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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白月光和替身HE了
作者：荣华富贵
内容简介
 【万人迷（伪）绿茶白月光忠犬舔狗攻只想搞钱搞事业的替身女王受】 圈子里人人皆知苏以尘只是顾寒舟养在家里的替身金丝雀。 苏以尘作为替身跟了顾总一年多，逆来顺受，忍气吞声。 然而在顾寒舟眼中，他永远不及白月光的千万分之一。 裴夙月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天之骄子，完美得犹如天边的月亮，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所有人都觉得顾寒舟理应抛弃替身，和白月光在一起。 然而在裴夙月回国的接风宴上， 苏以尘却发现，白月光与众人描述的不太一样 裴夙月用手机偷偷拍他。 裴夙月装病骗走顾寒舟，和他二人世界。 裴夙月疯狂的向他告白，被他冷漠拒绝后，无所不用其极的疯狂追求。 裴夙月跪在他脚边，犹如虔诚的骑士，亲吻他的神明的手心，痴迷的抬起头望着他：苏苏，求你爱我。 苏以尘： 裴夙月亲亲他的额头：顾寒舟配不上你，不像我，只会心疼你。 苏以尘：不是，白月光你绿茶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 当顾寒舟发现自己爱的人实际上是苏以尘，想要苦苦挽留追妻的时候，却发现， 他的替身金丝雀已经跟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了。 双洁、1v1、HE 正牌攻是白月光， 所有人后期对受单箭头 全员真香+火葬场 顾总追妻失败 攻很疯、很绿茶、很舔狗、很痴情、有性格缺陷，三观不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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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我，苏以尘，替身
“苏以尘，你以为你是谁？”
“你没有资格碰裴夙月的东西！”
“不过是仗着自己与夙夙有几分相似的脸，仗着我纵容你，你以为自己就可以得寸进尺了吗？”
顾寒舟一字一句地斥责犹如冰冷利剑，他的眼中是凛冽的寒气，上位者发怒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而来，桀骜夹杂着怒意的眼神让他看起来非常可怕。没有人能承受得住顾氏集团总裁的怒火。
顾寒舟鲜少发这么大的火。
但是今天苏以尘将裴夙月出国前送给顾家的这里具有收藏价值的青玉花瓶古董不小心摔碎了。
那是夙夙送给他的礼物，更是他思念远在异国他乡的夙夙的寄托。
每次看见这青玉花瓶，他都能想起夙夙那双漂亮矜贵冷傲的瑞凤眼。
可是他的“思念”，却被摔碎了，加上他今日生意场失意，脾气本就差，接二连三的坏事碰撞一起，
他怎么能不生气？不宣泄？
苏以尘雪白的脖颈纤细而脆弱，被眼前高大男人的手掌紧紧掐住命脉，大脑一片空白，窒息感随之而来。
他双眸通红，生理泪水不禁夺眶而出，一滴一滴落在男人布满青筋的手背。下意识地用手挣脱开，但男人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拉不开。
“顾……先生……”
苏以尘嗓音嘶哑，语气哀求，
“我只是不小心的，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苏以尘噙满眼泪的眸伤心欲绝。似是在顾寒舟因为一个花瓶而怪罪他感到难过。
“苏以尘，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夙夙的替身，你没有资格碰他的东西。”
“这个花瓶是夙夙送给顾家的礼物，是无价之宝，你根本赔不起！”
“我不管你是嫉妒他，还是无心的，再有这样的事情，别怪我不留情面！”
顾寒舟眼眸一片腥红，狠将苏以尘往推倒在墙边。
苏以尘后脑勺撞到冰冷的墙，顿时头晕眼花，视线一片漆黑。他蜷缩着蹲在地上，反胃地咳了好几声，脸泛起不正常的红。
他低着头，刘海遮盖住清澈如水的瞳孔，看不清他眼下的神色，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含泪的眸里，实际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
是的，
我，苏以尘，顾总的白月光替身。
因为这张脸，神似顾寒舟的白月光。
所以他在顾氏集团旗下公司工作的时候，因缘巧合之下顾寒舟看上，同时使用手段威逼利诱他做了两年的金钱交易。原本他并不情愿，但是由于缺钱，就答应了顾寒舟的交易。
他住进顾家，直到如今已经一年多了，顾总脾气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所幸顾总工作极忙，出差出国三个月不回来都是常有的事情。他不用时时刻刻小心的伺候着这位脾气难以捉摸的顾总。
苏以尘更加清醒的明白，他只是顾总心中白月光的替身。
所以做事小心谨慎，让人挑不出错误。
说起顾总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
那可是一朵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
白月光名唤裴夙月，他不仅仅是顾寒舟心中的白月光，还是整个J市的白月光。
圈子里但凡认识裴夙月的人，无人不爱裴夙月。
人如其名。
他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清冷明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
裴家在J市声望与名望极高，有着举足轻重的崇高地位，与顾家、陆家等富商世家地位相同，互相有着合作的关系。J市的几个世家家族几乎垄断了J市和附近城市所有的经济命脉，富商、名流巨星、豪门……皆以J市的顾家、裴家、陆家等几个大家族为首，互通有无。
裴夙月含着金汤匙长大，所有人都宠着他，是一个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顾家与裴家世代交好，顾寒舟从小就喜欢裴夙月，一直默默付出不求回报，裴夙月从来不会回应顾寒舟的感情。
无论顾寒舟如何付出，也得不到白月光一丝一毫的回应。长此以往，顾寒舟也只能默默等待他，将裴夙月放在心底里忘不掉的、独一无二的位置。后来，裴夙月出国留学，顾寒舟也不敢去寻他，只能默默的思念。
裴夙月出国留学的第三年，顾寒舟就发现了与裴夙月有几分相似的苏以尘。他看见苏以尘的那一刻，怔了半晌，鬼使神差地逼着苏以尘做了这份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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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舟虽然喜欢苏以尘这张与白月光相似的脸，也只是透过他来看另外一个人罢了。顾寒舟对苏以尘本人万分嫌弃，加上这一年内顾先生工作忙，常常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于是苏以尘什么都不需要做，非常轻松就能拿到他的高额工资。
为了这份钱拿的舒心，苏以尘完美地模仿扮演着白月光，并且装出一幅对顾总爱意款款的模样。
非常明显。
苏以尘完美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
顾家上上下下，包括顾寒舟，都认为他真的爱上了顾寒舟，并且爱得死心塌地，爱得迷失了自我。
为了顾寒舟讨的欢心，不惜拙劣地模仿表演白月光。
哪怕所有人对他恶语相向，他也逆来顺受。
苏以尘心想，他当然很能忍啦，毕竟为了钱嘛，顾总大老板给的太多了，他不演得好一点儿、不表现得好一点，怎么对得起顾总给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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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舟居高临下地望着苏以尘，眸中寒意逼人：“以后不准再碰夙夙的东西，懂么？”
苏以尘耳中嗡嗡，只听清了最后一句。
他缓缓抬起头，脆弱细白的脖颈一道清晰可见的红痕，可想而知掐的人力气有多重。眸中泪意与伤心交织，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懂了。”苏以尘哭着点头。
仿佛顾寒舟说什么，他便听什么。
他的态度忍气吞声、逆来顺受……没有一点点脾气。
这幅模样让顾寒舟满眼躁郁。
“别哭了，夙夙不会像你这样，遇事只会哭。”顾寒舟冷眼睨着他，“你这样的人，再拙劣的表演，也比不上夙夙的千分之一。”在他心中，他的夙夙是完美无瑕的月亮，任何人都比不上。
苏以尘缓缓擦去眼泪，抬头朝顾总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先生不喜欢，我就不做。”
顾寒舟居高临下地望着苏以尘，苏以尘笑起来的模样，真的很像裴夙月，每次他都能透过苏以尘，看到裴夙月，仿佛夙夙就在身边。
这也是他千方百计留苏以尘在顾家的原因。
苏以尘能够完美的模仿出众人描述的裴夙月。
但是，大家都知道。
苏以尘不过是东施效颦、画虎类犬罢了。
裴夙月是天上的明月，永远都高高在上，永远尊贵无双，永远高傲矜贵。
苏以尘是地上的烂泥，一个低劣的仿冒品，赝品就是赝品，假货就是假货，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的。
这就是两个人最大的区别。
这一年，苏以尘似乎越来越爱他，会照顾他生活的大事小事，清楚的知道他的所有喜好，每天都会为他做饭，别墅永远保持整洁如新，还有那双看见他便闪着亮光的眼睛，简直爱意满满，隐藏在每一个细节里。如果不是深沉的爱，怎么会这样为他付出。
顾寒舟享受着这份爱的同时，也从未将苏以尘放在眼里过，因为他知道，苏以尘模仿得再像，再爱他，永远都不及裴夙月一根手指。
就像烂泥永远都不会成为明月。
如果不是与裴夙月有几分相似的脸，他连看都不会看苏以尘一眼。
“咚咚咚。”
敲门声缓缓响起。
“进。”
顾寒舟平息了怒火。
他转过头看向蜷缩在墙角的苏以尘，眼眸泛着寒意，命令道：“起来吧。”
苏以尘听话地起身，他眼眸低垂，不禁松了一口气。
听说他和白月光以前在一所学校上学过，但他没有见过这位白月光。他仅仅见过白月光的照片、以及所有人对白月光夸赞的只言片语、网上的信息资料，得到了一个模糊的印象。大概能知道，这位裴家小少爷是个怎样高傲矜贵不可亵渎的人物。
他也许模仿的不像，但也没必要太像，毕竟他又不是裴夙月，只是一个替身罢了，再忍一年，再沉浸式表演一年，只要再一年，他就可以解放了。
“大哥！”
书房的门打开，来的人正是顾寒舟的弟弟，顾轻舟。
少年风风火火地大步走来，他长相俊美桀骜，一双眼含笑，似是遇到了非常开心的事情，他笑起来有两颗虎牙，全身上下皆是名牌。
顾轻舟是顾家的小少爷，如果顾寒舟是顾氏集团以及顾家的唯我独尊的掌权人，那么顾轻舟就是桀骜纨绔不学无术的小少爷。
还是被宠坏的小少爷。
苏以尘有些稀奇，他每次见到这位少爷，这少爷不是在奚落嘲讽他，就是在奚落嘲讽他的路上。难得见到他有这么高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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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一看见苏以尘，似乎心情很好，说话也不难听了，他嗤笑了一声：“苏以尘，你也在这啊？正好，这个好消息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才行嘛。”
“轻舟。”顾寒舟蹙眉，“有话直说。”
顾轻舟轻咳了一声，将今天得来的消息告知了大哥，甚至傲慢无礼地斜睨着苏以尘，嗓音大到恨不得苏以尘听到。
“大哥，超级好消息！夙夙要回国了！他后天早上的飞机。”
顾轻舟眼睛很亮，知道那个人要回来，整个人心情都明媚无比，“我们去接他吧。”
顾寒舟怔住，原本还泛着寒意的严肃的眼眸，在听到裴夙月即将回国的喜讯后，瞬间变得柔和下来。
夙夙要回来了啊。
多年不见，夙夙终于回来了……
顾寒舟压着心中的高兴，颔首道：“后天去接他，然后，”他顿了顿，说道，“为夙夙办一个接风宴。”
“好啊好啊！”顾轻舟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
裴夙月要回J市，不仅仅是他们，约莫着J市里有的人都要高兴坏了。
“顾先生……”苏以尘酸涩着开口，迷茫的望着顾寒舟，眼中有一份恐慌，他好像害怕极了，犹如被抛弃没有人要一般，“我……”
顾寒舟泛着寒意的双眸看向苏以尘，夙夙要回来，苏以尘就是最大的麻烦。他皱了皱眉。思考该如何处理苏以尘的去处。
顾轻舟上上下下打量着苏以尘，桀骜的眸子轻蔑且厌恶，他嗤笑道：“苏以尘，你听清楚了吗？夙夙要回来了，你是不是也该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了？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继续待在这儿。”
苏以尘没有理会顾轻舟，而是愣怔出生神的望着顾寒舟，眸中是顾寒舟看不懂的复杂，满眼以为自己被抛弃的伤心。他缓缓低下头，轻声问道：“先生要我走吗？可是……说好的两年，这才一年。”
白月光回国，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苏以尘只担心他的钱，他真的太缺钱了。
——不过，如果顾寒舟现在就要赶他走，他也无所谓。
苏以尘用顾寒舟这一年里转给他的资金，用来投资创业，做了一个小公司，目前小公司还在起步阶段，却也有了起色，资金流入暂时可以支撑他一段时间。
走与不走，顾寒舟大老板一句话的事情。
如果顾寒舟要他走，他立马卸去所有的演技，干干净净的收拾东西离开。
如果顾寒舟不要他走，他就继续在这里与顾寒舟逢场作戏，做他见不得光的替身情人。
两手准备，苏以尘都做好了打算。
书房内有些安静。
顾寒舟眸光微深，看着眼前人低头的模样，见他似乎在伤心。还有他方才迷茫被抛弃的眼神……不由得一怔。
苏以尘那么爱自己，如果离开了他，苏以尘一个人在J市，大概会活不下去吧。
他皱眉，似是施舍，也似是命令：“两年之期没有到，我可以让你继续呆在这里。”
“不过。”顾寒舟话锋一转，语气森冷，警告道：“夙夙要回来，我不希望夙夙知道我们的关系。”
苏以尘微微一怔，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有欣喜，也有隐隐作痛的伤心，他点头道：“我知道的，先生。”
顾轻舟小声嘀咕道：“干嘛不直接让他走。”
顾寒舟没有理会弟弟的嘀咕，他低头望着碎了一的花瓶，语气不喜不怒：“收拾干净了，我待会儿要去谈项目，晚上我回来，准备好饭菜。”
“好的。”苏以尘乖巧听话地点头，然后笑道，“我会等你的，先生。”他的眼睛好似盛满了春风，满满的爱都藏在眼里。
顾寒舟招呼弟弟一道离开，苏以尘温柔地目送顾寒舟与顾轻舟离开。
直到这对兄弟消失在视野中，苏以尘才静静地看着地上弄碎的花瓶，青玉花瓶花纹的审美还行，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和这位白月光以前好像是高中同校。
但是他对裴夙月没有什么具体印象，无法从中得知白月光的喜好和脾气。
但是他能够从网上以及大家的描述中，对白月光有些大致印象。苏以尘在观察的同时。也有点纳闷，
他与这位白月光的有一些喜好与审美，好像的确有一点巧合。
苏以尘半跪在地上收拾花瓶碎片。

第002章 顾家的小保姆
碎片不小心割到了手，血缓缓流出，苏以尘拿了纸巾擦了擦，包扎了创口贴，将碎片全部处理好，便开始将别墅里的卫生给继续打扫干净了。
都处理完，也快到饭点，他看了看天色，打了个电话给顾寒舟。
他斟酌了语气，缓缓开口：“先生，今晚确定回来吗？我准备做饭了。”
“回来。”那边的声音微淡。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苏以尘望着挂断的电话，扔在沙发上，见家里无人，喝了一杯辣酒，然后便开始做饭。
他做饭素来好吃，围裙围上，一位家庭煮夫的形象便出现厨房中。
顾寒舟今晚如果回来得早，可以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不过按照以往的情况，顾寒舟素来会画大饼，经常放他鸽子，等到半夜十二点、一点、两点……都是常有的事情。
有一次，苏以尘做好饭，等顾寒舟回来等到半夜，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他感冒发烧39℃，浑身难受了一整天，还是自己去的医院。
回来还要被那对顾家兄弟骂。
苏以尘下了大力气炒菜，仿佛这盘菜就是顾寒舟，烟雾散开，想起今天的事情，他的眼眸冒着一丝难掩的火星与隐忍，牙齿咬的咯吱响。
半个小时后，苏以尘又恢复了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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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
苏以尘在沙发上惊醒，他揉了揉眼睛
顾寒舟还没有回来。
顾寒舟又又又放鸽子了。
他垫吧垫吧吃了些东西，才没那么饿。
十二点。
苏以尘躺在沙发上，继续等。
一点。
顾寒舟才半夜回来，苏以尘立即开灯，帮他热好饭菜，送上楼去，贴心的嘱咐道，“先生，饿了就吃一些吧。”
“嗯。”顾寒舟修长的五指敲着键盘，准备明天的会议纪要。
苏以尘劳心劳力地伺候顾寒舟伺候到了半夜三点钟，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他打了个哈欠，困倦非常，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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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顾寒舟谈项目的同时，也在准备给白月光的接风宴，宴会请了许多名流富商，皆是J市以及其他地方来的大人物，排场非常大。
“嗯，对，夙夙喜欢栀子花，可以点缀一些。”
“夙夙比较喜欢这些……一定要把宴会场地办得盛大隆重漂亮，我希望夙夙会喜欢这次的接风宴。”
“夙夙他喜欢……”
沙发上，顾寒舟一边翻着文件，一边打电话给酒店方提醒他们接风宴场地的布置，他似乎对裴夙月的所有喜好了如指掌，尽可能的准备丰盛的礼物让裴夙月高兴。
顾轻舟以及他的同学朋友们都在客厅里一起讨论，裴夙月会喜欢什么，裴夙月收到什么礼物会高兴……但是他们都只是大致了解夙夙的喜好，并不知道准备什么才能让夙夙真正的高兴。
“夙夙他家庭那么富裕，根本什么都不缺嘛。”
顾轻舟的一位同学说。
“去去去，你懂什么，夙夙人那么好，只要心意送到了，他都一定会高兴的。”顾轻舟眼眸很亮。他很喜欢夙夙哥哥，少年时期，夙夙哥哥最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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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尘不停地打扫着他们随意扔的瓜子壳，以及香烟头，低着头的样子存在感极低，几乎是个透明人。
他还从未见过顾家这么热闹过。
也从未见过这群小少爷们这么高兴的迎接一个人回国。
更没有见过顾寒舟情绪如此高兴的模样。
这一切，只是因为，裴夙月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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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是谁啊？苏苏啊？”小少爷人群中，一个人阴阳怪气地开腔。
“苏苏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也来和我们一起讨论啊？”
几双眼睛充满恶意与不屑看向苏以尘。
苏以尘握着扫把的手紧了紧，他缓缓抬起头，双眸温吞的看着他们，嗓音很轻：“你们讨论吧，我来收拾就好了。”
“苏苏”这个称呼，是极具侮辱性的称呼。
至少在这群小太子们眼中是这样的。
因为苏苏与夙夙读音相似。
大家都喜欢用“苏苏”来一遍一遍的提醒且羞辱他：苏苏，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劣质品。
顾轻舟嗤笑一声：“让你过来就过来，废话什么？”
苏以尘缓缓垂眸，他不想惹麻烦，这群人脾气没有一个是好相处的，他们聚在一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明目张胆的欺负他了。
他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顾寒舟。
顾寒舟蹙眉：“这是夙夙的接风宴，你让他来讨论做什么？”
“就是，他谁啊？顾家的小保姆罢了，天天在那东施效颦，模仿正主。就凭他也配碰夙夙的东西？”
一人似笑非笑开口。
一语双关。
“小保姆，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哄笑起来，明目张胆的奚落与嘲笑。
苏以尘低着头，眸底寒意袭来。
他真想揍死这群嘴贱的破小孩。
忍住，忍住，想想你的高额工资……
卑微替身的人设不能崩。
苏以尘的手紧了又松，脸色苍白，双眸含泪。
他茫然无措的望着他们。
苏以尘又看向顾寒舟，求救的眼神可怜令人心软。
顾寒舟缓缓抬起头，对上苏以尘伤心的眼神。
他莫名有些烦躁。
但是并没有开口解围的意思。
苏以尘被怎样戳脊梁骨，被怎样奚落，怎样嘲笑，他都不在意。
甚至不放在心里。
他喝了一口水，冷声道：“你还是出去吧，别待在这里了。”
苏以尘站在那里，迎接着众人的嘲笑目光，他仿佛被伤透了。
苏以尘忍不住多嘴，当着他们的面，苍白着脸问道：“先生，我在你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吗？你连为我说一句话都不肯吗……”
众人很喜欢看这种戏码，毕竟顾家这位小金丝雀，在他们圈子里是一个笑话与谈资。
明明是个低劣的赝品，却妄想东施效颦，模仿高高在上的月亮，然后鸠占鹊巢。
可实际上，苏以尘就算再像裴夙月，也终究不是他。
顾寒舟点了一根烟。
他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烟雾后，他俊美无双的脸晦暗不清，那双眼直直盯着苏以尘，心里的某种不适被他硬生生的忽视掉。
他冷冷的反问：“不然你以为呢？”
见苏以尘快哭出来，顾寒舟又忍不住烦躁了，他揉了揉做疼的额头：“你快出去吧，别来碍眼了。”
“好……我走……你们慢慢聊。我去买点菜。”苏以尘脸色苍白，眸光泛红，忍下了这一切委屈。
众人见他，根本就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受气包，不由得嗤笑。
苏以尘脱下围裙出门的时候，还能听到后面少年们的哄笑声：“救命，顾总，他真的一点都比不上夙夙，夙夙怎么可能会这样，瞅他那个怂包样！哈哈哈哈哈。”
苏以尘离开了别墅，耳朵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打车买了菜，又去了个安静一点的地方。
“喂？”苏以尘揉了揉眉心。
“苏苏，你预判的没错，这次公司可以和顾家的项目竞争，我们这边有人脉也有市场，也有很大的前景，有不少投资方已经看中我们了。”电话里的男人语气沉稳，“有百分之六十的几率可以成功。”
“我要百分百的成功几率。”苏以尘眸光清澈见底，他万分冷静，玻璃映照出他的脸，投射出几分野心与魄力，“这次一定可以，我相信你，沈元。”
沈元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听到他的声音笑声都有几分开心：“还是我们小苏总有野心有魄力。”语毕，他低声道，“裴家小少爷要回来了，明天接风宴，我们公司也受邀在列，你……在顾家一切小心。”
“嗯，我自有分寸，顾寒舟非常阔绰，我还可以苟一段时间。”苏以尘眸光幽深，“明天是裴夙月的接风宴，我估计他们还会找机会刁难我。你明天多找几个老总谈谈项目，别把心思放我身上。”
“好。”沈元笑道。
挂断后，苏以尘便拎着菜回去了。
回去后，天色已晚。
那群小少爷们已经回去了。
客厅里，只有顾寒舟一个人在抽烟，他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查看公司的账目报表，淡然的眼神有着处事不惊的风轻云淡。
苏以尘凝视着他的背影，不得不说，在这样极具压迫性的领导手底下做事，一定会压力倍增。他很喜欢顾寒舟在事业上的能力。
太强了，是他非常想要超越的目标。
“回来了？”顾寒舟嗓音不冷不淡响起。
“啊，嗯，我回来了。”苏以尘换了一幅表情，换上一幅拖鞋，将买来的车厘子洗了放在顾寒舟身前的桌子上，笑容温柔又体贴，仿佛已经忘记了下午的事情，他抿唇开口，“先生……这是，我为你买的，听说你喜欢，你不经常回来……我就……”
他说着说着，便低下了头，似乎在为下午的事情伤心。
顾寒舟举着烟，眯着眼看他一眼，问道：“苏苏，下午的事情，难过了？”
苏以尘红着眼眶摇头：“不难过。”
顾寒舟招了招手，“过来。”
苏以尘听话地起身坐在他身边。
一张大手掌捏了捏苏以尘的脸。
苏以尘浑身僵硬，不敢动。
顾寒舟吐掉眼圈，眯着眸看向他，轻笑道：“都哭过了，还不难过？”
语气很宠。
顾寒舟此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看表面。
苏以尘鼻子一红，眼眸垂落：“他们说的没错。”
“苏苏。”顾寒舟这一声叫的情意款款，就是不知道叫的是苏苏，还是夙夙了。
他缓缓道，“今天是我的不对。”
苏以尘受宠若惊地看着他。
顾寒舟眸光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警告道：“明天夙夙的接风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懂的。你很听话的，你只是我工作上的助理，是不是？”
苏以尘牙齿在打颤，低眉顺目，红着眼眶道：“是，我知道。”
“知道就好，不用做饭了，去睡觉吧。”顾寒舟招了招手。
苏以尘乖顺听话的上楼，他回过头，眼眸定定的的望了楼下的男人一眼，然后回屋去了。
顾寒舟吐了烟圈。
想起明日夙夙就要回来，面上泛起一抹难得的真心的笑容。
很快，第二天便到了。
一辆飞机缓缓落地。

第003章 白月光回国（修过文）
偌大的飞机场中，人流涌动。
顾寒舟身穿西装，头发提前喷了定型喷雾，得体又精致，为了前来迎接裴夙月回国，他特地准备了许多。他双眸注目着飞机场上人来人往的人流，眼中希冀着某个人的出现。
他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见到裴夙月。如今裴夙月要回来，他是最高兴的。那意味着他又有机会可以追求夙夙。
不知道夙夙在国外过得如何，如今怎么样。
他们都很想念夙夙。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出口处才渐渐出来了一波人。
人群中，那人众星捧月般的出现，一出场便是最瞩目的焦点。
他太耀眼了，太漂亮了，太矜贵了。
身边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漂亮得不似真人的男人。
他大约一米八五，白色的定制衬衫将他衬得有几分禁欲的味道。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精瘦有力的大长腿，腕骨佩戴定制的手表。
墨色蓬松的短发，修长如玉的脖颈，骨骼分明的手、漂亮绝美的瑞凤眸高傲矜贵，他拥有一张完美到巧夺天工的漫画神颜，细看，眼下有一颗红色的、小小的痣。平添几分欲与色。
他宛如漫画中走出来的男神校草一样，耀眼夺目，光芒四射，他漂亮得直教人移不开眼。
令人第一眼心动惊艳的感觉。
宛如明月一般瞩目，
他就是裴夙月。
顾寒舟第一眼便注意到了裴夙月。多年未见，裴夙月如今更加令人着迷，一颦一笑，举止行为，宛如清冷明月，高傲又矜贵，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追随他。
“夙夙。”顾寒舟朝他打了招呼。裴夙月眼睛缓缓看过来，然后推着行李箱，迈着长腿，露出一抹完美的笑容，缓缓走来。
“欢迎回国，夙夙。”顾寒舟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压抑着心中的喜悦，朝裴夙月淡淡笑道：“听说你要回来，我们大家为你准备了接风宴，希望小少爷能赏脸光临，夙夙。”
裴夙月漂亮的瑞凤眸含着一抹遥远的笑看了过来，他的笑容很浅，很淡，几乎看不出来，只有上扬的唇角昭示他如今在笑。他的神色矜贵内敛，即便是笑容，也泛着一股被月色笼罩的朦胧，让人看不真切。
裴夙月定定地望着顾寒舟，他的眼神没有什么情绪，只有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眼神上上下下，将顾寒舟的模样收进眼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顾寒舟，
顾寒舟迎上裴夙月的目光，脚步不由得放慢。
裴夙月的眼中，从未装过任何人。
他不会用这样专注、观察、含着笑意的目光去注视谁。
可是裴夙月却在这样专注地看向他。
顾寒舟心中微顿，夙夙这样的眼神，会让他误以为，夙夙同样想念自己，夙夙的眼中终于有他。
顾寒舟知道自己应该欣喜。
但——
裴夙月的目光令他下意识地，感觉到有几分不舒服、不自在。
是错觉么？
“……怎么了？夙夙。”
顾寒舟的嗓音温柔且绅士，他笑道：“我哪里不得体吗？”
“没有不得体。”裴夙月缓缓扬起一抹浅笑，笑容温柔且矜贵内敛，他像以前那样唤道，“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寒舟哥了，所以多看了几眼。寒舟哥最近这几年过得如何？”
原来如此。顾寒舟哑然失笑，他体贴的顺手帮裴夙月拎起行李箱，然后笑道：“还好，只是你出国，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二人边走边说。
“是吗？我也很想你们，所以就回来了。国外的学业和公司完成的差不多，我想回国发展，寒舟哥，我这一次专程为你而回来的。”裴夙月瑞凤眸含着笑意，他的语气放缓，“你会欢迎我回来么？”
“我当然欢迎你回来。我非常荣幸能得到这个殊荣。”顾寒舟眸光温柔，得到夙夙一句话，压抑着心底莫名的欣喜。
裴夙月说，他是为了自己而回来。
裴夙月看着前方的车，缓缓道：“那是你的车吗？我们走吧。我非常期待今天的接风宴。”
“好。”
顾寒舟体贴又绅士地帮裴夙月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上面。
裴夙月打开车门，缓缓坐在后车座。
他漂亮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脸映在阴影中，看不清楚神色，指甲掐着手掌心，掐出几道红痕。
阴影下的漂亮瑞凤眸死死地盯着车窗外走过来的顾寒舟，有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眼红与妒忌。
车内的气温一度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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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舟坐上驾驶座，没有察觉到后座人的眼神。他高兴的笑着，一边开车，一边朝裴夙月介绍这几年J市的变化，以及自己身边的事情，陆家、顾家的大事情。
裴夙月一一都浅浅应和着。
一路交谈了许久。
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到了酒店。这是为裴夙月准备的接风洗尘的宴会场地，是J市最豪华的大酒店。
终于到了啊。
裴夙月却好像越来越紧张，丝毫没有了下飞机时的从容。
他不停地看镜子，检查自己是否哪里准备的不够完美。
看着大酒店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坐直了身子，心脏在剧烈狂跳，手微微抖。
顾寒舟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笑道：“今天不过是个接风宴，不用太紧张，夙夙，我们走吧。”
“嗯。”
裴夙月下了车，望着这座巨大豪华的酒店门口，理了理衣服袖口，与顾寒舟并肩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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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宴会厅富丽堂皇，在场皆是举足轻重的公司老总、各大世家家族、当红明星、各大领域内的超级名人。
他们或穿正式昂贵的西装，或穿高级定制的晚礼服，正在言笑晏晏，谈笑风生。
接风宴上的优雅的音乐响起，气氛烘托得非常到位。
作为裴氏家族唯一继承人的小少爷的回国接风宴，这样的排场非常浩大，足以可见宴会主人的地位。
此时的苏以尘正站在宴会厅的角落中，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接风宴上受邀的大人物。
他一个人，并没有人上前来搭话。
苏以尘小口小口地食用餐盘里的精致点心以及小蛋糕。
只要没有人找茬，他也乐得自在。
只是可惜了，总有人看他不顺眼。
今天的接风宴主角是白月光裴夙月，自然而然有人会拿苏以尘出来对比。
“他就是苏以尘？那个顾总家里养的金丝雀小保姆？与裴家小少爷长得很像的那个？”
“这张脸看着是挺像的，可是他哪里比得上裴夙月了？”
以尘和夙夙，以前还是念的同一所高中呢，好歹曾经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两个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也太大了。”
在这群上流圈子人士的眼中，苏以尘只是一个仗着那张脸，才能得到顾总的眷顾。可是顾寒舟顾总与裴家小少爷才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
顾总默默暗恋裴家小少爷多年。
裴家小少爷终有一日会被顾总的深情打动。
他们终究是要在一起的。
苏以尘只是一个鸠占鹊巢，抢了裴夙月的男人的外来者、小三。
一个莬丝花金丝雀，卑贱的没有自尊的替身，人人可欺。
那群坐在沙发上的贵妇们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苏以尘听到。
苏以尘垂落眼眸，装作听到了这些刺耳的言论非常伤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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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从后面恶意地推了他的后背：“苏以尘。”
苏以尘迷茫的回过头，双眸怔怔地望着顾轻舟。
顾轻舟扬起头，盛气凌人道：“我大哥已经接到夙夙了。”
“苏以尘，你听着，夙夙才是我大哥真正爱的人，你只是鸠占鹊巢占用了别人东西的小偷，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别在夙夙面前说不该说的话！”
苏以尘眼眸微垂。
在顾轻舟视角里，就是苏以尘在委屈、在难过，实际上，苏以尘不太想搭理这个幼稚的纨绔小少爷，真的很烦人。
明明都十八岁成年了，为什么还跟十岁一样幼稚。
苏以尘低落，神色怔怔，失魂落魄道：“轻舟，你不用提醒，我明白的，我不会给顾先生添麻烦。”
替身嘛，就要有替身该有的职业cao守，他好歹是拿雇主钱办事的，当然得办的妥妥贴贴，伺候的雇主舒舒服服的，绝不拖泥带水。
他都懂。
顾轻舟恶声恶气地再次警告了几句。
宴会上几双充满揶揄与嘲讽满满的眼神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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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宴会四周突然响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无数双目光骤然看向大门进来的两个人。
尤其是今晚接风宴的主角——裴夙月。
裴夙月一出场，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万众瞩目，众星捧月。
他犹如明月那般，高傲、矜贵、绝美……拥有着令人痴迷的美与艺术。
这便是顾寒舟心中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苏以尘观察了一眼，这一眼看得不真切，他只能看到个大概。
他看了一眼便缓缓收回目光。
舟站在苏以尘身边，一字一句，恶毒的话语，让听得人浑身发冷，“看到了吗？苏以尘，那才是正品，他才是应该与我大哥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苏以尘入戏很快。
他扮演深爱顾寒舟的卑微替身，已经演得炉火纯青。
他脸色苍白，怔怔不说话。
顾轻舟得意的笑了，他看向苏以尘的侧脸，冷哼了一声，继续刺激他：“因为你和夙夙有几分相似，我大哥才看得上你。可是你即便长得再像夙夙，即便你再爱我大哥，我大哥也从来都没有碰过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因为你大哥不行？
苏以尘双眸失神的看向顾轻舟。
顾轻舟看见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想欺负他。顾轻舟眼中出现一抹恶意：“因为，你不配。”
苏以尘眸光无神，他握紧拳头又松开，似是无从辩驳顾轻舟的话。
顾轻舟见他说不出话，将人欺负惨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好像欺负苏以尘，他就能高兴。最好把苏以尘骂醒，然后让他赶紧离开自己大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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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宴会，所有人，所有目光，全部都在围着裴夙月团团转。
裴夙月是整个宴会唯一的瞩目的焦点。
“夙夙，你可算回国了，我们都要想死你了。”
“夙夙，国外学业如何？”
“夙夙……”
“夙夙……”
裴夙月身边很快吸引了许多人。
裴夙月漂亮且完美地回答了这些问题。
在与这群人周旋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一道短暂的，注目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些许有些热，额头冒了一些汗，左手紧紧地攥着。
“很热吗？”顾寒舟很快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裴夙月浅浅笑着：“是有一点热，不过还好，我们入席吧。”
顾寒舟轻笑了一声，非常亲昵的想挽住裴夙月的肩膀。
裴夙月不动声色地闪躲过去，他语气生冷疏离道：“寒舟哥，我很热。”
“好。”顾寒舟见他躲闪开来，眼眸微淡，他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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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夙，你和顾总真的好般配，顾总可是等了你好多年了喔，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是啊，是啊。”
说话起哄的都是年轻的面孔。
裴夙月笑着回答：“我暂时还没有恋爱的打算。”
顾寒舟被问到的时候，则回道：“我可以等夙夙。”
四下又开始劝说撮合二人在一起。
有一个人盯着苏以尘的后背看了一眼，揶揄道：“夙夙，也许你该认识一个人哦，听说他还和你以前在同一所高中上过学呢，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苏以尘顿时如芒在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众人一听，皆知这说的是谁，纷纷将目光盯向苏以尘。
J市谁人不知，顾家养了个与裴夙月有几分相似的金丝雀儿，虽与裴夙月有几分相似，却处处不如裴夙月。
裴夙月是真品，是明月。
苏以尘就是低劣仿冒的假货，是烂泥。
如今替身见正主，众人看向苏以尘的目光，顿时戏谑轻讽起来。
“苏苏，叫你呢？今天裴家小少爷回国，你以前和他好歹是高中校友，你总该准备点什么礼物吧？不会什么礼物都没有吧？也太寒碜了吧。”
四下传来哄笑声音。
顾寒舟脸色微冷，眸光阴沉的盯着苏以尘的后背。
苏以尘轻咳了一声，换上一幅表情，又是考验我演技功底的时候了。
他缓缓转过身，双眸微怔，似是在众人面前无所适从的模样。
一位富家子弟走过来将苏以尘拉着过来，，并且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介绍道：“夙夙，向你介绍一个人，他是苏以尘，如今住在顾家。”
见不得人的替身情人见正主白月光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会自卑、会难过、会抬不起头来吧。
宴会厅中，众人目光戏谑。
苏以尘眸光低垂，他装作不敢看裴夙月的模样，缓缓伸出手，想与他握手，“你好，我，我……我是苏以尘，顾总的……私人助理。”
众人听他这般介绍，不由得鄙夷极了，但见苏以尘低着头的模样，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态度，像是一个攀附男人的金丝雀，丝毫没有自我；反观裴夙月，他站在那里便是金尊玉贵的天之骄子，气质超尘，两个人根本没得比。
“有的人啊真是自不量力，应了几个成语：东施效颦、画虎类犬……”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明明曾经是校友，为什么出来差别那么大啊。”
一个替身情人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在正主面前，也只敢说自己只是私人助理。
众人尖酸刻薄的耳语传入耳中，苏以尘的头更低了，他无措的望着脚尖，眸光微微湿润。
顾寒舟蹙着眉头看向苏以尘这幅没脾气的样子，一股气油然而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但是又见苏以尘听话，真的不敢在夙夙面前作妖，他阴沉的眼眸缓和了下来。
下一秒，
裴夙月湿纸巾迅速且优雅地将手擦了干净。
在众目睽睽下，裴夙月回握住苏以尘的手。
裴夙月的瑞凤眸细细地凝望眼前的人，露出一个在镜子中反复练习千百遍的温柔笑容，
“你好，苏以尘。”
这三个字，仿佛被人含在口中，缱绻地品尝，莫名听出几分情与欲。
裴夙月缓缓道：“我是裴夙月。”
苏以尘顺着手缓缓往上移目光，他看向这位白月光，感觉到了手掌心传来的微微颤抖。
是裴夙月的手。
他的手在抖。
这种轻微的颤抖只有自己能够感受得到。
苏以尘不懂，眸光疑惑，有些接不住戏。
白月光的手到底在颤抖什么。

第004章 绿茶味的白月光
宴会厅内，众人目光揶揄带着戏谑以及轻讽，对于圈内人而言，裴夙月是家族背景深的裴氏继承人，家世高、相貌美、天赋优秀、完美得找不出缺点。
裴家家族的资产是他的，四大世家的长辈们宠爱这个懂事的小少爷，陆家掌权人以及顾家现任掌权人同时追求他，却都爱而不得。
这样耀眼夺目的天之骄子无人不爱，也难怪顾总默默付出多年，哪怕得不到回应，也要找一个与之相似的替身金丝雀……
如今，替身金丝雀见正主白月光，圈子众人看戏的情况居多。
二人短暂的相握，便缓缓抽离了。
苏以尘低着头，眼睫垂落，纵然感觉到几分不对劲，但他得时时刻刻都必须保持着他的人设。
他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替身。顾寒舟不主动提出结束这份关系，两年之期未满，他就会一直保持人设。
毕竟顾总是投资方的大老板，他的公司还需要仰仗自己扮演替身赚这份钱，来资金周转呢。
蓦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身前，一道阴沉且微冷，夹杂着一丝威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苏以尘，公司还有几分文件，你去拿。”
顾寒舟高高在上的望着苏以尘，沉声命令。
这是……要将他支走吗？
苏以尘愕然地抬眸，他不安地搅着衣角，瞳孔泛上一抹水润，他伤心隐忍的望着眼前对他厌弃至深的男人，嗓音微哽咽：“顾总……”
不想走？
顾寒舟不耐烦的瞪着他，眼中夹杂着警告的意味。
阴冷的气息包裹住苏以尘。
苏以尘脸色苍白，他双眸失神，凝视着顾寒舟，四周有什么嘲讽的声音传来，他也恨不得立刻马上逃离这个伤心的地方，怔怔道，
“我知道了，顾总，我，我现在就去给您拿文件。”
他低着头，眼眶红肿，不安的搅弄着衣角，缓缓转过身，似乎伤心极了。
转过身之际，苏以尘含泪心想着，他要去吃三斤小龙虾才能犒劳他今天辛辛苦苦的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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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中，见不得光的替身金丝雀情人正在被顾总赶走，周围人的目光夹杂着嘲讽与不屑。
顾寒舟望着苏以尘转身时伤心绝望一片灰暗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他紧紧握着拳，面色越来越阴冷，他不应该被苏以尘的眼泪牵动情绪。
说到底，苏以尘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莬丝花，只能依附他而活，若非那张笑起来与夙夙相似的面容，他绝不会让苏以尘留在顾家。
“等一下。”
聚光灯下，宴会厅中。
裴夙月的嗓音宛如春风绿意，有着万物复苏的春机，磁性、柔和、好听，令人忍不住纷纷看向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夙夙，怎么了？”
顾寒舟回过头，眸中的冰冷与警告褪去。他看向裴夙月，眼底只有温柔与绅士，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将裴夙月的话听了进去。
顾寒舟非常清楚自己真正要关爱要守护要付出的人是谁。
当然是眼前漂亮骄矜、温柔如月的裴家小少爷。
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夙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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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裴夙月漂亮矜贵的瑞凤眸遥遥凝望向苏以尘的后背。
他抿了抿唇，缓缓开口道：“今天是我的接风宴，我期待了很久，希望大家都不要提前离场。”语毕，他的嗓音渐渐低了下来，声音轻得只有非常近的几人能够听得到，
“……可以么？”
顾寒舟微微一怔，这一声“可以么”很轻，莫名听出了几分小心翼翼以及不确定的请求意味，
夙夙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请求别人。但夙夙回国后态度比从前软了许多。能够感受到他的几分重视。
顾寒舟眼神放软，他当然会答应夙夙的一切的要求，
“当然可以了。”
顾寒舟语气温柔。
他转过头，阴冷微沉的目光望着苏以尘微僵的后背，“文件不用去拿了，留下来吧。今天谁都不可以提前离场。”
顾总的话语权在圈中还是举足轻重的。
众人面面相觑。
“那当然啦，夙夙的接风宴，我们肯定不会提前离场了。”
“夙夙真的人美心善，他说话的语气好温柔。”
有人窃窃私语。
“夙夙知道苏以尘是谁吗？听说他们以前在一个学校。”
“废话，肯定不知道了，苏以尘这种莬丝花，怎么可能入得了夙夙的眼，如果夙夙知道，顾总养了个苏以尘这个冒牌货，一定会生气的。”
苏以尘的耳边充斥着轻言讽刺。
他听着身后裴夙月的温柔轻语，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脑海里瞬间想起了，自己看的小说里，绿茶白月光回国后，为了和霸总在一起，用各种绿茶手段不择手段对付冒牌货替身的桥段。
所以说，裴夙月……留他作甚？
莫非是——
白月光正主来给他下马威？
苏以尘缓缓转过身，他眸光微红地望着顾寒舟，非常听话的说道，“好的，顾总。”
顾寒舟眸光阴沉，警告的望着苏以尘，扯了扯唇，语气极冷，几乎是训斥的语气，“宴会上尽好你的本分，别丢了我的颜面。”
“好……”苏以尘眼神复杂的望着顾寒舟，眼睛里，是只有二人能懂的情绪。他通红的瞳孔中有着些许痛苦，眼里仿佛只有顾寒舟一个人。
再也看不进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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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陷进了肉里去，掐出一道深刻的血痕，疼痛感袭来，裴夙月却感觉不到，他矜贵的瑞凤眸眼眶周围泛起了一丝红，他强忍着没有敢看那个人。
而是将目光缓缓转向顾寒舟的后背。
眼底里有一股隐藏得极深的、令人惊惧的妒恨。
顾寒舟顿时感觉到如芒在背。
一股凉意油然而生。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蓦地对上裴夙月微微泛红的瑞凤眸。
夙夙的眼眸一如既往地温柔无害，正怔怔地、伤心地凝视着他。
顾寒舟出了出神，放慢了脚步，语气无尽的温柔与耐心，“夙夙，怎么了？”
裴夙月收回目光，垂落眼眸，细看下，宴会厅下的面容微微泛白，只见他缓缓扬起一抹笑容，问了一句令人无限遐想的话：“寒舟哥，还是当年没有变心的寒舟哥吗？”
这句话问得隐晦又直白。
顾寒舟现在已经有百分百的把握，裴夙月是为了他而回国。
有些不可思议，裴夙月多年前还冷漠又温和的拒绝了他，说自己想要学业为重，不想过早的谈恋爱。
回国后，这短暂的相处中，顾寒舟发现，裴夙月好像对他的态度变化了一些。
当年，裴夙月一直都是若有似无地无视他，甚至经常发呆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心只有自己的学业，生活圈子干干净净，对于顾寒舟的默默付出，他也不回应，或许是根本就不在意。
然而现在，裴夙月却在用一句晦暗莫名的话语问他，问他是不是还在等着他。是不是还是当初那个人……
证明夙夙也是有在想他的么？
顾寒舟俊美的双眸出神地盯着他，“当然了，我还是当初的我，我一直在等你，身边没有任何人……”
裴夙月浅笑着看向他，瑞凤眸高深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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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一条信息传来。
苏以尘打开手机一看。
是沈元发给他的消息。
【啧啧啧，这位顾总的白月光也太心机了，他引顾总说那句话就是给你听的吧。苏苏，他回国应该是冲着顾总回来的，可能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他在给你下马威，你要小心。】
苏以尘缓缓抬头，便见到沈元端着红酒瓶站在不远处，悄悄观察裴夙月。
他低下头打字回复道，
【我明白，不用担心我。】
不久后，沈元又一个消息发送过来。
【这浓浓的绿茶味，我隔得老远都能闻到。苏苏，还好你和顾总只是逢场作戏，就剩下一年契约就结束了】
【不然我也要担心，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顾总呢……哈哈】
沈元的话，有些打趣、试探的成分在。
苏以尘关了手机没有回复。
见苏以尘不回复他，沈元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话。
【哈哈，毕竟我们小苏总演技太好了，我都有点分不清，你是真的喜欢顾总，还是只是演戏了……】
苏以尘低头看手机，只回复了一句话。
【我自有分寸，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沈元那边回复，
【好吧～】
【可爱.jpg】（表情包）
.
宴会厅中，言笑晏晏，优美的古中外著名音乐响起在宴会厅内，众人一边喝着红酒，一边交谈。
有几位世家家族的长辈老总们，纷纷前来与裴夙月交涉，并且送了他许多礼物，同时慰问裴夙月家里的情况。
自从裴夙月出国留学，裴家一整个家族也迁出了国外，裴家的大大小小为了裴夙月去了国外发展。
裴夙月一一笑着回答：“家父很好，身体康健，国外公司已经在起步了。”
“我回国还是比较想念国内的环境，想在国内发展，住处吗？我暂时回去裴家老宅院去住，不用担心我，公司的话，也已经在起步阶段了。”
红酒杯相碰，来慰问的长辈以及老总故友们一个接着一个。
顾寒舟一直守在裴夙月身边，陪他一起应对生意场上的家族企业总裁们。裴家与顾家有裙带好友关系，两家非常亲密。
裴夙月回国，他的企业以及公司背后有裴氏的资金支撑，加上有数不尽的商业大腕想要与他合作，以后也必定是圈子里一颗新星，长辈们都非常看好裴夙月。
“累不累？”顾寒舟低声体贴问道。
“不累。”裴夙月转过头，轻笑了一声。
顾寒舟望着与众人谈笑风生的裴夙月，目光依旧望着他，一直跟在他身后。是的，只有裴夙月这样绝顶优秀的人，才能与他并肩携手，才是顾寒舟应该喜欢的人。
可……
顾寒舟下意识的转过头，四处寻找苏以尘的身影。
“怎么了？”裴夙月一声轻柔地呼唤将顾寒舟的神思拉了回来。
顾寒舟心中有歉意，他怎么能在夙夙身边，想着苏以尘呢？
苏以尘什么都不是，他应该专心陪着夙夙才对，
裴夙月定定的望着他，笑着道：“寒舟哥，好像很在意那位姓苏的助理。”
顾寒舟下意识地反驳：“没有。”他蹙着眉，说道，“他只是一个助理，夙夙，你别多想，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你还不知道么？”
裴夙月但笑不语。
.
宴会厅中，苏以尘刚刚放下手机，便缓缓挖起奶油蛋糕吃。
裴夙月小少爷回国，大家的目光都盯在裴夙月身上。
也很少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白月光在场，大家当然都追随白月光了。
谁还盯着一个卑微的替身呢？
苏以尘吃蛋糕也吃得自在，他舔了舔唇边的奶油，不经意间一个转头，便对上不远处裴夙月手上的手机，手机的摄像头正在正对着他。
拿蛋糕的手微微一顿，
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是在，偷拍他？
被他发现以后，裴夙月迅速将手机收回。
裴夙月佯装着与顾寒舟谈笑风生。
只有紧握的手以及周身的紧绷感暴露了他的紧张。
是的，裴夙月在紧张。
四周的人看不出来，顾寒舟看不出来，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但是苏以尘却分明地注意到了裴夙月那一刻眼神里的躲闪，还有下意识收回手机的动作。
……分明就是在做贼心虚。
苏以尘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他确定了裴夙月在偷拍他。
如果不是偷拍他被发现，怎么可能会心虚的赶紧收回手机。
若白月光冲着顾总回来，那么他的动作也就情有可原了。
只不过……偷拍情敌，而且还是偷拍自己的替身……这是什么操作？
而且他刚刚在吃奶油蛋糕，奶油都沾到嘴巴边边上了诶。
拍这种丑照干什么？
苏以尘不理解。
他蹙了蹙眉，找了个理由，出宴会厅。
上厕所去了。
苏以尘离开后的一分钟。
宴会厅内音乐依旧美妙，一切如常。
中央有跳舞的俊男美女，跳舞引得周围观众不停地鼓掌。
.
裴夙月淡淡笑着看向顾寒舟，将红酒杯递给顾寒舟，他的眼神柔和，“寒舟哥，我去一趟厕所，你帮我照看宾客，好吗？”
“好，你快去快回。”顾寒舟温柔笑望着裴夙月。
他嘱咐了几句，便任由裴夙月离开了。眸光凝视着裴夙月的背影，心想着，也只有夙夙这样优秀的人才配得上他。
顾寒舟又扫视了一圈，拧了拧眉头，没有发现某个人的存在。
苏以尘呢？
……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苏以尘出了宴会厅，感觉呼吸都轻松了不少，他上完厕所，洗了把手，又洗了洗脸，呼了一口气。
转身之际，他碰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厕所门口只有他们两个人。
裴夙月几乎将他堵在了门口。
苏以尘身高1米76。
面对裴夙月185的身高，还需要仰头望着他。
苏以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好在他还没忘记他的替身人设，看见裴夙月的那一刻吃惊了一下，随后缓缓地愣怔道：“你……”作为替身的他思维发散，白月光为什么要来堵他？是发现了他与顾总的关系么？是不是……来警告他的？
苏以尘脸色苍白，缓缓低下头。
裴夙月却直直往前行一步，漂亮矜贵的瑞凤眸低头凝望着苏以尘。
如果苏以尘能够抬头直视裴夙月。
便能清晰地看到，裴夙月眼底的贪恋痴态以及小心翼翼。
“你真的一丁点都不记得我了……”
裴夙月的这一声低低的轻语，让苏以尘疑惑起来。
什么什么什么？他虽然和裴夙月是高中校友，但——
他以前有和裴夙月见过？？

第005章 靠近
苏以尘不解地看向裴夙月。
裴夙月漂亮的瑞凤眸满满地映着他，似乎紧张极了，他痴痴的朝苏以尘走来，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眉眼垂落，似不敢看眼前人。
他唇微动，嗓音轻得只有自己能知道，
“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好……”
白月光漂亮得简直令人很难移开目光。
但是他的自言自语，让苏以尘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他有些怪异的望向裴夙月，连戏都都不太想演了。
裴夙月到底在自言自语说什么？他们以前虽然是校友，但并不认识吧。
他对裴夙月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见苏以尘一副见鬼的模样，裴夙月眼睫轻颤，矜贵的眸子染上了几分湿润，这副模样，不禁让苏以尘联想到了，自己从前送人的流浪狗狗，那漆黑圆溜溜的瞳孔中，不舍的、湿漉漉的眼神。
苏以尘语气微淡，疑惑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他不太能看得懂裴夙月的目的，只能一步步试探。或者说，裴夙月是想来宣示主权，给他什么下马威？？
苏以尘思维发散，他瞬间戏瘾来了，甚至已经想好怎么对戏。
谁知，
裴夙月微微垂落眼眸，睫毛轻颤，眼下的一颗红色的小泪痣泛着一抹纯欲，有点勾人。
他眼眸微垂，专注地望向苏以尘衬衫下，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他问得小心翼翼，
“你真的……很喜欢顾寒舟吗？”
语气试探意味明显。
苏以尘轻轻一笑，瞧，白月光情敌目的，这不就明了了么。当真是情敌见情敌，分外眼红啊。
当他演了一年多的戏是白演的？
苏以尘调整情绪，一下子代入戏中，他目光变了。
此刻，他是深爱总裁的卑微替身情人的角色。
眼前的人，是霸道总裁深爱不得的高岭之花白月光，是他要模仿的正主，是他无法企及的人……
苏以尘的眼中有难过有伤心有绝望。
他眸光泛红，泪意汪汪，语气隐忍而卑微，
“不，我只是顾总的助理罢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千万不要多想。”
“不是的。”裴夙月的嗓音温柔如沐春风。
“？”苏以尘。
裴夙月轻轻地凝视他，语气痛苦，道，“我知道你们的所有的事情，所有所有所有，我知道你什么时候住进顾家，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协议，我知道你在顾家受怎么样的欺负，我知道你……”
苏以尘：“！！”
所以白月光一直在国外监视他们？所以白月光对渣攻总裁一直念念不忘？
裴夙月一看见他呆滞且震惊的眼神，便抿唇不说话了，生怕自己说得太多吓到他。
“这不重要。”裴夙月潜移默化地移开话题，低声道，“你真的喜欢他吗？”
阿这。
苏以尘虽对白月光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他依旧秉持着卑微替身人设不能崩的人道主义精神，用自己的沉浸式演戏，将自己代入情景中。
“是，没错、”苏以尘装着非常伤心的模样，语气难过，
“我爱他。”
……的钱。
得到苏以尘确切的回答后，
裴夙月眸光瞬间黯淡了下去，他脸色瞬间苍白，眸中还泛着一些水光。
他紧紧握着拳头，失落极了，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流浪落水狗。
明明是如此漂亮得白月光美人帅哥，却用这样可怜的姿态站面前，是个人都会动恻隐之心。只可惜苏以尘心比铁硬。
他只觉得白月光的行为举止奇奇怪怪。
和大家描述的白月光，不太一样……
“可是顾寒舟对你不好，他凶你，他一点都不珍惜你，他不配拥有你的感情。”
“顾寒舟他脚踩两条船、他一心二用、他哪里值得你这么付出？”
裴夙月一开始的语气还算正常，但后面的语气越来越过激，越来越过激。他眼眶泛红，提起顾寒舟似乎要嫉妒得发疯，连带着语速都快了许多。
他嫉妒得发红的眼神似是要将顾寒舟大卸八块，他今晚亲眼所见这一切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等了那么多年的人，被别人捷足先登，他为了能够完美的站在苏以尘面前，花了那么多的精力，可是这一切却被顾寒舟轻易得到了，而且他竟然不珍惜，竟然不珍惜！
凭什么？！
.
苏以尘戏已经演不下去了，他头皮发麻，震惊且怪异的目光盯着裴夙月，眼神有些呆，似乎被裴夙月的反应给惊到了。
裴夙月依然用难以言喻的目光盯着他，好似他在这里受尽苦楚，心疼的不知道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这是白月光的另一种战术？
苏以尘表情皲裂，完全崩不住，裴夙月究竟在说什么？他的眼神太奇怪，奇怪到自己根本接不住白月光的戏。
泪崩了，演艺生涯在裴夙月这里惨遭滑铁卢。
见苏以尘不说话，裴夙月气息越来越紊乱，他似是隐忍克制着自己不靠近苏以尘，紧紧攥着手心，害怕自己吓到他；
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他，像是鱼儿见到水、信徒见到神明、飞蛾见到烈火、瘾君子见到罂粟花一样，他迈着长腿，一步一步地靠近苏以尘。
苏以尘的目光警惕，裴夙月缓缓停下了脚步，他的情绪逐渐平缓下来，温柔的语气犹如春风拂面，
“苏苏，顾寒舟真的不好，他不值得你的爱；如果、如果苏苏身边的人是我，我一定会万分珍惜苏苏，舍不得苏苏受委屈，每时每刻都会陪在苏苏身边。”
苏以尘：“……”
啊，多么茶香四溢的绿茶味。
不是不是不是，
白月光，你绿茶的对象搞错了吧？
苏以尘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目光、怪异地看向他，裴夙月的眸光隐忍忍耐着一股莫名的情愫，苏以尘对上这样的目光，头皮一阵发麻。
我又没有渣你，你用这样的目光盯着我做什么？
“苏苏……”
眼前漂亮矜贵的美人帅哥正轻轻唤他，脚步一步一步靠近，似是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情愫，压抑多年的情感即将喷涌而出，让他万分迫切地想要抱一抱苏以尘。
苏以尘不停地后退，他神色复杂：“你有什么目的明说就是，何必与我在这里玩心理战术？”
“我只是想……”裴夙月的瑞凤眸垂落，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蓦地，
苏以尘在往后退一步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什么，整个人都往后仰去，那一瞬间，裴夙月眼疾手快地搂抱住苏以尘的腰，将人抱了起来，二人一同落入洗手间的废弃小隔间里。
苏以尘靠在冰冷的墙上，后脑勺磕着并没有感觉到疼，反而落入柔软的修长的手掌心之中，微微侧目，便能看到裴夙月修长的暴着些青筋的手臂。
一抹高级的、淡淡的、干净的香水味缓缓散进苏以尘鼻中。
他们在逼仄狭小的卫生间隔间之中，四周黑暗，坏了的门吱呀吱呀了几声，缓缓映上了门。
苏以尘身处于阴暗逼仄的空间中，被高大的男人一手搂着腰，一手托着后脑勺。
门缝映出来一丝微光，光照耀在苏以尘的眼眸上，那双盛满浩瀚星海的眸子，映出惊人的清澈的美。
裴夙月低着头，贪恋的凝视着他。
苏以尘刚想推开裴夙月，厕所就来人了。
厕所外，几道脚步声传来。
他蹙着眉头，下意识猛的抓住了裴夙月的衬衫的衣领。
“今天夙夙的接风宴，这场戏真精彩啊。瞅瞅苏以尘那个见到正主羞愧的无地自容的样子，我一想想就贼想笑。”
“我们夙夙小少爷金尊玉贵，哪里是苏以尘那种趋炎附势的人能比的？如果不是苏以尘那张跟夙夙相似的脸，他今天有资格站在夙夙的宴会上吗？”
“我呸！他给夙夙提鞋都不配。”
“就是就是。”
厕所里人多了起来，大概有四五个世家的纨绔小太子，隔着间上厕所，一边嘲笑，一边兜着兄弟上厕所，
“夙夙现在已经回来了，我看苏以尘迟早在顾家，哦不、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没有容身之处，顾家一定会把他赶出去的。”
“听说苏以尘家里挺穷。他是从山里出来的，没什么见识，也没有钱，品味也土了吧唧的，连个手机都买不起。”
“他还整天缠着顾总呢，我听轻舟说，那个替身每天都会变着花样给顾总做好吃的，还学习模仿夙夙的喜好跟风格，甚至是跟个保姆一样伺候顾总到深更半夜。”
“他可真是爱惨了顾总，只可惜了，顾总心里只有夙夙。那个替身再怎么模仿学习也只是东施效颦，他永远也比不上夙夙在顾总心目中的位置。”
来的纨绔少年中，有一个精致帅气的男人，
他是陆鸣辰。
陆氏家族企业最宠爱的小少爷，钱权子弟，身份地位极高，背后有陆家撑腰，他被娇生惯养长大，几乎被宠的无法无天，无论作妖闯出什么祸，他的大哥永远都会帮他收拾。
陆鸣辰每天都会来顾家做客。
相比于顾轻舟的跋扈霸道幼稚，这位陆鸣辰少爷简直恶毒，他看苏以尘不顺眼，暗中欺凌他，甚至煽动一帮人对付苏以尘。
顾轻舟会讨厌他，有一半都是陆鸣辰明里暗里的挑衅。
陆鸣辰的声音简直太耳熟了，苏以尘一听就知道是他。
.
外界嘲笑意味的议论还在继续，苏以尘垂落眼眸。
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听到一半，苏以尘的两只耳朵便分别被两张手掌牢牢地捂住。
掌心温热，传入耳边脸颊，堵住了外界的尖酸议论。
苏以尘一下子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透过门缝透出来的光，望向裴夙月完美的面容。
此时白月光正专注地凝视自己。
苏以尘眸光微僵，他并不是一个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对于白月光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他只会筑起一道警戒线。
而且他完全看不懂这位白月光的所作所为。

第006章 顾寒舟配不上你
厕所外，那群小太子已经笑着离开，四周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苏以尘一把将裴夙月推开。
裴夙月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苏以尘看也没有看他，兀自推开隔间的门便往外走去。
“苏苏，别走。”
裴夙月火急火燎的跟在他身后，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却被苏以尘一把甩开。
苏以尘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满脸奇怪的转过头，望着裴夙月，语气疑惑，“你直说吧，到底想做什么？”
裴夙月缓缓垂落双眸，
“苏苏，离开他吧，顾寒舟对你不好，他不珍惜你，这样的人，他哪点配得上你？”裴夙月说起顾寒舟的时候，眼底完全透露着一丝嫉妒的红意。
当然了，即使顾寒舟对苏以尘好，裴夙月也照样会用尽各种手段，把苏苏抢过来。
这种心思裴夙月没有明说，
裴夙月悄悄观察苏以尘的反应。
而苏以尘又是什么反应呢？
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并不认识这个突如其来的白月光啊喂，
并且，他和顾寒舟大老板的协议还生效呢，他可是一个有职业cao守的员工，拿好钱，办好事，不把事情办砸，是他的准则。
两年协议期内，他哪怕装、也要装出一副最爱顾寒舟，爱得死心塌地的样子。
苏以尘缓缓垂落眼眸，满眼歉意：“对不起，我很爱顾先生。无论他喜不喜欢我……我都爱他。”
他歉意地看着白月光，然后转身，离去，毫无留恋。
“莫名其妙。”苏以尘嘟哝道，他想起白月光那令人浑身汗毛竖起的眼神，不由得嘶了一声。
众人描述的白月光和现实中的白月光并不一样。裴夙月并非高岭之花，而是纯纯的绿茶飘香，他必须要小心防范才是。
.
苏以尘不知道，自己离开后，裴夙月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发呆了很久。
他的眼眶泛红，心里和眼底充斥着一股名为委屈的情绪。
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丢掉的流浪狗狗。
手中是精心准备了很久的见面礼。这是请了国外一位顶级调香师教他如何调香，和他一起研究，调制了个把月的定制专属香水，他觉得那味道一定非常适合苏苏，
只可惜，它的主人不要它。
裴夙月喃喃着自言自语，
“就这么爱他么？”
“可是顾寒舟他哪里配得上你了？”
“顾、寒、舟。”
无比温柔的声音轻轻呼唤出声，却犹如毒蛇一般阴冷得令人脊背发寒。
裴夙月视若珍宝地收起礼物。他缓缓抬起头，面色如常地回到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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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上，顾寒舟一见裴夙月回来，便上前来问了几声，裴夙月温柔地回了几句，就又在宴会上继续谈笑风生了。
期间，裴夙月叹了一口气，顾寒舟投来温柔的目光：“夙夙，怎么了？”
裴夙月矜贵的瑞凤眸微微垂落，犹豫了半晌，说道：“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顾寒舟他轻笑道，“夙夙，我们两家是世家，裴伯父不在，你回国内发展，我也是有情义帮你的，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提，不用拘谨。”
裴夙月轻轻地望着顾寒舟，然后将目光移向他处，轻声说出自己的苦恼：“其实裴家老宅院太大了，一个人住，难免有些太过于安静。”
顾寒舟笑道：“那就来顾家住吧，我和轻舟都在这边，轻舟的朋友们也会来，平时都会很热闹。”
“真的吗？”裴夙月那双瑞凤眸凝视着顾寒舟，眸中染上几分期待的笑意，他再次请求的确认：“我真的可以住在顾家么？会不会太过于打扰你们了？”
顾寒舟望着裴夙月略微期待的眼眸，一声“当然可以”差点脱口而出，下一秒，顾寒舟却又想起了苏以尘那绝望又伤心的目光。
他摇晃着酒杯的手不由得停顿了一秒。
见裴夙月依然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他，顾寒舟将另一种念头压下去，他笑道：“当然可以。顾家随时欢迎你来住，你想住多久都可以。轻舟和他的朋友们都很欢迎你，不会打扰。”
顾寒舟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们两家是世交，你在顾家不是客人，而是主人。你想住进来，随时都可以。”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啊，寒舟哥。”
裴夙月看向顾寒舟的目光充满了感激的意味。
他唇角微不可闻地轻轻勾起，似是达到了某种目的的胜利意味。
他当然要好好感谢顾寒舟了。并且一定会好好“报答”顾寒舟。
如果不是顾寒舟主动提出让他住在顾家，他又怎么会有机会靠近苏苏呢？
顾寒舟轻轻摇晃着红酒杯，脑海中却是想起了在他深夜应酬喝醉酒回家时，苏以尘依旧等候着他，并且将热好的养胃粥放到他桌前的温顺贤妻模样。
温顺是温顺，可惜没脾气，过于逆来顺受，不起眼，太听话了，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人觉得难以下咽，没什么兴致。
犹如温水，索然无味。
他一开始也愿意装装样子哄着小情人，只是后来小情人越来越让人倒胃口，他连食用的欲望都没有，后面最多也只是看看他那张脸思念某人。
苏以尘倒也曾有过眼睛里闪着光的模样，他来顾家三个月时，曾拉着他指后花园说：“我想把我们家后花园种上玫瑰花！”
顾寒舟扯了扯凉薄的唇，眸光冷得犹如寒冰，觉得自己该提醒提醒对方的身份，不要让苏以尘得寸进尺：“这不是你家。”
顾寒舟不记得苏以尘什么反应了。
但是苏以尘越来越懂事，越来越体贴，越来越逆来顺受，越来越大方，也越来越没有意思。
哪怕苏以尘做的都是爱他，以及为了讨好他，模仿夙夙的行为……也都让顾寒舟觉得，缺了那么点意思。
总不是那个味儿。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过苏以尘又算什么呢？
比起眼前的夙夙来说，苏以尘什么都不是。
顾寒舟摇晃着酒杯想，只有优秀的人才能入他的眼，他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
夙夙才是他想要的完美伴侣。

第007章 多多关照
苏以尘回到宴会厅就往角落里坐着了。
他脑子里一直思考裴夙月所说的话。其实各种各样的白月光回国的情形他都有预想过，也都想好了对应的情况。但这种情况……属实是让他无比吃惊。
就在苏以尘思考的时候，一道淡淡的微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刚刚去哪了？”
大老板来了！
苏以尘猛的抬起头仰望着高大无比一身正装的顾寒舟。钱啊！钞票啊！我的大股东啊！！
他双眸微震，蓦地起身，眸光微动，表现得对顾寒舟的关注受宠若惊：“刚刚去、去厕所了。”
顾寒舟阴沉的双眸挟着压迫性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苏以尘。他居于上位惯了，也习惯性的命令别人，尤其是在苏以尘面前，他更喜欢命令他。顾寒舟语气淡淡，含着警告意味，
“今晚回去把三楼的主卧收拾出来，给夙夙住。”
“……啊？”
苏以尘睁大双目，直接呆住。
顾寒舟蹙眉，阴冷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苏以尘：“不情愿？”
苏以尘蓦地低下头，在顾寒舟注意不到的地方，他的小脑袋里充斥着大大的疑惑。
什么什么情况？白月光要住进顾家？？
苏以尘心头有股大事不妙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抬起头时，眸光泛红，哀戚请求道：“先生，可不可以不要让他住进来，他不是说回来住自己裴家的老宅吗？为什么一定要来我们家住……”
顾寒舟扯了扯唇，提醒他：“那不是你家。”
如遭雷击。
苏以尘双眸挂着泪，他怔怔的望着顾寒舟，听这句话，他像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一般。他嗓音低落，还想再劝说一番，“可是……”
顾寒舟眸光沉沉：“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裴夙月，“何况夙夙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苏以尘仰起头凝望着顾寒舟，他叹了一口气，你让白月光住进顾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不跟我赶紧解除这份协议。顾总，您就不怕翻车吗？
不过，也真没把我当回事儿啊。
“夙夙在顾家暂住做客，我希望你能恪守本分，做好你助理的本职工作，别在夙夙面前说不该说的。否则，我生气的后果有多严重，你知道的。”
顾寒舟眯着眸，语气阴冷下来，一点一点的警告。
“好……我知道了。”苏以尘眸光低垂，一幅没脾气的模样。
顾寒舟皱了皱眉，看见他忍气吞声的样子便忍不住恼火。
顾寒舟走后，
苏以尘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复杂的喝了几杯酒。
.
宴会厅中，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不胜热闹。
沈元一边与各大商界大佬们交谈，一边观察苏以尘，见苏以尘不对劲，连忙抽出时间给他发了信息。
【苏苏，我看你不太对劲，到底怎么了？】
苏以尘点着手机回道，
【白月光要住进顾家，我很烦。】
那边问道，
【这……来者不善啊，苏苏，裴夙月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你可千万小心。】
【嗯】
苏以尘眸光微沉，他当然知道，裴夙月来者不善，原本一个顾寒舟一个顾轻舟，就比较难应付了，如今再来一个裴夙月，居心叵测，可能会对他出手搞事情，他必须加以防范。
……
这场接风宴上，裴夙月可谓是众星捧月，完美得犹如标杆，宾客们全部裴夙月转，这让其他贵族子弟看得又羡慕又嫉妒。
裴夙月与众人喝酒交谈，时不时地用余光瞥着苏以尘。他知道苏苏喜欢怎样的人，完美、优秀、独一无二……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苏苏。
为了苏苏，他可以在所有人面前伪装这幅完美的样子。
为了苏苏，他的生活方方面面都有苏苏喜好的影子。
他绝对不会给苏苏丢脸。
.
顾寒舟一直待在裴夙月身边，时不时的帮裴夙月挡酒，像个体贴的绅士。
宴会一直持续到天黑才结束。
宴会结束后宾客一个接着一个离场。
偌大的宴会厅很快便空旷了起来。
顾寒舟一个略微阴冷的眼神瞥了过来，那是充满命令意味的眼神，苏以尘知道顾大老板要自己过去随时待命了；
裴夙月正站在顾寒舟后方，稍稍歪着头，一双矜贵漂亮的瑞凤眸染上了明亮的期待，正眼巴巴地望着苏以尘。
苏以尘头皮发麻，低着头不想对上裴夙月的眼睛，他默默地跟在顾寒舟身后。
裴夙月矜贵轻柔的瑞凤眸认认真真的望着苏以尘，嗓音如玉：“我以后要暂住顾家了，还请多多关照，苏苏。”
苏以尘僵硬着无视了裴夙月那道别有意味的目光，白月光这是什么意思？在挑衅他么？
苏以尘皮笑肉不笑：“……欢迎。”
顾寒舟警告地瞥了苏以尘一眼，苏以尘立即站好，眼神凝视着大老板，他柔和乖顺的模样让顾寒舟满意。
顾寒舟转过头看向裴夙月，他的眸光变得柔和了下来，轻笑：“有什么缺的，尽管和我说，我让管家为你添置。”
裴夙月扬起一抹笑，眼角的一颗红泪痣熠熠生辉，他勾唇说道：“谢谢寒舟哥为我准备这么多，我想我应该没什么缺的，因为……最想要的已经在顾家了。”
句句话里有话。
顾寒舟没有听明白，只以为裴夙月说的是他。他微微一笑，做足了绅士体贴的模样。
与他们一同回顾家的，还有顾轻舟以及顾轻舟的几个富家子弟好友。
“顾总和夙夙站在一起才登对嘛，只有像夙夙这样又帅又美又好看的人才能配得上顾总啊。苏以尘一个乡巴佬，他待在顾家，真的太高攀了。轻舟，你什么时候赶紧把苏以尘弄走？”后面的话，赵亓（qi）根是悄声说的。
顾轻舟看了自己的好友赵亓根一眼，扯了扯唇，冷哼道：“某人自己赖在顾家不走，跟个黏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我能有什么办法。”
一旁的陆鸣辰轻笑道：“轻舟，你放心，夙夙都回来了，苏以尘也没有不走的道理。”他转了转眼瞳，低声悄悄道，“我们可以想办法，把苏以尘弄走啊……”

第008章 裴夙月，你是狗吗？
出了大酒店，天色几乎黑了下来，顾寒舟以及裴夙月苏以尘等人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入顾家的宅院之中，家中的管家已经将裴夙月的卧室安排好，几人进入顾家大宅之后，直接一起前去参观了裴夙月的新卧室。
裴夙月的卧室是三楼的主卧。
赵亓根等人站在卧室门口一边看一边赞叹道：“夙夙来了就是不一样，顾大哥对夙夙可真关照，这可是主人的卧室啊。什么都准备的好齐全，还有夙夙最喜欢的国外顶级的画家的珍藏画！真的是太有心了。”
陆鸣辰也笑着道：“对啊对啊，看来夙夙在顾大哥心目中真的非常重要。”
顾轻舟冷哼道：“这不是废话么？也不看看是谁来！如果不是夙夙，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顾寒舟插着口袋，笑望着弟弟以及弟弟的几个朋友们，他这几天工作量极大，但是为了夙夙这次回国，他特意放下了这些工作准备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夙夙喜不喜欢。
顾寒舟转过头看了过去，却没有在身后看见裴夙月。
连苏以尘也不在。
他紧紧蹙眉，夙夙人呢？
……
裴夙月正跟在苏以尘身后。
他一边跟着，一边牢牢记住顾家每一楼的卧室方位，以及观察四周是否有摄像头。他的敏锐力和洞察力很强，很快便能将顾家大宅每个楼层的主卧客卧洗手间以及四四方方的角落观察的清清楚楚。
苏以尘的卧室是客卧，在二楼的拐道处，非常不起眼，他刚想打开门去换一身衣服的时候，便感身后总有一道目光在注视他。
苏以尘立即警惕的回过头，正巧看见裴夙月突然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身前。
他吓得大脑空白，差点跳脚，又想起顾寒舟还在楼上，顿时忍了下来，压低声音道：“你做什么？”
苏以尘由于被吓着了，一时大脑空白，压低声音的语气有些生气的谴责的意味。
裴夙月漂亮的瑞凤眸缓缓垂落，乖乖挨训，“我只是想来看看苏苏住的地方，不会给苏苏添麻烦的。”
“而且，如果不是苏苏在这里，我为什么要来顾家。”
苏以尘挑眉：“难道不是你提出来让顾寒舟邀你住进顾家吗？”
裴夙月漂亮的瑞凤眸缓缓抬起，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试探道：“苏苏，住进顾家这件事不是我提的，是顾寒舟主动提出来的。我虽然也很想靠近苏苏，但如果苏苏不乐意，我又怎么敢呢？要不是顾寒舟心里不在意苏苏，又怎么会提出这样伤害苏苏的事情……”
他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裴夙月又抿唇笑道，“不过我也真的很谢谢他，能让我有接近苏苏的机会。”
苏以尘一时之间神情复杂，五味杂陈。
纵然裴夙月的话语明着暗着说顾寒舟的坏话，但不可否认，裴夙月说的没错———顾寒舟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
顾寒舟是顾氏集团的最高掌权人，他是个商人，眼里几乎只有利益，也只和自认为优秀的人可以持续提供利益的人打交道。这样的人，名利、自傲，他绝对不会将养在身边的一个“小情人”放在眼里。
在顾寒舟眼里，他在外面养的那些小情人们都是无聊时排解郁闷的逗趣儿的小金丝雀，上不得台面。顾寒舟肯让自己这个“金丝雀”住进顾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更何况，他还是靠着这张与白月光相似的脸才会被顾总格外“施恩”。
苏以尘是一个慕强的人，他对一开始，对顾寒舟是有好感的。那是对强者的倾慕。
但是后来……通过种种事件，苏以尘也迅速认清了顾总的薄情寡义，他摆正了自己的心态和位置，只拿钱，只演戏，只做好自己该做的，再过一年后，直接走人。
苏以尘并不觉得顾寒舟的这种行为有侮辱伤害到他，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根本就不在意。
但是站在顾寒舟的角度、站在裴夙月的角度、站在所有人的角度来看——顾寒舟的这种行为无异于在羞辱一个深爱他的人。
只是白月光这番茶言茶语又是几个意思？苏以尘双眸微沉且奇怪的看着裴夙月。
与此同时，楼梯上脚步声响起。
苏以尘脸色微变。
“夙夙，你怎么会在这？”
顾寒舟站在拐角处，一身宴会上穿的还未来得及脱的西装，他修长五指插着口袋，来自上位者的气势压迫性极强，一双泛着冷的眼眸正凝望着二人。
裴夙月面露一抹完美得挑不出错误的微笑，语气正常得犹如在说今天天气：“我来看看苏苏的住处，以后可以多关照。”
顾寒舟还没有说话，楼上顾轻舟等人就已经跑了过来。赵亓根看着苏以尘，满脸不屑：“苏以尘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夙夙，你小心一些，别让苏以尘的晦气沾到你身上。”
裴夙月笑容缓缓收起，瑞凤眸里含着一抹微不可见的寒凉，他看着赵亓根，大概是看死人的冰冷眼神。
苏以尘清晰的感知到了裴夙月的情绪变化，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一切便恢复如常。他立即走上前，面上扬起一抹笑容，他招呼道：“大家今天忙累了，快别站着了，都去休息吧。”
赵亓根上上下下看了苏以尘一眼，冷笑了一声：“鸠占鹊巢。”
陆鸣辰拦住了赵亓根还想说下去的举动，他笑道：“行了，我们是来做客的，不是来逗弄小雀儿的。快睡觉吧，我都要困死了。”
顾寒舟缓缓下达了命令：“都去睡觉。”
顾轻舟等三人便一个推搡着一个去了四楼。
裴夙月仍然记着苏以尘的话，他缓缓往前走去，走到顾寒舟身后，在顾寒舟看不到的地方，裴夙月朝苏以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所有人都走后，
顾寒舟凉凉的，居高临下看着苏以尘：“没有在夙夙面前乱说什么吧？”
苏以尘从裴夙月那抹笑容回过神来，他“啊？”了一声。半晌才反应过来，立即低声回应：“您放心，我不会在他面前多说一个字。”
顾寒舟缓缓摸搓指尖，淡淡的语气带着浓烈的压迫感：“这样便好，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不希望夙夙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你摆正好自己的位置，不要给我添乱，知道么？”
苏以尘乖得几乎逆来顺受的模样：“好。”
顾寒舟眸光万分凉薄的看向苏以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变化，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看着地上挣扎生存的蜉蝣一般。轻蔑、戏谑、以及一幅无所谓的玩弄态度。
他有时候很喜欢苏以尘这幅受到伤害满脸苍白的灰败感。
那会让他想起被拔掉浑身尖锐刺的玫瑰花，拥有一种破败不堪的凌nue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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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顾寒舟这幅可怕的眼神，苏以尘浑身汗毛竖起，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扯着唇结结巴巴道：“那……我先回屋睡觉了……”
苏以尘火速进屋关上门，他深吸一口气，暗骂一句：“都尼玛有病。”
顾寒舟摸搓着指尖，淡淡地看着关上的房门，他知道苏以尘永远都能原谅他，知道苏以尘永远都不会怪罪他，知道苏以尘会一直一直乖乖听他的话，也知道苏以尘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因为他知道苏以尘很爱他，这能从平日里的眼神行为举止便能看得出来了。
一个可供他无聊时消遣的小玩意儿，他暂时还不想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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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舟在苏以尘屋门口停留了五秒，转身便上了五楼。
他没有注意到，楼梯口，裴夙月那双瑞凤眸正在盯着顾寒舟的后背，直到顾寒舟在视野里消失。他修长且漂亮的五指敲打着楼梯栏杆，美得贵气的一双眼睛无法窥探其心中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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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苏以尘熟睡之时，便感觉自己整个人热热的，宛如被人揽在怀里一般。耳畔，颈边，眼睛，都有轻轻的呼气，弄得他痒痒的。
有什么柔软湿润的正在舔舐他的耳朵。
“唔。”
苏以尘不舒服的蹙了蹙眉，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染上了几分红，他的唇形很漂亮，是适合接吻的唇形。
裴夙月透过月色痴痴凝望着熟睡的苏以尘，他伸出手，缓缓掀开苏以尘额前的刘海，苏以尘很好看，只是一直都在穿不适合他的风格，平时低眉顺目的模样故意让自己不起眼。
只有裴夙月知道，苏苏其实有多耀眼。
正望着苏以尘时，苏以尘却已经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眼眸泛着冰冷。
他几乎下意识的，就把床上的人踹了下去。
一声闷哼。
苏以尘迅速开灯，满屋子瞬间亮了起来。
他看向床下的裴夙月，一时之间脑子发懵，双眸因为惊吓而有些泛红，柔软的睡衣也有些衣衫不整，他不可思议，指着裴夙月，“怎么是你？”
裴夙月缓缓抬起头，一双瑞凤眸漆黑一片，他仰着着头凝望坐在床上的苏以尘，苏苏的锁骨真漂亮，好想啃。
他轻轻扬起一抹笑容，道：“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苏以尘简直气到发懵，压低了声音：“裴夙月，你有病吗？”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他的房间里来，搞得他还以为裴夙月要暗杀他。
裴夙月抱着枕头站了起来，瑞凤眸紧紧盯着苏以尘，看见苏以尘没什么反应的眼神他还有些委屈。他一步一步靠近床边，然后坐在苏以尘旁边，“苏苏，我想抱抱你。”
苏以尘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裴夙月便抱了过来。
甚至满足地蹭了蹭苏以尘的脸。
苏以尘被蹭得浑身发麻。
他冷嘶了一口气，伸出手扇了裴夙月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苏以尘并没有下重手，这个巴掌不轻不重不疼。
苏以尘肩膀上的睡衣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加上他气得发狠的犹如凶凶的小猫一样的轻蔑不屑的高傲眼神，这个巴掌就像调.情一样让人血脉.偾.张。
裴夙月喉结动了，明明是被打的人，脸上都出现了五指印，他却更加兴奋了。
那双瑞凤眸犹如盯着一块肥肉一样，痴痴且忍耐的望着苏以尘，嗓音嘶哑，犹如将眼前的人的名字含在口齿之间轻咬：“苏苏……”
瞧，这才是真正的苏以尘。
苏苏就像一朵玫瑰，浑身带刺，稍微靠近便会被刺得浑身是伤，哪怕浑身都是刺，却还是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争相恐后做守护他的骑士。
可笑的是玫瑰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刺，尚未绽放，却被那群眼瞎的土狗当成了野草践踏。
苏以尘眸光微震，他看着裴夙月执起他那打过人的手，低下头轻轻地舔了舔，掌心传来湿润的触感，他心脏狂跳，然后看到裴夙月抬起眸，“手疼不疼？”
苏以尘收回手，指尖点着裴夙月的胸膛，防止他的突然靠近，“裴夙月，你是狗吗？这么喜欢舔别人的手？”
“嗯嗯，我是苏苏的小狗，只舔苏苏的手。”
裴夙月瑞凤眸含着一抹大大方方的惊人的痴态，直白的凝视着苏以尘，他的眼神卑微而虔诚，犹如臣民凝视他的国王一样，在他的世界里，除了苏以尘，好像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第009章 苏苏，早安
“哪有人承认自己是别人的狗？”苏以尘指尖直直点着裴夙月胸膛，他另只手撑着床，锁骨与肩膀雪白一片，长腿盘起，是一幅抗拒又拒绝的态度。
在顾家素来低眉顺眼的他，此刻懒得再装下去，眉宇间泛着一抹倨傲的冷冽。
在裴夙月眼里，这样的苏以尘就是一国之王，又美又凌厉，令人心甘情愿的奉他为主，趴伏在他身边做他最忠诚的狗。
“裴夙月，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苏以尘蹙着眉推开他，裴夙月后退了几步，他望着坐在床上的苏以尘。苏以尘扯了扯身上的睡衣，掩盖了雪白的肌肤。
他讨厌裴夙月的眼神，那种黏黏腻腻的，恶心又甩不掉的触感。尤其这个人还是顾寒舟以及众人的白月光，他非常抗拒。
裴夙月瑞凤眸失落极了：“苏苏，我想晚上过来和你一起。”
“顾寒舟如果知道——”
“我知道。”裴夙月急急地打断他的话，“可那又怎么样呢？我来时查了监控，顾寒舟不会发现的。明天一早我就离开。”
小狗永远都不会怪罪主人偏爱其他的狗，哪怕嫉妒、哪怕吃醋、哪怕不喜欢，小狗永远都会摇尾巴祈求等待主人爱它。
苏以尘轻轻蹙眉，他在记忆里搜寻有关裴夙月的记忆，结果的确是不记得他曾与裴夙月有过交集，更不知道裴夙月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他。
这样痴态、仰视、迷恋的眼神与姿态，让他指尖发颤的同时，也不由得刷新了对白月光的认知。
他眸光越来越冷，甚至有些厌恶。
白月光这种行为，就像是在故意恶心套路他，让他逐渐放下心里的防备，然后接受裴夙月的靠近，再然后被裴夙月绿茶一下。
以为他会上当么？可笑。
“裴夙月，这个问题我不想谈。现在已经大半夜了，我只想睡觉，明天我还要早起。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好吗？”
苏以尘看了一眼钟表，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裴夙月将下巴搭在床上，瑞凤眸亮亮地看着苏以尘：“那我不去床上睡，我就在床下，只看着苏苏睡觉，不打扰你。”
苏以尘无语且定定得看了裴夙月一眼。
“不要赶我走……”裴夙月察觉到苏以尘想让他走，瑞凤眸中漆黑湿漉漉的仰视着苏以尘，眼里的祈求意味清晰可见。
苏以尘低下头望着脚边的人，真的觉得裴夙月脑子有什么病。
他盘着腿，语气冷淡：“不准让顾寒舟以及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上床，未经允许不准碰我，不准舔我。”
这样的意思就是准许自己和苏以尘待在一起了？！
虽然不能去床上和苏以尘挨着……有些失落，但是至少苏苏肯让他晚上来了！
裴夙月一双瑞凤眸染上了高兴的笑意，“四个不准条例”他全部答应，他兴奋的望着苏以尘：“一定听苏苏的命令。”
第一条，不准让顾寒舟知道这件事，他怎么会让顾寒舟那条傻狗知道呢？他还要利用他和顾寒舟的关系，来挑拨顾寒舟和苏苏的关系呢，他要悄悄地勾到苏苏，让顾寒舟那只蠢狗再也没有机会；
第二条，没有苏苏的允许不准上床吗？唔，在苏苏房间里打地铺有一个小窝也很好了，重要的是可以和苏苏相处在同一间屋子里，空气都很愉悦呢！
第三、四条：未经允许不准碰苏苏，不准舔苏苏么？没关系！以后只要做出让苏苏高兴的事情，他去要奖励，就可以亲苏苏啦。
裴夙月的眼神过于黏腻，苏以尘蹙着眉。直接关了灯。
室内一片黑暗。
苏以尘盖好被子闭着眼睛睡觉。
他能够睡得很安稳，但是总有一道目光灼热的盯着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翻来覆去，只感觉自己好似被盯着，浑身不自在。
没过一个小时，苏以尘便忍着怒气起身，去柜子里拿了备用的毯子被子以及枕头，扔在了床边的地上，他望着不明所以的裴夙月，咬牙切齿道：“不要再盯着我看了，自己打地铺睡觉！”
“好。”裴夙月瑞凤眸几乎黏在苏以尘身上，他高兴于苏以尘肯给他被子打地铺睡觉。
晚上，终于平稳的过去。
转眼便天亮了。
苏以尘生物钟很准时，早上很早便自动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起来发现裴夙月已经不见了，约莫是回自己房间了，被褥和枕头已经叠好放在柜子上，卧室内干干净净。
苏以尘有踢被子的习惯，每天早上起来被子都不在身上，今早他却发现自己早上被子盖的好好的。
桌子上还有裴夙月送给他的礼盒袋，那是昨日他拒绝要的礼物。
桌子旁还有一张便利贴。
【苏苏睡觉的样子真可爱(*≧▽≦)】
苏以尘：“……”
他打开房门，立马下楼去厨房做早餐，这个点他都会早早地起床做早餐给顾寒舟，因为顾寒舟这个时候起床，然后就要去工作。
一旦他起晚没有做早餐，苏以尘就要挨顾总和顾轻舟的骂。
可是今日来厨房，苏以尘却发现早餐已经做好了，餐桌上，所有人的早餐罗列整齐。
裴夙月端着牛奶杯，瑞凤眸笑望着苏以尘：“早安，苏苏。”
苏以尘惊讶地蹙眉：“你把早餐做完了？这个不需要你做。”
裴夙月将热牛奶递给苏以尘：“我没有做什么，早餐都是苏苏起早辛辛苦苦做的呢，只有苏苏的早餐，是我为苏苏做的爱心早餐哦。”
苏以尘懵懵的结果牛奶。
这个时候，楼上的顾寒舟已经下楼了。
顾寒舟已经穿好西装，正拿着一份文件，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又看了一眼厨房里的两个人。
苏以尘和裴夙月同时出来。
顾寒舟有些奇怪，将疑惑压在心里，他淡淡的看向苏以尘，“你和夙夙在说什么？”
苏以尘眼眉低垂：“没说什么。”
裴夙月笑道：“是在说今早的早餐呢，原来苏苏做的早餐这么好吃。”
顾寒舟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苏以尘：“今天倒是准备的挺早。”
突如其来的功劳让苏以尘无语：“……”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010章 想亲你，苏苏
顾轻舟与赵亓根陆鸣辰三人同时下楼，见到早餐纷纷一拥而上，落座好后吃了几口纷纷点头道好吃。
众人落座。
顾寒舟吃了几口，皱了皱眉，他看了苏以尘一眼，淡淡道：“今天做的为什么和以往做的不一样？”
苏以尘双眸不禁看向裴夙月。
顾轻舟奇怪道：“没有啊？今日的早餐和以往的早餐没什么区别啊？”
顾寒舟眸中阴沉地盯着苏以尘，看得苏以尘心里发毛，他将手中的早餐几乎扔进了盘子里，冷声命令他：“你，去重做。”
四下骤然安静下来，齐刷刷的眼神看向苏以尘，看得苏以尘尴尬无比。
此时。
裴夙月浅笑着解围：“其他人的早餐是苏苏做的，只有寒舟哥的是我做的，不满意吗？”
听见裴夙月这样说，其他人纷纷起哄笑道：“夙夙做的肯定绝顶好吃啊！尤其是亲自给寒舟哥做的，那还用说吗？”
“就是啊，不像我们碗里的早餐，都不是夙夙做的，哪有寒舟哥碗里的香？”陆鸣辰笑着道。
顾轻舟肯定的点头：“那还得是夙夙做的好吃，大哥，我都想吃你碗里的。”
“夙夙还会做早餐呢，好厉害，在国外留学学业这么繁重，还有时间学习这些的吗？看寒舟哥碗里的，色香味俱全，很像专业的烹饪师做的。”陆鸣辰口中止不住的赞叹。
……
苏以尘一口一口喝着牛奶，听着众人的马屁，突然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笑声过于突兀，众人不禁看向他。
顾寒舟阴沉的看着他：“有什么好笑的？”
“没、没有。”
苏以尘擦了擦嘴边的牛奶，憋得笑得眼睛都红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低着头猛的摇头，嘴角弯起，笑得肩膀都在抽抽。
他这幅低头忍笑的样子，落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自卑低头憋住哭的模样。
赵亓根不屑冷笑道：“有的人再妒忌别人也永远都达不到别人的高度，丑小鸭永远变成不了白天鹅，真是搞不懂某些人有什么脸面留在顾家，真正的正主都回来了，某些人真的不会自惭形秽么？”
他的意有所指，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替身，萤火之光，妄想和明月争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配和人家比吗？”
赵亓根嘀嘀咕咕冷声讽刺。
“行了。”顾寒舟冷声开口，俨然是一家之主的风范，“都少说话，好好吃饭。”
话落，四周都安静了不少。
苏以尘细嚼慢咽，嚼到面包里香味四散的牛排，牛排煎的七分熟，是他最爱的口味。他不禁抬起头望向对面的裴夙月，裴夙月一直在悄悄地看他，见自己看向他，裴夙月朝他轻轻一笑，眨了眨右眼。
苏以尘缓缓垂落眼眸，无视掉裴夙月投来的目光。
早餐用完后，大家都想带裴夙月出去玩，就连顾寒舟也特意请了假想要邀约。
只是顾寒舟临时接了一个电话，顿时面色铁青，他的公司被一股不明来源的势力攻击，目前股市面临跌的风险，而且这种情况非常棘手，他必须亲自出面解决才行。
于是，顾寒舟只好同他们道了别，穿了西装，匆匆忙忙便赶出去了。
顾轻舟和两个朋友们又已经约好去打篮球，纷纷面向歉意的看向裴夙月，裴夙月笑着和他们说没关系，让他们去打篮球，晚上再出去。
于是，偌大的顾家，便只剩下了裴夙月与苏以尘。
还有几个在庄园浇花的园丁，扫地的佣人们。
苏以尘起身收拾碗筷。裴夙月却已经帮他收拾好，指尖不经意划过苏以尘的手心，瑞凤眸凝望着苏以尘：“苏苏没必要这么辛苦，帮他做家务还不讨好。”
苏以尘在裴夙月面前懒得演戏了，放下桌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不辛苦耐劳给顾大老板做家务，也对不起顾总给的工资啊不是？
不过……
“关你什么事。”苏以尘语气冷淡。
“苏苏的事就是我的事。”裴夙月的语气很认真。
他想起了早餐期间赵亓根的出言不逊，瑞凤眸闪过一道危险的气息，“那个姓赵的，他三番两次侮辱苏苏，要不要做掉他？”
苏以尘拒绝三连：“……别，不需要，不要多管闲事。”末了，他又警惕地望着裴夙月，“我不管你什么目的，不要多管我的闲事。”
“好嘛。”裴夙月瑞凤眸弯弯如月，“苏苏说什么就是什么。”
语毕，他便帮苏以尘洗了碗，擦了桌子，无论苏以尘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此时此刻，位置颠倒。
苏以尘眯着眸看向裴夙月的背影。
裴夙月究竟想怎么对付他？先讨好他，让他放下戒心，然后从内部打击？还是一边在自己这博得好感，一边在顾寒舟那边说自己的坏话？两面三刀的将他赶出去？
不管怎么说，裴夙月如今上赶着帮他干活，他也乐得有一个免费的帮工。苏以尘就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一般，正在懒洋洋地使唤着自己的奴仆。不得不说，使唤一个众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白月光，看他任由自己差遣，这种感觉，真的很妙。
尤其回想起顾寒舟他们从前所说的话。
“你哪点比得上夙夙？不过是长相和他相似了一些，除了这点，你简直比不过夙夙的万分之一。因为赝品学得再像也只是赝品。”
“能别哭么？哭起来就不像夙夙了，这幅窝囊的样子我看了就烦，夙夙可不会像你这样懦弱。”
“等夙夙回来，你就能见识到真正的天之骄子，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留在顾家？”
天之骄子？
白月光？
完美？
只是披着绿茶虚伪皮面具的阴谋家吧？你会怎么对付我呢？裴夙月？
苏以尘双眸看着已经凑过来的裴夙月。
裴夙月似乎连坐在他身边都不敢，只是蹲在他脚边讨好的帮他捶腿，如果有尾巴，现在一定摇得很欢，他仰着头笑道：“苏苏，我做完了哦，有奖励吗？”
苏以尘居高临下地对上裴夙月的眼神。他忍不住伸出手撩拨了裴夙月额前的头发，使坏地揪了揪。
“你要什么奖励？”
苏以尘蓦地俯下身对上裴夙月的眼睛。
裴夙月心口猛的一震，对上苏以尘墨黑的瞳孔，他眸光痴痴，咽了咽口水：“想亲你，苏苏。”
苏以尘冷声道：“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任何理由的拒绝。
裴夙月眸中有些失落，但是依旧凝望着苏以尘。

第011章 咬
……
……
苏以尘盯着裴夙月的眼睛，似要将他的眼睛看出什么花来，但他从裴夙月的眼里只看到了一抹痴恋。眉头不禁轻轻皱起，他倒是还没见过比自己还会演的人。
“裴夙月，你如果喜欢顾寒舟，没必要跑来用这种方式对付我。”苏以尘推开裴夙月，他的眼神与语气几乎冰冷：“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还有，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很恶心。”
他懒得与裴夙月多说一句话。
苏以尘起身之际，却被裴夙月拉住手腕，整个人被推倒在沙发中，裴夙月控制着苏以尘的双手举到头顶，一双瑞凤眸深深地望着他。
“你做什么？”
苏以尘双手无法挣脱开，双腿不禁开始踢人，却被裴夙月另一只手控制住了。
下一秒。
苏以尘只感觉到脖子被人吸了一口，浑身颤栗发麻，一股电流席卷全身。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刺痛。
他睁大了眼睛，裴夙月咬、咬了他一口！
“苏苏……不要讨厌我。”
耳畔的舔舐已经开始，黏腻的触感传遍全身，犹如被一只巨型犬控制住舔.遍全身一般，苏以尘不由得剧烈挣扎起来。
他得了空隙，踢了裴夙月一脚，旋即捂着脖子的咬痕，眸中充满冷漠与厌弃：“裴夙月，脑子有病，就去治一治。”
裴夙月缓缓起身，瑞凤眸紧紧地望着苏以尘，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还遗留的苏以尘的气息，露出了一抹完美的笑容：“苏苏真的很可口。”
靠！死变态！
苏以尘捂着脖颈，便要上楼。
此时此刻。
庄园内的吴管家火急火燎地赶来，急急地望着他们，说道：“夙夙少爷，你们……刚刚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管家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整个顾家谁人不知道苏以尘是谁，裴夙月又是谁。顾总肯放心的把这两个人放在一个屋檐底下，情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指不定会打起来。
刚刚那声音响亮，也不知道二人在吵架吵什么。
大约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吧。
苏以尘的确眼睛红了，他转过头凉凉地看了一眼裴夙月，又对着吴管家笑道：“没事，只是家里突然来了一只狗，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
吴管家惊讶道：“狗？好端端的家里怎么会有狗呢？”
他狐疑地望着二人。
裴夙月扬唇轻笑道：“没事的，吴管家，我们之间很友好，没有出任何事情。”
“那就好……”吴管家满脸狐疑地缓缓离去。顾家没有养狗啊？怎么会有狗呢？
苏以尘冷冷地瞥了裴夙月一眼。
裴夙月瑞凤眸看向苏以尘的脖颈：“疼吗？对不起，我下一次轻一些。”
“没有下次，离我远点。”
苏以尘说完立马上了楼。
“唔，没有下一次了吗？可我还想有很多很多个下一次呢。”裴夙月望着苏以尘的背影浅浅的笑着。
苏以尘上了楼，便对着镜子检查了脖子处的伤口，他嘶了一口气，所幸只是红了一片，并没有出血。
他想起裴夙月的行为，浓浓的皱起眉头。
裴夙月究竟想做什么？恶心他好赶走他，好和顾寒舟双宿双.飞么？
苏以尘扯了扯唇。
此时，手机亮起。
【苏苏，我在裴夙月的接风宴上，抢到了顾氏盯了很久的项目，可能暗中有什么人在帮我们，这次拿的很轻松。还有一个消息，顾氏集团今天被一股不明来源的黑客攻击了，现在在焦头烂额搞那些事情，现在正在查当中。我估计顾氏这次惹上了个**烦。】
苏以尘轻轻蹙眉。
【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你要小心。】
【我办事，你放心。保证这次项目一举拿下，一定可以和顾氏集团争一个长短。】
苏以尘回复了沈元一段话之后，便放下了手机。
他望着镜子中脖颈的红色咬痕，气得拳头捶桌。
裴夙月这人属狗的吗？喜欢舔人又喜欢咬人。
下午时分。
顾轻舟与陆鸣辰等人便回来了。
苏以尘包裹着高领衣服出去，顾轻舟眼尖地看见他的衣服领，皱眉道：“你不嫌热啊？大夏天的穿高领？”
“不热。”苏以尘瞥了裴夙月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那还不赶紧去做晚饭，小爷快饿死了。”顾轻舟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踢着桌腿，趾高气扬的命令。
苏以尘立即去了厨房忙活。
他深吸了一口气。
厨房外，顾轻舟与赵亓根陆鸣辰等人已经跑去洗澡了。
厨房门缓缓打开。
苏以尘洗碗的手尖僵硬。
一双手从他的腰间环抱住，裴夙月将下巴搭在苏以尘的肩膀上，鼻尖轻嗅苏以尘的耳垂。
他眸光微冷，低声道：“裴夙月，这还是在顾家，你别太过分。”
裴夙月轻轻道：“你生我气了吗？”
苏以尘放下碗筷，沾着湿水的手甩在裴夙月脸上，这一次他下了很重的手，裴夙月的脸都是红色的五指痕。他眸光愠怒：“能不能离我远点？”
裴夙月缓缓转过眸，瑞凤眸凝望着苏以尘，轻轻道：“苏苏让我做什么都行，唯有这个要求，不能。”
苏以尘刚想说什么。
耳畔便传来一声“靠”。
赵亓根与顾轻舟站在厨房门口，满脸惊惧地望着他们，以及裴夙月脸上的五指印。
“苏以尘，你胆子肥了吗？你敢打夙夙？”顾轻舟双眸怒火中烧，第一个冲了出来，作势便要扬起手打苏以尘。
裴夙月牢牢地握住顾轻舟的手腕，拦在苏以尘身前，缓缓道：“这和苏苏没有关系。”
“夙夙，你看你的脸都红了，他都这么打你了！你别拦着我，我今天就要替你打回来。”顾轻舟生气得不行，回过头招呼赵亓根和陆鸣辰过来，“都傻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帮忙！”
陆鸣辰与赵亓根纷纷过来一起拦住了裴夙月。
苏以尘眸光淡淡，有些冷的看着这场闹剧。他看向裴夙月，轻轻挑了挑眉，真是好绿茶，好茶艺，勾得这群热血上头的少年都帮你出头。
“够了！”裴夙月低声怒道，他能感觉到苏苏真的生气了。
顾轻舟等人还没有见裴夙月发过这么大的火，不由得愣住了。
裴夙月语气缓和了下来：“今日真是我的不对，不关苏苏的事情。”

第012章 惩戒
顾轻舟咬牙切齿道：“夙夙，你不用这么善良，他打了你，我们就得打回来。”
谁跟你“我们”？
裴夙月瑞凤眸底隐隐不耐，他悄悄观察苏以尘的脸色，发现对方脸色越来越冷。裴夙月扬起一抹完美的笑容：“轻舟，没事的，真的没事，我们只是闹着玩。你这么冲动可不好。”
顾轻舟蹙着眉看向苏以尘。
苏以尘垂落眼眸：“可以出去吗？我还要做晚餐。”
“走吧。”
裴夙月将三个想要为他出头的少年人哄着推着赶出厨房，他回过头看向苏以尘。
苏以尘没有看他，开始洗菜。
裴夙月失落的收回目光。
今晚顾寒舟没有回来，晚餐便只有几个人一起吃了。
据说顾氏集团遭遇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不明来源的势力攻击，公司网络面临崩塌，整个公司的内部技术人员正在加班加点维修阻挡这股不明来源的势力。顾寒舟也因为这件事损失了几个亿的项目，所以这段时间顾寒舟都不会回来。
当晚。
裴夙月又来了。
苏以尘并没有睡着，他望着自觉拿柜子中被褥打地铺的裴夙月，蓦地起身开了灯。
大眼瞪小眼。
苏以尘嗤笑道：“裴夙月，顾寒舟给你准备了主卧，那么舒服的床你不睡，你天天跑来我这小地方打地铺，你没事吧？”
裴夙月此时已经铺好了，盘腿坐在地上，瑞凤眸只有在仰头看向苏以尘的时候是明亮的，漆黑湿漉漉的眼睛像最忠诚的眼巴巴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狗。
他笑道：“金窝银窝都不如苏苏给我的狗窝。”
苏以尘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他直接拉灯睡觉，当地板的裴夙月不存在。
“晚安哦，苏苏。”
裴夙月的嗓音在安静的黑夜中格外好听，那黏人且温柔的语气令听者浑身酥麻。
苏以尘摸了摸脖颈被咬的伤口，他黑着脸道：“不准趁我睡着的时候上床睡觉。”
裴夙月侧卧着，趁着月色看床上的苏以尘，他对苏以尘的要求与命令永远服从：“好的，苏苏。”
这一夜很快过去。
白天，顾轻舟三人又去打球去了。顾寒舟由于公司的事情依旧回不来，顾家再次只剩下了裴夙月与苏以尘二人。
苏以尘一直对裴夙月保持十二分的警惕性，哪怕裴夙月对他如此示好，他也觉得裴夙月一定是在为了顾寒舟套路他。
他看的小说桥段不都是这么写的嘛？绿茶白月光回国后为了不择手段得到总裁渣攻，用尽手段对付总裁身边的替身。
虽然这位绿茶白月光的手段……他倒是有些摸不透。
.
如此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天下来，晚上的时候，裴夙月再次悄悄来到了苏以尘房间里。他一直都很听话，苏以尘不让他上床睡觉，他就自觉拿被褥打地铺，早上再收拾好放回去，绝对不会让顾寒舟顾轻舟等人发现异常。
然后再为苏以尘做好爱心早餐……
周而复始大约一周后。
顾家真正的主人，顾寒舟，终于回来了。
苏以尘怠慢谁也不会怠慢自己的这位大老板。
他调整好情绪，笑着走向顾寒舟，像往常一样，想帮他脱西装。
“啪”的一声，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苏以尘有些发懵。
大厅内寂静无比。
顾轻舟刚想笑着喊大哥，就看见了这幅景象。
其他人也愣怔在了原地。
裴夙月刚想下楼的脚步蓦地顿住，他双眸夹杂着一抹暴风雨，紧紧抓着手中的栏杆。
顾寒舟抓住苏以尘的手腕将其往大厅外拽。
庄园内的佣人们眼睁睁的看着，不敢出声。
顾寒舟将苏以尘拽到一处空旷的地域，他阴沉的双眸暴怒：“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苏以尘，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不要总是做出越俎代庖的事情！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所以可以为所欲为了？”
苏以尘有些懵，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人形大钞票不快乐了。他捂着被打的脸，怔怔的望着顾寒舟：“先生，我做错什么了？”
顾寒舟冷笑道：“你做错什么了？如果不是有人打电话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敢动手打夙夙！苏以尘，你胆子真是够大啊，你明知道我喜欢夙夙，你还如此小肚鸡肠容不下他，怎么？夙夙回来了，你嫉妒他了么？”
苏以尘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
“苏以尘，是不是我不提醒你，你就得意忘形了？你真以为这一年你的自我感动我喜欢吗？不，只要夙夙在，你就永远比不上他。”
苏以尘捂着脸，眼眸垂落，看起来任由顾寒舟训斥怒骂的模样。
顾寒舟冷冷地扯着唇：“既然敢做，也该接受惩罚。苏苏，只要你去给夙夙鞠躬赔礼道歉，我便原谅你。”
“不去。”苏以尘难得的违抗顾寒舟的意思。
“你说什么？”顾寒舟抓着小情儿的下巴，蹙着眉看向他。苏以尘一直都听话，他说一，苏以尘绝对不敢说二，今日是吃错什么药？
“我说我不去给裴夙月道歉。”苏以尘缓缓抬起微微泛红的双瞳，一字一句道。
顾寒舟蓦地松开他的下巴，冷淡的扯唇：“那你就在这里站几个小时，好好反省吧。”
话落，顾寒舟便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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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
顾轻舟见大哥满身戾气回来，也有些害怕：“大哥，苏以尘呢？”
顾寒舟满眼冷漠，眉眼些许烦躁：“他不听话，我让他出去了。”
“去哪里了？”裴夙月站在楼道处，阴影笼罩着他的脸，他温温柔柔的看向顾寒舟，笑得柔和。
顾寒舟看见裴夙月脸色缓和了许多：“夙夙，他的事你不用管，还有，”他语气顿了顿，“你的脸疼不疼。”
“不疼。”裴夙月情不自禁抚摸上自己的脸。吻痕，咬痕，淤青都是爱的痕迹，苏苏给他的巴掌印自然也是爱的印记。只要是苏苏赐予他的，无论是什么，他都喜欢，并且甘之如饴。
顾寒舟将西装扔在沙发上，叹气道：“对不起夙夙，公司的事情比较棘手，这几天冷落你了。”
“没事。”裴夙月笑了笑，顾寒舟的公司是他暗中搞的鬼，不把顾寒舟这个烦人的蠢狗弄走，他怎么接近苏苏呢？
当然，这不是重要的，裴夙月顿了顿，缓缓下楼，状似若无其事的问道：“苏苏呢？”

第013章 我心疼你
顾寒舟双眸阴沉：“他做错了事情，让他好好反省，不用提他了。”顾寒舟看向裴夙月，没有注意到裴夙月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顾寒舟笑道，“夙夙，你才刚刚回国，我这几天忙过头，也没有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不如今晚带你出去吧。”
裴夙月笑着婉拒了他的邀约：“我身体有点儿不舒服，就不出去玩了。”
顾寒舟万分体贴，笑道：“没关系，夙夙，你什么时候想出去玩，随时找我，我一定有时间。”
裴夙月轻笑地说道：“好啊。”
顾寒舟看了看钟表：“公司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我先上楼了。”
“嗯。”裴夙月笑意盈盈的目送顾寒舟上楼。
大厅内没人之后，裴夙月便出了大厅，看见正靠着墙一个人孤零零的苏以尘，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苏苏。”
“别碰我。”苏以尘一把甩开裴夙月的手。
裴夙月立即收回手，委委屈屈的看着他。
苏以尘眼中充满冷漠与厌弃，“裴夙月，你别来恶心我了，一边对我示好，一边跑去跟顾寒舟告状，两面三刀很好玩吗？如果你是想让顾寒舟更加厌恶我，那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滚了。”
“顾寒舟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裴夙月满眼急切，他猜测了什么，语气沉下来，“他凶你了？”
“他凶不凶我关你什么事？”苏以尘反问。
“我只是心疼你。”裴夙月嗓音低落。
“用不着。”苏以尘上上下下打量着裴夙月，嗓音微冷：“你这幅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假惺惺做派我很讨厌，虚伪、做作、绿茶、心机。”
“你喜欢顾寒舟，就去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好了，没必要弯弯绕绕把心思放我身上，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不值得挂齿。”
“我不喜欢顾寒舟，也没有跟顾寒舟告状。”裴夙月双眸红了起来。
“我不管你有没有，你以后离我远一点。”苏以尘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
裴夙月自后方抱住他，苏以尘反应过时，整个人几乎都被身后的人揽在怀里，他气得脸泛红，不停地挣扎。
“放开我，裴夙月！”
一滴泪落在苏以尘脖颈上，顺着他的脖子滑落到衣领。
苏以尘怔怔地转过头，便看到裴夙月通红的双眸，以及委屈的眼神，满是雾气的眼瞳。
他大脑一片空白，我去！裴夙月这是……被他说哭了？！
“苏苏，你怎么生我气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让我远离你，我就要和你挨着。”裴夙月说完将脸埋在苏以尘脖颈处，轻轻吮吸苏以尘颈间的清香。
苏以尘被吸得浑身酥麻痒意难耐，他轻喘一口气，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合理怀疑裴夙月还要咬他。他深吸一口气：“裴夙月，你放开我，这还是在顾家。你别太得寸进尺。”
察觉到苏以尘再次生气了，裴夙月便缓缓松开他，苏以尘立即后退了好几步，警觉地望着裴夙月。
假如裴夙月是演的，那这个演技也太真实了。
“顾寒舟要我站这受罚，我也没有办法，你不用管。”苏以尘扯了扯唇，谁让他与顾寒舟还有协议在，身家性命受制于人，他不得不区服资本。
裴夙月的示好，他也并不相信，他只信自己。
裴夙月双眸失落。
“你赶紧回去吧。”苏以尘语气缓和下来，“再不回去，顾寒舟要发现了。”
裴夙月想起了什么好玩的，扬起唇角：“好啊，我回去。”
苏以尘望着裴夙月的背影，满脸疑问，这人真的很奇怪。
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学生时期，他曾经救下的一个被校园霸凌过的少年，救下他时，那少年浑身是血，差点死了。唯有那双眼眸，漆黑且黏腻。
太久远的事情了，苏以尘也压根不想提起当年冲动莽撞的杀马特时期，不过凑巧的的，那个少年好像也姓裴，唔，但是不叫裴夙月。
当年学校是封闭式管理，住宿式，所有学生都不准出校，那位姓裴的少年由于吃穿用度都过于金贵，惹人嫉妒，遭人红眼，所有人都喜欢抢走他的东西，见他用什么就抢走什么。那少年也不怎么反抗，便日渐过分起来，当时的小团体经常拖他进废弃的厕所打骂。
苏以尘年少时期意气风发，特别的嫉恶如仇，也算是一方校霸头头，他恰巧遇见这场针对少年的霸凌，直接把那群人揍个半死不活，嚣张地跟他们说这少年我罩了，谁也不准动。
并且让少年当了一段时间的自己的小跟班，小跟班听话得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
后来没过多久，苏以尘家里突遭变故，母亲患了绝症，父亲也入狱，他也不得不辍学出来找工作了。
苏以尘愤恨的揣着墙，万恶的顾寒舟，万恶的资本。
靠！
裴夙月刚刚回大厅便接到了来自国外的电话，他眸眶氤氲出一抹疯意，缓缓退出一脚，接通了电话，轻笑道：“父亲，您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裴父疯狂的吼叫以及铁链子的声音：“逆子！逆子！裴夙月，你要关你老子多久！你他妈要把老子关死吗？！裴夙月，你现在的成就他妈是谁给的？啊？你翅膀硬了？你他妈要杀你亲爹吗？！”
裴夙月被吵的将电话移开了一些，他轻轻蹙眉，却依旧保持着一抹笑容：“父亲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很爱你呀，没有人比我更爱父亲你了，所以父亲要把我布置的课业做完啊，不做完，不是满分，就不可以吃饭不可以睡觉啊。”
电话那头依旧是几声疯狂的怒骂。
裴夙月将电话挂断。
此时此刻。
闷热的天空突然一声惊雷响破天际，瓢泼大雨随之袭来，打在了庄园里娇嫩的花儿上，狂风暴雨能将大树压弯。
“这么大的雨……”
裴夙月双眸通红。
顾寒舟刚刚打开书房门，来到楼道拐角处，便看见裴夙月站在那，正在望着他。
“怎么了？夙夙？”顾寒舟走过去。
“下了很大的雨，你不让苏苏回来吗？”裴夙月轻声道。
顾寒舟皱着眉看向外面的瓢泼大雨，不耐道：“不过是淋一场雨又能怎么样。苏以尘做错了事就该罚。”
话落，顾寒舟正准备下楼。
裴夙月微不可见地伸出左脚。
顾寒舟没有注意脚下，顺势绊倒，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从楼梯上滚落了楼梯下面去。
顾寒舟觉得那一刻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头很热很昏很沉，鼻子也出血了。
昏前唯一看见的，就是站在楼梯上面，笑意盈盈看他的裴夙月。
“大哥！”顾轻舟刚刚出来，便看见顾寒舟满头是血，不由得急着冲出来抱住了顾寒舟。
与此同时。
裴夙月也迅速下了楼，双眸焦急担忧的望着顾寒舟，急得像是要哭了：“寒舟哥，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夙夙这么担心我，刚刚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应该看错了吧。
顾寒舟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消多时，120救护车就来了。
顾轻舟与赵亓根陆鸣辰他们将顾寒舟抬上了救护车。

第014章 恶意
苏以尘望着漫天的大雨发呆，不禁想起了一年前，他也曾做错过一件事，顾寒舟发火了，他被顾寒舟罚着在门外站了一夜，那时候是冬天，大雪纷飞，他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在外面自己给自己取暖。
后来他就感冒发烧了三天三夜，到后来身体免疫力差得要死，稍微感冒就是一场大病。
想着想着，耳边便响起120救护车警笛音。
苏以尘惊诧地望着前方，顾寒舟满头是血的被抬上救护车。
他瞬间站直了身子，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什么情况？？顾寒舟怎么进医院了！
“苏苏，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开心吗？”
裴夙月不知何时来到苏以尘身后，他为苏以尘撑着伞，拿着干净的风衣披在苏以尘身上，瑞凤眸含着一抹笑。
苏以尘惊悚地望着他：“顾寒舟的事情是你做的？”
“他让苏苏伤心了就该接受惩罚。”裴夙月观察到苏以尘越来越震惊的眼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裴夙月顿时抿唇轻声道，“我下手知轻重的，而且，顾寒舟自己没有看见我把脚伸出去，他自己眼瞎摔倒在楼梯下，又关我什么事呢？”
苏以尘不可思议的看向他：“裴夙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裴夙月这个时候乖得很，“但我就是见不得他欺负你，下了这么大的雨，他还让你站在这里淋雨，他太坏了。”
“……”苏以尘无言以对，“你这么信任我，把这件事情都告诉我，就不怕我告发你？”
裴夙月轻笑道：“不怕。因为我的一切都是苏苏的，苏苏有绝对权力处置我。”
苏以尘一时之间竟找不出来话回应他，他审视地看着裴夙月，没能从裴夙月眼中察觉出一丝一毫演戏的痕迹。
裴夙月太绿茶了，太能演了，太心机了。
裴夙月比苏以尘高出一个头。他几乎将苏以尘笼在怀中，手背贴着苏以尘的额头，轻轻蹙眉：“苏苏，你的头好烫，你发烧了。”
苏以尘淋了一场大雨，浑身都湿透，现在受了凉风，打了个喷嚏。
裴夙月将伞递给他，一把将苏以尘横抱起来。
苏以尘一手撑着伞，一手抓住裴夙月的衣领，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双脚离地了，“裴夙月！你又在发什么疯？”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裴夙月抱着他，趁着大雨，趁顾家没人的时候，将苏以尘带走，抱进了一辆车中。
司机和金助理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上，正襟危坐地望着前方，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透过后视镜看后方被他们家老板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人。
长得可是真好看啊。
裴夙月拿了干净的毛巾给苏以尘擦头发，苏以尘可能真的由于淋雨发烧了，整张脸都烧红了起来，一抹绮艳之色晕上面颊，双眸也有些神志不清。
看起来是真的很好欺负的样子啊。
裴夙月轻轻揉捏着苏以尘柔软的耳朵，轻轻地警告：“没人告诉你们别人在做正事的时候不要偷看吗？”
司机和金助理立即摆正坐姿，轻咳了几声。
裴夙月像是抱着娃娃玩偶一样，将苏以尘抱在怀里，他拿了冰袋给苏以尘滚烫的额头止烫，然后望着苏以尘脖颈处的咬痕，将牙齿咬了上去。
他想在苏苏的身上标记属于他的气味和印记，每一处肌肤雪骨，都该刻画上属于裴夙月的名字。
只可惜未经主人允许，他不能轻易下手呢。
更何况苏苏还发烧，这样就有些趁人之危了。
……
医院内。
苏以尘挂着吊瓶，悠悠转醒。
此时此刻裴夙月正在接电话。
苏以尘断断续续能听到一些。
“嗯，好，我现在在外地，好的，寒舟哥也要好好休息。”
“嗯，没事。”
裴夙月挂断电话后便对上苏以尘的眼睛。
“苏苏，你醒了。”
裴夙月用手背贴了贴苏以尘的额头，笑道：“退烧了。”
苏以尘眼眸缓缓落在裴夙月正在笑着的脸上。
裴夙月眼角的那颗细小的红色痣，莫名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到过。他蹙着眉，审视地看向他。
裴夙月帮苏以尘坐了起来，并且给他倒了杯水。
苏以尘喝完水，缓缓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裴夙月双眸微亮，但又想起了什么，他笑道：“也许。”
“也许是什么意思？既然见过，你不打算交代清楚怎么认识的么？”苏以尘眸光轻轻眯起。
裴夙月避开他的眼睛，双眸微微低落：“可以不说么。”
“你这样很难让我相信你，裴夙月。”苏以尘脸色微微苍白，语气也冷了下来。
裴夙月抿唇，不说话。
如果苏苏不记得那些事情，那就永远尘封好了。
那些恶心的、肮脏的、血腥的、黑暗的、不堪回首的过去……简直太脏了，他说出来都怕弄脏了苏苏的耳朵。
如果不是苏苏这束光，他永远都是泥潭里最黑暗肮脏满身污泥的流浪狗。
苏以尘的存在才成就了裴夙月。
苏以尘扯了扯唇：“你不要再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了”
裴夙月的眸子依旧温柔的盯着他：“苏苏，还渴吗？我给你倒水。”
苏以尘眸光持续盯着裴夙月，发现根本盯不出什么花来，便放弃了。
温热的水递到嘴边，苏以尘张了张嘴，裴夙月缓缓喂他。
“我真搞不懂，顾寒舟那群人对你这么好，你不去跟他们，却要跑来伺候我。”苏以尘冷眼睨着裴夙月正在削苹果的动作。
裴夙月笑着将削好的苹果一个一个喂给苏以尘。
“所以苏苏喜欢我这样吗？”裴夙月轻笑道，“我可以变成任何苏苏喜欢的样子。”
“没必要。”苏以尘冷淡回应，谁知道裴夙月鬼话连篇里，馋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要是相信裴夙月的鬼话，母猪都会上树。
裴夙月毫不在意苏以尘的冷脸，依旧热情回应。
“苏苏，慢点吃。”裴夙月将切好的苹果投喂给苏以尘，见他吃得很快，生怕他噎着了。
可是，苏苏吃东西的样子也好可爱哦。
好想拍下来，然后打印到他收藏苏苏漂亮照片的小密室里，那间密室摆放了许多有关苏苏的东西，满墙都是偷拍的苏苏的照片，他总是会情不自禁待在那件密室里，对着苏苏的照片发泄出来。
苏以尘吃了几块就不想吃了，瞥了他一眼，试探地问道：“顾寒舟那边你准备怎么交代？”
“先让他在医院待几天好了。”裴夙月双眸弯弯如月，“顾寒舟刚刚醒来还打电话过来，可是他都不问问你的情况。我觉得他摔下楼梯都是轻的，最好摔个终身残疾。”
这双众人夸赞的眼眸盛满令人胆战心惊的阴郁恶意。

