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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钓系O每天都在撩我
作者：染枫林
内容简介
 娇纵任性公主病/失忆笨蛋美人Ax温柔体贴无脑宠/偏执腹黑疯美人O #十三章失忆/六岁年龄差攻前期是o，会二次分化成a 江瑾伊十八岁那年，母亲带回来一个女人，让她叫这个女人姐姐。 一开始的相处还算和谐，却不知怎的，江瑾伊开始讨厌她，甚至因为她离家出走对她只剩下恨。 四年后的某天，江瑾伊遭人袭击，命保住了，就是记忆回到了十八岁，初见江尤皖那年。 记忆里那个冷清优雅的omega红着眼眶近乎癫狂的把她楼进怀里，颤抖地说：算我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江瑾伊眨眨眼睛，好 只有江尤皖自己知道，她爱上了江家的二小姐。 可江瑾伊挂在脸上的厌恶，让她将爱意藏在了自己阴暗的内心。 她离家出走，她一直暗中保护她，帮助她，本想着放她飞吧，自己远远看着就好。 可突她如其来的受伤失忆，让江尤皖的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动。 夜里醉酒，江尤皖趁机让她说出了许多许多不会离开的话，录下来，才许她在自己怀中睡下。 二次分化后，江尤皖诱引她咬上自己的腺体，让她从此再戒不掉。 没人知道，平日里禁欲冷清不近人情的omega江总，每天都在想方设法勾引她家里的二小姐。 江瑾伊则是沉在她的温柔乡，逐渐迷失 江尤皖希望她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江瑾伊还是恢复了记忆，美梦被打破了。 江尤皖紧攥着她的手腕，死死的盯着她，用信息素将她困住，说：你别想着离开我！ 六岁年龄差，弱A强O，A前期是o，二次分化成a，女a无第二套器官。 cp无血缘关系，非真姐妹，狗血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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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含情脉脉
洛城四月，晚风不燥。
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洛城最繁华的街区，街道中心耸立着整个洛城最豪华的酒店。
酒店包间里，吧台前地坐着一个女人，她一头墨色长发，身着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一手撑着腮，半眯着眼，一口没一口懒懒的喝着高脚杯里的酒。
她生得极美，五官很精致，一双桃花眼多情迷人，鼻梁挺翘精致，饱满的红唇含着杯子，面颊微红，眼神迷离，性感诱.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风信子花香，是喝了点酒不小心外泄的信息素。
吧台前摆了好几瓶开过的酒，她应该喝了许多，微醺了。
包间的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她衣着性感，一席红色长裙，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是极具有侵略性的冷香，明显是个alpha。
女alpha朝她走来，在她身前坐下，她也不抗拒，她慢悠悠的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随意的勾了勾嘴角，女alpha动了动喉咙，更为她着迷。
即使很淡，江瑾伊风信子诱惑的香气还是无孔不入的诱引着他。
“这位小姐，不得不说，你的信息素很香。是有什么伤心事吗？或许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之后可以聊聊。”明明这么顺利的进了她的房间，却还掏出手机问她要微信。
“聊什么？”江瑾伊慢悠悠带着几分醉意地问：“在这聊不行么？”
女alpha顿了顿，把手机收了起来，“当然可以，你是有什么伤心事吗？可以跟我说说，说出来就不难过了。”
江瑾伊摇摇头，仰头闷了一口酒，眼尾都染上一丝潮红，看样子更醉了，“不想说。”
她趴在了桌上，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鼓起腮帮子抱怨，“说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很好听，甜软黏腻，总带着一股子娇气，如同钩子一般，一下一下的勾着女alpha的心。
女人心都热了，轻声说：“当然有用，说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了。”
江瑾伊轻笑一声，撑着吧台站起来，婀娜多姿的走到女alpha身侧，一手撑着吧台，一手虚虚的把手搭在女alpha肩膀上，低着头，轻启红唇，命令道：“抱我。”
女alpha楞了楞，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慢半拍的抬手要搂她的腰，还没触碰到肌肤，包间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女alpha楞了，往门口望去。
开门的也是一个女人，一身黑色女士西装，墨色微卷的长发披散着，皱着眉，紧盯着她们，伴随着怒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诱惑又令人窒息压迫的曼陀罗花香。
是个omega，却比alpha还要强势有压迫感。
“你们在干什么？”她声音冷冽低沉，眉眼更冷。
感受到她想杀人的目光，女alpha明白了什么，瞬间把双手松下去，站起身，半笑解释道：“你女朋友约的我，你们吵架了？放心，我们还什么都没干呢，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女alpha很快消失在包间里，还把房门给顺便带上了。
江瑾伊这才慢悠悠的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人，她脸颊微红，媚眼如丝，眸含秋波。
面对江瑾伊，江尤皖眼中的冷意软下去了些，但还是皱着眉头，走到她跟前，冷声说：“小瑾不应该这样。”
江瑾伊嗤笑一声，媚眼微弯，反问她：“不应该哪样？”
江尤皖深深的望着她，沉默不语。
江瑾伊慢悠悠的走到她跟前，替她回答：“不应该出来约.炮吗？我准备要到发情期了，不想靠抑制剂度过，出来找个alpha帮忙解决一下怎么了？都是成年人了，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很危险。”
鼻息间风信子花香愈来愈浓，江尤皖维持着冷静，说：“这很危险，小瑾。”
“危险？”江瑾伊轻声喃喃，双手搭上了她的肩，盯着她：“是因为危险吗？江尤皖，那你还真是一个好姐姐。”
江尤皖受不住江瑾伊这样直白灼热的目光，别开眼去：“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别开眼的样子真是狼狈，江瑾伊思索了一会，说:“好啊，明天就去找一个优秀的alpha闪婚，这样就不危险了，暗恋我的alpha这么多，我应该选哪一个？”
江尤皖的目光沉了许多，指尖攥紧，低声带着警告：“小瑾。”
江瑾伊精准的捕捉到她的反应，嘟唇委屈道：“也不行吗？”
“最好不要。”
“为什么？你怎么管这么宽？”江瑾伊突然将她的脸掰正，四目相对，江尤皖的呼吸一下紊乱了。
四年过去了，小瑾长大了，信息素变得更好闻，更能让她着迷。
“因为我是你姐姐。”
“姐姐？”江瑾伊笑笑，笑得很深，似乎在细细斟酌这个词，过会，反倒真的甜软的朝她唤了声姐姐。
江尤皖微楞，心头涌上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几乎要沦陷在她这声姐姐里。
江瑾伊眼神迷离，醉了，好像又没醉。
如果没醉的话，怎么会叫她姐姐？
这声姐姐对江尤皖来说是极致的诱惑。
江尤皖是狐系脸，官精致立挺又不失柔美，皮肤冷白如玉，墨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的挽到耳后，眉头微拧，眼眸狭长，妖媚又深邃。
这张脸，比起五年前刚来江家的时候要成熟多了，更有魅力，更有韵味，像熟烂的花蕾。
女人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光鲜亮丽风姿卓越，江瑾伊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扑朔迷离，又仿佛能洞悉她的内心。
她是外人眼里的女精英，是可望不可即的神明……
江瑾伊嗤笑一声，从江尤皖身上撤开，回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就，仰头要喝，被一双细腻柔软的手给按住了。
“别喝了。”
江瑾伊轻哼一声：“不许我约炮，连酒都不让我喝了？”
“小瑾的胃不好，不能喝酒。”江尤皖柔声劝阻，语气像哄小孩，一如四年前那般，对她关心至极，害怕她难受不舒服，害怕她伤心难过。
她是洛城商界心狠手辣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外壳一向是淡漠疏离的，任谁被她这样宠着、关心着都会不自觉的想服软，在她手下变乖。
但江瑾伊不一样。
江瑾伊一直以来都独享着她这份温柔，她早就有恃无恐了。
她早就不想要了。
“我要喝!”
她挣脱开江尤皖的束缚，去拿桌上的酒杯，仰头露出性感又脆弱的天鹅颈，猛地闷了一口，像被呛到了，猛地剧烈咳嗽，江尤皖夺过她手里的酒，心疼的帮她拍背。
“小瑾，不要喝了。”
江瑾伊咳到无力，软软的靠近了她的怀里，仰头看着她，眼睛都咳红了，像哭了一样。
江尤皖身形僵住，手僵硬的扶上她的腰，让她软弱无骨的身躯不会滑下去。
江瑾伊的眼神迷离着含情脉脉，不断散发着风信子花香，占有着江尤皖的呼吸，一点一点诱.引着她。
江尤皖心脏狂跳，感觉后颈一突一突的跳，红色从脖颈慢慢蔓延到全脸。
理智告诉她立刻走掉。
“姐姐，我难受，我想妈妈了，我害怕……”
双眸眼波流转，带着哭腔说：“我只有你了，你陪我喝，好不好？”
“姐姐~”她扯了扯她的衣角。
我只有你了。
她说。
她在对江尤皖撒娇，她身上散发着的信息素无形的诱引着她，她从来都知道怎么样让江尤皖对自己妥协。
理智告诉江尤皖不可以喝，但她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松开了紧掐着的手指，拿起江瑾伊喝过的那杯酒，送到嘴边，仰头喝了下去。

第2章 双唇相触
江瑾伊和江尤皖没有血缘关系，身份被拆穿以后，她只是一个被江宁姝捡回来，放在家里养着的朋友的女儿。
可江尤皖总是自称是她的姐姐，她亦是外人眼里的好姐姐，对妹妹有求必应，把妹妹宠溺得无法无天，就算是后面妹妹反目将她视为仇人，对她恶语相向，她亦是能做好一个姐姐该做的、不该做的。
江瑾伊一直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特殊，以前享受得理所当然，因为她是自己的姐姐，但不久的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她光鲜亮丽躯壳下的真实面目后，只觉得厌恶反感。
所有人都不相信江瑾伊，江宁姝也不相信，最后落得了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四月是一个很美好的月份，不冷不热，气温舒适宜人，可江瑾伊所有的不幸都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不久前，江瑾伊的母亲江宁姝涉嫌杀人畏罪潜逃，逃跑时不幸出车祸，死不瞑目。
这些消息江瑾伊一无所知，一直到江宁姝下葬的前一天，正在忙碌着准备的画展的事的她才从助理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
说来挺可笑的，她四年前跟母亲赌气，报志愿报了一个离洛城很远很远的城市，四年一次家都没有回过，一直在跟母亲怄气，非要她把江尤皖赶走才肯回家。
可尽管如此，每年的生日江瑾伊还是能收到来自母亲的生日礼物，今年迟迟没有消息，江瑾伊还以为她彻底忘了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亲生女儿，没想到等着等着，等来的是她的葬礼。
等她赶回洛城，葬礼已经快要结束了，江家墓园里，一排排的站着黑色，亲朋好友，来送江宁姝最后一程。
只有江瑾伊最为突兀，她仍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因为没来得及换，她不记得当时是什么心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摆满鲜花的墓碑前，跪下，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甚至看不清墓碑照片上母亲的脸。
“小瑾，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耳畔，她听见江尤皖这么对她说。
她的语气是担忧的，为自己而担忧，江瑾伊没从她脸上看出一丁点为母亲而流露出的难过。
杀人、畏罪潜逃，这些词从来都不应该冠在江宁姝的头上，江瑾伊也不相信。
发生这么多事，身为亲生女儿却没有人通知她，可笑吗？等她回来的时候，整个江氏都已经落在了江尤皖这个外人的手里，奇怪吗？
她是谁，当初为什么要冒充‘江尤皖’来江家？
江宁姝出事跟她有没有关系？
江瑾伊觉得，答案已经很明了了，因为她知道，她来江家的目的自始至终都不纯。
可没有人会想相信她，她们只相信江尤皖。
她不是好姐姐么？江瑾伊就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好姐姐，没想到拍了张酒吧的照片发了张定位给她，勾勾手指她就真的过来了。
江尤皖连续喝了三杯酒，脸颊已经有些红了，但应该只是微醺，江瑾伊从她怀里出来，拿了一瓶更烈的酒，倒进了她的杯子里，挪到她跟前，什么也没有说，江尤皖也什么都没有说，她笔直的坐着，西装的扣子亦是扣到了最上面，她垂着眸子，拿起来就喝。
太烈了，她被呛得将脸别到一边咳嗽。
江瑾伊眼神淡漠，随手扯了一张纸，等她咳完，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江尤皖的脸彻底红了，眼神也不那么的清明，但不得不说，她现在的样子很诱人，比清醒的时候诱人多了，熟透了的果实一般，呼吸时胸口起伏，像是要把衬衫的扣子撑爆，特别的性感，特别有女人味。
四目相对，江瑾伊醉醺醺的朝她笑了笑，掐着她的下巴，身子贴着她的身子，抬手帮她擦去嘴边残留的酒液。
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江尤皖的呼吸是颤的，身子是僵的，顺从的任由自己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这让江瑾伊更加得寸进尺，一边虐待她红透了的嘴唇，一边笑着对她说，“姐姐，你真好。”
江尤皖微张着唇呼吸，沉迷于江瑾伊的笑靥，藏在迷离眼神下是近乎贪婪的迷恋，不舍得挪开眼，又不敢太张扬。
四目相对，各怀心思。
半响，江瑾伊撤开身子，慢悠悠的给她倒上酒，“谢谢你陪我喝酒，不用喝得太急呀，我们都四年没见面了，应该好好叙叙旧的。”
酒送到面前，尚存的理智不停的警告着江尤皖，小瑾是在给你灌酒，千万不要上了当，可是看着小瑾为了把自己灌醉这么努力、还跟她撒娇，她就不舍得让小瑾失望。
理智无法跟她对江瑾伊的感情斗争。
她端起酒，毫无原则的喝了下去。
喉间干涩，边清醒，边沉醉。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脑发涨，她有点醉了，变得很没有安全感，幸好，鼻息间仍存在着那股淡淡的风信子花香，她本能的想要靠近。
这里的酒精味太浓了。
两人头靠坐在沙发上，江瑾伊偏头看了她一眼，撒娇一般的问：“姐姐，你能告诉我吗？你到底是谁？”
江尤皖仰头看着晃眼的天花板没说话，江瑾伊笑了笑，继续说：“其实在四年前你舍身救我的时候你就已经暴露了，你不是江宁姝的亲生女儿，为什么来江家？就这么觊觎江家的财富？”
江尤皖缓缓扭头看向她，启唇轻声说：“不是。”
不是？
江瑾伊挑眉，“不是么？”
“那是别的什么？混进江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江尤皖看着她，醉了又好像没醉，可能身体醉了，脑子还是清醒的，她反问：“小瑾，这些话说了有什么意义吗？”
江瑾伊明眸皓齿，笑得迷人，她点点头，“是，是没有意义，反正江宁姝已经死了，无论怎样，江氏都归你了，说出来确实没有意义。”
“小瑾想要江氏吗？但你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我找人帮你培训，之后把江氏还给你，好不好？”
出乎意料的话，江瑾伊楞了楞，而后动了身子，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看：“你五年前就很宠我，所以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江尤皖回答得很快，似乎一点犹豫也没有，“嗯。”
如果我要你去死呢？这句话被江瑾伊封存在心里，她贴上江尤皖，在她红得滴血的耳垂边上吐气如兰，不停的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
“那姐姐带我回家吧，我好久都没有回家了。”
“......好。”
江尤皖求之不得。
江尤皖被灌了太多酒，被江瑾伊还算有良心的搀扶着出了酒店，司机早已经在门口等候，江瑾伊一眼就认出江尤皖的车。
以前高三的时候，她总是开着这辆迈巴赫接她上下学，就连车牌号都是她来选的。
她的生日。
司机下车打开后座的门，江尤皖被江瑾伊搀扶着进去，江瑾伊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倾身过去，帮她也系上了。
她痛苦的皱着眉头，她本来就讨厌酒精，此刻怕是要难受死了，江瑾伊并没有感到愧疚，甚至从中获得了爽感，甚至想继续，一点一点折磨她。
前排的司机是个beta，闻不到车厢里充斥着的两股omega诱人的信息素，问道：“小姐，坐好了吗？是回家还是？”
“回家。”
江瑾伊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身旁这人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见江瑾伊没有反对，司机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的，回家。”
这辆车是江瑾伊觉得坐着最舒适的一辆，车里的摆设甚至没有换，甚至可以说和江瑾伊离家出走前一模一样。
江瑾伊眯了眯眼睛，把连别过窗外，窗外是陌生又熟悉的街景，她已经四年没回来过了。
看向一旁满脸绯红闭着眼难受的江尤皖，江瑾伊冷声说：“开快点。”
——
车子在失去里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进入了富人区，一排排过去都是豪华的独栋别墅，车子在一栋三层楼高的古典别墅前停下，这就是江家。
江家很大，院子很大，有佣人在打扫，大厅还是灵堂的摆设，没来级的清理，江瑾伊扶着江尤皖上了楼，她还记得她的房间在哪，发开房门，轻而易举的闯入了她的领地。
酒的后劲很大，加上信息素的作用，发情期慢慢被引诱了出来，江尤皖已经站不稳路了，好几次想贴进江瑾伊怀里，江瑾伊嫌弃的把她扔到了床上，江尤皖难受的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扯掉了西装衬衫领子下的扣子，露出一大片精致的锁骨，肌肤白里透红。
她张唇呼吸着，搁浅的鱼一般，又像极了待人采摘的玫瑰。
“小瑾、小瑾.......”
发晴期的omega正在呼唤她的心上人，身她没办法反抗江瑾伊，或者说也不想反抗。
江瑾伊试探了一下的她温度，烫得惊人，眼神也变得迷离，眼里只有情谷欠，不断散发着她的信息素，整间屋子都充满了风信子和曼陀罗混合的致命花香。
江尤皖真的被她的信息素诱引到了发情期。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只会被自己喜欢的人诱引。
江尤皖真的喜欢她。
难怪了，被她羞辱会脸红。
江瑾伊居高临下的朝她笑，语气中藏不住讽刺，“你真的喜欢我，所以你管得多，是因为你吃醋了？”
江尤皖脑中混沌，本能的从床上爬起来，不断靠近着能让得到慰藉的信息素。
江瑾伊是站着的，江尤皖跪在床上，仰着头看她，她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脸，满脸通红的把自己塞进了江瑾伊的怀里，枕在她颈窝里，不断嗅着她的香气。
“小瑾......”
江瑾伊不适应这样的亲密，掐着她的下颚把她的脸推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是我的亲姐姐吗？你有资格吃醋吗？”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居然对自己的妹妹发晴，你那些下属你的那些追随者知道你这样吗？”
江瑾伊一下一下的刺激着已经意识模糊的她，江尤皖现在哪还有什么矜持的样子，哪里还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
她眼中很快染上了一层雾气，呜咽一声，捧住江瑾伊的脸颊，挺身吻了上去。
双唇相触，江尤皖像条水蛇一般黏在她身上，迫不及待的启开了她的唇，占有她的日思夜想梦寐以求。
她含着她的唇，含糊的说着，“小瑾、小瑾不许去找别人，不许，不许跟别人结婚.....”
小瑾是我的。
江尤皖是个sss极的omega，同为omega的江瑾伊被她热烈汹涌的信息素进攻着。
江瑾伊眼睛圆了圆，被她吻得腿脚发软，江尤皖的力气很大，似要把她揉进骨血一般，她彻底失控了，她被江瑾伊的信息素勾出了发情期，她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内心。
江瑾伊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咬到出血，用尽力气江她推开。

第3章 似是惊喜
几天前。
母亲葬礼结束后，她并没有回江家，而是去见了母亲以前的秘书，宋怜。
江瑾伊到的时候，咖啡厅的角落已经坐了一个女人，她面容姣好，成熟有韵味，只是跟江瑾伊记忆里的不一样，她没有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女士西装，而是穿了一件温婉的连衣裙，长发用簪子盘起。
四十岁左右，正是最有女人味的年纪，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的气质，很美，不过，江瑾伊还是第一次看她不穿西装的样子，气质比以往温柔了许多。
很难看出她是一个s级的alpha，白兰地的信息素也被她藏得很好。
“宋秘书。”江瑾伊唤了她一声，在宋怜对面坐下，宋怜朝她露出亲切的微笑，“小姐。”
她看到江瑾伊眼眶是肿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色血丝，明显是哭得很伤心，明显是没能睡个好觉。
“帮你点了杯牛奶，快喝吧，现在温度应该正好。”宋怜的声音山温水暖，江瑾伊垂眸，面前正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端起来珉了一口。
宋怜做了江宁姝近十几年的秘书，江瑾伊的记忆里，母亲身边一直有她的存在。
她可以说是江瑾伊现在唯一信得过的人。
“宋秘书，我妈她........”
“小瑾，我已经辞职了，可以不用叫我宋秘书。”宋怜打断她，“以后叫宋阿姨吧。”
也是，人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什么秘书。
江瑾伊眼神黯淡，不情愿的改了口：“宋阿姨，我妈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杀人？为什么会出意外？”
一切都好巧，就好像，有人追着她，非要把她置于死地。
江瑾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宋怜正巧垂下眼帘，长而翘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神情，她缓缓的掀起眼帘，说道：“被杀害的女人是一个明星，她叫赵妍，不久前有人向警方举报一所别墅藏尸，警方赶到别墅后发现女明星的尸体被泡在放满福尔马林的巨大水族箱中，而那栋别墅正是江董名下的。”
“那栋别墅被封锁以后警方第一时间去找江董，发现人跑了。”
宋怜说：“我也不相信江董会杀人，如果江董是清白的，那她大可以接受调查，这确实是一个疑点。”
江瑾伊静静听着，没有出声。
“车祸警方也调查了，确实是意外，大货车司机酒驾，跟江董的车撞上，她是当场死亡。”
说到这，江瑾伊拳头攥紧，眼眶红了。
“那件案子警方还在调查中，如果江董是清白的，那她们自然会还江董清白。”宋怜顿了顿，说：“人死不能复生，小姐节哀吧。”
宋怜说完，江瑾伊沉默了许久，带着哽咽说：“宋阿姨，我不会让江家落在江尤皖那个混蛋手里。”
江尤皖，洛城商圈上上下下都知道她，江氏董事长江宁姝的左右手，五年前江家找回来的‘大女儿’，可大女儿这个身份在不到一年后就被江瑾伊亲自拆穿了，假冒的身份暴露，可江宁姝并没有赶她走，对待宣称她是曾经友人的孩子。
说成‘大女儿’是为了让她在江家更开心的过下去，也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
江宁姝确实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了，宠她爱她，带她经商，让她掌管江氏。
对她好到比亲生女儿还要好。
不惜亲生女儿离家出走也要留住她。
宋怜说道：“江家确实不应该落到她手里，但是小姐，你没办法证明她就是陷害江董的凶手。”
“是不能证明。”江瑾伊垂着眸子带着点细微的哭腔哭腔喃喃：“我会找出证据的，我不会让江氏落在一个外人手里。”
——
江瑾伊没有回江家老宅，助理小琴已经帮她安排好了住所，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
洗了个澡，她满身疲惫的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双眼无神。
她现在脑子很乱，失去母亲的痛苦加上杂七杂八的烦心事，几乎要将她冲垮。
如果没出这件事，她现在应在筹备她的画展，几天后在北城开展。
这个画展很盛大，她准备了近一年，付出了将近一年的努力。
现在却只得搁置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继续。
她联系了一个洛城很有名的侦探朋友，可几天下来，都没有查什么太有用的消息。
反而越查，越能证实江宁姝的罪名。
朋友查到，江宁姝和被杀害的女明星二十年之前就认识，二十年之前她们关系是情侣，但是分手了，分手的原因不得而知，不过按照时间线，朋友猜测是因为江宁姝怀了孕而分手的，那个孩子就是江瑾伊。
最近几年她们总是被拍到约会、同住一家酒店，前段时间还被拍到过吵架。
吵架，发生争执，杀人的动机也就有了。
女明星被杀的那栋别墅也是江宁姝名下的。
女明星死后，江宁姝逃跑了。
其实那个赵妍江瑾伊也认识，她见过她几次面，在几次晚宴上，但并不熟悉，只记得她是个女明星，还是某个财阀的大小姐，四十几岁了，依旧美丽动人。
——
翌日江瑾伊醒来，已经快要中午了，助理小琴给她送来了早餐，“小姐，先吃早餐吧。”
江瑾伊此时正在换衣服，没什么胃口，随口撂下一句什么就出门了。
她穿着一身性感的v领露腰加一件黑色的阔腿裤，黑色的长发随意散着，休闲又张扬，加上身上带着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无比吸引人眼球。
葬礼结束的时候，江尤皖让人开车送她回来，那辆车现在正好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江瑾伊开着去了洛城最繁华的商业圈。
江氏大厦可以说是整个洛城的地标建筑，很难想象，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女人一手打造出来的，辛辛苦苦半辈子，却落入了一个外人手里。
江瑾伊沉下脸色，跨进大门，前台认识她，知道江家这位二小姐骄横霸道的脾气，没敢拦着，员工纷纷看向她，江瑾伊毕竟是四年没来过，很多新员工都不认识她，纷纷悄悄议论。
“诶，她是谁啊？好诱人的omega，是ss级以上的吧？”
“身上穿的都是大牌，会不会是哪个大客户？”
“没见过呀，而且她看起来不像......”
“诶，不对，她开的那辆车不是江总的吗？”
“？？？”
在总裁专属的电梯门前按下五十八层，后面有人提醒她，“这位小姐，可以坐的电梯在这边。”
江瑾伊看了眼，没理会，电梯门打开，她就这样走进去，电梯门在众人的惊讶中合上。
一楼无阻，五十八楼很快到了，一出门碰到了江尤皖的秘书，秘书看到她楞了一下，很快镇定，微笑着对她说：“二小姐，江总正在开会，你可以先到她的办公室等候片刻。”
江瑾伊皱起好看的眉头。
二小姐，她最讨厌这个称呼。
“在开会？我也去参加，行不行？”
秘书：“......这。”
江瑾伊要去会议室，秘书根本拦不住她，一路来到会议室，江瑾伊把门踢开，会议正在进行中，议论声一下戛然而止，全部看向她，江瑾伊的视线锁定在老板椅上坐着的女人的侧脸上。
女人闻声偏头，她五官精致立挺又不失柔美，皮肤冷白如玉，眉头微拧，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丝眼镜，眼眸狭长，妖媚又深邃、有深潭一般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典型的浓颜系美人。
然而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她冷若冰霜的眉眼瞬间染上一丝温柔，双眸弯起。
“小瑾?”
她轻唤了一声，尾音若有若无的上挑，似乎是惊喜。
江瑾伊走到老板椅旁，看着江尤皖，笑着问道：“在开什么会啊，是商量着怎么瓜分江氏吗？”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江尤皖微顿，冒出的情绪被她压下，却并不恼，不动声色的摘下了手腕上挂着的佛珠，朝她微笑，“是商讨公司周转的事。”
“哈，你真是我妈的好女儿。”她夸赞。
说完，江瑾伊撑着会议木桌，慢悠悠的坐了上去，优雅的翘着腿，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尤皖，又转头轻蔑的扫视了下面众人一圈，“你们真是一群好狗。”
她嗓音清透，本是柔软甜美的，此刻却带上了凌厉，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在对一个卑微仆人说话。
在她眼里，江尤皖甚至连仆人都不如。
一个元老级别的男人被她这么一骂，粗眉紧锁，训斥道：“二小姐，这不是由着你胡闹任性的地方！”
“当真是江董在时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不知礼节不知羞耻，胡言乱语！”
“刘总。”
一道冷冽的声线打断了他愈发激动的训斥，刘总顿住，被那道逼人的视线冷冷的瞥了眼，像被刺了一般，怒气立马被浇灭，别过眼去闭嘴不语，像只被主人训了的哈巴狗。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散会。”
江尤皖从椅子上站起来，身材纤瘦高挑，面色微冷，无人敢忤逆她的意思，众人迅速收拾东西，离开了会议室。
江瑾伊仰头看着她完美的下颚线，啧道：“怎么就散会了？是不想让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吗？你怎么这么霸道，连场会议都不许我听？”
江尤皖重新看向她，无视了她的阴阳怪气，关切道：“有没有吃饭？饿不饿？我让助理去买一份你喜欢吃的饭？”
出乎意外的，江瑾伊点了点头，“饿啊，我要在你办公室吃。”
江尤皖露出温柔的笑，“当然可以。”
江瑾伊从桌上跳下来，江尤皖下意识伸出手护着她以防摔倒，下一秒，江瑾伊抓住她的领子，用力一拽，两人的位置一下就调换了，把江尤皖拽到了桌子边缘，欺压上去，将她死死压着。
两个的身高差不多，不过江瑾伊的高跟鞋要比她高些，自然也就高出了一小节，姿势上，江尤皖看起来完全是被欺负的那个。
江瑾伊身上的风信子花香猛地灌入江尤皖的鼻腔，熟悉又陌生的颤栗感使得她心跳加速，呼吸颤抖。
小瑾的信息素变了，娇柔甜腻中还带了点强势，变得格外让她脸红心跳。
大腿被压得有点痛，领子也被揪着，但她没有挣扎，任由着自己被江瑾伊欺压，她微微仰头，瞳孔里倒映着江瑾伊迷人的脸，忍不住轻唤：“小瑾.......”
江瑾伊空着的那只手摘掉了她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银丝眼镜。
“别戴眼镜。”
两个的距离真的很近很近，江瑾伊说话时的气息都可以喷洒到江尤皖脸上，她沉声说：“你戴眼镜的样子很的很斯文败类，时刻提醒着我你内心是有多卑劣肮脏，你知道吗?”
江瑾伊语气恶劣，说话难掩讽刺，江尤皖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她弄得心跳加速，没了夜色的保护，她红掉的耳垂就这样展露在江瑾伊的视线中。

第4章 卑微姿态
江瑾伊并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江尤皖说这样羞辱的话，准确来说，她没少欺负江尤皖，五年前就没少欺负。
江宁姝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可以说是母女相依为命，她还是个娇弱矜贵的ss级omega，江宁姝从小就很惯着她，导致她脾气不怎么好，被惯出了公主病，但她确实有公主命，四年前她的世界全都在围着她转，她亦是乖张跋扈，为所欲为。
五年前，洛城七月。
“小姐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宋秘书，这次你怎么没跟我妈出去，平常你不是都跟着她跑东跑西的么？”江瑾伊咽下食物，随口问。
宋怜正低头拨虾，将拨好的虾沾了点酱汁，喂到江瑾伊嘴边，这才开始回答她的问题，“江董这次不是常规的出差，不需要我。”
不需要秘书的出差？江瑾伊不解，把她喂过来的虾吃掉，问:“不是工作？那她出去干嘛？还去那么久。”尾音被她拖得很长，带上了点抱怨的意思。
宋怜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因为江董没能亲自去接小姐回家，小姐生气了？”
江瑾伊噘嘴，“才没生气。”
没生气，把却把生气写脸上了，宋怜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小姐这傲娇的性子。
宋怜轻叹一口气，又开始剥另一只虾，斟酌了一会，还是开口哄道：“小姐不要气了，其实江董这次出去，是给你带了礼物的。”
“嗯？”她抬眼眸，眼神瞬间变得期待。
宋怜神又把一只虾喂到她嘴边，哄着说：“江董这么宠小姐，小姐可以期待一下。”
江瑾伊咬掉虾仁，眨了眨眼睛，眼眸晶亮。
陪江瑾伊吃完饭，时间已经走到了八点，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佣人们
宋怜打伞要走，江瑾伊有点担心，“宋秘书，都下雨了，要不你别走了，反正你在这不是有房间么？好像有一阵没住了，不知道阿姨打扫没有。”
宋怜闻言表情有一瞬可以忽略不计的僵硬，摇了摇头，婉拒道：“谢谢小姐关心，不过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情要处理。”
“有事啊。”
江瑾伊也不挽留，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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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瑾伊的记忆里，这似乎是母亲出国出得最久的一次，前前后后算起来快一个月了，才说要回来。
这天早晨，脑中还没响，江瑾伊就被嘈杂声吵醒了。
好吵......
抱着抱枕烦躁的转了个身，睁开眼睛，窗外天空已经大亮，万里无云。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有点懵懵的，看着一点脾气也没有，又乖又软，她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下了床，身上还穿着真丝睡衣，走到阳台往下看。
一辆高级轿车，车上下来了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中间又围着一个女人，正往屋里走。
从上往下看可以认出，这个女人并不是母亲。
怎么回事？
江瑾伊看了会，从柜子里挑出一件白色的学院风制服和粉色小裙子换上，走下楼。
佣人蔡姨正满面愁容的站在门口，察觉江瑾伊下楼了又换上另一副面孔，挤着微笑对她说：
“小姐起来了，我去给你热粥。”
江瑾伊没有给予蔡姨回应和眼神，眼睛看着大门外，管家正在跟为首的西装男谈话。
穿过人群，江瑾伊看到，阳光明媚下站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长得好美，墨色的长发及了腰，有点乱凌乱，她闭着眼睛，长而翘的睫毛往下扇，弧度柔美又勾人，穿着并不是很合适的T恤，冰肌玉骨，像是从雪中深处走出来初见人间不不知所措的仙女，纤长骨干的手垂在裤边，另一只手拿着根棍子，是盲杖。
江瑾伊双眸微眯，上下的打量起她。
为首的西装男看到了江瑾伊，走到她跟前，恭敬的说：“江小姐，这位小姐是江董让我们带回来的。”
江瑾伊用余光看了他一眼，问道：“我妈妈呢？”
西装男说：“回小姐，江董下飞机后便去了公司，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话音刚落，江瑾伊即刻皱起了眉头。
她咕哝着抱怨：“真讨厌，怎么总是有要紧的事。”
西装男底下头，害怕自己被迁怒，小心的说：“我们也不知道，确、确实是这样，江董一下飞机就去公司了，她说待会给小姐你打电话的。”
江瑾伊凝眉，盯着眼前的瞎女人，“那她是谁？”
西装男转头看了那女人一眼：“这.....我们也不知道，也许待会江董会告诉您的。”
江瑾伊终于正眼看她，启唇鄙夷道：“蠢货，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西装男赶紧附和，“我是蠢货我是蠢货，小姐别生气。”
江宁姝的手下都谨记着一道圣旨，不能跟小姐顶嘴，被小姐骂是他的荣幸，小姐开心就好。
江瑾伊收回眼神，大步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把脸正向她，眼睛仍是闭着的。
是个瞎子。
女人比她高些，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气质，干净纯粹。
江瑾伊仰头看她，以着一种主人的姿态，“你是谁?我妈从国外拐回来的情人么？”
她鼻音软腻，刚睡醒还有点嗲，尾音绵绵，骄纵、可爱、甜美，形容不出的感觉。
这样直白露骨的话让江尤皖有些诧异，沉默中摇了摇头。
不是吗？
江宁姝作为洛城最富的富婆omega，经常和女明星闹出花边新闻，ao恋oo恋都有，江瑾伊自然而然的往那边想了。
眼前这个女人......可能是在国外某个非法拍卖会上，高价拍下的俘虏美人，或者是深海打捞上来的人鱼。
江瑾伊看她的眼神变了变，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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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打电话向江宁姝再次确认以后才敢把人带回来，却在给她住的地方上出了难题，江家别墅很大，有十余个空掉的房间，但是江瑾伊的占有欲极强，如果不经过她同一家就让江尤皖住进去，她肯定会很生气，甚至发脾气。
到时候受罪的只有他们。
管家哈着腰，小心翼翼的问她：“小姐，您觉得让尤皖小姐住哪间房比较好?”
此刻江瑾伊正看着江宁姝发给她的DNA报告陷入难以置信，管家鼓起勇气又问：“小姐，您觉得——”
“闭嘴!”江瑾伊突然站了起来，管家吓了一跳，立马把嘴巴闭上了。
江瑾伊的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
这个女人居然是她的亲生姐姐？！
她不能接受！
她气轰轰的看向站在管家身后不远的江尤皖，江尤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将脸正对向她。
“你们全部出去!”
她这一放话，几个佣人和管家马上小跑出大门外，“嘭”地一声，大门被关上。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和她两个人。
江尤皖感受到了面前这个女孩散发出的低气压，抿起唇。
瞎掉以后她的嗅觉变得很灵敏，随着空气中的风信子花香越来越浓，她知道，那个女孩正在朝她慢慢靠近，越来越近。
江瑾伊站在她面前，端详着她过分好看的脸。
其实她的五官很立体精致，是那种具有攻击性又诱惑的美，此刻却有点可怜。
“你叫江尤皖?”她质问道。
江瑾伊的声音很甜美，总是有种黏黏腻腻懒懒的感觉，就算她此刻语气不太好，听起来也是舒服的。
江尤皖睫毛颤了几下，很无助的样子，对面前这个家的小主人说，软软怯怯的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真是轻得可怜，又哑，气势很软，有在收敛自己的信息素，让面对她的人一点压迫感也没有。
卑微的姿态。
——主人与被收留者。
江瑾伊暗自比较了下，得意的哼哼两声，“没我的名字好听。”
江尤皖怔了怔，有点意外她会这么说。
在比较谁的名字好听。
“妈妈失踪了二十多年的大女儿，怎么跟我长得一点也不像。”
江瑾伊看着她，越看越不顺眼，突然劣根作祟，又更走进几步，江尤皖本能的退后，脚跟碰到沙发，她跌坐到了沙发上。
“啪踏”一声，盲杖掉在了地板上，江尤皖扯到伤口，吃疼的闷哼一声。
江瑾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鬼使神差的用指尖挑起了江尤皖的下巴，江尤皖身子轻颤，马上想别开脸。
江瑾伊挑改为捏，捏着不让她乱动。
姿态很强势，盯着她看。
江尤皖似乎没预料她会这样，呼吸紊乱了，心跳变得不正常，让她这般的不止是指尖微凉的触碰，还有变得更加浓郁的风信子。
明明同为omega，她却没有让她感觉到不适，很独特，独特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江尤皖珉唇不语，呼吸不稳，想挣脱又不敢挣脱的样子挺可怜，江瑾伊看她这个样子就更像欺负她，她很恶劣，她超坏的，她不是个乖孩子。
江瑾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桃花眼亮亮的，好像真的在欣赏自己喜欢的玩具，坏心思却藏不住：“宋秘书说妈妈会给我带礼物，所以，她这是送了个姐姐陪我玩儿？”
尾音拉长，很坏，又有点俏皮的感觉，无限勾人。
她的话不难听出讥笑，刺激着这位失踪了二十几年才被捡回来的姐姐，让她知道她只是个礼物，清清楚楚的将她的地位摆出来，让她认清。
江瑾伊笑起来的样子很迷人，江尤皖看不到，她只听得到她嗓音微沉，捏着自己的下巴，咕哝说：“好想把你赶出去哦。”
“我一点也不喜欢姐姐，姐姐一点也不好。”她说。
“之前妈妈送来一个姐姐，她总是惹我生气，我跟她住一点也不舒服，就把她赶走了，行李扔大马路上，她特别丢人，我才不管她丢不丢人呢，她就是活该。”
“你不会跟她一样吧？我才不会因为你跟妈妈有一张DNA证明就对你心软哦，我脾气可坏了。”
江尤皖怎么听不出来，她在给她警告，嗯.....更准确来说呢，是吓唬人。
江瑾伊等待着这位姐姐的反应，会屈辱，会愤怒，还是会隐忍，等母亲回来暗戳戳的跟她告状？
暗戳戳的告状才没有用，江瑾伊想，她也会绿茶，她也会撒娇，指不定告状告得更厉害呢。
可是，江尤皖的反应却让她意外。
渐渐的，呼吸恢复平稳，她朝江瑾伊扯出一抹笑，虽然闭着眼睛，笑得却仍是风情万种，语调柔腻，缓缓道：“我不会惹你生气的，我会乖乖的。”
她领口敞开着领口，锁骨精致，仰着天鹅颈，皮肤很白，身材窈窕，穿着体恤也掩盖不了她迷人的曲线。
她脸色苍白，却种病态的美感，像极了被暴君强制藏在深宫中的美人。
江瑾伊没想到她会这么顺从，顿了顿，松开她强制捏着的下巴，江尤皖便无力的垂下头去。
“最好乖一点。”
江瑾伊转身往大门那边走，连带着带走了她的信息素，江尤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弯下腰，在一片黑暗中寻找自己的盲杖。
得到江瑾伊的允许，佣人们进来帮江尤皖收拾了一间房间，江尤皖靠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红掉的耳垂早已冷却，双眸紧闭的样子像极了一座冰冷无情又神圣的雕像。
尽管她一开始就习惯了江瑾伊的恶劣，但却没能控制自己不在她的恶劣面前红掉耳垂，无论多少次，还是会觉得很羞耻。
只能祈祷小瑾没有注意到。
时间回到现在，江瑾伊捕捉到了，有点意外，笑了笑，玩趣的打量着她这副穿着正经西装却红了耳朵呼吸紊乱的样子，挑|逗道：“怎么？你这么贱，被羞辱都会脸红吗？”

第5章 来了兴趣
江尤皖咬紧内唇，秘密被拆穿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无比难堪。
小瑾很过分，但这些过分是对待她的，她就觉得自己可以。
可以承受，可以接纳，甚至病态的享受。
看啊，她跟小瑾这样亲密，在她的会议室里。
没了眼镜的阻挡，她们之间更亲密了，小瑾再不放开她，她就要忍不住了。
江尤皖故作轻松的朝她笑，“小瑾不是要去吃我的办公室里吃饭么？想吃什么？洋葱炒肉好不好？”
洋葱炒肉，江瑾伊以前最爱吃的。
江瑾伊松开了她，退后两步，眼神嫌弃，“不许叫我这个名字。”
身体没了束缚，轻松了许多，但又觉得少了什么，又被夺取了叫她小名的权利，江尤皖有点伤心，声音淡了些，“还记得路吗？让林秘书带去吧，我还有点事。”
江瑾伊挑眉，“什么事?”
“去见苏氏的苏总，谈合作。”江尤皖大方承认，她知道江瑾伊想说什么，“小瑾，你知道，公司还要继续运营。”
江瑾伊不混商圈，不认识什么苏氏苏总，她盯着江尤皖，思虑藏在眼底，半响转身离开。
江瑾伊率先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助理迎上去，恭敬道：“二小姐，请跟我来。”
江瑾伊走了，会议室的空气中却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风信子花香，江尤皖静静地撑站在桌前，片刻之后，她抬起手理了理自己的领子，发现扣子被小瑾扯掉了一颗，领口敞开，隐约可以看见她精致的锁骨。
林秘书走进来，“江总，苏总已经在等着了。”秘书无意中瞟到她的脖颈，顿了顿，提醒道：“江总，您的脖子似乎被勒出了一跳红痕，需要抹药吗？”
红痕?
江尤皖皱了皱眉，林秘书拿出镜子递给她照了照，白皙的天鹅颈侧被勒了一条醒目的红痕，是小瑾刚才……
“不用抹药。”
指腹轻轻在皮肤上抚过，像在抚摸珍宝一般，鼻息间仿佛还存在着淡淡的风信子的香气。
江尤皖眉眼变得柔和，深深的眷恋。是小瑾给她的，无论好坏，她都想，保存得更久一些。
——
江瑾伊被带到了江尤皖的办公室，宽敞简洁，一股子冷淡禁欲风。
禁欲?
表面上禁欲罢了，谁能想到她是个被羞辱都会脸红的女人呢？
江瑾伊肆无忌惮的在江尤皖的位置上坐下，桌上放满了资料，似乎全都是关于工作的，唯有桌边养的一只多肉让这里看起来有了那么点生命力。
这棵多肉……
江瑾伊皱了皱眉头，陷入一段回忆，想起来，这颗多肉是她送她的。
那时候她还是高三，她们的关系还没有闹僵，江尤皖总是会去接她上下学，因为公司离学校比家离学校近很多，高三午休的时间还短，江尤皖总是会把江瑾伊接到公司来，让她在她的办公室休息。
那时候江瑾伊就是嫌弃这里太压抑了，没有生气，从家里带来一颗自己养的多肉来。
没想到江尤皖一直养到了现在。
为什么，懒得拿掉吗？还是压根没注意？可是这颗多肉分明被照顾得很好。
江瑾伊收回思绪，这次来的任务，是要趁江尤皖不在查查她的电脑，看看能不能挖出她的秘密来。
可是电脑有密码。
江尤皖的密码会是什么？
江瑾伊眯起眸子沉思一会，试了一下她的生日，果然错了。
又试了几个有可能数字，都不是。
距离来这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不知道江尤皖什么时候会回来，一筹莫展时，她随手输了一下自己的生日，不抱希望的点了点，电脑却意外的解锁了。
江瑾伊心头涌上一丝诧异。
为什么？
没来得及在这个问题上思考太久，迅速扫了眼电脑，点开各种文件查看，看到一半还没什么收获，这时，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江瑾伊顿住动作，抬脸望向门口。
进来的人正是江尤皖。
她手里提着一袋东西，似乎是吃的，看到江瑾伊在看的电脑也并没有露出惊讶或是恼怒的表情，微笑着走进，在办公桌上挪了一点空地，把吃的放上去，慢慢拆开，果然，几个菜都是江瑾伊喜欢吃的。
“吃完再看，好吗？”江尤皖看着她，轻声细语的说。
饭菜的香味刺激了江瑾伊的味蕾，她喉咙动了动，抬脸问她：“我打开你的电脑，你不惊讶？”
江尤皖撑靠在办公桌上，她微笑着，“小瑾一直很聪明啊，我有什么好惊讶的。”
她实在是过分冷静了。
江瑾伊皱眉，如果这个电脑真的有什么，她还能这么冷静吗？
江尤皖看出她的疑惑，用手轻轻推了推饭，提醒她说：“再不吃就要凉了。”
江瑾伊朝她扯出一丝笑，“这么多我可吃不完，你陪我一起吃？”
江尤皖无奈的说：“小瑾是害怕我在饭里下毒？”
“当然怕啊。”江瑾伊毫无保留的朝她露出讽刺又冰冷的眼神，“你这种恶毒的白眼狼，会害死我妈，谁知道会不会把我也给弄死以处后患？”
也许是听惯了，江尤皖并没有被她的话刺伤，笑道：“如果我要害小瑾的话，当然不会选在公司，更不会用这么笨的办法，这可是法治社会。”
说完，她弯下腰，用勺子舀了一口肉汤送到嘴边喝了一口，细细品尝过后给出评价：“很鲜，温度也正好。”
“再等一会就没这么好吃了。”
江瑾伊内心嫌恶无比，一点也不想吃她的东西，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江尤皖说了声进来，一个男员工就抱着一堆资料进来了。
他穿着职业服，皮肤白皙透嫩，眉眼透露着几分柔弱，脸上画着淡淡的妆，一看就是个男omega。
他是前段时间刚调来总部的设计师，叫季宇。
看到来人，江瑾伊没有多在意，而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楞了楞。
肉眼可见的，他脸上流露出了难过。
江尤皖偏头看去，皱眉道：“什么事？”
声线微冷，表情也冷，与刚才的温柔宠溺截然不同，季宇更难受过了，委屈的咬住了唇，眼眶微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有眼泪流出来。
他声音萎极了：“江总，这这些是我最新画出来的设计图，就、就想请你过目一下.......”
江尤皖：“放那吧。”
“好.......”季宇低着头走过来，把图纸放好在桌面上，悄悄的抬眼看了眼江瑾伊，眼神似幽怨似嫉妒，什么也没说就灰溜溜的走出去了。
江瑾伊：？？？
江瑾伊不明所以，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也没有多放在心上，她一点也不关心江尤皖的私事。
“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的你的东西，吃不下。”江瑾伊嫌弃的扔下这一句，离开了江尤皖的办公室。
留江尤皖一个人定定的站在那，看着一口也没有被江瑾伊吃的饭菜，眼神黯淡，半响，鼻息一哼出一声自嘲。
—
从办公室出来，在江氏附近找了一家之前比较喜欢吃的点，点了两道菜。
她其实挺饿的，但不会吃江尤皖那个蛇蝎心肠女人的东西。
菜没那么快上，她靠坐在椅子上思考事情，突然听到隔壁桌传来抽泣声，她漫不经心的偏头看了眼，诧异的挑了挑眉。
正在哭的是刚才在来江尤皖办公室送图纸的那个男omega，正在抹眼泪，旁边有朋友安慰她。
江瑾伊来了兴趣，在一旁听着。
“别伤心啦，她们不是还没有公开么？你还有机会啊，不是说那个江总对你挺照顾的？”朋友安慰着季宇，季宇摇头，哭得更伤心了，嘴里说着：
“十有八九就是了，那个女人坐的是江总专用的电梯，开的还是江总的车，江总居然还允许她她的办公桌上吃饭，你不知道，江总看她的眼神有多温柔，一看到我眼神都变冷了，就算她们还没有在一起，江总肯定是喜欢她。”
他又不服气了，“我居然会输给一个女人?江总真不知道男人的好，男omega比女omega诱人多了好吗？”
朋友连忙在一旁附和。
江瑾伊却是楞了。
她能听出来这个男人口中江尤皖喜欢的人是自己。
江尤皖喜欢的人......
喜欢？
江瑾伊晃了神，女人的话像是打开了她什么封印，让她开始难以置信的思考。
江尤皖喜欢她？
把电脑密码设置成她的生日、她送的多肉精心养护了四五年、还有四年前，风雨无阻的接她上下学，为了救她险些丢了性命，还暴露了自己。
对她无底线的纵容，接纳她所有的坏脾气，对她永远温柔。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江尤皖喜欢她的证据。

第6章 无奈示弱
江尤皖也是个omega，江瑾伊之前和她又是姐妹的关系，以前被她用姐姐的身份照顾着，自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把她的好当成了一个姐姐对妹妹理所应当的好。
一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从未怀疑过。
其实现在社会开明，没有什么正常不正常的性取向，所求的是心之所向，男女，女女，男男之间的aa恋oo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江瑾伊亦是如此，没有固定的性取向，主要是遇到对的那个人。
江尤皖喜欢她吗？
喜欢吗？如果喜欢的话，为什么要陷害她母亲狠毒到要治她于死地的地步，为什么四年前，要做出那种让自己伤心的事情?
如果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如果之前是装的，那现在呢？她已经完全没有必要装了。
装成一个好姐姐很累的，何况是江尤皖要装，应付她这个每天给她找事羞辱她凶她的妹妹，她每次都能以温柔想待，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除非她真的喜欢她。
江瑾伊想不通，如果真的是喜欢，江尤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记得她刚来江家那会，自己压根没把她当姐姐，甚至把她当成一只狗，对她做过很恶劣的事情。
特别特别恶劣。
难道有人真的有人被欺负也会喜欢上对方？
五年前，江尤皖被接回家的第二天早上，蔡姨去房间把她叫醒，把她带去了卫生间洗漱。
江尤皖脸色很苍白，病态极了，病弱美人的感觉，不过蔡姨并不在意她，也没发现。
江尤皖已经瞎了有大半年，瞎了以后她没有再把眼睛睁开过，完完全全的看不到这个世界，可她好像有另一种感受方式，动作并没有磕磕绊绊，只是慢一点，需要小心摸索，小心翼翼的，让自己不碰坏任何东西。
等她洗漱好，蔡姨再次去找她的时候，却露出了惊异的表情，尖锐的嗓子大声喊道：“你怎么把小姐的花瓶弄碎了？”
花瓶？
江尤皖脸上难得露出了表情，她疑惑的皱眉，没有说话。
其他佣人很快被蔡姨的叫喊声吸引了过来，只见江尤皖脚边碎了一个花瓶。
“我的天啊，她居然把小姐最喜欢的花瓶踢碎了！”
“她完蛋了，小姐知道了得多生气。”
“啧啧啧，听说这个几十万呢，她怎么刚来就惹上事儿了......”
佣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江尤皖太阳穴一阵一阵的涨疼，她启唇说：“不是我踢碎的。”
“不是你还有谁？”蔡姨咄咄逼人，训道：“我们都是有眼睛人，怎么会不小心到把小姐的花瓶弄碎？只有你是个瞎子，也不小心点！”
闻言，江尤皖表情漠然，不再说话。
她明白，说了也没用。
楼上传来脚步声，佣人们一齐朝那处望去，蔡姨明知故问：“小姐，你怎么起来了？”
江瑾伊显然是刚睡醒，头发乱蓬蓬的，边揉着眼睛边从楼上走下来，睨的看了蔡姨一眼，“你这么吵，我不起来我是猪吗?”
蔡姨：.......
“小姐，这位小姐把你的花瓶踢碎了，您看.......”
江瑾伊视线落过去，只见江尤皖脚边碎着许多花瓶碎片，呆滞了一会，然后脸都黑了。
“是哪个混蛋弄的?！”
蔡姨指着江尤皖斩钉截铁的说：“我们都看到了，是她不小心踢到的。”
大家都知道，江瑾伊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未经同意擅自碰她的东西，哪怕是无心之举，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会把人开除的程度。
更不用说把她的东西弄坏了。
江瑾伊气极了，大步走到江尤皖面前，江尤皖感受她的靠近，微底下头。
“你惹我生气了！”江瑾伊仰头看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气势特别逼人。
天啊，毛一下就炸开了。
江尤皖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江瑾伊咬起后槽牙，江尤皖不说话的样子让她感觉自己的地位和威信受到了猛烈攻击。
她怎么能不说话，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
“混蛋，你在挑衅我吗？我昨天才给过你警告，你还说你会乖乖的，乖个屁！”
omega或alpha生气都会不自觉的散发出信息素表达自己的怒气，带着怒气的信息素和普通的信息素不同，是用来压迫对方的。
原本香甜的风信子花香变得特别凶，浓郁又汹涌，无孔不入的压迫着江尤皖，一种秒速不出的感觉，后颈一涨一涨的疼，她本就难受，此刻更是皱紧眉头喘不上气，她轻声说：“我没有挑衅你。”
“你就是挑衅我！”江瑾伊眯起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还是我觉得我在吓唬你，我根本不敢赶你走。”
她是不是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屁孩，说出的话没有威慑力。
她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小孩了!
江尤皖沉默了默，无奈的向她示弱：“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江瑾伊咬牙：“对不起才没有用！”
一句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来干什么!
江尤皖沉默了一会，“那你要怎样才能消气呢？”
江瑾伊顺着江尤皖的话开始想，要怎样她才能消气呢？
让她现在马上卷铺盖走人吗？
如果把她赶走的话，宋秘书肯定会给她定酒店，住进酒店她就能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根本没有为打碎她的花瓶而付出代价。
江瑾伊气不过，不能赶她走，一定要给她一点教训才好！
半响，她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问道：“我怎么欺负你你都能接受?”
江尤皖睫毛颤了颤，轻“嗯”一声。

第7章 她的小狗
江尤皖被江瑾伊带到了画室里。
这间画室她从来没让别人进来过，属于是整栋别墅的禁地，藏着她许多秘密。
但一个看不见的瞎子，带进来似乎也无伤大雅。
江瑾伊的画室很大，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别墅的后院，窗台摆满了绿植鲜花，墙上挂满了她的画作，落地窗前放着几个画架，椅子，还有沙发，电脑，吧台咖啡机，看起来特别舒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在这里坐着都是一种享受。
“本小姐还是第一次把人带进来，你应该感到荣幸。”江瑾伊让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这样对她说。
江尤皖现在是处在一个要哄人的状态，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她看不到，但能感觉到，这是一个很舒服的地放。
江瑾伊端来一打颜料，站在她面前，拿着画笔开始搅拌。
颜料的味道逐渐散开，但是并不刺鼻，江大小姐用的颜料，自然是上好的品质。
江尤皖隐约意识到面前这个小朋友要对她做些什么。
她搅好了颜料，沾一点白色，沾到江尤皖的鼻尖上，冰凉的感觉，但是也并不刺鼻。
紧接着是蓝色、绿色，脸颊、额头、眼皮、下颚........
江瑾伊在江尤皖脸上作画，睫毛、发丝，都沾上了不同颜色的颜料。
但是弯腰有点累，江瑾伊右腿膝盖撑上沙发，一手掐着江尤皖的下颚，命令道：“抬头。”
江尤皖顺从的抬起头，长发垂落，形成一个很优美的弧度，脸上被涂满了颜料，却也掩饰不掉她的美感。
她浅浅呼吸着，有种难以言喻的破碎感。
“尤皖姐姐？我这么叫你可以嘛？”江瑾伊嘴上正冲她撒娇，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恶劣，故意叫她姐姐，让她更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自己的妹妹屈辱。
江瑾伊此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一高一低，距离却是近的，说话的时候，甜软的气息都会洒在江尤皖的脸上，她从来没有跟人这样亲密过，或者说，她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惩罚。
她从小到大受到过数不清的惩罚，鞭打，关禁闭，不给饭吃，体罚......导致她听到惩罚这个字眼都不会不自觉的绷紧身体，以减轻皮肉之苦。
她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温柔的惩罚。
原来，这就是小孩子会给予的惩罚。
“我还是第一次拿人来当画板，想把你画成丑八怪。”江瑾伊低声说，轻笑一声，沾了点红色，轻轻勾勒。
“你现在的样子好狼狈，跟你说了不能惹我生气，你知道我那个花瓶多贵吗？你觉得，我在你脸上画幅画，然后拿去拍卖，能不能把花瓶的钱赚回来？”江瑾伊故意想这些难听的话来激她。
江尤皖微张着唇，没有说话。
江瑾伊皱了皱眉，在心里咕哝，这个女人怎么被羞辱都没有一点反应的？这让她一点欺负人的成就感也没有。
肯定是力度还不够。
江瑾伊不服气，她蓦地松开了她的下颚，将颜料放到一旁的小木桌上。
跑到一个箱子前打开来翻找，窸窸窣窣的传来了好一会的动静，她似乎找到了合适的，屁颠屁颠的跑回了江尤皖面前。
白皙好看的手上拿着的是一条皮质的项圈，项前面前有个银色的铃铛，轻轻晃一晃，都会玲玲作响。
这个玩意是之前江瑾伊为了画狗买来参考的，现在她要用在江尤皖身上，姐姐被妹妹当成一条狗的话，她会很屈辱吧。
她就是要看她生气的样子，越气越好，谁让她把她的花瓶弄碎了，两个人一起生气，江瑾伊想，自己生气了有人哄，她生气了可没有，最好气到哭！
江瑾伊把项圈给解开来，弯下腰，把江尤皖的头发撩到一边，修长的天鹅颈暴露在她的视野中，下一秒，脆弱的脖子就被套上了一条黑色的项圈。
随着动作的晃动，银色的铃铛叮铃作响，江尤皖明白过来她此时此刻脖颈上戴的是什么，脸色微变，不禁动了动身子。
视觉冲击很大，很性感。
“不许乱动！”江瑾伊呵斥道。
江尤皖不动了，微珉唇瓣，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
她的脸很好看，江瑾伊并没有把她画丑，她不允许自己的画作是丑的，她在她的脸上画满了风信子，有蓝色的有红色的，很好看，戴上项圈更好看，清冷中带着谷欠感，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但这种东西，可不应该出现在她们身上。
哪有妹妹给姐姐戴项圈的？
江瑾伊可没把她当成姐姐。
她带着取笑的意味问：“你知道我在你脸上画了什么吗？”
江尤皖不知道，她轻轻的摇头，伴随着摇头的动作，铃铛响起，本事悦耳动听的，在江尤皖听来却有种说不出的羞耻。
她立马停住动作，连呼吸都变轻了。
江瑾伊轻笑一声，神神秘秘的说，“我在你脸上画了一只乌龟，还有一只毛毛虫和臭屁虫，你现在套上了我的项圈，变成了——”
江瑾伊故意顿了顿，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我的小狗。”
“这就是你的惩罚。”江瑾伊嗓音甜美，说出的来的话却恶劣得不行。
江尤皖睫毛颤抖，声线也有点颤，颤声控诉：“你太坏了……”模样看似十分羞赧。
见她可怜，江瑾伊倒是满意了，又觉得还不够，这个坏蛋刚来家里第一天就打碎了她的花瓶，必须要好好惩罚。
她很孩子气的反弹：“你才坏。”
她让江尤皖就这样靠在沙发上，江尤皖穿的白衬衫，领口有点松垮，脸上被画满了花，脖子上还系了个项圈，双眸闭着，狼狈又充满艺术气息。
江瑾伊找到相机，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够了吗？”江尤皖压抑着情绪，呼吸重了些。
“还不够。”江瑾伊欣赏完照片，牵住了项圈，朝她笑得甜美，“我的画这么好看，我当然要拿出去展示一下，你说对不对？尤皖姐姐。”
把人弄成这样，还要拿出去展示？
江尤皖咬唇，唇中轻吐出两个字：“不要.....”
江瑾伊哼哼：“这可由不得你哦。”
真的好坏。
江瑾伊扯着锁链，不太温柔的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见她有些抗拒，她语气低了两分，“谁让你惹我不高兴？我告诉你，江家只有我一个大小姐，你不听话再让我生气，我马上就让你滚。”
画室的门打开又关上，两人一前一后，江瑾伊还算有良心的顾忌江尤皖是个瞎子，下楼没有下得很快，佣人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更慌的是蔡姨，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去年的暑假，江宁姝曾经带过一个亲戚家的女儿来这里玩，是个表姐，因为手多乱动了江瑾伊的东西，江瑾伊当场就让佣人把她的行李打包连人一起扔在大街上。
一点面子也不给。
现在，把人画了满脸画还给人系上了狗才戴的项圈，一点也不比直接把人扔行李扔大马路上要好到哪里去。
江瑾伊把人带到了后院的某个角落，后院很大，她们走了挺远，仗着江尤皖看不见，江瑾伊吓唬她：“你现在正站在大马路中间哦，好多人看着你，把你扔在这给她们欣赏本小姐的画怎么样？”
说完，江瑾伊松开牵引绳转身就要走，江尤皖立刻抬手揪住了她的衣角，咬唇急道：“不要！”

第8章 玩弄风月
江瑾伊转过身去，江尤皖脸色难得的露出了紧张，窘迫，害怕。是闭着眼睛的，却给人一种她要哭出来的感觉，眼尾染上了一丝红晕。
她这样，江瑾伊才会获得解气的感觉。
“干嘛？”江瑾伊明知故问。
“别把我丢在这，可以吗？”江尤皖很无助，她弱弱的，语气是恳求的，柔软的。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抓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她的救命稻草是个坏小孩，看到她紧张，倒是愉悦的勾起了嘴角，用甜腻的嗓音，“那你再跟我认个错吧。”
江尤皖只能认错，唇瓣张合：“我错了。”
“唔......”江瑾伊还不满意，用手绕了绕项圈的铁链，故意晃起来，让铃铛响，“你要叫我江小姐。”
铃铛清脆的声音混杂着她微哑的嗓音：“江小姐。”
“我错了。”
江瑾伊：“那你现在想要我干嘛？”
江尤皖：“带我回去把。”
要道歉也道歉了，要叫江小姐也叫了，可江瑾伊偏就不如她的愿，娇声咕哝道：“把你扔在这里不好吗？干嘛要把你带回去？你就这么想回去碍我眼，是不是真的觉得你才是江家的大小姐，有资格共享我的一切弄坏我的东西了？”
“江小姐的花瓶不是我弄碎的。”江尤皖无力的说。
“我干嘛要相信你的话？”
江瑾伊语气骄横，带着几分笑意，分明是故意这么问的。
江尤皖不再说话，流露出了几分委屈的表情。
江瑾伊轻笑一声，边晃着手里的链条边慢悠悠的说道：“妈妈都不管你，把你扔给我就跑去出差了，你说你现在像不像是她送给我的一只小狗？求着主人要跟主人回家，主人离开一会都不行的那种小狗。”
说话的同时，江瑾伊抬起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时不时抚摸她的下颚，像在逗自己的宠物狗，满眼的玩味。
女孩手指又软又凉，下巴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使得江尤皖极其不适应，却又不讨厌，只是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
项圈摩擦到后颈的伤口，很疼，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在疼痛上，集中在女孩手摸过她脸颊的每一个地方。
“你说是不是？尤皖姐姐？”江瑾伊捕捉到了她异样的反应，多情的桃花眼闪烁顽皮恶劣，对她进行挑|逗。
“你别说，那种小狗还挺可爱的。”
江尤皖乖顺的任由她的动作，顺从得没有一丝危险。
少女很强势，步步紧逼，她明白，她在欺负自己的姐姐。
“想跟我回家啊......”江瑾伊就像深海的妖孽，学着电视里女主角玩弄风月的语气，“那你求我啊。”
她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尾音上挑，勾人心弦。
指尖泛白，睫毛颤抖，江尤皖红唇翕动：“求你。”
江尤皖臣服的姿态让人以为她在某个瞬间，被迷惑到了，甘愿沉入海底，成为她的一条狗。
“求求你，不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好不好?”的恳求的说着，温柔又小心翼翼。
江瑾伊说：“一，以后你不许自称是我姐姐，二，不许碰任何属于我的东西，三，你只许叫我江小姐，你只是一个来我家借住的可怜虫，知道么？”
“你要是再弄坏我的任何东西，我可就真把你扔大马路上了。”
“知道了......”
江瑾伊这才满意的将手从她肩膀上拿开，心情竟愉悦了不少，还不忘用鼻音挑、逗，“你的脸怎么红啊？”
江尤皖：“......”
江瑾伊笑出酒窝，拉了拉手里的链子，“走吧。”
这时，一辆车从外面开来，江瑾伊闻声看去，她认得，那是宋秘书的车，宋怜从车上下来，眼睛看着这边朝这边走，江瑾伊像做坏事的小孩碰到大人一样，有一点点心虚。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江瑾伊噘噘嘴，晃了晃手里的链子，小声说：“她弄碎了我的花瓶，给她点惩罚。”
宋怜皱着眉，刚才管家给她打电话让她来管管小姐，她就知道出事了。
她看了江尤皖一眼，若有所思，转头就让管家把所有佣人都叫来，佣人们站成一排，宋怜厉声问：“小姐的花瓶是谁打碎的？”
女alpha的气场很强大，佣人们大气不敢出一口，低着头你看我，我看你。
“就算你们不承认，我也有很多种手段能查出来到底是谁，现在承认的话我可以不送你去警局，要是再不承认，你们知道小姐的花瓶有多贵，我不介意让你倾家荡产。”
宋怜在江家工作多年，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心狠手辣公私分明说到做到，她次话一出，罪魁祸首自然慌得不行，蔡姨怕了，抖着声音承认：“对不起小姐，花瓶是我弄碎的，我怕、我怕你会辞退我，所以就动了歪心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蔡姨一承认，宋怜便转头看向江瑾伊，只见江瑾伊手里还牵着那条链子，腮帮子一鼓，脸色有点尴尬。
宋怜轻叹了一口气，朝江瑾伊走去，对她说说：“小姐，以后要记得先找我把事情调查清楚再惩罚坏人。”
宋怜一看就知道，江瑾伊根本没有认真调查这件事就认定了打碎她花瓶的是江尤皖，公报私仇的太明显了一点，也太小孩子气了。
江瑾伊闷闷地：“哦......”
“快把这东西解开，带她去洗洗脸，以后不可以这样欺负她了，知道吗？”
江瑾伊垂着眸子，长而翘的睫毛遮住了神情，红润的唇嘟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委屈的是她呢。
“知道了，宋秘书你快点去忙。”
宋怜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江尤皖，点点头去处理蔡姨的事了。
江瑾伊再回头，这才发现江尤皖此刻脸色有些发白，她闷闷的没出声，江尤皖也没出声，一直到绕到她身后去解项圈的扣子，江瑾伊这才发现，江尤皖后颈腺体附近的位置，有一条大概十公分的伤痕，血肉模糊，一直从后颈延到背后。
江瑾伊楞了，眼睛睁圆，这条伤口刚才一直在被项圈摩擦着，有多疼可想而知。
江瑾伊小心翼翼的把项圈解开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江尤皖被自己画花的脸，“有伤你、你怎么不说？”
夏季燥热的早晨鲜少有有风吹过，江尤皖几缕发丝被吹动，她偏过头，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江瑾伊总觉得她能看到自己此刻窘迫的表情。
其实说真的，她侧过脸的时候，脸上被江瑾伊画上的风信子特别好看。
比起江瑾伊的窘迫，她就显得比较淡然一些，“说了有用吗？”
这话把江瑾伊说得楞住了，不知道怎么回她，她心想，肯定是有用的，要是知道你后颈有伤的话我才不会给你戴项圈。
但是、但是你肯定不会信，毕竟自己刚才那么凶那么恶劣，她肯定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冷血的坏人，才不会管她有没有受伤就去欺负她。
江瑾伊珉住唇，没应声。
江尤皖似乎能看到她低下了头，抬手扯了扯她的衣角，轻声说：“江小姐，我有点委屈。”
--
时间回到五年后。
在饭店听完那个男omega的哭诉，江瑾伊就从饭店离开了，回到酒店，思绪依旧停留在江尤皖喜不喜欢她这个点上。
她还不是很确定，江尤皖是否喜欢她，如果真的喜欢她，那......
江瑾伊闪过一丝冷意，厌恶毫不掩饰。
真恶心，好恶心。
手机铃声响，弹出了条消息。
许安：【江大小姐，调查得怎么样？凶手到底是不是江尤皖啊。】
江瑾伊回话：【没查出什么，但我觉得，就是她。】
江瑾伊思考了一会，又给她发过去：【我觉得她喜欢我。】
意料之外的，许安并没有多惊讶，【你才觉得啊。】
江瑾伊：【你也觉得她喜欢我？】
许安：【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以前甚至磕过你们，哇，好香的骨科。】
江瑾伊：【......】
【你能不能别恶心我？】
许安：【哈哈，开玩笑的拉大小姐，那你想不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江瑾伊发了个问号过去。
许安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如果一个omega有喜欢的人，无论那个人是omega还是alpha，她的信息素都可以诱导那个omega发情。】
【如果你的信息素可以让她发情，也就可以证明，她是真的喜欢你，如果她真的喜欢你，那你拿捏她，不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吗？】
江瑾伊看着信息沉默了许久，突然，她起身去换了身衣服，松松垮垮的大号白色衬衫，她去了浴室，对镜摆了几个性感的姿势，拍了几张特别香.艳的照片。
然后，把江尤皖从四年的黑名单中拉了出来。
给她发过去几条消息。
：【168，48kg，ss级的omega，风信子花香，发情期要到了，约吗？】
：【图片】
：【图片】
：【定位xx大酒店。】
很快，和江尤皖的对话框上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江瑾伊立刻把消息撤回，给她发了句发错人了，便干净利索的将她拉黑。

第9章 固执专一
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风信子花香，混着床上女人诱惑又危险的曼陀罗，致命又沉醉。
江尤皖狼狈的躺回了床上，轻忝着被江瑾伊咬破的唇，迷离的眼神无意识的勾着人，十分催发人的凌虐欲。
曼陀罗花香无孔不入的入侵着江瑾伊，但好在她打过了抑制剂，还记得自己来她的房间是为了什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抑制剂，走进江尤皖，拿起她软如无骨的手臂，毫不怜惜的将抑制剂打了进去。
“呵......”
江尤皖偏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浓浓的幽怨。
她深深的望着江瑾伊。
抑制剂打进身体里，躁动着的信息素终于恢复平静，江尤皖无力的躺在床上，江瑾伊从她西装口袋里找出手机，打开一看，需要密码。
她也懒得测试密码是多少，抓起江尤皖的手按了下指纹，轻松就解锁了。
她早已经把她的微信给删掉了，没想到江尤皖的头像仍是当年她帮她换上的那副画。
江瑾伊开始在她的联系人里翻找，找到江宁姝的聊天框，点进去。
她跟江宁姝的聊天记录很正常，正常到奇怪，她们聊的全都是工作上的事，语气冰冷得就像是上司和下属。
为什么？江宁姝不是最疼爱她？
她们将近五年的聊天记录差不多都是如此，江瑾伊捕捉到，差不多四年前她的十九岁生日的前几天，江宁姝无厘头的给她发了这么一段话。
【以后不用给小瑾准备生日礼物了，也不要对小瑾抱有任何幻想。】
【你不配跟她在一起。】
【我其实早就知道你的目的，安分点。】
目的?她有什么目的?
那时候正好是她和江尤皖闹掰，去外地读大学的时候。
为什么会说‘不要对小瑾抱有任何幻想’？难不成那时候江宁姝已经知道了江尤皖喜欢她？
江瑾伊又开始去别的地放，翻找，看到她的备忘录，里面除了记录工作的一些东西，就是类似于：北城天气、小瑾喜欢的、小瑾讨厌的、小瑾胃病、小瑾对什么药过敏.......等等等等一些列有关于她的东西。
江瑾伊发现，其实自己每个生日她都有为自己准备礼物，但都没有公之于众，也没有送出来。
往下划，挺长的，一直长一直持续到五年前，她刚来江家不久。
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所以五年前江尤皖就已经开始喜欢她，这份喜欢一直持续到现在。
江瑾伊难以想象，江尤皖居然对她的感情这样专一固执又心酸。
但她并没有被迷惑，她保持着理智分析，江尤皖暗恋她，想跟她在一起，但她这份感情中最大的阻碍就是江宁姝。
所以，她一直都有很充分的理由让江宁姝消失，只要江宁姝死了江氏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落到她手中，完成她最终来到江家的目的，她亦可以用尽手段拥有自己。
这个人该死，她五年前就该死。
就是因为她出现，破坏了她生活，破坏了她家庭，还抢走了她的一切。
恨意几乎要将江瑾伊吞噬，她看向江尤皖因为难受皱着没有闭眼的脸庞，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杀了她，让她死，让她死！
不、不行。
江瑾伊狂跳不止的心逐渐变回平缓，她想，不能让江尤皖死得这么便宜，她要让所有人看看她真面目，她要让她身败名裂，再死。
江瑾伊把手机摔回床上，江尤皖艰难的睁开眼睛，虚虚的望着眼前人，她分辨不出江瑾伊看她的是哪种眼神，发觉到江瑾伊要走，牵住了她的衣角。
江瑾伊回头看她，甜美的脸庞染着戾气，咬牙切齿：“江、尤、皖。”
江尤皖眼睛更湿了，觉得委屈，觉得失落，问她：“怎么不叫姐姐了？”
叫姐姐？
让她叫姐姐？
这句话在江瑾伊眼里，这是□□裸的挑衅。
她愿意叫她姐姐的时候她就是姐姐，她不愿意叫的时候，她就什么也不是。
江瑾伊甩掉江尤皖的手，“叫你姐姐？”
“你真的希望我叫你姐姐?你不是暗恋我吗?能不能别那么虚伪，还跟我演这种破姐妹情深的戏码!”
江尤皖沉默了，她艰难的从西装口袋里掏着什么，掏了许久，等到江瑾伊都快要失去耐心，她才掏出了东西。
是一板胃药。
“小瑾，会胃疼的。”她虚弱的说着，眼神满是醉意，却带着真诚。
自从小瑾回了洛城以后，她身上无时无刻都会带着胃药。
就是怕什么时候小瑾难受了她没有。
小瑾的胃从小就脆弱，喝了酒肯定会难受的。
可是下一秒，江瑾伊蓦地将那般胃药甩在地板上，起身摔门出去。
--
她没有回房间，下楼开车走了，在路边等了一小会，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女生熟练的蹦了进来，靠着座椅喘气。
江瑾伊偏头看她，有点期待地问：“怎么样？”
许安晃了晃手里的相机，“拍到了。”
“快点系好安全带。”江瑾伊提醒道，许安把安全带系好，江瑾伊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车子安稳开着，许安翘着腿，搞弄着相机，看刚才拍到的照片，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边欣赏边道：“不得不说江尤皖是真的诱啊，真绝了，你看她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知道你怎么忍得了，换我话……”
“混蛋!”江瑾伊冷冷的打断她，嫌弃道：“你要是喜欢她自己下车去找她。”
“……”许安嘟囔，“她又不喜欢我。”
江瑾伊猛地一个急刹车，刹得许安手上的相机都差点摔了，感受到江瑾伊那杀人的目光，许安知道自己把这位大小姐惹炸毛了，求生欲爆棚，陪笑着：“开玩笑的嘛，一个杀人犯谁喜欢她。”
江瑾伊恶狠狠地等了她一眼，重新启动车子。
消失在夜间。
江瑾伊回到酒店，许安将拍到的照片都发给她了，全是抓拍的江尤皖发晴时意乱情迷的样子，跟她接吻的，被她推到床上的，被她强行要打抑制剂的……
特别艳香。
江尤皖长得很媚，发晴时更媚，与平日里高冷优雅的女强人形象截然不同。
谁能想到，江尤皖会对着自己的“妹妹”发晴，还这么骚呢？
要是这些照片流露出去……虽然这上面也有自己，但江瑾伊自己是不在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江尤皖需要维持人设，她可不需要。
这些照片绝对能威胁到江尤皖。
——
江瑾伊调查了江尤皖每天都会去的一家餐厅，包了她经常做的位置的隔壁桌，在江尤皖晚饭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来到餐厅，点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还有两瓶红酒。
许安说，有时候把人逼到一种境界了，忍无可忍想要破罐破摔了，那人很有可能就会把自己罪行气急之下脑热承认了。
该怎么把一个人逼到忍无可忍的境界?别人江瑾伊不知道，但江尤皖，江瑾伊知道她最在乎什么，知道怎么能惹怒她，知道她的底线。
知道怎么最能伤到她。
江瑾伊穿着一件抹胸的白色裙子，露出锁骨和修长又脆弱的天鹅颈，墨色的长发辫了几缕辫子，脸上画着很精致用心的妆容，加上点小装饰，优雅美丽，特别有那种用心打扮自己跟对象约会的感觉。
江尤皖要是看到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就是为了跟alpha约会，怎么可能不受刺激。
雇佣的alpha还没到，江瑾伊有点无聊，低头玩手机，突然有道影子盖到了她面前，察觉到有人站在她身前，以为是雇佣来的alpha，她漫不经心地抬眸望去，眼神蓦地一滞。
女人一张极为妖艳的脸蛋，身上散发着专属于alpha的气味，她面上带笑，弯下腰，轻声在江瑾伊耳边说：“这位小姐，你好漂亮。”
好漂亮？
要是换做平时，江瑾伊被这样搭讪，她绝对会给对方一个冷脸，但是现在.......
江瑾伊仔细的打量起了她，红色长裙大波浪，身材性感窈窕，笑得像只狐狸，给人一种妖艳贱货的感觉。
但是......
温野见她眼神呆呆的，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江小姐?”
突然，江瑾伊认出她来，语气中有着难以抑制的惊喜：“你是温野吗？”
女人被她这么一问有些惊讶，“江小姐认识我?”
“我看过你的画。”江瑾伊弯起眸子，露出酒窝，语气轻盈，“很不错。”
温野顿时莞尔一笑，语调温温柔柔的，“江小姐的画也很不错。”
夸过江瑾伊画好看的多了去了，这次她却有点儿兴奋，眼眸晶亮，“你看过我的画？”
“唔……”温野挑了挑眉，轻飘飘的，“当然看过啊，我们洛城江小姐的画，我自然是要领略一番喽。”
温野又道：“怎么？你是我的小粉丝？”
这样直白，江瑾伊怔住了，被她挑/逗的语气说得不好意思，顿了一会不自然的说：“算是吧。”
江瑾伊十几岁就很喜欢温野的画作，买了不少来收藏。这些年温野一直在国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回国了。
温野看到她这样可爱的反应，捕捉到她粉红的耳尖，笑意更深了，“江小姐跟我想象中有点不一样哦。”
“传闻都说江小姐嚣张跋扈，可没有说江小姐这么容易害羞。”
被她这么一说，江瑾伊耳朵更红了，眨了眨眼，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我没有很容易害羞……”
温野笑意不减，问：“你在等人吃饭吗？”
江瑾伊摇头，主意说改就改，说：“没有等人吃饭，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江瑾伊看了眼对面位置。
温野莞尔一笑，在江瑾伊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帮两人开酒，温野拿着酒倒了两杯吗，一杯递给了江瑾伊，“江小姐，喝一杯？”
江瑾伊红着耳尖把酒接过，刚要仰头喝掉，伸手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把她手里的酒杯压下。
江瑾伊诧异转过头，江尤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看着面前的温野，优雅的淡笑不见了踪影，面色像是结了一层冰霜，带着具有占有欲的戾气。
“抱歉，她不能喝酒。”

第10章 亲手扯断
温野的笑意微僵，用诧异询问的眼光看向江瑾伊，江瑾伊眉头已然生气的皱起，“你怎么在这？”
“小瑾是不是忘了自己喝醉会变成什么样了？”江尤皖看向她，双眸含笑，若有所指道：“小时候，小瑾不记得了吗？”
喝醉了会变成什么样......小时候？
江瑾伊刚要发的脾气被江尤皖这句话给憋了回去，不可避免的陷入了一段回忆。
那段回忆.......
不到几秒钟，不止是耳朵，她整张脸都变得通红，回过神来，恼羞成怒：“江尤皖！”
生气了，好气，凶巴巴的小猫。
会咬人么？
江尤皖忍俊不禁，把酒从她手中抽出，“乖，我们不喝了。”
“我喝酒了会变成什么样？”江瑾伊气极，反倒笑了出来，毫不避讳周围的人对她说，“你喝醉了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江尤皖，不记得了？就在前几天晚上啊。”
江瑾伊低声骂道：“贱女人。”
贱女人？
那就贱女人吧。
也许是面对得多了，江尤皖并没有被江瑾伊的话伤到多少，至少现在小瑾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她真的很嫉妒小瑾看别人，对别人笑。
她发现，自己变得好病.态。
她不愠不怒的说：“随便你怎么说，小瑾，我是你的姐姐，自然是要管着你。”
江瑾伊立刻反驳她：“我现在有女朋友，不需要你管着我，你没那个权利。”
果不其然，江尤皖眼神一变：“女朋友？”
“对，我就是有女朋友！”江瑾伊看了一旁的温野一眼，给她递了一个眼神，擦过江尤皖牵起温野的手，“我从小就喜欢她，你是知道的，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我跟她喝酒，你管得到吗？”
温野只是怔了一下，很配合的朝江尤皖微笑。
江尤皖的视线落在她和温野牵着的手上，瞳孔幽深，眉头紧蹙，周围的气压顿时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半响，她启唇笑道：“今天刚在一起的？你的女朋友知道你前几天晚上跟姐姐亲了吗？”
不等江瑾伊回她，她用那种不可拒绝的语气：“没有姐姐的允许，你不可以谈恋爱。”
这种掌控欲极强的话江瑾伊最不爱听，她夺过江尤皖手里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肆意又嚣张：“女朋友我要谈，酒我也要喝，我不需要你管。”
江尤皖沉默地看着她，内心暗潮涌动。
温野挑眉。
好微妙的气氛。
江瑾伊转头跟温野暧昧轻声地说了一句：“亲爱的，你在这等我一下。”说完，她嫌恶的给江尤皖留一个白眼，转身往洗手间去。
留这两人站在原地，江尤皖目送她离开。
“江总，幸会。”温野端详面前的女人，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江尤皖顿了半响，“幸会，温小姐。”
她语调温谦，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抱歉，温小姐，我妹妹年纪还小，还不懂得谈恋爱是什么意思，她会和你分手，希望你能谅解。”
温野珉唇不语。
江尤皖最后给予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离开。
--
“咳咳、咳咳......”江瑾伊撑着洗漱台，刚才那杯酒对她来说太烈了，又是一口闷，在江尤皖面前忍着没反应，实则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得很。
这时，洗手间外传来脚步声，江瑾伊偏头看去，江尤皖打开了门，掀眸看向她，往她这走。
她穿着旗袍，走的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面色柔和，一双狭长的媚眼里此刻却染上了担忧。
江瑾伊眸中闪过一丝暗色，有些狼狈的直起身，冷声道：“你来干什么？我女朋友呢？你来看我笑话？”
江尤皖对她的冷言冷语置若罔闻，柔声说：“小瑾不应该逞强的。”
江尤皖又说：“小瑾不应该这么冲动的谈恋爱的，你跟温野才认识几天？”
“你不是不知道吧？我从小就拿温野当我的偶像，就是喜欢她，还有，我应该做什么真的轮得到你来评头论足吗？”
江瑾伊偏就是要用语言来伤害她。
江尤皖对她的冷言冷语似乎已经麻木，手里攥了一板胃药，递给她，温柔的说：“我是你的姐姐，当然要管你，这是胃药，吃一片好吗？”
江瑾伊看了眼她手中的药，完全不领她的好意，“别再自称是我姐姐!”
江尤皖无辜：“小瑾前几天还叫我姐姐。”
江瑾伊冷笑一声，慢慢走进她，边走边说：“我乐意叫你姐姐就叫，我不乐意了，你就什么也不是。”
江尤皖眼神微黯，也不躲避她的目光。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做你的姐姐。
她在心里说。
“装什么装？本来就不是江家人，还四处说我是你妹妹，你配吗？是不是‘江尤皖’这个名字用久了，真觉得自己姓江了啊？”
江瑾伊此刻跟她的距离不过半米，却还在不停靠近，呼吸都较劲的纠缠在了一起，淡淡的酒味混杂着风信子花香，江尤皖发现自己居然也可以不那么讨厌酒精。
江瑾伊肆意的讽刺她：“在所有人面前装出一幅好姐姐的样子，私下里却对自己的妹妹发晴，对自己妹妹怀着这么龌龊的心思，你不觉得你很贱吗？”
“还管我和谁谈恋爱？你凭什么说我女朋友不好？她再怎么不好，都比你好，大马路上随便拉一个人都比你好！”
一字一句刺激着江尤皖，江尤皖知道，小瑾已经知道了自己喜欢她的事实，面色平静，难找出破绽。
突然，江瑾伊蓦地将她一推，江尤皖被粗暴的推到了冰冷的瓷砖墙上，痛苦的闷哼一声。
下一秒，没拿药的那只手被江瑾伊高举着按在头上，整个人被她禁锢，纤瘦的身躯被她笼罩。
两具身躯变得没有距离，紧贴在一起，身体被江瑾伊控制住，像极了要被强吻，呼吸都碰撞融合在一起，亲密无间。
江尤皖最渴望这样的亲密，此刻却想逃离，因为她知道江瑾伊想干什么。
“你不许动！”她眯起眸子边挣扎边警告江瑾伊，重逢以来第一次用这么凶的语气。
江瑾伊当然不会听，迅速摘掉她手腕上戴着的白玉佛珠，然后松开她退后，拿在手里打量，朝她恶劣的笑，“你还留着这个，是有多喜欢我？还是为了恶心我的？”
江尤皖眼神微沉，嗓音微哑：“你送给我的了就是我的东西，我戴不戴，是我的自由。”
是江瑾伊送她的，确实是。
当年江尤皖做手术，有一半的失败几率，医院附近正好有一个寺庙，江瑾伊去寺庙里求来的。
江瑾伊把白玉佛珠拿在手里打量，语气缓缓的：“本小姐从小到大可没求过谁，唯一求的就是去寺庙里帮你求了这么串佛珠。”
闻言，江尤皖心里一颤，下一秒，江瑾伊冷声说：“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
江尤皖心里那悸动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黑色的双瞳变得更加深谙。
江瑾伊那双充斥着恨意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你真令我恶心，江尤皖，你知道我有多恶心你吗？你的出现让我的一切一切都变得不顺！是你害死了我妈，为的就是霸占江家!”
“你的出现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厄运，你居然还喜欢我？
“随随便便就被我的信息素诱引到发晴，变成一个眼里只剩谷欠望的贱人，搞笑吗？一个杀人犯居然喜欢上了杀人对象的女儿？”
江尤皖眉头紧蹙，脸色逐渐变冷，江瑾伊还在继续，毫不顾忌江尤皖的情绪，煽风点火：“你喜欢我，这是最令我恶心的，你知道吗？你的喜欢真恶心。”
话落，江瑾伊用力一扯，手中的那串白玉佛珠被她扯断，“哗啦哗啦”的声响在耳边响起，珠子全都掉在坚硬的瓷砖地板上，滚得七零八落。
断了，被她亲手扯断了。
耳边珠子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在江尤皖耳边肆意的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理智，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疼到窒息，她皱着眉，下颚紧绷，双眸盯着那些地上散落的珠子看，幽深得可怕，双手紧攥起，竭尽全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江尤皖，我恨你。”
“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恨、恶心。
她的喜欢令她恶心。
四月的天气并不冷，此刻的气氛却仿佛冷到结冰，冷到凝固。
连同着她的心，连同着她这几年未公之于众的一腔热忱一同冰冻。
小瑾从她进江家以来就不喜欢她，她确实打乱了她的生活，打乱了她的人生。
卑劣的去喜欢她，铲除她身边的追求者，妄想有一天能拥有她。
小瑾很少给她好脸色，小瑾讨厌她，哪怕离开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家都要远离她。
江尤皖以为自己都习惯了她的冷言冷语，如今看着江瑾伊眼中的恨意，听着她嘴最最伤人的话，还是被刺痛，婉如刀割。
可是她又不舍得别开眼去。
不舍得。
江尤皖微抿唇，沉默的看着她，藏在幽深暗淡之下，是她无限留恋贪婪的眼神。
她病态的想要她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会，哪怕全是是恨。
恶心，就恶心吧，恨就恨吧，反正之前不也都是这样的吗？被她讨厌了四年，不妨再恨一些，至少能刻骨铭心些。
至少恨的时候，自己在她心里是占有位置的。
多恨一点，她只想着报复自己，这样她的目光就不会在别人身上停留了。
江尤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晦暗不明，启唇轻声说：“那又怎么样呢？”
“如你所说，小瑾，是我让江宁姝成的罪犯，是我霸占了江氏，那又能怎样呢？”江尤皖一字一句的说着，越说道后面语气越发的狠。
“小瑾你又能做什么呢？真的能对付过我吗？我有的是手段，而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吞并江氏，坐享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第11章 会在一起
这一刻，江尤皖心中破罐破摔的念头格外强烈，想要不顾一切的把江瑾伊绑起来，带回家，用尽手段将她驯服。
用尽手段让她变乖。
这样，总有一天，她们会在一起的。
两人对峙着，四目相对，浓浓恨意对立下，是江尤皖那就要溢出来的，疯癫的爱意。
意料之外的，江瑾伊并没有暴走，只是轻笑了一声，盯着她黑沉的脸，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江尤皖看，手机正开着录音，她狡黠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是不介意我录音的吧？”
江尤皖一愣，心里那股冷气消散了些，原来啊，小瑾在炸她的话。
她说这么多狠话，就是为了炸她的话，江尤皖突然有些庆幸地想，刚才小瑾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并非她的本意？至少......不全是她的本意，只是为了惹怒自己。
所以，她所谓的女朋友也只是像上次那样，找来气自己的?
这样的自我安慰，江尤皖的心里好受了许多，她有些无奈的样子，夸赞小孩一般：“小瑾一直很聪明啊，抓到了我的把柄，要跟我谈条件么？”
“送你进监狱怎么样？”江瑾伊说。
江尤皖珉唇笑，有点心酸：“好伤心啊。”是真的很伤心，伤心到在失控的边缘，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江尤皖甚至病态的思考了起来，要怎么把江瑾伊给绑走，是打晕吗？她舍不得，灌醉吗？小瑾的胃不好，直接清醒着带走的话，小瑾含救命会把嗓子喊破吧......
要是她自愿能跟自己走就好了。
那就好了。
“别假惺惺的。”江瑾伊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烦，低头找出那几张极为艳香的照片给江尤皖看了眼，江尤皖狐眼眯起，看着自己放/荡失神的样子被拍下来了也不恼。
她在想，那天晚上过后她一直梦到这个画面，醒来时泥泞一片又恨自己抓不住，没想到居然被小瑾拍下来了，小瑾居然存了她们这样的照片，小瑾是不是看过很多遍？
她笑着，问：“可以发给我吗？”
江瑾伊：“......”
这个女人的忍耐程度真是超出她的想象，江瑾伊懒得拐弯抹角了，直接对她说：“我现在懒得跟你废话，如果不想要这些照片和那段录音在各个大荧幕播放的话，我要你在过几天江氏召开的宴会上宣布，我才是江氏最高掌权人，江氏是我的，是母亲留给我的，你做完这些，然后，打包好行李滚出江氏。”
江瑾伊话落，江尤皖沉默了好几秒，她脸色淡淡，看不出是什么神情，知道自己进了小瑾的圈套。
其实这些拙劣的计划换成别人的话她可以一眼识破，但是变成了江瑾伊，她就容易失去理智，特别是江瑾伊跟她宣布，温野是她的女朋友的时候。
那一个瞬间，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动了要杀人的念头。
“好。”江尤皖大方地说：“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瑾伊冷声：“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江尤皖将她的话置若罔闻，继续说：“你的条件我全部答应，但是我要你跟温野分手。”
无论她跟温野是不是只是在演戏，她都看不得，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头，要无法呼吸。
江瑾伊诧异了一下，很显然没想到江尤皖提的会是这种条件。
江尤皖继续说：“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江氏就算是毁了，姐姐也不会给你的。”最后一句话，江尤皖是带着股恨劲说的。
“好，我答应你，出去就跟她分手。”江瑾伊妥协了，反正她跟温野野不是真的情侣，就算江尤皖不出条件她也会去跟温野说清楚的。
听到她答应了，江尤皖面色缓和了下，江瑾伊转头往厕所外走，最后留给她一句话：“我很期待过几天的晚宴，最好不要耍什么小把戏。”留给江尤皖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出厕所，江瑾伊发现，温野还在原来的位置坐着，很明显是在等她。
江瑾伊快步走过去，温野看到她来后站起身，朝她微笑。
她善解人意的没有提刚才的事情，只是问：“解决完了？”
江瑾伊点点头，抱歉的看着她，怎么会有人像她这样，第一次跟偶像见面就把偶像当成了工具人。
温野对她的印象会不会很糟糕？
“对不起啊。”江瑾伊道歉：“我原本雇好了人的，没想到江尤皖来得这么早，情急之下就......”
“没事。”温野笑说：“我很乐于助人的，要是可以的话，江小姐下次请我吃饭就好。”
“当然！”江瑾伊求之不得。
“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下，你和你姐姐.......”
江瑾伊打断她：“她不是我姐姐。”
温野歪了歪头，“嗯？”
一说到她江瑾伊眼中就带上了一股恨意，毫不避讳的说：“她只是一个小偷，偷光了我们家所有东西，我会把那些东西要回来的。”
不光如此，她还要让江尤皖身败名裂，她要让江尤皖进监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两人交谈着，没注意到，暗处有个人人影，正阴森森的盯着她们。
江瑾伊走后，江尤皖让人把厕所给封了，谁也不给进来，蹲下身去捡散落满地的佛珠，找了将近两个小时，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一颗。
一直到天黑，她都没从那间厕所里出来。

第12章 顽皮捣蛋
时间很快来到宴会当晚。
当晚，江瑾伊坐着豪华轿车，最后一个到来，出现在宴会中。
她和江尤皖不和这件事在洛城圈子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四年前江瑾伊就几次三番的在众人面前为难江尤皖，甚至说很难听的话侮辱她，这次的宴会对江氏的未来有着很重要的作用，江瑾伊来干什么？
来砸场子的吗？
有人担忧，有人看戏。
男男女女多少双眼睛都聚在江瑾伊身上，不得不说，江瑾伊很美，是世间少有的身上级omega，这样等级的omega在alpha的眼里就是再美味不过的猎物，但介于她之前是江家最受宠的女儿，没人敢打她的心思，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成了落魄千金，有不少的alpha对她动了歪心思，上前搭讪明示暗示，都被她的给叫滚了。
江瑾伊依旧这么有脾气。
她知道那些alpha龌龊的心思，知道他们觊觎自己，身上有很多防备，贴了抑制贴，还打了抑制剂。
完完全全的将其他人信息素隔断开来，不给那些人半点得逞的几会。
她漫不经心的在会场了扫视了一圈，视线定格在不远处举着酒杯与人微笑交谈的江尤皖身上。
江尤皖身上穿了身墨绿色的旗袍，微紧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衬得更加性感迷人，微卷的长发挽在脑后，她举着酒杯，轻珉了一口，笑得温婉和善。
样子真是清冷高傲，只有江瑾伊知道，她那天晚上是如何发晴犯贱的。
江尤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偏头朝她看去，隔着十几米远，两人目光碰撞。
江尤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眼眸弯起不可查觉的淡笑。
就像是捉到了偷看自己的小朋友，她等江瑾伊等好久了，知道小瑾会好好打扮，被想到打扮得这么漂亮。
她想，如果四舍五入的话，小瑾这身打扮是为了她吧。
江瑾伊见江尤皖也看自己，立刻留给她一个嫌恶的眼神，随即别过脸去，像只高傲的白天鹅。
江尤皖眼中藏着些许贪恋，视线随着她的背影，进入到人群中。
“江总？”一旁的男士见她看得入迷，提醒了一声，江尤皖眼中的不耐一闪而过，随后恢复了职业微笑，转回头，“抱歉，我们刚才聊到哪了？”
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各自归位，江尤皖站上了大荧幕下，拿着话筒，一身旗袍衬得她温婉端庄，站在那就有种至高无上的圣洁，耀眼夺目、容光焕发。
圣洁吗？
江瑾伊知道，她脏得不行。
心跳逐渐加速，她等着江尤皖的宣布，如果她出尔反尔的话，江瑾伊想，自己不会心软，她会把那些录音和照片都放出去，就算是毁了江氏，她也要带着江尤皖一起毁。
江尤皖正在讲一些有关于江氏未来的事情，应该怎么做，朝哪个方向发展等等，到了后面，她顿了顿，江瑾伊看着她，也知道她正在看着自己，她知道江尤皖要说那些话了，可是心里有一块地方突然堵得慌，心跳很快，却没有那种胜利要来临的喜悦感。
突然，她看到江尤皖眼睛骤然睁大，启唇喊道：“小心！”
江瑾伊来不及反应，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头顶上砸下来，砸中她，她疼痛无比，摔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之前，她奋力的想要呼救，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江尤皖踉跄的跑到自己身边，眼神前所未有的慌张，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手足无措地将江瑾伊抱进怀里，捂着她的伤口，让周围的人打120。
“小瑾，小瑾别睡，你还没有听我说呢，我还没把江氏还你呢，你不准有事，你不是要我付出代价吗？我等着你，你千万不能有事.......”
救护车正在赶来，江瑾伊感觉到江尤皖抱着她，抱着她说了许多，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了自己身上。
她被砸的前一瞬间很确定的想，一定是江尤皖想让她死，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江尤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呢？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她的眼神为什么这么慌张。
看来，她是真的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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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江尤皖时隔四五年，再一次进到医院，医院的氛围、医院的消毒水味，都令她厌恶反胃，但这些在江瑾伊的安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恐惧占据着江尤皖的大脑，她的手都是抖的，心脏狂跳，指尖要被她自己掐出血来才能保证整个人不崩溃。
小瑾不能出事，小瑾不能出事。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都可以放下了，只要小瑾平安。
跟着江瑾伊进救护车，看着江瑾伊被送进抢救室，用秘书的话说，她就像是得了失心疯。
她永远都可以保持冷静、保持理智，能让她疯的只有江瑾伊。
在抢救室门口坐立难安的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她在病房里再次见到江瑾伊，她的小瑾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穿着病号服，插着呼吸机，头上和身上都缠有绷带，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江尤皖眼睛湿了，心都要碎了。
好在，医生说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具体什么时候苏醒，还不得而知。
那种心疼如刀割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品尝第二次。
她就这样在床边守了一夜。
一步都不舍得离去。
第二天清晨，秘书拿着报告敲门进了病房，江尤皖坐在病床床沿，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江瑾伊的脸颊，眼中满是眷恋和疼惜，秘书提醒道，“江总，报告出来了......”
“嘘。”江尤皖将食指抵在唇上，掀起眸子看向秘书，眼中是抹不去的疲惫，“小点声，小瑾不喜欢别人打扰她休息。”
“小瑾有起床气，被吵醒了是会很凶的。”江尤皖提醒道。
秘书顿了顿，音量低了很多，“好像是一场意外，宴会的吊灯老旧，自然脱落的，好在没有全部砸到江小姐身上，伤得没那么重。”
“意外？”江尤皖半眯起狭长的眸子，缓缓的说：“不是意外。”
她说的轻缓，却是笃定的，散发着令人惧怕的阴狠。
秘书能感觉到江尤皖现在很生气，隐忍着压抑着情绪。
“你去查查吧，好好查查。”
秘书颔首：“好的。”她顿了一会，劝说道：“江总，您出去透透气吧。”
江尤皖摇了摇头，“不用，小瑾在，我不会难受的。”
她这样说了，秘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离开了病房。
江尤皖将视线挪回江瑾伊脸上，眼神无比眷恋，像是趁着江瑾伊还没醒，深深的把她刻入脑海，以便以后再去怀念回味。
小瑾睡着的样子真的很乖，很乖，很可爱。
但她只想她快点醒来，就算不乖也可以。
只要她活着，她愿意承受她一切的娇纵任性坏脾气。

第13章 小瑾失忆
江瑾伊睡得很沉，很沉很沉，如同沉睡在大海那般，安静脆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渐渐感觉有什么外力扯着她，两股力量在挣扎着，身上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梦境里的画面渐渐模糊，化成灰一样消散，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眼就是刺眼的灯管。
她赶紧闭上，又小心翼翼的睁开，感觉身上哪哪都疼，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艰难的撑起身子，发现自己在医院，手背上插着针。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江瑾伊懵了，赶紧抬手按了下呼救铃，没一会，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闯进江瑾伊视野里的，是刚才梦里的那个女人，只不过她跟梦里又有些不一样，她变得更成熟、更有气质，更有韵味了。
江瑾伊看到她，一个人被扔在病房的那种不安感瞬间消退了不少。
江尤皖站在门前，红了眼眶，眼睛一瞬不离的看着靠坐在病床上的江瑾伊，走路都有些踉跄，想关心她，却又怕被自己关心后江瑾伊会嫌恶得情绪激动，就一声不吭的守在身边，看着医生为她检查。
江瑾伊很怕疼，医生检查的时候她好几次喊疼，每次被疼到她都会楚楚可怜的看着江尤皖。
江尤皖对上她的眼神，心口一涩一涩的疼，好像正被什么东西重击着，攥紧了拳头，极力克制，才忍住上前抱她的冲动。
好一会，医生才检查完，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身上的伤也都是皮外伤，医生顿了顿，想把江尤皖叫出去说话，病床上的江瑾伊突然弱声弱气的唤了她一声，“江尤皖……”
江尤皖心头一悸，慢慢走到床边，温柔的面色还带着一丝紧张，柔声关切：“很难受吗？”
江瑾伊哼了一声，样子娇弱无比，抬手扯了扯她的一袖，示意她坐下来。
“难受，身上好疼……”她这样嗲嗲好似在撒娇的语气，江尤皖愣了一瞬，顺着她的动作，坐在了床沿。
看着江瑾伊那双泫然欲泣的眸子，心疼无以复加。
她强压着颤音安抚她，“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很快就会不疼了。”
江瑾伊娇气：“疼……”
江尤皖再怎么压，失态的哭腔还是藏不住，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江瑾伊从未见过她这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命不久矣了。
受满了她冷言冷语攻击的心突然受到撒娇的柔软，像一份安抚，让江尤皖绷不住。
“很疼吗？”她嗓音有些沉。
江瑾伊点点头，“好疼……”
“疼的话以后就听话一点，好吗？”
抑制不住的将她搂进怀里，江瑾伊看不到江尤皖近乎癫狂的眼底，只察觉到很想用力抱，但又怕弄疼她，虚虚的将她禁锢怀里。
“算我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听话一点，跟她回家，让她保护她，就不会遭这种罪了。
“不要再闹了，我真的受不了.....”
？？？
江瑾伊的脸被迫埋在一片柔软，又软又香，她眨了眨眼睛，我什么时候不回家了？我闹什么了？
心里一堆疑惑可是，江尤皖真的好反常，她能感受到她那种发自内心的害怕和乞求，江瑾伊不明白，却想安抚她，让她不要这样。
她眨了眨眼睛，长睫扇动，“好……”
“我跟你回家，你、你别这样......”
闻言，江尤皖身形一僵，难以置信，又后知后觉的，一股喜悦涌上心头。
怀里的小瑾没有挣扎，还答应跟她回家.....
这是她多少个夜晚曾出现的，却在醒来那一刻全部破灭的美梦。
一点也不真实。
她小心翼翼的很珍惜的感受着怀里的柔软的身躯和温度，呼吸被风信子花香沾满，令她无比迷恋。
江尤皖不敢相信，甚至不敢动，她怕动一下，美梦就破灭了。
“你怎么了？”江瑾伊动了动手要推她，感受到江尤皖不愿意松开的阻力，又不推了，乖乖的由她抱着，在她怀里仰着头，用不解的眼神看她。
江尤皖眼眶湿红，眼泪在辗转，一颗眼泪划下脸颊，从下巴滴落，滴湿了江瑾伊的衣领。
“你怎么哭了？”
江瑾伊眼神纯净，没有恨意没有厌恶，语气都是软的，一股子黏黏腻腻，娇娇绵绵的感觉，还带着写对她的急切关心。
这种嗲嗲的调子江尤皖再熟悉不过。
江尤皖长睫微颤，大脑有些空白，缓缓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小瑾？”
江瑾伊抬起那只没有插针的手，轻轻抚去江尤皖的又从眼角滑落的眼泪，江尤皖身体紧绷，大脑空白，就听见她说：“小孩子才哭，你是小孩子吗？”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我不会真的得绝症了吧？”说到这，江瑾伊还真有点害怕。
可是她完全不记得。
江尤皖即刻摇头，带着涩涩的哭腔说：“小瑾没有得绝症。”
江瑾伊松了口气，完全相信江尤皖的话，安慰她说：“那你哭什么？我还以为我怎么了，好啦，快别哭了。”
小瑾.......
江尤皖掐了掐自己已经被掐得流血的手指，疼的，很疼，不是幻觉。
她看着江瑾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柔声问她：“小瑾还记不记得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
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
江瑾伊顺着她的话皱眉回忆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我放学，你来接我回家，唔，然后、然后......”然后怎么了？江瑾伊发现自己的记忆面临空白，用力想会头疼，难受得不行：“我好像不记得了，头疼......”
接她放学？
江尤皖不禁陷入了一段回忆，她有资格接小瑾放学，还是在五年前小瑾高三的时候。
难道......
江瑾伊头疼得难受，抬手想拍拍脑袋，被江尤皖钳制住，江尤皖按着她的手，“不记得就不要想了，我们先不想了.....”
江瑾伊仰头委屈的看着她，“我到底在怎么了？浑身都好难受，还有你，你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有女人味了啊？”
她打量江尤皖，脸是记忆中的样子，但是变得更妖艳更有韵味了，身材也是，好像变得更丰.满了。
最主要的还是气质，总觉得她一下子经历了好多，变更成熟了。
江尤皖偏头看向医生，医生点了点头。
一个消息在大脑里炸开。
小瑾失忆了……
小瑾失忆了……

第14章 亲吻脸颊
医生和江尤皖在走廊里谈话，医生说：“江二小姐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伤都是皮外伤，养养就能好的，只是她头被撞到了，大脑有点受损，貌似失去了一部分记忆，2016年到现在，一共五年的空白时间。”
江尤皖问：“会恢复吗？”
“这个不确定，可能会，也可能不会，说不准的，如果治疗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几率能恢复。”
江尤皖垂眸沉思，“我知道了。”
回到病房，江瑾伊孤零零的坐在病床上，眼巴巴的等着她回来，看着真人让人觉得可怜。
2016年，看小瑾现在对自己的态度，记忆应该还在没有和她决裂的时候。
那段时光被江尤皖小心的存着，不知道多少个白天黑夜用来细细回味，支撑她苟延残喘。
无比珍贵。
江瑾伊见她回来了，揪着被子的手揪得更紧了，有点担忧，“干嘛说病情还要躲着我？”
“放心，小瑾没事。”
江尤皖朝她走去，让助理买来的粥放在床头柜上已经凉了许多，温度正好，江尤皖在床沿坐下，把粥打开，用勺子舀了舀，就要舀起一勺粥时顿住，把粥递给她：“小瑾肚子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
浓浓的肉香灌入鼻腔，江瑾伊咽了口水，她确实饿了，动了动手，发现特别疼，疼得皱起了眉：“手疼......”
江尤皖掀眸，藏着笑：“那要我喂你？”
江瑾伊摇摇头，又动了动自己的手，觉得疼，疼得眼睛都湿了，“我的手好疼，感觉断掉了，会不会以后都画不了画了？”
江尤皖轻声安慰她：“别怕，只是擦伤了，你睡了好几天，会觉得比较疼，没事的。”
江瑾伊长睫微颤，眼睛还有点湿，“真的嘛？”
“真的。”江尤皖觉得，面对对自己一点防备心和厌恶情绪都没有的小瑾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再不吃就要凉了，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江瑾伊撒娇起来特别自然，“我都受伤了，你喂喂我怎么了？难道要让我饿着吗？”
江尤皖笑出声，舀了一勺粥小心的喂到她嘴边，“当然不能让小瑾饿着呀。”
粥是江瑾伊最喜欢的瘦肉粥，但她也没能吃完，只吃了十来口就吃饱了。
江尤皖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把嘴边沾到的粥给擦去，江瑾伊看着她，又问起刚才那个问题：“我到底怎么了？我的脑子好像坏掉了，感觉空空的，想不起来……”
江尤皖动作微顿，把手收回。
她其实并不想让江瑾伊知道自己失忆了，不过基本没有瞒住的可能，与其让她自己知道东想西想，不如现在就告诉她。
江尤皖拿出手机，调出日历给她看。
“2021年四月……”
“2021年四月?！”江瑾伊蓦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手机上的数字，还抢过来挑着看了好一会。
真的假的?
“小瑾出了一场事故被东西砸到，失忆了，记忆停留在了四年前。”
“现在是2021年，你已经大学毕业了。”
“！！！！”
江瑾伊花来了一个小时才接受自己失忆了这个事实。
“呜……原来我才是笨蛋。”刚才她居然还嘲笑别人医生，实在是太丢人了。
已经是2021年的话，那她现在二十三岁。
考上了哪个大学？在画画上取得了什么成就？有没有办画展?
江尤皖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
“小瑾考上了北城美院，获过好多次奖，原本是正要办画展的，就出了这次意外。”
北城?
江瑾伊觉得奇怪，问她：“我怎么会去北城美院，离家这么远。”
她的第一志愿明明就是洛城美院，怎么会去那个离家几千里的北城？
“我明明都计划好了，要留在洛城的。”她一点也不喜欢北城的气候，也不喜欢离家这么远上学，而且，她在洛城有很想要陪的人啊。
江尤皖眼神微黯，心脏突然酸了酸，很快又恢复自然，淡淡道：“这确实是小瑾的选择。”她没说理由。
江尤皖翻了翻相册，这几年她不被允许参加进小瑾的生活中，却还是悄悄的去看她，每年她的生日，每年的春节。
她保存了她这四年许许多多重要的照片。
江尤皖把这些照片找出来放给她看，有她在北城美院的毕业照，一些学校里领奖的照片，各种各种，都是耀眼的她。
江瑾伊看着这些照片出神，照片中的人是她，又仿佛不是她，她好像在看别人的人生，无论怎么使劲回忆，就是半点印象也没有。
想多了就头就一阵一阵的疼，一开始还能忍受，到后面疼得厉害，没办法再想下去。
“我难受.......”她揪住了江尤皖的衣角，垂着眼，眼眶有点红，可怜死了。
江尤皖心疼得紧，“疼就先不要想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故，疼是肯定的，都是万幸了。
江尤皖让她重新躺回床上，帮她拢好了被子，让她把眼睛闭上，再乖乖的睡一会。
只是没一会，江瑾伊又突然把眼睛睁开了。
毫无征兆的对上了江尤皖那双正看着她的眸子，那双爱意要溢出来的眸子。
江尤皖眼神一僵，狼狈似的闪躲了一下，又恢复自然，关切道：“怎么了？疼得睡不着吗？”
“不是……”江瑾伊捕捉到了刚才她的眼神，觉得有点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江尤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尾微红，看起来很疲惫，不光如此，江瑾伊知道，她还在忍耐着什么。
“你不睡觉吗？”
江尤皖一怔，笑道：“我不放心你啊，在这陪着你。”
江瑾伊纯洁无瑕的眸中满是笃定，“是不是我昏迷的这几天你一直没有睡觉？你看你的黑眼圈，你肯定很困……去休息，好不好？”
她在心疼她。
江尤皖心里一暖，轻声细语地说：“比起小瑾我这些算不了什么，小瑾快睡，睡了我才能安心。”
自己睡了她才能安心。
江瑾伊盯着她看了一会，朱唇似乎动了动，但又没说什么，最终还是抵不住困意，缓缓合上了双眼。
她并没有因为江尤皖在身边看着她睡觉会不习惯，对她没有一点防备心。
并且安全感十足。
她很快睡着。
隐隐约约的，江尤皖察觉到空气中的风信子花香浓了些，但不具有侵略性和攻击性，很柔和，像是在安抚她。
她很快明白过来，小瑾知道自己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特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自己。
专属于小瑾的，傲娇又贴心的举动。
江尤皖脸上温柔的笑意更深，又有种患得患失的害怕，喜悦和害怕夹杂在一起，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像飘在云端，像窝在被子里那样舒适，不舍得离去。
更怕，一觉醒来，江瑾伊又恢复了记忆。
坐着看了一会，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不得不走。
刚准备起身离开，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原本背对着自己的小瑾变成了面对。
江瑾伊额头上面一点被包了纱布，墨色的长发洒落在肩上，睡着的样子安静又乖巧，一点也不能和之前对她冷言冷语的坏小瑾联系在一起。
之前的小瑾不但对她冷言冷语，还知道用信息素勾引她发晴，现在却乖乖的，在用信息素安抚她。
以上两种都令江尤皖迷恋且心动。
江尤皖喉咙动了动，情不自禁的靠近她，弯下腰，俯下身，轻轻将女孩盖住脸颊的长发往后拨了拨。
如同亲吻神明一般，轻轻在女孩的脸颊上印下了一吻。
退开身，她嗓音低哑道:“都是你闯的祸，还要我来收拾烂摊子，必须要一点补偿。”

第15章 就是撒娇
江氏大厦，江尤皖靠坐在老板椅上，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银丝框眼睛被遗弃在了桌上，她紧闭着双眼，揉着眉心，疲惫不堪。
那件事在网上疯传，什么疯言疯语言都有，江尤皖做了一系列澄清处理，稳住舆论和江氏是一个目的，最重要的，还是绝对不能让小瑾看到。
现在的小瑾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她要先入为主的，占据她全部的信任。
林秘书抱着文件敲门进来，汇报：“江总，查到了，是苏总。”
江尤皖揉眉的指节一顿，睁开双眸，一双瞳孔黑深得可怕，她微微蹙眉，林秘书便打了个寒颤。
人愤怒的时候信息素是藏不住的，以此来威慑敌人，发泄自己的情绪。
omega的信息素一般是柔和软弱可欺的，生气的时候也没什么威慑力，可江尤皖却不同。
林秘书是个alpha，按理来说omega的信息素对她应该毫无伤害，此刻却被江尤皖逼得双腿发软，只想本能的逃离这个办公室。
omega居然也可以这么强大，林秘书不禁想，恐怕没有哪个alpha可以驾驭得了她。
“苏义?”
林秘书忍着不适，点头：“确实是苏总。”
“那场事故是十有八九是苏总派人做的，在吊灯上做了手脚，等着二小姐到那个位置就出手，幸好二小姐命大......”
幸好二小姐命大。
这句话直直的戳进江尤皖的心脏。
心疼得无法呼吸，恨意无限扩大。
医院病房门口一直有江尤皖的亲信守着，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了如指掌，刚下到停车场，就接到的保镖的电话。
说是一个女孩闹事，不依不饶的要去看江瑾伊。
江尤皖挂掉电话，开车的速度比以往都快。
许安在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面前显得格外娇小，她愤怒的朝两个保镖吼：“我是江瑾伊、江二小姐的朋友，你们快点放我进去，我要确认她现在的情况，不然我可报警了。”
“我可报警了！”
无论许安怎么强调吓唬，两个保安就是不为所动，像两座雕像。
天知道许安有多着急，她前脚刚回家后脚江瑾伊就出事了，出事不久前还出了这样的事，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被江尤皖蓄意报复。
许安想了几个晚上，敌不过担心江瑾伊，还是查到了她的医院，结果被这两尊大佛拦在门外。
许安气急败坏，双手叉腰：“艹，你们这算什么，连朋友探望都不许探望吗？”
保镖不予理会，许安一直骂，但是病房隔音好，江瑾伊不会听见，她骂得没力气了，就候在门口，不一会，不远处走廊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怎么了？”
许安一愣，伴随着走廊高跟鞋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手脚都在渐渐变冷。
这个声音她记得，是江尤皖。
“许小姐。”江尤皖停在她不远，保持着距离，许安略显僵硬的转过身去看她，咽了咽口水。
江尤皖面无表情，看不出息怒，但足以让人心生惧怕。
特别是她身上的信息素，是极具压迫感的曼陀罗花香。
但值得注意的是，她的手里提着一个与她气质格格不入的草莓蛋糕。
这女的好恐怖……
天知道许安有多怕她，要知道，她可是是宴会上那出好戏的主谋，要是江尤皖知道，非把她活剥了不可。
许安尬笑了一下：“江、江姐姐.....”
江尤皖回了她一个温婉可亲的微笑，“许小姐还记得我。”
江尤皖笑得毫无破绽，要不是许安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还真差点就被她此刻温柔的假象给迷惑到了。
“当然记得啊，我以前经常去找小瑾玩，你都在。”许安指了指病房门口，笑笑说：“我听说小瑾生病了，所以想来看看她。”
许安做来了个央求的表情：“我很担心她。”
江尤皖微笑道：“不用了。”
“小瑾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现在应该还在睡觉，我会把她照顾好，就不劳许小姐费心了。”江尤皖最后笑了一下，转身要往病房去。
许安皱眉，下意识就跨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江姐姐——”
江尤皖身子一顿，回眸看了她一眼，那双瞳孔漆黑得可怕，许安一愣，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大脑。
她愣愣地赶紧把手收回。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抓得又急又用力，美甲把江尤皖的皮肤给刮到了，此刻白嫩的皮肤正泛红，痕迹很明显。
艹!许安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
“对、对不起……”
江尤皖收回目光，转身往病房去，保镖帮她打开了房门，许安趁房门打开冲里面喊道：“江——唔!”
保镖把人扛了出去。
进到病房，嗅到那股甜软的风信子花香，江尤皖紧绷着的身体这才得到缓解。
不知道是不是被动静吵醒，病床上躺着的人动了动身子，然后睁开眼睛，从床上撑坐了起来。
江尤皖心跳蓦地加速，一直到对上江瑾伊那双懵懂纯洁的眸子，悬着的心才放下。
小瑾还没有恢复记忆。
“醒了？”
“嗯~”江瑾伊揉了揉眼睛，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咛。
“好吵……”她被吵醒了，起床气上来，生气地皱了皱眉头。
江尤皖坐到床沿，把草莓蛋糕放在床头柜，“还难不难受？头还疼吗？”
“难受。”江瑾伊对她毫无防备，像小猫收起利爪露出软垫，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软软的抱怨：“这里的床一点也不软。”
刚睡醒，江瑾伊声音是嗲的，绵绵软软，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刚才好吵，把我吵醒了……”
“刚才有个精神科的病人跑过来了，乱喊乱叫，不过没关系，已经被我赶走了。”江尤皖解释道。
精神病?
江瑾伊皱起眉头，嫌弃咕哝道：“这个医院好不靠谱，病人可以乱跑，床一也不软，太硬了，这个被子盖着也不舒服，连空气都是难闻的。”
“想回家……”再住下去她一定会很难受的。
江尤皖嘴角微勾，真的是熟悉的小瑾啊。
小瑾从小就娇生惯养，身子娇贵，性子也娇贵，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被人呵护着，就像养在温室的娇花。真不知道，她这几年自己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
她不禁想抬手揉揉江瑾伊的脑袋，又掐着忍住了，转而僵硬地帮她掩了掩被子。
不能这么反常，会把小瑾给吓到的。
“因为事发突然，就把小瑾送来了最近的医院，晚点就把小瑾送去最好的医院，嗯?”
江瑾伊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下垂，看到她有明显抓痕的手臂，担心问：“刚才那个精神病人袭击你了？”
江尤皖一怔，慢半拍的明白江瑾伊在说什么，抿唇点点头，眼里含着瞧不见的笑意，“嗯啊，她有点凶……”
江瑾伊声音软下去了些，问她：“疼吗？”
江尤皖轻声说：“有点。”
江尤皖故作出可怜的样子，江瑾伊默了默，轻轻握着她的手腕，低头她皮肤泛红的地方呼气。
“呼呼……就不疼了。”

第16章 变化好大
真的不疼了。
只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臂渗透到四肢百骸，心头被柔软对待的悸动感真是令她沉迷。
呼了几口气，江瑾伊把她的手放下，“你身边不是有保镖吗？别让精神病再靠近你了。”
“好~”
江瑾伊也看着她，没看出她眼神中被藏着的眷恋，说：“江尤皖，我觉得你变化好大。”
江尤皖挑了挑眉，好奇道：“小瑾觉得我哪里有变化？”
哪里有变化？
记忆里的江尤皖也很好看，但比起现在就清冷清高许多，没有那么成熟，没有现在那么有女人味。
是那种很想让人娶回家做老婆，又有点怕怕的女人。
江瑾伊想了好一会，才想到怎么形容她：“你现在好像那种坏坏的女人。”
江尤皖扬了扬眉，狭长的眸子半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幽深，缓声问：“哪种坏女人？”
这一刻，江瑾伊瞳孔微扩，有种想往后缩的冲动。
就是刚才，刚才那一瞬间，江尤皖就像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要把人吃了的狐狸精。
好、好可怕。
江瑾伊支支吾吾：“就是......那种、那种心狠手辣的坏女人。”她又道：“你不会是二次分化成alpha了吧？”
江尤皖身上的气质和感觉特别像alpha，天生的领袖，精英，很有压迫感，就连信息素也是。
二次分化成alpha？
她摇摇头，“是有二次分化，不过是分化成来了sss级的omega哦。”
sss级的omega？
omega总是要更为性感，等级越高的omega越性感，身材曲线会更为优美迷人，会像狐狸精一样，给人一种总是在散发媚气的感觉。
江瑾伊了然：“难怪你现在这么像狐狸精。”
“狐狸精？”
江尤皖轻笑，“小瑾也是ss级的omega，所以小瑾是小狐狸精？”
江瑾伊吃瘪，鼓起腮帮子，“我才不是狐狸精呢。”
她怎么会是狐狸精？她才不是狐狸精。
“不哦。”江尤皖轻声说。
她真想让江瑾伊照照镜子，她是不是狐狸精。
分开了四年，小瑾长大了，一双桃花眼愈发的勾人，朱唇饱满性感，鼻梁挺翘，又纯又媚。
想让人一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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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江瑾伊坐在病床上用江尤皖的iPad看动漫，江尤皖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动漫的声音伴随着花洒的水声，静谧而美好。
十几分钟后，江尤皖睡衣从浴室出来，江瑾伊掀眸望去，她歪着头，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对上眼神，朝正在看她的女孩温柔一笑。
睡衣是丝质的，很薄，领口敞开慵懒的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渠。
江尤皖的身材很性感，是那种又肉感的瘦，细腰翘臀，丰腴饱满。
江瑾伊很快把视线转回动漫上。
但心里却止不住的想，江尤皖的身材好辣。
她走到梳妆台前把吹风筒插电，对江瑾伊说：“可能会有点吵哦。”
江瑾点点头，“有字幕。”
大概十分钟，头发吹了个七八分干，江尤皖拔掉插头，把吹风机放好，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很自然的坐了上去。
随她而来的，是玫瑰沐浴露混杂着曼陀罗花香的味道。
她凑近这个看动漫看得入迷的人，嗅她身上的风信子花香，眼睛从她后颈娇嫩的腺体上挪开，抬手，出其不意的在她脸上戳了戳。
江瑾伊抬眼看她，皱起眉头，用眼神在问她：你干什么？
“有这么好看么？”眼睛盯在动漫上，看都不看她一眼。
江瑾伊点了点屏幕：“好看啊……”
江尤皖一手撑着床，倾斜着身子往她那边凑，两具身躯贴得很近，她眯了眯眸子，又道：“医生说，不许盯电子产品盯太久哦，不然会头疼的，小瑾已经看了两集了。”
“不要，我这都看到精彩部分了。”江瑾伊盯着屏幕说：“我的头已经不疼了。”
“是么？”
江尤皖也没再继续说话，就这样凑在她身边，陪着她看。
哪只这一集的进度条还没过半，就被江瑾伊关掉了。
被江尤皖说中了，她真的头疼了，一涨一涨的疼，脸色也有点发白，根本没有兴致继续看下去。
“难受......”
难受了，就很自然的往江尤皖身上靠，哼哼唧唧。
江尤皖轻叹一口气，说：“看，不听姐姐的话。”
“呜……”
她可以理直气壮的不听话，也可以理直气壮的撒娇。
江尤皖最享受的就是小瑾对她展露可爱又任性的一面，小心的躺在了自己大腿上，纤细白皙的手覆在江瑾伊的脸上，轻轻的帮她揉着太阳穴。
江尤皖手法娴熟温柔，江瑾伊很快就舒服了，睁开眼睛看她。
这个这个死亡角度，江尤皖仍是美得无可挑剔。
“江尤皖。”她突然唤了一声。
甜腻的，令人心动的。
江尤皖心脏微悸，垂眸看她，平静的：“嗯?”
“妈妈什么时候来看我?她是不是又出差了？”
江尤皖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江瑾伊察觉到她的不对，双眉微蹙，“怎么了？她不打算来看我嘛？”
“不是……”
“她居然不打算来看我！”江瑾伊坐起身子，重新拿起ipad，要给江宁姝打视频电话。
江尤皖看着她的动作，眸光微沉。
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
这件事，她不可能瞒得住小瑾。
江尤皖按住了江瑾伊操控平板的手。
“别打了。”她嗓音微沉。
江瑾伊不满：“为什么不让我打?”
江尤皖垂着眸子，平静的说出了缘由。
“前段时间，母亲出车祸去世了。”
“……”
这个消息对于江瑾伊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难以接受，不愿相信。
“江尤皖，你骗我。”她瞪着江尤皖，要从她眼神里寻找出开玩笑的意思。
可是江尤皖眼里只有对她的心疼。
“江尤皖，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自己也明白，江尤皖从来不可能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小瑾……”
江瑾伊苍白的脸色更白了，还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眼眶红得一塌糊涂。
江尤皖残忍的向她证明了，她没有骗她。
虽然很残忍，但早点面对，就能早点走出来。
江瑾伊从一开始的抽泣，到放声大哭，泪水决堤一般，汹涌的划过脸颊。
她哭得很伤心，泪眼婆娑，比那日在墓碑前哭得还惨，那时候是二十三岁的小瑾，现在的小瑾更为脆弱。
在江瑾伊记忆里，她甚至前几天还在母亲的怀里撒娇，出了一场事故，突然穿越到了四年后，连母亲都没了。
“骗我，你骗我……”
“骗我，骗我！”
江尤皖垂着眸子，把她搂近怀里，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极尽温柔的说：“小瑾，别怕，还有姐姐在，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
一下一下的揉着她的发丝，让她把脸埋进自己怀里，给予她最真诚的安全感。
江瑾伊把江尤皖领子给哭湿了，哭得眼睛都肿了，哭得头疼，变成了抽噎，身子一抖一抖的。
江尤皖满眼眷恋的看着她的头顶，“乖了，不怕，姐姐一直都在，以后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一直持续到凌晨，江瑾伊终于哭累了，昏昏沉沉的在江尤皖怀里晕了过去。
江尤皖仍清醒着。
藏在心底的谷欠望似乎察觉到了禁锢的缺口，开始蠢蠢欲动。

第17章 不可拒绝
关于江瑾伊没有经过调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罪责推到江尤皖身上这件事，她也算是给了一个交代。
蔡姨马上就被开除了，不光被开除了，江瑾伊还让她赔了花瓶的钱。
通常几十万的花瓶江瑾伊其实并看不上，最重要的是它是温野设计的，世上少有第二个。
江瑾伊生气的同时，她还有一点点愧疚。
当江尤皖对她说“我有点委屈”这句话的时候，江瑾伊感觉心脏被人捏了一下那样难受。
当然，让她道歉是绝无可能的事，傲娇的大小姐嘴里就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
顶多就是把自己的私人医生叫来，帮被冤枉的某人看看身上的伤口。
不久，有车子在院子里停下，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从车上提着药箱下来往别墅里走，才到客厅就碰声了坐在沙发上的宋怜。
宋怜长发微卷，气质成熟又稳重，双眸锋利凌厉，加上一米七三的身高，气场十足。
典型的omega见了会腿软的女alpha。
宋怜朝医生勾起一丝职业淡笑，打招呼，“李医生。”
李医生笑意要更深些，“宋秘书又来哄小姐？”
“处理一些事情。”宋怜说，又露出疑问的眼神：“李医生你.....?”
一旁的佣人帮忙回答：“小姐吩咐，李医生是来为那位小姐换药的。”
宋怜了然，有点意外，眼眸弯着淡笑说：“正好，我和李医生一起去看看。”
李医生点头，“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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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尤皖安静的坐在窗边，脸侧向着窗外，不是看，而是在感受着什么，温柔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圈。
脸上的画已经被洗掉了，项圈也被拿掉了。
她很瘦，五官精致冰肌玉骨，因为失明，眼睛从未睁开过，没有减分，给人一种超脱世俗的感觉。
房间的门还未打开，江尤皖就察觉到了动静，身体不由自主的进入了一种防备状态，这是她失明后养成的习惯。
宋怜站在门口，一双深邃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开口道：“你好。”
陌生的信息素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江尤皖察觉到不止一人，更多了一层防备。
宋怜语气温和的说：“我是江董的秘书，身边这位是小姐的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
江尤皖眉宇冷凝，不难看出抗拒。
李医生温柔一笑，语气也是温柔的，尽量拉高患者对自己的好感：“你好，我是小姐的私人医生，小姐说你身上有伤，让我来帮你治疗，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都会来帮你换药，帮助你伤口痊愈，请问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这个医生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自然没有任何侵略性，但她身上染着很浓的消毒水味。
李医生敏锐的察觉到江尤皖的不愿。
李医生见过很多病人，像江尤皖这种浑身是伤的，多半是受到过虐待，心理多少也有些问题，会害怕会胆怯，是要花点功夫取得她的信任。
她还欲开口开导，说些可以获取她信任的话，没想到面前的女人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妥协一般的坐到了床边，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谢谢。”
尽管声音很小，还是足以让两人听到。
李医生和宋怜都有些意外，不过这样正好，省去了嘴皮子的功夫。
李医生提着医药箱过去，在床沿坐下，江尤皖解开了领子，香肩展露出来，后颈的腺体也跟着展露。
那附近本该是光滑干净的，此刻却有一道不小的伤痕，泛着红，皮开肉绽。
配上她那张脸，有种被摧残的美人的感觉。
李医生对她的美貌叹为观止，自然也心疼她的伤口，手上的动作都小心了不少，更轻了，更慢了，生怕弄疼她。
她愈发温柔，江尤皖却愈发想逃。
腺体这种东西是极为脆弱敏感的，她抗拒自己的腺体展露在别人眼前，更讨厌别人触碰，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是医生。
她讨厌医院，更讨厌医生身上的消毒水味，每每靠近闻到，都会让她感觉她又身处在那噩梦中。
只想快点结束。
李医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紧绷，安慰道：“放轻松，没事的。”说着，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更轻了。
江尤皖指节泛白，低声说：“请您快一点。”声音是极轻的，却就着一股坚决和强硬。
李医生一愣，不禁问她：“你很抗拒医生吗？”
江尤皖没有回答她，只是重读：“请您快一点。”没有感情，不可拒绝。
李医生欲言又止，只好加快了动作。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江尤皖并不怕疼。
李医生给她上着药，宋怜也未曾离去，一直站在边上看着，她很安静，安静得像不存在，李医生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甚至都忘了她的存在，江尤皖则时刻警惕着。
宋怜一直是面无表情的，一双眼睛如同监控一般盯在江尤皖身上，一直到——
李医生撩开江尤皖背上的衣服，慢慢帮她缠上绷带，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包括肩胛骨上的一个红色胎记。
宋怜眼神骤然一紧，眼神讶然，又很快压下去，暗暗思索着什么。
很快换完药，李医生和宋秘书双双离开了房间。
江尤皖本来是想拒绝治疗的，但是一想到是那位大小姐帮她叫来的医生……
一想到是那位大小姐独特的道歉方式，她就觉得很有趣，不应该拒绝。
也不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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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大哭过一场后，第二天快要到中午江瑾伊才睁开红肿的眼睛。
睁开眼，却是漆黑一片，看不清东西，她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个绵软的怀抱中。
鼻息间都是一股浓郁的曼陀罗花香。
专属于江尤皖的信息素。
她嘤咛着往后挪了挪，才看到一片硕大雪白，原来她一直将脸埋在绵软的沟壑中。
昨晚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睡着在江尤皖的怀里，幸好江尤皖是她的姐姐，不然这也太羞耻了。
尽管这样埋过不止一次，江瑾伊还是有点不自然的。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昨晚哭了那么久才睡。”头顶传来江尤皖轻柔又有点沙哑的慵懒嗓音，“乖，再睡会。”
说着，她将江瑾伊的脑袋重新按了回去。

第18章 唯一亲人
“唔……”江瑾伊的鼻尖撞上柔软，比棉花还软，很香很香，还暖。
江尤皖像顺毛一样，温柔的揉着她的脑袋，时不时用她好听的嗓音说出哄人的话，江瑾伊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猫猫，被她揉得好舒服。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形容不出来的，还有点羞耻，慢慢的，羞耻被舒适所替代。
猫咪的咕噜声在她这里变成了哼哼声，主动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很舒服的位置，合上双眼。
妈妈不在了，姐姐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唯一能给她藉慰的怀抱。
眼角流出一滴眼泪，她在江尤皖的安抚下，很快进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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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医生来敲门要查房了，江尤皖才轻轻的拍拍江瑾伊的后脑，“小瑾，医生来查房了，先起来。”
江瑾伊被她拍醒，有点不满，蹭了两下，还是从她怀里起来，一双红肿的眼睛睡眼朦胧，湿意很重。
“乖，先让医生检查检查身体。”
江尤皖从床上下来，说：“跟医生说待会再开门。”她指了指自己身上，“我这样不好见人。”
江瑾伊看去，只见身上的睡衣凌乱，胸前的布料还有未干的水渍。
江尤皖眉眼弯弯，笑得狡黠，又好似无奈的说：“上面都是小瑾蹭的眼泪。”
“.......”
她的语气慢悠悠的，带着调笑的意味，江瑾伊楞了楞，莫名窘迫，让她快点走。
江尤皖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江瑾伊已经自己去开了门，医生还在检查，检查完说身体没有大碍了，再观察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查完房后，江瑾伊去洗漱，昨晚已经看过了，却还是忍不住打量起自己现在的脸蛋和身材。
原本稚嫩得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已经长开了，瓜子脸，桃花眼，睫毛浓密长翘，眼尾上挑，风情万种。
穿着病号服，额角有一处包扎，显得妩媚纤弱，可纯可欲。
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很满意这张脸，也很满意自己现在丰.满的身材，但还是郁郁寡欢，开心不起来。
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想着想着就开始流眼泪，不愿意接受母亲已经去世了，不愿意接受现在已经是四年后，甚至觉得镜中的人不是自己。
这只是一场梦吧，这一定是一场梦，妈妈才没有离开。
江瑾伊抬起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她没敢用力，但还是疼得皱眉，白嫩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印子。
她抬手抹了抹眼泪，离开洗手间，江尤皖正站在病房门口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交流，应该是下属。
“江总，这是在二小姐车上找到的。”下属将一个塑料包装递给江尤皖，江尤皖看到里面的东西，眼神一滞，伸手接过。
“我想，这应该是您想找的东西。”
江尤皖垂眸眼，看手里塑料包装里的那颗佛珠，双眸失神。
那天在晚宴在厕所，她疯了一般要找这颗佛珠，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原来是被小瑾拿走了。
所以那时候的小瑾，是有多恨自己?
林秘书关上房门离开，江瑾伊站在原地，江尤皖回眸看去，两人目光碰撞。
江尤皖穿了件淡粉色的v领灯笼T恤，配上一条束腰阔腿裤，微卷的长发被随意的绑成了低马尾，温柔又成熟。
窗外微风拂过树梢，江瑾伊看到她朝自己弯了弯眉眼。
江瑾伊不知道，江尤皖原本疼起来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侥幸的舒缓。
她朝江瑾伊走过去，“小瑾饿了么？”
江瑾伊摇摇头，整个人看起来怏怏的，眼眶红红的，双眼黯淡无神，颓然得不行。
“不想吃。”她回到床上，靠坐着，眼神空洞。
江尤皖捕捉到她脸上的红印子，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让医生拿来两份冰袋。
眼眶是肿的，脸也被自己扇红了。
怎么能不心疼呢？
江尤皖楼着她的肩，让她躺在自己大腿上，帮她用冰块敷她红肿到不行的眼睛，轻声说:“小瑾要快点振作起来哦，意外发生之前你一直在准备画展，辛辛苦苦了这么久，可不能就这样泡汤了，要重新办起来，大家都很期待呢。”
“小瑾现在已经长大了，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的。”
江瑾伊的身体明显僵了僵，没说话。
江尤皖是了解江瑾伊的，在她生命中，能算得上重要的除了她的母亲，就是她的画。
江尤皖也知道，她那个些个重要里，似乎没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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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是个美术生，她喜欢画画，喜欢养花，江家别墅的院子里，她的画室里，摆了各种各样的花，很多都是宋怜帮她从国外带回来的金贵品种，被江瑾伊精心呵护着，照顾得很好。
气温不那么高的时候，江瑾伊会把画具搬到后院，画画，画她的花，画她想画的一切。
渴了有人送水，饿了有顶级大厨给她做饭，无聊了还有小姐妹来陪她玩，心情不好就有私人飞机带她去世界各地开心，想花钱了就去商场，心情一好把整个柜台包了都是常有的事。
想谈恋爱了，招招手就有人来爱她，omega或alpha、beta，只要她愿意。
大小姐的生活多姿多彩，无忧无虑，众星捧月，受尽宠爱。
幸幸福福活到十八岁，鲜少有不和她心意的时候，从来没有受过挫。
五年前的某天早晨，江氏别墅里停了辆豪华轿车，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身着V领配上一条长裙，长发及腰，脸上画着淡妆，戴着墨镜，看起来又飒又温柔。
佣人见了，赶紧出去迎接她，女人熟练的往屋里走，没有半点拘束的样子，姿态很随意，好像已经来过很多遍了。
“秦小姐，我们小姐在楼上，应该还没醒，要不你在客厅等一会，我上去叫醒她。”
江家的佣人对秦悦毕恭毕敬，不难看出她是江瑾伊的熟人。
秦悦点了点头，“快去叫。”
佣人匆匆上了楼，秦悦懒懒的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悠闲自得环视着这栋别墅。
这栋别墅不算太大，但每一处都充斥着奢侈的味道，墙上随便挂着的一幅画，都价值千万，脚下一块瓷砖，都是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
秦悦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眼中压着某种呼之欲出的贪欲。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江瑾伊才从二楼下来。
江瑾伊随意的穿了一身抹胸吊带连衣裙，淡绿色的，有碎花边，配上她精致清冷的脸蛋，与生自来的高傲和贵气，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
秦悦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笑：“小瑾，有没有想我？”
“有点想。”江瑾伊淡淡道。
只是有点想，但秦悦丝毫不气馁，能让江瑾伊说出有一点点想的人，可不多。
“前段时间没来找你，是因为分化住院了，住了半个多月，现在已经没事了。”
“分化？”江瑾伊看着她，下意识的开始嗅空气中的味道：“你分化成了什么？”
“你猜猜？”秦悦走近她，开始散发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灌入鼻腔，来势汹汹，一点也不温柔，江瑾伊皱了皱眉，知晓，秦悦多半是分化成了alpha。
秦悦一直在观察江瑾伊的反应，信息素释放得愈发汹涌，并且不是普通的释放，而是带有目的性的.......
空气里都充斥着秦悦身上那股带有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
alpha天生要比omega强势些，越高等级的alpha越具有吸引力，秦悦分化成了a级的alpha，已经是很少有的了，仅占全国的百分之五，可以说非常吃香。
对omega来说，是致命的吸引。
秦悦缓缓靠近她，低着头看她，两人此刻的距离不到半米，她轻声问：“香不香？”

第19章 暗示暧昧
香不香？
如果真要说香不香，江瑾伊觉得，没她院子里种的玫瑰香。
但这味道太浓了，弄得江瑾伊有点不适，不过不是那种要被逼着发晴的不适，而是觉得这过于浓烈的玫瑰花香薰得她有点晕。
“太浓了。”江瑾伊退后两步，转过身去皱着眉不适的说：“快点把它收回去。”
太浓了？
秦悦刚才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不难看出她在忍耐着什么，忍耐着发晴吗？
说是她的信息素太浓了，所以她要忍不住发晴了？
omega和alpha都是这样，只要被自己喜欢的人的信息素诱引，很容易就会控制不住的发晴。
秦悦嘴角勾起一丝淡笑，把信息素收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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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水不要浇那么多，会把它们淹死的！”江瑾伊打断正在尝试着给花浇水的秦悦，把她手上的洒水壶夺了回来。
秦悦不可差的皱了皱眉，而后笑着跟江瑾伊道歉，“我错了，小瑾原谅我。”
江瑾伊板着脸：“都告诉你要少浇一点了。”
她的声音清冽甜美，软的，又凶巴巴。
秦悦赔笑，“我错了，小瑾怎样才能原谅我?”
江瑾伊不理她，低头浇花，面色冷淡，腮帮子气成了河豚，的明显在赌气，秦悦黏着她，“怎样小瑾才能消气啊？”
秦悦看着她的侧脸想了想，半开玩笑的说：“都说女孩子生气了亲一口就好了。”
闻言，江瑾伊终于肯抬起眸子看她，秦悦看出她的不悦，笑着掩饰尴尬，“开玩笑的啦。”
可她眼底的暗示和暧昧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江瑾伊不语，秦悦拍拍她，很认真的说：“好啦，对不起嘛，下次我一定好好爱护你的宝贝花花。”
江瑾伊“哼”了一声，勉强原谅她。
两人在后院玩闹，秦悦无意中瞥到别墅某扇落地窗前坐着的女人，从戳了戳江瑾伊问：“小瑾，那是谁？”
江瑾伊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江尤皖端正的坐在窗前，耳朵里塞着耳机，专注于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她们。
“是我妈带回来的客人。”她思考了一会，小声说。
“哦，这样。”
大概是因为太好看，秦悦多看了江尤皖两眼，这才收回视线。
秦悦走后，江瑾伊心疼的看了那珠花好一会，甚至弯下腰，小声的跟她说了句对不起。
大小姐居然会说对不起。
富人区很安静，除了鸟叫基本没什么声音，空气也很好，满呼吸都是花香，夏天是个很不错的季节，就是有点燥热。
江尤皖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戴着耳机，耳机里却什么也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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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尤皖来到江家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她遵守着在医院那天对江瑾伊的诺言，很乖，不乱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碰见她的时候很有礼貌的叫她将小姐，而不是身为一个姐姐该叫的“妹妹”或是“小瑾”。
这样江瑾伊减少了些对她敌意，或许是上次冤枉了她，江瑾伊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那么嚣张，对她的脸色也稍微好了那么一丁点。
但仍旧把她当成一个入侵者、来抢专属于自己的宠爱的敌人。
江瑾伊白天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画室就是在院子里画画，别墅里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安静到可以隐约听到邻居加兄弟姐妹打闹欢笑声，相比之下江瑾伊就有点孤独了。
但她不觉得孤独，她已经习惯了十八年。
想象一下，这样过了十八年的某一天，她突然多了一个姐姐，并没有喜悦，反而是生活要被打乱的烦躁，还有地位受到威胁的不安感。
好在她那位姐姐很有自知之明，很听话，不逾距，不惹她生气。
今天天气不错，很凉爽，一点也不闷热，佣人在后院里处理花草，江瑾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在画画。
她换了身百褶裙，长发绑成了高马尾，阳光下青春洋溢又矜贵，她坐在画板前继续画画，聚精会神，精雕细琢，无比用心。
“小陈。”
小陈将甜点轻放在江尤皖面前的桌上，“嗯?有什么事吗？”
江尤皖一直侧头对着窗外，她双眼闭合，给人的感觉却是什么都看得到。
“江小姐在那坐了好久。”她轻声说。
江尤皖面对的方向正是江瑾伊。
小陈听出她话里询问的意思，解释说：“小姐在画画呀，她是美术生，放假了也每天都会画画的。”
“画画?”江尤皖嗫嚅着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小陈抬眼了眼全神贯注的江瑾伊，弯下腰凑近了江尤皖神秘的说：“小姐现在啊，正在画要送给秦小姐的生日礼物呢，可用心了!”
江尤皖疑惑，“秦小姐?”
小陈说：“秦小姐就是上次来家里陪小姐玩的那位小姐啊。”
上次那位。
江尤皖当然记得，顿了一会问，“秦小姐和江小姐是什么关系?”
小陈露出一个有深意的笑容，“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
江尤皖不置可否。
小陈不再卖管子，一手托着下巴边思考边说：“她跟小姐是朋友关系，不过啊，我总感觉有点微妙。”
“有点暧昧的感觉。”
暧昧。
江尤皖蹙眉，“暧昧是什么意思？”
“你居然不知道暧昧是什么意思?”小陈惊讶，一时之间也不说出来，“暧昧、暧昧暧昧就是……“
小陈组织了一会语言，说：“暧昧就是两个人快要谈恋爱了，谈恋爱前的相互试探。”
江尤皖静静听着。
小陈继续说：“秦小姐曾经是小姐的学姐，刚毕业不久，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跟小姐玩得很好，小姐应该是单纯把她当成朋友，不过我总感觉，秦小姐是喜欢小姐的，正好她现在分化成了alpha，不过小姐还没开窍。”
“快到秦小姐生日了，小姐正在准备秦小姐的礼物，我猜啊，秦小姐看到礼物太感动，可能会忍不住跟小姐表白呢！”
江尤皖似乎失了一会神，半响才启唇：“是吗？”
小陈用力点头：“嗯啊！不知道小姐会不会答应她，我真不能想象小姐谈恋爱的样子，肯定很软！”
不久，小陈走了去干自己的事，江尤皖独自静静的坐着，她又存在于一片黑暗和安静中。
谈恋爱这个词在江尤皖的世界极为陌生，她第一次离恋爱这么近，虽然与她无关。
那位大小姐的恋爱。

第20章 密思极恐
江尤皖给江瑾伊办理了转院，转到了一家贵族医院，听说是江家投资的，属于江尤皖的资产，也就是说，江尤皖彻底把江瑾伊带到了自己的领地。
许安最近一直在医院附近蹲守，可是根本靠近不了，到处都是江尤皖的保镖，见到她就赶。
她联系了江瑾伊的助理季小琴，见到小琴人的时候，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着跟她说一定要把她的小姐从江尤皖手里救出来。
季小琴自从知道江瑾伊出车祸以后来过好多次医院，生怕江瑾伊在江尤皖手里出什么事，也尝试过打电话，但无论怎么打都没有人接听。
许安目前了解到的情况，只有从江尤皖口中得知江瑾伊到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这件事。
真的没大碍还是假的没大碍？
依照江瑾伊的性格和对江尤皖的恨意，如果没了大碍，她怎么可能愿意跟江尤皖共处一室？
依江瑾伊的脾气，肯定会闹，什么也不顾忌的闹。
最让许安害怕的是，那场车祸跟江尤皖有没有关系，要是真是江尤皖被惹生气了为了灭口策划的.......
许安密思极恐。
小琴扯了扯许安的衣角，小声提议道：“要不我们报警吧？”
“我太害怕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总是梦到小姐出事。”她顿了顿，声音弱了些：“我的梦有时候很准的，我害怕，怕江尤皖伤害小姐。”
许安垂眸看着自己被扯的衣角，报警？
报警确实是个好办法，现在是法治社会，江尤皖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法律吧？
总之，江瑾伊这么讨厌江尤皖，除非失忆了，不然绝不可能心甘情愿的跟江尤皖共处一室这么久，江尤皖是肯定是把她给囚.禁了!
身为发小，她自然要救小瑾于水火之中！
于是，两人决定了去警局报警。
警察听说有囚.禁，这可还得了，马上出警了。
许安把警察带到了医院，有人民警察在，果然一路无阻，许安气势涨了一大截，趾高气昂的看着原本守在病房门口的两个保镖，保镖自然是不敢拦了，警察把病房门打开，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病床上靠坐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她垂着眸子，长而翘的睫毛遮住了眼帘，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似乎正在看视频，安静甜美，又有点颓然虚弱的感觉。
察觉到外面来人，她平静的掀起眸子，看到是警察，她眉头微蹙，表情不解。
不远处开放式厨房电磁炉的“滋滋”亦是戛然而止。
江尤皖长发挽起，系着围裙，温柔贤淑又风娇水媚的模样有极了人.妻的感觉，□□。
她转头看了眼，眉头一皱，“怎么了？”
警察出示工作证走进来，用低沉醇厚的声音说：“我们接到举报，听说这里有非法囚禁，是真的吗？”
与此同时，许安拉着小琴从警察身后挤进来，小琴看到病床上的江瑾伊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放开许安的手就跑到江瑾伊床边，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她，泪眼汪汪的对她说：“小姐，你吓死我了！”
许安也朝她扯出一个肆意的笑，“怎么样？江大小姐，够仗义吧，有我在，你别怕就对了，咱们可是一起干过大事的人，我当然不会放任你在水火之中。”
江瑾伊先是看了眼小琴，语气冷淡：“你是谁？”
你是谁？
一句话，小琴的表情僵在脸上，脸色顿时煞白，楞楞的看着江瑾伊。
随后，江瑾伊掀眸看向许安。
她楞了一下，打量着许安的面容，脸蛋仍旧可爱，跟记忆里不同的是她绑着粉色的双马尾，特别像那种小太妹。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
“你问我什么时候回国的？”许安讶然，“江瑾伊，你傻了？”
“不会是江尤皖给你下什么药了吧？”
江瑾伊无语，“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尤皖解开围裙走过来，脸上挂着和善可亲的微笑，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这里没有非法囚.禁，我妹妹受伤了，正在住院，我是她姐姐，在这照顾她，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警察皱眉，看向从病床上下来的江瑾伊问：“是这样吗？”
“嗯啊。”
警察又问：“是真的吗？我们是警察，你不用怕被威胁。”
江瑾伊有点不悦，她最讨厌别人私自闯入她的领地，更何况是警察，被质问的感觉搞得好像江尤皖犯了什么罪，她说：“当然是真的，她是我姐姐，为什么要囚.禁我？”
警察观察江瑾伊的表情，没有一点撒谎的意思，了然的点了点头，偏头看向正在惊鳄中的许安。
小琴和许安都楞了。
姐姐？
江瑾伊居然说江尤皖是她姐姐？
许安有一瞬间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怀疑自己所在的时空。
而江尤皖听到江瑾伊说出“姐姐”这个词，笑意明显更深了，偏头看着她，满眼宠溺。
这个场面让许安有点凌乱。
看了眼一同凌乱的小琴，许安掐了掐自己的指尖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她对江瑾伊的了解，江瑾伊不可能受江尤皖威胁，肯定会闹的，绝对会反抗。
现在这样叫江尤皖姐姐，刚才还一脸诧异的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国了，只有一个可能。
就是她出车祸失忆了。
许安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江瑾伊失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现在要被江尤皖拿捏了！
江尤皖喜欢江瑾伊，她知道的，这份喜欢能让江尤皖做出什么事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江瑾伊是不会愿意的。
在自己失忆的时候被仇人拿捏，真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为了不让江瑾伊恢复记忆以后怪她.......
许安跨了一大步，走到江瑾伊跟前，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脸严肃的告诉她：“江大小姐，你失忆了对吧？”
江瑾伊一怔，有点不自然的别过脸去，轻“嗯”一声。
果然！
许安深吸了一口气，她能感受到来自江尤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她鼓起勇气，拉着江瑾伊的手就要往外走，边拉边说：“我告诉你，江尤皖她不是什么好人，她很危险，你现在必须跟我走，不然你会后悔的——”
“疼，你放开！”
江瑾伊的手上还有伤，被用力扯得痛呼了好几声，用力挣扎起来，许安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到江瑾伊手臂上包扎的伤口渗出了一点血，被吓了一跳。
“我草，流血了，你没事吧？”
警察赶紧把许安给拉开。
江瑾伊疼出了眼泪，骂道：“许安，混蛋！”
江尤皖见状，不悦的皱起眉，小心的抬起她的手放在眼前查看，渗了点血，虽然不是很多，但对江瑾伊来说，肯定是很疼的。
她看向许安，语气责怪：“许小姐怎么这样粗暴？”
许安脸抽了抽，在心里回答她，比起被你拿捏，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许安没有放弃，她郑重其事的对江瑾伊说：“江瑾伊，我告诉你，我不知道你失忆成什么样了，还记不记得这几年的事，你知道咱俩的交情，我肯定是为了你好，你跟我走，等你记忆恢复了你就知道了！”
“现在，马上跟我走。”现在还有警察在，许安不敢多说，但她可是把江尤皖的对自己的仇恨值彻底拉满了。
江尤皖听了许安的话，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而是偏头看向江瑾伊。
时间仿佛静止，气氛变得微妙，暗流涌动。
江瑾伊还处在被自己伤口渗血吓着中，好一会才抬头回她的话，“不要！”
许安脸抽了抽，“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你不跟我走你会后悔的！”
“江尤皖她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反派啊！”
江瑾伊默了默，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许安，“我们是不是一起出的车祸啊，你也磕到了脑子，但比我惨点，精神失常了，前段时间上家医院乱跑的精神病人不会是你吧？”
许安：“……?”
艹。
与许安截然相反，江尤皖藏在和善眼神之下冰冷的暗流被江瑾伊的话语一下全部融化掉，变成了温柔的暖泉。
噗。

第21章 好人坏人
经过警方的简单调查，确认了并不存在囚禁事件。
警察叔叔看着她满头粉发，一言难尽的说：“小姑娘，多大了？还没走出青春期？也难怪，以后要搞清楚状况再报警。”
许安长得嫩，显得年纪小，说十几岁都有人信，这一头粉色双马尾，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叛逆少女，叛逆期的少女冲动又中二，警察见得并不少，全把让她当做不懂事的少女了，委婉又简单的教育了两句便离开。
警察前脚一走，她和小琴就被江尤皖的保镖给赶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许安的错觉，她总感觉那两个保镖看她的眼神带着得意的挑衅。
艹！
——
护士来换药，小心的拆下江瑾伊手臂上的纱布，护士的动作很轻，江瑾伊几乎感觉不到疼，扫了一圈发现许安不见了，偏头问江尤皖，“许安呢？”
江尤皖淡淡的：“许小姐还有事，就先走了。”
江瑾伊蹙眉，垂着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护士重新处理完伤口后就离去了，江瑾伊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发着呆。
“小瑾。”江尤皖轻唤了她一声，在她身畔坐下，江瑾伊回神，偏头看她，“怎么了？”
江尤皖垂着眸，有些苦恼地说：“刚才我对许小说那样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感情?”
说着，江尤皖掀眸看了她一眼，平日里那双凌厉的眸子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竟意外的惹人怜。
江瑾伊一怔，有些诧异江尤皖会为此苦恼，她摇了摇头，安慰她说：“不会的，要是因此就影响了的话，那感情也没多深厚，不像我跟她。”
江尤皖嘴角勾起了丝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小瑾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我之前有做过让许小姐误会的事，她可能对我带有偏见，才会那样说我。”江尤皖眸光微黯，淡淡的说。
“嗯?”许安太一惊一乍了，说得还有点多，江瑾伊不知道江尤皖所指的是哪一句，“她说你什么？”
江尤皖张了张唇，看着面前纯洁无瑕的女孩，藏在眼底的占有欲丝丝缕缕的溢出来，安静的将她包围，又藏得很好，不被察觉。
她口齿清晰的说：“她说我不是什么好人，让你跟她走。”
“唔……”
江瑾伊挑眉，“这四年你居然跟她结仇了？”
江尤皖没有回答是与不是，低声问她：“如果确实有些误会，小瑾也会觉得我不是好人吗？”
江尤皖是不是好人?
好人的标准是什么，怎样才能被称之为好人?
江瑾伊对这方面的道德感并不强，她觉得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江瑾伊无所谓的说：“我才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就算你真的是坏人，对我一个人好的话，我就觉得你是好人啊。”
江尤皖深深的看着她，不知道过了几秒，蓦地从鼻息里哼出一声轻笑，“快去吃饭吧，待会要凉了。”
茶几上一桌子菜都是江尤皖做的，四菜一汤，分量不多，刚好够两个人吃。
江尤皖舀了一鸡汤放到她面前，柔声说：“先喝一点汤哦。”
江瑾伊不情愿，“我不想喝。”
“不喜欢吗？”江尤皖一双若含秋水的眸子看着她，“是不喜欢喝汤，还是不喜欢喝别人煲的汤?”
江瑾伊微怔，一时也回答不上来她的问题。
就是讨厌喝汤。
“是姐姐熬了三个多小时的，小瑾尝一口好不好?”江尤皖声音很御，用上撩人的鼻音，说出的话总是有种柔情蜜意的感觉。
她穿的是黑色紧身连衣裙，整个人温柔入水，一举一动，乃至一个眼神，真像是贤惠又性感的人.妻。
她的眼神就好像江瑾伊要是不尝一尝，她就会很伤心很失落。
江瑾伊不着痕迹的别她的视线，腮帮子微鼓。
江尤皖又慢悠悠的加了一句，“如果不喝汤的话，营养跟不上，是需要吃药的哦。”
喝药?江瑾伊露出极为抗拒的表情，一字一句：“我不喝药。”
“医生说是要喝药的，不过我知道小瑾不喜欢喝药，所以去跟医生争取了一下，可以用鸡汤代替。”
江尤皖一手撑着腮，有些苦恼的说：“记得之前小瑾发烧不愿意吃药，又哭又闹的，还凶我，凶完我还要埋进我怀里哭，哭得我衣服都湿哒哒的，如果不喝鸡汤的话，是不是要再来一次?”
江瑾伊被带入一段羞耻的回忆，呆滞着，白皙的脸蛋爬上了异样的粉红。
“吃药的话，那要早中晚各一次啊。”江尤皖愈发的苦恼了，拿起手机要给助理打电话，“要让她们多带点衣服才行。”
江瑾伊蓦地按住她拿手机的手，脸色通红，像只炸毛的猫，“不许动！”
江瑾伊这几天一直沉浸母亲去世的悲伤中，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病恹恹的，一点精气神也没有，看着就让人心疼。
现在脸红了，被羞红的，特别可爱。
江尤皖挑了挑眉：“嗯哼?”
江瑾伊咬牙切齿：“坏女人。”
她要收回刚才的话，江尤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坏女人！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坏的！
江尤皖露出一个十分无辜的表情，“要遵医嘱呀。”
江瑾伊抱怨的嗔了她一眼，低头喝汤，她轻抿了两口，却意外的很鲜，很好喝。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掀眸看着江尤皖，似乎忘记了刚才所以的委屈，眼里满是惊喜。
对上她的眸子，江尤皖笑得像只狐狸。
“唔，就、就还挺好喝的。”江瑾伊支支吾吾，又小珉了一口，抬着眼，眼睛亮亮的看着江尤皖。
江尤皖被这一幕可爱到了。
内心被一股强烈满足感充斥着，心动不已。
她想要更贪心一些了。
菜正好够两个人吃，吃完饭，江瑾伊漱了漱口便坐在沙发上，可能在想事情，也可能在发呆，很可能是在想妈妈。
她从小就没有爸爸或另一个妈妈，江氏是江宁姝一手创办出来的，一开始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一个女人，居然能做到洛城首富这个位置。
母亲是首富，她就是洛城第一大小姐，从小就被母亲惯着长大，在江尤皖出现之前，跟母亲相依为命，她从没有想过，母亲有一天会离开。
她真的好难过。
江尤皖不着急拿出电脑办公，窝坐在沙发的一边，怀里抱着抱枕，撑着腮，看向江瑾伊的眼神里颇为深暗。
“小瑾。”她轻唤一声。
“嗯？”
江瑾伊的视线挪到了江尤皖那张妖媚的脸上。
只见她慢悠悠的凑近自己，用性格的鼻音说：“看在我对你这么好的份上，小瑾多给我一些你的信息素，好不好？”

第22章 日思夜想
江尤皖向她提了一个在外人眼里很暧昧的要求。
在这个世界，信息素是一个相对来说很私密的东西，在公共场所是不可以随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的，如果一个人能向另一个人提出要她的信息素这样的要求，那她们多半就是有过标记的伴侣。
信息素有很多作用，也有很多种类型，比如说诱引型的信息素、安抚型的信息素、攻击型的信息素等等.....
像“能给我多一点你的信息素吗？”这样的话只有情侣之间才可以提出，绝不会在朋友、亲人之间出现。
可是自从上次被江瑾伊诱引到发.晴，江尤皖总是日思夜想的想要她的信息素，甚至做梦也会梦到，醒来的时候总是黏腻一片。
她惹的祸，自然要她来负责。
江瑾伊闻言，没多问也没多想，慢慢发散自己的信息素，病房空气中的风信子花香愈发浓郁，香甜馥郁，丝丝缕缕舞动着，病房里已经闻不到一丁点别的味道了。
江瑾伊知道江尤皖讨厌酒精味，在病房这几天她其实一直都有在散发自己的信息素，很微弱，可能还没彻底覆盖掉消毒水的味道，江尤皖才会让她再多给点。
江瑾伊大大方方：“喏，给你。”
不带任何情郁的，很单纯的信息素抚慰，让江尤皖舒适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轻揉着怀里的抱枕，愉悦轻哼：“小瑾给的好多，好棒。”
江尤皖此刻就像只慵懒的狐狸，嗓音带上了某种时刻才会有的愉悦撩人，听得江瑾伊有点耳热，心想自己的信息素居然这么厉害吗？
江尤皖以姐姐的口吻叮嘱她：“小瑾的信息素在外面可要藏好，不能像现在这样随便给别人。”
江瑾伊转过头去，盯着电视，用很轻的声音说：“我的信息素干嘛要给别人。”
这句话极大的取悦到了江尤皖。
她问：“只给我么？”
江瑾伊眨了眨眼，唇瓣张开了一条缝隙，又傲娇的不给她回答，转而反问她：“你只问我一个人要信息素吗？”
江尤皖单挑了挑眉，没回答她的问题，继续问道：“小瑾为什么这么问？”
这才她最在乎的。
为什么？
江瑾伊重新看向她，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动了动喉咙，支支吾吾：“你、你现在很像那种放.荡的女人。”
“嗯？”
“真的很像！”
前几天刚醒来的时候江瑾伊就觉得了，江尤皖的变化好大，不知道是不是omega的天性驱使，她变得愈发性感，好像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媚气，风姿旖.旎，柔情卓态。
江尤皖从前可不会穿这么性感暴露的衣服。
江瑾伊组织了一会语言，问她“就像那种，很饥.渴的、熟烂的omega，你是不是有过很多段感情，玩弄过很多个alpha？”
江尤皖眨了眨眼，这句话真耳熟啊。
放.荡？
不久前江瑾伊就用这种话羞辱过她，在大庭广众之下。
只是跟前几天的恶劣不一样，小瑾现在只是单纯的疑惑。
对啊，现在小瑾还不知道，全心全意的以为自己是她的姐姐。
她不记得了，她的姐姐不仅能对她放.荡，还能对她发晴，只对她饥渴。
“我没有问别人要过信息素哦，更加没有玩弄过别人的感情，只有小瑾呀。”
这句话真暧昧。
外人听了肯定要误会什么，但江瑾伊没有往那一方面想。
她知道其中的缘由。
江尤皖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所以需要她的信息素来覆盖。
但对江尤皖的回答，江瑾伊露出了保持怀疑的表情。
像她那样媚的sss级omega，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或者是包养金丝雀？
四年后......现在江尤皖已经二十八岁了吧，不会渴望么？
江尤皖的话将她思绪打断，“小瑾也不许要别人的信息素。”她又慢悠悠的添了一句：
“姐姐还没有谈恋爱，你也不可以谈。”
--
许安和小琴并没有走，那个彪形大汉保镖把她带去了一个咖啡厅，让她们等着，说待会江总就会来找她们聊天。
许安和小琴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许安一手撑着腮，眯着眼盯着窗外，表情很不爽，桀骜不驯的粉色双马尾都跟着气轰轰。
一旁的小琴则是低着头，表情特别沮丧，时不时抽噎两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跟江尤皖聊天？
真的是聊天吗？
许安想想就不寒而栗，早想跑了，但从玻璃窗外看去，不知道站着多少江尤皖的保镖，虽说她是一个alpha，但也不可能干得过这么多保镖。
插翅难逃。
“呜、呜......”
又是抽噎声，许安皱着眉转过头去，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个低着头偷偷哭又藏不住的女孩。
这个女孩身上有股淡淡的山茶花味，停温柔的，应该是个omega。
是一个胆子很小的omega。
小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了捂脸，抹眼泪。
“你哭什么？”许安叹了口气，安慰她，“江尤皖就算看我们不爽，她也不敢对我们怎样的，这是法治社会。”
说这话，其实许安她自己都心虚，江尤皖那个女人，就像是电影里笑里藏刀的疯癫大反派，没什么事儿是她做不出来的。
“呜、谢谢你......”小琴把眼泪抹干净，抬起脸看她，脸上挂着泪痕，花猫似的，可怜兮兮，还用那种特别感激的眼神看着许安，许安呼吸一窒，下颚绷紧。
这个小omega脸蛋巴掌大，黑长直，齐刘海，可爱.....
“不、不过，我不是因为怕江尤皖才哭的。”她小声解释。
许安不解，“那是因为什么？”
一说到这个，小琴湿润的眼眶好似又要流出泪来，要着唇，委屈至极，“小、小姐她不记得我了！呜呜呜呜呜......”
？？？
就因为这个？
许安在心里“嘶”了一声，这个omega连江尤皖那个女魔头都不怕，居然因为江瑾伊不记得她了这件事哭成这样?
许安斟酌了一会，看着她问：“你不会是喜欢小瑾吧？”
小琴又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小、姐她是、是我的恩人。”
当初她因为校园暴力被迫退学，父母不要她，学校也不要她，她无家可归，她只能去做夜市烧烤摊的服务员，大晚上的，几个男人喝多了，想欺负她，是江瑾伊把她从几个混混手里救出来的。
那时候江瑾伊也才大一，给她饭吃，给她地方住，让她当她的助理，带着她四处奔波长见识，这四年来一直相互陪伴，她真的很感谢她。
还真是喜欢？
许安一脸复杂的看着季小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有种很强的预感，这注定得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单相思。

第23章 高傲多情
两人在咖啡厅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江尤皖才不疾不徐的到来，在两人对面坐下，小琴已经不哭了，擦干了眼泪，只剩双眼红肿。
双眼虽然红肿，但面对江尤皖强大的气场她居然不胆怯，直直的盯着她看，眼神带着某种坚定。
江尤皖仍穿着在病房里穿的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肩上批了件高定西装外套，往后靠，双手抱胸，优雅的翘着腿，一双狐狸微微弯着，姿态慵懒，自带气场。
从来都是alpha让omega腿软，许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omega，让她喘不上气，呼吸紊乱。
不是那种要发晴的腿软紧张，而是害怕......
真的害怕。
“许小姐，季小姐。”江尤皖视线慢悠悠的在她们脸上游走，依次的唤了一声。
季小琴有点讶然，“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呀。”江尤皖礼貌微笑，指尖轻绕着咖啡壁缓缓说：“小瑾的助理，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你、江姐姐，你让我们俩在这等你这么久，到底要和我们说什么？”许安不想听她废话，本来想直接问的，但极大的求生欲还上让她客客气气的叫出了声江姐姐。
“干什么？”江尤皖指尖一顿，也懒得跟她们绕来绕去客客气气，直说道：“小瑾现在失忆了，记忆回到了四年前还没跟我闹脾气的时候。”
噢，难怪了，许安想，那时候的她们关系很好，江瑾伊依赖她，她又爱宠着江瑾伊，也难怪现在的江瑾伊不愿意跟自己走。
可是……
江尤皖双眼仿佛能洞察她的心思，继续说：“任何人都有可能对小瑾做出不利的事，但我不会。”
许安撇嘴，“谁、谁知道?”能亲口承认自己害了对方的母亲，这个人要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江宁姝并不是被人害的。”
看透了她心里在想什么，江尤皖说：“那晚之后警方便对我展开了调查，现在我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聊天，调查结果显而易见。”
“你能找人黑进我的电脑，自然也可以查到吧，应该?”江尤皖笑着看向许安。
许安眨了眨眼，试图掩盖自己的惊讶。
“不、不是你那你为什么要承认?”结巴的语气终究还是拆穿了她。
“那段录音吗？”江尤皖轻叹了口气，眼中闪着稀碎的忧伤，微微咬牙着说：“小混蛋惹我生气了，说的气话。”
小混蛋?
许安脑补了一下江瑾伊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的反应，差点忍不住噗笑。
一旁的小琴可就不一样了，她垂着脑袋，心想，小姐才不是混蛋！
“不过现在她乖了。”
江尤皖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现在状态的享受，她说：
“现在很好不是么？小瑾不用活在痛苦中，继续专注于她的事业，你们也可以和之前一样，做她的朋友，做她的助理，何必要让她想起来那一段不太愉快的回忆?”
讲真的，很有说服力。
江瑾伊因为调查母亲去世和江尤皖作对这件事，搁置掉了她精心准备一年的画展。
许安知道她为那个画展付出了多少心血，如果告诉她她已经忘掉的那些事情，不知道她和江尤皖还要相杀多久，想想就很累，肯定很痛苦。
身为发小，她不想江瑾伊那么累，她更想江瑾伊能好好生活，好好画画。
又何必执着与让她记起呢？
可许安不确定江尤皖说的话是否属实，脑子一团乱，“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
她的摇摆不定显而易见，但江尤皖似乎失去了劝说她的耐心，藏于谦和之下的戾气冒出来些，盯得许安不敢大声呼吸。
“你应该知道我对小瑾的感情，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但是如果你们非要打破现在安定的现状让她跟我作对，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明白吗？”
□□裸的威胁。
江尤皖是这场谈判的主导一方，有着极大的主动权。
她可以永远保持理性，除了面对江瑾伊。
摇摆不定之时，低着头的季小琴拉了拉许安的袖子，许安偏头看她，只见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渴求，就像在说：听她的吧，我不想让小姐有事。
这下，许安彻底没了选择。
——
江瑾伊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但记忆还是没有要恢复的迹象。
不过她似乎还沉浸在母亲去世的悲伤里不愿意走出来，或者说不愿意接受母亲已经去世的这个事实，她不肯了解现在的自己，住院期间许安带着小琴来见过她几面，她这才知道，小琴是她的助理，当小琴要跟她说起她这几年的经历，她又有点不愿意听。
发着呆，听着，又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医生说这是心病，她因为失忆，又加上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她会抵触接受现在的自己。
心病一般都没有药治，只能疗养，多做些能让自己快乐的转移注意力，从而从悲伤中走出来。
江尤皖这些天一直没有告诉江瑾伊自己并非亲生，也是怕她会更加难过，觉得自己在世界上彻底没了亲人。
其实江尤皖不是亲生的这件事已经是众所周知的。
四年前江瑾伊跟江尤皖闹掰以后，在她的生日宴上拆穿了她并非江宁姝亲生女儿的事实，引起了轩然大波，不久江宁姝便对外解释，江尤皖确实并非亲生，只是一个曾经一个挚友的孩子，挚友去世以后便将她接到江家来培养，对外宣称亲生女儿只是为了让江尤皖更有家的感觉。
江尤皖永远也忘不掉那场生日晚宴。
心如刀割，同时庆幸着，庆幸着江瑾伊拆穿了自己的身份，她们没有血缘关系，她们不是姐妹。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做江瑾伊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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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这天，江瑾伊换掉了病号服，穿了一身矜贵的学院风制服和百褶小短裙，裙下双腿白皙直长，黑发披散，一双桃花眼高傲又多情，看上去又贵气又娇气，散发着omega与生俱来的清纯诱惑。
司机早已经在医院门口等候，江瑾伊远远就看到这辆迈巴赫，整个洛城仅此一辆，车牌号上是她的名字和生日，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专属于她的座驾。
车内的摆设跟她记忆里一模一样，身边是那个之前每天接她上下学的人，这让她很有安全感。
回到江家别墅，别墅的样子跟记忆里的差别也不是很大，院子里一眼望去，都是她喜欢的花。
江尤皖带她回到房间，这里每周都会有人来打扫，床单什么都有固定换，都是江尤皖吩咐的，尽管这四年她没有回来过一次。
江瑾伊坐在沙发上，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扒拉着她的鞋子，江瑾伊底下头看，只见一团银白色的毛茸茸的小奶猫，脸圆圆的，瞳孔是蓝色的，特别漂亮，此刻正抬头看她，朝她喵喵叫，露出稚嫩的尖牙。
“喵~”
江瑾伊眼眼神瞬间变得晶亮，惊喜得不行，弯下腰把小猫抱起来放怀里，眼睛放光，揉了揉她的脑袋，小猫立刻在她怀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撒娇似的喵喵叫。
“好可爱~”
她偏头看向江尤皖，眼眸澄亮满是惊喜的笑意，好似把所有烦恼的事情都忘在了脑后一般，她急问：“这是谁的猫?”
江尤皖眉眼弯弯，瞳孔里倒影着江瑾伊的笑靥，她含着笑说：“叫一声姐姐，她就是你的猫哦。”

