眼中只有他！
富虫笑了笑，“你可以了解一下我的资产。”
说着他将手中的单子递给宋琅空，却没想到对方连看都没看他。
富虫不禁皱了皱眉，“宋雄子，你作为一只高贵的雄虫，理应得到最好的待遇，而这些西亚少将给不了你。”
话音落，所有的目光对对上了西亚，作为少将，保家卫国他是成功的，但是作为雌虫，不能给雄虫提供优渥的生活环境，他是失败的。
庆幸的是，西亚已经下了决定，薄唇张了张，漂亮的雌虫垂下手，“我会同宋雄子离——”
话还没说完，情绪一直稳定的宋琅空突然向前，他冷冷的目光对着雄虫，西亚被他笼在怀中，“你说什么。”
“我认为，也许你值得更好的。”
雌虫的声音非常坚定，里面的不舍几乎没有，宋琅空觉得自己的心情非常糟糕。
注意到这一幕的富虫提了提嘴角，真是不知道珍惜啊，那不如给他好了，他一定能把雄虫照顾得很好。
但宋琅空却回头看了他一眼，里面的疯狂让他身体一僵，“宋…雄子？”
递到手边的资产报告没有被接过，从医院出来的小野虫注意到这一幕，露出吃瓜的表情，突然想起什么立刻上前。
宋琅空冷声道，“我只有一个雌君。”
西亚的手指一紧。
富虫声音提高了些，“我能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他有的是钱。
宋琅空却笑了，雄虫笑起来的模样格外好看，混在落日的余晖中像是准备猎杀的凶兽，明明才刚刚出院。
“我不需要。”
宋琅空落地有声，“我的资产全部转到了西亚少将名下。”
他从不需要雌虫养他，他不是帝国的雄虫，不吃软饭，也不在意亚雌，从他到这个世界来的第一天，他就已经得到了最珍贵的礼物。
西亚两个字似乎天生刻在他的白骨，他的心脏，甚至他的血液里，他睁开眼，听到这两个字，他就明白了，他此行的意义。
宋琅空拽着西亚的手腕离开，第九军团的军雌脚步一顿，立刻跟上。
而在他们身后的小野虫笑眯眯地来到富虫身边，好虫做到底，宋琅空让他心情不错，他不介意随手帮个小忙。
小野虫对镜头招招手，点击两下，一张合同浮在众虫眼前，上面明晃晃地在报酬账户虫写了两个字，西亚。
宋琅空，向来掷地有声。
小野虫捂了捂嘴，恍然大悟道，“宋雄子走远了，哎呀，我要把文件送给他。”
话音落，小野虫快步追上，现场徒留富虫，他犹如小丑，不可置信地捏了捏手指，怎么可能有雄虫不喜欢钱？
帝国雄虫不是最喜欢钱，最喜欢吃软饭了吗？
同他一样疑惑的是屏幕前的观众，救命，帝国里居然还有把钱全部上交给雌虫的雄虫？
这样的雄虫哪里找啊！！从没有拥有过个虫金库的雌虫泪目了。
而此时，停放星舰的草坪之上，西亚看着追来的第九军团的下属和抓着自己手腕的宋琅空沉默了两秒，用他都不理解的语气低声询问，“为什么。”
分明亚雌说得都是对的，这个雄虫为什么坚定地选择他。
“你分明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宋琅空的声音里满是克制和疯狂，“想都别想。”

第38章 废物成神12
“少将！”
“少将大人！”
第九军团的军雌们围绕在西亚两虫身边,??小型星舰停在身后，舱门大开。
银发雌虫动了动手腕，目光冷冷地看向宋琅空,??“宋雄子，请放开。”
节目组已经拍摄完毕,??增加互动的环节已经结束，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样子，西亚抿唇，强行挣开雄虫的手指。
一旁的下属察觉到西亚的抵抗，纷纷上前,??他们无权对雄虫做什么，但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将少将带走。
宋琅空的声音冷下几度，听起来比冰山美人西亚还要冰,??“少将大人这是干吗？”
蛇一般黏腻的目光缠绕而上,??宋琅空扯了扯嘴角，以近乎强硬的态度逼近雌虫。西亚只在星兽眼里见过这种目光，而下一刻,??星兽张开嘴将猎物撕成碎片。
对危险的直觉让西亚绷紧肩膀，下意识后退一步，“宋雄子，参加节目之前我们进行了约定,??节目一旦结束——”
“是这样，”宋琅空微微俯身，这次他非常轻柔地捏住了西亚的手腕,??用指尖轻轻摩挲，像是思考哪里最美味一样，掀起眼皮间打断了雌虫的话,??“但从没有提过离婚。”
雌虫怎么会产生这种念想呢？
是不是他做得还不够？
“少将大人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呢？”宋琅空沉下声，他逼近雌虫，眸子里的危险掩盖不住，西亚只要再撩拨一下就会大开杀戒，“是我做得还不够吗？”
是哪里不够？
占有欲不够强？不够专一？还是说——他给了雌虫可以随意离开的错觉。
“不是，”西亚侧过头，漂亮的侧脸被落日笼罩，浅金色之下是漂亮白腻的脖颈，“宋雄子，没必要跟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军雌拉扯，本来我们之间就没有感情不是吗？”
他反问一嘴，说完话抬起头，形似亚雌的身高让他被高大的雄虫完全笼罩，在这个雌卑雄尊的社会里有种诡异的错乱感。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他同雄虫才认识多久，两者之间的感情靠强制的婚姻和过分的占有欲联系，他看得明白，雄虫的占有欲在情感里更胜一筹。
“是吗，”没有任何东西或者虫能随意在他的世界里进出，宋琅空笑了，这是他同西亚对话以来第一次笑，他看得懂雌虫眼底的情绪，西亚不加掩盖的感情格外好认，宋琅空扫了一眼的军雌们，“你真的只是这样认为吗？”
西亚疑惑。
“更好的选择摆在面前任你挑选，宋雄子。”
宋琅空这才想起更好的选择是什么，是医院外那些乱七八糟的陌生虫，是穷追不舍的富虫亚雌，他们的出现让这只雌虫想要离开，他想逃出他的世界——
但是，不可能。
宋琅空笑一下。
“宋雄子，我无意占用你的时间，只是希望你能按照参加节目之前，等等！宋琅空你干什么！”
话说一半的雌虫猝不及防被抗起，骤然袭来的失重感让他眼前一黑，不自觉发出惊呼，手指也死死攀住雄虫的肩膀，但宋琅空根本不理会雌虫，他三两步上了小型星舰，对下面的军雌笑了一下，“借用一下。”
话音落，星舰的舱门直直落下，一整串动作让西亚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被扔到座位上，该死的雄虫将对付凶兽的那一套尽数用到他身上，西亚的双手被粗糙的绳索捆绑，整个虫被宋琅空压在座椅上。
军团的星舰不像家用星舰，一切为舒适度考虑，窄小的座位让西亚不得不仰起头才能跟雄虫拉开距离，“放开我！”
冷冰冰的雌虫被剥开，假装平淡的情绪被撕开小口，犹如第一次见面时的暴怒，但又不同，宋琅空懒得同他多言，拽起安全带将西亚死死捆住，手指摩挲一下雌虫的耳廓，皮肤的温热在指尖一闪而过，宋琅空冷声道，“别想了。”
“疯子，”西亚冷声，“收一收你的占有欲。”
这种强制婚姻能有什么意思？
一切不过是占有欲作祟。
西亚下意识抹去他和宋琅空之间的羁绊，他跳入水中救下雄虫，被雄虫勾引触摸对方的胸膛，雄虫强势拒绝其他虫的求爱等等这一切都被他选择性遗忘。
西亚想的很简单，没有结果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应该被排除，他同其他雌虫相比确实没有优势，他能给雄虫的不多，雄虫对他的一举一动也被完全划入到占有欲之中，这种感情不是特定的，他不要他也没想过要。
好聚好散，互相利用就够了。
想到这，西亚冷冷地同雄虫对视。
而宋琅空一眼看穿他所想，他懒得多做解释，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挣扎的雌虫，“强制婚姻也好，占有欲也罢，你在我的名下，那就是我的。”
他宋琅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自己的雌虫不听话那就教育到他听话为止。
雄虫大步走到控制台，调成自动驾驶，而目的地是他睁开双眼时的破烂出租屋。
本来节目组的报酬入户后，想同西亚一起挑选一个喜欢的居住点，但是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宋琅空捏住星舰的靠背，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庆幸的是星舰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便停在了他的出租屋外。
雄虫在帝国的待遇很好，但宋琅空除外，不过他也不在乎，原主背后的秘密太多了，他会一点点解决，但眼下什么最重要不言而喻。
出租屋的门开合发出动静，西亚大力挣扎，接着就被雄虫碰到破烂的沙发上，不堪承受的沙发发出声响，西亚一个用力直起身但下一刻就被雄虫抵住双腿，头朝下按在靠背。
这个姿势曾经也有过，但当时西亚对雄虫只有厌恶，现在却觉得难堪。
他用力挣了挣大腿，却被雄虫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后腰。
“宋琅空，起来。”
西亚尽可能平稳声音，不知怎么他很想埋起来自己，这算什么事，被雄虫强制带回家还被压，西亚垂下头，耳廓泛红。
“占有欲强没问题，你对谁都可以有，没有必要…”
“只有你。”
雄虫冷冷的声音让西亚一顿，这下他觉得好笑了，对牛弹琴不过如此。
“放开我，我说放开我。”
西亚狠狠地向后一顶，宋琅空的嘴角立刻见了血，但他反而更进一步地把雌虫压住，“别想跑。”
“跑？”
他跑的掉？
所以说这个疯子跟帝国其他雄虫没什么区别是，是他眼瞎看走眼了，居然把一个疯子当成不同。
真是好笑。
“你最好放开我。”西亚狠声道，他已经有些怒了，好脾气不代表他喜欢这种无理取闹。
“不可能。”
雄虫的话音刚落，西亚的个虫光脑便发来一则通讯，是他的下属，雄虫压着他的手腕点了接通，下属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前，西亚身子一僵，立刻侧过脸，但地方只有这么大，下属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压制的少将。
“少将…”下属的声音犹豫不决，打量少将同宋琅空的姿势又不自觉思考自己是不是碍事，“您需要我们去接您吗？”
话一出口，下属觉得自然了些，他快言快语，“您参加节目后，军团内的一些事务就被搁置了，其中有非常紧急的事务，如果您有时间…”
说着他打量了一下雄虫的脸色，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静静等待雌虫的回答，可西亚还没吭声，宋琅空便说话了，他轻轻扫了军雌一眼，里面的不耐烦和暴虐让雌虫一愣，接着就听到对方冷冰冰的声音，“他没空。”
“接下来几天也不要找他。”
“宋琅空！”
西亚喊了他一声，但刚扭头就被雄虫掐住了下巴，红痕立刻出现，雌虫被迫对准了屏幕，西亚的难堪几乎爆棚了，想挣脱也没有办法，偏偏下属还在看。
他的手腕被雄虫双手扣在身后，能活动的只有上半身，西亚狠狠地向后撞了下身子，下一刻就被雄虫温热的怀抱抵住，宋琅空的膝盖顶了顶他的大腿，酸疼让他闷哼。
本来没什么深意的哼声让下属脸一红，再一次看自家长官的神情后快速挂了通讯，屋内是一片寂静。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西亚实在受不了了，“宋琅空，你到底想要干嘛？！”
西亚向来羞耻心重，从小到大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在下属面前更是立稳了冰山设定，可今天全被这个雄虫破坏了，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关系，雄虫这样的举动真的让他崩溃。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你想跟帝国其他雄虫一样，三五成群地将雌虫带回家，然后……”
西亚后面的话吞了回去，但这短短两句就足够将他心里的担忧坦明了。
他出生低微，在这种社会制度下从不奢求情爱，被强制匹配的第一反应也是离婚，他对帝国雄虫没有任何良好的印象，只有宋琅空，他是疯子，所以才产生了改观。
但医院之外的那些雌虫让西亚深刻认识到了宋琅空也许跟其他雄虫没有任何区别，哪怕他在节目中表现得再不同，脱离了镜头他会这样吗？
西亚怀疑他，质疑他，对社会对帝国对雄虫的不相信延伸到了宋琅空身上，他只是想一个虫好好生活，哪怕孤独到生命的尽头也无所谓。
他的爱，他的向往，他的一生可以奉献给国家，他肮脏的家庭让他的感情无处落脚，那么国家就是感情唯一的出路。
西亚一直这么想，他也这么做，直到这一刻，这个疯子死死地将他压住，告诉他，他属于他。
太可笑了，太疯狂了，也太肮脏了。
他凭什么认为，他西亚有能力超过其他雌虫，凭什么认为他能够得到他的一切，口口声声说他是他的雌虫就算了，现在结束了，节目结束了，他们之间的交易也结束了，该分开就分开。
漂亮雌虫盈着泪的眸子看向他，里面复杂的情绪让宋琅空不忍直视，可他明白，这个时候一旦他有任何松动，这个雌虫会立刻跑掉。
所以，“不可能。”
“宋琅空。”
这道声音很轻，没有歇斯底里，西亚只是喊了宋琅空的名字，“不要让我讨厌你。”
他对雄虫的改观有多难，重新讨厌一个雄虫就有多简单。
可宋琅空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戴着漆黑的束缚项圈，里面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这无一不在告诉着宋琅空，雌虫平静的表面之下压抑着怒气。
这没有什么不好不是吗。
至少他会为他生气，不论是因为什么。
宋琅空站起来，西亚似乎得到了解放，身子向后陷入沙发之中，但下一刻耳边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宋琅空对这个出租屋的探索并不深，他在有限的空间里寻找他需要的工具，最终从抽屉里翻出了绳索，是捆绑什么东西时才会使用的绳索，表面很是粗糙，但有总比没有好。
宋琅空到底还是怕西亚会疼，他用柔软的布料将雌虫的手腕裹了一圈，又再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仔细用绳索捆住了他，最后将西亚捆在了床铺的尽头。
出租屋只有一扇小小的窗，外面的黄昏早已经结束，目光所及只有夜色和零星的灯光。
雄虫关闭了他的个虫光脑，上面的定位也被加了不可查询，雄虫的权限本就比雌虫高，西亚不惊讶于对方会限制自己的活动，只是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手腕被捆着，这种材质的绳索在平日他可以轻松挣脱，但是雄虫不知道喷了什么，他总觉得肌肉无力，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凭摆弄。
西亚冷笑一声，觉得自己也不过如此。
坚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也就这样，只是对一个雄虫改观就成了这种结局，他根本不想象，唯一庆幸地是他是第一次犯错。
他以为宋琅空跟帝国雄虫没什么区别，至少这一刻是这样，所以当浴室的水声结束时，这只雌虫放平了身子，两条细白漂亮的腿叠在一起，雄虫一出来，西亚就侧过头不愿看他。
当对方身上还没散去的热气飘过来时，西亚嗓子干涩道，“别忍了。”
要干什么尽快。
把他强制留下也就这点意思。
可他闭眼等了许久，直到屋内的灯自动熄灭，窗外的月色透进窗户，他也没等到，反倒是雄虫的呼吸扫在他的脸侧让他不自觉躲了躲。
“别乱动。”
宋琅空说道，甚至用手确认了一下西亚手腕上的绳索，摸到柔软的布料后将手指挤进去同西亚的手腕贴着。
明明做出这种行为的是这只雄虫，可对方却像小狗一样，连碰都小心翼翼，手臂甚至都中规中矩地放在一旁。
西亚满是疑惑，可一整天的情绪消耗实在太大了，雄虫没有任何动作后，他反而沉沉地睡了过去。
雌虫的呼吸逐渐平稳，躺在一旁的宋琅空睁开眼，他顺着月光的路线一点点描绘雌虫的侧脸，黑色的睫羽，皎洁如月色的皮肤，还有随着呼吸轻轻张合的嘴唇。
宋琅空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与白天的他不同，夜晚之下，无人关注之下的他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他生怕吵醒了雌虫，只敢借着手指点了点雌虫的手心。
可能很疼，手腕都已经磨红了。
宋琅空动作很轻地替他解开，拿出准备好的药膏一点点揉开。
这是叶雄子塞给他的东西，包括让雌虫肌肉无力的喷剂也是，宋琅空自知他借用的是雄虫的身体，哪怕他经过了强化，短期内也打不过雌虫，所以利用一些小道具无可厚非。
伤害到雌虫不是他的本意，但若是他真的要离开他，把他的双腿打折也要将他留下。
宋琅空笑了笑，手背贴了贴雌虫的脸颊，下一秒又将雌虫的手腕捆住。
不能让他跑了。
也许西亚将一切全盘否定，但他全部都记得。
上一世，他出生富贵之家，从小被严格教育长大，父母温柔，对他很好，他对一切都怀有感恩和善意，他以为一切都会如此，直到取代他的人来到了这个家，他才发现一切只是个无所谓的骗局。
他，宋琅空不过是虚情假意父母的玩具，他喜欢看他为了讨好他们而努力学习，哪怕手指练习乐器到出血，昼夜学习不睡而昏倒的样子，他们太喜欢看了，这种被一个孩子全心全意爱着的画面。
宋琅空冷笑一声，幸好，他长大之后，这对父母也没活太久。
夜色深了，宋琅空懒得再想，上一世的经历告诉他，只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东西才值得他去付出。
西亚正是如此，他宋琅空从没经历过情爱，他也不需要，没有谁会完全属于谁。
可是这个世界不一样，它扭曲恶心肮脏，可当西亚的名字被放进他的口袋的那一刻，宋琅空觉得自己也脏了，因为他无比地享受这种感觉。
完完全全拥有属于自己的雌虫的感觉。
只有这种情况，他才敢去爱。
他才敢把自己表现给西亚看，看他疯狂的内心，肮脏的占有欲和可怜的欲//望。
他愿意当个疯子，他喜欢当个疯子。
只要西亚完完全全，从始至终的属于他。
那么他哪怕是要他的白骨心脏，他都愿意挖出来给他。
宋琅空笑了笑。
疯狂的笑意隐没在黑夜之中，熟睡中西亚觉得有丝丝的痒，他侧头躲了躲，却不知道雄虫像小狗一样贴了贴他的脸庞，珍惜又小心。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西亚被日光晃眼，他才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已经过了一夜，而他被这个疯子捆了一夜。
西亚扯了扯手腕，想象中的疼痛感没有传来，耳旁传来开门声，他抬头去看。
高大的雄虫端着热粥站在门口，见他醒来后询问他，“饿了吗？”
西亚冷哼一声，而宋琅空感受到束缚环里传来的电流后，露出了克制又疯狂的笑容。
看来这样的日子还要多来几天。

第39章 废物成神13
“张嘴。”
雄虫的语气温柔又蛊惑,??低低地压在耳边好像在哄情人。
西亚别开头，束发的发绳被扯断了，光泽细腻的银发在身后散开,??柔光晃过来像是坠入世间的精灵。
见雌虫迟迟不肯张嘴，宋琅空好脾气地将白粥放到一旁。
吃不吃无所谓,??饿狠了自然会张嘴。
宋琅空笑了笑，嘴角刚落下，玄关处便传来门铃声，有虫来了。
雄虫起身去开门，影子笼罩了雌虫一瞬又离开。
这时,??西亚才有机会打量这个出租屋。
第一感觉是非常小，一入门便是他所在的床铺，右侧布置了小沙发和一张不大的餐桌,??看起来又挤又破,??并且地毯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碎片，像是机器人，西亚撇开头,??将目光投向玄关。
门打开发出声响，门外的虫热情地打招呼，是叶雄子。
他的声音还是好认的，可是叶雄子来这干什么？
雌虫的眉头轻轻拢起。
门口的叶雄子也不见外,??往身后扫了两眼便跟着宋琅空的脚步往出租屋内走，看清屋内的摆设后表情僵硬了一秒，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但西亚敏感地注意到了。
叶雄子同样注意到了西亚，漂亮的雌虫被捆住手腕坐在床边，一身衣服被折腾地乱糟糟的,??纤细的小腿垂在床边，正冷冷地打量他。
看起来并不是个愉快的夜晚，叶雄子扯着嘴角了然地笑了两声，随后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塞给宋琅空，“恩虫，你要的东西我给带来了，昨天在医院人多眼杂。”
叶雄子挤眉弄眼继续道，“而且还给你带了别的东西，你一定能用到。”
说完叶雄子脚下抹油就要跑，临了又补一句，“恩虫，有事可以通过光脑联系我，随时都在！”
出租屋的门很快合上，小小的屋内又只剩下宋琅空和雌虫。
探究的目光投向雄虫手中的东西，是一个文件夹和纸袋，宋琅空率先开了文件夹，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他随便扫了两眼便放到一旁，而纸袋里的东西他却看了很久，嘴角还浮出一丝笑意。
西亚莫名觉得不好，身体上的酸软无力已经下去了大半，稍微积蓄力量也还算能行走，但若是雄虫还搞其他的花招，西亚抿唇，要找个机会逃走才行。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最坏的情况便应验了。宋琅空拿着纸袋来到西亚身边，居高临下地将雌虫打量了一圈，最后蹲在他身前。
不得不说，这个雄虫真的是出挑的好看，五官凶野，气质却又温柔又疯狂，但安静地蹲在身前时，却好像收起了利爪的大型犬。
西亚动了动腿，雄虫的下巴抵着他的膝盖，他的脚尖若有似无地蹭在宋琅空的腹部，从未有过的接触让西亚很不自在，但讨厌的话还没说出口，温热的手心便贴上他的脚踝，“你做什么。”
西亚冷下声。
雄虫对他弯了弯眼睛，将个虫光脑上刚刚收到的信息给他看，“我挑了一处新住所，我们一起去看看。”
“你是什么意思。”
雌虫漂亮的眉头彻底皱起，这个疯子是听不懂他说话吗？他说要跟他离婚，谁离婚了还要一起去买新的住所，简直有病。
西亚冷硬地拒绝，“我不去。”
可宋琅空根本不听，在他的眼里，雌虫就像一时赌气的小动物，只要用心去养，总归会变得温顺，他好脾气地笑笑，使劲握住雌虫的脚踝，“先收拾得干干净净，我们再去。”
要有他和西亚的新家了，宋琅空心情愉悦。
解开绳索捆在床头的另一端后，宋琅空将西亚带到了浴室，出租屋真的很小，浴室也只有一个盥洗台和淋浴花洒，西亚被推到水下的时候都是蒙的，他甚至来不及说话，温热的水便兜头浇下，银发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军装衬衫也贴在身上，漂亮的胸膛若隐若现，宋琅空一下收回手，摸了摸雌虫的发尖，“自己洗，我在外面等你。”
话音落，玻璃门便合上了，西亚的目光从花洒落到盥洗台，心底当下就有了一个方案，他摸到了盥洗台角落的刀片，也不知道雄虫为什么会放这种东西在这，但是对他来说无疑是非常实用的。
因为洗澡，西亚手腕上的绳索被解开了，只捆住了他的一只手，绳索的另一端延伸到门外，被雄虫捏在手里，时不时能感觉到雄虫的拉扯，像是在确认他在不在。
真够小心的。
西亚抿抿唇，将自己大半的身子沐浴在花洒下，弯腰去割手上的绳索。这个时候反而应该感谢出租屋的廉价，浴室也就这么大，西亚往前探一下身子就能抵住玻璃门。
他小心地将绳索套在玻璃门的门把手上，假装走动将绳索套牢，这样不会产生被割断后对面空落落的情况，可以短暂地迷惑雄虫一秒，然后西亚又将绳索在门把手上绕一圈又在盥洗台的出水口上绕一圈，这样可以防止雄虫快速打开门。
接下来，就是隔断绳索了，西亚小心地捏着刀片，一边被温水冲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磨绳索，这条绳索的质量没有想象中的好，只不过是几个呼吸便破了一个小口，后面就非常简单了。
只要脱离了绳索，他便能从浴室的窗户出去，虽然透气窗很小，但足够他穿过了。西亚计划得很好，但宋琅空太敏锐了，绳索被固定过的平静让他快速察觉到了不对，接着他转动门把手，确认阻力很大后，裂开嘴角。
“少将大人，水温还合适吗？”
宋琅空倚靠在玻璃门上，额头抵着凉凉的玻璃，他轻声询问，呼吸间玻璃门上起了一小团白雾。
西亚回答地很快，“合适。”
“是吗，”雄虫抹去白雾，向后退了一步，真是不乖了，笑意褪下，宋琅空抬起腿狠狠地踹在玻璃门上，他根本懒得用正常的方式开门，最快的方法才是最有用的不是吗？
可不能让小宠物跑掉了。
玻璃应声而碎，西亚只来得及侧头，几块细碎的玻璃渣从他的脸侧滑过，等他睁眼时，细碎的疼痛从脸侧和暴露在外的锁骨处传来，手里的刀片也在刚刚歪了，中指上出现一条细长的血痕。
这点小伤对军雌来说不算什么，西亚摆出防备的姿势，而门口的宋琅空却不快地捏了捏手指。
虽然知道养宠物要承担风险，可他还是很心疼。
宋琅空看都不看横七竖八挡路的绳索，手心一压便跨过去，他个子高，这种方式算不上阻碍。
直勾勾看着宋琅空的雌虫动作一顿，随后干脆利落地将绳索隔断，他转身跳起来去摸透气窗，下一刻就被雄虫拦腰禁锢，花洒里的温水将他们浇了个彻底。
宋琅空惩罚意味地捏了捏西亚的腰，真不乖。
雌虫大力地挣扎，积攒的力气很快用尽，他被宋琅空抱到花洒下，接着比刚刚更大一倍的水流兜头喷下，“宋！”
“嘘。”
宋琅空不想听他说话，玻璃渣到处都是，雌虫光着脚乱跳，身上的伤口更多了一些，他有种心爱的玩偶被搞坏了的感觉，很糟糕。
西亚被水喷的说不出话，雄虫的手臂非常用力，几乎勒进他的胃里，让他忍不住干呕，全身难受极了，可雄虫又是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西亚恨地一扭头咬在雄虫的脖子上，雌虫力气大，很快就见了血。
宋琅空眼睛一眯，里面的危险浮出水面，他动作凶狠地将雌虫翻个面，西亚发出小声地惊呼，下一刻就被压在盥洗台上。
胃磕到了盥洗台的边缘，让他很是难受，但更让他难堪地是他被翻了个身，正对雄虫，后背抵在梳妆镜上，而双腿卡在雄虫两侧。
这个姿势可以说是羞耻，西亚从未经历过，抬起羞红的脸就要让宋琅空滚开，但他没想到雄虫捏着他的脚踝让他踩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你个…疯子！”西亚咬牙，漂亮清冷的眸子被激得通红，湿漉漉的模样似乎在勾引雄虫。
宋琅空抬手遮了遮雌虫的眼睛。
眼前有一瞬间的漆黑，再恢复时，昏黄的灯光下雄虫正用毛巾为他擦脚上的血迹。
西亚莫名觉得脸热，又羞耻又尴尬地别过头，稍一动弹就被雄虫捏住脚踝。
“真不乖。”
宋琅空发出一声叹息，里面的无奈和包容让西亚愣了愣，他几乎是不可信地看向雄虫，他有些闹不明白了，这个雄虫到底想干什么。
擦洗的过程很快，宋琅空抛开毛巾将雌虫抱起，此时的少将变得顺从，这让宋琅空诧异了一下，隐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暴力了，但在为雌虫上好药膏，戴上束缚环时，又狠下心。
束缚环并非是民政局的那一款，是叶雄子专门送来，讨好宋琅空的小物件。
束缚环分成四个，做成了帝国雄虫很喜欢的款式，白色柔软的丝带下面是牢固不可挣脱的坚硬材质，电击线被做成了繁杂的蕾丝花边，华美之下是能够让雌虫全身无力的凶残。
西亚常年在军团，对这种新设计的花哨东西不了解，但当雄虫将四个蕾丝束缚环扣在他的手腕和脚腕时他还是产生了危机感。
“这是什么。”
西亚坐在床边，一脚踩住宋琅空的膝盖。
明明是个常年训练的军雌，脚心却白的要命。
宋琅空抬头对他笑，“小礼物。”
他送给他的雌虫的第一件小礼物，至于第二件，雄虫从纸袋里掏出一件材质上好的衣裙。
西亚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种只有亚雌才会穿的东西，他咬牙踩住宋琅空的肩膀，“想都别想。”
眼看雌虫扭身要跑，宋琅空点了点食指，那里不知道何时戴上了一枚戒指，冷硬的质感和幽蓝的碎钻让虫只会把它当成装饰品，根本不会往控制器上面想，可它就是。
宋琅空随手点了两下，刺激神经又不至于让虫昏迷的电流从四肢导入，西亚的手指轻微的颤抖，他控制不住自己，白腻的脚被雄虫放下，拒绝的话来不及说出口，柔软的白裙便将他身上的衣物代替。
衣裙是宋琅空亲自挑选的，简单却圣洁，最后让他满意的地方是到膝盖以下的长度，能够将雌虫漂亮细长的双腿掩盖，这是他的，宋琅空笑了笑。
西亚极其不适应地去扒身上的衣服，裙子的设计通体雪白，花纹很像圣子的衣服，配上他银白的头发犹如雪白的圣子，宋琅空很喜欢他这幅模样，哪怕他非常暴躁，没有半分圣子的温柔。
但他就是喜欢，甚至用手将雌虫柔软的长发铺开，西亚被电得不停颤抖，甚至在心里不停地骂雄虫疯子，但疯子太愉悦了，他几乎不知道如何形容这幅美景，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双手都是肮脏的，干净柔软的圣子，是这个世界给予他的礼物。
宋琅空动作轻柔又不容反抗地将雌虫抱起，这种姿势，西亚曾经也经历过，在录制综艺的最开始，当时就让他羞耻，却没想到还能更羞耻。
雄虫的力气真的很大，单手将他抱起，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西亚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雄虫有力的手臂和上面肌肉的鼓起。
他咬牙低声道，“混蛋。”
宋琅空却只是抚了抚他的头发，轻轻敲击了两下食指，更猛烈的电流让雌虫彻底说不出话，只有忍不住时从嘴角溢出的闷哼才能让宋琅空感觉到他的存在。
“少将大人，我们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宋琅空笑眯眯地开口，接着推开了门，破旧的出租屋被留在身后，外界的阳光让西亚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宋琅空这个混蛋，不仅给他穿亚雌才会穿的裙子还给不给他穿鞋，说什么脚上有伤口，该死，打仗受伤时，全身流血也能拖着身子爬回来，现在居然因为几个细小的玻璃渣被雄虫强制抱在怀里。
西亚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他也来不及深入思考，因为宋琅空没有选择私虫星舰进行接送，反而抱着西亚坐电梯，步行到最近的公共星舰。
疯子的想法总是难以猜透，向来以冰山面目示众的冰美人少将，在周围投过来的若有似无的眼神中，咬着唇将脸埋进雄虫的肩窝，闷声道，“快点走。”
柔顺的银发因为雌虫的动作顺着宋琅空的肩膀滑落，在雌虫看不见的角落，他不知道宋琅空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该怎么形容呢，宋琅空觉得心情大好，是前所未有的好，他知道自己不合常理的占有欲，明白自己对雌虫的感情，或许他们之间还因为强制的婚姻被迫捆在一起，可是他喜欢，甚至享受。
拥有雌虫的感觉，让他的胸腔满满的都是幸福，太幸福了，这种感觉，况且，他又不是随随便便发//情的狗，不至于对任何一个虫都会死缠烂打。
西亚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非常特殊，似乎在他从没有意识到的浅层记忆里，西亚这两个字便刻在里面，他对雌虫有种天然的好感。
更何况，宋琅空轻轻地“哈”了一声，怀里的雌虫其实还有让他不爽的地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略了他们之间愈来愈深的羁绊，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抹去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这让他非常不爽。
因为宋琅空永远也忘不掉，雌虫单手抚胸承认他时的场景，有多久了，被人肯定，这种事情几乎从不会发生在他的人生里，却在换了一个世界后，在西亚这里感受到了。
他对雌虫或许还远不到爱，甚至无法判别是不是爱，因为宋琅空不懂也从未想过，可是单是这两点就足够了，没有任何人或者其他能将他和西亚之间的羁绊毁掉，这种情感弥足珍贵，他愿意用这辈子的全部去保护，哪怕不听话的小宠物一再否定。
宋琅空抱着西亚上了公用星舰，里面的位置呈围绕的样式，随着舱门的合上，周围的眼光便是尽数落到了他和怀里雌虫的身上。
西亚有所预感，破罐子破摔地往雄虫怀里钻了钻，这让宋琅空颇为受用，手臂挪开，将雌虫整个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手臂揽住雌虫的后腰，柔软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雌虫的线条，索性裙子够长才让宋琅空的占有欲下去一些。
抵达住宿点的路程只有十分钟，却让西亚觉得格外难熬，因为综艺播出后，宋琅空的脸可以说家喻户晓，哪怕他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只要看到宋琅空就不难踩猜出他怀里的雌虫是谁。
更让西亚觉得羞耻的是，这趟路途中还有一只雄虫，恰好距离他们很近，注意到宋琅空之后同身边的虫换了位置，来到了两虫身边。
“你好。”
雄虫还算有礼貌，只是眼神时不时往西亚身上瞟，这么漂亮的亚雌他还是第一次见，雄虫很少看星网，他的生活被貌美的雌虫和纸醉迷金充斥，对他来说，雄虫身份就是他最大的倚靠。
宋琅空垂下头，见雌虫更用力向他怀里缩后不动声色地挪开距离。
但雄虫没有眼色，他只是喜欢漂亮的亚雌，加上帝国的雄虫一向玩的花，所以…他笑眯眯地伸出手，想看一看亚雌的脸，但还没碰到就被宋琅空一手抓住。
“别这么嘛，很疼的，”雄虫嬉皮笑脸，目光点了点西亚，“你的雌虫很漂亮啊，你的眼光很好嘛。”
恭维的话没有虫不喜欢听，但宋琅空除外，手上的力气不留余力地加重，雄虫没忍住叫了一声，“有话好说啊，你是觉得我给不起吗？”
在帝国，雄虫之间交换雌虫非常常见，只要双方给出的价值平衡，没有任何不可能，毕竟雌虫对于雄虫来说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
可惜的是，他碰到了宋琅空。
星舰内明显有认识宋琅空的虫在，有虫好心想要上前提醒，可看到陌生雄虫猥琐的目光后干脆停下来看戏，顺带打开了个虫光脑，在虫博上给广大网民进行直播。
要知道，综艺拍摄结束后，已经两天没看到宋雄子了，许多芳心暗许的虫心里都苦，宋雄子也没有一个面向大众的社交软件，找他都无从下手。
这下可好，直播一开，就迅速被寂寞的网民攻占，大家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随即很快注意到了雄虫怀里的雌虫。
“不会是西亚少将…？”
“这也太…欲了。”
分明雌虫只露了一个背影，却莫名让虫浮想联翩。
银白的柔软发丝，干净又透出一丝粉红的后颈，略微宽松的衣裙勾勒出漂亮的腰线，但最勾虫目光的是层层蕾丝下的小腿，肌肤雪白，又细又长，犹如手指饼干，软糯可口，可就是这样一个雌虫，却轻轻颤抖着缩在高大雄虫的怀里，甚至听到陌生虫的话语后，身子轻轻地抖了抖。
“宋，宋琅空，”西亚咬着牙，他怕他不小心就发出奇怪的哼声。
他要疯了，四周火热的视线，和陌生虫猥琐的话语，双重刺激着他占领高地的羞耻心，西亚忍不住蜷起手指，脸颊蹭了蹭雄虫的肩，“快把他赶走。”
这一刻，西亚完全明白了，宋琅空跟帝国雄虫还是有区别的，要说这个疯子看他的眼神里有温情有占有，却唯独没有情//欲。
这倒是令他产生了一点安全感，但陌生虫的叫唤个不停，西亚不堪其扰，“别让他叫了。”
宋琅空听得到雌虫的话，低笑了一声，借机跟雌虫谈条件，“那你还会跑吗？”
混蛋。
西亚咬牙切齿，他哪里跑的掉，颤抖成这样刚下去就会腿软地摔倒，这是个疯子，大庭广众……西亚不愿意再想，冷声催促，“快点！”
“遵命。”
高大的雄虫站起身，陌生雄虫的肮脏话语和围观群众的惊呼一同响起，几乎是来不及反应，这个陌生雄虫便遭遇了他虫生的滑铁卢。
“你！你干什么？！！”
宋琅空一把将雄虫摔倒地上，他穿了一声形似军装的硬气装扮，这么一动手犹如凶兽出笼，底下的雄虫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宋琅空踩住腰腹往下的位置，“别乱动。”
宋琅空笑眯眯地威胁，他的雌虫这么讨厌这只雄虫，那他就要好好教育他了。
宋琅空抬了抬腿，又狠狠地踩下去，雄虫嚎叫出声，他的…！！要断了要断了！！！
可是这还不算外，宋琅空似乎是嫌弃他太吵，长腿一伸将虫踹到了舱门附近，随后又踩住他，“我快到站了，正好需要一个歇脚的地方。”
雄虫瞪大眼睛，要叫却被宋琅空踩住了嘴巴，太脏了，还是不听比较好。
雄虫拍了拍西亚的后腰，手心顺着雌虫的大腿将裙摆收拢，他的雌虫可不能让肮脏的东西看了。
到站提醒音在耳旁响起，西亚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陌生雄虫的嚎叫还在耳旁，他低头看了一眼，对方丑陋的面孔令他反胃，相比之下，他觉得宋琅空的怀抱如此的有安全感。
西亚抿唇，下一??刻，宋琅空将雄虫踢开，抱着他走下星舰，“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家。”
入目之处，是一栋童话般的别墅，西亚愣了愣，因为那是他在填写结婚意愿时，随手填的别墅风格。
是他从小到大，最向往的家，不过他一直把它当成泡沫，却没成想在这一刻实现了。

第40章 废物成神14
天光微亮。
昏黄的夜灯变得模糊。
白软的沙发之上窝着漂亮的雌虫,??订制的纯白色衣裙铺开，细白的腿在毛毯上蹭了蹭，露出脚踝上的蕾丝束缚带。
极轻的脚步声响起时,??西亚动了动手指从睡梦中醒来。
他已经不去想是第几天了。
自从来到了这栋童话般的别墅，他的世界便只剩下了宋琅空。
宋琅空喂他吃饭,??干燥温暖的双手将他揽在怀中，结实有力的大腿成了他的专属座位，这种亲昵却又不过分的举动发生在别墅的每个角落，西亚一开始是非常抗拒，可是这个雄虫简直是疯子。
一次又一次强行将他束缚,??次数多了，西亚终究是懒得同他争执了，没什么意义。
但当雄虫温热的手心将他抱起时,??他还是不习惯地动了动,??宋琅空拍了拍雌虫的后背，雌虫身材娇小，被他圈在怀里时像是精致漂亮的大型洋娃娃,??更像粘人的猫咪。
“醒了？”
宋琅空压低了声音，带着雌虫走向餐桌，摆盘精致可口的早点工整地放置在桌上，西亚动了动身子,??冷硬道，“我自己可以。”
雄虫却温声道，“不行。”
他喜欢,??喜欢这种点到为止又亲密无间的行为，喜欢雌虫依赖他，全世界只有他,??如果能在这间别墅过一辈子该有多好，宋琅空皱了皱眉，不耐烦一闪而过。
西亚被雄虫圈着没了办法，别扭又有点习以为常地就着雄虫的手指吃饭，银色的刀叉带着可口的食物送到嘴边，在唇上抵了两下，西亚被迫张开嘴，柔软的小舌缠绕着食物，腮帮子鼓动两下。
他的心思无处放置，落到了墙壁上的日历表，上个月的日历已经被撕掉，这个月的前几天已经被划上了叉，是他亲手划的。西亚印象深刻，当时雄虫小狗一样粘着他，低声询问为什么要划掉，是想要纪念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吗。
西亚垂下眼皮，盘子里已经空了，雄虫拿了方巾为他擦嘴，突然之间一股烦闷涌上心头，雌虫偏开头，冷淡道，“别擦了，疼。”
前一句话对雄虫来说犹如耳旁风，可疼字却让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西亚摸索到的新发现，宋琅空很宝贵他。
但疯子真的太复杂了，他珍惜他不舍得他疼，却用电击束缚带限制他的动作，很疼爱他，不需要他任何服侍，却不会满足他的任何需求。
啊，西亚真的烦躁，在雄虫的指尖压在柔软的唇上时，他狠狠的咬住，借着这个姿势抬头看雄虫，叼着雄虫指尖说话也变得含含糊糊，“你真讨厌。”
“嗯。”
雄虫毫不在意地笑着看他，跟被宠幸了的小狗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错觉，西亚松开他，心累地指挥雄虫抱着他去划日期。
又是崭新的一天，却依旧在这栋逃不出的别墅里。
西亚打量四周，他想过偷用雄虫的个虫光脑联络手下，但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了，雄虫给光脑设置了断开信号，连接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
求助成了死路，只能依靠自己。
但宋琅空将束缚带的使用方法研究透彻了，白天将电流调到一个不能行动又不至于失禁的程度，西亚几乎无法行走，并且随着他的适应程度，雄虫还逐步提高电流强度，至于夜晚逃跑？
那简直是做梦，只要有轻微的动静，就能在黑夜里看到一双黑亮的兽眸。
西亚无计可施，只能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还好雄虫每天会带他出去转转，似乎是怕他憋闷，想让他呼吸新鲜空气。
其实如果忽略这些，雄虫对他的照顾简直无微不至。
但是西亚不想，想要逃离的火花哪怕被消磨的只剩一点，它也是存在。
这两日雄虫频繁地接收个虫信息，并且叶雄子上门了两次，想必很快就有逃跑的机会了。
西亚抿抿唇，在宋琅空的目光投过来时，又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西亚的预感是正确的，雄虫的个人光脑响了一声，他接起来同对面讲话，距离有些远西亚听不清，试探地站起身刚走一步就被腿软地坐在地毯上，该死的雄虫。
通话的过程很短，宋琅空“嗯”了两声，回复的语句中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他随手挂了通讯，来到雌虫面前蹲下，低声道，“今天要出去一趟。”
西亚抬了抬下颌，雄虫一定会带他去，果不其然，宋琅空将他扶正，握着细白的小腿将雌虫的脚踝放到自己面前。
“今天天气冷，穿上鞋袜。”
客厅的小衣橱了置备雌虫的衣物，宋琅空取来，动作轻柔地为雌虫换装，他的眼底没有任何欲念，嘴角却露出享受的神情。
他喜欢跟雌虫穿同款，不过西亚气质清冷，适合白色系的衣物，宋琅空为他准备的多是款式简单的衣裙或者休闲套装，但无一例外，都是西亚曾经不会接触的类型。
今天的衣物形似贵族雄虫才会穿的款式，简洁却华贵，在细节处增加了繁复的花纹设计，而雄虫似乎爱上了军装款式，清一色的黑色系军装衬得他凶气更胜，但就是这样一个雄虫却拿起白色柔软的袜子握着雌虫的脚踝一点点为他穿上，最后是做工精良的皮鞋。
西亚已经许久没有穿过鞋了，猛得一穿还让他不适应，他被雄虫抱起来揽进怀中，脸颊的软肉贴着雄虫的肩膀，对方身上极轻的信息素味道让他不自在地侧头。
“真难闻。”
西亚冷声道，闻言宋琅空将他抱低了一些，这下雌虫的脑袋只能放在雄虫的胸膛，还不如刚才，西亚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出师不利。
这次出行，宋琅空没搞那些花样，直接乘坐私虫星舰，速度很快，星舰在一座风格复古的私家庄园前停下，巨大的铁门向两侧拉开，熟悉的虫影出现在铁门内。
“恩虫！你来了！”
叶雄子上前两步，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西亚身上滑到宋琅空的脸庞。
宋琅空的回复很冷淡，但叶雄子丝毫不在意，他热情地带领宋琅空两虫向庄园内走，不过方向有点偏，是一条通往庄园后院的小路，两旁也出现了看护安全的保镖虫，不过所有的保镖虫都背过身，根本不知道身后走过的虫是谁。
严密的防护让西亚一愣，他抬头打量宋琅空，总觉得对方隐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叶雄子的目光同样在打量雄虫，不过非常隐晦，宋琅空稍一侧头，他便扬起笑脸。
“恩虫，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
叶雄子在前方推开庄园别墅的一道暗门，里面站着早已准备好的医护虫。
西亚被雄虫安置在沙发上，并用柔软的毛毯盖住他的大腿，“等我出来。”
宋琅空只有一句话，最后看西亚的眼神很深，里面似乎装着很多情绪，说完便跟在医护虫身后进了更深处的隔间。
宋琅空的身影消失，渴望很久的念头终于实现，西亚却觉得从出门开始到现在的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加重，看到叶雄子复杂的神色时更是坚定了这个念头。
“少将大人怎么这么看我？”
叶雄子撑起一张笑脸，对面前这个漂亮的雌虫态度友好。
他直觉这个雌虫已经察觉出来了什么，但是恩虫直白地交代了不许透露给雌虫。
不过，如果少将大人发问，他也可以不经意地透露点消息。
因为帝国的天同六月的天一样变了，阴沉多雨，波涛汹涌。
叶雄子见雌虫迟迟不说话，随手打开了房间的投影屏，正是早上流量最大的时段，各个平台都在直播娱乐新闻，其中当属宋琅空的新闻最为瞩目。
叶雄子有心透露，发现正在报告宋琅空的新闻后，假装有事出去了。门合上发出轻微的动静，叶雄子靠在门外，对不远处的保镖虫打手势，确认四周没有任何可疑身影后，放松了身体。
就在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帝国关于宋琅空的态度从热爱变成了质疑，一切的起因是一条模棱两可的采访。
而西亚此时正在看这段采访。
采访虫的面部被打了黑色马赛克，看不清相貌，但听声音至少是个成年虫。
说话的语气也非常自然，带着突然被采访的紧张和不知所措，此时，视频中的记者问话了。
“听说您跟宋雄子是大学舍友对吗？”
“是的，我们被分配到了同一个宿舍，不过他很快就搬出去了，我们只相处了一个月不到。”
被采访的虫有些躲避，似乎很逃避这个采访，这种情绪传递给了屏幕前的观众，连西亚都不自觉地产生了这个问题哪里不对的念头。
就是不知道是问题不对还是回答问题的虫不对了。
视频还在继续，是很常规的采访问题。
“那您觉得宋雄子是个怎么样的虫呢？同节目组中的形象有差别吗？”
要知道，综艺播出后宋琅空一举成为帝国最想嫁的雄虫，观众对其的关注度非常高，更有大把的雌虫想要得到宋琅空的私虫信息，和现实生活中的宋琅空。
而这个采访正是抓住了观众的心理，每一个问题都稳稳地问在了观众的心坎上，节目中的宋琅空究竟和现实生活中一样吗？
好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被采访虫，所有虫包括记者都期待听到一个好的答案，但被采访虫的语气却非常为难，“我个虫认为还是将节目和现实区分开比较好。”
此话一出，西亚的心沉了一下，视频中的记者显然也是如此，他连忙追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能具体说说吗？我们大家都非常了解现实生活中的宋雄子！”
话音落，被采访虫连连摆手想要逃跑，但一旁辅助采访的工作虫立刻将他拦住，被逼无奈之下他左右环顾，用为难的语气开口，“会给我打码吗？”
记者连连保证。
被采访虫这才透露了一星半点，“其实宋琅空和节目中一点都不一样，看到节目时，我甚至怀疑这还是不是我认识的宋琅空，他…”
被采访虫摇了摇头，“不知道节目组给了他什么好处，据我所知，现实生活中的他非常的胆小懦弱，甚至被雌虫追求还会吓哭…”
说到这，被采访虫见工作虫的包围松懈了转身就跑，而他所说的这些话却被完整地放到了星网之上，短短几秒便用有了上百万的播放量。
这样的视频出现，观众是完全不相信的，因为宋琅空表现得太真实了，而且医院外的那场争论也有很多雌虫在场，大家对宋琅空的印象都是觉得跟节目中没差。
但这条视频的时间已经是半个月前，这则报道整合了半个月来的各种信息，主要内容便是梳理宋琅空事件的始末。
而这只是一个开端，当西亚正准备继续看时，暗门被推动，叶雄子进门随手关了投影屏，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在西亚身上转了一圈又收回，一句话都没说。
与此同时，医护虫带着宋琅空从深处的隔间出来，雄虫的脚步很快，来到西亚身边，目光深深地在他身上打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久等了，”宋琅空蹲下身，外面的天色骤变已经阴沉，他的肩上多了一件薄款的披风，应该是叶雄子为他准备的，但披风下的温暖全部给了西亚，“今天想去哪里吗？”
虽然天色阴沉，但是时间尚早，难得出来一趟，宋琅空想带西亚四处走走，而且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多日来同叶雄子的信息交换让他有了更明确的目标，眼下正处于关键的时刻，他或许没有更多的时间同雌虫在漂亮的别墅玩过家家了，哪怕他想如此过一生。
宋琅空握住了雌虫的双手，因为电流，手心的指尖轻轻颤抖，宋琅空抚了抚，见雌虫不说话，提议道去游乐场如何。
他并非随口胡诌，这只漂亮的雌虫身世悲惨，全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帝国最年轻的少将，他漂亮强大，但每一个都无从改变他的曾经。
也是，没人能摆脱自己的曾经。
深夜雌虫熟睡时，宋琅空曾想过，也许这个冷漠，厌恶雄虫的雌虫也曾经期待过能带他走出过去的雄虫。
因为雌虫的结婚意愿表格是在成年之时填写的，当时的西亚刚刚考上帝国军事学院，是默默无名的军雌，青涩的脸庞还带着对生活对未来的渴望和对曾经的无奈。
所以才会在意愿处写上童话风格的别墅和游乐园，几个简单的小梦想，如果他是一只雄虫，或许在幼崽时期就已经实现了。
但他只是个贫民窟的雌虫罢了。
宋琅空神色温柔地看着雌虫，对方的手指被他的体温暖热，染上了他的气息，如果能从里到外都是他的该多好，如果是宋琅空的该多好。
是宋琅空，而不是雄虫宋琅空。
西亚轻声应下，“好。”
他倒要看看这只雄虫又要干什么，而且他本来就计划逃跑，如果去虫流量大的游乐园岂不是更方便，西亚难得露出了一点柔和的神色，宋琅空注意到后，伸开双手去抱他，第一次雌虫没有任何抵抗地进入了他的怀中。
温暖，柔软，属于他。
宋琅空用披风裹住雌虫，跟在叶雄子的脚步后离开了庄园，在踏上星舰时，宋琅空垂眸看了叶雄子一眼，里面的情绪让叶雄子一僵，心底打鼓，但宋琅空一句话没说，带着雌虫转身进入星舰，质感冰冷的舱门在两虫背后合上，叶雄子莫名松了口气。
不愧是s级的雄虫，威压真是强，不过…叶雄子直起身，拍了拍有些僵硬的后背，现在他和宋琅空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虫了，共同的敌人只有一个。
那位殿下也是什么招式都使得出来，这次的舆论风波简直占据了道德高地，连他也苦恼，要不是宋琅空血液内残留的s级信息素，他叶雄子早就跑得没影了，毕竟那位殿下的手段狠辣无比。
叶雄子远远看了一眼星舰离开的方向，转身回了庄园，他要尽快将宋琅空的身体数据销毁。
而星舰内，西亚闻到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味道，不适地动了动身体，他伸手推开雄虫，在对方询问的目光下，冷声道，“你的信息素很难闻。”
“是吗？”
雄虫笑了，那笑容里居然满是愉悦。
疯子，帝国雄虫的信息素哪个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正是他们的标志，也是尊贵身份的象征，西亚这句话完全就是在质疑宋琅空的雄虫身份，可就这他居然还笑的出来？
简直是个疯子。
西亚侧过头，不再看他。
游乐场距离叶雄子的庄园不算太远，都在帝国首都星的边缘，建造得非常庞大，入目就是热闹的人群。
这个地方倒是同上辈子的游乐场很相似，宋琅空打量了一眼，看到同记忆中儿时所去过的游乐场一模一样的建筑后难得露出了怀念，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
不过并不重要。
宋琅空带着雌虫来到售票处，此时西亚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了，四周投来的目光太诡异了，似乎从两人身影出现的一刻，周围虫的目光便若有似无地聚集。
他们在看什么？
西亚越过宋琅空的肩膀看向远方，其中有虫没及时躲开同他对视了，里面的兴奋和厌恶混合在一起，格外矛盾。
雌虫不禁拽了拽宋琅空的手臂，雄虫通过自助机取票，这种能够留存的东西格外受他喜欢，包括西亚曾经在节目中用过的碗筷以及白色的丝带，通通都在他收藏室，安安稳稳地放置在他的专属收藏柜中。
雄虫抱着雌虫入园，里面热闹的氛围在他们两个虫出现的一刻骤然消失，西亚察觉不对劲，而这种不对劲在完了两个游乐项目后达到了顶峰。
他不禁扯住雄虫的手臂，低声道，“这里不对劲。”
宋琅空揽着他踏上了摩天轮的转动包厢，特殊材质的包厢给虫安全感，柔软的内置沙发让西亚有一瞬间的放松，但随着一只雌虫冲上前骤然消失。
“去死！！！”
陌生雌虫狠狠地撞上了雄虫的后背，宋琅空将雌虫稳稳地护在怀中，西亚只觉得一震，整个虫便被放在了座椅上。
他对面的包厢门大开，雄虫扒着门框将手持凶器，双眼发红的雌虫一脚踹开，“滚。”
话音落，摩天轮转动了，越升越高中，被踹开的雌虫卷土重来，而他的怀中是一颗炸弹，在他飞扑过来的一瞬间，炸裂开来！
“宋琅空！！！”
西亚软着身子往前扑了一下，这一瞬间，逃跑的念头烟消云散，他的眼里只有火光之中的宋琅空！

第41章 废物成神15
橙红色的火光。
如同四溅的水花在空中膨胀,??以难以抵抗之势撞击在雄虫的后背，布料融化，苍白的皮肤被暖热却在下一刻变得血红,??层层爆裂。
“宋琅空！！”
西亚记不起这是第几次叫雄虫的名字，这三个字犹如刻进了他的血液里,??脱口而出。
但没有任何一次，如同现在，让他害怕。
雌虫抖着指尖伸向火光，身材高大的雄虫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被推向两侧。
摩天轮在上升，雄虫在下坠。
西亚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捉住了雄虫的指尖,??千钧一发之际，他再也不顾不上任何，他只知道如果他不抓紧,??这个双目禁闭的疯子会在苍白的地面上变得血红。
不能,??绝对不能。
西亚抖着手往上拉雄虫，火光已经坠到了下方，引发爆炸的雌虫在半空之中四分五裂,??掉落到了地面，没虫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也没虫在乎。
西亚一只手扣住雄虫的手臂，电流刺激地他不停发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该死，真的该死,??西亚咬牙坚持，不知道是已经远处的火光还是宋琅空身上近乎灼热的体温，他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冰山少将的声音染上温度，一遍又一遍呼喊雄虫的名字。
他快抓不住了。
长达一个月的电流刺激让他的四肢已经习惯了无力感，骤然发力带来的酸疼和排斥犹如打通血液中的阻塞，难受至极。
“宋琅空，醒醒啊。”
西亚大声喊道。
正是这一刻，他的力气似乎到达了极限，手心中雄虫的手臂骤然下降了一段距离，西亚的身体也跟着下坠的力量飞快地往前滑动，不受控的脱离感让雌虫心底的恐惧快速生长，他拼命将小腿塞进座位下的支柱和舱壁之间才勉强稳住身体。
但下坠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犹如拔河，一次失势便难以翻盘，但是不行，因为他在同死神抢夺宋琅空。
宋琅空，不能死！！
西亚的心底只有这一个念头，牙齿松开已经咬得没有血色的唇，他拼命地大喊，“宋琅空！！”
醒醒啊，快点醒过来啊，他不想让他死，他不想看到雄虫破碎的场面，求求你了，平时是个疯子，什么都不怕，为什么这个时候徒留他一个，西亚喊到声嘶力竭，手腕也终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完了，完了！
没了，宋琅空…宋琅空！！
西亚往前爬了两下，目光马上越过包厢的地板时，他缩回了脑袋，万一听到下坠的疾风声怎么办，万一听到血肉破裂的声音怎么办，万一宋琅空死了怎么办。
西亚第一次直面这样奇怪的问题，宋琅空死了怎么办。
在他牢不可摧的潜意识里，世界灭亡了，宋琅空都不会死亡，祸害遗千年，疯子也如此，可是这一刻却明晃晃地告诉他，疯子也是脆弱的，宋琅空也是脆弱的，他会受伤会流血。
他也会疼。
所以他为什么一直忽略了，他为什么忘记宋琅空得到自己肯定时眼底暗藏的喜悦，为什么忘记了他毫无抵抗地扑进他怀中时，宋琅空不可置信又温柔的神色。
他为什么遗忘了这么多，他怎么能错过了这么多。
雌虫埋进自己的臂弯中，发出了压抑的哭声，这一刻，他好像不再是战无不胜的少将，不再是凯旋时对帝国民众致礼的英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会为了自己的错误而难受的小孩子。
宋琅空扒着舱门上来看到这一幕时，向来疯狂凶野的眸里浮出了喜悦，他早就知道的，冰山也会融化的，对吗。
雄虫双膝跪下，伸出手向前，当他注意到自己手心浓重的血迹时，沉默地用手背蹭了蹭雌虫的头发。
西亚抬起头，泪光点点的眸子里模糊了一瞬，下一刻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他仰起脸，甚至连眼泪都来不及擦，便一把抓住了雄虫的手。
热的，温热，手腕处有脉搏的跳动。
还活着。
居然还活着。
西亚第一次不知道说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但他想碰碰雄虫，哪怕只是指尖也可以。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费力地爬起身，捉着雄虫的手，用一中近乎珍惜的方式将其抱入怀中。
雌虫的温度是冷的，西亚的体温如同他，冰冷，但这一刻宋琅空却觉得刚刚好。
纯洁如圣子的雌虫抱着他满是血迹的手，珍惜又怜爱地用温度试探他的呼吸。
宋琅空的心沉了沉，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脏。”
西亚听到了，却只是垂了垂头，下意识将雄虫的手心贴在下颌，“你摸摸我。”
不带有一丝情//欲，他只是迫切想要寻找真实感，宋琅空还活着的真实感。
只有死亡将近，才能骤然醒悟。
宋琅空像这一个月经常做的那样捏了捏西亚的下巴，很软，但他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微微倾身将雌虫揽进怀里，温热入怀的一刻，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西亚顺从地抱住了雄虫的腰，第一次不带有任何恶意揣测地抱住了宋琅空。
柔软的指尖触摸在高温残留的皮肤上，宋琅空咬住了嘴唇，在西亚看不到的地方，嘴角裂开疯狂的笑容。
他真切实意地感受到了西亚的在乎和情感的转变，他等这一刻等地太久了，以至于血液都冷了，幸好，这场爆炸暖热了他也暖热了西亚，太好了，太好了。
如果能更加彻底地确认就更好不过了。
宋琅空温柔地拍抚雌虫的后背，嘴角的笑容却压不住，他从不在意受伤流血，哪怕距离死亡只有一线，只要达成目的就足够。
但是现在还差一点，他明白，就差一点了。
所以宋琅空轻轻地拉开雌虫，西亚不明所以地看着雄虫，宋琅空也将他尽收眼底。
出门时还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脸，此时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真让他不忍心。
但是宋琅空依旧要问，所以他用血迹斑斑的双手捧起了西亚的脸，这样的动作让雌虫脆弱的脖颈抵住了宋琅空的手腕内侧，不同的脉搏鼓动逐渐一致，宋琅空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他抵住雌虫的额头。
“你愿意陪我去死吗。”
窗外的景色不断升高，他们即将转到至高点。
西亚的精神有些恍惚，听到问话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喜悦，水汽弥漫的瞳孔里映照出宋琅空的面容，俊美如同神祗，他却轻易勘破了下面的疯狂。
怎么会直接问愿不愿意一起去死呢。
西亚借着额头相抵的姿势，颤抖的手指抓住了疯子的头发，他很用力，宋琅空能感觉到他的颤抖，然后听到了雌虫的回答，“疯子。”
“这么想死吗？”
雌虫的回复让宋琅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后背的伤口疼得裂开，他却越笑越大声，他确实是个疯子，所以——
宋琅空死死地将雌虫抓紧怀里，“我们一起，好不好？”
疑问的语气，却是致命的问题，西亚觉得自己疯了，这中情况在之前便有预兆，他曾在透明迷宫之外将别虫的脑袋按在操作台之上，所以他的本质也是个疯子吗？
西亚来不及思考，因为他兴奋了，担惊受怕，情绪提到极致后骤然放松的兴奋，他想做些什么缓解自己的情绪，所以当宋琅空提出这个建议时，他的第一反应是顺从。
并且第一次觉得这个疯子过于温柔，这中狗狗一样的性子他之前怎么没发现？
漂亮的雌虫眼里亮起光，在宋琅空尚未反映过来之际，重新扑进他的怀里，包厢的门本就没关，雌虫的冲击力让受伤后本就重心不稳的雄虫向后倒去，两个身影叠在一起摔出包厢。
而摩天轮在这一刻到达了至高点。
听说在至高点接吻会相伴一生，那在至高点一起去死呢？
没有人讨论过，更没有人实验过，或许他们是第一个。
阴沉的天空发出闷响，瓢泼大雨如约而至，巨大的摩天轮如同命运的齿轮，两道身影一同坠下。
在无限逼近地面之际，高大的雄虫用近乎要将雌虫嵌之入骨的力度将西亚抱进怀里，而他鲜血淋漓的后背之中，黑色的骨翼挣脱模糊的血肉在空中展开。
巨大的向心力让雄虫闷哼一声，但更多的是欢愉，他抱着雌虫落在血肉模糊的地方，雨水冲刷了爆炸的痕迹，稀释的血水在两旁漫延。
踩上地面的一刻，皆是身子一软，宋琅空支撑不住地双膝跪地，失去了他的支撑，西亚身子软倒在他怀里，过度的情绪起伏让雌虫呼吸不顺，清冷的面孔满是薄红。
“疯子。”
宋琅空低低地应了，他的心情从未像此刻一样愉悦，像是什么呢？像是狗狗发现最最心爱的玩具有天会说话了，甚至第一句话是我爱你一样，他是如此的感动又是如此的疯狂，他的脑海里有无数肮脏的念头却又在顷刻消失殆尽。
他看向西亚，眸子里的克制让雌虫脸红，西亚忍不住用手心笼住雄虫的眼睛，对方的睫毛在他手心滑动，很痒。
西亚平复心情，却发现自己可能被传染了怪病，居然有一个疯狂的念头，而且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所以他借着这个姿势，将额头抵住了对方的肩膀，像来清冷的声音里染上了明确的情绪，“宋琅空，我们试试。”

第42章 废物成神16
暴雨,??沉闷。
无数的雨珠砸在落地窗上，吵闹的声响将西亚吵醒，他支着身体爬起来才发现已经回到了别墅。
客厅没开灯,??室外的昏沉延伸到了屋内，只有面前的电视大开,??荧蓝色的光笼罩出一小块区域，上面正在播放娱乐新闻。
西亚下意识扫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自从他对宋琅空说完那句话后便没了意识，兴许是情绪太过紧绷让他在放松的一瞬间昏沉,??迷迷糊糊就到了现在。
西亚起身，白腻的脚心踩在毛毯，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身上的衣服被雄虫换了无可厚非,??但是手腕和脚踝处的电击感却消失了，这是，漂亮的雌虫摩挲了两下,??觉得心情微妙。
其实，现在想起那句话，会有一瞬间的脸热，西亚不懂情爱,??更没有见过正常的情爱，他只是接受了宋琅空，却不知如何同雄虫发展下一步。
雌虫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会为这种问题烦恼，真是烦虫。
话虽如此，银发雌虫还是坐在沙发上等待宋琅空,??对他来说，保持现状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但时间一分分流逝，平时有点动静就会出现的宋琅空却迟迟没有现身。
绕是西亚也觉得有些不对，他踩着地毯起身，这时，正在播放的新闻突然提到了宋琅空的名字。
“于今天发生在首都星游乐园的爆炸伤虫事件，目前已经确定受害虫是星网名虫宋琅空。”
“近日来，帝国唯一的e级雄虫宋琅空参加《雄主在上》综艺后一炮而红，这也带动了帝国雄虫审美的新风向，但就在半个月前，一则采访凭空出世，并在此以后大量的同类采访一步步将大家的疑问坐实，现在众所周知，雄虫宋琅空是一只假虫！”
主持虫的话音落，便开始播放视频采访的内容，第一个视频在叶雄子的庄园已经看过，西亚耐心等到第二个，却没想视频的内容在原本的基础上更加让虫匪夷所思。
被采访的虫是一位学院教师，抱着一摞书，脸上被打上了厚重的马赛克，面对记者提问时也不紧不慢。
“宋雄子是我教学以来碰到的最听话也是，嗯，比较胆小的孩子，至于雄主在上，我也是恋综的忠实受众，可以说真的大吃一惊，不过毕业一年，一个虫的变化居然可以这么大，真的是令虫刮目相看。”
记者一下抓住了重点，“您的意思是他和以前非常不同？”
老师愣了一下，“是的，可以说完全就是两个虫了，以前怎么说呢，宋雄子是我教导的学生里成绩最好的一位，而且也一直以进入雄保协会为目标，所以节目中这么特别的宠爱雌虫还是很让我惊讶。”
视频停在惊讶两个字，随后是无数张纸质拜访，被采访者皆是宋琅空的老师，同学等等，还附带了很多偷拍的视频等等，其中宋琅空的形象跟他所认识的宋琅空简直是天差万别。
像是个无中生有的假虫。
怎么会这样。
西亚在别墅中被雄虫禁闭了太久，又断绝了星网，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将宋琅空传成了这样。
一点点新闻也说不明不了什么，西亚垂头，突然发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一个个虫光脑放置在茶几之上，这是什么意思。
雌虫抿唇，环视四周依旧没发现宋琅空的身影后，上前拿起了光脑，是一个崭新的光脑，没有任何别虫的联系方式，但是连接上了网络，随手登上就能看到满屏的宋琅空。
支持雄虫的粉丝盖起了高楼，但话题却逐渐跑偏，围绕宋琅空在节目中究竟是不是真的逐渐变成了宋琅空是不是真的。
其中点赞量最多的一条评论是一个视频，非常短，却简洁地讲述了雄虫的精神域，以及侵入雄虫精神域占据雄虫以此达到替换原身的可能性，或许用更专业的名词来说，叫做夺舍。
随着视频进度条的结束，雌虫的眉头皱起，这是什么意思？
宋琅空不是宋琅空？
他有些不能理解，因为他对雄虫的了解太匮乏了，以至于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顺着话题楼继续往下看，一大群支持雄虫被不明生物替换的观众出现，各说纷纭，却将这个话题再次推上了热潮。
其中也有坚定支持宋琅空的粉丝，但数不清的证据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将宋琅空是个假虫这件事锤死了，事件发展到这个地步似乎只差本虫的一个肯定答复。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西亚想要找到雄虫问个清楚，但他发现除了叶雄子外，他根本不知道宋琅空还能得到谁的帮助。
他对宋琅空一无所知。
但雌虫还是不死心地将整栋别墅寻找了一圈，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他的脚步声，最后他扶住了玄关的橱柜，试图让自己冷静思考。
或许他应该找到叶雄子问一问。
但个虫光脑里面没有任何虫的联系方式，西亚刚这么想，一条新的讯息便发了进来。
“信息素检测报告，pdf”
是一个小小的文件，雌虫靠住墙壁点开，姓名处宋琅空三个字映入眼帘，紧接着就是信息素等级s。
这是？！
雄虫的信息素和精神力挂钩，精神力等级越高，信息素等级也越高，可是雄虫不是e级吗……信息素等级怎么会是s？
西亚看清楚的一瞬间便点了销毁，图片消失，个虫光脑却再次颤动了一下，是一个视频链接，莹蓝色的网址让西亚皱起了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迟迟没有动作，这时对方发来了一条消息，“你不想找到我吗？”
诡异的语气跟雄虫很像，西亚却觉得不是他。
对方又发来了一条讯息，这次的句子很短，“你认识宋琅空吗？”
西亚一愣，一瞬间点了进去。
视频拍摄的角度很怪，似乎在一个很隐秘的角落，以一种偷窥的角度拍摄，像是监控。
而且视频内的摆设也非常的熟悉。
西亚仔细观察了两眼，看到熟悉的身影时立刻认出了这个地方，是来到别墅之前的出租屋。
宋琅空居然在出租屋？
西亚皱眉，同时从橱柜内翻出了鞋子，刚提在手心就发现宋琅空的状态不对劲，这时他才注意到视频的角落有一行若隐若现的时间，是五月初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的出租屋还没有被折腾的乱七八糟，一个小小的机器人正在同宋琅空说话，下一刻就被雄虫暴力地捏在手里然后砸坏，雄虫凶残的模样让西亚心口一沉，却选择了继续看下去。
一片雪花之后，监控器似乎换了一个，底下的时间也变成了眼下的时刻，六月十五号，地点是西亚熟悉的浴室，窄小又杂乱，雄虫高大的身影像背对着摄像头，下一刻侧过了身，西亚看清了雄虫指尖的东西，是一个刀片。
一个他非常熟悉甚至使用过的刀片，他当时就在想这个刀片为什么会放在这里，这时他突然意识到，可能雄虫当时就想使用刀片却因为什么原因搁置了。
镜头内的宋琅空高大黑暗，下一刻就要同阴影融为一体，但他却诡异地侧了侧头，凶狠的目光看向了监视器的方向，他似乎知道这处的监控，并且对监控后面的虫的身份也了如指掌。
雄虫的眼里满是疯狂，他举着小小的刀片对着监控器晃了晃，嘴角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唇齿之间满是阴影，哈，他发出短暂的气声。
西亚下意识抖了一下。
他知道宋琅空是个疯子，却第一次直面残暴的他。
他有些好奇雄虫想干什么了。
提鞋的手指顿了顿，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雄虫捏着细小的刀片对着镜头微笑，他一脚踩住了低矮的清洗池，里面曾经放着清洁地板的工具，现在都被乱七八糟地扔在了一旁。
宋琅空伸出了手腕，他的皮肤是长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却白得高贵又迷惑人心，冰凉的刀片被放在了手腕的地方，雄虫轻轻地哼起了歌，那是陌生的言语，不知怎么西亚想起了初次见面时雄虫捏在手心的小铁片。
他们同雄虫一样陌生，似乎来自他从未接触过的星球，被采访者的言论和无数层高楼浮现在西亚的眼前，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你认识宋琅空吗？
你认识的是宋琅空吗？
一瞬间，毛骨悚然的可怖感将西亚包裹，莫名其妙出现的个虫光脑，诡异的讯息，还有古怪的视频。
绕是情绪稳定如西亚也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视频中的画面还在继续，冰冷的刀片贴住了雄虫的手腕，轻轻下压之下，红色的血痕浮出，但雄虫似乎还不满意，他继续加大力气，止不住的血殷出，西亚觉得手腕一疼。
陌生的歌声传到了他的耳边，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叮叮咚咚，个虫光脑颤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谁的虫又发来一条讯息。
“他真的是宋琅空吗？”
“外壳之下总是另有他物。”
一股凉意从脚心往上升起，血管里的血都凉了下来，这一切太诡异了，冥冥之中都在指导他向一个方向思考，不论是娱乐新闻还是监控器的视频，西亚忍不住贴住墙壁。
视频里一片血色，雄虫似乎对丝丝缕缕的血迹不满意，他转身出去了，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细长的刀，那是一把平日用来切割东西的刀，锋利且尖细，只有医护虫才会用到，所以他是从哪里搞到的，这样划伤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雌虫皱起眉头，看到接下来的画面后脸色变得难看。
宋琅空转动了两下刀柄，昏沉的灯光下，他的手腕苍白如纸，已经破开的血红之上再次贴上了冰冷的刀锋，他对着那处轻轻割开，如瀑的血珠往下坠落，但他还不满足，他举起手腕，对准了处理污水的清水池，他的眉目之间满是嫌恶，他厌恶血，或者说——
血里的信息素。
雄虫的精神力与信息素之间的联系非常奇妙，随着精神力的使用，信息素会在身体里堆积，如果长时间不进行发泄会造成淤积，进而造成糟糕的局面，但帝国的雄虫并没有这种后顾之忧，而宋琅空，西亚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个行为。
雄虫的神色随意慵懒，继手腕之后又用尖刃在大腿甚至肩膀划了一下，那位置太靠近喉咙了，西亚看得心都提起来，急忙穿上鞋就要出门，但视频内传来了轻笑声，雄虫来到了监控器面前，犹如深渊中容貌俊美却浴血归来的厉鬼，他将血液抹在干涩的唇上，轻声道，“看够了吗？”
西亚喉结一动，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动，没有任何响声他却莫名扭头看了眼身后。
危险的直觉告诉他尽快离开，可是直觉的熟悉感又暗示他来者不会伤害他。
与此同时，别墅外的雨幕中出现了一道身影，若隐若现，西亚并没有发现，他的耳边全是宋琅空的声音，低沉蛊惑，只要答应便会同他坠入地狱。
“你也发现了对吗？”
宋琅空舔了舔刀尖，“我的怪异。”
“或许我并不是一个雄虫呢。”
西亚的瞳孔一缩，无形之中各种暗示在他脑海中行成了一道明线，他张了张嘴，薄唇之上有勾人的水色。
“害怕吗？要逃跑吗？”
宋琅空笑了一声，那里面有自嘲的意味，明明凶残如恶鬼，血色披身，西亚却听出了其中的东西，又是这种矛盾的感觉，疯子表皮下似乎藏着什么，西亚下意识凑近了些。
“我在二楼为你准备了逃跑通道，虽然，”雄虫看了眼窗外，“下雨会有些冷，但也增加了成功逃脱的几率。”
深邃的兽眸弯了弯，黝黑的瞳孔蛇一般将西亚吸住，他踩着木质的楼梯一步步走向昏暗之中的二楼，宋琅空似乎安排好了一切，墙壁上的灯随着细碎的脚步声亮起，但光明太微弱了，在空荡荡的别墅里一闪而过，而雨幕之中，那道身影在落地窗之前走过，停到了二楼窗台的正下方。
宋琅空仰起头，他心情大好地哼歌，雨幕遮盖了他的声音和他的愉悦，他双手放在湿漉漉的风衣口袋，眸子里映出紧闭的阳台门。
他在这里为雌虫准备了一条逃跑的线路，但是对于疯狗来说，怎么会有逃跑呢，他只是想看看雌虫会不会离开，他于火光四起之中对一个疯狗动了心，那么他就要承担疯狗的爱意。
雄虫嘴里的歌已经到了后半段，轻轻扬起的音调让他嘴角也跟着勾起，雨水打湿了他的风衣和内里的衣物，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极具力量感的身材以及缠绕了几圈的绷带。
而此时的别墅内，西亚停在二楼的门口，闭合的门内他从没去过，雄虫向来是守在他身边入睡的，他从未进入过雄虫的领地，以前是觉得没必要，但此时心中却升起了微妙的抵触。
从雄虫之前的只言片语中，他模糊地知道雄虫有一间收藏室，但他并不想进去，因为不知道会面对怎么样的疯狂，可他将崭新的个虫光脑一并带来了，小小的屏幕还在播放监视器内的场景，西亚时不时看一眼，正好错过了右下角时间诡异的变动。
它从现在的时刻跳到了一个小时之前，又在一个呼吸之间变成了现在。
17:21
西亚终于捏住了双开门的门把手，冰冷的雨天，他的手心却升起了一层薄汗，说不清是因为马上就要看到门口的场景而紧张还是要摸到逃生通道而紧张。
甚至这一瞬间，他下意识按照宋琅空设置好地思维路线去思考，忘记了可以离开的正门，以为二楼的阳台是最后的逃生通道。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他要逃跑吗？
为什么？
大门轰然打开，门内是一股清香，接着他看到了极为熟悉的场景，用大片羽毛做成的床，装饰漂亮的玻璃展示柜内的白色围裙和黑色的止咬器，屋里大面积运用了白色，看起来像是误入了天堂，西亚心里却拉响了警报。
若有似无的恐惧在心底滋生。
视频的宋琅空对着监控器继续道，“你已经看到了，这是我的珍宝，你睡过的羽毛床，你盖在我双眸上的白色丝带，甚至是你用过的碗筷，”西亚垂下头，果然在小小的放置桌上看到了模样小巧的碗筷，甚至在窗户上方看到了一只可爱的晴天娃娃，娃娃的身子下方捆着两个票根，是游乐园的票根。
西亚的脚步顿了顿，突然向后撤了一步，而他的耳边传来宋琅空的声音，“害怕吗，只要推开阳台的门就可以离开。”
离开……宋琅空。
西亚的目光顺着雄虫的话语看向了阳台，那是一扇小小的双开门，厚重华贵的窗帘被推到两侧，门里透出外面的光，看起来要比屋内更加明亮。
明明是一片白色。
“要逃跑吗，西亚？”
要在对他表达爱意之后，因为真正的他而逃跑吗？
雄虫的声音诡异，他已经距离监控器很近了，面皮下压制的疯狂让西亚一个颤抖。
他心底隐隐怀疑自己做的对不对，昨天的那句话是否正确，他顺着光的路线向前走了两步，很快，他距离阳台只有一扇双开门的距离了。
冰凉的指尖停留在了门把手上，无数的东西在他脑海中播放。
新闻中的视频，观众怀疑的宋琅空，夺舍，雄虫割开了自己皮肤，殷红的血如雨一般淅淅沥沥掉进了清洗池，雄虫的声音是午夜的恶魔，“真可惜。”
西亚的身子如簌叶般抖了一下，这一刻他才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什么，他所在之处是宋琅空，是那具壳子里的宋琅空，所要给他看的真正的自己，疯狗，混蛋，西亚暗骂两句，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雌虫的心底却好像凭空长出了一个洞，一点点将他吞没，如果昨天的爆炸让他模糊地意识到雄虫对他的重要，那今天的一切就是雄虫在□□裸地剖开自己，宋琅空强行替西亚撑开了眼皮，他说你看啊，所有虫，整个世界都在质疑我，我也告诉你，我不是我，你该怎么办？
你要逃跑吗？
你会害怕吗？
可是你已经进入了我的秘密基地，你发现了真正的我，你见到了我对你疯狂又克制的迷恋，甚至连你的逃亡之路都是我为你准备的，你真的舍得离开这样的我吗？
就是这种疯狂又可怜的语气，像大型犬一样，雌虫的目光落到了玻璃橱窗的止咬器上，雄虫跪在他身前的场景似乎还近在眼前，这一刻，他不禁从头回忆他和宋琅空的相识，最后意识回归到这间小小的收藏室，他害怕又好笑地捂住脸，睫毛湿漉漉的，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琅空。
一个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陌生却又从头到尾只属于他的宋琅空，西亚挫败地放弃选择，漂亮的睫毛眨动两下，似乎透过门的缝隙看到了外面，他真的是败了。
真是疯狗，又坏又疯，非要让他意识到他的心甘情愿。
而一门之隔的雨幕之中，一曲陌生小调已经结尾，阳台上的门迟迟没有打开，真是个美好的结果啊，宋琅空笑了，他随意走到提前打开的路灯之下，用来割开皮肤的刀被扔进了垃圾桶，与此同时，收藏室之内的雌虫靠着门滑下，视频内的宋琅空笑了一下用刀扎碎了监控器。
一切都在这一刻结束，西亚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抱膝而坐，额头抵住门，而楼下的玄关处传来了开门的动静，是宋琅空吗？
西亚迟疑了一下，熟悉的脚步声很快接近，雄虫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高大清晰，西亚的心跳停了一下，随即快速地跳动。
他一身冷汗，被湿漉漉的雄虫拥进怀里时，冷声骂道，“混蛋。”
“嗯。”
宋琅空愉悦地应了，小狗一样蹭了蹭雌虫的侧脸。
漂亮的雌虫永远不会知道他有多开心，他站在雨色之中，死死地盯着阳台，只要那扇门打开一瞬，哪怕只是一条缝隙，他都会冲进去给这只说谎的雌虫一点教训。
但是他没有，他看到了他的收藏室，看到了他的残暴，却依旧投入了他的怀抱。
宋琅空不知怎么办才好，他太兴奋了，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没有虫知道他外界关于他不是原身的话题四起时，他有多么的开心，这个世界给了他生命，幕后的虫给了他机会。
他一直需要一个能区分他跟原身的机会，他是宋琅空，他不是雄虫，从始至终他都是宋琅空，幸好，他的少将大人也承认了他是宋琅空。
只有宋琅空才会让他留下对吗？
宋琅空轻轻地笑了，笑声让西亚的耳膜震了震，清冷漂亮的雌虫不自然地侧了侧头，鼻尖蹭到了雄虫的肩膀，那里只有轻微的血气和雨水的味道，曾经让他觉得难闻的信息素一扫而空。
“你的信息素，”西亚拉开和宋琅空之间地距离。
“没有了，”宋琅空犹如炫耀的小孩子，他扒开自己的风衣，里面是渗出血色的绷带，西亚伸出指尖摸了摸，湿意漫延，他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为什么。”
为什么要割开皮肤，为什么要放血，为什么…要将血液里的信息素都流掉。
雌虫湿漉漉的模样格外好看，宋琅空忍不住跪在他的身前，诱哄道，“因为他不是我。”
“我是宋琅空，自始至终是西亚的宋琅空。”
雄虫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歪了歪头，这时西亚才注意到对方脖颈上的白色丝带，是他曾经盖住雄虫双眼的白色丝带，没在这个收藏室内居然是在这里吗。
西亚碰了碰，丝带被系成了蝴蝶结，同湿漉漉的雄虫不一样，它干燥圣洁，像是礼物。
宋琅空包裹住西亚的指尖，轻声发誓，“你的。”
雌虫别扭地应了。
而听到回复的宋琅空露出了如愿以偿的笑容，他克制的欢喜如流星坠落，他彻彻底底地放下了心防，从这一刻开始，他可以热烈地去产生爱意，没想到，他也可以有爱人的一天。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幕后的那位殿下了，趁他不在发来视频和信息策反西亚，想让雌虫认清他的真面目后成为他身边的隐形炸弹。
没想到反而方便了他，宋琅空将雌虫的银发拨到一旁，目光似乎透过雌虫的眼睛看到了背后的虫，真是愚蠢啊，不过还是要谢谢他，给了一个让西亚认识到真正的宋琅空的机会。
宋琅空露出笑容。
与此同时，雨幕之中的皇宫中，面露病气的雄虫把玩着个虫光脑，抬手将其扔进了垃圾桶。

第43章 废物成神17
时间刚刚过去早上六点,??六月的天亮得早，窗外已经是蒙蒙亮。
西亚爬起身，轻薄的白色衣裙顺着他的肩膀滑落,??细白的小腿从软绵绵的毛毯下探出，他坐在同色系的柔软羽毛床上,??入目是被掀开的薄纱帷幔。
这是雄虫的收藏室，他如同珍宝一样被雄虫安置在了这里。
六点一刻。
厚重的木门外响起脚步声，渐行靠近，随后门被推开了，宋琅空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水汽的味道，贴近时让雌虫不自觉闭了闭眼。
“早，少将大人。”
雌虫不自然地应了一声。
他同雄虫分开睡,??不知道帝国其他雌雄是不是这样相处,??西亚垂下眼皮，顺从地抬起手，抱住雄虫的肩膀,??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雄虫有意暴露真正的自己，客厅放了喜欢的钢琴乐，听起来缠绵又高贵的曲子,??随着下楼，落地窗的日光同乐声一同升起。
用餐结束，西亚换上了最新订制的军装,??皮扣扣紧，腰带之下是漂亮的腰线。
雌虫不适应地摸了摸皮扣，面对全身镜中精致的自己轻轻皱了皱眉。
腰带有些紧了。
细白的手指去解皮扣,??下一刻被一双温暖干燥的手包围，雄虫的下颌抵在他的肩膀上，虚虚将他圈在怀中，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西亚侧了侧脸，感觉耳朵尖有些热，只好逃避地看向前方，却透过镜子对上了雄虫的目光。
犹如抓住了公主了恶龙，嘴角勾着坏笑。
“好了。”
西亚往前迈出一步，客厅的钢琴曲结束了最后的音符，雄虫凭借高大的身材将逃跑的雌虫抓回怀里，撩拨一般替他束起长发，指尖顺着发丝下坠，“可以出发了，少将大人。”
气质清冷的雌虫红着耳尖，利落的军装糅杂了他周身柔软的氛围，让他看起来犹如权杖上的名贵宝石，闪闪发光，却在下一刻，用指尖抚了抚宋琅空的领口，微乱的褶皱变得平整，如此亲昵。
宝石哪怕羞涩也是冷冰冰的，西亚假装无事发生道，“走。”
在综艺开始之前宋琅空答应了为西亚担保，让他官复原职，今天正是雄虫的承诺兑现的日子。
与此同时的雄保协会外，很多雌虫聚集在此，他们面上的神色各有不同，其中包围了一个角落的小团体全都面带愤怒，当娱记端着话筒过来时，小团体中最为高大的雌虫侧过头看了娱记一眼，里面的情绪浓重。
明显有戏，娱记内心乐了一下，昨夜全帝国的星网报社都收到了一则消息，帝国知名雄虫宋琅空会在今日带领西亚少将来雄保协会做担保。
眼下谁不清楚宋琅空是帝国流量巅峰，身上的瓜简直挖不尽，一层包裹一层，像是个秘密集合体，但是娱记可不在乎，只有能带来热度的新闻就是好新闻，谁在意真假？
娱记安抚雌虫两句，直接进入正题，“您是得知宋雄子今日前来雄保协会为雌虫做担保，从而特意赶来的？”
雌虫气粗地应了一声。
“那您非要来现场是有什么目的？”
此话一出，雌虫怒目圆睁，他本就虫高马大像头熊，鼻孔出气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像是被气熟了，“来替我兄弟报仇！”
兄弟？
娱记的眼神瞬间一亮，招呼身后的摄像头恨不得把雌虫拍得清清楚楚，“能详细讲讲您和您兄弟同宋琅空有什么过节吗？”
提到这个，雌虫恨地咬牙，“我兄弟本来是宋琅空的铁粉，看他从一个万虫嫌到万虫爱，但前段时间的新闻——”
雌虫捏紧了拳头，“谁能想到宋琅空居然是个假的，，我真为我的兄弟感到不值得！今天我一定要给我兄弟报仇！”
啧啧啧，一个粉转黑的路虫。
“那您的兄弟怎么没有亲自来到现场呢？”
要知道，宋琅空已经从大众的视野中消失很久了，今天可是难得的机会啊！如果能拍到这帮雌虫动手的画面那可就是大新闻了，光是想想到时候的报道流量，娱记就已经馋了，他迫不及待地竖起耳朵等待雌虫的回答，却没想到得到了一个大新闻！
“我兄弟？死了，就带炸弹炸雄虫那个，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可惜了宋琅空还活着，不过今天我来了，他就别想好生生地离开！”
雌虫笑得一脸兴奋，娱记却觉得一股寒气往头上冒，前两天的娱乐圈爆炸案传遍了整个帝国，从那以后一大波黑粉聚集成强大的势力，可能爱之深，恨之切，爱上了一个不知道壳子里是什么的雄虫确实难受。
娱记扬起笑脸，尽可能正常地同雌虫拉开距离，他同一起来的工作虫比划手势，直到来到一个没什么虫的角落才暗暗比划道，“今天来的真值，以后有大戏看，不过咱们得躲远点，顺便让车上的工作虫拿几个悬浮摄像机出来，以防万一，咱们远程直播！”
娱记所效力的平台是帝国最大的直播平台，黄色大v直播间普一出现便涌进了不少吃瓜群众，有虫一眼认出了现场，兴奋地打出宋琅空三个字，下一刻画面中就出现了雄虫的身影。
爆炸案只有模糊不清的监控，真算起来距离上次雄虫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已经一个月有余，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外界消息的困扰，同雌虫一般高大的身材让雄虫格外出挑，长腿踩着质感冷硬的阶梯从星舰上下来时，俯视众虫的冰冷神情让在场的吵闹一静。
甚至有虫瞬间爬墙，换上了小心翼翼打量的目光，直到旁边有虫提醒，他才想起星网上的最新报道，其实从宋琅空成为雌虫心中最想嫁的雄主以后，对于他的精神力等级的讨论便有所下降，大家已经承认了雄虫的魅力，但近日来各种证实雄虫是假虫的证据满天飞，精神力话题也被重新翻出来。
现在不乏有坚定不移支持宋琅空的观众，他们神色复杂，看着雄虫同之前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西亚，心中又质疑又肯定。
其实一切只需要宋琅空一个答案而已，承认他是假的，或者肯定他是真的。
娱记的话筒和摄像头同一时间对准了雄虫，高大的雄虫伸出手，星舰之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皮肤白腻的手，手的主人似乎有些羞涩，在半空之中悬垂一下才放到雄虫的手心，接着雌虫弯腰而出，细碎的光落到他的脸颊之上将他的清冷融化，犹如上好的陶瓷娃娃，让在场的所有虫都屏住呼吸，但下一刻雄虫的后背就挡住了镜头，占有欲极强地挡住了雌虫。
西亚不明所以地推了推雄虫的胸膛，硬邦邦的手感让他故作镇定地收回手，“…往前走。”
宋琅空毫无动作，四周已经响起杂乱的议论声，西亚听不清晰，只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几个无论怎么拼凑都不是好话的关键词。
他皱了皱眉，注意到这一瞬的宋琅空顺势捏了捏西亚的指节，带着雌虫向不远处的雄保协会大门走出。
雄保主席还在休养，洛家家主老雄虫暂时走马上任，对迎面走来的两只虫不做招呼，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私下关注宋琅空的情况，他明白这个雄虫不是个好解决的，但皇宫里的那位殿下暗示敲打让他快点动手，不然他的宝贝雄崽可不敢保证吃好睡好能顺顺利利地回家。
老雄虫兜了两虫一眼，眼见宋琅空越来越近，也不再端着架子惺惺作态，高声道，“宋雄子，止步。”
那位殿下希望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兄以华丽的方式出局，那必然要将宋琅空空前高涨的热度打压下去再做进一步打算，这长达一个月的安排可谓让老雄虫费劲了心思，不过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看看在场的群众就知道今天势必是一场好戏。
毕竟，他也不算是完全做假，真真假假才能占据舆论高地。
老雄虫声音浑厚，势必让在场的所有虫都听清，“宋雄子，雄保协会不欢迎你。”
雌虫官复原职势必要在雄虫协会进行担保，但老雄虫一旦不配合，那复职可就泡汤了。
宋琅空不紧不慢地停在老雄虫面前，过虫的身高让他居高临下，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这次又是什么胡编乱造的借口呢？”
雄虫掀起眼皮，里面的嘲讽清清楚楚，“啊，或者临时出台了什么法律？”
心情大好的宋琅空耐下语气同老雄虫玩你问我答的小游戏，不过老雄虫到底经历多，闻言面色不变，冷哼一声，雄保协会的雄虫便集体在他身后出现，这么多高等级雄虫同时出现让在场的雌虫受宠若惊，也让宋琅空眯了眯眼，他笑容满面，发出了极轻的语气词。
又来这套，真没新意。
雄虫掰了掰手指，这是他不耐烦想速战速决时的小动作，西亚可是站在他身后等着呢，他一向不喜欢完不成自己的承诺。
老雄虫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向后挪一步，让自己同宋琅空错开距离，“宋雄子心里也清楚，雄保协会尊重你的等级，但我们只接受雄虫！”
这是什么意思呢。
自从在医院见到老雄虫的第一眼，宋琅空就察觉到了对方的不怀好意，并且这个虫也很有意思，在他从原主身上获得的记忆中，这个虫可是亲手杀了原主呢。
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虫，看到他死而复生是什么反应，或者说，他这次坦然接受的神情又暗示什么？
他已经不再惊讶于死而复生？那看来是知道了什么呢。
宋琅空笑了，他的笑容很像看到完美肉材的屠夫，牙齿之间露出的丁点舌尖看起来血红无比，让虫下意识就想到他曾经生生把雄保主席的舌头掐断一部分的行为。
老雄虫无意同他争执，他确实从那位殿下那里听到了什么，也明白雄虫死而复生必有因果，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他只要将雄虫拉下高位，然后将他杀死就好了，就像之前杀死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一样，杀死就好了，没有杀不死的虫，任何让他生活不能好过的虫都应该被杀死。
老雄虫的眼睛里有了血红的残暴之意，太过于明显以至于让凑到前方的观众吓地一退。
宋琅空压低了声音，微微俯身到老雄虫的头顶，“洛副主席又在打什么肮脏的念头，不如说出来。”
老雄虫哼了一声，注意到围过来的悬浮摄像机后大声道，“宋雄子是听不明白吗？雄虫协会只为雄虫服务！而不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雄虫！”
话音落，一直守在近处的雌虫高声附和，要知道那条夺舍的讲解视频一开始便是从雄保协会流传出来的，这种经过专家验证的视频怎么可能不相信？
老雄虫此话一出，四周皆是附和的观众，一直守在直播间的观众也是心头一紧，他们之中有坚定不移支持宋琅空，不信胡言乱语的雌虫，闻言更是将目光放到了雄虫身上，迫切地想从嘴里听到一个答案。
那厢老雄虫借助氛围还在火上加油，“宋雄子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的话，就跟雄虫协会走一趟！”
只要顺理成章地将雄虫带走，随后再严/刑拷/打让雄虫按照他准备好的话说，破坏名誉和处死雄虫可谓一举两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老雄虫暗示了一眼，雄虫协会的雄虫立刻上前，在他们身后还有装备了武器的雌虫军队，是从第二军团中借调来的军雌。
宋琅空闻言笑了，“洛副主席如此肯定，是得到了什么确切消息吗？”
“还是说这些都跟你有关系呢，”宋琅空猛得上前一步，直逼老雄虫面门，一双眼钉进对方的眸里，一直注视着两虫的军雌迅速架起手里的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雄虫，雄保协会也快速做出反应，十几只雄虫的精神威压一瞬放出，四周观众皆是一退。
宋琅空周身空出一片，老雄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宋琅空，别挣扎了。”
毕竟，早死早超生。
老雄虫得意的神色压在嘴角之下，正在这时，一直跟在雄虫身后的西亚提步上前，过于高贵冷艳的样貌让他看起来柔弱毫无杀伤力，但任何虫都不能否认这位帝国少将。
年纪轻轻便军功无数的帝国少将。
漂亮的雌虫来到雄虫身前，比雄虫矮下一头的身高没办法遮挡住雄虫，却能够平视老雄虫，帝国雄虫的低矮让雌虫少将皱了皱眉，他同老雄虫拉开距离，对方又老又丑的样貌让他心理性不适，哪怕面无表情也微妙地透露出了嫌恶，不过西亚主次分明，他冷声道，“雄保协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这次又是以什么理由犯错？”
“宋琅空是假虫的舆论只是谣言，同他生活一个月有余的我站在这里便是证明。”
西亚掷地有声，圣子般圣洁的面容让虫几乎无法否定他的话，但老雄虫只想连带这只碍事的雌虫一起弄死。
他冷笑一声，阴沉的目光盯着两个虫佯装无所谓道，“那让宋琅空来证明一下好了，正好我们雄虫协会也会大家做个科普，以防年轻虫知虫知面不知心，连壳子里的东西是真是假都闹不清。”
说着一名医护虫从雄保协会内部跑出，他带了一小套工具，是一张小小的试纸和取血的工具。
医护虫打量了宋琅空一眼，示意对方伸出手，同时为在场或者摄像机前的观众介绍道，“雄虫的精神力同信息素挂钩，雄虫的精神力是a级，那么他的信息素同样是a级。”
“但如果夺舍真的存在，那么精神力等级和信息素会随着内在精神主体的变化而变化，宋雄子的精神力等级是无可置疑的e级，相当于没有。”
“因为只有e级的精神力根本没办法促进血液中产生同等级的信息素，所以但凡宋琅空的精神力等级和信息素对不上号，那就证明夺舍真的存在！”
这等同告诉所有虫，宋琅空外壳之下是个假虫的事毋庸置疑。
这种在全帝国面前揭穿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老雄虫沟壑丛生的脸上露出一点阴沉的笑，很快了，马上就能结束这一切，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是s级，是皇室从未提及的皇虫，是那位殿下厌恶了多年的皇兄，更是亲自死在他手下的亡虫。
精神力等级是因为精神核被他击碎才骤降，信息素自然是之前残留下来的，不可能匹配，所以——只要测完就能得到确切的证据，将宋琅空带走处决，唯独过程麻烦了些，因为皇虫与生俱来的天赋能力，导致他还要东拉西扯出来一个夺舍当幌子，还要让他将一个虫杀第二遍。
不过，快结束了，马上了，一股从心底油然而生的畅快让老雄虫心情大好，他盯着医护虫触碰宋琅空的手指，很快，只要那个小小的仪器轻轻一扎——
周围的目光也集中在宋琅空身上，黑粉和坚定不移的真爱粉一同等待结果，但宋琅空却伸手挡住了医护虫的仪器。
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信息素具有味道，等级越强，味道越强烈，既然他想证明，就让他闻个够，宋琅空裂开嘴角，拿过医护虫手中的仪器。
小小的仪器前面是极细的针，后面是一道细长的刀片，西亚一看刀片就条件反射地皱眉，尚且来不及开口，雄虫便笑眯眯地划破了苍白的皮肤，鲜红的血殷出，还不够，他划地更大了一些，皮肉犹如被拉开的拉链，丝滑又糜烂。
在场的所有虫都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一时呆愣在原地无法做出反应，老雄虫距离近，第一时间嗅了嗅空气，没有任何味道，怎么会这样！
死去的原主常年精神力不稳定，体内的信息素简直浓郁，可是在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味道，老雄虫嗅红了眼，医护虫为难地看着他，谨记老雄虫的嘱咐，此时抖着手拿测试贴纸去测雄虫血液中的信息素等级。
结果肯定是毫无疑问，但是十数个悬浮摄像头层层叠叠地围着他，老雄虫不甘地按下心头的莫名火，“不可能！”
“再测！”
哪怕他血液里只有含有一点点信息素等级，都能测出来，也可能是他自己年纪大了，闻不出来信息素的味道，也可能是……老雄虫罗列了七八条原因安慰自己，目光灼灼好像能在宋琅空身上烧个坑。
但下一秒他就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血。”
他见过血，他甚至杀过虫，但从未有这一刻让他如此眩晕。
宋琅空扯住了老雄虫的衣领，淅淅沥沥滴血的手臂就放在他头顶，浓重的血腥味没有任何阻挠的涌进鼻腔，老雄虫忍不住干咳，下一刻就被宋琅空捏住了下巴，顺着脸上沟壑流下的血流到了嘴边，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情况，开始奋力地挣扎，“起…起来！！”
雄虫的力气太大了，老雄虫被他扣着下巴提起，下垂的脚尖已经挨不到地，双手摆动，可宋琅空的血却越来越多，涌入他的嘴里，浓重，干呕，一瞬间头晕目眩，舌尖不停地打抖，身子也产生了下意识地颤抖，“杀…杀了他！！！”
不成句的话一出，蓄势待发的军雌便提枪上前，冰冷的枪口泛着盈盈电流。
西亚的目光瞬间冷下，鼻腔的血腥味刺激他的嗅觉，让他不自觉攥了攥手指，注意到对面军雌动作的一瞬间犹如利刃出鞘，漂亮的雌虫一把擒住冰冷的枪管，狠狠压向下方，电流枪/弹砸在地上，散发成一张电网，幸好只是短暂麻痹的枪/弹，不然，帝国少将的冷色一片的眸子里露出冰川倾倒的冷冽，他向后退了退，贴住宋琅空的后腰。
漂亮的少将和疯狂的雄虫直面四周的敌虫，刺骨的冰冷和滚烫的热血似乎融为一体。
摄像镜头直观地记录下了这一幕，无数期待宋琅空证实自己的观众热泪盈眶。
而雄保协会的顶层，厚重的窗帘之后一道身影若隐若现，屋里传来对话的声音。
“他看过来了。”
同一个声音回复道，“真敏锐。”
窗帘缝隙之下，高楼底层的宋琅空抬了抬下颌，失血让他面色苍白，提着手里的垃圾，对着上方的目光，突然拉开一个笑。
找到你了。