第015章 我像苏苏
“如果顾寒舟知道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竟然如此狠毒，恐怕会对你失望吧。”苏以尘边说边望向对方矜贵如月的眼眸，心惊于他眼底的恶意。
裴夙月是一个狠角色。
“他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苏苏的看法。”裴夙月轻轻一笑。
苏以尘缓缓移开眼眸：“无论我的看法是什么，我都不会离开顾寒舟。”
他与顾寒舟之间的协议期还未满，如果他先毁约，以顾寒舟自尊自傲的脾气，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裴夙月用手背擦了擦苏以尘唇边的水珠，眼角的一颗红痣熠熠生辉。他轻笑道：“那我陪你。”
苏以尘不语，到底是陪他，还是陪顾寒舟谁知道。对于一位刚刚认识的人示好，任谁都不会轻易相信的吧。更何况白月光如此绿茶，他说的话几分真假，焉能知晓。
裴夙月缓缓问道：“顾寒舟他一直都这么对你吗？”
苏以尘反问：“你应该知道顾寒舟是因为什么原因和我在一起吧。”
“我知道。”裴夙月当然明白，“因为我很像苏苏。”
“？？”苏以尘耳朵动了动，发现自己没有听错。
苏以尘嘴唇抽搐，“你搞错主次关系了，我的意思是，因为我长得像你，顾寒舟才和我在一起的。”
“我没有弄错。”裴夙月不赞同的眼神，“分明是我像苏苏才对。”
“……”
“……”
苏以尘无语凝噎。
“像这样罚你大雨中站着，是常有的事情吗？”裴夙月垂落眼眸，不禁心疼地握住苏以尘的手。
“是。”苏以尘双眸平静：“顾寒舟是一个很难伺候的人，不仅如此，他还会把工作上撒不了的脾气，全部撒到我身上。”
“他任由顾家之人欺我辱我不管不顾，从来不会为我出头，我在顾家，甚至是在这个圈子里，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
“这次的事情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苏以尘以为自己会看见裴夙月眼底的幸灾乐祸。
然而裴夙月却紧紧抱住了他，全身的力气似乎要将他抱到窒息，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浑身抖得好像受到欺负的是他一样。裴夙月紧紧贴着苏以尘的脸。
苏以尘被抱得动不了，他艰难道：“你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吧。”
“苏苏，对不起。”裴夙月嗓音低落。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苏以尘觉得莫名其妙。
“我来迟了。”裴夙月手指插.进了苏以尘的头发中。一股懊恨在心中恣意生长。
他当初年少，喜欢也不懂得藏，父亲和后母发现他喜欢男生后便被当成了怪物，当成了神经病。父亲跟后妈把他带到国外去，迷.晕了他捆住他的手脚送他进了国外戒.同.病.院.所，整整两年的时间黑暗空间里电击治疗和药物治疗以及心里催眠折磨简直令他痛不欲生。
后来，他羽翼丰满，装作已经变成“正常人”的样子出院，回到裴家后，他通过某些极端方式弄走了家暴他的后母，以及那个讨人厌的继弟，还有口口声声以为他好为由控制他的喜好、他的人生、他的想法的父亲。
恶心的臭虫们都已经被他藏在了阴暗的角落，他终于能够以满身光明、完美干净的模样来见苏苏。
可是他来的太迟了，苏苏不知道被姓顾的下了什么迷魂汤，如此的死心塌地跟着顾寒舟，裴夙月恶心且嫉妒顾寒舟，却又不敢下死手，他怕苏以尘会伤心。
苏以尘由于发烧在医院住了大概两三天。
裴夙月三天以来都在悉心照料，不眠不休，困了就趴在苏以尘床头睡觉，寸步不离。
苏以尘晚上迷迷糊糊醒来时看见裴夙月，眼神颇为复杂。
如果白月光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心，从内部打击他，那么这种行为，属实是没必要。
又过了一天。
苏以尘的电话被连番轰炸。
他接过电话，“喂”了一声。
那头是顾寒舟阴冷沉郁的声音：“我进医院的这几天，你去哪了？”
苏以尘因为发烧脸上还有些未褪去的潮红，他鼻尖有鼻音：“先生，我发烧了。”
对面沉默了一秒钟，语气依旧沉冷：“谁送你去的医院？”
那一瞬间，苏以尘差点以为顾寒舟发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给他摆放午饭的裴夙月。顿了顿，佯装镇定道：“我自己去的。”
顾寒舟冷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压迫性依旧很强：“没有我的允许，谁准许你自己离开。”
撞坏脑子了？苏以尘心里默默吐槽，他声音微微嘶哑间还有些低落：“可是下了很大的雨…”
话未说完，顾寒舟不容置疑的声音便传来：“一个小时内立刻回来。”
裴夙月轻蹙眉头，坐在苏以尘身边。
苏以尘朝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低头继续道：“一个小时内可能不太能赶得过去。”
“苏苏，你的父亲还在牢狱里，你的母亲被我接来了顾家的私人医院。你一家人都捏在我的手里，你有什么资格反驳我的命令。”
苏以尘攥着手机的手差点没拿稳，他深吸一口气：“好，我现在马上就回去。”
顾寒舟现在怒火非常重，私人医生胆战心惊地帮他头部包扎完成后便拿着药箱回去了。他紧紧抓着手中的文件，盛怒的眸子不耐烦至极，“现在，立刻，马上回来。”
苏以尘觉得心累极了，他知道以顾寒舟这种高高在上掌握大权的人永远都不会认为自己的要求有多么刁钻且蛮横不讲理。但他还必须得忍一年。“先生，我马上就回来了。”
“夙夙这段时间在外地出差，你像以前一样晚上过来给我按摩。”
“好。”
苏以尘挂断电话后，抬起头望向裴夙月，说道：“我要回去了。”
“我也回去。”裴夙月立即起身。
“不可以”苏以尘冷着脸拒绝，“顾寒舟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我跟你一起回去招人疑，你过两天再回来。”
裴夙月虽然不愿意，却在帮他收拾了东西，一边收拾一边让自己的司机送苏以尘回去。他的眼神哀怨，苏以尘通通无视。
回到了顾家。
苏以尘便感觉到偌大的别墅中，透着一股令人渗得发慌的气息，寂静无比，令人害怕。
顾轻舟也不敢打球了，坐在客厅写他的论文，看见苏以尘回来，皱了皱眉：“你赶紧上楼吧，我大哥从医院回来看见你不在发了很大的火。夙夙不在这儿，他发起脾气来肯定没有顾忌，你……”
顾轻舟看见苏以尘苍白的脸色，有些别扭的道，“你可千万要小心一点。”
苏以尘心里头不由得发紧，抬脚上了楼。
楼上，玻璃瓶碎掉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第016章 不准离开顾家
进入顾寒舟的书房内，苏以尘便看到顾寒舟的秘书正在朝他面无表情的点头，然后出了门，把门关上。
书房内，便只剩下了两人。
书房内的压迫感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你迟到了三分钟。”顾寒舟面无表情的看了手腕上的表，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盯着苏以尘。
苏以尘低眉顺眼，没有和顾寒舟对上，他心脏跳的很快，低声道：“对不起，先生。”
顾寒舟嗤笑一声，招了招手。
苏以尘犹豫了片刻。
“过来。”顾寒舟冷声命令。
苏以尘迈着脚缓缓走来。
顾寒舟已经将苏以尘拽了过来，压到了书桌上，他紧紧捏住苏以尘的下巴，丝毫不顾苏以尘撞到腰，居高临下的质问：“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苏以尘后腰疼的要命，他整个人倒在书桌上，顾寒舟沉冷的怒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苏以尘疼得眼睛通红：“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顾寒舟处处逼问，书桌上的烟灰盒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不应该打裴夙月。”
“不应该擅自离开顾家。”
“不应该顶撞先生。”
苏以尘十分清楚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样的话是顾寒舟最爱听的。
“如果知错就不应该自己离开。”顾寒舟双眸沉沉，依旧没有消火，“我住院，你为什么不去照顾？”
“对不起，我发烧了。”苏以尘握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腰间刺骨的疼痛。
“这不是你的理由，苏以尘，你该清楚你的价值是什么。如果不是你与夙夙长得像，如果不是你够听话，我会让你直接离开顾家。”顾寒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他发现自己一遇到苏以尘的事情就无法冷静下来。
苏以尘被掐的脸色泛白：“那……先生能让我离开顾家吗？”
顾寒舟眯眸：“你说什么？”
“反正你想的人已经回国了，也不需要我，只要先生开口让我离开，我……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
苏以尘面色苍白，他头一次跟顾寒舟提出条件。
他不想待在顾家，但他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无法提出解约，毁约只能由顾寒舟亲口提出。
“哈！苏以尘，你想走？”
顾寒舟松开苏以尘的喉咙，扣住他的头发，拽着他，揪着他的头发看茶几上的文件。
“苏以尘，我们的协议期未满，你就必须留在顾家。”顾寒舟扣住他的后脑勺逼他看文件，指着这堆文件说，“这是我给你父亲找的律师，可以保你父亲不会被判死刑，帮你查你苏氏当年被构陷的真相，还有你母亲的病也是顾家的私人医院在治疗。加上你，胆敢在协议里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顾寒舟阴冷的嗓音让苏以尘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湖底。
“我一定让你父亲身败名裂，撤掉你母亲的医疗资源，还有你……我会让你在整个j市混不下去。”
苏以尘低着头，紧紧抓着文件，他的指尖泛白。
文件上掉落了一滴泪。
“我知道的，先生。”苏以尘脸色苍白，还是想问道，“协议期结束后，我和我的家人能顺利脱离顾家吗？”
“只要你听话。”
顾寒舟指尖摸搓着苏以尘的后脖颈。
他的眼神忽明忽暗。
苏以尘虽然在顾家一年多，但他因为想等待夙夙的原因，没有碰这个小情人。他在外面养了许多与夙夙相似的人，都没有碰过的理由也是想等某个人。
唯有在面对苏以尘的时候，他会有浓烈暴.虐的巨大欲望。
就比如现在，他看到苏以尘这幅脸色苍白，欺负他到哭出来，连反抗都不敢的样子，顾寒舟ying了。
到底是为了白月光守身如玉，还是遵循内心的欲望把苏以尘彻彻底底变成自己的人。
顾寒舟犹豫且纠结了许久。
“先生，我，可以回去了吗？”苏以尘呼吸声都不敢喘的太大，他能感觉到身后顾寒舟的眼神越来越恐怖，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紧紧抓着手里的文件，动也不敢动。
“苏苏，转过头来。”
顾寒舟这样命令。
苏以尘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眸中出现了一股惧意。
“你会听话的么？”顾寒舟有意识无意识地揉捏抚摸着苏以尘的后脖颈以及耳朵。
“会……”苏以尘没有看顾寒舟的眼睛，他知道顾寒舟最不喜欢他逆来顺受的懦弱样。他尽量表现得令顾寒舟倒胃口的样子。
顾寒舟嗤笑一声：“苏苏会口么？”他缓缓起身，正好他今日有兴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用嘴。”
苏以尘蓦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兀自镇定道：“先生不是讨厌我么？还有……还有你不是只喜欢夙夙么？”
“只要你不说夙夙就永远都不会知道。”顾寒舟承认自己有私心，“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
苏以尘冷汗涔涔，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景：“先生想私下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明面又想追求夙夙，这样……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等待夙夙的感情？”
“我承认，我的心在夙夙那儿。”顾寒舟伸手扣住苏以尘的后脑勺便要往自己笔挺的西装裤上凑，“但是，我可以把我的欲望放在你这儿。”
就在苏以尘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
“叮铃铃”
顾寒舟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苏以尘松了一口气，思考对策。
“谁啊？”他有些不耐烦的拿起书桌上的电话，看见是“夙夙”，他的眼神略微柔和，接过电话后，他轻笑了一声，又是那副风度翩翩的绅士模样。
“夙夙，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你工作怎么样？”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裴夙月笑着说：“我这边工作忙好了，现在在车上，十分钟后就回来了。”
顾寒舟微怔，随后蹙眉：“十分钟？”他看了一眼跪坐在茶几旁的苏以尘，隐匿去了心底的心思，笑道：“好，我现在接你。”
电话挂断后，顾寒舟转过头看向苏以尘，“夙夙要回来了，你回去吧。”
苏以尘立即起身，离开了书房。
顾寒舟悠悠的声音传来：“苏苏，你记得别让夙夙知道这件事情啊，否则……”
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好。”苏以尘听话地点头。
他离开后回了自己的房间，才发现他浑身都在冒冷汗。
手机消息传来。
裴夙月：【我想杀了他！】
苏以尘呆住，立即回了个：【？】
裴夙月：【他死了，苏苏会开心吗？】
苏以尘嘶了一口冷气，按照裴夙月故意把人弄摔倒在楼梯下面的前科，他毫不怀疑裴夙月一定会这么做。
他连忙打字：【你别冲动，不可以这么做。】

第017章 我们这算是偷/情吗？
裴夙月：【可我忍不了，我讨厌他，上一次他就应该从楼梯上摔下去摔死。】
苏以尘深吸一口气：【裴夙月，杀人是会犯.法的。】
裴夙月：【放心啦苏苏，为了你，我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但是一些惩戒还是必须要有的呢(?．?ω．??)】
苏以尘：……救命，为什么要用这么可爱的颜文字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就在他愣怔时，裴夙月又发消息过来了，
裴夙月回：【苏苏的父亲和母亲的事情，我一定会帮苏苏解决的。】
苏以尘看见这条消息，先是怔住，然后蹙眉，不禁僵直了身子，他记得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并且，此事只有他和顾寒舟才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裴夙月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打了一段字删了又删。
车上的裴夙月望着苏以尘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他在苏苏生活的所有地方全部安装了细小的摄像针孔监听器和监视器，苏苏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吧？
想了想，他比较怂，还是不说为妙。
【我回国后让自己的人去查探的，还得知……苏苏与顾寒舟的某项协议……苏苏，是什么协议啊？为什么不告诉我……o(╥﹏╥)o 】
苏以尘轻轻蹙眉，这种事情非常隐秘，按理说，裴夙月不应该查到才是，他到底通过什么方式查到的？
且先不论通过什么方式查到，他又该信裴夙月的话么？
不，
苏以尘冷静的想，他暂时无法摸清裴夙月的底细，只能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裴夙月又发了几条消息不停地解释。
【对不起苏苏，不要生我的气，不要怕我，我只是担心你，才偷偷让人去查你的。】
裴夙月抿唇，心想，更不能让苏苏知道他暗中下了那么多功夫了，这种事情，苏苏知道了一定会害怕他。
但他必须要搞清楚监听器里隐隐约约听到的“协议”的内容。
【苏苏和顾寒舟的协议……到底是什么协议？】
【顾寒舟用苏苏的家人威胁你跟他在一起的对么？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苏苏……回我一下吧……我就快要到顾家了……】
【委屈.jpg】
【猫猫探头.jpg】
苏以尘望着手机上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他与顾寒舟的协议，说到底还是顾寒舟单方面的威逼利诱的原因很大。他的家人，都被顾寒舟牢牢地捏在手中。顾家家大业大，势力遍布整个j市乃至全国，所有道路都通吃，顾氏企业的产业链足以只手遮天。
他被顾寒舟掐住了命脉，没有离开的主动权。
加上他实在需要这笔钱，本金投资入公司，利滚利，翻倍增长，他才能羽翼丰满起来，才不会在面对强权时如此无能为力。
裴夙月的消息再次传来：【苏苏，我回来了哦。其他的等我见到你再说(︿▽︿)】
苏以尘将手机息屏，拉开高衣领望向脖颈被咬的印记，他蹙了蹙眉。想起裴夙月说的话，他该相信裴夙月吗？
.
就在苏以尘冷静思考的时候，裴夙月回到顾家了。
楼下，顾轻舟看见裴夙月眼睛都亮了：“夙夙！你可算回来了！”
裴夙月轻笑着说道：“嗯，工作忙完了，就提早回来了。”
顾寒舟此时已经下了楼，素来阴沉的眸此刻泛着一股绅士风度，他比弟弟顾轻舟沉稳许多，一边体贴的帮裴夙月接过东西，一边笑道：“出差怎么样？忙不忙？”
裴夙月瑞凤眸有一闪而过的阴郁，但也只是片刻，那张完美得不似真人的面容浮现一抹似笑非笑：“还好，谢谢寒舟哥的关心。”
顾寒舟没有注意到裴夙月语气里的不对劲，他低头望着这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送给你的。”裴夙月笑得温柔，嗓音犹如潺潺流水，“我从那边带来的特产，听说很好吃，特意买来送给你尝一尝。相信你一定喜欢。”
一旁的顾轻舟眼瞅着这礼盒，用一种起哄的羡慕嫉妒恨的语气说：“哇哦，大哥，这可是夙夙送的礼物，我都没有。”
顾轻舟看向裴夙月，满脸期待道：“夙夙，我半个月后过生日了，我有没有礼物啊？”
裴夙月笑着看向顾轻舟，道：“这个惊喜要等你生日的时候才能知道。”
顾轻舟双眸一亮：“夙夙哥，你可真好。”
裴夙月笑着转过头。其实他根本不记得顾轻舟的生日，那番话只是敷衍罢了。
送给顾寒舟的礼物，呵，自然是他精心准备过的，他在里面悄悄放了某些能让男人没用的东西，一定能让顾寒舟的x功能倒退。让他再也没有某些能力去欺负苏苏。
顾寒舟只觉得裴夙月送他的礼物非常好，非常妙，他轻笑着道：“夙夙，你有心了。”
“你喜欢就好”裴夙月笑着说。
“半个月后轻舟的生日，我打算在顾家老宅半一个生日宴会，希望夙夙不要缺席。”顾寒舟道。
“好。”裴夙月瑞凤眸含着笑，他缓缓颔首。
顾轻舟的生日宴会么？也不知道苏苏去不去，如果苏苏去他就去，如果苏苏不去，他就找借口推迟掉。反正苏苏在哪，他就在哪。
晚上吃饭的时候，裴夙月一直在若隐若现地望着苏以尘，视线朦朦胧胧。
苏以尘低头视而不见，生怕露馅。
要命的是，在侃侃而谈的餐桌底下，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裴夙月居然伸出大长腿去蹭他的腿。
而且蹭的地方越来越过分。
腿长了不起吗？
苏以尘装作若无其事的擦了擦湿纸巾，低声道：“我吃完了，我先去洗一下衣服，你们吃好了叫我。”
顾寒舟淡淡道：“嗯。”
苏以尘起身时那道视线若有似无的刮了裴夙月一眼。
裴夙月被盯得心底一阵燥热，失神地追随着苏以尘的背影。
过了一会，他放下碗筷，找了个借口离开。
顾寒舟等人在客厅吃饭吃得很慢。
.
拐角处的阳台间，苏以尘刚准备将换洗衣物放进滚筒洗衣机里洗。
下一秒他的腰便被人牢牢地环抱住，裴夙月将吻轻轻落在苏以尘的耳朵尖尖，低声道：“苏苏，我想亲你了。”
他没有等苏以尘说话，便对准他的后脖颈轻轻啃咬上去。
一股酥麻电流袭遍苏以尘的尾椎骨。
“你……”苏以尘情难自禁地撑着洗衣机，整个人犹如漂浮在云端里，被后方裴夙月的亲吻啃咬弄得呼吸不稳。
他低声道：“顾寒舟他们还在外面，你能收敛一点吗？”
裴夙月瑞凤眸含笑，附在他耳畔悄声道：“苏苏，我们这算是偷情吧？”
耳畔的热流吹入耳中，苏以尘觉得耳朵痒意横生。
由于顾寒舟他们仍然一墙之隔，苏以尘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只能任由裴夙月胡来。

第018章 白月光就是个绿茶心机男！
“苏苏，转过身来。”
苏以尘闻声转过身去，裴夙月搂着他的腰，俯下身亲吻苏以尘的耳垂。
耳朵很快就红了。
苏以尘紧紧抓住裴夙月的衣领，眼神不自觉往裴夙月身后看，生怕这时候跳出来发现他们这份不清不楚的姿势。
“你也不怕他们发现。”
苏以尘特意压低了声音。
裴夙月指尖轻按住苏以尘的下巴，他低头看向苏以尘，瑞凤眸中含着一抹笑意，“苏苏脸红了，是不是害羞了。”
苏以尘用眼睛刮了裴夙月一眼。
而后揪住裴夙月的衣领往后一推，轻声道：“滚。”
裴夙月往后退了一步，他勾唇轻笑：“好啊，我滚，滚去苏苏心里。”
苏以尘转过身去，拿起换洗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摁了按钮后，那边顾寒舟的声音便传来，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苏苏，过来。”
苏以尘刚想踏步过去。
裴夙月便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自己走出去。
“寒舟哥，我想请教苏苏一些问题，碗让轻舟洗一洗吧，正好锻炼锻炼他做家务的能力。”
此话一出，顾轻舟立即哀嚎：“谁想洗碗啊？！”
顾寒舟面色不变，下巴点了点一桌子碗筷，“去洗。”
顾轻舟神色哀怨，但他仍然听大哥的话，起身把碗给洗了。
偌大的客厅，很快就空无一人。
裴夙月便更加肆无忌惮地粘了上来，像见到主人而兴奋的扑上来不停摇尾巴求抚摸关爱的小狗狗。
苏以尘冷着脸推开他：“这是顾家，你注意一点。”
裴夙月并不介意苏以尘的冷脸，握住苏以尘的手，“就因为是顾家，所以才想在这里留下属于我们的痕迹。”
他的眼下的一颗细小的红色泪痣更添一抹诱欲，笑起来似在若有似无的勾着眼前人，
“……”
苏以尘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被白月光的美色蛊到。
裴夙月很高，185，肤白貌美，唇红齿白，是一幅当下最火爆最流行的男明星的顶级神仙颜值。尤其是眼角的红色泪痣，增添一抹纯欲交织的蛊惑。
优秀的家世，深厚的背景，学习的天赋，经商的头脑。
裴夙月会成为所有人的白月光并不奇怪。
只可惜太绿茶虚伪了，苏以尘收回目光，将洗衣机的衣服拿出来晾晒：“如果顾寒舟发现我们的事情，倒霉的是我，不是你。”
“我不会让顾寒舟动你一分一毫的。”裴夙月轻笑道。
苏以尘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谁信你？”
他晾好衣服后上了楼回到卧室。
裴夙月亦步亦趋地紧紧跟着他。
苏以尘进了卧室，开灯正准备洗澡睡觉。
裴夙月得知苏以尘要洗澡，整个人都热起来了，苏以尘抱着睡衣，笔直有力又白的长腿在裴夙月眼中诱惑非常，弯腰时那白色的宽松条纹短裤衬托出圆润挺翘的臀部形状。
脱掉衣服时背脊挺直，线条优美，整个人偏瘦，尤其是……
裴夙月将灼灼的目光移向了苏以尘平坦的腹部，以及平坦的胸前，目光灼热的令人无法忽视。
苏以尘顿时就不敢脱衣服了，他停下动作，“裴夙月，背过身去。”
裴夙月这次不听话了。
一双瑞凤眸盯着苏以尘宽松短裤下的微微凸起，真可爱啊。他轻笑道：“苏苏晚上会好好关爱小苏苏吗？”
苏以尘拳头硬了，尤其是在注意到裴夙月毫不掩饰的痴态，他觉得自己有被变态盯上，“裴夙月，你要是发/情了就自己去找几个MB，别来骚扰我。”
裴夙月双眸含着一抹笑意：“如果苏苏喜欢，我随时随地帮苏苏，无论是用手还是嘴。”
苏以尘恼羞成怒：“不需要！”
话落，他气得将浴室门打开关上，在里面脱衣服。不一会儿，水声传来，过了十分钟，苏以尘擦着头发出来，裴夙月拿起吹风机，讨好地帮他吹头发。
苏以尘乐得有人伺候，自己也懒得动手。
裴夙月用修长的手指轻揉苏以尘的头，撩拨他湿润的发丝，一边开启吹风机，鼻尖轻嗅：“苏苏的身上好香。”
苏以尘未曾回话。
半晌，裴夙月道：“苏苏的父母遇到的难题，我已经让金助理去想办法了，顾氏企业势力很大，可能需要两个月的时间，不过我可以让我的人暗中对付顾氏，让他无暇顾及这件事情。”
苏以尘睁开双眸，望向镜子中裴夙月低头温柔看他的模样，他不动声色的问道：“裴夙月，顾寒舟这么喜欢你，宠你，奉你为心上人、白月光。你却为了我在暗中对付他，你不会愧疚么？”
“愧疚？”裴夙月用一种嗤笑的口吻道出这两个字。他的眼神轻眯，“他抢了我最重要的东西，夺走了我最珍惜的物品。我不杀了他，已经极力在控制忍耐了。我怎么会愧疚？”
苏以尘是真的能感受到来自白月光身上的杀气。
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苏以尘有些郁闷，却还是打起精神来，继续问：“你这么帮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酬劳？”
“我不要和苏苏有任何利益交换。”
裴夙月放下吹风机，揽住苏以尘的腰，轻轻吮吸那股刚洗完澡的清香。他勾唇轻笑，望着苏苏那完美的侧颜，痴痴道：“我只想做苏苏的狗，听苏苏的话。我的一切都属于苏苏，包括我的身体、精神、灵魂都只想被苏苏掌控。”
“苏苏，你是最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才该被人捧在王座，顾寒舟不应该得到你的垂怜，不应该得到你的特例，一个不听话的狗，就该被苏苏抛弃掉。”
苏以尘耳朵微热，他垂落眼眸望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我以为你至少会要求我跟你在一起。”
“苏苏，我不敢。”裴夙月轻轻地望着苏以尘的耳垂，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吗？”
苏以尘转过头，目光不冷不热：“可我不信你，我父母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我不管你这段时间的示好是装的还是真的，总之，我不会对你这种一厢情愿的行为有任何的回应。”
“没关系。”裴夙月说，“我帮助苏苏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不求任何回应，只要求能让我待在苏苏身边。”
明亮的灯光下，裴夙月的眼神犹如痴迷狂热的信徒在仰视他的神明。
晚上关灯后。
苏以尘悄悄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沈元。
【帮我去查裴夙月，查清楚他所有的底细。】
沈元：【！】
沈元：【裴夙月开始对付你了么？！】
沈元：【苏苏，你千万要小心！我第一直觉这个白月光回国的目的不纯！他一定是听说顾总身边有了自己的替身，然后住进顾家想要对付你，把你弄走，得到顾总！】
【我一眼看出他是个绿茶！长得漂亮一点的绿茶心机男！】

第019章 陆鸣封
苏以尘蹙着眉回复：【他很奇怪，不按套路出牌，一直在对我示好。】
沈元连忙打字：【苏苏，你不要被他给骗了，像这种绿茶心机男套路很深的，先是跟你示好，骗取你的同情心，然后再从背后给你捅一刀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元：【一定要防着他！】
说着，又发了几个文件【如何一句话怼死绿茶.docx】、【如何识破绿茶的低级、中级、高级套路.docx】、【对付绿茶的9999种教程.docx】、【怎样让男朋友认清绿茶.docx】
苏以尘：【……】
沈元你这段时间到底在看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沈元：【苏苏，好好看！不准被裴夙月欺负到，你一个人待在顾家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苏以尘无语：【我知道，但是，他的举动……嘶，我实在不想说。】
沈元：【裴夙月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是不是暗中给你使绊子？是不是一直在勾引顾寒舟？是不是煽动顾轻舟他们来欺负你？是不是啊？】
苏以尘：【……那倒也不是，就是有点一言难尽。】
苏以尘：【总之你帮我查清楚裴夙月的底细，越清楚越好，我在他这里遇到了比较棘手的问题，我很难放心他，总觉得他没有那么简单。】
沈元：【废话！回国的白月光能有几个简单的？我这几天恶补了知识，按照套路来讲，一个绿茶的白月光回国必然是冲着和总裁在一起来的，那么你这个替身势必要被白月光排挤走。】
苏以尘：【。】
苏以尘：【你别管了，帮我查清楚就行。】
沈元：【好的，一定完成小苏总交代给我的任务。】
……
而这边，裴夙月也发了三条消息给金助理。
【查清楚顾寒舟和苏苏之间的交易】
【苏苏父母的事情尽快办好】
【还有顾氏企业继续盯着，他们所有的合作项目，全部抢过来，我不介意花出去多少资本，我只想看到顾氏企业股票下跌，资金亏损的消息。】
那边金助理一一回复。
聊完之后，裴夙月便转过身，透过月色满足的眯起眸望着床上的人。
他现在依然只配打地铺呜呜呜。
什么时候才能上床和苏苏一起睡觉呢？
裴夙月数着手指头心想，如果帮苏苏把父母的事情解决完，求苏苏给他这个奖赏可以么？
他闭着眼睛，耳畔听着苏以尘的呼吸声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有关苏苏的梦，梦里，他力气太大，把苏苏给弄哭了，他还很过分，苏苏哭了也不停。
早晨醒来的时候，裴夙月心怀愧疚且心虚的看了熟睡的苏以尘一眼。
然后像往常一样，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早安吻。
“早安，苏苏。”
裴夙月将打地铺的被褥收拾干净放回去之后，给苏以尘做了一杯早安的牛奶放在床头柜。
接着趁所有人都没有醒的时候，回到了楼上的卧室。
.
接下来的几日，顾家一直在准备顾轻舟的18岁生日宴会。
顾寒舟非常疼爱这个弟弟，几乎邀请了全城所有的世家家族豪门为弟弟庆生。
生日宴会在顾家老宅举办，一眼望去的别墅庄园以及草坪花园露天的水池，古色古朴，风景宜人，装饰的精美漂亮的各种颜色的小蛋糕，以及小吃甜点，甚至特意请了国内知名的乐队为弟弟演奏。
与此同时。
从云城远道而归的陆家掌权人大少爷终于回来，特地参加顾轻舟的十八岁成人生日宴会，以及……去见某个人。
夙夙。
陆鸣封五官深邃容貌俊朗，一身高定的深灰色西装，笔直的双腿交叠，他右手撑着太阳穴，淡然的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
他面无表情，阴晴不定，时常叫人捉摸不透。下属们都极其惧怕这位老板，伴君如伴虎，在陆鸣封手底下做事需要打起一百分的精神。
陆鸣封是响当当的顶级大人物，他是陆氏家族的大少爷，谁人都得敬他三分，称他一声“陆爷”，其身份地位可以与顾寒舟比拟。
陆氏家族与顾氏家族虽然不怎么往来，却同为世家，偶尔会有姻亲关系。
众人皆知，陆鸣封与顾寒舟有同一个白月光裴夙月。
这两位重量级的大人物一旦对上，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陆鸣辰看向车窗外的风景，又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大哥，我这几天在轻舟家里做了几天客，那个苏以尘真是好讨厌。”
“哪个？”
陆鸣封放下手中的工作笔记本，安心的听弟弟抱怨，对于小辰口中的苏以尘，他没什么印象，但是有点耳熟。
“就是那个仗着自己有一张跟夙夙很像的脸，去爬顾大哥床的人。”陆鸣辰肆无忌惮地在大哥面前说自己讨厌的人坏话，“他真的太贱了，明知道自己只是夙夙的替身，还舔着脸待在顾家，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是他？”
陆鸣封根本就没有把弟弟口中的人放在心上。
大家公认的裴夙月的替身么？
不过是有些神似罢了，其他哪一点比得上夙夙了。
陆鸣封眸眶淡淡：“不过一个只会爬床卖.弄身体的玩物，你当他是空气就行了。”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陆鸣辰气得脸都红了，无理取闹的在大哥面前撒娇，“我不管我不管，大哥，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好，大哥一定帮小辰教训他。”陆鸣封忍不住笑了，宠爱的抚摸陆鸣辰的头，“那人怎么把你惹生气，你就怎么教训回来，没事，大哥，还有爸，妈，爷爷，都会给你撑腰。”
他的眼神温和且宠溺。
司机松了一口气，小少爷在的时候，大少爷总是很温和，没有那么可怕了。
虽然说小少爷只是领养的，但是小少爷的存在也为陆氏家族一家人弥补了当年丢失了小少爷的沉痛。
虽说是丢了，但听说警察找到的时候，小少爷已经是一具腐烂的婴儿尸体，一家人都坚信骗自己说这不是自己的孩子，骗自己说是孩子丢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孩子已经死了。夫人哭得昏天黑地，老爷一下子老了很多。
年少的陆鸣封虽然默不吭声，却是最自责的，因为弟弟是他弄丢的。
陆家人不死心的继续找，一个又一个结果告诉他们，孩子真的已经死了。最后他们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和小少爷一样生日的孩子回来抚养，一家人把对失去孩子的爱与歉意全部弥补给了陆鸣辰，权当那个孩子没有丢掉。
甚至为他取了一个同音字，“辰”。

第020章 我是苏苏的地下情人啦？
陆鸣辰冷哼一声，抱住大哥的胳膊讨好的撒娇：“嘿嘿，大哥最好了。”
陆鸣封双手交叠，神色稳重，他眼神虽然满满的温柔与宠溺，却依旧语重心长道：“你和轻舟玩得好，但是他性子比较蛮横不讲道理，小辰这么乖不要被他带坏，知道吗？”
“放心吧大哥！我跟轻舟一等一的好。”陆鸣辰笑得开心极了，一双腿忍不住晃悠。
他在大哥面前，永远可以胡作非为，永远可以有小孩子脾气，永远可以作天作地。无论他闯了什么祸大哥都会帮他收拾烂摊子。
陆鸣辰轻哼着，一边看车外风景，一边轻声抱怨道：“大哥，我和轻舟都一样，很厌恶那个夙夙的替代品。”
陆鸣封伸手摸了摸陆鸣辰蓬松柔软的头发，每日听着弟弟对那人的抱怨，他也不禁厌恶起那个人，他轻蹙眉头，上位者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你说的那个人大哥会留意。”
陆鸣封对顾家养的金丝雀有所耳闻。
外界公认的裴夙月的替身，拙劣的模仿者。
他模仿夙夙来讨好顾寒舟。是离开顾寒舟就活不下去的莬丝花，性子逆来顺受，窝囊懦弱自卑，和夙夙没有可比性。
陆鸣封这次去参加顾轻舟的生日宴会，实际上只是想见一见夙夙。
“听说那个苏以尘的家里小公司犯了事情，公司被查封，他爸爸也入狱。”
“苏以尘找过很多不太干净的工作，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好像还被老男人搞过，估计那个身子早就烂透了。”
陆鸣辰冷哼一声继续道：“这种人吧，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趋炎附势，恶心得要命，我每天看到他在顾家那个勾引顾大哥的样子看着很窝火。”
“他高中时期也经常打架被处分，学习又差，整天混日子，大学也是天天惹事情，最后被勒令退学了，只有高中的文凭。”
“我不知道这种人，顾大哥怎么能容忍他在顾家待着的。”
陆鸣封深邃的眼眸淡淡：“既然是这种人，就更不值得你他生气了。”
陆鸣辰冷哼一声：“也是，我看应该生气的是夙夙才对，他出国留学的那段日子，却被一个替代品不要脸的抢走自己的东西。可想而知夙夙有多生气了。”
陆鸣封状似不经意问道：“夙夙如今住在顾家？”
“对。”陆鸣辰点头。
陆鸣封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大腿，他神色淡淡，不怒自威：“知道了。”
“大哥，你也喜欢夙夙对不对？”陆鸣辰问道。
陆鸣封眸中出现淡淡的笑意：“小朋友，不要问这么多。”
“我不是小朋友了！算起来，我比夙夙还要大一个月呢！”陆鸣辰不服气。
陆鸣封勾唇温和地笑：“对对对，小辰不是小朋友了。”
陆鸣辰冷哼一声：“大哥，你这次去轻舟生日宴，千万千万不要为了夙夙和顾大哥打起来，免得让外人看我们的笑话。”
“你还管起大哥来了？”陆鸣封笑着摇摇头，“你管好你自己吧，闯祸精。”
他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宠溺的笑道：“小辰，马上就到轻舟的生日宴了，你是陆家的小少爷，到时候可记得仪容仪表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陆鸣辰嘿嘿笑着像被宠坏的孩子一样，窝进大哥的怀里。
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只需要无忧无虑肆无忌惮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
无论他闯了什么祸，爷爷、爸爸妈妈还有大哥，以及整个陆家都会上赶着帮他收拾烂摊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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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老宅。
蓝天白云，别墅花园，美不胜收。
侍应生们将精美的甜品与糕点放在雪白的桌上，已经有几辆豪车停在顾家老宅大宅门前。接待员一个一个记录受邀前来的贵宾们。
顾家夫人身着暗红色烫金旗袍笑着欢迎各位老朋友的到来。
偌大的顾家老宅，渐渐的开始热闹。
“苏苏！”
裴夙月找了许久终于找到在暗处角落里站着的苏以尘。
他扬起一抹笑容，宛如见到主人的狗狗，欢快地摇起尾巴，兴奋地扑了上去。
湿哒哒的吻黏黏糊糊地落在苏以尘脸上。
他万分嫌弃的推开裴夙月，擦掉脸上的唾液，裴夙月环抱住他的腰，苏以尘不得不反手勾住裴夙月的肩膀，他眉头蹙起：“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再这么扑上来。”
裴夙月轻笑起来，眼尾的红色泪痣勾人心弦：“可是苏苏没有拒绝呢。”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回应就是拒绝。”苏以尘语气不冷不热。
“我的世界里，苏苏不拒绝就是答应。”裴夙月又笑着凑上来。
“……”苏以尘手掌推着裴夙月的胸膛，一边转过头看向宴会场地，一边道：“你注意分寸，不要让人看见。”
“嗯嗯。”裴夙月趁他不注意舔了他的嘴唇，眼尾的红色泪痣添一抹欲色，黑色的瞳孔映照出苏以尘的模样，宛如信徒在仰视神明。“我们偷欢，不会有人知道。”
“？？？”苏以尘差点没忍住：“那不叫偷欢！”
裴夙月唔了一声：“对哦。”
苏以尘抓住裴夙月雪白衬衫的衣领，心惊肉跳的看着宴会外越多越多的贵宾。
他生怕被人发现。
然而裴夙月还在往他耳畔吹气，轻笑着道：“那我就是苏苏的地下情人啦？”
苏以尘整个人都麻了，他挣扎一把推开裴夙月：“顾轻舟这次生日宴来的人很多，你不要太过分，被发现我就完蛋了，连带着你也名誉受损。”
“我不在乎。”裴夙月瑞凤眸轻轻笑望他，“我只在乎苏苏。”
“我在乎。”苏以尘深吸一口气。
“好吧。”裴夙月不想惹他生气，便颔首点头：“只要苏苏不让我公开，我就不公开。”
苏以尘不想搭理他，紧紧望着宴会上的人来人往。
他根本没有进入这样上流圈子的机会，这一年内托顾寒舟的福，他才能参加这样名流聚集的宴会，偷偷拉了许多项目与投资，投进去了自己的公司。他并不服输，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商业机遇。
他只想赚钱，只想成功，只想站在这群人仰望不到的高度上。
金丝雀、替代品、资本的玩物……这些不入流的标签，他一定可以亲自洗掉。
莫欺少年穷。
现在笑算什么，能笑到最后的才算成功。
苏以尘骨子里对事业的野心在熊熊燃烧。
裴夙月瑞凤眸闪过一抹亮光，他看到了苏苏眼里的……野心。
“苏苏，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第021章 云盛公司幕后神秘老板
没过多久。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庄园门口。
陆鸣封和陆鸣辰这对陆家兄弟一现身顿时吸引起了生日宴诸位贵宾的目光。
顾夫人顾挽珠很快便过去接他们，几个人说说笑笑，周围人都有想上前去与陆家人套进关系，但见顾夫人正与他们聊得畅快，便不敢打搅。
苏以尘紧紧望着远处的陆家人，轻轻眯起眸。
他对这位大名鼎鼎且阴狠冷血的陆家掌权人有所耳闻，无论是他背后的家族企业，还是他本人近乎鬼才的经商头脑，以及雷厉风行的铁血手腕，人称“陆爷”，这些名号如雷贯耳。
即便是顾寒舟，也得敬他三分。
值得一提的是，
陆鸣封的白月光，也是裴夙月。
“真是公狐狸精。”苏以尘情不自禁唤出声。
裴夙月：“？”
苏以尘没有下文，他推搡裴夙月，淡淡道：“你别挨着我，重要的大人物都已经到场，你该过去了。”
“苏苏，我再待三分钟，就三分钟。”
裴夙月黏人得很，根本就不想离开苏以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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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老宅，生日宴会上邀请的宾客大约都已经来得齐了，众人围绕着陆氏家族与顾氏家族两家人谈笑风生，言笑晏晏，酒杯相碰。
尤其以顾寒舟与陆鸣封这两位家族掌权人为首，聊的都是关于家族企业金融以及股票方面的大事，看似庆生，实际上又是一个名利场。
苏以尘大约将这场宴会的宾客情况尽收眼底，他发了一条消息给沈元。
【小元，到了吗？】
【回老板！小的刚到！】
苏以尘打了一段字，指示他这次要拉的合作。
裴夙月要凑过来看苏以尘的聊天，苏以尘推开裴夙月，起身道：“离我远点。”
“我不偷看就是了。”裴夙月仰着头看苏以尘。
苏以尘的面容难得严肃冷静。
苏以尘打完字，那边沈元就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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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沈元身着正装，手持一个黑金礼盒出现。
他一出现，立马有几个家族的代表人上前去打招呼，言笑间也有几分讨好之意，笑着道：“沈总大忙人啊！上一次裴家小少爷接风宴，这次顾家小少爷生日宴，居然都参加了！”
沈元笑着推了推金丝框眼镜，在一群老狐狸面前周旋：“毕竟是重要的大日子，我怎么能缺席呢？”
“哈哈哈！沈总这话说的，如今沈总背后的公司可是势头不小呢，多方公司都想与【云盛】谈项目，抢手吓人得很！”
“是啊！云盛今年第一季度营收131亿，可把我们眼馋得很，而且公司旗下的各类APP目前火得如日中天，旗下网红、艺人、各类游戏主播，所有业务加起来，已经是所向披靡了，年轻公司能做成这样真了不起！而且啊，听说马上就要上市了！”
说话的人是个老狐狸，他笑眯眯的望着沈元：“年轻有为啊，沈总。”
沈元笑得从容：“林总哪里的话，还是我的顶头老板目光如炬，才让公司一步步规模变大的嘛！”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所有人都知道云盛公司背后有一位最大的神秘幕后控制人。
沈元虽然是云盛的CEO，但是只有执行权。
真正掌权控制公司的人，依旧在幕后决策，从来不曾现身过。
对于如今创办才不过四五年，在短短几年内成为风头最强势的公司，而且能有如此惊人的营收，实在让众人不得不与之打好关系。
此公司未来可期。
多方势力在悄悄打探沈元背后的真正老板。
“哈哈！沈总，你这位幕后的老板可真是神秘啊！都这么久了，也不出来露露面。”林总笑着试探道。
沈元礼貌笑道：“云盛的创始人目前并不方便露面，等到了时机，自然会出现在公众视野，亲自与各位交流。好饭不怕晚，相信各位对云盛也该有十足的信心才是。”
此话一出，几个老总笑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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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舟缓缓走来，看向沈元。
沈元望着顾寒舟，笑意加深，“你好，顾总，祝令弟生日快乐，这是我们公司创始人代表云盛送给令弟的一辆小跑车，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周围吸气声此起彼伏。
“靠！看这个牌子，价值近千万呢！”
“送这么豪？！”
“云盛幕后的老板可真大方！”
顾寒舟望着沈元递来的金贵的装有跑车钥匙以及过户手续等等……他喉结微动，接过礼物，勾唇轻笑：“替我多谢你家老板。”
他将礼物递给顾轻舟。
顾轻舟惊喜的望着这份礼物：“跑车诶！大哥，你都不给我买的，人家送给我了！这是我人生的第一辆跑车啊！”
顾寒舟轻蹙眉头，因为是弟弟的生日，格外的宽容，他拍了拍轻舟的肩膀，“好了，去和小辰他们玩吧。”
顾轻舟拿着礼物跟朋友们炫耀去了。
顾寒舟转而看向沈元，伸出手，唇角勾起，眸中充满了合作的诚意：“你好，沈总，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资格亲自与云盛背后的创始人谈合作？我非常有意向与贵公司合作，但是我要与云盛的真正老板面谈。”
沈元举着的红酒缓缓放下，他想起了苏以尘教他的，轻笑着伸出手与之相握，笑意加深：“当然可以。只是，我需要请示他才能得到确切的约谈时间。”
“没关系，我可以等。”顾寒舟摇晃着红酒杯。
他已经看中【云盛】这块肥肉很久了，云盛虽然是新公司刚起步，但是已经能吊打市面上的所有同行公司。商人只看中利益，云盛能带来的巨大份额收益已经足以让他心动。
沈元勾唇笑着与顾寒舟交谈。
没过多久，陆鸣封也走了过来，神色淡淡，递了自己的名片：“陆氏对贵公司同样有合作意向，希望贵公司的老板能够赏脸。”
沈元笑得从容，看向陆家这位阴晴不定的掌权人，背后已经开始冒冷汗，依旧镇定地笑道：“多谢陆总赏识，我一定会请示他，也定然会给二位确切的答复。”
顾寒舟冷冷地看了陆鸣封一眼。
“什么都要跟别人抢么？”
陆鸣封气势压迫性极强，不怒自威：“端看顾总抢不抢得过了。”
顾寒舟与陆鸣封皆知彼此说的是谁。
顾寒舟双眸阴鸷，勾唇轻笑：“夙夙这几日都住在顾家，就不劳陆总忧心了。”
“哦？”陆鸣封轻眯起眸，淡淡的眼神含着腥风血雨。他嗓音透着一股寒芒与讽刺，“听闻顾家中养了个替代品金丝雀，我以为你这一年忙着玩你那个替代品小情儿，早就把夙夙给忘了。”
顾寒舟冷笑道：“替代品只是替代品，不过是一个会爬床的东西，岂可与夙夙相提并论？陆总，你拿他那个小玩意儿来讽刺我大可不必。”
气氛一时之间僵硬无比。
杀气横生。

第022章 陆鸣封与苏以尘第一次会面
沈元默默地退出了这场战争。
他拿起手机给备注【可爱的苏苏猫猫】发消息。
沈元：【苏苏！看戏！修罗场！两个总裁为了白月光打起来了！】
苏以尘：【吃瓜.jbg】
沈元：【苏苏，你现在在哪儿？为什么看不到你？】
苏以尘：【我跟裴夙月在一块儿】
沈元：【！！！】
关掉手机后，苏以尘不再看信息，他望向裴夙月，不由得笑了：“陆家和顾家两个总裁都为你打起来了，你不去劝劝架？”
“他们不重要。”
裴夙月眼角细红色泪痣妖异非常，他生得又白又美，五官绝美到勾人的地步。
他非常善用自己美貌，笑得蛊惑且欲色靡靡：“苏苏父亲的事情得到解决后。我可以得到奖励吗？”
苏以尘轻轻眯眸。
苏以尘的父亲入狱的事情是被同行冤枉构陷，这件事情想要得以翻案，必须还得依靠某些钱用不到的东西。
裴夙月身为裴家的长子和继承人，自然拥有这样的权利。
苏以尘轻轻道：“那就等我看到结果再说。”
“好哦。”裴夙月朝他蛊魂的轻笑，“听苏苏的。”
苏以尘目送裴夙月的身影离去。
.
裴夙月离开了他，走向宴会场地中心，立刻成为瞩目的焦点，无数双欣羡的目光看向他。
顾寒舟与陆鸣封的争锋相对立即停止，二人同时望向裴夙月。
陆鸣封走过去，眸光温柔，望向裴夙月，笑道：“夙夙，多年未见，你还好吗？”
裴夙月笑着回道：“我很好，陆大哥呢？”
“我也很好，只是……”陆鸣封与之相碰红酒，眸光含笑，“格外的想念你。”
.
苏以尘等了一会儿便从待着的小角落里，站到了阳光底下。
在名流齐聚，光鲜亮丽的西装与旗袍之中，乍然出现了一个与宴会格格不入的男人，顿时纷纷投向异样的目光。
他低着头找甜品吃，穿得干净且素净，皮肤白得过分，模样长得好看，但是给人感觉整个人自卑又怯懦，不敢见人的样子，显然是被养在家里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莬丝花。
有人鄙夷。
“就这种不入流的人也能成为裴家长子的替代品啊？”
“那就是个小白脸儿，顾总要是抛弃了他，估计就不能活了吧。”
苏以尘默默吃糕点，低头不说话，争取给顾寒舟丢脸，让他早点放自己走。
“喂，苏以尘，轻舟的生日宴你就穿的这么寒酸过来？”
高傲不屑的嗓音传来。
苏以尘对这道声音熟悉得很，老朋友了，陆鸣辰。
陆鸣辰是顾家的常客，性子刁钻蛮横，天天为难他，简直比顾轻舟还难伺候，
他抬眸抿唇无措的看向陆鸣辰。
陆鸣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墙角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揪着他只有几百的衣服，嘲讽地讥笑道：“你可真给顾大哥长脸，他弟弟的宴会你就穿成这样过来，平常就只会把心思花在如何讨好顾大哥，如何爬顾大哥的床了吧？”
“不是的。”
苏以尘低声道。
“你来轻舟的生日宴，有没有给轻舟准备礼物？别告诉我你是空手来的。”陆鸣辰倨傲地打量着他。
苏以尘能说他已经让沈元代表自己给顾轻舟送了一辆小跑车了么？他已经很豪气了好不好？这也算是回馈顾大钞票这一年多来对他的投资与“照顾”。
当然了，苏以尘不能说。
“我没有空手来。”苏以尘道，“礼物我会给轻舟。”
“你准备了什么东西？”陆鸣辰并不相信苏以尘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苏以尘犹豫了半晌，便道：“我亲手做的，一个红绳手串。”
“什么寒酸东西？你也敢拿出来送？”陆鸣辰鄙夷道。
顾轻舟来时就看到陆鸣辰又在欺负苏以尘。
他蹙着眉走过去：“小辰，怎么了？他又怎么惹你了？”
陆鸣辰气愤不平道：“他来你的生日宴会，就送了一个手作的红绳手串，这是什么垃圾礼物！哪有这样舔着脸皮子的人？”
顾轻舟连忙安抚好朋友，蹙着眉头看向苏以尘：“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别来碍眼了。”
“好。”苏以尘垂落眼眸，起身离开。
.
早上一直到中午，苏以尘一个人待着晃悠，尽量到人少的地方去，不惹麻烦。
顾家老宅宴会场地后方有一个后花园池子，苏以尘躲避喧嚣，准备在这里独自一个人。
只是没有想到他在后花园池边晃悠时，会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正在与人交谈的陆鸣封。
陆氏家族的大少爷。
陆氏集团的最高掌权人。
.
苏以尘以往通过在电视或者新闻报道以及财富榜排名才能看到陆鸣封的样子，如今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感受到来自对方强烈的上位者的气息，不由得心下严肃忌惮起来。
这人是商战场上一头大杀四方的凶恶猛兽。
更是他近几年刚起步的公司，未来需要跨越的一座大山。
陆鸣封很高，需要让人仰视，整个人给人压迫性极强。
他长得深邃俊美绝伦，高挺的鼻梁，英气的眉毛，充满攻击性五官，以及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手腕价值千万的腕表，满身阴冷无一不彰显著一股权阀世家之主的气势。
苏以尘微微垂落眼眸，这个人，看样子比顾寒舟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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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陆总，我知道了。”
助理得到了工作上的请示便离开了。
苏以尘低着头看脚尖，转过身就想离开。
“站住。”
陆鸣封的语气很淡，嗓音极具磁性。
同时，他的口吻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性。
那是高高在上的命令，不容忤逆，无法反抗。
令人心惊胆战，心跳如鼓。
苏以尘脚步一顿，顿时站在原地，眸色出现一抹疑惑。
“转过来。”
陆鸣封掸了掸西装衣袖的灰尘，淡淡地命令着，口吻轻松地犹如在训斥自己的下属。
苏以尘轻轻蹙眉，喊他干什么？
苏以尘听话地转过身，他低着头看向自己的脚尖，手不停地捏住自己的衣角，轻声地礼貌的打了招呼：“陆总好。”
陆鸣封不经意的打量了他一眼。
这人生得白皙素净清秀，相貌的确好看，确实有几分像夙夙。
但是一直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怯懦模样，的确像外界所说的那般逆来顺受。
再加上对方那隐晦的桃色身份，不由得让人带上有色眼镜轻视他。
这样风华正茂的年纪却甘愿他人的替代品，成为以色侍人的金丝雀玩宠，资本圈中卖弄姿色的小情人，这跟酒吧会所里搔首弄姿讨好男人的鸭子/鸡有什么两样。
低眉顺目的模样令人看不起。

第023章 悄悄在苏苏的手心挠痒痒
“你叫什么名字？”
陆鸣封淡淡地问着，点燃起了一根烟，高高在上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叫苏以尘。”
他低头望着陆鸣封宽大修长手指夹着的香烟，轻声回应。
“什么尘？”
“一尘不染的尘。”
“一尘不染？”
陆鸣封念着这句，夹着烟吸了一口，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怀念地望着湖边轻笑，他还记得当初弟弟刚出生时起名时，曾备选“尘”、“宸”二字。最后爸妈敲定用了“宸”字，以表尊贵祥瑞之寓意。
谁知道……
陆鸣封笑意减淡了许多。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苏以尘，淡淡道：“你的事情我听都知道了。”
苏以尘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陆鸣辰跑去跟他的大哥告状，然后让他来敲打教训自己。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我的属下给你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让助理给你转账一千万。这些钱足以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但是你没有必要再待在顾家。”
苏以尘不明白陆鸣封在说什么，抬起头愣愣地望着他。刺激性的烟味呛得他眼睛跟鼻子有些红。
陆鸣封吸了一口烟，烟圈吐了一口又一口，烟雾缭绕，味道微刺。
他从来不会在家人面前抽烟喝酒，尤其不会在弟弟面前抽烟，因为他是陆家的长子，更是父母的孩子，弟弟的大哥，他不会将任何抽烟喝酒的陋习带到家中。
他一边吸烟，一边静静地望着湖面，淡淡地训诫：“我的意思是，用自己的身体与脸去讨好他人终究不得长久，自甘堕落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像你这样喜欢通过爬床来走捷径的小男生我见得很多。他们或许为钱，或许为名，或许为虚荣，但他们往往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我相信你也该明白这个道理，顾寒舟替换的情人无数，你不过是其中之一。”
“靠那张脸偷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什么都不会得到。”
陆鸣封还在抽着烟，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苏以尘，双眸静静地望着湖水，淡淡的命令语气夹杂着一丝警告与上位者的谴责。
“所以……陆总想说什么？”苏以尘被烟味熏得眼睛微微泛红。
“我希望你能离开顾家，不，是离开这个城市，最好走的越远越好，钱和工作不是问题，顾寒舟方面也不是问题，我都可以解决，如果你嫌不够，我可以再给你添一些钱。”
陆鸣封的语气更像是上位者的怜悯与施舍。
他觉得苏以尘这样的莬丝花，一定会欣然接受。
“我离开这里，对您有什么好处吗？”苏以尘还是不能理解，他抬起头仰望着这位高高在上的陆氏家族继承人。
“我做事不需要好处，也不需要理由。”陆鸣封语气不容置疑，他淡淡的扫视了苏以尘一眼。如果不是小辰每日跟他念叨有多讨厌他，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此人。
虽然留着他可以去勾引顾寒舟，让顾寒舟的心思不再放在裴夙月身上，或者让裴夙月看清顾寒舟的真实面貌，好挑拨裴、顾二人的关系也有点价值。
只可惜，他的弟弟容不下这人，他给几个钱打发走便是了。
苏以尘只要转转脑子一想都猜出来。
一定是为了陆鸣辰。
陆氏家族有多宠溺那个小儿子，全城的人都知道。
“我可以给你钱，也可以给你工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么？”陆鸣封语气淡然，每一字一句虽然是商量的口吻，实际上语气夹杂着警告。
苏以尘身体微微发冷。
相比于顾轻舟与陆鸣辰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辱骂，这种不屑一顾像施舍打发要饭的态度与语气，比前者更加令他恼火。
“不用了……多谢陆总的好意。”苏以尘轻声拒绝，“我留在顾家，是我和先生的事情。”
陆鸣封眉头一蹙，善于察言观色的属下都知道，老板出现这个表情就是生气和不耐烦了。
“你太天真了。”
“你以什么身份继续留在顾家，顾寒舟养的金丝雀玩物、顾寒舟的助理，还是顾家的男保姆？你这种见不得光的身份，顾寒舟随便玩玩就可以把你抛弃。顾寒舟对你的新鲜感只是一时，他以后会结婚，会有孩子，到时候你也心甘情愿做他的地下情人么？”
“以色侍人不是长久之计，只会一场空。”
苏以尘眼眸垂落，静静听着高高在上的陆总对他的警告与训诫，一言不发。
陆鸣封对于工作场合送来的一批又一批长相清纯或妖艳的女孩素来婉拒。
后来，其他人以为他不喜欢女孩，又开始送男孩过来。
看着那些尚且十八岁、十九岁年纪轻轻的男孩女孩出来做这种不要尊严的工作，资本圈钱下的玩物，陆鸣封一开始会同情，后来就司空见惯。
名利场上的肮脏与黑暗，他再清楚不过。
无所谓，反正与他无关。
反正，这些肮脏丑陋、污秽不堪的阴暗另一面，他绝对不会让这些脏东西染指到他的家人身上。
苏以尘这种生活在深陷肮脏烂泥里的人，被顾寒舟当成一个替身玩弄也不懂得反抗，完全丢了自己的尊严，沦落为圈子里的笑话。
恐怕也根本不值得救了。
……
陆鸣封见他不语，以为是把人说哭了，蹙了蹙眉，便不再多说。
他让身边的另一位助理递了名片给他。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离开顾家，找个正当的工作，可以随时找我。”
陆鸣封将烟头丢掉，转头便走。
苏以尘接过助理递来的名片。
他垂着眸看向手中的名片。
高高在上的人打发施舍一个乞丐一样扔给他这个名片，这般随意、漫不经心以及轻视。
等人走远后。
苏以尘把名片撕的稀巴烂，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冷冷地道：“谁稀罕？”
他深呼一口气，转身就走。
几分钟后，陆鸣封与助理回来拿丢这儿的东西时，看着地上撕碎以及被踩的名片微怔。
“这……这顾家养的这位小金丝雀脾气还挺坏。”助理笑着打哈哈，生怕老板生气。
毕竟这样拒绝陆总的“好意”的人，他还是头一次遇见，助理不理解这个金丝雀的脑回路，他见过的那些小男生，跪着谄媚感谢陆总大恩大德还来不及。
陆鸣封淡淡道：“他自己愿意自甘堕落，我言尽于此，不必理会。”
.
回到了宴会场地，正是一番热闹的景象。顾夫人招呼了年轻一辈的小辈过去围在一个桌子上吃午餐。
顾挽珠见苏以尘来了，便拉住苏以尘过来坐下，笑着温柔道：“苏苏不要这么拘谨，今日是轻舟的生日宴，敞开吃。”
一个圆形的大桌子上，坐满了年轻一辈的人。
顾寒舟、顾轻舟、陆鸣辰、赵亓根、还有刚刚回来的陆鸣封。
巧合的是，苏以尘右手边坐着的是裴夙月。
在餐桌下面，裴夙月轻轻握住苏以尘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揉捏着他的手，在他的手心挠痒痒。

第024章 夙夙人美心善
手心的按摩打圈，若有似无的勾引，撩拨得人心也痒，魂也痒。
苏以尘面色如常看向满桌子精美的菜品。
裴夙月亦是用右手摇晃着甜酒杯，他轻笑着，眉眼绝美，眼尾的细小红色泪痣熠熠生辉，更添诱色。
没有人发现谈笑风生的宴会酒桌下面的一举一动。
这感觉宛如在众人面前偷欢偷情，这触感，隐秘地刺激的要命。
“你脸怎么红了？”
顾轻舟奇怪的指着苏以尘。
苏以尘舌尖顶住上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他双眸微怯地看向顾轻舟，回道：“可能……是太少见到这么多人了，一时不太适应。”
顾寒舟蹙眉，苏以尘这样真的很丢他的脸面。阴冷的目光直视他：“不能适应就去房间里待着。”
赵亓根嗤笑道：“我看是夙夙坐他旁边，他不好意思了吧。”
众人的目光微妙了起来，白月光正主和替身坐在一起，这可真是情敌见情敌，分外眼红。
夙夙这般完美，一定不屑和苏以尘这样的人坐在一起。
苏以尘没有说话，他眼眸垂落，余光瞥向被裴夙月握在手掌心的手，他的五个手指头都被裴夙月揉捏来去，快玩坏了。
“今天夙夙和苏苏穿的是一样款式的衬衫呢。”陆鸣辰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眼尖地发现了二人的相似之处。
“还有发型也是一样的。”
“夙夙和苏苏的风格也很像。”
“对啊对啊，就连喜好也一样，夙夙喜欢栀子花，喜欢白色，喜欢……”
“除了眼尾那颗泪痣，其他的都超级神似。”
众人围着二人说话，大多是戏谑揶揄的戏弄语气，朝苏以尘投来嘲笑与讥讽的目光。一遍一遍的提醒他，只是个不入流的替代品跟赝品的身份。
“还有夙夙和苏苏的小名，口音也很像，稍微不注意，都不知道喊的是谁了。”
“不知道顾总平日里喊苏苏的时候，喊的是夙夙还是苏苏？”
面对众人戏谑与调侃的目光，顾寒舟喝了一杯红酒，而后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苏以尘，淡淡道：“夙夙是夙夙，苏苏是苏苏，我不会搞混。”
“顾大哥的意思就是，”陆鸣辰清了清嗓子，笑道，“他永远都不会认错自己心上人的。”
赵亓根笑道：“谁会认错啊？夙夙可是裴家的长子，那么优秀，那么天才，那么完美，某些人就算再怎么画虎类犬，也比不上正主的嘛。”
“明眼人都该知道怎么选，顾大哥这样的，也只有夙夙这般优秀完美的人才能配得上。”
陆鸣辰推搡了好友，笑道：“好了别说了，小心把人说哭了。”
宴会桌上，菜还没有吃几口，就已经明里暗里将苏以尘贬低得一文不值了。
苏以尘在圈子里的尴尬替代品身份，人尽皆知。
陆鸣封淡淡地瞥了一直低头吃饭的苏以尘，见他小口的喝着汤，面对众人的戏谑也不懂得反驳，乖巧又懦弱，这样的性子，好欺负，却又恨其不争。
如果被这样对待的是他的弟弟，他一定会恨不得撕烂所有人的嘴。
但他也不会过多的管别人的闲事。
陆鸣封浑然未觉今日自己对苏以尘格外关注。
陆鸣辰嘲讽的嗓音再度传来：“我说的很对啊！夙夙才是顾大哥最完美的伴侣，某些人是怎么不要脸敢跟夙夙争的？”
他看向顾寒舟，问道：“顾大哥，你喜欢的是夙夙，对不对？”
顾寒舟俊美的眼眸看向坐着的裴夙月与苏以尘，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夙夙就是他心中的完美的明月，求而不得，不可触摸，完美得挑不出错误，但他朦朦胧胧的态度与吊着他模棱两可的回应，又让他无法猜透，无法琢磨。
苏苏则是家中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贤妻”，拥有与夙夙神似的外貌风格与喜好，却终究差了些味道，远远不如夙夙优秀，只是一个劣质的替代品罢了。但唯一的优点，便是足够爱他。
苏苏的心里、眼里全部都装满了他，苏苏对他的爱深厚而独一无二，他可以肆意挥霍苏以尘的爱，甚至不用付出，谁会拒绝一个听话且爱你的情人呢？
白月光与替代品，顾寒舟两个都想要。
.
“我觉得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裴夙月轻笑着开口解了这场戏弄，“不应该谁是谁的替身。”
陆鸣辰神色微怔，他抓紧筷子，笑得有些挂不住：“夙夙，你说得对。”
“对啊，还是我们夙夙善良。”
“夙夙真的很好。”
“夙夙，人美心善，又那么天使……”
裴夙月但笑不语，善良？如果不是苏苏在这里，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对这群人动手。
苏以尘默默吃东西，他快要憋不住笑了。人美心善，天使……这是可以用来形容裴夙月的吗……
餐桌下面，裴夙月的修长的大腿已经蹭了过来。
苏以尘腾出一只手，狠掐了裴夙月的腿。
裴夙月面色如常，他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苏以尘碗里，笑道：“我听说苏苏很喜欢吃肉，多吃一些，长胖一点，你太瘦了。”
赵亓根蓦地坐直了身子，奇怪的看着两个人，裴夙月给苏以尘夹菜？？
其他人神情也有些奇怪。
裴夙月的性情很傲，是个只专注于自身学业的世家公子，他却纡尊降贵地给自己的替代品夹红烧肉给他吃，这样的举动，着实让人费解。
而且，他们可是情敌啊。
众人心思微妙。
餐桌上的菜品都是贵族富商们爱吃的海鲜与大鱼大肉，以及一些冷菜和蔬菜。
顾寒舟蹙了蹙眉，他伸手唤来了佣人：“这些甜品是谁点的，不知道有人不能吃吗？”
佣人拿起单子一看，悄声道：“大多数是夫人点的，其余的是苏苏点的。”
“夙夙对芒果过敏你不知道吗？怎么弄的全部都是芒果类甜品？”顾寒舟锐利且阴冷的眸子直直地看向苏以尘。
餐桌众人的目光瞬间移向苏以尘。
苏以尘微怔，他没有弄芒果类的甜品啊，而且他自己也芒果过敏，怎么可能会弄那么多芒果类的甜品。
“我没有，应该是夫人——”苏以尘刚想说话。
“你把夙夙的那份也吃了。”顾寒舟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命令道，“夙夙对芒果过敏，吃了严重会进医院，你吃吧。”
可我也过敏，不能吃啊。
苏以尘望着自己和裴夙月前面的芒果蛋糕，陷入了沉思。

第025章 芒果过敏/生日礼物/偷东西
苏以尘对芒果过敏这件事情，他曾经对顾寒舟说过，但顾寒舟从未将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记白月光的喜好却如此清楚。
裴夙月轻笑道：“寒舟哥，没关系，我提前吃了过敏药，这芒果我可以吃，而且也馋芒果很久了，你总不能剥夺我吃美食的权力吧。”
说罢，他将苏以尘的那份芒果蛋糕也拿了过来，笑道：“苏苏……看样子不太喜欢芒果蛋糕，也给我吃，好吗？”
苏以尘转过头看向裴夙月，眼神里还有些质疑，裴夙月当真吃了过敏药？
裴夙月浅尝了盘中的芒果蛋糕，奶油沾在嘴边，他看向苏以尘，若有似无的伸出舌头舔掉了唇边奶油，红色的柔软舌头灵活无比，似钩子一般，欲将苏以尘的魂都勾去。
“……”
苏以尘面色如常地转过头，继续吃着口中的食物。
顾寒舟见裴夙月吃了两小盘蛋糕也无事就做罢。
一顿午餐期间，大家纷纷祝贺顾轻舟生日快乐，顾轻舟被大家围在中间，笑得高兴不得了，像一个众星捧月的小王子般，摄像师对着他拍了一张照片，洗了出来送给他。
顾轻舟拿到照片时，稀奇的指着照片里的苏以尘，照片里苏以尘坐在一旁，眼神微微空无，若有似无的往他的方向瞥过来，眼神漆黑明亮，他长得不差，在照片里存在感极强。
摄影师“呀”了一声，照片的主角被抢风头可不行，说着便要拿走照片，要再给顾轻舟补一张照片。
顾轻舟连忙收起照片，扬起下巴趾高气扬道：“这照片照得不挺好的？！干嘛要补，就这个了！”
摄影师见他喜欢，便也作罢。
顾轻舟拿着这张照片反复看了好几遍，半晌，他悄悄瞥了瞥苏以尘，然后又别扭的去找摄影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远处，“你，帮我多拍几张这样的照片。重点要拍得很像两个人的合影，别让那人发现，发现了，呵呵！你就死定了！”
“啊？”摄影师迷茫了片刻，他还没见过这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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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尘总觉得摄像头的亮光闪得自己眼睛一晃一晃的，他揉了揉眼睛，见是顾轻舟在拍照，于是拿着手里的果汁跑到远处去，转移阵地后，他又看见令他头疼的人，陆鸣辰。
冤家路窄。
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陆鸣辰没看他，而是径直跑过去跟顾轻舟合影了。
苏以尘目光扫了扫，发现没有看见裴夙月的身影。不禁皱了皱眉，裴夙月人呢？
裴夙月进入厕所里，他脸色苍白，正在打电话让金助理送药过来。
他的手臂上、脖子上，起了一大片的红疹子，奇痒无比，挂掉电话后，他便感觉到一系列严重过敏反应接踵而至。
他一点都不后悔，甚至觉得心里泛起丝丝的甜意。
苏苏的芒果是甜的。
哪怕致命，也是甜的。
.
下午，风清日丽，花园生日宴众人言笑晏晏。
“喂！苏以尘！”
顾轻舟毫不客气的喊道。
苏以尘疑惑地转头。
然后便见到顾轻舟不屑的扬起头，抱胸道：“不是说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吗？礼物呢？怎么还不打算给我吗？”
苏以尘微怔。
顾轻舟当场就炸了：“靠！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准备！”
“有的。只是……”苏以尘犹豫道，“我送的可能有些……简单。”
“嘁！快点！现在就给我！要是真那么寒酸，我就扔进垃圾桶里面！”顾轻舟嚣张的样子不像是来要礼物的，像是来抢劫的。
苏以尘立即从口袋里拿出自己送的红手串，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冰凉的饰品，他脸色蓦地一变，手上动作顿住。他的口袋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样东西？
“快点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顾轻舟不耐烦地催促。
苏以尘不动声色的将红色手串拿了出来，然后亲手递给顾轻舟。
顾轻舟捏着这个红色手串轻蔑的打量着，嗤笑道：“小辰说的对，什么垃圾礼物也敢送给我丢人眼球！”
他呸了一声，转过身离去。他将红色手串捏在手心，然后趁没人看见的时候，戴在手腕上晃了晃，又将袖口放了下来，遮掩住了手串，啧了一声：“还是挺好看的。”
顾挽珠很早就注意到小儿子的举动，她走了过来，笑着夸道：“轻舟，这是手作的红色手串吗？苏苏送给你的吗？很好看啊。”
顾轻舟蹙眉道：“很好看吗？根本就丑死了。”
顾挽珠叹口气摇摇头，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小儿子的头。
母子俩聊了一会天，没聊多久，耳边就传来一声极度刺耳的骂声。
“苏以尘！你敢偷却不敢承认吗？”
“我的诗蒂SDREO月光石手链价值15万美元！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你赔得起吗？”
“苏以尘！你说你没有偷，你敢不敢让人搜身啊？！”
偌大的生日宴会中，众人都被这道盛气凌人的声音吸引了过去，顾轻舟也疑惑地看了过去。
只见花园中央已经围满了人。
陆鸣辰怒火冲冲的指着苏以尘，双眸泛红，嗓音又生气又委屈，好似快哭出来似的。而他对面的苏以尘双眸垂落，神色未变。
宴会的众位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顶流大佬们，只有苏以尘一个格格不入。陆鸣辰又是陆家小少爷，备受万千宠爱。明眼人都知道该站在谁那边。他们没有想到苏以尘居然偷人家的东西，手脚如此不干净，顿时无数双嫌恶不耻的目光传来。
“我没有偷。”苏以尘一遍又一遍的说。
“你就是偷了！”陆鸣辰一口咬定苏以尘偷了他的东西，眼神又厌恶又嫌恶，回过头求救的看向自己的大哥。
“大哥，你要相信我，我今天跟他待在一起过一段时间，结果，结果我就发现……发现你送给我十八岁生日礼物的月光石手链，它不见了，大哥！”陆鸣辰哭着拉住大哥的衣领，像是幼崽委屈的找家人为自己出头。
陆鸣封揉了揉弟弟的头，而后淡淡的看向不远处已经被众人指指点点的苏以尘，他今日已经训诫过此人多遍，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陆鸣封的气场很足，压迫得苏以尘脸色苍白。他眉宇淡淡，出声便泛着一股威严：“我弟弟的月光石手链不见了，他认为是你偷的，如果你不承认，那就搜身吧，”

第026章 搜身
大庭广众之下被怀疑偷东西而搜身，是一件非常有辱人格尊严的事情。
苏以尘指尖泛白，他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诬陷与谴责气到浑身发冷。他漆黑的眸子望向陆鸣封，哪怕气到头脑发晕，他非常冷静的辩驳：“我没有偷他的东西。”
陆鸣封蓦地对上这双一尘不染的眼眸，不由得眸光深了深。眼前的人拥有这样干净的双眸，如此冷静、清晰的辩驳，令人想要不由自主的相信他。
但是他与这人也不过是见面第一天而已。
陆鸣封眸光微沉。
耳边再度传来陆鸣辰的哭喊：“大哥，那可是你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意义非凡，我很宝贝它，可是今天却被别人偷了，我好难受，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我觉得一定是他偷的！除了他没有人会偷我的东西！他一直看我不顺眼！”
陆鸣辰仰头望向大哥，他满脸都是泪，眼睛通红，浑然是被偷东西的委屈情绪。
陆鸣封蹙眉，沉静的眼眸直直看向陆鸣辰，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弟弟，宽厚的大手掌揉着陆鸣辰的头，淡淡的问道：“小辰，你确定是他偷的吗？”
陆鸣辰在大哥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信任，他蓦地慌了，哭得更加凶了：“大哥，连你都不信任我了吗？我要告诉爸爸妈妈，我要……”
他心一横，哭道，“大哥如果不信我，还有谁能信我？！我要离家出走，我死在外面好了，没有人管我好了！”
他的话语牵扯住陆鸣封尘封在心底血淋淋的伤口，撕扯得他生疼。
“死在外面”、“没有人管”……
陆鸣封眼底沁了几分血意。
如果不是他小时候贪玩没看好弟弟，弟弟就不会丢失，不会被人偷走，更不会死在人.贩.子的刀下，尸体被扔在荒郊野外，他甚至连家人的爱都没有享受到，小小的一团就那么离开了人世。
“小辰，不哭了，没事的，有大哥在。”
陆鸣封眸光深邃且柔和的揉着陆鸣辰的头。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其中的猫腻。但是这个时候，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陆鸣辰哭着点头。他就知道说出这几句话大哥不会不管他，因为他知道，大哥一定会非常顾念那个已经死了的弟弟，他可以永远利用大哥的这份愧疚与爱，让陆家人不分对错地永远的站在他的身边。
反正死人已经死了，他这个活人还在。
.
此时此景，顾寒舟在远处已经听得一清二楚。
顾寒舟眸中瞬间阴冷暴虐，他死死的拽住苏以尘的手腕，眼神阴冷：“苏苏，我平日里给你花的也不少，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还回去，别让我为难。”
苏以尘抬起头，他眸光微红：“我没有偷他的东西，我也根本没有必要偷！”
没偷？
顾寒舟根本不相信他，低声怒道：“苏以尘，如果你现在不把东西还给别人，你就只能被搜身了。难道你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搜身吗？”
“苏苏，乖，把东西还给人家。”
顾寒舟双眸沉冷，幽暗地望着眼前苏以尘的脸。
“先生，你根本就一点一点都不信我，对吗？”
苏以尘不敢置信的望着顾寒舟，他在顾家任劳任怨这么一年多，他以为他的人品，至少是值得信任的。
可是顾寒舟不分青红皂白地如此指责他，眼里只有警告与愤怒，还有几分不信任。难道在这群资本眼里，自己就只是一个会偷会抢的小偷？
“你有什么值得我相信？”顾寒舟蹙眉。
苏以尘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没有偷他的东西。”
这句话他已经说了无数遍。
“有没有偷，搜身就知道了！”陆鸣辰指着苏以尘，眼眶发红的怒瞪他。
苏以尘双眸静静地转了过来，直勾勾的望着陆鸣辰，他眼底冷意夹杂着腥风血雨，以及惊人的暴风雨，犹如寒潭死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陆鸣辰指出去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后背阵阵发凉，他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大哥的身后，寻求庇护。
此时此刻。
顾挽珠顾夫人与顾轻舟已经听了个大概，他们进入人群中央，纷纷看向苏以尘。顾挽珠容色忧愁：“寒舟，不会是苏苏做的吧？”
顾轻舟也提心吊胆道：“对啊，哥，我们现在都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偷的，你这么早定他的罪名，万一冤枉好人怎么办？”
他咬了咬牙，指着一个保安，命令道：“你，去把这里下午的监控调出来。”
保安点头，接受了命令，很快便跑过去调监控。
陆鸣辰气得直跺脚，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顾轻舟，他立即道：“轻舟！你也得帮我！我可以确定就是他偷的，我们今天上午在一起的，你能为我作证。”
顾轻舟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看到。”
陆鸣辰直接被气死，平常顾轻舟都是第一个想要把苏以尘从赶走的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啊！怎么到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了？！
众人指指点点看笑话望向苏以尘，虽然尚未有证据证明是他偷的，但是所有人都默认为苏以尘偷了陆鸣辰的东西。陆鸣辰小少爷想要谁死，谁就得死。
在众人的眼中，一个没有权势的“金丝雀”怎么可能比得上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苏以尘根本就没有可信度，即使没有偷，陆家小少爷说他偷了，那他就是偷了。苏以尘根本百口莫辩。
顾寒舟狠狠地放下苏以尘的手，双眸阴沉暴怒的望着他，苏以尘同样回望他。
苏以尘从未对顾寒舟抱过任何期望，这样自傲自私又自大的人，只会在意自己的尊严是否受损，怎么会站在他人的角度设身处地想问题。
没过多久，保安过来，擦了擦汗，道：“监控摄像头被摧毁了，根本无法调取监控内容。顾总，陆总，如果要修复，也得一个星期了。”
监控摄像头坏了……
众人神色各异。
“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不承认，那就只有搜身了。”顾寒舟冷冷地吐出“搜身”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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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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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要上架啦，求宝宝们不要抛弃我，呜呜呜呜呜，我真的超爱你们的！！能订阅求全订～前期数据超级重要的，跪求全订，不要养文呀，订阅量跟数据真真重要！（暴风雨哭泣）
讲一下后续剧情吧：
爱情线：
赤鸡三角恋！他爱他，他爱他，但他爱他！总之白月光继续舔脸追求，迟早会追上的，舔狗攻和女王受，尽量写的欲一点，两人在一起后，在圈子里公开恋情，打脸所有人！（后期苏苏会给夙夙带上刻有自己名字的颈链，嘿嘿也是有主的狗狗啦～）
渣攻顾总就是很渣，两个都想要，但两个都得不到。其实也设了很狗血的戏码，认错人的戏码，他也爱苏苏，目前以为自己对苏苏只有身体上的冲动，把他当成金丝雀那种玩儿，没当回事儿，等到意识到自己喜欢的是苏苏之后，一哭二闹三上吊，跪哭求，追妻火葬场，直接火化了，追妻失败！！
顾轻舟嘛，口是心非，他才18岁，有冲动，喜欢苏苏是一定的，只是对苏苏甘愿做别人替身这种事情非常的恨铁不成钢。
亲情线：
陆总是苏苏的亲大哥，毋庸置疑，亲情戏打脸，紧跟在顾总的后面，爱情跟亲情打脸双重奏。陆总后期发现苏苏是自己的亲弟弟后，大概会把顾寒舟揍个半死不活。
陆家父母知道大儿子欺负了小儿子，父母混合双打揍老大。然后让他死去把苏苏哄回家。
我想，苏苏百分之八十不会原谅。还是看剧情发展调整。
事业线：
苏苏的公司，云盛，是一个很重要的底牌，后期苏苏也会成为这个圈子里的大佬，没有人敢得罪。
反正后期就是全员跪舔苏苏，包括领养的那个也会跪舔苏苏
苏苏吾王！！！！
……
哦，还想到了夙夙跟苏苏订婚or结婚宴，会给顾总送【绿色】的婚宴邀请函，以及绿色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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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编编弃弃，嘿嘿嘿！！
再推一下俺的预收文《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风格不一样，狗血虐恋破镜重圆，比较虐

第027章 要他下跪道歉/有视频证据
苏以尘紧紧握着拳头，双眸泛红地望着他们。
陆鸣辰躲在大哥身后，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脸冲苏以尘做鬼脸。
两个保安上前去，对苏以尘低声道：“得罪了。”
说罢，保安便上手，在苏以尘身上搜索是否有被偷的东西。
苏以尘一动不动，任由保安在自己身上搜索。他的目光流连在这里所有人的脸上，幸灾乐祸的、看戏的、鄙夷的、冷漠的、得意的……这一刻他就是千夫所指的罪人，无论他偷没偷，定没定罪，资本要定他的罪，他就只能“死”。
他又看向冷漠淡然的陆鸣封、躲在陆鸣封身后的陆鸣辰、以及阴沉看他的顾寒舟、还有数不清的笑脸，一抹恨意悄然滋长。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爸爸入狱后，邻居亲戚的鄙夷与疏远、爸爸公司合作的合伙人们的落井下石、身边同学的异样目光。
“你们别搜了！”顾轻舟气的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立即跑过来推开两个保安，气得头脑发晕，他怒目这群看笑话的人：“你们有病吗？监控只是坏了！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偷的！如果不是他偷的，他是清清白白的，你们这么搜身就是侵害了别人的人格尊严吗！”
“把轻舟拖走。”顾寒舟冷声命令。
顾轻舟很快便被另外的保安拖走，他一边挣扎，一边咬牙切齿道：“大哥！他好歹跟了你一年，难道这还不够你相信他吗？？你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人看啊？！”
听着弟弟的嚎叫，顾寒舟脸色越来越冷，“如果冤枉了苏苏，我自会赔罪。”
保安摸到了苏以尘的口袋，从中拿出了一块精致昂贵的月光宝石手链。
四下传来一阵唏嘘声。
“陆总，请您看。”
保安将月光石手链递给陆鸣封。
陆鸣封接过手链，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他送给弟弟的那只十八岁生日礼物，小辰非常宝贝它，天天戴在手腕上，从来不曾脱下来。
价格昂贵是其次，这份礼物是他对弟弟的爱与寄托，是无价之宝。
“苏以尘，你当真去偷别人东西啊，你可真是长本事了！”顾寒舟气得眸光阴沉，他难以置信且不信任的目光刺向苏以尘。
苏以尘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捏到发青泛白，他忍住自己的坏脾气，双眸望向顾寒舟，他唇角轻轻勾起，“这是蓄意的栽赃陷害，先生久经沙场，难道蠢到看不出来吗？”
顾寒舟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似乎没想到“蠢”字是从苏以尘口中骂出来形容他的。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男子尊严面子过不去，拽住苏以尘的手腕，低声怒骂道：“你哪来的胆子，敢这么骂我？！”
说罢，另一只手扬起，作势就要扇他。
“好了！”顾挽珠顾夫人冷声呵斥，“寒舟住手！动手打人算什么男人？！你怎么能打苏苏？！”
顾寒舟被母亲训斥，面子上更加挂不住，他阴沉着脸放下手掌，狠甩掉苏以尘的手腕。
苏以尘望着已经泛红的手腕，低着头，眸光越来越冷。
“苏以尘，证据确凿，人赃并获这个月光石系列手链价值15万美元，你有什么好说的？”陆鸣封手握月光石手链，沉着脸看向苏以尘。
苏以尘深吸一口气，冷静分析：“这块手链很明显是陆鸣辰放在我的口袋里，如果他一直戴在手上，我根本没有机会偷，在接近陆鸣辰的那一刹那，我就会被发现了。”
“我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偷他的东西？”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陆鸣封并不否认。
陆鸣辰瞪大眼睛道：“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咯？！我有什么理由去陷害你？！”
“你陷害我的理由太多了，因为赶我离开顾家，好独占顾……”
苏以尘话未说完，陆鸣辰就急得跳脚打断他的话：“你闭嘴！”
他泪眼婆娑的望向陆鸣封，：“大哥，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不能不管我，真的是他偷的。”
陆鸣封阴沉着双眸看向苏以尘，“可你没有证据，空口无凭，月光石手链是在你的口袋里找到的，人赃并获，这一点毋庸置疑。”
苏以尘紧紧攥着手心。
“如果你只会狡辩，却拿不出证据，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陆鸣封淡淡的问道。
苏以尘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根本就拿不出证据。
陆鸣辰的栽赃陷害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但是如此明显的栽赃陷害，稍微聪明点都能看得出来，却没有人愿意站在他身边为他说话，无论他再怎么说，他们都不信，不是不信，而是屈服于陆家的权势。黑的也必须说成白的，白的也必须说成黑的。
陆家权势滔天，圈子里没有人敢跟陆家人唱反调。
顾寒舟已经走至陆家兄弟的身前，面色不愉，却依旧给陆鸣封三分薄面，他笑道：“陆总，我这位助理不太懂事情，我回去会好好的教训他，陆总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个事情就过去了，咱们不要计较了。”
他见陆鸣封阴沉着脸不说话，继续道：“乐文那块1亿的项目，我也不是不可以让给陆总。陆总你看可以么？”
1亿的项目，足以令人心动了。
陆鸣封眼皮子动了，他淡淡道：“月光石系列独一无二——”
话未说完，陆鸣辰惊呼道：“大哥！我的月光石碎掉了！”
他抬起头，哭着拿给大哥看。
陆鸣封脸色彻底变了，他望着手链，手链上的月光石是最昂贵的饰品，月光石系列全套首饰全球独一无二，月光石更是宛如其名，月光宝石，会散发出月亮般柔美纯净的美感。
月光石碎了，相当于这块手链废掉了。
月光石全套系列，他珍藏在陆家供他们全家人回忆宸宸的禁区房间内。
唯有这个月光石手链，他拿了出来给小辰带上，也算是圆了个念想。
这套系列是该送给宸宸的。
……
眼见陆鸣封的眼神越来越可怕，越来越恐怖，看戏的人也不由得唏嘘，陆家大少爷最疼他的弟弟，弄坏了他弟弟的东西，那人死定了。
陆家和顾家，这是又杠上了。
顾寒舟的脸色也越来越阴寒，他看向陆鸣辰：“小辰，顾大哥改天赔你一个，比这个更贵的，咱们就当这个事儿过去，你看可行？”
陆鸣辰还没有说话。
陆鸣封便冷道：“不行。”
“陆总的意思是……”顾寒舟双眸微冷，“是不给顾某颜面了？”
陆鸣封未曾回话，而是看向陆鸣辰，问道：“小辰，你觉得该怎么办？”
陆鸣辰扬起下巴，道：“我要他赔我一百万！然后……砍断苏以尘偷东西的那只手，还要他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道歉！哦，我还要用摄像机拍他对我磕头道歉的视频，然后传到网上去！让所有人听到他的忏悔！”
太毒了吧！
四下有人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阴毒的法子，是完全把人当成奴才，不给人留后路！
顾寒舟脸色也变得铁青：“陆家二少爷，你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就要这个！”陆鸣辰嚣张道，他扬起唇看向不远处的苏以尘，眯起眸：“谁让他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去偷属于别人的东西呢？他活该！”
陆鸣封蹙眉，沉着眸子，冷道：“够了，小辰，你的要求太过分了。”
这好歹是人人平等的法治社会。
陆鸣辰见大哥也生气，便改口道：“那我要他跪下给我道歉，然后磕三个响头，我就可以当这事儿不存在。”
他提的要求已经够宽容了，反正只要达到羞辱苏以尘的目的，然后让苏以尘再也没有脸面在这个圈子混，让他自己离开顾家！
赶走苏以尘之后，他就专心对付裴夙月。
白月光可比这个替身难对付多了。
“按小辰说的来吧。”陆鸣封淡淡道，他阴沉的上位者眼神犹如利刃一般，冷冷地扫视不远处的苏以尘，谁叫他毁掉自己给弟弟准备的礼物。
顾寒舟面色铁青，他也不再讨价还价。谁让苏以尘偷了别人的东西，是他理亏在先，下跪磕头道歉，陆家选择放过他，已经格外宽容了。
“苏苏，没听见吗？过来。”顾寒舟冷声命令。
苏以尘捂着手腕，冷冷地望着对面那咄咄逼人的三个人。
陆鸣封淡淡的问道：“你很不服？”
苏以尘双眸泛红，他看着陆鸣封，这位传闻中生杀予夺的陆家掌权人。
他再一次清晰的说道：“陆总，您是聪明人，该知道这其中的猫腻，您最清楚令弟的性子，这样明显的栽赃陷害，您要包庇他吗？”
说的很有道理，陆鸣封点头，气势压迫人，“所以呢？月光石终究毁掉了，而你又没有证据证明，总有一个人要出来担责。”
陆鸣封淡淡的目光沉沉地望向苏以尘，他不管月光石手链的真相是什么，但是月光石被毁坏，总要有人出来承担他的怒火。
陆鸣辰冷哼一声，纨绔的小少爷笑着冷声道：“苏以尘，别狡辩了，你如果不按照我说的，给我下跪道歉，今天这事儿没完！”
顾寒舟拽住苏以尘的手腕，将他拉了过来，低声道：“苏苏，你乖一点，给人下跪道个歉，这事便过去了。”
“我不！”苏以尘挣扎着，情急之间手指甲抓伤了顾寒舟的脸，脸上顿时出现指甲的血印子。
陆鸣封眸色淡淡，“来个人压制住他。”
话落，便有两个保安抓住苏以尘的手臂，压着他来到陆鸣辰面前，膝盖狠狠地顶在苏以尘的腿上，逼着他在陆鸣辰面前跪下。
苏以尘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的站着，他的肘关节狠狠打在两人的脸上，脱离了制服，他打起人来时很狠厉，不由得让人诧异这还是不是那个小白兔苏以尘。
顾寒舟冷声喊道：“苏苏！别闹！”
苏以尘冷冷地看向顾寒舟，今日他准备的不充分，万万没有想到被陆鸣辰那小子阴沟里翻船，总之想他给人下跪？去死吧！
“我有监控视频证据。”
众人正在看戏之际。
一声微微嘶哑却温柔如月的嗓音清晰的传来。
裴夙月修长的腿缓缓迈进人群中间，他望着顾寒舟与陆鸣封，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他伸出手，将一块细小的针孔摄像头给众人看。“我这里有证据，可以完完整整地还原今日顾宅发生的所有事情。”

第028章 真相大白/夙夙过敏进医院
陆鸣辰脸色变了，他死死的盯着裴夙月，面上有些挂不住：“夙夙！你从哪里来的摄像头？”
“这不重要。”裴夙月嗓音微哑，泛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重要的是，监控里有真相。”
他轻轻挑起矜贵的瑞凤眸，缓缓道，“小辰，毕竟我们还是要追寻真相本身，只要不心虚，有什么不能看的呢？对吧。”
陆鸣辰笑得苍白僵硬，手紧紧握成拳头。
裴夙月已经让金助理拿了个笔记本电脑来，一番操作之后，电脑内的监控画面顿时清晰地展露在众人眼前。
视角是屋顶，摄像头一直在跟随苏以尘走动。
这个奇怪的细节大家没有注意，而是全神贯注地注意监控画面中苏以尘与陆鸣辰短暂的相接触的画面。
陆鸣辰趁着苏以尘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将手链偷偷扔进了苏以尘的口袋之中。
无人察觉，无人知晓。
苏以尘一直在找蛋糕甜品吃，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动了手脚。
监控画面陡然停止。
裴夙月暂停截图，放大画面。
画面中，正好暂停在陆鸣辰将手链扔进苏以尘口袋的那双手。
真相大白，四下哗然。
裴夙月笑望着看向陆鸣封：“陆总，刚才看的够清楚吗？还要再看一遍吗？”
刹那间，陆鸣封阴沉的眸子再度沉了沉。
苏以尘的眼神从笔记本电脑的监控画面移开，他非常清晰地感知到了监控画面完全是跟着他移动。
针孔摄像头……
他垂落双眸。
裴夙月关上了笔记本电脑，递给金助理，轻笑着看向顾寒舟与陆鸣封，他道：“这个监控视频，我可以传给在场的各位看，让大家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可以！”陆鸣辰咬牙切齿道。
“为什么不可以？”裴夙月笑得温柔至极，瑞凤眸弯起，“刚刚是小辰说要让这件事情公之于众的。怎么现在形势反转过来，你就说不可以了？小辰，做人不能太双标。”
陆鸣辰握紧拳头，他无法反驳裴夙月的话，眼见周围人开始指着他窃窃私语，瞬间求救地看向大哥。
真相已经摆在大家面前，再怎样的解释都苍白无力。
陆鸣封淡淡的看着他，拿起月光石手链，反问道：“小辰，所以你是把它故意弄碎了，然后再栽赃嫁祸给别人，对吗？”
“大、大哥……我宝贝这件礼物还来不及，我没有弄碎，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弄坏它。”陆鸣辰整张脸都惨白了，他清楚的知道，在陆家那个死人留下来的东西非常宝贵。
只要不碰陆宸这个逆鳞跟禁区，他怎样作天作地都可以，一旦弄坏陆宸的遗物，全家人都会生气，生气的后果非常严重。
“小辰，这件事情回家再算。”陆鸣封阴沉的望着他，而后将月光石收好。
陆鸣辰脸色苍白无比。
“小辰打算怎么给人道歉呢？”裴夙月轻笑道，“不如也按照方才小辰说的方法，跪下给他道个歉，怎么样？”
陆鸣辰怒火冲冲地看了过来，裴夙月吃错什么药这么维护情敌？！
他怒道，“苏以尘算哪根葱？！不过是个爬别人床的烂东西，也配让我给他下跪道歉？！”
“那我就只好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了。”裴夙月笑意减淡，“标题就叫做，豪门陆氏集团二少爷人品败坏恶意栽赃陷害别人偷东西，如何。”
陆鸣辰知道害怕，躲在陆鸣封身后，祈求道：“大哥……你要帮我。”
陆鸣封皱眉：“夙夙，你何必这么为难他。”
“是谁在为难谁？”裴夙月眸光淡淡，“难道在陆总眼中，高门权贵的尊严是尊严，普通人的尊严就可以随意践踏了吗？”
陆家世代沾了红色背景，政商界权势滔天，家族关系错综复杂，家族企业更是一枝独秀，乃是政商界的顶尖家族。
无论陆家出什么事情也会通通被压下去，没有人敢过问陆家的事情。
高官权贵下，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命比猪狗轻贱。
人想杀猪吃，又怎么会管猪的想法与死活？
陆鸣封淡淡道：“他好歹是我陆家的人，我不同意。”
话落，陆鸣封眸光压迫性极强的看向苏以尘，“你想要多少钱？”
又是这样施舍的高高在上的态度……
苏以尘抬起头，冷冷地望着陆鸣封，他说：“我不要钱，也不奢望你那娇贵的弟弟给我道歉。我只要陆鸣辰离我远点，离得越远越好。”
陆鸣封不由得皱起眉头。
苏以尘话音刚落，转身就直冲顾家大宅而去。
“苏苏！”顾寒舟沉着脸唤他，“你要去哪？”
苏以尘仿若未闻，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旁边的人自动给他让了一条道。苏以尘一边走一边打了车。
上了车，司机问他目的地，苏以尘深吸一口气道：“去人多的地方，随便晃晃吧。”
宴会中，看戏的人散去。
裴夙月让金助理拿起电脑，而后笑望着陆鸣辰，走近他，用只有二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听见了吗？离他远点，你敢靠近他，我保证这段视频一定会在公共视野出现。”
陆鸣辰脸色惨白，他抬起头不可思议道：“夙夙，你为什么要帮那个替代品来对付我？为什么？明明这是可以赶走他的最好时机！这样顾大哥就是你的了啊！！”
裴夙月不答，只是眸光充满深意地看了陆鸣辰一眼。
陆鸣辰那一刹那感觉到自己被野兽毒蛇盯上，脊背阵阵发凉，他脸色不由得白了一分，下一秒，不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好玩的，轻轻地笑起来。
裴夙月笑起来很好看，眼尾的泪痣勾魂，他拍了拍陆鸣辰的肩膀，“回去后多吃一些。”
“？”陆鸣辰不明白裴夙月是什么意思，等到想再问的时候，裴夙月已经跟所有人道了别离开了顾宅。
一场好好的生日宴会，如此收尾，真正伤心的人是顾轻舟。
宾客已经全部走了。
顾寒舟回来的时候，顾轻舟已经收拾好行李箱，他不禁头疼：“你又要做什么？”
顾轻舟咬牙切齿道：“我的十八岁生日被你搅弄成这样，我还要不要脸见人？我要离家出走！”
顾寒舟脸色阴沉了下来：“你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大哥头上？”
顾轻舟不敢冲大哥撒野，气顿时消了下去，他怕他口不择言说什么话就惹大哥生气，坐在行李箱上，蔫蔫地不说话。
顾寒舟瞥见顾轻舟手腕上的红绳手链，蹙眉道：“什么时候买的？”
顾轻舟捂住手腕：“不用你管。”
顾夫人在一旁没有说话，叹气似的摇摇头：“苏苏气得走了，你不去哄一哄吗？”
顾寒舟脸色一变，心中顿时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酝酿其中，他冷声道：“多大点事，他气消了自己会回来，大不了我抽个空带他出去玩。他还能真的有胆子离开我不成？”
话音一落，顾寒舟便上了楼。
顾夫人叮咛道：“轻舟，你大哥这个倔脾气迟早把人作没，你以后不能学他。”
顾轻舟嗤笑道：“他趁早把苏以尘赶走才好。免得……”
免得什么，顾轻舟没有说。
.
苏以尘在外面散步收到了许多人发来的消息。
顾寒舟：【气消了赶紧回来】
顾寒舟：【你到底跑哪去了？】
苏以尘没有回，看向第二条。
顾轻舟：【苏以尘你个傻b】
苏以尘：【你才傻b】
他又往下翻。
沈元：【苏苏……还生气吗？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苏以尘：【不了。】
……
再往下。
裴夙月：【苏苏】
裴夙月：【??庣э
裴夙月：【图片】
裴夙月：【图片】
苏以尘点开第一张大图，图片是白皙有力的手臂，手臂皮肤上爬满了红疹子，密密麻麻，可怖无比。
第二张大图是对准脖子拍的，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背景图不是在医院，而是在他所处的附近。
苏以尘：【？】
苏以尘：【你过敏了？！】
裴夙月：【嗯……吃了药不管用，我要晕了，苏苏你在哪里，我想去找你。】
苏以尘：【你在哪？定位发我，我去找你。】
裴夙月：【定位】
苏以尘立即赶了过去。
见到裴夙月的时候，他正坐在桥边。
裴夙月脸色异常苍白，见到苏以尘来，他立即抱紧了他，脸颊贴着苏以尘的脸，他垂落双眸轻声道：“苏苏……”
苏以尘将他的袖子往上划，眼瞳微缩，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疹子展露眼前。他抬起头问道“你根本就没有提前吃过敏药。为什么还吃了两份芒果蛋糕？”
“苏苏在关心我吗？”裴夙月捕捉到了苏以尘眼里的一份担忧，他欣喜若狂地笑了起来，连眼神都泛着一抹亮光。
苏以尘蹙眉道：“去医院。”
话落，苏以尘便又叫了一辆车，直通市中心的医院，帮他挂了号，裴夙月的过敏症状比较严重，苏以尘忍痛花了钱给他弄了个vip病床，然后看着护士给他挂水。
苏以尘起身便想离开。
裴夙月惊到，连忙起身，双眸通红的要跟着他。苏以尘吓了一跳，“我只是去上个厕所。”
“哦……”
裴夙月坐在病床上挂点滴，眼巴巴的盯着病房外，等苏以尘回来。
苏以尘顺便出去买了点粥回来。
裴夙月看见他回来，眼睛都亮了。
苏以尘将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坐在床沿，说道：“你既然知道自己过敏，以后就都不可以吃芒果，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博得别人的同情，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苏苏会为我心痛吗？”裴夙月问道。
“不会。”苏以尘淡淡道。
裴夙月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了。
“先来说说针孔摄像头的事情吧。”苏以尘漆黑的双眸静静地望着他，还有一丝不理解，“今天的摄像头并不是巧合，所以，你在顾家这么久以来，一直在监视我？”

第029章 跪在苏苏脚边说喜欢他
裴夙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避开话题：“今天顾寒舟与陆鸣封太过分了，他们不分青红皂白诬陷苏苏，还好有摄像头记录了视频才让真相大白……”
他握住了苏以尘的手，瑞凤眸弯起来：“不管有没有摄像头，我都永远相信苏苏。”
苏以尘蓦地起身甩开对方的手。他俯视病床上的裴夙月：“不要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是不是一早就在我的身上放了针孔摄像头？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
裴夙月笑意微凝，他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能轻易混过去，瑞凤眸可怜巴巴：“苏苏……我只是太想关注你了，不是监视的意思。”
那就是承认了。
苏以尘深吸一口气：“裴夙月，你这种行为是在侵害我的隐私。”
“苏苏，对不起，都怪我，惹你生气了。”裴夙月瑞凤眸巴巴地望着苏以尘，“不要怪我好不好。”
“你的这种行为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苏以尘非常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今天我很谢谢你能为我解围，但是我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你把那些摄像头全部处理掉。”
裴夙月不想处理，面容苍白：“苏苏，我只是想要时时刻刻见到你，不会有其他的企图。”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苏以尘起身，语气冷静且漠然，
“针孔摄像头我会自己清理干净，还有我父母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无需你介入，私底下我们不要再有往来，我们断的干净一点，我不想和顾寒舟的白月光不清不楚。”
话音还未落下，
“苏苏……”裴夙月紧紧抓住苏以尘的手腕，瑞凤眸中不见矜贵，唯剩卑微的哀求。
“你还不肯相信我吗？”
苏以尘甩开裴夙月的手，后退了几步：“今天在医院给你花的这些钱，算是你替我吃芒果蛋糕而过敏的回报，还有监控视频证据，也谢谢你站出来，你在我身上安装摄像头的事情，算作一笔勾销。”
“我回去了。”
苏以尘说完，便转身离去。
裴夙月脸色倏地苍白，瑞凤眸惊慌失措。
他连忙扯开手背挂点滴的针孔，慌忙下了床。
“苏苏，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裴夙月双腿弯曲下跪在苏以尘的身后，修长五指牢牢地攥住苏以尘的手腕，手背因太用力而沁出血。
他以一幅摇尾乞怜的姿态跪在苏以尘脚边，苍白着脸解释。
“苏苏，对不起，我错了，针孔摄像头的事情，我真的情难自禁，我不会用它做什么，不会用它威胁苏苏，我……只是想时时刻刻见到你，仅此而已。”
苏以尘回过头，裴夙月像条狗一样双膝跪在自己眼前祈求原谅，他眸光微震。
裴夙月紧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离开，见他终于看向自己，裴夙月又挪动膝盖，跪得离他近了些，他讨好地笑道：“如果苏苏不喜欢，我马上就把那些监控摄像头全部清理干净。”
苏以尘发怔地望着他。
眼前这个毫无尊严跪舔在自己面前的人，当真是众人眼中矜贵高傲的白月光吗？
“苏苏不要走，不要跟我断，不要抛弃我。”
裴夙月仰起眸痴望他的神明，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手臂一大片过敏引起的红疹尚未消退，他抓住对方的手。
心脏剧烈狂跳，紧张的望着苏以尘的反应。
他在他的王面前摇尾乞怜，乞求主人施舍给予一份爱。
苏以尘眼神依旧冷静，开始意识到裴夙月所说的一切似乎不像作假，没有人会这样毫无尊严地戏弄别人。他问：“裴夙月，你就那么喜欢跪在我脚边做我的狗？”
“是。”裴夙月瑞凤眸黏在苏以尘的脸上，呼吸急促。
“做人不好吗？”苏以尘并不理解，如果这种感情是喜欢，为什么不明说，为什么不正确的追求。
“我可以吗？我可以说喜欢你吗？”
裴夙月哪里敢有这样的奢望。
国外整整两年jt的治疗让他无法轻言说喜欢
他喜欢苏苏，不，他爱苏苏，########药物加上洗脑治疗让他痛不欲生，却不能让他戒掉苏苏，狗狗毕生唯一的任务就是爱主人，只有爱苏苏这件事，他还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是活着的。
如果他失去对苏苏的爱，他的灵魂也会变成腐烂的尸体，消亡在风中。
他不能失去苏苏。
苏以尘未曾回话，他低头与裴夙月痴恋祈求的目光对上，看了良久，半晌才说：“裴夙月，你可以说喜欢。”
裴夙月呼吸一窒，蓦地耳鸣，他的世界好似只有对方一个人，得到允许之后，裴夙月近乎痴迷道：“苏苏，我喜欢你……”
“嗯。”
得到回应，裴夙月眼睛瞬间亮了：“苏苏，我喜欢你。”
“嗯。”
“苏苏，我喜欢你！”
这一次苏以尘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裴夙月的头发，他缓缓道：“然后呢？”
可以有然后吗？裴夙月不知道也不确定。
苏以尘也没打算他回应，便说道：“你喜欢我，想亲近我，又不想我抛弃你。那就必须按照我的游戏规则来，听我的话，不可以对我有任何的隐瞒，首先就是把摄像头清理掉。”
“好，好，我听苏苏的。”裴夙月仍然握住他的手腕，害怕对方离开。
苏以尘道：“你先回病床上吧。”
见裴夙月依旧执拗地跪在他跟前，苏以尘抿唇道：“我不走。”
裴夙月立即起身，拉着苏以尘的手腕。
苏以尘叫了护士来。
护士满脸震惊：“你这个病人怎么回事？针头插得好好的拔掉干什么？！”
护士被气得半死，又重新给裴夙月挂了点滴，一边动作一边教育道：“好好挂完这瓶水，按时吃药，你这个过敏反应严重，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不要出院。”
两个人乖乖被护士教育，忙点了头，等到护士忙完走后，裴夙月就拉住苏以尘的手，瑞凤眸微亮：“苏苏，你真的不走吗？”
苏以尘道：“我最多陪你一个晚上。”他眸光微沉，“如果时间太长，顾寒舟又该发脾气了。”
裴夙月从他口中听见其他男人的名字，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一瞬，片刻后，他又扬起一抹笑容：“苏苏，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
“苏苏的父亲那边，案子已经有了新的进展，调查证明苏苏的父亲的确是蒙冤，那边已经有了确切的消息告诉我，伯父三天后就可以出来了。”裴夙月一边说，一边看到苏以尘的表情，他另一只手将手机里的文件给苏以尘看。
苏以尘看完盖着印章的公文，眸光微震，眼眶泛着红。
父亲……
裴夙月清楚的见到他眼中的喜悦。在适当的时机，他嗓音嘶哑，却又小心翼翼的提出了一个要求，“苏苏，我要的奖励……”
“你想要什么？可以提三个。”苏以尘将手机递还给他。
裴夙月笑道：“我想每天晚上都可以和苏苏同塌而眠。”
“可以。”苏以尘补充道，“但是不可以对我动手动脚。”
“第二个……我想亲你的唇，苏苏。”
裴夙月眼巴巴的瞧着他。
苏以尘就坐在床沿。
暖白色的灯光照着二人的面孔，一股难以言说的暧昧氛围焦灼起来。
苏以尘主动将唇贴了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裴夙月眸中瞬间疯狂，他用另一只手扣住苏以尘的后脑勺，啃咬侵略着苏以尘口中的一切。
“唔。”
苏以尘眼尾泛了红，慌忙之中抓住裴夙月的领带，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领带。
明明是苏以尘主动的亲吻，却反客为主，被疯狗舔舐啃咬了个干净。
苏以尘的唇被亲得红了起来，口中也有丝丝的血意，那股酥麻的疯狂侵蚀着人的大脑，食髓知味。
“够了。”
苏以尘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慌忙的推开裴夙月，擦了擦被咬破的嘴皮子，涣散的双眸渐渐聚焦，苏以尘呼吸逐渐平稳，他恼羞成怒道：“不可以亲这么久。”
裴夙月的双眸流连在他的唇上，咽了咽口水，他像一个贪吃的饕餮，眼馋，却又不敢再过分的继续，“苏苏，你的嘴好红，真好看。”
苏以尘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的唇边被咬破了皮，甚至红肿了起来。顾寒舟若是看到这个印记，估计又会怀疑得跳脚。
不禁头疼。
苏以尘刚想到这里，手机铃声便响起来，是顾寒舟打来的电话。
顾寒舟的语气阴沉无比：“你到底去哪了？这么晚不知道回来？今天的事情至于那么生气吗？不就是误会你偷东西了吗？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了吧？！”
苏以尘面上不禁冷笑。
看似是道歉，实际上他的语气像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这群高门权贵永远都不会低下头承认自己有错误，就算有错，错的也永远是别人。
他嗓音微微嘶哑：“我今晚不回去。”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苏以尘，你是不是勾搭了哪个新的老板在外面厮混？我警告你，你敢背叛我，你就死定了！如果我发现你在外面搞了人，或者被人搞了，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抬不起头来。”
苏以尘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030章 夙夙和苏苏一起睡觉觉/陆家父母出场
挂断电话后，裴夙月眼神里泛起心疼，他握住苏以尘的手，“苏苏，你不要喜欢顾寒舟了，他对你不好。”
苏以尘看着手机，应付地回了几句。
裴夙月见他这般就知道他没有听进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低眉怔怔望向苏以尘的手，语气小心翼翼：“苏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苏以尘点开与沈元的对话框。
沈元发来了几个文件资料。
裴夙月紧张的抓着他的左手，抬起头紧紧盯着苏以尘的脸，缓缓道：“苏苏，你……有没有和他，睡过？”
苏以尘专心地望着手机，乍然听到这问题，他缓缓抬起头，反问：“如果我和他睡过，你是不是就我嫌脏了？你有chu情节？”
“当然不会嫌苏苏脏。”裴夙月急于否认，瑞凤眸泛红，万分紧张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如果苏苏不愿意说，那就不说。”
苏以尘自然没有和顾寒舟做过，那次在书房如若不是裴夙月电话打来，顾寒舟约莫还要继续做下去。他也会想办法避开那一次，也正是因为那一次，让他更加加快了暗中的动作，为自己离开顾家可以增添筹码。
届时，哪怕顾寒舟权势滔天，也无法将他怎么样。
此时，沈元再次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沈元：【按照资料显示，裴夙月在国外就读的是莫兰里斯大学，大学期间没查出什么，裴氏家族一年前发生不少动荡，裴家现任家主被人注射了药物，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里。】
【裴家家主的妻子，也就是曾经的小三，还有继子，现在在国外情况不明，生死未知。】
【现如今整个裴氏家族都被裴夙月用极端的手段掌控，一个大家族被他拿捏在手里，能有如此手段，他非常不简单。】
苏以尘看完资料，抬起头望着眼前的裴夙月。
裴夙月还在为顾寒舟与他有没有做过的事情而失魂落魄。
见到苏以尘在看他，纯良无害且漂亮矜贵的瑞凤眸瞬间一亮，狗狗尾巴似乎也冲着主人非常欢快的摇了起来。
“苏苏……”裴夙月也不敢再问有关于顾寒舟的事情了，他生怕毁掉好不容易与苏苏二人世界的机会。
苏以尘不禁想起了儿时邻居家养的一条金毛大狗狗，趴在主人面前，漆黑的眼眸可怜兮兮地求主人怜爱，主动伸出自己的脑袋给主人摸，大尾巴欢快的晃来晃去，伸着舌头微笑哈气。
狗狗的爱永远都是忠诚的、唯一的、绝对的。
“这瓶水快吊完了，让护士来拔针吧。”苏以尘按铃，没过多久，护士便过来了。
苏以尘继续查阅沈元给自己的资料。
他总共发来三个资料。
一个是裴夙月的调查信息。
一个是父亲罗庆丰的立案调查。
一个是云盛公司下一个季度的合作投资项目规划表格，他修改了几处，发给沈元。
与此同时，“叮铃铃”的声音不断传来。
顾寒舟与顾轻舟这两人轮番轰炸打电话。
苏以尘脸都黑了，直接将手机设置成静音。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
“苏苏，该睡觉了。”裴夙月掀开被子，瑞凤眸期待的望着他，盛情邀请：“和我一起睡觉吧。”
苏以尘放下手机，脱了鞋子，跟裴夙月挤在了一个病床上，他背对着裴夙月，侧着身子，枕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裴夙月满足至极，他侧着身子，对着苏以尘，将手臂缓缓地，试探地搂住了对方的腰，又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裴夙月搂得更紧了些，一手搂腰，一手放在苏以尘的头顶。
“苏苏，你的腰好细。”
苏以尘闭着眼睛，后方的温热气息传递到他的后背，灼热无比。尤其是屁股上的某个硬物硌的他很不舒服。
“离我远点。”苏以尘踢了他的腿。
“我情不自禁嘛。”裴夙月自觉将身体挪得远了一些。
但是他仍然想更过分一些。
“苏苏，会自己打吗？”
苏以尘蓦地睁大了眼睛，从没被他人摸过的弟弟此刻紧攥裴夙月手中，他浑身都烧了起来，手紧紧攥着被褥，将被子抓得凌乱无比。
“裴夙月，你，松开我，别太过分。”苏以尘低声道。
夜色黑暗。
裴夙月眸光微亮，他半哄半撒娇半诱惑道：“苏苏，我保证让你舒服……”
苏以尘起初也抵抗过，但是架不住裴夙月那个劲儿，加上裴夙月的手温热无比，最后他双眸微微失神，在裴夙月手中交代了。
裴夙月跪在苏以尘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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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尘看得抓紧了被褥，呼吸微微急促地仰起头看向他。
“苏苏，你真的好甜。”
裴夙月眼尾的红痣增添了一股极致的诱惑，此时此刻他不是乖狗狗，而是化成人形的狐狸大妖，满脸的欲念能将人的魂魄与精气吸个干净。
“晚安～”
……
深夜。
陆家老宅。
客厅的灯亮了一整夜。
“大少爷，您回来了。”管家江伯笑得恭敬又慈爱，帮助陆鸣封拿了脱下来的西装，又见到跟在陆鸣封身后默默不说话的陆鸣辰。
江伯笑道：“鸣辰少爷。”
富丽堂皇的大厅中。
沙发里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看报纸的中年男人，男人鬓发微白，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却让他更加威严、深沉、不可捉摸。他抬起头，深沉锐利的眼眸彰显著这位在商政界顶级领导者久经沙场的阴沉与狠辣。
陆鸣封与父亲的关系并不是很亲近，总有一份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他站在父亲跟前，眼神里没有儿子对父亲的孺慕，只有属下对领导的恭敬。
他唤道：“父亲。”
陆鸣辰跟在后面，哆嗦了一下，跟在大哥身后，喊道：“父亲……”
陆伯庭将报纸放在透明的茶几上，往沙发后仰，在商政界厮杀惯了的陆家最高掌权者，他的气场威压不减当年。只见他将眼镜拿了下来，擦了擦，道：“我与你母亲已经知道在顾家老宅发生的事情了。”
陆鸣封沉默不语。
“满口谎言，栽赃陷害，如此低劣见不得光的手段，在顾家算是丑态百出，也让我陆家的颜面扫地。陆鸣封，你平日太纵容他了。”
陆鸣辰揪着大哥的衣角，寻求庇护，低声道：“大哥……”
陆鸣封喉结微动，站在弟弟跟前：“父亲，是我的错，父亲要怪就怪我，要打就打我，我会好好教育小辰的。”
陆伯庭看向陆鸣辰，“去楼上，你母亲在等你。”
陆鸣辰眼神瞬间泛起一抹逃避与害怕，比起眼前这个严厉的父亲，他最害怕的就是母亲。
父亲严厉的教训他教育他，好歹还是把他当成儿子一样看待，严厉教育都是出于恨铁不成钢，偶尔看向他的眼神情绪复杂，从来不会真的动辄发脾气。
母亲不一样，虽然对他也很好，但是看他的眼神陌生而生疏僵硬，总有一股散不开的疏离，母亲的脾气甚至比父亲还差，她是云城那边家族的大小姐，祖上三代都沾了红色背景，母亲的母族都不太待见他。
家中的财政大权是母亲接管，包括父亲也听母亲的话。
“去吧。”陆鸣封叮嘱：“别惹母亲生气。”
陆鸣辰再不敢单独面对犹如母老虎一样的母亲，还是不得不上了楼。
他离开后。
陆伯庭抽了一支烟，眼神复杂：“你宠他宠的过头了，这一次能出诬陷别人偷东西的事情，下一次就能开车撞死人闹出人命。难道你要次次包庇纵容他？你的溺爱会害死他！”
“宸宸走了那么多年，他终究不是宸宸，宸宸早就没有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啊？陆鸣封，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能清醒？？”
陆鸣封双膝跪地，双眸泛红：“宸宸没有死，他就在我们身边。父亲，难道你不是这么觉得的么？二十多年过去了，你难道就能接受这个事实吗？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一直会保护他，我绝对不会让当年的错误再次上演。”
陆伯庭摇了摇头：“我管不了你。”
他点燃一根雪茄，呼一口气道：“顾家怎么说？”
陆鸣封道：“顾家不会为了给一个小情儿出头与陆家起冲突的。顾寒舟是一个聪明人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商人，小情儿可以有很多个，但是与陆家的关系是唯一的。”
“他会摆布管好自己的人，不会让那个小情儿出去乱说。这件事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定会被压下去。”
陆伯庭眼神深沉：“嗯。还有裴家那位。”
陆鸣封心神一震：“我知道。”
陆伯庭背过身去，把玩着柜子上的珍藏品，淡淡道：“不过到底是鸣辰不对在先，你准备一份赔罪礼物送去顾家。”
陆鸣封蹙眉唤道：“父亲……”
陆伯庭说道：“重要是给顾家一份赔罪礼物，尤其是给轻舟那孩子一份，毕竟是在他的十八岁生辰宴出的事情。顾氏家族的产业与权势不可小觑，顾寒舟此人更是睚眦必报，顾家没必要与之结仇。”
陆鸣封点头：“我明白，顾寒舟也会明白。”
“嗯，还有夙夙那孩子……你也没有必要为了夙夙与顾家结仇。”陆伯庭语重心长道。
陆鸣封坐在了沙发上。
父子两人讨论了许久工作上的事情。
楼上。
陆鸣辰有些发憷，他不怕大哥，不怕父亲，唯独害怕这个身穿深绿色旗袍的狠辣女人，他颤颤巍巍道：“母亲。”
陆夫人站在窗边浇花，回过头，是一张明艳而顾盼生辉的面容，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眼神极冷：“又惹祸了。”
陆鸣辰低着头没有说话。哪怕是父亲也害怕这只母老虎。更别提他了。
陆夫人冷冷道：“你的银/行/卡，我都给你停了，还有你的车钥匙也都没收，这段时间不准去跟那些狐朋狗友厮混。你去你舅舅的公司从会计做起，如果再天天厮混，不做出点成绩，你的卡，我是不会给你的。”
陆鸣辰嘶了一口冷气，凭什么停他的卡？！凭什么没收他的车钥匙？！凭什么禁锢他的自由？舅舅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魔，待人严苛的要命！那个公司是人待的吗？
还有，他凭什么从最底层的会计做起？！
以他的身份也该是一个小领导才对！
他眼神颇为不服气。
陆夫人冷冷地盯着他。
陆鸣辰哆嗦了一下，立即听话，低声道：“我知道了，母亲。”
讨人厌的母老虎！早点去死吧。
说到底你就是看不上我。你怎么不跟着你那个宝贝儿子一起去死！
他低着头，眼神里不服气又夹杂着一抹愤恨的恶意。

第031章 白月光装病支走渣攻，与替身二人世界
一夜过去。
苏以尘早起穿衣服起床，收拾了东西便准备回顾家。他一边收拾一边道：“医生让你留院观察几天，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走动了。我先回顾家了。”
裴夙月等他收拾完，揽住苏以尘的腰，低头望着他：“苏苏，只要你想离开顾家，我随时都可以舍命陪你。”
苏以尘满脸黑线：“别说的好像要殉情一样。”
裴夙月眼眸一亮：“能和苏苏殉情也不错。”
“滚。”苏以尘推开他，“我还要活到99岁好好享受生活，别说丧气话给我听。”
裴夙月现在是委屈的狗狗了，“那我就陪苏苏一起活到99岁。”
苏以尘看了他一眼，“我走了。”
留裴夙月一个人在这，他到底不太放心。
裴夙月又黏了上来，轻笑着道：“要离别吻。”
“等等。”苏以尘伸出食指轻轻点在裴夙月唇上，他望着裴夙月眼尾勾魂的红色泪痣，说道，“医生没有让你出院就不可以出院。要听话，我才准许你亲我。”
这是主人在下达游戏规则的指令。
裴夙月呼吸急促，墨色瞳孔越发深邃，此时此刻哪怕心里再痒痒，在面对苏苏的指令的时候，他也变得听话乖顺，轻笑道：“好哦，我听话，在医院治好病，下一次见面，苏苏要让我亲哦。”
苏以尘后退半步，抬起头望着他：“那也得看我的心情。”
谁是掌控者，谁是臣服者——一目了然。
裴夙月没有半分怨言，漆黑乌亮的美丽眼眸巴巴地目送苏苏的离去。
电话打了过来。
金助理用异常机械化的冰冷女声说道：“顾家那位与苏先生的协议具体内容已经查出来。文件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里，注意查收。”
“好。”裴夙月依旧笑着，他点开文件，看到里面的内容，面容高深莫测，眼底一抹疯狂的笑意越来越深。瑞凤眸轻轻挑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充斥脑海：“两年……协议？”
.
“你他妈宿夜不归到底去哪儿厮混了？！”顾寒舟见到苏以尘出现在顾宅大门，一股无名火充斥心头，冷声地质问。
“没有去哪。”苏以尘背着背包便往里走。
“苏以尘，你什么态度？”顾寒舟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拉到自己跟前，低声怒吼。
“没有。”苏以尘低着头，状似赌气道，“反正在先生眼里，我就只是一个小偷。”
顾寒舟一时语噎，也知道自己错怪他在先，但他怎么能被自己养的一个小玩意儿唬住？“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何况那件事情不是我挑起的。”
“可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苏以尘眸眶很快红了。
他抬起头，清澈的双眸满是被心爱之人误会的委屈、难受、不解、绝望。
苏苏的眼睛是极其漂亮的。
那样清澈的瞳孔中仿佛盛满星辰银河，尤其专注的凝视着他哭的时候，更是美得令他心颤。
顾寒舟不由得怔住，他伸出手拇指擦拭了苏以尘眼尾的泪，这双眼睛是与夙夙不一样的，像是满天星，他很喜欢这样的眼睛为他而落泪，也很喜欢这双眼睛注视着自己满满爱意的模样。
这样的感情，他想要占有。
那股对苏以尘的疯狂且肮脏的欲望瞬间充斥脑海。
顾寒舟稳了稳心神，强势的将苏以尘拽入自己的怀中，坐在沙发上。
苏以尘不得不坐在顾寒舟的大腿上，心里疑惑脸，顾寒舟这又是要玩什么？
“苏苏，昨天的事情，真是我错了。为了赔罪，我已经订了飞机票，去洛城玫瑰山谷，看你最喜欢看的玫瑰花。”顾寒舟说罢，捏了捏苏以尘的脸。
苏苏若是知道自己有心带他出去玩，必定会高兴坏了。
苏以尘：“……”
他低着头，抿唇不说话。
顾寒舟脑子没病吧？
正事不干带他出去二人世界？
不是瞧不起他这个替代品吗？
“苏苏，还不高兴吗？”
苏以尘抬起头，装着欣喜若狂的样子，擦了擦眼泪，看起来开心极了：“先生，我高兴。”
末了，他又红着眼睛看向顾寒舟，小声道，“可是……裴先生会不会不高兴啊……”
顾寒舟手上动作一顿，他想起夙夙，轻轻蹙眉，“他不会知道的。这一次，就当我补偿你，就我们两个人，我会好好陪你玩两天。”
“好！”苏以尘面上笑嘻嘻，心里mmp。
此时，顾轻舟沉着脸下楼，气愤地踢了踢桌脚，转过头，看向沙发上依偎着顾寒舟笑得高兴无比的苏以尘。他拿着杯子的手都在用力，满脸寒意地打断两人的浓情蜜意。
顾轻舟讽刺道：“大哥，你在做什么啊，你喜欢的不应该是夙夙吗？你带一个替代品出去玩，你把夙夙置于何处？”
“你若是敢告诉夙夙，我饶不了你。”顾寒舟警告的看着自家弟弟。
顾轻舟气不打一处来。
他又看向苏以尘。
对方一直在温柔的望着大哥，完全无视他的嘲讽与阴阳怪气。
这幅忍气吞声，甘愿伏低做小的样子，气得顾轻舟头发都炸了，他眼中充满了愤恨。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你们爱干嘛干嘛！不关我事！！”顾轻舟踩着拖鞋上了楼。
他气得趴在床上，望着手腕上的红绳手串，低声怒骂道：“活该你不被重视，活该你被误会，脑子让驴踢了，竟是恋爱脑，臭sb”
他将手串摘下来刚想气得扔掉，想想又舍不得，拿在手上观看，十八岁的少年回到房间根本不会掩藏心事，对着红绳，眼眶红了：“苏以尘你个大sb，他又不喜欢你，他只把你当别人的替身，你上赶着倒贴他干啥啊？你脑子被驴踢了啊，你喜欢我大哥做什么？”
“你就那么喜欢我大哥吗？”
顾轻舟将红绳手串攥在手心，心里某个不愿承认的冲动呼之欲出。
如果、如果苏以尘喜欢的是他就好了。
.
当晚，顾寒舟就带苏以尘坐飞机去了洛城，在酒店附近安顿好住处，休息了一天过后，便让私人司机开车去往玫瑰山谷。
玫瑰山谷是洛城著名的5A级景点，漫山遍野的鲜艳夺目的红玫瑰，瑰丽无比，娇艳欲滴，那抹艳色无双的红点缀在整个洛城玫瑰山中，宛如置身玫瑰仙境。
顾寒舟早已让人搭了一个帐篷在玫瑰花丛中央，盛夏晚风，凉意习习，躺在玫瑰花海之中，那滋味必然美不胜收。
重要的是，顾寒舟的心思远不在于此。
上次书房之中，他没能及时吃了苏苏，这一次，他想在玫瑰花海中与苏苏打/野/战。
他的一切好意都是有目的的。苏以尘是他的小情儿，身体自然也该属于他。
苏以尘坐在帐篷外，抬起头，望着漫天流星，以及漫山遍野的红玫瑰花儿，托着腮欣赏美景，心中也不忘记放弃警惕。
顾寒舟环绕住了苏以尘的腰，从身后抱住了他，笑意与热气自身后传来。
苏以尘背对着顾寒舟，眼神冷淡。
“苏苏，喜欢吗？”
苏以尘心中毫无波澜，语气喜不自禁：“喜欢。”
“那……”
顾寒舟从后面解开了苏以尘衣服的纽扣，“苏苏也一定会喜欢在这里做这种事情吧。”
顾寒舟解开了他的第二颗纽扣。
苏以尘心里想骂人，他伸手阻拦住了顾寒舟，语气失落：“可是先生，你不是喜欢夙夙吗？”
“这不重要。”顾寒舟坐在苏以尘身前，握着他的肩膀，望着他衣衫凌乱的模样，玫瑰花衬得他的面容比花儿还要艳上几分。他的喉结微动，眸光越来越深沉。
“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你属于我。”
话音一落。
顾寒舟便扣住苏以尘的头，想亲他。
苏以尘刚想别过头。
电话铃声刺耳无比。
顾寒舟烦躁的蹙眉，他很讨厌好好的兴致被人破坏，刺耳的电话铃声依旧在脑海中。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顾寒舟脸色越来越沉冷。
苏以尘垂落眼眸，轻轻推开他，道：“先生，去接电话吧，可能是有什么工作上重要的事情呢。”
顾寒舟冷着脸蹙眉：“但我答应过你，好好陪你玩这两天的。”
苏以尘非常懂事道：“我不要紧，先生先去接吧。我可以等你。”
顾寒舟于是起身拿起电话。
来电显示：【夙夙】
顾寒舟立即接过电话。
静谧的空间只有两个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苏以尘也能听得到。
他怔怔地望了过去。
电话中是裴夙月虚弱得快死的嘶哑声音：“寒舟哥……我……胃病犯了，好疼啊，你快来救救我……”
顾寒舟呼吸急促，瞬间站了起来：“夙夙，你现在在哪儿，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去找你。”
那边电话挂断。
顾寒舟接到了定位，他立即拿好随身物品，眼神着急又冰冷，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苏以尘。
苏以尘怔怔地望着他，失魂落魄道：“先生，你不是说会陪我玩这两天的么？”
顾寒舟脸色一沉：“夙夙生病了，你自己在这玩吧。”
“可是……”
顾寒舟没有理会苏以尘，他直接打了助理的电话，让司机开车来接他。
车子开走，顾寒舟为了白月光一通电话，就扔下替身一个人独守空闺。
偌大的玫瑰山谷，便只剩下习习凉风，和苏以尘一个人。
他坐在帐篷口，仰着头眯眸看星星。
不知道过了多久。
约莫十分钟后。
一双修长而白皙的手环绕住了苏以尘的腰。
那是一股独属于裴夙月的香味，味道环绕鼻尖，他紧紧抱着苏以尘，下巴搭在苏以尘的肩膀上，瑞凤眸的红痣异常妖异，他嗓音嘶哑：“苏苏，我胃病犯了，你心疼心疼我，让我亲亲你吧。”