第24章 笨蛋醉鬼
江瑾伊一怔，江尤皖说什么？
叫、叫她姐姐？
江瑾伊很少叫她姐姐，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准确来说，她从没有在清醒状态下对她叫过她姐姐。
现在她居然提出这种要求，虽然她确实是自己的姐姐，但是真的要叫出口，江瑾伊就觉得很羞耻。
怀里的小奶猫发现江瑾伊摸她的动作停掉了，不满的往她手掌蹭，发嗲的喵喵叫。
江瑾伊低头看了眼小猫谷欠求不满的样子，忍不住用手又轻揉了两下。
可是这声姐姐就是卡在喉咙里，特别难叫出口。
江尤皖双瞳中似含着温柔的水波，嘴角微勾，静静的看着她。
这副样子就好像一个信心十足的猎人，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一声姐姐换一个猫猫哦。”
江瑾伊皱眉，腮帮子要鼓成河豚了自己都不知道，她毫不掩饰的表示着自己的不爽，江尤皖却没有像平常见她不开心了马上就哄她，居然不纵着她了。
被她惯坏了，江瑾伊现在有点委屈。
不叫姐姐就不肯把猫猫给她了吗？
她气不过，别过脸去，赌气小声说：“我才不稀罕呢，本小姐要什么要什么样的猫没有？”
“噢，这样啊。”江尤皖盯着江瑾伊的侧脸看，好似无奈的伸手抱住小猫的腋下，小猫喵叫一声，江瑾伊眼睁睁的看着怀里毛茸茸的一团被抱走了。
“好可怜的小猫哦。”江尤皖把猫抱进怀里，点了点她的脑袋，无奈的叹气，幽幽道：“小瑾她不要你，说要去找别的猫猫，她也不要我，是不是也可以去找别的姐姐？”
江瑾伊睫毛颤了颤，她好冤枉，她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去找别的姐姐啊。
但是、但是……
小猫可听不懂江尤皖暗藏幽怨的话，嗲嗲的喵叫一声，转头看了江瑾伊一眼，蓝色的瞳孔特别湿润，可怜兮兮。
江尤皖的手一下没一下的揉弄着小猫的脑袋、耳朵，时不时碰碰她的尾巴，小猫被摸得舒服了，在江尤皖怀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短短的小爪子一下没一下的捞空气，全然忘记了江瑾伊。
“真是一只没有原则的小猫，谁都给摸，舒服了你就露肚皮，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喵~”
江尤皖对着小猫喃喃自语了好多，江瑾伊在一旁听，全都听见了，听得她心里痒痒的，拳头都攥了攥，就是放不下面子。
只能眼巴巴的看，那只小猫在江尤皖怀里露着肚皮，轻轻的晃着毛茸茸的尾巴，朝她单单纯纯的眨了眨眼睛。
真要命。
“好可惜哦，小瑾不要你。”江尤皖轻轻地叹了口气，好像惋惜得不行，江瑾伊还是没出声，一会儿，江尤皖偏头对她说：“那小瑾好好休息哦，它可能饿了，我去给她喂奶，待会要吃饭的时候阿姨会上来叫你。”
说完这句，江尤皖抱着猫离开，门“咔嚓”一声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居然真的抱走了！
江尤皖变了!
四年前的江尤皖可不是这样的，宠着她纵着她，看不得她一点不如愿。
江瑾伊觉得有点伤心，往床上一倒下，脸埋进了被子里，偷偷伤心。
为什么一下子就到了四年后，四年后妈妈走了，江尤皖也变了，很多东西都变得未知，让她特别没有安全感。
可是......
可是刚才那只猫真的好可爱啊，江瑾伊想到它，就满脑子都是它，它是一只银白色的拿破仑矮脚猫，腿短短的，尾巴大大的，蓝宝石一般的眼睛，粉色的耳朵，又乖又可爱，应该是个只有两三个月的小朋友。
想一想，假如刚才愿意叫江尤皖一声姐姐，它就是她的猫了！
现在江尤皖是要给它喂奶吗？它喝奶的样子肯定很可爱。
不得不说，江瑾伊有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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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晚餐时间，家里的厨师没有变，依旧是四年前每天给她做饭的老霍，佣人也没怎么变，管家依旧是陈管家，好多都是江瑾伊熟悉的面孔
知道江瑾伊记忆回到四年前以后，江尤皖尽量让江家别墅看起来没多大改变，甚至记得江瑾伊四年前最喜欢的花，让人去国外买回来。
还有那只小猫。
也是她买来哄江瑾伊开心的，还有.......想弥补四年前的亏欠。
她知道，江瑾伊第一眼看到那个小家伙的时候是有多开心，那一时刻是她这些天来最开心的时候。
只有江尤皖自己知道，江瑾伊满眼星星的看着她笑的那一刻她的心是有多悸动，私心驱使，她大胆的提了一个要求。
“叫一声姐姐，就是你的猫。”
她知道小瑾傲娇，就特别想看她不得不扔掉傲娇叫她姐姐的样子。
一定很可爱。
江瑾伊吃饭的时候有点魂不守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夹白米饭，江尤皖帮她了一块排骨，“要吃菜呀，小瑾不是最喜欢吃这个？”
江瑾伊没多想，夹起排骨就往嘴里送，肉质松软，鲜嫩多汁，一块排骨都要吃完了她才想起自己要跟江尤皖赌气，蓦地停住了咀嚼的动作，瞳孔微扩。
怎么就把她夹的排骨吃掉了？她要宣泄她的不满，让江尤皖这个坏女人知道，然后把猫交出来，哄她。
吃饭全程，她没有跟江尤皖说一句话，独自闷头吃饭，江尤皖也和平常不同，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吃完饭说了一声就进书房了。
没有被哄，江瑾伊更委屈了，噘着嘴，气轰轰。
陈管家在一旁看得揪心，恭恭敬敬的上前询问：“是什么事情让小姐不开心了？”
江瑾伊珉着唇，好一会没开口，陈管家更揪心了，她听大小姐说二小姐伤到脑子失忆了，觉得能平安回来就是好事，两姐妹能好好的就是好事，现在这样神色凝重，不会是恢复记忆了吧？
陈管家张了张唇，试探性的想说什么，第一个字还没吐出来，江瑾伊突然偏头看他，用那种要说悄悄话的眼神朝他勾了勾手，陈管家胆战心惊的凑了过去。
江瑾伊说得很小声：“你知道江尤皖把那只猫放在哪了吗？”
——呼。
陈管家一刻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地。
猫啊。
陈管家回忆了一下，不是很确定的说：“应该在大小姐的房间吧，不久前听大小姐说它睡着了。”
在江尤皖的房间？
得到情报，江瑾伊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嘴角浅浅的勾了勾，陈管家问她：“小姐是想——”
“不想。”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瑾伊冷冷的打断。
“陈管家你快去忙吧。”江瑾伊恢复了一贯清冷矜贵大小姐的模样。
陈管家楞了楞，“噢，好的。”
陈管家很快离开去忙，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江瑾伊的眼神才变了变，明显迫不及待又佯装矜持的上了二楼。
江尤皖在书房处理工作，江氏那么大，工作不是这一会能处理好的，她现在肯定还在书房呢，这样想着，江瑾伊推开了她房间的门，轻轻的关上，然后四处寻找目标。
江尤皖的房间很整洁，装修是极简风，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曼陀罗花香，莫名给人一种舒适感。
江瑾伊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阳台边的一个兔耳朵猫窝上，双眼放光，蹲下身子往里看，小猫正在睡觉，软垫是粉色的！
江瑾伊碰了一下，小猫没反应，她又碰了一下，这次比较用力，小猫缩了下爪子，江瑾伊笑出浅浅的酒窝，非要把它给吵醒，小猫才刚睁开眼睛，还懵逼着呢，就被她从猫窝里抱出来，抱在怀里rua。
“喵~”
小猫也不反抗，一双蓝色的瞳孔好奇的看着她，被她垂落的长发吸引，时不时挥动一下小矮爪，但是太短了根本就抓不到。
“喵~”
她真的太可爱了，性格也很温顺。
真不知道江尤皖从哪里找来这么可爱的小猫，江瑾伊觉得自己再也找不到这么可爱的第二只了。
江瑾伊坐在地板上，跟它玩得乐不思蜀，以至于房门被打开她都没有发现。
一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有影子遮住了自己她才回过神来，撸猫的手一下就顿住了，楞在原地。
完蛋了，被现场抓包了。
小猫也看到了江尤皖，从江瑾伊怀里钻出来，翘着尾巴，步子不是很稳的走到她面前，朝她喵喵叫。
江尤皖看着岔开腿坐在地板上的女孩，眼神幽暗，半响，从鼻息里哼出一声轻笑，“小瑾不是说不稀罕它么?”
江瑾伊此刻压根不敢转过身去，只想原地消失，抱着猫消失。
江尤皖在她背后不远蹲下身子，垂着头看着小猫，骨感白皙的手在它的头上揉了揉，启唇跟它说话，“某人嘴上说着不稀罕你，没想到趁我不注意偷偷溜进来打扰你睡，唔——”
江尤皖话说到一半江瑾伊蓦地转身，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不许说了！”
对上了那双有点湿红的桃花眼，江尤皖楞住，这一刻，她感觉到某种情愫在这一刻涌成一团，要从胸腔里破出来，悸动不已，不能自己。
江瑾伊脸颊泛着异样的红，眼神窘迫又羞涩，显然是羞耻到不行了。
被抓包真是太丢脸了，她还找不出任何开脱的理由，这里是江尤皖的房间，是她的领地，处了要看这只小猫，自己根本没有理由来。
只能霸道的捂住江尤皖的嘴。
只露出半张脸，江尤皖弯起了眉眼，没有反抗。
小猫好奇的看着她们，但没有打扰，特别礼貌。
两三秒过后，江瑾伊才把手扯开，底下头，脸上的温度是一点也没有退下。
江尤皖敢肯定，逗一下脸肯定会红一个度。
会不会红到爆炸？到时候她的信息素肯定藏不住，全部都羞耻的溢出来了。
江尤皖苦恼的说：“小瑾到底要不要它呀？以为你不要，我刚才还想着把它送给——”
送给谁还没说出口，江瑾伊蓦地抬起头，急急的脱口而出，“我要！”
“姐姐，我要！”一听到这么可爱到的猫江尤皖要送人，江瑾伊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什么傲娇了，她想听她叫姐姐，那她就叫。
她抓起她的袖子，轻轻的晃了晃，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姐姐，姐姐，姐姐我要~我要它。”
也许是omega的天性，她其实很会撒娇的，撒起娇来毫无违和感，甜甜腻腻，绵绵软软。
一连叫了这么多声姐姐，江尤皖大脑里只有一个信号，给她，给她，给她。
想要什么都想给她。
“这么喜欢它？”江尤皖轻声问，眼里的宠溺根本藏不住，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只猫本来就是要给小瑾的，她在心里说，但是嘴上没那么快同意，现在的小瑾实在是太少见、太可爱了，她自私的想要多享受一会。
江瑾伊也不反抗，抬着眸子眼巴巴的看着她，任由她捏。
江尤皖珉了珉唇，轻声说：“还想听。”
江瑾伊眨眨眼睛，“姐姐~”
江尤皖的手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头顶，揉了揉，“好乖的小瑾。”
“猫是我的了吗？”江瑾伊又嗲里嗲气的添了句:“姐姐~”
江尤皖面容温柔如水，“是你的呀。”
是她的了！
江瑾伊顿时喜笑颜开，一把把猫捞过拖着它的腋下高举在面前，四目相对，江瑾伊严肃的跟它说：“你要记住哦，从今以后，你就是江瑾伊的猫了，做江瑾伊的猫一定要守猫德，不许哈人不许咬人，给撸给抱给亲亲！”
小猫眨了眨眼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喵？”
江尤皖就看着她淡笑，等她给小猫教育完了‘做江瑾伊猫的守则’才插一句嘴，“给它起个名字？”
“对哦，起个名字.......”江瑾伊抱着她开始思考，“叫什么呢？”
“叫小鱼怎么样？”江尤皖提议。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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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洛城七月。
一辆长款豪华轿车停在了洛城最繁华的街内一家五星级会所大门前，司机东伯率先下车将后座的门打开，绅士地扶着后座娇贵的大小姐从车上下来。
一脚踏出车外，随后站直身子，她身着定制的淡粉色吊带连衣裙，露出一大片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白里透红，天鹅颈白皙修长，长而翘的睫毛漫不经心的掀起，一双桃花眼双瞳剪水，皓齿明眸，自带一股高贵不可攀的气质。
她怀里抱着一幅被画框包装得很精美的画，一步一步优雅的往大厅里走。
多辆豪华轿车停在会场门口，从车上下来的都是公子名媛，各个都是华冠丽服，典型的上流社会。
江瑾伊一出现，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黏在了她的身上，就连跟她有仇的，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真不愧是ss级的omega。
密密麻麻的议论声在人群间响起，江瑾伊不畏怯任何一个人投来的目光，自信是一出生就带在骨子里的。
东伯护送江瑾伊进宴会大厅。
“小瑾，你来啦。”一声温柔甜美的女生穿过人群传到她耳中，江瑾伊高傲疏离的模样舒展开来，眉眼微弯，眼下的卧蚕和酒窝都格外可爱。
声音的主人一袭烈焰红裙，举着红酒杯来到江瑾伊身侧，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在她耳边用连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瑾，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她说话的样子，就好像这场生日会所有人都不重要，只为了等江瑾伊那般的深情。
江瑾伊把怀里的画递给她，微笑说：“秦学姐，生日快乐。”
秦悦垂眸看着画，画的是白色康乃馨花海，配色大胆高级，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虽然她不懂，但也可以看出来江瑾伊在这幅画上肯定用了很大的功夫。
笑着接过，她笑得毫无破绽，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惊喜。
“小瑾自己画的吗？小瑾有心了，这是我今晚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江瑾伊：“你喜欢就好。”
“喜欢。”秦悦拍了拍江瑾伊的手臂，哄人一般的语气，“我还要招待客人，小瑾先随便转转，待会我再去找你，好吗？”
江瑾伊点点头，跟她短暂告别，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百无聊赖。
这场宴会来的大多是秦悦的朋友，秦悦的朋友多少都是了解江瑾伊的脾气的，没多少人有勇气上前跟她搭话，怕江大小姐一个冷脸让她尴尬的无地自容。
蓦地，一个高脚杯出现在了江瑾伊的面前。
端着高脚杯那只手纤细白皙，细腻光滑，酒杯里是红色的液体，很高级的红酒。
“江大小姐~”
江瑾伊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接过高脚杯，仰头抿了一口，发现是饮料，皱眉把杯子塞回给她，不满的说：“小孩子才喝饮料呢。”
霍祁轻笑，悠哉悠哉的在江瑾伊隔壁位置坐下，优雅的翘起了腿，把另一个高脚杯递到江瑾伊面前，语气拉得很长：
“喏，差点忘了，我们江大小姐已经成年了，不久前还分化成了ss级的omega呢。”
江瑾伊把饮料塞回给她，仰头优雅的喝了口红酒，倒真有大人模样了，霍祁偏头微笑的看着她，江瑾伊随口问：“你怎么也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啦?”霍祁慢悠悠的说，“你不记得？我男朋友是秦悦的表哥，我可是她嫂子。”说着，她还挺骄傲的。
江瑾伊淡淡的：“你男朋友换得这么快，谁记得。”
霍祁冲她贱贱的笑，“江小姐嫉妒了？不过你都成年了，也可以谈恋爱了，要不要我也给你介绍一个alpha？”
江瑾伊瞥了她一眼，红唇轻启：“不要。”
“啧。”霍祁半眯着眼看她：“你不会不喜欢男人吧？喜欢秦悦？听说秦悦最近刚分化成alpha。”
江瑾伊皱了皱眉，怎么就说她喜欢秦悦了？
“因为你能给我介绍的男人都配不上我，有多优秀还是有多帅？还是信息素有多高级？我不稀罕，低质量。”江瑾伊的话里一点嫌弃都不掩饰。
霍祁一怔，下一秒便噗笑出声，“真不愧是洛城首富大小姐。”
从小到大她妈给她带来的一切确实支撑得起她这样自信。
确实被人配得上你，霍祁心想。
“你给秦悦准备了什么礼物?”
江瑾伊淡淡道：“一幅画。”
“你自己画的？”霍祁笑了笑，用调侃的语气，“你不行啊，我还以为洛城第一大小姐送的礼物至少要千万以上呢。”
江瑾伊不满：“你脑子里怎么都是钱啊。”
霍祁笑了笑，手搭在了江瑾伊肩膀上，半开玩笑又若有所指的说，“脑子里都是钱的可不是我哦，小瑾小可爱。”
这阴阳怪气的话，江瑾伊嫌弃的把她的手从自己肩上拿开，霍祁也不恼，不在江瑾伊的视线内，把那杯被江瑾伊嫌弃的饮料送到唇边，抿了一口，起身慢悠悠的离开。
十几分钟后，宾客差不多到齐了，之前秦悦一直在应付客人，没顾得上管江瑾伊，现在准备要上台讲话，为了保持最好的状态，她跟江瑾伊招呼一声，进了化妆间补妆。
秦悦进去以后没多久，一直守在门口的东伯走到江瑾伊身侧，蹲下身子把手机递给她：“小姐，这是霍小姐打来的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
江瑾伊垂眸看了眼，伸手接过。
另一边。
化妆间里，化妆间前，秦悦懒懒的靠坐在椅子上，化妆师在她脸上拍拍打打，随口问：“今天那位大小姐送你的礼物你满意么？”
秦悦翘着腿，轻叹了口气，表情无奈又带着点不屑，和上双眸，懒懒的说：“当然是受宠若惊啊，我很喜欢。”
化妆师嗤笑：“难得啊，不值钱的玩意你也喜欢。”
秦悦轻哼一声：“我前段时间就暗示过她我想要那条限量款宝石项链，没想到小瑾对我这么认真，花这么大功夫给我画了这么个玩意。”
她掀眸看了她一眼，“你说，我应不应该嫌弃？”
女人想想也是，好似叹气又好像玩趣：“江大小姐的画虽然不值钱，可江大小姐的爱值钱啊，等她迷上你了，这不是要多少钱有多少钱？说不定以后整个江氏都是你的。”
女人这番话正是秦悦心中所想，秦悦嘴角勾起一丝笑，“可不是嘛，所以啊，得慢慢想办法把她拿下，诶？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ATM姬。”
女人噗笑出声，跟着附和:“江大小姐是秦悦的ATM姬啊，秦悦你真行。”
秦悦哼笑，“还是个很可爱的ATM姬哦。”
女人惊讶：“江瑾伊可爱？”
秦悦瞥了她一眼，用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语气，“你对我们小瑾有偏见，你可没见过她可爱的样子。”
江瑾伊再怎么说也是个ss级的omega，天生就可爱美丽。
秦悦的话里不难听出炫耀，女人自然能懂：“是是是是，秦大小姐把你的小可爱ATM姬吃得死死的，但你别忘了，江瑾伊能对你成今天这样，可有我一份——”
“功劳”这两个字还没从口中吐出，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推开，秦悦一愣，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霍祁那张妖艳的脸。
她愣住，难掩慌张的转身，“霍祁，你、你怎么在这?”
霍祁轻蔑的看着她，慢条斯理的走进来，她拿起放在桌上正开着通话的手机，面对着秦悦晃了晃，“可不止我在这哦。”
手机的屏幕面对着秦悦，屏幕上显示着和江瑾伊的通话界面。
她瞳孔骤地一扩，猛地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抢霍祁的手机，对着手机语无伦次的说：“小瑾，你听我解释，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嘟”地一声，电话挂断了。
秦悦的脸色黑成了锅底，霍祁伸手把手机拿了回来，秦悦恶狠狠的瞪了霍祁一眼，转身快步的往外走。
霍祁玩味的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嫌恶的冷意。
宴会大厅某个安静的角落，江瑾伊摘下耳机，脸色像是结了冰，原本那张甜美可人的脸蛋此刻有种说不出的低沉可怕，东伯都不寒而栗，想问怎么了，又不敢问。
江瑾伊握着手机，视线落在展示台上那副被放在最后面的康乃馨花海，侧头向东伯吩咐，“东伯，去，把它拿下来。”
东伯皱起眉头，“这......”
东伯从命，把那副康乃馨花海从展示台上拿了下来，这一举动无疑是吸引了在场众人的视线。
“怎么把送出去的礼物拿回来了？”
“我草，感觉有好戏看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谁惹到她了，等着看好戏。
江瑾伊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扫了宴会大厅一眼，偏跟东伯确认：“这里是属于江氏的，对吗？”
东伯点头，“这整栋楼都是属于江氏的。”
江瑾伊清清楚楚的看到秦悦从洗手间追出来，近乎绝望的想阻止她：“小瑾，你别这样……”
可对秦悦的所有好感都在听到她那些话的那一刻全部磨灭，她江瑾伊可不是个受气包的性子。
“这场宴会不用再继续了，找人拉一下电闸。”江瑾伊语气慵懒，又带着一股凌厉的狠劲，转过身，慢悠悠的说：
“我们走吧。”
现场立即沸腾了，纷纷沉浸在惊讶中，秦悦楞在原地，江瑾伊在众人的喧闹声中离开了宴会大厅。
不久，那宴会大厅就被断了电，只剩一片黑暗，原本计划的生日宴全部泡汤。
不出意外的话，秦悦很快就会成为洛城商圈的笑柄。
同样的，江瑾伊的大名也会登上热搜，她们会说什么呢？会怎么说呢？
仗势欺人、霸道蛮横？
江瑾伊的骄横任性在洛城是出了名的，为什么是骄纵任性呢？因为众人只看得到表面，看到江瑾伊做了什么事情，很多时候却懒得深究江瑾伊为什么要这样，她们只会说，你看，江瑾伊又仗着她的大小姐身份欺负人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江瑾伊便干脆做实了这个‘罪名’，她就是骄纵，她就是任性，她就是做事不顾忌后果，她学不会容忍，学不会咽气，她学不会自己默默消化，也不需要学会。
她就喜欢看，那些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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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坐在后座，那副画被放回了后备箱，前排的东伯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江瑾伊，只见她侧着脸看向窗外，被风吹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东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样做，他只知道小姐心情不好。
小姐心情不好了，那肯定就是秦悦的错。
东伯嘴笨，不知道怎么哄，斟酌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小姐，听说江董过几天就回来了，忙了这么久她肯定得空陪你，别不开心了。”
江瑾伊盯着车窗外，瞳孔倒映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一路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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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彻底落山，天空被暗蓝色笼罩，风也变得凉了些，别墅内亮着等，江尤皖站在院中树下，许是在感受大自然。
她一直是静静的，一直到远处渐近的车声将她惊动，她将脸偏向声响的地方，双眸闭合，又好像什么都可以看到。
江瑾伊身上仍穿着那身参加晚宴的礼服，手里拿着那副代表着‘你对我很重要’的康乃馨花海，走得很快，经过垃圾桶时，竟没有半点犹豫的将它扔到了垃圾桶边上，看都没有看一眼，眼眶却红了。
江尤皖听到动静，皱起了眉头。
佣人迎上去，江瑾伊谁也没有理会，快步上了楼，紧接着就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江尤皖仍静静的站在院中，隐约可以听见佣人们在议论。
“听说啊，刚才在秦小姐的生日宴上小姐突然就生气了，不仅拿回了送出去的礼物，还把整个宴会都停了，一点面子也留。”
“啊，不会吧，秦小姐哪里惹到她了，谁不是说她们快谈恋爱了吗?”
“谁知道呢？”
“真是可惜了那幅画，小姐十几天的心血呢！这么好看。”
江尤皖在院中站了许久，面色如柔和恬静，晚风缓缓吹动她的长发，蓦地，她拄着盲杖，走到垃圾桶旁，蹲下身子摸索到那副被遗弃的画上，她看不见，在一点点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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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生活一帆风顺，鲜少有受挫的时候，受什么挫？被自己觉得重要的人当做一个ATM姬。
整个江别墅人都知道，她们的大小姐生气了。
佣人们曾在门口试图把江瑾伊给哄出来，都被她给凶了，全都提前赶了回去。
知道自家大小姐的脾气，她们全都收拾收拾下班了。
江瑾伊把自己锁在房间锁到晚上，期间一直都电话打来，有秦悦的，还有宋怜的，霍祁的。
她谁的电话也没接，觉得烦就把手机给关机了。
家里终于没人了，她溜到负一楼的江宁姝专门收藏酒的酒窖。
不开心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要全部发泄出来，她以前不开心的时候会去找妈妈，失常会被笑话还是小孩子，现在妈妈不在，她想起来自己已经是个十八岁的大人，就跑到酒窖来，以一种‘成年人’的发泄方式来发泄。
牌子也不看，随手就从酒架上拿下来往被子里倒，喝着喝着就哭了，一边喝一边给自己灌酒。
在宴会上有多冷静绝情，现在她就有多难过。
一双桃花眼水雾氤氲，睫毛都沾湿了，眼眶红红的，一幅受尽了委屈我见犹怜的模样。
“呜呜呜呜呜......混蛋、混蛋！”
太丢人了，被人骗实在是太丢人了，傻乎乎给人花了十几天画画不被真心对待实在是太丢人了。
秦悦的演技真的很不错，她真的以为她把自己当成了重要的朋友。
大概半年前，学校大课间，江瑾伊不舒服自己一个人在教室里坐着，突然就有个很强壮的alpha来找她的茬，还推了她一把害得她脚扭伤了，这时候高三的秦悦正巧路过，把她送去了校医室。
身为学姐的秦悦很热情，处处都对她好，她很快和她成为朋友，因为钱多，江瑾伊对朋友格外大方，秦悦的很多名贵的衣服鞋子都是她送的，一直到到现在，到刚才的生日会。
听到了了那些话，她什么都明白了。
跟秦悦谈笑风生的那个女人就是当初害她脚扭伤的alpha，那个声音她记得。
原来从开头，就都是秦悦计划好的，就是为了来骗她钱。
她堂堂江家大小姐，居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一瓶红酒见底，江瑾伊整张脸都变得粉嫩，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片浆糊，突然就想打电话去给秦悦狠狠的骂她一顿，满地的找手机，眼前又晃又晕，根本找不到，她气不过，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去客厅找座机，手上还带了一瓶红酒。
她坐在茶几前的毯子上，嘴里醉醺醺的骂骂咧咧，拿起座机开始输号码，眼花看不清号码，输了好几次都是空号，她气得直接把座机砸到了地上，盘着腿颓然的坐在茶几前沙发下，觉得自己刚才在宴会上应该对她再狠一点的，一边气一边哭。
哭着哭着又想到自己可是江瑾伊，才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伤心，马上擦眼泪，刚擦干净又忘了自己是谁，使劲哭。
怎么了嘛，江大小姐就不能哭了嘛？
她背靠着沙发，把脸埋在腿间，呜呜呜的哭。
恍惚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在做梦，江瑾伊听到了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她懵懵的，忘记了这是谁，把脸从□□抬起，眨眼张望。
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正朝她走来，女人长发及腰，双眸闭合，虽然穿的是很普通的衬衫，可给人的感觉却超脱凡俗，像......像、仙女。
江瑾伊的视线懵懵的跟着她，女人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江瑾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得到她轻柔舒缓又磁性的嗓音。
“江小姐，你怎么了？”
江瑾伊呆滞了好一会，大脑才反应过来她的问话，我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她皱了皱眉，用‘你是傻子吗的’眼神看着她，噘嘴道：“你看不出来嘛？我、我喝醉了！”
江尤皖意外的挑了挑眉，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醉鬼承认自己醉了。
风信子花香中混杂了浓郁的酒味。
不难闻，变得更香了，原本清甜的风信子增添了诱人的味道。
她说的语调跟平时很不一样，又凶又娇，含糊着口齿不清，一听就醉醺醺的，这位大小姐似乎真的喝醉了。
喝醉了啊。
“怎么喝醉了？”江尤皖不自觉的把声音放柔了些，“江小姐有什么烦心事吗？”
“你是谁?”江瑾伊眯眼睛双眸迷离，打量着眼前着个女人，提防了起来，“你是谁?我才不要告诉你!”
江尤皖轻笑，“不认识我了？”江尤皖顿了顿说，“我是江尤皖啊。”
“江尤……皖、江尤皖……”江瑾伊口齿不清的重复江尤皖的名字，慢了好几个拍子，才想起来江尤皖是谁，腮帮子鼓成了河豚，莫名其妙的来了句，“讨厌!”
江尤皖：“……”
“讨厌我么？”江尤皖受伤的说：“难道我不够乖么？你为什么要讨厌我?”
江瑾伊“哼”了一声，又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间，一会儿又露出眼睛，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尤皖。
过了好一会，江尤皖喃喃细语：“真的喝醉了？”
“呜……”江瑾伊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受到了质疑，突然拿起茶几上放着的红酒又对嘴吹了几口，觉得更晕了，“我、我酒量超好的!”
“噗。”
“真的喝醉了啊，变得这么可爱。”
这些怪异的举动可不是清醒着的江大小姐能干出来的。
江尤皖嘴角微勾，思索了一会，柔声问她：“江小姐小时候是不是生过一场大病?很难受的那一种……”
江瑾伊皱起了眉头，疑惑的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嗯……我就是知道啊。”江尤皖低声说：“那你知道你妈妈为了你治好你的病，做过什么吗？”
江瑾伊沉默了好一会，江尤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得到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过了好久，她才小声的说：“知道……”
知道。
江尤皖眉心微动，“悄悄告诉我?”
“哼，不告诉你。”江瑾伊撅着嘴，突然凶了起来，变得不乖了，骂她，“坏蛋!”
娇凶娇凶的一声坏蛋。
江尤皖觉得自己被小猫毫无威慑力的哈了一口气，露出尖牙又不敢咬人。
“为什么骂我坏蛋?”江尤皖耐心的，温柔的问她。
江瑾伊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嘟囔着，“因为……因为……”江瑾伊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小声的抽泣了起来，哭得好伤心。
江尤皖：“怎么哭了?”
“难受……呜呜呜……”江瑾伊捂着肚子，不停的哼哼唧唧，无助的看着江尤皖，语气简直可怜得能掐出水，“姐姐，我胃疼……”
姐姐?
刚才还骂她坏蛋，现在又叫她姐姐，没带着任何讽刺的意味，很乖的，可怜单纯的叫她姐姐。
江尤皖沉默了一会，去厨房去了好一会，江瑾伊抽泣声越来越小，像是累了。她小心点端着一碗粥，坐到了江瑾伊身侧。
“江小姐，吃一点粥吧，胃会好受些。”江尤皖抬手，往江瑾伊身上碰，触感是毛茸茸的，应该是摸到头了。
江瑾伊乖乖的把头抬起来，吸了吸鼻子，提防的看着江尤皖，“你……你怎么知道我胃疼?”
喝醉了的脑子真是一点也不禁用。
江尤皖轻笑一声，“是江小姐刚才自己说的难受啊，现在还难受么？”
江瑾伊咬着唇，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嗲里嗲起，“难受。”
“喝了就不难受了，这是小陈专门为你留的。”江尤皖小心的把粥往她那递了递。
江瑾伊慢半拍的把粥接过，两三口就把一小碗粥给喝掉了。
一个醉鬼居然被一个瞎子给照顾了。
一碗暖暖的粥下肚，江瑾伊的胃舒服了很多，但醉意却一点也没减少，浆糊一样乱糟糟晕乎乎的，想一出是一出。
她好奇的盯着江尤皖看，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问：“你睁开眼睛是什么样的？”
江尤皖脸色微僵，随即又岔开话题说：“江小姐胃不好，是不可以喝酒的。”
........
“可是.....可是......”江瑾伊委屈的嘟了嘟嘴，“我不开心。”
江尤皖贴心又温柔，“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江瑾伊咬着唇，过了好一会才把唇松开，带着娇软可怜的哭腔：“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问完，她自己又补充，“你肯定很讨厌我。”

第25章 是秘密呀
“你肯定很讨厌我！”更加肯定的说完这句，她直勾勾的看着江尤皖，好像在等她安慰，等她否认......
“.......”
见江尤皖一下子没反应，她眼眶里又多涌上了一层水雾。
江尤皖楞着，觉得心上涌了一股很奇妙的感觉。
仿佛有一只平日里凶巴巴的小猫爪总是用爪子挠你对你哈气，现在有委屈的问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仗着自己可爱蛮不讲理。
讨厌她么？江尤皖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说：“不讨厌你啊。”
“你骗我！”江瑾伊醉醺醺的一幅我才不信的样子，吸了两下鼻子，哽咽着，“你才不喜欢我，你就是、就是讨厌我.....”
江尤皖珉了珉唇。
江瑾伊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手看，睫毛扑闪着，小声说：“你们都不喜欢我，蔡姨讨厌我，秦悦也不是真的喜欢我，她只是喜欢我的钱，我这样欺负你。”她掀起湿润的眼睛看向江尤皖，“你、你肯定也很讨厌我.......”
明明也知道是自己欺负人家在先，说出来就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那样委屈。
“.......”
江尤皖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她缓缓抬起手，在江瑾伊头上揉了揉，比哄小孩还要更温柔的语气，“我不讨厌你啊，江小姐对我这么好，还给我找医生，把我身上的伤都治好了，我感谢江小姐还来不及呢。”
江瑾伊醉掉的脑袋缓慢的消化着江尤皖的话，眸光蓦地亮了，又半信半疑，“真、真的.....嘛？”
江尤皖察觉到手掌抚着的脑袋正偷偷的一下一下往她掌心蹭，笑意更深，“当然是真的，我一点也不讨厌江小姐，江小姐.......”
她顿了一会说，轻声夸赞:“很可爱。”
这一句很可爱说出来真是真诚又温柔，像是什么可爱的催化剂，江瑾伊眨了眨眼睛，倒真像只猫，在她脸上蹭得更欢了。
她的头发和脸蛋触感都很好，头发柔顺浓密，脸蛋又嫩又软，还烫烫的，江尤皖似乎都能通过的指尖的触感想象出面前的人脸有多红。
“那、那你说.......你说嘛。”
“嗯？说什么？”
江瑾伊似乎有点害羞，倾身往江尤皖那边爬，凑到她耳边，江尤皖身形一僵，就听到耳边那句甜软到发腻的：
“那你说你喜欢我。”
一呼一吸一字一句都是烫的，风信子包裹着一股醇厚诱人的酒香，光是靠近，都像是在对人施展诱引。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整个人黏到了江尤皖的身上，贴着她的耳朵，说出这样引人遐想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但她自己却意识不到，一脸的单纯的期待，这才是最致命的勾引。
江尤皖不喜欢别人触碰她，可以说很厌恶，但她已经被这位大小姐“非礼”过很多次了，之前是不能推开她，这次是不想推开她，尽管江小姐的热气把她整个耳朵都给染红了。
她偏头面向江瑾伊，“要我说吗？”她循循善诱着，“那你告诉我，你妈妈为了给你治病，都做过什么？”
江瑾伊微嘟着唇，似乎在思考江尤皖的问话，意识越来越涣散，身子支撑不稳，唇一下没一下的贴到了江尤皖耳朵上。
“唔，她......她......”江瑾伊突然神秘的笑了笑，“这是秘密。”
天气原本就燥热，被她这无意识的煽风点火的举动弄得更燥了，江尤皖眉头微皱，耐着陌生又很磨人的酥麻感，对她说，“把秘密告诉我呀，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告诉她......
不告诉她.......
江瑾伊晕乎乎的想着，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直接栽倒到了江尤皖怀里，埋进了她怀里，江尤皖下意识伸手揽住她腰身不让她往下摔，禁不住她浑身滚烫，呼吸都急促了两分。
她从来没有和谁这样亲密的靠近过，曼陀罗和风信子两股花香在她们周围空气中纠缠、融合。
“你身上很.......舒服，你好香。”江瑾伊醉醺醺的夸奖她。
隔着一层布料，胸前的皮肤都尽数被她染烫，江尤皖皱了皱眉，低头对她说：“想让我抱你吗？”
江瑾伊突然抬起了头，双眸迷离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单纯可欺，“想.......让你抱着我~”
少女尾音拖得很长，在跟她撒娇，将带着醉意的热气全都呼在她脸上。
当真是喝醉了就什么也不管了，反正全世界都得就着她，因为她会撒娇啊。
江尤皖脸热了，知道两人的距离很近，掐了掐自己的指尖，对她说：“你把秘密告诉我，我就抱着你睡。”
“......”
半响，江瑾伊生气的“哼”了一声，重新埋进她怀里，搂着她腰的手搂得更紧了，就好像在说，就算我不告诉你，我还是得抱着你，你也必让我抱着。
江小姐霸道的本性在醉酒的时候可真是分毫不减。
江尤皖思索了一下，换了一个哄法，“我给你抱，作为交换，你也把秘密告诉我，好不好？”
更温柔了，更惯着她了，山温水暖一般的让人舒服，江瑾伊闭上眼睛，头心安理得的枕在她的肩膀，哼哼唧唧了一会，红唇翕动：“秘密.....秘密都在.......”
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一个字直接熄音了，江尤皖很仔细的听才听到后面那含糊不清的三个字。
“画室里。”
画室......
江尤皖双眉蹙起，就着低头的姿势思索着什么，原本恢复寂静的空间突然响起一阵门铃声，江尤皖警惕的抬起脸，眉头皱得更紧，脸上的温和化为冷意、锋利。
“江大小姐，别难过了，我来陪你啊。”门铃的扬声器传来一道好听的女声，这个声音江尤皖从没听过。
江瑾伊被门铃吵到了，嘤咛着往江尤皖脖颈更深的埋了埋。
不知道在想什么，江尤皖缓缓抬起手，覆盖在了江瑾伊的两边耳朵上，轻轻挤压。
声音减弱了不少，江瑾伊舒服的睡下去。
门铃声又响了十几秒才没再继续，江尤皖什么也看不见，但她总感觉此时此刻有一双眼睛在窗外盯着她，阴狠的盯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样被人监视着的感觉才彻底消失。
--
翌日清晨。
佣人们来上班，一推开大门，就看到了眼前这出乎意料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屋内，一个双目闭合的女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下的毯子上，表情柔和恬静，仿若普度众生的神祇。
而腿上，却枕着一个穿着粉白色长裙的女孩，女孩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肩带滑落，洁白圆润的肩暴露在空气中，微蜷缩着，呼吸清浅，阳光洒在她身上，仍然在熟睡中。
画面温馨又美好，不真实，很不真实。
佣人们全部楞在了原地，江尤皖微抬起脸，知道有人来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小陈看了看江瑾伊，又看看江尤皖，表情古怪，“小、小姐怎么睡在这……?”
江瑾伊被惊动，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子，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江尤皖的腹间。
江尤皖甚至能感受到她扇动的睫毛隔着布料轻刮着自己的皮肤。
她醒了。
江瑾伊哼哼唧唧不愿醒，磨蹭了好一会才从江尤皖腿上撑起身子，一抬头，就看到了江尤皖那张永远闭着眼睛的、超凡脱俗的脸。
？？？
江瑾伊睁大眼睛，即刻联想到昨晚，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从她腿上撑坐起身子，没想到转头一看，后面的佣人面露耐人寻味的神色，悄悄的议论着.....
！！!
江瑾伊羞愤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未经大脑的，抓起滑落的毯子往头上一盖，就着现在的姿势，整个人埋进了江尤皖怀里。
“快滚出去！！”她对佣人们吼道。
因为是半撑着身子，她往江尤皖身上一埋，就精准的埋到了胸前，佣人们纷纷眨眼，这画面真是......羞耻又涩情。
没多久，“嘭——”地一声，别墅大门被关上，客厅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只是某些燥热和心跳依旧猛烈。
江瑾伊这样缩在江尤皖怀里，一呼一吸甚至都是对江尤皖的折磨。
夏天很热，现在更热......
“她们.....已经出去了。”江尤皖微底下头，声线又轻又颤，与昨晚的游刃有余完全不同。
“你闭上眼睛。”江瑾伊在她怀里霸道的命令，天知道她有对羞耻，羞耻到不敢从她怀里出来让她看到她通红的脸。
江尤皖：“我一直闭着。”
过了一小会，江尤皖才感觉得到腰间环着的力量变松了，胸前温热消失，终于喘过一口气。
江瑾伊满脸通红的直起腰，江尤皖原本白净平静的脸也染上了一层粉红，给她平日里六根清净的模样染上了一层俗欲的感觉。江瑾伊见了，倒是有些满意，看来害羞的不止她一个人。
江瑾伊咬着呀，恶狠狠的威胁：“你、你最好忘了昨天晚上和刚才的所有事情，不然我马上让你打包东西滚蛋!”
明明受到了照顾和安慰，还在人家腿上枕了一晚上，现在却这么凶，当真是蛮不讲理。
用赶出去来威胁，江尤皖却不觉得她凶，无条件的顺从她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瑾伊盯着她看了会，这才满意，“最好什么也不记得。”她慢慢站起身，然后飞快的朝楼梯跑去。
像猫一样蹿掉了。
江尤皖转过头，感受着江瑾伊逃跑，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嘴角翘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顺着那股遗留下的淡淡的风信子花香不自觉的开始回味。
半响，她按了按麻掉的双腿，拿着盲杖站起身，慢慢走到大门前，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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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洗完澡换了一身休闲的白色碎花长裙，再次下楼，她已经恢复了一贯高冷的，目中无人的姿态。
桌上的早餐都事江瑾伊爱吃的，女佣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非常懂事的，没有提起刚才刚进门看到的事。
江瑾伊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小口。
“那珠白雪公主康乃馨要枯萎了。”
女佣刚准备退下，就听到江瑾伊心平气和的说出这一句，她一惊，赶紧回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没有啊，我、我刚才去看的时候还好好的。”
江瑾伊面无表情，确信道：“它枯萎了。”
“待会拿去扔了吧，一点也不好看。”
不好看吗？
女佣一愣，又确认了一遍，江瑾伊确实是要把那珠白雪公主康乃馨给扔了。
为什么要扔了？
可是它并没有枯萎，小姐也很喜欢它啊。
女佣不明白，但也只能照做，把院子里那盆白雪公主康乃馨给扔了。
两三个小时过去，江瑾伊依旧释怀不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见到将江尤皖就不自然，很不自然。
有什么比对讨厌的发酒疯并且在她怀里睡了一晚上还要丢人的事吗？
没有！
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对江尤皖说了什么。
但不得不说，不知道是因为昨晚借酒浇愁发泄了一番，还是因为出现了更丢脸的事，江瑾伊已经不在意昨晚宴会上的事了，更不会再为此伤心难过。
没在家里呆着，江瑾伊拿了张卡，坐上她洛城仅此一辆的专属豪车，去到洛城最繁华的购物中心。
有保镖在后面提东西，看中什么，她只需要动动手指刷卡。
逛到一半，她去了趟商场的洗手间。
刚推开隔间门的一点缝隙，下一秒门就被外力从外面拉开，入眼就是秦悦那张脸。
江瑾伊顿时皱紧了眉头。
秦悦的黑眼圈很深，面色憔悴，显然一晚上没睡，眼神还带着浓浓的怨气。
“江瑾伊。”秦悦嗓音低哑。
江瑾伊心里咯噔一下，退后了半步，提醒她：“秦悦，外面有我的保镖。”
秦悦深吸了一口气，“小瑾，你——”
“谁允许你叫我的小名了？”江瑾伊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把她脸色都怼僵了。
秦悦自嘲一笑，无比悲怆，“小瑾真的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不是不要啊。”江瑾伊说。
秦悦脸上还没来得及闪过喜色，江瑾伊又说：“是你不配。”
秦悦脸色不可避免的又难堪了几分，安慰自己江瑾伊只不过是嘴硬，勉强维持住表情：
“你这么抗拒我，是不是霍祁又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要听她的，她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秦悦想了一晚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霍祁会提前知道她跟化妆师的对话提前放了个手机从而让江瑾伊听到全程，肯定是已经蓄谋已久了。
贱人！
她让自己保持冷静，好声好气的跟江瑾伊解释：“我跟你做朋友不是因为你的钱，我很后悔我说了那些话，这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喜欢在朋友面前嘴炮，觉得这样很有面子，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会被你听到......我知道这些话会让你误会让你伤心，但我心里真的不是这么想的，我嘴炮，小瑾，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最近不是想尝试画女人的身体吗？我可以做你的模特，就算是裸模也可以……”
边说着，她开始散发自己身上alpha的玫瑰花信息素，带有目的性的散发，她要诱引面前这个omega发晴。
她还是相信江瑾伊是喜欢她的，只是在气头上。
秦悦都已经想好了，把她诱引到发晴，然后在给她做一个临时标记，被标记的omega这段时间会格外依赖标记自己的alpha，这样江瑾伊就会离不开她，她就有机会把她哄好。
她就可以拿捏她。
好不容易傍上的大小姐，她怎么会甘心放掉？
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浓郁，江瑾伊的表情也渐渐产生了变化，眉头越皱越深，不适写在了脸上。
“小瑾，原谅我好不好？”秦悦以为是她被自己的信息素弄得面临发晴了，跨一步走上去，眼中闪过拿捏一切的笑意，突然，江瑾伊干呕了一声。
“呕......”

第26章 无地自容
秦悦跨步的动作一下僵住，脸刷的变黑。
江瑾伊是在是忍不住了，一手捂着口鼻，一口将她推开快速离开小隔间。
她边往外走边嫌弃的转头看了僵在原地的秦悦，吐槽说：“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信息素很难闻吗？劣质的玫瑰花香水，刺鼻，闻多了让人头晕想吐。”
“你做我的模特?你有没有搞错，普信到头了，我放着那么多国际超模不要，我要你干嘛？”
秦悦气得肺要炸了。
可保镖就在厕所外等着，她对她束手无策。
江瑾伊买完东西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海边。
洛城是个临海城市，有着许多著名的沙滩景点，下了车到沙滩边，江瑾伊看到远处一辆沙滩摩托气势汹汹的开来，车上的招手的人正是霍祁。
霍祁穿了一件花衬衫，戴着墨镜，半扎着马尾，看起来花里花气的。
“江大小姐，来啦，快上车。”她招呼道。
江瑾伊提着碎花裙摆坐上后座，刘海被海风吹得凌乱，问：“你哪弄来的？”
“买的啊，可不止摩托。”
霍祁载着江瑾伊来到一片没人的沙滩，风景很好，很多奇形怪状的礁石，海风吹动发丝和裙摆，海水拍打在礁石上，耳边隆隆隆的，身心都放松舒适。
“怎么样？江大小姐。”霍祁把脸面向她，大声询问。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开始的时候并不要好，可以说是死对头，上了高中以后关系才渐渐缓和。
霍祁就喜欢叫江瑾伊江大小姐，打趣她这个高高在上又嚣张跋扈的性格。
江瑾伊被风吹得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霍祁立马会意了。
这种问题从她嘴里可问不出答案，她最多只能漫不经心的给你来一句还行。
“是不是看了我的海，突然就不为秦悦那个傻逼伤心了？”
江瑾伊懒懒的：“我从来没有为她伤过心。”
“哟，不愧是我们江大小姐，治愈能力很强啊。”
江瑾伊轻“哼”一声，霍祁看着她顿了会，漂亮的眼眸笑意更深，从礁石上跳下来，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到她身边，纤细柔软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笑嘿嘿的说：“你得感谢我啊，看我眼神多好，一眼帮你看穿人渣，有我这个朋友是不是觉得很幸福？”
江瑾伊嫌弃的睨了她一眼。
霍祁委屈巴巴的说：“为了你，我可是连男朋友都没了。”
江瑾伊皱眉：“嗯？”
霍祁又一脸无所谓道：“就是秦悦去找那男的告状，那男的来质问我，我就把她甩了啊。”
江瑾伊：“……哦。”
间她反应不大，霍祁不乐意了，抱怨，“我可是因为你才失恋的，你就这么冷淡。”
“失恋的就去找新的，这不是你的宗旨吗？”
“不要。”霍祁又不要了，自然的挽住了江瑾伊的手臂，看着大海嫌弃的说：“没一个好东西。”
她转过头，朝江瑾伊笑，“单身多快乐，一起单身不好吗？谁配得上我们江大小姐啊，应该独自美丽，别便宜了他们。”
江瑾伊没理会她，霍祁这个人嘴里就没有一句可信的话，被男友甩了江瑾伊也不会觉得她可怜，她就是个妥妥的渣女海王，没几个男朋友是能支撑过一个月的，没几天她就找新的了。
“小瑾。”
“嗯？”
霍祁一双近乎纯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江瑾伊的侧颜，慢悠悠的开口问道：“昨晚上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啊，担心你去你家敲门你也不开。”
江瑾伊面色一僵，很快被她给掩饰过去，别开霍祁的视线一点也不自然的看向大海，“秦悦老是烦我手机就关机了啊，觉得心烦就睡了，没听到门铃，你找我干嘛。”
“这你都睡得着？”霍祁语气有点不信。
“为什么睡不着？”江瑾伊挪眼看她，又仿佛目空一切，“你觉得秦悦她配我为她失眠？”
霍祁哼出一声笑气，“确实不配啊。”
“你刚才说了不少废话，但我觉得有句话你说得很对。”
“哪句？”
“才没有人配得上本小姐。”
——
车开进院子里，江瑾伊从车上下来，江尤皖正好坐在院子里，就定定的坐着什么也不干，感受风吹，感受大自然。
像个没有欲.望与世无争的神仙。
她倒像个神仙，江瑾伊不同，看到她江瑾伊就不禁会联想到那天晚上的丑事。
女佣把水壶接好水，递给江瑾伊的时候担心了一下，“小姐，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
江瑾伊立即回神：“是、是天气太燥热了，我才没有发烧。”
暑假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现在正是天气最炎热的时候，确实解释得无可挑剔。
女佣想了想，贴心的说：“天气确实很热，小姐浇完花就快回去吧。”
“知道了，你不要打扰我。”江瑾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驱赶她。
江瑾伊从小到大没这么羞耻过，而且这样羞耻行为的对象居然是被自己羞辱过的亲生姐姐，那天晚上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江尤皖心里会怎么笑她？
江瑾伊感觉自己要过不去这道坎了，特别是看到江尤皖这么冷静，她就觉得心理很不平衡。
“谁允许你坐这的？”江瑾伊不爽的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没事找事。
江尤皖睫毛微动，抬脸面对她，启唇说：“对不起江小姐，我这就走。”
她很懂事的站起身，欲往屋内走去。
她的的背脊挺得很直，不得不承认及腰的长发随风摇曳的时候很美。
她的姿态看似很卑微，内心却一点波澜也没有。
江瑾伊总有这样的感觉。
江瑾伊眯了眯眼睛，“你站住。”
她立即听话的站住了身子，然后缓缓转身，精准的面向江瑾伊，带着疑问的唤了她一声。
“江小姐？”
江瑾伊咬了咬牙，走上前去，江尤皖仿佛能感知一般，面向着她。
江瑾伊跟她差不多高。
她仰视着她，语气冷冷的问：“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后面的话江瑾伊说不出口。
江尤皖珉了珉唇，说：“江小姐不记得了么？”
江瑾伊皱眉，强横道：“不许反问我，是我在问你。”
江尤皖顿了一会说，“我不记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江瑾伊的错觉，她总感觉江尤皖说这句话的前一秒嘴角翘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江尤皖又补充，“是江小姐让我忘了的。”
确实是自己叫她忘了的，江瑾伊理直气壮：“那我现在要你恢复记忆。”
江尤皖：“.......”
她顿了一会启唇：“江小姐那天晚上喝醉了胃疼，我帮你盛了一晚粥，吃完以后江小姐就靠着沙发睡着了，我不敢吵醒江小姐，又怕你睡得不舒服，就冒犯的让江小姐在我腿上枕了一晚上。”
江瑾伊咬着内唇，羞耻得指尖掐得泛白，她强压羞赧，“我都跟你说了什么？”
江尤皖毫无破绽的平静的说：“江小姐喝醉的时候很乖，什么话也没说。”
“真的？”
“真的。”
看她一脸真诚的样子，江瑾伊信了八分，羞耻减弱了些，松了口气以后语气更横了，“谁允许你碰我的？”
换做一般人被这么无礼的对待，肯定会很生气，江尤皖却仿佛没脾气的，“江小姐身娇体弱，我怕......是我冒犯了。”
把她视为敌人，她却对你好。
江瑾伊突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她别开眼，傲娇的说：“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碰我。”
江尤皖面色平静，轻“嗯”了一声。
--
近日，知名华裔模特泊拉乘飞机回国登上了华国模特圈的热搜。
泊拉是混血，一半欧洲一半亚洲，脸蛋既有东方的柔和又有西方的深邃高挺，高级脸加上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和绝佳的身材，在模特界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多少富豪花重金请她都请不到，这次突然回国，自然备受关注。
她下飞机以后先去参加了一场朋友的聚会，来的大多是名媛，秦悦正好也在场。
泊拉目前是单身状态，秦悦自然少不了上去搭讪一番。
泊拉这个人很随和，很容易和别人聊起来，秦悦向她八卦怎么突然回国了，她笑了笑说：“因为受到了江家宋秘书的邀请，去做她们家大小姐的模特。”
秦悦：......
“不过还没有确定。”泊拉一手撑着腮，补充道：“主要看江小姐的意思，不知道她见到我本人看不看得上呢。”
秦悦面色僵硬，只能勉强维持着尬笑。
宋怜知道江瑾伊要画女人以后帮她找了许多模特明星，别人花重金也请不到的可望不可以的女神，就被宋怜这么轻而易举的邀请来了，却还需要看江瑾伊愿不愿意。
接连许多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模特明星进出江家别墅，但都没有被江瑾伊看中。
她们的身材和脸蛋都很棒，无可挑剔的棒，但是就是给不了江瑾伊想要的那种感觉。
画每一次画都江瑾伊来说都是一个创造完美的过程，感觉一定要对，感觉是一切艺术的起源。
人来得多了，江瑾伊就烦了，叫宋怜别再让人来了。
那些千金难请的模特明星就这样一个个被江瑾伊拒之门外。
-
江瑾伊总是闷闷不乐的想，妈妈到底在忙什么，明明已经足够有钱了不是吗？
而且以前超过一个月的外出江宁姝都会抽空从外地甚至国外飞回洛城陪她过夜后第二天再飞回去。
什么事情比自己的女儿还重要？
两个月的暑假面临过半，江宁姝终于说要回来了，就在几天后。
江瑾伊是早晨收到的电话，这天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有风燥，很热，但是能让人心情很好。
江瑾伊的心情很好，在客厅播放着电影窝坐沙发上边吃着雪糕边看，接连带着佣人们都放松了许多。
不过她这种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下午下去给花浇水的又看到了江尤皖。
好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
江尤皖没有在院子里，自从上次被她说了以后江尤皖很少出现在院子里了，只是坐在她房间的窗前，开着窗，坐直端正，闭着眼睛什么也不干。
她不吵不闹，一副向命运低头，与世无争的样子，可真的是这样吗？
江瑾伊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她的生活，还有她和母亲的关系，都会因为这个人而改变。
她的生活会被她给打乱。
好心情顿时被烦躁所覆盖，江瑾伊想，母亲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就算不忍心让她饿死，那就给她钱找人照顾她不就好了吗，反正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回来打乱现在的生活？
等母亲回来的时候江尤皖还是会像现在这样跟她不争不抢吗？
她是不是在忍耐，等母亲回来了就会变另一副面孔，母亲是不是会向着她不相信自己，母亲是不是要把爱分一半给她？
江瑾伊有跟强的危机感。
.......
半梦半醒着，不知道是几点，不知道什么时间，迷迷糊糊间江瑾伊听到窗外传来雨声，很大的雨声.......
雨声越大，江瑾伊的房间就显得格外舒适，与睡梦挣扎一番，江瑾伊蓦地惊醒，立刻掀开被子看向阳台外，大量的雨水不断冲刷着地面........
如瀑布一般的雨量。
江瑾伊双瞳骤扩，她的花！
睡觉之前她去院子里看了，还有几盆花没有搬进家里，这么恐怖的雨量，它们肯定会被淋死的！
神经紧绷起来，穿着拖鞋就往楼下跑，意外的是，别墅大门是打开的，院子里的路灯下，她看到了一个身影。
江瑾伊楞住。
风雨交加，江尤皖蹲在院子里，她手里举着一把伞，可伞却没有遮挡在她自己头上，而是——
她在为几盆花打伞。
一动不动的蹲在那，为几盆花打伞。
而她自己，早已经被淋得狼狈不堪，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来她的身体在隐隐颤抖。
江瑾伊张着唇，形容不出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感受，有一种血液从脚底涌上大脑的颤栗感，让她羞愧、无地自容。
她一直都在欺负她，她却在保护她的花。
江瑾伊在原地楞了两三秒，马上拿起放在玄关的伞打开然后冲出去。
“你在干什么?!”江瑾伊对着她大声呵斥，江尤皖闻声抬头，她的脸上全都是雨水，一滴一滴的从睫毛上低落，头发湿得都贴在了脸上，狼狈，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江小姐，我看不见路，怕会摔倒，你快把这些花搬回去吧。”大雨冲刷中，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平静。
江瑾伊看她的眼神复杂，并没有楞太久，蹲下身子一手抱一盆花，胳膊夹着伞往别墅里跑，两趟，终于把花盆都抱回了别墅里，江瑾伊身上已经湿透了，眼睛被糊得有点看不清，她袖子抹了把脸，看清眼前，外面雨中的那个瞎子，此刻才开始为自己撑伞，磕磕绊绊的在雨中往别墅里走来。
再大雨中行走，正常人都容易摔跤，更何况是她这样的瞎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摔倒在地上，江瑾伊赶紧跑出去扶她。
江瑾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扶起来，挽住她的胳膊，两具身躯贴在了一起，江尤皖被她安全的带回了屋内。
关上门，终于与外面的大雨隔绝，江瑾伊仍抓着江尤皖的手腕，翻开她的手掌要看，果然，流血了。
“你、你流血了......”
江尤皖听得出江瑾伊的慌乱，用另一只手按住伤口，安慰她：“没事，只是不小心被石头划到了。”
怎么可能没事！
血水混杂着雨水一起流下，给了江瑾伊一种量很多的错觉，她手都抖了，腿脚不受控的发软。
江瑾伊咬着唇把她拉到沙发上坐着，飞速去翻药箱，找到绷带和止血药，小跑着回到了江尤皖身边，捧着她的手掌抖着手把止血药散在伤口上，江尤皖疼得抖了抖，她被吓到了，“你别动啊。”
江瑾伊的声音带上了颤抖的哭腔，江尤皖有一瞬的失神，珉着唇忍着没有再动，也没有出声了。
她把自己的伤口】交给了这个可能从来没有帮人包扎伤口的经验的女孩。
江瑾伊小心又快速的把绷带缠绕在她的手掌上，江尤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都是抖的，手抖得更是明显。
她咬着牙，越想越生气，边包扎边骂骂咧咧：“那些蠢货都不看天气预报的吗？要下雨了连花都不搬，明天我要把她们都给开了！”
她一直都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娇花，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触目惊心的‘血腥’画面，所以被吓到了，江尤皖想，她有没有被吓哭？
听这声音，应该是被吓哭了。
不仅如此，信息素都被吓得泄露出来了。
一股淡淡的风信子花香萦绕在空气中。
缠好绷带，江瑾伊立马给李医生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因为下暴雨，李医生来这还需要一段时间，江瑾伊又把江尤皖带进浴室，给她在浴缸里放了热水，转身对她说：“快点进去泡，记得不能让你的伤口碰到水。”
“江小姐也快去洗个澡吧，不要感冒了。”
江瑾伊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顺便带上了浴室的门。
江尤皖定定站了一会，脱去身上已经被水浸湿的衣服，慢慢坐进浴缸，没让江瑾伊帮她包扎的并不是很美观的伤口碰到一丁点水。

第27章 好丢人啊
平时佣人们都会看天气预报的，下雨天会把花都搬进温室里，今天却疏忽了，漏了几盆。
窗外大雨丝毫没有要停的趋势，江瑾伊简单的淋了个热水澡，出来看着客厅里摆着的那几盆被江尤皖保护着的花，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明明自己那么讨厌她，不给她好脸色，还欺负她，她还要对自己好呢？
江瑾伊坐在沙发上，捂住了脸。
过了大约几分钟，浴室里传来一声叫唤，江瑾伊扭头，浴室里传来声音：“江小姐，我没有衣服......”
江瑾伊这才想起来，刚才太急了，连衣服都没有准备就让她泡澡了。
她回了一声：“你等着。”
她还是第一次走进江尤皖的房间，去翻她柜子，拿了一套衣服和内衣内裤。
她走到浴室门前，曲指敲了敲，垂着眸子说：“衣服我帮你拿来了。”
过了几秒，浴室的门锁才被打开，开了一道很小的门缝，缝隙中伸出一双白皙骨感又布有伤痕的手。
“江小姐......”江尤皖轻唤了一声。
江瑾伊掀起眼帘，就看了一秒，把衣物放到了她的手上。
送完衣服，江瑾伊并没有走，而是站在门口，背对着门。
江尤皖穿衣服的动作比平时更快了些。
江瑾伊垂眸看着瓷砖地板，咬了咬唇小声问：“你为什么要出去给那些花撑伞？”
“因为江小姐很爱惜那些花。”江尤皖的回答并没有犹豫。
江瑾伊不解，很不解，不解得很难受，急急又问：“我爱惜那些花关你什么事?”
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停止，江尤皖摸索到门把手，轻轻的扭开来，她仿佛做什么都是轻轻的。
“我不想江小姐不开心。”门被打开，江尤皖站在江瑾伊的身后，这般说。
接连带出了一股浓浓的玫瑰沐浴露香，沐浴露香味中又混杂着她的信息素。
曼陀罗是一种很致命的花，馥郁而诱惑，神秘危险。
“你、你为什么不想我不开心？”江瑾伊转过身去，看到她的脸楞了楞才问出口。
她长而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水滴，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她穿着一件地质柔软的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白里泛红。
江尤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
江瑾伊心里特别乱，跨步上前用手扯了扯她的袖子，“你快点说啊……”
“不能说啊。”江尤皖无辜道。
“为什么不能说？”
“说了江小姐会生气。”
江瑾伊眉头皱成小山，她越是这么说，她就越是想要知道了，语气变得强硬许多，“快点说，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江尤皖睫毛轻颤，张了张唇，“因为......”
才吐出两个字，突然一道闪电劈过，紧接着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雷声在耳边炸响，江瑾伊被吓了一跳，惊叫出声，想也没想的抱住了眼前这个唯一能抱住的人。
两具柔软的身躯几乎没有缝隙的贴在了一起。
江尤皖身形微僵，紧接着，接二连三的雷声袭来，每声巨响都让江瑾伊心头猛跳，她抱她抱得更紧、更紧，把自己完全的塞进了江尤皖的怀里，头深深埋进了她的颈项。
呼吸急促，一呼一吸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怀里娇小纤瘦的身体在发着抖，江尤皖闭着眼，抬起手臂，回抱住了江瑾伊，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别怕......”她嗓音微哑。
很快，世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一个急促，一个紊乱。
江瑾伊慢慢缓过来，缓缓松开收紧的手臂，脸有点热，羞愤于自己又抱住了这个人。
好、好丢人。
头顶又传来江尤皖温柔至极的声音，“没事了，别怕。”
她的声音真的很能安抚到人，但惹得江瑾伊愈发的羞赧。
江瑾伊脸又热了，烫烫的，眼眶也微红，眼中染上了一层雾气。
被雷声吓哭真的很丢人，幸好江尤皖看不到她的眼泪。
“江......”江尤皖张口欲说什么，江瑾伊急急打断她，从她怀里退出来，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
江瑾伊仗着她眼瞎看不见自己红着的脸，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做这些？”
明明我对你一点也不好，之前还那样欺负你，羞辱你。
江尤皖沉默了良久，直到江瑾伊似乎都快没耐心了，她才启唇，违心的说：“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啊。”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滞了，连呼吸都屏住了，雨声也销声匿迹。
江瑾伊愣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离的看着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又夹杂着别的情绪。
妹妹……
她怎么敢这么说的?她怎么配这么说的?
所以.....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吗？
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妹妹吗？
江瑾伊心里乱极了，两股情绪拉扯着她，“我妈妈就快回来了。”
是我妈妈，而不是妈妈。
闻言，江尤皖似乎有一瞬的意外和僵硬，瞬即便恢复了正常，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那小姐应该高兴才对。”
“我是很高兴。”江瑾伊吸了吸鼻子，“可是我一想到你我就不高兴了。”
“等妈妈回家你是不是要跟她告状?控诉我这段时间是怎么对你的？”
听，多小孩子气的话。
江尤皖嘴角的弧度并没有下去，甚至更深了些，安慰她说：“我不会跟她告状的。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会跟你抢她的。”
江瑾伊一幅很不相信的样子，笃定道：“你骗我。”
江尤皖一脸真诚，“哪有骗你，因为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啊，当然不会.......”
江瑾伊皱眉打断她，厉声说：“我也是个大人！”
江尤皖微顿，笑了笑，声音也低了些，慢悠悠的说：“但比起跟小姐抢江董，我更想要讨江小姐的喜欢啊。”
江瑾伊蹙眉，心跳莫名的加速了，她带着颤音继续说：“你讨我欢心干什么？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江尤皖叹了一口气，“小姐不喜欢我很正常，从小到大没有人喜欢过我。”仔细听，她的话中也带上了一丁点的委屈。
江瑾伊睫毛颤动：“你干嘛要讨我欢心，我才不会承认你是我姐——”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在耳边炸开，犹如一颗陨石从天而降在地面炸开，江瑾伊嘴边的话变成惊呼，思绪被打断，心慌不已，几乎是同一瞬间，她被重新楼进了江尤皖的怀抱。
羞愤，又害怕，不断的往她怀里钻，获取安全感。
雷声接二连三，犹如天神渡劫。
“唔……”她紧闭着眼，缩着身子，心里一直在说：快停下快停下.......
一双温软的手覆盖在了她耳朵上，按压住，雷声一下就被减弱了许多。
“没事的……”
江瑾伊彻底抛掉了羞耻和面子，任由着她捧着自己的脑袋，往她怀里钻。
短短几秒，却感觉过了很久很久。
这时，大门被打开，李医生拿着伞站在门外，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幕。
“小姐、你.......”
江瑾伊：！！！！
感受到江瑾伊身体向外的力量，江尤皖立刻松开了她。
江瑾伊惊魂未定，脸色由白变红，羞愤得咬唇不说话，前一秒刚说讨厌她，不会承认她是自己的姐姐，后一秒就往人家怀里钻。
不仅如此，还被人看到了！
她低着头，羞赧得没敢跟李医生对视，一下就跑上了楼。
李医生：？？？
李医生一脸懵，把伞放下，擦了擦脸上的水，提着药箱走到江尤皖身边，问：“你怎么了？伤到哪了吗？”
江瑾伊离开，江尤皖面色恢复了一贯的疏离，抬了抬自己的手臂，让李医生看到手掌上的包扎，说：“被划伤了手掌，不过已经消过毒包扎过了，已经没什么事了。”
就这？李医生有点恼火；“我冒这么大雨跑来，就这？”
江尤皖：“是江小姐叫你来的，跟我可没有关系。”
李医生：......
恼的火一下就被熄灭了。
“这个包扎得真丑，歪七扭八的。”她总想找点事，把目标锁定在江尤皖的左手上，“我帮你重新抱一下吧。”
李医生说完，江尤皖面无表情的把手抽了回来，“伤口并不大也不深，已经没事了，不用再拆开来。”
“真的不用？”
“不用。”
“真的不用我再帮你看看伤口？”
江尤皖眉宇间不可查的闪过一丝不耐，“不用。”
李医生识趣闭嘴。
另一边。
江瑾伊窝回了床上，侧躺着，雨依旧大得可怕，一点要变小或者停雨的意思也没有。
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的都是江尤皖为花撑伞的画面。
“因为你是我妹妹。”
江尤皖温柔的嗓音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江瑾伊闭上眼睛，秀气的眉头皱成一团，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
抵不住困意，伴着雨声渐渐睡着，天色渐渐亮，雨才彻底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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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从悲伤中走出来有时候很难，有时候又很简单。
江瑾伊从小就想养一只猫，想了好久，因为学习比较忙，江宁姝总说毕业再买，就一直没买成，她以前想想要一直猫想得睡不着的时候赌气的想，以后要是谁送她一直猫猫，她肯定心甘情愿的跟她回家。
现在她也履行这个诺言了，不是吗？
这里是江尤皖的家，也是她的家，以后.....她就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不对，还有小鱼。
江尤皖提议说给猫猫取名叫做小鱼的时候江瑾伊觉得奇怪，一直猫怎么能叫小鱼呢？
但是想想，一只猫怎么就不能叫小鱼了？哪有这么多行不行可不可以，她江瑾伊的猫就是要放荡不羁叫小鱼。
小鱼本身却一点也不放荡不羁，它可乖了，特别有礼貌的一只猫，拿出猫条，她会闻着味道一步一步走到你面前窝下，眼巴巴的看着你，喵叫一声示意我想吃。
喂它的时候它吃的也一点不急，突然拿走也不会生气，只是愣愣的有点委屈，笨蛋美人一样。
小鱼总爱往江尤皖房间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它喜欢那的风水，因此江瑾伊去江尤皖房间的次数也多了，呆的时间也多了，江尤皖什么也不说，就微笑的看着她和猫玩。
有些人撸猫撸得太认真，自己被撸了都总是发觉不到，跟小鱼一样乖得很。
有次江尤皖去公司，小鱼又跑到她房间来，江瑾伊也跟着来，想翻柜子找根猫条给她吃，不小心被一个精致的盒子给吸引，打开来看，发现是一袋佛珠。
很眼熟的佛珠。
这不是上次她在寺庙里给江尤皖求来的那串佛珠吗?
难怪都没有见江尤皖戴了。
怎么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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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江瑾伊一直都呆在家里，有小鱼和江尤皖在，日子一点一点过去，她也慢慢愿意接受现实，接受母亲已经过世了，接受现在自己已经二十三岁了。
她想要继续自己的二十三岁，做该做的事，不能继续这样子颓废了。
这天，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许安，许安告诉她：你这四年空白，没人比季小琴了解。
江瑾伊想起来这个名字，季小琴，她的那个助理，江瑾伊想起来在病房的时候看到那个omega，她总是一副想哭的样子，特别是在她不想要听她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她很委屈，又忍住，跟她说那你先好好休息。
她用新的手机号，主动加上了季小琴的微信。
那边几乎是立刻就通过了验证，发来一条消息：【小姐？】
【是我。】
江瑾伊点进她的朋友圈看了眼，几乎全都是有关自己的画，她似乎是一个很合格的助理。
【我们见一面吧。】
【好的！】
两人约见在一家咖啡厅，季小琴来得很早，江瑾伊远远就看到她在座位上等着，小琴看到江瑾伊后站了起来，朝她招手，脸上挂着笑意。
小琴穿了件白色衬衫和宽松阔腿裤，带了个公文包。
江瑾伊走到位置前坐下，桌面已经摆有一杯咖啡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是她最喜欢的那一款。
这么了解她，江瑾伊心里暗自对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多了一点好感。
看来她们之前真的很熟，不过她现在显得有点拘束就是了。
江瑾伊直接进入正题：“我要你跟我说说我忘掉的这四年。”
季小琴很高兴，用力的点了点头。
于是，小琴开始慢慢讲述关于她的这四年，她从公文包里掏出资料，摆在江瑾伊面前让她看。
“这是我们的工作室，这里是你的画室，这些、这些都是你画的画。”
刚开工作室那会，江瑾伊没什么人气，仅有的人气还是因为她曾经的黑红历史，有人来买画，不是因为她的画，而是因为她这个人。
江瑾伊脾气大，就不愿意把自己的画卖给那些人，以至于一开始那段时间收益很惨淡，几乎没什么人买画，小琴很努力的帮她做宣传，每天从早忙到晚，尽心尽力。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某段时间开始，她一副画也卖不出去，投出去的画也全都被退回来，彰显着她有多失败，那段时将江瑾伊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烂，每天焦虑不已，想过无数次回家。
但最后都因为那份傲娇不妥协坚持了下来。
直到一年前有人开始买她的画，买她画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开始得奖，被众人知晓。
哦，原来她不光是江家那个嚣张跋扈无所事事的大小姐，她还是个画家。
画得还不错的画家。
江瑾伊发现，小琴讲话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特别是讲到她的画又获奖，又取得怎样怎样的成功的时候，笑得更加灿烂。
她准备了一年，原本计划着在她四月底在北城美术馆办个大的画展，不想却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现在已经五月中旬了，画展被推迟了快一个月。
小琴打开手机让她看相册，上百幅画，画的是各种各样的花，以各种姿态争相放开，画展的主题就叫《花海》。
江瑾伊看着手机里她的画发呆，眼里是讶然，惊艳。
这些画居然是她画的。
小琴抬眸看她，有点小心翼翼的说：“他们已经催了我好多次了，小姐，你什么时候回北城？”
回北城？
北城对现在的江瑾伊来说是一个极为陌生的城市，整个华国，离洛城最远的就是北城。
她当时究竟为什么要选择去北城呢？
江瑾伊想不到任何理由。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去北城吗？”
小琴楞了楞，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迟疑，又摇头，“小姐没跟我说过为什么要去北城。”
“.....这样。”
她问许安，许安也说不知道。
算了，不纠结了。
虽然失忆了，面对现在的一切都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但她有被四年后的自己的画惊艳到，很想要把画展办下去。
她想，当时的自己肯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江瑾伊想了想说：“你定三天后的机票吧，我们三天后去北城。”
小琴的眼睛似乎在发光，“好！”
--
在咖啡厅里跟小琴呆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到了午饭时间。
这还是江瑾伊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出门，并不想这么快回家，想了会，她让司机将她送到了江氏大厦楼下。
江氏大厦，洛城的地标。
进门，前台认出她，跟她打招呼，“二小姐。”
江瑾伊没正眼看她，微微颔首往里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些跟她打招呼的员工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说不出来的不对劲，惊讶、惧怕又有点看戏八卦的味道。
但江瑾伊并没有很在意。
坐上专属电梯，很快到达五十八层，电梯门“滴”地一声打开，门外站着一个穿工作服手里拿着文件袋的男人，正好跟她对视上。
那男人看到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
江瑾伊见她不动，眉头微蹙：“让一下。”
“江瑾伊？”
季宇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还会出现在江氏，上次看到她误会她是江总的女朋友，还伤心了好一阵，想着要不然就放下吧。没想到没几天就爆出了那样的大新闻，这个女人害得江总被推上风口浪尖、接受调查，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季宇非但没有让，反而表情冰冷，语气嫌恶：“你怎么还有脸来江氏？”

第28章 仗势欺人
江瑾伊：？？？
“你在说什么？”江瑾伊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他，她真想不到，一个小员工，口气居然这么大。
“你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江瑾伊觉得自己在江氏的地位受到了挑衅。
她可是江氏的千金大小姐诶！
“我不管你是谁，我警告你不许再去招惹江总！”季宇强横道，“江总很忙，懒得理你。”
江总和江氏都已经被她折腾到风口浪尖一趟，这回她又来，不知道是来干什么好事的，季宇心疼江总，江总已经很累了。
他必须要阻止她。
江瑾伊消化了一下男人的话，觉得搞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警告我不要去招惹江尤皖？”
“你凭什么警告我呀？你是谁？我不听你的警告又怎样？”
季宇被江瑾伊的话噎到了，表情有点僵，他确实不能怎么样。
但是.....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现在整个江氏都是江总的，你做再多都是无济于事，给自己——你干什么？！”
江瑾伊懒得听他啰嗦，迈步出去，用手捏起他胸前的吊牌看了眼，看完就嫌弃的松开了，掀眸好笑的看着他，“我就是了不起啊。”
“设计部的设计师季宇，靠本小姐的资产养着的员工也干对我这么嚣张，信不信我让江尤皖把你开了，你在整个洛城都找不到工作？”
季宇一惊，掐了掐自己的手指让自己不要露出心慌的破绽，“江氏是江总的，我是江总的员工，不是你说开就能开得了的！”
江瑾伊顿了顿，表情有点微妙，无厘头的问了一句：“你是江尤皖的男朋友？”
季雨被她问得愣住，心跳漏了一拍，不敢承认，又不舍得否认，他硬着头皮，“我、我是喜欢江总。”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不是她男朋友。”江瑾伊嗤笑一声，一双桃花眼里尽是玩趣，比他更嚣张恶劣：“我还以为你是她的男朋友呢，我还想说如果你真是的话，我马上去叫她把你给甩了。还不是我姐夫就敢对我这么嚣张，江尤皖都从来没舍得对我这么大声说话，你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这句话直直戳到了季宇的心里，让他无地自容，气急败坏，脸都憋红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她。
“我告诉你哦，我是江尤皖的妹妹，她的就是我的，我让她把你给开了，你猜她会不会开？”
季宇不明白江瑾伊为什么对江尤皖做出了那样的事还这么有底气说出这些话，想反驳她，又发现自己确实.....不配。
季宇此时是背对着江尤皖的办公室，而江瑾伊正好看到江尤皖从办公室推门出来，假装没看到，对季宇做出了一个无辜又绿茶的表情，一双澄澈的眼中只写着：你能拿我怎样呢？
季宇只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他咬了咬后槽牙，发了狠，“江总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你的，你这么伤害她，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人要脸树要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的好事？”
“闭嘴！”
一声严厉的呵斥从身后传来，把季宇给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过身去，只见江尤皖站在身后，面色阴沉，一双狐言中溢满戾气。
压迫感十足，作为omega的季宇只觉得腿都要软了，“江、江总......”
江尤皖冷冷的说：“公司内不允许大喊大叫，不允许在岗吵架，你不知道吗？”
季宇立马底下头认错，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对不起江总，我知道错了，是她！”季宇转头指向江瑾伊，小声说：“是她又来烦您，我见您这么忙，就想帮你把她赶走......”
江尤皖皱着眉头，语气锋利无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工作只是设计师，轮不到你把谁赶走。”
季宇一个大男人，语气却带上了哭腔，“对不起，江总，是我多嘴了。”
季宇没想到自己想要帮江尤皖分忧，她却一点情面也不给自己留，说话的语气还这么凶。
“还不去干你该干的事？”江尤皖问他。
季宇更委屈了，但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走进了员工电梯里。
他又抬眸看向江瑾伊，江尤皖凶自己是出于自己真的犯了错误，江瑾伊之前对她做出那样的事，现在还敢来找她，恐怕也是要被轰走的。
恐怕江尤皖对她只剩下恨了。
哪知他一个不注意，江瑾伊便变了副面孔，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江尤皖，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要赶我走嘛？”
江尤皖一怔，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涩涩的，要化掉。
根本没有理智分辨江瑾伊是不是在装可怜，她朝她走去，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到好像刚才在严厉训人的那个女总裁不是她。
“这里是小瑾的地盘啊，赶谁都不能赶小瑾呀。”
小瑾的地盘。
？？？
电梯门还未关上，季宇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脸上仿佛多了两巴掌，辣得慌。
一直到电梯门合上，他还在怀疑人生。
--
“真是讨厌的臭男人，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跟本小姐顶嘴。”江瑾伊边走边抱怨，江尤皖与她并肩，静静听她抱怨。
“他还说要不要来招惹你呢，江尤皖，他干嘛要说我伤害你？我伤害你什么了？”
江尤皖表情僵了一下，江瑾伊没有看到，江尤皖很快恢复自然，柔声说：“没什么，他的话小瑾不用放在心上。”
江尤皖推开办公室的门，两人走进办公室里，江瑾伊没有被她这句话给搪塞过去，看向她，不依不饶的问：“江尤皖，你说嘛，我到底怎么你了？让他有这么大反应，这么恨我？”
自从接受现实以后，江瑾伊对记忆空白那四年发生的变得很好奇，她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对江尤皖做了什么，能让那个男omega敢对她那么嚣张。
而江尤皖此刻却正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尽量维持住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没多大反应。
她花那么多钱那么多心力删掉要隐藏的东西，差一点就被这个多嘴的男人给捅出来了。
她记得，她有给过公司所有员工警告，绝对不可以跟二小姐提之前那件事。
江瑾伊随意的在办公桌前的老板椅上坐下，江尤皖一手撑在桌子上，低头看她，自己专属的位置被霸占了，她也一点也不生气，反倒享受。
江瑾伊今天穿的是小裙子，稚嫩可爱，又显得有些妩媚。
她不像个商人，格格不入，又有种莫名的欲感。
更像是老板贪玩任性的娇妻。
江尤皖看着，心头突然有些躁动。
她还是忍住了，这种感觉对她很陌生，她从未对其他人产生过，但也没那么陌生，见到小瑾，她就总是会有这种感觉。
“小瑾很想知道嘛？”
江瑾伊糯声道：“真的，你快点说。”
江尤皖轻叹一口气，表情有点点无奈，“之前你跟我发脾气，有点凶，被他看到了，所以......”
跟江尤皖发脾气，还很凶？
江瑾伊已经不在意那个男人了，皱眉追问：“我为什么会对你发脾气？”
她可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也很少对江尤皖发脾气，除非江尤皖故意逗她，她才会凶她。
为什么呢？
那段回忆江尤皖可一点也不想回忆起。
江尤皖柔柔的看着她，却笑得有点苦涩，低声说：“因为我不小心把小瑾帮我求来的佛珠给弄断了，小瑾那时候心情不是很好，就跟我发脾气了。”
原来是这样。
难怪了。
虽然知道江尤皖肯定是不小心的，江瑾伊还是带着点小抱怨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哦，回去我就把它串好，跟原来一模一样，好不好？”
江瑾伊摇头，语气格外的坚定：“不好。”
“嗯？”江尤皖有点委屈，“小瑾要再对我发一次脾气吗？”
刚委屈了一秒，江瑾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串佛珠，摊在掌心，伸出去，递到了她面前。
佛珠已经被重新串好，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江尤皖蓦地楞了一下，脸上随即流露出温柔又惊喜的笑意，刚才的委屈、心酸还有阴郁全都被一朵柔软的云朵赶走，那朵云在她心里，软软的，无比舒适。
她将佛珠拿过，放在眼前细细的看，瞳孔里泛着浅显明亮的光，嘴里喃喃着：“小瑾......”
江瑾伊看着她，眼神纯洁无害，还有点给人惊喜的小得意，“小鱼总爱跑你房间，我本来想找猫条来这，无意间发现了它，就给你串好了。”
江尤皖掀眸，深深的看着她。
江瑾伊可不知道她心里的暗潮汹涌，提醒她说：“可不许再弄断了，再弄断，它里面法力可就失效了。”
江尤皖点头，轻声说：“好。”
她朝江瑾伊笑，“小瑾怎么想到要来公司？是专门来给我送佛珠的吗？”
江瑾伊才不会承认她是专门为了给江尤皖送佛珠才来的，她只是顺便来送的，主要觉得无聊，嗯，然后顺便来告诉她，自己过几天要去北城的事。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江尤皖说了，江尤皖点点头，说：“我很开心。”
江瑾伊明知故问：“开心什么？”
“开心小瑾能开心呀。”
江瑾伊趁热打铁：“所以我三天后要跟季小琴去去北城。”
江尤皖一怔，眼神微暗，暗潮难以察觉，她轻声问：“已经确定了？”语气比起刚才要沉了些。
“嗯，我已经让她定了三天后的机票。”
江尤皖珉了珉唇，“怎么都不跟姐姐商量一下？”
江瑾伊咽了口口水，原本觉得没什么，但被江尤皖这么一问，莫名的感觉有点心虚，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江尤皖的话中带着点幽怨的意味。
跟那天晚上自己说她是坏女人的时候一样的感觉，感觉她要把自己给吃掉。
骨头都不吐的那种吃掉。
江瑾伊把自己吓得一激灵，她小声说：“不是都一样嘛，反正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就三天后好了。”
江尤皖沉默了一会，轻轻地“嗷”了一声。
同一时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江尤皖偏过头，“进来。”
秘书和助理先后走了进来，秘书抱着资料，而助理则是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食物。
助理将食物摆好放在沙发前的桌上，江瑾伊选了一份面吃，秘书放好资料，忍不住看了江瑾伊两眼，随意的坐在专属于江尤皖的老板椅上，但全然没了上次嚣张带刺的感觉。
她变乖了。
变得好乖，又有点娇憨，自带贵气的笨蛋美人。
林秘书很快收回了视线，跟江尤皖简单的汇报工作。
江尤皖面对秘书的时候不论是气场眼神语气都变得冷了些，俨然是一个严肃的上司，临走前还吩咐了秘书，让设计部的季宇去财务结算工资和赔偿金。
秘书走后，江瑾伊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眼低有点小得意，“你就把他开啦？”
江尤皖微笑，学她的语气，“开了啊。”
她猜，刚才小瑾在和她吵架的时候一定有说那句话。
“待会我就让江尤皖把你给开了！”
四年前小瑾在公司就对很多人说过这句话，样子凶极了，又凶得可爱。
江尤皖很享受这种江瑾伊对自己无原则的信任和依赖，很享受江瑾伊靠着自己“仗势欺人”的感觉。
“下次要去哪记得跟我商量哦，小瑾现在什么都不记得的了，姐姐怕你吃亏。”江尤皖拨了一只虾喂到江瑾伊嘴边，又提起那件事语气温温柔柔的，在跟她商量。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吃下那口虾，轻“嗯”了一声。
她觉得，江尤皖的气质跟四年前比是凌厉了好多，但温柔起来却更温柔，像一滩温水一样，黏在你身上，轻声请求，让你乖乖听她的话。
江尤皖只对她一个人这样，对别人都是冷冷的，因为自己是她的亲生妹妹，她当然要对自己温柔。
江瑾伊理所应当的想着，理所应当的享受江尤皖对她的好。
谁能拒绝这样的专属温柔呢？
可是思绪发散，江瑾伊又不禁想到，要是江尤皖以后真的交往了alpha，她对她的alpha也会是这样温柔吗？
不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江尤皖抱着别人，语气温柔，眼睛还弯着媚笑......
不可以！！！
光是想象一下，江瑾伊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抗拒，牙齿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龇牙咧嘴，用力戳着碗，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像极了凶狠炸毛的猫咪。
江尤皖见状，倾身过去，按住的她的下唇，动作很轻的，把江瑾伊的唇瓣从牙齿中解救出来。
江瑾伊似乎在很深入的事情，任由她的动作，江尤皖看着被咬得更红的唇，江尤皖的眼中蒙上了一层灰暗不明的情绪，轻声问：“怎么了？”
蓦地，江瑾伊偏头去跟她对视，紧紧盯着她，态度特别强硬，“你不跟别人谈恋爱！”
江尤皖一楞，秀眉一挑，“嗯？”
江尤皖感受到自己愈发强烈的心跳，红唇翕动，“为什么？”
“就是不可以！”江瑾伊变得十分霸道，她握住了江尤皖纤细的手腕，“你不要谈恋爱。”
她明眸皓齿，瞳孔中倒映着江尤皖那张妖媚又温柔的脸。
四目相对，却各怀心思，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处蛰伏。
“可是......”江尤皖故意有些难为情的说：“姐姐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小瑾。”
二十九岁了，是一个会空虚、会寂寞，也会渴.望的年纪。
omega每到固定的时间就会迎来发情期，三十岁以后的发情期都会来得越发猛烈，江瑾伊也是omega，知道发情期一个人度过是有多煎熬，如果有一个伴侣的话，就不用这样煎熬了。
是该谈恋爱了。
江瑾伊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怔了怔，犹豫了好一会，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缓缓松开了江尤皖的手腕。
“那、那好吧。”她很不情愿的说。
“小瑾为什么不想我谈恋爱？”江尤皖循循善诱的问。
江瑾伊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江尤皖也有她的人生，不可能一辈子围着她这个妹妹转。
她一想到别人会取代自己在江尤皖心中的地位，她就觉得喘不上气，很生气。
她知道自己的说的很不讲理，所以只用了很小很小的声音：“我不想你把你的好分给别人，也不可以对别人这么温柔，你的好应该全部给你的妹妹，一点也不许分给别人。”
怎么办。
此时此刻，江尤皖心底有个声音在问。
心跳很快，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贪欲又想要跃跃欲试的冲出理智的束缚，小瑾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爱到她忍不想要亵渎，隐忍着，理智正在斗争，快要瓦解。
她好渴望江瑾伊不是松开她的手腕，而是握得更紧。

第29章 视频电话
江尤皖不光是一个姐姐，还是一个商人，她可不会做吃亏的买卖。
面对江瑾伊“无理”的要求，她提出了一个要求，江瑾伊也不许谈恋爱。
江瑾伊当然是满口答应，反正现在她又没有喜欢的人。
如果以后有喜欢的人的话.......
江尤皖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说：“如果以后你有喜欢的人了，我可不会对你这么好了。”
语气中夹杂着警告、威胁的味道。
意思就是，喜欢的人和姐姐的好，你只能二选一。
江瑾伊有点为难，但还是选择了前者。
她不知道，她那点为难犹豫的时间，某人看她的眼神是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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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正好遇上江尤皖要去外地出差，是很重要的工作，不能跟江瑾伊一起去北城，便派了林秘书去陪同。
这次江瑾伊去北城的目的就是把那个没办成的画展给办了，然后把工作室和家都搬回洛城。
江家有一架私人飞机，是江宁姝送给江瑾伊的十八岁生日礼物，许安和小瑾被江家的司机接到机场，江瑾伊早已经在飞机上懒懒的坐着玩手机，她们俩像没见过世面一样，这瞧瞧那看看，许安不禁感叹：
“靠，真不愧是江城首富，小瑾，你是怎么舍得放着这些不享受——唔！”
她想说，江瑾伊是怎么舍得放着这些不享受离家出走了。
许安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琴踮起脚来捂住了嘴，原本柔柔弱弱的眼神里充满了没一点威慑力的警告。
艹，差点忘了。
江瑾伊刚才的注意力并不在许安身上，此刻偏头看去，愣了愣。
“你们……?”
小琴马上把手撤开，跟许安拉开距离，生怕江瑾伊误会。
她低着头小声道：“许小姐下次不要乱说话了。”
林秘书也给了许安一个警告的眼神。
许安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别过脸去，“噢，哦，没什么，没什么。”
江瑾伊收回看她的目光，许安总是爱乱说话爱乱开玩笑，见到一个omega就喜欢逗，特别是小琴这种单纯内敛又容易脸红的omega。
跟江尤皖一样，江尤皖也总是喜欢逗她，江瑾伊不满的想。
从洛城到北城需要做六七个小时的飞机，小琴跟江瑾伊坐在一块，她虽然平时看起来腼腆，有时候还会结巴，但一讲起工作就特别流利干练，特别反差。
画展的各项适宜，她都能处理得很好，一切程序井井有条。
对江瑾伊这种怕麻烦的人来说，简直棒极了。
她忍不住问：“我给你开了多少工资？”
工资？
小琴楞了楞，老老实实的说了一个数。
“这么少？”江瑾伊不敢相信，自我怀疑：“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
小琴立马摇头，“不抠门。”
江瑾伊还是说：“......好抠门。”
这点工资，有时候都不够她买一条裙子，居然是给人家开的一个月的工资。
家里随便一个佣人都比她工资高呢。
小琴有些急了，连忙道：“真的不抠门，小姐你对我已经很好了，要不是你，我现在或许还只是个服务员，你对我真的很好了。”
当时江瑾伊不肯花家里给的钱，用的钱全都是自己卖画挣来的，从一开始的一幅几百块到现在的一幅几千块几万块甚至十几万，她给小琴的工资也是一路上涨，从来没亏待过。
江瑾伊看她一幅要急哭的样子，忍不住噗笑，小琴知道她在笑自己，有点羞赧，耳根微红，不敢看她。
江瑾伊心想，她怎么比我还要容易脸红。
江瑾伊十分阔绰道：“这个月给你涨工资。”
小琴连忙抬眼，“不用，不用.....”
江瑾伊咕哝道：“外人要是知道我江瑾伊的助理只有这点工资，传出去要被笑话死，本小姐可不想被笑话，很没面子的好吗？”
一说到这个，小琴立马就噤声了。
她不能给小姐丢人。
心里涌上一股感动，她点了点头，说：“谢谢小姐。”
许安凑过来，撞了撞江瑾伊的肩膀，认真说：“小瑾，前段时间你跟我说过要送我一栋豪宅的，现在失忆了忘了，可不能不作数了啊。”
江瑾伊偏头问小琴，“真的么？”
“假的！”小琴连忙说道：“小姐，她是骗你的，你没有答应过她要送她豪宅。”
江瑾伊听完小琴说的，给了许安一个白眼。
许安：“.......”
看季小琴那个表情，又软又凶，满脸写着“你别想坑我家小姐的钱”。
许安不爽的别过眼去，不爽的想，有这么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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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后已经是晚上□□点，林秘书已经安排好了酒店，洗漱过后便睡下了，翌日，一行人驱车去到江瑾伊在北城的工作室，工作室跟江瑾伊想象中的不一样，在一栋居民楼里，比较小，但胜在装修精致，是她想要的那种感觉。
居然还是租的。
江瑾伊差点就以为这四年间江氏是不是破产过一次，她居然沦落到需要租房的地步。
小琴给她的解释是，她迟早都要回洛城去发展，房东也不愿意卖，所以就只能租了。
虽然很牵强，但好像也说得过去。
“我们拖了这么久，上次我听说她们要把场地租给别人了，之前我跟她们说了好久都争取不到，没想到这次这么好说话。”
小琴感叹，“有小姐在，总是很幸运。”
这几天一直都在忙，忙着准备画展，忙着了解四年后的自己，幸好有小琴在，不然江瑾伊真感觉自己会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
这天晚上亦是忙到了晚上□□点，吃完饭回酒店洗完澡躺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江瑾伊躺在床上很快睡着，她梦到，江尤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她的房卡，偷偷溜进她的房间。
江尤皖褪去了身上的外套，爬上她的床，惩罚性的把她给弄醒，眼神暧/昧又幽怨，“这么多天都不给姐姐打电话?知道姐姐有多想你么？小混蛋?”
江瑾伊呆呆的看着她，扑进来她的怀里，好开心，超开心……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江瑾伊被惊醒，下意识看向门口的方向，心吊起来，期待着是不是江尤皖真的来了。
结果发现，只是手机响了，她把手机拿过，一看，是江尤皖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这几天没有主动找过江尤皖，第一是因为太忙了很累，第二呢，就是她想要江尤皖先来找她。
江瑾伊揉了揉眼睛，撑坐起身子，手指点了点屏幕，按下接听键。
视频里赫然呈现着江尤皖的脸和身体，她似乎是有支架撑着手机，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怀里抱着小鱼，身上穿着丝质的袍，是系腰的那种款式，领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小鱼蹭的，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白如牛奶的肌肤呈现在视频中，她看向镜头，眉眼含笑，骨感的手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怀里的小猫，有种慵懒的性感，风情万种。
江瑾伊楞了两秒，睡虫一下不知道飞哪去了，心跳加速。
这身睡裙，跟梦里的一样，但是比梦里的更加让人心痒，不知道是不是隔着屏幕的原因。
江尤皖果然是sss级的omega，随便穿着睡衣往沙发一躺都能这么性感。
“小瑾，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江尤皖的声音从视频那边徐徐传来，江瑾伊刚被美色晃了眼，这才回神。
“我都要睡着了。”她语气软软的，带着点抱怨，要人哄的意味。
“抱歉哦，是小鱼太想你了，想让她看看你。”躺在江尤皖怀里的小鱼正露着肚皮，一双圆圆的眼睛往手机那看，朝她喵叫了一声。
江瑾伊心软了一片，咕哝说：“我也想rua小鱼。”
小鱼看起来更大一点了，应该是被江尤皖喂得很好。
它现在好像被江尤皖摸得很舒服，隔着视频都能听到她的咕噜声，江瑾伊在想它的同时，居然有一点一点嫉妒它。
她记得那时候在医院，她刚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晚上睡不着觉，都是江尤皖在哄她，也把她摸得很舒服。
江尤皖怎么这么会哄人?人也会哄，猫也会哄。
小鱼总是爱往她房间跑，是不是就是去找她要摸肚皮的？
“小瑾就只想小鱼么？”江尤皖有点伤心的说。
江瑾伊怎么会听不出来江尤皖在说什么，她哼哼两声，反问：“只有小鱼想我，就没有别人想我了么？”
江尤皖轻笑，狐眼弯出一条迷人的弧度，她轻声说：“小鱼可不会说话，要是只有小鱼想你，谁给你打的视频？”她瞳孔里闪烁着对江瑾伊的思念，可一点也不掩饰。
江瑾伊也笑，故意傲娇的不如江尤皖的愿，“那肯定是小鱼用它的猫爪按的，它可是很聪明的。”
“小鱼是很聪明。”江尤皖看着她说：“看再小鱼这么想你的份上，小瑾每天晚上给小鱼发个晚安，好不好？”
给小鱼发晚安。
江瑾伊不是笨蛋，她当然知道小鱼可不会看微信，给她打视频电话的也不是小鱼，给小鱼发万晚安，就是给江尤皖发晚安。
她算了算觉得划不来：“不要，你把手机给小鱼，让它给我发晚安。”
江尤皖挑了挑眉，低低骂了她一声：“笨蛋。”
被说是笨蛋，江瑾伊急了，“我才不是笨蛋！”
“小瑾就是笨蛋。”只有笨蛋被说笨蛋了才会这么急，江尤皖说：“小鱼都会给笨蛋打视频电话，笨蛋才会想姐姐了不找姐姐，你说对不对，小鱼。”她低头，揉了揉小鱼的下巴。
“喵~”小鱼被揉得舒服了，喵叫一声，像是赞同。
“我、我才没有想你。”江瑾伊提了提被子，把半张脸都缩进了被子里，藏住懊恼。
“好伤心啊。”江尤皖好像很低落，被伤到了，细长的手指绕着猫耳朵打圈，低声喃喃：“小鱼，我总是自作多情。”
她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寡欢，话又伤感，那句‘自作多情’莫名的戳了一下江瑾伊的心，让她心里发酸，她很有负罪感的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把江尤皖给伤到了。
江瑾伊把脸埋得更深，垂眸说很小声的说：“其实、其实我有一点想你。”
你不是自作多情。
“姐姐也想你啊。”江尤皖立刻露出笑容，“不要当笨蛋了，好不好？”
发个晚安而已，又没什么，江瑾伊还在犹豫呢，视频里，江尤皖笑意更深，好像一只吃到肉的狐狸。领口不知何时敞得更开，腰间的系带也很松垮，好像随时会掉落在地上，她坐直身子凑近镜头，低声对视频里的江瑾伊说了句晚安。
江瑾伊像受到蛊惑一般，鬼使神差的，也回了她一句晚安。
江尤皖笑得很媚，用性感的鼻音又回了她一句：“晚安，宝贝。”
“……”
一直到挂断电话，江瑾伊都出于一种飘飘的状态，躺在床上思考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她总感觉，自己刚才又被江尤皖给欺负了，不是那种欺负，是那种欺负，怪怪的。
但是姐姐叫妹妹宝贝，好像也没什么。
.......
第二天晚上睡前，江瑾伊在床上翻了好久，才给江尤皖发过去一个晚安，发完没两秒，她又添了一句：【是给小鱼的。】
还特意强调是给小鱼的。
江尤皖对她的这句话没有任何表示和回应，回了她一个特别可爱的猫猫晚安表情包。
表情包里的模特就是小鱼。
她趴在猫爬架上，懒懒的酣睡中。
是江尤皖特意拍下来，然后做成表情包的！
真是难以想象，江尤皖那样的人，居然会做这么可爱的东西。
但是要是她以后真的谈恋爱了，也会叫她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宝贝吗？也会把小鱼的表情包发给别人吗？
唔，不行！
绝对不行。
江瑾伊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的姐姐似乎很有趣，还很诱人。
诱得她好想......再给她打一次视频。
她今天晚上会穿什么样的睡裙呢？

第30章 灌她喝药
江家的女佣从昨天晚上下雨的时候就没有睡着，一直担惊受怕到早晨来到别墅，看到院子里没有花了才彻底松了口气。
江瑾伊还没醒，天气已经放晴，盆栽都被搬回了院子里晒太阳，暖洋洋的，仿佛昨夜的暴雨只是一场梦。
如果真的是梦就好了。
过了中午十二点江瑾伊还是没有从二楼下来，女佣不得已上楼去看了看，发现江瑾伊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撩开被子一看，脸红得不像话，赶紧在额头上测了测温度，发烧了。
女佣连忙给李医生打电话，给测了个体温，三十九度的高烧，得赶紧吃退烧药。
女佣在厨房里泡药，跟另一个女佣闲聊了起来。
“小姐怎么淋点雨就发这么高的高烧，看着真让人心疼。”
“你刚来你不懂，我陪了小姐好几年了，小姐以前生过一场大病，自那以后她身子就是受不得一点凉，身子可娇弱了，你不知道，每次生病江董都心疼得不行。”
“什么大病啊？”
“嘘，这个可不能说啊，江董可忌讳了。”
“江董这不是不在嘛？”
“那也不能说。”
“就是不能——”
“小姐生病了吗？”
两人正聊到这个家的禁忌，身后突然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把她俩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江尤皖又松了口气。
她穿着长款衬衫直直的站在两人身后，几缕长发垂在胸前，五官很有高级感，闭着眼睛，冷清又富有吸引力。
佣人楞了会，尽管跟江尤皖相处已经很多天了，但看到她还是被她的容貌给惊艳到。
江尤皖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
佣人回神，赶紧说：“小姐发烧了，应该是昨天晚上淋雨导致的，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退烧了，待会还得吃一次药。”
江尤皖微微颔首，佣人又问：“你是想喝水吗？还是饿了？”
江尤皖说：“喝水。”
“那我帮你倒吧，要温的还是凉的？”
江尤皖微笑，“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吧。”
“啊，好。”
江尤皖刚开始来到这的时候谁都觉得她可怜，但是跟她相处得久了会发现，一个问题。
她对所有人都很和善，看似平易近人，其实谁也没办法跟她走进，她总是很有礼貌，暗藏在礼貌之下的是疏离和冷淡。
总是觉得她有一种神秘感，深不可测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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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把退烧药泡好，要去忙别的事，叮嘱道另一个女佣大概五分钟后送去给江瑾伊喝。
小陈走后没多久，那个佣人也因为别的事暂时离开了。
墙壁上裱着的名贵时钟一份一秒的转动发出高级又有质感的声音，江尤皖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珉着水，五分钟后，那佣人并没有回来。
又过了三十秒，四周没有脚步声，并没有人要靠近。
江尤皖回到厨房，清洗过自己的杯子后放回原位，沿着大理石橱柜小心的试探，碰到了盘子，盘子里放着一个尚温热的杯子，江尤皖一手拿起杯子一手按在盖子上，一步一步稳稳的，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江瑾伊醒了又睡，浑身没力气，脑子晕乎乎的还有点疼，她身子弱，每次发烧都会很难受，一难受就自闭，一难受就想哭。
房门突然被轻敲两下，她闷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没吭声。
房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江尤皖走进来，这里对她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又不令她厌恶的环境，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淡淡的风信子花香。
发烧的时候，信息素是控制不住的。
江尤皖寻着味道浓郁的地方去，一只手在小心摸索，站在了江瑾伊的床边，柔声唤道：“小姐，吃药了。”
“.......”
“小姐？”江尤皖又唤了一声。
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动了动，“走开......”
江尤皖：“该吃药了。”
“走开.....”
江尤皖摸索着小心翼翼的把药放在了床头柜上，但她并没有走，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掀了掀江瑾伊的被子，带着诱哄：“小姐，先起来吃药。”
江瑾伊闷着自己，不理人，好像又睡着了。
江尤皖面无表情的又等了一会，多叫了两声，像完成了任务一般，见她还不理会也不打算再打理，转身往门外去，刚握上门把手，突然又听到不远处被窝里传来江瑾伊虚弱的声音，“难受.....”
她开门的动作顿住，双眉微微蹙起，手从把把手上慢慢滑落，重新垂在了裤边，她随即转身走回床边。
她转了个音调，不再那么温柔，严肃的说：“如果小姐不吃药的话，等你妈妈回来，我就把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全部添油加醋的告诉她，让她知道你有多坏。”
话音一落，被窝里因为发烧难受的人瞬间清醒了不少，掀开被子抬头一看，女人的脸映进她的瞳孔。
江瑾伊以为自己烧出现幻觉了，眨了眨眼睛确认一遍，“谁、谁允许你进来的？”
这个女人居然在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闯进她的房间，她的领地！
江尤皖精准的从江瑾伊娇颤沙哑的嗓音中捕捉到愤怒，没有半点威慑力的愤怒。
她的嗓音略微温柔了一些：“佣人给小姐泡了药，但好像去忙别的事忘记了，我怕药凉了，所以就擅自给小姐送了上来。”
江瑾伊的视线顺着她的话往下挪了些，当真看到了她手上端着的水杯和药片，一下愣住，脑子转不过来似的呆滞着。
怕药凉了，所以就擅自把药送上来了......
“你......”
江瑾伊眼波微闪，眨了眨濡湿的睫毛，掀眸看向她，声音弱了些，“那、那你也不许上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不经过同意私自闯进她的领地。
“没经过我的同意进我的房间就是你的错，本小姐的房间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来的。”
“嗯，是我的错。”江尤皖在床边蹲下身子，温声说：“小姐怎么责怪我都好，先把药吃了，再不吃就真的凉了。”
她轻声细语的：“不是难受吗？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
江瑾伊嘴唇蠕动，没发完的脾气如同熄火了一般发不出去了，脑子又重又晕，她也不想难受了，但是药真的太难喝了，一闻到那个味道她就会想吐。
她承受不住的又躺回了被窝里，嘟囔着：“我不吃药，你快点走开，我要睡觉了。”
江尤皖不为所动，“吃完药再睡。”
她又重复了一遍，“如果小姐不吃药的话，等你妈妈回来我就把你是怎么欺负我的、怎么羞辱我的，添油加醋的告诉她，让她知道你有多坏，她可就不喜欢你了。”
威胁小孩一般的语气，偏偏还真能激到江瑾伊。
“你敢威胁我？”江瑾伊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江尤皖嘴角微勾，轻轻地：“敢啊，怎么不敢?”
这也太嚣张了！！
江瑾伊湿润的眼睛睁大，濒临气急败坏，因为发烧而红润的脸更像是被气红的，盯着她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骗我.......！”
“你昨天晚上才、才答应我不会跟妈妈说的！”她嗓音沙哑，气愤得不行。
江尤皖原本以为她会说出让自己滚之类狠话，没想到到后面居然成了一句带着哭腔的你骗我。
她有点楞，江瑾伊倒真的哭了起来，身体上的难受本就让她很想哭了，现在被人威胁，更委屈了。
她凭什么威胁她？
“我讨厌你，我昨天还有一点喜欢你的，现在更加讨厌你了！”江瑾伊的哭腔愈发明显，一哽一哽的，委屈死了。
江瑾伊昨天晚上还在想，自己对江尤皖是不是太苛刻了，她保护自己的花，还说自己是她的妹妹，其实她挺好的吧，要不然就试着接受她?
没想到！
她就是这么坏！
江尤皖又楞了一下。
“喜欢你。”
这三个字对她来说真的很陌生，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三个字有一天会有人对她说。
更没有想到......
她抿着唇，虽然看不到，但听着眼前女孩一字一句就能感受到她的委屈至极。
能想象垂她此刻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哭了吗？应该流眼泪了吧。
原本还有一点喜欢的，现在全都变成讨厌了吗？
她忽然轻笑了一下，“你喝药我就不跟你妈妈告状了。”
江瑾伊很倔，边抽泣边说：“我才不吃。”
“嗯？”江尤皖挑了挑眉。
江瑾伊用手摸了把眼泪：“就算不吃药我也可以自己好，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不要管我了，好不好？”
蛮横不行，江瑾伊也是懂得撒娇的，语气软了不少，带着央求的意味。
江尤皖思索了一会，“之前佣人给小姐送的药是不是都偷偷倒掉了？”
江瑾伊被戳穿了，咬了咬唇理直气壮的：“是又怎样？”
“这么容易生病，怎么还这么讨厌吃药？可以告诉我吗？”江尤皖问。
江瑾伊微怔，反问她：“告诉你了你就不让我吃了？”
江尤皖微笑，“你可以试一下。”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迟钝的脑子思考着江尤皖说的话的可信度，过了好一会，她才小声的说：“因为我小时候天天都要吃很多药，我现在看到药就想吐。”
江尤皖了然，轻叹，“难怪身体这么娇弱。”淋点雨就会感冒发烧，比寻常的omega都要娇弱很多。
“好了，你快点回去吧，我要睡觉啦。”江瑾伊又开始赶人了，江尤皖摇摇头，绝情的说：“要吃的。”
江瑾伊楞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又骗我！”
“一口闷，很快的，乖，嗯？”江尤皖很有耐心，有耐心得令江瑾伊恐惧。
她难受极了，气急败坏的向她骂道：“骗子！你赶紧给我滚开，我不想看到你，骗子！”
“我滚的话，我就会把你欺负我的事情全部告诉你妈妈，让她心疼我，指责你，然后把她的爱分给我好多好多，然后我要把你的东西全部抢走，你就没有了哦。”
这些吓唬小朋友似的话对江瑾伊来说却是字字诛心，自从江尤皖来到这个家，她一直都害怕这个。
更何况现在江尤皖自己说出来。
江瑾伊难以置信，之前还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女人会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一下子就翻脸了。
太过分了！
委屈、羞愤......各种各样的情绪掺杂在一起，还发着烧本来就脆弱，这些更是让她忍无可忍，却又反抗不了，委屈得哭了出来，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流，从脸颊汇集到下巴，滴落在被子上晕开。
“混蛋！坏女人！”江瑾伊冲着她边哭边骂，“我一定要把你扫地出门，你等着！”随手拿了一个枕头就往她身上砸，一不小心，就砸到了江尤皖手掌添的新伤。
原本白色的纱布迅速的染上了血红色，江瑾伊一愣，这是昨天晚上为了保护她的花添的新伤。
江瑾伊放下抱枕不敢动了，眼泪也停住了，被眼前渗血的一幕吓到了，“你......”
江尤皖冷静得很，像感知不到疼痛一样，摸索到床头柜已上放着的药，坐到了床沿，小心的递到她跟前，平静的说：“你可赶不走我，快就喝了，我就什么也不说。”
这个人不但入侵了她的领地，还威胁她，现在还坐到了她的床上。
她从来都不允许别人碰她的床！
江瑾伊双眼泪汪汪的，眼神特别凶，但是又不敢动她。
江尤皖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极了在驯服一只炸毛的猫，小心翼翼，动作轻柔，“乖了，不喝药会难受的，你难受的话我心里也不舒服，喝掉好不好?喝掉了你就是最乖的宝贝，妈妈最喜欢你。”
江瑾伊还是不愿意，闻到药味就想吐，她摇头，“不——”
哪只刚说出一个不字，江尤皖原本揉她脑袋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脸颊，用力一掐，迫使她嘴巴张开，把药灌了进去。
“咕噜咕噜——”
“吞下去。”她严厉说道。
被人强行灌药，这是江瑾伊万万想不到的，此刻却只能被拿捏，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江尤皖，被逼着把药给吞了下去，喝完了整张脸更红了，眼眶湿润，像是受了多大的罪。
一杯见底，恶心得她剧烈咳嗽，刚喝进去就要吐出来一般，江尤皖抬手帮她抚背，哄声：“好了，小姐一点也不坏，没有欺负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好不好？”
“混蛋！呜呜呜呜混蛋！”
江尤皖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不给她发脾气的机会，把她往怀里带，江瑾伊的头埋在她胸前的硕大柔软，耳边是她各种温柔的安抚，脑袋也被她揉得特别舒服。
“乖了，不哭了。”
江瑾伊骂骂咧咧：“都怪那些蠢货不看天气预报，害得我发烧难受，我要把她们都开了！全部都开了！”
“好，全部都开了。”
“好，我滚。”
“好了，快点睡。”
“.......”
江尤皖依着她说话，安抚人很有一套，江瑾伊本来就难受，很快就骂累了，骂人的声音减弱，身体的难受渐渐被困意覆盖，渐渐没了声，被江尤皖这样抱着睡了下去。
江瑾伊睡着在江尤皖的怀里，还不老实，总是乱蹭，江尤皖皱着眉头，呼吸微颤。
她很会找地方，找了个最柔软舒适的，这一刻江尤皖觉得，自己像是她的奶妈。
不凶了，乖了。
等到怀里的人彻底沉睡过去，江尤皖才把她小心的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重新站起来，转身欲离开房间。
折腾了这么久，原本送药的佣人这才时才想起来要给小姐送药，忙跑回厨房看，药不见了，又赶忙跑回来，刚推开江瑾伊房门，就看到江尤皖。
佣人讶然，“你......”
江尤皖把门关上后转身，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小姐已经吃完药睡下了。”
佣人楞了楞，纳闷小姐跟她的关系什么时候有所缓和了，居然允许她进房间。
“嗷，这样吗？谢谢你哈。”谢完，她还有点后怕：“说起来你好厉害啊，眼睛看不到都可以找到小姐的房间。”
江尤皖淡淡说：“她的信息素味道很浓。”
“原来是这样吗？”江家的佣人全都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不知道瞎子找人居然还可以用这种办法。
佣人突然无意中瞟到她胸前的布料被濡湿了一大片，“诶，你的衣服.......”怎么这么湿？
江尤皖一怔，随即眉头微蹙，说：“刚才不小心被水泼到的。”
“.......哦。”女佣点点头。
江尤皖回到房间，她立刻翻找柜子，摸索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刚才那件，胸口前的布料全是湿的，黏在皮肤上很难受，全都是那位大小姐的眼泪。
她打开了窗子，面色是平静的，耳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爬上了红色。
天气太热了。

第31章 小鸟依人
北城最大的美术馆内，接近一千平的展厅，几百幅画作，主题为《花海》的画展如期而至。
画展开展当天，江瑾伊穿了件贴身吊带鱼尾裙，将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脸上锦上添花的画着娇媚的妆容，眼尾上挑，柔枝嫩条，天生尤物。
不知道多少alpha见了会为之信息素躁动。
江瑾伊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她失忆了，一脸的高冷疏离，非常符合她之前的高冷大小姐人设。
一直到温野出现在展厅门口。
温野?
江瑾伊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一直到温野也看到了她，微笑跟她对视，她才确定那个人真的是温野。
温野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国了？
！！！
温野一席红裙，妆容肆意妖娆，看到江瑾伊呆滞的表情后笑意更深，朝她走去，语气很随意，“我们又见面了，小朋友。”
“我们......”江瑾伊楞了，“……见过面吗？”
还有，温野怎么一上来就叫她小朋友，她现在不是已经二十三岁了吗？可不小了。
温野也是一愣，“江小姐不记得了？”
江瑾伊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来自己已经失忆了，“记得，记得。”
四年后的自己居然跟温野认识，而且已经熟到叫她小朋友的地步了！
江瑾伊故作平静，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往上翘。
温野将心里的疑惑压下去，举了举酒杯，“恭喜你呀，画展顺利一切顺利。”
“谢谢。”
江瑾伊强压激动，尾音却抑制不住的上扬。
“我来了，江小姐看上去似乎很高兴？”温野笑问。
“当然。”江瑾伊难掩兴奋：“我没有告诉过你吗？你.....是我的偶像啊。”说到后面呢两个字，江瑾伊自己都觉得有点害羞，声音减弱了不少。
“是告诉过。”温野回味一个月前的那次晚宴，是在是太精彩了，不论是照片，还是录音。
都好劲爆。
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骄纵大小姐居然是她的粉丝，面对她的时候会有别样的呆萌一面，温野觉得，还挺奇妙的。
“话说回来......”
“嗯?”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江瑾伊一愣，耳根有点红，别过眼去，“怎、怎么问得这么直白。”
“噗。”温野调侃说：“又不是问你那种喜欢，有什么好害羞的?”
江瑾伊压下羞赧，认真说道：“大概是六年前吧，那时候我才十二岁，唔！”她眼睛一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完蛋!
江瑾伊观察温野的表情，组织语言，支支吾吾，“我说的是十二岁的时候，大概是十一年前吧。”
温野看了她一会：“嗷～”
话题被转移开，刚才欲言又止，是因为她察觉到了一道极为锋利的目光。
有人在盯着她。
温野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在警告，在警告她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
那似乎是江尤皖身边的人，江尤皖的秘书。
江瑾伊一直被江尤皖盯着？
温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情。
原来两个人的纠缠还没结束啊，好有趣。
.......
展厅人越来越多，多是北城上等圈子的豪门公子名媛、艺术家、编剧导演，各个领域的成功人士等等，也有不少从外地赶来参加的，她们谈笑言语间全都是对江瑾伊画作的夸赞，本应该很高兴，但江瑾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这么用心准备的画展，这么多好看的画，就.......很想让江尤皖看到。
之前就跟她说过了，但是她忙于工作，在外地实在是抽不开身子，所以就不能来。
她以前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凭自己的实力办画展，让母亲看到，让母亲知道，她超厉害的。
那种骄傲的、自豪的心情江瑾伊真的超想要体验。
但是现在母亲不在了，姐姐也不能来。
她最在意的人怎么全都不在？十八岁的江瑾伊不比二十三岁，心情难免低落下去。
—
江瑾伊独自进了洗手间，拿出口红对着镜子前的口红补妆。
“江小姐。”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润朗的男声，江瑾伊下意识抬眸，对着镜子看到身后厕所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长相算得上是俊朗，对着镜子冲她笑了笑。
江瑾伊端详了一会，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随意的回了句：“你好。”
“恭喜江小姐，江小姐真是优秀，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艺术成就，你的画真是令我叹为观止。”
画被夸了，任谁都会开心，江瑾伊淡笑，“谢谢。”
说完谢谢，她也补好了妆，准备转身要走，梁威赶紧叫住她，“江小姐。”
江瑾伊停住脚步，“有事吗？”
梁威笑得温文尔雅，“我想跟您商讨一下，关于江氏的事情。”
商讨江氏？
江瑾伊蹙眉，倒是认真的打量起来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有些许的搞笑，“你跟我商讨江氏？商讨江氏的什么事情？你是谁？”
语气立刻就变了，变得轻蔑。
面对江瑾伊的轻蔑，梁威则是大方笑笑，很早就知道江家这位二小姐脾气横，之前见过几面，高傲骄纵得不行，正眼都不带瞧一瞧他的，不光是他，许多人她都不会去奉承虚伪的给好脸色，他倒是有些欣赏她这个性子，人总是喜欢反差，他想，她屈服软下去的样子肯定很诱人。
她虽然爱作，脾气还横，但长得确实好看，特别是那双目中无人的桃花眼，高傲又多情，看着就让人眼热。
以前江宁姝在的时候，她有任性的资本，如今江宁姝已经死了，整个江家都落到了江尤皖手上，外界都知道她跟江尤皖的关系十分僵硬糟糕，两姐妹的关系算是彻底决裂。
之前得罪过这么多人，还跟自己的大姐闹掰了，现在这个二小姐的处境，可谓是相当的难了。
但不难看出来，她非常想夺回江氏吧。
脾气怎么还不知道收敛一点呢？
“江二小姐，我没有恶意，我叫梁威，是梁家的长子，我们见过几次面的。”梁威脸上带着温润如玉的笑，从胸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夹在两指之间，给江瑾伊递了过去。
梁威更靠近了一步，接连带着他身上的信息素一同让江瑾伊注意到，散发信息素alpha，更像是雄性求偶一般，让对方闻到自己身上好闻的香气，从而提升对方对自己的好感。
但他身上劣质的信息素和过于浓郁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给江瑾伊的感觉只有刺鼻和不适。
江瑾伊没有接受他的名片，退后了一步，眼里充满了防备，“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什么？你不会以为自己的信息素很好闻吧？弄这么多出来是故意呛人的吗？”
梁威脸色一僵，瞬即又笑了笑，“什么样的信息素才算好闻？江小姐，你这么说有点伤人啊，我可是个a级的alpha。”
才a级，瞧把他给嚣张的。
“难闻就是难闻，一股牛的排泄物味。”江瑾伊说：“你能不能收着点，乱散发信息素的alpha很不礼貌，你不知道吗？”
牛的.....排泄物？
这是有多反感，才能把青草味闻成牛的排泄物啊。
梁威面色僵硬，又故作大方的笑了笑，心里宽容大度的想，凶就凶一点嘛，玫瑰都是带刺的。
他收了收信息素，厚着脸皮直奔主题：“不认识没关系，我们可以先现在认识，我们梁家之前跟江家合作过几个项目，知道江董的为人，也知道江董最宠的是二小姐，江尤皖不过是一个外人，江董一定最是想把江氏留给你的。”
“我们梁家跟你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对付江尤皖，查明——”
“你在说什么？”江瑾伊被他大言不惭的话给惊到了，“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头论足了？这位排泄物味先生，你出门是不是没有吃药？”
排泄物味的先生？
在这个世界上对alpha最大的羞辱莫过于说她的味道难闻。
梁威脸色一时有些黑，但很快又勉勉强强的恢复原样，只是语气更沉了些，“说出来江二小姐可能不知道，我们梁家在洛城也是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要不是江董出事，我们两家不久之后还要再迎来一次合作，是更为亲密的合作。”
什么合作，江瑾伊才不想知道，梁威却误以为她不相信梁家的实力，自信的告诉她：“江二小姐大可以相我们梁家，本来我们两家是要计划着联姻的，若不是江董出事去世......”
梁威扯出一个自以为很有魅力的笑容，“江董肯把江二小姐放心交给我做未婚妻，可见是多——”
梁威话还未说完，一泼水就泼到了他脸上。
“……”
他楞了两秒，然后狼狈的用袖子抹脸，睁大眼睛怒视着江瑾伊，嗓音控制不住的拔高声音，“你有病？！”
“清醒一点了没？”江瑾伊反问他，真是烧坏脑子了，才会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来。
江瑾伊甩甩手，许多人被梁威的声音吸引而来，围观。
“本小姐今天画展，你是来故意砸场子还是故意来恶心我的?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就想讨好我，像你这样自以为是的普信男，给我擦鞋我都觉得油腻。”
江瑾伊是真的被她那句话给气到了，当着众人的面嘲讽他，她本就不在意外人的眼光，梁威可就不一样了，他的形象很重要。
这回算是丢尽了。
被人围观起来，林秘书也闻声而来，把围观在厕所的人驱散，江瑾伊最后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离开洗手间。
梁威看着她的背影，边擦脸边咬牙切齿的说：“江瑾伊，我看你真是个疯子！”
有人悄悄给他递纸，小声劝她，“真是，梁大少，人家办画展你就不要找事了。”
“刚才我跟江小姐聊画就聊得挺好的，你干嘛要踩人家雷区啊？被泼水了吧，她的脾气你还不了解?”
梁威：“……”
谁知道她亲妈都死了她无依无靠居然还可以这么嚣张，好心跟她提出合作，她不领情也就算了，泼水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又算怎么一回事?
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跟他讲过话，这么羞辱过他。
要是换做以前，江宁姝还在，江瑾伊还是江家最受宠爱的大小姐的时候，他倒是甘心忍气吞声，现在江瑾伊屁都不是，还跟江尤皖结了仇，无依无靠，他还凭什么要忍让着她?
凭什么还要怕她?
会泼水是吗？他也会！
梁威用纸把脸擦干净，脸色极为阴沉，把洗漱台上的洗手液盖子拆开来灌满水，气势汹汹的往展厅里去。
“诶，江、江大小姐来了！”展厅里突然有人呼道。
“哇，她怎么来了？是来砸江瑾伊场子的吗？记得上次江瑾伊也是在她的宴会上砸了场子，这次她不是要还回来吧？”有人小声议论道。
梁威听到江尤皖来了，更加兴奋。
江尤皖现在最恨的人是谁？无非就是江瑾伊，这次来多半是来找事的，那正好，他先泼江瑾伊一脸，江尤皖看到，也许还会对他产生好印象。
这场画展，他砸定了！
梁威拿着灌满水的瓶子气势汹汹的穿过人群，却看见，江瑾伊很自然的朝江尤皖走去，并且牵住了她的手，看到他拿水瓶要泼水的样子好像害怕了下，还抱住了江尤皖的胳膊，手指还无意识的把玩着她手腕上戴着的白玉佛珠，模样特别小鸟依人。
甚至，还开口告状：“姐姐，那个混蛋他欺负我……”
这声姐姐叫得极为软糯，很有仗势欺人的嫌疑。
不仅是梁威，在场所有人都楞了，另一边，急忙赶过来想帮江瑾伊挡水的小琴也楞在了原地，掐了掐手里外套，底下头，往后退。
这、这两姐妹，什么时候和好了？
江尤皖那双狭长的眼睛勾人又锋利，盯着梁威，红唇翕动：“你想干什么？”
语气很淡，却就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

第32章 猫系女友
要说江尤皖是气场最强的omega，怕是没人感反驳。
她的明明是个omega，信息素的味道却是神秘又危险的曼陀罗，拥有剧毒。
虽说信息素没有毒，但却能让一个a级的alpha被压得腿软。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alpha是天生的强者，omega天生娇弱，这项天然的规则被江尤皖完完全全的打破。
一个alpha也会被一个omega压迫得直冒冷汗。
江尤皖五指慢慢插.进江瑾伊的指缝，十指相扣，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特别温柔的安抚。
梁威刚才的怒气全都被浇灭，落汤鸡一般使劲摇了摇头，“没、没有。”
“江总，我什么也没想干，我没动江二小姐半根汗毛，真的，真的呀。”
江尤皖对梁威的话置若罔闻，偏头看向江瑾伊，她今天画了很精致的妆，眼线的弧度恰到好处，勾得人心特别痒。
红唇宛如草莓味的果冻，饱满的唇珠特别让人有一种想咬上去的欲望。
“他欺负你了吗？”她看着她迷人的脸庞，轻声问道。
她好久不见小瑾了，特别想，还有点怕，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只有江瑾伊在她的视线内才会得到缓解。
江瑾伊特别理直气壮：“就是欺负了，你看他，还想泼我水呢，就是来砸我场子的，这不是欺负我吗？”
本来就是，江瑾伊可没有撒谎，梁威这个大傻逼，挑拨她和江尤皖的关系，还拿信息素来恶心她，现在还想泼她水，这不是欺负吗？
好吧，虽然是她先泼了梁威一脸水，但是，她想泼就泼呀。
她霸道、她高傲她任性，她做事无需考虑后果，她是所有人眼里被惯坏的公主病。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她不爽，有多少人想好好的羞辱她，她却最喜欢看这些人恨她，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反正，无论怎么样都会有人站在她身后给她撑腰，不是吗？
就比如，她身边这个人，是她的亲生姐姐，还是江氏最高的掌权人，她永远可以依赖的依靠。
江瑾伊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有底气。
“这样啊。”江尤皖用说悄悄话的语气低声对她说：“那我们把他扔出去，好不好？”
“好！”江瑾伊眼睛亮亮的，狠狠说：“把他扔出去，越狼狈越好！”
虽说是悄悄话，在场围观的所有人基本都可以听到，惊掉了下巴。
一般人闹出那种事，怕是这辈子都只能是仇人了，这两姐妹居然不到一个多月就和好了。
原本以为江尤皖是来砸场的，没想到是来护短的。
很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进来，一人扛一边，把梁威扛出了展厅，任由他怎么说怎么威胁都不为所动，直接扔在大马路边上。
真的是“扔”，一点也没有违背江瑾伊的意思。
一场插曲，画展继续。
江尤皖被江瑾伊牵着，逛她的展。
江尤皖没有想到自己能正大光明的，被江瑾伊牵着看这场画展。
原本她以为，自己只能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心里不知道有多嫉妒那些被江瑾伊所邀请的人，她很委屈。
特别委屈。
被江瑾伊牵着的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整个人飘乎乎的，舒适到不真实，怎么办啊，她要被幸福感冲晕了。
在人群中小瑾独属于自己的感觉，她真的想，真的想拥有一辈子。
江瑾伊迫不及待的把她拉到了一幅画前，两人仰着头看，画中蓝色的风信子和黑色的曼陀罗，两珠花依靠在一起，根茎互相缠绕依靠，世界独有它们的存在，她们只为彼此盛开的感觉。
但又有一种，想要绞杀对方，致对方于死地的阴暗感。
爱恨交织。
“看，这上面画的是不是你和我？”江瑾伊看着她问：“我不记得了，这副画要表达的是什么？我肯定告诉过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江尤皖看到这幅画时心跳就开始极具加速，慢板怕的反应过来江瑾伊在问她话。
默了一会，江尤皖凑到她耳边，用恨温柔的鼻音：“就是你和我啊，意思是，小瑾永远会跟姐姐在一起，小瑾离不开姐姐，姐姐也离不开小瑾。”
“所以，到现在为止有没有人要买这幅画？你可要告诉他不能买。”
听完，江瑾伊呆滞了一会，好、好矫情的寓意。
虽然说她确实有可能画这样画，但是她真的会好意思开口跟江尤皖说吗？
说她离不开她。
真的好矫情！
江尤皖看她丰富的表情，眉头动了动，眸光黯下去些，“怎么，小瑾不相信吗？”
“我亲口跟你说哒？”江瑾伊反问她。
江尤皖点点头，“嗯啊。”
江瑾伊不好意思的别过眼去，小声咕哝：“那我当时一定是喝醉了。”
喝醉了就是容易社死，不然她怎么可能跟江尤皖说那种“我离不开你”的这种话。
江瑾伊看她端庄从容的侧脸，想要转移话题：“你不是说你没有空吗？怎么还是来了？”
江尤皖笑，“来帮小瑾出气啊。”
“你怎么知道我会被欺负？”江瑾伊不依不饶。
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江尤皖为什么会来了，就是想问，想跟江尤皖说说话，她们可是有半个多月没见了。
江尤皖朝她勾了勾手指，江瑾伊没多想，顺着她的动作就把头给凑过去了，江尤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又克制没有贴上，她说：“你猜。”
江瑾伊：“.......”
江瑾伊退开身，一脸无语的看着她，“你好幼稚。”
江尤皖不禁笑出声，淡淡道：“因为我们有心灵感应，姐姐就是知道小瑾会被欺负，所以，小瑾以后遇到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通知姐姐，就算没有事情，也要主动找姐姐，知道吗？”
江瑾伊别过眼，小声咕哝：“还心灵感应呢，真不愧是亲姐妹。”
闻言，江尤皖瞳孔一缩。
亲姐妹。
她差点忘了，现在的小瑾还像四年前一样，以为她们是亲姐妹。
亲姐妹啊。
江尤皖虽然喜欢自称姐姐，也超喜欢江瑾伊叫她姐姐，但她一点、一点也不想做她的亲姐姐。
她想要做的是，白天叫姐姐，晚上姐姐叫的那种姐姐。
但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告诉她，江宁姝刚走不久，再等等，再等等，小瑾会接受不了的。
这幅画是什么意思？
她也想知道。
很想，很想知道，在小瑾对她只剩恨的这四年时间内，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画了这幅画？
她画这幅画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
江尤皖想知道，疯了一般的想知道，但她又不想让唯一知道这一切的江瑾伊把那段回忆想起来。
把不好的都忘记吧，什么血海深仇，都忘了吧。
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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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展厅呆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离开。
江尤皖的司机已经等候多时，和自己在北城的车之间，江瑾伊果断选择了江尤皖的车。
坐进后座，江瑾伊放松的靠坐在座椅上，感叹一句：“好累啊。”
江尤皖偏头看她，眼里溢着心疼，轻声说：“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回酒店还有一段路程，你可以先眯一会。”
“昨晚就睡了.....就睡了四个小时。”江瑾伊掰着手指数时间，比了个“四”的手势，一只手撑着座椅，倾身在江尤皖面前晃了晃，噘着嘴，有点可怜。
真像只可怜求rua的猫。
她好漂亮，眼睛很迷人，头发又黑又长，垂在胸前一荡一荡的，配上法式齐刘海，娇憨又俏皮，这就是传说中的猫系女友吗？如果她脑袋上再多一对耳朵，脖子上再多个黑色的项圈的话.....一定会更可爱吧。
江尤皖心念一动，抬起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江瑾伊不拒绝，似乎还在享受呢。
江瑾伊眯了眯眼睛，嗓音甜软慵懒：“你是不是天天都这么摸小鱼？”
“嗯？”江尤皖眨了眨眼睛，“当然啊，小鱼每天都来找我撒娇求rua，我抵挡不住，当然要满足它。”
江瑾伊不可查的轻哼一声，好像是在嫉妒，也不知道是嫉妒谁，嫉妒江尤皖每天都能撸到小鱼呢？还是小鱼每天都能被江尤皖撸呢。
江尤皖轻笑一声，用了点力气，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肩膀压，江瑾伊整个人都靠了上去，全部力气都依赖在她身上了，不过江瑾伊一会就起来了，江尤皖看她，她哼唧说：“你的肩膀太硬了，硌得慌，不要靠。”
肩膀太硬了？
“那小瑾想靠什么？”江尤皖媚眼弯弯，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嫌弃肩膀太咯了，所以小瑾特别喜欢埋||胸，每次抱抱都要埋，现在也要吗？不过前面有人啊，回家再埋好不好？”
江瑾伊：“.......”
江瑾伊眼睛睁圆，嗓音拔高，“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
“嘘。”江尤皖把食指抵在她的唇上，轻声说：“前面有人啊，姐姐有点害羞，小瑾不要说了……”
江瑾伊立刻噤声，往前面瞟了瞟，司机在专心开车，林秘书坐在副驾驶，腰杆挺得特别直，有种脚不知道要要往哪放的感觉。
好尴尬，整个车厢只有江尤皖笑得悠然自得，她哪里害羞了。
江瑾伊整张脸都被憋红了，半天才咬牙低骂一句：“混蛋。”
骂一句混蛋哪里解气，她还要张口骂第二句，江尤皖便将她的头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好啦，不闹了，快睡吧。”
江尤皖的大腿是是不硬了，软软的很有肉感，江瑾伊枕着，突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到底是谁在闹?
明明就是江尤皖一直在闹，为什么说出来总觉得自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江尤皖总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然后窘迫的却是自己，好气人……
江瑾伊真的挺累的，江尤皖的腿也是真的舒服，没一会她就睡着了，江尤皖的视线落在她的睡颜上，深黑色的瞳孔中藏着迷恋。
她最享受的就是小瑾对自己无条件信任毫无防备的样子。
可爱，且只属于她。
江尤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拆开来，是一对耳塞，她拿着耳塞轻轻推入江瑾伊耳中，掀起眸子，眼神变了变。
“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林秘书说道：“是梁家的大公子，他和苏义走得很近，打二小姐的主意，挑拨您和二小姐的关系，是我的疏忽，没能及时发现。”
江尤皖启唇又问：“小瑾是什么反应？”
“二小姐听了江董曾经想要她跟梁家联姻后很生气，二话不说就往梁大少脸上泼了水。”
林秘书正想说二小姐是不是过于肆意了，这毕竟是在她的画展上，要是刚才江尤皖没赶到，不知道梁威会怎么大闹，语言还没组织好，就听见后排轻柔的感叹。
江尤皖轻笑一声，眉眼间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在江瑾伊耳垂上捏了一把，“好乖。”
林秘书：“.....乖？”
-
回到酒店就又睡下了，接近下午，江瑾伊才睡醒，睁开眼，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掀开被子下床要喝水，一出放房间门，就看到了江尤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电脑正在工作，身上穿着的仍是那身藏蓝色的女士西装，包臀裙，一大截长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是诱惑的，但鼻梁上架的银丝眼镜吗、正在凝神工作的样子又给她增添了一丝禁欲的感觉，不可亵渎，还很凶、很严肃。
——她好有气质，打人一定很疼。
江瑾伊看得有点呆，脑子里猝不及防的闪过这句话，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打人呢？要是真的要打人，一定都是她身边的保镖替她打了。
“小瑾？”江尤皖掀眸看到房间门口站着的人，立刻摘掉了鼻梁上的银丝眼睛，微笑问道：“睡够了么？”
江瑾伊点点头：“你怎么还在工作？”
江尤皖语气有点无奈，启唇说道：“因为工作很忙啊，为了能来给小瑾一个惊喜，落下的好多工作都要补，好累啊。”
江尤皖看向江瑾伊的眼神里带上委屈，语气也是，想要人哄想要人关心的心思根本藏不住，与刚才的严肃截然不同，甚至有点软，是专属于江瑾伊才能看到的软。
江尤皖这是在跟她撒娇吗？
江瑾伊眨眨眼睛，心头涌上一股很奇妙的感觉，形容不出，好像是.....在心疼她？
“那你休息一会嘛，先别工作了，放松一下。”
江尤皖明显对江瑾伊口头上的安慰不餍足，拍了拍自己腿边的沙发，用柔腻的鼻音问：“怎么放松？小瑾过来帮我。”
她口中的帮，江瑾伊隐约能意识到她应该是要抱自己，都说抱抱能充电，能缓解疲劳，那就让她抱抱吧。
江瑾伊听话的走到她身边，刚想坐下，门铃响了，她只先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是小琴。
“小姐。”
听到这软软糯糯的唤声，江尤皖狐眼微眯，偏头看去。
同为omega，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多了别的omega的味道。
“怎么了？”江瑾伊问。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哦，你晚上要办的庆功宴时间准备到了，我来提醒你要准备一下。”小琴很温柔的说。
江瑾伊这才想起来自己要办一个庆功宴，又接连着想到了什么，有点激动的问小琴：“我让你邀请温野，她同意了吗？”
小琴眼眸微弯，说：“她同意了，还说很期待呢。”
“好棒！”江瑾伊更兴奋了，小琴离开以后，她想马上去换身衣服画个淡妆，江尤皖看她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笑容，眼神沉了沉，开口问道：“小瑾待会要出去吃饭？”
“嗯啊。”江瑾伊没听出江尤皖话中的幽怨，兴奋的跟她说：“你猜我请到了谁？温野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超喜欢她的画？我跟你说，今天早上她来看我的画展了，真没想到，我居然已经跟她认识了，真可惜，忘记了是怎么认识的，没关系，我今晚可以问让她........”
江瑾伊正说着，江尤皖冷不丁的来了句：“我也去。”
“嗯？”江瑾伊呆了呆，看了看她放在旁边还亮着屏的电脑，关心道：“你不是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嘛？”
江尤皖下颚微紧，声线有些冷：“小瑾就这么希望我工作？是觉得工作很重要吗？”

第33章 目光停留
临近傍晚，江瑾伊已经打扮好，坐在沙发上边玩手机边等着江尤皖。
她画了个恰到好处的精致妆容，配上一件慵懒随意的吊带小裙子，娇憨可掬中又透露着些许□□，明眸皓齿，甜美可人。
在沙发上玩了好一会手机，江尤皖才从她的那间套房里出来。
“小瑾。”
江尤皖轻唤一声，江瑾伊抬眸看去，眼神呆滞了。
江尤皖穿了一身暗色调的旗袍，紧身的，包裹着她的婀娜的曲线，白长的大腿，犹如世间最宝贵的白玉，长发极为温婉的挽在的脑后，狐眼锋利勾人，眼尾上挑，把危险又迷人诠释到了极致。
江瑾伊唇瓣微张，怔怔的看着她，半天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江尤皖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把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勾了勾：“我们走吧。”
两只手牵在一起，江瑾伊跟她并肩走着，却又总是忍不住偏头去看她，有时看着看着就晃神了。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她好美。
是那种端庄优雅，凡人无法高攀的美。
真不愧是sss级的omega，生来就是世间少有的尤物。
江尤皖当然能发现她的目光，看似淡然自若，实则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江瑾伊的目光不受控的停留在自己身上，享受她为自己着迷。
绝对不能被别的女人吸去了目光。
两人双双来到饭店，菜已经上齐了，包间里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坐在位置上等主角到来。
江瑾伊和江尤皖是牵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温野抬头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
听闻在展厅的时候江尤皖千里迢迢赶来帮江瑾伊出气，把梁威那个自大又普信的家伙弄得既丢脸又狼狈，她还以为是媒体夸大其词，现在看来好像属实啊。
不得不承认，江尤皖是真的好看，矜贵、温婉、端庄，江瑾伊比起她来就多了一分娇憨和可爱，两人站在一起，倒算是般配。
她很难想象，前一阵子闹出那样的血海深仇来，现在却可以牵着手像什么也没发生那样，多么温馨的画面。
“温姐姐！”
一声兴奋又夹杂着喜悦的甜美呼唤让温野从江尤皖的脸上别开眼，对上了江瑾伊那双星眸。
温姐姐？
江尤皖眯了眯眼睛。
一声“温姐姐”落下，原本牵着的人就从身边小跑到了温野身边，在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江尤皖眸色微沉，握了握变空的手掌，跟上去在江瑾伊身侧坐下，和温野就隔着一个江瑾伊。
“江总。”林秘书礼貌道。
许安看江尤皖看得有点入迷，慢半拍的叫了声江姐姐好，然后戳了戳身旁的季小琴，低声道：“快点叫人。”
季小琴动了动唇，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跟着许安叫了声江姐姐好。
江尤皖扫了眼两人，微笑道：“好。”
“谢谢小瑾请我吃饭，画展我都没能帮上什么忙，还真是不好意思。”温野撑着腮，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江瑾伊摇头，说：“谁说你没有帮忙的？你不知道，你在我画画的这条路上给了我多少灵感，温姐姐的功劳可大了！”
“小瑾好会说啊。”
江瑾伊笑得眉眼弯弯，“本来就是嘛。”
“小瑾什么时候跟温小姐这么熟了？怎么都没有跟姐姐说？”江尤皖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突然问道。
温野看向江尤皖，礼貌道：“江总。”她解释，“今天早上我去过小瑾的画展，那时候您还没来呢，我们也就互换了联系方式，小瑾很有趣。我们挺合得来的。”
“小瑾确实很有趣，温小姐的画也很不错。”江尤皖脸上挂着礼貌的淡笑，前一句是真心话，下一句，温也怎么听不出是客套。
“江总真不愧是sss级的omega，优雅迷人，工作能力还强，追您的人一定很多吧？”
江尤皖淡淡的：“温小姐的追求者应该也不少。”
温野客套：“自然比不上江总的多。”
“彼此彼此。”
江瑾伊看不下去，“哎呀，你们不要再客套了。”
江尤皖默了，温野干笑两声，也没再说。
这餐饭不止邀请的温野，季小琴、许安、林秘书几个也都在，都是江瑾伊熟悉的人，她不喜欢拘束和客套，和熟悉的人吃饭才会开心，餐桌上也都是她喜欢吃的，就更开心了。
“真不愧是江大小姐请的饭，就是不一样，真好吃。”许安给自己塞了一只虾，塞完马上又开始剥另一只，嘴里还不忘念叨：“小瑾，上次你说要单独请我吃一餐十几万的大餐，失忆了也不能忘哈。”
江瑾伊问季小琴，“真的假的？”
许安不满道：“你怎么，什么都问她啊，我的话就这么不可信？”
江瑾伊：“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上次就骗我说要送你别墅，小琴才没有你这么多坏心思，她一心向着我呢。”
许安：“.......”
也许是被江瑾伊说得有些害羞，季小琴笑得腼腆，如实回答：“小姐确实答应要请她吃饭了。”
许安挑眉，得意洋洋，“听到没。”
江瑾伊哼一声，“看本小姐心情。”
桌上的氛围不错，算得上有说有笑，江尤皖正在垂着眼剥虾，听她们几个熟人聊天，面容一直是谦和可亲的，也并没有像传言中那样严肃狠戾。
从大伙动筷子到现在季小琴一直在剥虾，剥了一小碟，然后隔许安，小心的递到了江瑾伊面前，江瑾伊也没有觉得奇怪，拿起一颗就往嘴里送。
“唔，谢谢。”
江瑾伊生来就习惯了被人照顾，在她的记忆里，自己从来没有动手剥过虾，在北城的这段时间一直是季小琴在照顾她，帮她剥虾并不是一次两次了，季小琴说，以前她也是这么照顾她的，江瑾伊很快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
刚吃了一口，想再吃一口，嘴边突然喂了一只皮皮虾，耳边是江尤皖再温柔不过的嗓音，“记得小瑾最爱吃这个。”
江瑾伊就着江尤皖喂她的姿势把虾咬了进去，腮帮子鼓成了仓鼠，被好吃到了，还眯起眼睛嚼。
“好吃吗？”
江瑾伊点点头，含糊道：“好次......”
“那多吃一点，姐姐剥了很多。”
“好~”
江尤皖陆陆续续的把江瑾伊喂了个四分饱，等江瑾伊回过神，季小琴帮她剥的那份虾似乎已经冷了。
江瑾伊想拿着吃，江尤皖皱了皱眉说：“已经冷了，就不要吃了，这里有很多热的。”
“没事儿，也不是很冷。”江瑾伊平时是不会吃冷掉的东西，但是别人专门帮她剥的，她还是会吃掉的。
不然季小琴肯定会难过，相处这段日子以来，她算是了解到，季小琴是一个很软，心思细腻又敏感，还很能干的女孩。
江瑾伊若无其事的吃虾，江尤皖并没有再制止她，掀起眸子看了眼江瑾伊的侧脸，目光扫过，淡淡的在季小琴脸上停留了一瞬。
季小琴已经底下了头，往自己嘴里送东西，看不见表情。
许安只顾着吃，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倒是温野，看着季小琴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服务员开了两瓶红酒，依次给客人倒上，倒到江瑾伊的时候江尤皖纤长的手轻盖在了瓶口上，说：“谢谢，她不用了。”
服务员了然，刚准备跳过，江瑾伊又叫住他：“我要。”
她看向江尤皖，表情有点不满，好像在说‘你干嘛不让我喝’。
她现在可是二十三岁，已经是个大人了，要是整个饭桌上只有她一个人不能喝酒，岂不是很丢人？
江尤皖淡淡的看着她，说：“小瑾是不是不记得自己的胃不好了？待会喝完胃疼怎么办？”
啊，江瑾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想了一会，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点，眨眼说：“就一点点。”
江尤皖失笑，“嗯?”
江瑾伊嘟唇，露出了央求撒娇的表情，“就喝一点点啊，不喝多，我的胃没有这么脆弱的。”
在撒娇了啊，江尤皖抿唇，不同意，也没拒绝。
知道江瑾伊真的很想喝，其实她在心里已经同意了，但就是想自私的让她在这里再对自己撒会娇。
这时，温野轻笑一声，若有所意道：“小瑾被姐姐管得这么严?”
江瑾伊闻言愣了愣，被姐姐管得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已经不是一个喝酒需要经过姐姐同意的年纪了。
之前江尤皖可从来管不到她喝不喝酒，就算要管，自己撒个娇她也就毫无原则的同意了。
她敢保证，自己在撒撒娇的话，江尤皖肯定也会毫无原则的同意。
但是她被温野的话刺激到了，骄横了起来，拿过服务员里的酒，给自己倒上了。
“不要她管，我要喝。”
温野噗笑一声。
江尤皖嘴角微勾，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和众人碰了碰，抵在唇上轻淡淡的珉了一口。
氛围还算不错，为了更好，温野还提议玩起了游戏，江瑾伊没怎么玩过，一连输了三局，一连喝了三杯。
但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三杯酒下肚，眼神越来越迷离，脸越来越红，脑子也越来越迷糊，坐在椅子上都摇摇欲坠的。
江尤皖刚才被一个电话给叫了出去，趁着她不在，许安终于敢放开一下，取笑江瑾伊：“你不行啊，江大小姐，才这点就上脸，这度数也不高啊，啧啧。”
江瑾伊闻言，脸气得更红了，腮帮子鼓成了河豚，气道：“再来一局。”
........
再来一局，再来一局她也是输了。
“小瑾，又输了，真是个游戏黑洞。”温野看着她满脸醉意又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又输掉了的样子，不禁调笑。
许安起哄让她继续喝，小琴却很心疼她，小声劝她，“小姐，你不要喝了，都喝醉了，我替你喝吧。”
喝醉的人哪里会听话，逆反心理达到了顶端，她看着季小琴幽幽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喝醉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呆，玩游戏总是输，酒量还、还很差……”
季小琴一时哑然，江瑾伊觉得她不说话就是默认，很气不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张唇一字一句的对她说：“我才没有喝醉！”
醉醺醺的语调，甜软的嗓音变得软绵绵飘忽忽，用这种声音说出这句话真的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小琴知道江瑾伊喝醉了，江瑾伊喝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做她助理这四年来，她见过她不少喝醉的样子，总是醉醺醺的说自己没醉，脑回路特别奇怪，总是会说一些别人想象不到的话。
总之就是……特别可爱。
许安已经兴奋的掏出手机点开了录音，要把江瑾伊难得的社死画面保存到手机里，以后播给她看。
“江大小姐，你——”
许安的手突然被按住，偏头一看小琴正瞪着她呢，低声警告：“你不许这样。”
许安愣了下，不甘的把录音给关掉了。
心里嘀咕，这小助理怎么什么都管。
“再来一局！”
“........又输了。”
清醒的时候都赢不了，醉了怎么可能赢？
醉成这样了还要喝酒，小琴实在是看不下去，开口说：“小姐喝醉了，再喝下去就该难受了，我先送她回酒店休息吧。”
说着，小琴从座位上站起来绕到江瑾伊那边，从背后扶住她，轻声哄道：“小姐，我们先回去了，好不好?”
“不要......”江瑾伊摇头，差点把自己摇得栽倒了，幸好有小琴扶着，不然肯定摔到哭。
“好了，我们先回酒店。”小琴把她扶了起来，让她靠着自己，明明也是个omega，此刻却显得特别可靠，有一种坚毅不屈的气质。
很有意思女孩。
温野撑着腮看着这一幕，还没来得及多感叹，听到包间的门被打开来，闻声偏头一看，便看到了江尤皖那双深黑的眸子，在正盯着季小琴和江瑾伊。
这个眼神让温野恍惚记起来，一个多月在那场宴会上她想让江瑾伊喝酒时，江尤皖也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在护食，护得不行。

第34章 抱姐姐睡
季小琴也感受到了江尤皖的目光，目光碰撞，她手指收紧了些，轻咬内唇。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僵停，凝滞。
江尤皖就站在那，什么也没有做，却就是有一大股难堪、尴尬、自卑无地自容的感觉源源不断的涌上季小琴的心头，让她想要逃离。
她端庄优雅，她美得不可方物，她拥有着她十辈子也无法超越的财富，她是一个很强大的女人。
有江尤皖在，江瑾伊根本就不需要她，相比之下，季小琴知道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狼狈的逃开了江尤皖的视线。
扶着江瑾伊，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江尤皖一双狐眼盯着她，又弯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朝江瑾伊走去。
季小琴以为她会直接把江瑾伊从自己身边扶走，不曾想，她却在两步之外停了下来。
江尤皖那张柔媚的脸上挂着浅浅笑，看着礼貌又谦和优雅，她看着江瑾伊那张醉得绯红的脸，柔哄道：“小瑾，到姐姐这里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瑾伊眨了眨眼睛，视线模糊，眼前的江尤皖分成了好几个，晃来晃去的。
“呃.......”
江瑾伊晃了晃脑袋，终于看清了江尤皖的表情，她笑得特别好看，笑得像一只狐狸精。
狐狸精居然是她的姐姐。
“江、江尤皖，你刚才去哪了？”江瑾伊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从季小琴身上挣脱出来，一下就扑进了她怀里。
季小琴快速地眨了眨眼睛，仓促的想要藏住眼底的狼狈和落寞。
被扑了个满怀，香醇的酒香混杂着风信子花香一同袭来，江尤皖觉得自己的心也一同被填满了，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醉醺醺的眼睛，怪嗔道：“答应我只喝一点，怎么喝了这么多。”
“因为我总是输游戏，因为......她们都欺负我。”江瑾伊软弱无骨似的黏在她身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嘀嘀咕咕的告状。
说得跟真的一样，特别像幼稚园的小朋友放学见到了家长，可怜兮兮的说起了自己在幼稚园里受欺负的事。
只不过这个小朋友是个醉鬼。
都说醉了的人会格外依赖自己原本就依赖的人，现在江尤皖格外喜欢这句话。
她底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江尤皖哄孩子似的轻声说：“那我们不和她们玩了，回家吧，好不好？”
江瑾伊噘着嘴，有点不情愿，江尤皖问她在想什么，她奶声奶气的说：“你还没有帮我教训她们........特别是许安那家伙，她、她嘲笑我......！”
许安：“.......”
靠，她之前怎么不知道江瑾伊是这样的人？
好在江尤皖是只是掀起眸子看着季小琴，问道：“小瑾住的房子的钥匙，是在你这吗？”
季小琴一楞，随后点点头。
“给我吧。”江尤皖没有说理由。
季小琴攥了攥手，无可奈何的把钥匙从包里找了出来，江尤皖伸手接过，对包间里的众人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江瑾伊离开了包间。
季小琴低着头站在那，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感。
许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叫了她一声，她没应，许安直接去把想把她拉回来，季小琴低声说了句抱歉，挣脱开她的手，仓促逃离。
许安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隐忍的哭腔，怔了怔，赶紧追出去。
……
江尤皖一路又扶又哄的把人扶到楼下，到了车前江瑾伊环着她的腰不肯撒手，哼哼唧唧的仗着喝醉耍酒疯，司机想下来帮忙，被江尤皖拒绝了，耐心又享受的哄着她，站在马路边哄了两三分钟，包厢里的几人都出来了，才把人给哄进去。
温野的车停得不远，几乎是全程围观了这一幕，她实在是太好奇了，朝江尤皖走去，笑问道：“江总，冒昧地问一下，你们是怎么和好的?”
“嗯?”江尤皖偏头看她，“温小姐很惊讶于我们会和好这件事么？”
温野也不遮掩，“是论谁都会惊讶的程度吧？是谁主动提出来要和好的?是小瑾吗？她现在撒娇得这么自然啊，你们居然一点嫌隙也没有。”
江尤皖笑得明艳，娓娓道：“确实是小瑾提出来的，她撒着娇跟我说姐姐对不起，说她错了，以后她保证不闹了，我们好好的重新生活。”
温野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不禁失笑，“是吗？那确实很难拒绝。”
江尤皖无奈：“根本拒绝不了啊。”
温野若有所指：“那就，祝江总得偿所愿。”
——
回到车上，江瑾伊已经昏昏欲睡了，江尤皖看她的眼神有些深，从包里掏出了两颗药，掐着她的脸喂下去以后才让她睡下。
前排的司机问要去哪，她说了一个地址，不是酒店，是江瑾伊曾经的住所。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普通小区楼下。
是很普通的小区，跟江家别墅根本没办法比。
江瑾伊来北城上大学的这些年，从来不要家里的一分钱，很倔，全都靠的是自己卖画，自然是住不起一些高档小区。
想想，心里还是会一酸一酸的疼，小瑾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是怎么受得了的?
她一点也不希望她被迫长大。
江瑾伊晕晕乎乎的被扶进了电梯，周遭是陌生的环境，她都不认识，但抱着她的这个人她知道，是她的姐姐。
熟悉的气味萦绕着她，让她特别安心。
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她脱离了那个熟悉的怀抱，躺在了床上。
艰难的睁开眼睛，只见江尤皖翘着腿优雅的坐在床边，环视着周围，见她睁开眼，偏头过来跟她对视。
“这是哪？”
“这里是小瑾在北城的家。”不知怎么的，江尤皖的眼神和心情都沉了些，江瑾伊觉得怪怪的，但她现在的大脑没办法过于精细的分辨江尤皖的情绪，只任性的知道，自己现在想要江尤皖抱。
“你、你抱我......”
“抱你？”江尤皖：“为什么要抱你？”
江尤皖声音冷了些，与之前的温柔形成了反差，江瑾伊被酒精放大了委屈，原本就雾气氤氲的眼睛更是染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要你抱还、还需要理由吗？！”
她撑跪着，柔顺的长发垂落，若有若无的遮住了领子下的春光，一双醉掉的桃花眼本就无比多情，更何况是用这样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撒娇的让江尤皖抱。
她要江尤皖抱她不需要理由，江尤皖是她的姐姐，抱她是应该的。
她想得就是这么理所应当。
江尤皖狭长的眼眸变得更为深邃，她嗓音微沉，明知故问：“想要我抱吗？”
“那你爬过来。”
说话的同时，江尤皖故意释放了些带有诱惑的信息素，曼陀罗花香从后颈泄露，慢慢充斥入侵江瑾伊的呼吸。
爬过去？
江瑾伊用她醉醺醺的脑子想，她可是江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让她爬过，她为什么要爬？
江尤皖应该过来抱她的，而不是让她爬过去。
但是......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江瑾伊的思考已经跟不上身体的行动，她已经像一只最听话的小狗，爬到了江尤皖的身边，想一头扑进她的怀里。
但江尤皖似乎真的有点生气，没有让她如愿，纤纤玉手掐上了她脆弱的脖颈，让她与自己对视。
江瑾伊醉掉的脸被江尤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房间里看着黄色的暖灯，本该静谧而温暖的，此刻却有些微妙的不同。
“姐姐不想给你抱，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江尤皖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没有了温柔，只剩审问的口吻，却不让人反感，反倒......
有些腿软。
做错了什么？
江瑾伊用她那个醉醺醺的脑袋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眨了眨眼，委屈地都有些哽咽了，“她们欺负我，你也要欺负我吗？呜.......”
欺负？
江尤皖想，江瑾伊要是记得之前她对自己做的事，这句话她还说不说得出口？
她就喜欢欺负自己，但不可否认的是，江尤皖某种意义上，又何尝不是在享受她的欺负呢？
可是她现在很嫉妒，很嫉妒，‘小瑾’这个小名，江瑾伊这四年都不允许自己这么叫她，那个温野才认识一天就可以被允许叫出口。
她看着江瑾伊那双迷蒙的眸子，问：“你很喜欢那个温野吗?才认识一天，就已经和她这么熟了？叫她温姐姐？”
江瑾伊很难受，不止是酒精折磨着她，江尤皖的信息素也在悄悄的折磨着她，但她并不知情，只觉得自己很难受，很想靠近江尤皖，但江尤皖掐着她的脖子，不让她靠近。
江尤皖变了，江尤皖变了！
江瑾伊要气哭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有眼泪低落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冲她骂道：“笨蛋，笨蛋！”
江尤皖，掐了掐她脸上的软肉，“骂我？”
江瑾伊小声咕哝：“我就是！就是要叫她温姐姐，你太坏了，我这么喜欢你，我要抱你你都不让，要是、要是温姐姐知道我想抱她，她肯定会抱我的，我干嘛还要喜欢你。”
江尤皖楞了楞，被气笑，“所以你现在是已经不喜欢我了？只喜欢你的温姐姐，对吗？”
江瑾伊：“.......”虽然很想承认从而气死面前这个坏女人，但是.......
她现在超级想要她抱。
她声音跟气势都弱了些，掀起濡湿的睫毛，星眸微嗔道：“如果.......你现在让我抱的话，我还是最喜欢你。”
最喜欢你。
江尤皖的眸色更深了些。
虽然知道她口中的喜欢并非自己对她的那种喜欢，江尤皖还是抑制不住的心动，要溺死在她这段话，她此刻的朦胧的眼神里。
其实，今天晚上这个小兔崽子不光做了让她伤心的事，也做了很乖的事啊。
“你现在难不难受？”江尤皖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摸了摸她过度滚烫的脸颊，问道。
江尤皖的手特别软，对比之下就很凉，很舒服，江瑾伊情不自禁的用脸蹭蹭她的手掌，“难受......”
“头晕的，很想睡觉，想抱着姐姐睡，可是、可是你都不给我抱，所以我心里也很难受、特别、特别难受！”
这声‘想抱着姐姐睡’简直说到江尤皖心坎里了。
简直是犯规。
江尤皖没有让自己那么容易心软，继续用微冷的嗓音说：“如果你听姐姐的话，不喝酒的话就不会难受了，这就是不听姐姐话的后果，以后要不要记得听姐姐的话？”
江尤皖说什么，江瑾伊乖乖的跟着说什么，她有点急，乖乖点头，“听、听。”
她飘飘的说：“最听姐姐的话......”
“这么听话？明天你还会不会记得？”
喝得这么醉，能记得才怪。
江尤皖若有所思，从包里掏出了手机，点开录音，她知道这是一种很卑劣的行为，但是……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她继续问她，声音柔了许多：“以后不可以在外面喝醉，就算真的喝醉了要记得找姐姐，不可以跟外人过分亲密，不许让别人抱，知道吗？”
江尤皖在想，这四年她的小瑾是不是每天都和那个小助理在一起？这个房子里有三间房，她看过了，一间是江瑾伊的卧室，一间是画室，还有一间客房，明显也是常住人的。
住的是谁，不用多说。
她很嫉妒的。
江瑾伊呆呆的在消化江尤皖过于长的这段话，慢半拍的点了点头，“嗯，嗯！”
江尤皖眼眸微笑，温柔的揉了揉江瑾伊的脑袋，眼神无比黑深，江瑾伊跟她对视着，突然害怕的想往后缩锁，“你不要吃我!”
江尤皖：“……?”
她不禁轻笑，“不吃你，你乖一点我就不吃你。”
江瑾伊缓了缓，又委屈起来：“那你要我抱呀!”都乖乖听话了，为什么还不让她抱?
“我觉得我要晕倒了，呜......”
“乖，再忍一忍，答应姐姐，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离开姐姐。”
江瑾伊眼皮很沉，“答、答应……”
江尤皖的声音温柔得像夜间妖魅，询问她的意见，“要是以后你非要离开，姐姐可以把你关起来吗？”
江瑾伊皱眉，晕乎乎地不理解：“干嘛要把我关起来，好、好说不行嘛……?”
“因为你不听话非要走啊……”
江尤皖眉眼微弯，眼眸似含秋波，“放心，姐姐会给给小狗住最好的笼子，会天天都去陪小狗……小瑾是姐姐的小狗吗？”
小狗的生活被江尤皖说得好幸福，江瑾伊被蛊惑了，回答：“我是姐姐的小狗……”
江瑾伊傻笑一下，突然“汪”了一声。
“好乖啊……”江尤皖松开了原本轻掐着她脖颈的手，两手捧着她的脑袋，继续蛊惑她：“那你亲一下姐姐的脸，亲一下，就让你睡觉。”
窗外夜色静谧美好，江尤皖不看，眼前醉掉的女孩才足以占据她所有视线。
江瑾伊缓缓倾身，在江尤皖温柔的注视下慢慢贴近她，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对准她的侧脸，亲了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醉了，脑袋太沉了，亲偏了些，印在了她的嘴角。
愣神的时间，江瑾伊已经把自己塞进了她怀里，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前。

第35章 是背德感
季小琴没有回酒店，她的身影出现在一家路边摊前，简陋的木桌前摆着几瓶啤酒，她尝试喝了一口，被辣得皱紧了眉头，也不知道是酒把眼泪逼出来了，还是本来就想流眼泪。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的反应这么大，很伤心，很想哭，心里空落落的，这种感觉就好像，心里仅存的那么点幻想被江尤皖连根拔起。
明明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却好像彻底失恋了。
季小琴垂着眼，拿着桌上的啤酒，仰头刚想喝，被一只骨感白皙的手给按住，压了下去。
季小琴眨眨眼，抬头看去，一张妖艳的脸映入眼帘。
是、是温小姐。
温野看她露出惊讶的表情不禁失笑，“小朋友，知不知道omega一个人在外面喝酒很危险。”
季小琴抬手抹了把眼泪，“温小姐，你、你怎么会在这？”
“保护你啊。”温野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偏头下巴扬了扬，指向离她们不远正在原地转圈时不时瞥向这边的小混混，“说了哦，小omega一个人喝酒会很危险。”
季小琴看到小混混吓了一跳，忙道：“谢谢温小姐。”
“不用谢。”温野提议，“我送你回酒店怎么样？”
季小琴有些惶恐，连忙摇头，“不、不用了！”
可温野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说：“还是我送你吧，不然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也过意不去，走吧。”
温野的嗓音很温柔，一点强迫的意思也没有，全是关心，不会让季小琴觉得难受，她本就不怎么会拒绝别人，自然而然的被温野牵着走了。
温野的车就停在附近的路边，一辆很耀眼的红色法拉利，两人坐进去，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是很温柔的味道，温野是个alpha。
季小琴被alpha的信息素弄得有些迷糊，隐隐约约的觉得后颈有点烫，温野突然凑过去，季小琴吓了一跳，温野嗓音有点沉：“要系安全带啊。”
她连忙自己系好，只觉得身体也接连着烫了起来，“我、我自己可以......”
安全带系好了，温野却并没有撤开身，而是含笑看着她，季小琴脸皮薄，加上身体异样的反应，很快被她看红了脸，别过脸去。
“温小姐，你、你干什么？”一下子，音调都变了。
温野笑了笑，“你很好看啊......”
很好看......？
季小琴没组织好语言回她，温野又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要到发晴期了？”
发晴期？
季小琴猛地睁圆了眼，她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是在发晴期，虽然前昨天打过抑制剂，但是抑制剂一般也就能维持两三天，在酒精的催发下作用的时效会更短.......
说曹操曹操到，这样想着，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再抬眸时，她已经红了眼眶，雾气氤氲的眼中蕴含着最原始的渴.望，被她极力压制着，她颤声问：“温小姐，请问你有抑制剂吗？”
温野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没有抑制剂啊，但是，我可以帮你。”
帮......？
“你好可爱，你知道吗？”
不等季小琴反应，温野掐住她的下巴，轻吻了上去。
季小琴眼睛睁圆，下意识想用手推她，双手却被擒住，软得没办法挣扎。
可在温野循序渐进的攻击下，她渐渐的软了下去，不再挣扎。
......
“艹，真不知道跑哪去了，看着弱不禁风，怎么跑这么快?”许安满头大汗，一手撑着墙，一手拨了拨自己乱掉的粉红色刘海，嘴里碎碎骂着，缓了一会再次抬起眼，不经意的瞟向路边，蓦地瞪大了眼睛，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了。
季小琴居然坐在温野的车里跟温野接吻？
“艹！”
--
第二天上午，温暖的阳光一缕一缕的透过落地窗洒在大床的一边，江瑾伊的床不小，是一米八的，很宽，可是两个人睡，却只占了一丁点，阳光可以照到的那一丁点。
两具身躯互相贴着，薄薄的被子松松垮垮的盖在两人腰下，江瑾伊的手臂搭在江尤皖的细腰上，姿势像极了把她揽在自己怀里，不一会，江尤皖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她恬静的睡颜，乖得没有一点攻击性。
是个娇弱的omega。
想来，她们两个都是omega，不可以标记与被标记，只可以用信息素互相安抚，但并不妨碍她们两个在一起。
无论怎么样，无论她是谁，她都想要和她在一起。
没人能阻止。
江尤皖看着江尤皖的睡颜，不禁罪恶的联想到，以后小瑾发晴了，会怎样渴求着自己？
此时此刻，小瑾还全心全意的觉得自己是她的姐姐，却不知道，姐姐盯着她在想这些龌龊的东西。
江尤皖突然觉得好有背德感。
其实，五年前刚来江家那会，她就已经对她做过姐妹之间不应该做的事情了。
五年前。
江瑾伊彻底退了烧，头不晕不沉了，身体也轻松了许多，撑起身来靠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看了眼，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睡了十几个小时。
记忆苏醒，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咬着后槽牙掀开被子，怒气冲冲的要去找人算账。
为什么她总是在江尤皖面前丢人？一次、两次......
江瑾伊觉得自己很定是丢人丢多了，在江尤皖面前的威信已经失去，她以为自己很好欺负才敢这么嚣张，居然嚣张到掐着她的脸给她灌药!
太丢人了!
另一边。
温热的水喷洒到了到身上，江尤皖仰着天鹅颈，身体肌肉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舒适，温暖......
她很少有能这么享受的时候，夏天能洗热水澡。
就算是冬天的都少有的东西。
她却不贪婪，只是认真的擦拭着每一寸衣服，用沐浴露涂抹，浴室的玻璃起了一层雾气，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玫瑰花。
不久，水声停止。
江尤皖用毛巾将身子擦拭干净，拿起要换的衣服准备穿上，突然“咔嚓”一声，浴室的门锁从外面被打开，江尤皖一惊，立刻转过身去。
同一时间，江瑾伊进来顺手将浴室的灯打开，沐浴露的花香瞬间充斥鼻息，抬眸，便看到了眼前这样一幕。
眼前淋浴间玻璃上满是水雾，朦朦胧胧间站着一个长发及腰，身姿曼妙的女人。
昏黄的灯光下浴室里弥漫着迷蒙的水雾，女人的身体在眼中展现得模糊，洁白的天鹅颈，圆润的肩头，盈盈一握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湿发散落，半遮半掩的遮住了身体，有种欲说还休的诱惑。
美人沐浴，风情万种。
犹如画中才会出现的艺术品。
一幅完美的，足以满足她所有幻想的完美画作。
江瑾伊大脑一片空白，手上提着的洒水壶掉在了地板上，她做不出反应，呆愣住了。
或者说，被迷住了。
江尤皖背对着她，看不清神情，只听见她压着嗓子隐忍着斥道：“你出去！”
江瑾伊如被点醒，立即闭上眼睛，马上转身关上门跑了出去，脸蛋涨红，呼吸变得不正常，不规律，心跳也完全乱了.....
不止是脸上，脖子也红了，耳根更红，要滴出水一般。
为什么江尤皖洗澡不开灯？
为什么洗澡都没有声音?
她轻拍着自己红透了的脸，理所应当的把责任都推给了江尤皖。
房子里开着空调，可是江瑾伊身体丝毫没有要降温的意思，过了三分钟，脸还是红的，怎么拍都没用。
又过了一会，察觉到浴室的门锁被扭开，应该是江尤皖洗完澡要出来了，她心莫名的很慌，站起身来跑进了院子里吹冷风。
晚风微燥，月色迷人，天空闪烁着点点星星，月亮是圆的。
她这才想起来，她原本是想去浴室里接点水喷花的，水没接到，洒水壶也掉在了浴室里。
这也太丢人了!
她哪里还意思回去拿，蹲在几盆花前，还时不时拍打自己的脸蛋降温。
难以自控的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回过神来又会对自己刚才的联想无比羞愤。
一直骂骂咧咧的，以至于有人靠近她她都没发现。
“江小姐......”一声很轻的很好听的呼唤打破了沉寂，打断了她的羞于见人的思绪。
江瑾伊背脊一僵，转头看去，正是江尤皖站在她的身后。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件T恤和宽松的长裤，还很湿的长发散落着，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就这样站在月光下，太暗了，看不太清，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她很好看。
她的双眸永远轻轻的合着，宛如月亮里的神仙那样柔美，一瞬间，江瑾伊以为她是从月光下来的某个神祇。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指，为自己的晃神感到羞耻，咕哝问她：“你、你出来干什么？”
江尤皖提了提自己手中的喷水壶，递出去，说：“江小姐落下的。”
江瑾伊微楞，表情有点囧，伸手一把接过，发现有点重，江尤皖已经帮她接好水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江瑾伊的脸还是一热一热的，别扭得很，江尤皖却面色冷静，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看光的是她江瑾伊。
“你洗澡干嘛不开灯啊？”她娇凶的抱怨，不难看出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江尤皖沉默了一会，笑了一下，这一下笑得有些勉强和苦涩：“因为我看不到，开不开灯都是一样的。”
“对不起江小姐，是我的错，下一我会开的，不让江小姐……困扰。”
她又变得很懂事，把所有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好像不久前在江瑾伊房间里威逼利诱江瑾伊吃药的不是她。
可江瑾伊并没有从中获取那些爽感，甚至觉得心里堵得慌，说不出来的，闷闷的感觉。
“你头发都没有吹干，快回去吹头发，不然着凉生病了，我又要帮你请医生。”
意思很明显了，让她快点走。
江尤皖挑了挑眉。
现在是一年四季中最热的七月。
其实她没有感觉冷的，但被眼前的女孩这么一说，突然好想感觉确实有一点冷了。
“谢谢小姐关心我。”她启唇缓缓说道，“晚上风大，小姐身娇体弱不禁吹，也快回屋里去吧。”
江瑾伊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才没有很不禁吹。”
江尤皖没了要走的意思。
“小姐才刚难受完，又生病了，可又要吃药了。”说完，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刚好能被江瑾伊捕捉到，她一愣，瞬间就羞了，恼羞成怒。
江瑾伊咬牙切齿生气的走到她跟前，离她就不到两拳的距离，质问她：“江尤皖，你肯定觉得我很好欺负，对不对?”
江尤皖皱眉，话里带了点恰到好处的委屈：“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江瑾伊张了张唇，脑子飞速运转，“就、就你掐着我的脸非逼着我吃药，还威胁我，这还不是欺负我吗？”
江尤皖沉默了一会，也不解释，就着一股委屈的调子，“如果小姐认定了我在欺负你，小姐怎么讨回来都可以。”
怎么讨回来？
江瑾伊开始想。
让她学狗叫还是学狗爬？还是在她脸上把她画成大花猫，丑八怪、或者说直接让她滚出去.......但这着些想法都在江瑾伊无意中瞟到她左手掌上的伤口事一就瓦解了。
她眼波一动，伸手抓住江尤皖的手臂，江尤皖身体一僵，乖顺的顺着她的动作。
江瑾伊盯着伤口看，她隐约记得今天白天的时候这里被她打出血了......
太黑了，看不清。
“好冷，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伴着微风，江尤皖的声音飘着拂过江瑾伊的耳廓。
“是有点冷。”江瑾伊小声说。
炎炎夏夜，就连风都是微燥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别墅里，这回江瑾伊能看清，她手掌上的伤口还是有些血肉模糊刚才洗澡的时候，可能沾到了点水。
“笨蛋。”
江尤皖：“……?”
江瑾伊：“伤口不能碰水的，你不知道吗？笨蛋。”
“也不懂找佣人帮你把伤口包住，要是感染了我就把你扔去医院，让你自己一个人呆那。”
“告诉你，自己一个人呆在医院可是很难受的。”她吓唬她。
江尤皖微怔，嘴角浅浅的勾起笑，乖顺地：“我有点笨，下次不会让伤口碰到水了，江小姐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
其实，江尤皖比江瑾伊更懂被扔在医院的痛苦。
江瑾伊突然灵光一闪，坏笑用威胁的语气对她说：“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到医院去。”
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惩罚方式。
江尤皖：“嗯……”
江瑾伊去找来了医药箱，其实她对伤口、流血之类的字眼和画面都十分惧怕，不适的皱起眉头，抖着手在江尤皖手掌上抹着药，以往嫌弃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江尤皖乖乖的把自己交给她搞弄，也许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太过圣洁，一点肮脏也不曾沾染，江尤皖对她的触碰一点也不反感。
鼻息间淡淡的风信子花香格外令人舒适，一开始是心悸，习惯了，就舒适了。
手掌又被包扎好，应该明后天伤口就能结痂了。
整整洁洁，白白净净的绷带缠在江尤皖本就白皙漂亮的手掌上，增添了一丝别样的美感。
“顺眼多了。”
江瑾伊可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总觉得便宜她了，但是想到这个人是为了她的花才受伤的，又觉得没那么别扭了。
江瑾伊松开她的手站起身准备走开，江尤皖反手将她拉住，并没有直接拉她的手，而是扯上了她的衣袖。
江瑾伊回眸一看，“干什么？”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江尤皖仰头看她，双眼闭着，却有种要索吻的感觉。
“小姐在找模特吗？是什么样的模特?”她粉嫩唇瓣一张一合，无厘头的问了这个问题。
江瑾伊没反应过来，她又问：“是穿衣服的，还是不穿衣服的?”
江瑾伊不解，“干嘛?”
“小姐刚才在浴室，看了我的——”
“身体”这两个字江尤皖还没吐出口，江瑾伊立即打断她，语无伦次的解释：“谁看你的身体了？刚才只是意外，根本没有看清，根本没看清！”
江瑾伊的脸又热了，局促的别过眼去。
没看清?
“这样……”江尤皖缓缓的抬起手，覆在自己的领子下，解扣子。
江瑾伊听到动静，掀眸看了眼，眼睛瞬间睁圆，被她吓到了，赶紧按住在解扣子的手，“流、流氓!”
流氓?
江尤皖似乎笑了笑，好像是羞怯，“小姐不是说没看清么？我想让小姐看清楚些。”