第44章 废物成神18
雄保协会外的氛围陷入焦灼。
第二军团的特调军雌和雄保协会的雄虫各占一方,??呈包围之势将中间的三只虫围住，而在远处的身后，各位观众屏住呼吸,??透过直播屏幕观看里面的场景。
僵持需要打破。
军雌首领同对方的雄虫对视一眼，几乎同一时间向前迈进一步。
听到脚步声的宋琅空头都没回，只是在医疗虫颤着手举起检测试纸时才露出可惜的神情。
医疗虫只想迅速逃离现场,??他抬起手腕，看着跟老雄虫私下交代的完全不同的信息素等级,??横着脖子道，“是…是e级！”
“宋、宋琅空雄子是e级雄虫！”
帝国从建国至今从未出现过e级雄虫，所以试纸呈现出的是不同于任何一种等级的色泽,??也可以说根本没有变化，因为e级,??本就等同于无。
这一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
宋琅空手中的老雄虫难受地挣扎,??耳鸣让他听不清四周的吵闹和医护虫的言语，这一刻，他的意识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他觉得难堪又愤怒，这只曾经被他杀死过一次的雄虫在他看来本就不堪一击，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月的舆论只为了这一刻让雄虫颜面扫地。
但事实却不随虫愿,??或许还有补救的方法，老雄虫拼死拍打雄虫手臂的同时,??大脑疯狂地运转，他的目的本就是杀了宋琅空，哪怕现在跟最初的策划发生偏离，一些共同的地方还是可以运用。
老雄虫偷偷抽出右手,??在宋琅空的身侧轻轻挥了挥，那是一个开始行动的手势。
出现的一瞬间代表计划立刻实行！
军雌和雄虫迅速冲进，本就几步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而在宋琅空和西亚后方，一直焦急等待的高大雌虫终于收到了指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前方的包围圈。
他等这一刻实在是等得太久了，他本就是老雄虫安排的虫，天还没亮就在此处等待，面对娱记采访时拿出了准备好的说辞，一个为兄弟暴怒的雌虫常见又有爱，没虫能根据他联想到雄保协会，不会也是真的非常感谢那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极端黑粉了。
雌虫兴致昂扬，俯身前冲的姿势让眼尖的西亚立刻认出了这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雌，而且是一只右腿受过伤的军雌，在速冲的过程中右腿有轻微的不稳。
西亚皱了皱眉头，快速摆出防守的姿势。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现场的形势瞬间被点爆，他和雄虫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海上孤舟，前后左右四面缝敌，热武器精神力攻击还有极端的虫身攻击一同而来，几乎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最最难的地方是西亚同雄虫出门时，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谁都料想不到好端端的担保之行会成现在这幅局面。
西亚沉了沉手腕，双目紧盯，似乎透过了夹缝看到了敌虫行动的轨迹，经过多年训练的身体摆出最适合防守的姿势，与此同时，背后的雄虫发出了叹息。
不过这声叹气实在是太轻了，轻到只有西亚听到了，只有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耐烦，而当这种情绪出现了，往往意味着在场有虫要遭殃了。
只是不知道是谁。
军雌手中的麻痹枪/弹瞬间出洞，雄虫指挥的精神细丝如网般提起将两虫笼络，但最狠辣的还是后方袭来的雌虫，他得到的命令是尽可能杀死雄虫，同两方人马都不同，在他们都有所顾虑的时候，他反而最为凶狠。
锋利的爪子尖伸出，雌虫的双眼对准了西亚，里面的凶光如有实质，他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去死，去死。”
因为只要宋琅空死了，他便能得到老雄虫的嘉奖，获得与洛十见面的机会，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伤残军雌，唯一一次能跟雄虫接触的机会势必要把握，哪怕这一次可能有去无回，可他本来命就不多了。
他的精神紊乱程度已经很深了，极其容易陷入疯狂，没有雄虫安抚就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所以为什么不用这条破命拼一把呢？
尖爪接近，包围两虫的军雌之间裂开一条缝隙，一条足够尖爪穿过的缝隙，他们认得他，所以这条死路必开无疑！
势在必得几乎写在雌虫的脸上，西亚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利爪的尖锐处很长，足以穿过西亚再透过这个雌虫的脸颊刺到身后的宋琅空，更何况，他还在指尖涂抹了麻痹神经的药剂，只要插进皮肉，短短几十秒就能够让雄虫短暂地失去意识。
在战场上，一秒也能够改变战局。
“宋！”
西亚的反应还算敏锐，他察觉到雌虫目的的一瞬手心便贴住了雄虫的后腰，只要他将雄虫推开一点点，就能够躲开这次的攻击，皮肉之上最为疼痛，西亚只希望再快点再快点，宋琅空快点闪开。
但正是这一刻，电光火石之间，宋琅空侧了侧身，他对于危险的直觉异常敏锐，在雌虫指尖几乎戳到西亚的那一刻，他抬起了左手，手里提着老雄虫的后颈。
电光火石之间，老雄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心里满到溢出的期待瞬间变成了恐惧，本该对向宋琅空的尖锐指尖插进了他的肩膀，这一刻他甚至与医院的洛十产生了共情，疼痛让他流泪，脸上布满血色的沟壑被眼泪洗刷的斑驳，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花哨的小丑。
但好戏才刚刚开始——
意识到捅错虫的雌虫想抽出爪子再战，但帝国少将绝不可能再给他机会，西亚按住雄虫的后腰，以手下绷紧的肌肉为支撑点，单腿一横，踩住雌虫的腰腹，伸展之间狠狠将雌虫踹了出去。
同时，军雌的麻痹枪/弹和右侧的精神力细丝同时赶到，西亚只觉得大脑一疼，踹出的腿刚收回，就被完全转过身的雄虫挡在怀里，血腥的安全感让他呼吸一窒，下意识就想将宋琅空护住，但对方沉重的呼吸声却让他动作一顿。
接着七八发麻痹枪/弹在头顶爆发，内置的迷你电网打开，如流星坠落，西亚有一瞬担心地闭了闭眼，在耳边听到陌生的惨叫才骤然睁开眼睛。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雄虫的目光，枪/林弹/雨之中雄虫对他笑了笑，像是笑他胆小又像是纯粹的愉悦，单手捏着雌虫的腰将他扶起，另一只手将挡在正前方的老雄虫提起，抬头对上了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的军雌和雄虫。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计划的子弹几乎全部都射/进了老雄虫的皮肉，对方凄惨的叫声无一不再控诉他们方才的行径，这让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而远处被踢出去的雌虫踉跄起身，捂着腰腹部的手指用力到几乎扣进肌肉里，他还没死心，想要再搏。
哪怕前方站着的是帝国的少将，但他对生存的欲/望太强烈了，所以一定要按照命令杀死他们。
雌虫手指扣地，脊背兽一样弓起，他的精神紊乱在刚刚的一踢中彻底紊乱，双眼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只知道攻击，攻击宋琅空，攻击雄虫，所以他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冲出去，却不知道雄保协会顶楼，一直隐藏在窗帘后的虫拉开了一个笑容。
选择这种命不久矣又精神紊乱的雌虫就好像多了一个好用又死无对证的炸药包，光是看着对方努力实现价值就已经心情大好了。
窗帘后的虫放下手里的东西，衣料同桌面摩擦时发出轻微的响声，与此同时，底下的雌虫已经来到了西亚和宋琅空身前，他犹如暴怒的野兽直起身，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对着西亚就是一爪子。
这一下太凶太猛，众虫耳边传来了划破空气的声音。
“杀了你，杀了你。”
雌虫的眼睛一片血红，望着前方好像看到了曾经对他右腿开了一枪的敌方，张牙舞爪地扑上去。
宋琅空的眼神冷了一瞬，下一刻就将雌虫挡在身后，而老雄虫被他随手扔到了一旁。
眼前这个雌虫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宋琅空在所获得的虫族信息中检索，最终跟精神紊乱的症状对上号了。
雌虫精神紊乱后的攻击性同大脑中所出现的幻想有关，之前在综艺录制时见到一次，不过对方只是轻微的精神紊乱，这个雌虫怕是完全陷入了。
对付这种症状，好言相劝没有任何作用，宋琅空也做不到温声劝导其他雌虫，所以他干脆利落地选择了第二条，武力镇压。
他对虫族雌虫精神紊乱的症状好奇已经很久了，眼下正是个实战的好机会。
宋琅空向前踏出一步，直面不可控的雌虫，对方尖锐的爪子直奔他的面门，千钧一发之际，宋琅空闪身躲开，而落下的位置正好是雄虫协会一只雄虫的身前。
雄虫年纪轻，又是刚入会，对往前爬充满了心思，眼下机会送到手里了，当仁不让地放出精神力细丝，宋琅空普一落地就受到精神力的攻击，当下膝盖一软，踉跄一步。
不远处看着的西亚想要上前，下一刻就被身后的枪/口制止了动作，“少将大人，抱歉了。”
痛不欲生的老雄虫夺过了军雌手里的麻痹枪，狠狠地怼在雌虫的大腿后侧，多亏这个地方是雌虫的视觉盲区，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真是疼死他了，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麻痹弹会让雄虫短暂地失去几秒的动作，而且里面还带电流，整个过程用痛不欲生来形容都不为过。
都怪这个该死的雄虫和雌虫，让他一把年纪了还要经历这个痛苦，不过现在就要结束了，枪里的枪/弹还有五发，哪怕一虫两颗也足够他失手一次。
老雄虫露出神经质的危险，扣下了指纹，认证一瞬间通过，细碎的电流在枪口行成了电网，一颗枪弹没有任何停留地进入了雌虫的腿部，西亚全身一僵，下一刻双膝跪地，膝盖同地板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动静，听闻动静的一瞬间，宋琅空骤然回头，在看清这一幕后，像被激怒的凶兽，瞬间暴怒。
雄虫犹如离弦之箭，刚遭受精神力攻击的四肢还偏软，但他丝毫不在意，用以一搏十的力气狠命扭身，看到身后雄虫的一瞬间，狠狠捏住对方的喉咙。
他偏好一击致命的姿势，这会让他省点很多时间，宋琅空手下用力，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让他手下的雄虫近乎绝望地发出艰难的嗬嗬声。
任何一个雄虫都是帝国的珍宝，老雄虫怒目圆睁，再次扣动了扳机，试图站起的雌虫膝盖一软，再次跪下，老雄虫狂喊，“放开他！不然！”
老雄虫想给正在靠近的雌虫一个机会，因为雄虫比雌虫身体素质弱众所周知，而且自己的手下更被宋琅空捏在手里，他无法指挥对方雄虫协会的其他雄虫，更办法让身后的军雌们直接攻击，宋琅空拿他挡弹的画面还近在眼前，唯一能够指望的居然只有这个雌虫，以及他自己。
不过幸好，这个帝国少将是个笨的，现在被他拿捏在手里，看宋琅空那模样，怕不是拿捏了他的软肋，话一说出，果真如此。
宋琅空不在乎自己的命，也在乎西亚的命，这个漂亮的雌虫让他喜欢，更让他体会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正面情绪，所以他更加在意了，就像可怜的小狗一开始只是突然拥有了一个漂亮娃娃，他占有他喜欢他，因为这是他的娃娃。
可当小狗发现这个娃娃会说话，有自己的情感时，他便想要的更多，他的喜欢想要变质，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让这个娃娃彻底爱上他，这样这个坏心眼的小狗才能奉献出自己的一切，这是不平等的，小狗清楚，可他悲惨的过去只能让他做出如此的选择。
庆幸的是，他成功了，这个娃娃承认了，现在是他的小漂亮了，可现在，他的珍宝被其他肮脏的东西拿捏在手中，这让他觉得暴怒，可又别无他法，至少短时间之内，他没有办法，而不让漂亮娃娃受伤的唯一代价就是他受伤，而这在他心中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所以宋琅空停住了脚步，连带着手中的雄虫一起，老雄虫见状露出了阴狠的笑容，而这一瞬间，本就不远的雌虫终于摆脱了精神紊乱带来的阵痛，疯了一般冲向宋琅空。
漂亮的帝国少将冷面碎裂，利用微微缓过劲的双手向后一把捏住了枪口，老雄虫只感觉到手心一沉，接着就被雌虫拉拽到了身前，雌虫没什么力气，所以老雄虫只是向前踉跄了一步，下一刻他便将狠辣的目光投向了西亚。
漂亮的雌虫抖着手扣住扳机，这时候还要感谢宋琅空之前的恶趣味，让他对电击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不至于连个扳机都没办法扣动。
也正是这一瞬间，宋琅空敏锐地捕捉到机会，在雌虫第二次袭击来的时候，长腿一伸，踹在对方的肩膀，雌虫向后一退，并没有摔倒，但下一刻就被雄虫踩住了头，这只雌虫是个好案例没错，但此时他没空了。
前方漂亮的少将双膝跪地，颤抖的双手抱着蓝白色的□□同老雄虫对峙，不远处，高大俊美的雄虫单手掐着矮子雄虫的脖颈，将一只胡乱挣扎的雌虫踩在地上。
看上去是一个近乎双赢的局面，可在下一刻，军雌的耳麦里传来了清晰的指令，“动手。”
他们本就是服从帝国的军雌，皇虫的命令是他们的一生所向，十几只手抱蓝白色的枪支的军雌上前一步，训练有素地抬起枪口，蓝紫色的电流声嗡嗡作响，西亚头也不回大喊宋琅空，雄虫抬了一下头，下一秒，接住了西亚抛过来的枪，而失去了制服的老雄虫迅速爬起来，为少将补了一枪。
帝国少将身子不住地颤抖，亲眼看着他的宋琅空脸都沉了，动作飞快地将脚下的雌虫踹到一边，拖着雄虫狂奔向西亚。
军雌的子弹破风而来，千钧一发之际，宋琅空举起了雄虫，招数二次使用会被敌方破解，后方的雄虫同样收到了指令，数不清的精神细丝一同发出，力图将宋琅空制服。
但宋琅空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丢开雄虫的一瞬间，用对方的手指解锁了枪的指纹，下一刻，蓝紫色的几发麻痹枪弹轮番射出，对面的雄虫来不及反应，就变成同地上那只雄虫一样的颤抖炮灰。
而宋琅空毫不拖延地来到西亚身旁，枪里的能量已经用完，硬生生抗了对方两发子弹才冲到这里，宋琅空的手臂都在发抖，但他快准狠地用枪托砸到最近的军雌的脸上，军雌有一瞬间的懵，下一刻就被狠狠砸了脖子，他只是一歪头，就被雄虫抢走了手里的枪支。
宋琅空抱着冰冷质感的枪，目光阴狠如同恶鬼，伤害西亚的虫一个都跑不掉，至于老雄虫，他本来没想对这个雄虫下狠手，现在——
宋琅空冷下嘴角，枪口一抬，数发蓝紫色的弹将军雌打中，但军雌都接受过抗击训练，身子微微一踉跄便站稳，但让虫意想不到的是宋琅空如法炮制，这个雄虫似乎经历过惨绝人寰的体验，他的招式同军雌们不同，狠辣致命，等军雌缓过神一抬头，新的电网已经在身上张开，几次下来，绕是最耐受的军雌也要缓上几分钟。
宋琅空趁机回身，刚刚一系列的动作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老雄虫看清了形势，也明白自己几斤几两，拽着西亚就要跑路，有雌虫拿捏在手心，这个宋琅空就不可能对他下狠手。
这样想是没错，但是他的潜意识条件反射将宋琅空当成了强势的一方，完全忘记了他手里拽着的是一只军雌，是帝国公认的少将。
西亚感觉身上的电流可以忍受的一瞬，立刻反击，没了电流的影响，他的身手敏捷如猫，几下将老雄虫按在地上，但这对于宋琅空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他踩着瓷白的地板走近，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犹如恶鬼的步伐，每一下都踩在老雄虫的心上。
老雄虫再一次体会到了恐惧，被宋琅空捏在手里的恐惧再次苏醒，他的身子狠狠颤抖了两下，下一刻就被雄虫提在手里。
庆幸的是，老雄虫看到背后有一只军雌已经站起身，所以他极其有底气地大喊大叫，“杀了宋琅空！杀了宋琅空！！还有西亚！”
那位殿下要求的任务本就是杀掉宋琅空，所以他这么喊无可厚非，至于雌虫？帝国的雌虫从来都是任雄虫随意处置的东西，老雄虫眼睛发亮，期待的目光投向的军雌，下一刻就看到唯一站起身的军雌捂了捂耳朵，放下了手中的枪。
这是什么意思？
老雄虫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军雌是第二军团的军雌，是皇家的专用护卫，是那位殿下借给他的军雌，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那位殿下不是让他杀死宋琅空所以为什么变卦？
他抬起一张扭曲的看脸，可下一秒就看到宋琅空摸出一只耳麦，笑容疯狂地对他道，“真可惜，那位殿下决定牺牲你了。”
下一刻，老雄虫的惨叫声响彻大厅，连远远守在雄保协会远处的观众们都是一愣，他们在刚刚都看到了直播，在宋琅空同老雄虫对峙期间所有的观众便被阻拦到了很远之处，除了特别被放进去的那只雌虫外，其他观众都看不清里面，只能通过直播来观看，但哪怕隔着屏幕，他们也意识到了宋琅空的高强武力。
随着真假风波涌起的雄虫精神力低下风波在这一刻以一种帝国众虫从未想过的方式不攻而破，一个能以一打十的雄虫，哪怕没有精神力他也已经远超一大部分雄虫了！！
而且在其中宋琅空还同一只精神紊乱的雌虫打斗，这段画面的精彩简直远超众虫想象，能够打过一只雌虫的雄虫，这是当之无愧的高武力雄虫啊！！
这种证据之下，说废物简直就是对宋琅空的侮辱，更何况，更让众虫羡慕的是最后的画面。
高大俊美的雄虫珍惜地抱起漂亮的雌虫，珍惜又怜悯地摸了摸雌虫的脸颊，在他的脚下是被疼昏的雄保协会副主席，老雄虫的肚子破了一个口子，张张合合之中往外吐出了粘稠的鲜血。
宋琅空垂头看了一眼，似乎是嫌脏，将今天出门时带的外套扔在地上，黑色覆盖了老雄虫的面孔，他的嘴里不自觉地喘着气，被雄虫抛在了身后。
雄保协会的办公地点就在大厅，远处是一战过后乱糟糟的场面，眼前是雌虫还不自觉颤抖的模样。
雄虫将西亚放到了红丝绒布铺展的桌面上，湿漉漉的手心没办法触碰雌虫干净的衣物，宋琅空皱了皱眉，如此的模样被西亚看在眼里，他轻轻抬了抬手腕。
宋琅空单膝跪在他身前，下颌刚好能碰到西亚的膝盖，那处脏兮兮的，西亚只好用手心蹭了蹭雄虫的下巴，“我没事。”
所以不要像大狗狗一样看他。
冰冷冷的美人有一瞬间的融化，继而捧住了雄虫的脸颊，以一种不习惯地口吻道，“不要这样看我。”
摄像机靠近时拍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银发的漂亮少将面色温柔，坐在华丽的红丝绒上，以怜爱的口吻同他的雄虫说话，雄虫高大俊美收敛了一身血气，乖顺地蹭了蹭雌虫柔软的手心，而他鲜血淋漓的右手垂在身侧，同红色丝绒几乎融为一体。

第45章 废物成神19
叶雄子赶到雄保协会大厅时,??外面被挡住的围观群众已经翻了一倍，一改之前大气不敢喘的模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眼观六路，将现场的情况收进心底后,??指挥星舰进了协会里面。
他早就得知了宋琅空今日为雌虫担保的事情,??晚来半个小时也是为了看看后续发展,??宋琅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s级的信息素残留,??却只有e级的精神力,??这个雄虫嘴又严,??从他嘴里套不出任何信息,??叶雄子只能按兵不动。
按理说,??在综艺拍摄结束后他早就该跑路了，但宋琅空的秘密勾住了他,??甚至让他不切实际地开始幻想，这个废物雄虫或许能与那位殿下有对抗之力，而且他也听过一些皇家秘闻,??说是皇室当年出生的是两只雄崽，不只是眼下众虫皆知的这位殿下。
再者皇室的雄虫向来是s级精神力，这在帝国是独一份，这样说的话，其中的东西就非常有意思了。
但近日来星网上宣传的真假雄虫让他这个局中虫也闹不明白真相，以至于看直播时也跟着提心吊胆，一踏进大厅便寻找雄虫的身影，然后便看到了让他不可置信的一幕。
白色的纸质版担保声明被放在雌虫的双膝上，雄虫不知从哪找来了雄保协会的印章，放在雌虫手心,??引导雌虫盖章。
帝国的冰美人少将被雄虫亲昵的动作扰地耳尖发红，注意到叶雄子的到来后更是难为情地推了推雄虫的肩膀，他还不适应这种暧昧的小动作，有虫在场更是觉得羞耻极了。
“你自己盖。”
西亚试图将印章放到雄虫手里，却被宋琅空捏住了手心，明明一脸正经，指尖却滑了一下，雌虫羞耻地别开头。
见状一旁不敢吭声的叶雄子立刻围上来，眼神从地上黑色外套上滑过又落到两虫之间的担保证明上，只看一眼就挪开视线。
这也太刺激了，白色的纸张上胡乱印了几个红色章印，没有一个印对位置，乱七八糟只能看出激烈，还是很纯情的那种，像他家养的不听话的大狗随处按的一样。
叶雄子的目光无处可放，只好落到地上的黑色外套上，他在星舰上没来得及看直播的结尾，知道宋琅空险胜后，满脑子便是速度到现场表表衷心，眼下一看这个奇怪的东西，后面还登出两条腿，下意识就问出口，“这是？”
没虫回答他，叶雄子干脆上手掀开了一下，看到老雄虫满脸血泪后闪电般松开了手，他尬笑两声，下一刻就听到了痛苦的闷哼。
那是一只躺在角落的军雌，额头爆出青筋，一眼就能认出是陷入精神紊乱的那只，不用揣摩叶雄子也明白，按照帝国雄虫的惯性，这只触犯了雄虫安全的雌虫是要被处死的，所以他抬了抬手，只要再给这只雌虫的精神施加一点压力，他必死无疑。
但正是这时，目光一直放在西亚身上的雄虫冷声道，“别动，带回去。”
精神紊乱的军雌，这两个关键点合在一起让宋琅空不得不在意。
但他的话音刚落，另一道陌生的声音便从大厅后门响起，木质的楼梯下方有一处窄小的门，一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从里面伸出，接着是一只坐在轮椅之上的雄虫。
雄虫裸露在外的皮肤非常白，并且给虫皮肉分离的既视感，像刚出生的小蛇，皮皱皱巴巴，又薄又透，一眼就能看到下面的血管，脆弱可怖，但诡异的是，他的面色红润，随着艰难的呼吸声更加红润，像是脑袋单独吃了补药。
这番怪异让宋琅空拉满了警觉，下一刻耳边便响起叶雄子尊敬的声音，“皇子殿下。”
雄虫轻轻地应了一声，下一瞬目光一转放到了宋琅空身上，他的语气温和，甚至称得上友好，“宋雄子。”
像是久违见面的老熟虫，帝国的皇子殿下操纵轮椅来到宋琅空面前，目光从地上的血迹上滑过也没有任何变化，反而转手拿出了一张崭新的申请表格，“宋雄子可以用这张。”
“只要盖个章就可以了，我会亲自帮两位通过。”
皇子露出亲切的笑容，宋琅空却在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同他一样疯狂的味道。
所以他露出一个笑容，“那麻烦了。”
他起身，将雌虫抱进怀中的瞬间将那张乱七八糟的表格递到了皇子眼皮之下，距离有些近，皇子忍不住眨了眨眼，温吞道，“也可以，宋雄子喜欢就好。”
他亲自接过了宋琅空的表格，眼神却在西亚身上流连了一圈，雌虫的身体下意识一抖，接着从宋琅空怀中跳出来，以非常强势的姿势将雄虫护在身后，漂亮的雌虫面色冷硬，“麻烦您了，我们还要回家。”
“是吗？”皇子解锁了雄保协会的操作台，肤色惨白的手指每滑动一下似乎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看来西亚少将不想同我这个老熟虫叙叙旧，之前还是很要好…”
话音落，皇子的眼神有些惆怅，仿佛是回忆曾经的情种，若有似无的幽怨。
这让西亚身体一僵，忍不住退了半步，感受到宋琅空贴在后腰的热度才冷声道，“我同殿下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我亲自将拳头抵在了您的脸上。”
“除此之外，”西亚难得主动抓住了宋琅空的手，对方的手指上还有湿漉漉的血迹，他却觉得莫名给了他安全感，“我已经有了心仪的雄虫。”
闻言，宋琅空终于露出了笑容，俯身将雌虫圈进怀中，对视上皇子的双眼，“殿下若是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关注自身，体弱多病建议及早就医。”
“多谢宋雄子关心。”
“那这只军雌？”
皇子抿了抿唇，“垃圾而已，宋雄子请便。”
宋琅空裂开笑容，踩了踩地上的老雄虫，“垃圾分类，你我有责。”
话音落，宋琅空笑一下，带着雌虫转身离开，默不作声的叶雄子立刻上前，心里疯狂吐槽宋琅空不管他死活的同时，面上露出讨殷勤的笑容，“殿下，那我先同宋雄子一起离开了。”
皇子的目光从远处收回，对上了这个愚笨又废物的雄虫，他笑了笑，明明善意满满却让叶雄子莫名害怕，皮笑肉不笑，真是吓死虫。
叶雄子一下便理解了西亚方才的举动，果然，疯子对变态，才是旗鼓相当，他这种货色能保命都算得上尽力了，叶雄子哆嗦地笑，“殿下那我走了，不然宋雄子一会走远了，这军雌没办法给他。”
这时，皇子才幽幽地应了一声。
叶雄子如蒙大赦，立刻逃跑，要知道这位皇子殿下根本不像新闻之中那番友善，为他效力的虫都听过他的传闻，帝国朝堂之上只要出现反对他的声音，第二天就会身死在家中，而且心脏总是不翼而飞。
这其中的关窍根本不能深想，不然半夜都要惊醒。
叶雄子的身影逐渐变小，坐在轮椅上的皇子轻轻摇了摇头，拎着手中的表格来到了地上的老雄虫身边。
大厅内的军雌和雄虫早就在他的命令下离开了，华丽的大厅内此时只剩下他和老雄虫两个，如此一来，他便卸下了温和的面具。
“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虫呢？”
皇子的声音虚弱至极却让老雄虫身子一抖，方才还在地上装死尸的他立刻就想爬起来，但下一秒轮椅便隔着黑色外套轧在他的身上。
帝国的科技很是超前，所以哪怕老雄虫躺下后的侧面凹凸不平，轮椅也能够做到如履平地。
皇子支起下巴，“洛副主席有很久没见过雄崽了？”
“最近是不是忘记了雄崽的模样了？”
皇子的声音里满是疑惑，轮胎却在老雄虫的腹部来回碾压，老雄虫几乎是拼出一口气才颤颤巍巍地回答，“殿…下、下，没有，没有忘记雄崽…”
那是他洛家唯一的s级雄崽啊，是他洛家的希望，老雄虫的嘴里涌出血，他明白皇子的意思，这次是他没办法，让宋琅空险胜了，但是他下次一定会成功，所以不能对他的雄崽做任何事啊。
老雄虫哀求地去抓轮椅，下一刻手指就被卷进轮胎的齿轮中，痛苦让他惨叫，但依旧卑微地请求身上的皇子，“殿下，殿下请您放过雄崽啊！”
雄崽还小，更何况，黑色外套下的老雄虫流出眼泪，“雄崽…也是皇家的血脉啊…”
所以，请您务必高抬贵手，看在雄崽的血缘的面子上，看在他们洛家曾经让出皇位的面子上！
老雄虫发出无力的呼喊，但任何话都还没说出便在极端的疼痛中彻底昏死过去，皇子操纵轮椅来到一侧的平地，用惋惜的神情掀开了黑色外套，光照亮了老雄虫的脸，过于惨痛的画面让皇子干呕一声，随手抛开了外套，“真脏。”
还是他的皇兄干净一些。
不过，他声音温和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
雄保协会的大厅陷入寂静，而此时的星舰之上却是陷入了古怪的气氛。
宋琅空好整以暇地坐在西亚对面，雌虫漂亮的脸上有些脏了，但他却没有抬手去擦，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西亚的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对强大敌军都不会害怕担忧的少将，这一刻莫名有些不敢面对雄虫，但雄虫小狗一样委屈的神色让他心里一沉，犹豫之中率先打破了的沉默。
“皇子殿下，”雌虫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紧了紧，“是我曾经殴打的雄虫。”
也是追求过他的…雄虫。

第46章 废物成神20
“他碰过你吗？”
高大俊美的雄虫垂下头,??幽深难测的眼神被遮挡在碎发的阴影之下，西亚看不清晰,??颇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唇。
他和雄虫相对而坐，座位之间的空隙窄小，雄虫长腿曲着，让他感觉对方莫名的委屈。
西亚捏了捏膝盖，尽可能用准确的措辞来描述那段黑暗的经历。
“没碰到我，”漂亮的雌虫轻轻晃了晃腿,??在狭小的空间内贴到了雄虫的膝盖，无师自通地碰了碰对方，“我逃出来了。”
这句话让沉默的雄虫抬起头,??情绪沉沉的眸子里映出西亚的身影,??雌虫干净清冷，眼神中带着轻微的躲避。
他在怕。
怕那个皇子殿下。
宋琅空下意识想到了这个答案,??他伸长了手臂，用手腕蹭了蹭雌虫的膝盖,??隐秘地向雌虫示好。
西亚明显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学着雄虫的样子伸出手腕,??不过他没有贴膝盖，反而凑近雄虫贴了贴他的手腕，冰凉的温度让宋琅空眯了眯眼,??掀起眼皮间看进西亚的眼睛。
是从始至终的干净。
西亚不再闪躲，撑在雄虫的膝盖上扒开了自己后颈的银发，干净白腻的皮肤同银发接触的尽头，有一个犹如梅花印的疤痕，雌虫的声音是近乎虔诚的认真，“他想杀了我,??我逃出来了。”
这一瞬间，宋琅空感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问不出真的吗，他下意识不去相信这句话，但西亚坚定的目光让他心脏一疼，对皇子殿下的仇恨落后一步，对雌虫的心疼瞬间将他笼罩，这时，银发被拨开，他才发现那道疤痕很深。
西亚还在继续，说到此时他轻轻侧开头，避开了雄虫的目光，尽可能将自己从这件事中剥离出。
“是一个庆功晚宴，在皇宫举行，我本来拒绝了。”
但当时皇子殿下倾心于帝国最美少将虫尽皆知，下属朋友都希望他能够参加，所以舆论之下，西亚出席了，却没想到成了他一生的噩梦。
“酒醒之后，是一片黑暗，像是阴冷的墓室，”雌虫尽可能描述记忆中所剩无几的场面，“有很多同我一样的雌虫，还有我曾经的上司。”
说到这西亚的声音顿了顿，宋琅空抓住了其中的关键点，“同你一样？”
“精神力等级很高。”
帝国的雌虫也有精神力，雌虫的精神域内是精神海，不能外放却可以同机甲连接，这是成为军雌的基本。
并且还会根据精神力的强度测出雌虫的等级，而西亚是帝国少有的s级雌虫。
雌虫的声音沉了沉，“他死了，被皇子…殿下掀开了脑壳，死了。”
“我没能救他，只记得眼前一黑，再醒来已经回到了第九军团，医疗官为我注射了镇压精神紊乱的药剂。”
“但是我隐约记得一些事，所以再见到时动手了。”
说到这，西亚的神色暗了暗，其中的无奈和悲伤一闪而过，几乎是一瞬间宋琅空便明白了，雌虫当时陷入了精神紊乱，出来后也没有雄虫的精神力安抚，只能强行镇压，但这样做对雌虫的精神力损害极大，过程也是极其痛苦的。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怎么能随意信任雄虫。
这一刻，宋琅空明白了雌虫对雄虫的厌恶，也理解了雌虫曾经的排斥，心疼地将雌虫揽进怀中，如同对待羽毛，轻轻拍抚他的后背，他都看到了，他心中漂亮圣洁的宝贝委屈难过的神色，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想珍惜这只雌虫。
西亚顺从宋琅空的动作，跪坐在雄虫腿上，双膝分开，贴在雄虫的大腿旁，这是一个承受的姿势，但他却没有任何排斥，亲昵在这一刻成了最好的疗伤药，西亚穿过雄虫的肩头，环抱住雄虫的脖颈，规律跳动的心跳声让他觉得雄虫的怀抱原来能如此的舒服。
西亚窝了窝身子，漂亮的头发蹭得有些乱糟糟，雄虫的呼吸几乎贴在他额头，声音也很轻，“我会杀了他的。”
宋琅空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喜恶，他不需要任何同意和支持，他只是单纯的叙说一个答案。
在听到雌虫曾经的同时，他便发觉雄虫的精神力如此重要，也对原身被废掉的精神力有了近乎变态的执念，他想要精神力，不仅仅是武力强大，更要精神力方面更加强大，他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看到雌虫精神紊乱疼痛的样子，雄保协会大厅之中那只精神紊乱的军雌已经敲响了他的警钟，而现在他已经拥有了目标。
但怀里的雌虫支起身，捧起宋琅空的下颌，雄虫的大腿将他垫高，他由下至上地看着雄虫的眼睛，那是一双凶性与臣服并存的眸子，从认识他的第一刻，他便体会到了对方身上压抑不下的野，但这一刻却体会到了几乎微不可查的顺从。
西亚的声音非常冷静又温柔，“你不能杀了他。”
宋琅空的神色一瞬危险，“你在意他？”
居高临下的雌虫笑了笑，犹如冰雪消融，“我担心你。”
“他是帝国的皇子，是帝国下一任继承虫，现任的国王命不久矣，他会成功继承王位，而我从始至终只是一个少将，服从命令，天性如此。”
如果杀了帝国的皇子，那么千百年来虫族的文化由谁来传承，帝国又该怎么发展，拥护皇子的帝国民众会不会疯狂，这些问题西亚想过千千万万遍，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放弃。
深夜时刻，他同雄虫讲过，他的悲惨童年，他的爱给了帝国，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帝国覆灭，更何况，他不想雄虫再一次经历千夫所指的局面。
他爱这个帝国，也担心面前的雄虫。
宋琅空看穿了他，这个雌虫从里到外的干净，所有的情绪都放在表面上，只要将冰山融化一次，那么冰山时刻为你敞开。宋琅空放开雌虫后腰的手臂紧了紧，近乎虔诚而疯狂道，“我毁了这个帝国。”
宋琅空笑了笑，正值星舰从高空降落，宛若神明的光将他笼罩，西亚有一瞬间的恍神，下意识点了点头。
随后突然反映过来，像是听到虫崽的妄言般难得温柔地贴了贴雄虫的额头。
叶雄子登上星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漂亮的雌虫跪坐在雄虫身上，腰肢在雄虫的按压下呈现勾人的曲线，但他神情温和地同雄虫额头相贴，银发流水般滑下，遮住了雄虫的神情，仿佛在缠绵的亲吻。
暧昧的氛围让叶雄子面上一红，不明白都是雌雄过日子，这一对怎么就这么…他不想再看，但碍于雄虫的交代尴尬地站在原地，等雄虫施舍般看过来时快言快语，“恩虫，那只军雌已经转交给第九军团的医疗官了，您和少将现在可以放松一下了。”
话音刚落，叶雄子就想跑，但只迈出一步就发现身前多了一个高大的影子，他苦兮兮地转头，“恩虫…还有什么事吗？”
他也不明白都是雄虫，面前这个怎么如此会争分夺秒，在星舰上他就接到了雄虫的命令，让他将精神紊乱的军雌带上，现在好不容易到了第九军团，自家基地了，他以为能够暂时性跑路了，结果又被雄虫抓住了。
“你来为军雌治疗一下，”宋琅空率先走下星舰，还没来得及看清第九军团的建筑外观就被齐刷刷的声音叫停了脚步。
第九军团的军雌们排列成阵，单手抚胸对回归的上司献出最忠诚的欢迎。
“欢迎少将大人重回军团！”
“欢迎少将雄主莅临参观！”
军雌们的眼神闪闪发光，对于归来的少将和帝国有名的雄虫充满好奇，想要凑近打量的渴求都写在脸上了，这让跟在身后的西亚脚步一顿，宋琅空注意到了，调整表情率先走到前方。
有胆大的军雌大声发问，“宋雄子，我们少将怎么样？”
清冷系的雌虫漂亮得出挑，在一帮军雌里格外瞩目，所有虫都很好奇他们的少将能嫁给什么样的雄虫，听闻少将厌雄时还惋惜，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少将的雄主。
他们踊跃发问，也有表达不服的军雌，这是当时在医院门口被宋琅空两虫丢下的军雌，此时一见，已经过去的怒火就上来点，不过调笑的成分居多，甚至大胆过问私密话题。
“宋雄子，当时急哄哄把少将带走，现在有虫崽了吗？”
此话一出，一片附和，挑事的军雌冲雄虫挑眉，大有不服来打的意味，说完了还不满意非要补上一句，“虫崽要是雄崽，我愿意等他二十年！”
虫族寿命长，二十岁的年龄差都不算事，但光明正大预约亲事让宋琅空身后的西亚耳尖通红，冷面变得难堪，他推了宋琅空一把，“你先去办公室等我。”
他的医疗官就在前方等待，雄虫从雄保协会大厅出来一身伤痕，西亚见状提前通知了医疗官，至于他，雌虫对上宋琅空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会见。”
宋琅空明白了雌虫心里的打算，快步离开将场地留给雌虫，差不多抵达医疗室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陌生的嚎叫声，对方大喊着错了错了，一边又嘴贱地调笑西亚。
宋琅空不自觉勾了勾唇，透过玻璃窗看训练场的西亚，灵动如精灵，一招一式又格外有力，毫不拖泥带水，直到医疗官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宋琅空才收起笑容。
“宋雄子，”医疗官一身白衣，看起来毫无攻击性，身上还带着明显的消毒水味，任谁闻到都不会质疑他的身份，“您和叶雄子带来的那只军雌已经安置在隔离区了，我准备好了镇定药剂，如果您觉得可以，随时可以注射。”
宋琅空勾起嘴角，问出一个毫无相关的问题，“不用向少将汇报吗？”
医疗官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救回来了，“您说得对。”
宋琅空又追问一句，“你喜欢向雄虫汇报工作？”
“当然不是，”医疗官好脾气地笑了笑，对雄虫的问题好脸相对，“但雄虫是帝国尊贵的存在，向您报告也是合乎规矩。”
“是吗？”宋琅空姿势随意地捏了捏指节，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成了暖白色，让他整个虫看上去柔和了许多，“那今天向我报告，平时向谁报告呢？”
医疗官快问快答，“您多虑了，下属的工作向来都是报告给上司的，西亚少将的个虫光脑上还可以查看我的汇报信息。”
是吗，宋琅空挑起眼皮，斜斜地看了他一眼，这时西亚推门而进，他的身上带着打斗过后的汗意，湿漉漉的脸庞像是小羊羔，来到雄虫身边将对方打量了一圈，确认雄虫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伤痕后，对医疗官轻声道，“这次也麻烦你了。”
医疗官笑了笑，转身出门，同推门而入的叶雄子擦肩而过，叶雄子刚觉得对方的脸在哪里见过，医疗官的身影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叶雄子懒得多想，上气不接下气道，“那只军雌醒了！”
他可以耗费了大量的精神力才安抚了军雌的紊乱，让对方意识逐渐清醒，而且军雌还透出了一些有趣的消息，叶雄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恩虫，却没发现走廊尽头本该离开的医护虫脚步一顿，拿着手里的镇定剂快速消失。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皇子殿下心情大好地同一只小虫崽玩耍，虫崽看起来软糯糯地，却在下一刻露出害怕的神色，“哥哥！不…不要掐崽崽！”
闻言皇子殿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懊悔道，“崽崽别怕，坏哥哥出来了，不过我已经把他赶走了。”
虫崽啪嗒啪嗒地吸着鼻子，他知道殿下身上有个坏哥哥，自己的papa身上也有，所以他只是害怕却不会躲避，反而揉了揉雄虫的下巴，“哥哥别怕！崽崽不！不疼！”
皇子露出一个阴沉的笑容，这让进门的老雄虫心里一慌，下意识跪在地上，“殿下，已经准备好了。”
“崽崽，能不能…”
皇子殿下心情大好地放开虫崽，看着对方一溜烟跑到老雄虫的怀里，笑着撑住下巴，一切就等今晚了。

第47章 废物成神21
皇室官网普一放出公告,??星网就炸了，无数大v一脸震惊，对皇室为西亚少将复职设立庆祝宴一事纷纷发言,??短短几分钟将数条话题送上了热搜。
＃皇子殿下情根深种,??少将却已成他虫雌君＃
＃旧情复燃＃
＃居然敢撬宋琅空墙角,??不要命吗＃
全帝国都知道皇子殿下曾经为追求西亚少将,??一日三顾第九军团，直到开设庆功宴才获得了第一个同少将相处的机会，但据知情虫士透露，西亚少将在宴会之上与皇子殿下发生了冲突，所以日后再见才会动手殴打。
被雌虫殴打就很惨了,??被军雌殴打简直惨之又惨,??但是雄虫是皇子殿下，大家只会夸殿下深情错付，至于西亚少将因为殴打而被停职下嫁给废物雄虫，也只能说罪有应得。
可以目前帝国对宋琅空的认知已经改变,??对西亚少将这场婚姻也是持赞同态度,??所以皇子殿下这波到底是…？难道真的是情根深种,??要同宋雄子公平竞争？
这也太让虫心塞又好奇了，西亚少将本虫到底是有多貌美多强大，才能让两个雄虫如此喜欢,??为殴打了自己的雌虫开庆祝宴真的是前所未有啊。
星网之上尚未有当事虫发声,??便已经出现了数十种猜测，网友对这瓜的后续格外期待，这时皇室发表了一则新的公告，是一个一分钟的视频。
年轻的皇子坐在垂暮的国王身边，轻声细语地同对方讲话,??细数了帝国优秀的军团将领，也在言语之中表达了自己对少将的喜爱，但皇子是未来的君主，从不会被情情爱爱束缚，所以在视频的最后，皇子面对镜头，声音严肃地声明。
“此次的庆祝宴全程公开，各位帝国民众可以全程观看，同时也可以监督我，作为未来帝国之君，我从小被教育胸怀宽大，此次宴会也是为了同过去的自己告别，在此也祝宋雄子和西亚少将新婚快乐。”
皇子的脸色惨白，让屏幕前肆意推测的观众心中一疼，评论画风一转便成了心疼殿下的大本营。
屏幕之外，刚刚将公告发出去的柏长空收回个虫光脑，毕恭毕敬对面前的皇子道，“已经可以了，殿下。”
柏长空最近回归首都星，同皇宫的公关进行了工作置换，兼任帝国议员的同时，处理公关事务。
此次宴会由皇子提议，洛副主席亲自操刀，而他负责官网宣传和嘉宾邀请。
眼下，最后的公告已经发完，他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只需要在开始时确认入会嘉宾就足够了。
听完汇报的皇子随意地点头，让这只负责公关的雌虫退下，在老雄虫进来时，指挥对方来到自己身边。
老雄虫又怕又怂，但到底不敢反抗，雄崽又被皇子带走了，此时正在皇宫的某间卧室睡得正香。
“洛副主席准备怎么样？”
皇子捏了捏指节，他喜欢观察宋琅空，在对方从出租屋醒来时，他便通过机器人的摄像头观察他，不过这个雄虫太暴力了，能让他欣赏的只有几个小动作。
老雄虫环顾四周点了点头，“都安排好了，国王陛下也已经挪到指定的卧室了。”
话音落，他悄悄打量了一下皇子的神色，见对方同平时别无二致，心里恶寒。这对皇家父子真是如出一辙，为了权力恶毒到了极致，当年他被赶出皇宫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国王陷害，眼下他又同国王的雄崽一同陷害另一只继承虫。
老雄虫的目光带着难言的情绪，但在抬头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但是他的雄崽完美地继承了他的精神力等级，是当之无愧的s级，只要等皇子殿下上任，再熬到他死，他的雄崽就是毫无质疑地下一任国王。
就是可怜了宋琅空，一个从始至终都不知情的虫，眼下皇子要除掉他，干脆出了个一石二鸟的计策，一切都会在今天的庆祝宴落下帷幕。
老雄虫干瘪的唇抿了抿，收到皇子的指示后快步离开，注意到对方背影的皇子掐了掐手心，真没用啊，这个老雄虫，不过也快结束了，只要将宋琅空和西亚除掉，下一个就是老雄虫，最后就是有可能在未来取代自己的雄崽了。
皇子露出一个笑容，还算清秀的面容在窗帘的阴影里形同鬼物。
他见不了光，也不愿见光。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八点。
皇宫外的路灯由远及近，照亮了千年来数任虫皇的努力，郁郁葱葱又规整的绿植让虫赏心悦目，一辆又一辆带着贵族独有标签的星舰停在皇宫入园口，身着优雅黑色礼服的侍从弯腰恭迎每一位贵客，白色手套搭着雌虫的提包，美艳的雌虫们挽住雄虫的手臂款款而来。
跟随他们的脚步，镜头将金碧辉煌的皇宫全部笼住，花纹繁复的大门被推开，沉闷声响后是端坐在轮椅上的皇子殿下，纯白的贵族服饰遮掩了他的瘦弱，惨白的面色不知是受到了什么影响，在镜头下红润夺目。
“欢迎大家来参加晚宴。”
年轻皇子的声音如琅琅玉珠，所有的观众被镜头中的他所吸引，不禁流露出帝国的辉煌将持续万年的感慨。
下一刻，镜头对准了皇子的嘴唇，唇角有些水光，张合间发出温和有礼的声音，“宋雄子，很荣幸你的到来。”
惨白的手伸出，与另一只手指修长漂亮的手相握，随着镜头上移，观众终于看清了来虫，高大俊美的雄虫穿了一身黑色军装，挺括有型，同色系的披风搭配名贵的宝石饰品让他犹如执掌权势的国王，不经意间将轮椅上的皇子殿下压了一头。
“皇子殿下。”
宋琅空的声音低沉勾虫，让附近的雌虫不自觉揉了揉手心，将目光投向了这个陌生虫。
贵族的雄虫中有不关注星网的虫，好奇的目光在雄虫身上流连，直到一只貌美如若圣子的银发雌虫出现挽上雄虫的手臂，他们才恍然大悟。
西亚不自然地蜷了蜷手指，到底没去拽身上的裙摆。第九军团的军雌们不知道怎么想的，看到皇室的公告后集体撬了训练，非要雄虫带着他去买合适的晚礼服。
他一个军队少将哪需要这种花哨的东西，但雄虫一个眼神看过来，他还是点了头，本想从晚礼服中的军装款式系列随便挑两款，军雌们却将他推进了亚雌专区，集全体之力挑出了一件……裙装。
柔软的贴身布料从上铺到大腿，白色的蕾丝以繁复的花式在外轻轻拢拢的包裹了一圈，袖口和领口都做了层叠的设计，吊坠了和雄虫同款的宝石饰品，若是如此还好，偏偏裙子的两侧开了细长的分叉，说是为了方便走路，分叉上还用细细的珍珠链条点缀，单是上身便有些重量。
西亚根本不敢回想刚穿上这件衣服时的羞耻心情，更不敢回忆雄虫看到他掀开试衣间厚重的帘布时的笑容，但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细长双腿上的丝袜，蕾丝镂空的白色丝袜，用了金色的细线勾勒花纹，华丽又贵气，唯一的问题在于是雄虫亲自为他穿上的。
虽然雄虫曾经为他穿过绒袜，但没有一次像这条丝袜一样，暧昧的指尖停留在他的大腿中侧，轻轻顶开了裙子的布料，坏心眼地让他自己去看。
气质清冷的雌虫抿了抿漂亮的唇，顺滑的银发在身后铺开，上面被雄虫亲手带上了细钻做成的链条，若隐若现让他犹如误入凡间的圣子，随着睫毛的眨动，眉目之间露出不可侵／犯的圣洁，却在下一刻被雄虫捏着腰纳入怀中。
在帝国少有的身高差让宋琅空和雌虫看起来无比登对，屏幕前的观众在这一刻甚至有些恍惚，莫名觉得帝国的审美是不是可以更多元，但这样的感触一晃而过，被皇子殿下的声音拉回了现场。
“西亚少将也是今晚的主角，欢迎。”
皇子伸出手，惨白的手心有细密的汗，雌虫顿了一瞬，在镜头贴到眼前时手指动了动，下一刻就被雄虫按住了手腕，宋琅空再次与皇子殿下握手，感受到对方的手心后，蛇一般的黏腻目光盯入雄虫的双眸之中，“皇子殿下不必紧张。”
“倒也没有，”皇子晃了晃手腕。
镜头之下两个虫友好互动，观众们纷纷感叹帅气的军阀雄虫和病弱的皇子情同密友，却不知皇子的精神细丝已经顺着雄虫的指尖滑进了对方的神经，宋琅空增加力度让皇子的手背青筋暴起。
“殿下。”
背后有虫在叫。
两只手骤然分开，犹如什么都没发生过，皇子对宋琅空轻声道，“今夜愉快。”
毕竟他只有今夜了。
宋琅空提起嘴角，礼貌回应，“殿下也是。”
两只惹眼的虫进入宴会大厅，老雄虫一身紧绷绷的礼服来到皇子身后，“国王陛下已经被喂过药了。”
“是吗？”
“昏迷了还能用？”皇子好笑地托住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宋琅空的背影，像是透过他看到了什么，见状老雄虫低声道，“陛下老当益壮。”
这话没什么问题，就是莫名搞笑，皇子难得露出一点真笑容，下一刻，他被老雄虫推到了高高的发言台上，一番激情的演讲后，对底下抬头仰望他的众虫说道，“宴会开始。”
平日难以见到的贵族在这一刻欢呼鼓掌，觥筹交错间金黄的光照亮了他们的面容，上面满是被帝国金钱供养的糜烂。
皇子轻轻捏了捏手指，笑眯眯地注视台下的宋琅空，两虫视线对峙间，一股轻而惑虫的味道从宴会的通风管道进入公共的洗手间，正在整理衣服的西亚动作一顿，下意识就要往外跑，大厅之中的宋琅空像是有所感应，回头看了一眼。
一门之隔，西亚被三只军雌压制，裙摆变得皱巴巴，而台上的皇子对宋琅空弯了弯眼。
好戏开始。

第48章 废物成神22
香槟色的裙摆在镜头前一晃而过,??亚雌的细高跟拉开舞池内的暧昧氛围，杯盏碰撞的清脆声间，帝国高贵的皇子殿下走下了演讲台,??贵族同他笑面问好,??皇子一路来到香槟塔，停在了宋琅空身前。
“宋雄子,??今夜如何？”
皇室的庆祝宴水平数一数二,??珍馐佳肴铺满长桌,??酒水也是从特色星球空运而来，从美食和布置上挑不出差错，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皇子殿下询问的问题也不仅仅是如此。
宋琅空身量极高，闻言轻轻垂头，下颌的线条如同刀削般清晰俊美，让注意到这一细节的皇子笑容扭曲了一下。
不合审美的雄虫真的很讨厌，更别说还是让他一直视为眼中钉的皇位候选虫了。
皇子殿下捏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正要继续开启话题时，宋琅空放下了酒杯，狭长的兽眸里是乌云阴沉，声音冷如寒风，“失陪。”
宋琅空长腿跨开,??从皇子身边侧身而过，眼见对方已经与自己拉开距离,??皇子殿下心里憋了一口闷气,??阴沉地低笑一声，轻轻喊到，“宋雄子去哪？”
“跟我说说话不好吗？”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低地叹了口气,??漆黑一片，几乎看不见眼白的眸子看了眼场内的悬浮摄像头，在角落守着的老雄虫立刻接受到讯号，只见直播间的画面角落产生了极轻极轻的波动，犹如镜头晃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
这个细节没有虫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全都放到了舞池中的表演之上，皇室斥巨资为观众准备了一系列氛围感舞蹈，舞姿优美，让众虫欲罢不能，却不知晚宴现场早就变成了另一番景象，他们所看到的是皇子提前安排好的录播罢了。
大厅的四个角落涌出极轻的味道，如丝绸滑过，在场的雌虫、亚雌神情皆是一怔，接着张开嘴巴，露出了粉红的小舌头，面色绯红，手指撩开衣裙，明显是被蛊惑了。
经常参加皇宫宴会的雄虫贵族对这种香艳的场面见怪不怪，不过是拉拢他们的方式罢了，第一次经历可能不知所措，但一旦上瘾，现在便会像他们一样，沉溺其中，甚至在大厅之中选择心仪的雌虫和地点。
大厅氛围的骤然变化让宋琅空加快脚步，从闻到味道的那一刻起，他便明白了这是什么。
因为他曾在自己的血液里闻到过类似的味道，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能够引诱雌虫情动，沦为雄虫的玩物。
啊，这个皇子真的是很恶心啊，居然用这种办法来拉拢贵族。
宋琅空皱了皱眉，念起洗手间的雌虫一把推开前方碍事的客虫。
“宋雄子，不来享受一下吗？”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身穿华贵衣物的皇子和宋琅空与周围的场景格格不入，但皇子的身上更多了一种粘稠的氛围，好像只要踏入他的陷阱便会被黑暗抓住，直至窒息。
直到这一刻，宋琅空才认真看了眼这只雄虫，脆弱苍白恶心却偏偏是帝国的继承虫，宋琅空皱了皱眉，懒得同皇子多言，但对方却得寸进尺地向前滑动轮椅。
齿轮运动发出声响，淫灭在呻／吟之中，“宋雄子，现在去也来不及了。”
皇子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从他的碎发间能看到一根细线，是耳麦，宋琅空想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他突然笑了一下，这让他本来冷硬的面庞变得可怖，他蹲下身，同这只不知好歹的恶心东西对话。
“所以你知道他在哪对吗？”
皇子心情大好，他喜欢这种被关注，所以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才说来不及了。”
“因为——”
“早在几分钟之前，帝国最美的少将就已经被信息素搞得乱糟糟送进房间了！”
皇子殿下露出愉悦的笑容，他喜欢眼下的情况，高傲的废物被民众的盲目捧高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地位，这让他曾经专门为宋琅空设计的废物身份变得毫无用武之处，他不喜欢。
可是现在来看，被捧到高位，再被一点点打压也很棒不是吗？
皇子开心地脸都发红，矮小的身子窝在轮椅上，笑得捂住肚皮，他太开心了，按照他的计划，西亚已经在被送往国王殿下寝室的路上，而那里的雄虫信息素最为浓烈，因为他正是从国王体内取出信息素的呢，这个老不死的虫子，一直霸占着他的王位，让他凭白多等了两三年，正好，趁着这次机会。
毁了西亚，也毁了宋琅空，同时还能借着宋琅空的双手杀死国王，因为就他对这个疯虫的了解，一旦雌虫被玷污，他肯定会杀死玷污雌虫的虫，真是一石三鸟呢。
皇子笑眯眯地同雄虫对视，只要他再拖住雄虫两分钟，让老当益壮的国王陛下对雌虫下手，那今天就是圆满的一天了。
但皇子算到了一切却独独忘了宋琅空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疯。
只是一个呼吸，他便被雄虫掐住了脖子。
窒息的感觉从胃里开始翻涌，雄虫的力气非常大，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的大脑陷入了空白的状态，皇子呻／吟两声，随着宋琅空的动作被拽离轮椅。
这个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面上呼吸不顺，心里却极其愉悦地渴／望再多拖延几秒，但下一刻就觉得身下一凉。
皇子下意识垂头看了看，注意到两条惨白肌肉干瘪的腿时目光一滞，这双腿太过于熟悉，以至于让他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他的腿。
宋琅空垂眸扫了一眼，提着皇子起身，声音比他还像恶鬼，“你应该庆幸直播间的画面被关闭了，不然。”
雄虫顿了顿，没将话说完，只是前进的方向向右偏转了一点，目的地变成了大厅的角落，那处在信息素袭来之前，是五六只亚雌交谈的小沙发，此时因为没有雄虫过去，五只亚雌搂抱在一起，这样的场景放在往日，皇子看都不看，这一刻却轻微地头皮发麻。
“看来宋雄子对少将也只是一般喜欢。”
皇子殿下调整表情，语气不变，试图用此来刺激雄虫。因为他的精神力等级虽然达到了s，但是体质过弱让他每一次使用都会虚弱很久。
能轻而易举解决的事情，没必要解决精神力，况且，算着时间，西亚少将也该被送到了。
但宋琅空却拉开嘴角笑了笑，手指随意地捏了捏脖颈上的束缚环，里面并没有电流传来，说明目前的场面雌虫还能应付。
所以他说，“不急。”
宋琅空一手挥开最外圈的亚雌，恶意满满的眼神收敛的一瞬，态度温柔地看向手中裸着下半身的皇子，“皇子殿下不想享受一下吗？”
他可是为他找了五只亚雌啊。
宋琅空眯了眯眼，在对方毫无波澜的眼神中随手扯下了袖口上的宝石袖口，红色的宝石在暧昧的昏黄色灯光下犹如魔女的苹果，勾着圈停在皇子的惨白的手臂上。
这一刻，皇子的眼神终于变了。
在国王陛下s级的信息素诱惑下，在场的雌虫神志不清，甚至为了得到雄虫而疯狂，但只要雄虫将自己的信息素收敛还是能够脱顺利地脱离宴会，所以在此之前皇子并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
直到宝石贴住他的手臂，轻轻划开一道伤口，他的笑容才有一丝僵硬，接着磅礴的精神力如海啸般涌出，宋琅空的身上几乎是一瞬间就见了血，他轻轻地哈了一声，身上的军装湿成一片也不在意，只是忍着痛拿起皇子的脑袋，“真麻烦啊。”
他轻轻抬起手腕，下一刻将雄虫的脑袋磕在桌面上，他磕的力度不算大，却刚刚好能让雄虫陷入轻微的意识不清，也让他从精神力的控制中脱离出一点，与此同时，宋琅空的身子往下坠了坠，他撑住一侧的墙壁才顶住，s级的精神力已经不是单纯的强化体质就能够对抗的了，他感觉全身的骨头似乎被细密的网包裹，不断向内碾碎。
他咳了咳，堵在喉咙的血喷涌而出，里面还夹杂星星点点的器脏碎片，落在军装上，让他看起来犹如从血里捞出来一般。
但宋琅空没有放弃，他只是一下又一下将皇子的脑袋磕下，砰砰的声音犹如敲击鼓面，规律又具有节奏感，但是在四周此起彼伏的暧昧声响中不值一提，没有任何虫生出想要来这里看一看的念头，他们享受着皇子的讨好，却不知道皇子被宋琅空按在手下打。
真可笑。
宋琅空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时，他感觉身上的精神细丝彻底松了，所以松开了桎梏皇子的手，“他在哪呢？”
浑身是血的俊美雄虫低声询问，意志不清、出血的手臂被五只亚雌轮番舔／弄的皇子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你完了。”
他突然就不想告诉这个雄虫了，他好疼，他只有小时候被那个老不死的国王打才这么疼，真的好疼啊，他讨厌这个雄虫，他要杀了他！
皇子的目光满是阴狠，但是手臂的伤口被五只亚雌拉扯，不断失血让他头脑发昏，任何威胁的话都说不出口，下一刻，还不等雄虫的手指再次落下，就彻底昏了过去，但只是一瞬，他的眼睛再次张开，黑黑的瞳仁里映出宋琅空的身影。
“废物，已经晚了。”
堪比变脸的技巧让宋琅空手下一顿，他不再听皇子任何言论，他只想好好教育一下这个恶心的虫子。
宋琅空拽过沙发上亚雌们的提包，用细长的背包链条将皇子捆在玻璃桌面上。
帝国的雄虫有精神力，他确实比不过，但是他自身体质的强大让他足够在精神力攻击下挺过几秒从而将体质废物的帝国雄虫控制，这也是他的优势不是吗？
宋琅空露出残忍的微笑，看着桌面上，四肢大开被五只亚雌包裹的皇子笑了笑，用宝石在他的四肢上各划了一道，鲜血带着皇子的信息素涌出，让五只亚雌眼神一亮，纷纷扑了上去。
宋琅空抛开宝石转身，“用餐愉快。”
当然这句话是对亚雌们说的，对于皇子殿下，只希望他那脆弱的身子能够撑过今晚才是。
宋琅空提起脚步，带着一路血迹走向大厅一侧的长廊，方才他有注意到一抹黑色的身影从这个地方跑过，会是在哪里呢，他的雌虫。
与此同时，西亚紧紧地靠着墙壁，雪白的裙摆在他大腿之上铺开，在不远处倒着三只军雌，他只来得及看一眼，意识便陷入昏沉。
他意识到自己强制发/情了，却没有任何办法抵抗。
漂亮的雌虫无力地垂下头，银白的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下，带落了衣角滑落。
本就雪白的皮肤在信息素的诱导下变得粉红，西亚难耐地动了动腿，磨蹭间裙摆的开叉被扯动，裙侧的珍珠链贴住了大腿，冰凉的感触让雌虫无意识轻哼了一声。
薄唇张合，柔软的舌尖抵住牙齿，呢喃出雄虫的名字。
宋琅空。

第49章 废物成废神23
幽深狭长的走廊里,??一阵疾跑的脚步声传来，又在一扇漆黑的门前停下，老雄虫左右环顾,??抖着手往门锁里插钥匙。
他看到了,??他全部都看到了！
老雄虫的神情是又哭又笑，该死的废物宋琅空居然将皇子绑起来送给雌虫了，帝国雌虫对雄虫多疯狂他可太清楚了，明天皇子能活着也要虚弱几天，这个结局真的是让他意料不到,??但是真爽！！
但…老雄虫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皇子不爽了他是开心,??但是他现在的局面也不好过,??按照皇子的计划，他应该同三个军雌联手将西亚送进了国王陛下的房间,??但那个该死的雌虫明明都发/情了,??居然还有力气挣扎，将自己锁进别的房间,??让他为了开门多走一趟。
老雄虫低骂一声，终于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西亚正困在这间屋内，而对面才是国王陛下的房间，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将雌虫转移到对面。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因为他取皇宫钥匙时特地从大厅右侧的长廊晃了一下，就是为了让宋琅空看到他的身影,??从而追过来。
该死的皇子，想一出是一出，到最后所有的计划都让他一个虫做了。
老雄虫推门进屋，一低头就看到了倒在墙边的西亚,??漂亮的雌虫全身漫上情动的粉色，气喘丝丝，让老雄虫也不禁手下留情，但注意到时间时还是手下一狠，拽着雌虫的手臂将虫拖进对面的房间。
年老的国王陛下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潜意识察觉到有虫进门也只是手指动了动，他不知道自己今夜要面对什么局面，更不知道自己被亲爱的皇子利用了，只是血液里的信息素被源源不断地抽取时发出一声闷哼。
看着这样的国王，老雄虫的神色非常矛盾，最终还是咽下情绪将雌虫扔到了床上，西亚很轻，让体力不支的老雄虫也能轻松地抛起，他伸手拖着被子试图将雌虫盖上，但下一刻就被一双清冷的眸子注视。
西亚的嘴唇上漫着一层水色，开开合合能看到里面柔软的舌尖，但信息素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只能勉强认出眼前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露出疑惑的神色，在老雄虫不解的神色中轻轻出声，“宋琅空…”
老雄虫的手指顿了顿，觉得虫族的天性真的很强悍，一发情连雄虫都能认错，他冷哼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时身下一痛，几乎来不及回头就听到雄虫的声音在他耳畔幽幽地响起，“要去哪？”
尖锐的灯台从他的后腰进入又从肚皮穿出，老雄虫不可置信地捂住腹部，下一刻就拽出灯台的力气搞得向后一震，嘴角溢出疼痛至极的呻/吟。
宋琅空扯了扯嘴角，一把将老雄虫提起，毫无怜悯之心地将他掼在地上，看到对方像虾米一样痛地对折身子，他蹲下身用染血的灯台拍了拍老雄虫的脸颊。
“这是你们的计划？”
绑架他的雌虫，将他的雌虫放到国王的旁边？
宋琅空轻笑一声，明明他全身都是血，身体也处于虚弱无力的状态，却比任何虫都像地狱来的恶鬼。他用灯台碰了碰脚下，那处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洼，随便搅一搅都能听到粘稠的血水声。
宋琅空举着滴滴答答流血的灯台碰了碰老雄虫的额头，苍老的面孔上顿时多了一条血沟，双眸之中满是恐惧，宋琅空却不解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呢？”
一次两次，针对他，针对他的雌虫，他的身上是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吗？
宋琅空歪了歪头，被鲜血喷溅到的双眼里漫出血色，一滴血顺着他的下颌滑落。
老雄虫艰难地释放精神力，试图将这个雄虫赶走，但除了让额头上的灯台越发刺进皮肉外没有任何作用，他不得不开口，“因为你是该死的继承虫。”
“哈。”
这个答案不算意外，甚至有些无聊，他发觉想好好同雌虫过日子的想法如果想要实现，那这个皇子，还有他手下那些恶心的虫，不毁灭是不行了。
宋琅空苦恼地皱眉，正想将手下的老雄虫弄死时，耳边传来了雌虫的哼声。
轻轻飘飘，像是薄纱帷幔被风吹了一下。
宋琅空将手中的灯台原封不动地送进老雄虫的伤口中，踩着地上的血水一步步来到床前，占据大床一半的国王陛下被屋里的动静吵醒了，即使身体僵硬不能动，一双金鱼般的突出眼球也要在眼眶里转来转去，直到瞟到身边的漂亮雌虫时不动了。
注意到这一幕的宋琅空发出极轻的语气词，心情可谓糟糕到了极点，但看到柔软丝绒被上，犹如花瓣般裙摆散开的雌虫时，心中一软。
“宋…”
雌虫的睫毛颤了颤，看清宋琅空脸庞时伸出了手臂，犹如献祭般圈住了雄虫的肩膀。
“好难受。”
西亚意外地直白，贴着雄虫的耳畔说话。
宋琅空身上的血滴坠下，搞脏了洁白的床，但西亚却不知道，他太难受了，脑袋昏昏沉沉，好像很久没饮水，只想找宋琅空求一点点水分。
可是为什么找宋琅空求水分他却不明白。
柔软的手臂磨蹭宋琅空的耳畔，雌虫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被融化成黏腻的糖。
宋琅空圈住雌虫的后腰，入手是绵软的热，他轻轻拍了拍西亚的后背，试图安抚雌虫的情绪，下一刻却被对方缠住。
白色蕾丝袜被衣服上的血迹搞得乱糟糟，是宋琅空被精神力攻击流出的血，圣洁的白色和暗夜的红堆在一起，对比鲜明。
雌虫却得寸进尺地将柔软的腿肉往雄虫手心送（真的只是贴了贴），他的腿很漂亮，就像手指饼干，细长，皮肤是白云的质感。
“宋琅空，”西亚的眸子湿漉漉的，潜意识让他追寻宋琅空的存在。
想要雄虫修长干净的手指，手指干什么呢，大概是碰一碰脸颊会好受些，西亚晕乎乎地看着雄虫想，真的捧起雄虫的双手时，长期以来的冰冷性格让他不自觉地垂下头。
柔软的发滑下，宋琅空盯着雌虫，“少将大人怎么了。”
西亚微微抬头，雾气升腾的眸子里出现雄虫模糊的身影，他贴近雄虫的脸颊在剩下一点距离的地方停下，将雄虫的手捧到眼前，可怜道，“拜……托。”
他只能做到这样向雄虫求助。
下一秒平整的床面变得皱乱，银色的长发铺展开，一旁的国王看得双眼怒睁，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气声，眼睁睁地看着漂亮的雌虫被别虫抢走。
宋琅空的坏心眼西亚是知道的。
最初穿上这身衣服时他就发现了，眼下身旁的气声让他目光一顿，看过去才发现还有别虫身边，这下什么都不敢对宋琅空说了，手背盖住双眼，掩耳盗铃地将自己藏起来。
“不要了。”
雌虫小声道，动作却截然相反。
空气中的雄虫信息素含量又高了，雌虫漂亮的小腿并合，白色的裙摆被挤在腿肉之间，拉出一条凹/陷的缝/隙（只是衣服堆在一起了！审核求放过！！）。
宋琅空俯身到雌虫的耳边，“真的吗？”
真的什么…西亚不愿意去想，低声拒绝。
“确定了吗。”
西亚囫囵点头，但当雄虫抛弃披风，湿漉漉的体/温凑近时，他的动作慢了一瞬，下一刻就被雄虫的气味吸引。
宋琅空的气味，是血的味道。
腥甜的血味。
西亚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对方凑近时，他在熟悉的味道的刺激下张了张嘴，玉白小巧的下巴和粉色的舌尖让宋琅空神色危险，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贴近雌虫，又在马上触碰到时停住了身子，他不能，哪怕是小小的亲吻都不能。
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他时时刻刻在心中划下刻线，他想真正地亲吻西亚，而不是用这具身体，这是属于原主的身体，他不能让除了他之外的东西玷污了他的宝贝。
所以宋琅空撇开头，仅仅是用手指摩挲西亚的嘴唇，湿漉漉的软，他的指尖向嘴唇内侧按了按，碰到了雌虫的牙齿。
西亚放下了手臂，过于暧/昧的动作让他的眼里盈满泪水，看向雄虫时犹如一汪水泼了过来，宋琅空的心头一松，下意识按深了点，他哑/声道，“舔一下。”
舌尖裹住了手指，宋琅空做出了最大尺度地让步，仅此一次，他的心口紧了紧。
与此同时，身后爬起来的老雄虫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捧着手里的灯台起身，踉跄到床边对着宋琅空就要扎下，先杀了宋琅空，下一个就是国王，只要他用力合适，就能够一次性解决两个。
老雄虫的眼前的场景不断地漂浮，但他坚定不移地将手心的灯台往下扎，耳边传来了入肉的声音，应该成了，他这么想，下一刻就感觉灯台拽不动了，他还要杀国王呢，这是怎么回事。
他用手擦开眼前的血水，发现灯台死死地插进了宋琅空的手心，雄虫拽着灯台的把手，在他看过来时露出一个笑容，下一刻他就被抛到国王身上，受惊却身体不能动弹的国王发出惊吓的气声，脑内几乎没怎么使用过的精神力对着老雄虫冲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尖头已经被血肉磨顿的灯台再次将老雄虫贯穿，他只来得及尖叫两声，便彻底断了呼吸。
看起来是死绝了。
宋琅空抱起雌虫，漂亮宝贝的脸上湿漉漉的，像是被吓到了，所以他将雌虫的眼睛遮上，一步一顿地走出了这间卧室。
一直守候在皇宫之外的叶雄子远远地看到了宋琅空，等他们走进时，张大了嘴巴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收声，他快步上前，扶住了宋琅空，将他送进星舰。
星舰驶出皇宫，飞向了满是欢声笑语的高楼大厦，而皇宫的大门在黑暗中缓缓闭合，将混乱的真相一同锁住。

第50章 废物成神24
别墅内的灯开了中档,??柔和的光像棉花糖，将本就暖色调的家具笼上一层光晕。
叶雄子在客厅如坐针毡，硬着头皮同宋琅空交谈,??他怎么没发现帝国向来以冰冷出名的少将发/情会是这幅模样，磨蹭地都快融化了，也就是宋琅空忍得住。
叶雄子到底是受不了,??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决定速战速决，“恩虫。”
“根据帝国现在的科技水平,??重塑一具身体是没问题，但是,??”叶雄子停顿一下,??向宋琅空投去一眼,??他其实不是很理解雄虫的这个决定,??好生生地非要换具身体，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嘛。
叶雄子无声地叹口气，继续道，“雄虫换一具身体会比较麻烦，需要将全身的精神脉络和精神核剥离,??这是一个很耗时的过程。”
“我觉得恩虫您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至于手术的场地设备和虫员,??之前您交待我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了,??这两天已经全部到位。”
叶雄子一口气说完一整段话,??整只虫有些喘不上气，但他还是抬起肉脸看着宋琅空。
其实他私心是不想宋琅空换身体，虫族的科技发达，可以在短时间内根据雇主的需求重塑一具身体,??但毕竟还是跟原身有区别的，况且啊，从身体里剥离精神细丝和精神核是不能有任何麻醉，会很疼，叶雄子眼巴巴地看着，希望宋琅空能够说出拒绝的话，但雄虫只是对他伸出手。
面前的手上还带着斑驳的血迹，甚至因为失血过多微微抖动，但坚定地放在他面前，叶雄子停顿一下，半晌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了一个平板，这是一个不能连接星网，只能同手术医生的网络连接的涂画板，只要雄虫在上面进行五官和身材的建模，对面的医生会根据现实情况进行调整，一般来说只要不太过分都能成功。
叶雄子今日来也是为了将这个东西交给宋琅空，东西送到了，他就可以退居幕后了，叶雄子向雄虫示意一下，拎着自己的包裹离开了别墅。
而宋琅空捏了捏怀里雌虫脸颊上的软肉，盯着空白的画布发呆，他随手调整了几个数据，却发现他似乎记不起来曾经自己的长相。
灯光在他头顶散开，高大俊美，浑身是血的雄虫偏过头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落地窗，幽幽夜色之上映出了他的侧影，无比的熟悉又有些莫名的诡异，这一刻他觉得这个剪影跟他上一世没有任何区别。
怪异的感觉笼罩了他，直到怀里雌虫轻吟一声才将他的意识拉回，雌虫睁开水雾雾的眸子，猫一样往他怀里钻，身上的裙装乱糟糟地堆在大腿上侧，裙摆和蕾丝袜之间露出一点肤色雪白的腿肉，明明很瘦，这里倒是看起来很软。
宋琅空垂下眉眼，将手里的平板随手放在了客厅的桌面上，他将雌虫一把抱起，白色的蕾丝袜分开紧贴在腰侧，西亚抬起湿漉漉的脸庞，圣洁的面容上是沦陷的痕迹，“宋…”
宋琅空抱着雌虫起身，血淋淋的脚印顺着楼梯一路向上，墙上的壁灯随着他们的离开一盏盏熄灭，客厅重归于黑暗，而别墅二楼亮起一盏灯，浴室的水声响到了深夜。
西亚彻底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七点，柔软羽毛被他压在身下，随着他的动作惹人怜爱地颤抖了两下，漂亮的银发雌虫闻到身上的干净味道，耳垂不自觉发红，对于昨晚的记忆他还是记得一些，雄虫对他做了什么他也一清二楚，所以此时颇有些羞耻。
不敢面对雄虫。
西亚抿了抿唇，尽可能轻手轻脚地下床，猜到地毯上才发现一向喜爱早起的宋琅空居然守在羽毛床边睡着了。
宋琅空生得好看，是不同于他这种精致的好看，五官自带一股凶野，平时似乎能杀虫于无形的兽眸紧闭，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起伏，高挺的鼻梁和偏薄的唇，组合在一起是不自觉将目光勾走的长相，只是没想到睡着了会有些乖，哪种看狗狗的感觉又矛盾地出现了，西亚的身子停顿了一下。
半晌，还是忍不住轻轻碰了下雄虫，他很怕把雄虫惊扰，所以手指的力度很轻，但雄虫似乎太累了，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没有任何清醒的痕迹。
他需要好好休息。
西亚想到了这一点，他拽下羽毛床上的薄毯为雄虫盖上，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
早上的时间还算充足，哪怕他身体还有些酸/软，也足够点一份全帝国雄虫都喜欢的早餐放在餐桌之上，但西亚刚将热气腾腾的食物拿进别墅，个虫光脑便传来了动静，是一条来自医疗官的消息。
想起那只总是温温柔柔的雌虫，西亚下意识以为有什么大事，点开个虫短信的动作都快了几分，确实是一桩大事。
看着医疗官传来的信息，西亚皱眉，用最快的速度套上军装，末了上到二楼，他想同宋琅空说一声再离开，但雄虫熟睡的模样实在是过于让虫心软，所以西亚没有叫醒他，只是看了一会雄虫压在脸颊下的手，是一如既往的干净，但上面还有零零碎碎的伤口，别墅没有治疗的家用仪器，西亚下意识想到这一点，决定处理往军团的事回来时从医院买上一个。
时间过于了十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西亚收回了目光，自以为小心地碰了碰雄虫的手指，明明是柔软的指腹，大脑却告诉他很硬。
雌虫不敢多想，脚步放快离开了，别墅大门自动锁上时，他还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平板，不过注意力一晃而过，并没有多加在意。
但就在一个小时之后，这个平板成了定罪的根本元凶。
帝国时间八点半，全帝国的屏幕自动开始播放一则紧急新闻——
“帝国电视台为您报道，就在刚刚，帝国时间八点二十九分，昨天为全帝国民众准备了精彩表演的皇子殿下爆料了一则让人瞠目堂舌的消息，接下来让我们把镜头给到正在现场的主持虫——”
“这里是主持虫欢欢，大家可以看到现场的情况，”屏幕中高个的雌虫一脸严肃，示意镜头拍摄他背后的场景，偌大的皇宫已经迎来了早晨，一溜衣冠算不上整洁的贵族虫坐在安置好的座椅上，他们满是怒意，远远就能听到个别雄虫贵族的骂声。
主持虫简短地复述情况，“就在刚刚，深受全帝国民众爱戴的皇子殿下虚弱地从皇宫中走出，对着守在门外的记者们暴露了一个巨大的让虫悲痛的消息——”
“帝国的国王和雄虫保护协会的副主席，洛家家主，死了！”
说到这主持虫一脸悲痛，语气变得激烈，“并且随后赶来的专业虫士在现场找到了能够判定杀虫凶手的决定性证据！”
说着，镜头给到了匆匆从皇宫中出来的专业虫，对方手拿的透明袋中是一个染血的灯台，灯台是皇宫之中随处可见的那种，上面的血迹却是混合了两只雄虫的血，帝国的科技发达，现场便测出了血液是谁的，这个答案让有的虫觉得荒谬，又让一些虫觉得理所应当。
所以当主持虫说出宋琅空的名字时，星网之上呈现出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一开始是支持宋琅空不可能做出这种行为的虫居多，但随着现场贵族的一句句证据，大部分观众动摇了。
“我本来还在宴会大厅同雌君跳舞，突然一股很浓烈的信息素味道传过来，接着…”
说话的贵族衣衫皱巴，看上去被好生欺负了一般，在他的身后整整齐齐地跪着几只雌虫，其中只有一个是名正言顺嫁给他的雌虫，大家一眼看过去，很难不猜出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接着都是心头一沉。
精神力等级正常的雄虫有多珍贵，全帝国都明白，若这贵族说得是真的，那宋琅空…支持宋琅空的观众不敢再继续深想。
但皇子要得就是这个效果，所以在场的贵族一一上前发言，无一例外他们看起来都可怜地像被榨干了，这让不少从没有得到过雄虫的雌虫震怒了！
但这还不算完，有观众质疑说宋琅空根本没有信息素，这时一直在后方被照顾的皇子终于等到了出场机会，他的表情是如此沉痛，他本就瘦弱的身子犹如雨中浮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吹走，但是他坚定而努力地站到了镜头前方，他交出了一份视频。
皇子的心同他的笑容是两个极端，越是无辜便越是罪恶，他只是替换了宴会大厅的视频录像，而皇宫走廊和卧室的录像保存着，此时一放所有虫都清晰地看到了宋琅空将灯台插/进老雄虫身子里的一幕。
无可争辩的证据摆在眼前，给了支持宋琅空的观众当头一棒，他们不可置信的目光无措地转动，落到了皇子身上，这位许久没在公众面前站起来的皇子慢慢起身，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握住了媒体的话筒。
“我一直非常欣赏宋雄子，”皇子的声音是如此的脆弱，同他的脸色一样，像是薄纸一捏就碎，“因为他是与众不同的雄虫，他活出了他自己，他成就了自己的风格，他是如此的特殊…”
“可我没想到，他特殊到杀了我的父亲，”皇子的眼光直勾勾地盯进摄像头，像是看进了每一位观众的心中，“我是帝国的皇子，而我的父亲是帝国的国王，是帝国荣誉的象征，并不是一个雄虫标新立异的对手！”
话音落，在场传来低低的啜泣声，采访皇子的主持虫已经泪流满面，带着哭腔解释这一切，“宋琅空杀了洛副主席毋庸置疑，而他更过分地是割开了国王陛下的手臂，利用国王的信息素让，让宴会大厅进入混乱，让帝国尊贵的贵族和全虫族都爱戴的皇子受到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主持虫哽咽一下，现场的贵族和刚刚出镜的皇子的状态大家都看在眼里，这番话是真是假一目了然，这下所有观众都沉默了，主持虫作为帝国最大最官方频道的外派虫，他接过了皇室公关递给他的发言稿，上面的内容非常简单，代表了整个皇室的意思，他朗声道，“我在此声明，雄虫宋琅空故意谋害帝国珍贵的雄虫，即可实行抓捕！”
话音落，在宋琅空别墅外的武/装虫员立刻闯进，在注意到客厅桌面上的平板时，第一时间向全帝国公布了这个证据，接着立刻有医学界的专家为所有虫讲解这个平板的用途，畏罪潜逃四个字几乎刻在了宋琅空的身上，而在二楼的宋琅空被强行带走。
与此同时，正在军团的西亚看到了直播，他的旁边是捧着水杯的军雌，正是精神紊乱后被救回来的军雌，他的手臂上还有着伤口，此时看到直播中宋琅空的面容，声音一顿，“我见过他。”
“在皇宫的地牢里。”
而在他们的脚边，医疗官被捆得严严实实，闻言发出挣扎的闷哼。
几分钟后，全帝国直播了一条消息，“下午三点，处决帝国叛徒宋琅空。”

第51章 废物成5神25
皇宫的衣物间之中,??服侍的仆从一顺排开，虚弱的皇子再次容光焕发，脸颊红润,??从衣物架上挑选了一个纯白色的领结，今天下午就是宋琅空的处决时间了，没虫知道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因为s级雄虫的特殊能力让他策划了这么久，不过结局也算得上完美。
惨白的手指调整了一下领结的位置，皇子侧过头,??偏长的头发在脑后轻轻扎起,??衣料和配饰的高贵将他装点成名副其实的贵族。
他轻声道,??“我这样如何？”
轮椅转个圈,??将皇子的各个角度都展现在一身黑袍看不清脸的虫面前，对方的声音颇为苍老,??“很合适。”
是吗，皇子收回目光，眼神示意一旁的侍从放开怀里的雄崽。
雄崽也被套上了华丽的服饰,??看起来像是软绵绵的小团子，哒哒哒地跑到黑袍虫身前，睁大一双眼睛试探喊道，“papa？”
黑袍虫一把将他抱起,??动作用力又小心,??生怕把娇贵的小雄崽弄痛了。
皇子从穿衣镜中看到这一幕,??语气随意，“我把你的另一个雄子也请来了，我想你们之间肯定还有话要说对吗？”
话音落，消失了许久的洛十推门而入,??他的眉目之间是呼之欲出的不满，但看到皇子还是收敛了一瞬，高傲的雄虫来到了皇子面前，语气毕恭毕敬道，“皇子殿下。”
接着，洛十目光一转，看到了依偎在一起的黑袍虫和小雄崽。
洛十的目光顿时危险了一瞬，但他温柔地张开双手对小雄崽道，“崽崽过来，来哥哥这边。”
真是不听话的小崽子，老雄虫已经死了，只要把这个小崽子弄死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继承洛家家主的位置了，洛十隐晦地笑一下，下一刻脸色就恢复正常，这个小崽子也是一点防备之心也没有，随随便便就跟陌生虫搂抱，坏了他的继承计划怎么办。
洛十笑眯眯地强行抱过雄崽，在雄崽害怕的眼神中瞪了黑袍虫一眼，转身来到了皇子身边，毕恭毕敬地说奉承话，“皇子殿下，宋琅空今天下午就死了，不知有没有机会邀请您？”
他只是一个a级雄虫，能混到目前这个位置全靠皇子提点，老雄虫对他真是一点帮助也没有，从某一方面来说，他和皇子殿下非常的相似，比如都非常有野心，希望阻挡他们的虫死掉。
洛十自以为是地同皇子对视，眼底的野心几乎要化成实质流出来，皇子见他这幅模样只觉得好笑又愚蠢，轻轻点头不再回答，洛十也自讨没趣，安静地站到一旁，只有他怀里的小雄崽对黑袍虫无声地喊了句papa。
时间一晃而过，抓眼到下午两点。
时时刻刻盯着钟表的西亚抬起头，他的四周是手持武器的军雌，来自第二军团，或者说皇子殿下的亲友军团，听说里面每一个军雌都完全听从皇子殿下的命令，同他们的军团长一样爱慕皇子殿下。
西亚冷冷开口，“你们要把我绑到什么时候？”
原本漂亮干净的雌虫被特殊材质的绳索捆在位置上，衣服变得皱皱巴巴，身上还有因为反抗被殴打的痕迹。
第二军团的军雌从上到下都暴虐成性，在处决新闻公布之际便暴力闯入第九军团，一举攻进西亚所在的审讯室，将其中三只虫层层包围，其中西亚首当其冲，稍一反抗就会被殴打。
军雌之间下手没有轻这一说，更是格外信任雌虫自身的恢复能力，导致西亚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企图去救宋琅空的计划也被迫夭折。
眼下下午三点马上就到了，已经乱糟糟的雌虫眼神中升起危险的神色，他需要一个契机闯出这间小小的审讯室，但雌虫的精神域只能运用在机甲之上，以体力硬拼一堆军雌简直可笑。
西亚咬了咬唇，在短短的几分钟他的嘴唇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他抬头同不远处同样被绑着的雌虫对视一眼，是精神紊乱后被叶雄子治愈的雌虫，名字很简单，只是个代号，九。
九号透露的消息还不多就被打断了，此时同西亚一同被绑着，两虫对视一眼，心中生出计策。
但西亚的爪子尖刚刚探出就被监视他的军雌发现了，军雌冷笑一声，抬头给了西亚一巴掌，漂亮的雌虫被外力搞得侧过脸，脸颊红彤彤的一片，但他只是扭过头，不清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军雌居高临下，从下属手中拿来了电棍，在漫长的几个小时中西亚已经尝过了电棍的味道，而这只沾满血迹的电棍也变得湿/透了，刚一碰到西亚身上的衣服就带来了一块殷红的印迹。
军雌皱了皱眉，笑道，“帝国新秀名副其实，身子真硬。”
说着他让下属换了一很崭新的电棒，滋滋的电流让西亚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发抖，但他只是抬了抬头，被打红的脸看起来又可怜又冷清，凭白让虫生气，军雌冷哼，挥着电棍就下来，耳旁响起破风声，西亚的睫毛抖了抖，接着一股电流顺着被击中的腹部密密麻麻地往上漫延。
西亚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毕竟在军校中每个军雌都要接受电击训练，但是军雌第一次下手，他便发觉这比帝国规定的电流标准翻了一倍，但尚且在他的承受范围内，但是从上午九点到现在已经五个小时了，电流不断加大，绕是西亚也忍不住从嘴角发出轻哼。
破布娃娃一样的冰美人雌虫，嘴角出血的样子都让虫心生怜悯，但军雌就是讨厌他这幅模样，眼看手掌就要落下，审讯室的门突然被踹开。
第九军团的军雌们手持帝国已经淘汰的武器，还冒着烟的枪/口对准了屋内行凶的军雌，“少将大人！”
第九军团的军雌气喘吁吁，今天一早他们便被来自皇宫的命令支开了，什么都没准备便被集体带上了离开首都星的军舰，一行虫察觉不对时被第二军团的军雌强行镇压，有没有武器的差距在那一刻被无限放大，他们不明所以同第二军团理论，直到星网上的新闻出现，他们才明白了其中关窍。
宋琅空要被处决，最最着急的就是他们的少将，实力强大，手下兵多，但若是他们被集体支开了，第九军团的军雌们不敢再想，集体反抗才夺到了军舰的控制权，但是上面估计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故意将他们往偏远难开的星球带，等他们掌握了军舰，也要花费很久的时间才能回来。
并且等真正接手了星舰，军雌们才发现这上面用来控制他们的武器只有一些是当下帝国的新品，更多的还是帝国已经淘汰的老东西，真是算计到了尽头，但哪怕如此，他们拼也要拼回来，一派军雌抱着枪，行成包围之势将审讯室层层围住，在他们身后是装备精良的第二军团和暗中埋伏的第三军团，同皇宫斗就是要做好以少对多的心里建设，军雌们面不改色，指着审讯室内的第二军团的军雌说，“蹲下！”
真的该庆幸，这个一直施暴的军雌是第二军团的军团长，只带了两个下属在审讯室内，也是过于信任帝国的武器，不然第九军团的军雌们也没有把握，幸好，幸运女神还是站在他们这边。
为首的军雌进入审讯室，目光锁定二团长，同时动作飞快地解开西亚身上地绳索，余光注意到自家长官身上破破烂烂的军装时眼睛湿了一瞬，小声嘟囔，“也不知道图什么，那雄虫能记得吗。”
在他们心中，帝国的规矩再大，他们也是西亚手下的兵，自家的长官自己爱护，居然为了一个雄虫搞成这副模样，要是不值他第一个上前打宋琅空，他们的心中有一杆秤，西亚的位置永远是沉甸甸的。
绳索松开了一瞬，西亚的身子晃了晃，他轻声道，“辛苦了。”
冰冷的眸子里是少有的感谢，军雌愣了一瞬笑了笑，“长官，这枪你拿着！”
说着，注意到蹲在地上的二团长的目光狠狠给了他一脚，门口本就蹲着好几个第九军团的军雌，见状直接冲进来，破烂的枪口对准了二团长，如果说一个还能称为是破烂，四个可就是皮肉之苦了，二团长不动了，本来制服西亚的时候他就躲在后面，他的怂是所有虫都看在眼里的，军雌轻吐一声，“废物。”
西亚看了二团长一眼，他曾经如此讨厌皇子殿下，这个雌虫贡献了许多力量，妥妥的恋爱脑，每天为了皇子来第九军团闹事，让他觉得喜欢一个雄虫真的是一个很恶心的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了。
西亚接过下属手里的枪，审讯室小屏幕上的时间已经走到了两点四十，没多少时间了，他必须要快些，再快些！
几乎是一瞬间，西亚拽住了地上的二团长，正常雌虫身高的二团长比西亚高很多，但他太怂了，遇到真事怂得更厉害，此时身边没了手下的军雌帮衬，整个虫像一只鹌鹑被西亚拖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西亚没空看他，只对身边的下属们道，“准备好，我数三下，不要硬抗，一旦我上了军舰，你们立刻躲进军团的地下隧道。”
“少将！”为首的军雌喊了一声，他心里也清楚，他们能这么轻松地闯进来，最大的原因是对方的计策便是如此，进来容易出去难，第二军团本就是草包混子多，能干正事的一些都在审讯室附近被他们拿下了，但是一旦出去他们要面对的就不是第二军团了，而是一直在暗处等待这一刻的第三军团。
皇子手下两大军团，第二和第三，第二是贵族用来搞军队徽章的草包和人情团，实力偏弱，第三就是真正的实干家，而且第三军团不同于其他军团，他们可以收取的军雌数量要多，哪怕今天只来了一半，也足够装备奇差的第九军团喝上一壶了。
军雌们咬咬牙，互相对视一眼，明白西亚说的没错，只要能让他上了门口的星舰，就能直接赶出处决现场救下宋琅空。
所以为首的军雌一口答应，但当他们真正推开大门的一刻，西亚身后所有的第九军团的军雌蜂涌而出，如同壮阔的波涛，包围着他们敬爱的长官冲向第九军团的门口。
身处在暗处的第三军团的军雌们耳麦中传出了命令，“开枪。”
数不清的电流弹射/出，只要被打中就会陷入电流刺激中，持续几秒后彻底陷入昏迷。第三军团本意只是为了控制局面，所以最初的架势还是偏弱，但看到第九军团这幅誓死要将西亚送出去的决心后，他们心下一惊，不约而同地将全队人马派到现场。
如果帝国的媒体在现场，他们一定会惊讶于这场奇观，成片的军雌一个个倒下，在他们的最前方，西亚扔开挡在前面的二团长，将自己暴露在枪林弹雨之中，只是一个呼吸便有三四个满是电流的弹药在他身上张开，也正是这几秒，他一手扒住了军舰的舱门。
为了方便西亚，星舰便停在了不远的位置，舱门前躺倒了一片第二军团的军雌，西亚来看都来不及，仗着在审讯室几个小时内练出来的抵抗力，踉跄到了操作台。
按键按下，军舰迅速飞出，他才抓住时间深吸一口气，乱糟糟的模样映入玻璃上，让他看了不自觉盖住眼睛，冷冰冰的雌虫低声呢喃了一句，“真是疯了。”
与此同时，时间走到了两点五十八分，皇子殿下最后一次整理仪容，一直侯在他身旁的黑袍虫动了动手指，衣袍随着动作皱起又展开，喊了句，“殿下。”
皇子疑惑地扭头，就在刚刚他得知西亚已经成功了离开了第九军团，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算不上美好，但是他早就料到了，正好这个时间也刚刚好，算上雌虫从军团赶到处决地的时间，恰好可以看到宋琅空被杀死呢。
皇子笑容满面，侧过头将注意力给了黑袍虫，他想听听这个虫想说什么。
“殿下，如果这次我完成了任务，请您一定要将雄崽…让我带雄崽回家。”
“好啊，”皇子回答得很轻易，似乎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这反倒让黑袍虫愣了一瞬，他很快地点头，在注意到个虫光脑上的监控画面时，对皇子点头示意，然后转身离开。
只要在宋琅空死后，杀死西亚就足够了，这对于一个s级雄虫来说不是轻而易举吗？
哪怕他年岁已大，哪怕他不是之前的他。
一阵风从走廊的另一头吹来，轻轻掀起了黑袍虫的斗篷，熟悉的脸庞一闪而过，蹲在角落的雄崽看到了这一幕，往前追了两步没追上，神情落寞地抓住自己的衣角，小声喊道，“papa…”
为什么不理他。
时间走到了三点整，处决场的铃声敲响，数以万计的帝国公民来到了现场或者守在了屏幕前，他们的神色各有不同，其中一部分更是面露惋惜。
宋琅空的四肢套上了沉重的锁链，哪怕他身材高大也被拽得微微垂头。
他的耳朵里传来四面八方的咒骂，也只能听到这些，最讨厌他的人往往叫声最大，明明无冤无仇。
宋琅空哈了一声，他的目光投向了高高的观众台的正中央，皇子就坐在那里，欣赏一出好戏一般，盛装出席。
啊，真无趣。
雄虫被身后的看守虫推了一把，向前踉跄了两步。
一个好好的处决场做得像舞台，他就是唯一的演员，拿命演戏的演员。
这样的场景，他曾经也经历过，当时是什么情况来着？
宋琅空看了眼周围，他同观众台的距离更近了些，前排的观众已经按捺不住站起来骂他了，“垃圾！！”
是，没错，曾经他也是这样挨骂。
他记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只知道，自己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已经看不清周围的眼睛里映出了曾经对他最好的爸爸妈妈的嘴脸，他们一字一句的垃圾，废物。
这种千夫所指的场面他经历过，在这一刻甚至与记忆中重叠，当时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帮助他，现在看起来也不会有。
所以能靠得住的人只有自己。
宋琅空的嘴角拉开笑容，下一刻就被身后的看守虫踹了一脚。
三点五分，皇子拍了拍桌面，“时间已经到！”
但正是这一刻，处决场的上方出现了破烂的星舰，一点都不像英雄会驾驶的星舰，但它就是这样出现了。
这正是这一刻，皇子露出一个笑容，执行者举起了手中的长刃，处决场的大门被一群帝国公民冲开！
他们狂奔，大喊道，“请等等！”
高空之中，星舰的舱门大开，西亚逆着光大喊，“宋琅空！”
所以过去就是过去，对不对。
宋琅空笑了。