第032章 玫瑰山谷/苏苏道出儿时经历
晚风袭来，清凉无比，玫瑰花海中，徜徉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暧昧秘密，气氛逐渐升温，逐渐高涨。
苏以尘额前的碎发被风吹拂着，他几乎躺在了裴夙月身上，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五指被裴夙月拿捏在手中把玩。
他没有拒绝裴夙月的亲昵，而是转过头，漆黑如墨的眼眸静静望他：“你装病骗走顾寒舟，不怕翻车？”
裴夙月将额头抵在苏以尘额头上，笑了一声：“我给他的是错误的定位，从洛城到坐上飞机到那里最起码要三天，金助理会想办法帮我拖住他，他阻碍不了我们。苏苏，我们有三天时间可以玩。”
“你倒是会算。”苏以尘瞥向他的手臂以及脖颈：“过敏，好了么？”
“好了。”裴夙月浅笑道，“医生开完药就让我出院。”
“苏苏又在关心我了哦。”
苏以尘回过眸，没有反驳，看向远处的花海。
“苏苏，这里的玫瑰花真漂亮。”裴夙月眉眼弯弯，“能和苏苏二人世界真好。”
苏以尘摇了摇头：“顾寒舟花了大价钱包场玫瑰山谷，到头来却被你一通电话骗走。他若是知道这一切，一定会生你的气。”
“他知道又怎样？”裴夙月餍足地窝在苏以尘脖颈处，嗓音含笑：“我巴不得让他早点儿知道，我与苏苏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那时的脸色一定很精彩，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的表现了。”
苏以尘眸光含着一抹笑：“是吗？”
其实他也很期待，顾寒舟这样自私自利的商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爱的白月光与爱自己的替身双双背叛了他，顾寒舟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苏以尘不忘提醒：“不可以告诉顾寒舟。”
“为什么？”裴夙月瑞凤眸含笑。
“还不是时机。”
“那什么才是最好的时机？”
苏以尘没有回。
裴夙月捧着苏以尘的脸，双眸晶亮：“两年协议期一过，苏苏就可以离开顾寒舟了，对吗。”
苏以尘双眸不动声色的看向他。
“苏苏不要怪我查你，我只是想要苏苏早日离开顾家，早日离开那个伤心地，我有责任与义务帮助苏苏的一切，分担苏苏的一切烦恼……毕竟，苏苏已经收下我这只小狗了啊。”
裴夙月眼尾的红色泪痣闪烁着异常诱惑的色彩。
他握住苏以尘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苏以尘的食指，又轻轻地含住。
苏以尘呼吸急促起来，指尖传来的酥麻快感袭遍全身，他犹如触电一般，迅速收回手，双眸盛满星光，面颊微微透着红。
“裴夙月，即使我承认了你，你也不可以去查我。”苏以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冷一些。
“这说明苏苏还不够完全信任我。”
裴夙月瑞凤眸轻轻弯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苏以尘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落了一吻，然后轻声道：“没有关系，以后，我就是苏苏最信任的人。”
苏以尘胡乱的擦了自己的唇，冷声道：“别太自信。”
裴夙月不置可否：“那就让时间来证明。”
苏以尘收回了目光。
“苏苏，要奖励～”裴夙月并不会让气氛冷场，有他在，整个氛围都变得暧昧刺激起来，“我想要亲亲。”
苏以尘斜睨他一眼，蓦地想起了什么好玩的。
他勾唇，伸出手摸着裴夙月的头，心想对方是不是真的那么听话？
“想要亲我？”苏以尘漆黑的眸子泛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戏谑，他的态度，就像是即将以及给予奖励的鼓励，透着一股天然的蛊惑。
“想。”裴夙月呼吸一顿，痴痴的望着他。
“你说你是我的狗。”
苏以尘语气一顿，
他挑了挑眉，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气场此刻散开，在这一刻，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不可亵渎的神、掌控全局的主子。
修长的五指赏赐一般抚摸裴夙月的脸。
“那你会学狗狗的叫声听一听么？”
苏以尘淡淡地审视地观察着裴夙月的反应。
裴夙月没有丝毫犹豫，抓住苏以尘的手腕，墨玉般的眼睛里，只有对王的臣服与忠心。
“汪”
他的嗓音好听又极具魅力，甚至对着苏以尘伸出舌头哈了三声气，然后将两只手放在头顶当耳朵，画面又美又可爱又蛊惑人。
真是有求必应。
苏以尘噗嗤一笑，笑容绽开，眸光微亮，显然是被裴夙月的模样给勾到了，他不说，而是不自觉的移开眼睛，笑着夸奖：“真好听。”
裴夙月被夸显然高兴极了，若有尾巴，一定摇的更欢快了。
他抱了上来，哄道：“苏苏，那我要奖励。”
“好啊。”苏以尘难得勾住了他的脖子，缓缓道：“今晚，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裴夙月微怔，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都可以吗？”
苏以尘望着裴夙月像是要吃人的眼眸，他咽了咽口水，“也不是什么都可以。”
“好吧。”裴夙月又失落了。
不过……
只要有得吃，哪怕没有正餐，只是饭前甜点，也够裴夙月高兴很久了。
.
玫瑰山谷中，情欲的花香四溢，漂浮天际。
裴夙月一点一点的解开苏以尘衣衫的纽扣。没有一丝一毫赘肉的白皙身体展现在对方眼前。
裴夙月吻着苏以尘的唇，吮吸着他口中的柔软，又吻到了苏以尘的脖颈，从脖颈吻到了胸前，一步步往下，脸颊贴着苏以尘平坦的小腹。
苏以尘躺在干净柔软的毯子上，双眸微微发怔地望着天际的流星。他双手抓着枕头，整个人像是浮在大海上的浮木，任人摆布。
玫瑰山谷漫山遍野的红色玫瑰盛放。
裴夙月折下一朵最红最艳的玫瑰，浅尝辄止，香味蔓延口中，令人蚀骨销魂。
在裴夙月的眼中，苏以尘的面颊透着比玫瑰还要娇艳欲滴的春意。
缱绻春色，人间绝美。
.
玫瑰花儿沾满了晶莹的露珠，滴落地面，裴夙月吃了一瓣沾染雪白色露珠的玫瑰花瓣，吞入口中，花香弥漫。
裴夙月唇边沾了牛奶，轻轻笑望着失了神智的苏苏。
……
裴夙月与苏以尘待了一夜后，便起身回到了酒店。
苏以尘仍然有些失神。
裴夙月戴着口罩，揽住苏以尘的腰，交了身份证，道：“订一间房，谢谢。”
前台失神且振奋地望着两个大帅哥互相拥抱着赶了过来，顿时脸部通红，佯装正经地给他们办了房。
目送他们上楼后，前台小姐兴奋的给小团体的姐妹们发送消息。
【我靠！磕到了磕到了！两个大帅哥啊啊啊啊！老攻搂着小受，小受看起来眼睛无神，倒在老攻怀里，像是被玩坏了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请展开讲讲！细节呢！细节！！！】
一时间，群里面炸开锅。
嘶哈声此起彼伏……
.
“苏苏，有这么舒服吗？”
裴夙月抱着苏以尘坐在床沿边，他单膝跪着给苏以尘脱鞋。
苏以尘回过神：“我活这么大，从来没有人……”
裴夙月勾唇轻笑，放好了鞋子，去洗了洗手，然后推着苏以尘躺在床上，跟他一起进入了被窝，咬了咬他的耳朵，道：“苏苏真可爱。”
苏以尘看了他一眼。
“那……苏苏若是需要，我随叫随到哦。”裴夙月轻笑道。
苏以尘抓住被子蒙住了脸。
裴夙月哭笑不得。
“昨天没有休息好。今日便好好休息一阵吧。”裴夙月抱着苏以尘，闭上了眼睛。
苏以尘背对着裴夙月，双眸大睁，脑海中全是那些荒唐的画面，根本无法睡着。
他叹了一口气。
美色误人。
美色误人……
“苏苏，我睡不着。”裴夙月抱着他。
苏以尘睁着眼睛，没有回话。
“苏苏可以和我分享苏苏小时候的事情吗？我想听。”裴夙月双眸含笑。
他在遇到苏苏的时候，苏苏满身光芒，耀眼极了，校园里的校霸，混混的老大，我行我素，但他却会帮助有需要的同学，绝不欺凌弱小，甚至会仗义执言，嫉恶如仇。
这样的苏苏，父母一定非常优秀。
“小时候……”
苏以尘微微怔住。
他说：“你真想听？”
“嗯……”裴夙月望着他的后脑勺。
苏以尘看着床头柜，回忆陷入一片黑暗，他缓缓道：“我以前有另外一个父亲，名叫陈强，他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山里的村户，那个山村偏远崎岖，没有公路，没有灯，没有网，什么都没有，夜里看不到路，稍微不小心就会跌落山崖。”
“所有的孩子共用一个澡堂，经常停水停两个月，家家户户都会为了谁先洗澡而打架争吵……”
“陈强，也就是我那个父亲，他经常酗酒，喝醉了就会拿酒瓶子打我跟我母亲。有时候是酒瓶子、有时候是棍子、有时候是绳子……母亲常常会被他打得浑身是血，我也是，也因为我是男孩子，所以陈强对我下手还算轻，不会把我往死里打。”
裴夙月越听越揪心，抱紧了苏苏。
苏以尘道：“我十岁那年，母亲带我偷偷逃离那个山村，遇到我现在的父亲罗庆丰，他们夫妻两个再婚，办了结婚证，给我弄了户口，创办了一个公司，渐渐的有钱了，才慢慢好一点儿。”
“你恨他吗？”裴夙月没注意到自己的指尖都陷进了手心之中。
“恨啊，当然恨。”
苏以尘缓缓道：“不过我母亲后来跟我坦白，她说，她没法生育，所以才会被陈强打，而我，我是陈强花钱买来的。”
“也怪不得陈强天天骂我狗杂种孽畜呢。”苏以尘自嘲道。
“苏苏……”
裴夙月抱紧苏以尘，眼泪根本忍不住的落下，他双眸泛着一抹通红的恨意：“苏苏，你一定很疼。”他想亲手为苏苏报仇，而这种陈年旧事想要翻出来很难，他现在就想让人去查。
苏以尘转过头，看懂了裴夙月眼中的恨，以及对他的心疼。
他伸出手主动抱住裴夙月，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哭过，哪怕再难也是咬着牙一个人熬过去，他逼着自己必须强大起来，不允许自己落泪。
但是今天有一个人在为他儿时的经历而伤心，苏以尘感觉到良久干涸的心脏，正在被温热的眼泪柔软的包裹。

第033章 夙夙汪汪汪/陆鸣封拜访顾家
“然而好景不长。”
苏以尘淡淡道，
“在我上学的那几年，我父亲的公司遭到同行打压，公司出现非常严重的问题，公司宣布破产，我父亲入狱，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母亲又患病，进了医院，于是整个家就靠我一个人撑着。我一家亲戚挨着一家亲戚地舔着脸没有尊严地去求他们帮我，可那些所谓亲戚全都当不认识我，把我赶了出去。”
“欠我们家钱的二十万块钱那家，直接就不认账、不认人了。”
苏以尘的双眸乌黑发亮：“父亲入狱、母亲重病，我那段时间也算是走了许多弯路，端盘子、洗碗、甚至是去会所同时兼职八份工，债主也天天过来讨要债务，我没有钱还，就会被他们揍，后来我怕了，他们每次来的时候，我就偷偷躲在楼下的垃圾桶里。”
“父母出事后，我十八岁的生日那天，穷得连个蛋糕都买不起，我正在会所里，一个四十几岁的有奇怪癖好的客户要**我，我拒绝，他就让手下打我，让我乖乖听话。我当然不会听话，拿了酒瓶子砸在那个老男人头上，把他砸的头破血流，差一点点就闹出人命。”
苏以尘望着裴夙月，“其实人各有命，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我若认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我不认，我就想赌一把。我只想要掌握我自己的人生。”
“裴夙月，你跟我不一样，你从一出生就是我无法企及的高度，我没有你想象的善良，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很自私，薄情，我甚至可能不会爱你，即使如此，你还是确定要与我为伍吗？”
修长的五指轻轻抚摸苏以尘的脸颊，裴夙月低头亲了他的脸颊，瑞凤眸中唯有对方的身影。
“苏苏是天生的王，王只需整理自己的王冠，征伐属于自己的疆土，任何人都不可以阻碍你。而我是你的臣民。我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臣服你，追随你，为你去除阻碍，和你一同开疆辟土。”
苏以尘几乎望进裴夙月眸底，对方眼底灼热的情意似能将人贯穿，他喉结动了动，指尖也觉得被火灼热。
他眸光微淡：“如果我发现你一直在戏弄我，或者背叛我，我会随时丢弃你。”
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苏以尘最恨别人背叛他。
裴夙月轻笑：“遵命！苏苏吾王。”
苏以尘瞪了他一眼：“睡觉！”
这一夜，很快过去。
一大早起来洗漱完成，两人又去洛城逛了街，买了些小东西，玩了许多好玩的游戏。临近傍晚的时候，裴夙月便打电话让司机开车过来，送他们回到了j市。
苏以尘的父亲今天出狱。
到了地点，监狱大门打开，一个满头鬓白的男人佝偻着身子出来，他背着蛇皮袋，望着美丽的夕阳，感叹时间飞速。
“……爸。”
苏以尘下了车便跑着过来，望着父亲满头白发，他眼眶泛红：“爸。”
“尘尘长这么大了。”罗庆丰伸出手想摸儿子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太脏了，便不再去摸，满是浑浊眼泪的眼睛满含一抹沧桑的笑意，“爸没事，尘尘不要哭，你妈妈呢？”
苏以尘沉默，他不想把母亲患病的事情告诉他，便拉着罗庆丰，笑道：“妈妈在家里等着你呢，爸，我给你找了住处，你这段时间先好好住着，有什么需要就找我，我每个月都会给爸转生活费。你腿脚不便，我也给爸找了个保姆。”
罗庆丰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哪到了需要人照顾的地步。不用不用。”
乍然见到一辆价值不菲的车，以及车子前，又高又帅，气质不凡，只有在电视剧上才能看得到的男人，罗庆丰瞳孔收缩，“尘尘，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朋友？别是……”
苏以尘拍了拍罗庆丰的背，笑道：“没事，他是我的朋友，叫裴夙月，不用拘谨。”
裴夙月乖巧道：“爸爸好。”
“额……”罗庆丰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以尘瞪了裴夙月一眼。
裴夙月笑着歪头朝他眨了眨眼睛，甜味十足。
裴夙月亲自开车，将车子开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区，安排好了父亲的住处，又帮他添置了许多生活用品，买了许多菜放在家里，拉着父亲说了许多话。结束后，天色已经晚了。
裴夙月与苏以尘步行在小区附近的街上。
“苏苏，咱爸出狱的事情，一定纸包不住火，以顾寒舟的权势，一定很快就能查出来。到时候……”裴夙月小心翼翼的握住苏以尘的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以尘淡淡道。
他反应过来，耳朵动了动，“咱爸？”
“昂。”裴夙月笑着重复，“咱爸。”
“……”苏以尘吐槽，“脸皮真厚。”
“面对苏苏就是要没脸没皮。”
他走到苏苏跟前，将两只手放在头顶当狗狗耳朵，学狗狗一样吐舌头哈气，“汪汪汪。”
苏以尘承认自己被裴夙月给蛊到了。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我爸出狱这件事情一定瞒不住顾寒舟，我不要紧，随机应变就好。”
裴夙月放下了手，缓缓道：“苏苏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顾家？按照协议期所说的，到期就离开吗？顾寒舟能帮苏苏的，我也能帮。我甚至可以比他给的更多。”
苏以尘道：“还不是时机。”
裴夙月听话得很：“好哦，那我等你，苏苏。”
话落，两人又去逛了逛。
.
又是一天后。
顾寒舟脸色阴沉地站在空无一人的病床上，金助理推了推金丝眼眶，面无表情的解释道：“裴先生胃病复发，实在严重，已经转院了，没来得及通知您，实在不好意思。”
“夙夙现在在哪个医院？”顾寒舟蹙眉问。
金助理沉默，撩了撩波浪卷头发，她看着手机信息，默默松了一口气，抬头定定道：“裴先生做完手术了，我带您过去。”
话落，金助理抱着一叠文件，给顾寒舟带路。
坐上车后，金助理摘掉眼镜，冷眼看着后视镜的顾寒舟一眼，低头给裴夙月发消息。
车子很快驶入xx医院。
顾寒舟大步走向医院vip病房。
裴夙月正坐在病床前，脸色苍白，挂着点滴，看见顾寒舟的时候，他的眸中出现一股若有似无的敌意，又很好地隐匿去掉。他扬起一抹完美的笑容。
……
顾寒舟看完裴夙月，出了医院，立马收到秘书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罗庆丰出狱了，有不知名势力插手。】
顾寒舟猛的抬起头，眼中的阴寒似能杀人，他捏紧了手机，怒火让他没有办法冷静下来，隐忍着胸中的无名火，他沉声让司机立即开车回去。
顾宅。
苏以尘已经在家里洗碗，他戴着围裙，哼着小曲，洗完碗，刚出房间，便看见顾寒舟回来了，他神色有些伤心，还是强撑着上前去，打起精神问道：“先生回来了。”
他抿唇，问道：“先生去看夙夙，夙夙现在怎么样了。”
顾寒舟阴沉着脸看向他，倏地捏住他的下巴，靠近观察，“嘴巴破皮了。”
“先生……”苏以尘双眸含泪，“我那天在玫瑰山谷吹了一夜凉风，感冒了。”
顾寒舟冷笑：“是吗？”
他拿起一叠文件，往苏以尘脸上扔：“你自己看看！”
苏以尘懵懵地望着他。低头去捡文件。
“你父亲出狱了，但你没有能力帮你父亲翻案出狱，所以你父亲的事情一定有人在暗中帮忙。苏以尘，我真是太看得起你了，没被我cao过屁股，就敢爬别人床上去了？！你贱不贱啊！你他妈是不是找别人背叛我！”
“我没有……”苏以尘低头时眸色微暗，再次抬起头，眼神真诚。
顾寒舟双眸盛怒，抓着苏以尘的衣领便将他往沙发上扔。
“你当我会信？！苏以尘，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当我不存在？敢找别人帮你忙，你翅膀tm硬了？！”
“苏以尘，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是我的人，你他妈休想背叛我！”
双手被钳制住，苏以尘挣扎间看到顾寒舟正在解开腰间的皮带，朝他的腰间狠狠地抽了一下，衣服都破了。
苏以尘疼的“嘶”了一口冷气，浑身冒冷汗。
顾寒舟说罢，便将苏以尘推在沙发上，胡乱地推开他的衣服，膝盖顶在他的双腿间，让身下的人根本无法动弹。
“苏以尘，你来顾家这么久了我都没有碰过你，你是不是觉得很伤心。”
“没事，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顾寒舟说着将苏以尘的手腕绑在身后。
苏以尘挣扎的浑身冒汗，腰间火辣辣的刺痛。他满脸都埋在沙发上，浑身都在发抖。
此时此刻。
管家惊讶了一声：“这！”
顾寒舟闻声满眼戾气的看过去：“不是说过谁都不可以来打搅吗？”
蓦地，他的话语停住了。
管家的身后，是带着一些礼物而来的陆家人。
陆鸣封以及陆家的管家江伯。
陆鸣封身着西装革履，神色淡然，不怒自威，他从容不迫地望着沙发上的荒唐，慢条斯理道：“我打断顾总的好事了？”
在陆鸣封眼中，跪在沙发上的青年被皮带绑着手，手上都是勒出来的红痕，还有腰间破碎的衣服，以及血印，以及青年双眸泛出的泪，一幅绝望的破碎感画面令人不禁为之震惊。
没有旖旎，没有暧昧。
只有可悲可叹可怜，这样折辱自己出卖尊严，实在是低贱如泥。
陆鸣封掩去眼底的沉冷，他倒是没有想到，顾寒舟私底下对自己的小情儿会玩得这么过火，鞭笞、抽打、血腥……真是没有把人当人看。
顾寒舟满脸阴沉，整理了衣服，随手解开了苏以尘手腕的皮带，冷冷地命令道：“起来，给客人倒茶。”

第034章 顾陆谈判/夙夙录视频给苏苏看
陆鸣封淡淡地望着沙发上的青年。
苏以尘手肘支撑沙发缓缓起身，手腕的红色勒痕清晰可见，可怖无比，腰间破碎的衣裳中皮肤绽开血。青年低着头，眼眶泛红，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敢违逆顾寒舟的命令。
只敢默默地起身去给客人倒茶。
陆鸣封收回目光，压下心中一抹异样的同情，他低着头，注意到了满地的文件。
【罗庆丰】【出狱】等字眼映入眼帘。
“站住。”顾寒舟冷声地高高在上地命令。
苏以尘转过身，清澈的双眸微怔：“……先生？”
顾寒舟蹙着眉指满地的文件，“捡起来。”
“……好。”
苏以尘蹲下将文件全部捡起来，由于腰间太疼了，他便半跪着，白皙的手腕上被皮带勒出的红痕印记可怖。
他伸手拿文件，有一张纸正在陆鸣封脚底下踩着。
苏以尘抬起清澈的眸，他说：“请把脚移开。”
陆鸣封后退了一步，他淡淡地看着青年收拾好文件摆放好，然后去厨房里端茶倒水，忙碌得很。苏以尘做的都是保姆做的活计，犹如贤惠的家庭煮夫。
“陆总，坐。”
顾寒舟整理好衣裳，邀请陆鸣封坐下来。
江伯拎着礼物在一旁。
陆鸣封坐下来修长的右腿交叠着左腿，双手交叉，英俊的五官深邃无比，漆黑如墨的双眸淡然从容，将近三十的他拥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上位者的威严以及强大的气场。
顾寒舟勾唇笑道：“刚才只是在和宠物闹着玩，希望陆总不要见笑。”
“顾总好雅致。”陆鸣封沉沉地看向厨房里忙碌的青年。他轻轻眯眸，“夙夙都已经回国，你还在这里跟宠物玩，你心里当真有夙夙？”
顾寒舟面色一僵，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当然，夙夙在我心中无可替代！怎么？陆总是怀疑我对夙夙的真心？”
陆鸣封慢条斯理道：“非也，只是人一旦贪心起来，同时控制两条船，有朝一日突然翻船跌落泥潭死无葬身之地，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我明白，无需陆总提点，只是正品和替代品，我自然清楚舍弃谁，苏苏无法和夙夙相比，必要时，我会为了夙夙，舍弃掉苏苏。”
顾寒舟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
他又抬起头，双眸微眯，泛含警告：“而我一定会追求到夙夙。陆总想与我公平竞争，也得看看夙夙心中属意谁了。”
陆鸣封淡淡的看着顾寒舟，他的气势丝毫不逊色于对方，谈笑间的气场人倍感压力。
“如果夙夙知道，你背着他，找了个替代品，如此一心二用，你觉得像夙夙这样骄傲的人，能受得了？”
陆鸣封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点膝盖。
“陆总来这儿就是为了警告我？”顾寒舟泛着寒意的眸子微凛，“你想把苏苏的事情全部告诉他？”
“虽然我很想找个机会告诉夙夙你的真面目。”陆鸣封招了招手，“不过我今日来不是为了这个。”
江伯将送来的昂贵礼物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意思？”顾寒舟眯了眯眸。
“赔罪的礼物。”陆鸣封淡淡道。
“哦？”顾寒舟好笑的看着对方。
“还不是上次令弟十八岁生辰礼上的闹剧，是小辰不懂事在先，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育好，败坏了门风，我会好好教育他。只是这些礼物代我和陆家向顾家赔罪，希望不要破坏了我们两大世家的情谊。”
“当然，还有，让顾总养的宠物受惊了，也实在抱歉。希望能够得到很好的解决。”
陆鸣封淡淡的瞥了一眼厨房。
厨房中，脸色苍白的青年显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却不敢吱声，也不敢反驳，眼眶泛红，沏了茶，擦了擦眼角的泪，便端着茶走了出来。
苏以尘将盘子端在茶几上，分别给顾寒舟和陆鸣封上了茶，礼数周到，体贴入微，沏茶的手艺也极好，一股茶的醇香苦味散出，令懂茶的两个男人不得细细品尝这份茶香。
“陆总请用茶。”
“先生请用茶。”
顾寒舟掐灭烟头扔在烟灰缸里，像是召唤小情人那样将苏以尘召来，“苏苏，过来。”
苏以尘走了过去，坐在顾寒舟身旁，被顾寒舟肩膀，他很瘦也没有那么高，在顾寒舟怀里显得非常小，顾寒舟随意地狎玩着苏以尘的耳朵，勾唇笑道：“苏苏，告诉陆总，你不在意这件事情，可以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陆鸣辰所做“栽赃陷害”的事情已经构成了犯z，足够他被请去小黑屋喝茶了。
他的身后是背景强大不能惹的陆家，陆鸣封在为弟弟出头压下这件事情。
苏以尘想要追究这件事情，无异于飞蛾扑火。
所以两家世交，便只能牺牲一个人。
而这个被牺牲的人，就只能是苏以尘。
哪怕再委屈，哪怕再觉得不甘，哪怕他是受害者，顾寒舟也有的是方法让他“忘掉”这件事情，并且既往不咎，一笑泯恩仇。
苏以尘根本就没办法忘记当日的屈辱。
他眼眶泛红，怔怔地望着顾寒舟：“先生……”
“说！”顾寒舟紧紧蹙眉，压低的声音含着一抹警告与阴狠，“你想吃鞭子？”
苏以尘抓紧了大腿上的肉，才奋力阻止自己想要打死顾寒舟的冲动。他缓缓看向陆鸣封，双眸泛红，清澈的眼眸氤氲着一抹泪，他一字一句道：“陆总，那天的事情，我不怪任何人，我不会追究。”
青年含着泪，忍气吞声受着天大的委屈，明明如此不甘，却还是在顾寒舟的警告之下说了“不在意”。如此温顺，如此听话，没有任何人权，倒真像被养在家里的金丝雀，笼中鸟。
陆鸣封喝了一口苏以尘沏的茶。
他微微惊讶对方沏茶的技巧娴熟，甚至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对茶一向要求高，能沏出如此醇正又合他口味的，少之又少。
“既然如此，那自然最好。”陆鸣封多抿了两口，看向顾寒舟二人。
苏以尘很瘦，几乎被禁锢在顾寒舟怀里。
他放下茶杯，道：“顾总倒是驯人有方。”
顾寒舟勾唇轻笑，他当然不会将自己还没有碰过苏以尘的事情说出去，男人在外面都是要面子，要风流，爱炫耀的。
尤其顾寒舟也不例外。
他捏着苏以尘的脸，笑道：“不过就是个给钱就能c的火兰/货，让他玩什么就玩什么，骚得很。”
苏以尘低垂着眸，指甲陷入掌心之中。
“小宠物不听话，打一打，不就听话了。”顾寒舟嗤笑着又点了一根烟，“虽然比不上夙夙，这张脸好歹能看，尚且值得赏玩。”
陆鸣封乍然听闻顾寒舟这番话，蹙起眉头，不知缘何心中有股不舒服感，他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沉着脸看向顾寒舟，最终只道：“你养替代品，夙夙迟早会知道。”
“呵呵。”顾寒舟冷笑道，“公平竞争啊，陆总。”
谁人不知道陆鸣封心目中的白月光也是裴夙月。
顾、陆两家为了白月光，气氛微妙。
陆鸣封点燃一根烟：“明天晚上，云间酒吧ktv有一场聚会，秦总、赵家、霍家都会带上玩伴来，不知顾总可有兴趣。”
“当然有。”顾寒舟道。
这种聚会性质半商业半娱乐，一边喝酒一边玩陪酒女一边谈论商务合作，喝高了都能谈上几亿的大单子大项目。
陆鸣封起身，整理了干净整洁的西装，淡淡道：“如此，明晚见。”
话落，陆鸣封便转身离去。
江伯跟随陆鸣封一同离去，
.
“先生，明天的酒会，我不想去。”苏以尘双眸请求的看向他。
顾寒舟揉了揉苏以尘的头，“苏苏，听话，穿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明晚你作为我的男伴去。”
苏以尘握紧拳头。
谁不知道云间酒吧KTV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一群大佬的聚会，身边带的玩伴全部都是不入流的小情儿或者陪酒，更何况顾寒舟让他穿白丝小腿袜过去，这是想做什么？
“乖，好好睡一觉，明天好好准备，不要给我丢面子。”顾寒舟有把握苏以尘不会拒绝他。
他更是笃定苏以尘爱他，一定会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果然，苏以尘沉默着收了那白色丝袜。
然后回到房间，给沈元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的酒会，他怕有危险，便让沈元提前做了准备。
冥思苦想间，苏以尘收到了裴夙月的消息。
裴夙月：【视频】
点开是裴夙月的竖屏自拍视频。
视频中的裴夙月一身雪白的衬衫，修长的脖颈戴着黑色的颈圈，更衬得他脖子雪白修长，头顶戴着铃铛耳朵，晃起来叮叮当当悦耳至极，帅气神颜的面容泛着一抹勾人的笑意，眼尾的细红泪痣更添欲色。
他伸出舌头挑逗性暗示，瑞凤眸又欲又纯，他笑望着屏幕，嗓音磁性好听。
“苏苏吾王。”
背景是医院的病床上，他正跪着，朝视频里的人轻声“汪”了几声。
而后靠近镜头，低头说一句让苏以尘面红耳赤的话。
“今天也有在想你喔，我亲爱的master。”
苏以尘手中的手机瞬间变得烫了好几倍，他将视频保存在手机相册中，躺着看了好几遍，看得出神。

第035章 云间酒吧大佬云集商业会谈
苏以尘关掉视频，点开朋友圈，看到裴夙月更新了动态。
是一张夜景，黑暗的天空中一轮明月高高挂起，朦胧的月光照耀整个人间，修长的手试图触摸天空中遥远的明月，他的指尖都在散发月色光辉。
文案：【我的月亮永不悬落。】
裴夙月的好友很多，他们的共同好友，顾寒舟、顾轻舟、赵亓根等人……全部都在点赞评论。裴夙月一一礼貌回应。
除此之外，裴夙月的V社交平台也用大号，发了这段动态。
只要是关注金融以及珠宝和各大大佬的人士都知道裴夙月以及裴夙月的地位，尤其他当年出国之前，与其父亲在电视上露过一次面，那副美得宛如神仙的容颜以及矜贵冷傲如月的清冷气质，宛如小王子、小太子一样，瞬间被各大网友截图p图，放到网上，当时的热度甚至比当红明星还要高。
甚至涨粉百万。
许多人都猜测裴家的小太子是要进军娱乐圈。谁知道裴夙月最后去了国外，甚至在国外建造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账号一直不用，这还是发布的第一条动态。
美丽的配图以及朦胧的文字立即引来上百万网友和粉丝的评论。
网友A：【裴氏的太子爷终于能想起来自己的账号了吗？】
网友B：【楼上的，根据我所知的消息，现在裴氏已经全部由太子爷接手，现在是真正掌权的人了！】
网友C：【呜呜呜！今年的裴氏的仙素尘月国风珠宝系列款设计真的美翻天了，听说还是太子爷亲手设计的，独具匠心，真的好绝好美……可是好贵啊，一套定价99万，我等穷人买不起买不起……】
网友D：【太子爷的手好好看啊！！简直手控福利！！我先嘶哈为敬！】
网友D：【等等，你们的关注重点是不是搞错了？！你们没有发现，太子爷发的这个文案还有这个配图特别的朦胧，特别的有恋爱的感觉吗？太子爷有心上人了？】
网友E：【哇！我问度娘了，度娘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把心爱之人比作月亮一样皎洁明亮，犹如人心里的白月光一样让人夜不能寐。太子爷他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网友F：【太子爷本身就是明月啊，能被太子爷奉为明月的……该有多优秀逆天啊！】
网友G：【我猜是顾氏企业的顾总，我有朋友在顾家兼职园丁，他说顾总正在追求我们太子爷，而且顾总喜欢我们太子爷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因为夙夙出国，他们两个人也该有结果了！】
网上已经吵翻天。
苏以尘与裴夙月二人已经开启了视频通话。
这一夜，度过的刺激无比。
苏以尘将沾了白色牛奶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戴着耳机，听裴夙月给他唱歌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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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云间酒吧——
舞池中央身穿兔女郎服饰的大波浪美女跟随舞池节奏劲爆电音摇摆跳动，一群人跟着节奏在下方摇摆，烟味与酒味交织，跳动的电光舞动着纸醉金迷的世界，人在云间世界忘记烦恼，醉生梦死。
苏以尘被迫身穿白色紧身短T，露出白皙纤细的腰，以及腰间绽开的红色伤口，下半身穿的是黑色紧身短裤，包裹着又细又白又嫩的长腿，白色的小腿丝袜更添一份诱惑。
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穿成这样不正经的样子出现在酒吧，还是被一位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搂着来的。
这是一个gay，而且是个0。
穿成这样，简直是又美又骚的0。
一双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他看。
苏以尘颇为不自在。
顾寒舟搂着苏以尘穿过人群众多的走廊，来到楼上，侍应生打开包间的门，屋内烟酒味刺鼻，沙发上坐着几位圈子内重量级别的大佬，每个人怀里皆搂抱着或男或女的情人玩伴。
苏以尘也一样。
此刻他与这些人没有区别，都是资本金钱下最低级的金丝雀玩物。
“顾总来了？”陆鸣封正抽着烟，吐了烟圈，抬起头望着来的二人。
顾寒舟搂着苏以尘缓缓坐了下来。
两人一坐，周围便吹起了口哨声。
“顾总怎么不带夙夙过来？”
顾寒舟面色淡淡：“夙夙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
在他的心目中，夙夙该是高悬的明月，不应该被世俗污染。
而苏以尘则是他释放一切暗黑欲望的载体。
赵亓根嗤笑道：“那不是废话吗？这种场合顾总肯定要保护好夙夙嘛！夙夙可是天之骄子，见不得脏东西，这种场合怎么能带夙夙出现呢？毕竟夙夙才是顾总的真正心上人啊！”
“夙夙是正宫，苏苏只是一个玩腻了就扔掉的替代品，那有可比性吗？”
苏以尘低着头不说话。
他感觉有一道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苏以尘抬起头，正好与陆鸣封阴沉的双眸对上。
对方似乎只是高高在上地打量了他一眼，眸光淡淡，眼神漠视，冰冷而轻蔑。
“顾总打算什么时候对夙夙求婚？”
“对啊对啊，夙夙都回来有好几个月了，什么时候好事将近？”
“我们都等着吃顾家和裴家的订婚酒席呢！”
顾寒舟喝了一杯白的，笑道：“快了。”
苏以尘被男人搂在怀中，听着男人说要和“别人”结婚的话语，眸光黯淡。
“呀，我来的晚了，大家都喝上了啊。”随着一声娇媚的女声响起，门口一位波浪卷的长发美艳女人迈着高跟鞋跑来，她红唇扬起，淡淡的扫视了一眼这场酒会中的人。一个一个打了招呼。
“秦总！”
“秦总来了！”
“秦总真是越来越明艳动人了啊！”
秦霏霏撩了波浪卷长发，俯下身拿起一杯酒，笑着道：“我来晚了，自罚一杯。”
说罢，她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
“不愧是号称千杯不倒的女王！”
秦霏霏勾唇笑道：“哪有哪有。”
话落，她不经意的与顾寒舟对视了一眼，又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在顾寒舟怀里的苏以尘。
她摇晃着酒杯，打招呼道：“老同学，你好啊。”
苏以尘微怔，他看向眼前明艳的大美人，不记得自己从前有这样的一个同学。
“秦总以前同学是苏苏啊？！”
“没看出来啊！”
秦霏霏捂嘴笑道：“是高中同学啦！”
她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捋起袖子，露出刺青的胳膊，点了一根烟，红唇扬起，轻笑道：“以前苏苏在学校可厉害了。”
赵亓根嗤笑道：“就他？那个软弱无能的样子，能有多厉害？！”
苏以尘审视地看向秦霏霏。
秦霏霏冲他眨了眨眼睛。
苏以尘是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同学。
秦霏霏倒也不在意，与这群二世祖以及老总们开始拼酒，她的酒力非常好，千杯不醉，赵亓根都有些醉了，她还没有醉，跟几个人在摇骰子，然后与众人开始聊起了当今的金融股票基金走向趋势，以及各大投资项目。
一群人聊得起劲儿。
“云盛是这两年来崛起的黑马，他们公司旗下的所有项目在整个互联网热度还在飙升，按照这个趋势走下去，很快就能跻身国内企业百强，营业额还在增长，而他们的神秘人项目方老板自始至终都没有出面过……”
“有消息说云盛就要上市，已经在走审批流程，而且和许多知名企业合作，几千万的项目合作也谈了许多，已经确定年底要上市。”
“不过我们去过云盛总部公司观察过，他们目前露面的只有沈元一个总经理，以及云盛其他的项目合伙人，那位神秘人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陆鸣封吐了一口烟雾，说道：“云盛的合作必须拿下来，这个公司未来的实力一定不可小觑。”
顾寒舟道：“我曾与沈元交谈过，他们的神秘老板暂时不方便露面，暂时没有定下约谈的时间。”
“架子倒是挺大的！”赵亓根冷笑道，“莫非那神秘人根本就不存在，瞎扯淡的吧。”
“不会不存在。”陆鸣封笃定道，“云盛在短短几年内能火得如此铺天盖地，甚至全国百家媒体都想采访他们，市值能估算百亿，背书也很强。能有如此成绩，以沈元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云盛背后一定有一个决策的人，他所计划的每一步路，走的每一步，都非常完美而且成功。这个人很果断，也很聪明，更重要的是有非常强的商业头脑。”
陆鸣封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云盛是白手起家，一开始负债累累，一张逆风牌硬生生被打成了王牌。”
“我想在座的各位若是那样的艰苦条件，不见得能做到这种程度。”
顾寒舟将烟头掐灭，语气淡淡，却异常笃定：“陆总说的没错，重要的不是云盛公司，而是云盛背后神秘人超高的商业头脑，他是鬼才，如果能收购云盛，将他纳为己用，将会如虎添翼。”
收购？
而不是合作。
苏以尘掩去眼中的冷意。
姓顾的，想屁吃，你也配？

第036章 秦霏霏讲裴曜+真心话大冒险
赵亓根闻言坐直了身子，“你们认真的吗？云盛不过是一个刚火了几年的新公司，背后的人可能只是运气比较好，不至于你们二位如此夸赞吧。他真有那么牛逼？”
“能做到如今的成就绝非偶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陆鸣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用一股极度欣赏的语气说道，“云盛背后的神秘人是一个鬼才，若是给他机会成长，没过多久，一定会成长为你我都无法撼动的参天巨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如今只缺可以踏上巅峰的踏板，这样人成长起来不可小觑。我们必须赶在云盛彻底成长壮大之前，向云盛背后的人投出橄榄枝，与之合作。”
陆鸣封淡笑道，“至于顾总所说的收购，以我对云盛背后那位神秘创始人的了解，他的心性非常傲气，不会甘愿让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心血被收购。”
顾寒舟冷笑一声：“不过区区一个新企业，虽然势头很强，但根基不稳，与几个世家家族比起来，尚且不足以有资本可以与我对抗。”
陆鸣封意味深长：“顾总说这话就太自傲了。目前不是只有我们盯着云盛，丰城的霍家，以及其他多方势力也在盯着云盛，数不清的公司都想与云盛合作，势头很火，顾总若想要打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恐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值当。”
“那就公平竞争，看看是你们先与云盛建立合作，还是我顾氏先收购云盛。”顾寒舟喝了一口酒。
谈论至此，有关于【云盛】的话题算是暂时结束。
包厢中，昏暗紫色风光闪烁，照着苏以尘的穿着，他的侧脸精致而完美。
顾寒舟喉结微动，单手倒酒，递给苏以尘，冷冷命令：“喝。”
苏以尘不想喝酒，他犹豫了一秒，顾寒舟颇为不耐烦，便将酒全部灌进苏以尘口中。
“咳咳咳，”苏以尘被呛得满眼通红，酒撒到洁白的紧身T上。
他其实会喝酒，而且很能喝，千杯不醉，只是酒太伤胃，他这些年很少喝了。
在顾寒舟眼中，苏以尘并不会喝酒而且一喝酒醉。他就想看看苏以尘喝醉的样子，面上泛起酡红，唇色水光珠润。的确如想象中的好看。
“他又不会喝，顾总，你那么灌他干什么？”赵亓根嗤笑一声。
“行了，唱你的歌儿去吧。”顾寒舟不耐烦的招招手。
无数双戏谑轻佻的眼神看向苏以尘，他莫名就感觉到烦闷。
于是苏以尘便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出包厢门。
他一路出了酒吧，坐在酒吧门口。
“嗨，苏哥。”
突如其来的女声吓了苏以尘一跳。
秦霏霏坐在苏以尘旁边，递给他一根烟，“抽吗？”
苏以尘拒绝：“不抽，谢谢。”
“那我自己抽咯。”秦霏霏点燃一根烟，勾起唇角：“我记得上学那会苏哥可是啥都干啊，喝酒逃学抽烟……老师眼里的刺头，好学生眼里的校霸，偏偏学习成绩又那么好，次次考第一。”
“额……”苏以尘非常羞愧，“年少轻狂不懂事，罪过。”
不过——
“……我真的与你是校友？”苏以尘疑惑地看向她，秦霏霏的资料他知道，霍家三爷的绯闻女友，人称蛇蝎心肠的美人秦总，拥有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在圈子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们的轨迹并不相交。
“唉，”秦霏霏叹气，吐了一口烟，“苏哥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x班的那个160斤人称超级死猪肥婆的小胖子呀。当时可多人欺负我了，往我身上倒垃圾，还是苏哥出头救了我。”
她明艳动人的双眸含笑：“苏哥，我可是不会忘记你的。”
“额……”
这么一说起来，苏以尘的确记起来，当年隔壁班有一个一百六十的胖女孩，只是当年的她走路畏畏缩缩，性格软弱又不敢反抗那群恶劣的纨绔子弟的欺辱。如今却生得如此窈窕有致，明艳大方，还成了圈子里人人惧怕的蛇蝎心肠的美艳女总裁。
换成谁都很难认出来。
“我记起来了，秦霏霏，是你。”
秦霏霏高兴死了，笑容里都荡漾起一份真心，她转过头看向苏以尘：“苏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继续喜欢顾总，顾寒舟那个人根本不是人，他只是把你当成……”
“我知道啊。”苏以尘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做戏做全套，他与顾寒舟具体的关系，目前只有顾寒舟，和夙夙知晓。其他人，他并不想冒着被顾寒舟封杀的风险泄露秘密。
“我只是喜欢他。”的钱。
秦霏霏叹气：“当年苏哥可不是这样为爱情奋不顾身的一个人啊。”
苏以尘抿唇，用其他话题打断了秦霏霏的话，他问：“那个……他呢？”
他颇为不自在的问道：“我当年因为家里的事，走得匆忙，他还跟我有约过一起去吃饭，可我什么消息都没有告诉他，直接一声不响地就走人了。我走后，他怎么样？”
“你是说……裴曜吗？”秦霏霏手中的烟垂落。
“对。”苏以尘点头。
秦霏霏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她眸光淡淡，缓缓道：“死了。”
死了？！
苏以尘闻言怔住，他蓦地看向秦霏霏，良久也没有说出话来。
他到现在还记得裴曜被自己从那群混混手中救下时，仰起头看向自己的眼神，黏腻、专注，宛如在看天上的神明。
他记得那个少年，很腼腆，很温柔，很漂亮，很细心。他让少年做自己的小跟班，跟自己混。那时候少年的眼睛是亮的，闪着光，好看又美丽。
他年少时期也算是个颜控，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少年，所以对他格外关照。
可是……秦霏霏告诉他，裴曜死了？
“为什么？”
许久，苏以尘才找到自己的嗓音。他眸光怔怔的看向前方，修长五指握紧，心里疑问重重，他当时家里出事，没有钱支撑昂贵的学费，不得不转了一所便宜的学校。
临走前，他明明一而再、再而三告诉兄弟们帮他多多照顾裴曜。可是为什么……
秦霏霏吐了一口烟，“我就知道你会问起他。”
她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车子，说道：“其实你走之后，你的小跟班们就自立一个小团体，他们根本就不管裴曜。大概过了两个月，那群人见裴曜没有你罩着，他又过回了那种被孤立无援的日子。”
“甚至……他被室友发现写给你的情书，被拍到学校论坛上公开，全校的人嘲笑同性恋、怪物、精神病……他长得太漂亮了，像女孩子，又爱干净爱整洁有洁癖，那群成天又脏又邋遢的男生最看不惯他这点……我听说他被一群人拖去小树林，那群男生拿铁烙烫他的脸，要毁掉他的容，听人说裴曜眼睛周围皮肤被烫得坏死，流了很多血，直接毁容。”
秦霏霏摇了摇头：“后来听说他从二楼跳下去，当时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也正因如此他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便赶来学校处理……再具体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听周围的人说是死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还活着。”
苏以尘低着头不说话，他已经完全说不出什么话，胸中积累一股无力的悲愤。他紧紧抓着小腿，眼中凝聚一滴泪掉落地面。
“裴曜的家里应该很有背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从不跟他的父母求救……”
“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当年那些人都因为裴曜那件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秦霏霏拍了拍苏以尘的肩膀：“不要哭了，错的不是你，也不是他。”
“苏苏，我相信你也一定需要帮忙，只要你有要求，我一定帮你。”秦霏霏看了一眼腕表。
“我与其他几个老总约在了旁边的包厢，这是我的名片，记得加我，有什么事就叫我。”
秦霏霏话音一落，便起身回去了。
苏以尘坐在台阶上许久。
他放好名片，打开手机。
裴夙月：【苏苏，好想你好想你】
裴夙月：【狗狗探头.jpg】（表情包）
苏以尘眼眶微微泛红。
他刚想点开回复。
“你跑这么久出来做什么？”顾寒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以尘吓得连忙息屏，手机落在了地上。他抬起头，泛红的眼眶怔怔地看向顾寒舟，“我……”
不会被发现吧？
他和裴夙月的事情还不能被顾寒舟发现。
至少不是现在。
顾寒舟显然并没有看到，蹙眉望着他：“怎么哭了？”
“没有。”苏以尘拿起手机，表现得非常乖巧，双眸满含爱意的看向顾寒舟，笑得非常开心，“先生愿意带我出来玩，我很开心。”
顾寒舟明显被取悦到了，他点了点苏以尘的额头，笑道：“既然开心，以后我都带你出来玩，不过，你得听我的话。”
“嗯嗯。”苏以尘双眸含着光亮看向顾寒舟，仿佛眼前的人是他毕生所爱。
顾寒舟看着他眼中的爱意，不禁得意的勾了勾唇。他的眼里都是我，他真的爱惨了我。
他可以肆意挥霍苏以尘的爱，因为对方无条件爱他，永远都会原谅他。
他相信苏以尘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顾寒舟为了有这么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而得意高兴，心里却又痒痒，这个人居然还没有被自己碰过，因为他每一次想做他，都会被打搅。
不禁幻想一下苏以尘在床上的滋味，顾寒舟的眼神更加幽暗了，心里抓心挠肺的想cao他。
“回去吧，苏苏。”顾寒舟搂着苏以尘的腰，重新回到了酒吧，进入包厢。
包厢中的诸位已经玩嗨了。
陆鸣封坐在角落吸烟，看见顾寒舟搂抱苏以尘过来，冷淡的移开了眼睛。
不过是个匍匐在资本身下的玩物，一个趋炎附势的最底层人，他根本不会给予这种人一丝一毫的眼神，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对他格外关注。
包厢里，众人已经开始玩起了一轮大的真心话大冒险。
顾寒舟一直在灌酒给苏以尘喝。
苏以尘的脸色酡红，看起来已经很醉了，他装得非常醉的样子，眼睛迷迷糊糊。
但他知道自己非常清醒。
直到——真心话大冒险轮到他。
提出大冒险的人笑道：“苏苏啊……既然是苏苏的话，要玩大冒险哦，可不能玩不起哦。”
“选在座的四个男人跟你共度春宵。”
此话一出。
整个包厢瞬间寂静了下来。

第037章 陆鸣封冷漠无视亲弟弟的求救
提出大冒险的男人是丰城冷家的人，他推了推眼镜，看着在场的数十个人，又看向顾寒舟，笑道：“顾总不会舍不得吧？反正是个小玩意儿，又不重要，玩一玩也没什么的。”
顾寒舟蹙眉：“不行。”
“哈哈哈！”有人大声笑道，“顾总真的是爱上苏苏了吗。”
顾寒舟脸色一变：“爱上他？不过是一个替代品，我真正爱的人是夙夙。”
只有裴夙月这样家世优秀性格温柔的人才配得上他，才配与他站在一起。苏以尘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莬丝花，只能依附于他而活，并不是他理想的伴侣。
至于顾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任务，自然落到弟弟顾轻舟头上，他完全不用担心顾家无后。
而且，顾寒舟哪怕与男人（夙夙）结婚，他也可以另外找一个女人，与之生下孩子给夙夙抚养。
如此，顾家也不算绝后。
裴家与顾家两大世家通婚两两联手，一加一大于二，必然能够继续稳固顾家在这个豪门圈子里的势力与地位。
在顾寒舟心目中，裴夙月是他最完美的理想伴侣，没有之一。
更何况，他与裴夙月有青梅竹马的情谊。
他还记得小时候的夙夙长得漂亮又精致，那时候的夙夙未曾改名，小名叫“曜曜”，性格安静孤僻不说话。
他们家族聚会的时候，他偶尔会在宴会上看到夙夙，夙夙坐在钢琴旁，打扮的像王子，是一个钢琴音乐天才。
他们偶尔会在一起玩耍。
直到夙夙十四岁那年，他被裴父强制送去一所贵族封闭式学院学习，在学校里寄宿，除非寒暑假才可以出校。顾寒舟也就几乎和他断了联系。
再一次遇见是一次寒假，他天寒地冻不慎落水，被人从水里捞了上来，当时水和沙子进了眼睛，他被那人盖了暖和的大棉袄，闭着眼睛被人搀扶着送去了医务室，握着那个人的手，他心里有非常强烈的好感，便问道：“你叫什么？”
“叫我苏苏就行。”
“乖乖的跟我走，我往哪走你就往哪走，不准乱跑。”
顾寒舟当时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一个落水狗，少年的嗓音宛如在温柔地仿佛月光清澈透进他的心，他一下子就不浮躁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抹奇异的感觉，那是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痒痒的，想与之亲近。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看到的便是少年时期的裴夙月。于是他对裴夙月的好感再度加深，与裴夙月互换了号码，然后与裴夙月告别离开。
当然了，顾寒舟没有发现裴夙月嫉恨而又阴冷的眼神。
也没有发现去而复返的真正的苏苏拿着药，问道：“唉？那个人呢？”
许多年后的顾寒舟回想起当年的事情。悔得透彻心肺。
他恨裴夙月的欺骗，悔自己眼盲心瞎，恨苏苏不肯给他重新开始的机会。
当然，这都是后话。
……
包厢里的仍旧揶揄地望着两人，等候顾总的发话。
顾寒舟搂着苏以尘的腰，笑着问道：“苏苏，你说，玩不玩？”
苏以尘那一瞬间感觉到浑身冰冷，他又看向在座的所有人，已经有几道目光看向他，苏以尘紧紧抓着裤子，低声道：“我不玩。”
顾寒舟面色不变：“他说他不玩。”
“啧啧啧，看来顾总是真的爱上苏苏了，都舍不得让出来给我们玩了。”
“顾总，你可别忘了你家夙夙，他才是你真心喜欢的人。”
“顾总，别是被自己养的小玩意儿唬住了吧？”
怂恿的声音越多，顾寒舟的脸色就越来越铁青：“有什么不敢玩的？”
苏以尘听见这话，蓦地看向顾寒舟，眼睛里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顾寒舟没有看苏以尘，而是喝了一杯酒，辣酒入肠，他脑袋也开始晕乎起来，为了表明自己真爱夙夙，彰显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他推了推苏以尘：“去吧，苏苏。”
苏以尘紧紧抓着大腿，昏暗灯光下，他低着头，眼神幽冷一片。
吹口哨的声音时不时响起，苏以尘瞬间成为众人的焦点，提出大冒险的男人走过来拉走苏以尘，带着他一个一个挑男人。
一位上了年纪的四十岁老总捏了一把苏以尘的腰，笑道：“我就第一个加入吧。”
提出大冒险的男人问道：“怎么样？他可以么？”
苏以尘没有说话，对方便笑道：“既然不说话，就默认可以咯。”
他又拉着苏以尘一个一个挑。
“不行不行，我不好这口。”被挑到的人满脸惊恐，他觉得这个游戏荒诞无比，上层豪门圈有恶趣味戏弄人，他可没有，他有家室有老婆有孩子，也不喜欢男人，来这儿只是客套一下，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情。
“好啊，那就这边。”提出大冒险的男人强硬的拉着苏以尘。
苏以尘额头冒出了汗，满脸通红，看起来喝得很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并没有喝醉。这场恶趣味的游戏离谱又荒唐，明显有人在故意针对他，他必须找机会离开。
“加我一个，哈哈，苏苏我敬你。”说罢，那男人便将酒递给苏以尘，见对方不喝，他就捏着下巴强硬的灌进去。
苏以尘被呛得满脸通红，还没有反应过来，接着他又被那男人拉着来到陆鸣封跟前。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头笑道：“我想陆总应该没兴趣玩吧。”
陆鸣封摇晃着酒杯，他冷冷地蹙眉：“没有。”
男人便拉着苏以尘离开。
情急之下——
苏以尘下意识地拉住了陆鸣封的衣角。
他双眸清澈，眼眶泛红，莫名就觉得陆鸣封应该会帮他，对他施以援手。
他的眼中泛着一丝希望，口中的唇语在说：“救我。”
求救且信赖的眼神让陆鸣封微微发怔。
他眉头轻轻蹙起。显然是并不想搭理苏以尘。
下一秒，那男人生拉硬拽拉着苏以尘离开，随随便便挑了几个男人带他们去另外一个包厢。
陆鸣封觉得烦闷无比，明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何必如此心绪不宁。
包厢内再次热闹起来，玩嗨了的众人开始划拳喝酒。
纸醉金迷，不胜热闹……
陆鸣封吸了一支烟，冷眼望着这幅醉生梦死荒诞颓靡的画面。
此时此刻的陆鸣封尚不知道，今晚对苏以尘冷眼旁观与漠视不救的的选择，将成为让他悔恨终身的第二件巨大的阴影。
.
苏以尘喝得仿佛酩酊大醉，他是被四个人拉到另一间包厢，拉进去之后，他便对着垃圾桶想吐。
手机屏幕亮起。
沈元：【苏苏，我马上就到了，你挺住。】
苏以尘眼神幽暗。
身后的四个老总三四十的样子，最多只能算是中上流富商，威望与权势比起顾家陆家之流，仍然微不足道。但是提出大冒险的男人有把握这几个男人能制服得住苏以尘。
这几个人此刻正用猥琐恶心的目光盯着苏以尘，如芒在背。
他眼神越来越冷，只剩下几个人了，而且不会有人会进来的啊……他紧紧攥着手，骨头咯吱的声音响起。
一人的手掌轻轻摸着苏以尘的头顶。
“苏苏，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那个顾先生，随随便便把你丢给了我们。”
“是啊，苏苏，外界皆知顾总心中真正爱的是裴家小少爷，你跟着他不会长久。迟早会被抛弃，以后不如就跟着我们。”
“苏苏，乖一点，我们不会弄疼你的。”
话落，一只油腻的手掌往苏以尘的脖颈探去。那人笑得满面有光，眼睛眯成一条缝，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看的小男生能玩了，而且他还是江市顾家顾寒舟的小情儿，能碰顾寒舟的人，说出去也算是值得炫耀的资本。
手黏黏腻腻地伸过来，下一秒，苏以尘眼疾手快抓住那人的手腕，起身，手肘发力，一个过肩摔，直接将人狠狠地摔在地上，与此同时，惨叫声响起。
包厢的隔音很好，苏以尘不怕有人进来。他活动着筋骨，眉宇间有一丝狠厉，嗓音淡淡：“不是想玩我吗？来啊，一起上吧。”
“你他妈的，反了天了！”
其他几个人纷纷上来抓住苏以尘。
别看苏以尘瘦，其实苏以尘是深藏不露的练家子，罗庆丰和苏雪娟害怕他被欺负，给他报各种武术班，所以精通各种武术。如果他身上没几个功夫在，校园时期怎么可能是校霸呢？
像这几个肥头大耳、只知道喝酒撩妹的老总们，苏以尘打起来根本毫不费力。他身手矫健，如行云流水。一抓一个摔在地上，膝盖往上狠踢便踢了那人的弟弟，疼的那人冷气连连，倒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另外一个被打趴下的一个秃顶了的男人满脸惊恐的看着苏以尘。
——错把恶狼当绵羊。
苏以尘打人时有一股子狠劲儿，他随手拿啤酒瓶一步步走过来，气势极强，令人不寒而栗。
他踩着那秃顶男人的手，蹲下身，啤酒瓶拍了拍那秃顶的男人的头顶，居高临下说道：“我曾经也遇到过跟你们一样的想法的人，当时我直接拿起酒瓶子往他的头上砸，满头的血。”
“是他冒犯我在先，我这是属于正当防卫。”
“孙总，你也不想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吧？”
孙总的手被踩得生疼，他咬牙切齿看向苏以尘，想骂他，却又害怕他手里的酒瓶会砸在自己的脑袋上，敢怒不敢言。
“苏以尘，你敢这么做，不怕顾寒舟生气吗？”
另外一个人捂着肿了包的脑袋，睁大眼睛浑身发抖指着他。
苏以尘站起身，淡淡的眼神看向说话的那人，“顾寒舟算哪根葱？”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于总，我听说你挪用公司公款超过500万，这件事情如果泄露出去，于总会身败名裂的吧。”
苏以尘一边踩着脚底下人的手，一边冷冷地看着其他几个人，口中吐出冰冷的拿捏住几个人命门罪证的话语，在场四个人闻之色变。
几个富商手里或多或少都干过几件不干净的事情。
苏以尘对于这个圈子里的所有人几乎了如指掌，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拿捏住几人的命脉，也根本不怕他们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几个商人恨得牙痒痒他：“苏以尘！你在顾寒舟手底下不安分……你……迟早有一天，顾寒舟会收拾你的！”
“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与你们无关。”苏以尘松开了脚底下人的手，他淡淡道：“眼下重要的是，要是今晚的事情泄露出去，各位就等着法庭见吧。”
话落，他便打开包厢的门离开，到了门口他便感觉到一阵不适，他一路小跑着离开。
他感觉反胃，头脑晕，浑身发热发烫，可以推断出他喝得酒里被人放了药。苏以尘一边走一边颤抖着拿出手机，给沈元发消息。
意识模糊间，他不慎落入一人怀中，鼻尖瞬间充斥着淡淡的清香，他抬起头清晰的望见对方眼尾一抹细红的泪痣，对方牢牢地将他揽在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苏苏，对不起，我来晚了。”
“抱我走。”苏以尘确认是裴夙月便稍微放下了心。他难受的浑身冒汗，紧紧抓着裴夙月的衣领，语气有不自觉的娇气与命令。
裴夙月听话得很，他一把将人横抱起来，穿过人群，缓缓离开。而后示意一个眼神，让一旁的人去包厢善后。
走到门口拐角之时，秦霏霏脸色难看的追了上来，冷声质问道：“站住！你是谁？！你想带他去哪儿？！”
裴夙月缓缓转过头，微亮的灯光下，他的侧颜绝美，瞳孔漆黑一片，眼尾泪痣增添一股异常邪诱。他望着火急火燎追上来的秦霏霏，轻笑了一声，缓缓道：“秦霏霏，好久不见。”
秦霏霏一下子止住了脚步，她大脑一片空白，望着灯光下绝美矜贵的男人，不知想起了什么，唇色发白。
“你是谁？”
“我姓裴。”
秦霏霏心脏猛的一跳：“你——”
“嘘，苏苏现在很难受，我要带他离开这儿。劳烦秦总帮忙善后了。”
裴夙月说罢便抱着苏以尘轻柔的将他放进车里，裴夙月自己也坐在车里，他一只手揽着苏以尘的肩膀，另一只手温柔且礼貌的朝秦霏霏挥了挥手告别。
“开车吧。”裴夙月淡淡道。
司机闻言听命，车子缓缓驶离云间酒吧。
秦霏霏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辆离开的车子，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直到一个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身后的戴眼镜的一位斯文败类模样的男人轻笑，他正是霍家三爷：“背着我夜会情郎？”
秦霏霏回过神，翻他一个白眼，转身回去：“不是情郎，是两个老同学。”
夜幕缓缓落下。

第038章 白月光和替身的恋爱初体验
晚上十一点。
夜晚的江市霓虹灯闪烁，夜市人声鼎沸，车水马龙，热闹无比
穿梭在这座城市的轿车内，散发着一股别样的动情的滋味。
苏以尘正坐在裴夙月的两腿中间，裤子包裹出完美挺翘的臀形，曲线完美的腰身被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搂着，苏以尘身穿的是紧身短T，衬得腰非常细，没有赘肉，搂起来手感极好。
细白完美的腿搭在车座上，宛如羊脂玉光洁滑嫩，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男人的腿。
苏以尘两只手勾着裴夙月修长的脖颈，他已经满脸酡红，浑身热气腾腾。
裴夙月抱着怀中的人，只觉得眼中的欲望在极具加深。他抬起头命令道：“开快点。”
“好。”司机闻言用了最大限度的速度。
金助理推了推眼镜，面容冷冰冰地整理文件，对后面的事情充耳不闻。
……
“裴夙月，你为什么不亲我？”
苏以尘这下子真的醉了，他迷离着眼眸看向眼前的人，只觉得对方眼尾的红色泪痣勾人得很。
“苏苏，你喝醉了。”裴夙月用大拇指擦拭眼前人额头冒出的汗，他喉结微微动，“我带你去裴家，那儿有解酒药。”
“亲我。”苏以尘勾住裴夙月的脖颈。
“苏苏……你喝醉了。”
裴夙月不愿在此时此刻趁人之危。
岂料到，下一刻。
苏以尘伸出柔软舌头舔舐裴夙月眼尾的红色泪痣，软软的，黏黏的，湿湿的。
裴夙月托住苏以尘腰的双手一下子捏紧了，瑞凤眸紧紧地黏腻地盯着对方。
他眼尾皮肤湿润无比，柔软的触感依旧还在。见苏以尘这番模样，他的呼吸几乎停顿了下来。
苏以尘跨跪坐在裴夙月腿上，这样一来他便比裴夙月高许多。
他伸出手拉住裴夙月的墨黑色领带，用的力气很大，将裴夙月的脖颈扯到眼前。
苏以尘眼神倨傲，呼吸洒在裴夙月脸上，嗓音淡淡地命令：“小狗，主人命令你亲，你就得亲，不可以不听话。”
裴夙月掐着苏以尘的腰，望着昏暗灯光下的苏以尘。他犹如高高在上的王，正在命令臣子。
苏以尘天生就坐在玫瑰王座之上俯瞰众生，他该被万万臣民奉为主，所有人都该臣服下跪在他脚边，祈求他的施舍与怜悯。
他是天生的掌控者。
裴夙月眼睛里只剩下狂热的痴恋，他愿意永远臣服于苏苏的脚边，听他的命令，祈求他施舍的爱。
裴夙月笑起来眼尾红色泪痣勾人无比，他轻声道：“遵命，我的主人。”
话音落下，他便捧着苏以尘的脸，细细勾缠品尝苏以尘口中的滋味。
车内的声音暧昧无比。
金助理不停地推眼镜。
与此同时。
在收到消息前往云间酒吧的沈元在遇到秦霏霏之后，得知带走苏以尘的人的车牌号，连忙让司机开车，紧紧地跟着对方。
沈元低着头，不停的发消息给备注【可爱的苏苏猫猫】发消息。
一直不回。
他心里火急火燎，生怕因为自己来晚，苏苏被其他人带走发生危险。
前方的车牌号他仔细看了许久才看清楚。
沈元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他认得那辆车。
那是裴家的车。
裴夙月？？
他把苏苏带走做什么？！
“妈的死绿茶婊！”沈元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怒吼道，“赶紧跟上去！”
沈元紧紧盯住前方的车，手指紧紧抓着手机，指尖开始泛白。
他开始害怕裴夙月会对苏以尘不利。
杀人、抛尸、碎尸……种种不好的想法在脑海里盘旋。
他极力让自己冷静思考——裴夙月带走苏苏的目的是什么？
裴夙月此人必然不简单，不如外界传闻那般温柔善良，他的突然回国，不出意外目的是为了顾寒舟回来，也有可能听说顾寒舟找了一个与自己相似的替身，便借口住进顾家，靠近顾寒舟，想要夺走顾寒舟，然后……伺机对苏苏下手。
甚至，可能，已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百般戏弄苏苏，而苏苏为了所谓的“两年协议”，说不定一直忍耐，默默的被裴夙月欺负。
苏以尘也一直告诫他，让他不要多插手他的事情——小不忍则乱大谋。
乱个屁的大谋！！
苏苏现在危险未知！
还要什么大谋！
沈元越想越难受，眼眶都红了，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是我没有保护好苏苏！”
如果苏苏出事，他会一辈子歉疚。
这一巴掌响亮无比，把司机吓了一大跳。
司机咽了咽口水，紧紧跟着前方的车辆，冷静道：“沈总放心。苏总他千杯不倒，而且身手超凡，毅力绝佳，一定不会出事的。”
“如果苏苏出事……”沈元想着想着，心都在绞痛，他紧紧抓着安全带，眼眶急得红起来，“快点啊！怎么看不见了！？”
司机满头大汗：“对方车不知道怎么开的……带着我们绕了好几段路。”
“跟丢了……”
沈元拳头紧紧握着，狠狠地拍了拍车窗，他眼神狠辣，咬牙切齿道：“去裴家老宅。”
裴夙月，你TM要是敢伤害苏苏，老子跟你没完！
……
此时此刻。
裴夙月将昏昏沉沉的苏以尘横抱着进入裴家老宅。
白色的灯光下，他矜贵绝美的瑞凤眸泛着淡淡的寒意：“今夜守好大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
裴家老宅守着数十个个保镖，里里外外围成一圈，连一只苍蝇都进不去。
裴夙月抱着苏以尘，一步一步踏入富丽堂皇的主宅，佣人打开门，迎接许久未归的主人。
他望着熟悉的从小生活却陌生的家，眼中寒意微凛。
儿时的记忆并不美妙，甚至可以说不堪回首。自私自利逼他处处完美的父亲，私底下殴打他的继母，还有处处抢属于他东西的继弟。
明明是他的亲生父亲，却把他当成工具人严苛训练，明明是不要脸的小三和私生子，却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主人。他恨透这里的所有人。
苏以尘满脸通红地窝在裴夙月怀中，哼哼唧唧了几声。
裴夙月唇角轻轻勾起，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地方从此以后会有属于他和苏苏的痕迹。
裴家是苏苏的。
裴夙月也是苏苏的。
他想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全部交给苏苏掌管。
无论是财产还是权势，无论是身体、亦或者灵魂……
都是苏苏的。
上了五楼，进入主卧。
裴夙月轻柔的将苏以尘放到床上，给他脱掉了鞋袜，以及衣服裤子。
然后抱着他去浴室，两个人一起洗完了澡。
裴夙月抱住苏以尘，帮他吹干头发。
苏以尘的脸色潮红，洗了澡之后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双眸微睁，看见是陌生的环境，问道：“这是哪儿？”
裴夙月轻笑了一声，眼尾细红泪痣妖异无比。他一边放下吹风机，一边道：“这是裴家，我的房间。苏苏。”
“唔。”
苏以尘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也回想起方才在车里发生的事情。
他双手撑着床，蜷缩着修长的双腿，微微抬起头，望着正笑望他的裴夙月。
他浑身依旧燥热无比，药劲儿并没有过去。
“过来。”
苏以尘完全没有在意这里是裴家，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苏以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霸道的宛如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趾高气扬地对着裴夙月发号施令，他轻轻勾了勾手指。
裴夙月立即跪着爬上去。
苏以尘伸出玉足，轻轻地碾压在裴夙月的胸膛，粉白圆润的脚指头抵在他的心口，脚腕被对方轻轻地拿捏住。
裴夙月用拇指轻轻捏着他的脚。
他跪在苏以尘跟前，用一双异常勾人的瑞凤眸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苏以尘其实不太喜欢仰视别人。
但他今天实在是太难受了，于是伸出手紧紧地捏住裴夙月的领结，望着他越来越近的脸，苏以尘轻轻喘着气，他用双腿环绕住裴夙月的腰，轻声命令道：“夙夙，来，*我。”
此话一出，整个卧室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裴夙月笑了起来，眼尾红色的泪痣熠熠生光。
他俯下身啃咬苏以尘的唇，三两下将他的衣服脱干净。
……
……
……
沈元在裴家大宅外观察了良久。
他望着对面别墅亮着的灯，莫名感觉到了烦躁。裴家大门进不去，沈元就一直在打苏以尘的电话，可是对方一直不接，或者被拒接。
沈元恨不得直接硬闯。
但是他不能，裴家大宅有数十个保镖，他这样进去只会打草惊蛇，根本救不了苏苏，还会把自己赔进去。
一直到深更半夜四点钟。
电话才接通。
“喂。”
是苏以尘有气无力的沙哑声。
沈元立即惊道：“苏苏，你怎么了？裴夙月对你做了什么？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苏以尘的嗓音嘶哑，但他并不想搭理沈元，“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话音刚落。
沈元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奇怪的声音。
撞击声，伴随着苏以尘的一声犹如猫儿一样嘶哑的声音，还有喘气声。
“苏苏，你……”沈元怔住。
是个成年人都能听出对方在做什么。
“苏苏，不能不专心啊。”
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男人低沉诱惑的嗓音。
沈元顿时觉得手上拿的手机滚烫无比。他无比干涩的道：“苏苏，你是不是被强迫了。”
“没有，你快……回去吧。我……我一切都好。沈元，不用……嘶，不用管我。”
话音刚落，那头便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沈元望着挂断的手机，不停地发怔。
他紧紧捏着手机，眼眶泛红，嘶哑的嗓音有一股恨意：“裴、夙、月！”
司机再次被吓了一大跳。
沈元拳头握紧，眼眶腥红，浑身戾气极重，还有几分被打击到的失魂落魄的样子，最终，他垂落手机，失神道：“苏苏没事，王伯，开车回去吧。”
“好……”司机也不敢招惹沈元，开着车离开。
.
落地窗前。
二人如今的模样映在窗户中异常香艳。
苏以尘趴着，他眼眶泛红，眼中冒着泪花，看着车子缓缓离开。
“苏苏，他真的听话离开了。”
裴夙月将手机扔在一旁，拉着苏以尘双手的手腕。
“苏苏，那个姓沈的，是不是喜欢你？”裴夙月轻笑道。
苏以尘摇了摇头。
“可是，苏苏，我才最喜欢你的。”
……
……
没过多久，天便亮了起来。

第039章 白月光跪在替身脚边卑微求爱
黎明破晓之际。
裴夙月与苏以尘已经洗完了澡，一起躺在了床上。
苏以尘正枕着裴夙月的胳膊，给沈元发消息，他紧蹙眉头，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沈元不要将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转身之际，裴夙月已经捏着他的下巴再次亲吻了过来，双方舌头互相勾缠五分钟才松开。
“好了。”苏以尘一把抓住裴夙月的后脑勺，他仰起头静静地凝视着他，双眸宛如湖水清澈，“已经纵容你过分一整夜了，不可以再过分。”
“好，听苏苏的。”
裴夙月轻轻笑起来，眼尾的细红泪痣宛如钩子一般，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过去。
他紧紧抱着苏以尘，将脸与头都埋进苏以尘的脖颈处，不停地蹭蹭他，苏苏的脖子上都是他留下的欢爱过的痕迹，以后他还要在苏苏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就像是小狗狗都喜欢在自己的领地标上记号。
想要昭告全天下，看，苏苏是我的。
苏以尘穿的是白色的真丝睡衣，睡衣是裴夙月的，穿着有些大，衬得他整个人又细又瘦。用的也是裴夙月的沐浴露，身上都是裴夙月平时用的香味。
苏以尘望着手机，查阅着资料以及普通人看不懂的股市涨幅，漆黑的瞳孔一片冷意与专注。
裴夙月抱着苏以尘像是抱着一个宝贝一样，爱不释手，眼神黏黏糊糊地盯着他，忍不住蹭蹭苏以尘的脸，“苏苏，不要看手机了，看看我吧。”
见苏以尘依旧专注，充耳不闻，裴夙月难受极了，低着头去啃咬他的锁骨，留下了非常明显的咬痕。苏以尘痛得闷哼了一声。
他扇了裴夙月一个耳光，不重，很轻，犹如小猫在挠人一般。
苏以尘淡淡的望着他：“别打扰我。”
裴夙月委屈极了，听话的嗯了一声，害怕苏以尘的冷淡，抱着他陪他一起静静地看金融股市图，苏苏真的很喜欢看这些财经类的东西，他眼里都是金钱与事业。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苏苏肯和他一起上床睡觉，肯让他亲他，就已经很好了。他不应该如此不满足的。可是他害怕自己太贪心要求的太多，到最后反而会丢失的更多。
可他昨天拥有过苏苏，今天就想要苏苏眼里更多的爱意，想要苏苏的眼里心里都是他，想要苏苏真正的爱他。
可是他们哪怕做了，他也感觉自己离苏苏很遥远、很遥远……
他现在只敢陪在苏苏身边，和他一起看财经，陪他征伐属于他的疆土。
苏以尘电话响起。
来电显示【顾寒舟】
他微微挑眉。
“不要接，苏苏……”裴夙月伸手阻拦。
苏以尘给了他一个眼神。
裴夙月撇撇嘴，垂落眼眸时，一丝嫉恨流露出来。
真想杀了顾寒舟。
但是苏苏会生气。
“苏以尘！你这一整晚都在哪儿？为什么找不到你人？你现在在哪里？！”
顾寒舟的嗓音阴寒却又质问的声音传来。
苏以尘眼神清澈淡淡，
语气却低落无比：“先生……你不是已经把我送给他们玩了吗？”
电话那头长达十秒钟的静音。
苏以尘蹙了蹙眉，还以为对方挂断了。
岂料顾寒舟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那边甚至传来烟灰缸砸在地上的声音，过了许久，他嗓音嘶哑，不知道什么复杂的语气：“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反抗……你可以向我求救的。”
苏以尘微怔，奇怪的看着电话。嘴唇抽搐，顾寒舟在说什么胡话？
又当又立？
明明是顾寒舟自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让他陪那群人玩，任由他被人拖走，为什么现在反而责怪起他来了？
真是好莫名其妙。
苏以尘没有回话。
顾寒舟咬牙切齿，从喉间发出一丝吼叫：“他们把你带到哪儿去了！说啊苏以尘！你倒是说句话！”
“叮”
裴夙月直接将电话挂断。
他抱着苏以尘，将头埋进他的脖颈处：“苏苏不要理他。他好吵，声音真难听，而且还在责怪你。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苏以尘摸着裴夙月的头，双眸淡淡地垂落。
他缓缓道：“夙夙，我想提前离开顾家。”
“两年的协议还剩下大半年。”
“但我不想继续下去。”
“我现在唯一忌惮的，就是顾寒舟会对我母亲不利，还有我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心血。若是惹恼顾寒舟，他一定会像疯狗一样反咬我，我只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
裴夙月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明亮无比。他双眸认真的看着苏以尘，轻笑道：“苏苏，无论你想做什么，有什么计划，我都听你的。”
苏以尘像是摸狗狗一样摸裴夙月的头。
他缓缓道：“顾寒舟喜欢你。”
裴夙月笑容未变。
“你是他的白月光。”
“你想办法让顾寒舟一心一意只想和你在一起，让他放我离开。”
裴夙月眼尾的细红泪痣熠熠生辉。
他那张天妒神颜的面容上泛起一丝天真温柔而残忍的笑容：“听苏苏的。”
“我母亲这边已经在让人想办法把她移出顾家私人医院。”
“还有我自己……”
苏以尘顿了顿，伸出手摸着裴夙月眼尾的红色泪痣，他漆黑的双眸沉沉地凝视对方，唇一张一合：“把握好分寸，不可以背叛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其实不太喜欢任何人动到裴夙月。
“嗯嗯，听你的。”裴夙月亲了苏以尘的脸颊一口，他双眸弯弯，“只要能帮苏苏，我什么都可以做到。”
苏以尘捏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我不想在羽翼未丰之前惹火顾寒舟，顾家家大势大，在江市有百年底蕴，若他真的发疯起来我招架不住。”
“这件事情必须稳妥。”
“说白了，顾寒舟谁也不爱，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他所求所想只为了自己的利益。”苏以尘淡淡道，“也正因如此他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才会狂妄到以为所有人都该喜欢他。”
“可是……”裴夙月捧着苏以尘的脸，轻笑道，“我觉得顾寒舟心里真正爱的，是你。”
“是么？”苏以尘根本不信，他淡淡地回望裴夙月，“他爱的是你，有一次，我不小心砸碎你送给顾家的花瓶，他都恨不得掐死我。”
裴夙月怔住。
闻言，他立即起身，随手拿了一个有千年历史价值连城的花瓶，双手奉上递给苏以尘。
“干嘛？”苏以尘不理解的看向他。
“苏苏，我这里的古玩花瓶有很多，如果能让你高兴，苏苏想砸多少就砸多少，砸碎了再买。”裴夙月将花瓶递到苏以尘手中。
苏以尘拿着手上的花瓶，颇为意外。能够品得出，手里的花瓶价值百万，是有钱人的珍藏玩物。非常珍贵，比他在顾寒舟家里砸碎的那个还要贵上好几倍。
听说过晴雯撕扇。
倒没有听说过砸花瓶博美人欢心。
苏以尘看向裴夙月。
裴夙月正在看向他，眼神专注而痴迷。
“这个花瓶价值上百万呢，打碎它你岂不是心疼死了。”
苏以尘缓缓笑着。
而后将手中的花瓶轻轻地砸碎在地上。花瓶碎片掉落一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那是金钱被撕毁的声音。
苏以尘本想看一看裴夙月眼里的心疼。
没想到，裴夙月见他高兴，也跟着高兴起来，甚至于兴冲冲的再次去拿了好几个珍藏古玩，献宝似的递给他，瑞凤眸明亮无比：“苏苏，都是你的，随便砸，随便破坏。只要能让你消气，只要能让你高兴。你想砸什么都可以。”
苏以尘微微怔住，他没有砸东西的嗜好，只是想看一看裴夙月的底线罢了。
可是裴夙月好像永远没有底线，对他永远纵容，永远答应他的任何事情。
一开始他以为裴夙月只是戏弄，谁知道……
为什么裴夙月如此执着于他？
真的会有人爱一个人纵容到这个地步吗？
苏以尘眼中出现了一抹迷茫。
“我不砸了，放回去吧，闲的没事做砸东西做什么。”苏以尘淡淡道，他看着床底下碎掉的花瓶不由得也后悔起来。
这可是几百万呢，裴夙月不心疼，他都替他心疼。
“过来。”
裴夙月放好古玩便回来。
苏以尘穿着真丝睡衣坐在床沿，露出修长的腿，脚轻轻点在光洁地地板上。
裴夙月领悟他的意思，走至苏以尘身前，跪在他面前。
“你……”苏以尘用白嫩的脚缓缓挑起裴夙月的下巴，他歪了歪头，勾唇轻笑，“喜欢这样吗？”
“喜欢。”
裴夙月双眸凝视着坐在王座上的王。苏苏是他的王，只要是苏苏赐予他的，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他都喜欢到发疯。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苏苏的身上。
“想要苏苏爱我……”
苏以尘踩着裴夙月的肩膀，他居高临下望着裴夙月：“那些人如果知道裴家天之骄子的小少爷喜欢跪在我这个替身脚边卑微求爱，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我管他们怎么想，我眼里只有苏苏。”
裴夙月修长五指牢牢地握住他的脚腕，轻轻笑着。
苏以尘轻轻挑眉。
裴夙月开始当着他的面，亲吻他的脚背、脚踝。
苏以尘心脏狂跳，想把脚收回来，但是已经来不及。
他的脚被不听话的疯狗握在手里细细品尝，食髓知味。
他看得浑身发烫，情不自禁的轻轻呻/吟出声。
他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轻轻喘着气。
裴夙月握着他的脚踝，轻笑着勾唇，再度将苏以尘推倒在床上，他轻笑道：“苏苏，我没有吃够，还想吃你。”
……

第040章 沈元os：“裴夙月！绿茶b！”
下午一点多钟。
裴夙月让佣人做好了下午茶过来，给苏以尘送过去。
苏以尘修长的腿勾在外面，两只脚交叠，雪白色真丝睡衣勾勒出挺翘的臀形。
他趴在床上全神贯注的望着笔记本电脑，修长五指在键盘上健步如飞。
“苏苏，吃点心。”
裴夙月将小点心喂给苏以尘。
苏以尘张开嘴巴接过。甜味在口中化开，香味四散。
裴夙月瑞凤眸盯着苏以尘的脖颈，苏苏那修长的脖颈布满了淤青和红色的吻痕，全部都是他的杰作。
他满足地笑着，今天白天他又按着苏以尘做了好几次，无论什么姿势都来了一遍，他啃咬苏苏的脖颈咬了好几口……疯狂的回忆依旧充斥在脑海中。裴夙月的眼神再度幽暗深邃起来。
苏以尘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
他抬起漆黑且冰冷的眼神，犹如训狗一般命令道：“转过去，不准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裴夙月听话地收回侵略性极强的目光。
他清浅温柔的笑道：“苏苏，我给你捏背。”
话落，他便上手轻柔有劲地捏苏以尘的肩膀与背部。
裴夙月眼尾细红的泪痣伴随着眼眸弯弯而摇曳生光。他的五官绝美，漂亮得不似真人，对外人时矜贵清冷；对苏以尘时，又温柔缱绻，含着情意绵绵，令人情不自禁陷入他的温柔乡之中。
只可惜，苏以尘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财经新闻，以及金融股市涨跌起伏，月收入、年收入、收入进账营收。
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自己的知识、自己的头脑、自己赚钱的能力、自己的筹码、自己的价值、与自己的饭碗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
永远都不可以将未来的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一旦寄错不良人，只会让自己跌落深渊，陷在无尽的苦海中，无法自拔。
爱人先爱己，谋爱先谋生。
裴夙月能够看得懂这复杂的图案中的涨跌起伏，他一边捏着苏以尘的肩背，一边细心的与他一起讨论，苏以尘果然来了兴趣，眼神示意裴夙月继续说下去。
两人一起讨论了许多近期股票趋势，聊得口干舌燥，裴夙月顺势给他倒了一杯古树红茶。
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
此时此刻。
佣人敲门说道：“少爷，有一位自称名叫沈元的人要登门拜访。”
苏以尘眉间淡淡。
裴夙月询问苏以尘的意见：“苏苏，让他进来吗？”
明明裴夙月才是裴家的主人，却要看苏以尘的眼色，询问他的意见。
佣人有些奇怪，已经猜测判断出这位苏先生在裴夙月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心里面对苏以尘更加尊敬起来。
“嗯。”苏以尘淡淡道。
佣人尊敬的笑道：“好的，少爷、苏少爷，我这就去请沈先生过来。”
会客厅中。
沈元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桌子上的茶水已经换了无数，他蹙眉，忍着烦躁等待。
当裴夙月与苏以尘两人一起下楼时，沈元的嘴唇还是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沈元冷着脸起身，整理了衣裳，充满敌意地看向裴夙月，面上泛起一抹礼貌却又冷淡的微笑：“你好，在下云盛的总经理，是苏苏的好友，与苏苏认识多年，承蒙昨日裴先生对苏苏的照顾，我该接苏苏回去了。”
炫耀。
试探。
敌视。
短短几秒，裴夙月看出眼前人的所有心思，他上上下下打量沈元，轻轻够了勾唇，此人没有他高，没有他好看，也不是苏苏喜欢的类型，但……看样子暗地里喜欢苏苏。
没有危机感，但是必须警惕起来。
裴夙月瑞凤眸含着一抹温柔的笑容，非常礼貌笑道：“你好，沈总，久仰大名。早就听苏苏提起过他有一个这样得力的属下，我很为苏苏开心。”
“云盛公司劳烦沈总忙前忙后辛苦了。”
“不过。”裴夙月瑞凤眸依旧温柔，笑容却加深，“裴家已经与云盛开启合作，苏苏也不用如此辛苦，沈总也不用每天都劳心劳力了。”
沈元直接愣住，他握紧拳头，舌头顶着上颚，看向苏以尘，有些难以置信：“苏苏……你把云盛的事情都告诉他了，还要与他合作。”
“嗯。”苏以尘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他缓缓抬眸：“小元，合同明天就拟。”
沈元依然不相信，“你，你相信裴……”
“怎么不相信？”
裴夙月笑着坐在苏以尘身边，仰起头笑望着沈元，笑得甜蜜又幸福：“毕竟我与苏苏是一体的。我的就是苏苏的，我愿意将裴氏所有的资产全部转给苏苏名下，只是苏苏不要，我才想到了这样折中的方式。”
话音一落，裴夙月又当着沈元的面，握住苏以尘的手，笑道：“苏苏也答应我了。”
“苏苏那么信任我，我当然不会辜负苏苏的信任。沈总，我相信，你也应当与苏苏一样信任我的，对吧？”
裴夙月瑞凤眸一直含着温柔的笑意，语气也礼貌极了。
但是沈元就是觉得这些话刺耳无比，莫名其妙看他不顺眼，沈元握紧拳头，他觉得他总能从裴夙月嘴里品出几分绿茶的香味。让他不知道怎么回这样“礼貌”的话。
沈元看向苏以尘：“苏苏，你……”
苏以尘看向他：“小元，我愿意相信他，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愿意信他……还是请你愿意接受他。”
沈元怔住，叹了口气，想起昨晚的声音。他不自在的蹙眉头，自嘲的笑了笑：“苏苏，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听你的。”
只是……顾寒舟的白月光和顾寒舟找的替身坐在一起，执手相望，两人眼神缱绻黏腻，看得沈元整个人都不好了。
“绿茶白月光”和“可怜小替身”在一起了。
他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奇妙。
沈元的脸色复杂无比。
“顾、顾寒舟……他知道你们……这样吗？”沈元试探问道。
“不知道。”苏以尘喝了一口茶，缓缓道，“我也不打算让顾寒舟知道，小元，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不可以泄露出去。”
“好。”沈元点点头。
“小元是我的心腹，他可以信任。”这句话苏以尘是对裴夙月说的。
心腹吗？
裴夙月笑着点头：“好，苏苏相信的人，我也相信。”
沈元听得又想打人了。裴夙月这句话俨然是在宣示主权，明明……他才是苏苏最信任的人！
他一夜未睡的双眸通红，沉怒地望着裴夙月。
绿茶婊！
裴夙月轻轻扬起眼眸，眸中清晰可见一抹得意与胜利的挑衅意味，仿佛在宣告：苏苏是我的，别人想都不要想。
沈元的拳头硬了又硬。
他忍不住道：“裴夙月，你不要太得意了，小心阴沟里翻船。”
苏以尘奇怪的看向沈元又看向裴夙月：“怎么了？”
裴夙月瑞凤眸可怜巴巴：“苏苏，我不知道小元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只是想为苏苏出谋划策而已。”
苏以尘微微怔住，沈元对裴夙月排斥也是正常的，毕竟沈元一直以为裴夙月在对付他。
沈元脸色铁青的望着裴夙月。
苏以尘皱眉道：“小元。”
沈元立深吸一口气道：“苏苏，我知道你愿意相信裴夙月，我也有意与他交好，但还是希望你能管好他。”
苏以尘又看向裴夙月。
他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裴夙月见苏以尘不悦，便再也不敢继续挑衅沈元。让苏苏两边为难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看得出来沈元喜欢苏苏，只是从来不敢说。
他也只是想，小小的、小小的，宣誓一下主权。
让沈元知难而退罢了。
“对不起，苏苏，让你为难了。”裴夙月立即真诚认错。
苏以尘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轻轻蹙眉，道：“小元是自己人。”
“嗯……”裴夙月点点头。
接下来，沈元与苏以尘便谈了云盛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有许多方大势力与我们公司合作，目前我们最需要就是拉到丰城霍家的合作与投资，丰城霍家最大的暗夜拍卖行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届时霍家三爷坐镇，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我已经收到来自霍家暗夜拍卖会的邀请函。”
苏以尘缓缓道。
沈元竖了个大拇指：“牛还是你牛，苏苏，这东西我都不知道从哪里搞。”
裴夙月笑道：“苏苏，我也有邀请函，届时我们一起去吧。”
“好。”苏以尘缓缓点头。
霍家拍卖会有一个规矩，每一位宾客都要戴上面具，且不得泄露自己的身份，这也是为了保证每一个宾客的隐私性。
所以不用担心暴露身份。
至于说到这丰城霍家，则是与陆、顾两家齐名，甚至底蕴更厚的世家。商政界皆是风云人物，一等一的扛把子，最高级的领导者。霍家老爷子地位奇高。
霍家的三位：霍家大小姐、霍二爷、霍三爷，更是一个比一个狠辣决绝，至此江市与丰城周边都流传着霍家三位爷的传奇故事。
至于这位霍家大小姐霍南鸢则嫁给了陆家陆伯庭，如今是陆夫人，也就是陆鸣封那对兄弟的亲生母亲。
霍南鸢年轻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蛇蝎美人，做过的狠辣事情比两个弟弟更加骇人听闻，手段之阴毒，令人闻风丧胆，哪怕如今嫁为人妻做了两个孩子的母亲，也无人敢得罪她。
只是不知霍南鸢这样的铁血蛇蝎狠辣的女人，怎么会生出陆鸣辰这样的草包。
也许正正得负吧。
苏以尘摸着下巴思索未来的计划。

第041章 看望养母+陈强（前养父）出现
沈元走后，没过多久，苏以尘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裴夙月命人开车送苏以尘去了苏母所在的医院。
医院的消毒水刺鼻，苏以尘打开vip病房房门时，苏母苏雪娟满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冷冰冰的仪器，以及血管。
苏雪娟今年四十有八，鬓发却已苍白，脸上的皮肉松垮，因身患绝症而满眼颓靡，活像个六十岁的老人。她的一生皆满含辛酸，年轻时受陈强的气，好不容易离开了大山，与罗庆丰再婚，一起抚养苏以尘，却因为丈夫入狱、自己身患绝症，家庭再次支离破碎，整个人垮成了这样。
苏以尘买了许多礼物，放在床头柜，而后坐在床沿，等待母亲苏醒，等待的这段过程中，苏以尘想的都是儿时的回忆。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苏以尘希望妈妈能为自己而活。
良久的等待过后。
苏雪娟缓缓整开浑浊的双眼，她望着儿子，眼里说不出的高兴与激动，“尘尘，你来啦……”
说罢，她便想要坐起身。
苏以尘立即扶着她坐了起来，而后将买来的营养热粥一点一点地吹口热气喂给她。
苏雪娟一边小口地吃着一边慈祥的望着年轻又帅气的儿子，越看越满足，吃完后，苏以尘给她擦拭嘴角。苏雪娟笑着道：“尘尘，妈妈这病，医生说不会好了，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妈妈知道你喜欢男生，哪怕是男生，妈妈也希望能在活着的时候，看见你有男朋友。”
苏以尘乖巧的点头，抿唇笑道：“妈，我交男朋友了。”
“真的呀？”苏雪娟惊喜极了，“哪天带过来给妈妈看看。”
“好……”苏以尘颔首。
他顿了顿，将碗放下，说道：“妈，爸爸他……出狱了。”
苏雪娟怔住，握着苏以尘的手轻轻颤抖起来。等到再次回过神时，这位满头白丝的女人已经泣不成声：“好……好，你爸爸出狱了，真好。”
苏以尘眼眶红着抱住了妈妈，他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妈，再等我一会儿，我就给你换一家医院，然后我让爸爸来看望你。”
“好，妈知道你难，不要紧，好好工作，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啊……这以后还是得靠自己，你赚的钱都留给自己吧，啊？妈也不大需要，不想拖累你。”苏雪娟不停地拍儿子的后背。
就像小时候那样，在被前夫陈强拿棍子殴打的时候，挡在尘尘身前，拍拍他的后背哭着告诉他，乖，尘尘不怕，妈妈保护你。
苏雪娟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她只希望尘尘能为自己而活，不要再关照她这个病入膏肓的患者。
“对了……尘尘，有一件事儿，妈妈得提醒你。”
苏雪娟抹了一把泪，她严肃地看向儿子：“你要小心，千万要小心……陈强来江市了。”
苏以尘拳头握紧：“他还敢找上来？”
“陈强给我发了一条恐吓短信，我没有理会，我是不害怕，他想怎么搞我我都无所谓，但是我怕他找上你，拖累你。”苏雪娟一边说一边哭。
陈强是他们母子的阴影与噩梦。
偏僻的山村中，陈强没日没夜的殴打与谩骂，让母子两一度陷入绝境。
苏雪娟是陈强花钱买的媳妇，由于苏雪娟生不出孩子，陈强一家人便对苏雪娟每日毒打辱骂。
苏以尘则是陈强花钱买去的儿子。
他被送到陈强家里时还是个婴儿，照顾孩子的分担就落到苏雪娟的头上，一开始苏雪娟恨这里的所有人，可是苏以尘的到来，让苏雪娟有种同病相怜之感，他们都是被抛弃的垃圾。
她要保护好这个可怜的孩子。
他们不是亲生母子，却胜似母子。
苏雪娟到现在还记得当初见到儿子的场景。
那时一个下雪天，一个头上裹着头巾的女人抱着小小的婴儿，婴儿粉雕玉琢，穿的很好看，身上都是价值连城的玉饰，随随便便卖出去都是几百万。
那女人冷道：“这孩子是有钱人家不要了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比其他的孩子都要贵十倍，陈强，你要是不要？不要有的是人要。”
“要要要。”陈强笑得贪心又猥琐，抱起小小一团的婴儿，给了钱便抱回家了。
回到家时，苏雪娟发现孩子的脖颈佩戴着一个价值连城的小金锁，金锁上刻着一个“宸”字。苏雪娟感叹于富商人家为何如此无情，这么可爱的孩子说丢就丢。
她给孩子取了尘字。
一开始名叫陈尘。
后来偷偷逃跑离开了陈强。
她便让尘尘随了自己的姓氏，领了户口本，这名字以后再也没有改过。
如今陈强来江市，甚至有了她的手机号码，苏雪娟真的害怕陈强会对苏以尘不利。
苏以尘握住妈妈的手，安慰了几句，让她安心。
离开医院后，苏以尘就打电话给自己的一位好友：“帮我查一下，陈强这个人，目前的位置。”
“好嘞。”
苏以尘刚出医院门口，迎面便望见顾寒舟朝自己走来。
顾寒舟满目通红地走来，即便西装革履也遮掩不住满身的颓靡，他一把拉住苏以尘的手腕，力气大得似乎要将苏以尘折断，猩红的眼眸沉怒地盯着他，嗓音嘶哑至极：“苏以尘，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苏以尘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腕，由于刚刚与母亲说完话，他的眼眶还有些泛红。
这幅模样，落在顾寒舟眼中，让他感觉到心在滴血，犹如蚀骨焚身那样痛着。
“我为什么要接？放开我！”
苏以尘一边说一边挣脱顾寒舟的禁锢。
顾寒舟眼尖地发现苏以尘脖颈的红色吻痕，他似是疯了一般嘶吼一声，掐住苏以尘的脖子，将他摁倒在墙边，头磕到了墙，疼的苏以尘冷嘶一口气。
他的衣服领子被顾寒舟胡乱的撕开，昨晚与裴夙月的欢/爱痕迹清晰地落在顾寒舟的眼中。
他的眼眶凝聚出一股恐怖的杀气。
“昨天晚上，那四个人动了你，对不对？！”
“说话啊！苏以尘！你他妈聋了？！”
苏以尘觉得这声音真尼玛吵。
他掀起眼皮，缓缓道：“嗯。”
他承认了。
让顾寒舟误会也是好的。
顾寒舟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阴冷：“苏以尘，昨晚为什么不反抗？不求我？”
苏以尘顿时觉得好笑，他搞不明白顾寒舟的脑回路，“不是你把我丢给他们玩的吗？为什么要反过来质问我？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先生，你要和我解除协议吗？”
他一说这事儿，顾寒舟就通红着双眸警告他：“苏以尘，如果你再敢提出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当着你母亲的面强j你！”
苏以尘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顾寒舟推开，他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想装出一幅对顾寒舟情深不悔的样子。
可他发现，他连装也装不出来。
只要看见顾寒舟，苏以尘就觉得无比恶心反感。
苏以尘只能忍着反感，眼眶泛红：“我们回家吧，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许是那一句“回家”顺了顾寒舟的毛。
让他脸色缓了许多：“好，回去再说。”
苏以尘松了一口气，跟在顾寒舟身后，上了他的车，跟着顾寒舟一道离开。
豪华轿车扬长而去，而在医院阴暗角落偷偷看的男人扒着墙露出一口又黑又黄的牙齿，笑容猥琐而阴冷。
他穿的是破旧脏污的衣衫，头发上沾满了来历不明的污渍，犹如一个乞丐，也像是过街老鼠，偷偷观察着站在光明中的人。
脸上有一个巨大的刀疤，皮肤又黑又黄，他叼着一根烟，笑着抹了一把臭汗。
“尘尘长这么大了啊，还扒上了有钱人，自己有钱了怎么能忘记我这个爸爸呢？”
陈强冷笑一声将烟头扔在脚下，他吐了口痰，呸了一声。
而后打了个电话，佝偻着腰，笑得讨好又谄媚：“赵少，哎哎哎，人我见到了，我可以确认这就是我儿子唉，好好好，我一定听您的，那么那个一百万……”
“唉唉唉，好，好，好，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电话的那头音乐声巨响。
赵亓根挂断了电话，冷笑了一声：“这就是苏以尘那个在山里的亲生父亲？这人可真是恶心，为了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出卖。不过他要是不贪财，怎么能为我们所用呢？”
陆鸣辰翘着二郎腿冷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苏以尘这次就等着完蛋吧！呵呵，他那个劣迹斑斑的父亲一出现，铁定把苏以尘也玩完。”
“我们到时候……只用看好戏，就行了。”
赵亓根摇晃红酒杯：“会还是你会。不过我很好奇，你什么那么讨厌苏以尘？”
陆鸣辰不耐烦道：“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他一站在那，我就觉得很不爽，我恨不得苏以尘永远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永远都不要出现。”
“好好好。”赵亓根对陆鸣辰纵容得很。他看中对方陆家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与他交好了，以后的财路与权路根本不用担心。至于苏以尘是个什么玩意儿，把他搞死，哄哄陆鸣辰高兴也是好的。
“小辰，你确定要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对付苏以尘吗？这一次一定要做完全的准备啊，可别像上次那样被抓包。”
赵亓根对好友的智商表示担忧。
陆鸣辰咬牙切齿：“那是夙夙眼瞎！居然要帮他的情敌！”
“这一次我过生日，一定要让苏以尘身败名裂。”
“但那可是你的生日诶。”
陆鸣辰手劲儿很大，他眼神狠毒：“那又怎么样？只要能对付苏以尘，牺牲区区一次生日宴会也不可惜！”

第042章 渣攻和替身被白月光捉奸在床
……
顾家。
苏以尘是被顾寒舟拽回来的。
顾寒舟双目通红，西装革履也遮掩不住满身愤怒且颓靡的模样，犹如情场失意，被绿了的男人无能狂怒。
恰逢顾轻舟出门，迎面便看见苏以尘即将摔倒。
顾轻舟连忙扶住苏以尘的胳膊，牢牢地抱住了他。
“多谢。”苏以尘稳了稳心神，垂眸时，清晰的看见顾轻舟手腕的手作红绳手串，那是他亲手做的，顾轻舟到现在还戴着。
那一刻，顾轻舟闻到了来自苏以尘身上的淡淡香味，摸到了他纤细瘦弱却有劲的腰肢。目光所及之处，看到苏以尘凌乱的衣领，以及落在修长白皙脖颈的点点红痕。
那是欢/爱过后的痕迹。
顾轻舟心里头咯噔一跳，一股不知名的悲伤与愤怒接踵而至。他眼眶顿时发红，将苏以尘松开，恨恨地抱怨道：“走路不知道看路吗？”
苏以尘沉默的站在顾家这对兄弟的中间，天花板价值千万的水晶吊灯白晕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宛如舞台最中央的主角。
哪怕眉眼低垂，做出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姿态，也有一种莫名的与生俱来的尊贵。
宛如王子殿下，所有人都该围绕着他转。
顾寒舟眼眶猩红，他不得不承认苏以尘身上的确有吸引人的魅力。
但是他不需要。
他只想要拔掉苏以尘身上所有的刺，让苏以尘完全变成他的所有物，没有尊严、不懂反抗，只能卑微跪在他脚下祈求他的庇佑，彻彻底底沦为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顾寒舟承认自己对苏以尘有一股疯狂且病态的占有欲。
这种认知在昨天晚上煎熬的等待中，清楚的认知到了
所以当他看见弟弟搂住苏以尘时，只觉得那股画面刺眼无比。他就像是被抢走媳妇的猛兽一般，上前去拽住苏以尘的胳膊，眼神沉怒地望向亲弟弟，嗓音夹杂着暴风雨般的怒火：“轻舟，回房间。”
顾轻舟被大哥的模样吓了一跳。
他后退一步，复杂的看向苏以尘：“大哥……你们昨天晚上……你们……”
顾轻舟知道苏以尘脖颈处的红痕是怎么回事，他知道苏以尘是大哥的人，他们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但他仍然想不死心的问一问。
顾寒舟眼神阴冷，他当然不能把昨天的事情告诉弟弟，搂住苏以尘的肩膀，冷声道：“是又怎么样？你一个小孩子，少打听大人的事情。”
顾轻舟瞬间炸毛，他怒道：“我不小了，我已经十八岁成年了！大哥，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管我！”
“呵呵。”顾寒舟睥睨望着弟弟身上穿的棒球服以及运动鞋。
顾轻舟是体育生，长相年轻又帅气，左耳朵佩戴银链耳饰，衬得他朝气蓬勃，身穿棒球服，脚穿白色棉袜和运动鞋，整个人活像一个青春洋溢的大学体育生。
不，他本来就是大学生。
这家里有顾寒舟作为大哥的掌权，作为弟弟的顾轻舟就天真幼稚太多了。
“让你考金融管理，你偏要去打篮球，不想继承家业，整日和你的狐朋狗友厮混，顾轻舟，你是不是闲得慌？母亲不管你，不代表我也不管你，你大学毕业后马上到我公司来工作。”
顾寒舟说罢，便拖着苏以尘往里走。
顾轻舟气得不行，他握紧拳头，看着苏以尘将自己的爱情全身心投入给大哥的模样，一股悲愤油然而生。
他知道自己处处不如大哥。他也认了。
但是为什么连苏以尘都只喜欢大哥？
“大哥！你让我去你的公司实习，我偏不，我要打球，打球是我的梦想！我要当国家队运动员！”顾轻舟亦步亦趋的紧跟大哥的脚步。
顾寒舟拉着苏以尘上了楼，他回过头居高临下冷眼望向弟弟：“那就等你有能力当上再说吧。”
顾轻舟一下子停住脚步，一股没由来的怒火促使他大脑空白，望着楼上，声声句句质疑道：“哥！你真正喜欢的人不应该是夙夙吗？现在搂着一个替代品算怎么回事？苏以尘只是你高兴时就玩不高兴就扔掉的宠物！可是现在夙夙回国了，你不仅不放苏以尘走，你还一边撩夙夙，一边玩弄苏苏。哥，你这种行为，和脚踩两条船的人渣有什么区别？！”
“大哥，如果你喜欢裴夙月，你就趁早和苏以尘断了关系，花心思去追；如果、如果你喜欢苏以尘……”顾轻舟握紧拳头，迎着大哥越来越恐怖的眼神，继续说，“如果你喜欢的是苏以尘，就应该和夙夙说清楚，讲明白。不要平白无故让两个人为你伤心。”
说完，顾轻舟大口喘着粗气，等待大哥的训斥。
岂料顾寒舟什么都没有说，拽着苏以尘去了主卧。
顾轻舟紧握双拳，气得双目通红，他颤抖着双手，拿起电话，想要打给裴夙月。
犹豫良久，
他还是打通了。
“喂？轻舟，怎么了？”
裴夙月的嗓音温柔而清澈，犹如春风一般拂过耳。
顾轻舟顿时觉得嗓音发涩：“夙夙，我……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怎么了？”
“我……想告诉你。”
顾轻舟抬头望着楼顶，缓缓道：“我大哥身边的助理苏以尘，其实不是他的助理，是他养在身边的一个小情儿，而且，苏以尘是你的替代品。”
电话那头，良久才传来一声轻笑。
“轻舟，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
顾轻舟微微懵住。
又听得电话那头说：“轻舟，其实我也很苦恼，我回国来就是想和寒舟哥有一个结果。可他似乎一直在吊着我，我不确定他对我还有没有那种感觉……”
“轻舟，你能帮我吗？”
顾轻舟呼吸一顿，心里头越发觉得自己大哥不是人！他越来越觉得夙夙也是一个被大哥辜负的可怜人，咬了咬牙，他说：“夙夙，我大哥喜欢的是你才对，我一定会帮你！”
“轻舟，谢谢你。”裴夙月那边说完，又继续道，“可以告诉我，寒舟哥他现在在做什么吗？”
“他……”
顾轻舟咬牙道：“他拉着苏苏进房间了，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裴夙月：“轻舟，你帮我去观察一下情况好吗？我现在正在赶过去了，如有必要帮我阻拦一下他们……”
顾轻舟点头：“好！夙夙，我一定帮你！”
“谢谢你。”裴夙月真心实意道。
“不用谢……”顾轻舟艰难道，“毕竟，我也不想让苏苏继续这样下去了……我……”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裴夙月隐隐约约能够知道顾轻舟的意思，他轻笑了一声，顾轻舟这少年喜欢苏苏，他不觉得奇怪，目前所遇到的情敌很多，但是每一个都不如顾寒舟让他有危机感。
顾寒舟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是裴夙月最想要拔除掉的那根刺。
.
苏以尘被顾寒舟拽到了床上。
“放开我！”
顾寒舟一把撕开苏以尘的衣裳，青年的身体皆是淤青与红痕，以及咬痕，足以可见昨天夜里苏以尘被玩得有多狠，顾寒舟双目通红，已经失去了理智，抓住苏以尘的头发，语气阴鸷：“苏苏，说，他们是怎么c你的？嗯？说啊！”
苏以尘被拽的后脑勺生疼。
他双眸含泪，眼眶泛红，转过头便狠狠地给了顾寒舟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
顾寒舟被打得别过头去，脸上出现了五指印。
嘴角甚至都溢出血来。
顾寒舟发疯了一般，抽出腰间的皮带，将苏以尘的双手捆住，撕开他的衣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冷道：“你想打我，随便打，但我要上你，苏苏，你是我的，你只能顺从我，你别无选择。”
苏以尘与他挣扎期间，手腕蹭破了皮，他抬起双眸，漆黑的眸子盛满泪水：“顾寒舟，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爱的人是裴夙月，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对你，对我，对裴夙月，都好！”
顾寒舟牢牢地抓住苏以尘的下巴，他冷笑道：“对，我爱的人是夙夙，你没有夙夙的家世，没有夙夙千分之一的优秀，只有夙夙才配得上我！说白了，你只是依附我而后的莬丝花，离了我，你在江市根本活不下去！你只是我拿来消遣的小玩意儿罢了。”
“你也配跟夙夙比？”
“但你拿了我的钱，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顾寒舟冷声说完，便对着苏以尘的唇要亲上去。
苏以尘别过头，冷声道：“我可以赔违约金。”
顾寒舟诧异，而后嗤笑不屑地看着他：“就你？五千万的违约金，你配得起吗？”
“苏以尘，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还有，你母亲在我的私人医院，接受的是我顾家的私人医生治疗。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想对你母亲做什么，你母亲说不定明天就去世了。”
“苏以尘，你觉得你能拿什么跟我斗？”
“我和夙夙结婚以后，你就乖乖的做我的地下情人，不好吗？”
顾寒舟一字一句，让苏以尘脸色瞬间苍白。
他不是惧怕顾寒舟的威胁。
他是没有想到，顾寒舟无耻到没有下限。
顾寒舟真的敢用他母亲的生命来威胁他！
“你就不怕……裴夙月发现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和他解释？”苏以尘说道。
“那就等他发现了再说。”
顾寒舟冷笑了一声。
随后。
卧室大门打开，随着门锁“咔嚓”响起，一声温柔又缱绻的嗓音传来。
“寒舟哥。”
裴夙月出现在卧室门口，正望着他们。

第043章 渣攻要与白月光订婚（假）
浅白的灯光映照在整个卧室中，大床上的画面一览无遗。
顾寒舟正压着苏以尘，欲行不轨之事，两人衣衫凌乱，暧昧又疯狂的氛围，是个人都能感受到。
“你们……”
裴夙月愣怔在原地，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瞳孔收缩，瑞凤眸微微睁大，他往前走了一步，有些不敢置信。他转而看向顾寒舟，似乎被伤到了，“寒舟哥，这是怎么回事？”
顾寒舟犹如被捉奸在床的丈夫，他停顿了一秒钟，将被子盖在苏以尘的脸上，望着裴夙月伤心直指自己的模样，顾寒舟喉结轻轻一动：“夙夙，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裴夙月双眸泛红，似乎伤心极了，“解释在我出国的那段时间，你找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替身，是不是？”
顾寒舟解释：“夙夙，苏以尘只是我的助理。”
“难道刚才那一幕是我看错了吗？”裴夙月眼眶泛红，“我以为我回国来，寒舟哥会高兴的。原来……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夙夙，我……”
听着被褥那头传出的裴夙月又绿茶又伤心的声音。苏以尘死死抓着被子，差点憋笑憋出内伤。
顾寒舟组织措辞对白月光解释。
裴夙月根本不听解释，转身便离去。
“夙夙！”
顾寒舟立即追了出去。
偌大主卧很快空荡荡。
苏以尘掀开被褥，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刚刚那一下他快要憋死了，眼眶红红的，眼尾酝出了眼泪，随着呼吸新鲜空气，他的胸膛不断的起伏。
这幅画面落在顾轻舟眼里，就是绝望悲愤的伤心哭泣画面。
“苏以尘，你也看到了，我大哥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夙夙，他对你只是玩一玩。”
顾轻舟眼眶也不由得发红，他脑补苏苏现在一定难过伤心透了。
但他必须要把苏苏从这段上下关系不对等的关系拉出来。
“苏苏，我大哥去追夙夙了，他甚至管都不管你。他爱的人是夙夙，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是不能明白吗。”
顾轻舟一边说，一边缓缓走进来。
苏以尘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眼眶泛红，正怔怔地望着顾轻舟。
呃……顾轻舟这蠢狗又在脑补什么？
顾轻舟看他这幅模样简直心痛得不能呼吸。
他别过头，非常不自然别扭：“你如果求求我，我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的帮帮你。”
苏以尘缓缓坐了起来，眉眼低垂，轻擦眼角泪水。也正是此时，他看见顾轻舟手腕的红绳手串，是他亲自编织的，不值钱，却花了一点心思在里头，没想到顾轻舟一直戴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么好哭的，你到底在哭什么啊？真没用。”
顾轻舟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乍然看见苏以尘在盯着自己的手腕，顾轻舟顿时红了脸，将手背在身后，怒道：“苏以尘！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我大哥不喜欢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明白。”苏以尘低声道。
“你明白你还——”顾轻舟刚想骂人，下一秒，他的手便被人轻轻地握住，一股酥麻的触感瞬间袭遍全身，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一股热流袭遍全身，大脑开始产生多巴胺，心跳开始极速加快。他从头红到脚，只感觉舌头也不是自己的，手也不是自己的。
不是不是不是！
摸他的手干嘛啊！
苏以尘缓缓抬起头，清澈的双眸氤氲出一抹泪，他轻轻拉着顾轻舟的手，嗓音很轻：“轻舟，我想和先生断关系，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可是，先生他用我母亲威胁我，我实在没有办法，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
当你一直被“家暴”的可怜嫂子，哭着向你求救，你该怎么做？
顾轻舟现在就遇到了这个难题，天生拥有正义感与中二病的他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苏以尘的求救。
他只觉得头昏脑涨，口干舌燥，被苏以尘牵着的手也僵硬住动弹不得。
他满脸通红，眼睛看向别处，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你能想清楚最好……我我一定帮你！”
“谢谢你，轻舟。”苏以尘真诚地望着他。
顾轻舟指尖阵阵发麻，他呼吸急促起来，不敢看苏以尘的眼睛：“你你有什么什么困难，你就尽管找我！我能帮的肯定帮……”
苏以尘双眸含笑，缓缓站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顾轻舟的头。
顾轻舟愣愣地望着苏以尘，脸色红得像小龙虾，呆呆傻傻的模样犹如家里养的哈士奇。一惊一乍地跳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你你你摸我头干什么？”
“谢谢你，轻舟。”苏以尘这一次的谢是真心实意的。
……
裴夙月出顾家大宅的门没多久之后，顾寒舟便追了上来。
“夙夙。”
顾寒舟唤道。
裴夙月脚步停顿下来，他转过头，入目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眼尾的细红泪痣，一抹妖冶的异色染上眉梢，他天生一副绝世好皮相，笑起来更是温柔中带点纯欲诱惑，一种放电的感觉油然而生。
顾寒舟望着对方的面容微微愣怔，小时候的夙夙就漂亮得不似真人，长大后更是增添几分令人心醉的美与欲。这是与苏苏截然不同的感觉。
苏苏虽在某些方面神似夙夙，但是……
苏苏让他想要独占。
夙夙让他想要欣赏。
顾寒舟往前走一步，俊美的双眸里含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温柔。他真正爱的人只有夙夙，只爱夙夙，也只有夙夙这样优秀的人才配与他站在一起。他喉结微动，缓缓道：“夙夙，你听我说——”
晕黄的灯光衬得裴夙月的面容宛如神仙一般美丽。他唇角缓缓扬起，嗓音温柔且清澈：“好好聊一聊吧，寒舟哥。”
“好。”顾寒舟颔首。
两人去了车库。
顾寒舟坐在驾驶座上。
裴夙月则坐在副驾驶。
车内气氛一阵沉默。良久，是裴夙月打破了寂静。
“寒舟哥，你喜欢苏苏，对不对？”
顾寒舟开车，眼神凝重地望着前方，他缓缓道：“不，我不喜欢他。”
“原来是这样啊……”裴夙月轻轻挑眉，“寒舟哥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不把他从顾家赶走？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也好过每天放在眼前碍眼。”
一阵良久的沉默。
裴夙月望着前方的夜景，在顾寒舟看不到的地方，眼底越来越冷。
“寒舟哥，这么久不回答，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吗？”裴夙月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瑞凤眸中满是伤心。
“没有。”顾寒舟心底一阵愧疚，他叹息道：“夙夙，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是吗……”裴夙月叹息道：“也许寒舟哥还不知道吧，我回国是为了你而回来的。”
“我记得寒舟哥说过要等我，但我看到的都是你和苏以尘在浓情蜜意，浑然忘我。难道以前说过的会等我，都是骗我的么？”
“当然不是。”顾寒舟继续开车，心神不宁的回答裴夙月的话，他缓缓道，“夙夙，我没有骗你。苏以尘只是与你长得像，我才会对他格外关注，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是。”
“那么……寒舟哥既然喜欢的人是我，就趁早把苏以尘赶走吧。”
裴夙月缓缓转过头。
他唇角轻轻勾起，语气温柔极了：“寒舟哥还记得年少时期，你落水，是我救了你，后来你答应过我，你会永远喜欢我，也会永远选择我。”
“是。”顾寒舟想起当年的事情仍然感叹，“我那时算是第一次对你有特殊的感觉。”
裴夙月轻轻一笑，眸底闪烁一股阴暗，他怎么能告诉顾寒舟，当初救他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苏苏。他当然不会任由顾寒舟和自己抢人。苏苏是他的，永远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只要寒舟哥放苏以尘走，我就和你订婚。”
“裴家的资产我愿意当做陪嫁给顾家，订婚宴就由我来cao办，订婚宴会我昭告全天下，我的未婚夫人选。”
裴夙月那双瑞凤眸中闪烁着无限的情意。
他织了一张网，这张网从少年时期便开始编织，到现在已经是收网的最佳时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订。一切只等顾寒舟跳进这张网里，准备好接收他精心准备多年的大礼。
裴夙月相信，顾寒舟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承认自己手段无耻又卑鄙，但是兵不厌诈。他也不想这么对付顾寒舟的，谁让顾寒舟霸占了苏苏一年多的时间。他嫉妒，嫉妒得简直要发疯，听到窃听器中顾寒舟对苏苏所作所为，他都恨不得掐死顾寒舟。
“夙夙，你真的已经准备好了么？准备好裴家与顾家联姻？”顾寒舟停了车，转过头看向裴夙月，眼神深情且专一。裴夙月也看向他，眉眼含笑。
“嗯，我是认真的。”裴夙月轻笑。
顾寒舟握紧方向盘，恍恍惚惚间，夙夙的脸不禁与苏苏的重叠在一起。
“寒舟哥，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于你来说很难，但我可以等你。”裴夙月笑得温柔又深情，“等你和苏以尘了断，等你答应与我订婚。”
“订婚宴的日期和地点我都已经准备好。寒舟哥，就等你放手了……”
裴夙月轻轻笑着，非常期待的看着顾寒舟。

第044章 渣攻抛弃替身欲与白月光订婚
顾寒舟与裴夙月的联姻，在江市绝对是头一件重量级的头条新闻。
因为此事不仅仅是顾寒舟与裴夙月两个人的事情，更牵扯的是顾、裴两大世家。
江市各大世家名门利益牵扯错综复杂，若要结姻亲，这件事情一旦爆出，能够引起多家媒体争相报道。
“夙夙，这不是一件小事情。”
车外路灯打进车内顾寒舟的脸上，他五官深邃，俊美绝伦。幽黑的双眸透着一抹寒光，他在思考决策时，神情总是冷峻且严肃的，周身的低气压能令人惧怕。
裴夙月清浅的勾勒起唇角，他双手抱着，眼尾的红色泪痣为他添一抹欲色。
他的嗓音犹如清风拂耳，悦耳动听：“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情。所以才更加需要寒舟哥的决定。我无法容忍我未来的伴侣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所以，寒舟哥，你早日赶走苏以尘。对苏以尘、对你、对我，对我们三个，是最好的选择。”
顾寒舟已经将车停了下来，打开了车窗，外面风吹了进来，吹拂在二人的身上。他拿出一支烟，点燃抽起，烟味瞬间袭满整个车厢。
顾寒舟吐着烟圈，望向车窗外的月亮，他轻轻蹙眉，思索着裴夙月的话语。
他真正爱的人本就应该是裴夙月。
夙夙这番话，已经在给他选择。
选择白月光还是替身？
是个人都知道答案，顾寒舟知道自己应该抛弃替身，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会对苏以尘不舍？他试图烦躁的压抑自己。不停地告诉自己，苏以尘充其量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裴夙月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他何必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寒舟哥，和苏以尘断了吧，和我在一起，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一切……”
裴夙月在此时温柔地絮语。给予顾寒舟最后的一击。
他明白顾寒舟这样的人自私自利，只会从自己的利益与感情出发。
顾寒舟的选择一定会被他左右。
裴夙月轻轻笑着，眼尾的红色泪痣熠熠生光，而后轻轻地将手搭在顾寒舟的肩膀上，瑞凤眸温柔而含情，犹如美丽而温柔的天使。
顾寒舟扔掉了烟头，他转过头看向裴夙月：“等我一段时间，我会和苏以尘断的干干净净。”
似乎是目的达到，裴夙月眼中出现一抹兴奋，他嘴角上扬，笑意加深，嗓音越来越温柔：“好，寒舟哥，我等你。”
半夜十二点。
顾寒舟是与裴夙月一道回来的。
沙发上正是等待已久的苏以尘，他抱着枕头，似乎快睡着了，大厅中的动静响起，瞬间将苏以尘吵醒。他猛的惊醒，抬起头，望着顾寒舟又看看裴夙月。
他望着顾寒舟又看向裴夙月，眼眶不禁泛红，满是情意地看向顾寒舟：“先生，你回来了。这是……”
顾寒舟冷眸锐利的看向苏以尘，“是你眼前看到的这样，怎么？”
苏以尘一时之间愣怔，他紧紧握住衣角，反复确认道：“先生……你和，和夙夙在……在一起了吗？”
“是。”顾寒舟握住裴夙月的手，毫不避讳，“我们在一起了。”
苏以尘望着二人相握的手，眼里出现一抹幽暗，他后退一步，抬眸时，泛红的眼眶可怜极了：“那我……我算什么？”
“过几天，后天，我会跟你签署协议解除。签署名字后把财产分一下你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
顾寒舟双眸冷冷的望着他：“怎么？你不乐意？”
乐意，我可太乐意了！
自由，我的自由终于要来了！
苏以尘竭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高兴。他挤出几滴眼泪，抓住顾寒舟的衣角，深情款款的挤出几滴眼泪：“先生……”
“难道我在你眼里，真的一点都没有夙夙重要吗？”
苏以尘仰着头，似乎以一个替身的卑微姿态询问，他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比不上白月光了，为什么在他爱的顾先生这里，他永远都是输家，为什么……入戏太深，他情不自禁挤了两滴眼泪。
这幅绝望的被心爱之人抛弃的模样惹人心怜。
裴夙月恨不得给他的苏苏颁发奥斯卡影帝奖。
“我爱的人只有夙夙，而我们，也早就该断了。”顾寒舟冷淡的说完，顿时觉得心口处一阵刺痛，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蹙眉道，“你这几天好好收拾东西，我会让助理给你几份协议。还有你的母亲……”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苏以尘一眼，眼中不由得出现一抹轻蔑：“以你的能力，恐怕也无法出资救治她，我可以暂时帮你照看。”
苏以尘泪眸微僵，攥着对方的衣角不由得紧了紧。看不起谁呢？
顾寒舟当然看不起苏以尘。
一个无权无势无钱，又没有商业头脑，只会待在家里做家庭煮夫，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金丝雀，他怎么会看得起？说白了，苏以尘离开他，失去了他的庇佑，就什么都不是。
顾寒舟回过头温柔道：“夙夙，很晚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裴夙月颔首。
苏以尘等到顾寒舟回了房间，他自己才回了自己的卧室。知道可以离开，他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脸上洋溢着一抹笑容。
房间内需要收拾的东西并不是很多。
当然了。
他还需要收拾一样东西。
苏以尘拿出了消毒液等等东西。
半夜一点。
夜深人静时分。
门缓缓打开。
灯也亮了起来。
裴夙月轻轻锁上门，望着苏以尘桌前的消毒液等等东西，他自觉地跪了下来，乖乖道：“苏苏。”
苏以尘转过头，伸手揉了揉裴夙月的头，缓缓地捏捏他眼尾的红色泪痣，轻笑了一声：“今天你和姓顾的握手了。”
“我错了。”裴夙月诚恳道歉。
“哪只手和他碰到了？”苏以尘打开消毒洗手液。
裴夙月伸出两只手，“都碰到了。”
“既然碰到了脏东西，就得清洗干净，不洗干净，我不会准许你上床和我睡觉。”苏以尘握着裴夙月的手，仔细的小心的轻轻地消毒清理。
裴夙月双手皆被苏以尘摆布着，他瑞凤眸含笑，清浅笑道：“洗干净了，是不是就可以碰小苏苏了？”
苏以尘手上动作一顿，他看向裴夙月，低下头亲吻了对方的额头，赏赐道：“是，狗狗必须时刻保持干净，才可以碰主人。”
“好。”裴夙月笑着回答，他眼巴巴的瞅着苏以尘帮他将两只手都洗了个干净。
他轻笑道：“苏苏，我真高兴，你很快很快就可以离开顾家了。”
苏以尘帮他擦干净手，摸摸他的头顶，缓缓道：“起来吧。”
裴夙月闻言起身，帮苏以尘收拾好桌面，而后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轻轻放置在床上，将纱帘关闭，脱了衣服，只剩下内裤，窝进了苏以尘柔软的被窝里。
他揽着苏以尘，吮吸苏以尘脖颈的香味，唇角勾勒起浅浅的笑容：“苏苏，离开顾家后，你打算住在哪里？”
苏以尘未曾回答。
“苏苏如果想住裴家，裴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永远是那里的主人。”裴夙月眼巴巴的盯着苏以尘，希望他能住在自己这里。
“我自己没有房子吗？为什么非得住在别人家里。”苏以尘划拉着平板电脑，语气淡然。
“那……”裴夙月语气失落，随后又希冀，“苏苏准备住在哪里？我可以和苏苏住在一起吗？不管你去哪里，我也会跟着你去。”
苏以尘划拉平板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我在江岩区有三处私人房产，在江源区有五座私人别墅。你喜欢哪里？”
他将选择权交给了裴夙月。
苏以尘也想体验一把霸总宠男朋友的感觉。
“嗯……江源区吧，那里风景宜人，别墅区隐私性很好，我可以和苏苏尽情的玩了。”裴夙月说着亲了苏以尘一口。
苏以尘眼中出现一抹笑意：“好，听你的。”
话音一落，裴夙月在被褥下的手缓缓往下移。
半个小时之后。
裴夙月握着苏以尘的脚踝不停地进行攻击，他将苏以尘弄得浑身都是牛奶，苏以尘动情之时，指甲狠狠地抓破了裴夙月的肩膀。
苏以尘意识迷离，双眸怔怔地望着裴夙月修长的脖颈，心想着若是哪天给他戴上一个刻着【苏以尘】名字的颈链，能够在关键时刻管束裴夙月，不让他太过于疯狂，该有多好。
修勾是需要控制的。
苏以尘在欲生欲死时这样想着。
……
早上六点钟。
裴夙月亲了亲苏以尘的额头，收拾好东西，便出门回了自己的卧室。
早上起来厨房拿东西喝的顾轻舟奇怪的看着楼上。
裴夙月怎么会从其他卧室出来，他在做什么？而且那个卧室位置……是苏以尘。
顾轻舟顿时愣住，手中的冰牛奶都掉在地上。
夙夙……他，不会……
对苏苏下毒手了吧！
顾轻舟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一身冷汗，出于害怕，他连忙悄悄上楼，打开苏以尘的卧室门，想检查一下。
并没有发现异常。
苏以尘翻了个身，抱着被子侧身睡觉。正巧后背与大腿全部裸露出来，他修长的腿有被捏出来的红痕，腰间淤青一大片，脖颈更是有咬痕……
全身上下数不清的印记，让顾轻舟看得头脑发晕，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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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看着看着就忘掉自己来的目的。
他逃离似的离开了苏以尘的房间，疯了一样灌自己凉水，他望着自己的雄赳赳的弟弟，扇了自己两耳光。
顾轻舟气自己不争气，一大早连忙去浴室淋了十分钟的凉水，才让自己消了邪火。