第36章 臭狐狸精
江瑾伊眼睛睁得更圆了，急道结巴：“我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看你?”
“你不许对我耍流氓！”
江尤皖感受到江瑾伊的退后，表情有些些受伤，可怜的问：“是我太丑了吗？”
江瑾伊：“.......”
“本小姐是正经人，才不会去乱看别人的身体，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这么放.荡啊？”
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呢？
江尤皖楞了楞，倒是第一次听见别人对她说这个词，也对啊，她只在她面前放.荡过。
“之前来家里的那些模特呢？”江尤皖问道：“小姐没有看她们的身体么？”
“小姐难道不是这样选模特的吗？”她又问了一声，调子柔弱轻缓，却藏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
“你在想什么？！才不是！”江瑾伊急了！
她一本正经道：“那些人我只需要看脸就知道她是不是我想要的感觉了，才不会看她们的身体。”
是这样么？
江尤皖缓缓扣起自己的扣子，她的手很好看，是冷白的肤色，手指纤细骨感，指甲圆润。
她抬起脸，睫毛轻颤，“我是小姐想要那种感觉吗？”
“我能有幸，成为小姐的模特吗？”
江瑾伊被她问得一怔。
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量着她的五官，她的发丝，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眼前再次浮现在浴室里艳.香的一幕，江瑾伊红了脸，控制不住的联想，她怎样画会更有感觉，在阳光中？还是在黑暗里，穿什么样的衣服？还是什么都不穿......
她很适合那种破碎、忧郁，又有点诱.引的感觉。
江瑾伊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江尤皖的脸就是她想要的那种感觉，美得无可挑剔。
或许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她就这么觉得了，只是对她的偏见太深，所以一直不承认。
难怪那些顶级模特和流量明星出现在她眼前的她总觉得不如谁，原来是不如江尤皖。
江瑾伊楞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道：“才——”
“我想，如果我符合江小姐的标准，是不是可以试一试？这样的话，小姐可以省去请模特的费用和麻烦，不是吗？”
江瑾伊：“我又不缺钱.......”
江尤皖珉唇，又说道：“其实我在瞎掉以后，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当一次别人的模特，希望能被人画出来，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她低下头，音量更小了些，“可能是我长得真的很丑吧，瞎掉两年，我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如果小姐很为难的话，那就当做我从来没有说过。”
她真惨，瞎掉两年，居然连这种愿望都不能被满足。
是真的很可怜啊，她什么都没有，从前没有父母，现在找到了自己的家，还是这么可怜。
见江瑾伊沉默，江尤皖突然伸手牵了牵她的衣角，轻声说：“江小姐是不是还很讨厌我、抗拒我？我什么都不会跟小姐抢的，我说过了，我只想讨你的欢心，你才是这个家的小主人呢。”
“你才是这个家的小主人。”
这句话被她带上了些宠溺的味道。
江瑾伊皱眉，心情有点沉，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开心，在沉闷些什么。
因为见过很多豪门兄弟姐妹的纷争，她害怕这个突如其来的姐姐抢走了她的东西，可是姐姐没抢，姐姐顺着她依着她，自己都那样欺负她了，她甚至冒着雨去保护她的花，怕药凉了，把要端上二楼让她喝。
她到底是在做戏，还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妹妹？
其实秦悦说得好像也对，要不是像霍祁许安那种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的朋友，谁还能忍受自己的坏脾气？
但如果真的有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姐姐，又不是一件坏事。
她不出声，江尤皖就很耐心的等着她，过了好一会，江瑾伊才很变扭的开口：“我要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
“嗯啊。”江尤皖笑意已然明媚，好像已经很满足很感谢了。
“谢谢小姐，你真可爱，人也好好。”
被夸人很好，不知道为什么，江瑾伊有点心虚，甩掉了江尤皖牵着自己衣角的手，轻“哼”一声，转身去厨房找吃的。
江瑾伊不怎么有胃口，但是不吃东西会胃疼，她还是从微波炉里拿了些东西吃，还是热的，温度正好。
别墅区的晚上十点，并不像市区里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安静得连噪音都很难得，孤寂感总是被无限放大。
江尤皖并没有走，而是坐在沙发上，江瑾伊一掀眸就可以看到她，瞬间觉得，不孤独。
但她原本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住在大别墅里，现在反倒是不适应。
江瑾伊吃完东西就上了楼，感受到动静彻底消失，江尤皖这才站起身，她抬起左臂，轻抚了下绷带，又突然用力，像感觉不到疼痛那般，用力捏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面无表情的回了房间。
这天晚上江瑾伊很久很久才睡着，是因为白天因为难受睡得太多了，才不是因为满脑子都是她在浴室时的背影。
--
时间回到现在。
因为今天下午还有工作要做，江尤皖没让江瑾伊睡懒觉，让人送来早餐以后便把江瑾伊给叫醒了。
江瑾伊脑袋空空，甚至不认识这是哪里，江尤皖说了才知道，这里是她在北城的家。
江尤皖问她还记得不记得昨天晚上她喝醉以后说了什么，江瑾伊想了好一会都没想起来，伤心又苦恼的垂下了眼。
“你说，我会不会被撞到头以后脑子就变得不好了？明明以前喝醉了我还是会记得一点的，这次什么也不记得。”
“完蛋了，我的脑子可能被撞坏掉了。”
每次的情况当然都会不一样啊，江尤皖只觉得江瑾伊此刻为自己脑子苦恼的样子很可爱。
“就算脑子真的坏掉了也没事啊。”江尤皖柔声对她说：“只要在姐姐身边，小瑾变成小傻子也没事呀。”
有时候，江尤皖会想象，要是小瑾变成一个眼里只有她，只会黏着她的小傻子，肯定超级可爱。
--
吃完早餐，两人驱车来到工作室，现在已经是午饭过后的时间，小琴却没有来。
平时她都是到得最早的那一个，倒是许安，老早就在办公室里坐着了。
昨天晚上喝了酒，江瑾伊有点担心季小琴的安危，问许安：“昨天晚上是谁送小琴回家的？”
许安看起来很郁闷，心情不大好，又或者是不想说，没吭声。江瑾伊又像江尤皖投去了目光。
“姐姐只负责照顾小瑾啊，不知道喔。”江尤皖微笑：“小瑾要是担心她的话，可以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对喔，打个电话。”江瑾伊掏出手机打电话，响铃响了十几秒，电话被接通那一刻江瑾伊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喂？”
“......”蓦地，江瑾伊登时又瞪圆了眼。
“你、你.......”江瑾伊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季小琴的电话是温野接的？
“是小瑾？啊，你是找小琴的吗？不好意思她现在在洗澡，可能会晚一点到去上班。”
“......哦，好。”电话被挂掉，江瑾伊还楞在原地。
江尤皖看她反应这么大，狐眸微眯，问道：“怎么了？”
同一时间，一旁坐着的许安也问，“怎么了？”只是她是分贝明显比江尤皖高了不少。
江瑾伊看许安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怜爱，珉珉唇，说：“这个电话是温野接的。”
“艹。”
莫约过了一个小时，季小琴的身影才出现在工作室里，许安还没走。
“对不起，有点事情来晚了。”
许安看她，只见她眼眶微红，还有点肿，声音也有点哑，唇也是肿的。
身上穿着的仍是昨天晚上的那件衬衫，领子有点乱，明显是被努力的整理过却还是恢复不了原样，领口第一颗扣子还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扯掉了，白皙的脖颈若隐若现的印着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
在许安愕然又有点生气的目光下，季小琴羞得不敢抬头，攥紧了指尖。
许安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难以置信，季小琴和温野刚见过一两面，就可以到要上床的程度了？
季小琴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她气氛的抓过季小琴的手腕，将人拉去了厕所。
“许安，你干什么？”季小琴话没说完就被许安翻了个身，被抵在盥洗抬前，许安撩开她柔顺的长发，后颈上红肿的腺///体映入眼帘。
这腺体明显是被人标记过的模样。
“艹！腺//体让人给咬了？”许安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似乎太激动了一点，质问道：“是温野强迫你的？昨天我看到你们接吻了！”
被她这样说，季小琴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汁水来，窘迫地从她的禁锢里挣脱开，低着头羞赧不已，“不是，是我自愿的.......”
说完，她立马跑出了洗手间。
留许安一个人在原地消化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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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在办公桌前忙着工作，江尤皖则是一手撑着脸，侧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江瑾伊看，见江瑾伊忙完了，才柔柔地开口：“听林秘书说，昨天晚上季小姐和温小姐在车上接吻了。”
“真的吗？”江瑾伊眨了眨澄澈的眸子，自己喜欢的偶像和自己的助理在一起了，她并没有觉得很难以接受，只是觉得很奇妙，原来季小琴也会和人接吻啊。
她接吻的时候不得羞死？
江尤皖看着她呆呆的反应，笑说：“看来温小姐喝季小姐都已经名花有主了哦，以后相处起来，小瑾可是要跟她们保持些距离，不能太过亲密了，不然她们可都会吃醋的。”
“嗯......”江瑾伊点点头，慢半拍的点了点头，江尤皖狐眼微眯，问她：“小瑾在想什么？”
“我在想.....”江瑾伊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季小琴平时这么容易害羞，她被亲的时候会害羞到爆炸吧？”
江尤皖挑眉：“想知道?”
这话说得好像她很喜欢八卦别人，江瑾伊别了别目光：“也、也没有很想知道。”
“小瑾过来，姐姐告诉你。”
嘴里说着没有很想知道，听了江尤皖的话，她还是走过去了，江尤皖保持原来的撑腮侧躺没有动，一身红色吊带衬得她十分妖娆妩媚，配上上挑的狐狸眼，她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狐狸。
狐狸精。
江瑾伊蹲下身，江尤皖勾了勾手，江瑾伊把脸凑过去，江尤皖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头，在江瑾伊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江瑾伊愣了两秒，桃花眼瞬间睁圆，然后像兔子一样蹦开了身子，跌到一旁的桌子底下，惊愕地看着沙发上的眉眼弯弯的江尤皖。
江尤皖缓缓撑起身子，双手手肘撑着膝盖，朝她狡黠的眨了眨眼，语气轻飘飘的十分惹人脸红：“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害羞到像兔子一样跳开，脸越来越红，准备要爆炸了哦。”
江瑾伊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亲的脸颊，滚烫的温度传到掌心，她被烫得一激灵，羞赧得把手拿开。
看着江尤皖得意的笑容，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人是在逗自己。
她撅起嘴，一脸‘我很生气’的样子，怒嗔江尤皖，还一本正经的说：“你真是笨蛋，被亲生姐姐亲和被女朋友亲根本不能放到一起比！”
亲生姐姐？
江尤皖珉了珉红唇，从沙发上起来，江瑾伊仰视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跟前，微卷的长发，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身配红裙，因为背光看不清她俯视自己的神情，江瑾伊突然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陌生的恐惧。
于此同时，她也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这么喜欢被姐姐踩，这么喜欢倒在姐姐的裙下。
是这样的感觉，危险又刺激。
她不禁身子往后挪，没注意后面是桌子，后脑勺轻轻磕了一下，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到底谁才是笨蛋？”江尤皖蹲下身子，江瑾伊这才看见她温婉的模样，心里的恐惧落地，怒嗔她，炸毛的边缘。
江尤皖的‘顺毛’这一项技能十分熟练，抬手揉了揉她刚才被磕到的后脑，缓缓道：“还记得以前，小瑾一点都不愿意承认我是你的姐姐，现在怎么天天挂在嘴边？”
“哪有天天，我只是在需要的时候说一说而已，还有，你不本来就是我姐姐吗？说一说都不行了？”江瑾伊很理直气壮的说，对江尤皖是她亲姐姐这件事情一点也不怀疑和抗拒。
跟五年前江尤皖刚来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当然可以。”江尤皖违心地说，“只是小瑾跟当时反差很大，叫姐姐想逗逗你而已。”
听到她这样说，江瑾伊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很怕的，妈妈不在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江尤皖一个亲人，要是江尤皖跟她不亲了的话她会很伤心的。
“我想小鱼了。”江瑾伊说。
江尤皖：“那就快点回家呀。”
江瑾伊任性：“想明天就回去。”
江瑾伊任何任性的要求都可以被江尤皖同意，“也可以啊，小瑾把这边的事情放着让我来处理，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去。”
“快不要坐地上了，不然让别人看到了可不好，到时候大家就可都知道小瑾被姐姐亲一口就害羞的蹦到了地上，这么久都不愿意起来。”
又逗她！
江瑾伊脸上的温度本来就没下去，现在又燃起来了，抓住江尤皖的手臂就要起来，动作太急太快，不知道是因为重心不稳还是江尤皖趁机扯了她一下，她整个人往前倒，瞳孔一扩，栽进了江尤皖怀里。
本以为多少都会有点疼，但却栽进了比海绵还要柔软的地方。
江瑾伊楞着的空白，上头传来江尤皖含笑的嗓音：“又埋，小瑾就这么喜欢埋？”
！
江瑾伊羞愤无比，脸红到不能再红，在她推开她身子的同一瞬间，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江瑾伊一惊，偏头看向门外，两人同时愣住。
季小琴怀里抱着东西，此刻江瑾伊几乎是跨坐在江尤皖身上的，脸颊上还印着一个暧昧至极的口红印。
只是一秒，季小琴扭头就走，略重的关上了门。
江瑾伊羞耻到要圈地爆炸，江尤皖却是怡然自得，嘴角还勾着得意的笑。
她没提醒江瑾伊脸上的唇印，让她半天都带着唇印在众人面前晃，到下午回了家，江瑾伊才发现唇印然后生气的臭骂她一句：
“混蛋！”
--
画展办了，后续的麻烦事情江瑾伊并不是很想管，全部交给了江尤皖的人处理，江瑾伊打算把这里东西都搬回洛城，在洛城开一个画廊。
第二天，两人坐上了私人飞机，跟来的时候不一样，许安和季小琴都没出现，她们俩都没打算今晚回洛城。
季小琴可以理解，omega被alpha临时标记以后一周多的时间里都会格外依赖那个标记她的alpha，需要alpha的信息素不断抚慰才能获得安全感，等同于说，她这一个星期都很难离开那个标记她的alpha。
也就是说，季小琴要去找温野。
而许安为什么不回去呢？江瑾伊叹了一口气。
“所以遇到喜欢的人不要磨磨唧唧变扭不承认自己的心意哦，不然被别人抢了都不知道。”江尤皖逗半逗半认真的对她说。
喜欢的人吗？
江瑾伊总觉得很遥远。
她在心里觉得，她有姐姐就够了，还要什么喜欢的人?
回到洛城已经是半夜，江瑾伊困得不行，回到家还是不忘去找小鱼，抱着它吸了好一会，才抱着它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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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江瑾伊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江尤皖早去公司了，吃过午饭，江瑾伊抱着猫坐在客厅看电影，懒懒的，特别舒服。
下午四五点，平静的院子有车声越来越近，江瑾伊下意识偏头去看，以为是江尤皖回来了，看清楚，却不是她的车。
她自己都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失落。
从车里出来的是江尤皖的助理，佣人去开门，助理很礼貌的跟江瑾伊打了声招呼，解释说：“江总有一份文件落在书房了，吩咐我回来拿。”
“噢，那你快进去拿。”
助理颔首，上了二楼书房，很快拿好文件下来，原本坐在沙发上抱猫的江瑾伊站了起来，站在门口等她。
“小姐，你这是……?”
江瑾伊说：“家里太闷了，我出去转转，顺便有事要找江尤皖。”
助理一笑，“好的。”
江瑾伊坐上了助理的车，助理贴心的问她空调温度合不合适，车子里备有她喜欢吃的零食，问江瑾伊想不想吃，或者是放什么音乐，十分体贴。
“江总还在开会，二小姐你是要去江总的办公室等候，还是去会议室？”秘书问。
江瑾伊露出疑惑的神情，“我去会议室干什么？听她们的催眠曲吗？”真是奇怪，秘书怎么会这么问。
秘书莞尔一笑，“好的，那您就先去江总的办公室等候吧。”
江瑾伊忘记了，秘书还记得，上一次她来，就非要进会议室捣乱，完事了秘书怕江尤皖怪罪自己没有把二小姐拦住，江尤皖却说，下次不可以拦。
二小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要纵着二小姐的脾气，这是在江家为江氏工作的所有人的宗旨。
真是失忆以后就变乖了。
不是变乖，是江瑾伊本来对经营公司一点兴趣也没有，那些复杂的数据只会让她犯困。
她可不想踏进什么会议室。
江尤皖的办公室比那里好玩多了，风景好，有平板有电脑有游戏机给她玩，还有她喜欢吃的零食。
江瑾伊边走边想待会要跟江尤皖说什么理由呢？明明才半天没见就屁颠屁颠的来找她。
可不能让她这么以为。
嗯......就说是路过，她刚才去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觉得累了来这里休息休息。
江瑾伊边想边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没抬眸，就听到一道女声：“江瑾伊？”
这道声音太尖锐刻薄，江瑾伊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抬眸一看，江尤皖那把专属于她可以坐的椅子上坐了一个女人。
女人长相十分甜美，黑茶色的头发极腰，皮肤晶莹剔透，一双杏眼又黑又亮，就着傲慢自大。
江瑾伊觉得她有点眼熟，想了半秒没想起来是谁，不管她是谁，她坐在江尤皖的位置上就引起了她极大的不悦。
很不爽。
“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女人置疑，偏头指向窗外大厦上一张十分显眼的海报，骄傲的挑了挑了眉。
江瑾伊看去，片刻就收回视线，朝里走，语气中并没有见到当红明显的惊讶和喜悦，语气不屑，“我还以为你是谁呢？一个小明星，一点规矩也不懂，谁允许你坐这了？”
叶娴不以为然，屁股丝毫不动，一手撑腮，眼神挑衅，“姐姐让我坐这的，你管得着么？”
她叫江尤皖姐姐？
江瑾伊垂在裤边的手已经攥紧了，好气好气，表面上却装着云淡风轻的不屑，讽笑道：“姐姐？你在叫谁姐姐？你姓江么？脸皮真够厚的，这么喜欢攀关系？”
“江瑾伊，你不就仗着你姓江么？”
不等江瑾伊回话，叶娴继续说：“做出了那样伤害姐姐的事，我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脸让她给你撑腰，还有什么脸叫她姐姐？也就仗着你姓江，姐姐多包容一些，你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你的吗？她心里有多烦你，每次她跟我诉苦的时候我都要心疼死她了，你的脸皮更厚，还有脸来这，有脸叫她姐姐，不知廉耻。”
江瑾伊愕然一瞬：“你说什么？”江尤皖跟她诉苦？诉什么苦？
叶娴看她的样子，哼笑一声：“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除了你妈，没人会惯着你，等姐姐的那点耐心消耗完了，你屁都不是。如果还想衣食无忧过你千金大小姐的生活，你最好老实点，别老是给姐姐找事。”
江瑾伊深吸一口气，气势毫不输她，“我就是仗着我姓江，我干什么我跟江尤皖怎么样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在这里对我这样嚣张跋扈，是想像梁威一样，被我叫人直接扔出大门？”
江瑾伊眼神鄙夷，“好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明星，那些媒体应该很想看到你狼狈的样子吧？”
话落，江瑾伊拿出手机就拨通了江尤皖助理的电话，“喂？这里有个神经病，快叫保安上来！”
“你敢！”叶娴被她这番话惹怒，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手撑着桌子跟她对视，“我告诉你，我们家跟江氏是有合作的，还会联姻，现在我父亲就在会议室跟江尤皖谈合作，你是真不知道江家现在的局面，要是你对我动手，合作谈崩了，江家会面临什么局面？姐姐会多恨你，你想象一下？”
联姻........?
江家现在是个怎么样的局面，江瑾伊还真不知道，她从来不关心，但不不可否认，“联姻”这两个字让她心头颤了一下，一股冷意遍布四肢百骸。
江尤皖要跟她联姻？
不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有高跟鞋的声音，叶娴瞥了一眼，嘴角翘起一丝笑意，然后抬手，在江瑾伊以为她要打她的时候，叶娴在自己的脸上重重的扇下了一个巴掌，响声十分清脆。
打完，叶娴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眼眶里有眼泪在辗转，眼神怨恨又委屈。
江瑾伊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干嘛。
下一秒，门被打开，来人正是江尤皖和一众人，江瑾伊这才明白过来，被气笑了，气不过，扬起手，“啪”地一声，在叶娴另一边脸上留下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印子。

第37章 吃醋生气
江尤皖楞了一下，叶娴一边抹着泪一边往她那跑，直接一栽进了她怀里，手紧紧缠着她的腰不放，白皙脸上的红印子十分触目惊心，一旁站着的叶父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打了，自然是气愤，“江总，这是怎么回事？”
江尤皖没有说话，皱着眉把叶娴往外推，旁边的林秘书连忙道：“抱歉叶总.......我想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没有误会。我打的就是她！”
江瑾伊觉得眼前这一幕十分刺眼，更是激发了刚才叶娴说的那番话对她的委屈，心里很难受，心脏仿佛被一张大手捏住那样窒息，撂下一句话就往往外小跑离开。
一路跑到了洗手间，她冲洗着刚才那只扇过叶娴脸的手，却有点不敢抬头看镜中的自己，害怕看到自己没出息的掉眼泪。
要气死了。
她真的要被气死了！
她凭什么这么对她说话？凭什么坐江尤皖的位置，凭什么往江尤皖怀里钻，凭什么对她和江尤皖的事情指手画脚？
凭她是江尤皖的联姻对象......？江尤皖未来的妻子，她未来的大嫂？
江瑾伊第一次觉得“联姻”、“妻子”这两个字眼这么的尖锐刺人。
但更让她耿耿于怀的是，江尤皖跟她诉苦。
不光是叶娴，前段时间的那个男omega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说她怎么还有脸跟江尤皖呆在一起，说她伤害江尤皖。
记忆空白的这四年间，她到底做了什么伤害江尤皖的事情，让她身边的人都这么讨厌自己？
江瑾伊第一次这么努力回想，却仍旧什么都想不起来，头疼欲裂，脸色刹然变得苍白。
“诶，你刚才看到了吗？二小姐又闹事了，她可真是不消停啊，这回扇了叶娴两个巴掌，可把叶总给气得，脸都黑了，我真怕这次和叶氏的合作就这么给黄了，要真的黄了，江总这段时间来的辛苦付出可都全都白费了......”
“就是啊，二小姐真的是江总的累赘，要是没有她，江总现在至于这样么？”
“真希望她能消停......”
推开厕所的门，两个员工的对话戛然而止，江瑾伊看着她们，只是一秒，两人便像见了鬼一样落荒而逃，而那些话，却全都被江瑾伊听进了心里。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江氏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这么奇怪了，她们都讨厌她，因为她是江尤皖的累赘，因为她总是给江尤皖添乱。
没失忆的时候，她肯定做了很多对不起江尤皖的事。
刚才还在底气十足的说‘这是我的地盘’的地方，现在却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江瑾伊收拾了一下表情，算得上冷静的穿过了人群，离开了这栋令她窒息的大楼。
她没有回家，漫无目的的在市区里走，有赌气和委屈的成分在，心里是期待电话能响的，又后知后觉的发现手机落在江尤皖的办公室忘了拿了，江尤皖想给她打电话也没办法。
原本的晴天才一会就乌云密布，想起来今天的天气预报是有雨的，应该不一会就会下雨，这里离许安家近，她打算去许安家避避雨。
徒步走了快半个小时，按下门铃，门很快就被打开了，许安看到她讶然道：“你还真来了？”
江瑾伊面无表情的走进去，把门带上了。
“刚才江尤皖还打电话问我你在不在我这，刚接完不久呢，你还真来了。”
打电话问？
江瑾伊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给你出主意？”
“许安.......”江瑾伊软下去了不少，看着她问：“我忘掉的这四年是不是做了很多错事，给江尤皖添了很多麻烦？”
许安一怔，又赶紧把眼里的诧异给压下去，帮她分析的样子，“你为什么这么问？”
江瑾伊闷闷的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什么？！她居然要联姻？”许安差点惊掉了下巴。
“那个女的当着我面教训我，语气太嚣张了，江尤皖要来的时候还给自己扇了一巴掌，我气不过，当着江尤皖的面扇了她巴掌，她马上往江尤皖怀里扑.......”江瑾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语气有多酸。
“艹，这也太艹了。”
江瑾伊失忆了不知道，许安还能不知道么？江尤皖是喜欢江瑾伊的，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联姻？难不成想为了江氏脚踏两条船么？
“我问你，我以前真的做了很多伤害江尤皖的事吗？”江瑾伊看着她，眼神无比想知道答案。
“呃，呃.......”许安哪里敢说，含糊回答：“也不算伤害吧，就是你太任性了点，多多少少就....给她添了点麻烦这样，没那么严重。”
江瑾伊底下头，果然。
她真的做了很多拖江尤皖后腿，伤害江尤皖的事。
所以她身边的人都看不下去，才会接二连三的有人来对她说那种‘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类似的话’。
许安见她这副失落自责的样子，赶紧说：“也没有很过分，你别多想啊，江尤皖宠你是有目共睹的，她可是你姐姐，你们......是彼此最亲的人，别人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尤皖是她的姐姐，世界上最亲的人。许安的话是能多多少少安慰到江瑾伊一些，但是江瑾伊还是忧愁又苦恼。
如果这次真的因为自己而导致江氏和叶氏的合作破裂，那江尤皖的心血不都就白费了？
江尤皖会讨厌她的吧，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会怨的吧。
又如果江尤皖真的要跟叶娴联姻........
那江尤皖就多了一个妻子，妻子和妹妹，谁会更重要？
当然这，联姻也很有可能只是叶娴那个想高攀的臭女人乱说的。
但是她就是很烦，不光是因为联姻的事情，还有、还有……
“啊.......”好心烦。
这是江瑾伊记忆里自己为数不多的烦恼了，看着被雨水模糊掉的窗户，那种委屈又自责，生气又愧疚的情绪萦绕在江瑾伊的心头，又矛盾，又挥之不去。
她不想江尤皖谈恋爱，但江尤皖不可能永远都不谈恋爱，她有她的人生。
她只是她的妹妹，没有权利干涉，可是……
一想到江尤皖现在极有可能在安慰叶娴，她就很难受。
“要不然我把你送回家吧。”许安提议。
江瑾伊说：“不想。”
“那你想去哪啊，今晚在我家过夜？”
“不想那么快回家。”江瑾伊珉了珉唇，抬眸看向她，对她说：“许安，你带我去玩吧，你不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许安一怔：问：“你想玩什么？”
“都可以。”江瑾伊站了起来，拉着她的袖子，眼神特别坚定：“快点带我去。”
许安犹豫了一会，还是妥协了。
她没敢带江瑾伊去哪，就带她去了一个小型的清吧，为了自己的小命，还偷偷给江尤皖发了条短信，告诉了她江瑾伊在哪。
这个清吧没多少人，很安静，台上有人抱着吉他在唱歌，许安知道江瑾伊喝不了酒，就给她点了一杯没什么度数的鸡尾酒，两人窝在沙发上，江瑾伊有点置疑：“许安，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
许安一本正经的说：“什么才叫好玩？我心烦的时候就喜欢来这坐坐，听听歌，你看，台上那个女孩唱歌多好听，人还长得好看。”
江瑾伊偏头看去，那个女孩确实很好看，有点英气的长相，声音很有磁性，还特别迷人。
江瑾伊思考了一会，问道：“我可以让她专门给我唱吗？我要点歌。”她心里生气的想，江尤皖都要有联姻对象了，那她也是时候找一个伴侣，分散对江尤皖的依赖。
这样对谁都好。
“可、可以啊.......只要你有钱。”
江瑾伊当然有钱，她有的是钱。
于是顺理成章的，把人家驻唱叫到了自己面前。
一靠近就知道，这个驻唱是个alpha，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青柠味，人长得也确实好看，眉清目秀，明眸皓齿。
江瑾伊随便点了两首歌，边听她唱边喝，不知不觉就开始发呆，思绪发散，人家把歌唱完了连句夸赞也没有，在发呆。
许安看不下去，戳了戳她的肩膀，低声提醒：“人家叫你呢。”
江瑾伊这才回过神来，那个alpha正对她微微笑，柔声问她：“你在想什么？有心事吗？”
江瑾伊没吭声，她确实有心事，点点头。
驻场见过的人很多，似乎很快就能洞悉江瑾伊的心事，轻笑说：“你知道吗？忘掉烦恼的最好办法就是马上投入一场很甜的恋爱。”
“甜甜的恋爱能治愈一切哦。”
甜甜的恋爱能治愈一切？
许安：“哈？什么玩意？”
江瑾伊没有谈过恋爱，但却也听过这种说法，她们都说，恋爱能治愈一切，恋爱能使人变傻，恋爱会让人满心满眼都只剩那个人。
江瑾伊不禁想，那个叶娴虽然脾气很嚣张，但是脸确实好看，她又这么喜欢江尤皖，到时候联姻了同住一个屋檐下，江尤皖会爱上她吗？
江尤皖现在都这么宠自己，要是她谈恋爱，那岂不是那个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时候，她的心里才不会有自己的位置。
越想江瑾伊越酸，心里越不服输，眉头皱了起来，带着十分赌气的成分，直白的问面前的这个抱着吉他的女alpha，“那你要跟我恋爱吗？”
她要比江尤皖先恋爱，她要比江尤皖先有喜欢的人，她要比江尤皖先满心满眼都是别人。
女alpha楞了楞，随即爽朗一笑，“你这么着急？可见这个烦恼是有多烦人了。”
许安惊得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愕然的看着江瑾伊：“你、你他妈说真的？！”
怎么不是真的？
江瑾伊从沙发上站起来，攥紧了拳头，认真的问面前这个alpha，“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女alpha一看就知道江瑾伊是个有钱的大小姐，全身上下都是大牌，她怎么可能不答应她？
她动了动唇，刚想说好，突然被江瑾伊后面站着的人吸引了视线，对上那人的视线，一股寒意激得她身体僵住，赶紧把视线别开。
“你、你.......”她想说是不是你女朋友来了，又不敢确定。
“嗯？”江瑾伊也感受到了背后有人，回眸一看，瞳孔骤扩，一股委屈马上涌上心头，语气凶极了，“你、你怎么在这？”
江尤皖脸色阴沉，瞳孔更黑，启唇不答反问：“小瑾要她做你的女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些心虚，江瑾伊揪起衣角，一旁的许安赶紧帮说话，“不是，江姐姐，小瑾是开玩笑的，气话，气话。”
江尤皖没听许安的话，只是看着江瑾伊：“嗯？”
这架势，就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被家长抓包了，搞得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江瑾伊嘴硬：“嗯啊，怎么了？难道我不能谈恋爱吗？我已经二十三岁了，是自由恋爱的年纪！”
江尤皖深深的看着她，身上的曼陀罗花香愈发的浓烈，就着一股冰冷一同散发，周围仿若冰窖。
江瑾伊不会知道，江尤皖此刻有多努力的在压抑自己的怒气，嫉妒在心头蔓延，要将她的理智给吞噬了，她冷声宣告：“我不允许，你就别想谈恋爱。”
江瑾伊眼睛圆了圆，“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联姻，我就不可以谈恋爱？
凭什么？
江尤皖嘴角勾起一丝很浅的弧度，是冷笑，冷得要死，令人不寒而栗。
她抓起江瑾伊的手腕，没再说话，霸道的把人往外拉，很用力，特别用力，她从开没有对江瑾伊这么粗鲁过，江瑾伊挣脱不开，被她拉着出了清吧。
那个抱着吉他的alpha早就跑远了，只剩许安坐在沙发上，为江瑾伊叹了口气。
妈的，江尤皖那女人也太恐怖了，有她在，简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许安端起没喝完的酒往嘴里送，漫不经心的往别住一瞥，突然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眯起眼睛。
不远处，温野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正给她喂酒，而且......
那个女人不是季小琴。

第38章 哄她开心
江瑾伊被江尤皖拉到路边，天空又下雨了，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滴一滴轻轻地砸到她们身上，江瑾伊咬着唇，被江尤皖拽进了车里，摔到了座椅上。
白皙的手腕上被抓出了红痕，江瑾伊难以置信，心里的委屈被无限放大，江尤皖第一次对她这么凶，江尤皖凭什么对她这么凶?
她咬牙切齿的冲她吼：“混蛋!”
混蛋?
江尤皖跟着进了车里，关上车门，然后锁掉，由不得她逃跑。
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很生气，才一个多小时没见到人，翅膀就硬了，就要找人谈恋爱了，是吗？
“你很想谈恋爱?”她冷声问道。
“对啊!”江瑾伊理直气壮，“我都二十三岁了还没谈过恋爱，谈个恋爱怎么了？要你管啊。”
江尤皖眯起眼睛，眼神中危险更甚，嗓音更冷更沉了些，“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你这么混蛋?答应我的话转头就不做数了？”
答应她……
江瑾伊想起来，那时候她要自己答应她，姐姐没有谈恋爱，她就不可以谈恋爱。
想到这，她语气更凶了，用凶凶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哭腔，“你都要有老婆了，我为什么不能谈?”
尽管极力掩饰，哭腔还是漏了出来，特别明显。
江尤皖一怔，“什么老婆?”
江瑾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她有老婆，哭腔更重了些，“我刚才扇了你老婆一巴掌，你不去哄她，来管我谈不谈恋爱干什么？”
扇了你老婆一巴掌?
江尤皖愣了半秒，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小混蛋在闹什么了。
心上结的冰块一下化开，身上压抑的戾气也渐渐平息。
为什么闹脾气，就是因为误会了她有老婆了么？小瑾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老婆?”江尤皖的话中藏着一丝笑意。
江瑾伊眼神一滞，分贝弱了些，“你不是要跟叶家合作吗，你不是要跟那个叶娴联姻吗？”
“嗯?我什么时候说过?小瑾听谁说的?”
江瑾伊怔了怔，低下头，声音小得可怜：“叶娴说的……”
垂下长发遮住了脸，长而翘的睫毛颤抖得特别明显，就好像在忍着不哭。
江尤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混蛋每次犯错惹她生气的时候样子都这么可怜，就好像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混蛋。”江尤皖轻骂了一声，江瑾伊对这个称呼似乎有点抗议，腮帮子又鼓起来，这是她专门表达不悦的方式。
干嘛要叫她混蛋。
江尤皖解释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跟她联姻，也不喜欢她，都是她自己乱说的，别闹脾气了，嗯?”
没有要联姻，也不喜欢她……
江瑾伊抬起眸子，湿润的眼睛跟她四目相对，“真的吗？”
江尤皖柔声道：“真的啊，小瑾都没有听姐姐说，就乱跑，还私自违反我们的决定，真的很不乖啊。”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明明是应该开心的话她眼睛就更酸了，泪水再也止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哭了。
“江尤皖……”
江尤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捏着软肉，“嗯?怎么还更委屈了？”
“江尤皖……”
“我以前是不是给你舔过很多麻烦?我以前是不是特别坏?”江瑾伊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声音颤抖得不行，“你身边的人都不喜欢我……”
“我打她是因为她挑拨我们的关系，她骂我，我不是故意跑走要你担心的，我就是很生气，我看见她抱你就特别生气，我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她靠近你……”
“她说我是你的累赘，她说我怎么还有脸呆在你身边，江尤皖，你是不是也很讨厌我，早就不想要我了？”说到这，哭腔愈发的浓。
听到这些话，江尤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狠戾的气息出一瞬就被她藏了回去。
江瑾伊继续边哭边说：“我不记得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我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对不起，江尤皖……”看江尤皖不说话，江瑾伊莫名的心慌，她怕她把话说开了，江尤皖也就真的不要她了。
“你是我的姐姐，你、你不可以不要我，也不可以嫌弃我，也不可以不要我，你是我姐姐，让、让着点我怎么了？多包容点我怎么了......?”越说到后面江瑾伊越心虚，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没人受得了她这样。
这可是真的啊，江尤皖是她的亲生姐姐，江尤皖那么宠她。
江尤皖抿着唇没有说话，就这样四目相对着，车内的光线很暗，江瑾伊看不清江尤皖眼底的暗流涌动，开始胡思乱想，甚至想逃开目光，蓦地，江尤皖启唇说：
“我不是你姐姐。”
一瞬间，江瑾伊楞了，车内的温度瞬间冰冻，她半磕着唇，半天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说什么？”再开口，她的声音已经颤得不行，微干的泪水再一次涌出来，她没有擦，就这样愣愣的看着江尤皖。
“我说，我不是你姐姐。”
其实这句话江尤皖已经在心里重复了很久了，在此刻，被束缚在心底最阴暗的念头彻底冲破束缚说了出来。
她不想再看到第二遍今天小瑾说要别人做她女朋友的场景，不想小瑾还单纯的以为她们只是姐妹关系，她抑制不住的要小瑾真真正正的，以恋人的方式属于她。
小瑾边哭边说出那些吃醋的话，真的很让人心动。
心脏跳得很厉害，她缓缓凑近江瑾伊，看清她眼里的害怕和无助，心疼的同时还很高兴，小瑾把她看得很重要，但更多的是忐忑。
她怕小瑾短时间内无法接受。
江瑾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这么狼狈，“江尤皖，你.......真的不想要我了？我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是你的累赘吗？”
“笨蛋。”
江尤皖不逗她了，双手捧上她的脸颊，虎口捏着她的软肉，发觉她抖得厉害，心里也跟着一酸一酸的疼。
江瑾伊想别开脸，江尤皖不许，“小瑾，听我说，好不好？”
江瑾伊不吭声，眼泪却不停。
江尤皖帮她抹眼泪，声音柔得酥到了骨子里，“姐姐没有不要你，没有烦你，没有怪你。”
“你听姐姐说，其实当初母亲带我回家，我并不是她亲生的，她只是为了照顾我的感受才说我是她亲生女儿，其实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江瑾伊又楞了，湿儒的睫毛掀起，眼睛睁圆，“什、什么？”
江尤皖轻叹一口气，无奈的笑了一下，“我们其实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其实在四年前就已经众所周知了，但是小瑾失忆了，忘记了，刚恢复记忆的时候小瑾的状态并不好，所以姐姐就没有跟你说，现在小瑾走出来了，姐姐很想把这件事告诉你。”
江瑾伊沉浸在震惊里，半天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眼神僵着，怔着。
这个消息有点难以消化。
江尤皖轻轻的低下头，跟江瑾伊额头相抵，两唇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声可以很清晰的听到，她轻声补充：“虽然我们不是亲姐妹，但小瑾永远都不会担心姐姐会烦你、会不要你，会觉得你是个累赘，你可以理直气壮的跟姐姐撒娇，跟姐姐闹脾气，可以理所应当的享受姐姐的爱。”
“你知不知道这几年你去北城，每年见你的次数都很少，巴不得把你抓回来带在身边，又怎么会觉得你是累赘？”
“你永远都是姐姐最重要的人，比任何人都重要，乖了，不难过了，好不好，你哭姐姐也很心疼的。”江尤皖将她搂在怀里，揽住她的后脑，温柔到了极致。
她跟江尤皖不是亲生姐妹，在四年前就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被江尤皖这样抱着哄着，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落差感和不安感渐渐被抚平，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难以接受了。
她下巴抵着江尤皖的肩，小声抽噎，小声说：“我、我打了那个女人，你和叶氏的合作泡汤了，你的辛苦白费了，你不怪我吗？江氏怎么办？”
江尤皖摇摇头，蹭着她的脸颊，“江氏不会跨，姐姐也不会怪你，不要伤心了。”
这句‘姐姐不怪你’明明是一句安慰的话，却狠狠戳中了江瑾伊的泪点，她把脸埋江尤皖的颈窝，一颤一颤的哭，有了江尤皖做底气，她开始告状，“那个女的她好过分，她一直说我，说你很烦我，说你跟她诉苦，你有没有跟她诉苦啊？”
“真是笨蛋。”江尤皖惩罚性的掐了一下的耳朵，“你不知道她很坏吗？你还相信她的话。”
“呜.......”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姐姐都回答你，嗯？”
“我们......真的不是亲姐妹吗？”
“不是，母亲当初为了让我更好的融入这个家，把我当成了亲生女儿看待，小瑾没失忆的时候也是知道的，之前不跟小瑾说是因为母亲刚离世我怕你接受不了，但现在，姐姐有必要告诉你。”
“......嗯。”
江尤皖再一次重复：“尽管如此，你不要把姐姐当成外人，依旧可以理直气壮的跟姐姐闹跟姐姐撒娇，理所应当的享受姐姐的爱。”
江尤皖知道，她所说的爱不是亲情的爱。
她也知道，现在的小瑾听不懂。
江瑾伊轻轻地“嗷”了一声，不再说话。
又抱了一小会，江尤皖突然推开了她的身子，表情从刚才的温柔变得严肃，“该问完的问完了，所以到我问你了，对不对？”
江瑾伊：“.......”
她突然好心虚。
“你说，你要刚才那个alpha做你的女朋友？”江尤皖问她。
“没有.....我说的是气话......”江瑾伊心虚的低下了头，有点不敢看她。
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其实就算是要谈恋爱也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没必要这么心虚。
“没有要跟她谈恋爱。”
“真是小混蛋。”江尤皖用咬牙的语气，“下雨了还乱跑，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江瑾伊这才发现，自己脸颊有点湿，好像是刚才江尤皖的头发蹭到了，仔细一看，江尤皖的头发都湿得黏在了脸上，她刚才淋雨了。
她下雨的时候还在找自己。
江瑾伊愧疚死了，赶忙用袖子帮她擦脸，“对不起……”
“我们赶紧回家吧，待会你感冒了怎么办？”
江尤皖轻哼一声，不满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江瑾伊小小声，“那你要怎么样？”
“怎么样？”江尤皖气笑，“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江瑾伊无辜地“啊”了一声。
江尤皖来脾气了，没再说话，打开车门出去然后坐进了驾驶坐，再一次把车门锁上，启动车子。
江瑾伊坐在后座，怎么叫她她都不吭声，最多就哼一两声表示应声，正开着车，刚下雨路上还很滑，江瑾伊不敢再多打扰她，老实坐着，心里盘算着待会要怎么跟她道歉。
江尤皖从前很少跟她生气，但还是有过的，不过很好哄，只要拽拽她的胳膊撒撒娇就差不多能好了。
这次，应该也是吧.......
差不多半个小时候，车子停在了江家别墅的车库里，江尤皖很有脾气的率先开门走掉，江瑾伊赶紧跟上去，小鱼来扒拉她的腿她都没有管，小尾巴一样，一边小声的叫江尤皖，一边跟上了二楼。
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更明显的看到江尤皖的衣服和头发湿掉着，白色的衬衫贴着皮肤，透明的，连肩带都看到了。
不知不觉，就跟着人到了房间。
江尤皖的房间她一直以来都可以随便进，这里充斥着淡淡的曼陀罗花香，闻起来特别舒适。
“江尤皖，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江尤皖，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要跟别人谈恋爱了。”
“江尤皖，你就理理我嘛，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姐姐，姐姐~”
江尤皖像没有感知到江瑾伊的存在一样，从衣柜里找了一件睡裙，找好内衣裤，准备进浴室洗澡。
江瑾伊第一次被人无视了这么多次，有点气了，想也没想的一股脑跟上去，江尤皖突然停住脚步，她的额头差一点就撞上了她的背后。
江尤皖慢悠悠的回头，“怎么？洗澡你也要跟着？”
江瑾伊一怔，江尤皖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戏谑道：“叫你混蛋是不是叫轻了？应该叫你小流氓。”
江瑾伊只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烫，然后彻底红掉了。
她居然笨到要跟人进浴室。
太羞耻了，下意识就想转身跑掉，被江尤皖一把揪住后领，领子被往下扯了些，露出稚嫩粉红的腺体，干净纯洁，从未被人触碰亵渎过。
江尤皖眼神暗了暗，失神一瞬，就被江瑾伊给挣脱开了。
江瑾伊支支吾吾：“你快点洗澡吧，湿的衣服在身上穿太久会感冒的。”
“还有，我不是流氓。”
说完，她就跑掉了。
这么容易就脸红了，小瑾还真是单纯可爱。
江尤皖看着她的仓皇逃离的背影，不禁感叹，她越是这样单纯，就越显得自己龌龊阴暗。
江瑾伊哪里会知道，江尤皖其实很想让她进去看她洗澡呢。
江瑾伊刚才只顾着做江尤皖的小尾巴了，小鱼来扒拉她她都没有理，现在向来有点愧疚，去找到小鱼抱在怀里好好rua了一番，也进了自己房间的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江尤皖已经下楼吃饭了，现在是晚上七八点，江瑾伊觉得都怪自己，害她这么晚才能吃饭。
江瑾伊是自责的，在她对面坐下，江尤皖没抬头看她，低着头安静吃饭。
江尤皖穿了一件很性感的吊带睡裙，因为下雨天气比较冷她披着一个薄薄的披肩，卸掉了妆，长发随意的挽着，但丝毫不减分，仍美得像世间尤物，端庄又性感。
江尤皖对外人总是很冷，到哪都是一幅生人勿进的模样，只有特殊需要的时候会戴上职业的假笑。只有对她特别温柔，温柔的叫她小瑾，温柔的自称是她姐姐。
吃饭的时候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理她，自己吃自己的，都不抬头看她一眼。
以前她觉得江尤皖对她好是理所应当的，但现在知道了江尤皖并不是她的亲生姐姐，突然就感觉心很慌，很不安。
要是日后江尤皖真的很生气不理她了，她该怎办？哪里还能理直气壮的说：我是你妹妹，你让着我是应该的，我是你妹妹，你不可以不要我。
想到这，江瑾伊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头更低了些，显得特别落寞可怜，她看到桌上的虾，又想到江尤皖以前经常剥虾喂她。
她拿了一个小碟子在跟前，开始剥虾。
这可以说是她第一次剥虾，剥得很生疏笨拙，别人十几秒就可以剥得一个，她要差不多半分钟才剥出一颗虾仁，然后放在小碟子里，陆陆续续攒了十几颗，终于抬起头，发现江尤皖在看她。
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起伏，江瑾伊眼巴巴的看着她，把那一小碟虾仁放到了她跟前。
“.......给姐姐吃。”她知道江尤皖喜欢自己叫她姐姐，所以叫得格外甜，格外乖。
江尤皖没有动，自己吃自己的。
江瑾伊有点失望，眼神黯淡了些，但也没有放弃，还拿了一只帝王蟹，帮她把蟹肉弄出来，然后全部都放到她跟前给她吃，还有餐桌上各种各样需要剥壳的东西，她都帮她剥好，忙活了二十几分钟，她却一口饭也没有吃。
眼巴巴的看着江尤皖，像个在邀功的小孩。
“姐姐，再不吃就要凉掉了。”
完蛋了。
江尤皖在心里感叹。
看着江瑾伊期待又有点可怜的眼神，自己跟前是她剥好的食物，江尤皖再也没办法对她冷眼，真是败给她了。
好像再不吃不是食物要凉掉，而是她的心要死掉了一样。
她怎么会不知道，江瑾伊从小娇生惯养，剥虾剥壳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会亲自动手。
为了哄她，却剥了满满几盘。
看着江瑾伊期待又有点可怜的眼神，自己跟前是她剥好的食物，江尤皖再也没办法对她冷眼，真是败给她了。
江尤皖看着那一小碟虾仁，眼波微动，面上却没有多大的反应，用筷子夹了一颗，放到自己口中，细细咀嚼。
见她愿意吃，江瑾伊顿时眉开眼笑，整个人都明媚了，江尤皖无奈的叹了口气，虽说叹气，嘴角却是勾着笑意的，喂了一颗虾仁到江瑾伊口中。
江瑾伊乖乖吃掉，看着她这样乖巧的样子，江尤皖真是受不了，心底有股别样的冲动，邪恶的念头。
最终这些念头只是低低发泄成一句：“小混蛋。”
被骂了，江瑾伊也不生气，就冲她傻笑，江尤皖又变成了专属于对自己的温柔的姐姐，那种安全感又回来了。
“下次还这样，随随便便就找一个人说要她做你的女朋友，我可真就要生气不理你了。”江尤皖在脑子里想了许多警告的重话，最重的却只能想到这一句。
江瑾伊马上保证：“下次肯定不会了，我超级乖的。”
江尤皖心想：要是真的超级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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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江尤皖回书房工作，江瑾伊在房间里跟猫玩，大概十一点钟，江尤皖合上电脑，回到房间站在桌子前，她打开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支抑制剂。
这只抑制剂是她最近准备的，她的发情期要到了。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今晚。
沉默的看了几秒，她拿起抑制剂，放到了最里面的一层暗格，打开了另一个抽屉，拿出了一瓶香水。
猫薄荷香水。
房间的门虚虚掩着，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她轻按香水，喷了两下。

第39章 第39章
江瑾伊正拿着逗猫棒在逗猫玩，突然，正跳来跳去的小鱼楞了一下，转头就往门外跑。
江瑾伊：？？？
她下床出去，走到走廊的时候小鱼只看到小鱼那条大大的尾巴露在江尤皖门口，但下一秒，就又没影了。
怎么又跑去江尤皖那了？就这么喜欢江尤皖吗？江瑾伊气轰轰的想，这次她一定要抱着它睡！
于是，她跟之前数不清多少次一样，跟着小鱼进了江尤皖的房间。
推开门，江尤皖靠坐在床上，小鱼被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小鱼被她摸得很舒服，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往她怀里蹭。
江尤皖穿的吊带特别低胸，江瑾伊看着这一幕，脸颊微红，别过眼去，心里又燃起一股莫名的嫉火。
江尤皖慢悠悠的掀眸看她，似笑非笑，“怎么了？”
江瑾伊不满的嘀咕，往江尤皖床沿上一坐，“她怎么总是往你这跑，说好了要和我睡的。”
“嗯？”江尤皖低头问怀里的小猫：“小鱼有说好今天要和小瑾睡吗？”
小鱼是个夹子猫，娇滴滴的喵叫了一声，往江尤皖怀里钻，然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江瑾伊，眼睛圆圆的，亮亮的，超级漂亮的一只猫。
江尤皖用无奈的语气，“怎么办呐，她好像真的更喜欢我一点哦。”
“啊.......”江瑾伊失落的想，是江尤皖把她带回来的，她更喜欢江尤皖一些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可是、江尤皖说这是她的猫诶，她的猫是应该更爱她的呀。
“也可能是我房间风水更好一些，她更加喜欢。”江尤皖看她失落的样子，又添了一句。
“没关系，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玩啊。”江尤皖低头用手指点了点猫头，说：“小鱼乖，小瑾难过了，你去哄哄她？”
小鱼“喵”叫了一声，从江尤皖怀里出来，窝进了她小主人的怀里，开始哄人。
又是喵叫又是露肚皮的，特别会讨人欢心。
“它是不是很会撒娇？你知道吗？我去猫舍挑猫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她，觉得特别像你，笨蛋美人。”
笨蛋美人？
“我才不是笨蛋呢。”江尤皖今天说了她好几声混蛋，又骂她笨蛋，但是都不是骂人的那种感觉，总就着宠溺，让人听了也不觉得难受。
甚至有点喜欢。
“你才是笨蛋。”
江尤皖偏头看着她的侧颜，嘴角勾着丝丝缕缕的笑意，对她的反弹不置可否。
笨蛋逗笨猫，这一幕特别的养眼，更让江尤皖感到舒适的是，这里是她的地盘。
她很喜欢小瑾在她的房间里呆着，肆无忌惮，没有拘束。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房间内却温馨无比。
江尤皖倾身抓着被子往江瑾伊身上盖，“外面下午会凉，盖一点。”
江瑾伊听话的往被子里钻，江尤皖的被子特别香，满满都是她身上的味道，还很软，躺进去整个人都有一种被棉花和曼陀罗花香包裹的感觉。
这不是江瑾伊第一次睡江尤皖的床，上一次好像是喝醉酒的时候睡的，她醉醺醺的走过了房间，往江尤皖的床上一躺就睡着，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睁眼就是江尤皖的睡颜。
那时候特别尴尬，特质问江尤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床上，江尤皖懒懒的睁开眼睛，很无辜的说：“这是我的床啊。”
江瑾伊终于知道为什么江尤皖那时候说无论怎么叫她都不肯起来了。
“你的被子好软，是什么牌子的？”
江尤皖挨近她，下巴轻轻的磕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看着她怀里的小猫，时不时用手指挑逗它，说：“跟小瑾的一样啊。”
这样亲密的距离和举动，江瑾伊没有觉得有丝毫不妥，说：“感觉好不一样。”
“睡着觉得很舒服？”
江瑾伊想了一会说：“比很多睡过的床都舒服。”
“嗯？”江尤皖眯起了眸子，“你躺过很多床么，你还躺过哪些床？”
“你怎么问这种问题？”
江尤皖不回答她的问题，刨根问底：“告诉姐姐？”
她的问话不是那种强硬的，而是那种很柔很媚的感觉，再离谱的问题也让人忍不住想要告诉她。
江瑾伊暗暗的想，外人肯定不知道，江尤皖会有这么软，这么柔的一面。
她没有去细像江尤皖为什么要问她这种问题，掰着手指变数边说：“睡过酒店的，睡过我自己的，睡过病房的，还睡过北城那个房子的，嗯......应该没有了吧。”
江尤皖心想，有的话你也忘记了。
但是小瑾天生就娇贵，有洁癖，对别人的床大多都是嫌弃的，应该不会乱上别人的床。
她也不喜欢跟别人亲近，很少跟别人牵手拥抱。
只有自己，可以跟江瑾伊怎样亲密。
这么一想来，江尤皖心里倒是愉悦了不少，黏她黏得更紧，几乎整个身子都依靠着江瑾伊，一只手绕过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楼着她，好像不让她下床。
而江瑾伊此刻的注意力都在逗猫上，没有注意到她的暗戳戳的举动。
玩了一会，差不多十一点半的时候，江瑾伊有些困了，打了好几个哈欠，江尤皖把猫抱走，放到了床的另一边，小鱼似乎也累了，爬到一个红色的狐狸玩偶边蜷缩躺下，呼呼大睡。
江瑾伊困得有点意识模糊，不记得是自己主动躺下的，还是江尤皖哄着她躺下的，枕在了江尤皖的枕头上，枕头软得她困意更甚，动了动身子调整睡姿，只想闭上眼睛。
她看不见，江尤皖眉眼弯弯，瞳孔颇深，眼里闪烁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笨蛋就是笨蛋，这么容易就把她骗上床了。
“晚安~”她凑到她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
江瑾伊只觉得密密麻麻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身体都抑制不住的颤了颤，心跳加速，心率不稳，呼吸也变得紊乱。
原本的困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江尤皖干嘛要靠那么近，用这么暧昧的语气跟她说晚安啊。
搞得好像.......
原本觉得江尤皖是她的亲生姐姐，她绝对不会多想，但现在知道了江尤皖跟她并没有血缘关系，就忍不.......
想入非非。
不光是现在，江尤皖总是和她做一些亲密的举动，比如亲她的脸、让她埋，喜欢凑到她耳边说话，还有非常抗拒她有喜欢的人或者谈恋爱.......
但是、但是......这些亲密的举动放到寻常的姐妹中也很常见吧。
江瑾伊偏头看了眼旁边这人，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在安睡，睡姿很得体优雅，没心没肺的全然不知道自己拨乱了谁的心弦。
江瑾伊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江尤皖是把她当做妹妹，尽管她们没有血缘关系。
她又调整了一个姿势，闭上眼睛，脑子里的混乱逐渐散开被睡意笼罩。
后半夜。
江瑾伊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不，准确来说她是她的怀里越来越热，还有东西在乱蹭，弄得她忍不住踢掉了被子，皱着眉头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只八爪鱼给缠住了，她低下头，就看到一颗圆圆的脑袋埋在自己颈窝中，还想要蹭得更深。
“江尤皖你.......”江瑾伊讶然的将她推开，只见江尤皖面色潮红一片，眼眸半磕着眼神无比迷离，唇瓣微张，样子像极了小说描述的，中了情蛊的女人。
空气中充斥着极为浓郁的曼陀罗花香，诱人沉醉。
江瑾伊一下子拉不回自己的理智，迷在了她此刻的模样中。
被sss级somega的信息素所影响，她的身体似乎也产生了些微妙又陌生的变化，后颈微微胀痛，跟寻常要发晴的感觉有些不同......
怎么回事？
江尤皖看着江瑾伊的脸，语气特别的虚：“小瑾、小瑾.....嗯，我好像、到发晴期了......”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发情期？她到发晴期了？
江瑾伊眨了眨拉回神智，脑中飞速运转omega到了发情期要怎么办？对，要打抑制剂。
“你别怕，我去帮你找抑制剂，你的抑制剂放在哪？”她急忙问道。
江尤皖皱着眉摇了摇头，她好像很痛苦，身体本能的往江瑾伊身上蹭，而她靠得越紧，江瑾伊身体里那股微妙的反应就愈发的明显，江瑾伊甚至感觉到后颈被眼前这个omega的信息素不断攻击着，愈发的烫。
“你忍一忍，我去帮你找抑制剂。”江瑾伊也是omega，知道发情期得不到解决会很难受，一心只想着帮她找抑制剂，挣脱开江尤皖去翻抽屉翻柜子，忍着不适翻了半天却连抑制剂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完蛋了，江尤皖好像没有准备抑制剂。
“小瑾、小瑾回来......”床上难受着的江尤皖朝她恳求呼唤，江瑾伊看她难受的样子心疼极了，赶紧往她那走，可是一靠近，自己的身体就会产生反应，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没办法做到忽视。
这是为什么？？
江瑾伊想到了什么，蓦地睁圆了眼睛。
生物课上说，omega发情时，信息素会不自觉的诱引喜欢她的那个alpha进入易感期，但如果喜欢她的人是个omega，就会被迫也进入发晴期。
所以说，现在她的反应是因为受到了江尤皖的影响吗？
“小瑾，为什么不愿意靠近我，很嫌弃我吗？”江尤皖虚弱又委屈的声音把江瑾伊从思绪里拉出来，江瑾伊见她正在床上一步一步朝自己爬来，心软地走上前，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她乱动。
江尤皖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意味不明的泪水，仰头无助的望着她，江瑾伊扶着她的身体，有些不敢直视她那双充满爱谷欠的眼睛，心跳快得要死，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尤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自持的，理智的，运筹帷幄的，鲜少有失控的时候，上次见她失态还是在医院自己刚醒的时候，那时候她是在哭，现在却是在勾引人。
太过诱/人的反差了。
江瑾伊脑中飞速的想，有什么办法能够安抚现在的江尤皖，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她觉得她也准备要失控了。
没有抑制剂，不能标/记，但是可以用信息素来安抚她。
“小瑾，姐姐不舒服，要你帮我........”江尤皖的双手勾上她的脖子，像跳水蛇一样颤着她，脸颊蹭着她的脸，十分依赖。
惹人脸红心跳。
不知道是不是就着发情期的失控有很合适的理由，江尤皖突然毫无理智的捧住了江瑾伊的唇，仰头吻了上去，趁着她惊讶失神，将舌头探入，与她深吻。
江瑾伊整个人都愣住了，被亲吻了好几秒才把人给推开，脸色顿时涨红，红得像是要炸掉。
大脑不停的告诉她，她刚才被江尤皖给强吻了。
完完全全的超出了姐妹之间的界限。
被江尤皖刚才那一吻，江瑾伊更加晕乎，呆滞了好一会没反应，这时江尤皖主动撩开自己后颈的发丝，背过身去，将线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江瑾伊面前。
她回眸，用浓浓地鼻音唤道：“小瑾.......”眼神妩媚，魅惑众生。
江瑾伊心里猛地一颤，猛地她将她的双手钳制住，抱进怀里。
“你、你不许乱动！”
江尤皖身体被江瑾伊牢牢的控制住，挣扎不开，动弹不得，再也不能胡闹。
江瑾伊强忍着不适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风信子的花香溢到空气中，对江尤皖进行安抚。
空气中焦躁不安的曼陀罗渐渐平息下来，慢慢与它依偎在一起，静谧美好。
慢慢的怀里的女人也不再挣扎，安安静静的窝在江瑾伊的怀里，虚弱的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江瑾伊被她这种眼神看得心头发颤，刚才被她强吻的那一刻的画面和感觉不断在大脑里回放。
她赶紧别开脸，像是在害怕江尤皖再一次亲上来。
脸别开了，江瑾伊看不到，江尤皖此刻的笑意，有些虚弱，但却像极了一只不餍足的狐狸。
还不够......信息素的安抚根本不够，不足以安抚一个发晴期的omega.....小瑾这个笨蛋，怂蛋。
她笑了笑，将脸埋进江瑾伊的颈窝里，浅浅的呼吸着，气息喷洒在江瑾伊的皮肤上，给染红了一大片，禁不住要把人推开的时候，江尤皖突然咬了她一口，留下一排牙印。

第40章 你求我啊
虽然她被她的信息素安抚得很舒服，但却没有得到彻底的安慰，心里总是缺点什么。
不能互相标记，江尤皖偏执的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一个暗红色的草莓印，暧昧得要死。
啃脖子这种事，江瑾伊本来就没有平复下来的心跳顿时又被弄得超负荷，羞耻得想要原地爆炸，体温已经比江尤皖这个正处于发情期的人还要烫。
“你干什么啊......”羞到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说，她开始推她，江尤皖抬眸委屈的看着她，眼里分明是无辜和迷离，还是那副没有理智的样子，被发情期所控制着。
江瑾伊一下子就心软了。
她也是omega，也有感受过没有抑制剂的发情期，知道是哪种滋味，所以只能纵着江尤皖再一次贴上自己。
得到纵容的omega只会更加贪心，江尤皖抓住了江瑾伊的手，媚眼如丝地看着她，像极了那种坏坏的女人，要带着纯情的小白兔体验未知的新鲜事物。
专门带人学坏的坏姐姐。
……
江瑾伊傻愣愣地由着她的动作，不知道她要干嘛，直至自己的指尖触碰到柔软海蚌肉，海蚌身上有着粘液，它还会吐水。
……
江瑾伊一惊，被吓得连忙收回了手，脸色爆红，翻过身去。
距离一下就跟江尤皖拉开了，要掉下床。
不可以，不可以……
那种事只有情侣之间才可以做，江尤皖现在不清醒，她不能趁人之危。
不可以。
“笨蛋……在怕什么？”江尤皖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瑾伊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想逃离。
“乖啦，不逗你了，理姐姐近点，想要你的信息素……”
江尤皖从后面抱住她，这回的她倒是老实的许多，只是用脸贴着她的颈项，安静闭眼。
江瑾伊久久才平复下来，她想，江尤皖真是疏忽，连自己发情期都不记得，抑制剂也不准备，她决定，为了让她下次不这样，她要帮她记住发情期。
想到这，江瑾伊才想起来，自己的发情期好像也快要到了，就差几天，所以才会被她发晴时的信息素所干扰，才会产生那样的反应。
原来如此。
江瑾伊松了一口气。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不是因为她对江尤皖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而产生反应，是因为她的发情期也准备要到了。
这样一想，她安心了不少，空气中的躁动渐渐平息，怀里的人似乎是睡着了，一切都变得平静，她也被困意席卷，合上了双眼。
两人抱在一起入睡，亲密无间。
--
在江瑾伊的记忆里，五年前的暑假是母亲出差得最久的一次，暑假都要过去三分之一了，才有了她确定要回来的消息。
得到母亲要回家的消息，她自然是开心的，又有点烦，心事重重，心里有块东西悬着，就是不能放心。
说白了，她就是还不是那么的信任江尤皖，害怕江尤皖只是在对她忍辱负重，表面听话而已，等妈妈回来了就跟妈妈告状，把前段日子她怎么欺负她的事情给都说了出来。
江瑾伊自己也知道那时候她对江尤皖做的事情有多恶劣，把人当成狗来训，要是被妈妈知道，不知道会怎么看她。
江瑾伊后悔了，但要是能回到过去，她最多就骂她几句就好了，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的......
以至于在江宁姝回来的前几天她一点画画的心情也没有，看到江尤皖的时候也不故意找她事了，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彻底收买她。
这天，她在江尤皖的房间站了半天，终于敲了两下门，然后走进去，江尤皖正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外面的花园，闭着眼睛，一副静静感受大自然的样子。
听到动静，她才偏头过去，脸上带着微笑，温柔道：“江小姐。”
“你怎么知道是我？”江瑾伊一时有些纳闷。
“因为江小姐身上很香啊。”江尤皖笑说：“江小姐的信息素很有辨识度，很香。”
这句话很能取悦到江瑾伊，她特别喜欢自己的信息素，现在没有散发就能被人马上闻到，肯定特别香。
她心情一下子好了些，骄傲的说：“我当然知道我身上很香。”
毕竟她可是ss级的omega，全国只占千分之一的群体。
说起来，她好像记得，面前这个女人也是ss级的omega，如果她的信息素和她相比的话，谁的会更香一点？
她很少跟她近距离接触，几次近距离接触都是特殊情况，根本没办法好好品味，江尤皖也总是把自己的信息素藏得很好，所以她至今都没有确定她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江小姐找我有什么是吗？”见她没有吭声，江尤皖问。
“当然有事，难不成来找你玩吗。”
“我还以为江小姐又要来欺负我呢。”江尤皖笑着珉唇，“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只是我眼睛看不见，不知道能陪江小姐玩什么。”
听到“欺负”这两个字眼，江瑾伊眼皮跳了跳，不知道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江尤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这种被人拿捏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她咬了咬牙，“我不跟你废话了，妈妈明天就要回来了，你不是想做我的模特吗？只要你对天发誓你不会跟她告状，我就让你做我的模特。”
闻言，江尤皖好似很惊喜，柔声说：“就算江小姐不答应我，我也不会告状的啊，上次已经说过了不是吗？我想要讨好的是这个家的小主人呐。”
“小主人”这三个字被江尤皖咬得特别好听，还带着些宠溺的味道，温柔得没有一点攻击性。
哄啊哄啊，不知道怎样才可以把小主人哄信。
江瑾伊：“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江尤皖表情有些受伤，“我要怎么做江小姐才能相信我？”
就着她这个问题，江瑾伊想了半天，苦恼道：“我也不知道。”
江尤皖淡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两步凑近她，朝她勾了勾手，江瑾伊半信半疑的把耳朵凑过去，这回她又嗅到了她的信息素，还没辨别出是什么味道，就听见她很神秘的说：“那这样好不好？我也欺负一下你，你留下证据，要是我跟你妈妈告状了，你也去跟她告状，好不好？”
江瑾伊楞了，被她欺负？
“怎么欺负？”她懵懵地问：“你想对我怎样？”
怎么欺负呢？
江尤皖又朝她勾了勾手，她又乖乖的把耳朵凑过去，江尤皖悄悄的说了什么，江瑾伊眼睛睁圆，立马骂了她一句混蛋。
江尤皖笑得狡黠：“如果要能跟江小姐上次对我那样恶劣的行为比的话，好像只有这种办法了。”
“这么坏的手段，要是被你母亲知道，哪里还会喜欢我呢？她只会心疼你呀。”江尤皖循循善诱，说得非常有道理。
“可是......这也太.......”江瑾伊还是很犹豫，愁眉苦脸，不知道怎办才好。
江尤皖直接问：“所以，江小姐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就在后两天。”
想来想去，江瑾伊还是答应了江尤皖的那个提议。
要是江尤皖也欺负了她，那就是互相伤害谁怕谁的事情了。
江瑾伊的发情期一般都是晚上来，因为她怕疼怕打针，用的都是很昂贵的抑制丸，是甜的，不苦，她也不抗拒。佣人们会提前一天准备好，让她提前吃下，这次她却没有吃，按照江尤皖所说的计划进行。
晚上九点过后，佣人们下班回家，江瑾伊本来是在画室里画画的，画着画着她感觉到身体渐渐热了起来，某种感觉在身体里燃烧，越来越强烈，她知道，是发情期到了。
这种感觉是在是太难受了，又不是寻常感冒发烧那种难受，是对xing的本能渴望的那种难受，随着年龄的增长着中感觉会越发的强烈，江瑾伊受不了，但她没有翻柜子，而是马上往楼下跑。
江尤皖知道她会来，所以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偏了偏头，嘴角微勾。
接连着她一起来的，是馥郁好闻的风信子花香。
发晴了。
理智尚存，她跑到江尤皖跟前，红着脸急道：“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抑制丸？快点给我！”
这是她们商量好的台词。
江尤皖哪有这么轻易就给她，只是笑笑：“你怎么知道我拿了你的抑制丸？”
江瑾伊的反应愈发强烈，脑子也变得昏昏沉沉，还回想着她们对好的台词，断断续续磕磕巴巴的说：“就是你，这个家没人敢这样对我，只有你这个坏女人敢这样对我，快把我的抑制丸坏给我，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江尤皖忍不住噗笑，往沙发后靠了靠，双手抱胸，一幅运筹帷幄的姿态，“什么好看？小朋友，说话不能太嚣张，现在是你求着我。”
这是她们商量好的台词，江瑾伊知道，但是身体的难受是真的，她现在要难受死了，一点一点感受着那股谷欠望侵蚀自己的大脑，她顾不了什么演戏不演戏的了，拽住江尤皖的手腕，“我不演了，你快点把抑制丸给我...”
听到江瑾伊的声音越来越颤越来越虚，江尤皖心里那股报复的满足感也愈发的膨胀，她有些享受这种感觉，现在江大小姐整个人都落到了她的手里，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小瑾小朋友，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考虑给你。”江尤皖本来乖巧温柔的语气变得恶劣，学着江瑾伊那天画室里对她说的，还击给她。
江瑾伊一愣，大骂她一声：“混蛋！！”
江尤皖发现，这个大小姐好像只会骂混蛋，嘴巴里说出最脏的话也就是混蛋了，这比起以前那些胡言秽语来说，对她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倒觉得可爱。
见江尤皖不理她的抗议，江瑾伊直接整个人压了上去，跨坐在她身上，急匆匆的翻她的口袋翻要找抑制丸。
江瑾伊之所以的答应江尤皖要执行这个计划，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发情期没有抑制剂会是这种感受，她就以为顶多身体热热，跟发烧差不多，没想到这根本不是发烧的难受能比的。
发烧还能有理智，现在她脑子里只有想要被/标记被*的念头。
江瑾伊崩溃的在她身上乱翻，“呜，快给我，快把抑制丸还给我，混蛋！大混蛋！”
空气里风信子花香浓郁不已，现在江瑾伊整个人扑到了她身上，香味更是浓郁，江尤皖料到自己可能会收到影响，所以提前在后颈贴了抑制贴，把信息素隔绝，让这个坏小孩的信息素无法扰乱她。
一个狼狈不堪，一个轻松自若，江尤皖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那种报复的满足感让她愉悦，她不为所动，任由江瑾伊在她身上怎么翻找怎么哭闹，怎么骂她混蛋，她都没有要心软的意思。
除了这样的靠近这样亲密距离还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翻遍口袋找不到，江瑾伊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很快就招架不住，眼泪都出来了，大脑失去理智，不再想要找抑制丸，而是遵从本能，嗅着江尤皖身上那股淡到不能再淡的信息素味道，将脸埋进她的颈项，要去把她后颈的抑制贴给撕掉，以此获得更多的信息素。
江尤皖皱眉，立马把人给推开，江瑾伊猝不及防的被她推到了地上，但还在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她并没有什么痛感。
或者说她的所有感官都被发晴给控制了。
江尤皖站起身，江瑾伊撑起身子，抱住她的大腿，抱住现在唯一能给她慰藉的东西，她抬眼泪眼婆娑的望着她，眼里只剩情谷欠，“呜，姐姐，别欺负我了，想、想......”
姐姐？
江尤皖心头微颤，马上被她抑制住，她底下头，居高临下，“想什么？”
“想、想......”想什么？江瑾伊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急哭了，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里顺着通红的脸颊流下来，她用脸蹭着江尤皖的裤腿，“我不知道，帮我，呜.....救救我......”
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江尤皖默了一会，想起她上次给自己戴项圈，还恐吓她要把她仍在路边，真是一个坏小孩，她将这些恐吓原封不动的还给她，用戏谑的语气说：
“你知道吗？外面现在有很多人，如果你想我救你的话，你就求我，跟小狗狗一样叫我声主人，不然我就把你给扔出去，让所有人围观现在的你哦。”
江瑾伊听到这话，是真的害怕，将她的大腿抱得更紧，真的害怕她会把自己扔出去，话根本过不了脑，江尤皖说什么，她就听话的说什么，边哭边道：“姐姐，主人、主人不要把我扔出去，主人救救我，呜呜呜......”
“真听话啊。”江尤皖满意了，弯下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知道从那里拿出来一颗药丸，摸着她的头和脸颊，像喂狗粮一样喂进了她嘴里。
吃到抑制丸，江瑾伊渐渐脱力，松开了江尤皖的大腿，倒在了毯子上，双眸无神，眼泪还顺着脸颊往下流，脸蛋红扑扑的，我见犹怜。
可是江尤皖看不见。
监控摄像头将这一切全都记录了下来，这下好了，江瑾伊真的有了江尤皖欺负她的证据，不用怕江尤皖跟妈妈告状了。
要告可以一起告了。
过了一会，江尤皖把人从毯子上扶到了沙发上，去给她接了一杯温水，哄道：“乖，喝点睡补充一下水分，刚才哭了好多眼泪。”
真是个娇弱的omega，这么容易就被欺负哭了。
江瑾伊脑袋晕晕，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接过水就往嘴里灌，边喝还边抽泣。
这也太可怜了。
突然被呛到，别过头去剧烈地咳了几声。
江尤皖赶紧帮她拍背，柔哄道：“慢一点，不要喝那么急......”
她又恢复了那副温婉乖顺的模样，好像刚才欺负江瑾伊的那个人不是她。
这一咳嗽把江瑾伊咳清醒了许多，想到刚才自己的屈辱，她转头怒嗔着江尤皖，感觉到眼泪要流出来，又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冲她吼：“大混蛋！”
天哪，也太凶了。
江尤皖无辜道：“我没有真的想要欺负江小姐啊，都是为了完成任务，现在好了，江小姐不用担心我跟你妈妈告状了，我做的比你做的要恶劣得多，我才是个该被母亲讨厌的人。”
“监控可都记录下来了，要是江小姐想要报复我的话，可以拿着监控去找母亲，说不定，母亲一生气就把我给赶出去了，不要闹了，嗯？”
江尤皖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江瑾伊的怒火一下就消了下去，傻乎乎的笑了一下，好像把刚才的委屈都忘了，冲她嚣张道，“你等着，明天妈妈就回来了。”
“嗯啊。”
经过这一闹腾，第二天江瑾伊醒得特别的晚，快中午才醒来，还是被佣人给叫醒的，佣人告诉她，江董回来了。
听到这话，江瑾伊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洗漱都没来得及洗漱，冲下楼，远远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
江宁姝懒懒的翘着腿瘫坐在沙发上，在她对面，是坐姿端正的江尤皖。
江瑾伊心里咯噔一下，居然被坏女人抢占了先机!

第41章 她的秘密
江宁姝是蛇系脸，五官立体又不失柔美，快四十岁，皮肤还是保养得很好，成熟女人的韵味十足。
不光如此，她还是个ss级的omega，江瑾伊继承了她近乎完美的基因。
江瑾伊拔腿就跑过去，江宁姝听到动静偏头一看，脸上瞬间露出温柔的笑意，“宝贝，起来了?”
江瑾伊噘嘴，一副委委屈屈要哭出来的样子，一下就扑到了江宁姝身上，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项，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不停的哼哼唧唧。
江宁姝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抬手摸摸她的乱糟糟的头发，嗓音极为温柔，“怎么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
江瑾伊闷闷地说：“你还好意思说呢!谁让你走这么久的，把我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
母女俩极其亲密，看样子关系好到不行，而坐在对面的江尤皖，却融入不了她们，跟她们不像一家人。
“不是还有姐姐陪你吗？”江宁姝说：“姐姐说你很乖，她很喜欢你。”
很喜欢我?
江瑾伊愣了愣，从江宁姝怀里撑起身子，扭过头去看了江尤皖一眼。
她真的没有告状吗？自己这么欺负她，她怎么可能喜欢我……
“妈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欺负她?”江宁姝又问了一声，本来是随口问的，直接就戳进江瑾伊心窝里了，她有点心虚，但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又有了底气，张了张唇要说话，突然被江尤皖打断。
“小瑾没有欺负我，她很乖啊，对我很好。”江尤皖说话的时候微笑着，样子特别真诚。
江宁姝听了以后很抱歉的对江瑾伊说，“我还担心小瑾会欺负姐姐呢，看来是我把你想得太坏了，对不起哦。”
江瑾伊睫毛颤颤，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又把脸埋进了江宁姝怀里。
太黏人了，按照江宁姝的话说，没有第二个十八岁的大人还会像她这样黏妈妈了。
特别是跟江尤皖比起来。
有一瞬间，她觉得母亲身上的信息素香味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了，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到别的地方去。
“姐姐的眼睛得了病，在外面受了很多苦，不过幸好，她现在回家了，过几天我会带她去医院检查，可以话就做个手术，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小瑾觉得怎么样？”看得出来，江宁姝很在意江瑾伊的感受，询问她的意见。
要去医院吗？江瑾伊又看了看江尤皖，心里那股要跟母亲抱不平，想要把江尤皖赶出去、把江尤皖当成敌人的情绪下去了不少。
江尤皖怎么会把她的小名叫得那么顺口。
“……嗯。”
就剩江瑾伊没吃过早餐了，她在吃早餐，没过多久，宋秘书来，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院子里，停下车后，宋秘书外屋里走，明显走得比平时要快一些。
“江董，您回来了。”她恭恭敬敬，恭恭敬敬的眼神中又带着一股不明的感觉。
“嗯。”江宁姝掀眸看她，“有什么事吗？”
对上江宁姝的眼神，宋怜顿了半秒，说：“有工作要汇报。”
江宁姝没多看她一眼：“回公司再汇报吧，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好的。”
—
中午，家里的厨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江宁姝按时回家，加上江尤皖，三个人坐在桌上吃饭。
以前都是两个人的，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虽然并没有感觉很难以接受，但还是很不习惯。
江尤皖看不见，所以有专门的佣人帮她加菜剥虾，江瑾伊总是在看她，江宁姝察觉到，以为她也想要人帮夹菜，帮她夹了一块肉。
江瑾伊看着碗里的肉，要夹起来吃掉，江宁姝又投来目光，是询问的目光，好像在问，你可不可以也给姐姐夹一块?
江瑾伊垂下眸子，随手夹了一块羊肉，放到了江尤皖碗里，“喏。”
江尤皖有些惊喜，嘴角扬起笑，然后夹起羊肉，送进嘴里，嚼的时候似乎顿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继续吃。
江瑾伊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埋头吃饭。
因为江宁姝离开太久，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吃完饭就去公司了，答应晚上会回来吃饭。
江宁姝走后，江瑾伊就不必装乖了，气势汹汹的去找江尤皖，今天天气不是很热，按照平时的话，江尤皖会坐在院子里，坐在院子的梧桐树下，静静的。
这次并没有，她似乎在房间，江瑾伊巧了下门，得到回应后便推门进了。
江尤皖有点局促，“江小姐。”不在江宁姝面前，她没有再叫小瑾了，而是叫回了江小姐。
江瑾伊皱了皱眉，觉得她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她看着她问：“你为什么要在妈妈面前说我对你好啊，我明明就没有对你好。”
“因为我想讨你欢心啊。”江尤皖没有说那些虚伪的话，大方直白，只是说话的时候嗓音有些颤，紧攥着拳头，在忍耐着什么。
她的脸色本来就比平常人苍白些，现在更为苍白。
“你......”江瑾伊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走近她，“你怎么了？”
“我没事。”她说。
她说是没事，可江瑾伊又不是瞎子，走近以后看清了她脸上的红疹子，不光是连，脖子也有！
江瑾伊愕然，“你的脸怎么了？”这分明是过敏的症状，她很快想到了什么，“你对羊肉过敏？！”
江瑾伊急了，顾忌不上什么矜持，去扒她衣服查看她的身体，果然，手臂上背上都是红疹子，她又惊讶又生气，“对羊肉过敏你干嘛还要吃羊肉啊？你是不是有病？”
“我去叫人，把你送去医院。”说着，江瑾伊想出去叫人。
“没事的，不要去医院。”
江尤皖抓住她，让她别走，柔声安抚，“只是有一点过敏，这些疹子很快就会消退，没事的，我只是不想辜负江小姐的好意......”
因为她的最后一句话，江瑾伊怔住了，紧接着，夺门而出。
江尤皖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又把她惹炸毛了，但很快她的呼吸就重新被风信子花香沾满，江瑾伊是去给李医生打了的电话，没几分钟，李医生就赶到了，李医生帮她检查身体，江瑾伊就在旁边陪着。
今天这个李医生身上的消毒水味道依旧那么浓，但江尤皖发现，陪在她身边的江瑾伊身上的味道却可以很有用的掩盖掉消毒水的味道，所以，让她那么难受。
所以，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向她靠近。
想靠近，再靠近。
李医生给她吃了药，说她是比较严重的过敏，幸好及时就医，不然严重可能会进icu，江尤皖本身是不是很在意，谁知道一旁的江瑾伊听了，反应大到居然要哭了，眼尾都泛起了红。
除了吃药还要抹药，李医生说帮她抹，江尤皖抗拒的反应很明显，江瑾伊直接把药拿过，让医生书出去，然后拉上了窗帘，帮江尤皖趴在床上，她跪在床沿，她帮她涂药。
江尤皖看不见她要哭的样子，只听到她微微带哭腔的声音，她边涂边骂：“对羊肉过敏干嘛要吃羊肉，笨蛋！笨蛋！”
“那我以后不吃了。”江尤皖感觉吃了药以后症状好了许多，药凉凉的，“以后你给我夹我也不吃了。”
“.......你就这么想讨我欢心吗?”
江尤皖默了默说：“我在想，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和江小姐一家人……好好生活，如果江小姐不能接受的话，我就乖乖的，像母亲没有回来的时候那样，不逾矩。”
江尤皖仰头看她，认真的说：“我更想要前者，所以很想讨江小姐欢心。”
江瑾伊怔了，欲言又止好多次，脱口骂出一句笨蛋，又一连骂了好几句笨蛋。
江尤皖全都受着。
江瑾伊骂够了，心软也是真的了，经历了今天这半天，她彻底确认了，江尤皖真的不是来跟她抢东西的，就算真的要来抢东西，她也抢不走妈妈的爱。
妈妈最爱的永远是她江瑾伊。
她吸了吸鼻子，用微颤的声音说道：“你不是想当我的模特吗？你不是说不严重吗？要是明天红疹子能消退下去的话，我就画你。”
顿了一两秒，江尤皖很肯定的说：“明天疹子一定会消下去的。”
“最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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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江尤皖身上的疹子已经消退得就要看不出来，江瑾伊履行了自己的诺言，把她带进了自己的画室。
江尤皖对这间画室的印象很深，记得上次她来的时候被这位大小姐羞辱了一番，不过这些羞辱都已经还回来了。
现在，这位大小姐是要帮她完成她的愿望。
让自己成为她的模特。
江瑾伊考虑过后，还是决定按照她对江尤皖的第一印象来画，一只来自深海搁浅在岸的人鱼。
“我要给你画妆，画成一只人鱼。”
“人鱼？”江尤皖似乎有点意外，“江小姐觉得我像人鱼吗？”
“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你像一只被俘虏的人鱼，看到阳光以后被刺瞎了眼睛，特别的凄美。”江瑾伊把心里的想法说给她听。
说完江瑾伊又有些后悔，怕这些话会让她想起之前那些不好的记忆。
江尤皖说：“是江小姐想要的感觉就好。”
她捧着江尤皖的脸，很认真的在帮她画人鱼妆，和当时要羞辱她在她脸上画画的心理完全不同，很认真。
江尤皖的眼睛闭着，睫毛像把小扇子，眼线被江瑾伊画得恰到好处，大红色的唇，还有脸侧的蓝色深海标//记和花纹，她的头发本来就很有些自然卷，画完妆以后很惊艳，让人挪不开眼的那种惊艳。
凄美脆弱的美人鱼。
江瑾伊眼睛都亮了，让她在画室里乖乖等着，她要去她的衣帽间找衣服。
她的衣帽间收集了很多各种各样的衣服，人鱼服也收集了好几套，是有大尾巴的那种，她想，江尤皖穿上了，恐怕比人鱼还要像人鱼。
听到画室的关门声，画室只剩她一个人，原本乖乖坐在落地窗前的江尤皖动了动身子，站起身来，慢慢走动，沿着墙走，手掌慢慢摸索。
她一直记得，她来这个画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想做江瑾伊的模特吗？
说实话，她没有一点做别人模特的兴趣。
为了当时江瑾伊醉酒时所说的“秘密”。
她摸索到了一台电脑，在电脑前停了下来，又摸索到电脑的开关，她轻轻按下，开机了，她不知道需不需要密码，这也不重要。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优盘，插///进了usb接口。
过来大约十几秒，轻轻的“滴”一声，意味着文件传输完毕，她将优盘拿了出来，收进口袋里，将电脑重新关机。
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久，江瑾伊就抱着她的人鱼服上来了。
她看了看江尤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衣服，开口：“你、你快点脱衣服啊，我帮你把这个穿上。”
江尤皖：“你帮我......？”
江瑾伊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这个太复杂了，你又看不见，自己穿不了的。”
确实，她好像穿不了。
这套衣服确实很复杂。
江瑾伊走到落地窗边，拉上了窗帘。
江瑾伊思考了一会说，“我去叫佣人上来帮你穿吧。”
“不要。”江尤皖制止她，用请求的语气，“可以江小姐亲自帮我吗？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
“那、那你就让我看啊……”
江尤皖轻笑，“江小姐不是已经看过了么？”她指的是那次她闯进浴室。
听了这话，江瑾伊脸颊粉红粉红的，小声嗫喏：“我才没有……”
那次是意外，这次她只是为了艺术，为了艺术。
让她站起身，江瑾伊站在她面前，江瑾伊要比她矮上一些些，低着头，帮她解领子下的扣子。
越往下，她的动作越慢，手更抖，脸更红。
只能心里无数遍念着，都是同一个妈生的，没什么好害羞的。
可是，江尤皖此刻模样，闭着眼睛很冷静的样子，真的很像她在亵渎神明。
为什么被脱衣服的是她，这么紧张又害羞的人却是自己?
江瑾伊咬了咬唇，将她整件衬衫都脱下，江瑾伊闭上眼睛深呼吸，顶着红脸绕到她背后，解开暗扣。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起了鸡皮疙瘩，最真实的反应，车厘子也被冷空气冻得变硬，江尤皖紧张吗？愈发浓郁的信息素出卖了她。
只是江瑾伊没空注意，她不敢站在江尤皖对面，只看得到她洁白的后背，也没空注意她红的耳垂。
衣服穿得特别艰难，两个人都有责任，当然，责任最大的是江瑾伊，她太紧张了。一套衣服穿了十几分钟，终于搞定。
江尤皖按照江瑾伊说好的姿势，斜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板，闭着眼睛睫毛如扇，长发如瀑般洒在背后，鱼尾又长又大。江瑾伊把她身后的窗帘拉开，大片阳光照射进来洒在她身上，美得张扬，不可方物。
江瑾伊愣了好几秒，笔尖沾了颜料，涂在画布上停顿了好几秒才开始画她。
……
太阳快要落山了，金黄色的阳光洒在江尤皖身上，比起白天，又别有一番风味。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人鱼已经画完了，江瑾伊自己都很喜欢，超喜欢，看着它心情都变好了。
接连的对江尤皖的态度也跟着热情温和了许多，她帮江尤皖把大尾巴卸下来，说：“等下让女佣带你去卸个妆，然后去吃饭吧。”
江尤皖朝她笑了笑，又问：“这幅画之后还需要我吗？明天我可能就去医院了，如果需要的话，可能要等我从医院回来。”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明天就要去医院？”
“嗯啊。”江尤皖是笑着的，但没看出来她有多开心。
江瑾伊皱起眉头，她要做手术，做完手术要住院，肯定要在医院呆很久。
妈妈肯定没有空陪她，她一个人去医院的话，会很害怕吧，江瑾伊还记得呢，她对医院特别抗拒。
“做完手术你就可以恢复光明了。”
一般的瞎子要是知道自己能恢复光明，肯定开心得不行，江尤皖就显得尤为平静，情绪甚至比刚才还要低落，很不期待的说了一句：“我很期待能恢复光明。”
江瑾伊以为她是害怕要自己住院才会这样低落的，垂下眸子想了些什么，又有点犹豫要不要说出口，最终说得比较委婉，“妈妈这么忙，可没有人能陪你。”
那些佣人都不算是家人“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实在实在很害怕的话.......”我可以陪你。
这句话江瑾伊没说出口，而是装作不知道猜测的样子，“前几天我有个朋友住院了，不知道会不会是同一家医院，我在家挺无聊的。”
江尤皖清冷磁性的声音过了几秒才响起，“我不怕。”她干笑了下，“我都是二十四岁的人了，而且，不是第一次做手术。”
江瑾伊刚才有些紧张心情一下就跌了下去，莫名的身失落，闷闷道：“哦。”
笨蛋!
两人离开画室，江尤皖去卸了妆，江瑾伊坐在餐桌上闷闷不乐的，江尤皖很快也来到餐厅，江瑾伊掀眸看了她一眼，轻“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江尤皖默不作声。
这餐饭餐桌上没有再出现羊肉。
听佣人说，原本是做了羊肉的，不知道被谁拿去喂路边的流浪狗了。
吃饭时，江瑾伊几乎全程没有理会江尤皖，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江宁姝让她给江尤皖夹菜她也不夹了。
“你跟姐姐吵架了？”江宁姝颇有兴趣的问。
“没有。”江瑾伊戳着碗，“我只是不想给笨蛋夹菜。”
江宁姝满脸疑惑的看向江尤皖，江尤皖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以为江瑾伊还在为昨天过敏的事耿耿于怀。
大概怕她又对什么东西过敏，所以不敢夹了，当然，也包含生气了不想夹的成分。
晚餐的饭桌比今天中午饭桌的氛围要冷得多。
江宁姝在公司还有工作要忙，她回来只是为了陪江瑾伊吃晚饭，吃完晚饭去书房坐了会，又驱车去公司了。
真是忙得要死。
江瑾伊的心情更不好了，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画室呆着，呆到大概□□点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车声，她以为是妈妈回来了，走出去看。
江瑾伊走出画室，很快跟宋怜撞了面，不是妈妈。
“宋秘书，你怎么来了？我妈妈呢？”
宋怜答：“江董还在公司加班，她说有文件落在书房了，让我来拿。”
“噢.......”江瑾伊没有过多怀疑，失望的又回了画室。
宋怜看着江瑾伊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眼神恢复了黯淡幽深，按下江宁姝书房密码锁的密码，走了进去，关上门。
楼下，江尤皖的房间。
很晚了，江尤皖还没有睡，那边给她的反馈是，江瑾伊的电脑的文件夹里几乎全都是有关画画的素材之类的东西，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唯一特别的就是有很多录音，但貌似也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
既然如此的话，江瑾伊那天喝醉了所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是只不过是一句醉鬼的醉话。
她拿起耳机，慢条斯理的戴上，点开了第一条录音，似乎是不久前才录上去的。
过了两秒，才有声音响起，声音很熟悉，无疑就是江瑾伊的，声音很甜很软，还带点鼻音和一点委屈。
“江尤皖过几天就要去医院做手术了，妈妈没有空陪她，我担心她害怕，那么明显的暗示她我可以陪她去，她居然不领情！到时候没有人陪她的话，她一个人去医院做手术，会害怕到哭的吧，就像我小时候一样.......那些佣人根本就不算家人……”
这段录音播完，江尤皖愣了好几秒，一直到进入下一条录音声音响起才让她回过神。
“江尤皖好像有点可怜，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以后不对她那么凶了......”
“江尤皖昨天晚上欺负我！！她欺负我！但是她说是为了我们的计划，但是，她就是欺负我！过分过分!”
“多个姐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吧，真好奇她睁开眼睛的样子，应该很好看吧。”
“完蛋了，我好像欺负她欺负得太过分了，要是她跟妈妈告状怎么办啊.......”
“江尤皖长得好好看，声音也好听，也不知道她的眼睛能不能治好……”
“家里新来了个说是我姐姐的人，一点也不喜欢她……”
........
这些录音确实是没什么用的东西，江尤皖楞楞的听着，原来江大小姐所说的秘密，就是这些她不为人知的碎碎念。
这些就是她只有醉酒了才敢说出口的“秘密”。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动，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密密麻麻的情绪在喉咙里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江尤皖又调回去，听了第一条。
江瑾伊说：“我可以陪她去……”

第42章 要分化了
不知道是不是“发晴”这个字眼睡前在她脑子里太过深刻，江瑾伊做梦居然梦到了几年前的丑事，被江尤皖“强制”发晴，还被她给“羞辱”了。
睡醒的时候，江瑾伊觉得好气，好气，特别的气，气自己怎么不早点想起来，昨天晚上不借着机会好好的报复江尤皖一顿，还乖乖的用信息素去安抚她，还被她强吻......
想到这个，江瑾伊脸上又燃起一片燥热，去盥洗盆前用凉水洗了把脸才把温度给降下去。
因为昨天晚上江尤皖到了发情期，她是没有理智的，她做的所有举动都是基于对谷欠望的渴望，也不是故意要亲自己的。
江瑾伊想，真是便宜她了。
……
江尤皖被一些很小的动静惊醒，她是侧躺着的，缓缓睁眼，就看到江瑾伊站在床边低头认真又紧张的搞弄着什么。
一睁眼就可以见到小瑾，一睁眼小瑾就在身边。
这样的画面，江尤皖在梦里梦过无数次，都是一醒来就破灭的泡影。
此刻，却是真实的，她感觉到，江瑾伊比她要凉些的手抓着她的手臂，轻轻抓着，一点也没用力。
江尤皖的视线描绘着她的五官，最终停留在那张昨天晚上被她亲过的唇上。
江瑾伊的唇形很好看，特别饱满，还有一颗唇珠，像草莓味的果冻一样，很软。
就很想，再尝一遍。
真可惜，现在她已经没有那种可以理直气壮去亲她的理由了。
她启唇，问道：“在干什么？”
江瑾伊掀起长睫，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在淡笑，逃跑一样的把视线给挪开了，她一抬起头，脖颈上昨天晚上被江尤皖吮出来的草莓印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展示在了江尤皖面前。
“在给你打抑制剂，不然你又......嗯。”她不说了。
打抑制剂？
江尤皖视线往下，江瑾伊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很小的针管，好像在研究着怎么把它给打进去会比较不疼。
找好位置，她看了眼江尤皖，宽慰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哦。”
“嗯，好。”
江瑾伊小心翼翼的将针管刺进她的皮肤，慢慢把抑制液给推了进去，边打还边问她：“疼吗？”
江尤皖说：“有点。”
她没觉得疼，江尤皖就是想看她的反应。
这不是江瑾伊第一次给她打抑制剂，记得上一次打是在她失忆之前，她用信息素勾引自己发晴以后又不想负责，很粗鲁的往自己身上打了一管抑制剂。
那时候有多粗暴，现在就有多温柔。
“那我再轻点。”
抑制剂打完，江瑾伊看她，江尤皖夸她，“小瑾好棒。”
这有什么好棒的，江瑾伊不明白，但是也又暗地里享受她的夸奖，让江尤皖赶紧洗漱下楼吃早餐就抱着猫离开了。
江瑾伊走后，江尤皖懒懒的掀开被子要起身，睡裙有些凌乱，刚想起身去洗漱，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就沉了下去，眼神变得冰冷，按下接听键。
“苏义。”
电话那边传来浑厚的男声，他语气不是很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会是在江家呆久了，你真的觉得自己姓江了吧？嗯？”
“为了那个江瑾伊，你当面羞辱梁家的公子，跟叶氏作对，你以为江氏现在还是从前的江氏吗？资金周转不过来，江氏随时可能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为了那个江瑾伊，你是真的忘记你自己是干什么了的？要是江氏在你手里毁了，你——”
“江氏在我手里毁了的话，不是正合父亲的愿吗？苏义，为什么江氏要出事，你就这么激动？”江尤皖打断她的话，反问他道。
苏义被噎得一下子说不出话，又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问，江尤皖，你为什么要让人救江瑾伊？还处处护着她让我没机会把她弄死，要是父亲知道你这样维护仇人的女儿，他是不是能被你给气死？”
江尤皖嘴角勾着笑，是冷笑，极其阴冷的那种笑，“所以，那场事故真的是你让人策划的？”
“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窍了！”对方怒吼一声：“我告诉你，我是你哥哥，我做什么事情自然有我的道理，江瑾伊本来就该死，她是个后患，必须铲除！”
兴许是他吼得太大声，电话那边有人被吵醒，紧接着穿着一道尖叫的女声，“你是谁？救命！！！”
你是谁？
江尤皖蹙眉，苏义匆匆说了声什么，把电话挂断，江尤皖坐了一会，拨通另一个电话。
“查查苏义昨天晚上去了哪，和谁。”
“好的，江总。”
--
把东西全搬回了洛城，江瑾伊现在要计划重新在洛城开个大的画廊，首先就是要找地方，江尤皖给她推荐了几个很不错的地方，她原本是打算今天去看看的，但是想到江尤皖正处于发情期，会不会有什么事需要她，也就没有去。
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随手点进微博一眼，好几条热搜上都挂着叶娴的大名。
#叶娴脚踏N条船#
#叶娴欺骗感情##
#叶娴的前任们#
等等等等十分刺眼的标题。
江瑾伊有点惊讶，随便点进去看了看，好几个叶娴的前男友前女友出来发小作文diss她，并且都是带着图的，证据确凿。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暗喜，叶娴是这样的爱玩弄别人感情的女人，江尤皖肯定不可能跟她联姻，她也没脸再去找江尤皖了吧。
哼。
江瑾伊愉悦地勾起唇，酒窝都要露出来了，她也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高兴。
心情变得特别的好。
正窝在客厅愉悦地刷着将叶娴的黑料，楼梯传来脚步声，江瑾伊偏头看了眼，是江尤皖在慢悠悠的下楼，佣人把早餐热好，招呼她去吃饭。
江尤皖没有走去餐厅，而是坐到了江瑾伊身侧，慵懒问：“小瑾在跟谁聊天？”
江瑾伊说：“没有和谁聊天，在看微博。”她把手机递到江尤皖面前，也让她看。
江尤皖眼睛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视线便移到了江瑾伊粉嫩的唇上，“噢~坏女人被曝光了。”
江瑾伊看着她，认真的说：“这种坏女人是不能娶回家放老婆的。”
江尤皖眨眨眼睛，好像没听清一样：“当什么？”
江瑾伊重复：“老婆!”
默了半响，江尤皖轻笑一身，边回味边慢悠悠地启唇：“当然不能当老婆，姐姐也从来没有想过，小瑾放心吧。”
“姐姐要是真的找老婆呢，也得找像小瑾这么乖的。”
“老婆”这两个字江尤皖咬得特别暧昧，不对，她说的这一整句话都特别的暧昧。
江瑾伊心跳莫名地快了些，她在想，她们不是亲姐妹，户口簿也不在同一个本，那.......她们是可以的结婚的。
想到这里，江瑾伊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猛地扭过头去，低骂道：“乱说！”
江尤皖看着她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挨过去，黏着她，就像昨天晚上一样，身体如同一滩水，贴在江瑾伊身上，下巴磕着她的肩膀，语气慵懒：“哪有胡说，小瑾本来就很乖啊，听姐姐的话，姐姐不让谈恋爱就不谈恋爱，难道不乖么？好喜欢这么乖的小瑾啊......”
江瑾伊被她这么一通夸赞，心跳好快，脸好红，身体僵硬着不敢转身也不敢把江尤皖推开，生怕江尤皖发现她的异样。
一早上，谁也没提昨天晚上的事情，特别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吻。
气氛微妙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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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经过我们的调查，昨天晚上苏义进的是一个家苏氏名下的情侣酒店，经过核实，昨天晚上与她发生关系的女人却是梁威的情人。”
“女人名叫夏瓷，是梁威多年的地下情人，据说梁威的感情很好，就算他和苏义有交易，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女人送到苏义的床上吧？”
听到这，江尤皖珉起一丝笑，可眼里尽是厌恶，她说：“苏义这个人一直有个癖好，就是喜欢睡别人的女人，平日里性子越是烈的，他越是喜欢。”
“他为了满足的自己的欲望，一直非法从国外购买信息素紊乱剂，这种东西可以让omega或alpha的信息素紊乱，就算不是自己的喜欢的人，她们也会被迫被诱引到发情期，国家一直在严厉打击，他这是严重犯法啊。”
“不光如此，我们查了一下他的行程，不出意外的话，他今天的目标是梁威的妹妹，梁琪，我们在他那边的眼线说，他盯梁琪盯很久了，今天势必就要拿下。”
“梁威的妹妹？”江尤皖问：“梁威和她妹妹的关系好吗？”
“梁家只有两个女孩，梁琪是最小的妹妹，梁威最宠她，他又知道苏义是个什么德行，肯定会暴跳如雷。”
江尤皖默了默，“既然如此，你通知一下梁威。”
秘书知晓了江尤皖的意思，颔首。
秘书刚要离开，办公室的门没有敲响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叶娴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像失控的疯子一眼，秘书赶紧把她拦住，“叶小姐，你——”
“别碰我！”叶娴猛地将她甩开，冲到江尤皖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愤怒又悲怆地看着江尤皖。
“江姐姐，是不是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比起叶娴的气急败坏，江尤皖就显得格外淡漠，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启唇道：“怎样对你？”
“这些事情难道不是叶小姐自己做的吗？”江尤皖嘲笑道。
“你——”叶娴瞪大眼睛，咬咬牙，“是，这些事情是我做的，我是脚踏n条船，那是因为我没遇到你啊，江姐姐，你知道吗？那些人我都不是真的喜欢才这样的，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叶家也是真的想和你联姻，但是你昨天做的事情让我爸爸生气了，我可以回去劝他的，我们叶家还可以和江氏合作的！”
江尤皖皱眉：“叶总为什么生气？”
叶娴理直气壮：“当然是因为江瑾伊打了我，你还不帮我出气，他心疼女儿啊!”
“要是你好好去跟他说，他绝对会给你面子的！”
江尤皖面色不改，身子往座椅后仰了仰，仰视着她，眼神锋利无比，质问的语气：“你知道你说的那些话让小瑾多伤心吗？”
叶娴愣住。
江尤皖很苦恼的地说：“小瑾因为你的胡言乱语哭得那么伤心，还差点去找别人谈恋爱，你说，我会不会心疼妹妹？”
心疼妹妹.......？
她还把江瑾伊当成妹妹？江瑾伊这样对她，她居然还心疼江瑾伊？
叶娴急了：“江瑾伊她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妹妹！江姐姐，她那样对你，你还心疼她做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根本看不到！”
江尤皖像听不到叶娴说的，自顾自的问：“假如江宁姝还在话，你敢不敢跟她那样说话？”
“肯定不敢，对不对？”
叶娴楞了楞，联想一下，下意识说：“不敢.....”不敢，是真的不敢，江宁姝是出了名的疼爱江瑾伊，之前江瑾伊被某家公司的千金小姐不知达天高地厚地骂了一顿，江宁姝听说以后，直接就把那家公司收购了，让她们一家人都在自己底下干清洁工。
可谓屈辱至极。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江宁姝已经死了！
“是不一样了，可是我对小瑾的爱一点也不会比她少啊。”江尤皖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突然阴狠道：“你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吗？”
叶娴又被江尤皖的话楞到，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江尤皖话中的意思，她喜欢江瑾伊。
她可以从容江瑾伊对她所做的一切？
她对江瑾伊的爱并不比江瑾伊亲生母亲对她的爱少。
叶娴明白了，明白了。
“你喜欢她.....？”江尤皖居然喜欢江瑾伊。
这回江尤皖并没有给予她回应，而是叫了声林秘书，让秘书找东西给她看。
秘书拿出平板翻了翻，然后放到叶娴面前，给她看。
叶娴看了几秒，瞳孔骤然扩大想抢过手机，被林秘书先一步收走。
江尤皖手上居然还有她和他父亲更黑的黑料。
要是这些东西放出去，她在娱乐圈就彻底完蛋了，她的父亲名声也会彻底变臭。
叶娴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慌了，彻底慌了。
她知道江尤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但是她没有料到，江尤皖会喜欢江瑾伊，并且护短到因为昨天江瑾伊因为她哭了一下，就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江姐姐，江姐姐.......”叶娴颤抖着爬到江尤皖脚边，抱住她的小腿，极细的高跟鞋跟戳进她身上的肉里，戳得她很疼，但她不敢说，抱得更紧，仰头可怜看着江尤皖：“江姐姐，我错了.......”
江尤皖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眸深邃至极，嗓音冰冷：“错了？”
“错了，错了......”
“我会去一定和爸爸好好说，满足江氏的一切条件，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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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瑾伊约着季小琴出去跟她看店面，她记着江尤皖的话呢，有意无意的跟季小琴保持好距离。
例如擦手，擦脸绑头发喂东西这类的事情，她不会再让季小琴帮她做了，没再像以前那样，一不小瑾就过分亲密了。
季小琴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还继续让她做这些事情的话，被温野知道是会吃醋的吧。
不光温野会吃醋，江瑾伊想象了一下，江尤皖要是看到的话，她.......
心脏突然酥麻了一下，她想，江尤皖是不是也会吃醋？
两人坐车到了地方，刚进去参观没有多久，许安突然给她发来消息，问她在干嘛。
江瑾伊随手回了个地址，说：“在看房。”
许安没有再回，江瑾伊也没有很在意，这个地方她没有很满意，看了一会就想走了，从大楼里出来，远远就看到了许安的车子驶来。
江瑾伊摇摇头，叹道：“许安怎么这么闲，看个房都要屁颠屁颠的跟来。”
季小琴也看到了许安，底下了头，往后退了退。
许安的车子在她们面前停下，她把窗降下来，摘掉墨镜，直勾勾的看着站在江瑾伊身后的季小琴，大声道：“你给我上来，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许安语气特别急，表情都有些许狰狞，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那般。
见季小琴畏畏缩缩，她又大声吼道：“赶紧上来！”
江瑾伊皱眉，“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凶。”
许安懒得解释，打开车门，大步走到季小琴面前，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暴力的把人拽进了车里。在一旁的江瑾伊急了，“许安，你怎么这样？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你就算再怎么喜欢她，也不能这样吧？你中邪了？大不了等她分手了你再追她，这么暴力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的！”
“放屁！”许安怒气冲冲，“狗屁女朋友，我带你见识见识！”
说着，把江瑾伊也拽进了车里。
江瑾伊特别想跑掉，坐在情绪不那么稳定的人的车子上，很不安全。
她想打电话给江尤皖.......
车子大概行驶了半个小时，许安的车子停在一家高级会所前，江瑾伊眼皮一跳，想到了什么，“许安，你是来捉奸的？”
“还真被你说中了，但是不是我捉奸，是我带人来捉奸。”
江瑾伊眨眨眼睛，偏头看向旁边的季小琴，季小琴一路都没有说话，大多数时候是低着头的，现在也是。
她太怯懦了，许安可不像她，打开车门有些粗暴的把季小琴拽了出来，说：“来，我带你看看温野的真面目。”
“还有你，江瑾伊你也跟进来，让你看看你一直崇拜的偶像，私生活是有多令人作呕。”
江瑾伊：“......”
“许安.......”季小琴抬头，眼含泪水的看了她一眼。
许安心一颤，但是并没有心软。
三个女人，一个alpha两个omega进了这家高级会所，江瑾伊心情特别复杂，一面是她第一次捉奸，有点兴奋，一面是温野是她的偶像，要是温野真的是那样的人，她该怎么面对温野？更重要的是，季小琴会很伤心的吧。
许安领着她们来到一个房间门前，一只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万能卡，另一只手攥着季小琴的手腕，生怕她逃跑一般。
“滴”地一下，门锁被万能卡给打开，许安一鼓作气推门而入，拽着季小琴往房间里冲。
空气中弥漫着一个很浓的alpha信息素，季小琴嗅了嗅，原本黯淡的眼神亮了些，想拽住许安，“这不是温野的信息素......”
许安哪里会听，她满脑子都是当时温野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画面。
这个地方隔音太好，没开门的时候没听到一点声音，现在打开门，女人挣扎呼救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别过来，别过来，滚、你滚啊！！”
“艹，温野还真是个禽兽！！！！”许安怒不可遏，拐角一转身，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又顿时熄音了。
一行三人，都楞在了原地，这哪里是捉奸温野，这、这、这分明是......
一个男性alpha一手掐着一个看起来年轻漂亮的女omega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拿着一小瓶液体，不知道是什么。
男alpha愕然地看着坏他好事的这三人，这两人他不认识，唯一认识的就是.......
他震惊：“江瑾伊？！”
被她掐着的omega见到她们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泪眼婆娑的向她们求救，“救救我，快，救救我......”
这分明是强//暴的犯罪现场！！
“艹，你妈，禽兽！”许安看不下去，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开干，苏义眯起眼睛，“你想干什么？！”
“快，喊人！”许安偏头对江瑾伊说，江瑾伊点点头，掏出手机，要报警。
许安是个alpha，虽然身高和力量对于面前这个alpha来说有些逊色，但那颗正义的心却驱使着她攥紧拳头，给了苏义一拳。
“艹！”
不能苏义反应，她钳制住苏义的手，朝她下腹踹了一脚，把他往地上甩。
“啊！！艹！”
苏义猝不及防，摔到了地上，手上拿着的玻璃瓶也摔碎在地板上，瞬间散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味道只持续了一到两秒，又很快消散。
许安瞳孔骤扩：“这是信息素紊乱剂！”
“你们先快出去，不然信息素会紊乱的！”如果这时候这个男人散发出诱引的信息素，谁都会被他诱引，然后成为他随意操控的玩具！
信息素......紊乱剂？江瑾伊怔住了会，想拉那个被强迫的女人往外跑，女人却透过她看到了她身后站着的人，如同看到救世主一般，眼泪决堤，狂奔过去。
“姐姐，姐姐救救我.......”
“温野.......？”季小琴喃喃。
几人出了房门，站在走廊，梁琪害怕的缩在温野的怀里，不断抽泣，温野则是很温柔的安抚她，让她别害怕。
梁威紧随其后的赶到，楞楞的看着眼前一切。
许安趾高气昂：“温野，她是谁？你不解释下怎么回事？”
温野没理会许安，则是对上了季小琴的目光。
很明显，季小琴要哭了眼泪就在眼眶里辗转，忍着不哭的。
“温姐姐，她.....是谁？”
温野叹了一口气，“小琴，她是谁重要吗？我们的关系，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如果非要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资格？”季小琴哽咽了，“我们是什么关系，温姐姐.......”
温野笑了笑，笑得美丽又无情，“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成年人的你情我愿，之后的那几天是因为标记了你要用信息素安抚你，所以跟你黏在一起。”
“我们从来没有确认过关系，小琴，你好像想多了。”温野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用手安抚怀里的女孩。
好像想多了？
这几天许安一直在跟季小琴说温野有多渣，温野是个渣女，季小琴不想相信，也不敢联系温野问她，一直到刚才温野没出现的时候她还在清醒这个房间里的人不是温野，是许安搞错了。
没想到......
原来是她想多了吗？
“妈的，混蛋！”许安要被温野气死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说这些人渣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要不是会所的工作人员将她控制住，她真的会打人！
她们乱成一团，没人注意到一旁明显不适的江瑾伊。
江瑾伊此刻面颊泛红，大脑一涨一涨的疼，呼吸急促，一手捂着后颈，后颈腺//体的位置好疼，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一般难受，她皱着眉，给江尤皖打去了电话。
“喂？小瑾，看得怎么样？”
刚想张口，后颈处突然猛得刺痛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站不直腰，疼得眼前发黑，说不出话。
江尤皖听出她的不对劲，语气急了，“小瑾，怎么了？你现在在哪？”
江瑾伊勉强说出会所的名字，江尤皖听了心猛颤一下，这是苏义在的那个地方！
“小瑾，你先到安全的地方去，你去找人，别怕，姐姐——”突然，对面传来一声男人的怒吼，电话被挂断。

第43章 分化成a
苏义浑浑噩噩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江瑾伊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以为她是在报警，怒气上头，把她的手机给拍掉了。
江瑾伊被他这么大力的一拍，本来就软的身子直接摔到了地上，痛呼一声。
苏义表情狰狞，“江瑾伊，我还没去找你呢，你居然敢来招我?”
“你干什么?!”许安见状，挣脱开工作人员的束缚，又上去踹了苏义一脚，“□□妈，江瑾伊是你能碰的吗？”
大小姐怕疼，大小姐可不禁摔啊。
“怎么样？没事吧？”许安想去扶她，江瑾伊却不许她碰，红着眼眶要去找手机。
许安帮她把手机找来，屏幕被摔碎了，按半天都开不了机。
隐约能感觉到自己是受到了信息素紊乱剂的影响，腺体越发的难受奇怪，江瑾伊脑子里，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
要江尤皖，找江尤皖。
她知道，只要江尤皖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当alpha或omega陷入发情期易感期或是陷入某种危险的时候，都会想要找能给自己绝对安全感的人。
或许是爱人、或许是家人、或许.......
外人的纷争江瑾伊听不到，拽着许安，抬头看她，断断续续的说，“姐姐，帮我找姐姐……”
看她这副样子，许安愣住了。
江尤皖究竟对江瑾伊做了什么？江瑾伊居然变得这么依赖她。
居然依赖到这种程度。
许安不禁想，要是日后江瑾伊恢复了记忆，她会是什么心情。
“好，给你找姐姐。”许安转过身去打了个电话给尤皖，说明现在的情况，打完，边转头边道：“好了，给你姐姐打电话了，你先去房间里呆着，行——”吗？
“艹，人呢？!”一转眼的瞬间，江瑾伊人不见了。
许安着急的询问工作人员，“你们怎么不看着她？看见她人往哪跑了吗？”
她们一个个呆愣的摇头，急得许安只想骂人。
温野刚才就抱着她怀里的女人走了，梁威恶狠狠的瞪了苏义许久，怒气再明显不过，最终还是没动手也没说话，跟着温野走人了。
季小琴早就跑掉了，不过许安是看着她跑的，
许安到处去找人，哪哪都不见，去查了监控也只见得身影，不知道她最后跑哪去了。
谁知道她只是想带季小琴来捉个温野的奸，却碰到这种倒霉事。
许安算是对信息素紊乱剂有所了解，这个东西又俗称催情剂，对人体伤害很大，被国家严令禁止，但是却还是阻止不了有心人要用。
江瑾伊进那间房的时候还好好的，肯定是受到了那玩意的影响，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另一边。
电话被挂断的下一秒，江尤皖就动身往会所这边来了。
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见到许安的第一句话，她紧张的问：“小瑾呢？”
江尤皖与平日里的冷静游刃有余完全不同，真真实实的情绪牵动写在她脸上，紧张、担忧，害怕......
许安总算是明白了一句话，为什么人想要无敌，就必须没有牵挂。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伤害到江尤皖，除了江瑾伊。
“刚才那个小瑾闻到了那个男人的抑制剂，没一会就特别难受，然后就直接跑掉了，也不知道躲在哪里，我们怎么叫都不出来。”
许安把江瑾伊被苏义砸烂的手机递给她，说；“刚才那男的特别嚣张，直接把小瑾呼地上了，我踹了他一脚，现在他被警察带走了。”
江尤皖半眯起眼睛，把碎掉的手机接过，发狠的喃喃：“一脚哪里够？”
苏义在策划小瑾出事的时候就应该被千刀万剐，就应该被她吊起来，一层一层的刮下皮肉，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喂狗。
他该死，该死。
江尤皖身上散发着的戾气在在监控上看到江瑾伊身影的时候得以全部消散，发狠的眼神变成了心疼，眼波颤动，心疼到了心里。
她仔细观察，去江瑾伊最后小时的地方找人。
地下停车场。
一进停车场，江尤皖就在空气中捕捉到了微弱的风信子花香。
她更加笃定，江瑾伊现在就在这里。
“小瑾，小瑾？姐姐来了，你在哪？不用怕，出来姐姐带你去医院好吗？”江尤皖很耐心，很温柔。
此刻，江瑾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湿透了，蜷缩在某个角落，身体不停的发抖，她为什么要跑，因为她闻不得任何一丁点别人的信息素，闻到就会让她有一种要失控的恐惧感，不得已，跑到了这个没人的地方，一步一也不敢出去。
“江尤皖，姐姐......”
怎么会这样，这种感觉比被迫发晴的感觉要难受一万倍，身体像在烤炉中一般燥热，后颈腺//体的胀痛让她几次差点晕过去，她强忍着清醒，就是怕江尤皖来找她的时候会找不到。
渐渐的，她听到了江尤皖的呼唤，把头从腿/间抬起来，涣散的眼神中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希望，用微弱的嗓音回她：“姐姐，我在这......”
“我在这......”
她想要马上，被江尤皖抱在怀里。
江尤皖听到了江瑾伊微弱的回应，快速往那个方向跑去，终于看到了缩在角落里无比可怜的江瑾伊。
江瑾伊抱着双腿，身体发颤，泪眼婆娑的望着她的方向，原本蓄在眼眶里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的低落下来。
她想站起身子，身体虚得跌了回去，地板是水泥地，手擦破了些皮，是疼的，但好在下一秒她就被江尤皖抱进了怀里，得到了她最想要的安慰。
“姐姐，我特别难受.......”江瑾伊遵循身体的本能，把脸埋在江尤皖的颈项，很靠近后颈，信息素味道最浓的位置。
江瑾伊抽噎着，哽咽说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好难受，我不是故意要躲起来了，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刚才很奇怪，现在也很奇怪，刚才是疼得难受，现在不一样了，换成了另一种难受，另一种冲动，她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只能将江尤皖抱紧，越来越紧.......
看她这个样子，江尤皖心都要碎掉了，不知道怎么安慰江瑾伊，想着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可不可以弥补她现在的难过？
江瑾伊身上很多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得就算是没有带上刻意的诱引，也让江尤皖险些招架不住。
幸好正赶上她的发情期，打了抑制剂，不然的话.......
直接在地下停车场。
……
她一手揽上江瑾伊的后颈，发现她的腺//体肿胀不堪，还很很烫，还见人就本能的跑掉，这种状况，跟分化的时候很像.......
难不成是二次分化？？
江尤皖亲了亲她的额头，“姐姐在了，很快就不难受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去医院看看就好了。”
察觉到江尤皖在亲她，江瑾伊抬起头，把自己的脸送上去，用那种谷欠求不满的眼神看着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会向江尤皖索吻，但是她现在没有思考这些的能力，见江尤皖发着楞不亲她了，她便自己仰头，亲上了江尤皖的嘴角。
江尤皖楞住了，江瑾伊委屈于她为什么不亲自己，搂住她的脖子，印着她的唇，毫无法章伸出舌头添弄，想要启开，想要吻她。
吻她。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深吻。
江瑾伊含着她的唇，含糊的说：“好想亲你，姐姐，亲我.......”
悸动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江尤皖的身体有些发软，心脏狂跳不止，激烈得像是想从胸腔中跳出来，提醒着她自己现在是有多心动。
你看看你，江瑾伊说一句让你亲她，你就跟疯了一样，想把她钳入自己的骨血。
江尤皖根本无法拒绝，无法招架，无法抵抗，她捧住江瑾伊的脸颊，底下头，启开唇，与她深吻。
江瑾伊不会，被江尤皖带领着，一步步引导着，怎么换气，怎么缠//动。
江瑾伊清醒又沉迷，渐渐的领悟到了接吻让人沉迷的东西，从懵懵懂懂蹒跚学步变得凶了起来，还有点急，把江尤皖亲得腿脚发软，打了抑制剂的身体好像要抵挡不住一般，晴谷欠控制不住的一瞬间，她终于肯恨下心来把人推开。
“够了......”
江尤皖被亲得面颊泛红，唇有些肿，唇上遍布着泛着光的晶莹，不知道是谁的，反正有江瑾伊的。
江瑾伊眼神迷离，柔情似水，充斥着这二十三年来从未有过的谷欠望。
原来这就是江瑾伊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江尤皖轻喘//着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她的视线下，将自己唇瓣上她留下的晶莹全部给添掉了。
江瑾伊眼神有些发直，她越是这样江尤皖笑得越媚，明明已经被亲成这样狼狈了，还在诱引着她。
江瑾伊动了动身子，还被她勾得还想亲，后颈却突然猛地一疼，痛感传入四肢百骸，这种感觉就像是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被电过，疼得她晕死过去。
原本娇软柔弱的风信子花香在这一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
“二次分化？”
医生点点头说：“对的，这位小姐在刚才经历了二次分化，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要等检查结果出来以后再做判断。”
这个世界上，分化以后有少部分人会经历二次分化，江尤皖不算太惊讶，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苏义对她做了什么，如果是二次分化的话，多半是件好事的。
她开始好奇，二次分化以后小瑾会变成sss级的omega吗？那肯定会比现在还要诱人，那可就完蛋了，也不知道会是谁先忍不住。
她能察觉到，江瑾伊现在是有一点喜欢她的。
不然也不会因为误会她有未婚妻而吃醋成那样，也不会亲她，也不会.......
亲她。
但也有可能，吃醋只是因为小瑾天生就对她的东西的占有欲，主动亲她，也可能是晴谷欠驱使。
想到着，江尤皖眯起眼睛，低头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江瑾伊，眼神颇为深暗，掐了掐她的脸蛋，那拇指在她唇瓣上抵了抵，用低沉又暧昧的嗓音说：“小混蛋，如果真的只是那样，姐姐要你好看。”
主动亲了，那就是要负责的。
——
“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好哥们，你的合作对象？想着睡你亲妹妹，要不是提前得到消息，你觉得琪琪现在会是什么下场？”温野抱着胸，对面前的梁威冷冷道。
梁威皱了皱眉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琪琪这不是没事吗？”
“没事？”温野冷笑，“如果再晚来一步呢？你还能说出这句话吗？如果琪琪真出了什么事情，你觉得爷爷会放过你，会把梁氏交给你？”
梁威自知理亏，珉了珉唇，眼神烦躁。
“苏义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你的妹妹能这样，你真能指望他事成之后扶你上位？”
梁威看了温野一眼：“......那不一样。”
温野笑了，“哪不一样？”
梁威自己都没发现他有多努力的在为苏义的恶劣找借口，“琪琪的事，苏义只是太好色了，我跟他说一声，再多送几个omega给他，让他不要再打琪琪的注意就行了，这么多omega，他玩不过来的。”
“这方面他虽然垃圾了点，但对兄弟的承诺，他没有理由不信守。”
温野真是服了这个人的愚蠢，“没有理由？梁威，梁氏这么大一块肥肉，他贪权好利，这难道不是理由？”
字字戳心，梁威眼神越发的烦躁，“温野，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继承家业，我告诉你，就算轮不到我，也轮不到你一个姓温的！”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温野气笑着摇了摇头，嘲笑他的愚蠢，“你真的觉得江尤皖会这么好对付？”
梁威笑她：“你真以为江尤皖是神吗？江氏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就差最后一步，捏死她的软肋，她不束手就擒？”
越说梁威越有底气，他对温野低声警告，“琪琪我会保护好，跟苏义的合作我也不会放弃，你个姓温的，别打梁家的主意。”
“你这种蠢货，真的能保护好琪琪？”温野讽笑，不再与他谈话，走上别墅二楼，停在梁琪房间们口，敲了敲门。
“琪琪，是我。”
过了几秒，房门从里面被打开来，梁琪刚洗过澡，穿着睡衣，眼睛是肿的，声音也因为哭变得很哑，她看着温野，“你来干什么？”
温野说：“来看看你。”
梁琪并没表现得有多热情，“白天的事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你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温野顿了顿，欲言又止，“那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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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把江瑾伊交给江尤皖以后，许安就去找季小琴了，电话打不通，去了她家，才发现她已经回家了。
找人的时候下了雨，许安被淋湿了不少，季小琴看她这样很愧疚，赶紧让她进家，换身衣服。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许安坐在季小琴的沙发上，解下了双马尾，粉色的头发散在背后，季小琴去厨房煮了一碗面，端到她面前，对她说：“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许安默了一会，“我还以为你会讨厌我。”
被她强压着去看自己不愿面对的东西，说实话，许安是害怕季小琴讨厌她的。
季小琴微怔，声音更小了，“怎么会。”
看她否认，许安安心了不少，接过季小琴给的筷子夹了口面送进嘴里，她有些惊喜，味道很好。
许安为她打抱不平，“你不用为那种人伤心，她就是个渣女，要不是今天有人拦着，我必须要教她做个人。”
季小琴嘴角很勉强的勾了勾，小声说：“其实，她一开始就没有跟我确认关系的，也不怪她。”
只是在这之前，季小琴以为像标记这种亲密的事情，只有情侣之间才能做的。
许安怎么会不知道季小琴是一个多纯情的omega，一夜情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她就不信温野不知道。
温野这个渣女，根本没有为她考虑过！
许安又气了一肚子的火，埋头吃面，突然，季小琴的电话响了，她从桌子上拿起来一看，许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温野？？”
“嗯......”
“挂了吧.....”季小琴说。
“不能挂！”许安打断她，把手机夺了过来，非把她骂一顿不可，挂个屁啊。
季小琴脸色为难，想把手机抢回来，但知道自己抢不过许安。
许安按下接听键，空气沉静了一秒，电话的那边率先发出声音，“小琴，外面好像下雨了，你有没有淋到雨？现在回家了吗？”
真他妈的虚伪。
“你是她的谁？你怎么有脸再给她打电话的？你配关心她吗？人要脸树要皮，好你个温野怎么这么贱啊，想听她为你山你伤心难过吗？是不是特别有满足感？我告诉你她现在好得很，我去你妈的，渣女天打五雷轰！妈的，傻逼渣女。”
许安将心里的话一口气全部骂了回去，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不少。对面沉默了好几秒，传来一声轻笑。
她似乎无视掉了许安，对季小琴颇有深意的说：“这么晚了，小琴家里还有人？我还以为你是多纯情的小姑娘，那我对你确实会有愧疚感，不过现在我心里倒是好受了很多，就不打扰你们了。”
“艹你妈！”听了这番话，许安肺都要气炸了，对面立马挂断了通话，许安抬头看，果然，季小琴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温野明知道不是，却还是故意说这样的话，真的跟过分。
安慰的话许安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季小琴抬手抹了抹眼泪，自我疗伤了一会，抬头很抱歉的对她说：“对不起，把你也牵连上了，让别人误会了，之后我会澄清的。”
自己都这样了，居然还在为别人考虑.......
许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心里的保护欲不断滋生，她拳头紧了紧，脱口说：“不用澄清。”
季小琴愕然，许安又道：“就让她误会，以后我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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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从病床上醒来，已经是凌晨四五点了。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暗暗的空间，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她知道这里是医院。
身体已经不难受了，她松了一口气，想动动身子，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牵住了，身体上也压着什么，她偏头看去，就看见江尤皖趴在床沿，似乎正在沉睡，手牵着自己的手，一直守在自己身边。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联想到她还清醒着的时候，江尤皖找到了她，她抱住了江尤皖，在她怀里哭，然后江尤皖亲了她的额头，在哄她，她就.......就忍不住亲了她。
昨晚接吻的画面在脑海里清清楚楚的上映，江瑾伊一边脸红，一边又忍不住去看江尤皖的脸。
江尤皖很好看，睡颜对江瑾伊来说更是新奇，没有清醒着的时候那样凌厉，让人觉得这个女人很危险。
她现在却有一种脆弱感，那种女强人卸下伪装的脆弱感。
江瑾伊咽了咽口水，面前的脸蛋和昨天白天捧着她连意乱情迷亲吻的画面重合在一起，心脏忽然跳得厉害。
她从前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跟江尤皖哪样忘情的接吻，甚至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那个吻里是不是含了罂粟？有点上瘾。
心里痒痒的，想再尝一尝，想含住她的唇，看看会不会在嘴里化开。
江瑾伊内心的内心挣扎无比，一边是理智一边是谷欠望，江尤皖可是她的姐姐啊，可是、可是姐姐就不能亲了吗？
偷偷亲，她不会知道的吧？她不知道，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瑾伊决定遵从自己内心的谷欠望。
毕竟江尤皖之前也占过她一次便宜。
有了占人便宜的理由，江瑾伊心里踏实了一点，轻轻的撑起身子，又底下头，慢慢凑近，生怕吵醒她被抓包一般，动作轻得不行，但是颤抖的呼吸控制不住，怕呼吸打在她脸上把她吵醒，只敢在她唇上飞快的印了一下，然后退到安全距离，躺回床上，用手捂住了红透了的脸。
啊，她居然真的偷亲江尤皖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空气中弥漫着的曼陀罗花香更浓郁了些，江瑾伊一惊，偏头看了江尤皖一眼，她还在安静睡着。
可江瑾伊就是有一种，江尤皖其实已经醒了，她清晰的感知着自己在亲她，清晰的感受着自己靠近她的时候颤抖的呼吸。
这种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心跳根本难以平复，脸越来越烫，要被煮熟了！
不对，不对，江瑾伊安慰自己，江尤皖肯定还在睡着呢，要是她是醒着的，肯定会揪住自己的后颈，似笑非笑的问自己为什么要亲她。
这种坏女人，是绝对不会放过欺负自己的机会的。
嗯，对。
.......
没多久，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江尤皖这才“醒来”，用手戳了戳床上又睡着了的人的脸蛋，把她叫醒。
看到江尤皖若无其事完全不知情只知道关心自己身体还难不难受的样子，江瑾伊彻底放心了。
“不难受了，就是有点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怪怪的，反正就是怪怪的，身体的感觉和之前特别不一样。
很快，一声便拿着报告单进来，很高兴的对她们说：“这位小姐二次分化了，并且分化成了一个sss级的alpha。”
alpha.......？
江瑾伊和江尤皖同时楞住了，江瑾伊嘴巴长大，难以置信，就连平日里遇到什么大风大浪都可以平静理智的江尤皖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念到sss级的时候，她真的以为是omega。
“医生，你确定没有搞错吗？她......分化成了alpha？还是sss级的？”
医生点点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确定。”
alpha，sss级的alpha。
真是令人惊讶，怪不的昨天在停车场把她吻到身体都发软了还是要不够。
真是惊喜，江尤皖真的从来没往alpha这方面想过，老天开始眷恋她了，总是给她意外的惊喜。
江尤皖很快把这个消息给消化并且接受掉，眼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偏头看向江瑾伊，眼神很复杂又暧昧：“小瑾这么娇弱软妹的性格，随便被欺负一下都要哭鼻子，分化成了alpha，以后该怎么办呐？”
江尤皖嘴上这么调侃，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如果是alpha的话，小瑾就可以一边标//记她一边*她。
光是想想，江尤皖身体居然游过一阵酥麻感，泛滥着心痒不已。

第44章 泛滥成灾
“我、我.......”面对江尤皖略显调侃的话语，江瑾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分化成alpha。
alpha是什么，天生的领导者和支配者，气场强大且强势，掌控主权，在床上也是属于攻的那一方。
而omega却刚好相反。
突然从omega变成alpha，这个反差也太大了，江瑾伊一时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sss级的alpha......
她变成攻了！很是很高等级，很厉害的攻！
这听起来真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是、但是.......
江尤皖见她呆呆的，又突然傻笑，觉得她好傻好呆，忍不住倾身上前捏了捏她的脸颊，“想什么呢？小哭包alpha。”
江瑾伊的长相没有一丁点攻击性，是甜美可爱又性感的类型，根本没办法让人跟她把alpha联想到一起。
江尤皖开始幻想，到时候小瑾攻的时候，是不是会一边哭一边攻？
那样的话，真是太可爱了。
“我哪里是哭包了。”江瑾伊不悦江尤皖这样说自己，把她的手拍掉，训斥道：“不许乱说。”
她越害羞江尤皖就越想要笑她：“哪有乱说啊，昨天你哭得姐姐满衣服都是眼泪，还有上次乱跑，是不是也哭了？唔，还有——”
江瑾伊猛地捂住了江尤皖的嘴。
江尤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被她捂嘴却是享受的模样，江瑾伊怪嗔她，羞耻得不行，“闭嘴！”
还有医生在呢，江尤皖怎么这样！
故意让她在外人面前丢人，也太坏了!
江瑾伊愤怒又委屈的控诉：“江尤皖讨厌，江尤皖最喜欢欺负我，世界上只有你一个姐姐会这样，坏女人坏女人！”
又被她说成是坏女人了，江尤皖有些无奈，“你看看你看看，又想哭了，被omega这么容易就要欺负哭的alpha，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江瑾伊惊觉，马上不发嗲了，只是看江尤皖的眼神还是委委屈屈，根本没有半点alpha的样子。
江大小姐这样alpha，说出去绝对会被笑话的。
一旁的医生见江瑾伊实在是被欺负得“可怜”，她这种alpha也确实少见，笑着劝道：“性格软也没有关系的，sss级alpha的信息素就具有非常强势的威慑，还有你的信息素味道很好闻，很招人omega喜欢的。”
很招omega喜欢？
这句话听到江尤皖的耳朵里就莫名变了味道，她轻声道：“是么？”
医生还不知道两人的身份和关系，都姓江，以为是姐妹了，“是啊，你妹妹以后肯定艳福不浅，不知道有多少omega会主动投怀送抱呢。”
艳福不浅？被投怀送抱？
以前小瑾是omega的时候，对alpha会保持距离，对alpha也不是那么的感兴趣，因为她等级高，华国没多少alpha能标记得了她，自己还能放心些......
现在分化成了alpha，还是顶级的alpha，要是在外面有omega、那些真正的坏女人故意勾引她缠着她，她会不会抵抗不住诱惑？
那可不行。
江尤皖微眯起狭长的眸子，否定了医生的话，对江瑾伊说：“不行，医生说的不对，外面投怀送抱的omega都是坏女人，小瑾要远离。”
医生：“......？”江尤皖掀眸看了眼医生，医生楞了楞，也意会了她的意思，说道：“对啊，对，你姐姐说得对，外面那些投怀送抱的omega坏女人很多的，还是要慎重，多听你姐姐的意见。”
原本的“嘲笑”突然变成了对alpha的教育，江瑾伊还沉浸在郁闷和委屈中，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江尤皖可不允许她没有反应，“嗯？有没有听到姐姐和医生的话？”
江瑾伊腮帮子微鼓，闷闷的：“......知道了。”
外面主动投怀送抱的omega都是坏人，不可以跟她们亲近，如果要找omega的话，要多听姐姐的意见。
可是，她又不想去找别的omega。
她只想.......江瑾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敢再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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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有些不稳定，要住院观察一天，医生在她后颈贴了一个抑制贴，以防她现在不熟悉身体不会控制信息素，也以防她被别的信息素干扰而产生不良反应。
江尤皖问了她想吃什么，江瑾伊说想吃奶油泡芙，江尤皖让人出去买，因为助理是个b级的omega，结果送来以后江瑾伊特别抗拒，说这个泡芙上有别人的味道，怎么都不肯吃，江尤皖表面上无奈，心里确实暗喜，江瑾伊分化以后别人的一丁点信息素都接触不得，除了自己的。
江尤皖心里病态的幻想，要是小瑾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江尤皖去买泡芙，江瑾伊自己一个人乖乖的呆在病房里，拿出手机瞎玩，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思绪总是乱飘，昨天在停车场还有今天早上偷吻时的画面总是被唤醒，出现在她的眼前，提醒着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乱套了乱套了，江瑾伊发现，自从那天江尤皖告诉她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姐姐以后，她们之间的行为就彻底超出了姐妹的界限。
她们不应该这样的，江瑾伊知道，可是她就是有一种，就算再知道，再清醒，也阻止不了沉沦。
她并不讨厌，只是觉得刺激，有种背德感。
想着想着，心跳就不稳定，脸就红了，她刚分化，信息素不稳定，也不怎么受控，老想着往外溢，又被抑制贴堵得慌，江瑾伊想撕了，又想到医生的叮嘱不敢撕，只能忍着。
江尤皖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江瑾伊发现自己开始想她了，想她的脸，想她温柔的声音，想她的信息素。
时间越久，她越焦躁不安，下了病床，在门口徘徊，她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在家里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大概又过了五六分钟，江尤皖就买完泡芙回来了。
江瑾伊听到动静，不等她敲门就把门打开了，江尤皖对上江瑾伊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心软一大片，忙走进去把门关上，不让外面一丁点信息素干扰到江瑾伊。
江尤皖走到哪江瑾伊跟到哪，黏人死了，江尤皖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一回头就看到江瑾伊耸拉着的眉眼，靠她靠得特别近，像是要贴上她后颈一样。
也许是有这个心思，但是不敢。
江尤皖有点心疼，摸了下她的脸蛋，关心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江瑾伊不自觉的用脸蹭她的手，娇软道：“想你了。”
江尤皖挑了挑眉，捏她的脸颊笑道：“姐姐才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呢就想了？这么黏人？都是omega才是最黏人的，小瑾分化成了alpha怎么反倒更黏人了？”
“啊......”江瑾垂眸想，怎么会这样呢，她根本反驳不了，都是omega黏alpha到她这却反过来了，alpha都是强势的，怎么到她这就变得弱势了？
果然，她一点也不像alpha。
等等.....一个omega黏一个alpha的前提是喜欢她，怎么能拿来做对比！
她对江尤皖又不是那种感情，所以她只是黏姐姐而已，跟属性完全没有关系。
可是她以前根本没有那么黏江尤皖的，怎么对江尤皖越来越依赖了？
可是依赖自己的姐姐又有什么不对？
超级矛盾。
江尤皖见她眼神呆呆的，捏她的时候用了点力，让她不许在自己面前分神，“在想什么？”
江瑾伊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居然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害怕被她知道了。她掀眸看着她的脸，撒谎不打草稿：“在想你给我带了什么味的泡芙......”
看她不是很想说，江尤皖也没有追问，朝她宠溺一笑：“好多种口味的。”转过身展示给她看，她带了好多，不光是泡芙，还有奶茶水果和一些别的甜品，都是江瑾伊爱吃的东西。
江尤皖拉她坐下，把东西拆开来，亲自喂了她一个泡芙，江瑾伊享受姐姐的这种服务，张嘴吃掉，江尤皖看着她，不禁调笑：“小瑾怎么回事，那盒泡芙别人只是碰了下包装你就不肯吃了，姐姐买的姐姐喂的才吃，把姐姐当成你的老婆了？”
江瑾伊正嚼着泡芙，腮帮子像河豚，眼睛震惊睁圆的样子特别可爱，她捂着嘴快速的把泡芙吞掉，“哪有！”
姐姐怎么可以当成老婆，江尤皖怎么能讲这样的话！
江尤皖嗔她一眼，“小瑾这么着急否认，是心虚了吗？”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江尤皖不依不饶字字戳心的说：“小瑾去外面问问，有哪个妹妹像你这么黏姐姐，还亲姐姐，跟黏老婆似的，老婆都没有这么夸张。”
连昨天亲吻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完全不给江瑾伊一丁点反驳的余地，江瑾伊羞赧不已，不想要理她了，结果江尤皖又慢悠悠道：“看，小混蛋还不打算负责。”
话中带上了一股子幽怨，江瑾伊眼皮一跳，心悸得慌，“你你你你那天晚上不也亲了我么？我们扯平了！”她直接就把今天早上的偷吻给选择性忽略掉了，要真的要算清楚，还是她多占了江尤皖一些便宜的。
江尤皖半眯起眼睛，淡淡地“噢”了一声。
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都沉默，陷入了一种微妙又诡异的气氛，江瑾伊是紧张的，但她看不透江尤皖紧不紧张，捏紧了自己的手指，又拿起一块泡芙送进自己嘴里，然后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昨天的那个混蛋男人是谁，姐姐知道吗？他好像认识我，而且还挺恨我的......”
江尤皖动作一顿，表情有些僵硬，但很快被她藏好，心平气和的跟她解释：“他是苏氏集团苏家的人，苏家跟我们江家曾经有些过节，他认识你是必然的，恨你的话.....应该是你破坏了他的好事，他气急败坏了吧。”
“噢......”原来又是一个看不惯自己的人，江瑾伊知道讨厌自己的人很多，就没太在意，更在意的是他的行为：“他好恶心，真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信息素紊乱剂这种东西。”
医生说她最近都有要分化成alpha的趋势，本应该是慢慢来的，被那个东西影响，直接导致提前分化。
江尤皖提醒她：“小瑾一直以来都被保护得很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危险的东西，很危险的，要好好保护自己。”江尤皖带上了几分自己的私心：“去哪里要跟姐姐报备，知道吗？”
江尤皖不是第一次跟江瑾伊说这些话，一面确实是想保护好江瑾伊，一面是带着自己占有欲的私心，借着关心的名头，慢慢将自己的控制欲泄露出来。
听完江尤皖的话，江瑾伊并没有像以往一样马上答应，而是皱眉看着她，江尤皖心头微紧，她其实有些怕的，怕自己的泄露出的控制欲会让江瑾伊觉得不适。
江尤皖狐眼微眯，大拇指掐着自己的食指，江瑾伊安静得越久她的心就越沉，她受不了江瑾伊的冷漠，终于，江瑾伊开口了。
“江尤皖，你、你以前是不是总被人欺负啊......”江瑾伊无厘头的说了这一句，江尤皖楞住了，江瑾伊看着她继续说：“五年之前你还没有被妈妈找到，你那时候的生活是不是过得很不容易，才会懂这么多这么厉害。”
江尤皖唇瓣微珉，没有吭声。
“干嘛要你一直保护我，我觉得，我、我也可以保护你呀。”江瑾伊说这话的时候难免缺点底气，她组织了一会语言，嗓音甜美又坚定：“就是，我的意思是不光是你保护我，我也可以保护你呀，你一定也要需要我才可以呀！”
江瑾伊总是很厉害，一个表情就可以让江尤皖的心情低沉，一句话，就又把她低沉的心情拉回来。江尤皖看着她，看出她眼中对为自己而流露出的心疼，心头也跟着颤动，竟然有些酸涩，她点点头，笑了出来，“宝贝变得更懂事了~”
这声宝贝，江尤皖尾音似带钩子，轻轻的把江瑾伊的心勾了一下，她别过眼去，“不、不许乱叫！”
“完蛋了，我们宝贝真的好容易脸红。”
“.......”
完蛋了，江瑾伊觉得，她的后颈更疼了。
江瑾伊似乎知道自己的后颈为什么会疼，特别的羞于开口，就一直忍着。
这种疼痛感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消停，反而越来越强烈，她窝在沙发上用平板画画，江尤皖则是用笔记本电脑在办公，江瑾伊时不时抬眼看她，就看到她戴着银丝眼镜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颚线流畅迷人，眉头微蹙的样子竟然会让人有些腿软的感觉，江瑾伊总是看呆，越看越想靠近，她忍着不靠近，后颈就会越来越疼。
医生说过后颈会疼是正常的情况，不用担心，原本江瑾伊是尚可忍受的，一直到晚上十点过后，江尤皖进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她只穿了件很短的v领睡裙，下面几乎只包住了臀部，上面她没有穿内衣，差一点就兜不住了。
江瑾伊看一眼就会脸色爆红的程度，根本不敢看第二眼，信息素的反应比她的嘴要诚实且莽撞，后颈疼得慌。
她带着点抱怨的想，江尤皖的睡裙怎么越来越......
原本还可以忍受，这回是疼得不行了，红了眼眶，眼泪都要流出来。
江尤皖发现了她的异样，在床边坐下，担忧地问，“怎么了？”
江瑾伊委委屈屈：“难受......”
江尤皖皱了皱眉：“哪难受？”
“后颈，腺、腺/体难受......”
腺/体难受？
“不怕，姐姐看看。”江尤皖撩开她后颈的发丝，露出白皙滑嫩的脖颈，微肿的线/体上贴着一片抑制贴，一起一伏的，像是在呼吸，想把抑制贴给撑开。
江尤皖垂着眸子，瞳孔有些幽深，手指抚上，在腺/体周围轻抚了抚，似乎是安抚，又似乎是挑/逗，江瑾伊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问江尤皖在干嘛。
“姐姐帮你看看，很难受吗？”
江瑾伊不知所措：“好像、好像更难受了......”
当然会更难受。
江尤皖心想。
难受是因为现在信息素不受控制，又得不到释放，就是会疼的。
贴这个东西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信息素乱溢，也防止她嗅到别人的信息素产生不良反应，现在没有旁人，江尤皖舍不得她这样难受，“姐姐帮你撕掉吧。”
江瑾伊可怜兮兮：“可以撕掉嘛？医生说不能撕的.......”
江尤皖宠溺她：“小瑾难受就是它的错，有什么不可以的？”
撕掉抑制贴，一大股风信子花香争先恐后的溢出来，一瞬间就沾满整个病房，江尤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好香。
变成alpha以后，小瑾的信息素更加好闻了，从曾经的娇娇柔柔变得强势更有攻击性了些，更迷人，更讨她喜欢，更让她迷恋了。
闻着，就让她泛滥成灾。
信息素得到释放，江瑾伊舒服了许多，整个人不自觉的往后靠，靠进了江尤皖的怀里，前胸挨着后背，江瑾伊身体僵了一会，还是靠了上去。
好软。
“好受点了吗？”江尤皖抚摸着她的发顶，轻声问。
“不疼了，就是、就是........”江瑾伊十分羞耻说出口，说到一半闭嘴了，腮帮子微鼓，自己忍着了。
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怎么会自己忍着，要知道江瑾伊可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感冒发烧伤点哪，可都是被众人捧着护着安慰着的，不说，肯定有猫腻。
江尤皖稍微偏偏头，就能看到她红掉的耳垂，察觉到什么，但是不打算放过她，脸颊蹭着她的耳廓，循循善诱道：“怎么了？说出来姐姐才能帮你呀。”
江瑾伊的耳朵被她蹭得发麻，咬唇支支吾吾，“就是、就是有点难受，像、像昨天在停车场那样的感觉。”但是没有那么强烈就是了。
像昨天在停车场一样的感觉？
江尤皖了然了，轻笑一声，难怪不愿意说，得多害羞。
“那你是不是想要姐姐的信息素了？”江尤皖回忆的模样说：“我记得昨天小瑾难受的时候就一直往我脖子蹭，就是想要信息素了吧？”
江瑾伊知道，江尤皖这个女人特别的记仇，不光记仇，还特别爱记她羞耻的事情，然后用来逗她，哼，坏女人。
她想，世界上没有那个女人比江尤皖还要坏了。
尽管知道她就爱这样，江瑾伊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她逗弄得脸色通红，“我、我不知道......”
江瑾伊背对着她，看不到她在干什么，只知道她挨自己挨得特别近，耳垂好像被什么很软的东西含了一下，一闪而过，江尤皖用十分性感的鼻音宠溺地说：“乖了，姐姐给你。”
江瑾伊红脸垂眸，不置可否。
江尤皖开始释放自己的omega信息素，安抚靠在自己怀里被自己抱着的alpha，两股信息素的契合度很高，很快就融合到一起，闻起来极具诱惑力，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卷入漩涡，彻底沉迷。
对于制止力没有那么强的小alpha来说，简直致命。
“很晚了，睡觉吗？”江尤皖轻声询问。
“......嗯。”
病房里有陪护床，也有沙发，明显江尤皖没打算去睡，江瑾伊自然也不可能让她去睡那种不舒服的地方，她也不想......
自然而然的，她和江尤皖就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又一次同床共枕，和前几次的感觉却大大不同。
多了几分紧张，心跳也快了许多。
但身体还是很虚弱的，被信息素安抚着，没一会，江瑾伊就睡着了。
.......
后半夜，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抱在了一起，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着，江尤皖的身体却渐渐的发生了从未有过的变化。
她被这股异样的感觉弄醒，睁开眼醒来，胸部隐隐胀痛，呼吸有些不顺畅，感觉比平时要重要沉了许多，她皱眉撑坐起身子查看，布料已经被浸湿，空气中除了淡淡信息素的香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江尤皖眼神一滞，她......产///奶了。

第45章 面红耳赤
omega是会产/奶的，没有怀孕也会，但仅限于sss级的omega，当sss级的omega信息素和sss级的alpha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容易产&#39;奶，但也是小概率的事情，很少有，也不会经常有，没想到第一次闻到小瑾的信息素就被她给碰上了。
小瑾的信息素原来这么厉害。
现在她只觉得胸口很沉，都是因为江瑾伊而产生的东西，睡裙上半身仅有的那么点布料都已经被浸得湿透了，她偏头看了眼旁边熟睡的人，把肩带撩下，慢慢挪动身子。
圆浑彻底没了舒服暴露在空气中，冷空气让她微微一颤，车厘子被冻硬，上边残留着奶渍。
她抚摸着江瑾伊熟睡的脸庞，觉得自己还真是罪恶又变态，趁她睡着，居然以这样的姿态对着她，居然还觉得很兴奋。
大拇指抵在江瑾伊的唇瓣上，按了按，轻声把人唤醒：“小瑾，宝贝......”
江瑾伊被她弄得也不知道醒了没有，迷迷糊糊的就看到她的脸，深夜的素颜看起来极为温婉又诱惑，江瑾伊哼了一声，好像她说什么自己都会乖乖听话。
“姐姐产/////奶了，有点难受，都是你弄的，你要负责......”
她说出这番话，江瑾伊不知道听明白没有，呆呆的，江尤皖怀疑她还没睡醒，伸手揽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上带了带，然后压低自己的身子，将柰喂到了她嘴边。
触碰到她的唇，江尤皖身体颤了一下，她低声说：“混蛋，你造的东西你自己喝掉。”
“都怪你，让姐姐的身体变成这样.......”
江尤皖嘴上嗔着，心里却是兴奋的，边责怪她边诱哄她喝奶，江瑾伊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东西进到自己的嘴巴里，奶香味很浓，姐姐的味道她也很浓，她舔了舔，感觉很喜欢，便咬上想要更多。
“嗯......”
江尤皖仰起白皙脆弱的天鹅颈，狐眼舒服的眯着，江瑾伊尝到甜头以后变得特别贪心，吃下一大口，仿佛回到了二十三年前刚出生不久的时候，在妈妈怀里，小脑袋瓜里除了喝奶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喝得特别凶。
而且这个奶真的很好喝，有姐姐的味道，她超级喜欢。
江尤皖眼尾泛起了一丝红，咬着下唇，她有点招架不住，江瑾伊抱住她的腰肢，带着她翻了个身，趴在她身上，继续喝。
江尤皖垂眸看她着急的样子，眼里溢满了宠溺，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告诉她，“都是你的，没有人跟你抢。”
有多少都是她的。
--
早晨，江瑾伊睡得很香，但很快就又不香了，因为她超级软的枕头不见了。
睡得没那么舒服，她很快就醒了，醒着的时候还是噘着嘴的，缓缓睁开眼，一个光洁美丽的背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江瑾伊楞了，一醒就红了脸，立马闭上眼睛，再也不敢睁开。
把脸埋在枕头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枕头有一股奶味，特别香的奶味。
觉得有点熟悉，但一下又想不起来。
江尤皖慢条斯理的拉上肩带，套上了一件v领上衣，下边配的是包臀裙，知性美丽，优雅又性感，穿好以后，她重新坐回床边，一手撑着床，垂着眸子用手指刮了刮江瑾伊的鼻梁，温温柔柔的说：“醒了就起来了哦。”
江瑾伊睁开眼睛看她，有点湿，朦朦胧胧的感觉，眼神疑惑，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我醒啦？”
江尤皖怎么不能知道她小疑惑，揶揄道：“睡着的人耳朵怎么这么红？肯定是刚才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江瑾伊心虚呢，还真被她说中了，噘嘴表示自己的不满，又理直气壮的翻身起来，江尤皖瞧她的样子就觉得可爱，眼神微变，边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刘海边问：“小瑾昨天晚上有做什么梦吗？”
做梦？
江瑾伊回想了一下，大脑有些空白，一时想不起来，摇摇头，疑惑：“是我昨天晚上说了什么梦话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好丢脸啊！
“不是梦话。”江尤皖说：“是梦游。”
梦游？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跪着的膝盖往前挪了两步，仰头看她极为好奇的问：“我怎么梦游了？给我说一下。”
江尤皖笑意颇深，凑近她，吐出两个字：“喝奶。”
喝奶........？
什么喝奶？江瑾伊在原地蒙圈，病房的门被敲响，江尤皖去开，是助理来送早餐了，江尤皖提醒她：“快点去洗漱，然后吃早餐。”
江瑾伊洗漱，一直到坐在桌前要吃早餐了，她都还是懵懵的，一直到端起桌上的牛奶来喝了一口，一口下去，她皱皱眉，下意识说：“不好喝。”
感觉不比她之前喝过的好喝。
不好喝？
江尤皖疑惑：“不好喝?这个牛奶不是小瑾最喜欢的牌子吗？”
江瑾伊也觉得奇怪，那了包装看了看，确实是自己一直喝的那个牌子，但是总觉得味道差点，突然，一道回忆冲击大脑，她如同宕机一般愣着，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要自燃一般。
她昨天晚上居然做了那种梦，还、还梦游了……
天啊，这也太羞耻了吧!她怎么会做那种涩情的梦，还是对自己的姐姐……
听见江尤皖的一声轻笑，江瑾伊根本不敢直视江尤皖，低着头，极为僵硬的继续吃早餐。
情绪一激动，信息素在空气中越来越浓，江瑾伊根本不会控制，诱引型的信息素不小心溢出来，一大清早就弄得江尤皖要被迫发晴，惩罚性的给她贴上抑制剂，让她不许撕。
后颈疼也不许撕，江瑾伊眼眶都红了，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腺//体疼……”
江尤皖睨她一眼，“疼就冷静冷静，冷静下来就不疼了。”
“……”
——
身体已经没有大碍，江尤皖去帮江瑾伊办理了出院手续，不久后，两人出院。
坐电梯的时候，两人并排站着，江瑾伊还有点委屈，撅着嘴，一副不想理人了的样子。
江尤皖脚踩着高跟鞋，原本就有差不多一米六七八的身高，穿上高跟鞋有一七加，跟江瑾伊站在一起，净身高一六八的江瑾伊就要矮了些。
此时，江尤皖看着后面的镜子，又发觉江瑾伊好像长高了，戳了戳她，让她看，“小瑾好像长高了一点，待会回家的时候量一量。”
江瑾伊也看镜子，好像真的有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江瑾伊想，她看到过的女alpha都特别高，比如说许安，许安就有一米七五，温野也是一七多。
看着镜中自己的长相，一看就知道是甜妹，声音也是甜的，一点也不御姐，一点也不凶，看起来就很好欺负，一点也不像alpha。
她有些失落的想，看来江尤皖说得没错，她这样的alpha，说出去是会被笑话的。
被笑话......
哼。
江尤皖察觉到江瑾伊情绪的低落，心里无奈的叹气，以为她还在生自己刚才要给她贴抑制贴的事。
这么记仇，占便宜的事情却不记得。
昨天晚上喝奶喝得那么凶，她现在还有点点疼……
江尤皖眼里掠过一丝笑意，暂时不想哄她，让她气一会。
司机没在，是江尤皖开的车，果然是有点生气了，一路话都没有说几句，江尤皖心里埋怨她这么记仇，将车停在一家蛋糕店前，江瑾伊问她干什么，她笑了笑说：“哄人啊。”
江瑾伊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眨了眨眼睛，看着江尤皖下车，往蛋糕店里走去。
江尤皖去烫了次头发，头发更卷了些，及腰的大波浪，背影也是风情万种。
江尤皖本身对甜食没有很大的兴趣，但是她却经常去蛋糕店甜点店，就是为了给自己买甜品。她这样一个对外人冷淡的女精英，只对只见温柔，还只为自己买蛋糕，江瑾伊心情莫名变好了些，心情变好的同时，又开始胡思乱想。
许安说接吻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所以都是因为江尤皖让她尝到了那种滋味，她才会想要的，都是出自于身体本能的渴望，不是因为喜欢吧。
可是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在下一秒就被推翻了。
江尤皖提着蛋糕从蛋糕店里出来，她后面跟了一个人，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长发女人，女人手里提着一个蛋糕，她很高，气场很强，面容清秀又英气，是那种很典型的钓女长相，很明显是个女alpha。
那种很招omega喜欢的alpha。
女alpha拍了拍江尤皖的肩，江尤皖回眸看去，“有事么？”
女alpha将手里的蛋糕递给江尤皖，笑得很腼腆，从口袋里掏出手里亮出自己的二维码，说：“小姐姐，我们店搞活动，加个微信可以免费送一个蛋糕，你要加一下么？”
江瑾伊眼睛一瞬不离的看着江尤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心里在想什么。
超级在意江尤皖会怎么做。
江尤皖撩了一下头发，偏了偏头，往车里看了眼，然后冲女alpha笑了一下，说：“真的吗？你是这的老板？”
女alpha点点头，有被江尤皖的声音好听到，说：“我是这的店长。”
江尤皖：“那我扫你吧。”
女alpha笑：“好。”
“滴”地一声，江尤皖扫码成功，发去了添加好友的申请，女alpha将手中的蛋糕给她递了过去，说欢迎下次再光临。
江尤皖提着两盒蛋糕回了车里，江瑾伊早就已经把头偏了回去，在玩手机。
江尤皖眼里含着笑意，拎着两个蛋糕，“想吃哪个？”
江尤皖手里有两个蛋糕，一个是草莓味的，一个是芒果味的，草莓味的那个是江尤皖自己买的，而芒果那个是加了alpha微信alpha送的。
江瑾伊很想吃草莓味的，但是又想到，要是自己吃了草莓味的话，江尤皖会不会把那个芒果味的给吃掉？
她不想让她吃别人送的东西。
江尤皖遇见这种搭讪很少会理会的，为什么这次却这么热情？她还看到，她冲那alpha笑了。
江尤皖愿意加她的微信是因为她比较特别，所以她对她的第一印象特别好吗？
有一种东西叫一见钟情。
江尤皖都快三十岁了，很多人在三十岁之前大多都会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人。
想到这，江瑾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慌。
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接受江尤皖对别人像对自己一样特别，就算是只有对自己的十分之一也不可以。
江瑾伊说：“我要吃芒果味的。”
“芒果？”江尤皖故作疑惑：“小瑾忘记了，你最讨厌吃芒果了。”
江瑾伊惊然想起，自己超级讨厌吃芒果。
江瑾伊似嗔非嗔的看了江尤皖一眼，心想，她是不是故意的？
江尤皖只是温柔的笑，贴心的帮她将草莓蛋糕的包装拆开，把叉子放好，将蛋糕递给江瑾伊。
“喏，吃吧，不要生气啦，姐姐不让你撕抑制剂是因为要出院了，不想你受到影响。”
江瑾伊勉勉强强的哼了一声，算是原谅了她，接过蛋糕，往嘴里送了一口，绵密的奶油在嘴里化开，甜而不腻，特别的好吃。
她看了江尤皖一眼，又看了那个芒果蛋糕一眼，试探性的问：“你不吃吗？”
江尤皖眨了眨眼睛，“我也有点想吃，但是我只想吃一点，如果小瑾愿意分我一口的话，我就不吃这个芒果味的了。”
江瑾伊当然愿意，心里暗自高兴江尤皖不是很喜欢吃甜食，挖了一勺草莓蛋糕，特意挖了一颗草莓，喂到江尤皖嘴边，桃花眼澄澈明亮。
江尤皖在心里感叹，这个笨蛋，直接用眼神在说，你快吃，快吃我喂你的，然后就不可以吃那个alpha送给你的啦！
江尤皖将脸侧的发丝往后撩了撩，微底下头，张开唇将叉子和蛋糕一同含进了嘴里，又掀眸媚眼如丝的看着江瑾伊。
江瑾伊被她这样一看，心跳漏了一拍，睫毛颤动，把勺子抽出来以后很不自然的垂下眼去，挖蛋糕送进嘴里缓解尴尬。
江尤皖玩趣的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夸赞道：“小瑾喜欢吃的东西就是会很好会很好吃。”
江瑾伊有点开心，想着要再给江尤皖吃一口，这时，江尤皖的手机里弹出了一条消息，两人同时往手机上瞟了眼，是刚才的那个店长alpha。
江尤皖拿过手机，看消息，手顿着没有打字，似乎在想怎么给她回。
江瑾伊看到了那个店长alpha给江尤皖发的消息：【小姐姐，你有女朋友吗？】
直接明示了加她的目的。
江瑾伊皱起眉头，刚好一点的心情又变得低沉，郁闷起来。
怎么会这样，她的心情受江尤皖影响得也太严重了。
她变得好在意江尤皖。
她不想让江尤皖继续跟她聊下去，可是会不会......占有欲太强了？要是江尤皖知道的话，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江尤皖似乎思考好了怎么回消息，正要打字，就听到一旁江瑾伊幽幽地说：“外面主动示好勾搭的alpha都是坏女人，不可以亲近。”
这是江尤皖告诉过她的话，外面主动投怀送抱的omega都是坏女人，不可以亲近。
江尤皖压制住嘴角要翘起的弧度，偏头过去朝江瑾伊眨了眨眼睛，说：“可是……我觉得她人好像挺好的。”
!
江瑾伊瞳孔微扩，攥紧了指尖，眼里的惊异和委屈根本藏不住。
江尤皖果然对她有不同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江尤皖夸只见过一面说过一两句话的人还挺好的。
那个alpha除了高一点，张得英气了点，看样子强势了点，有哪里很特别吗？路上大把的女alpha都是这样的。
江尤皖看来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对alpha戴上了滤镜，她是想谈恋爱了吧。
江瑾伊找不出话来反驳江尤皖，别过连去，用力戳着草莓蛋糕，无声表达自己的怒气。
心里委屈，又有点自卑……
江瑾伊出生以来，就没有自卑过。
她自顾自的生气着，脑子胡思乱想许多，没察觉到旁边人狡黠的笑。
生着闷气，突然，旁边的人挨过来，曼陀罗信息素的味道灌满她的鼻腔，她心猛地一跳，偏头看去。
江尤皖把手机放到她跟前，上面是那个店长alpha的微信聊天框。
【小姐姐，你有女朋友吗？】
江尤皖回的是：【有啊。】
对面似乎觉得还想争取一下，又发：【真的假的，真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能配得上这么有气质的姐姐。】
江瑾伊愣了，江尤皖居然是这样回她的。
耳边江尤皖的声音很轻柔，又有些苦恼，“怎么办？想应付她，可是她好像不相信我有女朋友。”
“怎么办呀？”江尤皖偏头，笑着问她。
怎么办？江瑾伊觉得自己脑子一时有些乱，过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江尤皖在问她什么。
原来江尤皖对那个alpha并没有兴趣!
江瑾伊在心里哼哼，语气都有点得意的说：“你跟她说，你就是有女朋友，爱信不信。”
“啊，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江尤皖想了一会，提议道：“要不然，小瑾冒出一下我的女朋友？跟她说一下，好不好？”
冒充江尤皖的女朋友？江瑾伊长睫颤了颤，有点没反应过来。
“怎么冒充？”江瑾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
“嗯...就是帮姐姐发个语音，说‘她是我女朋友’这样，可以吗？”
这样啊。
江瑾伊眨眨眼，把江尤皖的手机接过，按住语音，凶巴巴的说道：“她是我女朋友，你想干嘛？”
说完，送开，发了过去。
念到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江瑾伊感觉自己脑子里有分粉色泡泡冒，说完，脸越来越热，肯定脸红了！江瑾伊羞得想立刻捂住脸，又怕太明显，就别把脸别到窗那，把手机塞回了江尤皖手上，虽然她很想看那个alpha回了什么。
江尤皖根本不在意那个alpha回了什么，大脑里只有一个信号，想亲她。
江尤皖盯着她根本藏不掉的红透的耳朵，大脑里都是她的那句奶凶奶凶的宣誓主权。
江尤皖的眼神变得幽深无比，盯着她微鼓的腮帮子看，太可爱了，想亲，想吃掉。
想吃掉，等不及的想要吃掉。
江瑾伊察觉到透过玻璃窗隐约能看到江尤皖在看自己，被她盯着的地方像被火烧一样，又烫，又酥酥麻麻的，江瑾伊攥着手，努力平静，害怕江尤皖听到她的心跳，察觉到自己的心思。
自己是什么心思？
想到这个问题，江瑾伊心跳更快更剧烈，就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向江尤皖展示。
为什么江尤皖变得这么能影响她的心情?就刚刚，心情跌宕起伏了好多次……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前段时间之前，她一直把江尤皖当成自己的亲生姐姐？
紧张，背德、刺激.......
发抖了。
江尤皖在心里说着。
这么一点点就紧张到发抖了，江尤皖心想，真的超可爱啊。
她的内心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来到了江家，江瑾伊就好像是她一切遭受一切苦难奖励的礼物，是老天给她的一颗糖，捧在手心里，不舍得一口吃掉，只能敢偷偷的，时不时舔一口，安抚自己要崩坏的内心。
江尤皖清楚的认知到，自己没有江瑾伊不行。
见过阳光，再让她回到黑暗中，她会疯掉的。
她患得患失的在内心祈祷，祈祷小瑾永远不要恢复记忆。
一条消息的提醒打破了此刻的紧张又禁忌的暧昧气氛。
那个alpha回消息了。
【你的女朋友也是omega吗？你的oo恋啊，可惜了......】有些alpha天生就带着一种优越感，omega天生就应该是要跟她们配一对，她们就是最优质的，要是跟别人，就是可惜了。
江尤皖有些不悦的眯起眸子，打字回复：【不可惜。】
【不是她，是别人我才觉得可惜。】无论小瑾是alpha、omega或者是个beta，对于江尤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江瑾伊这个人。
说完，她干净利索的将这个alpha删掉了，留着碍眼。
这时候，江瑾伊才把脸转过来问她，“她回了什么？”
“唔，不记得了。”江尤皖说：“已经删掉了。”
就、删掉了？
江瑾伊心情控制不住的变好，“快回家吧！”
江尤皖看着她，心想要是她有尾巴的话，肯定晃得厉害。
肯定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狗。
“好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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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吃过饭后，江尤皖去书房办公，江瑾伊身体虚弱，玩了一会手机刚准备睡下，许安突然发来消息问她怎么样了。
【艹，真的假的，alpha？江瑾伊你分化成了sss级的alpha？你没拿错单子吧？看成别人的了？】
江瑾伊发了个省略号过去，表达自己的无语。
确认了无误，许安觉得大字表达不了自己的难以置信，直接发了语音过来，“这个世界真的是神奇得要死，成为sss级alpha本来就是沙里淘金，没想到居然被你给淘到了，你以后怎么办啊，这么软这么娇的alpha，讲出去会被人笑话死啊你。”
江瑾伊：“.......”她就知道许安会嘲笑她，语音都不点，直接转文字了。
“你说你做个omega多吃香......”哦不对，许安又想到，有江尤皖在，就算她吃香，也应该没有半点跟别人发展的机会吧。
许安好奇道：“你姐姐知道你分化成了alpha是什么反应？”
江瑾伊回忆了一下，打字：【她笑我。】
许安继续问：【除了笑你就没啦？】
好像.....真的没了。
被许安这么一问，江瑾伊突然又觉得失落了。
【没了。】
两个字，失落实在是太明显了。
许安想，江尤皖表面上笑她，心里要开心死了吧，许安居然情不自禁的脑补出她们以后在一起不可描述的画面，连忙扇了自己一巴掌，她怎么可以这样，江瑾伊失忆久了，她居然又磕起了她们的cp!
太不道德了！许安连忙转移话题，跟她聊起了昨天的事。
几乎全都是在骂温野。
【真是难以置信。】江瑾伊想到自己曾经那样将她视为偶像，有点难受。
“当然是真的，你知道她对季小琴说什么吗？”许安愤愤不平的将温野那些伤害季小琴的话说了出来，越说她越气愤，好像恨不得要把温野扒皮抽筋，“搞得季小琴现在整个人郁郁寡欢的，第一次遇到爱情就被伤成这样......”
【给她一点时间走出来吧。】江瑾伊想了一会回道。
“就是不忍心看她这样......”许安想了想，季小琴曾经喜欢江瑾伊，现在应该不是喜欢了，但江瑾伊在她心中的地位，应该是比自己要重的。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许安还是更希望季小琴能开心些。
而且，江瑾伊现在有江尤皖在，跟季小琴是百分之百没有可能的了。
许安提议说：“你现在身体怎么样？能出来溜达不？要不来陪季小琴吃个饭？”
陪季小琴吃饭？江瑾伊觉得现在的自己只是有点累，过几天应该就会好了，陪吃个饭应该是可以的。
她答应下来。
另一边，江尤皖在跟秘书了解苏义的情况。
昨天苏义被警察带走了，但是当晚就被放了出来，说是梁琪并没有指控他强//奸，只是说当时跟他上床是自愿的，准备进行的时候有点害怕，就有些后悔，挣扎了，被走错门的人误会。
看来是她高估了梁威对自己亲妹妹的感情。
但是矛盾已经在心里扎根，这总归还是有收获的，就是委屈了小瑾。
江尤皖处理完手上的工作，才分隔一会，她就有些想念江瑾伊了，像毒/品上瘾一般，瞧不见看不着，不在手中掌控着，心里就痒痒的，蠢蠢欲动。
现在已经在睡觉吧，江尤皖怀着可以沉她睡着了偷亲一口的心思，推开了她房间的门。
江瑾伊正坐在床上玩手机，见门被推开，抬起了眸子，四目相对，江尤皖笑了笑，问：“怎么还不睡？不是说累吗？”
江瑾伊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江尤皖坐到床边，柔声说：“以为你睡着了，看你有没有踢被子，刚分化完，身体很虚弱容易着凉，可不能踢被子。”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瑾伊摇摇头：“没有不舒服。”
江尤皖总是对她这么无微不至。
江瑾伊从她来到江家不久就开始享受她对自己这样的体贴和无微不至了。
把她当成姐姐，享受得非常的理所应当。
江瑾伊突发奇想的想，那时候江尤皖应该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妹妹了吧。
所以那时候她对自己好，是出于什么感情呢？是姐姐对妹妹的那种好，还是......喜欢的那种。
如果江尤皖从一开始就喜欢她，对她抱着那种感情的话.....
江瑾伊并没有那种觉得可怕不能接受的感觉，反而是觉得好刺激，好禁忌。
江瑾伊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江尤皖可不知道她杂乱又奇怪的思绪，温柔体贴的帮她掩被子，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让她躺下，闭上眼睛，乖乖睡觉了。
温柔中又带着点强势，让人不可拒绝，也......不想拒绝。
江瑾伊一边心烦一边享受着江尤皖的强势和温柔，乖乖合上了眼睛，江尤皖这时候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用手抚摸她的脑袋，在哄睡。
江尤皖不是第一次哄她睡觉了，在她们之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被哄着的江瑾伊却没有半点睡意，甚至心跳加速，希望江尤皖能做出些不一样的举动，超出了姐姐对妹妹之间的举动。
这真是一个禁忌的想法。
过了十分钟，江瑾伊还是没有睡着，甚至越来越清醒，江尤皖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坐在床沿，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瑾伊的睡颜，不揉脑袋了，改成了摸脸颊，时不时轻轻掐掐。
可是这还是很正常的举动，江瑾伊心跳开始加速，突然，江尤皖轻唤了她一声，“小瑾？”
江瑾伊没有回答，她在装睡，但是她好怕她装睡的演技拙劣，会被江尤皖看破。
见她不回答，江尤皖也不再唤她了，闭着眼睛，其他感官会无限放大，渐渐的，她感觉到了江尤皖正在逼近的呼吸和呼吸声。
她屏住呼吸，藏在被子里的手抓紧了床单，紧张又期待，她不能再否认，她在期待江尤皖对她做一切奇怪的事情，她在期待江尤皖亲她。
就像她今天早上偷亲江尤皖一样。
如果江尤皖真的亲了她，她觉得自己的脸会马上红掉，然后江尤皖就会看出来她在装睡，然后、然后.......
江瑾伊不敢再往下想了。