第52章 废物成神26
高高的观众台之上,??看到眼前这一幕的皇子狠狠地皱眉，马上到手的好结果飞了任谁都不会高兴，他抚了抚耳麦，对着另一端的执行虫低声道,??“通通赶出去。”
停留在观众台的阴影下的黑衣虫立刻出动,??他们训练有素地控制住闯入场内的民众，并试图将被破坏的大门直接紧锁,??但是小看了民众的力量,??普一上前就被群众冲散,??最后组成肉墙才勉强控制住现场的局面。
“皇子殿下,??麻烦您派出雄子支援！！”
为首的执行虫被撞得话都说不清楚，雌虫动作本就凶猛，怒极了几乎是用身体在战斗,??执行虫咬牙坚持，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高台之上的皇子，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忍不住再次请求,??“皇子殿下,??麻烦您帮帮我们！！”
话音落,??群众之中有虫向天空开了一枪，震耳的轰鸣声让现场短暂地安静了一瞬,??接着所有虫都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帝国的武器被严格把握在军方和皇室手中,??普通民众哪来的武器，尤其是不从军的雌虫，所以他们的抵抗只能以量取胜，但如果有武器那就不一样了，有一就代表可能会有更多,??拥挤的群众中立刻有虫高声大喊，“带家伙的都拿出来啊！！！为了宋琅空！！！”
“为了宋琅空！！”
简简单单五个字在这一刻充满了力量，天空之中立刻又响起了几声枪响，子/弹滑过天空，在眼前留下了几道白雾，随着散去，看台之上的皇子殿下终于发话了，他的言语之中带着意料之外的笑意和怒气，通过耳麦传到了等候在一旁的雄虫们的耳朵中。
他们是帝国的贵族，可能在军队身居高位，可能在雄保协会耀武扬威，也可能成为皇室的座上宾是支撑皇权的贵族，但无一例外，他们所享受的这一切是少不了皇子殿下的支持，所以在这一刻，这种有可能违背利益出现的情况出现时，被皇子邀请来的雄虫没有一位后退，他们的神情是如此严肃，也深深懂得了皇子的用心，宋琅空，留不得。
数十发精神力一涌而出，吵闹熙攘之中突然有一只雌虫脱力倒下，犹如犯了病身体轻轻抽搐，口中神经质地嘟囔什么，只是一只雌虫是没有任何虫在意，他们很快将这只雌虫抛在脑后，大声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其中冲在最前方的雌虫声音最为洪亮，他是宋琅空的头号粉丝，从综艺的第一期就喜欢宋琅空，不是雌雄之间的喜欢，而是觉得这个雄虫与众不同，是帝国的新鲜血液。
所以他支持宋琅空，从自己圈地自萌到找到组织，直到这一刻冲出来为保护宋琅空的生命而怒吼！他的情绪是如此的高涨，直到扭头发现身后的呼应声少了很多时才慢半拍地醒悟，同他一起支持宋琅空的虫呢？怎么都不说话？
他扭头去看，接着看到了一大片倒在地上的雌虫，他们痛苦地打滚，双眼禁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你是怎么了？”
他蹲下身去拍附近的雌虫，还没闹清楚怎么回事，就感觉到一股精神力细丝涌入了他的脑海，本来还能支撑住自己蹲下的他突然失力，感觉自己的精神陷入了混沌，难受的感觉犹如窒息，双眼翻白，手指在地上无力地抓挠，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他被雄虫精神攻击了。
在他印象中只会用来攻击敌人的精神攻击落到了他的身上，他不禁疑惑，原来支持宋琅空会是帝国的敌人吗？
数百只雌虫倒下只是一瞬间，痛苦的呻/吟同一开始的怒吼不相上下，可以说他们的拯救还没开始却在一刻结束了，处决台之上的宋琅空笑容只是出现了一瞬又很快凝固，他的面色犹如乌云，兽眸看向高台，同皇子对上视线，对方轻飘飘地勾了勾嘴角。
“废物。”
皇子殿下无声地比划口型，视线上移，投给了空中的西亚。
衣服乱糟糟的雌虫满脸冷意，对着皇子没有任何惧意，他来就是带走宋琅空，没虫能阻挡他，哪怕是皇子也不行，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西亚踩住星舰的舱门一跳而下，只要抱住宋琅空，展开骨翼就能够重新登上星舰离开了。
虽然这样的行为会违背帝国，但是这一刻，西亚的眼中只有雄虫，他的想法也仅仅是想救走宋琅空。
风声在耳旁呼啸而过，下坠感对于军雌来说是习以为常，但将将要落地之时，不远处的观众台之上的一些观众终于忍不住了，他们是如此的讨厌宋琅空，连处决都要看个现场，却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个两个的都要拯救宋琅空。
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标新立异，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拯救的，况且从现在这个局面来看，不正是因为宋琅空才让这么多雌虫躺倒哀嚎吗？
光是看看就让虫毛骨悚然了，被雄虫的精神力攻击，轻则精神紊乱，重则精神域毁灭直接死亡，这种情况只有精神力安抚或者药物镇定才能解决，但是他们招惹的虫是皇室啊，支持的虫又是宋琅空，一个连精神力都没有的雄虫，为他受了伤谁来治疗，而且得罪了皇室，哪个医疗机构还敢为他们打镇定药剂，就这一会，回去不是精神病就是脑死亡。
这才是更多观众选择观望的原因，精神力至上让他们收回了脚步，只剩一小部分雌虫冲在前方，大家都贪生怕死，习惯将错误归结于公认的罪人。
所以这一刻，讨厌宋琅空的虫，保持中立的虫顺其自然地将错误归结于他，他们愤怒地站起身大骂，里面的一些脏话西亚从未听过，哪怕他当时对帝国的皇子殿下出手，大家也只是看在他帝国少将的身份上说说笑笑，再难听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过分。
观众们见西亚不解的目光，恨铁不成钢地站起身，将手里能扔的东西通通抛向雌虫，雄虫的零食、看戏的饮品、亚雌的化妆品等等杂七杂八地砸在西亚身上，让他从空中跳落的身子不稳地晃了一下，被执行虫踩住小腿的宋琅空挣扎了一下，下一刻就被执行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观众们大声叫喊，表示西亚是他们敬爱的少将，所以不要为了一个雄虫自取灭亡，他们是为了西亚好，因为不值得，保持帝国的健康发展才是最终目的，他们为了自己的最大利益疯狂劝阻西亚不要拯救宋琅空，自私的嘴脸让向来将全部感情倾注给帝国的西亚微微一愣。
这一刻，他非常得不解，观众的嘴脸在他的眼睛里放大，咒骂的声音将他包裹，这个为帝国活了二十多年的少将第一次无措地抿了抿唇，将目光投给宋琅空后才收回全部心思。
普一落地，西亚便扑向执行虫，对他来说，这一刻是非常幸运的，因为皇子殿下的表演性虫格和对被所有虫关注的执念，他提供了一个能被所有观众看到的简洁舞台，连执行虫也只有一个。
这无疑放大了处决宋琅空的快感，在星网上被无数雌虫爱慕吹捧的雄虫也不过一个执行虫就能斩杀，如此强烈的对比让皇子满意却此刻为西亚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他一个飞扑到了执行虫面前，执行虫膀大腰圆，继承了帝国多年的恶趣味，穿着白色的外衣，手里是一柄长长的断头刃，那刃锋利无比，挥来时能听到呼呼的破风声，但西亚不在意，受伤这件事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所以他大胆冲上前，极具爆发力的右腿踢出，目标是执行虫拿刀的手腕，但与此同时，执行虫身形一顿，挥着断头刃劈而来，很难说清下一刻是刀落下还是雌虫的腿被砍断。
千钧一发之际，被强制跪在地上的宋琅空蓄力狠狠撞向了执行虫，他被带走以后经历了暴打，但为了满足皇子的恶趣味，身上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似乎很体面，却在这一刻比以往弱下不少的力气中可以看出他的狼狈和疯狂。
但也正是这一下，执行虫的身子晃了一下，手中的断头刃应声而落，刀背向上，砍进了他的脚，痛苦的声音几乎是一瞬间便从嗓子口冒出，但断头刃落下的一刻，银白色的光影之中，雌虫的身影同刀一同滑下，“宋。”
他只来得及喊出这一个字，便如簌叶般软下，宋琅空拖着沉重的枷锁接住了西亚的身子，感觉雌虫在自己怀中不停颤抖，额头冒汗的痛苦模样心头一颤，有什么陌生的地方被触动了，宋琅空向高台之上投入了一眼。
放出精神力攻击的皇子向后一退，他身子本就虚弱，哪怕今天为了这个处决好好补了补，昨天在宴会上被几个雌虫耗尽的亏空也给他留下了后遗症，该死的宋琅空啊，不过这一下也够雌虫痛苦了。
来自s级雄虫的精神攻击，哪怕他身体虚弱，攻击力也尚未完全恢复，那也至少能够让西亚陷入轻度紊乱了。
宋琅空抱着雌虫，拼尽全力站起身，哪怕他现在真的想冲上高台将这个恶心的皇子干/死，他现在也没有任何能力。
观众台上的民众有一瞬间的愣神，他们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帝国最有潜力的新秀倒下，又有些得意，你看吧，不听他们的劝说就是这幅下场，这种奇怪的心理包裹了他们，也有虫幡然醒悟，觉得皇子强行对西亚少将出手跟之前的追求行为实在太过相背，并且也不是那么讨厌宋琅空，只是顺应形势跟风的他们有一些后悔。
这样的情绪并非少数，所以在皇子想要再次出手时，围在一旁时时刻刻抓拍皇子的娱记立刻举起摄像机，一直停在一旁的柏长空自然注意到了，作为皇室的公关，他来到皇子身边，雄虫矮小的身形让他不得不弯下腰同雄虫说话，“殿下，星网之上要求暂停对宋琅空处决的人数已经达到了帝国的三分之一。”
柏长空看到皇子的眉头皱了皱，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继续道，“并且，很多公民认为您太过凶残了，处决宋琅空可以采用更加温和的方式，造成大面积的雌虫精神紊乱让帝国民众都非常的不安。”
说完这些话，柏长空打量了一下雄虫的脸色，他在皇子身边任职已经二十多年，虫族寿命漫长，让他看起来跟皇子的年龄相差无比，但实际上他已经经历了很多，也见过了帝国历史书上很多历史，这让他对很多事都看淡了，这一刻他却从心底生出了一点矛盾，但非常小，所以被他忽略了。
柏长空俯身等待皇子的命令，听到对方冷笑一身后，知道皇子是放弃了，但是做戏还是要做到位，所以皇子摆了摆手，柏长空直起身，按住了通话键，“对在场所有精神紊乱的雌虫进行治疗，安排雄虫协会的雄虫。”
“对，一个都不要放过。”
说着，他话音一顿，“皇子殿下，西亚少将呢。”
前方的处决台之上，曾经高大俊美的雄虫模样凄惨地怀抱着怀里的雌虫，替他挡下了来自观众台的东西，那张满是疯狂和野性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迷茫，几乎微不可查，但只是一瞬，在皇子的目光投过来时，又成了平时的疯狂和冷漠。
宋琅空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兽眸扫过四周，空荡荡的处决台只有他和西亚，能够利用的东西也只有他自己，还有一把尚且插在执行虫身上的断头刃。
无路可走。
这样的念头出现了宋琅空面前。
下一刻他听到了轻轻的声音，一只被攻击的雌虫观众爬起身，他本就在处决台附近，受到的攻击不多，所以此时还残留了一些力气。
他对自己一直非常喜欢的宋琅空笑了笑，这个笑容混着土和血，有些丑，但宋琅空却没有丝毫的嫌弃，他看着他，直到对方张开手心，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圆形物体咕噜噜滚到了处决台中央，这个小动作在同一时间被很多虫注意到了，但任何措施还没来得及实施，圆形物体中喷出了大量的白色烟雾。
烟雾瞬间将宋琅空和怀里的雌虫笼罩，几乎是同一时刻，远在高中之中的星舰飞速下降，一只陌生又熟悉的军雌放下绳索，大声喊到，“宋雄子！抓住！”
白雾之中，一道身影随着绳索上升，那身影看起来非常用力，从他的脚踝和四肢垂下了重重的锁链，怀里甚至还拥抱着另一个小上一些的身影，但哪怕身形颤抖，那道身影也稳稳地升向了高空。
看着宋琅空进入星舰的雌虫翻个身掉下了处决台，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精神紊乱让他格外难受，但宋琅空逃脱让他又升起说不出的畅快，似乎本就该这样，他眯了眯眼睛，感觉自己大脑乱成一团，大概快要死了时，一道令虫舒缓的精神力探入了他的精神域，是谁？
他睁开眼睛，只看到了一道非常熟悉的身影，似乎在综艺之上看到过，那个老实雄虫叫什么来着？他有些忘了想不起来，但他太开心了，他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其他雄虫来为他进行精神安抚，所以露出了一个笑容。
但笑容刚刚升起两秒，方才星舰飞走的方向便传来了爆炸声。
好整以暇坐在观众台的皇子殿下终于露出了最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笑得开怀，对面前的空气轻轻说道，真不错。
不愧是死而复生的老雄虫。
时间倒退到两分钟之前。
军雌，也就是被叶雄子治愈的九号将宋琅空和西亚拽上了星舰，破破烂烂的星舰地板被两个虫的身子砸得响了一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当宋琅空的视线投过来时，他语气又急又快道，“我是九号，我跟少将一同来的，少将大人让我在上面接应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让他说对了。”
不过现在没时间说这个了，先从处决场离开才是重中之重，九号快速操纵星舰向第九军团飞行，第九军团之下有一处连皇室都不知道的秘密基地，少将一开始便计划将宋琅空带到这里。
至于后面的计划走一步算一步，先将宋琅空救出去再说。
但正是一个拐弯的地方，星舰降低速度，将后方转到了右面，不透明的星舰让九号看不清后方的情况，虽然星舰的速度很快，只需要两秒便能够穿过这一块，但也正是这两秒，一辆早就停在暗处的军方战斗机迅速冲出，带着不可抵挡的势头狠狠地撞向星舰。
舱体从中间劈成两半，战斗机的头部插/进星舰，直抵宋琅空身前才停下，橘色的火星从星舰的各个机关部件中蹦出，眼看星舰马上要爆炸坠落之时，战斗机的舱门打开，一身黑袍的虫从里面走出。
他的身量不高，体态有些臃肿，哪怕笼罩在黑袍之下也给宋琅空熟悉的感觉，他轻轻皱了皱眉头，将西亚抱进怀中，尽可能用自己的身体保护西亚。
注意到这一幕，操作台前方的九号立刻来到宋琅空面前，他的后背挺直，稳稳当当得挡住了黑袍虫的目光。
黑袍虫的面目笼罩在阴影之下，他向前走了两步，看清九号的面容后，声音带着轻微的不可思议，“你还活着？”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宋琅空身子一顿，他转身将雌虫安置到后方，自己站起身。
宋琅空的身形还有些不稳，但目光却是无比的坚定，里面幽深得像一潭深水，藏着数不清的情绪。
他从座位之下拽出了星舰被撞断的金属条，长而滚烫，让他的手心染上一片红。
“你是谁。”
宋琅空的声音冰冷危险，目光蛇一般，似乎下一秒就能将黑袍虫看透。
黑袍虫丝毫不废话，他的身后是火星四溅，他一把挥来九号，精神力夹杂在动作中，让精神域本就脆弱的九号来不及抵抗就抱头在一旁。
有些没用，宋琅空下意识向前一步，他的雌虫在他的身后，哪怕他现在全身是伤，也不能后退一步。
看着曾经将自己打倒让自己害怕的宋琅空变成这副模样，黑袍虫发出一声笑，后面的嘲讽不难听出，这也让宋琅空确定了什么。
黑袍虫精神力放出的那一刻，他便动手了，青筋暴起的手臂托着金属条狠狠地向前，数不清的精神力细丝从对面涌来。
帝国雄虫的招式大部分都是精神力攻击，但遭受到攻击的那一瞬宋琅空还是察觉到了熟悉，他的口中溢出鲜血，但他的金属条也捅进了黑袍虫的体内。
同宋琅空战斗是两败俱伤，黑袍虫向来清楚，但是他的底线是只要活着就好了，他只要放出精神力在有限的时间内快速解决宋琅空，然后撑着一口气回到皇宫就能够痊愈。
他是这么想的，但当宋琅空一把掀开他的袍子，露出他血色全无的面容时，躲在黑袍之下的老雄虫还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尖锐的金属条插进了他的体内，他忍不住痛地一弯腰，接着就被宋琅空抓住了脖子，雄虫的手指还在发抖却强忍着扣住了他的脖子，宋琅空的声音是不易察觉的疯狂，“你怎么还活着。”
他亲手将老雄虫杀死了，对方有没有呼吸他最清楚，所以老雄虫为什么还活着？
宋琅空将老雄虫压在战斗机的头部，火苗灼烧着老雄虫的后背，这个虫不怕死地说道，“你不也还活着？”
模棱两可的话让宋琅空皱眉，但眼下没有时间同这个雄虫继续纠缠，其中肯定是有秘密，但调查的时间绝不是现在。
宋琅空抽出了金属条，他无意同老雄虫纠缠，所以准备将他扔在即将爆炸的星舰里，但他没想到，了解宋琅空战斗方式的老雄虫早有准备，他的爪子上装配了尖锐的武器，在宋琅空将他压住的时候，武器的尖头也插进了宋琅空的体内。
本就脆弱不堪的宋琅空抖了一下，但他的声音还是平稳至极，“还是死了好了。”
他抓住了老雄虫的手指，在对方不可置信又意料之中的目光中，用尽力气折断了老雄虫的手，金属条已经没有了，所以只能就地取材，宋琅空拉出一个笑容。
他还是熟悉的疯狗，老雄虫看着这样的他，突然笑了，哪怕宋琅空举着他的手插进了他的体内他也在笑。
他的精神力一次又一次袭击宋琅空，但这却不能让宋琅空退后半步，哪怕这个雄虫看上去下一刻就要死了。
老雄虫感受到了自己的精神力在“死而复生”之后变弱了，当他使出精神力的时候他也意识到他会输会死，所以他几乎是吐着血说出最后的话。
他突然就不恨宋琅空了，他也只是个可怜虫不是吗？
他只是想让宋琅空活得更难受，更累！
所以老雄虫贴近了宋琅空的耳畔，任由自己毫无知觉的手指插进腰腹，忍着疼痛，含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活过来吗。”
“我也是死了才知道，”老雄虫还记在综艺中看到宋琅空时不可思议，当时他还不知道皇室的秘密，所以他很惊讶，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了甚至亲身体验过了，这个秘密对于他来说是好事，但对于宋琅空来说可未必。
所以老雄虫以一种近乎报复的心态，于临死之前告诉了宋琅空皇室最大的秘密。
“s级雄虫有一个能力，可以在精神核中创造一个精神体，用来，”老雄虫顿了顿，悲悯道，“死而复生。”
“而你，宋琅空不过是一个死而复生的产物罢了！”
这一刻，老雄虫的手指偏了一瞬，插入了心脏，他连笑容都没收回就咽了气，宋琅空向后看了一眼，即将爆炸的星舰内部是滚烫的热浪，九号躺在地上痛苦□□，远处的西亚没了以往的漂亮模样，听到身边的动静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里面的冰冷似乎被热浪融化了，湿漉漉的像是等待被人带回家的猫咪。
但宋琅空却觉得有些荒唐，他不是他？
太可笑了，他从没听过如此好笑的笑话。
但爆炸连笑的时间都没给他，宋琅空竭尽全力将九号扔出了星舰，又抱着西亚跳出。
仅仅只差一秒，星舰在他们身后爆炸，巨大的火云腾空而起，热浪和细小的灰尘让宋琅空睁不开眼睛。
他愣了一瞬，老雄虫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游乐园中奇怪的熟悉感，记忆中的上一世同这一世的重叠，面对平板时莫名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错觉，以及在原主回忆中看到的诡异笑容，在这一刻都有了解释，他不是他。
他只是原主在精神核中塑造出的精神体，怪不得，怪不得想不起来曾经。
真可笑。
可是精神体怎么了？
宋琅空提起脚步，他的背影带着坚定和疯狂，一步步走向火光。
他还想过怎么区分自己和原主，现在看来也不必那么麻烦了，重活一遍就好了。
毕竟世人所记得就是宋琅空。
雄虫踏进了熊熊烈火，橘色的火光将他吞没，地上的西亚掀开了眼皮，他没什么力气，却下意识觉得不能这样。
他用尽了全身力气爬进了火海，他的身下是长长的印记，火光之中的宋琅空抬起头，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烈火将他的皮肤灼烧成斑驳，像是被遗弃的小狗，独自坐在火光之中，看到西亚时愣了一瞬。
他是宋琅空。
他这么想，但是他却不相信。
直到雌虫爬到他的身旁，借助他的手臂贴住他面目全非的滚烫脸颊，轻声道，“别怕。”
宋琅空第一次无措，他抬了抬手，却觉得自己被烧烂的手心是这么的不堪入目，火光成了他的外壳，却被意外来客打破了。
他想问你怎么来了。
西亚却半个字没说，也许是说不出话，他同样听到了老雄虫的话，精神紊乱让他的大脑异常活跃，疼痛伴随而来，但任何一切都比不过宋琅空，他知道他在面对什么。
所以他来到他身边，捧住他滚烫的脸颊，在血肉模糊的嘴唇之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但是用尽了西亚全部的力量。
“宋琅空，别哭。”
冷冰冰的帝国少将也会说安慰的话。
救援队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们于火光之中接吻，像两个找到家的破布娃娃。

第53章 废物成神27
“根据最新新闻报道,??距离宋琅空从医院消失已经过去一周了，在这一周内，没有任何关于宋雄子的消息,??并且西亚少将也不知踪迹,??他们究竟去了哪里还会回来吗,??这个问题困扰着帝国民众的心,??大家都迫切地想要得到回答，但后续如何,??还请点击收藏，有效撒娇为您独家报道！”
主持虫独特的官方腔调消散在房间中，修长漂亮的手指将控制器放在桌面上,??叶雄子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风格童话,??配色温馨的房间内，帝国的冷美人少将替雄虫掖了掖被子。
“叶雄子。”
西亚转过身，示意叶雄子坐下。
叶雄子摆摆手，将手里的小皮箱放在桌上，“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不过，”叶雄子的目光向不远处的白色大床之上投入一眼，“还是没有醒过来吗？”
提及这个问题，西亚轻轻摇了摇头，已经一个星期了，自从他和宋琅空被救援队救出送进医院，西亚又带着宋琅空离开躲进第九军团的秘密基地已经过去了一周,??身上的伤势早就已经恢复，但宋琅空却陷入了昏迷，各项指标都没问题,??却迟迟不肯醒来。
西亚还记得主治医生的话，“等他想醒来的时候就醒了。”
“他，”主治医生的手指点了点胸口，“这压着事儿呢，累，想开了就好了。”
可是没虫知道宋琅空压着什么事，什么时候会想开。
西亚轻轻眨了眨眼，近日来，他每天都会看看宋琅空的情况，见雄虫睡得安稳便也不再打扰，但是一个星期实在太久了，连他这种对生活一窍不通的虫都知道替雄虫盖被子了，宋琅空还没醒来，西亚不禁有些担心。
他联系了叶雄子让叶雄子从原本的别墅中取点东西，但这东西属实让叶雄子面红耳赤。
圆乎乎的雄虫打开小皮箱，侧开头说，“少将大人你看看，有遗落吗，有的话我尽快再去一趟。”
要知道，就在这一周内，帝国的风向简直大变局，国王去世，本该稳稳当当继承皇位的皇子却迟迟没有上任，原因是因为半数以上的民众投了反对票，大家不想看到对雌虫下杀手的皇子成为国家的下一任国王。
也正因为如此，帝国冒出了一大批野心勃勃的贵族候选虫，他们大肆发表演讲，宣扬雌雄平等，主张扩宽一只雄虫可以娶的雌虫数量，表示会增加帝国雄虫同雌虫的相处机会。
因为在他们眼中，雌虫所期待的平等就是得到同雄虫相处的机会，宋琅空一事，将一个被掩盖已久的问题搬上了台面，也就是雌雄权力的极度不平等。
但是这是没办法事实，雄虫数量稀少，精神力少，物以稀为贵，雄虫的地位高是注定的结局。眼下帝国半数的雌虫投反对票无非是觉得雄虫凭借地位胡作非为，打个口号给他们点好处就行了。
至于真的像宋琅空一样主张一雄一雌，宠爱雌虫？简直做梦，没看到帝国的雌虫也没办法支持宋琅空吗，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没精神力，这是不可解决的问题，所以帝国的候选虫有恃无恐，眼下只要磨就行了，时间会把权力交到他们手中。
但对于宋琅空，他们的态度倒是出奇的一致，一只碍眼的虫子，必须弄死，所以在帝国民众盼望宋琅空消息时，各位候选虫都在暗地里搜罗宋琅空的痕迹，希望能不声不响地将他杀死。
也就是因为叶雄子花了大价钱买保镖保护，在公众场合又同宋琅空接触不多，才暂时安全，但长久下来肯定不是个办法，叶雄子发愁地看了一眼大床之上的宋琅空，他现在已经是跟宋琅空一条船上的虫了，哪也跑不掉。
但他这个脑袋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真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关键时刻还得跑路。
叶雄子郁闷地叹气，注意到西亚的脸色时，随口问道，“少将，你真的不需要治疗吗？”
处决场之上西亚被皇子攻击，陷入了精神紊乱，又固执地不肯接受雄虫的治疗，最后只能使用药物，但少将的精神域似乎之前受过伤，药物也只能使用少量，所以一周以来会断断续续地陷入精神紊乱，光叶雄子就碰到过一次，但他总共才来了两次秘密基地，可见有多频繁。
眼下他忧愁地询问，也是出于私心，希望西亚少将能够精神平稳地照顾宋琅空，相处这么久了，叶雄子内心里有点认可宋琅空，也没见过宋琅空这么难受的模样，再者，精神安抚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对于宋琅空来说就不一定了，所以他也算是好心。
但西亚只是摇了摇头，在叶雄子担忧的目光中将他送走。
门合上发出清响，西亚抵着门，感觉肩胛骨抵着门板有些疼，但他没动，只是遥遥地看着宋琅空，这屋里的一切都是他和叶雄子从小别墅里搬来的，床铺也是那张熟悉的羽毛床，柔软舒适却载了一个不愿意醒的小狗。
漂亮的雌虫眨了眨眼，感觉眼角有些干涩，在爆炸现场时，他的精神紊乱比较重，对于老雄虫的话也是一知半解，这一个星期仔细想了想，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宋琅空不是宋琅空，或者说不是原来的宋琅空。
s级雄虫的精神核内可以构造一个精神体，当他们意外死后，精神体可以接管身体重新复活，应该是这样，西亚没将这个消息告诉任何虫，只是靠自己去理解。
他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比如老雄虫为什么会是s级，又为什么说宋琅空也是s级，难道宋琅空是某个s级死而复生的精神体？
想到这，西亚不禁觉得好笑，因为从始至终他认识的就是只有宋琅空，爱的也只有宋琅空，之前是谁，又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他不认识也不关心。
他在意的只有宋琅空。
但雄虫不这么想，不然他早就醒来了。
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被复杂化，最难的不是答题，而是没有人答题。
西亚叹口气，但他还是有努力的方向，主治医生表示宋琅空只是封闭了自己，但还是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能够感知的，这就是这句话让西亚下定决心，要将宋琅空带走，他把安全的秘密基地当成了疗养的地方，他想在这里迎接宋琅空的醒来。
但在那之前，还是要推这个雄虫一把，用雄虫喜欢的东西尝试唤醒他。
西亚离开门，确认锁上了以后，来到了小皮箱前。箱子已经被打开了，工工整整放置了一些…私虫物品，不怪叶雄子面红耳赤，换了他，他也羞耻。
指盖圆润的细白手指取出了黑色的止咬器，又箱底摸出一件衣服，白色的蕾丝裙，只有在别墅时才会被雄虫强制换上，一个星期多不见已经有些陌生，上面还带着清洗过的味道，很淡，是宋琅空喜欢的味道，雌虫浅粉色的唇抿了抿，下意识往羽毛床之上看了一眼，没醒。
居然有点庆幸雄虫没醒了。
西亚背过身，一个个解开军装的扣子，他改不了穿军装的习惯，但也愿意为了雄虫穿一些奇怪的衣服。
白色的衬衫滑下，灯光将白腻的后背笼上一层柔软，皮肤是玉白色，只是被衬衫蹭一/蹭，肩头就变成了柔软的粉色。
西亚拽过蕾丝裙，轻轻拢拢地套上，柔软顺滑的布料从后背上瀑布般滑下，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线条，被白色的外层蕾丝笼罩才褪去了暧昧的氛围。
穿上这条裙子，西亚难为情地锁骨都泛上盈盈的粉色，他又从皮箱里拿出雄虫最喜欢的那条白色的蕾丝眼带绑在手腕上，眼带有些长，轻轻拢拢地绕了两圈，盖在骨节上的那块有轻微的凸起。
就剩一个了，西亚捏起皮箱中最不起眼的项链，这是他特意让叶雄子拿去打磨的，爆炸的滚烫让上面变成了漆黑一片，重新打磨抛光才呈现出最初的模样，上面是工工整整的三个字，抛光店的师傅通晓一点乱七八糟的古文，看到了一瞬间同叶雄子说这是个名字，还挺耳熟。
这时，西亚才明白，一开始宋琅空就想将他刻上自己的名字了。
真的是。
西亚说不出什么，抬手将项链戴上，被割的乱七八糟的铁片垂下，宋琅空三个字正好在雌虫漂亮的粉白色的锁骨之间。
西亚提起脚步，用极轻的力度在羽毛床之上跪行，直到来到宋琅空身边，淡淡的阴影遮盖住了雄虫了面容，让他看起来很乖。
西亚的手指点了点雄虫的眉头，最后轻轻躺到了宋琅空身边，昏迷的雄虫失去了安全感，雌虫捏了捏手心，大胆地向宋琅空的方向挪了一点，他碰到了雄虫的手臂，冰凉凉的温度。
让他的心跟着有点凉。
莫名不喜欢这样。
西亚又向前一点点，最后用手指拽住了宋琅空的手指，明明之前也有十指相扣过，但此时此刻却像是第一次，想把自己全部的温度通过这一点点接触传递给他。
明明是帝国温暖的六月尾巴，宋琅空的皮肤却同寒冬一般凉。
西亚讨厌这种感觉，他用额头贴住了雄虫的肩膀，这是一个寻求安慰的姿势，却给了一个醒不来的小狗。
时间走到了晚上七点。
白色羽毛之上的西亚却睡熟了。
等他再醒来时，耳边响起了丝丝缕缕雨丝落下的声音，看清眼前的场景时他有一瞬间的茫然。
是一幢只有两层的小别墅，建筑风格不同于帝国的科技感，在色彩和造型上都很有韵味，西亚只在关于独特文化的书籍上看过相似的建筑。现在他所在的位置是小鱼塘的旁边，湿漉漉的雨水打湿了石板，让双脚□□的西亚感觉有些滑腻。
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能够遮雨的长廊，这时有呜呜咽咽的哭声从前面的拐角处传来，赤脚走路真的很难受，但哭声却像钩子一样抓着西亚的心，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终于迈过了拐角，在小庭院里看到了跪着的少年。
正值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身姿挺拔，跪在雨水之中，被浇透了。
西亚一下就认出了宋琅空。
那双不变的兽眸。
但这个时候的雄虫明显更为青涩，也更像暴力的承受者。
只在一些书中才有记载的女人出现在眼前，西亚分辨了一瞬，最终确认了女人的身份，形同虫族的雌父，在这个梦境中的身份应该是母亲。
苗条的女人撑着伞，呜呜咽咽地哭着，时不时用准备好的手帕擦擦眼泪，看起来很是伤心。
但西亚却知道不是这样，女人的嘴唇很薄，涂了一层鲜亮的口红，开开合合吐出恶毒的话，哪怕她哭得梨花带雨，也掩盖不了嘴角之下的恶意。
他无心去听女人的恶语，只是在女人柔柔的手指马上要碰到宋琅空的脸时冲了出去，白裙的雌虫像是误入噩梦的圣子挡在了少年身前。
宋琅空垂在一旁的手指刚握成拳就看到了白色的裙摆之下的小腿，很长很细，皮肤白到脚趾都是粉色的，却被雨水弄/湿了。
这是谁？
年少的宋琅空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鼻梁分开，又在嘴角淫/灭，勾勒出独属于十六七的青涩轮廓。
白色的裙。
银白的发。
宋琅空看清楚了这些，他抬起手想将西亚拽开，下一刻就听到了清脆的声响。
女人表达愤怒的方式除了哭就是打，平时落在他身上从未让他在意过，这一刻他却觉得这声音这么响。
宋琅空站起身，一把将雌虫护在自己的身后，他生平第一次拽住了女人的衣领，从年少时就已经很高的身高让女人不得已踮起脚看他。
女人的脸上浮现出惊悚的表情，不明白一直被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儿子怎么学会了反抗，就为了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
女人咬了下红唇，尽可能用平时的语气道，“放我下来，乖乖。”
她一向这么称呼自己的小玩具，这是她随手从别人那里淘来的东西，就为了让自己养个开心，十几年来也确实如此，但没想到这一刻居然，女人咬了咬牙，她最厌烦的就是这种事情了。
不听话的东西教训一顿就好了，反抗主/人的却应该被扔掉。
所以见宋琅空迟迟没有放下她，女人厉声道，“宋琅空，你忘了妈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吗？”
“要乖要听话不要忤逆。”
拎着她的少年人一字一句地回复，但兽眸里却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冷。
不应该是这样的，女人兜了西亚一眼，湿漉漉的东西怎么配，女人压低了声音喊宋琅空的名字。
西亚明显注意到宋琅空的身子条件反射抖了一下，看到这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他进入了宋琅空的梦境，又或者说雄虫的大脑，他所看到的就是雄虫昏迷中所经历的，所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宋琅空一遍又一遍重复这样的梦境吗？
西亚觉得自己的胸口下意识一疼，女人连绵不绝的声音在他耳旁嗡嗡扰扰，方才女人抬手打他时，他躲了一瞬，只有锁骨挨到了那一巴掌，但一想到宋琅空曾经遭受过如此的待遇他便觉得难受。
西亚拽住了雄虫的手臂，看着对方询问的眼神，他抓住了女人。
他从来是被动的承受者，少有的几次动手都是为了宋琅空，这倒是很神奇，但西亚却懒得思考，他将女人向后推了推，拉开了她同宋琅空的距离。
女人明显很会看脸色，也很清楚自己能够控制的只有宋琅空，所以她不挣扎，只是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对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小玩具轻声道，“乖乖，你要看妈妈这样吗？”
如往常一样，宋琅空的眸子里的抵抗一下就弱了，女人心底冷笑一声，她太懂了这个东西的心理，就是那种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小猫小狗，被原本的主人家抛弃以后，就会变得格外缺爱和不自信，再被新主人带回家后会学着努力讨好，生怕被丢掉。
所以啊，你看，只要她给予一点点感情，宋琅空这种小动物就会乖乖就范，可是这样太没意思了，一个小动物能给她什么呢？她只是想找快乐罢了，所以她要一点点把送出去的再收回。
而宋琅空也最怕这个了。
所以当女人露出熟悉的目光，他便下意识地想要收手，可刚退后一步就被面前的西亚拽住了。
梦境中的宋琅空不记得这是谁，却看到了对方干净脖颈之间的铭牌，上面刻着他的名字，从小他便写在本子上的名字。
“你…”
十六七岁的宋琅空，声音如同盛夏，干净，像是阳光从树叶中透下，西亚拽着他，湿漉漉的嘴唇抿了抿，轻声道，“我是西亚。”
是你的雌虫。
冰冷的少将说不出这句话，但他的眼神却传递了一切，宋琅空动了动手臂，刚要说什么，却觉得手腕上的力量一轻。
西亚在消失。
他也感觉到这一点，他明白这是雄虫的梦境，他的来去不由自己，但至少在离开之前，看着装模作样的女人，西亚用力将她推开，女人的神色一下变得夸张。
红透的嘴唇张大，甚至有别墅那么大，里面的舌头蠕动，发出可怖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呢？”
“不怕妈妈不要你吗，乖乖？”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可怕，话语里的恶意在梦境中无限放大，最后变成吞人的恶魔，身后突然出现了黑色的洞，把一切都吸走，吸力越来越强，西亚几乎站不住身体，应该是要离开了，雌虫看了眼宋琅空，少年人站在他面前，目光深深，有了现实中看他的味道。
那种想将他独占的味道。
西亚心里的不安被这个眼神驱散了，他想说什么，但黑洞越来越近，所以他只能一把推开宋琅空，于最后几秒对他说，“我等你。”
黑暗将一切吞没。
再将他吐出来时，他进入了别墅之内，四周的场景好像被笼上了一层纱，房间内的东西一会大一会小，让西亚觉得头晕，等他好不容易站稳了身边传来了清亮的女声。
“宋少爷，夫人叫你下去。”
宋少爷？
西亚还在适应这个新称呼，就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有人掀开了被子从床上起身，手指解开了扣子，又换上了新的衣服，等动静结束，西亚扭头去看时，年少时的宋琅空从他身边经过，独属于少年人的气息让雌虫一愣，抬眸间对上来了宋琅空的眸子，但他只是一扫而过。
宋琅空的身影在门口消失，阳光铺满的屋里升起寒意，西亚来不及看抬脚追上雄虫的步伐。
他居然还在梦境中吗，西亚有些不可思议，但看到楼下的场景时，他下楼梯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宋琅空站在客厅中央，被一群人围着，那些人说着什么，宋琅空只是垂下头去听。
他的模样比之前成熟了一些，年轻的身体之前透出了成年人的味道，笔直挺拔，又混着凶性，只一眼就让西亚挪不开眼睛。
但下一刻，如此耀眼的宋琅空就被纷乱的东西砸中，可能是茶杯，也可能是女士提包，再或者只有老年人使用的手杖，这些东西落在地上叮叮咚咚，那些人的声音和话语，西亚一下就听清了。
“乖乖，你怎么能抢别人的东西呢？”是之前的女人。
“带、带你回宋家是我最后悔的决定！”是唯一的老人。
“宋琅空，要记得你的一切是我们给的，转手送给别人也是理所应当。”
是气质沉稳的男人，应该是爸爸吧。
西亚的手指紧了紧，他对于父亲或者说雄父的感触并不好，不过也是，虫族一雄多雌的制度下哪来什么雄爱父爱，只是没想到，宋琅空…的曾经也是这样吗。
一幕幕记忆让西亚大概理解了老雄虫的意思，在精神核中构架一个精神体，包括构架精神体所生长的环境，他的家庭他的生活他的学业等等，但西亚没想到会是这么的痛苦，雄虫的曾经让他觉得心疼，可他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西亚忍不住揉了揉手心，在所有人的怒骂中跑到了宋琅空面前，这里不是帝国，这里只是宋琅空的曾经，没有了机甲的少将无法战斗，他也不能殴打宋琅空曾经的家人，所以他只是挡在宋琅空面前，替他挡下了所有的咒骂。
这一刻，西亚终于明白处决台之上，看到他赶来的宋琅空为什么会眼睛一亮，他曾经也经历过这样的过往，但当时没有西亚，没有任何人来拯救他，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西亚深深地垂下头，感觉嗓子干涩，眼睛也干涩，好难受，感同身受是这样吗，原来宋琅空是这么过来的吗。
漂亮的雌虫垂着头，手指扣紧手心泛出嫣红，在他身后，一直注视着他的宋琅空向前一步，周遭的声音突然停了，所有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西亚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宋琅空圈在怀中。
十六七岁的雄虫还是很高，但是他的怀抱还没有现实中的宽厚，带着少年人的单薄和坚持，但西亚的后背抵住宋琅空的胸膛时还是难以抑制地心动了，宋琅空的声音就在他的上方，似乎抵着他的头顶说话，毛茸茸的带着光的质感。
“哭什么？”
西亚的手指松了一瞬，他动了动想要转身却被雄虫抱得更紧，他们好像甜蜜地依偎在一起，他的发从缝隙之间落到他的锁骨旁。
“你是…西亚？”
“嗯。”
西亚感觉到了宋琅空的体温，温热。
“你等我，是什么。”
西亚抬了抬头，逆着光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知道要说什么，“我在等你醒来。”
“哈，”背后传来了宋琅空的语气词，他从未对他用过的语气词，却在这个年少对陌生人防备心极重的宋琅空身上破例了，少年人笑了笑，里面是漫不经心的试探，“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西亚一愣，接着就听到对方细细数来，“我不认识你，只知道你的名字，你却告诉我你在等我，你。”
宋琅空的声音轻了一瞬，“好像个骗子，跟他们一样。”
话音落，西亚被向前推了一步，双脚□□的他踉跄了一下，扭过头就看到高高瘦瘦的少年人站在身后看着他，神色冷冷淡淡，但眼睛里的悲伤快要漫出来，西亚伸了伸手，宋琅空的身后却突然张开了黑洞，一切都被吞噬。
等到他终于向前一步时，四周变成了漫天的大雪，孤零零的他衣衫单薄地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没有人，没有宋琅空，这次又是哪。
西亚茫然地走了两步，路过一个拐角时，终于看到了宋琅空，时间好像又过去了一两年，雄虫变得成熟了，气质也变成了黑夜。
西亚走过去时看到了星星点点，坐在白雪之中的宋琅空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又是你。”
两人相对无言，最后宋琅空拉开一个近乎自嘲的笑容，“你怕了。”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是会怕我，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二十岁的宋琅空伸出一只血红的手，亲自为西亚剥开眼前浓浓的白雪，露出了下面猩红的一片，和已经断了呼吸的人。
“就是他，”这时的宋琅空笑起来很温暖，至少比冬雪要暖，“夺走了我的一切，西亚，你是叫西亚吗，这次我无家可归了。”
西亚觉得心口刺痛一下，几乎是踉跄地来到宋琅空身边，他去拽雄虫的手，想带他离开，宋琅空却无所谓道，“没用的，我的腿受伤了，而且我没骗你，我确实没有地方回去了。”
宋琅空对他笑了笑，这一刻，西亚明白这是真的了，他从干涩的嗓子只挤出一句话，“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宋琅空觉得好笑，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可有可无的玩具，挥之即去召之即来，腻了就扔了，十多年了，他也觉得很没意思，所以他闭了闭眼睛，感受到雪又开始下了，对面前的西亚说，“好冷。”
西亚的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的蕾丝裙，裸露在外的小腿和双脚已经冻僵了，但他听到宋琅空这句话半个字没说，转身跑到大街上，这里是真的空无一人，他跑了很久，整个城市的灯都灭了，只有白惨惨的路灯，幸运的是，他碰到了一个垃圾桶，里面有被抛弃的旧衣服。
西亚如获珍宝一样，他抱着破旧的羽绒服走回了巷子，宋琅空还在那里，像冻死了一样，面色惨白，听到动静却对他扯出一个微笑。
西亚心里发苦，抱着衣服一步步挪过去，他也很冷，同宋琅空靠在一起像两个冰块，但是很开心。
他很开心，宋琅空也很开心。
宋琅空甚至轻轻哼了一两句歌，西亚听过，是在别墅时雄虫放过的音乐，他没问过宋琅空，直到这个时候才找到机会，西亚侧了侧头，冰凉的脸贴到了宋琅空的肩膀，负负好像能得正，他感受到了暖意。
西亚问他，“你很喜欢这首歌吗。”
宋琅空弯了弯眼睛，决定回答雌虫这个问题，毕竟他刚刚那么任性向对方说冷，雌虫都没让他失望，所以他诚实道，“喜欢，有次路过一个店听到了，感觉很舒服。”
他没说的是，那个店的光暖融融的，像他刚到宋家的时候，又像西亚给他的感觉。
西亚轻轻地回应，正要继续这个对话时，雄虫碰了碰他的手指，对他说，“雪变大了。”
白茫茫的雪花从天而降，西亚和宋琅空透过羽绒服的边沿看向天空。
等黑洞再次降临时，宋琅空抬起手，他似乎想碰一碰西亚的脸颊，却又因为手上的血渍收回，但西亚一把抓住了雄虫的手，他用脸颊贴住了宋琅空的手心，轻声道，“我是你的。”
所以不要每次都介意弄/脏他。
黑洞吐出了西亚，又是雪夜和小巷。
但不一样的是，西亚一回头看到了宋琅空，他已经和现实中的宋琅空一样了，高大俊美，五官中带着兽类的凶气，穿着咖色的大衣靠在车旁，但当他看到西亚时，一切的凶狠散去，对他说，“你来了。”
他看起来还是没记起现实中的事情，但西亚不在意，他提步走向雄虫，接着又换成跑，最后被宋琅空抱了满怀。
他有预感，这个梦境快结束了。
宋琅空用大衣将西亚裹进怀中，温热的怀抱温暖了西亚的身子，他近乎贪恋地缩在宋琅空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宋琅空脖子。
“很痒，”宋琅空抱着他，这时天空落了雪，他却无心去看，他带着西亚一路向前，穿过了城市，穿过了郊外，最后到了一栋熟悉的小别墅，那是西亚第一次看到十七八岁的宋琅空时的那栋小别墅，他不懂宋琅空为什么带他来到这里，但是他没说话。
他太想念了，宋琅空的怀抱。
宋琅空带着他进入了别墅，里面空无一人，空气中却又浓重的血腥味，西亚皱了皱鼻子，逃避似的蹭了蹭雄虫的指尖。
“这次好了，有家可归，”宋琅空笑着说话，将西亚带到了二楼卧室，别墅只有外面很有韵味，卧室的设计更现代和温暖，西亚坐在床铺之上，手心被宋琅空塞了热乎乎的可可。
似乎是他捧着马克杯的样子把雄虫逗笑了，他亲昵地揉了揉西亚的头顶，这一瞬间的动作让西亚愣了愣，莫名之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抬头看向宋琅空，“你想起来了。”
宋琅空的神色变了一瞬，来到他身边蹲下，像在小出租屋那样下巴抵在西亚的膝盖上，“这样不好吗。”
他的语气很虔诚，在说一个他很满意的结果。
“在这里我是宋琅空，我只是宋琅空。”
虽然他的过去让他痛苦，但这里的一切是宋琅空的，他想把喜欢的西亚也留在这里，如果可以留在这里就好了，因为他已经把所有讨厌的东西都杀/死了。
但面前的雌虫却摇了摇头，他放下手心的热可可，捧住雄虫的右手，带着他挪到自己的脖颈下方，那里是他为自己戴上的项链，但却是宋琅空送给他的见面礼物，他想带着雄虫碰碰刻了名字的铁片，但宋琅空一下收回手。
西亚捏了捏裙摆，银发从他的肩膀之上滑落，他轻声道，“我收下了，你的礼物。”
还有，西亚抬了抬头，黑色的睫羽之下是冰蓝色的眸子，像冰川，像雪夜，映出了宋琅空的身影，“我一直没对你说。”
“新婚快乐，宋琅空。”
宋琅空诧异地抬起头，来不及收回被雌虫抓住的手，手指便碰到了西亚脖颈之间的铁片，那里刻着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戴在西亚的身上。
宋琅空有一瞬的恍惚，最后兽眸里映出西亚的身影，“你别后悔。”
西亚轻轻地摇头，下一刻，他从梦境中醒来，身上一沉。
抓住猎物的宋琅空将他覆/盖，体温失衡的吻落在了铁片之下，像是盖章，一触即分，接着西亚看到了宋琅空的兽眸，里面满满的是他的身影，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伸出手臂将笨蛋小狗拉下。
负负可能真的会得正，西亚张开柔软的唇接纳了宋琅空，冰雪的气息和阳光混合在一起，手腕上的白色的蕾丝带摩擦宋琅空的后背，蕾丝裙下，手指饼干一样的腿被/迫分开，白云触感的腿肉贴住了宋琅空，他沉浸入西亚的怀抱。
仅仅是亲吻就让笨蛋落泪，西亚珍惜地捧住雄虫的脸颊，又是无奈又是喜欢地露出一个笑容。
宋琅空撑在雌虫两旁，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他小狗一样垂头在西亚柔软地嘴唇上亲了亲，最后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新婚快乐。

第54章 国王陛下1
“恩虫！”
叶雄子乘坐电梯下到秘密基地时,??宋琅空正在做精神力测试。
第九军团有专门测量精神力的装置，只是平日多是雌虫在使用，难得迎来了第一位雄虫用户。
随着机器运作的响声,??一声滴后检测结果出现在屏幕上,??叶雄子比在场的任何一个虫都急切,??没虫知道他听到宋琅空醒来时的感动,??以至于大半夜跑到第九军团亲自来见宋琅空。
不过叶雄子的身高有些矮，被宋琅空挡在身后，只能干嚎,??虽然他不明白恩虫一醒来就重测精神力等级是什么操作，但是他重在参与，即使看到f都保证不会惊讶。
如此想的叶雄子看到屏幕上那个明晃晃的e＋时，开心道,??“还是e,??等等？！什么！！”
后面怎么有个＋号,??恩虫这是——升级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办到的,??按理说雄虫的精神等级从出生那一刻就确定了,??目前全帝国都没有升级的可能性，所以宋琅空这是怎么回事？
叶雄子的脑袋不停转，直到冒出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之前听到皇室秘闻,??他一直当成乐子，现在却诡异地觉得这不会是真的吧，叶雄子提起狗胆凑到宋琅空眼皮底下，组织完措辞后谨慎开口，“恩虫,??我之前听说过个小道消息。”
叶雄子打量了一眼宋琅空的脸色，见毫无变化后往外抖搂，“也不是很准确，就是说国王陛下当年其实是有两个雄子，但你也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看到另一个，所以没虫当真。”
说到这，叶雄子也不明白自己为啥要讲这个了，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我也是想到了一种很，荒谬的可能，一般雄虫的精神力耗光了没过多久就会恢复，但并不会出现升级的情况，但恩虫你这个——”
“我就想，会不会恩虫你的等级原本就不是e，而是比e更高的等级，”叶雄子吞了口口水，紧张地抬头，见没虫附和后，尴尬地笑笑，“是我想多了，万一恩虫就是天赋异禀，等级说提就提呢。”
“不一定，”宋琅空抬起头，第九军团的秘密基地在地下，一进来就是很大的训练场地，往内部走才能看到他和雌虫暂时居住的场所，此时他就看着那处的门思索，没什么表情，说出的话却差点让叶雄子吓死，“也许真的有另一个雄子。”
宋琅空侧过脸，阴影笼罩了他的眼睛，他对叶雄子扯了扯嘴角。
叶雄子归顺很久了，猛一看宋琅空这个神情，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欲哭无泪，“恩虫，你别吓我啊。”
全帝国唯一一个e级雄虫是挺不可思议的，但是凭空冒出来一个不存在的皇子更可怕，叶雄子忍不住扒拉出最新的消息，“恩虫，你这话不能乱说，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有多乱，各大候选虫天天嘴炮，每过一个夜晚就可能消失一个候选虫。”
虽然候选虫都是雄虫，不会遭受什么危险，大不了继承虫确认以后就被放回来了，但是支持他们的雌虫和亲友就不一定了啊。
宋琅空这话，跟承认自己是帝国秘闻中消失的皇子有什么区别？过分的说，不管他是不是，只要这句话传出去，本就想杀他的虫就更多了，已经有一个强有力的s级皇子当竞争对手了，再多一个精神力还会增长的宋琅空可怎么行，况且帝国民众中暗戳戳喜欢宋琅空的可不是少数。
所以叶雄子急啊，也就庆幸秘密基地只有他们三个虫。
但当宋琅空看向西亚，雌虫对他轻轻点了点头时，叶雄子突然慌了，这是什么意思。
叶雄子左右看，注意他们两个离开的步伐时，整个虫都不好了，快速跟上，一路上了小型星舰，偷偷摸摸地开向了他曾经去过的小出租屋。
——
夜色浓郁。
居民楼的下方突然多出三个黑影，远远地看不清是谁，但这深更半夜来这的也不是好虫，监视宋琅空曾经居所的监视虫拨打了内线电话，几乎是同一时间，不同候选虫的家中响起了铃声，他们听到的话语大同小异，只表达了一个消息。
宋琅空可能回来了。
而此时的宋琅空正和西亚踏进了电梯，奇怪的是楼内没有任何动静，电梯还在运作，但没有一户的灯是亮起的。
古怪的氛围让风都变得古怪，叶雄子忍不住搓了搓自己，“恩虫，大半夜来这是？”
“找找证据，”宋琅空靠在电梯壁上，透明玻璃外的风景快速下坠，从高处往下眺望能看到星星点点的光，出门在外，连通讯都不知道关闭，雄虫的嘴角拉开笑容，里面是比之前更为纯粹的愉悦。
不过随着电梯抵达，笑意消失，宋琅空率先踏出电梯推开了出租屋的门，窄小的空间里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随着地上的光看去才发现，屋内的玻璃被人为破坏了，巨大的不规则的玻璃口子往里刮风，而宋琅空手上的门也有被破坏过的痕迹，他松开门把手，笑了笑，“大家都很想我啊。”
不然怎么会连他小住过的出租屋都不放过。
西亚走到他宋琅空前方，率先打开了室内的灯，乱糟糟的场景映入眼底，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看起来被人为翻过了。
西亚来到房间的角落，规律性极强地一一扫过地上的东西，轻声道，“开始吧。”
他同宋琅空一同从梦中醒来时，感觉是一样的，他们的精神域同时改变了，宋琅空能感觉曾经匮乏无力的精神域有了可操纵的精神力，而西亚则感觉让他头痛的精神紊乱症状好转了。
雌虫没接受过精神安抚，所以并不清楚其中的流程，但他只是同雄虫对视一眼就确定了，脑回路在同一时间达到同步，他们需要对宋琅空进行调查，对宋琅空这个虫的曾经现在进行最为全面的调查，这其中一定隐藏着让他们恢复的原因。
而最触手可及的调查地点就是这个出租屋，宋琅空醒来的出租屋。
宋琅空从右侧检查，西亚从左侧，而叶雄子在房间中间迷茫地转圈，直到他脚下的地砖松动了一瞬。
其实这个屋子给虫莫名的怪异直觉，比如窄小的设计，在帝国基本上没有雄虫居住在这样窄小的出租屋，进门的床也不同以往，床的底部不是架空，而被厚厚的金属板挡住，最后最让虫奇怪的就是屋内的地砖。
出租屋位于居民楼的高层，而帝国高层建筑的住宅里并不会设计地砖，大多采用一体式地板，平滑无痕。
直到叶雄子脚下的地砖松动，他终于将一切不对都联系到一起，他近乎惊恐地抬头，看到宋琅空站在破了大洞的玻璃前，掀开了床单和床垫，露出了下方冰冷的金属柜。
柜子自带人脸识别，扫描到宋琅空的一瞬外表的花纹水波状散去，露出金属感极强的表面，正中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方块，提示指纹解锁。
西亚来到宋琅空身边，看着雄虫扯出一个笑容，按下手指，只是几秒，金属柜便打开，一具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其中，叶雄子一瞬间瞪大了双眼，不自觉向前一步，脚下的地砖松动，露出下方的血色。
而他也终于喊出了喉咙口的称呼，“国王…陛下。”
冰冷的金属柜之内躺着的正是死去的国王陛下，但是同宋琅空在皇宫中看到的国王陛下不同，金属柜内的这位明显更年轻更破碎。
他的大脑被打开，流出了金黄色的液体，其中夹杂着大块小块的碎片，仔细看可以发现碎片能够组成一个空心的球，好像其中缺了什么东西。
宋琅空刚想凑近去看，平滑的玻璃面上突然出现了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与他的面无表情不同，玻璃面上的他看起来更为孱弱，脸颊苦瘦眼睛里却是阴郁兴奋的光，只是注意到就让人心生一冷。
玻璃面上的面容对宋琅空笑了笑，枯瘦的手指在太阳穴比划两下，嘴巴做成口型，啪。
不适感从脚底袭来，让人毛骨悚然，但玻璃面上的脸只是张大嘴巴，想让玻璃外的宋琅空听懂他的话一样，夸张地比划口型，他读了三遍，宋琅空读出了他的话。
是满怀恶意的两个字，谢谢。
做完这一切，玻璃面一黑，犹如之前一样恢复成了床柜的样子，再去碰它，只出现一个对话框，显示只能再开启一次。
宋琅空垂下头，月光从头劈下，半晌他抬手拽下了床垫，将一切收拾成原本的模样。
在雄虫身后的叶雄子已经看不懂事件的走向了，他小心翼翼地向宋琅空示意，让对方来看他脚下的地砖之下，是无尽的血，但中间有一个方框，有b4的笔记本一样大，却没有任何东西。
宋琅空摸了摸冷硬的地砖，突然联想到莫名其妙的回忆，那是在他的记忆中让他一直不理解的一件事，是他冷漠寡言的父亲突然将他带到别墅的后院，抓着宋琅空的手去摸灰色的黏糊，他告诉宋琅空，“这是水泥。”
“能够把东西密封在其中，”父亲的眉目之间涌起乌云，“它能够藏起东西，也会留下痕迹，所以你可以通过痕迹去找到被藏起的东西。”
这句话与他的童年格格不入，却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宋琅空垂着头，突然笑了笑，他说，“走吧。”
雄虫高大的背景消失在出租屋之外，方才还吵闹的出租屋回归一片寂静，这时，墙角上突然亮了亮红光，最后又归寂于黑夜。
叶雄子一夜无眠，天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但下一刻就被突然响起的个虫信息吵醒，气急败坏地接通了对话，没注意到通化界面上的匿名。
“叶雄子，”对面的声音冰冷如机械，叶雄子直接清醒了，直觉让他打起精神以势均力敌的气势同对方对话，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回原形，“麻烦通知宋琅空，下午三点登上这个账号。”
话音落，通话被挂断，叶雄子从陌生的聊天框接受到了一章图片和一串数字，数字明显是帝国的个虫id，使用id可以登上个虫账号，但这明显是不属于叶雄子也不属于宋琅空和西亚任何一虫的id。
叶雄子害怕地挪了下身体，六月暖夏带来的暖意在图片加载出来的一瞬骤然散去。
一个b4大小的笔记本被翻开，右上角写了一行小字，《宋琅空种植手册》。

第55章 国王陛下2
《宋琅空种植日记》
“今天开始,??我的精神核就已经完全成熟了，可以开始塑造一个备用的精神体了。”
“但我没有经验，只能自己摸索,??应该跟种植花草是一个道理？”
“要给他成长的环境,??生活轨迹之类的,??类似的内容我只在乎书上看过。”
“也好,??跟帝国不一样的环境，有父亲，母亲,??有兄弟，朋友。”
“但是，我不想让他太开心，顺顺利利的生活是没办法培养出一个疯子的,??所以父亲要冷漠暴虐,??母亲要把他看成玩具,??至于兄弟，就夺走他的一切好了,??最后当他困难之时,??朋友再背叛他。”
“这样就足够了，看来构架一个精神体还是很简单啊，至于名字嘛，他迟早要代替我,??那就同我一样，叫宋琅空吧。”
笔记本上的首页到这句话结束，屏幕那端的虫将东西放到一旁，顶着一张熟悉的脸对宋琅空露出笑容，“宋雄子怎么看？”
姿势随意靠在座椅之前的雄虫掀起眼皮,??同屏幕对面的盛况对视，谁也没有开口说下一句话，似乎都在酝酿什么。
直到两分钟后，神色淡漠的雄虫捏了捏指节，“你的目的。”
宋琅空同之前没什么不同，只是眉目之间的暴虐收敛了些，但当他掀开眼皮看过来时，隔着屏幕也让盛况大腿上的肌肉一紧。
同疯子做交易就是这点不好，容易担惊受怕，但疯子本身就是好处，毕竟谁能赢得过疯子呢。
盛况将笔记本向前一推，“宋雄子也知道，我是个商虫，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拿出另一个芯片，里面是一小段出租屋的监控，“昨夜宋雄子重回故居的消息，估计帝国的每个候选虫都已经知道了，但我敢保证，在出租屋内宋雄子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虫知道。”
盛况做出保证，将一份房产证明投影到屏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出租屋所在的居民楼归属权已经转移到了盛况的名下，他成为了居民楼的拥有者，而居民楼内全部住户已经被强制转移，所以昨夜宋琅空几虫进去时才会感觉奇怪。
这也正是这本笔记出现在盛况手里的原因。
如此一来，想必出租屋内有什么，盛况也一清二楚了。
这倒是让宋琅空看了他一眼，手握出租屋的秘密和证据，却同他谈判，看来是喜欢当幕后虫，不愿承担危险，宋琅空拉开一个笑容，他侧了侧头，神色里的危险在一瞬间爆炸，但他只是轻声说，“你能为我提供什么呢？”
这种模棱两可，不清不楚的东西对他说来没什么意义，除了歪曲出租屋内的国王是他杀死的之外，别的也没什么，他早就被皇宫里那只雄虫污蔑过了，各种罪名套在他的头上，宋琅空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除非是能得到什么。
雄虫向后一靠，对这场谈判的走向已经有了把握，见他如此，盛况直言道，“宋雄子喜欢国王陛下的称呼吗？”
宋琅空笑了，“喜欢。”
“那我愿意为陛下铺路，要求只有一个，”盛况将屏幕拉进，“陛下的主张必须是雌雄平等。”
“最好不过。”
随着雄虫的声音落下，这场谈判走到了尾声，盛况表示在最近一段时间内会将安排好的计划表交给宋琅空，希望他提前做好准备，随时保持联络。
宋琅空点头后，屏幕在眼前收成一线消失，终于找到机会的叶雄子立刻上前，他手里还捧着小平板，上面是宋琅空让他搜索的信息，帝国星系边缘的垃圾星g-037被敌国攻破，上万只虫流落，被帝国商业巨头盛况接手救助，富可敌国的雌虫声称这是雄主的家乡。
短短一则信息，叶雄子看不出来所以然，也不明白宋琅空根据这个信息到底能够得出什么，所以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仔细问问。
宋琅空将页面中的图片放大，让叶雄子仔细看，诺大的宣传会上没有雄虫的身影，只有盛况一虫在记者面前应对，这代表了什么，叶雄子不懂，接着宋琅空将一段更早期的新闻找出来，题目是“帝国宠雌第二虫——李大宝”。
“这是…”
叶雄子抬头看了眼宋琅空，突然领悟了什么，在上一个综艺拍摄期间结束的末期，宋琅空被称为帝国宠雌第一虫，现在形势严峻，宋琅空已经成了众多候选虫的眼中钉，若是李大宝被翻出来，那势必会是一场灾难。
但这跟垃圾星被毁有什么关系，宋琅空的手指往下一划，下面是一段小小的视频剪辑，但是时间是近两天。叶雄子点开视频，正是《雄主在上》中关于李大宝的一段采访，李大宝是垃圾星出身，在垃圾星上，雌雄数量一致，主张一对一，但是这次敌国错不及防地侵/略，让垃圾星上的雌虫死伤大半，而活下来又被救助的虫的身份可想而知。
并且有李大宝在前，垃圾星雄虫的品格和特征非常的显眼，毫无疑问会是帝国候选虫的眼中钉肉中刺，而根据盛况在节目中对自己雄主的保护程度，轻而易举就能推断出他的想法，这批雄虫包括李大宝在内都会陷入危险之中，并且一旦新的继承虫成为国王，他的主张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雌雄平等，那么新国王上任之际，就是李大宝这批雄虫的危险之刻，不一定会被杀死，但是可能会被控制，强制利用，这种品相过于让大众心动的雄虫是不可能光明正大出现在大众视线中。
因此，盛况才会需要一个真正合他心意的国王陛下，而宋琅空再好不过，精神力等同于没有，又是帝国雌虫的心仪虫选，好控制有人气，只要在精神力方面给予支持就能够顺水推舟将宋琅空推上国王的位置，而精神力，他所救助的雄虫们恰好能满足这个需求。
但是盛况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宋琅空的精神力已经开始恢复了。
这一场谈判对于他们来说，是一场心照不宣、互相隐瞒的利益争夺战。
对于宋琅空隐晦的指点，叶雄子一知半解，跟在雄虫身后进入了秘密基地的单独医疗室，白色的设计给虫放松的感觉，但看到其中的两只虫时就不这么觉得了。
西亚坐在桌旁处理军团的公务，在他的身后医疗官被绑成粽子，而更靠后的沙发上，一个上了年纪的虫颤巍巍地捧着茶杯，见宋琅空进来了，手一抖差点给茶水撒了。
西亚将手上公务的尾巴快速交接，拿着一份报告来到宋琅空的旁边。
报告清晰地记录了死去的老雄虫的身体数据，可能他也想不到，身死之时没有将自己的贴身医疗虫带走，此时却成了宋琅空了解s级的手段。
沙发上的虫陪伴了老雄虫的一生，可谓对老雄虫的全部状况都了如指掌，但他的名字在洛家是一个忌讳，因此西亚耗费了一些力气才找到他。
“洛先生，”宋琅空在沙发对面坐下，兽眸之内有暗沉的光闪了闪，“您了解s级的天赋能力吗？”
洛平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宋琅空的相貌完整地落入他的眼底，这一瞬间，他惊讶的说不出话，半晌才磕磕绊绊崩出两个字，“宋殿下。”
洛平安年幼时便跟在老雄虫身边，他知道老雄虫和死掉的国王殿下是亲兄弟，都是天赋异禀的s级雄虫，但是老雄虫啊，不够狠，所以被国王陛下设计赶出了皇宫，并强行许配了一个等级很差的雌虫给他，因此洛十作为老雄虫的雄子精神力等级才只有a，因为他的雌父精神力等级实在是太差了。
关于当年的往事洛平安不愿多说，他只知道他是为了老雄虫的雄崽才活下的，雄崽是老雄虫隐姓埋名许多年才找到机会生下的，雄崽的雌父不知道是谁，可能已经死了，但精神力等级绝对不低，所以雄崽才继承了皇室的s级精神力。
但是他是为了照顾雄崽，皇室的虫没一个是善良之辈，他之所以这么说，一是因为老雄虫当年的惨状历历在目，二就是因为宋琅空，他在皇室的两个皇子刚出世时便见过他们，都是天赋顶级的s级雄虫，但可能恶人自有报应，年幼的宋琅空精神力不稳定被长期锁在地牢之中，以防误伤他人。
而另一位皇子，宋沉月则是身体虚弱，使用精神力后比一般雄虫要更加虚弱，并且在天生双腿有残疾，坐轮椅的时候更多。
但是他的阴狠和野心完美继承了国王陛下，直到现在洛平安都记得当时的场景，十七八岁的宋琅空被禁/锢在阴冷的地牢之中，地牢很大很黑，里面被塞进了上百只精神紊乱的雌虫，虫族血脉让他们对雄虫的精神力分外渴/求，双眼血红狰狞地爬向地牢之中的宋琅空，直到将他的精神力耗空也没有完全恢复。
至于结果，洛平安的眼睛变得湿润，他效忠于老雄虫多年，了解老雄虫不够狠辣，但是在地牢之中，他为了雄崽亲手用精神力杀死了宋琅空。
那是老雄虫这辈子做过最狠的事，也是最不应该的事。
直到现在，作为老雄虫的好友或者说最最忠实的仆虫，洛平安都对宋琅空无法释怀，老雄虫可以为了雄崽抛下底线，但是他不行，目睹了一切的他匆忙地跑上前，然后看到了宋琅空嘴角的诡异笑容，时至今日，他仍然不理解这个笑容。
但是他明白能够见到再次活过来的宋琅空，就是他代替老雄虫赎罪的时刻。
洛平安颤颤巍巍地接过文件，他看着上面精神力等级提高的数据，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宋殿下，我愿意全力辅佐您提升精神力等级。”
老雄虫死而复生时正是他在一旁守候，没有虫比他更了解s级的天赋能力。但洛平安抬起头，随着年纪而昏花的眸子里亮起光，“我只是求求您，若是登上王位，请放过雄崽，我愿意带着雄崽远走他乡，不再回来。”
宋琅空垂头看着洛平安，沉默了许久，笑了一下，笑容里是说不出的情绪，他点头答应时，西亚在身后碰了碰他的手指。
盛况为保护雄主同宋琅空做交易，洛平安为了雄崽愿意效忠，而第九军团的军团长永远站在宋琅空的身后。
被捆在角落的医疗虫奋力挣扎，作为皇子殿下安排的卧底，从身份被发现的一刻他就想逃跑，但是该死的宋琅空如此敏锐，将他困在这基地困了一周，从处决之日，他便没同皇子殿下再交流过了，眼下听到这种爆炸的消息只想迅速回到皇子殿下身边，但也许是他挣扎的声音太大，不远处的宋琅空看了看他，来到他身前。
“忘了这里还有一只小虫子。”
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与此同时，同宋琅空谈判成功的盛况放出了最新消息——
“盛氏集团将鼎力支持候选虫—宋琅空！”
遍布全帝国的集团分公司同时收到了总部的命令，不过五分钟，关于候选虫宋琅空的最新海报占满了全帝国的荧幕，盛况亲自开办发布会，表示帝国最富有的财团盛氏将为宋琅空争夺王位提供全部资金，盛况以及他背后的雄虫们是宋琅空的第一支持虫！
此消息一出，全帝国的民众都惊呆了，其中一直等待宋琅空回归的雌虫们更是在短短几分钟内将候选虫宋琅空送进了排名前五！
国王之位的强力竞争者，宋琅空，强势回归！

第56章 国王陛下3
“雄虫的精神域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包括精神核和精神海，精神海同雌虫一样，都是储存精神力的地方,??至于精神核,??相当于一个多功能用具,??用处非常的广泛。”
一是精神核分为内外两个,??也可以说是大圈套小圈，这是s级雄虫死而复生的关键。
洛平安看着面前的宋琅空推一推自己的眼镜，尽可能将话讲明白,??但注意到后排叶雄子愁闷的表情时，不禁感叹虫跟虫之间的差距真的很大。
死而复生说起来非常简单，等同于雄虫拥有两个生命。
第一条生命就是其本身，也就是外精神核,??至于第二嘛,??洛平安来到宋琅空面前,??因为度数太高，他对雄虫的凶残外表处于时而清楚时而模糊的认知状态,??所以对宋琅空的免疫度较高,??以至于上课期间敢用宋琅空举例。
眼下也是如此，洛平安比划一个圆，在他身后的投影屏幕上是盛况提供的笔记本上的内容，他讲道,??“内精神核，可以看成一个小世界，s级雄虫一般在里面构架一个备用自己，比如洛副主席，也就是老雄虫,??死而复生后还是原来的自己，因为他在精神核内构架的自己与本身没什么区别，至于殿下您这种情况，也是我知道的第一例。”
“您同之前那位宋皇子真的是千差万别，当然不是说您不好的意思，”洛平安连忙找补，指着笔记本上的字道，“这个笔记主要记载了内精神核的培养过程，也就是您被创造出来的过程。”
说到这，洛平安不禁顿了一下，因为真正将这本笔记拿到手后，他才真的发现，宋琅空被正式启用之前的生活真的非常苦，可以说是艰难。
洛平安叹口气，将这部分讲清楚后，开始讲解关于精神核的另一个用处，也就是提高精神力的方法。
一上午的上课时间一晃而过，而下午则是宋琅空同西亚的训练时间。
昨日盛况已经将近一周的计划安排发到了宋琅空的个虫光脑，可以看出作为一个候选虫可以说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各种线下演讲，走访民众非常频繁，也就是眼下还有一定的时间可以用来训练，至于训练的内容，则由西亚一手安排。
时间到了下午两点??，第九军团的大型训练场
宋琅空穿上雌虫送来的军装，贴身又挺阔的设计将他的轮廓和线条勾勒得非常清晰，宽肩窄腰，比一般军雌还要高上一头的身高，迈开长腿走来时压迫感极强，让高台之上的西亚一眼就看到了雄虫。
冷冰冰的帝国少将目光一顿，继而若无其事地将训练场地内排列整齐的军雌们看上一圈，见没问题后宣布今天的训练正式开始。
所有军雌立正高声道：“遵命！长官！”
宋琅空的声音夹杂在军雌之中，比清亮更为低沉的嗓音让西亚一下听出了他，余光不自觉看向雄虫，发现三四只军雌将宋琅空包围后，停下了准备下高台的脚步。
宋琅空的训练内容主要包括两个，一是体能和技能训练，这也是让雄虫同军雌一起训练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军雌们会如此主动，西亚越过栏杆往下看，三只军雌拉开了架势。
“宋雄子，”为首的军雌说话豪放，他对自家长官的雄虫好奇很久，私下也热衷于吃瓜，从宋琅空和西亚从医院消失就暗戳戳地等待，他直觉一向很准，觉得还会见到宋琅空。
眼下也验证了他的直觉。
他迫不及待想同宋琅空比试一下，看看这个被盛况和自家长官支持的雄虫是什么样子了，兴许他还可以指点一番，因为西亚可是在宣布了，比试可以点到为止，至于为止是什么程度就见仁见智了。
“宋雄子准备好了吗，”三虫之中的另一只雌虫开口说话，他的想法倒是没有复杂，只是单纯的不爽雄虫而已，帝国雄虫在他心中都是武力废物，是需要好好教育的对象，所以他不介意帮对方认清自己的实力，“是想要一对一单挑还是三对一群攻？”
希望自己长官的雄虫不要不自量力，不然一点会被他教育得很惨。
三只雌虫脸上带上笑容，四周停下来围观的军雌越来越多，最后甚至形成了更大的包围圈，高台之上的西亚同副官站在一处，听到了副官小声的疑惑，“团长，你觉得宋琅空会赢吗？”
他倒是给了面子没问会输吗，毕竟是在西亚身边做了很久的副官了，为自己长官代理过军团也见证过西亚的巅峰和低谷，是对两边都非常熟悉的虫。
“不知道。”
西亚单手扶住了栏杆，冰凉的触感被已经七月的天融化，他看到下方的雄虫仰头看了他一眼，阳光在漆黑的兽眸里映出一个光点，高大俊美的模样像是从神话书中走出的神祇。
“开始吧。”
无声的氛围在训练场之间拉开，三只雌虫互相对视一眼，说话最为豪放的军雌率先冲了上去，他的速度很快，快接近雄虫时俯身，他的目标是雄虫的腹部，拦腰抱住将雄虫摔在地是最快的方法。
但是他没有想到，宋琅空好像没怎么动就化解了他的攻击，不，或许是动了，只是动作的幅度太过于微小，让他伸出去的双手扑了个空，军雌眯了眯眼睛，发现雄虫只是向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步的距离刚好在他的手臂长度之外。
这是个巧合？
军雌疑惑一瞬，但手臂已经挥出，双腿的发力只够他到达此处，但军雌对打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灵活变通，所以军雌双腿一顿，双腿一瞬间弯曲蓄力，接着右腿以不可抵挡之势冲向宋琅空的面门。
军雌的双腿如同钢铁，借着这种速度冲上来，只有狠狠摔出去的份。
但是方才的闪躲明显不是错觉，宋琅空连神色都没变便轻轻侧头，又是攻击范围之外，军雌的鞋底带起一阵微小的风，撩起了雄虫了发尾，高台之上的西亚有一瞬间的愣神，下意识觉得宋琅空的头发有些长了，就在他回神的下一刻，被动躲闪了两个回合的雄虫闪身向一侧。
这一刻，他好像真正的野兽，肆意凶残，模仿军雌方才冲刺的姿势三两步来到军雌的头部，雌虫踢出的右腿还在收回，见状强制落地，想要旋身躲过一击，但雄虫就像初入危险森林的小兽，身上带着高贵的血脉，只是短短几秒就学到了雌虫的招式。
他嘴角勾了勾，里面带着宛如神祇的悲悯，重心转移到左腿，脚尖偏转，在身体的带动下踢出右腿，像是一阵风，雌虫看得到却无从躲闪，千钧一发之际，只能将双臂交叉护在脸前，试图保护自己的脸，但雄虫的力量感是实打实的，不仅仅是看着威风，真正落到双臂之上时犹如千斤一重，军雌来不及感叹，尚未站稳的身子便被带着向后飞倒，生生退了两步。
包围圈之内的雄虫定身站好，长身玉立，对远处摆好姿势的两只军雌道：“一起上吧。”
他的热身已经结束，全身的力量感在一瞬间爆棚，宋琅空笑了笑，突然觉得为他设计成长环境的原身宋琅空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至少从小到大，他学会了挨打，也学会了怎么躲避。
两只军雌对视一眼，得到确切眼神的一瞬间齐齐奔出，双方感觉体内的热血变得滚烫，一个雄虫动作和架势如此利落，还有什么比这更让虫兴奋的呢？
第九军团围观的军雌也变得兴奋，他们没什么顾虑，长臂一挥，口号喊得比谁都热血，七月的下午阻挡不了血脉之中对武力的追求，他们看着宋琅空在两只军雌的招式下不落下风，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振奋，没想到自家长官的雄虫这么强，实力堪比军雌，还是两只，今天真是让虫开了眼！
军雌们兴奋地大喊，直到三只军雌一一倒下时，爆发了最为热烈的喊声，“宋琅空！牛逼！”
话糙理不糙，军雌们看得脸热，滚烫的汗水纷纷直落，有虫已经脱了外套，恨不得上前同雄虫比划两下，更有好事的虫见西亚从高台之上下来，冰美人的泠泠双眸之中是波光闪动，大叫道，“军团长，这事我们支持了！”
第九军团哪个虫不知道军团长是帝国最难追的冰美人，但西亚救宋琅空也好，同雄虫一同消失也好，他们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心中对宋琅空的介意肯定不会少，但是这一刻，武力至上之下强劲的实力已经让他们心中的不满微微下降，并且这是雄虫啊！
帝国哪个雄虫会放下身段同军雌们比划，不是怕伤了就是怕疼了，怪不得之前综艺的时候有虫喊雄虫力呢，这不就是吗！！
军雌们笑成一团，抬头就见西亚站到了宋琅空对面，冰美人似乎自带降温气场，只是一站，方才热闹的空气便瞬间严肃。
雄虫的外套已经扔到了一旁，方才同三只雌虫比试对他来说还是耗费了力气，七月的狂热之下让宋琅空出了汗，一旁跟着西亚下来的副官极其会看眼色，注意到周围军雌们的样子，心里半是欣慰半是叹息地挑出控制界面，第九军团的上方瞬间张开了巨大的防护罩，荧蓝色的浅淡光芒之下，训练场的温度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但身上的热气没办法很快散去。
所以副官高喊一声，在雄虫侧头的瞬间，将手里的水丢过去，接着全场的军雌看到了几乎不可能在帝国见到的一幕，宋琅空随手拧开瓶盖，透明的水从上至下将雄虫打湿，发丝坠着水珠，被宋琅空随手捞到后面，身上的军装衬衫也湿了大半，隐隐约约勾出了雄虫的轮廓。
野。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宋琅空初上节目时，帝国雌虫对他的评价，在这一刻真是展示到淋漓尽致，但雄虫没什么表情，只有看到西亚时才勾了勾嘴角，低声道：“要来一场吗，长官？”
西亚捏了捏手指，看着宋琅空湿漉漉的样子莫名不爽，漂亮的嘴唇抿了抿，在雄虫出声的一瞬间快速冲上前方，高高竖起的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线，下一刻就与雄虫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宋琅空闪躲之际，轻声道：“长官大人，好看吗。”

第57章 国王陛下4
“嘶,??他们真的是在比试吗？”
“救命，这真的是我一个单身虫能看的吗？”
第九军团的训练场上一改平日的分散，全部的军雌都聚集在一起,??他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在圆圈正中间是他们的长官西亚和宋琅空,??两虫正在对练,??一招一式没有丝毫放水，但看在眼里就是莫名其妙多了点黏糊的感觉。
方才同宋琅空对打的雌虫揉着手臂，痛得嘴角有点歪,??嘟囔道：“这咋跟打我们的时候不一样啊！”
他身边的军雌立刻就接话了，“那能跟你一样吗，咱长官，那是明明白白结了婚的！”
话是这样说,??但宋琅空也太偏心了点,??跟他们对打时手都不出,??全程只用腿，将他们踢得全身上下没点好地方,??但是跟少将打就开始动手了,??结婚不结婚差别真这么大？
军雌郁闷了。
在他的正前方，高大俊美的雄虫闪身避开西亚的攻击，在对方的长腿横扫来、脚尖快要碰到面门时，伸手格挡了一下,??但也就是格挡的这一下让西亚耳垂一红。
雄虫的右手抓住了西亚的小腿，没用力抵抗，只是顺着力度的方向向前滑动了一下，小腿上的布料随着雄虫的手指发皱拉扯，轻轻摩挲之间感觉小腿上的皮肤一热,??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雄虫手心的温度。
偏偏雄虫还不自知，勾起嘴角对他笑了一下。
西亚收回腿，快速旋身出拳直冲雄虫的下巴，宋琅空眯了眯眼，电光火石之间抬手抓住了西亚的手腕，他用力不大，雌虫轻轻一拽便得以挣脱，但西亚正要发力冲开雄虫时，发现雄虫的手心一直没有远离他，顺着他的手臂弧度擒住了他的手肘，不知道扣到了哪里，西亚手臂一酸，下一刻就被雄虫拽地向前一步，肩膀最先碰到了雄虫的胸膛。
宋琅空身上的军装衬衫湿漉漉的，西亚脸颊蹭上的一瞬就快速偏过头，但他的位置刚好在扣子旁边，这一蹭让本就摇摇欲开的衬衫松了一个扣子，西亚的耳垂直接碰到了雄虫的胸膛，白皮之上出现了一点点红痕。
“长官大人，小心点。”
宋琅空坏心地将雌虫扶正，在对方站稳的瞬间撒开手，似乎刚刚将西亚拽进怀里的不是他一样，盯着雄虫衬衫上打开的口子和对方若无其事的神情，西亚向他投去一眼，却不想这一眼却让宋琅空拉开了一个笑容，里面是西亚熟悉的情绪。
西亚抿了下唇，冷声道：“再来。”
话音落，便快速向雄虫冲过来，殊不知他方才遥遥投过来的一眼，配上被欺负狠了的神情让宋琅空在一瞬间兴奋了，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再来。”
这一场对练持续了有半个小时，从一开始的试探到最后打出了真火，饶是冰美人西亚的额头都微微出了汗，漂亮的脸上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汗，冷清的眸子里冰雪消融，轻飘飘一眼都让虫忍不住吞口水。
“少将平时有这么勾虫吗，”围观的军雌拍了拍同伴的手臂，抬头间一掀眼皮对上了宋琅空的视线，整只虫都不好了，这也太凶了吧。
宋琅空收回视线，侧头躲过西亚的拳头，对上雌虫的视线微微一凌，真是有点不爽，太漂亮的宝贝果然要藏好，宋琅空的思路歪了一瞬，脚下被雌虫的进攻搞得连连后退，但面上的神情还是游刃有余。
西亚轻轻皱了下眉，拳脚动作不断，注意到雄虫的走神有些不满，如果是他手下的军雌在对练更或者战场之上出现这种情况一定会被狠狠教育，但是雄虫，西亚沉思一秒，但也就是这一秒，宋琅空想到了什么，神情微微一变，露出了西亚熟悉的危险表情，本来的保守的动作突然凌厉，带着不可抵挡的攻势冲向西亚。
认真起来了。
西亚敏锐察觉到雄虫的意图，你攻我躲之间彻底将这场对练推上了白热化，不过几秒，包围圈中便能看到随着脚步快速移动扬起的飞沙，宋琅空和西亚之间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让虫大声叫好的地步，本来团团围坐在地上的军雌站起身，他们屏住呼吸，双目直勾勾地看着场地中间。
直到西亚打出决定性的一拳，所有军雌放开了声音欢呼，胜利近在眼前，只要长官的拳头将体力已经耗尽、呼吸已经开始不稳的雄虫打倒在地，那么这场比赛就赢了，军雌们握紧拳，却不知在关键时刻后方的谁叫了一声，所有虫下意识回头去看，与此同时，西亚的拳头终于到了宋琅空面前，这是一个躲无可躲的姿势，眼看胜利就在眼前，西亚突然想收回手，他最初的想法只是试炼而已，绝非将雄虫逼到死处。
但也正是这一刻，宋琅空的嘴角拉开一个笑容，他不偏不倚地挨下了这一拳，因为出力让雌虫的身体不稳，万一他躲过，下一刻摔倒在地的就是西亚，漂亮的雌虫怎么能被训练场的灰尘沾染呢。
宋琅空在雌虫诧异的目光中接下了这一拳，顺着力道，体力耗空的身体向后倾倒，西亚下意识去拽，接着就被雄虫捏住了腰。
等军雌们扭过头时，看到的就是让虫面红耳赤的一幕，平日像雪山一样冷冰冰的少将伏/在雄虫身上，淡粉色的唇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开，脸颊湿漉漉的，看到军雌们的神情挣扎地撑起身子，但是直到坐起身，才发现双手是放在雄虫胸膛之上。
从未有这么羞耻的时刻，西亚敛起眸子向下方的宋琅空投去一眼，殊不知眸里波光涟涟的模样像是被玩坏了，宋琅空忍不住勾起笑容，但还是在雌虫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双手投降低声道：“长官大人，要起来吗？”
毕竟所有虫都看还在看着，西亚抿了抿唇，快速起身留下一句“我去换衣服”离开了，但微微加快的步伐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
围观的军雌没眼看，偏过头去小声讨论，只有一开始有疑问的雌虫恍然大悟，“看来确实只有结婚了才会这样。”
与此同时，已经走到第九军团办公楼的西亚脚步一顿，脸上的绯红淡了许多，只有耳垂还在微微发烫。
宋琅空真的是坏虫，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西亚想好好同雄虫讲讲对练的基本规则，但眼下绝不是一个好机会，而且在刚刚西亚注意到了之前从未注意到的问题，宋琅空对自己的身体或者说对受伤毫不在意。
这次对练出现了这种情况，主动替雌虫承担伤害，之前也是，比如走进爆炸的热浪之中，以堪比自/杀的方式反击等等，很疯也很不怕疼，这让西亚眉头一皱，因为一个虫不在意疼痛和生命的话，那他的死期就不远了。
而西亚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宋琅空身上。
但当他真正同雄虫提及这个事情时，刚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水汽的雄虫从身后将他揽进怀中，体温隔着布料若隐若现地传来，声音里的情绪是一如既往的纯粹，“长官在担心我吗？”
西亚拨开宋琅空的手臂，对上了他的视线，坚定道：“对。”
他是在担心他，因为西亚见过了宋琅空濒临死亡的样子，所以不再想看到雄虫浑身是血的胜利，所以他抿了抿唇，用不同以往的温柔口吻说道，“我很担心你。”
啊。
宋琅空的眸色深了一下，用一种温柔克制的目光看着西亚，里面的滚烫让西亚的心尖一烫但还是坚定地看着雄虫。
见雌虫这副模样，宋琅空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会努力去怕疼，哪怕他早就习惯了疼痛流血的感觉，因为他自己从不会担心自己，以往支撑他活下去的目标只有报仇，后来那些人都死了，他来到了这里，他活着就只为了能保护好自己的雌虫，没想到今天又多了一个小小的目标，居然是学会怕疼。
这对于一个疯狗来说真的是不可思议，甚至从未想过，但宋琅空愿意去试试，因为这不仅仅是西亚提出的，对于他来说更是一个新奇的体验，被关心被担心被雌虫放在心上，他感觉自己会乖乖听话，毕竟疯狗也是狗，都一样喜欢主/人。
宋琅空的呼吸下移，轻轻碰了碰西亚的唇，声音是得寸进尺的乖顺，“可以从现在开始吗？”
西亚不明所以，只是垂在腿侧的手指紧了紧，“可以。”
“那长官，”宋琅空伸长手臂关了西亚身后的灯，房间之内陷入只剩心跳的黑暗，他轻声道，“亲亲。”
小狗需要提前讨一个奖励才是。
漂亮的雌虫抿了抿唇，摸索之中，手心抵住了宋琅空胸膛，微微踮起脚凑到了雄虫的唇边，下一刻，就被按住腰压进怀里，尚未发出的惊呼尽数被滚烫的舌尖覆灭。
宋琅空带着他摔进羽毛床之中。
深夜。
第九军团的上方多了几道暗色的影子，它们以训练有素的阵势将第九军团的驻地包围，分散在荧蓝色防护罩的上方，随着耳麦之内的一声令下，数不清的橘红色出现在炮孔之中，以火光拉开了刺杀候选虫宋琅空的序幕。
但殊不知，寂静黑夜之中，一直注视着这里的副官激动起身，大声道，“终于来了。”

第58章 国王陛下5
“第九军团的全体成员,??准备！”
随着副官一声令下，荧蓝色的火光点燃了黑夜。
于防护罩之上是其他候选虫派来刺杀宋琅空的虫，他们驾驶着机甲,??对防火罩包围攻击,??但很明显,??只是这点攻击没办法突破第九军团的防卫,??因为自从盛况和他背后的盛氏集团公开支持宋琅空后，第九军团的全部装备进行了翻新，比帝国军团规定使用武器高上一个等级,??可以同皇室的私虫装备相媲美。
面对这样的局面，领命想要一举击杀宋琅空的刺杀虫们有些恼了，他们紧急沟通，短短几分钟内调来了更多的同伴,??火光四起,??第九军团又处于帝国的不算边缘的交通要道,??四周的居民冒着危险出来看热闹，于砰砰火鸣之中打开了摄像头。
帝国娱记向来追随热点,??宋琅空时隔多日重新进入民众的视线,??在广大民众的呼声之下，娱记早就蹲守在第九军团之外，眼下拍摄到这一幕，简直激动万分,??有好事者已经开始直播。
帝国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争斗了，王位继承的制度实行了很久，直到今日才出现这样的激烈场面。
但深更半夜不睡觉的虫还是在少数，所以直播间的观看量保持在一个不多不少的局面，只有少数几个虫发表自己的观点,??更多的都在调侃，夜深了，大概率见不到少将大人和宋雄子了。
但这样的声音刚刚落下，就见防护罩侧面裂开了一个小口，一架漆黑的机甲破空而出，在它的身后，还跟着一排机甲，外壳上有第九军团的标志。
机甲一字排开，高防守之下让集火的弹/药一时之间没办法攻破防守，接着就看到机甲们举起了手臂，黑漆漆的洞口开始蓄力，于黑暗之中点亮了一排火光，橘红色的光芒交织散开。
在炮火的轰鸣声之中，无数刺杀虫驾驶机甲硬撑，但第九军团的单兵实力本就很强，搭配上优越的装备直接强/压。
见状，刺杀虫们升起了想要逃离的心思，他们本就是收钱干事，只有极个别是死士，机甲坏了也要往前冲。
于是，原本激烈对打的两方重新布局，形成了你追我赶的局面。
刺杀虫们逃跑有一手，蛇形走位配上狂奔的速度甩了身后第九军团的机甲一大截，当他们扭头回看，以为马上就能摆脱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架从未见过的机甲。
它是黑暗的蓝色，火光流于外壳的表面形成了鎏金质感，冰冷的材质让它看起来不近虫情，但是它孤身一个，根本不被逃跑的刺杀虫放在眼里。
围观的群众已经躲进了家里，隔着窗户缝拨通了亲友的电话，或者登上了星网开始直播，他们的目光是如此兴奋，以至于没有任何一个虫注意到这架机甲的陌生。
他们的目光追随在追杀刺杀虫的漆黑机甲之上，那是帝国最最有名的机甲，是西亚少将的专用，是战胜过无数敌虫的机甲！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如此近距离的看见，简直激动虫心！！！！
随着漆黑机甲的快速追击，前方的刺杀虫们陷入了两面为难的境地，左右两侧都是建筑物，在帝国无故损坏建筑是大罪，所以他们前进的方向有且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将前方这架深蓝的机甲击杀，杀一虫而已，又不是身后的帝国少将，事后不会有大问题。
这样的想法之下，刺杀虫们在一瞬间达成了共识，哪怕他们的雇主并非是同一个候选虫，但他们在这一刻无比的默契，同一时刻举起了手臂，其中的弹药已经蓄满，三分之一对准了后方的西亚，用来迷惑，剩下的弹药全部对准了前方的暗蓝色机甲。
围观的群众这才注意到这架从未见过的机甲，但是以这种惨状的方式认识它，群众们微微叹气，甚至连蹲守的娱记也叹气，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被分派上拦截后后路的任务，这不就是明白着送死吗？
但这样的念头刚刚升起，就看到刺杀虫的弹药射/出，纷纷冲向了唯一的敌虫，简直让虫心痛。
但下一刻，预想之中的机甲爆炸声没有出现，耳边甚至出现了冷冰冰机器断裂的声音，那架陌生的机甲居然反击了，甚至反击成功了！！
只见机甲以一种快如闪电的速度以极其刁钻的姿势躲过了枪/弹，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枪弹的轨迹还能看到，机甲就已经到了为首的刺杀虫面前。
刺杀虫估计也没想到，只是一个呼吸，局势怎么就颠倒了!
但已经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了，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刺杀虫机甲被瞬间击倒，暗蓝色的机甲凶猛异常，打斗的姿势堪比野兽，刺杀虫来不及反应就被踩在沉重的脚底，对方拽住了机甲的手臂，只听到砰的一声，机甲手臂应声而断，露出了驾驶舱中的雌虫，雌虫正抱着脑袋哀嚎，闻声抬头看了一眼，下一刻就被抓出来扔给了匆匆赶到的第九军团。
接着，暗蓝色机甲以一种秋风扫落叶的速度和强度，短短几秒便将前排的几架机甲尽数干倒，见状身后的刺杀虫们齐齐往后一退，同他拉开了距离，但也正是这样，后面的西亚终于赶到，以围剿之势将后面的刺杀虫一一击倒，眼见没有后路了，刺杀虫们急了，操纵机甲就要向前冲刺，但明明不会有任何表情的机甲却莫名让他们看到了笑容。
接着，在所有虫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暗蓝色的机甲从机甲仓内掏出了巨大的机/枪，机/枪快速组装，不到一秒，能量弹便在其中形成，发出时能量弹的光亮照亮了刺杀虫们眼前的小屏幕，光亮之中，屏幕映出了他们的脸，更让他们看到了从机甲之上跳下来的雄虫。
怎么可能！
帝国怎么怎么可能有雄虫愿意驾驶机甲战斗，这种耗费精神力、又累虫的战斗方式怎么会有雄虫喜欢，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雄虫怎么会亲自参加战斗！
还是以一抵十，要知道帝国的机甲都是同精神力相连接，这也是为什么西亚的机甲如此厉害但没有任何虫觊觎的原因，因为全帝国能够驾驶的虫只有几个而已。
况且雄虫驾驶机甲也需要精神力啊，全帝国不都知道宋琅空没有精神力吗？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围观的群众也惊呆了，他们手中的拍摄设备完美记录了这场精彩的战斗，并将其同步到了星网之上。
但现场的雄虫却毫不在意，他来到刺杀虫身前，精神力耗尽的雌虫们面带惊慌，但是他们之中真正的死士早在刚刚就已经死尽了，留下的都是他们这种用钱就能买来的雇佣虫。
眼下同高大的雄虫面面相对，刺杀虫们不禁下意识向后挪了挪，原本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惜，宋琅空并没有施暴的倾向，而且通过刚才小小的战争，这些雌虫估计也不敢乱来了，但话是这么说，堆成一堆的虫中还是有不服气的虫在，他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宋琅空，你这个废物，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这只雇佣虫早就看不惯宋琅空了，在他的潜意识中雄虫能够驾驶机甲，绝对是因为里面还有其他雌虫的帮助，这样的事情在帝国并不少见，以往就有军雌为了讨雄虫开心而这样做，但为什么雄虫会愿意驾驶机甲战斗他根本懒得去想，甚至将功劳归功于角落的娱记。
众所周知，候选虫都爱作秀，娱记的镜头就是他们作秀的平台。
雇佣虫最看不起这样的雄虫了，但为了挣钱，所以他将炮火对准了除了雇主之外的其他雄虫，宋琅空简直是撞到他的枪口之上了！
雇佣虫大声控诉，抬头却发现被抗诉的雄虫根本没有看他，高大的雄虫来到漆黑的机甲下方，在驾驶舱打开的瞬间，伸出双手将跳下来的雌虫抱个满怀。
这样的场面让雇佣虫直接失控了，在他情绪高昂，准备同雄虫你死我活的时候，对方却同雌虫亲亲密密？
他发誓，他今天就是身死在这也要揭穿宋琅空的真面目。
雇佣虫靠着自己常年锻炼出的技能，在双手被捆的情况下硬是依靠腿部力量站起身，接着他快速地扫视四周，在惊讶的目光之中冲向了宋琅空，这一刻，愤怒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他只是想狠狠地击倒这个雄虫。
但有时候也许并不想幻想中那样，雇佣虫冲刺上前，于众虫侧目之中挣脱了捆绑手腕的绳索，他的手心是一把常年备在身上的小弯刀，非常小，但是上面的血槽和倒刺却是实打实的杀虫利器。
但同雄虫的距离逐渐靠近，甚至已经只剩半臂的距离，但幻想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他的弯刀没有刺进雄虫的体内。
相反，雄虫的双手捏住了他的脖颈。
“救命”
雇佣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脆弱的呼喊，嘴里的空气就急速流失，陷入了暂时休克。
昏迷的雇佣虫被扔到地上。
高大的雄虫长身直立，长腿将雇佣虫踢开，手里把玩着刚刚打劫的小弯刀，月色在宋琅空身后铺开，恰逢圆月，挂在雄虫的身后，将他的身影照得仿若恶鬼，随意又压迫感极强地来到了雇佣虫身前，语气近乎温柔地询问。
“你想试试吗？”