第045章 陆鸣辰生日宴会（前夕）
江市，第一缕阳光洒落地面。
苏以尘醒来刷牙，镜子中映照出脖颈处淤青红痕，醒目非常，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疼得冷嘶一口气。
他在心里头暗骂几句，收拾好自己便开始翻箱倒柜收拾衣物。
顾寒舟松口与他解除协议，他巴不得现在就立马飞出顾家，重获自由，再也不用陪顾寒舟演戏，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过属于自己的小日子，再也不用看人眼色。
然而苏以尘的计划终究泡汤了。
顾家今日到访了一位贵客。
陆家的人。
苏以尘从楼上往下看，大厅中，一位身着西装的老人拿着生日会邀请函递给顾寒舟，总共五份。
那位老人是陆家的当家管家--江伯。
云盛的人脉以及信息网非常庞大，苏以尘的记忆力超群，能够轻松地在脑海里搜寻出一个人的所有资料信息，甚至非常快速地分析出此人的性格特点与爱好，这样的能力也为自己的事业增添一份筹码。
所以苏以尘一眼便认出，上一次这位江伯便随着陆鸣封前来为顾轻舟生日宴会一事赔礼道歉而来。他对这位虽然鬓发苍白，却神采奕奕的老人记忆颇为深刻。
.
江伯笑着将邀请函递给顾寒舟，“鸣辰少爷说，他为上一次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非常抱歉且愧疚，这一次，鸣辰少爷生日快到了，在生日宴会上，鸣辰少爷特别希望苏以尘苏先生能够参加此次的生日宴会，以表达对苏先生的歉意之情。”
“苏以尘？”顾寒舟轻轻蹙眉。
“是，鸣辰少爷说了，这一次陆家的生日宴会一定要苏先生参加，必须要苏先生参加。”江伯一字一句强调道，他面上笑容堆积在脸上，“我也只是奉我们大少爷和鸣辰少爷的意思。还请顾总务必让苏先生也去参加……否则鸣辰少爷闹起来，我们实在是招架不住。”
江伯将邀请函递交给顾寒舟。笑容满面，犹如一只精打细算的老狐狸。
顾寒舟阴沉的双眸看向对方，“好，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如实转告苏苏，在鸣辰的生日宴会上，他一定会到场。”
“好，既然如此，我话也已经转到，那就先告辞了。”江伯笑着告辞，随后转身，离开之际，他特意回过头，与楼上的苏以尘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的交锋可谓是电光火石。
江伯阅历丰富，老练非常，一眼便觉得姓苏的这位青年，必然不如表面上简单。
苏以尘并未被江伯狠辣深沉的眼神吓到，他回以一个冷淡且不失礼貌的微笑。
江伯收回目光，大步离开顾家，脑海里回荡着苏以尘的笑容与眼神，这种隐隐约约的气度与风范，总有种扑面而来的熟悉之感，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却就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江伯摇摇头，让司机送自己回陆家。
……
苏以尘下楼，看见顾寒舟刚想说什么。对方便先一步冷声开口：“陆家来人邀请顾家去参加鸣辰的生日宴会，协议暂时不解除，直到鸣辰生日宴会，你再收拾东西离开。”
那一瞬间，苏以尘真想爆一句粗口，然后把行李箱狠狠地甩顾寒舟的脸上，告诉他老子不干了。
他硬生生的憋住，乖巧的应声：“好，我都听先生的。”
顾寒舟落座于沙发之上，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翘起大长腿，轻轻抬眼看向苏以尘，一身朴素衣衫，白色的衣服洗得泛黄皱巴巴的还在穿，手中拿着白色的塑料袋，厚厚的刘海遮盖住双眼，他的头颅总是低着的，眉眼总是看人的下方，一股不自信的模样，总是给人一种卑微低落到尘埃的感觉。
他越看，眉头蹙得越紧，忍不住用嫌弃且训斥的语气道：“待在顾家这么久，你连穿衣服都不会穿，没有品位，没有审美，以后出去别跟别人说你跟过我。”
这样的苏以尘，带出去丢人又丢面子，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苏以尘一见钟情，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觉得苏以尘很像裴夙月。眼前的人分明处处都比不过裴夙月。
顾寒舟越来越觉得自己放手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
“好……”苏以尘愣怔抬眸，满眼通红，活脱脱是一个被爱人抛弃的可怜人形象。他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仍然不死心地确认问道：“先生……陆家小少爷的生日宴会过后，先生真的会放我走吗？……我……”
他似乎隐忍极了，既想离开又不想离开，泪眼朦胧，满含爱意。
养在家里的替身似乎已经失去独立生活的能力，只能依附在男人的身下摇尾乞怜。
顾寒舟其实打心眼里瞧不上苏以尘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苏以尘这种性格也根本融入不进这个圈层。
早日断个干净，给苏以尘一笔“分手费”，让他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对于苏以尘来说也是好的。
上层社会，终究不是苏以尘该待的地方。
“不用再说。苏以尘，这一次我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让你离开顾家，我不能对不起夙夙。”顾寒舟将烟头掐灭。
“我……知道了……”
再次得到最终的答案，苏以尘“失落”地低下了头，转身之际，笑容洋溢在脸上。
这一波稳了，只要再熬到陆鸣辰生日宴，他就可以彻彻底底与顾家、顾寒舟、顾轻舟，断个干净，和这段黑历史say good bye。
从此以后只做他自己。
.
时间过去得飞快。
近段时间，江市各大媒体似是裴、顾两家即将联姻的消息，在电视台的花边新闻已经开始预测起来，顾寒舟与裴夙月何时订婚。与此同时，网络上裴顾两家订婚的消息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营销号纷纷报道，各大网民已经开始提前预祝顾、裴二人99。
苏以尘翻阅微博消息，望着一条条祝福裴与顾新婚快乐的消息，笑望着身边的裴夙月，“大家都很关注你和顾寒舟的订婚消息。”
“嗯……”裴夙月搂住苏苏的细腰，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些微害怕地凝视苏苏的脸颊，他轻声解释道，“我是不会和顾寒舟订婚的，这一切只是在欺骗他。苏苏……”
“嗯。我信你。”苏以尘放下平板电脑，摸摸裴夙月的头顶，笑起来的模样明艳绝伦，让人移不开目光，“夙夙最乖了。”
裴夙月非常听话的任由他抚摸，将苏以尘揽入怀中亲了一口又一口，他觉得苏苏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甜最甜最甜的食物。他能够拥有苏苏，一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以尘被裴夙月啃得浑身酥麻，从喉间轻喘出声，他情不自禁的抓住裴夙月的领带，修长洁白的五指将裴夙月的领带与衣领揉抓得凌乱无比。
顾家大宅此时此刻除了裴夙月与苏以尘二人，并没有其他主人在。
顾轻舟与好朋友约了打篮球，顾寒舟则是忙着公司的事情。
偌大的顾家，便成了裴夙月与苏以尘偷/欢的最佳场景。
“苏苏……有没有想过在顾寒舟的床上试一试？”裴夙月揉着苏以尘的头发，浅笑的问道。
他绝美的瑞凤眸弯弯如月，眼底皆是戏谑的恶意满满。
在顾寒舟的床上与苏苏共度云雨，听来便让裴夙月觉得兴奋万分。
苏以尘勾抱住裴夙月的脖子，颔首同意，他双眸含笑：“你好坏，我好喜欢。”
裴夙月立即抱着苏以尘来到楼上的主卧——顾寒舟的房间。
苏以尘被扔在了这张大床上，修长的腿交叠，令人无限遐想。
这间房前几日才刚刚见证过顾寒舟试图强迫苏以尘的画面，如今又迎来两个外人。暧昧的氛围一升再升。
……
当顾寒舟回到顾家时，一切如常，丝毫没有发觉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苏以尘依旧照常在厨房内做菜，顾寒舟满意的笑了笑。
苏以尘哪怕再土，再没用，至少在生活方面，苏以尘从没有让他烦心过。反而非常顺手，如果苏以尘真的愿意来顾家的保姆，顾寒舟也乐意开高价的工资收留苏以尘。
几日后。陆家的小少爷陆鸣辰的生日宴会如期举行。
受邀名单是江市上流圈层的大人物，这一次生日宴的排场，甚至比顾轻舟的十八岁成人礼还要盛大十倍。
江市商政上流顶流圈层谁人不知陆家的地位与权势？更何况陆家如今的当家主母乃是丰城第一世家霍家名门的大小姐，当年的风采与狠辣可谓是传奇一时，直到现在，小辈们对霍家的大小姐、陆家的当家主母仍然保持着最高的崇拜与敬仰。
陆家与霍家的通婚，让丰城与江市成为密不可分的两大城市，经济利益互通有无，两家密不可分，商政界的地位一路高涨，一跃而成为世家家族的最顶流。
陆鸣辰的父亲乃是陆家人称“陆阎王”的陆伯庭，在商政界叱咤风云，手段雷厉风行，阴狠毒辣。母亲是丰城霍家的大小姐，哥哥是陆家当今的掌权人，作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陆家小少爷。
他的生日宴会，圈子里稍微有头有脸的挤破了头都想参加。

第046章 陆鸣辰生日宴会（开篇）
陆鸣辰生日宴会的前一天晚上。
苏以尘正准备前去参加宴会的衣裳。
此时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不知名的座机号码打来的，苏以尘只当是推销电话，便直接挂断，谁知这电话依旧不依不挠地打进来，苏以尘拿起接过。
手机那头人声鼎沸，嘈杂的呼喊声、小孩哭闹声、电工电钻声……超得苏以尘头疼。
然而比这些噪音更吵更尖锐的，是手机里来自男人粗犷的雄厚嗓音：“尘尘啊，还记得——”
在听到男人声音的一刹那，苏以尘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了下去。
童年时期尘封的阴影与噩梦回忆瞬间被打开，黑暗、扭曲、殴打、谩骂、血腥、哭喊……
在他最天真最无邪最爱玩的年岁，生活里充斥的不是玩乐、不是美好、不是欢声笑语……只有数不尽疯狂与扭曲，男人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他。
他心跳慢了一拍，下意识的感觉到恶心反胃。
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苏以尘直接挂断电话。
他望着镜子中自己的眼，冰冷的寒意，这眼神连自己看了都害怕。
陈强甚至已经找到了他的手机号码。
下一次，估计就能找上门来。
苏以尘深呼吸许久，逼迫自己冷静。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苏以尘冷静了许多，他接过电话。
陈强的辱骂声接踵而至：“陈尘！你个贱种！你他妈耳聋了吗？连你老子的电话都敢挂！你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都他妈是一群白眼狼忘恩负义的猪肉不如的畜生！当初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们，他妈的你两贱种早就死了！白眼狼！还敢挂你老子我的电话！”
“两个死白眼狼，离家那么多年，赚大钱也不晓得回来孝敬老子我？你妈带着你出来以为就能摆脱我了吗？不可能！！我告诉你陈尘，老子他妈的永远都是你爹！你他妈永远都跪着给老子认错！他妈的挂老子电话？！”
苏以尘将手机放得离耳朵一米远，等手机那头的骂声消失。之后才将手机放在耳边，他语气平静：“你有什么目的？”
陈强语气一顿，嘿嘿笑道：“爸爸输钱了，欠债三千万，尘尘，你给爸爸打五千万过来。”
苏以尘蹙眉，刚想回答。
陈强又说：“你可别说你没有钱，我知道哩！你傍上大款了！我听说有钱人都喜欢男人，城里人都叫做……叫做同性恋，哈哈，反正男人也不会生孩子，做二奶最合适了！来钱也快！哈哈，尘尘，你千万好好服侍那位顾总，啊，多要点钱，人家要是不给嘛，你就多陪人家睡一睡。那个……你就跟顾总要个五千万，然后汇款给我。”
他的语气理所应当，天经地义，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苏以尘垂眸，轻声道：“我们在法律上不是父子关系。我没有义务给你钱。”
“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这样说呢？好歹我也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长大哩！”
“你的……你小时候那个刻字的金锁，我都给你留着哩！我问专家了，那个值一百万哩！”
“你把五千万给我，我就把你小时候的东西还给你，毕竟也方便你找你的亲生父母嘛。”
陈强嘿嘿笑着。
“不需要。”
对于苏以尘来说，他是被亲生父母抛弃丢弃的垃圾，是被抛弃在山野的野玫瑰，是一株野草，哪怕是垃圾、野草，他也有独立的灵魂与自尊，能够靠自己的双手向阳生长。
抛弃过他的家庭，只是过去式，就让它永远尘封在过去，无需寻找。他也不屑回头，只会大步往前看，向前行。
“你想卖就卖掉，想扔就扔掉。随便你怎么处理，陈强，我们不是父子关系，我没有义务打钱给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妈，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以尘嗓音冷淡至极。
“他妈的！你真的不打钱给我？”陈强的嗓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苏以尘蹙眉。
“是，不打。”他的语气坚决。
“呵呵！”陈强冷笑一声，意味不明，“那你就等着瞧吧！狗杂种！老子给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就别怪我——”
话未说完，苏以尘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床上。
他深吸一口气，穿好去宴会的衣裳，这是他最后一次以顾寒舟的名义参加公开场合的宴会。
下一次，他将正式以自己的名义，出席各种宴会。
再好好地，向所有人，认认真真的介绍自己的身份。
顾家的两辆车停在顾家大宅门前。
苏以尘坐在最后面的一辆车中。
百无聊赖的看向窗外沿途而过的风景。
大约经过一个小时，车子才缓缓驶入江市另外一个顶流富人区。
玉城公馆。
这片区域百分之九十皆属陆家资产，由陆家老爷陆伯庭亲自打理。
陆家大宅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庭院庄园，大门是上千万的名贵木。匾额上书名人书法家的名作，笔锋有劲，龙飞凤舞。只一眼便令人心生敬畏。名门世家，富商名流，不外乎如此。
大门前三三两两佣人接待迎接贵客，两座石狮子宛如门神伫立大门前。
“顾总您好，这是来客的礼物。”
佣人将用金子包装的礼品递给顾寒舟，又分发给他身后人，每人一份。
光是包装便价值上万，更别提里面的礼物。
陆家作为江市名门世家，权势金钱庞大到无法想象。陆鸣辰是陆家最宠的小儿子，他的生日宴会每年都办的认真又隆重。
外界感叹陆家夫妇真的很爱这个小儿子。
只有陆鸣辰本人知道，这场生日宴会压根不是为了自己办的。
不过是借着他，为他们那死去的短命鬼儿子办每年的生辰礼，让全城的人都来祝贺罢了。
尽管陆伯庭曾说：“这场宴会，是为了你们两个人而办的。没有厚此薄彼，小辰，你呀，不用多想。”
陆鸣辰才不会相信，养儿哪有亲儿亲？
他们根本就没有一视同仁。
一个死掉的短命鬼，死就死，为什么死了还要来分他的宠？！
佣人给陆鸣辰扣后面的系带，冷不丁被陆鸣辰发泄般的推倒。她捂着撞到的胳膊，小声道：“好疼。”
“疼就别干了！滚！”陆鸣辰拿起桌子上的青玉瓷瓶便想往佣人头上砸。
小姑娘的眼神惊恐。
幸而一旁的陈管家制止道：“鸣辰少爷，若是又惹祸，夫人恐怕该生气了。”
陆家真正有话语权的人不是陆伯庭，也不是陆鸣封。
而是陆夫人——霍南鸢。
陆鸣辰最害怕最畏惧的人也是霍南鸢。
脑海中闪过容貌艳丽的女人冷厉的眼眸，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将青玉瓷瓶放在茶几上，狠踢了那小姑娘一脚，“滚！别出现在我面前坏我的好心情！”
小姑娘哭着跑出去。
陈管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轻轻摇摇头。
大少爷将鸣辰少爷宠得过头了，导致他如今的性格，嚣张跋扈，唯我独尊，欺凌弱小，看似强势，实际是温室里养的花儿，一旦失去雨露浇灌，连活都活不成。
若不是大少爷天天在他后面给他擦屁股，依这个得罪人的性格，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你想让本少爷自己动手吗？！”陆鸣辰眉宇间气焰嚣张。
被指的佣人满脸惊恐害怕，连忙给他系后腰的带子。
陈管家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鸣辰少爷，今天可是您的生日宴，来的贵客不可轻易得罪，您可千万不要再惹祸。”
“知道了知道了！”陆鸣辰不耐烦。
他听好友赵亓根的话，找来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物，一定要在这场宴会上狠狠地羞辱一番苏以尘！
只要想起，今天苏以尘的尊严会再次被他狠狠地踩在脚底下的画面，他就兴奋不得了！
楼下的客人们逐渐多了起来。
陆鸣辰掀开床帘，看向窗下，目光精准直指苏以尘。
苏以尘正紧紧跟随在顾寒舟身后，低眉顺眼，沉默寡言，浑然不起眼。
丢到人群中根本不会注意到，平平无奇的类型。
“这就是那个长得像夙夙的苏以尘？”
好友林昱好奇的打量。
“很平凡、很普通、很不起眼嘛！他哪里像夙夙了？我看他当替身都没有资格。”
林昱不屑至极。
陆鸣辰收回目光，冷笑：“我怎么知道？顾大哥说他的笑起来的样子像夙夙，神态相似，感觉相似，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呵呵，我是感觉不到哪里像。夙夙可是天之骄子！苏以尘与他比，是云泥之别！”
林昱赞同：“我也觉得。”
不仅仅是他们觉得。
外界普遍认为，苏以尘是地下肮脏低贱的烂泥，裴夙月是天上高贵的明月，烂泥怎么配与瞩目的明月相比？
明眼人都知道最正确的选择是谁。
白月光永远是白月光。
替代品哪怕飞蛾扑火，也永远替代不了白月光的位置。
顾家与裴家订婚的消息传出时，各大世家纷纷衷心地祝福他们二人。这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门当户对的神仙眷侣。
……
苏以尘跟在顾寒舟身后，低头望手中的礼物，眼睛余光不停地瞥周围穿着光鲜亮丽的宴会客人们。
能参加陆家举办的生日宴的客人，自然是上流世家，或者是名流巨星，非富即贵，声望极高。
当然，这里的人他大多都认识。
他在幕后操控云盛，需要暗中交涉的人非常广泛，虽然大部分都交给沈元办，但真正重要的人物，都是由他亲自交谈。
“寒舟，夙月，早就听说你们的喜事了，是不是马上就要……”一位身穿旗袍的贵妇举酒杯走过来，笑颜如花，眼神暧昧地流连在为首的顾寒舟与裴夙月身上。
顾寒舟礼貌轻笑：“林夫人的消息传得倒是灵通，八字尚未一撇的事情，哪能说的这么绝对呢？我与夙夙……的确是好事将近，具体好日子还得看夙夙的意见。”
林夫人捂住嘴，遮掩住笑容，双眸含着惊喜的微笑，她看向裴夙月，笑道：“夙夙，你终于想通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巴巴地等着吃你们的婚席呢！”
裴夙月笑得非常温柔且礼貌。
林夫人笑着与二人交谈，往陆家庭院中走去。
苏以尘见前方无人注意他，便自行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托着腮望向人来人往。
陆家人中，他只见过陆鸣封，对于陆家鼎鼎有名的两位——陆伯庭与霍南鸢这对夫妻，尚未亲眼见识过，如今近在咫尺，倒多了几分好奇。
当他托腮发呆间，头顶突然传来男人深沉的嗓音。
“坐在这里做什么？你不跟着你家先生？”
苏以尘愣怔抬起头，清澈的双眸与对方阴沉的眸子对上。他的笑意淡了许多，连忙站起身来，轻声道：“陆总。”
想起陆鸣封的问题，苏以尘低着头回答：“顾总现在不是我的先生了。今天一过，我就会离开顾家。”
陆鸣封望着眼前低垂的脑袋，深邃俊美绝伦的五官面无表情。
他想起上一次在云间酒吧，众人玩得真心话大冒险，有人恶趣味地玩弄戏弄苏以尘，苏以尘被人拖拽走，临走前甚至对他求救过，他没有理会。
后来顾寒舟被灌酒，醉的不省人事。
他为了那一眼求救，在天亮之时，悄悄去问了酒吧主管，去往隔壁包厢，想看看苏以尘的情况。
里面凌乱无比。
没有人。
可想而知受害者用怎样绝望的方式挣扎。
“我这就去。”苏以尘低着头便想离开。
“在云间酒吧那一次……你……”陆鸣封眼沉了沉，他又何必问呢？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木已成舟。
苏以尘就算受到什么伤害，被那四个人轮j了，也不关他的事情。
与他没有关系的事情为何要多问。
“没什么，你去吧。”陆鸣封淡淡道。
“好。”苏以尘没有回头，望着裴夙月的方向，往前走。
陆鸣封转过身，淡淡凝视苏以尘的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憋在心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海里映着的，全部是夜在酒吧里，青年拉扯着他的衣服，清澈含泪的双眸求救地凝视他，对他求救的画面……

第047章 陆鸣辰生日宴（中篇）
陆家很大，来访的客人很多，苏以尘找了许久才寻到顾寒舟的所在处。
“又乱跑了？”顾寒舟上下打量他，满眼嫌弃。如此大的场合，也这样不分轻重，丢他的脸面。
“对不起，先生，我只是……”苏以尘习惯性地道歉。
“行了，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顾寒舟满眼冰冷，轻声训斥。
林夫人捂嘴轻笑道：“寒舟，你也不要对他太凶了，好歹是……”
未尽之言，外人都能听懂。
苏以尘低着头，乖巧的任由顾寒舟训斥，听话又不敢反抗的模样让外人看得眼热。
“这么听话的小金丝雀，还不会顶嘴，要我，我回头也养一个。”
“拉倒吧！你找他这样的，还不如找个长相漂亮又骚的，玩着顺手。苏以尘长得嘛就欠一点儿意思。”
“我觉得他不是长相欠意思，而是他一直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看着不自信，没有气质，人靠金装马靠鞍，他要是好好打扮，有点自信，往那一站，以他的五官绝对不普通。”
……
顾寒舟与林夫人敬了酒，进入陆家富丽堂皇的大厅之中。
陆家的一家之主——陆伯庭正在招待几位商政界的好友，几人皆西装革履，乃领导阶层的人物，约莫四十几岁的样子，鬓发微白，一个比一个老辣深沉。
陆伯庭转过头来，入目是一张雷厉风行且风度翩翩的面容，依稀可见他年轻时候的俊美帅气，他鬓发微白，约四十岁模样，有着久经沙场的狠厉与风韵。他礼貌笑道：“顾总。”
“陆伯父。”顾寒舟上前去给这位长辈敬酒，“许久不见，您近来身体可还好。”
“好，很好。”陆伯庭回敬晚辈一杯，他很能喝，将手中一杯酒一饮而尽。
顾寒舟轻笑一声，“今日是小辰的生日，我给小辰送了礼物，已经让人送去小辰房间里，希望他能喜欢。”
陆伯庭淡淡微笑：“小辰自然是喜欢的。他这个孩子脾气一点就炸，之前借住顾家，劳烦寒舟你帮我照顾他了，希望他没有给顾家惹麻烦。”
言下之意，希望顾轻舟生日宴那次的事情能够一笔勾销。
“没有，没有，陆家与顾家乃是世交，友情永存，小辰怎么会给顾家惹麻烦呢，我随时欢迎他来顾家居住。”顾寒舟笑着与陆伯庭客套寒暄。
作为晚辈，他对陆伯庭又是敬畏又是尊敬。
两人客套了几句，顾寒舟又给陆伯庭送了礼物，摆放在客厅茶几上，贵重的礼物非常显眼。
“你来就来，何必带这么多礼物呢？”陆伯庭喜行不怒于色，即使笑着，眼睛里也透不出一丝笑意。
顾寒舟笑着与他打好关系。
陆伯庭看向一旁的裴夙月，笑着问对方的情况。
“听说你们的婚事将近，订婚宴一定要邀请陆家。”
“会的。”裴夙月轻笑，“我与我未婚夫的订婚宴，一定会将邀请函送至陆家，希望伯父不要推辞才好。”
“你们二人联姻是大事情，我一定会去参加。”陆伯庭轻笑，他又看向顾轻舟，询问了几句，寒暄客套许久。
最后，陆伯庭将目光缓缓放在最后面，最不起眼的苏以尘身上，一身干干净净的白，瘦弱的身材惹人心怜，长长的刘海遮盖住眼睛以及半张脸。他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顾家养的金丝雀。
也是被陆鸣辰栽赃陷害的对象。
——苏以尘。
陆伯庭对他的印象并不深刻，但是第一眼见到他，便有种由内而生的奇异触感，这是一个干干净净，不染尘埃，清瘦到让人有些心疼的孩子。
见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他，苏以尘连忙打招呼道：“陆伯父好，我是……苏以尘。”
陆伯庭颔首微笑，算是回了招呼。
顾寒舟挡在苏以尘身前，轻笑道：“伯父见笑了，这是我身边的助理。不太懂事。”
陆伯庭笑着摆摆手：“挺好的一孩子，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
顾家的那些破事精彩纷呈，他都略有耳闻，虽然觉得顾寒舟这孩子喜欢夙夙却还要找替身的行为是错误的，但是年轻人的事情，他也管不了那么多。陆伯庭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每天陪老婆。
顾寒舟摇晃酒杯，思索着什么。
苏以尘轻轻低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陆家家主陆伯庭。对这位传闻中叱咤商政风云的大人物有了新的认识。
“爸！”
陆鸣辰的嗓音从后方传来。
他急急地跑过去，故意推开苏以尘，笑着挽住父亲的手腕，笑得乖巧极了：“爸！我收拾好了！好看吗？”
“好看好看。”陆伯庭亲眼见到儿子又故意挤兑人家，笑意都淡了许多。
苏以尘被推开的那一下，刚好没有站稳，腰磕到了桌角，痛得他脸色微微泛白。
“苏苏。”裴夙月下意识地去扶住了他，温柔的嗓音很轻，只有苏以尘能听到。
“我没事。”苏以尘低着头揉腰。
“小辰。”陆伯庭的眼神里满是训斥与警告，“你母亲教导你的你都忘记了吗？怎么还能这样不懂事！”
陆鸣辰缩了缩头，低头乖乖认错：“对不起爸爸。”
他又看向苏以尘，轻笑着道：“苏苏，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苏以尘眼神淡淡。
陆鸣辰虽然在道歉，但他的眼神丝毫没有歉意，反而更加嚣张且趾高气扬。
因为这是在陆家，是他的地盘，又是他的生日宴，所以他闯祸，只要不太严重，就不会出事。
苏以尘懒得和陆鸣辰计较。
“没事。”苏以尘缓缓说。
陆鸣辰又扬起得意的笑容，拉着父亲去絮絮叨叨了。
顾寒舟回过头，低声警告道：“别再给我丢脸。”
“……嗯。”苏以尘轻声回应。过了今天，他就可以与顾寒舟断绝关系，这是最后一天的忍耐。
陆家举办的生日宴比之顾家举办的豪华不少。
苏以尘一个人待着，百无聊赖的想要度过这无聊的一天，他乱走走着，看到湖对面，一个坐着的墨黑色旗袍的女人。
女人气度不凡，与繁华的生日宴格格不入，正拿着手里的一块金锁形状的物品轻轻磨搓，她低头凝视手中的贵重物品，一阵风过，旗袍裙轻轻扬起，带起一阵孤寂与思念。
“夫人，这儿风大，您去前厅吧。”
江伯拿着披风过来，满眼心疼。
“那儿有伯庭周到，我就不去了。”霍南鸢抬起头，轻擦眼角的泪，将手中的金锁珍而重之地收起来。
江伯见状，叹息了一声，那金锁是按着小少爷佩戴的金锁，再重新复刻的一份。但终究不是原来的，真正的金锁早就不知丢失到哪里去，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夫人格外想念小少爷，每当小少爷的生日与祭日，夫人总会独自坐在这儿出神发呆。
夫人有多想念夭折的小儿子呢？
大概每天做梦都能梦到，彻夜难眠。
后来还是陆伯庭请了心理医生，给霍南鸢疏解心结，这才慢慢开始可以正常作息。但是想念夭折的孩子却越发深刻。
陆家上上下下虽然表面正常，但是老爷、夫人，还有大少爷，他们都有一桩共同的无法被触及的伤痛，没有人提起，却也没有人敢忘记。
陆家是名门望族。
却连一个小婴儿都没能保护好。
江伯在心里不停的叹息。
霍南鸢抱着手臂，将眼泪擦干净，她眉眼上扬，攻击性美人的美艳长相，岁月不败美人，反而在她身上添了一股别样的绝代风华。
霍南鸢余光注意到小湖对面的年轻人。
年轻人正看着这边的方向，大老远都能知道那是个长得俊俏的青年，霍南鸢认识的人不少，她将记忆中认识的人一一去除，也没能搜罗出这人的信息。
江伯道：“是他啊。”
霍南鸢轻轻眯眸：“江伯认识？”
江伯笑道：“他就是苏以尘，顾总身边的……”
他这样说，霍南鸢便知道了。
顾寒舟养了一个替身，这在整个江市不是秘密。
更何况，近段时间，陆鸣辰才愚蠢栽赃陷害对方一回，霍南鸢对这个名字印象蛮深，就是不曾见过。
今日一见，看着是个干干净净的孩子，只是不明白为何甘愿做顾寒舟养的小情儿，还是别人的替身。
世上想不通的事情有很多。
霍南鸢远远的看了一眼，便转头：“回房间吧，我要去整理宸宸的小房间。”
“是，夫人。”江伯笑着点头。
宸宸少爷的小房间依旧是当年刚刚出生时为他准备出来的，婴儿、孩童、少年时期都可以居住。自从宸宸少爷去了……这间房就由夫人亲自打理了，里面摆放的也都是宸宸少爷的遗物。
今天不仅仅是陆鸣辰的生日。
更重要的，还是宸宸少爷的生日。
陆家人无比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苏以尘扶在栏杆前，迎着风，静静地望着这座富丽堂皇而精致的古建筑，在心里比划了一下价格，他的三套房产都没有这一套房产贵。
更想多赚点小钱钱了。
不。
是大钱钱。
终有一天，他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双手成为身价亿万的总裁，买数不尽这样的房子。
苏以尘穷怕了。
他想做真正的资本。
梦已经近在眼前，并不遥远。

第048章 苏苏腰间的红色特殊胎记
苏以尘刚回头，迎面就见到陆鸣辰与几个好朋友笑着朝自己走来。
陆鸣辰作为今日生日宴会的主角，打扮的光鲜亮丽，活脱脱宛如中欧世纪的古典小王子殿下。
他被众星捧月而来，高傲自满的下巴扬起来，明显冲着苏以尘而来。
苏以尘不想惹陆鸣辰这个麻烦，低下头转身便想离开，岂料陆鸣辰那边传来冷冷的呵斥。
“站住。”
苏以尘的脚步一下子停顿住了。
他转过身，眸光迷茫：“怎么了？”
陆鸣辰抱着胸看他，态度倨傲无比。
两人身高差不多，年龄差不多。
他们的地位却是天差地别。
一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名门世家少爷；
一个是肮脏卑贱被豪门圈养的替代品金丝雀。
陆鸣辰衣着华丽，全身上下百万块，戴的项链与手表等饰品都价值不菲。反观苏以尘全身上下朴素无比，一件配饰都没有，就连头发也遮掩住眼睛，遮住本来的面貌，整个人没有自信，清瘦无比，丢在这群少爷王子太子堆里，就是最不值钱的野草。
捧着陆鸣辰为首的几位江市豪门圈少爷们一个接着一个嗤笑道：“你说怎么了？当然是我们小辰少爷来找你道歉咯！”
“我呸！他算老几？也配让小辰给他道歉？！”
“听说你就是那个长得像夙夙的小替身啊？我看也不怎么像嘛！丑成这样也好意思爬顾总的床？！真是恬不知耻！”
“我们还听说云间酒吧那次，你被四个男人轮着…………哈哈哈，苏以尘，你也太脏了吧，我要是你我都没有脸面来参加小辰的生日宴。”
陆鸣辰扬起下巴，任由朋友们羞辱苏以尘，其实这也算是他授意的。
“他不要脸的地方多了去了，整个江市都知道，苏以尘以前做过什么，他有一个犯罪的爹，还有一个做妓//女染了x病的妈，他自己也去过酒吧，做过那种事情，早就不知道身体有多脏了！啧啧啧，如此肮脏混乱的家庭，才教导出如此肮脏下贱的人！”
“他自己也是个妓，说白了就是卖的！江市谁不知道苏以尘与顾总那肮脏交易？！他上赶着爬顾总的床，管顾总要钱，可真是不要脸。”
苏以尘脸色越来越冷，“说够了吗？”
“没说够！你跟你那贱人妈一样，都是——”
那人话未说完，猝不及防便被人狠狠甩了一个耳光。他被打到脸失去知觉，嘴角也流出血来，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他双眸发懵，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四周的人已经惊讶散开。
苏以尘的手劲儿太大了。
完全不像是普通人的手劲。
更像是练过武术之人的手劲。
苏以尘活动了手腕的筋骨，他双眸冷厉，冷若冰霜，“陆鸣辰，管好你这些狐朋狗友的嘴，下一次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你！”陆鸣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苏以尘敢反抗，还敢动手！
他以前一直是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
苏以尘当然能隐忍。
但是对方辱骂到他家人的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在背后拼命发疯的努力就是为了能够保护他的家人，他在乎的人。
这群人直接辱骂到他的妈妈头上，这怎么能忍？
陆鸣辰深吸一口气，他不能逞一时之快，否则还要被哥哥和母亲训斥。想明白自己今日来的目的，他踹了那朋友一脚，怒道：“谁让你口不择言的？还不赶紧和苏苏道歉！”
话音一落，陆鸣辰笑眯眯的走上来，拉住生气的苏以尘的手：“你别生气。我这个朋友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他的。”
苏以尘不动声色的看向他。
陆鸣辰脸色僵硬，这个苏以尘怎么软硬不吃？
无论他做什么，对方只有一个表情，他甚至搞不清楚对方心理真正的想法。就比如此刻，苏以尘不应该唯唯诺诺的说我没事吗？
苏以尘不说话，冷淡且疑惑地盯着陆鸣辰。
陆鸣辰冷笑一声，说道：“苏苏……我今天喊你来，你也知道为了什么。当然是上一次在轻舟的生日宴上我对你做的事情，是我年轻不懂事，希望你能原谅。以后大家还是朋友哈。”
陆鸣辰的道歉态度没有道歉该有的样子。
反而是上位者的施舍语气。
瞧！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必须原谅我！
这是道歉吗？不，这是逼迫受害者必须原谅。
“我忘不掉。”苏以尘从小到大无论遇到过什么样的难题，他都有自己的自傲与自尊，他不容许任何人来践踏他的自尊。
诬陷他偷窃，逼迫他下跪道歉……
桩桩件件，任何一样都能让他恶心的一辈子都吃不下饭。
所以，他说：“陆鸣辰，你那天做的事情我会永远记得，我不会原谅你，我们也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而且，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苏以尘的眼神静如湖泊，无端的让陆鸣辰感觉到害怕，背后阵阵发寒。
等到苏以尘欲离开这里时，陆鸣辰才恍惚间回过神。
天生被娇惯宠爱长大的他哪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警告？
陆鸣辰怒气冲冲地拽住苏以尘的手腕，“苏以尘！你以为你是谁？本少爷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必须得受着！”
苏以尘任由陆鸣辰拽住自己的手，他回过头，反问：“陆鸣辰，你觉得你的道歉有诚心吗？”
“至少我感觉不到你的诚心诚意。”
“如果你真想道歉，并且让我原谅你……”
苏以尘望着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轻轻笑道：“不如就在这儿当众对我下跪，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青年的语气淡然，说出的话瞬间点燃陆鸣辰满腔怒意。
周围人静默着看待这场闹剧，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苏以尘，你他妈放狗屁！你想让我给你道歉，你找死！”陆鸣辰抬起手，作势便要狠狠掌掴苏以尘。
苏以尘反手便扣住陆鸣辰的手，他眼神一狠，甩给陆鸣辰一个耳光，脚下狠踢陆鸣辰的膝盖，将人推开。
陆鸣辰脸色难看，他乍然看见旁边的湖水，在那一瞬间，后退了几步，他咬了咬牙，见人多自己不会死，便后退顺势直接栽进一旁的湖水里。
“噗通”一声，所有人都没有回过神来，就见到陆鸣辰落水。
四周静止，震惊的望着苏以尘与陆鸣辰的方向。
不知是谁突然回过神，大喊道：“救人啊！小辰落水了！”
话音落下，一人跳下湖中救人。
与此同时。
后院的动静惊动了在前院接待的陆伯庭与陆鸣封等人，一大批人涌入后院，陆伯庭与陆鸣封为首，其余众人皆为两位主人家散开一条道路。
陆鸣辰被人拖上岸，浑身湿漉漉，水滴不停地滴落，连手都在颤抖，苍白的脸颊上泛起红色的鲜明的五指印，以及唇角的鲜血，气若游丝的模样让人误以为他死了。
家庭医生赶到急救，连忙给陆鸣辰人工呼吸且心脉复苏。
人群开始多了起来。
“小辰！”陆鸣封目眦具裂地跑过来。
五分钟后，陆鸣辰终于呛着咳嗽一声，哭着说：“哥！是他想要害死我！哥，我都已经给他道歉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不原谅我，为什么还要杀了我！哥，呜呜呜！”
他就像是受到欺负的幼崽，在向家里庇佑他宠爱他的大哥哭诉告状，祈求大哥帮自己出头。
“小辰，不哭，不哭……”
可怜的弟弟惨白着脸哭泣的模样，让陆鸣封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颤抖的抱住陆鸣辰，回忆瞬回童年时期，一家人在一处废弃仓库找到陆宸的婴儿尸体时的模样。
小婴儿被机器压得面目全非，尸体腐烂，丝毫没有粉雕玉琢的可爱模样。弟弟就那么死了，死了……一家人在见到尸体的那一刻失声绝望痛哭。
陆鸣封浑身冰冷，小小年纪的他没有哭，而是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笼罩着巨大的阴影。
弟弟，是他弄丢的，也是他害死的。
如果不是八岁的他贪玩，一个人捉蝴蝶，没有看劳弟弟的婴儿车，反而玩得忘记了时间，玩得忘乎所以，等回头看到的时候，婴儿车还在。
婴儿车里面的弟弟已经消失了……
就这样消失了……
……
等到他再次见到弟弟，已经是面目全非的尸体。
……
一家人笼罩在失去孩子的阴影之中，无法自拔。
陆鸣封每日午夜梦回都能梦到死去的弟弟，在夜里朝上他哭：“哥哥，为什么要弄丢我……”
这种无与伦比自责与巨大的阴影伴随他的一生。
他的亲弟弟，他没能保护得了。
为什么连小辰，他也护不住？！
陆鸣封仿佛是陷入在无尽的自责悔恨漩涡之中，怀里人孱弱的面容似在控诉他当年的无能！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眼眶泛红，手背的青筋也在一跳一跳。
这份自责与悔恨，驱使着陆鸣封看向站在人群中央冷漠看向此的苏以尘。那一刻，苏以尘仿佛就是杀害他弟弟的凶手。他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他蓦地起身，大步迈向前，一把揪住苏以尘的衣领。
苏以尘抓住陆鸣封的手腕，双眸不带任何情绪冷冷看着对方。
陆鸣封比苏以尘高，力气也比苏以尘大，也练过武术，甚至接受过比苏以尘更加严苛和密集的训练，苏以尘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苏以尘，你敢伤害他！你他妈敢伤害他！”
苏以尘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对方拳头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头脑瞬间发黑发暗，眼前都在冒着星星，喉咙间都是血味，鼻子也流出了鼻血。
又是一拳头落在他的胃上，他整个人被推倒在地，脸色苍白，冷汗涔涔，紧紧抓住地面的小草，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掉落地面。
“苏苏！”
是一声温和且夹杂着哭声的呼喊。
裴夙月与顾寒舟刚刚过来时便见到这样的画面。
裴夙月比顾寒舟先一步冲了上来，抱住了苏以尘，他见到苏以尘的伤势，几乎不受控制的发疯，颤抖的捧着苏以尘的脸，眼泪不停地掉落。
苏以尘将手轻轻搭在裴夙月的手腕上，低声道：“不要冲动。”
这一次他就是太冲动了，他太低估陆鸣封对其弟弟的爱护，夙夙不应该被牵扯进来。
裴夙月扶苏以尘，低着头，双手颤抖，两人正在低声言语着什么。
顾寒舟刚想去扶住苏以尘，没有想到被裴夙月抢先。他怪异的望着二人。
四周人群朝苏以尘指指点点。
陆伯庭冷冷蹙眉训斥：“鸣封，你太冲动了，好歹把事情原委搞清楚再说。你这样打人，把人打出病你准备怎么办？”
陆鸣封一下子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的他，望着苏以尘跪坐在地上，捂住鼻血，满眼是生理泪水的模样。
这幅画面硬生生让他停顿住了思考，双手都不知为何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
霍南鸢带着江伯江管家来此，她冷冷蹙眉将周围的窃窃私语听得七七八八，大致明白了发生什么。
她看向那个倒在地上的青年，白色衬衣染上斑斑血迹，鼻子与嘴巴流出殷红的血，修长洁白却苍白的手指无力地抓住地面的小草，他低着头接受众人的指点。
霍南鸢轻轻蹙眉，她冷声道：“徐医生，过来给他看看伤势。”
“好。”徐医生又拿起药箱过去苏以尘那边。
裴夙月立即让医生来看苏以尘。
徐医生推着眼镜，蹙眉看向苏以尘的伤势，他拨开对方的头发，发现对方的五官与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清澈如湖水的眼眸此刻泪珠滴落，鼻子与嘴巴掉落的鼻血，令人心生怜悯。
徐医生专注的给他清理伤口。
“鼻子止血就好，问题不大。”
他看苏以尘一直捂着胃的方向，耐心的问道：“胃疼么？”
苏以尘无声地点头。
那一拳很重，他的胃部受到猛烈的撞击，剧痛无比，恶心反胃想吐，疼的冒汗。
“有胃病史吗？”徐医生碰着苏以尘的胃部，力道有劲的揉按。
苏以尘明显舒服了许多，他苍白着脸，道：“有。”
徐医生蹙眉道：“那你该去医院拍片检查，以防万一。”
他帮苏以尘揉按胃部，苏以尘另一只手被裴夙月扶着，衣服微微凌乱往上提。
众人的目光又往苏以尘身上看。
他的腰部，一个红色的特殊形状的胎记展露在众人眼前。
分别站立于不同处的陆家人，将这胎记尽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陆鸣封站得最近，他看得最清楚，视力绝佳，将胎记的形状很快便勾勒出来。
与记忆里的，简直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第049章 陆鸣辰找陈强对付苏苏
别人看这胎记，只是觉得特殊。
但陆家人看这胎记，却觉得眼熟无比。
陆家当年失踪了的小少爷陆宸，腰间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位置、形状，特殊性不可复制。
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人胎记长在一个位置？
还如此巧合。
……怎么会这样？
陆鸣封紧握双拳，浑身如坠冰窟，紧紧盯着那腰间的胎记。过了许久，他双眸泛红地将目光从胎记移至苏以尘的脸上。
此刻苏以尘已经好很多了，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和鼻子的鲜血，脸色苍白，任由医生给他按摩，幸而没有真的伤到五脏六腑，过了许久他才渐渐找到自己的知觉，“……多谢医生。”
徐医生蹙眉，温和而专注的看向他：“胃部受到猛烈撞击，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拍片子观察，不要因为不疼了就不去。万一有什么隐疾，拖到最后很难根治。”
徐医生松开了他。
“好，我知道，”苏以尘揉按着自己的胃部，他的衣服正好落下去，红色特殊形状的胎记被衣服遮盖住。
陆鸣封往前走一步，还想再仔细看看。
苏以尘抬起眸，警惕地望着对方，犹如惊弓之鸟，一见到他便浑身炸毛。他对这位陆家在位掌权者已经没有好印象，那两拳让他彻彻底底对陆鸣封感觉到了厌恶，“你还想做什么？”
陆鸣封直直地停在了原地，浑身僵硬，他没有说话，他红着双眸，死死的盯着苏以尘的脸。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陆伯庭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快步走至陆鸣封跟前，拽住陆鸣封的手，素来喜行不怒于色的他，此刻无法掩饰住脸上的复杂情绪，他低声怒骂道：“陆鸣封！你够了，刚刚已经打他两拳了，你还想打？”
陆鸣封目光怔怔地看向父亲，他注意到父亲的脸色比他的还要激动。素来温和待人的父亲，双眸开始泛起一抹红，与他同样的，出现强烈的激动的无法自控的情绪。
父亲……也看到了对吗？
父亲……也注意到了那红色的胎记，否则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
不是他看错了，对不对？
陆鸣封红着眼，眼中泛起疑惑看向父亲。
陆伯庭双眸泛着红血丝，摇了摇头。
父子两是这种反应，更遑论霍南鸢。
霍南鸢怔怔地刚上前一步。
陆鸣辰就已经坐起来，哭起来的嗓音尖锐无比，他道：“哥！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苏以尘他想杀了我，我好难受啊哥！”
陆鸣封只觉脑子嗡嗡，根本听不到陆鸣辰的求救声，或者，是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陆家人这才回过神来。
陆鸣辰暗中眼神示意暗处，在人群之中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他紧紧抓着自己家庭医生的手，做了一个只有彼此才知晓的暗号。
他早就听了朋友的话，利用苏以尘的父亲陈强来对付苏以尘，在这样的场合下，陈强的控诉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苏以尘揉了胃部感觉好了许多，在裴夙月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
他只是掌掴陆鸣辰，并没有将他推入水中，陆鸣辰有把握周围人会救他才敢掉入水中。苏以尘难以理解，为什么他的父亲母亲如此聪明，陆鸣辰却如此蠢笨？
监控画面，他没有。
但是他早就已经录音，那群纨绔子弟对他的羞辱与怒骂，全部记录在手机里。
他相信陆家也有监控，陆鸣辰没有这么蠢到把自己家的监控全部弄坏，同样的蠢事还做第二遍。
若是陆鸣辰继续陷害他……
苏以尘做好了打算。
只是……
当人群中一个穿陆家侍应生服装的男人冲出来时，苏以尘还是脑瓜子嗡嗡的，一下子直接当场气笑出声。
他没有想到陆鸣辰是用他的这位养父来对付他。
——陈强。

第050章 陈强控诉苏苏＋陆家人发现金锁
养父陈强是穿着侍应生的服装混进来的。
一张黑且油腻的脸操着满口黑黄的牙齿，一副纵欲过度的虚弱模样。骨瘦如柴的身材，一看就营养不良，眼睛又小又浑浊，面相凶狠而颓靡。
众人唏嘘着看突然冲出来的男人。
按理说陆家门庭有保安维持秩序，本不应该会让这种……看起来非常像市井流氓的男人出现在这种宴会场合。
“这人是谁啊？”
“他身上好臭。”
“救命，那个黑牙齿好恶心。”
……
陈强上来直冲苏以尘。
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拍着腿走过去，“尘尘！爸爸我找了你这么多年可算找到你了！你个忘恩负义丧尽天良的小兔崽子！跟着你那个不要脸的妈抛弃我，去认别人做父亲！你抛弃我！”
“爸爸身患绝症，跟你要钱治病，你也不给我！你这个不孝子！枉费我辛辛苦苦养育你这么多年，你这个白眼狼就是这么对待爸爸的！”
“现在你傍上大款了，你有钱了，你就一脚把我踢开了！一点都不管我！我只是跟你要几个钱，你就把我拉黑！”
短短几句话，将苏以尘塑造成忘恩负义、不守孝道、薄情寡义的小人。
陈强一边说着，一边哭着欲抱苏以尘。
苏以尘在见到陈强的那一刻便已经频频往后退，这张多年未见依旧觉得恶心的面容，让他好不容易舒缓的胃再次隐隐作痛，他揉着胃，脸色微白，说道：“你不是我爸，我不认识你。”
陈强哭得非常“伤心”，他指着苏以尘，望向宴会的其他人，大声道：“大家帮我评评理，评评理！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啊！瞧瞧他现在说的什么混账话，他不认识我，他居然说不认识我啊！现在改头换面，傍上了有钱人，还去卖银，拿了那么多钱，转眼间，他居然说他不认识我！”
说罢，陈强直接耍无赖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完全不顾形象的刷泼皮无赖，活像个市井流氓，让人不禁目露嫌弃。
这样一个父亲，在别人的生日宴上大闹，真是丢尽脸面，颜面扫地。
且不说这位父亲有多么丢脸。
若这人口中所言属实，证明苏以尘是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亓根嗤笑道：“果真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苏以尘，你父亲这般指责你，你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苏以尘淡淡看向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要我说他每日酗酒，用酒瓶殴打我与我母亲，差点把我母亲打死不成酒后还要拿我撒气，甚至想过把我卖掉。这种父亲，我为什么要承认？”
四下一阵唏嘘。
看向苏以尘的目光不由得同情起来。
一旁的陆鸣辰愤恨地盯着赵亓根，打手势语，让他赶紧继续。
他们的目的就是让陈强不顾形象地在公众场合闹，事情越闹越大越好，让苏以尘颜面扫地，让所有人都知道苏以尘有一个丢人现眼的爹。让苏以尘再也没有脸面出现在这里！
赵亓根在后面踢陈强一脚。
陈强继续撒泼胡闹，盯上顾寒舟，又是爬又是跪又是磕头的在顾寒舟脚边摇尾乞怜，“顾总！我儿子是您的，只要您给我五千万，我就把我儿子卖给您，只要五千万……您想怎么对我儿子都可以！”
顾寒舟双眸阴寒，望着这位哭得鼻涕和眼泪满脸的父亲只觉得生理性的反胃。
“这是……公开卖儿子吗？”赵亓根笑得唇角勾起。
四周人冷眼望着这场闹剧，目光逐渐变得嫌恶起来。
这场戏剧性的笑话总共持续了两分钟。
霍南鸢脸色越来越冷：“够了，这种人是怎么让他进来的？”她严厉轻唤道，“江伯，让保镖把他赶出去。”
“是。”江伯招了招手，立即让保镖来赶人。
陈强脸色惊恐，他继续抓着顾寒舟的衣角：“五千万！只要五千万！我就只要五千万，我儿子这辈子就给您当牛做马！只要五千万！！”
顾寒舟冷冷蹙眉，并不回答。
公开场合闹成这样，实在是太过于难看。
上次是因为苏以尘。
这一次又是因为苏以尘，以及苏以尘的父亲。
顾寒舟抬起头，冷冷地刮了苏以尘一眼。
这样丢人现眼。
他放手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陈强见保镖已来，他立即冲到苏以尘跟前，下一秒，他被保镖架住了身子，整个人无法动弹。
他双眸猩红，怒瞪对方，口中吐露着肮脏的话语：“你跟你那个ji女妈一样，都他妈忘恩负义！有了钱就忘了老子了！老子当初就应该打死你！打残你！让你不敢跟你妈跑！你等着吧！我还会找你的！你这个贱人！你不能忘记老子！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根老子认错！有的是办法让你给老子钱！混账！狗杂种！”
他的怒骂声嘶吼又难听，在场众人无不遮耳堵声。
保镖们牢牢地驾住陈强，耐不住陈强一直在剧烈挣扎，他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陈强给拖出去。
就在拖出去的当口，什么东西掉落在草地上面。
只有霍南鸢眼尖地看到。
霍南鸢缓缓往前走，将地面金锁项链缓缓捡起来。
她纤纤玉手轻轻在金锁上摩搓。
金锁已经有些脏，也很老旧，甚至有划痕，看得出来已经有很多年的年头，甚至没有人精心打理。
她擦拭干净，待望见金锁上刻画的“宸”字。
她怔怔地望着金锁。
霍南鸢对于珠宝首饰这方面是行家。
短短五秒，她就鉴定出，这块从陈强身上掉落的金锁项链，就是他们一家人当年为宸宸私人高级定制的金锁项链。
“宸”字是她亲手所刻。
霍南鸢双眸沁出泪意，失神地望着金锁，良久，她有些站不稳。
失踪多年的金锁项链，回到了她的手里。
从陈强的身上掉落。
陈强……
霍南鸢紧紧捏着金锁项链，双眸微红，低声命令道：“江伯，让人去追查那人的住处和他的家世背景。”
江伯精明无比，看见这块金锁项链，便恍惚间明白了什么，他颔首点头：“好，夫人。”
霍南鸢将金锁项链握在手中，心跳得很快，她口中轻声念道：“宸宸。”
而后转过头，霍南鸢看到的便是人群围绕苏以尘的画面。
陆鸣辰正在哭着说：“大哥，他刚刚推我下水，我差点被淹死了，你一定要帮我出头。”
苏以尘拿出手机，将录音的声音放给陆伯庭听，他认为这位陆家家主至少是明事理的。录音里，几个以陆鸣辰为首的富家少爷对他的羞辱与辱骂全部一字不落的流出。
陆伯庭双眸通红，发怔地望着苏以尘。他听着手机里传来辱骂的声音，紧紧握着拳头，沉声让人把监控画面拿出来。
证据在视频里。
陆鸣辰脸色微沉，他轻轻挑眉，并不怕被发现。
虽然苏以尘没有推他，但也的确动手了，他只是顺势落湖，监控也根本无法判断出什么。就算判断出来，他有他的大哥护着，根本就不会有事情。
反而是苏以尘……
呵！
有那样一个父亲，
苏以尘以后一定抬不起头来做人！
陆鸣辰抿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陆伯庭轻轻蹙眉望着监控画面，最终，他隐忍着双眸，望向苏以尘，道：“这件事，说到底是小辰不对，苏、苏先生，我代小辰向你道歉，还有鸣封的事情，我也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
苏以尘擦了擦鼻尖的血，他轻轻笑起来：“原谅？”
陆伯庭眼前的青年抬起头，清澈如湖水的双眸不泛起一丝一毫的涟漪，毫无波澜起伏。
他看见苏以尘轻声说：“我原不原谅对于你们而言重要么？”
“你们所谓的道歉，不过是在逼迫我原谅罢了。”
霍南鸢让江伯将客人们都带往前厅，客人虽然想看戏却不敢落陆家的面子，一时之间，后院便只剩下几个人。
她走上前去，紧紧捏着金锁，看着这位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她问道：“我想请问，刚才那个人是你的父亲吗？”
苏以尘冷淡道：“不是。”
霍南鸢还想问什么。
苏以尘已经先一步开口：“陆家邀请我来，是陆鸣辰要我来为上一次他诬陷我一事而道歉，令子不仅没有道歉，反而让其同伴对我侮辱，他自己更是恼羞成怒想打我。这就是令子的道歉态度吗？”
他脸色苍白，感觉到胃部很痛，已经不想在陆家待下去。
苏以尘双眸含泪，遥遥凝视顾寒舟，眼神里仿佛充满爱意。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好似盛满了光。
苏以尘道：“先生，我想回去了，好吗？”
顾寒舟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震，一股没由来的酥麻感从背后袭来，他缓缓摇晃着酒杯，点了点头。
苏以尘捂着胃部，脸色苍白地往前走去，其实那两拳打得不重也不轻，但他就是浑身不舒服。
没走两步，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苏苏！”
是裴夙月的声音。
“苏苏！”
是顾寒舟的声音。
“苏以尘！”
这是谁的声音？
苏以尘在昏迷前，隐隐约约看到，陆鸣封也赶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霍南鸢与陆伯庭。

第051章 顾苏解除协议
陆家生日宴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流传出去，参加宴会的豪门巨星们不会冒着得罪陆家的风险去传播关于陆家不好的言论。
那天的生日宴会举办到下午四点便散场。
闹剧的主角苏以尘也没有出现过。
奇怪的是，只有陆伯庭出面来会面客人。
霍南鸢以及陆鸣封从下午就不曾露过面。
几个人将苏以尘送进了医院治疗。
没过多久，陆家人便陆续离开。
裴夙月与顾寒舟一起待了一天。
顾寒舟对裴夙月说：“他已经没事了。夙夙，你先回去休息，等他醒来我就让他签署解约书。”
裴夙月愣了半晌，不放心的望着苏以尘，他倒是想照顾对方。但一想到顾寒舟与苏苏解除协议，他就不想等。
他颔首点头。
裴夙月并没有离开，而是去询问了医生状况，确认苏以尘没事之后，站在病房外不远处的拐角处等候。
苏以尘在医院躺了大概两天后，才逐渐苏醒。
他睁开双眸，望见的便是站在窗前抽烟的顾寒舟。
苏以尘艰难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的手背插着针头，有些刺痛。
“先生……”苏以尘唤道。
顾寒舟转过身，将烟头掐灭，冷得令人胆寒的眼神直指苏以尘，“你和陆鸣封什么关系？”
苏以尘不明白他说的，“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顾寒舟冷笑一声，既然没有关系，那为什么陆鸣封和他一起将苏以尘送进医院的时候，陆鸣封急得像是躺在病床上是自己亲弟弟似的。那幅惊慌失措的神情，他看了都要唏嘘。顾寒舟不由得怀疑苏以尘在与自己协议期间背叛了自己。
思及此，顾寒舟便愤怒无比。
但转念一想，他与苏以尘解除协议在即，他又有什么好愤怒的？
苏以尘和谁厮混，跟谁上床，或者找个女人结婚……这些统统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顾寒舟高大威猛的身影几乎将苏以尘笼罩住，他俯视苏以尘，苏以尘抬起头望着他，清澈明亮的眼睛一如当初，充满爱意，像是一只全身心依赖着爱着他小猫。顾寒舟冷声道：“陆鸣辰的生日宴已经过去两天。我与你的协议也该结束了。苏以尘，签完字，你就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先生……”苏以尘眼眶瞬间红了，眸中被泪水浸湿。他紧紧抓住被褥，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这么绝情的被抛弃。
顾寒舟让助理进来，将拟定好的几张白纸交给他，而后扔给了苏以尘。
苏以尘拿起解除协议书，抽泣地望着协议，他难受的说道：“先生，我和先生这一年多以来，我真的很爱您，我把我所有的爱，全部给您了，先生……”
哽咽深情的话语张口就来。
实际上苏以尘在细细看协议内容，一条一条的看，防止被坑钱。
骗我的感情，可以；
骗我的钱，绝对不可以。
顾寒舟见他难受得离不开他的模样，不由觉得打心底里的厌烦，但是他无法诉说厌烦的原因是什么。
他只能将此归结于厌恶苏以尘。
他再次抽了一支烟，嗤笑道：“苏以尘，你知道你和夙夙最不像的地方是什么吗？”
“你的眼里，除了爱只有爱，完全没有自我，廉价又便宜。”
“夙夙不一样，夙夙是裴家的继承人，是天之骄子，年轻有为。你永远也不会比得过他。”
“你说你爱我？可你的爱根本就配不上我。”
苏以尘双手颤抖，他紧紧捏着笔，捂着耳朵，哽咽道：“不要说了，先生……不要说了，求求你别再这样侮辱我了。”
他飞速地查阅协议内容。
在确认协议内容并没有任何不公平条约之后，苏以尘这才抬起含泪的双眸，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先生……你真的……为了裴夙月，你不要我了吗？”
顾寒舟冷笑了一声：“苏以尘，你瞧瞧你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哪点值得我要你？”
苏以尘紧紧握住笔，鼻子通红：“我……可是我爱你的心是真的。我不比裴夙月差，我爱你，我比他爱你。”
爱？
顾寒舟嗤笑道：“够了，苏以尘，你没有资格对我说爱。”
苏以尘呼吸一窒，怔怔的望着他，“所以我的爱对于先生来说，如此不值一提，对吗？”
“对。”顾寒舟不以为然回道。
他见苏以尘那幅伤心至极，自己的心也在隐隐作痛着，捏着烟的手亦在轻轻颤抖。
顾寒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苏以尘即将离开这件事情，感到难过。
清澈的泪水顺着苏以尘的脸颊滑落，他说：“先生……我签了……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顾寒舟冷冷道：“不会后悔。”
“那就……祝愿先生幸福……”苏以尘苍白的笑着。
他得到这句回答，低下头，在协议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顾寒舟别过头，就在苏以尘签名的那一刹那，他失神了，一句话轻轻脱口而出：“如果你愿意和我抹去交易关系，正常交往……”
话还没说完。
苏以尘敏感的捕捉到了他后面话的意思。
什么什么？抹去交易关系？那不行，大大的不行！
吓得他赶紧签了名字。
签完，苏以尘微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
他双眸含泪，绝望地望着顾寒舟：“先生，你说什么？”
顾寒舟呼出一口烟，烦躁的回道：“没什么。”
他暗恨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反悔的话来。
苏以尘将协议书的其中另一份递给顾寒舟。他抬起头，问道：“先生……我母亲……”
顾寒舟先是矫正了他的称呼：“关系已经结束，你不用再叫我先生。叫我顾总。”
苏以尘好像又伤心了，他黯然失神的垂落眼眸，“顾总……那我的母亲，我可以自己接回吗？”
顾寒舟接过协议，淡淡道：“你的母亲，你随时可以接回。”
他观察协议中签名处，苏以尘三个字写得很漂亮工整。
顾寒舟道：“我可以过给你一套房产，还有三千万，协议结束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从今以后，你也不要再纠缠我了。”
三千万和一套房产。
苏以尘欲言又止，他在这段关系中，并没有付出肉体，他只付出了他的精神与劳动、与白月光神似的脸，被顾寒舟欺负的逆来顺受、以及爱顾寒舟的深情模样。
他们都已经结束，顾寒舟还要给他分手费，这个钱拿的真的越来越不安心了。
他自觉不好意思再拿，轻轻抓住顾寒舟的衣角，他抬起头，大方得让人心疼：“先生，这个钱，我不要了。”
顾寒舟蹙眉，一把甩开苏以尘的手。
苏以尘被他甩开，往后倒去，愣怔的望着对方。
顾寒舟语气厌恶又烦躁：“给你你就拿着，拿了之后滚的利落点，别再出现在顾家。”
苏以尘失落的垂落眼眸，说道：“……好。”
“医生说你今天就可以出院。我已经让助理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待会就可以给你送过来。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顾寒舟说完就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拍了拍西装，转身毫无留念地离开。
“先生！”苏以尘蓦地唤住了他。
顾寒舟脚步停顿，他转过头，冷冷地注视苏以尘。
“先生……再见。”苏以尘望着他的眼睛，说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唤顾寒舟先生。
再见。
期待商战之上的再次相见。
顾寒舟并未回话，他转过身，背影消失在苏以尘的视线中。
苏以尘的眼神逐渐趋于平淡。
他望着手中的协议书，吧唧亲了一口。
喜笑颜开。
顾寒舟身边的助理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苏以尘正抱着协议书……笑？
助理揉揉眼睛，他一定是看错了。
苏以尘很爱顾总，爱得卑微，爱得逆来顺受，有一次他特意去顾总公司送爱心便当，却被顾总当着所有人的面摔在地上，被狠狠地羞辱也不吵不闹，蹲在地上收拾东西，这份爱他们都看在眼里。这是他们见过顾总身边，最听话的小情儿。
顾总与他解除协议，最伤心的人一定是苏以尘。
助理清清嗓子：“苏先生。”
苏以尘迷茫的抬起头。
助理见状，心生怜悯，被顾总如此绝情的抛弃，苏先生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他将箱子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说道：“您的物品，我帮您收拾好了，都已经在里面，您清点一下。”
“好，谢谢。”苏以尘点头。
助理同情的看着他：“苏先生，如果生活有什么难处，你也可以找我帮忙。”
额……
苏以尘不知道对方在脑补些什么，他只好配合道：“……好。谢谢你。”
助理叹一口气，关上病房的门，嘟哝道：“真是可怜，被顾总这样抛弃……”
他一转过身，被差点撞上身着棕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助理吓一跳，见来人，神情严肃起来，“陆总。”
陆鸣封的双眸猩红，正俯视着他，语气冷极了：“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这……”助理犹豫，“这是顾家的私事。”
陆鸣封拎着助理的衣领，将他拖离病房，在拐角处冷声问道：“说！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助理懵了，不明白陆总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情绪，他咽了咽口水，说道：“顾总单方面解除与苏先生的协议，将苏先生从顾家赶出来。我刚进门就见到苏先生眼睛都哭红了，很是可怜。”
而且还在傻笑，一定伤心透了。
“哭了？”陆鸣封怔怔道。
他缓缓松开助理，有些失神：“你走吧。”
“好的。”助理点头，赶紧离开。
陆鸣封靠在医院冰冷的墙上。他不停地抽了一支又一支烟，冷淡的眼下有些许淤青。
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好觉了。
种种迹象以及线索，让他根本无法睡好觉。
陆鸣封抬起头，无力的望着天花板。陷入了这两天的回忆之中。
苏以尘在医院的这两天。陆家炸开了锅。
就在苏以尘进医院的那天晚上。陆伯庭、霍南鸢、陆鸣封，以及江伯，他们围在一起。
当霍南鸢拿出那刻“宸”字的金锁项链放在众人眼前时，陆伯庭与陆鸣封双双变了脸色。
霍南鸢眼眶红着，轻声说：“我已经确认，这就是当初给宸宸打造的金锁不会有假。这是从今天那闹事的男人口袋掉下来的。”
“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个男人的来历，查出他叫陈强，今年四十三岁，因为欠债，大约一个月前从领州胡云山，来到江市，一直在赌坊和会所出入，吃喝嫖赌毒，在江市短短一个月时间欠债高利贷三千万。他居无定所，经常流浪，我已经让人去查他的位置。相信很快就能搜索到他的位置。找到他，也就能找到答案。”
陆伯庭双手颤抖的拿起金锁，他是家中最稳重的，但是看到这件小儿子的“遗物”，他还是忍不住，“为什么……这个金锁会在他的身上。”
“正是因为这个才可疑。而且还有一个可疑的点，金锁价值百万，他为什么不卖掉抵债？”霍南鸢看向陆伯庭。
陆伯庭紧紧握住金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能他觉得即便卖掉金锁，也根本抵不了三千万的债务。所以……”
霍南鸢语气过激起来：“也有可能，他想拿这个东西换取更高的价值。他想拿金锁换更高的价值。”
“冷静，阿鸢。”陆伯庭紧紧握住妻子的手，他道，“或许他只是想卖，但没有来得及卖掉。”
霍南鸢根本无法冷静：“他是不是想拿这个来威胁什么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好就是宸宸呢？”她通红着双眸凝视丈夫，祈求得到认同。
“阿鸢。”陆伯庭心痛的不知该说什么，“宸宸的尸体，我们都亲眼见过。他死了，发现奇迹的可能性并不大。”
这么多年了，他们夫妻一直无法忘怀，一直认为宸宸没有死，但那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那你告诉我！”霍南鸢红着眼眶，语气提高，“为什么宸宸的东西在他的身上！是他抢了宸宸的东西吗？还是哪个有心人转卖给他的！又或者，宸宸根本就没有死啊？”
她一直希望陆伯庭认同她。
这么多年，霍南鸢总直觉小儿子没有死。
女人的直觉与第六感，有时候出奇地准确。

第052章 苏以尘身世揭晓（6000字）
“阿鸢，你先冷静下来。”陆伯庭不停安抚情绪激动的妻子。
霍南鸢通红着一双泪眸，再次看向陆鸣封：“鸣封，那孩子腰间的胎记，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胎记与宸宸的一模一样。你说，会不会……”
“苏以尘就是我们的宸宸？”
她用一种无比希冀的语气问大儿子。
霍南鸢的想法，陆家父子并不是没有往这方面猜测过。但，两个人的胎记一模一样，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当年陆宸的尸体，他们亲眼见过。他们怎么敢往这方面想。
一家人想起那血腥又残忍的画面，喉间血气上涌，眼眸猩红。
陆鸣封大脑一片空白，突然面对母亲希冀的目光，他闭上通红的双眸：“我离得最近，看得很清楚，那个胎记，与宸宸的基本吻合。”
“胎记一模一样并不代表那位苏先生就是小少爷。如果胎记只是巧合呢？天下间或许有很多人都碰巧拥有一模一样的胎记。”江伯蹙眉，他说，“而且此事焉知是不是有人利用，别有用心？夫人，这些情况我们都要考虑到。”
霍南鸢坐在沙发上，无声地哽咽，抚摸作疼的额头：“胎记巧合，金锁巧合，这么多巧合的地方，你让我怎么能不怀疑？”
陆伯庭担心的拉住妻子，“阿鸢，你冷静下来。我们都希望宸宸能回来，但你我都知道，当年宸宸被绑架死于非命，我们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宸宸能够回来的可能性很小很小。这么多年之后，宸宸的金锁，和宸宸有一模一样胎记的青年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难保不是有心人制造的巧合。”
霍南鸢抬起头，她双眸通红的望着对方，“是。陆家树大招风。仇敌不少。但是能够知晓宸宸的事情的，只有少数人知道。我知道小心为上，可是，这件事不一样，这关乎到我们的孩子。今天发生这么多的巧合，伯庭，难道你就不怀疑么？”
“我们比任何人都希望宸宸能够回家。”陆伯庭眸中的泪不比妻子的少。他握住妻子的手，叹息一口气，他知道妻子与儿子无法忘怀，他也无法忘怀，这件事情任何一个家庭都不会忘记。
那关乎的不是金钱的事情。那是他们的骨肉血亲，是他们最疼爱最宠的小儿子。
陆鸣封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通红着双目，在寂静的当下，冷声开口：“胎记可以造假，金锁可以是仇家设计，但是DNA亲子鉴定不会作假，我想办法去取苏以尘的DNA，送去医院鉴定。”
陆家夫妻看向陆鸣封。
陆鸣封垂落眼眸，掩去布满红血丝的双目，素来西装革履，高大威猛的男人此刻浑身发抖，犹如败战的狮王，颓靡无比。
“好。”陆伯庭点头同意，“鸣封，你去医院取证。我与阿鸢查苏以尘那位父亲的所在地。我们分头行动。”
一家人商定了此事，又沉默良久，一夜无眠。
……
记忆回笼。
陆鸣封靠在医院的墙边，思考着这两天内发生的事情。
就在苏以尘住院的当晚，趁着没有人的时候，他已经拔了苏以尘的一根头发，送去了一家鉴定机构做DNA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最少需要3天才能出结果。
陆鸣封握紧拳头，犹豫了半晌又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前去病房看望苏以尘。
他让助理买营养补品送过来。
拿到营养品，陆鸣封正准备去病房，转角处就在医院里看见了裴夙月。
陆鸣封非常意外会在这里见到夙夙。
裴夙月于他而言，是温柔而美丽的月亮，月亮就该高高悬挂在高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外界传言他喜欢裴夙月。
那是喜欢吗？
只能说，那是一种朦朦胧胧又美好的情感，宛如镜中花水中月，宛如美好的幻梦，哪怕再美，轻轻触碰便会随风消逝。
陆鸣封对他始终有一份特殊的情感。
若是平时，陆鸣封或许会绅士地邀请裴夙月去咖啡馆小坐，聊聊天，谈一谈文人雅事。
但是此刻，他并没有任何心情。
“夙夙。”陆鸣封礼貌颔首，“我正要去看望苏以尘，你要一起去吗？”
“好。”裴夙月欣然接受。
裴夙月那温柔的瑞凤眸含着温柔的轻笑：“陆总这两日对苏苏很是关怀。”
他的话语温柔宛如柳絮，并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但是无人注意到，他温柔的眉眼下掩藏的彻骨嫉妒与冰冷的敌意。
他将陆鸣封当成了仇敌。继顾寒舟之后，第二个有资格有能力和他抢苏苏的敌人。
陆鸣封哑然失笑，“在小辰生日宴会上，我动了手，很是对不起他，便来向他赔罪。”
末了，陆鸣封又问：“夙夙呢？也是来探望他的么？”
话音落下，陆鸣封的眼神变了些许。
苏以尘与裴夙月是情敌之间的关系。
他来见苏以尘，所为何事？
“我替寒舟哥来探望他。”裴夙月笑着解释。
陆鸣封眼眸微暗，情敌之间如此友好，并不正常。
病房门缓缓打开。
苏以尘正在病床上看着笔记本电脑，他笑着抬起头注视着来人。在见到陆鸣封的一刹那，笑容减淡，眼神微冷。
青年似乎并不欢迎自己的到来，陆鸣封看见他的神色，脚步变慢。
苏以尘关掉笔记本，语气冷淡：“陆总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
陆鸣封将礼品放在桌子上。
素来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陆总，没有了以往目中无人的态度。
他细细望着苏以尘苍白的面容，心悬于那还没有出调查结果的亲子鉴定。
他说：“我来，是为了那天在生日宴上的冲动而向你道歉。”
“不用了吧。”苏以尘眉眼冷淡，“我不需要道歉，我只需要陆总和您的弟弟能够离我远一点，不要来招惹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陆鸣封看向对方：“对不起。”
“我受不起。”苏以尘轻讽。
两人气氛一度僵硬。
裴夙月熟络地坐在床沿边削苹果。
听着苏苏讽刺陆鸣封，裴夙月唇角幸灾乐祸笑容在加深。
陆鸣封高大个子站在病床前，俊美又通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苏以尘。
他试图在苏以尘的脸上找出熟悉的模样，但是无济于事，他无法看出什么，只能知晓苏以尘的五官清秀，面露苍白憔悴，清澈的眼眸干干净净。
这是他是第一次正眼看苏以尘。
青年面色发白的模样令人心疼。
陆鸣封不禁回想起自己对苏以尘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那些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放，每回忆一次，就有股血气上涌。
陆鸣封无法想象，若苏以尘当真是自己的弟弟，那么，他又该如何接受，过去一直伤害亲弟弟的自己？
“对不起。”陆鸣封第二次道歉。
这一次的道歉态度诚恳。
苏以尘有些诧异。陆鸣封吃错什么药了？
“你的胃，还疼么？”陆鸣封看向他身上穿的病号服，以及病号服里纤细瘦弱的身子。
他怎么能这么瘦呢？
苏以尘眼神已经怪异无比。看向陆鸣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陆总，如果您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大可不必。”
望着青年警惕和不信任的眼神，陆鸣封握紧双拳，心中酸涩。
手机此刻传来父亲的消息。
【陈强那边有消息了，我把他的定位给你。你母亲已经让人去追。我们也正在追踪他，你也去帮忙。】
陆鸣封立即放下手机，望着苏以尘道：“我还有急事，先告辞了，改天再来。告辞”
苏以尘一头雾水的看陆鸣封急匆匆离去的背影。
裴夙月将削好苹果，递到苏以尘嘴边：“苏苏，吃苹果，啊~”
苏以尘张嘴接过裴夙月削好的苹果。
很甜。
.
陆鸣封出门后便急匆匆地开车前去目的地，跟着定位导航走，他开车前往去了城区外面的一处荒废工厂。
此时电话打进来，是父亲陆伯庭的声音：“陈强就在左排第三个工厂里，鸣封，他可能警觉出了什么正在逃跑，你在外面看着，别让他逃了。”
陆鸣封颔首点头：“好。”
素来冷静的眉眼此刻染上肃杀的血气，一个生杀予夺的狮王捕猎攻击猎物的手段素来快准狠。
陆鸣封下了车，迅速捕捉到陈强的身影，他飞快往前方冲刺跑过去，西装并未限制他的行动，天生接受过最好的武术教育的他有极高的身体素质。
陈强看见陆鸣封朝自己跑来，惊恐的睁大眼睛，往反方向跑去，逃跑过程中，他的鞋子也掉了一只。
但他顾不得那么多，陈强惊恐的满身是汗。
一切只在刹那之间。
陈强感觉后背剧烈疼痛，他的腿被人狠狠地制服住，无法动弹，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脖颈七寸被人拿捏在手掌心。
他摔得鼻孔流血，惊恐的捂着耳朵，不停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欠你们的债我很快就会还！我马上就有钱了，别割我的腿，别割我的腿！求你们了！”
“陈强，是我。”
陆鸣封阴冷又高高在上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陈强睁大眼睛与嘴巴，鼻孔的血和鼻涕一起流，看着滑稽无比。
与此同时，陆伯庭与霍南鸢带着保镖一路跑了过来。
“你、你们不是来追债的……”陈强擦了擦惊出一声的冷汗，他还以为是那群地痞流氓又来讨要债务了，吓死他。
陆鸣封将陈强交给保镖，保镖三两下制服住陈强，陈强惊恐的抬起头看看身边的两个壮汉，又看向前方几个衣着尊贵的三个人。
他骤然想起来了：“是你们！陆家人！是你们！”说着他就挣扎起来，凸起的眼球红得令人惊惧，他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我记得你们，住大豪宅，那个大豪宅值钱哩！价值几百万？还是几亿？你们有钱人，就应该发发善心，给我捐助个五千万哩！”
霍南鸢缓缓走至陈强跟前，伸出手，摊开手掌心，金锁展露在陈强眼前，陈强双眸睁大，目眦具裂，怒目圆瞪：“妈的！这TM是老子的东西！你们这帮人还偷我的东西！”
霍南鸢收回金锁，眉眼冷厉，“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
陈强咬牙切齿，他不说，霍南鸢就冷笑道：“不说？好啊，你不说我就把你交给南城的陈老大，你应该知晓他们是什么样的势力团伙，你欠他们的钱，还躲债不还，我相信他们一定非常愿意好好照顾你。”
“且不说这张脸这个眼睛，在他们手底下能不能躲过一劫，你的皮肤，你的四肢，他们都会非常喜欢。”
陈强越听越惊悚，他盯着眼前居高临下用上挑的凌厉眼眸盯他的旗袍女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浑身都发抖。
与此同时，陆鸣封一把扯住陈强的后脑勺，他的眼神凶恶得宛如丛林狮王，语气阴森恐怖：“陈强，不想死就赶紧说出来。”
面对众人的惊吓与恐吓，陈强当场吓得尿裤子。
他求饶道：“我说！我说！”
陈强颤抖的望着霍南鸢手中的金锁，他将得到这金锁的原委全部和盘托出。
“当……当年，我家里娶老婆，她生不出孩子。我就托人去买。”
“找了好几天，我从一个叫做陈海燕的妇人手中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孩子当我儿子……”
“这个金锁，就是那个孩子身上的。”
陈强说着，霍南鸢与陆伯庭已经变了脸色。
“陈海燕？！”
陆鸣封疑惑地看向父母：“陈海燕是谁？”
陆伯庭迫使自己冷静，他道：“是照顾宸宸的保姆。”
陆鸣封脸色变了。
霍南鸢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她走过去一把推开大儿子，狠狠拎着陈强的衣领，攻击性极强的眼眸比老虎还要凶恶。她红唇一张一合，“你从陈海燕手里买来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陈强蓦地笑了，他明白了什么，“那贱种，那贱种……不会是你们的孩子吧？”
话未说完，霍南鸢便狠狠甩了陈强一个耳光。美甲坚硬将陈强的脸划破几道划痕，霍南鸢扯住陈强的头，此刻她的神情狠得宛如阎罗王，“你喊谁贱种？他也是你配说的吗？”
陈强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们……真搞笑！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除了陈尘……哦不，除了苏以尘，我除了苏以尘那个狗杂种儿子，还他妈的有个屁的儿子！”
“你们也太搞笑了！你们家那个小儿子雇我去宴会上大闹，踩苏以尘的尊严呢！！你！对，你不是还为了你那个弟弟打了苏以尘吗？就是他！就是那白眼狼！”
“那贱种真行啊！摊上那么个有钱的主子，给顾寒舟当婊/子，陪顾总睡觉就有钱拿！”
“现在居然还摊上这么个有钱的爹妈！哈哈哈哈，我呸！他妈的要不是老子肯大发善心买下他，指不定现在在哪要饭呢！”
“狗杂种！白眼狼！他妈的身为一个男人，摇屁股跟男人求欢换钱，苏以尘他特么的就是给人做妓的命！”
陈强说得越聊越起劲，越来越嚣张，越来越肆无忌惮。
陆家人听得越来越窒息，越来越难受，一股血气自喉咙上涌，他们难以用言语表达此刻的愤怒与绝望和无力。
“是他……是他……”霍南鸢继当年宸宸去世之后，再次崩溃到失去理智，她抓着陈强的喉咙，恨不得把人杀了，“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陆鸣封踉跄着后退两步，在听到陈强的回答之后，他的心脏剧烈抽痛，难以呼吸。在他失神片刻，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过电话，开了免提。
是医生打来的：“你好，陆总，DNA亲子鉴定检查报告已出，双方头发鉴定，确认是亲权概率为99.999％。”
“更详细的报告在检查报告单中。我暂时发一份电子版本到您的短信中。纸质版本已经委托人给您送去陆家。”
陆伯庭双眸通红：“鸣封，打开让我看看。”
陆鸣封自己也没有敢看，打开电子版本递给父亲看。他没有确认，但是根据父亲的神情激动又欣喜，他已经可以判断——苏以尘，就是他的亲生弟弟陆宸。
唯一的，亲生弟弟。
他当年贪玩而弄丢了的……亲生弟弟。
陆鸣封眸中布满红血丝，心脏剧烈狂跳，种种回忆蓦地涌入脑海，他不停地后退，眼前阵阵发黑，脑海里闪烁着的，是他每次与苏以尘见面的时刻。
他说了什么？
在顾家的生日宴会上，他对苏以尘高高在上地施舍：“用自己的身体与脸去讨好他人终究不得长久，自甘堕落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任由陆鸣辰诬陷苏以尘，甚至逼迫他下跪道歉。
前去顾家拜访，他亲眼见到顾寒舟用皮带抽打弟弟，浑身是血，满眼是泪，顾寒舟当着他的面羞辱自己的弟弟，用那般难堪的词汇形容他的弟弟……他全部视而不见。
在云间酒吧，弟弟被真心话大冒险羞辱扔给四个男人玩弄，他曾向自己求救过，那双清澈的眼眸是那般信赖……他无视了，他无视了！
最后的最后，陆鸣封的脑海中闪烁着的，是在生日宴上，他为了陆鸣辰发疯打到苏以尘流鼻血的画面……那一天不仅仅是陆鸣辰的生日。
那还是陆宸的生日。
那也是苏以尘自己的生日！
陆鸣封最想保护的亲生弟弟，在弟弟的生日时，打了他。
陆鸣封双眸通红，浑身颤抖，喉间血气上涌，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悲愤交加，让他窒息到无法开口。
他盯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打过亲弟弟的手，下一秒，这张手狠狠地掌掴了自己一巴掌。
“够了！你在这个时候发什么疯！当务之急要把当年的事情弄清楚！”陆伯庭气得拽住大儿子的手，低声呵斥道：“你也知道你自己做过什么！既然知道，就更应该振作起来！”
“父亲……”陆鸣封上次哭得这么凄惨还是丢失弟弟的时候，他浑身颤抖，“我打了他，我打了他……”
陆伯庭想开口安慰大儿子，但他发现自己无法开口安慰他，因为他对当日亲眼见到陆鸣封怎样打了小儿子，他根本无法接受。他喉咙微微一动，终究是松开陆鸣封的手，“现在这像什么样子？！先把当前的事情处理好。”
这一天，陆家人逼得陈强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
有关于苏以尘小时候的事情，陈强被威胁怕了，全部如实说出来。
陈强说：“我也不想打那个孩子的！他太顽皮了！居然去爬树！所以我就把他推下河，想惩罚惩罚他，他感冒发烧一个月才好。”
陈强说：“我是想卖掉他，我想把他卖给一个有钱人家，但是他为了他那个养母自己跑回来了！呵呵！我快被那贱种气死了，直接把他打到半死不活！”
陈强说：“对！他有胃病史，我经常不准他吃东西！我自己买酒都不够了，哪里有钱给他吃东西啊？！长得瘦一点，营养不良怎么了？那也能给我省点酒钱！他饿死了也不关我的事情！”
陈强将苏以尘小时候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部说了出来。
陆家人各个听得双眸泛红，悲愤欲绝交加。这就是他们最宠爱的宸宸儿时经历的残忍对待，酗酒打骂、饿肚子、冬天罚站、被转卖给有钱人、被殴打、被家暴……
这不该是他经历的！
他本应该有父母宠爱，哥哥疼，无忧无虑的长大。
霍南鸢听到最后，已经无法再说出一句话。
陆伯庭抱住妻子，他是最稳重的一个，他问道：“后来呢？他随他的养母来到江市，对么？”
陈强点头：“是是是！他被苏雪娟带到了江市。”
“不过，苏雪娟身患重病，苏以尘可没有钱给他养母治病，我听说他打过很多分工，最后把自己卖给顾总，这才得了钱，有钱给他养母治病。苏雪娟患那个是不治之症，要不是有苏以尘撑着，她早就该死了。”
“还有他那个养父……在他上高中那年，公司被诬陷，他那个养父罗庆丰入狱，他跪菩萨求爷爷拜奶奶，也没有人愿意帮他！到后来走投无路了，就去给顾总做小情儿……”
陈强浮肿的眼睛无神，他咽了咽口水：“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了，可以把我放了吗？”
陆伯庭轻轻地且沉重的闭上双眸：“江伯，把他送去J局吧。”
江伯沉沉地叹了口气，无视陈强睁大的眼眸，他点头道：“好。”

第053章 他的弟弟怎会是别人的替代品？
陈强被拉走，睁大眼睛，气得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们不讲信用！说好的会放我！他妈的狗娘养的！苏以尘！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狗杂种！你的良心喂狗吃了！你让这群人来对付老子！”
陈强的辱骂声渐行渐远。
陈强吃喝嫖赌毒样样做，早已把脑子给嗑坏了。而他犯下的事情足够他下半生都关在J局里。
陆鸣封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抬眸看向母亲。
一个耳光狠厉地掌掴过来。
“啪”的一声，陆鸣封偏过了头，脸上出现了五指印，唇角沁出血来。双眸通红，“母亲，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宸宸。”霍南鸢伸出另一只手还想打。
陆伯庭立即拉住妻子的手，沉重的道：“好了，阿鸢，有什么回家再说吧。我们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复盘。当年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霍南鸢轻轻闭上双眸：“好，回家再说。”
夫妻两互相搀扶着离开。
陆鸣封站在原地良久，浑身冰冷到麻木，这才转过身，司机已经在车里等候，他担忧道：“陆董让我来载您回去。”
“我知道了。”陆鸣封嗓音嘶哑，进入了后座，捂住隐隐做疼的头。
回到陆家之后。
一家人已经收到了这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亲子鉴定检查报告。霍南鸢反复看了许久，她看着看着便红了眼眶，想起那天白衣服的青年，他遭受到那么多的白眼与羞辱和不堪，而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却没有保护好他。
陆伯庭轻拍妻子的后背。
陆鸣封失魂落魄的站在大厅中，低头望着这份亲子鉴定检查报告。他拿起来仔细的看。
过往犹如利剑般刺伤苏以尘的话语，此时此刻回过头来狠狠地刺着他的心。
“跪下。”霍南鸢通红的双眸严厉地望着大儿子。
她已经让江伯拿出了家法。
陆鸣封拿着检查报告书，直直跪在父母面前。
江伯犹豫道：“夫人，这样打，大少爷会伤着的。”
“他打宸宸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宸宸也会伤着？”
霍南鸢手握棍仗狠狠打向陆鸣封的后背。
第一下。
陆鸣封冷汗冒出，没有吭声，他浑身颤抖，喉间有血气。
第二下。
陆鸣封头脑晕沉，眼前微黑，他记着当年抱着软绵绵的弟弟有多高兴多快乐。
第三下。
陆鸣封疼得冷嘶一口气，搀扶着一旁的茶几。他记得自己是怎么逼迫宸宸下跪，记得自己怎样将弟弟的尊严踩踏在脚底下。
第四下。
第五下。
第六下。
……
第三十七下。
霍南鸢毫不留情的家法棍仗伺候。
陆鸣封感觉眼前都是血气，眼前阵阵发晕。他倒是希望母亲打死他才好，如果母亲不打他，他都会自己打死自己。
江伯老泪纵横：“夫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大少爷不知者无罪啊！他也不知道小少爷的身世，您再这样打下去，大少爷半条命都没了。”
霍南鸢望着陆鸣封侵染鲜血的后背，她松开手中的棍棒，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落。她无力道：“这三十七棍，是我原谅你，鸣封，能不能让宸宸原谅你，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陆鸣封疼得冷汗涔涔，他几乎无法有能力思考了。脑海中浮现的是苏以尘警惕又不信任的双眸，原谅？他真的还会原谅自己吗？
不知过了多久。
江伯让家庭医生来给陆鸣封上药。
期间，电话不停的响。
是来自陆鸣辰的电话。
陆鸣封犹豫着，苍白着脸接过，他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便传来身处于医院的陆鸣辰哭得又吵又闹的声音：“大哥！苏以尘推我落水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哥！呜呜呜呜！我好难受啊！你一定要帮我！”
帮你？
陆鸣封无力地心想，我可能连自己都帮不了，我怎么帮你？
他轻轻地挂断了电话。
家庭医生给陆鸣封后背的棍伤上药，蹙眉道：“不要动，疼就忍着。”
疼？什么疼也抵不过心里的疼。
陆鸣封紧紧抓着手机，力气大到似要将手机捏碎。
陆鸣辰不停地电话轰炸他。
陆鸣封将手机关机了。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陆鸣辰脸色难看的看向电话。
他气得将手机扔到了地上：“靠！我大哥怎么了？居然不接我电话！”
“消消气，消消气。”赵亓根安抚好友，笑道，“你大哥或许是工作忙呢，可能在开会。”
陆鸣辰眉眼的生气淡了下去，他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嚣张的无法无天，他冷哼道：“以前大哥不管是不是开会都会接我电话！”
赵亓根不住地安抚他。
……
陆家人动用自己的势力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从陈海燕身上，顺藤摸瓜，摸到了她背后的一个犯zui团伙，原来陈海燕是杀人犯，刑拘在逃人员，她找了关系，弄了个假身份，铤而走险来到陆家当保姆。
原本只是想躲避风头的她，看到粉雕玉琢的陆宸，又起了歹心，便联合了以前的同伙，趁着一个合适的良机，将尚且是婴儿的陆宸偷走。
她想高价卖出陆宸。
谁知道被陆家人发现。
陈海燕害怕被抓，于是随便找了个人卖掉了陆宸。正巧她的同伙的妻子生了个死婴，便设计将死婴放在工厂的绞肉机中。他们这伙人便逍遥法外，继续去他城吃喝玩乐去了。
陆家联系了当地的j局报案帮忙搜捕。
……
医院。
霍南鸢买了一束康乃馨，穿着最端庄得体的旗袍，带着礼物，来见另外一个女人。
苏雪娟。
苏雪娟几时见过这样气度不凡又美貌无双的女人，她连忙坐起身，迷茫的看着她。
霍南鸢轻轻笑着将康乃馨放在床头柜，看着苏雪娟满头鬓白的模样，她笑道：“我与您的儿子苏以尘认识，是这样的……因为我很喜欢苏以尘这个孩子，他最近在找工作，我很想帮帮他，我……也很想多多了解他。”
苏雪娟哦了一声，素来善良的她见对方礼貌且和善，她洋溢着笑容：“我儿子啊……尘尘，他可聪明了，小学时期……”
医院中，两个女人不停地讨论着。
……
霍南鸢开车回家后，又与陆伯庭以及陆鸣封此时此刻去了另外一家医院。
陆鸣封的后背还有伤，脸色苍白，想到即将见到他，握着礼品袋的手都在发抖。
上一次来见过，与这一次完全不同。
陆鸣封带着父母来到苏以尘的病房。
他嗓音轻颤：“他就在这间病房。”
陆伯庭双眸微红，伸出颤抖的手。
霍南鸢不停地深呼吸。
病房房门打开后——
里面却是空无一人的画面。
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病床床褥也换了新的，桌上面，陆鸣封送的礼物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地，苏以尘根本就没有拿。
陆鸣封呼吸一窒，拉着护士的手，问道：“护士小姐，请问这个病房的病人呢？”
护士看向陆鸣封指的方向，“哦，那个病人啊，他今天一大早就办了出院手续，已经走了。”
陆鸣封怔怔道：“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么？”
护士摇头：“不知道。”
陆鸣封终于放弃，垂落手臂，眉眼焦灼无比。
他很想很想，现在就接弟弟回家。
霍南鸢显然也失落极了，她揉了揉眉心：“先回去吧，回去再查一查宸宸的住址。”
陆鸣封双眸通红：“他哪里有什么住址？顾寒舟把他赶出去了，他没有房子住，他能去哪里？”
霍南鸢冷静道：“他会去看望他的养母的。我也会经常去看望他的养母。”
陆伯庭素来和善的眉眼，此刻提到顾寒舟，有些冷，他道：“还有顾寒舟，他说不定也能知道，宸宸在哪里。”
顾寒舟……
陆鸣封一想起他，瞳孔里的恨意便无法消灭。
顾寒舟堂而皇之的享受宸宸的爱，将宸宸当成他人的替代品，把宸宸的尊严践踏在脚底，任由身边的人羞辱侮辱宸宸……甚至绝情地抛弃宸宸，要与裴夙月订婚。
天可怜见。
他那可怜的弟弟绝对不是任何人可以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赝品替代品。
那是陆家最宠爱的小少爷，是他独一无二的亲弟弟，他含着金汤匙出生，本该养尊处优长大。
怎么会是别人的替代品？
“顾、寒、舟！”
陆鸣封的眼瞳夹杂着腥风血雨的阴沉怒火。
……
江源区的富人区私人别墅，迎来了它的主人。
风景秀丽，阳光正好。
苏以尘早就让人收拾好了别墅中的所有物品，他越看家中的陈设越满意，不仅仅因为家装设计完美，还是因为，这是属于他的个人房产。
属于自己的东西，用着就是舒服。
苏以尘正躺在床上，接受裴夙月的投喂。他懒懒的睁开双眸，朝裴夙月张开双手，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他笑得慵懒，轻轻命令道：“抱我去洗澡。”
裴夙月轻笑着横抱起苏以尘，眼尾的红色泪痣绝美而妖异。
浴缸里的景色活色生香。
苏以尘的双腿修长笔直，玉足点在裴夙月的胸膛，轻轻转圈。
他靠在浴缸旁边，右手撑着浴缸，撩开长长的刘海，露出额头，以及眉眼出色的五官，那双眼眸睥睨得不可一世，双唇轻轻笑着，帅气到令人沦陷，越陷越深。
“有没有试过在浴缸里……？”苏以尘轻轻抚摸着裴夙月的脸颊。
裴夙月一把抓住苏以尘的脚腕，将他摁在浴缸上，绝美的眉眼含笑：“苏苏今天这么高兴，肯让我玩？”
“唔，哥哥高兴。”苏以尘躺在裴夙月身下，他双手勾住裴夙月的脖子，仰着头亲吻裴夙月的鼻尖，他笑道，“这是奖励。”
裴夙月轻轻舔舐苏以尘的脖颈，苏以尘轻轻战栗起来。
他抱着裴夙月的脖子，仰起头，轻声道：“夙夙。”
“嗯？”
“以后不要喊我苏苏了。我们的名字有点像，容易混淆。”
“那喊你什么？”
裴夙月轻轻揉捏着苏以尘的细腰。
“你喜欢喊什么？”苏以尘反问。
“喊你哥哥吧。”裴夙月轻笑道。
他喜欢喊苏苏为哥哥。
在校园时期，他跟在苏苏身后给他做小跟班的时候，其他人喊他苏哥，但他不一样，他就喜欢喊苏苏哥哥，或者是哥哥。
“好。”苏以尘答应了他。
最终，苏以尘在一声又一声的哥哥中迷失了自我。
……
他双眸失神。
任由裴夙月抱着自己回了房间，又任由他给自己吹干了头发。
“哥哥刚刚哭得真好看。”裴夙月轻轻揉捏着苏以尘柔软的头发。
苏以尘困得打盹儿。
他睁开泛红的双眸，似是责怪：“下次不可以这么疯。”
“好～对不起哥哥。是我让哥哥太累了，都怪我，可是哥哥实在是太美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裴夙月语气委委屈屈。
他抱着苏以尘，犹如修勾一般，甜甜的撒娇。
这小嘴儿甜的。
苏以尘哪里招架得住。
裴夙月绿茶似的撒娇一次，他就会腰断一次。
苏以尘伸出手，缓缓抚摸上裴夙月光滑的脖颈，不停地摸搓。他轻笑道：“夙夙，我给你定做了一份礼物，你会喜欢吗？”
“哥哥送的，我都喜欢。”裴夙月双眸微亮。
苏以尘从床头柜中拿出精美的价值不菲的礼盒。
裴夙月打开礼盒，见到的便是一个皮质项圈，项圈内侧刻着SYC三个金色字母，项圈外有真银的链条，这项圈带着一股**扑面而来。
他眼神彻底亮了，他轻轻拿起项圈，不停地摸搓着里侧的syc三个字母抬起头望向苏以尘，轻声说：“我很喜欢。”
苏以尘轻笑道：“这是有意义的。”
“什么意义？”裴夙月越来越兴奋了。
“在远古的奴隶社会里，项圈被用来区分奴隶的身份与地位。”
“在你我之间，项圈犹如结婚戒指寓意婚姻一般，项圈寓意着归属。”
“带上它，就代表你愿意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你的身体和你的心灵都属于我，而我，拥有绝对支配你的权利。”
裴夙月轻轻摸搓着项圈，轻轻触碰了苏以尘的唇，他笑着道：“那就，请我的master为我戴上专属于我的项圈。”
“不会后悔？”苏以尘轻捏着项圈，双眸认真的望着裴夙月。
“永不后悔，”
苏以尘起身，解开项圈的皮扣，然后将黑色的项圈戴在裴夙月修长且白皙的脖颈上，望着裴夙月戴上了属于他的项圈，就仿佛看见对方打上自己的专属印记，永远只有自己可以支配他的一切。
苏以尘呼吸微微急促，他修长的食指扣住项圈的锁链另一段，将他狠狠地拉过来。
他决定今晚再疯一次。
“夙夙，我又想要了。”
裴夙月双眸轻笑：“好～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伺候哥哥满意～”
这注定是疯狂的一夜。

第054章 顾寒舟酒吧买醉+陆鸣封暴揍顾寒舟
下午一点
顾氏集团大厦。
顾寒舟坐在办公室前办公，他修长的五指在键盘上敲打，电脑的光晕轻轻地照耀在他俊美绝伦的面容上，增添一抹冷峻的色彩。他工作时很专注，专注得让人不敢上前去打搅他。
身为顾氏家族长子，顾氏集团的现任CEO，他在工作上犹如活阎王，手段雷厉风行，在名门世家商业世界拥有着绝对的地位与话语权。可以说，他和陆鸣封，分别占据了江市的商业风云的半边天。
秘书踩着高跟鞋，将需要签署的文件递给顾寒舟，报告着工作内容。她泡了一杯咖啡，摆放到顾寒舟右手边。
顾寒舟顺势接过咖啡，浅尝一口。
他蹙眉头：“这咖啡一股速溶咖啡的味道！你到底会不会调制咖啡？”
秘书被吼得吓了一跳，她推了推眼镜，解释道：“这都是按照苏先生留下来的配方调的。”
顾寒舟颇为不满，眉头蹙得更深了：“苏以尘是不是没有把完整的配方发给你。”
秘书一脸为难：“苏先生发我了，并且很细心地给我录了视频，教我怎样给您调平日常喝的咖啡，可能是我第一次调，不太熟练。我再去调一次。”
“去。”顾寒舟本就因为工作而烦心，如今又喝到这般劣质的咖啡，心情更加恶劣。秘书不敢惹怒顾总，踩着高跟鞋连忙又调了一杯。
她将咖啡端来，有信心自己这次调的咖啡一定是配方的味道。秘书望着顾寒舟浅尝一口咖啡。然后，她看到顾总的脸色更差了。
顾寒舟将咖啡全部倒掉，近日积压的烦心事与某种憋闷的心情在此刻全部爆发。他将杯子摔在地上，柔软的地毯包裹住杯子，杯子没有碎。但是顾寒舟已经冲着秘书大发雷霆：“当初看你聪明才提拔你，结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像个废物一样，你还会做什么？啊？你还会做什么？”
顾寒舟冲着秘书发了好一通的火，骂了好一顿，骂完他将一叠文件扔到秘书身上，指着文件道：“这份工作计划不合格，重新做！”
秘书心理素质强，被顶头上司斥责也只是红了眼眶，她说：“对不起，顾总，我今天五点之前给您。”她将文件收起，又听顾寒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下午两点让所有管理层来会议室开会。”
“好。”秘书捡起文件便出了办公室。
秘书走后。
顾寒舟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往办公椅上一坐，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轻捏不停跳动的太阳穴，他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想让苏以尘给他在家里准备好药。
他工作又忙又累，
翻起了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轻轻一点，然后才想起，他和苏以尘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是电话已经接通了。
顾寒舟那一刻心里产生一种诡异的喜悦与期待。
还有一种所有烦闷全部一扫而空的感觉。
然而下一刻，冰冷的电子声传来，
“对比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顾寒舟对着电话发怔。
这个电话卡，是当初他与苏以尘关系刚开始时给苏以尘办的。他要求苏以尘必须24小时保持开机状态，24小时随叫随到，1分钟内必须接电话。
于是苏以尘尽职尽责，从未漏过他的任何一通电话。
甚至在听到他工作忙头疼的时候，会贴心地为他准备药，或者特地给他煮他最爱吃的鱼汤。
有一次接到电话后，苏以尘半个小时内立马出现在办公室外，清澈的脸上泛起清浅的笑，贴心的送上自己做的爱心午餐。
苏以尘爱他，所以满眼都是泛着亮光的。
但他那时嫌苏以尘土，让他回家去，结果顾寒舟不小心推翻了他做的爱心午餐，饭洒了一地，苏以尘哭得眼睛红肿，一直不停地他说对不起，是我让先生丢脸了。
顾寒舟烦躁的让保安将苏以尘带出去了，事后，他凌晨加班回到家，以为苏以尘会跟他闹，因为以往的小情人都会有脾气。
结果苏以尘半夜没睡觉，披着毯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脸都苍白了，眼睛红红的，对于办公室的事情只字不提，甚至温柔的对他说：“先生，欢迎回家。”
现在，顾寒舟仅仅只是想喝一杯喜欢的咖啡而已，苏以尘调的咖啡永远最对他的口味，秘书做的缺少了一份独有的味道。
明明是同样的配方……
他烦闷的将手机扔在地上。
顾寒舟透过手指缝望着空旷又硕大的办公室，蓦地感觉到一阵空虚。
14：00
会议室内。
顾氏集团高级管理层纷纷落座，研讨公司内部规划以及与云盛的合作事宜，当然这场会议的重点是与近年来黑马崛起的云盛公司有关。
“云盛现如今已经成长到我们几乎无法撼动的地位，这家公司背后的神秘人商业头脑太强，而且背后交涉的人脉很广，不止我们还有陆氏集团也在想方设法与云盛合作。我们应该想的是怎样合作而不是收购，我觉得以云盛幕后创始人的头脑与野心，不会心甘情愿被收购。”
“我也觉得。”
其余高层领导纷纷同意点头。
会议中重点围绕云盛又交流讨论了许多。
一直到四点，会议结束。
顾寒舟心情烦闷着，开车回到家。
顾家宅子很安静，像往常那样安静，多了一个保姆，多了一个修剪花朵的园丁，这些事情原本都是苏以尘在做。
顾寒舟进入顾宅里。
顾轻舟蔫蔫地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看见他回来，虚弱的喊了一声：“大哥。”
顾寒舟蹙眉怒道：“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像什么样子？”
顾轻舟耸了耸肩。
顾寒舟看到地下的瓜子壳，以及凌乱的桌子，凌乱的书本，心情烦上加烦。
苏以尘知道他有洁癖，所以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永远都是干净整洁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凌乱不堪？！
他怒道：“顾轻舟，把这些都收拾干净！”
“反正有保姆。”顾轻舟不理解大哥的愤怒点。
顾寒舟怒骂了一顿弟弟，便上了楼。
顾轻舟嘟哝道：“有病吗？这几天跟吃错药一样，倒处找别人不痛快。”
.
顾寒舟躺在大床上，抚摸额头，习惯性的伸出手拿起杯子喝茶。等杯子放到嘴里他才发现，杯子里面没有茶水。他更加觉得烦燥。
苏以尘在的时候，杯子里的水永远温度正好，他永远都不用为这种小事情烦恼。
苏以尘在的时候，会温柔又贴心的帮他揉揉头，轻声地叮嘱：“先生每天工作太晚也太劳累了，要少熬夜。”
顾寒舟眼圈很黑，难掩疲惫，他第二次打开苏以尘的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已经被注销了。
顾寒舟没有他本人的手机号码。
他其实很想雇佣苏以尘回来给他做保姆。
毕竟苏以尘没有多少钱，他的母亲治疗费用很贵，一年都要几千万，苏以尘一定会很快没钱，到时候走投无路……
顾寒舟想起苏以尘泪眼涔涔的模样心中不禁又开始可怜他。
苏以尘离了开他，根本无法活不下去。
苏以尘对他用情至深，爱他不求付出，卑微又可怜，
他想让苏以尘回来自己身边，还不是勾勾手指，轻轻哄一哄的事情。
他让人查了苏以尘本人的号码。然后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铃声响了三声，然后被挂断了。
这是被拒接了……
顾寒舟蹙眉，又打了一次。
这一次，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苏以尘疑惑的声音：“顾总？”
顾寒舟轻笑，他果然爱我，连我的电话号码都记得如此清楚。
“苏苏，你缺钱吗？”
“……”
“我可以高价聘请你回来做顾家的保姆。”
“……”
顾寒舟没有等到回答，他不解地蹙眉。
苏以尘冷静又疏离的嗓音传来：“顾总，我们已经结束关系了，以后也不用再有任何交易关系。”
顾寒舟紧紧捏着电话，心头的无名火一下子被挑起来，他疲惫泛红的双眸此刻犹如生气的兽，他阴沉道：“你别不识好歹——”
“嘀。”
通话已中断。
顾寒舟脸色难看极了。
苏以尘把他的电话挂断了。
以前苏以尘从来都不会挂断他的电话！
他怎么敢先挂自己的电话？！
无名火直冲脑门，顾寒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将手机摔在了地板上，手机零件被甩到七零八落，他骂道：“苏以尘，你算什么贱东西？！不识好歹！这是我给你唯一回来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以后不要来求我！”
他在书房里发火的样子被家里其他人注意。
顾轻舟呆呆的望着他这幅情绪失控的样子。
他轻轻掩上门，悄悄给苏以尘打了电话，低声道：“苏苏，我大哥发了好大的火。”
苏以尘回：“关我屁事。没有大事就别找我。”
话落就挂断了。
顾轻舟一脸懵逼的看着手机。
……
顾寒舟发了火，躺在大床上头疼了许久，一直到晚上十点钟，他才打了电话给商业的合作伙伴，一起相聚在云间酒吧喝酒。
他不知道头为什么会疼，心口也很闷，他需要借酒浇愁，喝了酒就会好受些。
云间酒吧的卡座内。
众位江市的大佬们云集，凝视着顾寒舟不停地喝酒的样子，面面相觑。
“顾总……这是……遇到情伤了？喝成这样。”
“顾总都要与夙夙订婚了，两人感情好着呢。怎么可能有情伤啊！”
“我估计顾总是高兴吧，终于可以和等待多年的白月光修成正果。是该庆祝一场。”
一位戴眼镜的总裁推了推顾寒舟，举起酒杯，笑道：“顾总，恭喜你，即将与夙夙订婚！”
顾寒舟已经喝得很醉，他满脸通红，一身西装革履也遮掩不住男人有些颓靡的模样。他接过酒不停地狂喝，随手抱着一个人，低声道：“苏苏……”
那戴眼镜的总裁哈哈笑道：“顾总喝醉酒也不忘记喊夙夙的名字啊。”
“痴情啊！”
“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声喊的是苏苏，那个叫苏以尘的。”
“哦？”戴眼镜的总裁觉得有点意思。
这些对话，被卡座一旁的陆鸣封全部听了进去。
陆鸣封来云间酒吧查那天苏以尘被四个老总带走后发生的事情，正好酒吧的监控正在维修无法调取，他于是听了老板的描述。
老板说那天苏以尘进入包厢内，半个小时后就出来了，他被下了催.情.药物，衣衫不整地出来后，又被另外一个男人抱走，不知所踪。
陆鸣封越听越恨自己当日的见死不救，他的心越发沉入谷底，半个小时足够时间让那四个禽兽对他动手动脚。后来大半夜又被另外一个男人拖走不知所踪……陆鸣封完完全全不敢想象自己的弟弟到底遭遇了什么。
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血腥炼狱深渊之中，他那需要人保护的可怜弟弟，究竟曾遭遇过怎样不公的待遇和现实的黑暗。而这些本不应该是他承受的。
令陆鸣封浑身发抖绝望的是，赐予弟弟不公待遇的人之中，还有曾经逼迫弟弟下跪践踏弟弟尊严的自己。
陆鸣封紧紧捏着文件，红着眼眶，听隔壁卡座传来的声音，手上的骨头声咯吱响起。
顾寒舟醉酒撒酒疯，他用拳头重重的拍桌子，红着眼眶怒道：“我呸！苏以尘，他算个狗屁？！不过就是我养的个下/贱的biao子！他喜欢我！呵呵！他也配么？我喜欢的人，是夙夙！是……是裴夙月！不是苏以尘！”
“他是个什么垃圾东西？他也配跟夙夙比么？也不瞧瞧他自己那个样子，天天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天天讨好我！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
“好好好。”旁边的人把他拉了下来，好一阵哄后，又风流地笑道，“那你尝过苏以尘的滋味吧？他味道怎么样？香不香？”
顾寒舟浑身酒味，男人在外要尊严，他不会将自己没有与苏以尘有过关系的事情说出去。他于是冷笑，荤话不停地往外讲：“香，不仅香，还很骚，耐襙，真是贱得慌，妓n都没他骚。给他钱，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说那天你们玩的很大，把他扔给四个男的玩，怎么样？怎么样？我可以玩儿一玩儿嘛？那脸那屁股真我好看，搞得我也想爽一爽。”一个总裁摇晃红酒杯，微微眯起眸
“呵！他被那么多人碰过，一定脏死了。”戴眼镜的总裁嫌弃的皱眉。
“就得这样才好玩嘛！哥几个好久没玩过那么骚的小男生了，前几天收了一个但是不听话！嘿！被我打的半死不活，这个苏以尘性格怯懦，我让他跪在我跟前，他都不敢不听！”
顾寒舟不停地喝酒，冷笑道：“苏以尘的确是最好玩的小情人。只是……”只是什么呢？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买醉，更不明白为什么说到苏以尘就情绪激动无法自控，同样不明白为什么他说完这些话心里更加苦闷。
就在他与好友们风流话，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时。
顾寒舟手里的酒杯被人抢走，酒水从头淋到了脚。
顾寒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脸就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眼冒金星，头晕眼花，恶心的把酒都吐了出来。他被人拎着衣领，被人往脸上又揍了三拳。
周围的人都惊呆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第055章 白月光单膝跪地向替身求婚求爱（感情戏）
陆鸣封眸中猩红，似要滴出血来。一股子狠劲驱使他一拳又一拳抡在顾寒舟的脸上。
顾寒舟被掐的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发晕，醉酒的他无法看清眼前的人，本能地抓住陆鸣封的手试图挣脱开，他大声嘶吼一声，红着眼打回去。
陆鸣封练过，他占据了上风。
一拳头，接着一拳。
“顾寒舟，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算那根葱？”
“宸宸是你能羞辱的吗？”
“你凭什么随意践踏他的尊严，你凭什么践踏他对你的喜欢！”
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如此殴打肉搏，场面混乱无比，酒瓶子碎在地上，七零八落，可怖无比。
顾寒舟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流了满脸。
众人看得呆住。
戴眼镜的西装总裁连忙上去拉架：“陆总！陆总！有什么事情什么矛盾我们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啊！”
“是啊，两家是世家，多少年的交情了，何必为了一个玩物兵戎相见呢？”
玩物一词让陆鸣封瞬间将矛头瞬间指向了说话那人。
“玩物？”陆鸣封红着眼一字一句重复。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拎起那人的衣领，“在你们眼中，他就是玩物吗？”
拉架的眼镜西装总裁被陆鸣封这眼神盯的头皮发麻。
“这……陆总，你到底怎么了？”
“从前我们说起苏以尘的时候，您也不是这个反应啊。”
“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
眼镜西装总裁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总。他看见陆总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绝望的悲恸情绪写在脸上。
两个男人为了个小金丝雀打起来，这……
眼镜西装总裁不禁怀疑陆总是不是苏以尘也抱有那种心思。
“陆总，反正苏以尘现在已经离开顾家，现在已经没有主了，您可以趁现在把他抢过来。只要您喜欢，随时可以把他的信息资料都扒出来，据我所知，他有个患病的母亲，苏以尘那个人很重感情，可以拿他的亲人逼迫威胁他……”
眼镜西装总裁自以为说了很好的提议，还在洋洋自得。
下一秒，拳头就狠狠地砸到他的脸上。
“你他妈敢！”
眼镜碎在酒吧的地上。
他捂着流血的鼻子，近视眼的他，犹如无头苍蝇一样，满地找眼镜。
陆鸣封红着眼眶，一股由内而外无力感充斥心头。
他不禁悲从心起。
他的弟弟，本该被父母哥哥宠爱着长大，一生锦衣玉食，吃穿不愁；
不应该是现在这样，为了金钱出卖尊严，寄人篱下地看别人的眼色，伺候讨好他人，还要被外界如此羞辱。
从小到大，他甚至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也有他这个做哥哥的责任。
卡座的其余人脸色各异，不敢上前去劝。
无人知晓陆总为何突然对顾总拳脚相见。
这二位大佬虽然水火不容，各自利益有冲突，但，他们每次见面只在暗地里争锋相对，没有将事情闹到台面上来。
瞧陆总的模样，简直是气到发疯了。
“陆总，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好好说。”
几个人一同上前来劝慰。
顾寒舟倒在卡座前，冷眼盯着陆鸣封的背影，胡乱的擦拭止不住流出的鼻血。跌跌撞撞站起来，他的声音嘶哑无比：“陆鸣封，今天的仇，我们走着瞧。”
陆鸣封回过头，眼神宛如虎豹狮子丛林之王一样锋利狠辣。他握紧带血的拳头，骨头声不住地咯吱响，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把顾寒舟杀了。
“顾寒舟，走着瞧。”
至此，顾家与陆家两位长子算是撕破脸面。
顾寒舟碰了一把鼻子，全是血，他疼得嘶一口气。
酒吧老板不敢得罪这边的几位商政界的大佬们，只敢远远看着。
顾寒舟让司机带自己去了医院。
酒吧里的风波算是平息了。
这件事些许地流传出去，甚至传到了苏以尘耳朵里。
此时苏以尘正在与裴夙月一起在咖啡厅喝咖啡。
苏以尘啧啧道：“听说顾寒舟与陆鸣封为了你撕破脸皮打起来了，夙夙，可惜我没在现场观看直播。”
裴夙月冲着苏以尘轻轻一笑，他舀了一勺甜点送到苏以尘嘴边。
别人怎么样他不在乎，他只喜欢关注苏苏。
苏以尘张开嘴巴接过裴夙月喂来的甜点。修长白皙的五指轻轻搅动咖啡，他眉毛轻挑，望着对面长相绝色漂亮的裴夙月，笑道：“夙夙真是祸国殃民，那么多人都喜欢你。”
裴夙月大拇指轻轻抹开苏以尘唇边的白色奶油，瑞凤眸幽深，下一秒，他笑得温柔而体贴：“是很多人喜欢哥哥才对。”
苏以尘轻轻搅动咖啡，他托着手双眸微眯看向对方的嘴唇。
目光往下移。
黑色皮质颈链牢牢地圈住雪白修长的脖颈，衬出一丝涩气。
那是他让人定制的颈链。
颈链内侧刻有他的名字字母缩写。
今天裴夙月穿着洁白干净的衬衫，笔挺的西装裤，完美的五官以及妖异的红色泪痣，脖颈的颈链，绝美又禁欲。
只有苏以尘知道，裴夙月里面穿戴男士贞/操/锁。
唯一的一把钥匙在苏以尘的手上。
苏以尘这些天与裴夙月磨合得完美，二人对彼此的身体开发得也越来越熟练。
“可我只喜欢你。”苏以尘伸出修长的腿，轻轻地蹭裴夙月的腿。
就像是在顾家餐桌底下隐秘的一幕。
刺激又欢愉。
苏以尘一双眼眸紧紧盯着裴夙月。
“哥哥……”
裴夙月喉结轻动，一双瑞凤眸失神且饥渴地望向苏以尘。
犹如被主人拿着香肠诱惑的小狗狗，一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香肠看，垂涎欲滴，恨不得将香肠吞入腹中，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训练有素的狗狗不敢抢香肠吃。
只敢用期待的眼眸乞求主人。
苏以尘收回了腿，喝了一口咖啡。
他很喜欢裴夙月追随自己的目光，好似在被裴夙月全身心地爱着。
他被捧在了高高的王座上，忠犬骑士甘之如饴地臣服在他脚边。
轻吻王的脚背。
高傲的王挑起了奴仆的欲火，却不打算灭火。
裴夙月紧紧握住勺子，他疯了一样地抑制自己想现在就把苏以尘拽回家扔在床上，狠狠地襙了。
但是他不能，他不想惹怒苏苏。
所有的狗狗都害怕被主人抛弃。
只有表现得温柔体贴，苏苏才会准许自己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回家再说吧。”
苏以尘将自己调的另一杯咖啡递给裴夙月，轻笑道：“尝一尝。”
“好。”
裴夙月眼眸微亮，浅尝一口。苏以尘会调咖啡、沏茶、做饭也好吃，裴夙月越来越爱吃他做的东西。
苏苏很会生活，懂情调，懂品味。
裴夙月和苏苏在一起之后，口腹之欲以及生活的新鲜感与满足感都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苏以尘面上看似冷淡，但他会特意花心思花时间琢磨裴夙月的喜好，定做裴夙月喜欢的饰品赠送给他，也会默默地关注着裴夙月，并且温柔的回应他。
这些付出润物细无声，都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的。
偶尔，裴夙月也会嫉妒，嫉妒苏苏曾将这些付出给予过别人。
苏以尘会踮起脚来摸他的头，笑着道：“我以后只对你好。”
裴夙月真的很满足了。
他品味着杯中的咖啡，满足的洋溢起一抹笑容。
“苏苏？”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苏以尘抬头。
那是一个身穿挂脖吊带黑色连衣裙身材窈窕凹凸有致的女人，左手胳膊挂着西装，右手正挽着另外一位棕褐色西装的戴眼镜的斯文败类模样的男人。
她伸出手将墨镜摘下来，大波浪卷发随之垂落，一双顾盼生辉的眼含笑：“苏苏，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苏以尘礼貌笑道，他认得眼前的女士，正是老同学秦霏霏，不久前在云间酒吧重逢过。
而另外一位……
秦霏霏介绍道：“这是我的爱人，霍南尧。”她又看向霍南尧，道，“这是我的老同学，苏以尘，这位是……”
“裴夙月。”
“原来是裴氏现任CEO。你好。”
秦霏霏盯着裴夙月看了三秒，尤其是看到他眼尾红色的泪痣，失神了片刻。
裴夙月轻轻一笑：“你们好。”
“二位不介意一起坐会。”苏以尘邀请他们。
“盛情难却呀苏苏。”秦霏霏笑得明艳大方。
裴夙月起身坐到苏以尘的身边。
秦霏霏则拉着霍南尧坐在两人对面。
霍南尧乃封城霍家的二爷，如今掌控霍家的经济财政大权，权势极高，三十七岁的他依旧年轻俊美。他戴着金丝眼眶，漆黑如墨的瞳孔永远礼貌看人，完美精致的五官微冷，长相斯文端正，不像经商的，倒像是教书的。
但苏以尘知晓，眼前这个斯文的霍家二爷在商政两界有着绝对高的地位与话语权，他说一不二，冷血狠辣起来，让人直呼活阎王。
“苏苏，你们来喝咖啡，是来约会么？”秦霏霏对二人会约会一点都不感觉到意外，她撑着脸，满脸姨母笑，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晃来晃去。
苏以尘笑道：“没错，我们是来约会的，二位也是么？”
“是呀，我好不容易缠着他才让他这个大忙人过来呢。”秦霏霏笑道，“忙着公司的事情，太多了。你们以后或许生意上会有交流呢，加个联系方式，日后说不定有什么用得上的。”
秦霏霏本意是想让苏苏能够结交多一点权贵。
她与苏苏之前在酒吧相见之时，便添加了联系方式，也有过联系，听苏苏说他创办了公司，但不知道是哪家公司，她想着苏苏若是生意上有合作，自己会是苏苏最好的合作伙伴。
她也要牵线搭桥让苏苏多一点人脉，多一点合作机会。
霍南尧面容斯文，但笑意未达眼底，他相信霏霏的眼光，也为了给霏霏面子，他添加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苏以尘明白她的用心，加完后道了一句多谢。
秦霏霏听到这一声“谢”瞬间红了眼眶：“不要谢我，我帮你，是应该的。毕竟，你以前也帮了我很多。”
“都是举手之劳而已。”苏以尘道。
裴夙月一双瑞凤眸几乎黏在他身上。举手之劳，是啊，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举手之劳，当年帅气又护短的少年成了照耀他人生永远的光。
秦霏霏笑出声，她又看向裴夙月，“裴……你……你和苏苏，还好吗？”
“我们很好。”裴夙月笑得温柔。
苏以尘敏锐地察觉了秦霏霏眼底的异样目光。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这两个人以前认识？
“你眼角的那颗泪痣……”秦霏霏轻笑道：“很漂亮。”
“谢谢。”
一番叙旧之后，霍南尧与秦霏霏也不再打扰他们，同他们告辞后便离开，换了个僻静的位置点了两杯咖啡。
苏以尘与裴夙月也一起回家了。
坐在车上。
苏以尘不经意间问道：“你与秦总以前认识？”
裴夙月笑容微怔，他摇头：“不认识。”
苏以尘盯着裴夙月的脸看了许久，道：“不可以对我有任何隐瞒，夙夙。”
裴夙月没由来的一阵心虚，他脸色微微苍白，别过头道：“不认识。没有见过。”
“好吧。”苏以尘不再问他，将疑惑潜藏在了心底。
他能够看出夙夙在撒谎。
他和秦霏霏以前认识，为什么不说呢？
到底在隐瞒什么？
苏以尘脸色越来越冷。
裴夙月讨好地握住苏以尘的手：“哥哥……”
苏以尘心里装着事情，没有理他。
回到家后。
苏以尘自己去问了秦霏霏。
苏以尘：【你与夙夙以前认识吧。】
秦霏霏：【这……】
苏以尘犹豫了半晌，他回道。
【我全部都已经知道了。】
秦霏霏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最后，秦霏霏打来一段话。
【对不起，苏苏，我不是有意不说的我以为你不知道。对于裴夙月就是裴曜这件事情，我知道的时候也很吃惊……当年同学都说他跳楼死了，我也以为他死了，甚至为此难受默哀了许久。没有想到他又去到你的身边。看到你们还像当年一样感情好，我为你们高兴……】
只看了一段话，苏以尘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裴夙月就是裴曜】七个字直击脑门，让他从头冷到脚，心底涌起一股剧烈风暴。
裴夙月，就是昔年的裴曜？
他抬起头，双眸微红，心脏开始阵阵刺痛。
“哥哥，舍友把我从宿舍赶出去了，我可以去你那里住吗？”
“哥哥，你真好。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吗？”
“哥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关心我的人了。”
……
苏以尘的脑海里再次回荡起秦霏霏说起的话。
“他被室友发现写给你的情书，被拍到学校论坛公开。”
“全校的人嘲笑他是同性恋。”
“裴曜的眼睛周围皮肤被烫到坏死，流了很多血，直接毁容。”
手机捏紧握在手里。
苏以尘脑海里再次想起裴夙月第一次见他时的画面。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男人的小心翼翼与眼底的痴恋再次浮现在眼前。
萦绕心头的疑惑终于解开。
苏以尘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下一秒，他被人用双手蒙住了眼睛，裴夙月含笑的嗓音响在耳边：“哥哥，去房间，有惊喜哦。”
“什么惊喜？”苏以尘嗓音微哽。
“你的眼睛怎么湿漉漉的。”
“只是沙子进眼睛了。”
裴夙月害怕苏以尘怪他今天的事情，先一步说：“对不起。”
苏以尘语气轻松：“那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又没有错，到底有什么惊喜，快带我进去看看。”
“好。”
裴夙月小心翼翼地一边蒙苏以尘的眼睛，一边带他去往房间。
房间里装饰得很漂亮，有星星灯，有二人的相框，床中间还有一个礼盒。既用了心思又花费了金钱。
裴夙月松开苏以尘的双眼。
满天星的亮光让苏以尘微红的眼里闪过惊艳。
裴夙月在苏以尘面前单膝跪地，捧着装戒指的银色礼盒，将盒子缓缓打开，盒子里赫然是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上的钻石宛如银河一般散发着月一样的光亮。
这款戒指是全球独一无二的定制款戒指，漂亮又绝美。
他扬起头，轻笑道：“哥哥，你是我心目中不可替代的月光，是我此生唯一追随的王，是我最想保护也最想守护的人。”
“请允许我爱你。”
裴夙月的眼底凝视他时有着深深的痴迷。
“同时，”
“哥哥，我也求你爱我。”
“我想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
“如果你答应，可以接受我的这枚戒指吗？”
裴夙月单膝跪地，仰视着苏以尘，大胆的对他爱的人求爱。
苏以尘伸出手，轻声道：“嗯。我答应。”
裴夙月欣喜若狂，将手中的订婚戒指戴在苏以尘的中指，然后紧紧握住苏以尘的手，亲吻他的手背。
他站起身，将苏以尘拥入怀中。
拥有了苏以尘，简直就是拥有了全世界。