第46章 看似自由
江尤皖的信息素萦绕在周围，馥郁香浓，无孔不入的侵入她的身体。她的呼吸更是近在咫尺，仍觉得不够紧，在慢慢靠近。
就在江瑾伊觉得不能再近的时候，江尤皖停住了她的动作，没有继续靠近。
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江瑾伊楞了，感觉到额头上的刘海被她用指尖拨了拨，然后信息素和气息一下子远离她。
她听到江尤皖站起身来，然后是脚步声，再然后是轻到不行的关门声，慢慢的，空气弥漫着的曼陀罗花香渐渐消散，再也无法捕捉到，江瑾伊甚至怀疑，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她睁开眼睛，看着空落落的房间，眼里是掩饰不掉的失望。
江尤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啊，这样一对比江瑾伊突然多了一份负罪感，觉得自己像一个变态一样，居然偷亲对自己毫无邪念的姐姐。
她越界了，而她却没有。
怎么办，江瑾伊心里特别乱，那种乱全部来自于不确定江尤皖对自己的感情。
她江大小姐做什么事情和什么人相处不是一帆风顺，就算是关系破了，她也可以游刃有余潇潇洒洒的解决，从没有这样过。
江瑾伊看向窗外的夜空，圆月安安静静又孤独的挂在天空中，这一刻，江瑾伊觉得这颗月亮都在笑她。
她第一次尝到了暗恋患得患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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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江瑾伊被江尤皖锁在了家里哪也不许去。
因为刚分化，信息素难以控制，身体也虚弱，江尤皖担心她出去乱晃信息素也跟着乱晃，招惹一堆omega。
所以，就锁在了家里。
江瑾伊没有反抗，她也不想反抗姐姐，舒舒服服的在家里呆着，心安理得的享受姐姐对她的好，她总有种感觉，那些事情之后，她们的关系似乎比之前更近了一步，但也只是这一步，又开始停滞不前，停滞在了一种……
类似于暧昧的状态。
江尤皖那天晚上虽然没有亲她，但似乎变得更喜欢她的信息素，回到家以后，因为佣人都是beta，她就没再让她贴抑制贴了，任由控制不住的alpha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
有时候坐在一起逗小鱼玩或者是一起看剧看手机的时候，她总是会若有若无的往她后颈靠，嗅着，好几次嘴唇都碰上了，留下了唇印。
当无意中散发出魅惑型信息素的时候，江尤皖就会变得特别的媚，满脸潮红的让自己不要靠近她，一边玩去。
但这个时候江瑾伊就会非常渴望江尤皖的信息素，这次，她跑去书房又被赶，很委屈，江尤皖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收紧，说：
“要我抱的话就贴抑制贴，不然就自己玩去。”
江瑾伊不明白，理直气壮的问她为什么。
江尤皖以前最喜欢抱她了，江尤皖从来不舍得拒绝她的。
她知道江尤皖不想让她出去，怄气道：“你要是不愿意抱我，那就让我出去玩。”
江尤皖眼尾泛红，忍耐着身体被勾起的反应，气息不稳道：“放你出去？出去干什么？是想乱用信息素勾引omega吗？”
江瑾伊顿时一愣，“我、我哪有......”她气势极弱，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控制不住信息素，她看着江尤皖绯红的脸色和微重的呼吸，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曼陀罗花香，自己的身体也微微的有些燥热，意识到了什么，通红着脸转头就跑。
江尤皖看着她跑掉的背影，一双狐眼染着媚意，暗骂她一声怂蛋，她可以跑掉没事，而自己却被她勾得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工作了，关掉电脑，把翘着的腿放下，打开门出去。
知道江瑾伊是下楼了，走进江瑾伊的房间，从她的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小玩具，靠躺在她的床上，拿着玩具，用消毒水消毒了一下，浓郁的风信子花香并没有被消掉，江尤皖很喜欢，这种感觉很刺激，很容易幻想出是小瑾在*她。
仰起白皙的天鹅颈，半眯着眼望着天花板，咬着唇似痛苦似愉悦，她满脑子都是，这里是小瑾的房间，小瑾随时有可能回来......
门外的一丁点动静都让她身心颤抖，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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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跑到了院子里，今天风有点大，站了十几分钟，可算是把她脸上和身体里的燥热吹散了些。
她感觉刚才在江尤皖书房的时候，江尤皖很不正常，弄得自己也变得不正常。
刚才她是要发晴了吧，她的发情期还没过呢，应该是忘记打抑制剂了或者没来得及打，脸那么红，还用那种魅惑的眼神看自己，说话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所以才不让自己靠近她。
而自己，却差一点就要被她的信息素弄到发晴，哦不，现在应该叫易感期了。
真是乱套了，她居然对自己的姐姐产生的不该有的谷欠望。
她的心也乱套了。
让自己在院子里冷静了半个小时，她才敢回别墅里，而且还是特别小心翼翼的回，生怕江尤皖还没打抑制剂，又撞见她的发情期然后自己也产生反应。
这也太羞耻了，以后她一定要提醒江尤皖按时打抑制剂。
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江尤皖的房门半敞开着的，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原来是在洗澡，江瑾伊松了一口气，回床上躺下。
她很快就发现了异样。
空气中曼陀罗花香的味道特别的明显且浓郁，江瑾伊眨了眨眼睛，江尤皖刚才来过吗？
她来干什么？
很快，江瑾伊发现自己的床单换了，哦，原来她刚才是来帮自己换床单的。
江尤皖经常帮她做这种事情，不喜欢让佣人碰，很正常。
江瑾伊异样的心跳很快恢复了正常，躺在床上用平板画了一会画，大概十二点左右，她有点困了，放下平板，很快入睡。
这时，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走了进来。
江尤皖穿着很性感的睡裙，也仅有这一件睡裙，许是为了方便，真空着。
原先还算正常，她只是撑坐在江瑾伊身畔，看着她，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熟睡。
熟睡了，就变得不正常了。
俯下身，亲吻着她的脸颊，然后是唇瓣，然后侵占她的口腔。
熟睡的江瑾伊似乎被她带动了，与她唇舌纠缠。
好一会，江尤皖才与她分开，在她耳畔吐气如兰：“吻得很棒，待会也要这样……”
……
江瑾伊又做梦了，她梦到自己掉进了海里，窒息又温暖的感觉，这个海水特别的奇怪，有点咸，除了咸以外就是特别浓郁的曼陀罗花香，江瑾伊想挣扎，但是又动弹不得，脑袋有点昏沉，干脆就不挣扎了，变得顺从，她想，这一定是江尤皖的海。
窒息了没多久，她被呛了一大口海水，压在脸上的窒息移开了，她咳嗽着想要睁开眼睛，一双手却盖了上来，耳边是江尤皖虚弱的温声软语：“乖，睡觉，继续睡觉.......”
江瑾伊仅剩的一点挣扎又被压下去，她睡过去。
江尤皖慢慢从她身上下来，身体软弱无骨的趴在她畔，额角冒着细汗，拿起纸巾，帮她擦拭着脸上残留的水渍。
背德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迷迷糊糊中，得到奖励一般的，江瑾伊又喝到了上次超喜欢喝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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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好几天，江瑾伊的信息素稍微稳定了些，会自己控制了，跟江尤皖报备说要跟许安和季小琴她们去吃饭，江尤皖思考了一会，找出一张抑制剂，让她转过身去，江瑾伊乖乖的让她给自己贴上，江尤皖叮嘱说：“不许乱跑，有事情一定要给姐姐打电话，知道吗？”
江尤皖的语气很温柔，将控制欲很好的隐藏住，如同春水一般温柔的声音让人没办法拒绝。
江瑾伊就像飞在天上的风筝，看似自由，其实被她的暗线牵得死死的，沦陷在了她温柔的掌控下，根本不想要挣扎。
没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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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把江瑾伊送到了指定的餐厅，江瑾伊却没有见到人，打了通电话才知道，许安跟季小琴吵架了，在餐厅附近的花园里吵着呢。
江瑾伊远远就看到季小琴坐在草坪边的长椅上，许安站在她身旁，好像在训斥她什么，有点激动，江瑾伊走近一听，才听出来她在说什么
“季小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那天你也看到了也听到了，你难道不知道温野是个怎么样的人吗？你还跟她.......”许安气得火冒三丈，欲言又止，皱着眉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最终发泄出口：“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作贱自己？”
作贱？
长椅上低着头的季小琴身形明显一僵，仰头看了许安一眼，眼中似乎含着些委屈和泪水，又很快低下头，什么话也没说。
江瑾伊皱了皱眉头，把许安拉开，“许安，你干什么？怎么说这么重的话？”
“重话？”许安气笑，“你根本不知道刚才她做了什么，你知道吗？刚才她在和温野拉拉扯扯，差点就又接吻了你知道吗？温野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知道吗？她这样做不是在作贱自己？”
闻言，江瑾伊也楞了，遇上温野这样的人，她以为季小琴会彻底死心才对，怎么还又纠缠上了？
季小琴对许安的话一点否认也没有。
江瑾伊：“小琴？你.......怎么回事？”
季小琴攥了攥拳头，蓦地从长椅上站起来，皱着眉样子像极了强忍着不哭，她颤声说：“许安，我是在作贱自己，我不是一个好女孩，请你以后不要再喜欢我了。”
许安深深的看着她，沉默了好一阵，眼神是里掩饰不掉的失望，带着几分气话，“是，我真不明白，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闻言，季小琴的头低得更低，肩膀都在无助的颤抖，江瑾伊赶忙瞪了许安一眼，季小琴低声道：“那请你以后换个人喜欢吧。”
说完，便转身跑掉，在许安面前呆一秒钟都是煎熬。
季小琴跑回了餐厅的厕所，弯着腰洗了把脸，后面隔间的门被打开，温野笑着从隔间走出来，优雅的走到季小琴身边，偏头取笑她：“被我亲一口就哭得这么厉害？”
“不对。”温野迟疑了一下，“你不是被我亲哭的，是被那个许安骂哭的，她说，你在作贱自己。”
“看来她也没有多喜欢你啊，要是真的喜欢的话，怎么可能对喜欢的人说出这种话来。”温野打开水龙头慢悠悠的洗着手，告诉她：“其实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喜欢很少，比起谈感情，谈身体不适更快乐？”
季小琴一直都不吭声，温野透过镜子看到她微肿的眼眶，眼神沉郁了几分，冷声道：“这件事我只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希望明天早上睡醒之前能看到你的答复。”
说完，温野离开了厕所。
另一边。
“许安，你刚才的话真的过分了，季小琴那样的女孩子是受不了的。”坐在刚才季小琴坐过的长椅上，江瑾伊偏头看着还在余怒下的许安，问她：“你真的不打算喜欢她了？”
许安生闷气，一句话也不说。
“许安......如果你真的没有打算不继续喜欢她，那你就去哄哄她嘛，说不定她现正蹲在哪个角落哭呢。”江瑾伊凭自己的感觉说：“我觉得季小琴会有自己的判断的，可能她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呢？又或者是温野对她做了什么，你应该去问清楚才对，如果她是真的还对温野不死心，你再不喜欢她也不迟啊。”
见她不动，江瑾伊用手戳了戳她的肩膀，“快点去呀！”
.......
许安走掉了，她没有吭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季小琴了，这场约饭泡汤了，时间还早，江瑾伊自己到处逛了逛，她觉得自己好像很会开导人，但却开导不了自己。
心里乱乱的，但乱的同时也是甜蜜的。
许安以前说暧昧期会和上头，她当时不以为然，没想到真的这么上头。
不过这个暧昧期，不过是江瑾伊单方面定的“暧昧期”。
没多久，她就让司机来送她回家了，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钟，距离江尤皖下班到家还有一个多小时，江瑾伊干坐着什么也没干，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期待江尤皖回家。
！
江瑾伊拍了拍微红的脸颊，这时佣人们已经买好了菜要做，她突然生出了自己活了二十三年从未有过的念头。
——做饭。
许安说，会做菜可是一个人的超级加分项，季小琴做饭的时候就是又认真又可爱，超级让人心动的。
江瑾伊开始幻想，要是江尤皖回家的时候碰巧看到自己在做饭，又或者是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等她，她是不是也会......
不！江瑾伊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她只是无聊了想做饭而已，才不是想让江尤皖对她刮目相看，对她产生.......
嗯！没有！
她起身，戳了戳正在洗菜的女佣的肩膀，女佣楞：“小姐有什么事吗”
江瑾伊“咳”了一声，小声又僵硬的说：“教我做菜。”
“做、做菜......？”
这是江瑾伊第一次做饭，什么都不懂，很多调味料都区分不出来，做菜的顺序也不知道，先放菜还是先放盐，不小心被油溅到了油点子，都委屈得想拍下来发给江尤皖看。
算了，她没这么矫情。
原本跌跌撞撞磕磕碰碰，在女佣心惊胆战又超级有耐心的教导和帮助下她还是做出了一道菜，江尤皖最喜欢吃的，洋葱炒牛肉。
曾经她问过江尤皖，她最喜欢吃什么菜，江尤皖说的就是洋葱炒牛肉。
其实这道菜江瑾伊自己也很喜欢吃，她夹起来尝了一口，虽然不比厨师做得好，但也意外的不错。
江瑾伊获得了这二十三年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嘴角抑制不住上扬，马上让女佣又教她第二道菜。
折腾下来，江瑾伊做了三菜一汤，时间已经被折腾到了傍晚六点，江瑾伊卸下了围裙，坐在餐桌前，兴奋又期待的等江尤皖回家。
墙上裱着的名贵时钟一分一秒的走，桌上的菜已经凉了，江瑾伊脸上的表情从嘴角压不住变得很落寞，女佣站在一旁更是跟着着急，偷偷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江尤皖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应酬，要晚点才能回家。
女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江瑾伊。
果不其然，江瑾伊很生气，眉头皱成小山，腮帮子股成了河豚，抱怨江尤皖有应酬怎么不早说，女佣笑着解释说可能是临时需要的应酬，江总没来得及说。
一桌子菜，热过很多遍的话就不好吃了，江瑾伊从一开始的生气变得表情冷漠，这是难免的，无论是谁大概都难免心情低落，更何况像江瑾伊第一次做菜的大小姐。
江瑾伊不吭声，佣人坐在一旁更是大气也不敢出，想着要不然打电话通知一下江尤皖把她叫回来，被江瑾伊阻止了。
时间走到晚上□□点，江尤皖还是没有回来。
别墅里气氛格外沉寂，女佣们不敢说话，江瑾伊却慢慢的消气了。
情绪从生气变成了些许的担忧。
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江尤皖的错，今天白天她跟江尤皖报备的时候就说了不回家吃晚饭，江尤皖才会一声不吭的就去应酬了，都是自己，一时心血来潮。
如果是应酬的话，她肯定会喝很多酒，喝很多酒会很难受吧，江瑾伊坐着想了一会，去泡了一杯蜂蜜水，然后让司机送她去江尤皖应酬的地方。
以前上学的时候，江尤皖来接她是风雨无阻的，一次都不会让她等，一次也不会缺席。
这次她也想去接江尤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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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的露天餐厅，江尤皖靠坐在椅子上，任由晚风吹乱发丝，狐眼微眯，脸颊有些泛红，身上的女士西装外套抱在手上，原本一丝不苟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面前的桌上摆着瓶昂贵的红酒，已经喝去了大半，她面前的高脚杯里还装着些没喝完的。
坐在她对面的，是同样穿着西装的女人，女人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立体，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薄唇微抿，给人一种很禁欲距离感，是个等级很高的alpha。
她很冷，可她看向江尤皖的眼神却十分柔和，她说：
“阿皖，你就打算一直守着江瑾伊，没有想过自己的以后吗？要是她恢复记忆了，又变得像之前那样，你怎么办？”
路镜这些年一路看着江尤皖过来的，她知道江瑾伊有多混蛋。
风声很大，江尤皖听得见她说话，看着夜景沉默了好一会，她启唇说：“想过。”
路镜看着她，等她继续开口。
江尤皖半开玩笑的说：“要是她恢复记忆了，就把她绑起来，关在家里，这样过。”
路镜楞了楞，笑道：“这是犯法的。”
江尤皖懒懒的“嗯”了一声，带着些许醉意，“我知道。”
路镜只以为她是在开玩笑，虽然这确实是最简单粗暴不让江瑾伊妨碍不影响她的办法。
江瑾伊永远是个障碍和定时炸弹。
她思索一番，她认真的对她说，“阿皖，我希望你能活得开心些、轻松些。”
江尤皖将有些飘忽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嗯？”
路镜对上她风情万种的眸子，心跳徒然又些快，心里的感觉和谷欠望溢出来忍不住了，开口说：“我想，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她说出这话，江尤皖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下，路镜继续道：“我知道江氏现在有些困难，你刚才被灌了那么多酒，我......很心疼。”
最后三个字，路镜的语气弱下去了些，但对江尤皖的关心和心疼，并没有随之弱下去。
江尤皖看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认真了。
路镜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倾尽全力帮你让江氏度过难关，我也可以跟你一起想办法处理好江瑾伊，我不想让你活得那么累，不想让你孤军奋战了。”
路镜游刃有余，声音也拔高了些，“江尤皖，我想说，我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喜欢了，喜欢了四年。”
一下子，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八卦的围观这场告白。
很显然，路镜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束玫瑰花，站起身，微笑着又对她说一遍：“我喜欢你。”
时间仿佛停滞，空气跟着凝滞，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尤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但因为喝了太多酒，一下身体有些软，踉跄地要往前跌，路镜赶紧上前扶住她。
一有肢体接触，旁边围观的人瞬间就激动了起来，发出奇怪的起哄声，甚至有人大喊：“亲一个！亲一个！”
在这嘈杂的声音中，一个水瓶重重的掉在了地板上，但似乎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今晚的两位“主角”身上。
江尤皖被她扶稳，路镜没舍得松开，馥郁的曼陀罗花香惹得她心头颤动，心悸不已。
一直到江尤皖掀起了眸子，她对上她淡漠又无情的眼神，原本在云端上飘的心坠了下来。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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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跑掉了。
捡起那瓶掉在地板上的蜂蜜水就跑，生怕江尤皖看到她狼狈又窘迫的样子。
刚才那个跟江尤皖表白的女人她认识，叫路镜，是江尤皖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以前上学在江尤皖的办公室午休的时候，她就经常碰见她。
路镜今年三十岁，是一个很优秀且强大的alpha，工作能力很强，气场很强，气质特别好，从前她对她好，对江尤皖也很好。
从前公司里就有很多关于她们的八卦，说她们天生等对，像小说里写的一样。
刚才，她们抱在一起了吗？江尤皖似乎没有理由不和她在一起。
江氏现在真的很难吗？江尤皖现在是不是每天都很累，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还要照顾她。
路镜可以帮她到她，自己却好像什么都不能做。
路镜成熟优秀，而自己却是像江尤皖说的那样，是那种说出去会被嘲笑的alpha。
她不应该对江尤皖有那种想法的。
做好妹妹，似乎就够了。
落寞的回到了江家，江尤皖还没有回来，江瑾伊看着桌上卖相不是很好的菜，觉得有些刺眼又搞笑，吩咐佣人都倒了，还叮嘱佣人，不可以跟江尤皖说今天晚上自己做菜了这件事。
她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江尤皖好像也回来了，江瑾伊没想到她会那么快回来，关上房间的门，在门边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落锁，躺回了床上，蜷缩在被窝里，把脸埋进枕头里，清醒了好久，江尤皖都没有来她的房间。
以前江尤皖都会来的。

第47章 变成大人
【快点考虑。】
季小琴狼狈的回到家，打开手机就是温野发的这条短信。
照照镜子，眼睛哭得红肿无比，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憔悴，季小琴不敢回温野，也不知道怎么回，但是.......她好像别无选择。
她不是一个好女孩，她在作贱自己，她在许安眼里已经成了这样的人，她在小瑾眼里也成了这样的人。
她不是一个好女孩，她在作贱自己，可是她没办法，她赔不起.......
季小琴无奈又绝望的给她发：【好。】
【晚上来这。】温野发来一个地址，季小琴觉得这一行字格外刺眼，肩膀都在发抖。
太屈辱了。
季小琴依稀记得，好几年前，也有alpha威胁她要包养她，一直在被威胁骚扰，但是没多久，江瑾伊出现了，江瑾伊不怕威胁，江瑾伊带着她一起工作生活，那时候，江瑾伊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那时候她真的很想，很想，一直和江瑾伊这样在一起一辈子。
但是，她能感受到现在江瑾伊对她刻意的保持距离，也能感受到江瑾伊对江尤皖的依赖，自己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她现在已经是个被标记过的omega，已经配不上江瑾伊了，不对，她从来都配不上江瑾伊，她也配不上许安，她就是一个卑微的下层人。
这样想着，季小琴的眼眶又蓄满了泪水，原本就肿的眼睛更肿了，她从冰箱里找了两个冰袋来敷眼睛，温野说，不想看到她眼肿，很丑。
江瑾伊的画廊现在处于装修阶段，暂时没有什么属于她的工作，准确来说，江尤皖已经给江瑾伊安排了更好，更专业的人帮她处理大小事情，江瑾伊只需要画画，而自己，好像没什么用了。
......
季小琴按照温野的要求打扮好，长裙，齐刘海，温顺。
她下楼便看到有车来接她，是温野安排的司机。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季小琴按密码进了房子里，这间房子很大，对她来说很大，但是很冷清，没有多少有人住的痕迹，这里并不是温野的家，应该只是她房产的一处。
浴室传来水声，季小琴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浴室的门被打开，温野穿了件松垮的浴袍，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似笑非笑的朝她走来。
“很乖啊，准时哦。”温野很美，美得艳丽又张扬，通常画着浓妆，但刚出浴的样子丝毫没有减分，反倒别有一番风味。
季小琴垂着眼，没有看她。
季小琴坐在沙发的一头，温野在另一边懒懒的坐下，她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季小琴，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季小琴长睫微颤，手心攥紧，温野看她那扭扭捏捏的样子，轻笑一声，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些警告道：“小琴知不知道，做情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乖，要讨金主欢心啊。”
温野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温野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被人打心底里抗拒、讨厌那般。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她需要的是一个很乖的，随叫随到的情人。
季小琴被她这么一说，咬咬牙，起身往她那边走，温野懒懒的瘫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乖，坐上来。”
凑近了，温野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了，玫瑰花香，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和侵占性，季小琴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她知道自己待会要经历什么，温野只是拿她来发泄谷欠望。
她觉得温野一定很脏，但是，她自己也变得很脏了。
更令她羞愧的是，自己的身体却还在被她吸引。
被她标记过，虽然标记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残留，本能的被她的信息素吸引。
被吸引的同时还带着恐惧，omega要被标记时本能的恐惧。
季小琴迟迟不肯坐上去，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想到温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的内心就作呕，很抗拒。
她真的难以想象，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你就这么恶心我？”温野突然带着嘲讽笑她：“小琴都被我标记过了，你恶心我，不就是恶心你自己吗？”
“都已经答应做情人了，还在扭扭捏捏的，装给谁看？许安可不在这，要是她在这的话，我倒是想让她亲眼看看你被我标记的样子。”温野的话很恶劣，她知道季小琴受不了，她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一把拉住季小琴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上。
季小琴猛得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就要抵抗，“不要，不要！”
温野像失去了耐心一样，钳制住她让她背过身去，抵在沙发上。
季小琴之前在北城和温野呆的那段时间，温野就格外喜欢这样弄她，贴近她，看不见脸，信息素的味道也是最浓烈的。
季小琴颤抖着，温野撩开她后颈的发丝，嗅到她好闻的山茶花信息素，心底愈发的兴奋，在她耳边说：“小琴，其实我这些日子挺想你的，你知道吗？很想你的信息素。”
你哪里都不像她，只有信息素特别的像。
从后面，就可以把你完全幻想成她。
“记住吗？上次我说过的，我不喜欢女孩子出声，待会你也要稍微忍一下哦。”温野又变得很温柔，像一个大姐姐在教导自己的小女朋友床笫之事。
她越是这样季小琴就抖得越厉害，感受到她凑近，就要再次咬上腺//体的时候，季小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得将人开，温野眯起眼睛，“别扫兴啊。”
到手的猎物她哪里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加大力度散发自己的极侵略性的信息素，对别人可能没用，但对被她标记过的omega来说，只会腿软的臣服。
季小琴身体发软，眼眶通红，乞求地看着她：“我反悔了，你让我走，不要，不要......”
很显然温野并不想接受季小琴的反悔，步步逼近，突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温野楞了楞，这是她给梁琪设置的专属铃声，立马转头去找手机。
“喂？琪琪，怎么了？”梁琪很少打电话给温野，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温野的语气中瞬间带上了关切。
电话那边传来梁琪有些飘忽的声音：“温姐姐，我喝醉了，你能来接我吗？”
温野想也没想，“好，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我，不要乱动，我现在就去。”
电话挂断，温野看也没看季小琴一眼，去找好衣服换上，不到两分钟，她就出了门。
季小琴慢慢跌坐在地上，等温野走远了，逃出地狱一般逃出了这间房子。
这个小区比较偏僻，晚上人少，路灯也少，甚至还打不到车，她只能徒步往市区里走，衣服刚才被温野撕了些，现在只能捂着，一只手捂着，一只手擦眼泪。
夜黑风高，危险悄然而至。
季小琴渐渐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她越走越快，后面的人也越跟越紧，她心脏狂跳不止，慌张写在了脸上，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来不及思考这么多，也顾忌不了那么多，给唯一能帮自己的人，许安发去了一条微信。
【许安，我被人尾随了......】
似乎是察觉到季小琴在给人发消息求助，后面的男人越跟越紧，季小琴吓得直接拔腿就跑，按下手机的紧急报警按钮。
男人马上紧随其后，很明显，季小琴跑不过男人，她拼命的喊救命，这四周人少，有人看到了，也只是看着，袖手旁观。
“别跑啊，我不是坏人。”被拽住胳膊，男人油腻又猥琐的声音传进季小琴耳朵里，季小琴奋力挣扎，拼命喊救命，可力量悬殊，她被男人拽进了一个巷子里，男人满是肥肉的脸上扯出了一抹恶魔般的笑，“你跑什么？穿得这么漂亮大半夜的在路上晃不就是为了给哥哥我看的吗？你装什么装？”
“不是，不是，救命！”季小琴呼喊着，用脚踹了一下男人，被男人一把推在地上。
男人甩了甩手，骂道：“臭婊——”
话没说完，突然一个拳头狠狠的锤在他满是肥肉到脸上，男人痛呼一声，转头看去，又一个拳头砸在他脸上，一大坨肥肉就这样栽出两米外，“艹！”
许安穿着棒球服，绑着高马尾，脸上画着有些夸张的妆容，眸子里充满了愤怒，怒气冲冲的盯着她，要杀了他的心都有。那坨肥肉从地上爬起来，“你他妈想死？”
许安二话不说上去又是一拳，想再打几拳，被才赶来的路人给制止住了。
男人被几人控制住，许安回头一看，就看到了季小琴蹲在墙角，眼眶透红，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浑身发抖，无比可怜的看着自己。
许安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刀子割了一个口子那样疼，脱下自己的外套蹲下身盖到她身上，包裹住，柔声说：“已经没事了。”
“许安.....”季小琴颤抖地唤她的名字，许安心疼不已，又一遍告诉她：“已经没事了，别怕。”
季小琴咬着唇，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抱住她，但一想到她已经开始厌恶自己，而自己又那么脏，她就觉得自己不配，不配抱许安，也不配她这样关心自己。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双腿/间哭泣，许安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收紧，收了回来，只是这样在旁边，护着她。
不久，警察赶到，许安陪着季小琴去做笔录，那男人是个惯犯了，总半夜出来守着这条人少的街道，就专门等着独自出门，且看起来很弱小的女性。
他会得到相应的惩罚的，两人从派出所里出来，已经是凌晨了，季小琴没再继续哭，只是眼睛很肿，低着头跟许安并排走着，一路两人都没有吭声。
走到路边，许安的车就停在这这，许安看了她一眼说，说：“我送你回家吧。”
季小琴顿了顿，点点头。
坐进许安的副驾驶，季小琴的头几乎没有再抬起来过，只是总控制不住的往许安那边瞟，瞟到了许安的手臂，有着一道挺浓的淤青，应该是刚才因为她而伤到的。
季小琴感觉心脏被刺了一下。
许安一路都没有出声，想要训斥、怪罪或者是质问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剩庆幸，幸好自己来得及时。
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两人一路无话，大概半个小时候，车子驶入了季小琴所住的小区，许安将车停在她家楼下，启唇说：“到了。”
到了，季小琴应该下车了，她却不动，支支吾吾的似乎想说什么，许安以为她是因为刚才的事害怕自己走上楼，没说话，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打开车门，帮她解开安全带，说：“走吧，我送你上楼。”
“嗯......”
上了楼，季小琴把房门打开，却没有进去，手紧紧的握着门把手，许安就站在她身后，也没有走开。
“你——”
“你的手臂伤手了。”季小琴突然转身，有些胆怯的看着她，“我帮你擦点药吧。”
许安眨了眨眼睛，也没拒绝，跟进去，带上了门。
季小琴从从药箱里翻出了药，握着许安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帮她涂抹着，怕她疼，所以动作很温柔。
许安看了她许久，咬了几次牙，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是去那里做什么？找温野的？”
季小琴动作一抖，“......是”
许安就知道，原本心里藏着的那点侥幸落空，笑得勉强，“那她怎么把你一个人扔大马路上？都不送你回家？”
季小琴从许安的话里听出了些许嘲讽的意味，低着头没口吭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不小心就低落在了许安的手臂上，许安楞了楞，她赶紧帮许安擦去，嘴里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一提到温野就哭，这副卑微的样子在许安看来刺眼无比，她实在是忍不住，狠狠把手臂从她手里抽出来，季小琴身形僵住，下一秒，脸就被许安捧住，被迫抬起了头。
一张泪眼婆娑的脸映入了许安的眼中。
季小琴立马慌张的想逃离，许安格外强势，不许她乱动，有些激动的问道：“季小琴，是不是温野对你做了什么？她威胁你了？你别哭了，你告诉我，是不是！”
话音落下，季小琴咬着唇，任由泪水往外流，好久都没有吭声，许安紧皱着眉，心又开始一点一点冷却，许久，自嘲一笑：“还是说，尽管知道她是那种渣女，你还是愿意——”
“不！”季小琴边哭边摇头，一双盈满泪水的眸子悲怆的看着许安，急忙带着浓浓的哭腔解释：“不是的，不是，那天她来找我，跟我起了争执，不小心把她的手链弄进了江里，已经找不到了，她的手链很贵，价值好几百万，我这辈子都赔不起，她威胁我说三天之内不能把欠还上就把我告去法院，除非、除非我做她三个月的情人......”
季小琴像揭开自己的遮羞布一般，很艰难的说出了这些话，许安楞了一会，“你答应她了？”
季小琴摇摇头，哽咽着说：“我答应了，又跑掉了，所以才会......”
许安直接气笑了，报复性的用力揉她的脸，“你他妈是不是傻？”
“不是还有我吗？不问我要钱啊，虽然我没江瑾伊有钱，几百万还是拿得出来的好吗？”许安恨不得把她好好骂一顿，又舍不得，只是掐她的脸，“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昨天要把我气死了你知道吗？”
季小琴眨了眨濡湿的睫毛，垂着眸子音量低到不能再低，“我有想过要跟你说的.......”
许安没想那么多直接问：“为什么又不说了？”
当时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再一次碰到温野，温野欺负她，仗着自己是债主就对她动手动脚，她当时也害怕就没有敢反抗，被许安看到了，之后，就那样了。
这些话季小琴并没有说，只是沉默着没有吭声，许安也想到了什么，想到昨天对她说的那些话，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愧疚自责，一把抱住季小琴，把她搂在怀里，“对不起，我当时说的都是气话，我当时太生气了，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得掌嘴，对不起，你别放在心上，行吗？”
原本季小琴已经没多觉得有多委屈了，听到许安的道歉眼泪又止不住，全都蹭到了许安的领子上，把人家衣服都弄湿了。
“许安......”她不敢回抱她。
许安急得只想到弥补自己对季小琴的伤害，语无伦次的表达自己对她的感情：“我那天说的话我全都收回，我还是很喜欢你，没办法不喜欢你，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发的消息的时候我有多着急，心都要跳出来了，恨不得把那男的弄死，你不用怕温野的威胁，几百万我还是拿得出来的，这件事就交给我，行吗？”
“季小琴，我真的......喜欢你。”
季小琴听着许安这样着急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受，只觉得很对不起她，很配不上她的喜欢。
“许安，我......”
许安松开她，打断她：“你不用现在回应我，不需要有任何心里负担，把温野那个人渣交给我处理就行了，欠我的钱你也不用怕，我不缺钱，你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还给我，反正我们还要好几十年的相处时间，欠多久都可以。”
好几十年.......
季小琴看着她，发自内心的觉得许安真的太好太真诚太干净了，自己配不上她，配不上她。
“许安......”
“你说。”许安觉得季小琴有话想说。
“我......是那种已经被别人标记过的omega，我已经脏了，我配不上你。”季小琴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说完，她没有懦弱的把视线移开，一直强忍着跟许安继续对视。
只见许安睁大了眼睛，“胡说八道！”
她好像很生气，但并不是因为她被别的alpha标记而生气，是因为她的这种思想而生气。
“小琴，是她趁人之危，根本不是你的错，而且，决定一个女孩子脏不脏的，从来都不是贞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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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瑾伊是被一阵交谈声给弄醒的，只觉得头又疼又晕沉，艰难的睁开眼，偏头，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视线慢慢聚焦，看清了江尤皖的侧脸。
江尤皖坐在床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她面前，在给她汇报着什么。
没一会，医生走了，江尤皖回头看她，发现她已经醒了，心疼的用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询问：“难受吗？”
江瑾伊揉了揉眼睛，要坐起来，江尤皖扶着她，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江瑾伊却没从，只是靠着床，虚弱地问：“我怎么了？”
江尤皖揉揉她的脑袋：“小瑾昨天晚上是不是着凉了，现在有点点发烧，不过没事，刚才医生说吃一次药好好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江瑾伊偏开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江尤皖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她别过去的脸，满眼都是心疼，柔声软语道：“不怕，很快就不难受了。”
江瑾伊没吭声，两人之间的气氛跟之前有些不同，江尤皖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以为是江瑾伊太难受了心情不好，尽管很想抱抱她，但也没再做亲密的举动，很快下楼拿早餐。
江尤皖走掉了，江瑾伊才缓缓把头转过来，拿出手机看了眼，已经上午九点多了，这时候江尤皖应该去工作了的，却因为自己生病而留在家里。看，你又给她添麻烦了。
江瑾伊的心情格外低落，因为生病而低落，因为自己又给江尤皖舔麻烦了而低落，还有因为自卑而低落。
她真的是超级多坏毛病，又任性又霸道，在睁眼看到江尤皖对自己担忧情绪的时候，她居然产生了要跟江尤皖闹脾气，逼江尤皖不能跟那个路镜在一起的想法。
但又被她很努力的压了回去，她想，作为一个妹妹，她实在是太糟糕了，为了自己的私欲，差点又要江尤皖为难。
江瑾伊告诉自己，江尤皖有属于她自己的生活，要懂事一点，不然她会很累的。
不可以任性了，也不要再闹脾气了。
没一会，江尤皖就端着粥回来了，她没化妆，穿着居家的睡裙，长发挽起，额前散着几缕到下巴的刘海，模样性感又温婉，简直就是温柔的人/妻。
江瑾伊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垂下眸子。
“先喝点粥，填填肚子，待会再吃药。”江尤皖端着一碗瘦肉粥，坐在床沿，很自然的就舀了一勺喂到江瑾伊嘴边，江瑾伊没张嘴，她就轻轻的用勺子蹭，笑道：“姐姐的小瑾不会是烧傻了吧？要把嘴巴张开呀。”
也许是因为生病，江尤皖比之前要更温柔了，温柔到再凶的小狗都会屈服的那种，江瑾伊内心挣扎不已，一方面贪恋，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样了。
她嘟了嘟嘴，但是没有张开，而是拿过江尤皖手上的勺子，把碗也给抢了过来，“我自己吃。”
她又冷静补充：“你这样显得我很像一个三岁的小屁孩，以后不许这样哄我了。”
江尤皖挑了挑眉，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含笑问：“小瑾想当大人了？在姐姐这里不一直都是小朋友。”
江瑾伊给自己喂了一口粥，认真的说：“我本来就是大人了，都已经二十三岁了，被别人看到这样是会笑话我的。”而且身边有个一直长不大的妹妹，姐姐是会很累的。
江尤皖看她自己给自己喂粥假正经的模样，真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会这样想，想当一个不被姐姐哄喝粥的大人。
但江尤皖很有把握的想，江瑾伊的这种想法肯定坚持不到要吃药的时候。
一碗粥很快见底，江尤皖把吃完的碗带走，顺便去泡退烧药，没几分钟，就带着退烧药上来了。
江尤皖一进屋，江瑾伊就闻到了药的臭味，一闻到就生理性不适想吐，江尤皖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嘴角扬起一丝笑。
小瑾最讨厌的就是喝药，每次生病都哄好久，得答应她各种条件，给她各种奖励，但还是药到嘴边就反悔，非得灌着喝，灌完了就委屈到哭，得抱在怀里哄好一阵才好。
哪次生病要喝药都是这样，没有例外。
江尤皖很有把握的想，刚才还想着要做大人的小瑾待会肯定还是得在她怀里哭，把她的衣服蹭湿才肯罢休。
“要吃药了哦。”江尤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江瑾伊眼神嫌弃，超级嫌弃，闷不吭声，也不张嘴，明显是一点也不想喝药的样子。
真是讨厌，为什么明明分化成了alpha这副身体还是那么娇弱，吹点风就生病，跟其他alpha根本没发比，许安那家伙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发过烧了。
“要喝药病才能好哦。”江尤皖十分耐心的哄她说：“乖一点，喝了药姐姐给你奖励。”
江尤皖又在哄她了，江瑾伊想，她不能再那么矫情了，不能再这么依赖江尤皖了。
江瑾伊内心的斗争十分剧烈，盯着那杯药内唇都要被她咬出血了，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一般，快速的将那杯药从江尤皖手中抢过，江尤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皱着脸仰起头，咕噜咕噜的一口气把药喝下去了。
江尤皖表情有些惊讶，江瑾伊真就自己把药喝到底了，喝完，整张脸都通红，皱着眉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江尤皖赶紧把空掉的杯子拿过放到一边，想把江瑾伊抱进怀里好好的夸奖奖励一番，还没等她动作，江瑾伊就钻进了被子里，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团。
“我想睡觉了，你工作吧。”她难受的说。
江尤皖微怔，沉默了一会，没马上离开，而是俯下身，撩开了江瑾伊盖住头的被子，“要呼吸呀。”
江瑾伊没动了，闭着眼睛。
“小瑾长大了，会自己喝药了。”江尤皖喃喃自语着，却没有因此夸她，说：“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不难受了。”
说完，她在江瑾伊通红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算是履行了刚才说的奖励。
江瑾伊睫毛颤了一下，没啃声，忍着不把自己缩起来。
她很想跟她说，你以后不要再亲我了。
.......
江尤皖请了假，在家里工作，为的是好好陪陪这个生病的小委屈，吃完药不久，江尤皖给她量了体温，已经退烧了，醒了以后问她难不难受，江瑾伊也说不难受了。
午饭和晚饭都没在那去卧室，江瑾伊规规矩矩的去餐厅吃，不像以前生病时那样，仗着自己生病了，什么都要姐姐伺候。
吃完了晚饭，江瑾伊坐在沙发上跟小鱼玩，小猫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治愈的宝贝，小鱼很有灵性，似乎知道江瑾伊生病了心情不好，一边嗲嗲的喵喵叫一边蹭她的脸，还会wink，再不好的心情都被她给治愈了。
江瑾伊握着她的小爪子，用嗲嗲的语气跟她说：“今晚要跟小鱼睡，你有没有意见？”
小鱼是个单纯又会哄人的小笨蛋，“喵”了一声，表示同意。
江瑾伊抱着她又是一顿蹭，全然没注意到身边坐着的江尤皖脸上的笑意。
到了该睡觉的点，江瑾伊抱着小鱼回房间，刚要睡下，小鱼突然从她怀里挣扎出来，往门外溜，江瑾伊赶紧追过去，只见它又溜进了江尤皖的房间。
抓住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江瑾伊没有追出去，表情落寞的关上门，回床上躺下。
忍住，不许哭。
生病的一整天，她没向姐姐撒过一次娇，也没闹过一次脾气。
她想，她长大了。
可隔壁房间的江尤皖心里却一点也不习惯这种感觉。
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她的小瑾来抢猫。
可能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太困了，就直接睡了吗？
江尤皖轻手轻脚的来到江瑾伊的房间，看着她恬静可爱的睡眼，江尤皖想，小瑾“心血来潮”的做了次大人，但她希望她明天病好了，要恢复原来小孩子的样子。
-
第二天早上，江瑾伊八点钟就醒了，故意说困拖着不想起床，江尤皖来看过她一次，确认她只是困已经退烧了，便由着她睡了。
江瑾伊一直拖到江尤皖去公司上班了才起床，整个人还是心情低落，病恹恹的样子，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脑子里想的居然还都是江尤皖，为了让自己分散注意力，让许安带她出去玩。
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许安居然不愿意，江瑾伊一再要求下，她才给她发了个地址，是一个公园。
这里是整个洛城最大，最豪华的游乐园。
江瑾伊怎么也想不到许安会来游乐园玩，但是转念一想也许是为了哄季小琴开心，也没那么奇怪了，季小琴那样的小姑娘，应该是会喜欢游乐场的人。
她们应该是和好了吧？
江瑾伊刚下车，就看到不远处许安穿着一件花衬衫，半扎着高马尾，样子青春洋溢，手里拿了两个冰淇淋，笑着把其中一个递到了季小琴的手里，季小琴接过，小口的珉了一口，然后小声说了句：“谢谢安安。”
安......安？
江瑾伊和许安认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这样叫过她，许安你可真行。
是季小琴率先发现了江瑾伊，面色有些羞赧，不好意思的跟她打了声招呼。
许安看江瑾伊的眼神则是有些嫌弃，像是在看一个来打扰她们约会的点灯泡。
不是像，是就是。
“我们进去吧。”
三人并肩往里面走，江瑾伊偏头看了眼，两个人并没有牵手，看来还没在一起。
“小姐，你吃饭了吗？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吃饭吧，我看你脸色有些虚弱.......”逛了一会，季小琴善解人意的说道。
她陪江瑾伊的这四年里从来没见她来过游乐场，以为她是不喜欢的。
但然而江瑾伊的状态却刚好相反，左顾右盼着，眼里分明兴奋，但听到季小琴说她的话，她皱了皱眉头，嘴硬的说：“我的身体并没有很虚弱。”
她现在是一个alpha，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说虚弱这种话。
季小琴眨眨眼睛，“那好。”
在来这这里之前，江瑾伊对游乐场确实没有什么兴趣，她小的时候来过几次，都是妈妈带她来的，那时候妈妈会把整个游乐场都包下来，然后让她在里面玩。
这样玩几次，江瑾伊就觉得没意思了，还不如在家画画呢。
但是现在来这种人多的游乐场，她居然很感兴趣。
热热闹闹的感觉，特别好，暂时忘却了烦恼。
“你想玩什么？过山车怎么样？”许安盯着不远处好几个圈的过山车，满眼兴奋，问季小琴。季小琴倒是觉得还可以，偏头看了眼江瑾伊，问：“小姐你敢玩么？”
江瑾伊的胆子许安还不了解吗？过山车这种东西，她肯定不敢，绝对不敢。
于是她斩钉截铁的说：“她不敢，我们可以自己玩。”
江瑾伊：“.......”
江瑾伊拳头硬了，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若是先前她还是omega的时候，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不想玩，就算被说不敢玩也不会觉得怎样，但是现在......
她一想到江尤皖不会喜欢她这样胆小的alpha，心里的胜负欲就特别爆棚，想要突破自己。
alpha不可以说不敢！
她毫无威慑力的瞪许安一眼，“许安你乱说，我当然敢！”
“啊真的嘛？那我们快去吧！”许安挑眉，拉起季小琴的手腕就往过山车那走，她若有所指道：“听别人说坐过一次这里的过山车，就能忘掉所有烦恼，一丁点都不剩！”
季小琴被她拉着走，垂眸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腕，珉着唇，耳垂微红。
江瑾伊则是跟在两人身后，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打气，加油，我不怕，我一点也不怕，我可是sss级的alpha，要是坐个过山车都怕的话，也太丢人了！
三人走到售票处门口，售票员很抱歉的说：“很抱歉，我们的过山车还正在维修，几位可以去玩别的游乐设施。”
“啊......真扫兴。”许安失望的说。
“嗯，真扫兴。”江瑾伊也失望的说，心里却是大石头落地，原本发抖的腿也不抖了。
“要不我们去玩碰碰车吧。”季小琴提议说。
这个提议很不错，三个人去了，碰碰车一场五分钟，一共二十辆车在场地里撞来撞去，十八岁的江瑾伊还没有考驾照，有点弄不明白怎么开，被撞得厉害，特别是许安，追着她撞，一整场下来她不是在被撞，就是在被撞的路上，毫无体验感。
跟她相反，季小琴和许安倒是玩得很开心，江瑾伊不甘心，继续和她们玩下一个项目。
什么大摆锤、飞椅、旋转木马这类江瑾伊还能接受，没有再出现腿软的状态，一直到许安又提议说要去鬼屋。
鬼屋......？
江瑾伊从来没有去过鬼屋，也没有过相关了解，不知道鬼屋是什么概念，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吓到，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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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尤皖来游乐场视察完工作，正准备要回家，秘书似乎能洞察她的心思，提道：“江二小姐似乎也正好在这家游乐场玩，好像就在附近。”
“嗯？小瑾在这？”江尤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边拿出手机边问：“你怎么不早说？”
林秘书赔笑：“怕耽误江总工作。”
江尤皖没有再问她，看着手机里的定位挑了挑眉，讶然道：“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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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的名字叫做“死亡养老院”，一进屋就是黑漆漆一片，气氛极其诡异，道具只有许安手上的手电筒，许安一手拿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江瑾伊几次想抓住都被她给甩开了，眼神暗示：你别碰我。
然后装作查看线索，屁颠屁颠的跑到季小琴旁边，跟她说：“你要是觉得害怕可以牵着我。”
季小琴确实有点害怕，但是又有点害羞，只是浅浅的牵住了她的衣袖，不敢看她。
江瑾伊：“.......”
江瑾伊转头看了眼已经走很远的出口，咽了口口水，眼眶酸酸的，她忍住不哭，紧跟着许安。
呜......
三人上了二楼，这里又黑房间又多，像迷宫一样，墙上还挂着一起很诡异的画，走廊上摆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骷髅和玩偶，江瑾伊根本不敢抬头看，盯着地面，手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不知道时不时许安的错觉，她总听到一些很轻微的抽泣声，是从后面传来的，她几次回头看，都把跟在后面的江瑾伊吓一跳。
“怎、怎么了？”江瑾伊话中是隐藏不掉的颤抖。
许安沉默了一会，很神秘的说：“看来这家养老院有冤死亡魂，你听见没有，刚才那几声抽泣，你别说，哭得真像。”
江瑾伊一楞，心虚得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她。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前面没路了，许安开始找机关，招呼江瑾伊去旁边找找，江瑾伊不肯动，就黏着她，许安向她投去怀疑的眼神，凑近她低声说：“我们的sss级alpha江大小姐，你不会是害怕了吧？你看小琴都自己去找机关了，你黏着我做什么？”
江瑾伊眼睛睁圆，张唇又说不出话，心里委屈的骂了许安好几声，灰溜溜的走到另一边找机关。
过了大约一分钟，许安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江瑾伊头顶天花板上突然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一只鬼，江瑾伊瞳孔骤扩，吓得惨叫一声，腿一软跌在了地上，同一时间，另一边的门打来了来，许安二话不说拉着季小琴的手跑路，江瑾伊见状爬起来也想跑，没到三秒，那个门就自动关上了。
江瑾伊还坐在地上呢，看着被关上的门，直接傻眼了，怔在原地，这时，吊下来的鬼发出了十分诡异的笑声，江瑾伊挪着身子往后退，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哭了出来。
泪水决堤一般，大股大股的往外流，她又不敢哭出声，一边捂着嘴一边抹眼泪，嘴里哽咽着求鬼别杀她。
吊下来的鬼原本还想挥挥袖子吓吓她的，看她这个样子，他也傻眼了。
这胆子也太小了吧，正戏还没开始呢就哭成这样，要是真吓她，把人给吓晕了，吓出什么病来.......
“你........”
他一出声，又把江瑾伊吓了一跳，哭道：“你别过来！呜呜你别、别过来，放我出去呜呜呜呜......”
鬼：.....不敢动了。
“呜呜呜，呜呜呜.......”江瑾伊要后悔死了，蹲在墙角动也不敢动，心里骂了许安无数遍，知道哭会很丢脸，但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甚至想哭得更大声。
同时她心里又有点庆幸，幸好江尤皖不在，要是江尤皖在的话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笑她，哪有alpha会被一只假鬼吓成这样，也太窝囊了。
她不是江尤皖喜欢的类型，江尤皖喜欢的是路镜那种商业精英，有攻击性有气场的alpha，江尤皖喜欢的不是爱哭的alpha，想到这里，江瑾伊哭得更伤心了，把脸埋在腿//间，门开了也不知道。
一直到她听到身后脚步声，眼睛猛得睁大，以为是鬼，想也没想的往前爬，可是后颈的领子被人揪住，她立刻一边哭一边奋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她本就刚分化没多久，现在情绪这么激动，信息素失控了，不受控的往外溢。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在极度恐慌的时候都会散发出信息素来保护自己恐吓对方，但江瑾伊刚分化，内部的信息素比较紊乱，原本的攻击型乱成了诱引型，江尤皖被她这一猛烈一勾，身体差点就软了下去，忍着躁动说道：“别怕，是姐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瑾伊一怔，回头看去，视线跟江尤皖对上，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呜，呜呜呜......”完蛋了，前不久还在庆幸江尤皖看不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结果现在全都被看到了，完蛋了，太丢人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alpha？
明明说好要变成大人的，居然被假鬼给瞎哭了，太丢人了呜呜呜呜。
江尤皖强忍着要被迫发晴的不适，疑惑地问：“被吓傻了？”
如果不是被吓傻了的话怎么会看到她了还哭得这么厉害，哭得这么凶，信息素也凶，完完全全在诱引她当场发晴。
alpha带有诱惑性的信息素无孔不入的侵入她的身体，她嗓音微哑：“别哭了，乖了，没事了。”
再哭的话，姐姐会忍不住直接在鬼屋里强行让你*了姐姐的。
想想就好刺激。

第48章 吃掉姐姐
可是安慰根本没有用，甚至江尤皖越安慰江瑾伊就哭得越厉害，捂着脸不让她看自己。
信息素愈发凶猛，江尤皖根本就招架不住，她发现自己对分化成alpha后小瑾的信息素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谁能想到呢？在外人眼里清冷优雅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精英，此时此刻在鬼屋里，要被自己的妹妹诱引得当场发晴。
外面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内里却已经泛滥成灾了。
江尤皖面颊泛红，唇瓣微张，一双魅惑的眼中藏着情谷欠。
她看了眼吊下来的鬼，暂时没有让别人围观的兴趣，有些遗憾。温柔说没用，她便强势了起来，掐住江瑾伊的下巴，语气冰冷：“闭嘴，不许哭了。”
江瑾伊一怔，江尤皖居然这么凶她，她更委屈了，但真的不敢哭了，委委屈屈的看着江尤皖，时不时抽噎一声，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流。
不能哭了，姐姐都心烦了。
江尤皖以为她是被吓成这样的，无奈又好笑，贴在她身上帮她抹眼泪，取笑道：“小瑾这么聪明，不知道他们都是假的吗？姐姐都来了，还怕什么？”
江瑾伊不啃声，她现在对鬼屋已经完全不怕了，就是觉得很丢人，丢人丢到家了！
她偏过头去，不给江尤皖碰她的脸，语气有点不好，“你怎么在这？”
江尤皖脸色愈发的红，微喘着回答她的问话，“这家游乐场是我们家的......”
江尤皖身体软若无骨，嗔她，用命令的语气：“不要哭了，快点抱姐姐出去。”
江瑾伊这才发现她的体温高得吓人，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自己身上，身体像水一样软，原本总是精明的眼神变得迷离妩媚，分明是发晴了.......
江瑾伊下颚绷紧，只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就慌乱的别过眼去颤抖着睫毛不敢再看。
“你、你怎么发晴了.....？”
“好意思问？”江尤皖柔媚的嗓音中带着嗔意，“都是因为你这个小混蛋。”
江瑾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信息素乱溢都不知道，赶紧受收了收。
现在才收，已经晚了，她的腰身已经死死的被江尤皖缠住，如同水蛇一般缠着不放，江尤皖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道：“好热，快点把姐姐抱走，如果不想被姐姐吃掉的话......”
这个“吃掉”咬字又轻又暧昧，江瑾伊被她说得脸红心跳，乖乖听话的，很笨拙的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给抱了起来。
江尤皖并不重，江瑾伊原本是omega的时候都可以抱起来，现在当然也可以，江尤皖双手缠着她的脖颈，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仗着自己发晴，又贴又吻，还轻轻的咬，江瑾伊一动脖子她就不满意的轻哼，唇追着上来。
简直就是狐狸精，要吃掉她的狐狸精。
江瑾伊顶着一张红脸快速的往出口走，完全不怕鬼了，更怕江尤皖“吃掉”她。
都有女朋友了，怎么还可以对妹妹说这种话！
鬼屋外，许安和季小琴就站着等，眼睁睁的看着江瑾伊把江尤皖抱了出来，她刚才哭得厉害，脸上还有泪痕，眼睛也是肿的，却被一只妖精折磨得红透了脸，妖精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死死的把她勾着，还时不时向外人投去妩媚又满是占有欲的眼神。
有种说不出的张力。
“我靠。”许安楞楞的，瞥了眼旁边站着的季小琴，只见她脸都红了，赶紧捂住她的眼睛，“别看了......”
江瑾伊从江尤皖西装的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打开后座的门，抱着她把她放进去，没想到，江尤皖根本不肯撒手，用力将江瑾伊一把拉进了车里，还不忘用脚勾着车门关上，一瞬间，变成了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封闭空间。
江瑾伊睁大眼睛，如同进了盘丝洞那般，空气里还弥漫着十分浓郁的“迷情香”，omega的信息素争相恐后的挑起她对姐姐罪恶的谷欠望，她想起身逃出去，江尤皖用腿将她的腰身死死颤住，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江瑾伊眼神呆滞，被她迷得一时间望了挣扎，一直到江尤皖按着她的头让自己吻她，她的理智才慢半拍的从这有些强势的温柔乡中挣扎出来，脸色红得要自燃，“江、江尤皖，你干什么......”
江尤皖捧着她的脸，大拇指轻轻摸索着自己刚才吻过的唇，轻声说：“怎么办？姐姐还是想吃掉你。”
还是要吃掉，江瑾伊慌张的摇头，“不、不可以！”
“小瑾的脸好红，比姐姐的还红。”江尤皖格外喜欢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又奋力挣扎的样子，更喜欢看她的理智一点一点为自己消散。
外面人来人往，江尤皖的手伸到她后颈处，手指轻轻按压，弄得江瑾伊一激灵，
“呜，你别......”
“别什么？”
江瑾伊可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声音颤抖，用乞求的声音道：“江尤皖......”
一个alpha，居然被omega玩哭了，江尤皖见她可怜成这个样子，一手继续，另一手摸她的头，用宠溺又性感的声线：“这么委屈啊，那给小瑾吃了姐姐，好不好？”
吃掉姐姐.......
江瑾伊身心皆是一颤。
大脑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听，她在说，快点标记她，占有她！
不行，不行，不行.......
“不要.......”
江瑾伊哭着摇头，她是真的哭了，眼神痛苦纠结着，江尤皖看出她的不对，愣神间江瑾伊按住她乱动的手，从她身上挣扎开来，倾身到驾驶座急忙地翻找了一通，找到抑制剂，拿起江尤皖的手臂，打进了她的身体里。
在江尤皖逐渐变得清明的目光下，她打开车门，狼狈的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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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跑掉了，跑得特别远，跑到没有人的江边蹲着，哭得满脸泪痕，上气不接下气。
她讨厌自己的不争气，差一点，差一点就把江尤皖给标记了。
怎么可以，想想就罪恶感十足，江尤皖不清醒，差点被身为妹妹的自己给标记了，以后她要怎么面对她的女朋友，自己以后又要怎么面对她。
原本还没那么想哭的，这样想，她就真的好想哭，江尤皖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了，以后江尤皖是不是也会像刚才那样，勾着别人来标记她。
一想到那种场景江瑾伊就特别的难过，心里无数遍的想逼江尤皖跟路镜分手，说“我和路镜你只能选一个”这种话。
如果真的说了，她有九成的把握江尤皖会选自己，但是这种话真的好幼稚，让江尤皖为难，剥夺她追求幸福的权利，真的很幼稚。
这种偏执霸道的人，没人会喜欢的。
江尤皖说得对，哪有妹妹会这么黏姐姐，她要停止对江尤皖的喜欢，她要跟江尤皖保持距离，她要和她做回正常的姐妹。
可是、可是她真的很舍不得.......
江瑾伊突然觉得自己只剩一个人了，妈妈去世，姐姐迟早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谁能永远陪着她，也没有谁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这一刻，她就特别的想妈妈，特别想回到从前，回到从前她还没有对江尤皖对歪心思的时候，回到妈妈还在的时候。
要是妈妈在的话就好了，要是妈妈在，她就永远都不用长大，永远都可以像以前那样任性那样骄纵，她可以完完全全的心安理得的享受妈妈一切的好，她就永远都是最幸福的小孩，才不会像现在这样。
真的好难过。
.......
“江瑾伊！”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江瑾伊眨了眨红肿的眼睛回头看去，是许安和季小琴，她背最着她们，抬手抹了抹眼泪，低头闷不吭声。
“江瑾伊，你怎么跑这来了？”许安着急的说：“你知道吗？刚才有个路人跟我说一个嘴角和脖子上都是唇印的女孩在江边哭，还以为是被强迫了伤心欲绝，差点帮你报警了！”
江瑾伊：“.......”
季小琴从包里拿了包纸，抽出两张递给她，江瑾伊接过，故作淡定的擦脸。
许安看清她的脸，果然都是唇印，组织了一会语言：“是江尤皖强迫你？你不愿意？”
刚才还把人从鬼屋里抱出来呢。
江瑾伊垂着眼，也不遮遮掩掩了：“她发情期到了，意识不清醒，我不愿意。”
许安不明白，连忙追问：“你为什么不愿意？你不是喜——”
江瑾伊果断打断她：“我不喜欢她。”
许安：“......我还没说完呢。”她很显然对这个回答持一点也不相信的态度。
“我只是告诉你，我不打算喜欢她了，我们只是姐妹，多段时间我就会从家里搬出去，小琴，你帮我找个两室一厅的房子，离画廊近点的地方，越快越好。”
——
只有搬家才不会每天和江尤皖生活在一起，被她无意识的勾引，对她产生那种肮脏的念头。
等时间一久，她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喜欢江尤皖了。
但再此此前，江瑾伊还是想先跟她道个歉。
也许是不想那么早面对，江瑾伊没直接回江家，给江尤皖发了条消息：【姐姐，我和许安她们去吃完饭，会很晚回家。】
乖乖的叫了姐姐，可字里行间就是有股说不出来的冷淡陌生。
把手机放到口袋，强迫自己不去看江尤皖有没有回消息，跟许安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吃到一半，季小琴提出要去厕所，那间包间没有关门，传出来了熟悉的声音，季小琴下意识往里面看，意外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温野。
温野穿着一身长裙，有些局促窘迫的站在餐桌前，她面前的餐桌上坐着一个女孩，女孩被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抱着，并没有看她，而是笑着对周围的朋友说：
“你们觉不觉得温姐姐很像一只狗啊，嗯，就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昨天我一个电话她就来了，居然还不长记性，今天也来了，做我的狗有那么好玩嘛？”
说着，梁琪抬眸看了她一眼，笑得很轻蔑：“反正我觉得挺好玩的。”
周围有其他声音说：“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陪我们一起玩啊，刚才琪琪输了好多酒都没有喝，要不然让你温姐姐替你喝？”
“好啊，温姐姐，帮我喝喝酒？”
温野僵着身子没有动，垂在裙边的手攥成了拳头，脸色很有些阴沉，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僵硬的转身，一抬起眸子，就和季小琴对视上了。
对视的那一瞬间，温野觉得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那种无地自容，但这种感觉只存在了一顺，她看清了季小琴的眼神，没有嘲讽，没有那种看她笑话的笑容，只是单纯的惊讶，和一些道不明的，也许是“心疼”的情绪。
温野眼神微滞着，季小琴珉了珉唇，很快转身离开。
走到卫生间的时候她有些怕，给许安发了一条消息，果不其然，她出卫生间的时候，就看到了温野在门口守着。
季小琴并不想嘲笑她，无视她想走掉，好在下一秒许安就出现，拍掉了温野的手。
“你跟她签了多少个月？”温野笑问，似乎在跟季小琴比，谁更惨一点。
“我和小琴是朋友，我借钱帮她度过难关，怎么，果然，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
晚上，江瑾伊回到了江家别墅，一楼没有人，甚至没有声音，很寂静，落寞。
江瑾伊上了二楼，在江尤皖房间门口停留了两三秒，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坐着休息了一会，开始收拾行李。
她没有关房间的门，听到隔壁传来动静，是小鱼从江尤皖的房间里钻出来了，跑到她面前，歪着头，喵叫一声，似乎在询问她收拾行里做什么。
江瑾伊把小鱼抱起来，不舍的摸着她的脑袋，“呜……舍不得你。”
“喵～”
江瑾伊不会跟小鱼说，她最舍不得的是江尤皖。
抱够了小鱼，江瑾伊从自己抽屉的文件袋里翻出了一张银行卡，放下小鱼，往江尤皖房间去。
站在江尤皖房门口，她敲了一会没人应，就轻轻的把门推开，一进去，就是一股特别浓郁的曼陀罗花香，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江尤皖正在浴室洗澡，江瑾伊莫名的心跳加速。
似乎是知道外面有人来了，水声很快停止，莫越过了两三分钟，浴室的门被打开来，江尤皖接连着带出来一股级为浓郁的曼陀罗花香。
江瑾伊的身体被这股信息素围绕着，想到了今天白天时她在车里的那画面，脸红心跳。
江尤皖刚洗完澡，此刻是素颜，却不比化妆时要逊色，皮肤晶莹剔透，微微泛着红润，身上只是穿了件睡裙，不是那种性感的睡裙了，是比较保守的长款睡裙。
多了分温婉，但还是抵挡不住她的婀娜多姿，风情万种。
她好美……
江瑾伊却不敢多看，垂下了眼。
江尤皖看着她，眼里不复之前常有的宠溺和笑意，是冷淡的，她启唇冷声问：“你干什么？”
其实有点料到的，但是她此刻淡漠的语气还是如同一盆凉水一样从江瑾伊头上泼下，江瑾伊心一冷，有些无地自容的尴尬，攥紧手，低下头，眼眶又有些酸了，她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这么脆弱，咬咬牙，抬起头看她，“我要跟你道歉，对、对不起......”
她上挑的眼尾染浮起一层昏红，眼中雾气氤氲，江尤皖觉得，自己再用那种冷淡的语气说一句话，她绝对会哭出来。
明明就是她的错，一委屈，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她那般。
“跟我倒什么歉？”江尤皖移开视线不咸不淡的说：“小瑾好像没有做错什么。”
江瑾伊还是垂下眼不敢看她，原本甜腻的声音也变得很沮丧：“对不起，我总会给你添麻烦，今天又给你添了麻烦。对不起，我这么矫情这么爱哭这么黏人，总是缠着你，让你照顾我哄我陪我，让你把好多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你说得对，没有哪个妹妹会像我一样黏人的，我错了，我知道我是一个很烦人的妹妹，一个很糟糕的alpha......”
说话的时候江瑾伊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却抖得更厉害，说到后面，甚至开始哽咽。
江尤皖很显然没有想到她说的会是这些话，原本放松的心提了起来，视线重新移回她的脸上，没吭声，让她继续说。
“真讨厌，为什么总是想哭，好好说话都控制不住，太没用了.....”
江瑾伊小声唾弃着自己，抬手抹了把眼泪，又继续说：
“以后我要做一个大人，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依赖你了，你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恋人，我知道你不嫌弃我，但我也不应该整天黏在你身边，我也是一个大人了。”
江瑾伊刘海有些乱，鼻头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全然是一只委屈的小狗。
说的话，用的语气，也是她江大小姐从未有过的卑微。
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江尤皖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江尤皖面上清清冷冷，心里却跟着酸疼起来，没吭声，垂在裙边的手微微攥紧，看着她动了起来。
江瑾伊拿着手里的卡，走到江尤皖跟前，根本不敢看江尤皖的眼睛，她害怕看到江尤皖眼里如刚才一般冷漠的眼神，把银行卡塞进她手里，小声说：“这里是我所有的钱，应该有几千万，不知道能不能帮江氏，但是能帮一点是一点，密码是我的生日，你拿去用......”
江尤皖底下头，看着手里被塞进的卡，江尤皖珉唇，江瑾伊闭了闭眼，脑子里闪过许多她跟江尤皖在这栋房子生活的画面，从江尤皖刚来，到现在，全都涌现，特别的舍不得，但是她知道她继续呆下去的话，只会更加的舍不得。
下定决心一般，她睁开了眼睛，看着江尤皖腰间的系带，她说：“我让季小琴在外面帮我看了房子，过两天我就搬走了，离画廊近点，也方便，姐姐.....早点休息。”
说出这句话比她想的要容易许多，但是一说完，眼泪像不要钱那样一直往外涌，根本就止不住，她不想让江尤皖看到，转身就往外跑。
“站住。”江尤皖立马叫住她，语气不容拒绝。

第49章 小醋坛子
“站住。”
江瑾伊身子像被定住一样，眼泪也停住了，感受着身后江尤皖朝她逼近，身体僵着。
“你说你想搬走?”江尤皖声音嗓音很冷，江瑾伊很少听她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上一次，还是自己在酒吧里随便找了个女朋友的时候。
她生气了。
“我……”
“我不允许。”江尤皖直接给了她一个不可反驳的宣判。
江尤皖态度很硬，江瑾伊不服输的也跟着硬气了起来，“凭、凭什么......我都已经成年了，才不需要你帮我做决定，我只是通知你。”
可就算硬气了还是一股子嗲劲，说到后面愈发的心虚，音量越来越小。
……
话音落下，好久，江尤皖都没有再接话，小鱼很礼貌的蹲在门边歪头看着她们，也不喵喵叫，房间里安静得让江瑾伊觉得有些冷。
安静得江瑾伊心里发慌，甚至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要是江尤皖真的答应她让她出去住，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很失落的。
她无法否认，内心最深处，她是希望江尤皖不同意，希望她强势的让自己留下的。
要是她能跟路镜分手的话，就更好了......
想到这，江瑾伊突然觉得自己心理好阴暗，这样的想法让她感到羞愧。
自己也太坏了吧，江瑾伊反省自己，要是被江尤皖知道的话，她不知道会怎么想......
过了好久，她听见身后的江尤皖轻叹了口气，她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
“小瑾……”江尤皖的声音有些受伤，“就这么想远离姐姐吗？是姐姐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江瑾伊顷刻间心脏酸疼，回头看去，就对上了江尤皖那双蕴着失望和受伤的眸子。
江瑾伊心脏一窒，“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搬走?”
江尤皖眯起眸子，眼神犀利无比，仿佛要剖析她的内心她的大脑，一步步逼近她。江瑾伊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恐惧来，不禁后退一步，但仅仅一步，她领子上的粉色领结就被江尤皖给揪住了，一点也没有后退的余地。
“还是说你怕姐姐了?”江尤皖微微仰视着她对上她的眸子，不错漏她任何一丝表情情绪，声音很轻柔，却莫名的可怕，“还是说，姐姐总是对你做那种事情，总是亲你勾引你，你恶心姐姐了？”
恶心这个词太重了，不应该出现在她们之间，江瑾伊急得立即否认，“不是！”
江尤皖很满意她这副着急否认的样子，但面的冷意没丝毫退下，继续逼问：“那你为什么要搬走?”
江瑾伊别开眼，垂下的睫毛像小扇子，噘着嘴明显是不想说，鼻头红红的，样子委屈又可爱。
她怎么可能跟江尤皖说自己是因为喜欢她，为了忘掉她才想要搬走的。
“不说?”江尤皖语气更冷，揪着江瑾伊的粉色小领结也用力了两分。
江瑾伊就像是被她揪住后颈的小猫，不敢乱动了，只敢撅着嘴发脾气。
“哼……”
“你还哼?”江尤皖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一声哼。
江瑾伊倔强的偏头，嘴里小声嘀咕：“我不想跟，有女朋友了还勾引自己妹妹的坏女人一起住。”
“......”
江尤皖怔了几秒，很快从她这句极为傲娇的话中明白了什么，瞧她现在的样子，忍不住气笑出声。
这一声笑却莫名的让江瑾伊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会不会.......是自己误会了？
结果，江尤皖意味深长的“奥”了一声，并不反驳江瑾伊骂她的话，反而肯定了：“我确实是坏女人。”
此话一出，果然，江瑾伊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更加生气委屈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尤皖居然承认了!
她就是想做那种有女朋友了还勾引妹妹的坏女人！
她难道就是想用妹妹的身份打掩护，让自己做她的地下情人！
“臭混蛋！”
江瑾伊顿时火冒三丈的骂她，生气的拍掉了江尤皖的揪着自己粉色领结的手，扭头就走。
江尤皖知道了她闹脾气的原因，无比心动，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跑了，拽住她的手腕，跨步上前按住她的后脑，微微仰头对着她唇的位置吻了上去。
这一刻，浓郁的曼陀罗花香汹涌地侵入江瑾伊的身体和大脑，令她颤栗不已，一时间忘记了挣扎，江尤皖趁机撬开她的唇，按着她的后脑与她深吻。
口腔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和湿软又强势的进攻提醒着她现在在跟江尤皖做些什么，她被江尤皖强吻了，被江尤皖清醒着强吻了。
清醒着……
她伸手去推，江尤皖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很强势，有种抵死纠缠的感觉。
明明隔着抑制贴都被她勾得差点失去理智，江瑾伊费了好大力气才推开她，两人分开，嘴角边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暧昧得要死。
“推什么？不喜欢？”
江瑾伊被她亲得眼睛都红了，胡乱的抹着嘴，她哪里敢承认自己其实差点就要迷死在里面，差点沦陷。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不敢在江尤皖面前在呆一秒。
见她又转身要走，江尤皖命令：“不许动！”
下一秒，江瑾伊的腰身被一双手臂死死环住，紧接着江尤皖柔软的身躯就贴了上来，从背后死死的抱住这个别扭的怂蛋。
江瑾伊不动了。
亲密无间的姿势，江尤皖垂眸盯着她贴着一层透明抑制贴的后颈，唇慢慢移到她的耳后根，启唇带着喘气咬牙切齿的说：“姐姐就是坏女人，小瑾知道姐姐有多坏吗？小瑾要是敢搬出去住，姐姐一定会亲自去把你绑回来，用最好的那种镣铐，把你关在家里，好好的惩罚教育，把你关到听话为止。”
江尤皖的语气中就这一股戾气狠劲，说得很真，很可怕。
她盯着她红掉的耳垂，“你应该知道姐姐不是在开玩笑哦，坏女人，可是没有下限的那种坏，小瑾觉得自己逃得掉吗？”
江瑾伊身体一抖，不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像被妖精关进盘丝洞，呜，根本就逃不掉好吗？
江尤皖好恐怖.......
凭什么她这么霸道这么贪心，江瑾伊心里委屈得要死还反抗不了，刚才被强吻过心里更憋屈了，憋不住了，大声骂道：“果然是三十岁的女人，这么饥/渴放///荡！一个alpha还满足不了你吗？？！还强吻我，你就不怕她吃醋吗？！”
她自己都没意思到，哽咽得厉害。
“.......”
饥//渴，放//荡?
还真被小瑾说中了，姐姐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让你把姐姐*死呀。
这些话江尤皖藏在了心里，气笑问：“小瑾是没长嘴吗？”
“还是说嘴巴只是用来给姐姐亲的，不会说话了？”
江瑾伊睁大眼睛，马上就要反驳她：“才不是——”
她肯定要说“才不是给你亲的”江尤皖怎么不知道她的臭脾气，现在不想听她闹了，直接道：“姐姐没有别的alpha，没有女朋友。”
果然，江瑾伊立马就熄音了
她呆呆的看着房门的把手，“什、什么......？”
“那天晚上小瑾是不是看到了？路镜和我表白，如果你看到后面，就会知道我并没有同意。”江尤皖的语气轻柔了许多，又责备道：
“姐姐喝醉了小瑾都没有去扶姐姐，还跑掉了，就这样把醉掉的姐姐交给别的alpha，你说，你是不是小混蛋？”
“我.......”江瑾伊顿口无言。
很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身躯渐渐软了下去，江尤皖使坏的用鼻尖隔着抑制贴蹭她后颈的xian//体，江瑾伊身体一抖，溢出一声嘤咛。
但是没挣扎，被制服了一样，仍旧呆呆的消化着江尤皖的话。
趁她现在呆呆的乖，江尤皖开始得寸进尺，轻轻的用牙齿咬掉她后颈上的抑制贴，没了抑制贴的保护，小瑾就像一只手到擒来的小兔子。
江尤皖不急，慢慢的一点点散发自己的信息素，含笑说：“经常都有人跟姐姐表白，小瑾应该知道啊，如果每次都要没弄清楚情况就吃醋的话，小瑾岂不是要成醋坛子把自己给酸死了？”
“你......没跟她在一起.....”
江尤皖给她肯定的答案：“嗯，没有，姐姐拒绝她了，高兴了？”
高兴吗？说不高兴肯定是骗人的，江瑾伊心底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随之而来的是委屈，委屈迟来的在江尤皖面前展示着，江尤皖似乎能感觉到，让她转过身来，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怎么了？还难过？”
江瑾伊不看她，很小声的咕哝：“我是那种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alpha.......”
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alpha?
江尤皖真是没想到，自己当时的一句玩笑话会被她记这么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酸酸的，涨涨的，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哄，好好安慰。
甚至想把天上的星星摘到她面前，弥补这些天来的不开心。
这样想着，她笑着用手摸了摸江瑾伊沮丧的小脸，把她揽进自己怀里，江瑾伊鼓着腮帮子靠着她的肩膀，江尤皖很温柔的给她顺毛，江瑾伊逐渐享受。
“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江尤皖神秘的说。
什么秘密？
江尤皖侧脸轻轻地蹭她的额角，学着她那种嗲嗲甜甜的语气：“你知道姐姐最喜欢什么样的alpha吗？姐姐最喜欢那种软软的，甜甜的、乖乖的又喜欢耍小脾气、喜欢撒娇、喜欢穿小裙子，笑起来有酒窝的，嘴巴软软的，亲起来超舒服，超级可爱的alpha。”
江瑾伊怔住了，“你喜欢这样的alpha.......？”江尤皖的这些描述，不就是.....
“嗯啊，超爱的。”
超、超爱的......
“唔......”江瑾伊原本雾气氤氲的双眸即刻变得晶亮，心跳加速，想着江尤皖的这些描述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软软的甜甜的，还亲得很舒服，什么啊，这也太羞耻了！
想得她瞬间面红耳赤。
江尤皖松快她，让她退出自己的怀抱，咬牙问：“高兴了？”
高兴，好高兴啊，江瑾伊直接用眼神回答了她的问题，原本伤心沮丧的眼睛变得晶亮晶亮，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偏要嘴硬：“也没有很高兴......”
“还搬家吗？嗯？”
江瑾伊有点不好意思，小声的理直气壮：“唔，反正搬家了你也要把我抓回来，那我还是不搬了……”
这个回答江尤皖很满意，没有再强势的问话，慢悠悠的转身，一步一步走到不远的床上靠坐着躺下，笔直修长的大腿叠翘在一起，姿态慵懒又勾人。
江瑾伊看着她一步步摇曳生姿的身影，眼睛挪不开，心跳加速，只觉得身体莫名的躁动，陌生又熟悉，羞耻又刺激。
被江尤皖偷偷的咬掉抑制贴了都不知道，被江尤皖的信息素偷偷侵入了也不知道，江尤皖每控制一下自己的信息素，似乎都能牵动她每一根神经。
主动权全部掌握在江尤皖的手中。
她朝她勾了勾手，半命令的语气，“过来。”
她上挑的狐眼含着丝丝缕缕的魅惑，江瑾伊下颚崩紧，有种她在勾引自己的错觉，乖乖的走过去，莫名紧张，差点同手同脚。
看啊，刚才那么骄横想跑的人现在还不是乖乖的来到自己跟前?
江尤皖心里享受极了这种感觉。
江尤皖仰视着江瑾伊，抬起自己的小臂给她看，只见手臂上青了一小块，有一个很小的针孔。
是白天的时候打抑制剂留下的。
开始秋后算账了。
“小瑾白天的时候给我打抑制剂打得那么粗暴，害得姐姐现在还疼。”
“啊……”江瑾伊皱起眉头，心里瞬间愧疚得不行。
她那时候挺着急的，心里还特别乱，身体在崩溃边缘了，才会对江尤皖那么粗暴……
“小瑾要怎么补偿姐姐?”
“我帮你呼呼……”江瑾伊爬上了她的床，盘腿坐着，捧着她的手臂，不敢碰淤青，怕疼到她，只敢小心翼翼的吹气，很愧疚的说：“我以后不会这么粗暴的给你打抑制剂了……”
“真的?”江尤皖洋装不信。
“真的！”江瑾伊很认真的说，又跟她道歉，“我今天不该那样……”
"噢。”江尤皖不置可否，把手臂从她手里抽回来，朝她勾勾手指。
意思是，更凑近些。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忍着身体密密麻麻的感觉，明知道是“危险”，还继续凑近。
好乖啊，不闹脾气的小瑾真的超级乖。
江瑾伊任由江尤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听见她暧昧至极的话：“姐姐怕疼，姐姐以后不想打抑制剂了。”

第50章 要讨回来
江尤皖嗓音微哑，诱人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酥麻感直逼脑门，江瑾伊身体僵着，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江尤皖说了什么。
她说，她以后不想打抑制剂了……
sss级的omega不想打抑制剂了，那除了被标//记，是没有任何办法了的。
江瑾伊隐约明白了江尤皖的意思，但是又怂怂的不敢确定，她害羞又苦恼的想，江尤皖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支支吾吾的，想问，又不敢问出口。
看她窘迫的样子，江尤皖眼里闪烁着手到擒来的笑，偏头看像卧在床边歪头看着她们的小鱼，柔声道：“小鱼，先去外面玩哦。”
“喵~”小鱼“喵”叫一声，不想走的意思，江尤皖拿起床头的小球往门外扔，小鱼眼睛立刻亮了，翘起尾巴拔腿就追过去，球滚出了门外，小鱼有跟着不见了。
此时此刻房间里只剩她们俩，江尤皖懒懒的靠躺着，江瑾伊就跪在她身畔，离得很近，姿势亲密无比，暧昧得要死。
江瑾伊退开了些身子，对上她狡黠又迷离的笑意，瞳孔微扩，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她这个妖精给吞掉了，咽了口口水，小声问：“干、干嘛要把小鱼给叫出去呀.......”
江尤皖手臂攀上她的脖颈，不让她远离自己，“因为小鱼还是小朋友，少儿不宜呀。”
少儿不宜......？
江瑾伊还在想江尤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轻轻的按了一下，一阵酥麻感遍布四肢百骸，她下意识挣扎，被江尤皖按得更紧，江尤皖眯着眼警告她：“不许动哦。”
江瑾伊即刻就不敢动了。
每次她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以后都特别的乖，因为心虚。面对江尤皖的霸道，也只敢撅撅小嘴表现自己的不平。
她咕哝说：“我们之前的生物老师说，alpha的腺//体可是不能乱碰的......”
“什么？”江尤皖听了非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用指尖上的指甲轻轻的刮绕了一圈，江瑾伊经不住，呜呜地控诉：“不许这么坏......”
xian体原本就不是很正常，被江尤皖这样挑/逗就更加不正常了，江瑾伊眼底染上一层迷蒙的晴谷欠，即将来临的是令她的陌生的，易感期的感觉。
易感期的感觉和发情期不一样，发情期是想被咬想被*，易感期是想咬人，她被omega的信息素的住人彻底迷住了，想咬她，想*她。
她为自己这样肮脏的想法感到无比羞耻，不敢直视这样的自己，又不敢挣扎惹江尤皖生气，只能求江尤皖不要再碰了。
“呜......姐姐.....”
江尤皖像捡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宝贝一般，“怎么会有这么可爱这么乖的alpha？”
alpha和omega天生就一个强势一个弱势，要是换别的alpha被这么挑/逗，早就用自己强势的信息素把omega变成待*的布娃娃。全世界大概只有江瑾伊这一个alpha会可怜兮兮的向一个omega求饶吧，自己的信息素都不会用。
江尤皖笑意颇深，就是要玩，还有点恶劣的说：“小瑾的xian/体就是用来给姐姐玩的，知道吗？”
江瑾伊被她控制得死死的，折磨得眼尾泛红，摇了摇头，“呜......”
“来，告诉姐姐，你想干什么？”江尤皖抚摸着她的下巴，慢慢引导。
江瑾伊张了张唇，羞耻得她根本就说不出口，江尤皖却步步紧逼，再这样下去，江瑾伊觉得自己的xian/体要被她玩坏掉，艰难的说：“想、想亲姐姐。”
都被折磨成这样了，也只是想亲吗？真是好单纯的小瑾。
“那就来亲啊~”
江尤皖笑得像只狐狸，尾音上挑，无限勾人。
江瑾伊被她迷得天花乱坠，把羞耻扔到脑后，终于欺身上去，低头吻住江尤皖的唇，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
乱套了乱套了。
一旦有了一个出口，藏在心底的谷欠望就会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全部都发泄在江尤皖勾引她的这个吻里，在江尤皖的带领下逐渐变凶，关键是江尤皖时不时的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手还不忘她在后颈乱动，惹得江瑾伊越吻越深。
“别急，宝贝......”
江尤皖被她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把她往外推了些，好像是受不了了，可眼神分明是谷欠求不满的，睡袍的领子被弄得有些散，挑逗着alpha的每一根神经。
她欣赏着江瑾伊为她意乱情迷的样子。
江瑾伊沉迷又清醒，没有喝醉没有意识涣散，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看着江尤皖被她吻得面颊泛红张着微肿唇瓣呼吸的样子，禁忌又刺激的感觉直击她的大脑，心热不已。
“小瑾学得好快，吻得好棒~”
江尤皖极为柔媚的夸着她，于是，江瑾伊就像是被夸奖的狗狗一般，急于要表现自己，捧住江尤皖的脸又想吻下去，江尤皖却按住她的头，让她头埋进自己的怀里。
江瑾伊的鼻腔瞬间被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占满，这个味道她特别熟悉，她在梦里......尝过。
江尤皖带着愉悦*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瑾的生物老师有没有说过，sss级的omega是会产/奶的，当她遇到一个百分百契合的alpha的时候。”
江瑾伊愣住了，脸埋在沟里，一下子不知所措。
江尤皖一边按她的头一边捧住，很体贴的把车厘子喂到她嘴边，含笑的嗓音比妖精还要媚，“小瑾早就喝过了，还特别喜欢，每次都喝到一滴不剩，以后是不是要跟宝宝抢呀？”
早就喝过了？
江瑾伊回想那几次做梦，难道都是......
江尤皖居然！
江瑾伊脸色烧红，江尤皖居然在她睡着的时候对她做那种事情......可她却没有任何反感，只有羞耻和刺激......
江瑾伊再一次刷新了对江尤皖的认知。
都喂到嘴边强塞进去了，哪里还有不吃的道理，江瑾伊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很拘束到后来的彻底迷上，喝得很急。
江尤皖仰着修长的天鹅颈，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握着她的手，挑选出一根她最满意的手指，带领着这个胆小鬼触碰自己的可爱的小海蚌。
海蚌很热情，不断的朝江瑾伊吐水收缩着打招呼，江尤皖在耳边溢出的声音每一声都是给江瑾伊的鼓励，让她跟海蚌玩得更开心。
江瑾伊从来都没有想过，这辈子自己会做出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事，这种刺激的感觉令她上瘾，她后知后觉的生出了一种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种感觉，这辈子都得在江尤皖怀里，被她牵动，被她勾引。
空气中风信子和曼陀罗两股花香亲密无间的在空气中躁动着，如同她们的主人一般。
一直到奶一滴不剩的喝完，海蚌吐出一大口海水，江瑾伊才把脸抬起来，脸上残留着些奶渍，眼里是不餍足。寻着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要凑过去，被江尤皖按开她了头，虚弱道：“不许动......”
江尤皖抬起腿，用脚抵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推开，两人保持距离，不许她靠近。
可是信息素的释放却毫不收敛。
江瑾伊只能看，得不到，急得不行。
像极了一只食物就在眼前却不被主人允许吃掉的着急小狗。
江尤皖一脸餍足的勾着笑，质问一样的语气：“小狗狗刚喝完主人的奶就想咬主人？”
“唔......”江瑾伊要哭了，被叫小狗也不反驳，可怜点头。
她想要标////记，她太想要标/记了！
都是江尤皖勾引她的，让她变成这样，却又不满足她，太坏了！
“呵。”江尤皖慢条斯理的将睡袍撩回肩上，懒懒的从旁边拿了一个枕头，扔给江瑾伊，“姐姐要睡觉了，小瑾抱着她回自己房间睡吧。”
江瑾伊抱着充满江尤皖味道的枕头，眼里是难以置信，咬着唇委屈得要死，谁见了都说一声可怜。
被勾引成这样，却又被一脚踹开，世界上没有哪个alpha会受得了的。
这也太委屈了，江瑾伊忍得都要哭出来了。
真是笨蛋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不懂得用强，人家说不给，她就真的不敢了。
小笨蛋alpha。
江尤皖看她难受的样子怜爱又无情的说：“要记住你现在的感受哦，今天白天的时候姐姐也是这么过来的呀。”
“抽屉里还有alpha的抑制剂，小瑾可以给自己打上，再抱着姐姐的枕头睡觉，不会很难受的，乖。”
没错，江尤皖就是在报复她，报复今天白天的时候江瑾伊做的混蛋事。
强行给发晴的她打抑制剂也不愿意标记的混账事。
她很记仇的。
想让她也体验一下想要得不到的感觉，让她也体验一下想标记却只能打抑制剂的感觉。小瑾有时候也是不能太宠着的。
“姐姐......”江瑾伊可怜的唤了她一声。
江尤皖不心软，“小混蛋要自己回房间反省一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自己的谷欠望，江瑾伊灰溜溜的下了床，抱着江尤皖刚才给她的抱枕，可怜兮兮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第一次被江尤皖赶走，心里委屈，她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然后去浴室洗澡。
这是江瑾伊洗过最快的澡，只是分别了一下，就算是打了抑制剂，她还是想江尤皖想得无比亢奋，心跳特别快，多等一秒都是煎熬，前所未有的想念。
可是匆匆洗完澡出来，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不被允许进她的房间，想念无处宣泄，只能躺回床上紧紧抱着江尤皖给她的枕头，把脸深埋在枕头里，嗅着她的味道，可只能缓解万份之一。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江尤皖今天白天被自己那样对待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难受？
“呜，姐姐，我知道错了......”
——
江尤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对江瑾伊产生别样感情的，但是她永远记得她听着十八岁江瑾伊藏在画室电脑里的那些“秘密”时的感受。
是什么感觉呢？
最贴切的形容，好像就是自己枯燥乏味、阴暗无光的生命里闯进了一点乐趣，一只怕生的小猫。
小猫是最傲娇的，坏心思写在脸上，凶她、挠她，朝她哈气，对她的心软和愧疚却都傲娇的藏进了自己的秘密里。
她说，害怕她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害怕，想陪她去医院。
江尤皖回想了一下，白天的时候，画完画，江瑾伊确实有给过她一些极其傲娇的暗示，但是那时候她的心思被分散，迟钝的没有注意到。
离开画室，江瑾伊对她的态度就变冷了，还在饭桌上说她是“笨蛋。”
江瑾伊那样的大小姐，一定是众星捧月的，提出来的要求就没有被人拒绝过，现在好心被拒绝，心里会不会伤心又生气？
自己一个人闷在被子里生闷气。
被可爱到，心脏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包裹着，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这么在意，会有人记着自己，担心自己。久久不能平复，甚至生出了一股负罪感和冲动感，想要马上给予她回应。
想要去挽留一下自己这项从江大小姐那错过的“特权”。
她摘下耳机，靠在椅子上，心里多了一丝平复不掉的波澜。
---
翌日清晨，江瑾伊睡得晚，但是起得早，没人叫她，她也没有定脑中，就是在早晨六点钟的时候醒了，而且再也睡不着的那种。
今天江尤皖就要去医院治眼睛了。
妈妈说了她要去公司，没空陪她，她得一个人.......
江瑾伊想了一下，要是自己一个人去医院，还是要做那种那么恐怖的眼睛手术，她绝对会超级害怕，害怕到哭的。
江尤皖肯定也会害怕。
说实话，江瑾伊承认，自己心里已经没有再排斥她了。
之前一直担心江尤皖像别的豪门的兄弟姐妹一样喜欢耍心机喜欢说坏话，但是她没有，她没有把自己欺负过她的事说出来，还在妈妈面前夸自己。
她不是那种坏坏的假千金。
但是！
她太笨了！
江瑾伊生气的想，自己都那样明示了，她居然还不懂。
活该，活该自己一个人去医院。
她才不会再去跟她说一次呢！
心里是这样想着，江瑾伊却莫名其妙洗漱好穿好了漂漂亮亮的小裙子，优雅地下了楼。
她平时可不会下来那么早，佣人见了都惊讶。
此时此刻江尤皖正在餐厅吃早餐，佣人见她来了，赶紧有多拿了一份早餐出来，恭恭敬敬的跟她问好。
“小瑾，早上好。”小瑾这个小名被江尤皖叫得格外亲昵好听。
江瑾伊看向她，她正朝自己微笑，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
江瑾伊长睫微颤，回她一句，“早上好。”
江瑾坐在她对面，江尤皖吃早餐吃得很斯文，因为眼睛看不见，吃得很慢，江瑾伊通常都比她吃得快许多，十分钟左右就能搞定，今天却磨蹭了许久都没有离开饭桌。
脸上挂有心事，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时不时抬眼看向对面对的人。
那人很平静的在吃自己面前的早餐，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哼。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江尤皖将面前的东西吃干净了，抽了张纸擦擦嘴，佣人询问：“尤皖小姐吃完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吗？还是要休息一下？”
江瑾伊闻言，看着她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突然，别墅门外有人喊道：“小瑾。”
江瑾伊闻声望去，随着声音出现的，是霍祁那张美艳张扬的脸。
江尤皖眉头微蹙，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江瑾伊疑惑道：“霍祁，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啊。”霍祁背着手走到江瑾伊身边，看着江尤皖，扬扬下巴，问：“好漂亮的姐姐，她是谁啊？你妈妈新包养的女朋友？”
“胡说八道。”江瑾伊想纠正她，但是又极其不好意思把江尤皖的身份当着江尤皖的面说出口。
“姐姐”这两个字对江瑾伊来说真的超级难说出口。
反倒是霍祁很有礼貌的跟她说了声姐姐好。
江尤皖微笑回应：“你好。”
霍祁许是见她温温柔柔的，打趣道：“姐姐你好漂亮，是仙女下凡吗？我觉得你好像月亮上的嫦娥。”
江尤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霍祁见谁都说像哪个仙女姐姐，江瑾伊白她一眼，问：“你来干什么？”
霍祁将微深的视线从江尤皖身上挪开，神秘一笑，从背后拿出一束花，是一束蓝色的风信子，江瑾伊信息素的花香。
这束花特开得特别漂亮，江瑾伊眼睛亮了亮，拿在手里看了看，问她：“你给我买花干嘛？”
“路边看到的，就随便买了。”霍祁很随意的说。
“怎么样？喜欢吧？”霍祁半开玩笑道：“我闻着挺香的，你不就是这个信息素么？要不放出来给我闻闻？看看一不一样？”
“你想得美，本小姐的信息素才不是你能闻的。”江瑾伊地说，霍祁也没放在心上，说到正题，“我来找你去看画展的，拿了两张票，芙凄的画展，你去不去？”
芙凄是江瑾伊比较关注的一个画家，江瑾伊自然是有兴趣的，两人聊了好一会，她刚想答应，又想到什么，着急转回头看，尤皖已经不在自己对面了。
江瑾伊急忙去寻找她的身影，只见她已经拄盲杖走到门口，有佣人陪她身边防止她摔倒。
霍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感叹：“这么漂亮的姐姐居然是个瞎子，真是上帝给关了一扇窗。”
“.....她要去做手术了。”江瑾伊有点失神地喃喃道。
霍祁看出了她的异样，眼神微变，戳了她一下，“去不去看画展？”
什么去不去，江瑾伊此刻的心思都在江尤皖身上，心里想着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她怎么还不回头呀！她难道就不挽留一下吗？！
就在江瑾伊要赌气答应霍祁的时候，江尤皖突然转过身，佣人忙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带了，江尤皖轻声说：“想跟小瑾说几句话。”
江瑾突然心头一颤，又幼稚的装作没有听到，等佣人来叫她。
“小姐，尤皖小姐有话想和你说。”
江瑾伊洋装才听到，点了点头，走到江尤皖面前，看着她有点紧张又故作平静地问：“你想和我说什么？”
江尤皖又走近她一步，两人原本很合理的距离变得有些亲密起来，江尤皖微微启唇，用很小的说声音说：“我有点怕，小瑾可以去医院陪陪我吗？”
江尤皖做出了一个小心翼翼的恳求表情。
简简单单一句话，江瑾伊原本烦闷的心情一下就跑掉了，转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江瑾伊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现在是有点开心的。
原来一个人的心情变化可以这么快。
江瑾伊眼中是有笑意的，沉浸在思绪中忘记了回答，但江尤皖看不见，她有些尴尬了，为自己找台阶下笑得有些勉强，“小瑾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自己一个人去也可以的。”
她的表情将江瑾伊刺痛了一下，她着急得脱口而出：“我陪你去。”
一说出口，她自己也发觉自己显得太着急了。
好像有多想陪她去似的。
她轻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说瞎话：“反正我也没事，就陪你去吧，顺便看看我在住院的朋友，唔，不对，是去看我的朋友，顺便陪陪你。”
江瑾伊很少有需要说瞎话的时候，脸颊微红，眼神飘忽，她此时庆幸江尤皖看不见。
压下自己说谎了的心虚，她去看江尤皖的反应，江尤皖果然很开心，笑意很深，江瑾伊以为是自己答应陪她她感动坏了，心里还有点小嘚瑟。
得意了，她还故意用那种戏谑的语气问：“你笑什么，我陪你去医院你很开心吗？”
“当然很开心啊，笑的原因还有......”江尤皖嗓音清冽柔和，说道：“小瑾好可爱。”
可爱？
江瑾伊知道自己很可爱，但是此刻被江尤皖这样说出来，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说不出来的怪怪的。
“你——”
“小瑾不去看画展了？”霍祁慢悠悠地走过去，打断两人此刻融洽温暖的气氛。
啊，江瑾伊这才想起来还有霍祁在。
“下次再去吧，要是你觉得无聊没人陪你去的话，我家的佣人你随便选一个。”江瑾伊很大气的说。
霍祁撅了撅嘴，语调有点变得有点娇：“小瑾好偏心啊，亲自陪漂亮姐姐去医院，要佣人陪我去逛画展。”
她看着江瑾伊，有看了眼江瑾伊身后的江尤皖，叹气说：“不觉得有点浪费吗？陪护这种事情应该佣人去做啊，而逛画展这种艺术的欣赏，才能算得上不浪费小瑾的时间，不是么？”
说完，霍祁又补充，“江大小姐可是从来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的，不是吗？”
“我......”
江瑾伊竟然被霍祁说得说不出话来反驳。
她好像说得很对，要是换做以前，她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霍祁见江瑾伊陷入犹豫，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道：“芙凄的画展在洛城只开一天，错过了可就没了，让佣人陪她去就好了，难道说，她跟小瑾你有什么关系？刚才你一直不愿意说呢，我还以为你跟她没什么关系。”
刚才霍祁问江瑾伊，江瑾伊一直不肯承认江尤皖是她的姐姐，就像个没关系的人一样，现在却又要放弃去看画展的机会陪她去医院，是不是很奇怪。
“所以，小瑾，她不会是你妈妈带回来的私生女吧？”霍祁打趣道。
私生女?
江瑾伊皱起眉头，刚想骂霍祁，江尤皖已经先一步善解人意的说：“没事的，小瑾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不要因为我耽误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江瑾伊怎么看不出来，她自己不可以，她是怕自己为难才这么说的。
她肯定觉得自己不肯在外人面前承认她的身份，她肯定觉得自己还没有把她当成姐姐。
“私生女”这种字眼，江尤皖听到了肯定很伤心，却还在考虑她的感受。
江瑾伊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难受，挣开霍祁的手，脑子一热就什么也不顾的说：“她不是私生女，她只是我妈妈失踪了二十年的大女儿，我的姐姐。”
霍祁眼神一僵，江尤皖也跟着停住了脚步。
“这......”霍祁眼神有些复杂又惊讶，其实她早有预料，只是没预料到江瑾伊会承认。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芙凄，她的画展你自己去吧，我要陪她去医院。”
说着，江瑾伊倾身牵住了江尤皖的手腕，拉着她慢慢往外走。
霍祁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眼神一紧，瞳孔骤暗。
与霍祁截然相反，江尤皖脸上挂着笑意，发自内心的温柔至极的笑，那一小截被江瑾伊握着的手腕格外烫，烫到手心出了汗，她偏过头，虽然看不见，却好像在感受她。
江瑾伊现在也很不好意思。
刚才脑子一热就抓住她的手腕了，现在松开的话江尤皖肯定会觉得她不好意思了，所以就一直硬着头皮牵着。
江尤皖忍不住突然轻唤她一声：“小瑾？”
江瑾伊心跳漏了一拍。
这一声“小瑾”让江瑾伊失神了好一会，没回应。
走到车前，司机已经下来帮开了车门，佣人小心地将江尤皖扶了进去，江瑾伊也跟着坐进去，司机已经坐上了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忘记给江尤皖系安全带了，司机轻声提议：“小姐，你可以帮尤皖小姐系个安全带吗？我刚才搞忘记了。”
江瑾伊偏头看了眼，江尤皖此刻正在摸索安全带，半天摸索不到。
江瑾伊倾身过去，一下就抓住，然后帮她系好。
封闭的车厢内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明显，此刻萦绕在江尤皖鼻息周围，有一种能让人舒适的神奇功效。
赶走了车里让江尤皖不适的难闻气味。
“咔嚓”一声，安全带系好，江尤皖微微地扬了扬头，“谢谢小瑾。”
江瑾伊此刻是偏着头的，气息精准的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浑身轻微一颤，赶紧放掉安全带，躲到了车的另一边。
保持极为安全的距离。
真是的，脸红干什么，江瑾伊想不明白，自己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一个，陪她去医院，帮她系安全带，娇羞的应该是她才对呀！
为什么她感觉这么游刃有余，反而自己这么的......
江瑾伊想不明白。
一直到了医院她都想不明白。
进到医院大门就有专门的人来接待，十分的热情，看江尤皖看不见就想去扶，江尤皖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偏头，无助地看向江瑾伊，唤了她一声：“小瑾。”
她这副胆小不适应的可怜样子激起了江瑾伊的保护欲，江瑾伊想大大方方的靠近她，去扶她，江尤皖那挽住她的手臂。
江瑾伊跟医生解释：“她不习惯别人碰她。”
医生楞了楞，微笑颔首：“那两位随我来。”
江瑾伊偏头，得意的问她：“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江尤皖点点头，颇为认真的地回答：“小瑾好好。”
“哼哼......”
医院里永远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可这一次江尤皖却没有感到反胃，因为江瑾伊一直都在她身边。
之前江尤皖就发现了，江瑾伊身上的信息素是她的药。
隔绝一切难闻的气味。
她本还很可爱，傲娇，肆意，细腻，又善良。
还有点笨蛋。
江尤皖觉得，此时此刻的她离不开江瑾伊了。
眼前是一片黑暗，手上柔软温暖的触感仿佛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江尤皖小声说：“小瑾，待会可以一直在我身边吗？好不好？”
江尤皖很懂得示弱，语气带着央求和一丁点撒娇，江瑾伊眨了眨眼睛，一股虚荣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但她就是没这么容易答应，起了坏心思，但又没那么坏，她说：
“不要，除非你叫我一声姐姐。”
妹妹让姐姐叫自己姐姐，可以看出来，她是个很调皮的妹妹了。
江尤皖没叫过别人姐姐，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她很清楚一件事，她很喜欢被叫姐姐。
很喜欢被江瑾伊叫姐姐。
不久前，江瑾伊当着霍祁的面承认自己是她姐姐的时候，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很奇妙，心情很好，很开心，是真的开心。
像被打雷那天晚上，江瑾伊抱着她那时一样的心情。
江瑾伊看向她，笑得特别狡黠，就等着她叫出口。
又坏又恶劣。
江尤皖开口前在想，这声姐姐，她要千倍百倍的讨回来。
她咬字极轻，说道：“姐姐，陪陪我？”

第51章 给的奖励
江瑾伊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被满足，也兑现自己的承诺，各种检查她都有陪着江尤皖去，并且就站在旁边，为了让江尤皖能感知到她的存在，她还故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好在医院的从业者大部分都是beta，对她们并没有影响。
一些列检查做完，已经是临近下午的时间，检查很顺利，江尤皖明天就可以做手术。
但今天晚上需要留在医院观察。
vip病房有一张大床，一张陪护床，还有沙发，看起是挺舒服的，但对江瑾伊来说，是她打死都不会睡的地方。
她从小娇生惯养，有时候五星级酒店都不想住，更别说一张又硬又小的陪护床了，江宁姝不忍心让她在医院遭罪，临近傍晚，就打电话让她回家。
面对江瑾伊要走的消息，江尤皖很乖的点了点头，没有一丝抱怨不满。
懂事极了。
江瑾伊看她这样忍不住想，要是把她换成自己，绝对要发脾气的，闹个天翻地覆的程度。
这一对比，江尤皖就显得懂事极了。
江尤皖知道自己没有人可以发脾气，她也知道，没人能哄自己。
她只听到，江瑾伊非常大气的说：“你放心，你明天手术前我回来陪你的。”
有些低落的情绪似乎被江瑾伊这一句话给轻而易举的哄好了，她笑了笑，从病床上起来靠感觉想走近江瑾伊，她没有拿盲杖，对这里的环境还很陌生，一步一步走得有些虚。
江瑾伊眼看她的脚要磕到东西，上前一步拉开她，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她立马感觉到江尤皖反握住了她的手腕，江瑾伊心跳漏了一拍，自己倒是不注意脚下踩到了什么，带着江尤皖后退几步，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嘶——”背骨撞了很硬的墙。有些疼，江瑾伊倒吸一口凉气，江尤皖皱了皱眉，轻声问：“撞疼了吗？”
江瑾伊从来藏不住自己的感受和情绪：“疼......”
江尤皖伸手摸到江瑾伊被撞的位置，轻轻地揉，她的指腹很软，有点凉，江瑾伊没想到她会帮自己揉，有点不习惯，但是又很舒服......
“下次要小心一点啊。”江尤皖提醒她。
真是丢人，比一个瞎子还要不看路。
“小瑾明天真的会来吗？”江尤皖又问她，江尤皖比她高那么一些些，江瑾伊仰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因为距离太近了，说话是气息就这样喷洒在脸上，睫毛轻颤。
“我说话算话的。”江瑾伊说。
默了一两秒，江尤皖收回了帮江瑾伊揉背的手，启唇说：“可是......我现在好像有点离不开小瑾了。”
江瑾伊讶然，江尤皖居然说她离不开她。
江尤皖平日里像极了知性温柔的成熟女人，很懂事，不逾矩，不会过度要求，现在却说着这样“贪心”的话，有点反差萌，莫名其妙的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江瑾伊看着她，心想，她怎么这么......磨人呐。
江尤皖有些可怜的扯了扯江瑾伊的衣角，很会装可怜：“我不贪心让小瑾能留下来陪我，可不可以留下一个有小瑾信息素味道的东西？我想，带在身边就不会害怕了。”
“你要......有我信息素味道的东西？”江瑾伊懵懵地重复了一遍。
“嗯啊。”江尤皖细数：“比如说小瑾的玩偶，小瑾的衣服，还有小瑾的枕头之类的东西。”
那种每天穿在身上抱着睡觉枕着睡觉的东西，肯定充斥了很浓郁的风信子花香。
问人要这种私密贴身的东西，莫名点儿羞耻和暧昧。
“要这些东西，你就不会怕了吗？”江瑾伊不解：“这些东西又不是人，它们可不能陪你说话。”
“要不然.....我还是叫一个佣人来陪你吧，找一个话痨，这样你就不会怕了。”在江瑾伊的意识里，想要缓解害怕，就应该有人陪啊，一个死物怎么可以。
江尤皖沉默了一会，笑说：“因为小瑾的信息素很香啊，我看不见，闻着的话，就像小瑾陪在我身边一样。”也许是江瑾伊太过纯净可爱，江尤皖竟然想把自己从来不跟别人说的弱点告诉她。
“其实，我很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这会让我联想起以前一些不好的回忆，小瑾的信息素很香，能把那些气味掩盖掉，会让我觉得小瑾就在旁边，就不怕了。”
说完，江尤皖突然觉得害怕，自己怎么这么不理智了，但是也不后悔，要是江瑾伊往后某一天会利用这个弱点对付她的话，她也觉得不后悔。
“我的信息素这么有用呀。”江瑾伊有点惊喜。
“很有用啊。”江尤皖闻别人的信息素没什么感觉，只有她的会起到这种作用。
可能是江尤皖接触过的人闻过的人都太恶心，信息素也都太恶心太恶臭，只有江瑾伊是美好的。
“这样的话.......”
江瑾伊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倒是可以满足江尤皖，就是，留什么东西给她好呢。
“要不然，我让佣人送一个小玩偶来，让它陪着你。”
江尤皖轻“嗯”一声。
不到半个小时，佣人就把玩偶给送来了。
江瑾伊的玩偶很多，各种她喜欢的动物，她选了一会，选了一只红色的狐狸，狐狸的样子可爱又妩媚，江瑾伊莫名觉得和江尤皖很像。
江尤皖坐在床上，她把小狐狸递给她，江尤皖接过，用白皙骨感的手去抚摸毛茸茸的玩偶，玩偶上散发着淡淡的风信子花香，江尤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起脸，“谢谢小瑾。”
江尤皖柔声问：“我以后，可以一直叫你小瑾吗？”
江瑾伊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现在私底下也叫她小瑾了，原本都是叫江小姐的。
原本改口是为了应付妈妈，现在私底下也叫的这么顺口了。
江尤皖纤长好看的手揉了着小狐狸的头，又问：“那时候你说的，还要继续作数吗？”
那时候的约定？
江尤皖刚被送来的时候，江瑾伊就威胁她，给她下了好多道命令，比如不许叫她小名，只能叫她江小姐、不许乱碰她的东西、不许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之类之类极其恶劣的话。
可此时此刻，这些话好像都已经不作数了。
江尤皖正手里正抱着每天陪她睡觉的抱枕，刚才嘴里就叫着她的小名，而江瑾伊自己，也已经把她当成了家人。
空气凝固了几秒，在江尤皖的话得不到回应露出失落表情前，江瑾伊噘嘴道：“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江尤皖一怔，“记仇？”
江瑾伊自己做的坏事倒自己理直气壮起来了，“那些乱说的话你还记得，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当时是怎么欺负我的？记恨我呢！”听听，多霸道。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很坏？”这句话，江瑾伊说得有些委屈。
明明就是欺负了，还不给别人记恨。
江尤皖忍不住噗笑出声，怕她哭了一样，摇摇头：“当然没有。”
“我是经常想起那时候，但觉得小瑾一点也不坏反倒很可爱，而且，小瑾真的不坏啊，只是比较护食而已，小猫都护食的。”
小猫？她在说自己是小猫吗？
江瑾伊被她说得不好意思，眨眨眼睛，不知道怎么回她这令人脸红的话，轻“哼”一声。
江尤皖不依不饶的追问：“所以小瑾，那些话到底还算不算数？”
江瑾伊嗔她一眼，低声骂：“真是笨蛋。”
她娇声娇气道：“要是还作数的话，我怎么会让你碰我的东西，怎么还会把小狐狸给你。”
江尤皖：“啊，原来它是小狐狸。”
江瑾伊得意的说：“我的小狐狸超可爱的，等你能看见的时候就知道她有多可爱了。”
闻言，江尤皖垂下头，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狐狸头。可是，她更想看的好像不是狐狸呀。
没过多久，江瑾伊就回江家了，晚上，江宁姝还在公司加班，她最近似乎每天都很忙，很晚才会回家，睡一觉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又去公司。
江瑾伊一开始有点生气，但是江宁姝说是江氏出了大问题，江瑾伊就没再闹了。但是不开心还是会有的，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她居然有点不习惯江尤皖不在。
吃过晚饭，江瑾伊没心情画画，回到房间里一个人呆着，到点了要睡觉，她躺进被窝里，看着自己满床铺的布娃娃，选了一只小猫抱进自己怀里，闭上眼睛，莫名其妙的想到此时此刻正在医院的江尤皖。
她会不会抱着狐狸，把脸埋在狐狸玩偶上面，嗅着狐狸玩偶身上专属于自己的风信子花香入睡，模样特别的依赖。
啊，江瑾伊莫名地红了脸颊，羞赧于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她发现自己睡不着觉了，坐起来玩手机，翻开了她原本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一个多月前江宁姝发给她的，江尤皖的资料。
江尤皖，1992年八月五日生.......等等！
江瑾伊猛地一抬头，又底下头，去翻看手机的日历。
八月五日.....今天就是八月五日，再过二十分钟就要到八月六日了。
今天就是江尤皖的生日！
怎么都没有人提起，没有人告诉她，也没有人在意。
江尤皖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医院，该有多难过啊。
江瑾伊的心突然急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就是看着时间十分一秒的走向零点，心跳莫名的变得很快，有什么事情想要做。
她很想做些什么。
她不想让江尤皖的生日就这么被遗忘。
生日没有一个人记得，没有一个人陪，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现在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江瑾伊给照顾江尤皖的佣人打了个电话，让她把江尤皖的电话给了她。
江瑾伊没有直接给她打电话，而是在微信上搜了一下，搜出来一个微信号。
头像是一片空白，名字简单明了的三个字母：JYW
确定就是她的微信，江瑾伊发送了好友申请。
十几分钟，那边都没有动静，时间走到十一点五十八分，好友申请才被通过。
江瑾伊在聊天框打打删删，最终还是给她打过去一个电话，手快按错了成了视频通话，想挂断重新打，却秒被接通。
视频里，光线有些暗，江尤皖侧躺着，怀里抱着狐狸玩偶，下半张脸都埋在了狐狸玩偶身上，特别的依赖。
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感，江瑾伊楞住了，她居然真的对自己的狐狸做出了这么亲密的事情！
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尤皖抱的不是狐狸，而是她。
“是小瑾吗？”那边传来江尤皖的不确定的声音，江瑾伊回神，掀眸看了手机顶部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五十九分了。
江瑾伊一急，压下羞赧，直接道：“江尤皖，生日快乐。”
视频那边的人明显楞住了，楞了好久。
楞到了时间过了零点，她过了生日。
“谢谢......小瑾。”
---
江瑾伊睁开眼睛，懵懵地坐起身，抓了抓乱蓬蓬的脑袋，昨天晚上的画面涌入脑海，令她羞耻不已。
谁能想到，江尤皖居然会、会产/奶……
如果信息素融合就会产/奶的话，以后是不是也会?江尤皖会不会像昨晚一样按着自己的头解决?或者是像之前一样，偷偷的……
嗯。
不光如此，江尤皖还带着她，一步一步的教导她，该如何做一个优秀的alpha。
之前江尤皖作为姐姐就教过她不少东西，但是江瑾伊从未想过有一天这种事情也会要姐姐教……
虽然知道了江尤皖并不是她的亲生姐姐，但是，就是有一种禁忌的刺激。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江尤皖说的各种话，各种性感的声音。
想起江尤皖刚来江家不久的时候，江瑾伊可是一心一意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当成了妈妈的亲生大女儿，一点邪念也没有的那种姐姐，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白天叫姐姐，晚上姐姐叫的那种姐姐......
！！！！
江瑾伊呆呆的回忆着，一大早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昨晚被江尤皖不断玩弄过的xian体像想主人了一样，起了反应躁动不已，要找江尤皖的信息素才被她安抚才可以平复一般。
江瑾伊脸红的想，完蛋了，她的xian体好像真的被江尤皖给玩坏了，一大早就想继续被她玩……
所以，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这么亲密的事情，早已经超过姐姐和妹妹了……
女朋友都没这么刺激。
......
看了眼床头柜的闹钟，已经中午十一点了，江瑾伊下了床，这个点，江尤皖应该早就已经去上班了。
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啊，江瑾伊懊恼的想。
没留意空气里的曼陀罗花香，她离开房间，抱着侥幸心理在江尤皖门前站了一会，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一条缝，紧张得不行，大脑飞速运转，要是江尤皖真的没走的话，她该说什么理由呀。
推开门，一眼看去，江尤皖果然不在，只有猫窝里卧着刚睡醒的小鱼跟她四目相对。
“......”江瑾伊走进去把小鱼抱出来rua，她发现小鱼有点怪，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眼神极其怪异异常。
江瑾伊自己也觉得奇怪，放下小鱼走去洗手间，一照镜子，整个人愣住了。
眼神呆滞着，她僵硬的抬起手，把两边的头发撩到耳后，整张脸完整的暴露了出来，原本白皙嫩滑的脸上此刻全都是口红印，脸颊、嘴角、耳垂。不光如此，还有脖颈，锁骨.....全都是大红色的唇印印在她的脸上，暧昧得要死，江瑾伊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呼吸……
全都是.......江尤皖留下的。
除了口红印以外，江瑾伊脑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江瑾伊愣愣的拆下来看，上面是江尤皖娟秀的字体，写着：【是不是很可爱？不准洗掉哦，要让所有人知道，小瑾是姐姐的小狗。】
最后还用口红画了个小爱心。
配上这段文字，这些口红印就好像是江尤皖在她脸上留下的标记那般，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占有欲。
江尤皖亲了自己好多口，好多好多口，为了让唇印明显，专门涂了一层厚厚的口红亲的。
当时自己正在熟睡，江尤皖就坐在床沿，媚眼如丝的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江瑾伊刷地一下捂住了脸。
“她、她怎么这样......！”
.....
都没心思洗漱，江瑾伊顶着口红印跑回房间，找出手机点进微信，她的心跳格外的快。
确实有江尤皖发的消息，江瑾伊点进去看。
姐姐；【小瑾，姐姐去a国出差了，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哦，今早姐姐听佣人说了才知道，那天晚上小瑾给姐姐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泡了蜂蜜水想去接姐姐，好棒好乖，这么多个亲亲都是给你的奖励呀。】
她去出差了？
江瑾伊原本兴奋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后面的夸夸都没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一股失落在心头徘徊，怎么就去出差了都不告诉她……
盯着这条消息发了会呆，突然想到什么，赶紧调开日历开看。
现在是七月二十九号，江尤皖的生日是八月五号，半个月后，她的生日都过了.......

第52章 更加愉悦
江瑾伊最终还是把脸上的口红印给洗掉了，没回自己房间，而是红着脸钻进了江尤皖的房间，这里还弥漫着曼陀罗花香，江瑾伊觉得特别舒适，原本只是在懒人沙发上坐着的，坐着坐着就忍不住往江尤皖被子里钻，小鱼在床头好奇的看着她，江瑾伊更加害羞了，埋着脸不出来。
一上午，只确定了一件事情，她要去给江尤皖过生日。
在江瑾伊的记忆里，自己只给江尤皖过过一次生日，就是江尤皖的二十四岁生日。
那时候将尤皖刚来江家不久，没人记得她的生日，江瑾伊也不记得，只是偶然在她生日结束的前半个小时发现了她的生日，然后急急忙忙的打了个视频给她，说了一声生日快乐。
之后的四次生日.....因为失忆，江瑾伊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给她过的了。
不记得怎样举办的，给她送过什么礼物。
好想想起来啊.......
可是使劲回忆，脑子里还是想不起关于那四年的一丁点东西。
一个微信消息提醒的铃声让她从思绪里走出来，她有点紧张的翻出手机，是江尤皖发来的消息，【睡醒了么？姐姐刚下飞机。】
江瑾伊翻了个身，趴着的姿势，很快回过去：【醒了。】
她又不是懒虫，怎么会都要下午了还不起床。
【噢，喜不喜欢姐姐给你的礼物？】
什么礼物呀？那一堆吻痕吗？超级难洗的好不好！
江瑾伊鼓起腮帮子，快速打字：【讨厌！！今天早上小鱼看我的眼神特别的怪异！要是我没有照镜子就下楼的话，佣人肯定会笑死我！】
说的是生气的话，可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瑾不想让她们知道姐姐亲你了？】江尤皖反问她，发了个眯眼审视的小鱼做的表情包。
有点质问的意味，就好像在说：“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不想公开？”这样。
江瑾伊心想：才不是。
就是吻痕也太多了，自己刚才照镜子的时候都要羞死，怎么能见人呐。
要是那样出门是会上新闻的程度！
她不想回答江尤皖这个问题，避开了，带着点怨气问她：【你要去出差都不告诉我.......】
真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委屈。
江尤皖偏头看了眼车窗外的异国风景，有点后悔没有直接把她的小瑾也给绑来，想着想着，脑子里不禁浮现了这样的一个场面：
小瑾还在睡觉，被她捆着蒙着眼放到车后座，醒来以后看到陌生的环境害怕到哭鼻子，愿意为自己不伤害她付出任何代价，比如□□。
啊，想想就好刺激。
真是有点可惜呢。
江尤皖按住语音，故意掐着那种很撩人的鼻音，【委屈了？想姐姐了呀？小瑾的生物老师有没有说过，要是alpha想omega了，又见不到抱不到她呢，就可以去找有她气味的地方呆着，比如说她的房间呀，她的被窝呀，或者她的衣柜，把自己埋进她的衣服里，就可以缓解思念哦，我猜，小瑾现在是不是在姐姐的——】
!
江瑾伊猛地关掉录音，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头老远，捂着脸不敢再听了!
她严重怀疑江尤皖在自己房间装了摄像头，现在正在监视自己!
想到有这种可能，江瑾伊再也呆不下去了，一溜烟的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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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气不是很好，一大坨乌云霸占着天空，空气有点闷，随时可能下雨的样子，江瑾伊从一栋大厦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盒子，还有一些工具，许安在她身后出来，提的东西比她多多了。
衣服、鞋子、裙子、还有甜点。
也不知道是买给谁的。
江瑾伊仰头看了眼天，偏头对许安说：“感觉要下雨了。”
“也不知道季小琴忙完没有，待会下雨了没车回家怎么办，去接她一下。”许安说着，把东西放进后备箱，江瑾伊很主动的坐进后坐，副驾驶留给待会要坐的人，不戳穿许安。
她把刚才提着的小盒子放在腿上，忍不住打开一点缝隙低头往里面看，伸手指进去戳戳，好像被咬到一样，又快速的缩了回来。
然后摸了摸小盒子，脸上的笑意根本压抑不住。
一路上都在笑，没说一句话，她们俩个alpha谁也不调侃谁。
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天空果然下起了大雨，江瑾伊往窗外望，大颗大颗的雨滴砸在车窗上，窗子逐渐模糊，手里握着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江瑾伊拿起来看，是江尤皖给她发的消息。
【洛城好像下雨了，小瑾在家吗？不能淋到雨，姐姐不在身边要照顾好自己，不能感冒了，感冒了姐姐就不跟你亲了。】
不跟你亲、不跟你亲.......
江尤皖就是爱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到底是哪种亲呐......
一面有些苦恼，一面又觉得暖心，江尤皖现在人在a国忙工作，但是这里才下雨，就被她知道了，可见她是有多在意，多关心......
江尤皖关心自己这件事江瑾伊并不是才懂，江尤皖五年前就是这般，很关心自己的大小事情，记得天气，记得自己的课程，记着自己的各种喜好，身上的小毛病，随口一说的想吃的，想玩的想去的地方，她通通都有记得。
小脾气也通通受着，很少生气。
简直是全世界第一好姐姐，那时候从来不屑于炫耀的江瑾伊都忍不住跟班里的同学炫耀，她有一个这样的姐姐。
班里同学别提多羡慕了。
那时候她们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抱抱，那时候江尤皖很喜欢抱她。
回忆起从前，江瑾伊心里又不由冒出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想法，江尤皖是不是那个时候就.......
觊觎自己的身体，想让自己对她做那种事情......
想到要面红耳赤时，一个猛地刹车将江瑾伊吓了一跳，就听见许安低声骂了句“艹”，打开车门伞都没拿就出去了，江瑾伊往窗外看去，就见季小琴在屋檐下躲雨，表情很为难，而站在她身前的人，正是温野。
“艹你妈，温野你他妈干什么？”许安怒气冲冲的走上前与，温野闻声回头，直接就被许安用力推了一下，跟季小琴拉开了距离。
温野被推，皱起了眉头，许安炸了毛，毫不吝啬的骂她：“你怎么还有脸靠近她？死渣女，真他娘的不要脸！”
季小琴见她生气了，赶紧走上前抱住她的胳膊，急道：“我没事，她没对我怎么样。”
见季小琴这么着急去安抚许安，温野心里冒出了股不知名的怒火，用讽笑掩饰：“许小姐这么急做什么？一点礼貌也没有，我只是看天下去了，小琴又没有伞，想送她回家而已。”
许安“呸”了一声，“她不需要你送她回家，晦气！”
“啊。”温野若有所思：“难道上次许小姐说的是假的，说什么朋友之间借钱帮助，结果现在这么霸道，其实还是用借的钱束缚小琴，霸道的把她占成你的私有物，别人送她回家都被你凶成这样，你这样跟包养又有什么两样？”
许安睁大眼睛，瞬间去看季小琴的反应，只见她看着自己，眼神有些乞求，好像在求自己不要跟生气了，这种眼神会让许安心软，但是她一点也不喜欢。
很不喜欢。
“你......”
温野笑：“啊，恼羞成怒，被我说中了？小琴，被她这种暴脾气没礼貌的人控制，倒不如被我包养，我会对你比她温柔的。”
江瑾伊都听不下去了，拿着两把伞从车里出来，把自己遮得好好的，听江尤皖的话一点雨也不让自己淋到，又把另一把伞递给季小琴，对温野说：“你不许挑拨离间，许安知道你太卑鄙，才着急护着季小琴的，你怎么这么坏，让人很讨厌。”
温野听到江瑾伊的声音，偏头看去，表情微凝，看了她一会，笑意更深：“小瑾之前这么喜欢我都可以翻脸不认人，要是想起来你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不舍得翻脸？”
江瑾伊有点懵，皱起眉：“你说什么？”
“别听她废话。”许安一惊，即刻打断江瑾伊跟她的对话，打开手里的伞就拉着季小琴的手往雨里走，江瑾伊眼心存着疑惑，最后看了眼温野那颇有深意的微笑，扭头跟许安她们一起回了车里。
江瑾伊钻进了后座，许安开着车，心情明显的很低沉，季小琴坐在副驾驶，有些不知所措，一直看着许安的侧脸，张了张唇，想哄又不知道怎么哄。
又或许是碍于江瑾伊在，她不敢把太过暧昧的哄人方式说出口。
一直到车子停在了江家别墅，江瑾伊下了车，季小琴才鼓起勇气，倾身抱住了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怀里。
许安楞了，季小琴还是第一次这样主动的跟自己亲密，顿时心如擂鼓，不知所措，手不知道往哪放。
季小琴说：“你不要听温野乱说，你就是可以管我。”季小琴的声音逐渐变小，“因为你是我的......内、内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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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这段时间温野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江瑾伊脑海中想起，然后困惑，疑问。
不过也没能持续多长时间，江瑾伊进了屋，视线和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小鱼身上。
这时小鱼躺在地毯上上，像一摊肉饼，听见动静仰了仰头，看到江瑾伊，立刻就翻了个身，屁颠屁颠的朝她跑去蹭她的腿。
江瑾伊最受不了的就是小猫撒娇了，立刻把她抱起来rua。
是江尤皖送给她的猫，江尤皖派来拴住她心的小天使。
江瑾伊发现，自己又想江尤皖了，她怎么会这么想江尤皖，才一天不见而已，就超级超级想。
比上一次自己去北城的时候想多了，那时候十几天没见江尤皖都没有现在两三天天不见来得想念。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吗？江尤皖现在会不会正在想自己呢？也有可能她现在还在忙工作呢，江瑾伊想象了一下她穿西装的样子，又美又飒又性感，肯定能迷倒很多人。
外国人这么开放，说不定现在就有谁在跟她表达爱意呢。
……哼。
又晚了一些，江瑾伊打算去洗漱，打开柜子要找睡裙，翻着翻着无意间发现自己最近几天穿的衣服少了好几件，她纳闷，找来佣人问，佣人回忆了一下说：“可能是江总拿走了，前两天江总走前有进小姐的房间。”
江尤皖拿走了？
江尤皖为什么要拿走她的衣服去出差？
江瑾伊让佣人离开，她似乎有了给江尤皖发现消息的理由，捧起手机，删删改改了好几分钟，给江尤皖发去消息：【你是不是拿我衣服了呀？我明天想穿的裙子不见了！】
从发完消息那一刻开始江瑾伊就开始期待，有点紧张，手心冒细汗，微信弹出消息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直接抖了一下，特别丢人。
要是江尤皖知道自己等她消息这么紧张，肯定会嘲笑她。
江尤皖就发了个：【嗯啊。】
紧接着，就是一通视频电话啊打过来，江瑾伊心都颤了一下，然后慌张的跑到镜子面前理了理自己的刘海，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心里是想着再过几秒再接电话的，可是没等两秒，她就把电话给接通了。
视频里赫然出现了江尤皖那张勾魂摄魄的脸蛋。
江尤皖靠坐在床上，头发看样子还有点湿，明显是刚洗完澡，身上穿着酒店的睡袍，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在休息。
江瑾伊仔细看后，辨别出她怀里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不见了的某件衣服。
江瑾伊盯着她怀里的衣服，面颊微红。
“怎么啦？姐姐拿你几件衣服就生气了？”江尤皖用的是那种很撩人的鼻音，隔着屏幕，能使人格外心痒。
“干嘛要拿，你又不穿。”江瑾伊噘嘴，暗戳戳的套话。
“不穿就不可以拿吗？”江尤皖嘴角扬起笑意，眼神极其暧昧，呆着点了撒娇的意味，“姐姐想要，给姐姐好不好？”
话落，江瑾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排，紧接着一股热气直往脸上冒，完蛋了，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最受不了的不是猫猫撒娇，而是姐姐撒娇。
而且，还是这种，意味不明的话语。
“小瑾这么容易脸红？”江尤皖揶揄道：“要是以后谈恋爱了还这么容易害羞怎么行，女朋友逗逗就要爆炸了，亲亲就要化掉了，*女朋友的时候还会羞耻到边哭边上?”
江瑾伊眼睛睁圆，“那有！”
红色迅速从脸红到脖子和耳朵，特别是耳垂，特别的诱人，江尤皖凑近了屏幕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添了一下自己的唇，做出很想咬一口的样子。
“小瑾这么纯情的alpha，是会被omega榨//干的——”
“嘟——”电话被挂断了。
江瑾伊从小的生长环境让她几乎没有听过这种荤话，更别说江尤皖亲口对她说，语气还这么撩人，她禁不住，害羞得头顶冒烟，一个手足无措，挂断了电话。
“.......”
江瑾伊扑到了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脸上的燥热都没有下去，手心出了一层汗，黏黏糊糊的，都是江尤皖害的。
但是......她又有点后悔自己挂断了电话，虽然害羞，但是她真的还没有看够江尤皖呢。
江瑾伊那空调的温度调低了许多，等了个几十秒，等自己脸上没那么热，又给江尤皖打过去了一个视线电话。
一秒就被接通。
江瑾伊把下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屏幕里的江尤皖正在笑，江瑾伊想，她肯定是在笑自己。
江尤皖轻声说：“不逗你了，再逗就真的要爆炸了，姐姐就没有小瑾了。”
江瑾伊不想理她。
“跟你道歉，原谅姐姐好不好？”江尤皖道歉的态度十分诚恳，开出了一个非常诱人的条件，“我拿自己来抵押，等回去了，答应小瑾一个条件，再过分都可以的那种条件。”
说是答应她过分的条件，江尤皖自己却是期待又享受的样子。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江尤皖笑问她不会闷吗，两人聊了一会，江瑾伊就说想要去洗澡了。
“嗯，但是可不可以不挂电话？等你洗澡完要睡觉了，姐姐想亲口跟你说声晚安。”
江瑾伊听她的没有挂，把手机平放在桌子上，然后去找睡裙，进浴室洗澡。
打开花洒，江瑾伊涂上沐浴露，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花洒的水声，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水声中混杂了一些忽高忽低的女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调子，很小，有些难以捕捉，江瑾伊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又想弄清楚，鬼使神差的关掉了花洒，静静的听那道声音。
水声关掉以后，更加明显了......
愣了好一会，江瑾伊的脸刷地一下红掉，她再纯情，也能意识到那是什么，况且还是自己前几天就听过的。
发觉到自己听得有些入迷，赶紧重新把花洒打开，调到最大，把那道声音彻底掩盖。
.......
澡洗了半个小时，再出去的时候那种声音已经不见了，江瑾伊回到床上，拿起手机，屏幕里是江尤皖躺在床上的侧脸，江瑾伊看到，江尤皖的身边都是自己的衣服，枕头边上是都是，刚才极有可能是把脸埋了进去的。
江瑾伊下颚绷紧，轻声说：“我洗好了.......”
江尤皖闻声偏过头，脸颊上泛着异样的绯红，唇瓣微张，胸口起伏也有些剧烈。
“小瑾洗好了？”她的声音点哑，低沉又性感。
“......嗯。”
江尤皖凑进屏幕，笑得妩媚：“小瑾晚安，姐姐去洗个澡就睡了。”
“晚安......”刚才不是洗过澡了吗？为什么又要洗？江瑾伊根本不敢问，江尤皖刚才在做什么。
“嘟——”地一声电话挂断，江瑾伊把手机放在胸口，久久不能平复。
睁眼闭眼，都是她刚才的声音。
莫约过了五六分钟，她再次拿起手机，这次不是打开跟江尤皖的聊天框，而是去百度。
“如果一个omega拿了一个alpha的衣服去出差这说明什么？”
搜索出了一堆答案，很明显，已经有很多呆呆的alpha问过这个问题了。
江瑾伊选了一个最多点赞的回答：
【当然是因为那个omega喜欢那个alpha啊，很喜欢的喜欢，甚至可以说是爱，因为爱，就会对她产生依赖，也会对她的信息素产生依赖，如果是去出差的话，会好几天见不到爱的人，就会想着把爱的人的衣服带走，晚上可以闻着信息素入睡，想象爱的人就在身边。】
【还有，如果是等级高的omega的话，她们那方面的需求比较强烈，而出差却好几天见不到自己的alpha，她们只能自给自足，听说用着粘有alpha信息素的衣服会更加愉悦，所以啊……】
……
这个回答弄的江瑾伊一晚上没有睡好。
满脑子都是江尤皖的那句：“姐姐想要，给姐姐好不好?”

第53章 注意安全
时间很快来到了江尤皖生日的前一天，江瑾伊早早就就定好了飞机票，准备好礼物，要给飞去给江尤皖一个惊喜。
晚上七点的飞机，早上的时候江瑾伊就跟江尤皖报备，撒慌说要跟朋友她们去海边的民宿玩两天，江尤皖只是淡淡的回了个注意安全，没再多说什么。
没错，就四个字，注意安全。
没有小瑾，没有那些很可爱的语气词。
只回这四个字在别人身上就正常，但江尤皖平时很少给她回消息只回这样的四个字，相比之下就显得特别的冷淡。
这几天江尤皖对生日的只字不提，江瑾伊也故意不提，但是她知道，江尤皖现在一定很难过，很失落，很不开心，觉得她没心没肺，觉得她不把她放在心上。
江瑾伊对着手机发呆，心里隐隐作痛，有种想要马上告诉她真像的冲动。
让她觉得自己忘记她生日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等不及了，等不及要飞去a国，好想能马上出现在她面前。
要给江尤皖过生日，要看她惊喜的表情，要看她感动的样子，要听她夸自己好乖好棒。
还想.......
尝到特别好吃的东西，没能全部吃掉，就会想好久好久，江瑾伊总是做梦，梦里很模糊，迷迷蒙蒙的看见，江尤皖翘着腿，媚眼如丝的朝自己勾手指，然后自己的身体就像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被她玩弄。
每次醒来江瑾伊都羞耻于自己居然会做这样的梦，更羞耻的是，她居然隐隐期待，期待江尤皖玩弄她。
她还记得温野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温野挑拨离间说的。她不记得这四年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如果真的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也不想恢复记忆了，就想一直继续这样下去，和江尤皖过这样的生活。
清醒着沉沦以后，她们就再也不是清清白白的姐妹了，背德又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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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要坐好几个小时，飞机上的食物江瑾伊很讨厌，所以登机前，她找了一家喜欢的餐厅吃饭，刚坐下没多久，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她回眸一看，对上了一双妖艳又张扬的眸子。
江瑾伊楞住了，随着这人的出现，一大股回忆涌进脑海，这些回忆和这个人都让她下意识露出微笑，很惊喜的样子：“霍祁？”
说起来，她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都从来没有见过霍祁，也不知道去哪了，没想到能在这碰到。
什么时候回来了？也不告诉她。
霍祁的容貌还是和记忆里一样，但是变得成熟了许多，美得张扬又艳丽，妖而不贱。
“你怎么在这？你去哪了？”
霍祁也看着江瑾伊，眼中含笑。
江瑾伊的这种语气让霍祁想到四五年前，在上学的时候，她因为喜欢玩，总是会旷课，等她回来了，江瑾伊就会皱着眉问她：“你又去了哪了？”
那种令她熟悉又怀念的语气。
“你不知道我去哪了？”霍祁走到她对面坐下。
“我哪知道，你又没有告诉我。”江瑾伊说：“你都没有联系过我。”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里带了一丝抱怨。
不知道的还因为霍祁出去玩了不带她。
霍祁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启唇试探性的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说到这个，江瑾伊叹了口气，对霍祁毫无防备，有些苦恼的说：“我失忆了。”
“失忆？”
“真的假的？那你怎么还记得我？”
“没有完全失忆，只是忘记了十八岁以后的事情。”
霍祁眼里闪过一丝暗光，很惊讶，还嘲笑她，像以前那样开玩笑。
两人闲聊了一会，霍祁提议，“这家餐厅味道一般般，先前朋友给我推荐了一家，很不错，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去那边吃边聊？”
正好现在江瑾伊还没有点单，又有点顾虑：“哪？晚点我赶飞机。”
赶飞机？霍祁笑了笑：“不远啊，开车十分钟就到了。”
江瑾伊想了一会，反正现在时间还充裕，她说：“那行，不好吃揍你。”
霍祁忍不住轻笑，这种感觉很奇妙，她跟江瑾伊再一次对话，却是四年前的那种模式。
四年时间过去了，本来以为物是人非，江瑾伊会对她客客气气冷言冷语，没想到，她居然变回了四年前的样子。
真亲切。
“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现在在跟一个高中生小朋友说话。”霍祁调侃。
江瑾伊：“......”
江瑾伊有被这句话气到，腮帮子鼓成了河豚，想反驳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就，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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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祁是开了车的，江瑾伊坐上她的车来到了她说的那家餐厅，期间霍祁打了个电话定包间，两人在停车场就有服务员接应，服务确实比刚才那家餐厅要周到。
点了几道菜，菜没多久就上了，服务员帮江瑾伊的高脚杯里倒了杯酒，霍祁说是没度数的果酒，江瑾伊没怀疑，拿起来珉了一口。
尝了一口这里的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见江尤皖想得太心急，一门心思都在那，吃什么都是一样的。
霍祁见她在发呆，问：“你待会要飞去哪？我们才见面，非去不可？”
江瑾伊当然不会告诉她待会自己是要去给江尤皖一个惊喜，神秘的说：“秘密。”
“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跟我说的？”霍祁颇感兴趣。
“就是秘密，暂时不想告诉你。”江瑾伊很记仇的，不想说就不说，还反过来抱怨她：“谁让你这段时间都不联系我。”
“因为很忙啊，在国外一堆事情。”霍祁半开玩笑的说：“就算我不联系你，你永远都是我心里的第一位啊。”
这种话霍祁对谁都有可能说出来，江瑾伊可了解她了，“你好假啊。”
“哪假了？”
“你对谁都可以说。”江瑾伊想，这四年不知道霍祁又招惹了多少桃花债，就是个女海王，专门伤男alpha心的那种。
霍祁挑了挑眉：“那我以后只对你？”
江瑾伊嫌弃：“......那你还是对别人吧。”
两人四年前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霍祁就爱嘴炮，江瑾伊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叙个旧一不小心就要到了去机场的时间，江瑾伊渐渐发觉自己有点不对劲，从椅子上站起来，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又重新跌了回去，扶着额头，皱着眉看向霍祁虚弱问道，“你不是说这个酒没有度数么？”
霍祁捏着手里的酒杯，看了眼，“啧，那个服务员好像拿错酒了，不是我要的哪一款。”
“呃......头晕......”江瑾伊垂着自己的脑袋，想把自己垂清醒一点，可怎么也清醒不起来，头晕目眩的，四肢发软。
霍祁的视线从鲜红色的红酒移到江瑾伊的脸上，见她满脸通红皱着眉意识不清醒的样子，眼中的欲望已不再被掩饰。
她就像是一个猎人，在看一只很久之前从自己手中跑掉的猎物，猎物又重新被她抓到了。
那种兴奋，心头在沸腾。
“我以为小瑾的酒量是会有长进的，没想到还是那么容易醉。”霍祁绕开桌子，走到江瑾伊面前，一手撑着她椅子的扶手，弯下腰，居高临下的朝她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终于被我抓到你了。
霍祁大概半个月前就回国了，一直躲藏在暗处，观察着江瑾伊，发现她居然回到了江家，和江尤皖住在一起，并且举止亲密，姿态依赖。
那时候霍祁就怀疑，江瑾伊是是不是失忆了，今天终于让她逮住机会接近，没想到还真的是失忆了。
十八岁的江大小姐。
依旧单纯可爱的江大小姐。
那么的诱人。
“我送你回家吧。”霍祁把江瑾伊扶起来，江瑾伊摇头不干，意识是涣散的，但有些东西她记得很清楚，都要急哭了，“不行，我不要回家，我要去机场，我还得去给江尤皖过生日呢！”
给江尤皖过生日？
哦，原来这就是她说的秘密啊。
霍祁眼眸前所谓的深邃，嫉妒化成戾气呼之欲出，她轻轻咬牙，“小瑾，喝醉了是不能上飞机的。”
“我、我没醉！”江瑾伊用力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努力看清霍祁的脸，抓住她的衣袖，“你的车不是敞篷的么？吹吹风我的酒就醒了，先、先送我去机场.......”
江瑾伊咬牙，用力掐自己的手，企图用痛感来刺激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
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眼眶红了许多。
但是她现在管不了痛不痛的，死死的拿着自己的包，里面有给江尤皖的生日礼物，她要亲手送给江尤皖，她要亲口跟江尤皖说生日快乐，她要陪江尤皖过生日。
要是不去的话，江尤皖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光是现在想象，江瑾伊都觉得心痛且不能接受，要急死了。
“好啊，我送你去机场。”霍祁不跟她走反调，顺着她，答应她。
江瑾伊脑子晕晕的，除了记得自己要去机场要给江尤皖过生日以外，根本没了思考问题的能力，被霍祁扶着离开餐厅，坐进了车里。
停车场还有其他人，霍祁并不打算停留太久，帮她系好安全带便坐进了驾驶座，“你可以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下，我现在马上送你去机场。”
江瑾伊眼神涣散，强撑着意识和她说：“是城北的机场，你、你可别走错了.......”
透过后视镜，霍祁看到后座江瑾伊跟意识挣扎的痛苦样子，心里真是嫉妒啊，嫉妒得要死，然后就是兴奋，很兴奋，心跳超负荷运作，有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
“放心，我不会走错的。”
掌心已经被江瑾伊掐出了鲜红的血迹，江瑾伊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保持意识，但并不管用，头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车子启动，她便跟着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心里想的，只有要去给江尤皖过生日。
车子却朝机场的反方向开着。

第54章 眼神冰冷
另一边，a国。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江尤皖靠坐在酒店柔软的沙发上，皱着眉，眉眼间是浓浓的疲倦，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穿着还是那身女士西装，手搭在另一只手上，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白玉佛珠。
她在想她的小瑾。
心跳跟着指针转动，时间离零点越近，她的心跳就会越快。
小瑾其实给她过过两次生日，一次是二十四岁，一次是二十五岁。
每一次的每一丁点细节，都被她刻入脑海，在无数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拿来细细回味。
二十四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江尤皖睡得并不好，或者说压根就没有睡，她跟十八岁的江瑾伊打了很久的视频电话，准确来说，是一晚上的视频电话。
五年前。
“小瑾可以不要挂断吗？”江尤皖攥紧了手里的小狐狸玩偶，对屏幕那头的江瑾伊说，怕她拒绝，又添了一句：“这是我的生日愿望。”
生日愿望？
“哪有人的生日愿望是这样的呀。”江瑾伊疑惑不满的说，江尤皖以为她不想答应，神色黯淡了些，失落的说：“那小瑾早点休息。”
“我什么时候我要挂掉了？”江瑾伊音量高了些，十分傲娇的语气：“我的意思是，我不挂电话，但是也不占用你的生日愿望，你还可以许生日愿望，还可以许三个。”
江尤皖怔了一会，“.......三个？”
江瑾伊觉得她是不是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不知道生日是怎么过的，一本正经的给她科普：“对，生日愿望就是三个，这个是规定好了的，大家都可以许三个，你现在许愿。”
硬生生的，有点儿命令的语气。
江尤皖嘴角上扬，她笑起来很好看，一个人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感，让人想关心她，想爱护她，想陪陪她，想让她不要一个人孤单。
她有点委屈的说：“可是我生日已经过了呀，如果许愿的话，会不会不灵了？”
“.......对哦。”现在已经过了零点，已经是生日的第二天，对天许愿的话，已经没有用了。
江瑾伊思考了一会，很大方的说：“那你对我许，我帮你完成你的愿望。”
“真的吗？”江尤皖很惊喜。
“当然是真的，三个愿望，对本小姐来说不是顺手的事情。”江瑾伊看着她，催促：“你快点许就是了。”
“谢谢小瑾，那我许了？”江尤皖再一次小心翼翼的确认，江瑾伊“嗯”了一声，开始计算自己的零花钱，应该够实现她的愿望的吧？
应该是够的，江瑾伊有了底气，又添了一句：“你可以任性一点。”
任性一点吗？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可以任性一点”这种话啊。
江尤皖不禁轻笑，轻声说了句什么，江瑾伊愣住。
她说，“我想要小瑾喜欢我。”
她又说：“我想要小瑾明天来陪我。”
她含着笑意许第三个愿望：“我想要小瑾叫我一声姐姐。”
江瑾伊彻底楞了，她许的这都什么愿望啊！！
“小瑾答应吗？”江尤皖知道自己许的都是什么令人害羞的愿望，但笑意不敛，反而更深。
她看不见江瑾伊的表情，但越是沉默，她越是想笑。
把三个愿望都浪费在了逗她玩身上。
江瑾伊许久未吭声，江尤皖小心试探，有点委屈：“小瑾能答应吗？”
江瑾伊面色微微泛红，咬牙切齿凶巴巴的样子江尤皖可看不到。
算了。
都是自己答应她的，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她颇为别扭的说：“我答应你就是了。”
江瑾伊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一般，认真的说：“我明天会去陪你的，其实.....我现在有一点喜欢你了，没那么讨厌你了，姐姐。”
一句话，把她的三个愿望都满足了。
说完，江瑾伊立刻害羞的捂住了脸捂住眼睛不敢看屏幕里江尤皖的表情。
江尤皖很满足：“谢谢小瑾，送给我第一份生日礼物。”
江瑾伊有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
“小瑾好可爱啊~”
......
江瑾伊给手机充上电，一直放在枕边，没多久，江尤皖就听见手机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时不时翻个身，发出几声嘤咛，还在后半夜模模糊糊吐字不清的叫了一声：“姐姐......”
江尤皖心悸一瞬，“欸，姐姐在呢。”
--
“叩叩——”
一道敲门声将江尤皖从回忆里拉出来，她睁开眼睛，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一点五十几分了，她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嘴角上扬，起身去开门。
会是小瑾吗？
握住把手，打开门的瞬间，江尤皖的心跳停了一拍，看清来人以后，她只知道自己原本高高悬起的心在往下坠，往下坠得很厉害，坠到了谷底，笑意僵在脸上，眼神逐渐黯淡。
是失望的感觉。
“请问有什么事吗？”江尤皖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问面前的员工。
“江总，生日快乐，真巧，完成了工作，又正好是你的生日，所以我们几个简单的弄了生日party，想请你过去。”小员面对江尤皖的时候难免忐忑，但笑得真诚。
江尤皖沉默了一会，淡笑了一下，“谢谢你们，可以等一下吗？”
小员工用力点头：“嗯好！就在酒店楼顶。”
小员工走后，江尤皖缓缓转身，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
心里的那份期待并没有完全落空。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她这几个小时一直没有敢看小瑾的定位，她猜，小瑾是不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为了保持惊喜的惊喜度，她一直没有看。
零点一过，她终于忍不住去看，此时此刻，她和江瑾伊的距离相差好几千公里。
彻底死心了。
......
来到酒店顶层，随行来出差的员工已经把这里布置得很精美，还准备了一个大蛋糕，祝她生日快乐。
因为大家都挺累的，这场生日会并没有举办多久，人走得差不多了，江尤皖也打算走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抱着一大束玫瑰从墙后走出来，江尤皖皱了皱眉，这个男人是她的客户。
一个男alpha，优秀又成熟的男性。
外国人就是这么开放且大胆，才认识几天，他就敢捧着玫瑰站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真诚的说：“尤皖小姐，我喜欢你，你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型，我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你了。”
江尤皖只能抱歉一笑，婉拒道：“很抱歉，金先生，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金发男人楞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答案，很好奇的问：“今天是尤皖小姐的生日，可你喜欢的人似乎并没有来为你庆生。”
江尤皖垂下眼笑了笑，“她还在国内。”
“啊，这样。”金发男有些可惜的说：“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错过爱人的任何一个生日。”
江尤皖苦笑一声：“我们还不是爱人。”
金发男有点惊讶，“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尤皖小姐单恋？”
也不算单恋
“嗯......她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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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江尤皖拿出手机看了看，依旧没有江瑾伊的消息。
看来啊，那个混蛋真的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说的去海边玩并不是骗她的，还真去了。
江尤皖睡不着，也不想睡，其实她跟江瑾伊说十几天才会回a城是假的，她今天就可以回去，工作已经完成了。骗她是因为想看看，她会不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并且来找自己。
结果真是令人有些难过。
江尤皖定了一张最近的回国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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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
江瑾伊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一盏精美的吊灯，她只觉得灯在眼前晃，像时针一样的旋转，头晕得厉害，艰难的支撑起身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omega信息素，是霍祁的信息素。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我还没准备好啊。”
是霍祁，霍祁的声音。
霍祁回来了。
晕倒之前的记忆缓缓涌入脑海，她瞬间就清醒了，猛得坐起身，就看见霍祁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身很性感的睡裙，慢慢朝她走来。
江瑾伊没心思注意她，迅速拿起手机想看时间，发现开不了机，看到墙上的挂钟才知道，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
她错过飞机了......
江瑾伊真的生气了，抬头骂她：“霍祁，你是不是有病？让你送我去机场，你把我送来这里干什么？”
“你连醒都不醒过来，还想着坐飞机？”霍祁有些嫉妒，嫉妒和兴奋并行着，弄得她有些扭曲，“你就这么想去看你姐姐？”
江瑾伊被她气得够呛，“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有病？我现在要讨厌死你了！”
“呵.....”霍祁无所谓道：“没关系啊，你很快就属于我了。”
江瑾伊楞了，“你说什么？”
霍祁笑了笑，慢悠悠的说：“你难道没有感觉吗？身体在慢慢变热，身体在躁动，在被我吸引哦。”
霍祁一边说一边散发着自己身上的信息素，玫瑰花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包裹着江瑾伊，不断朝她的后颈进攻，江瑾伊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后颈的抑制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掉了。
江尤皖说过的，出门的话，一定要贴着抑制贴，以防被那些坏坏的omega勾了去，她一直听话，是被霍祁撕掉了。
霍祁是a级的omega，江瑾伊平时没有觉得她的信息素有多好闻，也没有被她的信息素所诱引，而此时身体的另一种东西在逐渐控制着她，她被下药了。
被下药就意味着，会被迫进入易感期，并且不是一般的易感期，是自己无法控制的那种易感期。
江瑾伊愕然不已，怎么也想不到霍祁会对她做这种事情，“你疯了？”
霍祁媚笑：“我没有疯啊，我很清醒。”
“你知道吗？我等着一天等了五年了，哦不，不是五年，从十三岁开始我就喜欢你，你知道吗？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你，因为小瑾一看就是omega，我就开始期待我分化成alpha，那时候分化成了omega挺伤心的，你问我伤心什么，我没告诉你原因是因为我标记不了你了，怕你吓到。”
霍祁娓娓的讲着她以前对江瑾伊龌龊的心思，“没想到啊，兜兜转转，居然是你分化成了alpha，如果能被你标记的话，我也很开心啊。”
说着，霍祁撩了撩自己的长发，露出omega最脆弱的后颈，江瑾伊眼睛充血，呼吸加重，药物的原因放大了alpha最原始的渴望，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绝对不能标记她。
绝对不可以。
江瑾伊感受着自己正在逐渐失控，掐着自己的手掌艰难说道：“霍祁，我不喜欢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不会标记你，你现在给我解药，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别这样。”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怎么可能啊。”霍祁笑了，突然上前去一把抱住她，江瑾伊睁大眼睛，立刻江她往外推，霍祁被她猛得推到了地上，狼狈不堪。
江瑾伊抓起自己的包跑到门口想出去，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门被锁了，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满屋子都是玫瑰花信息素，满屋子都是“催//情药”。
霍祁看着江瑾伊手足无措的样子，眼中蕴着手到擒来的笑意，“钥匙在我这，有本事你来我这拿啊，能拿走，我就放你走。”
江瑾伊是一个alpha，alpha被下了药，哪怕任何一个omega对她来说都绝对会有致命的诱惑，她百分百确定，要是江瑾伊敢靠近她，就再也逃不出她的怀抱了。
就算不靠近，在这个密闭的，满是omega信息素的空间，她又能坚持多久呢？
她还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啊。
霍祁笑得得意，江瑾伊咬着唇，唇已经被咬破了，嘴角流出鲜血，一张精致甜美的脸通红着，眼神在涣散和清醒的边缘不断徘徊，极力忍耐着。
突然，她看到了什么，拿起鞋架上的花瓶，霍祁眼神一僵，以为她要砸自己，没想到她将花瓶砸到了地上，花瓶瞬间变成一滴碎片，江瑾伊艰难的捡起地上的碎片，用力的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瞬间，鲜血四溢。
“你干什么？”霍祁愣住了。
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江瑾伊的大脑，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药物的效果暂时被掩盖，她抓住机会散发出自己极具压迫的sss级alpha信息素，霍祁瞬间腿脚发软，摊在地上动弹不得。
江瑾伊踉跄的走到她身前，在她身上翻找钥匙，霍祁被她的信息素死死压着，像条任人宰割的鱼，动弹不得。
“不许动！不许动！”霍祁重重呼吸着，甚至往后挪，不让江瑾伊找到钥匙，她怎么也想不到，之前被针不小心扎一下就会要哭喊疼的人，为了逃离她，居然敢对自己下这种狠手。
“江瑾伊你不许找！不许找！”
鲜血流了一地，染红了江瑾伊的整条袖子，她强撑着意识找到了门的钥匙，她听不见霍祁说什么，脑子里只有江尤皖的脸，打开门冲出门外，逃离这栋别墅。
霍祁身体还是酸软无力，眼睛死死瞪着江瑾伊逃跑的背影，心中嫉火燃烧，要把自己烧得面目全非。
江瑾伊捂着自己的伤口跑了好远好远，她知道自己会失控，所以远离人群，远离omega，她怕她碰见omega就会忍不住标记，她不能标记omega，她知道，她要是标记了别的omega，江尤皖就会很生气，江尤皖就不要了她了。
她的标记，只能留给江尤皖。
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江瑾伊的力气耗尽，头晕眼花痛苦不堪，她已经看不清眼前的路了，栽倒在地又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有阳光照射到她身上，已经是白天了。
她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衣服也换了一身干净的。
可是，这里不是她家。
“你醒了？你家在哪？”一个女孩推开门走进来，江瑾伊下意识防备，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体里的药效已经过了，而且那个女孩身上并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她是个beta。
江瑾伊松了一口气，又很失落，心情很低沉，她没能去给江尤皖过生日。
江尤皖现在一定很伤心吧，一定觉得自己忘记了她的生日，觉得自己不在意她。
她自己都难过得想哭。
万幸的是，她的包还在身边，给江尤皖的礼物也还在。
跟女孩说明了情况，女孩让她家的司机送她回到了江家别墅，此时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
“小姐，你回来了。”佣人赶紧过来迎接她，一脸担忧的说：“大小姐回来了，刚下飞机，她的心情好像很不好，你去看看吧。”
回、回来了？
江尤皖回来了？
江瑾伊眼睛瞬间亮了，马上往屋子里跑，拿着自己要送给江尤皖的礼物，兴奋的冲上二楼，推开了门，见江尤皖坐在沙发上，面色疲倦。
真的回来了！
江尤皖闻声睁开眸子，见到江瑾伊站在门前，眼里却没有欢喜，而是皱起了眉头。
“江尤皖，我跟你说——”
“站住。”江尤皖厉声叫住她。
江瑾伊被她冰冷的声音吓到，立马停住了脚步，笑容也僵在脸上。
“怎、怎么了？”
江尤皖站起身，一双狐眼中是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又深又暗，像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这个眼神把江瑾伊给刺到了，寒意渗透四肢百骸。
江瑾伊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受不了江尤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整个人动也不敢动，僵在原地，心像被人踩了一样难受。
她被霍祁下药的时候都没这么委屈，她拿碎片划伤自己都没这么委屈。
江尤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江尤皖......”她很茫然很害怕，语气里带着丝丝哭腔。
江尤皖慢慢靠近，盯着她，红唇翕动，冷声质问：“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的omega信息素？”
“你昨晚在干什么？”

第55章 委屈至极
能沾上这么浓的信息素，就说明江瑾伊昨天晚上长时间都和另一个omega呆在一起。
呆在一起，发生了什么？
江瑾伊身上的omega信息素真的很浓，就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不断挑衅着江尤皖的理智。
江尤皖阴沉着脸走上前，揪住了江瑾伊的领子，有些粗暴的让她转过身去，江瑾伊手里的盒子掉在地板上，江尤皖没心思管那是什么，撩开她遮住后颈的长发，腺//体展露在眼前。
抑制贴不见了。
她叮嘱过江瑾伊出门一定要贴抑制贴的。
江尤皖脸色发白，眉头紧皱，大脑里仿佛出现了另一个她，那个她在对她讽刺的说：“江瑾伊不记得你的生日，还在你生日的时候跑出去跟别的omega鬼混，你就应该把她绑起来，锁起来，好好调//教，让她永远都只能看你一个人，永远都只属于你。”
“你标记了别的omega？”江尤皖的声音冷若冰霜，激得江瑾伊浑身一颤。
她没有……
江瑾伊急得不行，猛得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标记别的omega！”她着急转过身，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辗转，委屈至极，“我没有标记别的omega，我真的没有......这个味道可以洗掉的，不是标记.....”
看她着急委屈成这个样子，江尤皖心里绝望的感觉少了许多，但还是很不舒服，她语气缓和了些：“是怎么回事？跟姐姐说清楚。”
江尤皖语气软了，江瑾伊的眼泪却绷不住一样，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被放大，她抬手抹了把眼泪，颤着被濡湿的睫毛，哽咽说着：
“我、我原本都订好了昨天晚上七点钟的机票要去给你过生日，但是我被霍祁骗走了，她给我下药，把我带到了一栋房子里，她要我标记她，我没有标记她，逃掉了，然后、然后就晕倒在路边，被好心人带回她们家去睡了一晚，刚才、刚才才回到家.......”
江尤皖听着她昨天晚上的遭遇，心都跟着揪紧，无比后怕又心疼。
没想到小瑾是记得自己的生日的，没想到小瑾昨晚遭遇了那样的事情。
“小瑾......”
她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哽咽，要喘不上气，吐字都不清晰了，“我....呃，我听到你回来了，就想来跟你说生日快乐，你，呜.......”
听到你回来了，一下子把所有委屈和不开心都忘了，一心只想着和你说生日快乐送你礼物，没想到被你凶了，被你这么一凶，就所有委屈都绷不住了。
她只是想给江尤皖说生日快乐，想把生日礼物送出去而已.......
“呜......”江瑾伊不停的吸着鼻子，用力抹眼泪，衣袖都湿完了，哽咽着重复：“我没有标记别的omega......”
江尤皖心都要碎了，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不已，只想马上弥补她刚才的伤心，语气又柔又软：“是姐姐的错，姐姐刚才不应该凶你的，姐姐跟你道歉，不哭了好不好？？”
江尤皖伸出手臂想把她抱进怀里，江瑾伊却挣扎着推开，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不行，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别的omega的味道，江尤皖肯定很讨厌，她要去洗掉，全部洗掉。
江尤皖想跟上去，看到刚才掉落在地上的盒子，停住脚步捡起来，打开一看，盒子里装的是一条带有珍珠吊坠的项链。
项链很漂亮，很精致。
还附有一张纸条，一看就是江瑾伊亲手写的字，她写着：姐姐生日快乐，想要乖乖听话，想要一直陪着你，想要你天天开心。
看完这行字，江尤皖只觉得心里泛着酸，所有的情绪都化为对江瑾伊的心疼，该怎办才好，怎样才可以哄好她，才可以弥补她的伤心难过呢。
小瑾好惹人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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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边吸鼻子边抹眼泪找衣服，找好了换洗的衣服，就马上跑进浴室里，关上门，也不顾手臂上的伤口，就想快点把自己身上霍祁的信息素味道给洗掉，洗得干干净净，一丁点也不能剩。
她要洗得干干净净的，再让江尤皖亲近，她不想江尤皖闻到别的omega的味道难受。
如果标记了别的omega，那omega的信息素是洗不掉的，如果没有标记，那附着在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就是可以洗干净的。
她要跟江尤皖证明，她是干干净净的。
浴室里雾气氤氲，江瑾伊挤了好多沐浴露往身上抹，撅着嘴一边洗一边觉得难受委屈，心想，待会她肯定不跟江尤皖讲话，要江尤皖来哄她才好。
可是......江瑾伊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过分，今天可是江尤皖的生日，要不，就让着她一点吧？
就，就去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就一声，说完就不理她了。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江瑾伊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人正靠近，浴室的门把手被一双白皙骨感的手握住，“咔嚓”一下，打开了。
江瑾伊一惊，猛得回头看去，只见江尤皖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正侧着身子把门关上，门关上以后还轻轻扭了一下反锁的扣子，抬起眼帘，笑着看向江瑾伊。
江瑾伊急花容失色，忙扯过墙上挂着的浴巾包裹住自己，面色瞬间变得通红，眼神慌乱，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干什么？！”
她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人在洗澡，她居然直接闯进来了，还、还不穿衣服.....
“快点出去！！”
江尤皖选择性的没有听到她的话，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身上的浴巾，江瑾伊早已承受不住这样的画面背过身去，她轻笑，眼里藏着丝丝缕缕的媚意，好像一张张蜘蛛网，要把江瑾伊给包裹住缠住，然后拆吃入腹。
江尤皖朝她走去，环住她的腰身，江瑾伊身体僵住，微微颤抖，呼吸都忘记该怎么呼吸了，感觉到江尤皖的脸贴着她的肩膀，用手轻轻的撩开了她的发丝，口鼻离她的后颈很近很近，开口温柔哄道：“宝贝，不生气了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江尤皖说话时的气息全部喷洒到她的后颈上，不久前才中过那种药，现在的xian//体别提多敏感脆弱了，江瑾伊推搡她，声音脆弱又颤抖：“别.......”
“还生姐姐的气呢？要姐姐怎么补偿你？”江尤皖很会哄人，刚才有多凶现在就有多温柔，像滩春水一样，软软的，很媚很媚。
她环住她的腰身，依附在她的背上，“宝贝受委屈了，想要什么姐姐都给，都用来哄你，好不好？”
什么都给.....
江瑾伊禁不住她这样，很快就投降了，“没有生气......”
“你的手怎么了？”江尤皖突然注意到江瑾伊手臂上的伤口，瞬间紧张起来，抓起江瑾伊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抬起来看，只见她白皙的手臂上多了一条三厘米左右的伤口。
江尤皖满眼的心疼，语气很紧张，“怎么伤到了？是霍祁弄的吗？”
原本江尤皖不说还好的，但她一说，一关心起来江瑾伊就忍不住矫情，她委屈又小声的说：“霍祁给我下药了，我不能标记她，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就用花瓶的碎片划了自己一下。”
江瑾伊没敢对自己下狠手，伤口并不深，但在江尤皖看来，还是触目惊心的。
江尤皖甚至可以想象出当时的画面，当时江瑾伊害怕、恐惧、难受的样子。
江尤皖眸中闪过暗芒，嗓音有些哑：“小瑾放心，姐姐会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的。
江尤皖话中带着难以察觉的戾气，江瑾伊知道她说的是认真的，摇了摇头，说：“霍祁......还是算了吧，她毕竟是我从小认识到现在的朋友，不想闹得太难看。”
江尤皖不满的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小瑾以后还要跟她亲近吗？”
“我以后不跟她玩了，见到她就走远远的。”感受到她的不悦，江瑾伊跟她保证道。
江尤皖敛下戾气，对江瑾伊的话不置可否，眼神又变得温柔似水，低头吻了吻她光滑的肩膀，江瑾伊身体一颤，脸红欲滴血，又想推她，“你出去好不好，哪有你这样的.......”
江尤皖非但不走，手还捏住了她胡乱包裹在身上的浴巾，小声说：“姐姐帮你洗。”
帮、帮她洗？
不要，不要，这样的话她会害羞死的！
江瑾伊紧紧攥住手里的浴巾，不让她扯掉，看像她，眼神带着一点乞求，刚哭的眼睛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好像再扯，她真的会害羞死。
她越是害羞，江尤皖就更加兴奋。
“小瑾的手臂伤口不能沾水，身上还有一点点别的omega的味道，让姐姐帮你洗掉好不好？全部洗干净。”江尤皖用的是商量的语气，内里却藏着不可拒绝，拒绝也没有用。
浴室门被她锁上了，房间的门也是，江瑾伊就像被困在蜘蛛洞人畜无害的书生，在做无谓的挣扎。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呀，以前姐姐就帮你洗过澡，不要害羞了？”
江瑾伊羞耻极了，想答应她，又羞于答应，于是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身上都是omega的味道，自己又不怎么能闻到，要是还有残留怎么办？江尤皖对omega的信息素那么敏感，她帮自己洗的话，肯定能洗干净.......
江瑾伊思考的这段时间，不曾想江尤皖已经抓住机会扯掉了浴巾，她一惊，害羞的闭上了眼睛，花洒重新被打开，温热的水淋在身上，淋了好一会，又被关上。
闭上眼睛，其他感官被放大，感受到江尤皖把沐浴露抹在她身上，一点一点揉开。
身上被江尤皖涂满沐浴露，然后听到她性感的声音：“要转过来啊。”
江瑾伊可怜地“呜”了一声，僵硬的转过身躯，眼睛还是不敢睁开，江尤皖轻笑一声，“看来真的被姐姐说中了，小瑾是个中看不中用的alpha，害羞成这样，会不会女朋友让你*她你都不敢*？那可怎么办呐。”
江瑾伊哪里受得了这种语言刺激，睁开了眼睛，马上就对上江尤皖那双媚眼，sss级的omega，天生勾人魂魄的存在。
“你也帮姐姐洗，好不好?”
江瑾伊绷紧下颚，江尤皖抬起了她的手，往她手里挤了点沐浴露，带着她抹到自己的身上，开始教导她怎么帮擦。
“不用害羞的。”江尤皖温柔又有耐心，一步步引导，告诉她，这里是小瑾经常埋的，那是小瑾以后要经常添的，反正都是专属于小瑾的东西，以后也要经常用，不用害羞的。
两个人互相帮忙，江瑾伊脑子晕乎乎的，转不过来，江尤皖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清，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烫得烧坏掉了。
沐浴露用了好多，可是浴室里的曼陀罗花香已经彻底盖过了沐浴露的味道，江瑾伊的xian提嗅到这个味道就像是找到主人一样，立即兴奋起来，想得到她的爱抚……
与之前面对霍祁不同，她是本能的被江尤皖勾引，被她诱惑。
这就是区别，她喜欢江尤皖，她不喜欢霍祁。
江尤皖突然倾身在她的颈窝里埋了一下，江瑾伊瞬间不敢动，两秒过后，江尤皖笑着退开身，夸赞她说：“很棒，身上别的omega的味道已经没有了，全都是姐姐的味道。”
江瑾伊被这样一夸赞，高兴的眨了眨眼睛。
全都是姐姐的味道了吗？
她讨厌自己身上有霍祁的味道，却对染上江尤皖味道这件事一点也不反感，甚至有开心享受的情绪。
这就是区别，她喜欢江尤皖，她不喜欢霍祁。
她只喜欢江尤皖，所以，江尤皖对她做怎样过分的事情，怎么脸红心跳的事情，她都不会感到反感。
想把自己送给她，任她玩弄。
江尤皖将她眼中的沉迷和享受看在眼里，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填满，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她，说：“帮姐姐抹一下后背……”
江瑾伊刚才已经被她带领着抹了前面，后面就没有这么害羞了，听话的又挤了些沐浴露，在她背上抹开。
江尤皖的背很美，皮肤光滑细嫩，她的身材算不上苗条，凹凸有致，曲线弧度都十分诱人，身体很软。
抹着抹着，江尤皖突然撩开了自己后颈处的头发，粉嫩的xian体展露在江瑾伊眼前，柔媚道：“这里也要抹。”
江瑾伊手一抖，不敢抹了，但又怕被嘲笑，犹豫了一会还是听话的把沐浴露抹上去，碰到xian体的时候，江尤皖溢出一声轻嗯，身体在颤抖。
江瑾伊呼吸一窒，脸烧烫极了，眼睛想从那移开，却又移不开，甚至冒出一个从未有过不敢想的大胆念头，让江尤皖也染上自己的味道。
可以吗？
江尤皖应该会喜欢的吧。
于是，她情不自禁的开始散发风信子花香，只敢小心翼翼的，很温柔的散发。
以为江尤皖察觉不到，却没一会，江尤皖的身体就越来越软，要跌进她怀里。
江瑾伊赶紧从后面抱住她，江尤皖依在她怀里，回眸，眼神似嗔非嗔的看着她，“小瑾学坏了，居然懂得用信息素勾引姐姐了，你想干什么?”
江瑾伊顿时心虚不已，暗戳戳的小动作被拆穿，又羞于承认，“没、没有……”
“没有吗？你闻闻，都是你的味道……”江尤皖按住她的头，把自己的后颈送到她鼻边让她闻，江瑾伊没有反抗，认真的闻着，是风信子和曼陀罗混合的香味，空气里都是……
呜，她藏不住了，被发现了。
突然，江尤皖突然又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唇瓣碰到xian体，像在亲吻一般，江尤皖愉悦的轻哼了一声。
尾音上扬，千娇百媚。
江瑾伊绷紧身体，慌乱的向往后退，又怕江尤皖栽在地上，想动动不了，只能任由江尤皖作乱。
“你还说你没有……”江尤皖怪嗔着她，“小瑾看起来这么娇羞，居然偷偷用信息素勾引姐姐发晴。”
江尤皖此刻看她的眼神迷离，媚得出水，面颊泛红，分明就是要发晴的样子。
xian体还不断在她唇上蹭着，像是诱引她咬上一般……
“我、我没有……”江瑾伊慌乱，她只是想、只是想……呜，她根本反驳不了。
江尤皖轻笑一声，忍不住转身亲了亲她的嘴角，狐眼暗送秋波，鼻音性感撩人，“姐姐说过的，姐姐不想用抑制剂了……”