第59章 国王陛下6
第九军团的夜晚从未像现在这样热闹过,??灯火通明，照亮了训练场中间的刺杀虫，他们被迫抱头,??以一种可怜又可笑的姿势蹲下身,??被喊到时屈辱地抬起头,??眼含热泪道：“我不说。”
副官捧着记录本，司空见惯道：“是吗？”
随即对一旁招了招手,??正在巡逻的军雌立刻上前，二话不说将虫拉走，不过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求饶的哀嚎，副官满意地点头,??慢悠悠来到下一只刺杀虫的面前，俯身询问：“你呢？”
刺杀虫频频点头，“我说我说！！”
短短几分钟,??副官心满意足地带着记录本来到宋琅空面前,??“宋雄子,??都统计好了。”
副官朗声道：“其中候选虫4号雇佣的刺杀虫最多，有15个，剩下的依次是1号,??3号，15号”
“圈定4号的地址。”
雄虫靠在训练场的栏杆之上，姿势慵懒,??随手翻阅副官递上来的信息，西亚从材料库回来，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他面前，“真的没事吗。”
雌虫的声音冷冷淡淡，仔细去听才能发现其中的关心,??宋琅空眯了眯眼，笑道，“长官大人觉得呢？”
帝国鲜少有雄虫驾驶机甲的案例，西亚无从参考，只能根据宋琅空的身体身体数据判断，按照常理，第一次驾驶机甲会体力以及精神力虚脱，但宋琅空这幅模样，实在是不太像。
西亚皱眉，但还是将手里的能量棒送到雄虫面前，这是军部特质的能量棒，能够短时间补充体力，激活体内的活力。
能量棒外形细长，像是手指饼干，开端有一个空口，咬破后可以撕下外包装。可明明是很方便的设计，偏偏被雄虫搞得很奇怪。
宋琅空手里拿着东西，微微低头叼住了开端，西亚下意识帮他，宋琅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幽幽目光中，耳边传来空口被咬破的动静。
西亚猛得松开手，宋琅空若无其事地叼着能量棒，愉悦道：“好甜。”
他没怎么吃过甜食，对于记忆中久远的味道有些新奇又喜欢，更重要的是，这是雌虫亲自给他的。
宋琅空心情大好地同副官交换资料，确认四号候选虫的位置后，低声道：“准备一下。”
副官领命去准备，没察觉雄虫亲自指挥有什么问题，一旁的西亚状做随意问道：“你喜欢吃甜食？”
宋琅空愣了一下，很难说喜欢不喜欢，但月光从上倾泄，远处的嚎叫被模糊成背景音，普通的喜欢也变得特别，宋琅空觉得自己喜欢上草莓味的能量棒了，或者是其他，所以他温柔地笑了笑，说喜欢。
漂亮的雌虫若有所思，冷冷淡淡的眸底映出宋琅空随意又恰到好处的身影，轻声道：“知道了。”
方才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雄虫说喜欢，心口顿顿地疼了一下，可能是错觉。西亚不再多想，转身去装备室准备。
作为候选虫宋琅空的后盾，他最该做的就是严谨对待每一次反击。
第九军团的军雌动作很快，短短半个小时便整装待发。
他们为每只刺杀虫戴上了军用束缚环，这种针对犯虫使用的束缚环能够有效地控制对方的行动，以防犯虫逃脱，虽然有隐患，但对付刺杀虫绰绰有余。
军雌们分成了三组，一组同西亚一同留守，一组每虫带一个刺杀虫驾驶机甲，剩下的一组排成队列有序进入军舰。
在队伍的最后，宋琅空一身黑色军装，宽肩窄腰，手提巨大的金属箱，犹如猎豹，气势极强，让每一只刺杀虫莫名不敢搞事。
宋琅空踏上了星舰，身后的玄梯自动收回，夜色中星舰启动发出轰鸣，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宋琅空低头去看，西亚穿着同色系军装站在前方，他们之前有很高的落差，西亚只能抬头去看，他又喊了一声雄虫的名字，想让他注意安全。
但话还没出口，星舰之上的雄虫单膝跪下，似乎只是做了一个很平常的举动，对他说，“等我回来。”
西亚愣了愣，冷冰冰的面容有一瞬的融化，但准备好的话还没出口，星舰已经起飞，舱室里的虫见状大叫，“长官别担心！我们帮你把雄主带回来！”
话音变小，星舰飞高，质感冰冷的舱门在眼前合上，西亚只来得及单手抚胸，这是一个简单的抚胸礼，表示他相信宋琅空可以。
权力之战，向来是恶战。
从刺杀虫被擒的一刻起，买凶刺杀宋琅空的候选虫便做好了准备，顺带安排了娱记和拍摄镜头，以求记录下自己最为出彩的一刻，用来拉拢帝国的雌虫。
当夜空上方出现星星点点的流光，候选虫4号知道宋琅空来了。
他对这个雄虫没有很深的印象，只知道宋琅空做了一些标新立异的事情，很受帝国的喜爱，是他们的一大竞争对手。
虽说民众缘方面宋琅空很占优势，但是武力方面他更占优势，4号如此想到，但当他看到第九军团的装备时有一瞬的傻眼，不是说帝国的西亚少将很穷吗？
为什么装备却用的最新款？
4号候选虫抓住向自己透露消息的虫，大声质问，对方也不明所以，委屈道：“我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的啊！！”
说着他还去翻消息来源，当看到ip的地址时，同4号候选虫同时陷入了沉默。
“怎么会是皇宫？！”
4号有些崩溃，皇宫的老狐狸死了，现在就剩个小狐狸了，之前没动过心思，好不容易动一回心思居然会成了这种场面。
但是没事，没事，4号最大限度地安慰自己，他还有雌君，他的雌君是第六军团的团长，所以没事的。4号动作飞快地拨通了雌君的个虫光脑，开口的嗓音比任何时间都甜，对面的雌虫明显一愣，轻声唤道：“雄主。”
4号压着急迫，对雌君道：“你现在有空吗？其他候选虫的军/队打到家里来了，我一个虫”
他欲言又止，对面的雌虫明白了雄虫的意思，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失望，“雄主，麻烦您打开惩罚室的大门吧，我出去帮您。”
直到这一刻，4号才想起来，因为雌君不愿意为自己动用军部的力量，所以被他关进地下室了，眼下也不知道那个犟脾气的雌虫妥协了没有，但着急用虫的他只能先凑合用了。
想到这，4号速速控制惩罚室打开，没过两分钟，雌虫出现在他面前。惩罚室常年处于黑暗，猛一进入亮堂环境的雌虫很是不适，但他还是快速来到雄虫面前，得到允许后快速查看所有的监控，不过两秒，雌虫的眉头皱了皱，“雄主，我能看一下庄园内雇佣虫的数量和分布吗？”
提到这个，4号候选虫就来气，若不是雌虫不愿意，他哪里用去花大价钱买雇佣/兵，直接用第六军团的军雌就是了，但4号还是乖乖地将数据图和方位图都给了雌虫。
作为第六军团的军团长，雌虫对战场有近乎敏锐的直觉，他快速扫一眼然后确认了对方的战略，他垂首向雄虫索要雇佣虫的通讯频道，接入的一瞬间听到了让虫皱眉的鬼哭狼嚎？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我！！”
“是宋雄子逼我的！！”
如此的话嚎了十几句，接着4号候选虫的庄园外传来了轰炸的动静，4号想伸头出去看，刚打开玻璃就被上方亮眼的火光吓得缩回头，他无能狂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庄园上方的星舰内，宋琅空长腿交叠靠在指挥椅上，在他面前是各个机甲内部的监控，画面上出现的不是正在作战的军雌，而是泪流面满的刺杀虫们，他们在身后军雌的看管下，手指飞快地按动操作台，红蓝光连成一片，机甲的攻击一点都没落下。
但是他们内心煎熬啊，收了雇主的钱又反过来打雇主这种事的前所未闻，虽说干他们这行就是不要脸，但第一次这么不要脸还是很难过，又有点爽就是了，毕竟讨厌的上司谁不愿意打！
心里是这么想，但嘴里还是一个赛一个地求饶，“雇主您一定不要怪我啊，不然我会小心把手里的雇佣截图交出去的！”
“我也是！”
机甲内唉声一片，庄园外炮火连天，屋里的4号怒摔光脑。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雌虫想清楚原委后也是震惊，同时心里也很无奈，他早就劝过雄主，竞争就要堂堂正正，不然虫外有虫，山外有山，迟早会被别虫用同样的方式打败，眼下不就是报应吗。
雌虫无声地叹气，在雄主指责的目光之下穿戴好装备迅速出门，他至少要保护好庄园的建筑，这都是他嫁过来时自带的家产，六团长叹口气，默默地安慰自己，至少雄主除了争夺权力之外就是个咸鱼，平时不惹事生非，应付起来也还算轻巧。
门在背后关上，数秒之内，一架独属于第六军团军团长的机甲升到高空，与此同时，一道陌生频道请求与他连线，六团长沉默一下接通了连线，莹亮的屏幕之上出现了宋琅空的面容，俊美的雄虫慵懒随意，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掀起眼皮，对雌虫笑道：“幸会。”

第60章 国王陛下7
六团长愣了一瞬,??不明白宋琅空这是什么意思，眉梢之间迅速染上冷意，“宋雄子,??久仰。”
“看来第六军团的团长知道我？”
宋琅空的笑容变大了一些,??里面看似多了些真诚，但当雄虫真的抬起头时,??饶是见惯了凶兽的六团长都不禁绷紧神经。
“宋雄子在帝国很有名。”
毕竟是一复出就能直升好几位的明星候选虫，谁能不知道。
这话说得倒也不错，宋琅空摊摊手，扫了眼时间，决定速战速决，“六团长有意向合作吗？”
“宋雄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六团长的眼神危险了一瞬，面上却带起笑容。
但宋琅空顾左右而言他,??“六团长也清楚，我被全帝国称作废物雄虫，但是——”
西亚的副官出现在屏幕的小框内，他向六团长的机甲传递了一份文件，自下载之后,??上面出现了一连串的银行流水，账户名是一串诡异的乱码。
六团长一扫而过，露出疑惑的神情,??“这是？”
宋琅空笑了笑。
帝国军团共有九个，其中西亚所带领的第九军团是最新成立的军团,??但其中的军雌都是西亚亲自挑选，所以军团的整体实力并不差，而且近两年来,??西亚战功不断，第九军团的装备实力也偏上。
同比之下，九个军团中没有支持的皇室的几个军团就默默无闻，比如第六军团，实力中等，装备偏弱，想获取战功也没有机会，但是第六军团有个不错的军团长，一心向上，全部心思都扑在军团之上，连雄主都只是找了个真正好控制的废物。
所以说，宋琅空拉开一个笑容，“六团长觉得谁是真正的废物呢？”
雄虫的眼神向下方的庄园扫了一眼，对面的六团长又接受到了一份文件，这份的文件等级比上份更为机密，但却让六团长的目光一凌。
因为第一份文件是六团长的私虫金库流水，是他违背了帝国法律私自藏起来的金库，是不能够雄虫以及帝国发现的，宋琅空发过来的文件给他的账户进行了处理，保护他个虫信息的同时也是对他的威胁。
至于第份文件，才真正让六团长羡慕甚至眼红的东西，因为这是第军团没有对外公布的装备储存表，是六团长攒钱也想要为自己军团换上的装备，但是他买不到更买不起，就因为他曾经没有向皇室屈服。
六团长的眼尾红了一瞬，但很快他正色道：“宋雄子，这是什么意思？”
避而不答，宋琅空轻笑一声，懒得再同雌虫废话，该给的筹码已经放出来了，怎么选择就是雌虫的问题了。
宋琅空敲了敲桌面，几乎是一瞬间，六团长坐直了身子，他正要说什么，眼前的屏幕已经黑了，这就像一个预告，在他有意同对方周旋的时候，对方却没了耐心，转而强攻。
真是，该死啊。
六团长一拍操作台，立刻拨通了机甲的内部通讯，通讯连接了雇佣虫的各个频道，接着就是明显的两方互吵。
守护庄园和攻破庄园的都是雇佣虫，甚至装备都一样，宋琅空的对策真的是又省又狠，让他们自己虫打自己虫，第九军团只负责刺杀虫打不过时辅助集火压制。
六团长按在操作台上的手指紧了一瞬，有点咬牙切齿道：“听我指挥。”
“反攻！”
但话音刚落，通讯内就传来了刺杀虫的声音，“哎，哎，等会哭，用不用报告给宋雄子？”
“呜呜报什么报，你忘了宋雄子的频道一直跟咱们连着吗？”
“奥奥。”
听完这段话，六团长脸色一黑，手指迅速在操作台上按，机甲的攻击锁被打开，六团长不管不顾道：“给我打！”
话音落，能量炮从机甲的炮筒里发出，莹莹的能量球体外裹着滋滋的电流在众虫眼中不断放大，刺杀虫们所用的机甲还是从4号候选虫这里开走的那波，根本挡不住六团长的攻击。
第六军团的装备再差也比他们的强啊，所以刺杀虫们嗷嗷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宋雄子救命！”
同一时刻，宋琅空轻轻地挥了挥手，一直等在后方的第九军团的军雌驾驶机甲向前一步，越过了刺杀虫们，对着潮/水般冲来的六团长和他们背后的雇佣虫抬起了机甲后背的枪炮。
跟从一个有钱的候选虫确实好，至少武器拿出来的一瞬间就知道这场小小的比试他们赢了，第九军团齐齐开炮，莹蓝色的能量弹流星般射出，其中一枚的行使轨迹同六团长所发射的那枚相同，只是一瞬，两者碰撞在一起，发出刺眼的光芒，天地之前一片白。
所有虫忍不住抬起手臂遮挡，六团长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他凭借多年从军的经验和冷静，操纵机甲迅速冲向星舰，擒贼先擒王。
通过方才短暂的通讯，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确认宋琅空在星舰的操作室，当然，这个地方的防备肯定会更加牢固，但是只要他将机甲的炮口抵住操作室的玻璃或者说透气口，那么他就有几百分之一的机会，能够攻破。
当然六团长并没有攻破的准备，他只是想暂时休战，并且获得再次同雄虫交涉的机会，他只是想赢得体面点。
但对方好像早有预谋，白光散去，六团长抬起机甲手臂的同时看清了现场的情况，他孤身一虫闯到了最危险也是最薄弱的地方，他只要按下操作键就能够让对方害怕。
但是这是怎么一回事，根据六团长的经验，在他突破的时间里，按照他的速度，白光散去，第九军团的军雌应该还在赶来他身边的路上，但此时，他一抬头，四周整整齐齐都是第九军团的机甲，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机甲的手臂，内置的炮筒已经蓄力成功。
六团长的喉结上下滑了一下，下意识怼住了星舰的玻璃，他一句话没说，在高压环境之下保持沉默，无声对峙总会迎来胜利，因为对方会耐不住。
所以当只见过一次的通讯号码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六团长心想他赢了。
但当他看清画面内的两只虫时，突然有种被拿捏的荒谬感。
六团长的嘴唇抖了抖，声音很轻，“雄主。”
画面之内，4号候选虫抖成一团，哆哆嗦嗦地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在他身前，是坐在操控椅上的宋琅空。
雄虫单手支住下颌，黑色军装裤包裹之下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冰冷的军靴勾起4号的下巴，让这只可怜的雄虫抖得更厉害了，甚至面对向来低他一等的雌君也不敢大喊大叫，而是小物一样轻轻唤道：“雌君救救我。”
六团长太知道4号是个什么模样了，这也是他当时会嫁给4号的原因。4号从小被家里严格地教育长大，身上带着帝国雄虫的娇横，但是因为雄父和雌父的过于严苛，他整个虫唯唯诺诺，没有自己的观念，也就是六团长扮猪，才让4号觉得结婚后的生活很不错，连自己被雌虫欺骗了都不知道。
不过这种情况在帝国实在少见，也是副官搜集了4号的生平和视频记录才知道这一点，但这无疑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机会。
操作椅上的宋琅空踢了踢雄虫的下巴，让4号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朦胧的眼睛看向了六团长，让他一时间语塞。
但当六团长同宋琅空对视上的时候，他一下就明白了雄虫的意图，所以他高声道：“雄主，我来救你！”
话音落，机甲的炮筒开始蓄能，眼看就要发射了，宋琅空摊开手，他上军舰时手中提的金属箱被打开，咔哒的声响让4号抖了抖，近乎哀求道：“宋雄子，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是吗？”
宋琅空抓起金属箱内的枪筒。
枪筒粗/壮，看起来只是平平无奇的金属圆柱体，但当宋琅空指纹解锁时，枪筒的外形迅速组装，短时间内便成了极具科技感的新式武器，武器的端口抵住了4号的额头，冰冷的触感让雄虫的心脏都跳停了。
六团长的眸色深了一瞬，接着听到了宋琅空的声音，“这是帝国最新式的武器0-78，第军团和第三军团专属。”
当然有钱也能买到。
宋琅空内含深意的目光投向六团长，嘴里的声音通过通讯清晰地传到了雌虫的耳中，“啪。”
宋琅空松开了扳机，他没有开枪，死一个雄虫对于他后面的争取选票很不利，所以他只是警告雌虫，当然，他也知道六团长是个聪明虫。
六团长显然没有辜负宋琅空的期待，但他却将目光投向了4号，4号已经被吓麻了，整个虫颤抖个不停，甚至在六团长踏入军舰的一瞬，膝盖一软，整个虫瘫倒在地。
见状六团长快步来到雄虫面前，将这个比自己矮小了一头的懦弱雄虫抱进怀里，嘴里还替雄虫发声，“雄主，您不想当国王了吗？您不是”
抵在额头的枪筒了，4号心里一沉，抖着手捂住六团长的嘴，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雌虫还能这么话多，国王的位置哪有他的命重要啊，没看到枪口都抵住他的脑袋了吗，他都听到声儿了，指不定下一刻他的脑髓就得糊雌虫一脸。
4号欲哭无泪，说不出来话就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愿，见自己的雌虫还不知好歹地想说话，立刻爬起来，颤巍巍的爪子抱住了宋琅空的枪筒，“宋雄子，我答应你，我退出，手下的选票我也去沟通，都给你都给你！”
“我家雌君他不听话，回去我教育他！”
“是吗，”宋琅空提了提炮筒，4号一下被抖下去，这时西亚的副官带着个虫光脑走上前，上面的呼吸灯亮了亮，4号只看一眼，就双眼大睁彻底昏了过去，作为候选虫他可太清楚了，呼吸灯代表着正在直播，一想到他这副惨样即将被全帝国的虫民看到，他的小心脏可就承受不住了。
抱着昏死的雄虫，六团长在宋琅空的示意下起身，副官适时关了个虫光脑，他只是拍了一小段视频，至于呼吸灯，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副官退到一旁，操控椅上的宋琅空笑了笑，轻声道：“六团长考虑的怎么样？”
雌虫看了宋琅空一眼，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绑架了雄虫，让雄虫以及支持雄虫的六团长能够名正言顺地归顺于他，真是给了他一个好台阶，况且，宋琅空站起身，他的手里是一张白纸，上面的内容六团长早就看过了，但宋琅空还是展开放到了他的眼前。
第军团令他眼馋的装备库存。
如果能得到。
六团长的肩膀一紧。
宋琅空将折成小方块的白纸塞进六团长的上衣口袋，“合作愉快。”
“未来的开国元勋。”
雄虫的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俊美的侧脸让虫看了为之颤栗，六团长点点头，当天走下军舰的一刻，宋琅空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拿起副官放置在一旁的平板，看着3号候选虫的地址，通过耳麦对第九军团的军雌道：“下一个。”
今天注定是个不眠夜。
但只是对于其他候选虫来说。

第61章 国王陛下8
《热点狙击：候选虫大清洗！》
《筛选之夜,??候选虫数量锐减》
《独家视频爆出：宋琅空一洗废物之耻？》
皇宫之中的皇子看着星网之上的最新报道将手中的瓷杯摔在侍从身上，瓷片炸开发出声响，身上湿了一片的侍从大气不敢出,??双手收紧变得更小心翼翼，唯有柏长空微微拢起眉峰,??将手里的文件送到皇子面前。
“皇子殿下,??盛氏发来了拍摄邀请。”
这是一份刚刚被送到皇宫的合同，是一份不合时宜的综艺拍摄合同,??而发出方是宋琅空的支持虫盛况,??很有意思也很别出心裁的想法，柏长空觉得有必要汇报给皇子殿下,??但看来眼下并不是一个好时间。
柏长空收回手，皇子宋沉月轻描淡写地扫他一眼,??惨白的手指被滚烫的热水浇成红色,??于窗外阴沉的天色下变得刺眼，他轻声道：“星网之上的报道你看了吗。”
宋沉月的声音冰冷黏腻,??让柏长空生理性不适，但作为帝国皇室的外交官,??他有义务回应皇子殿下的问题，“看过了，殿下。”
“候选虫宋琅空独占头条,??”宋沉月尾调下压，言语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柏长空微微欠身,??“殿下,??关于您做慈善的新闻已经在安排了，五分钟之内会登上星网头条，以及,??”柏长空顿了顿，“安插在西亚少将身边的医疗官传来了最新消息，表示盛氏的最新综艺宋琅空会参加。”
“还有您好奇的问题，根据医疗官近日来在第九军团的观察，宋琅空并没有朝着您猜测的最坏方向发展，也就是说宋琅空并没有恢复精神力。”
“是吗，”听到这里，宋沉月的脸色才微微好看，他举起指尖，露出温和的笑容，“说一说盛氏的拍摄计划。”
“是，”柏长空直起身将手里的文件再次递出，眼里是一派的冷静无情。
同一时间，第九军团的秘密基地，偌大的白色空间之内，几只虫围坐一堂。
其中，叶雄子正在翻阅星网上的最新新闻，看到对宋琅空满屏的夸赞，心里乐开了花，将当初选择宋琅空的自己夸上了天。
在他前方，西亚刚从训练场回来，七月份的天很热，哪怕他的长发高高束起，白腻的脸上还是因为训练沁出一层细密的汗，见状宋琅空将茶几上的水杯赛到雌虫手里，手指若有似无地拨开雌虫锁骨间的发尾，“辛苦了。”
西亚清浅的喉结上下滚动，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昨夜他和雄虫兵分两路，他在军团内防守，而宋琅空外出将刺杀他的候选虫一一拿下，要说辛苦还是雄虫更多一些。
西亚放下水杯，捏了捏雄虫抵在他身旁的手心，下一刻被宋琅空抓住指尖，轻轻摩挲。
他们之间气氛正好，在最前的副官不忍心打扰，但是看到自己脚下绑得结结实实还有力气挣扎的医疗官时，他叹口气，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打断了自家长官和雄虫的你侬我侬。
“宋雄子，都已经完成了。”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宋琅空看过了今日的流程，亲自将医疗虫从第九军团的小黑屋提出来，并将全面接手了医疗虫卧底工作的副官一同找来。
副官是个聪明虫，头脑聪明，近几日已经将第九军团全部军雌认可的宋琅空当成了自己的上司，宋琅空的命令都会在自己心里揣摩一番，然后他发现，宋琅空在某些方面上跟他的思路非常相似。
比如现在，副官笑呵呵地上前，在他身后是刚被教训过的医疗官，这只虫一直在第九军团任职，因为话少亲和力高，加上西亚对团内的众虫信任有加，所以一直没被怀疑过，直到处决日之时露出了马脚，被西亚识破了真实的身份。
之后，医疗官一直被关押在第九军团的小黑屋之内，全部通讯设备被扒，由副官接手，其中就包括了和现任皇子殿下交流的任务，眼下正是利用到这一点的好时机。
不过，按照皇子殿下多疑的性子，传递假消息也只是玩个开心，逗逗他罢了，对方相信的几率很小，想必宋雄子也是这么想。
副官指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医疗虫，“接下来怎么处理？”
他早就收到了盛况发来的计划表，从安排上来看，后面的每一个流程都用不上医疗官，毕竟他们马上就要和皇子殿下当面碰碰了。
但既然从心底把宋琅空当成了自己的上司，副官觉得还是询问一下比较好，虽然结果可能和自己所想出入不大，但听到宋琅空要将医疗官送回小黑屋的命令时，副官还是觉得仁慈。
不论是刺杀虫还是医疗官，宋琅空从没有动过杀心。
副官叹气，提着医疗虫摇头向外走，一直关注副官情绪的西亚捏了捏雄虫的手指，随即跟上了副官的脚步。
西亚作为帝国少将，对于副官的这种心思和叹气声了如指掌，他听过太多太多，以至于出现在宋琅空的问题上时，他的神经被触动，三两下跟上副官的步伐，用只有他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他不能杀。”
宋琅空不能杀，他跟自己不同，他面对的不是敌军，是帝国民众，西亚垂了垂眸。
“少将，”副官喊道。
漂亮的雌虫点点头，示意副官继续走，在他们身后，正在处理消息的宋琅空轻轻抬了下头，他的目光追随着西亚的背影，清瘦干净，直到雌虫完全穿过拐角，看不见了才收回。
与此同时，走廊外面，感觉到身上缠绕的视线消失时，西亚有一瞬的失落，但这样的情绪太过于微小，来不及思考便消散，他只能抿抿唇，继续方才的话题。
“雌虫不能杀，因为帝国未来的走向只会是雌雄平等。”
“候选虫也不能杀，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主张和选民，”也就是说他们都被认可，“如果为了上位而杀了他们，等于让他们从失败者成为了烈士。”
“那样所有虫会记得他们的牺牲，记得他们的信念和主张，会在成功到来之时怪罪宋琅空，”西亚的脚步一顿，向来清冷的神色在阴影之下变得深沉。
夜深人静之时，看着雄虫安静乖顺的睡颜，他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帝国制度极端，但哪怕宋琅空改变了制度，他做了好事，也会有虫跳出来说反话，揪着他曾经的不佳选择不放，也许只有一个，但一想到那个画面，西亚就觉得难以接受。
他不想宋琅空再受到任何的质疑，所以，雌虫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果真的要杀，那就由我动手。”
“少将，”副官的声音抖了抖，他不知道向来将心思全部放在帝国和帝国民众身上的少将会生出这种想法，他总是怜爱帝国和帝国的一切，因为他的爱是对外的，但是现在，副官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从处决日之后，他的爱真正有了归处，而不像之前一样庞大又迷茫，他的少将变得更加灵动，更加的鲜活。
副官说不上自己的心情，只是觉得一切向好，他快跑两步，跟上了西亚的步伐，而随着脚步声的远处，拐角之处传来了叶雄子的声音。
这只只有一点点聪明的雄虫似乎没有情商，试探道：“恩虫，偷听是不是不太好？”
抵在墙壁之上的宋琅空勾了勾嘴角，好听的声音里满是笑意，“是吗。”
不太好吗？
可是西亚已经发现他了呢，所以也不算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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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一辆配置高级的小型星舰停到了第九军团的基地门外，一道高大又贵气的身影踩着玄梯而下，接着正在训练场上训练的所有虫都看到了让虫瞠目结舌的奢华一幕。
数不清的仆从推着可移动衣架从星舰上下来直奔第九军团的室内训练场，在他们后方还跟了几只身强力壮搬着巨大金属箱的雌虫，他们步伐很快，一两分钟就消失在众虫面前，只有最早下玄梯的雌虫还在众虫视线中。
兴许是军雌们的目光太过瞩目，雌虫动作优雅地摘下遮光的墨镜，用那张平日只会出现在商业财经头条的脸对军雌们点头，矜贵的动作让军雌们倒吸一口气，直观感受到了帝国商业奇才的魅力。
两分钟后，商业奇才盛况出现在了室内训练场内。
诺大的空地已经按照他的习惯被临时布置成了高级换衣间，衣架有序排好，防尘袋尽数拆下，香槟色的厚重遮挡布拉出圆形换衣间，正对一张同色系沙发，和巨大的穿衣镜。
自从明面上开始支持宋琅空后，盛况在金钱上提供最大限度的支持，从衣物到出行，只要能被娱记拍到或者公民看到的地方通通要提上档次，要知道颜值公关必不可少。
盛况起身迎接推门而入的宋琅空和西亚，他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宋雄子。”
宋琅空点头，见状盛况直入主题。
“今天下午的安排相信您一定都看过了，也准备好了。”
毕竟盛况安排了专虫提醒宋琅空，只要对方不是有意错过，那么每一步都会按照计划进行。
今天下午是一场发布会，时间不长，主要是简述一下宋琅空所主张的观点拉取选票，再者就是新综艺的开机仪式。
新综艺这个点子是他和宋琅空一同提出的，可能听上去不太靠谱，但是帝国的娱乐产业向来发达，曾经也出现过已经内定的国王陛下参加综艺积攒人气的情况，所以说这个综艺并不突兀。
而且，单单只是宣讲、吸引民众投票还是太弱了，只有实际行动才是最真实的不是吗，更何况，这一点对于宋琅空来说更为实用，因为他本身就是与众不同的个体，不同于帝国墨守成规的制度，更不同于帝国的雄虫，他所坚持的雌雄平等是真正意义上的、行动上的雌雄平等。
所以盛况觉得没有什么比一场夫夫综艺更能宣传宋琅空了。
谁能想到呢，一开始的特立独行会成为现在全帝国最想看到的东西。
所以，盛况大手一挥，带着商人的市侩和对帝国未来的憧憬，他微微俯身，矜贵的脸上是少有的兴奋，仿佛找到了第一次创业的激情，“殿下，请选择吧。”
今天下午的发布会，势必艳压众虫。

第62章 国王陛下9
宋琅空很高,??比帝国的雄虫都要高。
西亚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但当雄虫从换衣间出来时，他又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
身高腿长的雄虫穿了一身面料高级顺滑的灰色西装,??挺括的西装裤，中间的棱线跟雄虫的线条一样勾虫，皮质的腰带,??低调的颜色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腰,??光是看就觉得脸红心跳。
雄虫还没有穿外套,??上身面料偏硬更加有型的衬衫衬出了宋琅空的宽阔又不过分雄壮的肩线，又贴着腰侧一顺扎入下方，后背的脊椎处,??因为肌肉和脊柱之间的起伏,??让面料微微发皱。
宋琅空掀了掀眼皮,??视线对上了沙发上的西亚,??明明没说一句话，西亚却觉得宋琅空在暗示他,??暗示他到他的身边去。
西亚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原本正在处理公务的手指一顿。
一旁的工作虫见宋琅空出来,??拿着挑选好的配套马甲和外套上前，马甲是合身的,??但外套需要做一点点小的改动,??工作虫到一旁协商，而宋琅空兀自站在原地，高大的穿衣镜照出他的身影，他用低沉又温柔的嗓音喊了一句，“长官。”
雌虫细长秀美的手指抓皱了手里的纸质报告，在他一旁的盛况轻声嘱咐,??“注意时间。”
暗示意味极强的话让西亚瞬间红了耳廓，想同雌虫交谈时，发现对方只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和背影，不过是短短几秒，换衣间的虫就消失了干净，衣架行成的闭合空间中只有雄虫的嗓音。
温柔蛊惑。
“长官。”
西亚只觉得身子发软，耳旁的声音像是挂了钩子，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向前，直到来到宋琅空身前。
雄虫比他高了一头，靠在换衣间的门框上盯着他，像是抓住了猎物，坏心眼地放在手心拨弄，但又很文雅，暧昧的语句点到为止。
剩下的交给动作。
宋琅空摊开手心，手指干净修长，手臂向外的用力将上身本就没扣住的马甲拉开，露出中间隐隐能看到轮廓的白衬衫。
“长官，能麻烦你吗？”
“什么。”
明明问出来的话简简单单，却让西亚嗓子干涩，他抬起漂亮清冷的眸子，里面干净的波动映出雄虫俊美的面孔。
“扣一下扣子。”
雄虫垂首，目光勾着西亚的手指落到了马甲之上，灰色的布料柔软在手心滑过，西亚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只能尽可能在如此的氛围中保持清醒。
但逐渐裹紧的马甲套住了宋琅空，好像也套住了西亚，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越来越紧，在扣完最后一个扣子，指尖碰到雄虫的皮带时升到了顶峰。
要挪开。
西亚的脑海里出现念头，但指尖刚一动就被雄虫抓住，对方将西亚的手指拿到脸侧，亲昵又若有似无地蹭了蹭，在本就不宽大的空间内弯下身，逼近雌虫，让西亚在一瞬觉得没有后退的空间。
他忍不住抵住雄虫的肩膀，偏过头去，“别闹。”
盛况离开前提醒他注意时间，虽然发布会还有三四个小时，但是潜意识不想继续。
西亚浓密的睫羽颤了颤，露出小动物般的无措，被宋琅空尽数收进眼底，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今天上午公务繁忙，他没有充裕的时间同雌虫亲昵，直到现在才抽出一点空隙，时间他已经看好了，只是凑近…是不会有事的，所以宋琅空大胆地顶着西亚的手心往前蹭了蹭。
“长官，”他的声音踩着西亚的神经和脉搏，轻轻松松地让雌虫软了一下，但西亚向来会掩盖，所以还不够。
宋琅空又凑近了一瞬，灯光从上之下将他的五官勾勒得更加立体，犹如上好的油画，蒙上上好的质感，以至于西亚听到第二声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时，被蛊惑了一瞬。
“少将大人怎么了，是很喜欢吗。”
西亚感觉自己抵在宋琅空肩膀上的手被压迫下来，近乎要贴到自己身上，太近了。
若是平时就还好，但眼下，并不是一个好地方，而且…他们或许还在外面等。
西亚想用力推开，但对上宋琅空眼底的漆黑瞳孔和隐约渴求的目光时，他又不忍心了，西亚的声音在羞耻之下有些不稳，“你怎么了。”
若西亚还未戳破，可能宋琅空会在雌虫的半推半阻下放他一马，但当雌虫的关心显露无疑时，伪装好心的猎人就会立刻收回自己为数不多的特定善良。
但当宋琅空的手指刚刚按住雌虫的腰，训练场的大门动了动，接着工作虫的身影出现，对方也收到了上级的指示，将手里的衣物放下后，高声喊一句迅速离开，但殊不知他短暂的到来还是给本就想要逃跑的雌虫吓了一下。
以至于在开门的一瞬，宋琅空揽住雌虫的腰，将西亚带进了更衣室，空间变得狭小，热度却更为明显。
门外工作虫的声音似乎还在，西亚被蛊惑的湿漉漉的眸子眨了眨，眼角变得湿润，他不知道方才的自己怎么了，怎么就顺着宋琅空的动作差点放弃抵抗，明明知道门外可能还有虫在。
西亚急促地呼吸一下，方才工作虫推门的一瞬，他几乎要推开宋琅空逃跑，但下一刻就被带了进来，并且更衣室的空间太过于狭小，让他被迫贴住雄虫的胸膛，热。
但最让他羞耻的是捂住他嘴巴的手，雄虫似乎是怕他叫出声，进入的一瞬间便捂住了他的嘴巴，以至于他现在嘴唇湿漉漉，像是蒙了层雾气。
很难受。
西亚动了动身子，下一刻被身后的宋琅空按住腰腹，雄虫的手心贴在他的小腹，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太羞耻了。
西亚想逃跑，哪怕他已经接受了宋琅空，但是在外如此亲昵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但他刚动了动腿，外面关闭的大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虫了，而是推着新衣架进来的工作虫，听声音应该有四五只，动作井然有序，期间伴随着小声的说话声。
许是离更衣室近了，有一两句传到了西亚的耳中，让本就羞耻的他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盛总不是说，少将大人和宋雄子都在吗，怎么没看到啊？”
同行的工作虫是个过来虫，见身旁更衣室香槟色的遮挡帘水波一般颤了下，福至心灵道：“你还小，嫁虫了就懂了，成年虫的世界啊，复杂的很。”
话音落，两个虫聊笑着整理衣架。
而一帘之隔，漂亮的雌虫被从后拥着抵在墙上，粉白的指尖拽着香槟色的帘布，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嘴巴上的手，宋琅空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变得湿漉漉了，但他只是亲昵又暧昧地埋在西亚的肩窝，说话间嘴唇碰了碰雌虫的耳垂。
西亚敏感地抖了一下，不忍再看地闭上眼，只有颤抖的睫羽暴露了他。
宋琅空的吐气变得粘稠，他往前蹭了下，下颌抵住雌虫的肩，脸颊贴住西亚脸上的软肉，用只有两个虫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长官。”
宋琅空直白道：“昨夜没见你，我好想你。”
西亚被迷惑到有一瞬的崩溃，侧头露出了被欺负狠了的泫然欲泣，他想说够了，张嘴却发出了轻轻的呜咽，下一刻，就尽数被宋琅空吞进喉咙。
舌尖滚烫，西亚感觉自己要被融化，偏偏看得很清楚，宋琅空闭眸的深情，头顶晃晃的灯光，他羞耻地将目光转到一旁，看到自己抓紧帘布轻轻晃动的手指后彻底闭上了眼。
就这一次。
慌乱的大脑里抛出最后的妥协。
等到宋琅空和西亚从更衣间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很难说为什么只有亲吻就能让帝国冷冰冰的少将变成这幅模样，但盛况本着成虫之美，好心地没有过问，而是将准备好的衣物放到了宋琅空手心。
“宋雄子，外套。”
盛况简洁明了，随即想起来什么，优雅一笑，“这次真的时间不多了。”
毕竟发布会的时间是下午六点整，而现在已经快四点了，按照盛况的要求，宋琅空还需要进行外形上的打理，所以说，盛况看着意犹未尽的雄虫，最后提醒，“请尽快。”
宋琅空随手将外套穿上，对着穿衣镜整理一下，扭头对盛况道：“不用那么麻烦。”
他只是昨夜没见少将，有些念了而已，他也不是什么容易欲/求不满的虫，毕竟来日方长嘛。
宋琅空对盛况的好心表示感谢，在对方颇有深色的目光下带着强装镇定的西亚转移阵地，在他的配合之下，五点之前，一切便都收拾妥当，俊美高贵的候选虫和有冷美人之称的帝国少将踏上了前往发布会现场的飞船。
下午六点，酝酿了一整天的阴沉气氛终于成了暴雨，淅淅沥沥的雨水坠下，到处都是歪七扭八的花草。
发布会所在的酒店灯光全亮，无数娱记翘首以盼，在小型飞船停稳的一瞬间，镁光灯闪成一片。
黑裤白衬衫的侍从快速上前，一只修长的手率先伸出，接过了侍从手中的黑伞，接着高大的雄虫长腿跨出，灰色的西装勾勒出成熟贵气，变长的黑发在脑后随意扎成小团，随着雄虫的动作露出了线条利落的侧脸。
娱记被宋琅空的新造型搞得脸红，手下快门按个不停，大声地呼喊雄虫的名字希望对方给他们一个正脸，因为在场的所有虫都有预感，只要拍到了宋琅空的正脸，那么今天一定大爆！
但雄虫对他们的叫声视若罔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停留在飞船之上，直到西亚的身影出现，那双漆黑的兽眸才出现了带着笑意的光彩。
漂亮的雌虫一身白色同款西装，于雨夜之中像是误入的精灵，银白的长发垂下，犹如名门贵族备受宠爱的幺子。
简直是颜值盛宴。
娱记的目光追随两虫的身影挪动，从酒店门口一路到了诺大的会客厅，极具科技感的氛围和装修让他们内心的激动回落了一瞬，但听完盛况发言，看到宋琅空两虫登上采访台之时再次登顶！
“宋雄子！请问您如何看到近日星网之前的新闻？您对候选虫进行大清洗是真的吗？您为何又要这样做？”
娱记的提问紧追时事，站在后方的盛况自然不会放弃这个良好的宣传机会，他挥挥手，会客厅中，采访台一侧的小屏幕自动播放流传于星网之上的视频，深蓝色的机甲以一敌十，完胜精神力a级的雄虫，指挥第九军团将候选虫4号踢出选举等等。
娱记的目光变得火热，手中的话筒忍不住又往前递了递，但宋琅空迟迟没有讲话，在他以为雄虫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雄虫无所谓地笑了笑，“没有看法，没有原因。”
他想这样做，所以就做了。
他想挡当上国王，所以就做了，至于其他？通通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娱记被这样的感觉弄懵了一瞬，回过神再想提问时已经被挤到了一边，他不甘心又疯狂挤到前方，这次他到了西亚的面前，准备来个劲爆的问题。
毕竟就在几分钟前，盛氏集团的拥有者盛况除了支持宋琅空以外，还解释和强调了马上就要开播的新综艺，这个综艺向所有的候选虫发出了邀请，一举成为了帝国最受瞩目的综艺。
但要说其中最令虫期待的还是宋琅空和西亚。
只是关注的重点有些偏颇，这也让喜好抓热点的娱记问出了奇怪的问题——
“请问西亚少将，这次的综艺云集了全帝国最优秀的雄虫，请问您有可能变心吗？”
要知道，里面还有曾经追求过西亚的皇子殿下啊。
站在宋琅空身侧的西亚手指一紧，向前一步，抓住了娱记的话筒，用他对雄虫从未有过的肯定，冷声道：“不会。”
“我会时刻陪在宋琅空身边。”
西亚顿了顿，继续道：“宋琅空，是我的雄主。”

第63章 国王陛下10
“盛总,??您承办这次综艺的目的是什么呢？”
“作为盛氏集团的代表虫，您如此支持宋琅空真的好吗？”
“您真的不会担心宋琅空被其他候选虫超过吗？”
……
娱记的问题是如此毒辣，但位置之上的盛况面不改色,??从支持宋琅空开始，他就做好了迎接这一天的准备，从万众嫌弃到万众瞩目，这是必不可少的一环，盛况矜持一笑，彬彬有礼之中接过了话筒，将自己对宋琅空的期待尽数阐述,??为这场发布会画上了句号,??同时也留下了珍贵的视频。
发布会结束已经很晚，盛况识趣地将时间还给宋琅空，有意无意的接触让他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对于成为国王，宋琅空的信念强烈，但他的信念是建立在让西亚生活得更加愉悦的基础上，虽说是一切都从为了雌虫出发,??但行为上不难看出是真正意义上的雌雄平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是一种小爱。
独属于宋琅空和西亚的爱,??但尽管如此，盛况还是非常看好宋琅空，非要说理由,??大概就对方身上的强势,??拥有将小爱变成帝国大爱的可能。
盛况笑了笑，于雨夜之中同宋琅空两虫告别，飞船于他面前停顿一下，然后快速飞走,??将他留在别墅的门前，此时的时间不算早，但当盛况走小门进入别墅之时，客厅之中等待的雄虫第一时间接到通知，快步出来迎接。
门口的智能声控灯亮起，一身柔软干净居家服的李大宝出现在光之下，抬起手想要接过雌虫手里的东西，下一刻，却被对方连东西带整个虫砸进怀里，镜头前冷漠矜持的盛总小声喊累，默不作声又暗戳戳地将自己变成雄虫身上的挂件。
一夜无梦。
雨夜过后的清晨总是有些冷，熟睡中的西亚下意识挪了挪身子，直到碰到一股热源，他停止了乱动的念头，舒服地享受起床前的最后一小段时间。
殊不知因为他的乱碰，睡觉本就轻的雄虫睁开了双眼，漆黑的瞳孔里映出雌虫干净的后颈，宋琅空神色沉了沉，埋首到雌虫的肩窝，手臂从后向前穿过西亚的腰侧将对方拥进怀中，“长官。”
西亚的睫羽轻轻动了动，却没有醒来，见状雄虫得寸进尺地贴得更紧，将身高体型上本就小了一圈的雌虫圈进怀中，也许是他的力道大了些，又或许是太热了，以至于西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被古怪的植物缠住有些呼吸困难后，雌虫轻哼一声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第一感觉是热，第二感觉是难以直言，光是想就觉得羞耻的……反/应。
在同宋琅空结婚之前，西亚从未交往过任何雄虫，可以说他的经验是匮乏又苍白的，以至于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他一动不敢动，任由雄虫在自己的肩头蹭来蹭去，被迫听取宋琅空小狗一样的轻哼。
大概有三四分钟，西亚用手背盖住了眼睛，眼尾已经湿漉漉了没法见雄虫了，只能用这种方式逃避。
但是失去了视觉，听觉和感官却变得更加灵敏。
衣服和薄被，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脚踝贴到宋琅空小腿的声音，雄虫在耳边的呼吸，西亚觉得更羞耻了。
自从发布会上他的一声“雄主”后，能够明显感觉到宋琅空对他的态度比之前更为亲昵，从隐含了一些小心翼翼的主动到现在明目张胆的试探。
其实西亚是不会拒绝的，晕晕乎乎的大脑记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内心就已经完全接受宋琅空了，虽然在某事上缺乏经验又懵懵懂懂，但作为被动的接受者，他一向是温柔的，他被宋琅空拽着向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出发，跌跌撞撞地承受，直到这一刻，雄虫终于又向前迈进了一个台阶。
西亚本就被雄虫抱在怀中，稍一动作就能感觉到某个位置的……，偏偏宋琅空不会放过他，雄虫的长腿强势向前，挤/进他的双膝之中，而后一点点摩挲腿内侧的软肉，西亚简直要疯了，手心已经没办法掩盖住他脸上的绯红，所以他将脸颊埋入了柔软的枕头之中。
宋琅空注意着雌虫的一举一动，他的手指用了一些力，捏住雌虫的下巴尖，将西亚扭过来，看着对方被自己咬得粉红的嘴唇，宋琅空用手指按了按，他之前可不知道西亚有自虐的倾向，这可不太好。
所以宋琅空轻轻用了点力，修剪得很圆润的拇指向下凹陷，碰到了雌虫的贝齿，强行将其分开，按住了柔软的舌尖，指尖的湿/滑让宋琅空一愣，其实他同西亚没什么区别，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原主一手创造，从未产生过如此强烈的爱意，更不懂一些事情，好比现在，完全是凭借心底的本/能在行动，但对于同样单纯干净的雌虫来说，这样的宋琅空好像就足以将他拿捏了。
宋琅空颇为愉悦地笑了笑，他低头凑近西亚，清晨的脑海之中总是很清醒，他想到了昨日发布会之上的那声坚定的“雄主”，这让他的血液以至于每个细胞都兴奋了，宋琅空抵住雌虫的唇，粉红色的柔软，没有完全贴紧却覆盖了对方的呼吸，他放缓了声音，但初醒时，他的声音总是低沉又带动心脏跳动的，所以西亚还是感觉自己轻轻震了一下。
因为他的雄虫过分又坏心眼地在他耳旁诱/哄他，“长官，你还记得你昨天称呼我什么吗。”
西亚的睫毛颤了颤，很明显记得。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称呼一个雄虫为雄主，众所周知他有多讨厌帝国的制度，从小眼见了太多雄尊雌卑下的悲惨，以至于他对雄主这个称呼非常敏/感，因为这在他心中代表了一种不幸，但在特别的宋琅空身上却成了证明爱他的方式，甚至是清晨的调/情方式。
西亚羞耻地挪开头，但雄虫捏着他下巴，没办法移动，这种同宋琅空之间的刁难之下，西亚被逼无奈，舌尖抵了抵雄虫坏心眼的手指，被欺负的波光潋滟的目光向宋琅空投入一眼，感觉能够说话后，西亚轻声道：“雄主。”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因为这声特别的称呼让他感觉他的皮肤都好像被岩浆烫了。
他抬起手心想将雄虫推开些，对方却得寸进尺，浅淡的阴影将雌虫笼罩，现在没有比这样感觉更清楚的了。
西亚一下红了脸，泫然欲泣地盯着宋琅空，说是讨厌又没有，只有难以直言的羞。
宋琅空轻笑了一声，觉得现在的雌虫真的是好看极了，长发铺开，犹如纯洁的圣子，让他想当恶鬼，念头至此，西亚就看到雄虫的神情沉了下，接着感觉自己的后背向上摩擦了一下床单，本就白嫩的皮肤有些麻，但入眸是俊美雄虫为他所沉迷的神情。
这样的宋琅空，他无法抗拒，哪怕方才向上的力度隔着柔软的衣物也如此的明显。
只是一下让他彻底丢弃盔甲，眼尾的湿润终于变成了生/理眼泪落入了枕头之中，宋琅空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长官，别动。”
眼里只有晃晃的白色天花板和雄虫黑色的发丝，西亚呜呜咽咽，只能在心里不清不楚地骂一句混蛋。
等他从秘密基地的卧室出来时，训练场上的军雌们已经开始了今日的训练，对打间见到自家长官，乐呵呵地同西亚打招呼，却发现冷却从不会不回他们的长官今日格外沉默，而且距离近的军雌还观察到自家长官的嘴唇之前有轻轻浅浅的牙印，再一看时间，聪明的军雌立刻倒吸一口凉气，眼观鼻鼻观心地沉默训练，若是还不懂，那么看到跟在西亚身后慢吞吞的俊美雄虫时就该懂了。
毕竟一向克制又有礼的宋琅空身上从未出现过如此矛盾的气质，混合了餍/足和慵懒的气息，这很难让虫不多想，但今天上午无论他们怎么观察，都无比惊讶地发现宋琅空和自家长官没有共处一室。
所以这是个什么发展。
军雌们不懂，西亚的副官也不懂。
自从宋琅空住进第九军团后，几乎是和自家长官同进同出，很少像现在一般两只虫分开行动，据他的小道消息，宋雄子今天一上午可都在洛平安，也就是声称自己知道如何恢复s级的雌虫那里，一上午了都没往西亚的办公室来，这在平常可太罕见了。
而且根据他对西亚的了解，少将虽然看起来不声不响，冷漠寡言，但是内心还是比较火热的，又很细心体贴，以往明面上不会提，但内心都是很挂念雄虫的情况，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训练场看一看雄虫的情况，虽然打着指导军雌的口号，但是第九军团谁不懂啊，只要西亚一过去，宋雄子肯定会过来，两虫交谈两句，之间的氛围就黏糊了，哪怕他们说正常的话题。
所以喽，副官不懂现在的情况，甚至还有点兴奋，像是瓜田里的猹，渴/望吃瓜，又想以单身虫士的身份为自家长官提供可靠的解决办法。
所以借助汇报工作的机会，副官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接着就看到了自己长官的嘴唇抿了抿，那明显是不知如何的表现，副官心里一激灵，觉得有瓜，他立刻主动地关好门，然后凑到西亚面前。
然后下一刻就被对方身上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刺激了一下，欲哭无泪地躲开两米，明明前两天宋琅空还是个e＋级雄虫，基本没什么信息素，怎么今天就这么强了，副官适应了一会，半晌才开口哄/骗自己的长官。
“长官大人，您今天这是…”
副官一副知心虫的模样，西亚抬起头轻轻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也没拒绝，于是副官再接再厉，“有些事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且我经验很充足。”
说这话不怕打脸，但单身虫总是喜欢为这种已婚虫出谋划策，所以副官毫无愧疚。
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西亚只是看着桌面不知道想什么，副官等得抓心挠肺，但又不敢催促，所幸三分钟过去，西亚终于开口了。
他没什么知心朋友，唯一熟络的虫也只有这个同事了几年的副官，所以对方开口了，思量之下他也想问一问心中的疑惑。
西亚尽可能斟酌用词，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太过分，所以问出来的一瞬间副官还有些没懂，思索两秒才恍然大悟，不过他也没什么经验，但是他知道什么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副官大胆提议，“长官，您还记得雌君手册吗？就是民政局发的那本？”
“听说里面列举了很多…案例，还有讨好，咳，同雄虫相处，让雄虫开心的方法，您不妨可以试试？”
可是，西亚捏了捏手指，在《雄主在上》开始拍摄之前，西亚就将那本厚厚的手册扔进垃圾桶了。
所以他现在是需要想方设法从民政局再拿一本雌君手册吗？
可这不是一个雌君只能有一本，甚至能在黑市上卖出天价的东西吗。
问题变得棘手，一向擅长解决问题的西亚有一瞬的无措，但还是打开了日程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时间安排。
他觉得按照宋琅空这种情况，他有必要学习一些…前辈的经验。
与此同时，第九军团的医务室，洛平安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问身前神情严肃的宋琅空，“殿下，您觉得怎么样？”
“如果可以，请开始提升精神力等级吧，等到后面帝国乱起来，”洛平安吞下后面的话，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着宋琅空。
半晌，雄虫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会的。”

第64章 国王陛下11
清晨六点,??一串id是随机生成的乱码、粉丝量极多的账户开启了直播间。
“嗨，各位观众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大家还记得我是谁吗？没错,??就是最最受虫喜爱的小野虫！”
“好奇吗？今天我要干什么？”
长相貌美的亚雌出现在镜头内,??露出一个好看又有点坏的笑容，他使用的是个虫光脑，像素没有专业的摄像机高,??操纵也需要手动，镜头晃了一瞬，接着画面中出现了小野虫背后的场景。
雾气弥漫的帝国清晨中，一幢贵族气息浓重的华丽庄园立在不远处,??厚重的花纹石墙上挂着木质的门牌,??小野虫带着镜头上前，照清了门牌上的姓氏。
正是候选虫6号的姓氏,??6号是一位帝国贵族，之前未参与对宋琅空的刺杀,??幸运地留存到了现在,??小野虫简单介绍了6号的身份,??为逐渐增多的观众揭开了今日之行的谜底。
“众所周知，我曾是《雄主在上》的主持虫,??现在呢，我依然是，不过《雄主在上》已经完全被盛总收购了！并改名为《雌君驾到》！”
“没错,??就是帝国民众期待榜第一的夫夫综艺,??受邀嘉宾全部都是国王之位的候选虫，光是听听就很期待了对叭？”
“但是大家都知道，候选虫这么多，怎么可能每一个都得到参加的机会呢？”
“所以今日之行就是一趟筛选之旅,??”小野虫轻手轻脚地围着庄园外墙绕行，他的手心是几个高科技迷你摄像头，比指甲盖还要小上一半，价格昂贵，在科技发达的虫族也只有财大气粗的盛氏才会使用。
眼下小野虫将迷你摄像机抛进墙内，直播间内很快连接上了新的画面，入眼就是奢华的花园，交错的小道一路铺展延伸到中心的贵族小城堡，门口的管家推开厚重的木门，华丽的大厅映入眼中，顺着盘旋的大台阶一路向上来到了二楼的长廊。
长廊两侧挂满了壁画，与观众对6号候选虫的印象非常符合。
6号候选虫出生美术世家，是帝国少有的艺术气息浓重的雄虫，长相忧郁，气质温润，雌君也是门当户对的政治世家出身的雌虫，手段了得，但为人温和有礼，是典型的对外铁血对内□□的优秀雌虫。
6号候选虫是竞选国王之王的热门，因为他全身上下都透露出对名利的淡泊，对艺术的渴望，但是他的雌君非常有手段，于是形成了一种古怪的现状，支持6号的公民都希望6号上位，他的雌君操持国政。
不得不说，也算是帝国独一份。
自从宋琅空出现在大众视野后，帝国的发展风向已经向雌雄平等前进，今日筛选主要是在雌雄平等的基础上，对帝国的候选虫进行一次海选，将其中只喊口号，而没有任何实际行动的候选虫筛掉，也帮助观众认清候选虫的真面目。
切实做到选举透明化，对候选虫的认识实际化，当然这个过程也摸准了观众的心理，毕竟谁不好奇候选虫私下的真面目？所以说，盛况选择拍摄综艺这一决定当真是有趣。
小野虫笑了下，在管家的带领下进入庄园，他的个虫光脑拍摄他看到的一切，而迷你摄像机已经顺着墙沿来到了二楼的画室。
透明的白色纱帘被窗外的风吹得鼓起，落下时露出了安静作画的雄虫，雄虫清瘦干净，设计繁复的白色衬衫让他看上去像一位优雅的贵族，轻轻抬头看向窗外时的忧郁目光让屏幕前的观众都是心头一动。
太美好了。
迷你镜头有人工控制，以龟速潜入到窗前，为观众们拍摄了雄虫眼中的风景，是绿色植被形成的迷宫，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花朵，自成夏日最美的油画。
观众发自心底的感叹，觉得如此的一幕简直太美好了。
另一边，小野虫正端着瓷杯同管家交流，节目组只在邀请之时提前预告了一声，小野虫具体来访的日期并没有告知，所以今日对于管家和6号来说也是非常的突然，但他们依旧礼貌地接待了这位能够影响帝国百分之八十舆论的主持虫。
娱乐至死，在小野虫身上体现的最为明显。
容貌艳丽的亚雌放下瓷杯，瓷器碰撞的动静中，小野虫轻声问道：“这种装修风格是画家的独特爱好吗？”
管家随着他的视线看了一圈，彬彬有礼道：“是的。主人喜欢白色的布，喜欢飘飘扬扬的自由感。”
闻言小野虫笑了笑，桃花眼中怀疑的神色的一闪而过，下一刻将手心的个虫光脑转了转，让直播间的观众也看清了屋内的摆设，同二楼的美好仙境不同，一楼的大厅在太阳彻底升起后露出了本来的样子，高到屋顶的窗户上挂着白布，墙上也挂上了许多材质更为厚重的白布，因为材质的不透明，小野虫只能隐隐察觉到白布之下有什么东西。
但不等他上前去看，一直站在一旁等候吩咐的管家对着大楼梯的方向俯身鞠躬，“家主夫人，早上好。”
听到这个称呼，小野虫一愣，顺着管家的眼光看过去，眼底之中出现了一只银色短发的漂亮雌虫，跟印象中那只在从政的雌虫有些出入，之前还是金色的短发，怎么短时间之内换了个发色呢？而且这种蕾丝材质的柔软短裙同皇室宴会上的西亚少将的穿搭是如此相像，方才若是没仔细看很容易就会将雌虫认成西亚啊。
小野虫的思绪转了几个弯，抬头的瞬间化成了一个营业微笑。
“早上好，”小野虫率先发出友好互动，走来的雌虫同他问好，落座之后姿势优雅地端起瓷杯吃了几块桌上的水果，这倒是同西亚少将区分开了，但是单纯的采访太无趣了，顺着疑惑开发话题才是最有趣的，小野虫露出笑容，意有所指道：“您对西亚少将怎么看？”
“西亚少将是您的偶像吗？”
今日的筛选由小野虫和迷你摄像机一同完成，小野虫负责采访，而迷你摄像机潜进候选虫的家中窥探他的秘密。
这是今天这场综艺预热和海选的第一档看点，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察觉到了，因为两个画面内是与众不同的回答。
6号的雌君播了播发丝，窗外的阳光给银色笼上了一层圣光，但却给虫轻微的恶寒，像是低劣的仿制品，“为什么您要这么说呢？”
与此同时，二楼画室内的6号候选虫打开了衣柜，里面整整齐齐的西亚同款服饰出现在画面之中。
他表情冷静地挑出一件让扔到画板前面的沙发之上，平静无波的眼眸之中出现了一丝疯狂。
此时，楼下的小野虫挑了挑眉，见好就收地转换话题，“是吗？对了，您平日是不爱拍照吗？”
入目望去，偌大的一楼没有任何一张合照，凡是能够挂东西的墙面全部都用白布遮挡了起来，白日之下也给虫诡异的感觉，更何况，如此恩爱的雌雄夫夫怎么能一张照片都没有呢？
偏偏短发雌虫礼貌笑道：“雄主不太喜欢，抱歉。”
好吧，如此的回答饶是小野虫也挑不出问题，他只能将计划之中的问题尽数抛出，雌虫对答如流，流畅的程度像是将答案刻在了心中，直到大台阶处传来了脚步声，雌虫的神色僵硬了一瞬，下一刻起身迎向下楼的雄虫，低声温柔道：“雄主，不是说今天上午要在画室作画吗，怎么会突然下楼，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
话音落，雌虫声音有些颤抖地喊管家，管家立刻上前，但只是一个呼吸，雄虫抓住了短发雌虫的手腕，凑到他的眼前，“我要你。”
这道声音不大不小，小野虫和观众都听了个清楚，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觉得这对雌雄真是黏糊啊，在客虫面前也不收敛，不知道他们正在直播吗。
不过这个雄虫也真不错，明明身份高贵，气质又在帝国非常出挑，却还这么黏虫，唔，他们雌虫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雄虫了，只是平时没机会又见不到，眼下看到了真是喜欢的紧。
观众升起爬墙的冲动，看到雄虫拽着雌虫的手腕上楼时，心中的那根弦都被拨动了，目光立刻转到了迷你摄像机的画面里，追随雌虫飘起的衣角，雄虫随着走动荡起的衬衫，真的很干净，不染尘世的干净，观众们感觉自己的心都软了。
但下一刻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画室门锁上的一瞬间，雄虫一改方才的温柔，随手将雌虫扔在沙发之上，那里放置了一套西亚同款的白色西装，雄虫的嘴唇动了动，“脱了，换上。”
这下所有的观众都惊呆了，因为一套衣服还能说是巧合，两套可就是真真切切地模仿了，再加上之前没注意，眼下有了西亚同款做前提，这只雄虫的白衬衫怎么看怎么同宋琅空穿过的一样。
所以这是一时之间观众的心中有些复杂，他们对宋琅空和西亚的喜爱有目共睹，这时看到雄虫的模样像突然看到了一个劣质品。
心里不适。
但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在所有虫都以为只是模仿的时候，雄虫取出了一只细长的花瓶，本来摆在画室之中像是精美的艺术品，但当他将里面的红色颜料尽数倒在雌虫身上的时候，一切都变得荒诞。
大家已经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这一系列的举动让观众茫然，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方才还好好的雄虫现在却是这副模样，在他们以为不会继续的时候，雄虫来到了画架前，他坐在高高的木质高凳上，掀开了画面上的白布，厚重布料遮挡之下的半成品画作惊呆了所有虫，上面赫然是宋琅空的面容，看场景和发型正是发布会当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宋琅空的脸上被打上了大大的红叉。
这是什么意思？
观众不敢解读，打上红叉的画作，与宋琅空的同款的衣服，他难道是想取而代之吗，直播间的观众无虫敢说，他们怕自己恶意揣摩错了对方的意图，给喜欢的宋琅空招黑，所以他们带着复杂的心理往下看。
只有雌虫急促呼吸的画室中，雄虫从他身上蘸取了少量的红色在画布之上开始作画，6号不亏出生于美术世家，他的画工非常精湛，寥寥几笔勾勒出了宋琅空身后西亚的身影，下一刻他涂上了漫天的黑色，嘴里念着什么，摄像机没办法凑近，观众只能通过口语来进行判断，幸好那两个字非常简单，但是在读懂的一瞬间，所有的观众都是一身冷汗。
最恶毒的想法被验证了，因为雄虫口中的两个字是——去死！
楼下的小野虫不知道楼上的事情，他要在管家面前装出毫不知情的样子，但这样也有坏处，比如当管家发现网上有关雄虫的风评突然一面倒的时候，他屏住一口气想将小野虫送出门，小野虫不明所以，顺从地起身，但他的好奇心和娱乐心实在太重了，以至于在临近出门的一瞬间，随手扯下了玄关处的白色遮挡布，墙面上的画作暴露在空气之中。
画作上宋琅空和西亚倒在血泊之中，黑暗血腥的风格让小野虫发出小小的惊呼，他做作道：“阿拉，这可怎么办是好呢？”
管家在他的身后大喊一声，冲上来手忙脚乱地盖画布，但正是这个空隙，小野虫跑到客厅的墙面前方，一手一个，数不清的画作出现在观众面前，这下不仅仅是西亚和宋琅空，还包括了其他排名靠前的候选虫和他的雌君，无一例外，通通躺倒在血泊之中，甚至更为惨状。
这简直不能用变态来形容了，应该用猎奇，但管家眼看要暴走，小野虫说一不二，扭头就走，他的飞船就在庄园之外，庆幸的是6号画家的庄园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小野虫常年健身，多年主持综艺让他练就了他的逃跑能力，在一众庄园内的工作虫的追逐中，小野虫跳上了飞船，声控飞船飞走后，躺倒在座位之上。
小野虫的嘴角露出笑容，在飞船晃悠悠的飞行中，他同直播间的观众打个招呼，简单回顾下迷你摄像机拍摄到的内容后，随手转发给叶雄子，笑眯眯地宣布道：“想必刚才的场景一定很刺激，当然这不是节目组安排的噱头，是真实发生的哦。”
“现实果然比小说还要刺激呢，”小野虫乐呵呵，指挥飞船前往下一个候选虫的居住点，这个也是排名前十的候选虫呢，听说是娱乐圈中少有雄虫影帝呢，真不知道这个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小野虫笑眯眯地介绍下一位候选虫，在此期间，个虫光脑上的呼吸灯亮了几下，一个被智能自动标注为陌生虫的号码闪了两下，小野虫看都不看，随手挂断。
与此同时，第九军团训练场
刚回顾完直播内容的叶雄子急哄哄地寻找宋琅空的身影，注意到正在同军雌对打的雄虫后，快速跑上前，他的声音很是急切，因为小野虫今天上门进行采访的消息并没有通知到他，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认为宋琅空也不知道。
眼下急的团团转，想要凑到宋琅空面前又被对打时，一招一式带动的破风声吓退，好不容易等了两三分钟，宋琅空下场，坐在训练场旁边的长椅上休息，叶雄子二话不说冲上去。
“恩虫，糟了，小野虫要上门私访了。”
刚结束对打的宋琅空气息不稳地“嗯”了一声，因为拍摄期限的临近，训练也进行了翻倍，宋琅空原身的体质不是一般的差，之前是他疯所以同他对上的大部分虫都害怕，现在他要面对更为强大的竞争对手了，只是疯可就不够了，况且他现在是一只拥有自己雌虫的疯狗。
想到这，宋琅空将一旁的毛巾盖到头上，七月的盛夏格外炎热，训练强度的加强也让宋琅空重新复刻了之前综艺上的穿搭，无袖的黑色背心配上军装长裤，因为出汗而湿漉漉的发丝被毛巾压得微微上翘，侧脸利落的轮廓若隐若现，原本想说正事的叶雄子不小心一愣，看着雄虫这副模样，突然觉得不管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叶雄子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将小野虫发过来的视频塞到宋琅空的眼皮下，“恩虫，你看！”
“这个画家真不是个好东西，画的真是什么啊，表面看着干干净净，私底下的思想这么肮脏的吗？”
叶雄子挑出西亚那段，果然看到了雄虫的眼神暗了暗，他暗道有用，再接再厉道：“恩虫，你看我们用不用准备一下？”
叶雄子尽可能斟酌用词，因为他也不知道宋琅空和西亚私下相处是什么模式，万一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爱好，又恰好很邪恶，被这猝不及防的私访拍到了怎么办，那还怎么竞争候选虫啊，叶雄子握拳。
但下一刻，就听到宋琅空无所谓地回答，“不用。”
叶雄子还想再劝，张嘴间就看到训练结束带着满身荷尔蒙的高大雄虫站起身，将手中的个虫光脑扔到叶雄子怀中，上面的界面已经从直播界面变成了个虫消息界面，最新回复的消息是盛况发来的，邀请宋琅空短暂上任雄虫清扫队的队长之位。
任务是清扫今日私访过程中出现伤害雌虫性命的雄虫，在如今的帝国法律之下，雄虫不会被判死刑，因为雌虫的性命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玩具而已，但是在雌雄平等的风向之下，也许现在去做清扫这件事会被许多虫谩骂，但是一旦新的国家法律成立，那么当下付出行动的虫一定会是帝国的英雄。
宋琅空拿开毛巾起身，他的身量高，以坐着的姿势向上看会发现觉得宋琅空长腿之上的肌肉是如此的荷尔蒙爆棚，完美到让虫生不出任何嫉妒的心思，只会觉得羡慕。
但羡慕的情绪一闪而过，叶雄子主动挑起劝说的大梁，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算是发现了，宋琅空是个疯狗，疯虽疯，但是听劝，所以只要劝动了宋琅空，再让他准备准备，一会小野虫到了好好演，这王国之位大概率就是宋琅空的了。
叶雄子比宋琅空本虫都要有信心，但当他从幻想连续剧中出来时，宋琅空已经离开有一分钟了，叶雄子恍然想起，立刻追着宋琅空的步伐开上自己的小飞船根据轨迹一路向前，快点再快点，他看到盛况最后发来的图片，6号候选虫画架的迷宫绿植掩盖着数不清的白色衣裙，只是冰山一角就让虫害怕，这样危险的雄虫，单独让宋琅空去解决怎么行，这不是上赶着受伤吗？
叶雄子火急火燎，想抓紧机会再劝宋琅空一回。
殊不知，盛况已经跟宋琅空交谈上了，两个虫对清扫雄虫各抒己见，最后一致决定将其绑架，放置在谁都找不到的机会，一直到新王国成立再放进监狱。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宋琅空一到盛氏的总部，盛况立刻带虫对宋琅空进行包装，最好的装备，最正义的借口通通到位。
与此同时，小野虫已经从第二个候选虫的别墅中出来了，他的神色同格外观众一样，好像吃了什么十足恶心的东西，一出门就感觉胃里一阵阵翻滚。
庆幸的是影帝只是有一些怪癖，不至于让观众觉得那么不可理喻，至少来说，还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候选虫，所以影帝算勉强通关。
小野虫打开名单查看下一个要私访的虫，看到宋琅空和西亚的名字时有小小的惊讶，明明被他排在最后的组合居然被调到前方了，所以说辛苦打工虫，连个自己的小九九都被识破了。
小野虫撇撇嘴，查看西亚和宋琅空的最新位置，注意到来自总部的最新消失时，小野虫愣了下，将目光彻底放到了西亚身上。
不知道后面的老板在计划什么，但一定会很精彩，小野虫有点兴奋。
与此同时，西亚换了一身便装，单独来到民政局。
前台还是之前的不婚主义者，看清来虫时西亚时有一瞬间的惊讶，因为自从看了综艺后，他已经偷摸磕上了西亚和宋琅空的cp，他怎么也想不到，帝国还有如此糖分超标的夫夫，以至于一时就上了头，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变成了粉红。
眼下西亚单独一个虫来民政局，怎么想都不是好事，前台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心底已经捏紧了手指，“您好，少将大人，您是”
前台的喉咙紧了紧，生怕从当事虫口中听到自己cp塌房的消息，甚至心底都已经开始暗暗祈祷，回答问题也变得有些混乱。
西亚：“《雌君手册》是每只虫只能有一份是吗？”
前台哆嗦，“结婚一次可以有一份，”呜呜。
西亚：“能再给我一份吗？”
前台深深鞠躬，“请您不要离婚！！！”
小野虫踏进民政局时听到的就是这一句，他一脸不可置信，作为半个见证了宋琅空和西亚走到一起的虫，这句话不亚于行星撞帝国，无妄之灾！
他举着个虫光脑，和直播间的观众一同冲到西亚面前，眼睛眯了眯，“你要离婚？”

第65章 国王陛下12
民政局陷入尴尬的沉默,??来往办理手续的路虫停下脚步，将吃瓜的目光投向了帝国出名的冰美人少将，眼里的火热快要化成水流出来,??手里的个虫光脑已经打开,??甚至有虫已经开始同家中的未婚雌虫通风报信。
陌生路虫：有一个坏消息和好消息，你要听哪个？
未婚雌虫：坏消息
陌生路虫：你磕的cp似乎要塌房了
未婚雌虫：tat
陌生路虫：好消息是你有上位的机会了
路虫噼里啪啦扣完字,??脑子里已经将雌虫嫁给宋琅空后,??成了帝国雌后的完整过程走了一遍,??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但是下一刻就被西亚冰冷冷的声音浇透。
“给我一份《雌君手册》。”
西亚抿了抿唇,??在众虫目光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军装裤硬挺布料之下的肌肉微微绷紧，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补一份手册会变得如此困难。
雌虫的目光投向前台。
前台欲哭无泪,??抖着手拿出两份表格，感觉自己即将亲手毁了最爱的cp,??“这是一份离婚表和结婚登记表，少将您只需要将两份表格给两位雄子填写确认生效就好了。”
两位雄子,??离婚,??呜呜呜呜。
几个关键词让前台泪花闪闪，看着漂亮雌虫的眼神逐渐复杂,??悲痛之中他突然好想知道西亚少将的新雄主是谁，哭着吃瓜,??又惨又香。
另一边，拿到两份表格的西亚怔了一瞬,??他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和前台以及小野虫的理解之间出现了误差，而且这个误差非常致命,??以至于他不得不进行解释。
但是他又不是擅长解释的虫，为此西亚沉默良久，然后打开了很少关注的星网，在搜索框中输入关键词“宋琅空??”，但是关于雄虫的报道和视频剪辑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找不到想要的东西。
西亚捏了下个虫光脑，莹白的指尖变得粉红，见状一旁的小野虫动了动镜头，画面中清晰地出现了西亚的小屏幕。
这下所有观众都看到了帝国有名的冷美人少将在宋琅空三个字后输入了“我只有一个雌虫”的字句。
有些羞耻，但确实有用。
屏幕中间的小菊花转了转，出现了成排的视频，西亚点开第一个，确认是自己想要的后将透明屏幕拉到前台面前。
视频中正是综艺《雄主在上》预热中的片段，西亚在雄虫的逼迫下来到了民政局，原本设想离婚却被雄虫安上了雌君的身份，并将代表帝国雌虫梦想的《雌君手册》扔进了垃圾桶。
视频中厚厚的手册砸入垃圾桶中传来“啪”的一声，好像打在了前台的脸上，但他丝毫不在意，甚至热泪盈眶地掏出一本厚厚的新手册，兴奋道：“按照规定，因意外造成手册的损坏或消失，补办时只需要雄虫的口头证明就好了。”
毕竟帝国对雄虫造成的过失向来宽容。
话音落，前台抬头见雌虫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再接再厉地解释，“少将您给宋雄子打个通讯，这边听到宋雄子的确认就可以了。”
这无疑是非常简单的流程，但西亚却皱起眉头。
他背着雄虫来民政局就是想学有所成，事后给雄虫一个惊喜，但前台的要求明显会让他暴露，一时之间，西亚和前台包括整个民政局都陷入了沉默，直到门口处传来轮胎滑过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所有虫回头，只见帝国的皇子殿下华服着身，坐在轮椅之上，身后是皇家外交官柏长空，雌虫身材颀长，但身形清劲，笼在得体的衣物里给虫极强的疏离感，但当他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容时，疏离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各位好，”皇子宋沉月笑着打招呼，身后的柏长空推着他前进，到西亚身边停下。
前台从未想过一天之内可以碰到两个大虫物，颇有些手足无措又兴奋，立刻恭敬询问，“皇子殿下，您今日来是有什么需要吗？”
宋沉月扫了一眼四周，对着小野虫的方向笑了笑，镜头清晰地拍摄到了他的笑容，让直播间之前的观众的感觉变得矛盾。
皇子殿下一直深受帝国民众的爱戴，但自从出了处决宋琅空、误伤雌虫一事后，民众对他的观感直线下降，但不得不说，皇室的外交官或者说公关部长柏长空的手段真的很厉害，短短几天便将民众的好感拉了回来，虽然不如从前，但也能在候选虫中排到前几位。
但皇子殿下一直单身未婚，放出参加《雌君驾到》的消息时，所有的虫都觉得疑惑，难道皇子殿下要为了参加节目现找一个雌虫结婚吗？可是之前明明对西亚少将用情至深，唉，围观的群众已经吃不明白了，只能说玩得真花，连带对皇子的感觉也变得非常矛盾。
眼下看到皇子殿下出现在民政局，可以说观众们的好奇心升到了极点，大家默不作声地向外探头，试图看到皇子殿下的雌虫，或者说要结婚的雌虫。
但是两分钟过去，没有任何虫出现，反而皇子殿下对身旁的西亚笑了笑，笑容之间的亲近让西亚很是排斥，不动声色地挪动一步，礼貌又疏离道：“殿下。”
宋沉月的眼底滑过一道不清不明的情绪，笑意温和，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少将大人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说着他抬起头，以一种仰望又无害的态度对上西亚冷冷的目光，“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毕竟他是一只雄虫，还是身份高贵的皇室雄虫，但皇子殿下向来将分寸感拿捏得很好，不过分炫耀自己雄虫的身份，只是隐晦地表明他想要帮忙的心意。
说着宋沉月再次用指节敲击了一下桌面，清脆的声音拽回了西亚的思绪，他方才真的在考虑皇子殿下的提议，所以当宋沉月再次询问时，西亚将目光一同投向了前台。
前台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示意自己需要打个电话给上面的虫，但帝国所有的虫都听从皇室的安排，让另一只雄虫作证也是可以的，因此前台不敢有其他的异议，在皇子殿下愿意为西亚作证的时候，将手下的雌君手册递到西亚身前。
这时，小野虫细长漂亮的手指抵在了手册的封面之上，力度不大，但是阻挡的决心非常强烈，西亚疑惑的目光投向小野虫，对方歉意地笑了下，用不经意的语气调侃，“殿下今日来就是为了帮少将大人拿一本手册吗？”
宋沉月好脾气地应对，“当然不是，只是顺手之为，能为帝国的少将大人出一点力是我的荣幸。”
“至于今日到民政局的原因，”宋沉月向上撩了一下眼皮，这是一个只有小野虫能看到的眼神，里面的漫不经心和针等相对明显地犹如利刃刺在他身上。
但让小野虫感觉最不适的却是雄虫放在柏长空手指上的手，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就那短暂的一分钟，就让小野虫内心的不爽达到了极点。
宋沉月敏感地察觉到小野虫的情绪，心里的愉悦感爆棚，他继续道：“想必您也知道我今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马上开拍的综艺，我需要一位搭档，在场之中，没有比我的外交官更合适的虫了。”
宋沉月笑了笑，夫夫综艺当然是需要夫夫才能参加，所以他拍了拍桌面示意自己身后的雌虫到前面来，“麻烦了，帮忙登记一下。”
虽然他对这只性格表里不一、又冷又硬的雌虫没有兴趣，但是看到小野虫气闷的模样，心里舒适上了一个程度，但这样的愉悦仅仅持续了几秒。
因为小野虫无声地冷笑了一下，随手拨通了个虫光脑，嘟嘟两声后，对面传来了低沉好听的嗓音，甚至还夹杂了一两声不明显的尖叫。
“宋雄子，”小野虫喊了一声，示威似的将个虫光脑放到了西亚手中，直播间的拍摄镜头调成了后置摄像头，恰好将皇子殿下的脸拍在其中，清晰地拍摄到了对方在听到宋琅空声音时瞬间的僵硬。
“您这是？”
宋沉月眼底的阴沉一闪而过，面上是温和的好脾气。
小野虫抬起头，视线从宋沉月身后默不作声的柏长空身上滑下，直直落到皇子殿下的脸上，笑着道：“我个虫认为，西亚少将的事情还是不劳烦您代劳了。”
而一旁的西亚被小野虫的这套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捧着个虫光脑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对面的宋琅空似乎对这种沉默很是熟悉，他试探喊道：“少将大人？”
“嗯，”西亚轻声回应。
“是出什么事了吗？”
对面安静了一瞬，方才还有的嘈杂声音消失干净，只有雄虫温柔的嗓音，这让西亚觉得自己的耳垂发烫，这一瞬间，他突然就不想欺骗雄虫了，所以西亚实话实说，“我在民政局，想要重新补一本《雌君手册》，需要你的作证。”
宋琅空沉默了一下，刚想问拿那个东西干什么时，记起出门的时候副官对自己的暗示，所以说他的长官大人是开窍了想要给他个惊喜吗？
真是太让他期待了。
所以他只是语气温柔地示意西亚将个虫光脑交给前台，说上两句后又轻声同西亚说话，西亚听得很认真，所以敏锐地捕捉到了宋琅空声音之间的呼救声。
西亚顿了一下，询问道：“你在哪？”
绿色植被组成的迷宫之中，高大俊美的宋琅空抬头看了看四周，注意到脚下不安分的6号候选虫后，用力拉紧了手中的绳索，绳索捆在雄虫的脖子上，稍一用力就会窒息。
6号难受地双手拍打，用近乎恐惧的目光看着身前的宋琅空，他试图祈求，但对方连目光都没有施舍给他，只是放缓了态度，用与残忍行为完全相反的语气同雌虫说话。
“在等你回家。”

第66章 国王陛下13
“西亚少将觉得手册怎么样？”
快速行驶的飞船中,??小野虫将镜头对准了西亚。
西亚的位置靠窗，恰好有光落进来，将他的一举一照得清楚。
只见漂亮的雌虫随手翻开,??看了两眼目录后掩饰性合上，“还好。”
还好？
小野虫打趣的目光一寸不落地停在西亚身上,??敏锐地注意到冰美人少将的耳垂红透了。
真纯情呢。
小野虫笑了笑，好心放他一马,??转而将镜头后移,??对准了飞船后排的皇子宋沉月和柏长空。
宋沉月态度友好地对他笑了笑,??而柏长空只是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好像从不认识。
小野虫心底无声冷笑,??端着个虫光脑踱步上前，直到脚尖抵住柏长空的脚尖才停下。
他笑了下,??艳丽的脸庞上是不清不明的情绪,??“阁下,??方便打扰一下吗？”
小野虫对外树宠爱粉丝的虫设,??本质上是娱乐至死,??只要观众喜欢，不违背大方向的情况下,??他都乐意一试。
比如现在，当众调侃皇子殿下唯一的雌侍,??同样也是帝国公关部部长的柏长空。
“阁下，您仔细看过手册的目录吗？”
小野虫单手翻开手册，为直播间的观众展示帝国99％雌虫的梦想。
白纸黑字，目录印刷干净，一溜下来的违禁题目让屏幕前所有的单身虫都红了脸,??这也…太刺激了，怪不得西亚少将方才只是扫一眼就合上了，这不适合大庭广众，更适合同宋雄子在家里…屏幕前的雌虫捂住心口，为自己母胎单身的事实悲痛。
但与他们不同，小野虫没有任何脸红心跳的羞耻感，看清楚目录的一瞬间，他的心底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最坏的想法。
他几乎用了全部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冲，转而轻轻吸了两口气后，他笑嘻嘻道：“真是刺激呢。”
直播间的观众看不出异常，主持虫说啥就是啥，闻言跟着喊刺激刺激。
这时，终于处理完一部分公务的柏长空抬头，清俊的面容，冷淡的眼，随意一眼就将小野虫心头地怒火激起。
但镜头之下绝不是发火的地方，小野虫保持住自己的笑容，将沉甸甸的手册递回，柏长空接过的一瞬间，他仿佛不经意地开口，“柏部长对待事情严肃认真，那么这次结婚，没有经验的您会按照雌君手册去做吗？”
毕竟上面提供了很多…知识，学会以后足够一个感情小白获得雄虫的喜爱。
柏长空冰凉的指尖与小野虫的手指一触即分，他随手翻阅两下从小野虫手中接过的雌君手册，面不改色道：“如果殿下需要。”
这话听起来像宋沉月忠心耿耿的下属，说暧昧也没错，说清白也可以。
小野虫的眉头拢了一瞬，继续问道：“三年前，阁下上任帝国的外交官时公开发言，此生不会同雄虫结婚，那今天算是背叛了曾经的承诺吗？”
小野虫举着光脑，整个虫在镜头后面，借助直播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今日出门前，他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倒霉，昔日的情虫、现在的暧昧对象，居然同别虫结婚了。
真是可笑，亏他还牢记柏长空出任外交官、离开帝国时对他说的话，现在看起来像个可笑的小丑。
但是眼下，小野虫只想问问他，回归帝国之后同他暧昧，眼下却同别虫结婚，违背了曾经在帝国民众面前说过的誓言，柏长空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无论他表现地多么情绪化，多么想知道答案，柏长空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神色冷淡，“工作需要。”
真是挑不出错的答案，小野虫咬了下嘴里的软肉，艳丽的五官露出笑意，他笑嘻嘻道：“原来如此，为国献身真的很伟大。”
柏长空不置可否，点开一份下新的公务报告，不再陪聊。
小野虫见好就收，只是眼神时不时落到柏长空身上，直到飞船抵达目的地。
西亚率先下玄梯，小野虫笑着同雌虫说再见，与此同时，柏长空推着轮椅从他身边穿过，沉默无言，只留下一个逐渐缩小的背影。
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小野虫收回目光，笑嘻嘻道：“今天的筛选之旅还没有结束，让我们看看下一个候选虫是谁。”
他的工作还在继续，他的脸上满是笑容。
—
时间过去了五六分钟，下了飞船的西亚回到了他和宋琅空的小别墅。
玄关的灯亮了，西亚顺手按亮开关，声音很轻地喊了句，“宋琅空？”
没有回应，想起雄虫那句在家等他时话间若隐若现的尖叫声，西亚抿了抿唇，率先到厨房拿了瓶水喝。
冰凉的水流过喉咙，将他杂乱的念头清扫一空。
要相信宋琅空。
西亚抱着这样的念头窝进沙发，他换了一身长袖长裤的居家服，于冷气中舒适度满分，也让他的心情转换成了认真的学习态度。
西亚拿过沉甸甸的雌君手册，轻轻地吸一口气后翻开。
在飞船上时他只来得及扫了一眼，除了捕捉到几个激烈的词外没有看到具体的内容，现在四下无虫，应该可以仔细学习一下。
虽然有些词句真的很过火，但是他原本的目标就是学有所成，所以再过分只要能学到就好。
做好心里建设，西亚开始仔细阅读第一章，他跳过了目录，生怕看到那些字眼会忍不住逃跑，庆幸第一章的内容还是比较新手和简单，其中所阐述的道理也算是符合逻辑，能够让他接受。
西亚通读了第一章，总结出做好一个雌君或者讨好一个雄虫的第一步是要“分清楚雄虫的类型”。
书上强调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只有先确认了你的雄主是主型还是被型，才能够决定你应该成为勾/引型还是出击型。
读到这里时，西亚回想了一下雄虫平时的所作所为，觉得宋琅空应该是主型，但是书上给了非常明确的判断方式，这让做事一向认真的他觉得自己不能太过于武断。
所以应该再进行一次判断。
正好宋琅空还没回家，给了他时间准备。
西亚合上书，将手册放到了茶几下方，这是个隐秘的地方，雄虫虽然知道了他出去干嘛，但是并不清楚书上的内容，这样不会破坏的判断。
西亚点头，用对待公务的态度对待学习，他按照书上教导地快步上楼，在别墅的收藏室中翻了翻，找到了曾经在节目中穿过的…白色围裙。
几块又薄又滑的布料，光是拿在手里就让虫脸红，但是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判断雄虫类型的第一步，需要发挥雌虫的魅力，穿上最能够凸显线条和身材的服饰，于雄虫回家之际，采用下面两种方式进行试探。”
在西亚印象中，最能够突然身材和线条的衣服，总共就几件，但他和宋琅空今日决定搬回别墅，西亚为数不多的蕾丝裙都留在了第九军团，这里只有一件曾经没被带走的围裙。
西亚羞耻地捏紧布料，玉白的脸不知怎么泛出绯红，但是正事要紧，他如此劝说自己，用最正经的态度套上这件围裙，但是穿上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漂亮的银发雌虫对着卧室的穿衣镜打量自己，觉得身穿围裙的自己毫无魅力，身材和线条并没有突想出来，于是他一天之内二登星网，搜了一下围裙，在一众厨房围裙图中找到了应该正确的穿法。
西亚的手指捏紧了个虫光脑，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围裙里面…不应该穿东西的吗。
西亚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想到可能下一秒宋琅空就要回来了，漂亮的雌虫狠下心决定，脱/一点。
不必太多，只要能符合书上交的就行。
西亚将手指伸进围裙里去解居家服的扣子，棉质的居家服布料很舒服，柔软又有隔阂感，以至于胸/膛的皮肤感受到了围裙丝滑的面料时，下意识发出了轻微地颤抖。
西亚无法直视这样的自己，他撇开头摸索着去解扣子，庆幸围裙还算宽松，让他顺顺利利地将上身的居家服脱掉了。
然后细白的手指捏住了棉质的居家服裤子。
应该不用了吧，西亚有一瞬间的迟疑。
也就是这一瞬间，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合上，上楼，推开了卧室的门。
别墅内的卧室已经更换了床具，虽然还是白色，但是同之前的羽毛相比，看起来更为丝滑，仿若绸缎。
但在这一刻，通通比不上跪坐在穿衣镜前的雌虫，银发散落，遮挡间让白腻的后背若隐若现，雌虫的线条秀气柔美，尤其是背中间轻轻的凹陷，顺着脊柱一路向下藏入棉质的居家服中。
宋琅空的手指借助身体的遮挡，捏碎了手心的监控器，他没告诉西亚，在别墅无虫居住的这段时间，监控一直是打开的，所以雌虫方才的一切都被他看到了，但是宋琅空喜欢这种被送惊喜的感觉。
所以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伫立在门边，同回头的西亚的对视。
沉默之中，西亚抿了抿唇，心中回想书上的两种试探方式。
“一是勾引型，这种情况对应主型雄虫，只要你稍微放出点诱饵，雄虫就会迫不及待。”
西亚回忆起书上的几个例图，照猫画虎地了。
银色的发丝扫过白腻的后背，细长秀美的手指顺着手臂和腰侧的线条轻轻活，于别墅的冷气中，西亚轻轻颤抖。
但当他做完这一切，发现门口的雄虫不为所，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没有过分武断地认为宋琅空是主型是正确的，幸好坚定地采用了二次判断。
西亚心里不知怎么松了一口气。
现在只需要确认宋琅空是否是被型雄主就行了，被型对应的是——
“出击型，你的雄主非常被。这种情况下需要雌虫多做努力，要学会更多的技巧和技能，才能够驾驭这类的雄主。”
“此处不得不说，这类型的雄虫在帝国不算常见，但是解决的方法却很多，”西亚当时理解了这里的意思，因为帝国制度的问题，一个家庭会有很多雌虫，所以争风吃醋的情况下，雄主就会变成被型，也就是说，哪个雌虫更有魅力更主便会宠溺谁。
虽然这种情况并不符合西亚和宋琅空，但是方法可通用，就是对雌虫的要求比较高，有些为难西亚这种清冷的性子。
但是一想到宋琅空对自己的照顾和喜爱，西亚还是了，他支起身，漂亮的身体作间勾出弓一样的曲线，白嫩的脚心踩在地毯上泛出了用力的粉红色，但西亚毫无所知，他默念着书上的教诲。
伸出手臂勾住雄虫的肩膀，他嗅到了宋琅空身上血腥味，很淡，几乎不值一提，甚至在这样的场景下有些微甜，西亚抿了抿唇，不在去思考这些，他应该专注判断。
雌虫定了定心，拉起雄虫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覆盖的一瞬间他察觉到宋琅空手心很热，兴许是外面的天气太热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散去热气，如此一想西亚有些愧疚，从结婚以后更多的是宋琅空在照顾他，这是他第一次主。
所以一定要坚持到底，哪怕心里想要逃跑的情绪已经占据了上风。
西亚将自己困在宋琅空怀里，用平日冷冷清清的声音喊他，“雄主。”
这一刻，西亚觉得宋琅空的力度紧了一下，看来是正确的，他想，但是下一刻脑子却完全混乱了。
因为宋琅空手心的热度顺着脊柱，隐没在棉质的布料中。
还坏心眼地贴近他的耳垂，蛊惑道：“谢谢款待。”
脑袋乱成一团前，西亚觉得这个判断好像有点太正确了。