第056章 夙苏感情戏+订婚宴开篇
苏以尘任由裴夙月将他揽入怀中。
他轻轻地回抱住裴夙月。
订婚戒佩戴在中指上，闪烁着晶莹的光彩。
“哥哥，我好开心。”
“开心什么？”
苏以尘将脸埋在裴夙月怀中，他双眸泛红，眼中有一抹泪光，听见他这样问，裴夙月温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我很开心，哥哥会答应我的求婚。”
裴夙月满足地笑着，抱苏以尘宛如在抱珍宝。
他捧住苏以尘的脸轻轻地吻住他水润的红唇，轻轻地舔舐苏以尘的味道，是甜的，和苏苏有关的一切，都是甜的。
“苏苏，你怎么哭了。”
裴夙月瑞凤眸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
苏以尘擦了擦泪：“有吗？没有吧。”
裴夙月疑惑。
苏以尘勾抱住裴夙月修长的脖颈，他转移话题：“你和顾寒舟的订婚宴准备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要和他订婚啊？”
他不满的轻蹙眉头，眼眸眯起，似是吃了醋，犹如傲娇的小猫儿一样。
好可爱。
裴夙月看得心花怒放。
他的苏苏吃醋怎么也那么可爱呢。
他轻轻捏住苏以尘的脸，苏以尘蹙眉看他：“干嘛？”
裴夙月笑道：“我可从未答应过与顾寒舟订婚。我有亲口说过吗？是他自己以为的。我的未婚夫，不，是未婚妻。我的未婚妻只有一个，那就是站在我面前名叫苏以尘的人。”
苏以尘轻挑眉：“但你已经开始着手办订婚宴了。”
“那是我与哥哥的订婚宴。”
“关顾寒舟什么事情？”
裴夙月瑞凤眸含一抹笑意。
苏以尘双眸望着他：“夙夙，你这样做，会让顾寒舟恨你的。”
“他恨我我也不在乎。我只在乎哥哥。”裴夙月心疼的摸苏苏的脸颊，“哥哥在顾家受尽委屈和冷眼，顾寒舟把珍珠当鱼目，弃璞玉如敝履。他这样的人权衡利弊，刚愎自用，迟早有一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
苏以尘抱住裴夙月的脖子，踮起脚抱住他：“嗯，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在裴夙月看不到的地方，苏以尘双眸侵染泪光。
他还记得当年初遇夙夙时的画面。
那画面并不美，反而充斥着血腥与暴力。
湿冷厕所里的群殴辱骂，瓶子砸碎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空气中夹杂的一丝血腥味，他课间上厕所被这里的声音吸引过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绝望而破碎的画面。
少年都快被打死了……
他呆了一秒，旋即叫了兄弟来把那几个人暴揍了一顿赶走了。
苏以尘带少年去治疗，给他垫付医药费，帮他清理伤口，经常去医院看望他，并且疏导他的心理创伤，等少年伤好回学校时，他就罩着少年，谁都不能欺负他。
那行凶的六个人，他也让父亲帮忙报警，最后那六人虽未成年，却还是进去了一段时间，留了案底，对未来有很大的影响。
据说行凶六个人中有一个人父亲是政界的大人物，所以他救下少年之后，自己父亲的公司也接二连三遭到迫害，最终在一年后被陷害，父亲入狱，他也无法继续交学费而被迫转学。
苏以尘其实很后悔，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为什么没有与他继续保持联系，为什么要让悲剧在夙夙身上重演……最终，他轻轻抚摸裴夙月眼角的泪痣，踮起脚尖，轻轻舔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觉。
“还疼吗？”苏以尘轻声问道。
“哥哥……”
裴夙月怔怔地望着他。
“嗯，我不会再离开你了。”苏以尘抱住裴夙月，他的双眸清澈而美好，“花会向阳而生，夙夙，我想做你的阳光。”
“你已经是我的阳光了。”
裴夙月将苏以尘横抱起来，放在床上，他瑞凤眸流连在苏以尘的全身上下。
苏以尘乖顺地任由他予求予取。
“夙夙，今天晚上，随便怎么疯……”苏以尘将钥匙扣挂在食指上，另一只手扣住裴夙月颈边的银链环，他附在裴夙月耳边，双眸欲念升起，语气轻轻，“把你想对我做的，都释放出来。”
“好。”
裴夙月的嗓音已经嘶哑。
……
……
江市顾裴两家订婚的信息流传满天下。
媒体通稿发布二人即将订婚的消息，营销号铺天盖地“证实”了裴夙月与顾寒舟要订婚的场地，并且已经提前散播了照片。
互联网、各大媒体，全部都在期待裴顾两大世家的联姻。
网友们也都激动无比，按捺不住想快一点看顾总和太子爷的订婚宴。
这是他们磕了很久的商界cp。
商界、娱乐圈、公众圈层，已经沉寂太久了，都没有什么热闹事儿可以看。裴顾两家的联姻绝对是当下媒体与网友最关心的事情。
【裴夙月V：谢谢大家的关注与支持。他是我此生最爱的人，我很期待能和他携手面对生活中一切变故，并且已经准备好了永远守护他。他是我的太阳，是我此生唯一挚爱。】
下面附上一张月亮图片。
下面网友纷纷回复：
【呜呜，太感动了！原来太子爷也是喜欢顾总的！】
【双向奔赴的爱情是甜】
【好幸福啊！夙夙，祝你一直幸福，你最忠实的颜粉！】
【祝99】
【祝99】
下面清一色的祝99
……
仅仅是半个月。
这场由裴家主办的订婚宴亦在各大世家媒体与网友的关注下在高级大酒店开启了。
受邀在列的就有陆家、丰城的霍家等在列的豪门政商界大佬们。
陆鸣封坐在车内，不停地抽烟，西装革履也遮盖不住他近日以来的疲惫。
陆家连日以来寻找苏以尘离开顾家后的踪迹，但是苏以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很难找到。
母亲霍南鸢每天都会去看望宸宸的养母苏雪娟，和她闲话家常，但是每一次都和宸宸来探望的时间错开了。于是一家人到现在都还没能亲眼见到宸宸。
霍南鸢与陆伯庭坐在另外一辆车上。
霍南鸢咬着大拇指，双眸泛红，眼中泛着一抹怨恨，“顾寒舟如此将宸宸抛弃，时间没过一个月就和裴夙月订婚，伯庭，你说这是凭什么呀？凭什么我们的孩子在顾家受到那么多苦，凭什么他还能心安理得地和别人订婚。”
陆伯庭叹气，轻抚妻子的肩膀：“我懂你的心情。但这场宴会很重要，千万不要冲动。顾家与裴家两家势力加起来很大，不宜得罪。”
“你大儿子都已经和顾寒舟撕破脸皮子了！”霍南鸢冷声道，“要得罪也早已得罪个干净。我难道怕事么？就算为宸宸讨回个公道得罪裴家与顾家，我也无所谓。”
“阿鸢，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遇事需要冷静。”
霍南鸢一下子火冒三丈，
“姓顾的把宸宸当什么了？你没听外界的人说吗？他拿宸宸当成裴夙月的替身，他连名字，都是那些人侮辱他的理由！我们儿子在他那受尽委屈，你让我如何冷静？！”
霍南鸢握紧拳头，望着即将到的大酒店。
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人面容冷到极致，
“我倒要看看，顾寒舟与裴夙月这场婚礼，还能不能成功举办。”
车子缓缓驶入停车场。
一家人下了车。
此次的宴会，陆鸣辰依旧在医院，并没有来得及参加。
陆家人行至大酒店的大门，好巧不巧的，碰撞到到来的西装革履的顾寒舟。
以及紧跟其后的顾轻舟。
顾家兄弟。
顾寒舟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只是留下很浅的疤。
而他今日盛装出席，比以往都要隆重。
在见到陆鸣封的一刹那，顾寒舟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寒冷。
他俊美的双目直勾勾地盯着陆鸣封。
陆鸣封与陆家人看到顾寒舟之后，脸色都有细微的变化。
两家见面之后，便有一股微妙的仇敌相见的气氛。
“陆总，霍姨，陆大哥，好久不见，”顾轻舟率先打招呼。打破了这股肃杀的氛围。
陆伯庭脸色缓和了些许，颔首看向两位晚辈。只是眼神终究有些许微不可见的敌意。
“两家都在啊。陆总、霍总、小陆总，还有顾总跟轻舟……”赵亓根笑着下车走来，说完就揽住顾轻舟的肩膀，笑道，“今天顾大哥跟夙夙的订婚宴，一定很热闹喜庆。我先在这里恭喜了！”
“多谢。”顾寒舟轻轻颔首。
陆鸣封冷淡地勾起唇冷笑一声，一言不发的进入电梯。
赵亓根奇怪：“怎么了这是？”
顾寒舟冷冷的盯着陆鸣封的背影。
那天陆鸣封打他的仇已经被他记在心里，有朝一日，他一定报仇雪耻。
“不知道，别在这堵着了，进去吧。”顾轻舟拉着赵亓根进入电梯。
电梯里人挤人，一阵相顾无言。
赵亓根笑道：“顾大哥，你这些日子有没有和夙夙约会啊？”
“没有”顾寒舟冷着脸，他被陆鸣封打到住院，有什么时间去约会。
“那你和夙夙的订婚戒指买了吗？”赵亓根好奇道，“我想看。”
顾寒舟眉头舒展，他说：“夙夙说，订婚宴所有的流程都由裴家来操办，他说想给我一个惊喜。”
“哇哦！真是用情至深啊！好羡慕你，顾大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赵亓根不遗余力的夸赞。
顾寒舟听了，眉头蹙得更深了。

第057章 订婚宴前夕
电梯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雪白月灯光倾洒在通往宴会堂的绝美场景。
顶上点缀雪白色月亮与星星的星钻，朦胧的白色月光洒落，犹如置身如梦如幻的仙境之中。
服务生带领几位江市大佬，沐浴着这样的雪白光辉前往宴会堂中。
裴家举办的订婚宴，宴会场高雅而文艺。
美得令人窒息。
“夙夙真是用心了。”有人这样评价。
赵亓根显然怔住，望着漫天雪白的晶莹钻石，不由自主地赞叹道，“这些是原产地白云山的仙云石，一颗价值一万，这些星星月亮起码也得一千颗了，外场地布置起码也花费上千万。看得出来夙夙真的很爱你。”
顾寒舟望着这花费无数心思订婚场地，一想到这是夙夙花费心思为他而办，连日以来烦闷的心情微微明媚起来。
夙夙是爱他的，这就够了。
裴氏一旦与顾氏姻亲联盟，两家庞大的权势与基业互相融合，一加一大于二，必将会为自己开脱云城的市场打下牢固的基础。
他与夙夙青梅竹马，后来夙夙又于他有救命恩情。
后来夙夙脸部受伤进医院，等他出院后。
他便每日去裴家看望夙夙，夙夙那时候很安静，一句话不说，但他有个癖好，会偶尔会对着镜子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似乎在练习着什么，对着镜子笑完，会出神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笑得很好看。”顾寒舟喜欢裴夙月这样的笑容，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裴夙月便会对顾寒舟露出那练习过的笑容。
他笑道：“谢谢夸赞。”
那段时间顾寒舟天天往裴家跑，只可惜，不出一年，裴家便去国外发展，裴夙月也去了国外进修。
顾寒舟之后的午夜梦回都是裴夙月的那抹笑容。
苏以尘正是因为笑容神态形似裴夙月，他才对苏以尘格外关注。
顾寒舟摇了摇头，将苏以尘的笑容从脑海中移出去。
陆伯庭扶着霍南鸢，两人双双冷淡的看了一眼顾寒舟，率先进入宴会堂之中。
裴家的管家来到入口，他扬起礼貌的微笑，道：“顾先生，我们裴先生请您去专门的房屋等候。”
听闻此话，周围人纷纷露出我懂的笑容。
赵亓根暧昧笑道：“顾大哥，还等什么呢？快去吧！夙夙一定等着你了。”
顾寒舟颔首，跟着裴家的管家前往另外一个方向。
“顾寒舟。”陆鸣封此时冷声唤住他。
顾寒舟转过头，俊美的眉目阴沉且敌视：“陆总，有事？”
陆鸣封拳头紧紧握住，双眸越来越寒冷，怒火在心头肆意滋长，他问道：“顾总就这样与夙夙订婚，难道对心甘情愿跟着你近两年的苏以尘，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他以为顾寒舟至少会对宸宸有几分旧情。
谁知道，
顾寒舟眉目上挑，竟是冷笑起来，语气轻蔑：“苏以尘？你是说那个自卑怯懦逆来顺受的替代品？我为什么要对他愧疚？他配吗？”
“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当夙夙的替代品，是他自己不要脸又卑微地贴上来说爱我，他真妄想进我顾家的门，苏以尘有什么资格？”
这些话犹如利剑一般刺中陆鸣封的心脏。
顾寒舟说这些话心头也越发烦闷。
陆鸣封红着眼，冷道：“你没把他当人看。”
“你不也没把他当人看。不止你我，你问问今日参加宴会的宾客，谁把他当人看？”
“他很脏，他是个只有上床价值的玩物。”顾寒舟握紧拳头，冷冷望着陆鸣封，“怎么？你也想尝尝？”
陆鸣封瞳孔恨意越发深刻，他上前去，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顾寒舟。
赵亓根连忙拦住，“陆总，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顾寒舟冷笑一声，掸了掸西装衣尘，以胜利者的姿态跟随裴管家离开。
陆鸣封拳头紧握，双眸布满血丝，紧紧盯着顾寒舟的背影，眼神像是要杀人。
赵亓根不停的劝：“陆总息怒，息怒……”
.
顾寒舟跟随裴家管家进入一个等候厅。
裴夙月正交叠着一双修长的腿，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
他抬起头，轻笑道：“你来了？”
“嗯。”顾寒舟走过去坐在对面沙发上，看见裴夙月的衣裳与自己的不一样，不由得蹙眉，“夙夙，为何你给我送来的西装礼服，不是配对的？”
裴夙月穿的与他的不一样。
这让顾寒舟有些不满。
裴夙月递了一杯上好的绿茶给他。
他瑞凤眸微微弯起，轻笑道：“寒舟哥不要着急，我还没有换正式礼服，我只是提前来看看你，毕竟今日过后，我们的关系就不一样了。”
顾寒舟品了品裴夙月递给他的绿茶，浅尝一口，赞叹道：“好茶。”
裴夙月的笑意更深了：“你喜欢就好。”
顾寒舟的不满也消散许多。他脸色缓和。
他想起一个问题，道：“夙夙，你的父母为何不回国。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应该到场才是。”
裴夙月笑意淡了一些：“他们有事情回不了国。”
“原来如此。”顾寒舟眉目舒展，不再问得太多。
裴夙月双眸垂落，伸出修长的五指，轻轻触碰着脖颈的黑色皮质颈链，以及颈链的银色环扣。
颈链为裴夙月雪白修长的脖颈增添一股欲色。
顾寒舟注意到颈链。
他说：“这是……”
裴夙月露出清浅的笑容：“好看吗？”
“好看。”顾寒舟由衷的夸赞。
“你也觉得颈链很漂亮对吧。”裴夙月笑容扬起。
“是，”顾寒舟笑道，“选它的人很有眼光。”
裴夙月轻轻抚摸着颈链，颈链内侧刻着的苏以尘名字的字母。
他佩戴着苏苏赠予他的颈链，代表他是苏苏的所有物。
唯一的、不可代替的。
而这些，你顾寒舟全部都没有啊。
有的小狗勾有了主人；
有的蠢狗已经变成流浪狗。
裴夙月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得意的微笑。
他让人带顾寒舟来这儿，似乎只是为了炫耀他脖颈的颈链。
裴夙月起身，笑道：“我去换礼服了，今天是大场面，不能让宾客等的太久了。”
他走到门口，转过头，露出一抹温柔而清浅的微笑：“对了，寒舟哥，你先在这儿等候，我好了，会让人来叫你的。”
说罢，他又轻笑一声。
“希望今天会是你此生最难忘的订婚宴。”
顾寒舟亲眼目送裴夙月离开，门关上，他才回过头，浅浅地尝了尝杯子里的绿茶。
茶味正宗，口齿留香。
……
楼上的主卧，忙碌无比。
硕大的金色镶边的穿衣镜前，化妆师正在给坐在椅子上的人化妆。
苏以尘的头发已经剪短，并且由顶级造型师弄过了发型。
他的头发修剪过，微微蓬松，微烫微卷。
一双帅气漂亮的眼睛，俊眉飞挑，鼻子高挺，唇珠饱满，薄唇挺翘。左耳佩戴的耳钉更添俊痞帅气，无框的金色眼镜佩戴在眼睛上，手腕价值百万元的腕表，衬得他贵气无比。
一身墨色高定西装西裤，修长的双腿，身材是完美的黄金比例。
他修长的五指中，中指佩戴着订婚戒指。
犹如中古世纪高贵优雅帅气的王子殿下。
他的气势又不像王子，更像刚刚登基的年轻俊美的王。
“好了。”
化妆师给苏以尘做完了造型，便起身收拾东西，她笑道：“苏先生长得好看，根本不需要过多修饰。”
此时，裴夙月已经回来。
苏以尘起身，望着穿衣镜前的自己。
裴夙月从后方抱住他，痴痴的望着镜子，“哥哥，你这样好看……我都不想让那些人看你了。”
苏以尘轻轻挑眉，他转过头，俊眸含着笑意：“这么不喜欢别人看我？”
“嗯。”裴夙月轻轻点头，他轻吻了苏以尘的唇。
两人温存了许久。
他轻笑道：“哥哥，我给你穿鞋。”
苏以尘坐在椅子上。
裴夙月半跪在苏以尘面前，拿起西装鞋，便轻轻的往苏以尘脚上穿。全部过程，他都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这一幕，很像忠诚的骑士跪着给他的王穿鞋。
摄像师满眼惊艳，捕捉拍下了这一幕，并且连连赞叹，等订婚宴后，他要把这个返图拍下来上传出去，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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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夙月缓缓起身，他用湿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轻笑着牵着苏以尘的手，道：“苏苏，我尊贵的王。请和我一起赴宴吧。”
苏以尘忍俊不禁。他反手拉住裴夙月的手，轻轻挑眉道：“既然好了，那走吧。”
“好。”裴夙月轻笑。
……
此时此刻，订婚宴宴会厅之中，群英荟聚。
无数媒体举着摄像机，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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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鸢与陆伯庭举着酒杯站在一处，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脸色越来越冷。
这场订婚宴，有数之不尽的人在背地里说苏以尘的坏话。
“真好啊。顾总心慕夙夙多年，终于可以修成正果了。”
“是啊是啊。真不容易。”
“不过……那个苏以尘……听说被顾家赶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哈哈哈！一个替代品，还有脸来出席裴家的订婚宴？他要脸吗？”
霍南鸢握紧拳头，
“阿鸢，冷静。”陆伯庭劝慰她。

第058章 订婚宴（夙苏正式公开关系）
霍南鸢一双凤目冷厉无比。
她本不想参加这场订婚宴。
然裴家盛情邀请，加之她实在太想看看，她最心爱的小儿子全身心爱着的顾寒舟，到底有多薄情寡义。
陆伯庭和妻子一样的想法。
夫妻两自从知晓小儿子仍然活着并且就是苏以尘后，满脑子都是当日满身白衬衣是血倒在草地上的画面。
他们那可怜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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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封摇晃着红酒杯，冷眼观察这精心布置的订婚宴宴会场地。不由得嘲讽的勾了勾唇。
周围人以为他在为裴夙月的事情而失魂落魄。
“陆总，往事不可追忆，我敬你一杯。”
“陆总，今日就是夙夙与顾总订婚的日子，我们要大步向前看！”
“话说，陆总，你对夙夙……”有人悄悄问道，“还有感觉吗？”
陆鸣封微怔，他喝了一口酒，道：“明月悬挂在天上就好。”没必要摘下来。
他是喜欢夙夙，没错。
但他现如今心里最关心的，就是弟弟的事情。
与弟弟有关的一切资料，他已经让人查了个底朝天。
“还是陆总心胸开阔啊。”
周围人见陆总这样回答，显然是不相信的。
陆鸣封倾慕裴夙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半个月前，顾寒舟与陆鸣封在酒吧打架，多半是为了白月光而反目成仇。
众人又见他不停地喝酒，以为陆总痛失所爱，为情所伤，唏嘘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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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宴会厅之中，小提琴音乐轻扬，穿着光鲜亮丽的豪门商贾举着酒杯，言笑晏晏，谈论顾家与裴家的世交。
“夙夙与寒舟，我们都是看着长大的，如今能修成正果，我们真是欣慰。”
“是啊！寒舟和夙夙可是青梅竹马呢，夙夙脸受伤在家养伤的那几年，寒舟每天都去裴家看望夙夙。两个人经历这么多离别，早就该在一起了。”
长辈们互相讨论着，脸上个个洋溢着祝福的笑容。
“挽珠，你家寒舟有了伴，轻舟的好事什么时候来啊，我们都等着吃酒席呢。”
顾挽珠端庄笑道：“轻舟还小呢。”
几个豪门太太笑着调侃几句，又聊到了其他的话题。
顾挽珠笑容淡淡，她看向不远处的顾轻舟。不知为何，心头总有股异样的感觉。
“哎，不过……听说寒舟曾经有过一个叫苏苏的情人，他……”
一个太太嗤笑道：“什么情人？他都已经被赶出顾家的门了，算哪门子情人。”
“是啊。那个叫苏苏的，很是不要脸，明知寒舟喜欢的人是夙夙，他还要舔着脸赖在顾家。就是一个攀龙附凤、想走捷径的小男生，那种人啊，我见得多了。”
顾挽珠轻轻蹙眉：“苏苏很懂事的。”
那太太啧啧：“挽珠~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那种人骗。”
顾挽珠并不认同，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心中对苏以尘有着同情怜悯的情绪，那个孩子有多懂事她都看在眼里。
如果寒舟能够珍惜苏苏，她会打心眼里祝福。
只可惜……后辈的想法，顾挽珠不理解，也管不住，便由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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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舟喝了一杯绿茶之后，等候良久，他没坐得住，待会儿他还要与夙夙一同上前去接受大家的祝福。
于是起身离开，来到宴会厅中。
宴会厅中宾客满堂，热闹无比。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夙夙呢？”顾轻舟见到顾寒舟到来，第一个迎了上去。
“还在里面换衣服呢。”顾寒舟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
“哦……”顾轻舟说罢，点了点头。他望着大哥，犹豫片刻，然后道，“大哥，祝你和夙夙哥白头偕老。”
大哥对夙夙的感情他是看在眼里的。
他也打心眼里祝福他们。
只是，今天这么大的事情……
新闻以及媒体一定会大肆报道。
到时候苏苏一定能看见的。
顾轻舟害怕苏苏知晓这件事情，如果他知道了，该有多伤心、难过。
一定会哭鼻子吧，他那么爱大哥。
他决定订婚宴结束后，偷偷地去找苏苏，然后、然后看看苏苏是不是会哭，要是他哭了，顾轻舟决定要好好地嘲笑苏以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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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顾寒舟纷纷上前去举杯祝贺，笑道：“顾总，恭喜恭喜、与夙夙喜结良缘。”
“顾总，期待下一次吃的就是你与夙夙婚宴宴席！”
顾寒舟俊眉飞挑，俊美的面容浮现一抹得体的笑容。他身穿隆重的西装服，瞬间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顾寒舟礼貌的回应着大家的祝福：“谢谢大家，会的。”
此时，
灯光聚集到宴会厅的台上，身穿黑色西装的主持站在话筒前，他拿着话筒，看着手中词牌，笑着道：“欢迎各位聚集今日的订婚宴，在此有请各位有序落座。”
众人于是秩序地落坐在台前排列整齐的座位。
“盛世吉日，良辰吉时，欢迎各位在百忙之中莅临，我代表两位先生向参加订婚仪式的亲朋好友表示由衷的感谢！”
主持说了一大段祝福语，引来台下参加订婚宴的各位豪门商贾热烈鼓掌。
四周的媒体与摄像师将摄像头对准台中央，闪光灯不停地闪烁着。
主持人说罢，笑道：“让我们有请今日的主角之一，裴夙月，裴先生。”
聚光灯闪烁在整个圆台之上，摄像头的光芒不停地闪烁，众人的目光也情不自禁全神贯注圆台之上。
裴夙月自幕后出现在聚光灯之下。
他身着墨色西装西裤，衬得他的身形修长绝美，聚光灯与摄像头的光照耀在他绝美的面容，细红色泪痣衬得一双瑞凤眸宛如月光，他美得令人窒息。
无数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裴夙月轻轻扬起一抹微笑，红色泪痣在镜头下熠熠生光。
他站在话筒前，清俊温柔的嗓音响起：“首先谢谢各位长辈以及亲朋好友来参加我的订婚宴，我回国后也万分感谢大家对我以及对裴氏的关照。谢谢大家。”
座下的长辈们满脸笑容，欣慰地望着站在台上的裴夙月，纷纷热烈的鼓掌。
顾寒舟望着裴夙月的西装，轻轻蹙眉，夙夙依旧没有换礼服。不过也没有关系，顾寒舟眉头舒展开来。
霍南鸢冷冷地望着台上的裴夙月，轻声道，“他就是和宸宸抢男人的‘夙夙’。”
外界公认，苏以尘是裴夙月的替代品。
裴夙月前段时间居住在顾家，与宸宸低头不见抬头见，宸宸又是寄人篱下，逆来顺受。
宸宸或许一直在被裴夙月排挤、欺负。
霍南鸢紧紧握住拳头，凤目越发冷，她只要想到一儿子在顾家的遭遇，就火冒三丈，恨上了裴夙月。
同时，她内心无力。
她哪怕再想给宸宸报仇，那些伤害与侮辱都已经存在宸宸的心底积压，成为宸宸心中无法抹灭的阴影。
顾寒舟与裴夙月在此订婚，她的儿子现在又在何方受苦受难呢？
只要一想到这些，霍南鸢就恨不得现在拂袖离开订婚宴。
陆伯庭低声道：“阿鸢，不用管他们，等我们找回宸宸，我们把宸宸过去缺失的爱都补给他。好不好。”
霍南鸢揉捏太阳穴，眼底一片红血丝，她哽咽着点点头，“好。”
陆鸣封对于父母的低声听得还算清楚，他握紧拳头，“宸宸……”
此时此刻，裴夙月握着话筒，看向座下众人的神色。
他缓缓道：“今天是裴家举办的订婚仪式，也是我首次向各位长辈、各大媒体，甚至是全世界，正式我的恋人也就是我今日的未婚夫的时刻。”
四下神色未变，有的掩面而笑。
裴夙月的未婚夫是谁，虽然从来没有明说过，也没有正式官宣过。
但全天下都公认订婚宴的另外一位主角就是顾寒舟。
“都到这个时候了，夙夙还想着留惊喜呢。”一位太太转头对另一位太太笑道。
“夙夙想营造神秘感吧。”那太太回道，“好歹是自己的订婚仪式。”
“也对。”
圆台之上，裴夙月继续说道：“我的未婚夫，他现如今就在现场。”
“我正式向所有人宣布，我的未婚夫姓名。”
“他就是——”
座下众人目光凝聚在台上的裴夙月身上，只听得裴夙月清浅地笑起来。
一个令所有人心中泛起惊涛骇浪的不可能的名字响彻整个宴会礼堂之中。
“苏以尘。”
仅仅是一瞬间，整个宴会厅中瞬间寂静下来，鸦雀无声。
安静得只有摄像头疯狂拍照的咔嚓声。
所有人在此刻不约而同的大脑空白，僵硬的愣怔盯着圆台上的裴夙月。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觉，听错了名字。
顾寒舟起身的动作那一瞬间僵硬在原地，他瞳孔剧烈收缩，震惊不解地直直盯着裴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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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夙月转过身，走向幕后，万分绅士地伸出手，而另外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搭在裴夙月的手上，裴夙月轻轻笑着，温柔的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宴会厅中，在坐众人眼睁睁的望着裴夙月牵握着那人的手，与他一起走至圆台中央的话筒前。
而被牵着的人，正是所有人以为的，已经被赶出顾家的苏以尘。
苏以尘一改昔日素净出尘的朴素装扮。
今日的他，一身高定昂贵西装，身形修长如玉，肌肤如雪，五官完美，眼睛宛如清澈的清泉。
他戴着金色无镜框的眼镜，金色的链条垂落雪白的脖颈之上，左耳佩戴耳饰，贵气无比。
这幅形象与从前“又土又素”的形象截然不同。
若不仔细注意，当真认不出来这就是那个一直卑微怯懦逆来顺受的苏以尘。
“苏以尘……”顾寒舟双瞳剧烈收缩，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与以前截然不同形象的苏以尘。
苏以尘哪怕变成灰他都认得出来。
“苏苏？？”顾轻舟不可思议的喃喃。
自从听到“苏以尘”三个字的一刹那，陆家人的眼神瞬间变了，目光震惊，望着与裴夙月执手上台的苏以尘。
霍南鸢怔怔道：“宸宸？”
陆伯庭激动地握住妻子的手，双眸泛红的望着台上出现的青年，同时，也很震惊不解：“这，怎么会这样？”
陆鸣封同样的震惊难以理解，震惊于今日裴夙月公布的未婚夫是他的弟弟。
可是除了震惊的情绪外，陆鸣封还有一种终于找到弟弟的高兴与激动感。他最想找到并且疼爱的弟弟，就近在眼前。
“宸宸……”陆鸣封蓦地升起近乡情怯之感。
陆鸣封望着站在圆台的二人，他们十指紧扣，仿佛天生一对。陆鸣封通红着双眸，目光黏在弟弟身上，从未离开过。
他们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得到的弟弟，在这场订婚宴出现了。
不仅仅出现，而且是以主角的身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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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在短暂的寂静五秒之后，
几乎是一瞬间就响起一股股吸冷气的声音。
“靠！我没看错吧？！苏以尘才是夙夙口中的未婚夫？”
“什么情况啊？！苏以尘与裴夙月不是情敌吗？而且苏以尘可是裴夙月的替代品啊？这两人……”
“夙夙的未婚夫不应该是顾总吗？为什么会是他！”
苏以尘眉眼淡淡，宠辱不惊，
面对无数的摄像头与无数的目光，他自信的气度以及掌控全场的气势强烈无比，让人不由得将目光凝聚在他的身上，“大家安静。”
宴会厅中一下子又寂静下来。
苏以尘拿过话筒，轻笑道：“大家好，我是苏以尘，相信大家对我已经很熟悉了，今天我便不再做过多的自我介绍。总而言之，欢迎各位新朋友老朋友以及长辈们参加我与夙夙的订婚宴。”
众目睽睽之下，
裴夙月与苏以尘的手十指相握，牢牢地牵着。
两人几分相似的面容，几分神似的笑容，两个人站在一起莫名的有夫夫相。
所有人的脑袋依旧一片空白，甚至没有还没有反应过来此刻的变化。
裴夙月的订婚对象是苏以尘？
可是，这两个人是外界公认的正牌与赝品的情敌关系！
“什么情况？！”顾轻舟最先反应过来，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台上执手的二人。
“如你所见，轻舟。”苏以尘拿着话筒，笑意很淡，“我与夙夙在一起了。”
“我知道大家对这场订婚宴有过多的误会。”苏以尘继续拿着话筒说话。
“不过没关系。”苏以尘轻轻挑眉，握着裴夙月的手，他神态自若，习以为常的神色，让人信服，他就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今天就是我来辟谣解开误会的时候。”
“这是我苏以尘与裴夙月的订婚宴。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外界流传的信息都是假的。”
“夙夙，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苏以尘淡定的宣读主权。
此话一出，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裴夙月听闻此话，瑞凤眸怔怔地盯着苏以尘的侧脸，眼神黏腻又仰慕，那副移不开眼的痴爱迷恋目光，被所有轻易人捕捉到。
没人能够忽视这道痴狂的目光。
就像是痴迷的信徒盯着他的神明一般。
众人见此心下更加怪异震惊了。
顾寒舟紧紧握住拳头，双眸泛起血气，死死的盯着二人，眼中震惊与不解，以及一股被人当猴戏耍的感觉油然而生，这种感觉让他震惊的同时，还很愤怒。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迫切的需要解释。
在坐的豪门商贾连鼓掌都忘记，心下起了滔天骇浪，怔怔地凝视台上二人，久久不能言语。
今日发生的事足以震碎他们习以为常的认知。
媒体不停地拍摄订婚宴台上的两人。
在线观看直播的观众们已经全部傻眼了。
赵亓根双眸震惊，他紧紧握住椅子，终于忍不住起身，他怒道：“苏以尘！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捣什么乱啊！你跑着胡说八道一通，谁信你啊！夙夙的未婚夫是顾总！不是你！”
“哦？”苏以尘歪了歪头，他双眸含笑，“夙夙什么时候公开过未婚夫是顾总？这都是你们的一厢情愿、胡乱猜测罢了。既然是胡乱猜测，就是不实消息。”
而后将话筒递给裴夙月，他轻笑着，公开场合，他已经压抑住自己习惯性的命令语气。
但还是被人听出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夙夙，你来说。”
众人的目光牢牢地盯着裴夙月，他们以为裴夙月面对这样的语气会不悦，毕竟夙夙向来心高气傲。
然而裴夙月接过话筒后，先是用抱歉的语气致歉：“对不起大家，我和寒舟哥一直以来都是朋友，仅仅只是朋友而已。我爱的人是苏以尘，不是其他人。至于寒舟哥为什么会一厢情愿地误会我，会和他订婚，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让大家误会了，我很抱歉。”
语毕，他笑道：“我心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苏以尘，从未变过。我等候了他许多年，我回国就是为了苏苏，我千盼万盼着苏苏单身，我也可以有机会追求苏苏，并且得到他的回应。大家应该祝福我才是。”
“苏苏，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他不是我的情敌，他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抛弃的敝履。”
“他是我的独一无二，无可替代，是我永远追求的月亮，是我此生唯一挚爱，我很荣幸，能够成为守护他的骑士。”
话音落下，
裴夙月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握住苏以尘的手，另一只手扣住苏以尘的后脑勺，覆盖住苏以尘的唇，撬开苏以尘的嘴，攫取着苏以尘口中的甜味。
摄像师们疯狂的怼着两人的脸拍摄。
各大媒体激动无比，他们不在意今天的订婚宴主角是谁，但是如此戏剧性的一幕，绝对能上明天的头版头条！
他们要话题、要热度、要炒作，要流量、要关注度！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裴氏的当家人与自己的小替身订婚了，这件事三百六十度都有爆料可以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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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没有反应的顾寒舟，死死的盯着圆台上亲吻的二人，拳头紧紧握住，眸中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喉咙间血气上涌，脸色从最开始的僵硬到现在的铁青。
他仿佛是第一天才认识裴夙月。
他在这一刻将事情的关键细节捋清楚。
他周身的气势阴寒无比。
对不起？
只是朋友？
一厢情愿地误会？
这些话从裴夙月口中说出来，即使语气温柔无害，还是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攻击性。
那番话，让他不适，让他觉得恶心、愤怒。
以及二人的亲吻画面，刺目无比。

第059章 顾总被嘲笑了
顾寒舟死死盯着二人，视线从未移开过，握紧的拳头，布满的青筋，昭示着他愤怒至极的心情，以及摇摇欲坠的信心。
“大哥，你别冲动。”顾轻舟握住大哥的手腕，蹙眉劝，他还想开解：“这其中，或许，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顾寒舟蓦地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把顾轻舟吓了一跳，“什么样的误会，会让人连订婚对象都变了？”
“我……”
顾轻舟被大哥的表情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对于这件事也很震惊不解！
明明外界公认，夙夙的未婚夫就是他的大哥，怎么就变成了苏苏呢？
为什么会变成了苏苏呢？
顾轻舟双眸发怔，他望着圆台之上的两个人，他们十指紧扣，亲吻的动作那般娴熟，太多的疑虑与不解萦绕心头。
裴夙月与苏以尘的亲吻只持续了一分钟便分开了。
裴夙月拿起话筒，看向大众，显然有媒体提出了质疑，面对公众的质疑，他从容不迫地轻笑道：“我的爱人一直是苏以尘，我的订婚对象也一直是苏以尘。至于网络与新闻流传的讯息都是不实的猜测与误导。”
“对于网络与媒体传达的不实消息，请大家不要再传谣。”
“若是放任谣言传播，对我、我的爱人、以及顾总的名誉都会有不好的影响。”
众媒体的质疑冲散了一些，原来如此，裴夙月从未向公众社会公开说明过自己的订婚对象是谁，也没有和任何人透露过这件事情。
一切都只是媒体与新闻的猜测，未经证实的消息，并不是真消息。
各大新闻媒体纵然想找黑点，也找不出来。
今日参加订婚宴的豪门商贾们更是主观认为裴夙月与顾寒舟订婚，是他们自己想错，误解错了裴夙月的意思。
裴夙月一直以来，从未亲口对他们说过，自己的订婚对象人选。
但是在此之前他们都深信不疑的认为裴夙月与顾寒舟是一对，谁也没有想到裴夙月最后公布的“未婚夫”，竟然会是想都没有想过的苏以尘——
外界公认的裴夙月的替身。
他们并不能因此责怪裴夙月骗他们。相反，他们必须要鼓掌祝贺。
因为裴夙月是裴家的当家人，掌控着裴氏的最大股权，地位极高，他的面子，必须要给。
当然了——这个结果若是在网上发酵起来，必然引起惊涛骇浪。裴夙月作为裴氏当家人，在豪门圈属于顶级商贾。加上他的盛世神颜，拥有无数颜粉死忠粉，全民关注度极高，所以关于他这件事的话题度一定不会比娱乐明星差。
在坐众人只是唏嘘，唏嘘裴夙月的未婚夫，竟然是那个所有人瞧不起、甚至不起眼的小替身——苏以尘。
“今日我与苏苏的订婚宴已为各位准备了许多美酒美菜，希望各位长辈、亲朋好友，媒体朋友们，敞开吃，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祝福。”
裴夙月紧紧牵着苏以尘的手，瑞凤眸微微弯起，薄唇一张一合，诉说着对大家的感谢。
微弱的鼓掌声响起。
苏以尘与裴夙月身穿配对的西装西裤，佩戴一对订婚戒，就连耳钉佩戴的都是一对的。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座下有一人鼓掌，接着两个人鼓掌、三个人，到最后，所有人纷纷鼓掌，表示祝贺。
顾寒舟听着四处的热烈鼓掌声，脸色铁青，如坐针毡。
他气得浑身发抖，握紧的拳头恨不得捏碎座下的座椅。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与愤怒直冲天灵盖，让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愤怒情绪。
“苏以尘……”顾寒舟口中轻声呢喃，含着恨意与怒意。
他抬起头，红肿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圆台上的苏以尘。
这场订婚礼仪完成后，大家才从座位上起身，纷纷前去餐厅吃席。
场面有秩序，但是人们的心中并不平静。
裴夙月牵住苏以尘的手，拿起两杯红酒，递给苏以尘一杯，他笑道：“走吧，我们去向他们敬酒。”
“好。”苏以尘轻轻颔首。
裴夙月与苏以尘二人共同出现在餐厅席，再度吸引无数目光。
这些目光有好奇的、震惊的、不解的、疑惑的、恶意的……比比皆是。
白月光和他的替代品在一起了。
这种事情说出去简直离谱又不可思议。
偏偏这种事情就是真实的发生了。
不远处的席位上，顾寒舟脸色一片青一片绿，他好不容易压抑着胸中的怒火才坐在这儿，顾挽珠与顾轻舟不停地劝他。
但是顾寒舟无法控制住自己，他死死的盯着十指紧扣笑着走来的二人。
裴夙月与苏以尘，好似一对佳偶天成。
他猩红的眼中又是不解又是愤怒。
一股血气直冲咽喉。
“顾总，今天这场订婚宴，是不是你和夙夙说好的，给大家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这是惊吓吧！”
“哈哈哈！也对，我们还以为夙夙说的未婚夫是顾总呢！亏得我们祝福了那么久，原来是搞错了对象。不过……顾总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啊。”
“对啊……这是顾总亲口对我们说，要与夙夙订婚了……亏我们信你了，又是送祝福又是发朋友圈，又是发微博，没想到从头到尾搞错了对象，这件事情我脸都丢光了。”
“不过……夙夙的订婚对象居然是苏以尘啊。”
“顾总，苏以尘是你以前的旧情人，他怎么跟夙夙好上了？”
桌席上，众人你一言我一句让顾寒舟脸色铁青。
他觉得他成了一个饭桌上的笑话，被所有人随意谈论的笑话。
“够了！”顾寒舟低声怒吼，顺便拍了桌子，酒杯掉落地面，碎裂的声音响起。
顾总发了火。
桌席瞬间安静了下来，不敢再说话。
但他们心里已经乐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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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夙月与苏以尘一桌一桌的过去敬酒。
一位太太温柔的唤道：“夙夙。”
她又看了一眼苏以尘，实在不知该如何唤。
裴夙月笑道：“许太太唤他名字就好。”
许太太叹气：“你们……这事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太突然了，我以为你喜欢的人是……唉，总而言之，祝福你们吧。”说罢，她喝了一口酒。
许太太看苏以尘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苏以尘以前攀顾家的高枝，现在又爬到夙夙的床上。也不知用什么办法勾得夙夙为他神魂颠倒。
无非是床上的狐媚子下作手段。
到底是个周旋于豪门名流最下作的金丝雀玩物，离了男人，他就活不下去了。
苏以尘直接忽视许太太鄙夷的眼神。
苏以尘举起红酒杯，笑得大方得体，“许太太，多谢你的祝福。”
他得体的笑容让许太太很是不好意思，许太太犹豫着不情不愿的回了酒。
两人辞别许太太，又一个接着一个敬酒去了。
豪门圈长辈们见多识广，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情纵然感到震惊，他们也面色如常地对两位订婚新人道一声祝贺。
裴夙月与苏以尘敬酒敬了一圈。
终于，他们走到陆家人那一桌的桌席。
“陆董，陆夫人，陆总。”
陆伯庭率先举着红酒杯，他素来沉稳的眼睛此刻微微泛红湿润。
他望着苏以尘挽住裴夙月的手朝自己走来，激动得手轻轻颤抖。
“宸——”
苏以尘疑惑不解的看向他
陆伯庭口中想唤儿子小名，见苏以尘疑惑，便改了口，叫了另一个大家都称呼的较为亲切的名字，道：“苏苏，夙夙，祝你们……”
陆伯庭语气停顿。
他红着眼眶看向苏以尘，“祝福你们，幸福美满。”
他的儿子订婚，他这个做亲生父亲的，无权参与，无资格商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儿子，转眼又有了另一半。
他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补偿小儿子过去二十几年缺失的爱。
陆伯庭轻轻拍了拍苏以尘的肩膀。
苏以尘：？
他望着这位高瘦的中年董事长，见他眼神里带着一抹慈祥，语气激动得似乎要对他说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苏以尘心中疑惑，却还是回着大方的笑容：“多谢陆董的祝福。”
陆伯庭早已说不出话来，他轻拍苏以尘的肩膀，让他去给霍南鸢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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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鸢举着酒杯激动且期待的等到儿子前来给她敬酒。
她的眼眶早已湿润，轻轻地注视着眼前苏以尘，心跳如鼓。
在她眼中的苏以尘，西装革履，帅气俊美。
与记忆里哭着咿呀学语喊妈妈的小宝宝截然不同。
转眼间，苏以尘就长这么大了，他们一家人，到底缺了宸宸多少年的陪伴与爱？
霍南鸢双眸泛红，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下来。
苏以尘从口袋拿出干净的纸巾，递给霍南鸢，“给。”
青年修长的五指将纸巾递在眼前，霍南鸢微微怔住。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说话声皆是鼻音：“多谢。”
“不用谢。”苏以尘淡淡地笑着。尊重女士，是最基本的礼仪道德。
霍南鸢眼睛微红，笑着将红酒内递出，继续祝贺：“恭喜你们二人订婚，下一次，婚宴记得邀请陆家参加。”
苏以尘双眸清澈，他颔首点头，态度礼貌却疏离：“我与夙夙的婚礼，会邀请陆夫人您参加的。”
听着小儿子语气里的疏离，霍南鸢心中止不住地难过。
她多想现在就告诉眼前的青年，想告诉他，他是陆家的孩子，她是他的生母，希望他现在就回家。
但是，公共场合不适合认亲。
一家人压抑着情绪，望着小儿子近在眼前，礼貌却疏离地朝他们敬酒，心脏抽搐得疼。
恨相见，却不相识。
霍南鸢看向裴夙月，眸中止不住地审视：“你是真心爱他的么？”
裴夙月微怔住，他不知道为何霍南鸢会问这样的话。
但是——无论任何人问起，他都会执起苏以尘的手，双眸温柔且坚定，“我爱他。”
霍南鸢捂着唇，轻轻地点头，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鸣封紧紧望着苏以尘。
下一个就到他了……
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捏住酒杯，瞳孔布满红血丝，发怔地望着面容清秀的青年。
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陆家的生日宴上，他对苏以尘做过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为了陆鸣辰，亲自动手打了苏以尘两拳。
青年的脸色苍白如纸，流了满脸的血，无力且破碎地躺在草坪上。
每每想到这件事情，这幅画面，陆鸣封便痛不欲生，懊悔自责。
再一次相见，
他该对苏以尘说什么呢？
先祝福他，然后再问问他最近过得好不好，再对他向生日宴会当天的事情道歉。
这样，会不会让宸宸对他的印象改观？
这一刻，他想了太多太多。
“苏……”
苏以尘冷漠地瞥他一眼，拉着裴夙月去另外一桌了。
陆鸣封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眼神死寂一般的空洞。
裴夙月与苏以尘执手，竟然直接越过了陆鸣封。
陆鸣封死死的抓住手中的酒杯，所有想说的话语憋在口中。
他想起苏以尘刚才那冷漠一瞥的眼神，心慌又心悸。
陆鸣封转过头，嗓音嘶哑：“苏以尘。”
苏以尘的脚步停了下来。
裴夙月也跟着他停了下来。
苏以尘疑惑地转过头，看向陆鸣封，清澈的瞳孔中一片清明与冷漠，眼底甚至有几分寒意。
“陆总叫我做什么？”
那一瞬间，陆鸣封被他眼底的冷漠刺伤到。
但他依旧鼓足勇气走到弟弟跟前，低声道：“为什么不向我敬酒。”
陆鸣封觉得弟弟的性格温柔又体贴，一定是没有看到他，或者是不小心忽视了，都是无心的。
他不会故意无视自己。
苏以尘冷漠的声音传来：“抱歉，陆总，我无法对一个不分青红皂白两次三番羞辱我并且打到我进医院的人笑脸相迎。”
“我更无法相信陆总你的祝福里掺杂着真心实意。”
“而且陆总也瞧不上我，所以，这酒就免了吧。”
他清澈的眼眸犹如冬月里结冰的湖面，就那样静静地抬头望着陆鸣封，眼底的冷意清晰可见。
陆鸣封被这样的冷意惊到，同时，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握紧酒杯，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地望向眼前满脸冷漠甚至戒备的青年。
“上次的事情，对不起。”
陆鸣封低声说。
苏以尘觉得今天陆家这一家人态度都怪怪的，就连素来高高在上的陆鸣封也低下头对他道歉。都吃错什么药了？
“我受不起您这对不起。”苏以尘淡淡的笑容些微讽刺。
他拉着裴夙月的手，语气温柔了许多：“夙夙，我们走。”
“好。”裴夙月瑞凤眸含笑，又回过头，挑衅的看了眼陆鸣封。
陆鸣封再次被亲弟弟的冰冷态度伤到，他双瞳泛红，举着酒杯的手轻颤。
同时，他又对于裴夙月刚刚挑衅与得意十足的眼神微怔。
他的眼底也有了疑惑与探究。
裴夙月眼底的攻击意味不似作假。
显然把自己当成了情敌。
可——
那还是他认识的温柔如月的夙夙吗？

第060章 苏以尘揍了顾寒舟一顿
等走到顾寒舟那一桌时，席上的其他人纷纷笑道。
“顾总，两位新人要来给你敬酒了。”
“顾总，多亏你的牵线搭桥，才成就一对良人。你可是媒人啊。”
这一声“媒人”彻底刺激到了顾寒舟，他阴沉的双眸，蓦然起身，周围人被他吓一跳。
“大哥。”顾轻舟拉了拉顾寒舟的衣袖。
顾寒舟死死的望着远处走来的苏以尘。
苏以尘脚步微顿，与顾寒舟的目光对上。
刹那间，目光交织的一瞬间，掺杂了太多太多。
苏以尘礼貌的微笑。
裴夙月牵着苏以尘的手，主动走上前，举起酒杯。裴夙月笑容温柔且虚伪：“顾总，我与苏苏，能够有今日，必须感谢你。这杯酒，我敬你。”
话音落下，裴夙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顾寒舟脸色铁青地看向裴夙月，他的嗓音低沉嘶哑：“你，从始至终，都是骗我？”
裴夙月瑞凤眸弯弯如月，“顾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几时骗过您？”
顾寒舟的拳头咯吱响，他眉头紧紧蹙起，望着眼前又熟悉又陌生的笑容。他只觉得刺眼又虚伪。
“裴夙月，你……”
裴夙月的语气礼貌无比：“顾总，这还是在订婚宴，是公众场合，您可要注意形象啊。”
温柔的语气，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误。
顾寒舟当然不想在这样公众场合闹得太难看。
顾寒舟冷着脸，屈辱地捏着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他又看向苏以尘，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他又倒了一杯酒，将酒一饮而尽。
自始至终，苏以尘都没有说一句话，神情淡漠无比，甚至从未曾将顾寒舟放在眼里。
顾寒舟眼里有着止不住的寒意与暴风雨。
苏以尘舔着脸喜欢他，卑微的爱着他的模样，到现在还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现在装出一幅不爱他的冷漠模样，给谁看？
“走吧。”裴夙月牵着苏以尘的手，又去其他地方敬酒了。
二人敬了一圈，接收到许多祝福。
宴会上的众人祝福大多虚伪而客套。
在他们的眼中，苏以尘只是一个爬了顾总的床，又勾引了裴夙月的不要脸的脏货。
本质上还是个勾引权贵的底层人物，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他们并不放在眼里。
他们祝福的，仅仅只是裴夙月罢了。
各大新闻媒体将订婚宴的照片同步到社交平台之上，引来全民网友的关注与讨论。
铺天盖地的质疑声迎面而来。
网友A：搞什么？不是说好裴顾两家世交结姻亲吗？这个叫苏以尘是从哪个穷乡僻壤里冒出来的？他谁啊？？
网友B：爆料！苏以尘之前是顾总身边的小情人！【图片】【图片】以上这两张图片是苏以尘曾经跟在顾总身后出席宴会的生图！苏以尘就是个有钱人的玩物！现如今又勾搭上了我们夙夙，真是好不要脸！恬不知耻！
网友C：所以我们夙夙喜欢的人是那个苏以尘吗？我哭了，我真的哭了，夙夙是裴氏的当家人，苏以尘是那根葱，哪点配得上我们夙夙？？
网友D：楼上＋1，苏以尘不要脸，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他配得上夙夙吗？
网友E：论家世，苏以尘出身穷困，夙夙是裴家的当家人；论清白，苏以尘酒吧工作过，夙夙从小是学霸，大学后国外进修；论能力，苏以尘是个碌碌无能只能依附权贵的废物，夙夙年纪轻轻便为裴氏创造了1.6亿个W的营收。山鸡怎能配凤凰？
……
网络上的舆论风波没过多久，资本就下场清评论把控舆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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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夙月与苏以尘二人敬了酒，便落座开始吃饭。
这一桌坐的是裴家的合作伙伴与老总们，见二人坐下，纷纷举杯相庆。
“小裴啊，这你可就不够仁义了，叔叔们都等着喝你的喜酒，结果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们你要订婚的对象是谁，害得我们都搞错了。”一位老董半开玩笑半责怪的说道。
裴夙月礼貌的回了酒，淡笑道：“晚辈也只是想给各位一个惊喜罢了。”
“哈哈哈，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会搞怪。”那老董喝了一口酒，笑眯眯的望着苏以尘，眼底有一股复杂。
豪门圈人皆知裴夙月心高气傲，对追求等待他多年的顾寒舟也不屑一顾，甚至去了国外心无旁骛地进修学业。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爱他的学业。
谁曾想今日与人订婚，对象还是他们都意想不到的人物。
不过……裴夙月对苏以尘又能有几分真心呢？
一个是裴氏当家人，一个是资本娱乐下上不得台面的玩物。
一个是明月，一个是沟渠。
地位、身份、诠释、金钱，天上地下，相差悬殊，他们并不看好这对。
“哈哈。苏苏，来，我敬你。”老董笑眯眯看着苏以尘，便与苏以尘碰酒杯。
“多谢。赵董。”苏以尘轻轻颔首，与之碰杯，一饮而尽。
赵董有些惊讶，苏以尘居然知道他是谁。
餐桌上人们的笑容虚伪而做作。
苏以尘悄声道：“我上一趟厕所，你在这边照看客人。”
裴夙月好不容易等来与苏以尘公开关系，有了名分，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苏以尘身边。他是一刻都不想离开苏苏。
裴夙月的眼神依依不舍，还有些小委屈：“我也去。”
苏以尘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附在他耳畔，道：“乖。在这边照顾客人，我去去就回。”
话落，他往裴夙月脸颊轻轻地亲一口。
修长五指若有似无地拨弄裴夙月脖颈的黑色颈链。
“好。”裴夙月最听苏以尘的话了。
苏以尘笑着起身离去。
餐桌上的人们看着两人亲热画面，闹了几张红脸。
……
苏以尘从洗手间出来，打开水龙头洗手，他抬起头，余光一瞥，便看到镜子里，顾寒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后方。
正在阴沉的盯着他。
所幸苏以尘心理素质强，才没被这幅惊魂的样子吓到。
他洗完手，转过身，无视顾寒舟，越过他准备离去。
经过顾寒舟身边时，他的手腕被男人紧紧抓住。
“有事？”苏以尘双眸平静，眼底含着寒意，冷漠而疏离地望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顾寒舟心里不由一阵刺痛。
顾寒舟拽住他的手，见他表情如此冷漠，不由得气笑出声：“苏以尘，你现在跟我装什么装？装出清高样子给谁看？”
苏以尘轻轻挑眉，冷漠地望着他：“顾总认为我现在在装样子？”
“不然呢？”顾寒舟红着眼眶反问。
“哦，无所谓您怎么想。”苏以尘蹙眉，“放开我。”
顾寒舟紧紧捏住他的手腕，眼眶腥红，语气愤怒且质问：“我问你，今天的订婚宴怎么回事？”
苏以尘轻轻挑眉：“当然是顾总您看到的那样啊，我与夙夙情投意合，情比金坚，所以我们订婚了。”
“哦，对了，还得感谢，顾总您的牵线搭桥。”
苏以尘扬起一抹明艳的笑容。
顾寒舟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他咬着牙，提拎起苏以尘的衣领，红血丝布满眼眸，他犹如野兽一般怒吼：“苏以尘！你他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你是故意报复我的！”
“你用了下作手段勾引夙夙！你让他跟你学坏！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苏以尘，如果这是你故意报复我，故意对我欲擒故纵，故意重新引起我的兴趣。”
“你爱我，所以你想通过夙夙来勾起我对你的注意，好，苏以尘，你的目的达到了。”
话音刚落，顾寒舟便俯下身要狠狠地撕咬亲吻苏以尘。
苏以尘眼神一狠，膝盖朝他裆部踢去，踢得那男人踢得脸色苍白，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顾寒舟的脸上。
顾寒舟被揍得唇角流血，苍白着脸踉跄后退，他捂着被打的地方，连吸好几口凉气。
顾寒舟泛红的眼眸震惊的望着对方：“苏以尘，你他妈敢！”
“我当然敢。”苏以尘拳头的骨头声咯吱咯吱响起，他眼神冰冷无比，“你要是再像狗一样随处对我发情，我保证，我一定会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青年冷着脸说狠话，一张俊脸淡漠无比，眼神犹如寒潭，令人无端的生起凉意。
顾寒舟望着陌生无比的苏以尘，愣怔良久，他才不可置信说，“苏以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一直都这样啊。”苏以尘道。
金色无框眼镜衬得他整个人似乎镀了金边一样尊贵。
他眼底的凉意与狠绝拥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顾寒舟一时之间大脑空白。
望着眼前淡漠狠绝的青年，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从前在顾家，双眸泪意涟涟可怜兮兮的卑微着祈求他的爱。
苏以尘是爱自己的。一直一直都是爱自己的，这世界上没有人比苏以尘更爱他了——顾寒舟对此深信不疑。
过去的一年里，青年犹如家庭煮夫一样为了他忙前忙后，温柔得不像话，乖巧、逆来顺受，懂事，从来不会找事，最大的优点就是非常非常非常爱他，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那段关系里，被体贴照顾得很好。
苏以尘简直是个完美的小情儿。
可眼前的青年，为什么那么陌生？
“苏以尘——”顾寒舟嗓音极冷，细听还有些颤抖，“你为了报复我，勾引夙夙，装成这样狠辣的模样。一切都是欲擒故纵，引起我的兴趣，然后让我后悔。”
“其实，你很想重新和我在一起吧。”
苏以尘完全不理解对方的脑回路，他疑惑道：“我们的协议已经解除了，关系早就结束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么多？”
顾寒舟依然不信。
苏以尘无语了：“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第061章 顾寒舟哭了
顾寒舟深吸一口气，他双眸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怒火：“苏以尘，你与夙夙订婚，这一切都只是报复我的手段对不对？”
苏以尘轻轻蹙眉：“我说过了。我与他订婚，是因为我爱他，跟你没有关系。”
“你骗我，你骗我！”顾寒舟瞳孔布满红血丝，他似乎根本就不信苏以尘所说的话，或者说，他心底是信的，是他自己不愿意相信。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吗？”顾寒舟重复这句话。
苏以尘从前爱他的模样，到现在依旧历历在目。
怎么可能有人，说不爱就不爱了？
苏以尘一定是装的、一定是装的。
苏以尘望着顾寒舟几乎濒临崩溃的模样有点唏嘘。
他知道顾寒舟为何而怒。
因为他抢了顾寒舟的心上白月光夙夙，所以顾寒舟就跑来找他的麻烦了。
但是这件事情牵扯到夙夙，他作为夙夙的男朋友，对方也喜欢夙夙，自然而然是他的情敌。
苏以尘对待情敌素来不会心慈手软。
他正色道：“我不管你信不信。总之，夙夙是我的未婚夫。希望你以后能离他远点。”
顾寒舟不敢置信，“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苏以尘上上下下打量顾寒舟一眼，浅浅笑道，“更何况，顾总也不希望当第三者吧。”
“第、三、者？”
顾寒舟红着眼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重复了这句话，“你说我是第三者？”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对号入座。”苏以尘说罢，便转身离去。
“你站住！苏以尘！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顾寒舟立即拉扯住苏以尘的袖子，红着眼死死地看着他。
“别再扯我了，放开我！”苏以尘甩开手。
顾寒舟被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
洗手间外，
裴夙月的声音响起：“哥哥，你怎么还没有好？我等你好久了。”
他缓缓走来，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苏以尘的手。
他看了一眼顾寒舟，笑道：“原来是寒舟哥。你们在说什么呢？要说清楚什么？”
裴夙月笑意盈盈，双眸含笑的望着顾寒舟，紧紧牵着苏以尘的手，两人亲密无比的样子，在顾寒舟的眼中，异常讽刺。
顾寒舟通红着双目，他问道：“夙夙，我问你，这场订婚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
“不是骗局。”裴夙月淡淡道，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我一直在等你与苏苏结束，我也有说过会在订婚宴向全天下昭告我的订婚对象是谁。但是从未说过，那个人是你。”
“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裴夙月轻笑着望向呼吸越来越急促的顾寒舟。
顾寒舟望着他，眼眸中有着无限的冷意与寒凉，还有失望与愤怒。
“我一直认为你温柔有礼貌，所以一直以来对你诸多关照，从没有想过，你会如此虚伪！”
被欺骗戏弄的男人满眼寒星，眼中盛满了怒火与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眼前笑意盈盈的人。
“你自己想要脚踏两条船，你自己想要鱼和熊掌兼得。现在翻车了，你不在自己的身上找问题，怎么处处责怪别人？”裴夙月撕开了温柔而善良的伪装，他瑞凤眸几乎是轻蔑的看向顾寒舟，眼底有高傲，不屑，还有嗤之以鼻。
以及一份恶毒。
“哦，对，我从回国开始，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冲着苏苏来的，”
说到苏以尘时，裴夙月的语气明显都温柔了不少，他转过头望向对方，浅浅笑道，“在顾家，在苏苏的卧室里，我每天晚上，我都会悄悄地去苏苏的房间里，和苏苏一起上床睡觉……”
他紧紧握住苏以尘的手，含情脉脉地看向苏以尘。
那眼神，顾寒舟看在眼里只觉得悲愤又恶心。
同时一股屈辱油然而生，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戏弄的跳梁小丑，被人蒙在鼓里戏弄，而他像一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裴夙月与苏以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好上了，他到现在才知道。
从头到尾，他竟然一直在被裴夙月骗。
裴夙月轻笑地望着顾寒舟：“我能和苏苏在一起，还得多谢寒舟哥，为我与苏苏谈恋爱提供场地。”
顾寒舟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急促，眼前阵阵发黑：“你们……你们在顾家就已经……”
“是啊。”裴夙月点点头。
见顾寒舟脸色越来越铁青，裴夙月满意的笑一笑，
他又补了一刀：“在寒舟哥主卧那张床上，我曾经……”
在顾寒舟通红和不解的眼神里，裴夙月的语气态度越发温柔，说的话却犹如刀子一样，刀刀割碎顾寒舟的心脏。
“我和苏苏曾在顾总的床上欢/爱/过。”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狠狠地劈在顾寒舟的脑门上。
他的眼眶更红了，几乎是不敢置信且绝望愤怒地盯着眼前二人，他的嘴唇颤抖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夙月温柔如月的笑容此刻就像是虚伪的菩萨面具，看似是美丽善良的天使，实际上却是阴险狡诈的恶魔。
“你……”顾寒舟拳头止不住地抖起来，“谁先主动的……”
裴夙月瑞凤眸弯弯如月：“当然是我主动的。是我先喜欢苏苏，我先勾引他，也是我把他抱在那张床上，亲吻他的全身，最后把苏苏弄得哭出来……”
“苏苏哭起来的样子可爱死了，顾总你应该没有见过吧？”
裴夙月说完，苏以尘就拽了他的手，低声道：“说什么呢？”
裴夙月握住苏以尘的手，嗓音温柔，眼眸委屈：“对不起哥哥，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苏以尘哭笑不得，“没有不高兴。”
二人之间窃窃私语，说说笑笑，完全不理会依旧在愤怒生气的顾寒舟。
顾寒舟握紧的拳头咯吱响，眼底骤然迸发一股恨意。
裴夙月执起苏以尘的手，轻笑道：“哥哥，我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回去吧。”
“好。”苏以尘点头。
二人转过身。
顾寒舟的冷笑声传来：“苏以尘，你如此背叛我，就不害怕你的母亲在医院里面出什么差错么？”
这句话似乎惹怒了苏以尘。
他转过头的一瞬间，眼神冰冷得宛如冰窖。
“顾总，你以为我还是昔日那个任你欺辱的苏以尘吗？”
顾寒舟冷笑，不屑极了，“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玩腻了又扔，现在又爬到别人床上的脏物，你以为你攀上了夙夙就很清高很厉害么？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和以前一样，都只是在资本胯下承欢的玩物罢了。”
裴夙月眼眸一冷，刚想上前去，苏以尘拉住他，蹙眉道：“别冲动。”
然而下一秒。
高大威猛的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迅速走进来，对着顾寒舟的另一边脸狠狠地揍了一拳。
“他妈的！陆鸣封！”顾寒舟吐了一口血，狠厉地看向眼前的人。
陆鸣封拎起顾寒舟的衣领，冷声道：“顾寒舟，你他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苏苏的坏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裴夙月与苏以尘看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顾寒舟脸上沾了点血，他的眼神蓦地静了下来，他看了看苏以尘，又看了看陆鸣封，蓦地嗤笑道：“哈哈！我说呢，苏以尘啊苏以尘，你可真是好手段！勾引了裴夙月，又勾引了陆鸣封。”
他的眼神轻蔑中带着不屑：“你也太贱了吧，跟那么多男人睡觉。”
这番羞辱让裴夙月眼眸里浮现一抹恶意。
苏以尘淡漠的望着顾寒舟。
然而未曾等两个人先发作。
陆鸣封就已经红着眼眶，又狠狠地揍了上去：“你他妈在羞辱谁？！”
一拳又一拳。
陆鸣封学过武术，是练家子，打得顾寒舟毫无招架之力，满脸冒血。
苏以尘与裴夙月对视一眼。
“陆鸣封，你他妈一直自视清高，可谁知道你陆家的大少爷！陆家的掌权者！居然也会玩男人！哈哈哈哈。”
陆鸣封听了这话更气了，下手更狠了。他拎着顾寒舟的衣领，嗓音低沉，含着一抹悲伤：“顾寒舟，你懂个屁！他是我的弟弟，我的亲弟弟，我那流落在外二十几年的亲生的弟弟！！”
几句话，瞬间让另外三个人愣在原地。
苏以尘蹙起眉头：他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裴夙月垂落瑞凤眸，眼底出现一抹深思，再次抬起头，眼底已经一片冷暗。
顾寒舟双眸猩红，怔怔地望着陆鸣封，他不解地道：“亲弟弟？”
陆鸣封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瞬间松开顾寒舟。浑身僵硬，大脑空白……
刚才的话，
弟弟也听到了。
他转过头看向苏以尘。
“我……”陆鸣封大脑空白，想好措辞解释。
苏以尘轻轻蹙起眉头，显然是不信的，他语气微淡：“陆总，你没必要开这种玩笑。”
话音一落，苏以尘便牵着裴夙月的手，轻声道：“我们走。”
陆鸣封迅速追了上来，他望着苏以尘，眼神焦急，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一边追着苏以尘的脚步，一边低声解释道：“如果我说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假的，我是你的亲生哥哥，你会相信吗？”
苏以尘脚步停顿住。
他抬眼看向陆鸣封，满眼冷漠：“陆总，你没必要再这样这般羞辱我了吧。你的弟弟是陆鸣辰，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不是，小辰是爸妈从孤儿院抱养回来的。你，你是我们陆家丢了二十几年的，亲生的孩子。”陆鸣封说着抓住苏以尘的手腕，他望着苏以尘，眼神里有满满的心疼与关爱。
苏以尘轻蹙眉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此时，陆伯庭与霍南鸢正执手走来。
苏以尘继续道：“我的父亲母亲只有一个，我也没有什么哥哥，即便有，也是他们把我抛弃了，既然已经抛弃了，为什么还要认。”
这一句话，让陆鸣封彻底愣在当场。
也让远处走来的陆伯庭霍南鸢停下脚步。
苏以尘牵着裴夙月的手，语气温柔：“走吧。”
裴夙月笑着点头。
两人往前走去。
陆鸣封蓦地抓住苏以尘的手腕，他手在颤抖，语气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明天，明天香约咖啡厅见面，我有正事要说，可以吗？”
苏以尘扯了扯唇：“陆总还要说什么？”
“一件重要的事情。”陆鸣封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裴夙月，他对苏以尘说，“记得单独赴宴。”
“好不好？”陆鸣封的眼里已经有了几分哀求。
苏以尘实在不明白陆鸣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犹豫良久，才点头：“好。”
裴夙月温柔的目光扫视着陆鸣封，这人真的是苏苏的亲哥哥么？
苏以尘与裴夙月牵着手，越过陆伯庭与霍南鸢夫妇时，打了一声招呼，打完招呼后就回到了宴席。
陆家人互相对视，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
顾轻舟去洗手间找顾寒舟，看到的就是正在用水洗脸上鲜血的画面，他吓了一跳，“哥！谁打的你？”
顾寒舟抹了一把脸，脸上很肿，已经不能见人。他紧紧抓住把手，眼神阴狠且疯癫。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背叛。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苏以尘曾经在顾家时，爱他爱到骨子里的卑微模样。
他掌控拿捏着替代品的所有感情，他的一举一动牵引着替代品所有的情绪。
苏以尘爱他爱得如此深刻而卑微。
就连签写结束协议书时，他还在可怜哭泣哀求着自己。
这才过了多久……苏以尘就跟别人好上了。
“苏以尘……”顾寒舟的语气寒冷无比。
“大哥，这，是苏苏打的你？”顾轻舟不敢置信，苏苏还有这打人的本事？他怎么不知道。
顾寒舟根本没听进去周围人的话。
他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一会是苏以尘温柔的爱意的目光，一会是苏以尘冷若冰霜的眼神。
两种极端的落差，让顾寒舟体验到一股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失落感。
“苏以尘……”顾寒舟这次的声音带着恨意，还带着哭腔。
顾轻舟震惊的望着他：“大哥……你……”
这是怎么了？

第062章 夙夙喊老婆+认亲（前篇）
顾轻舟傻眼地望着自家大哥。
顾寒舟的额头、手背暴起的青筋彰显著他如今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
顾寒舟才打开水龙头，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泪。
顾轻舟犹豫片刻，安慰道：“大哥，今天这件事情虽然有点……我们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是……夙夙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等宴会结束后，去找夙夙谈一谈，就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了。”
“误会？”顾寒舟呢喃了一声，他蓦然转过头，一双红得有些红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弟弟。他似是自嘲的笑了一声，“误会……哈哈哈，误会……”
“大哥，你到底怎么了？”顾轻舟担忧地望着他。
顾寒舟的眼神蓦地冷了下去，他抹了一把鼻中流出的血，嗓音嘶哑：“回去。”
“可是宴会还没有结束，提前散场不好吧。”顾轻舟望着摇摇晃晃的大哥，伸出手去扶。
顾寒舟推开他，嗓音低沉，有些有力无气：“你想参加，你继续待着好了。不然留在这里做什么？给别人看笑话么？”
“但是中途退场，才更让容易人笑话啊。”顾轻舟嘀嘀咕咕。
“你说什么？”顾寒舟冷厉的眼眸眯起。
顾轻舟立即怂了。
他扶着大哥，“我跟你一块儿回去吧。”
顾轻舟给顾挽珠发了一条消息，就立即让司机开车回家去了。
顾轻舟望着抚额头，躺在座椅上的大哥，叹了一口气。
这事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
裴夙月与苏以尘在订婚宴上百般周旋，迎着众人的祝福，终于结束了这场宴席。
晚上，宾客皆散尽。
裴夙月与苏以尘一同上了车，车子驶入的不是裴家，而是苏以尘的别墅。
一天下来，两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疲累。
回到别墅后，二人就脱衣服，洗了澡，便一块儿躺在床上浏览今日的新闻。
“媒体已经开始报道我们的事情，我也让公关控制网上的评论，这件事情不会对哥哥有太大的影响。”裴夙月给他看自己平板电脑里的网民评论。
苏以尘望着大家的评论，眼中含了一抹笑意：“这件事情虽然目前能堵住悠悠众口，却堵不住他们心里的想法。”
裴夙月轻笑道：“哥哥那么厉害，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苏以尘歪头看向他：“你就那么相信我？”
“嗯啊，信你。”裴夙月说着，猝不及防往苏以尘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别闹。”苏以尘轻拍他的手背。
裴夙月轻笑着眨了眨右眼，勾人的瑞凤眸传递一股欲念，直直的凝视着眼前身穿白色真丝睡衣的苏苏。
苏以尘被他的视线盯得浑身酥麻。
他伸出修长的五指，轻轻勾住裴夙月脖颈颈链的银色链环，在裴夙月异常兴奋期待的目光中。他轻轻低下头，舔吻吮吸裴夙月的脖颈。
裴夙月眼中的欲念越来越深。
他反手将苏以尘的摁在身下，嗓音诱极了：“哥哥，不要谈正事了，月色正好，我们来玩好玩的游戏吧。”
“什么游戏？”苏以尘双手被裴夙月按住，动弹不得。
他双眸宛如清澈的湖水，水中映着裴夙月的影子，眸中泛起点点情欲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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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兴奋的望着乖顺地躺在身下的苏以尘，用一股极其兴奋的语气道：“哥哥，我们玩这个吧。”
苏以尘轻轻挑眉：“用在谁身上？”
“当然是哥哥你的身上。”裴夙月轻笑道。
“想造反？”苏以尘反问。
“不容我造反，都已经造反多回了。”
裴夙月说着，俯下身轻轻含住苏以尘的唇。
并且，他附在苏苏耳边，轻声说：“今天是我们订婚的大好日子，哥哥，就让我好好放肆一回吧。”
说罢，他松开苏以尘的手，将眼罩套在苏以尘的眼睛上，而后将苏以尘的手铐住，他笑道：“怪就怪哥哥你今天没有给我戴那个。”
“我可以随便对哥哥做任何事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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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哥哥。”
话音刚落，苏以尘便感觉自己的睡衣被脱光，什么冰冰凉凉黏糊的液体滴在他的腹部。
“嗯……”苏以尘不由得轻喘出声。
裴夙月开始给他按摩起来。
……
……
……
半夜两点钟。
苏以尘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网友的评价，他的眼皮子微沉，有些困倦。
裴夙月给他泡了一杯牛奶，喂他喝了几口。
“明天陆鸣封找我，你觉得他会跟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苏以尘撑着头，懒散地问道。
裴夙月用干净的纸巾给他擦拭唇角的雪白色牛奶。
他的眼眸微微深，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欲念，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望着苏以尘疲倦的神色，也不忍心再折腾他，贴心说：“哥哥先睡觉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好啊。”
苏以尘闻言，放下手机，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抱着我睡觉。”
裴夙月最听苏以尘的话，“好的，老婆。”
苏以尘“嗯？”了一声。
他眯眸：“叫我什么？”
裴夙月走过来，蹲在他身前，乖巧地重复了一句：“老婆。”
这声“老婆”含蓄内敛。
苏以尘轻轻挠了挠裴夙月的下巴，他被这一声温柔又含羞带怯的“老婆”弄得脸颊浮现出两抹红晕。
“不能这么喊吗？”裴夙月眨着瑞凤眸，眼里委屈巴巴，“可是我们都已经订婚了。”
“当然可以喊。”苏以尘望着裴夙月的眼眸有无限的温柔。
他亲了亲裴夙月的额头，抚摸修狗勾的头，笑道，“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喊什么，我都高兴。”
裴夙月像是得到巨大赏赐的狗勾，尤其在听到那一声“我爱你”时，他眼中瞬间升起兴奋与激动的情绪。
得到了苏以尘的一点点回应，裴夙月都会高兴得找不着北。
“好了，快上床吧。”苏以尘拍了拍自己的身旁。
“好！”
裴夙月高兴极了，他笑着上了床，然后牢牢地将苏以尘拥入怀中。
他像是抱着稀世珍宝一般抱着苏以尘，他亲了苏以尘的额头，和对方黏黏糊糊许久，喊了好几声甜甜的老婆，得到了苏以尘的回应后，他才腾出一只手关灯。
两人在黑暗中互相依偎，沉沉地睡去。
……
第二天。
裴夙月第一个早起，给苏以尘做了早餐以及他爱喝的牛奶，他的手艺很好，将苏以尘的胃口养的很刁。
苏以尘起早后，裴夙月便开车送苏以尘去了与陆鸣封约定好的咖啡馆。
裴夙月眉目低垂：“哥哥，陆总与你谈事情……我记得他上一次还打了你，我很担心你。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
苏以尘握住裴夙月的手：“你不用回避，我们一起去。”
“好。”裴夙月展颜一笑。
咖啡馆的包厢里。
陆伯庭、霍南鸢、陆鸣封，以及江伯坐在餐桌上，他们每一个人神情凝重，或紧张、或期待、或近乡情怯。他们看着窗外的天色，焦急的等待着前来赴约的人。
陆鸣封安慰道：“爸，妈，他一定会来的，不要着急。”
陆伯庭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霍南鸢抚摸额头，焦灼的等待。
无论哪一对父母，在即将见到丢失多年的亲生儿子，都不可能冷静下来。
那是他们一家人，心心念念了多少年的孩子。
本以为宸宸死了，可是谁知道上天会跟他们开这样的玩笑，宸宸没有死，甚至回到了他们的身边。他们还有机会弥补自己作为父母该给予儿子的爱。
陆伯庭夫妇着急，陆鸣封心中的焦急一点都不比父母少。
自从知晓苏以尘就是他的亲生弟弟之后，他夜不能寐，梦中所见皆是与苏以尘的几次相遇，每次相遇皆是他针对、羞辱亲弟弟的画面。
陆鸣封紧紧握住拳头。
他双眸布满了血丝，紧紧的盯着包厢外。
在一家人期待又激动的目光中，苏以尘终于出现了。
苏以尘身穿简单的白色衬衫西装裤，他拉住男人的手，裴夙月与苏以尘是同样的装扮，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像是一对情侣，天作之合。
苏以尘带着裴夙月来到了包厢之中。
一家人见到苏以尘，一个两个眼睛红肿，直直的盯着他。
陆鸣封立即起身，他上去迎接，低头望着苏以尘淡漠而冷峻的面容，他欣喜若狂：“你来了。”他又转过头看向裴夙月。
陆鸣封轻轻蹙眉：“我们想与你单独谈谈，苏以尘。”画外音便是希望裴夙月离开。
裴夙月瑞凤眸大大方方的回望着陆鸣封。
苏以尘握住裴夙月的手，抬起头，冷淡道：“夙夙是我的未婚夫，我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如果陆总不能接受夙夙在场，那我也对陆总的事情没有兴趣。”
陆鸣封脸色微僵，他看了一眼裴夙月，又回头看向父母，最终，他道，“两位请坐吧。”
裴夙月轻笑着，拉起苏以尘的手。
两个人携手落座。
服务生端来了几杯咖啡，甜点，以及牛排。
“不知今日陆家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苏以尘最先开口。
陆伯庭用一双复杂的慈爱的目光看向苏以尘，这道视线看得苏以尘头皮发麻。
最终，陆伯庭将一份文件，递给苏以尘。
苏以尘疑惑地接过。
陆伯庭握紧拳头，纵使纵横商政界叱咤风云多年的他，在面对即将认回亲生的小儿子时，他也莫名紧张了起来。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根据医院的亲子鉴定，可以确认，你是我陆伯庭的亲生儿子，你本名叫做陆宸，二十几年前被保姆偷走，我们在寻找你的过程中，被那群人欺骗，以为你死了……”
“但是实际上我们不知道的是，你已经被转卖给了陈强。我们在半个月前追踪陈强才发现，当年的那些事情。”
陆伯庭将那些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讲给苏以尘听。
包厢内安静得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得见。
苏以尘一边听着陆伯庭的话，一边低头看手中的亲子鉴定书。
他的瞳孔收缩，紧紧的盯着上面的鉴定结果看。
一家人小心翼翼的望着他的神情。
陆伯庭见他面上依旧没有表情，握紧拳头，眼眶一红，继续道：“我们这里还有很多资料，关于你小时候的出生证明，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跟玩具。当年涉案的保姆和她的团伙已经入狱，他们犯事的材料我们也可以给你看。”
陆伯庭尚未说话，苏以尘就一把合上了资料，将资料放在桌子上。
他的神色冷静淡漠得近乎不正常。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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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认亲篇（含一小段哥哥的火葬场）
“所以呢？”
一句淡漠的反问，将一家人问得直接懵住。
纵横商政界的陆家家主，传闻狠辣绝情的霍家大小姐，以及叱咤当今商界风云的陆家当家掌权人，望着他们思念了二十几年，最后又失而复得亲生的小儿子面容上。
淡漠到近乎冰冷的神情让一家人想认回孩子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这一刻，陆伯庭与霍南鸢只是想认回儿子的普通夫妇，陆鸣封只是想认回弟弟的大哥。
可是他们却瞬间失去了自信心。
霍南鸢双眸通红：“宸宸，你是我们失而复得的亲生儿子，妈妈现在知道你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你还好好地活在这世上，我们只是想接你回家。”
苏以尘垂落眼眸，凝视着桌上的亲子鉴定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翻起了一层巨浪。
他握紧拳头，舌尖顶住上颚，尽力绷住，才没有让自己失态。
裴夙月伸出手，握住了苏以尘的手，“哥哥……”他低声道。
苏以尘转过头看向裴夙月，裴夙月瑞凤眸中满含担忧与关心。
他回以一个安抚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而后，他转过头看向在场的陆家众人，以及一旁的江伯。
苏以尘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望向陆伯庭与霍南鸢，嗓音有些干涩：“这些资料，真不是你们作假骗我的？”
比如说，为了陆鸣辰，编造出这些假的消息假的资料来诓骗他。
陆伯庭与霍南鸢不解极了，一旁的陆鸣封低声解释道：“宸宸，我们不可能欺骗你。”
“宸宸，这些资料都有法律依据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再重新血液检验一次。”
霍南鸢红着眸，将资料的印章指给他看，恨不得掏心掏肺向他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欺骗。
“你看，这是不可能作假的。”霍南鸢双眸期期艾艾地望着小儿子。
苏以尘望着资料，他能够确认这份资料不是假的，可他却也没那么轻易相信这件事情。他问道：“拿去鉴定机构的样本呢？你们是怎么从我身上拿的。”
陆鸣封双手握成拳，他嗓音低沉：“在生日宴上……我将你……你进医院的那天晚上，我趁顾寒舟不注意，拔掉了你一根头发，作为样本。”
“送去医院进行头发DNA亲子鉴定，大约五天出了结果。”
陆鸣封低声说完。
如此，苏以尘也明白了大致经过。
他将视线转移到陆伯庭夫妇身上，“所以，你们又是通过什么怀疑我是你们儿子这件事，是什么驱使你们去偷拿我头发样本去做鉴定。”
陆伯庭眼睛一红，责怪怨怼地望了陆鸣封一眼。
他道：“徐医生给你看病情，你的衣服撩开了一个口子，我们看到你的腰间有一个特殊的红色胎记。”
霍南鸢接话：“那胎记就是我们宸宸的，这儿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
说着，霍南鸢便将那张小时候的照片递到苏以尘面前。苏以尘看向照片，照片里的是一个小婴儿在开心的笑，笑容渲染了整张照片，腰间正有那块特殊的红色胎记。
苏以尘不禁伸出手往自己腰间摸去。
他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这块红色胎记，的确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一重又一重有力的证据，皆证明陆家人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真的是陆伯庭霍南鸢的亲生儿子。
可越是多的证据证明他们所言皆真实，并没有骗自己。他的亲生父母的确是陆伯庭与霍南鸢、亲生大哥的确是陆鸣封——
苏以尘对自己的身世，却感觉到恍惚。
霍南鸢又将两块一模一样的金锁拿出来。
“宸宸，还有这个金锁，你一定认识，你刚出生的时候，我亲自给你设计的，也是我给你戴上的。”
一个旧的正品原版，一个是复刻版本。
两个金锁同样刻了“宸”字。
苏以尘认识那枚有些老旧的金锁，正是儿时他常戴的那枚。那时候，妈妈苏雪娟总说这个不值钱，陈强也相信了，所以从来都没有打过这枚金锁的主意。
有一年，他惹陈强生气，被陈强抓着脖子便往水里灌，陈强见这枚金锁好看，便将这枚金锁从他身上抢走了。
他当初哭着求陈强还给他，陈强便踹他两脚，辱骂他杂种不懂事。
苏雪娟抱住年幼不懂事的苏以尘说：“乖尘尘，只是丢了一个金锁不要紧的，身外之物不重要，你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千万千万不要惹怒他，万一他不高兴又打你，把命也丢了，就得不偿失了。”
那时他懵懵懂懂地点头，再也不敢与陈强对抗。
当年他也从中悟出一个道理来，在没有绝对的硬拳头和强实力之前，妄想与比自己强大太多的人对抗，无异于自取灭亡。
唯有不断地让自己变得强大，拥有与敌人相匹配的实力，方可漂亮的绝地反杀。
.
多年后再次见这枚金锁，苏以尘的脑海里浮现的只有那座大山里伴随着打骂与血腥的童年。
那是噩梦。
所幸，那些噩梦早已无法困扰如今的他。
苏以尘握住这枚金锁，轻声道：“这枚金锁的确是我的。”
霍南鸢坐在苏以尘身边，双眸含泪，她不停地解释：“这件事情千真万确，我们不可能拿这件事情来骗你。如果你还不相信，我可以拿出更多的资料给你看。”
“宸宸，你现在相信我们说的了吗？”
霍南鸢与陆伯庭以及陆鸣封用一种极为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苏以尘轻轻地放下金锁：“嗯，我信了。”
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苏以尘哪怕不愿意相信，也由不得他不信。
可越是相信，苏以尘的内心便越来越恍惚。
他问道：“所以，陆鸣辰呢？”
陆伯庭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当年我们以为你不在了……你离开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我们便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与你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孩子。聊以慰藉。”
“原来如此。”苏以尘淡淡道。
陆伯庭与霍南鸢小心翼翼地望着小儿子。
陆鸣封握紧一对拳头，通红的俊眸中红血丝闪烁，想起自己从前为了陆鸣辰对亲生弟弟的所作所为，他便无法原谅自己。
陆鸣封几乎一句话也不敢插嘴。
包厢中，一片寂静。
苏以尘抬起眸，口中喃喃：“同年同月同日生啊……”
“所以说，陆鸣辰的生日宴会，实际上，也是我的生日。”
苏以尘说着说着，轻笑着自嘲了一声：“我却在我的生日上，被我的亲生哥哥打到进医院……呵呵，这也太可笑了。”
一声自嘲的笑容，犹如刀尖刺进陆鸣封心中，成了处刑他的利刃。
陆鸣封觉得自己的喉间泛起阵阵血意。
他双目猩红，眼里红血丝遍布，自责且愧疚地凝视着眼前的俊美青年。
他喉咙微堵，感觉感觉眼中模糊一片，发出的嗓音低沉而嘶哑：“宸宸……是哥哥错了，是哥哥从前的所作所为对不起你，如果、如果你恨哥哥，你想怎么报复我，哥哥都没有怨言。只求你能回家。”
苏以尘双眸微红，反问道：“回家？”
“是……哥哥希望你能回家。”陆鸣封握紧不住颤抖的双拳，他轻轻地、小心翼翼的问道，“宸宸，回家，好吗？”
苏以尘双眸凝视着眼前西装革履却满脸疲惫的男人。
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皆是陆鸣封第一次见他时，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高高在上地指责他施舍他的模样。
眼前的这个男人，
曾在公众面前，不问青红皂白地逼迫他给陆鸣辰下跪道歉；
曾在酒吧中，对他的求救视而不见；
曾在陆家生日宴会上，凶狠犹如狮子野兽，打得他鼻出血胃出血进了医院治疗。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却在这里，满脸愧疚悔恨地告诉自己，他是他的亲大哥，希望他能够回家……
苏以尘仅仅用了一分钟时间，便逼迫自己的心情归于平淡。
他握紧拳头，用一股极为冷淡的声音说：
“陆家不是我的家。”
“我不叫陆宸，我是苏以尘。”
“我有父母，他们叫罗庆丰和苏雪娟。是他们抚养我长大成人，有他们才有今天的我。生恩不及养恩，我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弃他们而去。”
“既然陆家已经有了一个陆鸣辰，又何必再多一个陆宸。”
说完这些话，
三道绝望而的视线瞬间盯着苏以尘。
苏以尘握住裴夙月的手，他起身，神色从容：“多谢陆家的款待，我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宸宸！”霍南鸢惊慌的唤道。她说着便站起身，眼角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往下落，她几乎哽咽道没办法说话，“哪怕你知道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也不愿意回家吗？”
苏以尘没有与霍南鸢对视，他看向别处，深呼一口气，继续道：“对不起。”
霍南鸢几乎站不住，陆伯庭连忙扶住妻子，他双眸含泪看向眼前的青年：“宸宸，爸妈知道，缺失了你人生太多年，我们也知道，我们无法比你的养父母更亲。我们也不逼你、不奢求什么。”
“我们只求，你能常来陆家看看我们，哪怕只是吃吃饭，只是闲话家常，让我们能好好地看看你。我们也满足了。”
苏以尘看了过去。陆伯庭又红着眼眶继续说，
“你不用抛弃你的养父母，你还可以继续喊他们爸妈。继续赡养他们。我们不会逼你离开他们……”
“我们也非常感谢他们，毕竟是他们把你抚养长大。”
陆伯庭言语之中皆是让步，他双瞳通红，紧紧扶着妻子。霍南鸢捂着唇，泪眸紧紧盯着苏以尘。
苏以尘没有说话。
陆伯庭红着眼眶，轻声道：“宸宸，如果你还没有想好，你可以再好好想，我们不着急的。”

第064章 哥哥的火葬场（亲情戏）
苏以尘说：“没有必要再想了。”
他的态度决绝又淡漠，陆家人泪眸望着苏以尘，不知该如何继续劝说他回家。
良久，陆鸣封抬起头望向苏以尘，“宸宸，你，是不是因为鸣辰的关系才不愿意回家的？”
苏以尘将视线转移至陆鸣封脸上，他扯了扯唇，淡漠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陆总，您难道不觉得说这话很可笑吗？因为陆鸣辰？你怎么不说是因为你自己呢？”
此话一出。
陆鸣封便感觉自己宛如被万箭穿心一般，心脏仿佛在滴血。
他颤抖着双拳，眼眸猩红，“宸宸。我从前对你做过的事情，哥哥向你道歉，如果你是因为哥哥从前的所作所为选择不回家，那你想怎么报复哥哥都可以！你甚至不想认我这个哥哥，我也认了。爸妈只是想要接你回家。你可以不顾念我，但是，总要看在爸妈的面子上……他们很想你。”
苏以尘望着陆鸣封通红的双眸，他的脑海里却是昔日陆鸣封高高在上指责自己的模样。
他望着陆鸣封，双眸微微泛红，眼底没有一丝神情。
“有一点你说对了，我厌恶你，陆总，为什么你偏偏是我的亲生哥哥呢？”
陆鸣封神色蓦地僵硬，呼吸一窒，这话犹如冰水从头泼到脚，让他浑身颤抖，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啊，他也很后悔，为什么他会处处针对苏以尘？
陆鸣封的悔恨，苏以尘看在眼里。
他轻轻一笑，“只要一想到你是我的亲生哥哥。我的脑海里想到的是当初你为了你的好弟弟陆鸣辰，不分青红皂白地认为我偷了他的东西，逼迫我给他下跪的画面。”
顾家生日宴会陆鸣辰等人污蔑他是小偷的事情，陆鸣封自觉得愧对于他，牙齿轻颤，高大的他在苏以尘面前低下头，胸中翻涌着一股泣血的悔恨。
“对不起……宸宸。”
“对不起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件事我永远都没办法忘记。”
陆鸣封胸中的剧烈疼痛更甚，他双眸已经被血红侵染，他痛着望向眼前的青年，眼前模糊一片，痛意让他不敢迈开步子走到苏以尘面前。
“宸宸，我——”
苏以尘冷冷地望着他，继续说，
“除此之外，还有陆鸣辰生日宴会那一次，你听信他的话，直接打我打到胃出血。进医院治疗三四天，这件事情，陆总，您让我怎么能够忘记？”
他越说，陆鸣封便越觉得心被刀子割裂一个口子，每一个伤口都在沁血，他疼，他悔恨，他望着苏以尘，终于迈开脚步走到苏以尘跟前。
“宸宸，这些事情，大哥都对不起你。”
“大哥向你道歉，你打大哥吧，你打到你满意为止，只要能让你原谅大哥，大哥绝对不会还手。”
陆鸣封握住苏以尘的手，却被苏以尘狠狠地甩开。
苏以尘冷笑一声，说道：“打你？你以为我是你吗？”
陆鸣封止不住地颤抖。伸出去的空荡荡的双手僵硬在原地。
苏以尘还在望着他，双眸泛红，他越说语气越激，
“我讨厌你施舍的语气，讨厌你每次看见我时高高在上的态度，好像我是什么不要脸的脏东西。陆总，您是人上人，您是人人尊敬的陆家继承人，”
“不是的……宸宸，如果我知道你是我的亲弟弟，我一定不会对你这么做。”陆鸣封双目猩红，浑身颤抖，凝望着苏以尘。
苏以尘却笑了，他笑望着陆鸣封，“所以，陆总的意思是，假设我不是你的亲弟弟，假设我只是苏以尘，那么我当初遭受的污蔑、非议、指责，全部都是我活该，而且陆总你也不可能对我低声下气地道歉。对吗？”
陆鸣封脸色泛白，他双目通红，无力地将手垂下，“没有这个假设，宸宸，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你就回答，是或不是？”苏以尘直直地望向他。
陆鸣封并不撒谎，他缓缓说：“是，”
苏以尘嘲弄地笑了笑。
陆鸣封轻轻闭上通红的双目，他轻声说
“我是自私，是利己主义者，我的眼里只有我在乎的人，我的利益，我亲人的利益，我在乎的人的利益，高于一切。宸宸，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认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
“所以，”苏以尘红着双目笑了一声，“我和你不一样啊。”
陆鸣封睁开双眸，眸中沉痛地望着苏以尘。
苏以尘道：“如果我从小活在你的庇护之下，或许我也会心安理得享受你的偏爱，享受这一切。”
“只可惜，我不是。”苏以尘握紧双拳，“我从小生活在黑暗中，一个人如履薄冰摸爬滚打到现在，我曾经为了躲债躲在垃圾桶里，我曾经为了筹钱像孙子一样到处求爹求奶奶，我是被资本压迫剥削的一方，为了摆脱这些，我做了很多你们想象不到的努力。”
“所以，我同情那些和我一样的身处泥泞的人。我更无法与您，高贵的陆总去共情。”
“一个陆家亲儿子的身世，轻易地推翻我这么多年受的苦遭的罪，凭什么呢？”
陆鸣封听着苏以尘的一字一句，猩红的双眸逐渐模糊，浸染了眼泪，其余的陆家人皆不好受，沉默的听着苏以尘所说的话。
苏以尘逐渐恢复平静，他看着陆伯庭与霍南鸢，又看向陆鸣封，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如果你们想让我回到陆家，做什么陆家的小少爷，不可能。”
“我不是陆鸣辰，不是养在温室的娇花，我不需要你们的疼爱与关心，更不需要你们的弥补和庇护，我哪怕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很好。”
苏以尘冷静地望着他们，牵着裴夙月，轻声道：“夙夙，我们走吧。”
裴夙月牢牢地握住他的手，一双瑞凤眸深深地望着他：“好。”
说罢，两人便转身离开。
“宸宸！”霍南鸢蓦地回过神，踩着高跟鞋追他，眼中的泪止不住地落，她因为着急，脚不小心扭住。
陆鸣封扶住跌倒的母亲，低声道：“母亲，小心。”
陆伯庭扶住妻子的另一只手，沉默无比。
霍南鸢眼睁睁的望着苏以尘与裴夙月的身影越走越远。她双眸红肿一片，心中的痛意似要将她吞噬。
霍南鸢蓦地转过头看向陆鸣封。
忽的，
她伸手掌掴了陆鸣封一个耳光。
陆鸣封闷哼一声，别过了头，脸颊出现了红色的五指印。
他低下头，任由母亲责骂。
“陆鸣封，你竟然曾经逼迫你的亲弟弟下跪道歉，你可真是一个好大哥啊！你听到宸宸说什么了吗？宸宸恨你，他讨厌你，你听到了吗？”
霍南鸢隐忍着愤怒与绝望，责骂着大儿子。
“我听到了，对不起，母亲，”陆鸣封低着头，心中的巨大悔恨似要将他淹没。他苍白的手背青筋凸起，手不住地颤抖着。“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宸宸！”
“宸宸讨厌你，他不愿意回家。”
霍南鸢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她红着双眸，含泪道：“陆鸣封，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让宸宸原谅你，你把宸宸哄回来，你去把宸宸哄回来。”
“阿鸢，阿鸢，你冷静一点，冷静下来。”陆伯庭抱着妻子，不停地安抚，“宸宸会回家的，他是有情义的孩子，不会不回家的。我们只是需要时间。”
说着，陆伯庭一边安抚霍南鸢，一边使眼色给大儿子，他眼神阴冷中带着沉怒，“鸣封，宸宸不愿意回家，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宸宸原谅你，总之，你一定要把宸宸带回家。”
“在你哄宸宸回家之前，你也别回来了。”
“等什么时候宸宸回家了，你再回来吧。”
陆伯庭沉着嗓音说。
陆鸣封脸色苍白，他点头：“好，我一定，一定会想办法让宸宸回家……父亲，母亲，给我时间，我一定能做到的。”
儿时贪玩弄丢宸宸，是他这一生永远都跨不过去的阴影。
长大后屡次针对宸宸欺辱宸宸，更是他这个做兄长的错。
他最想保护的人，曾经没能护得住。
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了宸宸，他一定不能让当年的悲剧再次重演。
哪怕把金钱财富权力生命……无论是什么，他都愿意给弟弟，只求弟弟能够原谅他，然后回家，这是他唯一的心愿了。
.
陆鸣封拿起西装外套，便追着跑了出去。他追上了苏以尘与裴夙月的车子，用力拍打着车窗，他焦急道：“宸宸，宸宸，可以单独和大哥聊一聊吗？宸宸。”
车门缓缓打开，
出来的却不是苏以尘，而是裴夙月，
陆鸣封看见是他，愣怔了片刻，“怎么是你？宸宸呢？让他出来。”
裴夙月将车门关上。
他轻笑了一声，瑞凤眸微微眯起：“他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陆鸣封脸色冷了下来：“夙夙，我念在过往情义，可以不计较你的出言不逊，但是宸宸是我的亲弟弟，你若是阻拦我与他见面，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第065章 哥哥的持续性火葬场（结尾感情戏）
“哥哥他讨厌你，不想见你，你又何必上赶着碍他的眼？”裴夙月轻笑着反问，瑞凤眸含着一丝危险的恶性笑意。
他牢牢地挡在车窗前，不让陆鸣封看到车窗里的苏以尘。
陆鸣封神色越来越冷，眼神犹如利刃一般：“裴夙月，让开，别逼我动手。”
裴夙月轻轻挑眉，瑞凤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动手吗？打哪里？打脸？还是打胃？啊，最好把我打到浑身是血，不能动的样子。这样哥哥会更心疼我一点，也会更恨你一点。这样，你就可以把他推得更远更远了耶。”
陆鸣封清清楚楚地看见裴夙月眼底的一股疯意，这样扭曲、黑暗、执拗。
他震惊于温柔的裴夙月有这样的另一面？他不敢置信道：“你在说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啊。”裴夙月瑞凤眸含笑。
陆鸣封眸光阴冷一片：“我是宸宸的大哥，你是宸宸的未婚夫，我也算得上是你的大哥。就算宸宸不承认我，我与他也是血脉至亲！比你还亲。”
裴夙月怔住，他收起笑容，双眸微红，疯狂的嫉妒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哥哥他不会原谅你，永远永远都不会。”
陆鸣封握紧拳头，冷冷地看着他，裴夙月笑着笑着眼睛便红了，他言语之间疯狂披露，那扭曲的占有欲与嫉妒令人不禁害怕。
“我才是哥哥最爱最爱的人，我才是哥哥的此生唯一，哥哥的目光应该永远落在我的身上。任何人都不可以和我抢夺哥哥的目光，哪怕是他的亲人，也不可以。”
裴夙月说着说着，便轻轻笑出声。
他对苏苏笑，是温柔、驯服、甜腻的。
他对别人笑，是疯狂、恶意、扭曲的。
这样的笑容充满了恶意与危险。
陆鸣封大脑一片空白，他双眸通红：“裴夙月，你一直以来的温柔都是装的？”
“这怎么能叫装呢？”裴夙月瑞凤眸含着一抹清浅笑意，“温柔的面具戴在脸上戴了这么多年，久而久之，早已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他轻轻歪头：“陆鸣封，我不管你是谁，是他的大哥也好，不是也罢。任何试图与我争夺哥哥目光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陆鸣封双拳紧握，他脸色阴沉：“宸宸知道你这样吗？”
这样独占欲、疯狂、嫉妒……
裴夙月瑞凤眸弯起如月：“当然不知道啊，哥哥是这世界上最美好最美好的人，我不会让哥哥知道我的这些。”
“你就不怕我告诉宸宸。”陆鸣封脸色阴沉。
裴夙月笑道：“他不会相信你的，陆鸣封，他讨厌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信你所说的话？”
陆鸣辰脸色铁青，他冷声道：“你就那么自信。”
裴夙月轻笑一声：“当然。”
陆鸣封阴沉着双目，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传来，他直觉有裴夙月在，会是他带宸宸回家较大的阻碍。
从前，他对裴夙月有几分好感，有几分朦胧的情感。
但是现在，陆鸣封只觉得他挡在这里，惹人厌烦。
“夙夙，我不想与你说废话，你快点让开，我只是想与宸宸说几句话而已。”陆鸣封将心头的怒火一压再压，一忍再忍。他沉怒地望着裴夙月，眼底的寒意袭人。
裴夙月的笑意瞬间消失，他瑞凤眸中一股恶意浮现：“若我说不让呢？”
“你！”陆鸣封隐忍着怒火。
如果不是看在他与裴夙月有几分过去的世家情义，以及，裴夙月是宸宸的未婚夫的身份——陆鸣封早已动手将人拽开。
裴夙月轻笑着道：“而且，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看见他，也别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裴夙月！”陆鸣封心头的怒火终于再也忍不住，他往前一步，语气携着阴沉的警告：“让开！”
裴夙月刚想说话，他身后的车窗便打开了。裴夙月愣住，陆鸣封也愣住，随后又惊又喜，“宸宸！”
苏以尘淡漠冷情的嗓音传出：“陆总刚刚那架势，是想打夙夙吗？”
陆鸣封听见他冷漠绝情的话语，瞬间红了眼眶：“宸宸，我没有要这么做。是裴夙月阻拦我，不让我见你。”
“是我让夙夙这么做的。”苏以尘淡淡道。
陆鸣封无措地望着态度冷淡的弟弟。
苏以尘坐在车里，看向车窗外陆鸣封那通红的双目，他轻轻蹙眉，道：“陆总，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没必要这么执迷不悟。”
陆鸣封向前一步，想近距离看着苏以尘说话。却被裴夙月伸手拦住，裴夙月态度永远礼貌而疏离，“他不喜欢你离他太近。”
陆鸣封含着一抹仇意的视线落在裴夙月脸上一秒钟。但他顾不得裴夙月，立即看向车内的苏以尘。
他低声下气道：“宸宸，大哥只是想找你谈一谈，我——”
话未说完，苏以尘便不耐烦地打断：“我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饶是在商战中心狠手辣的陆鸣封，在面对亲生弟弟冰冷伤人的言语时，瞬间不知所措起来。他直直地对上苏以尘冷淡到极致的目光，“宸宸……”
“不要叫我宸宸。”苏以尘不喜欢和陆鸣封这样纠缠下去，他冷着脸道，“我不是陆宸。我是苏以尘。请陆总以后不要再叫错了。”
陆鸣封从来不知晓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杀伤力竟然如此巨大。他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布满红血丝的眼眸不知所措的望着弟弟。
“夙夙，过来，开车走了。”
苏以尘轻唤道。
“好哒！”裴夙月双眸兴奋起来，因苏苏唤他名字而开心，如果狗狗有尾巴，一定会非常欢快地对着主人摇晃起来了。
同时，他得意又炫耀的望向陆鸣封，好似在说，看，苏苏他只喜欢我一个人耶，而且最最喜欢我，像极了争宠成功的大狗勾，在向别的狗狗炫耀。
陆鸣封看见裴夙月这样得意又炫耀的目光，脑瓜子嗡嗡嗡，大脑一片空白。
裴夙月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关上了车窗。
“宸宸、宸宸！”
“你听大哥说，你听大哥说啊！”
车窗外，西装革履的陆鸣封陆总不停地拍打车窗，苏以尘别过眼，看向别处。
裴夙月已经开车离开。
陆鸣封握紧双拳，他通红着目光，直直地盯着车子驶离的方向！他打了了一个电话。
“陆总。”
“我要你们查车牌号为江*****的车。”
“好的。”
陆鸣封放下电话，手无力地垂落在大腿两侧。
他坐在路边，宽大的手掌捂住满是泪的脸颊。
……
车内，裴夙月点了一首苏以尘爱听的音乐，他一边开车，一边轻笑道：“哥哥，今天我们去翠溪园吃澳洲龙虾吧。我预定好了位置，现在就去好嘛？”
“好。”苏以尘点头答应。
他望着窗外，一直在发呆。
“哥哥，明天我已经让园丁在我们家的花园里种植玫瑰花了，你最喜欢的花，嗯……种在哪里比较好呢？”
苏以尘撑着头，望向车窗外，眼神微微空洞，神思不知飘向何方。
“哥哥……”
“哥哥？”
苏以尘蓦地回过神，他转过头看向裴夙月，微微愣怔：“怎么了？”
裴夙月脾气好极了，温柔的轻笑，他转过头，帮苏以尘将安全带解开，然后轻轻亲了他一口，“我们到地方了哦，哥哥。”
苏以尘回过神来，望着近在咫尺的裴夙月的双眸，他深吸一口气，蓦地抱住裴夙月。
“对不起，夙夙，我刚刚走神了。”
裴夙月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将苏以尘揽在怀里，轻声道：“哥哥永远都无需对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苏以尘认真的望着车里的后视镜，对上自己的清澈双眸。他轻声说，“夙夙，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我刚刚走神，对你态度敷衍，是我对不起你在先。”
裴夙月不同意：“哥哥做什么都是对的。”
苏以尘抚摸着裴夙月的头发，轻声说：“你不觉得，我今天拒绝他们，很绝情很冷漠么？”
裴夙月轻摇头，他瑞凤眸认真凝视着苏以尘。
“哥哥无论做什么，都一定有你的理由。”
说罢，裴夙月轻轻抿唇，瑞凤眸微红，含着一抹嫉妒：“哥哥哪怕是……哪怕是答应他们回陆家，认了亲人。哥哥也是对的，只要是哥哥想做的事情，我都无条件支持。”
哪怕嫉妒，哪怕不愿意……
他害怕被分走苏苏的爱。
但是只要苏以尘愿意认回陆家，愿意认亲，裴夙月永远都支持他的选择，而将自己的妒意隐藏内心深处。
苏以尘眼底有一抹泪意，他噗嗤轻笑出声，亲了裴夙月一口，说道：“你的意见一样重要。”
他隐约知道裴夙月对他的独占欲，他并不觉得厌恶，反而，他爱极了裴夙月心底的这份唯一。
同时，他也会将他的爱他的感情都给裴夙月。
苏以尘能看得出来裴夙月或许精神方面有缺陷。
裴夙月事事以他为先，事事为他着想，可是，他却从来不为自己筹谋谋划，不懂得什么叫做自爱，甚至有可能会为了爱情而走极端，有自残自厌倾向。
苏以尘曾经明里暗里劝说几次。
裴夙月都以为苏以尘不爱他不要他了，跪着哭着求他不要抛弃自己，不要和自己分手。
苏以尘心里越发心疼。
夙夙不自爱。
那就由他来爱夙夙好了。

第066章 陆鸣辰发现哥哥的态度变化
“哥哥，你真好。”
裴夙月蹭蹭苏以尘的脸，又舔了舔苏以尘的脖子，撒娇的模样像极了得到主人奖赏的小狗狗在不停地摇晃尾巴。
苏以尘心中的不愉悦被冲淡，他浅浅地伸出手，抚摸着*，他望着裴夙月，双眸认真：“解开吧。”
裴夙月眼睛一亮，蓦地看向苏以尘。
……
“真的？”裴夙月轻轻挑眉，眼底恶意浮现，“哥哥你不怕……”
“没什么好怕的，解开吧。”
得到解放，裴夙月立即得寸进尺，将苏以尘的座椅调成了躺椅。
苏以尘并不觉得稀奇，每次解开这东西，夙夙总要在他身上过分几次，他玩着手中的钥匙，不禁看向车窗外，并没有人。
“哥哥，专心点哦。”
裴夙月已经分开苏以尘的双腿，跪在他身前，一双瑞凤眸清浅含笑。
他伸出手，将苏以尘的西装裤解开。
苏以尘望着裴夙月的动作，双眸微微失神。
“离中午饭还有很久，哥哥，我们先用餐前点心叭。”
裴夙月轻笑了一声，俯下身亲吻苏苏以尘的额头。
……
……
半个小时后。
陆鸣封开着车来到停车场，眼睛倒处搜寻那辆车的车牌号，终于，他看见了熟悉的车。
他找了停车位停车，下了车，立即往裴夙月那辆车走过去。
蓦地，
陆鸣封止住了脚步——
他脸色铁青。
因为，他看见裴夙月的这辆车，在不停地晃动。
车内两个人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陆鸣封冷吸一口气，他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犹豫了三秒，最后回到了车里，默默地吸烟，望着裴夙月的那辆车的动作。
陆鸣封无意参与弟弟与他的爱人之间的私事，但陆鸣封实在是太着急了，他迫切的想要弟弟的原谅，他想要现在就找弟弟聊一聊。
陆鸣封吸着烟，脑子放空，脑海里回荡着自己从前对苏以尘的所作所为。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也许陆鸣封这几日太过于劳累了，所以他小憩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时，裴夙月已经和苏以尘下了车。
苏以尘满脸潮红，一看便知道他做过什么。他牵着裴夙月的手，蓦地被裴夙月偷袭亲了一口，苏以尘的脸上洋溢起了一抹称得上是开心又幸福的笑。
两个人之间氛围美好，让人不忍心破坏。
陆鸣封红着双眸，紧紧盯着苏以尘面上幸福的笑脸，那是他在弟弟脸上从未见到过的笑容。打开车门的手轻轻一僵，随后便缓缓放下了手。
“宸宸……”陆鸣封低声唤道。
罢了。
弟弟这么开心，他一出现，弟弟势必又要心情差了，他又何必过去碍弟弟的事情。
陆鸣封深吸一口气，眼睁睁的望着裴夙月与苏以尘手拉手进入电梯。
车内，铃声响起。
陆鸣封打开手机一看，是陆鸣辰打来的电话。
他犹豫了五秒，五秒后，他接了陆鸣辰的电话。
陆鸣辰嗓音很大，语气埋怨：“大哥！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你为什么不来接我啊？！难道你忘记今天我出院的日子了吗？！”
陆鸣辰的语气提高，似有责怪。
陆鸣封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他想起陆鸣辰对苏以尘的恶意与针对，心中不快，语气冷淡：“你可以自己回家。”
这句话，瞬间让电话那头的人怒火全燃。
陆鸣辰穿着病号服，听到大哥用这样冷淡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又气又怒，一股无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大哥？！你到底怎么了啊，这几天一直不接我电话，你也不来医院看我！！你一天天的到底在忙什么呢？”
陆鸣封眉目沉冷地垂下眸，他有些疲惫，“工作上的事情，很忙，你自己懂事些，自己回家吧。”
这句话，不仅没有安抚陆鸣辰，反而让陆鸣辰更加生气了。
电话那头传来花瓶打碎的声音。
陆鸣辰无理取闹得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他提高了嗓音，无比的委屈：“大哥！你不疼我了！以前你都一定会立刻马上过来医院看我的！大哥你变了！”
陆鸣封没有说话。
一阵沉默。
陆鸣辰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大哥，你真的不管我了吗？连你都不关心我，那我死在医院好了，反正你又不心疼。”
“你在胡闹什么。”陆鸣封冷着脸训斥。
到底是放在掌心疼了那么多年的弟弟，哪怕只是领养的弟弟，陆鸣封终究舍不得骂他骂得太狠。
只是，
陆鸣封发觉，陆鸣辰这个性格越来越无理取闹又不懂事，而陆鸣辰这无法无天的性格，全是被他自己的溺爱宠出来的。
“胡闹？！”
陆鸣辰的声音再次提高一个度，他红着眼眶，对着手机那头又是发火又是撒娇：“大哥！我哪有胡闹？！我只是想让你来接我而已啊！”
陆鸣封淡淡道：“没有时间，你自己回去。”
陆鸣辰跺了跺脚，他咬牙切齿：“有什么好忙的啊！”
陆鸣封蹙眉：“你这个性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陆鸣辰冷哼出声，嘀咕道：“自己出院就自己出院，哼，三天不理你了！”
见陆鸣封依旧不回应他，陆鸣辰心里堵得慌，感知到大哥莫名其妙的冷待，他这下子真哭了，以前大哥都不会这么对他的！
陆鸣辰擦了擦眼泪，继续说：“还有，大哥，苏以尘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啊？”
蓦地听到宸宸的名字，陆鸣封紧紧握住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车内低气压压迫性十足，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想怎么办？”
陆鸣辰冷哼一声，用一种无比厌恶的声音说道：“苏以尘上一次把我推下水里面，他就是嫉妒我讨厌我，想害死我！我讨厌那个苏以尘，一个只会爬男人床的兔儿爷，贱死了，有什么可横的？！”
可惜陆鸣辰没有与陆鸣封当面对话，如若不然，他会在陆鸣封脸上看到越来越可怕的神色。
陆鸣辰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要他永远离开江市，我要他再也不能出现我面前。”
陆鸣封阴沉着脸，嗓音淡淡：“你就这么讨厌他？”
陆鸣辰道：“不是我讨厌，而是苏以尘那个人，他本来就是个贱坯子，他那个在我生日宴上大吵大闹的爸爸，还有他那个待过监狱的爸爸，以及他那做过妓n的妈！苏以尘自己也心术不正，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肯定也脏死了！”
说着说着，
陆鸣辰又想起了最近铺天盖地的，裴夙月与苏以尘订婚的新闻。
他冷笑了一声：“苏以尘这个人肮脏得要死，前脚才离开顾大哥，后脚又攀附了夙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勾引了夙夙，让夙夙愿意为了他而抛弃顾大哥！”
陆鸣封脸色越来越寒冷阴沉，他紧紧握住手机，嗓音冷淡：“陆鸣辰。”
陆鸣辰怔住，大哥从未用这样冷淡的语气叫他的全名。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终于发觉了陆鸣封今天的情绪哪哪都不对劲，尤其是对自己的态度冰冷无比。
“大哥，怎么了？”陆鸣辰小心翼翼的问道。
陆鸣封沉着脸，说道：“以后，不可以再让我从你的口中听到有关于苏以尘的任何坏话。还有，我不会对付苏以尘，你也不可以。”
“他不喜欢你，你以后少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连串的警告，把陆鸣辰给弄懵了。
他不理解地睁大眼睛：“大哥，你在说什么啊？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偏袒苏以尘？为什么要帮他说话啊？”
陆鸣封冷声道：“你不用管，总而言之，以后，你不可以再对付他！”
陆鸣辰被大哥语气里的寒意惊到。
他的手机差点没有拿稳，陆鸣辰不可思议的质问：“大哥，你又被苏以尘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帮他做什么？我才是你的弟弟！”
陆鸣封轻轻闭上双眸，他不想再理会陆鸣辰，于是挂断了电话，躺在椅子上，闭目沉思。
医院里。
赵亓根刚来，就看到陆鸣辰小少爷在闹脾气。
他挑眉道：“哟，又是谁把我们的小辰少爷惹生气了？”
陆鸣辰气愤地踢了床板，他眼中闪过一抹恶毒，咬牙切齿道：“还不是那个苏以尘，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我大哥胳膊肘往外拐，居然帮那个苏以尘说话。还威胁我，让我不准找苏以尘的麻烦！”
“原来是这样啊。”赵亓根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缓缓落座，看着陆鸣辰，说道：“可能你的大哥也被苏以尘迷了心智。”
“气死我了。”陆鸣辰气道。
赵亓根笑着道：“你别担心，反正你是你大哥的亲生弟弟，他不疼你疼谁啊。”
由于陆家从未向外公布，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陆鸣辰是陆家的亲生孩子。
“说的也是。”陆鸣辰嘟哝道。
赵亓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不过，你可要小心了，就连夙夙都被苏以尘迷住了，你大哥说不定……你一定要防范苏以尘，最好，做些措施，永绝后患，”
陆鸣辰被他吸引住了，看着他，问道：“如何永绝后患？”

第067章 陆鸣辰的阴谋/哥哥的一小段火葬场
赵亓根轻笑地望着陆鸣辰：“想要彻底毁掉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种。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陆鸣辰被好友的眼神看得毛毛的，他握紧被褥，冷吸一口气：“杀人放火这事我可不干，我大哥一定会生气的。”
“你放心，小辰。我怎么会让你干这种违法的事情呢。”赵亓根轻笑道，“不需要杀人放火，我们也可以让苏以尘身败名裂。”
“你大哥最疼你，不论你做错什么事情，他都一定舍不得责怪你的。”赵亓根循循善诱地引导。
陆鸣辰想起大哥方才说起苏以尘时温柔的模样，又想起他警告自己让自己不要对付苏以尘，还有大哥训斥他的口气……
陆鸣辰生气地撇嘴道：“我大哥今天还为了苏以尘而训斥我呢。他让我不要再针对苏以尘。”
想到这里，陆鸣辰就不开心。
他不禁气愤又嫉妒，苏以尘凭什么得到大哥的庇护？！
难道苏以尘也用了什么下贱方法挑拨大哥与自己的关系？
赵亓根冷笑道：“苏以尘？他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以色侍人的贱坯子，哪里比得上你尊贵？”
陆鸣辰觉得好友说得在理，他哼着扬起头：“就是，我大哥才不会为了苏以尘连我都不疼了。”
赵亓根继续说：“苏以尘很好对付，就像上一次，我们让那个陈强在你的生日宴会大吵大闹，指责苏以尘的事情，你家里的摄像视频，可以传播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苏以尘是一个攀附权贵的mb，有了钱就忘记爹妈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陆鸣辰眼睛瞬间亮了。
赵亓根眸中精光一闪：“还有……在轻舟生日宴，他偷了你那个月光石手链的事情，也可以传播到网上去，煽动所有人的情绪。”
“让全天下的人一起来网暴苏以尘、谴责苏以尘、辱骂苏以尘。”
“这样，苏以尘这辈子不就只敢夹着尾巴做人了吗？看他还敢在你面前嚣张？”
赵亓根挑眉轻笑。
陆鸣辰完全被好友所说的方法吸引了，“可行吗？”
他又想到了当初顾轻舟生日宴会上，苏以尘偷他手链的事情，不，当时是他污蔑了苏以尘，留有真相的监控视频都还在裴夙月的手中。
陆鸣辰握紧拳头，他终于聪明了一回：“但是！那个有真相的监控视频，还留在裴夙月的手里。”
如果他们敢散布谣言，以裴夙月如今与苏以尘的关系，他一定会帮苏以尘的。
陆鸣辰泄了气。
“放心。”赵亓根冷笑道，“我可以找人，帮你黑进裴夙月的电脑里面，把那份监控视频里的真相删掉，这样他们是拿不出证据的。”
陆鸣辰眼睛一亮，崇拜的望着好友。
赵亓根摸了摸陆鸣辰的头。
他又继续说道：“现在网上舆论很容易压死一个人。苏以尘无权无势，只要有了偷窃、做ji、陪睡、有钱人家的玩物……这些犯下的罪都足以煽动网上的人辱骂他。”
“甚至还可以把他抓起来。”
“苏以尘不是很逆来顺受吗？他性格那么懦弱，到时候百口莫辩，被千万张嘴骂死，会自sha也说不一定。”
赵亓根说着说着，笑意就深了许多。
陆鸣辰又是兴奋又是害怕，“可是……这样万一翻车了。”
“不会翻车的。”赵亓根不屑嗤笑，“只要我们把握好足够的证据，把苏以尘推向风口浪尖，就一定能够借全社会人民的嘴杀了他。”
借刀杀人？！
陆鸣辰心里更怕了：“可是我只想把他赶走，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我不想死人啊。”
赵亓根耸了耸肩：“你和苏以尘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他现在攀了夙夙，就算你不去搞他，他迟早有一天会针对你的。”
陆鸣辰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但又实在是太想要苏以尘身败名裂了。
而且……刚才大哥电话里的语气，为什么那么偏袒苏以尘啊？！
陆鸣辰心里更不爽了。
他抬起头，说道：“那我们怎么取证，又通过什么办法传播在网上？”
赵亓根唇角勾起，他轻笑道：“不着急，慢慢来。你听我的，以后别用自己的蠢办法，就不会翻车了。”
“好。”陆鸣辰点了点头。
……
没过多久。
陆鸣辰便自己打车回到了家。
由于大哥没有来接他。
爸妈也不管他。
陆鸣辰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冷着脸怒气冲冲的回到家，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愉快。
“小萱！”他不耐烦的唤了家里的佣人。
小萱正在打扫，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即将发脾气的小少爷，抿唇道：“陆董和夫人今天早上刚刚出门了，还没有回来。”
“能有什么事情啊？”陆鸣辰不耐烦的踢了桌子，脸色不愉快，“我出院都没人管我？”
小萱不敢惹怒脾气奇差无比的小少爷，她低头默默干活。
陆鸣辰脸色很差地坐在沙发上。
没过多久。
陆伯庭与霍南鸢以及江伯便回家了。
陆鸣辰立即起身，他望着陆伯庭与霍南鸢，跑了过去，“父亲、母亲！我今天出医院，你们怎么都不来接我啊？”
他看向后面，气愤道：“大哥呢？他也不理我。”
陆伯庭的双眸有些许红血丝，他还沉浸在亲生儿子不愿意认他们的痛苦之中，他扶着同样脸色苍白的霍南鸢，隐痛地望向陆鸣辰，低声道：“今天有事情，忙着。”
陆鸣辰低声嘀咕道：“再忙也不能忙成这样啊。”
他看向父亲，又看向母亲，万分乖巧道：“爸妈我刚从医院出来，可不可以不去上班啊。”他有些痛苦，“舅舅那个公司根本就不是人能待的，太严格了，我……”
霍南鸢没等他说完，便嘶哑着嗓音道：“随便你吧。”
她现在除了宸宸，谁都不想管。
说罢，霍南鸢就兀自离开，上了楼，全程没有看陆鸣辰一眼。
陆鸣辰有些诧异，又回头看向父亲，“爸爸，妈妈她怎么了？”
陆伯庭眼眶通红，他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一家人都决定暂时瞒着陆鸣辰，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他这件事情。
好歹也是一家人亲自养着长大的，不会过于苛待他。
“没什么，你先回房间休息吧。”陆伯庭说完，也上了楼。
陆鸣辰看向这对夫妻的背影，莫名感觉到了一阵冷待。
“江伯，他们到底怎么了？”陆鸣辰决定去问江伯。
江伯摇了摇头：“没什么。”
陆鸣辰还想再问，却发现，江伯根本就不想理他。
陆鸣辰握紧拳头，回到房间里自己撒脾气，打电话找赵亓根诉苦。
“我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一家人对我的态度都很冷淡！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陆鸣辰撇嘴道。
赵亓根那边先是安抚，又笑道：“那我现在去陆家找你。”
“好。”
陆鸣辰挂断电话，便等待赵亓根来临。
赵亓根来了之后对陆鸣辰好一阵安抚。
两个人在陆家一边聊天一边去别处地方玩。
聊到正兴致的地方，赵亓根问道：“你知道陆家的机密，一般藏在哪里吗？”
陆鸣辰懵了一下，他警惕道：“你干嘛？！”
赵亓根哑然失笑：“只是问一问，而且，你还要去取那个视频证据呢。”
陆鸣辰有些不耐烦：“这个……等我爸妈不在家再说吧。”
“好。”赵亓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
陆鸣封晚上订了酒店睡觉。
他若是无法求弟弟原谅他，爸妈恐怕也不会再让他进家门了。
他苦笑了一声，手上拿着助理送过来的一套昂贵饰品，他将昂贵饰品装进礼品袋，然后前往裴夙月与苏以尘用晚餐的地方。
苏以尘与裴夙月难得的二人世界，他们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陆鸣封。
苏以尘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吃饭的好兴致都被搅弄没了，他将筷子放下去，嗓音冷极了：“陆总，你如果找我是为了让我回陆家，请你以后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陆鸣封高大的身子站在苏以尘面前，他的头却低着，手中的名牌礼品袋子缓缓放到苏以尘桌前，他眼眶微红，凝望着弟弟冰冷的脸色。心里的痛意持续未消。
他说：“宸宸，从小到大，你一直在受苦，我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这个是……”
“我不要你的东西。”苏以尘眼神冰冷，他将礼品袋推倒在地，他抬起头看向陆鸣封，语气很冷，“还有，不要再叫我宸宸，我说了，我是苏以尘。”
陆鸣封被弟弟冰冷的态度伤到，他的心疼得在滴血，他拿起礼品袋，嗓音嘶哑：“那……那我和别人一样，喊你苏苏，可以吗？”
“不用，直接叫名字就好。”苏以尘眼眸淡漠。
陆鸣封拿着手中的礼品袋，第二次想要递给他，素来高高在上的陆总对弟弟低声下气：“苏苏，这个是送给你的，是哥哥的心意……求你，收下吧。”
哪怕他知道苏以尘不会收自己的东西，陆鸣封依旧心存希望，他的弟弟从小受苦受难，一直颠沛流离，甚至没有被人好好爱过。
他送出去的礼物和关怀，应该……可以打动苏苏的。
他宁愿亲弟弟贪慕荣华富贵，爱慕虚荣与金钱。
这样，他哄好弟弟的几率大一些。
只可惜，苏以尘再一次冷冰冰地拒绝了他。
“不需要。”
苏以尘的语气冷淡得听不出情绪。
“苏苏……”陆鸣封双眸通红，“就不能给哥哥一些弥补的机会吗？”
苏以尘厌恶地蹙眉：“陆总，你不觉得今时今日说这些话很讽刺吗？我早就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了。还有，请你，不要再出现我面前，打扰我与夙夙的约会！”
裴夙月握着苏以尘的手，他瑞凤眸委屈极了，这分明是属于他的时间，全被陆鸣封给破坏了。
“对不起，苏苏，我，这就走。”陆鸣封脸色苍白。
陆鸣封并没有走，而是找了个附近的位置坐了下来，默默地望着他们。
隐忍的关爱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
弟弟不让他去打扰他，那么他就远远的看着，远远的守护着好了。