第56章 禁忌漩涡
这个江瑾伊记得，江尤皖说她怕疼，以后不想再打抑制剂了。
她现在又发晴了，要是不打抑制剂，会很难熬的。
所以、所以……
江尤皖纤细的手臂环住江瑾伊的脖子，轻抚着她的后颈，像摸小狗狗一样的摸她，眸中媚意荡漾，有些埋怨道：“小瑾还要给姐姐打抑制剂吗？”
她看似在问话，内里却强势得紧，好像江瑾伊要是说了一声是，她就得把她给剥了，吞了。
江瑾伊后颈又在被她玩弄，身体酥酥麻麻的，刚中过那种药不久哪里禁得起这种挑/逗，很快就被勾起了谷欠望。
想挣扎又知道自己肯定跑不掉，她咬了咬唇努力集中注意力回答江尤皖的问题：“……不打了，那个很疼的。”
江瑾伊也怕疼，之前都是吃抑制丸，但抑制丸的作用比不上抑制剂，
sss级，抑制丸就没有用了。
江尤皖说：“不打了，那你说怎么办呢？”
步步紧逼，逼得江瑾伊面色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清。
这么这么害羞啊。
嘴里连标记两个字都吐不出。
江尤皖视线往下，盯着她的唇瓣，用大拇指按住，揉弄了两下，哑声问：“霍祁有没有亲过你?”
江瑾伊立马用力摇头，眼神都急了，忙解释：“没有，我没让她亲！”
“只有姐姐?”
江瑾伊有点点不好意思，但心里特别着急想让江尤皖知道自己只有被她亲过，顶着羞赧点头。
“只有姐姐。”
只被姐姐亲过，这句话是不是特别的奇怪，哪有初吻给了姐姐的，听起来真背德。
这个禁忌的漩涡，江瑾伊根本挣扎不了，逐渐沉溺，迷恋，享受。
江尤皖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仰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两下，然后贴着她的唇，探出舌尖，很轻松的侵入她的口腔。
江瑾伊被亲得心悸不已，被挑起的谷欠望像找到宣泄口一般，情不自禁的想迎合她，这时，江尤皖又退了出去。
江瑾伊轻启唇瓣呼着气，眼眶泛红，委屈的看着江尤皖，好像在问，为什么不给我亲了？
心跳好快，脑子里好乱，好想知道自己现在跟江尤皖是什么关系。
“小瑾......”江尤皖突然唤了她一声，江瑾伊回神，有点紧张的看着她的眼睛，江尤皖笑着问：“有喜欢的人吗？”
刚刚就在想这个问题，现在突然被问，江瑾伊心一跳，又有种莫名的预感，心如擂鼓，声音比蚊子还小：“有.......”
“噢，有啊。”江尤皖眼神意味深长，“喜欢多久了呀，怎么还没变成女朋友呢，要不要姐姐教你怎么追女孩子？”
江瑾伊楞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她以为江尤皖误会了她的话，喜欢的女孩子是别人。
不过她很快就又明白过来，江尤皖肯定是在明知故问，要是她误会自己有别的喜欢的女孩的，才不会像现在这样笑得这么开心。
“到底要不要？”
“要......”
江尤皖将偷偷自己曼陀罗信息素散发得越来越浓，嘴上循循善诱：“好，第一步，先帮她冲掉身上的泡沫。”
那个“她”那个喜欢的人，无疑就是江尤皖。
江瑾伊听话的拿起花洒，睫毛狂颤，帮江尤皖冲掉了身上的泡沫。
再次转过身去冲背的时候，江瑾伊看到她的xian体，下颚绷紧，心里有股想要咬上去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被她死死的压着，眼睛都憋红了。
好想要咬她，身体的感觉又变得像昨天中药一般，但不是因为药，是因为江尤皖。
江尤皖的信息素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催/情/药。
生物老师说过，信息素是要藏好的，不能乱溢的，面对伴侣除外.....
江尤皖是不是没有上过生物课，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不能乱溢呀。
曼陀罗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可江瑾伊却是，只许官州放火，百姓不敢点灯的怂样。
她把自己的信息素死死憋着，因为她之前就很讨厌信息素乱溢的alpha，憋得xian体都要炸了，却不知道，她的xian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是江尤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已经全部涌出来要取悦江尤皖。
早就把江尤皖弄得泛滥成灾了。
冲泡泡的过程格外难熬，可是江尤皖说这是追女孩子的第一步，江瑾伊耐心又细心的做好，然后乖乖跟她说：“冲好了。”
说着，她贪心的想，冲干净了是不是就追到女朋友了？江尤皖是不是就可以让她标记了。
想着，江尤皖转过身来，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缓缓倾身，江瑾伊心跳加速，期待她对自己做点什么。
哪知，江尤皖只是倾身拿过浴巾，慢条斯理的围在了自己身上，任由江瑾伊一个人发怔。
江尤皖看着她懵懵的眼神，嘴角微勾，淡淡的说：“好了，把你自己冲干净吧。”
说完，她就扭头，把原本反锁的浴室门给解开了，看到这一幕，江瑾伊心里莫名的很失落。
江尤皖不把她关着了......
江尤皖并没有去看她的表情，缓缓打开门，慵懒的走出去，然后又贴心的帮她把门给关上。
留江瑾伊一个人在浴室里，她的表情又懵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很不开心，像被抛弃被玩弄了一样。
江尤皖真的好坏……
江瑾伊沉浸在失落里，帮自己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泡，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她擦干净身子，吹好头发，穿上自己提前找好的衣服，她这次选的是学院风制服，小裙子小衬衫，还有小领带，黑色的长发披散着，看起来精致又青春可爱。
整整齐齐的穿戴好，肚子有点饿，心里还想着下楼吃饭，推开浴室的门。
她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一幕，甚至忘了呼吸。
她本以为江尤皖逗完她就走了，没想到房间里比浴室充斥着更为浓郁的曼陀罗花香，而江尤皖，正懒懒的趴在属于她的床上，手里抓着一只她的小狗玩偶，正悠闲的逗着玩。
她身上穿着极为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一只毛茸茸的猫尾巴翘着，江瑾伊看呆了，江尤皖闻声回眸看去，朝她勾了勾眼，像是把她的魂也给勾了过去。
江瑾伊被刺激得不行，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到床边。
江尤皖怀里抱着那只小狗玩偶，媚笑着仰视着她，也不吭声，就是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在挑衅一个alpha的自控能力。
江瑾伊心如擂鼓，喉咙干涩得紧，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江尤皖用性感的鼻音说：“我不光要在你床上，我还要让你在你床上......”
“*死我。”
吐出最后三个字，不等江瑾伊反应，江尤皖抬手扯住她的领带，将她扯下来，两人的距离一下就被拉近，江尤皖不再忍耐，抱住她的脖子吻上去，吻得很深，江瑾伊笨拙的迎合着，跟着她的节奏。
江尤皖的身体逐渐发软，江瑾伊再也抑制不住，从原本的被动变成了主动，意乱情迷，无比忘情。
江尤皖枕在她的枕头上承受着她的吻，床上的玩偶已经被她们弄掉下去了不少，不理会，身心全都在对方身上。
江瑾伊刚经历过委屈，江尤皖很会，一边接吻一边摸她的头，似鼓励又好似安慰，分开的间隙明明被亲得喘不上气了，还是会笑着夸她棒，然后奖励一般的又主动献吻，江瑾伊被她这样弄得上瘾，不断的想要亲吻，想要夸奖。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自从那场事故醒来后，她就被江尤皖训成这样了。
一个绵长又激烈的吻过后，江尤皖在江瑾伊的注视下舔了舔自己被亲得有些肿的红唇，把还想亲的江瑾伊给推开，然后在她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压下腰，让翘起的尾巴摇了摇，尾巴从江瑾伊身上扫过，她回头媚眼如丝的看着她：“我的尾巴哦，喜不喜欢？可不可爱？”
“可爱……”江瑾伊呆呆的说。
眼前，江尤皖腰肢晃动，将浓密的长发全都撩到一边，天鹅颈露了出来，视觉冲击几乎冲垮江瑾伊所有理智，她欺上去，唇贴着她的xian体，露出牙齿马上就想咬下去，被江尤皖制止，“先只许亲，还不可以咬.......”
江瑾伊粗重的呼吸着，特别着急的保证：“我会轻一点的，会很轻很轻的，不会咬疼你的.......”
她以为江尤皖是怕疼。
真是好纯情的小瑾啊。
要是换做别的alpha，此时此刻根本就不会理会omega的意愿和感受，只会遵从自己的谷欠望行事。
这样的小瑾让江尤皖着迷，她又幻想，要是有一天江瑾伊也对她进行强.制爱的话......
光是想着，江尤皖就更加兴奋，不过还是先好好教导现在的她。
江尤皖语气发虚：“上次姐姐是不是教过你怎么*omega？你现在要一边亲后颈一边*，等姐姐说可以咬了你才能咬，知道吗？”
“……嗯。”江瑾伊很听话，她真的强忍住不咬了，只是在后颈上亲吻，时而舔】舐。原本笨拙的动作经过江尤皖的耐心引导变得愈发熟练起来。
卧室里，两股信息素融合在一起，纠缠不断，馥欲甜美。
江尤皖此起彼伏的声音和不断的夸赞是对江瑾伊最大的鼓励，鼓励她不断新的尝试，探索新的空间。
又时刻提醒着她，现在在干些什么，和自己的姐姐。
在干什么。
浪潮即将涌来，感受到江瑾伊已经忍不住用牙齿轻轻试探，江尤皖发自本能的恐惧，这是每个omega都会恐惧的事情，但这又是她无比渴望的东西，渴望了好多年。
她咬着唇，颤声说：“标记姐姐，咬下去……”
得到允许，江瑾伊的克制全面瓦解，咬住她的xian体，一瞬间，风信子信息素犹如电流一般注进江尤皖的四肢百骸，大脑一片空白过后，她攥紧枕头的手缓缓松开，整个人瘫软下去，唇瓣长着大口呼吸。
被*了，被标记了……
她此刻的样子就像极了被*坏的布娃娃。
过了一会，感受到江瑾伊的身体贴了上来，江尤皖虚弱的转过身，就对上她那双雾气氤氲的眸子，眼泪在她眼眶里辗转，没一会就往下流，流过通红的脸颊和下巴，滴到她身上。
“是不是咬疼你了？”江瑾伊吸了吸鼻子，很自责：“我应该轻一点咬的，可是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像吃到肉的小狗一样，根本就控制不住。
江尤皖看她这个委屈吧啦的样子，既好笑又心疼，心软成了一滩水，抬起无力的手臂帮她抹去眼泪，“怎么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标记的是你呢。一点也不疼啊，小瑾好棒，姐姐很喜欢啊……”
江瑾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是很想哭，就是忍不住，好丢人……
她抹了把眼泪，往江尤皖颈窝里埋，江尤皖温柔的安抚她，温存在一起。
江瑾伊沉浸在自己莫名想哭又很满足很甜蜜的情绪里，却不知道江尤皖在想什么。
江尤皖在想，小瑾真的好纯情啊，她都开始期待，这么纯情的小瑾被一点一点调/教，调/教成眼里只有自己的小狗，只听自己话的小狗。
被自己随便一勾就抑制不住到易感期的小alpha。
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自己，就算恢复记忆了，也还是戒不掉，逃不掉。

第57章 做女朋友
二十四岁生日的第二天，做手术之前，江瑾伊真的来到病房，给她带了一份早餐。
她带的早餐是一份小蛋糕。
她说：“吃一点甜的东西，待会做手术的时候就不会很害怕了，不会疼的。”
那是江尤皖第一次吃蛋糕。
是江瑾伊亲自喂她吃的。
其实江尤皖是可以自己吃的，但江瑾伊不乐意，她说蛋糕上又很多用奶油做的可爱小动物，江尤皖看不见，会把它们给毁了的，所以要她来，把小动物完完整整的勺出来，喂给她，吃掉。
“这可是本小姐第一次给人喂东西吃，你可记住了啊。”当时江瑾伊特别傲娇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谁能想到呢，后来，她连喝奶都只喝江尤皖的，江尤皖喂的。
吃完蛋糕后不久，江尤皖就进了手术室，江瑾伊在专属的休息室等着，她一开始并不知道江尤皖要做的是一个怎么样的手术，莫名觉得有点心慌，就问了江尤皖的医生，医生才告诉她，其实这个手术是有风险的，并且风险很高，差不多一半失败的几率，如果失败了，江尤皖就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光明了。
江瑾伊听完以后觉得很惊讶，又很心痛，说不出的难过。
江尤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她，表现得一脸云淡风轻，其实，她心里也是很害怕，很难过的吧。
江瑾伊比之前紧张了不知道多少倍，安奈不住跑出去，在手术室门口看着手术室的牌子，觉得很不安。
非常的不安。
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祷。
煎熬的等待过程中，江瑾伊听说医院附近有一个寺庙，那个寺庙香火很旺，有很多人去那里祈福。
江瑾伊坐得焦灼不已，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她其实从来都不相信鬼神佛这种东西的，但就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庙里。
庙里的和尚真的有点神，能看得出她的心事，让她给佛主拜了拜，然后给了她一串白玉佛珠。
“佛主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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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从逐渐模糊到逐渐恢复清醒，江尤皖似乎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依旧不能睁开眼睛，眼睛上围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转醒后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她发觉空气中有信息素的存在，她动了动手，就发觉有个人趴躺在她的床沿上，通过对信息素的判断，她知道是江瑾伊。
江瑾伊呼吸均匀，正在熟睡。
怎么趴在床上就睡着了，江尤皖想，她肯定陪了自己很久。
江尤皖犹豫了好一会，才抬起手，覆盖在江瑾伊毛茸茸的头顶上，忍不住轻柔了两下，江瑾伊被她揉得舒服了，轻哼两声，于是，江尤皖又忍不住，一直覆在上面，好久都没拿开。
江尤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白天还是黑夜，直到有医生进来跟她汇报她的情况，手术很顺利，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睁眼看世界了。
医生把趴在床上睡熟的江瑾伊给吵醒了，江瑾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问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疼，江尤皖说：“不疼。”
江瑾伊掏出了不久前她从庙里求来的佛珠，握住江尤皖的手臂，二话不说就套到了她的腕上，江尤皖问这是什么，江瑾伊说：“这个是我从佛主那求来的护身符，和尚说你要一直戴着它，你就会平平安安的，你的眼睛一定会好。”
护身符。
江尤皖察觉自己心中涌上了一股不知名的，很奇妙的情愫，她想，该怎么谢谢她好呢?
怎么回事啊，人家送了你一个护身符，你就想把自己所拥有的东西都给她作为交换。
“这么好的东西，小瑾为什么不自己留着？”江尤皖想，这串佛珠真的可以保命的话，她似乎更希望江瑾伊自己留着。
江瑾伊哼哼两声，悄悄告诉她：“护身符嘛，我早就有了，而且这种东西，帮谁求对谁才有效果的。”
“嗯？”江尤皖抓住信息：“小瑾也有护身符吗？”
问完这句，江瑾伊沉默了好久，珉唇不吭声，想到以前生病，江瑾伊就觉得很委屈，声音都萎下去了不少，“其实我以前也生过一场大病，其实也不算是病吧，就是在医院呆了很久。”
江尤皖神经一紧，静静听着。
江瑾伊似乎还在纠结到底应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江尤皖，因为妈妈叮嘱过她很多次，那件事要忘掉，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可是，江尤皖是她的姐姐，应该不是别人吧。
姐姐的话，肯定不是别人！
江瑾伊努力回忆了一会儿，说：“好像是在三岁的时候，我被坏人给抓了，抓到了一个房子里，那些坏人说要把我给杀掉，我特别害怕，我记得……我记得后来有个阿姨，她悄悄把我藏到了浴缸里，然后……嗯我不记得了，妈妈说我过了很久才醒过来，妈妈都哭了，哭得特别厉害，我身体很疼，哭了好久。"
江瑾伊顿了顿还想说，江尤皖突然插嘴道：“你记得那个阿姨长什么样吗？”
江瑾伊回忆：“我不记得了，那时候才三岁呢，哪有那么强的记忆力。"
江尤皖沉默了，江瑾伊继续说："那时候我在医院呆了很久，妈妈一直告诉我说我病了，我也觉得自己病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生病了。“
“妈妈就去给我求一个护身符，让我一直放在书包里，我就一直平平安安的。"
“我只记得这些其他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年纪太小了那时候。”
说完，江瑾伊又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这个是秘密，妈妈一直不让我告诉别人，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要是敢说出去，我可就讨厌你了。"
江尤皖半响才回神，轻“嗯”一声。
江瑾伊笑了笑，退开身音量高了些，说：“所以，你也会好的，不用担心啦。”
江尤皖表情有些僵，江瑾伊奇怪的问了她一声，她才强行收回思绪勾起笑，温声说：“谢谢小瑾，我不担心了。”
……
一个星期只能呆在病房里，还看不见，没有娱乐，听起来是不是很无趣，江尤皖不觉得无趣，因为江瑾伊白天几乎都在。
对江尤皖放下芥蒂以后，江瑾伊的话变得多了起来，在病房里看动画，满屋子都是动画片的声音，还有江瑾伊对反派和主角的碎碎念。
江瑾伊还会拿画板来病房，嘴上说着要画窗外的风景，其实在暗戳戳的画江尤皖。
……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江尤皖被医生告知可以睁眼的时候江瑾伊又看着动画片在沙发上睡着了，被医生吵醒，还懵懵的，抱怨医生又吵她睡觉。
医生知道江瑾伊是谁，甚至这家医院都是江氏的，她微笑着对江瑾伊说：“小姐，你尤皖小姐可以睁眼了，你要不要帮她拆掉纱布？”
“可、可以睁眼啦？”
“嗯，可以了。”医生给她肯定的回答。
江瑾伊睡得有点懵，睡眼惺忪的走到江瑾伊面前，又跟医生确认了一遍真的可以拆掉了吗？医生说可以，她才小心翼翼的把纱布拆下来，心如擂鼓：“你、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江尤皖似乎有些不习惯，长睫煽动，半响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慢慢聚焦，聚焦到了一张甜美可人的脸上。
江尤皖其实幻想过很多遍江瑾伊长什么样子，都不及眼前万分之一可爱。
女孩的头发有些乱，肤如凝脂，唇红齿白，鼻梁挺翘，娇美灵动。
一双桃花眼正呆呆的看着自己，唇瓣半张，喃喃了句：“你好美.......”
这一刻，江尤皖就特别的想吃掉她。
那时候她只是敢想，龌龊的想了很多很多个日夜，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能如愿以偿。
她如愿以偿了。
此时此刻，江瑾伊紧紧抱着江尤皖的腰身，脸害羞的埋在她的颈窝里，时不时轻轻的蹭，时不时呜两声，江尤皖调侃她怎么像小朋友一样害羞又黏人。
哪有alpha标记完还会哭的，仅你一家。
嘴上吐槽，江尤皖的心却被灌得满满的，享受她的依赖，享受此刻的温存。
被调侃江瑾伊也不生气不炸毛，温顺极了，沉浸在江尤皖的温柔乡，难以自拔，不想自拔。
她真的把姐姐给*给标记了。
只有她们两个的空间，只有她们两个知道。
无比禁忌的感觉充斥着心头，弄得她难以平复，江瑾伊好久才从她的颈窝里出来，看着江尤皖美艳泛红的脸蛋，江尤皖身上还穿着那件性感的蕾/丝睡裙，还是是免脱款，像只餍足的狐狸，被玩得全身狼狈，眼里还是勾着媚笑。
“小瑾累不累？”江尤皖虚弱的问她。
江瑾伊面色微红，摇摇头，小声说：“不累.......”
许安说alpha不可以说累，更何况她本来就不累。
“姐姐有点累。”江尤皖淡淡说：“昨天晚上一晚都没睡觉，一直在期待小瑾给我过生日。”
“啊......”江瑾伊有点自责，想到昨晚，又想起来什么，坐起身子慌张的想要找什么东西，她的礼物呢？她的要送给江尤皖的礼物去哪了？
江瑾伊想下床找，被江尤皖拉住手，“就在柜子里呀。”
江瑾伊打开柜子，里面果然放着她装礼物的盒子，她把盒子拿出来，江尤皖跟着坐起身子，江瑾伊认认真真的把礼物给她，说：“姐姐，生日快乐。”
将尤皖慢条斯理的把盒子打开，即使刚才看过了，但她还是做出一副第一次见，很惊喜的样子哄江瑾伊开心。
江瑾伊骄傲的说：“这颗珍珠是我去买了一只珍珠蚌，然后从她肉里取出开，再自己弄上去的！”
说完，一脸骄傲等夸。
“我们小瑾的礼物果然一点也不一般。”江尤皖让她帮自己戴上，江瑾伊凑近她，小心翼翼的帮她戴上，眉眼弯弯，江尤皖忍俊不禁，捏着她的下巴又亲了一口。
又被亲了，江瑾伊特别想要亲回去，但她现在有一个比亲亲更重要的问题，就是，她到底有没有追到喜欢的女孩子？
现在，此时此刻，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尤皖到底喜不喜欢她啊。
江尤皖见她扭扭捏捏想说话又说不出口的样子，一下就能洞察她的心思，心里无奈又好笑，真不知道她是害羞还是傲娇还是怂。
江尤皖慵懒的笑说：“追女孩子的最后一步。姐姐是不是跟你说过，遇到喜欢的女孩子要抓住机会快点出击，不能扭扭捏捏的，不然喜欢的女孩子跟人跑了都不知道。”
这句话江瑾伊记得，江尤皖之前是跟她说过的，当时她还觉得自己不会有喜欢的人，没想到，现在都跟姐姐到了这种地步。
有喜欢的人是不能扭扭捏捏，这个道理她当然知道，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是江尤皖快点抓住机会出击呢？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跟她表白，江瑾伊还没有跟谁表过白呢。
江大小姐可傲娇了，她觉得这辈子自己都不会跟谁表白。
她抬眼了眼江尤皖，哼哼说：“那你、你就不怕我跟人家跑了吗？”
说完这句话，江瑾伊立刻就感觉到了江尤皖压迫的目光，她莫名心虚得要死，别开眼去，根本不敢跟她对视。
“小瑾说什么？”江尤皖眯起狐眼，掐住她的下颚让她跟自己对视，江瑾伊根本不敢反抗，不敢重复一遍。
又有点暗喜，江尤皖的反应好大.....
被标记过的omega是极为敏感的，更别说江尤皖本身占有欲就很强，根本听不得这种话，咬牙问：“小瑾刚才刚对姐姐做那种事，刚把姐姐的后颈给咬了，就说这种话？你想怎么样？嗯？”
江瑾伊心头咯噔一下，赶紧说：“我乱说的！”
“乱说的？”江尤皖眯起眼睛，很不相信的样子。江瑾伊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刚标记完她，怎么可以说那种话让她伤心。
其实江尤皖从刚来江家的时候就对自己特别好，爱自己保护自己，除了感情方面管得很严以外，其他哪不是纵着惯着，当时自己全心全意的把她当成姐姐，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好。
她那么好，自己主动一点又怎么啦？
江瑾伊下定决心，深吸了一口气，江尤皖以为她要多勇敢多郑重呢，没想到只是小声咕哝了一句：“我......我喜欢你。”
“什么？”江尤皖的语气一下子就温柔了，捧住她的脸，看着她甜美的眉眼，眼神柔和至极，半命令的语气：“没听见，再说一遍。”
话都到这份上了，根本没有退缩的路，江瑾伊豁出去了，又认真的说：“我喜欢姐姐，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不是姐姐和妹妹的身份在一起，是、是.....是情侣的身份在一起！”
江瑾眼有些湿，看着更为多情，紧张到睫毛不停的颤，软糯甜美的声音也开始发颤，“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嘛。”
做她女朋友?
这句话江尤皖不知道梦到过多少次，无数次想答应，醒来时却都变成泡影。
要得偿所愿了吗？
江尤皖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说答应她答应她，心里早已经答应她了，但又冒出想多听几遍的私心，她坏坏的钓着她，没那么快答应，“怎么又开始撒娇了？你是不是以为撒娇了就会有女朋友呀？”
江尤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明白，小瑾这样的alpha要是真的出去撒娇问人能不能做她女朋友，怕是没有多少个omega能拒绝得了。
真是，恨不得把她栓在身边才好。
江瑾伊见她不答应，觉得委屈，眉眼耸拉语气更加嗲了：“你愿不愿意嘛？喜不喜欢我......”
委屈得，让人觉得说出一个“不”字，她的心马上就会碎掉。
“要是不喜欢会怎样？”江尤皖语气含笑。
江瑾伊瞳孔微扩，震惊的看着她，根本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心里又酸又空，语气凶了不少，“要、要是不喜欢！我就，我就再也不跟你亲近了！”
“讨厌你！
江尤皖忍不住噗笑，捧着她的脸与她额头相抵，盯着她的瞳孔，在她眼泪流出来之前，一字一句道：“哪有你这么威胁人的？你应该说，要是不喜欢我，我就把你给*死。”
江瑾伊的眼泪顿时就止住了，睁大眼睛呆呆看着江尤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江尤皖为什么这么.......
嘴里总是说出这种话……好暴力哦。
这就是sss级的omega吗？她真的好涩.......
江尤皖不再逗她了，在她唇上轻碰了一下，温声软语到：“姐姐不是喜欢你，姐姐是爱你，爱你，好爱好爱你，知道吗？”
“姐姐好想做小瑾的女朋友，让小瑾只属于姐姐一个人。”江尤皖用极为暧昧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性感得要死，江瑾伊醉在她的声音里，忍不住仰了仰头，亲吻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得寸进尺的探出舌尖，主动想侵占她的口腔。
江尤皖当然是纵容她，宠着她，任由她索取。
吻着吻着，江尤皖逐渐不满足起来，身体叫嚣想要被再次被*被标/记。
她迎合得越发热情，揽住了江瑾伊的腰身，把自己的身体贴到她身上，情到浓处又要失控时，江瑾伊却率先退出，拉开彼此的距离。
江尤皖皱眉，谷欠求不满的看她，只见江瑾伊脸色通红，眼里亦满是情谷欠，明明就想要，却还是忍耐着不继续了，她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哑声说：“你快点休息吧。”
原来是怕自己累到。
小瑾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sss级的omega。
江尤皖的手突然推在江瑾伊的肩膀上，把她压在床上，然后迅速骑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是对她的势在必得：“想让姐姐休息？你有本事就把姐姐*晕呐。”

第58章 破布娃娃
睁眼的当天晚上江尤皖就出院了，跟江瑾伊一起回家。
习惯了江尤皖是个瞎子，她现在恢复光明了，可以看见了，江瑾伊就很不习惯，很不习惯。
因为她太好看了，之前她就总是爱盯着她看，爱分析她的五官，分析怎么化妆会更好看，分析她穿什么衣服会更好看。
看得习惯了，她就总是会不自觉的偏过头去看江尤皖，然后江尤皖就会用疑问的眼神看自己，搞得特别尴尬。
她偏过头去不看江尤皖了，看窗外，却透过玻璃窗看到江尤皖反倒一直盯着她看。
江瑾伊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转头跟她说：“你一直盯着她看干什么？”
怕江尤皖反驳“你刚才不也看我了么”她提前很正经的说：“我刚才就看了你一会，你也只许看我一会。”
江尤皖眼中闪烁着笑意，“因为好久好久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东西了呀，不可以多看一会吗？”
原本苦涩的一段话，被江尤皖说出了莫名玩味的味道，江瑾伊楞了楞，唇瓣蠕动，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说她，猛地偏过头去，不想理她。
控制不住的，耳垂在江尤皖视线中一点一点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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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本来以为江尤皖恢复光明了也会继续在家陪她的，没想到恢复光明的第二天，她就被妈妈带走去公司了。
带去公司跟着妈妈一起工作。
那时候的江瑾伊并没有想那么多，对公司家产那种东西可以说丝毫不在意，就是有些失落，又没人能陪她玩了。
江尤皖在医院那段时间，江瑾伊都暗戳戳的计划好了，她以后要跟江尤皖一起看动漫，或许还可以教她画画，教她种花，带她出去玩，带她去看她之前都没看过的风景。
现在全都泡汤了，江尤皖每天都得呆在公司里，很忙很忙，晚上九点左右才可以和妈妈一起回家，周末都不休息那种。
于是，江瑾伊心里有很多疑问。
为什么要工作啊，长大了就要工作吗？不能不工作吗？反正她们现在的钱都够花好几辈子了，把公司交给专门的人经营不可以吗？
不过虽然忙，她发的任何消息江尤皖都会秒回，每天会问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想买的东西，江尤皖可以帮她带回去，江瑾伊当然不会跟她客气，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会让江尤皖去买。
再任性的要求，只要江瑾伊撒个娇，江尤皖都会满足，江瑾伊心安理得、得寸进尺的享受。
慢慢依赖江尤皖，信任江尤皖，原本对领地占有欲那么强，那么霸道的大小姐都愿意让出二楼的空间，让江尤皖搬上二楼来住。
江尤皖的房间就在她隔壁。
之后的晚上打雷下雨，要是江宁姝不在的话，江尤皖就获得了去江瑾伊房间陪她的资格，可以坐在江瑾伊的床边，陪她玩游戏，陪她看动漫，一直到她睡着。
平时下雨闪电打雷，江瑾伊都是反反复复的被吓醒，自从江尤皖搬来二楼，她总是能睡得很安稳。
她不知道，很多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江尤皖还是舍不得走，看着她，忍耐着心里无限增长的欲望。
……
有次晚上，江瑾伊突然想起来想吃一家甜品，那家甜品洛城没有，她是有次去海城玩的时候偶然吃到的，突然想起来，就很想吃。
于是，她就随手发了个朋友圈，说下一次去海城一定要把那家甜品店给包了。
朋友圈发完，很快就有很多人来点赞评论。
【小瑾下次去那叫上我，我帮你包了。】
【下次我请你吃。】
【小瑾喜欢吃这个吗？我记住了。】
等等等等类似的评论有很多条，江瑾伊回不过来，就没回，没事干在客厅里看电影，九点多的时候，外面传来车声，江瑾伊把电影暂停，往门外看去，就见宋秘书搀扶着妈妈往屋子里走。
江瑾伊去问是怎么回事，宋秘书说：“江董因为应酬喝了不少酒，现在有些不舒服，我会照顾她的，小姐可以继续看你的电影。”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之前妈妈就经常要去应酬喝很多酒，都是宋秘书送她回来的，然后把她搀扶到房间，照顾她睡下。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宋秘书把妈妈送进房间后没一会就出来了，在江瑾伊的记忆里，她每次都是很久出来，或是直接照顾妈妈一整晚。
这个家是有宋秘书的房间的，但是最近都已经没有见她留宿过了。
一部电影看完，时间很晚了，江尤皖还是没有回家，江瑾伊以为她在忙工作，暗戳戳吐槽工作有什么好忙的，收拾收拾回房间睡觉了。
后来，半梦半醒中，江瑾伊似乎听到了推门的声音，翻了个身，不想醒，然后是脚步声，她这才把身转过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江尤皖那张清冷又温柔的脸蛋，朝自己笑了笑，然后提了提手中的袋子，温柔问道：“还想吃吗？还是想先睡觉？放冰箱明天再吃。”
江瑾伊视线定格在包装袋的logo上，楞了下，眼睛一亮，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惊喜的看着江尤皖，“你去买了？你怎么去买了啊！”
那可是海城，虽然说离洛城不远，但是来回的车程也要两三个小时，所以江尤皖回来得这么晚是以为......
江尤皖慢条斯理的把包装袋拆开，拿出一个江瑾伊最喜欢吃的，用勺子挖了一勺，喂到她嘴边，笑说：“小瑾想吃，我就买呀。”
江瑾伊根本没想到江尤皖能这么好，愿意因为她朋友圈一句想吃就开车去买，跟那些说下次请她吃的人一点也不一样。
江瑾伊一激动，也不知怎的，在江尤皖脸上印下一吻。
江尤皖愣了许久。
—
江瑾伊吃完甜点，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江尤皖把剩下的甜点放进冰箱，回来拿落在她房间的手机，发现江瑾伊已经睡着了。
她在她床边站了好久，没动，呼吸很轻，她的内心可能在斗争，在挣扎，终于，她弯下腰，手轻轻落在江瑾伊的发顶，也在她白皙稚嫩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这个吻是纯洁的，很纯洁的，姐妹之间的吻。
她用这样的话来麻痹自己无法平静又罪恶的内心。
那时候的江瑾伊是最最纯洁的，江尤皖觉得自己亵渎了她，是罪恶的，是龌龊的。
她那时候从未有想过，有一天光明圣洁的天使会掉入她的圈套，被她玷污，全身上下，都染上她的气味。
她真想把时间彻底停留在这一刻，想记录下小瑾为她着迷的每一帧样子。
空气中两股信息素一点一点纠缠，越来越多越来越猛，一直到后颈再次被咬破，两股信息素百分百融合在一起，达到快意的巅峰，江尤皖蜷缩起脚趾，全身紧绷，然后彻底失力。
江瑾伊被惹得双眼通红，还没等她一点一点冷静下去，就看到江尤皖犹如破布娃娃一般瘫倒在床上，唇瓣微张着，有晶莹溢出嘴角，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着。
沉浸在云端中不可自拔，山体都跟着起伏。
突然，泉水不受控制的山顶的泉口涌出，顺着山峰流下，延过腰身。
江瑾伊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下颚绷紧，咽了咽口水，眼神都直了，根本挪不开，口干舌燥，急忙弯下腰去喝。
然后，姐姐摸着她的头，一边喂她奶喝一边说，小瑾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alpha，吃完姐姐，还有姐姐的奶喝。
江瑾伊脸红的全部受着。
这个房间已经不能睡人了，两人简单的冲洗过后，去了江尤皖的房间，江尤皖似乎计划着今天会发生的这一切，提前把小鱼给抱到一楼去了，只有她们两个人，累极，相拥而眠。
——
江瑾伊觉得自己睡了好久，睡得很舒服，一呼一吸都是喜欢的味道，还做了美梦。
很美很美的美梦。
早晨半梦半醒之际，她察觉到有人她抚摸她的脸，戳戳她的鼻尖，揉揉她的耳垂，时不时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更过分的是，江瑾伊感觉到有一片柔软压到了自己的脸上，鼻息间有股奶香味，她知道了那是什么，原本还能忍着控制住不脸红不心跳呼吸加速，现在全部瓦解。
江尤皖正在对她的脸蛋肆意玩弄。
就好像，她是她的所有物一般。
不一会，江尤皖率先离开房间，等她走了，江瑾伊这才醒过来，觉得右手手臂酸疼得很，差点抬不起来。
好丢人啊……
要是待会江尤皖还想要怎么办？
正烦恼着，许安突然打来一个电话，江瑾伊接了，许安情绪激动得不行，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江瑾伊退出通话界面一看，才发现，许安给她打了差不多二十个电话。
江瑾伊理解她的心情，把天霍祁对她做的事情都跟许安说了，许安那边沉默几秒，低声骂：“艹，她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许安似乎不想多谈霍祁，问：“那后来呢？一天一夜，你晕了一天一夜?”
江瑾伊：“……不是。”
正在想怎么跟许安说会比较不害羞一点，屏幕顶上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是一封邮件。
江瑾伊顺手就点开，以为是工作，可映入眼帘的内容却让她瞬间心头发凉，背冒冷汗，慌乱的下床往楼下跑。
刚刚那封邮件的内容是：
【你忘了这几年发生过什么，包括它吗？】
图片里是一只猫咪，那只猫咪已经死了，并且死状很惨，很惨……
最重要的是，它跟小鱼，几乎一模一样……

第59章 戴上项圈
高三开学了，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就有家长会，可是妈妈又出差了。
自从那次从国外出差回来，她就比之前要忙了好多。
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江瑾伊也不想知道，就希望她能多陪陪自己，每次耍脾气，江宁姝就会很温柔的安慰她，然后说，姐姐可以陪你呀。
姐姐要工作，姐姐要陪妹妹，姐姐要哄妹妹，现在还得去给妹妹开家长会。
真是长姐如母。
听起来好像这个姐姐做得很麻烦，很累很辛苦，但江尤皖从来没有过一丝真正的怨言，偶尔江瑾伊实在是太任性的时候，她才会很无奈的说那几句：“怎么这么闹呀？”
“是不是嫌姐姐不够累？”
“乖一点好不好？”
“小混蛋。”
.......
洛城一中的家长会是在晚上开的，江尤皖从公司下班后就驾车赶往学校，学生们已经下课了，人很多，校门有些拥挤，但是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校门口的江瑾伊。
江瑾伊绑着高马尾，腰杆挺直，身上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系了个小蝴蝶结，配上小格裙子运动鞋，看起来青春洋溢，娇憨漂亮。
她身边站着几个小女生，好像在聊天，手里都拿着雪糕再吃，就江瑾伊没有。
江尤皖原本想唤她的，突然又折回，去最近的超市买了一个江瑾伊很喜欢吃的冰淇淋。
“小瑾，那是谁啊，她好像在朝我们走来诶，好像漂亮。”几个女生率先看到了江尤皖，这么漂亮的女人她们下意识就和江瑾伊联系在一起，戳了戳她的肩膀问。
江瑾伊偏头看去，就见江尤皖身着女士西装，眼眶上架着一幅银丝眼睛，长发挽着，平时看起来应该是又清冷又禁欲的，此刻眼里藏着淡淡的笑意，让她看起来温柔许多。
一手拿着一个公文包，另一只手却拿着一支很可爱的冰淇淋。
江瑾伊没回答女生们的问话，朝她走了几步，脸上笑意盈盈的，很自然的把她手上的冰淇淋接过，知道她一定是给自己的。
“你来啦。”
“嗯啊，小瑾怎么在这等着？”
江瑾伊咬了一口冰淇淋，含糊道：“怕你不认识路。”
“小瑾，这位姐姐来给你开家长会吗？”
“哇，她真的好漂亮，比你妈妈还漂亮一点，她是你的谁啊。”那几个女生围上来，用惊叹的眼神看着江尤皖，这个姐姐也太漂亮了，又成熟又漂亮。
江尤皖只是冲她们笑笑，然后偏头看向正在吃雪糕的江瑾伊。
除了霍祁那次，江瑾伊还从没有在谁面前承认过江尤皖的身份。
江尤皖不说，想等她说。
江瑾伊刚才咬了一大口冰淇淋，有点冻牙，挽住江尤皖的胳膊咽下冰淇淋了才说：“她是我姐姐。”
“姐姐？小瑾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以前都没听说过。”
“是表的吗？还是堂的?”
“亲的姐姐。”江瑾伊说：“之前出国了，不久前才回来。”
女生们羡慕死了：“真羡慕小瑾家的基因，各个都是大美人。”
“姐姐，你缺不缺对象啊，我哥正好单身，要不要互相加个联系方式了解一下？”
“你说什么呢？”江瑾伊皱起眉嫌弃，江尤皖则是笑得很礼貌：“谢谢，不过我没有要谈恋爱的打算。”
“没有谈恋爱的打算？！”高中的女生对谈恋爱不是一般的向往，很震惊这么漂亮的姐姐对谈恋爱居然一点兴趣也没有。
江尤皖有点无奈：“因为要照顾小瑾，所以近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那时候的江瑾伊对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以为是江尤皖用来拒绝那个女生的借口，“好了，你不理她们。”
说完，江瑾伊拉着江尤皖往校园里走。
校园很大，走了大概五分钟才到高三所在的教学楼，进到班里，挺多家长都已经到了，江瑾伊把她带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就是这。”
江尤皖在椅子上坐下，江瑾伊的椅子上有个垫子，坐着很软，一点也不硌。
是江尤皖准备的。
江瑾伊跟她说：“开家长会的时候学生不能在教室里呆着，待会我跟同学出去玩，开完家长会再来找你，你要是肚子饿我抽屉里有小面包，水杯里刚打好水。”
江瑾伊知道江尤皖是下了班直接来的，还没有吃饭呢，还要开三个小时的家长会，肯定会饿会渴。
江尤皖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子上有点歪的蝴蝶结，夸赞她：“小瑾好贴心。”
江瑾伊被夸的时候总是会得意又不好意思，听到门外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说：“那我出去玩喽。”
“嗯，去吧。”
江尤皖目送江瑾伊离开教室，才把视线移回她的桌子上。
她们班是单人单桌的，桌子旁边统一放了个小架子用来放书，桌面上有水杯，笔筒，一些小玩意。
江尤皖拿起水杯，打量了一会这个漂亮精致的水杯，喝了两口水。
家长会进行中，江尤皖边听边随手翻阅江瑾伊的一些作业和试卷，江瑾伊的学习成绩很好，画的画也很好看，根本不用操心的。
江尤皖一本一本的看，偶然见发现她的抽屉里一个动物抱枕下压着一封信。
江尤皖把信封拿出来看，好像是没有拆封过的，信封上有用红色水彩笔画的爱心，江尤皖蹙眉，这是情书吗？
江尤皖再听不到台上的老师在讲什么，心里滋生了一个十分卑鄙的想法。
她没有犹豫多久，把那封信拆开来看了眼，然后收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面色如常的，继续听老师讲话。
长达三个小时的家长会终于结束了，原本江瑾伊说要来接她的，散场后江尤皖等了五分钟还不见人，拿好东西离开教室，点开手机的定位打算主动去找人。
她停在学校的一个小花园，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不远处的树下围了一圈人，圈中间站着一男一女。
江尤皖一眼就认出，那个女孩就是江瑾伊。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氛围，江尤皖听江瑾伊讲过，这就是校园里的.......当众表白？
她没有走上前去，只是紧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我说了我真的喜欢你，你怎么就不信呢？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让你成为全校最幸福的女生。”那男孩手里抱着一颗篮球，语气很霸道豪放的对江瑾伊说道。
说完，围观的女生脸红捂脸，险些惊叫。
江瑾伊就显得比较不耐烦。
“我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你，我不需要你对我好，对我好的人多了去了。”江瑾伊转身想走，男生快一步揽住她的去路，不依不饶的：“全校只有我一个s级的alpha，真搞不懂你有什么不愿意的，我家也很有钱啊。”
“啧。”江瑾伊最烦这种死缠烂打自以为是的alpha，懒得跟他废话了，可男生就是不让她走，非逼她同意似的。
江瑾伊彻底不耐烦了，“你有病是不是？”
“我就是有病，怎么了？你帮我治啊？”男生用自以为撩人的低沉声线说。
“你——”
“小瑾。”
一道声音打断他们，男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偏头看去，就见人群中走来一个女人，她的表情有些冰冷，男孩被她的压迫感压到，愣住，一下子不知所措。
围观看热闹的人也都熄了音，一脸吃瓜。
见男生不敢拦了，江瑾伊屁颠屁颠的往江尤皖那边溜，江尤皖握住了她的手，对男孩冷声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我是江瑾伊的姐姐，现在是高三最重要的时刻，我们家不允许小瑾谈恋爱，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她，否则，我会找上你的父母当面谈。”
找家长当面谈……
男生楞在原地，脸色难看，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从那以后，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江瑾伊被家里管得很严，不许谈恋爱，她的姐姐看起来实在太凶了，跟她表白的人一夜之间就少了很多很多。
……
两人出了校门已经是晚上差不多十点钟了，刚要上车，江瑾伊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喵叫声，她顿住身形，江尤皖向她投去疑问的眼神，她将食指抵在唇上，“嘘”了一声。
江瑾伊轻手轻脚的往灌木丛那走去，江尤皖跟在她身后，见她小心翼翼的拨开了树的枝干，看到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屏住呼吸。
只见灌木丛里卧着一个脏脏的，但是又很漂亮的小猫，不到五个月大的样子，江瑾伊本以为她会害怕自己，没想到它站起了身子，朝自己爬来。
爬到她的腿边，蹭她的裤腿。
喵喵叫个不停，那双圆圆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她，好像在说：请你把我领走吧。
江瑾伊平日里最怕脏，却忍不住摸了摸她脏污的毛发，眼睛亮亮的，心里特别的激动。
她有一种预感，她要有猫了！
她要有猫了！
江瑾伊的兴奋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要给这只猫取什么名字呢？妈妈也很喜欢猫，要是带回家的话妈妈一定也会同意的吧，她要有猫了！
见江瑾伊伸手想把猫抱起来，江尤有些担心道：“小瑾，小瑾被它抓到哦。”
江瑾伊很兴奋的说：“它不会抓我的！”
小猫真的没有抓她，反而是往她怀里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江瑾伊一双星眸看着江尤皖，“你看，江尤皖你看，它肯定超级喜欢我！”
江尤皖还是第一次见到江瑾伊露出这样欢喜的表情，心里也跟着高兴，“嗯，小瑾不光招人喜欢，还招猫喜欢呢。”
“嘿嘿！”江瑾伊抱着她就往车里钻，生怕被别人抢了似的，“快开车，我要带它去宠物医院，从今开始，她就是我的猫了！”
江尤皖自然是没有什么话说，纵着她，把她带到了宠物医院。
这只猫是拿破仑矮脚猫妹妹，五个月大，疫苗什么都打过，明显是被人遗弃的，好在除了瘦点，身上也没什么病，宠物医生给它洗了个澡，开了点药，就让带回家了。
洗碗澡后的小猫特别可爱，江瑾伊爱不释手，拿着小鱼干逗她，小猫追着小鱼干跑，被江瑾伊抱进了怀里，咕噜咕噜的咬小鱼干吃。
“要叫你什么名字好呢?”江瑾伊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喃喃道：“小猫爱吃小鱼干，唔，要不然你就叫小鱼吧？”
“愿不愿意?小鱼的意思是，跟我我天天有小鱼干吃哦！”
小猫专注的吃小鱼干，连声喵叫都抽不开空回她，江瑾伊霸道的当做她默认了。
“小鱼，小鱼……小鱼！”
——
时间回到现在，江瑾伊看着那张图片，心里莫名的刺痛，越来越痛，疼到想要流眼泪。
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被戳伤一般。
“怎么了？”许安听到电话那边的动静，急忙问道，江瑾伊哪有心思回答她，整个人急得不行，跑到一楼，四处将寻找小鱼的身影。
“小鱼呢？小鱼呢？”
寒意渗透四肢百骸，江瑾伊的声音都在发颤，脸色发白，一直到一声甜美的“喵”叫声闯进大脑，她迅速闻声望去，见到从沙发上跳下来翘着尾巴一步一步优雅朝她走来的小猫，她的脸才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喵~”小鱼在离她两米的地方停下，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她，好像再说：你怎么啦?
“你真是把我吓死了！”一把小鱼抱起来，在她身上狂蹭了一顿，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她还以为小鱼被变态抓了去虐待，然后变态发照片通知她呢。
“喵~”
真是，把她吓得够呛，抱了小鱼好一会还是惊魂未定。
渐渐平复，可心里还是莫名的难受，像缺了一块那样，很难受。
为什么这么难受?我想不起来，不知道。
于是，她把这些难受归结于她对照片里那只猫的心疼，它那么可爱，她和小鱼一样可爱，为什么要这样对它。
她重新打开手机，调回邮件里，其实仔细看，这只猫跟小鱼还是有些不同的，毛色有差别，身上的很多细节也不一样，不是小鱼，只是跟小鱼同一个品种。
同样是拿破仑矮脚猫。
是巧合吗？
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忘记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她是自己认识的人吗？
是霍祁吗？难道是霍祁在搞恶作剧？
总之，江瑾伊非常生气，怒气冲冲的给她发去消息，【你真不是人，我最恨你这种人，会遭报应的。】
过了一会，那边发来消息：【真期待你恢复记忆。】
很无厘头的一句话。
江瑾伊问：【你是霍祁吗？】
那边没再吭声。
江瑾伊有些心神不宁，心跳莫名加速，那只猫，那只猫......跟自己有关系吗？
可是它并不是小鱼啊.......
脑子很乱很乱，乱了好一阵且伴着不安，她觉得这个发邮件的人多半是霍祁，会不会是霍专门找这种图来吓她。
霍祁跟以前不一样了，霍祁已经疯了。
她是不是想要扰乱自己的生活，挑拨自己和江尤皖关系？
江瑾伊的思绪杂乱不堪，怀里的小鱼似乎看出了她有心事，在她怀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不停的咕噜咕噜。
在撒娇，让江瑾伊去摸她。
江瑾伊看着小鱼那圆圆亮亮的大眼睛，挣扎了一会把手机给扔开，双手把小鱼给抱起来，高举在头顶，小鱼肉嘟嘟的，尾巴垂着，晃晃，要可爱死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呀，怎么这么可爱呀？”
“喵~”
小鱼真是江瑾伊见过最最最可爱的猫了，她要小鱼陪她好久好久。
可是、可是……
“宝贝。”
一道温柔至极的声音暂停了她跟小鱼的亲热，江瑾伊回头看去，见江尤皖从二楼走下来，她似乎刚洗完澡，身上穿着贴身的超短睡裙，正抬着手在挽头发，婀娜多姿的朝自己走来。
不知道是不是涨【奶的原因，她走路时都有些晃。
她走得近了，江瑾伊就发现，她脖颈上，锁骨上，大腿上，印着好多暧昧的深红色吻痕。
江瑾伊脸色泛红，好像明白过来为什么今天家里没有佣人了。
这个样子怎么能让别人看到啊.......还开口就是宝贝，多让人害羞。
江尤皖坐下来就像没了骨头一样往江瑾伊身上挨，江瑾伊揽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靠得舒服。
江尤皖仰头看她，看她在傻笑，忍不住抬手拨弄她的刘海，江瑾伊就任她拨弄，乖乖的，惹人疼。
江尤皖起了玩心，把她的刘海揉成一团，江瑾伊皱眉，按住她的手，用甜软的嗓音轻斥道：“不许这样。”
江瑾伊虽然喜欢江尤皖摸她的头，但也不能这样，感觉像在摸一只狗，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江尤皖嗔她，故作受伤：“啊，才把我睡了就凶我，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我、我哪有凶你。”江瑾伊一阵脸红：“我就是说一下而已，哪有凶。”
“就是凶。”江尤皖学她之前无理取闹的语气，一本正经的给她科普：“你难道不知道被标记过的omega心灵都很脆弱吗？要被alpah宠着爱着，可凶不得，小瑾的生物老师难道没有讲过吗？”
“这种事情都要女朋友亲自教育，你是不是小混蛋？”
“啊.......”江瑾伊知道自己不占理，反驳不了她了。
难以置信，自己居然真的把江尤皖给标记了，昏呼呼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变成了女朋友的身份，江尤皖的家庭地位好像一下就高了很多。
“我知道了嘛。”
“你知道了呀。”江尤皖端详着她脖颈上自己吸出来的吻痕，很满意。
“那你知不知道做姐姐的女朋友要乖乖的，要被姐姐管得很严。”
被姐姐管得很严?
怎么个严法啊？江瑾伊想，她好像一直被姐姐管得很严呐，许安和温野都是这样说的。
还有更严的吗？要多严呐，江瑾伊只是想，并不反感也不排斥。
于是不久，江尤皖就制定了一些列家规，要江瑾伊背下来，要是背得了一条，就奖励一个香甜的吻。
—
江尤皖没有去公司，问江瑾伊想吃什么，打算去做给她吃，江瑾伊说了想吃面条，她便走到厨房，江瑾伊和小鱼也跟了上去，两只跟屁虫。
“帮我系一下围裙。”江尤皖说。
江瑾伊站在她身后帮她系，看到了她被咬得红肿不堪的线体，心脏顿时一疼，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人咬成了这样。
刚才面对江尤皖制定的有些些无理家规的小怨气全部消散掉，只剩下满眼心疼。
然后，提出要跟她一起做早饭。
江尤皖说好。
这两天江尤皖都没去公司，在家监督江瑾伊背家规，还手把手的教她做菜。
夸赞她的时候不光叫小瑾或宝贝了，还会说：“亲爱的好棒、谢谢哈尼～姐姐的小甜心……”
等等等等亲密暧昧的称呼。
腻歪得不行。
—
江瑾伊时隔两天再出门跟许安见面，身上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曼陀罗花香，弥漫在她身体里、在她的周围，极具压迫感，极具占有欲。
导致同为omega的季小琴根本不能靠近她两米内，更别说其他的omega了。
“卧槽原来标记有这种功效。”许安从没标记过人不知道，听别人说没什么感觉，亲自碰到了才知道，原来标记的作用那么大。
“你那姐姐也太霸道了，弄这么浓，直接把你弄成omega绝缘体了都。”许安叹为观止的吐槽，江尤皖那个女人，占有欲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啊。
现在才这样就那么强势，要是等以后——
“她现在不是我姐姐。”江瑾伊打断了许安心里想的，嘴角微勾，一本正经地说：“女朋友霸道一点怎么啦？”
许安：“……艹。”
“谁表的白?”
江瑾伊回忆了一下，“她让我表的。”
“……她让你表的，你们还真他妈与众不同啊……”
江瑾伊没跟许安呆多久，就让她确认了一下自己没事并且炫耀了一番自己有女朋友并且女朋友很霸道的事，就走掉了。
今天江尤皖去公司上班了，江瑾伊跟着她学了两天厨艺，就特别的想展示一下自己，回家做了点家常菜，放进便当盒里屁颠屁颠的往江氏跑。
从一楼到顶楼，所有经过的人都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江尤皖的味道。今天早上江尤皖来公司的时候众人就闻到她身上alpha的味道，正议论纷纷猜测呢，现在终于破案了。
原来传闻说的是真的。
—
江瑾伊提着便当盒推开江尤皖办公室的门，就见江尤皖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把玩，不是文件，没在处理工作。
江尤皖闻声抬眸，见江瑾伊站在门口，眼里有惊喜闪过，朝她勾了勾手指，江瑾伊走过去，把盒饭放到桌面，骄傲地说：“这个是我做的，给姐姐的午饭。”
好乖好软哦。
江尤皖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待会再吃，先陪姐姐玩。”
玩?
江瑾伊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江尤皖拿起桌上刚才把玩的东西，往她脖子上一铐，就铐住了。
……?
江瑾伊愣了愣，见她手里拿着牵引绳，连着自己脖颈上戴着的东西，这、这是一条项圈！
一条很精美的项圈。
江瑾伊急了，握住项圈想扯下来，发现扯不掉，凶道：“你怎么给我戴这种东西，我又不是狗！”
“不是嘛？”江尤皖朝她柔笑了一下，边回忆边说：“我记得小瑾以前也给我戴过这个东西，姐姐不能给你戴么？怎么这样。”
江瑾伊睁大眼睛，“你也太记仇了！”
江尤皖不反驳，直接承认，“姐姐就是记仇，很记仇，以后只会更加记仇哦。”
江瑾伊自知是自己当初欺负人在先，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江尤皖摸她的脸，用极为诱惑的嗓音，“乖，陪姐姐玩会，现在蹲到桌子底下去……”
“啊……不要好不好……”这里可是办公室，也太、太羞耻了。
“要。”
江瑾伊起先不情愿，但还是臣服在了她的信息素和语言诱哄上。
戴着项圈，被江尤皖牵着，她听话的钻到了江尤皖面前的办公桌底下，仰视着江尤皖，眼神里满是羞赧，脸色泛红。
被拿捏得死死的。
为什么要在办公桌底下蹲下，江瑾伊很快就知道了。

第60章 是姐宝女
江尤皖穿的是十分正经的黑色女士西装，高跟鞋包臀裙，鼻梁上还架着副银丝眼镜，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蹲在她跟前，被戴项圈羞耻得满脸通红又不得不服从的女孩，扯了扯牵引绳，女孩跟着被拽着往前了些。
这是一个很精美的项圈，黑色的，戴起来很欲，被她的手抓在手里也很欲。
“你——”
江尤皖可不容的她抱怨反抗，嗓音微冷，不容拒绝反驳：“小瑾五年前不也是这么扯我的吗？”
“呜.......”
到底要玩什么？江尤皖难道就是想把自己之前对她做的都报复回来吗？江瑾伊害怕的想，那她是不是还要在自己脸上画画？然后要自己当这全公司的面出丑？
想到这个的后果，江瑾伊极不情愿，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江瑾伊不会知道，用这种眼神看她，她非但不会心软，反倒是更加的兴奋。
“装可怜没有用。”江尤皖今天并没有很温柔，面色是冷淡的，眼神里透露着一股掌控欲，全然一个禁止靠近不可冒犯的高冷女上司。
这样不太温柔的江尤皖让江瑾伊不敢造次，只敢小声乞求：“那你能不能画得好看一点？不要画猪头画乌龟.......”
画猪头画乌龟？
小瑾还真是单纯，以为所有人都像她这么幼稚吗？
江尤皖面不改色，扯了扯牵引绳，一手抚上她的头顶，揉了揉她的脑袋，刚刚说话还这么冷，现在又摸，江瑾伊被她摸得愈发委屈，突然脑袋就被往下压了压，听见她哑声说：“乖，帮姐姐tuo下来。”
什、什么.....?
江瑾伊愣愣的看着眼前，反应过来，脸刷的红掉，猛地闭上眼睛。
这也太羞耻了，怎么行！
江尤皖调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啊，看来小瑾真的是女朋友送上门都不敢*的alpha啊......
“！！！”
听了这话，江瑾伊顶着一张红脸睁开眼睛，睫毛狂颤，士、士可杀不可辱.....
江尤皖真的好开放……
江尤皖穿的是包臀裙，双腿敞开的坐姿，手按着她的头强制她把头低下，角度正好......
江尤皖摸到江瑾伊的后颈，利索的将她的抑制贴撕了下来，让她接受omega信息素的入侵。
长宽的办公桌，上面和低下是完全两个世界。
桌面一丝不苟，桌下禁忌又放//荡......
黑色的少得可怜的布料被拉到小腿，江瑾伊抬起眸子看了江尤皖一眼，她正垂眸看着自己，狭长狐眼微眯，像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看她忠诚的狗。
江瑾伊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的是狗的错觉，狗最爱做的，就是舔主人。
面前就是美，食近在咫尺，她试探性的将头埋进去，只是一下，就被紧紧禁锢住，微微窒息的感觉。
一呼一吸都是致命的甜香，江瑾伊的羞耻心终究抵不住这样美味的诱惑，轻轻的在上面舔了一口。
“嗯......”
一直游刃有余的江尤皖终于不禁溢出了声，仰起天鹅颈，脸颊染上一层异样的绯红，揪住她的头发，用极媚的语气对她进行指导：
“就像接吻一样，对，嗯，就是这样，小瑾很棒，现在比睡着的时候要棒多了.......”
这样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江瑾伊被她这样引导着愈发上头，又担心着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
要是有人进来，就会闻到空气中风信子和曼陀罗混合在一起的花香，这么浓郁的两股信息素，就连学生都会知道是什么原因......
想到这，江瑾伊心跳就跳得厉害，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是跟在家里做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全新的刺激。
突然，一阵敲门声将江瑾伊从沉沦中惊醒，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出来，却被江尤皖牵住按住了头，江尤皖低头看她，红着脸轻声命令了一句：“不许动。”
说完，她抬起头，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进来。”
下一秒，门就从外面被打开，脚步声越来越近，江瑾伊面红耳赤，心如擂鼓，心里羞耻又害怕，但是现在要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躲在桌子底下。
一只害羞了的，藏在妈妈腿.间的小狗。
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被发现。
“有什么事吗？”江尤皖用清冷的嗓音跟来人说话，与下面截然不同，她上半身穿得仍旧一丝不苟，西装扣着，衬衫也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甚至一丝褶皱也没有，除了脸蛋有些红以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尤皖，吃午饭了吗？想请你去吃个午饭，顺便谈一下工作的事情，我想，我们的合作还是可以继续的。”
路镜最近在易感期，为了控制自己给自己贴了抑制贴，打了抑制剂，不大能闻到空气中纠缠在一起的两股信息素，隐约能闻见些，但看着江尤皖清冷干练的样子，也就不是很放在心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面前，看不到的桌子底下藏着一个alpha，江尤皖正在用手一下一下的挑//逗着alpha，让她来*自己。
去吃个饭？
平时面对这种情况，江尤皖是会礼貌拒绝的。但这次她没有拒绝，模棱两可的说：“我想想。”
想想？这句话成功让原本害怕得身体发抖的江瑾伊楞了一下，愕然又委屈。
自己不是已经给江尤皖准备了便当吗？她干嘛还要跟别人去吃饭？
路镜笑了笑，很会照顾的人的说：“那你好好想想，有什么东西想吃？我请客。”
江瑾伊听出路镜的声音，是上次跟江尤皖表白的那个alpha，上次就是因为她，自己误会了好久，伤心了好久。
江瑾伊很不服气，她想让路镜赶紧走掉，小狗生气了，壮着胆子在主人身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江尤皖眉头一皱，差点溢出一声轻嗯，路镜见她有些不对，想上前关心，“怎么了？”
“没、没事......”一次不够，小狗还咬两次三次，舔咬得都很凶，江尤皖攥紧了手里的牵引绳，强让自己的声线不显颤抖，她很冷的说：“抱歉，我突然想起来待会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走吧，工作的事情我们可以下次再谈。”
路镜微怔，有些不甘心，还想争取，江瑾伊一边是羞耻一边是吃醋，又任性的弄了江尤皖一下，江尤皖表情有些痛苦，心里却是得逞的愉悦，对路镜说：“你先出去！”
“你没事吧？”路镜见她很不适，担忧道。
“出去。”
路镜表情有些失落，动了动唇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江尤皖有些急的从办公桌上找到了遥控器，把门锁上，没有任何人能进来以后，她才纵情的出声。
训狗法则：论如何让一只温顺的狗狗变凶，当她的食物受到威胁。
江瑾伊出来透口气，红着脸仰头看她，眼神又委屈又凶，唇边脸上都沾着属于江尤皖的晶莹，江尤皖格外喜欢她这个样子，嗔道：“是不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在对姐姐干什么好事？”
江尤皖的这句话戳中了江瑾伊心里那点心思，她恼羞成怒，动作更凶了，信息素也凶，江尤皖有些受不住，自己将自己后颈的抑制贴给撕了，扯了扯手里的牵引绳，示意江瑾伊上来。
--
包臀裙被翻到腰际，江尤皖趴在办公桌上，桌面被弄得凌乱不堪，还正在越来越乱。
久久不得安宁。
过程中路镜有返回过，不知道是因为不甘心还是因为什么，发现门锁了，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好一会。
办公室的玻璃是特殊材质，里面可以隐约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江瑾伊就一边*着江尤皖一边看着门外站着的路镜，把当时因为她所产生的所有委屈，都宣泄了出来，心中说不出的刺激。
游戏达到巅峰，路镜走了，江尤皖无力的趴在凌乱的书桌上，大口喘气。
江瑾伊站在她身后，亢奋得眼角发红。
江尤皖回头看她，朝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开心了？”
开心，就是好开心，又开心又刺激。
桌面有些太乱了，江瑾伊去洗了个手，把便当拿到不远处的会客桌去放着，然后被江尤皖唤进休息室，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人才出来。
江尤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那件满是奶渍的衬衫被装进了袋子里。
幸好便当盒是保温的，不然饭早就凉了。
江瑾伊摆盘是摆得有模有样，菜还都是江尤皖喜欢吃的东西，刚好运动完饿了，江尤皖尝了一口，味道是过关的，甚至有一点出乎意料的好吃。
“好吃哦，我们小瑾又长大一点，都会自己做饭了。”江尤皖笑着夸她，江瑾伊有点不好意思，为什么江尤皖夸她的时候永远夸得这么像小孩子，什么吃奶吃得好棒，又长大了，会做饭之类的话.....
真有一种，妈妈一边给女儿喂奶，一边夸女儿长大了的感觉。
江瑾伊想着想着就满脸通红了。
江尤皖一连吃了好几口，才发现江瑾伊没有吃，这明明是两人份，显然她是做了要陪自己吃的，为什么不吃呢？
哦，原来是刚刚做完，手拿筷子会抖很丢人啊。
被她发现，江瑾伊无地自容，用嗲嗲的声音急忙解释：“你不许说我！我很快就会恢复的，我不是、我不是不行.....！”
“啊，我们小瑾不是不行。”江尤皖依着她说了这句话，而后又用勺子舀起一勺饭，喂到她嘴边，幽幽道：“我们小瑾只是*完姐姐还要姐姐喂饭而已。”
江瑾伊：“......”
这就是传说中的姐宝女吗?
这就是姐宝女中的姐宝女吗？
要姐姐哄，要姐姐喂，要喝姐姐的奶，还要睡姐姐，手酸了还得姐姐喂饭。
其实江瑾伊是姐宝女这件事，在几年前已经是她周围人众所周知的事情。
洛城一中校门前经常会看到停着一辆迈巴赫，车牌号是江瑾伊的生日。
来接她的人不是司机，不是保姆，是她的姐姐。
当时众人都议论纷纷，是不是因为不久前那个男生跟江瑾伊当众表白被江瑾伊的姐姐当场逮着，所以看得更严了，每天都得亲自来接她，顺便盯着她，把她所有桃花运都给掐死。
那时候，很多同学都一边觉得江尤皖很好看，又对江尤皖有些害怕。
即使江尤皖对她们都很温柔，但就是会让人产生一种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不会产生这种感觉的，应该只有江瑾伊一个人。
她只有对江瑾伊，才是真真正正的温柔。
江瑾伊彻彻底底的依赖，信赖了她，一两次放学不是她接都会不开心，要闹。面对所有跟自己表白的人，她都会说：“我姐姐不让我谈恋爱，要不然你跟我姐姐谈谈？她乐意了我就可以。”
原先她这样说的时候还有人很兴奋，让她快点把姐姐找来，江瑾伊让那人放学跟着她走，那人在车旁边尴尬的站着，江尤皖从车上下来，温柔的看着江瑾伊笑，问：“旁边这位同学是你新交的朋友吗？”
江瑾伊摇摇头，“不是，她想找我谈恋爱，想问问你同不同意。”
下一秒，那位同学就看到了江尤皖的眼神移向了自己，这个人都僵了，硬着头皮把背好的词说出来：“姐姐你好，我喜欢你妹妹，我想跟她谈恋爱，我保证不会耽误她学习，我会跟她一起努力学习，跟她考上同一所大学的!”
这位同学面对姐姐真的很紧张，姐姐也眯着眼似乎在思考观察她的真诚与否，只有江瑾伊，这个被表白的人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一边等着，还时不时跟路过的朋友打个招呼。
“姐姐，你同意吗？”过了好半响，那人问。
江尤皖一改了先前温柔的态度，变得很严肃，声音很冷：“很抱歉，我不同意。”
“.......”不知道为什么，被拒绝了，那位同学居然没有感到很伤心，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跑开，这辈子都不想再出现在江尤皖面前似的飞速跑开。
“小瑾，回家吧。”
“回家噜，回家玩小鱼！”
江瑾伊跟大多数养了宠物的小孩一样，每天放学第一件事情想的就是回家，心里痒痒的，得把小鱼抱起来rua一顿才会好的那种。
刚关上车门，江尤皖还没来得及开口跟江瑾伊说话，车前突然跑过来一个人，她敲了敲车门，江瑾伊把车门打开，霍祁顺势就很自然的坐进来了，江瑾伊问：“你干嘛？”
“跟你说个事呗。”霍祁拿了两杯奶茶，一杯随手就递给江瑾伊，是插好了管的，江瑾伊接过没喝：“什么事啊？”
“过几天不是要组织出去玩嘛？我打听到是安排的双人间，到时候我跟你一间怎么样？”
霍祁抱怨说：“我跟我们班的人都不怎么熟，她们背后经常议论我怎样怎样，说我穿衣暴露，说我勾引男人，不想跟她们住，也就你了解我了。”
江瑾伊皱了皱眉，霍祁看着她的反应以为她抗拒呢，问她怎么了，江瑾伊嫌弃的说：“这个破学校，我妈妈都娟这么多钱了，怎么组织出去玩连一人一间都舍不得花，真是够抠门的。”
霍祁：“......就问你答不答应我，就你从小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在你面前光着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多自在。”
江瑾伊一惊，立即打断：“不许光着！我不跟你住了！”
“哎呀，开玩笑的嘛，不光不光，说好了啊，跟我一间房。”霍祁不给江瑾伊拒绝的时间，打开车门跨出去，“明天见。”
看着她跑掉的背影，江瑾伊叹了口气，举起手中的奶茶想喝一口，唇还没碰到吸管呢，江尤皖突然叫住她。
“嗯，怎么啦？”
江尤皖拿出车里原本放着的奶茶，帮她插好管，递给她，“这个是草莓奶冻，小瑾今天早上跟姐姐说想喝这个的。”
噢，江瑾伊想起来了，记起来自己想和的东西，她马上就把手里霍祁给的那杯奶茶塞到了江尤皖手上，快速的说了句你喝那个，就捧着草莓奶冻猛吸一口。
江尤皖把奶茶放到一边，车子启动，她突然问一句：“学校要组织出去玩，小瑾怎么没跟我说？”

第61章 小娇气包
江瑾伊越来越依赖江尤皖，每天坐车回家的这段路上，总是会跟江尤皖分享学校的大小事情，今天跟谁玩，玩了什么，今天谁又惹她讨厌了，之类之类的事情。
所以，江尤皖每天都可以掌握她在学校的一举一动，现在江瑾伊漏了东西没有跟她讲，她就有一种江瑾伊要脱离她掌控的感觉。
对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好强。
“应该要告诉姐姐才对呀。”
江瑾伊吸着奶茶，跟她说：“老师今天下课前才跟我们说，我也才知道。
听到她这样说，江尤皖心里那股要不受控的感觉瞬即又被消抹，脸上浮现出笑意，帮江瑾伊理了理微乱的刘海，江瑾伊顺势就往她身上靠，把自己塞进了她怀里。
江尤皖把她揽住，低头看着她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轻声问：“是要去哪里玩？”
“听说是海边的一个小山村。”江瑾伊洗了一大口奶冻说：“听老师说那里风景很好，很适合写生。”
“海边的小山村啊。”江尤皖眼神暗淡了些，喃喃道：“听起来好像很舒适美好，之前生活国外，瞎掉了看不见，所以一直没有见过海。”
江尤皖语气淡淡的，江瑾伊听到，心里莫名酸酸的，涨涨的，有点难受。
她不禁想，江尤皖之前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连海都没有见过，当时她刚来的时候身上还有伤呢，她是不是被别人虐待？
江瑾伊现在回想之前，真的好后悔江尤皖刚回家的时候自己对她做了那种过分的事情。
她明明已经受了这么多苦了，回家了还要受自己的欺负。
江瑾伊抬起头，就看到了江尤皖有些黯淡的眼神，心里就像被人掐了一下那样难受。
更她羞愧的是，自己之前那样欺负江尤皖，江尤皖都没有一句怨言，之后还对自己这么好，现在还对自己这么好。
每天接自己放学，带不重样的好吃的，现在还给自己靠着她，怎么靠都行，靠多就都行。
羞愧、后悔，想要弥补她。
江尤皖发觉她正在看自己，偏头过去跟她对视，用温柔的眼神问她怎么了，江瑾伊问她：“江尤皖，你想去海边吗？”
想去海边吗？
江尤皖笑着回答：“对海边一直有一种莫名的向往，是想去看看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江瑾伊有些兴奋：“那过几天你跟我一起去吧
她双眸澄澈晶亮，急着继续补充：“家长是可以跟着一起去的，你最近的工作很忙吗？可不可以请假？就去两天而已。”
闻言，江尤皖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逞笑意，想了想说：“最近工作不是很忙，两天不在应该也没什么，回去跟妈妈打个电话说一下就好了。”
“我来打！我来跟她说！”
江尤皖宠溺道：“如果是小瑾来说的话，那妈妈肯定会同意的。”
这点小要求，江宁姝不可能不满足。
想到了弥补方式，江瑾伊笑得甜美，卧蚕酒窝一并露出来表达出她此刻的开心，还晃了晃江尤皖的手嘚瑟的说：“开不开心？我要带你去看海啦！”
小瑾要带她去看海了。
这句话听起来真是美好，江尤皖发自内心的开始期待，手往下移，跟江瑾伊的手贴在一起，缓缓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江瑾伊满脸期待的看着她，没有反抗没有不适。
接受了她的牵手。
江尤皖说：“很开心啊，谢谢小瑾，又帮我完成了一个心愿。”
心愿......
原来有人心愿可以这么简单。
看到她眼里真真切切期待的样子，江瑾伊也跟着开心，开心的同时又有点心酸，想要弥补江尤皖多一点，再多一点。
“你怎么不喝奶茶呀？”江瑾伊瞥到被江尤皖放在一旁的霍祁给的那杯奶茶，疑惑问道。
江尤皖偏头看了眼，珉珉唇说：“我不是很喜欢喝奶茶。”
不喜欢喝奶茶？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喝奶茶呢？
江尤皖肯定是因为没有喝过，所以不懂得奶茶好喝。
江瑾伊倾身将那杯奶茶拿过，江尤皖以为她要喝，眼神沉了些，就见她拿在手里看了看，“啧”了一声，“怎么是全糖的，你肯定喝不惯着么甜的。”
“你喝我这个吧，我这个是半糖的，没那么甜。”江瑾伊把奶茶举到江尤皖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就是想让江尤皖喝奶茶，就是想让她知道奶茶很好喝。
她就是应该喜欢喝奶茶的。
江尤皖看了眼江瑾伊，看到她眼神特别坚定的想让自己喝，心头掀起波澜，根本拒绝不了她。
也不想拒绝她。
于是，刚才还说着不喜欢喝奶茶的人，含住江瑾伊咬过的吸管，吸了一口奶茶，然后撤离，评价说：“好喝......”
“好喝吧？哪有人不爱喝奶茶的。”江瑾伊笑哼哼，在江尤皖的注视下，她把刚才被江尤皖喝过的吸管再次含进嘴里，猛吸一口。
江尤完盯着她的红唇，喉咙微动。
她发现，只要小瑾对她做一些稍微亲密一点的举动，一种负罪感就会在她心头滋生，让她有些痛苦，又兴奋。
当天晚上，江瑾伊给霍祁发去消息，说自己不能跟她住同一个房间了，因为江尤皖也去，她得跟江尤皖住。
发出这条消息，那边的霍祁并没有马上回，江瑾伊看到小鱼从不远处走来，注意力马上就被它给吸引了过去，扔下手机就去抓鱼。
小鱼真的很可爱，是她见过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咪了，呆呆的，傻傻的，眼睛大大，就是一个笨蛋，任何人随便拿一根毛条就可以骗走的那种。
能捡到小鱼这样的笨蛋猫，她真是太幸运了!
更幸运的是，小鱼也还只是个小朋友，还可以陪她好久好久。
那条信息霍祁并没有回，周五晚上，霍祁来了她家。
说是，来她家看猫的。
江瑾伊很高兴霍祁能来她家看猫，她特别想把她的猫炫耀给所有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一只这么漂亮的猫。
她以为霍祁会很羡慕她呢，没想到霍祁只是随意的rua了两下就没有再碰了，反而跟她说起了别的话。
“江大小姐，你真要把你那姐姐也带去吗？”霍祁问。
江瑾伊的视线落在在地上乱爬的小鱼身上，点点头，很随意的回答：“嗯啊。”
“啧。”
江瑾伊听到这一声“啧”，皱了皱眉头，偏头看她，“怎么了？”
霍祁很无奈的看着她，叹气道：“不是吧江瑾伊，你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都要把你那姐姐给带着，是嫌被管得不够多吗？出去玩还要带着家长，带个人管着自己，真的很萎诶，你不觉得很窒息吗？玩都不能尽兴玩了。”
“你说什么？”江瑾伊听她的抱怨听得有些懵：“江尤皖她哪里管我了？为什么就不能玩尽兴？”
江瑾伊真的很懵很不明白很想知道霍祁为什么这么说，江尤皖明明就没有管着她呀，分明是宠着照顾着，都要把她照顾成一个废物了好吧。
“江尤皖从来没有让我感到窒息过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霍祁眸光微黯，暗流被她藏在眼底，一言难尽的看了江瑾伊一眼，“你真没觉得她管着你？”
江瑾伊呆愣的摇摇头。
“那我问问你，你有多久没有去过我家玩了？你有多久没有跟我们几个出去玩了？连点鸡尾酒都不敢喝了，你还说你不是被她管着，连你妈在家的时候都没这么严重。
就你这脑子，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是不是？”
原本前面的几句话还引了江瑾伊认真思考到底是为什么，但是霍祁说到最后一句，江瑾伊忍不了了，霍祁居然骂她傻。
江瑾伊怼回去，“你才傻呢，你才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啧。”霍祁也不跟她转了，直接道：“我的意思是，这次出去玩是我们的场子，能不能不要带大人去扫兴？你真希望有人在你耳边说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干什么都要小心一点吗？”
“扫兴？”
江瑾伊觉得这个词特别的刺耳，直接站了起来，生气的跟她说：“霍祁，要是你觉得扫兴的话，那你就自己跟她们玩好了。我真搞不懂，江尤皖怎么就影响你了？”
江尤皖连陪她出去玩的权利都没有吗？都要被排挤吗？
江瑾伊不想跟霍祁多说了，撂下这句话就抱着小鱼走掉。
霍祁皱着眉，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察觉到目光，她偏头往别墅上一看，就看到了正站在阳台上的江尤皖，她看不清江尤皖是什么神情，什么眼神。
只看到，她下一秒就转身，迎接进到她房间来找她的江瑾伊。
霍祁攥紧了手，收敛眼神，转身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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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要出游的那天，七点钟就要到校门口集中，江瑾伊昨晚上睡得晚了些，在迈巴赫上枕着江尤皖的腿睡着了，叫她她还生气，被江尤皖好声好气的哄上了校车。
从市中心到海边的小村庄，大概开了有一个多小时，下了车以后就跟着老师了解当地情况，带去海边逛。
从车上下来听说要去看海的那一刻起江瑾伊就兴奋了起来，抓住江尤皖的手腕走在队伍最前面，甚至禁不住要跑起来，完全不维护她清冷大小姐的人设了，旁人怎么叫她也不应。
她要带江尤皖做第一个见到海的人！
蓝色的海蓝色的天，几乎要分不出边界来，海风吹乱发丝，耳边是海风的呼啸声，愈发的让人兴奋。
这里的海边跟城市的海边很不一样，更加安静，更加唯美，给人的感觉更加舒适。
她偏过头，朝江尤皖大声道：“江尤皖！你现在，是不是超级开心？”
江瑾伊就这样笑靥如花的闯入江尤皖原本看海的双瞳里，她失神了许久，看着这样美好的女孩，她的身体差点不受控制，要把她揽进怀里。
江尤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被这股冲动给忍下去，笑着回了她一声：“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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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午饭时间，她们没有去饭店吃饭，村里也没有饭店，每个班就分成了六个小组，小组各自拿出锅碗瓢盆还有食材什么的，在海边生火做饭。
江瑾伊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小姐，这些活她一个也不会做，一个人坐在旁边看着，她们组也没人说她。
因为她的姐姐把她的活全都给包了，甚至做得更多，指导大家怎么立灶台，怎么生活，甚至当起了主厨，把整个组的菜都给炒了。
江瑾伊愕然的看着她做这些事情，觉得很神奇。
江尤皖怎么什么都会啊。
！
江尤皖这样，组员免不了要来夸她，说什么，你姐姐真厉害，你姐姐好棒，要不是有你姐姐，我们指不定现在还像无头苍蝇一样呢。
真没想到，原本以为你姐姐是个专注与职场的女精英，没想到还会做饭，还这么贴心，超想娶回家的！
江瑾伊听着这些夸奖，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心里暗戳戳的高兴，听着高兴了好一会，反应过来又转过头，一连严肃的对那个同学说：“不许想！”
江尤皖怎么能被她娶回家，江尤皖要一直呆在家里，做自己的姐姐。
其实不久前当老师拿着喇叭说出规则以后，江瑾伊就做好了要饿肚子不吃午饭的准备，毕竟她是大小姐，吃的都是顶级大厨做的饭，这种学生自己在户外做的饭，她想想就觉得嫌弃。
很快就打脸了。
她现在就坐在简易的折叠小木桌前，屁股上坐着一个塑料小凳子，吃着江尤皖做的饭菜。
不亦乐乎。
吃完饭后就是写生时间，美术生门拿着自己的画画工具，各自找了合适的位置，画树林、画大海。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时间，江尤皖便再次做起了江瑾伊的模特，坐在一块礁石上，天空从蓝色变成橘红色，她被江瑾伊画进了画里。
这幅画成了她的第一个微信头像，一直用，从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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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江瑾伊一直都很乖，愿意坐校车，还愿意吃户外做的饭了，但是有一点，她还是无法忍受。
真的无法忍受。
晚上，学生和老师们回到这个村庄里唯一的小旅馆，两个学生一间房，江瑾伊回到房间，在原地楞了三秒钟。
这、这也太烂了吧？
江瑾伊从来都是住最高档的酒店，从来没有住过这种，两张床中间只隔了张桌子，旁边只有一个小沙发的房间。
她立刻就想转身走人了，可没有办法，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而这里又只有这一家旅馆，她除了这，无路可去.....
从行李箱翻出洗漱用品和睡衣进浴室洗澡，进浴室的时候她就嫌弃得要死，这里的浴室和则所是连载一起的，没有干湿分离，有点脏，还有隐约的有股怪味。
江瑾伊是忍着恶心硬着头皮在这里洗完澡的。
洗完澡出来，她累得想要马上躺床上睡觉，掀开其中一张床的被子一看，她真的忍不了。
太脏了，太脏了太脏了！
彻底击垮了她的忍耐。
江瑾伊不干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披上一件外套转身就要离开这，江尤皖拉住她，她就拉着江尤皖要一起走，嘴里崩溃抱怨道：“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看那张床，我说它又硬又硌就算了，枕头上面还有头发，还有污渍，床单上也是，脏死了！”
江尤皖张了张唇，还没说出口江瑾伊就打断她，凶道：“我跟你说，我死也不会睡这种床的，你不许拦我！”
谁知道那张床在她进来之前发生过什么，谁知道像这样的小破旅馆会不会换床单会不会清理床单呢？
想想，江瑾伊就觉得恶心。
又生气又委屈，见江尤皖不愿意跟她走，她把自己的手从她手里拽出来，任性的就是要出门。
江尤皖见拉不住她，直接上前去把她抱进了怀里，禁锢住，不许她乱来。
“农村没有路灯，外面很黑的，很危险啊。”江尤皖无奈的说，江瑾伊很任性，“我要让妈妈派人来接我，我不玩了，我打死也不睡那张床！”
说着，江瑾伊又剧烈挣扎起来，江尤皖顺理成章的把她抱得更紧，想了想给出解决方案：“我带了小瑾的一张毯子来，要不然我们把她铺在沙发上，小瑾今天晚上就先在沙发上睡，明天再让妈妈派人来接你，好不好？”
江瑾伊顺着江尤皖的话偏头看了那个沙发一眼，那个沙发是木质的，很老的那种沙发，江瑾伊甚至可以想象，要是真的在那里睡了，她第二天早上起来，绝对会全身酸痛，难受死。
她皱眉摇头：“这么硬，我不要！”
真是个难搞的娇气包。
江尤皖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她抱得再更紧了些，带着她往自己身上贴，蹭了蹭，江瑾伊还没搞清楚状况，她便从后面贴着她的脸颊轻声问：“那姐姐软吗？”
后背贴着前胸，被问这种问题，江瑾伊懵了。
“你、你说什么？”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江尤皖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姐姐问你呀，姐姐身上软不软？”江尤皖嗓音微哑：“如果你抱着姐姐睡，睡在姐姐身上的话，还会不会硌得慌呢？小娇气包？”

第62章 深入体会
说完这句，江尤皖马上就感觉到怀里的人软了下去，不在挣扎了。
楞了。
江尤皖看不见的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反感，还是害羞？
她下一秒就知道了，因为怀里的这个人，开始轻轻的用背往自己身上蹭了起来，好像在感受，她是不是真的软。
江瑾伊很小心翼翼，用那种自以为江尤皖感受不到的力度。
哪知道，江尤皖不但察觉到了，还被她蹭得有些心悸有点热，但也没戳穿她，就宠溺的由着她感受。
她脑子里只有，江尤皖真的好软。
抱着睡肯定会很舒服，但是要怎么抱着睡呢？
江瑾伊脑中浮现出许多姿势画面，脸蛋有些烫，摇了摇头，支支吾吾的不直达说些什么。
应该愿意还是不愿意呀。
她跟江尤皖经常都有很多亲密的举动，比如说抱，牵手，靠着她之类的，但还没有在一张床上一起睡过，更别说两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睡。
她从四岁开始就自己睡了，都没再跟别人一起睡过。
会很不习惯的。
“哼哼唧唧什么呢？”江尤皖贴着她的脸颊，感觉到她的脸在渐渐发烫，轻笑一声：“害羞吗？跟姐姐睡有什么好害羞的？姐妹之间都是这样的，小瑾只不过是要更加深入体会有姐姐的感觉而已。”
更加深入体会有姐姐的感觉。
说出这种话，江尤皖的负罪感真是达到了巅峰。
我不是你的亲生姐姐。
这句话，她第一次这么想说出口，可是理智将她栓死，不可逾距半分。
江瑾伊可看不出江尤皖温柔外表下内里的挣扎和难捱，只觉得她说得对，姐妹睡在一起根本没什么好害羞的。
根本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江瑾伊说服了自己，倔强的咕哝说：“我不是害羞，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啊，不习惯啊，你知道农村的晚上都有什么吗？会有蛇，有老鼠还有虫子，和这些相比，小瑾愿意尝试哪个不习惯？”江尤皖给她列出了对比十分鲜明的选择，让她选。
有蛇，有老鼠还有虫子......江瑾伊被吓到了，转过身去垂着眸：“那、那好吧........”
“就睡一晚，明天早上我就要走，打死也不住这种地方了。”
这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也好可爱，江尤皖轻笑：“好。”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当前最重要的是让她安静下来。
江尤皖把带来的毯子铺到了沙发上，让江瑾伊现在上面坐一会，她说：“姐姐先去洗个澡，等一会哦。”
江瑾伊点点头，让她快点去。
江尤皖去洗澡了，她就干巴巴的坐在沙发上，也不玩手机，感到莫名的紧张，手脚不知道往哪放，不知道该干什么。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江瑾伊快速拿起手机，胡乱的看，假装自己在玩手机，并没有因为待会要睡在一起而紧张的样子。
又过了两分钟，江尤皖出来了。
听到浴室的开门声，江瑾伊这才装作漫不经心的抬眸看她，发嗲：“好困......”
紧张是真的，困也是真的。
“小瑾今天辛苦了。”江尤皖把灯给关掉了，就留下一盏桌子上的台灯，她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懒懒的靠在抱枕上，脚正好可以碰到江瑾伊的腿，她朝江瑾伊勾了勾手，说：“过来。”
要开始睡觉了吗？
江瑾伊咬咬唇，心跳比刚才更快了些，压下内心的羞赧，就这样越过她修长的腿爬到了她面前。
江瑾伊的双手撑在她腰的两侧，俯视着她，四目相对，距离变得非常近，呼吸都纠缠到了一起，气氛微变。
江尤皖温柔的弯起眉眼，江瑾伊被她看着脸颊渐渐红透，很快就败下阵来慌张的别开眼去。
“好啦。”见她又开始害羞了，江尤皖抬手环住她的背，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一手按住她的头，把她的头按在柔软上，让她能睡得舒服。
原来是这样抱着睡。
江瑾伊枕上的那一刻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她的柔软，有种莫名的羞耻感，下意识想起来，却被江尤皖紧紧按着不给动，“乖了，别乱动，睡觉了。”
“唔......”
见她身体紧绷，江尤皖哄道：“要放松一点才能睡着呀，乖，放松一点。”
江瑾伊顺着她的话，慢慢放松身体，脸蹭了蹭，找了一个很舒适的位置。
“枕得舒服么？”
江瑾伊环住她腰，揪着她的睡衣，小声：“舒服......”
江尤皖身上真的超级软，趴着特别舒服，枕着也很舒服。
好像......好像比在床上睡还要舒服一点。
江尤皖不说话了，房间里陷入宁静。
就这样，江尤皖靠着抱枕，江瑾伊躺在她怀里，画面极为温馨。
江瑾伊抬脸想偷看她，就对上她那双饱含笑意的眸子，一惊，把自己红透了的脸藏进了她的沟壑里，不给她看。
江尤皖没再笑她，而是让她的头偏了偏，鼻子从柔软中露出来，“要透气呀。”
“嗯.......”
江尤皖不是第一次哄江瑾伊睡觉了，这些日子有过很多次，打雷的时候，在车上去学校的路上的时候，闹脾气睡不着觉的时候，都要江尤皖哄她她才睡着。
所以，江尤皖具备着非常丰富的哄睡经验，揉揉脑袋，捏捏耳垂，轻语几声，江瑾伊就被困意笼罩着，昏昏欲睡。
江尤皖却还清醒着，抱着怀里的人，不是不困不累，而是舍不得睡。
小瑾对她一点防备也没有，在她怀里熟睡，信任又依赖。
这种感觉对江尤皖来说比睡觉要享受得多，很满足。
突然，门被敲响，打破了此刻温馨的氛围，江尤皖皱起眉头，用双手将江瑾伊的双耳捂住，接着，门外传来霍祁的声音：“江大小姐，是我！”
那人说完话，江尤皖松开了江瑾伊，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平在沙发上，起身去开门。
门被打开，霍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江尤皖看着她，压低声音：“请问有什么事吗？”
霍祁并没有马上回答江尤皖的问题，而是往房间里面看，就看得到江瑾伊躺在沙发上，看样子已经熟睡了。
霍祁皱起眉，怎么可能？
她从小跟江瑾伊一起长大，是最了解她的人，江瑾伊有公主病，怎么可能会愿意在这种地方睡？
几分钟前，她还在想象，江瑾伊是不是在闹，闹着要走，要马上回家，她不会受得了这种地方。
霍祁原本还想着，下来让江瑾伊跟她走，她百分之百会走，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睡着了？
还是睡在这种木质的沙发上。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江尤皖又重复了一遍。
霍祁将视线移到了江尤皖身上，瞳孔幽深，这个女人，究竟对江瑾伊做了什么？
她又故作淡然道：“没事，我就是有点事情要和她说，既然她睡着了，那就明天再说吧。”
“嗯好。”江尤皖欲关上房门，突然听到：
“江尤皖.....你快点过来抱我......”
这道声音又软又嗲，还有点沙哑和模糊不清，但还是可以听清内容，江尤皖回头看去，就见沙发上躺着的江瑾伊撑起了身子，皱着眉，一脸很不爽没睡醒的样子，像一只没睁眼的小奶猫，在寻找自己的猫妈妈。
全身心的依赖。
江尤皖看到这一幕，她听到刚才她要自己去抱她的话，心都要化掉了，来不及去看霍祁是什么反应，把门关上，快速走到沙发边，重新把人抱进了怀里。
“好，姐姐抱你了。”
江瑾伊哼唧一声，用脑袋蹭了蹭，满足的重新睡去。
留霍祁独自站在门口，眼神阴暗，拳头攥紧，久久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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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江瑾伊从梦想中苏醒，一睁眼就是一片黑，她稍稍撑起身子，一片黑暗变成了洁白无瑕系的皮肤，江尤皖的睡衣领子被蹭得很皱，敞得很开，江瑾伊眨了眨眼睛，神色有些不自然，帮她拢好领口，起身离开了沙发。
她的身上一点也不酸痛，江尤皖抱着她睡了一整晚。
原来，这就是有姐姐感觉吗？
江瑾伊正想，江尤皖也醒了过来，温柔的提醒她去洗漱，七点半，整个班的人都集中在沙滩上开早会，老师交代今天要做的事情，交代完以后便解散自由活动。
早餐并没有分配，她们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在村子里逛，在村子里跟村民换吃的，然后可以到村庄里到处逛逛，找自己喜欢的地方停下来画画。
“小瑾，你想去哪逛啊，我都不知道哪风景好，能跟着你吗？”
“昨天就西边的沙滩没有去过，想去那看看。”江瑾伊回想了一下，说道。
“啊？可是我听说这个村子西边住着一个疯婆子，那个疯婆子很疯，好像是因为丈夫出轨，小三害死了她的儿子她才疯的，现在一个人住在破房子里，要是有外人来，她就会从屋子里出来，死死的盯着看，想想就好恐怖。”
江瑾伊立刻停下脚步，江尤皖察觉到她的不悦，温柔的问：“小瑾还想去吗？”
江瑾伊皱眉，摇了摇头，说实话，她有点难不想去了。
疯婆子什么的，听着就很可怕。
这时，另一个同学又说：“没什么啊，没你说得那么恐怖，我听说那个女人大多数时候还是正常的，我刚才还看到霍祁发朋友圈了，她也去那了，说那里特别漂亮，没说到什么疯婆子。”
听到那个同学这样说，江瑾伊眉目松动许多，霍祁也去了，还没有吐槽的话那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好的。
她犹豫了一会，“那还是去吧，现在说不定疯婆子还没有起床呢。”
一行人往西边走，走到西边的海滩，这里确实很漂亮，比其他的沙滩都要漂亮，江瑾伊觉得自己没来错，在沙滩上逗螃蟹玩，捡贝壳，拍照什么的。
江尤皖并没有参与，就坐在椰子树荫下，远远的看着她和两个同学在玩。
这时候临近中午，太阳逐渐辣了起来，江瑾伊身上就穿着一件T恤，早上出门集合比较赶时间还没有涂防晒，不想被晒黑，就屁颠屁颠的跑去树荫底下找江尤皖要穿她的衬衫。
江尤皖是穿了两件衣服的，一件T恤一件藏绿色的衬衫，因为刚做完手术没多久不能见太强烈的阳光，还戴着墨镜。
介于江尤皖并不去沙滩玩，江瑾伊把她的衬衫和墨镜都拿走了，反正她在树荫底下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她们谁也没注意，树林里，有一双十分渗人的双眼，正死死的盯着她们。
大概玩了一个小时左右，老师组织集合要清点人数和布置任务，一行人往树林里走要回去，江瑾伊身上还穿着江尤皖的衬衫戴着她的墨镜，一边走一边跟江尤皖讲她刚才遇到了一只特别搞笑的螃蟹，
“那只螃蟹见了我就想钻洞跑掉，但是每次都被我阻止，破坏它钻洞，好几次下来，那只螃蟹不干了，举着钳子就想夹我的脚趾，追了我好远一段路，你说它傻不傻，它怎么可能追得过我呀，要是趁我逃跑的这段时间它赶紧钻个洞，我就找不到它了呀！”
江尤皖听了，思索一番，笑道：“嗯，那是一只睚眦必报且呆呆的螃蟹。”
“要是她想报复我的话，那它应该藏起来，然后趁我不注意——”
江瑾伊笑得特别开心，还想继续说，突然，她面前猛地从树林里闪出来一个女人，那女人长发凌乱，脸色苍白，穿的衣服也破旧不堪，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充满了仇恨，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
谁都没来得及反应，那女人猛地扑向江瑾伊，将她扑倒在地，江瑾伊挣扎，她却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刀，狠狠的往江瑾伊身上刺去。
嘴里还用沙哑无比的声音念叨着：“都是你，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第63章 她是外人
“快！快打120！”
江尤皖把江瑾伊抱进了怀里，抖着手撕掉衣服的布料捂住她身上的伤口，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和逐渐发白的脸蛋，心急如焚，心如刀割。
江瑾伊皱紧了眉头，虚弱的看着江尤皖，眼眶里溢满了泪水，启唇艰难道：“我疼……”
“小瑾，没事的，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没事的……”
“小瑾乖，再忍一会，就一会就好了……”
“不怕，不怕，不要睡，姐姐在……”
江尤皖抱着她语无伦次的说了好多好多安慰的话，救护车的声音若隐若现，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不远处的霍祁悠哉悠哉的朝被人群围住的地方走去，眼里勾着得逞的阴狠笑意。
“让一让，让开。”她穿过围住的人群，视线落在满身鲜血的人的脸上，原本看戏的表情僵在脸上，一瞬间，如同晴天霹雳。
怎么、怎么会是江瑾伊?她明明告诉过那个女人……
视线往下些，霍祁意识到，江瑾伊穿了江尤皖的外套……
“哈哈哈，她该死，她该死，她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让她碎尸万段，她活不了了，哈哈哈……”
身后传来那个疯婆子疯疯癫癫的声音，霍祁僵硬的转过头去看她，就见她被几个男生控制着，脸上却溢满了笑意，笑得渗人，嘴里念叨着，她活不了了，你们放弃吧……
霍祁瞳孔发颤，险些腿软跌下去。
很快，江瑾伊被送上了救护车，送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江瑾伊失血过多，急需要输血，但这只是县城里的一家小医院，医院血库没有ab型血。
从别的医院运送过来，还需要时间……
此时此刻江尤皖顾不了那么多，她变得很不理智，心里眼里都只有江瑾伊的安危，上前对医生说：“医生，我是ab型血。”
医生疑惑：“你不是患者的姐姐吗？直系亲属是不可以输血的。”
“不。”江尤皖认真的说：“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我不是她亲生姐姐。”
医生迟疑了一会，看她认真的表情，“好的，你跟我来。”
江尤皖心里眼里都只有江瑾伊，没注意到躲在暗处的人。
不是......亲生姐姐？
她不是江瑾伊母亲的大女儿吗？
霍祁躲在暗处，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看来，所谓的大女儿，所谓的好姐姐，只不过是个冒牌货啊。
难怪了，她总觉得江尤皖对江瑾伊并不像姐姐对待亲生妹妹，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霍祁攥紧指尖，眼底被一层阴霾覆盖。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冒牌货能取代自己在江瑾伊心里的位置？
让江瑾伊为了她跟自己冷战。
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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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输血及时，江瑾伊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江尤皖要跟警察去做笔录，她见到了那个拿刀刺江瑾伊的疯婆娘。
“哈哈哈，她终于死了，我就知道老天有眼，终于被我逮着她了，这就是报应，杀我儿子的报应！都是报应！”
江尤皖狐眼微眯，死死的盯着她。
如不是警察在，她真想拿刀，将她的皮肉一层一层剥下来，让她尝尝小瑾百倍的痛苦，才能解心头之恨。
经过警方调查，十八年前她的丈夫出轨，带着儿子跟另一个女人跑了，那女人不懂得照顾小孩，儿子发烧的时候不小心烧成了脑膜炎，没几天就死了。
知道自己儿子死后，她就疯了，一直扬言要那个女人的命给她儿子偿命。
她用刀捅江瑾伊，是把江瑾伊认成了当年的小三。
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精神失常了把人认错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
警察给她看了江瑾伊的照片，又给她看了曾经那个小三的照片，厉声道：“你看看，你捅的人和害死你儿子的人是一个人吗？”
女人眼睛睁大，楞楞的看着两张照片，手臂和身体不停的颤抖，要失控时被警察死死控制住，她一边疯狂挣扎一边喃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告诉我......她就是戴墨镜，她就是戴墨镜的，她穿的是绿色的衣服！我没有搞错，没有搞错，一定是你们骗我，骗我！”
墨镜，绿色的外套.......
江尤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盯着她厉声问：“是谁告诉你的？是谁告诉你她穿的是绿色的衣服？”
疯婆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进去任何问话，又哭又笑，“哈哈哈，我没有杀错，小智，妈妈给你报仇了！”
根本无法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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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逐渐清醒过来，麻醉已经过去了，身上是剧烈的疼痛，疼得她想哭，想一棒子再把自己给敲晕。
病房里并没有江尤皖的身影，只有护士和医生，在给她做检查，每动一下身子都疼得她直冒冷汗。
医生检查完，没什么问题准备离去的时候，江瑾伊问她：“江尤皖呢？”
医生楞了一下，她补充：“我姐姐呢？就是跟我一起上救护车的那个人。”
医生了然，“哦”了一声，说：“她去警局做笔录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你放心。”
做笔录......
江瑾伊垂下眸子，咬住下唇。
医生走掉了，病房里就剩她一个人。
她特别讨厌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的那段时光，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病床上，周边都没有人，只有一扇窗，还有永远都不会变的风景。
江瑾伊甚至不敢抬头，小时候的那段时光令她窒息，心情低郁，她觉得她自己在这个病房里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心里不停默念着，江尤皖快点回来，江尤皖快点回来陪她。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病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房门从外面被推开，江瑾伊猛地把头抬起来，眼巴巴的盯着门口看，看清来人，眼眸微微暗淡了些。
霍祁提着一捧花，还有一袋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就坐在椅子上，满眼心疼的看着江瑾伊。
想说些什么，又发现根本说不出口，许是心虚的缘故。
还是江瑾伊先开的口，特别的郁闷：“霍祁......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霍祁心里咯噔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安慰她，“没事的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回头让你妈让那个乱砍人的疯婆子牢底坐穿，给你出气。”
江瑾伊不吭声了，不想说话。
霍祁拿出一个苹果来削，说道：“好啦，医生说你伤口不深，很快就能出院的，没事的哈，也算是一次体验嘛......”
江瑾伊不想说话，她不想要这种体验。
霍祁继续削苹果，一个苹果削好，她递给江瑾伊，江瑾伊看了眼，摇头，“不吃。”
霍祁也没再强求，她知道江瑾伊心情不好还很不舒服，拿张纸垫着，把苹果放在了床头柜上。
“小瑾，有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下。”霍祁看着她苍白的侧脸，认真说道。
江瑾伊偏头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什么？”
霍祁徐徐道：“今天你在抢救的时候，我听见江尤皖跟医生的对话，她抽血给你输了血，你应该知道，直系亲属是不可以输血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姐姐。”
江瑾伊眼神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偏头看向霍祁，楞楞问：“你说什么？”
霍祁叹了口气，说道：“江尤皖用自己的血给你输了血，她不是你的亲生姐姐，这个你去问医生，如果江尤皖没有给她们封口费的话，她们肯定会告诉你。”
“要是再不信的话，我还有录音。”霍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边点开边说：“因为没来得及，只录了后半段。”
放出录音，里边穿来江尤皖着急的声音：【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我不是她的亲生姐姐。】
【好的，那你跟我来。】
里面的声音，确确实实是江尤皖的。
江瑾伊满眼错愕，想挪动身子去抓霍祁的手机，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要死，眼泪都给逼出来了，霍祁倾身过去将手机递给了她，江瑾伊盯着屏幕看，日期就是今天早上，声音确确实实的，就是江尤皖的声音。
血是江尤皖给她输的吗？
被直系亲属输血，是会有生命的危险的，所以......江尤皖不是她的亲生姐姐。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好不容易才接受江尤皖是她亲生姐姐这件事。
现在却全面崩塌，江瑾伊半天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霍祁看她久久没缓过来的样子，帮她分析道：“小瑾，你想一想，她为什么要骗你，她是不是冒充你真正的大姐？如果是冒充的，她你们家到底有什么目的，她这个人肯定不单纯，她骗了你！”
江瑾伊睫毛颤动，她......骗了我？
江尤皖为什么要骗我？
江瑾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她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霍祁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
老师和医生和同学们来病房看过她，她们要去集合，也都走了。江瑾伊独自一人坐在病床上，神情落寞。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放着，每次有消息提醒她都会拿起来看一下，然后表情从紧张变成没兴趣，又扔回床头柜上。
困意一点点侵占大脑。
不知道等了多久，病房的门终于被再次推开，江瑾伊抬眸看去，来人正是江尤皖。
江尤皖进来的动作很轻，手里提着一袋甜点，她以为江瑾伊已经睡着了，没想到，她还在那坐着。
四目相对，江尤皖看到她脸色苍白，眉眼耸拉，整个人病恹恹的，没了活力，没了生机。
原本张扬漂亮的鲜花受到了摧残。
江尤皖心都要碎掉了。
很难受，要呼吸不了的难受。
眼眶酸涩，她掐了掐自己的手指，让自己不要太失态，看起来从容些。
“小瑾......”江尤皖跨步走进去，低声有些生疏的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江尤皖.......”江瑾伊觉得很难过，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很红，泫然欲泣。
她问她：“你为什么把我丢在这里，这么晚才回来？”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确实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尤皖听到她这句话，有些狼狈的偏过头去，仰头眨了眨眼睛，又低下头说：“我、对不起，我有事情耽误了。”
其实她早就回来了，就在霍祁来这不久。
她站在门外，听到了霍祁跟江瑾伊说的。
“她骗了你”这四个字就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她心里，让她不敢面对江瑾伊，怕看到江瑾伊厌恶的神情，怕江瑾伊抗拒她，她怕江瑾伊把她当成一个骗子。
她以为江瑾伊睡着了，才敢进来，想看看她。
江瑾伊听了她的解释，只觉得更委屈了，“有什么事情是比我还要重要的吗？”
“为什么你不能先回来陪我？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陪我。”江瑾伊看着她，认真又委屈的说。
“我很怕.......”她可怜巴巴的又添了一句，丝毫没有提霍祁对她说的那件事。
“对不起。”江瑾伊的委屈一点点将江尤皖的面具击垮，江尤皖再也绷不住，放任红掉的眼眶被她看到，“是我没有保护好小瑾，让小瑾受罪了。”
“你怎么怪我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骗了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都好。”
江瑾伊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尤皖，红了眼眶，增添了丝脆弱，看起来更加多情迷人。
自从江尤皖来到江家开始，她就都是从容的，淡然的，游刃有余，从未这样过。
江瑾伊心里跟着难受。
“就是怪你。”江瑾伊咕哝说：“怪你像妈妈一样，把工作和其他事情看得那么重，让我伤心。”
江尤皖自责不已，为什么两个小时之前不进来，为什么要让小瑾等这么久，为什么要让小瑾孤单伤心。
“对不起，我以为——”
江瑾伊知道她在担心顾忌什么，打断她的话，撅起嘴巴楚楚可怜：“姐姐，我好困，可是这个床太硬了，你不抱我我睡不着......”
江瑾伊忍着疼，朝她张开了双臂。
江尤皖眼神一滞，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去抱她，去抱她，弥补她那几个小时的孤单寂寞和委屈。
江尤皖在床沿坐下，把她抱进了怀里，不敢太用力，但这个抱给足了江瑾伊安全感，她给足了她自己安全感，一天的提心吊胆一天的疲惫全部被化解。
江瑾伊在她怀里蹭了蹭，合上了双眼，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江尤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又突然小声说：“我才不管你是谁呢，我就要你是我姐姐。”
江尤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酸涩不已，启唇想要给予她回应，突然，她惊醒，睁开了眸子。
入眼一片白花花的瓷砖墙壁，江尤皖缓了缓，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医院的走廊，她刚刚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睡着了，刚才......是梦。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凌晨一点。
刚才做的梦让她不能平复，心跳加速，心头发酸。
她想，会不会江瑾伊像梦里一样在等自己。
一回想到梦里的江瑾伊，江尤皖的心就欲碎，想把所有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补偿给她。
她终于推开病房的门，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病床上，发现，江瑾伊已经闭上了眼睛，脸色红润了些，呼吸平稳。
已经睡着了。
江尤皖神情柔和，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视线游走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
小瑾不应该躺在这的，小瑾不应该受这种苦的。
她会让害她变成这样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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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瑾伊知道自己醒了，怀着些许期待的心情睁开眼睛，可周围又是空空一片，让的情绪一下就低落下去。
昨天晚上她等江尤皖等到十二点多，顶着困意，最后还是顶不住了。
昨天晚上江尤皖没有回来吗？
她为什么都不回来陪自己，难道是因为她也知道了她骗自己的事情败露，不想装姐姐了吗？
江瑾伊噘着嘴，耸拉着眉眼，眼里满是失落的情绪，觉得很委屈。
她想，如果江尤皖不主动来哄她的话，她一定就不要理她了。
但没低落多久，江宁姝就来了，她听说江瑾伊被人捅刀以后，从国外赶来的。
见到妈妈，江瑾伊委屈了一晚上的情绪再也绷不住，窝进她怀里哭了起来，又不敢哭得用力，只敢小声抽泣，因为哭的用力伤口会特别疼。
“好了啊，宝贝没事了，妈妈在，不怕，妈妈一定让那个疯婆子牢底坐穿。”
江宁姝端着粥，一口一口喂江瑾伊吃，江瑾伊的注意力全都在妈妈身上，撒娇发嗲要她哄要她安慰，要她陪自己，要她不许走。
江尤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她们温馨的画面，半句话也不许打扰，一早上，没被江瑾伊给予半眼目光。
依旧像个外人。
不对，她本来就是外人。

第64章 蓄谋已久
伤情稳定以后，江瑾伊被转去了洛城一家私人医院。
这几天，江尤皖跟江瑾伊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偶尔一两次的对话也变得特别生疏。
江尤皖知道，江瑾伊已经知道了自己并非她的亲生姐姐，但是她不知道江瑾伊现在对她是怎么想的，厌恶或是无感，能否接受。
什么态度.....她都不知道。
她知道小瑾很好骗还很好哄，是想哄她的，但江宁姝在。
江宁姝这几天一直都在病房里陪着江瑾伊，病房公司两边跑，很多事情都轮不到她来做，不需要她喂药，不需要她换药，不需要她□□，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安慰。
她没有说话的份，也不能在现在江宁姝在的时候跟江瑾伊说那些禁忌的话题。
所以这些天江尤皖出现在病房的时间和次数都比较少，一个是被江宁姝安排去工作，一个，是她要继续调查确认，那件事。
等江宁姝走了，她才能好好哄小瑾。
其实，对于亲身姐姐这层假皮被掀开这件事，江尤皖并没有觉得是一件很坏的事情，她生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卑鄙无耻的想发。
身份不是亲生姐姐，她就可以对江瑾伊做一些亲生姐姐不可以做的事情，不是吗？
这个想法一直存在她的脑海里，好久好久。
两人确认关系以后，江尤皖最喜欢做三件事。
喜欢勾引江瑾伊，然后又钓着她不马上给，就喜欢看她急不可耐又软软的不敢强制只能求着自己说姐姐我想要的样子。
喜欢跟江瑾伊做，喜欢被她标记，喜欢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
还很喜欢看她吃醋的样子，看她气鼓鼓的宣誓主权，看她撅着嘴一脸醋样的生闷气，也喜欢看她吃醋以后，自己给她安全感，她又开心满足的样子。
因为特殊时期，距离上次标记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江瑾伊身上的曼陀罗花香淡了不少，散得差不多了，不再是刚标记时那样浓郁且充满占有欲，让别的omega一看就知道她是有omega的人。
她是如此，江尤皖亦是如此。
一开始，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一直到她跟江尤皖来到电影院，还没进影院门的时候，她去买奶茶，买回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江尤皖旁边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那男人手中也拿着两杯奶茶，正把其中一杯递给江尤皖，对她满脸笑意。
好像还在问，你待会要看哪场电影。
江瑾伊皱起眉头，大步走上前去，把手里其中一杯奶茶塞到江尤皖手里，气鼓鼓的对那个男人说：“她是......”
她是什么？
江瑾伊滞了一下，确认关系的这段日子，她还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像现在这样，当着江尤皖的面，跟别人宣誓主权说江尤皖是她的女朋友。
她偏头给江尤皖投去一个目光，好像在询问，我不可以说呀？
江尤皖像没领会到她的意思，疑问：“是什么？”
江瑾伊会错了她的意思，立刻委屈的耸拉起眉眼：“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
噗。
男的懵了，又有点不甘心错过江尤皖这样一个这么高等级的omega，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她女朋友？”
江尤皖目光定格在江瑾伊那张甜美娇憨的脸蛋上，吸了一口江瑾伊给她点的奶茶，然后轻声道：“她说是就是啊。”
一下一把主动权全部都交到了江瑾伊手上，江瑾伊眨了眨眼睛，有了底气，哼哼两声，一字一句的对那男人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你没机会啦。”
男人无奈，只能走掉。
“你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江尤皖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眯起眸子看她，“才一天不见，就忘了女朋友是谁？”
“呜，没有，没有忘......我只是......”江瑾伊走过去，朝她笑，笑出酒窝，特别可爱。
上次宣誓完主权她也是这样，笑得特别傻。
江尤皖看着她，心里默念，这么可爱的酒窝，居然是她的。
小瑾为了今天的约会，把自己打扮得特别漂亮，黑长直散着的头发上绑了几缕小辫子。
身上穿着她送给她的百褶裙和露脐的短款咖啡女仆装，领子上系了个黑色的蝴蝶结绳，系得整整齐齐，还专门画了个甜妹妆。
这么可爱的江瑾伊，也是她的。
“只是什么？”江尤皖调笑道：“怕姐姐不承认你？这么害怕呀？那要不要姐姐给你盖个章，盖章了就可以证明了。”
江瑾伊有点懵：“怎么......盖章？”
“笨死了。”江尤皖上前两步，捏住她的下巴，当着人来人往，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后退开身，留下一个暧昧的唇印。
江瑾伊立刻羞耻的捂住脸，这里这么多人，江尤皖怎么这样！
都被人看到了......
她下意识就想用手抹掉，江尤皖攥住她的手腕，低声警告她：“不许抹掉。”
“会、会被人家笑的......”
江尤皖说：“除非你是想让姐姐当场给你盖一个抹不掉的。”
闻言，江瑾伊果然乖乖的不动的，只是脸红得，要和口红印一个色了。
江尤皖从包里拿出口红，递给她，仰了仰脖颈，“帮姐姐补色。”
江瑾伊睫毛轻颤，扭出口红，脸上印着她的口红印，还得帮她补口红，总觉得，很......
莫名羞耻，又不得不承认，她是喜欢干这种事的。
江尤皖也太霸道了，她谈起恋爱怎么会这么霸道啊。
介于她们之前的关系一直有些特殊，不像其他情侣那样，约过很多会，看过很多场电影才在一起。
所以她提出，要约会，去看电影，体验一下普通情侣的快乐。
两人走进电影院，人已经差不多到完了，她们选的是最后排中间的位置，视野极好。
这可以说是江瑾伊从小到大第一次在这种普通影院看电影，之前都是在私人影院的。
电影开始放映，江瑾伊有点不习惯，不习惯在人这么多的地方看电影，更加不习惯一边看电影一点被、被摸.......
江尤皖不牵她的手了，而是指尖一直在她掌心里画圈圈，弄得她特别痒，还不给她缩掉，江瑾伊觉得她在逗自己，可是转头看她，她有认真的看着大荧幕，心无旁骛。
江瑾伊想和奶茶，却发现两杯都被江尤皖喝过了，两杯的吸管上都有江尤皖的口红印。
怎么连奶茶都要盖章呀，江瑾伊嘟囔着，把奶茶含到嘴里，认真的看向电影，企图用奶茶和电影分散注意力。
可是，江尤皖就是不放过她。
江瑾伊感觉到，江尤皖的身体开始往自己这边挨，用指尖在自己的手心写字，江瑾伊嗅到了一点点曼陀罗花的香味，只是欲说换休的一点点，除了她，旁人闻不到。
就一点点可江瑾伊的xian体几乎是立刻就被她勾起了反应，电影剧情走到哪根本不知道，只知道，江尤皖在自己手心一笔一划的写下：
你今天好可爱。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她在夸她可爱。
江瑾伊不禁偏头看向她，江尤皖仍在认真的看着电影，她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朦胧了许多，柔和，美丽。
她穿的是温柔的长裙，喝奶茶的动作也很温柔，笑得也很温柔。
这种感觉让江瑾伊莫名会想到她刚来江家不久时的样子，又有一种恍惚回到了从前，江尤皖现在不是她的女朋友，还是她的姐姐。
正晃神，江尤皖突然偏过头，江瑾伊偷看被捉到，不要意思的眨了眨眼，江尤皖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大屏幕：“看我干什么？看电影呀。”
江瑾伊听话的朝大荧幕看去，只见电影中两个女人在车里激吻了起来，其中一个女人有些强势，把另一个女人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小声求饶。
“认真看，好好学，小瑾要快点学会怎么把姐姐亲哭呀。”
耳边是江尤皖有些沙哑的温柔嗓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江瑾伊的后颈的xian体又掌握在了江尤皖的手中，被她隔着抑制贴玩弄。
“你别......”
江瑾伊唤出一句便强迫自己噤声，电影到了相对来说平静的剧情，电影院里很安静，任何一丁点过分的声音都是会被众人听到的。
“姐姐，别玩了......”她压低声音，有些可怜的向江尤皖求饶。
xian体被玩弄，可是贴着抑制贴，信息素根本得不到释放，逼得江瑾伊眼眶发红，一副要忍耐不住的样子。
“姐姐.......”
江尤皖狭长的狐眼勾起一丝柔美的笑意，眼里好像有缕缕丝线，连接着江瑾伊的大脑，控制着她意识和谷欠望。
她饱满的红唇一张一合，“来亲姐姐一口，姐姐就放过你。”
江瑾伊的那道糊成了一团，根本不能动脑筋思考顾及其他，捧住江尤皖的脸便在她唇上印下吻，贴着甚至想要伸舌头探入，江尤皖却提醒她：“宝贝，这里有监控哦。”
江瑾伊瞬间惊醒，跟江尤皖拉开了距离。
耳边传来江尤皖玩味的轻笑，她粗重呼吸着，闭上眼睛。
太、太刺激了……
为什么江尤皖明知道有监控，还要让自己对她做这种事情。
她真的好坏……
这一吻后，江瑾伊再也平复不下来，后颈一涨一涨的，信息素得不到释放，折磨不已。
电影进行到一半，江瑾伊就呆不下去了，拽了拽江尤皖的衣袖，“姐姐，我不想看了。”
江尤皖明知故问：“为什么不想看?”
江瑾伊要哭了，任性了起来，“我就是不想看，快点走！”
江尤皖叹了口气，好似很无奈，“真拿小瑾没办法。”
“明明就是你……”
两人离开了影院，来到地下停车场，这里空空荡荡的，但不能保证没有人，江瑾伊一心一意都是想回到车里，然后把抑制贴给撕掉。
打开车门后座的车门，江尤皖说：“进去吧。”
江瑾伊爬进后座，江尤皖紧跟其后，关上车门，按了按手里的钥匙，锁上。
江瑾伊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后颈的一直贴给撕掉，江尤皖跪坐在座椅上，突然压下身去，握住她的手腕，不许她乱动，“我许你撕了么？”
江瑾伊急死了，又不懂得强势，只得向她示弱，“呜……呜难受，给我撕掉，好不好……”
江尤皖在她的嘴角和脸颊上亲了亲，印下口红印，给她盖章，盖好多好多章。
“撕掉做什么？撕掉了让姐姐跟你一起发晴吗？小瑾往外看，这里可是停车场诶。”
江尤皖的话一点点被江瑾伊接收，意识到了这是哪，巨大的羞耻感涌入她的大脑，她觉得她一定是被前段时间在办公室被江尤皖惯坏了，居然觉得，这里也可以……
“就、就在这……”她顶着巨大的羞赧说道，满脸口红印，一副被折磨坏了的样子。
“嗯?”江尤皖问她，“想在这里干什么?”
江瑾伊不禁吻上她结巴的脖颈，也给她的脖子留下了口红印，“想标记姐姐……”
“为什么想标记姐姐?”
“因为，因为……”
江瑾伊说了一个江尤皖根本拒绝不了的原因，”因为我想要姐姐的味道一直在身上……”
好几天没标记，味道都散了，她喜欢江尤皖的味道在自己身上弥漫，这样会有一种，江尤皖随时都惯着她看着她，想周围所有想靠近她的oemga都宣誓主权一样的感觉。
她莫名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江尤皖怔了怔，幽深的瞳孔里弥漫着兴奋和浓浓的占有欲，撕掉她后颈的抑制贴，风信子花香瞬间弥漫整个车厢。
“来啊，姐姐想被你亲哭，想被你标/记，还想被你*哭……嗯～”
江尤皖跪在柔软的座椅上，裙摆被撩到腰际，江瑾伊这才发现，这个人温柔贤淑的外表下，里面却穿了情/趣内衣跟她一起去看电影。
这是车里，那辆她最喜欢的车，那辆从她十八岁开始江尤皖就一直用来接送她的车。
这辆车里充满了她对江尤皖单纯姐妹情的回忆。
如愿以偿的咬到后颈，听着耳边忽高忽低的单音节女声，江瑾伊迷迷糊糊的意识到，这一场禁忌的疯狂，全都是江尤皖蓄谋好的。
江尤皖是不是，蓄谋了好久好久……
——
时间回到从前。
这天晚上，江瑾伊睡着后，江宁姝第一次回江家别墅，之前晚上都是住在医院，现在江瑾伊的情绪和伤情都好了许多，她终于可以回家睡一觉。
江尤皖是跟她坐同一辆车回来的，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江宁姝走在前面，江尤皖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
从院门口到别墅门口，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若是换成江瑾伊，她必然会挽着母亲的手臂，很亲很近，一副母慈女孝的画面。
江尤皖在江宁姝面前过于稳重了，江宁姝对于江尤皖又过于冷淡了，俨然一副上司和下属的模样，不说，看不出是母女。
佣人帮江宁姝打开大门，江宁姝跨步进去，没走几步，就察觉到了不对，停住脚步，皱起眉头。
她顿了一会，底下头，就见脚边躺了一只猫，那猫露出肚皮，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她，就好像在求rua。
江尤皖上前去把猫给抱了起来，江宁姝表情有些异样，偏过头去用手擦了擦鼻尖，很快便敛下去，对江尤皖吩咐道：“你跟我上来。”
江尤皖颔首，把猫放下，跟着江宁姝上了楼。
书房里，江宁姝懒懒的靠坐在椅子上，江尤皖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前，江宁姝闭上双眸，成熟又魅惑的脸上间满是冷意，“家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指的是那只猫。
“是小瑾前段时间捡回来的，她很喜欢它。”江尤皖如实回答。
“小瑾捡回来的......”江宁姝责备道：“你不应该让她把这种东西捡回家的。”
江尤皖垂下眸子，不吭声。
江宁姝睁开眸子，厉声说：“你去把它给扔了。”
江尤皖诧异抬眸，“扔了？”
“对，就是扔了，不要让我在这个家再看到它。”江宁姝语气高高在上不可拒绝。
这样极具压迫的感的视线下，江尤皖没有资格问理由，也没有资格挽留。
除了遵从，她别无选择。
江宁姝又说：“要是小瑾问起，你不许说是我让你扔的，她怎么闹，你自己解决。”

第65章 伤心难过
晚上，病房里很安静，江宁姝坐在床边，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女孩的名字，见她呼吸平稳没有回音，便起身离开。
清脆又轻微的关门声响起，病床上的女孩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神情有些落寞。
有些事情她很不明白。
想了好多天，都不明白。
她不明白，自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这些天，江尤皖没有来安慰，没有来哄，没有跟自己说过任何一些关心的话。
这些天，她一直都想不明白。
她从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里，摔不得碰不得，她被惯坏了，就是觉得全世界都得惯着她，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
不久前，她知道了那个让她愕然不已的消息，江尤皖不是她的亲生姐姐。
那天她想了一晚上，也等了江尤皖一晚上，她觉得没关系，不管江尤皖是不是她的亲生姐姐，不管她为什么来江家，只要她不做伤害她的事，不做危害江家的事，她都可以接受。
但是为什么，是江尤皖先不理她了？
她是有骨气的，她是傲娇的，她想，江尤皖要是不来哄她的话，她是不会理她的，结果住院十几天了，江尤皖还真的没有来哄她，甚至对话都少。
她开始怀疑，难道霍祁说的是真的吗？
江尤皖不是她的亲生姐姐，那她到底是谁？这件事应不应该告诉妈妈？
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江瑾伊心头，让她许久都睡不着觉，半梦半醒之际，她感觉到有人从门外进来了，坐到了床边，把自己揽入她的怀里。
一瞬间，一呼一吸中满是熟悉的香气。
江瑾伊意识模糊，身体习惯性的动了动，被那人抱得更舒服。
对这个熟悉的香味她没有一丁点防备心，想睁眼看她是谁，又挣扎不过睡意，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后面一整晚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江瑾伊懵懵的坐在床上，四周已经空空如也，发了好一会的呆，昨天晚上半梦半醒时的记忆猛地涌现脑海，她立刻环顾四周，兴奋的想要想寻找江尤皖留下的痕迹，证明那不是自己的一场梦。
果不其然，还真叫她发现了。
她侧边的枕头上有一根头发，江瑾伊揪起那根头发看，虽然同是黑发，但跟自己的还是有些不同的，更细一些，颜色更加淡一些。
江瑾伊现在有百分之七十的几率可以确定，昨天晚上江尤皖来过这，于是，她抓起旁边的枕头，将自己的脸埋在里面猛嗅了一下，果然，满呼吸都是江尤皖身上特有的曼陀罗花香。
把枕头高举起来，江瑾伊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笑意，“江尤皖昨天来过！”
江尤皖昨天晚上趁她睡着暗戳戳的上她的床，还抱着她睡觉......
兴奋完，江瑾伊又为刚才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自己怎么像一个变态一样，把人家枕过的枕头拿来闻呐.......
羞耻于自己的行为，却丝毫没有觉得江尤皖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她冷静下来后，开始冷静分析，江尤皖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尤皖这个女人，表面上十几天没有理自己，却在晚上偷溜进病房陪自己睡觉，是不是她并没有不想理自己，而是........
不敢。
江瑾伊一下就明了了，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院，马上回家，告诉她，自己不在意她是不是亲生的，只要她对自己好，只要她不做对这个家有危害的事情。
她就可以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姐姐，她们就还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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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江宁姝来接江瑾伊回家，回到家的时候没见到江尤皖的人影。
除了江尤皖以外，江瑾伊最最想念的就是她的小鱼，直接就往楼上去，也不顾妈妈劝她走慢点不要着急。
“小鱼，我回来啦，你为什么不出来迎接！”
“小鱼！！”
“奇怪，小鱼去哪了？”江瑾伊找遍了二楼都没找到小鱼，也没听见一声猫叫，又下楼找了遍一楼，还是不见，她有些着急了，江宁姝见她着急的模样，佯装不知，淡淡问道：“小瑾在找什么？”
“就是，就是一只猫，妈妈你回来的时候见过她吗？一只很可爱的猫，毛长长的，眼睛大大的，耳朵粉粉的，脚特别的短.......”江瑾伊着急的比划道。
江宁姝回想了一下，“是一只拿破仑矮脚猫，对吗？”
“嗯嗯嗯！”江瑾伊有些担心的看着江宁姝，“妈妈你有见到它吗？”
江宁姝珉唇摇了摇头，“前几天见过，它很可爱，但是这几天没怎么见了，妈妈工作忙，回家就睡个觉，没空多看看它，想着等你伤好了回来，再给妈妈介绍一下。”
“这几天没怎么见了......”江瑾伊害怕了，喃喃道：“它不会是跑出去，走丢了吧......”
江瑾伊跑去把家里的佣人问了个遍，她们都摇头，说不知道，几天前就不怎么见了，以为它被带去病房陪小姐了。
江宁姝见她这副着急的样子，慈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姐姐应该知道，等姐姐回来，你可以问问她。”
“对、对，江尤皖应该知道的！”江瑾伊心存侥幸的想，也许小鱼只是被江尤皖带去宠物医院或者去宠物店美容了呢？
她刚想给江尤皖打电话，门外就穿来车声，江瑾伊望去，认出这辆是江尤皖的车，根本顾不上什么冷战不冷战的，出去迎接她，远远的就唤了她一声。
“江尤皖！”
江尤皖掀起眸子，便看到江瑾伊那副着急慌张的模样，心头突然发疼，其实原本她并没有多伤心的，此刻看到小瑾这样的担心，她就觉得很难过。
怕小瑾知道以后更难过，拼命的要弥补这份难过。
江瑾伊停在了江尤皖的面前，没等她开口问话，江尤皖先启唇，很温柔的问：“小瑾，伤口还疼吗？”
这是江瑾伊昏迷醒后，江尤皖对她第一句关心。
江瑾伊不会知道，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好久好久了，想了好多遍要用什么语气说出口。
也做好了小瑾会对她冷眼相对的准备。
终于，她顺理成章的问出了口。
但江瑾伊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什么伤口疼不疼身上，她着急问：“江尤皖，小鱼去哪了？我刚才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它。”
江尤皖珉了珉唇，说道：“小鱼只是走丢了。”
“走丢了？”
这是江瑾伊最不想听到的，瞬间觉得天塌了些，“它什么时候走丢的？为什么走丢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眼眶红了，她那双桃花眼顿时泫然欲泣，江尤皖心口攀上密密麻麻的心疼，“对不起。”
江瑾伊不想听这些，打断她的话“走丢多久了？”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股浓浓的哭腔，一下一下的刺激着江尤皖的心脏，江尤皖艰难开口：“五六天。”
江瑾伊瞳孔骤扩：“五六天......五六天......”
居然已经有五六天的时间了。
江瑾伊眼泪一下就止不住，小鱼已经流浪过一次了，这次走丢，它是不是过得很苦？它会不会觉得主人又不要它了，它又变成一只流浪猫了。
它会吃不饱饭，它的脚那么短，还会被别的猫或者狗欺负.......
江瑾伊一想到这样就特别难过，抹掉眼泪，回去找妈妈，让她雇了几十个专业的找猫人来附近找猫。
她自己也出去找，江宁姝劝不动，江尤皖也劝不动，她只能跟在她身后，默默陪着她。
江瑾伊身上还有伤，根本不能有太大的运动量，没走多久就不得不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但是她很固执，休息了一下就要再动身去找，黄昏来临的时候，江尤皖接到了一个电话。
“您好，我们这边确实有跟您那只很像的猫，毛色差不多，年龄也一样，都是八个月，两只放在一起基本都分辨不出来，您看，您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取一下。”
“好，今晚吧。”
江尤皖挂断电话，马上就收到了来自猫舍的图片，图片里的猫跟小鱼长得却是很像。
骗过小瑾，应该是没问题的。
江尤皖看了一会，将手机熄屏，走到江瑾伊身前，江瑾伊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眶红红的，眼里雾气氤氲，我见犹怜。
她很委屈的说：“江尤皖，我伤口疼.....”
“那就先不要找了，好不好？”江尤皖满眼心疼，忍不住抬手在她头顶上轻轻的摸了下，江瑾伊摇摇头，她咕哝说：“要快点找到小鱼，它这么笨这么傻，肯定会被别的猫欺负，她肯定找不到吃的，我不想让它去翻垃圾桶.......”
嗓音满是哭腔，她越说越伤心，抬手抹眼泪，江尤皖弯腰把她抱进怀里，温柔哄道：“不担心了，我们回家休息一下，相信姐姐，明天小鱼就回来了，它认识路的，好不好？”
“真的吗？”江瑾伊在她怀里抬起头，不确定的问。
“我跟你保证，好不好？”
江尤皖从来不对江瑾伊说做不到的话，江瑾伊对她很信任，有她这句话，江瑾伊心情顿时就雀跃了不少，乖乖的跟着她先回家了，洗了个澡，江尤皖陪在她旁边，哄着她入睡，说：“明天醒来姐姐就带你去找小鱼。”
江瑾伊把脸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嗯......你不要骗我。”
“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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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入睡了，可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还不是第二天早上，窗外漆黑一片，她接到了霍祁的电话。
她没睡够，有点懵，起床气很重，语气娇气极了：“喂？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啊？”
“小瑾，出来见一面吧。”电话那边传来霍祁有些沉重的嗓音，很沉很低郁，霍祁鲜少用这种语气说话，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江瑾伊一下就清醒了许多，心跟着提了起来，着急问道：“怎么了？”
“我马上就要出国了，明天早上七点钟的飞机，想最后跟你见一面，告诉你一些事情。”
“出、出国.......？”江瑾伊觉得很惊讶，“你为什么要出国？我这几天都没你的消息，你怎么了？”
为什么？霍祁垂着眸子，白嫩的脸颊上是两个十分刺眼的巴掌印，她珉着唇，眼底是无限的阴霾。
“我已经决定了要出国读书，因为之前一直考虑舍不得你，就没告诉你，现在已经决定了，就，想临走前在跟你见一面。”
“啊.......”江瑾伊有些难过，“你怎么都不早点跟我说，也太突然了.....”
“在哪见面？”
“你现在出来，我就在你家附近，太晚，你不要告诉家里其他人，我们就偷偷见一面。”
江瑾伊看了眼手机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钟，她应声：“好......”
江瑾伊穿好衣服，没叫任何人，自己离开了别墅，按照霍祁说的地址，在家不远的一个花园里见了面。
江瑾伊远远的就看到霍祁坐在长椅上，落魄的低着头，她连忙跑过去问：“霍祁，怎么了？”
霍祁抬起眸子，朝她挤出一个笑：“小瑾。”
江瑾伊在她身侧坐下，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着急问：“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霍祁挤出一个笑：“没事，就是跟我爸吵了一架，被扇了两巴掌。”
江瑾伊有些心疼，咕哝：“你爸怎么这么凶......”
“很正常嘛，我要出国了，但在走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须知道的事情。”霍祁认真的说。
“嗯？你说。”江瑾伊莫名有些心慌。
霍祁拿出手机，找出一段视频，播给她看。
视频里，是江尤皖用布包住满身血迹死状不忍直视的猫咪，把它进了土里。
江瑾伊睁大眼睛，神色颤抖：“小、小鱼.......？”
“那个、那个是小鱼吗？”江瑾伊猛地偏头看向霍祁，揪住了她的衣袖，声音颤抖着问。
“许安前段时间回国了，看她爸妈，你也知道，很喜欢在公园喂流浪猫，偶然间看到这一幕，认出你姐姐和小鱼，觉得很奇怪，就拍了下来，没敢发给你，发给我问了。”
“我很惊讶，看到了你昨天发的朋友圈，知道你在找猫，就......”
江瑾伊猛地摇头，眼泪从眼眶中流出，“不可能，不可能，小鱼怎么会死.......”
如果小鱼死了，江尤皖一直在陪她找的，江尤皖说明天一定会回家的，到底是什么？
霍祁看她这副难过的模样，做起了温柔的使者，安抚她：“别伤心了，我给你看这个视频就是想告诉你，江尤皖——”
江瑾伊现在没心情听这些，她不甘心，追着霍祁问：“它在哪？我不相信它是小鱼，小鱼肯定没死......你带我去看。”
霍祁把她带去了江尤皖埋猫的那块地方，江瑾伊顾不了那么多，只想确认那是不是小鱼，用把小铲子抖着手把土挖开，小猫已经面目全非了，原本洁白的毛上都是血，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勉强可以看出这是一只长毛矮脚猫，最致命的是，它脖颈上系着的项圈，正是江瑾伊给它定制的。
它、就是小鱼......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江尤皖明明说，她明明说明天小鱼就会回来了......她为什么骗我.....”
江瑾伊崩溃了，泪水决堤，说话都说不清楚，将脸别到一边猛地咳嗽，上气不接下气，霍祁将她抱进怀里，轻柔的拍她的背，垂下眸子，眼神晦暗不明。
她知道，江瑾伊从小就对猫情有独钟，她家以前也养过一只，从出生开始就陪着她的，那只猫一只被她照顾得很健康活泼，最后正常的老死了。
就连老死江瑾伊都会伤心得差不多一个月没去学校，更别说她的猫被虐待致死。
这件事，在她这里，绝非是一件能简简单单就过去的小事。
霍祁想，其实，她也不忍心让江瑾伊那么伤心的。
疯婆子拿刀捅人那件事，她本以为自己可以瞥干净，没想到江尤皖一直在暗中调查，还是把事情查到她头上，她们家在警局有人，父亲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扇了好几个巴掌。
明天就要送她出国，明天早上的航班。
所以，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江尤皖不是什么好人，这么重要的事情她都可以骗你，你不觉得她很恐怖吗？你看到的，只是她对你好的表面，她的真实身份，她究竟是谁，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你通通都不知道。”
“我猜，小鱼的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你家里不是有监控吗？你可以看看，究竟是小鱼自己走的，还是被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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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重新把小鱼给安葬了。
霍祁要去赶飞机了，她跟霍祁告了别，一个人混混僵僵的走回了家，在院门口的时候，她意外的跟刚从外面回来的江尤皖碰了面。
江尤皖下意识问：“这么晚，小瑾刚才去哪了？”
“江尤皖，小鱼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江瑾伊抬起眼脸，微弱的光下，她眼眶红肿，满脸泪痕，声音又哑又哽咽。
“你把她埋了，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小鱼明天就会回来？”明明刚哭过的，江瑾伊又忍不住哭了，“你骗我，你是骗子！”
江尤皖说不出话，她的瞳孔映着江瑾伊伤心痛哭的模样，眼眶竟有些湿润了。
她在为小瑾的难过而难过。
江瑾伊抹了把眼泪，霍祁跟她说的话她都记得，但她不想去查监控，她想听江尤皖自己说。
她还愿意相信江尤皖说的。
她吸了吸鼻子，强撑着口齿清晰：“我问你，是不是你把小鱼带走的？”
江尤皖顿时如鲠在喉，唇瓣张了张，这时，面前别墅一个房间的灯开了，一个女人站在窗边，视线盯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江尤皖垂下目光，手垂在裤边攥成了拳，又无力的松开，是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她说：“是。”

第66章 觉得恶心
“是。”
“我没想到，它会被.......”江尤皖珉唇，眼底闪过一丝悲怆。
她有给小鱼安顿好，她把小鱼藏得很隐蔽。
江瑾伊愣住了，眼神呆滞住，久久做不出反应。
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失望、惊讶或是愤怒。
难以置信。
真的难以置信，她不明白江尤皖把小鱼带出去的理由是什么。
当初把小鱼捡回来的时候，她明明也很高兴的啊。
她还帮小鱼泡猫粮，她还帮小鱼梳毛，她还经常拿逗猫棒逗小鱼玩，开玩笑说小瑾跟小鱼好像，都傻傻的，又好可爱。
都是装出来的吗？
江瑾伊跨步上前猛的抓住江尤皖的手，江尤皖眉头一皱，不小心倒吸了一口凉气，江瑾伊察觉到异样，抬起她的手臂扯开袖子看了眼，一正整条手臂上全都是猫的抓痕和咬痕。
新的旧的，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江瑾伊原本要骂出口的话瞬间梗在了吼间，她愣愣的抬眸看她，音量弱了许多：“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尤皖珉唇不语，垂着眸子，长睫遮住了神情。
江瑾伊就这样僵着，僵了许久，突然想到了什么，“是小鱼弄的吗？”
江瑾伊听说过很多家养的猫因为各种原因会突然变得很凶，挠主人抓主人咬主人，疑神疑鬼还乱叫，像疯了一样。
“是因为小鱼她抓了你咬了你，所以你把它扔掉，对吗？”不然江瑾伊实在是想不出来江尤皖还有什么理由要把小鱼给扔掉。
“.......是这样吗？”江瑾伊用很难过的眼神看着她。
江尤皖沉默了许久，缓缓掀起眸子看她，红唇翕动，声音很轻很弱：“小瑾也可以这样想。”
江瑾伊顿时更激动了，带着哭腔大骂道：“你混蛋！”
“你的手受伤了我可以帮你呼呼帮你涂药，再不行给你赔医药费。小鱼可以带去给专业的医生或者训宠师，你凭什么就这样把它给丢了？”
眼中流着泪，但眼神变得很凶，她愤怒质问：“小鱼是我捡回来来的，它是我的猫，不是你要丢就可以丢的，你凭什么把它扔掉？你以为你是谁？是不是觉得这段日子我对你好了，把你当成姐姐了，之前的那些警告不作数了，你就可以代替我做决定，背着我扔掉我的宝贝？”
“你知不知道外面喜欢虐猫的坏人很多？你亲手埋的它，它死得有多惨你知道吗？它当时肯定很害怕，它当时肯定很痛苦，它当时一定想着我来救它，它在肯定再怪我.......”到最后，江瑾伊已经泣不成声。
她深呼吸，继续质问：“你凭什么自作主张，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讨厌你，全世界最讨厌你！”
江瑾伊很生气，她真的很生气，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要乖的时候愿意很乖，生气了也从来不会憋在心里委屈自己。
天还未亮，四周都是寂静的，整片天都被一层阴霾笼罩着，包括她们俩。
这次不是江瑾伊在闹脾气，已经不仅仅是闹脾气那么简单了，此时此刻，江瑾伊对江尤皖的讨厌程度已经达到了比刚见面的时候还要强烈，强烈得多。
“小瑾.......”江尤皖看着江瑾伊，听着她说的这些话，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更像人了。
她听说，有些时候语言是最伤人的，她不相信，她当初一点也不相信，语言怎么可能伤人呢？谁的心灵这么脆弱啊。
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真的变脆弱了，被面前的女孩凶巴巴的语言攻击着，每一句都让她心脏抽疼，很疼很疼，疼到她要忍不下去，要变得不理智。
她不想小瑾这样误会她，她不想小瑾讨厌她，所有人对她冷脸冷眼她都可以接受，包括之前的江瑾伊。
但现在的江瑾伊不行，她无法接受被她这样误会，被她这样讨厌，江尤皖觉得很痛苦，又束手无策。
她终究挣脱不开舒服束缚在她身上那张无形的网，束手无措。
“江尤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姐姐！”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被她这样说出口，江尤皖还是全身一震，呼吸变重。
“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骗我了一次还要骗我两次，以后你还要继续骗我多少次？”江瑾伊哽咽着质问，字都吐不清楚了。
江尤皖发现，这句话，她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她还要骗江瑾伊多少次？如果小瑾没有先发现小鱼已经死了，那自己就会用那只跟小鱼很像的猫骗她，小鱼还活着。然后再编造一个假的身份，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是她的亲生姐姐。
然后为了圆这个慌，再说无数个慌。
她一开始就是肮脏的，她配不上洁白无瑕的小瑾。
江瑾伊可听不到她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受了这辈子都没有受过的天大委屈，咬紧唇，身子发颤，情绪太过激动，身上本来就有伤，她突然觉得很难受，弯下腰捂着伤口的位置，痛苦的“呜”了一声。
她倒在地上，江尤皖惊慌失措，赶紧上前去扶她，“小瑾！”
江瑾伊被送回了房间，私人医生很快赶到，江尤皖被拒之门外，江宁姝在里面哄着江瑾伊。她站在门前，隔着一扇门，她此刻心慌不已，她不知道，没意识到，往后好久好久的日子里，她再也没有资格，名正言顺的再进去这扇门。
她再也没办法像刚才这样，触碰小瑾的身体，把小瑾抱进怀里。
往后很长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江瑾伊不再亲她，不再依赖她，不再某种意义上，某些很短暂的时间里，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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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生气了生病了伤心了，几乎身边所有人都在耐心的倾尽全部温柔去哄她，佣人、同学、朋友、老师......还有江瑾伊最最喜欢的，最最依赖的，她的母亲，江宁姝。
江瑾伊一直闹着让江尤皖走，不想看见江尤皖，江宁姝为了哄她，把江尤皖的房间重新搬回了一楼那个小房间，江瑾伊才消停了些。
江尤皖已经不被允许上二楼了。
江瑾伊窝在江宁姝怀里，江宁姝柔声劝她，“小瑾可以不要生姐姐的气吗？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就是被小鱼抓得太凶了，怕小鱼也伤害到你，也是为了你好，所以......”
“不！”听了这话，江瑾伊心里对江尤皖的怨气更加大，“我不可能原谅她！”
“妈妈，江尤皖她就是个骗子，你是不是带错人回家了？她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姐姐，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咕哝：“我不想让坏人再呆在我们家了。”
江瑾伊现在很生气的在说这件事，但谁能想到呢？前几天的江瑾伊还在想，要怎么帮姐姐一直守住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如果妈妈知道的话，会把姐姐给赶出去的，姐姐会又没有家的。
真是讽刺。
江宁姝揉了揉她的脑袋，垂眸说：“这件事妈妈会去调查的，你乖，先好好养伤。”
江瑾伊听了这话有些不满，还需要调查什么？妈妈是不相信自己吗？
江宁姝回答得天衣无缝：“没有不相信小瑾，只是这件事很严肃，不能口说无凭的。”
口说无凭？
江瑾伊不开心了，心里很气，凶巴巴的说：“那你快点去查，再验一次DNA。”
字里行间都是迫不及待想要江尤皖这个冒牌货快点滚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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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她经常把小鱼的照片翻出来看，又想到自己小时候养的第一只猫，翻抽屉，翻出了一大叠照片，照片里都是她养的第一只猫，那只猫叫哈尼，也是一只矮脚猫。
其中有一张照片她特别喜欢，妈妈的怀里抱着她，她的怀里抱着小猫，特别温馨。
真遗憾，妈妈也很喜欢猫的，但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满世界的跑，还没来得及抱一次小鱼......
想到这，江瑾伊就开始抹眼泪，她真的好喜欢小鱼好喜欢小猫，但她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养猫了。
这样一个大的心里阴影在心里，她这辈子都不敢养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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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已经高三了，江瑾伊还是没像小时候那样任性，没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很多天，身体得到医生允许后就去了学校。
她放学，从校门里走出来，身边跟着一圈女同学，都是在安慰她的。
有一个女同学瞥见了校门旁停着的那辆迈巴赫，提醒道：“小瑾，你姐姐来接你了。”
江瑾伊即刻蹙眉，偏头看去。
对上江瑾伊嫌弃的眼神，江尤皖心头一刺，但仍勾起了一丝平日里江瑾伊最喜欢的温柔的笑。
她优雅的从驾驶座上下来，她一身正装，冷静又得体，温柔又知性，手里还提着江瑾伊最喜欢吃的甜点和奶茶。
她这副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真的能心安吗？
江瑾伊看她的眼神愈发嫌恶，心里窝火，看着她朝自己走来，用她听得到，周围同学也听得到的嗓音说：“她不是我姐姐，她是坏人，害死小鱼的坏人！”
江尤皖的笑僵在了脸上，指尖攥紧。
周围的同学惊了，异样的眼光在江尤皖身上集得很满，江尤皖皱了皱眉，很快强撑着恢复原样，她对江瑾伊温柔的说：“小瑾，上车回家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江瑾伊收回视线不理她，两人隔着一段距离，江尤皖一靠近她就走远。
她掏出手机打电话，打给了母亲合作公司的一个女总裁，她们见过好几面，关系算得上好。
江尤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清清楚楚的听着江瑾伊对电话那边人撒娇：
“傅姐姐，你在忙吗？你能来接我吗？我不想坐冒牌货的车.......”
江瑾伊嗓音甜美：“嗯.......谢谢傅姐姐。”江尤皖捕捉到，江瑾伊瞟了眼自己手上提着的奶茶和甜品，对电话那头说：“我不想喝草莓果冻了，觉得恶心。”

第67章 你是骗子
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以接小瑾回家，是江尤皖从小到大被安排的这么多项任务里她最喜欢的。
她很喜欢自己拥有的这项特权。
她每天都期待且享受这个过程。
小瑾放学后，有可能是开心的，有可能是生气的，也有可能是低落的。
小瑾开心的话，她就会朝她笑得很可爱，她的卧蚕，她的酒窝，她的笑眼里只有她。
她会用一些很可爱的语气和她说一些很可爱的话，她会把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分享给她，满眼期待的看着她吃下去，然后得意的说：“好吃吧~”
假如她生气了或是失落了，那么她就会又多一了一项可以摸摸她的头，抱抱她哄哄她的专属特权。
有时候实在是失落了难过了，小瑾就会特别的依赖她，还会叫她姐姐。
也有闹脾气的时候，小瑾不愿意上她的车，会撅着嘴气鼓鼓的自己背着书抱走，下车去哄她的时候，她会很傲娇的说，“不想理你。”
虽然傲娇虽然凶，但小瑾傻乎乎的，没一会就可以哄好了，被她牵回车里。
每一种情况，每一天，江尤皖都觉得自己在享受。
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江瑾伊看她的眼神变成了厌恶。
小瑾很少撒娇，但她现在宁愿撒娇让别人来接她，她都不愿意让她靠近。
她剥夺了她可以接她回家的特权。
江尤皖珉着唇，背脊挺得很直，优雅又得体，可浑身上下都弥漫着落寞和狼狈。
江瑾伊就站在她五米开外，跟她的同学们解释着小鱼是怎么死的。她是在跟她的同学们解释，但江尤皖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
在人群中，大家都穿着一身洁白的校服，小瑾是最显眼最耀眼的，纯粹又干净，青春又美好。
江尤皖想，她原本可以离这样的美好很近很近的，甚至可以某种程度上将她占为己有，现在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江尤皖终于体会到，难受到要失控，但又无手无措的窒息感。
“啊，小鱼居然是被她给扔掉的，收回我之前说的话，我一点也不羡慕你了，要是我也有这样一个随意扔我猫的姐姐，我真是要跟她拼命了。”
“她不是你亲生姐姐啊，好恐怖......那你还不赶她走？”
“她真是撒谎成性了吧，仗着小瑾好骗，就骗了你这么多......”
“她好危险啊，小瑾以后还是不要再跟她亲近了，最好也别上她的车，要是她也把你给扔了怎么办？”
三四个女生围着江瑾伊，纷纷对江尤皖的行为进行控诉，许安听着这些话，心里那点负罪的不安感瞬间变得理所应当，安心了起来。
七嘴八舌的嘈杂声中，她们说什么江瑾伊都没怎么听进去，她掀起眸子看向江尤皖，她仍站在那，身影落寞，脸色有些难看。
她看上去没那么冷静了，应该是无地自容了吧。江瑾伊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傅明月的电话，江瑾伊遣散了身边几人，接听电话，傅明月快到了，在跟她确认位置。
“我就站在校门口的大狮子旁边呀，对，是右边的那只狮子。”江瑾伊跟她通电话，语气特别乖特别甜。
江尤皖眉头皱起，眸中闪过一丝妒气，她启唇道：“小瑾，最好不要让不熟的人送你回家。”
“那跟谁回家？跟你这个冒牌货回家？”江瑾伊收好手机，看向她的眼神冷漠又嫌恶，跟刚才的甜美乖巧截然不同。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觉得这件事我闹闹几天就过去了？就可以忘记了不在意了，然后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跟你回到从前？”
“.......”
“小瑾要怎样才能不生气？”沉默了许久，江尤皖问她。
江尤皖无奈真诚又卑微的问她：“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弥补？怎样才可以让小瑾开心一点？”
“对不起。”她柔声说：“小瑾要我怎样都可以。”
“要你怎样都可以.......”江瑾伊觉得这句话很可笑：“我能要你怎么样，你能让小鱼回到我身边吗？你不能，你还能做什么？”
“你这个冒牌货，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住我的家的，你能给我什么？”江瑾伊压了压愈发激动的情绪，冷声：“我要你这个混蛋现在就滚出我家呢？”
滚出我家。
好熟悉的话啊。
这句话小瑾好几个月之前就说过。
那时候江尤皖毫无感觉，只觉得，这个家的大小姐原来这么凶的吗？她一下就想象到了炸毛的猫。
有点可爱。
此刻却截然不同，很不同。
江尤皖有些苦涩，眼神暗淡受伤，“小瑾真的很想我走吗？”
江瑾伊笑了下，嘲讽道：“你不会忘了吧，江尤皖这个身份是不是你偷来的你自己明白，我不希望你走，难道还要在家里养个贼，养着养着，未来的某一天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江瑾伊笑得很好看，但说出的话却格外伤人。
江尤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她被这样说她反驳不了，她居然还觉得有点委屈。
她唯一能问心无愧反驳的就是：“我不会伤害小瑾。”
江瑾伊摇摇头，一字一句的说：“我不相信骗子。”
江尤皖眼神一滞，如鲠在喉，脚底发凉。
“你全身上下都是假的，要我怎么相信你？”
“你等着吧，好好享受你现在偷来的生活，明天，或者后天，你就会被我妈妈赶走的。”
江瑾伊说完，有辆豪车停在了江尤皖的车旁边，相比起来四毫不逊色。车后座的车窗被摇下，里面坐着的女人脸蛋尤为优越，她偏头看向车窗外的江瑾伊，凤眼笑起，唤一声：“小瑾。”
“傅姐姐！”江瑾伊冷淡的表情见到傅明月后变得格外灿烂，她抓着书包带子朝傅明月小跑过去，跟江尤皖擦身而过。
指尖攥紧，江尤皖缓缓转过身，看到江瑾伊在扒拉人家的车门，像只见到主人的小猫一样想进去，傅明月微笑着给她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傅明月身穿旗袍，一头墨色的黑色长发，眉眼温婉线条柔和，天生高贵又美艳，经典的古典系美人。
江瑾伊看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傅姐姐！你穿旗袍好好看呐！”
“小瑾嘴好甜呐~”傅明月摸了摸江瑾伊的脑袋，玩趣的把她的刘海给拨乱，“小瑾今天怎么想到要傅姐姐来接你？”
“因为想你了嘛~”江瑾伊刘海被她拨乱了连噘嘴都没朝她噘一下，朝她笑嘿嘿的，乖死了。
江尤皖盯着江瑾伊对她的一举一动，眼底很深。
除了江宁姝，她从未见过小瑾对一个人可以这么黏，这么稀罕过。
包括从前的自己。
她都没有这样扒门，这样急不可耐的想要跟自己亲近过。
江尤皖又觉得自己要失控了。
傅明月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她抬起眸子，对上那双看着她的眼睛，她怔了一下，认出来，这是江家前段时间刚找回来的大小姐。
这位大小姐对自己的敌意很强，不、不对，是现有占有欲，然后有敌意。
她做了什么吗？她只不过是......
想到什么，傅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微妙，勾唇一笑，用手碰了碰江瑾伊的脸颊，底下头跟她商量：
“既然这样，我跟江阿姨说一下，把小瑾拐去我家，好不好？”
她又增添了一个诱人的条件，“姐姐家有好多只猫哦。”
江瑾伊楞了楞，不可避免的伤心了一下，眼眶有些酸，点了点头。
“嗯......”
“上车吧。”
傅明月让开位置，让江瑾伊钻进她的车里，又看了眼站在几米外开看着这的江尤皖，笑了笑，自己也弯腰坐进去。
江尤皖眼睁睁的看着江瑾伊坐上别人的车，跟别人走掉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眼底暗潮汹涌，
她唯一的宝贝，对别人撒娇，让别人摸，还跟别人跑了。
她觉得她要疯了。
-
这天是星期五，晚上，江尤皖在客厅等到了十二点，江瑾伊都没有回来。
凌晨一两点，院子里传来些动静，江尤皖掀眸看去，江宁姝从打开门进来，客厅还开着灯，两人四目相对。
气氛陷入一种莫名。
“在等小瑾？”也许江宁姝今天心情不错，难得的主动跟江尤皖说了句话，“小瑾今晚不会回来了，明天晚上也不会，后天也不会，这个周末她都要呆在傅家。”
江尤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知道了。”她回复她，像必须回复领导。
江宁姝不再理会她，独自上了二楼。
她回到房间，坐着休息了会，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张合照，盯着合照里的两个孩子，一个小女孩，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她身侧，站着两个女人，很温馨的一张合照。
江宁姝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跟她很像又年轻许多的女人很久时间，喃喃着：“原来我曾经这么幸福啊.......”
--
星期一晚上，江瑾伊才回家。
做完作业，她下楼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平时看电影都是抱着小鱼一起看的，看的时候会摸它的毛，现在下意识去摸，怀里空落落的，她特别的不习惯，就抱了一个小猫的抱枕，抱在怀里能时不时摸一下。
正失落正心酸，听到外面有动静，是江尤皖回来了。
江尤皖此刻不比平日，面色发红，眼神有些涣散，模样疲惫，还有些狼狈。
她拖着被灌了很多很多酒的疲惫身躯打开别墅的门，看到小瑾坐在沙发上，无神的眼睛里瞬间染上惊喜。
跟着她进入室内的是曼陀罗花香带着一股浓郁的酒气，好闻得很特殊，此刻的她亦是美得很有风情。
也许是喝太多，太惊喜了，带着醉意唤了一声：“小瑾......”
但江瑾伊却不惊喜，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不滚？”
江尤皖心中冒起的那点惊喜瞬间被死死压下去，不见踪影。
她的笑容淡下，通红的脸恢复了面无表情，有掩饰不了的落寞。
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小瑾的问题，兀自回了房间，关上门，没再出来过。
她自知碍眼，她不想破坏小瑾看电影的心情，小瑾好不容易回家了，要是再赌气走掉怎么办？
只要她不靠近别人，对现在的江尤皖来说就是好的。
但江瑾伊却没有因为她乖乖回了房间就停止闹脾气，她气得马上打电话去给江宁姝，质问江宁姝江尤皖为什么还在这。
江宁姝给她的答案是，“小瑾，妈妈昨天已经去验过了，她确实是你的亲生姐姐，也确实是妈妈的亲生女儿，所以，妈妈不能赶她走。”
江瑾伊楞了，深信不疑这么多天的事情被否认，她不能接受，她也不相信，“怎么可能？那天就是她给我输的血，如果她是亲生的，我怎么可能没有事......”
“DNA报告的结果就是如此，小瑾，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可以吗？”电话那边的江宁姝有些头疼的说。
无理取闹？
妈妈说她无理取闹？
江瑾伊楞了，从小到大，妈妈是第一次对她说这个词，无理取闹。
为了一个冒牌货，妈妈居然说她无理取闹？
江瑾伊从前无论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任性的或是真真正正在无理取闹的事情，妈妈从来都是宠着她惯着她的，江瑾伊被惯坏了，她听到这个词她受不了，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她在妈妈这里拥有的安全感一下就少了好多好多，让她焦虑不安。
她总是会乱想，妈妈为了江尤皖说她，是不是自己在妈妈的心中已经没有比江尤皖更为重要了？
她久久不能平复，坚信，DNA报告一定是被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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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尤皖一手撑在墙上，刚才被灌的酒很烈，此时下腹一阵一阵的绞痛，胃里也痛，翻江倒海但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她脱掉西装外套，觉得身上很脏，强撑着去洗了个澡。
酒太烈了，还是冰的，这么多下去，怕是没有那个omega能承受得了。
她疼得直冒冷汗，差点晕在厕所，清理好自己后便瘫倒在床上，头很晕，很累很困，但胃里就好像有个绞肉机在运作，疼得她根本没有办法入睡。
痛苦不堪，动弹不得，连起来找药的力气也没有。
意识涣散着，还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房门被打开，她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身影正朝她的床这边走来，伴随着一股风信子花香。
是小瑾。
江尤皖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
小瑾真的朝她走来了，就站在她身前，弯下腰。
江尤皖看着在自己模糊视线中不断放大的脸庞，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小瑾怎么可能会主动来找到她。
心里藏着期待，她喝了很多酒，她的头很晕，她现在很难受，小瑾是来关心她的吗？
江尤皖看着她，分辨不出她是什么神情，不知道她正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启唇虚弱又欢喜的唤了一声，“小瑾.......”
得到的回应却是，江瑾伊冰冷的声音：“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头皮轻微的刺痛了一下，看到江瑾伊立刻退开身，手里揪着她两根发丝，转身就走。
“砰——”
房门被用力关上。
江尤皖强撑着勾起的笑意僵在脸上，咬着唇，自嘲一笑。
好难过啊。

第68章 被绑架了
录音里，是江尤皖亲口承认她不是她的亲生姐姐，她还给她输了血，那肯定的，百分百就不是亲生姐姐了。
所以，妈妈验的那张DNA报告一定有问题。
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江尤皖在那张报告上动了手脚，第二就是，妈妈故意伪造，为了骗子。
妈妈要骗她？
江瑾伊瞬间打断这个想法，怎么可能？妈妈有什么理由？
一定是前者。
一定是江尤皖搞的鬼。
为了让妈妈知道她抱错女儿了，江瑾伊去妈妈的房间床上找了两根头发，又去拔了两根江尤皖的头发，明天，她要自己去给她们做DNA，她就不信了。
到时候报告出来证据确凿.......江尤皖还有什么可说的？
可是.....
江瑾伊攥了攥指尖，视线不自觉的往江尤皖房门瞟。
她刚才......好像很痛苦。
她看到了，她脸色惨白，额头上还冒有冷汗.....她刚才回来的时候好像很醉，喝了很多酒，不会是胃出血吧？
要是胃出血，可是要出人命的，江瑾伊虽然讨厌江尤皖，但并不希望她出什么事。
她的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从江家离开。
江瑾伊急忙拿起手机，给李医生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
心急的等了十来分钟，李医生终于来了，江瑾伊给她指着江尤皖的房门，说：“快进去给她看看。”
李医生点头。
......
被喂了药，不到五分钟，疼痛就缓解了不少，江尤皖虚弱的靠在床上，李医生边收拾东西边叮嘱：“omega可不能喝这么烈的酒，还是冰的，现在已经快要冬天了，你怎么可能受得住？以后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知道吗？”
江尤皖对她的叮嘱不置可否，而是虚弱又带着几分期待问：“李医生，是小瑾让你来的吗？”
李医生对她们闹掰了这件事也略有耳闻，点头：“除了小姐还能有谁？我看她样子挺担心的，见我来了连忙指着你的房间让我来给你看病。”
闻言，江尤皖眼里浮起了淡淡的笑意，配上此时此刻的她，有种说不出的病态脆弱美，她启唇应道：“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回的是李医生的叮嘱。
“知道就好。”
-
江瑾伊拿着江尤皖和江宁姝的头发去做了鉴定，三天后才能出结果。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知道。
所以，不会出任何差错。
她心里很有把握，心情都变好了起来，看着桌面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哼哼笑了两声，坐对面的江宁姝见她居然开心的笑了，说：“快吃饭吧。”
江瑾伊动筷，给自己嘴里塞了个蟹腿。
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江瑾伊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江尤皖都会很自觉的不去打扰，不去惹她生气，让她好好吃饭。
而这次，江瑾伊刚坐下没吃两口饭，江尤皖就在她斜对面坐了下去。
江瑾伊皱起眉头，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像自己的领地被侵占了然后炸毛的猫，朝她哈气朝她凶：“谁让你坐这的？”
许是这段时间被凶得多了，江尤皖心里没什么太大反应，甚至有些期待她后面会这么跟自己闹，会有多炸毛。
其实她冲自己凶的时候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江尤皖越发觉得自己有些病态。
“小瑾。”江瑾伊刚凶一声，坐在她对面的江尤皖便用微冷的声音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是警告。
被警告了，江瑾伊要继续凶的话被梗在了喉咙里，视线很委屈的移到了江宁姝的脸上。
“小瑾，她是你姐姐，你不可以这么凶她。”江宁姝对她比平时要严肃了不少，“那件事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已经闹了这么多天，就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江瑾伊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妈妈，你说什么？到此为止了？”
小鱼没了，就这么算了？
妈妈居然说这种话，江瑾伊心里窝了一团火，又气又委屈。
江宁姝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道：“我们是一家人，DNA检验报告单妈妈也给小瑾看了，我们是要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小瑾难道要一辈子不原谅姐姐吗？”
江瑾伊觉得很气，气得不行，她想说江尤皖根本就不是亲生的，她压根就是个骗子，但是现在DNA报告又没有出来，她没办法反驳妈妈。
更重要的是，她很敏锐的察觉到，妈妈对自己的态度有有些变了，变得不耐烦了。
不像以前那样了。
这种感觉让江瑾伊很不好受，全世界都不相信她，最爱她的妈妈也偏向了江尤皖。
是危机感，她气愤又委屈。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泛着红，也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委屈得要哭了，她委屈的撅起了嘴，用力放下筷子，起身就走。
江宁姝眉头微蹙，没有挽留她。
江尤皖只剩心疼。
今天餐桌上的饭菜都是江瑾伊喜欢吃的，在自己到来之前，她远远的就看到，她吃得很香，很喜欢。
而因为自己出现，她才吃了几口，就生气走掉了。
吃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江尤皖没吃几口，就跟那人汇报：“我吃好了。”
江宁姝看她一眼，懒得吭声。
江尤皖得到自己可以离开的示意，起身离开。
她回到房间，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阵抽泣声，她往窗外一看，天已经彻底黑了，院子里亮着几盏猫爪灯，一个瘦小的身子蹲在一排排花盆前，手里还揣着手机，在对电话那头委委屈屈的说：“傅姐姐，我肚子饿，我能去你家吃饭吗？”
“......”
窗明明开得很大，院子里的花香被微冷的晚风带进来，江尤皖竟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这些天她一闭眼，脑子里就总是浮现出小瑾对她撒娇的模样，用来回味，用来疗伤。
小瑾之前只对她撒娇，现在又在做什么？刚从傅家回来，又要去找傅明月。
她那么可爱，她那么招人喜欢，她不知道吗？她为什么要去跟别人撒娇呢？她怎么可以呢？
江尤皖垂下眸子，瞳孔深不见底，大脑不断生出一些可怕的阴暗念头。
既然小瑾说她是坏人，为什么不贯彻到底呢？
--
“抱歉哦小瑾，傅姐姐现在正在外地应酬呢，不在家，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做你喜欢吃的菜，又跟家里闹脾气了呀？要不然我让我的助理去接你，带你去吃想吃的？”电话那边，傅明月很温柔的说。
江瑾伊眉宇间满是失落，小声咕哝：“不用了，傅姐姐你先忙吧，我饿一晚上没事的......”
“哎哟，好可怜的宝贝.......”傅明月又哄了她几句才把电话挂断，江瑾伊站起身，还没站稳呢，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她睁大眼睛立刻奋力挣扎，可没动两下，便眼神涣散，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睁眼醒来，眼前的光线很暗，她慌乱不已，想张嘴喊救命，却呜呜地喊不出声，嘴里被塞了东西。
不光是嘴里，她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被绑架了......
她被绑架了......
慌乱的张望着四周，她发现自己在一辆车的后座上，靠着微弱的月光，她透过后视镜看到了驾驶座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双眼。
江尤皖。
后视镜里，那双狐眼像不见底的深渊，黑深得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呜呜呜！！”
江瑾伊震惊又惶恐的睁大了眼睛，奋力挣扎想要喊骂出声，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江尤皖绑架的她！
江尤皖居然绑架她......是因为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所以她要杀人灭口吗？
！！！！
她知道江尤皖是不是什么好人，江尤皖是骗子是坏人，但她没想到，江尤皖居然能这么狠，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要把自己给杀掉。
江瑾伊眼睛红了，眼泪溢满了眼眶，害怕得浑身发抖，驾驶座的人察觉到她动静，往后一看，眼眸勾起一丝享受的弧度。
她嗓音分外低沉：“醒了？”
“呜呜呜呜！！！”
江尤皖不从想都知道小瑾想说的是什么，肯定想骂她混蛋，骂她坏人。
可是她越是这样江尤皖就越是兴奋，轻笑出声。
江瑾伊看着窗外，只看得到天空，还安静得可怕，除了车声，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大脑被恐惧侵占着，眼泪从眼眶滑落，划过黑色胶布，低落到真皮座椅上，她要崩溃了，真的要崩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江瑾伊身体绷紧，立刻警惕起来，江尤皖从驾驶座上下来，绕到后座，把门打开，背着光，江瑾伊看不清她的神情，蔓延恐惧，随着她一点一点弯腰靠近，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挪，却无路可退。
她现在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呜！”
江尤皖解掉了束缚在她脚上的绳子，又心疼的在她脚裸上被勒出的勒痕上抚摸了一下，江瑾伊全身颤栗，把脚缩了起来。
整个人都害怕得缩到了最里面。
江尤皖缓缓直起腰，站在车门前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江瑾伊被她看得全身发毛，她突然轻笑一声，用极为温柔的嗓音说：“乖，爬过来。”
要她爬过去？
江瑾伊摇头，使劲摇头，是在拒绝，是在抗拒。
眼睛里在骂，“你这个混蛋！”
江尤皖眼神幽暗，没有恼怒，反而笑起来：“对啊，我是坏蛋哦，小瑾不一直是这么说的我吗？那我当然要贯彻到底啊......才对得起小瑾一直这样骂我，不是吗？”
她是温柔的，温温柔柔的，可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中都透露着病态疯癫......
江瑾伊被她吓到了，瞳孔微颤。
江尤皖好可怕......
她好可怕。
“嗯？不想爬过来吗？”江尤皖笑了笑，柔媚的语气中暗藏警告：“那姐姐走了？小瑾只能自己呆在着，外面很黑呀，要是有野兽，或者坏人经过的话......”
她珉唇一笑，转身就要走掉。
江瑾伊一惊，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可江尤皖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江瑾伊的视线里。
江瑾伊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走掉了，周围一片漆黑，看去是荒山野岭，一眼望不到头。
江瑾伊最怕的就是黑，其次是又黑又只有自己。她缩在车里不敢出去半步，外面的一丁点动静都能把她吓得要尖叫，可是连叫都叫不出声。
江瑾伊疯狂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可就是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煎熬，时间越久，她的心里崩塌得就越厉害，彻底绷不住哭了出来，要被这种无边的黑暗和未知的恐惧折磨疯了。
她只想，只想有人来救她，无论那个人是谁。
大约一个小时后，江尤皖终于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江瑾伊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像看到救世主那般，乞求着，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泪流满面，我见犹怜啊。
“很怕吗？”
江瑾伊想也没想，疯狂点头。
“那你乖一点，爬过来，姐姐抱。”江尤皖循循善诱道，朝她张开双臂。
江瑾伊像是被她驯服了，哭着挪动膝盖，一步一步的她爬了过去，距离近了，江尤皖将她的面容看得更为清楚，疼惜的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哭得这么厉害？不要怕，姐姐在呢，姐姐不会伤害你的。”
会不会伤害，现在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江尤皖手中，江瑾伊相信也得信，不相信也得信。
眼中雾气氤氲，楚楚可怜。
江尤皖终究还是疼惜她的，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把口//球拿了出来。
终于可以出声了，江瑾伊没敢骂她，仍只是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把我扔在这.......”江瑾伊哑着嗓子哀求道。
江尤皖垂眸深深的看着她，边问边将手绕到后面去，帮她解着绳子，好像在救她一样。
“以后还敢不敢跟别人撒娇？特别是那个傅明月，你知道姐姐又多生气吗？你在伤姐姐的心呐.......”
绳子被解开，全身上下都重获自由，江瑾伊仰头看着她，带着哭腔说：“不敢了......”
“乖~”
江尤皖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温柔的揽进怀里，江瑾伊没挣扎，甚至主动抱住了她的腰身，窝进她的怀里，此时此刻，她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江尤皖很满意她的反应。
看啊，这不就变乖了么？
这样的话，就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无比享受这一刻，甚至想让时间暂停。
江尤皖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周围是熟悉的摆设，身上一片泥泞，这个梦让她久久不能平复，满足了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念想。