第67章 国王陛下14
西亚醒来时,??蒙蒙亮的天光从窗帘的缝隙涌进，他伸手摸了摸身侧，发现雄虫已经起来了,??连被子都透着一股凉意。
早晨醒来身边没有宋琅空对西亚来说非常少见，他清醒了一瞬，坐起身发现卧室内也没有宋琅空的身影。
也许在楼下。
银发雌虫下意识安慰自己,??纤细的手指拢了拢身上的衣物，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从结婚后自己对雄虫的依赖愈发加重,??只是清晨醒来没看到对方的身影,??没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心里便隐约难受。
他不清楚其他雌虫是否是这样,??没有具体的参考标准很难判断是他对雄虫的喜欢更深了,??还是虫族的天性。
想不明白,??索性放弃。
清晨还未彻底醒神的大脑叫嚣着宋琅空，西亚神情淡淡，像是为了下意识的需求而起床，粉白的脚趾踩住地毯，丝绸般的薄被从他身上滑下，露出了干净漂亮的小腿。
有点不对劲。
西亚下意识想，但这种不对劲隐藏在潜意识里，需要一个契机,??当西亚站稳地时候,??他找到了这个契机。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疲惫和不适合，轻松到让他怀疑昨夜是一场梦,??而且…雌虫的手指碰了碰腿侧，粉嫩柔软的皮肤完好如初。
这个发现让西亚疑惑，帝国雌虫的身体素质这么强吗,??只是睡了小半夜身体就恢复好了，明明昨天被折/腾了很久。
秀气的眉拢起，再次没有参考标准，得不出正确答案的西亚放弃了，他现在比较想下楼看一看雄虫，心底若隐若现的眷恋让他有些烦躁。
甚至觉得任何扰乱他思维的事情都是阻碍。
但当他推开卧室门时，发现计划可能泡汤了，因为门外并不是熟悉的木质楼梯，而是下着雨的青石板路。
这是…怎么回事。
西亚迟疑地向前一步，在他松开门的同时，厚重的门吱呀合上，消失不见了。
他的背后变成了一堵墙，他没办法再回到醒来的卧室了。
西亚向前一步，白腻的脚心踩过湿滑的青石板，熟悉的感觉让他的大脑想起了什么，他打量一下四周，心底愈发觉得熟悉。
他来过这里，但是他的记忆好像被影响了。断断续续犹如雪花屏幕，想不出具体的地点。
这里有问题。
这时，西亚察觉从睡醒到现在，他下意识注意到的任何怪异都在提醒他，这里不是原来的世界，至少不是他入睡的地方。
那这是哪里？
只穿一件简单衬衫的雌虫顺着青石板的方向前进，他的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当他走到了第五块青石板时，雨水坠落的声音中多了女人的责骂声。
女人？
西亚的头脑中自动多出了词汇。
其实到这刻，他什么都记得，却唯独忘了这片梦境，只能靠直觉里的熟悉感判断。
一切都需要一个契机。
当西亚跨过转角，看清眼前一幕的时候，他的大脑抽痛了一下，关于这里的记忆潮水般回归。
契机作用下，西亚确定了——
这里是宋琅空的梦境，或者说精神域。
虽然他不明白为何一觉醒来自己会进入这里，但是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当西亚看到跪在地上的宋琅空和他身前张口责备的女人时，他快步冲过去。
上一次进入碍于女人是宋琅空家人的事情，他没有动手挨了一巴掌，现在知道了宋琅空身世真相的西亚绝不会向上次一样，因为这里的家人都是原身虚构，是虚假的，是真正意义上毁了宋琅空曾经的人，所以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西亚借着冲过去的速度将宋琅空护在身后，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推开女人。
这次进入宋琅空的梦境，西亚的力气并没有被削弱，也许是潜意识中宋琅空已经认可了他的存在，亦或是将雌虫当成了真正意义上能够解救自己的人。
寒冷的雨幕中，跪着的宋琅空看了看西亚，觉得这个漂亮的雌虫更为大胆，远处的女人也看着西亚，不知为何她对西亚还有印象，知道这是个打断自己进行教育的阻碍。
所以女人不再伪装，在梦境或者说宋琅空的精神域中她本就代表恶意，人形的外皮不过是她用来欺骗小孩子的糖果罢了。
女人张开血红的大嘴大笑，在恶寒的笑声中，她的脑袋不断变大，直到小树那么高，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黏糊的舌头上是数不清的小人，只有指甲盖大小，但是能看清每一个小人的姿势，跪着、受伤、流泪每一个都让西亚心痛，因为每一个都是宋琅空。
垂在一旁的手指紧了紧，西亚的心底的怒意由火星燃成了火苗，于雨夜之中将他的血液点燃，在女人甩着长舌头袭来时，以极快地速度冲到了嘴巴的前方，他伸出手，正准备强忍恶心将诡异的舌头扯断时，手心出现了一柄骨刺。
细长，尖锐，正是宋琅空在水底破局时使用的腿骨。
西亚没想到能在这一刻再次见到它，但时间不容他多想，西亚反手抓紧，全力向下按压，以不可抵挡的势头刺穿了女人的舌根，这时，空气中似乎多出一双看不见的手，覆盖在他的双手之外，抓住腿骨将上下滑动，彻底将诡异的舌头斩断。
没了舌头的女人躺倒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她失去了攻击力，因为舌头是她的武器，失去后她无法再用自己的观念攻击。
见状西亚呼出一口气，但转眼间，四周的空间开始破裂，从一个小小的黑色口子撕裂，逐渐变成了巨大的黑洞，将地上的女人一口吞灭，然后向西亚和跪着的宋琅空袭来。
西亚明白只要穿过黑洞就能进入梦境的下一个阶段，但这时，地上的宋琅空突然起身抓住了他的手腕，在他尚未反应过来的空隙，带着西亚冲进了别墅的二楼。
十六七的宋琅空身形清瘦，力气却很大，一把推开卧室的门，将湿漉漉的雌虫抵在进门的木质桌上，带着雨水的湿气撑在西亚的前方。
西亚抬头，雄虫发丝上的雨珠坠到了他的脸上，顺着他的鼻尖向下，没入了浅色的唇瓣之中。
宋琅空的眸色深了些，注意到西亚脖颈侧面的粉色吻痕后，心里顿生不满。
梦境中十七岁的宋琅空有一种近乎敏锐的直觉，他怀疑自己处于一个类似梦境的空间，在这里他的生命或者说时间只能达到十七岁，每天的任务就是承/受女人的责骂。
这样的日子习惯了也懒得细想其中的问题，直到西亚出现。
一次，两次。
在他期待更多时，宋琅空产生了强烈的预感，这是西亚最后一次出现，或者说他存活的最后时间了，因为他不敢不能反抗的女人被解决，他马上要随着黑洞一同消失。
但在消亡之前，他想做些什么，尤其是对眼前漂亮的雌虫做些什么。
宋琅空清瘦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西亚颈侧地粉红色吻痕，声音中是湿漉漉的水汽，漆黑的眼珠盯住西亚，看他因为呼吸轻轻张合的唇，“这是谁弄的。”
西亚不明所以，“你。”
“我？”
宋琅空弓起脊背，兽般用眼咬住他，冷声道：“不是我。”
不是他。
不是现在的他。
但西亚只是实话实说，“是你。”
闻言十七岁的宋琅空眸子暗了暗，如同劲瘦的野兽，凶残强势地扑咬在西亚的颈侧，尖牙探出摩挲，肩膀撞在西亚的身上，让雌虫疼得一缩。
但背后是坚实的墙，西亚逃无可逃，被动地歪过头接受。
他不知道宋琅空怎么了，小动物般用手心按住宋琅空固定在他两侧的手臂，尽可能放轻声音安抚，“是、是你。”
别生气，但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其他，“唔，别舔。”
西亚颤了下，双腿向上收起，在雄虫手臂和木质桌行成的空间中缩成一团，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颈侧的痕迹都是雄虫留下的，宋琅空还会生气。
这是他第一次见宋琅空对他生气，用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冲动和热烈，同他的手臂和腿碰撞，搞得木质桌发出吱呀的动静。
西亚不禁求饶，“宋，是你，是你唔。”
他再次强调是宋琅空留下的痕迹，但面前的少年人却更生气了，沉沉的目光里似乎有什么要爆发，咬牙道：“不是我！”
少年人冲动易怒，举止粗暴，来回否定让西亚懵了，眼尾被生理性眼泪浸湿，又困惑又哀求，“不是你不是你。”
但这样说宋琅空更生气了，他动作粗鲁地将手伸进西亚的衬衫下，带着雨汽的冰凉让西亚一个颤抖，又想抵抗又不舍得拒绝地难受，手指抬起放下，最后扣紧了桌面，用水波潋滟的眸子看向宋琅空。
衬衫向上堆叠，手指饼干一样的腿收拢在一起，西亚颤抖着撇开头，见雌虫这样，宋琅空抬起眼睛，因为年纪轻，眼里的情绪几乎遮盖不住，又悲伤又无奈地看了看西亚和他背后即将袭来的黑洞。
他该走了。
意识到这个的宋琅空突然停下动作，收拢四肢，越过西亚的肩膀，额头抵住了墙壁，他的嘴唇旁是西亚粉白的耳朵，宋琅空看了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临终前，他轻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西亚好奇地侧了侧耳朵，殊不知黑洞距离他越来越近，身后的墙壁已经被分解。
如果说十七岁的宋琅空有什么优点，大概就是没有像现在的宋琅空一样藏得住自己，在最后的关头撑不住暴露了内心，对待珍宝一样，用嘴唇碰了碰西亚的耳垂，轻声道：“我喜欢你。”
哪怕只见了你两次，也喜欢。
西亚猝然抬头，还未看清宋琅空的面容，就被黑洞吞噬，他抬起手臂想去挽留，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卧室醒来。
不是梦境中的卧室，是现实中。
因为背后就是宋琅空温暖的体温，西亚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抓住宋琅空的手臂才觉得恍如隔世的茫然感降低。
“怎么了。”
宋琅空揽过雌虫，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不知想到了什么在西亚看不见的地方扯出一个微笑。
怀里的西亚感觉到宋琅空带来的安全感，突然很想告诉他方才看到的一切，所以捏住了宋琅空的手臂，在夜色弥漫的卧室中斟酌词句。
“我进入了你的梦境，碰到了十七岁的你，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没有…”
西亚越说越多，当他提到少年宋琅空的问题时，背后的雄虫突然低头，轻声道：“我也喜欢你。”
十七岁的他没想到，几年后长大的自己会因为曾经自己的一句话说出难得的情话。
—
早饭结束后，宋琅空和西亚一起前往医务室。
这次西亚起床时感觉到了不适感，只要一走路就觉得疼，而且下床时他因为身形不稳被宋琅空扶了一把。
见状宋琅空作势要抱他，但西亚摇头拒绝了。
他现在对雄虫有种特殊的依赖感，更多的接触会让他脸红心跳，所以他下意识拒绝了。
宋琅空若有所思，直到洛平安为他解决了疑惑。
已经上了年纪的洛平安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刺激的年轻虫，这遮都遮不住的痕迹，到底是干了什么。
洛平安抖着手，看看宋琅空又看看西亚，半晌说不出话，听到检测报告出来的声音，摆手去拿报告了。
拿的路上还在心里叽叽歪歪，看到报告的一瞬，什么都没了，他举着报告快步冲回来，对着宋琅空大声道：“宋雄子！！！！”
“c！c！c级了！！！！！”

第68章 国王陛下15
“精神核好比发射器,??能够将精神海之中的精神力发出去，但是发射器的上限决定了精神力等级。”
洛平安捏着检测报告振振有词，看宋琅空的目光里满是欣赏,??短短一周就将精神力等级提升到了c，可谓潜力股。
至于两个虫身上的痕迹，洛平安为虫一百多年，见状只能用更加学术化的语言解释。
“听少将大人的叙述，”洛平安滑屏幕，展示出一个模型，里面分布了西亚第一次进入梦境时经历的四个场景，目前破除了一个，宋琅空的精神力恢复到了c，可以说只要顺其自然，不出任何差错地破除其他三个——
洛平安兴奋地握拳，双眼放光，“殿下,??相信您很快就会回到巅峰了！”
到时候，帝国肯定会迎来一场洗牌！
洛平安高兴地来回踱步，直到宋琅空划出一张投影图进行询问时,??才停住了脚步。
投影图被分成了左右两半,??中间都是巨大的球状物，唯一不同的是左边的球状物之外还散落了一些碎片，而右边则没有。
洛平安对投影图非常熟悉,??看一眼就给出回答，“这是殿下您大脑内的精神核，之前同您讲过，s级雄虫的精神核分为内外两个,??外精神核损坏可以启用内精神核。”
“不过，这里我也觉得奇怪，因为精神核是一种不可吸收的物质，照理说碎片不会消失，”洛平安指了指第一张图中的碎片，“但是可参考的案例不多，之前洛副主席主要是采用了帝国的手术，协助取出来了全身的精神力脉络和内精神核，重塑身体后才二次复活。”
这种方法之前叶雄子同宋琅空讲过，整个过程非常细致，并且为了保持精神力脉络的活性不能采用麻药。
联想到这，宋琅空抬了抬头，“他是为了什么？”
“我忘了殿下您对皇室这点事不清楚，”洛平安唏嘘，“洛副主席是国王陛下的亲兄弟，但是当年争夺皇位失败后被禁止同高等级雌虫结婚。”
“基因需要遗传，你懂的，”洛平安擦擦老花镜，看了宋琅空一眼。
宋琅空确实懂了，老雄虫是皇室，是s级雄虫，但是因为禁止令，只能同低等级的雌虫结婚，所以才有了精神力仅仅为a的洛十。
但是，宋琅空掀起眼皮，洛平安继续道：“是为了雄崽。”
“碰过权力的虫可能都忘不了那感觉，在国王陛下卧床后，洛副主席得了个s级雄崽，所以啊，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雄崽。”
也正是如此才让虫唏嘘，不过说到这，老雄虫想到什么，他往前凑了凑，用说小秘密的口吻道：“国王陛下啊，身上也不少秘密呢。”
洛平安到底是元老级虫了，少说多看贯彻了许多年，难得碰到一个啥也不知道的小辈，恨不得把自己一百多年吃的瓜填鸭式分享出去。
但他还是详略有当，挑了相关的内容，“国王陛下前段时间不是身死吗，我记得殿下你还在现场？”
宋琅空点头，甚至国王陛下的死还有他的参与。
“殿下您不好奇吗？”洛平安神神秘秘，“国王陛下一次就被杀死了却没有复活。”
“按理说，作为s级雄虫应该会复活，但是他没有，而且就我对国王陛下的认知，早年身强力壮的时期，因为精神力强悍，陛下从没有身死过，所以啊，”洛平安引导宋琅空的思维，“国王陛下一下就死了，不是很奇怪吗。”
“确实，”宋琅空在洛平安的科普中树立了对国王陛下的新认知，同时记起了出租屋中的尸体，国王陛下的尸体。
“但是原因我也只听过小道消息，”说到这洛平安有些痛惜，“说是国王陛下早年间就将自己的内外精神核分开了，也就是说有两个国王陛下，但是一个死了，另一个某天晚上消失不见了。”
“这个消失的日期也有说法，”洛平安打量了一下宋琅空的神色，见雄虫面色无异继续道：“是在您的原身死亡的当天消失的。”
话至此，洛平安知道的消息都说完了，其中弯弯绕绕太多，他说完就放到一边，懒得多想，这时，医务室的内线电话响了两声，他前去接听，边应声边抬头，等挂断后立刻来到宋琅空和西亚身边。
“殿下，”洛平安打断宋琅空的思路，俯身道：“节目组的虫到了。”
话音落，嘈杂的脚步声在门外由远及近地响起，扛着设备的工作虫蜂拥而入，数不清的悬浮摄像头将宋琅空和西亚包围，沉默已久的节目直播间再次迎来了流量巅峰，无数观众涌入直播间，用激的话语为帝国最受瞩目的候选虫宋琅空的出镜拉开序幕——
跟在最后的主持虫跳到镜头前，用最最激情的声音欢迎宋琅空和西亚少将的出现。
至此，全帝国最最期待的全候选虫参与的夫夫综艺《雌君驾到》正式开始。
帝国时间8点整，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无数飞船上的虫打开了个虫光脑，不约而同地点进直播间，阔别了两个月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中，用艳丽的笑容为美好的一天报上开始。
“大家好！！！我是全帝国最受欢迎的主持虫——小野虫！！”
“欢迎大家按时收看《雌君在上》，想必大家对这一天都期待很久了吧？但是在正试开始前，我不得不占有三十秒来宣传一下我们的金/主爸爸！也就是盛氏集团！”
“从现在开始，大家看到的每一个镜头包括其中出现的任何东西，全部都由盛氏集团独家赞助，并且只要你喜欢就可以在集团的官网上找到同款，当然了，集团支持的宋雄子可是唯一限量了，如果特别喜欢，喜欢到想带回家，那我只能说，希望你能从西亚少将的手下活着出来！”
“好了，废话不多说，希望大家支持盛氏集团和宋琅空哦！那么，今天的节目正式开始！！”
屏幕中，一身帅气利落野外求生服的漂亮亚雌退到一旁，画面由暗转亮，由一句话拉开序幕。
“这是一次崭新的尝试，”镜头上移，从科技感极强的白色桌角转到了办公桌上的金色名牌，下一秒盛况的面容出现在观众面前。他的声音带着运筹帷幄的谦虚和笃定，“千百年来，掌握帝国的权力一直把控在皇室手中，这是第一次，由无数雄虫争夺。”
“但是每个虫都太老套了，”西装革履的雌虫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声响让直播间地所有虫心绪一凝，“他们摆出自己的精神力等级和主张，在演讲上运用各种措辞将自己的口号喊得天花乱坠，甚至为了争夺权力，将帝国的雌虫当成了情人对待，甜言蜜语糖衣炮弹层出不穷。”
“但实际上呢？”
盛况曲了曲指节，指尖在桌面落下的瞬间画面转到了从低到高抬起的手，然后宋琅空出现在了镜头内，他身穿白色的防护服，高大的身材将平平无奇的防护服也撑出勾虫的轮廓，观看的雌虫不禁心神荡漾了一下，下一刻就被画面之中的怪异场景吓住。
高大俊美的雄虫踩住脚下的虫，镜头滑过，所有观众都认出了这是排名第六的候选虫，阴郁的画家，呜呜咽咽地求饶，有虫不解眼前的情况，下一刻镜头拉高，将宋琅空背后的庞大迷宫收入画面，绿油油的艺术感植被被翻开，数不清的腐烂尸体被无数工作虫从土壤里抬出。
与此同时画面内出现了六号候选虫的身影，“我真的只是需要一个缪斯。”
“只是用完后把他们杀了而已，”盛况的声音接上，冰冷如冬日，“因为在帝国雌虫的生命贱如草芥，只是供雄虫挥霍的玩具罢了。”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
话音落，镜头切到了一处港口，庞大的星舰停在港口前方，白衣已经染上血迹的宋琅空提着肥头大脑的雄虫出现，他的声音随性又低沉，注意到跟拍的镜头笑道：“八号候选虫失格。”
镜头拉高，星舰甲板上数十只被捆绑结实的雄虫被摆成几排，观众一一看去，发现全是投票排行榜的前几位，其中有些在前日小野虫直播的海选中见过，观众知道对方做的事情有多恶心，带入去想其他被绑着的雄虫，镜头前的观众都感觉到了心里上的不适。
原来在帝国制度的娇惯之下，已经藏匿了这么多他们不知道的恶心东西了吗。
画外音中盛况继续道：“如同大家所见，经过节目组的海选之后，能够留下的候选虫仅仅几位，本次节目挑选了其中的前三名参加。”
“目的只有一个，用行说话。”
“如果你的主张是雌雄平等，那么在这次节目中让所有虫看到你的行。”
“如果你的精神力能为帝国所用，那么在这次录制中让大家看到你的诚意。”
“我们采取最创新也最荒诞的方式为各位候选虫拉票，为各位帝国公民揭开候选虫的真面目，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白色的办公桌之后，盛况双手交叉，对镜头前所有的观众拉开了一个笑容。然后他转座椅，光暗交替间，背景变换，漆黑如墨的办公桌后出现宋琅空的身影，他嗓音低沉。
“我是二号候选虫，宋琅空。”

第69章 国王陛下16
“《雌君在上》采用一期一播的方式,??第一期的主题为‘丛林’。”
“分为两个任务，第一个任务的名字为“路途之上的下午茶”，时间为——”
“从现在开始到下午三点，星舰抵达结束。”
小野虫站在庞大的商场前方,??背后盛氏的logo格外显著,??“本次任务主要考验雌雄之间的默契程度。”
“任务内容为雄虫在商场之内任意挑选，自认为符合雌虫需要的衣物,??期间有三次试衣机会。确认最终选择后,??雄虫挑选的衣物同雌虫选择的风格进行匹配,??匹配度越高，得分越高。”
小野虫露出笑容，带领镜头推开商场的大门,??与此同时，他的声音通过商场各个角落的喇叭，清晰地传到了商场之中三位雄虫的耳中。
“丰盛美好的下午茶时间要到了，你的雌君却为穿什么衣物而苦恼，了解他的你能够选择出符合他心意的衣物，让他幸福地参加下午茶吗？”
“任务正式开始——”
“现在,??切入一号候选虫视角。”
装修以黑白为主的服饰店内，身坐轮椅的宋沉月对镜头笑了下，在手上的平板中进行勾选。
作为帝国的皇子殿下,??帝国民众对他的了解只多不少，在公众认知中，皇子殿下真心实意追求过的雌虫只有西亚少将。如今少将已成他虫雌君，而皇子殿下也令娶雌虫，说起来唏嘘，但最吸引观众的却是皇子殿下真的能够好生对待他的雌君吗？
毕竟这听起来就像一出爱而不得,??另娶替代品的戏码。
直播间的观众将注意力放到了宋沉月的选择上，雄虫勾选了很多黑白灰三色的商务风，联想公关部部长的风格确实如此。
但思维刚开拓至此，屏幕中的镜头便从分割成两半，左侧依旧是宋沉月的镜头，右侧变成了一墙之隔的换衣间。
清俊的雌虫长腿交叠靠在休息椅上，在他背后的门被推开，此时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为五分钟之前。
小野虫一身便装，带着特别配置给他的手举镜头靠近柏长空，见镜头内雌虫看过来，笑着打招呼，“你好。”
“我是主持虫小野虫，你也可以叫我小野猫，毕竟猫这种小动物更招你喜欢，”小野虫笑眯眯地打趣，说话间伸出手，示意柏长空同他握手。
友好的动作放在此刻并不突兀，但是直播间的观众看不到小野虫眼中的浓郁危险，只能注意到帝国号称机器人的公关部部长柏长空动作停顿一下，犹如同陌生虫对话，“你好，柏长空。”
小野虫的嘴角下坠一瞬，当对方的视线看过来时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柏公关，您挑选了喜欢的风格了吗？”小野虫拿起桌面上的平板扬了扬，示意对方将目光长时间停留在自己身上，“这个小任务考察您和殿下之间的了解程度，你需要选出自己喜欢的风格，后期才能方便观众打分哦。”
因为观众要根据雌虫的选项，来判断雄虫所选择的衣物是否符合，但是就柏长空和皇子殿下临时拼凑的婚姻，能有了解就怪了。
兴许那个愚蠢的雄虫还以为这只冷淡的工作狂私下也这么无趣呢。
小野虫勾起嘴角，看到柏长空勾选的一系列商务黑白灰后，卡在镜头死角俯身在他耳旁，“柏公关什么时候喜欢穿这么素了？”
没结婚之前，明明跟他玩的很花呢。
小野虫的手指在平板之上点了几下，画面从商务风跳到了每件都被撕成若隐若现的衣服上，他笑了下，用只有他们两个虫的声音轻声道：“柏公关不是最喜欢这种了吗？”
本来好端端的衬衫，因为他的吃痛被撕扯出口子，乱七八糟的凌乱，柏长空明明最喜欢穿这种衣服了，怎么如今变得这么保守呢。
小野虫挑了挑眉，柏长空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随手将破烂似的衬衫勾上，在红色对勾出现的一瞬，小野虫心底有些惊讶，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将雌虫选择好的选项发送到直播间，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宋沉月选择好了试穿的第一件衣服，在他面前，一道香槟色的厚重帘幕向一侧收拢，透明的玻璃后露出了一个圆柱形的展示空间，白色的厚底小圆台之上，帝国的公关部部长长身直立，等待命令。
“麻烦了，”宋沉月将选好的衣物送到工作虫手中，漆黑的眸子对玻璃后面的雌虫笑了笑，里面的内容清晰明确，他相信自己和忠诚的下属之间的默契。
与此同时，镜头切换到三号候选虫所在的服装店——
这是一家风格童趣的儿童服装店。
玻璃门上张贴了很多深受帝国虫崽喜爱的动漫角色，此时，服装店的玻璃门被一双小手从外推开。
悬浮摄像头从上至下，将虫崽尽数收入到画面中。
直播间的观众上一秒还在感叹雄虫的恶趣味，下一刻就被虫崽精致可爱的面容吸引。
真的是太可爱了！帝国怎么会有如此粉雕玉琢的虫崽呢？看着就像极其珍贵的雄崽。
帝国民众如此想，下一刻就被出现在镜头内的雄虫出言打脸。
从公众视角中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洛十笑容矜持，捏着虫崽的小手对屏幕前的各位说大家好。
这时很多不明所以的民众才发现帝国候选虫中排名第三的居然是已经塌方的雄保主席洛十，而让他冲上前三的原因正是他手中的虫崽。
有支持洛十的虫在直播间为观众科普，直言虽然洛十对雌君雌侍不好，但是对虫崽真的好。这时有虫反驳了，虫崽一看就是雄崽，对他不好才是不正常。
闻言，洛十的支持者不慌不忙，明显见多不怪，有理有据道：“洛家官方公布了虫崽的性别，是千真万确的雌崽，所以啊，洛十的支持率才会高。”
因为在帝国，雄虫的地位普遍高，而雄崽的地位更上一筹，但雌崽就不一样了，他们就像路边的小草，被随意丢弃都是正常现象。
所以洛十宠爱雌崽真的是另辟蹊径，算是找到了一个成功洗白、重新博得观众好感度的方法。
并且也由于其组合的特殊性，对节目来说也是一个闪光点。
镜头下降给到了虫崽，漂亮如雄崽的洛新腼腆地笑了笑，他双手提着一只黑色的小皮箱，见状松开一只手，站姿不稳地同镜头前的观众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洛新，可以叫我洛新新。”
小虫崽脸颊肉呼呼，但身条有比较纤细，露在外小腿笔直圆润，像是可爱的手指饼干，给虫绵羊的感觉。
打完招呼，虫崽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自从父亲走后，他唯一的亲虫只剩下洛十。
毕竟洛家的情况在帝国贵族之中不是秘密，老雄虫娶了众多的雌侍雌奴，死后都被拉去充军了，而老雄虫的雄子洛十自从被盖上pua虫的称呼后，帝国贵族无虫敢嫁，而低级雌虫洛十看不上，这就导致偌大的洛家一时空荡，只有洛十和小虫崽两个。
至于小虫崽的真实身份么，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老雄虫将他保护得很好，也就是他死了，洛十带着虫崽招摇逛市才让大家知晓了虫崽的存在，但是虫崽的性别却是洛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毕竟为了权力，谁也不好多说。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真真假假出了错，洛十要真登上了皇位，那可就是杀身之祸，没虫想在这个节点上多此一举，大家都在静观其变，所以说唯一不知道真相的也就只有帝国民众了。
此时此刻的帝国民众根本懒得关注性别，他们全部都集中在虫崽的一举一动上。
小小的虫崽自力更生，拖着有他半身高的黑色小皮箱慢吞吞来到服装店的工作虫旁边，他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礼节满分地对工作虫打招呼，然后从小皮箱中掏出了一根折叠短棍，随意甩了甩，短棍变长，让他轻轻松松能够拨开衣架上挤挤挨挨在一起的衣服。
洛新试图去拉雄虫的手，被对方阴暗嫌弃的目光看了一眼后，怯怯地缩了下脖子，转而拉住洛十的裤脚，“哥哥，我喜欢这件。”
糖果色的小棍子在一件可可爱爱的背带裤上戳了戳，洛十随意看了一眼，蹲下身，用只有两个虫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小虫崽说，“我看不到。”
洛新委屈地嘟了嘟嘴，但他明白这个哥哥并不喜欢他，所以不敢大吵大闹地反抗，忍了一会儿眼泪奶声奶气地问洛十，“哥哥喜欢什么？”
洛十矜持肃穆的面容上露出笑容，“这才是哥哥的好宝贝，哥哥指给你看好不好？一会你就选这个？”
闻言洛新点了点头，爸爸离开之前将一个小小的项链塞给了他，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虫他不认识，但是爸爸走之前告诉他，如果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找照片上的哥哥。
洛新的世界和概念都很简单，听到老雄虫这么说，下意识就将照片上的虫当成了自己的亲虫，一被欺负就四处找亲虫，但是亲虫可能是故事里的大英雄，总是在关键时刻，也就是危机重大的时候才出现。
所以洛新在找遍了家里所有的角落，地毯下方，冰箱里面，花盆深处后突然想开，开始默默等待，而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来参加综艺，他终于见到了亲虫，呜呜，洛新心里呜咽一声，表面委委屈屈地同洛十虚伪地装亲兄弟，而心里已经打了草稿，决定一有机会就到亲虫哪里去告状。
而此时此刻，被洛新当成的亲虫的宋琅空正站在衣架间挑选，修长干净的手指拢开布料，于层层叠叠的衣物中挑选出符合心意衣裙。
漂亮的雌虫在他心中带着圣洁感，他想将他捧上神坛，又想将他拉下地狱，看雌虫圣洁如神明，又看他遭乱如银魔。
但这一切都只是他的。
所以宋琅空挑好衣物前，对在场的工作虫道：“麻烦，三次试衣机会不对外播放。”
工作虫面面相觑，最终接到上级的指示后将所有的镜头都尽数撤出，但时间紧张下难免出现疏漏，采访用的小型收音麦落在了一墙之隔的更衣室中，藏进了布料柔软的夹缝之中，无虫发现。
以至于在随后的半小时内直播间所有的虫看着黑屏，听着声音面红耳赤。
原来冷冰冰的美人少将，声音也会这么甜腻吗。
观众捂住心口，刚想缓缓就听到了雌虫忍耐又清冷的嗓音，“别…咬。”
随后是宋琅空的诱哄，“张嘴。”

第70章 国王陛下17
半小时之前——
小野虫来到西亚所在的换衣间,??同正在翻阅平板的西亚交谈，“少将大人喜欢什么类型的衣服呢？”
小野虫掰着手指回忆，“少将您在同宋雄子结婚后,??衣品非常的多样化,??三个选择够用吗？”
众所周知，帝国少将西亚在结婚之前除了军装就是军装,??但自从他结了婚，被娱记拍到的可不仅仅是军装了。
蕾丝裙,??短裙，白色西装，短短几个月比过去二十几年花样还多,??想到这，小野虫轻声感叹，将镜头对准了西亚手下的平板，“西亚少将可以同我们透露一点吗，比如您最喜欢什么衣服？”
“放心，我们绝对守口如瓶,??绝不会告诉宋雄子,??”小野虫笑嘻嘻地保证，垂头静等雌虫的回复。
西亚的动作顿了顿,??抬了抬下颌，冷声道：“我没有喜欢的风格。”
穿什么对他来说都一样，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衣不蔽体就行。
但就如小野虫所说，结婚对他来说是一个新的起点，不仅仅是感情上，更是生活上，虽然雄虫总是喜欢让他穿一些羞耻爆棚的衣服,??但不得不说，他看到雄虫热烈又喜爱的神情时，心里是满当当的喜悦。
若是问他最喜欢什么衣服，那雄虫喜欢的风格就是他喜欢的。
西亚弯了弯唇，眼里的冰冷融化，气质如云端之上的神祇下临，美好得让屏幕前的观众心化，但下一刻，观众们就发现雌虫的笑容消失了。
脸颊上甚至泛出了逃避羞耻的绯红。
这是，小野虫眼神一顿，手疾眼快地按住了西亚想要关闭平板的手，用镜头将上面的内容照得一清二楚。
这下所有虫都知道西亚想逃避什么了。
满满一屏幕的蕾丝裙，最底下还有另一个分类，里面的猫耳装，圣子装，让虫只是看一眼就血液喷张，更别说穿了。
观众们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说话，都打算一会好好瞧瞧帝国最美少将的风采，但念头普一出现，换衣间同外面相连的玻璃就被敲响。
面容俊美的雄虫笑了笑，对小野虫指了指门外，意思是让他出去和更衣室内的工作虫清场。
小野虫福至心灵，觉得这两个虫真的腻歪到爆了，真让虫恶寒地一激灵，小野虫挑挑眉，同工作虫快步离开。
此时的更衣室只剩下西亚一虫，他踌躇一下走到玻璃前，伸出手在雄虫敲过的地方敲了敲。
服装店的设计非常有趣，外面为诺大的挑选间，雄虫可以自由地在成排的衣架中行走。
内里为更衣室，更衣室同挑选间一样大，里面是琳琅满目的衣服，摆设也一模一样，非要说不同，就是更衣室内的衣架都采用了自动化。
外面的挑选哪件，更衣室内的智能机器会自动挑选出同款，将其拿到雌虫的身前，这样很好地规避了作弊的风险。
虽然有一点点大材小用，但盛氏财大气粗，毫不在意。
并且更衣室和换衣间还有一个巧妙的设计，展示台。
分割内外空间的白墙之上有一面透明玻璃。朝向挑选间的玻璃被香槟色帘幕遮挡，拉开后能够看到玻璃后一小块被同色系帘幕圈出的空间。
空间狭小，地上放置了一块圆形的展示台，台子是低矮的白色圆柱体，让站在上面的漂亮雌虫看起来像是洋娃娃。
名贵精致，浓郁的睫羽掀起时，水波微动的眸光让看到他的虫深深为他着迷，产生想将他带回家私藏的极端念头。
宋琅空便是如此。
他的目光大胆又毫不掩盖地将西亚尽数收入眼底，内里直白的情绪让西亚的眼神有点躲闪，但最终还是在雄虫满是笑意的眼中败下阵来，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玻璃，用口型示意宋琅空。
怎么样。
西亚抚了抚裙摆，玻璃外的宋琅空眸色一深。
漂亮的雌虫清冷圣洁，柔软的双层布料从他的锁骨往下下垂，但布料有限，仅仅遮盖住了让西亚羞耻的两点，将他皮肤白皙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
衣裙之上挂了细碎的金色细链，从胸膛下方延伸，在小腹之上挂上沉甸甸的宝石，又同反方向来的细链交叉，一路向下，坠延到分散的裙摆，层层叠叠落到腿上，同宝石一起点缀西亚。
但最吸引雄虫目光的是平整又紧致的小腹，交叉的金色细链让白皮更白，透出珠玉的水润，但顺着往下看，又被伏在雌虫的小腹两侧的人鱼线吸引，凹陷延伸，微微一动身，在灯光作用下就变得清晰可见。
圣洁如圣子。
宋琅空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玻璃，在雌虫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隔着玻璃碰了碰雌虫的人鱼线，然后沿着线条往下滑动，最后终止在衣服下摆。
西亚顺着雄虫的手指往下看，明白对方的意思后，脸颊彭地红透了，但是他肤色很白，绕是红，也是粉白，像熟透的水蜜桃，在玻璃橱窗内抬起手指试图遮蔽，但遮住了视线却遮不住宋琅空的低笑。
西亚无措地放下手，内心满满的都是不理解，怎么有这种衣服呢，浑身上下没几块布料，还很柔软丝滑，稍微一动就勾出轮廓。
幸好雄虫没有过分地为难他，看了几眼就收回目光，西亚松松地呼口气，下一刻就感觉脚下的台子转了起来，速度非常慢，但却让他整个虫都不好了。
这是…做什么。
西亚伸手按住因为转动而向四周散开的衣裙。他身上的衣服设计很大胆，上身只有遮遮掩掩的一块布料不说，下身也是才用了犹如花瓣般散开的裙摆设计。
花纹精致的裙摆被分割成几条，一顺向下，最中间的最宽，欲盖弥彰地盖住了雌虫双腿之间的缝隙，另外两条间隔略远，将雌虫秀美的大腿展露无意，当展示台转动时，能够从侧面看到雌虫腿部的线条。
又白又细，粉敷似的在灯光下给虫朦胧的感觉。
宋琅空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很是正确，如果给其他虫看到了西亚这副模样，他可能不想当国王了，只想当灭国的乱贼。
雄虫笑了笑，注视着西亚因为转动而慌乱的手脚，轻轻起身，他顺着白墙来到进入更衣间的门前，指纹录入轻易解锁。
棕色的木质门向内推开，宋琅空长腿跨开，几步来到被圈起的展示台外，里面的雌虫还没发现他的离开，正因为转动手忙脚乱，以至于宋琅空一把拉开香槟色的帷幕时，西亚惊了一下，如同小鹿，被吓到后愣了一瞬，下一刻被雄虫高大的身躯堵进小小的空间内，白腻的背抵在身后的玻璃上。
“宋，”西亚的睫羽微微颤了下，刚想问你怎么来了，就感觉雄虫冰凉的手心贴住了他的后背，将他同冰凉的玻璃分开，两虫一起站在狭小的展示台上。
太挤了。
西亚感觉到了雄虫大腿上凉凉的布料，不自觉地动了动身子，但一动，宋琅空按在他后背的手就更用力，西亚推阻两下，恰好展示台转动，西亚背对帷幕，控制不住力度向后仰了一下。
见状宋琅空动作极快地抓住帘布，将雌虫困在手臂和帘布之间，另一只手操作控制器将转台停下。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西亚左右没有地方可去，丝滑的帘布因为雄虫的力度卡在他的腿弯和大腿处，他动弹不得，雄虫向前贴近，他只能无措地后退。
最终退无可退，被半拥着抵在因为用力而紧绷的香槟色帘布之上，像受困的公主，茫然无措，只能用手心步步抵挡。
最后反抗无效，被抬起下巴细细索/吻，对方啃咬的力度落在嘴唇上，又因为雄虫的身高，西亚被迫仰着头呈受，但雄虫偏好上唇小小的唇珠，咬来咬去，让西亚觉得疼痛，忍不住轻哼一声，“别…咬。”
但宋琅空的眼底波涛翻滚，低声道：“张嘴。”
下巴上的力度加大，西亚被逼无奈张开了唇缝，滚烫如烈火，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被轻轻拖拽了一下，掀开眼皮去看，才发现宋琅空按住了他腹部上的宝石，向前拽动。
宝石用了特定的东西固定在那里，轻轻一拽，便觉得皮肤发痒，西亚忍无可忍，最后只能从间歇的呼吸中控诉，“坏狗。”
这下，全帝国的观众都听到了，原来宋雄子私下是这么刺激的吗，真是让虫羡慕到落泪，忍不住边擦口水边期待一会的西亚少将会带给他们什么惊喜。
究竟是什么衣服，才会这么让虫脸红心跳。
但半个小时过去，随着宋琅空和雌虫的出现，所有虫发现自己完全多想了！
黑屏时听到的细碎动静，珠玉相碰、轻软哼声、呼吸水声通通都是假象，他们绝对不信西亚少将方才穿的是这件，一定是比这件更过分更滚烫的衣服，但是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观众伤心，却还是在仔细对几位候选虫的答案后心塞地给了宋琅空满分。
原因无他，小虫崽私下更换了答案，匹配度为0，柏长空勾选了一件不明所以的撕裂式白色衬衫导致与心仪的三个选项与皇子殿下不一样，唯独宋琅空，众虫只能看到西亚三个选项的截图和宋琅空选择的截图，至于真香场面，连汤都没有。
而且西亚身上这件和试衣的三件通通不一样，是一件贵公子气息浓郁的白色短袖衬衫，和搭配的背带西裤。
非要用变色眼镜去看，只能说西亚少将的小腿黑袜真的很乖，别的，呜呜，那是只有宋琅空才能看到的美色了。
观众欲哭无泪，亲手将宋琅空送上了第一，又在小野虫打趣的目光下呜呜投降，被漂亮的亚雌安慰后勉强好转，将注意力放在了任务的第二阶段。
星舰内，装修复古华丽的大厅迎来了今天的客人，小野虫率先推门而入，于暧昧的灯光之中转身，目光从几位嘉宾身上一扫而过，宣布道：“欢迎各位客人的到来，节目组为各位准备了小礼物，不过呢，这个礼物有些特别，需要各位亲自抽取——”
话音落，工作虫拿上三个盲盒，粉色外壳，手心大小，小野虫轻轻晃了晃，里面的声音很轻。
他笑了一下，神秘的笑容浮在嘴角。
“盲盒里的东西代表各位的身份，而在夜色降临之时，根据身份获得不同的特权——”
“现在请宋雄子和西亚少将上前抽取——”
宋琅空上前一步，面对三个盲盒面无表情，只是示意西亚，雌虫犹豫了一瞬，选中了左边。
小野虫将盲盒送到两虫手心，宋琅空干脆利落地打开，却在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弯了弯眉眼。
小野虫上前看了一眼，同观众们宣布，“是猫和狗呢。”
话音落，俊美的雄虫拿出毛茸茸的仿制猫耳在雌虫的头顶放了放。
啊，宋琅空笑了笑，可爱的银发猫啊。
西亚抿了抿唇，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呢。”
还能是什么呢？
宋琅空俯下身，低声道：“是猫咪的狗狗。”

第71章 国王陛下18
“猫咪为什么要穿换这样的衣服。”
清冷的银发雌虫捂住胸口,??顶着绯红的脸颊向身后帮他系带的雄虫表达不解。
方才还一身中规中矩的衬衫和西装短裤的他现在被迫换上新的衣服，他从内心疑惑，为什么猫咪也要换这么多衣服,??还是这种。
这种，西亚垂眸去看,??没两秒就羞地躲开,??但节目组不知道怎么想,??在换衣间的左右两边都安置了穿衣镜,??西亚的目光稍一偏颇，就能看到自己粉红的模样，没办法之下他只能半阖眼皮。
见雌虫这副模样，宋琅空好笑地弯了弯唇，他心底倒是欣赏节目组的做法,??明显是对市场进行了调研，知道观众想看什么,??又明白他的底线，所以才在抽取盲盒之后拿了这么一套衣服。
宋琅空低笑了一笑，嗓音低沉好听，用温热的手心拍了拍雌虫的后背，“转一下身抬腿。”
西亚的睫羽颤了颤，被迫睁开，他没养过小动物,??所以现在非常的不懂,??清冷之中带着小小的抗拒，“猫咪真的会穿这样衣服吗？”
宋琅空按住雌虫的后背用力道带着他转身，然后右手顺着西亚的大腿向下，在雌虫无奈又不情愿的配合中抓住西亚的腿弯下滑,??最后握住西亚瓷白的脚踝为他戴上一串粉色蕾丝的脚链，链条中间串了串铃铛，雌虫稍一动作就铃铃地响。
宋琅空心觉可爱，在雌虫害羞想要逃跑时，抓住脚踝吻了下，温热的嘴唇让西亚下意识挣扎，清脆的响声连成串，宋琅空忍不住笑出声，顺带好心回答了西亚的疑问，“小猫咪都喜欢穿漂亮的衣服，比如你身上这种，猫咪最喜欢了。”
说罢，宋琅空带着西亚往身侧的穿衣镜内看。
平整光滑的镜面内，漂亮精致的银发雌虫被圈在怀里，对方一松手臂就能看到雌虫绯红的肩头，像是三月的樱花融化。樱花之下，是同色系的浅粉色吊带，像是蛋糕的花边，有点膨又很软糯，松松地将雌虫雪白的胸膛包裹，并在瓷白的后背做了特殊的设计，几条色泽粉紫的蕾丝绑带交叉在一起，方才被雄虫修长的手指绑成了左右工整的蝴蝶结，让西亚看上去像准备被拆开的礼物。
至于雌虫秀美细长的双腿则被松松拢拢的粉色薄纱包裹，粉色很浅，像是樱花坠落的水面，倒影之下的柔粉，又轻又薄，让双腿的曲线和被动作间被手指捏起的腿肉轮廓变得若隐若现，绵软地像是奶油，光是凑近就像含进口中。
除此之外，因为猫咪身份的原因，西亚被迫戴上了仿制的猫咪耳朵和尾巴，节目组挑选的质量很好，耳朵又大又蓬松，尾巴又软，戴上的瞬间雌虫好像真的变成了猫咪，抬眼侧头间都透出嗲呼呼柔软，加上光裸脚踝上乱想的铃铛，当真是勾人心弦。
只是一想到还要被其他虫看到，宋琅空的心头就有些不爽，如果能更深刻地让其他虫知道这是他的专属猫咪呢，宋琅空皱了皱眉，几秒之后想到什么，在西亚诧异的目光中抓住雌虫裸露的肩头，在他的脖侧咬了一口。
他的力度不太，甚至很轻，但穿衣镜太清楚了，西亚被迫看着俊美的雄虫开张嘴，又在看不到的地方感觉到雄虫牙齿的离开，柔软舌尖的舔舐，直到他难耐地侧了侧头，颤声说好了，宋琅空才松开。
他像是打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一样，看着浅粉色的咬痕露出笑容，“我们出去吧。”
西亚靠在墙上发软地点头，还没缓过劲就被雄虫捞进怀里，双膝分开地抱起。
啊，反应过来的西亚挣扎了一下，下一刻被宋琅空拍了拍弧度圆润的臀尖，“你没穿鞋。”
西亚愣了下，放弃了挣扎，节目组确实没有为他准备鞋，但是在星舰整个平层都铺盖了柔软的地毯，但雄虫的话好像为他准备了一个借口，让他可以安心地享受对方的怀抱。
哪怕被其他虫看到，只可能用雄虫的话回绝。
所以当餐桌上的众虫看到这一幕时，宋琅空只是声音宠溺地重复，“地上凉。”
闻言餐桌旁的小野虫笑容僵了一瞬，半晌附和道：“是我们节目组考虑不周，下次一定为各位嘉宾提供更好的服务。”
话音落，屏幕前的观众都忍俊不禁。
但心里又微微羡慕，下意识幻想，如果帝国的雄虫都是如此，不不，只要雄虫愿意同他们更亲近一些，再有宋雄子一点点体贴就好了。
观众无声叹息，与此同时，头戴兔耳朵的小野虫拍了拍手，聚集所有虫的目光。
“如大家所见，现在星舰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黑了，这也代表，晚饭之后就是我们的游戏时间。”
“相信大家都对晚上的游戏非常好奇，那么就由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小野虫微微俯身，繁复可爱的服饰和兔耳朵让他看上去攻击性很弱，但当他的目光从餐桌尽头的柏长空身上闪过时，里面的危险又不容小觑。
小野虫笑了下，最终将目光落到了长桌上的虫崽身上，“相信大家都发现了，本次的嘉宾之中有一位非常特别的嘉宾，就是我们的虫崽洛新。”
虫崽头顶圆圆的仓鼠耳朵，埋在盘子里吃得开心，闻言抬头腼腆地笑了笑，同大家打招呼。
小野虫继续道：“本期节目由两个任务组成，分别考研雌雄亲密度和各位雄虫候选者的精神力以及战斗力。”
“今天晚上的游戏就是两个任务之间的过度，游戏的规则也非常简单，主要是由我们可爱的虫崽来完成。”
好久没吃上好饭正埋头苦吃的小虫崽一愣，圆溜溜的眼睛唰就睁大了，看着小野虫不自觉地将嘴里的肉咽下去。
见状小野虫安慰地笑了笑，继续道：“游戏名字想必大家都知道，就是捉迷藏。”
“由小虫崽来当鬼，其他虫来当猎物，倒数一百个数后，鬼抓猎物，而被抓住的猎物视为失败退出游戏。”
“不过有点不同的是，星舰很大，各位猎物可以在小虫崽寻找的过程中另换位置躲藏，并且为了增加各位的积极性，节目组特地在星舰中放置了很多小礼盒，只要打开就可以获得一系列装备，为接下来的任务做准备。”
“而且，为了游戏的趣味性，我们还特地为根据各位抽中的动物特性赋予了能力，稍后由我们的工作虫通知各位。”
“至于小礼盒嘛，大家在被抓住前能获得多少就是多少了，节目组不会克扣。”
话音落，小野虫扫视在场的各位嘉宾，见大家面前的食物都动了七七八八，没虫继续用餐后，爽快道：“那么现在，游戏开始————”
餐厅的灯突然熄灭，黑暗中墙上的钟整点敲响发出清脆的动静，两声之后响起了虫崽稚嫩的童音，“100-99-9889——”
犹如索命，一声声敲在餐厅中的众虫心上，这时，小野虫喊了一声，“不跑吗？”
话音落，门口便传来了开门的声响，与此同时，整个星舰的广播响起毫无情绪的电子音，“仓鼠特殊能力夜视——开启！”
餐桌上正举着餐刀的洛新眼前一亮，节目组为他准备的夜视监视器打开，他清晰地看到了餐厅中每个虫的位置。
他的哥哥洛十已经走了，柏长空推着皇子殿下刚走到门口，至于他的亲虫宋琅空和西亚还在原地，他们似乎正在干什么，虫崽年龄尚小不太清楚，只能看到雌虫的推搡，最后好像争论不过，被抱起来带走，啊，真羞虫啊，他三岁时就不要抱了，没想到他们都一十多了，唉，洛新在黑暗中摇摇头，无声地插起一块肉，塞进嘴中嚼了嚼，喊出最后的数字，“零。”
他含糊道：“我来抓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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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走到了八点十分。
只亮起幽幽壁灯的星舰中，圆乎乎的虫崽终于爬到了一层，他站在最后一阶楼梯上气喘吁吁地扶住膝盖，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前方第一扇门，没记错的话，皇子殿下应该就是往这里走了。
毕竟轮椅滑动的声音还是很明显。
洛新缓过劲，快步向前，来到第一扇门前举起小拳头，仔细回忆爹地死前的话，宋琅空是他的亲虫，照片都还挂在他脖子上的项链中，而同宋琅空对着干的皇子殿下是坏虫，笑里藏刀无恶不作，所以他应该第一个将皇子殿下送出局，对，就是这样，捋顺逻辑的虫崽点点头，不再有任何犹豫敲响了面前的木门。
与此同时，星舰中的广播响起，“仓鼠找到了大灰狼，大灰狼非常惊讶，对仓鼠使出出自己的能力——‘小兔子乖乖’，能力发动成功！”
节目组进行解释，“凶狠的大灰狼行动不便只能留在家里，于是他同伙伴制定了暗号，但是同伴是个健忘的狼，所以他将暗号以问答的形式写在了墙上，只要回答正确就可以哄骗他开门喔——”
话音落，小虫崽面前的门上开始浮出字，刚开头的几个字都是非常常见的虫星文字，洛新扫一眼就觉得简单，他奶声奶气地哼一声，心里开心极了。
但随着出现的字越来越多，问题越来越完整，他突然觉得不对劲，然后在看到全部的题目后吓得向后一退，小小的脸上满是惊恐。
上节目前没虫告诉他玩游戏还要做数学题啊——
而且，为什么小明去买菜了后面能够接数学题啊！！！！
小虫崽欲哭无泪，而在他背后不远处的木门突然打开，一道身影凑到门缝处。

第72章 国王陛下19
洛十透过门缝观察小小的虫崽,??见对方没有扭头的迹象后，推开门缝闪身而出。
在他的记忆中右侧楼梯的上空挂了一个礼盒，但位置偏高,??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方才专注逃跑没来得及拿,??现在正是好时机。
况且虫崽也没发现。
不过提及虫崽，洛十的心中就气闷，选衣游戏中不给他面子，导致他排名垫底，虽说居住的房间差没问题，但是帝国群众面前没面子真的是让他难受。
但到底是镜头在拍，洛十也不敢对小虫崽做什么，只能尽力为下一场游戏做好准备。他可是从工作虫手中得到了小道消息，下场游戏对精神力的需求量很大，对捉迷藏中获得的装备也有很高的要求，所以说哪怕是个幼稚的小游戏，为了面子和胜利他也要打起十足的精力对待。
洛十屏住呼吸，靠着墙面步步向下，忽明忽暗的壁灯中,??他看到了屋顶上悬挂的小礼盒，同盲盒一样,??只有手掌大小，随着星舰的行驶轻轻摇晃。
洛十试着伸长手臂,??但他确实只是帝国雄虫的平均身高,??踮起脚尖也还有很长的距离。
他需要一个东西，垫脚的箱子或者是椅子，洛十的目光向四周扫动,??注意到更往下的楼梯平台上的椅子时目光一动。
壁灯下的红丝绒椅子，被光影从中间切割，孤零零地像在等待他的到来。
洛十轻笑，放轻脚步向下走去。
另一边，二楼的走廊之上，小虫崽头痛欲裂，抱着手指左右迷糊，在他准备放弃时，左侧楼梯尽头的门开了个缝隙，一个小小的纸团砸中他。
小虫崽左右环顾抱着纸团思考一下，最终当作什么都没看到，高声报出答案，木门应声而开，走廊中的光随着越来越大的缝隙透进屋内，小虫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道：“我来抓你了！”
黑暗中的宋沉月握紧了轮椅把手，于丝丝缕缕的光线中控制轮椅转身，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为什么要先来抓哥哥呢？”
明明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也知道哥哥行动不便。
小虫崽避而不答，小小的脑袋瓜里愈发觉得皇子殿下是个坏虫，而宋琅空是个好虫，因为刚刚的纸团就是宋琅空给他的，上面清清楚楚写了雄虫的名字。
呜呜，他真的好。
小虫崽忍不住呜咽两声，于黑暗中拍了拍宋沉月的手背，超级大声道：“抓到狼了！”
节目组的广播响彻星舰，电子音滋滋道：“宋沉月，out！”
与此同时，楼梯间内的洛十脚步一顿，看着红丝绒座椅旁边墙上的痕迹若有所思，直觉告诉他不对，但又察觉不到哪里不对，黑暗掩饰了太多的痕迹，以至于当他转身都没发现空白的墙上有一条缝隙，随着他的离开变大，在他走出一步时，缝隙内伸出一只苍白的手碰了碰他的后背。
如阴风扫过，洛十忍不住呵斥一声，声音很轻，却恰好被走廊上的小虫崽听到，三两步来到楼梯口，是谁都没看清，就大声道：“别动！等我来抓你！”
洛十猝然抬头，同小虫崽对视上后，脸上的面具裂开，手中的椅子一放就脚步飞快地往楼下跑，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有血缘关系的小虫崽却偏爱杀熟，先是皇子后是他，反正好哥哥是一个不留。
奔跑加剧了洛十心头的怒气，他恨不得一转身就将小虫崽抱起来打一顿，但是各个角落亮起的绿灯，无一不再告诉他，节目正在直播，帝国观众正在观看，他必须是个好哥哥。
所以洛十扭过头，皮笑肉不笑道：“快来抓我呀。”
他这辈子没这么郁闷过。
庆幸的是，老天还是对他还是残留宠爱，在他前方的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门动了动，玻璃后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哪怕看不清脸，洛十都知道里面是他最最讨厌的宋琅空！因为雄虫的身高太显眼了！
所以他扭头大声道：“宋雄子在门后！”
恰好跑到拐角的小虫崽脚步一顿，尴尬地踌躇两下，捏着手指装没听到，方才宋琅空还在上面呢，怎么一转身就到这了。
小虫崽不解，但到底是给足了面子，强行暂停了三十秒才往前跑，边跑边奶声奶气地喊，“哥哥，等等我！”
洛十郁闷，眼见前面是宽敞无比的客厅了，转身进了宋琅空对面的门，他的衣袍一闪而过成功被小虫崽捕捉，就是位置有些尴尬，小虫崽装作看不到身后浴室的玻璃门和上面的影子，在洛十藏身的卧室前来回徘徊。
与此同时，方才二楼向外抛出纸团的门彻底打开，柏长空清俊的身影从内闪出，路过宋沉月原本所待的卧室没有丝毫犹豫，沿着记忆中看到轨迹一路来到楼梯口，然后对上了守株待兔的小野虫。
容貌艳丽的亚雌露出微笑，顶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对灰狼尾巴的公关部部长摆摆手，又指指头顶，“我够不到，要合作吗？”
这句话下意识忽略了他身下的红丝绒凳子。
柏长空靠住墙壁，意有所指，“四周都是监视器，你最好不要背刺友军。”
“怎么可能，这次肯定不会。”小野虫举起双手保证，懒洋洋的样子毫无可信性可言，但是柏长空却信步上前，随手捏住他的指尖，“信你一次，毕竟守株待狼的兔子诚意满满。”
话音落，小野虫看他一眼，他察觉到他和柏长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早年间他们之间的问题在方才的轻轻触碰中开始走向解决，而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他在镜头前主动对柏长空说话了，这么一想，真是好笑，早年的自己怎么会如此想不开。
因为镜头前的工作而对他和柏长空之间的关系遮遮掩掩，把雌雌恋当成见不得光的关系，对心生不满的恋人百般敷衍，直到向来沉默的柏长空将工作变迁的声明放到他的面前，他才意识到这件事对柏长空的影响有多大。
大到对方回归帝国后没看到他任何公共平台上的相关发言，便答应了皇子殿下无理的祈求来催促他，或者说恶心他。
小野虫对雌虫心里的这点念头一清二楚，但不妨碍他生气，但生气归生气，要让他放开这个沉默寡言的雌虫是不可能。
思绪此，小野虫一脚踢开柏长空手中的椅子，在对方的示意的眼神中，娇横道：“我觉得不够高，不如——”
小野虫伸长手臂，对面无表情的雌虫拉开灿烂的笑容，里面的暗示强烈到不可忽视，“柏公关试试臂力。”
万一几年过去，退步了怎么办，也当是他来二次验货了。
对上柏长空的小野虫放飞自我，在对方不可置信的耳语中抓住柏长空头顶毛茸茸的狼耳朵，“磨磨唧唧。”
柏长空身形一顿，半晌才拦腰抱住漂亮亚雌的腰腹，温热的触感贴到胸膛，在怀里咋咋呼呼的亚雌看不到的地方，他拉开一个笑容，好久没碰了，重来一次还是在镜头前面，看来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不过，最可口的兔子还是需要继续挑教才是。
柏长空掀开眼皮，面无表情的清俊脸旁透过监视器出现在画面中，直播间的观众隐约觉得不对，但下一刻就被灰狼和兔子的组合吸引，莫名之中产生了很配的念头。
此时的一楼，小虫崽洛新左右踱步，原因为他，他的好哥哥洛十对他使用了技能“鸠占鹊巢”。
技能规则为鸠所在地方为鹊的巢穴，其指定地点为鸠的巢穴，至于想要抓住鸠的仓鼠势必会前去鸠的巢穴，但在里面抓到的究竟是谁呢，这就是一个问题了。
技能要求，仓鼠只能前去鹊巢，并且技能时间为三分钟，三分钟过去，小虫崽要是谁都没有找到则技能失效，若是提前找到了鹊则提前失效。
听起来简单，但问题是小虫崽对鸠鹊真正的位置一清二楚，但他偏偏谁也抓不到，抓洛十不符合要求，按照洛十的指定去开浴室的门是跟自己过不去，明知道里面的雄虫是宋琅空，还上前去简直就是愧对老雄虫。
小虫崽欲哭无泪，不明白一个小小的游戏为何来回为难他这个不过六岁的崽子，他艰难地来回消耗时间。
内心强行告诉自己，他看不见他看不见。
可是门内的两只虫到底知不知道这是玻璃门啊，非要他把眼睛捂上才可以吗？
好，他捂上眼睛就是了！
小虫崽委屈抬手，而在一门之隔的浴室。
宋琅空看着皱眉的猫咪露出笑容，“少将要按上面说的来吗？”
西亚垂眸，看着手上的纸条沉默，这是游戏开始后他和宋琅空发现的第一个需要完成要求才能够获得的礼盒，而且要求还很离谱——在镜头前亲亲。
光是看就觉得窒息。
哪怕浴室只有星星点点的暧昧灯光，没有虫蹲在他们身前也不行，要知道四周都是监视器啊，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况且他们也已经拿到好几个礼盒了，应该也够用了。
思及此，漂亮的雌虫放下纸条刚想说算了，玻璃门上的把手就被拧动，门外的小虫崽羞愧地要哭，但是工作虫在耳麦中提示他，还有半个小时不到游戏就要结束了，如果他一直在这里停顿的话，节目组答应给他的糖果就消失。
小虫崽为了糖果决定暂时放弃对宋琅空的特别关照，他毅然决然地推开门，做好了同亲虫决裂的准备，但看清浴室内的瞬间，小虫崽激动地一握手心。
简直是太聪明了！
他没想到浴室之内还有一个浴缸，而浴缸被厚重的遮挡帘挡住了，这样只要他不过去就不会知道宋琅空和西亚少将躲在里面。
小虫崽装模作样地寻找，而在厚重的遮挡帘之内，西亚和雄虫一同躲在瓷白的浴缸内，浴缸的位置有限，他被迫分开膝盖跪在雄虫腰腹两旁，稍一低头，柔软的猫耳便会碰到雄虫的下巴，对方坐在浴缸内，宽阔的后背抵住冰凉的浴缸和墙壁，手心按住次从雌虫的后腰，“低点，不然会被发现。”
西亚被迫听从，顺从地向下趴了趴，这下彻底抵住了雄虫的下巴，毛茸茸的触感痒地让宋琅空想要发笑，但他忍住了，只是胸腔鼓动两下，震地西亚面红耳赤，头顶的喵眯耳朵感应性地动了动，而从薄纱内延伸出的尾巴也欲拒还迎地蹭了蹭雄虫大腿处的布料。
宋琅空突然觉得节目组的安排也不错，比如可以根据心情摆动的耳朵和尾巴。
他抬手rua了下怀中羞愤的银发猫猫，用只有西亚能听到的声音道：“想跟猫咪亲亲。”
西亚猝然抬头，清冷的眸子里水光一片，黑暗之中，戴着铃铛的脚踝被毛茸茸的狗狗尾巴圈住，发出了一串清脆暧昧的铃铃响声。

第73章 国王陛下20
晚上九点十分,??星舰上的灯光全部亮起，游戏随着宋琅空和西亚主动被找到，正式结束。
众虫按照节目组的指示来到大厅,??穿着得体的小野虫站在中央同每一位嘉宾打招呼，见视线全部聚集到自己身上后，拍拍手道：“各位辛苦了，经过一个小游戏，相信各位也有了丰富的收获，下面由我来为各位公布一下今天的成果,??作为拍摄第一天的结尾。”
话音落,??工作虫递上一份名单,??小野虫朗声念道：“宋雄子第一名,??恭喜，几乎把星舰之上的装备全都找到了呢。”
小野虫夸张地赞美，但语气一转遗憾道：“但是考虑到接下来的任务所需要的精力，节目组建议宋雄子挑选两样最实用的装备,??至于剩下的吗,??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一换三，自然会为宋雄子准备帝国最为上乘的武器,??宋雄子你看如何？”
小野虫询问的目光投过来，宋琅空虚心接受了这个建议，能用最好的就没必要用差的,??不过他还象征性感谢了一下盛况，强大的经济实力是支持他走到现在的必要条件。
至于其他虫嘛，小野虫略感抱歉，“因为可爱的小虫崽实在是寻找能力太强了,??今日的游戏中甚至出现了有嘉宾没有得到任何装备的情况，比如皇子殿下。”
宋沉月的脸色僵了一瞬，本就惨白不够红润的脸变得很是难堪，但是他大度地笑了下，“同洛雄子私下交好，也见过小虫崽，大抵是因为熟悉今日才会率先将我找到。”
皇子殿下说完看了眼虫崽，里面的情绪洛新不懂，但他知道害怕，下意识向宋琅空的位置躲了一下，这一下让他想起了口袋的糖果，小手一掏就递到高大的雄虫身前。
小虫崽不高，伸长的手也才宋琅空的大腿，见状洛新有点急了，这是他第一次向宋琅空示好求助，要是搞砸了他以后还怎么逃脱两只大坏虫的手心啊，洛新有些急，见身旁的洛十向他走来，更是慌张地去摸宋琅空垂在身边的指尖，好不容易碰到了，对方却没有任何表示，洛新着急之下大喊，“papa!”
扭头又看了看漂亮的猫咪雌虫，张口就来，“妈咪！”
老雄虫赴死之前慎重地将照片放到洛新手中时，交代过他，以后的日子和困难小虫崽要一个虫独自面对，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告诉别虫自己的性别和等级，在没见到宋琅空之前要顺从洛十的话。
老雄虫知道自己老年得子的雄崽并不受洛十的喜爱，在皇子殿下手中也只是一个把柄，当他死了以后还不知道会多惨，思来想去之下，能够托付的虫居然只有自己的医疗官和宋琅空，虽是死对头，但老雄虫看到宋琅空死而复生的一刻就猜测医疗官铁定会被他带走，那只要将小虫崽交到宋手中就够了，毕竟在宋沉月的监视下，小虫崽能够接触到的虫本就有限，宋琅空是其中利害均半的赌/局，而且他再坏能比得上一心想处死自己心肝宝贝的两个雄虫吗。
只是没想到，最后选择信任的居然是死敌。
小虫崽不懂其中利害，他只知道什么是苦什么是甜，况且宋琅空给他莫名的好感，信任在小虫崽眼里不需要太多的理由，老雄虫的嘱咐和宋琅空带给他的好感就已经足够，所以小虫崽眼巴巴地看向宋琅空，感觉到对方手指收紧的瞬间，黑溜溜的眼睛一亮，又喊道：“papa!”
老雄虫说过，他死后，宋琅空就是他干爹，可以喊papa，至于西亚，小虫崽早就看出来了，想要讨好宋琅空一定要讨好西亚！
所以洛新快步挪到宋琅空和西亚中间，举起另一只小手递到西亚眼前，“妈咪，糖！”
西亚没有这种感受，他甚至没接触过虫崽，以至于对方软软的、毫无防备的手心搭上时他居然产生了好软的念头，但他蹲下身，尽可能放轻自己的声音，“我不是你的妈咪。”
至于宋琅空，西亚抬头看他，雄虫面无表情，顺着他的视线同样蹲下。
这下小虫崽能够看清脸了，颜值冲击让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将手心的糖递到毛茸茸的狗狗和猫咪面前，“糖糖，是游戏胜利送给我的。”
宋琅空看了看他手心包装精美的糖，又看了看小虫崽脸上紧张到藏不住的神情，低声说，“谢谢。”
他不会去为难一个小虫崽，尤其是父亲死后孤立无援的小虫崽。
宋琅空没有明知故问，只是在洛十不可置信的神情中摸了摸西亚头顶的耳朵，悄声道：“回去再说。”
雌虫乖巧地点头，小虫崽也跟着点头，见几虫终于聊完，等不及的洛十向前，神情温和力道却极大地拽住小虫崽的手，“给宋雄子添麻烦了，我弟弟我会带回去教育。”
话音一落，小虫崽眼圈瞬间红了，张口就喊，“我要跟狗狗papa和猫猫妈咪在一起！”
声音之大，让在场的虫都愣了一下，洛十下意识尴尬，围观全程的小野虫内心感叹，同样知道老雄虫算盘的皇子殿下毫不在意，一个虫崽对他来说毫无作用，但是宋琅空的态度却很重要，至于屏幕前的观众则有点懵，他们非常惊讶，这年头连雌虫崽都知道选一个好雄虫了？
最终还是小野虫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俯下身对洛新道：“宋雄子和西亚少将的房间旁边还有一间小卧室，你愿意去住吗？”
“如果要去的话，我要跟你打个预防针，那个卧室很小，只能自己睡哦。”
小虫崽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点头，“我可以自己睡！”
跟洛十一起睡才更可怕，这个哥哥根本不喜欢他，对他态度很差，在镜头上下简直是两幅面孔，眼下有这种机会他肯定要去！
小虫崽兴奋极了，拎着自己来时带的小皮箱屁颠屁颠地跟着宋琅空的脚步，他发现新papa的腿真的很长，但是走路很会照顾妈咪，速度不快，让他也能跟上。
小虫崽舒舒服服，洗完澡甚至敲响了隔壁的门，对冷冷的papa和妈咪大声道：“晚安！”
第一天的拍摄就这样过去，黑暗之中的西亚凑到雄虫的身边，软声问他，“为什么不回绝小虫崽？”
明知一切都是老雄虫的算计，但雄虫只是揽住他的腰腹，亲昵道：“他跟我很像。”
所以他不想当个坏人，况且，温热的手心抚了抚雌虫的小腹，平整光滑的手感让宋琅空神色温柔，“我没办法想象你有虫崽的模样。”
他和西亚的虫崽会不会分走属于他的爱和注意力，宋琅空不敢想，对于不完全属于他的虫崽，比如洛新，他可以把他当成接班虫对待，不投入过分的感情，但是对于自己的虫崽呢？
宋琅空不知道，他现在只想同西亚在一起，享受独属于他的关心和爱，他自私自利，独占欲强，他甘心当一只恶犬。
西亚感受到雄虫抵住他后背的力度，心疼地抱紧他的手臂，于夜色之中温情脉脉地同他说话，直到长夜过半，卧室内只有交缠的呼吸声，睡梦中的西亚感觉自己来到了熟悉的地方。
他身上是早已褪下的猫咪装，站在光线充足的卧室中，西亚环顾四周，确认自己再次进入了宋琅空的梦境，这是梦境中的第二个片段，雄虫被众人围攻的片段，按照上次的经验，只要将众人通通毁灭就能够出去，同时雄虫的精神力也能再上升一个等级。
这对于综艺第二天的录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西压踩着地毯向门外走去，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就和推门而入的宋琅空打个照片，又是十七岁的他，西亚看到雄虫青涩的面庞，心里下意识荡起涟漪，他难以忘怀独属于年少宋琅空的热烈，以至于他被雄虫捏住手心时来不及反抗。
“要去哪？”
少年人的嘴角透出星星点点的红色血迹，抓着西亚的手指向屋内推，西亚顺势后退，膝弯碰到卧室内的小沙发，身子向后倒下，乖巧的模样让宋琅空嘴角染上笑容，他将手中的托盘放到雌虫面前的小茶几上。
“给你准备了午饭，试试看。”
西亚手指一顿，没问出心中所想，只是顺从地端起小瓷碗，里面晶莹剔透的银耳黏稠又可口，西亚很少在吃食上这么精致，他的声音含在嘴唇里，很软，“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宋琅空正在擦嘴角的血，闻言笑了笑，十七岁的他真的很爱笑，很容易就能露出笑容，“是，他还没给你做过吗？”
他？
瓷勺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声响，西亚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直到手心的空碗被宋琅空收走，少年人长身玉立，捧着一本厚厚的手册在看时，他终于发觉了。
按照第一次梦境的经验，每个片段中的宋琅空是没有记忆的，除了最后一个，但眼下第二个片段的宋琅空就已经拥有记忆了，甚至是外界的记忆，不然怎么连雌君手册都有？
西亚抿了抿，手指不自觉蜷缩一下，然后耳边就响起了宋琅空清凉好听的声音，对方带着处理伤口后的消毒水味道凑到他身边，“他拥有的，我能拥有吗？”
雌君手册在西亚面前翻开，他从不知道现实中的宋琅空翻看了这本手册，以至于现在手册的内容清清楚楚地在梦境中被复制，然后成了让他耳尖泛红的罪魁祸首。
雄虫修长的指尖指了指第二章的标题，声音已经有了现实中宋琅空的蛊惑，“猫猫可以为我演示一下第二章的内容吗？”
西亚清冷的眸子如春水波动，浅色的嘴唇张了张，在少年人期待的目光中，将第二章的标题尽数收到眼底。
《尝试与雄虫进行亲密接触》
宋琅空的指尖点了点，于阳光蔓延中听到了雌虫清清冷冷的声音，里面是对他的纵容，“可以。”

第74章 国王陛下21
西亚发现梦境也会如此的漫长。
他已经记不起来这是第几天,??或者说是第几个月了，仿佛回到了被宋琅空囚/禁的那段时间门，只不过这次的主人变成了十七岁的宋琅空。
少年人到底更温和也更会利用自身优势,??在短时间门内就将西亚变成了相比于之前更为大胆的雌虫。
上午十点，卧室的窗帘被一双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拉开，浅金色的阳光由外向内扩散，将柔软床被上的雌虫笼罩。
银色的长发铺散开，雌虫蜷缩身子，睁了睁朦胧的眼,??“雄主？”
正在收拾桌上东西的宋琅空动作一顿,??亲昵又黏人凑到西亚旁边,??用脸颊蹭了蹭雌虫柔软的脸颊,??用独具少年感的声音叫醒他，“要起来吗？”
西亚迷迷糊糊地揽住他的脖颈被抱起身，用清晨特有的黏糊和软糯强调询问，“到时间门了吗？”
少年人扫一眼钟表,??七点半,??“可以继续睡。”
西亚轻轻摇了摇头,??银发从肩头滑落，“上学要迟到了。”
“那起来吧。”
西亚顺从地被抱紧怀中,??形似亚雌的身高让他在一米九出头的雄虫面前像可爱精致的洋娃娃，被雄虫亲手套上鞋袜站起身，下巴也才到雄虫的锁骨。
西亚有想过是不是太矮了,??少年人却轻轻地啄吻他的嘴角，告诉他这是最适合接吻的身高，只要雌虫稍稍踮起脚尖，就能被他按进怀里,??亲得呼吸不稳。
不过时间门要紧，吃过早饭，西亚便同雄虫一起登上了前方学校的车。
说来真的像做梦一样，因为宋琅空精神力的提高，梦境中的少年人也拥有了能够扩大场景的能力，打破梦境的方法还是同之前一样，但那些欺压宋琅空的人都被看不到的屏障圈住了，这是宋琅空防止他离开的手段。
他想让西亚永远地留在这里，陪他上学，陪他回家，陪他彻夜无眠，他想将西亚贯彻进十七岁的一整年，因为属于他的时间门止步于此。
所以每一分每一秒，宋琅空都非常珍惜。
他怕遗漏一点，在永别时都会后悔。
所以冰凉的接送车后排，宋琅空捏了捏西亚的手指，正扭头看向窗外的西亚回过头，不用对方开口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往雄虫身边凑了凑，将自己贴近对方的怀里，来时穿戴的猫咪耳朵和尾巴，在雄虫精神力的影响下已经成了西亚自身的一部分。
他心中一想，头顶便出现了毛茸茸的耳朵，当真像一只银发猫猫，让宋琅空爱不释手，他轻轻亲了亲柔软的猫耳。
敏感的西亚立刻伸手挡住，他已经跟雄虫抗议过一次了，梦境之中的猫咪耳朵是他的死穴，但每一次他挡住雄虫的嘴唇，对方就会露出委屈的神情，那是在独属于十七岁的少年人才能做出的表情。
混杂了一种成熟和故意为之的喜欢，于初显轮廓的青涩脸庞上格外让西亚心动。
他无奈地收回手心，下一刻却被对方欺身而上，下巴抵着耳朵蹭了蹭，又过分地用嘴唇轻轻地啄，西亚的耳朵抖个不停，面上染上一层薄粉，眼看快成被欺负成软成水的虫时，学校到了。
西亚终于松了口气，推搡宋琅空，在对方的挑眉中推开车门，却在踏出脚的一步被少年拦腰拽回，“你忘了？雌君手册第一章。”
怎么可能会忘，西亚扫一圈四周，见车窗外人来人往没有视线注意到他们这边后，快速仰头在雄虫的嘴角吻了一下，下一刻就被宋琅空撬开唇缝好好品尝，直到眼底波光潋滟才被松开。
西亚强装镇定落荒而逃，刚走没几步被雄虫叫住，车窗下摇，黑发俊美的少年人嘴角带笑，“老师，铃铛。”
这时西亚才想起耳边熟悉的铃铃声，他扫雄虫一眼，目光不凶反而带着说不出的暧昧，然后将脚踝上的铃铛收起，这和他的猫耳一样，成了宋琅空同他暧昧的玩物。
至于老师的称呼，已经做到办公室的西亚翻开教案呼出一口气。
他以为少年人说的他有的，他也要有，是指雄主的称呼和彼此之间门的亲昵，远没想到还有老师的称呼，而却少年更追求真情实意，梦境开始的第一天就尽最大的可能拓展地图，将西亚安排成了学校的老师。
西亚当过士兵，当过少将，格斗策略、帝国历史他都精通，但梦境世界中的知识完完全全是两个东西，不过分地说，很多上课的内容还是宋琅空一手教他的，至于过程，西亚垂下眸，不愿多回忆。
时间门过得很快，短短几周便迎来了期末考，西亚如同往常一样正在整理教案。
这时，只有冷气呼呼运作的办公室中，闯进了一道高大的身影，班主任的声音由远及近，“西亚老师，你们班有学生考试前想来问道题，我就让他过来了。”
西亚抬起头，喊一声进来，宋琅空的梦境做得真，平日真有几个学生跑来问题，所以西亚也没乱想，直到雄虫身上温暖干净的气息将他包围时，他才察觉竟然是宋琅空。
他有什么好问的啊，西亚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还是他教的，雌虫不明所以看向很少来办公室的宋琅空，在对方的示意下看向桌面上的卷子，那里用红笔画了一个圆圈。
题目是超出高中范围之外的稀奇古怪的知识，西亚的眉轻轻拢起，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宋琅空说，“这个知识点没有讲过。”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宋琅空身材高大，单手支在西亚身边，将雌虫固定在椅子和办公桌之间门，这样的距离很难让西亚不多想，他的睫羽颤了颤，放低声音对宋琅空道：“这个知识点没有跟我讲过宋，我不会。”
但宋琅空却跟他装傻，“老师想去外面讲？”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邻桌的老师听到，对方敲了敲他的桌面，对他说，“西亚老师，你先去给学生讲题吧，再有学生过来，我帮你看着，这么好学的学生不多见。”
“况且，宋同学我们都知道，说不会可能是真的碰到难题了。”
西亚无法推拒，被雄虫抓着手腕到了办公室外，他忍不住挣扎了两下，音色清清冷冷，“宋，要去哪啊。”
虽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梦境，但是将近几个月的生活还是让西亚下意识将这里当成了比较另类的现实，面对走廊中穿梭的学生，他遮掩地用手挡了挡，下一刻被雄虫拽地向前一跨。
“宋，”宋琅空没有回头，西亚无奈之下小声喊了句雄主，前方的少年回头看他，四周搬桌子的学生来来往往，耳边都是吵闹，西亚却觉得纷杂之中只能看到宋琅空。
少年的衬衫衣角在他眼前荡开，手心是滚烫的温度，他拽着他破开人群往外走，有人看到了大喊宋琅空的名字，还有人对西亚说老师好，西亚又遮脸又回应，混乱中像是被风吹过，浑浊的大脑在这一刻突然明白宋琅空的执念，陪他度过年少的意识在这一刻无比的清晰，他终于明白，自己是何其有幸，能够在错过之后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参与宋琅空的曾经。
同时将西亚的名字从十七岁开始刻进宋琅空的生命。
西亚的脚步不再犹豫，在宋朗空对他露出的笑容的瞬间门，他向前跑，跟上了对方的步伐，少年似乎也很惊讶，他加快脚步带着西亚穿过了人群，沿着楼梯一路向上，直到顶层的走廊。
这里两侧都是空教室，只有少数来往的学生搬着座椅从楼梯中下去，西亚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带捏紧了手中的试卷题问宋琅空，“还讲吗？”
尚且还有些犹豫的少年看了一眼，眸子里的深意几乎将他吞没，他声音坚定道：“讲。”
西亚被推进一间门空教室，窗外的天色骤然变成黄昏，错愕间门西亚发现这里的时间门变快了，他不解得抬头，梦境的主人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柔，“你可能忘记了，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久到他等不及，想将他带走。”
宋琅空向空无一物的上方看了看，露出挑衅的笑容，但最终还是没放什么狠话，只是将雌虫挡到自己身后，轻声道：“来了。”
空荡荡的教室中突然多了几个人，他们立在讲台上，像毫无生命的玩偶。
但没关紧的窗户中刮来了一阵风，像是神医的手，一个呼吸间门讲台上的三个人活了过来，他们被禁锢了太久，身体关节僵硬，但看到宋琅空的瞬间门像是被按了开关，各种肮脏的话从口中喷出。
这一刻，西亚终于想起来了，良久的安逸生活让他差点忘记了这里是宋琅空的噩梦，噩梦会醒，但可以变成十足的美梦，方法就是杀死他们！
第一次进入这个梦境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父亲的责备，母亲的埋怨，老人的殴打在这这一刻通通被唤醒，他们是宋琅空曾经悲惨的童年，也是破除梦境的关键。
西亚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雄虫，对方尚且不宽阔的脊背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只留下最最安全的角落给他。
这样不对！
西亚撑住墙壁站起身，他愿意为了雄虫乖巧顺从，但不代表他愿意看到雄虫被打，更何况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打破这里黑暗的一切。
空教室中有很多顺手的东西，西亚从空隙中钻出来，拽起一张椅子就冲向前方，没人说过他凶残，但当三个已经变成怪物的东西嚎叫着倒在地上时，西亚觉得凶残也不是坏事。
宋琅空踩住倒下也骂骂咧咧的怪物，在他张嘴想要骂他时，用尖锐的椅子腿刺破对方的喉咙，在黑暗中扭曲成一团的怪物不住惨叫，他容量不大的脑子怎么也想不明白，之前还好端端任打任骂的宋琅空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他不是最害怕自己了吗？
难道是他忘记说出自己的身份了？
怪物的指尖颤抖，它试图戳动身旁被西亚踩住的同伙，下一刻却被少年手中的桌子砸中，同伙惨叫一声，全是眼白的眼球滴溜溜转出眼眶，张张合合的嘴中吐出曾经让宋琅空毛骨悚然的话，“宋宋，我是妈嗬妈呀。”
西亚手中的雨伞塞进怪物的嘴中，他担心地抬起头看少年，却发现对方的眼中毫无害怕，他好像已经从噩梦中挣脱出来了，甚至能够自己去破除噩梦。
但是他需要他。
因为十七岁的宋琅空眼中满满都是他。
西亚走到雄虫身边，他注意到窗外的学校已经开始坍塌，巨大的黑洞如贪婪的恶鬼，张开巨口要将他的宋琅空带走。
西亚忍不住抓住他的手，他突然觉得离开梦境是如此的悲伤，少年似乎看懂了他眼底的情绪，但他比上次更为成熟也更会安慰，所以他一把将雌虫抱个满怀，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将西亚放在前方的讲台之上。
梦境中的时间门流速同外界不同，外界也许只是一个夜晚，这里却过了快一年，一年的时光他都同宋琅空在一起，他感受到了独属于这个年纪的热烈，以至于在离开时如此不舍。
但十七岁的宋琅空连告别都是热烈。
他在西亚不自觉流泪的面容中亲了亲雌虫的眼泪，眼神宠溺，动作温柔地捧起对方的脸颊，“老师，你会记住我的对吗？”
西亚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眼泪，他止不住地点头，双手覆上对方的手背。
见雌虫这副模样，宋琅空觉得有些好笑又心疼，但看到窗外奔来的黑洞还是虔诚地对西亚说，“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就是我。”
“但你不要忘了，我跟你度过了最独特的一年。”
西亚想要回复，刚刚张开嘴唇就被宋琅空咬住，他很凶，他的吻也很凶，像是要将他吃掉，或者融化，揉进骨血，动作凶狠地让西亚忍不住向后倒。
讲台上的位置本就有限，眼见雌虫有后倒的趋势，宋琅空干净温热的手心捏住西亚的腰侧，然后以一种极其强硬的态度将对方按进怀中，西亚被迫仰着头，过长的亲吻让他发出小动物的哼声，但他犹如像神明献祭的圣子，于黑洞来临，世界崩塌之际，热烈主动地吻住了宋琅空。
以消失的结果为宋琅空十七岁的噩梦落幕。
白昼。
尚且沉浸在梦境中的西亚有微微的不适应，他的眼皮颤了颤，在雄虫温柔的嗓音中醒来，宋琅空坐在床头，宽阔的后背像是可以停靠的港湾。
西亚看清楚的一瞬间门扑上去，他确实变得比之前更为主动和直白，将自己从后面埋进宋琅空的后背，呼吸对方身上干净熟悉的味道，用更大的力气抱住雄虫的腰腹，用力到拨薄被之下的小腿都蜷缩到一起。
宋琅空刚挂断电话，感觉到后背蜻蜓点水般的呼吸，垂下头，他的眸色很深，像是幽海，里面盛放了数不清的情绪但最后都变成一句，“欢迎回来。”
他的宝贝。

第75章 国王陛下22
“宋雄子,??报告需要处理掉吗？”
装扮严实的工作虫询问身旁高大的雄虫，就在刚刚，他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让他在拍摄开始之前紧急为宋雄子做精神力检测,??毕竟合作之间信任最为重要。
提及宋琅空,??工作虫也是有所耳闻,??他是节目组的老员工了，从第一季工作到第二季，对节目中宋琅空的所作所为全部都看在眼里，他之前也幻想过宋雄子要是有精神力就好了,??这样就不会被骂被排挤,??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真的到来,??而且来的如此汹涌！
工作虫两眼放光，说是宋琅空的小迷虫也不为过,??毕竟这可是a+啊,??全帝国才有几个a+雄虫啊,??宋雄子已经很厉害了,??一鸣惊虫。至于雄虫想要暂时隐瞒的想法，工作虫也很是理解，打脸嘛！这年头谁不喜欢看打脸爽文，所以看到宋琅空点头时,??工作虫谨慎如杀手，带着文件袋小心翼翼地走了。
在检测室门口等待的小野虫对宋琅空示意，他为盛况工作，又敌视太子殿下，细数起来当真是宋琅空一派，对宋琅空的态度也就更为温和,??“宋雄子，准备好了吗？”
高大俊美的雄虫点头，一身黑色机械风极强的作战服，这是之前换装小游戏第一名的奖励，他同西亚是同款，甚至连口头加入他们的小虫崽也是同款。
三虫站到一处，容貌精致养眼，看上去跟一家虫似的，尤其小虫崽还抱着比他身形更为巨大的捕鱼抄网，奶声奶气地喊，“papa！”
宋琅空的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地走向前，小野虫注意到全员到齐后宣布本期的第二个任务正式开始。
众虫在小野虫的带领下一路沿着星舰的内部楼梯向下，直到来到了最底层，这里漆黑如夜，但随着他们的脚步声逐排亮起灯光，鎏金墙壁让空间看上去更为广大，等灯光全部亮起时，众虫看清了眼前的庞然大物。
这是一个类似双层公交车的车厢，看体型撑下数十个虫不在话下，更夸张的说它可以撑下一只幼年体的深海巨兽。
流畅的幽蓝色外表，坚固的防护外壳，精致的二层设计，无一不向各位嘉宾和屏幕前的观众展示盛况的财大气粗。
小野虫对大家的反应很是满意，声音一顿开始介绍今天的任务规则——
“本期任务主要考察各位的精神力和战斗力，战斗系数高，对能力的要求也高，但是请放心，各位的绝对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话音落，成排的工作虫从入口进来，他们的手中是各式各样的装备，专业有素光是看就令虫放心，除此之外，车厢前门处一道门的轮廓亮起，排列整齐的白衣医护虫在无菌的防护室内对着嘉宾的方向招手。
小野虫笑了笑，“这下大家可以相信节目组的安全防控了吧，但是我必须要强调，节目组可以保证各位安全且完好无损地走出星舰，但是任务中受伤流血在所难免，毕竟今天的任务以展现各位的实力为主，大家是万里挑一的候选虫，对吧。”
小野虫这番话有他的私心，同时也是盛况和宋琅空的指示，向来只有精神力强大的局面该变一变了，因为更适合宋琅空的不应该是稳胜高等级雄虫，而是高等级和高武力双修，属于强者的时代该开启了！
小野虫按下操控键，庞大的车厢下裂开一条缝隙，缝隙越来越大，露出了下面的汪洋大海。
这时，各位嘉宾才发现在一夜的行驶中，星舰已经来到了帝国最大的深海区域，这里的海深上达千米，里面布满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饶是最权位的生物学家都没办法认全。
当然，星舰停靠的区域就在边缘，这里的海洋巨兽都有登记，甚至大部分是人为饲养，可以进行捕捉和食用，是可以战胜的危险。
至于本次的任务，小野虫神色轻松——
“如大家所见，压力车厢分上下两层，上层中间有镂空区域，可供大家用设备和精神力进行捕捞，同样这边的武装虫员会同大家一同上车保护大家的安全。”
“至于下层，”小野虫对耳麦另一端的虫下达命令，只听见“嘭”的一声，水花四溅，车厢下层完全进入到深海中，但让虫惊讶的是，下层的水并不会透过上下层之间的镂空进入到上层，小野虫解释，“这是因为我们采用了压力设计，上层好比陆地，哪怕碰到了难度系数很大的深海巨兽强行上岸，那么他也会跟登上陆地一样。”
“过分了还会缺水，”小野虫说着残忍的话，脸上却面带笑容，“当然，主要是向各位保证，车厢不会渗水，想下潜到多深就看几位的选择了。”
“至于本次的任务内容为在车厢内生活三天，并在三天内，选出本组最满意的鱼，说出理由后交给观众评判。”
“这是个非常唯心的任务，但事实就是如此，能否让帝国满意、能否让观众满意就是各位的任务。”
“现在，请各位上车——”
庞大的车厢门打开，踏上的一瞬间直播间的观众终于意识到车厢的巨大，因为节目组的星舰便选择了观众没有概念的最大号，以至于大家看到潜水压力车厢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直到登上，他们发现，肩宽如宋琅空，也不过是车厢的几百分之一，像是小型岛屿，融合了虫族帝国的最高科技文明。
小虫崽没见过如此牛的工具，上到二层后忍不住左右乱跑。
节目组关于陆地的说法没错，只见除了中间镂空的巨大海域，两侧的平台上都做了沙滩设计，耀眼的人造太阳悬挂在车壁上方，照亮了柔软的沙子和上面各种独属于夏日的摆设，遮阳伞、躺椅、烧烤架、绿叶树，甚至是独特的夏日小别墅还有没有摄像头的小帐篷，一应俱全。
各位嘉宾踏上沙滩后，对面就是极具安全感的武装队，他们快速分散，三步一虫，做到了对整个区域的严防死守。随着车门合闭，小野虫一声令下，车厢开始向海面下深入，幽蓝色的海水将车厢完全包裹，透明的车壁下众虫和观众一同见证了深海的奥秘。
数十米长的裙带水母游过，飘带状的触手同车厢顶部一触及分，两两交缠的乌贼鼓动而过，还是许多叫不上名字的鱼类，因为深海没有阳光便肆意生长。
西亚站在雄虫身边，眼神随着神秘的深海移动，宋琅空提着节目组送来的装备对雌虫示意，“来吗？”
“来吗！”小虫崽抱着抄网叽叽喳喳地围过来，远处的洛十神情恼火，脚步被迫迈向交谈的皇子殿下和柏长空，小野虫的目光追随他，随手抓住跟拍的悬浮摄像机向嘉宾聚集的方向前进。
深海之行，以简单又开胃的钓鱼开场。
银色的特制鱼杆向后轻轻甩动，在雄虫精神力的控制下绷紧，以不可抵挡之势将顶端的鱼线和鱼漂抛进水底，在深海之中达到了陆地钓鱼的效果。
宋沉月放置好鱼竿，神情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友好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高大雄虫，“宋雄子？”
兴许是空间太大，茫茫之中宋沉月没有得到对方的任何回应，他的心中有些不悦，抬手招来了工作虫，“你们的渔具是特制的对吗？”
附近的摄像机已经聚集，宋沉月的面容更沉了一分，“渔具通通都是需要精神力输入的，你们有为宋雄子考虑过吗？”
话音落，被叫上前的工作虫面面相觑，一直蹲在附近等待这一幕的小野虫站起身，三两步来到宋沉月身前，同来的还有柏长空和洛十，雄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闻言轻笑一下，“不如我来帮宋雄子甩一下杆好了，我的精神力还够用。”
洛十善意满满，心里的坏水简直要流出来，直到跟宋琅空同处一处，沉寂在脑海深处的回忆再次回笼，之前帝国风向之下，他被宋琅空压得死死的，现在他卷土重来，就不信精神力等级上还打不过一个废物了。
念及此，洛十挡了一下宋沉月的手，口中说着让我来，顺势来到了雄虫面前，宋琅空一带二，正在帮虫崽安装渔具，注意到洛十的到来，他直起身，居高临下道：“洛雄子，有事？”
洛十干咳了一下，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于深刻，以至于现在对话胸口还有阵疼，但是没关系，今天或者说现在他就要一雪前耻了，洛十笑了笑，向来神情肃穆的脸上出现了怜悯的笑容，“宋雄子需要帮助吗，这边的鱼竿需要精神力催动才能够甩出。”
他沉默一下，用众所周知的眼神暗示了一下，镜头前的观众立刻就懂了，大家看看宋琅空的脸，又看看鱼竿上的精神力容量显示屏，纷纷呼出一口气，虫无完虫。
镜头中，宋琅空毫无抵抗地将金属质感的鱼竿交到洛十手心，顺带拿了一小罐红色的饵料，对雄虫道：“麻烦你了。”
上赶着打工，当真是少见。
宋琅空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将饵料同样递到洛十手上，“这是之前胜利的奖励，络雄子一起用上。”
洛十抬手接过，看着上面吸引大型深海鱼的字样心中冷笑，觉得宋琅空真是事多爱跳，不知道很多深海鱼类是拥有精神攻击能力的吗，上赶着送死。
但是做一个精神力为a的雄虫，他可不怕，非要说怕，也是宋琅空，洛十好心提醒，“宋雄子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宋琅空带着雌虫和虫崽到长椅之上坐下，像是看最新上任的仆人，语气淡淡，“麻烦了。”
“客气。”
鱼竿在洛十手中像是有了生命力，带着破风之势向中央的水域投去，蓝色的海面之下，红色的饵料散开一部分，但更多的还留在钩子上。
不过看海水毫无波动的模样，估计一时半会是看不了雄虫哭着求救的好戏了。
洛十递回鱼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面前飘在水中的鱼漂突然动了一下，洛十暗道上钩了下意识左右环顾，在鱼漂沉没于水底之际，捞起鱼竿。
鱼竿的钩子下得很深，带着洛十也被迫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够带着鱼从层层叠叠的海水之中突破，这个过程持续了三四秒，用力之中洛十觉得自己的手臂肌肉隐隐发疼，他作为帝国土生土长的雄虫，体力还是太差了。
眼看撑不住了，洛十大手一挥，立刻将鱼竿递到工作虫手中，工作虫被迫结过，下一刻就被拽地向前踉跄，工作虫苦着脸大声道，“洛雄子，我用不了啊。”
洛十心里一惊，余光一看才发觉节目组的险恶用心。
深海区域的鱼类脑核中含有精神力不说，特制的鱼竿之上也有精神力容量刻度，只有雄虫往内输入一定的精神力，才能够操控，意思是不仅仅抛出去时需要，转动把手收回时也需要。
该死的，这简直就是逼他自己上赶着生扛。
他哪有这个力气啊。
洛十咬了下牙，感觉双臂之上的疼痛感愈发明显，刚想说一条鱼算了，小野虫凑了上来，他手中的镜头对准了嘴巴张开的雄虫，面上笑嘻嘻地道，“洛雄子加油啊！让屏幕前翘首以盼的观众都看看候选虫三号的魅力！”
到嗓子眼的话一下就说不出口了，洛十强忍难受，面条似的两条手抓住鱼竿，他的精神力还很充沛，但是体力却不够了，时间也才过去不到一分钟，而鱼连影子都看不到。
不能松手，绝对不能！
全帝国的民众可都看着呢，说什么都不能在关键时刻松手，洛十咬紧牙关，额角甚至冒出了青筋，这时谁来都不得不说一句好努力啊，但哪怕如此，在千钧一发之际，洛十全身一个哆嗦，手松了——
他顿时睁大了双眼，无力的手指向前抓了抓，却怎么也碰不到，虽说鱼竿掉了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但眼下的情况很特殊，他，一个有三分之一可能成为国王的候选虫，却在无数观众的面前因为掉鱼竿而证明了自己的不行。
洛十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发干，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怎么也抓不到的鱼竿，明明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让他碰到吧！！
洛十心里大喊，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干净有力的手抓住了鱼竿，洛十心中一顿，有种活过来的劫后余生感，他软着身子向后倒了下站住，近乎苍白的嘴唇里蹦出下意识地感谢，但当他抬起头看清是谁时，所有的表情都僵住了。
高大俊美的雄虫立在岸边，脊背挺直像是后方郁郁葱葱的树，他的动作非常随意，像是做一件轻轻松松的小事，手臂随手一提便将洛十死活拉不出来的鱼竿提出水面。
鱼破水，鱼尾拍打水面发出啪啪的动静，像是打在洛十的脸上，让他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他抖着唇，想说不可能，因为鱼竿需要精神力，但宋琅空根本没有，所以他能提起来一定是因为里面还有他残留的精神力。
对，没错，就是这样。
洛十爬起身一把凑到鱼竿前面，他想看看精神力容量屏上的精神力等级，只要是a就能够证明是他，但当他看到a＋的那一刻，周围仿佛静止了。
洛十有些难以置信，他吞了吞口水，下意识道：“我升级…了？”
精神力等级提升前所未闻。
可眼前就是出现了这样的事实，思绪到此，洛十又有种后知后觉的惊喜，虽然他刚刚没有提起来鱼竿，他体弱他不行，但是他精神力等级提高了啊。
说着洛十直起身子，对正在解足鱼钩上的鱼的宋琅空道：“多谢宋雄子了，这次经验不足失误了，但是精神力等级却提高了，想必下次一定能顺利地提上来。”
洛十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浑然不觉自己前言不搭后语有什么问题，直到身后漂亮的亚雌轻轻地“啧”了一声，他才发现四周安静的过分。
这是怎么了？
洛十看了看四周的虫，柏长空面无表情，宋沉月眼神深沉，小野虫举着摄像头，工作虫手脚无处可放。
洛十不解，他看向宋琅空，“宋雄子觉得有哪里不对？”
宋琅空的嘴角勾起笑容，轻声道：“没什么不对。”
“那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洛十皱了皱眉。
宋琅空捏着刚刚摘下来的鱼，它在水里力气那么大，身体只有手心那么大，扑腾挣扎的样子看着可怜又可爱，就是面前的雄虫一样，好笑又可怜。
宋琅空捏着鱼凑到洛十的眼前，鱼尾离雄虫很近，啪啪打了洛十两下，雄虫的脸颊一下就红了。
宋琅空抱歉地拿走，念及曾经洛十的所作所为，漆黑的眸子盯着他，语气仿若恶鬼，传到所有虫的耳中，“因为你是个废物。”
曾经对宋琅空的恶意在这一刻原封不动地被还回，洛十脸色一白，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第76章 国王陛下23
他是废物？
他怎么会是废物,??可笑。
洛十强撑住身体，侧过脸躲避鱼尾的同时冷哼一声，“宋雄子别开玩笑了,??全帝国都知道宋雄子的外号是废物。”
“是吗？”
宋琅空无所谓地摊手,??将洛十死活都提不上来的鱼扔进水里,??俯身到脸色苍白强撑的雄虫耳侧，“那就试试看好了。”
试试看试什么。
洛十吞咽了一下，强撑之下的笑容居然有点可怜，但宋琅空对怜悯废物可没兴趣,??他侧开身，让洛十和观众的目光能够清晰地看到身后的水面，以及水面之上的波动。
幽幽的蓝色水面像是通往深渊的地狱,??荡开的波动中央是浮动的银色鱼漂，它好像被凶残的巨兽叼住了尾巴，在水面中可怜又飘零地颤抖，它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被超声波夹击,??左右飘摇。
“这是”洛十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就被高大的雄虫强硬地按住肩膀，这时他再次体会到了来自宋琅空身上的压力，明明都是雄虫，为什么宋琅空偏偏和他不一样,??洛十又恼又怕，眼眶发紧,??脚步被带着向宋琅空的位置走去，也离动荡的水面越来越近。
近到能够看到层层波动之下的黑色巨影，它像鱼又像触手类的植物,??扭动的样子让洛十心中发抖，他抖着唇想说些什么，却被向下的力道按在座椅之上。
是宋琅空坐过的位置，已经被溅出水面的水珠打湿，洛十感觉自己身下湿漉漉的黏腻，这一刻，他对这个雄虫害怕极了，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他的精神力，至少他还是个a级雄虫，直到现在，他还是坚定地认为自己的精神力比宋琅空要高。
洛十惨白的手指向上攀了攀，拽住宋琅空的小臂，身体尚且还发软，但精神力却向不要钱一样尽数冲向宋琅空。
细细绕绕的精神力细线盘旋而上，宋琅空好笑地垂眸，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被精神力攻击过了，久到他差点都忘了是什么滋味。
可惜的是，他现在也尝不到了，因为洛十比他低上一级的精神力在进入他身体的一瞬就被尽数吞噬，也许其中残留了一些顽强的细丝，但它们在血液中爬行的力度根本不值一提，尚未抵达血管的尽头就消失殆尽。
洛十露出惊恐的神情，嘴里咬着不可能三个字，大脑里的精神力更是疯狂地往外输出，但无一例外，全部都被化解了。
他的神情越来越扭曲，让屏幕前的观众感觉心里不适产生了厌恶，就在这时，宋琅空终于看够了小丑表演，将晃动不停地鱼竿放进洛十的手心，“洛雄子，与其白费力气不如用这个证明一下自己。”
洛十没收住的精神力往鱼竿内输入，一秒都没到，鱼竿上的能量阈值便达到了顶峰，宋琅空“哇”地敷衍一声，语气充满恶意，修长的指尖抓住洛十软成面条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放到摇杆上。
他的语气诱哄如恶鬼，却没有任何面对西亚时的温柔，等待洛十的结局也截然不同。
“收竿吧，洛雄子。”
洛十心下一搅，全身紧绷带抓着摇杆摇动，但是他这次面对的不再是一条可怜可爱手心大小的小鱼，而是一只近乎半个水池的庞然大物。
洛十的眼睛开始湿润，他的心里下意识产生了他不行的想法，但是他怎么会不行呢。
这个世界上的废物只有宋琅空来着，为什么还会有他，这不能，不能这样，洛十用尽全身力气，这时，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手里的摇杆终于被转动了，明显看到鱼漂向前浮动了一下。
洛十露出一个惊喜，甚至是感恩涕零的表情，他趁热打铁想要继续扯动，下一刻就被来自水里的拉扯拽地向前踉跄。
他的位置本就靠前，往前一步，身体就跌进了水里，节目组在水域和岸边做了台阶似的小平台，也正是这个平台，救了洛十一命，让他没有不小心就掉进水域从而被扯进深水。
洛十因为节目组的设计而庆幸，抬头间却发现深海中的巨兽从水面冒出了头。
它从没见过阳光，活着的目标就是为了活着，在深海之中，为了适应漆黑的环境，它的头顶长出了吸引猎物和照明的肉灯，为了适应深海的气压和温度，它的皮肤呈现诡异的蓝褐色，又为了更好的抓住猎物放进嘴中，他的触手多如牛毛，此刻，正从层层水面中探出，于茫然中，浑圆的鱼眼对准了洛十。
救、救命。
洛十在小平台上不住地发颤，他想要爬上去，却被蹲下的雄虫按住了肩膀，洛十不得不伸出爪子去拨开对方的手，他实在想不明白，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节目组的工作虫是去哪了，面前的宋琅空是不是冷血无情，一点怜悯之情都没有。
他难道看不到他背后的巨兽吗，没有想过他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巨兽杀死吗？
他怎么能这样。
洛十谴责的目光看向了宋琅空，但一身黑色作战服的雄虫只是握紧了手心的鱼竿，一边转动遥杆收回鱼线，一边对着洛十的耳畔低语，“洛雄子还要继续吗？”
众所周知，洛雄子是帝国雄虫中最在乎面子的一波。
宋琅空自然愿意给他逞能的机会，但递出去的鱼竿没虫接手，宋琅空神情无奈地站起身，“洛雄子这是怕了啊。”
洛十早就在气头上，他越想越不明白，这种不将其他虫的安危放在眼里的雄虫有什么资格同他对话，所以他咬牙切齿道：“宋雄子是想让我去死吗？看不到巨兽越来越近吗？”
“是吗？”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做了吗？”
宋琅空低笑一声，他本在洛十身后，手指一转动遥杆，原本有几米远的巨兽便猛然向这个方向拉进。
水中的洛十一惊，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琅空，抓在地上的手几乎要扣进地面里，他身子还软，根本没可能自己爬上岸，而宋琅空一副要将他置于死地的架势，慌张之下，洛十对远处的工作虫大喊。
“你们是死的吗？为什么还不过来把我拉上去？？？！”
洛十往上爬，上半身刚贴到沙子就被身前的宋琅空踩住了肩膀，对方的神态很是轻松，洛十的面色却非常难看。
肩膀上的压力过重，巨兽游动的水声越来越近，洛十急了，完全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挣扎中他感觉到了有滑腻的触手圈上了他的脚踝。
这下任何面子都不重要了。
洛十快疯了，他挣扎地厉害，甚至感觉到小腿微微抽筋，他甚至害怕地回头去看，恰是这个时候，平整的水面中巨兽挂着银线破水而出，飞溅的水珠将洛十打湿，身体之下的口器对着雄虫张开，他终于忍不住了，抖着声大喊，“宋琅空我错了！！！让我上去！”
“我错了！！！！！”
电光火石之间，洛十扭曲的思维终于低头，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宋琅空的讨厌，不得不承认其实他才是个废物！
洛十痛哭流涕，岸上的宋琅空笑了一下，他对岸上的工作虫挥下手，一直等在后方的工作虫立刻上前，三两下将洛十从并不深的小平台上捞起。
洛十在搀扶下膝盖一软，他无力地跪在地上，目光悔恨又难堪。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宋琅空抓住西亚递上的武器沿着巨兽抓住岸边的触手跨奔向前，他的步子很大，上身微微下伏，如雨中黑燕，带着破空声于水面和巨兽的身体之上，将带着电流的武器插入巨兽的眼球。
那双黑少白多，只有一层眼膜的眼球在半空中破裂，淡蓝色的晶质淅淅沥沥地坠入海面，吸引了所有虫的视线。
远处的宋沉月握紧了扶手，心中对宋琅空的警惕性更上一层，小野虫扭动了镜头，柏长空纵观全局的神色暗了暗，地上的洛十手指捏紧，西亚向雄虫的方向狂奔，小虫崽兴奋地叫了声papa！
这一声清脆的童声打破了直播间的沉默，无数观众鼓掌叫好，他们真心认可宋琅空，支持宋琅空的主张和能力，但其他雄虫的打击看贬不仅仅让宋琅空难堪，更让他们这些观众自我怀疑，但是这一刻，他们比任何虫都激动，这是属于宋琅空的反击，更是属于他们的反击！
从前一切的挫败从这一刻开始改变！！
观众期待的目光投向屏幕，俊美的雄虫如嗜血的死神，手起刀落，巨大的野兽疯狂挣扎，丑陋的触手将水面拍打地啪啪做响，但巨兽的薄弱之处被宋琅空拿捏，挣扎爬上岸的触手被身后利落的西亚斩断。
没虫能够想到能在一个综艺中看到帝国少有的雌雄并肩战斗，刺激的画面让他们的肾上腺素飙升，宋琅空在第九军团训练出来的娴熟打斗技巧让暴力的画面犹如上好的电影，质感极佳，动作流畅，直到结束都让虫回味无穷。
兽死。
冰凉恐怖的武器被雄虫单手拎住，庞大的巨兽犹如孤岛逐渐下沉，宋琅空站在岛顶，漆黑的目光如黑夜，远远看向岸上的西亚，雌虫身上沾染了一些巨兽的血迹，看上去凌乱凄美，但宋琅空却眉头皱了皱，长步跨至岸上，干净的手心在西亚的脸上蹭了蹭。
雌虫不明所以，下意识伸手拽住宋琅空的衣角，清澈的眼底满满是宋琅空的影子，本来擦去血滴的手指停顿下，雄虫忍不住捏了捏西亚脸颊上的软肉，用最温柔的声音道：“干净了。”
西亚抿了抿唇，试探地擦过宋琅空的唇角，清清冷冷的声音如珠玉落盘，“你也是。”
前方的小野虫完整地拍下这一幕，于观众嗷嗷待哺的叫声中清了清嗓，“其实还有一个非常大的秘密要告诉大家。”
直播间的弹幕一顿，纷纷好奇。
这时，小野虫拿过宋琅空的鱼竿，将上面的精神力刻度展示给大家，“我们的候选虫二号宋雄子——”
“精神力成功提高为a＋！是当之无愧的帝国第二强了！！！”
直播间的观众瞪大双眼，被惊喜砸得头晕眼花，谁也不敢相信，直到帝国有名的医疗官出现，亲自为大家讲解精神力提高的真实性，众虫才有了心脏落地的可能，但下一刻就被医疗官的话抓住，“宋雄子的a＋只是暂时的。”
观众的心提到嗓子口。
“根据我们的推断，最长一个月，宋琅空宋雄子会达到s级！！”
这句话落下，直播间彻底炸了，整个帝国都炸了，所有虫都意想不到的奇迹出现了，其他支持其他候选虫的选民大吃一惊，他们因为精神力等级低看不起宋琅空，却在这一刻被通通打脸。
而原本便是宋琅空忠实粉丝的选民兴奋至极，带着从没想过的激动将宋琅空顶上了全帝国的热搜。
＃宋琅空未来s级＃
＃堪比皇室＃
＃高武力高等级双修！＃
等等——
看着这些的洛十攥紧了手中的个虫光脑，他的傲气终于在这一刻被击败，全世界都在告诉他，他曾经的恶心和狂妄，此时他就像个笑话。
洛十拨通了盛况的个虫通讯，声音干涩，“我要…退出。”
胜者为王，他…不过是小丑。