第068章 苏、夙、顾三角恋剧情（哥哥躲着偷看）
陆鸣封远远地望着苏以尘与裴夙月说说笑笑的模样。
他握紧手中的筷子，一个人默默地吃着饭，味同嚼蜡。
苏以尘完全忽视了他，与自己的爱人一起愉悦地二人世界。
陆鸣封不由得低下头苦笑，当初他是如何看待苏以尘的？他说苏以尘以色侍人、他高高在上地施舍苏以尘、他把苏以尘当成了攀附权贵的低贱玩物，甚至从来不将苏以尘看在眼里，打心眼里瞧不上对方——
然而——
到头来，他却发现，自己一直以来贬低瞧不上的人，竟然是自己应该保护的亲弟弟。
是他亲手弄丢了弟弟，是他间接导致了弟弟从小到大的生活的苦难……
陆鸣封心下苦涩，眼眶泛红，他一口饭都没有胃口吃。
他双目通红着细细瞧着苏以尘的面容。
弟弟长得很俊，不像父亲，有几分母亲的影子，也不像自己这个大哥——更多的，他像他自己。
但是他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只要一想到弟弟从小受过绝望的苦难，受到过养父的家暴与殴打，甚至经历过没钱欠债躲债的惊慌。陆鸣封心中止不住地疼。
他想对苏苏好，想把过去的苏苏失去的爱全部弥补给苏苏，打心眼里的疼爱他。
……
没过多久。
苏以尘与裴夙月便用完了餐，二人起身，惊动了陆鸣封。
陆鸣封立即结账，顺便将苏以尘那桌的饭菜给结好账。
等到苏以尘想去结账的时候，前台小姐已经告诉他，“那位陆先生已经帮您结过账了。”
苏以尘脸色微冷：“又是他。”
裴夙月握住苏以尘的手，笑道：“我有陆鸣封的账号，已经把钱转给他卡上了。”
“嗯。”苏以尘点了点头，他不想欠别人东西，尤其不想欠陆鸣封任何东西。
他天性要强，不服输，不是依附别人的莬丝花，更有甚者，在商战中，他一直在努力超越顾氏集团与陆氏集团，哪怕这样的路途遥远，他也会靠自己的手段爬上去。
“走吧。”
裴夙月与苏以尘携手出了餐馆。
陆鸣封在身后悄悄地跟着他们。
走到地下停车场，苏以尘便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
他频频回过头。
苏以尘蹙着眉。
陆鸣封躲在柱子后面，自嘲的笑了笑，他想守护弟弟，却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
“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苏以尘嗓音冷淡。
陆鸣封浑身一僵。他刚想要出去——
谁知，另一道男人沉冷嘶哑的嗓音响起。
“你警觉性挺高。”
顾寒舟从车后出现，一身西装革履，俊美的面容阴云密布，纵使精心打扮过，也无法遮掩住他浑身的疲态，以及眼底的红血丝，彰显著他如今奇差无比的精神状态。
一个男人最近生活过得好不好，是能从他的神态看出来端倪的。
若是满面春风，生活过得滋润。
若是意志消沉，则生活萎靡不振。
顾寒舟哪怕是西装革履加身，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苏以尘有些惊讶，顾寒舟如今暮气沉沉、形容枯槁的样子，就好像老婆跟别人跑了一样。
他都已经和对方签订了结束的协议，离开了顾家，顾寒舟不应该过得更好吗？
顾寒舟冷笑了一声：“苏以尘，别来无恙。”
苏以尘眉眼淡淡：“顾总特意来找我们？”
顾寒舟脸色一僵，他直直地盯着苏以尘，“没有，你别想我是特意来找你。苏以尘，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顾寒舟绝对不会承认，
自从苏以尘离开了顾家，离开了顾寒舟，没有人能够照顾好他，那些人都没有苏以尘会照顾人；
顾寒舟绝对不会承认，
苏以尘与裴夙月订婚一事爆出去之后，他心里恨的念的朝思暮想的，竟然不是裴夙月，而是苏以尘；
顾寒舟更不会承认，
他自从离开苏以尘后生活一团糟，
生活上工作上处处不顺心、处处烦躁，
他哪里会承认，这些天连日以来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让他迫切的想要来见苏以尘一面，他甚至还想要抱着苏以尘，汲取他身上的香味……
他哪里会承认……
可是顾寒舟一见面就想用这些话语讽刺刺激苏以尘。
他始终相信苏以尘是爱他的，一个人的爱怎么可能这么快消失呢？
苏以尘现在表现得如此淡漠，一定是装的，一定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苏以尘爱他爱到卑微爱到死去活来，顾寒舟相信自己只要勾勾手指，就可以让苏以尘回到自己的身边。
“？”苏以尘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顾寒舟。
他奇怪地说道：“顾总，你没事吧？”
没事就吃溜溜梅吧。
顾寒舟脸色僵硬，他眼底充/血，一双夹杂着阴寒与怒火以及复杂情绪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苏以尘，盯着他波澜不惊的脸。
他试图在苏以尘的脸上看出什么。
他想在苏以尘的脸上看到伤心、绝望、失落的神色。
可是没有，苏以尘的眼神平静，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是什么傻/逼。
顾寒舟握紧拳头，勾唇冷笑一声：“苏以尘，我要和你单独聊。”
裴夙月瑞凤眸轻轻眯起，他充满敌意地望着顾寒舟，心中的嫉妒与恨汹涌澎湃而来。
哪怕知道哥哥并不是真心爱顾寒舟，但是哥哥仍然在顾家待了将近两年，两年的时间，苏以尘将眼前的这个男人奉为自己最爱的人，哪怕一切只是演戏——
裴夙月还是感到嫉恨。他恨不得顾寒舟永远消失。
他的指甲掐进**里，瑞凤眸微红且嫉妒，眼底的疯狂恨意一闪而过。
.
躲在暗处偷听的陆鸣封将裴夙月这抹嫉恨又疯狂的眼神尽收眼底。
他又是震惊又是心悸。
他们所有人都想错了裴夙月。
裴夙月绝对不是温柔善良的天使。
他站在苏以尘的身边，将自己伪装成温柔又体贴的模样，戴上了一副不知名的温柔面具。实际上，他的性格阴暗疯狂扭曲。
刚刚裴夙月瞧顾寒舟的眼神，眼底的阴冷嫉妒，连陆鸣封也不由得心生凉意。
.
单独聊？苏以尘蹙眉，“顾总，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顾寒舟将视线转移至裴夙月的脸上，他瞳孔底的情绪复杂。
裴夙月牵着苏以尘的手，脸色苍白，有些失落：“哥哥，我不要紧的呢，哥哥如果想要与顾总单独聊天，我也不会伤心的……”
顾寒舟蹙眉，眼神疑惑且不解地看着裴夙月。
苏以尘握住他的手，道：“对不起，我们没必要单独聊，夙夙不是外人，没有他不能听的。”
顾寒舟脸色一僵。
“苏以尘，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不关夙夙的事情，我不希望他在旁边听我们的私事。”顾寒舟眼神阴沉，冷声的警告命令。
苏以尘满脸冷漠：“我和你之间可没什么私事。顾总，您要说就说，不说就让我们离开，别浪费我的时间。”
顾寒舟脸色微沉：“苏以尘……你！”
裴夙月轻扬起一抹笑，挑衅的看向顾寒舟。
顾寒舟握紧拳头，他沉冷猩红的目光看向裴夙月，又看向苏以尘。
“好，那我来告诉你，我今天的目的。”
“苏以尘，我要你和裴夙月取消婚约，回到顾家。”
苏以尘微微睁大了双眸，不可思议的看向顾寒舟。
顾寒舟打理了领结，他低头望着苏以尘，双眸高高在上，他说：“苏以尘，只要你愿意回到顾家，重新回到我身边，你与夙夙订婚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计较。”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无论是爱还是金钱或者名利。”
顾寒舟自顾自的说完，他双眸沉冷的看向苏以尘，非常有自信地认为苏以尘一定会答应他开的条件。
苏以尘爱他，迟早有一天会求着他回顾家。
顾寒舟在苏以尘离开的这些日子，的确感觉到了生活中的不顺心，他需要苏以尘。
所以，不如由他来主动抛出这个橄榄枝。
苏以尘一定会高兴坏了。
顾寒舟胸有成竹的看着他。
苏以尘被气笑了，他不可思议地用看傻子的稀奇眼神看他，“顾总，你在搞笑吗？结束关系的协议我们已经签订好了，我们的关系早就结束。你现在要我回去，又是几个意思？”
顾寒舟脑子没傻吧？！
苏以尘后退了一步。
顾寒舟听见他的回答，脸色一僵，他万万没有想到苏以尘胆敢拒绝他。
在他的眼里，苏以尘是爱他的，苏以尘给予他的温柔乡是如此的令人感觉到温暖怀念，如果不是爱他，为什么以前对他付出那么多？
苏以尘当然爱他了。
所以苏以尘一定还在欲擒故纵。
顾寒舟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他冷声道：“苏以尘，我最后再向你抛出橄榄枝，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只要你愿意回顾家，无论什么东西我都给你。我也可以养你，可以娶你，可以对你好。”
苏以尘没有理由拒绝他才对，
事实是苏以尘觉得顾寒舟疯了。
裴夙月挡在苏以尘面前，瑞凤眸轻轻眯起，满含恶意：“顾总，当着我的面，撺掇我的未婚妻跟你跑，这不太道德吧。”

第069章 白月光与渣攻撕破脸反目成仇
顾寒舟转而看向裴夙月，他曾经将夙夙当做心尖上不可亵渎的高贵明月。默默地暗恋、等待了裴夙月多年。
他给裴夙月的身上添加了许多美好的滤镜。他以为裴夙月美好、温柔、干净，是善良的天使。
而如今——
他越来越发觉，裴夙月这张矜贵冷傲美丽的面容下，有着阴狠恶毒的蛇蝎心肠。
裴夙月不是天上高贵矜贵傲气的明月；他是盘踞在阴暗树下的美丽漂亮而鲜艳的毒蛇，一条吃人的毒蛇。
裴夙月一直一直都知道，苏以尘是他的替身情人这件事情，而更加让顾寒舟觉得恶心的是，裴夙月知道他与苏以尘的关系，却装作不知道，并且坦坦荡荡地居住在顾家。
并且暗地里与苏以尘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暗通款曲，背着他媾/和，两人甚至……甚至在他这个主人家的床上……做那种事情……留下那种痕迹……
顾寒舟气得整张脸又绿又青，他回去就让人把主卧拆了，然后重新翻修，那段时间他睡了将近半个月的次卧。
还有，
裴夙月甚至欺骗他订婚，明明说好订婚的对象是自己，顾裴两大家族的联姻甚至满城都知道了。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期盼顾裴的联姻，最后裴夙月却在正式订婚宴上，当众宣布与苏以尘订婚——这让他颜面尽失，成为整个江市豪门圈的笑话与谈资。
顾寒舟现在到哪里都觉得生意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一定在拿这件事情明里暗里的笑话他。
他自觉脸上无光，因为这件事情过于丢人，连出门都很少出。
这一切都是裴夙月害的。
顾寒舟对裴夙月一直以来的美好滤镜碎了一地。
顾寒舟死死的盯着裴夙月，他的脸色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顾寒舟冷声开口：“裴夙月，你扪心自问，那场订婚宴欺骗的程度有多少？苏以尘真的算是你的未婚妻？？”
裴夙月瑞凤眸冷了下来，
“我与哥哥的订婚宴是公布了天下的，我们心意相通，在所有人面前完成了订婚仪式，我与他是光明正大的未婚夫妻关系！”
“这怎么能不算？？”
顾寒舟冷笑一声，道：“那你觉得他真的爱你吗？”
“哥哥当然爱我，真的爱我，而且，最爱我。”裴夙月握紧苏以尘的手，下巴轻轻扬起，瑞凤眸轻眯间还有着一抹自信与骄傲。
哥哥最爱他了。
苏以尘会特别细心地研究他爱吃的食物，并且偶尔会为他准备浪漫惊喜礼物，会温柔地抱着他说，“夙夙，我爱你。”也偶尔腻在他怀里慵懒的看书办公。苏以尘看他的眼神，永远都是温柔的真切着充满爱意的。
苏以尘会温柔地给他戴上那刻有“苏以尘”名字的颈链，然后牵着牵引绳，粉白圆润的玉足踩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女王模样，自信、掌控、却又温柔、怜惜。让人想要跪在他脚边永远臣服于他。
苏以尘躺在他的身下，被他以下犯上地疼爱时，经常哭得眼睛发红，哪怕嗓音嘶哑着也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应自己，“夙夙，我爱你……”
无数快乐的美好的回忆充斥在脑海，让裴夙月幸福到浑身都在冒粉红色的泡泡。
他沉浸在苏以尘给予的温柔的爱/与/欲之中，苏以尘温柔的看他一眼，他都觉得那是恩赐，是奖赏。
裴夙月觉得自己犹如置身人间天堂之中，极乐世界也不过如此了吧。
哥哥当然爱他，重要的是，苏以尘给予他的爱都是真实的。
顾寒舟这个已经被抛弃了的蠢货又懂什么呢？
裴夙月用一种又可怜又同情又不屑的目光望着顾寒舟，“哥哥亲口和我说，他爱我的。”
顾寒舟被这声“哥哥”给恶心到了。
顾寒舟脸色难看，冷冷的目光夹杂着几分同情望向裴夙月：“裴夙月，你太异想天开了。苏以尘爱的根本不是你，他不可能爱你！”
裴夙月微怔，缺失安全感的他瞬间眼眶泛红，眼中一股执拗的疯意若隐若现，他握紧拳头：“哥哥不爱我，难道爱你吗？”
“苏以尘爱的当然是我。”
顾寒舟冷厉的眼眸阴沉，带着无比压迫的气势，似要压倒裴夙月一头，“苏以尘有多爱我，所有人都能证明。”
顾寒舟继续说，
“他照顾我如照顾亲夫，爱我如命，他每天晚上等我等到深夜两点钟，为我做汤给我喝，他为我做便当送到公司怕我饿着，他每天早上给我准备咖啡。他将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他听我的话，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哭，他把顾家打理的井井有条——他有多爱我，夙夙，你根本想象不出来。”
裴夙月眼眸通红，他因为顾寒舟的几句话嫉妒得眼眶发红，恶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顾寒舟，俨然，他已经将对方当成了死敌。
从回国，不，在国外他自从知道苏以尘与顾寒舟在一起的事情，他就每天嫉妒到发疯，恨不得立马回国杀了顾寒舟。
可他那时根本无法回国，
阴暗又压抑的裴氏族群的阴谋与勾心斗角；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学业；以及他从jie/同/医疗所接受治疗出来后时不时会伤人的疯症，都需要得到良好的解决。
光是找心理医生治疗他在阴暗的医疗所里经历的一切，都已经花费了他巨大的精力与时间……
他有多害怕自己再次见到苏苏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他。他痛恨那样的自己，他没有办法原谅有可能讨厌伤害苏以尘的自己，他甚至产生自我厌弃、自/残的倾向。
幸而那一切都挺过来了。
可他真的好嫉妒……
他耗尽全部力气才能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样子出现在苏以尘的面前。他想和苏以尘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起吃饭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一切，顾寒舟全部轻而易举地拥有。
他嫉妒顾寒舟可以轻易地见到他想见却难如登天的人，嫉妒顾寒舟可以每天与苏苏相处，嫉妒顾寒舟曾经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苏苏全部的爱！
这让他如何能不嫉妒？
苏苏原本是我的！
苏苏只能是我的！
苏苏的一切一切，原本都是属于我的！
顾寒舟看见裴夙月眼底汹涌的恶意的嫉妒与眼红，心底不由得发凉发惊，他能够清楚的感知这刺骨的恶意全部冲他而来。
裴夙月泛红的瑞凤眸轻轻眯起，眼下的红色泪痣添一股杀意，他不住地压抑着自己的负面情绪，轻声说：“顾寒舟，是你一直在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哥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他爱的人只有我。”
顾寒舟看着裴夙月眼底的嫉妒与阴冷，他越发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心中对裴夙月失望透顶。
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初会喜欢裴夙月。
可是——
裴夙月说，苏以尘不爱他？
顾寒舟不禁冷笑一声。
苏以尘怎么可能不爱他？
裴夙月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未免也太可笑了。
顾寒舟决定不与他讨论这个问题。
苏以尘爱不爱他，顾寒舟心里自有数。
顾寒舟冷厉的双眸盯着他：“裴夙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欺骗我订婚，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大可以说出来，没必要一直骗我，你搞得这样顾家与裴家都很难看。”
裴夙月瑞凤眸死死地盯着顾寒舟，恶毒地盯着对方，蓦地轻笑出声，
“骗的就是你这个绿头王八，顾寒舟。”
“你说什么？！”
顾寒舟紧紧蹙起眉头，双眸瞬间盛怒。
裴夙月轻轻眯起瑞凤眸：“如果不是你自己三心二意，脚踩两条船，一边养着苏苏，一边又假装关心我，一边商量与我订婚，一边又想着养地下情人……如果不是你贪得无厌两个都想要，我又怎么能骗得了你呢？”
“顾寒舟，你真正喜欢谁，爱谁，想要谁，这些你都愚蠢到傻傻分不清楚！你周旋在两个人中间，以为两个人都喜欢你，便两个都要要。结果两个都得不到！”
“落得这个结果，难道不是你活该吗？”
裴夙月一字一句地说，瑞凤眸眯起，用一种几乎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对方。
见到顾寒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裴夙月满意的轻笑一声。
“裴夙月，你他妈说什么？！你他妈说什么呢？！”
顾寒舟被戳中痛处，双目狰狞通红，死死地盯着裴夙月，他上前去，粗暴的一把拎住裴夙月的衣领，便伸出拳头想打他。
裴夙月轻挑眉头，没有动作。
下一秒——
苏以尘一把拽住顾寒舟的手腕，力气奇大地将顾寒舟的腕骨翻转，“咔嚓”一声，骨头似乎折断。他伸出脚踩在顾寒舟的膝盖骨上，将人推了出去。
顾寒舟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他双眸通红，不敢置信的望着苏以尘。
似乎不敢相信，苏以尘居然为了裴夙月而打他。
苏以尘的眼神淡漠中带着一丝令人触目惊心的狠意。
任何人伤裴夙月，他都会生气。
他冷冷的望着顾寒舟，“顾总，当着我的面，打我的未婚夫，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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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BY.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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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想要钱，就用你自己的身体交换。”
昔日娇贵任性的富家少爷沦落为资本手里随意亵玩的金丝雀玩物。
他满眼是泪地被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禁锢在怀里，雪白修长的脖颈遍布红痕。
“宁宁，以后若再逃离我的身边，就打断你的腿，给你装定位器，给你的身上刻属于我的印记……你永远都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明司寒亲吻着周宁的额头，语气呢喃，似是恋人间最亲密的情话。
周宁满脸透着病态的苍白，他在男人身下浑身发抖，漂亮的瞳孔痛苦又绝望：“阿寒，求求你……放过我吧……”
六年前，周宁是豪门圈的富家少爷，性子骄傲又作天作地任性妄为。
一场见色起意，他对穷苦的明司寒展开疯狂且热烈的追求。
明司寒单亲家庭，虽然家里贫困潦倒甚至负债累累，但他对感情态度极为认真。
两个人正式交往两年，中间磕磕绊绊，感情越来越好，甚至相知相许，永远不离不弃。
结果富家少爷周宁贪玩爱新鲜感，玩腻了就把明司寒给抛弃了。
周宁约明司寒在学校小树林里，直截了当地提出“分手”。
“我跟你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没有钱你拿什么谈恋爱，你配和我在一起吗？”
“分手吧，我看到你就烦。”
明司寒红了眼眶，低声下气且卑微的乞求，“宁宁，不要分手，不要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分手……”
周宁不屑离去，转学去了其他省。
而他手里拿着一张“心脏病确认通知书”，想起被医生告知他最多活十年，周宁哭得泪流满面。
六年后，二人在会所相遇。
明司寒从穷小子摇身一跃成为明氏集团的总裁，帅气多金，性情阴晴多变，
周宁家道中落，负债累累，沦落为会所ktv的服务生，自尊与骄傲的少爷变得卑微，
他被位高权重的明司寒拉入怀中，被明司寒肆意亵玩，甚至被明司寒买下来养在家中。
“周宁，六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样贱了？”
周宁被迫养在明司寒家中，默默承受着心爱之人的羞辱与折磨，他苍白的脸颊日渐消瘦，病痛折磨得他逐渐流失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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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渣攻对白月光的美好滤镜碎了一地
“苏以尘，你敢打我？！”顾寒舟瞳孔猩红，他死死地盯着苏以尘淡漠无比的脸。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苏以尘居然会为了裴夙月而打他！
“打你就打你，怎么？”苏以尘漆黑的瞳孔冷冽而干净。
他淡淡地望着顾寒舟，“你想打我未婚夫，还不准我还手了？”
顾寒舟死死地盯着他：“苏以尘，你以为你是谁？以前你攀附我顾家，现在你攀附裴家，你不过就是我手底下的一个玩物，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豪横？！”
苏以尘学过武，这一点，顾寒舟从未了解过。
他已经在苏以尘手上见识到他的厉害之处，再也不敢妄图动手。
但苏以尘分明是爱他的。
苏以尘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气他，只是为了再次吸引他的注意力，只是欲擒故纵！
“哦，没事就请离开，不要打扰我与夙夙的二人世界。”苏以尘淡淡地看着他。
苏以尘握住裴夙月的手，他回过头，漆黑的瞳孔映照着裴夙月的脸。他的神色温柔无比。
顾寒舟冷笑了一声，他苍白着脸，掸了掸西装的衣尘，他抬起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冷声道：“苏以尘，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准备欲擒故纵，用这种手段继续吸引我的注意吗？”
苏以尘：“啥？”
顾寒舟看向苏以尘的眼神可怜极了：“你喜欢我，所以用这些手段重新引起我的注意。”
“苏以尘，你成功了。”
苏以尘被顾寒舟的脑回路惊呆了。他怔怔的望着对方，有些失神。
不是吧？顾寒舟脑子没得病吧？
有病得治啊！
顾寒舟不屑嗤笑：“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我没有耐性，你若是再不知好歹，装成这幅冷漠的样子对我。以后你就算哭着求我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
苏以尘同情地望着对方，“你……为什么觉得我是装的？”
“难道不是？”顾寒舟冷笑一声，他比苏以尘高出一个头，迈出步伐走过来。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苏以尘，
苏以尘漆黑的瞳孔里只有疑惑，却失去了从前炙热如火的温柔的充满爱意的目光。
顾寒舟心中一堵，
他不喜欢苏以尘用这种冷淡而绝情的眼神看着他。
幸好，苏以尘这一切只是装的，
只要苏以尘愿意继续回到顾家，卸去这幅冷漠的伪装，重新回到当初，眼里心里只有顾寒舟一个人的模样，苏以尘会贴心的照顾他，他每天回家都有热腾腾的饭菜，
只有苏以尘在顾家，顾寒舟才觉得那是一个“家”，一个属于他的“家”。
“苏苏，我不管你是怎么和裴夙月勾搭在一起，我现在，是想要你回来。”
因为是哄人的一方，所以顾寒舟红着双目，语气不由自主地温和下来，
但他没有注意到苏以尘越来越嫌弃且冰冷的眼神。
“苏苏，我承认从前的态度对你的确有些恶劣，我愿意对过去的那些向你说对不起。苏苏，你乖一点，不要跟我闹了，早点和我回家，我会比以前对你更好。”
顾寒舟的语气带着微微的歉意，
但，又有几分高高在上的施舍。
好像他肯纡尊降贵给苏以尘道歉，哄苏以尘回家，是苏以尘的福气。并且，顾寒舟也并没有悔过之意。
苏以尘眼神疑惑：“顾总，您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顾寒舟脸色一僵。这说得他好像多花心似的。
他看向站在苏以尘身边的裴夙月，裴夙月轻轻眯起瑞凤眸，又好笑又危险的望着顾寒舟。
顾寒舟顿觉一股无名火冲上脑海。
他寻求苏以尘认同，道：“苏苏，我知道我从前一心二用让你伤心。我以前是分不清自己喜欢谁，爱谁。但是我现在不喜欢裴夙月了。”
苏以尘有点惊讶，嘴唇抽搐，一言难尽地望着对方：“夙夙是你的白月光……你这么快就不喜欢了啊？”
他当然不喜欢顾寒舟觊觎自家老公。
但是，
这也不代表他不会对这件事情感到无语。
苏以尘从前与他协议做他的替身情人，为的就是让顾寒舟一睹对白月光的相思之情。
顾寒舟对白月光的痴情、等待、迷恋，他这个替身最了解不过了。
可是现在……顾寒舟却告诉他，不喜欢白月光了……这移情别恋太快了，快得让苏以尘感到离谱。
顾寒舟若是从一而终地喜爱他的白月光，苏以尘还会尊他为“情敌”。
可是现在，顾寒舟这是在做什么呢？
顾寒舟与苏以尘说的话，都希望能够回避裴夙月。
但是苏以尘偏偏让裴夙月在这里，顾寒舟愣是没办法说私话。
顾寒舟握紧拳头，说道：“苏苏，我小时候……曾经去过xx学院，不小心掉入水池里，是裴夙月救了我，当初我便对他有一种特殊情感。”
“但是这份情感，现在已经没有了。”
顾寒舟双目通红的望着裴夙月，“是他先将我捉弄于股掌之间，是裴夙月先背信弃义，否则我也不会对他如此失望。”
如果不是顾念两家世家情谊，如果不是与裴夙月从小认识，如果不是曾经池水相救而产生的懵懂特殊的情感……
他恐怕早就疯狂报复裴夙月了。
而苏以尘更诧异了。
XX学院？
那不是他与裴夙月从前所在的同一所学院吗？
从前在学院里，苏以尘的的确确是看到学院小树林的湖水里掉了个人，他记得他脱了外套扔给一旁的裴曜，然后就跳下水救人去了。
苏以尘诧异地看向顾寒舟，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是你啊？”
顾寒舟有些懵，“什么意思？”
苏以尘有些了然的神色落入他眼中。
顾寒舟捕捉到了苏以尘的一丝神态变化。
他眉毛轻蹙，“难道当年，你也在场。”
顾寒舟当年贪玩，与狐朋狗友玩球，球不小心抛进墙另一边，于是顾寒舟翻墙去，不慎落入水中，差点淹死。
如果不是裴夙月救他，以当时喊天天不应的情况，他可能真的要淹死在那里。
顾寒舟不会游泳。
裴夙月轻轻扬起一抹笑容，眼尾的泪痣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他牢牢地握住苏以尘的手，轻笑道：“顾总，苏苏当年不仅在场。”
“而且，他还是跳入湖水，亲自救你的人。”
“苏苏的水性好，会游泳，救你，简直轻而易举。”
在裴夙月轻声道来，顾寒舟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眸，一个颠覆他心底认知的事实瞬间倾入脑海，当年，救他的人，不是裴夙月，而是苏以尘？！
苏以尘微微诧异地转过头看了裴夙月一眼。
裴夙月握紧苏以尘的手，瑞凤眸失落的垂落，嗓音温柔而委屈：“对不起，哥哥。当年，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他对你表达了好感……我也只是太爱你了，才会冒名顶替你。”
“而且，哥哥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一定能认得出来。”
裴夙月歪了歪头，轻轻摸搓着苏以尘的手指，他笑得温柔，又像小狗勾一样在对主人摇尾巴撒娇。
“我绝对不会像别人，骗骗他，就随便相信了别人说的话。也绝对不会做出，认错人这种蠢事。”
裴夙月的指尖轻轻地勾着苏以尘的掌心。
裴夙月似乎很害怕，苏以尘为这件事情而责怪他，怨怼他，甚至远离他。
苏以尘当然看出他情绪的不安，于是他伸出手，踮起脚尖，就像小主人抚摸大型爱犬一般，揉了揉裴夙月的头。
苏以尘温柔地笑道：“只是小事情罢了。”
“更何况，夙夙的出发点也都是爱我。”
“我不会怪你的。”
“真的嘛？”裴夙月惊喜的望着他，开心极了。苏以尘根本就没有怪他。
“当然是真的。”苏以尘轻轻点头。
而在一旁的顾寒舟，双目通红地望着二人当着他的面调情。
顾寒舟气得头脑冒火，好像在嫉妒别的狗狗能够得到主人的抚摸。而他什么都没有。
多年前……
裴夙月曾经就欺骗过他！！
“裴夙月！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屡次三番欺骗我？！”
顾寒舟双目猩红，发了狠地看向裴夙月。
裴夙月微微诧异，“顾总，我当年也没有有意要欺骗你，我也没有故意要把你往那方面想，是你自己认错了人，我也没有办法呢。”
他瑞凤眸含着笑：“如果是我，我一定一定不会认错哥哥。”
顾寒舟气得浑身发抖，他望着裴夙月的面孔，越发觉得对方言语之间的明里暗里的讽刺恶毒无比。他被裴夙月欺骗了多年，他甚至把裴夙月当成了心底里不可亵渎的白月光多年！
他为什么会错看一个人？？
顾寒舟扪心自问，他为什么会看错人？
……
在车库的另外一边，
陆鸣封将三人的对峙与爱恨情仇全部尽收眼底。
他轻轻蹙眉，对于苏苏这混乱又复杂的爱情纠纷，半是疑惑半是不解，
可是不管这三人的爱情如何，陆鸣封都管不着。
但是他打心眼里觉得，他的弟弟就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裴夙月与顾寒舟都爱苏苏，那也无可厚非。
但是陆鸣封听了良久，却对顾寒舟，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第071章 白月光茶里茶气阴阳怪气渣攻
这三人十分钟内的争论不休，陆鸣封虽然看得混乱，却明显能够看得出来，顾寒舟对他家苏苏的爱是真心的。
他家弟弟长得帅，性格又温柔又软，善良可爱到好欺负，陆鸣封觉得，任何人喜欢他家弟弟都不稀奇。
只是在陆鸣封眼里，顾寒舟根本配不上苏苏。
顾寒舟曾经对苏苏的所作所为依旧历历在目，他当着自己这个大哥的面羞辱苏苏，打过苏苏，苏苏在顾家不知道过着什么样遭罪的生活……
陆鸣封越脑补越心痛，越想越觉得顾寒舟面目可憎。
他恨不得现在冲出去把顾寒舟打一顿，警告他离苏苏远一点，警告他再也不要出现在苏苏面前。
可……他又以什么身份自居？又有什么资格为苏苏驱逐他人？
在苏苏的眼中，他和顾寒舟是一类人。
苏苏对他的讨厌与恨意，估计比起顾寒舟来说，只多不浅。
陆鸣封想着想着，眼眶不由得通红，甚至悔恨地哭出来。
.
“裴夙月，我算是看清你了！”顾寒舟双目猩红，死死地瞪着裴夙月那张面目可憎的脸，他气得血气上涌，头脑发晕，“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骗了我这么多年！”
苏以尘漆黑的瞳孔陷入沉思。
裴夙月站在苏以尘身前，瑞凤眸中闪过一抹恶意，他牵起苏以尘的手，有些委屈道：“哥哥，你看，顾总他好凶哦，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才会让顾总这么凶巴巴的。”
他瑞凤眸委委屈屈的望向苏以尘。
苏以尘忍俊不禁，回握住裴夙月的手，转而看向盛怒的顾寒舟。
苏以尘淡淡道：“当年的事情，不重要。夙夙做都做了，又怎么了？我不怪他，因为我的就是夙夙的，我们之间不分彼此。也希望不要对顾总对当年的事情过于介怀，都放下吧。”
“放下？！”顾寒舟有些不可思议，他提高了音量，大声道，“这怎么能放下！苏苏，你只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于我而言意义特殊！如果没有裴夙月的冒名顶替，如果不是他骗我，故意取代了你，我怎么可能会——？”
顾寒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苏以尘冷声打断：“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夙夙的错？！这一切全部怪夙夙吗？”
顾寒舟还没有看见苏以尘如此生气，如此冷漠凶狠的样子。他气得呼吸都忘记了，愣怔的望着对方冷若冰霜的面容。
苏以尘冷冷地盯着对方，继续说：“顾总，不要把一切罪责全部推卸给别人！夙夙固然有错，但那又怎么样了？他是我的未婚夫，他冒名顶替的是我，他错哪里轮得到你来说吗？”
顾寒舟被苏以尘冰冷而锐利的态度给搞懵了，他对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你为了裴夙月，做到了这个份上？”
“关你屁事！”苏以尘双唇轻启。
“裴夙月不是表面看上去温柔，他很有心机，他屡次三番欺骗我，以后也有可能会欺骗你！”
顾寒舟红着双目，他想要骂醒苏以尘。
苏以尘被顾寒舟给逗乐了，他冷冷地回“关你屁事！”
“裴夙月——”
“关你屁事！”
顾寒舟被苏以尘连续的三句“关你屁事”呛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神不可思议，苏以尘哪怕装成不爱他的样子，这样装也装得太过分了些！！
裴夙月还在轻声说：“对不起，哥哥，都是我的错。可是，顾总，如果你以前能珍惜哥哥，或许哥哥也不会跑……”
话锋一转，他缓缓道：“是顾总对哥哥不好，是顾总喜欢把苏苏当成佣人使唤……不像我，我只会对哥哥好，我的全世界只有哥哥一个人。”
顾寒舟要被裴夙月阴阳怪气的言论气死了。
他血气一直上涌，头脑发黑，通红的双眸死死地瞪着裴夙月，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怒骂道：“裴夙月，你这个贱人！你他妈说什么狗屁言论呢？”
你他妈骂谁贱人呢？
苏以尘最先生气，他冷冷地看着顾寒舟。
裴夙月握住苏以尘的手，轻声道：“哥哥，顾总他说话好脏啊。我有点难过……可是我不要紧的……”
苏以尘觉得顾寒舟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可恶了。
他见不得裴夙月这般受委屈。
苏以尘冷着脸看向顾寒舟：“顾总，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夙夙不是你可以羞辱的！”
顾寒舟浑身都在颤抖，他气到头重脚轻，眼前模糊一片地看向苏以尘：“苏以尘，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后悔的！你别再跟我闹了，只要你还愿意回顾家，我可以给你最好的一切。”
“你不是想在咱们家的花园种上玫瑰花吗？你喜欢玫瑰，你想种多少就种多少！”
苏以尘觉得顾寒舟简直可笑至极。
他不怒反笑：“顾总，你忘了吗？你曾经说过，那不是我的家，我只是在那里寄居的客人，一个寄人篱下，可有可无的替身罢了。”
顾寒舟的眼眶不知何原因瞬间就红了。
他的心在剧烈的刺痛，他的喉咙有血气上涌。
他不明白自己对苏以尘抛出的橄榄枝，苏以尘会屡次拒绝。
苏以尘是爱他的。
苏以尘一定是爱他的。
这份爱，怎么可能作假呢？！
顾寒舟恨不得现在就沉溺在苏以尘顾家生活的那段日子，有苏以尘的地方，仿佛便有人间烟火。他不想接受苏以尘离开，他无法接受苏以尘一次又一次的装作冷漠无情的态度。
苏以尘一定爱他，只是一直在装样子，让自己多哄一哄，哄好了，苏以尘就会回来了
或许都不需要哄，苏以尘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
因为……苏以尘爱他啊。
“你是在嫉妒吃醋，对不对？”顾寒舟浑身发抖的望着对方。
苏以尘越来越不懂对方的闹回路了。
顾寒舟冷笑了一声，“苏以尘，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千万不要不识好歹！今天你若是和裴夙月走了，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顾家！你确定还要跟我闹下去吗？”
苏以尘不过是想欲擒故纵，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多哄哄他，顾寒舟偏不，他绝不会惯着苏以尘这个性子。
苏以尘装作不爱他的冷漠模样，装得再像又怎么样？
到最后，还不是哭得可怜的跪在他脚边，求他复合？
苏以尘淡淡道：“随你怎么想，我要和夙夙回家了，请你自便。”
苏以尘不想与顾寒舟继续纠缠下去，他握住裴夙月的手，转身便打开车门。
顾寒舟双眸通红，对着裴夙月的车踢了好几下，他怒道：“苏以尘！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后想求复合，想回到我怕身边，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了！”
“你错过这次机会，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
“苏以尘！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拒绝我？！你他妈凭什么敢拒绝我！”
车子的双闪打开，引擎启动，从停车场缓缓转弯驶出。
裴夙月无视顾寒舟的怒骂，开着车离开。
顾寒舟对着二人离开的方向骂了好几声。
直到旁边的脚步声响起。
顾寒舟这才停下。
他转过头，猩红的瞳孔直直地盯着来人。
“陆鸣封？！”
陆鸣封眼神同情，可怜的望着顾寒舟，他说：“我虽然同情你，但是，你不配再纠缠苏苏。”
说罢，陆鸣封一个拳头就招呼在顾寒舟的脸上。
顾寒舟被打到鼻血瞬间涌出，他眼前阵阵发黑，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驱使着他发了疯似的对抗陆鸣封，与之扭打在一起。
“陆鸣封，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以为你是谁？！”
“陆鸣封，苏苏要真是你亲弟弟，他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这么个便宜哥哥！”
陆鸣封双目通红，他下手越来越狠，
“我是苏苏的亲哥哥！真正的亲生哥哥！”
“哪怕苏苏再讨厌我，再恨我，我都是与他血脉相连的至亲！”
“你顾寒舟算个屁！”
两个西装革履的上市集团公司总裁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无比。
摄像头将这一切记录。
保安吹着口哨，警告着二人。
“那边的！不许打架！不许互殴！再打架我报警了！”
最后，保安叫来了警察，把互殴的二人分开，喊去了局子，这一场闹剧才结束。
……
苏以尘望向车窗外，车内气氛有些凝重。
裴夙月一边开车，一边犹豫道：“哥哥……”
“嗯？”苏以尘回过神来。
“你在生我的气吗？”裴夙月不确定苏以尘是不是真的生他的气。
“没有。”苏以尘眼眸含笑，“夙夙，我不会生你的气。刚刚的话都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我的就是你的，冒名顶替？不存在的。”
裴夙月双眸失落：“因为我善妒，因为我占有欲强，因为我……我讨厌所有觊觎你的人。所以……”
苏以尘噗嗤轻笑出声：“夙夙，爱一个人就是自私的，占有欲强的呀。我也自私，我也偏心，我护短，无论你做错了什么，我都不怪你。”
“但是，以后不要再对我有任何的隐瞒了。”
苏以尘漆黑双眸专注的看向他。

第072章 白月光和替身秀恩爱/渣攻酒吧痛哭
隐瞒……
裴夙月微微愣怔。
他转过头，对上苏以尘漆黑专注的眼眸，仅仅是一瞬间，裴夙月就感觉自己已经沦陷了，心脏每一次鲜活的跳动，都是为了苏以尘。
苏以尘是甜糖，可以溶解所有的苦涩。
苏以尘也是他放在心底里清冷干净的明月，是他心底最美好的存在。
“如果……我还有对你隐瞒的事情，哥哥，你会不会怪罪我，会不会……以后都不要我了。”
裴夙月瑞凤眸染上一抹泪意。
他眸底正在惴惴不安，慌乱的神色彰显了他如今的心情，宛如即将被抛弃过一次的小狗狗，害怕被主人再次遗弃。
苏以尘微怔，心底抽搐，闪过一抹心疼。
他认真道：“夙夙，我答应过你了，不会离开你的。”
“嗯……”
裴夙月轻轻抿唇，他将车停在了别墅外的停车位，然后转过头，将苏以尘抱在怀中。
苏以尘听着裴夙月的心跳，他的嗓音温柔：“当年，我以为他们会照顾好你……可是……对不起，夙夙。”
裴曜被“杀死”，而活下来的是裴夙月。
苏以尘不知道这中间，夙夙都经历了些什么。
如果可以，苏以尘希望裴曜从未经历过那些。
“不要提了，都过去了。”裴夙月小声嘟哝道，“反正哥哥要答应我，如果我以后犯了什么错误，哥哥可以打我骂我，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哥哥不可以离开我。”
裴夙月说着，亲吻了苏以尘的额头。
他是个疯子。
一个伪装成正常人的疯子。
一个戴上了温柔虚伪面具的疯子。
裴夙月多么害怕自己的真面目完完全全展现在苏以尘面前，苏以尘会厌恶他，害怕他，甚至远离他。
国外他让人偷偷拍的苏以尘的各种照片；给苏以尘偷偷装的定位器；为苏以尘在国外准备的一间专门囚禁他的屋子……
全部都是为了以防万一。
要是那一天，苏以尘抛弃了他。
他就把苏以尘打晕带到国外，把他关起来，然后过着只有他们的二人幸福世界。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苏以尘一定会恨他的，裴夙月害怕苏以尘会恨自己，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裴夙月会万分小心，绝不让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小狗狗的嫉妒心和占有欲要藏起来，阴暗面都要藏好好，
只需要对主人可怜兮兮求同情就好了。
苏以尘笑着抬起头，回吻住裴夙月的唇，他伸出手轻轻勾住裴夙月的脖子，轻笑着抚摸他的耳朵，笑道：“夙夙，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乖，听我的话，我就不离开你。”
“因为，我爱你啊。”
苏以尘轻声说。
好甜，
好甜……
裴夙月心里放起了烟花。
他紧紧抱住苏以尘，将头搭在苏以尘的头顶，手轻轻地抚摸苏以尘的后背。
他的不安感和嫉妒心瞬间消散，脑海里的阴暗欲望消失得无影无形。
只剩下了苏以尘给予的爱情的甜味。
“哥哥，你对我真好。”裴夙月笑着说。
“我也爱你。”
裴夙月瑞凤眸认认真真地凝视着苏以尘的面孔。
二人在车里热吻，吻了良久。
车内气氛瞬间暧昧无比。
“哥哥，你嘴巴里的味道真甜，我好喜欢，我想天天都尝你的味道。”裴夙月托着苏以尘的头，轻声说，“不仅仅是你嘴里的味道，还有你全身上下所有的味道，我都想天天尝……”
苏以尘脸一红。
“夙夙，别在车里，回房间做。”
“好……”
裴夙月下了车，他拉着苏以尘的手，回到了别墅内，裴夙月直接抱起苏以尘，回到了房间里。
苏以尘被裴夙月横抱着，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勾住裴夙月修长脖颈的颈链，他懒懒的眯眸，“夙夙，今天可以过分一点。”
“好。”裴夙月的眼睛瞬间亮了。
最终，二人在落地窗前～了三个小时。
苏以尘的嘴被迫吃了许多牛奶。
可是他吃不下了，雪白的牛奶都流出来了。
……
苏以尘枕在裴夙月的手臂上，眼眸疲惫的耷拉着，他呼吸清浅，似乎睡着了。
裴夙月轻轻亲吻苏以尘的额头，然后心满意足的抱着苏以尘睡觉。
他简直是十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够拥有苏以尘这样又帅又温柔的老婆。
“老婆……”
裴夙月悄悄地喊。
他餍足了一般，笑望着苏以尘。
裴夙月轻轻握起苏以尘佩戴订婚戒指的那只手。二人戴着同款订婚戒指，般配无比。
他拿起手机，对着二人的手找了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挑了两张好看的，裴夙月点开w博，将这两张照片上传到了自己的大V账号上，并且配文案：
裴夙月V：和爱的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幸福～【图片】【图片】
仅仅只是一秒钟。
这条w博下面，便有几千的留言评论。
网友A：我靠！夙夙亲自下场秀恩爱！这条是和那个未婚夫照片吗？
网友B：哭了，夙夙你真的没有被他骗了吗？那个叫苏以尘的，他是顾总养在家里的金丝雀啊！他怎么配得上你，他配不上你！！
网友C：救命！这段时间网上讨论这件事情都快要讨论疯了！夙夙！你是哪里不清醒，才会找一个自己的替身当未婚夫啊！
网友D：半个月不到，我的脑海里就已经上演了一场白月光与替身私下里暗中勾结，祸害渣攻的大戏……
网友E：夙夙，你开心就好，只要是你认为对的人，我都祝你们99
……
……
裴夙月翻阅一条条评论，轻轻蹙起眉头。
直到现在，大众对于他和苏以尘的订婚，依旧保持着批判的态度。
那些人无非都瞧不上苏以尘低贱卑微的身份。
所有人都觉得苏以尘这样低贱的身份，配不上裴夙月这般高高在上的明月。
裴夙月紧紧蹙眉。
可是那些人不知道，花儿需要向阳而生。
如果没有太阳，花会枯萎。
苏以尘就是他的太阳，也是他的明月，没有苏苏，他早就死了。
“他们都不懂。”
裴夙月放下手机，专注的望着熟睡的苏以尘，吧唧一口亲了亲苏以尘的耳朵，又舔了舔他的耳垂，心满意足的抱着苏以尘，轻笑道：“哥哥，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懂的。”
裴夙月只想和苏以尘光明正大地秀恩爱。
……
网上的大肆讨论又起风波。
酒吧里。
顾寒舟满脸是淤青，他手里拿着酒瓶子，翻看着裴夙月的这条微博，眼底的愤怒与恨意汹涌。
他气得把手机给摔了。
吓得旁人一愣一愣的。
“顾总，你消消气，苏以尘不过是一个爬男人床的玩物！一个兔儿爷！他有什么可豪横的？！夙夙迟早会看清他的真面目，然后把他甩了！”
“就是啊！顾总，苏以尘是个什么肮脏垃圾玩意儿？他也敢去勾引夙夙？我呸！等夙夙玩腻了，迟早把他给扔了！”
“顾总，你喜欢夙夙，我们都知道……但是夙夙可能只是一时之间鬼迷心窍，你多等等……说不定夙夙会回心转意的。”
“那个苏以尘，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顾寒舟不停地喝着酒，他开瓶盖，将酒一饮而尽。
顾寒舟将酒瓶扔在了地上，又开了一瓶，继续喝。
他冷笑道：“苏以尘……是啊，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玩物，还不是招招手就乖乖爬我的床了？！”
“他算个屁！”
“一个贱人也敢拒绝我，也敢跟我玩欲擒故纵？！哈哈！”
“他哪来的脸面？！”
顾寒舟不停地喝酒，喝到最后，他的脸一片烧红。
商界的好友们不停地劝慰。
“你少喝点。”
“顾总，你放心吧，夙夙该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良人。”
一位老总说。
“夙夙……？”
顾寒舟似乎喝醉了，他又开了一瓶酒，冷笑了一声：“夙夙……”
“对啊对啊，夙夙可是裴家的长子，也是裴家的唯一继承人，他眼界高，懂得识人，一定会看清楚苏以尘的真实面目，然后回到顾总你的身边的。”这位总裁不停地劝说。
顾寒舟笑了，他笑得眼泪都落了下来。
他将手中的酒瓶子一下子扔到了地上。
他的双眸盛怒，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恶心反胃，他发着疯，骂道：“裴夙月！他妈的贱人！他以为他是谁？！他特么凭什么抢我的人？！”
“他是个绿茶婊！他心机深沉！他虚伪！他在顾家，明着暗着来勾引我的情人！谁他妈给他的脸面！裴夙月！贱人！”
酒瓶子碎了一地。
众人惊呆了看向不停地在怒骂白月光的顾总。
他们没听错吧？
“顾总，夙夙他……他只是鬼迷心窍了。”
“对啊，顾总，你……你这样……是不是骂错人了？”
顾寒舟冷笑了一声。
“没有骂错人。”
他已经喝醉了，神志不清，“裴夙月不是鬼迷心窍！他就是别有目的地拐跑了苏苏！他拐跑了我的人，他给我戴了绿帽子，他欺骗了我。”
“苏苏……明明苏苏是我的。”
“苏苏是我的啊！”
顾寒舟捂着脸，指缝滴了几滴鲜血。
众人呆住，望着已经发疯了的顾寒舟。
“苏以尘，他为什么屡次三番拒绝我？他为什么为了裴夙月打我？他明明是爱我的，既然爱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第073章 顾寒舟醉酒发疯哭着喊着要苏苏（5000字）
顾寒舟满脸烧红，喝了酒的他已经神志不清，就连自己说什么都已经糊里糊涂，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很痛。
刺痛感要将他淹没。
顾寒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生意场，商政界，没有人看见他不给他三分薄面。可是偏偏在苏以尘与裴夙月这件事情上，他栽了个大跟头。
“苏苏……为什么……”
“你不是说过你爱我、离不开我吗？”
“苏以尘……”
在场的几个顾寒舟商界的合作伙伴们纷纷吃惊得望着颓靡不振，哭得眼睛红肿的顾寒舟。顾寒舟作为顾氏集团的总裁，他在工作上手段铁血，雷厉风行，商界的所有合作伙伴从未见过顾寒舟如此狼狈的模样。他可是与江市陆鸣封齐名的顾寒舟。顾氏集团的总裁啊。
这个躺在沙发上，喝得酩酊大醉，抱着酒瓶子，不停地喝酒，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可怜的人，是谁？
他们眼神齐齐变换。
最终，有人打了顾轻舟的电话，让顾轻舟来接。
顾轻舟接了电话就连夜穿好衣服赶了过来。
一位林总望见顾轻舟就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他拉着顾轻舟过来，指着沙发上喝得烂醉如泥的顾寒舟。
“你看看你大哥现在……”
见到大哥现在这幅模样，顾轻舟还是吓了一大跳。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喝成这样了？”
顾轻舟连忙去扶住顾寒舟，其余人过来帮忙，他们看顾寒舟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然后对顾轻舟解释说，
“你大哥一直在不停地喝酒，一边喝酒一边骂裴夙月……为……”
那个肮脏粗俗的语句他们实在说不出口。
于是话锋一转，
“他大哥他还一直在喊……喊苏以尘的名字。”
那几个总裁将顾寒舟喝酒的事情告知给了顾轻舟。
顾轻舟呆住了，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轻舟啊，你大哥最近的这个状态，非常的不正常，你要经常劝慰劝慰他。”
“还有啊，裴夙月与苏以尘订婚的事情，对你大哥的打击很大，他对这件事情一定耿耿于怀，而且还恨上了夙夙。”
“你回去之后一定得好好劝一劝你大哥。”
顾轻舟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哥……喝醉酒，一直在喊苏苏的名字？
大哥难道不是最讨厌苏苏吗？
而且大哥喜欢的人是裴夙月才对，又怎么会在喝醉酒后骂夙夙呢？
一千一万个疑问萦绕在顾轻舟心头。
几个总裁帮忙把顾寒舟扶着出了酒吧，把他弄进了车里。顾轻舟扶着大哥一起进入车中，与众人告别。
顾轻舟说：“你们放心，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我哥的。”
和他们告了别，顾轻舟就让司机开车回顾家。
中途。
顾寒舟满脸通红，喝到神志不清的人抱着怀里空空的酒瓶子，想要再喝酒，但他喝不到，在车里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引得顾家的私人司机不禁侧目。
“大哥！你冷静一点！别喝了！没有酒了！”
顾轻舟怒极了，他把顾寒舟手中的酒瓶抢走，扔到了副驾驶那边，然后力气极大的抓住顾寒舟的手，防止他闹。
一个醉酒的人到底没有清醒的人力气大。
顾轻舟很轻易就控制住了撒酒疯的大哥。
顾轻舟不停的叹气。
他看见大哥的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自己这个作为弟弟的，心也不停地在抽搐。他到底心疼自家大哥。
顾轻舟看见他大哥口中不停地呢喃地喊：“苏苏……”
顾寒舟宽大的手掌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出，顾寒舟不发酒疯了，但他整个人好似陷入了一股莫名的悲戚之中。
“苏苏……为什么？为什么拒绝我？”
“大哥，你在喊苏苏，还是在喊夙夙？”
顾轻舟不禁问道。
他认为大哥喊的应该是夙夙才对。
毕竟裴夙月才是大哥心底里美好的白月光。
尽管裴夙月与苏以尘订婚一事让顾寒舟颜面尽失，顾轻舟也依旧认为大哥心底没有责怪夙夙。
可是顾轻舟的想法错了，
下一秒，
顾寒舟的口中呢喃道：“苏以尘……”
这一次，他叫的很清楚，顾轻舟也听得分明，大哥醉酒后喊的就是苏以尘的名字。
可是，大哥不是最讨厌苏以尘吗？
顾轻舟微微一怔。
“苏以尘，为什么……为什么屡次三番拒绝我？为什么为了裴夙月而打我？为什么……”
顾寒舟整个人已经喝断片了。他的西装已经凌乱无比，昂贵的领带上沾了酒水，浑身刺鼻的酒味。他满脸红地陷在车座之上，脸庞是眼泪。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让他心烦意燥、悲伤、头痛欲裂。
顾寒舟的脑海里、心里，想的通通都是有关于苏以尘的画面。
“苏以尘……”
“苏以尘，你怎么能这样？你是爱我的，你明明是爱我的啊。”
顾寒舟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一个被老婆抛弃了的可怜男人。可怜男人发着酒疯，浑身酒味，满脸是泪，分明是为了一个离开了失去的人而痛苦追忆。
顾轻舟看得呆了。
他以为大哥自始至终喜欢的人是裴夙月。
毕竟裴夙月才是大哥的青梅竹马，从小到大放在心底里不敢触摸的白月光啊。
可是大哥现在醉酒后喊的人明显是“苏以尘”。
为一个人痴，为一个人迷，为一个人喝酒喝到神智失常。
“大哥，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顾轻舟有些不确定地问。
“你喜欢上了苏苏，对吗？”
现在顾轻舟基本确定了，他的大哥，喜欢上了苏以尘。
确定之后，顾轻舟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的呼吸轻窒，他的脑海里闪过苏以尘清澈漆黑双眸，想起他瞳孔染上清澈眼泪的模样，想起他身穿干净的白色衣衫在顾家厨房做饭的温柔样子，想起苏以尘可怜到单薄的背影。
心底里骤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私心，他不希望大哥也喜欢上苏苏。
当初他天天嘲讽苏以尘天天骂苏以尘，就是希望把苏以尘那个恋爱脑给骂醒。
反正大哥不喜欢他，苏以尘早日离开顾家，对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现在……
“大哥，你为什么也会喜欢苏苏呢？”
顾轻舟握紧大哥的衣袖，他的瞳孔中出现了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
苏以尘从前那么爱他大哥，爱他大哥爱到心甘情愿飞蛾扑火，卑微到了没有自我；
如果大哥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然后重新追求苏苏，苏苏是不是高兴得恨不得重新回到顾寒舟的怀抱？
这一切。顾轻舟总觉得他已经预料到了。
他的心里堵得慌。
“大哥，不要喜欢苏以尘，好不好？”
因为我也喜欢苏苏啊……
醉酒的大哥已经断片，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顾寒舟的心口在剧烈痛着，头也仿佛在爆炸疼痛。
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有关于苏以尘的画面。
苏以尘夜半三更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穿着围裙迷迷糊糊，看见他回来脸上瞬间荡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就连眼神也瞬间亮了，乖巧懂事的小情人小妻子一般的为他准备好热饭热菜。
苏以尘温柔且安静地在顾家的花园里，亲手种上玫瑰花的花种，用温柔且坚定的充满爱意的眼睛看向他。并且笑着说：“先生，我把我们的家都种上玫瑰花好不好？”
苏以尘会每天事无巨细的为他准备好早中午餐，为他准备他爱吃爱喝的东西，会为他挑选准备出席宴会的西装和领带，也会精打细算的计算着顾家家里生活的开支。
每一次顾寒舟给他钱，苏以尘都感动得稀里糊涂，甚至快哭了，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与敬畏。
苏以尘从不忤逆他，哪怕他在外面玩得混乱，苏以尘也从来不会指责他，只会默默地躲在家里哭，懂事的让人心疼。
苏以尘对他的爱意与照顾，犹如细水长流，润物无声地浸透在顾寒舟的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顾寒舟的穿衣喜好、胃口、习惯，生活上的方方面面，经由苏以尘之手，被照顾的完美无缺。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顾寒舟再也找不到如苏以尘一般顺手好用又贴心好掌控还爱他的小情人了。
苏以尘……他的优点，真是数不清的多。
顾寒舟心中的一根弦已经紧绷到了一个程度，随时随地都会断裂。
苏以尘是一个最优秀最完美的能够贴合他的情人。
如果苏以尘能回来就好了。
“苏苏……”
顾寒舟躺在床上，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户映照进来。
他愣怔了三分钟，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喝酒了，不仅喝酒，甚至断片了。
而且在这段时间，他的梦里面一直都有苏以尘的身影。
顾寒舟扯了扯唇，他捂着痛得不能再痛的头，眼尖地看到床头柜的醒酒药和一杯水。
他的心口蓦地一震。
“苏苏！”
以前他醉酒后早上醒来都能看到醒酒药和水，哦对，还有醒酒汤。现在床头柜上又有了这些东西，难道是苏苏回来了？
顾寒舟心口蓦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喜悦荡在胸口。
他连忙起身匆忙跑了出去，却与顾轻舟撞了一下。
顾轻舟后退了一步，冷嘶一口气，莫名埋怨地看着大哥。
“大哥！你干嘛呢？”
顾寒舟望见顾轻舟手上拿着几粒药，他的大脑瞬间空白，怔怔道：“苏苏呢？”
顾轻舟愣住了。
半晌，顾轻舟伸出手背在大哥的额头上贴了贴，又在自己的额头上贴了一下。
他嘀咕道：“大哥，你还没有酒醒吗？苏苏早就离开顾家了啊。”
“他还没回来？！”
顾寒舟不知喝酒断片了刚醒没转过弯来，还是一厢情愿地认为苏以尘已经回家了。他总觉得苏以尘已经跟他回来了，甚至已经在这个家里了。
以前苏以尘都不会和他闹这么久，最多哄一哄，有时候甚至都不需要哄，苏以尘就会哭着回到顾家，哭着说：“先生，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不要赶我走。”
顾寒舟的潜意识是认为：苏以尘闹得久了，迟早会乖乖回来的。
因为苏以尘爱他，就绝对会回到他的身边。
顾寒舟坚信这一点。
“大哥，你是不是发烧了？苏苏他早就走了，走很久了啊，他也没有回来。”
顾轻舟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家大哥。总觉得大哥他喝酒喝糊涂了。
不仅仅是喝酒喝糊涂了。
自从苏苏离开顾家之后，大哥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苏苏与夙夙二人的订婚宴一公开，大哥就像是一个火/药，一点就炸。
大哥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很不正常。
顾寒舟脑海里的记忆回笼，他捏着剧痛的太阳穴。
“我知道了。想起来了……”苏苏没有回来。
顾寒舟俊美而阴戾的眉眼露出疲惫的姿态。
顾轻舟小心翼翼的望着大哥，欲言又止，他看见大哥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眼神微微怪异。
这几天他去学校参加篮球比赛了，才刚刚回家，就看见大哥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大哥，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敢打你啊？”
顾轻舟看着都觉得疼。
顾寒舟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嘶了口冷气，冷笑道：“ 还能是谁？除了陆鸣封，还有谁跟我有这么大的仇怨？”
“ 陆总看着不像冲动的人，他屡次三番针对你，大哥，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顾轻舟忧心忡忡。
顾寒舟眸中微光一闪：“ 也许是动了陆鸣封在乎的人吧。”
苏以尘是陆鸣封亲弟弟这件事情，顾寒舟不能百分百确定是真消息。所以他并不打算告诉弟弟。
顾轻舟不由得好奇：“ 能是动了陆总哪个在乎的人？……苏苏吗？难道陆总也……”
“ 别瞎猜。 ”顾寒舟知道弟弟会猜什么，但那是不可能的。
“ 好吧。”
顾轻舟又转移了话题，他小心地看了大哥的脸色，将醒酒的药递给他，然后说道：“大哥昨天晚上一直在喊苏苏的名字，喊了一整晚一整晚。 ”
顾寒舟坐在椅，有些愣住，他反问：“ 有吗？”
“ 有。”顾轻舟认真的说，“大哥不仅仅喊苏苏的名字，还是一边哭一边喊的。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大哥……原来你这么喜欢苏苏吗？ ”
顾轻舟仔细的小心地观察揣摩大哥的神色。
“ 大哥，你是不是后悔放苏苏走了？你想让他回到顾家？你是不是去找苏苏了，但是被他拒绝了，才伤心欲绝到去酒吧喝酒。”
顾寒舟额头青筋暴起，被说中心事一样恼羞成怒。
“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 大哥，我觉得我还挺了解你的……所以你的情绪我都看在眼里，自从苏苏走了之后，你工作上为难下属，家里倒处发脾气，生活上处处烦躁不顺心……你整个人都变了。这些难道不都是因为苏苏吗？”
顾轻舟眼神清澈，一字一句地道出了顾寒舟内心的心事。
顾寒舟脸色难看极了，他紧紧捏着手中文件，将文件捏成了一团。手背青筋凸起，不停地颤抖，大脑与太阳穴又在隐隐作痛。
因为苏苏……
他的接二连三的变化都是因为苏苏吗？
顾寒舟纵然对弟弟的话语感到愤怒，却又找不到可以发火的点，他感觉到了无力，无从反驳。也许他心眼里觉得弟弟说的都是对的。
他……喜欢苏苏？
顾轻舟看见大哥迷茫的眼神，叹了一口气，“ 大哥，一个人的心和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在今天之前，我以为你喜欢的是夙夙，但是今天之后，大哥，我想明白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了。 ”
“胡说八道！ ”顾寒舟恼羞成怒，冷着脸训斥。
顾轻舟自嘲的笑了笑：“ 大哥，不管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好歹问问自己的心意，你究竟喜欢的人是谁，心是骗不了人的。”
“ 如果你连你自己真正喜欢、真正爱着的人都搞不清楚，那我觉得，你的情商简直太失败了。”
顾寒舟双眸猩红，被戳中了心事，怒极训斥道：“ 你懂什么？！”
“ 我就是懂！”顾轻舟的眼眶也红了，他嘴唇颤抖，眼神复杂的看了大哥一眼。
“ 因为我也喜欢苏苏。”
从弟弟口中突如其来的表明心意，让顾寒舟大脑空白，瞬间怔在原地。
“我说的是真的，我喜欢苏苏。所以我不喜欢他继续留在顾家，被你欺负，天天受气，给你当所谓的替身。所以我希望他赶紧离开你才好。 ”
顾轻舟眼神里有责怪也有怨怼。
顾寒舟被弟弟的指责搞得怒火飙升，“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不对？！ ”
“ 不然呢？！”顾轻舟鼓足勇气与哥哥唱反调，他怒道，“ 难道不是你一心二用，脚踩两条船，才导致现在的局面吗？！”
“如果你能对苏苏好一点，专心的对他，给他所有的爱！你与苏苏感情亲密无间，就没有人可以插足你们中间了啊！ ”
“如果你能早早地发觉自己的心意，早日与苏苏心意相通，还会有裴夙月暗中勾引苏苏，把苏苏拐跑这事儿吗？是你在给别人机会啊！ ”
顾轻舟的一连串的指责，让顾寒舟脸色铁青难看。

第074章 云盛集团公司的总裁出场一下
顾寒舟一怒之下，给了弟弟一个耳光。
顾轻舟怔住了，他捂着被打的另一边脸，愣愣地望着自家大哥。
顾寒舟阴沉冷戾的眉眼带着沉重的怒火，他的嗓音阴寒无比：“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大哥？”
面对大哥阴沉的怒火，顾轻舟以往是害怕的，但他现在不由得轻笑出声，他说道：“大哥，苏苏跟夙夙跑了，那真是你活该。”
顾寒舟心目中真正爱的人是替身还是白月光，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是真的活该。
“顾轻舟！你找打吗？”
顾寒舟将满腔怒火全部撒在了弟弟的头上，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凶弟弟，也从来不会打他，今天能发这么大的火明显被气得不轻。
顾轻舟捂着脸，眼眶泛红：“我说的没错，你就是喜欢拿你兄长的身份压我！是自己你分不清自己喜欢裴夙月还是苏以尘，所以你活该两个都没能得到！”
“我和你不一样，我自始至终都明白，我喜欢苏苏。”
顾轻舟几句顶嘴与指责的话，让顾寒舟这个身为大哥兄长的颜面全无。
他怒极将桌子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烟灰缸破碎炸裂开来。
顾轻舟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站在原地，身体僵硬了。
“顾轻舟，你越来越不懂事了！连我这个大哥都敢顶撞！滚！你给我滚！”
顾轻舟定定地看了大哥一眼，他说：“好，我走。”
兄弟两之间氛围冰冷又紧张。
顾挽珠上楼时便见到两个兄弟剑拔弩张的氛围，她轻蹙眉头，走过去问，
“发生什么事？你们在吵什么？”
顾轻舟收回目光。
这是他第一次胆子大，敢顶撞大哥，敢在大哥生气的时候怒骂指责他。
虽然有点害怕，但是心里忽然轻松了。
“妈，我没事，我这段时间就不回家了，我暂时住在学校。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顾轻舟说完便离开。
“轻舟，你怎么了？”
顾挽珠奇怪的望着自家小儿子。
“没事……”
顾轻舟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屋内沉怒的大哥，转身直接离开。
顾挽珠又看向大儿子。
她抱着手臂，问道：“寒舟，自从苏苏走之后，你的状态一直都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不要再提苏苏了！”
顾寒舟突如其来低声呵斥让顾挽珠愣住。
她有些无奈：“寒舟，你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唯我独尊，认为自己都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对于苏苏与夙夙订婚这件事情，我们都感到意外，可我从前也劝过你很多次，苏苏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如果喜欢他就不应该一次次把他推远。”
顾寒舟红着眼抬头：“谁说我喜欢他？”
顾挽珠沉默良久，而后说：
“寒舟，你与轻舟，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你们两个喜欢谁，在意谁，我这个做母亲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寒舟，你哪一次情绪激动借酒浇愁不是为了苏苏？你扪心自问，你喜欢的人，真的是裴夙月吗？现在苏苏走了，你心里一直记挂的人，念的人是谁？”
顾寒舟眼眶泛红，他的心口在剧烈刺痛。
从前他一直也以为自己喜欢的人是裴夙月。
可是自从苏以尘离开后，他才发现，自己其实不爱裴夙月。
他爱的是苏以尘。
他念的也是苏以尘。
苏以尘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牵引着他的神思。
苏以尘每一次用充满爱意与温柔的目光看向他，并且用那清澈瞳孔专注的注视着自己，温柔的说他爱先生，永远爱顾寒舟。那一刻，顾寒舟打心眼里觉得开心、高兴。
这将近两年的，与苏以尘的回忆中，爱意早就占据顾寒舟的整颗心。
他喜欢听苏以尘温柔地对他诉说爱意：“先生，我好爱你啊。”
苏以尘每说一句爱他的话，顾寒舟的潜意识深处，便觉得自己陷入苏以尘甜蜜的爱里，无法自拔。
他喜欢苏以尘占据他的生活中的一切。
顾寒舟的潜意识早就告诉他答案。
是他自己一直都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愚昧地用理智压倒自己心底的爱，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会爱上苏以尘，一个被自己养着的小情人……
“母亲，你不用再说了，这段时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顾寒舟紧握双拳，深吸了一口气。他要好好想一想，要怎样才能把苏以尘给哄回来。
苏以尘好哄，只是这一次是有一点点难，但是他相信，只要顾寒舟愿意认认真真的去哄苏苏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的。
他也不认为裴夙月与苏以尘是真心相爱。
裴夙月那又心机又伪善的全是缺陷的性子，苏苏不会忍受得了他的。
“寒舟……我倒是也想让你有一段休息时间。但是……”
顾挽珠话锋一转，她蹙眉道，
“顾氏集团的股票正在跌，近一个季度的营业额也在跌，公司的情况很不好，形势很严峻，你明白吗？”
“顾氏的股东，还有顾氏本部旁系的族人，对你最近的状态都表示非常的不满。”
“我当然也希望你能好好休息。但是这个情况，你不能再这样萎靡不振下去了，你必须重新振作起来，把顾氏经营好，才能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
顾寒舟心中微梗。近日接二连三的状况让他心烦意燥。
顾寒舟揉着做疼的额头：“我知道了母亲，我会调整好的。”
顾挽珠还是不放心，她叹了一口气，想起了什么，又说道，
“这一次丰城举办的一年一度的拍卖会，京城那边商行会长也会过来参加，那边有一个三千亿的大项目，盯着的人不少，你去丰城参加，争取拿到那个项目。”
顾挽珠将项目的具体方案说与了大儿子听。
顾寒舟听完点点头。
“我明白了。”
顾挽珠正色道：“还有……近几年江市风头正盛的云盛集团公司，那边已经确定了要在证券交易所上市，按照云盛公司目前的火热势头，一经上市，股票很有可能大涨。”
“目前与顾氏经常合作的投资方都已经撤资，看中了云盛这块蛋糕，选择与云盛公司合作，这家公司短短几年能做到这个成就非常奇迹。”
“你之前与云盛公司的沈元谈合作，没能谈成。这一次要约到云盛公司幕后的创始人，亲自约谈合作。”
“陆家以及其他豪门家族，恐怕早就下手了。”
顾寒舟脸色一正，提起这家近年来的黑马公司，提起云盛集团公司幕后那位神秘的创始人，心中又是期待又是佩服。
“我一直都有与云盛公司的沈元保持联系，他们的这位幕后老板从来没有露过面。但是我猜，他会亲自出席丰城的拍卖会。”
“如果云盛幕后的神秘创始人亲自出席封城拍卖会，那么他可能也是冲着京城商行会去的，如果能够获得京城商行会会长的赏识，并且拿到商行联盟会的大项目。这对于云盛来说，是一个突飞猛进一跃而与顾氏、陆氏齐名的公司。”
顾寒舟越说脸色越阴沉，他对云盛这位真正的神秘老板除了钦佩之外，还有一份对未知神秘的忌惮。
网上流传云盛公司的幕后人有着很强的家世与背景，正因为如此，云盛集团公司才一步步爬到近巅峰。
但是不管云盛背后的神秘人如何，
云盛集团公司旗下的所有业务遍地开花，在国内爆火，所有APP用户已破5亿，甚至已经火到了国外去。几乎人手一份，旗下的娱乐业以及影视业更是一骑绝尘，三大明星势头如日中天，各大国外国内的投资商争先恐后抢夺与之合作名额。
云盛的股东分红与各大利润营收让人眼红。
“这一次去丰城拍卖会，我会想办法与云盛幕后的神秘人亲自交谈，和他们谈合作。”
顾寒舟淡淡道，
“如果云盛公司不与我合作，那么……”
他就只好选择用其他方式，逼迫云盛服软，或者直接收购云盛，开出丰厚的利润，让云盛幕后的老板为自己所用。
顾寒舟与顾挽珠谈论了工作上的事情后，顾挽珠又忧心忡忡地问，
“所以说，你与苏苏……你打算怎么办？”
“我先把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好，至于苏苏，我相信苏苏会回来的。”
顾寒舟对此深信不疑。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不管你了。”顾挽珠摇了摇头。
.
此时此刻。
江市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商业大厦，大厦的logo是一个神秘狐狸面具，包裹着“云盛”两个大字，异常醒目。这里是最繁华的中心地段，公司有二十六楼，内部建设装潢富丽堂皇，精致无比。
前台的接待员身穿得体的黑色西装，正在打电话做报表预约合作商。
最高楼是云盛集团公司最高创始人的独立办公楼。
总裁的办公室低调内敛商务又不失豪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楼下芸芸众生，茶水间休息室等其他设施应有尽有。办公桌上干净如新。
新招来的女助理敲了敲门，她严肃且正经的心里有些紧张，有关于云盛公司总裁的传闻太多，有说他是老头，有说他是豪门家族的少爷……有说他脾气很差……
这位神秘的老板从未在公众面前露面过，没有人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今天，云盛公司的老板就是她的顶级上司。
“请进。”
这是一个年轻男性，充满磁性的优雅的声音。
助理心里猛的一跳。
她打开门，踩着高跟鞋，拿着文件，缓缓走进其中。
在看见坐在低调而豪华的办公椅上坐着的人时，女助理被对方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给惊艳到。
一身正装，黑色的西装西裤，身形修长，金色无框眼镜下的一双漆黑眼眸清澈干净又锐利无比，完美的薄唇水润，令人心动。他修长的五指正在键盘上轻敲，完美精致的侧颜赏心悦目。
他工作的样子就像是指点江山，生杀予夺的王。
这位顶级上司，年轻帅气，肤白长腿，作为准上市公司的总裁，最大的股东，身价千亿，还拥有超高的颜值。
若是出现在公众视野，绝对是千万少女的梦中情人。
女助理出神了一秒钟，而后稳了稳心神，道：“苏总好。”说完，她又紧张的自我介绍。
“好，我知道了。”帅气优雅的上司轻轻颔首，而后将一个文件递给了助理，“这个交给沈元。”
“好的。”

第075章 夙苏感情戏+苏苏的事业戏
助理接过文件，小心翼翼的看了她的这位顶级上司一眼。
实在是太帅了。
一身禁欲的黑色西装正装，年轻有为又帅气俊美，浑身上下一股荷尔蒙的气息，又有着上位者的沉稳与威慑力。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年轻男人啊！
“看什么？”苏以尘淡淡地抬起凉薄的眉眼，双眸漆黑沉静，犹如死海，令人不由自主陷进去。
女助理红着脸，拿着文件，说道：“对不起，苏总，我这就去把文件复印给沈总。”
“嗯。”
苏以尘颔首。
他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自信与沉稳，“在我手底下办事不用过于拘谨，公事公办即可，只要工作效率高，我也会考虑给你们升职加薪。”
女助理心里激动得不行，早就知道云盛公司对待属下和员工福利待遇非常好，比起其他上市公司国企私企，福利待遇好到不行，只要工作绩效做得好，奖金能拿高于同行的80％。
她眼睛一亮，顿觉干劲十足：“好的！谢谢苏总！”
她觉得有这样好的老板，真是他们的福气。
助理拿着一堆文件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苏以尘推了推眼镜框，修长如玉的手指在键盘上轻敲，工作上的他全神贯注，眼神沉静，有着指点江山的气场。
办公室门再次轻轻地打开。
裴夙月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将调好的咖啡递到苏以尘的办公桌旁边。
苏以尘顺手接过咖啡，抿了一口尝味道，点评道：“不错。”
裴夙月轻笑：“还是我们苏总调/教得好。”
苏以尘抬起头，伸出手撩拨裴夙月脖颈的黑色皮质颈链，他轻轻挑起眉毛，“是夙夙会学。”
裴夙月讨巧地贴着苏以尘的脸颊：“嗯，只要是主人喜欢的，我都会学来讨好主人。”
漂亮带刺的花朵收起了浑身的刺，用漂亮的容颜和温柔的话语来讨好它的主人。
苏以尘的指尖轻轻点裴夙月的耳朵，听见裴夙月的话，他自己的耳朵也不禁微红。
“好了，别闹了，我还要工作。”
裴夙月一把握住苏以尘的手腕，柔软的红色的舌头轻轻地舔舐着他的手指，瑞凤眸蛊惑地看向苏以尘，眼尾的红色泪痣更衬得他犹如食人的妖精一般，又纯又诱又欲。
“工作哪有我香？嗯？哥哥。”
裴夙月的嗓音磁性饱满充满了诱惑。
“办公室play？”
裴夙月在见到苏以尘的办公室的第一眼，便一直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撞击苏苏。
把苏苏抱在办公桌上好好疼爱。
苏苏趴在办公桌上，只有上衣穿戴整齐……脸色潮红的哭泣。
裴夙月脑子里想了许多许多，都想和苏以尘实践。
当然，苏苏不是他满脑子恋爱，苏苏事事以工作为先。
他们的恋爱新鲜劲儿过去之后，苏苏一天的时间有13个小时都奉献给了工作和事业。
老婆满脑子都是赚钱。
留给裴夙月的时间少得可怜。
裴夙月委委屈屈地望着他。
苏以尘轻轻挑眉，手缓缓移至裴夙月的……
他笑道：“锁住了它还管不住你吗？夙夙，你也太重欲了。”
裴夙月可怜巴巴地说：“老婆，我们都好久没有做过了。”
苏以尘的欲望没有那么重，加上他老公身强力壮，总是能把他喂得很饱，有时候又喂得太饱了，搞得苏以尘有一点害怕。裴夙月把他弄得太狠，他双腿发软就走不动路了。
“不行，夙夙，去沙发等着我，我把工作做完就陪你。”
“我之前陪你的时间够多了。”
苏以尘淡漠地拒绝。
裴夙月伤心极了。
他用一种好似要被抛弃的眼神凝视苏以尘。
可怜巴巴。
博得同情。
美人计和苦肉计。
心机的小绿茶，苏以尘心里这样说。
他冷着脸，看向裴夙月，语气不容置疑：“夙夙，不要无理取闹，去沙发上等我。”
苏苏的语气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裴夙月虽然难过，却还是乖乖的听话了，他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好，那，我等你哦。”
“乖。”苏以尘撸了一把裴夙月的头发。
裴夙月坐在沙发上，翻阅书籍静静地等候。
苏以尘便安静且专注的工作了。
办公室内安静得只有敲键盘和翻书的声音。
裴夙月时不时地抬起头，用专注且贪恋的眼神偷偷的痴痴的凝视着苏以尘。
哪怕苏苏他忙于工作，没空管自己，他也不会生气的，苏苏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他绝对听从苏苏的话，不惹苏苏生气。
做苏苏最乖最乖的小狗狗。
苏苏真好看呀。
他的眉眼俊俏，他的鼻子挺拔，他的唇珠饱满，他的锁骨精致漂亮，他的全身上下都那么美。
这个人是他的老婆耶。
真好。
感觉全世界都是明亮的。
这辈子，他哪怕死在苏苏身上，他也甘之如。
裴夙月想着想着就满足地继续看书了。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
办公室门就又敲了起来。
“请进。”苏以尘沉着冷静的声音传来。
沈元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
他笑望着苏以尘，将近期需要他签署的文件与报表递给他过目签字。
苏以尘接过文件，一个一个地翻阅。
沈元原本很高兴地望着苏以尘准备汇报工作，但是他转念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正在喝茶的裴夙月，笑容一下子僵硬在了脸上。
“裴先生，你……”
沈元有些排斥裴夙月。
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
裴夙月拐走了苏苏不说，
单单看着他身上散发的绿茶清香，沈元都觉得自己看他哪里都很讨厌。
“我来等我的老婆工作下班去吃饭。”裴夙月笑得温柔且含蓄，他故意将“老婆”二字咬的很重，故意说给沈元听。
果不其然，沈元的脸色有些难看。
裴夙月轻笑道：“沈总，难道家属在这里不可以吗？”
家属……
沈元冷声道：“裴先生，你和苏总还只是订婚呢，还没有结婚呢，而且国内还不承认同性婚姻法。”
裴夙月有些不悦。
他将视线委屈的转移向苏以尘，“哥哥，我也只是想陪你而已，可是沈总这么处处针对我……也太凶了。”
苏以尘张了张嘴。
“对不起，我也不想打扰哥哥的。可是我们订婚戒指都交换过了，沈总的意思难道我们将来不会正式结婚吗？”
裴夙月的眼神又委屈又可怜。
“怎么会呢？”苏以尘温柔且耐心的解释。“夙夙，你不要多想，我们将来当然会正式结婚了。”
他又将目光转移至沈元身上。
沈元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心里不知道暗骂了几句绿茶婊。
他看过很多对付绿茶的书和手册，但那都是针对小三绿茶，想破坏别人感情的绿茶的。
裴夙月是苏苏正式交往的正牌男朋友，也是正牌未婚夫，将来更是正牌的老公。
再多再厉害的对付绿茶的招数也不管用。
谁让人家是正室呢？！
沈元气得牙痒痒。
“沈元，夙夙他说话就是喜欢这样的，他没有恶意，你不要介意。”苏以尘语气已经偏向了裴夙月，安抚了沈元。
沈元“啧”了一声，“苏总您可真是偏袒，这时候都忍不住向着您家未婚夫了。”
这也叫没有恶意吗？
裴夙月那整个神经都在警惕周围的人，深怕谁觊觎他家男朋友，抢走他喜欢的人。
苏以尘淡淡笑道：“夙夙就是这个性格，我会好好管教管教的。沈元，希望你不要介意。”
沈元认同的点点头，对，管好你家的狗，别把他放出来乱咬人。
裴夙月收回警惕且敌意的目光。
沈元是苏苏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也是苏苏的下属，他并没有特别针对此人。
他分得清真正的敌人是谁。不过，那个敌人实际上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所以你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吗？”苏以尘神色冷静，一边批改文件，一边询问。
沈元愣怔了一秒，他轻轻蹙眉，说道：“的确是有一件事情。”
“说。”
“这些日子，顾氏集团的顾总，陆氏集团的陆总，还有丰城其他公司的总裁，都向你发来了请柬。邀请你去丰城霍家的拍卖会，以及……他们都想亲自约见你，和云盛谈合作的事宜。”
沈元一边说一边观察苏以尘的脸色。
苏以尘自始至终神情淡漠，眼神冷静，他批改文件非常迅速。
他淡淡道：“丰城霍家为东家的拍卖会么？那边已经发来了邀请柬，过几天就可以动身去丰城出差了。”
“京城商行会来人，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必须要把握。”苏以尘淡声说。
沈元轻蹙眉：“陆家和顾家还有其他的豪门家族也会去，京城来的人势头不小，苏苏，你有把握虎口夺食吗？”
“既然有目标，那就一定要成功。”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苏以尘轻笑了一声。
漆黑的瞳孔中映照着他的野心，清浅自信的笑容彰显著他的胸有成竹。
他就像是成长得迅速的一匹小野狼，成长到如今强大的模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杀伐决断的气场。
他是一个成长到一定程度的王。
令人不禁望而生畏。
忍不住臣服于他，为他效忠。

第076章 陆鸣封去丰城出差
饶是见过苏以尘犹如王一般的强烈野心的一面，沈元承认自己永远会被苏苏所惊叹到，然后，心甘情愿地跪地臣服于他。
苏苏就是有这样的野心这样的气场。
并且，说到做到。
沈元刚刚被家族赶出门，被苏以尘收留时，苏以尘对他递来橄榄枝。
当年是一个黑夜，少年的面容沉静而冷淡，“有没有兴趣跟着我一起干一票大事业？”
沈元鬼使神差地跟了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少年一起创业奔波，到处出差，苏苏决断，动用头脑，动用人脉，眼光独到，每一步的棋都落得正确无比。
他发誓，哪怕纵横商界20年的老手都没有苏以尘这样毒辣犀利、一阵见血的决策与见识。
苏以尘在商界有着超高的天赋。也有独立的领地意识。
沈元一开始也会打心眼里瞧不起苏以尘，苏以尘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少年，能懂什么东西？能拿什么和那群老东西比？
可是，苏以尘就是用自己的能力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苏以尘不仅成功地让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大放异彩。
沈元跟了苏以尘这么些年，打心眼里钦佩他臣服他。
“好，苏苏，既然你有信心，那么我百分百相信你！”沈元眼中有光亮。跟着这样的领导者做事，他的未来前途似锦。
苏以尘轻轻颔首，将批好的文件递给沈元，而后解读了公司接下来颁发的一系列新政策，两人谈论的内容非常晦涩难懂，只有经常接触金融界商界的老总才能听得清楚。沈元听得也很仔细很认真。
裴夙月轻轻托着下巴，几乎是着迷地望着他家老婆工作起来认真又帅气的模样。
裴氏涉及的是珠宝、高定成衣、香水、时装等等行列。
他不太能听得懂二人的交谈，但是，裴夙月明白——
苏以尘正在织下一张网，这张网正在一步步行程。
苏以尘正在创建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传奇。
他相信，他的苏苏，未来会成为这庞大的商业帝国唯一的王。
沈元忘情地与苏以尘交谈完工作之后，他激动得起身，笑道：“好的，那，我现在就着手去办。”
他转身离去。
打开门，沈元回过头看了一眼裴夙月，掩去眼底的失落。
这样优秀的苏苏，谁能不爱呢？别提裴夙月迷他，就连沈元自己也承认，这颗心早就落在苏以尘身上了。
苏以尘有着一股独有的魅力，就好似一团火焰，他们都是飞蛾，哪怕明知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也还是会在看见那团熊熊火焰时，奋不顾身地扑上去。
只为能够汲取到苏以尘身上那一团如火的能量。
裴夙月可真是好福气。
沈元隐去眼底的艳羡，轻轻地关上了门，将办公室的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
裴夙月静静地等待苏以尘工作。
苏以尘累了，他便给苏以尘泡一杯咖啡喝，给他捏肩捶背。
苏以尘总问：“你天天赖我这儿，你公司不忙么？”
裴夙月便笑道：“我不忙，我陪着哥哥就好了。”
裴氏一整个他都打算送给苏苏当聘礼，公司什么的，事业什么的，哪里有陪着家里的媳妇重要。
如此，苏以尘便不再问他。
……
与此同时，
在江市的某酒店中。
陆鸣封召集公司高层冷着脸远程会议，他有些心烦意燥，眼眸也阴翳无比。
“陆总，此次去丰城霍家举办的一年一度的拍卖会我们务必参加。”
“京城商行会来人，有一个大项目合作，我们必须谈下来。”
“而且听说云盛集团公司的幕后创始人也会亲到，我们一直想与云盛合作，找云盛幕后真正老板约谈，这是最好的机会。”
属下们你一言我一语，陆鸣封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他并不想去丰城。
“我在江市这边还有一些事情，抽不开身，有没有谁可以自告奋勇去丰城？”
陆鸣封冷声开口询问。
“陆总，这次封城出差至关重要，您必须亲自出面才行。”
属下为难的劝。
陆鸣封感到厌烦，他冷冷地蹙眉：“我说了不去，我在江市有重要的事情，脱不开身。岳闲，你去替我出差一趟吧。”
会议远程外的几个公司高层面面相觑。
“这……”
由于陆鸣封语气不耐烦，言语间有些暴躁，他们也不敢在陆总的气头上继续劝说。只好应了下来。
“好的，陆总，我们知道了。”
与此同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陆鸣封一看电话，神色严肃起来，“我去接个电话。”
他起身，走到远处，接了电话。
“喂？”
“陆总，您让我调查的关于苏先生的行踪，有了最新进展。”
“快说。”陆鸣封严肃起来。
“苏先生购买了两张去丰城的机票。”
陆鸣封愣怔住。
“丰城……”
“是的。刚刚下的单。”
陆鸣封嗯了一声，问道：“还有吗？”
“我查到苏先生每天都会出入云盛集团公司。”
陆鸣封听此，眉头紧紧地蹙起来，云盛？苏苏去那里做什么？
“具体苏先生去做什么，我们暂时差不清楚。只知道苏先生好像在那里上班。”
陆鸣封眉头皱的更紧了。
云盛公司幕后的神秘老板，江市几乎所有的豪门都非常忌惮。
又钦佩云盛的成长，又害怕云盛的成长。
听闻云盛背后的老板，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头，才有这样老练的目光。
他的亲弟弟，苏苏，在云盛公司背后那阴沉狠辣的幕后老板手底下工作，真的不会出事吗？
由于有顾寒舟的前科，
陆鸣封实在是太害怕他的弟弟再次被潜规则，被欺负。
若苏苏当真在云盛老板手底下工作，他也必须亲自去与云盛公司的老板面谈。
好好会一会，这位近几年江市豪门圈都忌惮的风云人物，到底是个何方神圣。
陆鸣封挂断电话。
他回到笔记本电脑前，冷静地改变了自己的决断。
“我改主意了，这一次去丰城的出差，我亲自去。岳闲，你就跟着我就好。”
属下们：“？！”
老板您不是一直说一不二吗？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您的主意？！
.
到了下班点，裴夙月与苏以尘戴好口罩，裴夙月开着车，送苏以尘前往医院。
他们每周都会去看望一次住在医院病房的苏母。
到医院后，
苏以尘撞见了一个人。
霍南鸢。
两人四目相对，纷纷愣住。
霍南鸢身穿纯黑色优雅古朴旗袍，她优雅的犹如中世纪的贵妇。看见苏以尘的一刹那，她红着眼，轻唤道：“苏苏。”
苏以尘沉默了一分钟。
他问道：“你来做什么？”
霍南鸢捂着唇轻笑道：“我来看望雪娟。”
她又见到苏以尘蹙起的眉头，心里一跳。
霍南鸢连忙解释道：“苏苏，你放心，我不会对雪娟做什么，也没有对她说什么。我只是简简单单的探望她而已，顺便给她松一点小礼物。陪她多说说话。我只是好意，绝对没有恶意……”
她一连串解释了很多，生怕苏苏对自己有任何的坏印象。
大儿子那里汲取的教训够多了，
苏苏有多记仇，他们都看在眼里，生怕自己被大儿子连累了。
苏以尘神色微缓和：“我也来看我妈妈。”
乍然听到“妈妈”一词，霍南鸢恍惚了一阵。
下一秒她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喊自己。
霍南鸢心中心酸，却也不敢说什么，红着眼笑道：“好，好，你快点去看她吧，正好我也才陪她说了一会话。她要是知道你来看她，一定很高兴的。”
苏以尘颔首，拉着裴夙月的手，进入了医院里面。
苏雪娟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病痛折磨得她日渐消瘦。
“妈。”苏以尘与裴夙月手牵手进入。
苏雪娟立即喜笑颜开：“尘尘和夙夙来啦？！快来坐，快来坐。正好我还念叨着你们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阿姨好。”裴夙月乖巧笑道。
苏雪娟越看裴夙月这个儿婿越满意。
苏以尘与裴夙月放下礼物，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来就来，不用带礼物了，还带什么礼物呀？”苏雪娟笑着看向苏以尘与裴夙月，笑容发自内心地开心。
“妈，带的都是你最喜欢的。我平时工作忙也没什么时间来看你，对不起，妈。”苏以尘眼中满是歉意。
苏雪娟笑着揉了揉苏以尘的头。
“傻孩子，妈妈知道你工作忙，很辛苦，只要你能想起来看妈妈就行了，还有，你和夙夙能好好的就行，早点结婚早点生……”
苏雪娟轻轻打了打自己的脸：“瞧瞧我，又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如果可以，你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啊，以后也老有所依。”
苏以尘轻笑道：“好，我知道的。”
苏雪娟笑望着两个儿子，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
霍南鸢站在门口，静静地望着他们一家人叙旧寒暄，热闹无比，温情无比。她眼底有着一股渴望，却又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渴望，轻轻擦拭了自己眼角的泪。
“阿鸢，你怎么在门口站着呀，快过来，快过来。”苏雪娟看见霍南鸢在门口，当即盛情邀请让她过来，笑着说，“尘尘，这是我住院期间，经常来看望我的阿鸢妹妹。她人很好，经常照顾我。”
“你这个孩子，快点向你霍姨问好。”苏雪娟推了推苏以尘。
苏以尘双眸缓缓抬起，看向霍南鸢，霍南鸢正在掩着面，眼眶红了一圈，正期待地望着自己。
他迟疑道：“霍姨好，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妈。”
霍南鸢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难过还是该高兴。
她笑道，“应该的。”

第077章 霍南鸢和苏苏更亲一步/霍家地下拍卖行开启
霍南鸢的眼眶红红的，苍白的面容强颜欢笑。被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儿子喊做姨，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难受。
可是宸宸至少会对自己说话了，也是一种进步。
霍南鸢捂着嘴，坐了下来，看他们一家人交流。
“妈，我最近要去丰城出差，所以先来看望你，然后我就该动身了。”
苏以尘一边给苏雪娟削苹果，一边说道。
“丰城啊？哦，那你记得把换洗的衣服啊，要用的牙膏牙刷，手机等等必备物品都得带上，还有办公文件，电脑，身份证……”苏雪娟不停地嘱咐叮咛。
苏以尘哭笑不得：“妈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放心，我都知道的。”
苏雪娟噗嗤一笑：“你呀，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
“嗯！”苏以尘点了点头，清澈的双眸含泪。
苏雪娟又将视线转向裴夙月，“夙夙，你细心。以后啊，尘尘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照顾好他。”
“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照顾好苏苏的，妈。”裴夙月乖巧的说道。
苏雪娟与苏以尘不约而同的愣怔。
苏以尘瞪了他一眼：“瞎叫什么呢！”
裴夙月轻扯苏以尘的衣角，抿唇笑了笑。
苏雪娟反应过来，笑了一声，说：“尘尘，你都和人家订婚了，这订婚戒指都戴上了，还不准人家叫一声妈吗？”
苏以尘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母亲。
几人絮叨了许久。
苏雪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拉着霍南鸢走了过来，“阿鸢，你来。”
她眼眶有些红，看向也有些愣怔的苏以尘，笑着说道：“尘尘，我呢，最近发觉自己这身体是大不如从前了，我就想着，如果以后我不在了，尘尘你该怎么办？你爸爸也老了……”
“妈……你说这个做什么？”苏以尘愣住。
苏雪娟拉住苏以尘的手，又拉住霍南鸢的手，将两人的手搭在一起，她望着同时愣住的二人，轻声说：“阿鸢和我年纪差不多大，有能力，又是个领导，我们挺投缘的。尘尘，我希望……”
“你能认阿鸢为干娘。”
此话一出，苏以尘当场愣住。
霍南鸢也愣住了，她通红着双目激动且感激的看向苏雪娟，又满脸期待地看向苏以尘。
许久，苏以尘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霍南鸢用什么手段逼迫妈妈这样做了。
苏以尘质疑且生疏地看向霍南鸢。
霍南鸢心里一刺，她几乎落泪，“我什么都没有说。”
苏雪娟笑道：“尘尘，你不要这样看她，是我的主意。我听说阿鸢从前失去过一个孩子，便有了这样的想法，等我走了以后，尘尘你也可以有个照拂。”
“……妈。”苏以尘不自在的看向她。
“阿鸢，你答不答应？”苏雪娟问道。
霍南鸢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她当然是点头答应，恨不得儿子早点喊她妈妈，早日和儿子亲昵起来。她点了点头，轻声说：“我当然答应，只是……也得看苏苏答不答应才行。”
“孩子，你呢？”苏雪娟殷切地看向苏以尘。
苏以尘心里猛的一跳。
他抬起头，与霍南鸢一双凄迷又期待的眼神对上，心里一股莫名的渴望告诉自己，让他答应。
这是他的母亲。亲生母亲。
可是——
“妈……你知不知道……”苏以尘着急的看着苏雪娟。
苏雪娟笑着温柔的看向他：“傻孩子，我当然知道了。”
苏以尘对上妈妈一双将所有看透的眼眸，他心神一震，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雪娟轻声说：“妈妈只希望有更多的人来爱你。不要拒绝好不好……？”
苏以尘看懂了母亲眼底的意思，他大脑飞速运转，唇瓣微张，有些僵硬，霍南鸢也在期待地看着他。
“快叫呀。”苏雪娟期待地望着他。
医院里静谧非常。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以尘嗓音很轻，很小：“……干妈。”
苏雪娟松了一口气，含泪望着自己疼爱到大的孩子。她不禁揉了揉苏以尘的头，欣慰地笑了笑。
她并不傻，反而很敏锐，这么多天，霍南鸢连日以来的探望与关心，很明显都是冲着苏以尘来的，结合儿子的身世，再结合两个人的表情，她便猜测出阿鸢很有可能就是儿子的亲生母亲。
毕竟这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的。
苏雪娟只希望，这世上能多一个人爱苏以尘。她也不怕会有人分走儿子的爱。
听到这一声呼唤，霍南鸢激动的几乎泪如雨下。满足了，她真的已经满足了。
苏以尘望向霍南鸢泛红的双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地别过头。
看望了苏雪娟之后，裴夙月便与苏以尘一道离去了。
霍南鸢跟了出来，唤道：“苏苏。”
苏以尘回过头，他垂眸，轻声道：“我刚刚叫那一声，只是为了让我妈妈安心。”
霍南鸢走了过来，将苏以尘轻轻地抱住，苏以尘僵硬了一下，没有动，却也没有反抗。
霍南鸢轻轻拍着苏以尘的后背，她红着双目，说道：“苏苏，你能这样叫我，我已经很高兴了，真的。”
苏以尘没有说话。
霍南鸢松开了苏以尘，抹了一把泪，将手中的金锁递给苏以尘，“这个是你小时候，我给你打造的复刻版本的金锁，是新的，希望你可以收下……”
苏以尘蹙眉，想要拒绝。
霍南鸢立即说：“苏苏，不要拒绝好不好？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收下，给你报平安用的。苏苏……”
苏以尘望着霍南鸢期待的双眸，犹豫了半晌，他缓缓伸出手，在霍南鸢惊喜的目光中，他接过了那枚金锁。
“谢谢。”
由于不知道该喊什么，所以苏以尘对于她还是有些别扭。
霍南鸢破涕为笑：“苏苏，你能收下，我就很开心了。你快和夙夙出发去机场吧，赶晚了就赶不上了。”
“嗯。”
苏以尘抬眸看了霍南鸢一眼，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与裴夙月携手一起离去。
……
车上。
裴夙月握住苏以尘的手。
苏以尘望着金锁，轻声说：“我以为我会很明确的拒绝的。”
没想到还是心软了。
裴夙月安慰他：“那是你的亲生母亲，血浓于水，你对她心软，也是应该的。”
苏以尘有些意外：“夙夙，你不吃醋吗？”
裴夙月抱住了苏以尘，蹭着他修长的脖颈，轻笑道：“当然吃醋了，可是，你高兴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高兴，我也就高兴了。”
裴夙月事事自以苏以尘为先。
苏以尘将金锁放好，呼了一口气。
“夙夙，有你真好。”
愿意一直陪着他，懂他的一切，倾听他的所有。
裴夙月摇了摇头，
“不，有你才好呢。”
玫瑰花会向阳而生。
因为只有明媚的阳光才能给予花儿养分。
……
丰城。
霍家一年一度的地下拍卖行即将开启。
各大城的豪门世家皆受邀出席。
偌大而繁华的丰城热闹无比。
“这一次据说拍卖行的一件稀有藏品是于明老先生的山水墨画，市场价值三千万元，可谓是稀世珍品啊。这一次霍家拿出来拍卖，真是下尽了血本。”
“哈哈哈！陈兄，你对这山水墨画感兴趣，但是我啊却对裴氏祖先出的晋代青玉花瓷瓶感兴趣。”
“都是珍品，都是珍品。”
“不过，据说这一次最稀有的不是拍卖行拿来拍卖珍品，而的京城商行会的会长亲自莅临呢！那位来丰城谈一个大项目，据说值好几个亿！顾家、陆家、林家、赵家，都在盯着呢。”
“是啊，不止这几个豪门世家，就连云盛也在盯着呢！据说云盛背后的那个老板也会亲自到场！嘿！我还挺好奇这位风靡一时的传奇企业家呢！”
“这新公司的幕后老板真实身份还没有被挖出来呢？顾家与陆家都干什么吃的？”
“云盛幕后创始人神秘得很，狡兔三窟，最会隐匿行踪。”
“可能是有什么不得公开的身份吧！”
“嗤！能有什么不能公开的身份？！这一次，那云盛真正的老板一出现，我必得亲自好好地会一会。”
霍家的地下拍卖行附近，一辆又一辆豪车停在此地，附近的五星级酒店皆被这群来参加的豪门圈大佬包场了。
高档饭店中，几个老总围在桌子前，正在大刀阔斧，谈论着此次霍家拍卖行的事宜。
顾寒舟与身后跟着的助理与公司高层们相继落座，正好，他们桌对面是陆氏集团的人，陆鸣封正在用一股充满敌意与仇视的目光看向顾寒舟。
顾寒舟丝毫不退让，阴冷的眸子回怼陆鸣封。
两个商界的大佬一见面就是火星子。
顾氏与陆氏的高层们苦不堪言。
“唉，这一次听说云盛集团公司那群来出差的人，正住在**酒店呢。顾氏集团的人也住在那个酒店。
“据说顾氏集团一直想要收购云盛，多次寻找云盛幕后老板，却都没有结果。顾总可是记仇的，不知道这一次两个人见面会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云盛集团近来风头正盛，势头太旺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云盛已经威胁到了太多的人的利益，如果顾氏与陆氏合作打压云盛，那么云盛不死也伤。”
“非也，云盛现在如日中天，已经是参天巨树。不可能轻易就能打压成功的。”

第078章 霍深（已修改）
众人交谈着有关于云盛的事迹。
一顿饭下来，犹如打了一场仗。
顾寒舟喝了一杯酒，与顾氏集团高层商议。
“顾总，我们一直与云盛公司的沈元保持联络，他说会为我们牵线搭桥，约见云盛背后的老板，让他亲自出来与顾氏商谈合作。”
“嗯。”顾寒舟双眸阴寒。
他放下酒杯，低眉，掩去野心勃勃的眼神。
这一次与云盛集团背后神秘老板的会面，他必须与那人谈下来合作，如果云盛不识相，他就考虑考虑收购的问题。
一个区区云盛，顾寒舟就不信自己摆平不了。
与此同时。
陆鸣封也让属下拿来了两份资料。
一份，是关于京城来访的商行会的会长。
一份，是关于云盛集团公司背后的神秘老板。
他看完资料，眼底一份冷意闪过。
云盛集团背后的这位神秘人，的确值得亲自会一会。
好歹是近年来江市风头极盛的人物。
陆鸣封已经着手让人去准备，发送了一份邀约帖，邀请云盛集团公司的总裁一道参加霍家的拍卖会。
还有……
他的弟弟苏苏也在云盛工作，他必须看一看这位云盛的大老板的庐山真面目。
若是敢待他弟弟不好，他会考虑与顾寒舟联手打压云盛。
陆鸣封眸中闪过一抹狠辣。
他将文件扔在桌上，片刻后，他的眉宇间温柔了不少：“苏苏的消息呢？”
属下们面面相觑。
这段时间以来老板一直注意苏以尘的行踪与消息。
他们也不知道苏以尘区区一个替身玩物，有什么值得他们陆总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去打探。
“苏先生在丰城与裴先生下了飞机之后的行踪，根据卫星定位显示，苏先生的坐标就在我们的附近。”
陆鸣封眉头微低，眉宇间温柔了不少。
他猜测苏苏也许是跟随云盛那个神秘老板来参加这场拍卖会。
只要亲自约谈到云盛集团幕后的老板，他也就能见到苏苏了。
如果能与云盛老板把苏苏要过来……
陆鸣封摇了摇头，叹口气，苏苏也许会更讨厌他吧。
每一次苏苏见到他，都表现得非常之厌恶。
陆鸣封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他这个哥哥，做得真的很失败。
想要保护弟弟，却保护错了人，伤害错了人，到头来，反而被亲生弟弟给恨上了。
“陆总，要不然我们吃完回去休息吧。”属下有些担忧。
“不用。”陆鸣封想起了一个人，他说，“我去见一见深深。”
属下想起霍家那个小魔头，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好的。”
霍家的小少爷，名为霍深，容貌俊美，性子却非常乖张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得罪，脾气极差，眼里容不得沙子。谁若是得罪他，绝对会死得很凄惨。
霍深是霍南鸢的侄子，也是陆鸣封的表弟。
.
拍卖行中，金碧辉煌，豪门圈有钱人来来往往，纸醉金迷的世界令人不禁沉醉其中。
陆鸣封摘下墨镜。
那管家尊敬道：“原来是大少爷，请随我来。”
陆鸣封颔首，跟随管家进了电梯，上了九楼。
丰城最大的拍卖行都是霍家的资产。
而小魔头霍深则占了五成的股份。
陆鸣封想起自己这个脾气古怪的表弟，便不禁头疼。
金碧辉煌的内屋之中。
霍深一身皮质风衣，翘着二郎腿，抽着昂贵的烟，俊美而上挑的狭长眼眸充斥着一股恶意。
一个跪着的人不停地磕头。
“小少爷，对不起，我不该偷东西，对不起！”
“继续打。”霍深挑着眉冷声道，语调嚣张又邪异。
门缓缓打开。
高大俊美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霍深挑了挑眉，“表哥来了！请坐。”
陆鸣封闻见里面的味道，蹙了蹙眉，冷声道：“霍深，你这样胡闹，舅舅会生气的。”
霍深吊儿郎当的后退，翘着二郎腿，嚣张极了，他嗤笑道：“我才不管他！我怕他？可笑！你也别拿他压我！”
陆鸣封蹙着眉。
霍深从小就不服管教。
玩世不恭，调皮顽劣。非常难管。
霍深嗤笑道，“表哥，你怎么不天天围在你那个好弟弟陆鸣辰的屁股后面转了？这一次来拍卖行也不带着他，也太稀奇了吧。”
陆鸣封眉头垂落，没有说话。
霍深站起身，充满恶意地看着他：“是不是发现陆鸣辰也没有那么可爱，觉得自己宠错了人？愧对于你的亲弟弟啊。”
“霍深！”陆鸣封的脸色沉了下去。
霍深耸了耸肩。
陆家与霍家有姻亲关系，陆家近日发生的事情，霍家自然也是通消息的。
“你别那么凶啊！”霍深啧啧啧了几声，“同样是弟弟，你怎么能差别对待呢？”
霍深抱着胸，幸灾乐祸道：“我姑姑和姑父是不是让你哄回那个流落在外的亲弟弟，哄不回去就不让你进家门啊。”
“早知这样我就不该来看望你。”陆鸣封冷冷地望着他。
霍深冷笑了一声：“我说的是事实！怎么？恼羞成怒了？”
陆鸣封甩了脸子，转身就要走人。
霍深冷冷道：“陆鸣封。”
陆鸣封直直地停下了脚步。
“你知道的，我很讨厌陆鸣辰。”
“但是——不代表我会喜欢那个没见过的亲表弟！我不觉得一个流落在外的野孩子能与我们站在同一个世界。”
说着，霍深不禁有些鄙夷：“听说他自甘堕落给顾寒舟当替身，还给他做小情，一个自甘下贱的人，不配做我霍深的亲人，不配做我的的表弟。”
“我也不太希望你把那个小替身给哄回来，简直丢面子。”
陆鸣封转过头，一双冷厉的眸直直地盯着霍深，他眼中凝聚起杀意。
“苏苏是我们的亲人。”
“不管你愿不愿意，他的身体里流着霍家与陆家的血。”
霍深嗤笑了一声，非常不屑：“那又怎么样？混的这么差，还不是个男人手里的玩物，性格唯唯诺诺的，有几分像我霍家的儿女？！”
陆鸣封冷声道：“霍深，别让我再从你口中听到任何诋毁侮辱苏苏的话。我会不惜任何代价对付你。”
说罢，陆鸣封直接走人。
他甚至后悔自己来看望霍深了。
霍深挑了挑眉：“我又没有说错。”
一个自甘堕落的替身情人，居然是他霍深的亲表弟，这说出去也太丢面子了。
.
此时此刻的苏以尘，正在查阅属下递来的资料，查看有关于京城商行会会长的信息。
他神情专注，不错过任何一条有用的信息。
有时候想要与一个人拉进关系，只需要从他的喜好下手就行了。
苏以尘看完后，身了个懒腰。
“苏苏，我们去吃饭吧。”裴夙月轻笑道。
“嗯，好。”
苏以尘与裴夙月收拾好了东西便下楼去找了一家饭店吃东西。
路上，他们迎面遇到了一个人。
顾寒舟。
顾寒舟见到苏以尘的第一秒就愣住了，他握紧了双拳，阴沉的双眸夹杂着一份思念。
他双眸情不自禁就红了下来，下意识地迈开步伐，又看见苏以尘身边的裴夙月，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苏以尘，你也来丰城做什么？”
顾寒舟低声问道。
苏以尘轻轻一怔，“关你什么事？”
顾寒舟眉眼低垂，他问道：“是为了我来的么？”
苏以尘噗嗤一笑，“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顾寒舟又将目光移向裴夙月，他的眼底不禁多了几分沉冷与敌意。
裴夙月轻声道：“哥哥，我们走吧。”
“好。”苏以尘点了点头。
顾寒舟没有拦，他直直地望着苏以尘的背影，通红的双眸泛起一抹阴冷。
他一直相信苏以尘是爱他的，这一次来丰城，也许是打听过他的行踪为他而来。
如果苏以尘再不回头。
他也一定会用自己的方法，不惜任何代价，把苏以尘夺过来。
苏以尘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转过头，直视着顾寒舟的双眸。
他的眼神冷静而淡然。
“哥哥，怎么了？”裴夙月也回过头。
“没有。”苏以尘冷冷地收回双目。
他温柔的看向裴夙月，笑道：“我们走吧。”
“好。”
两个人一起逛了街吃了饭。
苏以尘一路上买了些东西，又看中了一副字画，忙好了之后才与裴夙月一起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之后，
苏以尘又独自一人出去了一趟。
他约了一个人。
一家金碧辉煌的餐厅之中，一个老者坐在桌前静静地喝茶等候，他推了推眼镜，看向眼前的报纸。
“请进。”
苏以尘一身西装，风尘仆仆地来到。
“钱会长。”苏以尘道。
老者笑着看向他，先是打量了一番，而后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你好，苏总，于部长经常向我举荐你，今日一见，果真是年轻有为啊。”
苏以尘笑着上前去，做了个晚辈的标准礼仪。
两人对手交谈，谈了大概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
钱会长是笑着出来的，他拍了拍苏以尘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年轻人，我看好你，你的能力，早就被京城总部商行会看上了，我这一次来，除了这个项目，总部还有一件事，想邀请你。”
“那就是，我希望你能任职京城总部商行会的副会长。”
苏以尘有些惊讶，却也宠辱不惊，他淡淡笑道：“多谢商行会的提拔，那么，晚辈却之不恭。”
两人又商谈了一个小时多，这才分别离开。

第079章 哥哥的火葬场
苏以尘回去之时，顺便买了一些裴夙月喜欢吃的甜品蛋糕，以及一些夜宵。
他结完账，开车回到了酒店那条街上。
没有想到，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此时天黑了，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
大酒店外，一个高大的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撑着伞，手里拿着另一把伞，正在等待什么人。
苏以尘下了车，飞速的跑了回去。
雨越下越大。
苏以尘以为自己的身上会彻底淋湿。
谁知道一把伞遮在头顶，苏以尘一怔，抬起头，便看见陆鸣封正在担忧关切的望着自己。
苏以尘蹙起了眉头。
陆鸣封眼眶微红，修长的手将伞柄递过去，他轻声且温柔的说道：“苏苏，下雨了，哥哥怕你淋雨，这把伞你收着吧。”
苏以尘冷着脸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陆总，酒店很快就到了。”
陆鸣封痛苦于苏以尘不接受他的好意与关怀。
“苏苏，我只是担心你。”陆鸣封向前行了一步。
雨下得更大了。
陆鸣封深怕苏以尘淋着，将伞偏到他的那一头。
“陆总，没必要这么假惺惺吧？”苏以尘蹙起眉头，英俊帅气的眉眼越发冷厉，他几乎是讥讽地望着陆鸣封。
“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没有事情的话，我就走了。”
陆鸣封连忙拦住了他，痛苦的望着他，“没有事情，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能关心关心你吗？苏苏……”
“没那个必要。”苏以尘讥诮道，“您把您的关心留给陆鸣辰比较好。”
“再见。”
苏以尘见他没什么正事，抬起脚步便准备离开。
“苏苏！别走！”
陆鸣封握住苏以尘的手腕，他怔怔地凝视着苏以尘的侧脸，高大的西装革履的陆氏集团总裁眼中透出一股苍白的哀求，他嗓音嘶哑：“我有正事找你。”
“哦？”苏以尘来了兴趣，他抬起头望着比他高出许多头的陆鸣封，轻轻眯起的眼眸昭告着他心中不小的野心。
他不喜欢与陆鸣封纠缠那些亲情。
但是如果是商战上的厮杀与博弈，他非常有兴趣与这位强大的对手交手。
“陆总，请问你有什么正事找我？”
苏以尘虽然比陆鸣封矮，但他的气势很强，在陆鸣封面前，犹如一只刚刚成年的小狼王崽，正在挑衅成年已久的狼王。
成年狼王却不想用气势压着刚成年的小狼王，也不想与小狼王进行厮杀，而是用一种宠溺又担忧的目光看着小狼王。
“我听说你在云盛集团公司上班。”
陆鸣封轻蹙眉头。
“所以呢？”苏以尘没有否认，他疑惑地看向陆鸣封。
陆鸣封下意识地想伸出手揉揉弟弟的头发，刚伸出去的手又僵硬在原地，他叹口气，说道：“云盛集团公司背后的神秘老板，我听说此人行事狠辣冷酷无情。你在他的手底下做事，会不会力不从心？”
苏以尘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他挑了挑眉：“所以陆总是来我这里挖苦我的老板？”
陆鸣封道：“我只是担心你，我怕你在云盛那边吃苦受累。”
说完，陆鸣封又道，“若是可以，你也可以考虑考虑陆氏，我们自己家的公司，不会让你太吃苦。如果是云盛，那边没有亲人照拂，我怕你太难。”
“不用了。”苏以尘冷漠回绝。
“苏苏……哥哥只是好意。”
“不需要你的好意。”
苏以尘冷漠且厌烦的离他好几米远。
“陆总，请你离我远一点。还有，不要再对我自称哥哥了，我不需要，甚至觉得恶心。”
陆鸣封想上前的动作再次僵住了，他紧紧捏着伞柄，苦涩地望着苏以尘，“苏苏，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呢？”
苏以尘冷冷地望着他：“陆总，我记得我之前就非常明确的和你说过。我与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既然三观不同，观念不同，何必强行融在一起。”
陆鸣封痛苦的望着弟弟。
他比苏以尘高出许多。此时此刻却对着苏以尘低下了头颅，忏悔自己从前对弟弟的所作所为。
“我与那些人一样身处于黑暗之中，我和他们一样讨厌你们高高在上的态度。陆总，你坚持你的观念，我坚持我的观点，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苏以尘转身便欲离去。
“苏苏！”陆鸣封手中的伞脱离了手，掉在了地上。
苏以尘已经站在楼梯上，他转过头，看向在倾盆大雨中淋雨的陆鸣封。
“如果我说，我愿意为了你而改变呢？”陆鸣封大雨中的脸色苍白无比。
苏以尘淡淡一笑：“我不相信你。”
末了，他又道：“陆总不必做无用功了。我不会回陆家，哪怕我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到死，我也不会回陆家。”
陆鸣封淋着雨，听着弟弟口中冰冷绝情的话语，眼睁睁的望着裴夙月来到，握住苏以尘的手，两个人携手回到了酒店。
“苏苏。对不起……”陆鸣封怔怔地说道。
他拿着雨伞，狼狈的一步步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霍深已经在他的门口等着了，他抱着胸，冷笑道：“表哥，我还在等你过来商讨明天拍卖会的事情呢？怎么这么狼狈？”
霍深的口气有些幸灾乐祸。
陆鸣封脸色苍白，冷冷地盯了霍深一眼，兀自开门，自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霍深跟着进了屋，他摇晃着手中的钥匙，也不和陆鸣封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明天有好几个重量级人物值得关注。”
“京城商行会的钱会长，商行会可是政界盖章的，钱会长更是商界政界文坛举足轻重的人物，他来丰城参加这次拍卖会，我想，绝对不仅仅是为了一个项目。”
“我听说，那位是来挑人的。商行会的副会长一职已经空了很久了。”
霍深意味深长道。
陆鸣封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出来用干毛巾擦拭头发，他冷声道：“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
“那可是商行会副会长职务啊！权势很大，一旦那个位置坐稳了，几乎可以把控十三城的所有经济命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霍深眼睛很亮，“表哥，难道你不想要？”
陆鸣封看了霍深一眼，问道：“消息可靠？”
“绝对可靠。”霍深笑着眯起眸。
陆鸣封思考了许久，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此次来封城的目的之一便是钱会长，如果能够得到钱会长的赏识，以及他带来的项目的话，自然一举两得。”
霍深笑道：“表哥，难得你还有野心哦。”
陆鸣封盯了他一会。
霍深继续正色道：“还有就是云盛集团背后那个神秘的老板，他可是已经到丰城了，而且已经住进了和顾氏集团同一家酒店。你有约谈到那位吗？”
“正在与沈元进行交涉。”陆鸣封揉了揉额头，“沈元那个老狐狸，一直在打马虎眼。”
他眸光沉了沉：“沈元尚且如此精打细算，更别提他的顶头老板了。”
“是啊，肯定又是老狐狸一枚！”霍深感慨道。
“我倒真想会一会这位云盛背后神秘老板，看看他到底有些什么能耐。”陆鸣封将手套脱掉扔在一旁的栏杆上。他的双眸阴沉无比，闪烁着一股杀伐的气势。
尚未见面，陆鸣封便已经生起了好战的心思。
云盛近些年势头太猛了。
陆鸣封已经有想过要打压云盛。
霍深拍了拍陆鸣封的肩膀，他轻笑道：“表哥，你放心，我作为这次地下拍卖王宫的东家，自然有机会可以捞到那位云盛的神秘老板，为陆家与霍家牵线搭桥。达成合作。”
“不管能不能合作。”霍深意味深长道，“总归不能被顾氏集团抢了先。”
“嗯。”陆鸣封颔首。
.
晚上。
裴夙月与苏以尘做了长达三个小时的运动。
苏以尘这一次吃的牛奶比较多。
完事了之后，苏以尘穿着睡衣，侧躺着看笔记本电脑。
裴夙月从背后抱住了苏以尘，嗓音甜腻，似在撒娇：“哥哥，长夜漫漫，不要看工作了，看我吧。”
苏以尘无奈，他放下手头的工作，转过头，严肃的看向裴夙月。
裴夙月心虚的看向苏以尘。
苏以尘指着自己脖颈通红的草莓印和咬痕，他的眸中不禁出现了一股嗔怪。
“夙夙，我都说多少遍了，不要咬我，不要咬我，结果呢？你给我这儿留了痕迹，我明天参加拍卖会，还怎么保持形象？”
裴夙月讨好地贴了上去。
“哥哥……这不是正好让人家明白，你已经有家室了嘛？”
苏以尘轻打了一下裴夙月的肩膀，“拿你没办法。”
裴夙月亲吻着苏以尘的额头，他温柔道：“哥哥，明天就去参加霍家的地下拍卖会了，那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一定千万小心，捂好自己的身份。”
苏以尘道：“你放心，霍家的地下拍卖会有规矩，每一位进入拍卖行的人都必须佩戴面罩，不得以真面目示人。我们戴着面具，不会轻易让顾寒舟那些人发觉的。”
“嗯，那就好。”裴夙月小道，“睡吧。”
“好”
明天便是霍家一年一度的地下拍卖会正式开启时间，为期三天，一定热闹无比，

第080章 霍家拍卖会进行时
第二天。
霍家一年一度的地下拍卖会正式开启。
富丽堂皇的地下王宫中，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富商名流聚齐，佩戴着金色的面具，衣着光鲜亮丽地参加这场地下拍卖王国。
优雅的古中外小提琴在拍卖会中响起。
拍卖会正式开启的时间是七点钟。
此时此刻，离拍卖会正式开启还有半个小时。
参加拍卖会的富商名流正在有序入场。
巨大的圆台之上，中间一个脱放拍卖物品的小圆柱。鲜红色的布包裹其中，第一个拍卖物品由工作人员和现场主持看管。
场下各大富商佩戴着金色面具，依序落座。
而两边的楼层包厢房之中，则是为到访的真正有头有脸的贵宾设置。
五楼的vip包厢楼之中，金碧辉煌，茶水点心准备就绪，裴夙月与苏以尘一齐坐在沙发上，正前方是正对拍卖场地的投影，可以将地下拍卖王宫的所有场景尽收眼底。
“哥哥，吃点心。”
裴夙月今日身穿白色西装，佩戴金色狐狸镂空面具，只露出一双勾魂的瑞凤眼，他唇角轻轻勾起，将一盘点心喂给苏以尘。
苏以尘张嘴品尝几口。霍家准备的糕点与茶水味道精美绝伦口感嫩滑鲜酥，奶油更是入口即化，非常美味。
裴夙月透过金色狐狸面具看向眼前专注看向苏苏。
苏以尘身穿黑色的高定西装，身材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交叠的长腿上，金色猫形状的镂空面具衬得他侧颜完美迷人。
他薄唇轻抿，一双漆黑清澈的眸子正专注的看向投影仪大屏幕。
一旁坐着助理秘书和沈元，以及几个公司的高层，正望着夫夫相的二人轻笑着私语。
“这一次的拍卖会，哥哥有什么中意的么？”裴夙月放下糕点盘，他轻声问道。
苏以尘神色淡然，道：“先看。”
“好。”
裴夙月轻笑了一声。若是有什么苏苏特别喜欢的，他会为苏苏拍卖下来，送给苏苏。
打投影仪屏幕之上，投放的正是拍卖会的画面。一阵炫目的光闪过，拍卖会正式开启。主持人拿着话筒正在向各界商界政界大佬介绍此次拍卖的流程，以及拍卖的珍宝介绍。
雪白色的流光映在第一件拍卖的珍宝之上。
一个盒子中，是散发着流光的巨大精美珍珠宝藏藏品。价值12万，主持人介绍完，便开始进行拍卖。
“喜欢吗？”裴夙月握着苏以尘的手。
苏以尘盯着那珍珠看了几眼，“尚可。”
裴夙月盯着投影仪，轻轻地按了一下。加了个价格，与楼底下的一群想要竞争珍珠的富商们竞价了一番，最终以33万的成交价格竞拍下来。
大屏幕中，
主持人继续介绍下一个拍卖物品。
没过多久。
就有人敲了敲门，将拍下来的珍珠递来。
助理连忙过去接过：“谢谢。”
苏以尘推了推面具，看向这个成色极好的珍珠。裴夙月握住他的手，将礼盒递给苏以尘，笑道：“送给哥哥。”
苏以尘打开盒子，珍珠透出一股犹如月亮般的华光。他的眼中透出一股惊艳，漆黑的眼眸犹如黑曜石华美。
“很漂亮。”苏以尘眼中出现一抹笑意。
“哥哥喜欢就好。”裴夙月轻笑道。
此时此刻。
四楼VIP包厢。
顾寒舟一身西装正装，他喝了一杯酒，佩戴的是金色狼狗面具，锐利的双眸冷冷地看向投影仪大屏幕。
与此同时，
一个男人走来，附在顾寒舟耳畔轻声说道：“已经查出来，云盛集团背后的老板就在五楼，在我们的楼上。”
顾寒舟轻轻挑眉，漫不经心地道了一句：“好。”
“顾总，现在已经查出来云盛集团背后老板的方位，要不要让人亲自约见一下？”那属下问道。
顾寒舟拧了拧眉：“不必。”
“可是，顾总，我们不是一直都想要与云盛集团取得合作吗？而且也想亲自见识见识那位云盛老板的庐山真面目。这是让云盛背后老板亲自现身的唯一机会了。”
顾寒舟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云盛背后神秘人卧虎藏龙这么久，会是轻易就能约见到的吗？”
“那。顾总，难道我们放弃吗？”
“当然不。”
顾寒舟冷声说，“云盛背后的神秘人真实面貌，我今天必须扒出来不可。”
“我相信，陆鸣封，还有其他的势力，也都在对云盛背后神秘人的庐山真面目好奇已久了。”
属下皱眉深思，他问道：“那么我们……该如何做？”
顾寒舟冷声吐出：“先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比起其他人，我们一定要快。”
“好的。”属下明白了顾寒舟的意思。
……
六楼VIP包厢。
陆鸣封佩戴着金色狼面具。他饮了一口茶。他的额头有一些发烫，是昨夜淋雨淋得，有些许感冒。
此时此刻，他正目光如炬的看向拍卖现场。
霍深一身西装不停地转来转去，他眼珠子转了转，轻笑道：“表哥，要不要我亲自去给你会一会那个云盛集团背后的神秘创始人？”
陆鸣封蹙眉：“不要多管闲事。”
“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霍深笑道。
“你大可以去试一试，我看看你会不会吃闭门羹。”陆鸣封冷冷地盯了霍深一眼。
“好。”霍深笑道，“那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霍深便离开，直接去了五楼。
他轻轻敲了敲门。佯装自己是来送茶水餐点的。
助理将门打开后，上下打量他，蹙眉问了几句：“茶水呢？”
这个人不像是来送茶水的。
霍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抱着胸，观察这个观察那个。
助理生气极了，冷声道：“请你出去。”
“没关系”苏以尘神情淡淡，他抬起漆黑的双眸，直直地盯着这位霍家出了名的小魔头。他淡淡道，“小霍总，久仰大名。请坐”
“哈哈，云盛集团公司背后千呼万唤的神秘创始人，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苏以尘淡淡道：“我姓苏。”
“哦～小苏总。”
霍深笑了笑，他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杯水，而后对上苏以尘漆黑的双眸，他的心里蓦地一跳，啧了一声，笑道：“我还以为云盛老板是什么年岁已高的老头呢，原来……小苏总这么年轻啊。”
他又看向裴夙月，好奇的眼神让裴夙月瑞凤眸微冷。“这位是……”
霍深边说边喝了一口茶。
裴夙月面上的金色狐狸面具熠熠生光。
他轻笑了一声，握住苏以尘的手：“我是他的老公。”
霍深喝水呛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
他满脸惊讶的望着两个人，像是见到什么新奇大陆一般，他睁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
苏以尘递给他一袋纸巾，漆黑明亮的双眸直视着霍深，“请问小霍总来此有什么事情？”
霍深擦了擦嘴，笑道：“其实我就是来为我表哥牵线搭桥，想要让小苏总亲自与我表哥谈合作。”
“你表哥是……陆总？”苏以尘已经猜了出来。
“真聪明！”霍深笑了一声，他意味深长说，“我表哥正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鸣封。相信陆氏集团已经向云盛投来无数次橄榄枝了，但是云盛都以各种方式回绝掉了。我想请问……小苏总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与陆氏谈一谈接下来的合作呢？”
他来的目的非常明确。
苏以尘静静地抬起双眸，眼神犹如汪洋死水，没有任何波澜，让人看不清他心里的想法。
“小霍总，如果我有意与陆氏集团合作，就不会拖到现在了。只不过，我倒是乐意卖你这个面子。”苏以尘轻轻勾唇，“只不过……”
“不过什么？”霍深问道。
“我要贵拍卖行今日倒数第八个拍卖物品，一副山水墨画，小霍总肯割爱吗？”苏以尘淡淡道。
霍深嘴角抽搐。
那幅墨画价值乃是于明老先生的珍品，唯一的真迹。市场价值三千万元，这一次准备高价拍卖出去，好赚个血本回来。
谁知道对方直接不要脸地狮子大开口。
这让他很是肉疼。
“若是小霍总肯割爱，我一定会好好和陆氏集团总裁谈一谈合作。若是不肯，那就只好作罢。”苏以尘说道。
他歪着头看向对方：“小霍总，不会这么小气吧？”
霍深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不行。你要个其他的。”
“那就免谈。”
霍深脸黑了。
“没想到云盛老板如此爱财，实在让我大开眼界。”霍深讥诮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苏以尘反唇相讥，“小霍总，这个山水墨画，你给还是不给？”
霍深脸色一黑：“免谈吧。”
“慢走不送。”苏以尘淡淡道。
霍深扯了扯唇：“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告辞了。再见。”
说罢，霍深起身，他做势就要离开。
然而，却在下一秒。
霍深突如其来的伸出手，去动了苏以尘脸上的金色的猫面具，他的手指刚刚碰到苏以尘脸上的面具。
苏以尘眼神微冷，直直盯着他。