第69章 越走越远
三天后的下午，江瑾伊去取了DNA报告单，和她想的一样，江尤皖跟妈妈确确实实的没有血缘关系。
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是亲生母女。
所以，江尤皖真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姐姐，也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
她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偷偷混进自己的家的坏人。
她究竟是谁，她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骗过妈妈，江瑾伊越想越觉得恐怖。
心急如焚，心慌不已。
她赶紧拿着DNA报告单回家，想要拿给妈妈看，跟江尤皖当面对峙。
看看她，到时候还有什么话可说。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六点钟，家里只有佣人在做饭，江尤皖和江宁姝都没有回来。
六点钟没有回家，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但现在江瑾伊有些坐不住，随口嘟哝了一声妈妈什么时候回家，正巧被佣人听到了，佣人温声答道：“小姐不用等了，江董今晚要举办一个宴会，回家的时候小姐应该已经睡着了，江董说，小姐今晚自己吃饭。”
江瑾伊从她的话里捕捉到了重要信息：“宴会？为什么要举办宴会？”
佣人回忆：“好像听说是给尤皖小姐举办的......”佣人把自听说的一五一十的说给江瑾伊听，江瑾伊马上激动起来，打电话让司机过来送她去宴会现场。
她觉得妈妈是疯了，妈妈一定是疯，她居然要正式的跟上层圈子的人介绍江尤皖，还要让江尤皖做江氏的总裁。
她一定是疯了。
这不是白白的把家送给一个外人吗？
江瑾伊坐上车，一分一秒都气愤不已，车子停在宴会门口，她直接闯进去，保安认出她是江家的千金大小姐，也就没敢拦。
江瑾伊身上穿着的是校服套装，脸上也没化妆，就涂了个唇膏，稚嫩极了。跟宴会的氛围截然不同，她却丝毫没有觉格格不入的那种自卑和局促，在众人的目光下四处张望找人。
她的视线很快落在一个熟悉又不熟悉的身影上。
她眯起眸子，一边朝那人走去，一边在确认到底是不是她。
还真的是她。
江尤皖此刻正站在江宁姝身侧，穿着一席黑色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优雅的举着酒杯，脸上挂着从容的笑，身上散发着一股清冷贵气的气质，格外耀眼迷人，简直风情万种。
她就是今天的主角。
江宁姝正站在她身笑着跟旁人介绍说，“她就是我的大女儿，很聪明的一个孩子，帮我分担了许多工作，把江氏交给她来管理，我很放心。”
客人对江尤皖毫不吝啬的夸赞，江尤皖一直保持着微笑。
把江氏交给她来管理会很放心？江瑾伊楞了一下，觉得不可思议，江宁姝还想继续夸她。江瑾伊大声喊道：
“放屁！”
一瞬间，周围所有人都停住了交谈，视线全部集中到了这个突然闯入的女孩身上。
江宁姝看到她，眼神一紧，严厉道：“小瑾，你怎么在这？”
江瑾伊没理会江宁姝，眼睛盯着江尤皖，眼神很凶，江尤皖也看着她，她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肯定是来砸自己的场子，破坏自己好事的。
真是有点头疼，但是并不反感，也不讨厌。
很无奈的，拿小瑾没办法的感觉。
江瑾伊风风火火的走到她面前，为了自己说的话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她还从家里带了个喇叭，一手举着喇叭，一手举着DNA放到江尤皖面前让她看得清楚，大声到：
“个屁的大女儿，你看看，这张单子上，你跟我妈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没有血缘关系！”
她一字一句的说：“你分明就是个骗子！”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沸腾，议论声四起，江尤皖身为当事人却显得尤为平静，表情淡淡的，好像在笑。
其实这个姐姐的身份她已经没那么想要了。
终于，这个无形的束缚被小瑾自己给捅破了。
江尤皖淡笑着不吭声，江瑾伊便得意的说：“看，你没话说了吧？”
“小瑾，你在胡闹什么？”江宁姝斥责她，江瑾伊刚升起的得意在一瞬间就好像被打脸了一般，她以为妈妈没有听清她刚才在讲什么，把DNA报告拿给她看，说：“妈妈，你看，她跟你半毛钱血缘关系也没有。”
江宁姝的目光并没有在那张报告单上停留半秒，而是不悦的看着江瑾伊，质问的语气：“你为什么要去弄这种东西？”
为什么要去弄这种东西？
江瑾伊歪了歪头，很不解：“你是不相信我吗？这张报告单是真的，还有，我咨询了当时在我受伤收治我那家医院的医生，她可以确定，就是江尤皖给我输的血，都有很明确的记录，妈妈，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的，她不是我的亲生姐姐。”
她有些委屈道：“你现在不应该是去责怪她把她赶出去吗？为什么要来质问我？”
江瑾伊的喇叭很争气，就算嘈杂声很重，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被听得很清楚，被记者兴奋的拍下。
可江宁姝对她所提供的证据依旧是置若罔闻，抢过了她手里的报告单和喇叭，低声警告她：“小瑾，这里不是你乱来的地方！”
东西都被抢走，江眼眶一酸：“我乱来什么了？”
证据已经确凿了，妈妈为什么又否认了？江瑾伊觉得很委屈，真的很委屈。
就像她辛辛苦苦抓了一条大鱼，拿给妈妈看，妈妈非但没有夸她，还斥责她为什么要玩水那样委屈。
为什么？
她实在是弄不懂，妈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想着想着，她就委屈得想要掉眼泪。
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掉眼泪也太丢人了，也有损气势，她就一直忍着，但殊不知，忍着的样子比掉眼泪的样子还要可怜。
江尤皖看她这样委屈，心里隐隐作痛。
“妈妈你为什么还是你相信我？证据都在这！你就这么喜欢她？就这么喜欢一个假的女儿？”
她说完，她等着江宁姝的反应，等着江宁姝把江尤皖赶走，可江宁姝并没有，她还是选择了无视，甚至叫了助理，“把小瑾先带回去！”
“我不回去！”江瑾伊甩开助理的手，哄着眼眶对江宁姝大声吼道：“我不明白，她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走？这场宴会还有进行的必要吗？”
“我不想跟骗子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个家要么没她，要么没我！”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大厅响彻，江瑾伊睁大眼睛，僵硬的抬起手，抚上自己印有红印子的侧脸，大脑一片空白。
“你给我冷静一点！”江宁姝偏头，对助理命令道：“快点把她带回家！”
十八年以来，妈妈第一次打她。
从小到大，无论她怎么任性怎么霸道怎么不讲理再怎么闹，妈妈都纵着她，最多说说她，不会骂她，更别说打。
这一刻，江瑾伊开始想，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她的妈妈吗？
她的妈妈去哪了?
江瑾伊被带离了宴会现场，但宴会已经没办法再继续进行了。
她刚才说的话，和江宁姝扇她的画面都被记者记录了下来，在网上疯传，很快便上了热搜。
像已经瞒不住了。
-
江尤皖是揣着一瓶消肿药回家的，她没想到江瑾伊会被扇巴掌。
娇生惯养的娇气包被扇巴掌了，得多委屈。
虽然她知道，现在的小瑾不会领她的情，但她还是想去安慰她，把药膏给她。
可一刚进屋，她就听见佣人对江宁姝说：“小姐不见了，把她带回来以后，一不留神就找不到她了，应该是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江宁姝沉下脸，“那你们还不赶快去找？！”
江尤皖蹙眉，打开手机查看定位，想也没想的就出去找人了。
江瑾伊的定位停在了一座大桥上很久，江尤皖赶到，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弱小可怜的身体蹲桥上的栏杆边，头发被风吹得很乱，她抱着自己的双腿，下巴埋在腿/间，眼眶红红的，可怜又无助。
看到这一幕，江尤皖的心又酸又涨，心疼，想要马上把她揽进怀里她要什么给什么的那种心疼。
江尤皖朝她走去，边走边想，等下自己要怎么做，要说什么，才能让她开心一点呢？
她走得很慢，很小心，怕吓到脆弱的小动物那般，可是还没等她靠近，一辆跑车停在了江瑾伊面前，从车上下来的人是傅明月，江瑾伊抬起眼脸，用那种让人心碎掉的眼神看着她。
江尤皖脚步顿住。
“小瑾。”傅明月蹲下身子，江瑾伊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泪就止不住了，傅明月拿出纸巾帮她擦拭。
“傅姐姐都看到了，小瑾受委屈了。”
“我不想擦了......”江瑾伊拿开纸巾，往傅明月怀里钻，傅明月叹了口气，任由她抱着。
江尤皖只能远远看着，手里的药膏越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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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家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晚上，江瑾伊才回了江家，是被傅明月送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江宁姝和江尤皖都坐在客厅上，好像在商讨着什么，因为她的出现而终止。
江瑾伊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没有闹，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没有了那种想要跟她们说话，跟她们同处一室的欲望，兀自往楼上走。
“小瑾。”江宁姝温柔的唤了她一声，江瑾伊并没有像平时那样闹脾气，反而停下了脚步。
江宁姝站了起来，朝她走去想要抱她，江瑾伊躲开了，眉眼间满是淡漠。
“昨天是妈妈不对，妈妈不应该打你。”江宁姝温柔的解释：“尤皖确实不是妈妈亲生的，她是妈妈一个朋友的孩子，她父母都死了，妈妈去把她接回来，想让她更加好的融入这个家庭，所以才说的她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对不起，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的。”
“我知道了，是.......朋友的女儿。”
江瑾伊已经在网上看到了，这件事江宁姝对外界的解释便是如此，看完以后，她觉得有点好笑。
她这段时间为了这个家一个劲的闹，一个劲的想要把骗子赶出去，却没想到，她的妈妈也是骗子。
好像还是这场骗局的主谋。
在她们两个眼里，自己是不是像一个小丑一样，又傻又可笑。
原来妈妈一直都知道啊，反而是自己，坏了她的好事，帮了倒忙。
江瑾伊跟她道歉：“对不起妈妈，我不应该在宴会上闹事的。”
这句道歉，听不出真诚与否。
江宁姝皱了皱眉，“你不用道歉，是妈妈应该跟你道歉。”
江瑾伊不置可否，没有流露出任何委屈或是生气的样子，反常得让江尤皖有些心慌。
“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回房间学习了。”
江宁姝看着她说：“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小瑾可以不要怪姐姐了，和姐姐一起和平共处了吗？她很可怜.......”
江瑾伊冷声打断她：“我还有很多作业要做。”
江宁姝皱眉，“那好，这件事妈妈会给你多一点的时间让你慢慢接受，你现在上去做作业吧。”
她走后，江宁姝转头看了眼坐在身后的江尤皖，眼神晦暗不明，唇角不可查的勾了勾，也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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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们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江瑾伊忙着学习，忙着画画，忙着和她的朋友们玩。江尤皖当上了江氏的总裁，但工作并没有比之前更重，反而是还轻松了一些。
江瑾伊恢复了以往的活泼可爱，似乎已经不再纠结那件事了，她对江尤皖也没再故意找刺，但是让江尤皖更加伤心。
很冷，在面对她的时候她都很冷，眼神冷，说出来的话也冷，她她的笑脸可以给很多人，就是不愿意再分她一分一毫。
还有江宁姝，江瑾伊变得不黏她了，母女俩跟之前相比变得很生疏，不再无话不说，甚至不想说。
江宁姝怎样示好，怎样哄都没有用。
--
临近期末，江瑾伊在学校的课程增多了，下午要多上一节课，然后又要连着上晚自习，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吃饭休息时间。
所以，她们高三下午放学都不回家了，大多数都是家长给带饭。
江瑾伊没有跟家里任何人说这件事。
她不喜欢吃饭堂，也不喜欢吃学校门口的快餐，她通常都是饿着肚子，等到晚上九点半回家了以后，再自己吃晚餐。
这样没几天，她就胃疼了。有次晚自习回来，她疼到脸色发白冒冷汗，捂着肚子栽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江尤皖洗完澡出来看到，她已经自己吃了止痛药，叫了李医生。
李医生来看她，开了药，叮嘱她一定要按时吃饭，她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但佣人给她送饭到学校门口她还是不想去拿，她甚至不想去学校门口，因为到了学校门口，就会出现一大片这样的画面。
父亲母亲看着孩子吃饭，陪着她们边吃边聊天，画面很温馨美好。
换做是以前的话，江瑾伊会跟江宁姝撒娇，让她也像别的妈妈一样给自己送饭，但是现在她不会了。
她也不想面对那些跟自己地位分明没有感情的佣人，所以她通常会带两个喜欢吃的面包或者甜点在身上，当做晚餐。
这短暂的半个小时里，教室通常很安静，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啃面包的时候一个人望着窗外会想哭，她会想，这样的生活提醒着她，她的妈妈已经没那么爱她了。
她以前感受过毫无底线的偏爱，一旦变了，她是能很敏锐的察觉到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的错，是自己的错吗？
她不觉得，但就算是，她也不想认错。
其实江尤皖一直以来都关注着江瑾伊班里的情况，是心疼的，但她一直都没有敢轻举妄动，怕惊吓到她，让她离自己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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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江瑾伊一直有个烦恼，她想要某品牌一个圣诞节限定款的麋鹿抱枕，但这个东西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要抢才行。
最终，江瑾伊还是没有抢到。
她很不开心，整个人都闷闷不乐。
不开心的点有两个。
一是：没有得到自己心爱的抱枕。
二是：以前这些要抢的限量款对她来说都是小意思，只要她跟妈妈撒个娇，全球只有一个的限定款妈妈都能帮她带回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沮丧的回到家，刚想直接上楼，却在客厅的沙发正中央看到了那只麋鹿，她一下子眼睛都亮了，没来得及多想，就冲过去把它抱起来，惊喜得哼哼唧唧，爱不释手。
想要把它带上楼的时候，江尤皖突然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两人四目相对，江瑾伊愣了一下。
沉浸在开心里，没反应过来，所以眼神是懵的，很可爱的那种懵。
没有被冷眼相对，江尤皖仿佛抓住了一丝希望，笑起来，很小心翼翼的问：“你很喜欢它？”
它，指的是她怀里的这只麋鹿。
刚才小瑾的惊喜和喜欢她尽收眼底，所以她是明知故问。
一般小孩子很喜欢的东西，是不舍得放手的。
她知道小瑾为了抢这个东西，借了不下几十个人的号。
她不等江瑾伊反应，提了一个小要求：“那小瑾吃一块泡芙，我就把她给你。”
提完这个要求，她忐忑的观察着江瑾伊的每一帧反应，心想，要是小瑾吃了泡芙的话，那往后自己做给她的晚餐，她也会吃的吧？
很快，江瑾伊反应过来以后，皱起了眉头，抱着麋鹿的手也松了不少，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它扔掉。
江尤皖心一疼，赶紧让步，笑说：“不吃也可以，这个本来就是我送给小瑾的圣诞礼物。”
小瑾要是能接受她的礼物的话，那她们的关系就得到了缓和，就可以慢慢来，一点一点的恢复如初了，不是吗？
但事与愿违，江瑾伊并没有江尤皖想象中的那么好哄。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冷，把那只麋鹿放回了沙发上，没说一句话，转身就上楼。
留江尤皖独自一个人站在那，失落不已。
类似的试探江尤皖还尝试过很多遍，学校组织校体测，要跑八百米，她的体质不是很好，跑得很慢很累，冲过终点的时候彻底没了力气，但是她宁愿摔在地上，也不让江尤皖抱她。
某段时间晚上她总是回来很晚，江尤皖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在喂一群流浪猫。
那些猫很怕人，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出来，所以那段时间，江瑾伊口袋里都会揣着许多猫粮，晚上跑去找它们。
江瑾伊真的很喜欢猫，面对猫的时候笑得是最开心的，开心到好像忘记了所有烦恼，江尤皖趁她看起来真的好开心，问出口：“小瑾还想再养猫吗？”
沉默了许久，江瑾伊终于肯笑着回答她了，是冷笑：“再养一只？我怕又被你扔出去，除非你滚。”
江尤皖如鲠在喉。
没有一丁点可以靠近的余地，一旦江尤皖稍微有想要越界，想要破冰的举动，江瑾伊就会后退，退到离她更远的地方。
后来的春节，江瑾伊并没有在家过，而是跑去了傅明月家，怎么叫都不愿意回来，几乎在她家过完了整个寒假。
江尤皖连给她红包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傅明月出国了，因为跟江家的合作需要，需要她出国几年。
江尤皖想，就算保持现状也可以，只要小瑾不亲别人。
但保持现状都已经成了一种只能想象的奢求，高三的第二个学期，江瑾伊申请了住宿。
很难以想象，江瑾伊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居然会愿意住宿舍，愿意睡那么硬的床，愿意吃学校的饭。
这是有多不想回家？
整个高三，她都没有回过几次家，周末的大多数时间，她都呆在学校的画室里。好像抛弃了她的家，抛弃了她在家里的一切，她的画室，她养的花，她的玩偶，她的手办，在乎她的人。
再然后，高考结束，她报了一个国内离家最远的志愿。
彻底离开了她的家。
因为她知道，那个问题，妈妈已经给出了答案。

第70章 偷来的爱
江瑾伊去了北城，那个她十八年来都没有去过几次的地方。
江尤皖没有想到她会走得那么果断那么安静。
江瑾伊一开始的志愿她身边所有人都知道的，就是洛城美院。
那时候她说，她不想离家太远，她的家是全世界最好最舒服的，家里有她的猫，有她种的花，还有她在乎的人和在乎她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某次同学的生日会上的时候，有人问她将来要去哪里读书，她就是这样说的，她说，她不会走远的。
那时候江尤皖正以姐姐的身份陪她在身边，听到她这番话，嘴角扬起笑意，选了一只最肥的，她最爱吃的蟹腿，沾了些酱，喂到江瑾伊嘴边，让她吃掉，就好像在给她奖励一般。
那时候旁人都羡慕江瑾伊，当时的寿星还起哄说要姐姐也喂她，江尤皖笑着剥了一颗虾，就喂给人家一次，江瑾伊就不开心了，小气得很，眼神特别的幽怨，生日蛋糕都吃得不香了。
这个寿星是刚成年的寿星，想要立刻体验成年人的快乐，就买了好多酒学着成年人做游戏，江瑾伊是个游戏黑洞，一开局就输了，江尤皖想要帮她喝，就被朋友们起哄说江瑾伊你真是个姐宝女，吃饭要姐姐喂，都成年了，酒也要姐姐帮喝。
是不是离开姐姐就不行了?
当时的江瑾伊要面子，哪能受得了这种嘲笑，输掉的每一杯酒都固执得要自己喝掉，然后就是喝得酩酊大醉，被江尤皖扶着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餐厅。
江尤皖怪嗔的对她说：“小瑾输这么多次，怎么一次也不让姐姐帮喝？你看，现在醉掉了，还不是要姐姐来扶你？”
这么一说她，她还就来脾气了，甩掉江尤皖的手不让她扶，气鼓鼓的自己走，差点摔倒。
“你闹什么脾气？”江尤皖气笑地揪住了她的脸，她反倒生气的质问：“你可以喂别人吃，是不是也可以帮别人喝酒？”
看她满脸醉意的样子，江尤皖以为她怕是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刚才的事情。
这么记仇，醋意这么大。
“明明就是我一个人的姐姐，干嘛要要喂别人吃东西呀！”
“.......”
江尤皖真的好喜欢看江瑾伊为她吃醋的样子，享受她吃醋时自己哄她过程，耐心的跟她保证，又心机的跟她交换条件。
被耐心的哄好了，她又肆无忌惮起来，耍她的酒疯，屁颠屁颠跑回家，不肯去洗澡，去柜子里找了一套衣服换上，是一套猫女仆装，是有尾巴的那种，穿上了以后，她还冲江尤皖摇尾巴，做着这种动作，眼神却纯洁无瑕，还朝她眨眼睛，好像在问：“你看我可不可爱呀？”
江尤皖眯起眼睛，眼神变得格外深邃，她看了半响，点头：“可爱。”
江尤皖情不自禁的揪住她的尾巴，低声吓唬她：“可爱，是会被坏人吃掉的那种可爱，所以小瑾以后只能在姐姐面前穿，知道吗？”
她说完，江瑾伊并没有流露出害怕，而是眯眼盯着她。
盯了半响，她幽幽道：“我觉得你也想吃掉我。”
江尤皖眉毛一挑，有一丁点被戳中的心虚，她轻笑，江瑾伊突然把猫尾巴从她手里拽出来。
“你干嘛要揪住我的尾巴呀！”
那好吧，江尤皖不揪了，江瑾伊继续晃她的尾巴，晃个不停，江尤皖就任由着她晃，等她晃够了，就把她带到浴室。
她这个走路都东倒西歪的样子，肯定不是能自己洗澡的。
这是江尤皖第一次帮她洗澡。
“你看，我吹出了一个泡泡！”
“啊.....它破掉了......”
闹个不停，江尤皖偏开头不想理她，表情无奈中透露着些羞赧，耳垂红得要滴出血。
好不容易洗完澡了，穿好衣服了，江瑾伊还是不老实，摇摇晃晃的要回房间睡觉，眼花缭乱更别说用脑思考了，她看都不看一眼就撞开了一扇门，朝大床扑去，抱着枕头咕哝了一声晚安就睡去了。
江尤皖站在门口，像只狐狸在看一只自己往树桩上撞的兔子，叹了口气摇摇头，笑着走进自己的地盘，把门带上了。
类似这样的事情有很多。
江瑾伊太单纯了，江尤皖时常都会害怕她被骗，害怕她一喝醉就对别人摇尾巴，太多太多害怕的东西。
所以她雇了人，在暗中保护她，铲除她的一切潜在危险。
见面成了一种奢侈，江尤皖被她删掉了微信，她只能偷偷的关注她的微博，让人将她朋友圈发的照片转发给自己，保存着，反复看很久，很多次。
她也去过很多次北城，每次都只能远远驻足，她知道，小瑾并不想看到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瑾伊开始学会穿起了性感的吊带、会穿很高的高跟鞋，会画很艳丽的妆容，她长大了，越长大越迷人，张扬肆意，无限美好。
江尤皖深深的看着那些和自己记忆中逐渐不一样的小瑾，总是会不甘的想，要是当初自己能早点发现并且救下小鱼的话，如果自己的身份不那么见不得光的话.......
如果，她和小瑾不是以那种方式认识。
会不会不一样？
这些只是她的幻想而已，世界上没有如果。
分隔两地，春去秋来，她依旧把她保护得很好。
=
平静的生活持续了几年，江家和梁家产生了一些合作和往来，甚至谈论到联姻，江宁姝提出，想要把自己的亲女儿，也就是江瑾伊嫁给梁家大少，梁威。
梁威很赞同，江宁姝说她有办法让小瑾回来。
怎么个办法，无非是让她在外面过得不好，越来越不好，甚至是受尽苦难，一直到撑不下去，想要回家为止。
大小姐放下骄傲可怜的回家了，自然是家里面怎么安排都乖乖的听话了。
但没多久，江宁姝便被举报别墅藏尸，紧接着就是畏罪潜逃，然后车祸死亡。
第四年的四月，江尤皖终于在葬礼上见到了她的女孩。
平静彻底被打破。
江瑾伊不相信她的母亲是杀人凶手，认定了是江尤皖这个假姐姐为了吞并江家策划的阴谋。
说实话，江尤皖有些伤心，原来这四年来，自己在江瑾伊心中的形象一直没有改变。
江瑾伊又开始闹了，脾气一点也没比四年前好，不过进步的是，还懂得给江尤皖发性感的照片勾引她。
她们接吻了，江尤皖是因为发情期，加上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强吻了她。
然后被她成功的算计。
.....
江尤皖发现，江瑾伊对她感情似乎从讨厌变成了恨。
江瑾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任性固执，娇气又坚韧，敢爱敢恨。
“江尤皖，我恨你。”
“都是你，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你的出现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厄运。”
“你的喜欢让我觉得恶心！”
那串佛珠被她亲手扯断的那一刻，江尤皖的心四分五裂，觉得自己要疯了。
痛苦得要死。
江尤皖猛地睁开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重喘着气，四处寻找江瑾伊的身影。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这样的噩梦了，一瞬间分不清梦境跟现实，心慌不已，不断呼唤着江瑾伊的名字，“小瑾，小瑾.......”
掀开被子要去找人，脚还没落地，便看见有个人影朝她走来，借着昏暗的光线，江尤皖认出她，是小瑾。
她攥紧手中的被子，看着她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等着她的反应，等着她开口。
不知道是不是噩梦原因，她莫名的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怎么啦？”江瑾伊手里端着一杯水，“我有点口渴，去打了一杯水喝，姐姐怎么起来了？”
一如四年前又甜又软的语气，还叫姐姐。江尤皖松了口气，江瑾伊把水喂到她嘴边，“你好像出汗了，你要喝嘛？”
“嗯......”
江尤皖确实有点口渴，就着江瑾伊喂她，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半杯水很快见底，不够。
江尤皖迅速将杯子往床头柜上以放，揪住江瑾伊的领子，迫使她弯下腰，对准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突然起来的吻，江瑾伊懵了一小会，便被她吸引得投入了进去，张开唇迎接她不太温柔的侵入，唇舌纠缠，浓情蜜意。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浓郁的信息素不分你我。
江瑾伊被江尤皖掐着下颚，被吻到眼眶发红，要窒息了才被松开。
刚喘了会气，又被江尤皖给吻上，分开时，嘴角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又断掉，两人的唇瓣上均是晶莹一片。
“你怎么了，真是，大半夜的.......”江瑾伊的脸已经红透了，羞赧的偏开头，小声咕哝道。
这脸红心跳的，让人怎么睡觉呐......江瑾伊悄悄的把自己的信息素压回去，心里暗骂怎么这么不争气。
待会又要被笑了......
江尤皖自己也还喘着气，眼尾泛红，把江瑾伊残留下来的晶莹卷进口腔，勾人的目光黏在江瑾伊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她夹杂着性感的鼻音似撒娇又似命令的说：“姐姐想抱你。”
她的嗓音像钩子，江瑾伊被她钩着走，弯腰抱住她，躺回床上。
江尤皖环住了她的腰身，抱紧她，把脸埋进她颈项，嗅着她的味道，强势又脆弱。
江瑾伊拒绝不了这样的江尤皖，喜欢又有些担心，垂下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姐姐怎么了？”
江尤皖小声说：“姐姐做噩梦了。”很可怕的噩梦。
做噩梦？这是江尤皖第一次跟自己说她做噩梦了，江瑾伊心疼的抱她更紧，“不怕，我在呢，正在抱着你，噩梦不会再找上门的。”
这句话真的很戳江尤皖。
甚至让她有点想哭。
“小瑾会一直在吗？”江尤皖相信江瑾伊此时此刻说的话是发自内心，但她也明白，这只是她偷来的爱。
江瑾伊立刻给了她肯定的答案，“当然会，为什么不会？”
离开江尤皖这件事光是想象就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她知道江尤皖现在可能不是那么的有安全感，为了让她安心，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我已经离不开姐姐了。”
江尤皖从她怀里退出来，撑起身子，将垂下的长发撩到耳后，看着她的眼睛，一双狐眼像温柔的漩涡：“要是有你一天你非要走怎么办？”
这个噩梦提醒着她，江瑾伊的记忆随时都可能恢复。
恢复了就要走了，她永远都无法真正安心。
江瑾伊想说自己不会走的，欲言又止，想到了什么，咽了咽喉咙，哑声说：“那你不要放我走好不好？”
江尤皖深深望着她：“不放你走你就不走了吗？”
“嗯。”江瑾伊点点头，“不走。”
“小瑾现在清醒吗？”江尤皖极为温柔的问她。
“清醒啊......”嘴上说清醒，但江瑾伊感觉自己正在被她眼睛里的漩涡催眠着。
“姐姐可不可以在你身上纹姐姐的名字？”
江尤皖胆大包天的泄露出自己内心的冰山一角：“你要是想走的话，姐姐可不可以给你戴上项圈，把你拴在家？不听话的话，就要挨鞭子的那种。”
江瑾伊犹豫了一会说：“可以.......”
江尤皖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有些催眠，“姐姐可不可以给你喂催/情/药，让你每天都在易感期，怎么样也离不开姐姐？”
江瑾伊下颚绷紧，眼神有些惊讶和紧张：“可以，但是这样.......”
江瑾伊欲言又止。
又怎么样呢？
察觉到自己在漩涡中越陷越深，她放弃，彻底淹没。
“姐姐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尤皖心一手抚上她温热的脸颊，像是给契约印章一样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强势道：“是你自己说的，我不会放你走。”
“不要放，我想和姐姐一直在一起。”
说了这些话，江尤皖依旧有股很不安的预感，但这些不安全部转化为了愈发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可是抓得再紧，她们此刻的温存和她，都有一种在失控边缘摇摇欲坠的感觉。

第71章 事与愿违
【我听说你跟江尤皖谈恋爱了？江瑾伊你也知道她不是你的亲生姐姐啊，你对她给你编造身份这么深信不疑吗？】
【我这里有一台有助于恢复记忆的仪器，你需不要？】
这天晚上，江瑾伊又收到了来自陌生账号的邮箱。
【所以，你是来推销产品的？】她郁闷回复。
【江大小姐试用过后觉得好，可以投资啊。】
会用江大小姐这种称呼，江瑾伊百分百确定了，这个人就是霍祁。
她有点生气，【霍祁，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能不能过好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来烦我了？我们已经连朋友都不是了。】
再这样烦，要是被江尤皖发现了的话，她肯定会很生气的。
那边隔了几分钟才回消息，带着一股很浓的讽刺：【小瑾，你说要我好好生活，可是你姐姐的人每天都在找我，很不得把我掘地三尺，我一直逃啊逃，根本不能好好生活啊。】
江瑾伊蹙眉，原来江尤皖一直在抓霍祁吗？
当初自己有跟江尤皖求情，让她放过霍祁这一次的。
看来江尤皖是实在是太吃那件事的醋了，想让霍祁付出代价。
江瑾伊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我可以去跟姐姐说，让她不要找你了，你也不要烦我了，不要老是给我发这种莫名其妙的邮箱，真的很毁心情。】
这条消息发出去，那边很久都没有回音，这时候小鱼突然爬过来，朝她喵喵叫，江瑾伊的注意力被小鱼吸引去了一半，把她抱进怀里，一边rua她一边等消息。
过了大概几分钟，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江瑾伊知道是消息发过来了，她腾出手来看消息。
【江瑾伊，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只会偏向江尤皖那一边，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不过记忆总是会恢复的，到时候要是你想知道江尤皖的真实身份，我可以告诉你她到底是谁。】
【到时候记得来找我，希望不会等太久。】
江瑾伊读过一遍，皱起眉，正想怎么给她回怼，江尤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唤她一声：“宝贝。”
江瑾伊一惊，立刻将手机熄屏，装进口袋里，把一旁舔毛的小鱼抱了起来，转头看向江尤皖，朝她笑嘻嘻：“江尤皖，你洗好啦？”
江尤皖将她刚才慌张的动作尽收眼底，这个笨蛋的异样简直写在了脸上。
居然有事情瞒着她。
江尤皖眯起眸子，朝她徐步走过去，江瑾伊在她这样危险的注视下，笑容渐僵，小声咕哝:“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小鱼看到江尤皖，在江瑾伊怀里朝她“喵”叫一声，在撒娇在求rua，跟做了亏心事的江瑾伊截然不同。
江瑾伊还蹲在地上，江尤皖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刚才在跟谁聊天？”
完蛋了，被发现了。江瑾伊根本不敢再跟江尤皖对视，特别的心虚，就支支吾吾的说：“跟一个朋友.......”
“朋友？”江尤皖声音很冷，面色也冷，“哪个朋友？”
“是.......”
“是那种不能让姐姐知道的朋友？是omega？”江尤皖知道江瑾伊对自己的迷恋和依赖，她不可能去找别人，但并不排除别人主动来找她，那种手段很高的omega，这个笨蛋，哪里玩得过别人。
江尤皖知道她在狡辩，不给她狡辩的机会，俯视着她，伸出手，直接命令，“手机拿过来。”
“啊......”江瑾伊长睫狂颤，抬眼看了她一瞬，看到江尤皖一脸不可拒绝，她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过了。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她低着头递给了江尤皖，江尤皖接过，江瑾伊怯怯的看她，很忐忑，安慰自己其实也没什么，霍祁这些话，好多自己都怼回去了，江尤皖没准还会夸自己呢。
江尤皖把手机解锁，同一瞬间，对话框里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看到内容，她心脏骤停了。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这是一场怎么样的阴谋，你要为你妈妈报仇，是她害死了你妈妈。】
紧接着，又是一条：【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许安，或者是问季小琴，你就会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有多荒唐，跟杀母仇人谈恋爱。】
江尤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砰一砰的，又重又沉，她盯着这些消息看，视线往上，往上翻这个人之前给江瑾伊发的，看到江瑾伊回复的，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
下面发的这些，小瑾并没有看到。
幸好，她来得及时。
江尤皖掀眸看她，冷声质问：“霍祁？”
江瑾伊知道了自己翻了错，怯怯点头：“.......嗯。”完蛋了，江尤皖还是生气了。
“你背着我，偷偷和霍祁聊天？不是跟我保证过再也不和她有往来了吗？”江尤皖美艳姣好的脸蛋被阴霾笼罩着，冰冷低沉的嗓音让人不寒而栗。
江瑾伊被冤枉了，急得连忙摇头，“没有，我没有和她聊天，是她、是她发消息给我的，你看嘛，我明确让她不要再烦我了!”江瑾伊急切的想让江尤皖看自己给霍祁回的消息。
江尤皖没把手机还给她，不动声色的把霍祁发来的最后两条消息给删除，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心有余悸，她觉得，江瑾伊还是不够听话。
心里的警报声一直响个不停，让她心慌，感觉江瑾伊又要离她远去了。
致命，要命。
“小瑾，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姐姐的，而不是跟她一来一往的说话，不是吗？”
这句话，江瑾伊没办法反驳，耸拉着眉眼认错，“对不起......”
对不起？
江尤皖严肃蹙眉，冷声道：“手机没收，出去。”
江瑾伊睁大眸子：“出、出去？”
江尤皖转过身，拿着她的手机在床上坐下，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今晚别在我房间睡。”
不能睡她的房间.....？
江瑾伊楞了好一会，要委屈死了，马上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又被江尤皖冷冷瞥了一眼，话瞬间梗在喉咙里。
“呜......”她这辈子没这么委屈过!
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下，江瑾伊缓慢的站起身，垂着眼，表情委屈又落寞，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那样，慢慢走到门边，要走出去带上门，门合上前的那一秒，门把被人从里面握住，停顿一瞬，然后重新拉开。
江瑾伊眸子瞬间晶亮，知道是江尤皖可能改变主意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着更委屈，长而翘的睫毛不停颤动，眼泪轻而易举的逼了出来，在眼眶中辗转欲滴，我见犹怜。
门重新被拉开，一双修长洁白又略微带肉感的美腿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江瑾伊知道江尤皖就站在自己面前。
这样僵持了两三秒，她轻轻地“哼”了一声，怯怯抬眸看她，小声嘀咕：“我、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能赶我走......”
这样委屈的话配上她那双泫然欲泣的双眸，谁见了都会心软，特别是女朋友这三个字，她知道最能戳江尤皖的心。
真是，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娇气这么会撒娇的alpha。
江尤皖在心里气笑，语气虽然还冷但比刚才已经缓和了不少，“再不进来我关门了？”
得到准许，江瑾伊立刻就往里面冲，兔子一样蹦到了床上，占据原本属于江尤皖的那边位置，眼巴巴的等着她上床。
“往里面挪一点。”江尤皖面无表情的说，江瑾伊听话的往里面挪了挪，等她上床以后又马上黏过去，揽住她的腰身，贴在她身上。
偌大的床，两个人只占了江尤皖那边一小点。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她立马撒娇，语气能嗲出水来，却不让人讨厌，很乖，很可爱。
这副样子，江尤皖想，怕是她脑子里只在乎自己还生不生气，根本已经把霍祁跟她说的话忘到了千里之外。
这样想，心情倒是缓和了不少。
“错哪了？”江尤皖问她。
江瑾伊认真的说：“我不应该背着你跟霍祁说话的，我应该当着你的面，把她狠狠骂一顿。”
江尤皖挑了挑眉，说实话这个答案她很喜欢，但没那么轻易放过她，“那以后还犯不犯了？”
“保证不犯了，我一定乖乖的，姐姐原谅我这一次，原谅我好不好？”江瑾伊仰头看她，使劲撒娇。
再傲娇的大小姐算什么？惹女朋友生气了还是得乖乖认错。
还是得使尽浑身解数去哄女朋友开心。
江尤皖成功被她取悦道，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江瑾伊顺势就往她怀里靠，江尤皖说：“无论她跟你说什么，小瑾都不要相信，好不好？”
刚才江尤皖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害怕，现在仍在后怕。
她会疯的，没了小瑾，她真的会疯掉的。
“嗯，我只相信姐姐。”江瑾伊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她只相信姐姐。
她甜甜道：“旁人都没有姐姐重要，世界上没有人再比姐姐对我更好，只相信姐姐。”
江尤皖：“乖~”
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原谅了，江瑾伊这才小声委屈抱怨：“你刚才好凶.......”
江尤皖垂眸看着她小扇子一般的睫毛，眼底晦暗不明，轻声问：“很害怕吗？”
她继续说：“要是你真的相信了霍祁说的话，姐姐会更凶，更可怕。”
更凶更可怕？
是要按照上次说的，把自己拴起来拿鞭子抽自己吗？
江瑾伊脸上还残留着红润，害羞的别了别脸，没说怕也没说不怕，就唤了她一声：“江尤皖......”
“嗯？”
说实话，江瑾伊是有些怕的，想象一下，被拴着，不听话还要挨鞭子，还要被喂催/情/药，这得是多恐怖多令人害怕的事情？
要是别人跟她说这些话，她绝对会想要报警抓她。
如果跟她说这些话的人是江尤皖的话，她还是感到害怕，但是是对那种未知事物的害怕，因为她从没被那样对待过，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江尤皖是抖///s吗？
江瑾伊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羞得赶紧把自己的脸埋进江尤皖怀里，然后又羞赧抬眸，看着她小声说：“那你用鞭子的时候轻一点儿......”
轻一点？
江尤皖挑了挑眉，弄半天，就说这一句？
江瑾伊怯怯道：“我怕疼......”
怕的是疼，不是姐姐。
“啊......”江尤皖似笑非笑，“怕疼啊，那姐姐就更不能轻一点了。”
“啊？”江瑾伊懵了，江尤皖警告说：“越不听话，抽得越用力。”
江瑾伊噘嘴：“你怎么这样？”
“所以啊，小瑾要听话一点。”江尤皖的语气又变得很温柔，一手抬起她的脸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听话的话，姐姐只会好好爱你，给你奖励呀。”
熟悉的温柔乡让江瑾伊忍不住又让她怀里埋，姿态颇为依恋。
江尤皖格外享受江瑾伊对她这样依赖和信任，应该一辈子这样。
她捏了捏她的耳垂，轻声说：“又不透气了呀。”
不透气江瑾伊也不离开，一呼一吸都是奶香，她咽了咽口水，小声哼唧，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很快，江尤皖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也不戳穿她，挑/逗道：“脸怎么这么红？是闷的吗？还是小瑾在想一些会脸红心跳的事情？”
被江尤皖这样一说，江瑾伊脸更红了，闭上眼睛鼓了会勇气，轻轻的往熟透了的车厘子那挨，偷偷的，若有若无的蹭，想吃又不敢吃，还自以为动作不明显。
江尤皖不禁气笑，还真是个傻子，以为动作轻一点自己就不知道了吗？
不对，一点也不傻，傻子怎么知道怎么催奶。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越来越大，江尤皖表情逐渐变化，面颊泛红，有些难捱又有些享受......
突然楸住了江瑾伊的头发，很快，布料被奶水浸湿，浓郁的奶香味溢满整个房间......
努力踩奶给自己找奶喝小猫终于停下了动嘴，仰起头，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江尤皖，小声提醒她：“姐姐.....你、你好像......”
她的演技很好，无辜得好像真的不是她弄的，红成螃蟹的脸还是出卖了她，江尤皖低声骂道：“坏死了.......”
嘴上骂人，眼神分明是享受喜欢的，江瑾伊知道她这是默许了，开心的重新低下头。
江尤皖穿的是真丝系带款的睡裙，刚才那吻过后，已经松垮得差不多了，江瑾伊揪住她腰上的布料轻轻一拉，便如愿以偿，如同婴儿一般，吮吸着吞咽奶水。
耳边是江尤皖破碎的嗓音，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抛到脑后，江瑾伊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不会思考，只想永远呆在姐姐身边的小笨猫。
-
第二天早上醒来，江瑾伊发觉自己的身边已经空了，怀里正被塞着一个枕头。
她昨晚根本没抱枕头。
是江尤皖塞给她的，江尤皖的枕头。
江瑾伊不用想也知道。
每次自己醒来江尤皖不在的话，自己怀里就会抱着她的枕头。
江尤皖还会很无奈的告诉她：“因为小瑾实在是太粘人了，非要抱着姐姐，哼哼唧唧的，姐姐只好塞个枕头给你才能抽身。”
她这样说，江瑾伊陷入了自我怀疑，但是傻乎乎的红着脸相信了她的话。
跟江尤皖谈恋爱以后，她发现江尤皖真是霸道又双标，其实也不算是刚发现，现在回想以前，很多细节，都证明了江尤皖有这种潜质在。
她不允许自己抱别的抱枕睡觉，看到了是会吃醋的，但是见到自己抱着她的枕头，她就会笑着，很无奈的说：“这么黏人呐，真是拿小瑾没办法。”
江瑾伊根本说不过她，越说越脸红。
她收敛思绪，起身拿手机看了眼日历，今天是七夕，是她和江尤皖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有关情侣的节日。
她们约好了今天要去约海边约会，但是不一起出发，要互相给对方惊喜，更有新鲜感。
江尤皖应该是早早就起床洗漱好换好衣服出去了，江瑾伊有些懊恼自己起这么会起这么晚，赶紧去洗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原本黑长直的头发弄成了微卷，青春张扬，甜美又性感。
江尤皖说最喜欢她这样。
刚化完妆，江尤皖就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是一张海边的图片，有一朵云的形状特别可爱，莫名有种憨憨的感觉，江尤皖配文说：【这朵云好像你啊。】
江瑾伊扬起嘴角，打字回：【哪有。】
【不信你快过来看呀，它要飘走了，太像你了，姐姐真想跟她一起走。】
江瑾伊更心急了，她急匆匆回到自己房间，要把放在衣柜最上面藏起来的给江尤皖的礼物拿下来，又不够高，找了张椅子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急了，站上去的时候没站稳，突然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倒，她瞳孔骤扩，下一秒，后脑勺着地摔在了地毯上。
“呜！”
感受不到疼痛，她一动不动的躺着，依旧睁大着眼睛，长达数十秒大脑一片空白后，那些本应该刻骨铭心却被遗忘的记忆一下全部争先恐后的在她脑中重现。

第72章 杀母仇人
江瑾伊地上躺了很久很久。
她的脑子很乱很乱，已经习惯被遗忘的那四年直面向她扑来，一帧一帧画面在她眼前重现。
一个是整日活在失去亲人失去家的痛苦煎熬和孤寂中的她，一个是天真无邪，被姐姐的爱包围着幸福快乐的她。
她分不清谁才是自己，自己现在又应该是谁。
她只觉得很痛苦，很难过，她有些难以承受，愣愣的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溺水者一样呼吸困难，大口的喘着气，面色惨白。
她怀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可那些恨那么浓烈，那些经历这样痛苦，全都是她真真实实所经历的，她辛辛苦苦熬过来的。
拆穿了江尤皖给她编织的谎言。
江尤皖，江尤皖，江尤皖.......
江瑾伊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突然头痛欲裂，她抱紧自己的头，疼得仿佛要分裂成两个她，一个是爱她的自己，一个是恨她的自己。
这一瞬间，江瑾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掉落在耳边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江瑾伊又缓了许久，从地上爬起来，浑浑噩噩的捡起手机来看，是江尤皖发来的消息。
她发来一段视频，镜头挪到了沙滩上，江尤皖拿着树干在沙滩上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念，“小瑾是姐姐的宝贝~”
呼啸的海风中，江尤皖的声音被吹得很散，若隐若现，但还是能听出来温柔性感，她的调子特别撩人。
江瑾伊听不下去，听到一半就暂停掉了。
往上看，她给江尤皖的备注，姐姐的前面后面都加了亲亲的表情，往上翻聊天记录，字字都透露着甜蜜充满爱意。
明显就是在热恋中的情侣，之前她每次跟江尤皖结束聊天，都会网上翻反复回味，然后被甜得嘴角上扬傻笑。
她那时候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现在却变得无比刺眼，这些东西和那些记忆一同刺激着江瑾伊的内心，你看看你，你在做什么?
你跟一个你最恨的人谈恋爱了，跟她躺在一张床上，跟她亲密无间，为她乐不思蜀，为她着迷，甚至爱上了她。
你分明恨她恨得要死。
江瑾伊低着头，捏着手机的手用力到颤抖，身体也跟着发抖，眼角发红。
手机又有消息弹出来，多半是江尤皖的消息，江瑾伊没去看，或者说没敢去看，她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好久好久。
久到手机那端的江尤皖开始担心她，打来了电话。
电话铃声每震一声都让她心头发颤，江瑾伊咬了咬唇，终于肯拿起来看，长而翘的睫毛遮住眼帘，她眼底一片黑暗，深呼吸一下，接听了电话。
江尤皖已经坐回了车里，把海风的呼啸声隔绝在外，有些担忧的问道：“小瑾，你这么了吗？怎么不回姐姐消息？”
江瑾伊听着她一如往常温柔的嗓音，却不再像以往那样为她心动心悸，一颗心像从软绵绵的云端坠入冰冷的深渊。
江瑾伊动了动喉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这么奇怪，她说：“我没事，我只是.......”
她梗住，江尤皖问：“只是什么？”
她努力掐出一点委屈的哭腔：“我只是找不到要送给你的礼物了......”
她知道江尤皖的心思敏锐，疑心病重，肯定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她只能找了这样一个最说得过去的理由。
“找不到要送给姐姐的礼物了？”那边的声音明显轻松了许多，担忧褪去，慵懒散漫的问道：“那怎么办？居然把要送给姐姐的礼物弄丢了，姐姐伤心了，小瑾要怎么弥补？”
要怎么弥补？
江瑾伊垂着眸子，眼底神色不明，启唇说：“姐姐说怎么弥补就怎么弥补。”
江尤皖轻笑一声，又安慰她道：“好啦，礼物丢了没事，小瑾没把自己弄丢就好了。”
江尤皖撩了撩长发，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用性感的鼻音催道：“要是小瑾再不过来，姐姐生气的可直接让人把你绑过来了，这一整片沙滩都被姐姐给买下来了，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哦。”
这些话，暧昧至极。
江瑾伊知道江尤皖话里暗藏的意思，但是她已经不会脸红了，听着，只觉得罪恶。
她们都很罪恶。
她知道江尤皖的手段，知道江尤皖说的这句“派人来抓你”随时都可以变成真话，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对她说：
“姐姐再等我一下好不好？礼物很重要，我很快就会找到的，你一定很喜欢，好不好？”
着急又撒娇，江尤皖当然也是期待她的礼物的，沉默片刻，娇声催她：“快点儿。”
挂断电话，江尤皖偏头，打开车窗，看着车窗外的大海和天空，心情愉悦的托起腮帮子，一双狐眼被风吹得微微眯起，真的开始期待，江瑾伊那个小混蛋会送给自己什么礼物呢？
她很喜欢小瑾给她送礼物，每一个都精心保存着，现在全都还在身边。
小时候送的，那只她说跟自己长得很像的红色狐狸，手腕上这一串白玉佛珠，也是小瑾帮她求来的。还有前段时间过生日，送的那条项链，还是她自己亲手剥的珍珠蚌。
小瑾居然敢剥海蚌？记得她小时候，一只泡在水里的大生蚝都能把她吓一跳。
这次会是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是小瑾送给她的。
想到小瑾会用心去准备，弄得神神秘秘，不小心弄不见了会像刚才电话里那样要着急到哭，江尤皖就心动又心软，想要，想要表扬她，想要夸夸她，想要好好爱她。
这一整天都是属于她们俩的，她们会在沙滩上逗螃蟹，会捡贝壳，会拍照，会坐游艇到海上去吹风，午饭时间会到沙滩外的房子里做饭，然后睡个午觉，在傍晚醒来。
她会让小瑾搬画架出去海滩上画自己，画画的途中勾引她，把专心致志的小画家撩拨得神魂颠倒，让她跟自己在夕阳下的海滩上做////爱。
江尤皖拆开盒子忍不住把将要送给江瑾伊的礼物拿在手里打量，心里愈发的期待，小瑾戴上这个，一定很好看。
这时候的江尤皖还不知道，她所沉溺的美好，已经在加速腐烂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
江瑾伊先是来到书房，翻了一堆江尤皖的文件，发现她的电脑密码虽然没有改，但是很多文件都已经加密，不止是电脑文件加密，江瑾伊在她柜子抽屉里怎么翻，都翻不到有用的东西。
越是这样，江瑾伊越是笃定，她一定有秘密，就连失忆的自己都要提防的秘密。
她拿出手机，那个之前霍祁给她发消息用的邮箱号全都被江尤皖拉黑删除了，她便去找许安要了霍祁的电话，拨通，不说废话，直接问：“喂？是霍祁吗？我要见你，就现在。”
霍祁给她的地址有些偏僻，是在郊外的别墅区，她有了上次的教训，给自己打了好几针抑制剂，贴上抑制贴，以防霍祁又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对付自己。
最后，她扔掉自己的手机卡，在车库里随便选了一辆车便朝霍祁的方向急驶去。
这一路，江瑾伊想了好多，她分不清自己对江尤皖爱恨之间谁更重一些，但这一刻她的内心深处，是希望霍祁口中江尤皖的真实身份只是霍祁瞎编的。
-
别墅门没锁，江瑾伊推门就进去，这里没开灯，光线很暗，她往里面看，隐约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她找了下灯，按开。
果然是霍祁正懒懒的坐在沙发上。
“来啦？”
霍祁微笑着跟江瑾伊四目相对，看清她难看的脸色，忍不住噗笑，用的还是她们之间常用的那种散漫的语气：“哟，江大小姐恢复记忆了？怎么样？被我说中了，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后悔没早点听我的话。”
江瑾伊肉眼可见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冷声道：“要给我看的东西呢？”
见她不爽，霍祁笑得越发灿烂，也不墨迹了，把准备好的资料袋甩到茶几上，“看看吧，不是一直好奇江尤皖究竟是谁？这个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你知道我多不容易吗？被她追得紧，才选在这种地方藏身，你也别误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江瑾伊把文件袋拆出来看，是一张全家福老照片，右下角标着时间，时间是十几年前。
照片里站着一大家子，拍摄背景是一个很豪华的老宅子，江瑾伊眯起眼睛仔细寻找，在最边的地方找到了江尤皖。
虽然比现在的江尤皖要稚嫩太多太多，但她的气质，她的眉眼，江瑾伊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江尤皖。
而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男人，看到这张脸，江瑾伊也觉得熟悉，用力想了好一会便想起来，是当初许安带她去酒店捉温野的奸碰到的那个男人，那个对自己敌意很大的男人。
他是苏义。
苏氏的苏义！
江瑾伊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苏义为什么会和江尤皖站在同一张全家福里？
霍祁见她疑惑不解，笑了笑，对她娓娓道：“你所谓的姐姐，所谓的江尤皖，她原名叫苏凛，和苏义是同父同母的兄妹，都是苏家的私生子。”
“所以她们才会出现在同一张全家福上。”
“苏家.......？”
江瑾伊仔细回想这个字眼，想到很多年前，她偶然从妈妈和下属交谈的话中听到过，洛城苏家和江家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不光是竞争对手，好像还有上一辈的恩怨，总之，就是类似于敌对关系。
和苏家是敌对关系，江尤皖这个冒充身份的人却出现在苏家的全家福里.......
不用解释，都大概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难怪四年前和失忆前江尤皖对自己的身份不做解释，看来，是根本做不出合理的解释啊。
她就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霍祁看她眼神渐变，也还不忘煽风点火，继续说道：“据我了解，苏家一直被你们江家压着，抬不起头，便在五年前精心设计，让江尤皖潜伏到了江家去，一点一点博取信任，一点一点吞并财产，然后，杀人灭口。”
“你妈妈好好的怎么会杀人？怎么会畏罪潜逃？又怎么会这么巧，在逃跑途中被车撞死？而且，在你吗畏罪潜逃期间，江氏居然和苏氏有了合作往来，你说神不神奇？”
霍祁盯着她，咬字很重，一字一句的说给她听，最后讽笑道：“恶心吗？跟自己的杀母仇人谈恋爱？”
杀母仇人.......
江瑾伊攥紧了手里的照片，用力到手全身上下都在发抖，另一边手的指尖都被掐出了血，眼眶红得不成样子，被泪水糊住了眼睛。
可笑吗？她原本还抱有一丝期待的。
她又看向这张老照片，小时候的江尤皖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一同被身后的女人揽着，笑得幸福。
一家人，是一家人。
她僵硬偏头，通红的双眼盯着霍祁，“这张照片谁给你的？”
霍祁说：“温野啊，你说巧不巧，温野其实是梁家收养的女儿，梁威跟苏义是......好哥们？温野要搞到这张照片并不难。”
“她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她喜欢梁琪，你应该知道的，梁家的小女儿。但是现在要被梁威嫁给苏义，她肯定不乐意啊，要推翻梁威，自然是要跟你、跟我合作。”霍祁笑着说。
江瑾伊咬唇沉默，霍祁继续说，不停的说：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吊灯好端端的为什么就是砸到你吗？因为这是被计划好的，她们苏家，要铲除你这个最后的威胁！”
“你知道当初江尤皖为什么要杀你的猫吗？她就是利用了你的脾气，让你使劲闹，让你跟你妈妈产生隔阂，让你离家出走，走了你这个真正的大小姐，更加方便她进行她的阴谋她的计划！”
“这一天的到来，是在五年前就已经计划好的，江瑾伊，你和你妈妈真是被骗得好惨啊......”
霍祁心疼的看着她，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安抚，刚碰到，就被江瑾伊躲开。
霍祁也不气馁，只是陪她坐着，让她接受，让她消化掉这些消息。
-
另一边，江尤皖已经等了江瑾伊快一个小时，看定位，她却一直呆在家里，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
江尤皖打电话给了家里的佣人，问他二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佣人给的回应是：“二小姐早就开车出去了。”
“早开车出去？”江尤皖眼神骤地一变，对电话那边厉声呵斥：“那你还不赶快去找？！！”
佣人被吓了一跳，也反应过来，失忆的二小姐，根本不会开车。
江尤皖挂断佣人的电话，重新打了个电话，吩咐手下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江瑾伊给她找回来。
江尤皖往车窗外看，阳光沙滩大海，依旧那么美好，可她原本温柔妩媚的眼中染了一层浓重的戾气，阴冷不已。
这些美也好都只是假象，江瑾伊骗了她，江瑾伊没有去找礼物，江瑾伊也没打算来跟她一起过七夕。
江瑾伊都想起来了，江瑾伊恢复记忆了。
巨大的恐惧将江尤皖包裹着，她无法承受失去江瑾伊的痛苦，美好的表象在这一刻全面崩塌，面目全非。

第73章 第73章
霍祁告诉江瑾伊：“我知道你现在很无助，不用怕，我可以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
“就算你身边所有的人都是坏人，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不会骗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霍祁没有靠近她，而是站了起来，微笑着说：“我去做饭给你吃，待会你乖乖吃饭，然后在这好好睡一觉，一切交给明天？”
听啊，多动听的话，多真诚的陪伴，霍祁已经在这里陪她一整天了，现在还要去给她做饭吃。
人在脆弱无助的时候总是容易对那对自己好的人心软，心动。
产生依赖，离不开她，甚至爱上她。
江尤皖之前就是这样做的。
用这种手段，让她沉溺，让她对自己的杀母仇人一心一意满心满眼的都是爱。
江尤皖是她的杀母仇人，霍祁又是什么好人？
霍祁所做的，跟江尤皖又有什么两样？
不过是一个慢慢来，一个比较心急，现在，霍祁也学会了慢慢来。
霍祁在厨房里忙碌，江瑾伊不想吃她的东西，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拿着那张老照片起身要走，走到门口，霍祁在身后叫住她：“你知道吗？江尤皖正在全程搜捕你，你觉得这像什么？在搜捕一个逃犯？”
江瑾伊果然顿住了脚步。
全程搜捕？这个词好像有点夸张，但又好像完全是江尤皖能干出来的事情。
恢复记忆之前，江尤皖跟她说过很多很多次不能离开她，要好好的跟她在一起。
当时的江瑾伊还不懂，姐姐为什么会这么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呢?
现在她全都明白了。
偷来的东西，骗来的东西拥有着却永远都不是自己的。
每天都在担惊受怕。
察觉到江瑾伊只是停顿了一下又想要继续往前走，霍祁皱起了眉头，厉声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煎熬，你现在很痛苦，你所有的煎熬痛苦都来自于江尤皖。”
江瑾伊没停顿，霍祁越说越大声：“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相信我，但我有一个解决这一切苦难的方法你可以听一听。”
江瑾伊打开了车门，霍祁急得往前走两步，“什么夺回江氏，什么让江尤皖付出代价，什么让江尤皖进监狱反省一辈子，都太难太久了，小瑾，杀了她，杀了她一切就都会结束，你就为你妈妈报仇了，你就可以问心无愧了，你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杀了她？
听到这三个字，江瑾伊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骤然一紧，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她转头向霍祁看去，天边的云像被火烧着一样，染红了一大片，光线有些昏暗，她们的距离不算近，已经看不清霍祁的表情了，但仍是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歇斯底里。
“江尤皖早就该死了！”
“你好好考虑清楚，七天后的这个时间，你把她带到巫山去，我来帮你解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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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过去，天边的云朵像被火烧着，烧尽了一般，天色归于黑暗。
被黑暗笼罩的，不止是天空，还有分裂崩坏的，她们俩。
一整天下来，她们俩谁也不好过。
江尤皖用尽一切能用的办法，洛城机场，洛城大大小小的车站收费站都被她监控着，势必要堵住江瑾伊的所有去路。
考虑每一个江瑾伊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不停奔波。
一天没停过，体力耗尽也不停，因为她已经被江瑾伊逼到了极限，逼到了绝境。
另一边，江瑾伊不知道去哪，她没有回家，她也不想回家。
她知道江尤皖在找她，所以她也没有离开洛城，在一片黑暗中迷茫行驶着，突然，她就很想她妈妈，很想去看看她的妈妈。
孩子想妈妈了，便找到了去处。
江瑾伊是胆小的，以往清明节祭祖的时候，没有很多人陪的话，她根本不敢踏进墓地。
她怕鬼，又怕黑。
但是里面住着的是她的妈妈啊，妈妈那么温柔，妈妈那么爱她，妈妈那么疼她，就算那里有别的鬼，妈妈也会保护她的吧。
这样想着，江瑾伊就不怕了。
她去墓地附近买了一束花，不知道为什么，花店老板看她的眼神特别奇怪，但还是用心帮她包好了花，递给她，对她说：“节哀。”
江瑾伊捧着花去墓地了，站在江宁姝的墓碑前，她又忍不住哭了。
里面住着的人，是她最爱的人，也是最爱她的人。
她们本来不应该这样的，江瑾伊幻想了一下，她们现在应该在家里，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是一起参加某个晚宴，或者是在旅行，或者是她做噩梦了，在妈妈的怀里被妈妈哄着……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江瑾伊惊醒，攥紧手，把今天白天因为失控掐出来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又攥出了血。
连幻想的美好都要被人打破吗？
她转过身，果不其然，身后站着的人就是江尤皖。
只是一天不见，两人曾经的美好已经不见了影子。
“小瑾，你都想起来了，对吗？”
江尤皖的状态不是很好，好像轻松了又更加紧绷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人，怕她再次消失不见。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希望江瑾伊听不见她问了什么，而是下一秒就会朝她跑来，抱住她，带着哭腔对她说，“姐姐，我想妈妈了。”
小瑾是因为突然想妈妈了才会消失一整天，才会跑到墓地来哭，不是因为恢复记忆了，不是.......
江尤皖迈出脚步，朝江瑾伊走近。
“如果我不恢复记忆，你是不是要骗我一辈子？”江瑾伊冰冷的声音将她的动作她的心跳一同冰封。
命运向她宣告，你的小瑾恢复记忆了，她都记起来了，谎言被拆穿了，美梦彻底碎了，那丁点侥幸心理也不配存在了。
江尤皖绝望。
夜突然变得更沉，周围更加死寂，没有任何生机。
两人都没动，是江瑾伊打破了沉寂：“你不叫江尤皖，你叫苏凛对吧？你是苏家的私生女，你的哥哥，就是上次想对我动手的那个男人，苏义。”
江瑾伊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把她从霍祁那里听到的东西说给江尤皖听：
“五年前你来到江家，就是带着阴谋来的，就是为了给你们家上一辈的恩怨报仇，就是为了吞并江家，对不对？这就是你一开始来江家的目的。”
“........对吗？”
江瑾伊在问她，还没有给她判死刑，在认真的问她，期望着她说出否认的答案并且不再骗她。
“是这样吗？苏凛？”
“你别骗我了，好吗？”
欺骗真是这个世界最可恶的东西。
可是江尤皖沉默了许久，无力的答非所问：“小瑾，这里很黑很冷，跟姐姐回家吧。”
她没有否认，也不敢承认。
沉默着，又已经把答案说了。
空气凝固，她们两人都心知肚明，江尤皖已经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
江瑾伊蓦地笑得讽刺无比：“跟你回去干什么？你要我继续跟杀母仇人谈恋爱？跟杀母仇人卿卿我我？”
令人窒息的话，杀母仇人这个词实在是太沉重了。
她们之间，隔着的是一个死人的距离。
江瑾伊知道怎么重伤她，江瑾伊毫不留情的重伤她，让她跟自己一样痛苦，要她比自己还要痛苦。
她不断叫着她的真名：“苏凛，苏凛？多好听的名字啊.......你好好做自己不行吗？为什么要来折磨我？”
江尤皖低着头不吭声，江瑾伊不再看她，转头对着墓碑上因为天黑已经看不清的照片喃喃着，
“妈妈，如果知道四年后的今天会变成这样，我不应该那么任性的，我不应该去北城，我应该一直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不对，要是我再任性一点就好了，再任性一点，继续闹，死也要赶走她，她和我之间，你还是会选择我，对吗？”
“妈妈，对不起......”
说完这些话，江瑾伊浑浑噩噩的走着，跟江尤皖擦肩而过，往墓地外面走，要开车的时候，发现车开不动了，下车一看，是四个轮子的胎都爆胎了。
谁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心知肚明。
一辆车很快停在了她身侧，驾驶座上座着的是司机东伯，东伯已经退休了，却又出现在了她们家的车上。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赔笑着，温柔哄她：“小姐，先回家吧，先回家，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
江瑾伊置若罔闻。
她像听不见一样兀自往前走，这里是郊外，其他车子都少见，更别墅出租车。
走回市区需要十公里，江瑾伊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意识不清醒，朝地上跌了下去。
再次睁眼，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气味，江瑾伊意识到，这里是江尤皖的房间。
躺在柔软的床上，可一切都又沉又重，像溺在深海里一样，气氛压抑得让人呼吸不上来，让江瑾伊疯狂想逃离。
她撑起身子想走掉，可是她的动静惊动了原本趴在床沿上好不容易睡着了的人，江尤皖站起身子箭步上去攥住她的手腕，死死的盯着她，开始释放自己对她来说是致命诱惑的曼陀罗花香，很强硬的说道着：“你别想着离开我！”

第74章 喊她名字
“你别想着离开我!”江尤皖的态度很强硬，就着一股狠劲，不容拒绝不容反驳。
她好像没能睡多久的觉，整个人低郁又亢奋。
空气里弥漫着的曼陀罗花香跟她的主人一样，看让恐惧，让人不寒而栗，又带着致命的吸引。
江瑾伊皱起眉头脸色难看极了，“你放开我！”
放开？
怎么能放开？放开了她怎么办？这辈子都不应该放开，无论多恨都不能放开。
她把江瑾伊抓得很紧很紧，好像濒临死亡的病人紧抓着自己救命的药。
不离开，不能离开。
她的语气像命令，又带着一丝恳求：“那你答应我，不要走，别离开我。”
无论如何，在一起就好。
江瑾伊觉得她很奇怪，真是难以理解，还是她根本就只以自己为中心，从来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
不然怎么会提出这种，要她留在她杀母仇人的身边？
江瑾伊看着江尤皖的脸，忽然有些失神，但又觉得很搞笑，很悲哀，太罪恶了。
同一张脸同一个人同一个房间。
一夜之间，面无全非。
“江尤皖，你是不是觉得你的爱很珍贵？”江瑾伊突然不挣扎了，这样问她。
“你的爱很珍贵吗？珍贵到你觉得我会放下这一切跟你和好如初？”
话落不久，江尤皖的眼眶泛起了红，正人突然变得很脆弱，像朵要凋零的花，她颤声说：“不，是我离不开你。”
“江瑾伊，我爱你。”
江瑾伊瞳孔一震，心脏也跟着抽疼起来。
爱，为什么要现在说爱。
现在说爱有什么意义吗？只会徒增痛苦和恶心罢了。
“你连自己都不敢做，连身份都要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爱呢？”江瑾伊声音有些哑，头也有些昏沉，不知道跑是不是受到了曼陀罗信息素的诱引，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她们之间点点滴滴的画面。
眼前这些若隐若现的温馨又暧昧的画面，看着就令人迷醉，难以自持的向往。
可她的恨让她保持着清醒，启唇对江尤皖极其残忍的说：“你连你叫苏凛都不敢承认，你有什么资格爱我？”
没资格爱......
江尤皖的眼神比刚才要沉了许多，小瑾怎么可以这么说她的呢？
小瑾怎么可以对她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既然都已经这么恨了，那就那么恨吧，反正她已经什么都没有，只有小瑾了。
“是，我是叫苏凛。”江尤皖弯了一下眼，她眼底暗潮汹涌，破罐破摔的说了：“和小瑾知道的一样，我是苏家的私生女，我五年前确实冒充了江宁姝要找的人回了江家。”
“我承认，我一开始来确实不怀好意。”江尤皖说：“我母亲死了，在我只有十岁的时候，我身边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母亲是被江家的人，被江宁姝给杀害的。”
江瑾伊眉毛一皱，有些激动：“所以.......”
江尤皖打断她的话；“所以，我从十岁开始，就一直在为五年前做准备，要来江家复仇，要让江宁姝下去给我母亲陪葬。”
“你混蛋！！”
江瑾伊被她的话气得双眼发红，猛地挣脱了江尤皖对她的控制，反客为主的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逼到了墙上，背脊和瓷砖碰撞的声音格外的响，可见她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准确来说应该是粗暴，很粗暴。
alpha生气后，信息素会控制不住的溢出，极具压迫性。
之前江瑾伊太软了，连用信息素来凶人都不会，江尤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无力反抗，腿脚发软，变成了一支可以任人处置娇艳欲滴的鲜花。
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不反感，不厌恶，只是本能的产生了恐惧的心理，但在恐惧同时，又泛滥成灾。
小瑾生气了，小瑾现在很生气，她还是第一次见小瑾这么凶。
江尤皖说话有些喘了，仰头看着她，用迷恋的眼神继续说：“我没有想过我会遇到小瑾，也没有想过，一直恨着的江家里，居然藏着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
两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了，江尤皖的调子变得有些媚：“我一心想着复仇，我还利用了小瑾，但是后来我发现，他们那群人好像一直都在骗我。”
“我知道了真像，我知道自己恨错人了，我应该马上走的，但是，我舍不得小瑾了。”
“我知道说这些改变不了我卑劣的身份，但是自那以后，我没在做对江家有一丝一毫不利的事情。”
“江宁姝杀人确是事实，这是警方调查的结果，至于畏罪潜逃被车撞死，可能是苏义。”
江瑾伊闻言呼吸粗重了不少，听到妈妈的死她就想哭，忍着不哭，眼神更凶。
江尤皖被她弄得有些站不住身子，双手揪住了江她的衣服，想把她揽入怀里的，可小瑾正掐着她，距离太远，她抱不到了。
江尤皖不知道江瑾伊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话，想到什么，语气落寞难过了不少。
“扔掉小瑾的小鱼并非我的本意，是你妈妈的意思，我没办法违抗。”
这句话，让原本戾气已经稍稍有褪去陷入思绪的江瑾伊又重新燃起怒火，低声骂道：“骗子！”
“你还想骗我.......”一下子，所有的可能性在江瑾伊这里都化成了零。
是妈妈让扔的小鱼？这对江瑾伊来说就是天大的谎言。
妈妈那么喜欢小鱼，小鱼没了，妈妈也不开心。
陪了她十八年爱她的妈妈和一个假冒身份变成她姐姐的人相比，她无条件选择了妈妈。
江尤皖刚才所有的话连同这句，都被江瑾伊给否认掉了。
骗子骗子骗子!
“江尤皖，你这个惯犯，你最擅长编制谎言，最擅长蛊惑人心了，你现在随口就可以编造任何谎言，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的根就是烂的。”江瑾伊沉声说：“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就算江尤皖刚才那些话是真的，她也不会原谅。
苏义是江尤皖的亲哥哥，妈妈的死，跟江尤皖脱不了干系。
她们还是隔着血海深仇。
江尤皖对江瑾伊的反应并不意外，更多的是无奈和难过。
不原谅吗？那就不原谅吧。
江尤皖知道，她跟小瑾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不如就继续烂下去，总比失去好过些。
“那……我爱小瑾，这句话，小瑾要相信。”
江尤皖毫无保留的对她倾注全部的爱，就算不被相信了，她也要说。
为什么又要说爱？
江瑾伊一字一句：“我不爱你。”
江尤皖狐眼一眯，立刻否认，盯着她柔哄道：“不，你爱我。”
“就算小瑾恢复记忆了，也不能否认小瑾为我着迷的事实呀，小瑾不是说我最会蛊惑人心了，说明你已经被我蛊惑到了，对吗？”
江尤皖脆弱的脖颈仍然掌握在江瑾伊的手中，她抬起双手捧住江瑾伊的脸颊，眼神拉丝。
“小瑾知道吗？小瑾昏迷了一整天，还总是做噩梦，要姐姐一直陪着随时哄着才能睡着~”
她掐着性感的鼻音，尾音无限勾人。
“小瑾还在梦里喊姐姐的名字，这难道不是心里有我吗？”
“你放屁！”江瑾伊一下急了，气急败坏的否认。
见江瑾伊激动了起来，江尤皖直接揽住她的脖子，胆大包天的把正在生气中的alphaxian体玩弄在手中，甚至玩得更放肆，江瑾伊根本招架不住。
江瑾伊想用信息素压制，想用强大的alpha信息素让她痛苦，就像当初压制霍祁那样。
可是她们俩信息素的契合度实在是太高，之前又临时标记过好多次，现在就好像天生就是为了彼此而存在的，江尤皖会被她的信息素所压制，也会因为她的信息素变得更加的妩媚，展露放////荡的本性。
之前去找霍祁身体里打的抑制剂已经因为晕倒不再奏效了，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好像不能拿江尤皖怎么样，还得被她勾引........
被羞辱的感觉充斥大脑。
她松开了掐着江尤皖，挣脱开她缠人的双臂，转身就要跑掉。
可哪有那么容易啊，想要她的人是江尤皖这个坏人啊。
没有底线的坏人。
房间门是反锁着的，得用指纹打开，这是江尤皖的房间，两人谈恋爱以后就一直在这睡。
从外面，江瑾伊有解锁的指纹，但是在里面，江尤皖却从来都没有让她录入过。
也就是说，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要是这扇门被锁了，没有江尤皖的指纹，她都没办法出去。
曼陀罗花香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在听它们主人的命令，包裹住了江瑾伊，无孔不入的侵入着，让她无路可退。
昏暗的房间，她们之间冰冷又微妙。
江瑾伊的xian体早已经被江尤皖玩弄得“乖巧又听话”，不争气，禁不住诱惑，江瑾伊觉得自己要疯了。
跟随着谷欠望一起来的，是一股强烈的罪恶感，看啊，你的仇人，你最恨的人，你跟她已经欢愉过好多好多次了，你的信息素、你的xian体都喜欢她，都归于她。
一切都坏透了！这个世界乱透了!
“江尤皖，你要不要脸！”江瑾伊实在是出不去，失控边缘，转身怒斥她，马上就跟她四目相对。
江尤皖已经褪去原本的衣物，只剩下那点聊胜于无欲说还休的布料，婀娜多姿的朝自己走来。
她走到江瑾伊面前，亮了亮自己的手指，朝她柔媚的笑：“姐姐的指纹就在这，可是小瑾真的舍得走掉吗？”
江尤皖姿柔弱，好像是弱势那一方，可眼里充满了占有欲，不惜一切代价，势在必得。
“小瑾那么恨姐姐，那就把姐姐*死在床上啊.......”

第75章 是发泄品
江尤皖像是深海塞壬，用最好听的嗓音说着最诱人的话语，让人明知道有危险，还是忍不住要靠近。
忍不住要跟她一起溺进海里。
是陷阱，是漩涡，一个再也爬不出来的深渊。
“江尤皖，你怎么这么恶心？”
面对仇人，面对她这辈子最恨的人，自己身体里居然有无法忽视的谷欠望在生长，这让江瑾伊觉得很难堪，无比耻辱。
她只能用最凶最厌恶的表情说最伤人的话，来掩盖自己无限增长的谷欠望，还有企图击退面前的放///荡的疯子。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无耻你卑鄙！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我，我一辈子恨你！”
但是这些话对江尤皖已经没有什么杀伤力了，她只是轻柔的笑，好像在看像往常一样生气闹脾气的小瑾，一步一步走近，含笑说道：“小瑾还是这么单纯，你不知道你越是生气，你的信息素就越强烈，姐姐就会更饥//渴吗？”
“……下贱。”
江瑾伊紧咬着舌尖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猛得抓起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门上，想用她的指纹开锁，没想到这一靠近，便是给了江尤皖机会，江尤皖直接反握住她的手，随后一个转身便强势的将她按在门上。
江瑾伊猝不及防，曼陀罗花香释放到了极致，江尤皖用身子紧紧贴住她，仰头封住她的唇，立刻伸出舌头强势的凿开她的唇齿，侵占她的呼吸。
江尤皖是天生的掌控者，天生的领导者，她要拿捏一个人很容易，更别说已经被她勾得跟她上过那么多次床的江瑾伊。
她对江瑾伊做的任何事情都很有技巧，给江瑾伊最好的体验，让江瑾伊享受到最好的东西，让她根本不会想别人，能想到的，想要的只有自己。
曼陀罗花香对于江瑾伊而言本来就是催/情/药的存在。
江尤皖感受着江瑾伊从抗拒到停止抗拒的过程，享受着她的手揽上自己的腰身，然后反客为主的将自己按在门上，又气又凶的掐住自己的下颚，半逼迫的姿态让自己和她接吻。
“哈~”
江尤皖被她吻得身体发软，眼尾泛红，双手无力得只能软软勾住江瑾伊的脖颈让自己不倒下。
omega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能力，此时此刻江瑾伊对她做什么她都只能乖乖任由摆布，包括用她的指纹打开这扇门。
激烈的一吻过后，江瑾伊松开她，江尤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面颊泛着异样绯红，唇瓣微肿，一看就是没有被温柔对待。
气氛缱////绻旖//旎，江瑾伊的双眼被江尤皖的媚态死死勾住，哪里还有心思理这扇门，更不想出去了。
她知道自己又被她拿捏了，一股罪恶感不断刺激着她的内心，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说，你看看你刚才在做什么？在跟害死你妈妈的罪人忘情拥吻。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
又一次为她沦陷，太荒唐了，太无药可救了。
江瑾伊重重呼吸着，眼中充满了戾气，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给弄死。
被一个sss级的alpha这样看着，江尤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一双眼睛却勾着得逞享受的笑意，“小瑾不要生气，乖，再多爱爱姐姐，全都发泄在姐姐身上......”
她的嗓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姿态美到至极，江瑾伊却有种尊严在被踩踏的感觉。
气到理智全无，江瑾伊猛地将她翻身，让她趴在门上，在她耳边骂道：“贱女人。”
“嗯.......”
如瀑的长发被撩到身前，后颈毫无保留的展露在alpha面前，江尤皖能感受到身后的小瑾正狠狠盯着这里，想到她的眼神，很快就会狠狠咬上，她就更加泛滥更加兴奋。
改为撑着墙，江尤皖扭头看着后面，有些可惜的想，要是有一条猫尾巴的话，会更加可爱迷人的。
“骚——货。”江瑾伊骂。
江尤皖不恼，“我们小瑾很有说dirtytalk的天赋啊。”
江尤皖的声音得忽高忽低断断续续，娇媚至极，“小瑾知道吗？姐姐从、从小瑾十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小瑾了，好喜欢好喜欢，每天都在幻想被小瑾、被小瑾这样对待.......”
“嗯......”后颈突然被咬上，还是很用力的咬，江尤皖高高仰起天鹅颈，皱着眉头承受，然后浑身脱力，险些跌到地上。
幸好身后的人没有就此离开，还算有良心的抱住了她，江尤皖把身上的力量都依靠在她身上，双眼失神，眼中溢满了水汽，无限满足。
被标记了......
被*到高*了。
她知道标记以后小瑾会有多粘人，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黏人的alpha了，姐姐离开一会都要哼哼唧唧的，小跟屁虫。
“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女人。”江瑾伊低声骂她，江尤皖回眸看她，一双狐眼极为湿润，刚被*完的样子透露着说不出的美感。
她哑声说：“小瑾当然没有见过，小瑾也不许见，一辈子只能有我......”
“不，我会去找别人的，我会把你弄进监狱，然后去找别人，去找正常人，去找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人！”明明刚做完最亲密的事，她的声音却冷得结冰。
充满恨意的一句话，江尤皖听了眼神一暗，蓦然幽深得可怕。
江瑾伊还真是知道怎么重伤她，说这种她让她受不了的话。
“呵......”江尤皖笑：“小瑾是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吗？”
“你现在连离都离不开姐姐，拿什么送我进监狱？再偷偷录一百次音吗？小瑾真是好天真，好可爱啊......”江尤皖慢慢从她怀里转过身与她面对面，手指勾着她的小拇指轻轻摇晃，毫不留情的说：“小笨蛋，只配一辈子留在姐姐身边呐......”
“你要去找干干净净的人吗？”
“可是啊，你现在已经被姐姐弄脏了，你自己闻闻，你身上有哪里没有姐姐的味道吗？就连信息素也都跟姐姐融合了不少呢。”江尤皖说：“你已经跟姐姐一样脏了哦。”
跟她一样脏了。
怎么会不脏呢？
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江瑾伊气得咬牙，恨她恨得要死，看来她说得对，真应该把她给*死。
江尤皖还处在余韵中没缓过来呢，江瑾伊便将她往里面拽，将她拽到了床上，乌黑微卷的长发遮住半张脸，狼狈极了。
“贱。”
这一次，江瑾伊很凶，比刚才还要凶得多，把所有的怨气所有的恨意，还有理智和谷欠只见剧烈斗争所产生的痛苦全都宣泄在江尤皖身上。
说了好多骂她的话，要多过分有多过分。
“小瑾，温柔点......”
“太.....太凶了......”
江尤皖每说一句恳求她温柔些的话，就会换来她更凶狠的对待，彻底成了她的发泄品，不被当成姐姐了。
江瑾伊看着她的脸，她的样子可怜极了，紧咬着唇，娇艳欲滴，支离破碎。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多罪恶，但又无法停止，她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眼泪不知怎的蓄瞒了眼眶，从脸颊滑落下去。
江尤皖看到了，心疼的抬起手臂，帮她把眼泪拭去，用沙哑的嗓音无奈又宠溺的说：“小瑾还是小瑾，恢复记忆了也是小哭包呀，一边*姐姐一边哭，真可爱~”
江尤皖的嗓音有些沙哑无力，但依旧温柔好听，分明是在哄人，江瑾伊却被她说得恼怒，恼怒自己居然又在她面前哭了，生气，痛苦。
真的好难过，很难很难过，痛苦无比，想把所有痛苦都宣泄到江尤皖身上，可是还是很痛苦。
江瑾伊恨江尤皖，也无比唾弃此时此刻的自己，甚至想杀了自己，又害怕面对死去的妈妈。
失去意识之前，江瑾伊绝望的想。
这辈子还会好吗？这辈子还能快乐吗？
好像只有一片黑暗了。
……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突然下起了暴雨，江尤皖撑起酸软的身子，拿起毛巾细心的帮已经睡去的江瑾伊擦拭身上的汗，动作温柔极了，见江瑾伊皱着眉，还温柔的帮她揉开。
帮她把汗擦干净盖上被子，江尤皖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浴室，简单的把自己清理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回到卧室，没想到有人比她更迫不及待。
原本睡得好好的人不干了，又翻身又皱眉，嘴里还含糊的喊着姐姐。
刚才那么凶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标记完，离开一会就找。
江尤皖是喜欢的，眼神眷恋中藏着些许疯癫，躺回被窝，把人抱进了怀里。
江瑾伊很熟练的在她怀中找位置，最舒服，最软的那个位置。
江尤皖享受着自己现在只有她睡着了才能享受到的温馨幸福，说话声音都小很多，就是怕不小心吵醒她，又被剥夺了短暂的哄她抱她的权利。
“还会这么黏人呐？那么凶，现在又往我身上黏做什么？”
江尤皖真后悔刚才没有把那一幕给用手机录下来，江瑾伊还爱的，最好的证据。
被小瑾折腾得很累，但有点不舍得睡。
她的小瑾终于还是回到了她身边，爱她最好恨她也罢，那种失去的痛苦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要好好守着，要好好养着。
只要在身边，只属于她一个人就好。
想到这，她突然产生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完全标记。
完全标记是一件很严肃很重要的事情，一般只有结了婚的伴侣才会进行完全标记，完全标记以后，标记的两人终身都会留下彼此的痕迹，身上永远带着对方的信息素无法抹掉，永远会本能的被对方所吸引。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不可能再接受任何人的标记。
再也离不开对方。
除非，有一方去挖除腺体，从此做一个beta，以上的那些东西才会不奏效。
还有，完全标记的话，omega怀孕的几率会达到百分之五十，等级越高，怀孕的几率就越高。
江尤皖想，现在仅仅是临时标记小瑾就这么黏人了，要是换做完全标记那还得了？会不会变成一只小蜜袋鼯，会不会变成一个小挂件？
更可爱的是，她现在还在闹脾气，要是真变成了那样，得多傲娇，多霸道多可爱？
她想要小瑾的身体里永远存在自己的信息素，要小瑾无法再拥有别人，这才是真的逃不掉。
江尤皖越想越兴奋，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熟睡的人，忍不住抚了抚她的脸庞，低头吻她额头。
对，完全标记。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完全标记是需要条件的，当alpha和omgea都在发晴期和易感期时才能进行，而且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和时间......
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晚上就可以搞定的。
小瑾现在不在易感期，昨天才因为低血糖晕倒，现在又这么劳累，要好好养身体才可以。
明天要给小瑾做什么好吃的呢？吃什么是可以让易感期提前呢？
想了许多，后半夜，江尤皖才合上双眼，
--
江瑾伊睡得特别沉，睡了很久，有些不愿意醒，但她还是醒了，因为感觉梦里缺了什么，她想找，找着找着就醒了。
睁开眼，黑夜已经变成了白昼，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暖暖的洒在她身上。
刚睡醒还有点懵，她呆呆的看着窗外，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美好还有残留。
渐渐的，除了阳光的味道，她闻到空气里还弥漫着昨天晚上残留下来的气味，暧昧旖///////旎。
提醒着她经历了什么，罪恶感一下便涌上来，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江瑾伊皱起眉头，心情一下就变了，要坐起身，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铃铛的声音响起，她低头看，自己的脖颈上被戴了一个项圈，是黑色的，前面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
小铃铛的声音也跟别的铃铛有些不同，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江瑾伊睁大眼睛，一大早愤怒就充斥大脑，气得她砸枕头，可砸枕头的动作让铃铛又响，还怎么也解不开扯不开。
羞辱感和罪恶感让江瑾伊面目全非，咬牙切齿的寻找手机，她要告诉霍祁，自己答应跟她合作。
可是打开手机，她愣住了。
她的锁屏壁纸被换掉了，换成了一张极为艳/香的照片，自己满是吻痕的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睡得正香，头被抚摸着。
面容id很快解锁，江瑾伊还没反应过来就自动进入了桌面，桌面壁纸也被换了。
照片里的自己仍在熟睡，只是脸上和嘴角都残留着白色的奶渍，像一个把奶喝得一团糟的婴儿。
这张照片露了抱着自己的女人的下半张脸，她的嘴角勾着笑，得逞的笑。

第76章 离不开她
江瑾伊双眼呆滞涣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反应过来猛地将手机按掉，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就透过黑色的屏幕看到了自己的脸，乱糟糟的头发，脸上布满了神色的印子，唇瓣的形状，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唇印，还是故意涂了口红再印的那种唇印。
“.......”
其实昨天晚上江瑾伊给自己的对谷欠望的屈服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那就是要把那个贱女人给*晕*死，然后就可以控制住她，拿捏她，然后找出她犯罪的证据来。
这样想着，当时的她心里平衡了些，不知疲倦的，心安理得的将她标/记了好多次，没想到最后失去意识的却是自己。
还被她拍下了这些照片，被她戴上了有铃铛的项圈，还被她.......
察觉到鼻息还若有若无的残留着些奶香味，江瑾伊猛地用手抹掉，暴躁的将手机砸到床上，手机掉落在地板，发出声响。
项圈、唇印、喝奶照片，对江瑾伊来说简直是巨大的羞辱，像尊严被江尤皖捏在手里，一点一点的蹂/躏，折磨。
她那种得意的笑，就好在向她挑衅，在嘲笑她，语气还是那种散漫的调调。
掌控一切，高高在上悠然自得。
而自己，只能被她拿捏在手中，这种屈辱感让江瑾伊近乎失去理智。
“无耻......”
江瑾伊低骂一声，赶紧掀开被子，江尤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房间空空荡荡的，江瑾伊尝试着碰了一下，房间的门已经没再落锁。
她推开门回到自己房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刺眼到只是一眼她就不敢再面对，挤了点洗面奶就往自己脸上、脖子上抹。
再抬头，唇印是不见了，可是脖颈上系着的黑色项圈摘不掉，还有深红色的吻痕却怎么也洗不掉，全都是昨天晚上被江尤皖弄出来的。
一个个印章，被弄得好脏好脏......
江瑾伊只觉罪孽深重，立刻闭上眼睛，转过身去。
她受不了自己身上江尤皖浓郁的气味，想洗澡，可脖颈上这个项圈怎么也扯不下来，她只能戴着项圈洗，内心屈辱无比。
让她烦躁的是，无论怎么洗，无论擦过多少遍身体，无论抹多少沐浴露喷多少香水，自己身上江尤皖那股味道就是洗不掉，就是最为浓郁。
白皙的皮肤被擦得泛红，皮怕是都要掉一层，味道已经融进身体里了，无济于事。
江瑾伊只得裹着浴巾出，来想找新的衣服，打开自己的柜门，却发现柜子空空荡荡。
她发衣服已经全部搬进江尤皖的房间了。
她已经跟江尤皖同床共枕有些日子了。
江瑾伊攥紧了手，心里生出一股酸意，但更多的是被江尤皖欺骗后拆穿一切的烦躁感。
她当时居然对一个骗子这样着迷，不，她不止是骗子，她是十恶不赦。
......
穿完衣服，江瑾伊站在二楼的走廊往下看，放眼望去，看不到一个佣人，也看不见江尤皖的身影，空空荡荡的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
突然有种错觉，江尤皖已经不管她了，任由着她爱去哪去哪。
江瑾伊心跳加速，想要逃离的谷欠望驱使着她加快脚步往门外走，顾不上张望四周，她推开了别墅大门，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上午的别墅区很安静，十一月的空气有些冷，眼前是她家的院子，院子跟以前一样，摆着她以前最喜欢的花，梧桐树的叶子变成了金黄色，洒落在地面，石桌摇椅，有种说不出的寂静美好。
江瑾伊眼神微滞着，身体的动作也跟着迟疑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去车库里选了一辆车，要开走。
没人阻止她，江尤皖也没有。
只是彻底离开江家别墅的这一秒，江瑾伊的身体就产生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有一股很强烈的，想要回去的冲动。
她几乎一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是什么。
信息素之间的依赖。
之前跟江尤皖做完标记完，好几天自己都会不想离开她，想黏着她，对她产生很大的独占欲。
甚至有时候连佣人的醋都会吃，变得娇气敏感又霸道。
这是每个alpha的天性，会对自己标记过的ome□□生极大的占有欲，会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看不见她就容易不安，心神不宁，万分想念、渴望她的信息素。
昨天晚上标记了那么多次，她们之间信息素的融合度又那么高，这种感觉比平时要来得猛烈得多。
要是江尤皖趁她不在，对别人那样放//荡，要是江尤皖像勾引自己一样，也这样勾引别人......
江瑾伊不受控制的这样想，有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
她握紧方向盘，努力克服住这种感觉，无意间往后视镜那一瞥，就看到了自家的院子里栽的那颗梧桐树。
梧桐树的叶子变成金黄，对江瑾伊来说已经是记忆里很远很远的事情。
她小时候，很喜欢在这个院子里画画。
这颗梧桐树，是自己刚满一岁的时候，妈妈亲手栽下的。
江瑾伊猛得一个急刹车，突然有了光明正大回去的理由，这里是她的家，该滚的人是江尤皖......
她掉头回去，不断麻痹自己，不是因为对江尤皖信息素的着迷才离不开，这里就是她的家。
是妈妈留给她的，凭什么便宜了江尤皖这个小偷。
该走的人是她。
江瑾伊离开还不够五分钟，便重新回到了这里。
推开门，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急，不知道往哪走，就往不能的往曼陀罗花香浓郁的地方去。
她走到了厨房。
江尤皖就在厨房里，她正低着头，做早餐。
今天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旗袍，系着围裙，妆容很淡，长发用簪子挽起，碎发和刘海随着低头的动作往下垂，嘴角微勾，面色温和。
完成手里的最后一项工作，听到清脆的铃铛声，江尤皖偏头看向江瑾伊，没有意外，像昨晚那样疯癫的感觉也消失了，温柔又宠溺的说：“小瑾好乖啊，出去玩够了懂得回家呢。”
“快来吃早餐，都是你爱吃的，很补身体。”
她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优雅知性的人.妻。
江瑾伊表情很凶，她知道江尤皖在想什么，她知道江尤皖在笑自己。
她冷声说:“这里是我家，我当然要回来，我倒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滚？”
“小瑾又在说气话呀。”
江尤皖不恼，只是用这种无奈的语气，让江瑾伊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她很讨厌这种感觉，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像一个小丑。
“你想赖在我家一辈子不走？”江瑾伊嘲讽道：“住在这，你真的能睡得好？”
江尤皖端起盘子，莞尔一笑，“嗯.....昨晚我确实睡得不怎么好，有个黏人精总贴着我，搂着我，换个姿势都不行呐。”
江瑾伊脸色一黑，江尤皖将两碟盘子慢悠悠的放在了餐桌上，转头看她，游刃有余：“如果小瑾真的这么想我走的话，也可以。”
她双手从背后撑着桌子，笑道：“只是好奇呀，某些粘人精会不会一起跟来呢？”
就好像被戳中了心虚事，江瑾伊表情裂开一瞬，用马上冷下脸，冷若冰霜。
江尤皖捕捉到了，觉得可爱，享受着继续挑逗：“她真的超级粘人，一只特别乖的小可爱，会乖乖戴项圈，出去玩了五分钟不到就跑回来找主人了，黏人得不行。”
江尤皖有些苦恼又认真的算计着：“如果要搬走的话，那我还得帮她收拾东西呢，她还是个小公主，什么也不会，只会叫姐——”
没等江尤皖把最后一个字说完，江瑾伊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大跨步上前就上前，咬牙切齿，以欺压的姿态将江尤皖困在餐桌上。
江尤皖又是处在弱势的哪一方，但她依旧没有露出任何害怕的表情，反而笑笑，轻声说：“铃铛的声音好可爱啊~”
恼羞成怒了，江瑾伊咬牙切齿，凶得要死：“江尤皖，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嗯？小瑾忘记了？”江尤皖狐眼微眯，微微仰头看着：“小瑾答应姐姐的，要是要离开姐姐的话，等姐姐把你抓回来，会给你戴上项圈，拿鞭子教育你，还会给你喂催/情/药让你每天都在易感期，这些都是你答应过姐姐的，都忘记了？”
江尤皖嗓音沉了些，变得不那么温柔，带着警告的意味：“还是说真的要姐姐拿鞭子抽一顿才会乖？”
那天晚上的记忆一下冲击江瑾伊的大脑，她羞愤不已，一字一句：“卑鄙无耻趁人之危！”
江尤皖抬手揉揉她的脑袋，调调柔腻：“乖乖待在姐姐身边，之后的一切，姐姐会处理好的，苏义，梁威，温野还有霍祁，所有欺负过小瑾的人，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
江尤皖痴痴喃喃:“今天的早餐特别好吃，里面的食物很补身体，还有加速易感期到来的功效，小瑾多吃一点，快点完全标记姐姐，跟姐姐永远在一起，还不好？”
江瑾伊不可置信，再一次刷新了对江尤皖的认知。
她说那些话，她这是要做正义使者，帮自己报仇吗？
完全标记？跟她永远在一起？
江瑾伊气极反笑，“明明你才是最该死的!”说着，猛地将桌面上江尤皖准备好的早餐一扫落地，“你别想！”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江尤皖对江瑾伊的话置若罔闻，偏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眼眸微暗，也不恼，倒是勾唇笑了笑，坐到了身后的餐桌上，手绕到后面，将围裙解开。
围裙滑落，温柔知性的外壳也跟着脱落，内里是兜不住的谷欠望。
江瑾伊第一次见这种样式的旗袍。
仅有的丁点布料颜更深，明显是被东西浸湿了。
“没关系……”
江尤皖捧住，喃喃道：“昨天晚上的标记催了好多，可是小瑾睡着了，都没能喝掉……”
“姐姐实在涨得难受，不小心弄了点到你脸上，只浪费了一点，其他的姐姐都保存着，留给你呢。”
她抬眸，媚眼如丝：“那种药伤身体，医生说，omega的乳/汁也能有效加速易感期到来的。”

第77章 结束一切
江尤皖坐在了大理石餐桌上，一手往后撑着，一手捧着，微微仰头，柔媚似水，含情脉脉。
江瑾伊正怔着，刚才烧得正旺的怒火突然就停止住了，大脑转不过弯，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样，呼吸加重，下颚绷紧。
样子好呆啊，明显就是被迷到了。
江尤皖很满意她的反应，缓缓抬起光滑细腻的双腿，一下就勾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猛地一拉。
江瑾伊疏于防备，被她一下子勾近了，身体几乎是贴在了一起，她回过神来，马上想要挣扎，江尤皖的双腿已经像蛇一样死死缠着她的腰身，还用双手环住她的脖颈抱住她的脑袋，不容许她离开。
“小瑾不是最喜欢了吗？之前还总是暗戳戳的帮姐姐催，撒娇想要，现在也肯定很想，对不对？”
因为江尤皖是坐在餐桌上的缘故，要比江瑾伊稍稍高了些，这个姿势，江瑾伊的脸正好被她按在颈窝里，理后颈很近很近，被迫嗅着她身上浓烈的曼陀罗花香。
江瑾伊只觉得身体像黏在了她身上一样，理智抗拒着，身体又不听使唤。
这是alpha的天性，就喜欢这样抱着自己的omega，以十分占有的、宣誓主权的姿态。
江瑾伊忍不住在她已经满是吻痕咬痕的脖颈上咬了一口，低声骂道：“江尤皖，你不要脸.......”
不知道江尤皖是不是故意的，已经有许多奶渍溅湿了她的领子，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啊，又浪费了一点........”江尤皖对她说自己不要脸这话不置可否，只嗔着催促，“小瑾快一点。”
江尤皖一直都很懂得如何驯服炸毛的小动物，猫是，狗也是。都会被她摸几下就变得温顺就跟着她走，跟她回家，做她的猫，做她的狗。
更何况是江瑾伊这样的，已经被她驯服过一次的小alpha。
已经被驯服过一次，不小心走丢了，对主人的依赖和服从都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变成本能。
奶香味更加浓郁，脑袋被一双手捧着按着，耳边是娇媚至极的催促。
江瑾伊又一次败下阵来。
她红着眼，内心充斥着屈辱和痛苦，然后把所有的情绪怒火全都发泄在江尤皖身上。
江瑾伊咬得很用力，还不断骂着她，说着很欺负人的话，可换来的都是她温柔至极的爱抚。
无论她怎么做，江尤皖回馈给她的只有轻声细语的温柔。
除了几次咬得太用力了，她才闷哼着惩罚性的掐掐她的耳垂，揪揪她的头发。
从她的声音、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她很满足。
尾音上扬，面颊红润。
江尤皖面前就是一整片大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其他的别墅、街道上随时有可能行驶过的车辆和行人。
虽然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但这样的视觉冲击还是让刺激又满足的感觉一点也没少。
alpha的天性，就是喜欢在大众之下宣誓主权，
有行人经过的时候，江尤皖揪了揪江瑾伊的脑袋让她回头看，江瑾伊呼吸一滞，掐她的腰，骂她浪。
江尤皖应声承认，她确实爱得要死。
omega的乳////汁确实是可以促进alpha易感期提前。
甚至还有加大谷欠望的功效。
会产奶的omega很少，能让ome□□奶的alpha更少，很多人不懂，没体验过。
江尤皖想，她的小瑾天天都可以。
她能给江瑾伊最好的，别人给不了的。
每次有她都会全部喂给江瑾伊，以后也是如此，慢慢的把她的小瑾养成就算不是在易感期也会每天都想要标记她，不给标记不给抱抱不给亲亲就会焦虑就会生气闹脾气会不开心的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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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已经一片狼藉，江尤皖的在客厅沙发上趴着，江瑾伊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正失神着，刘海有些乱，眼眶泛红，呆呆的像只小兔子，好像还没从刚才那股劲里缓回来。
气氛迷乱。
江尤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吻她的后颈。
“小瑾，小瑾........”一边吻着，她喃喃着她的名字，轻柔小心，像怕吓到她，但又克制不住的想要呼唤。
见她没有反抗，江尤皖勾勾唇，很简单的就被满足了，但是又想要更多，她虚弱的撑坐起身子，跪坐在沙发上，从后面搂住江瑾伊，把她搂进怀里。
她说：“小瑾，你知道姐姐有多爱你，姐姐不能失去你。”
江瑾伊如梦初醒，“我不爱你。”
她挣脱掉她的怀抱，“你卑鄙.......”
她极度抗拒这种时候江尤皖对她说这样的话，她抗拒得要说出冰冷的话要伤害她，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没等江瑾伊反应，江尤皖提高了音量，朝门说：“直接进来。”
直接进来？
江瑾伊愣住。
紧接着，大门把手被按下，外面马上就要推门进来，江尤皖就撑坐在沙发上，穿着她那身比不穿还要艳//香的旗袍。
江瑾伊不过脑子，抓起毯子就往江尤皖身上包，在门被打开进来的人看到这一切之前，把江尤皖紧紧裹住，只漏一个头，甚至连脸都不想让别人看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
“江总，这是您的......”前来的助理看到这番景象楞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连忙说边放下边说：“这是您的午餐，请慢用！”
江瑾伊是背对着助理的，紧紧咬着自己的唇，闭着眼睛，面颊比刚才喝奶的时候还要红些，羞赧局促。
江尤皖却不像她那样，丝毫不在意助理，眼里只有她，仰头看她的小表情，心想，简直跟以前跟自己亲密时候被人看到的表情一模一样。
小娇妻一样害羞。
不光害羞，还懂得用毯子把自己包裹住，不让别人看见。
这下意识举动中透露出来的占有欲让江尤皖格外受用，又找到了江瑾伊还爱她的证据。
听到“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江瑾伊才敢缓缓睁开眼睛，紧接着又是江尤皖的声音：“小瑾还说不爱我？如果不爱我的话，这么在乎我干什么？”
江瑾伊皱眉启唇想要说出反驳的话，发现根本反驳不了，口是心非的话梗在喉咙里，让她有些窒息。
江尤皖看她表情，神色黯淡了些，没再继续逗她，她也没有抱着小瑾会承认的希望。
“吃午餐吧，小瑾辛苦了。”
是的，已经快下午了，喝奶的时候还是在上午。
江尤皖披着江瑾伊给她盖的毯子，拖着酸软疲惫的身躯从沙发上下来，拆开放在桌面上的好几个餐盒，很丰盛，什么都有，都是江瑾伊喜欢吃的东西。
江瑾伊没有吃，没说一句话，转身上了楼。
没有因为江尤皖逗她而恼羞成怒了，变成了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就像四年前那般，连生气都不跟她生气了，不愿意理她。
江尤皖目送她上楼，心脏突然一顿一顿的疼。
最让她伤心难过无可奈何的不是生气炸毛作天作地的小瑾。
而是要跟她冷战的小瑾。
好像，又进入到了四年前，那个小瑾即将要离她很远很远的那个阶段。
江尤皖受不了。
--
江瑾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窗边，手机拿了又放，一整天，最终什么消息也没有发出去，天色渐渐黯去，都不知道干了什么。
她看着窗外的后院，没有一个佣人再打理，显得格外清冷。
江瑾伊觉得很奇怪，这里明明是她的家，这里的摆设和四年前一样，自己摆的东西，自己挂的画，后院种的东西，后院的布局也跟四年前一样。
但是她却总有种陌生的感觉。
像得太刻意了。
有人拼命想保留住那种感觉，反而会觉得陌生。
存在于一片假象中，永远没有办法获得真正的幸福。
--
时间很快走到深夜，这期间江瑾伊没下楼过一次，没吃过一口东西。
她给房门上锁，把自己关着，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
锁掉的房门被轻而易举的打开，一个窈窕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目光落在床上缩躺着的身影上。
呼吸到新鲜又浓郁的风信子花香，江尤皖心中那股焦虑感消散了不少，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借着月光，她看到熟睡中的人怀里似乎抱着什么。
很眼熟啊，江尤皖定睛一看，是自己的一条睡裙。
她挑了挑眉，难怪了，难怪小瑾能忍住这么多个小时不下楼去找她。
原来是靠闻着她的睡裙缓解。
什么时候去偷的？
江尤皖真可惜自己没有看到那个画面，如果看到了，会够她回味好久好久的。
傲娇到宁愿去偷偷偷衣服，也不愿意跟自己独处一个空间。
但至少还会去偷她的衣服。
江尤皖安慰自己。
她轻手轻脚的上了江瑾伊的床，还没完全躺下，她就听到了翻身哼唧的动静，屏住呼吸，停住不动了。
等一会吧，等小瑾再熟睡了些再抱，江尤皖这样想着，突然，身畔的人又一个翻身，哼哼唧唧不一会，那人直接把自己塞进了她怀里。
抱住她的腰，抱得比以往都紧，嘴里含糊的叫了一声：“姐姐......”
“我难受，姐姐.......救救我……”
黏腻甜软的嗓音带着哭腔，江尤皖的心立刻软成了一滩水，酸酸涩涩的，雀跃又满足，可这份雀跃没存在两秒，她还没来得及回抱，没来得及哄，怀里的人就退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江瑾伊开口就质问，嗓音还有点没睡醒的哑。
一下被拉回了现实，江尤皖眯起眸子，主动往她那边挨，不容拒绝的把她抱进怀里。
“乖，乖了，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徐徐诱哄着，企图让她再次产生睡意，更希望自己有催眠的能力，让江瑾伊再次忘掉这些会让她们都痛苦的记忆。
“乖，你主动抱姐姐，刚才姐姐好开心，不要让姐姐伤心了，好不好？”
江瑾伊很快放弃挣扎。
又被她抱着了.......
江瑾伊有些无力的明白，这个拥抱她挣脱不掉。
她的身体她的xian体无法拒绝江尤皖发出的诱引，她无法抗拒江尤皖勾引她、靠近她。
因为在失忆的这段时间里，她的身体，她的xian体，她的谷欠望都被江尤皖给控制着，毫无反抗的余地。
身体沉沦，可是她的理智还在，这是最让江瑾伊痛苦的。
大脑中有个声音在说：你爱她，你跟她一样十恶不赦。
你对得起你的母亲吗？
你实在是太罪恶了，你也该死。
江尤皖正欣慰于她没有在挣扎，垂眸看她，却看到了她十分痛苦的眼神。
不是生气，不是恼怒，没有炸毛，就是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了希望，那种灰白色的眼神。
陷入绝望的眼神。
江尤皖皱了皱眉，她一点也不想看到小瑾露出这种眼神。
小瑾那么好看一双桃花眼，应该是笑着的，瞳孔中只映着她的脸，只有她，只为她而晶亮。
她用手盖住她的双眼，轻声细语：“乖，闭上眼睛，都会过去的.......”
这一次，江瑾伊在清醒状态下在江尤皖怀里睡着。
但是她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母亲，是一个噩梦。
梦到母亲怎么会是噩梦？她梦到她又一次去墓地看了母亲，母亲就站在那，一脸失望，一脸厌恶的盯着自己，启唇冰冷的说：“小瑾，你就是这样对妈妈的吗？”
“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
寒意从脚底渗透四肢百骸，江瑾伊浑身发抖，颤声跟妈妈说不是的，她不是故意的，但妈妈还是很失望，表情甚至有些狰狞。
江瑾伊第一次觉得她的妈妈很恐怖。
从梦中惊醒，江瑾伊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耳边全是妈妈疯癫的声音：“就杀了她，杀了她为我报仇，我才能瞑目......”
江瑾伊绝望的捂住脸，外面阳光明媚，她只觉得绝望痛苦。
她的世界暗无天日。
一边是被害死的妈妈，一边是害死她妈妈的凶，自己现在爱着的人。
江瑾伊知道江尤皖只要想，自己就有可能永远走不掉，永远过这样的生活，永远被谷欠望驱使，跟她苟且。
她挣脱不掉江尤皖的束缚，也永远过不了心理最后的道德，无法接受她。
永远对不起妈妈，永远活在这种煎熬痛苦的漩涡中出不来。
也许霍祁说得对，她一切一切痛苦的来源都来自于江尤皖。
结束吧，她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手给霍祁发消息：“我想结束了。”

第78章 植入芯片
给霍祁发完消息，正准备关掉手机，又弹出来季小琴的消息。
【小姐，忙完这几天画廊暂时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我想过几天假一天。】
江瑾伊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洛城已经开了一个画廊。
是江尤皖帮她挑选的地方，她和江尤皖一起设计的装修方案，还有画廊的名字，也在前几天确定了。
就叫瑾尤。
多好听的名字，很开心啊，那时候真的好开心，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想和姐姐在一起一辈子。
江瑾伊在过去的思绪里沉浸了好一会，一直到季小琴又发来一条消息，消息的铃声惊醒了她。
【要是小姐有什么其他工作要布置的话，我就不请了。】
能有什么事情？江瑾伊甚至觉得这个画廊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了。
她给季小琴回道：【没什么事情，你去吧。】
季小琴秒回：【好的，谢谢小姐。】
季小琴还不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许安也不知道。
江瑾伊没打算告诉她们，因为她们帮不上什么忙，她们不是江尤皖的对手。
她不想她们牵扯进来，徒增麻烦。
反正都已经要结束了。
江瑾伊瞥了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钟。
只觉得胃里很空，头很晕很胀，眼睛很花，刚做出重大决定，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整个人都很不好。
颓废，堕落。
她闭了闭眼睛，浑浑噩噩的站起身来去洗漱。
她下楼想去院子里呼吸些新鲜空气，经过客厅时看到，江尤皖又在做饭。
她好像很喜欢做饭，做饭的时候，总是很有一种人/妻的感觉。
江瑾伊掐了掐手指，压下身体里想要靠近她的谷欠望，垂着眸子面无表情的打开别墅大门，一股冷空气瞬间侵袭而来，江瑾伊抖了抖身子，头晕脑胀的感觉被刺激得减弱了些，感觉身体更轻了。
今天还是没有佣人来，一整栋别墅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让江瑾伊产生了一种错觉。
——圈养。
江瑾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没有被摘下来的项圈，她现在真像是一只被圈养起来的小宠物。
她没有被锁着，没有被限制自由，就好像那种对主人很依赖很依赖的那种宠物，不被外面的世界所吸引，不牵绳也永远不会离开主人的乖宠物。
江瑾伊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
她身上有一条无形的线，牵在江尤皖手中。
让她痛苦万分。
身上单薄的穿着一件有些皱有些凌乱的衬衫，她就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跟自己体内想要冲回家里要跟江尤皖在一起的谷欠望做斗争。
才坐着没到两分钟，她就想回去跟江尤皖共处一室了。
“小瑾。”温温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就是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江尤皖说：“今天比昨天又冷了好几度，今年洛城的冬天来得好快，小瑾可不能着凉了。”
江瑾伊没跟她回话，就像四年前跟她冷战时那样冷淡，江尤皖早有预料，但就是被那种自己无论如何都留不住江瑾伊的预感给弄得很不安。
人总是贪心的，之前江瑾伊走的时候，她想着只要江瑾伊在自己身边就好，就算恨她，不爱她也可以。
但是现在江瑾伊在身边了，她又得寸进尺的想，要是江瑾伊能放下恩怨，跟她好好在一起，再叫她姐姐，心甘情愿的不会离开她就好了。
该怎么办呢？
江尤皖垂着眸子，用手指轻轻把江瑾伊的后颈的领子往下拉了些，看着她被项圈盖住的xian体，眸色沉了些，轻声哄道：“先回去吃饭再出来看，好不好？”
江瑾伊依旧不吭声。
又不说话，怎么哄都不说话，江尤皖唇瓣微珉，眉头皱起来，嗓音没刚才那么柔了，“又不理姐姐？”
江瑾伊依旧不说话。
江瑾伊还是跟以前一样倔，一样知道怎么伤她的心。
但现在的江尤皖和以前的江尤皖不一样，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不听话的小朋友。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遥控器，江尤皖轻轻在按键上按了一下，江瑾伊的后颈处突然刺痛了一下，紧接着是高频率的震动，江瑾伊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从摇椅上站起身来，捂住后颈。
她感受到，是这个项圈......
江瑾伊惊愕的看着江尤皖，江尤皖并不惊讶，是她操控的，她当然不会惊讶。
“你混蛋！”
江尤皖嘴角微扬，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不想附近的omega都被你的信息素吸引过来，那就跟姐姐回去。”
说完，江尤皖退开身，微笑着朝她伸出了手，江瑾伊恶狠狠的瞪着她，把她的手拍开，朝别墅内跑去。
江尤皖眼神微变，走回家里，关上了大门。
“江尤皖，你、你赶紧给我拿掉！”江瑾伊眉头紧皱，撑着沙发，有些艰难的对江尤皖说。
江尤皖缓缓朝她走去，眼神似笑非笑，透露着些许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小瑾想让姐姐帮忙就是这么让的？”江尤皖慢悠悠的说着，比起江瑾伊就有一种，掌握一切的从容。
突然加大了一个档次，江瑾伊一惊，双手抓着项圈想把它给扯掉，无力的跪倒在地，嘴里说着江尤皖是混蛋，让江尤皖帮她摘掉的话，声音有点颤了，但还是很凶。
江尤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不再温柔，严肃而凌厉，不容拒绝，不容反驳。
“你现在是该求我，还对这么大声说话，我很不高兴。”
“所以，要惩罚。”
说着，她将遥控器拿在眼前，指尖毫不留情的按到了最高一档。
“呃........”
江瑾伊呼吸急促，重喘着气，要被折磨疯了，有很强一股想要去咬她的谷欠望，但又无力起身。
从脖子爆红到整张脸，又无能为力，一看就是被欺负了。
很刺激的。
这个东西，情侣之间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alpha的玩意。
江尤皖不再说话，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运筹帷幄。
alpha的xian体有多敏感不用多说，被这样又痛苦又欢愉的对待，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磨灭掉alpha的理智。
特别是像小瑾这种娇弱的alpha，没一会就受不了了。
双眼变得很红，浮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她已经骂不出脏话，只能无助的看着江尤皖。
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看她这样子，江尤皖的眼神里不禁染上怜爱，弯下腰，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脑袋，柔声诱哄：“有事情要姐姐帮忙，要像之前那样，甜甜的跟姐姐撒娇，不能这么凶，知道么？”
“呜.......”江瑾伊甩了甩脑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抓住她的手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一股浓浓的哭腔嗲音道：“姐姐，姐姐，姐姐帮帮我.......”
江瑾伊已经不记得是江尤皖把她弄成这样的了，把她当成了自己现在的救世主。
江尤皖眉眼弯弯，真被她给甜到了，心情变得很好，但还不够，捧住她的脸颊，像以往逗她玩那般：“亲亲姐姐姐姐就答应你。”
江瑾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哼哼唧唧，这种感觉她真的承受不住，大脑一片空白，江尤皖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仰头亲吻上去。
又一次，江瑾伊主动亲她。
江尤皖内心悸动不已，很享受这种感觉，给她点甜头调低了档次，江瑾伊尝到甜头，没那么难受了，就更卖力的亲吻她，讨好她。
江尤皖与她接了一个深吻，被她这样热烈的讨好吻得有些腿软，低声说了句够了，主动退开，江瑾伊还没有清醒，继续想要追上去吻，要讨好她。
没吻到，只最后舔到了她的唇瓣。
眼睛红红的看着江尤皖退去，眼神有些迷茫。
“乖，我们去吃饭。”
档次已经被江尤皖调到了最小的那一档，没完全放过她，还得让她听话。
江尤皖一样一样的把菜都端到茶几上，江瑾伊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眼睛一瞬不从江尤皖身上离开，很急不可耐，她脑子里只有，乖乖吃饭了就可以结束了。
“想先吃哪个？”江尤皖端着盘子，询问她想吃什么，优雅端庄，妩媚性感，温柔体贴。
“那个，那个。”江瑾伊还在喘气，指着自己最喜欢的那道菜，眼神有些急，她想快点吃。
江尤皖夹起，用碟子在下面接着，然后送进了江瑾伊嘴里，江瑾伊咬掉，像好几天没吃过饭急不可耐的小猫。
脖颈上的项圈叮铃铃的响，可爱。
江尤皖一口接一口的喂，很享受这个过程，江瑾伊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再吃尝到江尤皖做的饭，得到一种满足，渐渐享受起了被喂饭这个过程，晕乎乎的不再想要这么快停掉项圈。
这个时候，她没再觉得痛苦。
她扯着江尤皖的袖子，“我要吃内个......”
“好~”江尤皖笑起来，要什么给什么。
江尤皖夹了一块羊肉喂到她嘴边，江瑾伊这回却没有乖乖吃掉，而是把头扭向了一边，咕哝：“不吃这个。”
“为什么不吃？”江尤皖疑惑：“小瑾不是很爱吃羊肉么？”
江瑾伊没过多思考，下意识就答：“你对这个过敏.......”
她知道江尤皖对羊肉过敏，自从在一起之后她就不吃了，因为她知道，她随时都有可能跟姐姐接吻。
不想让姐姐陷入一丁点危险。
江尤皖怔了怔，也反应过来了，明白是怎么回事，心头雀跃不已，把羊肉拿掉，真想现在就跟她接个吻。
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她之前吃饭的量，江尤皖没再喂了，用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跟她一同窝在沙发里，江瑾伊还在受项圈的“折磨”，哼哼唧唧。
按照驯兽法则，江尤皖非常守信用的停掉了运作，夸赞她今天很乖，给予她温柔的奖励。
两个人温存在一起，这个氛围真的很适合疗伤，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她偏头，看着小瑾的脑袋，抬手轻轻抚摸，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小瑾。
要怎么办呢？要怎么留住呢？
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阴暗又恐怖的想法，要不要在她的脑子里植入一个芯片，程序就是，眼里心里只有姐姐，要对姐姐笑，要对姐姐好，要哄姐姐开心，要对姐姐撒娇无理取闹。
不会思考，只听姐姐话的小笨蛋。
真是刺激。
此刻江瑾伊双眼空洞，喘气缓着，她知道江瑾伊很快会回过神来，低头亲吻她的脸颊，低声喃喃：“不要离开姐姐，一直这样在姐姐身边吧。”
不容拒绝的乞求。
“嗯.......”江瑾伊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要讨好她。
答应完，没几秒她就从迷糊中缓了过来，一惊，身体僵住，然后快速挣扎想从江尤皖怀里出来，“不！”
江尤皖眯起眼睛，不容拒绝的将她搂紧，眼地深暗，低声说：“总是答应，总是做不到。”
江瑾伊：“是你都在骗我.......”
如果没有那些诱哄，那些欺骗，自己又怎么可能对她沦陷，答应她那些荒唐至极的东西。
江尤皖很霸道，不理会这些。
“你曾经说的那些话我都记着，都录着音呢，你知道的，姐姐向来说到做到。”
“笼子已经在制定了，如果小瑾真的想尝试的话......”
被回忆戳中，江瑾伊咬牙切齿：“混——蛋。”
“乖一点，姐姐只会好好爱你......”
爱我？
可笑.......
江瑾伊又觉得好无力，江尤皖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不会考虑她的感受，把她当成一只宠物，企图驯服她，让她违背心里最后的道德、承受极大痛苦和她在一起。
这真的是爱吗？她只顾她自己，只顾她自己不能离开她，只顾满足自己的谷欠望。
江瑾伊的心突然好冷。
江瑾伊不再抵抗了，就这样沉默着，被她抱着，气氛却冰冷。
江尤皖以为她回到了之前那样要跟自己冷战，心情也没逐渐低落下去，强势的想要怎么再训她，没想到过了好久，怀里的人突然又说话了，用那么平和的语气：“江尤皖，我想出去玩。”
要去玩，跟自己说想要去玩，意味着正在慢慢尝试着接受自己，江尤皖心头雀跃，自然是依着她：“想去哪玩？”
“想去巫山，去那里的寺庙拜拜。”
巫山。
听到这个名字，江尤皖眨了眨眼睛，笑容好像僵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笑意和刚才有些不同了。
夹杂了许多复杂苦涩的情绪。
她垂下眸子看她，长睫遮住神情：“好啊，姐姐陪你去。”

第79章 抵死缠绵
江尤皖答应了跟江瑾伊去巫山以后，江瑾伊就有些变了。
她好像妥协了，对江尤皖的爱妥协了。
她对江尤皖不再抗拒，也不再冷战，江尤皖跟她说什么她都会回应。
江尤皖依旧变着花样做喜欢吃的东西给她，江瑾伊会吃，并且吃得有点多，江尤皖见她吃得多，就很开心，像一个操碎心的主人见到自己的小猫咪终于肯吃东西了，欣慰得摸她的脑袋，夸她好乖好棒。
江尤皖会想要抱她，亲吻她，江瑾伊也不拒绝了，任由她亲吻，在任何地方，在任何时间。
有时候吻着吻着，比她还要投入。
这几天，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变好，但又好像很虚幻，一戳就会破，两人都小心翼翼。
江尤皖已经不去公司了，在家里办公，去巫山的前一天晚上，她刚洗完澡不久，披着一件西装外套在家里的书房开视频会议。
开到一半中场休息，她知道江瑾伊就在隔壁的房间和小鱼玩，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在房间里喷了些猫薄荷喂的香水，小鱼很快训着味道来了，江尤皖盯着门口，等着人也跟来。
她想，已经做出这样的决定，到了这个地步，小瑾会满足她的吧。
没一会，江瑾伊也出现在了书房里，但手拿着的不是小鱼的逗猫棒或是毛条，手里拿的是一个杯子，在江尤皖的注视下把杯子放到了她的桌面上。
江尤皖脸上浮起笑意，撑着腮帮子问她：“这是什么？”
江瑾伊说：“我自己做的草莓奶冻。”
江尤皖眨了眨眼睛，很惊喜，垂眸看了眼杯子里的东西，只是一秒她的视线就回到了江瑾伊的脸上，看着她，端起杯子，没有丝毫怀疑的，把杯子里的东西喝了下去。
“好喝。”江尤皖柔声问：“以后可以经常给姐姐做吗？”
江瑾伊不吭声了。
“以后”这种承诺，她已经没办法说出口。
所以，她给了她另一种补偿。
她将一支玫瑰花放在了桌面上。
这朵玫瑰花是暗红色的，根茎很壮，有刺。
但是很漂亮，很浪漫。
江尤皖明显没有预料到江瑾伊会送她玫瑰花，很惊喜的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说她很喜欢，爱不释手。
“小瑾送姐姐玫瑰花，姐姐忍不住想要亲你，怎么办呐？”
低头看了眼睁暂停的视频会议，江尤皖有点撒娇道，“小瑾，姐姐想亲你，可以吗？”
一点也不强势，真真切切的是在索吻。
真是难得，江尤皖会这样。
一个人坏了，她变好一丁点都会让人心软，江瑾伊没有拒绝。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江尤皖面前，江尤皖就仰头看着她，笑意盈盈，一脸期待。
让人很心软。
江瑾伊下颚绷紧，顿了好一会么有动作，江尤皖娇嗔道：“要弯下腰来亲呀。”
“嗯.......”
缓慢弯下腰的过程，江尤皖启唇调侃着：“小瑾这四年肯定没有谈过恋爱，怎么还是一样，连亲女朋友都要女朋友教。”
女朋友？
江尤皖还认为她们是情侣吗？
自己没有跟她提分手，就算分手了，江尤皖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那就，女朋友吧。
江瑾伊没有反驳她，感受到一双手攀上她的脖颈，她闭上眼睛，吻上一片柔软。
触碰到的那一刻，她瞬间就感觉到她被轻柔小心点往下拉，曲起膝盖撑在了办公椅上，双手撑住把手，将这个吻加深。
江尤皖吻得很温柔，让她慢慢吻自己。
只是偶尔被亲吻得太悸动，会伸出舌尖挑逗，还是把主动权都交到了她手上。
“嗯，小瑾......”
江瑾伊在她的鼓励下越吻越深。
不可否认，她很享受。
两人在整洁严肃的书房吻得逐渐忘情，一直吻到电脑暂停的会议提示重新开启，江尤皖这才扯了扯江瑾伊的发丝，身子往后退了退，轻声；“姐姐的视频会议要开始了......”
江瑾伊回神，眼神还有些迷，偏头看了眼电脑，瞬间清醒了，又庆幸，幸好摄像头现在是关着的，是暂停着的。
刚庆幸一瞬，她动身想走掉，手本来是想撑桌子的，不小心碰到了键盘的某个按键。
画面瞬间亮起，照出此刻她的她们。
屏幕里，自己撑着桌子和椅子，江尤皖则是在椅子上懒懒靠着，她唇瓣微肿，而自己嘴角上还有唇印。
两个人的脸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姿势，这个画面，不用想都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江瑾伊身体僵住，睁大眼睛，下一秒恢复知觉落荒而逃。
“不好意思，家里的小女朋友有点黏人，来迟些。”身后传来江尤皖的声音，江瑾伊不禁回头看，江尤皖已经坐直了身体，用得体的微笑面对着视频那边的人，只是面颊泛红，唇瓣微肿。
她说小女朋友。
分明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在外人面前宣布她们的关系。
江瑾伊突然想到了什么，也许是想到了明天，也许是想到了自己今天晚上来这的目的。
她顿住脚步，没有继续往门外走了，反而重新走进她。
江尤皖掀眸疑惑的看着她，她启唇，用口型跟江尤皖说了句话。
三个字。
令江尤皖无法拒绝的三个字。
没从她嘴里说出来，只是说了个口型，江尤皖酒觉得自己身体游过一阵酥麻，眸中闪过兴奋的光，启唇：“很抱歉，今天的视频会议就到这吧。”
“女朋友不高兴了。”
合上电脑，江尤皖仍披着那身西装外套，坐在了办公桌上，媚眼如丝的看着她。
江瑾伊把小鱼赶走了，大步上前仰头吻住她的唇，与刚才的温柔截然不同，有些疯狂。
……
“你怎么把电脑关掉了？不是想告诉全世界我是你的女朋友吗？”江瑾伊有些发狠的说。
江尤皖话语支离破碎，无法回应。
小瑾这样凶这样倾尽所有，会让人误以为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
巫山在洛城郊区，开车两个小时能到，她们到了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这是一个比较冷门的旅游景点，平时根本没有人来，今天是工作日，更冷清。
半山腰上有个寺庙听说在古代的时候很有名，具体为什么有名，江瑾伊没兴趣了解，很不想知道。
山路平缓，两人徒步上山，并肩走着挨得很近，江尤皖好几次都用小拇指勾住江瑾伊的小拇指，但就是不牵上。
江瑾伊一路走来都是心事重重，心跳很快，步伐格外沉重，要迈不出去。
心脏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走两步就喘不上气，没注意到江尤皖的动作。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寺庙门口的，很冷清，没有和尚来迎接，她们自己走进去。
面前就是佛像，她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又被江尤皖弄了好几次，她才注意到，以为江尤皖想要跟她牵手，她没有犹豫就牵了上去。
牵上了手，江尤皖还不罢休，偏头亲吻她的脸颊，然后轻声说：“亲亲姐姐。”
似乎是知道现在自己什么要求江瑾伊都会答应，江尤皖很得寸进尺。
敢在佛像面前索吻。
“嗯.......”江瑾伊亲了她一口。
得到满足，江尤皖黏着她，贴着她的唇一边吻一边说：“怎么可以在佛祖面前做这种污秽的事情？”
江瑾伊明显一怔，赶紧听话的退开来，江尤皖不管不顾的追吻上去，江瑾伊有点不解，以为江尤皖就是喜欢干这种禁忌的事情。
在车里做*，在寺庙亲吻。
没想到江尤皖边吻她边说：“姐姐开玩笑的，这个寺庙就是情侣专门来求长长久久的地方啊，亲吻没关系的。我还以为小瑾知道呢，是来为我们祈福的......”
情侣长长久久?
江瑾伊被她这样说，心头突然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心头一下被另一种负罪感淹没。
是对江尤皖的。
她提醒自己，没有必要这样的，她是你的仇人，她是坏人，你的妈妈就是她害死的。
你的生活也是被她搅得一团糟的。
没有必要觉得对不起她。
--
晚上，她们就在巫山上找了一家农家乐住下。
这地方，换做以前让江瑾伊住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但这次，她看到居住环境后还是坚持留下来了。
要在这里过夜。
江尤皖很宠她，跟以前一样宠，都依着她，不问为什么。
明明该拜的都已经拜过了，不是吗？
这里的饭菜不合江瑾伊的胃口，江瑾伊没有吃，江尤皖就像早料到一样，从袋子里拿出保温盒，里面装着的，都是她爱吃的。
“今晚要跟姐姐睡么？”
“这里的床很硬，被子好像也不太干净，么有姐姐哄小瑾应该睡不着吧。”
店家给她们分了两间房，江尤皖站在她的房门口问她。
江瑾伊垂着眸子，想压下心里的难受和窒息，压不下去，还是泄露得很明显，声音都有些发颤：“不用了。”
这几天江尤皖都不会强迫她跟自己睡，把所有的主动权都留给了她。
“好，那......”江尤皖笑得依旧很温柔，不问她的声音为什么这么颤抖，只说：“小瑾晚安。”
江瑾伊没有给她回应晚安。
太虚伪了。
江尤皖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
江尤皖回她房间很长一段时间了。
也可能是江瑾伊所认为的长，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她不冷静，她没有面临胜利的喜悦。
她的心是肉长的，她爱着江尤皖。
拳头攥紧，手已经流血了，感觉不到痛。
最清晰的是心上的痛。
外面一丁点动静对她来说都像是枪/声。
心惊肉跳，呼吸不上来。
真的能好吗？江尤皖被杀死的话真的能好吗？她死了一切就真的结束了吗？
就不会痛苦了吗？
江瑾伊这样问自己。
她无法得到答案。
她要崩溃了。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江瑾伊来不及分辨是谁，她们在说什么，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理智全无的开门出去，很意外，跟她碰面的人是许安和季小琴。
“这个农庄的狗真的好吓人......安安，给你看。”
许安停下脚步看季小琴拍下的照片，眉头紧皱，表情很不对，下一秒，她就见到了江瑾伊。
“你怎么在这？”
江瑾伊没时间和许安解释缘由，冲进江尤皖的房间，敲门没人应，强行开门，房间里空空如也。
只有桌面上摆着的一串佛珠。
江瑾伊认得，这是自己为江尤皖求来的平安福，她除了洗澡睡觉根本就不会摘掉.......
现在却.....
脑子闪过今天的一切，江瑾伊明白了什么，一切都有迹可循。
一瞬间，觉得自己心脏的某一处崩塌了。

第80章
江瑾伊马上去问这里的店员有没有见到江尤皖，店员说，在几分钟之前就看到她往林子里去了。
这里是山上，出了农家乐范围，其他地方都没有路灯，又漆黑又寂静。
只凭借着月光和手机的手电筒，江瑾伊照着店员指的方向跑去，许安和季小琴一头雾水，但也看出来她的异样，怕她出事，紧跟上去。
“江尤皖！”江瑾伊边跑边喊江尤皖的名字，眼里满是焦急，她的心很诚实，在为江尤皖的安危害怕着，前所未有的害怕。
她明白，她后悔不已，她知道要是江尤皖今天晚上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一定会痛苦万分，不比之前好过。
江尤皖应该得到她应有的惩罚，而不是就这样死掉。
江瑾伊顾不上后面的许安和季小琴，她跑得很快，许安和季小琴落在了后面，季小琴突然停了下了脚步，偏头小声对许安说：“安安，我好像听见那边有狗叫......”
“不会、不会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些狗吧？它们看起来真的好凶，小姐去那里真的没事吗？”季小琴担忧道。
许安皱着眉头沉思，在回忆着什么。
“是霍祁吗？”许安喃喃着有些不确定，攥紧了手，神色紧张，忧心忡忡。
“快跟上去吧，别让小瑾出事。”
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江瑾伊在林子里无厘头的找，焦急又彷徨，一边找一边给江尤皖打电话，回应她的只有令人窒息的机械声。
想不了那么多，她报了警。
这种要命的慌张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这一刻江瑾伊只想找到她，救下她，别的什么东西都已经抛到脑后。
恩恩怨怨，这一刻无法在她心中存在。
终于，她在不远处的林中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形，要及腰的长发，江瑾伊一眼就认出来是江尤皖。
砰砰直跳的心终于得到缓解，好像一切都得到了救赎，江瑾伊弯下腰来撑着膝盖不停的喘着气，想叫她，肺里却难受得叫不出大声，不敢多停留，赶紧又跑过去找她。
真怕她从此就消失在夜色里。
“江尤皖，江尤皖.......”江瑾伊边喘气边呼唤，终于，那人听到了她的声音，偏头看过来。
江瑾伊听见，那人口中唤了一声：“小瑾。”
是江尤皖的声音.......
于此同时，江尤皖背后的林中传来一声极凶的犬吠，黑暗中一双眼睛闪着寒芒，紧接着，两双、三双.......
江瑾伊怔住，紧接着，好多只强壮的恶犬从林子里跃出来，目标是江尤皖。
“小心！”江瑾伊瞳孔骤，想也没想的就上前牵住她的手腕想带她跑走，可几只恶犬的速度太快，一下便扑过来要撕咬，两人跌在地上，一瞬间，她们的四面八方都被恶犬包围，毫无退路。
江尤皖仰头看着江瑾伊，没有紧张和害怕，眼眸微漾。
好像在这一刻被咬死也不怕。
那些狗它们一个个比狼还大，强壮无比，随着它们逼近，江瑾伊颤抖着死死抱住江尤皖，不管不顾的把她护在怀里，朝天空大喊一声：“霍祁！”
这一刻，江瑾伊只想要她好。
只想要她安全。
为首的狗猛扑过来，江瑾伊心脏骤停，同一瞬间，另一边有人大喊了一声：“停！”
一群狗听到指令，立刻服从，停住了动作。
江尤皖被江瑾伊死死护在怀里，连同心也被她一同护着，很暖很暖。
感受得到她要命的颤抖，看着那些已经停止进攻的恶犬，江尤皖抚了抚她的背，给暗藏在林子里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启唇柔声道：“别怕......”
江瑾伊还是惊魂未定，那些狗不走，她就死死的把江尤皖给护着。
“江瑾伊，你疯了？”
这尖锐的声音，江瑾伊听出来是霍祁，转头看去，果然是霍祁狰狞的脸，她警告她：“霍祁，我反悔了，我已经报警了，你带着你的狗快滚！”
霍祁看到江瑾伊这样护着江尤皖，心底的怒火燃烧，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江瑾伊，你忘了她是你的杀母仇人？！你妈妈就在天上看着，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
“对不对得起不需要你来评判。”江瑾伊说话声音发抖，“快带着你的狗走开！”
江瑾伊越是护着江尤皖，霍祁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盛，吩咐一声，林子里有几个手下冲出来，这时，许安赶来，大声呵斥：“霍祁你住手！”
季小琴看到这么多狗都惊了，许安把季小琴护在身后，盯着那些狗，眼神很懊恼。
“呵......”霍祁笑了，眼里透露着疯癫，“小瑾，既然你已经把她带上来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解决她，你现在后悔，你以后会后悔一辈子。”
“霍祁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霍祁笑了，“深山老林的，警察要多久才能到？”
“这里，是我的地盘。”
霍祁一步步逼近她，那些恶犬也嘶吼着开始逼近，江瑾伊知道霍祁不会伤害自己，任由江尤皖安慰什么怎样挣扎她都不把人松开。
“别动！手举起来！”这时，从林中冒出几个拿枪的便衣警察，霍祁一惊，下意识要逃跑，一转头，已经被枪/口指着。
她睁大双眼，错愕的看着江尤皖。
江尤皖看她表情破碎的模样，没空给予她任何表情和话语，从江瑾伊的怀里退出来些，揉揉她的脑袋，极为温柔：“警察叔叔已经到了，不怕了，嗯？”
“警察.......”江瑾伊重重喘气，惊魂未定，看到真有拿枪的，勉强松了口气。
太惊险了。
幸好，幸好，怀里的体温和曼陀罗花香都让她感到安心。
--
霍祁被警察带走了，江瑾伊整个人精神有些恍惚，再次回神的时候，她已经被江尤皖牵着出了警局。
凌晨的冷风呼啸而来，江瑾伊被吹得清醒不少，甩甩脑袋，手被江尤皖带进她的口袋里，很暖很暖。
她没抽开，就这样走着。
两人都已经很累了，现在也已经很晚，她们也没有选择回洛城，去了山脚下一个比较好的旅馆。
许安和季小琴已经率先到了这里。
季小琴已经回客房睡觉了，许安一直坐在一楼大厅里，像是在等人。
终于，她看到江瑾伊江尤皖两个人牵着手走进来，站起身叫住她。
“小瑾！”
“许安。”江瑾伊停住脚步。
“你身上没事吧？”许安：“我想——”
江尤皖又冷又礼貌：“没有受伤，我已经检查过了，谢谢许小姐关心。”
许安面对江尤皖的时候总是有股胆怯，感受到她现在不是很希望自己和江瑾伊交谈，眨了眨眼，江瑾伊也说：“没事的，许安。”
许安终是把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那就好。”
“你早点休息吧。”
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只剩下一间双人标间了，拿了房卡，用房卡打开房门，江瑾伊埋进房门的那一刻就被江尤皖抓住手腕，往里一拽，关上房门，将她抵在墙上，情意克制不住，一秒也不能再等的，一手撑着墙，一手按着她的头，微微仰头吻住了她。
也许是太过慌乱，失而复得的庆幸太过热烈，江瑾伊没有拒绝，伸手揽住她腰，跟她在这可以随时听到外面一举一动的门上来了一个深入又缠绵的吻。
情意浓浓，无比迷醉。
沙发上，江尤皖跨坐在江瑾伊的腿上，捧着她的脸吻，本来是要走火了，但想到这里隔音并不好，江瑾伊现在肯定已经很累了。她还是克制住，分开时，两人唇瓣上都泛着水光，晶莹暧昧。
江尤皖眼中是满足和爱恋，看着江瑾伊意乱情迷的眸子，忍住又想亲上去的谷欠望，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柔得像在看着这个世界让最可爱最可爱的宝贝。
低声夸她：“小瑾今天好勇敢啊，用身体在保护姐姐。”
江瑾伊不知道回应什么，失神的“嗯”了一声。
好乖啊。
江尤皖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贴着她的耳根说：“谢谢你，让姐姐知道，你比姐姐想象中还要更爱我。”
其实她有想过江瑾伊会后悔会伤心，但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会来找自己，在这么多恶犬面前，不要命的将自己护在怀里。
被她抱住的那一刻，江尤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救赎了，心头无比雀跃，甚至病态的想让时间和生命就此停留在那一刻，永远停留在江瑾伊最最爱她的那一刻。
让所有人记住，让所有人都看看，江瑾伊是如何爱她的。
比想象中的更加爱江尤皖。
这句话狠狠刺中了江瑾伊的内心，让她从恍惚中清醒。
她很烦躁，很罪恶，她很讨厌现在的自己。
她又想说出一些伤人的残忍的话了，例如：我不是爱你，我只是不想让自己不干净；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得这么痛快；你不应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山上，你应该去监狱里，在万众瞩目下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
但是她知道，江尤皖不会信的，江尤皖为什么会信？
自己已经向她证明了。
自己有多爱她。
“爱又怎样？”她似乎在问江尤皖，又似乎在喃喃自语。
爱是真的，恨也是真的。
她不希望她就这样死掉，但她希望她受到她应有的惩罚，希望她付出代价。
江尤皖不想听这些，轻声说：“让姐姐知道爱就够了。”
又温存了一会，江尤皖偏头看了眼那两张床，这种小地方的旅馆清理工作不会好到哪去，小瑾皮肤脆弱，要是过敏了可不好。
她没有从江瑾伊身上下来，而是抱着她网上沙发上倒，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枕着自己。
“小瑾今天受惊了，会做噩梦的，姐姐陪你睡就不会了。”
江瑾伊很累了，没力气再跟她争辩什么。
她蹭了蹭，寻了一个更舒服的地方，缓缓合上双眼。
这个姿势像极了她们五年前，也是在这样的小旅馆，江尤皖抱着嫌弃床脏的她，让她睡在自己身上，帮她挡住脏污。
江尤皖对她的宠爱从来没有减少过一分一毫。
她在想，如果江尤皖那时候就这么喜欢她了，喜欢到愿意为她陷入危险甚至是危及生命的程度，为什么又要对她做出那种不可能原谅的事情呢。
为什么，不能好好的。
江尤皖说得对，被她抱着睡，她不会做噩梦。
但明天醒来，又是新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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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洛城，上次标记后的效果已经过去很多了，江瑾伊又开始拒绝跟江尤皖亲密接触了，亲不得抱得，一起睡更是不可能，亲手做的饭不吃，非要点外卖来伤人心。
江尤皖很有耐心，很温柔，不生气。
她全当是小女友在脑脾气。
放任她闹一会，以后想闹想冷战，可就难了。
那一晚，江瑾伊的意外出现打乱了江尤皖原本最坏的计划，让她一分一秒也不想再和她分开，
为了更快一些融入彼此的身体，江尤皖没少半夜去给她喂奶，催//情。
她还把家里所有的抑制剂和抑制贴都扔掉了，定制的笼子也好了，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在暗中紧密进行着。
她不断幻想着，小瑾到了易感期会怎样求着自己给她标记?
会怎样忘情的跟自己没日没夜?
啊，好期待啊。

第81章 完全标记
浑浑噩噩，行尸走肉般的过了几天，这天晚上，江瑾伊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体温很高，明明上次标记的效果已经过去了，她又产生了想要去找江尤皖的谷欠望。
是易感期吗？
但是她看日子，自己的易感期明明就还有二十天......
她的易感期一向很准时的，怎么会？
她赶紧翻箱倒柜的找抑制剂，她记得她还剩下很多的，但是现在一根也找不到，别说抑制剂，就连抑制贴抑制丸都没有了。
她拿体温计测量了一下自己的体温，三十八度。会不会是发烧了？她最近并没有和江尤皖做，也没有标记江尤皖，易感期没道理提前的。
生病发烧的alpha是会想要依赖自己标记过的omega的，想要得到omega的抚慰和照顾，所以她才会想去找江尤皖。
抱着一点侥幸，她说服了自己，从药箱里找出一颗退烧药吃掉，吃完就感觉整个人就晕乎乎的，想江尤皖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更强烈，要控制不住去找她了！
江瑾伊甩甩脑袋，蹲在衣柜前翻出自己之前藏的江尤皖的几件贴身衣服，盖在脸上闻了闻，发现味道已经淡了好多，根本不能满足现在的自己。
没办法，她偷偷打开一点门查看了一下外面的状况，发现江尤皖可能在一楼，赶紧偷溜进她的房间，闻到淡淡的曼陀罗花香后她不适的症状减轻了些，紧接着就是更加急迫的想要获取更多的曼陀罗花香。
根本没时间注意别的，她的眼里只有江尤皖的衣柜，跑到衣柜前把柜门打开，大股信息素瞬间灌入鼻腔，她整个人扑进衣柜里，抓着大把衣服，使劲嗅闻。
她还没那么高涨的谷欠得到了暂时的缓解，退烧药带来的副作用让她整个人昏昏欲睡，抱着那堆衣物不想离开，不知不觉的，昏睡过去。
安安静静的走廊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没一会，原本江瑾伊已经关上的门从外面被打开来，一个卓越多姿的身影走进来，一步一步，轻轻的走到衣柜边，低头看着眼前一幕，不禁轻笑出声。
小瑾总是会给她带来想不到的惊喜。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alpha存在？
江尤皖蹲下身子，抚上江瑾伊的脑袋，红唇翕动：“现在抱着姐姐的衣服，睡在姐姐的衣柜里，待会呢？会抱谁，会忍不住睡谁？”
狼入虎口，囊中之物。
......
昏昏沉沉，江瑾伊做了好几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猫，被主人温柔的抚摸着，忘记了作为人一切的痛苦，特别快乐。
她的主人是一个身材很棒很辣的大美女，主人喜欢抱着她睡觉，只对她亲，根本不会搭理别的猫，她被好多猫羡慕，她根本控制不住跟主人示好，每时每刻都想黏在她身上，蹭她，跟她撒娇，让别的猫羡慕死。
不要怪她这只小猫爱炫耀，谁让她的主人这么漂亮。
一个晚上，她恰意的窝在主人怀里被主人哄着睡觉，但她渐渐察觉到她的体温越来越高，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虚弱的哼哼唧唧，想让主人注意到她的不舒服，带她去宠物医院。
“嗯？怎么动蹭西蹭的？仗着自己可爱乱占主人便宜？”
江尤皖轻柔怪嗔的声音在耳边如暖风一般在江瑾伊耳边拂过，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眼就是江尤皖完美的下颚。
这个就是她的主人。
“醒了？”
江瑾伊还沉浸在梦里分不清东南西北，开口唤了她一声，“主人......”
江尤皖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录像，刚才江瑾伊在梦里蹭她实在是太可爱了，她忍不住录的。
江尤皖笑得狡黠，温声回应她；“在呢，怎么了？小瑾的身体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呜......”江瑾伊甩了甩头，渐渐回过神来，自己刚才是在做梦，现在......
她躺在江尤皖的床上，躺在江尤皖的怀里。
江瑾伊皱起眉头，她现在不舒服，江尤皖是在关心她，她的语气没有太凶，说：“我、我已经吃过退烧药了.......”
“吃过退烧药了呀，那现在还难受吗？”
症状似乎比睡着之前要严重许多，但江瑾伊怎么可能承认，在江尤皖的衣柜里睡着被她发现就已经够丢人的了。
她想从江尤皖身上起来，但不知道是身体太沉了还是江尤皖抱她抱得太紧，她根本就起不来。
江尤皖怜爱的看着她，温声细语：“小瑾，退烧药好像没有用哦。”
江瑾伊也觉得这个退烧药没有用，呼吸粗重许多，傻傻道：“江尤皖，你、你送我去打退烧针........”
江尤皖手里的手机还在继续录像，录着江瑾伊晕乎乎的可爱模样，“退烧针应该也没有用吧？”
“那、那怎么办？我好难受.......江尤皖，难受.......”
“难受？姐姐也不知道怎么帮你呀。”江尤皖佯装无奈的说。
“你、你在录什么？”江瑾伊突然发现了她手上的手机，一惊，想要把手机抓下来，被江尤皖精巧躲开，关掉。
“抱歉，姐姐有点忍不住，刚才小瑾实在是太可爱了。”
刚才......是指自己睡着的时候吗？
“删掉！”江瑾伊睁大双眼，从她怀里蹦起来气急败坏的说。
怀里空了，又软又甜的小瑾不见了，一下子就凶得要死。
这种场面江尤皖可是见多了，她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小瑾，就是要态度比她更强，更硬。
“嗯？删掉？”江尤皖笑得狡黠：“我为什么要删掉？留着以后回味，多好啊。”
“你不删掉我就——”
“就怎么？”
就......就怎么样？江瑾伊看着江尤皖妖媚的笑颜，视线在移到她白皙而脆弱的脖颈，藏在乌黑发丝下的后颈.......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好想咬她......
“小瑾怎么连威胁人都不会啊.......”江尤皖随手就把手机扔下床，江瑾伊偏头看去，竟然有铁栅栏.......
床上怎么会有铁栅栏？
江瑾伊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重新看向江尤皖，这才发现，她今天打扮得很不一般。
她穿着一身制服，类似于帝国女长官的那种制服，很华丽很精致，但又有一点不一样。
原本禁欲的制服被她穿得很欲很诱惑，她戴着白色手套，手里还牵着牵引绳。
她在牵谁？
江瑾伊低头往下看，牵引绳连接的，正是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而整张床，都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牢笼十分坚固，本该是令人窒息的存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江尤皖太过于谷欠，竟有种不可言说的暧昧气氛。
“你........”
“你嚣张？一个阶下囚，有什么好嚣张的？不听话，我待会就对你用刑！”江尤皖见江瑾伊已经察觉到了现在的状况，一秒入戏，板起脸，声音偏冷，威严不可冒犯。
她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自己被她当成了一个阶下囚？
江瑾伊气急败坏，“混——蛋！”
江瑾伊说完混蛋的下一秒，江尤皖扯下自己的领带，倾身过来，趁她不备将领带三两下就把她的手被绑住，绑在了背后的铁栏杆上。
江瑾伊马上挣扎，明明是一条领带却怎么也扯不掉，好像这条领带不是领带，用途本来就是这样。
江尤皖嘲讽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江瑾伊每骂她凶她一次，她就加大信息素的浓度，这就是对江瑾伊用的刑。
这确实很折磨人了，江瑾伊很快就受不，本能驱使着她往江尤皖那边靠近，可是被领带牵着，根本靠近不了她。
她本能的用信息素去压制对方，可江尤皖好像根本就受不到信息素的影响，高高在上的冷静，十分威严。
这个omega长官看着一本正经，实则信息素早已经释放到alpha一嗅到就会进入易感期的程度了。
“呜.......”
“没用的家伙。”
这样僵持着了十几分钟，体内的情谷欠不停的堆积，江瑾伊被折磨得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委委屈屈的冲她喊：“江——”
江尤皖冷声纠正：“叫主人。”
“主、主人.......”江尤皖说什么江瑾伊就遵从什么，跟她脖子上的项圈很应景，不会思考了，只剩本性。
“想要什么？”
“想要你......呜......”
江尤皖故作不屑散漫道：“呵，主人是你能肖想的吗？”
江瑾伊委屈死了，哼哼唧唧，不停撒娇。
尽力配合江尤皖的游戏，叫她主人，叫她长官，求求她，让她的掌控欲和凌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江瑾伊哪里知道，表面严肃的长官，内里早已经泛滥成灾。
江尤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真想现在就给她，可是她知道，alpha的谷欠望积攒得越多，她们发//泄时就会越不知轻重不知餍足，更容易陷入标记中无法自拔，达到完全标记。
又这样等了二十分钟，江瑾伊整张脸都红了，一双桃花眼涣散无神，江尤皖有点怕真的把她玩坏，语气软了些，边揉她的脸边帮她解开绑着她手的领带。
江瑾伊在江尤皖怀里瘫软，后颈被江尤皖碰了一下又马上回神，猛得将人扑倒，急切又精准的找打她唇的位置，吻上去，吻得有点粗暴，江尤皖招架不住，将她往外推，面色如熟透的水蜜桃，自己都急：“帮、帮姐姐撕掉抑制贴.......”
这种情况下，oemga主动要求撕下抑制贴，等同于把自己送到alpha嘴里。
身子撑在栏杆上，抑制贴被江瑾伊给撕掉，大股风信子花香汹涌涌来，江尤皖腿一软，本能的产生恐惧，险些跌下去，幸好被江瑾伊被扶住了，但下一秒，alpha没有一点爱抚和亲吻，就将她的后颈咬上。
就像一只抢肉的狼崽，不吃进嘴里绝不松口。
江尤皖痛呼一声，随着江瑾伊信息素的猛烈注入，她身子愈发的无力，同时还被*着，刺激更是双重。
omega眼球不断往上翻，眼尾薰红，眼泪大颗大颗流下，任人摆布的娇花，没有一丁点还手的抗拒的能力。
不过sss级omega身体对这种事情适应能力很强，被标记的痛楚很短，是有几秒，随着信息素不断注入，她心里是密密麻麻的满足感，不再强势，眉眼间满是脆弱的破碎感，长发荡动，被*得流泪满面，却无比幸福。
她真的好爱，只想着再多一点，再深刻些，不顾后果，倾尽所有，浑身解数。
到最后，晕了再清醒，不分昼夜，真的承受不住了，嗓子都哭哑了，好几次本能要逃走，都被抓回来。
继续*。
……
等江瑾伊再次回过神来，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是白天还是黑夜，她晕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又低头，看着趴她身前的江尤皖。
空气里弥漫着曼陀罗和风信子混合的香气，江尤皖已经闭上眼睛昏睡过去，唇瓣红肿，嘴角被咬破，眼角还挂着泪滴，脸上满是泪痕，被凌乱长发半遮住的后颈已经软烂不堪，一看就知道被Alpha咬过很多次。
从脸，到脖颈到身上，都是被粗暴对待过的痕迹。
江瑾伊看看自己，也是狼狈又荒唐。
完全标记了.......
她把江尤皖给完全标记了。
心中的罪恶感达到巅峰，江瑾伊眼前一黑，也跟着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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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段时间里，江尤皖也曾将江宁姝犯罪的证据摆在江瑾伊面前让她看。
警察调查的结果是：那个被杀害的女明星赵妍，在被杀害之前是江宁姝的女朋友，两人的感情似乎很好，但没有多久，赵妍跟江宁姝提出分手，无论江宁姝怎样挽回都无济于事，最终，江宁姝将她诱骗到别墅里，试图强迫，在强迫过程中，失手将人杀死，然后就一直将尸体泡在放满福尔马林的水族箱中。
基本已经确定了，事实就是如此，没有谁害她，她杀人是事实。
畏罪潜逃也是事实，但车祸确有蹊跷，还在调查。
但江尤皖知道，车祸是苏义策划的。
江尤皖也向江瑾伊承诺，苏义和梁威不会有好下场，他们都不得好死。
说实话，迄今为止，经历了巫山那件事，还有之前的点点滴滴，她对自己的爱，她对自己的好，等等等等.......
江瑾伊心里是想要相信她的，但是她又害怕，江尤皖太强大了，她可以随意拿捏自己，可以随意编造很多东西。
就算，就算妈妈的死真的与她无关。
可苏义是她的亲生哥哥，她当初来江家的目的，那些曾经有过可怕阴谋，都不假。
是江尤皖亲口承认的。
无论她怎样对江尤皖冷脸，江尤皖都对她温柔，对她耐心，对她无限宠爱。
真的很容易让人沦陷，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放弃思考被她宠爱。
江瑾伊甚至也想过很多次，要不然就这样吧。
可每一次想到妈妈，都让她倍感煎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妈妈的死插在她们中间，当年的那些阴谋那些欺骗插在她们中间。
她觉得，她们之间没有相爱的可能了。
可是现在，她们却做了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完全标记。
两个人被彻底绑在一起。
再次醒来，江瑾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怀里的被她完全标记的女人柔软的蹭着她，黏着她，好像还没睡够，慵懒哼唧，模样娇媚似水。
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灌入了对方的信息素，彼此拥有。
江瑾伊看着天花板，久久，她开口：“你觉得你这样做，一切就都可以过去了吗？”
“你是怎么想以后的？以后一直这样过吗？后半辈子都这么过吗？就非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吗？”
怀里的江尤皖动作顿住，委屈的垂下红肿的眸子，静静听她说。
“江尤皖，你总是说你爱我，可是，你真的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江瑾伊的语气，她的眼神都透露着抹不掉的悲怆。
“你让我放下一切跟你在一起，跟你像从前一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真、我真的做不到。”江瑾伊很痛苦，她的痛苦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江尤皖面前。
“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好痛苦。”
“那小瑾要我怎么样呢？”
江尤皖慢慢松开她，从她怀里出来，虚弱的撑起身子看她。
刚被完全标记完的omega是很脆弱的，受不了自己alpha的一丁点凶，她眼睛通红着，眼里尽是水雾，委屈至极，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十分的惹人怜爱。
“姐姐是小瑾的，姐姐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都是小瑾的，你想要姐姐怎么做？”
江尤皖带着脆弱的哭腔说：“你捅我几刀？还是要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还是要我下去给你妈妈陪葬？”
江尤皖别无所求：“只要你说，除了失去你，我都可以做到，你怎样折磨我都可以。”
江瑾伊如鲠在喉。
江尤皖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亲吻着江瑾伊的脸颊，在哄她，在讨好她。
面对这样脆弱磨人的江尤皖，江瑾伊的心不受控制的软成一滩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任何伤她心的话。
该怎么办才好。
该怎么办才好。
她真的觉得她要疯了。
她要被这种矛盾至极的感觉给逼疯了。
-
那晚见过江瑾伊，许安明显就感觉到她有些不一样了，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很多。
不光是长大，她的眼神还透露着一股很悲伤又无力的厌世感。
江瑾伊一直被江尤皖宠着，无忧无虑，能表现出这样的感觉，她多半是恢复记忆了。
平静的假象已经碎掉了。
恢复记忆，多恐怖的四个字。
对江瑾伊来说很恐怖，对她来说也很恐怖。
她忐忑着斟酌了许多天，终于鼓起勇气给江瑾伊发去：【你是恢复记忆了吗？】
江尤皖已经再次在她怀里睡着，江瑾伊无法入睡，看到手机很快回：【嗯。】
不光恢复记忆，还把人给完全标记了。
很平静，许安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等来她对她的责怪。
着样她更加不好受。
【对不起，小瑾。】
【没事，我知道，是江尤皖威胁了你。】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江瑾伊看着怀里脆弱娇媚的佳人，想了很久，给她回道：【我不知道。】
许安说：【傅明月回来了。】

第82章 她很脆弱
傅明月，傅姐姐。
最近烦心事太多，江瑾伊这才想起来这个人。
她去国外，好像也有四年了。
江瑾伊还记得，当初最难过的时候，是她给了自己最多的安慰，每次过节过年，或者是生日，她的礼物和祝福都不会落下。
她要回国了吗？
她尝试着在手里翻一下，才发现，通讯录和微信里都翻不到傅明月的号。
很奇怪，可是又想起来这台手机是江尤皖给她买的，一切又变得合理起来。
江尤皖这种人，怎么会给自己留下一丁点帮助记忆恢复的东西。
江瑾伊问许安要了傅明月的联系方式，还没来得及加，怀里窝着的女人突然动了动，半睁着眼，睡眼惺忪的，很迷糊，没有睡够。
“你在干什么？”
江尤皖看到了江瑾伊手里的手机，皱了皱眉头把手机抢过，想也不想的扔在床下，用不满的眼神看着她：“你愿意玩手机，都不愿意抱我吗？”
这样的江尤皖很少见，声音绵软，嗓子还很哑，怪嗔着她，跟平时的江尤皖完全不同。
她在撒娇，她很脆弱，她需要关爱。
江瑾伊心情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就抿着唇，想别过眼去。
江尤皖不允许她不看自己，搂住她的脖子，垂下眼眸，当做她不懂，小声的给她科普：“小瑾怎么这么笨，alpha是不可以对自己的oemga这么不温柔的。”
她强调她已经是她的omega了。
完全标记的那种，再也离不开对方的那种。
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两个人。
她手指穿过江瑾伊的指缝，想紧扣，但是又没多少力气，就这样握着，贴着她白皙温暖的脖颈，继续说：“也不可以不想理姐姐，不可以对姐姐凶，不可以对姐姐不耐烦，姐姐会很伤心，很难过的，心要碎掉的那种难过......”
很磨人，很玻璃心，受不了一丁点委屈。
刚被标记完的omega就是这样的，脆弱，矫情，敏感多疑，非常渴望自己alpha的关心和在乎。
就一点点的置疑和皱眉，江瑾伊一点点想要把手抽开的动作，都是对她致命的打击。
“小瑾抱抱姐姐，好不好？”
江瑾伊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尤皖，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江尤皖会变成这个样子，说话的语气和沙哑的声音让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心疼，更何况是江瑾伊，这个刚刚完全标记她的alpha。
alpha会对属于自己的ome□□生保护欲，本能的，轻而易举的就被她的撒娇折服。
这样的姐姐，江瑾伊怎么可能不心软，理智稍稍被淹没了，顺着她说的搂住她，刚将人楼进怀里，又突然被罪恶感谴责得想松开，江尤皖强势的抱她更紧，受伤的小声请求：“不要.......”
这声沙哑的不要，让江瑾伊联想到了迷醉疯狂的这两天。
在进行完全标记时的alpha是没有理智的，根本不会理会omega的求饶，求饶无效，只有被*晕*哭的份。
当时江尤皖不知道第几次被*晕又醒来，泪流满面虚弱沙哑的说着和不要时候的场景与此刻重合，江瑾伊心头又软又涩，也就半推半就的，抱住了她。
江尤皖满足的笑了，她现在很累，还要睡好久好久才能恢复点体力，一闭眼就能睡上，但是她又坚持着没有睡，因为她感觉到，小瑾的身体是僵着的，她还没有睡，她肯在乱想。
江尤皖感受了好一会江瑾伊的怀抱，恋恋不舍的从她怀里退出来，果然，江瑾伊是睁着眼睛的，皱着眉头，一看就知道是在乱想。
见江尤皖不要抱了，江瑾伊有点懵，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脑袋就被江尤皖搂住，被她往怀里带。
“小瑾，不要想了，姐姐哄你睡觉。”江尤皖温柔似水的抚摸着她，江瑾伊枕在她的柔软上，就像以前很多时候那样，很熟悉又安心的感觉。
但不同的是，江尤皖身上不禁弥漫和曼陀罗花香和奶香味，还有专属于她的风信子香气。
江瑾伊不想的，但她心底就是生出了占有的满足感。
伴着江尤皖轻声细语的哄话和温柔至极的抚摸，江瑾伊逐渐被困意侵占，要沦陷在她的温柔乡里。
不可以，不应该......你应该拒绝，你应该离江尤皖远远的......
你不可以这样，你对不起你妈妈……
她仅剩的理智在抗衡着，很痛苦，很痛苦......江尤皖能察觉得到，低头亲吻她紧皱的眉间，用信息素安抚她。
“乖，乖小瑾.......”
最终还是江尤皖的“媚术”更胜一筹，江瑾伊一如往常很多次那般，睡在她怀里，失去意识，任由她对自己做什么都不知情，都可以。
——
完全标记需要消耗很多体力，江瑾伊暂时忘却烦恼后睡得很沉，好像是要把之前失过的眠都补回来一样，睡了很久。
久到足够她做一段很长很长的梦。
说是梦，不如说是回忆重放，她以第三人的角度去看江尤皖来江家的第一天，江尤皖怎么被自己欺负，自己又怎样接纳了江尤皖，然后她们成为了外人眼中感情最好的豪门姐妹。
以这样的角度，江瑾伊注意到了当时的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江尤皖每次抱自己，每次哄自己，每次逗自己开心时的眼神根本一点都不单纯。
跟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很像，充满了占有欲和控制欲，没比现在的感觉少多少。
她在暗中操控着自己一切社交，慢慢的在自己觉得正常，觉得没有不适的情况下将一切有可能产生的情愫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她以姐姐以家长的身份，不允许任何alpha跟自己有稍微过分一点的接触。
把自己暗中控制得死死的，自己却都毫不知情，反而享受她的好她的关心。
江瑾伊看着当初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一切，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描述自己现的心情。
很复杂。
这是什么?这是江尤皖独有的爱……
突然，不知怎么的，她的呼吸被很暧昧的气味侵占，觉得手中湿软泥泞，感觉.......好像陷入了什么软腻的爱谷欠里。
忽高忽低如同碎片零落一般的女音在耳边回荡，好像突然变得急促，她终于挣脱睡魔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穿着黑色吊带裙的江尤皖。
她就跪在自己的面前，整张脸都红润得想熟烂的水蜜桃，呼吸急促，垂眸看着自己的睡颜，眼神中充满了迷恋。
时不时咬住唇，时不时张唇大口呼吸。
不管是哪一种姿态，都楚楚动人，千娇百媚。
“小瑾，你醒了……”
看到江瑾伊醒了以后，她好像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但更多的分明是兴奋。
江瑾伊楞着，江尤皖轻哼一声，松掉了她的手。
江瑾伊坐起身子，表情难看，“江尤皖，你.......”
江尤皖整个人软了不少，眼尾薰红，暧昧的看了江瑾伊一眼，往后退，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湿巾，弯下腰，捧住刚才用过的江瑾伊的手，帮她仔细擦拭。
她一边仔细擦拭，一边用那种黏腻的调调：“姐姐不是故意的，用自己的没有感觉，又不想吵醒你，所以就.......”
用湿巾擦过一遍，又用干的纸巾再擦了一遍，江尤皖满意了，用那种满足又魅惑的眼神看着江瑾伊，将她的手抓到自己嘴边亲吻，吻了两下，忍不住张口轻咬，没用力，就很轻的咬。
比起这只手对待她要温柔得多。
江瑾伊看着她情意浓浓的眼神，听着她这样娓娓道来为什么会用自己的手自我满足，忍不住别过眼去，蜷缩起手指，抽了回来，不给她再吻再咬了。
江尤皖有点不满意她不看自己还把手抽掉。
她的眼睛应该在自己身上挪不开才对，她的手应该是自己专属的玩具才对。
怎么能不给呢？
因为刚被标记完的缘故，江尤皖委屈和伤心的情绪被放得很大。
但是现在，小瑾正在生气，还没有接受她，她不能冲小瑾发脾气。
江尤皖撩了撩自己垂下的长发，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上，凑到了江瑾伊身上，这才注意到江瑾伊红得要滴血的耳垂，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轻笑一声：“小瑾是不是觉得姐姐很放////荡？”
江尤皖忍不住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含糊说：“都是你的错......”
简直能媚得滴出水来，这就是被完全标记过的oemag。
被彻底开//发了，变成了软烂黏腻的果实，变成了谷欠求不满的人/妻。
江瑾伊心里上道德上在抗拒，可身为alpha心里的那占有欲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根本无法拒绝omega的亲密，被她亲着，能忍住不给予回应都废了很大的力气。
原本身上就有很多吻痕了，江尤皖又黏着她弄了好几个新的，才肯罢休的离开，牵住她的手，要带她下楼。
江尤皖点了外卖的，但是现在已经彻底凉了，她放到微波炉里去热，两分钟，又是香气腾腾。
江尤皖没换衣服，身上穿着的还是刚才在房间自我抚慰时的吊带连衣裙，打开微波炉端粥到江瑾伊面前，怕江瑾伊不吃，亲自舀了一勺用嘴吹到适宜的温度，笑着说：“小瑾快吃吧~”
江瑾伊很烦躁，很没有胃口，不想吃东西，更不想吃江尤皖喂的东西，吃了就等于再向她妥协，她已经妥协了好多次了，每一次都充满了罪恶感。
江尤皖的手就这样在空中僵了两三秒，她眼神渐渐黯淡下去，明明是那种很妖媚很坏女人的长相，此刻却委屈得不剩一丁点当时的气质。
江尤皖收回手，很抱歉的说：“姐姐知道小瑾不喜欢吃外卖，更别说这种冷了又热过的东西。姐姐原本是想下来发给小瑾做一顿丰盛的早餐补充营养的，但是发现自己离开小瑾一小会就会受不了，”
她的样子很自责，好像知道江瑾伊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把粥放到桌面上，“小瑾真的不愿意吃的话，那姐姐现在就去给你做。”
说完，她就站起身往厨房走去，身影很性感，又很落寞。
江瑾伊从她说对不起开始心里就一直在发酸，要酸化掉的感觉，眼睛无法从她身上挪开，看着她在厨房开始工作着，突然抬起手，好像在抹眼泪。
很微弱的抽泣声传到江瑾伊的耳朵里，她真的受不了了。
没有一个alpha能做到看着自己刚刚完全标记的oemga因为自己这样委屈掉泪还无动于衷。
她还是妥协了，起身走到江尤皖身侧，果然看见她湿红的眼眶，明明委屈得要死，手里却倔强的继续忙碌。
江尤皖在江瑾伊的记忆里一直是冷静的、强大的、果断的、可靠的，很有安全感，天生的掌权者。
这种反差实在是太过让人心碎了。
江瑾伊终于开口哄她，“你别伤心了，我吃，行吗？”
江瑾伊开口妥协了，她压顿住手里的动作，偏头我见犹怜的看着江瑾伊，眼中湿意明显更重了。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抱住江瑾伊，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哭腔很浓：“小瑾，姐姐好难过，别的omega都有alpha关心，被alpha宠着爱着，都被alpha捧在手心里，我就没有.......”
别的omega跟alpha完全标记以后，因为敏感脆弱，都会被alpha照顾得很好，被宠着惯着，像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护着，可以肆意的发脾气，可以被满足一切任性不讲理，一丁点不满意就可以噘嘴。
但她不行。
甚至连一个拥抱都要用乞求得来。
她可能是唯一一个，被完全标记完以后卑微成这样的omega了。
但是她还是没有责怪江瑾伊，只是很委屈的告诉她，别人有的，她都没有。
她知道这样最能勾起江瑾伊心疼自己，最让江瑾伊受不了。
江瑾伊束手无策了，只想哄她了，只想不让她伤心了。
她握住江尤皖的腰身将她推出去些，江尤皖哭得虚弱，睫毛都被濡湿了。
像一根刺一样扎进江瑾伊心里，她启唇安慰道：“姐姐，别伤心了......”
又叫她姐姐了，江尤皖雀跃的掀起眸子看她。
眼里是小心翼翼的惊喜。
江瑾伊微微低头，凑近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心甘情愿的吻住了江尤皖的唇。
江尤皖微怔了一下，立刻像水蛇一样缠住她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她小心翼翼的探出舌尖与江瑾伊纠缠，不被抗拒后得寸进尺，索取她的味道，侵占她的口腔。
“唔，喜欢小瑾.......”
一个极为绵长的吻结束，江尤皖眼神柔美得要化成了一滩水，满眼欢喜，舔掉自己唇上江瑾伊留下的东西。
被满足了。
她要江瑾伊留在她身边，帮她打下手。不久后，做出一锅江瑾伊最喜欢吃的，香喷喷的瘦肉粥。
江尤皖偏要端着小锅，喂江瑾伊吃，因为是两人份，到了后面就演变成你一口我一口的吃掉。
江瑾伊痛苦的想，她又妥协了一步。
有这一步，很快就有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这天，江尤皖在浴室里洗澡，说内衣裤忘记拿了，要江瑾伊帮忙拿进去。
江瑾伊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因为这几天江尤皖在家哪也不去，也不工作，醒来以后就没有穿过内衣裤。
但是她还是进去了。
基于alpha自己的omega的本能渴望。
其实江尤皖进浴室洗澡的这二十分钟里，她没有请求自己的时候，身体就产生无数次想要破门而入的想法。
她不想，但是这是完全标记的后果。
她把东西给江尤皖送了进去，并没有很意外的，被江尤皖给扔掉了。
浴室里水雾弥漫，江尤皖的身体和脸都朦胧许多，却更显迷人。
她说：“掉地上了，没办法穿了......”
狐妖。
这一次，江瑾伊在意识清醒，还没有被她怎么撩拨的情况下，先忍不住在浴室里*了她。
虽然沾有水雾，但浴室里的镜子还是让江瑾伊看清楚了此时此刻的自己。
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己再一次标记江尤皖，江尤皖痛苦的模样又勾起嘴角窃喜的模样。
……
“小瑾，别走.......”江尤皖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抓着江瑾伊的手，强撑着要求她跟自己一起睡下。
江瑾伊坐在床边，抬手抚摸她因为被*得厉害而凌乱的头发，“我收拾一下，姐姐先睡，好不好？”
她难得这样温柔，江尤皖含情脉脉的看了她一眼，被她用手遮住眼睛，筋疲力尽的omega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哄睡。
她很开心满足，江瑾伊却不一样。
每一次妥协，每一次不受控制，再一次不受控制，慢慢的，彻底不受控制。
江瑾伊没办法接受那样的自己。
她觉得，妈妈就在天上看着她一切的所作所为，她痛不欲生。
她无法迈过这一步，无法继续为江尤皖一点一点妥协，然后不顾一切在一起。
她在折磨自己。
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吧。
确认江尤皖熟睡以后，江瑾伊远离了些，拿出手机，添加了傅明月的联系方式。
“傅姐姐，你可以来接我走吗？”