第77章 国王陛下24
距离节目拍摄结束还有两天,??候选虫洛十退出节目的同时人气也一落千丈，观众的目光不再投给他，认清这个事实的他灰溜溜地离开了节目组。
同时深海巨兽的一战也让观众窥见了宋琅空的冰山一角,??对他的好感和好奇直线上升,??因此节目组顺理成章地给了雄虫更多的镜头。
深蓝色水域旁，雌虫和虫崽坐在一处，用同样呆呆的困惑表情看向手里的鱼竿。鱼竿是雄虫专用，西亚的精神力没办法连接，导致半个小时过去他连竿都没扔出去。
至于一旁的小虫崽,??他本是按照洛十的要求装成雌虫，但眼下洛十也退赛了，他到底应不应该暴露自己的雄虫身份？
西亚的眉拢起,??小虫崽的脸皱成包子,??宋琅空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好笑地看着两只虫，提步来到小虫崽的身后，指尖一碰就解决了小虫崽的难题，下一刻俯身到西亚耳侧，对着雌虫白净又柔软的耳垂轻声说话，“在想什么。”
西亚想得入神,??闻言耳垂先是一热，整个虫往后面窝了一下才看向雄虫。因为刚刚的举动，雄虫的侧脸就在他的旁边,??稍一动嘴唇就能碰到,??西亚抿了抿唇，刚想拉开距离就被宋琅空抓个正着。
旁边的摄像机无声靠近，宋琅空拉开一个笑容,??停在西亚后背的手轻轻用力，雌虫浅粉色嘴唇和他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
柔软的触感让西亚一怔，下意识想要闭上眼睛，在梦境之中他被少年人改变了许多，知道接吻要闭眼，但是浓密的睫羽刚动了下，他便想起正在直播，整个虫挣开雄虫的手心躲了一下。
这下分开了，西亚的嘴唇张了张，想让雄虫注意点，抬眸间却发现宋琅空若无其事地拿起鱼竿往里面灌输精神力，鸦羽般的睫毛动了动，西亚心里隐约产生一点自己是不是太敏感的念头，他左右环顾，发现并没有摄像头后心底有些愧疚，小动物一样往雄虫身边蹭了蹭，放软语气道：“我不是故意的”
专注鱼竿的宋琅空没有说话，他略长的黑发在脑后慵慵散散扎了个揪，闻言停顿了一下，又上下晃了下，“鱼竿好了，你试试。”
宋琅空第一次没有直接回应他。
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的西亚微微睁大了眼睛，漂亮如猫咪的瞳孔里是茫然的不可置信，这一瞬间，他的心底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想法，他应该重新温习一下雌君手册了。
雄虫不开心怎么办。
西亚将鱼竿放到架子上后偷偷跑走，他从卧室之中的行李箱中翻出了雌君手册。
由于之前在梦境中同少年过了太久，他下意识以为上面的很多东西都已经学会了，眼下看来并不是。
因为他面对宋琅空突如其来的不高兴没有任何办法，这一定是他还没有学习全面的问题。
西亚的手指捏紧书封，目光透过窗户看到正在同小虫崽一问一答的雄虫后快速收回，有问题就要解决，不能拖，不然就会成了陈年老病，解决不了了。
西亚翻开目录，视线一顺滑过，快进到后面的雄虫心理案例分析，庆幸的是，雄虫生气的案例很多，西亚不至于抓瞎。
他一条条对比问题，视线落到了中间那条上面。
问：因为身体不适拒绝雄主索取后，雄主生气了应该怎么哄？
圆润的指尖按了按手心，西亚回想一下觉得这点跟他的情况很像，因为…太羞耻拒绝了雄主的索取后，宋琅空生气了怎么哄，对没错，一样的。
西亚沉住气，又快速扫一眼窗外，见雄虫没发现他离开后继续往下看。
“其实雄虫就像小孩子，得不到就生气，这个时候你把他想要的给他就好了。”
不过——看到这两个字，西亚屏住呼吸。
“这题的难度在于身体不适，究竟是哪种身体不适呢？这个问题各位雌虫要明确，如果是嘴巴不适，可以用…来满足，如果是…不适，可以用腿来满足，总之方法多多，大家找好平替就能解决。”
“但如果说你是真正意义上的哪里都不适，比如瘫痪了，截肢了这种情况，建议各位雌虫为雄主另找一个雌虫解决吧。毕竟宽宏大量，为雄虫身体参考也是加分项。”
问题回答到这里就结束，西亚合上书，觉得自己还处于震惊之中，他不太懂里面那些直观的暗示是什么，但是下面的配图他看懂了，而且最后一句话他也看懂了。
虽然他的关注偏了，但是西亚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找其他雌虫。
在帝国一雄多雌的情况太常见了，但宋琅空可能将他宠坏了，所以这个时候他生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但哪怕如此，西亚也不希望宋琅空有其他虫。
那这样，只能由他来满足雄虫了。
西亚垂下眸，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思索，不知不觉，拒绝亲一下雄虫的脸蛋的补偿已经翻了十倍，而他还不知所觉。
水域旁，小野虫左顾右盼，确认没虫后举着摄像机对宋琅空进行采访，他笑眯眯的模样满是打趣，“宋雄子真是深藏不露。”
宋琅空笑了一下，目光向上望能够看到窗户处雌虫的侧脸，正在手忙脚乱地准备什么，顺滑的银发掉落，可爱又漂亮。
“还好。”宋琅空回过神，将目光转到手上的鱼竿。
放掉红色饵料后，钓上来的鱼正常了很多，都是一些小型的鱼，可以在深夜用来当做烧烤的食材。
前方的鱼漂沉了沉，宋琅空握住鱼竿，正巧小野虫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宋雄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吗？”
水里的鱼跑掉，宋琅空松开手，他的笑意勾在嘴角，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放在上方，雌虫已经开始翻衣柜的东西了，那点小心思和小招数真是一成不变。
宋琅空笑了下，嗓音低沉好听，“没有。”
他只是想逗逗雌虫，顺便讨点甜头，除此之外，雄虫的神情很是温柔，“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多留着回忆。”
没虫知道后面的日子会怎么样，哪怕他未来的计划非常清楚，宋琅空也很有把握，甚至做好了西亚有一点不开心就立刻甩手退位的准备，但是眼下碰到了快乐又简单的时光，他不免想要记录下来。
“其实，上综艺也很好，”宋琅空帮小虫崽补满精神力，语气很淡又很温柔，“至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会被记录。”
是能够让他珍惜的东西。
今天他突发奇想特意找盛况要来了之前综艺的录像，全部备份到他的个虫光脑之中，随手翻开一个，正好是刚参加综艺时，当时的雌虫还冷冰冰的，不同他亲近，也对他没有爱意，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甚至可以过分地在雌虫这讨个糖，这对于宋琅空来说是种新奇的体验，也让他非常好奇结果。
听完雄虫的一番言论，小野虫也非常好奇。
而当夜色来临，宋琅空终于迎来了他的糖。
西亚趁着夜色抓住雄虫的手臂，将宋琅空带到了树林中一处支好的帐篷。
这里恰好是车厢的角落，四周一片树林，只有这一小片空地，帐篷就在此处。
西亚尽可能动作大胆地抓住宋琅空的手腕将他拉进，于深蓝色的幽海深空之中，放软自己清清冷冷的声音，“宋…今天我不应该推开你。”
圣洁漂亮的雌虫裹了一件外套，秀长又细白的腿露在外面，在深蓝的衬托下宛若珍珠。
宋琅空垂了垂眸，嘴角有不清晰的笑意，“我……”
西亚的心一顿，下意识握住雄虫的手臂，对方手臂上的肌肉流畅，手心能感觉到突出的血管，里面血液流动的动静让他的心跟着提起。
宋琅空见雌虫可爱的样子尽收眼底，其实他本来也没想过分，他只是想看看雌虫可爱的反应，顺带…讨一点亲亲，他的少将总是太过于羞涩，在镜头面前从不同他亲昵，以至于他被观众质疑能力，啊，这对于宋琅空来说，可是很不愉悦呢。
但是能够换来现在的少将，很值。
宋琅空一把揽住雌虫的腰，手心垫在西亚的肩胛骨处将他推到粗壮的树干之上，他亲昵地抵住西亚的额头，“少将大人。”
西亚双手抓住宋琅空的衣角，轻轻地嗯了声。
宋琅空伏到雌虫耳边，热气将他淹没，“如果说我没有生气骗了你，怎么办。”
“你会打我吗？”
西亚愣了下，条件反射地回答，“不会。”
他只是开心雄虫没有生气。
这让他很是庆幸。
“那你准备好的赔偿，”宋琅空压了压身子，滚烫的温度抵住西亚的耳垂，“还能给我吗？”
“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想在所有观众面前同你亲吻。”
“但是这个不可以，所以……”
宋琅空的声音又低又沉，西亚觉得不只是耳垂了，这下双腿都在发热，他透过雄虫的肩膀看向幽蓝的深海，漆黑之中又水晶般的小鱼游过，像是好奇，凑到他们附近的玻璃看了一眼。
清澈的眼睛似乎能看明白什么，西亚侧了侧头，觉得明明是记忆只有七秒的鱼，却还是让他觉得羞耻。
而且雄虫的话也太过于直白了，西亚觉得有些呈受不住。
注意到这些的宋琅空低笑，低沉悦耳的嗓音仿佛是狂野之上的落雪，又轻又落到了心尖，西亚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自觉颤了一下，随即听到坏心眼的雄虫继续道：“可以给我吗，少将大人。”
西亚咬住唇，整个被宋琅空抱进怀里，“什么。”
还能是什么，宋琅空的手心穿过外套，捏了捏西亚发烫的腰，“赔偿。”
西亚来不及回应，只发出呜咽一声，彻底软了腰被雄虫抓进怀里，转身抵在透明的透明车壁上。
银发在轻轻颤抖中散开，漂亮的手指于夜色中攀上雄虫的肩膀。
坏狗，连呼吸的间隙都不给他。

第78章 国王陛下25
簌簌的叶影中是呼吸交缠的动静,??其中夹杂了宋琅空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带着回弦的微振,??“少将大人，赔偿是什么。”
西亚气息不稳，后背抵在玻璃上,??外套因为动作有些皱乱。
他的声音像是清晨刚睡醒时的轻哼,??嗓音清亮却在尾勾处侬侬软软，“外、外套。”
外套？
宋琅空这才借着微亮的车厢夜光打量雌虫的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外套,??柔软蓬松,??有些宽大，稍一动作便会露出上方精致粉红的锁骨,??宋琅空的神色沉了沉,??但当他低头嗅到外套上的气味时,??他突然想起来了。
前段时间帝国多雨，正是春末夏初,??气温回落,??当时叶雄子为他置办了衣物，这件是他为数不多穿过的外套。
没想到被雌虫带来了。
宋琅空向前俯身,??将西亚困在手臂和玻璃之间，他个高腿长,??膝盖向前一顶，就让身体发软下滑的西亚坐在膝上，刚被索吻的雌虫受不了摩擦，抓住雄虫的前襟向上踮脚，但他刚拉出一点空隙,??就被坏心眼的宋琅空按下。
“宋…”
西亚声音发软地控诉，但对面的雄虫只是笑，笑完了又抓他死穴，顶着好看的脸蹭他的脸颊，耳侧和脖颈。
像是粘人的小狗。
西亚不好意思责怪，呼吸不稳地偏开头，但他没意识到这样的态度好比默许，让上方的雄虫眸色幽深，于绵绵呼吸中顶了顶膝盖，向上的力度滑过柔软的布料，西亚白玉敷粉似的脖颈瞬间红透了，粉色向下蔓延，最后连膝盖都变成了粉色。
“少将大人，”雄虫在耳旁轻笑，西亚却觉得不远处的海水向来涌来，“我好喜欢。”
恰逢附近游来鱼群，它们像旋涡一样将车厢包围，头顶的小灯发出柔柔的光，像是深海之中的萤火虫，影子婆娑，让深夜的氛围都变成了泡泡汽水，在心尖上鼓动发胀，向来冰冷寡言的唇也想张开对身前的雄虫说一句绵软情话。
但头脑发晕，一时半会还没想出来就被雄虫抢了先，这时西亚才发现方才的情话还有后半句，并且是如此令虫羞耻。
黏虫的宋琅空按住雌虫的后背，将怀里滚烫的雌虫揽紧，对方软的像水，细软的腰向前倾，针织的布料堆在宋琅空的腰腹，两条细白的腿并在他修长有力的大腿两侧，宋琅空喜欢极了，一遍又一遍在西亚的耳边重复。
“喜欢你，喜欢粉色的你。”
西亚从没想过自己会跟粉色挂上钩，但当他轻轻掀开眼皮，看见自己因为舒服微微扣紧雄虫肩膀的粉色指尖后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粉色的他。
真是该死的坏狗。
西亚侧开目光，感受到外套下，雄虫因为训练生出细小薄茧的手心抚上锁骨下方的地方时，逃避地闭上眼。
从未经历过照顾的地方被宋琅空揉捏，针织衫胡乱堆砌到头顶，银发于夜光中倾斜而下，压抑的呼吸中终于传来了冰冷少将忍不住的软哼。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
车厢停到了深海的一处凸石之上。石头大且凉，表面生长着巨大的珊瑚，斑斓的枝干间有小鱼冒头。除此之外，凸石上还生长了一种虾类，它们独属于深海，皮肉泛出空灵的蓝绿色，与昨夜的提灯鱼相似，都让还没开启人造太阳的车厢中闪起若隐若现的光。
从未见过到这样场面的小虫崽兴奋异常，匆匆洗完漱就四处乱跑，远远中瞄到宋琅空宽阔的背影，心中冒出了只有清晨才会有的大胆念头。
他轻手轻脚地前进，一路摸到雄虫背后，想要偷偷跳出来给雄虫一个小小的惊吓时，被宋琅空按住了捣乱的脑袋，雄虫的手指骨节分明，揉脑袋时有种很安心的感觉，洛新身子一僵。
宋琅空对他笑了下，“嘘。”
洛新捂住嘴，点点头，同手同脚地走到雄虫身边，在盈盈点点的光中最先看到了柔软的银发。
这时，车厢内的人造太阳打开，暖金色的光从背后涌来，小虫崽看清了眼前的一幕。
漂亮的银发雌虫整只窝在宋琅空怀中，宽松慵懒风的针织外套将他包裹，只余一双细长的腿从雄虫身侧垂落，脚趾圆润，脚踝透粉。
针织衫的领口被拉高，雌虫小半张脸埋在里面，眼看不舒服动了下，宋琅空替他扒开缝隙，露出一张因为呼吸变得粉白的脸，五官清清冷冷，浓密的睫羽轻轻伏动，向内侧一动身，就露出锁骨处白玉似的皮肤和斑驳的痕迹。
小虫崽红成大苹果，一眼不敢多看扭头就跑。
同老雄虫生活时也没见过什么雌虫，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有雌父或者说妈咪，而且看宋琅空眼神带笑的样子，应该很喜欢少将，所以以后只要讨好西亚，就能过在这个家过得很好！而且这两只虫给他一股很幸福的感觉。
小虫崽定了定心，敲定算盘。
一旁起了个大早已经开始工作的小野虫笑眯眯地去前方溜了一圈，几分钟后带着面红耳赤的观众们回来了，大家心照不宣地转移话题，扭头将＃西亚熟睡＃顶上了热搜前排。
近来，《雌君在上》广受关注，不少专家对其进行分析，觉得这就是给候选虫作秀的节目，但今天一早就被宋琅空打了脸，帝国谁不知道西亚少将对雄虫的厌恶啊，曾经对追求者冷酷拒绝的视频也被翻了出来，两厢一对比，高下立见。
有网友评论，我说真的就是好磕没问题吧？
录制节目时，时间过得飞快，从热搜出现再到宋沉月激情捕猎已经过去了一上午，午饭后，唯二的两组嘉宾再次被带到了水域旁，小野虫热情介绍。
“节目组的潜水车厢已经在这里停了半天了，想必各位对原因也非常好奇吧？”
小野虫示意了一下，工作虫操控屏幕呈上了一张图，图里是一条非常漂亮的鱼，晶莹剔透，连骨头都是乳白色，更特殊的是，小鱼的头顶顶着一颗透粉的心，看起来像是果冻的质感，整条鱼都漂亮极了。
“这是独属于深海的鱼，只能在这里才能找到，今天来也是为了它。”
小野虫沉下语气，很是严肃，“这种鱼非常特殊，从出生起就会从含一粒沙子，这里沙子停留在它的身体里不会被消化，反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打磨成漂亮的钻石。”
“到这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给各位雄虫一个机会，如果能成功捕捞到这种鱼，那么盛氏集团会为你准备一份大礼。”
小野虫的目光兜了一圈，见两组嘉宾都没问题后继续道：“捕捉的方式也非常别致，需要雄虫用精神力与鱼建立精神连接，想必刚刚大家都看到鱼头顶上的红心了，那里面就藏着它的精神中枢。”
如此一说，这个问题就变得具有针对性，能外放精神力的只有雄虫，所以这是一个专门考验雄虫的问题。
宋琅空了然，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旁侧的宋沉月温和地笑了下，提出问题，“我身体不方便，可以麻烦我的雌虫帮忙吗？”
小野虫面上的笑容骤然一冷，不可以三个字被他咬牙吞了下去，“请。”
“各位开始吧。”
车厢的最底部打开，凸石之前的水域整个进入，数不清的小鱼小虾在水域中游来游去，小虫崽抱住抄网兴奋大叫，动作最快的宋琅空已经换好了装备，节目组找到了之前拍摄综艺时用的防水膏，透明的膏体一上身，本就白到发光的皮肤上仿佛撒了一层细腻的银粉。
但后背的地方属实够不到，宋琅空勾了下嘴角，带着笑容对岸上的西亚示意，西亚脚步停顿，犹豫两秒轻声道：“你自己擦。”
就在他清晨醒来，感觉到众虫暧昧目光的那一刻，西亚突然醒悟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也太荒唐了，这里可是综艺拍摄的地方，他居然脑子一蒙，与雄虫半夜…西亚落荒而逃，用最快的速度翻出没有任何暧昧的新衣服，但正准备换上了时，他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不适。
昨夜在树林之中，雄虫没有带他回别墅，眼下他刚醒就逃跑，也没有给宋琅空处理的时间，于是身上的一些痕迹根本没有被处理。
只有过一次亲密接触的西亚简直羞红了脸，自己躲进浴室洗澡。从他进入军队的一刻到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洗澡这么长时间了，总感觉哪里都有水痕，真的是太…西亚不想多想。
因为这件事，他一个上午都躲在卧室之中，直到节目组进行拍摄才重新出现，此时的他已经换一身干净清爽的短袖短裤，虽然不能完全遮盖住腿上的痕迹，但总归比没有好。
衣服和身上的痕迹其实还算小事，更难的是，西亚一同雄虫对上视线就想逃跑。
单是一个虫还好，如果他和宋琅空在一起，那不是等于在提醒观众昨夜他们干了什么吗。
原因无他，雄虫为了下水而露出的后背上实在是太暧昧了，不轻不重的红痕，简直太明目张胆了。
所以当宋琅空再次示意雌虫时，西亚再一次坚定地拒绝，不能，坚决不能。
所有的镜头都在对准他，光是想到这，西亚的耳垂就已经开始发烫了，他现在甚至隐隐生出了想让宋琅空快点下水的想法。
但拒绝的话刚落，西亚便感觉到从脚踝上传来的湿漉漉。
“你松开。”
西亚挣了一下，但他距离水域本就近，刚一抬脚就感觉到雄虫加大了力气，不疼但是他没办法放下脚踝了。
虽然军雌能够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但是周围的嘉宾和工作虫已经看过来了，西亚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一下红了点，嘴唇也变得粉润，但他一概不知，只是尝试用最冷的语气对宋琅空说话。
“宋…雄主，松开。”
这个句子怪异极了，含着若有似无的请求又带着无奈羞耻的命令，配上清清冷冷的声音一下让水中的宋琅空捂了下脸，但他嘴角的笑意太过于明显，以至于所有虫都能察觉到他心里的愉悦。
旁侧的小虫崽看不下去了，大声道：“妈咪！你就帮papa涂吧！”
“是啊，”宋琅空放下手，配合地附和，如果他脸上的笑意和眼底的期待能够不那么明显就好了，西亚无奈地偏过头，不看就是最好的抵抗。
但他逃开雄虫目光的同时，感觉到脚踝上的力气突然加大，雄虫手指紧扣，用力将西亚只觉得身体后倾，刚想反抗就被拽进水里。
水面扑通，水花四溅，等众虫抹开脸上的水痕再看时，湿透的雌虫被宋琅空抵在岸边啃咬，宋琅空呼吸很重，抵住西亚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道：“怕什么。”
“我们是合法的。”
理应如此。

第79章 国王陛下26
“少将大人还好吗,??”后勤的工作虫上前询问。
湿漉漉的雌虫坐在岸边，小腿垂进水里，银发从肩膀垂下，尾端不停滴水。
见状工作虫将取来的毛巾递上前,??又注意到西亚被东西占据的双手后,??尽职尽责地将毛巾盖到少将的发顶,??毛巾垂下,??正好挡住了镜头，西亚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到了可以藏匿自己的空间。
就在几分钟前,??他被雄虫拉进水里当众…亲吻，他的余光都看到了,??四周满满当当的镜头，根本无处可躲。
这可不比晚上，所有虫都看到了，还是现场直播。
想到这，西亚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比之前更为大胆了，但如此一来他发现,??自己跟宋琅空一比,??真的是相差…甚远。
但雄虫说的也没错,??他们已经结婚了，是合法夫夫，而且他现在没有丝毫离婚的念头，所以西亚心中隐隐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可以尝试更加放开一点。
思绪刚到这，毛巾外就传来了小野虫的声音，亚雌华丽的声音格外明显，随着脚步声靠近,??最后落在他旁边。
小野虫笑嘻嘻地保持在安全距离外，只是伸手将小屏幕递到雌虫的视线中，“少将大人要看看水里的情况吗？”
因为雄虫的精神力透明，用肉眼无法看到的，所以节目组特地在水域下方安置了精神力透视器，这是盛氏集团的新产品，能够利用同频率的波动检测到雄虫精神力的使用轮廓。
眼下仪器已经开始，只要水下的宋琅空一使用精神力，西亚手中的屏幕上就会出现画面。
不得不说，盛氏集团很会设计，深海的神秘在超清的镜头下一览无余，并且赋予了精神力颜色标注，圣洁又近似虚无的白色将宋琅空所构造的精神力捕捉场面呈现地一清二楚。
只见雄虫于深海中央，一片黑蓝水域之中，他随着水波轻轻游动，在他的指尖，圣洁的精神力细丝如同被拨动的线四散，最后行成一张巨大的网。
小野虫通过其他屏幕看到了这一幕，他忍不住惊讶，这种大范围的精神力强度确实是当真无愧的a＋，而且根据持续的时间和控制度来说，有点强悍。
观看节目的观众也是这个想法，但他们除了震惊和赞美之外，还有一种梦想快要成真的感动，尤其是看到无数圣洁细丝在雄虫手中流动，最后圈定一点位置，收束成点时，简直要热泪盈眶。
西亚同样，但他的感触更加简单，雄虫逐渐强大的过程是他亲眼见证，看到如此盛大美丽的结果时，像有棉花糖在心里膨胀，鼓鼓的。
浓密的睫羽颤动，西亚一错不错地盯着屏幕，看到雄虫将手指探进凸石的缝隙中，小心翼翼地往外取。
眼看就要成功了，这是屏幕上方突然提醒了一条大眼仔消息。
黄钻大v“我爱磕cp”：雌君在上??“感谢节目组，有生之年get！”
链接：＃宋式湿吻＃超清□□版，建议珍藏。
看清楚几个字时西亚毛巾下的脸颊一下红透了，他下意识想滑掉，但这时，水面下的脚踝被温热的东西动了动，正是敏感的西亚指尖一按点了进去，屏幕中央的小圈转了半圈，视频自动播放。
屏幕内传来哗啦的水声，旁边的小野虫诧异地投来目光，“少将大人…？”
西亚的手指一下慌乱了，但越是着急越容易出错，手指在屏幕上一碰，没关了视频反而调大了声音，水声之后的亲昵亲吻声简直在西亚的底线上跳舞。
他的指尖颤了下，刚想再试一次，破水而出的宋琅空游到他面前，雄虫的动作很快，以至于碰到了西亚的膝盖，让上面本就没放稳的小平板掉入水中。
其中的声音吸引了宋琅空的注意，他捞一把湿漉漉的发，垂眸去看，狭长的兽眸漆黑如墨，垂头时仿若暂时休战的恶鬼，半秒后，恶鬼抬头，笑意浅淡，裸着性感又野性的上身对西亚低声道：“我很开心。”
溜到嘴边的话被强行咽了下去，西亚捏了捏指尖，觉得雄虫似乎想错了，但强行纠正也不太好。
正当他犹豫之时，水中的宋琅空往前游动，骨节分明的双手一下抓住西亚粉白的膝盖，身体向上，在雌虫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以近乎霸道的态度咬住了西亚的嘴唇，西亚推搡一下，下一刻，双手向下扣住了雄虫的肩膀。
微微张开的唇缝之中，感觉到了涌入的滚烫，不过半秒，清冷的眸子就变得湿漉漉，像是可口的羊羔，宋琅空退出，远离之前用只有西亚能听到的语气笑道：“生涩。”
停留在脸颊的粉红一下蔓延到锁骨，西亚用力去推雄虫的肩膀，觉得雄虫痞坏了，怎么能用这种词形容他。
但漂亮的雌虫不知道，顶着毛巾，头发湿漉漉的他，一脸媚态，活色生香到让雄虫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
反倒是让他羞耻的镜头救了他一回。
西亚恼不过，在水下用脚去踢宋琅空，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太不可思议了，但是他现在就想这么做。
宋琅空任他踢，见西亚脸上的绯红下去大半，捞住雌虫的脚踝俯身上前。
看到视频，他大抵就明白雌虫在脸红什么了，只是没想到在一起几个月了，西亚还是生涩的可爱。
但总归让雌君生气不好，所以宋琅空抓住西亚的双手，捏住对方的手心，难得讨好道：“我错了。”
他本就生得绝美野性，投降认错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更像是宠溺，西亚抿抿唇不愿再看，但宋琅空总有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少将大人。”
水面之中浮出一条小鱼，它的周身仿佛有一双透明的手，将水拨开，轻轻将它推到西亚的面前。
薄如蝉翼的尾巴碰了碰西亚的膝盖，雌虫心中一软，圆润的指尖碰了碰，小鱼仿佛有生命，围着他的指尖一圈圈打转，还用头顶的果冻爱心去顶西亚的指肚。
“好软。”
西亚感觉到了指腹上的触感。
水里的雄虫对他勾起笑容，双手摊开，小鱼便游到他手心，他掬起一捧海水的同时捧起了鱼，对雌虫道：“按一下试试。”
西亚不明所以，雄虫空出一只手，带着他的指尖按到了果冻红心的中间，那一瞬好像有什么进入了西亚的脑海，他只看到了无垠的星空和海浪，混迹在一起，随着一声轻笑，脑海中的画面又是一变，成了花香四溢的玫瑰园，漫山遍野的嫣红将他淹没。
宋琅空揽住他的后腰，砸进了玫瑰之中，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睁眼只看到了浪漫到飞了满天的花瓣，然后是翻身而上的宋琅空，和对方舌尖的温度。
“这是…”
西亚一脸粉红，再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水岸边坐着，没有玫瑰也没有星空，唯一的不同是小鱼头顶的红心果冻已经消失，它变成了一条普通的鱼游走，却留下了一颗纯白的宝石。
“小礼物。”
宋琅空按住西亚的手指，将宝石包裹在他的手心。
远处的小野虫全程直播，抓拍技术一流，透过透视器将宋琅空是怎么用精神力让小鱼贴手指亲昵雌虫的操作拍的一清二楚，让镜头前的观众看的捧心激动，恨不得按头让两虫亲密接触一下，与此同时，也有不少观众在问爱心鱼。
小野虫眼中狡黠地目光一闪，悠悠道来，“这种小鱼是盛氏集团特地研发的鱼，可以叫它宝石鱼，它头顶的果冻爱心是一团精神力，需要雄虫消耗干净才能够消失，并在消失后留下一颗宝石。”
“每一条宝石鱼都是与众不同的，只有和它相匹配的虫才能够找到它，打动它，最后得到一颗真爱宝石。”
虽然这套词很俗，但不妨碍观众听出其中的技术力量，能够基因匹配出如此特殊的鱼不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是不可能的。
观众纷纷羡慕，见状小野虫轻咳一声，“光是听就能明白宝石鱼的珍贵了，而且方才宋雄子也为大家做了示范，得到宝石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是大家也不要气馁，因为盛氏集团决定在宋雄子竞选成功之后，会上市捕捉宝石鱼的机会。”
当然只是机会，至于能不能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况且宝石鱼真正被捕捉成功也是第一次，真没想到宋琅空竟然真的能找到。
小野虫身为盛氏集团的新员工，作为两边的重要情报员，掌握的消息可为丰富。
并且宋琅空这一次的成功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三赢，讨了雌虫开心，甜了观众一嘴，也让他带货成功。
但是开心不过三秒，小野虫的神色有点冷，他皱眉看向正同柏长空吩咐的宋沉月，感觉心里的不爽简直到达了顶峰。
宋沉月无法下水，所以只能同雌虫合作，他通过设备指挥柏长空，同时下放精神力在水中广撒网同宝石鱼的精神枢进行连接，最后由柏长空护送，他的精神力保护成功将小鱼带上来。
宋沉月习惯性指挥，耳语间同柏长空的位置很近，见状小野虫抓紧了手中的镜头，他冷哼一声，笑着上前，“皇子殿下不如先放精神力试探一下。”
宋沉月的声音顿了顿，“这是？”
小野虫做作地拍了下手，“忘了说了，宝石鱼有精神枢代表它能够知晓情绪波动，只有雄虫在同它建立精神力连接时感情波动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够成功。”
“所以我说，皇子殿下不如先试试，因为，”小野虫的目光盯住了雄虫身后的柏长空，“喜欢和爱这种情绪非常与众不同，必须要准确传达给小鱼才行。”
把宝石鱼当成一种真爱的见证，才是盛氏集团最初的目的。
一雄多雌让帝国迷了眼，已经不知道多少虫都忘了真心喜欢是什么感觉，所以盛况才出此策略。
“而且，宝石鱼不仅仅是针对雄虫，雌虫佩戴装置也能够使用。”
就是对精神域的损耗会比较大，但修养十天半个月测试下真爱也不为过。
但说这话时，小野虫从头到尾没看宋沉月，他用想要将对方吃抹干净的眼神盯着柏长空，末了对他笑了笑。
“所以皇子殿下不妨先试试，如果不成功。”
那就换他来好了。
小野虫扯了扯领口，漂亮细长的手指勾引般擦过嘴角，露出艳丽的笑容。

第80章 国王陛下27
宋沉月从未像如此难堪过。
他的精神力已经开放到最大,几乎将整片海域包裹，甚至已经找到了宝石鱼的位置，但迟迟没办法同鱼建立链接。
该死。
宋沉月咬了一下口腔内的软肉,疼痛让他本就脆弱的身体一绷,但他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笑容满面,语气温和地对镜头说，“抱歉，再来一次。”
事关他的身份和脸面，他决不能轻言放弃。
但他同柏长空之间确实没什么感情,再一次链接依旧是失败，此时他的精神力已经耗费了三分之二，他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观看的观众多少有些不忍心了,心里哀叹一声，希望雄虫放弃尝试,他们心底多少也清楚,皇子殿下对雌虫根本就没有喜爱，只是为了王位才做到这个地步。
不得不说，他们的心底是有些失望。
小野虫时刻注意着弹幕的动向，见状制止了宋沉月的动作,笑了笑低声道：“换我来吧。”
虽说踩着对方的肩膀上位很无耻，但机会难得,他势必要证明一下自己对柏长空的真心。
几年的分别让他和柏长空变得疏远,他曾经的胆小和忧虑是对方多次拒绝的原因,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不借此展示一下自己的变化，可能他和柏长空就要再一次错过了。
况且宋沉月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当年小野虫同柏长空分开，里面多少有宋沉月在添油加醋挑拨离间，为了皇室的稳定和雄虫的地位，宋沉月绝不能容忍自己的手下出现雌雌恋，只是恐怕当时的他也想不到，一报还一报，因果循环之下，他会被一个亚雌狠狠打脸。
小野虫戴上装备，精神力通过设备导出的瞬间，他的身体一软，作为一个娇弱的亚雌，他几乎从未使用过精神力，今天是他的第一次。
一定要尽全力。
小野虫深吸一口气，在所有虫的视线中放出精神力，他抓过宋沉月的通讯器，同水下的柏长空交流，他的嗓音有些发软，柏长空听到的时候，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怎么是你。”
柏长空没想到小野虫说得是真的，一个亚雌释放精神力简直前所未有，不可置信的同时他的心底又有些感动，但面无表情惯了，没露出小野虫想看的表情。
亚雌摆出失望的口气，“你真是一点都不感动。”
对面毫无回应，见此小野虫也不再废话，精神力在一瞬间放到最大，扫描整个海域，短短几秒便确定了宝石鱼的位置。
“左前方，珊瑚中央。”
“好了，”柏长空一直在这没动，闻言眯了眯眼睛，语气沉稳地回应。
小野虫不熟练地将精神力收缩成点，小心翼翼地去连接宝石鱼的精神枢，精神同步的瞬间，他的身体也是向下一坠，“嘶。”
小野虫咬牙闷哼，摔在沙滩上，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大量的回忆片段，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无数的电影胶片将他包裹，胶片上满是空白，但只要他用精神力稍稍试探，上面就会出现内容，每一帧都是他和柏长空的曾经。
“还挺有意思，”小野虫忍着头痛强颜欢笑。
他现在也知道为什么宋沉月没有成功了，柏长空就任不过几年，他们之间的相处本就不多，更别说产生什么美好回忆了，就宋沉月参差必报的小人性格，不产生坏印象都是成功。
小野虫冷笑一声，在精神力即将耗空之际，轻声说，“上来吧。”
现在只需要将宝石鱼带来上，耗空它头顶的果冻就够了。
柏长空应了一声，拖着鱼飞快上浮，破开水面的同时看到了岸边跪坐的亚雌，艳丽的面孔变得湿漉漉，顺滑的发丝别在耳后，看到他的时候舔了舔唇，“过来。”
柏长空难得地感觉到了口干舌燥。
宝石鱼被捧到小野虫面前，他的眸子深了深，凭借地势高居高临下道：“摸一下鱼头顶的爱心。”
柏长空照做，下一刻感觉到眼前一黑，再睁开时发现自己站在车厢的角落，头顶的人造太阳消失，四周一片黑暗，但是能够看清场景，他的身边是郁郁葱葱的树，远处是工作虫，正在来来往往地搬运器材，宋雄子三虫在更远的地方小声交谈，至于宋沉月。
柏长空抬了抬头，没想到宋沈月就站在树林前，稍微一扭头就能够透过树干的缝隙看到他。
“这是，”柏长空垂下目光，问身后正在靠近的小野虫。
亚雌见偷袭失败，干脆不装了，凑到雌虫的身边，抬起的眸中是闪烁的光，“喜欢吗？”
“这里是宝石鱼的精神枢纽，能够短暂地将你和我带进来，放心，只要它头顶的精神力也就是果冻消耗完就能够出去了。”
容貌艳丽的亚雌踢了踢脚下的沙子，再抬眸间已经换了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
“感觉怎么样？”他生硬地打开话题。
柏长空不动声色，“不怎么样。”
“黑吗？”
毕竟没有人造阳光，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会做准备，小野虫笑眯眯。
“还好，”当然，有点细碎的光更好了，毕竟他已经猜到亚雌想要干什么了，柏长空随意地靠在树干上，神情寡淡的脸上露出丁点的兴趣。
熟悉他的小野虫笑了笑，他就知道这个雌虫对他还有兴趣，不然怎么能这么配合，所以加点光好了。
四周的海域出现盈盈点点的碎光，透过透明的车壁打在亚雌的脸上，将他漂亮的五官照得暧昧惑人。
柏长空感觉在之前的口干舌燥更严重了，但是他向来是不动声色的，这是一个猎人应该具有的优秀品格。
但时间有限，小野虫懒得拖拉，他扫一眼柏长空，细长白腻的手指干脆地利落地拉开自己的领子，“我还是喜欢能被看清的你。”
“什么？”
柏长空一愣，下一刻就被柔软的身子扑个满怀，小野虫是典型的亚雌身高，比他低上一头，好在柏长空身材清劲，不至于站在一处形成过于庞大的体型差。
这对小野虫来说刚刚好，因为他可以顺畅地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腰。
小野虫扑到雌虫身上，向后的力气带着柏长空狠狠地撞在树干上，他低声“嘶”了一下，下一刻就被亚雌用柔软的手心捂住。
对方的语气很是暧昧，“你想被发现吗？”
金丝镜框下的细长眸子眯了眯，借着余光，柏长空发现丛丛树影前方的宋沉月动了。
可以肯定的是，现实之中的雄虫是没有进来的，所以这里的一切全部都是小野虫虚构的空间，但宋沉月这一动，不在柏长空想到的内容之中。
他不禁抿了抿唇，没想到几年不见，亚雌比之前更为大胆了，但他表情寡淡，语气冷静道：“你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小野虫不知道是笑他不解风情还是装模作样，下面都顶住他了，面上还一派正人君子。
真是好一个帝国公关。
小野虫不戳破，同他笑道：“柏公关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话音落，他动了动腰，自从他扑上来之后，就被柏长空顺手抱在怀里，两条腿也顺势而上，死死地缠住雌虫的腰，现在他沉了沉腰，臀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柏长空的存在。
“现在能感觉到了吗？”
小野虫拽住自己的领子，本就解开了一个扣子，能够清晰地看到内里的风景和美色，现在他随手一扯几乎露出了大片白腻的胸膛，他的身上有股幽幽的香气涌到柏长空的鼻尖。
“如果还是不能的话，”小野虫抓住柏长空的衣领，在对方平静的目光中狠狠向前一扯，将自己的呼吸尽数埋到雌虫的脖颈之上，然后他感觉到了后背上滚烫的手心。
“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小野虫当然知道，他不仅知道，他还要让宋沉月看到，让全帝国的观众都看到，他小野虫，喜欢帝国冷血冷情的公关部部长。
巧的是，对方也喜欢他，不然怎么会他随便扯个衣领，就用庞然大物恐吓他呢。
小野虫艳丽的五官露出糜烂的笑意，他轻轻对柏长空的耳垂吐气，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逐渐粗/重后，笑容暧昧。
“那柏公关知道自己在干吗？”
他捧住雌虫的下巴，以一种温柔又不可抗拒的力度带着柏长空扭头，宋沉月的身影又出现在视线中，小野虫感觉更滚烫了，他的手指向下，摸到了柏长空，只是点水般一碰，就感觉到了来势汹汹。
“看来柏公关也很兴奋啊，”毕竟，小野虫凑上前，含住他的耳垂，细声道：“我们在——”
“偷情。”
压在后背的力度一下变大，小野虫几乎反应不及，就被柏长空带着转个身压在粗糙的树干之上，金丝镜片下的目光一改之前，变得又深又浓，柏长空轻笑。
“偷情。”
“你倒是敢说，”柏长空舔了舔唇，用尽最后的克制力对怀里的亚雌道，“这次你最好做好了准备。”
再逃跑的话——
小野虫捧住雌虫的脸颊，顾不上后背的疼痛，摘掉对方的眼镜扔到一旁，“磨磨唧唧。”
“快点吧，公关大人。”
话音落，滚烫的吻包裹了他，将最后的词变成了暧昧的呜咽。
暗光下，只能看到帝国公关部长后背的衬衫被一双漂亮的手抓得皱皱巴巴。：，，

第81章 国王陛下28
“皇子殿下还要继续吗？”
刚从精神空间退出的小野虫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看虫的目光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
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他方才在精神空间同柏长空干了什么。
宋沉月捏紧轮椅的扶手，几乎是咬牙道：“不用了。”
被一个亚雌打脸已经够难堪了，再来一次岂不是自讨苦吃。
宋沉月冷笑,抬眸间对不远处的柏长空道：“过来。”
柏长空的目光沉了下,一言不发往雄虫的方向走。
小野虫的目光跟着雌虫的脚步转，期间毫不掩饰地打量柏长空的下方,看到平整的西装裤面料后挑了挑眉。
这个虫真是格外的表里不一，精神世界疯成那样,现实里还软着，真不知道是夸他能忍了,还是彻头彻尾的表里不一。
真有意思啊。
小野虫闷笑,他本就生得艳丽，绯红的模样笑起来一股糜烂的勾虫味，幸好笑意一闪而过，镜头转过去时小野虫已经拿起了专业素养。
看着一屏幕的疑惑，小野虫只笑不语，拍拍手转移话题,“这期节目的任务到现在就结束了。”
镜头转动,将剩下的两组嘉宾收入画面中，宋琅空同西亚站在一处，小虫崽揣手强行贴在雌虫的旁边，宋沉月笑容刺眼,柏长空还是那副寡淡的老样子。
“让我来为大家重温一下本期任务的目标,在三天时间内找到一条心仪的小鱼,向观众阐述缘由后，由观众投票，获胜者可以获得盛氏集团准备的奖励。”
“现在请两组嘉宾为各位观众展示一下心仪的鱼吧。”
小野虫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语气,余光注意到宋沉月的手指紧了紧，这个皇子殿下似乎有点沉不住气啊。
小野虫心底“哇哦”一声，示意镜头给到宋琅空。
宋雄子和西亚的表现在这一期综艺中可谓有目共睹的糖分超标，不论是挑选衣服的默契还是能够上热搜的劲爆画面，每一个都抓住了观众的心，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大家都会在之前的加成下给他投票。
但雄虫眼底的深情还是让观众们心中一烫，那是一种从未在任何出台公众场合的雄虫眼中看到过的深情，眼睛里像是有一汪深泉，要将雌虫淹没。
宋琅空抬了抬手，在西亚不明所以但是乖顺的眼神中碰了碰他手心的宝石，那是从宝石鱼身上得到的，同西亚一样随着光一闪就透出圣洁的光。
“三天时间以来，最心仪的是宝石鱼，”宋琅空收回手，似乎刚刚只是随手的触碰，但西亚知道，方才滚烫的温度代表宋琅空不像表面上如此淡定。
“因为很喜欢这块宝石，”还很喜欢精神空间中同西亚的热烈亲吻，只要同西亚的一切他都很喜欢，从始至终，宋琅空对镜头笑了下，俊美的面容笼了一层雾蒙蒙的光，他低声说完后半句，“它和我的…雌君——”
“很像。”
雌、雌君。
西亚抬起了头，他的眸子有些长，睫羽很浓，往常轻轻下垂的模样清冷极了，眼下这幅有点吃惊的小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消息的小动物。
耳朵一抖一抖的，宋琅空不禁低笑，“你忘了吗，雌君大人。”
西亚的手指蜷缩一下，手心宝石不平整的棱角让他感觉到轻微的疼痛，但是一切都太重要，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回放宋琅空薄薄的嘴唇张合、唇齿咬字的画面，雌君，一个从一开始就给了他但直到这一刻他才想起来的称呼。
有点…喜欢。
西亚垂下眸，轻轻嗯了一声。
见状，镜头也非常识趣，在雄虫落下一句“请大家支持我”后转走，皇子殿下瘦弱的面孔出现在镜头内，三天的海底之行，似乎让他遭受了很大的折磨，明明节目组伙食上好，但是宋沉月的脸色确实不如刚来。
对此观众也有些无奈，帝国的皇子殿下一直身体不太好大家是知道的，也就是精神力同皇室一脉相承，算是突出优势，但是眼下，唉，观众们不愿多言，面对宋沉月，只是出声劝他保护好身体。
至于宋沉月拿出的成果，无非是之前靠精神力得到的巨兽，同等级的巨兽宋琅空也狩猎成功了，不算出挑，所以为他投票的观众很少。
但最为致命的还是，宋沉月没有给观众想看的——爱情。
这是一个明晃晃的骗局。
只是有了更好的选择出现，没有观众再愿意将就，因此，结果显而易见，宋琅空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观众的喜爱，小野虫高声恭喜，柏长空礼貌祝贺，一众虫之中反倒显得宋沉月像个多余的虫。
他再一次握紧了轮椅扶手，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无名的怒意，他感觉自己的一切被抢走了，他无疑是热爱关注的，无论是国王的关注，还是观众的，可是这两个通通都给了宋琅空。
宋沉月怒了，但他越怒笑的便越温和，他的身体外面像是套了一个皮，将他割接开，嘴里的舌尖都已经被气到咬破，嘴角却拉开笑容，“祝贺宋雄子。”
宋琅空居高临下，对曾经对自己下死手的雄虫轻笑，“皇子殿下，注意身体。”
不然很快就会被他打倒，那就没意思了啊。
《雌君在上》第一期的节目以宋琅空别有深意的微笑作为结尾正式同观众告别，并且在无数虫的恋恋不舍中，小野虫作为盛氏集团的对外发言虫开心宣布，“就在明天，获胜者宋琅空和西亚会成为宝石鱼的代言人，前往盛氏集团拍摄宣传海报，大家可以持续关注！”
一波广告范到位，观众眼前的屏幕开始播放片尾曲，现在的镜头通通关闭，沉在海底的车厢开始上浮，十几分钟后，所有虫登上星舰，开始正式返航。
节目组的导航快多了，不过短短一个小时就抵达了首都，西亚走下星舰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多日的海上生活让他的身体有轻微的摇晃感，猛一站上平稳的地方还不适。
见状跟在他后方的宋琅空按住了雌虫的后腰，将虫抱进了怀里。
雄虫的怀抱很是宽阔，西亚是知道的，但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被宋琅空单手抱在怀里了，眼下突然离地，被雄虫抱进怀中，脸上的神情都空白了一瞬。
他不太适应地拍宋琅空的肩膀，却被雄虫走路的颠簸碰到，小腿蹭到雄虫走路的大腿内侧，感觉到紧绷的触感。
他突然就不想挣脱了，反正距离进入别墅只有几步路了，西亚突然装死，宋琅空好笑地撇了一眼，随手打开别墅的门，带着雌虫摔倒在沙发之上。
别墅内部还是离开时的样子，西亚推了推身上的雄虫，轻声道：“沉。”
“别动，”宋琅空抬起头看他，目光之中的幽深让西亚不自觉一愣，指尖也在推搡中蜷缩，最后彻底没了抵抗。
他不知道雄虫要干什么。
宋琅空的思维他总是猜不透，在回来的星舰之上，雄虫带着宝石去了专门准备的制作室，整整一路他都没见到雄虫，但是一下星舰，对方又很热情地贴过来。
西亚觉得对方可能为他准备了什么惊喜。
但是他只是抬起一双清透的眸子看过去，里面不易察觉的期待让宋琅空一笑。
他忍不住隔着衣服趴在雌虫的胸/膛上，在拍摄期间，他不能太过分，所以克制住了，但是眼下回家了，他的脑海中不自觉便出现了雌虫当时的语气和神态。
总觉得还不够，总是还想看。
其中还有点可惜，因为西亚再出现时将他留下的痕迹通通盖住了，难得一个面向全帝国的镜头，却没有让全部的观众都知道他们偷偷干了什么。
但也不是说非要知道，只是…他好想在西亚的身上留下什么，暧昧又不夸张，能够让虫注意到又不过分的痕迹或者东西。
恰好，一个不错的选择的送到了他的手中。
宋琅空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碰了碰雌虫的耳垂，这里是西亚的敏感点，他被压住的腿下意识收了一下，撞到了雄虫的腰腹。
宋琅空好笑，觉得雌虫真的是纯洁到可爱，他忍不住同西亚的手扣在一起，向上压在西亚的耳边。
“很快就好。”
宋琅空说。
西亚不明所以，只是觉得耳垂被雄虫摸得很热，甚至要熟透了，但当他为自己的敏感羞耻时，一股快而短暂的疼痛从他的耳垂上传来。
这点疼痛对雌虫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但西亚却下意识轻哼了一身，他的意识在无形之中替他做了选择。
他的身体明白雄虫会心疼。
果真，宋琅空听到后，俊美野性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情，他用一种抚慰虫崽的态度垂下头，嘴唇碰了碰西亚的耳垂。
又是一声轻哼，但其中似乎多了什么不清不楚的意味。
软得像水。
宋琅空的睫羽垂了垂，野性之中带着虔诚，像是丛林之中的野兽无声臣服，用柔软的舌头一点点安抚脆弱的雌虫，一下又一下，将耳垂处冒出的血珠通通卷走。
西亚被雄虫的动作安抚了，声调之中透出舒服的语气词，像小动物一样，用手指磨蹭宋琅空的指节。
此时的落地窗外一片黑，只有无端月光漏进来，宋琅空抬起头，注意到雌虫的耳垂不再滴血，直起身。
他跪在西亚的腿间，一动就被雌虫感觉到了，西亚睁开眼，正要问雄虫方才在做什么，就发现宋琅空耳垂上漂亮的宝石耳钉。
“这是…”
西亚抬了抬指尖，宋琅空低笑一声，“同款。”
他亲手做的耳钉，这样明天拍摄所有虫都会知道雌虫是他的了，也许他们早就知道了，但是这下就可以时时刻刻知道了。
宋琅空心情大好，借着月色看到西亚银发铺开，圣洁又惑人的样子，小腹一热。
“少将。”
西亚掀起眼皮，眸子里出现宋琅空的身影。
“怎么了。”
宋琅空松开雌虫的手，双手一抓，将上身的衣服脱掉。
月光落下，雄虫跪在他的膝盖之间，上身光裸，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珠。
“想你了。”：，，

第82章 国王陛下29
盛氏集团的录播厅
化妆师正在为雌虫上妆,他围着西亚转来转去，最后无奈地放下手中的底妆道具，不得不承认,西亚少将无愧于帝国最美少将的称呼，远远在星网上看尚且没有实感,但等他真正见到本尊的时候,一瞬间就被击中了。
皮肤白腻，入手又滑又软，眸子是典型的清冷款,眼型偏长,眼尾很深,睫羽浓密像是自带滤镜和眼妆,唇色也如三月春樱,纯欲点满，却偏偏神情无辜。
化妆师感觉自己要被颜值杀死了，全靠职业素养压住了对美色的沉迷。化完妆,化妆师为西亚整理衣服，却在裙摆处碰到了难题。
服化组为西亚准备的裙子很短，将将盖住雌虫的大腿/根,如此一来对雌虫双腿的要求就很高,要求干净修长，面对放大的镜头没有任何瑕疵,西亚少将的腿无疑是完美的,但是,化妆师为难地抬头，在雌虫清澈的目光中动了动嘴唇。
“少将您看，这里需要打点遮瑕吗？”
西亚顺着化妆师的指尖垂眸,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玉白的大腿内侧有两道红肿，约莫四指宽，两侧对称，很是明显。
西亚的耳垂一下红了，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了昨夜的荒唐，雄虫太大力了，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西亚抿抿唇，掩盖道：“麻烦了。”
化妆师连连摆手，这都是他应该做的事，只是没想到少将大人如此好说话，他腼腆地笑了下，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少将大人，这个力度你看合适吗？”
柔软的海绵碰了碰腿上的软肉，有轻微的刺痛感，但对于体质强悍的军雌来说可以忍受，西亚抿抿唇，“还好。”
“那就好，”手下推开遮瑕的功夫，化妆师关心道：“少将大人，您以后注意身体。”
方才他就注意到了，西亚腿侧的痕迹有些重，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了，万幸的是没破皮，不然这一上妆肯定会疼。
化妆师幽幽叹了口气，他没谈过恋爱，根本看不出，全当是西亚不小心磕碰到了，话里话外都是心疼，完了还塞给西亚一瓶药剂，让雌虫拍摄完紧急处理一下。
看着化妆师离开的背影，雌虫握着手里的药剂有些不知所措，沉默良久还是将它塞进了旁侧的衣服里。
今日拍摄的海报是为宝石鱼做宣传，策划根据其他星球的传说构建了一个人类和人鱼相爱的故事，人鱼为了人类上岸，人类为了人鱼入海，主题是平等的爱情和互相付出。
这也是借用其他星球传说的原因，虫族的制度并不平等。
拍摄开始，率先充当人类身份的西亚来到布景的礁石边，海浪舔吻他的脚踝，为突出的骨节染上粉红，雌虫面对镜头有些紧张，但他的目光投向层叠海浪中的人鱼时，他忘却了一切。
西亚感觉自己好像患上了一种怪病，当宋琅空出现时，他总能快速地用目光锁定他，高大俊美的雄虫由远及近，昨夜就见过的胸膛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带着湿漉漉的潮水气息，席卷他了的鼻腔。
“看我。”
俊美的宋琅空破开水面，兽眸深邃，眼神如狼，皮肤是深海衬托之下的白，宽肩窄腰，雄劲的肌肉如山峰，光是看就产生了想要登顶的冲动，目光顺着流畅的线条向下是鳞片华美又极具力量干的鱼尾，巨大的尾扇在水中摆动，在雌虫露出好奇的目光之时，随着波浪蹭过了雌虫的脚踝。
像真正的人鱼一样。
宛如深海之中沉睡千年的国王，为深爱的人类苏醒，无机质的眸子里是盛满的深情，温柔蛊惑。
“过来。”
美丽脆弱的人类将手搭在了人鱼的掌心，于海浪叠起时被扯入海中。
他们下坠。
宋琅空背对深海，扣住西亚的指尖，将对方抓近，海水的浮力让西亚很是难受，但他无比的顺从，透明的气泡从口中漫出，在他将要缺氧时，被人鱼拽紧了怀中，对方的薄唇含住了他的舌尖，带着浓重爱意的氧气丝丝缕缕的传递。
“咔嚓。”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策划组非常满意，用巨大的白色毛巾将两虫包裹，湿漉漉的西亚裹在大大的毛巾之内，闻声露出一张小脸去看上岸的雄虫，布景的场地非常真实，直到这一刻，西亚还有种宋琅空真的是人鱼的错觉。
“喜欢？”
宋琅空不知何时来到了雌虫的附近。
毛巾对于身材高大的他来说还是小了，随意慵懒地裹住他的后背，露出大片的胸膛和腹肌，靠得近了西亚不禁脸红，前二十多年，他基本不同雄虫接触，也不会在意雌虫，现在算是他真正意义上对雄虫的身材产生欣赏。
西亚不会撒谎，沉默两秒还是直白道：“喜欢。”
只是目光垂到了地上。
宋琅空好笑地俯身，心里喜欢极了雌虫生涩又直白的模样，“那少将大人要摸摸吗？”
什么？
原本只遮住下巴的毛巾一下盖住了半张脸，西亚羞耻极了，他不知道来来往往的工作虫之间雄虫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虽然他们结婚了，但是周围已经有人竖起耳朵了。
怎么能太大胆了。
念头刚到这，西亚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并且被一股巨大的力气向旁边带，按照军雌的力气是完全能够躲开的，但是手臂刚缩了一下，西亚便想起之前拒绝雄虫之后，对方生气了。
当时他反省自身，觉得要更加主动和大胆才是。
但眼下，西亚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带着向下，滑过肌肉清晰的轮廓，起起伏伏甚至摸到了一点布料的边缘。
不能，不能再继续了，西亚一下收回手，与此同时，远处的导演喊了一声，他逃似的跑了。
雌虫的身影消失在换衣间，宋琅空的笑容消失，对急匆匆跑上前的叶雄子示意，“说。”
叶雄子摸一把虚汗，觉得没了西亚少将的疯子真的很可怕，面无表情地像个机器，但到底是三四天没见了，被虐出想念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是因为帝国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叶雄子吞咽一下口水，“皇室发布了一条新的公告，说下一期节目中会带一位飞行嘉宾。”
“继续，”无非是无计可施的皇子殿下想方设法想要扳回一局，宋琅空的眸色深了一瞬。
叶雄子继续道：“还有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恩虫，您，亲自看吧。”
叶雄子将光脑递到宋琅空手中，警惕性满分地检查了一下周围的布置，没什么虫经过，也没有正在运作的监控，所以说有个集团董事长当合作伙伴还是不错的。
但开心只持续了一瞬，在宋琅空点开图片的同时叶雄子面容严肃。
图片中是几乎被遗忘在记忆角落的出租屋，里面的布置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在于曾经存放尸体的冷柜被打开了。
从内部打开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段监控视频，点开以后正是出租屋内的场景，床垫被推开，冷柜的门向上打开，一双苍白到透明的手出现在监控中，随后一个人影坐起身，他仿若刚出身的婴儿，全身□□，带着湿漉漉的黏液和血丝，毫无羞耻心地踏出棺材，踩到地上，又来到穿衣柜中找到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
可以看出他对这个出租屋很是熟悉，但是对这具身体很陌生，甚至连走路都透出不熟练的感觉。
但最令虫震惊的不是这些，是他和宋琅空相似的五官，像是复制粘贴的一样。
视频到起死回生的尸体走出出租屋就结束了，宋琅空随手关闭光脑，侧头对雄虫道：“还有呢？”
叶雄子从其中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马不停蹄地掏出平板，将上面保存好的图片打开。
这是最后一张图了，上面是空空如也的棺材和一张空皮，类似蝉蜕皮后留下的空壳。
看到这里，曾经矛盾的地方连成线，宋琅空几乎在一瞬间想通了一切。
出现在出租屋的国王尸体，洛平安提及的精神核异状，以及国王在原身身死当天出现在了地牢，种种破碎的线索在这一刻连成了线。
宋琅空露出一个疯狂又荒谬的笑容，他抬头看了看窗外，遥遥之中似乎同某个虫对上了视线。
而他眼神之中的寒意让叶雄子绷紧后背，他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像是嗜血的野兽，准备好猎杀了。
但只是几秒，西亚身影出现的同时，宋琅空恢复了正常，仿若看到一切前的温情雄主，跨步来到了雌虫的身前，揽住雌虫后腰的动作像是锁上了笼子的锁。
他不想告诉西亚。
这一瞬间，叶雄子觉得自己读懂了宋琅空，但下一刻，他为这个念头感到毛骨悚然。
但只有他在害怕，现场完全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状态。
进行拍摄的摄影师凑上前讲解，换上了人鱼尾巴的西亚被宋琅空放进琉璃做成的水池中，身姿摇曳的模样比池中的宝石还要圣洁耀眼。
此时的窗外突然响雷，叶雄子震了一下，当他回过头去看时，漂亮的雌虫已经沉浸在拍摄之中，对窗外的暴雨乌云毫无所觉，满心满眼都是宋琅空蛊惑的笑容。
叶雄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变得糟糕。
与此同时，远处的宋琅空俯身在雌虫的耳畔，呼吸湿热，“好喜欢你。”
喜欢到想把一切送给西亚，想把他带回家锁起来，短时间的幸福让宋琅空沉迷，恨不得将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但总有虫要出现破坏他的好心情，让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是没关系，面对西亚，他永远是听话的狗狗，他永远只会说喜欢。

第83章 国王陛下30
宝石鱼的两张宣传海报放出不到五分钟就登上了热搜前排,并随着流量高峰的来临稳居排名第一。
帝国百分之九十九的雌虫都对其赞不绝口，饶是训练期间被关闭网络的第九军团都冒着挨罚的风险偷摸上网。
“少将大人真的是很勾虫啊，”对练的军雌放大图片,看着帝国少将的腰暗暗比对，“就按这个标准，大概需要再瘦三斤。”
旁虫听得迷茫，凑过来看图,看清的瞬间张大了嘴巴。
这是海报的第二张,讲述美丽的人鱼爱上人类后为爱上岸的故事。
图中西亚面容白中带粉,银色的长发盘在脑后,像是深海之中备受宠爱、从小珍馐美味宝石华服养出来的小人鱼。
笑容圣洁纯情,侧坐在雄虫的大腿上，琉璃色的鱼尾摇摆,白玉手臂揽住雄虫的肩膀,仗着坐姿优势俯下身，樱花般的唇印在雄虫的喉结之上。
放大看甚至能看到唇缝之间的柔软舌尖。
光是一眼就让虫春心萌动，生出想要谈恋爱的心思。
军雌刺激地流下眼泪,看完两张图后不知道羡慕西亚还是宋琅空，但打心底觉得自己又相信了爱情。
此时,故事的主角刚从午睡中醒来,盛夏的光很是刺眼，半遮半掩地从窗帘边缘穿透,西亚尚且不清醒地抬手挡光,眼角刚流下生理性泪水就被修长的手指擦去。
“还困吗？”
雄虫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光是听就觉得身体发软，毛毯之上的雌虫在冷气中蜷缩下身子，半晌坐起身,语气侬软，“不了，今天还要训练。”
今天是拍摄完海报后的第三天，生活好像步入了正轨，只要按时训练，帮助雄虫提高精神力为两天后的拍摄做准备就够了。
西亚起身，顺滑的布料从腰腹落下掩盖住了斑驳的痕迹，他被雄虫的手心带着向餐桌走去，看到一桌精致的甜品时，意识回笼。
“这是？”
雄虫高大的身影从流理台后走出，他将手中的瓷杯放置在西亚面前，手动调节了一下正前方的摄像头。
这时，西亚才发现雄虫正在进行直播，还是跟他完全不搭边的美食直播。
这听起来怪异极了，但念起盛况前两天的要求又好像很正常，增加同观众的交流，才能稳住自己的位置。
但连成串的怪异让西亚心里不禁生出警惕，总觉得这种情况在何时出现过，温馨日常的生活场景将他包围，潜移默化中让他习惯什么。
刀叉递到面前，西亚下意识接住，抬头间看清了雄虫的装扮，收藏室的白色围裙被宋琅空穿在身上，他本就宽肩窄腰，系上带后不像要下厨，反而像是要杀虫。
西亚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荒谬，在宋琅空对他露出温柔笑意的时候，西亚心中已经开始自责，觉得自己属实太过分了，雄虫分明温柔得过分。
西亚露出笑容掩盖，宋琅空注意到后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颊，轻而淡的血腥味在西亚的鼻尖飘过，不等他反应就消失了。
宋琅空拉开客厅的窗帘，大片的阳光驱散了阴影，他背过光脱下围裙，姿态自然地对镜头对面的观众打招呼，又扭头嘱咐西亚。
“少将大人，军团的训练已经请假了，”宋琅空敲敲桌面，随手调整甜品的位置，“按照安排，今天下午需要进行一场直播，内容我已经选好了。”
宋琅空示意西亚看桌上的甜品，“我亲手准备的，当然不必都吃完，只要浅尝一下就足够了，毕竟还有晚饭。”
话音落，宋琅空对雌虫笑笑，好看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有过之而无不及，西亚觉得身上冒出一种暖意，他自觉雄虫不会欺骗，况且一顿下午茶而已，他点头应下，举起刀叉间注意到宋琅空下楼的动作，忍不住问他，“你去哪？”
雄虫很少会从他身边离开，尤其是只有他们两虫的时候。
“盛况送来了下一期综艺的安排，我去准备一下。”
宋琅空柔声道，说出的内容听上去没什么问题，西亚又坐下，在观众嗷嗷磕糖的弹幕中仔细地品尝雄虫亲手制作的甜品。
而随着楼梯的下行和雌虫清冷声音的消失，宋琅空脸上的笑容散去，他步伐慵懒地穿过地下室的门，一路向前，停在了冷气直冒的冷藏室。
不怪西亚觉得别墅内的气温过冷，因为宋琅空将出租屋的藏尸柜挪到了别墅的地下室，连同尸体一起到来的是洛平安、叶雄子以及很久没出现的医疗官。
冷藏室中，叶雄子冻得打颤，全身的肥肉都没办法给他带来热量，无奈之下他只能来回走动，见到宋琅空下来第一个凑到雄虫的身边。
叶雄子哆嗦道：“恩虫，真的不告诉西亚少将吗？”
从拍摄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叶雄子心中的猜测也被证实，宋琅空确实打算瞒住雌虫偷偷调查。
但叶雄子不死心，他心中有种微妙的直觉告诉他，告诉西亚是最优的选择，但宋琅空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冷柜中的尸体，还想再说什么的叶雄子悻悻地闭上嘴。
见状洛平安带着宋琅空上前，两虫凑到尸体旁边，一起去看残缺不全的尸皮。
洛平安推了推眼镜，反复观察后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宋雄子您还记得我之前同您说的异状吗？”
宋琅空拨开尸体头颅处的残骸，示意对方继续。
“据我对s级雄虫的了解，精神核的外核被击碎后留下的碎片是不会消失的，就好比这具尸体，”洛平安用镊子铺开，露出了尸体的面容，是帝国的国王陛下，他的大脑被破开，里面是碎掉的精神核碎片。
洛平安用这个当示例，示意雄虫，告诉他，精神核外核破裂后，碎片不会消失，“而殿下您脑海中的精神核碎片消失了，这是不是代表着，碎片可能是伪造的呢？”
“意思是，”宋琅空说。
“原身，也就是曾经的宋琅空，遭遇精神力攻击后，精神核并没有破碎，而是被分开了。”
“就好比国王陛下，”宋琅空冷笑，在之前得到的线索中，他明确原身被锁在地牢中，强行消耗精神力最后被攻击而死，但这里的问题是没有任何一个虫能够证明原身死了。
还有一个一直让他疑惑的线索是，原身“死亡”当天，国王陛下去了地牢，后来原身的尸体不见了。
而宋琅空醒来的地方便是出租屋。
这足以说明，原身并没有死亡，而是被国王陛下救了，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宋琅空在皇宫之中杀死国王后，对方没有复活，按照s级雄虫的特殊能力，死亡是可以复活的，但是国王陛下没有。
这说明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那么他在哪里死的，宋琅空看着冷柜中的尸体不言而喻。
这时，叶雄子慢半拍地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恩虫，我还记得，之前时恩虫你想将自己从这具身体中分离出来，当时我说需要将精神核和全身的精神细丝全部取出才能够创造新的身体。”
“所以有没有可能，”叶雄子小声道：“恩虫您不是死而复生了，而是被分离出来了呢。”
叶雄子的思维很简单，s级雄虫的特殊能力好比拥有两个大脑，一个死了可以用另一个复活，还有一种情况是，两个大脑可以分开，所以说国王陛下尸体在皇宫处有一具，在出租屋有一具的原因就是他将自己的两个大脑分开了。
由此可得，出租屋中出现的同宋琅空一模一样的虫就是原身，他没死，只是提前将自己的大脑分离出来，制作了一具新的身体，至于藏到哪了。
叶雄子的目光看向了冷柜，下意识咽了下口水，他赶快挪开目光，顺着思路继续说，“这个原身也是够恶心，藏在了国王陛下的尸体里面。”
早就听说国王陛下偏心，没想到将自己分成两个去救原身，但估计他自己也想不到，原身会将他杀害，然后躲进他的尸体中，一藏就是几个月吧。
宋琅空低笑一下，觉得事情真的很有意思，他看向角落的医疗虫，他原本以为这是皇子殿下的间谍，没想到实则是原身派来的间谍，潜伏在西亚身边，前期助力皇子殿下，后期嘛，皇子殿下失势，就开始助力真正的主人了。
真是一条好狗啊。
“不过算了，”宋琅空随手拿起旁边的切割刀，在冷柜之中的尸体上滑动，早在一天前，他便同叶雄子二虫开始彻查事情的一切，直到今天才弄清楚，不过时间还不算晚，只要他在综艺拍摄开始前将突然出现的原身杀死就好了。
毕竟胜利在即，他可不想马前失蹄。
宋琅空捻了下指腹的碎皮，笑容阴森地看向叶雄子，“今天晚上怎么样？”
叶雄子咯噔一下，连忙答应，“都准备好了，恩虫。”
按照宋琅空的计划，今天潜入皇宫杀死同皇子殿下合作的原身，直接将这个恶心东西踢出局。
叶雄子为此买通了皇宫的虫，万事俱备，只差出发。
只要宋琅空将西亚安抚好，不让对方发现，那么万事大吉。
宋琅空笑一下，心情大好地保证，殊不知在冷藏室的门外，西亚拿着早已经关闭的摄像机，听到了全部。
但他没有出声，因为西亚决定将计就计。

第84章 国王陛下31
夜色降临,床头柜上的个虫光脑震动两下,宋琅空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他放缓动作起身，本意是不想吵醒怀中的雌虫，但事与愿违，下床时熟睡的西亚翻身揽住了他的腰腹。
柔软的手指仗着熟睡胆大妄为地乱动,宋琅空眸色一沉,呼吸湿热地伏到雌虫耳边，“怎么了？”
“被我吵醒了吗？”
宋琅空安抚地拍西亚的后背,感觉到对方向自己的位置贴近，不动声色地放出信息素安抚。
好闻的气味让西亚昏昏欲睡,但在薄被之下，他动了动腿，借着阴影,睫羽眨动，一闪而过的神色中毫无困意，当他开口时，刚睡醒时自带的侬软音调又毫无破绽。
“你要去哪。”
西亚抬了抬头,抓过雄虫的手心放在怀中。
屋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只是起身一会,雄虫的手指就凉透了，西亚被冰地颤了一下，微小的动静让宋琅空下意识往外抽手，被西亚疑惑不解的目光盯住后，他温声道：“凉。”
西亚答非所问,“别走。”
听起来像是知道了什么，但又好像只是黏虫，宋琅空沉了沉身子,最终只是拍了拍雌虫的后背，轻声诱哄：“我下楼倒杯水。”
他和叶雄子计划好今夜行动，对方也发消息告知了他，此时，床头柜上的个虫光脑震动不停，楼下的叶雄子在催了，但是西亚。
雌虫带着困意的眸子湿漉漉地望过来，像是在邀请他，宋琅空的手指不禁扣住手心。
他对西亚的自制力越发弱了。
尤其是这一刻，对方轻轻软软地蹭他的手心，脸颊上的软肉鼓起，嘴唇擦过，缝隙间的湿热一闪而过。
“要等很久吗？”
西亚软下声，自下而上追逐雄虫的眼神，也许是夜色太好，他无师自通学会了挽留雄虫的手段，只是一眼，他便感觉到放在后背上的手心烫了。
成功了。
西亚弯了弯嘴角，乖巧温顺抬起头。
宋琅空拿他没办法，承诺自己马上回来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和个虫光脑，门关上的功夫，他接通了叶雄子的通讯，对面咋咋呼呼，宋琅空沉了沉声，踩着楼梯向下走。
他倒满一杯水，又带着通讯来到地下室，曾经潜伏在西亚身边的医疗官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他处于昏迷中，见状宋琅空手中的冷水从上浇下。
他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将医疗官和原身一举拿下。
但目前看来是不行了。
宋琅空无奈地轻笑，愈发觉得雌虫黏人，但当医疗官醒来时，只看到雄虫眼底强压的嗜血和疯狂，他忍不住哆嗦一下，身体向后挪动。
他没想过原身利用他之后会将他废弃，让他沦落到如今的局面。
宋琅空是个不好惹的虫，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内心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原本是原身安排在皇子殿下身边的间谍，又被皇子殿下派到了西亚身边，层层马甲之下，他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哪怕被宋琅空抓住关进地牢，他也在等待一个可以东方再起的机会。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原身藏身在哪的虫，哪怕原身没同他说过具体的计划，但是他能猜出来。
原身被精神攻击当天，是他同国王陛下一起将原身救出来，藏进出租屋的。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原身能够利用完国王陛下的父爱后，将国王杀死，又将自己的精神核分成两个，创造出宋琅空这种疯虫，让对方在外厮杀，自己休养生息，直到现在才重新出现。
这种狠虫，怎么会惦记冒死为他传递消息的他呢，医疗官自嘲，沉默两秒恨声道：“杀了我吧。”
宋琅空一身家居服，柔软的面料软化不了他身上骤然爆发的戾气，但是他只是拿起一旁的切割刀，是洛平安分解尸体时留下的工具，现在倒是方便了他。
但留给他的时间本就不多，他本想杀死医疗官和原身一了百了，但是现在算了，西亚最重要。
宋琅空笑一下，拎着医疗官到冰冷的桌面前，用切割刀割破了对方的手臂，嫣红的鲜血喷洒而出，带着滚烫的腥味，宋琅空忍不住嗅了嗅，笑着道：“写吧，把你知道的事实都写出来。”
暴力解决不成，那就狗咬狗好了。
换个解决思路后，宋琅空心情大好地端起水杯，他抬手倒了倒，察觉到里面空无一物后皱了下眉，随后对画面那头噤如寒蝉的叶雄子温声道：“今天先不去了。”
叶雄子有苦难言，余光注意到后方泡在血水里含泪写伸冤书的医疗官害怕地吞了下口水，不是他怂，他只是随机应变，叶雄子不愿再劝，应声点头，“恩虫您说了算，现在也不早了，我先回家？”
毕竟，叶雄子驾驶飞船停在别墅外，抬头间看到二楼卧室的窗帘撩起一个缝隙，心里一惊，拉下操纵杆逃也似的跑路了。
宋琅空不明所以，关门时将空水杯扔进垃圾筐，碎片破碎发出响动，幸亏地下室隔音很好，一楼之上就没有任何动静了。
宋琅空抬步向上，路过客厅时随手抽了湿巾，湿意擦过，让冷藏室带出来的冰凉加深，注意到这点，他不禁皱眉，在推开卧室门前，捧着手哈气，热意从指尖席卷而下，但很快消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样不行啊。
宋琅空的神色有一瞬的难看，但没等他想起任何解决措施，卧室的门在面前打开了，穿着柔软衣裙的雌虫光脚踩在地毯上，冷气让他的脚趾和小腿漫上欲气的裸粉，宋琅空不禁想弯腰将雌虫抱起，但是他的身上比冷气还凉。
如此一想，宋琅空打消了念头，但面前的雌虫今夜似乎睡迷糊了，黏人的紧，见宋琅空收起的动作后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抱抱我。”
雌虫软声说，眸子是小动物才会有的绵软请求。
真是闹人。
宋琅空无法，手臂抵住雌虫的腿弯将对方拥入怀中，冰冷的气息果然让西亚哆嗦了一下，无形之中他被雄虫宠得娇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不过西亚的关注点也不在此。
从他偷听到雄虫的计划开始，他便生出了担忧，之前他便产生过同样的情绪。
宋琅空总是喜欢以小博大，精神力还未恢复时便硬抗a级雄虫的攻击，眼下又想半夜杀敌，虽然西亚并不怀疑雄虫的实力，但是他并不想看到宋琅空再受伤了。
他永远也忘不掉小狗在火光之中哭泣的模样，他会觉得心脏在抽痛。
所以西亚抵着寒冷，将自己紧紧贴进宋琅空的怀抱，注意到对方蜷缩的另一只手后，主动捧起。
他的脸很小，雄虫的手张开就能囫囵抓住，这样的差别之下，西亚试图用自己的脸颊暖热雄虫的手指，但是他的体温在冷气中降得很快，还没走到床边，宋琅空的手指再次凉了。
无奈之下，西亚张了张唇，捧着对方的手指，向前吞咽。
指尖进入了温热又柔软的地方，宋琅空脚步一顿，垂眸看到了雌虫认真的模样，指腹传来的触感非常清晰，他脑海中都能想象出舌尖勾勾绕绕又舔舐的动作。
配上怀里雌虫纯情圣洁的脸，强烈的反差让宋琅空的身体一下就热了，堪比窗外的盛夏，又躁又热。
他忍不住长腿跨步来到床边，在西亚诧异的眼神中将对方抵在柔软的凉被之上，原本抵在腿弯的手臂挪开，空余的手指从上至下滑动，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握住了雌虫的膝盖。
西亚忍不住张开唇，雄虫的手指还按在他的舌尖之上，柔软的像是猫舌，剐蹭一下连身体都会颤抖。
西亚羞耻地垂眸，他本就生得清冷，敛眸的姿态仿佛隔绝了情/欲，但宋琅空知道雌虫已经软了，因为对方的膝盖轻轻摩挲他的手心，搭在他大腿后方的脚踝也猫抓似的蹭。
“少将大人，今天是怎么了。”
主动成这样，反常到让他喜欢到恨不得拆骨入腹。
西亚轻哼，推搡两下无果后抬手拽住了宋琅空的手臂，“不困了。”
不困就能像小猫一样？
宋琅空记住这个咒语，温柔地同雌虫进行你问我答的小游戏。
他的身上甚至还带着随着冷气散去跑出的血腥味，但这些在这一刻通通都不重要了，宋琅空俯身埋进雌虫的银发间，嗅着对方身上香甜的气息，忍不住咬了一下。
西亚脸红极了，但他的目的还没达到，所以哼唧也要忍耐。
好不容易等雄虫的呼吸平缓，西亚侧到他的耳旁，咬字道：“雄主。”
宋琅空闭了闭眼，耳垂在一瞬间烫了。
西亚继续道：“让我进去你的精神空间好吗？”
一个夜晚的时间，足以他帮助宋琅空打破精神核的桎梏，帮助雄虫的精神力再上一层。
听到的一瞬间宋琅空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但是他太喜欢西亚了，连雌虫这点小小的心机都当成情/趣，他勾着唇笑道：“好。”
强力的精神力在一瞬间连同，当西亚再睁眼时，他一身衬衫西裤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不同于军团，属于商业大厦的建筑和摆设让西亚愣了一下，他有些束手束脚地停住，直到抬眸间看到了面前的铭牌，总裁室。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传来了低沉好听的声音，“请进。”
西亚下意识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光从巨大的玻璃窗外涌进，办公桌后，宽肩窄腰的俊美男人抬起头，金丝镜框下一双凌厉的兽眸露出笑意，对他说：“欢迎回来，秘书长。”

第85章 国王陛下32
秘书长真的是一份很奇怪的工作。
西亚不习惯地拽了拽衬衫外的背带,??感觉宋琅空挑选的衣服真的是怪异极了，弹性极好不说，他随便一拽弹回去时还会弹到自己的胸口。
又疼,??又麻。
似乎还肿了。
西亚小幅度地抿唇,??自以为不明显的小动作实际上被演讲台上的宋琅空看了个全部。
西装革履的男人推了推镜框，站在高台之上笑容矜贵,??一套演讲词说完，他姿态优雅地敲了敲桌面,??在员工仰慕的目光中走下高台，来到守候在一旁的西亚旁边。
高大俊美的总裁拍了拍秘书长的后腰,??用正经的语气说出勾人遐想的语句。
“累了吗？”
“还好。”
西亚秀气的眉拢起,??不自在地抱紧怀里的文档。
宋琅空低笑一下,??“那就是累了。”
他低着西亚的后腰,??带着人向外走，见状整个会堂的员工眼观鼻鼻观心，纷纷低下头,??把空间留给腻歪不自知的两人。
西亚被一路带到了总裁办公室，诺大的空间搭配一整面墙的窗户，通亮到极致，一进来就被浓郁的工作氛围刺激到满血恢复。
虽然上任了三四天还是不太清楚秘书长工作,??但西亚依旧坚定地推开了宋琅空。
他还记得刚踏入这次的精神空间时,??对方承诺的事情。
只要他满足了宋琅空的要求，就能够得到一个拿捏或者掌控宋琅空的技能。
西亚看得通透，现实中宋琅空就是个疯虫，只是近日来幸福甜腻的生活掩盖了他身上的问题，直到这一次危机出现，才唤醒西亚的警觉。
他绝不能让雄虫再次以小博大,??至少不能让对方受伤。
西亚为自己定下了目标，此次进精神空间，一是为雄虫突破桎梏精神力等级的过去，二就是同曾经的宋琅空交谈，试图得到一个能够拿捏宋琅空的办法。
这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但就前两次的过程判断，精神空间中的宋琅空和现实中的宋琅空是会互相吃醋的，这就很微妙，但是也坚定了西亚的念头。
所以这次一进入，他便同宋琅空协商，只是没想到，十七岁时还会乖乖叫他老师的宋琅空，在二十三岁却将他变成了自己的秘书。
还仗着总裁的地位对他…西亚想不出合适的词汇，半晌过去，只能轻叹一口气，同老板椅上的宋琅空汇报工作。
西亚不是第一次进入雄虫的精神空间了，第一次时，他将雄虫痛苦的过去从头看到了尾，知道他的过去中总共有四处阴影，第二次和第三次，他都是以梦境的方式进入，打破曾经的阴影后就会出来，而现在第四次，是他主动进入的。
而且按照顺序，他应该会再次见到十七岁的宋琅空，然后帮他摆脱第一次杀/人的噩梦，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好像跳过了这一次，直接来到了宋琅空人生中最后的一个阴影，成年接手公司后被朋友背刺。
但古怪之处也正在这里，他没见到十七岁的宋琅空，来到他二十三岁的节点后，也没见到背刺他的朋友。
这一切好像在无形之中被隐藏了，导致西亚见不到任何痕迹。
西亚心底无声叹口气，不知道宋琅空又在搞什么东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念完日程表上最后一项，合上了文件夹，用眼神示意总裁位上的宋琅空。
二十三岁的宋琅空同之前都不同，他身上多了成年男人的成熟，会对自己的内心进行分割，只把适合的部分表现出来。
另一方面呢，二十三岁的他很喜欢做交易，西亚提出任何需要他解决的问题，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够得到回答。
三四天下来，西亚已经有些习以为常，见对方勾着唇不言语，自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西亚四下看了看，注意到办公室的门锁死后，踌躇地来到男人面前。
在他第一天想要学会一个拿捏宋琅空的方法后，男人提出了让他成为自己的秘书，除此之外，每天还要满足他一个小爱好。
至于今天。
西亚凑到男人面前，清瘦的身子挡住一片光，浅淡的阴影让男人的神情不甚清晰。
“宋…”西亚沉口气，“现在就要看吗？”
握着签字笔的手指一顿，笑着兜他，“不然呢，还是说秘书长想要违背我们之间的交易。”
“没有，我只是…”
觉得太羞耻，西亚说不出口，喉结上下滑动，最后还是抬起手一个个开始解扣子。
今天是他成为秘书的第三天，今日需要满足总裁的小爱好是……ru夹。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西亚不理解，衬衫解开带动小夹子轻轻晃动，只是摩擦两下就让他难受地红了脸。
其实也不疼，就是胀。
跟被牙齿咬肿了一样，碰一下就丝丝缕缕的疼和痒。
况且，自己动手的感觉实在是太难熬了，西亚解开扣子就撇开目光，说什么都不愿意自己去看。
见状，宋琅空低笑，他的嗓子很好听，尤其是如此近的距离，声音好像会化成丝线往西亚身上飘。
“秘书长这是什么意思？”
宋琅空坏心眼道，他真的是爱惨了西亚这幅样子，私心想要看更多。
所以他的手腕沉了下，然后拿着签字笔拨开了碍事的衬衫。
“红了。”
男人说。
明明靠在椅背上，神情严肃却说出这种话，真是……不知羞耻。
西亚掀起眼皮斥责，下一刻被冰凉的笔杆触碰，金属表面的凉又冰又舒服，他忍不住一个颤抖，下一刻就感觉笔杆滚动了两下。
“别…别动。”
漂亮的嘴唇中吐出几个字，宋琅空往前凑了凑，示意道：“你说什么。”
西亚不愿再说，小幅度颤抖着任由对方触碰。
如此看来，西亚仿佛习惯了，但当柔软又灵活的舌尖包裹时，西亚才觉得他可能根本就适应不了。
滚烫和红肿的皮肤触碰是什么感觉，好像被温热的水反复冲刷，但水又有了灵魂，甚至还会得寸进尺，原本只是两处区域，却不停地扩大。
最后侵袭了全身，西亚抵抗着，但脸颊不受控地被压在实木的办公桌上，宋琅空凶狠起来也很有耐心，在柔软的脸颊下铺了西装外套才野兽似的突击。
太过分了。
西亚咬紧唇，途中他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敏感地颤了下，慌忙地去推身后的人，却被对方反手抓住手臂，恶劣地向前，太过分了，西亚忍不住咬住西装袖子，直到远离的脚步声消失才松开。
等眼前水杯中水面恢复平整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如此长的时间，西亚觉得自己不仅前面，甚至腿中间，还有脚心都粉红一片。
真的是太过火了。
看着为自己穿鞋袜的宋琅空，西亚扣住桌面，脚心抵住对方西装革履的胸膛。
其实进入这次的梦境后，这种荒唐每天都会发生，但每次西亚想要阻止都会被宋琅空挡回，不止三次的积累下，西亚今天终于忍不住想要同宋琅空开成公布的谈谈了。
他这次进入梦境是带着任务来的，不能这样下去。
西亚敛下眸，鸦羽似的睫毛下是一小片浅淡的阴影，落在如玉的肌肤上总勾着人想把他弄脏。
宋琅空的动作顿了顿，放才他衣物工整，只拉了一处拉链，现在他恨不得将衣物撕成碎片。
原本好端端替西亚穿袜子的手指突然摩挲，西亚下意识警惕地一惊，他抽了抽脚，没成功，却勾出了宋琅空心中压抑的情绪。
他捏着手心的脚踝，抬头笑一下，不容反抗地向下按。
只是一瞬间，西亚就感觉到了脚心的砰砰跳动，他终于忍不住咬了下唇，几乎是从唇缝往外崩字。
“总裁，请你，”如水的目光望过来，宋琅空的心脏咚咚地乱撞，对方却丝毫不知道适可而止，还张着红润的唇说话，“适可而止。”
西亚带了点怒气，忍不住将自己的任务强调一遍，但当他口干舌燥抬起头时，事情似乎变得更糟糕了。
宋琅空的眼睛红地仿佛要落血，但西亚却明白大事不好。
他跳起身就要跑，下一刻就被有机的手臂锢住腰，爆炸的荷尔蒙抵在他身后，低沉的嗓音落入他的耳畔，“要去哪？”
说罢，作弄似的向前捣了一下。
西亚真是受够了。
他红着脸开口去斥责这个过分的男人，下一刻却被堵住口腔。
“好喜欢你哦，宝贝。”
呜呜，西亚轻哼。
“成年人的世界好快乐。”
坏狗！
西亚终究是一句话没说，等他从公司离开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漆黑的夜空坠着星星，他被高大的总裁拥在怀里带回了别墅。
西亚被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宋琅空为他换好衣物盖上毛毯，他舒服地进入睡眠。
而另一边，俊美的男人褪下笑意，在沉稳的脚步声中层层向下，踏入了漆黑的地下室。
“啪。”
刺眼的灯光亮起，满屋子的铜墙铁壁暴露在视线中，角落处蜷缩成一团的弱小男人抖了抖，在他身前，一道清瘦又不失干净气息的少年转过身，对进门的高大男人命令道：“关门。”
“哈，”宋琅空发出气声，将随手解下来的领带扔进满是鲜血绷带的垃圾桶，“你还不滚蛋吗？”
他面向少年，对方走了两步，将自己暴露在光线中，顶着同宋琅空一模一样，但更为稚嫩清秀的面容不屑道：“不是你私自霸占了他吗？”
“那又如何？”
宋琅空抓过手术台之上的切割刀，在他身边的白布之下，一具已经断了呼吸的尸体垂下手臂，他看也不看来到少年面前，“再怎么样也比你好吧。”
宋琅空笑笑，看着身前的少年人满是恶意。
“未成年。”