第081章 我的亲表弟啊（霍深）
然而下一秒。
苏以尘徒手抓住霍深的手腕，力气大得让霍深吸了一口冷气。苏以尘眼神一冷，将霍深拽了过来，扔在沙发上，膝盖直直地抵住了他。
“嘶…靠！”
霍深下意识地骂道。
苏以尘眼神又冷又狠，他踢向霍深的膝盖，看着霍深痛苦的模样，他淡淡问道，“小霍总，这样搞突袭，不好吧？”
霍深脸色苍白一片，冷冷的盯着他：“小苏总好手段！还会武！”
苏以尘讥诮道：“若不是小霍总先动手，我也不会这样自卫。抱歉。”
说罢，苏以尘便松开了他。
下一秒，
霍深眼神狠辣，起身再做突袭，他双手死死地握住苏以尘的手腕，膝盖真准备向前方踢去，岂料苏以尘早有准备，竟然直接伸出长腿——
狠狠地踢向霍深的胸口。
霍深被苏以尘狠狠地踩着胸口，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姓苏的！”霍深震惊的看着他。
苏以尘轻蔑地看向他：“霍家的小魔头，不过如此嘛。”
“你！你！”霍深不堪受辱，满脸胀得通红，不敢置信的瞪着居高临下，满脸风轻云淡的苏以尘。
可更是因为如此，才让霍深小魔头深觉奇耻大辱！
“我什么我？”苏以尘几乎是睥睨地看向他。
他伸回了腿，俯下身将霍深的衣领拽起来，金色猫猫面具下的双眸漆黑明亮，又狠绝得犹如生杀予夺的王，令人忍不住双膝发软，跪下臣服。
“霍深，别在我面前放肆。”
“你只是霍家的小东家，还不够格和我谈。”
“无法将于明老先生的山水墨画赠与我，就别想着自己的面子能有几斤轻重，让你爹，霍家真正有说话权的人来和我谈。”
霍深被苏以尘犹如王一般狠绝与杀伐决断的气场给惊到，他的脸色好像还很不服气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神逐渐震惊，逐渐痴迷，逐渐狂热起来。
他好狂。
可是好帅。
霍深骨子里的血脉在涌动。
他的眼神逐渐兴奋起来。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好玩的人了。
苏以尘说罢，一把松开了霍深，推开霍深几米远。
“要谈合作让你老子来跟我谈。”
“滚。”
苏以尘金色狸猫面具下的双瞳冷得犹如冰山。
他只要一站在那里，仿佛天生就是王，所有的聚光灯都该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霍深的衣服都脏了，他的胸口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霍家出了名的小魔头少爷整个人狼狈无比，但他目光无比炙热的看向眼前的人。
好玩。
太好玩了。
身穿西装的青年五指修长，优雅的拍了拍手。
裴夙月温柔地递来了湿巾。
苏以尘擦了擦手。
“请问你全名叫什么？”霍深不禁来了兴趣。
苏以尘蹙了蹙眉。
“你可有联系方式？”
苏以尘后退了一步，他莫名其妙的看着霍深狂热的眼神，蹙眉道：“还找打？”
“啊不，这一次，我是代表我个人以及霍家，向你寻求合作。”
霍深甚至非常有礼貌的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仪，递上了一个名片。
他眯起眼眸，疑惑地接过名片。
霍深轻笑道：“小苏总，霍家地下拍卖行有规矩，任何人不得随意摘别人的面具。刚刚的确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现在……我愿意将于明老先生的山水墨画真迹送给你，不知苏总可还愿意领我这个人情？”霍深笑道。
苏以尘觉得这人脑子指定有点毛病。
他眉头一挑，说道：“不愿意了。过时不候。”
霍深的脸色再次变了。
怎么会有人送到手的钱都不要？
“我掏钱送给你。”霍深大方道，实际上心里在滴血。
“不需要。”苏以尘淡淡地看着他，“多谢小霍总的好意了。”
霍深脸上肉疼，“那你要什么？于明老先生的山水墨画再加上明代的婗釉青玉瓷？那可是两个价值连城的宝贝。”
阿这。
苏以尘承认自己有点心动，“这不太好。”
霍深咬了咬牙，道：“再加一个紫金葫芦，那可价值五千万！”
苏以尘脸上终于露出笑颜：“成交。”
“靠！”霍深不禁怒骂了一声，“老奸巨猾的小狐狸。”
苏以尘坐回了沙发上，他淡淡的望着投影下的拍卖会现场，轻声说：“这可是小霍总亲口承诺的！不要反悔。”
“当然了。”霍深掸了掸身上的衣衫。他气定神闲地坐了回去，笑道：“绝不反悔，也希望小苏总不要反悔。希望霍家与云盛能够保持良好的合作。”
苏以尘笑望着他：“好。”
两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添加了所有社交好友。
“对了。我想请问一下，”苏以尘眼眸奇异，“霍南鸢，是你什么人？”
霍深微怔，“那是我姑母啊！”
“哦。”苏以尘哦了一声。
“怎么了？”
“没怎么。”
霍深拧着眉头继续看他，“我先走了。”
“告辞。”苏以尘轻轻搅弄着杯里的牛奶。
霍深起身正要离开，忽的，他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向俊美青年脸上佩戴的金色面具，他问道：“对了，你的全名叫什么？”
苏以尘抬起头，他神色淡淡：“我说了，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否则约定作废。”
“我当然知道。”霍深又不是傻子，云盛集团公司背后的老板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份。
他又何必对外说出去？
霍深兀自想着。
苏以尘淡漠道：“我叫苏以尘。”
“……”
霍深耳朵动了动，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什么？”
“苏以尘。”他说，“这是我的全名。”
“……”
“？？？”
霍深差点没崴脚，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度惊异震撼的眼神看向他，不住地上下打量着苏以尘，瞳孔不停地地震。他不敢置信：“苏苏苏苏苏苏以尘？！”
苏以尘眼神淡漠：“怎么？”
“？？？”霍深头上顶着三个问号，他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就是江市那个苏以尘？”
苏以尘有些不耐烦，蹙眉解释：“对，是我。怎么？”
霍深满脸震惊地望着他。
他还有些怀疑，“真的是你？”
苏以尘漆黑透亮的瞳孔盯着霍深，一字一句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苏以尘，你知道的那个苏以尘。”
“你——”霍深看着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对那个苏以尘当然有非常深刻的印象。
江市豪门圈权贵顾氏养在家里的替身金丝雀，一张与白月光长得相似的脸和神似的笑容，一颗为了顾寒舟顾总不惜抛弃一切的爱他的诚挚真心。
卑微到了极致，低贱到了极致。
外界的人都是这样评价他的。
一个恬不知耻赖在顾家祈求顾总爱意的金丝雀。
逆来顺受的卑微受气包。
可是……
怎么会和眼前西装革履，冷漠淡然，云盛幕后神秘创始人联系在一起？
起初，霍深得知苏以尘是自己的亲表弟之后，他甚至瞧不起他。
可是……
事实完全相反。
霍深震惊了几秒。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将这其中的关系理清。
苏以尘……是云盛集团背后那神秘人？！
“小霍总，你还不回去吗？”苏以尘冷淡的看向他。
霍深回过了神，他怔怔盯着苏以尘漆黑冷淡的眼神。
下一秒，
霍深莫名激动道：“叫什么小霍总啊？！都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亲人！乖表弟，快叫哥哥！”
“……”
苏以尘无语的看着他。
“叫啊？”霍深又凑了回去。
苏以尘冷声道：“小霍总，请你自重。”
“我没打算过认亲。我与你，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请不要乱攀亲戚关系。”
霍深嘴角抽搐，他几乎是绝望透顶地望着他，烦躁的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很苦恼，他很生气，他很愤怒！
是什么阻挡了他和亲表弟相认的步伐？？
“没有原因。”苏以尘道。
霍深立即眯眸道：“是陆鸣封对不对？是他欺负你？对不对？”
苏以尘：“……”
“你放心，哥哥我帮你找回场子。”霍深一脸正色。
苏以尘：“……没必要。”
霍深怒道：“他害得我没有亲表弟可以认！怎么没有必要？！”
苏以尘：“你别把我泄露出去！”
“放心！”
霍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包厢。
苏以尘无语至极。
裴夙月握住苏以尘的手，瑞凤眸轻轻的望着他，“他们今天会来堵你。”
苏以尘轻笑了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需要怕。”
就算今天被他们揭开真实身份面貌又如何，苏以尘也并不害怕，也不畏惧。
相反，他很期待他们的反应。
霍深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六楼。
陆鸣封正坐在沙发前，专注的看着投影仪。
霍深的眼神实在太过于阴沉哀怨，导致陆鸣封无法不忽视他。
“怎么了？”
霍深道：“我在五楼，见到苏以尘了。”
陆鸣封立即起身，问道：“他怎么样？云盛公司的老板待他好吗？”
霍深扯了扯唇，道：“他们老板啊，对我那个可怜的表弟，非常的差超级差，还想潜规则他！”
陆鸣封脸色一变，他立即起身，握紧拳头：“我现在就去把苏苏救出来！”

第082章 云盛集团背后的神秘老板……
“哎哎哎！别！”霍深连忙拦住了陆鸣封，他满脸头疼，“我开玩笑的，你别过去，这可是霍家的地盘，你不要给我添麻烦。”
陆鸣封脸色难看：“开玩笑？这种事情是可以开玩笑的吗？霍深，你脑子被驴踢了！这种玩笑也能开？”
“我这是戏瘾一时犯了……”
陆鸣封紧紧握拳头。
霍深后退了一步，挑了眉头，“大表哥，你可别打我。我见到你弟弟了，他可是说，他很讨厌你，一辈子都不想原谅你了呢。”
陆鸣封微怔，听见霍深这样说，他的神情充满了痛苦：“是我对不起他。”
霍深正色笑说：“如果我听的流传都是真的，你为了陆鸣辰，欺辱过苏苏，那我觉得，苏苏不认你做哥哥，真是你活该。”
陆鸣封一直都不喜欢霍深的做事风格，并且经常因此而训斥他，唯独这一次，他面对霍深，竟然有些无话可说。
说罢，
霍深扯了扯唇，说道：“我拿到了云盛背后神秘人的合作权。”他炫耀的看向大表哥，轻笑道：“大哥，对不住了，我没有给你要合作。”
陆鸣封冷声道：“我自己会亲自邀约云盛背后的老板。不用你来做中间牵线人。”
霍深耸了耸肩：“好的。”
他轻佻眉毛：“不过……表哥，你可要尽早揭开云盛背后老板的神秘面纱啊，我可是等着呢。”
因为他真的非常期待，他的表哥陆鸣封，在亲眼见到，云盛集团公司背后的神秘创始人，居然就是被自己欺负过，又不愿意认亲回家的弟弟之后的反应和表情。
顾家养的金丝雀替身，
原来背后有着这一层神秘的身份。
说出来谁信呢？
霍深一开始知道的时候，着实大吃一惊。
直到现在，他的心里依旧是吃惊的。
这个秘密，居然暂时只有他知道。认知到这一点让霍深有些兴奋，又有些震惊，同时，他又在期待着外界媒体、网民的看法，豪门圈的看法，以及……那个一直以来对苏以尘嗤之以鼻的顾寒舟的表情。
一定很好玩吧。
“你这么期待我与云盛集团背后老板合作？”陆鸣封蹙眉，阴鸷的双眸有些疑惑，“不怕我抢了你的合作么？这不像你的风格。”
霍深挑了挑眉：“当然不怕了。”
因为他知道，他的宝贝亲亲表弟，是绝对不可能和陆鸣封合作的。
更不可能和顾寒舟合作。
想与云盛集团合作的人数不胜数。
如今云生集团发展如日中天。
哪怕得罪了顾氏，也不怕会被打压。
至于陆氏集团……那就更不会打压云盛了，甚至一路默默为云盛保驾护航也说不一定。这样的苏以尘，这样的云盛，现在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我的表哥，你究竟有没有想好，怎样才能约见云盛集团背后的神秘人呢？”
霍深轻挑眉问道。
陆鸣封阴鸷的目光来来回回打量了他好几下，最终，他转过头，定定道：“今日，就在这里，我会亲自堵他。”
“哦？是吗？”
霍深有些期待的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陆鸣封没有再回话。
他看向投影仪正中央，投放的正是霍家地下王宫拍卖会场的所有画面。
此时此刻，
摆放在最中心的拍卖物品，正是一个天价古董艺术品，无数人道出竞拍价，价格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离谱，但是总有人愿意出高价拍卖下艺术品。
最终，这件天价古董艺术品以三千亿的成交价，竞拍成功。
于明老先生的山水图墨画真迹已经送至苏以尘的包厢房中，所以下一个拍卖物品直接跳过了。
最后压轴出场的，则是一个镶嵌了世界上最贵的宝石的戒指，华丽精美。贵气非常。它还有一个非常狂的名字，名曰“万王之王”。这颗戒指虽然小，却是所有拍卖的古董艺术品中最贵的。
全世界限量独一无二，仅此一个。
甚至曾经有一个这样的说法，谁得到了这件稀罕物，谁就可以在商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甚至指挥权。
“起拍价，1亿！”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
立即有人报了竞拍价。
1.1亿
其他人紧接着报价1.2亿。
苏以尘淡淡地望着拍卖会现场地下王宫的激烈竞价。
紧接着，他报了一个价位。
9.9亿。
拍卖会现场有人惊讶极了，突然把价格抬得这么高，一见是五楼的贵客报出的竞拍价，他们便也不觉得奇怪了。
陆鸣封淡淡地喝茶，“是云盛集团那个神秘老板吗？”
“他可真豪气。”霍深嘀嘀咕咕了一声。
“是吗？”陆鸣封说道，“顾寒舟一定会迫不及待的。”
果不其然。
下一秒。
四楼的某包厢中，顾寒舟报价19亿。
参与竞拍的其他人嘴唇抽搐，直接放弃了，他们没有这么多钱，与真正有本钱本金的大佬们竞拍。
苏以尘：“29亿。”
顾寒舟：“39亿。”
苏以尘：“69亿。”
顾寒舟：“99亿。”
苏以尘：“100亿。”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震惊声中，五楼与四楼的大佬似乎杠上了。
顾寒舟脸色难看非常：“云盛集团背后的老板为何非要与我们作对？”
“顾总，我们这……还加吗？”助理问道。
“不了。”顾寒舟脸色微沉，“他要这个就让给他。与云盛结仇，并不是明智之举。”
“好的。”
.
“100亿一次！”
“100亿两次！”
“100亿三次！”
一锤定音。
苏以尘将茶放了下来，他淡淡地望着投影仪下的拍卖会现场。
没过多久。
工作人员便将这件价值连城的宝物用黑金的盒子装饰着，递给了苏以尘身边的助理。
“苏总，您好，我们钱会长请您到七楼相聚。”
“好的。”
苏以尘与裴夙月同时起身，助理与秘书抱着价值连城的宝贝，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霍家拍卖会供给的保镖也时时刻刻跟随他们，护在身边。
苏以尘上到六楼的时候。
正好与迎面出来的陆鸣封撞上了。
陆鸣封直直地看向眼前黑色西装，佩戴金色狸猫面具的人，他怔了怔，这人的身形非常眼熟……
是苏苏。
哪怕弟弟戴着面具，他虽然愣怔，却也还能在三秒之后认出他来。
“……苏苏？”陆鸣封有些不确认地看向他。
霍深在陆鸣封身后，不停地对苏以尘摇头。
我绝对没有泄露！！
苏以尘收回目光，他抬起头看向陆鸣封，淡漠的语气有些冷血：“有事？”
“你——”陆鸣封看向苏以尘身边的裴夙月，又将视线移至两人身后的几个助理和秘书保镖，以及手中拿的拍卖下来的物品。
“你们老板呢？”陆鸣封蹙了蹙眉。
苏以尘掀了掀眼皮子：“关你什么事。”
“苏苏。”陆鸣封跟在他身后。
裴夙月伸手阻拦住陆鸣封，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充满恶意的笑容。
“陆总，请你不要打扰我们。”
陆鸣封的脚步直直地停了下来。他望着几人的背影，疑惑地蹙眉。
他已经让人在五楼VIP包厢门口堵住了，并没有任何其他人出来。也并不存在云盛背后老板独自一人离开的情况。
可是……
陆鸣封心中莫名有了一个猜想。
难道，
云盛集团背后的神秘人，正是裴夙月么？
霍深口中的“潜规则”苏苏，可能并不是玩笑。
如果云盛集团真正的老板是裴夙月的话，那么陆鸣封便又打心眼里开始对裴夙月有了更深刻的抵触与恶意。
他认为裴夙月不是一个纯良之人。
甚至非常虚伪。
裴夙月在面对苏以尘时，伪装出真正温柔的模样。
可是当面对其他人，裴夙月就是彻头彻尾虚伪又做作的绿茶，
苏苏跟着这样的人，陆鸣封一点都放心不下。
甚至，他都有点怀疑，裴夙月对苏以尘的爱到底是不是真的。
“表哥，想什么呢？”霍深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轻笑了一声，“猜出来了吗？”
陆鸣封淡淡道：“是裴夙月吗？”
“什么？”霍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云盛的真正老板，是他么？”陆鸣封道。
霍深有些惊讶也有些无语：“为什么猜出来是他？”他又试探道，“为什么不往另一个人身上想？”
“你是指苏苏？”陆鸣封蹙眉看向他。
“对啊。”霍深点头。
“不可能。”陆鸣封一口否决。
“？”霍深问道，“为什么？”
“云盛背后的老板手段阴狠手辣，苏苏温柔又善良甚至需要人保护，不会是他的。”陆鸣封道。
“……”霍深无语住了。
.
苏以尘受邀前往七楼钱会长的包厢之中，一进入，钱会长便笑着道：“年轻人就是豪气啊。来，坐，我们继续谈上一次没谈完的。”
苏以尘与裴夙月纷纷落座在钱会长身前的沙发之上。
助理与秘书则坐在了另一边。
苏以尘招了招手，助理明白了过来，走来将山水墨画图递给苏以尘。
苏以尘将这幅山水墨画图展开，轻笑道：“久闻会长喜欢于明老先生所作的这幅画，特来借花献佛送给您。”
钱会长笑了笑，饮了一口茶。
他推辞了一番，最终经受不住苏以尘的热情相赠，便笑呵呵地收下了，揽下了这个人情。
“小苏总啊，我也是看中你的经商头脑和超强的能力，以后呢就多多合作，你在江市那边，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帮忙的，我都会帮你打点一二。”
钱会长喝了一口茶，老奸巨猾的笑着。
“那，晚辈就多谢您了。”苏以尘轻笑了一声。
没过多久。
钱会长身边的助理就说：“会长，顾氏集团顾总和陆氏集团陆总都想要约见您。”

第083章 顾寒舟和陆鸣封面前掉马甲
钱会长乐呵呵的笑了一声，他眯了眯一双已经老态浑浊却犹如狐狸的眼睛，他笑着招了招手：“江市这块宝地还真是卧虎藏龙啊，今儿真是把两位贵客也招来了。”
“等拍卖会散场之后，让两位直接去**饭店，我在那里设了宴，今日就由我来款待几位。”
“我还要同小苏总再多说几句话。”
“好的。”助理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钱会长又看向苏以尘，笑道：“不知小苏总，可不可以愿意给我这个薄面，一起吃一顿饭呢？”
苏以尘漆黑透亮的瞳孔含笑，他轻声说道：“钱老的面子，晚辈必须给。”
钱会长哈哈笑了笑，他欣赏的拍了拍苏以尘的肩膀。
“上面属意你仁聘副会长一职，真是没看错人啊。”
苏以尘宠辱不惊地笑了笑。
两人谈论了十分钟左右，便动身起来，出了拍卖会。
苏以尘摘掉了金色面具，将它交还给了拍卖会现场的工作人员。
几人直接动身去了饭店。
服务生已经将包厢中打扫清理干净，并且上了几道凉菜。
包厢中，钱会长与苏以尘裴夙月一道落座，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说笑笑。
……
顾寒舟整理了西装，掸了掸身上的衣尘，让人开车来到了饭店门口，身后助理与秘书紧随其后，他进了电梯。
碰巧的是，
陆鸣封也在电梯里。
饭店在四楼。
“真巧。”顾寒舟扯了扯凉薄的唇，眼神讥诮。
“不巧，我们都是去参加钱老设下的宴席的。”陆鸣封神色冷淡，双手插着口袋，西装革履的男人高大无比。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前方。
江市两位大佬聚在一起，明里暗里的充满敌意与仇视的交锋。
顾寒舟冷笑无比，他轻扬起头，眯着眸道：“钱老与云盛的老板就在一起吃饭，今天能不能拿下钱老的项目，还有……与云盛的合作，就看彼此的实力了。”
陆鸣封转过头，居于上位者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轻蔑，他打量了顾寒舟一眼，扯着冰冷的薄唇：“顾总可真是好自信。小心，别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顾寒舟冷笑道：“不牢陆总担忧，今天这一局，就看谁胜谁败了。”
“陆总，我相信你，也非常好奇云盛集团公司背后的老板是谁吧？”
顾寒舟冷冷地讥诮地看着他。
“叮”一声。
电梯门打开。
服务生优雅的鞠了躬。
陆鸣封与顾寒舟各自报上了名。
服务生毕恭毕敬的带领他们前往包厢。
陆鸣封与顾寒舟二人两看两相厌，一个比一个低气压。
“顾总，陆总，请进。”服务生打开了包厢门。
包厢门打开后。
钱老正在与一位身穿西装正装的年轻男人说说笑笑，非常和谐。
顾寒舟蹙了蹙眉。那个男人的背影……为何这么眼熟？
还有裴夙月为何也在这里？
陆鸣封早有心理准备，他会知道裴夙月与苏以尘会在这里。
但是，他没有想到，与钱老正在谈天说地的人，正是他的亲弟弟苏以尘。
他脸色有些愣怔，一个令他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又不可思议的想法，顿时在脑海中闪过。
钱会长见二人站在门口，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他招了招手，笑道：“顾总、陆总，我们已经等你许久了，二位请坐。”
顾寒舟往前行了一步。
苏以尘转过头，满身西装正装的青年总裁正用淡然的目光看着他们。一张俊美帅气的容貌淡漠无比，漆黑透亮的眼中古井无波。
他轻轻地点着桌子，薄唇轻轻抿起，刹那间，与顾寒舟震惊的眼神对上。
苏以尘轻笑了一声，嗓音淡漠无比：“顾总，陆总，久仰大名。”
顾寒舟怔怔地望着眼前一身西装淡漠的苏以尘，大脑一片空白，唇不禁开始颤抖，“苏以尘。”
他似是不能理解，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在这里？”苏以尘轻笑着反问，修长五指轻轻点着桌面，一股无与伦比的自信和无形的强大气场显露出来。
顾寒舟依旧无法反应过来。
陆鸣封用一种极度复杂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苏以尘。苏以尘坐在钱老的身边，一直与钱老相谈甚欢，甚至言笑之间颇有上位者的风范与尊贵。
他与顾寒舟一样，僵着站在原地，没有动。
陆鸣封语气复杂：“苏苏，你……”
苏以尘但笑不语。
他坐着，双腿交叠，双眸漆黑沉静，犹如王一般，从容不迫地望着两人，礼貌点头笑道：“今天正式向顾总与陆总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正是云盛集团公司的CEO苏以尘。”
“顾总与陆总，请坐吧，不要站着了。”苏以尘轻笑道。
钱会长眯着眸，老奸巨猾的他早已发现了这几个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他笑着让顾寒舟与陆鸣封尽快落座。
尽管在那一瞬间猜出来苏以尘的真实身份，陆鸣封还是在他道出自己的身份之后，心中顿时涌起惊涛骇浪。
陆鸣封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苏以尘。
他那流落在外，在黑暗泥潭中摸爬滚打的亲弟弟，他以为需要保护，善良柔弱的弟弟，竟是整个江市豪门圈一直以来忌惮的云盛集团公司背后的神秘创始人。
陆鸣封复杂的目光看向苏以尘西装革履的模样，他什么话都没有说，默默地落座。只是全程一直紧紧盯着苏以尘。
复杂的视线让苏以尘无法忽视。
顾寒舟比陆鸣封还要震惊、不解。
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苏以尘，苏以尘明明只是一个会在家里做做饭，温柔的等他回家，爱他爱得卑微的金丝雀儿才对。
怎么可能会是他一直以来忌惮的对手？
怎么可能会是整个江市豪门圈商界都忌惮的云盛集团公司的总裁？
可眼前的事实不得不让顾寒舟吞下所有的疑惑与震惊。
顾寒舟坐在一旁的位置上，脸色铁青难看，目光有些发怔的看向苏以尘。
“菜齐了，请慢用。”
钱会长笑着点点头，指着菜式，笑道：“吃啊。”
“好。”
陆鸣封与顾寒舟同时应声。
但二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宴席上。
顾寒舟与陆鸣封的目光不停地放在苏以尘身上。
苏以尘与钱会长侃侃而谈，语气胸有成竹，并且非常会拿捏钱会长的喜好。那种由内而外的经商的狠辣气息，不是一蹴而就的。
“年轻人啊！见地有时候就是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惊艳。”
钱会长笑道。
他拍了拍苏以尘的肩膀，不遗余力地赞叹。
“云盛这家公司，短短几年，能有这么大的成果，这和苏总独到的眼光与见识拖离不开啊。你们年轻人真是，长风后浪推前浪啊。”
钱会长说着便举起了酒。
苏以尘笑着举起酒。
陆鸣封与顾寒舟同时举起酒杯，几人相碰撞，同时一饮而尽。
顾寒舟眼睁睁的望着苏以尘面不改色地将一杯酒饮尽。
苏苏不是……不会喝酒吗？
“哈哈哈！爽快！”钱会长喝完酒，笑道，“这一次来丰城，没想到收获颇多啊。”
陆鸣封开口问道：“钱会长，不知您对盐海那块的项目怎么看？可有合作人选？”
钱会长笑道：“我已经与小苏总商谈了合作。”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本呢，我也是想与两位合作，但是实在架不住江市人才辈出，小苏总实在是太聪明，让我这个老人家佩服。所以啊。那块的合作，已经与云盛签订好了。”
心心念念的合作项目，被云盛优先夺走。
陆鸣封与顾寒舟并没有意料之中的会继续争抢。
陆鸣封复杂的看了苏以尘一眼，他轻笑道：“是，云盛近些年风头很盛，也是——小苏总的功劳。这个项目合作给小苏总，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钱会长有些意外，陆鸣封竟然会对这个合作机会被人夺走一事，一点想要继续抢夺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表现得非常支持。
顾寒舟握紧手中的酒杯，他紧紧地望着容貌俊美帅气的苏以尘，一字一句地笑道：“是啊，我也觉得，非常合适。”
钱会长笑着点点头：“看来二位都没有异议，那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钱会长再次投出一个重要的消息。
“上面属意小苏总仁聘为商行会的副会长，他在商行会已经有了权利，当然了，小苏总可以在江市指导商界，这个呢，基本上是定了的。以后你们还有很多机会需要合作，年轻人呢，多多探讨探讨这些个商界的建设。”
这个重量级的消息一出，
顾寒舟与陆鸣封都有些坐不住。
“商行会副会长？”顾寒舟脸色铁青，一字一句的道，“钱会长，这个职位是政界批准才可以任命的，声望高，德高望重的前辈才能任职。他是否德不配位？”
苏以尘与钱会长还没有说话。
陆鸣封便冷冷的看向顾寒舟，“我觉得云盛集团总裁来坐这个位置，非常合适。我支持，顾总，难道你要反对？”
“并不是。”顾寒舟将复杂的视线移至苏以尘的脸上。
那张会温柔的看着他，给他打领带，给他做饭，卑微的逆来顺受的苏以尘——正在用一种风轻云淡的眼神看向他。
苏以尘甚至都没有将顾寒舟放在眼里，就移开了目光。
“苏以尘……”顾寒舟握紧筷子，在心里这样唤。

第084章 顾寒舟：“苏以尘，你一直在骗我？”
一场交谈下来。
钱会长不停地吃了许多菜。他目光如炬，笑呵呵的望着其他的三人。
钱会长看出来这四个年轻人必有故事，也有许多话要讲，他吃完了，用湿巾擦了擦嘴，起身笑道：“我吃完了，我这个老人家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年轻人应该有很多话要讲，我就不继续逗留了，哈哈，我先走了。”
其余三位晚辈立即起身。
钱会长招了招手让他们不必送，带着自己的助理离开了饭店。
顾寒舟与陆鸣封纷纷坐了下来。
等钱老的背影走远后，
苏以尘淡淡地看向他们：“在下也不奉陪了，二位好好商谈合作吧。”
说罢，他看向裴夙月轻笑道，“我们走吧，夙夙。”
“好。”
裴夙月与苏以尘握手，准备一起离开。
“站住！”
顾寒舟的嗓音有些寒冷。
苏以尘奇怪的看向顾寒舟。
顾寒舟抬起头，眸眶猩红，他望着这张日夜以继做梦都能想到的脸，望着苏以尘漆黑一片，冷静到几乎不带感**彩的瞳孔。
他想到了从前在顾家时，苏以尘充满温柔与爱意的眼眸，以及生活中流露出的体贴入微无微不至的关怀。
苏以尘曾经可是把他视作天，视作生命中最爱的人……
可是顾寒舟今天看着苏以尘的眼神，他却发现，
无论如何，
他都无法将过去那个在顾家身穿围裙的温柔苏以尘，和现在这个一身西装正装、冷若冰霜的苏以尘重叠到一起。
“顾总，有事？”苏以尘反问。
他俊美的眉宇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苏以尘，我们谈谈。”顾寒舟的嗓音一下子哽咽住了。
他的眼眶泛红，死死地盯着连日以来思念想念的人，心中被掩藏得很好的痛苦再次加大。
“没必要谈了吧。”
苏以尘轻轻挑眉。
他漆黑的双瞳未起丝毫涟漪。
他甚至没有将顾寒舟真正放在眼里过。
顾寒舟握紧椅子的把手，他蓦地起身，双眸泛着猩红，从喉间发出来的嗓音嘶哑又哽咽：“谈。我们，必须谈谈。”
苏以尘看着顾寒舟，眼底出现了一抹疑惑。
他似乎不太明白，顾寒舟为什么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
像顾寒舟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最爱的人应该是他自己才对。
两人的眼神互相碰撞到一起。
一人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漠，一人哽咽着祈求。
苏以尘淡淡地收回目光，看向裴夙月。
裴夙月温柔的握住他的手，轻笑道：“哥哥，我没关系的，我不会伤心的，如果你想和他聊一聊，就聊一聊吧。趁早把事情解决了也好。”
苏以尘蹙着眉，
其实他并不明白自己和顾寒舟，还有什么好谈的。
该谈的不都已经谈过了吗？
是协议期间他演的替身情人让顾寒舟不够满意？
还是顾寒舟想反悔了？
苏以尘有些警惕。
“苏苏，和我谈一谈。”
顾寒舟双眸猩红，紧张地死死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微表情。
但让他失望的是，苏以尘的神态自始至终地风轻云淡，无论对待谁，他似乎都是这样的冷淡神情。
不，自从苏以尘离开顾家后的目前为止，苏以尘只对裴夙月温柔过。
“好。我们最多谈一刻钟。”
苏以尘答应了下来。
他倒是想看看顾寒舟还想跟他谈什么。
纠缠了这么久，苏以尘也够烦这个人的。
苏以尘不太喜欢别人为了爱情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爱情是一个奢侈品，但并不是人生的全部。
拥有了爱情便觉荣幸，没有爱情也可以更好的生活。
但是……苏以尘觉得，顾寒舟应该不是这么个为了爱情而奋不顾身的人吧？他可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不愁吃不愁穿，一生都在为事业而奋斗。
顾寒舟为人自私自利，他最爱的从头到尾只有他自己，苏以尘相信顾寒舟这样的商界大佬，应该不会纠缠爱情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
如此一来，
苏以尘便放心地与顾寒舟一前一后离开了包厢。
.
包厢中。
只剩下了陆鸣封与裴夙月，以及几家公司的助理与秘书们。
“苏苏的真实身份，你早就知道了？”
陆鸣封最先开口，语气淡漠，细听之下，还有几分高高在上。
裴夙月瑞凤眸的笑容温柔且虚伪，透着一份敌意与仇视。
“陆总，我与苏苏可是未婚夫夫，订婚戒指都交换了的。我与他亲密无间，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最亲的人。”
“我当然知道苏苏的全部呀。”
“我们是全世界最亲的人。”
裴夙月连用四个“最亲”，一声比一声重。
他扬起头眯起瑞凤眸的模样，犹如主人不在家，偷偷在外面跟别人炫耀自己与主人关系最亲的小狗勾。
陆鸣封见他这样，脸色越发沉冷。他甚至不想和裴夙月讲话。
越是窥见裴夙月那温柔的面孔下，虚伪做作而绿茶恶毒的真实面貌。
陆鸣封就越是难以理解，为何当初将这种人当成不可亵渎的白月光。
他觉得裴夙月精神与脑子不太正常，甚至是有病。
他如今对裴夙月只有一个想法。
厌恶。陆鸣封觉得裴夙月配不上苏苏；
恨。恨裴夙月抢走了苏苏全部的关注；
忌惮。陆鸣封害怕裴夙月这样阴险狡诈心机的性格，会反噬在苏苏身上——
作为哥哥，陆鸣封情不自禁的开始站在苏以尘的角度上，为他考虑利益得失，以及……铲除苏苏身边所有可能阻碍他的人。
陆鸣封冷淡而高高在上的视线轻轻地扫向弟弟的未婚夫。
他冷声说：“我不管你留在苏苏身边有什么目的。如果哪一天你敢背叛苏苏，我一定不顾往日的情面，不惜一切代价，也会让你滚出苏苏的身边。”
裴夙月轻轻地嗤笑了一声：“陆总，苏苏他甚至都不认你这个哥哥，你哪来的资格替他清理身边的人？”
他又是嫉妒又是阴暗地望着陆鸣封，不留情面的讥讽：“一个不被苏苏承认的哥哥，是怎么敢跑到他的未婚夫面前，警告威胁他的？”
陆鸣封冷笑道，
“因为我是苏苏血浓于水的亲哥哥。”
“我们是亲兄弟。”
“即使苏苏不承认，我们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兄弟。血脉永远都不可能改变。”
“而你，只是一个外人。”
陆鸣封的口气冷淡又高傲，裴夙月捏紧手中的杯子，他瑞凤眸轻轻眯起，用恶意满满的眼神看向他。
裴夙月双眸嫉妒得通红，蓦地，他轻笑出声，眼尾的红色泪痣勾人得很。
他的双眸恶毒无比，
“陆总，那我们就看看，苏苏到底会帮你这个血浓于水的亲大哥说话，还是会帮我这个未婚夫说话。”
陆鸣封不解地看着裴夙月。
————
就在裴夙月与陆鸣封包厢中谈话的时候，
顾寒舟与苏以尘也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谈话地点。
周围没有人，安静无比。远处的尘世喧嚣似乎离他们远去。
顾寒舟看向身边的苏以尘，突然地，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和苏苏单独相处过了。
这里是僻静的茶水间，平常根本不会有人过来。
苏以尘自顾自地拿着塑料杯，倒了一杯水，一边倒水一边问：“顾总，请直说吧，有什么需要谈的。”
“苏苏。你为什么会是云盛集团的总裁？”
顾寒舟仍然不相信，苏以尘正是云盛集团公司背后的神秘创始人，他一直想要寻求合作，一直想要亲自约谈的人。
“你是不是被威胁了？是不是云盛背后的人威胁你，让你出来给他挡枪？你是不是被迫的？你不是云盛公司的老板，对不对？”
顾寒舟双眸通红地紧盯苏以尘的侧颜，不错过他面上的任何表情。
苏以尘转过头，轻笑了一声，他说道：“顾总，这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啊，你为什么总喜欢自欺欺人呢？”
“云盛是我大概……十八岁十九岁那年注册的公司，一步步地摸爬滚打，才能拥有如今的地位。云盛我的全部心血，你怎么能因为你的不相信，就否认掉我所有的心血？”
云盛公司是苏以尘全部的心血与努力。
他为了云盛初期，没日没夜的工作，几乎睡不好觉，他在背后做策划，做企划，又亲自去疏通人脉，一步步的正确的决断，才能让云盛走到今天如日中天的地步。
苏以尘曾经为了云盛，有一次连续三天没有入睡过。
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顾寒舟却依旧在这里质疑他，苏以尘不禁觉得可笑。
顾寒舟明明不是这么意气用事的人，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如此的冲动易怒。
望着苏以尘冰冷的面容，顾寒舟早已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了。苏以尘就是云盛的老板。
苏以尘创办云盛的时候，甚至是和他的协议期间——
这说明……苏以尘背地里有秘密瞒着他。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秘密。
顾寒舟几乎压抑不住自己胸中的怒火，他一把拽住苏以尘的手腕，猩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低沉又嘶哑：“苏以尘，所以，你在被我养的时候，一直一直在欺骗我。”
“你从头到尾，一直都在欺骗我！”
“你怎么能瞒着我这件事情？！”
苏以尘蹙眉，一把收回了手腕，他松了松腕骨骨头，抬起头，黑色的瞳孔沉冷地注视对方，
“顾寒舟，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件事情，而且，你觉得一个聪明人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方看吗？”
顾寒舟不怒反笑。
他的双眸猩红：“苏以尘？可你就是骗我了！你骗我你和裴夙月暗通款曲，你还骗我，你在私底下背着我创办公司？！”
“顾寒舟，我们只是协议关系。我可不是你的附属品，什么事情都要事无巨细地向你透露。”
苏以尘冷冷地蹙眉。

第085章 顾寒舟，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顾寒舟似是讽刺又凄凉地压抑着自己笑了两声。瞳孔中的阴寒与冰，碎得四分五裂，犹如一个被伤透了心的鳏夫。
“没骗我？哈哈哈，苏以尘，你居然敢说你没有骗我？”
顾寒舟说着，瞳孔一片阴狠，死死地抓住苏以尘的手腕。他额头青筋暴起，用无比复杂的目光看他。
“苏以尘，我和你的协议，整整两年，我给了你多少钱，这些钱这些资金都流入到了哪里？我问你，都花到了哪里？”
“当然是拿着顾总支付的这笔工资来创业啊？”
苏以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顾总，协议上面可是说的明明白白，你支付我工资，我就做你两年的替身情人。你的工资支付给了我，那就是我的，我们各司其职，并不存在谁骗谁一说。”
顾寒舟望着苏以尘黑沉又冷漠的瞳孔，口中不停地说着利益之话。他低声道，“那是我给你的钱。”
苏以尘冷笑道：“是老板您支付给我的工资，是我的劳务所得，我怎么用是我的事情。”
“而且，那两年里，是你自己嫌弃我低贱，不和我上床。”
“我勤勤恳恳给你家做保姆，打扫卫生，全职专注着照顾你，还要负责被你羞辱辱骂，劳心劳力，精神还要遭羞辱，还有我的名声的破坏——你支付我这些工资不为过吧？！”
苏以尘从来不欠他的。
那两年里，他为了怎么把老板的生活照顾得妥帖，可谓是费尽心思与时间。
他也只是比顾寒舟的秘书和助理一年的工资多出两三倍而已。
苏以尘不明白顾寒舟是怎么堂而皇之地认为这些都是顾家的钱，老板付工资，哪有要回工资的道理？！
他突然发现，比起感情纠缠——他更加害怕顾寒舟要要回他的钱财，跟他要赔偿。他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凭什么要要回去？
气死了！
顾寒舟不能这么抠门吧？！
顾寒舟望着苏以尘警惕的眼睛，不由得自嘲的轻笑一声。
“你真是太能伪装了！苏以尘。”
“我也是真没想到，我会被蒙在鼓里这么久。原来……我一直想要谈合作的云盛，竟然是我自己豢养在身边的金丝雀。苏以尘，你给我的惊喜，真是一件比一件大啊，”
“先是和夙夙订婚，后又爆出云盛公司总裁的身份……苏以尘，你还瞒着我什么？啊？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顾寒舟嗓音越来越大，他抓住苏以尘的衣领，甚至不停地冲他嘶吼。
苏以尘有些厌恶的蹙了蹙眉。
顾寒舟眼眶通红的望着他。
“苏以尘，你说，这些行为，是不是都是为了报复我？”
“顾总，你想多了。”
苏以尘蹙着眉推开他，“我做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
顾寒舟似是讥讽地轻笑了一声：“你敢说你不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你敢说你做这些不是欲擒故纵？苏以尘，我原本想着，从丰城出差回江市，我就去找你。”
苏以尘后退一步，找他干嘛？
“我想找你，我想让你回顾家。”
顾寒舟没有看见苏以尘眼底的厌恶与不耐烦，他通红着双眸自顾自的说道，“现在好了，我们丰城也能遇到。正好，我可以向你表明心意。”
“苏以尘，我喜欢的人，其实是你……”
“我喜欢你，苏苏，我喜欢你，这些天，我，我想了很久，其实我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你，没有别人，苏苏，跟我回顾家。好不好？”
顾寒舟望向苏以尘越来越震惊的双瞳，他兀自地说了下去。
这些天，他辗转反侧，梦里每日都在想念的人，全部都是苏苏。
他爱的人是苏苏。
这一点，早该想明白了。
顾寒舟只恨自己太迟钝，没能好好留住苏苏。
幸运的是，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还可以拥有苏苏。
苏苏那么那么那么爱他，苏苏一定会愿意跟他回家的。
“顾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苏以尘不理解的望着对方，漆黑沉冷的瞳孔夹杂一抹难以置信的复杂，“我们之间的协议早就已经解除了，解除了，就代表我们没有关系了。”
“苏苏，你不是最爱我吗？”顾寒舟感到自己的痛苦到压抑，压抑到窒息，他不停地问，“你说过的，你会永远爱我，你会一直爱我，你说你最爱我了。”
顾寒舟一边说着，一边怀念着这些日子以来魂牵梦萦的画面。
苏以尘一身围裙，站在厨房切菜，温柔的对他说：“先生，你回来啦？”
苏以尘毫不犹豫地扑向他，温柔的瞳孔诉说无尽的爱意，“先生，我好爱你。”
苏以尘对他的爱绝不会造假。
……
顾寒舟以为苏以尘会感动，以为苏以尘和他一样缅怀过去，以为苏以尘会向从前那样，不顾一切的奔向他。
那些感情如此深刻，苏以尘怎么会轻易忘掉……
可是他想错了，
苏以尘冷笑了一声，俊美的眉眼轻轻上挑，黑色的瞳孔不带一丝情感色彩，他看顾寒舟犹如在看一个陌生人，眼神冰冷得能冻人。
口中吐露出的话语更是绝情。
“顾总，我从前说爱你，说离不开你，那些话都只是哄哄你的。”
“因为你给我钱，你是我的老板，我才会配合你出演你完美的替身情人。”
苏以尘直直地盯着顾寒舟猩红的双眸，他的薄唇吐露出残忍的真相。
“我从来从来从来就没有爱过你。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懂了吗？”
“替身协议结束了，我的演出也就结束了。”
苏以尘越说，顾寒舟的眼神就越涣散。
明明天还是这么的暖和，但顾寒舟却感觉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刺骨的冷。
他的耳边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眼前天旋地转，
唯有苏以尘绝情淡漠的面容，一张一合的薄唇，以及那吐露出的冰冷绝情的话语。
一切一切都让顾寒舟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苏以尘说不爱他，
一切都是演戏，
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爱”这个词多么郑重，被浓浓的爱意包裹着的感觉，有妻在家的感觉，多么的美好。
他的脸色倏地煞白，瞳孔逐渐涣散失神，怔怔地望着眼前俊美帅气的年轻人，他轻声问道：“苏苏，你又在骗我。”
“我没有在骗你。”苏以尘认真的望着他。
“不，你就是在骗我，你在和我闹，你在怪我，怪我当初扔下了你。苏苏，别闹了，我知道你在口是心非。”
顾寒舟紧紧地握住苏以尘的手腕，
他眼眶泛红，执着的凝视着眼前的人。堂堂顾氏集团总裁不禁轻轻低下了头，不停地说道：“苏苏，以前是我不好，我承认是我不对，我跟你说对不起，这样，这样你总可以好一点了吧？”
苏以尘浓浓地蹙起眉头：“顾总，以前的事情，对我根本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因为不爱，
因为无心，
因为不在意，
才会一丁点伤害都造成不了。
顾寒舟通红着眼提高了声线：“苏苏，如果我哄哄你，你就能回来，那我多哄一哄。苏苏……回来吧，只要你想，我什么都给你。”
苏以尘更不理解顾寒舟了。
“顾总，我说的够清楚了，协议关系已经解除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了。”
“结束什么？！”顾寒舟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这些，又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听与他不同的声音。
“苏苏，只要你还爱我，只要你还愿意回来，我们之间就不算结束。”
顾寒舟伸手握住苏以尘的手，却被苏以尘狠狠地甩开。
苏以尘冷声道，“我不明白你。”
“十五分钟约谈时间到了，你已经把这些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感情问题上了，再见。”
话落，苏以尘转身便离开。
“苏苏！”
顾寒舟追上前去。
苏以尘蓦地回过头，漆黑的瞳孔冷漠又绝情，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疏离与冰冷让顾寒舟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顾总，请你别再跟着我。”
苏以尘冷冷说道。
顾寒舟愣愣地望着苏以尘。
苏以尘转身离去。
顾寒舟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双眸怔怔地看向他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
.
苏以尘回去后，
包厢里出了大事情。
陆鸣封将一杯茶水全部泼在了裴夙月的脸上。
裴夙月的头发，睫毛，嘴唇都被茶水染湿，一身昂贵的西装滴着水珠，他正在用纸巾擦着脖颈，湿漉漉的模样像极了被雨淋湿的小狗狗。
可怜极了。
旁边的助理和秘书都吓傻了。
苏以尘愣住，眼眶瞬间泛红，心下狠狠一跳。
而此时此刻，陆鸣封用复杂又震怒的瞳孔直直地盯着眼前浑身湿漉漉的青年人。
“裴夙月！你在玩什么把戏？！”陆鸣封手中的拳头握成拳，手臂青筋暴起，他站起来训斥冷呵对方，身上的压迫感极强。
“陆总，你对我家夙夙做了什么？”
苏以尘极度平静的语气在身后响起。
陆鸣封眸光诧异，眼底的凶光一下子消失了，他转过头望着苏以尘，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裴夙月站了起来，一双瑞凤眸轻垂，眼睫毛还有几滴水珠，他的唇轻颤，看起来犹如可怜求主人抱抱的小狗狗。
“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应该在陆总面前说我们的事。”
“可是……陆总实在是太凶了，他说，他是苏苏你的亲哥哥，血浓于水的亲哥哥，陆总说你们才是亲兄弟，而我，只是一个区区外人……”
“陆总说，他与苏苏你的关系，比跟我都亲……”
裴夙月瑞凤眸泛红，眼泪欲落不落，“我也不想得罪陆总，可是……”
“可是陆总说要拆散我们，要我离开你……苏苏……我不想离开你，我爱你，我不想别人拆散我们。”
“苏苏，对不起……是我不该口不择言，不该反驳陆总。好歹他还是你的亲哥哥。”
“如果不是我太激动了，陆总又怎么会一时气愤，把这滚烫的茶水泼到我身上呢？”
“苏苏，对不起。”
裴夙月双眸泛红，一边不停地道歉，晶莹的泪珠一边顺着脸颊滑落，瑞凤眸中写满了伤心与委屈，令人忍不住偏向他这边。
可怜的小狗勾湿漉漉地哭着求主人出头。
陆鸣封听得越来越生气，越来越恼火，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裴夙月，气得胸中一股无名火涌起，看着满口胡言乱语的裴夙月，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裴夙月，这茶水一点都不烫，还有，我没有泼你！是你自己——”
陆鸣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话还未说完，
苏以尘便脱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捋起袖子，一拳头揍在了陆鸣封的脸上。苏以尘怒火全部倾泄出来，他揍完陆鸣封，眼神冰冷且厌恶，
“陆鸣封，谁他妈准你欺负我的人？”

第086章 苏苏霸气护夫
“苏苏，你……”
陆鸣封被揍了整整两个拳头。他面对弟弟的怒火根本不敢还手，任由弟弟打他，他被打得鼻青脸肿，一丝血顺着嘴角流出。
一身西装革履的高大俊美的陆氏总裁被打的鼻青脸肿，却也只能站在原地，双眸通红的望着愤怒的弟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以看得出来，苏以尘非常生气。
苏以尘修长五指紧紧扯住了陆鸣封的领带，年轻却狠厉的小狼崽的五官凌厉，漆黑的瞳孔透出一股狠绝与怒火。
他仰着头，一字一句地道，“陆鸣封，我警告你，无论你想怎样对付我，我都乐意奉陪。”
“苏苏，我不是——”陆鸣封眼眶通红，他急着解释，
但是苏以尘一点都不想听陆鸣封解释，
他冷极了的嗓音透出一股绝情，
“但如果你想对付夙夙，逼迫夙夙离开我，恕我无法容忍你的行为。”
“夙夙是我的未婚夫，是我无比重视珍惜在意的人，我爱他，我与夙夙是一体的，你对付他，就是在对付我。有什么仇怨，你尽管冲我来。”
陆鸣封低着头无措地对上苏以尘阴狠漆黑绝情的双眸，他的心口不停地在刺痛，悲伤淹没了他整个人。
弟弟，他的亲弟弟，为了别人，正在警告威胁他这个亲哥哥。
“苏苏，我是你的亲哥哥，我怎么会害你呢？”陆鸣封双瞳红肿无比，“裴夙月性格虚伪至极，非常恶毒！苏苏，你不要被他蒙蔽了双眼！他的话没有几分可信度！我盘问他只是为了你好，我怕他害你。”
“我不需要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赶走我身边的人。”
苏以尘冷冷地看向他，“我识人很清，拎得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夙夙。不像陆总，盲目的宠溺家里的养弟，让他欺辱自己的亲弟弟，任由养弟败坏陆家门风。”
刹那间，陆鸣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他看向冷漠狠绝的弟弟，蓦地浑身僵硬住，瞳孔一动不动地发怔地望着弟弟，大脑止不住地空白。
“苏苏——”
“我与夙夙的感情很好，更不需要他人指手画脚！请陆总停止你的过分发言。”
苏以尘冷冷地收回了目光。
他让助理去拿了崭新的西装衬衫过来。
裴夙月笑看着陆鸣封，轻轻挑着眉，擦拭眼角虚伪的眼泪。泪珠还挂在眼睛上。
他瑞凤眸含笑，戏谑般的看向陆鸣封，细看下，他的眼底有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陆鸣封看见裴夙月的眼神就气得火冒三丈。
他压抑着怒火，低声下气道：“苏苏，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没有拿茶水泼他，那茶水也不烫，是他自己故意激怒我，是他自己泼他自己的。”
陆鸣封从未觉得裴夙月这般令人厌恶过。
他只要一想到裴夙月是弟弟最亲近的人，就感觉到无比的恶心。
“自由心证。”苏以尘也冷静了下来。抛出了这句话，“不管夙夙是不是故意陷害你，不管你有没有泼他，你都惹到他了，既然惹到他了就是惹到我了，我就是很护短。”
“苏苏，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陆鸣封根本不敢置信。
他不明白，裴夙月浑身上下，哪一点值得他的弟弟喜爱？
裴夙月明明是如此的虚伪、绿茶、心机、甚至是恶毒。
陆鸣封觉得他的弟弟温柔又善良，还是云盛集团的总裁，一个人在外摸爬滚打多年，爬到如今的位置足以说明他超强的能力。他的弟弟可以值得更好更厉害的人。
而不是裴夙月这种伪装成温柔模样，戴着虚假面具的人。
“关你什么事？”苏以尘冷冷地蹙眉。
裴夙月已经换完了崭新的衬衫回来，他听到了陆鸣封与苏以尘的那段对话，他怔怔地看向苏以尘，轻抿唇，是啊，苏苏为什么会喜欢他？
苏苏对他的爱，又有多深呢？
一个轻浅的问题，落在裴夙月的心头，成了一块巨石。
他一双瑞凤眸压抑着即将溢出来的爱，深深地凝视着苏以尘的后背。
人一旦尝到一点甜头，就自私的想要更多的甜头。
不想要苏苏有亲人，不想要苏苏和别人说话，不想要苏苏与其他人纠缠——
他已经光明正大的站在苏苏身边成为他的未婚夫，却还想要拥有苏苏的全部全部全部。
一间只有二人的黑屋，锁住四肢的镣铐，床上被他弄得狠了不禁眼尾殷红的苏苏。
他们赤/身/裸/体，在阴暗昏沉的空间里，汲取着彼此的温度。
好爱……
不行，那样绝对不行。
裴夙月面上洋溢着温柔如月的笑容，走过来握住苏以尘的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裴夙月浑身发热。他的嗓音似是包裹着清风，温柔体贴的模样犹如最贤惠的人夫。
“哥哥，我换好了，我们走吧。”裴夙月轻笑道。
“好。”
苏以尘对待裴夙月永远温柔。
在包厢外听了许久的顾寒舟冷着脸进来，他望着两人几乎如出一辙的笑容，心头不禁一跳。
顾寒舟将视线停留在裴夙月的脸上，又停留在苏以尘的脸上，这二人的笑容，无论是神态，还是嘴角的弧度，有种出奇的，诡异的相似。
当初便是因为苏以尘与裴夙月的笑容神似，他才会在看见苏以尘那副温柔笑容的模样，恍惚了一阵子。
可是……
经过这些日子以来对裴夙月的了解，他发觉裴夙月这幅模样都是装出来的。戴着温柔的却虚伪的面具生活，那么原本的他又是什么样子的？
裴夙月所模仿的对象又是谁？
顾寒舟越想脸色越难看。
苏以尘冷冷地看向包厢内二人，说道：“我与夙夙就不奉陪了，告辞。”
说罢，苏以尘便与裴夙月一道离开。
助理与秘书以及保镖连忙跟上。
偌大的包厢，只剩下了陆鸣封与顾寒舟在互相冷冷对峙。
顾寒舟冷笑着讽刺道：“我道陆总无人能敌，结果今天被苏苏给揍了一顿，被揍的滋味如何？陆总？”
陆鸣封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不怒反笑：“顾总不用担心我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话落，他拿起一旁的西装，披上离开：“告辞。”
“站住。”顾寒舟冷峻的瞳孔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阴寒，他低低地垂落眼眸，掩去眼底的狠意，“有没有兴趣合作？”
陆鸣封被顾寒舟气笑了。
“顾总，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没有开玩笑。”
顾寒舟冷着脸看向他。
“陆总，你厌恶裴夙月，我也讨厌他。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对付裴夙月。”
陆鸣封蹙眉，他神情不变：“你不是喜欢裴夙月？”
“我不喜欢他。”顾寒舟握紧双拳，他一想起裴夙月欺骗他，愚弄他，甚至抢走苏苏，过往的滤镜便碎的一干二净，他现在恨不得杀了裴夙月。
“裴夙月对苏苏的占有欲很强，有他在，他会阻碍你认苏苏回家。如果除掉这个隐患，苏苏身边就没有人会在他面前，说起陆总的坏话了。”
“陆总不考虑考虑？”
陆鸣封瞳孔阴翳：“我倒是想除掉他——但是苏苏若是知道，恐怕会对我更加厌烦。顾总要是想这么做，可以先下手为强。”
顾寒舟轻笑了一声：“没关系，我可以等陆总的答案，迟早有一天，你会和我合作一起对付他的。”
陆鸣封冷冷地看向顾寒舟，他一字一句警告：“你对付裴夙月可以，如果敢对付苏苏，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顾寒舟目光微闪，“我不会对付苏苏的，你放心好了。”
因为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他爱的人是苏苏，所以对陆家，他已经不想得罪了。
“还有，裴夙月的性格很古怪，”顾寒舟嗓音有些压抑，他轻轻眯眸，看向陆鸣封，“他留在苏苏身边，一定是一个不定时的危险炸.弹。我相信陆总也不会放心让他待在苏苏身边的。”
陆鸣封没有反驳，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你如果想对付裴夙月，可以先调查他从小到大的经历，以及他身边的人身边的事。还有裴家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的裴父，以及裴夫人，我总觉得裴夙月这个人给我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顾寒舟与陆鸣封出乎意料的达成了共识。
“同感。”
顾寒舟轻眯着眸，笑道：“那么，陆总，期待我的消息。”
两人没有再多话，很快便离开了。
——
坐在车上，苏以尘的面容微冷。
他看向车窗外，依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裴夙月瑞凤眸微怔着，他小心翼翼的将手搭在苏以尘的手上，却被他躲开。
车内低气压。
“哥哥……”
裴夙月不停地贴着苏以尘，苏以尘垂着眼眸不说话。
裴夙月失落的垂下眼眸，
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吧，
一定讨厌我了吧。
一定是这样的。
裴夙月指尖泛白，怂得不敢再动苏以尘一下。委屈又失落的望着苏以尘的侧脸，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了。
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苏苏就又讨厌他了。
苏以尘喉结微动，他轻声说：“回酒店说吧。”

第087章 苏苏温柔地喊老公
车子很快便到了酒店。
但是裴夙月却感觉犹如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裴夙月不停地偷偷看苏以尘的侧脸，见他神色冷漠淡然，心里头顿时没底，唏嘘着苏苏这次一定生气了。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想好怎样跪老婆，才能求老婆原谅。
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进了酒店房间内。
苏以尘开始收拾东西，将重要的随身物品收好放进行李箱中，裴夙月默默地跟在老婆屁股后面一起收拾。
“哥哥，你生气了吗？”裴夙月小心翼翼地问。
裴夙月见苏以尘收拾好，又去到了一杯水喝，他紧紧地跟了上去。
苏以尘蓦地转过身，漆黑的瞳孔直直地盯着裴夙月。
裴夙月脚步顿住，对方漆黑冷静的眼神让他心慌，与苏以尘在一起这么久，他真的很少会如此生气。
“哥哥……”裴夙月瑞凤眸直直地凝视着他，语气里微不可闻地糅杂一抹小心翼翼。
苏以尘的眼神冷静极了。
裴夙月心下慌张，他最害怕苏以尘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瑞凤眸微微垂落，修长的五指轻轻地握住苏以尘的手，苏以尘没有躲开。裴夙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哥哥……不要生我气了。”
“我没有生气。”
苏以尘的嗓音很轻，他对待裴夙月永远温柔，无法忍下心对他说重话。
“我只是……有一点难过。”
说罢，苏以尘眼睫轻垂，黑色的瞳孔透出一股忧虑。
裴夙月直直地愣住，心好像被什么石头重重地压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同时，心中一股心疼与自责袭来。
是他不好，他让苏苏难过了。
裴夙月紧紧搂住苏以尘，瑞凤眸写满了自责：“哥哥，不要生气，不要难过，对不起……”
苏以尘抬起头，“为什么要那么做？”
“哥哥……”
“为什么要那样诬陷陆鸣封？”苏以尘直白了当地问出声。
裴夙月直直地愣住，脸色瞬间苍白，原来苏苏都知道了。
苏以尘的脸色一片冷漠淡然，裴夙月看在眼里，慌在心里。
他微微垂落眼眸：“所以哥哥是在责怪我诬陷陆鸣封吗？我……知道他是哥哥的亲大哥，所以你心中仍然在意他。这无可厚非。可是……”
他这样做，苏苏一定非常厌恶他，一定讨厌他了。
说不定，甚至早就已经想好离开他了。
裴夙月瑞凤眸微红，他隐忍着痛意看向苏以尘，“哥哥……”
“夙夙，你说实话。”苏以尘轻声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讨厌他。”
裴夙月轻声说，瑞凤眸透出一股厌恶的神色。
“他在我面前炫耀他是血浓于水的亲大哥，在我面前逼我离开你。我讨厌他，我不喜欢他出来和我抢你。”
苏以尘瞳孔中透出一股无奈：“夙夙，就因为这个，所以你用这种方式诬陷他？”
话落，
裴夙月紧紧握住苏以尘的手，他瑞凤眸通红一片，似乎快哭了，“你生气了？你生气了对不对？”
苏以尘垂落眼眸，他沉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裴夙月，抚摸着额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酒店内，
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噗通”一声。
裴夙月双膝弯曲，直直地跪在苏以尘身后，一幅认真认错的态度，瑞凤眸充满了恐慌，他害怕苏苏因此而离开他，讨厌他，不要他……
“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离开我，不要讨厌我……”
裴夙月小心翼翼地望着对方。
不停地思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苏以尘转过身，漆黑的瞳孔映照出裴夙月的模样，他伸出修长的五指，细细地抚摸裴夙月脖颈的黑色颈链。
他轻声道：“我没有讨厌你。”
“夙夙，我只是很难过。”
苏以尘说着，缓缓蹲下身，与裴夙月瑞凤眸对视，他的目光逐渐温柔，“为什么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诬陷一个对你来说不重要、甚至不构成威胁的人？”
裴夙月瑞凤眸微红，疑惑地看向他。
苏以尘抱着裴夙月的脖子，轻轻地搂住他，用自己的脸轻蹭裴夙月的脸。
“夙夙，那杯茶水是你自己泼自己的，我知道，我看出来了。”
苏以尘瞳孔泛红，清澈的眼泪滴落，他止不住内心的心痛，嗓音很轻，也很温柔，
“正是因为你不自爱，所以我难过。”
“那种行为是在自残，今天可以泼自己一身茶水诬陷别人，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刀子刺自己诬陷别人？”
“夙夙，你有没有想过，你在自残的时候，我的心也会痛。”
裴夙月颤抖着抱住苏以尘，瑞凤眸轻轻垂落，眼底的恐慌与不安全感逐渐散去，他听着苏以尘的哽咽声，也难受的心都揪了起来。
“哥哥……我错了……”裴夙月一把抱住苏以尘，他终于知道苏苏在难过什么，他在心疼自己，他在关心自己。
苏以尘轻声道：“夙夙，你永远都不用和其他人争抢，永远都不用嫉妒别人，永远都不需要以自残的方式赶走别人。因为我的心底永远都有你，我永远爱你，只有你，是我唯一的爱人。”
巨大的喜悦从天而降砸中了裴夙月的头顶，
他紧紧地搂抱住苏以尘，心中被无限的爱意填满，他觉得自己沐浴在幸福之中。
所有的阴暗与黑暗的想法，在苏苏口中的“唯一的爱人”之下，全部驱散掉了。
苏苏也是爱他的。
真好啊。
裴夙月捧着苏以尘的脸，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苏以尘的面颊潮红，漆黑的瞳孔微微迷离。
二人互相跪着，犹如古代夫妻对拜。
苏以尘将脸埋在裴夙月的肩膀处，他轻声道：“夙夙，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只是不喜欢别人抢走我，只是害怕离开我。这些都是人类正常的心理。我明白的，从未怪过你。”
苏以尘的语气温柔极了。
“我是你的，我爱的人也只有你。如果你选择自我伤害，心痛的人只有我。”
裴夙月醍醐灌顶一般，他抱着苏以尘的腰，两人顺势坐在地上，互相取暖，互相依偎。
“我懂了……哥哥。”
裴夙月眼里再也没有了不安全感。
他紧紧地抱着苏以尘，心中要被无限的爱意填满。
他不停地亲吻苏以尘的额头，脸颊，脖子……
“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哥哥……”
裴夙月轻柔地托住苏以尘的头，瑞凤眸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平静，他望着苏以尘的脸颊，一颗满目疮痍的心似乎在被对方慢慢治愈。
那是爱的力量。
他爱苏以尘。
苏以尘爱他。
他感觉不到痛，那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感觉。
“哥哥……”裴夙月一边唤他一边亲他。
“嗯，我在呢。”
无论裴夙月唤苏以尘多少次，苏以尘永远都温柔回应。
“可不可以叫我老公。”
苏以尘双眸含笑，轻声道，“老公。”
裴夙月听得耳朵通红。
“老婆，我想……”裴夙月瑞凤眸中透出一丝欲望。
苏以尘搂住裴夙月的脖子，轻笑着望向他：“夙夙，你是我的老公，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裴夙月顺势将苏以尘温柔的放在地上，他紧张地说道：“不会……耽误哥哥你的行程吗？”
“不耽误。”苏以尘摇了摇头。
话音一落，裴夙月便解开苏以尘的衣物。
他低头亲吻着苏以尘的额头、眼睛，从头亲到了尾。
这是一场情到浓时的欢.爱。
……
……
大概一个两小时后。
苏以尘与裴夙月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
两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裴夙月粘人得很，抱着苏以尘，不停地亲他啃他，“老婆，还没有尽兴，我们回去再来……”
苏以尘有些哭笑不得，夙夙的体力简直太好了。他嗓音嘶哑，眼尾微微泛红，目光温柔极了：“好，我们回去，回去再好好地来……”
裴夙月瑞凤眸闪烁着一抹特殊的光彩。
他无比温柔地望着苏以尘，心仿佛也被治愈一般，整个人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温柔。
“老婆……我们走叭。”裴夙月给苏以尘拿行李箱。
二人戴了口罩。
下了酒店，坐进车里，车子驶入飞机场。
苏以尘和裴夙月，以及一种秘书助理，还有公司的高层们，一起登了飞机。
飞机开始起飞。
半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
落地后。
手机通网。
苏以尘收到了无数个未接电话。
他蹙眉看向手机。
来自顾寒舟、顾轻舟、陆鸣封、霍南鸢、陆柏庭、沈元、公司内部人员、以及那些合作商、好朋友们………整整几百个未接电话。
短信也有数百条。
苏以尘眼皮子一跳，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点开短信。
眼神开始冷下来。
沈元：【苏苏！江市出大事儿了！关于你的！你快回来！】
【你的养父陈强全网直播公开了你的所有消息！全部都是诋毁你的！公司派人去做网络公关降热搜了！但是背后有神秘人操控！这个热搜呈现涨势，目的就是要毁掉你的名声！你快去看看吧！】
【还有，当初你参加顾家生日宴会，偷盗陆鸣辰昂贵的月光石手链的摄像视频，被人断章取义地上传到网上去了，所有人一边倒骂你是小偷。】
【你以前在酒吧工作过的视频也泄露出去……我的亲娘，你快回来吧！】

第088章 陈强全网直播谩骂苏以尘
苏以尘大致扫完，眉心重重地一跳，漆黑的瞳孔逐渐冰冷，他死死地捏着手机，周身的寒气逼人。
裴夙月明显也看到了网上的消息。狭长的瑞凤眸轻轻眯起，眼中透出一股恶意。
秘书脸色难看，她询问前方又高又瘦的青年人，问道：“苏总，这件事情需不需要公司公关处理？”
“不用。”苏以尘收起了手机，他抬起头，淡定地望着人来人往的机场，他漆黑暗沉的瞳孔里掩藏着一股狠意，声音从容不迫，莫名让人安心，“先让子弹飞一会。”
秘书与公司几个高层松一口气。这件事有关于他们老板从小到大的身世，以及他们老板的经历，人品、道德。稍有不慎，网络一边倒的恶意舆论就能压死人。
“走吧，我们先回家，夙夙。”苏以尘不像是出大事情的样子，从始至终淡定如斯。
他温柔地望着裴夙月，淡定从容的神态让裴夙月微微一笑。
“好，我们先回家，再慢慢处理那些事情。”裴夙月瑞凤眸含着一抹笑，温柔的模样宛如刚刚结婚泡在新婚蜜罐里的人夫。
他相信苏以尘处理事情的能力，这些拙劣又恶毒的手段根本无法压垮强大如苏以尘。
两个人一同上了车。助理与秘书跟着二人，保镖则负责将拍卖会运来的东西负责送入了苏以尘的家。
期间，苏以尘不停地翻阅手机，看着网上铺天盖地有关他的黑料与网友的恶意辱骂。
当下最火的网络平台中，陈强新注册的一个账号正在进行全网直播。这件事情引起的全民关注度非常高，几乎三百万人同时在线观看。
苏以尘点进直播间中。
他揉着下巴，眼神漆黑沉静，面无表情的望着直播间里的画面。
耳朵里塞着的无线耳机响起直播间内的苦情bgm，以及陈强一边哭一边骂，一边控诉的声音。
陈强穿的是破破烂烂又肮脏不堪的水泥地工人的衣服，眼角还有一块淤青与积血，看样子是被人打了一拳。
陈强坐在一张椅子上，骨瘦如柴，眼神浑浊，不停地流着泪，犹如祥林嫂一般，不停地哭着，重复地一遍遍地向全社会网友控诉儿子的种种恶行。
“我还记得，我是大约二十几年前从河边捡到他的，他当时被家里人丢了，是个弃婴。我就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长大。我对这个孩子，视如珍宝，待他就是亲生孩子，家里穷，省下来的钱全用在孩子身上了，他想吃肉，我哪怕借钱也要给他卖红烧肉吃，他想上学，我就给他上，那白花花的银子，我省下来的一万块钱全是我用来养育这个孩子的。”
“结果呢？这孩子他妈妈苏雪娟，就是表子啊！！她居然背着我出轨！还偷了那一万块钱，跟一个叫做罗庆丰的野男人跑了！她还把我的孩子偷走，跑到了江市这儿来做生意。留下我一个人，在那个大山里。”
“我实在没钱出来，就只好去工地做苦工赚够钱，一路打听，一路花钱，一路住工地，花了整整二十几年，我终于找到了江市。听说了我那出轨跑人的妻子，还有我的儿子现在就定居在江市。”
“我于是不停地找，终于找到了我的儿子现在的所在处。”
陈强说到这里，狠狠地拍了自己的大腿，哭着说道，“我那儿子是个男人，结果，他……他居然在给有钱人家，给有钱人家当表子！”
苏以尘忍住恶心反胃，冷着脸继续听了下去。
此时，直播间里已经有500万人。
数以万计的网友弹幕飞快地发出去。
清一色全是在心疼这位可怜的父亲。
【弹幕一：好可怜啊！这位父亲，我真的好心疼他……】
【弹幕二：苏雪娟那种女的也太贱了吧？抛弃相濡以沫的丈夫，偷拿钱，跟野男人跑了，居然还把儿子偷走了？！你让人家父亲怎么活下去？】
【弹幕三：真的太可怜了，老婆偷钱偷儿子跑了，儿子还给有钱人玩】
【弹幕四：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恶心吧啦！偷陆家小少爷的项链石锤，舔有钱人，顾总的舔狗一枚，还跟老男人陪睡过！这位老父亲有这种儿子真是令人心寒！】
弹幕不停地刷着，
全部是心疼陈强，
辱骂苏以尘母子的话。
陈强也看不懂网友们的评论，他只知道坐在镜头前面，不停地抹眼泪哭诉。
“我恨啊！我恨他不争气，我恨他自甘堕落，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心痛的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觉。”
陈强一边哭，一边用那蹩脚的带口音的普通话继续说，
“我连忙托关系进入了一位叫……陆氏家族的门庭，我想去认回我的儿子，我想把他接回家，我想着再苦再累，都有我这个父亲撑着，不至于让他毫无尊严的活着。”
“可是我这个儿子陈尘……也就是改了名的苏以尘……他、他忘恩负义！不忠不孝！他的良心全部被狗吃了啊！”
“他不仅不认我这个父亲！甚至是当着众人的面出言羞辱我，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他一边打我，一边骂我是老不死的！”
陈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难过，不停地拍着自己的大腿，浑浊的眼泪从眼眶落下，哭得声线都没办法发出去。
在线观看的五百万网友们心疼极了。
【弹幕一：好可怜，我听哭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总有这种狼心狗肺的人？自己的爸爸对他那么好，为什么要如此这样对待这位可怜的老父亲啊？】
【弹幕二：那个叫苏以尘的他妈的良心喂了狗吗？！跪有钱人跟前像条狗一样，自己辛辛苦苦的可怜老父亲却不管不顾，真尼玛是傻_b一个，这种人早点去死吧！】
【弹幕三：苏以尘什么品种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恶心死了！祝他坟头三米高！为他点根蜡烛！】
陈强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暴露在直播间中。清晰可见的伤痕，触目惊心。他哭着抹了一把眼泪，不停地向广大网友哭诉。
“我那个儿子，他攀了一个高枝还不够，又攀了另一个姓陆有钱人陪睡。他让那位姓陆的老总，想方设法把我弄进监狱里面去，让那些人在监狱殴打我。”
“这些伤口，都是我那儿子让人打的。”
陈强说到哽咽，哭得一度失声，
“监狱里的人打断了我三根肋骨，打断了我的腿，我现在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啊！”
陈强说着绝望极了，那幅可怜老父亲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心疼。
这场直播大概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
陈强总共重复了八百来遍，不停地哭诉着自己来到江市的遭遇的种种不公。
在他的口中，
他将苏雪娟塑造成了偷钱偷儿子出轨背叛的不要脸的贱女人。
他将苏以尘塑造成一个向有钱人出卖身体，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羞辱殴打父亲，甚至让人陷害陈强入监狱，指示人在监狱里将陈强殴打致死。
陈强则清清白白，可怜无比，俘获了全社会的同情心。
陈强还在有数百万人的直播间，一遍遍地重复着自己的遭遇。
不断的人退出直播间，不断的有人进入。
这件事情，犹如病毒一般，火速在社会传遍，引起广泛的关注度。
【弹幕一：年纪大了真听不得这样的事情！这位可怜的老父亲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这个世道还有王法吗？】
【弹幕二：苏以尘是什么傻.逼啊？！他是怎么下得了死手这么对待辛辛苦苦养育自己的父亲的？！】
【弹幕三：天啊！关于这位豪门圈苏姓的惊天大瓜爆得全网都是！他身上还有好多瓜！大家移步阵地，去其他地方看啊！】
数不尽的弹幕与评论留言，要么是在心疼陈强，要么是在辱骂苏以尘。
全网的辱骂声简直不堪入耳。
苏以尘被手机里陈强哭的声音吵得心烦。
他熄了屏幕，漆黑一片的瞳孔酝酿起薄怒。
陈强啊，陈强，你究竟是怎么敢出来兴风作浪的？
谁给你的胆子呢？
裴夙月紧紧握住苏以尘的手。一双瑞凤眸透着担忧的神色，他正凝视苏以尘，心下担忧爱人如今的情绪。
“哥哥，”
苏以尘不禁笑着伸出手揉了揉裴夙月的头。
“夙夙放心，我没事。”苏以尘瞳孔漆黑，轻轻眯眸，
“陈强一个人不敢这么做。他能这么做，敢在网上大肆宣扬，说明他背后有人教他，也有神秘人在背后支撑着。”
“此时出手，反而打草惊蛇。”
裴夙月颔首：“哥哥，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帮忙。”
“听我的就好。”苏以尘漆黑的瞳孔令人安心。
“好。”裴夙月素来相信他。他也相信，这世上，绝对没有能够难倒苏苏的事情。
陈强这样做，无异于自寻死路。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中。
苏以尘与裴夙月回到家之后，双双洗了澡，然后收拾了一顿。
苏以尘坐在笔记本电脑前，观看浏览着网上所有流露出来的爆料。
除了陈强的直播控诉。
还有……顾轻舟生日宴会时，一个偷拍角度的经过恶意剪辑的苏以尘从陆鸣辰口袋里偷东西的视频。

第089章 全网谩骂苏以尘
这段苏以尘偷东西的视频在网上大肆传播。
视频中，背景画面正是顾家，主角正是苏以尘与陆鸣辰。
画面里，陆鸣辰与苏以尘面对面，正说些什么。
而苏以尘的手，偷偷地，伸进了陆鸣辰的口袋里。
视频画面瞬间放慢，
苏以尘偷偷地将陆家小少爷口袋里的月光石项链紧攥在手掌心，若无其事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陆鸣辰全程没有发觉。
整段视频，只有五秒、六秒。
铁证如山一般地证实了苏以尘偷盗陆家小少爷的月光石手链。
画面最后是一段讲解。
【诗蒂月光石系列，全球限量，独一无二。价值15万美元，折合rmb约100万】
这段视频在网上传到爆火。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嘲讽与谩骂。
热评一：苏以尘这种人，不仅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是个白眼狼，甚至卖pg，做鸭子，偷盗盗窃……他的手脚不干净，妄想偷偷拿陆氏集团总裁送给亲弟弟的月光石系列项链。一个只敢躲在阴暗沟渠里，偷偷嫉妒陆氏小少爷的东西。真是年度最恶心之人。
热评二：陆氏的小少爷从小含金汤匙出声，从小到大金尊玉贵，被父母长兄捧在手心里宠了那么多年，陆氏小少爷的东西都是宝物，是真正有主的。岂是苏以尘这种穷乡贱民出生的人，伸个脏手就能偷走的？
热评三：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偷窃！这个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接下来是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辱骂恶评。
苏以尘只看了一会便不想看了。
裴夙月瑞凤眸含笑，搂住苏以尘纤细的腰身，他将下巴轻搭在苏以尘的肩膀处，轻笑了一声，说道：“哥哥，他们找黑客，黑进了我的电脑，把那段监控视频删掉了。”
“不过……”
裴夙月蹭了蹭苏以尘的耳朵，二人的耳朵尖尖不约而同地红了起来。
“我的原文件在，他们黑不掉。”
裴夙月轻笑了一声，呼出的热气让苏以尘耳朵很痒。
苏以尘安心地依靠在裴夙月怀中，他翻看评论，抬起头，轻声道：“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把那段视频放出去，我想看看，背后究竟是谁在搞鬼。”
“嗯嗯。”
裴夙月自然听从苏以尘的话。
这段时间电话铃声不停地响起。
苏以尘屏蔽掉了顾寒舟顾轻舟和陆鸣封。
世界瞬间清净了许多。
此时打来的人是沈元。
沈元说：“苏苏，你爸爸妈妈我都已经安排他们去了僻静的私人医院，请了保镖看护，隐私性很好，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还有，那些发布侮辱你视频的地址与来源，陈强如今的方位，我也已经让技术部人员查清楚，相信很快就能出结果。”
“苏苏……你，还好吗？”
沈元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结果电话里，却传来另外一个人茶里茶气的声音。
“我家哥哥很好，谢谢你的担心。”
沈元听了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给掀了。他咬了咬牙，继续与苏以尘汇报当今的难题，苏以尘做了笔记，商议好之后，便挂断电话。
裴夙月抱着苏以尘的腰，轻笑了一声。
“哥哥，我吃醋。”
醋味快熏到苏以尘了。
苏以尘瞪了裴夙月一眼，“我与他只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想什么呢。”
裴夙月抱着苏以尘，吮吸他身上的香味，哼哼道：“我就是不喜欢他，看到哥哥和他讲话，我就吃醋，难过。”
苏以尘忍俊不禁，哄道：“夙夙，我最爱的人是你。”
裴夙月抬起头，瑞凤眸含笑：“真的吗？”
“嗯。”苏以尘不断地给予他甜头。
裴夙月犹如尝到火腿肠的狗狗，开心得不得了，他舔舐着苏以尘的脖颈，他瑞凤眸轻扬起，笑道：“哥哥，你真甜。”
苏以尘轻笑了一声。
他的眼眶中透露出一股愁云，如今外界流言蜚语太多，必须要揪出背后之人，才能治本。
网上有关于苏以尘的骂战已经热烈展开。
苏以尘的所有信息，各种生活照片，年龄，性格，从小到大工作的地点，全部被人肉了出来。
一进网络铺垫盖地全部都是诋毁苏以尘的消息。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垃圾！肮脏！恶心！苏以尘sb！】
【殴打养父，偷窃，卖屁gu……这是什么人品，还有道德吗？】
【互联网让我见识到了何为下贱不要脸！syc真是不要脸啊，父亲那么可怜，居然陷害他进橘子，还雇人殴打他父亲！我呸！真是臭虫！】
【我真的恶心死这个男的了！听说他还攀上了裴氏裴夙月！真是豪门圈交际花啊，我怀疑他靠什么卑劣方式勾引我们夙夙的！！】
甚至连苏以尘的各大社交平台账号，都受到了广泛的关注，无数人冲进苏以尘的私聊界面辱骂他全家。
苏以尘通通没有理。
不仅如此，
就连裴夙月的各大公众社交账号，也有数值不尽的网友在骂战。
【苏以尘什么垃圾人品的玩意儿？他也配与我们夙夙订婚吗？】
【夙夙！你是不是被骗了！请你快点和那个人取消订婚吧！求求你了！别让这种人成为你人生的污点啊！】
【苏以尘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夙夙这么听他的话呀？我真的无语，夙夙，为什么你会喜欢这种人？这种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诸如此类的谩骂，简直太多太多了，多到数不过来。
豪门圈中的人看着这场笑话，把他当成饭后谈资来聊。
苏以尘的名誉与名声很快就烂成了臭泥。
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到哪里都有数之不尽的谩骂。
一天一夜过去，骂战还在继续，豪门圈却异常平静。
陆家。
一家人齐聚一堂，凝重地在一起开会。
一个手机架在桌上，不停地播放的正是陈强的直播内容。
“陈强这狗东西，究竟是谁把他弄出来的？！”
饶是陆柏庭也已经怒得发了狠，通红的双眸怒意沉沉，他死死地盯着手机里的直播画面。
“明明我才是他的亲生父亲……”
陆柏庭握紧双拳，眼神阴狠中又夹杂着一丝心痛，他听着陈强一遍又一遍的复述，这些只会让他一遍一遍的想起小儿子那痛苦不堪昏暗的过去。
霍南鸢同样愤怒又痛苦。
夫妻二人紧绷着神色，紧盯直播间。
霍南鸢抹了一把眼泪，漆黑的瞳孔看向大儿子陆鸣封，冷声问道：“查出来了吗？”
陆鸣封坐在沙发前，手在笔记本电脑上不停地敲打着，最终，他神色微冷然，“ip属地在江市，具体的地址，在东菱路33号，那时……赵家。”
赵家这个词一出，夫妻两面露严肃，互相对视了一眼。
“赵氏家族人人都很神秘，听说当今赵家的当家主人至今从未露过面，但是他很可怕，无人敢轻易得罪他。这个地址在赵家，说明网上流传的这些，全部都是赵家人传播的。”
“而和苏苏有点仇怨的，也就只有……赵家旁系的二少爷，赵亓根。”
陆伯庭的单手轻敲着桌面，
“他与鸣辰一直来往频繁……尤其是这些天……两个人一起出去玩，也不知道都在说些什么。”
霍南鸢轻轻蹙眉，美丽的凤眸轻眯：“那就从鸣辰那儿入手。”
“好。”
一家人商议着。
不管是什么人，想对付伤害他们的家人，那就是找死。
.
网上的舆论还在发酵。
有关于苏以尘给顾寒舟做替身的事情更是闹得沸沸扬扬，一传十，十传百。
闹得人尽皆知。
苏以尘所有的负面消息出去之后，铺天盖地全部都是谩骂与不堪入耳的辱骂字句。
【呵呵哒！自甘堕落的玩意儿，跑去给顾总做替身，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顾总！】
【他以前在那种地方工作过，肯定全身上下都脏透了！这种人就是倒贴我我也不要！】
【山鸡哪能配得上凤凰？顾总，夙夙，豪门圈里那些大佬们哪一个不是凤凰？就苏以尘一个山鸡，他也配与那群大佬周旋吗？】
【瞧他那张照片，低着头的怂逼样子！肯定很丑！】
【没有办法不赞同楼上！】
【不仅丑，这个人还没有道德，没有素质！我看到他就要yue了。】
……
……
此时此刻。
顾家。
顾寒舟喝了好几瓶酒，他不停地翻阅着这群人的评论，喝得醉醺醺的，脸也通红无比，他哑着嗓音轻笑一声：“哈！他们……懂个屁？”
“苏苏……”
“苏苏才是凤凰。”
顾寒舟的酒劲儿很大，他已经喝醉了，一个字一个句地打字，嘴里不停地呢喃着。
最后这段回复发了出去，又是引起轩然大波。
顾寒舟的床上都是苏以尘曾经穿过的衣服，还有苏以尘用过的东西。这些物品都沾了苏以尘的味道。
顾寒舟躺在上面，就好像苏以尘还在身边，从未离开过。
他不停地喝酒，不停地哭着，撒着酒疯。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苏以尘冷漠着脸，对他说：“我不爱你。”
不，不，不。
苏以尘是爱他的，所有的不爱都是欺骗他的。一定是。

第090章 陆鸣辰被哥哥掌掴
有关苏以尘的事情，网上舆论发酵得越厉害，豪门圈就越发地诡异的安静。
网上的谩骂声不停歇了一般的大肆宣扬着。
此时，
赵家。
陆鸣辰背著书包，经由赵家的管家引进门，一路穿过花园，进入别墅中，上了楼。
赵亓根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陆鸣辰抱著书包，俊俏的脸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汗珠，他的眼神躲闪，有些愧疚，不停地张望身后，好似偷了东西之后的心虚。
“好了好了，小辰，东西拿都拿了，你就别害怕了，放心吧，这些监控视频还有证据，还有文件，绝对能够搞垮苏以尘。”
赵亓根拍了拍好友，笑眯眯地说道。
陆鸣辰脸色一变，眼底的愧疚全然不见，嚣张的勾起唇：“现在苏以尘已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呵呵，我可是真期待他现在的样子！”
“敢和我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陆鸣辰冷冷的哼了一声。
赵亓根恭维奉承道：“是啊是啊，谁让他敢和我们鸣辰少爷作对呢？那岂不是找死吗？苏以尘今天被全网谩骂，身败名裂，都是他罪有应得，罪该万死。”
陆鸣辰想到如今苏以尘过街老鼠的样子，便忍不住轻扬起一抹得意且胜利的笑容。
苏以尘啊苏以尘，真是不知道你现在又是怎样的一幅狼狈模样呢？
我很是期待啊。
陆鸣辰哼了一声。将书包里偷来的文件全部倒了出来。
赵亓根眼睛瞬间亮了，他从中拿起一个文件，随意翻开，就是陆氏家族和陆氏集团的所有机密内容，想要从中找出搞垮陆家的东西，简直轻而易举。
陆鸣辰抱着手臂，冷冷道：“只准你看一个小时，算是这次帮我弄垮苏以尘的报酬。记住我的要求啊，不准拍照片，不准复印。”
“好好好，我们小少爷这么不放心我吗？”赵亓根轻笑了一声，他拿着文件便坐了下来。
“叮铃铃。”
陆鸣辰打开手机一看，
是他的大哥打来的电话。
陆鸣辰脸色很难看。因为他与大哥已经很久不联系了，每一次他打给大哥，不是忙线就是关机，后来是直接被拉黑了。
大哥所有的社交软件都不太搭理他了，高兴了就回他一个嗯、哦，不高兴了连一句话都不回。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大哥生气，让大哥和自己冷战这么久。
这还是第一次，大哥再次主动打电话给他，
陆鸣辰眼眶红红的，接过了电话，语气有些委屈：“大哥……”
陆鸣封接通电话，充满怒火的阴鸷又低沉的声音在电话里当头就是怒骂，“陆鸣辰！你现在到底去哪了？！现在就给我回来！”
陆鸣辰被吓了一跳，他脸色一白：“我就是出去吃饭了……”
话未说完，陆鸣封阴沉且夹杂怒火的声音响起：“陆鸣辰，你是不是去赵家了？现在，立刻，马上，把你的那些东西都收拾回来，别逼我去抓你。”
陆鸣辰被大哥的态度惊得心神不宁，“大哥！你到底怎么了？”说着，他又哭道，“我最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大哥……”
陆鸣辰终于抑制不住自己这几个月以来的怒火与委屈，他最依赖，最爱的人，就是大哥了，以前大哥什么事情都宠着他让着他。
不管他惹了什么麻烦，大哥总是会第一时间给他收拾烂摊子。
可是……
这些日子，大哥理都不理他，一个人跑去丰城出差也不告诉他，发消息也不回，有时候接通电话大哥也很冷漠……
不仅仅是大哥，除了大哥，陆家的每一个人都这样，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又夹杂着几分同情与怜悯，甚至幸灾乐祸。
以前会阿谀奉承他的仆人也敢不听他的话了，
他不能没有大哥。
电话那头，
陆鸣封听着来自养弟弟又可怜又委屈的哭声，从前他或许会心疼，但是现在他只觉得心烦意乱。
打心眼里嫌弃厌恶起这个弟弟，更甚者，他现在已经有些恨上了陆鸣辰。
陆鸣辰从前在他耳畔所说的诋毁他亲弟弟的坏话，诬陷他亲弟弟偷盗，暗地里欺负他的亲弟弟……只要回想起有关陆鸣辰这个养弟的一切，陆鸣封就又烦躁又嫌恶。
再加上这一次……
陆鸣封只觉得对方委屈的哭声非常吵闹，他冷着脸严肃道：“陆鸣辰，你别和我这幅样子，哭有什么用？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否则，你就永远都别回陆家了。”
话音一落，电话立即挂断了。
陆鸣辰哭得满脸都是泪，气得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赵亓根已经偷偷地趁着陆鸣辰和他大哥通电话的时候，把有关陆家的机密内容都拍摄了下来。
他整理好了文件，放到了陆鸣辰的背包里，将背包递给了陆鸣辰，又用白色的纸巾擦拭了陆鸣辰脸上的泪水。
赵亓根笑着道：“你大哥生你气了？”
陆鸣辰点了点头。
赵亓根眸中闪过一抹光，他拍了拍陆鸣辰的肩膀，温声地安慰道：“别太难过了，亲兄弟哪有隔夜仇？你是他的亲弟弟，他就算再怎么生你的气，都不会把你怎么着的。”
“你的背包给你，这一次，真是太谢谢你给我送来这些文件了，我真的很需要他们。”
陆鸣辰抬起头，胡乱地擦了泪，他一把将书包抢了过来，质疑地看向赵亓根，语气非常不好：“你没有趁我打电话的时候拍摄吧？”
“没有，怎么会呢？”赵亓根笑着说，他笑望眼前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小少爷，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蠢货。
“那就好。”陆鸣辰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将书包拿走，“我走了。以后有什么忙尽管找我，还有苏以尘的事情，给我往死里搞，不要让他有翻身的余地。”
赵亓根笑了笑，道：“好，那时当然。”
陆鸣辰抱著书包回到了家。
赵家。
赵亓根打开门，进入有些黑暗的房间里，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还有一些血腥，赵亓根每一次进来和男人交涉时，他都非常惧怕。
黑暗中一双眼死死地盯着赵亓根，
“陆鸣辰真是个蠢货，也是个最佳的棋子，”赵亓根笑着将整理好的关于陆家的文件放在桌子上，他笑了笑说，“轻轻在他耳边吹吹耳旁风，他就这样听话，简直太好利用了，我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愚蠢的人。”
“您让我故意接近陆鸣辰，利用陆鸣辰，让他去帮我偷取陆家的机密文件，他居然乖乖听话的拿了。”
赵亓根低低地笑了两声。
“不过苏以尘跟陆鸣辰都是我们的弃子，现在已经可以放弃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对付陆家。”
“嗯。”黑暗中男人冷鸷的声音又冷又冰。
赵亓根汇报完了这些事情就立马退出去了。
里面的人是个神经病疯批，他发病起来能死人，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血腥味，性格也阴晴不定，喜欢折磨人取乐，一旦有看中的猎物，就绝对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赵家怪物，他却是赵氏集团的CEO，掌管赵家的大权，甚至一门心思想搞垮其他氏族，想让赵家一家独大。
赵亓根笑着摇了摇头，他望着陆家的方向，轻笑了一声：“陆鸣辰，祝你好运。”
……
陆鸣辰抱着背包回到家的时候，陆伯庭、霍南鸢、陆鸣封等人就已经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等候他了。
客厅里气氛冰冷且严肃。
陆鸣辰背着包，脸色顿时懵住了，他情不自禁的浑身冰凉，一股不安感袭遍全身，他望着客厅里神色严肃的三人，有些小心翼翼，
“爸，妈，大哥，怎么了？今天是要开会吗？发生什么了啊？”
话音刚落，
陆鸣封就立即起身，冷着脸走上来，扬起手，狠狠地掌掴了陆鸣辰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
陆鸣辰被打得偏过头去，脸火辣辣的疼，已经红肿了一大块。他愣了好半晌，才抬起头，眼眶蓄满眼泪，他气得咬牙切齿，委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大哥！你为什么要打我？！”
他又看向陆伯庭与霍南鸢，急声道：“爸，妈，你们说句话呀？”
只可惜，陆伯庭与霍南鸢一句话都没有说，沉默地用异常冰冷的瞳孔看陆鸣辰。
“陆鸣辰，我问你，你这些天做什么去了？！”
陆鸣封拎着陆鸣辰的衣领，眼眶已经红了一大片，愤怒地怒目瞪他，“陆鸣辰，你说，你快说！你这些天，到底都在家里做了些什么？！你说啊！”
陆鸣辰望着近在咫尺的大哥的怒容，泪水蓄满了眼眶。他愤怒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了！你打我！你还质问我凶我。大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陆鸣封直直地冷笑了一声。
他将网络上铺天盖地有关苏以尘的舆论和那些视频给陆鸣辰看，望着陆鸣辰逐渐苍白的脸色，陆鸣封一字一句问道：“我问你，苏苏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刹那间，陆鸣辰的脸色白了。

第091章 陆鸣辰被陆家人除名
“大哥，你在说什么啊？苏以尘那些混账事情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他自己品行不端！关我什么事情？”
陆鸣辰觉得委屈极了，他捂着脸，气急败坏地看向大哥，见大哥一脸不信任的模样，瞬间，一股恼火冲上脑门。
陆鸣辰哭着道，“大哥，我还没有说你呢，这些天一直都不理我。好不容易见了面，你居然还打我。”
陆鸣封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委屈又伤心的养弟，眼中透出一股愤怒与失望。
失望，是因为发觉自己宠溺了这么久的弟弟，居然这样卑劣无耻。
愤怒，是因为他给予了陆鸣辰全部的，兄长的爱。现在居然在与外人策划，来伤害他的亲生弟弟。
陆鸣辰的所做多为，是要苏以尘身败名裂，要苏以尘受千夫所指，要苏以尘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是令陆鸣封更加痛心的是，养弟的性格。竟然是自己造成的。
“哥哥……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陆鸣辰见到大哥阴鸷沉冷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发怵。
“陆鸣辰，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陆鸣封的眼神嫌恶，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才不至于让自己情绪失控再次动手打人。
陆鸣辰根本就不服气，他冲着陆鸣封大声吼叫道：“你不就是一直在为苏以尘那个贱人说话吗？大哥，你到底怎么了？苏以尘那个贱人靠什么蛊惑你了？让你连我都打！”
陆鸣辰似乎委屈极了，说着说着他就哭了。一想到大哥在为苏以尘质问他，他就更生气更恼火了。
“是不是苏以尘那个表子爬你床了，所以你才这么喜欢他？”
“大哥！我都说过了呀，苏以尘以前在酒吧工作过，他很不干净的，他被很多人弄脏过，说不定身上有什么病都不知道呢！”
“他以前就知道爬顾大哥的床，然后又爬夙夙的床，然后又勾引大哥你，那样肮脏的小表子，哪里值得大哥你为了他出头？！”
陆鸣辰红着眼瞳不停地诋毁污蔑苏以尘，却没有注意到大哥和爸爸妈妈越来越愤恨厌恶的眼神。
他辱骂完了苏以尘，祈求大哥和父母给自己出头，“我就是和赵亓根一起污蔑他了，我就是想要找人弄死他，我讨厌他，我恨不得他死！”
语气里的恶毒与狠意可见一斑。
“闭嘴！闭嘴！陆鸣辰，你知道什么？你他妈都知道什么？苏苏也是你能说的吗？！”
陆鸣封被养弟的这番恶毒言论惊得直接抡起袖子，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捶向陆鸣辰的脸。
陆鸣辰啊了一声，被打得头晕眼花，抱着背包，整个人往后倒去，头也磕到了茶几，流出鲜血。
他直接痛哭失声。
背包里的文件散落开来，零零散散地掉落在客厅内。
陆家人脸色纷纷变了。
陆鸣封望着脚边的文件，脸色铁青无比，一时之间差点站不稳。这些……全部都是陆家的机密文件。
他连忙蹲下身将机密文件全部捡起来，整理了出来，他的内心被极致的愤怒所填满，他没有想到，陆鸣辰居然会把陆家的机密文件偷了出去给别人看！
“大哥……你为什么要为了苏以尘打我……”
陆鸣辰还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额头，哭得脸色惨白，脸上七横八竖都是泪水，他以为这样卖惨就能让大哥同情他心疼他，他以为……
然而，下一秒。
陆鸣封便一把拎起陆鸣辰的衣领，阴鸷的双瞳直视陆鸣辰，举着这些文件，问道：“都是你弄的？给谁看了？啊？我问你，给谁看了！”
陆鸣封的语气越来越狠厉，吓得陆鸣辰脸色惨白，哭得不知所措，根本不敢回答大哥的话。
他从来从来从来没有见识过大哥这样凶狠的一面。
那阴鸷的眼神盯着他，让他从头冷到脚，好像要把他给吃了一样。
“大哥……呜呜呜。”
陆鸣辰除了哭，也只能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大哥的这些话，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大哥的怒火，
明明……
明明赵亓根说，大哥最疼他了，不管他做什么事情，大哥都一定会原谅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大哥要这样凶他，还要打他。
陆鸣封被这个愚蠢又恶毒的养弟气得几乎快要吐血，他再次给了陆鸣辰一个响亮的耳光，他看着这个养弟犹如看待仇人一样，心里已经对他失望厌恶透顶。
“说！把你做的所有的全部都说出来，陆鸣辰，如果你不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来，我今天就打死你。”
陆鸣封揪着陆鸣辰的衣领。阴鸷的双瞳死死地盯着眼前哭得不成人样的陆鸣辰。他犹如逼供死刑犯一样的态度刺激到了陆鸣辰。
陆鸣辰硬生生打了个寒战，他惊恐地望着对方，被对方眼神里的阴鸷与杀气吓得浑身冰凉，毫不怀疑，陆鸣封一定打死他的。
陆鸣辰哭着喘息，牙齿不自觉打着颤，惶恐且惴惴不安地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赵亓根告诉我……把当初在顾家生日宴会苏以尘偷东西的视频传到网上去，赵亓根把陈强从监狱里捞了出来，让他在网上把苏以尘小时候的事情都说出来……”
“我想让苏以尘身败名裂，我就是讨厌他嘛……只有赵亓根愿意帮我做这些，作为回报，我就把书房里保险柜的一些文件给赵亓根看一眼，就一眼。”
“不会有事的……”
陆鸣辰在陆鸣封越来越冰冷愤怒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他哭得很可怜，试图卖惨来获得大哥的同情。
毕竟，
大哥最宠爱他了啊！
陆鸣辰这样想着，下一秒，一个狠的拳头再次砸到脸上。
陆鸣辰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牙齿掉了两颗，嘴里甚至有了血丝。他捂着脸，哭得失声，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从冷落他，不愿意搭理他，到现在，还为了苏以尘而动手打他。
“陆鸣辰，这些文件都是陆家的机密文件，你知不知道泄露出去会对陆氏，对陆家家族，对我们会有什么严重的影响吗？”
“啊？陆鸣辰，你能明白吗？你在你舅舅公司里也做了段时间了，你怎么没有跟你舅舅混明白呢？”
陆鸣封捏着文件，冷着眼看向哭得委屈至极的陆鸣辰。
客厅内，气氛严肃又紧张。
“好了。”
陆伯庭神色阴冷，看不出眼底的情绪，他沉着眼扫视着陆鸣辰，夹了一根烟，作为家中的主心骨，一家之主，曾经商界叱咤风云陆阎罗，他一开口，气势杀伐决断，“鸣封，你这样打他，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重要的是，先解决眼下的事情。”
一家人都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苏以尘的诋毁视频在网上大肆宣扬一事。
那些人不需要露面，只需要敲一敲键盘，自诩站在正义的一方，居高临下地宣判他人的过错，直截了当地予以他人死刑。
有时候，杀人不需要尖锐的凶器，
颠倒黑白的谣言，刻薄尖酸的辱骂，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杀死一个人。
他们更担心苏苏的事情，
至于这些……陆鸣辰透露出去的所谓机密文件，全部都是虚假的备用文件。
至于陆家真正的机密文件。藏得很好，只有陆伯庭与霍南鸢知晓，
狡兔三窟，为的就是掩耳盗铃，防止陆家有内鬼，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内鬼居然就是他的们养大了的养子。
霍南鸢抬起狭长的凤眸，黑色的瞳孔里未起涟漪。她冷冷地望着不停地哭泣的陆鸣辰，语气冰冷：“先把他关在家里，江伯，找四个保镖看住他，不准他出门。”
陆鸣辰吓得脸色都白了，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坐在沙发上的优雅女人，不可思议的惊呼：“妈！为什么要限制我的自由？！我……”
霍南鸢打断他的话，语调冰冷：“我已经不是你的妈妈了。以后，都不要再叫我妈妈。”
陆鸣辰呼吸一窒，他呆呆的望着霍南鸢冰冷绝情的脸，一家人的变化态度，对他的冰冷，大哥对他的爱答不理和今天的愤怒凶狠……
这一切的一切，联想起来，不得不让陆鸣辰多想。
他的内心开始慌张起来，又看向了陆伯庭。
“爸爸……”
陆伯庭喝了一口茶，他沉沉的抬起眼睛，“你也可以不用叫我爸爸了。”
陆鸣辰脚步不稳，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倒吸一口凉气，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
“为，为什么？”
良久，陆鸣辰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呆呆的望着一直对他宠溺纵容的父母，还有大哥……大哥是最宠他的人了啊？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又冰冷又陌生又嫌恶？
为什么大哥要打他？
为什么爸妈不让他喊爸妈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陆鸣辰呼吸都不顺畅了，
霍南鸢站起了身，顾盼生辉的面容写满了冰冷，她蹙着眉头，冷声道，
“原本顾念这么多年的情谊，我们已经对你纵然再三，”
“但是你一而再，早而三地挑战我们的底线。去伤害陷害苏苏，让苏苏身败名裂，甚至想要偷取家里的机密给外人——”
“陆鸣辰，我们从孤儿院领了你，就是因为你和宸宸的生日一模一样，才养育你长大，可你呢？”
“你一直一直在伤害我们的亲生孩子！”
霍南鸢狭长的凤眸泛红，一字一句道，
“苏苏就是我与伯庭的亲生孩子。”
他呆呆地望着母亲，还没有反应过来母亲在说什么。
下一秒，
霍南鸢一句话，瞬间将陆鸣辰打入地狱。
“你以后不再是陆家的人了。”

第092章 云盛官方即将召开记者发布会（已修改）
网络上，关于苏以尘的恶意辱骂的评论依旧在发酵。
苏以尘与裴夙月一起去楼下超市买东西时，有人认出他，一个妇人拿了蔬菜直直地扔在了苏以尘的头上。
裴夙月抱住苏以尘，两个人的头上都挂了彩。
裴夙月冷冷地盯着那妇人，上前去便想理论。
“夙夙，别冲动。”苏以尘轻声说道。
“大家快来看啊！”那妇人嫌恶地指着苏以尘，恶声恶气地骂道，“这个人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小偷！倒处勾引人的男mb！恶心的同性恋！”
妇人的嗓门很大，很快就能让周围的人注意到这边，片刻后，无数人往这边聚拢看戏。
听说这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近日网络上传言忘恩负义，殴打养父，偷盗的苏以尘，人们的脸上顿时出现幸灾乐祸的看戏笑容。一个接着一个的指着苏以尘，窃窃私语，直直点点。
“哥哥，还好吗？”
裴夙月用外套包裹住苏以尘的头，防止那些人再乱扔东西给他。思及此，裴夙月便不禁对背后诬陷诋毁苏苏之人，产生了巨大的杀气。
“还好……我们先回去。”
苏以尘脸色泛白，他低着头，掩去眼底的一抹幽暗深沉。
这次的事情，必须快速解决。
周围人还在围绕两人指指点点。
裴夙月与苏以尘一同上了车，掸了掸身上的衣尘。
私人司机满脸为难：“老板，车子被人恶意刮了。”
苏以尘冷着脸道：“查监控，查到是谁做的就走法律，让他赔偿。打电话让沈元的人过来接。”
“好的。”私人司机点头。
最终，苏以尘与裴夙月一道坐上沈元的车回到了家中，苏以尘与裴夙月洗了澡，收拾了干净。二人便再次与沈元一起去了公司。
这些天搜集到的所有的资料与证据都在公司里。
苏以尘上了顶楼的办公室，将搜集到的资料与证据拷贝，他推了推眼镜，漆黑瞳孔的眸子淡然无比，越是遇到难题他就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网上传的关于我偷盗陆鸣辰项链的事情，夙夙，你手中的监控视频证据可以放出去了。”
“好。”
裴夙月点头，说着，他便打开一旁的备用笔记本电脑。将监控视频传到电脑中，然后上传至网上。
这边，
苏以尘冷静地望着沈元，
沈元眼神非常凝重。
苏以尘缓缓说道：“沈元，三天后，召开记者发布会，我以云盛集团的老板的身份亲自澄清。”
沈元的眼神唰的一下子就亮了。
他一直都非常期待苏以尘能够在公众面前，公开自己是云盛集团公司的真正大BOSS的身份。
只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时机。
“苏苏，你这个时机，选得真是非常妙！”
大众对云盛集团公司背后那位身价已经千亿的总裁有着极强的好奇心理。
只要苏以尘的另一层身份，云盛集团公司的神秘创始人的身份爆出，一切的偷盗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谁会相信一个年收入百亿千亿的大老板，偷你一个价值百万的项链？！
这对于苏以尘来说根本就不屑一顾。
至于苏苏的身世……
沈元依旧表示凝重与担忧：“关于那个叫做陈强的养父的事情……”
苏以尘冷静地解释说，
“我能向公众做出解释，并且，我拿得出来陈强这些年来倒处嫖赌、嗑药、犯罪的证据，当然了，包括他花钱买老婆买儿子，殴打老婆孩子。逼得自己的媳妇带孩子离家出走……”
“这些证据放出去，陈强说的所有的一切，全部不攻自破。”
“这个世界上，只有行得端坐得直，才不会被人拿捏住把柄。”
“如果他没做出那些犯罪的事情，且在做出那些事情后，不出来兴风作浪，我又怎么会赶尽杀绝呢？”
苏以尘修长五指轻轻地转着笔。
他漆黑冷淡的眸子里透出沉静。
他站起身，不动声色地俯瞰落地窗下，不怒自威的模样犹如商业帝国的王。
他将整个江市这个城市尽收眼底。
“江市的商业帝国也该翻天了，不是吗？”
沈元蓦地笑了，他站起身，瞳孔中唯有对眼前人的欣赏与臣服，这么多年的打拼过去了，云盛的血条已经厚到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甚至可以作为王牌与陆氏、顾氏那样的大家族抗衡。
这一切，全部离不开苏苏的心血。
他欣慰于自己跟着这样一位老板。
“苏苏，我相信你，三天后就召开记者发布会，我现在就去通知各大媒体。相信三天之后，会有不一样的反转。”
沈元越说，心里头越发激动。
他钦慕苏以尘，喜欢苏以尘，暗恋苏以尘。
这份爱与钦慕，全部都是建立在对方是一个强者之上。
慕强是人类的本能。
沈元也不例外，他眼含热泪，激动的望着苏以尘，心中的爱慕越发热烈，他想他愿意永远永远跟着这样的老板，哪怕只能将暗恋的心思都掩埋心底，以属下的身份跟着他，沈元都心满意足了。
“那么我先去工作了。”
沈元深吸了一口气，得到苏以尘的应允之后，他转过身，刹那间又触碰到了裴夙月含笑的瑞凤眸。
那双瑞凤眸中有着警告与敌意，仿佛在向沈元昭告主权。
沈元脸色一冷，他很是看不惯裴夙月，
在他看来，裴夙月就像是狐媚惑主的妖妃，魅惑君上，祸乱天下的狐狸精。
沈元冷冷地瞥了裴夙月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过身离去。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了苏以尘与裴夙月二人。
裴夙月自背后抱住了苏以尘，他将下巴抵在苏以尘的肩膀上，瑞凤眸含着一抹轻笑，他的嗓音优雅如沐春风：“哥哥，我已经将监控的视频证据上传了。”
“嗯。”苏以尘眉头紧蹙，显然是有些发愁。
裴夙月轻轻亲吻了苏以尘的脸。他与苏以尘一同俯瞰落地窗下整个江市的全貌。
他轻笑了一声：“背后的人看来非常明显了，只有陆鸣辰会做出这种愚蠢又恶毒的事情。”
“不仅仅是陆鸣辰。”
苏以尘蹙眉道，“陆鸣辰没有这个能力，把关在监狱的陈强给放出来。他更加不知道怎样把视频迅速传播出去……”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背后一定有人正在帮他指点迷津。”
“或者有高人，神秘的家族帮他做这些事。”
苏以尘淡淡道。
裴夙月轻笑了一声，他说，
“自然不可能是陆家。”
苏以尘颔首，赞同裴夙月的看法，
“背后的人目的和动机不纯，陆鸣辰纯粹是被人当枪使，我们需要小心为上。”
苏以尘转过头，温柔的望向裴夙月。
二人亲吻交缠了片刻又分开。
裴夙月直直地抱起苏以尘进入办公室的休息室。他将苏以尘放在床上，轻笑道：“外面的那些事情相信可以解决……哥哥，我的难题，你要怎么帮我解决？”
苏以尘脸色微红。
他瞪了裴夙月一眼。
两人兴致都上来，在休息室舒服了片刻。
.
而此时此刻，
网络的恶意舆论正在大肆宣传之时，
裴夙月的微博账号突然上传了一段监控视频，回应了“苏以尘盗窃陆家小少爷价值百万元项链”一事。
由于苏以尘与裴夙月目前是订婚夫夫关系，
所以裴夙月的动态也是各大网友们关注的焦点。
裴夙月一发动态，立马就有人看到，直接点进去观看。
监控视频更加不可能造假。
网友们聚精会神地看。
监控视频中，陆鸣辰趁人不注意，偷偷地将那块价值百万元的月光石系列手链放进苏以尘的口袋里。
而苏以尘双眸无辜，毫不知觉地望着陆鸣辰。
监控画面显示，陆鸣辰甚至拎着苏以尘的衣服，凶神恶煞地对他说些什么，恶毒模样十分令人不适。
……
网友A：什么啊？！所以我们是被挡枪使了吗？苏以尘才是无辜被陷害的一个！
网友B：我不理解？陆鸣辰这样的富家小少爷，为什么非得要去诬陷苏以尘？！
网友C：我今天对陆家这位小少爷一点好感都没有了，他的那个表情真的好阴毒啊，有钱人家的少爷都这样吗？
……
除了这一段，甚至还有陆鸣辰十分嚣张恶毒地诬陷苏以尘，逼迫苏以尘给他下跪道歉的画面，
陆鸣封身为陆家的人，站在弟弟身后，不分青红皂白指责苏以尘，并且逼迫苏以尘下跪道歉的态度，
瞬间引起广大网友的不满。
【陆鸣封作为陆氏集团的掌权人，怎么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我们就事论事说，在视频里，分明就是陆鸣辰栽赃诬陷！】
【小少爷做错了事情，却要普通人下跪道歉，这就是资本家丑恶的嘴脸？！我真的yue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苏以尘居然是被冤枉的，我向我辱骂苏以尘是小偷这件事情感到抱歉。但是，我依旧认为苏以尘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夙夙居然亲自下场发布视频为苏以尘证明清白，这是真爱无疑啊？！夙夙！你到底喜欢他哪点？！】
尽管揭露了真相的监控视频发布出去，让事情有了转机。
但是网友们骂陆鸣辰的同时，还在对苏以尘的其他黑料感到质疑。
与此同时，
云盛公司官方微博账号宣布正式公告。
【云盛V：三日后，云盛将正式召开记者发布会，云盛集团总裁亲自出席，向公众介绍云盛新发布的上线功能，以及对云盛公司更深层的介绍。敬请期待～ 】
这条微博发出去。
火速爆掉。
冲上了热搜。
全民炸裂沸腾。
无数人冲上云盛官方微博留言评论。
云盛背后神秘老板的真实身份和真实样貌，全公众全社会的人都高度关注。

第093章 云盛公司总裁亲自出面记者发布会（刷新）
云盛集团公司是近日以来风头最盛的龙头公司，全民关注度极高，近期已经上市，股票飙升。公司甚至已经强大到可以和顾氏与陆氏几个世家抗衡。
云盛这几年的发展，不仅仅整个江市的豪门圈为之赞叹，就连全国的百姓们都在心里惊叹。
云盛公司的势头如日中天，发展火爆程度可见一斑。
原因是云盛已经火爆到全国乃至外国。
短短几年内便可以跻身全球财富榜前500，下半年季度营收高达908亿。
单单这份成就，哪怕是豪门富二代也无法做到。
而云盛公司的唯一神秘幕后老板，也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他的百度百科栏目照片只有一个问号，什么信息都没有。
曾有网友试图扒过这位云盛公司总裁的身份与背景，也有过许多猜测，但是全部都是假的。
由于云盛集团公司的这位总裁身份过于神秘，无人能够猜测出他的真实身份，神秘程度日渐趋升。
整个豪门圈，商政界，全世界的网友，皆对云盛公司的老板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这个热搜，甚至已经压过了“苏以尘”的那些词条。
云盛的官方微博下面，甚至已经有了几百万条评论。
【云盛集团公司这位神秘幕后人终于要现身了吗？我好期待！能够创建出云盛集团公司这样的人物必定不凡！好期待！】
【啊啊啊！云盛官方！届时云盛总裁真的会出席记者发布会吗？这是真的吗？】
【天啊！云盛公司总裁终于要露面了！我好期待啊！！】
无数人在激动着。
无数人在等待三天后云盛召开的记着发布会。
当然，也有人对云盛公司背后的这位总裁产生了质疑。
【我很是不理解，贵公司的总裁为什么迟迟不露面不现身？为什么总是让沈元替他出席各种活动场合？时间久了，我真的怀疑，云盛贵公司总裁是否真的存在？】
【云盛公司这位总裁为什么早不召开记者发布会，晚不召开记者发布会，偏偏要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热搜压下去了，云盛是想帮助苏以尘避风头？】
【这么说来，真的很巧，云盛公司在苏以尘被骂得最惨的时候出来召开记者发布会，这一切真的太巧了。】
【我有一个想法，苏以尘不会被云盛公司的总裁给潜规则了？】
【我看很有可能，苏以尘那种人，盗窃，殴打父亲，勾引有钱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他甚至连夙夙都勾搭上了，勾引云盛背后的总裁为他出头也不无可能啊！】
【据我所知，云盛公司背后的总裁，是一个年龄过了七十岁的老头子。我yue了，如果云盛总裁是七十岁的老头子，那么苏以尘能勾引他，真是太恶心了吧！】
【额……虽然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偷盗小少爷的项链那件事，苏以尘是无辜的，他根本就没有偷盗，都是小少爷诬陷的。虽然我也不知道陆家小少爷为什么要诬陷他。】
……
……
网络上面争吵不休。
苏以尘已经在为三天后的记着发布会而忙前忙后。
正在公司忙碌的时候，苏以尘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
“哪位？”苏以尘耐心的问。
电话那头呼吸声越来越重。
“苏苏……”
听声音，竟然是顾寒舟。
苏以尘蹙眉，直接挂断了。
下一秒，电话再次打来。
苏以尘不接，电话就不停地打，苏以尘拉黑，又有另外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苏以尘实在忍无可忍。
他接过电话，痛斥怒骂道：
“顾寒舟，能不能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我真的很烦，有什么事情我已经和你讲清楚了！”
电话那头，陆鸣封着急的声音传出，
“苏苏，顾寒舟又烦你了？！”
苏以尘一愣，半晌后，他反应过来，更加头疼的揉捏额头。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静。
“陆总，这不关你的事情，请问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陆鸣封嗓音哑然：“苏苏……这几天的事情发酵得太厉害了。爸爸妈妈还有我，我们都想帮你……”
“苏苏，我想把你的身世昭告出去。”
“不需要。”苏以尘冷声道，“我不喜欢和你牵扯任何关系。”
陆鸣封的越发痛苦，嗓音干涩：“苏苏……只要告诉所有人，你的真实身世，告诉他们，你才是陆家真正的小少爷……”
“这样一来，所有的谣言都可以不攻自破。”
苏以尘不耐烦道：“不需要你的帮忙，谢谢。”
陆鸣封像是察觉到苏以尘要挂断电话，他连忙站起身，语气哀求：“苏苏！我只是想要帮你啊，给我这个做哥哥的一个机会吧。”
“我知道！我知道，苏苏你想召开记者发布会，你想通过自己的身份来向全世界证明你自己。可是这些都还不够，苏苏……哥哥想帮你，我做这些事情不求你能够回来。我只想帮助你。”
苏以尘冷着脸听他说完，他轻挑眉头：“陆鸣封，你想帮忙，我就必须要接受吗？”
陆鸣封还想说些什么。
苏以尘已经冷声打断：“没有必要，陆总，如果你打电话只是想说这个，那就挂断吧。”
“苏苏！别挂！”
苏以尘蹙眉，耐心的听陆鸣封继续说下去。
“我……我是想告诉你，家里已经把陆鸣辰赶出去了。”
“他已经不再是陆家的人，不再是我的弟弟，”
“苏苏，你讨厌的人，他以后都不会在，我会把他的房间和他存在过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不会再碍你的眼……你……什么时候，能够回家来？”
陆鸣封说这些话的时候，清楚的知道苏以尘并不会和自己回家，但是他依旧非常小心翼翼的祈求着。
那是他骨肉至亲，从小流落在外的弟弟啊……
苏以尘冷笑了一声，他的回答自始至终，从未改变。
“我说过，陆家不是我的家，我也永远都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哥哥。”
苏以尘这话说得决绝。
电话另一边的陆鸣封神色痛苦无比。
苏以尘已经挂断了电话，他思考了许久，将这个电话也拉黑掉了。
这些日子，许多人都找他，问他关于网上流传的谣言。
苏以尘心情略烦闷，一个都没有理。
转眼间，
三天后到了。
云盛官方召开的记者发布会也如期而至。
数之不尽的各大社交媒体，以及电视台新闻记者已经拿好话筒与摄像机蜂拥而至，坐在了发布会的位置上。
他们一个个神情激动，期待着今日云盛背后神秘创始人现身露面。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编辑文字，准备拍好照片，争取第一时间发布这个劲爆的消息。
云盛集团公司的神秘老板亲自现身记者发布会，这个话题，已经足够火爆全网。
大厅内。
摄像头对准台中央。
这场记者发布会，是全网直播。
八点整。
无数网民们特地起早，盯着黑眼圈，打开这场直播，期待着云盛集团公司神秘总裁的现身。
他们已经对云盛真正的总裁庐山真面目期待许久了……
听说，云盛公司的总裁是个富二代……
听说，云盛公司的总裁是个高龄老者……
听说，云盛公司的总裁是一个商界的高人……
从前这些都只是听说，
但是，他们今天就要亲眼目睹云盛公司总裁的庐山真面目。
激动，高兴，兴奋……
一双双期待又火热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中央。
最先出现的是沈元。
沈元身穿黑色的西装，俊美的面容含着非常官方的笑意。
他伸出手与各大媒体记者打招呼。
无数摄像头的灯光不停地闪耀，打在他的脸上。
沈元走到台前，他握着话筒，轻笑道：“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们，大家早上好，相信大家对我已经很熟悉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云盛的总经理沈元。一直负责云盛的项目交接工作，执行我的上司交代下来的各种工作。”
记者们全神贯注的望着沈元，听他讲话，心已经飞到了幕后。
云盛公司的真正总裁是否已经在幕后等候着了？
沈元还在对各大记者朋友打官腔。
他将云盛集团的未来发展简单的说了一下。
网络直播，网友的弹幕不停地刷新。
【云盛集团的总裁呢？什么时候露面？】
【家人们，云盛总裁可能是个老头，不要这么激动。】
【沈元小沈总真能说，叭叭半天我听不懂，我只想知道云盛公司总裁到底是谁！】
【激动！期待！】
【激动加一】
……
沈元在打着官腔。
苏以尘坐在幕后，化妆师小姐姐正在给苏以尘补妆，她呼了一口气，打心里觉得苏以尘这样的清俊五官非常完美，上妆反而会破坏美感。
这是云盛集团公司总裁的第一次出面公众场合，代表的是公司的门面，必须要慎重。
苏以尘身着黑色西装，得体的剪裁衬得他身材修长。清冷俊俏的容颜面无表情，从容不迫的神态令人侧目。
他气质出众，拥有上位者的气场，赫然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建造了商业帝国的王者。
“真帅，我的哥哥。”裴夙月满心满眼的都是苏以尘。
他期待看苏以尘在大众面前闪闪发光的模样。
苏以尘缓缓睁开双眼，轻笑了一声，温柔如沐春风。
他拍了拍裴夙月的手：“等我，我先去了。”
“好。”裴夙月点头。
无数摄像头灯光闪烁着。
沈元举着话筒，大概说了十分钟的云盛的未来发展规划。
他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指针，轻笑了一声，时间到了。
沈元在话筒前，轻笑着看向各大媒体的记者们，直接切入正题。
“那么，接下来，云盛的具体详细规划，就由我们云盛公司的创始人亲自讲解。”
话落，沈元轻笑道：“有请，我公司总裁——苏以尘。”

第094章 我是云盛集团公司总裁苏以尘
话音刚落。
记者发布会大厅中便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安静得只剩下摄像机“咔嚓”的声音。
苏以尘这个名字，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非常耳熟，网络上传出的有关苏以尘的风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是大众所熟悉的顾寒舟的替身情人，殴打养父的不孝子，偷盗豪门陆家小少爷手链的小偷——
最后勾引顾总的白月光裴夙月，成为裴夙月的未婚夫，
甚至有媒体传言，苏以尘甚至勾引遍了豪门圈数不清的豪门大佬。
他的桃色绯闻，肮脏流言，在网络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让媒体记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名字，会出现在云盛官方召开的记者发布会上。
甚至是……云盛集团公司幕后的神秘创始人。
他们没有听错吧？
直播平台中。
全民网友也瞬间炸开锅。
无数评论疯狂刷屏。
【苏以尘？是这个名字吗？我听错了吗？】
【没有听错！小沈总说的就是苏以尘！他说云盛集团总裁的名字是苏以尘？！】
【我耳朵出问题了吗？是我想的那个苏以尘吗？】
【靠！云盛集团公司幕后老板怎么会是苏以尘啊？！搞错了吧！这两个人只是恰巧同名同姓！一定是这样的吧！】
【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合的名字吗？】
【别说了！云盛集团总裁就要出现了！！】
.
各大媒体记者神情难掩震惊与恍惚，纷纷将目光与实现围绕在台前，他们眼睁睁的望着前方。
一位年轻的身穿西装正装的帅气俊美男人，迈着沉着冷静的步伐。缓缓走来。
这张脸帅气俊美，完美到无可挑剔，一张清俊神颜下，漆黑的瞳孔散发着一股从容不迫，淡定如斯的强大气场。
那位西装革履的年轻总裁一出场，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媒体记者，以及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们。
苏以尘站在话筒前，漆黑的双眸淡然的看向座下屏息凝神注视自己的记者们，他轻轻一笑，推了推无框眼镜，
摄像头对准苏以尘，灯光闪烁，照耀在他清冷俊秀的脸上。
他犹如指点江山的王者，沉着冷静的幽黑双眸里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自信。
“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们，大家好。”
“我是云盛集团公司总裁，苏以尘。”
“很高兴能够在今天和大家认识……”
苏以尘望着无数对准他的摄像头，以及不停地闪烁在眼前的灯光毫不怯场。
甚至气场全开，震慑得在场众人直直地盯着他，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话。
苏以尘用极为淡定的清冷好听的嗓音一点一点的诉说，详细讲解云盛公司未来的规划。
“那么接下来由我亲自讲解云盛公司接下来的发展规划……”
……
与此同时。
这场直播也火遍了全网。
上亿的人点进来观看。
待全民网友一个接着一个进入观看的时候，他们发现，云盛集团公司的总裁，竟然就是他们这些日子一直诋毁的苏以尘！
网友们一个接着一个炸开锅。
他们看着直播中，记者发布会内气定神闲地对记者朋友们讲解公司规划的苏以尘，一个个发懵，看得傻了眼。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云盛集团的总裁怎么会是苏以尘？！为什么是他？！】
【我掐了掐我的大腿，很疼，这不是在做梦！年度第一大新闻出现了！云盛集团公司总裁竟然和那个苏以尘，是同一个人？！】
【天啊！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做梦吗？我一定看错了吧！】
【呜呜呜！可是直播里的云盛集团公司总裁，他真的好帅啊！！声音好好听，脖子好修长。手也好漂亮！】
【网络上传得关于苏以尘的照片都很模糊，那些照片里的苏以尘大多佝偻着腰背，穿的也很随意，看起来不自信的感觉。这高清的直播录像，让我直观的感受到了苏以尘的颜值，真的很帅！！】
【所以网上的谣言究竟怎么回事啊？！苏以尘的父亲陈强，偷盗豪门陆家小少爷的手链，做顾氏总裁的替身情人……天！堂堂云盛集团公司的总裁，身价百亿千亿！人家根本不屑于做这些事情好吗？！】
【我觉得还是理智看待比较好，云盛集团公司总裁我们都很期待他能够公众面前露面，但是他现在召开记者发布会，再结合前几日他的一些骂名，很难不想象他是为了洗白自己……云盛公司总裁这个身份，不代表他可以洗白自己曾经殴打过养父的事实。】
【我也这么觉得……属实是没必要太激动了，观望一阵子吧】
网友们激动的炸开了锅。
他们屏息凝神的望着直播画面。
记者发布会中。
苏以尘落落大方的说完了云盛集团公司的未来发展道路规划，又遭到各大记者的质疑问句。
“请问苏总，有关您近日在网上的风波，殴打养父、偷窃陆家少爷的手链等等流言，请问您怎么看待？又准备如何解释？”
一位记者严肃着脸，问出无比犀利的问题，冷冷地看向台上的苏以尘。
苏以尘轻笑道：“关于网络的不实谣言，我也会趁记者发布会澄清谣言。首先，我会先向大家详细的介绍一下我的生平。”
媒体记者们聚精会神地看向苏以尘。
苏以尘组织了语言，将从小到大的经历娓娓道来。
“我从前名叫陈尘，养父陈强，养母苏雪娟。”
这些消息和网上传播的一样。
苏以尘继续道：“我是陈强花钱从人牙子手中买来的孩子。我的母亲也是陈强花钱买来的媳妇。”
此话一出，媒体记者们纷纷面面相觑，心中起了轩然大波。
网友们也愣住了。
花钱，人牙子，拐.卖 儿.童.妇.女……这可是犯法的啊！
苏以尘深吸了一口气，他幽深的双眸逐渐回忆起过去，思绪也飘向了遥远的童年。
从他的口中，诉说着自己和母亲在山里，和陈强在一起的生活。
暴力殴打，酗酒，家暴，故意淹死孩子，赌b，piao昌……
陈强犯下的累累罪行，在苏以尘的亲口诉说中，无处遁形。
媒体记者们听得窒息，咬着牙齿看向台上闪闪发光的年轻人，若是真的犹如苏以尘所说的那般。若是苏以尘说的才是真相。
那么陈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家暴男！他酗酒殴打媳妇孩子，吃喝嫖赌抽样样都干。
又在苏氏母子逃离那个噩梦一样的地方之后，十几年，陈强再次出现，利用公众的消息，利用网民的无知，颠倒黑白地污蔑苏以尘和其母，散播谣言，想要害死好不容易成功立业的养子！
简直罪无可恕！
台下的记者们已经无法抑制满腔的怒火。
他们望着苏以尘，盯着青年干净又清澈的双眸，沉声问道：“请问，苏总，这件事有证据吗？”
苏以尘眼眸垂落：“有。”
话落，他让沈元拿来笔记本电脑，将搜集到的所有有关当年一家人生活的老旧照片，以及搜集到的陈强种种罪行，全部都投屏到了投影仪上。
陈强这个人，欠债，好赌，爱嗑药，甚至打架，曾经打死过人……数不尽的罪行，全部在投影仪中一一公之于众。
这些照片太有冲击力了。
所有人在知道陈强犯下的罪行之后，纷纷怒从心来，有的人已经开始人肉陈强从小到大的经历，局里将陈强犯过的罪吃过的牢饭公布到了网上。
网友们愤怒的知道自己被陈强耍了，许多人跑去陈强的直播账户上骂他。
云盛的记者发布会直播中。网友们的评论已经开始一边倒。
【真的很窒息，遇到这么个畜生的养父，长大后好不容易脱离了童年，又遭到养父全网恶意传播流言，被网暴了那么久……好心疼。】
【陈强那个嘴脸我看了就觉得不舒服！他的面相凶神恶煞，看着就很像刚从监狱里出来一样。没有想到他做过这么多恶毒的事情。】
【苏以尘是云盛集团公司的总裁，身价百亿千亿！他能够白手起家建造云盛集团的商业帝国！真的是年度最励志人物了！】
【是啊是啊！现在我才反应过来！苏以尘真的好厉害！我十辈子也做不出这种成就啊呜呜呜！】
……
与此同时。
陆家。
陆伯庭霍南鸢与陆鸣封，三人纷纷眼眸通红地凝望直播中，苏以尘站在公众面前揭露养父罪行，同时又闪闪发光的模样。
一家人又是高兴又是欣慰。
陆鸣封不停地让公司公关控评，防止有人再次恶意传播有关弟弟不利的谣言。
……
顾家。
顾寒舟也在看着直播。
他透过直播画面，望着苏以尘漆黑沉静的双瞳，他心中不停地痛着。
顾寒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这些日子，他发现自己无比的想念苏以尘。
他想苏以尘想得快要发疯。
可是苏以尘不愿意见他，甚至不愿意接他的电话。
顾寒舟想帮他。
可是当他看见苏以尘一个人沉着冷静地面对大风大浪也面不改色的时候。他悲凉地发现，苏以尘甚至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他一个人就可以搞定难题。