第83章 剜掉腺体
江瑾伊知道，江尤皖很强大，自己跑到哪里去她都会把自己找回来抓回来。
无处可躲。
但是傅明月不一样，傅家在洛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虽比起江家还是逊色了些，但也并不是江尤皖可以随意冒犯的。
傅姐姐那，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江瑾伊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自己的生活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江尤皖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话。
算了，现在想这些都没有用。
傅明月很快开车驶到了别墅楼下，发消息让她出去。
江瑾伊给她回了个“嗯”，要起身走掉。
这时，床上的女人喉咙里传来一声轻哼，江瑾伊心一跳，立刻抬眸看去。
江尤皖动了动身子，闭着眼睛眉头蹙起，手臂动了动，身子往床的另一边挪，想找谁，想抱住谁。
她现在想找她的alpha，想抱她的alpha，嘴里嘤咛着：“小瑾，呜，小瑾.......”
看她这样，江瑾伊真的很心虚，让她产生一种错觉，江尤皖知道她要走了，正在对她进行挽留。
江瑾伊只觉得心头隐隐作痛。
在心疼她。
没有哪个alpha会不心疼自己的omega.
被完全标记后的omega有一个月的时间都会格外依赖自己的alpha，需要身边alpha的信息素浓度达到一定量才会感到安心舒适，alpha离她太远，信息素浓度不足过久的话，她就会难受不安。
这样的话，江尤皖就会从梦中醒来，到处找自己的alpha。
江瑾伊不想让她醒那么快。
江瑾伊去把窗户都关上，开始大力释放自己的信息素，选了一个自己味道很浓的抱枕塞到江尤皖怀里，好好安抚，安抚到omega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表情放松，陷入美梦。
留存的这些信息素，足够她美梦一晚上了。
前后三分钟，江瑾伊打开房门，轻轻合上，傅明月的车就停在别墅门口，她开门坐上去，车子行驶走掉。
没有一点犹豫。
她这一次，是真的逃离了这栋别墅。
又一次逃离了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家，依旧是因为江尤皖。
这次其实她很舍不得，但是想要逃离的谷欠望比舍不得要强烈得多得多。
“小瑾，好久不见。”耳边温婉柔和的声音让江瑾伊偏过头去，傅明月就坐在她身侧，身穿墨色旗袍，披着一件貂皮披肩，翘着腿，很优雅。
跟江瑾伊记忆里一样优雅。
更加成熟更加有韵味了，骨子里就透露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她在冲自己淡笑，江瑾伊勉强挤出一个笑：“傅姐姐，好久不见。”
“小瑾长大，不过.......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的.......”傅明月蹙了蹙眉，疑惑道：“你身上的味道........”
傅明月是个alpha，能嗅到信息素，从江瑾伊上车的那一刻起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小瑾的信息素变了，虽然还是风信子花香，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黏腻甜美的，但却沾染上了一股很浓很强势的omega信息素。
这股很强势的omega信息素傅明月在五年前嗅到过，并且记忆深刻。
她知道那是谁。
一个人身上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可以浓成这个样子，只有她被标记，或者她标记了别人这一种可能。
傅明月皱着眉，欲言又止，“小瑾你......”
江瑾伊知道傅明月在疑惑什么，解释说：“傅姐姐，我二次分化成了alpha。”
alpha。
虽然有预料了，但是亲口听江瑾伊说，傅明月还是倍感惊讶。
小瑾居然分化成了alpha......当年，她真是找不出比小瑾更o更软的女孩子了。
还在震惊中，江瑾伊又低声补充：“我把江尤皖完全标记了.......”
傅明月心情复杂，好一会才说：“难怪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小瑾怎么会跟她......？”
怎么会跟她，会跟你的杀母仇人搞到一起？
傅明月完整的疑问是这样的，江瑾伊知道。
“我也不想这样的.......”没有人愿意自己身上都是仇人的味道。
江瑾伊攥住手，她偏头看向窗外，车子行驶得很快，风景一闪而过。
江尤皖的信息素就这样在风中越来越淡。
她嗅不到江尤皖的信息素了。
车子只开了还没到一分钟，她的心跳就变得很快，很亢奋，又种想要跳窗的冲动。
难以安奈。
她知道这是完全标记后的本能在作祟。
才一分钟，就要忍不住回去找她了。
江瑾伊咬住唇在跟谷欠望抗衡，低着头，声音颤抖不已：“我不应该标记她的，我不能标记她的.......”
傅明月神情复杂。
她从许安那里听到了事情的大概，这场完全标记，多半是江尤皖那个女人强迫的。
看着江瑾伊此刻痛苦难熬的模样不禁心疼，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瑾，我知道，这一定不是你的错，一定不是你自愿的。”
这段日子以来的所有江瑾伊都憋在心里，没跟人发泄过，也没被人怎么安慰过，得到傅明月的安慰，一下情绪就憋不住了，她偏头看着傅明月，眼里尽是无助和痛苦。
“傅姐姐，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傅明月看出来她很难过了，很伤心的想，原本那个纯真快乐的女孩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江瑾伊犯了毒瘾一样难受，哽咽道：“我讨厌自己，居然想回去找她，傅姐姐，你把我打晕吧......”
傅明月很心疼，忍着她身上江尤皖颇有占有欲的信息素，像小时候安慰她那样把她抱进怀里。
江瑾伊努力分散着想要回去找江尤皖的注意力，声音染上哭腔：“我真的好难过，我真的好痛苦.......”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傅明月抱紧她，可是江瑾伊的反应随着车越开越远而越来越大，傅明月第一次知道原来完全标记的威力这么大。
她吩咐前面的司机去药店，买了点特效镇定剂打进江瑾伊体内，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江瑾伊紧绷的身体松软了一些些，傅明月轻声说：“没事了，傅姐姐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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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傅明月带回她傅宅以后，江瑾伊上网查了很多要怎样控制住自己的方法，还发还发了个帖子问，结果被许多omega和alpha网友骂了，骂她不守a德，刚标记完omega就要离开，那个被她标记过的omega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江瑾伊觉得委屈，没再看那个帖子。
趁着镇定剂的药效还没过，她疯狂的找办法，买了很多药回来，吃掉，药物稍稍起了点效果，她的身体没那么痛苦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天空逐渐变亮。
她在想，江尤皖应该要醒了。
江尤皖醒了以后.......她不敢想象，逼自己不去想，但还是控制不住的难过。
她该有多难过，她该有多无助，她会疯的吧。
她明明是一个罪人啊，自己为什么要替她考虑。
如果不走的话，自己就真的疯了。
此刻远离她，江瑾伊才觉得自己没有被这种各样的东西束缚着，没有被心底的道德谴责了。
她得以喘口气。
江尤皖确实已经醒了。
她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半磕着的状态，娇哼几声，很快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不是江瑾伊，瞬间清醒过来，坐起身，身上的毯子滑落，露出她满是吻痕的胴///体，全是江瑾伊昨晚的杰作。
她刚才还在回味，想起来就再跟她的alpha好好亲昵一番，现在却慌张的四处张望，寻找江瑾伊的身影。
“小瑾.......”她慌张又委屈的唤了一声，发现江瑾伊不在房间，立刻掀开被子，捡起昨晚扔在地上的睡袍，边披上，边跑去找人。
“小瑾，小瑾.......”她真的心慌极了，因为她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风信子花香比前两天淡了不少。
她跑下楼去找，幻想着小瑾只是在楼下，或者说是小瑾开始慢慢接受自己了，像之前一样，在做饭给自己吃。
可是没有，客厅没有江瑾伊的身影，厨房也没有。
江尤皖咬住唇，红了眼眶，往二楼跑，找遍了其余所有的房间，都没有见到江瑾伊的身影。
回来她才发现，自己房间的信息素是最浓的。
她不甘心不放弃的拿起手机给江瑾伊打电话，她想，江瑾伊一定是出去买东西了，或者是出去玩玩而已......江瑾伊不会放弃她的，江瑾伊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她？
明明昨天晚上江瑾伊已经心甘情愿的跟自己做了，还温柔的叫了自己姐姐。
她应该在慢慢接受自己才对啊......
但是这周围正在一点一点淡掉的风信子花香和冷冰冰的空气，都在残忍的提醒着江尤皖，你的小瑾跑了，你的小瑾又跑了。
是昨晚温柔把你哄睡以后走的。
那时候你还很幸福的想，小瑾好温柔。
江尤皖眼眶很红，眼里蓄慢了泪水，控制不住的从脸颊滑落，她仰头抬手抹掉，很伤心，很无助。
她第一次这样，第一次这样脆弱，这样伤心难过。
她的alpha把她给抛弃了，没有哪个omega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小瑾的心怎么这么狠.......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很依赖她很需要她，根本离不开她。
不，她不能走。
换好衣服，她坐上跑车，也许做过最坏的打算，她早就留了后手，打开江瑾伊的定位，看到她所在的位置是傅宅，江尤皖眼中瞬间充斥满嫉妒的怒火。
傅明月.......是傅明月拐走了小瑾。
因为刚被标记的缘故，她的嫉妒和怒火被无限放大，不到半个小时就将车停在了傅宅门口，敏锐的察觉到这里存在风信子花香，知道小瑾就在这，心跳加速，迫切想见到。
就像搁浅的鱼想要水呼吸救命一样，她迫切的渴望着alpha的信息素。
势必要把江瑾伊给带回去，绑起来，关起来，让她再跑！
出来见她的人，正是傅明月。
傅明月优雅的朝她一笑，“江总气势汹汹跑来我家，想做什么？”
江尤皖勾唇笑道：“女朋友来傅总家玩了这么久，我是来接她回家的。”
江尤皖此刻虽然有些狼狈，头发凌乱，衣服也乱，但她比起傅明月毫不逊色，别有一番风味。
女朋友这个词让傅明月挺得眉头一皱，瞥到她脖颈上深红色的吻痕，觉得有些气愤。
“小瑾说她再也不想见到你，又怎么会跟你回去？”
江尤皖眼底变沉，这句话让她周围气压都降了好几个度。
“傅明月，你真的要跟我作对吗？”江尤皖威胁她，整个人的状态都很不正常。
很病态，让人产生恐惧的那种病态，好像随时都可以做出任何事情，不计后果。
傅明月也不是吃素的，愠怒道：“小瑾她不想见你，你知道吗？你让她感到很痛苦，她都要崩溃了，你知道吗？”
江尤皖：“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江尤皖也许知道。
但是她做不到放手。
傅明月没有夸张，江瑾伊真的要崩溃了。
江瑾伊知道江尤皖来了，她是来抓自己的，早预料到，她又给自己安装了什么更先进的定位系统。只是她来到的那一瞬间，江瑾伊刚给自己塞过的药就全都失效。
分隔一晚，威力更甚，更加想要见她，更加难耐，更加冲动。
再给自己塞多少药都难以抑制。
江尤皖就一直在门口站着，她知道，江瑾伊会出来的。
因为她们已经进行完全标记了，这只是完全标记的第三天，情意最浓最离不开彼此的时候。
小瑾无法控制她自己的本能的。
她爱她，她离不开她，已经成为本能了。
江尤皖很有把握，果然，没多就，没十几分钟，她就远远看到一个身影朝自己走来。
越走越快，然后在离自己七八米的地方停住了，停在了傅明月身边。
江尤皖一双通红的眼睛弯起，温柔诱哄道：“小瑾快回来姐姐身边，姐姐可以当做你只是来找老朋友玩，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江瑾伊却摇了摇头。
她很绝望的看着江尤皖，颤声说：“江尤皖，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我真的没想到，一切会变成这样......”
她真的没有想到，江尤皖真的会完全标记来困住她。
完全标记是一件多重要多严肃并且幸福快乐的事情，不应该是有一方被强迫的。
江瑾伊从前对完全标记的一切美好幻想都破灭了。
那一丁点沉沦的欢愉过后，全都是痛苦。
可是明知是痛苦，她还是因为江尤皖在这站着，就控制不住的要来找她，想去抱她想起亲她。
“我可以接受你所说的一切真相，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接受和你在一起。”
发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所以......
江瑾伊举起自己藏在身后的小刀，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插//进自己后颈的腺体，用力一剜。

第84章 她不要她
一旦完全标记了，腺体就是让两个人永远相连东西。
腺体在，她永远都会对江尤皖心软，永远被她吸引，永远离不开她。
于是，就这样当着江尤皖的面，在她面前，将小刀狠狠刺入自己的腺体，要把它给毁掉。
让江尤皖看到，自己真的已经不想和她有牵连了，宁愿自我毁灭承受剜掉腺体的巨大痛苦、宁愿不做alpha，也不想要再跟她在一起。
她要让江尤皖死心。
“呃——！”
巨大的疼痛感让她痛呼一声，江尤皖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原地宕机，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江瑾伊，唇瓣颤抖，眼里冒出红色血丝。
她眼里的绝望，就好像站在茫茫大海中一艘孤船上的人面对着朝自己袭来的万丈高的巨浪。
比此更甚。
“呃.......”
江瑾伊疼得面色发白，头冒冷汗，刀子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无力的往地上跌。
傅明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跑过去扶住她，“小瑾！”
“小、小瑾.......小瑾——！”
江尤皖脑子嗡嗡的，喉咙干涩得要喊不出声，腿脚发软，踉跄的跑到江瑾伊身边，在她面前跌跪下，绝望又心痛万分的看着这一切。
江瑾伊已经疼得晕死过去了，后颈腺体的位置直冒鲜血，傅明月亦是心如刀绞，一边吩咐下人把车开来，一边手撕下自己衣服的布料按住伤口帮她止血。
“小瑾，小瑾，你为什么，你.......”江尤皖泪流满面，哽咽着语无伦次。
怎么会，小瑾怎么敢......
她怎么不知道，腺体是alpha身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两个人亲密的时候，她稍微的用力捏捏咬咬江瑾伊都要冒眼泪，哼哼唧唧的求她不要碰了。
现在却敢拿起刀......往自己腺体上刺.......
江尤皖惶恐的摇着头，不敢相信眼前一切，心疼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呼吸都变得万分困难，大脑发胀，不禁干呕。
“小瑾，小瑾.......”她就这样跪着，颤抖地伸手想去触碰江瑾伊苍白的脸庞，没碰到，被傅明月给拍开。
“你别碰她！”
傅明月怒视着江尤皖，她平时很少动怒，第一次这样生气的看一个人，动唇想骂她，又不知道从何骂起。
傅家的车子很快停到了她们面前，傅明月不再看她，吩咐下人来跟她一起把江瑾伊扶到了车上。
“快，去最近的医院！”
车门重重关上，江尤皖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擦去糊在眼中模糊视线的泪水，踉跄的坐回了自己的车上，手指都要被她攥出血来，才勉强保持清醒。
她启动车子，跟傅明月的车一同开往医院。
江瑾伊被推进了急救室抢救。
江尤皖后一步赶到，站在急救室门前，眼神涣散，目光空洞。
腺体是oemga和alpha身体中最重要的器官之一，如果手术切除的话还好，但像这样被暴力的想剜掉，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并且可能伴随很多后遗症。
医生第一眼看到江瑾伊腺体的模样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问清楚情况以后都不禁感慨，居然有alpha能对自己的腺体下得了狠手。
很快，傅明月回来了，看到站在抢救室门前的江尤皖，皱了皱眉，想赶走她，医生突然从抢救室里推门出来，急道：“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请家属签个字，你们两个谁是家属？”
江尤皖立刻道：“我是，我是她的——”
女朋友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傅明月抢先一步打断，“我是的她朋友，我来签。”
医生：“好的。”
江尤皖楞了楞，好看的眉头蹙紧，有些不悦，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需要一个外人帮小瑾签字吗？
可是现在小瑾在急救，她终是没有阻挠，收回了手。
她沉声：“医生，她绝对不能有事。”
医生点点头，边往急救室走边说：“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
急救室的门关上，走廊又归于一片平静。
只剩两人都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渐渐的，傅明月听到身边传来极其微弱的抽泣声，她偏头看去，就看到江尤皖低着头，眼睛很红，睫毛上都沾有水珠，然后被她用手背抹去。
她的另一只手紧揪着自己的衣角，青色的血管爆起，很用力很用力。
很难想象，之前那个这么强势冷静的女人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她就站在急救室门口，迄今为止可以离江瑾伊最近的地方。
江瑾伊正在被抢救，她感受不到江瑾伊的信息素了，她的信息素就此灰飞烟灭了一样，再也不能在空气中嗅到半分，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都是血腥味。
好像，江瑾伊也随着要离开。
这种感觉，她发自内心的感到害怕无助，心慌到逐渐站不稳身子，跌坐在地板上，拼命呼吸着，企图捕捉到一丁点风信子花香。
没有哪个omega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她才刚刚被标记完，是最最需要alpha的时候。
傅明月明白这个道理，眼里情绪复杂，半响，她叹了口气，拿出进抢救室之前江瑾伊脱下的外套，递给了江尤皖。
“拿着吧。”
江尤皖楞了半秒钟，立刻伸手拿过，颤抖着将还占有大片血渍的外套抱进怀里，把下半张脸埋进去，重重呼吸，吸取外套上还残留着的信息素。
她垂着眸子，濡湿的睫毛不停颤抖，护食的模样像极了生命垂危的病人摄取和自己最后一点维持精神不崩溃的药物。
傅明月没有去打扰她，也没有赶她走，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江尤皖立刻站起身来，跟上去看。
她的小瑾脸色苍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虚弱的躺着，意识仍旧不清醒。
看到这一幕，江尤皖心碎成一片，眼眶鼻头皆是通红，眼睁睁的看着江瑾伊被推进病房里。
她没来得及进去，紧张的看着医生：“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要住院观察。”
傅明月问：“她的腺体呢？怎么样？”
医生皱了皱眉，叹气道：“她对自己下手挺狠的，腺体受损严重，已经丧失了大部分alpha的功能。”
江尤皖微怔，又一滴眼泪滴下，心疼至极。
医生继续补充：“但是没有彻底被剜掉，我们已经缝合了，好好养好好恢复的话，还是有可能恢复好的，这个看运气。”
看运气就意味着不确定，多残忍的一个词。
“她的身体原本就不是很好，现在腺体受损，体质只会更差，以后感冒发烧动不动就病倒都会是常事，要好好养着才可以，不能再受这么重的伤害了......”
医生又吩咐了些注意事项后就走掉，江尤皖全程都认认真真的听着，记在心里。
她想着要好好照顾小瑾，却在进病房的时候，被顾明月拦下。
“江小姐，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傅明月说。
江尤皖皱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她才是小瑾最亲近的人，明明小瑾是她的alpha，凭什么她要被被人拦在门外？
她有些隐忍道：“傅明月......”
傅明月皱眉：“江尤皖，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小瑾她醒来真的想见到你吗？她真的希望你留在她身边照顾她吗？”
傅明月想，其实江尤皖心里是明白的，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她厉声，一字一句的告诉江尤皖：“小瑾剜自己的腺体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和你彻底分开，她当着你的面割，就是想让你死心你知道吗？”
“小瑾已经很难过了，她一点也不希望见到你。”
“你强行要带她走，我确实拦不住你，但你敢保证，她不会因为你，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吗?”
这些话，像一根一根的针，毫不留情的刺进江尤皖的心头，让她疼得要死，又一点一点清醒。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着，傅明月说得都对。
她现在，是小瑾痛苦的根源，小瑾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呢，就是自己。
其实想来，这已经不知道是江瑾伊第几次进抢救室了。
从三四岁时的爆炸，到十八岁时的被疯子捅刀、被吊灯砸失忆，再到现在的，自己剜自己的腺体。
好像每一样，都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小瑾这样娇贵的女孩子，身体本来就很弱，却经历过这么多别人听着都腿软的事故。
这样想着，江尤皖内心愧疚自责到要窒息，第一次意识到，第一次认真的面对，自己给江瑾伊造成了这么多伤害。
傅明月看她黯淡下去的神色，好奇问：“我听说她前段日子失忆了，你就是趁她失忆的时候哄骗的她吧，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恢复记忆后吗？”
江尤皖喃喃：“我没敢想。”
傅明月不知是喜是怒的笑了一声，提醒她：“你抓得太紧，线已经断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她，不要再靠近她，除非，你想让她难过，你想让她再受到伤害。”
傅明月说完，转身进了病房，将房门关上，将江尤皖和江瑾伊隔绝开来。
江尤皖进不去，也没了资格进去。
她觉得，她真是罪该万死。
这一切，好像都是一场错误。
可是，她要怎么放开小瑾，没有小瑾的日子，她该怎样度过？
江尤皖垂着眸子，眼底如墨潭一般幽暗，江瑾伊自己剜腺体的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陷入了永恒的黑暗，紧紧的抓着自己最后一丝阳光，可那束光就算不要命也要离她远去，甘心将她仍在一片黑暗中。
就算她不放手，那束光也会消散在她手中。
江尤皖眼神发紧，用力到极致，终是松开了紧攥着的，早已经血流满地的手。
转身离去。
--
第二天，江瑾伊就被傅明月转去了她们傅家投资的医院，给她最好最舒适的环境。
昏迷了五天，终于醒了。
一个人看着天花板许久许久，眼神涣散，好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那样。
再次失忆，忘了所有的一切。
要是真这样就好了。
盯着天花板十分钟，江瑾伊终于捋顺了她杂乱的记忆和梦境。
她不顾伤口疼痛撑坐起身子，剧烈的疼痛让知道，提醒着她，她剜了自己的腺体。
当着江尤皖的面剜的。
真绝情。
江尤皖死心了吗？
江瑾伊不确定，看窗外，天气好像更冷了，很快，安安静静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瑾伊不禁攥紧了衣袖。
这种紧张的情绪直到门被推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进来，她的手才缓缓松开。
庆幸松了一口气后又失落。
江尤皖怎么会来呢？江尤皖的心早已经被她伤透了。
她和江尤皖，已经断了。
傅明月很快就来看她了，要她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的养伤，并且告诉她，腺体还是有恢复如初的可能的。
江瑾伊不想要恢复如初，她觉得现在就挺好的，虽然疼，但是已经没有了那种迫切渴望江尤皖的感觉。
但糟糕的事，身体已经不再渴望，但心里的思念却还是让她难捱。
她总是想，江尤皖该怎么度过，江尤皖该怎么面对呢？
她已经脆弱到自己不愿意吃她喂的饭都要难过到哭的程度。
每当想起这些江瑾伊不可避免的心酸心疼，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上网，可一丁点稍微有联系的东西她就会想到江尤皖。
她忍不住查了，omega被完全标记以后alpha离开了会怎样。
百分之八十的omega都得了抑郁症，还有百分之二十挺过来的，用文字描述着自己那段浑浑噩噩的生活。
描述出来的东西，不及万分之一。
江瑾伊看了一行就不敢看了。
她知道江尤皖就在经历。
她怕她忍不住回去找江尤皖。
就算剜了腺体，她的内心依旧每时每刻都充斥着想要回去找江尤皖的念头。
好在尚可忍耐。
她听说，分手后的情侣都是这样的，熬一熬就过去了。
她们都会有自己心的生活吧。
会好的。
-
江尤皖没再去打扰过江瑾伊。
她回到了她们之前一起生活过的别墅，把自己关在别墅里，好多好多天，哪里也没有去。
因为这栋别墅，是唯一留存有江瑾伊信息素的地方。
她把别墅的所有窗户封死，不留任何一丁点通气口，妄想将风信子留存得更久一些。
但还是阻挡不住她一点一点消散。
真的很难熬啊。
对于一个刚被完全标记完的omega来说。
刚被标记完的omega是极度脆弱的，她们敏感，她们玻璃心，她们矫情爱哭泪失禁，她们极度渴望她们的alpha，希望她们的alpha永远在身边，离开一小会都不行。
因为她们已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那个alpha，这种身心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会让她们感到不安，需要alpha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告诉omega她有多重要、毫不吝啬的把信息素只给omega一个人，才能让omega获得安全感和幸福感。
江尤皖什么都没有。
她的alpha不愿意要她。
没有哪个刚被标记完的omega能承受这样的打击，但她没有办法。
她只能一个人度过这段本该情意浓浓的时光。
每天都在想念她的小瑾，像毒瘾每时每刻都在发作，她真的很脆弱，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脆弱了。
她变态的把小瑾的衣服，小瑾的床单，小瑾所有的玩偶都找来，围成一座小山，她抱着江瑾伊的枕头蜷缩在里面，蜷缩得很深，拼命从中获取安全感，想把自己和这个冰冷的房间隔绝，想把自己泡在风信子花香里。
自己保护脆弱的自己。
渐渐的，她喜欢上了睡觉，甚至每天给自己喂药，就希望能多睡一会，因为梦里是她可以见到江瑾伊的唯一途径。
梦里的江瑾伊总是对她百依百顺，宠着她爱护她，就像以前那样特别喜欢跟她撒娇。
她知道，这只是梦，但是她真的好开心，她体验到了别的omega都有的待遇，她很满足。
但是梦总会醒的。
每一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眼泪已经冰冷，又要独自一个人面对只剩她一个人的房子。
这种感觉真的令人窒息，心情低到谷底，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一个人难过好久好久都提不起精神。
觉得世界都变得灰暗了。
好在小鱼是一只很通人性的猫，能感受到她的悲伤难过，总是守在她身边，察觉到她醒了，再困也要跟她撒娇，安抚她，好几次见她不愿意吃饭，还把自己的小鱼干叼来，放在地上，用爪子推给她，示意她吃。
“小鱼，小瑾怎么会连你也不要了呢？”
“她那么喜欢你呢......”
“她曾经，也好喜欢我.......”
“我好想去见她，可是她已经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在omega最需要alpha的这一个月里，江尤皖都是这样度过的。
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走出这栋别墅，也许，是对小瑾的承诺。
承诺过，让所有伤害过小瑾的人都付出代价。
-
一转眼，洛城彻底进入了冬天，江瑾伊觉得应该很冷很冷吧，因为医生从来都不许她开窗，说她现在免疫力低下，很容易着凉。
因为腺体受损，身体比以前弱了许多，一个病秧子。
出院这天，她被捂得严严实实，听着医生一字一句的交代注意事项，交代完，她刚准备走，就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一时想不起来那是谁，看着那人不疾不徐的走到自己面前，她才磕磕绊绊的张开唇：“.......宋秘书。”

第85章 被抛弃了
完全标记之后，就算alpha将自己的腺体弄伤了，对omega的标记效果依旧浓烈，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在什么样的场合，她的姿态再清冷再禁欲，她的身体里都散发着浓郁的风信子花香，提醒着她和alpha有过多么疯狂热烈的欢愉。
所以，一回到公司，任何一个跟她擦肩而过，任何一个跟她共处一室的人，只要不是beta，都能察觉到，她已经是一个被标记了的omega。
并且那个alpha的信息素大家都认得，就是江瑾伊的。
江瑾伊专有的风信子花香，因为二小姐曾经在公司里发过很多次脾气，那信息素，一层楼的人都能闻到。
真是太劲爆了。
公司里瞬间就都传开了，每天都在八卦，难怪江总一个月没来公司，原来是在跟她家的二小姐度蜜月。
还八卦着，江总什么时候和她家的二小姐结婚，说不定已经领证了，只是没有办婚礼。
完全标记这种重要的事情，大多数人都是留在新婚夜的这天晚上。
有仪式感的进行。
所以，她们肯定已经领证了。
要是办婚礼的话，江总的婚礼该有多盛大，该有多浪漫。
还都在调侃说，江总果然是有魅力，不管二小姐从前有多讨厌她，现在都得为她折服，成了她的专属alpha。
一楼的几个前台甚至没有心情工作，时不时就往门口那瞟，看看有没有出现二小姐的身影。
毕竟从前两个人还没有完全标记的时候，二小姐就经常跑来这陪江总，现在完全标记了，是两个人最黏最分不开的时候，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的。
有人打赌，不出半个小时，江总家的二小姐就会出现。
有人觉得太快了，刚甜蜜一个月，起码得坚持两个小时。
有人说，说不定江总现在就在跟她家的二小姐通电话，正在把人叫来呢。
但是前台等了一上午，都没等到江瑾伊。
一个都没赌对。
于是她们又赌，江总午休的时候一定会回家，强撑着一个中午没睡，都没见江尤皖从顶楼下来。
她们又赌下午，结果江尤皖一直加班到晚上九点钟。
她们又沸腾了，上网查资料，完全标记一个月后的情侣，离开对方多久开始会想念。
结果是：完全标记后一个月的情侣，分开两个小时就会开始互相想念，渴望见面，七小时是极限，如果七个小时还没有见到的话，不论是omega还是alpha，都会无比想念对方，无法专注做手中的事情，满脑子都是对方。
像毒瘾发作。
真是奇了怪了。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江瑾伊来，这一直是员工们八卦热度很高的话题，有人发现，在医院里碰到了江瑾伊，她被一个女人照顾着，两人举止亲密，诡异的亲密。
“江总被二小姐抛弃”这个话题很快在公司里面传开，一传十传百，这些议论的声音传到了很多人耳朵里，包括路镜。
所有人都在为江尤皖抱不平，包括路镜。
再怎么样，也是曾经喜欢过的人，路镜来到江尤皖的办公室，见她坐在办公桌前，专心致志的处理着手头上的工作。
一靠近她，就感受到身旁萦绕着的那个娇贵大小姐的信息素。
这股信息素碰到她，就变得很有攻击性。
因为她是alpha，所以不被允许靠近。
路镜皱了皱眉头，很不爽这种感觉，为江尤皖感到不值得。
“有事吗？”江尤皖掀眸看到她，平静开口。
路镜开口就直奔主题，“你怎么可以把自己交给那种混蛋？”
“什么？”江尤皖不大明白。
“前几天，所有人都在讨论你要结婚了。”路镜很生气的说：“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在说江瑾伊把你抛弃了，是真的吗？”
江尤皖眼神僵了下，很快被她压下去。
真的，听到这句话她心里很酸，很委屈啊。
但是她必须表现得从容不迫，笑了笑说：“都是她们乱传的。”
“所以说，要结婚是假的。”路镜说：“但是你被标记和江瑾伊从来都没看过你，还有她在医院里跟人卿卿我我，是真的。”
江尤皖珉唇不置可否，路镜怎么不明白她沉默的意思，锋利的眼中染上了一股怒气，有些失控，跨步上前，撑着她的办公桌带着怒火质问：“你怎么可以让那种人标记你？”
“完全标记对omega来说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就这样被抛弃了，你打算怎么办？就放过那个混蛋吗？江尤皖，你怎么这么——”
江尤皖厉声打断她，“路镜！”
路镜剩下的话断在喉咙里，怔了怔，就看到江尤皖不对劲的脸色。
江尤皖咬着唇面色痛苦，撑着桌子起身有些踉跄又着急的往休息室走，路镜担心她的状况，跟上前去，但江尤皖已经锁上了休息室的门，不允许她进入。
“尤皖，你怎么了？！”路镜着急的拍门，里面的江尤皖回答不了她的问题，一墙之隔，原一丝不苟坐在办公桌前办公的女人现在却狼狈的把自己蜷缩到床下柜子旁的某处衣服堆里，呼吸急促，惶恐不安。
alpha生气时怒火是控制不住的，刚才路镜就很生气，信息素很浓郁，直面朝江尤皖逼来。
平日里，这些alpha带有怒气的信息素她是丝毫不会害怕的。
但她现在很脆弱，受不了这种刺激，不能的慌张害怕，不能的想寻求自己alpha的保护。
因此，对江瑾伊的渴望一下子又被逼到了巅峰。
她只能将路镜的信息素隔断开来，抱着这些她带来的小瑾的衣服努力的自己给自己抚慰。
“小瑾，小瑾........”
路镜在外面怎么呼唤她都没有反应，一分一秒也离不开自己仅剩的小瑾的衣服堆。
突然，她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她睁大眼睛，不得不站起身狼狈的跑到洗手台干呕，然后咳嗽，咳到眼睛都红了，却什么也没咳出来。
路镜听出来她是在里面干呕，心里闪过了什么，心情难以平复。
路镜不放心江尤皖，就在她办公室里守着，一直到三个小时候，江尤皖终于平复完，推开门虚弱的走出来，冷声问：“你怎么还不走？”
路镜眼神暗淡，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她没有多言，跨步上前去抓住江尤皖的手腕，厉声呵斥她不要动，食指和中指并在她的手腕上停顿了一会，眼神一紧，脸色难看。
“你怀孕了。”
怀孕了......
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江尤皖立刻叫来私人医生为自己检查，结果真的是怀孕了。
怀孕六周左右，就是那次完全标记导致的。
江尤皖表达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心情，难怪，难怪了，自己过了一个月标记敏感期还是想小瑾想得要死，原来是怀了孩子。
知道怀孕了，江尤皖只觉得自己对她的想念更甚。
更加难以制止。
甚至侥幸的想，要是有了孩子的话，小瑾不会再舍得不要自己了吧？
小瑾不会再离开自己了吧？
她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用孩子，把江瑾伊给捆住。
她知道小瑾是个怎么样的人，她会伤害她自己，但她不会伤害无辜的孩子。
她再也控制不住想见江瑾伊的欲望，驱车不顾一切的赶往江瑾伊所在的医院。
可是，车子刚停下，她就看到，江瑾伊被傅明月和宋怜搀扶着进了驾驶座。
特别的是，小瑾是面带笑容的。
她笑的那一瞬间在江尤皖的脑子里循环播放了好多遍。
自从恢复记忆以后，小瑾就没再这样笑过了。
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江尤皖真的很嫉妒啊，嫉妒是别人给小瑾带来真正的快乐。
她不能参与这份快乐。
她很难过啊，现在自己出现，只会给她带来痛苦，打破她这短暂的快乐。
江尤皖攥紧手，强忍着，眼睁睁看她跟别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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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下子没有认出来，因为此刻的宋怜，跟江瑾伊记忆中有些不一样。
在江瑾伊的记忆里，宋怜是一个很矜持精致的女人，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画着一丝不苟的妆容，面容严肃，自带一种掌权者的气场。
很贵气，很高冷。
但现在却不一样，她的面容明显比之前沧桑了许多，衣着也不再光鲜亮丽，穿着普通的羽绒服，好像刚刚赶路回来的旅人。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确认眼前这个中年女人就是宋怜，赶紧伸手抓住她的衣袖，惊喜道：“宋秘书！”
“大小姐瘦了很多。”宋秘书皱起眉头，抬手抚摸她的脸庞，心疼的喃喃。
江瑾伊小声：“哪有.......”眼睛却一瞬也不离的看着宋怜。
这十八年的记忆里，妈妈的身边总是有宋秘书的存在，让江瑾伊产生了一种错觉，宋秘书就是为妈妈而存在的。
妈妈消失了，宋秘书也消失了，现在又见到了宋秘书，江瑾伊只觉得眼眶很酸，联想到了妈妈。
要是妈妈也能回来该多好。
这时，傅明月正好朝两人走来，她是来接江瑾伊的，看到宋怜楞了一下，礼貌招呼：“宋秘书，好久不见。”
宋怜礼貌：“傅总。”
“这里不适合叙旧，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宋怜点点头，傅明月护着江瑾伊，三人一同离开了医院。
坐进车里，傅明月有些好奇：“宋秘书好像消失了很久，怎么突然回来了？”
“因为听说小瑾住院了。”宋怜解释，她刚下飞机，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
她说：“小瑾刚住院的时候我就听说了，但是国外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办法抽开身，以至于现在才能回来看小瑾。”
她偏头看着后颈有包扎的江瑾伊，眼神中透露着心疼，“这段时间我不在，小瑾受委屈了。”
江瑾伊垂下眸子，沉默不语。
宋怜回来之前都了解了江瑾伊这段时间在国内的事情，只有心酸和心疼。
在宋怜眼里，江瑾伊就是她的孩子，她从小看着江瑾伊长大，知道江瑾伊有多娇气，能自己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被逼到了极点。
往好了想，也算一种成长吧。
她向傅明月答谢：“谢谢傅总这段时间照顾小瑾。”
傅明月优雅笑笑，“谢就生疏了，小瑾对我来说，也是家人。”
江瑾伊不想听她们聊这些，岔开话题，问道：“宋秘书这段时间在国外都在忙什么？”
“忙着查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宋怜不卖关子：“大小姐，江董可能还活着。”
江瑾伊怔住，被定身一般，屏住呼吸盯着宋怜，久久不敢吭声，害怕只是自己听错了。
一旁的傅明月亦是惊讶。
“你、你说什么？”
宋怜一字一句极为严肃又认真的对江瑾伊说：“真正的江董，很有可能还活着。”
“这五年来出现在江家的、前不久因为畏罪潜逃车祸死去的江董，不是你妈妈。”

第86章 背后的事
“这五年来出现在江家的、不久前因为出车祸死去的江董，不是你妈妈。”
宋怜的视线落在面前的后视镜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眼里是笃定，是庆幸。
她说：“她不是江宁姝。”
她不是。
五年前，江宁姝出国寻找自己的“大女儿”，再回来，就已经不是她，被人替代了。
不得不说，那人伪装得很好，从面容、到身材、信息素的香味，再到各种行为习惯，说话的方式，一开始对待女儿的态度，她都很像，可以说滴水不漏。
她真的很了解江宁姝，了解她经历过的事情，了解她身边的所有人，她把自己近乎完美的塑造成了江宁姝的模样。
所有人都可以看不穿她，除了宋怜以外。
现在的科技发达，只要肯花价钱肯吃苦头，就可以仿制信息素的味道，仿制的信息素在外人看来没有什么区别，但情人却一嗅便知。
五年前的宋怜，再一次见到“江宁姝”的时候，就发觉，她的身上，一丁点自己信息素的残留都没有。
alpha对自己标记过的omega气味是很敏感的，就算是一夜情的临时标记，标记一次就分开一两个月，两个人再次相遇的时候，等级高的alpha，还是可以闻出来，这个omega被她标记过。
更何况是江宁姝，她们缠绵过无数个夜晚，她反反复复的咬过那个女人的后颈。
不仅信息素不对，“江宁姝”还不记得她们的暗号、专属于她们的时间，更不记得，她们之间隐藏在下属和上司之下的，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情人关系。
她不记得她是她的金主了。
这五年的时间，两个人从十五年的金主和金丝雀，变成了最正经的上司和下属。
做了江宁姝十五年见不得光的情人，发现人被替换后。
宋怜一开始，觉得自己解脱了。
她应该马上辞职走人的。
但是她病了。
她犯贱了。
她居然开始想念这十五年来一直把她当成发泄谷欠望让她做牛做马的金主，开始担心她的安危，甚至想要她回来继续那一段不平等的关系。
原本已经写好的辞职信又烧毁，她回江家趁“江宁姝”没有发现，毁掉了这十八年来她和江宁姝暗地里苟且的所有证据。
五年来一直都帮她守着她觉得重要的东西，暗中调查她是死是活，她在哪，还有找机会扳倒“江宁姝”。
她知道这样很蠢，甚至能想象到那个人知道她所做这一切后的表情，半笑着，调侃她：“宋秘书，你真好笑。”
记得两个人刚确认包养关系的时候，宋怜就很厌恶的看着江宁姝，对她说自己恨她，永远都不会爱上她。
江宁姝并不在意她是爱自己还是恨，还笑着对她说：“两年之内不要爱上我，我很喜欢你的身体，两年之内应该玩不腻，还不想再找。”
两年，三年，十五年。
可能是因为宋怜这个人实在是太卑微，江宁姝觉得丢脸，从来都不让她见光的，哪怕一丁点都不行。
把她这个情人，藏得十分隐秘，没人知道，“江宁姝”也不知道。
所以，她才会把她当成你一个正经的贴身秘书，没有任何越界行为。
——
其实这个消息一开始，宋怜是没有打算要告诉江瑾伊的。
一是因为小瑾太过冲动且不成熟，二是因为那时候的小瑾在江尤皖的掌控之中，告诉她，等同于将这个消息告诉江尤皖。
江尤皖的身份，其实宋怜早就知道。
那个胎记，根本不是江宁姝真正想要找的人。
她猜到了她是被苏家人利用，来江家寻仇的。
她不确定她现在是否已经知道了真像，害怕江尤皖仍深陷仇恨，还要赶尽杀绝。
但现在不一样了。
江尤皖无论有没有知道她妈妈死亡的真像，她都不会再动江宁姝一根手指头。
现在，小瑾，就是江宁姝最好的挡箭牌。
——
“宋、宋秘书你说什么？我、我有点听不明白......”江瑾伊脑子力一片嗡嗡声，根本听不懂宋秘书在说什么，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颠覆了她的认知.......
宋怜明白她的不安，耐心又笃定的再给她解释一遍：“你的妈妈也许还活着，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她说：“五年前江董为了去寻自己失踪多年的大女儿而出国那次，就遭遇了意外。”
“回来的人，不是她了。”
“什么......？”江瑾伊颤声问：“宋秘书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她是谁？”
“我妈妈现在在哪里？”江瑾伊急的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如果这是真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
那个，分明就是妈妈。
太匪夷所思了。
宋怜沉眸说道：“能跟江董长得一模一样，靠整容技术是无法完成的，加上她对江董了解到这个地步，她跟江董一定认识，并且从小就认识。
“我去查过老江家，也就是小姐的外公家，资料显示江家只有江董这一个独生女，我不信，我又去当初接生江董的那家医院调查，找到了当初为江董母亲接生的一个护士。”
“那个护士一听我提到当年的事，就神色惶恐的想要走开，还是我威逼利诱，她才说出了实话。”
“其实，江董并不是江家的独生女。”
“那一胎，其实是双胞胎。”
“双胞胎.......？”江瑾伊喃喃：“也就是说，五年前回来的人，是妈妈的姐妹，是我的……小姨?”
“对，就是她，比江董晚出生了几分钟，被江家抛弃的女儿。”
“江家人迷信，觉得生出两个女儿不吉利，是不详征兆，当时管得并不严，他们买通了当时的几个护士和医生，把第二个出生的女儿藏了起来，所以资料上，只有江董这一胎。”
“但好在江家人还算有点良知，第二胎没有死，并且是跟江董一起在同一个家长大的，只是见不得光，不许上学，不许社交，只管不饿死，在家做家务，当保姆。”
“我不知道当初江董对她如何，是好是坏，我能肯定的是，她曾经替江董上过一段时间的学，在还没有分化的时候。”
“所以，她认识了赵妍。”
江瑾伊不说话，认真又紧张的听着。
“那起杀人藏尸案，被杀死的女人赵妍，在你还未出生的时候，跟江董是情侣关系，从高中就开始谈的恋爱。”说到这，宋怜垂下眸，眼神黯淡不少。
“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她们分开了，不久后江董怀孕，生下了你，她和赵妍也再没了联系。”
“但是自从那个人代替了江董出现以后，江氏突然频繁和赵妍展开合作，她们慢慢重新又有了接触，这么多年赵妍一直没有成家，也许是对江董还有旧情在，她并不拒绝那人的示好，两个人被拍到一起在餐厅吃饭，一起看电影，渐渐的，从暧昧，到破镜重圆。”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赵妍，因为替江董上学，跟赵妍相处的那段时光，赵妍成了她生命里的光。但知道赵妍对江董执念很深，不会接受别人。这也是她要冒充江董的主要原因之一。”
江瑾伊被带入了这个故事，她很不解，“那她为什么要把赵妍给杀了？她很爱她，不是吗？”
“大概是因为赵妍识破了她的身份，知道她是冒充的，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并且要揭穿她，要报警抓她，被她错手杀死。”
“她是一个很疯的女人，赵妍死后，她大可以找一片荒山野岭给埋了，但她就是不愿意，她把赵妍放进了水族箱里，用福尔马林浸泡，日日夜夜都呆在那栋别墅里。”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发现后原本打算报警，但被人抢先了一步。”
“我没心思调查举报她的人是谁，她要逃，我一路暗中追，因为如果江董还活着，她一定会让江董，真正的江董去替她顶罪。”
“这样，我就可以从她手上救出江董，但不料，她出车祸身亡了。”
“线索断掉，真正的江董，不知所踪。”
“我猜测，江董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还活着，因为那个人很阴暗，在商场上比江董更要睚眦必报，很喜欢折磨人，特别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样子。”
“她因为江董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她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让江董死。”
“也就是说，妈妈还活着.......”
江瑾伊瞳孔都在发颤，这种感觉真的太令她颤栗太令她激动了，就像原本阴霾的一切，又找到了一丝光明的希望。
失而复得，又怕很快灰飞烟灭。
是真的吗？宋秘书所说的这诡异的一切，会是真的吗？
江瑾伊内心鼓励着自己，宋秘书是什么样的人，永远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会拿这种事情来乱说、开玩笑。
她红了眼眶，带着哭腔问：“宋秘书，死去的人，真的不是我妈妈吗？”
宋怜肯定的说：“她不是。”
宋怜引导着她去发现疑点发现问题：“记得五年前她出差把江尤皖带回家那次吗？那一次，江董出差了很久，好几个月。”
“江尤皖已经被送回来了，她却还没回来，连我这个贴身秘书，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你是她唯一的女儿，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从小到大都没有出差超过一个星期多少次，怎么突然忍心离开你这么久？”
宋怜继续说：“如果是真的江董，她怎么忍心让你受委屈，怎么可能忍心让你挨巴掌，又怎么可能忍心让你独自一个人去这么远的城市一呆就是四年？”
“因为你发现了江尤皖并非亲生，公开闹这件事，妨碍了她的计划，她就希望你走。”
“经历那些事情的时候，小瑾很伤心，我在旁看着也很难过，我不能说。但是现在我希望你知道，你觉得你的妈妈变得不那么爱你了，不对，因为那个人她根本就不爱你，她不是你妈妈，她甚至恨你。”
宋怜的这些话精准的戳到了江瑾伊心脏的最中心，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一般，瞬间大股大股的往下流，她无法表达自己此刻的情绪。
这四年，她想起来这些事情就会流泪，真的，真的，很委屈.......积攒了四年的委屈一瞬间崩塌。
原来她的妈妈并没有不爱她，她没有被讨厌，没有被抛弃......
宋怜帮她擦了擦眼泪，放柔了声音继续说：“你知道你的画一开始无人问津吗？因为她是在背后作祟，她要把你给逼回来，变得更好操控，然后把你嫁给梁威。”
“梁威曾经受过江董的羞辱，她知道，你嫁过去不会有好日子过。我更加确定江董还活着，因为她做这些事情唯一能折磨到的人，除了你，就是江董。”
“江董一定被她藏在某处，被她囚禁着，她的目的除了能和赵妍在一起，还有就是要让江董眼睁睁看着她所在乎的一切都不好过，从而达到折磨的目的。”
江瑾伊哭得上气不解下气，双眼通红泪流满面，将头瞥到一边猛地咳嗽，傅明月帮她顺气，被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突然，江瑾伊想到了什么，睁大眼睛喃喃：“小鱼，小鱼......”
宋怜知道她想问什么，解释说：“她跟江董爱猫不一样，我发现，她对猫毛过敏。”
她对猫毛过敏.......？
所以.......江尤皖给她的解释是真的，小鱼真的是那个女人吩咐她扔掉的，因为她对猫毛过敏，小鱼在的话，她就会暴露了.......
当初自己因为那件事闹脾气闹成那样，对江尤皖过那么多过分的话，跟江尤皖决裂，远走高飞。
全都是那个坏女人的错。
最该委屈的人，是江尤皖。

第87章 你还配吗
听宋怜说完，江瑾伊久久都不能平复，这些话，真的颠覆了她五年以来的认知。
她死都没有想到，五年前回来的妈妈，居然已经换了一个人。
那女人，妈妈的双胞胎妹妹，她跟妈妈真的很像，各方面的像，除了后面的不爱自己以外。
除了难以置信之外，她还很庆幸，庆幸自己妈妈还活着，她跟江尤皖.......
她跟江尤皖之间就没有插着母亲的死。
没有母亲的死，就意味着......
江瑾伊有些激动的攥紧了手，心里是万分庆幸，庆幸母亲还活着，庆幸她跟江尤皖还有余地。
可庆幸的同时，江瑾伊又觉得很懊恼，很不确定，心里隐隐作痛。
从五年前小鱼死去，自己开始伤害她，对她恶语相向，跟她冷战，无论她对自己怎样热情都给她冷眼。
真的不敢想象，那时候的江尤皖是该有多委屈，换做是自己，是要委屈到哭的程度。
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对待，江尤皖哭了吗？
哭，江尤皖哭过的。
江瑾伊还记得，一个多月前，江尤皖因为自己不吃不愿意吃她喂的饭就哭了，她掉眼泪的时候真的很美，很脆弱，很委屈，很惹人怜爱。
她也很好哄，只是亲她一口，她就被哄好了。
江瑾伊一回想起那个画面就觉得心要碎掉，更加难以想想象五年前她受的委屈，回想起自己对她说的每一句伤她心的恶毒的话，就觉得心被人刺了一刀。
真的很想很想，去弥补她当时的委屈，江瑾伊顿时心跳加速。
宋秘书说，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妈妈的线索，这次回来不光是要看生病了的自己，还要去调查一些线索。
宋秘书让她好好养伤，找妈妈的事交给她就好。
从江瑾伊记事起，宋秘书就是一个很靠谱的秘书，办事雷厉风行，很值得信任。
所以能听到她说这句话，江瑾伊想，自己应该离和妈妈相见不远了。
这样，她们就可以团聚，就可以从黑暗里走出来，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以重见天日。
当仇恨和内心的芥蒂消去，那些觉得亏欠即刻蔓延，将江瑾伊的内心占满。
坐立难安，躁动不已。
江瑾伊根本没有办法入睡，一整晚心里都被一种酸涩感充斥着，一想到某些画面，身体就像被电击击中，有电流流过全身，颤栗不已。
打开手机，不受控制的想去找江尤皖的联系方式，却发现自己因为不想再跟她有任何联系而换了一部手机，换了一张手机卡，换了一个微信号。
之前的，全部都删光了。
知道了真正的真相，这种后悔愧疚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一夜未眠。
翌日。
傅家老宅人少，倒也不是人少的缘故，其他的子孙都有自己的房产，只有傅明月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在住，老太太跟江瑾伊是认识的，看到她后颈上的伤，心疼得要死，亲自早起，招呼厨师做了很营养的早餐，然后让傅明月去叫江瑾伊下来吃饭。
餐桌上，老太太只是坐了一会便离开，让傅明月和江瑾伊单独吃饭。
“小瑾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睡觉？”傅明月看她的状态，轻声问。
“........嗯。”江瑾伊点点头，知道瞒不过傅明月，乖乖承认。
“在想妈妈的事情？”
江瑾伊又点了点头，整个人一看就是烦心事缠身的样子。
傅明月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手优雅的撑起腮帮子，凤眼微笑，带着股意味不明的语气问：“除了妈妈，还有谁吗？”
江瑾伊顿了顿，对上傅明月含笑的眸子，突然有些心虚，长而翘的睫毛不受控制的颤了颤，低下头，将一口包子送到嘴里开始嚼，腮帮子鼓鼓的，面颊微红，看样子就很可爱。
用吃包子来逃避问题，傅明月不吃这套，直接道：“想江尤皖？”
傅明月真是，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
江瑾伊不得已，轻轻地“唔”了一声，表示默认。
她很不好意思说出口，不是因为傲娇，而是因为羞愧。
明明是她一直在欺负江尤皖，还把在标记期的她抛弃了，现在却在想她。
这种情况说明出去，是要被骂作“渣a”的。
傅明月不置可否，又问：“其实小瑾不光现在想她，这一个月以来，没有一天是不想她的吧？”
江瑾伊心事被精准戳中，傅明月看她反应就知道，没有等她回答，而是直接说：
“既然想她的话，那待会就去找她吧。”
江瑾伊微怔，重新抬脸看向傅明月，满眼的讶然。
待会就去找她？
傅明月已经收回撑着腮帮子的手，开始给自己夹菜，好像两人的对话就此结束。
因为她确实已经提出了最好的解决方案，没有什么可再继续聊的。
“待会......去找她？”江瑾伊失神喃喃。
说实话，她从未敢想过待会就去找江尤皖。
但是傅明月的话让她觉得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找她的话，永远缩在傅家，然后自己愧疚，自己纠结，又不弥补吗？
这样想着，这股谷欠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吃不下早餐，匆匆吃了几口，就跟傅明月道别，离开了傅宅子。
餐厅空空的，就只剩下傅明月一个人。
突然，傅明月笑了笑，对着空气柔声唤道：“奶奶，您快吃出来吧。”
果然，没两秒，傅奶奶就从暗处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满脸的不满意看着傅明月：“你这孩子，我好不容易把你和小瑾凑到一起吃饭，你非但没有把握住机会，怎么还让她去找别人？”
傅奶奶眼中藏着怨气，恨铁不成钢。
傅明月苦恼道：“奶奶，我只把小瑾当成妹妹。”
“你这孩子，真不识好歹！”傅奶奶气不打一处来，“你的妹妹还少吗？随便一个小姑娘都能是你妹妹！”
傅明月默了半响，嘴角勾出一抹苦笑，无奈叹气：“小瑾心里已经有人了。”
“那你——”
傅明月知道傅奶奶想说什么，直接打断她：“我可抢不过。”
“奶奶，我还没有活够呢。”
没活够？
这句话果然把傅奶奶给镇住了，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宁一阵后，没再说过想让傅明月和小瑾在一起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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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真的去找江尤皖了。
她跟江尤皖已经一个多月快两个月没有联系了，她不知道江尤皖的情况，不知道她有没有过标记期，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去公司上班，最终在公司和家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回家看看。
这一路，她真的特别的紧张，还不单单是紧张，还夹杂了很多种复杂的情绪，愧疚、心虚。
待会要怎么跟江尤皖说呢？
是先把宋秘书告诉她的一切告诉江尤皖吗？
江尤皖会用什么态度对待自己呢？
这些问题压得江瑾伊快喘不过气，但这些不安在思念面前不值一提。
傅家的车子很快停在了江家别墅前，江瑾伊看着这栋属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房子，突然觉得很安心，有一种预感，一切都会变好的。
但这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江瑾伊下车，走进了看，才发现别墅的门是打开着的，别墅前停着一辆陌生的轿车。
江瑾伊瞬间有种自己不在领地被入侵了的紧张感，这时，有人从别墅里走出来，江瑾伊一眼就认出来，那人是路镜。
路镜，喜欢了江尤皖好几年的追求者。
她手里拉着一个大行李箱，也看到了江瑾伊，四目相对。
路镜神色不明，别开眼，拉着行李箱朝停着的车子走去，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进去。
江瑾伊神色明显有些慌了，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动我家的东西？”她有些急了，她满脑子都是，江尤皖呢？路镜为什么会从自己家里出来？路镜为什么会从自己家里拿出一个行李箱？
路镜重重的将后备箱的门关上，转身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上了半个头的江瑾伊，不知道是气消还是讽笑：“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江瑾伊被她说得一怔，好看的眉头蹙起来，张唇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如鲠在喉。
久未修剪的刘海在风中被吹得有些乱，她怔怔的看着路镜，半响才问出一句：“江尤皖呢？”
气势已经比刚才弱了许多。
“请问，江尤皖在哪，跟你有什么关系？”路镜冷声反问她。
“我.......”江瑾伊珉了珉唇，刚接触冷风，她的鼻头就被冻得有些红。
“我......有事要跟她说。”
“要跟她说什么？”路镜的态度比她强势得多，“有什么话，我可以替你转达。”
替她转达？
这句话简直生疏得让江瑾伊感到窒息。
她能感受到路镜的怒气，也知道路镜为什么生气。
但不知道怎的有些不敢面对她，在扭头走掉了和进去别墅里看看江尤皖在不在里面之间，选择了后者。
她低下头，掠过路镜往前走，没走两步，就被路镜拽住，给拽得踉跄退后。
“江尤皖不在里面。”路镜把她拽回自己面前，眯着眼睛看她，压低声音，努力压抑着和怒火，告诉她：“江尤皖已经不住这了，我是来帮她搬家的。”
江瑾伊一怔，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感觉到眼眶在一瞬间发热。
“你到底想跟她说什么？”路镜质问她：“如果是一些分手后事，我可以替你转达，帮她处理。如果是想复合，你觉得你配吗？”
“当初是谁宁愿当着她的面剜掉腺体也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做得这么绝，不就是让她死心吗？现在怎么又跑回来了？”
路镜毫不留情：“你不觉得你很搞笑吗？你是不是还当你是长不大的大小姐，江尤皖要围着你转，怎么样都得等你？”
“不是......呃！”江瑾伊突然被她揪起了领子，被往上面拽，路镜的长相本来是很英气很有气势的哪一款，一凶起来真的很凶。
很像要打人的姿态。
“你放开我！”江瑾伊挣扎，哪里挣扎得过路镜，路镜警告她：“我告诉你，你当初做得这么绝情，如你所愿，她现在已经死心了，刚被完全标记的她，在这快两个月极度无助且痛苦的日子里每日积攒着失望，她已经对你失望透顶，她不想再见到你！”
江瑾伊被路镜吼着，渐渐放弃了挣扎，明明空气很足，她重重呼吸着，还是感觉呼吸不上来。
眼眶很酸，眼泪不听使唤，在路镜面前大颗大颗低落。
路镜将这段时间来对江瑾伊的怒气全部发泄。
江瑾伊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哭腔泄露出来，“我知道我做错了，我想弥补她......”
她看着被自己揪着领子，咬着唇眼眶通红已经被自己骂哭的女孩，咬咬牙将她松开，不明白江尤皖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人。
这种娇生惯养不堪一击的大小姐。
“弥补？”
路镜笑了：“你连信息素都没有，连用信息素抚慰她都做不到，还有什么可弥补她的？她需要你什么吗?”
她不给江瑾伊喘息的机会：“一个残废了的alpha，怎么配得上sss级的omega？”
路镜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最后狠狠扔下一句：“要多远滚多远。”
江瑾伊一个人站在别墅前，任由呼啸冷风肆虐着自己虚弱的身体，很冷很冷，冷到面颊由红变白，脸上的眼泪都要结成冰，后颈被包扎的位置隐隐作痛。
她连抚慰江尤皖都做不到了。

第88章 抓捕计划
路镜开着车子远去，江瑾伊一个人在原地站了许久，抹掉眼中的泪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栋别墅。
空空荡荡，无比孤寂。
跟刚才见到第一眼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真的，难过到喘不上气。
江尤皖要搬走了吗？
如果不是江尤皖要搬走，路镜怎么可能会从自己家里拿行李出来？
这个门是有密码有指纹的，路镜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是江尤皖告诉她的，或者，是江尤皖帮她开的锁。
江瑾伊想起来前段时间和江尤皖互相折磨的时候，屡次叫她滚。
叫了好多次，说了好多狠话，好多很难听的话。
每一次她都没有走，这次，却要搬走了。
江瑾伊脚底发凉，凉遍四肢百骸，冻进骨髓，身体发颤。
一个alpha，当着自己omega的面剜掉腺体，没有比这更绝情更能伤人更让人绝望的举动了。
剜了腺体，把人抛弃两个月不闻不问，让她自己一个人度过最难熬最脆弱的时期。
现在她要走了，自己却想去找她。
想找她把事情说清楚，想找她，告诉她自己的妈妈没有死。
想告诉她，自己已经不用恨她了，她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想跟她说，她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
但现在这些念头，真的还有意义吗？
江瑾伊开始怀疑。
被抛弃了两个月，等了两个月，失望了两个月，江尤皖心死了吗？
换做任何人，都会死心吧。
不是所有人都会围着你转，失望攒够了痛苦受够了人是会走的。
没有人会一直等着你。
江瑾伊很难过，难过极了，她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傅家的司机担心她受凉，好几次劝她回车里，她都没动，掏出手机想给江尤皖打电话，输入了那串已经熟记的号码。
可是按下拨号键，却真的需要勇气。
她的勇气在路镜这里已经被折损了大半，摇摇欲坠。
她真的害怕，从江尤皖再亲口说出跟路镜同样的话。
眼睛一闭，还是按了下去。
铃声大概响了三声，电话那边传来比冷风还要冷的机械声：“你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时间凝滞了半响，江瑾伊抬手，用手背将眼泪抹掉。
傅家的司机她状态不对，下车把人半劝半拉的把人拉回了车里。
江瑾伊没挣扎，靠着座椅，痛苦的仰头，闭上了眼睛。
司机调高了车内的暖气，有些紧张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江瑾伊有点难受。
但是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司机把人送回了傅宅。
回到傅宅，她的状态已经很差了，整人已经站不住。
傅明月已经去公司了，傅奶奶也出去玩了，佣人来问她有没有事，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只是以为一晚上没睡觉，加上受了凉。
喝了碗姜汤，她脑子里依旧很乱，但往床上一躺，没一会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晚上，傅明月回来的时候，听佣人说江小姐今天好像状态不是很好，她立刻上楼去看，就看到看江瑾伊窝在被子里熟睡，面色潮红，傅明月用手一测，才发现她发烧了。
傅明月很担心她，拍拍她的脸颊想叫醒她，江瑾伊半睁开眼睛，意识模糊，头很疼，特别的难受。
只睁眼了一两秒，勉强回答了傅明月一个问题，又闭眼睡去。
医生来以后，给她测了体温，三十七度多，不算是高烧，便她吃了退烧药，先观察。
后半夜傅明月一直没有睡，每隔一个小时就给她测体温，发现体温反反复复，接近天亮的时候，已经达到了接近四十度的高温。
傅明月直接把人送去医院，是病毒性感冒，打上点滴。
因为腺体受损，江瑾伊的抵抗力实在是太差了。
就像现在这样，受了会凉就感冒发烧。
然后体温反反复复的，一直不稳定，很难好。
江瑾伊很难受，头昏脑涨，没有食欲，没有力气，眼睛甚至不能看手机，一看就刺痛无比。
傅明月会陪她，傅奶奶也会陪她，许安和季小琴也来看她，但是她清醒着的时候还是有大部分时间在望着天花板或者窗户发呆。
很难受，不想清醒着，但是她已经睡了很久，不想清醒也得清醒。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会变得很脆弱，特别想念自己心里面那个人。
但是她见不到。
江尤皖不会来看她，就像她之前那一个多月，都没有去看江尤皖那样。
她那通未打通的电话，也一直没有回拨。
不过她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反而在感受，因为她知道，这种感觉不足江尤皖之前经历过的万分之一。
这一场感冒，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稍稍微见好，傅明月已经怕了她了，短期内不允许她出门，不许她受刺激，要先把身体养好。
江瑾伊知道傅明月担心她，不想让傅明月担心，就一直呆在家里养病。
每天都会问宋秘书，关于妈妈的下落的进展。
又过了大概半个多月，春节前夕，江瑾伊的身体被养得比之前好多了，穿得多点出去呆久些也不会感到不适了。
但比起一般人，还是显得不堪一击。
江瑾伊想，江尤皖应该已经搬完家了吧。
她现在住在哪呢？不知道。但肯定还在江氏上班吧，就算不知道住哪，去江氏的话，还是能跟她见面的。
还是不想留下遗憾，应该当着江尤皖面把妈妈的事情说清楚，说清楚一切，然后能和她好好谈谈，有个了断。
最终结果如何，江瑾伊都能接受。
现在已经是深冬了，天气比之前更冷了，洛城很少下雪的，十几年都未曾下过，今年却飘起了细雪。
江瑾伊穿了一件很厚的羊羔毛外套，戴着围巾和口罩，下了车在路上走了一小段路，头顶上就沾满了雪花，眼睫上似裹一层冰糖，一双桃花眼更显多情甜美。
今天是星期一，是上班时间，江尤皖星期一最忙，有很大的几率会在公司。
就算不在......江瑾伊想，自己也会厚脸皮的去问人要她的地址，总之，就是要跟江尤皖见面。
她下定了决心。
进到公司，如江瑾伊所料，所有人都开始引论纷纷，她没生气，只是问前台：“我......我姐姐在吗？”
前台很快敛去了讶然，礼貌道：“你说的是江总吧，江总在的，应该就在办公室，我现在联系一下她？”
江瑾伊点点头：“嗯。”
前台拨通了江尤皖的电话，江瑾伊可以隐约听见电话那边江尤皖熟悉的声音，心跳愈发的快，很紧张，缩在大衣袖子里面对的手攥起了拳头。
“江董，二小姐来公司了，她现在想上去见您，您觉得方便吗？”
前台问完这话，电话那边的江尤皖没了声。
沉默了好几秒，沉默的这几秒钟，江瑾伊真的很想知道，江尤皖在想什么，她是怎样的心情。
安静了几秒，安静到觉得心跳声要跳出胸腔，突然，江瑾伊的手机响了，她下意识想挂断，但是低头一看，发现来电人是宋秘书，全身的神经顿时更紧张，按下接听键。
宋秘书的声音和前台手上电话里江尤皖的回应同时响起，可江瑾伊只听清了宋秘书说的。
她说：“小瑾，我知道你妈妈被藏在哪了，快回来，我们现在就出发，一刻都不能耽误！”
知道妈妈的下落了？
江瑾伊怔了半秒钟，然后快速的收起手机，上前一步抓住前台的手，很急又认真的对她说：“你告诉她，我现在有急事，得先走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会再回来找她的！”
“到时候我会把一切都说清楚！”
见前台发楞，江瑾伊摇了摇她的肩膀，大声了些：“你听到了吗？”
前台愣愣点头，“嗯、嗯！”
“谢谢你！”扔下这句，江瑾伊几乎是跑着出了江氏大门，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去找宋秘书。
前台目送着江瑾伊离去，有些莫名其妙，楞了好一会，隔壁的同事凑上来，她又被带着八卦了一会，才想起来要把江瑾伊的留言重复给江尤皖听，重新把电话放到耳边，才发现，一直都没有挂。
前台要尴尬死了，咽了口口水，对电话那头讪讪道：“喂？江总，二小姐说——”
没等前台说完，江尤皖便打断她：“我已经听到了。”
“噢，好.......”
江尤皖没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
“你知道吗？刚才江总的语气真的好冷啊，冷得都结冰了，我都替二小姐感到心冷......”
“当然要冷啊，你说二小姐做得这么过分，还要江总怎样对她？”
“不知道她现在回来找江总想做什么，看那样子，是有话要说？想复合？”
“想复合也不拿出点诚意来，你看这不，又丢下江总跑了。”
两人八卦得正起劲，其中一个突然注意到了什么，拍拍另一个，“诶诶诶，嘘——！”
江尤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顶楼下来了，速度这么快，应该是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吧。
江尤皖狐眼半眯着，大步掠过心惊胆战的前台，往门外走去，站在了门口，看着江瑾伊离去的方向。
就好像，在记着猎物的气味，脑中策划着抓捕计划。

第89章 重获新生
之前的这几个月，宋怜考虑过很多地方，也去过很多地方。
她调查到了一场车祸，便是在江宁姝下飞机以后乘坐私家车前往酒店的途中，某段路没有监控，听到的只有当时目睹人的口述，说听到响声，到路边查看，被撞那辆车的车身受损不是很眼中，见到有一个女人的双腿在流血。
不久后，两辆车都开走了。
宋怜想，应该就是这个时候，江宁姝遭遇了不测，被“江宁姝”控制，就此替换。
考虑到江宁姝双腿受伤，宋怜一开始的搜索范围都是在发生车祸的那座城市。
到后来，她顺着“江宁姝”这些年来出差过的地方一一寻找。
忙活了好几个月，都一无所获，大海捞针。
宋怜停止了行动，回国看小瑾，静下心来思考。
她会把江宁姝藏在哪?
她最想把江宁姝藏在哪里？
她这么阴暗，她这么狠毒，她的报复心那么强烈。
如果自己是她，经历过她十八岁前所经历过的那一切，你那样恨江宁姝，你会怎么折磨她？
宋怜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在脑中回忆着自己知道的，“江宁姝”所经历过的一切。
想剖析她的内心，判断、过滤出最重要的信息。
想要把自己变成她，得到她内心那个答案。
“江宁姝”其实也是有名字的，她叫江雅，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很好听，但是它的真实含义其实是“江哑”。
因为她的父母一出生就不待见她，认为她是个灾星，甚至不给她上户口，不让世人知道她的存在。
自从懂事以来，她的父母就不让她说话，因为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不希望她跟外界交流，要她做个哑巴。
她们告诉她，你只是我们捡来的一个可怜虫，你不是我们的女儿，你只管干活就好了，别的事情，想都不能想。
那时候的江雅信了，小小年纪的她甚至很感谢这一家人捡了她，给她饭吃，知道她们不想听到自己的声音，从来都不开口说话，尽管有时候很想加入她们一家三口的欢笑声中。
后来江雅长大了些，意识到了她跟这个家的宝贝女儿长得一模一样，渐渐知道了，其实自己也是她们的女儿。
她们是双胞胎。
才知道，自己原本一直小心翼翼对待，恭恭敬敬不敢冒犯半分的女孩，其实是自己的亲姐姐。
为什么呢？
她经常在江宁姝看电视的时候躲在角落偷偷的跟着一起看，她看到，电视上双胞胎姐妹的妹妹不会像她这样被要求做哑巴做佣人的。
她也感受不到，爸爸妈妈对她的喜欢。
她感到很伤心，想开口去问她的父母为什么，父母察觉到她要开口，直接扇了她一个巴掌，恶狠狠的让她闭嘴。
江雅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就被扇了回去。
她掉眼泪了，她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但是这次她真的很想哭。
紧接着，就是江父对她的嘲讽，会把一天的疲惫失意都宣泄在她身上，痛骂都是因为她的存在，她们家的生意才没有蒸蒸日上。
他骂了很久，骂了很多，一直到正在睡觉的江宁姝被他吵醒，怪他吵到了自己，他立刻一改凶恶狰狞的态度，对他的女儿笑脸相迎。
江雅看着他态度的转变，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太讨人厌了？
姐姐才招人喜欢。
于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开始观察江宁姝，观察她的行为举止，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笑得弧度，拿东西的快慢，走路的姿势.......
然后开始有意无意的暗中模仿她。
她发现，她跟江宁姝真的太不一样了，江宁姝的气质，江宁姝在父母中所拥有的安全感，江宁姝的游刃有余，都是她无法模仿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童真和善良被一点一点消磨殆尽，她知道了父母为什么会嫌弃的原因，她会阴暗的想，为什么江宁姝仅仅是比她出生早了两分钟，就可以抢走她所有应得的宠爱？
她经常进江宁姝的房间帮她打扫，这是朝向最好的一个房间，冬暖夏凉，很干净整洁，跟自己住的用来堆放杂物的不见天日的阁楼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她有时候会想，明明张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她不可以是江宁姝?
这个念头的种子在心里埋下，卑微又平静的生活继续着，她没出过门，十六岁了，她对外面的世界，全都是通过偷偷看电视了解的。
直到有一天，父母都外出了，江宁姝问她，要不要出门看看，去体验一下上学的生活？
她当然愿意，也不能拒绝江宁姝。
然后，她换上了江宁姝干净整洁的校服，背上她的书包，替她去上课。
而江宁姝，则是跑去了外地玩。
去到学校，按照江宁姝说的，找到她的位置坐下，然后，认真听课就好。
她第一次处在这么多人的环境中，她很紧张，坐立不安，不敢跟任何人对视，不敢看任何人。
突然，身旁的伸过来一只手，轻轻的抚在了她的额头上，江雅吓了一跳，赶紧躲开，换来的是身旁那人更亲密的接近。
“怎么了？”女孩甜美温柔的声音灌入耳膜，江雅楞了一下，偏头对上那人的星眸。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起来江宁姝告诉过她，她的同桌叫赵妍。
“阿宁，你是不是生病了？”女孩一脸担忧，不容拒绝的把手抚上她的额头，认真感受。
“没有啊......”赵妍奇怪喃喃，“体温正常，但是你看着怎么呆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烧傻了。”
“哪、哪有.......”江雅努力学着江宁姝的语气，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你看，你声音都哑哑的，不会是喉咙发炎了吧？”
“没有，不是......”江雅赶紧否认，她当然没有喉咙发炎，她只是太少说话了。
赵妍才不相信她说的，只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课就去给她打了一杯热水，推到她面前，眯起眸子不容拒绝的让她喝掉。
江雅看着她那严肃的样子，第一次体验到了被人关心的感觉。
虽然是偷来的，但她真的拒绝不了。
她端起赵妍干净又漂亮的水杯，抵到嘴边，珉了一口。
马上就听见，赵妍的一声轻笑，好像很满意她的举动。
又好像，还蕴含着别的意思。
江雅看了她一眼，被她催促继续喝，动作变得僵硬许多，差点被呛到。
“啧。”赵妍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嘴。
“不就用了一下我的杯子吗？你耳朵那么红干什么？”赵妍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江雅的身子立刻僵住，忘记了怎么呼吸。
紧接着，赵妍取笑她：“阿宁，你真的变得好傻，真的烧傻啦？”
“又不是没有用过，之前，不知道是谁，非把我的茉莉花茶给喝完了，一点都不留，让我喝你的红糖水......”
江雅脑子嗡嗡的，脸颊浮起一层红色。
一天结束以后，她满脑子都是赵妍，第二天，早早就去了学校。
往后的日子，她都是和赵妍一起这样度过。
赵妍这个女孩真的太美好了，她漂亮、自信、大方，还温柔。
江雅见过的世面太少了，她轻而易举的为赵妍着迷，但很快，江宁姝玩够了回来了，她就被换了回去，呆在她那不见天日的小阁楼。
她很不情愿，但没办法，她开始靠回忆和赵妍的点点滴滴度日。
不久后，她从江宁姝那听到，她和赵妍在一起了。
在一起。
江雅知道，是成为情侣的意思。
再然后，她发现赵妍总是来她们家，家里来人的时候她是不被允许下去的，只能待在阁楼里，贴着门，听赵妍的声音。
赵妍和江宁姝都成年那个晚上，她的嫉妒值达到了顶峰。
心里慢慢发的芽，猛得飞速蹿起。
她扭曲的觉得，是江宁姝抢走了她的一切，父母的宠爱，赵妍的喜欢。
她觉得，只要江宁姝死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包括赵妍。
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不可以代替？
她一直在为替代她做准备。
很多年后，她真的代替了江宁姝，那么这个时候，她会如何对待江宁姝？
要如何对待这个把自己踩在脚底，当成佣人的姐姐？
宋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当然是自己体验她所拥有的，让她经历过一遍自己所经历过的所有痛苦。
自己是江宁姝，她才是江雅。
让她变成，当初终日呆在阁楼，不见天日的哑巴。
宋怜想到了什么，赶忙从床上起来去查证一些事情。
江家一家，原本是住在南市临海的一个小县城，而江雅冒充江宁姝的这几年也回去过那里，起初宋怜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国外，没想到过那。
她这才想起来，原本江雅已经在操办她和赵妍的婚礼了，婚礼的举办地，就在她们老家。
离她家不远的地方。
为什么婚礼这么盛大的东西会想在那种地方举办？
因为，她要让江宁姝听到、甚至看到。
就像，当时她在阁楼里听着江宁姝和赵妍欢爱那样。
其实宋怜是去过南市的，但是并没有进去她们曾经的房子，因为那间房子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卖给别人了，已经有人在那生活了二十多年，根本没有调查的意义。
现在看来，江宁姝很有可能就被藏在那，藏在那里的阁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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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在车上打电话给顾明月，告诉她这个消息，傅明月不放心她，要跟着一起去。
带上了几个下属，简单的收拾了东西，几个人坐上了私人飞机，前往南市。
洛城距离南市有一千多公里的路程，趁坐飞机的这期间，宋怜给她们讲述了自己的猜测，江瑾伊听了顿时心慌不已，心头钝痛，因为，如果这真的是江雅内心的想法，自己的母亲被她这样折磨，折磨了五年。
她真的不敢想象母亲的样子。
甚至害怕，江雅死了，母亲是不是也......
江瑾伊咬破唇，才忍住不哭。
不到一小时，就抵达了南城。
一行人没有逗留，立刻驱车赶往当时江家住的那栋房子。
她们先去问了邻居，果然，原本在那栋房子居住的人五年前就搬走了，住进了一户新的人家，一对夫妇，那对所谓的夫妇，应该就是江雅雇来看住江宁姝的人。
那两人对陌生人应该会很警惕，宋怜请邻居帮去敲个门，她们躲在一旁，伺机而动。
果然，邻居的声音让里面的人没有起疑，没多久就开了门，与邻居交谈起来。
趁其不备，傅明月的几个手下率先闯入，将人控制住，宋怜和江瑾伊想都没有想，冲进去直奔阁楼。
有一扇铁门，宋怜烦躁的呼出一口气，不得已又只能退回去，把那女人身上翻遍，找到了钥匙，重新奔回去，打开了铁门。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江瑾伊的心跳真的停滞了。
这间阁楼很矮很小，也许不到五个平方，有人在里面，一眼就能看到。
果然，简陋的木床上靠坐着一个女人。
她听到动静，抬起脸看向门口的方向，以为是那对夫妻又来了，眼神空洞，但看看清人来人的一瞬间，瞳孔骤扩，神色讶然，眼眶很快泛红，浮起一层水汽。
她的头发很乱，衣服很旧，脸色苍白，骨瘦如柴，就像一朵枯萎了的玫瑰花，整个人要跟这间脏乱的窄小的阁楼融为一体。
江瑾伊楞了半秒，眼泪汹涌流出，不顾上擦眼泪，朝女人跑过去，想抱住她，又怕她身上有伤，只敢握住她的手，心疼得说话都哽咽至极，“妈妈，妈妈......”
江宁姝从震惊中走出来，启开干涩的唇要说话，第一个音调都没有吐出来，一阵刺痛猛地从脑颅传遍四肢百骸，她痛苦地闷哼一声，还是强忍着剧痛，回应自己的女儿：“小瑾.......”
没有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妈妈被折磨成这样，江瑾伊泣不成声，“妈妈.......”
江宁姝虚弱的抬起手抚摸江瑾伊的发顶，发自内心的笑，艰难说：“我就知道，小瑾会来救妈妈的。”
“妈妈，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江瑾伊发现她的痛苦，语无伦次，束手无策。
宋怜偏了偏头，用手抹去眼眶泪水，走近江宁姝，江宁姝也注意到了她，仰头，一高一低，两人对视。
江宁姝的眼中似蕴含着什么，启唇想说话，被宋怜打断，“难受就不要说了。”
她的声音有些冷，又好像不是冷，是别的什么，总是，就是很变扭。
江宁姝没再说了。
宋怜早就察觉到，她身上安着什么仪器，连接着大脑，一说话，就会十分痛苦。
就像从前的江雅，一说话，就会挨巴掌那样。
这里的装修是很老式的装修，但又没有真的那么老，就好像是被刻意装成这样，整件阁楼就有一扇窄小的窗户，打不开，可以看到外面的沙滩，正是江雅打算和赵妍举办婚礼的地方。
果然，和宋怜想的一模一样。
宋怜报了警，江瑾伊想把江宁姝给扶下床，才发现，她的双脚，被一双铁栏拴着，栓在床上，栓得很紧，把脚腕弄得血肉模糊，双腿更是已经又萎缩的迹象，已经无法下地走路。
江瑾伊心如刀割，泣不成声。
从前那雷厉风行优雅美丽的女人，已经被折磨成了这样。
宋怜心里更不好受，找到钥匙把她栓着她的铁链解开，四目相对，两人眼里都蕴含着江瑾伊看不懂的情绪。
久别重逢，失而复得。
宋怜也不过问她的意见，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往楼下走。
江瑾伊跟在后面下楼。
那女人被几个下属控制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把江宁姝带走。
出了这扇门，暖洋洋的阳光照射到江宁姝身上，她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眼神不再空洞，搂着宋怜的脖子，把头靠在她的肩膀，身后跟着在抹眼泪的女儿，一切苦难好像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她好像要重获新生了。
“先带她去医院，把这连接着她脑部的仪器给取下来。”
“好.......”
江瑾伊没注意到，江尤皖就站在她们背后的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对，她跟来了，但她并没有要上前去的打算。
她只是远远的看着她的猎物，保证了她的安危，要等她回去以后，自己送上门。
她收回眼神，转身，正打算上车，突然瞥见楼后面弹出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瞄准着.......
江尤皖眼神一紧，顺着她的枪口看去，正是宋怜和江宁姝，宋怜停在了车边，要把江宁姝从怀里放进车厢里。
除了江尤皖，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没有注意到危险。
她们不知道的是，江雅曾经吩咐过那对夫妻，要是有一天真的有人来救江宁姝了，你就在她们刚团聚，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一击毙命。
给人希望，马上绝望，来的快感才是最大的。
“小心——！”
江瑾伊顿住脚步，紧接着一声枪/响响起，江瑾伊回头看，就看见江尤皖一手撑着树干，身子缓缓往下，跌在了地上，鲜红色的血从她身体流出，一个拿着枪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也楞了。
宋怜回过神来，快速把江宁姝放进车厢里，关上门，傅明月的手下立刻冲上去，第一时间将拿枪的男人控制住。
“江......江尤皖！”
江瑾伊睁大了眼睛，绝望到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踉跄失神的朝江尤皖跑去，跌跪在她身畔，到处找她的伤口。
双瞳颤抖不已，江瑾伊语无伦次：“你伤到哪了？你坚持住！没事的，会没事的，打120！快打120！”
江尤皖痛苦的皱着眉，额头冒着冷汗，仰头看着江瑾伊的脸，看着她为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
肩膀中了弹，很疼，但是这一刻，好像有什么重担从她身上卸下。
她启唇，虚弱的对江瑾伊说：“小瑾，我帮她档了一枪，欠你的，是不是可以还清了？”

第90章 互不相欠
江尤皖欠她的？
江瑾伊怔住，这一刻，她在想，江尤皖欠她什么？
五年前，她的到来确实是一场阴谋。
因为那场阴谋，江尤皖就欠她的吗？
后来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一切都慢慢变了，她们之间，已经不是那段开始能说得清楚。
江瑾伊也许知道，但她从未面对。
江尤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她们是因为一场阴谋而开始的。
江尤皖更希望，她们相知相识的方式，是纯净美好的。
但是命运就是如此。
“对不起，对不起......”
江瑾伊视野被泪珠占满，来不及抹去，把江尤皖横抱起，不顾上关心旁人，把她抱进另一辆车里，吩咐司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江尤皖被她搂在怀里，就靠着她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她觉得很困，又疼又困，任由江瑾伊紧张的为她检查伤口，缓缓合上眼睛。
太久没有拥有过这个怀抱了，失而复得，她应该像之前那样紧紧抓住，害怕她再次消失才对。
但她没有。
她不怕了。
江瑾伊找到她的伤口在是肩膀，用衣服帮她止血，心如刀绞。
宁愿，中枪的人是她自己。
很快，两辆车都停在了医院，江尤皖被送进了急救室，江宁姝则是安排医生帮她拆除身上的仪器，去做身体的全面检查。
这两个人，江瑾伊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
宋秘书对她说：“你在这等她出来吧，江董，由我照顾就好。”
江瑾伊低下头：“......嗯。”
宋秘书安慰她：“没事的，她们两个都会好的，一切煎熬苦难都结束了，小瑾现在应该开心才对。”
一切煎熬苦难都结束了吗？
可是江尤皖受伤了，她还在受苦，妈妈也是。
江瑾伊垂着眸子，咬着唇，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不许哭。
-
没多久，江尤皖从急救室里出来，被送进了病房，她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肩膀那缠上了绷带，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打着点滴，面色苍白，脆弱得好像一捏就会碎。
江瑾伊第一件事就是去问医生她的情况如何，医生说：“幸好，子弹没有打进骨头里，只是擦到了肉，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没有对她肚子里的孩子造成威胁，不过实在是太险了，要是位置再......”
江瑾伊认真听着，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以为是只听错了，楞楞的跟医生确认一遍：“医生，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也很诧异，“你不知道吗？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怀孕.....”江瑾伊更为愕然，口吃了好几次才勉强清楚问出：“两个多月？”
医生点头，“对，已经两个多月了，现在正是关键时期，要好好保护才可以，不能再让她经历一遍那样的惊险了。”
江瑾伊大脑嗡嗡的，转不过弯，后面医生说了什么，她基本都没听进去，只记得一件事。
江尤皖怀孕了.......
医生已经走了，病房里就剩她跟江尤皖两人，江瑾伊终于缓过神来，抬眸看向床上的女人，眼中蕴含着太多情绪。
她有些僵硬的走到床边，小心到不能再小心的在床沿一丁点的位置上坐了下去，生怕碰到了江尤皖。
她被濡湿的睫毛狂颤着，紧珉住唇，看着江尤皖苍白的睡颜，视线往下，移到了她的腹部。
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在江尤皖的腹部上碰了一下，像烫手似的，又把手猛得收了起来。
像被吓了一跳，又像是被震撼，对生命的敬畏，生怕伤害到。
这里面，有一个生命存在，是她和江尤皖的孩子。
是当时她跟江尤皖完全标记的时候.......
一种无法言喻的愧疚感涌上心头，江瑾伊别过头去，满眼泪水的皱着眉头，双手死死的捂住口鼻，不让自己咽唔声泄露出去。
她跑到门外，重重的扇了自己两巴掌，抵着病房门蹲下，有些崩溃，泣不成声。
她当初只想着自己，想着赶紧离开，根本没有考虑到江尤皖会不会怀孕。
她真的难以想象，江尤皖这段时间是怎么挺过来的，她知道，被完全标记怀了孕的omgea有多脆弱敏感，有alpha在身边陪伴都会焦虑会不安，更别提没有alpha的陪伴。
怀了孕的omega没有alpha的陪伴，就像一个人被抛弃在了荒山野岭那样艰难。
这两个多月，江尤皖该有多难过啊，她会不会摸着自己的肚子，伤神的对孩子说，“你的另一个妈妈把我们都抛弃了。”
剜掉腺体的时候江尤皖该有多伤心，发现怀孕了身边却没有自己陪伴，她该有多绝望。
她是如何撑过这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她都是怎么过的？
江瑾伊根本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心像被一千根针扎那样难受，撑在地上猛地咳嗽，喘不过气。
这时候，宋怜推着坐着轮椅的江宁姝缓缓走过来，江瑾伊赶紧用袖子抹了把眼泪，站起身，急急关心道：“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了？”她想隐藏，可哭腔根本隐藏不了。
江宁姝身上的仪器已经被拆除，也做完了全身检查。
她仰头看着自己泪眼婆娑的女儿，很轻松的说：“妈妈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需要好好补补身体。”
“那你的腿呢？”江瑾伊紧张又问。
“嗯.......刚才试了一下，被人扶着还是可以走路的，医生说，坚持做康复锻炼，有很大的可能可以恢复像正常人那样。”江宁姝笑了笑，让她放宽心。
谁知道江瑾伊哭腔更浓了，“你说得简单.......”
在那种阴暗的小房间呆了五年，这种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江宁姝抬手，江瑾伊吸了吸鼻子，弯下腰把脑袋送到她手中，让她揉了揉，“真的没事，会慢慢好起来的，妈妈活得好好的，小瑾哭什么哭，应该开心才对。”
江瑾伊撇了撇嘴，小声哼唧：“就是很想哭......”回到妈妈身边，就感觉回到了小时候，什么都不怕，随便撒娇，随便任性。
江瑾伊代替宋怜接过轮椅，把江宁姝推回了她的病房，病房就在江尤皖病房的隔壁，把她扶上床，江瑾伊知道现在应该好好跟妈妈叙叙旧，好好的关心妈妈，但是她的大部分心思都飘到了江尤皖身上，有点心神不宁。
江宁姝自然能看出她的异样，意味不明道：“小瑾跟姐姐，关系好像不一般？”
这句“小瑾跟姐姐”让江瑾伊莫名的有些心虚，现在在妈妈眼里，江尤皖还是她找回来的自己姐姐，自己却跟姐姐搞成了这样.......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江瑾伊害怕妈妈不能接受江尤皖的真实身份。
一瞬间，江瑾伊的脑子里上演了各种豪门婆婆和儿媳的戏码。
“妈妈，她、她.......”
“嗯？”
江瑾伊咬了咬牙，不胆怯了，直接说：“妈妈，她其实不是你的大女儿，她怀了我的孩子！”
她观察着江宁姝的反应，要是察觉到她有一丝不悦的情绪，就要马上撒娇，要一哭二闹三上吊，非得让妈妈接受江尤皖才可以。
江宁姝诧异了两秒，看江瑾伊一幅豁出去了的样子，不禁感叹，觉得神奇：“小瑾居然分化成了alpha，还把omega搞怀孕了.......”
江瑾伊面色微红，不自然的别过眼去。
为什么妈妈把她说得像个流氓一样.......
“你害羞什么？难道我说得有错吗？”江宁姝故意逗她，让气氛变得更轻松。
江瑾伊察觉到了妈妈好像对自己跟江尤皖的关系没那么意外也不抗拒，趁热打铁，抓住妈妈的手，认认真真的把江尤皖那的真是身份告诉了妈妈，说完，没等妈妈表态，又多次强调，江尤皖并没有做过任何有损江家的事情，这几年她把公司管理得特别好等等等等。
一连串的彩虹屁。
谁知道，江宁姝开口，说：“我早就知道。”
江瑾伊楞了，“啊？”
“你......知道？”
“当初想把她带回来，就是想告诉她真相，把她带离苦海，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不过现在她好像已经知道了一切，更多的，我想，你应该更希望是由她来告诉你。”
江宁姝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担心些什么，“总之，你放心，妈妈不会阻止你们在一起。”
“真的吗？”江瑾伊一双桃花眼湿润着亮晶晶的，满眼的雀跃。
江宁姝摸了摸江瑾伊的脸，让她安心，“没想到啊，离开五年回来，我都要当奶奶了，老了~”说这话时，江宁姝瞥了眼宋怜，眼神带着不明的意味。
“不老，哪老了！”江瑾伊连忙摇头，强调：“妈妈分明就不老！跟之前一样年轻貌美！”
一直没有吭声的宋怜这时也点点头，薄唇轻启，轻吐一句：“不老。”
宋怜说话的同时，那双锋利眸里暗流汹涌，给了江宁姝一个眼神暗示，江宁姝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对江瑾伊说：“小瑾现在最需要做的，是陪你的omega去。”
“妈妈这里.......有宋秘书照顾就好了。”
-
晚上，江尤皖一直都没有醒，听医生说应该会睡到明天早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愧疚了，变成了一种心病，江瑾伊觉得自己一刻也离不开江尤皖，不愿意住酒店，也不愿意睡病房里的陪护床，因为陪护床离江尤皖太远了。
她尝试很多遍想让自己的腺体起作用，散发出浓郁的风信子花香对江尤皖进行安抚，可是怎么都不行，她的腺体已经坏了，一点反应也没有，也许有反应，但是实在是太微弱了，并不能给她多少安抚。
江瑾伊懊恼不已，后悔不已，又自卑。
其实社会上一直有一个大家公认的说法，当一个alpha完全标记了一个omega后，她的信息素就不是专属她自己的了，变成了被她标记的那个omega的专属，omega绝对拥有享受她信息素的权利。
她居然把江尤皖的权利给剥夺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江尤皖之前委委屈屈的说过一句话，别的omega有的，她都没有.......
江尤皖真的都没有.......
太让人心碎了。
一晚上，江瑾伊都没有合眼睡觉，一直在用手机跟自己之前治疗腺体的主治医生交流，问她自己之前一点也不关心，不想理会的问题。
例如腺体恢复如初的几率，怎样才能让腺体更快恢复等等等等.....
不光如此，她还加了一个妇产科的权威医师，询问关于自己的omega怀孕的各种问题。
到了凌晨五六点，她还是很精神，没有丝毫困意，她望着窗外，天越亮她越是紧张，心跳加速，呼吸不顺......
天亮了，医生来查房过后，问过医生江尤皖现在适合吃什么，便洗漱完出去买，买完，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病房。
她好像真的得后遗症了，现在离开江尤皖一秒钟，让她一个人呆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
她赶回病房的时候，还江尤皖已经醒了，靠坐在病床上，安安静静。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她长发垂落，不施粉黛，唇瓣微珉，冷白的手背上插着针管，安安静静的，就像那种忧郁的病美人。
江尤皖长睫扇动，偏头看向江瑾伊，看到她愣神的样子，没有做任何反应。
她的这种反应让江瑾伊心头一紧，心里懊恼的想，又让姐姐一个人了。
此刻她面对江尤皖已经没有了当时纠结痛苦的内心，满心都是要怎么补偿她，要怎么对她好，要这么哄她开心。
满心满眼都是她。
她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平静，“姐姐......”
她走进去，有些不敢看江尤皖的脸，未经同意，小心翼翼的在她身畔坐下，边掀开海鲜粥的盖子边小声说：“我帮你买了海鲜粥，医生说这个最补身体......”
江尤皖瞥到江瑾伊脸蛋上残留的淡红色巴掌印，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启唇虚弱出声：“我的伤怎么样了？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吗？”
江瑾伊心里一疼，忙告诉她：“你放心，孩子还在，子弹没有打进骨头里，就擦伤了肉，很快就会好的。”
江尤皖松了口气，尝试的动了动自己被打到的这只胳膊。
江瑾伊拆完粥，舀了一勺，细心的吹了吹，吹到适宜的温度，想伸手喂给江尤皖，被她不咸不淡的打断，“我可以自己吃。”
江瑾伊楞了一下，抬眸有些懵的看她，看到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她声音都委屈了些：“姐姐的手受伤了，我当然要喂你.....”
江尤皖没说话，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翻开病床自带的一个板子，放到自己面前，“可以把粥放在这，我自己吃。”
江尤皖手受伤了，宁愿单手自己吃，也不愿意让她喂。
这种感觉让江瑾伊心慌，不安，不想。
不应该是这样的，江尤皖最爱她了，江尤皖最需要她了......
怎么可能不希望自己喂她？
怎么不可能？
路镜那天的话又在脑海里响起，她神色黯淡了下去，手指压紧了些，又松开，把粥放到了板子上，江尤皖抬起右手，弯下腰，自己舀给自己吃。
安安静静，两人之间的氛围和之前大不相同，江瑾伊紧张得不知道如何开口。
终于，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姐姐，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说的每一句都添上了姐姐，她知道，江尤皖最喜欢自己叫她姐姐。
她在讨好江尤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此话一出，江尤皖喝粥的动作顿了顿，鼻子意味不明的哼出一声，苦笑道：“为什么要跟小瑾说？说了，当时的小瑾就会回来吗？”
“我.......”江瑾伊哑口无言，她不想撒谎，她不确定。
江尤皖有些神伤：“小瑾那么不想要我，我又何必勉强，用孩子栓住你吗？”
“对不起.......”江瑾伊垂下眸子，只能道歉。
江尤皖很快恢复，云淡风轻的说：“没什么对不起的，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是我强迫了你，你本来就无需负责，一切后果，都应该我自己承担。”
江尤皖没有责怪她，可江瑾伊的心里却无比酸涩，连忙摇头，“不是......”
“都是我的错，姐姐，都是我的错，我太混蛋了......”
江瑾伊难过的看着江尤皖，不敢抓她的手，就可怜兮兮的抓住了她的衣角，声音很没出息的染上了哭腔，黏黏腻腻的，又娇又委屈，她知道，从前江尤皖最受不了这样。
但江尤皖表情未变，只是平静的声说：“事情已经到了这样，再去争辩纠结谁对谁错，谁错得更多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不用担心，这个孩子我会自己生下来，自己抚养，我欠你的还清了，你也不欠我什么......”
江瑾伊慌了，连忙打断她，手指揪得好紧，很害怕。
她知道她做的那些绝情的事情足以让江尤皖对她死心，甚至是厌恶憎恨自己，但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姿态放低，试探性的问：“姐姐，你还可以喜欢我吗？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吗？”
屏住呼吸，她看着江尤皖，希望从她脸上看到一丝破绽。
甚至希望江尤皖可以骂她混蛋，希望江尤皖可以发脾气，嘲讽她，都可以。
但是没有。
江尤皖只是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小瑾，经过这些事情，我已经看淡了很多，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必须要得到、必须要留住的。”
“越是强求，越是想要抓紧，她就跑得越快，越远。”
“好不容易熬过最需要最渴望你的日子，我已经很累了，不想在继续了。”

第91章 想追回她
不想再继续了。
江尤皖平静的说完她想说的话，江瑾伊怔住了，楞楞的看着江尤皖姣好干净的面容，唇瓣半张着，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忘记了自己是谁，现在在做什么，待会该做什么。
眼眶酸涩，涌上一层湿润的水汽，越来越多，从眼角缓缓划过脸颊低落。
一直到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江尤皖的脸，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把泪水抹掉，让江尤皖在自己的视野内。
揪她的衣角的手揪得更紧，她真的好怕江尤皖下一秒就会消失。
江瑾伊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江尤皖口中说出来的。
这些话字里行间都透露这一件事：江尤皖不爱她了。
江尤皖不爱了她这件事，是她之前最希望的，可现在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自食其果，追悔莫及。
可是，可是......江瑾伊不甘心的想，江尤皖从前那么爱自己，江尤皖那么偏执，江尤皖的占有欲这么强，江尤皖应该要不择手段把自己留在身边才对，江尤皖怎么可能放弃她了？
江尤皖才不会......
江瑾伊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她顾不上擦眼泪了，两只手都抓上江尤皖的衣角，一双流着泪的桃花眼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咬着唇，喉咙里哼哼唧唧，像一只挽留主人不要抛弃自己的小猫。
她企图用这种我见犹怜的姿态来让江尤皖心软，娇声央求：“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太混蛋了，我该打，我该骂，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别不要我，好不好？”
以前她没恢复记忆的时候，江尤皖制定过家规，让她背下，背得滚瓜烂熟的。
她一犯错，江尤皖就会有各种磨人的方法惩罚她，让她又着迷又害怕。
都这样撒娇了这样乞求了，江尤皖还是反应不大，江瑾伊更加着急了，脑子飞速运转，“姐姐，你说过的，要是我离开你，你就把我栓起来，把我关起来，用鞭子惩罚我的，我给你拴，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还记得，这些话是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江尤皖在她耳边问她可不可以，她答应了她的。
她知道江尤皖就喜欢那种掌控的感觉，她蹲在了地板上，抓着她的衣角仰着头看着她，以一种依赖的姿态。
江尤皖垂下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好像窝在自己脚边的小猫。
一双表面平静的狐眼中蕴含着暗流，不得不说，小瑾说的那些话，真的很让人心动，特别还是用哭腔。
乞求自己惩罚她，把她关起来。
但是还不够。
她想要的，还不够。
应该要更残忍一些。
她反问：“可是你已经走了，走了很久，不是吗？”
“我用信息素把你拴在身边，可是你不惜伤害自己都要挣脱我丢下我一个人。
“一个不愿意留在身边的人，无论如何都留不住。”
“我想了很多，是我的做法太极端太不考虑你的感受，是我太不正常了。”
“我怕了，累了，已经没有那种谷欠望了，你以后怎样，都跟我没关系。”
“呜......”江瑾伊不停摇头，泪眼婆娑着，更委屈更难过了，但是看江尤皖无奈又认真的样子，怕自己吵吵闹闹的烦到她，让她更加厌烦，只敢小声说：“不要，不要跟你没关系......”
江瑾伊是真的慌了，真的特别害怕。
江尤皖说这话的意思是，对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吗？
她体验过没有江尤皖的日子，但那是迫不得已，现在所有误会都解除了，之前分开那段日子的想念和不允许表达的爱意一下子全部涌上来，她觉得她一步也离不开江尤皖了。
她根本不敢想象再回到那段没有她的日子。
她委屈极了，小声地带着央求和撒娇的叫她，“姐姐......”
面对这样的小瑾江尤皖多少有些于心不忍，表情流露出了些许怜爱，江瑾伊看到她表情的变化，抓住机会，又楚楚可怜的唤了她一声。
“小瑾，我现在没办法相信你，你已经给不了我安全感了，我觉得，分开，一个人，才是最适合我的生活方式。”说的话比之前轻了些，但态度还是那个态度。
江瑾伊小扇子一般的睫毛轻颤，顶着一双红透了的湿湿眼睛，不知所措的珉住唇。
江尤皖说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她觉得，自己再这样闹下去，江尤皖一定会感到厌烦的。
江尤皖会不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把人渣了还要死缠烂打的渣女.....
一想到江尤皖可能会这么想，江瑾伊把委屈都憋着，不敢说了。
要怎么办......
江尤皖见她久不出声，继续低头吃粥。
江瑾伊的头越来越低，就这样守在她身旁，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挽留，也不舍得离开。
她低着头，看不到，江尤皖的视线在她还在包扎的后颈上停留了好久好久。
眼神温柔，又心疼。
看着她苦恼难过的样子，心里还暗骂她，笨蛋。
不久后，下属敲响了房门，恭敬的对江瑾伊说，“江董醒了，想问小姐有没有吃早餐，她说她帮你买了一份，让你过去吃。”
江瑾伊慢半拍的应下了，她站起身，帮江尤皖收拾掉刚才吃完的粥的包装，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后就小声的说了句：“姐姐好好休息，我去看一下妈妈。”
江尤皖正垂着眼看手机，没有看她，也没有给予回应，江瑾伊想说待会就回来看你，但是她又怕这种话江尤皖不爱听，怕江尤皖说出不希望她回来陪她的话，就没有说出口。
直到她离开关上房门，江尤皖才掀起眸子，狐眼微眯，嗔骂：“真是个笨蛋。”
就陪着一小会就走掉，但会是不是不敢来了？
怂货。
居然连怎样跟前女友复合挽留前女友的心都要教吗？
=
江瑾伊在门口，仰头擦了擦自己眼眶中残留的泪水，又等眼泪干了，才敢进妈妈的病房。
只见妈妈做在沙发上，宋秘书就站在她身畔，离得很近。
沙发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早餐，还有一份已经吃过的。
“妈妈......”江瑾伊轻唤了一声走过去，江宁姝朝她微笑，让她在自己身畔坐下。
江瑾伊走过去，眼睛在妈妈的唇上多停留了半秒，换做以前她不觉得有什么，甚至不会注意，但是现在，她也是经历过的人，跟江尤皖亲了不知道多少次。
看到妈妈有些红肿湿润的唇，就会想歪。
她跟江尤皖亲完，江尤皖也会这样......
她觉得自己是疯了，怎么可能！
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低头吃妈妈帮她准备的早餐。
“怎么了？姐姐欺负你了，哭成这样？”江宁姝一眼就看出她的异样。
“没有.....”江瑾伊赶紧否认，哪里是江尤皖欺负她，分明就是她对不起江尤皖，让她伤心了。
“只是......她好像不要我了。”江瑾伊在妈妈面前总是瞒不住心事。
江宁姝的表情一下就来了兴趣：“怎么不要你了？她要跟你分手？”
江瑾伊摇了摇头。
“是我之前，惹她伤心了，她现在已经不喜欢我了。”
江瑾伊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跟江宁姝将了一遍，江宁姝了然点点头，“所以，她现在对不没兴趣了，也没有安全感，更喜欢一个人。”
“......嗯。”所以，江瑾伊待会都有些不敢再进江尤皖的房间了，怕她烦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不要脸死缠烂打的不合格前任。
江宁姝强调：“一个怀了孕的omgea，根本不可能适应一个人，反而会随着孕期的增长而更加渴望alpha的陪伴。alpha陪在身边才会有真正的安心呀。”
“所以她说的她习惯一个人，她想一个人，都是嘴硬的，违心的。”江宁姝之前就是一个人怀胎十月，一个人把江瑾伊给生下，没有让她怀孕的赵妍的陪伴，最懂那种感受。
真的很痛苦。
江瑾伊怔了怔，马上又失落自卑，很艰难才说出口：“我没有信息素了......”
江宁姝掐了掐她的脸颊，“宝贝怎么这么笨？信息素不是全部，你的存在对她来说就会是一种安心、安全感，不止是信息素，你身上的气味，熟悉的感觉，也都会让她感到安心的。”
江瑾伊眼神可怜，江宁姝快心疼死了，“回洛城以后，妈妈会去找来最好的医生，小瑾的腺体会好的，不用怕。”
江瑾伊真的好想快点好。
江宁姝又笃定的说：“你陪了她一整晚一早上，你现在离开了，她肯定在失落，在不安，想你去陪她。”
江瑾伊有些惊喜，又不确定，迅速望了眼门外的方向，下意识的居然想马上回到江尤皖的病房。
“真的吗？”
“妈妈会骗你吗？”江宁姝引导她，“她说她对你没有安全感，你就重新让她对你有安全感，她说她对你没兴趣已经被你伤透心不喜欢你了，你就重新弥补，想方设法让她重新喜欢你。”
“讨她欢心，穿她最喜欢你穿的衣服，画她最喜欢你画的妆，勾引她，知不知道？”
“她会不会觉得我很烦？”江瑾伊真的不敢想象江尤皖对自己投来厌恶的眼神。
“你是希望她觉得你烦还是希望她对你没有任何感觉，然后慢慢忘记你这个人？”
江瑾伊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更不能接受后者。
想象一下都是想哭的程度。
经过江宁姝这一番开导，江瑾伊只觉得自己想回去找江尤皖的欲望高到快要失控，江宁姝善解人意的让她快点回去。
江瑾伊马上就蹿出去了，江宁姝看着她背影，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久不出声的宋怜突然问道。
江宁姝淡淡道：“就是感慨，五年不见，小瑾长大了，身心都属于别人了。”
“啧，要是知道她会分化成alpha，我应该从小就多教点她怎么撩omega哄omega的知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笨。”
江宁姝眯了眯眸子，低声说：“她姐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小瑾这样，只能被她吃得死死的，被卖了都不知道。”
“小姐性格本来就乖，况且，被管着也挺好的，不是吗？相信她会把小姐保护得很好。”
“所以......”江宁姝抬眸看她，意味不明道：“你喜欢被管着？”
“......”
要是刚才江瑾伊走之前在看一眼宋怜的唇的话，就会发现，宋秘书的唇跟她妈妈一样湿润红肿，还有个咬痕。
--
江尤皖有些意外，只是十几分钟，房门就再次被打开了，江瑾伊把门关上走进来，走到床边，什么话也不说，就拉个小凳子坐下，仰头看着自己。
江尤皖偏头跟她对视，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
江瑾伊睫毛狂颤，是很紧张的表现，但还是强迫自己的看了她的眼睛，花光所有勇气，坚定又认真的说：“姐姐，我要追你，我想你重新跟我在一起……”
“你对我没有安全感了，你不喜欢我了，都是我造成的，让你伤心让你难过，让你一个人度过标记期让你一个人面对怀孕也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我这样很讨人厌很让你不喜欢，我特别混蛋，呜......”哭腔溢出来，江瑾伊羞恼极了，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想好好照顾你，好喜欢你，一想到跟你分开，我就特别难受。”
“这次换我来追你，你、你可不可以不要烦我？”说完，江瑾伊马上就后悔了，明明是自己追人家，却还想要人家不烦。
要求是不是太多一点了。
江瑾伊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刚才在门口背的那段话也都想不起来了，就想到什么说什么，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给江尤皖听。
说完了，没等江尤皖反应，她就撑不住的弯腰往床上趴了下去，只占用了很小很小的一块地方，不敢去看江尤皖的眼神和江尤皖的反应。
没有地缝，就埋床上。
心里还是期待着江尤皖能给她些回应。
江尤皖挑了挑眉，说实话，她刚才还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的话说得太冷太不给希望了，以为这个笨蛋都不敢再进来了，躲在什么地方哭好久，然后直接放弃，要等自己去教她才懂。
没想到这么快就跑回来了，还说出了这种要把自己追回来，要重新给自己安全感，要让自己重新喜欢上她的话，说完，还不等自己同不同意，就往自己床上趴，这么理直气壮。
过了好久江瑾伊都没有听到江尤皖出声，等她回应期待渐渐消散，心底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她讨厌自己了，就算她不希望自己追她，也要死皮赖脸。
被讨厌，总比被忘记要好。
但是，她还是真的好不希望被讨厌......
一想到，眼泪就控制不住。
江瑾伊刻意遮盖，江尤皖还是发现了，被浸湿的床单。
不可不免的心疼起来。
真是，这个娇气的大小姐生出来就是让人想惯着的。
江瑾伊已经一连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了，趴了好一会，心跳渐渐平稳，困意也随之而来。
江尤皖虽然没有回应她，但是也没有赶她走吧，会不会是默许了呢？
江瑾伊往后缩了缩，减小了占用床的空间，就趴了那么一小丁点位置，尽量不打扰到江尤皖，不让江尤皖方反感，又能在她身边陪她。
江瑾伊越来越困，半梦半醒之际，她好像感觉到，江尤皖在摸她的头。
一定是梦，现在只有梦里的江尤皖才会摸她的头了，江瑾伊喜欢这个梦，让自己坠到梦中。
“傻瓜，就趴那么丁点地方。”江尤皖捧住她的脸颊，把她往里面带了些，让她枕多些被子，让她能睡得舒服些。
——
在南市医院的这两天，江瑾伊从之前的傲娇娇气大小姐变得特别的厚脸皮，在江尤皖的病房呆好久，白天来，晚上也来。
江尤皖不理她，她也不敢多说话，就勤做事，一日三餐她都会按照医生给她的菜谱买来，为了不让东西沾到别人的信息素和更加放心还有表达诚意，她都是自己去买，虽然有时候买回来的时候江尤皖已经吃上了医院的。
晚上江尤皖准备睡觉的时候，她才短短的离开一下，等江尤皖睡下了，她又悄悄回来，然后趴在床上，就占那么一点点位置。
为的就是能离江尤皖最近，自己的信息素虽然微弱，但还是隐隐约约的有一点点的，她想，能让江尤皖闻到一点点也是好的。
就算闻不到......自己靠近她，应该也会产生一点作用吧？
一点作用江瑾伊都不想放过。
这样才能睡着，才能安心。
但是害怕这样江尤皖会嫌她烦，只有在江尤皖睡着的时候，才敢偷偷的趴那，然后在江尤皖那醒之前起来，去洗漱，把脸上睡出来的红印子想办法弄掉，然后去买早餐。
有一次因为太困了，醒得晚了些，醒的时候江尤皖已经醒了，她们对视的时候她还有点懵懵的，但就在江尤皖皱眉，启唇要说话的那一刻，她瞬间清醒，害怕江尤皖要她以后不许睡这了，眼泪一瞬间就掉出来，然后跑出去，这样就听不到她说了。
躲了快一个小时，把早餐买回来的时候江尤皖已经吃上了，江瑾伊提着手里的东西不知所措，也不敢多说，就自己默默吃掉。
这样的生活过了三天，第四天早上，江尤皖的下属就来收拾东西，她要出院了，要回洛城了。
江瑾伊担心她的身体，犹豫再三，终于敢开口：“姐姐，你真的要这么快出院吗？伤口好像还挺严重的，要不然再住两天，观察一下好不好？”
江尤皖只是淡淡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医生说可以走了，我就走了。”
江瑾伊当然记得江尤皖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她也记得自己的信息素能消除掉消毒水的味道，让江尤皖好受。
但是现在不行了。
她不再吭声，自卑的想，果然，自己的腺体一点作用也没有。
“最重要的是，洛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突然，江尤皖又添了一句。
江瑾伊莫名的好受了一些，“嗯......”
然后，帮江尤皖收拾东西。
还是很失落。
不过没过多久，很巧的是，江宁姝也正好可以出院要回洛城，江瑾伊瞬间就雀跃了，心想着可以跟江尤皖一起回洛城，小心翼翼的去找她，邀请她做傅明月的私人飞机回去。
理由是私人飞机更舒适。
但江尤皖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是她已经买了机票。
江瑾伊总是会想很多，她想，江尤皖不缺钱，肯定不会心疼机票的钱，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不想和自己坐同一辆飞机或者不愿意欠自己的人情吧。
这三天自己这样死皮赖脸的非要照顾她黏着她，她是不是已经很烦了？才这么着急出院的。
江瑾伊总是会这样乱想，然后伤心难过，想流眼泪。
但是她又想到，之前标记期的江尤皖也是这样的，会没安全感的乱想，甚至比自己更严重。
回到洛城，已经是晚上了。
跟妈妈再次进这个家门，江瑾伊跑去二楼看江尤皖的房间，果然，有关于江尤皖的东西，都已经被搬走了。
干干净净，就好像，她从没有来过一样。
这种感觉真的让江瑾伊喘不上气，头抵着墙，缓好久。
缓完后，她才回自己房间。
房间里不乱，甚至比自己走之前还要干净，衣柜里的衣服归位整齐，但江瑾伊还是细心的发现，很多衣服的位置都乱了，明显是被大动过。
是自己离开的时候，江尤皖只能靠自己的衣服度过。
想到江尤皖蜷缩在自己衣服堆里的画面，她就觉得心疼，又涩又疼。
她为什么不都带去呢？
因为离开那么久，衣服上面已经没有自己的味道了，她也不想带，因为她决心要跟自己分开。
但是江瑾伊知道，江尤皖现在并不会比之前好受，怀孕快三个月了，她对alpha陪伴的需求只增不减，她现在在她的新房子里肯定很没有安全感。
就像，刚标记完，自己离开时那样没有安全感。
江瑾伊真的好想把自己给送过去。
但她也知道，江尤皖肯定不会要。
她洗好了澡，把自己的玩偶全都找来，给她们裹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全部抱在怀里，时不时就蹭，希望它们快点染上自己的味道，然后全部打包送给江尤皖。
她想，她真的好喜欢被江尤皖管着的感觉。
睡不着，她觉得自己真的得了和江尤皖的分离后遗症。

第92章 不自量力
从南市回来以后的第二天，江瑾伊一大早就起来，听江尤皖说，洛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江瑾伊以为是江氏的事，想江尤皖应该在江氏上班吧。
肩膀还伤着呢，还要去上班。
江瑾伊按照菜谱上给江尤皖煮粥，做得特别有营养，她给妈妈留了一份，然后打包另一份准备去找人。
这时，宋秘书搀扶着江宁姝坐到沙发上，提醒这个一大早就忙活的笨蛋：“你的姐姐已经不在江氏了。”
江瑾伊身形顿住，屏住呼吸楞楞问：“什么？”
“昨天晚上她就跟我辞职了。”江宁姝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以后不会再来江氏上班，江氏和江家，跟她也再无关系。”
“为什么？”江瑾伊的心里慌张又不解，放下打包好的粥，“她干嘛要辞职......”
江宁姝勾了勾唇，无奈道：“这个，你应该去问她才对。”
问她？
江瑾伊赶紧掏出手机，江尤皖的电话号码她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了，但是，她不敢问。
她打心底里就害怕江尤皖的答案。
“妈妈，她有跟你说什么吗？”江瑾伊把手机放下，走到妈妈面前，用求助的眼神看她。
江宁姝回忆了她一下，“她跟我道歉，说很抱歉一直以来都把我当成仇人，还跟我说了谢谢，谢谢我当年会想去找她。”
“她还说，她没有动江氏一分一毫，把江氏完完整整的还给我，从此以后，也不会再回江氏。”
这种话，就好像是在撇清关系，江瑾伊攥住手指，心里难过极了，江尤皖难道真的就不想和自己有一点牵连了吗？这么着急走人，这么着急撇清关系。
江瑾伊不知所措了，委委屈屈的说：“妈妈，你怎么不挽留她......”说出这句话，自己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越说越小声。
江宁姝轻“啧”一声，“妈妈怎么能挽留她，能挽留她的人只有你呀。”
江瑾伊眨了眨眸子，不得不说这种话她真的超级爱听，心情莫名的就被哄好了些，小声咕哝：“妈妈当初花了那么大心思想把她来带我们家，不是要把她当成女儿养的吗？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她走了？”
江宁姝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跟江瑾伊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情，拍拍身侧的位置让她坐下，娓娓道：“其实妈妈从头到尾都只有你那么一个女儿，当年去找她，是因为她的母亲是你和妈妈的恩人，为了报恩，所以才想将计就计，把她从充满阴谋和□□的苏家救出来，告诉她真相。”
“恩人？什么恩人？”江瑾伊从江宁姝的话里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对，恩人。”江宁姝微微仰头，神色微黯，缓缓道：“从前，她的妈妈救过你一命，我们家欠她们的人情，我才会想去把她接回来，当做是报恩。”
“救过我一命？”江瑾伊满脸愕然，丝毫不知情。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听妈妈讲过，她有救命恩人，不对！
有过......
江瑾伊想到了什么，睁大眼睛。
“小瑾还记得吗？你只有三四岁的时候，曾经被绑架，有个阿姨把你藏了起来，藏完你以后，那里就发生了爆炸，除了你，无一幸免。”
“那个你救你的阿姨，就是江尤皖的亲生母亲，她也死在了那个时候。”江宁姝吩咐宋怜一声，宋怜往二楼走去。
江瑾伊在原地楞了许久，脑子发蒙，一直到宋怜拿着照片回来了，妈妈把照片递到她面前，她才回过神来。
照片里是两个女人，一个婴儿和一个小女孩。
虽然照片有些老很模糊，但江瑾伊还是认出来，这个小女孩是江尤皖。
而那个抱婴儿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妈妈。
江宁姝给她指了指，指向另一个女人，“这个就是江尤皖的妈妈，当年救你的那个阿姨。二十多年前我们有些交情，你出生一岁宴会的时候她带着女儿来看你，一起拍了这张照片，当时，大家都还很开心。”
“但没多久，苏家掌门人为了商业联姻娶的别的女人眼里容不下沙子，江尤皖和她母亲不允许抛头露面，就渐渐的没有了联系。”
“你那时候还很小，这件事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的，现在你长大了，有权知情背后的事。”
江瑾伊一直以来都被保护得很好，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事情，离家出走那四年也一直活在自己以为的被抛弃里。
她根本不知道，在她所看不到的地方，有这么多事情。
她想起来，五年前江尤皖刚来江家不久的时候问过自己有关于那场爆炸的事。
她真的没有骗自己，她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她妈妈是她江瑾伊的救命恩人，并非仇人。
愧疚被无限放大。
不论是一开始的欺负，还是五年前的决裂，还是五年后回来闹她羞辱她，还有恢复记忆后那样伤害她。
江尤皖该有多委屈啊，她该有多委屈......她什么都不跟自己说，后面说了，也不被自己相信。
所有委屈都只能自己咽下去。
江瑾伊越想心里越酸疼，全身上下都难受，一头埋在了妈妈怀里，自己控诉自己：“呜呜呜呜，妈妈，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总是在欺负江尤皖，从是在她伤她的心，现在她的心已经被我伤透了，她不要我了，呜.....呃.....”
一大早就难受得上气不接下气，江宁姝叹了口气，这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小瑾长大了，又好像没有长大。
为了让她不那么难受，江宁姝给她讲起以前的事情来，“小瑾知道吗？当年你一岁的时候你姐姐来看你，夸你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孩，你总往她身上爬，她可喜欢你了，都想把你偷回家，现在肯定更喜欢，怎么会不要你？你像小时候那样，多跟她撒撒娇，满足她的一切喜好，她舍得不要你吗？”
“我先在没有以前可爱了......”江瑾伊自己也知道自己很坏，更伤心了，断断续续的说：“她把江氏守得那么好，没让那个坏女人给损害了，现在走了却什么也不要。我当时还说她是小偷，说她是贼，偷了我的东西，我骂得那么难听.....”
“她也并不是什么都不要。”
听到这话，江瑾伊立刻停止了哭泣，“她想要什么？她想要什么我们都给她，都给她好不好？”
江瑾伊现在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就剩怎么弥补江尤皖，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江宁姝神秘的弯了弯眼眸，没有正面回答江瑾伊的问题，“就快给她了。”
“妈妈你真大方，谢谢你！”江瑾伊以为是商业上的东西，也没多问。
江宁姝叹了口气，心里回答自己的女儿，不是大方，就算不大方，你自己也会屁颠屁颠跑去，不是吗？
昨天晚上，江尤皖把江氏完完整整的还给了江宁姝，辛辛苦苦五年的时间，她是不活菩萨，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呢？
她说，她要江瑾伊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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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尤皖这么早回洛城，确实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前段时间，温野找过她。
是找她来商议如何对付苏义的事。
温野表示，“我有办法让梁威和苏义反目成仇，甚至让苏义重伤住院。”
“我知道，你肯定有苏义犯罪的证据，但是碍于他的势力太大，一直没有机会行动。”
“到时候苏义重伤，你只需要把手上的证据交给警方，他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梁威也会落得个故意伤人罪。”
“皆大欢喜，不是吗？”
温野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坚定，势必要把他们两个人都弄死一样。
江尤皖很好奇，“你做这些，不惜送梁威进监狱，就为了不让梁琪嫁给别人？”
温野笑了笑，反问她：“江总想让苏义生不如死，不也是为了你小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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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威一直有一个底下情人，叫夏瓷。
夏瓷，是梁威的高中同学。
梁威很喜夏瓷，但更喜欢权利和金钱，所以他不会娶夏瓷，他希望夏瓷怀孕，一辈子做他的地下情人。
不久前，夏瓷成功怀孕了。
一个alpha总会对自己怀了孕的omega格外宠爱疼惜，梁威也不例外，孕期的这段时间，他把夏瓷当成了心肝，甚至动了想把她娶进门念头。
大肆宣扬，让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有个情人，叫夏瓷。
所有人都觉得夏瓷很爱梁威，愿意做他的地下情人，给她生孩子。
不久前，温野偶然知道，夏瓷恨梁威恨得要死。
奈何摆脱不了他这个恶魔。
于是她问夏瓷，愿不愿意打掉孩子。
夏瓷求之不得，她怎么可能想要梁威那个恶魔的孩子。
于是，她按照温野说的，去勾引苏义，和苏义开房，在苏义洗澡出来的时候，吞下堕胎药，让梁威撞见。
看着夏瓷躺在苏义的房间，脸色苍白□□满是鲜血的样子，梁威真的失控了。
梁威是怕苏义，但是没有任何一个alpha能忍受自己的omega被别的alpha羞辱到流产......
于是，就有了最近在新闻上沸沸扬扬事。
苏义出了车祸，准确来说，并不是车祸，是梁威开着车，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的往他身上撞。
梁威杀红了眼，满地鲜血，苏义爬到室内，他拿着砖头冲进去，往他身上砸。
幸好有人拉住，不然苏义非被他打死不可。
不死也好，苟延残喘的活着，才是最能痛苦的。
这些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江尤皖现在要去整个洛城最的医院看看苏义，确定他的伤情。
看看他的伤是不是，洛城最好的医院也没办法挽救。
来到医院，下属打开病房，一眼看过去，有好多台机器在运作，床上躺着的人几乎全身都被包扎，奄奄一息。
“他的情况怎么样？”
“下半身瘫痪，丧失剩余能力......”
医生的伤情才汇报两句，江尤皖好像已经失去了耐心，问：“他现在还清醒着吗？”
医生楞了一下，“应该是清醒的。”
江尤皖勾了勾唇，轻步走到床边，微微底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苏义睁着一只眼睛盯着江尤皖，眼神狰狞，被呼吸机罩着的嘴里呜呜着什么。
江尤皖轻叹，“真狼狈......”
“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我已经把你这些年来的犯罪证据全都交给警方了，我还给你找了最好的医生，我们苏家的大少爷，开庭的时候可不能这么狼狈，毕竟那是你在大众视野的最后一次出现了，以后要在监狱呆一辈子的。”
“苏.....凛，你、你敢这样对我......”苏义说着支支吾吾，断断续续，极为费力。
江尤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凑到她耳边，轻吐：“这是报应。”
“哥哥，以后坐轮椅进监狱，可不能用这种眼神看别人了，会被揍得很惨，知道吗？”
“不知道梁威会不会跟你分到一个监狱，你真得小心点了。”
江尤皖笑得很温柔，说话的语气也跟温柔，不知道的，要不是苏义一直瞪着眼睛眼神像想杀了她，还以为她真的在安慰心疼自己的哥哥。
“我是你亲哥哥......母亲在天上会恨死你......”苏义的声音沙哑又狰狞。
“不，不会......”江尤皖摇了摇头，告诉他：“母亲只会觉得可耻，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人渣，但是你要好好活下去，活得久一点，母亲可不希望这么早见到你，觉得丢脸......”
“放心，哥哥，在进监狱之前.....”江尤皖指了指病床前摆着的电视，“你会看到我继承苏氏的。”
江尤皖，苏凛，现在是苏家仅有的继承人。
原本偌大的苏家，因为十几年前的那场爆炸，只剩下苏义跟苏凛两个孩子，更可笑的是，这两个孩子还是原本苏家最卑微最底层最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苏爷爷临走前立下遗嘱，苏凛和苏义都拥有继承权。
不过后来，苏凛被送去当了卧底，苏义是苏家唯一的长子，是默认的继承人。
继承人的位置，江尤皖原本不屑的，但是苏义不配。
他真的不配。
他就应该受这个世界上最苦的苦，看着自己所在意的一切归于自己之前最看不起的人，让所有之前被他欺辱的人，都可以朝他吐一口口水。
想死，又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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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苏义，江尤皖就去参加了新闻发布会。
她是唯一的继承人，半截入土的苏父无可奈何，她顺理成章的继承了苏氏。
江瑾伊也看了新闻。
她的姐姐站在聚光灯下，以苏凛的身份从容不迫的接受采访，自信又锋利，美艳又危险。
足以让所有人在这一刻为她着迷。
她说，她叫苏凛。
她已经不是江尤皖了。
江瑾伊想起来自己之前对她说过的，你连自己都不敢做，连苏凛都不敢叫，凭什么去谈爱？
现在她才明白，江尤皖不是不敢，她只是迫不得已。
她只是受限于命运。
她比谁都想光明正大的做自己，活在阳光下。
苏凛真的很迷人......
为她着迷的同时，江瑾伊又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
死缠烂打从妈妈那里知道了江尤皖的住址，江瑾伊把沾有自己气味的一堆衣服装进了一个袋子里，把沾有自己气味的玩偶装进了一个收纳箱，然后用快递，寄到了江尤皖的家。
江尤皖下班回家以后就可以看到。
在她看到自己给她送的衣服和玩偶之前，江瑾伊想让她尝一尝自己做的饭。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新闻发布会是从上午十点开始的，江尤皖到现在都没能吃午餐，因为发布会还在进行着。
她还怀着孕，肩膀有伤，肯定很饿很难受。
江瑾伊赶紧跑去厨房，按照菜谱，特别认真的给她做了三菜一汤。
期间还因为刀法不熟练，两次切到手指。
换做是以前，她绝对会把菜刀扔下，饭爱谁做谁走。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甚至感觉不到疼，因为她想见江尤皖的念头太强烈了，让她整个人都亢奋。
用创口贴包扎过后，让司机把她送到了苏氏集团楼下。
这个点，新闻发布会应该已经开完了。
这里不是江氏，她很陌生，没有权利直奔江尤皖的办公室，她只能放下大小姐的身段，礼貌的问前台：“我想找你们的江.....不，苏总。”
前台给江尤皖打了一通电话，江瑾伊攥紧手中的袋子，格外紧张。
真的，好紧张。
江尤皖并没有让她紧张太久，淡淡的说了句让她上来。
一句简简单单毫无情绪的允许，都让江瑾伊雀跃不已。
脑袋里冒粉红泡泡，傻笑起来。
前台怕江瑾伊不认路，把她领了上去。
以前江瑾伊进江尤皖的办公室，都是随便进，从来没有敲过门，把她的办公室当成自己的家，在她办公室写作学玩游戏发脾气，随意任性。
但现在不一样了，敲门，得到允诺后，才像众多追求者一样，用尽所有勇气紧张又期待的把门推开，终于见到自己的心上人。
一眼就锁定江尤皖的位置，然后看到，她在吃饭。
对，她就是在吃饭。
江瑾伊楞了，江尤皖漫不经心的掀眸看她，江瑾伊提着盒饭的手下意识往背后放，窘迫的想用身体遮住自己的饭盒。
她原本期待江尤皖吃掉，但是现，她不想让江尤皖看到了。
她看江尤皖吃饭的包装袋，吃的是一家顶级餐厅的饭，那家饭比自己做得好吃不知道多少倍，相比之下，江尤皖怎么可能会愿意吃自己的。
江瑾伊发现自己真的很蠢，之前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就满腔热血，自我感动的给人做饭。
做得那么难吃，现在在顶级餐厅的饭菜面前，她根本不敢把自己的亮出来，让江尤皖看到。
这一刻，不止是饭，还有自己受伤的腺体，她也想把绑着的头发拆下来，遮掉。
真的，太自不量力了。
她正难过，甚至想要跳掉，突然，江尤皖有些重地放下了筷子，偏头看向助理，皱眉问：“以后不要在它家买了，很难吃。”

第93章 给她甜头
她正难过，甚至窘迫的想要逃掉，突然，江尤皖有些重的放掉了筷子，偏头看向助理，皱眉道：“以后不要在它家买了，很难吃。”
助理一愣，神色慌张连忙道歉，赶紧上前去把江尤皖面前的菜都收起来，“对不起苏总，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点这家了，我重新去帮您点一份。”
江尤皖不语，往椅子后靠了靠，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到江瑾伊身上。
“小瑾来做什么？”
这声略显轻软的“小瑾”让江瑾伊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背在身后的手突然绷得没那么紧了。
也没那么窘迫，没那么想逃掉了。
“我、我......”江瑾伊还是有那么一些紧张的，那样顶级餐厅做的饭江尤皖都觉得难吃，自己做的，她是不是会更嫌弃？
可是，不先试试怎么知道呢？
起码，让江尤皖知道你的诚意。
江瑾伊在江尤皖的注视下走到她面前，把藏在背后的饭盒拿了出来，放到她面前，眼神乱飘得很严重，全然一个要表白的怀春少女模样。
而做在她面前的江尤皖则是慵懒悠闲的靠着座椅，等着心仪自己的少女说出表白的情话，全然掌控的姿态。
气氛奇妙的生出了一种暧昧的感觉。
而江尤皖就是这场暧昧的掌权者。
“姐姐，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好美，我迫不及待想见你，知道你没有吃午饭，我就给你做了......”
“但是、但是......”但是你的助理好像重新去买了一份饭了，这些东西是不是.......
后面的这些话江瑾伊没能说出口，因为她注意到江尤皖慵懒的撑起了腮帮子，的眼神变得似笑非笑，饶有趣味。
“所以，送饭只是你的借口？”江尤皖问得不太温柔。
江瑾伊长睫一颤，连忙摇头否认，“不是，不是，我是真的想给姐姐送饭，姐姐肚子里还有孩子，是很容易的饿的，我怕你饿着......”
“所以，你怕我饿着，只是怕孩子饿着？”江尤皖又问。
江瑾伊怔了一下，“不是，不是，我是怕它闹你你难受.....”
她解释着，又懊恼自己说错了话。
怎么可以说这样说的话，又不是不知道怀了孕的omega敏感多疑，江尤皖会误会自己只在意孩子不在意她的。
原本眼睛就有些湿润，现在被她这样“质问”，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好像被冤枉了，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欺负人的时候理直气壮，要多凶有多凶，受点委屈就要掉眼泪。
江尤皖有些气笑，“你哭什么？我欺负你了？”
话落，江瑾伊立马低头抬手用袖子抹眼泪，想用最快的速度把眼泪全部抹掉，不想被江尤皖讨厌。
她抹得很用力，当手臂再离开眼睛的时候眼泪是没有了，但是眼睛已经被她揉得特别红。
“没有，姐姐没有欺负我，是我，是我自己眼睛进沙子了，我没有想哭的，我没想哭……”
说谎不打草稿，颤音控制不住，江尤皖看着她被揉得通红眼泪一滴不剩的眼睛，心里像被刺了一下，之前逗她的快感全部一点不剩的转化为心疼。
“做了什么好吃的？”她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唔，我打开给你看。”江瑾伊底下头快速的拆掉饭盒盖子。
饭菜的香味一下子溢出来。
“这个是鲫鱼汤，还有这个是闷的排骨，西蓝花、还有清蒸的龙虾和帝王蟹......”江瑾伊边拆边学着服务员的语气介绍自己的菜，但是因为有些心虚，学得一点也不像。
带余颤的声音反倒让人格外心痒。
江尤皖垂眸看，这些菜有专门摆盘，虽然看起来一点也不熟练也很笨拙，但就是又一种莫名赏心悦目的可爱。
江尤皖不光看到了饭菜，也看到了江瑾伊手指上贴的两个创口贴。
她皱了皱眉，果然伤到手了，创口贴都贴不好。
“姐姐尝尝？”
江尤皖轻嗯一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鲫鱼汤，轻珉一口，然后全部喝进了嘴里。
品味一番再掀眸，就对上了江瑾伊的双眸，里面闪烁着紧张又期待的星星。
嘴不敢说话，眼睛问得特别大声。
“还不错。”话音刚落，江瑾伊眼神立马更亮了，藏不住的欢喜，酒窝和卧蚕都冒了出来，配上通红的眼睛，特别甜。
要是她有尾巴，绝对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谁教你的？”江尤皖漫不经心的又问。
“是我自己在网上学的！”差点就把我是不是特别棒也跟着问出来了。
“嗯，我不喜欢吃别人参手的饭。”
是因为会有别人的味道吗？
怀孕的omgea对味道特别敏感，所以江尤皖才会觉得那家餐厅的饭难吃吧？
只有自己......
别人的味道江尤皖都讨厌，只喜欢自己的。
江瑾伊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多嘚瑟了，跟江尤皖保证：“是我一个人做的，没有别人，不会有别人的味道的，姐姐你放心！”
江尤皖不置可否，只是表情明显更满意了些。
这个笨蛋一看就是完全想错了，她不想让别人插手，是因为不希望她因为要做饭去跟别人学，跟别人挨得那样近，见别人做得好吃，就对别人产生任何崇拜。
一点都不可以。
她底下头，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小瑾做的饭。
之前她乞求也得不到的东西。
“姐姐，好不好吃呀？”她每吃一个菜，一旁守着的江瑾伊就会小心翼翼的问，江尤皖会给她打一个分数，打了八十份。
及格了，但是离满分还有距离。
激起了江瑾伊的胜负欲，下定决心要拿满分才可以！
她的便当盒很可爱，是一个小猫主题的，筷子和勺子都有小猫元素，被江尤皖拿在手里，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又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也不知道江尤皖会不会嫌她幼稚。
“要不要尝尝自己做的？”突然，江尤皖那夹了一块肉，抬眸看着她问。
就是忍不住想哄哄刚才哭鼻子的她，想给她点甜头。
江瑾伊一惊，脑子转不过弯，下意识说：“我已经吃过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
江尤皖淡淡应了一声，送进自己口中吃掉，没有要再给她的意思。
江瑾伊真的要被自己给蠢死了！
要是刚才说好的话，江尤皖是不是会亲手喂她？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可是她也不敢说什么，就这样眼巴巴看着，喉咙里轻轻“呜”了一声，表达自己的委屈，但是又不敢太大声。
她不知道，她的样子特别傻，全世界就她最委屈。
但是，江尤皖现在可傲娇了，过时不候。
江尤皖慢条斯理的吃完饭，去漱了个口，回来的时候见江瑾伊还坐在那，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瑾伊见江尤皖在看自己，立刻垂下了眸子，想把自己隐身，不想让江尤皖注意到自己，不想被江尤皖赶走。
可是江尤皖还是问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江瑾伊根本没有理由再呆在这。
哼哼唧唧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于是，她想起来母亲的话，一定要死皮赖脸，一定不能要脸，使劲撒娇。
“姐姐，我想留下来陪你，但是肯定不打扰你，你就让我呆着，然后当我是空气，好不好？”她真的超级想留下来陪江尤皖，她一点也不想让江尤皖一个人，她真的一秒也不想分开。
江尤皖沉默了一会，还是拒绝了，“不用了，待会我要开会，开完会还要出去一趟，你回去吧。”
语气客客气气的，一点也没有之前对自己的那种专属温柔和亲昵，很疏离。
江瑾伊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眉眼耸拉，是失落。
但是她现在没有资格让江尤皖在意她的感受，也没有资格强求。
“那......那我先走了，姐姐你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不要太辛苦了。”其实她原本是想问那我明天还可以来给你送饭吗？但是没问出口，她怕问出来了江尤皖会拒绝，还不如不问，就直接送。
虽然她还是很希望得到江尤皖的准许就是了。
她提着收拾到的盒饭，准备转身走人，突然，她感觉到，手被江尤皖给牵住了。
这一刻，她心脏骤停，屏住呼吸，身体像被冰冻一样僵住，任由江尤皖把自己的手抬起来，不敢动。
江尤皖把她手指上贴得歪歪扭扭的创口贴给撕了下来，然后认真又温柔的给她贴上了一个新的，印有小猫爪图案的创口贴。
两个伤口都是。
“怎么这么笨，做个饭都要割到手，是不是多做几次，这只手就不用要了？”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责怪的意味。
“不会......不会再切到手了！”江瑾伊慢半拍的回过神来，赶紧疯狂摇头否认。
“呵~”
江尤皖贴好了创口贴，松开她的手，没再说话，径直走出了办公室，留江瑾伊一个人呆呆愣愣的站在那。
脑子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弄得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江尤皖那句话的意思，那句话的意思是默许了自己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可以给她送饭吧？
江瑾伊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贴着的这两个猫爪创口贴。
是江尤皖亲手帮她贴上的！江尤皖刚才牵她的手了！
“唔！姐姐！”
江瑾伊激动得，直接在创口贴上亲了一口。
好半天才想起来正事，屁颠屁颠的去找江尤皖的助理，问人家要微信。
问完了，坐车回家的路上她根本冷静不了，一直拿手机在拍自己的手，很不得向全世界炫耀，江尤皖给她贴了两个创口贴。
她真的忍不住，发了一个朋友圈。
两张贴着猫爪创口贴的手，配文简单又嘚瑟：姐姐给我贴的！
以前她发朋友圈发完了就不在意了，现在时不时又回头看看谁赞了她，谁给她评论了，心里超级满足，超级开心，觉得，之后的好多天她都会好开心。
好想，真的好想把江尤皖给追回来，然后向全世界炫耀，江尤皖是她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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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接手苏氏，要忙的事情很多，江尤皖九点多才可以回家。
她没有住苏家老宅，那个地方实在是太恶心了，充斥了她所有童年的噩梦，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她自己买了一套大平层。
一出电梯，就看到自己家门口摆着一个大箱子。
她低头看了看快递单上的寄件人，眉头轻皱，没有理会，直接绕过，打开门进了家。
小鱼早早就坐在门口迎接她，她跟小鱼玩了一会便去洗澡，将头发吹到八分干，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有些疲惫，可是明明大床很舒适，她就是无法解放身体放松睡去，因为她很没有安全感。
觉得很孤单，明明知道江瑾伊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但就是会感到不安。
想要她在身边陪着，被抱着，被她爱着。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特别想把小瑾给抓回来。
越空虚，欲望就越安奈不住，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
突然，门铃响了，江尤皖打开门，看到是快递还下意识的皱了下眉，但又很快发现了不对。
她撕下快递上贴着的纸条，看了眼，眼眸弯起笑，让快递员把箱子放进家里去，门口那个，继续留在门口。
把快递的纸箱拆开，里面装着的是好几个收纳袋和收纳箱，江尤皖把收纳袋打开，一股熟悉的味道就灌入鼻腔，在空气中萦绕。
是江瑾伊的衣服，还有江瑾伊的玩偶。
全部都沾满了她身上的味道。
江尤皖挑了挑眉，真是很笨，只有江瑾伊才做得出来的事情来，但不得不说，是很实用。
在众多可爱的玩偶中，江尤皖选了一只胡萝卜，捏了捏，在脸上埋了一下，抱进怀里，重新躺在了床上。
抱着它，闻她身上的味道，江尤皖的不适缓解了好多，这个小胡萝卜，就像江瑾伊的□□。
江瑾伊给她送来的爱，真的很有安全感，心里也被灌得满满的。
所有不安和低落的情绪都被治愈，身心都放松下去。
被满足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委屈，是迟来的委屈，之前的委屈不能委屈积攒到了现在。
她重新翻开卷在手心里的纸条，上面是江瑾伊的字迹，【姐姐，爱你，好爱好爱你！】
内容就是这样直白热烈，江尤皖不禁失笑，她想，以后要江瑾伊每天都跟她说这句话，每天都说。
真想她，想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想看她那双只有自己的眼睛，想要她心甘情愿进到自己的牢笼，想让她永远只属于自己。

第94章 小绿茶呀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江尤皖少见的赖床了，将怀里的小胡萝卜收紧，下半张脸都埋在它身上，深吸它身上最后一丝江瑾伊的气息，拖延了十分钟才从床上起来，洗漱化妆。
三个月，小腹微微隆起，有些些显怀了，做什么事她都比之前小心了不少。
没穿太紧的衣服，江尤皖套了件黑色风衣在外面，长发挽在脑后，耳垂上挂着精致的珍珠耳坠，加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又妖艳，又冷淡。
看着镜中的自己，江尤皖最后帮自己戴上项链，嘴角勾出一抹妩媚的笑。
会让江瑾伊着迷的，着迷到眼里只剩下她一人。
做好一切出门的准备工作，江尤皖打开门，昨晚那个快递还放在家门口，她皱了皱眉，撕掉快递单号，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清理掉。
助理上楼来接她，手里提着一袋东西，是一碗粥和一瓶牛奶，对江尤皖说：“苏总，这是江小姐给您送的早餐。”
江尤皖先问：“她人呢？”
助理说：“她因为没有门禁卡进不了小区，刚才一直在门口等我，把早餐送到我手上后就走了。”
江尤皖垂眸看了眼早餐，嘴角不可察的勾了勾，伸手将早餐接过，没再说话。
助理跟在江尤皖后面，这时，工作人员正好出电梯上来，江尤皖回头指了指门口放着的大箱子，“就是那个，扔掉它。”
工作人员点头哈腰，“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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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特别冷，江瑾伊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穿着一件毛揉揉的羊毛外套，短裙加厚丝袜，还围了条兔子围巾，只是走了一小段路，鼻头就被冻得通红，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像只小兔子，娇憨可掬。
来到了江尤皖的办公室，她就规规矩矩的坐在候客的沙发上，坐姿像个正在军训的学生。
江尤皖不在，秘书说她现在正在开会。
都已经到了休息时间了，还在开会。
也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
在公司做领导，总是那么忙，之前在江氏也是，现在刚接手苏氏，肯定更加忙。
江瑾伊想，要是自己现在还有在她面前任性的权利的话，她肯定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直接冲进会议室，拿着饭盒坐在她身边，让她一边开会，一边给她喂饭吃。
之前她就干过这样的事。
那时候她们还没有吵架，，没有决裂，中午放学都是去公司午休，记得那天的中午，江尤皖也在开会，自己听说她没有吃早饭也没吃午饭，一气之下就提着饭菜往她办公室里闯，骄横得不行，还冲那些多管闲事的地中海老头凶：“你看什么看？”
然后让人搬了个椅子，就坐在江尤皖旁边，让她张嘴，一口一口的喂饭给她。
江尤皖那时候笑嗔她，问她怎么这么任性，最后还是得惯着她。
当时，江尤皖的办公室就像她的小天地一样，任由她怎么折腾都可以，哪哪都是她的痕迹。
她很喜欢做在江尤皖的办公椅上，趴在她的办公桌上压着她的文件午睡，江尤皖从来都不会赶她走，而是重新搬个小椅子，做在她对面处理工作。
想到这些，江瑾伊就觉得心里酸酸的涨涨的，突然，门外有动静转来，她立刻挺直腰板，屏住呼吸。
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期待和高兴。
两秒过后，推开门的是路镜。
江瑾伊期待的眼神僵住。
见到路镜，之前的回忆被勾起，路镜也看到了她，一皱眉，朝她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跟那天一样，看她像在看什么垃圾。
江瑾伊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指上的创口贴，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和胆怯，重新掀眸看她，不畏惧她的目光。
“你怎么在这？”路镜眯起眸子，走到她跟前，语气一点也不友善，像是这里的主人，在不满外人的突然闯入。
“我当时跟你说的话我以为你记住了，怎么还有脸来这里打扰她？”
“我就来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江瑾伊真讨厌她这高高在上的语气。
路镜被她气笑，恨得牙痒，“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滚出去？
江瑾伊听了这话，气也跟着上来了，皱起好看的眉头，厉声反问她：“你以为你是谁？我姐姐都没叫我滚你凭什么让我滚？”
路镜明显没有想到江瑾伊居然没有乖乖受她的气，有些不满，江瑾伊继续怼道：“是不是我让你欺负了一回你就觉得我是好欺负的了？你是不是之前不认识我，不知道我是谁？”
她可是江家的大小姐诶！她之前的名声可是很臭的，出了名的任性霸道，谁要是敢欺负她，必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吃不了兜着走！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干嘛要怕路镜这个粗鲁的alpha。
越想，江瑾伊心里的底气越大，骄横道：“就算我做得不对，我也是对不起我姐姐，你没资格给我判刑。”
“我们家，分分钟就可以把你们家的小破公司给收购了，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对我大呼小叫的！”
江瑾伊不怕她了，不会像那天一样被她随意欺辱，一下子，路镜的气势就被压了下去。
她珉住唇，脸色有些难堪，半响，冷笑的哼出一声：“你这么理直气壮，是以为江尤皖还喜欢你？离了江家什么也不是的废物，还是个残废了的alpha，真丢人。”
江瑾伊心里被刺了一下，但她知道路镜这是再戳她的痛处，毫不示弱，“怎么了？我就是江家的大小姐，一出生就比你高贵，你再努力也得不到我拥有的，我这么有钱，还怕治不好腺体吗？倒是你，你代替姐姐对我说那些话是觉得姐姐喜欢你吗？”
路镜表情一僵，江瑾伊乘胜追击：“一看就知道姐姐不喜欢你，真不知道你这股正宫劲是哪来的，一个追求者而已，虽然我现在也是追求者，但是姐姐曾经那么喜欢我，她喜欢过你吗？你凭什么你觉得你比我有胜算？”
江瑾伊来劲了，就是要把路镜曾经欺负过她的都还回去，气死她，“什么叫我这种alpha？姐姐亲口说的，她就是喜欢我这样的alpha，她有对你说过这种话吗？我一猜就没有。”
江瑾伊一串连着怼去，不给路镜插嘴的一会。
说完，看着路镜早已黑成锅底的脸，心里是说不出的舒爽，哼哼得意，嘚瑟不已。
“江瑾伊，你很自豪？是吗？”路镜眼神又沉又深，盯着人看让人有些发毛，但江瑾伊不怕她，这里可是江尤皖的办公室，路镜敢拿她怎么样吗？
“曾经有过姐姐的爱，我当然自豪！”
路镜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把江瑾伊给捏死。
凭什么她可以这么嘚瑟，明明她把江尤皖伤害成那样，却还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找江尤皖？
明明她讨人厌的得要死，为什么江尤皖还要给她机会？
路镜真的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是会在她面前被她怼得哑口无言抬不起头。
要是她是江瑾伊，早就羞愧得再也没脸出现了。
为什么还要再回来？更让路镜愤怒的是，她一回来，江尤皖的视线就会重新落在她身上，接受她的追求，不久，重新和她在一起。
江尤皖放不下她。
这是最让路镜愤怒的。
路镜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扯掉她戴在脖子上的围巾，江瑾伊把头发扎成了两个灯笼，围巾一掉，受伤的腺体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路镜讽刺：“你不是说你是腺体会好吗？戴着围巾做什么？自卑？不敢让别人看见？”
“路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的围巾是你配拿的吗？”江瑾伊哪受得了别人这样对她，气急了，一边骂一边去抢自己的围巾，路镜退后，“不戴这个你见不了人么？不是很厉害吗？还遮什么遮？勇敢面对啊？”
两人争执，路镜的小腿在茶几上狠撞了一下，茶几上的饭盒被撞掉，散落一地，瞬间一片狼藉。
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饭菜被毁，江瑾伊睁大眼睛，满脑子都是，姐姐的午饭没有了......
路镜也看到了，勾了勾唇，甚至还继续退后，故意在饭盒上踩了一脚，两脚......
江瑾伊气红了眼，揪住路镜的领子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紧接着被路镜猛推开，后颈正好撞到了沙发，疼得她直吸凉气，脸色发白，捂着后颈背冒冷汗。
“自找的。”路镜低骂。
两人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外面的人，脚步声越来越近，路镜捂住了自己的被扇的脸，皱着眉。
“你们在干什么？”江尤皖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人，脸色很冷，嗓音凌厉。
“一点意外，阿凛，不好意思，我是来跟你谈公事的，听秘书说你在开会，我原本是想在这等你。”路镜把手从脸上拿开，把自己泛红的脸蛋展露出来。
可江尤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她盯着江瑾伊看，走近，又看了眼散落一地的饭菜，心头发紧，皱眉问：“怎么回事？”
“对不起姐姐......”江瑾伊害怕极了江尤皖的冷脸，更加害怕自己把她办公室搞成这样会拉低她的好感，不敢跟她对视。
“对不起......”
江尤皖见她这样，心软成了一滩水，也顾不上什么傲娇矜持，语气放柔许多，“到底怎么了？”
江瑾伊反应过来江尤皖这是在关心她，噘嘴瞥了眼路镜，才小心翼翼仰头委委屈屈的看着江尤皖。
江尤皖此刻是微微弯腰的姿势，江瑾伊有种想环住她的腰窝进她怀里的冲动。
但是忍住了。
她揪着衣角，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弄脏姐姐的办公室的，我只原本就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你回来，但是她一进来就骂我，还抢我的围巾，把我给姐姐准备的饭都弄洒了，我生气，就扇了她一巴掌，她还推我......”
刚才的趾高气昂全都不知所踪，只剩楚楚可怜的样子。
软成了泥，一股黏糊劲。
“是撞到了后颈吗？”江尤皖急忙想要检查。
“没有，没事，现在已经没事了......”江瑾伊不让她碰，赶紧把自己的头发拆散，把后颈的位置给遮住。
原本就伤成那样了，还被这样撞到，江尤皖不放心，语气不可拒绝：“让我看一下。”
江瑾伊还是不要，边摇头甚至边往后挪，泪眼朦胧，小声：“姐姐，别看，求求你......”
“它没有坏，它会好的!”江瑾伊怕江尤皖多想，又强调。
江尤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江瑾伊这般抗拒的模样，眼里情绪不明，还是收回了手。
“绿茶婊。”
路镜低骂：“真他妈绿茶，刚才是这么骂人的？你现在表演给阿凛看看啊，自己不知道自己嘴有多欠？”
真难听。
江尤皖闻言偏头看向路镜，狐眼微眯，在眼神警告。
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秒，就感觉到有东西在牵自己的衣角，视线马上被她给拉了回来。
好像一秒都不能在别人身上多呆一样。
“姐姐，你别听她的，我才不是绿茶.....”江瑾伊语气又急又软，一双湿软的桃花眼彰显着她刚才被欺负得有多可怜。
江瑾伊不知道，她越是这么说，越像个小绿茶。
就差往姐姐怀里埋了。
江尤皖很受用。
从五年前开始江瑾伊就没少对她这样，一直以来她都很受用，很喜欢。
很喜欢这种，对外骄纵蛮横大小姐只对她楚楚可怜，只属于她的感觉。
她一这样，就会想宠她。
江尤皖纤细柔软的手在江瑾伊头上停了半秒，好像摸了，又好像没摸，只是不小心碰到一样。
她站直身子，吩咐人来把这里收拾干净，“路镜，你跟我出来。”
江尤皖的语气太冷了，路镜眼神黯淡，跟她出去。
目送江尤皖离开，一看就知道她是要教训路镜的，江瑾伊的大脑像被灌入了一大堆粉红色的泡泡，抬手摸了下自己刚才被江尤皖摸过的发顶，眼眸晶亮，甚至想出去偷听江尤皖跟路镜在说什么。
这时，外面有人来收拾地板，江瑾伊认出那人是江尤皖的助理，想到了什么，抓住她的手腕急问道：“我今天早上拜托你帮的忙……”
助理想起来，点点头：“我帮您看了，确实有一个大纸箱，不过江总没收，是让人给处理掉了。”
被......处理掉了？
顷刻间，江瑾伊脑子里的粉红泡泡化为一片空白，长睫颤了颤，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不甘心的继续问：“你看清楚了吗？是很大的纸箱，有半个人那么高。”
助理又认真回想了一下，点点头，“就是很大的纸箱，确实有半个人这么高，江小姐是很重要的东西吗？要不要我跟苏总说一下？”
重要的东西吗？
江瑾伊开始怀疑。
那些破衣服和破玩偶才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一点也不重要，不值钱......
江尤皖会不会是误会了自己给她送垃圾？把自己想成了那种不愿意出钱出力只愿意送旧衣服就玩偶的不合格追求者。
但是......
江瑾伊突然觉得身体发冷，真奇怪，明明这里的暖气开得那么足。
眼睛又进沙子了。
她还以为江尤皖收下了呢。
还想着，江尤皖每天可以抱一个，等全部用完了，自己再去给她补货。
这样她在原谅自己之前，都可以好受一些。
突然觉得好丢人，好窘迫，无地自容。
助理收拾好了地面，那些菜都吃不了了，饭盒也被踩过，用不了了，全部被扔进垃圾桶里。
没有用的东西，就该被扔掉。
江瑾伊不断安慰自己，东西被扔了很正常，姐姐现在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就去给她送那些莫名其妙又占地方的东西，她不想要丢了很正常的。
很正常的......
那种破衣服破玩偶，姐姐才不想要。
要快点重新点个外卖给姐姐才行，不能让她饿着，对，不能让她饿着，江瑾伊强行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把糊眼睛的眼泪擦掉，看了眼手指上不肯撕掉的创口贴，又回想刚才江尤皖对自己的温柔，从中获取了能量一般，掏出手机点了江尤皖喜欢的某家餐厅。
点好了餐，江尤皖还没回来，江瑾伊发现自己真是太矫情了，眼泪一直往下掉，怎么止都止不住。
怎么办，要是姐姐回来看到她这幅样子怎么办。
她害怕表现出任何惹江尤皖厌烦的东西。
比如哭。
哪里有脸动不动就哭，会让外人误会是江尤皖欺负了她的，明明是自己对不起江尤皖。
她给江尤皖发了条短信，趁她还没回来，围巾也忘了拿，离开了苏氏。
慌张逃窜，害怕江尤皖看到自己哭，也怕刚才姐姐的温柔只是泡影，姐姐回来以后就对自己变得冷淡。
想让脑子里只有姐姐对自己的温柔。
这样，她才可以靠回味这些温柔自我疗愈。
【姐姐对不起，给你做的饭吃不了了，我给你点了外卖，要记得吃哦，我先回去啦。】

第95章 老婆孩子
“路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再插手我跟小瑾的事？”
大厦顶楼的风很大，江尤皖的发丝被吹得凌乱，她看向路镜的目光比风还要凌厉冰冷。
“小瑾？阿凛，我真不明白，那个家伙哪里配得上你？”路镜很不服气，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咬牙切齿。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能伤害小瑾？”江尤皖像没听到她的话，平静的话中藏着可怖的戾气。
“江尤皖，是她先扇的我！”路镜指着自己脸上红色的痕迹给她看，可江尤皖却依旧视而不见，眼神淡漠得让人窒息。
突然，路镜感觉到后面有人走来，回头一看，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男人，路镜意识到什么，有些慌了，“江尤皖，你要打我？”
要打她？
太轻了。
她要路镜受跟小瑾一样，哦不，比小瑾还要痛苦的痛苦。
原本就受伤的后颈再被那样一撞，有疼不用多说。
她想关心，可是小瑾但是害怕，不敢给自己看。
还那样强调，腺体会好的，腺体没有坏。
真的又乖又可怜。
“按住她。”江尤皖对待别人总是这样，很冰冷。
“呃，他妈的别碰我！”路镜想跑，奋力挣扎。
几个保镖三两下就把路镜给按住，被按在江尤皖面前，跪在她面前。
头根本抬不起来，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视野只能看到江尤皖的鞋尖。
保镖递给了江尤皖一只手套，她慢条斯理的在右手上戴上，任由路镜说什么喊什么，她都置若罔闻。
只是有些疯癫的喃喃自语：“你为什么推她？你不去惹她，她就乖乖的等我，怎么会理你？”
“你真的不应该把她的饭弄洒了，你知道吗？她从来都不做饭的，她那么用心，那么期待，你凭什么毁掉了？你知道她会有多伤心吗？”
“把你当成条狗你觉得给你脸了，这么嚣张跋扈吗？”
江尤皖的语调还是不紧不慢，就连在生气的声音都是那样好听，危险又迷人。
会让人甘心跪在她脚底。
路镜愿意给她跪，也愿意做她的狗，但是跪在她面前让她为那个混蛋骂自己，路镜觉得屈辱万分。
“喜欢欺负人，是吗？”江尤皖微微弯下腰，戴着手套的手狠狠掐住了路镜的腺体，路镜疼得嘶吼一声，但被按得动弹不得。
“我不敢了，放开我！我不敢了，啊——”
白色的手套染上了鲜红的血液，路镜的整条后颈都发红，江尤皖才松开了手，眼神依旧淡漠。
真是绝情。
“要多远滚多远。”她将那双沾有血的白色手套脱下，嫌弃的扔在了地上。
她甚至懒得目送路镜离去，转身就往办公室走。
她的脚步有些快，着急回去见刚才受尽委屈了的人。
心里在想，她现在会不会也在乖乖等自己，等自己回去安慰她。
一个短暂的摸摸头还不够，江尤皖想给她一个拥抱。
很快回到了办公室，却发现，狼藉都已经被清理好了，原本沙发上坐着的泪眼婆娑的女孩也不见了。
想起来刚才手机有消息震动，江尤皖打开手机，看到备注为“小瑾”的人给她发来了消息。
【对不起姐姐，给你做的饭吃不了了，我给你点了外卖，要记得吃哦，我先走啦。】
沙发上放扔着一条乳白色的兔子围巾，是被江瑾伊忘在这的。
又瞥了眼垃圾桶里已经不能吃的饭菜和小猫饭盒，江尤皖心头爬上一股又软又酸的感觉。
她应该会很委屈吧？
为什么不留下来，让自己安慰她呢？
学会懂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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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提前说自己要回去，江家的司机没有第一间间赶来，江瑾伊在马路边，把脖子缩在衣领里等了几分钟后才上车。
回家以后她叫来私人医生看了看，检查了一下腺体，伤口有些破裂，出了血，属于二次伤害，但好在没造成什么太大的损伤，好好保护好好吃药等她伤口慢慢愈合就可以。
但愈合了，并不代表腺体功能恢复。
其实今天跟路镜说那些话，江瑾伊是有些心虚的。
因为自己当时下手太狠了，腺体已经不是有钱就能治好，有一半在运气。
吹了冷风，不是很舒服，江瑾伊早早就睡下了，第二天闹钟都没能把她闹醒，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
已经错过了给江尤皖做早饭和午饭。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昨天给江尤皖发的消息，其实她跟本不抱希望江尤皖能回复她，所以根本不怎么注意。
看到未读红点的时候她是惊讶的。
江尤皖回她了。
准确来说，不能算是回消息，而是发了一条消息，三个小时前中午的时候发的：【你的围巾落在我这了。】
围巾？
那条兔子围巾吗？
是不是放在那碍江尤皖的地方了?
昨天被路镜扯下来的，被路镜碰过的东西，江瑾伊也不想要了。
她回道：【是我忘记拿了，不要了吧，姐姐可以扔掉。】
【我有点不舒服，刚睡醒，没有给姐姐送早饭和午饭，对不起QAQ。】
【姐姐今晚想吃什么呀？】
江瑾伊抱了点希望江尤皖会回她消息，一直靠坐在床上等，又要睡着的时候，江尤皖真的回了。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要出去跟客户吃饭，你好好休息吧。】
好好休息。
被关心了吗？
江瑾伊心里一阵酸涩，给她回了个好。
就算是这种客套的语气，也能让江瑾伊开心好久。
但是，又怕真的是客套。
【姐姐，晚上我可以去接你吗？】她小心翼翼的发了一句。
【不用了。】
【好。】
江瑾伊一点也不清楚现在江尤皖对她是怎样的态度。
开心，又失落，失落，又开心。
她下床吃了饭，洗漱过后感觉头脑清醒了许多，没有那么难受了，家里现在就她一个人，宋秘书和妈妈都在江氏。
最近几天，宋秘书为了照顾妈妈一直住在家里，不知道是不是江瑾伊的错觉，总觉得她们有种亲密无间的感觉。
她去看了下购物车，帮江尤皖买的那些孕期用品差不多都到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她接受。
会不会接受呢？？
要是还是不接受怎么办呢？
自己要怎么做呢？
追女朋友真的好难哦。
她思来想去，想到了许安，发消息问她：【许安，你和季小琴在一起了？】
【我们朋友圈不是都官宣了么？】
【你是怎么追到她的啊，要怎么追女生？】
许安一眼就能看出她想问什么，【江尤皖不愿意跟你复合？】
【不愿意，她不想要我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委屈。
【怎么可能.......】
听到她这样说，江瑾伊委屈死了，催她过来，让她给自己指点指点。
她和江尤皖都认识快六年了还没在一起，许安和季小琴认识不到一年就在一起了，许安现在在江瑾伊眼里，就是那种很懂，很会谈恋爱的人。
不对，从小她就是。
江瑾伊让她过来帮她出谋划策，因为季小琴今晚有事，许安现在也有空，半个小时候就出现在了江瑾伊家的客厅。
江瑾伊把江尤皖当时在医院对她说的话都跟许安重复了一遍，苦恼的用倚靠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她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
“她当时还叫你小瑾？”
“可是她不要我了啊，很有可能还对我没感觉了，江尤皖之前对我多有占有欲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一点也不在意我。”
“对你没感觉了？”许安哼笑一声，“你最近都是怎么追她的？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就......装乖。”江瑾伊想了一会说。
“干嘛要装乖？”
“我觉得江尤皖最喜欢五年前的我，还有失忆的我，就是，又乖又甜的那一啪。”
“乖乖叫她姐姐，乖乖听她话，做她的小狗。”越说到后面，江瑾伊越不好意思，但想想听的人是许安，也就没什么了，互相知道老底的人。
“我怀疑，她有抖s倾向。”江瑾伊凑到许安耳边，压低了嗓音说。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许安“啧”了一声，睨她一眼，“你都跟她过多久了，能不能自信点，把怀疑去掉。”
江瑾伊耳根染上了一层红色，别过脸去。
“但是光甜是不够的江瑾伊，你得又辣又甜，你不记得啦？之前你给她发那两张浴室衬衫自拍骗她去酒店，那会你多辣，勾勾手她就来了不是？”
“你还好意思说！”想到这个江瑾伊就来气，瞪许安，“都怪你给我出的馊主意，让我把她勾到发晴又丢她一个人在酒店，她说不定现在还记着，成为了她现在不想要我的众多雪花中的一片！”
“你好意思说，是你当初对她那么凶......”说到以前，许安又有些心虚了，想直接跳过这个话题，“你现在听不听我给你出主意？”
“......听。”江瑾伊眨眨眼睛，不跟她计较了。
......
当天晚上，江瑾伊和许安就出现在了一家全洛城最大的酒吧。
江瑾伊打扮得和平时大为不同，眼线弧度上挑，灰色的美瞳闪着点点星光，衬得这双桃花眼更加多情脆弱。
里边穿着的单薄暴露的黑色吊带，裙子短到只包得住臀部，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白皙的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甜美中带着诱惑，那种又纯又欲的感觉。
她外面是裹了件狐绒大衣的，但是进了酒吧，就被许安给扯下来了。
冬天的酒吧里暖气开得很足，不会让顾客冷到。
许安说，想要对付一个有抖s倾向的人，光是装乖是没用的。
要很野，要很骚，然后只对她一个人乖。
“以我的经验，要是一个人对一个人彻底死心了，是不可能对她那么苦口婆心的说那么多废话的，不会告诉她哪里做错了哪里需要改成，为什么对她失望等等等.....”
“会直接根本不想再跟她说一个字。”
“要是江尤皖想跟你一刀两断，她跟本就不会跟你废话。”
“更不可能吃你送给她做的东西，也不可能给你贴什么创口贴，直接把你轰走。”
两人坐到了卡座上，象征性的点了几瓶酒，江瑾伊看着这嘈杂一片，还是忐忑不安，“她要是知道我现在还来酒吧这种地方，对我更加失望了怎么办？”
“这些都是后话，我就问你，你今天想不想跟她回家？”
跟她回家？
江瑾伊一愣，许安居然直接开出这么诱人的条件，她说不出半声拒绝的话来。
许安把手机扔给了她，“拍两张自拍。”
江瑾伊心里心心念念着跟江尤皖回家，什么都听她的。
举起手机，调整角度，拍了两张自拍。
“你不是说她对你没感觉对你没有占有欲了吗？你现在拍张自拍发个定位给她，看她来不来，你不就知道她对你有没有占有欲了？”
按了两下快门，点进相册翻看照片，看着里面的自己，江瑾伊这才意识到，许安干嘛要给她涂那么多腮红。
深些的腮红加上酒吧里的灯光，整张照片氛围就不一样了，朦朦胧胧的，像微醺。
喝醉了。
喝醉了，就可以跟姐姐回家了。
江瑾伊心跳加速，找到跟江尤皖的号码，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照片发出去，咬唇快速打字：【姐姐，我好看嘛？她们都说我好看。】
还特意强调她们，告诉江尤皖自己不是一个人。
迅速发了个定位，江瑾伊把手机捂在胸口的位置，心脏要跳出胸腔，安奈不住的紧张。
好想，跟姐姐回家。
-
车窗外不断闪过洛城夜景，江尤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点进跟江瑾伊的聊天框，点开照片，瞳孔渐渐幽深许多，蓦地掀眸，命令道：“掉头。”
她刚应酬完，那家酒吧离这里并不远，几分钟车就停在了酒吧门口。
来抓自己不听话的鱼。
江尤皖被江瑾伊完全标记了，就算现在江瑾伊腺体受伤，但注入的信息素还在她体内，在她身体里外弥漫着，走到哪都带着。
走进酒吧，那些被她吸引了目光的男男女女，一靠近她，就知道她已经是被alpha标记过的omega，并且那alpha等级很高，不是她们能染指的。
索性就离开。
但是江瑾伊就不一样了，江瑾伊身上江尤皖的味道已经随着腺体受伤一同散去，跟beta一样，谁都可以去撩。
自己的alpha去酒吧，这本来就是一件会令omega生气的事，更别说是江尤皖这样的人。
更别说，江瑾伊还打扮得那样诱惑。
江尤皖停住脚步，狐眼眯起看着不远处。
果然，她的小瑾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
“小姐姐，就你们俩呀？一起拼个坐，喝一杯吗？”
江瑾伊懒懒的靠坐在卡座上，垂着眼好像在看手机，看也没看面前搭讪的男人一眼，很高冷。
男人被晾着，表情微僵，不是很甘心就这样离开，继续搭讪：“我没有恶意，就是想交个朋友。”
许安“啧”了一声，“走开，我们在等人。”
男人看了眼许安，见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轻蔑一笑，“我没问你，我在问她呀。”
说着，碰了碰江瑾伊的肩膀，“小姐姐，你们等人，那我们加个微信？以后聊，现在不打扰你。”
“滚开。”
江瑾伊本来就心急心里乱，注意力全部都在手机上，心思全都在江尤皖会不会来江尤皖怎么还没回她消息这上面，压根就不想理人，谁知道这人这么没有眼力劲直接上手，碰了她的肩膀。
自己的肩膀被碰，江瑾伊更觉得是江尤皖的东西被未经允许随意触碰了，气得直接把男人手拍掉，终于肯抬眼看他，一头黄发，流里流气的。
江瑾伊眼里是不耐烦，骄横得很，“本小姐懒得理你你没看到吗？信不信我把你手剁了？”
男人被她骂得面子有点挂不住，“那么凶干嘛？不都是出来玩的？互相认识一下也没什么吧？”
“什么出来玩？她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在这等老婆，能不能识相点快滚啊。”许安最讨厌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好像女生拒绝就是在欲拒还迎，非不好意思，非对他们有意思。
男人怔了一下，瞬即眼神鄙夷，骂骂咧咧的走开了，“真无语，有老婆孩子还来酒吧干什么？浪费老子心情......”
男的生气走掉了，可江瑾伊不一样。
许安的那句“她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直接说进江瑾伊心里去了，嘴角的笑容根本抑制不住，好想捂脸！
怎么办？
她真的好爱听.....
“许安，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她看着许安，眼神期待。
又有点不好意思，红了耳垂。
许安睨她一眼，叹气，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傻笑起来真的很傻啊。
就差把我是妻管严写在脸上。
算了，看在她之前那么苦的份上，就说点她爱听的。
“我猜，你的老婆肯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说到后面三个字，许安眼神变了，透过江瑾伊怔怔的看她后面。
她表情惶恐：“不对，你老婆已经来了......”
江尤皖抚了抚臀下裙子，弯下腰在离江瑾伊她们不远的卡座坐下，周围围了一圈的漂亮女孩子。
她对女孩们笑了笑，做出一个拜托的表情，用江瑾伊她们那听不到的温柔声音对女孩们说：“不好意思，我可以占一下这个位置吗？怀孕三个月了，家里的alpha来这鬼混，想教训教训她。”