第86章 国王陛下33
“放轻松,??不要紧张。”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礼服加身的俊美男人俯身在圣洁的银发美人身旁，语气温柔,??圈住后腰的姿势却极尽霸道。
周围人看着眼热，议论纷纷,??当男人的目光转过来时又装作若无其事,??今天这场是宋氏集团的周年晚宴，将业界有名的商业总裁都邀请个遍,??说实话，按照宋氏的面子,??哪怕只是发个公告，大家就上赶着参加了,??眼下如此大张旗鼓地准备,??怕不是有所目的。
原本还不清楚的众人，看到同男人亲密的美人也懂了大半。
烽火戏诸侯,??他们今日来怕不就是个陪衬，不过俗话说得好，演什么是什么，今儿大家就当回心甘情愿的陪衬,??给宋氏集团总裁的小情人点面子。
在场的来宾心照不宣,??推杯交盏间把酒言欢，余光注意到西亚踏上演讲台时，不约而同地放下酒杯转动目光。
高台之上的西亚一身剪裁高级的小礼服，气质清冷，一举一动都勾人心弦，台下的宋琅空不禁揉了揉手心，那里刚与西亚接触过,??现在还残留了一丝清淡的香气。
真的是太喜欢了。
宋琅空勾唇，被酒液沾染的色泽仿佛鲜血，让处于晚宴中心的他变得像黑暗中走出的恶鬼，尤其是将原本带笑的目光投向角落一闪而过的身影时，里面的危险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正在高台之上进行发言的西亚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清冷的目光兜兜转转最后给了角落长身玉立的侍从。
有点奇怪。
宴会内的侍从皆是白衬衫黑西裤，身材颀长笔直，但唯独这一个戴上了遮挡容貌的圆顶黑帽，想让他不注意都不行。
但一顶黑帽子代表不了什么，更让西亚上心的是对方身上勾人的气质，对方好像知道他在意什么一样，恰到好处的姿势和神秘都让他忍不住关注。
头顶的光自上而下，下意识背诵演讲稿的同时，西亚想起晚宴开始前同宋琅空的交谈。
男人表示自己已经深刻理解和赞同了西亚此次进入精神空间的目的，所以经过几天毫无节制的索取后，他终于打算帮助西亚，不过有一个问题是，打破曾经的阴影、解决桎梏精神等级的过去，需要杀死曾经打压过宋琅空的人。
而在这次的精神空间中无疑是背刺宋琅空的朋友。
为此，男人决定举办一场晚宴，邀请所有人，其中就会有曾经背刺他的朋友，而交易的内容便是，西亚需要准确找出那个人，然后将他杀死。
至于他想得到的拿捏现实中宋琅空的办法嘛，男人表示自己说话算话，会在空间破碎时告诉西亚。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话筒前的西亚口齿清晰，目光却追随可疑的侍从移动，在注意到对方逐渐靠近晚宴的出口时，西亚快速背完演讲稿，长腿一跨，眨眼间离开了宴会厅。
台下一直关注西亚的宋琅空见状轻“啧”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跟上。
出了大门，是长长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开办宴会的庄园门口，西亚四下一扫，刚发觉自己将人跟丢时，一阵发车时的音浪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庄园门口的路灯亮起，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黑色跑车出现在视线中，几乎是一瞬，西亚便注意到了驾驶位上的人，帽檐遮住了对方大半张脸，但干净利落的下巴弧度就足以辨认。
事情发展到这时，西亚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对，但阴影若隐若现再次遮蔽了他的目光，眼见前方的车发动，西亚来不及多想便向前飞奔，与此同时，身后高大的男人跨出了宴会大厅，但可惜的是，他只能看到翻车而上的清瘦身影和扬起尘埃的车尾气。
“哈。”
宋琅空不爽地拽了下领带，力气之大，让原本扣紧的领带夹崩到一边，漆黑的兽眸死死盯紧前方，半秒之后咬牙吐出了一句脏话。
他有点后悔了。
他不应该答应的，一个未成年的小鬼，却将他的心尖宝贝从他眼前带走了。
当时真是上了头，宋琅空咬牙轻笑，嘴角带着嗜血的意味，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反正未成年小鬼的把柄还在他手上，干脆利用一下好了。
毕竟他要的也不多，只是最后同宝贝相处的时间而已，因为这次的精神空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高大的男人不再多想，凭空一抓，漆黑的车便出现在他面前，他翻车上车，拧开钥匙的瞬间车便冲了出去，与此同时，在他身后的庄园和公路开始崩塌。
宋琅空扭头看了一眼，觉得自己真是大不幸，精神空间外的宋琅空同他争漂亮宝贝，空间内的未成年也同他争，真是左右夹击，不过外面的打不过，一个未成年他还制服不了吗？
笑话。
深夜，看不见镜头的无人公路上，两辆跑车一前一后咬紧追逐，行驶的声浪震耳欲聋。
西亚跻身副驾驶位置上，身体随着七拐八拐的弯道撞击车门，迫不得已之下，他死死拽住了旁边的人手臂。
原本沉默的侍从露出一个笑容，里面的疯狂让西亚敏感地一颤，几乎是一瞬间他便生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扫一眼后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侍从的帽子。
对方似乎一直在等这一刻，暴露面容的他对西亚扯出一个好看青涩的笑，“surprise！”
捏着帽子的指尖一顿，烈烈的夜风中西亚的后背抵住车椅，他抿了抿唇觉得有一股无言的情绪在他心口烧。
刚进入精神空间时他还想过，为什么会突然跳了一段阴影，原来原因在这啊，西亚敛下眸，突然之前觉得自己有点难过，耳边的夜风为他隔绝了一切噪音，呜呜声响中他产生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他觉得自己被小小的欺骗了。
不是说对方不爱他，只是，无论现实中还是精神空间中，对方一直没有向他袒露过他的内心。
藏事不说，喜欢自己解决。
如此一想，西亚的情绪顿时有些失落，他顺着靠背滑在座椅里，这时，少年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他猛踩刹车，但抬头间发现前方的道路突然变成了断崖，黑漆漆的尽头是无尽的深渊。
他猛地一回头，后方的男人已经驱车赶到，两车间的距离只剩下短短的两百米，真是史无前例的难题。
少年人觉得真是疯狂，他所处的阶段本就是宋琅空少年时期最不稳定的阶段，第一次双手被鲜血沾染，第一次手刃了敌人，也是第一次在无家可归时碰到西亚。
他可以说是宋琅空年少三个黑暗阶段中最为变态和疯狂的一个，他的爱没有收敛和缓解，直白到伤人的地步。
在这一刻也是如此。
眼看刹车已经无法停止，索性放任不管，少年人轻呼一声，声音里压抑着疯狂的爽快，他动作飞快地解开安全带，不顾危险地扑到西亚的身前。
漂亮的美人只觉得身上一沉，抬头间就对上少年人冷漠无情又滚烫的目光。
“你。”
西亚刚说出一个字，少年的吻便细密的落下来，也许已经不能称作是吻了，啃咬还差不多。
同宋琅空在一起后，西亚从未承受过如此凶残的吻，几乎是他刚想推开，对方便强硬地跟上，他往回缩，舌尖就被纠缠，到最后呼呼的风中，西亚已经没力气抵抗了，少年才呼吸不稳地停下。
他第一次接吻，感觉简直愉悦到直击灵魂。
但是悬崖尽在眼前，他没时间同西亚再来一次，所以他颇为稀罕地将自己埋入西亚的颈侧，近乎痴缠地啃咬对方细腻的皮肤。
“你生气了。”
湿漉漉的声音中突然传来这一句。
西亚一愣，他方才的小情绪不知为何被对方的粗暴动作搞丢了，眼下再次提起只觉得轻微羞耻，但他依旧“嗯”了一声。
西亚的目光越过少年人的肩膀看向前方的断路和悬崖，越来越近了，看起来只剩下几十米，不知道掉下去后会不会脱离精神空间。
不知不觉中西亚有点走神，直到少年干净的嗓音将他拉回。
“为什么生气？”
少年支起身，风刮得他脸侧生疼，但看到后面狼狈开车的宋琅空时，他又觉得很值。
昨日在地下室中他同总裁打了个赌，赌西亚更喜欢17岁的他还是23岁的他，毕竟他年轻，又热烈，况且他本就是宋琅空的一部分，随意刺激两句，这个赌约便成立了，这也形成了今天的局面。
真爽啊。
少年笑了笑，与此同时，听到了西亚的回答。
“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
少年低下头，同西亚对视，圣洁的美人连伤心都是含羞的，遮掩避闪的目光，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被他啃咬的痕迹，漂亮极了，这让少年不自觉软下声。
他伏在西亚耳边，轻轻咬住对方的耳垂，“怕你担心。”
“担心有错吗，”西亚抬眸，“你是我的雄主，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很少情绪如此激动，说完便觉得自己不对，在精神空间中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人生气真的是无药可救，西亚抿紧唇，自觉难堪地避开。
但少年反而不生气，骨节分明的双手捧住美人的脸庞，语气眷恋，“小狗知错了。”
西亚眨了眨眼，对方继续道：“你可以原谅小狗吗？”
西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行驶的车越过了悬崖，直直向下坠落。
西亚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地飞了起来，下一秒就被少年死死地护紧怀中，紧到他无法呼吸，扒住对方的手臂才找到呼吸的空隙。
西亚越过缝隙向上看，逐渐远去的悬崖上坠下另一辆车，高大的男人满脸焦急，在身体腾飞的瞬间解开安全带，于浓重黑暗中向下扑来，抓住了西亚伸出的指尖。
与此同时，坠落的车上掉出了一具正在流血的尸体，西亚远远投去一眼，认出了尸体的身份，正是曾经被少年杀死的人，但看尸体流血的状态似乎刚刚才死亡。
这是
宋琅空借着西亚的手臂来到了对方的身边，他强硬地争出空间，将西亚的手臂锢在怀中，在千钧一发之际，对西亚露出还算体面的笑容。
“外面的他等不及了，所以呢，”宋琅空轻声道：“我帮他一把。”
他和少年共用一个精神空间，这代表破坏精神空间需要杀死两个人，一是曾经背刺他的朋友，这个已经躺在地下室的手术台上了，至于二嘛，就是刚刚西亚看到的了。
但是这一切太过于肮脏了，宋琅空不愿意告诉他，所以在无尽的下坠中他盖住了西亚的双眼，感觉到对方的睫羽在手心轻轻擦过，心尖抖了下。
“我答应你的事情，”宋琅空笑了下，与此同时，坠落终于迎来了尽头，不过可能因为是精神世界，所以悬崖是无尽的黑洞。
少年最先，半边身子都进入了黑洞，西亚向后一看只能看到对方恋恋不舍的指尖，而宋琅空最末，所以他长臂一揽，将西亚拽进了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后背狠狠砸入黑洞。
同一时刻，他亲了亲西亚的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答案。
西亚猝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扭头，却什么也没抓到，这时他才发现，曾经的宋琅空全部消失了，留给他的只有一句，消散的“再见”。

第87章 国王陛下34
“再见。”
等等。
西亚伸出手,??却只抓到一片黑雾，他猛地惊醒，发现眼角已经湿透了。
“宋,??宋。”
他小声叫着,??身子向旁边躲,??却没有碰到想象中的体温,??薄被冰凉一片，本该躺在他身边的雄虫早已没了踪影。
西亚彻底醒了,??他来不及穿鞋，光脚踩在地上，左右寻找,??一开始只是将卧室转遍，随后是偌大的别墅,??直到发现没有任何身影后,??他跑到门口。
这时，门外响起阵阵轰鸣，西亚连忙开门去看,??漆黑的夜中,??划过一道驾驶器留下的气流,??不是雄虫。
到处都没有宋琅空的身影。
西亚抱膝蹲下,??夏日的夜不冷,??但是踩在潮湿的地面上身子会变凉。
-
与此同时，停留在皇宫不远处的星舰内，叶雄子看着小小屏幕上的画面，忍不住出声，“真的没关系吗，恩虫。”
就在半个小时前??,??原本已经离开的叶雄子接到宋琅空的消息，说是按照原计划继续，他马蹄不停地向回赶，接到雄虫后一路前往皇宫。
途中他一直好奇宋琅空身上发生了什么，毕竟雄虫周身的狂暴氛围确实吓虫，再加上看到的西亚失控场景，叶雄子着实心头一惊。
作为局外虫他并不清楚两虫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单看两虫的状态，他能肯定他们之间一定有不愉快，他试图去提醒雄虫，毕竟宋琅空对少将的喜欢有目共睹。
但雄虫只是随手关闭了监控，看也不看地将目光投向了浓郁夜色中的宫殿。
宋琅空并非不在意西亚，只是他能够感知到精神空间中发生的一切。
他能清晰地意识到西亚对每一个他的喜欢和纵容。
他允许他们触碰他，亲吻他，爱抚他。
他容忍他们的疯狂，自私，独占。
但是在经历这些的时候，雌虫会想到他吗，会记起现实世界中等待的他吗，他能看到一切，他嫉妒得快要疯掉了，他恨不得将过去的自己全部杀死，可是他又好怕西亚喜欢过去的他，如果杀掉过去的自己，西亚会不会不爱他了，会不会从他的身边离开。
宋琅空不敢想，他忍耐，终于等到这一天，过去的所有他都消失了，西亚是他一个人的了，但原身出来了。
他顶着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他一出生便拥有更好的过去，西亚如果看到了原身会怎么想。
雌虫见过了他肮脏又恶心的过去，如果出现一个干净的原身他会怎么选择呢，他会抛弃他吗，他会喜欢上原身吗，或者说，他会认不出他吗。
毫无根据的问题捆绑了宋琅空的内心，一遍又一遍折磨着他，庆幸的是他不是什么善良的虫，没有答案的问题就去创造答案，今夜刚刚开始，他要好好利用每一分每一秒，他要亲手将原身带到西亚面前，看着雌虫做出选择。
如果他选对了，他便仁慈地杀了原身，如果他选错了，宋琅空拉开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他对自己说，没关系。
虫族的寿命有那么长，他可以一点点教西亚认清哪个是他。
他疯狂、自私、冷血、独占欲强，他糟糕透顶，但是他喜欢他的宝贝，他的西亚也只能喜欢他。
宋琅空的眼底冷意吓虫，向来笑意满满的嘴唇拉成直线，对身后踌躇不定的叶雄子道：“走吧。”
叶雄子狠狠咬牙，左右环顾一无所获后跟上了雄虫的步伐，说到底帝国制度之下他也不懂感情，没什么资格劝说宋琅空，索性不想了。
只有星星点点灯光的皇宫中，两道身影一闪而过。前方矫健的雄虫速度不快，目光有意观察四周，多次确认没有任何安保人员后，彻底收回视线，毫无顾忌地加快速度。
叶雄子不明所以，只觉得今夜处处都是诡异，宋琅空不对劲，皇宫也不对劲。
按照他的准备，皇宫之中应是有虫接应他们，带着他们走小道，一路到原身的房间才对，但现在一进皇宫就失联不说，安保最严格的皇宫也空无一虫，已经到了是个正常虫都会怀疑的地步了。
但宋琅空却毫不犹豫地前进。
这太危险了。
叶雄子想要拽住雄虫的步伐将虫带走，但宋琅空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等他拽到雄虫时，两虫已经到了原生的卧室门前。
“啪嗒。”
门推开，露出了床榻之上闭目休息的原身。
这只同宋琅空长相一样的雄虫脸色苍白，四肢虚弱，全身都透出活不久的氛围，但当他开口时一切又仿若错觉。
“你来了。”
原身掀开眼皮，动作缓慢地挪开双腿坐到床边，他一身病虫的白衣，露在外面的身体能看见明显的骨头突出。
“要带我走吗。”
原身笑容无害，虚伪的样子看起来恶心极了，宋琅空懒得同他废话，今夜踏入皇宫开始，他便觉得不对，不过想想也是，轻而易举地获得消息，空无一虫的皇宫，还有早在等待的原身，怕不是早就猜到了他要干什么，毕竟是一手策划他人生的垃圾。
能够预测他的行动也不为过，宋琅空冷笑上前，拖住原身的衣领后回头对叶雄子道：“你留在这里。”
叶雄子脑子跟不上，为难又不解，“恩虫，我留在这里不就死了吗？”
怎么说他也是作案同伙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将他放在案发现场，这不是置他于死地吗。
叶雄子脚步紧跟宋琅空，见状雄虫也懒得同他多言语，提着手中的虫三两步来到门前，他清楚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但是他的心底却生出了丝丝缕缕的兴奋，西亚看到他和原身会怎么选择呢，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吗。
好想见到他的宝贝啊。
宋琅空抬起手推开门，与此同时，漆黑到只能看到部分建筑轮廓的皇宫走廊中出现了大量了军雌，他们训练有素地抬起手中的枪/支??，在指挥下对帝国最受欢迎的候选虫冷声警告。
“请立刻放下手中的皇室成员，否则予以扫射电击！”
“重复！请立刻放下手中的皇室成员，否则予以扫射电击！”
枪口近在眼前，叶雄子不免一个哆嗦，哪怕他再蠢，此刻也明白了宋琅空的意思，但对雄虫的信任让他下意识拽住宋琅空的衣角，抖声道：“恩、恩虫，怎么办？”
“你能将打过他们吗。”
叶雄子欲哭无泪，向宋琅空靠近时注意到了四周亮起的监控红点，心底顿生一个念头，完了。
眼下正是争夺国王之位的关键时刻，任何不良舆论都会影响最终的结果，如果今夜的监控被流露出去，明天帝国就会迎来一场腥风暴雨。
叶雄子不敢继续往下想，他疯狂向宋琅空示意，高大的雄虫挡在他的前方，任凭他怎么拽都没有施舍一个眼神。
叶雄子明白了，宋琅空早就料想到了，他故意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皇权地位比不过雌虫的认可。
宋琅空是个为爱疯狂的怪物。
叶雄子含泪松手，坚定自己舍生取义的决心后挡在宋琅空面前，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叶雄子对后方摆手，“恩虫，你走，我断后。”
他可是a级雄虫，面对几个几十个军雌应该不再话下。
但还是有点怕。
叶雄子强忍难过，一瞬间想了很多，思绪刚快进到死后的辉煌便感觉一股强硬的拖拽力将他扔向后方。
他狠狠地砸进卧室内，门在他眼前合上，等他再推开时，眼中只有雄虫浴血的身影。
“恩虫！！！！”
冰冷的枪口抵住了叶雄子的额头，他嘴巴大张，半晌还是闭上了。
皇室的长廊中间，装备齐全的军雌形成包围圈，中央的宋琅空长身玉立，周身的黑夜被驱散，他右手拖着雄虫，左手五指张开，强大的精神力瞬间成团，他碾了碾脚尖，顿觉有趣，一脚踩住地上的原身，右手转而抓住雄虫的头发，强迫原身抬头。
宋琅空贴到原身惨白的耳廓旁，“你为什么要活过来呢？”
原身凄惨一笑，“因为一切都属于我。”
皇位权力，全帝国群众的喜爱，乃至黏虫的雌虫，他不喜欢，但是属于他的一切，在他归位之际，就该全部归还。
“你真是恶心啊。”
宋琅空眯了眯眼，薄唇张合，“和你的皇弟一样。”
“谢谢。”原身轻声道。
啊，果然还是很恶心。
宋琅空嫌恶地松开手，原身的脑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他直起身，好整以暇道：“开始吧。”
他还要赶着回家，看一看他的雌君。
话音落，地上的原身艰难地支起头，四周的军雌肌肉紧绷，在原身眨眼的瞬间同时开枪，数不清的电流弹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电网由大到小旋转融合。
转眼间宋琅空周身的空间被强制压缩，电流滋滋冒响，原身勾起笑容，叶雄子惊出冷汗。
但以往向来爱以下博大的雄虫却没有任何动静，他像是洞悉了一切，兽眸扫过全场，在电流无限推进的同时，手心的精神力光团瞬间爆发，电光火石之间，无数的军雌感觉头脑一痛，像被无数针扎透了大脑，四肢绵若无力，稍一动便跪坐在地。
与此同时，电网骤然收缩，金黄色的光芒铺天盖地，远处的叶雄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喊，电流便将雄虫彻底包裹，这一瞬间，黑夜骤然失色，滋滋电流声席卷全场，压在地上的原身缩了缩身子，将身体全部埋进白色的病号服中。
他的嘴角拉开残忍的笑容，眉梢满是享受，但当金光冒着闪散去，意料之中的画面没有出现。
高大的雄虫周身仿佛覆盖了一层看不见的透明膜，将他层层叠叠护住，于电光之中完好无伤，只是宋琅空对此并不满意，他抬腿跨步，鞋底踩住蓝紫色的星点，透明的精神力罩向下融化，残留的电光爬上他的裤脚，攀住布料一路向上，几个呼吸间宋琅空便被全部包裹。
整洁的衣物出现缺口，暴露在外的身体血肉模糊，残留的电流不足以致死，但能够让虫看起来受伤惨重。
宋琅空抬手，在嘴角溢出血滴的同时用精神力将所有的电光消灭，转瞬之间偌大的空地只余他站立，他俯身拖住地上的原身，对前方的监控笑了笑，仿若爬进人间的恶鬼，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只剩下地上原身被拖拽时留下的痕迹和空气中愉悦的轻声呢喃。
想见他。

第88章 国王陛下35
时间走到了后半夜。
夏天微凉的夜染上即将天亮的热。
热里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闷,??隐晦又小心地透露不久后将会有暴雨来袭。
别墅台阶之上的西亚抬起头，前方依旧是空无一虫的草坪和街道，他试着向远处探去目光,??一无所获后又失望收回。
宋琅空会在哪里呢？
又什么时候回来。
西亚抱紧自己,??默念让他疑惑的问题。
思绪百转千回,??他不禁揪住地上的杂草，绿色的汁液沾染指尖，空气变成了腥甜的草味。
太过于难闻了，雌虫的睫毛眨动,??本就低落的情绪坠到了底端。
他不禁一遍遍回忆，精神空间之中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是秘书的身份,??还是同少年的吻，亦或是醒来后的伤心，到底是哪一步错了,??西亚努力去想，但是情/爱的东西太复杂了，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手上的草汁越来越多，漫上半个手心,??鼻尖的空气也愈发难闻,??但哪怕如此，西亚也没有任何思绪。
他的心脏开始揪痛,??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挤压，又痛又毫无解决的办法。
他忍不住捂住胸口，深深埋进膝盖之中。
如果世界上有全知全能的老师就好了,??当他想不明白的时候为他指点迷津，让他不至于连找寻的方向都没有，只能枯坐在家门上等待。
从没有虫告诉他，如果宋琅空离开了，他要等多久，更过分的说，他能等到他么。
西亚的鼻尖抽了抽，快速眨眼才阻止眼泪的掉落。
这个时候，西亚发现他好想他，好想好想，想被雄虫抱进怀中，想被宋琅空压住亲吻，曾经在他眼中半强迫半推阻的承受都变成了现在的可望不可得，他很少同雄虫分开这么久了。
漆黑的夜中，单薄的雌虫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在浓郁的黑中垂下头，微不可查地小声道，“好想他。”
“想谁。”
闷闷的天空顶端滑过闪雷，没有雷声，光亮在一瞬间照亮了空荡的前方，高大的身影无声出现，步伐缓慢地来到雌虫身前，同黑夜融为一体的影子将雌虫笼罩，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在想谁？”
“宋？”
西亚不可置信地抬头，漂亮的脸上湿漉漉的，同草叶上的露水一般清透。
他难以自制地抓住雄虫的衣角，察觉到手指上湿漉漉的痕迹后，毫无犹豫地想起身，但雄虫用满是血液的手心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生生按在凉透的台阶上。
“你看。”
宋琅空微微俯身，血滴从衬衫的裂口中坠落，掉到了西亚的脸上，又顺着精致的鼻梁滑落，直直隐没在雌虫的唇缝中间。
腥甜。
西亚不禁抿了抿唇，心中升起恐慌，眼前的雄虫给他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第一次出现时，他被禁/闭在别墅、于狂风暴雨的恐慌之中答应对方的示爱，现在，他又要面对什么？
宋琅空五指张开，强制地上的雄虫抬起身，原身被拖了一路，身上伤痕累累，只有脸上干干净净，现在也正是这张脸被宋琅空嫌恶地捏住，抬起，拽到雌虫面前。
西亚吓得一僵硬，不知所措地看向两虫。宋琅空隐瞒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当下看到长相一模一样的两虫，心里隐约生起慌张，对宋琅空的了解告诉他，他必须做点什么。
西亚伸出手，冰凉玉白的手指贴住雄虫血淋淋的手腕，他小动物凑上前，嘴唇里的呼吸都是冰凉，眼神却如岩浆般热，“宋，宋。”
宋琅空抓紧了原身的头颅，五指几乎扣紧了原身的头皮里，指甲缝里殷出血液，“怎么了。”
他的语气放缓变得温柔，眼神变暗，眼珠下移，没虫能猜到此时他心里的想法，他盯着漂亮的雌虫心底浮出数不尽的黑暗念头。
他身上的血粘到西亚的银发上，他却想能够再多一点就好了，想要将他玷污。
动作静止几秒，宋琅空轻轻推开西亚的肩膀，雌虫衣衫单薄，几乎能摸到对方突出的锁骨，“好了。”
西亚小心地抬起头，澄澈的目光专注，流露出疑惑和担忧。
“看我。”
原身被猛地往上一提，痛得龇牙咧嘴，他的身子被雄虫踩在脚下，头颅生拉硬拽到宋琅空膝盖高度，脖子几乎能看到裂开的红血丝。
宋琅空毫无同理心，他低低地弯下头，用诡异的姿势将自己的脸和原身并在一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西亚。
他的宝贝，他的洋娃娃，他的宝石。
他最爱的西亚。
宋琅空裂开嘴，残忍道：“长官大人，你喜欢谁？”
喜欢他？
还是和他一样的原身呢？
宋琅空静止不动，漆黑的眼珠满满地映出西亚的身影，轻声道：“告诉我。”
“是我，还是他。”
西亚秀气的喉结上下滑动，清冷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坚定，“是你，是宋琅空。”
他很确定，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宋琅空，眼前这个虫他根本就不认识，也没有任何想法。
西亚的目光很是确定，注意到细节的雄虫肉眼可见地愉悦。
但是还不够。
他的占有欲一直在带领他走向更为极端的问题，他迫切想要得到想听的回答，所以宋琅空往前逼近，连带手心中原身的头颅也向前一挪。
原身发出了抽痛的气声，原本还算的上平和的目光逐渐阴冷。
今夜宋琅空的计划他早就得知，不过他还是将计就计，因为苏醒的同时，他便同宋沉月达成协议，决定暂时联手，搞掉宋琅空之后再公平竞争。
至于计划便是眼下这一招，他放松皇宫的警惕和安保，让宋琅空顺利闯入皇宫将他拿下，途中他收敛实力，得到宋琅空的行凶的证据，这是其一。
至于其二，则要等到天亮。
帝国的群众醒来，看到宋琅空袭击皇室这一震惊消息的同时，宋沉月带领军团赶到别墅，同拼死抵抗、顺利逃出的他会和，联手将宋琅空拿下处死。
但现在原身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成功打造了宋琅空生长的环境，将其塑造成了一个为爱疯狂的疯子，但是忽略了一点，宋琅空太强了。
前往别墅的路途中他便察觉了不对，放出精神力试探雄虫，在他的印象中宋琅空还是徘徊在s级之外的雄虫，要知道每个级别之间的鸿沟是巨大的，更何况，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他，没有虫能够超越他，他是皇室的继承虫，他是最为强大的。
但这种自信，在宋琅空轻而易举地挡住他的试探时产生了动摇。
他怎么也想不到，短短一段时间内，宋琅空居然一跃到了s级，这可是全帝国的少之又少的s级啊，怎么会让宋琅空达到。
原身下意识咬牙，又恨又怒地瞪向宋琅空，他的体格不如宋琅空，受制于虫的情况下只能拼精神力，但他唯一的优势也被压制了。
如此一来，原身在这一刻荒唐的像个玩笑，任人展览，同宋琅空放在一起被选择被嫌恶。
他愤愤地看向西亚，脑中的精神力同宋琅空对抗，嘴上恶毒地挑拨，“西亚少将，有想过宋琅空是被谁亲手创造出来的吗？”
“有想过，”原身看了一眼雄虫，“他是按照谁的样子创造的吗？”
原身感觉到头皮上的手指一紧，但宋琅空却沉默无言。
啊。
他在害怕。
“哈，”原身突然觉得可笑，一个能在精神力上同他不分仲伯、体格远胜于他的强大雄虫居然会因为爱情害怕，至于吗，一个雌虫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有弱点的敌人都会是他的手下败将。
原身拉出嘲讽的微笑，心底隐约产生惋惜，但又颇为畅快，嘴上也不留情面，“西亚少将，你仔细看看我。”
被血液搞得脏兮兮的雌虫下意识抬起头，清澈的目光从左滑到右，薄薄的嘴唇抿紧一瞬，像是恍然明白了什么，脸上出现明悟。
原身感觉雄虫的手指穿透了头皮表层，深深扣住了自己的头骨。
好疼啊好疼啊。
哈哈哈哈。
但是他好怕啊，原身笑出声，笼罩在上方的宋琅空脸色黑沉，语气愈发温柔，“长官大人。”
选我还是
后半句疑问隐没在唇齿间，但西亚听懂了，甚至感觉到了雄虫语气中压制的低落。
他的直觉成真了，他的雄虫正在不安，为了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虫在不安，在慌张。
而一切的根源都是他没有给足安全感，他的喜欢和爱太过于内敛，一直以来，他过于被动，以至于他们之间稍微出现不确定的因素，他深爱的宋琅空就陷入了如此的境地。
目光扫过雄虫身上血红的伤痕，西亚心疼到颤抖，他一把推开原身的头，半跪在台阶上抱住了宋琅空。
雄虫的身子很凉，黏糊糊的凉，在被抱住的瞬间不自觉抖了一下，很轻，但是西亚感觉到了，原本的心疼成倍叠加，恨不得将雄虫融进骨血里。
他从未如此用力地拥抱过谁，但是眼下没有比拥抱更有力的回应了。
他感觉到雄虫在他柔软的衣服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依靠，小心翼翼地示好，西亚压制一晚上的情绪顿时崩盘，他的手臂向下环抱，手指无意识地扣住了雄虫血肉模糊的后背，泪水顺着眼角滴滴答答往下坠。
“我好想你，好担心你。”
宋琅空空闲的左手握住了西亚衣摆下的腿，白腻的皮肤和血红对比鲜明，他深深嗅了一口鼻尖的气息，眷恋地开口。
“我也好想你。”
西亚捧起雄虫的脸颊，抹开对方眼睑的血迹，像是看透了他，低声道：“宋想让我怎么做。”
他好笨，他是笨蛋，他不知道如何安抚雄虫的不安和恐慌，但是他很听话，他愿意去做。
宋琅空的眼中映出星星点点的光，他提起手中的头颅，轻声请求。
“你能杀了他吗。”

第89章 国王陛下36
“你能杀了他吗。”
耳边的呼吸温热,??响起的话却令虫不寒而栗。
西亚神情一顿，目光慢慢落到宋琅空的脸上，往日俊美的面容因为受伤使得雄虫犹如破破烂烂的玩偶，他眼神阴沉又深藏渴求,??矛盾的模样让西亚心疼又心软。
他上任帝国少将几年,??手下丧命的罪虫不在少数,??但是他们都丧尽虫性，死有余辜。
但是,??西亚的目光转动,??看向原身。
这是一个陌生虫，一个可能有罪也可能无辜的虫。
眼下没有充足的时间让他了解眼前虫的一切,??根据西亚对宋琅空的了解，雄虫也不会给他时间和任何提示。
因为宋琅空想得到的就是如此，他渴求西亚又试探西亚，他的内心因为一些原因极度不安，做出了极端的举动，为的只是得到西亚的认可。
他想要的是毫无条件、不问缘由甚至不讲道理的偏爱，西亚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这一点，这是对他二十多年来原则的挑战，一旦他满足了雄虫便等于切割现在和过去。
但是他别无选择不是吗。
西亚的目光温柔,??指尖顺着雄虫的手臂摸到了指尖。
他别无选择。
他的雄虫是如此疯狂地爱他,??需要他,??恳求他。
他闯进他的生活，教会他去爱,??他已经融进了他的骨血里，他为什么不能为了他背弃原则，甚至背弃帝国呢。
西亚知道这很疯狂甚至会在天亮之际遭受全帝国的辱骂,??但是他突然想做一点自己的决定了。
西亚动作坚定地起身，长时间的跪坐让他的双膝僵硬泛青，但他毫无所觉，坚定地推开了身后的门。
月色随着银发的倾泻流动，宋琅空漆黑的眼珠从雌虫单薄的肩胛滑到小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思考的余力，只会静静地等待来自雌虫的审判。
他好怕。
怕西亚会拒绝他，选择原身，怕自己无理取闹，怕一腔爱意付之东流，怕西亚转身离去，将他拒之门外。
如果这些真的发生了，如果这扇门在眼前合上，他会疯的，会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将雌虫锁起来，锁一辈子。
那时候就无所谓愿不愿意了，他只想得到他。
宋琅空看向地面，别墅门打开的动静清晰可闻，乘数倍在他耳边放大。
不要合上，不要合上。
宋琅空眯了眯眼，心尖被掐住，在他屏气到双眼泛红时，阴影笼罩他，雌虫柔软的双手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起身，牵着他走进门内。
而原身被拖在地上，西亚从始至终没有给他眼神。
宋琅空回头，别墅大门在他身后合上，最后的光消失在门缝中。
前方的西亚侧头回应，“跟我来。”
“我会杀了他。”
来证明对你的偏爱。
_
阴冷无比的地下室
原身怒气上头，看着角落被调/教乖顺的医疗官冷笑一声，转头对上了西亚的目光。
就他对西亚的了解，这位帝国公仆杀他的可能性是非常渺茫的，哪怕对方亲口对雄虫做下承诺。
实际上，只要他稍加挑拨就能够改变对方的决定。
原身拉了下嘴角，语气势在必得，“西亚少将考虑过帝国公民怎么想吗？”
“我作为帝国真正的皇子殿下，被劣质的仿制品杀死，”原身的目光暗示性地扫过宋琅空，意有所指道：“帝国还能保持现在的和平吗？”
说罢，原身侧过头向前方看去，但想象之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西亚专注手上的动作，丝毫不为所动，宋琅空抬头看了一眼，遂又低下头。
没虫在意他，这让原身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他不禁握紧拳头，试图挣开身上的束缚，但他体弱，怎么做都是无用功。
几分钟过去，原身四肢酸软，当他试图换个方式逃脱时，浅淡的阴影从上笼罩了他。
银发雌虫举着手术刀站在手术台旁，同他对视后轻飘飘道：“开始。”
住进别墅的第三天，西亚便摸透了别墅的构造，但是他从未真正进入过地下室，就连之前发现雄虫背着他密谋，也只是透过缝隙看到了地下室的冰山一角。
知道今天，他切身实地地站到了这里，手里拿着雄虫亲手擦拭的手术刀，对准了原身。
就在前往地下室的短短几步路上，原身为了利用西亚，透露了不少信息，自以为是能够利用西亚的原则让对方放弃，却没想到雌虫丝毫不在乎，甚至从他的话拼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彻底摸清了宋琅空不安的根源所在。
西亚手腕下沉，心里坚定了答案，只要解决掉原身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雄虫的不安，恐慌，以及证明自己对雄虫的偏爱。
西亚举起手术刀，视线清晰地将眼前的一切收到视线内，尊贵的原身被结结实实地捆在手术台上，宋琅空的精神力压制着他，让他只能用嘴出气。
但哪怕如此，对方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有点可笑。
西亚不再拖延，手中的手术刀打个旋，准确利落地割裂了原身的脸颊，露出了底下的白骨。
原身疼地闷哼，眼底露出轻微的不可置信，他张着嘴唇想说什么，锋利的刀锋转眼割破了他的唇。
嘴唇上的神经末梢骤然惊吓，争分夺秒地传达疼痛的信息。
原身强制压下，张开血淋淋的嘴试图再次挑拨离间，这次刀锋压住了他的舌头。
鲜血弥漫了口腔，原身终于意识到不对，束缚在两侧的双手扣住台面，原本同宋琅空暗中较劲的精神力尽数收回，冲向了身前面无表情的雌虫。
西亚本就脆弱的精神领域一痛，在对方精神力探入的瞬间，他的大脑疯狂颤动，身体经不住一软，轻轻颤抖的瞬间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宋琅空向前一步，揽住了雌虫，与此同时，西亚感觉到一股无比温和的精神力将他包裹。
很甜。
他的大脑下意识传递给他如此的回应。
他尚且来不及反应，方才送给雄虫的纱布便回到了他的眼睛上，视野顿时白茫茫一片，画面被模糊，双手也被一双更大更有力的手包裹。
“长官大人，我来帮你好不好。”
西亚往后靠了靠，贪婪地呼吸雄虫身上的气息，轻声道：“麻烦了。”
他没有松一口气的放松，反而觉得本应如此，心中担忧害怕的罪恶感也没有出现，甚至想要更恶劣地将原身毁掉。
西亚觉得自己在宋琅空的事情上有些疯狂了。
但宋琅空值得如此。
除此之外，他的……雄虫，身上的气息真的很好闻。
银发雌虫小动物似的往宋琅空怀里缩，见状宋琅空无声地笑了一下，他保持握住西亚双手的姿势舞动手中的手术刀，刀尖来回滑过原身的皮肤，但都不是什么致命伤。
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伤口罢了，也就骗骗雌虫。
但西亚的所作所为他看在眼里，他已经明确雌虫的心意，便不愿再为难他。
恶人什么的，由他来做就好了。
宋琅空朝一旁侧头，目光扫过医疗官，对方兢兢战战地点头，示意雄虫看角落上方的录像器。
仪器正在兢兢业业地工作，里面的画面可以洗清西亚的清白。
宋琅空抱进那个怀中的虫，察觉对方的体温不停降低后，终于决定结束荒唐的一夜。
他带着西亚高高举起手，只听到“噗嗤”一声，哀嚎的原身彻底没了声息。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周密的计划会轻而易举地被毁掉，连带最后一刻的表情都是难以置信。
西亚仔细分辨耳旁的声音，明确是血肉爆炸的动静后松了一口气，他明白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他安抚地回身抱住雄虫，深深埋进对方伤痕累累的胸膛中，“我们上去吧。”
他熬了一夜，精神紧绷，几乎筋疲力尽，也没有心思查看一个已死之虫。
况且雄虫的手掌紧紧笼罩着他的后脑，阻止他回头，明显是不愿他回头去看的意思。
西亚明悟，心甘情愿地被掌控，顺从被抱进怀中离开了地下室。
只留下观看了一切的医疗虫哆哆嗦嗦地抱紧自己，眼神涣散地抹开自己身上的血滴，靠住旁边的墙壁不敢吭声。
他开始庆幸自己能够在宋琅空手下存活，这简直上天的恩赐。
与此同时，天光大亮。
等待一夜的宋沉月押着叶雄子，带着装备齐全的两个军团空降别墅。
原身计划的不错，帝国民众醒来之际，便是王位之争高/朝的开始，数以百计的网民看着星网之上，皇宫放出的视频和有关s级雄虫特殊能力的信息议论纷纷，曾经的旧事再次被翻上台面，宋琅空究竟是谁在这一刻有了回答。
同时，半数以上的群众为原身声援，得知宋沉月前往拯救被宋琅空带走的原身时更是密切关注。再者，崇尚武力和精神力的群众也对一路陪伴的宋琅空担忧不已，根据官方暴露的信息，宋琅空尚且只是a级，而且权力之争向来尔虞我诈。
况且视频之中s级的原身轻而易举地失败，很难说不是阴谋论。
除此之外，还有三分之一的群众持中立态度，王位之争中他们将自己当成旁观者，没有过度的情绪分给各位候选虫，只是在最终结果出来之时，表达自己满不满意。
总而言之，所有的虫都紧追宋沉月的脚步，好奇、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但在帝国的皇子殿下尚在路上时，一则被当事虫放出的录像器视频让全帝国措手不及。
视频中银发雌虫被高大的雄虫圈在怀中，冰冷的手术刀狠狠插入手术台之上并未伤虫，但就在观众松一口气时，俊美的雄虫举起右手，按在了原身的头上，只听见一声“嘭”，好端端的虫炸成了飞沫，而被蒙住双眼的雌虫一概不知。
眼下，宋沉月面色不善地凝视眼前的雄虫，对方更换了干净的衣物，虫模虫样像个良好公民。
但这一切都是假象。
宋沉月咬牙切齿，握住轮椅扶手的大手一挥，身后的军队和雄虫们便齐齐上前一步，如此阵仗让西亚面色一凌，他本就是身经百战的少将，一眼便能看出宋沉月是动了真格，至于原因，无非是原身之死。
西亚向前一步，顶住黑压压的目光冷声道：“是我亲手杀死的。”
手下的触感和记忆尚且留在他的脑海中，醒来后直接同宋沉月对峙的西亚语气坚定，原身本就是在他手下死亡，没有比这更真实的事实了。
闻言，宋沉月抬起头，好笑的眼神滑过雌虫和宋琅空的神色，半晌沉声道：“少将大人，你确定？”
“确定。”
“真是好笑啊，这年头杀虫都成好事了？”宋沉月喜笑颜开，“一个两个抢着要。”
不用想也知道，死亡视频铁定是在宋琅空的示意下上传的，至于雌虫为什么不知道了，哈，肯定是雄虫搞得鬼，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宋沉月面上不显，心中嘲讽至极，他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对手，把一个雌虫看得比权力还重要，真是搞笑。
不过对他来说也算是好事，只是难度小了点罢了。
宋沉月懒得同西亚理论，随手一挥，酝酿已经的精神力攻击尽数发出，宋琅空将西亚向后一拨，看似随意地全部挡下，甚至示弱地身子向下一坠，西亚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但当他想要越过雄虫保护对方时，宋琅空直起身伸出双手，远处的风吹动他的衣角，他的声音又轻又远，“我杀的。”
西亚猝不及防地抬头，雄虫仿佛在等待这一刻，轻轻俯身到他的耳边，“等我回来。”
石子投入湖底，水面荡起涟漪。
雌虫的嘴唇张了张，在分别之际无声地比划口型。
宋琅空一字一字地模仿，在宋沉月阴冷的目光中露出温柔的笑容。
宋沉月冷笑一声，操纵轮椅回到飞船，窗外的景色后退，他只来及看一眼雌虫，便将目光送给了他的对手。
“欢迎赴死，宋雄子。”

第90章 国王陛下37
杀虫凶手必死无疑
帝国唯一的国王??宋沉月
宋琅空死有余辜
为宋琅空发声,??帝国的未来必须有他
数不清的词条占据了星网，宋琅空手刃原身的视频发出后，无数保持中立的路虫瞬间门转变口风,??导致支持宋沉月的群众占据上风。
面对这种情况,??西亚面无表情，只是再次检查手上准备好的证据。
偌大的第九军团会议室中，帝国少将西亚位于首位,??在他的身边依次是帝国首富盛况，深受帝国舆论喜爱的小野虫。
从小层面上来说，经济、舆论、军权集于一堂。
西亚不敢打赌在座之虫的忠心，只要他们此时的目标是一致的就足够了。
他想要的只是救出宋琅空,??哪怕雄虫明确地告诉他等他回来,??但是，西亚的睫羽下垂，浅淡的阴影覆盖了他的眼睛，其中情绪混杂,??睁开的瞬间门尽数消散。
此时距离宋琅空被强行带走已经过去了两天，星网之上的舆论发酵到了极端,??支持宋琅空的群众谨慎发声，处死宋琅空的呼声愈演愈烈,??几乎到了压不住的程度。
很难说背后没有宋沉月的手笔,??但是没关系，西亚有信心力挽狂澜，因为原身为他们留下的把柄实在是太多了。
西亚与小野虫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杀死宋沉月，国王之位是属于宋琅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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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皇宫的官网更新宋琅空的最新动态,??配图中俊美的雄虫被锁拷困住四肢，在他的周身站了至少四五位雄虫保证宋琅空不会逃脱，在图片的右下角宋沉月衣冠楚楚，手中拿着惩罚专用的鞭子，与之相对应的是雄虫胸膛之上横七竖八的渗血红痕。
图片的上方写着配文：保护帝国安全。
看到公告的西亚攥紧手心，面无表情地对小野虫冷声道：“开始。”
话音落，一则中规中矩的科普出现在星网首页，这是以西亚的个虫账号发布的，作为帝国有名的少将，他的粉丝群体和浏览量无比庞大，稍一发出便得到了网民的关注。
视频中央正是洛平安，他由浅入深地讲解了s级雄虫的真相，平平无奇并没有任何有趣的内容，但随着西亚账号上越来越多关于原身相关证据的发布，一切都变得诡异和古怪。
在此之前，群众只知道宋琅空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杀害了原身，而通过这次的补充，众虫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他们的思维原本停留在复制品强占原身的一切，享受了原身的待遇，又在原身归来之际残忍地将其杀害。
但他们从没有想过有没有为什么会有宋琅空？是谁制造了宋琅空，又抱有什么目的制造了宋琅空呢？
皇室一直掩盖的真相被一点点剥开，帝国民众原本一无所知，却在此刻顺着西亚少将发布的证据往下细想，细思极恐之下，众虫得出了一个完全相反的结论。
宋琅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舆论扭转，发酵到这一步只用了短短半天，星网之上呼声越来越高，支持受害者论的和支持宋琅空是坏虫的各持己见，就在这时，西亚少将的个虫号公布了最新的证据。
这是一本手册。
名为《宋琅空种植日记》的手册，上面用惊悚又诡异的文字记录了塑造宋琅空的过程，而这也完全坐实了宋琅空是受害者的理论。
到此为止，可以说关于宋琅空杀害原身的原因已经完全清楚，于情于理大家都不应该继续谴责宋琅空，至于有民众发言说宋琅空精神力没有原身等级高，本就是罪加一等，这都不需要西亚进行打脸，光是随手爆头的视频就足够证明了。
宋琅空早就成为了当之无愧的s级雄虫。
到此为止，宋琅空已经完全证明了他的无辜，虽然他手段残忍了些，但是面对一个创造了他悲惨童年的凶手，谁又能保持冷静呢？
帝国民众心疼他可怜他，要求皇宫放了这只雄虫，群众发出了要求，皇宫却无虫回应。
因为此时的皇宫一片混乱。
与官网公告放出的照片截然相反，此时的皇宫已经开启了最高警戒，数不清的军雌严防死守，可谓一只蚂蚁都别想通过他们的警戒。
表面如此，但通过落下的光可以发现，一只胆子小的军雌已经双腿打颤，像是在面对什么未知的存在。
他警惕地左右环顾，神经紧绷，稍有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兔子一般地回头。
身侧的同行见不惯他这副模样，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嘲讽道：“怕什么？”
“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轮不到你的。”
同行从口袋摸出私藏的烟，他们是第二军团的军雌，平时混惯了，也不怎么干正事，眼下皇宫突然戒备，人手不够，他们也被拉来充当苦力，当然安排他们防守的位置也是冷落许久的后院。
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皇宫对称线的顶点，毕竟皇宫是一个圆形，有始有终说得就是他们这里。
同行随意地抽烟，见军雌还是那副胆小的样子不屑地笑道：“不就是一个雄虫吗？跑了抓回来就是了，你怕什么？”
况且要抓雄虫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小兵，应该是由皇宫里那些雄虫去抓，同行抽口烟，烟雾弥漫了他的视线，他不禁回想几分钟之前。
就在皇宫的公关部部长柏长空拍下那张照片后，被困住的宋琅空突然挣脱了禁锢，整个虫一改前两天脆弱的模样，姿态悠闲地活动手脚。
当时的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皇宫之中对宋沉月的保护本就是最顶级，宋琅空逃脱的一瞬间门，数不清的军雌便冲上前保护，位于后方的宋沉月被第一时间门带走藏起来。
再往后他也没看到，毕竟他惜命的很，当时第一个扭头跑路的就是他，只是没想到这疯虫挣脱了也不杀虫，除了打斗的那点血也没什么别的，搞得虚惊一场，逃走的部分军雌加上借调的军雌很快接到紧急下令，上面要求他们反抓宋琅空。
真是搞笑。
也不知道这个雄虫逃走是为了什么。
同行冷笑一声，自顾自地吞吐烟雾，时不时用手怼一下身旁胆小的军雌，这小小后院防守的就是他们两虫，也没什么乐子，只能这样才能消磨时间门。
同行一时之间门上了瘾，不停地逗弄小军雌，当晚上八点的钟声响起时，他刚刚收回手，一低头对上了小军雌的目光。
对方错愕地睁大双眼，看起来可怜极了，同行忍不住笑他，真的是太胆小了，一个逃跑不成反被捉捕的雄虫而已，真是大惊小怪。
同行想跟之前一样笑他，但声音还没跑出喉咙，一双手便穿过烟雾摸上了他的喉咙，空气流逝的感觉让他双手不停拍打，但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无论怎么样他都没有成功。
眼见同行就要死了，在草包第二军团任职的军雌唰就跪下，烟雾散去，露出了其中的身影，宋琅空从黑暗中走出，高大的身高让他轻而易举地提起手上的雌虫，军雌更害怕了，他不停地求饶，为自己也为同行。
在照片拍摄之际，他也在现场，不过他的位置很靠前，清晰地看到了全部，宋琅空不是没有杀虫，而是他利用精神力让所有的雌虫都陷入了昏死。
目睹了地上雌虫们的惨状，军雌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就但是他不敢违背上面的命令，在要求之下又进入到防守的队伍，他特地挑选了一个最冷清雄虫最不可能感兴趣的地方进行防守，没想法却将自己送到了宋琅空面前。
军雌抽噎哭泣，一边祈求一边去拽同行的裤脚，想要将对方从宋琅空手里救下来。
在皇宫待了两天的宋琅空沉默低头，看着军雌这副模样，伸手按住了他的头顶，一个受权力支配的雌虫罢了，没有杀死的必要。
宋琅空秉持如此的原则，手心精神力凝聚，几秒后，两只雌虫彻底昏死过去。
宋琅空随手扔下两虫，沿着边沿一路向前，动作又快又狠，悄无声息地将对方放倒便飞速离开，他选择从皇宫的初始点开始，一路向前，一个不留，全部昏死。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宋沉月安排的守卫军雌昏死了大半，与此同时，星网之上因为皇宫迟迟无虫回应宋琅空现在的状态，怀有愧疚在心中的群众震怒了。
他们之中有一部分本就是宋琅空的支持者，眼下雄虫重新找回优势，第一个兴奋开心的就是他们，眼下他们为了宋琅空奔波，向皇宫要一个说法，但对面迟迟不回应的态度让他们愤怒，他们自发进行请愿，要求皇宫上传宋琅空的最近情况，请求西亚少将前去营救宋琅空。
在他们心中，西亚少将是宋琅空最最忠诚的支持者，在这种危难关头依旧不放弃雄虫坚定不移地寻找证据。
也庆幸西亚少将没有放弃！
群众们感恩不已，又觉得但是一个西亚少将前去营救宋琅空尚不足够，他们又自发来到帝国各大军团的官网，强烈要求对方参与到解救宋琅空的计划。
毕竟根据皇室官网放出的图片中，宋琅空身上满是伤痕，所面对的雄虫除了宋沉月还有其背后的雄虫，宋琅空是完完全全的弱势！
在众多群众的呼声中，第六军团的军团长第一个响应，他本就同宋琅空有交情，眼下正是用虫之际，他应当兑现承诺。
第六军团长发布了最新消息，担心到焦头烂额的群众们热泪盈眶，纷纷感谢。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第一军团的军团长紧随其后，作为宋琅空曾经帮助过的虫，关键时刻本就应该偿还恩情！
帝国首富盛况发声，表示一如既往地支持宋琅空。
曾经被宋琅空拒绝的富婆亚雌再次现身，言语之间门尽是对宋琅空的欣赏。
洛平安携手叶雄子，以及老雄虫的虫崽代表联合发声，宋琅空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
曾经与宋琅空参加过同一档综艺的安希和李大宝也竞相发言，不论目的如何，宋琅空是帝国雄虫的典范！
除此之外，还有小野虫，雌君在上的一干工作虫，群众深感感动之际，更是涌进了皇室的官网，在他们印象之中，宋沉月是帝国的皇子殿下，一向以品德良好示虫，这么多人请愿，肯定会放过宋琅空。
群众自动将皇宫官网放出的图当成宋沉月无奈之举，是因为不清楚真相所以才会做出如此举动，大家愿意原谅无知之虫。
但这样的言论刚刚发出，一个头像为白大褂的虫发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我是宋沉月手下的医疗官，我罪大恶极，曾经协助宋沉月为催眠昏迷西亚少将，少将大人精神领域薄弱，是由我以及宋沉月，也就是皇室的皇子殿下，共同造成。”
此消息一出，群众惊叹，当年西亚少将暴揍皇子殿下的殴打门事件无虫不知，但大家只当是西亚被雄虫追捧过了头太过娇纵，如今一看其中分明是有隐情。
什么催眠昏迷？这也太奇怪了。
众虫议论纷纷，半信半疑间门各自站队，毕竟宋沉月在民众之中的人气很高，大家不会因为医疗虫的一句话就改变自己的看法。
但一只名为九号的军雌现身说法。
他的脸让众虫产生了莫名的熟悉感，仔细求证才发现正是曾经袭击宋琅空的疯虫，没想到被救治好后居然成了扳倒皇子殿下的有力证据。
九号拿出自己的身份和职业证明，清晰的行程表明其曾经就职于军团，并且是一位精神力等级不低的雌虫，但有一年的某段时间门他的行程显示为空白，而更多的证据表明在同年同时间门，还有更多的高等级行程显示空白。
但如同九号一样，无虫询问他们的去向，像是凭空消失了，怎么都找不到痕迹。
对于此，九号用最平静的语气讲述了一个最可怕的事实。
皇子殿下作为s级雄虫却天生体弱，导致精神力很多时候不能正常使用，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其私下召集了一帮研究员，直到研究出一个可怖又残忍的办法——
吸食高等级雌虫的精神域。
这种方法对雌虫的损害极大，死亡都是最好的结果，最差就是变成九号一般的疯虫，被曾经的老雄虫利用，碰大运才被救治。
至于西亚。
说到这的时候，九号平淡的五官皱成一团，最后残忍地戳破了表面上的假象。
众虫只知皇子殿下追求西亚已久，却忘了西亚是帝国精神力等级最高的雌虫，拿下他等于拿下了一段时间门的稳定剂，根本皇子殿下在公众面前的面容就可以看出，每次吸食完雌虫，都会变得容光焕发。
而这只是普通的高等级雌虫，若是吸食了西亚呢？
九号不忍心地垂头，他曾经在皇室的地牢中待了很久，那里很多同他一样疯掉的雌虫，他们渴望同样被绑在地牢中间门的雄虫。
因为本能告诉他们，得到精神力安抚就可以活下去，就能过恢复正常。
所以他才说宋琅空和西亚看着眼熟，因为他早就在地牢之中见过他们，一个是被攻击陷入精神混乱的帝国少将，一个是被恶意创造承担痛苦的雄虫。
兴许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地牢也说不定。
九号轻叹，抬头时目光坚定，视频中随着他的转身铺面而来的是数不尽的寻虫启示，在帝国曾经雄尊雌卑的观念下，雌虫因为家庭的消失太过于常见，所以拥有明面上寻虫启示的只是少数，尽管如此，视频中披露的数量还是让人大吃一惊。
很多曾经帝国稍有名气的士兵将领都在其中，只是新闻报告掩盖了他们的姓名，将他们的死亡归结于战争。
直至这一刻群众才知道往日的平静之下掩盖了多大的秘密，尚有虫沉迷不悟，但更多的是心寒又胆颤地发声，这是他们的国家，是他们的将领，是当之无愧的英雄虫物，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如此的模样。
数不清的消息淹没了官网，有辱骂有斥责有求解有围观，无论如何，西亚及支起他的所有虫在这一刻占据了舆论的高地。
他便是正义所向。
西亚在万众瞩目中踏上前往皇宫的星舰，当他从星舰上跳落的瞬间门，来自四周的目光包裹了他，第六军团的军团长对西亚行抚胸礼，第一军团柏溪长身玉立，对西亚点头，在他们身后阵仗整齐的军雌，在西亚目光划过时，整齐划一地敬礼。
至此，西亚身后已经拥有堪比皇室的军队力量。
接下来，就是一场硬战了。
根据星网上的图片，宋琅空受伤深重，皇子殿下身边集结了很多雄虫，加上其背后两个军团的军雌势力，很难说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去。
但所有虫都可以不去，西亚必须要去。
他根本没办法想象雄虫这段时间门所经历的苦难和疼痛，他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捏住，时时刻刻都在疼，幸好马上就能见到雄虫了。
西亚微微呼出一口气，就是辛苦身后的战友，今日一战，他必定永远牢记身后所有虫的姓名。
西亚转过身，在众虫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深深鞠躬，声音坚定有力，“谢谢。”
话音落，西亚动作利落地登上旁边等候已久的机甲，漆黑色的机甲如离弦之箭破开了皇宫的大门，眼前是一片灯火通明，但怪异的是没有任何声音。
四处都倒着昏迷的军雌，他们口齿中溢出痛苦的呻/吟，直觉告诉西亚有哪里不对，但是时间门不容多想，对雄虫的担心占据了上风，他操纵机甲一路直奔，终于来到了皇宫的门口。
富丽堂皇的大门外延伸出红绒的地毯，空气中飘荡着似有若无的血液味道，西亚的心脏紧了一瞬，举起机甲的枪/炮，蓝紫色激光炮喷射而出，厚重的皇宫大门破开，身后的军雌身体绷紧。
帝国恰是黑夜将逝，大门粉碎的同时，天边泛出光照进门内。
想象中两方对峙的局面没有出现。
红绒毯尽头的皇位上，高大俊美的雄虫坐姿慵懒，在他脚下是蔓延一地的血泊，他的右手提着一具气息微弱的雄虫，左手慢悠悠地从雄虫胸口拔出，痛苦的呻/吟响彻皇宫，原本提心吊胆的军雌都是一颤，活生生看了这一幕。
西亚跳下机甲，步伐匆忙地走向雄虫。
皇位之上的宋琅空随手扔开雄虫，视线抬高，抬脚采取血泊中，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残暴血腥的余波，于高处彩色玻璃窗中撒下的白光里柔声道：“你来了。”
西亚来到宋琅空身前，轻声回应，他的余光扫过地上的雄虫，认出了宋沉月惨不忍睹的面容，心里一怔，下一刻被手心的柔软触感拽回。
宋琅空轻轻吻在他的手心，虔诚真挚如无所畏惧的疯狂圣徒，“你是来接我的吗？”
西亚俯身，于万众瞩目之中，将柔软的吻落在雄虫的额头之上，向来冷漠含蓄的少将克服了一切，交出真心，笑着道：“来接你回家。”

第91章 国王陛下38
自从皇室一战后,??距离宋琅空成为毫无悬念的国王继承者，缺的只是一个时机。
纵观各种消息，以及星网之上的态度,??全国上下除了个别上蹿下跳的雄虫试图找事外,??全帝国的民众都已经认定了宋琅空的身份,??开始积极为新帝的上任仪式做准备，屯食材欢庆，转发微博搞气氛，提前加班卷放假等等。
与此同时,??柏长空作为与宋琅空里应外合、助其胜利的军师,??毫无心里负担地跳槽效力于新主人，公关处理,??清理手下虫员，忙到飞起。
至于万众期待的宋琅空,??则在发布修养的消息后转入医院进行治疗。
但照顾雄虫的护士却对此表示头疼。
环境整洁的帝国医院，白色长廊上,??护士将手中的报告单交给身前的西亚。
“少将大人，宋雄子身上的伤只需要再进一次医疗舱就能够痊愈了,??但”
护士欲言又止，帝国医疗科技强大,??宋雄子身上的电击伤口以及精神力过度消耗的虚脱,??两次医疗舱足以，但住院三天以来，宋琅空只进入过一次医疗舱,??迟迟不去第二次，真的很令虫费解，毕竟是全帝国担忧的准新帝,??如此下去可不行啊。
护士试图劝说西亚少将说服雌虫，将其中利害一一讲来，西亚听得仔细，末了认真道：“我会劝说宋雄子。”
又是这样，少将大人已经答应了两次，好说话的很，就是没什么成果。
护士不明所以，有心再劝，刚张口就被赶来的叶雄子抓住手臂强行制止。
叶雄子早就不是当年的雄虫了，跟在宋琅空身边几个月，足以他摸清这两虫在爱情上的态度，就是腻歪。
对于宋琅空拖延治疗这事，根本不要用虫族正常的视角去解读，要用恋爱脑的视角，叶雄子暗自摇了摇头，说不上是感慨还是羡慕，将手上的东西往西亚手中一塞，连拖带拽将较真的护士带走了。
两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西亚抬眸注视良久，伸手推开了门。
病房内摆设简约，白色的窗帘飘动，床头的花瓶中插着三四枝花，花枝细长，颜色浅淡，配上病床上面容苍白的俊美睡颜，仿若出尘的谪仙。
关门的动静落下，宋琅空睁开眼，目光落到西亚身上弯了眉眼，“你回来了。”
话音落，便意图起身，西亚三两步上前，压住雄虫的手臂将对方制止。
正如护士所言，消耗和重伤让雄虫的身体不如以往，一次医疗治愈了七七八八，但行动上还是要多加照顾。
至于第二次医疗治愈，西亚觉得他能够理解宋琅空，这段时间的恶意太多，让他心爱的雄虫感到不安，强行解决后，自然想要趁机向自己的雌君讨点甜头。
毕竟解决原身、推翻恶毒的皇子，在宋琅空看来都是卖乖的筹码，而保留病患身份更是上了双重保险，天大地大，病患最大，任谁也不会残忍地拒绝一个病虫的要求，西亚想明白了，也不忍心戳破他。
只是宋琅空不知道，哪怕他不卧病在床，西亚也会认真地照顾他，也许他知道，只是太没安全感了。
西亚轻轻叹气，在病床旁边的小沙发坐下，将叶雄子交予的纸袋打开，这两天，除了请假照顾雄虫外，西亚还每天搜罗一些方法，试图让宋琅空安心。
比如病房的鲜花都是昨天他带来的，但很明显，效果一般，让西亚很是头疼。
在他的认知里，宋琅空不同于帝国雄虫，花里胡哨的雄虫特供想必宋琅空都不喜欢，所以西亚尝试向雌虫喜爱的东西，亮晶晶的珠宝、鲜花等等去探索，失败一次后他又转而搜罗虫崽喜欢的东西。
今日拜托叶雄子带来的便是虫崽小时候最爱的零食——乳果，还有一本童话集。
翻开书页，雌虫冰冷温柔的声音响起，故事的加入让被角上的阳光充满质感，落到雌虫指尖的时候，宋琅空的视线被尽数转移，他本就对故事不感兴趣，倒是讲故事的雌虫更让他喜爱。
宋琅空轻轻挪动手指，趁西亚注意力集中，用指尖抵了抵雌虫搭在床边的手指，好像没什么感觉，但是心情却变柔软。
宋琅空喜欢这种感觉，他再次碰了碰，随即上了瘾，一下又一下，等察觉不对强行停止时，耳边的故事声已经停止，西亚撑在床边，同宋琅空对视，良久，主动碰了碰雄虫的手指，同对方五指交叉，抵在床上。
他很少如此主动，甚至没有避开雄虫的目光。
也没有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
像他不会这么做似的。
西亚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在以往的工作中他是强势冷硬的少将，在爱情中他是被动青涩的雌君，他从没有感觉不对，他的身边很少有虫主动提及婚姻里应当如何去做，他不知，雄虫也没有要求，但眼下看来，似乎这种主动对方很是喜欢？
西亚不禁想到了之前的雌君手册，但前两次学习都…被引导成了让虫脸红的结果，再深入学习会不会，西亚的思绪顿了一下，恰好柏长空敲门，打破了他的思绪。
雌虫起身，将有限的空间留给柏长空和雄虫，自己来到门外，不出意外碰到了小野虫，对方姿势慵懒地靠在茶水间的沙发上，歪斜的领口露出各种痕迹。
西亚看一眼便挪开视线。
没想到面上冷清的柏公关…私下这么激烈吗。
西亚转身坐到小野虫身边，手中的咖啡杯被摩挲得发热，他才张了张嘴开启话题。
小野虫在他心中等同于情感经验丰富，甚至那方面经验也比较丰富的老手了，四周也没虫，咨询一二应该是可以的吧。
西亚一点点深入，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阐述了自己心底的纠结，然后小野虫的神色从疑惑转成了哭笑不得。
“你是说，你们两个结婚到现在也就亲过？”
西亚点头。
小野虫笑得欢乐，姿势不雅地扯一把领口，露出大片斑驳的痕迹，这对于西亚这种已婚纯洁雌虫实在是太刺激了，他抿紧唇，终究还是强忍着没移开目光。
“这是？”
小野虫笑眯眯道：“少将大人常年在军队，对成婚的虫估计不了解，这么说也不对。”
小野虫斟酌两秒，觉得自己也找不出什么雅词，直白道：“少将大人可以强硬试试，当一回主动方，将宋雄子推倒，扒开，然后——”
亚雌的手指在锁骨上戳戳点点，粉红的舌尖在唇缝中若隐若现，“水到渠成。”
西亚听得一僵，下意识道：“不可能。”
“嘘，”小野虫向后一靠，随意道：“别急着拒绝啊，少将大人您仔细想想，宋雄子这次的开心难道不是因为你主动吗？”
“以往你主动的时候，有得到坏的结果吗？”
“指不定他就喜欢强势的雌君呢，”小野虫循循善诱，但西亚尚且保持清醒，“你和柏公关还没正式在一起吧。”
小野虫一哽，毫不在意道：“这也是我要说的问题，得到了就容易不珍惜，所以主动权更得把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沦落到我这种下场。”
脱干净了也不看一眼，小野虫冷笑，最终还是没表露，只是见时机到位，放出杀手锏，“况且少将大人也不想看雄虫被消耗死吧？”
“这是什么意思？”
西亚不明所以，他对雄虫了解本就不多，眼下一听立刻提心吊胆。
见状小野虫也不含糊，将自己知道的最糟糕情况尽数说来，“雄虫使用精神力会产生信息素积攒在身体中，按照帝国现状，信息素会在跟雌虫的交互中不断消耗，所以没有问题。”
“但根据医学研究，如果信息素积攒超标，就会抑制不住地散发，”亚雌越说越靠近，最后几乎是贴在西亚的耳边，“你能想象一个画面吗，宋雄子走在大街上，控制不住地散发信息素，周围所有嗅到信息素的雌虫像看到蛋糕一样，前仆后继地扑上来。”
“而你强大的战斗力在这一刻毫无作用，因为太多了，想想帝国的雌雄比例，还有宋雄子的信息素等级，”小野虫说着惊到了自己，“哇”了一声，伸手拍了拍胸口，下达最后通牒，“然后宋雄子嘎就死了。”
“嘻嘻。”
西亚手指一僵，近乎难以置信地看向小野虫，他决心要私下查阅有关雄虫的资料，但直觉告诉他小野虫说的没错，一股后怕涌上心头，他下意识看向远处的病房门，里面宋琅空还在跟柏长空交谈，像极了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沉默许久，西亚沉声道：“能麻烦你吗。”
小野虫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半晌笑了一下，“可以。”
当这场口头教学结束，好学生西亚得到了他的奖品，一件包装精美的衣裙，装在纸袋内，被雌虫细长的手指紧紧捏住。
小野虫被身后的柏长空按住肩膀，临走前诚恳地教育自己的学生，“别紧张，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话音落，他同柏长空进了电梯，冰冷的电梯门合上，帝国以冷漠著称的公关部部长摘下手套，冰凉的指尖捏住亚雌的后颈，声音毫无起伏，“成功了？”
小野虫享受地眯眼，艳丽的五官构出糜烂的神情，猫似的轻轻叫，“当然，宋雄子怎么说。”
“全部结束后奖励一个月的长假，”柏长空的手指下滑，笼过锁骨上的斑驳痕迹，勾得亚雌软进怀里。
“那你可要好好奖励我，”小野虫讨要好处。
柏长空见好就收，冷淡地拉开距离，“看你表现。”
小野虫轻哼抗议，殊不知身后滚烫的眼神近乎把他吃掉，甚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舔了舔唇，无声说道。
真浪。

第92章 国王陛下39
清澈的水流过指缝,??身后的说话声唤回西亚的思绪，他后知后觉地移开手，脑海里还不停地回放小野虫的话。
“宋雄子走在大街上,??控制不住地散发信息素，周围所有嗅到信息素的雌虫像看到蛋糕一样,??前仆后继地扑上来。”
而他则被排挤在重重包围之外。
光是想想就要疯了。
指尖的水珠坠下,??在盥洗台上粉身碎骨,??西亚抬起头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水流声在耳边哗哗响，良久，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他抬起手按停了水流开关。
就是今夜了。
他要主动出击。
-
时间走过了晚上十点,??医院走廊中没什么虫影了，病床前正在检查的护士直起身,??对站在身后的雌虫少将嘱咐道：“慢慢调养切记不要剧烈运动。”
“虽说宋雄子体质不错,??也无大碍，但终究是个雄虫，还是多注意得好。”
话音落,??护士回头看西亚,??今夜查房时他的心头总是笼着一层奇怪的直觉,??按理说，少将大人也不是第一次守夜,??该懂的都懂，为何今天总是忍不住想多嘱咐什么。
护士对自己也是无语,??注意到西亚认真点头的乖巧模样，更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摇着头出去了,??走之前还仔细关了门，却不知乖乖牌少将跟在他身后，在门关上的一刻落锁，反身抵住门板。
只剩下他和雄虫了。
一身病号服的宋琅空侧头，眼底露出疑惑，语气温柔地询问，“怎么了。”
西亚捏了下扣子，脚步缓慢又坚定地来到病床边。
收到小野虫送给他的衣服后他就一直在思考，最终还是在护士查房之前换上了，也庆幸今天他没穿军装，而是在出门前换了一件长风衣，否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漂亮精致的银发雌虫慢慢滑动手指，姿势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拆蛋糕盒上的丝带，咖啡色的风衣自上而下打开，露出奶油般的肌肤，秀气的锁骨，以及隐没在衣料中白嫩胸膛。
真好看啊。
宋琅空眯了眯眼，隐藏在薄被下的手指捏紧，他的动作很轻，但身前的西亚像是感觉到什么，突然同他对上视线，若有所思地动作一顿，随后在雄虫的视线中向前倾，胸膛几乎碰到宋琅空的嘴唇，淡淡的香气也往鼻尖涌。
“少将大人”
西亚轻轻嗯了一声，几乎不敢低头，他的脸颊全红透了，连脖子都隐隐透出粉，雄虫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洒在他的胸口，顺着薄薄的衣料往下涌，消散在小腹。
真的是太羞耻了。
但他必须要这么做，西亚克制住想要逃跑的冲动，主动放软了声音，“最后一颗扣子，麻烦了。”
“雄主。”
宋琅空差点稳不住自己的动作，手臂上紧绷到青筋暴起，幸好病房内低亮度的夜灯帮他掩盖了一切。
他有点自讨苦吃又乐在其中的幸福。
归根结底还是他太想要了，想看西亚主动，想亲眼看到他可爱的雌君羞耻万分又不得不做的神情。
啊，跟想象中一样好看。
宋琅空面上毫无变化，甚至无辜地像配合坏虫做坏事的乖学生，语气不带暧昧，手指处处勾划，顺着雌虫秀气的锁骨一触即分地向下，滑过柔软的白色布料，逐渐进入被风衣遮挡的阴影。
扣子近在眼前，宋琅空却迟迟不动。
西亚原本靠在病床边，眼下因为似有若无的勾滑彻底跪坐在病床上，他想推开雄虫，但一想到是自己主动还有小野虫诉说的可怕后果，又强忍下逃跑的冲动。
他们…早就结婚了，是合法的。
西亚如此想，紧张地闭了闭眼，秀白的手指紧紧地扣住身后的床单，清晰地感觉到雄虫的手指轻轻离开，风衣一紧，又骤然松开的同时，温热有力的手掌握住了没有任何掩盖的大腿。
西亚忍不住轻轻一哼。
真好听，还软。
宋琅空感受手心的触感，忍不住感叹，真软。
软的像棉花糖。
指尖擦过棉花糖的表面，还能带起阵阵颤抖，很轻，很可爱，宋琅空没忍住手指紧了一瞬，遂又放开，无辜乖巧地抬头，轻声道：“好了。”
西亚猫儿似的“唔”了一声，泛起生理泪水的双眸看向雄虫，按照以往，宋琅空已经对他今天难道，西亚合了合眼，欲言又止几秒，终于自己脱下了风衣。
这下没有任何阻挡了，小野虫友情赠送的衣服暴露在有点凉的空气中。
薄薄的布料将将盖住大腿上半部分，在外的腿肉比白裙还白上几分，耳边风衣落到沙发上发出声响，宋琅空视线定了一瞬，将身前的雌虫尽数收入眼底。
他才发现西亚给了自己如此大的惊喜，一时之间不知如何称呼他可爱的雌君。
少将大人？
亦或是——
“西亚护士？”
雪白的护士服做得很有帝国雄虫的审美，裙短扣子少，搭配同款蕾丝长袜，魅惑到极点，更甚配上雌虫一张冰雪融化似的白中带粉、羞耻欲哭的脸，简直直击宋琅空的心脏。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温柔地碰了碰雌虫嫣红一片的眼尾，毫不知情地询问，“护士大人这是要对我干什么吗？”
西亚泫然欲泣地望他一眼，见对面似乎真不理解，心底自暴自弃地抗议，身子却软了下去。
“治病。”
“我生病了？”
“还…没有，以防万一。”
“会很严重吗？”
“会…”
如果雄虫真的被其他虫夺走，他会很伤心。
所以西亚又补上一句，“严重到我会难过。”
宋琅空配合，“那真的是很严重呢。”
“那今天要麻烦护士大人了。”
宋琅空乖巧地抬头，身心信赖地将自己交给身前这位上任不久的护士。
西亚负责地点头，认真回忆小野虫教导的步骤，尝试放松，然后抓住了雄虫的右手。
“？”
“需要…你帮忙，”西亚支支吾吾，小野虫没告知他太多，只说遇到困难时可以适当地求助，但也不能太多，主动权依旧要放在自己手中。
西亚认真地思考了这句话，现在正是实践的时刻，他控制着力度，在自我认知的范围内尽可能掌控雄虫，宋琅空也格外配合，没有让他为难。
西亚轻轻吐了一口气，俯下身，将雄虫指节分明的右手穿过缝隙挪到后面，这个姿势让宋琅空没办法抬手，因为只要一抬，就会碰到棉花糖的内侧，柔软绵密，又勾着他向上。
但事实不由他控制，手臂上的雌虫又压下身体，这下不用他控制就碰到了，因为分开而绷紧的裙边抵在手臂上，堆叠，形成向上的三角形弧度，指尖也碰到了温暖的地方，几乎是指尖一点，漂亮的小护士就软了，像烤化的芝士，甜软，然后向下覆盖，又带着好学生的倔强，明明没什么力气了，还要强撑着支起上身，用控诉的眼神投诉他。
宋琅空笑着认错，任由雌虫慢慢地起身，一手向后抓住他的手，带着手指不熟练地、青涩地弯曲、探入。
而西亚的另一只手坚定地扣住宋琅空的左手，十指交叉压在旁边，床单都变得褶皱，呼吸也粘稠，西亚低低地叫，遂又念起什么，去咬雄虫的嘴唇，像是吃可口的零食，咬了一口又松开，睁着湿漉漉的眸子，强撑着用命令的口气道：“亲我。”
实在是毫无威慑力。
宋琅空曲了曲手指，耳畔雌虫的呼吸一媚，他抱歉道：“遵命，护士大人。”
雄虫的吻缠绵，像是追逐赛，逗弄着软软的好学生，将乖乖牌内里的一分一厘都尝尽，末了又意犹未尽地呼吸放松，在对方低声呜咽试图求饶的时候，不容拒绝地开始新的教导。
西亚几乎要哭了，他感觉后背已经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眼角也圈着泪，视线范围内的手臂还有指尖都粉红成一片，太折磨他了，小野虫没告诉他，单单是雄虫修长的手指都让他感觉胀，他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别哭。”
耳畔传来雄虫的安抚，西亚听到了更忍不住轻哼两声，没什么意义，被温柔诱哄时总是不自觉变得娇气，西亚意识不到，宋琅空却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笑让西亚觉得耳膜鼓胀胀的，忍不住在底下的胸膛上蹭了蹭，意识到哪里不对，才羞愤地抬头控诉，用被迫空闲的右手去探雄虫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滚烫，比已经离开的帝国夏日还要烫上两分。
原来他也很…
西亚抿抿唇，张不开口，无奈之下小兽似的去叼雄虫的嘴唇，看似是发泄，落到实处却没了动静，宋琅空任由送上门的小动物摆弄，不反抗也不拒绝。
这一场对于雌虫来说又痛又舒服的折磨结束时，一直乖乖任由摆布的病号突然翻身而起，西亚不明所以地抬头，已经有些迷离的神色看不明白雄虫眼底的危险，只是依赖地抬手试图去抓对方。
但宋琅空没有空闲的手了，他拽着漂亮精致的脚踝放在肩头，近乎粗暴地凑近同西亚对视。
“疼。”
西亚小声叫到。
但上方的雄虫不为所动，语气温柔动作粗暴地回应他，“嗯。”
西亚一下忍不住委屈了一下，他已经快融化了，怎么还对他这么凶，他不明白，他按照小野虫说得好好做了，怎么还会被凶。
银发雌虫撇开头，赌气地不去看，但他又跑不掉，无奈之下只能用手臂盖住，但宋琅空总归有办法，他扣住西亚的下巴，轻轻一掰，对方就随着可怕的力度叫了下。
宋琅空在昏暗的灯光下直起身，将可怜粉红的冰美人收入眼底，微微俯身，对着对方挡不住的下巴吐气，坏心眼道：“真好听。”

第93章 国王陛下40
天光蒙蒙亮,??守在病房外的柏长空毕恭毕敬，他的手里是一件材质厚重的军装披风,??在高大的雄虫走出的一刻披到对方身上。
宋琅空一身硬挺的军装,??肩宽腿长，低头扣弄手套，病房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挡住了一室散不去的旖旎。
“情况如何了。”
柏长空冷声道：“尚可控制,??不过对方可能仍保存实力，可能还有其他准备。”
宋琅空点头,??不再多言只是摊开手，将柏长空递过来的名单简单看一眼，心中有数后,??沉声道：“这些虫都控制起来了吗？”
柏长空点头,??这两天宋琅空住院，帝国权力无虫守护，对帝国虎视眈眈多年的敌国终于按捺不住，在帝国边缘试探出击,??而他们的突破口正是垃圾星g-037，雄虫李大宝的故乡。
仔细想来,??敌国怕是很早之前开始筹谋，g-037星球第一次受到攻击正是国王陛下驾崩、宋沉月频繁出现在公众面前、宋琅空被全方位打击之际,??选取的时机可谓巧妙,??因为037星球上生活着众多雄虫,??这些雄虫生性安定，与外界隔绝，直到这次生活的星球被攻击才曝光在大众面前。
这还要多亏了李大宝成功娶到了帝国首富，连带家乡都受到了保护,??否则这些雄虫将会在帝国众虫尚未知晓之前毁灭，同时，再联想帝国可怕的雌雄比例，雌虫们怕是对归顺于宋沉月的帝国雄虫们更加唯命是从，啊，真是好算计啊。
哈。
不过今天一切都会结束，宋沉月也好，试图吞并帝国的敌国也好，都会结束。
宋琅空整理妥当，在病房前站立一会，确认雌虫睡得正熟，没有任何苏醒痕迹后，转身离开，电梯间的墙壁映出他冰冷的眸子，里面的凶性暴露无遗。
电梯飞速直下，全国警报拉响，同一时间，帝国边境的小行星上。
上千架敌国机甲层层悬浮在太空中，它们的身后是行动堪比鬼魅的大型军舰，敌国的指挥官高坐于驾驶舱，不可一世的眼神仿佛将一切视如尘土，微微挥手间便是数十只军雌的死亡。
太无趣了，指挥官支起头，目光透过屏幕看向尘土乱飞的太空，末了又收回，单手撑住耳麦，冷声道：“上重炮。”
从他接到命令到攻打帝国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按照帝国的科技水平，能够前往支援的军队早就赶到，而迟迟没来的宋琅空，怕不是已经害怕到双腿颤抖了。
想到这，指挥官冷笑一声，帝国也不过如此。
早年间，他们畏惧国王陛下和帝国军团的能力，但是最近几个月，国王终于去世，残废的皇子殿下主持大局，遂又在全国面前败给一个不过不刚到s级的雄虫，听起来跟个笑话一样。
但更可笑的是，就在昨天，消失两天的宋沉月拨通了敌国的私密通讯，通话中宋沉月的语气坚决，表示要同敌国联手，将帝国目前掌握大权的宋琅空毁灭，而报酬则是037垃圾星中被盛况救走的雄虫们。
要知道，帝国雄虫的能力是星系中独一份的，敌国早就已经对帝国雄虫垂涎已久，曾经攻打037垃圾星也是一次试探，只是没想到中途被盛况截了胡，但眼下机会不又送到眼前了吗？
指挥官畅快一笑，纵观全场看不到传说中宋琅空的身影后，不屑地哼笑一声，见重炮已经准备好，立刻让前方所有的机甲撤退，黑压压的炮口对准了037垃圾星，这里将是他们征战帝国的开始。
因为比起宋沉月许诺的几十个雄虫，强占整个帝国的雄虫不是更香吗？
指挥官沉声道：“放！”
与此同时，垃圾星上
成排的军雌顶在前方一线，机甲穿梭的猎猎狂风掀起作战服的衣角还有数不清的飞沙走石，战争的阵阵轰鸣让他们头昏脑涨，双眼几乎无法视物，但没有任何一个虫放弃，他们压下心底的恐惧，像千百次训练的一样，熟练地交班，换弹，发射，机甲部队和炮兵部队合力抵抗，将敌国的士兵死死挡在警戒线之外。
这时，有交班短暂歇息的军雌抬了下头，远处的光晕让他恍惚了一瞬，等彻底看清时，他一把抹开眼皮上的沙土，兴奋道：“撤退了！对方撤退了！”
军雌是个没经验的新兵，看到上空的机甲部队大幅度后退兴奋到大叫，虽然这场对抗刚刚开始一个小时，但垃圾星的军事力量本就薄弱，靠着他们自行带来的装备已经有呈现弱势的痕迹，再继续下去，如果没有援军，帝国的领土很可能在他们手中失落。
没有一个虫想看到这个画面，所以听到军雌的欢呼时，不少虫抬头去看，这时，有经验的老军雌呼吸一窒，随即大声喊道：“后退后退！！”
“回到防护罩里面！！”
两国战争，敌军位于高空，帝国军在星球的防护罩之内，只有机甲部队在防护罩之外战斗，此时对方机甲队后撤明显是开重炮的节奏，帝国的机甲部队如果不快速撤回到防护罩内很可能被重炮炸成粉末！
老军雌疯狂大叫，防护罩外的一部分机甲已经察觉到不对开始撤退，但更多地还被敌国的牵制留在外面，一时半会回不来，眼看重炮已经蓄能完成，膨胀成了半个星舰大的光球，老军雌目眦欲裂，几乎从嗓子眼蹦字，“回来！！！！”
他发现了，对方的重炮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一款，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内敌国很可能隐藏了实力，故意等到帝国局势动荡时一举拿下！
最可怕的是，他不敢保证防护罩能够抵抗住这一击！
想到这个可能，老军雌全身一冷，冷汗瞬间浸湿了身体，他控制不住地看向前方，大脑还没传递指令，身体已经开始向前奔跑，他拨开身边的军雌疯狂向防护罩前方跑，一边跑，一边冲所有虫大喊，“往地下撤！撤！撤！！”
“撤啊！！”
他的大脑疯狂思考，短短几秒内将所有能用上的方法想了一遍，但结论只有一个，没救了！！
垃圾星防御本就差，他们带来的防御罩只是针对敌国最新款武器的，但谁能想到对方竟然隐藏了实力，尤其是帝国内部乱战的这段时间，根本没有领导虫将关注点放在提升军队装备实力上，可以说现在这种局面只能几乎是死局！
除非，老军雌咬牙，除非有s级雄虫在场！
在曾经的历史大战中，曾有皇家的s级雄虫凭借精神力抵抗住重炮，那已经脱离了普通精神攻击的范畴，是能够将强悍的精神力化为实物的能力，所以才能够抵挡，但这种奇迹总共也出现过一次，还是百年前，老军雌暗讽自己简直痴心妄想！
这种奇迹怎么能够出来，他抬高了头，这时，蓄力完成的重炮终于脱离炮口，带着无法抵抗的爆炸力冲向了垃圾星，只要一瞬！
老军雌不忍再看，他知道今日必死无疑，他死死闭住眼，这时耳边传来了怒喊，“元帅大人！”
“不要！”
老军雌一下睁开眼，视线的顶端，独属于帝国第一军团元帅柏溪的机甲拔地而起，挡在了炮火必经之路上，他竟然试图用血肉之躯抵挡重炮！
老军雌膝盖一软，跟着身边的军雌怒喊出声，“不要！”
他们是第一军团的军雌，他们在敌国侵犯的第一时间来到战场，而此时他们的将领为了让他们活命冲上前不惜放弃生命！
绝路。
没有虫能够拯救他们。
繁荣上千年的帝国难道会在今天陨灭吗？
巨大的能量球炮弹不断在眼前放大，浓橘色的火光比天光还要亮，几乎要刺瞎他们的眼，皮肤也感觉到灼热，要死了。
所有的军雌心头只有一个念头。
要死了。
他们守不住帝国，守不家！
他们是帝国的败笔！
悲哀笼罩了所有虫的心头，柏溪的机甲变成了一个点，被光灼烧，敌国的战机在火光后步步靠近，像是地狱之火中的恶魔，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老军雌的眼角不自觉流出来，他嗓子干哑，几乎是崩溃地绝望地大喊，“谁来救救他们！”
就在这时，像是上帝听到了回音。
天穹之上传来阵阵轰鸣，快速地由远及近，在所有虫都来不及思考之际，一抹黑色的身影独独站在了高空之中。
漆黑的骨翼在他身后展开，那上面像是带着风雨，轻轻煽动，便是无尽的凉意，灼热减退了，火光在靠近，恐惧却好像退散了。
老军雌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只见那身影落在莹蓝色的防护罩之上，脚下无物却稳稳站住，而他抬起的指尖，白色手套包裹之端，空气变得粘稠，透明色似乎真的有了色泽，画出层层波浪，如山雨席卷，对上了无尽的橘红！
只是几秒，重炮，顷刻散尽！
是s级！是s级！
甚至比s级还强！！
老军雌攥住沙土，眼神中不自觉流出期待，是谁是谁，他踉跄起身，向那道身影的下方跑去，但是被震撼到的远不止他一个，所有虫都在奔跑，他们不再后退，他们向着光，向着帝国的希望奔跑。
有救了，有救了，帝国！有救了！
老军雌热泪盈眶，他实在找不到空隙前进，最终随着身旁的军雌一起跪坐在地，这时，一双温暖有力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柏长空的声音坚定有力，“请随我到安全的地方去。”
老军雌一把按住肩膀上的手，“是…是谁。”
是谁拯救了帝国。
柏长空顿了一下，脸上出现明显的笑容，沉稳有力回答道：“是宋琅空陛下。”
话音落，他遥遥向上望去，雄虫的身影高大挺拔，像是帝国最坚硬的盾。

第94章 国王陛下41
病房内传来稀稀疏疏的动静,??满身痕迹的雌虫动了动手指，窗帘外的光照亮他的手臂，他不适应地向后缩了缩,??感觉不到熟悉的温度后下意识喊冷，喊完立刻感觉到不对,??沉顿的意识瞬间清醒。
“宋？”
西亚支起身,??银发滑过他的肩头,??他四处打量,??听到动静后将目光投向了沙发之上的小野虫。
亚雌动作慵懒地刷星网，随口道：“你醒了。”
西亚顿觉不对，二话不说拿着替换衣服去了浴室。
“啊，快乐的时光结束了。”
小野虫关闭光脑,??在西亚收拾好出门的同时,??将目前的情况全部告知。
西亚到底是体质强悍的军雌，一夜过去没有任何不适似的健步如飞，小野虫差点跟不上,??只能跑着同西亚讲话。
两虫一路来到医院门口，巨大的空地上,??西亚随手一抛，空间钮中的机甲出现，“上来。”
银发雌虫踩在舱门，对亚雌伸出手。
同一时间，垃圾星上的战斗已经白热化。
宋琅空长身直立在防护罩之上,??在他身后的下方是死里逃生的柏溪，以及成千上万的军雌。
黑压压的气势比敌国强上百倍，星舰中的敌国指挥官坐不住了，拍桌而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刚刚，他们为了攻占帝国所准备的武器失效了，被对方轻轻一点消散地无影无踪，这根本毫无可能！
指挥官不信，但事实摆在他的眼前，他不得不信，他咬紧牙关，通过屏幕愤恨地看向宋琅空，直觉告诉他，这个雄虫很危险，但今日他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来的！
指挥官思虑再三，对旁边的士兵点头，与此同时，一张巨大的屏幕在星舰之上展开，敌国指挥官那张半死不活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嘴角还带着虚假的微笑。
“阁下。”
指挥官礼貌地开口，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宋琅空，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最终什么信息都没得到。
他不甘地开口，试图抢占道德高地，“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邀请我们前来，又用蛮力将我们拒之门外，这难道就是你国的待客之道？”
指挥官的声音清晰有力，言语确凿的模样似乎在说什么真相，但宋琅空完全不接，他抬了抬下巴，柏长空立刻接通了对方的通讯。
“敢问邀请是？”
宋琅空的声音出现在无垠太空之中，冷静无情。
指挥官也不甘示弱，“宋殿下。”
“也是你国的皇子殿下，宋沉月。”
闻言，宋琅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俊不禁地轻笑，这在他冷淡的表情上很是嘲讽，让对面的指挥官心头一梗。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宋沉月邀请你们，对吗？”
宋琅空终于抬起头，他的眸像林间的凶兽，漆黑血腥，深处似乎是殷红色，像是被血浸透，光是对上，指挥官就是一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强压着才没有动。
“对。”
“那你要不要看看现在的宋殿下呢？”
宋琅空的声音蛊惑，带着指挥官下意识回应，“看，看看。”
“柏公关，”宋琅空低头，对柏长空示意，雌虫立刻联通了指挥官的屏幕，对方同意后，一个不忍直视的画面出现在众虫眼前。
很难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数十只雄虫被关押在庞大的建筑中，建筑像是蚂蚁的巢穴，圆形，里面是一个个钢铁房间，房间空间很大，可以说一应俱全，每个里面有一只雄虫，他们的脚踝上是无法挣脱的铁链，将他们的行动禁锢在这牢笼中。
而指挥官心心念念的宋沉月正被一只全副武装的虫按压双手带进了一间门框为粉色的房间。
接下来，看到的这一幕简直震惊了所有虫。
只见进门后的宋沉月被强制压在一面墙前，四处铁链固定住他的四肢，将他死死捆在墙上，随着墙壁转动，他从房间内转到了一处大厅，此时镜头转到了建筑外的一个路牌，上面清晰地写了两个字，“雄巢”。
与此同时，一条通知发布到全帝国居民的光脑上。
“帝国雄巢已施工完成，从今日起，帝国居民可凭借身份认证自由出入雄巢，任意使用其中的雄虫。”
“此外，雄巢内雄虫名单如下——”
“宋沉月…”
s级雄虫的特殊能力帝国无虫不知，宋沉月被宋琅空亲手致死一次，复活后被强行压进了雄巢，毕竟一个s级雄虫的基因还是不错的，交给广大民众任意榨取不是更好吗？
他的精神力、信息素、优良基因，通通为帝国所用，除此之外，病房外柏长空交予名单上的雄虫也通通在此，相信等帝国广大民众彻底习惯了雄巢的存在，帝国的生育率、地位不平等也能得到缓解。
实在是一举三得。
宋琅空笑了笑，见屏幕中的指挥官脸都白了，嘴角的笑容更恶劣了。
“宋沉月雄子这么模样，还能发通讯给你国，怕不是早有预谋？”
此言论一出，大众惊醒。
除了敌国的指挥官。
他不可置信地掐住手心，短短几秒内想通一切，在屏幕外对星舰上的士兵打出撤退的手势。
还能有什么不明白。
帝国整出一个雄巢，想必里面的每一个雄虫都经历了细致的检查，而早年埋在宋沉月身体里的通讯工具恐怕被发现了，这一场说是敌国无故出击，不如说宋琅空守株待兔，该死。
指挥官又想起自己的言论，明白今日的一切是为宋琅空做了嫁衣，又击退敌国又灭了宋沉月的势力，简直…指挥官咬牙，见身后的士兵点头，二话不说关闭了屏幕，“撤！”
重炮无法构成优势，再恋战就是自取灭亡。
但指挥官脚步刚一动，一股心悸瞬间笼罩了全身，他的双腿不自觉发抖，纵观四周，星舰上的士兵已经纷纷倒下，这是…指挥官头一痛，一股难言的臣服感涌上大脑，方才听过的熟悉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是宋琅空。
指挥官强撑着回头，透过军舰的屏幕看到了外面的场景，俊美的雄虫优雅抬手，看不见的精神力骤然显形，很难说这是一种多么庞大的力量，只在历史教科书上出现的场面第一次近距离地出现在众虫眼前，能够具象化的精神力，恐怕早已远超s级！
是什么时候，最不被帝国看好的宋琅空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下方的军雌们齐齐抬头，柏长空做好视频记录，心底对自己曾经的果决坚信不疑，只有他知道，在出发前宋琅空已经做过完整的检测，帝国皇室一战中，精神力耗空后他得到了巨大的突破，早已远处s级，成了帝国唯一的3s级雄虫。
很难说他升级的机缘是实力，是决心还是爱情，也许三者都有，但不可否认的是，宋琅空，是真正能够改变帝国的领导者！
巨大的精神力屏障成包围状将敌国的军舰包围，他们的机甲有心再战，炮火连绵不断，输出却几乎无几，如果盛大的场面却像一场消散的烟花，在精神力屏障不断收缩的途中尽数陨灭。
西亚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俊美的雄虫犹如落入凡尘的神祇，莹莹灭灭的星火中优雅从容，看到西亚从机甲上跳落时，远远露出笑容，你来了。
西亚慌张的情绪瞬间被平复，他站稳身子，看着天穹中央的神明用精神力构建成台阶，一步步走向他，将一抹正在燃烧的星火带到他面前，温柔地对他说，“烟花。”
星火在指尖爆开，灿烂的火光照亮了宋琅空的面孔，如他背后不断炸开的星光一般耀眼。
西亚神情动容，放纵般捧住雄虫的脸颊，他们的姿势亲昵，西亚小声道：“笨蛋。”
又让他担心了。
宋琅空神色一顿，巨大的漆黑骨翼在身后展开，于胜利的战火中将两虫包裹，没虫看得到他们，但所有虫都知道他们彼此深爱。
_
这一幕也被历史记录，成了帝国教科书上的经典画面。
与此同时，一则视频也广为流传。
视频的画质很差，很难想拍摄的虫到底是用什么拍的，开头是嘈杂的交谈声，接着画面中出现了帝国有名的冰美人少将的面容，雌虫似乎经历了什么愉快的事情，向来冰霜的脸上是粲然的笑容。
采访的虫一愣，应是同少将大人关系很好，调笑两句后随意闲聊，这时，镜头一转，对上了远处的一抹身影，采访虫佯装惊讶道：“你的雄主来了。”
西亚的声音冷冷清清，“嗯。”
“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采访虫明显是故意为之，但西亚很是受用，他拽过雄虫的手，自然而然地被对方圈进怀中，姿势亲昵，语气自豪。
“这是我的陛下，3s级雄虫，宋琅空。”
“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有。”
西亚的眸子温柔如星辰，语气坚定，笑着道：“我爱他。”
他从没有开口说爱，他的曾经让他被动又胆小，他也深思过，被动接受是否太过自私，他的雄虫渴求他，渴求爱，他要做的不应该是施舍，而是热烈地去爱，去爱他的雄虫，爱上苍赐予他的独一无二的宋琅空。
爱他的小狗。
西亚回过眸，主动又大胆，重复方才的话，他想告诉他，他要告诉他，所以西亚用最坚定的目光同宋琅空对视，一字一句道。
“宋琅空，我爱你。”
他身后的宋琅空垂下头，虔诚真挚地回应他，“我永远爱你。”
他的过去黑暗无比，幸福对他来说，是橱窗里永远都得不到的糖果，他本以为他会如此悲惨一生，却没想上苍怜悯他，让他来到了这里，碰到了西亚。
也许他的出生、出现、成长、以及制造他的目的都是一场恶行，但他的爱不是，哪怕他疯狂、偏执、病态，但他的爱是他有生以来最为诚恳和善良的东西。
而承接他所有的西亚，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幸运。
上苍怜悯，幸运至极，我遇到你。
【正文完】

第95章 奇奇怪怪1
清晨五点,??第九军团基地
副官打个哈欠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西亚时愣了一瞬，“长官你怎么在这？”
还是这么早？
要知道大战过后,??宋琅空在全帝国民众的请愿上成为民之所向的国王陛下，至于他唯一的雌君西亚则是当之无愧的王后，两虫的居住地也搬进了皇宫，往日都是军团开始训练了才能见到西亚,??今天这是？
副官表示疑惑,??冲咖啡时帮西亚也拿上一杯，这时,??他注意到雌虫脖子上根本遮不住的痕迹,??重的轻的，啧啧，好刺激。
接过咖啡的西亚抽空回应，“过来住两天，在皇宫压力有些大。”
副官意味深长地点头，见西亚沉迷公务,??善解虫意地推门离去。
副官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到了，西亚才松口气,??他尽可能姿势正常地起身，但来到房间自带的洗浴室时还是不自觉扶了下腰，轻微地胀痛感让他坐立不能,??若不是昨天趁雄虫巡逻边域外出,??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出皇宫。
不是说不能出皇宫，而是在早上那个危险的时间点出皇宫。
实不相瞒，昨日一夜他都是在军团基地度过的,??但平时真的做太多也太狠了，哪怕他是个身强力壮的军雌，也觉得休息一夜尚不足够。
西亚轻轻叹气，手心刚贴着腰动了两下，办公室的门就被从外推开。
容貌艳丽的亚雌神情很是烦躁，左顾右盼半天才合上门。
西亚佯装无事放下手，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小野虫撇嘴，“还能怎么，柏长空一天天找不到虫，我过来抓虫了呗。当然，顺便看看你。”
小野虫贱兮兮地凑近，看清西亚脖子上的惨状后又羡慕又眼馋地“啧啧”，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抓了个软乎乎的坐垫，“给你这个。”
话音落，将坐垫放到西亚的座椅上，动作利落地让西亚一愣，难得觉得小野虫如此好心，轻声道：“谢谢。”
小野虫摆摆手，“谢什么谢，又不是我给你的。”
他对西亚的关心连放在柏长空身上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他就是个满脑子废料的瑟虫，哪有空心疼好朋友的身体。
不过小野虫也听话，宋琅空让他帮忙带什么就带什么喽，亚雌意有所指，没成想雌虫听到送坐垫的幕后之虫是谁后，反而坐立难安。
这模样看得小野虫津津有味，忍不住调侃他，“没想到x生活也会过劳。”
真是个幸福的烦恼。
西亚不明所以，只见小野虫拍拍屁股准备走虫，送个软垫对他就是个任务，完成了就该走了，不过临走前还是出于友情怜爱一下好友。
“根据小道消息，”小野虫笑眯眯道：“宋雄子今天也回不来，估计得明天了。”
闻言西亚微不可察地松口气，看起来好笑极了，小野虫继续道：“除此之外，作为之前一个月假期的报答，去皇宫取软垫时，我还送了点最近发现的有趣东西当做礼物。”
“当然不是奇怪的衣服，放心吧。”
话音落，小野虫关门跑掉，他急着去抓柏长空呢，宋琅空出行，自然把心腹放到军团中以防万一。
而对于小野虫说的礼物，西亚思索很久，终究是担心得不行，拨通了洛平安的通讯，让对方前去替他看看。
在应对敌国的战争结束后，陪伴宋琅空一路走来的几只虫都已经在皇宫任职，叶雄子帮忙处理政务，洛平安则参与研究雄虫身上的秘密。
接到通讯时，他正从研究室出来，这里离宋琅空平日办公的地点不远，他干脆开着通讯来到了办公地点。
西亚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角落的手提袋，他让洛平安打开，对方也照做，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西亚发现小野虫这次真的没骗他。
不是什么奇怪的衣服或者道具，而是七八本书，西亚小小地松一口，正逢叶雄子从旁边路过，看到了这一幕上前道：“这两天帝国跟其他星系的几个国家交流合作，一些别国的文化产品啊就进到帝国了，你别说，挺有意思的。”
叶雄子扒拉两下走了，听到文化产品的西亚也松了开口气，在椅子里挑了个合适的姿势处理文件。
帝国正值深秋，温度转凉，窝在暖融融的座位里很是舒服，加上文字性东西的催眠效应，不出一会儿，西亚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他感觉到有一双手为他盖上了毛毯，绒毛擦着脸颊让他觉得更舒服了，他自顾自的动了动身子，彻底陷入梦乡。
而当他意识再次清醒时，睁眼却发现自己正端坐在化妆椅上，四五个化妆师为他上妆。
这是？
西亚不动声色打量，察觉到双腿上蓬松柔软的触感时顿觉不对，他抬头望向身前的镜子，发现自己一头银发被松松地拢起，在脑后扎成了繁复华丽的复古发型，像是养尊处优的公主，点缀上细钻饰品，处处透出精致矜贵。
而他的身上则是一条长至脚踝的婚纱，内衬丝滑，一层一层的薄纱构成了蓬松的裙摆，像是人鱼的尾巴，珍珠白中带着裸粉，裙边又裹了色泽细腻的粉钻和蕾丝边，美得犹如层层盛开的花，将他一双笔直雪白的腿包裹其中。
婚纱上半身的设计很欲，肩膀裸露，柔滑的布料从锁骨下方开始围绕，勾出了雌虫紧致的腰线，又露出了他浅粉色的肩头，而在他的胸口处，布料从中打开，形成一条向下打开的v字，将雌虫的两点粉色遮住，但又留有一丝缝隙，给虫似乎只要找准角度就能够看到其中软甜的错觉。
西亚脸上的妆容很淡，几乎只是加深了一下他的眉色和唇色，让他看起来更加冷艳，也因为妆容简单，在西亚正欲询问什么时，四五个化妆师已经推门离去，诺大的屋中只剩下西亚一虫，这时，他才发现，他所在的地方与皇宫中所住的卧室如出一辙。
所以，他这是回来了？甚至昏睡了一天一夜？
西亚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当他正想探个究竟时，卧室的大门被一把推开。
一身白色西装的宋琅空站在门口，他的神色很是暴戾，眉头紧皱，看向他的瞬间像是盯住了不听话的猎物。
宋琅空快步来到西亚身前，声音冷到极点，“你想去哪？”
西亚被问得一愣，尚未反应过来就被雄虫掐住下巴，对方的呼吸近在咫尺，让他感觉脸颊有些湿。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舌尖就被突然闯进的手指按住，雄虫身上的气息一下变得危险，患得患失的模样像是很久之前的宋琅空，但又不太像。
西亚自觉自己对雄虫算得上了解，眼下这种奇怪的情节乱入，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警惕，但他向来对宋琅空柔软，对方稍一皱眉，他便软下声。
“你怎么了。”
西亚含含糊糊地说话，舌尖被压着很不舒服，说话时会裹住对方的手指，这让宋琅空的神色好了很多，语气也有所放松。
“你不想跟我结婚？”
宋琅空吐出一句话。
西亚怔了一瞬，他怎么可能不想跟雄虫结婚，况且他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他不明所以地投去疑惑的目光，但西亚生得五官清冷，眉眼间的情绪无端都会裹上一层冷意，疑惑也变得像嘲讽，原本有所缓和的宋琅空一下变得比刚才更为暴戾。
他一把掐住西亚的腰，将对方狠狠抵在卧室的白墙上，西亚被冲击力撞得一哼，声音吞进喉咙才发现并不疼。
没有痛感，难道…西亚的思绪飘了一瞬，也正是这一瞬，雄虫察觉到西亚的心思不在，一话不说捏住了雌虫的喉咙。
用力不大，但是完美地钳制了西亚的动作，他被迫仰着头，双手抵在墙上，后背贴着雄虫的胸膛，被对方用力一挤压，双手和墙面间的空隙几乎没有。
“宋…”
西亚冷冷的眸子变得湿润，小声叫着雄虫的眸子，宋琅空的手抓着他腰窝，闻言紧了紧，这也让西亚闷哼一声。
西亚试图再说什么，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敲门的虫动作很大，一边敲一边喊，“西亚，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喊着还用身子撞门，但宋琅空进来时已经将门反锁，所以对方无论如何都进不来，但对方的喊叫却让宋琅空的力度更大了一瞬。
他从背后凑到西亚的耳畔，咬牙切齿道：“他来了。”
“谁？”
“还能是谁，你的小情人，宋沉月啊。”宋琅空拖长声音，兽眸死死盯着西亚，似乎只要雌虫有任何留恋的神情就将对方撕碎。
西亚喉头一紧，终于明白了哪里不对，混乱的关系，虚构的情节，没有痛感，他怕不是进入了雄虫用精神力构建的梦里。
西亚无奈地微笑，但这笑容太像苦笑，身后的压迫感一下变重，宋琅空抵在他的婚纱上狠狠地撞了他一下，声音更是犹如恶鬼，“你果然还爱他。”
西亚敛着眉眼，低低地叫了一声。
“该死啊，”宋琅空突然笑了，笑容很是血腥，“你是我的。”
他低头看进雌虫的眼里，手上用力，在对方漆黑的眸中咬住了西亚的嘴唇，像是野兽，一层层破开唇齿，西亚的姿势本就受力难受，扣在墙上的手指用力成粉色，细长秀美的脖颈也被牢牢捏住，他被吻得有些呼吸困难，但雄虫却更加得寸进尺地一下又一下撞他的下面。
西亚感觉自己的心跳咚咚的，跟门外的敲门声合成一体，就在他马上要受不了时，宋琅空骤然松开他，声音低沉可怕地堵在西亚耳边，“让他别敲了。”
西亚“唔唔”地细声喊，他被吻地有些口齿不清，吐字混混浊浊，让门外的虫听了简直要发狂，反而更大力地撞门，甚至大声咒骂宋琅空。
“哈。”
宋琅空冷哼一声，掐住西亚的腰将他带到被敲的砰砰乱震的卧室门前。
“不说是吗？”
宋琅空语气凶狠，根本不给西亚说话地机会，右手狠狠地一抓头发，暴躁道：“真烦啊。”
说着他低头抓住西亚的手臂，将雌虫抵在门上，白色的门把西亚裸露在外的皮肤衬得犹如奶油，绵密甜软，宋琅空眸色一深，像是放狠话又像是克制不住，冷声道：“不说，我帮你说。”
话音落，他松开右手，在西亚双手轻如羽毛的阻拦中摸进婚纱里面，一把拽住了雌虫柔软的大腿，将其挎到腰间。
婚纱的裙摆如贝壳般打开，西亚被迫用一只脚站立，双手从抵抗变成了抓紧雄虫的衣襟，后背还能感觉到震震动静。
“宋…还要结婚。”
西亚试图提醒雄虫，虽然不知道对方构架的梦中有没有这个情节，他只是希望雄虫能够不要太过分。
但很明显，宋琅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念头。
他冷笑一声，像是看什么可怜的小动作，露出怜悯的神情，残忍道：“好啊，结婚。”
“最好呢，流着什么结婚。”
宋琅空笑着眯了眯眼，在西亚不可置信地目光中将手指探入，熟悉的胀涩感上涌，西亚终于止不住软了身子，他小声叫雄虫的名字，蓬松的婚纱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看不到只能感觉，这反而让他更加的敏感，难耐又生涩地猫叫着。
宋琅空看他一眼，见他如此，将婚纱前摆掀开，命令道：“拿好。”
“别弄脏了。”
西亚睁着湿漉漉的眸子，看了几秒，最终羞耻地别开头，但双手还是听话地拿好了婚纱。
婚纱实在太大件了，加上距离婚礼的时间很近，所以宋琅空根本没有让西亚换身衣服地念头，这就导致西亚感觉腿肉之间那块小小的布料被拨弄到一旁，生生为雄虫腾出一个空间，对方的手指带着黏糊糊的声音，即使在疯狂地敲门声中也格外明显。
“别弄了。”
西亚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整个肩头锁骨粉红一片，小声抗拒地宋琅空的动作。
但对方明显以后错了，确实，配上身后的撞门声，很容易便会想错。
所以宋琅空毫不怜悯地抽出手，用手背拍了拍雌虫的脸颊，看对方泫然欲泣的模样自嘲地笑一声，捏紧腿肉的同时，动作凶狠地向前，西亚闷哼，后背撞在门板上，这下外面的虫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带着哭腔大叫，但宋琅空是恶犬啊，他凶狠欺负雌虫的同时，语气蛊惑，“说啊，让他滚。”
西亚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因为雄虫的残暴断断续续地拍门，用甜丝丝的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你，呃…啊，你走啊…”
他说不出话，西亚用手背挡住脸，借着指缝间的空隙看到了雄虫嘴角得逞的笑容。
坏虫。
就会在梦里欺负他。
西亚抓着裙摆，到最后脚趾都变成了粉红色。
他身子软，没劲，宋琅空便亲手为他穿上鞋子，定制的高跟鞋精致到了极致，但他第一次穿，站起身来走路都不稳，借此，宋琅空只能勉为其难地扶住雌虫的腰走红毯。
婚礼的红毯铺在长长的雪白的高台之上，两侧都是欢声祝贺的观众，所有虫脸上都洋溢的笑容，见此，西亚身子紧绷。
因为雄虫真的如他所说，没有为他清理，西亚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什么顺着大腿，他羞红了眼，站不住又走不稳，好不容易熬到了宣誓词完毕，雄虫坏心眼地不动，西亚无奈，踮起脚同对方亲吻。
而这时，按住他后腰的手往下滑了下。
糟了。
西亚思绪一顿，忍不住并了下腿。
而此时的现实中，一辆飞船从高空快速飞过，后座上的宋琅空看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睡得正熟的雌虫，忍不住闷笑一声。
真可爱啊。
宋琅空用书盖住脸，指尖轻轻拢了拢西亚的发，脑海里忍不住思考，下一次要构架一个什么梦呢？

第96章 奇奇怪怪2
西亚总觉得雄虫最近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连带做梦都变得稀奇古怪。
但旁敲侧击问了一圈，也没发现给雄虫坏东西的是谁。
西亚无奈地叹气，任由温热的水顺着后背流过冲走所有泡沫,??洗澡已经接近尾声,??他擦干后裹上浴巾，一出门就发现宋琅空已经收拾妥当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过来合上书页，随手放到一旁,??轻声道：“你洗好了。”
西亚“嗯”了一声,??被雄虫拉到床边坐下,??任由对方给他擦护发精油，这是宋琅空私下淘来的,??也不知道每天批阅文件哪来的时间门去探究雌虫喜欢东西,??西亚的心软了一瞬,??放松地靠在雄虫怀里。
刚洗完澡的味道很好闻,??雄虫应该是在别的房间门洗完澡过来的,??很香，很淡，有点催眠。
西亚不自觉闭了眼，接着视线里的光就被雄虫用手心盖住了，“睡吧。”
西亚下意识抓住宋琅空的衣袖,??被雄虫抱住膝窝拥进暖融融的绒被里。
好舒服。
西亚彻底入眠,??一夜无梦，直到快七点时他动了动身子，慢腾腾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的清醒，他又被雄虫放进构架好的梦境里了。
西亚揉了揉额头,??不知道该拿宋琅空这个恶趣味怎么办，毕竟雄虫也让他安稳地入睡了，甚至睡了个舒服的觉。
西亚终究是认命地起身，四处打量，这时，他才发现梦境中的世界和帝国有些不同。
他在这里不是雌虫，而是一个正在上学的男大学生，这跟宋琅空成长中的那个世界很像，有男人有女人，是个参考其他国家文化设定的世界。
西亚快速地接受了新身份，爬起身换衣服，当他扣好毛茸茸的针织衫外套时，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响了。
接听后是个好听爽朗的女声，大大方方地道：“你准备好了吗？”
西亚愣了一下，见宿舍其他人没有反应，乖巧接道：“准备好了。”
“那你尽快下楼，我在楼下等你，可别违约。”
话音落，电话挂断了，西亚又套了一件羽绒服，不知道宋琅空又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什么奇怪的身份。
他无奈笑了一下，抓起手机匆匆下楼。
梦境里的大学和帝国差别很大，没有很重的科技感，从墙壁到楼梯都有模糊老照片的感觉，西亚看着好奇，下楼时放慢了些，有些不自觉地享受。
这种脱离原本生活的体验莫名有点舒服。
西亚嘴角带上笑容，他的长发在脑后用长长的丝带轻轻拢拢束住，随着动作在浅棕色的针织衫上荡出弧度，一举一动都漂亮得让人出神。
等在楼下的高个女孩看到他时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笑容，“这儿！”
西亚大步走过去，动作有些急了，胸膛也有轻微的起伏。
高个女孩见他如此，毫不客气地笑一声，“你就是西亚学长吧？”
西亚点点头。
女孩上下打量他，末了轻声道：“真好看啊。”
跟精致的洋娃娃一样。
不错。
宋桔满意地点头，做最后的嘱咐，“就按咱们两个说好的来，我掏钱你办事，把我爸妈糊弄过去就ok。”
宋桔的要求很是简单，临近毕业了，她被家里催得紧，便想出雇人假扮男朋友的歪主意，不过没想到这人长得确实好看，气质清冷，一股高岭之花的味道。
带回去肯定能暂时堵住家里的嘴，宋桔势在必得地笑一下，带着西亚向门口走，一路上她同西亚保持至少半臂的距离，顺带讲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直到下车，才从对待陌生人的表情转变为熟悉亲昵的神情。
但宋桔是个有分寸的雇主，哪怕进门也同西亚保持了距离，而踏进宋桔的家时，西亚也见到了从入梦后便一直寻找的宋琅空。
高大的男人穿得很居家，质感良好的白色毛衣，黑色长裤，踩了一双干净简洁的米色拖鞋。
过长的黑发在后脑靠下的位置扎成小团子，脸颊两侧的发有点卷，模糊了线条凌厉的下巴，多了温柔慵懒的感觉。
西亚站在玄关时，宋琅空正在逗弄客厅的小狗，见到宋桔身后的他后，动作一顿，慢慢起身，他的眼神还带着戏弄小狗的笑意，就这样来到西亚身前蹲下。
宋琅空拿了一双棉质拖鞋给西亚，当他弯腰换鞋时，轻声道：“你就是我姐的男朋友？”
西亚动作一顿，轻轻放下腿，同蹲着的宋琅空对视，对方漆黑的眼珠看不出情绪，西亚判断不出对方想听什么，干脆按照自己的心意说，“是。”
就当小小的报复了，要怪就怪宋琅空总是把他拖进奇奇怪怪的梦里。
西亚抿了抿唇，瞥见宋琅空笑容有瞬间门凝滞时心情一好，冲客厅里的宋父宋母点了点头，头也不回进了屋。
这下反倒是他被将了一军啊，宋琅空捂住脸，手掌下的嘴角勾起，在背后传来宋父的喊声时起身。
“来了。”
宋琅空低声回应。
宋父宋母为了西亚准备了一桌美食，他一到便正式开饭。
不得不说，随着宋琅空精神力的提高，梦境构架的也非常真实，西亚几乎被桌上的美食夺取了心神，小口小口地吃着，别人喊道他的名字才抬起头小小地应一声。
宋父宋母见气质清冷的西亚丝毫没有架子，互相对视一眼，开始主动出击。
宋父笑眯眯地看着西亚，“你喜欢我们家宋桔吗？”
西亚正在喝水，闻言被呛了一下，咳得一声后脸颊都变成粉红色，他好不容易止住咳，下意识向对面的宋琅空求助。
谁知男人看好戏一般托着下巴，对上他眼神后，懒洋洋地笑道：“看我干什么，我可不会帮你的喔。”
西亚耳朵一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连带好不容易止住的咳嗽又开始了，他连忙伸手捂住嘴，这时，坐在他身边的宋桔没动，反倒是坐在他对面的宋琅空站起身，隔着餐桌将纸巾递到他手心。
“别着急，姐夫。”
姐…姐夫？
宋琅空居然喊他姐夫，这是什么羞耻的称呼，西亚几乎没办法接受，但桌上的人都在看他，没人觉得哪里不对，西亚犹豫两秒，最终还是接受了。
见状宋琅空懒洋洋地摊手，示意宋父宋母继续。
两位家长见西亚脸皮薄成这样也不好意思问太过分的问题，两人一对视便决定从细节出发。
宋父给西亚夹了一只虾放到碟子里，收回手时暗示性地看了看宋桔，“我们家宋桔最喜欢吃这个虾了，你也尝尝。”
话音落，宋桔咳了一声。
西亚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抿了抿唇，念着宋琅空方才的举动，有心还回去，所以他放下筷子，开始剥虾。
西亚的手指很是漂亮，修长干净，指节透出浅浅的粉，剥虾的动作像是摆弄艺术品，除了有些慢没什么问题。
宋琅空当然知道西亚是在给他看，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坏心眼，还想掌控他，宋琅空敲了敲桌面，撇开头去，一副完全不上当的姿态。
但当西亚轻声说好了时，他的手臂一僵，几乎是一瞬间门抬起头，冷声道：“姐夫，我也喜欢吃虾。”
此言一出，桌上的人都愣住了。西亚手里的虾一时间门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在这时，他的身子突然一抖，立刻抬头对上了宋琅空。
坏…狗。
西亚抿了下唇，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温暖的手心捏住，指尖从中间门往下滑，到脚踝处流连忘返，细细摩挲。
宋琅空显然是在警告他，庆幸的是，宋桔根本不在意，她爽快道：“给他吧。”
对面的宋琅空也低声喊，“姐夫。”
这一叫，西亚觉得脚踝处被摩挲得更热了，耳垂也红得滴血，手指甚至都有点抖，他本就经不起撩拨，在那手指愈发过分时，干脆利落地将虾给了宋琅空。
这下，小腿终于被放过了。
西亚松一口气，在宋爸疑惑的眼神中笑了笑，礼貌地继续吃饭，但当宋爸扭过头时，那只手…又开始了。
对面的宋琅空不知何时吃完了饭，单手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而他的左手在不透明材质的桌布下握着雌虫的脚踝，一下又一下勾脚踝处突出的指节。
太坏了。
西亚深深地埋下头，生怕被桌上的人发现什么。
都怪他一开始吃饭吃得认真，被宋琅空勾住小腿也没在意，直到现在对方得寸进尺地抓着他的脚踝，脱了他的拖鞋，让他的脚心踩在膝盖上，甚至一点点往里深入，他也没办法拒绝。
宋家的餐桌是四四方方的桌子，坐下去后，腿长的人能够膝盖碰着膝盖，明明很是温馨的长度，这时却变成了宋琅空嚣张的条件，根本没有人察觉到西亚的腿已经被拉成一条直线，被迫踩在了雄虫的鼓胀之上。
宋父宋母不仅没察觉到，甚至还拿出了红酒庆祝宋桔找到了男朋友，宋桔也很开心，觉得自己这次的钱花得很值，几人之间门的聊天越发愉快，只有西亚觉得脚心越来越滚烫。
他不得不借助不胜酒力捂住绯红的脸，才不会被身旁的人发现他已经烫成拉丝的芝士，连呼吸都是甜腻的。
他的腿被宋琅空抓着一踩一踩地动，明明隔了两层布料，还是清晰异常，真的是太疯狂了，西亚揉了揉眼角，生怕生理眼泪流出来。
就在这时，他感觉抓住脚踝的手一紧，他下意识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他抬头看向宋琅空，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但脚心离开踩住的动作愈发快，几乎在到达顶点的一瞬，西亚用手臂挡住脸，他几乎不敢想他居然同宋琅空干了这种事。
与此同时，客厅的落地窗外传开了烟花爆开的动静，宋父宋母以及宋桔像是发现乐趣的大朋友，一起涌到窗边，他们背对着宋琅空两人高声大笑。
梦里的时间门段正是新春，过年的喜庆气氛很足，而这也盖过了宋琅空事后慵懒又舒服的叹气，他随意动了动手指，将西亚的脚心放到大腿上，肌肉紧绷绷的却没有方才坚硬，这让西亚松了口气，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湿漉漉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小腿。
这是。
西亚睁大眼，条件反射想低头看，又怕看到什么强行收回动作，看他这样，宋琅空笑了一下，“姐夫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张开手，酒红色的色泽让西亚明白只是红酒而已。
他被带坏了。
西亚皱眉，往回撤了撤小腿，宋琅空也不在意，只是温柔地笑，“姐夫别着急啊。”
这时，宋桔从窗边回来，听到后随口问了句，“什么别着急？”
宋琅空随意耸耸肩，“姐夫拖鞋掉我这边了，半天穿不上我让他别着急。”
“噢，”宋桔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看了眼漂亮的小美人，乐了，笑嘻嘻说，“快穿上吧，被看到了脚，可是要嫁人的。”
说完，宋桔捞了手机走了，徒留二人，宋琅空还惦记刚才的话，调笑地捏了捏西亚的脚心，“被看到了可是要嫁人的。”
西亚投去一眼，水波潋滟的目光根本没有威慑力，宋琅空宠溺地笑了下，轻声说，“姐夫真笨啊，还是我来帮姐夫吧。”
说着他从椅子上下去，蹲下身为西亚穿鞋，顺带为西亚整理下裤脚。
西亚看着宋琅空脑后的小揪揪，用手指戳了一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坏狗。”
宋琅空的笑容没落下来过，闻言抬了抬下巴，“姐夫说的是。”
_
晚饭过后已经九点了，宋爸宋妈收拾了碗筷，在厨房为第二天的美食做准备。
宋家的厨房在客厅后面，中间门隔着毛玻璃门，门一关，就只能看清模糊的身影了。
宋桔见状，懒得装了，打了声招呼便上楼洗澡去了。
至于西亚则留在客厅同宋琅空一起看电视，兴许是宋父两人在身后的厨房里，宋琅空也没什么动作，西亚松下一口气，安安静静地看电视。
他没怎么看过这个世界的综艺，好奇得很，目光也愈发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宋琅空逐渐靠近的手指。
也可能是两人太熟了，现实中捏捏碰碰习惯了，一时之间门西亚根本没反应过来，以两人现在的身份这种触碰是不可以的。
但当他真正反应过来时，宋琅空已经摸进了他的衣服里，人也靠的很近。
西亚伸手去推他。
对方的手却过分的往上探了探。
不行…再往上是，西亚试图拉开距离，小声控诉，“拿出去。”
闻言宋琅空“啊”了一声。
今日出门时，西亚的羽绒服里是一件软乎乎的咖色针织衫，内里还有件布料稍微硬挺的内搭，此时已经被他的体温暖得软了，宋琅空摸在里面时舒服极了。
所以他委屈地抬眸，他本就矮下身蹭在西亚的肩窝处，这个眼神让从下往上看他的西亚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无奈地扣了下手心，却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这时毛玻璃后的宋父一回身注意到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哎呀地笑着又转回去，因为宋琅空的背影被沙发挡住，宋父也没看清，只当是宋桔，清了清嗓便笑呵呵地在里面喊，“你们两看的综艺好看吗？”
西亚闻声狠狠捂住自己的嘴巴，但他目光一转才发现宋桔根本不在客厅，只能犹豫着挪开手，尽可能正常道：“好看。”
宋父听着也满意了，本着多说两句的念头又接话，“宋桔怎么不说话？”
这下西亚怎么回，他着急地去看宋琅空，对方却佯装无辜地回看他，两人对视几秒，西亚只感觉自己敏感的乳坚被手指捏了捏。
太过分了。
西亚想说什么，一扭头看到玻璃门内的宋父手指碰上了门，慌不择言道：“她睡着了！”
“哦哈哈，是吗，”宋父听出了西亚话里的紧张，笑呵呵地同宋母比划，也不打算出来了，只是嘱咐西亚一会给宋桔盖个毛毯，西亚连忙答应。
因为可能晚一秒，他就会宋琅空的手指弄崩溃。
这是客厅啊。
西亚泫然欲泣，双手抵着宋琅空不让他上前，但对方的神色却好像被蛊惑了，小狗似的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蹭，边蹭边说，“姐夫，你好香啊。”
西亚的脖颈粉红一片，一时间门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身子也软了下去。
见状宋琅空更加过分，顶着一张俊美野性的脸，被驯化似的在他耳畔亲昵祈求，“我姐走了，能亲亲吗？”
“不…不能。”
他的身份是姐夫啊，怎么能跟女朋友的弟弟乱来，西亚伸手去推，可当宋琅空开口时他又卸了力气。
“好想亲亲姐夫啊。”
西亚一下就没办法了，只能别扭又顺从地不拒绝也不接受，任由宋琅空欺身摆弄。
他不知道这时的自己漂亮极了，清冷的脸变成了粉透的桃子，眸子里湿的像是要流桃汁，嘴唇也绯红，看起来像是被狠狠欺负了，魅惑地勾人下地狱。
宋琅空看一眼就忍不住了，衣服里的手一把揽住西亚的腰，按住腰沟将西亚压进怀里，嘴唇便去咬他软软的唇。
真的很软。
像是表面有一层细腻糖霜的软糖，咬起来又丝又滑，舌尖又很烫，仿若软糯的团子，一压一碰，都让人心神动荡。
西亚被吻地撑不住身子，呜呜地叫，见状宋琅空几乎要疯了，根本谈不上克制，又亲又川地在他耳边喊，“姐夫，姐夫，好香。”
“好想要。”
吻开始向下，西亚被迫扬起头，小小的喉结被叼住研磨，整个人像是张开的弓，弯成脆弱又韧性的弧度。
他想说不要了，宋琅空却在他耳边低语，一边又一边地渴求，“想要姐夫，好想要姐夫。”
“姐夫喜欢我好不好。”
宋琅空太过于大胆了，西亚的底线拉扯着他，让他心惊胆战地偏过头去，也正是这时，背后的玻璃门动了动，眼看门要打开时，宋琅空一把抱住西亚，三两步将人带上了楼上的房间门。
卧室门一关上，西亚就被抛在床上，针织衫的扣子在楼下就被全部蹭开了，内里的衣服也被松松垮垮地推到锁骨下方，西亚像是被□□过头的洋娃娃，可怜又可爱地呼气，见宋琅空动作粗鲁地一把脱下毛衣，支起身子想跑又被对方抓着大腿扔在厚厚的被子里。
宋琅空光着上身压下来，脖子上的吊牌落在西亚的锁骨上，他在吊牌上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梦境里明明就是刚认识，西亚想这么说，但下一刻就被对方封住了口，两只手也被迫无奈地抓住宋琅空的肩膀。
柔软的羽绒被上，宽肩窄腰、肌肉分明的后背挡住了大部分，只能看到扣在肩头不停抖动的手指，以及被迫放在腰侧、颜色已经粉红的膝盖和小腿。
时间门走到了十一点，洗完澡的宋桔下楼没看到西亚，略感奇怪地来到宋琅空卧室的门口。
隔着门板，能听到一点点类似打架的动静，宋桔眉头一皱敲了敲门，卧室里的动静立刻消失了，这让宋桔打消了西亚和宋琅空不合的念头，觉得两人只是在玩什么打斗游戏。
宋桔越想越对，又敲了敲门板，“你们玩游戏别太晚，早点睡。”
话音落，里面传来了宋琅空的回应，“知道了。”
宋桔点点头，转身要走时，又回去嘱咐一句，“好好照顾你姐夫，别欺负人家！”
这下宋琅空没应，只是屋里又响起了打游戏的动静，宋桔无奈，觉得宋琅空一向稳妥，索性不管了。
而她想不到的是，此时的屋内宋琅空松开捂住西亚嘴巴的手，恶劣又蛊惑地说道。
“姐夫，好紧啊。”

第97章 奇奇怪怪3
西亚清醒时推了一把宋琅空,??对方正支着身子看他，见他睁开眼，俯身地亲他眼皮,??嘴唇热热的,??声音也懒洋洋。
“早安。”
西亚缓慢地眨了下眼，扯住被子将自己盖住，沉默几秒又犹豫地探出头,??看着雄虫脸上的笑容,??心里酝酿好的措辞堵在喉咙口。
好像也没有很生气了,??西亚思考几秒,??慢吞吞地回应,??“早安。”
雌虫的声音尚且发软，配上迟钝又可爱的神情,??宋琅空忍不住将西亚抱进怀里又蹭又捏。
跟大型犬一样，西亚双手推他,??抵抗失败后被压着亲了半天才放过。
宋琅空一脸餍足,??率先起身换衣服，但刚起床时他总是想凑到雌虫旁边，扣个扣子过去蹭一下,??整理衣摆又过去蹭一下,??直到最后每个细节都完美,??又过去讨一个夸奖的亲亲。
西亚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搞得乱糟糟,??睡衣卷了一半,??眼神有点迷茫，裸露在外的皮肤到处都是新鲜的印子，见雌虫这幅模样，人模狗样的宋琅空满意地点头,??瞥见时间还早便释放一点信息素让迷糊的雌虫再次熟睡，做完一切他替西亚整理下被角终于踏出了卧室门。
等到西亚真正清醒时，时间已经到八点，卧室还残留着信息素的甜味，他不自觉地窝了窝，眼睛快合上时瞬间清醒。
遭了。
快要迟到了！
虽说帝国权力更替后，国内局面已经稳定，军团的训练比紧张时刻晚了半个小时，但这也不是他随意迟到的原因。
况且，这个月以来，他已经因为宋琅空迟到两次了。
西亚快速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妥当，驾驶飞船来到第九军团基地。
当他跳下飞船时，正在热身的军雌们同他打招呼，语气热情，目光清澈，但随着西亚的走近，他发现军雌的视线中多了一层暧昧的东西。
西亚顿觉不对，打消率先巡逻一圈的念头，一进办公室便冲到盥洗室的镜子前。
这一看，他终于忍不住了。
脖子侧面，耳朵后面，手腕内侧，甚至扒开领子往里看一眼都是粉色的痕迹。
西亚本就肤色白，平时锻炼磕碰下就容易留下痕迹，但锻炼的痕迹哪能同宋琅空留下的痕迹相比，这不是摆明了在告诉其他虫，他是因为某种事情迟到吗。
西亚气闷，束起长发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看两个就要停下来思考一会，他越想越不对，愈发觉得自从帝国形势安定后自己对雄虫有些纵容了。
这样下去不行，虽说真的很喜欢宋琅空，但也不能次次都被对方拿捏，西亚决心改变什么，他敲了敲笔，决定在中午宋琅空来送午餐时同对方好好聊聊。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十一点一刻，办公室大门被敲响时，西亚动作一顿，故作镇定地打开门，对笑容满面的雄虫冷声道：“你来了。”
宋琅空点头，在身后众虫的目光中揽着西亚进门，今日他为西亚准备了特别的午餐，一定会很合心意。
想到这，宋琅空打开餐盒，西亚看着里面清一色奶白的食物身子一紧，他随手点了一个，“这是什么。”
“椰奶小方，是甜点。”
“这个呢？”
“乳果沙拉。”
西亚一顿，斟酌道：“不会都是奶味的吧。”
话音落，他抬头去看，发现宋琅空点了点头，神色正常到让西亚怀疑自己，但很明显雄虫这般做就是有什么目的，西亚不敢再问乖乖吃饭，生怕多说一句，光天化日之下，就触发什么。
宋琅空真的是愈发黏虫了。
思绪里突然蹦出这样的结论，让正在吃小方的西亚一停，下意识看向旁边正浏览星网的宋琅空，见对方没发现，诡异地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怪怪的。
西亚押下嘴角，清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宋琅空却停下了动作，好整以暇地正视他的眼睛。
“在想什么？”
宋琅空声音很温柔也很正经，稍不注意就会被他蛊惑说出真正的想法。
西亚捏了下手指让自己保持清醒，顺带说出了上午思虑的结果，他语气认真，宋琅空听得也认真。
好不容易说完了，西亚有些紧张地双手交叉，看向宋琅空，当然他面上很是冷静淡然，生怕被雄虫看出什么。
显然他伪装得很好，宋琅空非但没有发现，反而认真思考他的提议，这让西亚有种计划通的古怪感，隐隐觉得这种主动争取的场面曾经出现过很多次，而每次的结果都本末倒置便宜了雄虫。
西亚觉得不对，刚想打住重新来过，这时，宋琅空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商讨道：“最近一段时间是我太急切了，没有照顾你的感受，非常抱歉。”
闻言，西亚立刻慌张起来，面无表情也维持不住，甚至双手抱住了宋琅空的手臂，连忙说没有，可他不会哄虫，说了半天只会说没有。
这让西亚更急了，庆幸的是宋琅空好脾气地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他没事，并将自己的想法仔细讲给他听。
“之前的梦境我确实有些自我主义了，”西亚又想开口，被对方按住了嘴唇，宋琅空笑了下继续道：“所以我仔细想了想，可以设计一个随时暂停的能力给你，这样当我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情时，你就可以强行停止我的动作。”
“你觉得呢？”
宋琅空敛下眸，将选择权交给西亚。
见雄虫这般示弱，西亚心底有点愧疚，他想了一会，尽可能让自己态度柔软，“我没有不喜欢。”
西亚表情诚恳，“只是有些…称呼太羞耻了，我…接受得慢。”
闻言，宋琅空点了点头，好商量道：“那一些曾经用过的称呼呢？会觉得不习惯吗，比如长官，少将大人。”
雄虫贴心地举了两个例子，西亚思索几秒，觉得日常经常听就还好，犹豫之下点了下头，小声道：“这样还是可以的。”
宋琅空笑了下，很是宠溺地揉了下雌虫的后颈，用退一步的语气说，“不会让你为难的才是最好的，那下次就这样来可以吗？”
“可以。”西亚还能有什么不满意啊，宋琅空都为他退让到这个地步，他连忙点头答应，根本没有察觉无形之中已经被雄虫偷换了概念。
而等他察觉时已经晚了。
两天后的一个夜晚，宋琅空将穿了毛茸茸睡衣的雌虫抱进怀里，狗狗似的蹭了蹭西亚的脸颊，商量道：“明天有一天假期，今天晚上要试试我之前的提议吗？”
西亚侧了下身子，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信息素的安眠作用生效，耳旁雄虫的声音逐渐模糊，西亚胡乱应了两下，彻底陷入梦境。
_
人声吵闹的课堂。
趴在桌面上的西亚被一双手摸了摸头，从睡梦中醒来。
这是。
“上课了。”
头顶传来干净清朗的少年音，西亚抬头看到了十八岁时的宋琅空。
望着面前这张青涩的脸庞，他隐约意识到宋琅空想干嘛了。
宋琅空的曾经中有四个噩梦，两个发生在十八岁，是被家人恶意误解诬陷，一个发生在少年与成人的节点，是他亲手将仇敌杀害，最后一个在他成年以后，成为了一家公司的拥有者却被朋友背刺。
这些噩梦由西亚进入他的梦境一一打破，只是没想到当时的宋琅空会嫉妒噩梦中的自己，以至于在此时此刻，他，又变成了十八岁的自己来满足奇怪的占有欲。
西亚无奈地笑一下，轻声道好，在身旁少年人目光转到黑板时，心底突然联想到一个不妙的想法，不会这个梦境里有四个宋琅空…吧。
西亚心跳一顿，握紧笔的手紧了紧，强行安慰自己宋琅空没有这么疯狂，他想多了，况且他还有可以暂停的能力。
如此一来，西亚的心情才稍微稳定，但他长时间盯着一处发呆明显引起了宋琅空的注意，对方敲了敲桌面，低声问他，“在想什么？”
西亚怎么能说在想一对四这种疯狂的事情，他连忙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好好听课。
但宋琅空却不信，他眉头微微皱起，意有所指道：“他昨天是不是给你看了。”
疑问的句子，陈述的表达。
西亚对话里的“他”表示疑惑，但疑问的嘴还没张开，宋琅空碰了下西亚的指尖，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无意碰到的，末了低声承诺。
“他有的我也有，放学后我给你看看。”
话音落，他立刻扭回头，只有泛红的耳垂证明了这个承诺并不简单。
一堂课的时间很短，放学的铃声敲响，宋琅空抓住了西亚的手腕，“别走，跟我来。”
西亚被动地站起身，被对方推进了厕所隔间。
这个世界中，西亚的身份是男高中生，所处的场景也是高中，这让看过大学的西亚很是稀奇，被拽进厕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
他向后靠了靠，后背贴紧门，看着面前青涩挺拔的少年人眨了眨眼，发现对方耳垂红得滴血才顿觉，这个阶段的宋琅空还是容易羞涩的性格。
那这样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西亚放松身子，四处打量了一下狭小的隔间，再看向宋琅空时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门板的阴影落在少年人身上，挡住了对方的神情，只能看到用来写字的修长手指拽住校服下摆撩到胸口，露出隐约有腹肌轮廓的腰腹和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薄薄胸膛。
宋琅空的声音青涩得过分，“你看看我的。”
“我也很好。”
西亚被少年人的真挚搞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去拽对方的校服，却失手按到了少年的胸口之上，确实…很好。
西亚的动作停下了。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放大，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宋琅空本就高，西亚贴在对方的胸口上能听到砰砰的、热烈的心跳声。
好大声。
好喜欢。
西亚抿了抿唇，从下往上看到了宋琅空的脸庞，少年人也很紧张，被他一碰会轻轻地退，但很快又靠近，想被他触碰的情绪都放到了白晃晃的光下，西亚不自觉被蛊惑了。
他向前凑了凑，将提着衣摆的宋琅空抵在门板上，平日的地位反过来了，他被这番可爱的宋琅空勾得变成了主动方，他双手按住对方的胸膛，踮起脚尖想去尝一下对方浅色的嘴唇。
少年时的宋琅空很是漂亮，眸子狭长，嘴唇偏薄，有攻击性但却像走路摇晃的小兽，对他稍一温柔便会凑过来蹭你的手心。
好喜欢。
西亚如此想着，微微扬起头，够到了对方的唇，气息干净温暖。宋琅空轻轻勾着，慢慢才掌握一点点技巧，像舔舐酒心巧克力似的，一圈圈围绕，不知不觉让西亚醉了。
西亚软了身子，被对方温热的手心揽在怀里，踮脚让体力丧失得很快，宋琅空索性拖住了他的后背，亲吻逐渐加深，西亚的脸颊醉成了绯红色，他推了推宋琅空，小声说，“够了。”
但初尝的少年人忍不住追他的唇，狗狗似的恳求，“再亲一会。”
西亚心软了，伏在对方肩头休息一会后任由对方亲吻。
但就在渐入佳境时，门外传来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说话的人声音也冷冷的，“够了吧，哥哥。”
西亚抓住了这两个字，跟之前的他联系到一起，原本压在心里的不妙念头逐渐浮出。
“抱歉，”宋琅空同他拉开距离，体贴地替他擦擦嘴角，打开门。
厕所的白光亮堂，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人提着包站在门口，看到衣衫乱糟的两人嗤笑一下，俯下身对上西亚的视线。
“好亲吗？”
不妙的念头成真了一半。
两个宋琅空，还是双胞胎，庆幸的是很好区别，同桌是明显的学霸人设，气质高冷温润，而面前语气更为危险的宋琅空则是双胞胎中的弟弟，戴了一副没有度数的镜框，斯文败类到了极点。
西亚心底响起了警报声，但此时的他根本无处可逃，发软的身子被哥哥抱在怀里，身前的弟弟掐住他的下巴，强硬地让他抬头，嘴里还恶劣地询问他。
“摸我的还不够吗？”
“一个满足不了你了是吗？”
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实在是太过于危险，西亚连忙否认，“不是。”
可话音刚落，抱着他的手紧了一瞬，头顶上传来有些委屈的声音，“西亚是不想要我吗？”
“不喜欢我了吗？”
哥哥矮下身，小心翼翼地蹭西亚的耳垂，西亚觉得自己又错了，抓住哥哥的手臂否认，“没有不喜欢你，喜欢。”
可祸从口出，摩挲他下巴的弟弟自嘲地笑了一下，“你好花心啊，要我又要他。”
说着对方的神情沉了一瞬，扣住下巴的力气也加大，“算了。”
西亚的心猛的提起，身后的少年人抱着他后退一步，姿势带着明显的防御倾向，语气冷静，“你别乱来。”
话落，面前的弟弟随手丢开书包，修长的手指拉住校服的拉链，慢慢地、缓缓地、下死/刑一般往下拉，“我进来的时候看过了，这个厕所呢，没有监控。”
“所以我们一起好不好，哥哥。”
既然选择不定，那就一起好了，只要没有其他人，也没什么关系。
弟弟舔了下嘴角，镜片反光下兽眸眯起，危险的信号冲进西亚的脑子里，他反手推两下，弟弟却将手放到他身上雪白的校服内，而腰间禁锢他的手臂紧了一瞬，头顶传来一个字，“好。”
西亚跑不掉了。
碎乱的动静在隔间内响起，哥哥抱紧了西亚，弟弟则捧起西亚的下巴亲昵亲吻，他的吻是热烈的，带着要将西亚变成破布娃娃的决心，将泫然欲泣的小美人狠狠抵在哥哥身上。
双胞胎真的很方便啊，一个眼神对方便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弟弟咬着西亚的舌尖，镜片后的眼睛睁开，哥哥只看一眼就懂了。
少年人的手指细长漂亮，抵着扣子脱离的动作也像好看的电影画面。
“乖乖，放松。”
哥哥手指灵活，放在布料下方，使得布料鼓起一个小小的尖，布料有了弧度，也容易滑落，掉在地上后，西亚觉得腿部有些凉。
但他早就在温柔的亲吻中变得迷迷糊糊了，意识像是拉丝的芝士，只有微小的空隙让他去思考去反应，连带着神经传递信息的速度也变慢，熟悉的感觉侵袭时，他还在顿顿地推阻，直到五六秒后，才模糊意识到让他变坏的是哥哥用来拿笔的漂亮手指。
哥哥写字的时候很好看，指节扣着笔杆，笔尖在纸面上滑过，会有擦擦的摩擦声，在记忆中这声音格外清晰，此时仿佛写在他白里透粉的皮肤上。
西亚抖着睫毛，细细地喊不要，这幅可怜可爱的模样让弟弟克制困难，他想尝尝甜味，明明不爱甜食却会在美貌外表下沦陷，结果只是浅尝一口，便觉得甜食美味极了，弟弟感受着唇齿间的甜，握了握手心柔软的腿肉，还不行，要把藕白的小腿放到肩上才对，要让小美人跟花苞似的绽开。
太坏了太坏了。
眨动的睫毛上多了晶亮的眼泪，弟弟挪开唇，温柔地稳点，终于可以呼吸的西亚小口呼气，靠在哥哥怀中碎碎地叫，“不要了…”
但在这时，感觉一空，哥哥将手指举到他的眼前，眼神逐渐危险道：“好了。”
西亚睁大了眸子，尚未看清指尖的水珠，便只来得及惊呼，“等！”
骤然腾空，与此同时，熟悉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西亚有一瞬的失声，如果落水的小动物般可怜，见此身后的哥哥怜爱地亲吻他的额头，而西亚肩头的衣服则随着弟弟的指尖落在靠下的位置，粉敷似的肩和锁骨迎来了浅色的唇，像是野兽夺取地盘，一处处标记。
太刺激了。
西亚感觉自己仿佛在滚水里，可抬头低头都是他最爱的宋琅空，他闭了闭眼，有种自暴自弃地接受，但就在这时，弟弟突然凑近，恶劣地笑容放大，对宋琅空了解至极的西亚立刻懂了什么，他慌乱地并了下腿，也就是这一刻，热浪似的感觉席卷了他。
终于。
弟弟抵在他的肩头，平复呼吸后离开，隔间里传来水珠砸在地板上的声音，西亚大口呼吸，用粉透的手拍哥哥的手臂，他想离开。
弟弟显然看出了他的念头，在他耳旁轻轻说道：“不要偏心啊。”
说着他顶着斯文败类的脸，举了举修长的手指，他惦记着兄弟情谊，对身后的哥哥笑了下。
“该你了，我帮你啊。”
扣子脱离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警钟敲响，西亚惊了一下，但他无处可逃，动作被圈在怀抱里，逃跑也只是跑到了弟弟的怀里。
真可爱啊。
弟弟对洋娃娃爱不释手，在洋娃娃的脸上亲啄两下。而目睹一切的哥哥沉默许久，眉头皱了下，看着面前雪白校服的背面终究说不出什么，他沉默寡言，但他同样是凶兽。
“我也要。”
西亚恍恍惚惚地听到这么一句话。
_
不知过了多了，隔间窗户外的天黑透了，西亚全身发烫，在两人试图再次抱住他时，西亚摇头拒绝。
不能了。
他已经到了一个极端，现在稍一碰就会轻轻颤抖。
但双胞胎哪里肯，他们根本不知收敛，甚至撒娇卖乖来让西亚心软，眼看衣服又要落地，西亚终于想起了独属于自己的能力。
他试探着开口，“停。”
这一瞬间，世界骤然无声。
真的，暂停了。
西亚抱紧校服，好奇地左看右看，但为了防止出意外，他还是快速地穿上衣服，期间不小心被双胞胎碰到手臂，他就会轻轻颤抖一下。
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西亚尽可能收拾好后小声指责两个人，幸好他们现在也听不到，不然…西亚不敢继续想，他的脑海中知道自己住在哪里，他决定先回家洗澡。
虽说是梦境，但还是很真实的。
西亚碰了碰自己的脖子，感觉身子一颤后决定立刻跑路，但走之前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弟弟的腹肌。
少年时的宋琅空…真的很难见到。
西亚安慰自己，顺走了弟弟的校服外套后逃也似的跑了，而等暂停解开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双胞胎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不约而同地看向窗外。
跑了啊。
要找回来才是。
与此同时，西亚走在灯火通明的马路旁。
他失策了，他身上没有一点钱，只知道家在哪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走回去。
可他的身子此时还处在余味中，走两步就会被大腿上低落的东西搞得一颤，可怜兮兮地像是流落街头的小猫，西亚甚至产生了干脆回去的念头。
也许是梦境的主人怜悯他，就在西亚红着身子蹲下时，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世界骤然漆黑，西亚抖着手指抓住对方，小声问道：“你是谁。”
对方却只是笑，“我来帮你怎么样？”
“只不过你要付出一点点代价。”
说着对方点了点头，但被捂住眼睛的西亚根本看不到，看不到对方同双胞胎一样的脸，看不到对方脸上疯狂又克制的笑容。
如果看到了，他就能够轻而易举地认出，这时噩梦之中第个阶段的宋琅空，在这个阶段中，他疯狂，占有欲爆棚到变态，而在看到西亚同双胞胎地所作所为后，此时的他恨不得将双胞胎千刀万剐，但是先得到小美人更重要啊。
宋琅空舔了舔嘴角，觉得不够后，又舔了舔西亚的耳垂，“真过分啊，都是别人的味道。”
说着，他轻轻呼了口气，西亚身子一抖，就被对方从背后拥着拉进了小巷深处。
这里偏僻极了，跟外面的灯红酒绿像是两个空间，西亚的嘴巴被紧紧捂住，眼睛也被蒙上，能够感知外界的居然只剩下了耳朵。
声音成了他的世界。
窸窸窣窣。
不知过了不久，西亚发出小动物似的啜泣，他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西亚抖着声喊身后人的名字。
“宋。”
是，他认出来，他还能有什么认不出来呢。
曾经的噩梦是他陪宋琅空一起打破，他对每一个他都熟悉到了极点。
可是背后的宋琅空丝毫没有暂停的迹象，他比双胞胎还要恶劣，甚至更为粗鲁，他动作随意，发现西亚根本不会受伤后没有任何犹豫，视线所及，只有按在小巷墙壁上的手指收紧一瞬。
宋琅空像是大猫，用炙热的温度包裹了西亚，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西亚的耳垂后侧，还有细白的脖颈，看不到表情真的很可惜，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去嗅洗涤过的校服香气，去疯狂地去啃咬西亚的发和后颈。
看着对方止不住地泛红颤抖，宋琅空终于舒畅地笑了。
“你就应该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埋在西亚耳边，手指隔着校服让已经粉透的小美人变成黏糊糊的小粘糕。
如果是洋娃娃，西亚感觉自己的齿轮肯定会弄坏了，他现在敏感得厉害，对方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去拨动他的齿轮他的发条。
西亚气愤，张开口咬住捂住他嘴巴的手指，对方却顺势而上，将两根手指卡入他的嘴中，捏他柔软的舌尖，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玩一会便拿出手，甚至轻轻允了下。
“好甜。”
“多喝奶是对的。”
西亚要疯了，他扒不开手指，便去按自己的小腹，那里像私藏了好多甜食，肚皮微微鼓/起一块，感觉再吃甜食就要破了。
不能这样了，齿轮会生锈，洋娃娃也会被水淋透。
西亚泫然欲泣，终于狠下心，默念，“暂停。”
支持他的力量骤然停下，西亚身子一抖，抱住对方的手臂才撑住，要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将自己挪下来，流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去穿裤子，呜，都怪他，比刚刚更多了。
西亚抬手拍他一巴掌，这时，他发现对方身上的钥匙。
有车。
他不用走回家了。
这一刻的西亚脑子里根本没想太多，拔了钥匙四处找车，宋琅空停得也很明显，简直是来救助西亚的。
他连忙走过去，检查一下后启动了车，但时间暂停中一切都不能使用，所以这一次暂停结束得非常快，宋琅空甚至还能看到车尾气。
他好笑地捂住脸，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真可爱啊，还会逃跑。
就是为难他了，宋琅空目光往下落了落，一个人根本消不下去啊。
真烦。
而此时的西亚已经顺利找到了住处，他不知道为何这个梦这么长，但稍微冷静一点后，他又想出来一个可能，应该是因为还有一个宋琅空。
没见到，所以不让梦境结束。
太坏了。
西亚内心控诉，抱着手臂坐上电梯，他发誓，一会见到了最后一个宋琅空，一定要先暂停，然后把宋琅空锁在门外，他先洗个澡再说。
西亚狠下心，但等他走出电梯，推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还是忘了几秒前的誓言。
面前的宋琅空是成年许久的宋琅空，身量很高，身材完美，气息冷冽又温柔，此时却顶着毛茸茸的狗狗耳朵，穿着白衬衫西装裤，乖巧顺从地跪在地上，在他开门的瞬间，将脖子上链条的另一端放到西亚手心。
“主人，您回来了。”
西亚觉得自己被拿捏了。
他不自觉关上门，将走廊上的光挡在门外，伸手摸了摸柔软的狗狗耳朵，这时，他发现，耳朵很热，甚至还抖了抖难道这是真的…耳朵？
“是真的。”
大型犬被摸地舒服，上前用耳朵蹭西亚的手心，“喜欢主人。”
西亚感觉心跳漏了一瞬。
真的被拿捏了。
他自暴自弃地放松自己，在狗狗诚恳地目光中任由对方把他抱起来，“我带您去洗洗。”
西亚枕着对方有力的肩膀，突然有点好笑，这两天他看了很多有关这个国家的书籍，学了一些新鲜的词汇，此时，突然觉得能够用上了。
他拽了拽狗狗的链条，不知道在对谁说，“你真的是幼崽脾气。”
自己还跟自己吃醋。
狗狗脚步一顿遂又往浴室走，“主人说的对，狗狗只是太喜欢主人了。”
说着，他蹭了蹭西亚的脸颊，西亚被他这幅粘人的模样弄得没办法，抬手揉他耳朵。
敏感的耳朵在手心抖了抖，西亚温柔了神色，轻声道：“我也很喜欢狗狗。”
宋琅空笑了笑，推开浴室门，在雾气腾腾中帮西亚脱下脏兮兮的衣服，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一切，毫不介意地帮西亚放好了洗澡水，让对方能够舒舒服服得享受。
确实很舒服。
西亚趴在浴缸边，看着宋琅空亲自为他打泡沫，这种感觉温馨到了极点，他忍不住撩起一点水泼到对方白色的衬衫上。
宋琅空的肤色是偏冷的白，在浴室白雾的衬托下像是材质上好的玉，西亚爱不释手地捏了捏，这时，他发现狗狗的动作停下了。
西亚以为自己弄疼他了，连忙要拿开手，宋琅空却毫不介意地把他的手按回去。
“没事的，”宋琅空笑了笑，“只是，我要帮主人清理一下东西了，可以吗？”
西亚面色一红，半晌才点了点头，“可…可以。”
就是好羞耻。
对方的手指沾了水，西亚本就有点合不上，此时像是被打开了开关，由水流带着往外流，这种感觉太明显也太羞耻了，他忍不住将自己埋起来。
但狗狗去毫不在意，只是几分钟过去见没办法洗干净后，对西亚提议，“我来帮帮主人更快干净好不好。”
西亚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宋琅空站起身，脱去鞋袜踏进水中，暖融融的洗澡水很快将他身上的白衬衫打湿，西亚看着对方俊美到恍若神祇的容颜一时间愣了下，在被对方从后面拥住才恍恍惚惚醒过来。
“主人。”
大型犬宋琅空将西亚抱在怀里，同他相比，西亚真的太娇小了，不过也刚刚好，恰好能够坐实。
西亚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意思，他的腿被膈到了，甚至被膈得微微分开，他忍不住并了并，却刚好把狗狗夹住。
宋琅空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又委屈又可怜，西亚心软了。
宋琅空从后面埋在他的肩窝，他抬起手摸了摸对方的耳朵，手指上还带着水珠，把耳朵也变得湿漉漉的，西亚叹息一声，软声道：“坏狗狗。”
话音落，他抬头吻了吻狗狗的耳朵尖，感觉到耳朵抖动的同时，慢慢向内延伸的熟悉感让他哼唧了声。
但就在这时，公寓的门被敲响了，个声音在门外响起，西亚猛的一怔。
他兔子似的回头看狗狗，对方也委屈地望着他，但这个时候可不能再装可怜了，西亚不想在梦境里变成乱糟糟的破布娃娃。
所以他好声好气地询问怎么才能离开梦境，狗狗腰拱了下，看西亚随着动作颠，惋惜道：“只要满足狗狗的要求就好了。”
“是什么要求。”
西亚听到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焦急道：“狗狗。”
“亲亲我。”
这么简单。
西亚双手搂住脖子，不顾对方还存在自己的里面强行亲了上去，这时，公寓的门被个人撞开了，他们跑着向浴室赶来，却只看到了湿漉漉的男人。
顶着狗耳的男人没了好脾气，见他们几个过来低笑一声，“跑了。”
他的小宝贝跑掉了，还是他亲手放掉的，不过结局还算不错，毕竟眼前个人都是他用精神力构造的，说白了，享受的还是他自己罢了。
宋琅空笑了一下，眼见面前的个人还要说什么，他没耐心地敲了下浴缸，梦境瞬间破裂。
与此同时，刚刚离开梦境的西亚呼出一口气，感觉庆幸的同时，又觉得这次梦境对自己的影响有点大，现在还感觉仿佛有什么存在。
想到这，他睁眼的同时摸了下小腹，却摸到一只手。
那手碰到他以后，同他十指相扣，接着按着他柔软的肚皮向后抵去。
啊。
西亚被迫扬起头，身子弓成弧线，这时，他看清了皇宫的卧室，也看到了身后的宋琅空。
现在是现实了，他没想到逃过了梦境，现实里还有雄虫在等他。
原来是趁他睡觉，偷偷弄。
坏狗坏狗坏狗。
西亚并了并腿，这时，雄虫的唇贴在他的耳畔，用可怜又忠诚的声音说道：“帮帮狗狗好不好。”
“狗狗一个人，出不来。”
“主人。”

第98章 奇奇怪怪4
他拎着被雄虫安插在书架里的七八本书，一本一本看简介。
姐夫文学，小妈文学...这都是什么啊，简直不忍直视，西亚将书倒扣，目光冷冷地看向位置上好整以暇的雌虫。
宋琅空看起来淡定极了，甚至有闲心给西亚泡了一杯热乎乎的牛奶。
西亚别扭了一下，坐到雄虫对面用手指推开牛奶，“不喝。”
“这几本书是怎么回事？”
说着，西亚觉得这几本书越看越眼熟，不等雄虫解释，他翻开前几天小野虫给他发的图片，配文是“少将大人，我又为你们找了几本不错的睡前读物，你什么时候来取。”
西亚目光一顿，终于将一切联系到了一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蜷缩一下，颇有种矛盾的纠结。
最终还宋琅空主动挑开话题，他放下手中的公务，举起双手，态度良好，语气诚恳，“我错
了。”
“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从座位上起身，单膝蹲在西亚膝前，从掌握国王之位后宋琅空很少用这种仰视的姿势看雌虫了，但此时他毫不在意地如此做，西亚心中莫名出现一个念头，在宋琅空心中，他很重要。
一直注视着西亚的宋琅空似乎能够轻而易举地看透他，不用西亚多言语，便告知他的心中所想。
“你很重要。“
这时，窗外的风化为实质，吹的书页沙沙作响，阳光变成了有质感的巧克力，在地板上划分出棕影领地。
西亚突然不介意了，他垂下头，银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他抬起手，突发奇想地碰了碰对方的嘴角，“笨。”
好笨的雄虫。
只想要他。
宋琅空任由雌虫戳碰他的嘴角，只是在对方试图离开时，侧头吻了吻对方的指尖，“不笨，贪婪。”
他太贪婪了，想要关于西亚的全部。
什么啊，西亚被他逗笑了，脸上的笑容在逆光的笼置下宛若圣子入尘，圣洁的边缘多了一层光落下时的毛茸茸。
柏长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脚步向来轻，踏进第一步便退了出去，安静地等在门外，没有惊扰任何虫。
但彼时宋琅空的精神力已经非常强大，当柏长空尚未进门时便已经察觉到了，他握住西亚的手指贴了贴脸颊，将七八本书和雌虫一起带进了休息室。
“柏公关来了，”宋琅空又拿来牛奶，“正好到午休时间了，在这里睡一觉。“
话音落，他盯着西亚，雌虫在他的目光中紧张地捏了下手指，抬头在他的脸侧轻吻，真的是够
了，西亚将雄虫推出门外，靠在门板上隐约听到一点柏长空的声音时，肩膀一松。
他将书挪到床头，端着牛奶一本本翻阅。这几本书都很短，西亚快速翻阅两下便对这些书有了一个全面的认识。
他发现这些书剧情和升华都结合得很好，但一旦到了宋琅空的梦里就好像变成了晋江不能写的东西，这么说来书的问题不大，反到是宋琅空。
西亚想着又摸出来一本书，这书比其他都薄，表皮也新，雄虫似乎只看了目录。对此，西亚很是好奇，他翻开书一页页阅读，等窗外的天变黑时，他终于看完了，也明白了雄虫为什么只看目录。
因为这书太清水了，主线围绕两个主角相遇后的萌动开展，没有一点点车，这让西亚很是喜欢，
所以当宋琅空推门进来时，他对雄虫摊开手心，“这本不错。“
宋琅空拎着一袋小野虫新送来的书，看着书封上的《电车（上部）》露出了笑容。
“你喜欢这个？”
西亚迟疑一下点点头，他用《电车（上部）》将雌虫提着的书代替，信誓旦旦道：“如果你想构架梦境，就用这本吧。”
宋琅空对雌虫送上门的行为很是满意，仔细翻阅后表示会给西亚一个萌动又愉悦的美梦。
两天后的夜
睡意侵袭，西亚闭上眼，再睁开时，耳边响起电车的提示声。
“乘客您好，开往幸福花园站方向的列车马上就要进站，请注意安全……”
西亚还是第一次坐电车，他打量四周的人群，模仿对方的动作上了车，车厢门合上，电车逐渐加速的声响被关在窗户外，他意犹未尽地观察每一个角落。
在宋琅空构建的梦境中，西亚的身份是一个自媒体博主，主要工作是拍摄甲方寄来的衣服，将完美的成图放到自己的账号进行宣传。
梦境开始的节点，正是西亚一天工作结束，从拍摄地点回家的路上。
陌生的职业对西亚充满了吸引力，他忍不住翻阅自己在各个平台上的账号，这时，他发现好像不太对劲。
每个动态的照片中，他都穿着裙子，而评论中粉丝则喊他“女装大佬”，不会吧，西亚心中产生不好的预感，明明看书时还觉得很正常的情节，亲身体验后怎么怪怪的。
西亚正想着，一股冷冽的香气席卷了他，“你好，女士……”
西亚回身，视线中出现了宋琅空的身影。对方西装革履，握着一把收拢的长柄伞，身上湿漉漉
的，伞尖和额发正在掉水珠，见西亚看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歉意道：“抱歉，我喊错了。”
由于工作原因，西亚长发披肩，穿了一件浅色吊带和包臀短裙，配上他漂亮到不分性别的容貌，
被认错也情有可原。
但如此的称呼还是让西亚略感羞耻，他并了并腿，向后一退。
他的位置正巧在车门和椅子的夹角，一退后背便抵住了门，车窗外的倒影滑动很快，似乎是一面黑色的镜子，照出了他此时的模样。
见西亚反应如此，宋琅空深表歉意，试图拉开距离保持给西亚安全感，但今日雷雨交加，车内人多到一个恐怖的地步，向后挪动的动作让其他乘客不满，用力一怼，宋琅空便在外力的作用下将西亚因在了方寸之地。
“抱歉，我本来只是看您的裙子后方，”撑在西亚上方的宋琅空斟酌用词，“打开了便想提醒一下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兴许是对方的表情算得上诚恳，西亚被说服了，他伸出手摸一下，发现裙子后面的拉链确实向下滑落了一点，他立刻反手去拉，但是向上的姿势受力困难，西亚靠着车门折腾一会也没成功，
最后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本次梦境算得上绅士的宋琅空。
“能不能麻烦你.….我自己有些困难。”
“当然可以，如果您不介意。“
高大俊美的男人体贴回应，西亚轻轻地点头后在狭小的空间内转过身。
电车的灯光在拥挤的车厢内变得影影绰绰，落在西亚雷白的后背，像是奶油蛋糕裱了一层浅色的鲜奶花，鼻尖都嗅到了清甜的味道，宋琅空几乎屏住呼吸，借着帮助对方的机会在秀美的脖颈旁嗅了一下.
好香。
宋琅空笑一下，在被对方发现前停止动作，用被雨水淋湿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提住拉链，向上拉
住，整个过程细致至极，没有碰到裸露在外的任何皮肤。
这让西亚放松戒备，在陌生的人潮中怡然自得地躲在方寸之地，享受新奇的体验。
直到——
电车即将到站时骤然减速，一车人前后晃动，西亚砸进了宋琅空的怀里。
男人的西装表面沾了雨水，触感很潮，西亚不自觉地上身前倾拉开距离，但两人之间空隙本就
少，他一动便察觉到了抵在腿肉间的突出布料。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西亚沉默地低下了头，感觉到布料下不去的弧度，微微羞红了脸。
原来...他也不是毫无触动。
西亚心底被揽出涟漪，保持不动直到电车上的人流散去，宋琅空主动同他拉开距离。男人似乎也觉得尴尬，抱歉地笑了下，将手里的长柄伞当做歉礼送给西亚，转身离开了。
西亚注视着对方急匆匆的步伐，心底反而被触动了下。
绅士有礼，却难以自持。
像是无声宣告他的特殊一样，让人心动。
西亚怀着欣喜走出车站，走进雨幕，殊不知方才让他心动的主角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一路跟到了他所住的公寓下方，顶着巨大的雨抬头看向公寓的窗户。
第二天依旧是暴雨。
在合作伙伴的要求下，西亚拍摄了一组雨中的照片，图中他撑着伞，裸粉色的及踝长裙将他包
表，但又因为面料丝滑，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他的线条。
奶白的皮肤在藕粉和落雨的衬托下多了一层莹润的光，像黑夜中的精灵遥遥透过伞的边缘看过
来。
西亚对这组照片很满意，虽然他再次穿了女装，但看到成图时的偷快将他心里轻微的不适化解。
由于暴雨和室外拍摄，他没有进行换装，现在身上还是这条裸粉色长裙，幸亏合作方还算体贴，
临走前多给了一件奶白色的薄针织衫让他穿上保暖。
但雨还是太大了，雨丝倾斜，裙角和针织衫都湿透了，走起路来会觉得冷，这个时节，不到开暖气的日子，电车上也没有热意，西亚只能佯装正常地站在角落，直到男人的身影出现。
“你还好吗，“
西亚抬起头看向了宋琅空，对方今天看起来得体极了，柔软舒服的毛衣和长裤，外面是一件材质厚重的长款风衣。看起来比他要干净温暖，西亚下意识摸了摸手指。
一直关注他的宋琅空注意到了，抬手便要脱风衣，西亚察觉到后制止他。
“不用...我身上湿透了。”
宋琅空摇摇头，“你看起来很冷。”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对视几秒，宋琅空叹了口气，将雨伞放到一边张开双手，露出白软的毛衣，“可能有些冒昧，但到站前要不要进来暖暖。”
西亚眨了眨眼，说不出拒绝的话，半晌捏了捏手指走进了对方的怀抱，重新来到了方寸之地。
不过这次，很暖。
不断行驶的电车中，他像是回到家的小鸟，将耳朵贴在柔软的毛衣上，远处人潮的吵闹变得模
糊，脸侧的心跳声震耳欲薄。
“你很…紧张吗。”
西亚从风衣之中探出半张脸，被体温暖成粉色的小脸好看极了，宋琅空看一眼便挪开视线，直白道：“你很漂亮。”
让人心动的漂亮。
西亚缩了缩，又猛地探出头，“谢谢。”
说完他彻底缩回去了。
男人的身高很高，风衣也很大，将他包裹得很严实，他一躲便像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藏在里面回味刚刚的话，最后把自己摘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戳了戳眼前的胸膛。
坏蛋。
西亚控诉，察觉到对方不反感后双手试探着穿过宋琅空的腰间，慢慢在后腰扣住，将对方抱紧。
这动作让宋琅空也变得有些大胆，他试探着收紧怀抱，从远处看，鼓鼓的风衣因为紧固的手臂勾勒出了秀美的线条，顺着线条向下，是笔直粉白的小腿和裸粉色的高跟鞋，鞋尖相对是一双漆黑有质感的皮鞋。
随着电车行驶，风衣内似乎发生了什么，高跟鞋不稳地挪了一下，下一刻被外力表着微微踮起。
直到快下车才重新落地。
车站中，西亚被放开，冷呼呼的风一吹，他身上的热气散了，他忍不住裹紧针织衫，看向走远的身影。
好想再见到他。
西亚的脑海中出现这样的念头。
时间过去两天，西亚没有接到任何工作，也没有外出，这让他的想念从丝丝缕缕变成了狂风海
啸。
想见他想见他，这样的念头充斥在他的脑海。
西亚决定去碰碰运气。
他选择了熟悉的车次和位置，端坐在椅子上左顾右盼，直到车厢内的人走空又走进换了一波时，
他终于看到了宋琅空。
他紧张地站起易等待对方的靠近，却在看清对方面容上的失落时产生担忧。
“你来了，”西亚凑近男人，小心翼翼地思考，最终还是选择了直球，“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闻言，宋琅空挫败地笑了一下，举了举手中的袋子，“测试员拒绝工作了。”
“这是什么意思？”
西亚记得书里没有这个情节，但梦境可自由发挥的空间本就大，他没放在心上，反而对陌生奇怪的东西感到好奇。
“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产品，需要在上市前测试一下，但是测试员突然不想干了。“
说着宋琅空苦笑一下，这种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矛盾得可爱，西亚不禁多看了两眼，又探身去看手提袋内东西，宋琅空顺从地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双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对于这种东西西亚一点都不陌生，甚至饶有兴致地摸了摸。
“你说的就是这个吗？”
宋琅空点点头。
见此，西亚安抚道：“我来帮你吧。”
工作还是很重要的，况且他也不想看到宋琅空愁眉苦脸，说着他掏出兔子耳朵，这时他才发现手提袋最下面还压着一颗又圆又绒的尾巴。
西亚动作一顿，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看见男人眼底隐隐约约的期待又吞了回去。
有种将自己送进坑里的感觉。
西亚捏了捏手指，沉默一会才问道：“这个怎么测试？”
耳朵底端有夹子可以戴他是懂的，可尾巴呢。
西亚打开手提袋，让宋琅空看毛绒白球后面的菱形物体，像放大的碎钻一样，没有夹子也没背
带，这怎么戴。
望着小美人疑惑的神情，宋琅空用余光观察一下四周，见周围无人注意后倾身到西亚耳旁，“是
要放进去用的。“
只需一秒，粉红漫上西亚的脖颈。
他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刺激的地铁经历。
四周明明都是人，却好像变成了画面的背景板，能够看清的只有宋琅空的胸膛，男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毛衣，和同色系长裤，外面是一件料子偏薄的浅色呢子外套，长度刚刚是包裹住西亚后能露出小腿的长。
西亚眨了眨眼，感觉被毛呢面料包表的后背隐约发热，但他不能逃跑，只能在男人的两臂之间转个身，面向车窗，透过倒影看清一切。
他被宋琅空抱在怀里，方才柔软的毛衣触碰的是他的后背，他今日出门穿的是合作方赠送的衣
服，不知为何他的衣柜只有满满当当的女装，无可奈何下西亚只能如此穿。
又因为近日暴雨，他挑选了厚重的度皮吊带，很衬皮肤的裸粉色，又因为后背的开口很低，出门前不得不套上针织外套，外套不长，刚刚到腰，此时却方便了宋琅空。男人用大衣裹着他，手指轻而易举地掀开针织外套，穿过后背开口本就很低的裙子抵达了目的地。
宋琅空觉得有些困难，他为难地询问西亚，但对方已经粉成了桃色，根本说不出什么感受，最终还要他自己来判断。
宋琅空低低叹气，随后从西亚放在一旁的背包中拿出了一瓶小小的手霜，作为女装博主这种东西向来常备，只是西亚不知道，也没空去想宋琅空怎么会知道。
西亚太忙了，他的眼神止不住在电车内流连，在这一刻，似乎什么东西都能短暂地吸引他的目
光，他会将专注力放在任何一个小物件或者小动作上，又会因为古怪的拓宽感快速失神，这对于他来说真的太过于羞耻了。
西亚用手心挡住脸颊，但这时电车抵达了一站，原本还不算拥挤的车厢突然多了许多人，他们高谈阔论，笑声不断，自娱自乐，却在无形之中挤压本就不多的空间，西亚感觉更挤了，他第一次明白尾椎末梢还分布了神经，甚至能够准确传递他的感受。
像是走进了热带雨林，过热的温度让皮肤表面沁出细汗，燥热从内部产生，反馈成皮肤的粉红
色，而他又因为口渴，微微张开唇想从空气中汲取水分。也庆幸是暴雨天气，空气很湿，呼吸两口还是有不少水分落在舌尖，唯一不好的是，嘴唇张合都会带起一点点水珠凝结的细丝。
更不好的是，车窗反光，西亚从倒影中看到了一切，虽然只有表情，但他本就脸皮薄，见状直接捂住了嘴唇，但热的好像被蒸熟了，无亲之下他又用额头抵住玻璃，凉意让他微微回神，忍不住细声喊人，“好了没有。”
宋琅空抱歉地摇摇头，像是照顾西亚的情绪，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我们公司的产品设计有些不合理，大了些，”说着他给西亚看一下手指，“也可能我骨架太
大，连无名指都有些困难。”
闻言，西亚羞耻地撤开头，方才那一眼，他只注意到了指尖的手霜，已经不是最初的质地了，像兑了很多水，冰淇淋融化似的流，对此西亚也很有些急，他强忍着脸红，侧头对宋琅空说，
“再试试吧..我放松。“
说着他上身趴到车窗上，后腰处凹出一个弧度，宋琅空突然觉得好像可以了，但怕四周有人注
意，他又扯开毛呢外套挡了挡，这下彻底没人能看到了。
西亚也看不到了，他只能感觉后背一凉，丝丝缕缕的空气往里面灌，这种凉蔓延到了腿肉，他忍不住并了并，又念起宋琅空的工作颤巍地打开。
好难熬。
时间像是煮久融化的白糖，黏成酸奶状，但想要用糖的厨师总是不满意，用勺子来回搅拌，直到勺子举起来，糖汁粘稠又顺滑时，他关了火，将勺子放进了糖浆中。
甜味弥漫在鼻尖，宋琅空终于长舒一口气，用自带的工具把麋皮裙割了个小口，将毛茸茸的兔子尾巴露了出来，笑着说，“好了。”
西亚往前贴了下，针织衫落下，刚好在尾巴上方，他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尾巴，却因为力度过大带着身子一软。
好过分的产品。
西亚在心底给出了评价，在宋琅空试图询问时挡住尾巴两侧的臀肉、趁着电车到站，逃也似的跑了。
西亚感觉别扭极了，每跑一步都能感觉被碰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连带着小腿一软，庆幸的是他住的地方就在地铁站旁边，不过两分钟就到了。
西亚推开门，颇有些狼狈地将长柄伞扔到一旁，他现在呼吸不畅，身子发软，只能抵住门才能站稳，但这样就会碰到尾巴，形成恶性循环。
无奈之下，西亚趴在进门的鞋柜上，拱起腰让尾巴挺起来，这样他好受很多。呼吸也逐渐平稳。
但就在西亚觉得可以走动时，公寓的门突然被敲响。
几分钟前听过的声音再次出现，“你好，你把包落下了。”
话音落，西亚左右扫了一眼，发现确实没有包后打开了门，这个梦境的宋琅空带给他地感觉太绅士太好了，以至于对方将手提包放到鞋柜上，背手扣上门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怎么了。”
西亚疑惑地询问。
宋琅空举了举手中的小纸袋，撕破完美绅士的形象，笑容恶劣又诚恳，“小兔子怎么能没有耳朵呢？”
西亚顿时懂了，转身要跑，但身后的尾巴被对方拽住，一扯动西亚便自投罗网。
宋琅空愉悦极了，捏着毛茸茸的尾巴低声道。
“今夜要麻烦小兔子了。”

第99章 奇奇怪怪5
结婚第三年
路过幼儿圆时，西亚遥湿看了一眼，活泼可爱的幼崽打闹在一起，那一瞬间他捕了摸小腹，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想要一个虫崽。
和宋琅空的虫崽。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宋玻空时，向来稳重的雄虫神情一愣，表情空白几秒后突然起身，“等一
会.”
西亚懵懵地点头，接下来半个小时就看到雄虫从卧室走到客厅，又从皇言内走到花园，来来回回走了一大圈后回到他面前蹲下。
宋玻空的语气很严肃又很郑重，“是你想要虫崽的对吗？不是其他虫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才让
你有这个想法的，对吗？”
帝国制度的改变并非一胡一夕的事，观念的更新需要很长的时间，哪怕宋琅空身边的虫都开明，但保不准有虫说什么话，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闻言，西亚点了点头，仔细同宋琅空讲了讲看到虫崽时的内心触动，等他说完，宋琅空点了点头。
用处理公务一般的冷静说道：“我明白了。”
“我们私奔吧。”
“好，”西亚下意识答应，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宋琅空拉到了私虫飞船上，雄虫熟练操作，西亚的“等等”还没出口，飞船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皇宣。
“宋，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想要虫意可以拒绝他，但这么做是？
西亚疑惑地询问，将飞船换成自动操纵的宋琅空在他对面落座，他的小动作告诉西亚他有些紧
张，但更多的是一种笃定。
“皇官的公务已经暂时交给柏公关了，军团内也帮你请了假，私奔住的店也订好了，时间是一
周。”
宋琅空说了很多，最后抬起头，一字一句道。
“我一想到这是最后一段独享你的日子，我就想更加质狂一点。”
他理解西亚，接受有个虫崽，但在那之前，他想愉快地给这段二虫时光圃上终点，最后郑重地迎接虫生的下一个阶段。
宋琅空如此说，西亚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他点了点头。
而在损下来的七天中，他和宋琅空达到了一种高度匹配、极歌愉悦的疯狂。
只有他们两个虫的海鸟上，他们在海浪席卷时接吻，在鸟善共喝的丛林中纠缠，在半夜三点醒来唱酒，又在炎热的午后任由甜点在身体上融化。
连空气都是信息素交融的香甜，酒店中，西亚迷迷硼糊地伸手抓了抓，却被身后的宋琅空一把扣住压在皱巴巴的床面上，
睫毛上挂着汗珠，西亚视物有些因难，想抬手去擦却被宋璃空误以为要逃跑，动作比往常更凶狠了。
对此西亚轻哼一声，湿滴滴的眸子露出一点委屈，小声控诉他。
“凶死了，”
对此宋琅空笑了下，他随手扒一把温通了的额发，感受雌虫温度的同时同西亚说一些乱七八槽的话，西亚觉得盖耻极了，只能将目光投向窗帘。
香槟色的厚重窗帘没有拉紧，中间留了一条缝隙，随着上方的冷气轻轻晃动，让西亚眼前的场景都变得乱晃，他突然觉得自己跟窗帘一样可怜巴巴，都只有被外力拉开合紧的份，西亚撇撇嘴，刚想对宋琅空说两句重活，就感觉腹腔一紧。
微微张开的嘴唇骤然失声，本就模糊的场景转个圈，尚且发额的西亚感觉自己被烧开了，皮肤滚烫滚烫，连带着小腹里面的五脏六腑也滚烫。
“晦。”
西亚侧过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刚刚离开的宋玻空见他这样笑一下，从床头的抽屉里翻出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兔子尾巴，在西亚耳旁晃了晃，“今天用这个怎么样，”
想要生小虫崽，第一步就要怀蛋。
这几天在海岛，宋琅空对怀崽的相关知识进行了恶补，现在叫他“孕虫百科”都不为过。
但这对宋琅空来说还是不够。
宋玻空抬了抬手脘，将兔子尾巴固定好带雌虫去洗滑，期间他的脑海中回想了这几天的心路历
程，忍不住感慨一笑，
严格意义上来讲，他没有经历过一个健康幸福的童年，所以在这几天他思考最多的问题是，他应该如何做好一个雄父。
他一直觉得自己很难给小虫崽一个幸福的家，他很不愿意共享他的雌虫，他希量西亚能够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但当西亚提出他的想法时，宋琅空还是动摇了。
总是要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如此他的爱情不幸黑墙，那么对于新生命的到来，他可能会排斥，但他太幸福了，他甚至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幻想，如果有一个小虫崽和他和西亚长得很像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如此一想，还是很期待，但光是期待远远不够，他要将责任刻在他的心上，骨头里，一旦选择了去做，就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
宋现空用淋浴头冲去雄虫银发上的润，香著对方光滑的后颈经经落下一个吻，就在刚刚长达几
天的思考落奕，宋琅空已经完全有了决断。
“西亚，我们生一个小虫崽吧，
话音落，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西亚一把猩住宋琅空的手，不知为何，他感觉心庭砰砰乱跳，兴奋和恐情一同涌上心头。
他知道雄虫同来说话算话，但他还是忍不住转过身重复，“你再说一遍，”
宋琅空看著他的眼璃，一字一句，“我们生一个小虫崽吧，”
西亚觉得眼眶有点湿，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只能用力抓了抓对方的手。
这两日他总是抓到雄虫一个虫重间各种资料，认真仔细的样子像在备考，当时他就觉得宋琅空一定会答应，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西亚动了下角，用力点点头，坚定道：“好，”
当一件事定下来后，为之努力就变得简单。
但当西亚拿着手中的检测单还是愣了一下。
此时他和雄虫已经从海岛上回来有三天了，根摆理论派专家宋琅空的指导，按照帝国雄虫的普遍状况，从决定怀崽到真正怀上最快也需要一个月，所以西亚招延了三天才来做检意。
只是他没想到，他居然怀上了。
不是说需要一个月么？
雄虫清冷的脸上出现疑感的神情，见状坐在西亚对面的医师清咳一声，“其实也不快，这边显示
才怀了一个星明，”
医师指了指检测单上的数据，希望能够平复眼前这位冰雪少将的情绪。
但对方听到这个后面色骤然一红，一个星期不就代表正好是他同宋琅空私奔那日吗，西亚回想了那日的疯狂，不知怎么有虑被说服了。
但，“一个星期就怀蛋真的没问题吗？”
是不是太快了，毕竟大家都不这样，西亚还是有些担忧，闻言医师咳得更大声了，见雌虫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最终无亲道：“少将大人有没有想过是您二位的问题呢？”
“
帝国雌虫受孕时间长是因为….雄虫宠爱次数少，而您和国王陛下好像完全没有这个担忧.…
呢。“
此活一出，西亚还有什么不懂，他象忙起身鞠躬跑走了，而宋琅空正在门外等他，说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真的上考场还是非常紧张，。
见雄虫出来，宋琅空二话不说凑近，面上不显但言语内有些急，“怎么样。“
西亚轻飘飘看他一眼，越看越觉得俊美的虫像是衣冠禽兽，一句话没说将检测单塞到宋琅空手
心走了。
宋玻空连忙打开看了看，一眼准最下面的字时，一股披幸运击中的恍然感让他表情失挂。
他.….有小虫崽了。
和西亚的小虫崽！
宋琅空提紧检测单，来来回回看了三四次，心里越来越激动，说不出话就想着找西亚。
西亚也没走远，他站在拐角处远远地打量推虫，其实他的心鹿还是有一点点害怕，他最近浏览了很多帖子，发现生蛋的虫各有各的不幸，这让他很担忧，但看到宋琅空这幅模样还有什么不懂。
西亚笑了一下，被大步跨来的宋琅空抱紧怀里，感受到了近乎室息的幸模感，
推虫在他算边，声音是压制不住的欣喜着狂，“西亚，我要当雄父了，”
“是，”
西亚时和他，安抚比自己还激动的雄虫。
“我真的要当雄父了，”
“感噁，”西亚点头，任由只在他面前易露这一面的宋琅空反复确认，他不厌其烦。
直到宋琅空安静了一瞬，在他耳边郑重道：“谢谢，”
皇宫最近开始实行远程上班制度，除了个别几个虫能够留在皇言外，其他虫一律回家，原因无他，怀蛋的第一个月，西亚开始显怀了。
他变得黏虫，敏感，暴躁，时时刻刻都需要雄虫陪伴，需要雄虫的信息素安抚，需要雄虫的亲
吻，以及营养。
这种情况对于雄虫来说是不可邀兔的，幸好宋琅空也提前做了大量的功课，应付起来尚有余力，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西亚总是会看到一些不好的信息。
他总是喜欢浏览其他雌虫怀蛋期间的经历，但宋玻空上位之前，多数雄虫都是不受宠爱的，雄虫对待雄虫的态度很是恶劣，这导致西亚看到了很多不幸，让他的情绪也变得低落，对待宋琅空的态度也开始小心翼翼。
这日，宋琅空趁西亚熟睡去隔壁房间处理积损的公务，他严格把控了时间，但当时间过去七分钟时，办公室的门被一双手推开。
因为怀蛋变得有些丰满的雄虫路坐在地上，用手指一点点推开门，通过狭小的门缝观察雄虫。
虽说宋琅空走之前在房间内释放了相当多的信息素，还放置了很多带有自己气味的衣服，西亚还是醒了。
他的脑海里像是多了一个小雷达，宋玻空一离开，雷达就哒哒哒地响，催促他寻找雄虫，可当他找到了，也不敢过分地要求什么。
他好怕，星网上其他虫的经历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错误的认知，哪怕他能意识到帝国雄虫的冷满行为在宋琅空身上根本不存在，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忧。
雄虫会不会烦他呢？会讨厌他的小虫崽么，会不愿意给他信息素吗？
明明是无被之谈，但西亚就是害怕。
此刻，他蟋缩在门口的毛毯上，希望离雄虫更近一点，他不敢过分地打扰，只是通过鼻尖去嗔里面的气息，但手指刚摔住门就被抓住了。
“
在找我吗？”
高大的雄虫蹲在他的身前，抓住他的手指贴在屠边亲吻，随之而来的是对方温暖的信息素，像
水，包裹了他。
西亚眨了a猫似的蹭到雄虫怀里，手臂抱住对方的腰，脸颊轻轻蹭了蹭。
“我好想你。”
宋琅空无亲地笑了笑，将西亚抱进怀里走到座位上，才过去七分神，真粘虫。
宋琅空只能让体虫窝在自己怀里，拥着对方处理公务，但西亚却比刚刚还要紧张，宽松白裙下的小腿晃了晃，想要从旗虫腿上跳下去。
对此宋琅空只能按住他，“怎么了。”
西亚银神躲闪像小动物，“我在这打扰你了。”
他意有所指地指了指文件，作势要跳下去。
宋琅空哪敢让他跳，他只有一个雄看，宝贝都来不及，干能长臂一揽将对方紧紧锁在怀里，见状西亚脸颊红了一片，还有些惊慌但比刚刚好多了。
宋琅空松了口气，注意到对方手心露出来一角的光脑时，心跳一停。
他在西亚眼前推开手心，同西亚对视，不过两秒，西亚败下阵，将个虫光脑放在了雄虫手心。
宋琅空熟练地打开擅索记录，着到的瞬间呼吸一窒。
他冷静地往下滑，看完能看到的所有浏览记录后，将光脑打开放到西亚眼前。
“有什么要说的吗？”
西亚手指绞在一起，微侧握了摇头。虫怀蛋后情绪本就比较敏感，雄虫的态度会直接对其造成
影哨。
凶不得驾不得，宋琅空好笑地在雌虫嘴角咬一口，提着对方的手指划拉屏幕。
“看第一条，太贴雄虫对方会生气吗？”
宋瑰空肯定道：“不会，”
“第二条，分开几分钟可以去找雄主？”
“随时，你可以试试三分钟，一分钟，甚至是十秒。“
宋琅空亲了亲西亚的额头继续念。
“怀蛋了…怕雄虫不提供营养怎么办。”
读完，宋琅空放下了光脑，语气危险，一字一句道：“你是觉得我没满足你么，对吗？”
雄虫怀蛋后需求会上升，这是因为雄虫的东西对于虫蛋来说是最好的营养品，并且雄虫提供得越多，虫蛋长势会越好。
况且宋琅空觉得他平日做得够多了，而且怀蛋后雌虫也比往日更敏感，他情记着西亚一直控制在合适的量，没想到啊，居然不够。
哈，看来还是他没做到位。
宋玻空低笑一下，看着雄虫泫然欲泣又抓著他衣襟的模样，恶劣地扯开扣子，“哭什么哭，不是
你想黏我么？”
“小粘糕。“
西亚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挣扎一下，在雄虫器上换了个位置，这下把原本的地方露了出来，宋琅空低头扫一眼，注意到布料上颜色变深的一块挑了挑眉。
“怪我，居然没发现。”
都湿透了，跟下了雨似的，他抽出抽层里的纸巾擦了擦手，将雄虫抱紧怀里，趁着玻璃外狂风大雨，任由西亚软绵缡，猫咪似的轻轻叫。
西亚觉得宋琅空好霸道，明明马上就是一个小虫崽的雄父了，却还在由崽尚来出生之际同它抢占本就不大的空间，让他本就鼓起一点的肚皮变得更鼓，头顶明晃具的光落在上面甚至能够看到一点虫蛋的尖角。
好挤啊。
西亚试图张开嘴来放大空间，但这种行为明显有点傻，小奶锅就那么大，里面趟进了一颗园溜溜的虫蛋，勺子只能在方寸之地行动，不过庆幸的是小奶锅口小但很深，能够盛放很多牛奶。
唯一不好的是，勺子碰壁的叮叮当当感觉要把奶锅捣坏。
西亚呜呜的哼，垂下雄虫两旁的小腿紧紧贴住椅子，想要并在一起又没办法，偏偏这时宋琅空还坏心眼地要当老师，他要检查一下触虫最近有没有营养不良。
宋琅空的目光很是严肃，比划了一下从拇指到食指顶端的距离，然后去套西亚左边的胸口，他很仔细，像在研究什么世界难题，左右比划好几次，慧得西亚端起身子，才得出结论，没有营养不良。
西亚眼眶红红地隆他，若不是说不出话，可能已经支支誓誓地斥贵两句，也幸好说不出话，宋琅空笑眯眯地咬旗虫的脸颊。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西亚脚尖下方的地毯温了一块，宋琅空的裤子也彻虎报废，但雄虫终于睡着了，
宋琅空好笑地将对方放到办公室新准备的小沙发上，任劳任想地收拾地稳，好不容易收拾于净，
他表情一空，坏了，刚刚忘了给西亚戴上小尾巴。
真的是忙太多了忘记了。
时间流逝飞快，帝国迎来了冬天，西亚因为虫蛋的逐渐长大，情绪变得平稳。
但他和宋琅空之间就像一个天平，当他情绪正常时，宋琅空病了。
不是身体上生病，是心理。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一失眠便要爬起来守在雄虫旁边，西亚的肚子比之前更大了些，鼓鼓地像是冰淇淋上面的尖尖，宋琅空每次都能看很久。
但他的心很慌，他查间了雄虫生服可能遇到的危险，又不断明确雌虫生产的存活率，大数据一片同好，但他总是很担心。
西亚见他这副模样总是笑他，觉得宋琅空更像怀蛋的那个。
雄虫怎么会担心成这个样子呢，全帝国都找不出来几个。
对此宋琅空也只能无奈地笑笑，他经历了许多，流过血流过泪，第一次这么无措。
尤其是快到西亚临产的前两天，宋现空眼鹿的黑眼圈浓重得比黑夜还重，这让西亚都开始担心，
生怕虫崽还没出生，宋琅空先倒下了。
为此，西亚鼓励雄虫准备一些虫需要的东西，听到这个话，宋琅空像是受到了表扬的小孔雀，
带着西亚来到了一间门前，门一推开，西亚看到了数不尽的虫崽用具。
小衣服，小鞋子，各种玩具，几乎是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西亚回过头，宋琅空有些欣慰地笑了，
“我也是第一次当雄父，总想准备地再全面点就不会出错。”
除此之外，他看了很多关于数育的书籍，他希量给虫原一个健康幸福的童年。
虽然他的童年很不幸，但他可以做一个好雄父。
西亚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拉著雄虫说话，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带着宋琅空揉揉肚皮。
“你觉得它会是雄崽，还是雌崽？”
西亚有担心过宋琅空更喜欢雄崽，但看雄虫的情况简直傻得可以。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宋琅空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他已经比几个月之前平和了许多，他有想过，如果虫崽和宋琅空想要的不一样，他可以再努努力。
但宋琅空的回答出乎意料，方才还紧张的雄虫正色道。
“如果是雄崽，我会爱他，”
“如果是雌崽，我会爱他，“
“如果是亚雌，我会爱他，”
西亚被他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脸颊，“差不多的话为什么要说三遍？”
宋琅空抓住他的手指，目光温柔地着着鼓起来的尖角，“我能感觉到，他在听。”
“我想让他知道，无论他是什么性别，我都爱他。”
西亚笑了笑，冷淡的面容比三月春樱还要暖。
但雄虫的淡定在西亚被推进生产室的前一秒碎成粉末，他在门前走来走去，焦急地让前来陪同的小野虫，柏长空等虫看不下去，
小野虫又是美墓又是新奇地看这位被全帝国虫民称赞的英明的国王哩下，戳了我旁边的雌虫。
“如果说虫蛋就像盲盒，你想开出来什么？”
柏长空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帝国制度之下，谁都想要一个雄崽，小雄崽是无可厚非的爆款。
至于雌崽么，他本身就是雌雌恋，觉得当个小雌虫没什么不好，帝国越来越自由，想必雌虫的发展空间也很大。
“那亚雌呢？”
小野虫支起下巴。
这时，送明的玻璃窗外吹起了风，枝丫上的雪团“啪”她落下。
护士看着虫蛋表的花纹，大声道：“是个亚雌崽崽！”
宋琅空连忙大声问，“西亚呢！”
“少将大人一切平安！”
柏长空笑了笑继续回答，“亚雌是最幸运的隐敬款。”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