第96章 跟她回家
江瑾伊大脑空白两秒，猛地转过头去，就看到江尤皖慵懒的倚靠在卡座上，周围围了一圈各式各样的女孩。
她正和女孩们谈笑，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
江尤皖身材性感，脸蛋妖艳柔美，语调都是温温柔柔的，女孩们哪能拒绝这样的人.妻，巴不得她坐下来一起玩，听她说了那番话，秒懂她的意思，为她打抱不平。
“姐姐这么温柔这么漂亮，alpha还要出来鬼混，真是不识好歹！”
“对啊，这种alpha不要也罢，跟我们玩多开心，管她做什么？”
“这种alpha，就该好好教育！太气人了！”
“姐姐不伤心，让我们帮你醋死她！”
江尤皖笑：“谢谢，今天晚上你们的消费我都包了。”
隔得有些远，江瑾伊可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她只看到江尤皖跟她们聊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时不时被逗笑得更深。
江瑾伊手指紧攥着沙发，眼神愕然又委屈。
“许安，你看......”江瑾伊转头，眼神委屈幽怨的向许安求助。
“她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没看到啊......”许安也有点懵。
“呜......”
距离自己给她发消息不过十分钟，从她家到这正常的速度也要半个小时，怎么可能到那么快。
会不会她就是来玩的？
江尤皖为什么对她们笑得那么开心，自从说了分手以后，这种笑容，她都再也没有给过自己了。
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好像那种海王omgea，有一大堆可爱的妹妹，跟妹妹聊得好开心，魂都被妹妹们给勾了......
万一她体验到了当海王的乐趣，更加对自己没兴趣，不想要自己了怎么办？
危机感爆棚，江瑾伊坐立不安。
“别慌。”许安问：“她回你消息没有？”
江瑾伊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黏了吧唧：“没有......”
许安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分析：“她很有可能已经看到了你发的消息，然后正好在附近，第一时间赶来了，为了报复你气她，故意在你看得见的地方跟别的女孩玩，就为了让你吃醋，气你！”
“你先别去那么快，先等，或者，你想不想也气气她，让她主动来找你，你就赢了！”
许安分析完，江瑾伊半天都没有回应，许安偏头看，就见她双手抓住着沙发，死死的盯着江尤皖，也不知道刚才的话到底听进去没有。
“你听到我说了吗？”
江瑾伊含糊的应了一声，好像听了又好像没听，没全神贯注的看着江尤皖。
“啧。”
那一群人玩起了酒桌游戏，江尤皖也跟着完，她安安静静的，温婉贤淑，就像在陪自己的小女友玩一样，但是她的小女友又好多，那一圈都是她的小女友......
“姐姐，你输了哦，要罚酒。”
“姐姐怀孕了，哪能喝酒啊，这里有杯常温的果汁。”一个金发女孩帮江尤皖倒了杯果汁，江尤皖笑着接过，珉了一口。
“谢谢，果汁很好喝，你也很贴心。”
“听到了吗？姐姐夸我贴心诶！”
听到了，金发女孩炫耀得太大声，江瑾伊听到了。
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江尤皖怎么能夸别人贴心呢？她说话还这么温柔这么撩人，要是不小心把人的心勾了怎么办？
要是别人要求她负责怎么办？
她不可以对别人负责！
她不可以有别的妹妹，这样，她真的会不要自己的......
江瑾伊骨子里对自己omega的占有欲被激到了巅峰，再也忍不住了，顾不上许安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管江尤皖是不是故意在钓她。
起身就要往江尤皖那走。
许安想拉住她，“诶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这你就忍不住了？”
江瑾伊挣脱她，满眼委屈，“不要，我受不了了......”
“......”许安见拉不住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酒精味的，朝江瑾伊身上脸上都喷了喷，“记住，想跟你姐姐回家，你就给我装醉。”
江瑾伊没空回应，大步流星的朝江尤皖走去。
“诶，姐姐，好像有人朝我们走来诶，是不是就是你那个出来鬼混的alpha？”有人碰了下江尤皖，轻声细语道。
“好像还真是，看那样子，喝了不少酒吧......”
江尤皖不懂声色的勾了勾嘴角，感叹，上钩了呀。
又珉了口果汁，直到江瑾伊走到她面前，轻声唤了她一声，她才掀眸看她。
“姐姐......”江瑾伊真的好气，好想把她身边的妹妹都赶走，但是真正走到她面前，只敢软软的唤她一声姐姐，耸拉着眉眼表达自己的委屈。
江尤皖挑了挑眉，故作惊讶：“你怎么在这？”
“我给姐姐发的消息姐姐没看吗？”
“你给我发消息了？”江尤皖客套的抱歉一笑，“我刚才一直在玩，没来得急看消息。”
说着，江尤皖打开手机，点进去看了眼，“啊，原来小瑾也是来玩的，怎么了？不去陪她们玩，来找我做什么？”
“她们”指的是，江瑾伊信息中“她们都夸我可爱”的她们。
“没事走开啊，别打扰我们跟姐姐玩。”
“就是，既然选择出来玩，就各玩各的去，别来这扫兴啊。”几个女孩开始赶人，江尤皖也不阻止。
江尤皖居然给予了她们替自己赶人的权利。
江瑾伊现在都没有的权利。
江瑾伊心里别提多嫉妒多难受了，红了眼眶连忙摇头，“不是，我不是来酒吧玩的，我......”
几个女孩才不信她的话，认定了她就是背着妻子出来鬼混的渣a，冷哼一声，“谁来酒吧不是玩的？那你来酒吧做什么？”
江尤皖也向她投去了疑问的目光，认同了那几个女孩的话。
江瑾伊百口莫辩：“我、我不是......姐姐，我就是太难过了，想借酒浇愁......”
“想借酒浇愁，不还是来玩了么？她们都夸你好看。”江尤皖慵懒的翘起腿，仰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江瑾伊心虚极了，但更怕江尤皖误会她真的来找别的女人玩，乖乖承认：“没有，没有人夸我好看，都是许安给我出的注意，我就是想你来接我......对不起......”
说完，她心虚的低下头了头，长睫轻颤，不敢看江尤皖的眼睛。
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
“没关系。”江尤皖云淡风轻：“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你可以回去继续玩，或者让许安送你回去。”
回去继续玩，让许安送......
字里行间给江瑾伊的感觉都是，我现在要跟我的妹妹们玩，没空理你。
江瑾伊尴尬的蜷曲起手指，头低得很低，心里真的好难过。
以前的江尤皖根本不是这样的，偷偷来酒吧这种地方江尤皖会生气，会惩罚，现在却什么也不管。
以前江尤皖见她喝醉了会很温柔的关心，会逗她，会哄她，会给她煮醒酒汤亲手喂，现在却根本不在意。
现在江尤皖眼里只有她的妹妹们......
江瑾伊明白，她好像真的把爱她宠她的姐姐弄丢了。
真是，活该。
她站在这碍地方，有个女孩把她赶到了一边，她们又重新开始了她们的游戏，江瑾伊就在一旁站着，她不看，但是她听到那群女孩对江尤皖姐姐姐姐的叫，江尤皖温柔的回应。
心里真的特别嫉妒，好想把她们都赶走，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在江尤皖面前任性霸道的资格，要是真的把那些人赶走的话，只会扫了江尤皖的兴，只会让江尤皖厌烦吧。
但是她舍不得走，努力克制心里的占有欲，就站在她们旁边守着。
乖乖的站着，像极了犯错在被老婆罚站的妻管严。
听着她们的欢声笑语，江瑾伊越想越难过，眼眶发酸，知道眼泪就要滴下来，她把头低得特别低，不想让江尤皖和她那群妹妹注意到，默默用手背抹眼泪，鼻子堵住了，连吸气都不敢大声吸。
“姐姐，你家alpha好像哭了.......”金发女孩凑到江尤皖耳边低声说，江瑾伊正好抬眼，就看到她们凑得那么近，像被刺了一下，狼狈的逃开目光，重新低下头。
江尤皖没有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听到耳边有人在说，“她看起来好可怜啊......”
“她在这站多久了？好像半个小时了吧？”
“好像还挺乖的，不像是会鬼混的alpha......”
注意到了江尤皖眼中闪过的心疼，互相使了个眼色，大声道：“今天都喝得差不多了，就到这吧哈，那好东西各回各家。”
“姐姐，要不要我送你呀？”
江瑾伊闻言抬起了头，那双眼泪已经被擦努力擦干却依旧通红的双眼紧张的看向江尤皖，咬住唇，欲言又止。
江尤皖婉拒：“不用了，我的司机就在门外。”
江瑾伊松了口气。
几个女孩很懂，笑着说：“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哈，姐姐你早点回家休息。”
江尤皖笑得礼貌又温柔，“你们也路上小心。”
几个女孩都走了，江瑾伊还站在那，心里庆幸那几个女孩离开了，努力的把眼泪擦干，确定没有一滴眼泪，才敢眼巴巴的看着江尤皖，看着江尤皖刷卡结完账，拿起沙发上放着的包，起身准备要走，抬眸和自己对视上。
“小瑾站在这做什么，不去跟许安玩么？”
“我不想玩，没有玩......”
江尤皖饶有兴趣的弯了弯眸子，“那你想干什么？”
想跟姐姐回家，江瑾伊哪里敢说。
她真后悔自己听许安的，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来，太高估自己了，给自己找难堪。
她小声说：“想送姐姐出去。”
“就一小段路，我自己可以走，把朋友晾了可不好。”
江尤皖这也是在婉拒自己吗？江瑾伊眉眼肉眼可见透露着难过，不知所措。
这时，许安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来不及跟江尤皖打招呼，把江瑾伊的外套塞进她怀里，眼神慌乱，速度飞快，“完蛋了，完蛋了，被季小琴碰见了，被她误会了，都怪你江瑾伊！”
许安瞪了江瑾伊一眼，飞快的跑快，江瑾伊顺着她跑去的方向看，就看到了季小琴往外走的背影。
许安追了上去，想牵她的手，被她甩掉了，攥紧拳头不许牵。
季小琴这样温柔善解人意的omega都不能能容忍自己的alpha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来酒吧。
更何况是江尤皖这种女人。
江瑾伊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了自己今天的行为对江尤皖来说有多过分，在她心里肯定会很掉分......
怎么办，自己已经掉了好多分。
“许安去哄她女朋友了。”
她小声咕哝：“许安才没有姐姐重要。”
江尤皖盯着她看，好一会，好似轻笑了一下，“随便你。”
这是默许吗？江瑾伊眼睛亮了，小心翼翼的跟在江尤皖身后，出了酒吧大门，冷风呼啸而来，黑色的天空中飘着细碎的雪花，江瑾伊被冻得缩了缩脖子，虽然披着狐绒大衣，但里面穿得太少了，还是冷的。
江尤皖的车确实就停在门口，司机见人来了，下车为她打开车门，江瑾伊停住了脚步，缩着脖子，目送江尤皖。
好舍不得......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界限。
江尤皖前脚已经跨进车里面了，顿了一下，突然又退出来，江瑾伊屏住呼吸，只见江尤皖转身，从她的包里拿出一条乳白色的围巾，朝自己走来。
江瑾伊认出来，那条围巾是自己当时落在她办公室的。
她没有扔吗？
江尤皖一步步朝她走来，本来就很冷，江瑾伊更是紧张得有些发抖。
“很冷吗？”江尤皖停在她面前，将围巾套在了她脖子上，纤细骨感的手慢条斯理的帮她系上，“这么冷还穿这么少？”
江瑾伊心头悸动得厉害，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江尤皖的问题。
“就这么想被夸好看吗？”江尤皖仰头看的双眼，轻声问。
“想......”江瑾伊想到了自己之前给她发的那条短信，又紧张补充：“只想被姐姐夸......”
江尤皖意味不明，“确实很好看。”
江瑾伊不知道她这是真心话还是客套的，但心里还是雀跃。
“姐姐更美。”她说真心话。
夜晚微黄的路灯照射到江尤皖的身上，看到雪花零零碎碎的洒落在她的发间、睫毛。整个人比月光还要美，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令江瑾伊挪不开眼。
好想跟她走，好想重新拥有她，好想做她的狗。
要做什么都可以......
江尤皖突然蹙了蹙眉，“你身上酒味好重，喝了多少酒？”
江瑾伊下意识想说没喝，但是又想起来许安给自己喷了酒味的香水，还有自己说的借酒浇愁，心虚撒谎：“一点点......”
江尤皖没再说话。
江瑾伊也不敢吭声。
江尤皖突然偏头，看向了一旁。
江瑾伊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许安好几次抱住季小琴都被推开，但还是厚脸皮的抱住了，季小琴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变得温顺，嘴里嗔着什么，边从包里掏出一条围巾套到许安脖子上。
“安安，你以后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连生气吃醋都那么温柔，还叫安安。
好羡慕许安......
突然，江瑾伊想到了什么，江尤皖也给她戴了围巾，也叫她小瑾......
虽然她不确定江尤皖是否跟季小琴一样，只是在吃醋生气......
但是、但是她是不是也该像许安一样，脸皮厚一点，就厚一点......
突然，她鼓起勇气抬起手捻住了江尤皖的衣袖，楚楚可怜的小声乞求：“姐姐，我喝醉了......”
喝醉了，喝醉了就可以跟姐姐回家了，就算不可以回家，也可以坐姐姐的车吧，就算不可以，至少，至少被姐姐关心一下。
就算是客套的。
江尤皖轻笑一声：“不是只喝了一点点么？”
江瑾伊指尖攥紧，更心虚了，小声：“一点点也醉了......”
“那你想怎么办呢？”江尤皖佯装无奈的问道。
江瑾伊没有察觉到江尤皖此刻眼中的笑意，心里纠结着该怎么答，想跟她回家，又怕自己得寸进尺。
怕被讨厌，怕被厌烦。
光是想象一下有这种可能，她的眼眶就发酸，又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掀起泛红的眸子看她，急忙说：“醉酒回去会被妈妈骂，可不可以去姐姐那借住一晚？”
越说到后面，就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染上了哭腔。
好长一段沉默，沉默到江瑾伊坚持不住，江尤皖突然笑了笑，声音比飘落的雪花还要轻还要温柔。
“好啊。”

第97章 只属于她
江瑾伊大脑一片空白，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进了江尤皖的车里，江尤皖正朝她倾身而来，她身子僵住屏住呼吸，整具身体都在被心脏的跳动所震动着，颤栗不已。
哪知江尤皖的视线往下落，落到了安全带上，拿起来，帮她系上。
狐眼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系边怪嗔：“小瑾到底喝了多少酒，系安全带都不会了？”
“会系，我只是......”只是因为太开心了，只是以为你要亲我。
江瑾伊有些窘迫自己想歪了，但是现在的江尤皖好温柔，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深深陷进了她的漩涡里，再也出不来了。
“谢谢姐姐。”她小声道谢。
“喝醉了还会谢谢姐姐，这么有礼貌？”
江瑾伊眨眨眼睛：“那姐姐喜欢有礼貌的吗？”
江尤皖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收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车子启动，往江尤皖家的方向行驶而去。
后座和驾驶座隔着的挡板降下，车窗关着，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呼吸声都能被听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江瑾伊这种颤抖到不行的呼吸声。
她第一次做江尤皖的车这么紧张，整个人飘飘的，觉得好不真实。
又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视线总是控制不住的落在江尤皖精致完美的侧脸，然后失神好久，直到视线热烈到江尤皖无法忽视，偏过头来把偷看的人当场抓包。
江瑾伊红了脸，害羞又舍不得把眼挪开，就这样仗着自己“醉酒”，厚脸皮的一直看着她。
希望车程慢一点，再慢一点。
江尤皖好像不想了理她了，把头偏向窗外，因为是夜晚，车窗的玻璃倒映着江瑾伊的傻笑。
......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江尤皖楼下，江瑾伊解下安全带，兴奋的跟在江尤皖身后，看着她刷卡，进了电梯也是乖乖候在一旁，等她按电梯楼层。
江尤皖的家在十九楼，到了家门口，江尤皖按指纹解锁，把包放在玄关柜子上，从鞋柜里抽出两双棉拖，一双扔给江瑾伊，一双自己穿了。
江瑾伊低头看去，江尤皖给自己的是一双白色的兔子棉拖，兔子很可爱，毛茸茸的，怀里还抱着跟胡萝卜。
江尤皖的家居然会有这种可爱的东西。
跟自己的围巾好配呀。
江瑾伊不禁也看了眼江尤皖脚上的，她的是红色的狐狸。
狐狸跟兔子.....
这不是天敌吗？说到狐狸跟兔子，江瑾伊总是想到小时候听过的一个通话故事，聪明的狐狸在树桩旁的草丛等着，等傻兔子自己撞上树桩，然后抓起来吃掉，狐狸最爱吃兔子。
狐狸爱吃兔子，姐姐爱吃......
江瑾伊甩了甩脑袋，腹诽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心谨慎的跟着江尤皖进了她家里。
迎接她们的，是一个毛茸茸的小可爱。
江瑾伊眼神一亮，又惊又喜，“小鱼......”
小鱼歪着脑袋，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好像在端详着江瑾伊，分辨她是谁。
江瑾伊心脏被软软的戳中，慢慢朝小鱼走去，蹲下身子想抱住它，但是在伸手的一瞬间，小鱼逃窜一般的逃到了江尤皖的身后。
炸毛了，还凶凶地朝她哈气。
江瑾伊表情一僵，心被不可避免的难受了，伤心了。
重新站起身子，朝江尤皖投去了一个委屈的眼神。
江尤皖弯下腰，把小鱼抱进怀里，温柔的帮它顺毛，嘴里轻声说着，“不怕，不怕......”
小鱼在江尤皖怀里这么乖，江尤皖对小鱼这么温柔，江瑾伊一下子不知道羡慕谁。
都好羡慕......
江尤皖安抚了一会，帮它放上猫粮，看它吃了饭，视线才重新回到江瑾伊身上。
“它挺想你的，之前你刚走的时候，它一直蹲在家门口等你回来，等久了，也许是知道你不要它了，难过到连罐头都不想吃。”
江尤皖语气淡淡的，好像在叙述一件已经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是听到江瑾伊脑子里，就不是对待一件无关紧要事情的反应了。
就连猫都会这么想她，那被她完全标记的江尤皖呢？
该有多想她，该有多难过，是不是好多好多餐饭都吃不下去。
“猫胆小，现在她已经不认识你了，所以才会这么怕你。”江尤皖又道。
江瑾伊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弥补不了自己离开过的事实，“那我以后给它买好多好吃的猫罐头，它会重新亲我的。”
“给她买猫罐头？”江尤皖莞尔一笑，“我家好像不缺猫罐头，它想吃了知道来找我撒娇，不会乱吃别人给的猫罐头。”
这声“别人”，让江瑾伊脸色白了几分，攥紧指尖，另想办法，“那我以后经常来，多陪她玩......”
“可以吗？”江瑾伊眼中带着乞求。
她想要江尤皖给她这个机会。
江尤皖没有对她这次的努力方案做出任何评价，而是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开着暖气，屋里的温度渐渐升了起来，江尤皖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她里面穿的是一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有些贴身，把优美性感的曲线衬得淋漓尽致。
“困了吗？”她问江瑾伊。
江瑾伊偷偷估算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再加上现在自己“喝醉”的状态，说：“有点困了......”
“那要现在洗澡吗？”江尤皖考虑得很周到，考虑到她现在是喝醉酒的状态，贴心问：“能自己洗澡吗？”
江瑾伊犹豫了一秒钟，甩掉自己脑中得寸进尺的想法，乖巧点头，娇声：“能。”
江尤皖回房间帮她找来了换洗的衣服，带她进了浴室，跟江瑾伊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东西，江瑾伊都应好，乖巧得不行。
可是，交代完，江尤皖没有直接走掉，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流连，正大光明。
跟江瑾伊的紧张比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主导者的姿态。
她的目光直白，好几秒钟，都没有要挪开要离去的意思，江瑾伊被她看得呼吸不顺，小声问：“姐姐看什么.....”
“嗯？小瑾打办成这样不就是为了给我看的吗？”江尤皖反问得理直气壮。
这也太直白了，一下子就戳破了江瑾伊当时的小心思，江瑾伊长睫狂颤，耳根滚烫。
“那姐姐喜不喜欢？”
她顶着羞赧问出口，眼中带着想被夸奖的期待，配上又纯又有点野的打扮和妆容，看起来真的很乖。
不是那种很单纯的乖，更像是.....野猫被驯服了的那种乖。
只对江尤皖一个人乖的乖。
其实当时看到小瑾对来搭讪的其他人这么凶这么抗拒，江尤皖心里是喜欢的，可是......
“可是......”江尤皖盯着她红透了的耳垂，用失望覆盖住她藏在暗里的占有欲。
“这样的小瑾已经被很多人看到了，不是专属于我的。”
江瑾伊楞了半秒，急忙想解释认错，江尤皖却转身走掉，贴心的帮她关上了浴室的门。
不想听。
完蛋了，江瑾伊在原地楞楞的想，姐姐生气了。
她怎么就没有意识到呢？江尤皖的占有欲那么强，自己还穿得这么性感背着她来酒吧，她肯定是生气的。
江瑾伊边洗着身子边想，她就不应该听许安出的这种馊主意。
姐姐生气了，肯定又会给她扣分，她在姐姐心里肯定已经扣了好......等等！
江瑾伊突然想到了什么，顺着逻辑想，姐姐会生气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没有对自己没感觉，还是对自己有占有欲。
只是跟许安说的一样，只是在钓着自己，要自己知错，要自己反省。
突然就开窍了，江瑾伊兴奋不已，心跳加速，但还是有些担心的，心里还不是很有底，怕自己想多了。
但洗澡的速度就是加快了许多，对江尤皖的想念极具增长，想马上去见她，马上出现在她面前。
明明才分别了十分钟......
洗澡的时间缩短了好多，头发都来不及擦，江瑾伊就出了浴室，客厅里空空荡荡的，江尤皖并不在。
应该是在房间的。
她走过去，敲了敲江尤皖房间的门，“姐姐......”
没有人应，她又唤了好几声，皆是如此，她开始有点担心，又敲了一下，门动了，发现江尤皖房间门没锁，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房门，探出头看了眼，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才知道，原来江尤皖也在洗澡。
眼前就是江尤皖的卧室。
以前江尤皖的卧室对她完全开放，随意进出，也是她的领地。
知道自己此时还没有这样的权利，但是，就是控制不住想要窥探。
她攥紧指尖，心内斗争一番，还是卑劣的走了进去，轻手轻脚的，生怕惊扰正在浴室里的人。
江尤皖的装修风格还是和当初一样，简约轻奢。
江瑾伊小心仔细的观察着她房间里的一切，每一个摆件，纷纷视若珍宝。
突然，她的目光停住，停在了江尤皖的床上。
她瞳孔骤扩，大步上前，讶然不已。
只见江尤皖的床上枕边，摆着好几个自己当时邮寄送给她的沾有自己味道的玩偶。
还有衣服，都在她床上，睡觉时离她最近的地方。
江瑾伊内心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受，汹涌着，翻腾着，让她无法保持理智，无法保持小心翼翼的呼吸。
她一直都以为，这些东西，都被她扔掉了.....
江瑾伊看着这些，还有那些收纳箱和收纳袋里被她小心翼翼藏着，还没有舍得拿出来用的玩偶和衣服，内心太翻涌了太庆幸了，以至于浴室的水声停掉她都没有反应，直到浴室的门被打开，发出较大的声响，江瑾伊才回过神，看了眼江尤皖已经迈出的半个身子，紧接着落荒而逃。
大口喘气，怕江尤皖追出来，她躲进了江尤皖刚才跟她说的，她今晚睡的房间。
床已经铺好了，暖气也很足，空气里还留着淡淡的江尤皖身上特有的味道。
江尤皖真的要她睡这里吗？
不然呢？江尤皖没让她睡沙发都不错了。
可是......
知道了江尤皖没有把自己送她的玩偶和衣服扔掉，确定了江尤皖心里还有她，江瑾伊的内心已经开始得寸进尺了，不满足于睡这。
内心复杂，全部归结于相见她。
她坐立不安的等了快半个小时，江尤皖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时间已经走到了十一点多，是该睡觉的时间了。
她真的要这样睡觉了吗？
江瑾伊现在亢奋得没有一丁点睡意，她的双眼她的心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想要靠近江尤皖，想要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想把心挖出来给她看，想要告诉她，自己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永远都是她一个人的。
不会再离开她，永远属于她。
江瑾伊觉得，不见到她，今天晚上自己都不会睡着的。
突然，她一个不经意间的转头，看到了飘窗上抱枕旁放着的什么东西。
一个带有铃铛和牵引绳的项圈。
江瑾伊楞了一下，面颊被回忆染红。
是江尤皖放在这的吗？她是不是经常来这间房间，难怪这里她的味道这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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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尤皖已经将房间的灯关了，开着床头柜的小灯，她靠坐在床上，捧着一本书在看。
穿着宽松的睡衣，长发随意披散，被子盖到了腰际，她姿态慵懒，好像在等谁，不紧不慢。
突然，没锁的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一个身影蹿进来，伴随着铃铛的清脆声响，江尤皖偏头看去，那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停在她床边缓缓蹲下，接着昏暗的光线，被她看清。
只见江瑾伊自己给自己戴上了项圈，嘴里咬着牵引绳，蹲在床边，收手攥着床沿，仰头看着她，软软哼唧着，像是想把牵引绳递给她，想把自己给她。
双眸中只有她，只剩她。

第98章 天生一对
窗户关着，门也关着，密闭的空间里，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俩。
馥郁的香气在空气中萦绕，气氛暧昧又禁忌。
又有种，不可名状的神圣感。
一个人彻底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的某种仪式。
江瑾伊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内心，所以她想用这种最明了，江尤皖最喜欢的方式。
江尤皖沉默了一会，面不改色的缓缓将手里的书合上，放到一边。
眼睛一直盯着江瑾伊，不得不说，小瑾这副样子真的很可爱。
根本拒绝不了。
也不想拒绝。
江尤皖情不自禁的弯腰倾身，伸出双手，捧住了江瑾伊的脸。
指腹轻轻在她细嫩柔软的脸颊摩挲着，然后到她的耳垂、耳廓、脑袋。
温柔至极的爱抚，江瑾伊不受控也不想控地，在她的目光□□温升高，面颊泛红。
她咬着牵引绳无法发出声音，但是眼神就在对江尤皖渴求着。
江尤皖温柔的抚摸了一下，用力的抓住了牵引绳的末端，绳子在掌中环绕了两圈，把江瑾伊掌控在手中。
“想上姐姐的床吗？”江尤皖嗓音磁性低沉，低声问她。
“想......”
江尤皖笑了笑，牵动绳子，另一只手掀开被子，“上来。”
江瑾伊小心的爬了上去，跪坐在江尤皖的床上，她的面前，和她对视。
江尤皖的床很大，很软，像一个巨大的温柔牢笼。
江瑾伊想起那天和江尤皖进行完全标记的时候，江尤皖为她订制的牢笼。
那时候她又羞恼又抗拒，满心满眼的都是恨，是痛苦。可是现在，她好想要。
那是江尤皖的爱，或许那种爱并不是很正常，但是江尤皖独一无二的爱。
江瑾伊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她很庆幸江尤皖就在她的眼前，她很庆幸她爱的爱她的人是江尤皖。
世界上只有一个江尤皖。
“小瑾想做什么？”江尤皖声音是柔的，又是掌控的。
“想和姐姐在一起，跟姐姐分开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离不开姐姐......”江瑾伊发自内心的说着。
“小瑾喝醉了才离不开姐姐吗？”江尤皖又问她。
“不是......”江瑾伊立刻摇头否定。
“那之前抛下我离开三个月的人是谁？”江尤皖问得很温柔，听着好像没有责怪的意味。
江瑾伊“呜”了一声，摇头，“是混蛋江瑾伊，不是我，混蛋江瑾伊已经被我给吃掉了，再也不会抛下姐姐了......”
嘴上乱说，用眼神在认错。
江尤皖眼神晦涩不明：“姐姐在你眼里就这么好说话，跟小鱼一样笨蛋，你想走就走，想回来了就随便哄哄？”
“不是，不是随便哄哄，是用心哄。”
“把自己送给姐姐，姐姐想对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管姐姐对我怎么样，我都一直守着姐姐，怎么也赶不走那种。”江瑾伊有点霸道，甚至还想得寸进尺，想抱住江尤皖。
她迫不及待的向江尤皖表明自己的心，“想被姐姐爱，想被姐姐在意，想永远只属于姐姐一个人，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姐姐，再也不想离开姐姐，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
江瑾伊轻声呢喃着，眼中是对江尤皖的意乱情迷，不可自拔。
这种话从小瑾的嘴里说出口，江尤皖觉得世间万物也不过如此。
还想再听好多好多遍。
她笑了笑，即使在昏暗中江瑾伊也能感受到她如妖精一般的妖娆妩媚，她说：“小瑾喝醉了，这些话真的能记到明天早上吗？”
“会不会明早就忘记了？”
“不会。”江瑾伊告诉她：“我没有醉，我一滴酒也没有喝。”
“你装醉？”江尤皖挑了挑眉，但是并没有很意外。
“装醉是因为想跟姐姐回家......”
“我不想骗姐姐的，可是我好想好想姐姐，好想跟姐姐回家，好想像现在这样，可以告诉姐姐，我好爱好爱你。”
江尤皖握着牵引绳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温柔的抚摸着江瑾伊的脸颊，大拇指抵住她的唇瓣，温柔蹂//躏。
“过来。”
“凑进一点。”
江瑾伊双手撑着床，把身子倾过去，彼此的呼吸声更加清晰，江尤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用低哑的嗓音温柔说：“真想让生命停留在这一刻，让时光记住你此刻的坚决和笃定。”
“保留住你这颗最爱我的心，永远不变质。”
好病态的爱，温柔的疯狂着。
现在的极度沉迷让江瑾伊想，自己就算是被江尤皖玩死，也愿意。
可是她还是想告诉江尤皖：“姐姐，我想，未来的我会比最爱你还要爱你......”
多动听的情话。
江尤皖眯起眼睛，掐住她的下颚，发现这真是一个接吻的好角度，于是不太温柔的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吻上自己的唇。
唇瓣相触，江瑾伊受宠若惊，大脑被巨大的幸福感灌满，感官全部集中在唇上，小心翼翼的感受着江尤皖动作，任由她是咬是舔，乖顺的启开自己的牙关，邀请她侵入自己的口腔。
这一瞬间，两颗心似乎重新拼凑到了一起。
也许是年少的不幸，江尤皖知道，一切在乎的东西都要掌控在自己手中才不会轻易失去。
她很享受掌控的感觉。
江瑾伊不一样，她从小就被宠坏了，生活在光明下，她的周围鲜少有复杂的恶意，所以她不太喜欢去对一个问题思考太多，她放弃思考，做一个只记得自己爱姐姐，想被姐姐爱的笨蛋。
她们真是天生一对。
江尤皖主导着这个吻，她不太温柔的掐着江瑾伊的下颚，手里的绳子在手掌上饶了好多圈，死死的把江瑾伊掌控在自己手中。
倾泄着这三个月的思念和委屈，她吻得很深，原本深藏着的占有欲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出，把她抓紧，抓得很紧。
这样的深吻，江瑾伊好几次窒息好久，本能的会产生恐惧。但这些窒息都在彰显着她现在和江尤皖有多亲密无间，不分你我。
她觉得自己爱上了这种窒息的感觉。
“小瑾，你知道姐姐不是什么正常人......”分开的间隙，江尤皖捧着她的脑袋喘//气呢喃，等不了她的回答，又再次吻上去。
将她的承诺全部吞进肚子里。
空气都是湿润的，在接吻这种事情上，omega还是占不了上风。江尤皖有些承受不住了，伸手把人推开，两人的唇角拉出一条泛着水光的银丝，暧昧至极。
江尤皖微张着唇，粉嫩的舌尖半露着，整张脸整个人都像是熟透了的花蕾。
江瑾伊看她这副妩媚的模样，眼中尽是对她的迷恋，被幸福感冲昏了头脑，不知餍足的还想索吻，“姐姐，我还想亲......”
江尤皖还在重重呼吸着，用手指抵住她湿润的唇，轻斥：“不可以。”
不许亲了吗？
江瑾伊眼神立刻变得委屈，不敢上前，又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呜咽一声，牵住她的手用手指轻轻勾着她的掌心，
她知道之前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小动作会有多让江尤皖心动。
江尤皖根本不会拒绝自己的索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不许动。”她在命令，语调不稳，抬手抹着红肿湿润的唇瓣，睡衣是真丝的本来就松垮，那翻激烈亲吻后更为摇摇欲坠，随着她抬手抹唇的动作，春光忽明忽暗，沟壑若隐若现。
这样千娇百媚的模样，嘴里却说着最无情的话：“明天我要去做产检，如果不想被我赶下床，就老老实实的躺下，睡觉。”
听到做产检，江瑾伊立刻清醒了过来，为自己脑子里想的那些污秽感到羞愧，立刻乖乖躺下，躺在了江尤皖身侧。
但江尤皖并没有躺下，而是从另一边下了床，进了浴室，紧接着，江瑾伊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洗澡......
为什么要洗澡.....
她眨了眨眼睛，面红耳赤的把头埋进江尤皖的枕头里。
十几分钟后，江尤皖再次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换上了另一件保守些的睡衣，远远就看到床上的江瑾伊睡着的是自己的位置。
她是趴着的姿势，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被子盖得很高，要不能呼吸，但是看样子很有安全感。
听到江尤皖走来的脚步声，江瑾伊才转了个身，下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一双湿润的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刚出浴的江尤皖。
迷恋，又小心翼翼，像是怕被赶走的样子。
“又开始得寸进尺了？”江尤皖故作严肃质问她。
“没有。”江瑾伊为江尤皖掀开了被子，催促她快点进来，糯声道：“我只是在给姐姐暖被子。”
江尤皖挑了挑眉，躺下去，身体瞬间被一股温暖包裹着，整个被窝都是江瑾伊的味道，很舒适。
有点不真实。
江瑾伊看到她嘴角勾起的弧度，没有被表扬，又胜似被表扬了，心里满足。
得寸进尺的想要.....
只是还没想完，她就看到江尤皖怀里抱着自己送给她的玩偶。
江瑾伊楞了一下，有点吃醋，心里又暖暖酸酸的。
“姐姐......”她轻唤了一声。
“嗯？”江尤皖把脸埋进了玩偶里，模样别提多亲昵，好像是故意做给江瑾伊看的，又好像不是。
“你抱它还不如抱我......”江瑾伊小声咕哝。
“可是我已经抱着它睡好多天了，很舒服，不觉得它不如你。”
江瑾伊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江尤皖居然会这样认为。
光线太暗了，她没注意到江尤皖一双狐眼笑得狡黠。
只知道自己心里特别不平衡，半天憋出一句：“......晚安。”
“晚安。”江尤皖抱着玩偶，翻了个身。
同意她上床睡觉，就好像真的只是同意她上床睡觉。
自己睡自己的。
人总是贪心的，就好像江瑾伊之前在隔壁房间想的是，要是能来见姐姐一面就好了，到现在想的是，要是能抱着姐姐一起睡就好了。
沉默了一会，她也翻了个身，不是赌气睡觉，而是在被窝里偷偷用手机搜：【陪ome□□检要注意些什么。】
网上很多注意事项，比如要时刻关注omega的情绪、要时刻陪在omega身边、要带些水和零食，因为产检要空腹，检查完饿了可以先吃等等等等......
江瑾伊全部记在了脑子里，看着前面两条，心里不禁发酸。
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的话，根本都不知道她要去产检。
也不能时刻陪着她，关注她的情绪。
就像之前江尤皖已经做过好多次的产检一样。
江瑾伊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突然，她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温热，还带来了江尤皖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气，紧接着，腰身被环住，江尤皖的柔软贴了上来。
“姐姐？”江瑾伊僵着身体，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睡着了吗？
江瑾伊感觉心脏被软软撞击，她小心翼翼的翻身，面对着江尤皖，她的睡颜近在咫尺。
她睡着的时候，整个人真是比水还要温柔，魅惑人心的双眸明明是闭着的，却比醒着更要让人心痒。
视线往下，是她微肿的唇瓣，是被自己亲的。
想到这个，江瑾伊就产生一种alpha本能的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满足感。
紧接着想要更多。
她知道，自己想要偷亲。
趁着云遮住月亮，月光也跟着被遮住，周围彻底漆黑。
她底下头，先是碰到她的鼻尖，接着温柔的含住她的唇瓣，原本只是想含一下的，又得寸进尺的探出舌尖，小心翼翼的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湿润的口腔。
轻轻搅动，总想留下自己的味道。
一个偷吻结束，江瑾伊心虚的退出来，就看到江尤皖唇角有晶莹流下，不知道是谁的，但有很大可能是自己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江瑾伊心里的谷欠望就像被下了催生剂，大脑发热，不受控的想要更多。
然后，再一次低头，借着帮她弄干净的名头，再留下更多。
不知到是第几次偷亲完离开，江瑾伊有点亢奋，心跳很快。
突然，原本熟睡着的人呢喃了一声：“江瑾伊......”
听到是自己的全名，江瑾伊整个人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动也不敢动，就差开口认错了。
但江尤皖并没有睁开眸子，而是抓住了牵引绳，霸道的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拉，然后紧紧环住她腰身，把自己塞进了她怀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很脆弱，很依恋。
嘴里轻斥：“得寸进尺的混蛋......”

第99章 可以试试
江尤皖是醒着的吗？偷亲是不是被发现了？
江瑾伊大脑过了一遍，发现这个问题好像不重要了。
混蛋......
混蛋就混蛋。
江瑾伊嘴角的弧度压抑不住，整颗心都被江尤皖的柔情灌满，手臂环住她的腰身，最后看了眼那些被江尤皖“抛弃”了的玩偶，得意洋洋的合上了双眼。
“姐姐晚安。”
时隔三个月，两人心无旁骛的相拥而眠。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但寒冷被她们隔绝在外。
所有的难过、煎和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治愈。
舒服到，让人想深陷在此，不想醒来。
--
翌日，清晨的光透过窗户洒落到床上，床上躺着的人不分你我的相拥着，柔软的大床，香软的身躯，看着就舒适无比。
江尤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沉浸在美梦里，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却突然小声响了起来，是闹钟。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未清明，有些没睡够的样子。
睡意朦胧的从江瑾伊怀里退出来，垂眸看了眼，江瑾伊还在熟睡，好像并没有受到手机铃声的影响。
睡得好沉，和以前一样。
她眉眼柔和，宠溺的用玉手将江瑾伊的耳朵捂住，自己倾身过去，把手机拿了过来，关掉闹钟。
算算日子，距离怀孕差不多已经三个月了，她预约了今天的产检，所以提前定了闹钟。
她关掉手机，躺回了被窝里，一手慵懒的撑着腮，另一只手并未从江瑾伊脸上拿开，而是温柔的爱抚着，抚过脸颊、下颚、脖颈。
有时候真是难以想象，小瑾居然让她怀孕了。
明明那么弱不禁风，那么甜美可口，那么好欺负......
表面上看着乖，其实可混蛋了。
想到这，江尤皖狐眼微眯，正捏着她脸颊的手用力了些。
江瑾伊嘤咛一声，手臂捞了捞，捞不到人，好看的眉头蹙起，嘴里含糊唤着：“姐姐......”
江瑾伊没睡醒的声音很像只奶猫，很软，很糯，还很嗲.....
用这种声音唤姐姐，真的很能取悦到江尤皖。
“姐姐.......”
本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江瑾伊蹭了旁边好几下发现没有人，意识到怀里的姐姐不见了，江瑾伊下意识的就开始找。
江尤皖觉得很有趣，故意又往后挪了些，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对着江瑾伊。
江瑾伊在梦里找半天找不到人，被急醒了，艰难的睁开双眼，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江尤皖的人影，立马撑起身朝她爬去。
她脖子上还环着项圈，江尤皖发现，白天戴项圈的样子跟晚上真的有完全不同的感觉。
柔软的大床，温暖的阳光，白皙细嫩的脖颈，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子，真的像极了被圈养起来，一睡醒就要找主人的宠物。
项圈中间的铃铛声响伴随着她喉咙里娇气娇气的哼唧声，极大满足了江尤皖心底的掌控欲。
“哼......”
江尤皖看着手机里镜头下的她，眸中笑意荡漾，忍不住感叹，“小瑾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嗯?”江瑾伊注意到了江尤皖在用手机拍她，自己这副模样被拍下来，她没恼也没抗拒，眼里只有江尤皖。
她有些急切的把人抱住，把自己塞进了她怀里，闭上眼睛，像小猫舒服时会发出的咕噜声一样，哼哼唧唧的。
“姐姐，喜欢姐姐.....”
江尤皖没有关掉录像，调整了一个角度继续拍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比刚睡醒的小鱼还要黏糊？”
“这么乖的小宠物，来，叫一声主人听听。”
叫主人？
江瑾伊睁开了眼睛，看着江尤皖手中对准自己的摄像头，咬了咬唇，红着脸别开视线轻吐一句：“主人......”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羞耻得要死，把脸偏过去，把脸埋进了江尤皖的香软的胸前。
仗着自己害羞，暗戳戳的得寸进尺。
“保存了哦。”江尤皖放下手机，在她耳边轻声说。
“想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小瑾这副模样。”
江瑾伊只觉得脸颊发烫，半响才闷闷的说：“如果姐姐配文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才可以发......”
“怎么这么会得寸进尺？”
“嗯......被姐姐惯的。”江瑾伊又蹭了蹭，小声咕哝。
真是理直气壮，但是这话一点也不假。
就是被江尤皖给惯的。
跟江尤皖回家到上江尤皖的床，然后跟江尤皖接吻、抱着江尤皖睡觉，再到现在的抱着江尤皖埋她，不都是江尤皖一路惯出来的么？
江瑾伊可是从小被宠到大的人，一晚上，她就被宠得恃宠而骄了。
江尤皖听了她的话，气笑低头，本来是像骂她的，可这样的姿势，让她无意中看到了她的后颈。
后颈被项圈环着的位置附正微微的泛着红，江尤皖眼神一紧，赶紧伸手去解项圈。
这个项圈是她专门定制的，是很舒服的材质，正常戴上，就算是受伤了也不会产生任何难受的感觉和危害。
但是......
这个笨蛋其实根本不会系。
察觉到江尤皖在解项圈，江瑾伊困惑的抬起了头，江尤皖边解边问她：“不难受吗？怎么系这么紧？”
等江瑾伊反应过来，项圈也随之被江尤皖解下，她边往后退边摇头，着急解释：“没有难受.......”
在江尤皖丝毫不相信的目光下，江瑾伊又心虚的补了一句：“就一点点难受。”
“难受为什么不说？”
江瑾伊掀眸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因为姐姐喜欢，不想扫姐姐的兴......”
不想扫兴？
这句话让江尤皖皱起了眉头，看起来真的有点生气了，十分有压迫感。
“所以你现在就不扫兴了吗？知道自己的腺体已经那样了——”为什么还不懂得爱惜？
不疼吗？小瑾最怕的就是疼了，不是吗？
剩下的这些话江尤皖没能说出口，被江瑾伊带着哭腔打断：“姐姐，没事的，它会好的......”
江尤皖怔住，看她微红的眼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把她给伤到了。
其实那天江尤皖就意识到了，因为当时的腺体是被她自己弄坏的，所以她不敢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腺体有任何的不适，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
在自己注意到她的腺体的时候，她总是会说，它会好的，会好的。
又怎么会在戴项圈的时候说：项圈有点紧，勒得腺体疼这种话。
她的自尊心不允许。
她害怕自己认为腺体会好不了，害怕被抛弃。
想到这，江尤皖的心酸软下去，有点懊恼刚才自己没有思考就说出那样的话，紧皱着的眉头舒缓，温柔的看着她对她说：“小瑾过来，让姐姐看看，好吗？”
她在诱哄，但是江瑾伊还是不愿意。
她抹了下眼睛，摇了摇头，“没什么好看的，姐姐是十点钟去产检吗？时间还很充裕，困的话可以再眯一会，我先起来准备一下。”
不等江尤皖说什么，她就迅速下了床，江尤皖看着她的背影，红唇微珉，眼里尽是心疼。
--
没多久，江尤皖也下了床。
江瑾伊很体贴，给小鱼喂了猫粮，帮她挤好了牙膏，装好了漱口水，帮她系外套的扣子，蹲下来帮她系靴子上的鞋带。
一切看似都很正常，但是江尤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但她跟江瑾伊之间的气氛好像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僵硬。
系好鞋带以后，江瑾伊站起身，“姐姐，我们现在走吗？”
她没问江尤皖自己能不能跟着去产检，因为她知道，就算江尤皖拒绝她，她也会去的。
这是她的责任。
死皮赖脸的也要跟着去。
江尤皖没吭声，江瑾伊有点忐忑，没想到她只是拿下了衣架上挂着的那条兔子围巾，亲手帮她系上。
“会冷的。”她系得很认真，洁白纤细的手来来回回，把围巾系得很可爱，一点风也不漏，不让江瑾伊冷到，也保护她的腺体。
被江尤皖认真又温柔的对待，真的是一件很让人心悸的事情，江瑾伊心跳加速，那股僵硬被化解开来。
“不会冷了。”
两个人今天穿的很配，江瑾伊里面穿的是江尤皖的衣服，外面穿的是昨天晚上那件狐绒大衣，是白色的。
正巧江尤皖穿的也是这种款式的大衣，只不过是黑色。
她没化妆，就抹了口红，很像那种妖娆妩媚势力强大的坏女人。
江瑾伊跟她走在一起，真是像极了被她圈养的小白兔。
——
来到医院，江瑾伊知道她讨厌消毒水的味道，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个带有香味的口罩带上，陪着她做一系列检查，看到显示屏里江尤皖肚子还未成型的胎儿的模样，她心揪得特别紧，甚至有点喘不上气。
一直到医生说出胎儿很健康这句话，她的心才缓缓坠地，心里的负罪感得以减轻。
但还是有种心疼到想哭的感觉。
医生叮嘱注意事项的时候她一边听一边拿备忘录在记着，几乎是一字不漏。
但是当医生说到alpha要多用信息素来抚慰omega的时候，她的表情出现了破裂，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再次回过神来，医生的话已经被江尤皖打断，进入下一条。
她继续在备忘录上记，医生继续说，但是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又说了几句，医生要叮嘱的已经差不多了，江瑾伊突然站起身，对江尤皖说：“姐姐，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没等江尤皖答应，她就往外跑。
江尤皖心疼的以为，她自尊心受损，在这里呆不下去了，要绷不住了，所以要跑出去偷偷哭。
小瑾从小就是骄傲娇贵的大小姐，拥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别人无法攀比的、别人只能羡慕的。
她怎么受得了这种打击呢？
江尤皖拿起包，起身跟了出去。
天空中下着雪，江瑾伊跑得特别的快，江尤皖远远看到，她跑着跑着不小心栽了一跤。
江尤皖的心也像是跟着被重击了一下，想去扶人，但没跑两步，江瑾伊就从地上爬起来了。
甚至来不及拍打身上的雪，跑到了一家粥铺门前。
江尤皖没有上前，就远远看着。
等粥的期间她才有空拍身上的雪，粥好以后就提着粥快步往回走。
这碗粥是买给谁的，不用多说。
江尤皖用力掐着自己的指尖，在江瑾伊发现自己之前，回到了医院。
然后算好了时间，再从诊室出来，跟江瑾伊面碰面。
“姐姐，检查要空腹，你今早都没有吃东西，我原本想着给你提前带点吃的，但是又怕冷了不好，就去给你买了粥。”
“都检查完了可以离开医院了吗？那就快点回车里好不好？我怕凉了。”
许是刚摔了跤从雪里回来的缘故，江瑾伊衣服上还有头发上都沾了些细碎的雪，身上带着一股雪的寒冽，但她的眼神真的很热、很亮。
江尤皖其实心里早有打算，等产检完，顺便带江瑾伊去看一下自己认识的腺体科权威医师，但是现在她说不出口。
不想打断此刻江瑾伊如小太阳一般的热情。
一提到腺体，她肯定就会伤心难过自卑的。
江尤皖答应她，“好，我们回车里吧。”
这段路程，江瑾伊一直都没有把手收进口袋里，江尤皖也放在外面，几次故意手背碰到她的手背，都没有被她牵。
明明今早还那么黏人，知道要抱知道要埋xiong，现在连牵个手都不会了。
“姐姐，手放在外面会冷，”虽然不会牵手，但是居然还知道提醒江尤皖手要收进口袋里。
“那你怎么把手放在外面？”比起怕冷，小瑾这种小娇娇，应该比她更怕冷才对。
“怕姐姐会摔倒，可以第一时间扶着啊。”江瑾伊小小声的说。
很体贴，体贴到自己都不好意思。
“真是笨。”江尤皖嗔她一句，把她的手牵住，江瑾伊下意识想挣脱，“我的手很冷。”
江尤皖强势的不许她动，带着她的手一起塞进了口袋里。
“不许动。”
.....
江瑾伊给粥加了两层保温袋，吃到江尤皖嘴里的时候还很暖，全身乃至心脏都变得暖洋洋的。
“姐姐要回公司了吗？”
江尤皖点头，“嗯，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姐姐不要太累了。”江瑾伊心疼道。
江尤皖又吃了口粥，没看她，意味不明道，“小瑾不知道，重新工作的这两个月，姐姐都很累。”
江瑾伊一怔，不吭声了。
她知道，说什么都是无力的。
江尤皖把她的沮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轻声补充一句：“但是最近几天要好很多。”
很明了，潜台词就是，因为最近几天都有小瑾陪着。
江瑾伊楞了一下，那双黯淡的眸子重新亮起来，攥紧手，更加想要腺体快点好起来，给江尤皖更多更好的抚慰。
--
回到了苏氏，江瑾伊离开以后，江尤皖找来了那个腺体科的权威医生。
“她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但是腺体功能受损或封闭。”
“这种情况据我所知，有人靠药物恢复，有人靠仪器治疗恢复，以上这两种恢复的几率还行，但是要做到完全恢复，还是有难度。”
“但据我观察，还有一部分人群，是靠另一半的信息素刺激恢复的。”
“信息素刺激？她现在根本闻不到我的信息素，不是吗？”江尤皖疑问道。
“她确实闻不到，但是你可以散发信息素的同时，去诱惑或者爱抚她，能勾起她的谷欠望和她上床最好，杏谷欠和腺体是有着很大关联的，刺激杏谷欠能起到刺激腺体的作用，从而让腺体恢复。”
“调查结果显示，这种方法一般成功在很相爱且信息素契合度很高的情侣身上。”
“你已经三个月了，并且孩子很稳定，是可以那什么的。”医生轻咳了两声，看着江尤皖说：“你们信息素契合度那么高，又那么相爱，我想，你们可以试一试。”
听完，江尤皖眯起眸子，嘴角微勾，思索谋划着什么。

第100章 独家宠爱
这个三个月以来，江瑾伊的腺体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疤痕和一些痂没有去除。
时间越久，外在就好得越快。
每当江尤皖注意到她腺体的时候，她总是告诉她，会好的会好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日子，内在的变化一点也没有。
就在刚才，她的主治医生联系她，从国外进口的仪器已经到了，现在就可以试用。
这种仪器使用后的恢复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十，用第一次就有反应的人占了一大半。
江瑾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特别开心兴奋，抱有很大希望。
让司机送她去了医生家里。
是一台很大的仪器，医生给她介绍说，这个仪器需要整个人躺进去，有东西连接大脑和腺体。
医生说：“待会躺进去，你整个人会陷入幻境里，但是幻境都是假的，一切都不用当真的。”
“会陷入怎样的幻境？”
“每个人心里想的东西不同，幻境也会不同，小姐放心，幻想到的东西都不会是恐怖的，相反，是心底谷欠望。”
医生耐心的为她解答：“小姐若果觉得不适，随时按扶手上的按钮，仪器就会停止。”
“但最好还是要遵从环境发展，如果强行打断，就会功亏一篑。”
江瑾伊点了点头，躺了进去。
这台仪器有三个档次，医生为了让她适应，从高到低开始，江瑾伊渐渐陷入幻境。
医生说，幻境里的东西都是由自己心底的谷欠望所发散而来的。
她说得没错，江瑾伊现在就看到了江尤皖。
江尤皖就在她眼前，对她媚笑，对她勾手指，画面越来越不受控制，江尤皖的姿态越来越艳香，整个幻境都变得迷醉，江瑾伊呼吸急促，眼神发直，想主动去抱她，却被绑在了床上一样，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妩媚的女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江瑾伊知道江尤皖这个女人迷人又危险，所以她兴奋又害怕，身体躁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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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冬天天黑得很快，处理完手上的工作正好是五点钟下班时间，江尤皖站巨大的落地窗前往下俯瞰，天色已经漆黑，街道灯火通明。
下午的时候小瑾给她发了条微信，说有事情要忙，忙完了会给她发消息。
到现在了，一条消息也没有。
换做是平时到了下班时间，她肯定会问自己，姐姐今晚想吃什么？姐姐今晚有应酬吗？姐姐累不累、姐姐辛苦了......之类的话。
在忙什么？忙这么久。
江尤皖看着聊天框，她原本打算今晚把人给拐回家的，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哪了。
突然，一个陌生的手机号从屏幕上方弹出，江尤皖点进去看，眼神收紧。
【翰林公馆，十三栋2003，不去看看你最爱的小瑾背着你在做什么吗？】
江尤皖表情瞬间阴沉，拿起车钥匙，快步离开办公室，边下电梯边给这个陌生号码拨了过去。
“路镜，你找死。”
“问都没问是谁，你就这么笃定是我要害她？”路镜自嘲一笑，“阿凛，我现在很听你话的，我可没有去插手你们的感情，也没有去伤害她......”
路镜慢悠悠说着：“我只不过给她找了一个女人，想测试测试她对你的忠诚度罢了。”
江尤皖一双妩媚的狐眼此刻燃着浓烈的戾气，冷笑一声，压低嗓音：“路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跟你在一起吗？你找人欺负小瑾，不是她自愿的，我只会心疼她，我会加倍对她好，会更加爱她......”
“而你，我让你身败名裂，让你滚出洛城一辈子也回不来，别想再见到我，别想让我正眼瞧你。”
说完，江尤皖按掉电话，飞速往瀚文公馆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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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暧昧气氛达到了顶峰，江瑾伊情不自禁的轻唤江尤皖的名字。
“欸，姐姐在。”江尤皖终于肯回应她了，用手触摸她的脸颊。
明明是这样温柔亲昵的举动，可不知怎的，江瑾伊感觉有些不对。
声音不对，感觉不对。
突然，眼前江尤皖的模样变得模糊起来。
“姐姐？”她疑惑的唤了一声，原本的暧昧气氛已经全然不剩。
“姐姐在啊......”女人在解她的衣扣，嗓音很温柔，可是，不是江尤皖。
不是。
江瑾伊一惊，急忙寻找把手上的按钮用力按下去，从幻境惊醒过来，睁开眼，入眼就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显然也被她的突然睁眼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无措。
江瑾伊想也没想，立刻用手推她，挣扎着坐起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从自己身上扯开，眼神惶恐，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自己的身体。
扣子已经被解了两颗了.....
江瑾伊睁大眼睛，胡乱的捂住自己的衣领，马上从这个危险的仪器上逃离出来，四周看了看，医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这个女人。
“你是谁？！”江瑾伊退后了好几步，不让她靠近自己，“滚开！！”
“我、我......”女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显然她也很无措，身体不受控制的想靠近江瑾伊。
江瑾伊上下打量她，她衣着性感，脸色泛红，身上还喷着曼陀罗花味道的香水。
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江瑾伊要气死了，气到脖子都红了，朝她凶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有病？本大小姐是你配玷污的吗？”
女人摇摇头，委屈的装无辜，“我没有，我只是来协助医生工作的。”
女人娇滴滴的，一双眼睛泫然欲泣，脸色红得怪异。“医生说的没错，那样可以帮助你恢复腺体，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语气嗲到让江瑾伊起鸡皮疙瘩，这里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想走发现门被锁了，手机也不在身边。
显然，她被人算计了。
那个医生被谁收买了？
“你帮帮我......”
女人的状态越来越奇怪，江瑾伊想到她是被下了药，快步的往往厕所里跑，果然，女人难耐的跟了上来，嘴里央求着要江瑾伊帮她。
“难受.....啊！”
一盆大冷水泼到了她的脸上，女人瞬间清醒了，尖叫着胡乱擦脸。
江瑾伊用力的关上了厕所的门，让那女人进不来，自己则是打开水龙头，疯狂的用水洗脸，洗手。
水龙头的水冰凉刺骨，而她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心里全是自己的手和脸被这个女人摸过，觉得自己被玷污了，脏了.....
要是被江尤皖知道的话......
江瑾伊根本不敢想，更加努力的清洗，手和脸都被冻红了。
外面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打开门进来，看着眼前这狼狈被泼了满身水的女人，医生有些惊讶。
明明指标已经达到了，而且江瑾伊看着就是那种可以任人宰割，一点反抗能里也没有的小白兔，自制力怎么可能这么强？
眼见计划已经失败，医生使了个眼色让女人走，赔笑着对厕所里的江瑾伊解释，“小姐，你别怕，这是治疗方案的其中一项，因为已经用到了第三档你的腺体还是没有反应，为了让你的腺体快点恢复才......”
“放屁！”江瑾伊打断她。
治疗的其中一项？为什么之前都没有说过？为什么要给那个女人下药？
以为自己傻的吗？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是门被踹开的声音，大到把江瑾伊都给吓了一跳，听到外面有人叫苏总，她知道是江尤皖来了，庆幸又害怕，害怕自己身上还有那个女人糟糕的味到，害怕被江尤皖闻到，继续用水洗脸洗手。
不光是怕江尤皖嫌弃，她自己也觉得膈应。
“小瑾，你在里面吗？别怕，是姐姐。”敲门的人变成了江尤皖，她的声音可以听出来有些着急，但真是温柔到了极致，像在哄一个受到惊吓钻进洞里不敢出来的小猫。
江瑾伊红了眼眶，关掉水龙头，去给江尤皖开门。
见到江尤皖，她立马解释：“我跟那女的什么也没发生，真的，就被她摸了脸和手，我什么也没做！”
江瑾伊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颤了，因为太委屈了，说得又太急，有点上不来气，“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来治疗腺体的，是她们搞我，姐姐，我跟别人真的什么也没发生.....”江瑾伊有点语无伦次，哽咽了一下：“姐姐，你相信我吗？”
看着江瑾伊满脸湿透来不及擦，红着眼怕自己不相信的样子，江尤皖只觉得心都要碎掉了，体内躁动的戾气彻底被眼前的女孩彻底抚平。
江尤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温柔的揉她脑袋：“怎么会不相信？姐姐当然信你，最相信你了。”江尤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小瑾是姐姐最乖最乖的宝贝。”
被相信了，江尤皖还叫她宝贝，江瑾伊眼眶却更酸，委屈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们都欺负我，我、我真是想快点治好腺体而已，呜.......”
真的，这一刻，她觉得全世界没有人比她更委屈了。
“没有，江小姐误会了，这真的只是治疗的一步.....”医生还在试图辩解，被江尤皖冷眼一扫就闭了嘴。
江尤皖的眼神很冷，手里顺毛的动作和语气却温柔至极，是独属江瑾伊一个人的温柔。
“待会着凉了，先跟姐姐走，好不好？”
“......嗯。”
两人坐进了车里，关着车窗，外面看不到里面，车里正好放又江尤皖的一件衣服，江尤皖让江瑾伊把湿掉的衣服给脱了，把干净的衣服换上。
江瑾伊有点点不好意思，她就亲自上手，亲自帮换。
换套衣服下来，江瑾伊不仅眼眶红，脸也红透了，濡湿的睫毛狂颤着，牙齿轻咬内唇。
又委屈，又可怜，又害羞。
江尤皖对她心疼，伸手把她揽进自己怀里，含笑道低声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哪里姐姐没见过，姐姐的你也没少见，不是么？”
“唔.....”江瑾伊靠着她的肩膀，忍不住在她怀里蹭了蹭，格外依恋这样的温存。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从江尤皖怀里挣扎出来，“姐姐，你有湿巾吗？”
“要湿巾做什么？”
“就是.....被那个坏女人摸了下脸，我总觉得很脏，难受......”江瑾伊小声说着。
江尤皖皱了皱眉，“怎么会脏？小瑾刚才都洗那么多次了。”
想想，其实难受很正常，小瑾从前就是有洁癖的，都不允许别人随便摸她，除了自己。
“就......”
没等她说完，江尤皖突然凑近，用手扶住她的脑袋，在她已经洗得有些红的脸上亲了一口，江瑾伊愣住了，江尤皖抵在她耳边轻声说：“还脏么？还觉得难受吗？”
江瑾伊受宠若惊的摇了摇头，瞬间就觉得，一点也不难受了。
这种时候，江尤皖根本没有可能再对她高冷，再用那种不咸不淡的态度吊着她，只想宠着她，很不得把所有温柔都给她，撩人道：“姐姐再亲一口，亲哪里呢？”
江瑾伊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脑袋，转不过弯，想被亲哪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江尤皖最终在她的嘴角又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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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来开车了，江尤皖也没问江瑾伊要不要回家，就吩咐司机开回自己的家。
副驾驶和后座只见的挡板降下来，后座的两人抱在一起，江瑾伊靠在江尤皖怀里，感受江尤皖温柔的爱抚。
真的幸福，好有安全感。
今天的所有惊吓和委屈都被抚平了，甚至心里觉得，用这件事换来江尤皖心疼她宠她，其实有点值.....
她有点后知后觉的确定，江尤皖真的没有想跟自己分开过。
明明被伤得那么深了......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那个医生我之前就一直是她在治疗，所以信任她，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
“嗯，是路镜，路镜威胁她搞的鬼。”江尤皖语气微冷，
路镜，又是路镜。
一说到她江瑾伊就来气，拽着江尤皖的衣袖，摇晃着小声咕哝：“她太坏了，总是对我大呼小叫的，总是欺负我.......”
江瑾伊承认，自己说的这些话带有点小心思在，得了点宠爱就要得寸进尺的赶走身边的情敌。
“姐姐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理她了？她坏......”
江尤皖怎么看不出来江瑾伊的小心思，有点想逗，但现在更想宠着她。
“我把她赶出洛城，再也不跟她见面，她永远都不会再打扰到我们的生活，永远在我们眼前消失，这样够不够？”
都把人赶走了还问够不够，江瑾伊心里别说有多开心了，那种被熟悉的，被江尤皖无条件宠着的感觉。
“嗯......”
越是被江尤皖宠着，江瑾伊就越想要弥补之前对她的伤害，越想要把她本应该有的，都给她。
想要腺体恢复如初的念头达到了顶峰。
虽然她现在对医生有些心理阴影，但心里还是盘算着，要再找一个更好的医生治疗。
她不知道的是，江尤皖也在打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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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来到江尤皖的家，进门的时候小鱼依旧在门口迎接，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自己想要靠近它的时候它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虽然还是会躲。
但是江尤皖会把它抱起来，抱着它走到她面前，低头对它说：“小瑾真的回来了哦，你不要生她的气了好不好？来，给小瑾摸一下。”
“喵~”
江瑾伊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它的脑袋，小鱼没躲，也没哈人，就看着她，像是在慢慢接受她。
江瑾伊开心的给她开了一个罐罐，小鱼就又更亲了一点。
江尤皖打开电视，播放了一个影片，“姐姐去帮你放热水泡澡，小瑾可以先看一会电视。”
江瑾伊有点不情愿，“姐姐今天都好累了，我自己去放吧。”
她刚要动，江尤皖便用眼神制止她，就是不要她去，江瑾伊只能乖乖听话。
电视里播放的是一部拉片，江瑾伊一开始没太认真看，情节原本还算正常，但不知道怎的，两个主角突然亲了起来，越亲越激烈，甚至亲到了浴室里，在浴室里**。
江瑾伊感叹江尤皖居然会放这种电视，又看得脸红，分外投入。
正到精彩部分，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唤，江瑾伊被吓了一跳，以为是江尤皖要出来了，连忙用遥控将影片暂停。
没想到江尤皖只是说：“水好了，快进来吧。”
“好。”江瑾伊脸热得慌，把电视按掉，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江尤皖家的浴室不大不小，是刚刚好的感觉，江尤皖站在浴缸旁，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上面瞟着花瓣，冒着热气，让人看着就暖和。
江尤皖亲自帮她放的泡澡水.....
“谢谢姐姐。”
“嗯，快点进去，不要又感冒了。”
江尤皖叮嘱完这句便往浴室外走，江瑾伊以为她走了，没有多疑，褪去身上衣物，坐进浴缸里，身上上下都被温暖包围，四肢舒展，无比舒适。
同样的环境，江瑾伊脑子里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刚才电影里的画面。
她赶忙闭上眼睛，此刻热气腾腾，早已被热气薰红的脸正好可以掩盖她此刻不太干净的心思。
可能是泡澡实在是太舒适让她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也可能是江尤皖的脚步声是在是太小，以至于江尤皖在她身后跪下，她都没有察觉。
直到盖住后颈的头发被撩动，她才有所察觉，睁开眼睛，慌乱想转身。
她有点分不清现在和白天在做治疗的时候。
但江尤皖的一句话就让她安下心来。
“别怕，是姐姐。”
“姐姐，你、你怎么......”江瑾伊还是想转头看她。
江尤皖从身后伸出手来轻轻环住她的脖颈，轻声让她别动，另一手继续在撩她的头发，江瑾伊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打心里的不愿意让她见到自己的腺体，反应刚要剧烈，江尤皖突然收紧了手，低头，轻吻在她的还存有丑陋疤痕的腺体上。
江瑾伊身体僵住，一股已经三个月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腺///体蔓延到四肢百骸。
紧跟着心头也涌上了密密麻麻电击感。
“小瑾别怕，给姐姐看看。”江尤皖带着诱哄的性感嗓音从身后传来，江瑾伊呼吸不稳，她低下头，颤声说：“它很丑......”
江尤皖垂眸禁锢着她不让她动，眼里尽是怜惜，唇瓣再次贴在腺///体上，密密麻麻的吻着，边吻边夸赞：“不丑，很可爱，姐姐想亲很久了。”
“有感觉吗？”
“呜......”当然有感觉，光是想到江尤皖此刻正在亲吻她破败的腺.体，江瑾伊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动。
更何况江尤皖还有在舔。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嫌弃，每一帧的动作都在告诉江瑾伊，姐姐很心疼你。
“小瑾别怕，不用去找别人，姐姐会帮你治好的......”江尤皖最后疼惜的吻了下便退开身，用手抹了些药膏，轻轻涂在已经占有她气氛和信息素的腺/体上。
边抹边安抚她自卑又紧张的宝贝，“相信姐姐，好不好？”
江瑾伊眼尾泛红，身体抖得厉害。
但已经没那么抗拒了，愿意把自己丑陋的一面给江尤皖看。
“是什么感觉？”吐完药膏，江尤皖问她感受。
“嗯......有点热。”
“别怕，有点热说明小瑾的腺/体没有坏掉呀，还可以被治好。”
“真的吗？”江瑾伊连惊喜都小心翼翼。
“当然是真的。”江尤皖站起身来，绕到了江瑾伊面前。
“姐姐会帮你治好。”
浴缸周围弥漫着水雾，好像给身姿曼妙的女人穿上了一套欲说还休的衣服，江瑾伊没有想到自己会面对这样的江尤皖，一时不知所措，脸色爆红，好像要爆炸要流出鼻血，可视线就是无法从她身上挪开，被她勾住了一般。
被吃人的妖精的媚术给迷住了。
眼里尽是着迷和痴缠。
江尤皖很满意她的反应。
江尤皖轻步跨进浴缸里，跪坐到了她的腿上，察觉到她往后缩，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不许她动，眼眸勾着妩媚的笑。
江尤皖几乎是贴在了她身上，又因为居上位的原因，江瑾伊的下巴完全抵在了她柔软沟壑中。
陷入了温柔乡。
“宝贝，想玩水么？”

第101章 搁浅人鱼
江尤皖掐着性感的鼻音道：“姐姐有好多，都等着小瑾来玩啊.......”
江瑾伊是很单纯的，她吃顿的反应不过来江尤皖在说什么，她以为江尤皖说的是要跟她一起在浴缸里玩水。
然后就懵懵的被迫仰起头，被江尤皖捧着脸亲吻，这种要命的亲密，江瑾伊双眸被惹得湿红湿红的，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要被妖精骨头都不剩的吃进肚子里。
“亲姐姐，姐姐想被你亲.......”
没有人能拒绝江尤皖的索吻，江瑾伊听话的去亲她，跟着她走，两人忘情拥吻。
“吻技怎么一点也没进步?”江尤皖嘲笑她。
“有进步……”江瑾伊倔强的不承认，努力亲她。
温暖的水雾伴随着曼陀罗花香充满整间浴室，把她们包裹着，似要吞没。
绵长的一吻结束，江尤皖用手撑住江瑾伊的肩膀往后退与她分开，偏过头去呼吸。
江尤皖懂得江瑾伊的一切喜好，更懂得如何刺激她，缓了缓后重新搂住她的脖子，轻声问她：“喜不喜欢姐姐亲你?被姐姐亲是什么感觉?”
江瑾伊只知道自己脑子被亲得昏呼呼的，哪里形容得出来是什么感觉，红着脸，一脸的羞赧纯情。
“就是……很喜欢。”
江尤皖轻笑，在她脸上轻吻，一路吻到让她的耳廓，问她想不想*姐姐。
江尤皖那样直白那样迷人，令江瑾伊心热不已，要字到嘴边又咽下，但她还是强撑理智摇了摇头，“姐姐，不行，这样对孩子不好。”
“真的不行？”江尤皖自顾自的吻她，边吻边问。
“嗯......”江瑾伊心里记着今天陪江尤皖去孕检的时候医生说的话，说杏生活要适度，否则可能造成胎儿流产。
听到流产这个字眼江瑾伊就觉得可怕，就觉得心疼，不敢.....
她不想让江尤皖陷入任何危险中，不敢冒险。
“姐姐，等孩子出生了，你要怎么样都可以......”她怕江尤皖不高兴，主动去抱她吻她，哄她：“到时候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就算是.....辫子也可以。”
“我随便给姐姐玩......”
越说越小声，原本是要哄江尤皖的，到后面直接羞耻的埋江尤皖怀里了。
换做是以前，她绝对说不出这种话的。
她觉得她真是疯了，居然主动要求被这样对待......
不对，不是疯了，是被江尤皖给.....教坏了。
江尤皖低头，只看得见她的黑色的脑袋，不用想都知道，她肯定已经连红羞赧得见不了人了。
她的小瑾真是可爱。
“生完孩子就给姐姐随便玩？”江尤皖推开她，眯起眼眸佯装不满，“意思就是现在不可以给姐姐随便玩。”
“不是......”江瑾伊百口莫辩。
江尤皖在江瑾伊的视线下往后推，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微微隆起，但丝毫不影响美感甚至让她看起来更欲的小腹，幽怨说道：
“当初小瑾把我完全标后就抛下我走掉了，剩我一个人，每天都在想你，特别特别想，你知道吗？我每次自己动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小瑾在*我，好想小瑾回来，可是都没有......”
“现在小瑾回来了，也不可以有吗？”江尤皖明明那样成熟妩媚，此刻却做出这样委屈的表情，这种反差真的让人受不了，江瑾伊要心疼死了，“姐姐别伤心，我错了......”
江尤皖变得蛮不讲理起来，“还是说我怀孕了，身材走样了，我这样勾引小瑾，小瑾都对我没有反应了，要去用别人的仪器？”
“没有.....”江瑾伊赶紧否认，发自真心：“姐姐很美，我很、很喜欢......”
“你都不愿意碰我，还说这些来骗我。”江尤皖显然很“不相信”她说的，在浴缸里转了个身，作势要爬出去，江瑾伊见状赶紧倾身过去抱住她，不许她走。
“姐姐别走......”江瑾伊知道，要是就这样把江尤皖气走了，她肯定要不理自己，才刚刚到手的宠爱，江瑾伊可受不了江尤皖再对她冷漠。
而且，江尤皖说的也都是真的......
被完全标记后的omega都会变得很敏感多疑，缺乏安全感，还有对那方面的需求也会大大增加。
这三个月来自己什么都没有给她，她委屈该生气是应该的。
医生说她们的孩子很稳定，小心一点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小心一点就好了。
“我也很想姐姐的，姐姐好美......”
江瑾伊紧紧怀着她的细腰，低声呢喃着，江尤皖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在她低头亲吻她xian体那一刻哼出一声，软了下去。
“小瑾.....”她声音极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比江瑾伊记忆里三个月前完全标记的时候都要媚上许多，更像妖精。
更让人着迷。
被完全标记后再没被自己的alpha碰过，对于omega来说，简直是比发晴期没有抑制剂还折磨。
变成软烂熟透的桃子，只是捏捏就榨出桃汁，也是正常的。
她还变得很矫情，江瑾伊只是对她稍微凶了些，她就受不了呜出声。
妖媚的脸蛋上爬满红色，她转过头来启唇向江瑾伊索吻，“小瑾，亲我.....”
江瑾伊迷迷糊糊的，想到故事里的塞壬，她们太美丽又太饥渴，用歌声诱惑岸上的人类，人类知道大海危险，但就是为她的歌声着迷，不顾一切跟她进入海底。
江尤皖就是塞壬。
自己就是被她勾引的笨蛋人类。
江瑾伊扶住她的脸颊，吻上去，两人深吻了好一会儿，江尤皖嗓音像在也水里泡过一样，“小瑾不要去找医生，不要去用别人的仪器，乖乖把自己交给姐姐治疗，姐姐帮你治好，好不好？”
“姐姐会把你治好的……”
江瑾伊没回答，等不及的又跟她深吻，吻的间隙中轻“嗯”一声，表示答应。
江尤皖握着江瑾伊的手抚上自己因为怀孕微微隆起的小腹，对她说：“好乖，肚子里的宝贝感受到小瑾的爱了.....”
还不够，她继续说：“姐姐的梦里全都是你，你知道吗？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你趴在姐姐身边睡觉，睡得好熟，被我偷亲都......唔！”
.....
“小瑾，来抱我。”
江瑾伊离开房间去打水，离开没到一分钟，江尤皖就朝她要抱，抱怨她为什么要丢下自己走开，江瑾伊乖乖解释是去打水了，想给她喂水，她还矫情的不愿意喝。
偏要江瑾伊嘴对嘴喂她，江瑾伊当然是宠着她，喂着喂着就被她圈住脖子深吻，又被她勾得意乱情迷，刚刚打算的到此为止全都抛到脑后。
她还觉得愧疚，觉得自己真是不应该，嘴里说着对不起姐姐。
她看不到，江尤皖愉悦的眯起了眼眸，满是得逞笑意。
她就是喜欢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
这会让她很有安全感的觉得，小瑾永远都是她的，永远都不变心。
.......
突然，被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江瑾伊没有理会，也不想理会，但铃声不依不饶，自动挂断后又再次打过来，江尤皖推了推她的肩膀，哑着嗓子催促道：“去接......”
江瑾伊有点不情愿，还是倾身过去，抽纸巾擦了擦手，把手机拿了过来，看到来电显示，是妈妈。
她有点紧张和莫名的心虚，提醒了一下江尤皖后便接听电话。
“喂？妈妈怎么了？”
“小瑾去哪了？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家？”江宁姝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有些些异样的急促，但江瑾伊没听出来，跟她解释：“忘记跟妈妈说了，我在姐姐这，今天晚上......”
江瑾伊声音停住，因为察觉到自己的另一只被江尤皖握住，腰身也被江尤皖的腿勾住，江尤皖正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下一秒，她便不知是痛苦是愉悦的皱起眉头。
江瑾伊一惊，想捂住她正溢出声的嘴，但一只手被江尤皖死死握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根本用不开。
她不动，江尤皖自己动。
她脑子有点乱，有些语无伦次，“妈妈，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在姐姐这睡。”
对面那边沉默了两秒，沉默的这两秒江尤皖还溢出了声，江瑾伊脸色爆红，神色慌张，恨不得现在马上挂断电话。
要挂断前，江宁姝的声音再次响起，“好，那小瑾晚安.....”
“妈妈晚安......”
江瑾伊马上挂断电话，想也没想将手机关机，扔到了床底。
另一边。
江宁姝趴在别墅大厅的沙发上，手机已经被身后的人拿走，收了起来。
宋怜俯下身，亲吻她的耳廓，低声道：“我说的对吧？小瑾今晚还是不会回来，干嘛非要打个电话去打扰她的好事？”
江宁姝在那方面已经是有几十年经验的人，怎么听不出来小瑾那边的异样，也有点尴尬，“打电话.....保险一点。”
宋怜低笑：“放心，小瑾的魂已经被她姐姐勾了去，晚上应该都不会回家，不会撞见她的妈妈和她妈妈的秘书.....”
江宁姝面红耳赤，“闭嘴......”
---
两人已经从主卧到了另一个房间去睡，江尤皖软软的躺在床上，平日里的威慑力全无，只像只餍足的狐狸，享受着江瑾伊给她清理身体。
清理完，江瑾伊起身去浴室里冲了个澡，大概十几分钟，她以为江尤皖睡着了，没想到江尤皖还醒着，她躺到床上，她就自己黏了上来，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力气抱住她。
江瑾伊回搂住她，轻声问：“姐姐怎么还不睡？”
“等你......”江尤皖已经有点半梦半醒了，嗓音含糊，“怕你跑了，抱着才能睡着......”
听她这样说，江瑾伊觉得心都要化掉了，但又有点委屈，跟她强调：“才不会跑，姐姐要相信我。”
江尤皖闭着眼睛，懒懒的在她臂弯里蹭了蹭，“可是姐姐没有安全感，就是要你一直陪着啊，不可以吗？”
“可以，那......”江瑾伊眨了眨眼睛，心跳加速，鼓起勇气问出口：“姐姐是不是原谅我啦？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嘛？”
江尤皖闭着眼睛没回她，江瑾伊试探了一下，发现她好像已经睡着了，江瑾伊有点着急，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又不忍心吵醒已经那么累的她，心里暗自下定决心，明天早上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闭上眼睛，很快陷入梦乡，后半夜，她隐约感觉到，身畔的人好几次起来摸她的额头，问她难不难受，量她的体温，好像还给她敷了湿毛巾，喂了药。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叫醒的。
头有点晕，迷迷糊糊睁开眼，江尤皖的手正好从她额头上挪开，怜爱的抚摸来了下她的脸颊，柔声问她：“难受么？”
江瑾伊摇了摇有，哑声道：“不难受.....”
“小瑾昨天晚上发烧了，不知道是因为昨天碰了冷水还是因为姐姐给你涂的药。”江尤皖担忧着催促，“起来洗漱，然后跟姐姐出去看医生。”
江瑾伊从床上爬起来，脑子有点懵懵的，但她还是捕获到了重要的信息，满眼心疼，“昨天晚上姐姐都没有好好睡觉吗？”
肯定没有好好睡，江瑾伊一想就知道。
明明都累成那样了，却都没有好好睡觉，现在她得多累？
特别心疼难受，觉得愧疚，哼哼唧唧的跟江尤皖道歉，说什么都怪我，害姐姐那么累都不能好好睡觉之类的话，差点就哭了，还是被江尤皖无奈又乐在其中的哄好，哄下了床。
洗漱好后她被江尤皖裹得严严实实，一路被她牵着走到了底下停车场，司机已经在等候了，坐进车里，车子启动，是开往江尤皖认识的那个腺体科医生所在的医院。
江尤皖还是会担心江瑾伊的情绪，害怕她自尊心受损，哄小孩去医院打针一样，“小瑾别担心，就是去看看，看看小心发烧和腺体有没有关系，看完了姐姐给你奖励。”
江瑾伊没有不开心，靠在江尤皖怀里，乖软道：“都听姐姐的。”
经历过昨晚，江瑾伊已经不抗拒让江尤皖知道自己腺体的情况了。
因为姐姐不会怪她，姐姐也不会嫌弃她，姐姐只会爱她。
“乖。”
行驶了一段路程，江瑾伊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的，昏昏欲睡，就在她又要睡着的时候，江尤皖突然按钮将驾驶座和后座之间的挡板降下来，让后座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江瑾伊从她怀里退出来，疑惑又下意识担忧：“怎么了？”
江尤皖有点难为情的朝她勾了勾手，让她耳朵凑近，小声道：“小瑾，姐姐好像涨///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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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藏进怀里
江瑾伊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姐姐说什么？”
江尤皖微微蹙眉，说出感受：“感觉有点涨，有点难受。”
真的吗？
被完全标记的omega之所以这么需要alpha，原因之一就算是孕期，omega也是需要alpha的信息素才会产奶的，如果一直没有alpha的信息素，到了生产也不会有奶。
没有alpha的信息素，孩子就喝不到母乳。
如果真产奶，那一定是有alpha的信息素跟她本身的信息素融到体内。
也就是说......自己有信息素了！
“姐姐!”江瑾伊一双星眸染上惊喜的神色，惊喜得双手无处安放，牵住了她的手。
江尤皖见她这副惊喜开心兴奋又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她真可爱，心里也高兴，毫不吝啬的夸奖她，“小瑾怎么这么棒，好争气哦。”
“才被姐姐治疗一晚上而已，就那么快见效呀。”
“难怪我觉得，唔，身体有点怪怪的。”江瑾伊双眸澄亮，她忍不住转了个身主动把后颈凑过去给江尤皖闻，“姐姐你闻闻，可以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这还是这些日子以来江瑾伊第一次主动把后颈给江尤皖看给江尤皖靠近，江尤皖眼神柔软一片，把她扶稳，认真的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空间太大没加上没有特地去闻所以没有闻到，而现在空间狭小，也特意靠近来闻，江尤皖真的嗅到了风信子花香，虽然并不浓烈，但是对比之前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风信子花香，这是江尤皖这段日子以来极度渴望的味道。
被标记后又没有它的三个月的日日夜夜，江尤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江尤皖嗅得有些上瘾，像是要把之前空缺的都补回来一般，手掌从后面伸过去掐住她的下颚，让这股味道掌握在自己手中，细细品嗅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造成密密麻麻的痒感，江瑾伊有些难捱，“姐姐，有味道吗？”
“有.....当然有，小瑾的信息素好香......”江尤皖垂着眼，温柔的安抚她不要怕，声音是温柔的，可眼神却有些癫狂的着迷，像一个戒毒失败的毒///瘾患者再次嗅上罂粟的味道，一时半会，离不了。
她不许江瑾伊动，她很认真分析味道，发现江瑾伊的信息素还是和未剜腺体前一样，风信子花香中混杂着淡淡的曼陀罗花香，告诉别的所有人，她已经有主了。
看啊，她还是她的。
但是味道有点不够浓，没有刚完全标记时那么浓了。
江尤皖暗暗的想，等彻底好了，要标记好多好多次才可以。
江尤皖低头落下亲吻，细细的轻啄，很爱惜。
“小瑾是什么感觉？”
“被姐姐亲得很舒服，喜欢……”江瑾伊觉得很羞耻，想半天就能形容出这句话。
“小瑾的xian体是我的，当然喜欢被我亲。”信息素给她的身体带来的舒适感真的让她着迷，更加恐惧回到之前被标记后却没有她的日子。
她知道小瑾腺体受损以后身体弱得很厉害，alpha不能没有腺体，腺体回来了，身体才会好，才能陪她很久很久。
失而复得的宝贝，江尤皖忍不住去亲吻疼惜。
突然，江瑾伊感觉到后颈滴上了两滴温热的水滴，她楞了楞，想到什么，想回头看，被江尤皖按住。
“让你动了吗？”她有些强硬。
她一边亲，一边用细微的哭腔警告威胁：“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姐姐的，以后要是再敢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我要你好看。”
江瑾伊心脏缩紧，眼眶也跟着有点酸，“不会的，再也不会了......”
车子还在行驶，窗外就是洛城最繁华的市中心，江瑾伊被她这样一直亲得满脸燥热，但她知道姐姐现在的心情，就乖乖让她看，让她闻，让她尝。
任由着她，把自己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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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离江尤皖家的家并不远，不到十分钟车子在医院门前停下，江尤皖这才放开握着她下颚的手，慢条斯理的帮她系上围巾，系完了轻轻扯了扯，江瑾伊会意，凑到她跟前，亲一口。
“走了，去看医生怎么说。”
进了医院，江尤皖又被江瑾伊要求戴上那个江瑾伊为她定制的口罩，是白色的，有一点点可爱，但是丝毫不影响江尤皖的御姐气质。
反倒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人觉得......她家里一定有一个甜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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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检查过后，医生说检查结果之前，江瑾伊是有点紧张的，那种大病初愈，听医生宣读结果的紧张和期待。
“别怕，不管怎么样，都有姐姐在。”江尤皖和她十指相扣，轻声对她说。
这是江尤皖第一次陪江瑾伊看腺体，之前江瑾伊极度抗拒跟江尤皖提腺体，因为会没有安全感，害怕被嫌弃。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江尤皖不会嫌弃她，只会心疼她。
这让江瑾伊又找到了五年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只要有姐姐在，她就什么也不怕。
自从姐姐出现在她的世界开始，姐姐就成了她的安全感。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江瑾伊的腺体确实已经开始恢复，发烧也是因为腺体被重新激活，而江瑾伊身体弱承受不住的缘故。
江瑾伊的腺体正在往好的方向恢复，但是有一个问题，腺体恢复需要不断的刺激，而江瑾伊体质太差，被刺激过后很有可能发烧。
“身体这么差......”江尤皖蹙眉，牵江瑾伊手的力度不自觉的柔和了些，怕再用力点就把江瑾伊给掐碎了。
“伤害腺体，等于伤害了身体的一个重要器官，没了腺体，alpha就是会体质变弱，她现在已经在慢慢恢复了，以后身体也会恢复的。”医生笑了笑，解释说不用担心。
“那有什么办法吗？让腺体受刺激后不要发烧。”如果每次做完小瑾都要发烧的话也实在是太遭罪了，很难受的。
就算小瑾受得了，江尤皖自己也受不了。
“嗯，待会最好去打抵抗针，后续要开药吃，多补充营养。”
打针，吃药，对一般人来说也许没什么，但对江瑾伊这种吃药要灌，打针要哭的人来说，太遭罪了。
真是，小可怜。
进了病房，江瑾伊靠坐在病床上，护士给她擦完酒精拿出针摆弄了一下，江瑾伊看到针头冒出水，咽了咽口水，身体紧绷，明显就在抗拒，在害怕。
“姐姐......”江尤皖就在她身侧，她往后缩了缩，整个人都陷进了江尤皖的怀里，这声姐姐叫得格外娇软可怜，招人疼她。
江尤皖感叹，“打个针都这么害怕，都要叫姐姐哄，你是小朋友吗？”
听到护士轻笑了一声，江瑾伊有点不好意思，别过眼去，噘起嘴。
她觉得很奇怪，明明她剜腺体住院那段时间天天都需要打针，那段时间她明明都麻木了，都不怕了，可现在江尤皖一出现在身边，她就觉得害怕，怕疼，矫情。
这就是恃宠而矫吗？
知道江尤皖会疼她，会哄她。
她理直气壮的想，换做五年前她绝对会闹着不要打，江尤皖怎么哄都难起作用那种，现在乖乖给打已经很不错了，要哄又怎么了？
她理直气壮道：“就是要你哄我。”
“好~哄你呀。”
江尤皖握住她另一只手，针插/进手背的前一秒，江尤皖附在她耳边用护士听不到她却听得清楚的声音说了句什么，江瑾伊瞬间脸红，脑子里只有那句话，针插进手背了都没感觉到。
乖了，不闹了，不矫情了，乖乖坐着等护士离开，病房的房门被关上。
“姐姐，你......”房门关上，江瑾伊立即转过身，跪在床上的姿势，面对着她。
江尤皖已经在解自己大衣的扣子，垂眸咬唇道：“好像都溢出来了，陪小瑾作检查的时候就涨得厉害......”
狐绒外套很快被脱下，里面穿着的是女士西装，西装扣解开，洁白的衬衫上多了一些水渍。
“原本还只是有点涨而已，亲了小瑾以后就......”江尤皖抬眸，眼神好像是在责怪，又好像是在诱惑，轻斥：“都怪你。”
江瑾伊眼神发怔，脸上爬满燥热。
母乳的量不光取决于omega自身，还取决于alpha信息素的量。许是刚才她在车上又闻又亲的缘故，吸入了不少信息素进体内，乳量也就跟着增多了。
“医生说你要补充营养，这个好像很有营养.....乖，过来，喝了身体就好了。”
江瑾伊长睫颤动，下颚紧绷，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咽了咽喉咙。
“姐姐，门好像没有.....”锁。
江瑾伊还没把话说完，江尤皖伸手搂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按进了怀里。
江尤皖将脱下的大衣从她头顶盖上，把她整个人都遮住，把她藏在里自己怀里。
这样，就可以偷偷给她的宝贝喂独食了。
不会被别人发现，不会被别人抢。
都是她宝贝的。
江瑾伊被她按着头，一呼一吸间全都是混杂着淡曼陀罗花香的奶香味，被美味诱惑得不行了，含住沾有奶味的车厘子，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江尤皖哼出一声，掐紧指尖，轻声嗔她怎么这么不知轻重。
用手掐了掐她的耳垂，以示惩罚。
可刚惩罚完，又因为她着急的问奶怎么吸不出来而亲手捧住挤给她喝。
太笨了，还不知轻重。
这么急干什么？
“笨死了......”
江尤皖咬住内唇，那张美艳又疏离的脸上染上绯红，有种可以让所有人挪不开眼的美感。
可垂下的眼眸中，只有对江瑾伊一个人的宠溺笑意。
用手轻抚她的后脑，时不时帮她撩起垂落的长发，温柔关心，“会闷吗？”
江瑾伊正全身关注品尝美味，分不开神来回答她。
就算会闷，又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吗？当时知道自己怀宝宝的时候，姐姐有点担心，担心要是小瑾不回来，没有信息素，以后宝宝生出来没有奶喝怎么办？”
“现在我还是担心啊......”江尤皖迷人的声线在江瑾伊耳边回响，“担心小瑾把奶都抢光了，宝宝就没有了。”
闻言，江瑾伊喝奶的动作顿了一下，从她怀里抬脸看她，就看到她带着温婉的笑意，也在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江瑾伊神情委屈，江尤皖给她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好像觉得自己说得没错。
虽然确实没错，母乳本来就是给孩子喝的。
但是，江瑾伊可不讲道理，从有开始，就一直是她的，以后也应该都是她的。
她危机感更强，感觉宠爱要被分走一般。
被激到了，江瑾伊她噘嘴，就差护食的呲牙了，见江尤皖没有说哄她的话，赌气重新低下头，喝得更快，全部喝掉，谁也不给留。
太护食了。
江尤皖她被咬疼，深吸一口气，斥道：“混蛋，你弄疼姐姐了。”
江瑾伊赶紧松口，等着挨训，看她委屈不高兴的样子，江尤皖感叹她真是太会得寸进尺，还是心软哄她：“别急，乖了，姐姐的都是你的，好不好？”
江瑾伊这才高兴，甚至有点小得意，得意果然姐姐最爱最宠的还是自己。
全然没注意到江尤皖藏在宠溺笑意下浓郁到要把她给吞噬的掌控欲。
......
江瑾伊一开始还会注意外面的脚步声，提防有人来跟她抢食物，现在彻底沉迷进去，姓甚名谁都忘了，还是江尤皖提醒她，好像有人要来。
江瑾伊马上就慌了，一时不知所措，比起她来江尤皖就从容许多，按着她往自己胸前躺，把大衣拎上去了些，把她包裹在了自己怀里，藏了起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江瑾伊闭上眼睛，红着脸装睡。
护士端着一盘糕点，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放在了江尤皖制定的位置，眼睛忍不住往她们身上瞟，对上江尤皖的视线，小声感叹说：“姐姐，你家alpha好黏你啊。”
江尤皖手在大衣里抚摸发烫发颤的人儿，笑了笑，“对啊，太黏人了。”

第103章 姐姐的爱
等护士走了，睡着的人继续起来喝奶。
喝完奶，江瑾伊把溢出来湿到江尤皖身上的奶全部给弄干净，然后帮她把衣服扣好。
吊针还没有打完，看样子还得在打一个小时，江瑾伊仗着生病了，跟江尤皖讨要刚才的怀抱，小心的避开肚子，枕在她胸前睡。
然后再用江尤皖的大衣盖在身上，她舒适得直眯眼，感觉全世界都是江尤皖的味道。
然后在江尤皖轻声细语和温柔的抚摸下睡着。
安静又美好。
这么依赖，这样信任，江尤皖很喜欢且享受这种被江瑾伊全身心依赖的感觉。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记录下江瑾伊在她怀里，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给她的可爱样子模样。
又想到什么，从江瑾伊的口袋里抽出她的手机，看了眼睡着的她，然后在解锁界面上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下一瞬间，手机解锁。
紧接着壁纸映入眼帘，有些出乎江尤皖意料的，照片上的人是自己，但是她本人却是第一次见。
照片里的自己穿着一身蓝灰色病号服，眼睛上围了一圈纱布，坐在医院窗前，纤细白皙的手腕戴着一串佛珠，另一只手在轻轻摩挲。
是五年前。
五年前自己刚做完手术，在医院住院的时候。
居然被小瑾给偷拍了。
为什么会偷拍呢？
江尤皖真的很好奇，当时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干嘛要偷拍她。
唯一能给出答案的当事人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了，江尤皖继续翻翻看看，有点儿寻宝的感觉，倒是想看看小瑾能给她多少惊喜。
小瑾的微信列表，小瑾的朋友圈......
小瑾的微信列表里没有自己，但却意外的朋友圈有。
前几天给她贴的猫爪创口贴，被她发了朋友圈，还专门炫耀似的配文：【姐姐给的。】
姐姐给的，江尤皖挑了挑眉，姐姐给一个创口贴就这么值得我们大小姐发朋友圈炫耀么?
姐姐给一个创口贴就这么开心的话，那以后的朋友圈，是不是都会关于姐姐?
江瑾伊的备忘录是孕期菜谱，是医生说过的话，是姐姐说过的话，还有很多细节的东西，甚至精细到：
姐姐今天吃排骨的时候表情好像有点喜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下次再做排骨的时候好好观察。
江瑾伊浏览器的搜索记录里除了“怀孕后”和“omega”以外，出现最高频率的词就是：前女友。
【怎么追回前女友】
【怎么追回被自己伤透了心的前女友】
【前女友肯吃自己做的饭是什么意思？】
【前女友想跟你复合的十大表现】
【乖乖听前女友的话有可能复合吗？】
【有抖s倾向的前女友怎么求复合？】
如何向抖s前女友求复合？
江尤皖挑了挑眉，视线从手机屏幕挪到了睡着的人的脸上，眼中带着幽深复杂的笑意。
所以，那天晚上小瑾会自己给自己戴上项圈，是因为看了这里面的回复么？
“姐姐真的很好奇，要是继续吊着你的话......你会怎样把讨好有抖s倾向前女友这件事贯彻到底？”
-
“这两种药每天都要吃，因为蓝色的会起到一些催情的作用，所以建议是事前吃，而小颗的，可以等事后喂给她，这样就不会难受发烧了。”
“好，我知道了。”
江瑾伊迷迷糊糊的被动静吵醒，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就看到护士正在低头帮她拔手背上插着的针管，护士察觉到她醒了，抬眼看她，笑了一下。
江瑾伊原本还懵懵睡眼惺忪，听到轻笑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有地缝，她就埋进了江尤皖的怀里。
“姐姐，你家alpha好像我家的猫啊，带出去见到生人就拼命往怀里钻的，太乖了，她真的好像一只小宠物。”护士是个年轻女孩，还自来熟，忍不住跟江尤皖感叹。
江尤皖底下头，逗逗她：“是么？小宠物？”
江瑾伊闷在她怀里，有点不高兴护士叫江尤皖姐姐，但是她后面说的什么你家的alpha、小宠物之类的话，江瑾伊又......很喜欢。
怎么会喜欢呢？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江尤皖给带坏了。
-
离开医院，两个人去餐厅吃了午饭，吃完就去了苏氏，江尤皖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而江瑾伊相对来说就很闲，她的画廊已经交给专门的人帮忙管理了，她要做的就是画画，但现在大病初愈，不适合久坐画画，所以她就闲着了。
现在，把所有心思都用在追江尤皖身上。
一回到办公室江尤皖就开始工作，江瑾伊用各种理由赖着不走，江尤皖也不赶她，随她的便。
她坐在离江尤皖不远的另一张椅子上，刚好可以看到江尤皖正在工作的侧脸，她将长发挽到了耳后，下颚线清晰，像条优美的曲线，鼻梁挺巧，大红色的唇微珉，优雅知性，温婉人/妻。
危险又迷人的女人。
江瑾伊觉得这一幕的她真的特别美，忍不住拿出手机，想把她拍下，然后画进自己画里。
拍好后，江瑾伊闲得无聊，拿拍好的照片摆弄来一下，发现江尤皖真的很美，美到她觉得所有的美颜滤镜在她身上都是多余的。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江瑾伊抬头看，一个员工抱着文件走进来，江尤皖翻开看了下，眉头皱得更深了，双手抱胸身子往后倚靠，紧接着就把那个员工给训了一顿。
她训人的时候会微微皱起眉头，原本温婉的模样会变得有严厉，声线偏冷，压迫感十足，像严厉的女老师，感觉再野蛮粗鲁的人在她面前也不敢造次。
员工已经被她说得抬不起头来，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出去吧。”
“好的苏总。”
好凶。
江瑾伊不是第一次看到江尤皖训人了，她忍不住暗自窃喜，这样的江尤皖只喜欢她一个人。
别人都只能仰望，而自己可以亲她。
只有她知道江尤皖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袜子，知道江尤皖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喜好，只有她拥有江尤皖的专属宠爱。
江尤皖不光会训人，她还会疼人，她真的很会疼人，不光会疼人，还很会哄人，她疼人哄人的方式别人都不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嘿嘿......”江瑾伊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傻乐傻笑的同时，猛的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想问又没有问出口的话。
她要问江尤皖她们现在的关系，她要从江尤皖那讨一个名分。
差点就忘了！
“姐姐......”女员工前脚刚走，江瑾伊后脚就唤了她一声姐姐，江尤皖皱着的眉头还没有松下来，偏头看她的时候，还带着刚才训员工时的凌厉。
“嗯？”
江瑾伊咽了咽喉咙，好凶。
“姐姐~”她娇软唤道，想让江尤皖的心情好一些了再说。
“怎么了？”
“姐姐，你别生气......”江瑾伊起身走到她跟前，握住她的手，给她揉揉，帮她顺毛一样，“怀宝宝了经常生气可不好。”
江尤皖看她那双无辜的眼睛，珉笑，“姐姐没有生气。”
江瑾伊有点墨迹，主要还因为为紧张，要慎重些，“真的吗？”
江尤皖不答反问：“刚才姐姐很凶吗？”
“有一点点。”
“怕不怕？”
“当然不怕。”江瑾伊马上否认，“姐姐凶的时候特别御。”
江尤皖狐眼微弯，“不怕就好。”
“怎么会怕姐姐......”江瑾伊咕哝着，弯下腰将脸凑到江尤皖耳边，轻声细语：“姐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故作镇定，但握着江尤皖的手已经紧张得收得很紧，被江江尤皖清楚的感知着。
“我是不是追妻成功啦？”
在让剧烈的心跳下，江尤皖疑惑问：“嗯？你没有看到吗？”
江瑾伊楞了楞，“看到什么？”
“刚才不是已经看手机了？”
江瑾伊睫毛一颤，耳根染上淡淡的红色，原来江尤皖发现自己在偷拍她了。
她又急问：“手机里有什么呀？姐姐看过我的手机了吗？”
她丝毫不抗拒江尤皖在她睡着的时候偷看她的手机，她只是有点心慌，不是因为心虚，而是想到会不会有人给她发暧昧信息正好被江尤皖给看到然后生气了？误会了？
她立马拿出手机，点进微信翻看，惊慌变成惊喜，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微信多了个置顶，而置顶的人，就是江尤皖。
姐姐把她给加回来了！
江瑾伊立刻抬眼看她，星眸澄亮，迫不及待问：“是姐姐接受我的追求了的意思吗？”
“呵。”江尤皖眯起狐眼佯装不悦，“小瑾的得寸进尺到底是谁教的？通过了你微信申请的人都是你女朋友么？”
江瑾伊依旧满脸期待，不禁摇了摇她的手，“姐姐知道不是的。”
说白了，就是想得寸进尺。
“你再看看？”
再看看？要往哪看？江瑾伊乱翻了一通，最后在自己的备忘录里找到了答案。
她的备忘录里多了一条并不属于她的备忘录。
标题是：江瑾伊的追妻进度。
非常的直白，点进去一看，后面跟了好一大串爱心，一大串爱心后面，又跟着一小串碎掉的爱心。
江瑾伊仔细数了，爱心有八十五颗，碎掉的爱心有十五颗。
“爱心代表姐姐对你的爱，碎掉的爱心呢，代表姐姐被你伤过的心，小瑾要把这些碎掉的心全都变成爱心，姐姐才会跟你复合哦。”
听了江尤皖的解释，江瑾伊只觉得那些碎掉的爱心特别刺眼，迫不及待的想要她们全部恢复。
要加分......
怎样才可以加分？
亲亲可以吗？抱抱可以吗？给姐姐吹彩虹屁可以吗？
江尤皖抬手，摸了摸她的下颚，轻声问：“很想加分吗？”
“超级想的。”
“那......”江尤皖从包里掏出了医生给开的药，倒了一粒在手上，蓝色的药粒摊在手心：“先吃药。”
“吃药可以加分吗？”江瑾伊最关心这个。
“不可以。”江尤皖回答得很无情。
“啊......”江瑾伊有些沮丧，但还是硬着头皮强忍着把药给吞下了，刚吞进去她就忍住想吐的冲动，眼巴巴的看向江尤皖。
完蛋了，真的有点像那些吃完药就要找主人要奖励的小宠物。
“吃掉了？”江尤皖似乎还有点不相信。
“当然吃掉了，我刚才喝了那么一大口水咽下去的。”江瑾伊皱起眉，一脸认真的回答。
“蹲下来，张嘴，姐姐检查一下。”江尤皖命令道。
江尤皖的语气并不太温柔，江瑾伊真的以为她不相信自己，心里只想着能让她相信然后加分，毫不犹豫的蹲下，张嘴，粉嫩的舌尖翘起，给她检查。
一下子，江尤皖从仰视她变成了俯视，江尤皖一改刚才的冰冷，抚摸她的脸颊，用酒精将手消毒了一下，随后大拇指抵在她的唇上揉了揉，“乖哦。”
江瑾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乖巧。
江尤皖垂着眼，眸色幽深，把食指探进她的口腔，一点一点寻找。
江尤皖检查得很仔细，动作温柔又慢，她很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和江瑾伊温顺乖巧的姿态。
江瑾伊张嘴累了，是在是忍不住，闭了下去，正好含住江尤皖的手指。
“呜......”她顿时又张开，睫毛狂颤。
“小瑾的舌头很可爱。”江尤皖终于检查完抽开手，却说出了这么一番和举动无关的评价。
“如果小瑾会用舌头画一二三四五的话.....会更可爱。”她压低嗓音，在传授秘诀一般。
“嗯？”江瑾伊不知道为什么，但为了加分，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讨姐姐欢心的机会，傻傻的现场画给了江尤皖看，觉得动作太过羞耻，只敢吐出一点点舌尖，江尤皖的手指就抵着她的唇，好像在舔她手指一样……
江瑾伊闭着眼睛的，脸颊通红。
她心想，真要命，这样真的会更可爱吗？
在江尤皖眼里，确实是的。
一直慢慢画着数字，画到数字十的时候，江瑾伊隐隐感觉到后颈有些发热，但是不确定是不是腺体，因为她不光后颈，脸和脖子都是烫的，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
难道是因为太羞耻，所以，羞耻到......
江瑾伊立刻停止了动作，睁开眼刚想任性说不要，江尤皖那张美艳的脸就在视野里放大，然后彻底占据她的视野，吻了上来。
“唔！”
江瑾伊似乎被毫无征兆的强吻了，但不可否认，她是喜欢的。
很快沉迷进这个吻里，她原本是蹲着的，但因为江尤皖坐在椅子上，为了能更舒服的接吻，她干脆跪在地上，直起腰来，一手搭在江尤皖椅子的扶手上，一手揪住江尤皖西装外套的领子，与她深吻。
“去休息室......”江尤皖边吻边示意她站起来，两人拥在一起，难舍难分的吻着，跌跌撞撞的进了休息室，江瑾伊被江尤皖推倒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有地毯，一点也不疼。
江瑾伊偏过头去喘气，只以偏头，就透过玻璃看到了近半个洛城的光景。
心像被什么刺激了一样，呼吸比刚才更急促。
紧接着，江尤皖就提出了一个更让她面红耳赤的要求，“趴在玻璃上，姐姐看看你的后颈。”
耳根子都红透了，江瑾伊犹豫着不想动，江尤皖眯起眸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一身女士西装完美的贴合着她的身材曲线，包臀裙下套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往前一步，有一瞬间江瑾伊以为江尤皖要用高跟鞋踩自己。
高跟鞋落在她脚踝边。
江尤皖冷声道：“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呜......”
好凶。
坏女人。
江瑾伊心里抱怨她，但打心底里却不反感的，娇羞的又磨蹭了几下，还是顺从的趴到了玻璃上。
天空中飘着细雪，寒冷却跟她隔离开，江尤皖凑过来的时候，她总觉得好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她。
江尤皖在帮她看后颈。
因为有了信息素，打完吊针出医院前江尤皖就给她贴了抑制贴，现在又被她给亲手撕掉。
“好像有点肿......”
至于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肿，医生叮嘱的时候江瑾伊在睡觉，根本没有听见医生说了什么，不知道那个药的副作用，当然，江尤皖并不打算告诉她。
眼下就是最繁华的街道，虽然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但视觉冲击还是让江瑾伊颤栗不已，她感受到，江尤皖在闻她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同时也在抚摸她的后颈。
渐渐适应了些，她突然想到什么，启唇小声问：“姐姐，我的后颈是不是有一道疤......”
她知道有，她虽然看不到，但每隔几天就会拍张照片自己看，她知道，是有疤痕的，而且那道疤痕有点深。
因为当时剜腺体的时候位置剜偏了些，腺体上面些的位置留了道挺深的疤。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剜得最深的位置，并不是在腺体上。
“嗯，看到了。”江尤皖低声，边吻边说。
“医生说，完全消掉可能有点难......”
江尤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低头继续亲吻，密密麻麻的吻加上精神的紧绷，江瑾伊被吻得脑袋晕乎乎，江尤皖才缓缓说“那.....小瑾在这纹个纹身，遮掉好不好？”
“纹身？要纹什么......”江瑾伊有点没反应过来。
“就纹一朵花好不好？”江尤皖轻声细语的诱哄：“一朵红色的曼陀罗，它的根茎很细，它的花瓣很美，簇成喇叭的形状绽放，边缘垂下的花瓣就像血要滴落一般，很漂亮，小瑾纹上一定会更漂亮......”
曼陀罗.....是姐姐，姐姐的味道，姐姐的专属记号。
江瑾伊想象了一下自己纹后的样子，轻而易举的被她的温柔所哄到，有些心动，但还是抓住了要问的关键信息：“纹了可以加分吗？”
江尤皖轻笑：“不加分小瑾就不想纹了么？”
“想.....”
“嗯？”
江瑾伊声音弱了些，又很沉迷：“这样，我会觉得，我是专属于姐姐一个人的。”

第104章 最后一颗
江瑾伊的这个答案明显取悦到了江尤皖，她轻笑一声，盯着江瑾伊的耳根，那双狭长勾人眼眸中蕴着幽深的漩涡，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江瑾伊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眼神，只感受到她从背后环着自己，温柔似水的在自己耳边吐气，“小瑾当然是专属于姐姐的。”
江尤皖的声线真的很能魅惑人，她还说，“好想给小瑾加分呐......”
江瑾伊更想加，有些急，“唔，那你就加呀。”
“先来帮姐姐......”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了江瑾伊的大脑里，她被江尤皖往下扯，跪在了柔软的毯子上，江尤皖背靠着靠枕，抬脚，用高跟鞋踩在她肩膀上，媚眼如丝。
这好像是一种很屈辱的姿态，但是踩她的人是江尤皖，江瑾伊就觉得，好有情趣。
江尤皖好御好美好性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瑾伊觉得，怀孕以后的江尤皖比之前要更媚了好多。
只有自己见过这样的江尤皖，江尤皖只会对自己展露这样的媚态。
江瑾伊想到这，心里被满足充斥，脑袋内的谷欠望被她牵着走。
江尤皖眯起狐眼，似在审视，勾了勾唇，满意她眼中的着迷，然后朝她命令：“爬过来。”
姐姐叫她爬过去......
她一点也不反感江尤皖这样的命令，甚至有点兴奋，兴奋又羞耻。
她知道，江尤皖是要自己爬过去吻她，然后......
所以她羞耻于此刻两人所在的场地，会有种光天化日白日宣yin的禁忌感。
她跪着，双手撑在毛茸茸的毯子上，咬着唇一步一步往前爬，被江尤皖高高在上的目光审视着，有好几个瞬间，她都觉得她真的成了江尤皖的小宠物。
犯错了的小宠物，在主人严厉的目光下，要去讨好她。
真的太羞耻了。
江尤皖慵懒的靠着靠枕，江瑾伊撑在了她的面前，小宠物扑进了主人怀里，被主人捧住脸，被主人爱抚。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江尤皖微微仰头，就吻到了她的唇，风信子味道的果冻含在嘴里，化不掉，一直柔软q弹。
接吻真的是一件很让人上瘾的事情，就是喜欢越吻越深，吻到喘不上气，然后享受那种窒息又滚烫的感觉。
分开的时候，看着对方为自己意乱情迷涣散的双眸，和对方满是自己留下的唾液的唇瓣嘴角......
内心的满足感无与伦比。
江瑾伊被吻得双眼泛红，双手撑着江尤皖的肩膀，看着江尤皖的脸，忍不住低头蹭她的脖颈，鬼使神然后娇唤了声：“主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口了，隐约记得，关于【如何讨好有抖s倾向前女友】这个问题的答案里，叫主人，是非常加分的一项。
江尤皖似乎楞了一下，很明显，被江瑾伊无师自通的这声主人给取悦到了，唇角扬起，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江瑾伊便乖乖往后退，到了合适的位置，江尤皖双腿勾住她的背，一边禁锢，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
包臀裙被卷到腰际，江瑾伊这才发现，刚才在外面厉声训人高冷干练的女上司，内心居然这么……
从医院回公司以后，江尤皖就来休息室换过衣服，专门换了这身职业装，江瑾伊当时还感叹她工作态度这么一丝不苟，没想到穿的是免脱黑丝。
江尤皖早就有预谋的。
外面那些员工们绝对想不到，她们眼里严苛高冷女上司，怀了孕，也要想方设法的勾引自己的alpha。
......
江瑾伊记着不久之前江尤皖传授给她的方法，用舌尖画数字，从一到十，反复下去。
这个方法很奏效，没有一会，江尤皖的呼吸就颤得厉害。
渐渐的，江瑾伊感觉到原本抚摸自己后脑手边成了按着她，把她按到了海里，她呼吸困难，海水随着她的剧烈挣扎越来越动荡，一波大浪来袭，几乎要把她给淹死。
随后，按着她头的手变得无力，垂落下去。
江瑾伊将头从大片海水中抬起来，偏头去大口呼吸，冬天天黑得很快，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街道上灯红酒绿，玻璃隐约的映出了她们俩此刻的模样，江瑾伊脑子有些晕，边呼吸变看着玻璃愣神。
看着自己此刻凌乱狼狈的模样，没一会，她转头去寻找江尤皖，江尤皖涣散的双瞳已经聚焦，从靠枕上起来，从包里翻出了一盒药，看着江瑾伊满是水渍的脸蛋，情不自禁掐住她的下颚，柔声命令：“张嘴，吃药。”
江瑾伊听话，乖乖把药吞掉。
“这样就不会发烧难受了。”江尤皖说。
“......嗯。”
“主人，要抱抱。”江瑾伊糯声要求。
不是道是不是因为腺体又被激活了一些，江瑾伊对江尤皖信息素的渴望又增加了许多，好想跟她亲密无间的相拥，想要她的疼爱，不想管其他的，忘记了自己刚才被欺负得有多惨。
“好~抱抱。”江尤皖泛红双眼满是宠溺，抱住江瑾伊，江瑾伊把脸埋在她的脖颈，深吸她身上的信息素。
“是谁教你这么叫的？”
江瑾伊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回她，“嗯......是网上教的，姐姐喜不喜欢？”
“很喜欢，那小瑾想不想一直做姐姐的小宠物？”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毫无原则又有点原则：“如果姐姐只有我一个小宠物的话......”
“呵~”
调情终止，因为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江尤皖无视她的哼哼唧唧推开她，站起身，从衣柜里挑选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西装，当场换掉，很快又恢复了以往那一丝不苟的高冷优雅形象。
全然看不出刚才的浪///荡。
江瑾伊还撑坐在毯子上，仰头看着她，嘴里哼唧着舍不得她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马上就要分隔两地了。
江尤皖看了她一眼，抽了一张纸巾，走过去弯腰，温柔的帮她擦拭脸上残留着的水渍，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起身离开，留下一句：“乖哦，姐姐给你加一分。”
一分？
江瑾伊委屈和不舍去了一半，左顾右盼找到手机，点开那条名叫【江瑾伊追妻进度】的备忘录，把爱心后面跟着的一颗裂开的心删掉，重新打进去一颗爱心。
现在进度到八十六了......
江瑾伊盯着这个界面看了好久，忍不住截图保存，点进微信，找到江尤皖的聊天框，把截图发给她。
顺便把她的备注改成了【坏女人】
江瑾伊爬到床上，上面扔着江尤皖刚刚换下来的衣服，她红着脸把脸埋进去。
心里腹诽，江尤皖真的好坏，各种坏，特别坏。
但是她又真的好迷人。
果然妈妈说得没错，漂亮的女人都很坏。
江尤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的？
江瑾伊真的没办法将江尤皖和五年前那个刚来江家被自己欺负的小白花江尤皖想到一起。
现在好像换过来了，变成江尤皖欺负她。
而且，还是加倍奉还。
两个人刚见面的时候，江瑾伊记得，自己在她脸上画了好几朵风信子。
欺负她，还羞辱她。
现在倒好，自己要在后颈纹上她的曼陀罗，一辈子洗不掉的那种。
她还被她各种欺负，被欺负了也只能各种乖乖听话......
五年前的江大小姐怎么也没想到，那些年少无知的欺负，要被江尤皖用一辈子给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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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江瑾伊为了把自己备忘录置顶里碎掉的爱心补好，可谓是想方设法，绞尽脑汁，死皮赖脸。
江尤皖白天上班八个小时，她起码有六个小时都在，剩下那两个小时，不是去给江尤皖买东西，就是去给江尤皖做饭的。
为了把老婆追到手，变得超级甜，超级会装乖，超级贴心。
还激发了她的绿茶属性。
苏氏不是江氏，她天天在苏氏晃悠，肯定会有不少的议论声，议论她曾经那些轰轰烈烈的往事，各种骄横大小姐的“黑历史”。
说得最多的就是，她这种又蠢又傻的废物千金怎么配得上她们苏总这种强悍的女人。
她们苏总和她的另一半，就应该是势均力敌的强强cp。
她们说这种话的时候，江瑾伊已经撞见过好多次了。
换做平时，她肯定要发一通脾气，把那几个长舌妇给羞辱一顿，虽然现在还是这样，但她骂完了，灵机一动，就回顶楼去找江尤皖，要她教自己怎么经商。
要知道，她从小到大对经商这种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可谓是无比厌烦，看都不想多看一眼那种。
突然改变，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知道江尤皖肯定会问她为什么想要学这些，于是她就顺水推舟的把那些长舌妇议论她的话说给江尤皖听。
她佯装自卑，低头揪着江尤皖的衣角，小声道：“如果我以后去接管江氏，跟姐姐一样，变成那种商业精英，是不是就更陪得上姐姐，可以叫势均力敌的强强cp了？”
“这样，是不是可以加好多分？”
“当然不是。”江尤皖果然一口否定。
“我觉得是......”她装作很委屈，很想哭，好像真的马上要冲回去接管江氏一样，被江尤皖好一顿哄和开导。
哄后，她搂着江尤皖的脖子，把自己塞进她怀里，闷在她怀里说：“其实我也不想跟姐姐做势均力敌的强强cp，就想被姐姐罩着。”
“被.....主人管着。”
她不光会装乖装可爱装绿茶，还把讨好有抖s倾向前女友这件事，无限贯彻。
知道江尤皖喜欢被叫主人，没人的时候就喜欢凑到她耳边去叫两声，讨个吻，然后晃晃她的手，又甜又糯的问跟姐姐亲亲姐姐碎掉的心有没有被补好一点点。
江尤皖有时候不想让她得逞，就不说，但江瑾伊自己能做出判断，肯定是有的。
就算没有加分，她还是开心。
得到了江尤皖的微信只是一个开始，慢慢的，她还得到了江尤皖亲手输入的电话号码、还被江尤皖亲手将手指按在她家的密码锁上。
加入指纹的第二天，她网购了一个非常精致的笼子，偷偷把一把钥匙放进江尤皖的口袋，然后提前回江尤皖的家，把自己关进笼子里，放了垫子坐那玩手机等待，等听到开门声，就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一双眼睛雾气氤氲的看着江尤皖。
轻声唤她主人，等着她来为自己解锁。
江尤皖楞了一下，很快勾起笑意，放下手里的包，拿出钥匙，放她的宝贝出笼。
江瑾伊做足了功课，用那种崇拜着迷眼神，眼睛一瞬不离的看着她，从笼子里爬出来，抱住她的腿，将头轻轻靠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极大的满足了江尤皖的心底的那种欲望。
掌控、占有、凌虐。
“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要姐姐怎么奖励你？”
“要加分......”
“真是拿你没办法。”
......
江瑾伊越来越有生活经验了，被切到被烫伤了也懂得怎么处理伤口，处理完，把饭做完，让江尤皖吃到了，再去跟江尤皖矫情。
她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但手指被切到被烫到的频率并没有因此减少，被切多了，江尤皖就不许她做了，她不愿意妥协，江尤皖就提出要在旁边监督她，说是监督，真做了的时候就变成了江尤皖在做，她打下手。
时隔好几个月，再次吃到江尤皖做的饭，她真的直接哭出来了，还哭得特别伤心，一边哭一边大口吃，还得江尤皖哄了才好，不然得哭一顿饭。
一个人真的能为一个人改变很多，江瑾伊生下来就众星捧月，被人宠着爱着，本可以这样骄横任性一辈子，却也还是慢慢学会了，要怎么去把另一个人捧在手心里。
她东拼西凑，终于在半个多月后恢复了十四颗碎掉的爱心。
还差一颗。
这时她正躺在江尤皖休息室的床上，就睡在江尤皖的怀里，江尤皖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是她睡不着，拿出手机，盯着那满屏的爱心看了好久，心里盘算着等睡醒了要怎么把最后一分给加上。
今晚要好好表现才可以。
带着满脑子幸福进入了梦香，睡了好久，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她怀里抱着江尤皖的枕头，还没睁眼，就闻着香味在上面咬了一口。
咬了，发现不对劲，才睁眼。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着怀里的枕头上的压印，慢半拍的回忆起她的梦境。
她梦到她在咬江尤皖的xian体，要标记她。
现在身体里也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有什么在躁动，有种想要抓住omega标记的冲动。
当然，那个omega只有是江尤皖。
她穿好衣服下了床，江尤皖已经收拾好东西要下班了，她跑上去黏了一番，越靠近，她发现体内那股熟悉的躁动越浓烈，好几次盯着江尤皖的腺体想咬。
会不会是......江瑾伊想到了什么，眼神发亮。
旁边还有助理在，本想着跟姐姐回家了再把这件事告诉她，没想到出了公司的门，江尤皖居然不允许自己上她的车，而是给她准备了另一辆。
要她回家。
江瑾伊在风中呆滞，眼眶马上红，马上要掉眼泪了。
“姐姐......”这一瞬间，她内心闪过了无数想法，只差最后一颗心了，江尤皖是不是反悔了？
江尤皖是不是不想要她了？
她紧紧揪着江尤皖的袖子，噘嘴盯着她，那眼神别提多委屈了。
江尤皖本想逗她一会的，发现就一会自己就心疼受不了了，抬手擦了擦她冻红的鼻尖，温柔解释：“今天让你回家，你有任务要交代你的。”
江瑾伊吸了吸鼻子，“什么任务？”
“就差最后一颗心了呀，这最后一颗心，姐姐要你用你的户口簿来换。”

第105章 发现秘密
“还有，记得把身份证也带上。”
江尤皖话音落下，一阵寒风刮来，将它从江瑾伊耳边带走。
仿佛带还一连带走了江瑾伊的时间，空气凝滞住，她的耳边连呼啸的风声都不剩。
她看着江尤皖，大脑仿佛宕机一般，眼神呆滞，楞在风中，张唇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户、户口簿？”
慢慢恢复思考，她的大脑一些列举了好多种她的户口簿和身份证要被江尤皖用来做什么的可能性，甚至离谱的想到了江尤皖是不是要拿她家的户口簿来做什么坏事？
江尤皖是不是要让她去偷江家的机密？
江尤皖是不是想把自己迁进江家的户口里？
江尤皖是不是.......
各种离谱到不行的想法。
都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最最合理、有可能的答案只有一个。
要结婚。
还没得到确定的答案，只是想到这两个字眼，江瑾伊就觉得自己大脑飘飘的、晕晕的，不真实，觉得自己中了幻术。
她问话的语气也同样是虚虚的，“姐姐，要我的户口簿做什么？”
“做什么？”江尤皖似乎被她这个傻问题给问笑了，“要小瑾的户口簿能做什么呢？”
江尤皖用食指擦擦下巴，边想边道：“把小瑾买了，然后数钱？”
江瑾伊看出来她在开玩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连忙摇头否认。
“姐姐，快说嘛，我好着急......”
江尤皖看着她，“就这么信任我，不会把你卖掉？”
她嘴里说着吓唬人的话，但眼眸却弯起了极为温柔又宠溺的笑。
江瑾伊好讨厌她这样卖关子，想让她快点说，直接整个人黏上环住她的撒娇，“姐姐怎么舍得？姐姐又不缺钱，就算姐姐缺钱，没人比我更有钱了，你别卖我，骗我就好了，把我钱都骗光光就好了。”
“是么？”江尤皖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轻声说：“民政局八点钟开门，小瑾要准时到哦。”
民政局......
“真的......要去民政局？”
“真的啊，我想了想，小瑾说得很对，把小瑾卖了，还不如把小瑾骗了，小瑾这么可爱，要赶快先下手为强，对不对？”
江瑾伊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被灌满了甜蜜桃汁的罐子，好幸福，好开心......
要知道，她原本想集齐一百颗爱心最大的心愿就是江尤皖能跟她复合，江尤皖能做她的女朋友，现在却被告知，可以直接晋升成老婆......
天大的惊喜砸在脑袋上，几乎都要把她给砸晕了。
“小瑾愿不愿意被姐姐骗？”
怎么会不愿意？江瑾伊大喜过望，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珉唇忍住，用力点头，“嗯，嗯！超级愿意......”
她极认真又其笃定的说；“我肯定完成任务，把户口簿给姐姐拿出来，跟姐姐去民政局。
江尤皖真是爱极了她这副迫不及待把自己塞进她手里的样子，“好啊，姐姐相信你。”
她把脸埋进江尤皖的颈窝里，枕在她柔软的围巾上，“想跟姐姐交换围巾，一晚上见不到，我肯定会超级超级想你的。”
“好，真是拿你被办法。”江尤皖解下自己的围巾，亲手给她戴上。
江瑾伊把下半张脸都缩了进去。
-
江瑾伊坐上了江尤皖为她准备的车，没三十分钟，车就停在了家门口，她这段时黏着江尤皖很少回来，走到家门的时候，除了激动之外，还存着对妈妈的愧疚，想着现在还早，待会要跟妈妈好好吃顿饭。
这样想着，她推开家里的门，刚张嘴准备唤妈妈，就听到一些动静，闻声偏头看去，只见妈妈坐在吧台上，而宋秘书就在她跟前，撑坐在台面上，被自己看到后的下一秒，身子连忙往后退，退到了安全的距离。
两人都看向了江尤皖，江宁姝脸颊泛着异样的红润，咬唇，模样窘迫又尴尬。
宋秘书的脸也是红的，眼中似乎还有些不悦，好事被打断的那种不悦，空气里还弥漫着一两股浓郁的信息素，气氛有种......旖//旎的感觉。
那股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江瑾伊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头，但是没反应过来，只是惊讶，愣愣道：“妈妈，宋秘书，你们在干嘛？”
“小瑾，你怎么回来了？”江宁姝强压住声音里的异样，朝江瑾伊温婉的笑了笑，又伸出双手，用很正经的强调对宋怜吩咐道：“宋秘书，把我抱下去。”
宋怜嘴角好似勾了一下，听命令的把上前将人搂住，江宁姝快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抑制贴，搂住宋怜的脖子的时候给她贴上，被她从吧台抱下来，搀扶着她，朝江瑾伊走去。
“妈妈在做腿部的复建练习，宋秘书在一旁协助着，刚才练得有些久了，出了些汗。”江宁姝不愧是纵横商场的女精英，正经说起话来，临场发挥随意编造的话，也总有能让人不自觉信服的能力。
江瑾伊慢半拍的点点头，连忙上前去将她从宋怜手中扶过，“那妈妈现在的腿怎么样了？还疼吗？你脸都红了，是不是很累？”
江宁姝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身后的宋怜，回答道：“没有，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小瑾怎么突然回来了？不陪你的姐姐了？”
“陪妈妈吃完饭。”
陪妈妈吃完了饭，又坐下来陪妈妈聊了聊这段时间的进展，追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把姐姐哄好，姐姐这段时间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出现什么孕期不良反应之类的。
江瑾伊很乐意跟她聊，又被她支了招，耐心教导应该如何追omega。
江瑾伊听着，内心有些窃喜得意。
妈妈还以为她没有把姐姐追到，其实她明天就要跟姐姐去领证了。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这么厉害。
江瑾伊只说了自己是回来吃饭的，并没有把自己回来的最重要的目的告诉她。
虽然知道妈妈是喜欢江尤皖，希望自己跟江尤皖在一起的，但明天就领证，江瑾伊还是会担心妈妈会不会觉得太快了，或者其他不好反馈，会对她们明天民政局领证造成一些些阻挠，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先斩后奏。
不管怎么样，先把户口簿拿出去给江尤皖，跟江尤皖结婚。
任何一丁点阻挠和闪失都不可以存在。
等结完婚了，再告诉妈妈。
给她一个惊喜。
母女俩聊到了十点，到了医生叮嘱江宁姝该入睡的点，宋怜来提醒了一声，江瑾伊便催促妈妈上楼睡觉。
“小瑾也早点休息，明天是不是又要去找姐姐？一晚没见了，肯定很迫不及待。”
江宁姝揶揄着，被宋怜搀扶着往楼上走，江瑾伊独自一个人在沙发上脸红了一小会，也跟着她们屁股上楼去。
江瑾伊跟宋怜一同扶着江宁姝躺回了床上，盖好被子，暖气调到适宜的温度，做完一切工作后才一同离开。
宋怜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江家，她在江家也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就在江宁姝书房的隔壁，要往回走，两人分别时，宋怜像往常许多年一样，关心她，叮嘱她：“小姐，要早点睡觉，江董很担心你，早睡身体才会好得快。”
江瑾伊点点头，“宋秘书你也是，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宋怜微笑，“不辛苦，应该的。”
三人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江瑾伊可没听话睡觉，她掏出了今天跟江尤皖分别时跟她互换的围巾，把脸埋进去，用力嗅闻，吸取上面残留的信息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腺体真的恢复了很多，还是因为在一起太久没有分开了，自从上车起她就在想念江尤皖，心里想，身体也想。
这种渴望随着时间分开的越久越浓烈，刚刚在跟妈妈聊天的时候，她满脑子都已经是江尤皖，差点就分不出神来回复妈妈了。
江尤皖，坏女人，狐狸精。
......
一个人这样在床上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她打开房间门，轻手轻脚的走出去，走到妈妈的书房面前，输入密码。
小心翼翼打开门，看里面没人，江瑾伊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走到书桌前，去翻江宁姝平时放证件的柜子。
轻而易举的，就翻出了户口簿。
刚准备收进兜里走人，突然，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怪异的声音。
江瑾伊警惕起来，屏住呼吸顺着声音方向寻去，真的很奇怪，是宋秘书的声音吗？可是这里的隔音这么好，怎么可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
突然，发现了异样。
原本书架的位置好像被移动了些，旁边露出了半截通往隔壁房间的.....暗道？
隔壁不是宋秘书的房间吗？
江瑾伊被好奇心驱使，往那走去，奇怪的声音果然被放大，她眼睛往里一看，看到了两人叠在一起小腿。
宋秘书房间的声音清楚的传过来，带着急促的呼吸声：“宋怜，嗯……宋怜......”
“江宁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永远都只会把我当成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
江瑾伊楞在原地，睁大了眼睛，一手捂紧了嘴，一手将户口簿按进怀里，快步离开。
步伐不稳，发出了不小动静，好在那两人格外沉迷，没有发现异样。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才敢大喘气。
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消化自己刚刚所发现的秘密。
多年前的回忆被唤醒，不记得是七岁还是八岁，那时候她贪玩，就发现过这个暗道，但那时候太小，也没在意，很快就忘了，一直没想起来。
江瑾伊回想起这些年，宋秘书每次在江家留宿的时候，妈妈都会在书房加班到很晚.......
妈妈每次应酬完喝醉，宋秘书都会在妈妈的房间里呆好久好久。
而自从那个女人代替了妈妈以后，宋秘书就再没留宿过。
而因为宋秘书在外人面前对妈妈太过恭敬正经，导致江瑾伊根本就没有看出来不对。
原来妈妈跟宋秘书......
宋秘书不仅仅是秘书，还是妈妈包养了那么多年的地下情人吗？
好……好惊讶。
手机微信的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拿起手机一看，连忙点进去，是江尤皖给她发的微信。
【吃药了吗？】
吃药？
啊，忘记了。
江瑾伊这才想起来，今天白天的时候江尤皖并没有给她喂药，让她自觉点自己吃，但是吃药这种事情，她实在是自觉不起来。
【待会就吃。】
【真的？】很明显，江尤皖对她的话持有怀疑。
江瑾伊刚想跟她保证，下一秒，江尤皖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江瑾伊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刘海，靠坐在床上，坐姿端正，保证了自己的可可爱爱，才把电话接通。
手机屏幕里赫然出现了江尤皖的上半身，她里面还是穿着今天白天穿的白色v领，应该是还没有洗澡。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上，半磕着眸子，姿态慵懒。
“姐姐刚忙完吗？”江瑾伊关心道。
“不是。”江尤皖轻笑：“在等你给我汇报好消息啊。”
江瑾伊扬起嘴角，可爱的酒窝和卧蚕都露了出来，举起手里的紧紧抱着的户口簿，“拿到了哦。”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求夸，爱意和期待都掩饰不掉。
“想亲你。”江尤皖轻声说。
江瑾伊当然也想，超级超级想，恨不得现在就见到江尤皖，闻她的信息素，跟她相拥，“那我现在带着它去找你，好不好？”
“不好。”江尤皖一口拒绝，“外面下着大雪。”
“我不怕，我穿得暖暖的，我——”
江尤皖一句话就让她闭了嘴，“姐姐心疼。”
“乖，晚上不安全。”
江瑾伊眼垂下眸子，趴到了床上，把下半张脸埋进江尤皖的围巾里，小声：“好想现在就天亮。”
江尤皖又催她：“快吃药，两颗都要吃。”
“......嗯。”
江瑾伊翻出了药和水，把药放在掌心里做了起码五分钟的斗争，才在屏幕那边江尤皖的威逼利诱之下把要吞进去，吞进去的下一秒，给自己灌了半杯的水。
“吃掉了......”灌完水，还难受着，她第一件事就是去告诉江尤皖。
江尤皖眼眸弯起，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笑意，“棒哦。”
被宠着的人就是不一样，独立吃完一次药都可以被夸好久。
夸完，江尤皖看了眼时间，“有点困了，姐姐要去洗澡，小瑾先睡?明天还要早起。”
“姐姐先去洗，我不挂，要跟姐姐说晚安。”
江尤皖没有答应，但也没拒绝，把手机架在了床头柜上，站起身，把手机架在了床头柜上，给手机充上电，把摄像头反转过去，照到了她床上摆着的玩偶。
“让她们陪你。”说完，江尤皖就走开了。
没一会，江瑾伊就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原来一个人想一个人到某种地步，是可以盯着一动不动的玩偶发这么久的呆的。
……
随着时间的流逝，江瑾伊渐渐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奇怪，而且好像正在变得越来越奇怪。
熟悉的感觉，每一次江尤皖给她喂完药她都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强烈到现在这种有要到达易感期趋势的程度，还是第一次出现。
她揪紧了围巾，尝试压抑体内的躁动，一直盯着屏幕看，坚持没挂，要跟江尤皖说晚安。
没多久，水声停止，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手机被翻转，重新出现了江尤皖的身影。
江瑾伊愣了，江尤皖此刻穿的是一件黑色蕾丝睡裙，很有情趣的那一种。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买的小号，布料有些勒肉，显得江尤皖更加肉感，蓄着母乳的柔软更像是要将布料撑裂。
就算没有蹦出来，这些形蕾丝也遮不掉什么，只能起到欲说还休的作用。
江尤皖纤长白皙的脖颈上，第一次系上了黑色系带。
“姐姐……”江瑾伊看呆了眼，体内正烧的火好像被加了一把油，一下子激烈许多。
江尤皖闻声瞥了眼手机屏幕，妩媚一笑，跪在了床上，挺起腰，把双手伸到后背去，想弄些什么。
“小瑾，姐姐好像扣不了……”
因为怀孕而隆起的小腹也跟着挺起，但并没有减弱整体的美感，反倒增加了一丝别样的诱惑，曲线优美，令人垂涎。
“姐姐……”江瑾伊下颚绷紧。
她皱起眉头，费力挺腰一扣，终于把背后的扣子系上。
“好了……”她转头看向手机，身后把手机拿到自己跟前，看着屏幕里的人妩媚一笑，“不是要跟姐姐说晚安吗？”
“晚安哦，宝贝，明天见。”
还没等江瑾伊说什么，江尤皖挂断了电话。
江瑾伊只觉得后颈发烫，烫到全身，身体和大脑都在慢慢被名为“谷欠望”的东西控制着，脑子里几乎只剩下好：想标记江尤皖。
受不了了，想去找她。
这时，手机又弹出消息，江尤皖发来了几张无比艳/香的岔开腿跪坐在毯子上的对镜的自拍。
并配文：【乖乖的等到明天，姐姐穿这身在里面跟你去登记。】
江瑾伊难耐地呜了一声，终于体会到了当时江尤皖被自己标记完又被自己抛弃得不到标记和抚慰的难受煎熬。

第106章 合法妻妻
江瑾伊难受得眼睛都红了，可视线就是没办法从江尤皖这两张煽风点火的照片上移开，实在受不了，满是哭腔给江尤皖发语音过去，“姐姐，我好像易感期要到了，特别难受，呜呜呜，我本来就难受了，你干嘛还要勾引我......”
“姐姐，怎么办......想你帮帮我。”她无助极了，甚至控制不住的去咬沾有江尤皖信息素的围巾，太想要标记了。
腺体真的活过来了。
开心的，又难受。
她知道只有江尤皖能帮她，不停的给江尤皖发语音，江尤皖自然不会对她的难受置之不理，重新给她打了个视频，江瑾伊呜咽着，用眼神在寻求她的帮助。
江尤皖轻声问：“易感期吗？”
“嗯，跟易感期的感觉一模一样.......”江瑾伊难耐说道，但是还不忘告诉她，“这是不是说明，我的腺体已经好了？”
“嗯啊，这是医生给小瑾开的最后的药，吃完就不用吃了。”
“真的吗？”江瑾伊更开心了，毫不吝啬的向江尤皖表示想念，“我好想你，姐姐。”
“姐姐也想你，但是乖，先在是十一点，再过九个小时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江瑾伊任性摇头，“不要九个小时，想、想现在就见。”
江尤皖一口否决，“现在小瑾这个样子怎么出门，出门勾引omega么？姐姐这个样子又怎么出门？嗯？”
“呜......”屏幕里的江尤皖还穿着性感蕾丝，当然不能让她这样出门，江瑾伊反驳不了她的话，但也并不想接受她再等九个小时的建议。
江尤皖哄道：“乖，熬一熬就好了，医生说的，腺体刚完全恢复确实会有易感期来临，但是不能马上就标记，容易信息素紊乱，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这就是为什么江尤皖选择让江瑾伊离开了自己再吃最后一次药。
到了易感期，哭着求着要标记，怕是自己到时候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乖了，听姐姐的，去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然后睡觉，好不好？”
江瑾伊仗着江尤皖心疼自己，不想打，就想让江尤皖来疼她，摇头说自己怕疼。
就算知道了不可能跟江尤皖见面了，她也还是想要闹，要江尤皖哄她。
就是闹，被宠着的人当然要闹。
她本以为江尤皖会继续哄她，没想到江尤皖声音冷了许多，“怕疼你就继续难受着吧。”
听完，江瑾伊那双雾气氤氲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不敢相信江尤皖会对自己这么绝情，一下更加委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点苦小瑾都受不了？”江尤皖冷声说：“当初姐姐一个人的时候比你现在还难熬，你熬一小会都熬不了吗？”
江瑾伊一楞，马上熄声。
半响后，她咬住唇，眼神是有些委屈的，但是什么也没说。
侧躺着把自己缩在被窝里，就看着屏幕里的江尤皖，难受到眼睛都红了也没再说一句话。
模样却比哭着求着求标记的样子更惹人怜。
江尤皖承认，刚才穿情趣内衣给她看，激发她的谷欠望，确实是有一些些想要报复她的成分在的。
但是现在，是真的有些心疼她的宝贝了。
怎么可以这么乖，说不闹就不闹了。
乖乖的，受姐姐受过的苦。
江尤皖的心被她弄化成一片软软腻腻的水，用大拇指隔着屏幕摸了摸江瑾伊的脸，“乖了，等过完这次到了明天，姐姐只会好好疼你，好不好？”
江尤皖的话又给江瑾伊增添了些坚持的决心和动力，从喉咙里闷闷道：“......嗯。”
江尤皖刻意用那种温柔到比冬日温泉还暖还软的嗓音，在哄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珍贵的宝贝，“闭上眼睛，睡觉，熬过这一次，小瑾的腺体就彻底好了。”
江瑾伊轻而易举的陷入进她的温柔乡里，看着视频里柔和灯光下她柔和的脸，不舍得闭眼。
江尤皖吩咐说：“戴上耳机，姐姐哄你睡觉。”
江瑾伊最终还是去找了耳机，戴着，然后定了一个明天早上六点钟的脑中，不放心，多定了几个，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江尤皖不知道去哪里学了睡眠主播那种哄睡的法子，制造出各种让人舒适的声响，加上她自己压低的嗓音，真的很能激发困意。
江瑾伊从一开始忍着难受，到后面渐渐放松，最后，她在她温柔乡里睡着。
“明明是要等姐姐说晚安的，结果脸晚安都忘记说了。”
看着手机屏幕里江瑾伊可爱又可怜的睡颜，听着她轻浅规律的呼吸声，江尤皖关掉录屏，“晚安，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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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脑子里一直记着这个事，在梦里也记着，都无需闹钟，江瑾伊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就起了床。
身体好像有些难受，沉沉的，后颈也还有些涨，但丝毫不影响她激动的心情。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她一激动就容易腿软，化妆的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到待会要跟江尤皖拍结婚照，她就希望自己能更漂亮一些，但是又手软手抖，眼线都差点画歪。
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她更是像被电流激了一下，一阵酸软，险些跌下去。
太丢人了。
洗漱好，花了个精致又素雅的淡妆，她翻了好多拍结婚照要穿什么的帖子，想来想去，还是选了一件黑白色的背带包臀连衣裙，领子上系了一条精致的蝴蝶结，看起来干净又甜美，配上她那张脸，一看就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出门前，她拿了把椅子放到自己柜子前，站上去，把藏在柜子上面好几个月已经积满灰尘的礼盒拿了下来。
打开礼盒，里面装着的是两颗戒指，两颗狐狸和兔子元素的情侣戒指。
狐狸是给江尤皖的，兔子是她的。
背后都磕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她怔怔的看着这两颗戒指，被一阵回忆侵占，眼睛湿润了些，这是她好几个月前要给江尤皖的礼物。
差一点就送出去了的，又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没办法把礼物送出去了。
苦尽甘来，现在的她已经被幸福灌得满满当当。
“结婚”这个字眼对她之前的她来说真的太遥远太不可思议。
跟江尤皖在一起之后，她是幻想过结婚的，先把江尤皖哄好，复合，然后再求婚，订婚，领证，办婚礼。
没想到可以来得这么快这么惊喜。
虽然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计划，但是此刻的她，也已经充满了笃定。
她把一对戒指收进了口袋，套上了一件很保暖的外套，随意的给自己塞了一片吐司便让司机开车送她去民政局。
她到得很早，七点半，民政局还没有开门。
她就坐在车上等，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时不时就往窗外看，整个人极度亢奋，心跳就没有一刻是正常的。
每隔五分钟就发微信问姐姐出门了吗到哪了，生怕她会反悔。
半个小时后，民政局开门了，江尤皖的车也紧跟其后的到来。
她马上推开车门下去，没来得及走过去扶江尤皖下车，她的司机就已经帮她打开了车门。
她被司机扶着，优雅的从车里跨出来，妆容精致且正式，长发用簪子挽在脑后，身上穿的是釉色的贴身旗袍，又披了件狐绒大衣抵御风寒，纤细玉手提着包，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极了，典雅又妖艳。
艳而不俗。
江尤皖出现的一瞬间，江瑾伊觉得，这世间万物都被她惊艳到静止，空气都为她凝滞。
包括她自己。
江尤皖朝江瑾伊走去，寒风吹乱了额前垂落的长发，耳坠也跟着摇晃，身材婀娜多姿，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所有的美景都成了她的背景。
江瑾伊看着她，失神的喃喃：“好美......”
江尤皖走到她面前，见她这副被勾得魂都没了的样子，抬起手将她被吹乱的发丝撩到耳后，轻笑问：“傻站着干什么？是不是被风傻了？”
“姐姐，你好美......我、我.....”江瑾伊回过神来，把手塞进口袋里，火急火燎的单膝跪了下去，紧张得差点摔倒，在江尤皖诧异的目光下掏出戒指，打开，说话有些磕绊，“姐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原本想好的台词都忘记了，话一出口，就是最直接的这句。
江尤皖楞了，没给反应，她脑子急速运转，继续说：“我喜欢姐姐，我好爱姐姐，我做了很多伤姐姐心的事，所以，想把自己赔给姐姐，任姐姐处置，姐姐，你要不要我？”
“你要不要嫁给我？”
明明已经知道了今天就是来结婚的，求婚百分百会被答应，但江瑾伊就还是很紧张。
一想到自己在做求婚这种事，在跟江尤皖求婚，她就全身颤栗。
她说话带着点颤，到了后面，直接变成了哭腔，怎么压也压不住的哭腔。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哭腔，大脑给身体发出了主人已经在哭了的信号，眼睛很快就湿润起来，但江瑾伊全都没发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江尤皖的身上。
才吹了一会风，鼻头就被冻红了，配上湿红了桃花眼，好娇弱，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怎么办，好心动。
江尤皖在心里感叹着。
认识这么多年，分开这么多年，她无数次为江瑾伊心动。
比如，江瑾伊认真给花浇水的时候、江瑾伊抚摸着花瓣满眼心疼的时候、江瑾伊太生气又骂不出脏话而憋屈脸红的时候、照片里，江瑾伊在北城一个人看雪抹眼泪的样子......
各种各样的小举动，都能让她感到心动，这种心悸的感觉让她在那些暗无天日行尸走肉的日子里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活着的，是有血有肉的人。
从前自己为她心动的时候，她都是在看别的东西，而现在江瑾伊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她在跟自己求婚。
被江瑾伊求婚，是江尤皖在梦里都没敢梦到过的东西。
怎么克制，无法克制。
“我答应你。”
江尤皖眼眶也有些泛红，右手抚摸着江瑾伊发顶，把左手伸给她，让她给自己戴上戒指。
“谢谢你答应我......”江瑾伊一看就是很没有经验的样子，笨手笨脚，说的话也笨。
戒指戴上，尺寸正好合适，她心里感叹，这颗戒指很适合江尤皖的手，很漂亮，给她的美锦上添花。
“起来。”
江瑾伊被江尤皖扶着站了起来，星眸晶亮：“姐姐，我们，我们现在......”
江尤皖打断她的话，牵住她的手，带着她抚摸到自己旗袍岔开的位置，稍稍探上去些，摸到了蕾丝裙边，江瑾伊脸一红，忘了呼吸。
江尤皖笑了笑，压低声线：“姐姐昨晚答应小瑾的，要把它穿在里面，来跟小瑾领证……”
“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江瑾伊手里捧着结婚证，一边走一边楞神看，觉得不真实，真的好不真实。
不会是做梦吧？
不会是环境吧？
这里真的是民政局吗？
她偏头看旁边的人，从姐姐变成了她的妻子，变成了她的老婆。
妻子这个词，真的让江瑾伊身心都颤动。
好不真实。
明明求婚的时候刚哭过的，她现在还是想哭。
“姐姐，我们结婚了......”江瑾伊牵住她的手，明明结婚证就是最好的证明，她还是缠着江尤皖确认。
“我们是不是结婚了？我们现在是妻妻，是法律承认的配偶，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对不对？”
“嗯，对。”
跟江瑾伊的激动相比，江尤皖就显得从容很多，她淡淡应声，然后伸手把江瑾伊手里的结婚证抽走，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她看向江瑾伊，很满意她的此刻的开心，很喜欢她因为自己而被幸福灌满的模样。
小瑾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心甘情愿的跟自己一起。
小瑾这样的爱，比世间万物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治愈她。
江尤皖嘴角扬起笑意，抬起手抚摸江瑾伊的脸庞，眼神幽深，轻声说：“这个地方，姐姐只会陪小瑾来一次。”
“嗯。”江瑾伊用力点头，求之不得。
“知道我现在是谁吗？”
“我，我的老婆……”亲口说出来，江瑾伊脸燥得慌，但是又好喜欢。
老婆叫出口也太好听了。
“老婆啊～”江尤皖感叹，小瑾真是纯情。
她不一样，她已经适应了这个觊觎已久身份，提醒她：“小瑾彻彻底底变成姐姐一个人的了哦。”
江瑾伊心底喜欢这种彻彻底底属于江尤皖的感觉，更喜欢这件事由江尤皖本人来提醒她。
因为这种占有欲十足的话从江尤皖嘴里说出来真的好带感。
“是姐姐一个人的。”
“是不是只听老婆的话?”
“只听老婆的……”
“是不是老婆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江瑾伊垂下眸子，只是被江尤皖摸脸而已，就感觉后颈发烫，“是……”
“老婆做什么都可以。”都是老婆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呢？
江瑾伊毫无原则的想。
“小瑾好乖……”
江尤皖享受现在的感觉，她有身份，有权利。
可以光明正大的掌控着、拥有着江瑾伊。
谁也没资格把江瑾伊从自己身边带走，包括江瑾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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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牵着回了车里，江瑾伊刚坐下，江尤皖就跟进来，跨坐在了她的腿上，带上了车门。
两人吻在了一起。
一辆车经过发出的喇叭声惊醒了江瑾伊，“姐姐，司、司机……”
“乖，司机不在……”
车里暖气充足，但司机确实不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江瑾伊刚放心了些，又不经意往外瞟了一眼，被烫得收回了眼神，“姐姐，这里人和车都好多……”
民政局门口当人多了，人群熙熙攘攘。
江尤皖还要继续吻她，她小声央求江尤皖，“姐姐，我们回家吧......”
江尤皖用食指抵在她唇上，不准她说话，掐着媚人到性感声线拒绝她，“不行~要快点，宝贝憋了一晚上，憋坏了怎么办?”

第107章 是老婆欸
江瑾伊被江尤皖说得羞赧着说不出话，眼眶还有些湿润，是刚才领完证的时候哭的。
江尤皖看她这个样子，突然觉得，如果在她嘴里塞什么东西让她想咬人咬不了.....肯定很可爱。
想看。
这个恶劣的想法在江尤皖心底埋下一颗种子，她用温柔的笑意来掩饰自己眼底的恶劣，捂着她嘴的手往下移，移到了她的下颚，俯到她耳边，宠溺对她说：“姐姐说过了，熬过昨晚，姐姐只会好好疼爱小瑾......”
江瑾伊确实被憋坏了，之前或许是因为太紧张所以没感觉到，事实上，她难受了一晚上的xian体在见到江尤皖第一眼的时候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现在更是被江尤皖随便撩拨几下，更加迫切。
信息素和信息系之间久别重逢的渴望。
好像江尤皖才是风信子花香的主人。
“瑾是我的，小瑾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想和小瑾在哪做，就和小瑾在哪做。”
江瑾伊又被她亲住，迷迷糊糊的想，江尤皖好霸道，才结婚第一天就这么霸道，以后岂不是......
江尤皖口中的好好疼爱，到底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以后她的日子......江瑾伊心里莫名的又期待又害怕。
两人都已经脱去了笨重的外套，眼前，这身旗袍将江尤皖的婀娜多姿的身材完美展露出来，完美到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江尤皖穿旗袍真的很有韵味，温婉又优雅，若不是此刻她千娇百媚眼神拉丝，江瑾伊都要误以为她是民国时期大家族的大小姐，自小受书香熏陶，雍容尔雅，循规守矩知书达理。
作为她的伴侣，想和她接个吻，都会被她训斥的那种类型。
但这是是表象。
旗袍被翻到腰际，她果然穿着昨天晚上那身，那身跟江瑾伊看到的一样，其他地方包裹着黑色蕾丝，沟壑却是空的。
拍结婚照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司机也不知道，江尤皖的员工不知道，所有崇拜她爱慕她追求她想跟她在一起的人都不知道她会穿这种衣服。
也不知道，她这种心狠手辣又优雅淡漠有钱有颜什么也不缺的一个人，其实也会有自己想要温柔对待的人，也会有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
会在私底下会这样勾引自己的妹妹。
她爱谁不好，非要去爱江瑾伊，江瑾伊就像一颗耀眼的太阳，无论走到哪都可以是人群中的焦点，追她，会爱她的人数不胜数。
所以，从五年前就开始想方设法的想要独占她。
无论是失忆时，还是恢复记忆后，她都在极尽勾引。
江瑾伊的眼睛江瑾伊的心都被她独占。
彻底属于她。
一辈子跟她绑在一起，再也逃不开。
一辈子为她着迷失控......
“姐姐，姐姐，外面好像来人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江瑾伊甜软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可能是因为终于得偿所愿太开心了，又或者是因为车子外面突然停了几个年轻人，她们似乎在等人，但是出于对豪车的好奇，目光落在车身上打量。
虽然知道外面看不见车里面一丁点东西，但江瑾伊还是被这样视觉冲击弄得面红耳赤，羞耻到哭了出来。
她是哭，只敢小声抽泣，不敢大声，是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可江尤皖还是紧紧缠着她，让她一边哭一边*。
“宝贝，哈尼，老婆.....”江尤皖有些语无伦次，各种暧昧的称呼换着叫，转头看她哭的样子，夸她好可爱。
温度越来越热，江瑾伊被热气薰红了眼眶，江尤皖这种唯她可见的反差让她脸蛋烧红说不出话，但最原始的谷欠忘也在她一声声娇媚的夸奖声中滋长。
她想标//记，自己已经发晴了的omega。
江尤皖是她的omega。
江瑾伊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寻到她的后颈，先是吻了吻闻了闻，好像很温柔，温柔得让猎物失去防备，然后突然露出獠牙，咬破猎物后颈，瞬间注入大量信息素。
“啊、唔——”
江尤皖太久没有被标记过了，身体对被标记的感觉很陌生，会本能的产生恐惧，加上信息素的刺激让本来就在边缘徘徊的她像坐着过山车冲上云端，大脑一片空白，控制不住的张嘴尖叫出声，被江瑾伊急忙用手给捂住。
“唔......”江尤皖眼球经不住的往上翻，泪水顺着眼角簌簌流下。
“姐姐.......”
身后是江瑾伊的哭腔，被捂着嘴*，随着信息素的注入，江尤皖瞳孔涣散，已经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原本僵硬的身体软了下去，失力的往下倒，被身后的江瑾伊抱住，抱在怀里，护着她的隆起的小腹不被压到。
护着宝宝，江瑾伊这才想起来她们的宝宝。
江瑾伊抱着她，跟她道歉，可刚被标记过的omega真的太能勾人魂魄，明明是正在道歉，又忍不住继续。
江尤皖就像一个破布娃娃的，毫无反抗能力，任由她怎样对待自己。
咬破果实会溢出香味，江瑾伊一边咬一边想，真怕它溢出车厢被外面的人嗅到。
然后发现在偷吃的自己。
这样想着，又忍不住咬得更用力。
……
终于吃饱，江瑾伊在她身上边吻边嗅，嗅到她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心里才得到满意，心疼的搂住她，小声表达着爱意：“姐姐，姐姐......爱你。”
“姐姐，我爱你.......”
江尤皖爱极了她对自己表达爱意，但此时此刻无法回应她，没有力气回应，被她抱着，一双狐眼眯起，神色迷离，感受那久别重逢的余味。
好喜欢.......
……
打开后座和驾驶座的隔板，江瑾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捡起来外套把江尤皖盖得严严实实，用江尤皖的手机叫回了司机，司机是个beta，再浓的信息素都闻不到，车子启动，不去公司了，开车回江尤皖的家。
江尤皖躺在座椅上，枕着江瑾伊的退腿，江瑾伊在帮她擦脸上的汗，让她好好休息。
江尤皖只是枕了一会，稍稍恢复了些体力，就要翻身撑起身子。
“姐姐？”江瑾伊赶紧扶住她，江尤皖抓住江瑾伊的手臂，又跨坐在她身上，搂住她腰身，枕在她的颈窝，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就是要跟她贴在一起。
“不许松开我。”她就连声音都已经软弱无骨，毫无平日里的威慑力。
软趴趴的，像只没睡醒的狐狸。
江瑾伊当然会听话，她一点也不想松开姐姐的，她轻声说：“我只是想让姐姐休息得舒服一点......”
江尤皖突然轻笑一声，在她耳边软软吐气，“刚才是谁一边哭一边标记，怎么还是这么可爱？不过，确实让姐姐很喜欢......”
江瑾伊别过眼去，小小声：“姐姐喜欢就好。”
江尤皖带着嗔意，“我看你更喜欢。”
江瑾伊眨了眨眼睛，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根本反驳不了。
她就是喜欢。
她好喜欢标/记的感觉......
她好喜欢江尤皖.......
她把江尤皖抱得更紧，把脸埋进她的颈项，不吭声了。
车子很快驶入小区，停在地下停车场里。
下了车，江尤皖还是一副没睡醒没力气软软的样子，江瑾伊怕她站不稳，想把她抱起来，发现公主抱好像有点吃力，就竖着抱，一路抱进了电梯放放下来楼着她靠着墙，期间还有别人进来，她顶着一张通红的脸把江尤皖护得严严实实的，媚态一丁点也不让人瞧见。
有害羞，又护食。
幸好，上来的人好像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
昨天晚上睡得很晚，今天早上又起那么早，江尤皖洗完澡后秒睡，枕在江瑾伊怀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但还是有力气抱着江瑾伊，嘴里嘟囔着不许她走。
这种半梦半醒的哼唧从江尤皖口中哼出来，反差真是太大了，很让人心动。
江瑾伊心里的保护欲滋生，尽管她现在很想去看看结婚证，顺便拍张照片发朋友圈炫耀，还是没行动，抱着她，相拥而眠。
这不是她第一次睡江尤皖的床，之前追江尤皖的时候，她总是死皮赖脸想方设法的想上江尤皖的床。
各种理由各种借口。
好多次，江尤皖洗澡出来就会看到床上躺着个人，问她为什么在这，江瑾伊就说为了帮姐姐暖床。
暖好了床，挪开暖的位置也不下去，在江尤皖赶她之前岔开话题，跟她各种聊，聊到她困，聊到她忘记要赶她下去，然后一起睡觉。
有时候江尤皖不想惯她了，还是会让她下去，她就耸拉个眉眼，委屈扒拉的，慢悠悠的下床。
然后退而求其次的在江尤皖床下打地铺，让江尤皖心疼她，把她叫回来，或者等江尤皖睡着了才偷偷溜上去。
总之就是，想方设法的挤上这张床，要跟她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和江尤皖睡同一张床，江尤皖的床就是她的床。
江尤皖的枕头就是她的枕头。
就连江尤皖也是她的老婆。
老婆欸！
不是姐姐，不是女朋友，是老婆！
江瑾伊扬起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就这样抱着自己的老婆进入梦香。
......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朵被烧成红色，金黄色的光照射到床上亲密无间的两具身躯上，床下的毯子上卧睡着一只猫，温馨，静谧又美好。
江尤皖率先睁开了眼睛，睁眼眼睛是一片漆黑，但她能感受到温和和气味，知道，她在江瑾伊的怀里。
江瑾伊抱着她睡。
身子往后挪了些，眼前渐渐清晰，看到了江瑾伊印有她吻痕的肩膀和锁骨。
江尤皖慢慢从她怀里撑起身子，垂着眼帘看她。
江瑾伊轻浅的呼吸着，垂下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因为是侧着睡，粉嫩的唇微微嘟起来，很可爱，很乖。
怎么会有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
谁能想到，这么可爱妹妹，在车上的时候咬她的后颈咬这么狠，还牢牢擒住，不给挣脱。
像猫科动物，就是一只小猫啊……
标记完了才懂得小心翼翼的问，会不会伤害到孩子。
江尤皖轻笑一声，用手指点了点她微嘟起的唇，把自己的发丝撩到耳后，低头亲她，含了她的唇瓣一会，她没醒，江尤皖又更进一步，深吻睡着的她。
分开时，两人的唇瓣都得湿润晶亮，需要张开唇呼吸了，但江瑾伊还是不醒，睡得特别死。
“宝贝睡得好香......”江尤皖看着她喃喃道：“会不会做梦呢？”
“会梦到什么呢？”
江尤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身体往上挪了挪，伸手揽过江瑾伊的脑袋把她揽进自己怀里。
身上就穿着一件真丝的睡袍，睡前随便系的带子根本没系好，现在已经松垮不堪了，按着江瑾伊的头蹭了蹭，深红色就被蹭出来。
江尤皖指尖指甲轻碰她的后颈，弄出更多信息素。
被这样对待，江瑾伊还是没醒，但已经开始做梦了。
梦到自己在喝奶了，梦里的她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鲁莽不懂事，弄得江尤皖似难耐似愉悦的皱起眉头，趁她喝得正尽兴，退开身去，不给她喝了。
江瑾伊在梦里特别难受，唇瓣还在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喝不到了。
太难受了，直接就把她给难受醒了。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江尤皖正对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
她有点懵懵的，用力眨了下眼睛，反应过来，她刚才在做梦......
而且做的还是那种梦……
江瑾伊从睡眼惺忪到满脸绯红只用了短短几秒，然后感觉自己睡不着了，还无法直视江尤皖。
她抬眼看了看窗外，已经傍晚了，天都要黑了。
一直睡到现在都没有吃饭......
江瑾伊想下床做饭，脚落地前江尤皖翻了个身嘤咛一声，她闻声转头望去，江尤皖已经从侧躺改为平躺，被子滑落到腰际，睡袍宽松。
深红色若隐若现，有一片布料被染湿，很明显，是从饱满的车厘子里溢出来的汁。
江瑾伊下颚绷紧，发现自己根本就走不动路了。
都溢出来了，肯定涨得厉害，姐姐肯定很难受的......
内心斗争了一会，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十分充分的理由，把脚收回来，重新爬到床上，在睡着的江尤皖身畔跪下，然后俯下身，小心翼翼的偷吃。

第108章 正文完
江瑾伊一口一口吸着奶，十分的小心谨慎，生怕把它的主人弄醒，被当场抓包。
心里的充满了负罪感，但又经不住诱惑。
心如擂鼓。
一边喝，一边不自觉的散出好多信息素。
她自己没意识到，但睡着的人却给了她反馈。
正在安静睡着的人突然的嘤咛一声，把正在偷吃的江瑾伊吓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忙退后，偏头看去。
只见睡梦中的人面颊泛起了桃红，蹙起了眉头，唇瓣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许多，胸口起伏剧烈了些，好像比刚才还难受。
但是真的很美......
像是搁浅沉睡的人鱼，诱人不自知。
让人挪不开眼。
江瑾伊慢半拍的嗅到空气中比之前浓郁许多的曼陀罗花香，这才明白过来，好像是自己吃奶时不知控制的信息素催使她发晴了。
而自己，也......
她感受到，后颈又在发胀了。
人的谷欠望总是无限增长的，比如刚才江瑾伊只是想偷喝奶水，而现在，她想的是吃掉这朵曼陀罗。
刚恢复，贪心的得想把这几个月来的空白都补上。
可是，姐姐已经很累了呀。
今天上楼的时候都差点站不出，一沾床就睡，还有现在，都难受成这样了还是醒不过来。
怎么可以再欺负她。
江瑾伊想赶快断了念想下床走掉，又走不动路，感觉自己一步也离不了江尤皖。
走不掉......
如果强行走掉的话，一定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还是要屁颠屁颠的跑回她身边。
江瑾伊坐在她身畔纠结了好久，心想，如果不能标记的话，那就闻一下，闻一下缓解一下然后马上去给江尤皖做饭。
嗯，着真是个好办法。
这样想着，她立刻付诸行动，俯下身吻了吻江尤皖微张的唇，然后把她侧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她小心翼翼的撩开她的发丝，鼻尖抵在她后颈的位置，深深吸气，原本是想暂时缓解一下自己此刻的渴望，但是嗅了嗅着，就情不自禁的吻上去，亲住。
她用齿尖轻轻碰了下，江尤皖嘤咛一声，动了动，可能是被痒到了，想挣扎。
她的嘤咛声特别的软，是从未在江瑾伊面前展露过的那种娇软，江瑾伊心悸了一下，忍不住想看更多这样的江尤皖。
太娇太媚了。
她又亲了一口，轻咬了一下。
又是一声嘤咛。
江尤皖依旧皱着眉在睡。
人有时候太累了睡下了，怎么叫也叫不醒的。
这种姐姐任她摆布的感觉真的让江瑾伊觉得很新奇，心里给自己设的那层底线突破后只会一低再低。
江瑾伊想要见更多自己没有见过的江尤皖。
……
“小瑾......”江尤皖哼唧了一声，含糊的唤着她的名字，很哑很弱，像是在梦里唤的，被这样对待了，还是醒不过来。
“宝贝......”
她在梦里都叫自己宝贝，江瑾伊心头雀跃。
睡着的人*着的感觉是很不一样，江尤皖给她的反应也很不一样，娇媚软糯的起起伏伏，比醒的时候听起来更脆弱些。
感受到她在边缘徘徊了，江瑾伊咬住她的后颈，听到她的挣扎声，已经顾不上她会不会醒是不是已经醒了，注入大量信息素。
风信子花香你追我赶的灌入她的体内，心里的负罪感跟她一起达到顶峰。
她来不及擦手，从身后紧紧搂着江尤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嗅着。
“姐姐......”
怀里的人不动，只是呼吸急促偶尔不住的抖一抖，江瑾伊不知道她醒了没有，理智回笼后只觉得愧疚，怎么可以这么任性这么坏......
姐姐都那么累了还要在她睡觉的时候折腾她。
江瑾伊被愧疚和心疼淹没了，又抱着她的嗅了一会，起身，看了眼正面的她，只见她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脸颊沾着泪痕，枕头哭湿了。
整个人微微蜷缩着，脆弱又诱惑。
江瑾伊长睫一颤，赶紧别开眼，想去倒水给她补充水分。
刚走到水壶旁，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嘤咛，紧接着，一道低哑性感的声音将她唤住：“小瑾.......”
江瑾伊转头看去，江尤皖已经撑坐起身子了，睡袍松垮得就要滑落，一双狐眼雾气氤氲的看着自己，江瑾伊莫名有些心虚，赶紧把水倒上。
江尤皖见她不第一时间回来抱自己，已经想拖着身体下床了，江瑾伊接完水，快步走回去。
一走到床边，江尤皖就揽住了她的腰。
她嗓音又哑又媚，质问：“我让你离开我了吗？”
“没有离开呀，只是想给姐姐倒杯水。”江瑾伊觉得现在的江尤皖有点像小孩子，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她：“姐姐先喝水好不好？”
江瑾伊在床沿坐下，江尤皖是跪着的姿势，被喂着喝完了一杯水，又环住江瑾伊的腰，抱她，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江瑾伊搂住她的细腰，心想，完蛋了，真的好粘人啊。
眼里流露出来的全都是甜蜜，江瑾伊关心问：“姐姐，你累不累？”
“姐姐刚刚做了一个梦......”江尤皖买在她颈窝里闷闷的说着，突然抬脸，对着她红掉的耳垂吐气：“梦到小瑾趁我睡着，对我这样那样，偷偷标记我。”
江瑾伊心虚得心如擂鼓，表面上故作镇定的跟她说那是梦，可不知道，江尤皖跟她贴得那样近，把她的心跳听得一清二楚。
“啊，是么？”江尤皖好像不是很相信江瑾伊的话，被标记的媚态毫无保留的在她面前展示，故作羞赧的说：“可是我真的感觉，我的身体又灌进了好多风信子花香，被风信子花香灌满了......”
好好的一段话，从江尤皖嘴里说出来总是能让人面红耳赤，但事实确实如此。
江瑾伊因为她的话生出一股满足感，但还是羞耻居多，也许是知道自己此刻通红的脸已经出卖了自己，启唇又闭上，还是支支吾吾的说：“因为姐姐太美了，我、我......控制不住。”
说完，她感觉到江尤皖要从她怀里退出来，惊了下，立马重新抱住她，她自己塞进她怀里，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胸前，不敢看她，也不许她看自己。
江尤皖沉默，由着她抱自己，并没有说什么。
突然，感觉头被按住，嘴里塞了什么。
江瑾伊这才想起来，刚刚的奶还没喝完。
头顶传来江尤皖带嗔的嗓音，“全部喝掉。”
江瑾伊可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alpha了，趁人睡觉把人欺负了撒个娇就没事，被喂着喝奶。
没关系，江尤皖垂着眼帘，盯着她乌黑的脑袋。
就让她欺负一回，反正以后自己想怎么疼爱她就怎么疼爱她，想怎么欺负她，就怎么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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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伊跟江尤皖结婚了，两人正式和好，江尤皖把这个家的所有都展示给她看。
把之前她所不知道的，都展示给她看。
衣帽间里江瑾伊之前不被允许打开的柜子里放的全都是买给她的衣服，裙子，睡衣也有，睡裙也有，春夏秋冬的都有。
还有各种她喜欢的小装饰品，各种她喜欢的名牌包包，喜欢的玩偶，喜欢的各种东西。
这套房子一直有一个房间是上锁的，江尤皖亲自把锁打开，亲自带着江瑾伊进去，江瑾伊这才知道，这个房间是一间画室。
江尤皖早早就为她准备的，在她跟江尤皖分开的时候，在她伤江尤皖最深的时候，路镜口中所谓的江尤皖已经不爱她了的时候。
江瑾伊觉得自己真傻。
原来，从始至终江尤皖都没有打算放弃过她。
早就准备这些，好像早就知道，她会住在这，会成为这个家的一员。
两个人会结婚，就好像是她的早有预谋。
“宝贝，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只属于我们的家。”
江瑾伊一时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转头抱着江尤皖流泪，被江尤皖宠溺又耐心的哄着。
江尤皖对她的耐心好像永远都用不完，十八岁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她喜欢帮江瑾伊把一切都准备好。
十八岁时是整理房间准备书包接送上学，现在是帮她准备好她喜欢的一切，用最柔软的方式，把她困在身边。
其实江瑾伊早应该发现这些的，从她第一次踏进这个家开始，江尤皖给她穿的情侣棉拖。
情侣款的拖鞋，情侣款的水杯，情侣款的漱口杯，情侣款的枕头，情侣款的浴巾......
都是兔子跟狐狸。
还有阳台上种的盆栽，都是江瑾伊十八岁的时候很喜欢很爱惜的花，有些是直接从江家的院子带过来的，有些是新从国外进口回来的。
江瑾伊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些花，也发现了那些一对一对的狐狸跟兔子，但是当时一直没敢往这个方向想，以为是江尤皖喜欢而已。
其实，全都是为她准备的。
结婚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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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人盖着毯子窝在沙发上，面前摆着水果，是江瑾伊切的，更准确来说，是江尤皖手把手带着江瑾伊切的。
没有切到手。
江瑾伊环着江尤皖的腰身，有意无意的帮她揉腰，给她喂水果。
气氛温馨又美好，让江瑾伊不由得想到了十八岁那年，那年她们的关系也很好了，经常一起这样看电影的。
再往前，是江尤皖还是盲人的时候，又想起自己欺负她......
突然，江瑾伊的注意力从回忆中抽出来，偏头看着江尤皖的侧颜，江尤皖也转头过来看她，江瑾伊突然问：“姐姐，你可以跟我讲讲你的从前吗？”
江瑾伊很好奇，从前的江尤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从前的江尤皖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想听她再说一遍她为什么会来到江家，这次，她全都相信。
她有些紧张，害怕现在敏感脆弱的江尤皖会不喜欢提以前的事。
没想到江尤皖只是笑了笑，“好啊。”
“小瑾还记得吗？之前你告诉过我的，你小的时候被绑架，把你藏起来的那个阿姨。”
江瑾伊楞了一下，缓缓说：“记得......当然记得。”
“妈妈跟我说过的，说那是姐姐的母亲.......”
“对啊，她是我的母亲。”
江尤皖看着前方，陷入了一段很远很远的回忆：
“那天，那个地方发生了爆炸，死了很多人，有苏家的下属，有苏家的大少爷大小姐，还有我妈妈。”
“唯一幸免的，只有小瑾一个，因为被藏了起来。”
江瑾伊呆滞，小时候的她被妈妈救出去送去医院以后，只知道自己很难受，跟本不知道在自己身边，发生了那样的事。
那些讨厌的人，全都死了吗？
江尤皖继续说：“那时候我很难过，跑去问我的父亲，也就是苏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磊说，苏家人，包括我的母亲，都是被你妈妈害死的。”
“那时候我只有十来岁，被她骗了，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一心只想着复仇。”
“从那以后，我，苏凛，也死在了那场爆炸里，身份不再见光，被藏在暗处，一直等待十几年，等待复仇的机会。”
“虽然一直被他骗，被他洗脑，其实长大以后，我有在自己调查那件事，但是被他发现了，以江宁姝要找的人是个瞎子为由，把我带进了医院，弄瞎了眼睛。”
“眼睛瞎了，我就成了他的掌中雀，没过多久，我就被送去了江家。”
江尤皖说得很轻松，但江瑾伊听着却是心如刀绞，手都在发抖，心疼随着眼泪一起溢出来。
难怪江尤皖这么讨厌医院，她曾经肯定在那里受过好多好多苦......
“姐姐......”
“现在都已经好了，不是吗？眼睛当初被小瑾求来的平安福保住了呀。”
江尤皖揉揉她的脑袋以示安慰，继续说：“来了江家以后，我一直也在调查当年的事，直到调查到小瑾身上，才知道，原来当年的那场爆炸小瑾也在场，并且受了那么重的伤。”
“小瑾在的话，你妈妈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种会伤害到自己孩子安危的举动。”
“啊，原来我被骗了。”江尤皖眯起眼睛，眼中浮起厌恶。
“我后来又想了很久，那场爆炸到底是谁的作为，慢慢的，我得到了答案。”
“是谁?”
江尤皖斩钉截铁的说：“就是我的母亲。”
“我和苏义都是她的孩子，虽然一起生活在苏家，但是是私生子，只配住在地下室，被苏家真正的大少爷大小姐欺辱，刁难，过着比奴隶还不如的生活。”
“很难熬，很痛苦。”
江尤皖眼底闪过一丝悲怆。“是她引发的爆炸，牺牲了自己，也炸死了苏家那群欺辱我们的畜生。”
“那晚过后，苏家就只剩下我和苏义两个孩子了，必然会过上好日子。”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苏家的大少爷是当年的私生子苏义。
“我时常会觉得很不公，为什么过上好日子的只有苏义？”
苏义做着大少爷，而自己，却也还是过着和当初差不多的生活。
江尤皖眼眶更红了些，看向江瑾伊，抬手抚摸她的脸庞，轻声说：“我现在才知道，妈妈当时给我留下一份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小瑾。”那份礼物就是小瑾。
江瑾伊听着她说的这些过往，早就泪眼婆娑了，抱住她语无伦次的说着哭着，好想把自己能给的都给她，想弥补她童年的不幸。
只有心疼，怎么可能不心疼。
想穿越回小时候，保护江尤皖。
“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江瑾伊愧疚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早一点认识她，认识她的时候为什么要欺负她。
“我以后、我以后会好好对你，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受欺负……”
江尤皖搂住在自己怀里哭鼻子又承诺要保护好自己的人，取笑道：“小瑾都二十四岁了，怎么还是这么爱哭鼻子？”
“呜......”江瑾伊为了彰显自己真的有能力保护好江尤皖，立马停止了矫情的哭泣，用袖子抹眼泪。
“没关系，姐姐相信你。”江尤皖擒住她的手臂制止她的动作，轻声说：“二十四岁的小瑾也可以哭鼻子，小瑾在姐姐这可以不用长大，永远都都是姐姐小朋友。”
江尤皖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温柔极了，犹如一缕春风，再伤心难过的人，都能被她轻而易举的哄好。
江瑾伊退开她的怀抱看她，她长发披散着，穿着性感，整个人温柔又妩媚，客厅的光暖暖的，她也像是镀了一层温暖的光圈。
特别是她那双眸子带着专属于自己的充满着魅惑的温柔笑意，江瑾伊红着眼，失了神。
“姐姐，你好美.....”江瑾伊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姐姐，你好像一只狐狸精。”
狐狸精就是这样的，美丽又危险。
江尤皖挑了挑眉：“小瑾知道狐狸精是什么吗？”
江瑾伊抹了下眼泪，回答说：“狐狸精是那种坏坏的漂亮女人。”
“不对。”江尤皖用手轻轻拨弄她额前微乱的刘海，娓娓道：“狐狸精是会吃人的，专门去勾引你这样的笨蛋，然后趁人不备，吸干精气，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小瑾怕不怕我吃掉你？”
江瑾伊当然是不怕的，说江尤皖会勾她魂她还相信。
但是她就喜欢跟江尤皖撒娇，示弱。
“怕啊，所以姐姐晚一点再吃掉我好不好？”
“好啊。”江尤皖轻抚着她的脸蛋，瞳孔里藏着温柔的偏执，“不吃掉你，留你在身边，时不时咬一口解解馋，要是有一天你想跑掉，姐姐会吃掉你哦。”
“所以永远都不要走，留下来乖乖被姐姐爱，好不好？”
“小瑾生来就是要被姐姐疼被姐姐爱的，在姐姐这里拥有一辈子在外面只有小朋友能行使的专属权利。”
“小瑾可以一辈子不长大，可以拥有姐姐的所有......”拥有过最好的，就永远不会想着要走了。
她又在放诱饵了，她的爱就是最好的诱饵，尽管知道她并不是表面上这样只有温柔这样完美，尽管知道她有些危险，尽管知道她的爱会是个严密的牢笼，但江瑾伊还是心甘情愿被她囚禁。
“好，永远都不走。”
江尤皖笑了，凑到她耳边跟她说了声好爱她，两人吻在一起之前，江瑾伊也说：“我也爱你，苏凛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