第095章 陆氏豪门家族的真正小少爷
记者发布会还在继续。
苏以尘沉着冷静地将自己的生平事迹告知大众。
并且在投影仪配上了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各种照片。
照片中，男孩慢慢地长大，变高，笑容越来越温柔，长得越来越帅，眼神越来越坚定清澈……
无论是各大媒体记者，还是观看直播的网友，或是关注着儿子的陆家人，再加上观看直播的顾寒舟……
所有人殷切专注地望着男孩跟随养母来到江市后，上学长大的成长模样。
他们仿佛经历了苏以尘称得上较为普通的少年经历。
网友们望得痴迷，看得专注，在心里不由得潜移默化地喜欢上了苏以尘，并且为他的破茧成蝶而感到骄傲。
“以上，便是我的个人成长经历，我并非想卖惨。我想说的是，虽然我出生不好，但只要愿意制定一个目标，专注地按照自己的规划往前行。大胆地往前走，不要为任何人停下脚步，便能如愿以偿获得你想得到的。”
“至于网上的不实谣言，我相信网络绝非法外之地，我将会报警处理，对造谣者实施应有的惩罚。”
苏以尘轻轻推着眼镜，他的眸子清澈如湖水，不含丝毫杂质。
知世故而不世故的神态，令人情不自禁地发自内心欣赏。
“记者朋友们，请问，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么？”苏以尘淡淡地看向台下乌压压一大片的人。
摄像头的灯光照耀在他的瞳孔上，衬得他的眼眸透亮。
一位记者举了举手，他推了眼镜，提出问题：“苏总，请问，云盛公司是五年前开始创办，您两年前住进顾家，与顾氏集团顾总有段不清不楚的关系。请问您与顾总的真实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
“还有，您在住进顾家之后，可曾为了自己的云盛公司，而窃取顾氏的机密呢？”
记者犀利的问题问出。苏以尘的眼神冷了一瞬。
他望着记者，冷静回道：“我与顾氏集团顾总关系清清白白。在我住进顾家之后，从未窃取过有关顾氏集团的机密。也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认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人不能因为一己贪念，而做出损害他人利益的事。”
记者闻言，沉思了一瞬间，他点了点头。便再无问题了。
“那么，请问，还有问题么？”
苏以尘身材修长，脸上一股冷淡到看不出喜怒的神情，他气场全开，站在摄像头与无数双眼神中央，静静地等待记者们提问。
一个记者问道：“请问苏总，对于自己的亲生父母，是否有过想去寻找？”
这个问题……
陆氏豪宅中。
陆伯庭，霍南鸢以及陆鸣封，一家人全神贯注地等他回答。
苏以尘淡然地说道：“我自始至终认为，生恩不及养恩。我的养父罗庆丰，养母苏雪娟，他们待我很好，将所有的爱和时间都花在我的身上。我不会离开他们。我会认他们作一辈子的父母。”
听到这个回答，记者好奇问道：“思念亲生父母是人之常情，苏总，难道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一丁点思念都没有？”
苏以尘神色淡淡：“有。”
“我同样爱他们，因为我的体内流着他们的血。他们是我血浓于水的亲人，是血脉与基因的选择。”
陆氏豪宅中。
陆伯庭与霍南鸢听到这个回答，不禁泪流满面。
陆鸣封黯淡地低着头，看向直播画面里的苏以尘。他双拳紧握，承认血脉亲情，不代表弟弟会回家了……
他最想保护的亲弟弟，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他自己就已经成长为一匹无人可侵犯领地的小狼王。
.
苏以尘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我依旧认为，生恩不及养恩。生父生母固然重要，但是养育之恩，我一辈子都偿还不清。”
记者点点头，不再提问。
“请问苏总与裴氏集团如今的当家人裴夙月的订婚，如何看待？”
苏以尘淡淡地回道：“我与裴夙月，两情相悦，互通心意。我与他不仅会订婚，未来会商定结婚事宜。至于财产分配的问题，这是我与我未婚夫的私事，不便告知。”
接下来，记者们又问了有关云盛集团公司的几个未来发展问题，以及苏以尘的个人目标，苏以尘一一回答。
约莫过了四个小时，这场记者发布会才结束。
期间。
裴夙月一身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瑞凤眸含笑，轻轻的注视着站在公众视野下闪耀发光的苏以尘。那是他心爱的人，那是他此生唯一追逐的光芒。
现在，他将成为更多人眼里闪耀的阳光。
裴夙月心中起起伏伏，一股妒意由内而生。
他好希望苏以尘的一切都只能属于自己……
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苏以尘夺目的光辉。他的光应该只照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裴夙月相信自己若是做了什么事情，苏苏一定会不高兴的。他必须要克制自己，抑制住自己这种嫉妒情愫。
记者发布会结束以后。
苏以尘下了台，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裴夙月。
苏以尘朝他轻笑，温柔的笑容犹如阳光一样夺目。他握住裴夙月的手，伸手抚摸裴夙月脖颈的颈链。
裴夙月俯下身，让苏以尘可以轻松的亲到他的脸。
“夙夙。事情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家了。”苏以尘轻声说道。
他抱住裴夙月的脖颈，瞳孔清澈，眉眼含笑。
“好。”裴夙月回握住苏以尘的手，虔诚而专注。
二人走出大厅，迎面便是无数场外记者蜂拥而至，举着话筒和摄像头，对准两人，数不清的声音令人听不清他们在问什么。
场外记者们冲着苏以尘与裴夙月而来，似乎要问出个所以然，好抢到第一家爆料报道。
“请离一米远。我们不接受采访。”
跟在身后的几个壮汉保镖保护着苏以尘与裴夙月二人。挡住了无数记者的逼问，护送他们上了车。
坐在车内。
记者还是不死心的跟了上来，举着话筒，敲击车窗。嘴里不停地着问题。他的眼神兴奋至极。
苏以尘将车窗打开。
他漆黑冷静地眼神凝视窗外的记者们。
一时之间，离得最近的记者被他的气场震慑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还有什么问题？”苏以尘耐着性子问道。
记者们争先恐后将话筒递到苏以尘嘴边。
裴夙月护着苏以尘，用手遮挡那些记者们伸来的手。瑞凤眸厌烦的看向他们。
“苏先生，请问你与顾总私底下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你们有发生过关系吗？”
“苏总，请问你是否在与顾总交往期间，与裴先生偷晴过？”
“苏总，请问您对网络流传的偷盗陆家小少爷的手链的视频有什么看法？”
“苏……”
无数个问题全部抛了过来。
苏以尘简练地回道：“我与顾总没发生过关系，没有偷晴，没有偷陆家小少爷的项链。”
回答完这些问题，他冷冷地看向这群记者们。
“问题已经答得够多了，请各位不要再拦截我们的车。谢谢。”
苏以尘语气冷漠疏离却有礼貌，但是离得近的记者知道，他似乎是生气了。
保镖们不停地赶人，才将这群人驱赶走。
裴夙月将车子直接开走。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以尘疲惫的捏了捏额头，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大脑终于得到了放松。
他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裴夙月精致完美的侧颜，笑了笑道：“夙夙，我们回家。”
“嗯，回家。”
裴夙月眼下细红色泪痣熠熠生光，唇角轻轻勾起，他的脸上洋溢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两人潇洒离去。
记者发布会的主角已经离场，记者们便也离了场。
此时此刻。
网络上已经开始翻了天。
所有辱骂苏以尘的评论全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敬佩，欣赏，喜悦，以及夸赞。
陈强被人骂成了狗屎，再次被关进监狱中，永无重见光明之日。
陆鸣辰也逐渐被骂，风评一天不如一天。
……
与此同时，
苏以尘的一群忠心的事业粉，出于喜爱苏以尘之情。开始建立超话与小群，搜集有关苏以尘的资料，自发性地上传苏以尘出席公众场合的精修图，以及有关他从小到大的一切经历。
路人围观，他们虽然不了解照片上男人是谁，但是云盛集团公司总裁苏以尘的鼎鼎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于是，网上有关于苏以尘的事业粉逐渐壮大……
当然了，尽管情势扭转。
仍然会有人质疑那段监控视频里，苏以尘偷盗陆鸣辰的手链的视频。
虽然有监控视频的反转真相，仍然有人不愿意相信。
于是——
又一个惊天爆炸的消息，在全网炸裂开来。
【爆！揭秘云盛总裁苏以尘的身世！竟是陆氏豪门真正的小少爷？！】
【陆氏家族公开消息！声称云盛集团总裁苏以尘，正是陆家失散多年的亲生小儿子！】
爆炸的消息，一个尚且没有平息下来，
另一条爆炸消息再次引起全网关注。
苏以尘这三个名字再次爆上全网热搜。
网络又炸了。

第096章 苏苏的身世彻底公开
这一天。
陆伯庭，霍南鸢，陆鸣封，三位陆氏家族直系的血脉，掌管陆家大权的陆家人。
三人相继发长文——
同时向全世界的媒体宣布陆氏家族当年亲生的小儿子，被人贩子拐卖偷走，与家人失踪失散一事。
网友们将三人的长文细读一遍。大概弄明白了其中的曲折关系。
当年的陆氏家族小少爷陆宸年满一周岁，就被人偷走，并且用了假婴尸体，制造了一场爆炸。
全家人误以为小儿子已经死亡。
一家人伤心欲绝，尤其是作为母亲的霍南鸢更是以泪洗面，陆鸣封更是打击巨大，这件事情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巨大的阴影。
整个陆家陷入小儿子死去的绝望与灰暗之中。
陆伯庭见妻子心伤，儿子被噩梦缠身，便带着他们前去孤儿院，找了一个与儿子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孩子，聊以慰藉。
那个孩子就是陆鸣辰。
后来，陆家找到了失踪多年的亲儿子。
并且用苏以尘的头发DNA样本采样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已经说明苏以尘便是陆伯庭霍南鸢夫妇的亲生儿子。
陆氏家族陆鸣封的亲生弟弟。
陆家发出了一张亲子鉴定证书，以及当年的保姆的罪行，以及人牙子的罪行。所有的证据全部公布到网络上面。
几条长文说明以及证据，让广大网友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生怕自己是白日做梦，或者是眼瞎看错了。
可是当他们一遍遍看陆家发出去的认亲说明之后，网友瞬间炸了。
与此同时，陆家三位巨头同时亲自下场给苏以尘撑腰。
【霍南鸢v：我错过了他许多年，让他一个人在外流浪打拼，看到他有如今的成就，作为母亲，我非常欣慰，也非常为他感到骄傲。我不求他能够回家，只求他永远平安健康。】
【陆伯庭v：任何散播有关我陆家人的谣言，诋毁陆家人的人，我都会用法律的方式将他们绳之以法。】
【陆鸣封v：我这辈子只想保护一个人，那就是我的亲弟弟。任何试图伤害他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陆氏三位巨头亲自下场发文维护苏以尘。
看得众位网友惊呆了。
靠！
这都是真的？！
苏以尘才是陆家真正金尊玉贵的小少爷？！
他从小流落在外，是自己挤入豪门圈，陆家人才凑巧地认出小儿子！
并且用头发DNA样本采样得出亲子鉴定结果！
原来他们所以为的丑小鸭，竟然原本就是白天鹅！
【看到这个消息，我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是不是还在梦里啊？！】
【苏以尘居然是陆氏家族的小少爷！！！】
【靠！这是真的啊！DNA鉴定结果造不了假！人家亲生父母亲生大哥都下场给他撑腰了！】
【家人们，我已经在瓜田风中凌乱了……】
【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的震惊之情了！！苏以尘他不仅仅是云盛集团公司的幕后总裁，现在陆家又爆出他是陆家失踪多年的亲生儿子……靠！原来苏以尘才是真真正正的陆家的小少爷！】
【对不起！我为我从前诋毁苏以尘的种种话语感到羞愧和道歉！苏苏！我看错你了！你不是小偷，你不是替身，你不是不孝子！你才是真真正正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苏以尘才是真真正正的人生赢家！】
【家人们！苏苏的人生堪称教科书成功之典范啊！一个从小流落在外的王子，被家暴被殴打，好不容易逃离养父的桎梏，过了几年的幸福生活，又经历了第二个养父入狱，养母生病的难题。他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像野草一样，野蛮生长！长成了参天巨树！他白手起家，创办云盛集团公司，一步步的壮大，到如今谁也撼动不了的地步……建造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这谁说出去不为之捏一把辛酸泪！从此以后我就是苏苏的忠实事业粉！！】
【我也要粉他！一个建造商业帝国的王者啊！！事业粉光是听他的经历都能激动得三天两夜睡不着觉！我的天！我马上就要考研了！蹭蹭苏苏的事业运！】
【我宣布！从今天起，苏苏就是我人生的王！】
【我宣布！苏苏！我的王！！】
【苏苏是我的王！】
【我的我的！！谁都不准抢！谁抢我咬谁！】
【苏苏吾王！】
【苏苏吾王+10086！！】
【苏苏吾王+身份证！！】
【我说夙夙为什么那么喜欢苏王呢？两个人甚至这么早订了婚！我以前还觉得荒唐……现在看来，夙夙和苏苏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原来裴夙月才慧眼识珠！玩珠宝设计的，总是能在人群中看到最闪闪发光的星星！！这么早就盯上了那么优秀的苏苏！实名制羡慕了……
【夙夙和苏苏这两个豪门新贵我都很喜欢。当年夙夙靠颜值出圈的时候，我就是夙夙的忠实颜粉了！现在我又忍不住被苏苏折服！呜呜呜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羡慕苏苏还是夙夙！】
【想当初，顾氏那位顾总把夙夙当心上白月光，把苏苏当替身地上霜。那时各种看不惯，各种嫌弃我们苏苏呢。之前还爆出过顾家与裴家订婚的消息来着，结果后来订婚的变成了苏苏和夙夙！】
【66666忍不住把顾总大冤种拉出来遛一遛。他的白月光和他的替身在一起了，顾总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哈哈哈，忍不住给顾总送两顶绿帽子，手动狗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姐妹你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先刷会我苏王的消息，振奋一下，然后再去重放苏王和夙夙订婚的画面磕个cp】
【我也去！】
【不过苏苏的颜值真的很抗打啊，在在那么高清镜头下也没有死角，皮肤白，长得帅……他的颜值我也很可。救命，越看越发现，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麻麻，我感觉我恋爱了！】
【据说苏苏上学时期，他的学习成绩也非常好的。是学霸一枚。我哥哥的表姑在云盛公司上班，云盛的福利待遇好是业内出了名的，我哥哥的表姑透露过，苏苏工作很认真很尽责，对待下属恩威并施，不会故意苛责，也不会过分宽容。是一个非常有信服力和威望的领导。】
【说的我也想去云盛公司上班了……】
数不清的追捧、崇拜、赞叹的评论接踵而至。
犹如流量明星突然火爆一般，苏以尘这个名字在热搜居高不下，直接火遍了全网，竟收获了一大批的事业粉，颜值粉，以及cp粉。
连带着裴夙月也火了一把。
.
那么陆鸣辰呢？
网友心中已经有了评判。
裴夙月发出的那段揭露了真相的监控视频里，陆鸣辰亲手将月光石系列的项链扔进了苏以尘的口袋里。
这是非常明显的栽赃陷害！
想清楚一切前因后果之后，网友们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耍了。将怒火全部发泄到了陆鸣辰的个人社交账户上。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生动的诠释了，不作死，就不会死。
在陆鸣辰最新一条分享生活动态博文下面。
点赞数只有几千。
评论数却高达几百万。
这些突如其来增长的评论，全部是来自网友的恶意与怒火。
【陆鸣辰，你是陆家的养子，陆家收养了你，给你吃给你喝给你穿给你住，给了你优渥的生活，给了你尊贵的身份，陆家给予你的恩情恩重如山！可是你却用那种卑劣低贱肮脏的手段，去诬陷陆家真正的小少爷！请问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偷？呵呵！究竟是谁偷了谁的东西？有些人永远不满足，鸠占鹊巢，心安理得的享受不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要去伤害陷害被你偷来人生的苏苏。人家就算不是陆家的小少爷，人家也是云盛公司的总裁！别人不屑于偷你这点东西！】
【姐妹们！那个手链，陆家人曾经说过，是送给他们的亲生孩子陆宸的，苏苏就是陆宸，那个手链本来就是苏苏的东西啊！何来偷一说？！】
【对啊！那个手链本就是苏苏的东西！小少爷的身份本就是苏苏的！凭什么陆鸣辰这么不知足还要诬陷苏苏？！】
【陆鸣辰才是真正的白眼狼吧！陆家养着他，他却处处克亲生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收养了他。】
【那些视频足以说明，诬陷苏苏的人就是陆鸣辰！】
下面的每一条恶意滔天。
……
陆家。
陆鸣辰一条条翻阅着来自手机里不停地弹出来的恶评，瞳孔泛红，一抹怒意升腾。他气得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陆鸣辰在房间里嚎啕大哭，整张脸被泪水浸湿。
他拍着房门，尖叫道：“爸爸妈妈！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关着我了！呜呜呜！不要关着我了！”
保镖打开门，冷冷的蹙眉看向他。
“真吵！”
话落。
保镖没有犹豫地挥舞拳头，砸向陆鸣辰的头。
陆鸣辰的头蓦地磕碰到桌子尖锐的地方，头上流出了血。
保镖冷冷地，不屑地望着陆鸣辰，态度与过往天差地别。
他拎着陆鸣辰的衣领，将胶带贴在陆鸣辰的嘴上。
“你以为你还是陆家的少爷吗？给我安静点。现在打死你，也不会有人管你的。”
保镖的眼神狠戾，杀气极重。
陆鸣辰脑袋磕着，他害怕的望着保镖，他相信保镖会动手的。他失声痛哭着，眼泪哗啦啦掉落。
保镖知道陆鸣辰的头在流血，他也不想管，这是大少爷的意思，不管陆鸣辰怎样闹，都不要搭理他。
保镖起身离去，将门重重的关上。
陆鸣辰倒在冰冷的地面，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大哥，大哥，你有了亲弟弟，你就不要我了吗？

第097章 陆鸣封小小的火葬场
陆鸣辰头很痛，淌着血，满脸是泪地倒在地上。
他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以往大哥都会耐心的听他说许多话，无论是抱怨的还是开心的，任何任何，大哥永远都会纵容他，安心的听他说，然后抚摸他的头，笑着告诉他，有大哥在。
有大哥在。
因为这句话，陆鸣辰作天作地，无论做了什么错事都不会害怕。
可这一次……
大哥找到自己的亲生弟弟了。
大哥不会再帮他了。
陆鸣辰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人愿意惯着他宠着他了。
.
屋外。
保镖们听着屋内传来的缀泣声，纷纷蹙眉：“就这样让他在里面哭，好么？”
“大少爷的命令，管他哭不哭，还当自己是金贵的小少爷吗？”为首的人冷冷嗤笑道，“一个假少爷，又不是亲生的，谁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现在把他弄死在这都没人发现。”
“他还多次诋毁诬陷亲的小少爷。以大少爷护短的脾气，不把他弄死就算仁至义尽了。”
保镖冷笑，望着监控里倒在地上哭的人，呸了一声。
.
客厅内。
陆伯庭与霍南鸢满脸愁容地坐在沙发上。
陆鸣封接过电话，焦急地来回走。
“苏苏，对不起，把你的身世昭告出去，是我的主意。不关爸爸妈妈的事情。你不要怪他们，要怪就怪我吧。”
苏以尘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喝了一杯茶，他嗓音冷淡：“不管是谁的主意。这件事情，你们还是说出去了。”
陆鸣封心都卡到嗓子眼：“苏苏——”
“你是知道的，陆总，我不喜欢和你们家扯上任何的关系。”
苏以尘嗓音淡漠，漆黑的瞳孔波澜不惊，“在我一次又一次拒绝你所谓好意之后，陆家仍然在未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将我的身世泄露出去。我能理解你们的好意，但我不需要，自始至终都不需要你们这种多余的好意。”
“苏苏，你别生气，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这样了。”陆鸣封紧紧抓住手机，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地请求，“大哥以后不会再这样擅作主张了。”
苏以尘呼了一口气，他轻轻蹙眉，“陆总，没必要，你没必要这样和我说话。”
陆鸣封自从知晓他是自己的亲弟弟之后，看向苏以尘的眼神以及神态，那份关爱与小心，让苏以尘觉得万分不适应。
他一直在自我洗脑陆鸣封不是他的亲生哥哥。
他只有在认为陆鸣封和他没有关系的时候，才会对陆鸣封曾经的所作所为，没什么芥蒂。
根本就不重要、不在意的人，何须介怀？
可是陆鸣封口气和态度，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提醒苏以尘，那个高大的西装革履的男人，竟然是他的亲生哥哥。
亲生的哥哥？
苏以尘不禁自嘲一笑。
电话那头，陆鸣封听到一声嘲弄的笑意。他不禁心头一紧，眼眶通红，对着电话那头，自责又小心：“苏苏，大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不要气坏了，以后这种情况再也不会发生。”
苏以尘深吸一口气：“好了，我不是想听陆总你在这里废话。请你以后，不要再以兄长的身份自居。”
陆鸣封的神情刹那间痛苦无比。
“我是独生子，我没有哥哥。”苏以尘自始至终冷漠淡然，他掀起眼皮子，淡淡道，“陆总，我们会是很好的对手，或者合作伙伴。但——”
“绝对不会是兄弟。”
“苏苏！”
陆鸣封叫了声。
“嘀嘀嘀”
苏以尘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陆家客厅内。
陆鸣封满脸痛苦地望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痛苦又无措地揉捏著作疼的额头，面对亲弟弟的冷漠与敌意，他就悔不当初，恨不得时光重来，他再也不会对苏苏那种态度。
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苏苏不认他这个哥哥。
苏苏讨厌他这个哥哥。
苏苏甚至因为他不想回家。
他真是一个失败的哥哥。
陆鸣封捂着脸无声的痛哭。
“苏苏到底怎么说？”陆伯庭与霍南鸢期望的望着陆鸣封。
夫妇二人心里其实明白，苏苏大概会因为这件事情不高兴。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对苏苏没有坏处，反而会让所有试图谋害苏苏的人，望而却步。
苏苏的背后，有裴家，有陆家，有云盛，他有许多背景撑腰，任何人都动不了他。
陆鸣封抹了一把眼泪，忍着心底的痛，望着父母，将苏以尘的意思转告给父母。
“苏苏说不希望和陆家扯上关系吗？”霍南鸢喃喃道。
陆伯庭蹙眉看向儿子，冷声道，“鸣封，苏苏的意思大概率是不想认你这个哥哥。对你曾经所做的事情留有芥蒂。所以他才不想回家，连我们不想认。”
言下之意就是，苏苏不回家都怪你。
陆鸣封明白父亲的意思。他擦了擦眼泪，直直地起身，说道：“我明白的。爸。我会亲自去求苏苏的原谅。不让他回家，我也不会回家门半步。”
苏以尘是他的亲弟弟，血浓于水的血脉。
陆鸣封知道自己曾经对亲弟弟犯下的过错，让他不愿意原谅自己甚至不愿意认亲回到家族。这是他犯下的错，就由他来承担。
“陆鸣辰……”
陆伯庭蹙着眉，唤出这个一家人都不想再提起的人。本以为是失去儿子之后的慰藉。
没有想到陆鸣辰犯下诸多过错，他用卑鄙的手段诬陷苏苏，甚至与赵氏家族勾结，全网诬陷苏苏的名誉。差点让苏苏的名声毁于一旦。
甚至偷走陆家的机密文件，去送给敌人看。这样愚蠢又恶毒，犯下的种种罪过，若是其他人，陆家是可以让那个人吃牢饭的。
陆家对待陆鸣辰，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的脑袋没有这个能力想出这些，一定是有人背后唆使他……他与赵亓根来往过密。应该是赵亓根以及赵氏家族从中作梗。”
陆鸣封神色严肃，握紧拳头，
“保险柜里是假的备用文件，这件事情谁都不知道。赵家一定会用这些来对付陆家，对付不成，一定还会采取其他的措施。”
“陆鸣辰，先把他关着，禁止他和赵家的人接触，防止他会通风报信的可能。等赵家这件事情过去，让他离开陆家，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吧。”
霍南鸢轻轻垂落眼眸，没有反对。
陆伯庭叹了一口气。
一家人都知道。
他们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了陆鸣辰机会，这一次，他们将陆鸣辰赶出去，断绝一切关系，而没有报警抓他，已经仁至义尽。
怪就怪陆鸣辰做的错事太多，所有的下场都是他活该。
.
陆鸣封开着车，来到了一处别墅中。
他通过特殊手段，找到了苏以尘的私人住处。
在看见这座豪华别墅时，陆鸣封仍然感叹于弟弟的阔绰。
“小狼崽子，真有本事。”陆鸣封轻笑了一声。
他靠在座椅上，双眸微红，一股心酸涌上心头。
陆鸣封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只敢躲在门口看弟弟，却不敢大大方方的进入。
因为他知道，苏苏一定不欢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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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房间内。
苏以尘与裴夙月刚刚做完了运动。
裴夙月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望着别墅下方的一辆车。车牌号极为眼熟，裴夙月几乎过目不忘，很快就猜出了来人是谁。
裴夙月轻笑了一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苏以尘，将窗帘拉开。
走了过去，俯下身亲吻苏以尘的额头。
裴夙月用手机对着苏以尘完美的睡颜拍了张照片。
找到陆鸣封的账号上，将照片以闪图的模式发给了他。
【苏苏已经睡着了，请你离开吧。】
陆鸣封点开手机，看到手机传来的消息，点开图片，他只能看到是苏苏的睡颜，当他想保存的时候，照片已经自动销毁掉，再也看不到了。
陆鸣封深吸一口气，被裴夙月气得半死。
他咬牙切齿，怒气无处发泄，双眸布满怒火。
裴夙月！
陆鸣封认为，有裴夙月在，简直是陆鸣封认苏苏的最大阻碍。
他握紧手机，不禁想起了顾寒舟对他说的话。
“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对付裴夙月，把裴夙月从苏苏身边赶走。”
陆鸣封捏紧手机，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可是想到苏苏对裴夙月的在意。
陆鸣封又不敢贸然动手。
顾寒舟曾经还对他说：“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你没有关系。苏苏不会怪你。”
陆鸣封手背青筋暴起。
他对顾寒舟的提议非常心动。
却又害怕苏苏会难过……
陆鸣封其实并不满意苏苏身边有裴夙月这种绿茶男朋友。
也并不满意自己有这样一个弟婿。
因为裴夙月除了会勾引诱惑苏苏，就没什么用了。
假如裴夙月能吹枕头风，帮他这个哥哥说说好话，帮他制造一些与苏苏相处的机会。
他或许会满意裴夙月。
但——
裴夙月对苏苏的占有欲太强了。
裴夙月只会赶走接近苏苏的人，
裴夙月上一次故意泼自己诬陷人，甚至让苏苏生气，把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陆鸣封一直对此事念念不忘。
陆鸣封觉得，或许不用和顾寒舟合作，他就可以刺激顾寒舟去对付裴夙月，即使苏苏怪罪，也只会怪到顾寒舟的头上。
而他，一石二鸟。
可以赶走裴夙月。
还可以把所有的仇恨都拉到顾寒舟的身上。

第098章 顾寒舟的火葬场（自我剖白）
这样的一石二鸟计划——
陆鸣封呼了一口气，摇晃了脑袋，逼迫自己消散将大脑的计划。
苏苏那么在乎裴夙月。
苏苏那么爱裴夙月。
如果他，真的亲自动手，去动了裴夙月，苏苏会更加恨自己吧。
他叹了一口气。抬头凝视别墅上方的窗，然后开车离开了。
落地窗前。
裴夙月静静地望着已经开车离开的陆鸣封，轻轻地嗤笑了一声，喝了一口红酒。
瑞凤眸眼尾的红色泪痣熠熠生光，妖异而绝艳。犹如蛊惑人心的狐妖，又似堕落凡尘的堕天使。
“陆鸣封，你最好想尽办法来对付我，让苏苏讨厌你……”裴夙月轻笑道，似是自言自语，“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苏苏讨厌你了呢。”
他喝完红酒，优雅地晃了晃。
裴夙月回过头，看向床上睡得正香的苏以尘，迈着长腿，缓缓走过去。
他轻轻地挑开被褥，握住苏以尘的双手，俯下身动情地亲吻苏以尘的嘴唇。
苏以尘的嘴唇被啃得很红。
“哥哥……不会有任何人和我抢走你的，对吧？”
“你是最爱最爱我的，对吧？”
裴夙月轻轻地蹭苏以尘的脸颊与脖子，苏以尘睡梦中被弄得很痒，他嘤咛了一声，双手抱住裴夙月的脖子，翻了个身，腿搭在裴夙月的身上。
口中喃喃地说着梦话，“唔，夙夙……”
裴夙月满眼惊喜。
他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老婆睡觉搭在他身上，生怕自己轻轻一动，就把老婆吵醒了。
这是福气……
“我在呢。”裴夙月惊喜地笑了两声。
他好开心，苏苏在睡梦中唤他的名字了。
裴夙月小心翼翼地望着苏以尘睡觉，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
云盛集团公司如日中天，背后有陆氏集团暗中撑腰，几乎无人敢再轻易妄动云盛。
苏以尘在网上的舆论风波，从全网恶意诋毁谩骂，再到云盛集团总裁身份公布、陆家真正小少爷的身世揭开后，网友们已经开始一边倒地夸赞追捧苏以尘。
苏以尘这个名字不仅仅在社会上开始响亮起来。
在豪门圈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晚上。
酒吧。
顾寒舟正在与一群合作老总的狐朋狗友们喝酒。
忽地，一位老总起了个头。
“顾总，听说你以前养的那个替身金丝雀，他是云盛的神秘老板，还是陆家的小少爷，这是真的吗？”
顾寒舟脸色一僵，他又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只是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他逼着自己再次闷了口酒，烦躁道：“不知道。”
“不知道？”几个老总面面相觑，“顾总，你以前养小情儿会查清楚他们的底细，就算放他们走也会给一大笔钱。”
“苏以尘在跟了你之前，那个云盛集团公司，就已经开办了吧。你连他的这些底细都不知道吗？”林总蹙眉，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拍了拍顾寒舟的肩膀，道：“顾总，不是我说你，养在枕边的人，好歹也该查一查底细才行。”
顾寒舟喝了口酒，他的眼眶通红，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嗤笑道：“我查过了。”
查过苏以尘的底细了。
但是他没能查得出来。
当初他也不认为苏以尘会有能力掀起风浪。
可是谁他妈知道呢？
谁知他瞧不起的苏以尘，竟然是云盛公司背后的神秘老板。
“查不出来。”
顾寒舟笑着不停地喝酒，酒入愁肠，烧灼着他的胃，火辣辣的刺痛袭遍全身。这阵子他天天喝酒，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把胃喝坏。
可是……
曾经有一个人会每天在家里这样管着他。
“先生，在外面记得少喝酒，喝酒对身体不好。”
苏以尘一身朴素的衣衫，纤瘦的身材包裹在围裙里，温柔又贤惠，即使穿上最朴素的衣裳，那张白皙俊美的脸，温柔体贴的神态。
一切的一切，让顾寒舟难以忘怀。
顾寒舟眯了眯眸，他进入了回忆之中，
苏以尘从前就会俯下身，温柔地贴着他的额头，漆黑的瞳孔满眼是爱与关怀：“先生，还好吗？你昨天又喝酒了呀。我给你准备了醒酒汤。来，我喂你喝吧。”
当时，他是怎么对苏以尘的呢？
顾寒舟努力地回忆。
他当时喝了酒脾气差，态度很凶，很恶劣，伸出手将醒酒汤摔碎，红着眼望向苏以尘：“不要以为做这些我就会喜欢你。”
汤碗碎在地上，吓得苏以尘满脸苍白。
他噙着泪，任劳任怨道：“我，我再去给您做一碗。”
后来……
顾寒舟自嘲的笑了笑，后来苏以尘给他总共做了三碗。
苏以尘温柔又体贴，容忍着自己冲他发脾气耍酒疯那么久，虽然委屈的哭了，却也从来没有怪过他。
这世上已经没有比苏以尘这么好，这么体贴，这么善解人意，这么爱他的好老婆了。
可是，在丰城霍家拍卖会那一次，苏以尘冷冷的告诉他：“我不爱你。”
顾寒舟每次想到那天苏以尘冷漠绝情的眼神与态度，他就心痛得要发疯。
不爱他？
怎么会不爱他？
顾寒舟仍然不敢相信，曾经苏以尘为他付出那么多真心诚意的爱，这些爱，怎么会是假的呢？
苏以尘一定爱他的。
顾寒舟心底有一个疑惑的声音在告诉自己——可能，他真的是装的，那些爱，那些温柔，那些体贴，都只是装的。
“不是的，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顾寒舟心中不停地刺痛，他红着眼，举起酒杯，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不停的喝着，仿佛这样就能麻痹自己的神经，这样就能逃避外界的一切。
“苏苏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
顾寒舟哭着酗酒。
身边的老总们看得呆了，面面相觑，他们连忙劝酒。
“顾总，你别喝了，你今天喝太多了，不对，是这几个月，你天天约我们出来喝酒。喝酒没用，该走的人已经走了，难道喝了酒他就能回来了吗？”
顾寒舟手中的酒被人拿走。
他满眼红血丝，愣住地望着前方，显然已经喝高了。
林总叹气道：“你若是真的喜欢那个人，还想要留那个人在你身边，你确定爱他的话，那就大胆去追求，大胆的去把人哄回来。”
“对啊，顾总，在这里喝酒逃避，可是懦夫行为。喝酒可不能把人喝回来。”
顾寒舟喃喃道：“他要是不爱我怎么办？”
不爱……
不爱……
不爱……
苏以尘冷漠着对他说：“顾总，我不爱你。”
“我不爱你……”
顾寒舟自从苏以尘口中听到这一句话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去见苏以尘了，也不敢再听任何关于苏以尘的消息。
可是他……忍不住。
有的人在身边的时候，不懂得珍惜；
等那个人走了之后，他发觉错过，可是已经晚了。
苏以尘是明媚的阳光，是一缕温柔的春风，是一株会让人上瘾的花儿，任何人都会爱上他的，任何人都会败给他，沦为他的臣，彻底被他浑身上下的魅力所征服。
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
苏以尘召开的那场记者发布会，他保存了下来，仔细地一遍遍地望着。
顾寒舟整个人眼神都亮了，犹如上瘾了一样，不停地观看苏以尘在直播的镜头前，临危不惧风轻云淡的模样。
那就是完完整整的苏以尘……
生活中温柔的苏以尘，
事业中强大的苏以尘，
逆境中反击的苏以尘。
他是那么的完美，他的一颦一笑，那么地吸引着顾寒舟。
可是。
“他要是不爱我，他要是拒绝我，我该怎么办呢？”顾寒舟绝望又痛苦的抱着头，心仿佛破碎分为两半，眼泪不停地一滴一滴滴落。
他害怕，他怕苏以尘又一遍地提醒他，他不爱自己这件事。
他不能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如果苏以尘从前在顾家为他编织的温柔乡都是假的，他无比爱着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他该怎么办？
林总说道：“顾总，人生在世不称意，这都是正常的。谁没被拒绝过呢？不管你喜欢的那个人喜不喜欢你，可你喜欢他啊——”
“我爱他。”顾寒舟嗓音嘶哑。
他这样说。
林总了然，点头：“对，可你爱他，既然爱，就大胆追求，对不对？”
“他……已经和裴夙月订婚了。我没有机会了。”顾寒舟双眸通红，眼神苍凉。
林总轻笑道：“顾总，苏以尘和裴夙月，现在只是订婚，订婚，还没有领结婚证呢。顾总，你还有机会，只要你愿意拼一把，说不定就能竞争成功了。”
“能吗？”顾寒舟看向林总。他的目光通红而迷茫。
能不能他不知道，但——若是去追回苏以尘，他心里有答案。
他不能失去苏苏。
所以，他迟早会去找苏苏的。
因为他爱苏苏。
“瞧您这话问的，您问这个，不就代表，顾总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吗？”林总轻笑了一声。
顾寒舟自嘲地笑了一声：“对……找他。”
不论苏以尘爱不爱他
他都必须去追回苏以尘。
因为顾寒舟知道，自己的整颗心都遗落在苏以尘的身上，拿不回来了。

第099章 陆鸣辰被赶出家门
网上有关于苏以尘的舆论风波过去之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陆氏家族企业的机密信息泄露，引起全网的轩然大波。
所有人看完陆家泄露出去的机密信息之后，心里头都有一个念头。
陆家要完蛋了。
一个企业，尤其是陆家这样一个大家族企业，家族利益密布牵连甚广，但凡有一条机密消息泄露出去，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陆氏家族都将面临摇摇欲坠倾盆倒塌的风险。到时候面临的，将是陆氏家族所有庞大的枝叶合作伙伴的临阵倒戈。
那么这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信息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陆家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难道出了内鬼？
网友们将疑问盘踞心头。
苏以尘在看到这条消息时，脑袋空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点进去话题里，观察这些词条里的内容，眉头轻蹙。
尽管口头说着不在意，可是苏以尘在听到他们出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去关注，会担忧。
苏以尘打开手机，望着手机那串熟悉的号码。
犹豫了三分钟。
手指也在那串电话上面停留了三分钟。
苏以尘本想返回，却不想摁了上去，电话已经打了过去。
苏以尘愣住。
他下意识地想挂断。
没想到电话秒接。
“苏苏……”
女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霍南鸢又是兴奋又是高兴，她手机差点都拿不稳，抿着唇，眼含泪光，嗓音温柔无比：“苏苏，你怎么会……怎么会想起来打电话给我？”
本想挂掉，耳畔响起温柔的嗓音，苏以尘他想了想，沉默了一阵。
手停在挂断键，却没有动作。
最终，苏以尘淡淡地问道，
“陆家……还好么？”
问完，苏以尘便懊悔地掐了掐自己的腿。
有什么好问的？
霍南鸢愣怔一秒，意识到苏以尘在问什么之后，眼睛里噙满泪水，“苏苏，你是不是看到外界的消息了，是不是在关心……关心陆家？”
她已经高兴得无以复加，甚至以为这是一场美梦。
宸宸给她打了电话，还主动地关心问家里的情况。
“没有，不是。”
苏以尘道，“是我问得唐突了，抱歉。我挂了。”
“别挂！”霍南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她深吸一口气：“苏苏，这不唐突。陆家的事情，你都有权力知晓。”
她害怕苏以尘会挂断电话，于是组织了语言，立即说，
“事情是这样的……陆鸣辰偷了陆家的机密文件，送去给赵家，让赵家有机可趁对付陆家。赵氏家族应该密谋了很久，目的就是要让陆家倒台。他们从陆鸣辰方面找切入口，想窥见陆家的机密，从而击垮我们。”
“不过，苏苏，你放心。陆氏家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倒下去。”
霍南鸢嗤笑一声，眉头舒展，淡淡地笑道：“陆鸣辰偷的是一份备用虚假文件。这对陆家构不成威胁，赵家想要妄动陆家百年根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女人在说此话之时，眉宇间一股胸有成竹的气场，她的语气淡定从容，更是由内而外感受到来自霍家大小姐威严。
这样的神态，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总给人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像苏以尘。
不——应该是苏以尘像霍南鸢。
只有儿子像妈妈的道理。
有其母必有其子。
苏以尘偶尔说话的语气与神态，以及商界的手段，都像极了他的亲生母亲与亲生父亲的结合体。
“陆鸣辰偷陆家机密文件？”
苏以尘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在意料之中。他想了许多种可能性，没想到居然真的是陆鸣辰做的。
他惊讶于陆鸣辰的愚蠢与愚昧。
即使蠢笨如猪，也总该有点脑子吧。
像陆家这样百年根基大家族，竟然把陆鸣辰养成这样。一个只有娇贵脾气的纨绔愚蠢少爷。
陆家其他手段，陆鸣辰通通都没有学到。
偷取自己家族的机密文件，祸害自己家族，陆鸣辰竟然也能蠢到去干，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有的人，天生就是个蠢材吧？
“嗯……”
霍南鸢面对亲儿子时，对养子这个话题一向敏感。她害怕提起陆鸣辰，会让苏以尘不舒服以及厌恶。
从而厌恶起她，厌恶起陆伯庭，厌恶起……
罢了，厌恶他大哥也是他大哥活该。
“苏苏，你放心，关于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处理好，不会让你担心的。”霍南鸢双眸微红，语气温柔地向苏以尘解释。
苏以尘微怔，他语气淡淡，说：“我没有担心你们。”
“陆夫人，打扰了。”
苏以尘突然就有些后悔自己打这一通电话了。
他将电话挂断，望着笔记本内工作内容，摇头稳住心绪，继续工作了。
.
陆家的机密文件泄露的风波，在两天之内，得到了火速的解决。
陆家称机密文件被陆家内部之人偷盗泄露，并且偷盗的机密文件乃是备用的虚假机密，内容数据都是做的假的。真正的文件保存完好。
所有与陆家合作的伙伴吃了定心丸，便不再嚷嚷着撤资了。
商界内人员纷纷猜测是谁偷盗了这份文件。网友也在猜测。
此时。
陆氏集团一位内部人员透露，有警局的人去陆家，将陆氏集团那位小公子带走了。
陆家人已经与陆鸣辰断绝关系。
陆鸣辰再也不是陆家的人。
这则消息，引来阵阵唏嘘。
看戏的，高兴的，落井下石的，比比皆是。
有人猜测，陆家的机密文件就是陆鸣辰偷走的。
在他们看来，陆鸣辰只是陆家的养子，甚至做出那诬陷无辜人的卑鄙阴毒之法，甚至白眼狼到偷走陆家的重要文件，陆鸣辰的下场，属实活该。
短短一个月内。
豪门圈便经历了颇多变数。
最终从云端跌落到泥潭里，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只有陆鸣辰一个。
陆鸣辰不再是陆家的人。
不再是陆家金尊玉贵的小少爷。
不再是受人追捧的豪门圈小太子爷。
而是一个身败名裂的留有案底的普通人。
陆家大方，念及过往的情分，才没有让他吃牢饭。
警局的人盘问了陆鸣辰许多话，最终给他拍了照留了案底，让他独自离开了。
陆鸣辰浑浑噩噩地走出警局。
他的额头包裹着白色的布，那天额头磕了一角，流了许多血。
警局外。
一辆豪车停驻。
车窗缓缓下降。
阳光照进车里，一股阴影在陆鸣封深邃俊美的侧脸下颌骨处形成漩涡。他淡淡地撇向警局外恍惚走来的陆鸣辰。
陆鸣辰飞快的跑了快来，眼中一股惊喜闪过，“大哥！你来了。”
他希冀地问道：“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陆鸣封冷着脸，没有回答。
“大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陆鸣辰双手扒在车窗上，满眼是泪地望着冷漠无比的大哥，他不停地哭着认错，“大哥，我不该做那些错事，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正，大哥。”
陆鸣辰死死地扒着车窗，哭得稀里哗啦，眼泪不停地掉落，他不停地认错。
可是向来疼爱他宠溺他纵容他的陆鸣封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此时此刻，陆鸣封脸色冷得像冰。
他收回目光，眸中有一道厌烦，将准备好的一封钱袋子递给陆鸣辰。
“这里有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这是陆家对你最后的仁慈。”
陆鸣封将钱递给了已经断绝关系的陆鸣辰。
陆鸣辰不接。
陆鸣封就将钱袋子扔在了地上。
他冷声道：“以后你再也不是陆家的人，也不是我的弟弟，我以后再也不是你的大哥。”
陆鸣辰的眼神越来越绝望，他不敢置信的望着车里的人。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宠溺自己的大哥说不要自己就不要自己了。
“我，我不要钱……”陆鸣辰浑身冰凉，他不接受那些钱，死死地扒牢车窗，他哭着哀求道，姿态就像个落水狗，“大哥，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让他回家吧……
陆鸣封的眼神很冷，语气淡漠，
“陆家已经不是你的家了。”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残忍地将陆鸣辰的手一点一点的分开。
陆鸣封眼神冰冷绝情，一字一句的吐露出残忍的话语，“陆鸣辰，原本我也不想对你这么绝情。可是，是你自己要做出这么多愚蠢又恶毒的事情，你诬陷苏苏，偷盗陆家机密文件，你觉得你自己做出这些事情。我能原谅你吗？”
“陆鸣辰，陆家已经无法容忍你了。”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陆鸣辰死死地扒着车窗，不停地摇头，他绝望嘶吼哭喊：“大哥！不能不要我！大哥，我错了，我可以改！我去给苏以尘道歉，我再也不和赵亓根来往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别不要我……”
陆鸣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他的狠狠地推开，“陆鸣辰，我从前太惯着你了，这是我的错误，但是你，也需要成长了。”
陆鸣辰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
他愣愣地望着大哥。
陆鸣封淡淡道：“如果让我在苏苏和你之间选择，我只会选择苏苏。”
“因为苏苏是我的亲生弟弟。”
“可你做的实在让我恶心。”
陆鸣封冷声说完，便烦躁地让司机开车。他自己又何尝不恶心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陆鸣辰眼睁睁地车子缓缓驶离。
他愣怔地跌坐在地上，愣了一秒钟，无视了地上的一封钱袋，蓦地起身，奋力地奔跑着，追上大哥的车。
陆鸣辰一边哭一边跑一边喊。
“大哥！大哥！别不要我，不要丢掉我！”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前方的车子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陆鸣辰心中涌起了阵阵绝望，他没有注意，绊到了石子，摔倒了地上。手和膝盖已经破了皮。
他绝望地捧着脸，在大马路上哭得不能自已，
他真的，被永远地遗弃了……
爸爸，妈妈，大哥，都抛弃他了……
没有人要他了……
“小辰。”
赵亓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陆鸣辰身后，他低头望着那个哭得跟落水狗一样的人，他没有想到陆鸣辰竟然不是陆家人亲生的，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少爷。
只是运气好，被有钱人家收养，代替了别人享受了二十几年的少爷生活而已。
现在没有人要了。
不过，不要紧。
没人要，没人在意，没人关心，这个状态，正是赵家最需要的人了。
赵正璟那个神经病疯子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有看得上眼的新鲜猎物了。
陆鸣辰蠢钝如猪，也只有这个作用了吧。
陆鸣辰抬起头，看见赵亓根，恨得咬牙切齿，他疯了一样地扑上去就想赵亓根。
“赵亓根！你骗了我！你他妈骗了我！我大哥不要我了！陆家不要我了！都是你惹得！都是你骗我的！赵亓根”
两边冲上来保镖架住龇牙咧嘴手舞足蹈的陆鸣辰。
赵亓根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不屑：“如果不是你自己愚蠢，又怎么会被我骗到呢？”
下一秒，赵亓根脸色正常起来，“带回赵家。”
“是。”

第100章 顾寒舟的专属火葬场（1）
……
一个月后。
豪门圈内一场慈善晚宴正式举办，慈善协会为主办方，晚宴地点在江市做中心的国会展中，各大豪门权贵，商政界精英，明星名流，上流人士，个个身穿西装高定与晚礼服前来参加。
一辆又一辆豪车停在外面，身穿光鲜亮丽的豪门圈贵族以及贵妇太太们下了车。
人来人往，优雅地递交了邀请函给侍应生。而后进入内间。
一辆车缓缓停下。
身穿白色高定西装的男人率先下了车。他一双瑞凤眸完美温柔，眼尾的细红色泪痣勾魂无比，绝色的五官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他优雅地走向车另一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这样五官完美绝色的男人，豪门圈中人人认识，裴夙月的容貌辨识度太高了。他小时候便长得很漂亮，长大后更是添了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感。
裴夙月伸出手，接了车内的人。
那是……
几个豪门圈贵妇太太将视线转移至车内。
苏以尘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得体的剪裁衬得他身材修长纤细，五官帅气无比，漆黑的瞳孔沉稳有力，薄唇轻轻抿起，整个人犹如中古世纪的王，气场强大，令人无法移开眼睛。
他回握住裴夙月的手，目光对上了那几个豪门圈太太。
几个豪门圈贵妇太太们有些心虚。
她们认识苏以尘。
不仅仅是她们。
整个豪门圈，只要与顾氏家族交好的，或者是在豪门圈有头有脸的。都知道苏以尘的存在。
但是，他们认识苏以尘的时候。
那时的苏以尘，还是顾寒舟养在家里一只默默无闻、卑微低劣的替身金丝雀。
整个豪门圈公认的，一个裴夙月的替代品。
短短半年内。
苏以尘摇身一变，就成了云盛集团公司的总裁，风头无两，他甚至是陆氏家族失踪多年的小少爷。
还有，他竟然还是裴夙月的眼中月，心上人。
苏以尘身份的改变，让这群看苏以尘的笑话的贵妇太太们，感到自己的脸被人打了一次又一次。
“苏苏，夙夙。好久不见啊。”
一位贵妇太太笑着打招呼。
苏以尘礼貌颔首，与这位太太打了招呼，便与裴夙月携手进入里面。
苏以尘是以云盛集团公司总裁出席这场慈善晚宴，这想他正式公开身份之后，出席的第一场宴会。
裴夙月则代表苏以尘的未婚夫兼裴氏集团参加这场慈善晚宴。
两人相继进入之后，几个贵妇太太轻笑了一声，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苏苏这身衣服，这个自信的模样，比起从前来，真是让人难以忽视。”
“我也真是佩服他，从前在顾家……”一位太太意有所指道。
她的未尽之言，其他几个太太都听懂了。
“今天顾总也会出席这场晚宴，倒是有好戏看了。”一位太太掩唇轻笑了一声。
“好了，人齐了，我们走吧。”
.
慈善晚宴中，高级的灯光映照全场。
裴夙月与苏以尘执手进入，二人一出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几位豪门圈老总笑着走了过去。
“苏苏和夙夙来了啊，我们可是等你们很久了。”
裴夙月与苏以尘笑着敬酒回应。
二人神态相似，笑容相似，并肩站在一起，莫名的登对。
仿佛天生就该是一对。
这不是白月光与替身的组合。
这是白月光与白月光的组合。
苏以尘不是烂泥，不是赝品，更不是替代品。
他是真正的太阳，浑身充满了光芒。可以照耀一切。
“小苏总，真是人才。”一个老总拍了拍苏以尘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说道，“这几天，你的风头正盛啊。云盛公司已经上市了，短短几个月股票飙升啊。你说说看，当初这谁能想到小苏总竟然是……是云盛的总裁呢？哈哈哈。”
裴夙月与苏以尘笑着与几个老总周旋。
晚宴中。
不远处，高大俊美的男人举着酒杯，浑身寒气阴冷。顾寒舟眼眸通红，死死地盯着登对的二人。裴夙月，苏以尘……
顾寒舟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满身的西装革履也遮掩不住男人这几日的疲倦。
他望着不远处一身西装，身材修长的苏以尘，仿佛被他吸引住了一样，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
顾寒舟想和苏以尘说说话。
此时。
苏以尘礼貌笑着回应那位老总：“这还得多谢顾总的资金支持，当初云盛集团陷入过一次金融危机难关，幸好顾总鼎力相助，出资给我，这才度过了那场金融危机。”
顾寒舟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他狭长的双眸微怔，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抓住手中的酒杯。
裴夙月注意到了顾寒舟，他伸出手与苏以尘十指紧扣，似是炫耀，也像是宣示主权的动作。他瑞凤眸轻勾，扬起一抹笑容，得意的望着顾寒舟。
顾寒舟很难不注意到他。
手中的酒杯都要被他捏碎了。
裴夙月……
这个绿茶婊。
顾寒舟死死地咬着牙齿，恨不得将牙齿咬碎，眼睛里透出一股恨意与危险，住进他家里，抢走他的金丝雀，还在这里耀武扬威的炫耀……
裴夙月啊裴夙月，若是能早早地看清你这副嘴脸，苏苏一定不会被你拐跑。
“哦？对。当初云盛集团是出过一次金融危机来着，原来是顾总出资相助啊。”那老总恍然大悟。他回头看见顾寒舟站在不远处，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叫住了他，笑道：“顾总，你来了。”
苏以尘也注意到了顾寒舟。
他淡淡地看向顾寒舟，眼睛里淡漠地毫无波澜。
就好像看一个陌生人。
顾寒舟心中刺痛，他举着酒杯的手颤抖不稳。
他笑着走上前，道：“我很早就来了。你们在聊什么？”
那老总看了一眼苏以尘，又看了一眼顾寒舟，哈哈笑了两声，“顾总与苏总是老熟人了，就不需要我做介绍了。”
“没有。还是要介绍的。”顾寒舟低声道，他走近苏以尘，举着酒杯，递到苏以尘面前，俊美狭长的双眸怔怔地望着他，嗓音微微颤抖：“认识一下，顾氏集团，顾寒舟。”
苏以尘漆黑的瞳孔泛起一抹礼貌的微笑。
眼底的这份笑意，让顾寒舟瞬间想起了苏以尘从前在家里照顾他，温柔地对他笑的模样。顾寒舟恍惚间，觉得苏以尘心里对他还是有爱意的。
苏以尘是那样的爱他。
那份浓烈的爱，不会轻易消失。
“云盛集团，苏以尘。”
苏以尘礼貌且疏离地说道。他轻轻地与顾寒舟碰了酒杯，浅尝了口中的酒，漆黑的眼眸含着淡淡的笑意。
可是——
他似乎对谁都这样礼貌的。
顾寒舟怔怔地望着他的脸，眼睛不自觉红了。他喉结微动，强颜欢笑道：“苏总，最近过得可好？”
当然好了。顾寒舟心想，但他就是想跟苏以尘多说说话而已。
“我们过得很好，不劳顾总担忧了。”裴夙月轻笑着开口。
顾寒舟笑容微僵。他一直想要忽视苏以尘身边的裴夙月，裴夙月的存一直提醒他，两个人曾在顾家偷情偷欢，曾在他的床上做过最亲密的事情。
裴夙月只要站在那里，就明晃晃的在嘲笑他。嘲笑他无能无用，嘲笑他没有眼光看不清自己的心。嘲笑他，没有能力留住苏苏，让苏苏跟着裴夙月跑了。
他不想和裴夙月说话，于是将目光直直地凝在苏以尘的脸上。俊美的面容上泛起一抹笑容，笑容中夹杂着一份微不可见的小心翼翼，“苏苏，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苏以尘轻轻蹙眉，他不太喜欢顾寒舟的眼神，太过于直白了，他这么盯着别人，难道不知道很不礼貌吗？他礼貌的颔首：“我与夙夙去别处了，二位请。”
说罢，苏以尘就握着裴夙月的手，去了别处。二人前往宴会中央，身为声名远扬的云圣集团总裁，苏以尘走到哪里，总有人上前去搭话。
顾寒舟僵硬站在原地。
和他说几句话，都不肯吗？
“顾总，这——”那老总笑得也有些尴尬。
顾寒舟低着头，有些失魂落魄，眼眶泛着一抹红意。他不相信，不相信苏以尘对他一点点感情都没有了。今天，他必须要问个清楚，问个明白。
“回见。”顾寒舟冷声说，而后走向苏以尘的方向。
那老总怔住，随后哑然失笑地望着顾寒舟的背影。
他摇了摇头：“这个混乱的关系，真是——”
顾寒舟定定地走至苏以尘身边，他直直地凝视苏以尘想侧脸，唤道：“苏苏，我想和你谈一谈。”
苏以尘疑惑地看向他：“？”
顾寒舟眼眸垂落：“谈我们的事情，关于那两年——”
苏以尘蹙眉：“上次在丰城，我已经说得够清楚，够明白了。顾总，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苏以尘不明白，顾寒舟两次三番跑来谈这个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
这段都已经成为历史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
为什么总要拿出明面上谈？
“我觉得有必要谈。”顾寒舟直直地盯着他，他几乎要咬碎了牙齿，望着苏以尘，他走向前去，“我们单独谈，再谈一谈。”
苏以尘：“……”

第101章 顾寒舟的专属火葬场（2）
苏以尘轻蹙眉头：“我不明白还有什么好谈的。顾总，过去的全部都已经过去了，你我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该说清楚讲明白的，我也已经和你说的清清楚楚。”
“苏苏，是我，我想谈，我有话想说。”顾寒舟直直地凝视他，瞳孔泛红，他的眼里透出一丝哀求，“和我单独聊一聊吧，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苏以尘皱着眉，不解地看向他。
“顾总，你几次三番纠缠，未免也太过于不要脸了。”裴夙月轻轻眯起瑞凤眸，眼尾的泪痣熠熠生光。他的严重有着一抹幸灾乐祸。
顾寒舟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他对裴夙月如今只剩下了反感与厌恶。
他讨厌极了裴夙月那副绿茶的做派和嘴脸。
他恨透了裴夙月抢走他的人。
顾寒舟望着裴夙月的眼神，厌恶至极。
裴夙月不禁轻笑了一声。
顾寒舟收回目光，将视线转移至苏以尘的脸上。
他瞳孔透出一丝哀求：“苏苏。我……”
苏以尘眼眸垂落，他轻轻摇晃红酒杯，转过头看向裴夙月，轻声且温柔道：“我和他聊一会，去去就回。”
裴夙月有些委屈，却还是听话的点头：“好。”
他相信苏以尘。
而且，顾寒舟这蠢狗也没有能力再博得苏苏的欢心，裴夙月并不担忧苏苏会被人抢走。
顾狗早已是过去式。
——
“说吧。”苏以尘俊美漆黑的双瞳清冷无比，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间，淡淡地看向顾寒舟，语气淡漠，“顾总，到底还有什么想和我谈的？最好一次性谈清，下一次，就不要再谈了。”
顾寒舟痛苦地望着苏以尘，他往前行一步：“苏苏，我这一次，我想告诉你，我爱的人。一直一直都是你。”
苏以尘好像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
他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顾总，你在跟我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苏苏。”顾寒舟捏紧手中的红酒杯，他紧紧地盯着对方，眼眶不自觉红了，“我说真的，我爱你，苏苏，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没有白月光，没有别人。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
顾寒舟瞳孔布满红血丝，他低着头看向苏以尘淡漠的脸，想从苏以尘脸上看到一丝动容。
可是没有。
苏以尘的眼神自始至终淡漠绝情。
他看自己，永远都好像是在看陌生人。
苏以尘冷冷地蹙眉：“上一次在丰城，顾总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可我不相信。顾总，你不爱我，你最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顾寒舟急忙解释：“不是——”
“够了！”苏以尘不耐烦的蹙眉，他抬眸，眼底疏离，“顾总，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废话吗？”
顾寒舟俊美的脸苍白无比，他紧紧地捏着红酒杯，狭长的黑色瞳孔满是受伤的神色：“怎么会是废话？苏苏，我说的是真的，我爱你。”
苏以尘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喝了一口酒，冷淡道：“顾总，若你想说的就是爱我不爱我的这些废话，那么我觉得，这段聊天可以到此为止了。”
话落，苏以尘迈着修长的双腿，就要离开。
顾寒舟一把握住苏以尘的手，急急地，想将他拽回来：“苏苏，别走。”
苏以尘蹙着眉不耐烦的想甩开他。
顾寒舟脸色一白，他知道苏以尘有武功。他完全打不过对方，如果动手，最多只有被打趴下的份儿。
于是，他软着嗓音道：“苏苏，我不动手，你也不要动手了。”
苏以尘回过头，冷冷地望着他：“顾总，从前我跟你就说的很清楚明白了。那份两年协议结束了，我已经签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地断了！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顾寒舟牙齿打着颤，他眼中布满红血丝，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苏苏，怎么会断呢？那两年的协议只是一份纸质书而已。可我们之间的感情，怎么能用那份协议来衡量？”
“我对你，没有感情。”
苏以尘冷冷地凝视他，后退一步，他甚至不喜欢和顾寒舟挨得太近。
“我爱的人是夙夙。”
苏以尘说道，“你若是想与我谈感情的话题，大可不必，因为我和夙夙过得很好。”
“他就是个绿茶婊！”顾寒舟听到“夙夙”这两个字瞬间咬牙切齿，眼中冒着寒星，他几乎遮掩不住心中的杀气。又在见到苏以尘越来越冷的表情后，他瞬间道，“我不骂他了，你别不高兴。”
苏以尘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不明白，顾寒舟到底在纠结什么。
明明这段关系早已结束了。
顾寒舟望着苏以尘头疼的模样，他眼眶瞬间泛红：“苏苏，我与你聊。就是想告诉你，我爱你。”
“还有……还有，苏苏，从前你也是爱我的，你以前跟我说，你爱我，你不能没有我。那些都是你说过的，苏苏，我相信你对我，还是爱的。”
顾寒舟双瞳通红：“我现在认清自己的心意了，我爱你，苏苏，从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把从前对我的爱，都捡回来。”
苏以尘越听越离谱。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顾寒舟，蓦地冷笑了一声。
“顾总，你在说什么胡话。”
西装革履的帅气俊美的青年轻轻挑眉，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幽黑的双眸没有一丝涟漪，他正色地望着顾寒舟，口中吐出的话语绝情，再次让顾寒舟认清了现实。
“如果顾总直到如今还是不能明白，那我就明明白白的说给顾总听。”
“我、从、未、爱、过、你。”
“我爱钱，我缺钱。当时因顾总有钱，出钱又阔绰，我拿着顾总给我的这笔工资，度过了云盛公司的一个大难关！所以我感谢你，愿意出资给我。”
“为了表达这份谢意，为了你我两年协议的契约精神，为了这笔钱拿得舒心拿得放心，所以我才会装作爱着你情意绵绵非你不可的样子，才会为了你将顾家，还有你生活的大事小事照顾的无微不至！”
“因为顾总你出钱了，所以我才会和顾总你逢场作戏。”
“我对你的爱，全部都是假的，我对你的爱，全部都是装的。”
“顾总，你明白吗？还要我说得多么仔细多么清楚，你才能懂呢？？”
苏以尘双眸漆黑沉静冷绝，他一字一句地吐露出绝情而残忍的真相。
每道出一句话，顾寒舟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每说一句话，顾寒舟的眼睛就红了一分。
眼泪不停地掉下来，顾寒舟咬着牙齿，盯着上颚，哭着看向面前面容绝情而冷漠的俊美青年人。他摇着头：“不是的，苏苏，你从前那么爱我，那份爱怎么会是假的呢？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他不愿意相信。或者说根本不敢相信。
苏以尘从前表现出来的爱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苏以尘从未爱过自己。
顾寒舟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疼痛，一股抽痛袭遍全身，让他浑身颤栗，眼前模糊一片，咬着牙齿看向苏以尘，还在等待他的答案。
苏以尘定定地望着顾寒舟哭的样子，他心中没什么波澜。
下一秒。
苏以尘淡漠的眼神似是融化了一般。那个深情地爱着顾寒舟的苏以尘，好像又回来了。
顾寒舟直直地愣住了，眼泪凝在眼眶中，他望着苏以尘温柔如水的眼神，心脏砰砰砰直跳。
苏苏……
他温柔地望着顾寒舟，走上前去，眼睛里似是盛满了爱意。他抬头凝视着顾寒舟，眼底炽热的爱意犹如明媚的阳光。
他的语气好像也充满了爱，温柔无比：“先生。”
顾寒舟被苏以尘这样满含爱意的眼神，温柔轻语的一声“先生”给震到浑身酥酥麻麻。
他蓦地呆在原地，激动无比地望着满含爱意的苏以尘，他脸上泛起一抹惊喜的笑容：“苏苏！你……”
苏苏……
那个爱他的苏苏，又回来了？！
一直以来受尽了苏以尘冷眼的顾寒舟受宠若惊。
他脸上扬起一抹兴奋又激动的失而复得的笑容：“苏苏，你，你还是爱我的？！”
顾寒舟激动得又要哭出来。他伸出手想去抱住苏以尘。
苏以尘的眼神依旧温柔，可他说出的话与动作却残忍而冷漠。
“顾寒舟，你看到了吗？这样爱着你的苏以尘，我轻而易举就能装出来了。”
苏以尘收起了温柔的表情。
他瞳孔冷漠无比，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他冷冷地望着顾寒舟双眸猩红的样子，望着顾寒舟几近崩溃的模样。
苏以尘语气淡淡，
“顾总，懂了吗？这份爱，很简单很简单就能装出来了。”
“我以为顾总这样利己的生意人，也该是这样的薄情寡义之人才对，不应该愚蠢到动了感情吧？”
苏以尘瞳孔中透出一丝疑惑和不解，他的态度自始至终冰冷。
顾寒舟觉得自己的心脏完完全全被对方捏碎了，他脸色煞白，眼神似是失去了自信与光彩，通红的双眸望着苏以尘：“你……难道，从来就没有对我动过心吗？”
苏以尘神情平静：“没有。”

第102章 顾寒舟的专属火葬场（3）
“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顾寒舟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尖锐的刀割裂成了两半，他的双瞳已经模糊一片，牙齿轻颤，他抱着一份希冀，等待苏以尘的回答。
苏以尘轻轻抬起头，他的眼神漆黑而冰冷：“对，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话音落下。
顾寒舟后退了一步，他感觉到一股血气上涌，刺痛感袭遍全身，咽一咽喉咙都能感到一股腥甜的血味。
他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苏苏……”
顾寒舟哭着开口，眼前模糊一片。
他清晰地看到苏以尘眼底的冰冷与绝情。
他不敢相信。
苏以尘从未爱过他。
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啊……
甚至那些爱，那些温柔，那些体贴，竟然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装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钱……
哈哈……
顾寒舟心痛得似要爆炸，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阵阵的痛意席卷他整个人。他哭着笑出声来，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没事吧……？”苏以尘蹙着眉。
顾寒舟红着双眸，他握住苏以尘的胳膊，一字一句问道：“你不爱我，我明白了。可是我爱你，苏苏，我爱你，那两年内，我已经爱上了你。”
“苏苏……我，想告诉你这些。苏苏，我愿意对你好，我，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给你。裴夙月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苏苏，重新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别急着和裴夙月在一起，好不好？”
顾寒舟抓着苏以尘的手，眼眶通红，他的姿态低了又低，哀求地望着苏以尘，祈求他还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一开始，他以为苏以尘离开了顾家就不能活了。
后来，顾寒舟才发现，他离开了苏以尘才活不下去。
他爱苏以尘。
他是真的爱苏以尘。
可是他错过了苏以尘，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苏以尘轻蹙眉头，漆黑的瞳孔没有丝毫波澜，他嗓音磁性而优雅，决绝地推开了顾寒舟的手。他无视了顾寒舟投来的绝望而哀求的视线，说道：“顾总，没必要这样。你我从前只是协议。我爱的人也只有夙夙。我只打算和夙夙度过余生。”
“苏苏……”顾寒舟一度崩溃绝望，他咬着牙齿，双眸通红，目眦具裂地望着对方：“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你我之间，本就没什么机会。”苏以尘冷淡的望着他。
顾寒舟低声嘶吼了一声，一个拳头砸在了苏以尘身后的墙上。
他瞳孔中泛出一滴又一滴泪。
他抓着苏以尘的肩膀，低声哭道：“苏以尘，你没有心，你没有心！”
苏以尘皱着眉头：“顾总，没必要这么无理取闹。”
没等顾寒舟回话，他后退了一步，“今天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顾寒舟着急地望着苏以尘离开的背影，他快步跟了上去。拉住苏以尘的手，“苏苏！”
他双膝弯曲，对着苏以尘跪了下来。
苏以尘回过头，震惊地望着他：“顾总，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寒舟满脸是泪，像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一样跪在苏以尘跟前，他抓着苏以尘的手，猩红的眸中眼泪止不住地掉落。
“苏苏，别走，你再看一眼我，再看一眼我，好吗？”顾寒舟在苏以尘面前好像彻底放弃了什么东西，他现在只想让苏以尘回到他的身边。
他还想和苏以尘继续在一起。
“你不喜欢我的地方，我全部都改。以后我都只听你一个人的话，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再做惹你不高兴的事情。”
“苏苏，你再回过头，重新看我一眼，裴夙月能给你的，我也一样能给你。我不比裴夙月差的。”
顾寒舟不停地哀求祈求着。他仰着头看着整张脸淡漠至极的苏以尘，看到苏以尘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波澜，他哭着，以为自己还有希望，实际上什么希望都没有。
苏以尘，根本就不爱他。
他毫无希望。
顾寒舟跪在地上的样子，实在太像落水狗了。
苏以尘侧了侧头，他冷漠地将手抽了回去，低着头看向顾寒舟，语气很轻：“顾先生。来不及了。”
顾寒舟迷茫的望着苏以尘。
“我爱的人是裴夙月，不好意思。”
苏以尘礼貌地回绝，他道：“我们根本就不可能了。”
话落，
苏以尘转过身毫无留念地离去。
顾寒舟跪在原地，双拳紧紧握住，他颤抖着身体，闭上了眼睛，苏以尘不爱他，他毫无机会了。
没有机会了……
他爱裴夙月。
裴夙月……
顾寒舟蓦地睁开了眼睛，伤心的瞳孔转而被一股阴毒取代。
裴夙月，裴夙月，裴夙月！
那个人，不仅仅欺骗了他，甚至是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苏苏！如果没有裴夙月，如果早早地铲除掉裴夙月，如果让苏以尘厌恶裴夙月……
那么，他还是有机会的。
只要除掉裴夙月就好了……
顾寒舟擦了擦眼角的泪。低低地笑道：“苏苏，没关系的，我还是有机会的。只要除掉你身边那个碍眼的人。我就会有机会的……”
“哪怕到最后，我只能得到你的人，也在所不惜……”
顾寒舟握紧双拳。
他站起了身，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回到了宴会厅内。
顾寒舟回来时，苏以尘与裴夙月并排一起敬酒，两个人笑容神似，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夫夫相登对极了。
顾寒舟看来只觉得刺目又恶心。
他讨厌裴夙月。
顾寒舟不禁想起了大概一年前，裴夙月刚刚回国的那一天，他给裴夙月举办的那场接风宴上，裴夙月那时候就数冲着苏苏来的了……
大概那时候裴夙月看自己的心理状态，也是这样恨不得想杀了对方吧。
顾寒舟自嘲的笑了笑。当时他甚至愚蠢的以为，裴夙月也爱他，苏以尘也爱他。
他恨不得回过头敲一敲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会这样想？
若是他能够早日发觉自己的心意，早日获得苏苏的真心，与裴夙月斩断所有的关系，杜绝裴夙月与苏以尘见面的可能性。或许……或许，苏苏就不会这么容易被抢走了。
宴会还在继续。
苏以尘与裴夙月执手相握。
顾寒舟看得刺眼无比，心下又觉得嫉妒无比。
他实在不想在这里待着。
于是披上了衣服，离开宴会，下了楼，上了车。
车内寂静无声。
顾寒舟捂著作疼的额头，手腕的钟表在一点一点地响动。他双眸通红，想着今天苏以尘淡漠冷绝的表情，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论绝情，谁能比得过苏以尘。
苏以尘才他妈是最无情的一个。
顾寒舟认栽了。
可是栽在这样一个各方面优秀的男人手底下，竟也不亏。
顾寒舟不知道裴夙月是怎样才能俘获苏以尘的心的。
以苏以尘这幅凉薄的天性，恐怕很难很难吧。
顾寒舟捂着眼睛，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今日的心情。
片刻后，
顾寒舟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助理打来的电话。
“喂。顾总。您要我去查的裴夙月的有关信息，我大概从他出生的经历一直查到了高中的。额，文件已经给您传过去了……就是这个……”
“说。”嘶哑又低沉的嗓音冷冷地响起。
助理想了想，组织了语言，说道，
“裴夙月。他是裴氏夫妇的孩子，亲生母亲难产而死。死后，裴总娶了小三生下了继子。裴夙月长大后，继母经常背着裴总，打骂殴打他，将他关在地下室断水断食三天三夜。”
顾寒舟望着助理发来的伤情鉴定，陷入了沉思。
裴夙月有这样悲惨的童年，长大后性格必然会有性格缺陷。
但是这还不是他能绊倒裴夙月的资料。
这只会让苏苏更心疼他。
顾寒舟只要想到裴夙月那副装乖装可怜的绿茶样子就恨得牙痒痒。
“而且，裴总也不喜欢这个孩子。当年的裴总对裴夙月有非常严苛的要求，他对裴夙月的教育非常严厉，他要求裴夙月必须完美，试卷必须满分，必须精通各种学科项目，必须礼仪得体，笑容也必须按照严格规定的角度来笑。一旦有一丁点错误，裴总就会动手打孩子，惩罚他。”
“裴夙月在父亲的完美严苛到病态的管教以及养母背地里殴打家暴辱骂之下……他的性格，非常的安静，整个人也很阴郁，非常孤僻，没有人愿意和他玩。”
顾寒舟头疼的捂着额头。他就知道，裴夙月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
裴夙月从小时候性格就是阴郁孤僻的样子，
那么长大后温柔体贴的样子又是怎么装出来的？
顾寒舟极度不理解。
助理继续说：
“上学后，裴夙月又因为长得漂亮，性格阴郁孤僻，而被整个学校的人校园霸凌，被人抢走东西也不吭一声，甚至是差点被打死……”
“我听他们那一届的校友说。”
“是当时的苏以尘，救了被打至濒死的裴夙月，收了裴夙月做小跟班，然后一直罩着他。”
顾寒舟微微怔住。

第103章 顾寒舟的专属火葬场（4）已修改
裴夙月曾经在学校里遭受校园暴力，差一点被活活打死。
苏以尘犹如阳光一般拯救了那可怜的少年，给予了他生的希望，以及未来的目标。
这两个人……
“难怪，裴夙月这么爱苏以尘，难怪，苏以尘对裴夙月如此纵容。”
顾寒舟捂著作疼的额头，眼眶泛红，自嘲地轻笑。
他们有那样的过去——堕落阴暗地狱的将死少年，犹如太阳一样照耀了他整个生命的救世主。
顾寒舟承认，他在看到这些资料，竟有些可怜裴夙月。
苏以尘有钱有颜有事业，他淡漠凉薄，将事业与钱放在第一位。
裴夙月心里眼里满脑子全部都是苏以尘，他对苏以尘的爱，绝对比苏以尘的多很多。
裴夙月若是离开了苏以尘，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也说不一定呢。
只可惜，顾寒舟爱苏以尘。
这一次，他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他一定要放手一搏，重新将苏以尘抢回来，他要苏以尘永远永远回到他的身边。
首先还是要对付裴夙月这个碍眼的情敌——
顾寒舟点了一根烟，他深吸一口气，又吐掉烟圈，漆黑幽冷的眸子死死地望着前方。“继续说，裴夙月还有什么资料，或者是黑点。”
助理继续道：“当年，苏以尘因家中原因而选择转学。他转学后，裴夙月没过几个月，又被烫了眼尾的皮肤毁容，因为校暴而跳楼自杀，当时的事情闹得很大。不过，裴家人封锁了消息，这些事情并没有传出去。”
“毁容？自杀？”
顾寒舟蹙眉。
他翻阅着手机里助理传来的资料。
他对这位过往的白月光深刻了解得越深，就越来越觉得，他以前真的不了解裴夙月。
裴夙月脸上温柔的面具一戴，谁也不会知道，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贵族小公子，竟然是当年阴郁孤僻不爱说话的少年。
“是的。毁容自杀。”助理咽了咽口水。
他在搜寻裴夙月这些资料，越挖越深就越触目惊心。
“当年，裴夙月的皮肤被铁烙得毁了容，又跳了楼，裴家人好不容易把他救活，但是脸毁了，他执意拿着一张照片，想让医生给他做成照片里的模样。”
“哦，那张照片，我用了特殊手段让医生给我了。”
“是这个，顾总，您收一下文件。”
顾寒舟接收助理传来的文件，点开大图。
少年瞳孔漆黑，笑容温柔，帅气无比。
顾寒舟瞳孔收缩，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少年时期的苏以尘。
照片里的苏以尘笑得很温柔，眼睛里有光，犹如温暖柔和的阳光，照耀着人心底最阴暗的深处，治愈着满目疮痍的心扉。
这样温柔的苏以尘……
顾寒舟恍恍惚惚地望着这张照片，眼眶蓦地通红，一滴眼泪滴落到照片上，他自嘲了一声问道，“所以……裴夙月曾经照着苏以尘这张照片整过容？”
“是的。”
助理冷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顾寒舟握着手机里的这张照片，手开始不停地颤抖，他死死地盯着照片里温柔轻笑的苏以尘，一股没由来的悲伤席卷全身。
照片里，苏以尘那温柔的眼神与勾起的唇角，让顾寒舟整个人犹如触电一般，找到了当初心动的感觉。
是的。
当初，他会头脑发昏喜欢裴夙月，是由于裴夙月当年的顶替让他对裴夙月有了好感。
但是最大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裴夙月笑起来的模样温柔而清浅，让他有一股心动的感受。
可是——温柔只是裴夙月戴上的伪装面具而已。
裴夙月本性恶劣阴毒无比，甚至会有性格缺陷。
他本性不是这个性格，怎么可能会拥有这样的笑容？？
他模仿的对象，自然是苏以尘。
而顾寒舟当初却沦陷在了裴夙月那伪装模仿苏以尘的笑容上，心心念念，无法自拔。
所以他才会见到苏以尘的第一眼，看到苏以尘的第一眼，心会剧烈的跳动。
后来……苏以尘在顾家，伪装模仿的那些模样，之所以劣迹，是因为苏以尘一直以来都在模仿一个不存在的白月光。
苏以尘一直在伪装别人。
顾寒舟眼眶通红，扇了自己一巴掌。他恨自己识人不清，恨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一步步推开了苏以尘。
“裴夙月整容之后，的确与苏以尘有几分相似。他找了人监视苏以尘的一举一动，让人偷拍苏以尘的照片，监控苏以尘的生活——他自己也一直在模仿苏以尘的行为，笑容，出处事风格。”
“裴夙月就连喜欢的东西，也与苏以尘的喜好高度相似。”
助理一边说，一边头疼的捏了捏额头。他为老板这段复杂的三角恋关系捏了一把汗。
顾寒舟双眸猩红，不禁觉得自己可笑，太可笑了。
他将裴夙月奉为白月光的行为可笑，
他又找苏以尘为替身的行为更可笑。
苏以尘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他是独一无二的自己。
“还有呢？继续说。”顾寒舟哑着声音继续问。
助理有点担心顾寒舟的情绪状态。他犹豫片刻，继续汇报道。
“裴夙月出国后……被他的父母送去了一家国外医院………额，由于国外的信息难找，所以不太齐全。”
“总之，裴夙月进了两年的医院治疗，不知道治疗的什么，资料上显示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他……从医院出来后，就以一己之力策划倾覆了裴家的势力。”
“他的父亲以及后母，在国外那场势力斗争中，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助理越说越觉得这其中很奇怪。
他蹙眉，喃喃道：“怎么会莫名其妙失踪呢？总不可能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吧？”
顾寒舟目眦具裂，他抓住了这一个重点，裴夙月有精神疾病，他有可能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这样一来事情就严重了。
他与苏苏在一起，会不会失控伤害到苏苏？
顾寒舟越想越担心，脸色越来越严肃：“你去国外查，仔细查！把国外的所有关于裴夙月的消息全部查出来，一丁点细节都不要放过，无论花多少钱找多少人脉，都给我把裴夙月的所有底子查出来！”
他咬着牙：“裴夙月是个危险人物，国外被裴氏占领，那儿是他的地盘，你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好的！”助理严肃回道。
挂断电话后，顾寒舟就头疼地躺在座椅上，他拿出手机，不停地望着手机里苏以尘的照片。
他眼眶通红，喃喃道：“苏苏，我从一开始爱的人就是你。只有你……”
顾寒舟想将这些话对苏以尘说，可是苏以尘却已经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苏以尘不爱他。
苏以尘的爱都是装出来的事。
顾寒舟发觉自己爱上了他，可是他觉醒得太晚太晚了。苏苏已经不要他了……
西装革履的高大总裁趴伏在方向盘上，想着苏以尘今日的冷言冷语，哭得不能自已。
他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没人可怜没人爱的流浪狗。
甚至不能找主人哭诉。
他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
.
这场慈善晚宴，苏以尘代表云盛集团捐款了5000万。
宴会收尾后，苏以尘就与裴夙月一起回去了。
.
秋天。
天气凉了起来。
天空下起了大雨。
顾寒舟开着车，来到了苏以尘的别墅楼下，他这些日子一直想办法找苏以尘，并且求得苏以尘的原谅。
只是苏以尘从未理过他。
顾寒舟望着车窗外的大雨，心也拔凉拔凉的。
他想起了从前在顾家的时候。他经常在下雨天罚站苏以尘，仿佛折磨苏以尘就是他的乐趣。
顾寒舟打开了车门。
没有带伞。
他直直地出去淋雨。
雨下得很大，直刷刷地冲到身上，顾寒舟直接淋成了落水狗。
他抬起头，望着别墅二楼窗户前，冷冷地望着他的苏以尘。
顾寒舟淋着雨，朝他扬起一抹轻笑。
苏以尘蹙眉，低声道：“有病。”
他将窗户关上，找到顾寒舟的联系方式。
【请你离开我家门口，爱淋雨不要在我家淋。谢谢。】
消息发出去后，顾寒舟没有理。
“哥哥……我们不要管他了，继续做我们的吧。”裴夙月从后方抱住苏以尘，轻咬他的耳垂。
苏以尘扔掉手机，回以裴夙月一个轻吻。他轻喘着气，说道：“顾寒舟天天来找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彻底死心。”
裴夙月瑞凤眸含笑：“我也想知道，他还真是执着啊……”
他抱着苏以尘上了床，指了指自己的脖颈，轻笑道：“哥哥，给我种个草莓吧。”
苏以尘定定地看了裴夙月一眼，仰起头，在裴夙月脖颈间轻轻吮吸。
……
半个小时后。
别墅外倾盆大雨压弯了树枝。
顾寒舟整个人已经淋湿了。
别墅的门缓缓打开。
顾寒舟眼睛一亮。
下一秒，他失望了，因为出来的人是裴夙月。
只有裴夙月一个人。
裴夙月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瑞凤眸轻挑：“顾总，几天不见，你怎么越来越像一条落水狗了？”
顾寒舟冷冷地蹙眉。
裴夙月施舍地将手中一把伞扔到了顾寒舟的脚边。
他轻轻仰起头，勾唇含笑：“这是哥哥让我给你的，他让你，快点滚。”
“让苏苏亲自下来说。”顾寒舟道。

第104章 夙夙小疯狗发疯了
“啊～抱歉呢。”
裴夙月轻笑道，
“哥哥他被我弄得腰酸背痛，实在是太累了，现在躺床上睡觉呢。”
裴夙月撑着伞，瑞凤眸含笑，眼尾的红色泪痣含情，他似笑非笑，歪头道：“顾总，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要找苏苏，我是苏苏的老公，我有权利替他做决策的。”
顾寒舟眉眼阴沉，他死死地盯着伞下裴夙月那张美到勾人心智的脸，以及温柔却令人感到怪异的笑容。他厌恶地撇开头，冷声道：“你和苏苏还没有结婚，你算什么正牌老公。”
裴夙月轻笑一声，他炫耀似得抬起手，露出了中指戴着的订婚戒指。
“当初我与苏苏的订婚宴，顾总也是参加的。苏苏怎样给我戴上订婚戒指，顾总你也是亲眼看到的。”裴夙月挑眉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与苏苏订过婚了呢。”
“而顾总……和苏苏早就没有关系了。”
顾寒舟恨透了裴夙月那副炫耀又得意洋洋的嘴脸。
小人得志。
他冷笑道：“裴夙月，你别高兴得太早，你和苏苏还没有结婚。他随时随地会被我抢走。”
裴夙月得意炫耀的笑容一僵。
他收起虚伪又假惺惺的温柔一面。
那双瑞凤眸轻轻眯起，透着一股阴郁的寒光，以及危险的杀气。他不明原因地轻笑，“顾总早就没有这个机会了。我会牢牢地，牢牢地握住我与苏苏的幸福。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
顾寒舟盯着裴夙月这副变幻了表情的脸，他不禁觉得好笑。
对于裴夙月来说，唯一的弱点，就是苏以尘。
苏以尘的爱，可以让裴夙月听话，却也会让裴夙月发疯。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裴夙月，如果苏以尘知道你有精神疾病，知道你曾经做过的事情……你觉得他会怎么看待你？”
顾寒舟仰起头，居高临下地讽刺对方。
他对于裴夙月曾经做过的事情知晓得并不全面，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猜测出来。裴夙月曾经与他的父母闹过什么矛盾。裴家的掌权人和裴夫人又是莫名失踪。
能搞出这些的，只有裴夙月了。
裴夙月并不干净。
他有精神疾病，自然可以从他最在意人刺激他，只要刺激一下，裴夙月一定会控制不住动手的。
果不其然。
裴夙月的脸色有片刻的轻微僵硬。
他抬起冰冷的瑞凤眸，眸中死气沉沉，没有一丝一毫的鲜活气息，不像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
裴夙月唇角泛起一抹称得上诡异的轻笑：“顾总，你在背地里查我啊？”
那双瑞凤眸卸去了温柔的伪装。
眸中只剩下了冰冷绝情，以及一抹阴郁又危险的气息。裴夙月面无表情的时候，整个五官一动不动，令人惧怕。
他的脸被伞的阴影笼罩住，一抹疯意染上双瞳。
裴夙月那张温柔面具皮子底下，是无人能窥见的疯狂深渊。
犹如阴暗炼狱里的花纹漂亮的毒蛇，虽然美丽，毒素却极强。
顾寒舟心中警惕无比，他望着这样极为不正常的裴夙月，冷笑道：“我当然要查你。你配不上苏苏。如果不是调查你，我又怎么知道，你竟然是这种人？？”
“一个只配躲在阴暗角落里偷偷喜欢苏苏的臭虫。”
顾寒舟不遗余力地讽刺。
他对裴夙月，只有厌恶与反感。
他很乐意于看到裴夙月不高兴的表情。
果不其然。
裴夙月扔掉了伞。
天空紫色的雷光闪过，一声巨大的雷声响起，大雨滂沱，雨滴落在裴夙月身上，脸上，打湿了他的浑身。
大雨下，那个漂亮精致的白月光裴家小公子，神色诡异地犹如阴暗炼狱而来的恶鬼。
他低低地笑着，笑声莫名地令人心惊，“顾寒舟，你的存在，真让我觉得嫉妒又生气啊。”
顾寒舟冷冷道：“苏苏不会喜欢真实样子的你！”
“他应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吧？他在苏苏面前一直装得温柔又乖巧。但他一定不会喜欢这样的你。”
顾寒舟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瞬间戳中了裴夙月的心思。
他担惊受怕着苏苏在见识到他的真实面貌之后，会害怕他，远离他，然后不要他。
温柔体贴的白月光，不是真的他。
乖巧听话的小狗狗，不是真的他。
他温柔的白月光形象全部都是包装出来的。
那些他表现出来的温柔的完美的一面，通通都不是真正的他。
他善妒、自私、厌世、自残、占有欲强、控制欲强、毁灭欲强。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从骨子里灵魂里坏掉了的他。
裴夙月瑞凤眸通红一片，他沐浴着冰冷的雨水，死死地盯着顾寒舟，一字一句道：“从回国来和你说话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要你死。”
他当然知道——顾寒舟如是心想。
下一秒，裴夙月趁着顾寒舟没有注意，掐着顾寒舟的脖颈，眼中的疯狂与狠戾令人心惊。他抓着顾寒舟的头，将他的头不停地往车上撞。
害怕楼上的苏以尘会看到，裴夙月拖着顾寒舟来到另一个拐角。
“顾寒舟，我讨厌你。我恨你，你霸占了苏苏两年，你让苏苏在顾家委屈了两年，我恨你，我恨你！”
“当初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怎么就不去死？你应该早点去死的！”
豪车上沾了鲜红的血迹，红色的血自车身滴落，落在了地面，顷刻间又被大雨冲刷。
“顾寒舟，你怎么有脸跑到我面前。在我面前置喙？！”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已经被抛弃了的蠢货！你拿什么跟我斗？苏苏是我的，苏苏永远都是我的，他爱我，没有人能从我身边抢走他！没有！！”
裴夙月的瞳孔泛着一抹扭曲的疯狂以及阴冷的狠意，眼底透着一股薄红。
车上血迹班班，又被大雨冲刷。
顾寒舟已经神志不清，头上倒处都是血，他捂着头，虚弱的眼神望着已经疯了的裴夙月。
他心中透着一股心惊。
裴夙月这样的疯子，待在苏以尘身边，太不安全了，太不安全了……
顾寒舟已经没有了神智，苍白地闭上了眼睛。
裴夙月双眸通红，望着眼前倒在车下的顾寒舟，他轻轻地笑了一声，用手比了一声“嘘”。
“千万不要抢我的苏苏，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的。我一定会的。”
裴夙月轻声说。他们总是喜欢抢他的东西，那些不重要的，抢走了也就算了。怎么能把心思打到苏苏身上呢？
那是他唯一的，最爱的人了。
不能抢，不能看，想都不可以想……
他清醒了许多，将顾寒舟塞进了车里，用手机打了顾寒舟助理的电话，让他来接顾寒舟回去。
摄像头……
裴夙月冷着脸打了电话让人把四周的摄像头里的这段监控录像都拆掉。做完这些，他去洗了把手，回去又洗了个澡，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味道。
他才上了床，轻轻地搂抱着苏苏的腰。
裴夙月凝视苏以尘的后脑勺，眼眶积满了泪水。
他又做错事了，他做了那么残忍的伤害别人的事情。
苏苏知道了，会怪他的。
以后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裴夙月哭着抱紧了熟睡的苏以尘。
苏以尘的确累极了，他窝在身后的裴夙月怀里，睡颜安静，甚至做了个美梦。
他翻过身，回抱住裴夙月，嘟哝道：“夙夙……”
裴夙月噗嗤轻笑出声。
苏苏心里是爱他的。
可是苏苏越爱他，他高兴的同时，却更加惶恐。
因为他不确定苏苏在见识到他的真实样子之后……还会不会爱他了。
“苏苏……”
裴夙月搂住苏以尘，瑞凤眸含着一抹称得上脆弱的泪。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这份小心翼翼并没有得到回应，因为苏以尘已经睡着，沉沉地陷入梦乡中。
.
顾轻舟将大哥送进了医院。
医生说：“病人头部遭到重创，重度脑震荡，需要做手术，留院观察。”
顾轻舟一听，脸色煞白：“重度脑震荡？怎么会这样？这……”
大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顾轻舟想起了去年的时候，顾寒舟也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摔了个脑震荡。
他因为担心哥哥而吃不下饭。
顾轻舟给学校请了假就留在医院陪护了。
.
陆鸣封站在办公室，俯瞰落地窗外的全市风景。
他抽了根烟，脑海里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画面。
裴夙月疯了一样地将顾寒舟摁在车上撞。
显然是已经失控了。
他将那一幕视频拍摄了下来。
但是陆鸣封仍然害怕，惊恐。
因为裴夙月这根不定时炸弹，就埋伏在苏苏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陆鸣封看到那一幕画面后，他就更加坚定了要将裴夙月从苏以尘身边赶走的决心。
裴夙月拥有高度危险人格，那副样子太可怖太令人害怕了。
陆鸣封害怕裴夙月会伤害到苏苏。
“苏苏，对不起，大哥也是为了你好。”
“裴夙月这样的人不配留在你身边。”
“他太危险了，迟早会伤害到你，希望你能明白大哥的苦心。”
陆鸣封将烟圈吐出，眼眸阴沉，冷冷地俯瞰整个江市。

第105章 顾：苏苏不爱我，他只爱我的钱
医院。
顾寒舟头缠绕纱布，意识昏沉，漆黑的眸光些许失神地望着前方。
由于脑震荡，他现在有短暂的意识障碍和近事遗忘。
顾轻舟弄了午饭过来，一口一口地喂顾寒舟吃，他心疼地望着自家大哥，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家大哥变得这样呆滞。
“哥………你到底发生什么了？”顾轻舟不停地叹气。
顾寒舟昏昏沉沉地望着弟弟，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回什么。他的头很疼，疼极了，疼得想吐，眼前一幕幕，不断重复着的，是一个年轻完美的男人一张阴郁而疯狂的笑脸。
那个男人很美，眼尾还有颗漂亮的泪痣，只是那人笑起来的弧度实在是太阴郁可怖。
美则美矣，却拥有着一个无比恶毒疯狂的灵魂。
“我……”顾寒舟昏昏沉沉地张开眼睛，声音嘶哑，阵痛与晕眩感传来，脑部密密麻麻，他无法思考，无法回忆，他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大哥，你别说话了。你先好好休息吧。”顾轻舟连忙给他盖好被子，生怕大哥又出什么问题。
此时。
敲门声响起。
VIP病房外。
陆鸣封身穿黑色的风衣，手插着口袋，俊美的五官面无表情，他抬起阴沉的双眸，不经意地扫视病房里的顾总一眼，不由得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轻笑。
竞争对手，欺负弟弟的男人，他变成这样，陆鸣封非常乐于看笑话。
但是今天他不是来看笑话的。
顾轻舟给他开了门，望着陆鸣封，神色呆滞：“陆，陆大哥……”苏苏的亲生大哥。
顾轻舟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大哥，警惕地说道：“陆总，你来做什么？”
由于苏以尘与顾寒舟之间有恩怨，陆鸣封又是苏以尘的亲大哥，而陆鸣封又各种仇视敌对顾家，这些日子一直在和顾家明里暗里地作对，现在大哥生病住院，顾轻舟害怕他是来落井下石。
陆鸣封凉薄地扫视顾轻舟一眼：“我只是来找你大哥说两句话，说完我就走。”
顾轻舟犹豫半晌，道：“好。”
他开了门，让陆鸣封进来。
陆鸣封直直走入病房内，冷冷地望着病床上的顾寒舟，“顾总，感觉如何？”
顾寒舟头上缠绕白色的医用纱布，他的脑袋撞了很严重的伤，他虚弱地睁开双眼，虽然大脑无法思考，但是他的本能指引着他熟知眼前的人。
似敌似友。
顾寒舟警惕地望着他，干涸的唇的苍白无比。
“看来情况很不好，撞傻了。”陆鸣封不会放过每一个嘲讽顾寒舟的机会。
他冷冷地嗤笑一声，“顾寒舟，你还记得裴夙月与苏以尘吗？”
顾寒舟的手紧紧地抓着被褥，脑海里闪过一些什么东西，他冷冷地盯着陆鸣封，嗓音嘶哑：“记得。”
“那你还记得，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么？”陆鸣封冷声问。
“记得……”顾寒舟轻闭双眸，近日以来发生的事情犹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一幕幕放映。
他当然记得。
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苏以尘。
“裴夙月把你弄成这样的。”陆鸣封说道。
“是。”顾寒舟想起那个画面，浑身便气得发抖。
旁听的顾轻舟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张大，他不敢相信，素来温柔如白月光的裴夙月，怎么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即使顾寒舟与他是情敌，他也不能……
顾轻舟脸色发白。
“顾寒舟，你可真没用。”陆鸣封嗤笑了一声，他将一个u盘放在顾寒舟的枕头旁，低声道，“这是带有证据的视频，我拷贝了下来，视频里面记录了一切。如果你想让苏苏厌恶他，就将这个视频发给苏苏看，一旦苏苏看到了裴夙月的所作所为，看到了裴夙月发疯的样子，一定会让苏苏厌恶他的吧……”
至少，也该有忌惮和害怕的情绪。
裴夙月这样心思恶毒之人，无论是谁，都无法容忍得了。
况且，这样的人，留在苏苏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陆鸣封不确定苏以尘对裴夙月爱有多深刻，他只想借刀杀人，借顾寒舟的手，去对付裴夙月。
一步一步地瓦解掉苏以尘对裴夙月的喜欢……
一步一步地让苏苏彻底厌恶裴夙月……
一步一步地从苏以尘身边赶走裴夙月。
顾寒舟抬起眼眸，他的脸色苍白，眼神里却依旧有着雄鹰一般的锐利，“陆总，好盘算。”
陆鸣封垂落双目，冷冷道：“顾总喜欢他，我相信，你一定会将这个证据运用到它该用到的地方。你不会让我失望，离间了裴夙月与苏苏，说不定顾总你就有希望了……”
“毕竟，从前的苏苏对你也不是全然没有爱。”
陆鸣封只是口头上说说。
真要让顾寒舟这种人和苏苏在一起，他也不会同意。
顾寒舟从前对苏苏的羞辱，依旧历历在目。
他更不能容忍一个欺辱过苏苏的男人留在苏苏身边。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铲除裴夙月，毁掉裴夙月在苏以尘眼前建立起来的形象，这才是最重要的。
顾寒舟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对象。
顾寒舟闻言只是扯着嘴唇自嘲地轻笑一声，他脸色苍白，双瞳浑浊地凝视医院的天花板：“陆总，你想多了，苏苏他不爱我，从前的爱，都是装出来的，他只爱我的钱。”
“自始至终，全部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苏苏如今羽翼丰满，哪里还会回头看我一眼？”
他自嘲地勾着唇，眼瞳不自觉就湿润了。
他从前一直都坚定不移地认为苏苏是爱他的。
可是他错了。
原来那份满满的独一无二至死不渝的爱意，也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装出来的啊……
苏苏演了那场戏，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陷进去，从头到尾保持着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的目标，清醒地分清演戏与真实的区别。
可是顾寒舟输了。
他已经陷进去了。
他对苏苏的爱深信不疑。
他相信苏苏眼底的爱都是真的。
他彻底沦陷在苏以尘为他编织的这场名为爱的舞台之上，并且将这当成了真实。
是该说苏以尘演戏太好？还是该说他入戏太深？
戏剧已经落幕，主角人走茶凉，独留顾寒舟一个人黯然神伤。
先动心的人，注定是输家。
更何况，顾寒舟还是单恋。
也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吧。顾寒舟自嘲地笑着。
“陆总，你不用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我。”顾寒舟瞳孔灰暗，犹如秋季枯黄的落叶，“这个视频证据我会保留，陆总，我近段时间调查了有关裴夙月从小到大的经历。你可以去看看。”
陆鸣封双瞳幽深，犹如古井无波的寒潭：“看来顾总早就开始动手了。”
“是……”顾寒舟嗓音沙哑，“苏苏不爱我，我只能想方设法先弄走那个碍眼的人了么。如果不早早地动手，让他和苏苏结婚了，我怎么办？”
难道要他看着苏以尘和裴夙月结婚、甜蜜秀恩爱吗？
不，想想那个画面，顾寒舟便觉得自己嫉妒得发疯，他恨不得立刻杀了裴夙月。
陆鸣封定定地看了顾寒舟一眼，“我还是那句话，对付裴夙月可以，但你要是敢伤害苏苏，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我不会伤害苏苏。”顾寒舟握紧拳头。
他不会伤害苏苏的……
可是如果他无法赶走裴夙月，他也一定不能眼睁睁看着裴夙月与苏以尘结婚……
他一定会采取措施。
顾寒舟想悄悄地打晕苏苏，带苏苏远走他乡，带苏苏去往国外，去往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如果苏苏反抗，他就把苏苏绑起来。他要和苏苏在一起，他要苏苏真真正正由内而外地属于他。
他要做苏苏的丈夫，给苏苏买钻戒，和苏苏在国外举行婚礼……
其他人都不能找到苏苏。
——哪怕苏苏恨他，也在所不惜。
“你最好是这样。”陆鸣封警告地看着顾寒舟一眼，见他脸色苍白，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也不想为难病人，转身便离去。
顾轻舟送走陆鸣封，他盯着陆鸣封的背影，问道：“你们要对付夙夙？”
陆鸣封回头看了顾轻舟一眼，他说，
“不是我们，是你大哥，他一个人要对付裴夙月。”
“对付情敌，无可厚非。”
“更何况，裴夙月害得你大哥脑震荡进医院，你难道不想对付他么？”
顾轻舟脸色一青一白，他咬了咬牙，低声道：“苏苏会难过的……”
这群人在想方设法对付苏苏的爱人，苏苏会难过的……
“长痛不如短痛。苏苏值得更好的。”陆鸣封冷声说完便离开了。
顾轻舟望着陆鸣封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言语。他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他甚至没有资格和他的哥哥争抢，他什么权利势力都没有，拿什么保护苏苏，拿什么争抢苏苏，更何况苏苏有了爱的人。他只能将这份爱潜藏心底。
顾寒舟的助理将裴夙月从此到大的经历以及资料全部发给了陆鸣封。
陆鸣封花了一个小时看完资料后，紧紧地蹙起眉头：“裴夙月……”
他们竟然都不知道裴夙月这些过往。
他没有想到裴夙月这样的天之骄子，从幼年到少年时期都遭到过凌虐和虐待。正因为如此，才说明了，裴夙月的心理一定有很严重的疾病。
他的内心或许阴暗狼藉到无法想象。
这样的人，更不适合待在苏苏身边了。
陆鸣封打给国外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
陆鸣封淡淡道：“帮我查一个家族，裴氏家族，重点查裴夙月其人。还有，裴夙月的父母，跟裴夙月接触过的所有人。”
“好的。”

第106章 顾用视频证据为筹码邀苏苏赴宴
大约一周。
前往国外查询裴夙月从小到大经历的助理，就将搜寻到的资料，一个一个地发送到了陆鸣封的手中，并且对每一份资料都做了标注和说明。
资料不薄也不厚。
但翻开资料的内容，每一条都触目惊心的程度，足以让陆鸣封瞳孔震惊。
他翻阅着有关于裴夙月的每一个资料。
这些资料还没有很全面。
都只是裴夙月在国外所作所为的冰山一角。
内容却已经令人大吃一惊。
【裴夙月曾被其父母抓去一所不知名的医院治疗。内容不详。】
【裴夙月从那所医院里出来，就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严重的自残倾向以及伤人倾向，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裴夙月一边接受治疗一边暗中搅弄裴氏在国外的所有产业，他用阴毒的方法设计了整个裴氏，谋夺大权。掌控了整个裴氏】
【裴夙月囚禁了他的父亲。】
【裴夙月让人用硫酸泼了继弟和继母的脸，并且折磨他们，将他们关了起来。】
【裴夙月让人暗中跟踪苏以尘，偷拍苏以尘的各种生活照片。裴夙月让人给他汇报苏以尘的近况……】
……
……
除此之外。
还有数之不尽的罪行。
一桩桩一件件。
越发地让陆鸣封浑身发麻。
他越来越觉得裴夙月此人的危险已经不可估计。
“裴夙月……”陆鸣封深吸了好几口气。
他沉沉地望着前方，心中思绪繁多。
裴夙月此人太危险了，他害怕裴夙月的扭曲与疯狂会伤害到苏苏。
思索了一阵。
陆鸣封选择性地将这些文件发送给了顾寒舟。
看着“已接受文件”的提示，陆鸣封眼神沉了沉。
希望顾寒舟能够清楚明白他的意思，并且做出有效的行动，趁早去行动起来。顾寒舟，千万别让他失望才好啊……
.
顾寒舟依旧在医院养病，公司他已经交给弟弟打理。他正在查看陆鸣封发给他的文件，一件一件翻看完。顾寒舟喝了一口水，而后将那天裴夙月雨中撞他头部的视频，发送给了苏苏。
并且发了一条消息。
【苏苏，我们今晚八点吃个饭，聊一聊。】
顾寒舟又发送了个地址。
消息显示已读。
顾寒舟深吸了一口气。
.
苏以尘此刻正在公司内部加班，数不尽的工作让他头疼脑涨，要做的决策一天比一天多。忽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他点开来一看。
视频？
苏以尘轻蹙眉头，点开一看。
视频画面是大雨，他家别墅楼底下。视频的主角是裴夙月与顾寒舟。画面内容中，裴夙月抓着顾寒舟的衣领，将顾寒舟的头部重重地往车上撞。
裴夙月瞳孔疯狂且扭曲。
这是苏以尘从未见过的全新的裴夙月。
犹如失控了的伤害人的疯狗。
单看视频里的内容，就能令人感到害怕。
苏以尘紧紧地抓着手机，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重新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他关掉视频，看到顾寒舟发来的消息。
【好】
苏以尘答应了下来，他脸色冰冷，已经无心工作。
办公室的门打开。
裴夙月瑞凤眸含着一抹笑，他拿着饭盒，缓缓走来，“苏苏，该吃午餐了。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吃午餐啊。”
“好。”苏以尘抬起头，定定地看了裴夙月一眼。
裴夙月没有发现苏以尘的异状。
他打开饭盒，雪白柔软的米饭喷香，牛腩肉透着一股四散的浓郁的香味，绿色的蔬菜漂亮精致，还有精心熬制的骨头高汤……
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开。
裴夙月的厨艺越发地精进了。
他今天很高兴，眉目都透着一股夺目的光彩。瑞凤眸含着一抹高兴的笑意，不自觉地哼着歌。他将自己给苏苏做的爱心午餐递给他，目光炯炯，想得到他的夸赞。
只是令他有些失落的是，苏以尘没有夸他，只是默默地开始吃饭。
而且……苏以尘对他还有些冷淡。
裴夙月的嗅觉一向灵敏。
他非常敏锐地就感觉到了苏以尘的不对劲。
只是裴夙月没说，他忍耐着等苏以尘吃完饭，主动地将碗洗了个干净。午休时间，他抱着苏以尘的腰身，对他亲亲又啃啃，笑着说道，“哥哥，今天晚上……我们定好去哪家餐厅呀？”
苏以尘轻蹙眉头：“夙夙，今晚我有事，不能陪你了。”
裴夙月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下来，尾巴也好似垂下来了，“好吧……”声音委委屈屈。
他总觉得苏以尘的态度有一些不对劲。
趁着苏以尘上厕所的时候，
裴夙月偷偷拿着苏以尘的手机，想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点开他与所有人的聊天记录，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点进去与顾寒舟的聊天记录，更是空空如也，空白一片。
下一秒。
顾寒舟弹出了一条消息。
【苏苏，那条视频……你怎么看？】
视频，什么视频？
裴夙月脸色苍白，惊疑不定地望着对方的消息。
他模仿着苏以尘的语气回复。
【不怎么看。你想说什么？】
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
【苏苏，今晚我们约好了的，我可以把裴夙月的所有真面目全部告诉你，那条裴夙月用我头撞车的视频你也看到了。相信你这么明事理，会明白的】
裴夙月脸色正在肉眼可见地苍白。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看了这条信息看了好几遍，他才意识到顾寒舟给苏苏到底发了什么东旭。
那段视频……
那个雨天，证据都被记录下来了吗？
苏苏全部都已经……看到了吗？
那么苏苏又会怎么看待他呢？
想到这个可能，裴夙月便禁不住窒息绝望。
他双眸怔怔地凝视这条消息，回想起来，将自己的回复删掉了。他将苏苏的手机放了回去。没过多久，苏以尘便从洗手间回来了。
办公室内一切如常。
裴夙月轻抬双眸，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今天晚上真的……不和我出去吃饭吗？”
苏以尘顿了顿，点头：“嗯，我约了个商务局，你先自己吃，我很快就回来了。”
“好。”裴夙月轻扬起乖巧的笑容。他直直地凝视苏以尘，等待苏以尘下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下班了。
苏以尘早早地收拾，和裴夙月道了别。
“哥哥，不来个临别吻吗？”裴夙月拉着苏以尘的手，万分委屈。
“不来了，乖，你先回去，等我。”苏以尘踮起脚，抬起手揉着裴夙月的头顶，轻笑了一声。
他转身离去了。
离去之际，苏以尘没有注意到，裴夙月逐渐绝望，惊恐的眼神。
他脸色煞白，浑身冰凉刺骨，一股冷水从头浇到尾。
苏苏看到了那段视频。
苏苏一下午对他都很冷淡。
苏苏没有给他临别吻。
苏苏已经开始厌恶他了……
因为那段视频……
裴夙月一双瑞凤眸通红无比，脆弱又疯狂，不安又扭曲，绝望的疯狂自眼底透出，手紧紧地握住，指甲陷入了肉里也没有察觉。
他整个人陷入了魔怔之中。
“哥哥，不可以，厌恶我……”
.
餐厅内。
顾寒舟身穿得体的西装，佩戴上新买的领带，手腕的腕表也是从前苏以尘一直赞不绝口，亲自为他挑选的那一款。这一身行头，都曾经是苏以尘喜欢过夸赞过，甚至是亲自为他挑选过的。
除此之外，便是顾寒舟新买的。
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取悦讨好苏以尘的意味。
苏以尘神色淡淡，优雅地落座在顾寒舟对面，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与顾寒舟面对面吃饭聊天了。
今时今日，不同往日。
顾寒舟一看见他，双眸便透着一股红意，他想念苏苏，想得快要发疯了。
“顾总，直说吧。那段视频，什么意思？”苏以尘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他直接切入主题。
顾寒舟紧紧地盯着苏以尘，轻笑道：“苏苏，这个不急。你看看菜单，都喜欢吃什么？”
苏以尘蹙眉，“我不是来跟你吃饭的。”
顾寒舟已经习惯了苏以尘的冷脸，直接贴了上去，指着鹅肝，说道：“以前我带你来这餐厅吃过一次，我记得你说你最喜欢吃这个。点一份吧。还有这些，都是你喜欢的。”
苏以尘握紧拳头，冷冷地盯着顾寒舟，无奈至极。他凉薄地扯了扯唇：“顾总随便点吧。”
顾寒舟笑着招来服务员，将以前苏以尘喜欢过的菜全部点了。
“我还给你点了甜点，我记得你以前来这里吃，最喜欢吃这家的小甜品。吃得满嘴都是……”顾寒舟细细地凝视苏以尘的脸，回忆怀念着过去。
时间过得可真快。
当年苏以尘满眼亮晶晶地吃着甜品，赞不绝口：“先生，好好吃呀。”
他当时冷声训斥：“大惊小怪什么？”心里还在鄙视苏以尘没见过世面。
可是苏以尘回家后，就开始琢磨怎样做甜点，第一份都是给他品尝的。
当初他还一厢情愿地以为这是爱……
顾寒舟不禁自嘲地笑了笑，眉目染上一抹悔恨，含着泪的瞳孔凝视着眼前神色淡然的苏以尘。
“苏苏，怎么样？都是你爱吃的。我，我都还记得。”顾寒舟嗓音低了低。
苏以尘双眸逐渐平静，他道：“我已经不记得了，都是些不重要的事情。”
“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份夙夙的视频。”
苏以尘不想与他扯那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若非那视频牵扯到了夙夙，他绝对不会出来赴宴。

第107章 苏苏处处维护夙夙，顾总吃醋
顾寒舟双瞳僵硬，他的手轻轻颤抖，凝视眼前俊美帅气青年的脸，却怎么也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情绪。他叹息着，轻声道：“苏苏，你就那么在乎裴夙月。”
苏以尘坐姿端正，黑色西装衬得他俊逸非凡，那漆黑幽暗清冷的眼瞳下，是不可一世的冷与傲。他的动作优雅，一举一动从容不迫，与生俱来的教养让他犹如中世纪的贵族。
他饮了一口柠檬水，修长的指节修长，漂亮的指甲透着股薄粉，脖颈犹如天鹅一般优美，饮水的唇瓣犹如花瓣，哪里都是这么的帅气迷人……顾寒舟看得入迷。
“夙夙是我的未婚夫，我的另一半，我不关心他，还要关心谁？”苏以尘淡淡一笑，那双漆黑的眼睛宛如清澈的湖水，直透进人心底，“难道要我像顾总当初一样，白月光与替身，两个都想要吗？”
淡然的语气，讽刺的话语，一下子让顾寒舟脸色变了。
他紧紧握住茶杯，俊美非凡的眼睛有着一抹深度的愧疚与悔恨，“苏苏，我对不起你，从前……”
“从前顾总出钱，我演戏，合约已经结束，我们现在的关系也已经结束。顾总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苏以尘道。
服务员将精美漂亮的菜一盘又一盘地端了上来，核对了订单与菜品，贴心地为二人倒了饮料，笑着说：“您好，二位的菜品已经齐了，请慢用。”
“谢谢。”苏以尘笑着礼貌道谢。
服务员朝苏以尘笑着点点头，“不客气，应该的。”
餐厅内的音乐优雅地响起，浪漫与优雅的情调犹如店内装饰的优雅的浪漫玫瑰。
顾寒舟那双黑沉的瞳孔有些痛苦，眼眶不禁泛红，“是我对不起你，我太……我希望能够获得你的原谅。苏苏。”
“没有必要。”苏以尘说得非常委婉了，“从前顾总出的钱也挺多的了。我觉得我们还挺公平的。更何况，现如今我们是商业对手，没有什么对不对得起，公平竞争就好。”
顾寒舟听着他拿捏官腔与自己说话，紧紧拿着刀叉，他低下头，隐忍着没哭，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还想着说什么，苏以尘就打断了他。
“顾总，来到这里，我不想废话，我是来解决那个视频的事情的。”苏以尘象征性地吃了一口菜，他擦了擦嘴，说道，“我想请问顾总，需要赔偿您多少精神损失费，您才肯把那段视频删除？”
他淡淡地静静地望着顾寒舟，等待一个回答。
“删除视频？”顾寒舟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思议地望着青年俊美而无波澜的面容，轻蹙眉头，无法理解。
“苏苏，看了视频就该明白，裴夙月的性格危险，他可能有精神病，脑子和心理出了问题，这样的人，你应该远离他。”
“我要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苏以尘皱起眉头，他很讨厌别人对他指手画脚。
“苏苏，你还不明白吗？裴夙月会伤害到你，他有危险，那段视频就能说明一切了。”顾寒舟说得激动，见到苏以尘没什么反应，他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所以顾总给我看这段视频，是跑来警告我，让我不要和夙夙在一起？”苏以尘莫名觉得好笑。
“你不觉得他很可怕吗？”顾寒舟低声道，“我怕你有危险。”
苏以尘正色道：“我从来不觉得夙夙可怕和危险。”
顾寒舟微怔，望着苏以尘认真的脸，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苏以尘顿了顿，继续道：“夙夙在我眼里，需要调教、驯服、关爱、陪伴、以及偏爱。他是我的爱人，我也爱他，我有这个责任陪在他身边。无论他是什么样子，都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想法。”
顾寒舟眼睛里泛起一层红意，从苏以尘口中听到“爱”这个词汇，尤其是从他口中听到他说爱裴夙月这几个字眼，顾寒舟嫉妒得手背青筋暴起，心理不断地扭曲。
苏苏的爱。
那本该是他的。
裴夙月凭什么堂而皇之进入他的家门暗中勾引抢走他的老婆？
凭他自己的蠢笨。
顾寒舟每想到这一点，便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子，他恨不得有后悔药，或者是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的异能，提防着裴夙月，然后和苏苏培养感情。
可是……人生哪有那么多次重来的机会呢？
遗憾终将成为遗憾。
从前看不上的赝品地上霜，今天得不到的白月光——都是苏苏。
苏以尘那张俊美白皙的脸在顾寒舟眼中逐渐模糊。顾寒舟擦了擦眼角的泪，继续听他说。
“那段视频中，夙夙对顾总造成了伤害，我看到了，我代夙夙向顾总说声抱歉。所幸顾总没有事情，顾总住院的医药费，我会让助理汇给您，还有顾总的精神损失费——”
苏以尘计算着需要赔偿的费用，算出了个合理的价格，问道：“不知道这个价格赔偿，顾总还满意吗？”
顾寒舟握紧双拳，怒道，“苏苏，我来，不是让你为他抱歉，不是让你为他给赔偿金！”
“还有封口费……”
苏以尘喃喃道，他抬起头，“希望顾总不要将这个视频流传出去。该给的赔偿我都一定会给。顾总，抱歉，我家夙夙给您添麻烦了。”
“我回去之后，会更加严厉批评管教好我家夙夙，绝对不会再让他对顾总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了。”
说着，苏以尘又连说了很多遍道歉，态度真诚，让人挑不出错误。
毕竟是夙夙有错动手在先，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苏以尘已经想好怎么给夙夙善后。
那段视频若是传出去，对夙夙的声誉会有影响。
苏以尘蹙眉不禁担忧。
顾寒舟望着苏以尘代裴夙月认错道歉，以及一心一意为他着想为他善后的态度。整个人不禁恍惚了起来。
苏苏的道歉态度越真诚，顾寒舟就感觉到一把刀在割裂他的心脏，痛到他一度窒息。
看到那段视频，苏苏想的不是远离，不是厌恶，竟然是保护，善后，站在裴夙月的立场为他想方设法争取利益最大化。
苏苏……真的很爱裴夙月啊。
他诡异地沉默着，眼眶湿润，良久才道，“我不会把这段视频散播出去。”
苏以尘松了一口气，“多谢。”
顾寒舟握紧双手，他眼眸一沉：“不过，这段视频不是我拍的。是你的亲大哥陆鸣封传给我的，你要小心他。”
一个善意的提醒。
同时也是顾寒舟的心机。
祸水东引。
将错处往对方身上引。两个人都不希望被苏苏记恨。
果不其然，苏以尘瞳孔幽暗深邃了不少，他低下头，默默地吃了一口菜，蹙起的眉头昭示着主人的愁闷与烦闷的心情。
真的记恨上他大哥了啊……
顾寒舟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笑意。
“多谢提醒。”苏以尘淡淡道，“既然如此，我就先离开了。”
“等一下。”
顾寒舟立即起身，见苏以尘要离开了，他伸出手握住苏以尘手腕。
苏以尘回过头，冷冷地瞥了顾寒舟一眼。
顾寒舟这才缓缓松开他，苏苏的肌肤真软真滑啊……他眸中含笑，“我今天约你过来要谈的，当然不仅仅是这段视频。而是……裴夙月的全部资料。”
刹那间，
苏以尘的眼神犹如被冰凝固冻住一般，他冷冷地瞥顾寒舟，语气不明：“你调查夙夙？”
“不是我，是你大哥让的。”顾寒舟耸了耸肩。他低头望着苏以尘犹如花瓣的唇，粉粉的，湿软柔腻。
他还没有尝过苏以尘唇里的味道。
一定很香甜。
“你也半斤八两。”苏以尘冷笑一声，坐了回去，眯起眸，“说吧，你们都调查出关于夙夙哪些资料？”
顾寒舟低着头，看向苏以尘俊美如玉的容颜，喉结轻动，眼神幽暗，苏以尘正在低头喝茶，耳垂旁，侧边脖颈，有着深浅的红色咬痕以及齿痕。
可想而知裴夙月一定是喜欢在后面弄苏苏，然后托着苏以尘的下巴，将青青红红齿痕和吻痕印在苏以尘柔软脆弱的修长脖颈处。
标记在苏以尘的全身。
像狗一样，标记自己的领地。
顾寒舟再次被自己的想象气疯了，眼前的苏苏不属于他，他甚至在两人交易协议期间从未成功吃到苏苏。
从未得到过苏苏的念头，心里头的骚动让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顾总，资料呢？你在看什么？”苏以尘轻蹙眉头。他不禁用手覆盖住夙夙昨晚在他脖颈处留下的印记。
顾寒舟现在的眼神像什么？
特别像看到主人宠爱其他狗狗，而嫉妒发疯的狗，眼睛里的吃醋妒忌怎么藏也藏不住。
苏以尘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红烧肉，正在被顾寒舟觊觎，这种感觉不太美好。
“苏苏，我现在将裴夙月的资料传给你，这里还有一份纸质文件。”
顾寒舟还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苏以尘犹疑地看了顾寒舟几眼，他低头凝视着这些资料，哪怕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在看到那些黑白图片里的“裴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刺痛。
他一点一点地仔细翻看。
两人气氛安静。
顾寒舟则是盯着专注的苏以尘出了神。
他想象着苏以尘穿着围裙给他做饭。然后顾寒舟从身后抱住他，捏着苏以尘细软的腰，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亲昵地问：“老婆，今天吃什么？”
然后苏苏会温柔地回过头轻笑：“你最爱吃的呀。”
接下来，他与苏以尘吃完饭，他就抱着苏以尘上了楼，他会分开苏以尘的腿……苏以尘也会非常温柔乖顺地配合，抱着他的脖子，嘶哑地哭着喊先生。
顾寒舟手托着下巴，眼神温柔地盯着眼前的苏以尘，脑海却陷入了想象之中。
想着想着，他不禁轻笑出声。
那是一抹又痴迷又渴望的痴汉笑容。

第108章 夙夙跪着仰望他的王
苏以尘看完资料之后，漆黑的瞳孔不喜不怒，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眼眸微垂，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顾寒舟，他抬起头：“你的意思是，夙夙在国外做过许多恶事，他父母的失踪，也和夙夙有关。”
顾寒舟良久才回过神，点头道，“没错，正是如此。虽然这份资料并不全面，裴夙月在国外一定做过许多不为人知而且危险的事情。”
苏以尘垂落眼眸，望着一桌的菜，陷入了沉思。
顾寒舟担忧极了：“苏苏，裴夙月这个人实在危险，国外他的亲生父亲离奇失踪，裴夙月执掌裴家的大权，你不觉得此事有蹊跷吗。裴夙月为了自己的欲望和私欲，会谋杀他的亲生父亲，也未尝不可。”
“够了。”苏以尘冷着脸轻声呵斥，“顾总，我不喜欢别人在没有得到确切证据之前就恶意诋毁猜测别人。更何况，你在我面前恶意诋毁的人是我的爱人。”
顾寒舟没有想到苏以尘是这么的维护裴夙月。他不禁脸色一僵，“苏苏……”他没有下文，因为不知道该对苏苏说什么。
苏以尘也没有说话。
气氛就这么僵硬了下来。
苏以尘不禁咬着唇，沉沉地看向手中的文件。裴夙月那段疯狂扭曲地拖着顾寒舟撞车的视频。裴夙月在国外所经历的，他的父亲，他的继母……他去了国外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都给苏以尘敲响了警钟，裴夙月的心理状况，或许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夙夙的心理疾病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苏以尘紧紧捏着这份文件，他低声道：“顾总，这些文件能给我么？”
顾寒舟欣喜若狂，受宠若惊道，“当然可以。”
苏以尘将文件收了起来，而后起身，与他告辞。
顾寒舟连忙跑去结账，亦步亦趋地跟在苏以尘的身后，眼神紧紧盯着前方青年的后脑勺。
苏以尘回过头，清俊的容颜面无表情，甚至有些高高在上，他双眸轻眯，扬起头，语气很是不客气，“顾总，别跟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只是想送一送你。”顾寒舟眼圈泛红，眼神里有些卑微和祈求，他知道苏以尘不爱他，苏以尘一定厌恶得不想与他同行。
但他很珍惜与苏以尘相处的时刻，这实在是太得来不易了。
“苏苏，让我送一送你吧。我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想送你回家。”顾寒舟西装革履，俊美的双眸深沉地望着苏以尘。
苏以尘冷漠回绝：“不必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苏苏！”顾寒舟叫住了他。
苏以尘回过头，眉宇轻蹙，那双淡淡的犹如清澈湖水的瞳孔正看向神情恍惚的顾寒舟。一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顾氏集团总裁，像个巨型大狗狗一样，眼睛红肿得问他，
“今天……在你知道裴夙月的这些资料，得知裴夙月曾经的所作所为，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厌恶他，或者是担心他会伤害你吗？”
顾寒舟期待着苏以尘的回答。
良久，
苏以尘才冷淡回道，“没有。”
顾寒舟呼吸急促，恍惚间又听到了自己的心碎掉的声音。
苏以尘掸了掸西装的灰尘，整理了一下。他缓缓走了过来，清冷俊美帅气的眉眼透着一股令人动心的美，他的眼眸漂亮得宛如星辰湖水，美得惊心动魄。
顾寒舟不禁心下一跳，他痴迷地望着苏以尘，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苏苏那么好看……
“顾总，如果你认为对付夙夙，让我厌恶夙夙，与夙夙分手之后，我就会转而爱上你的话，那么顾总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因为我爱夙夙，永远也不会离开他。就算有一天，我与夙夙分开了……我也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即使没有夙夙，哪怕我会爱别人。我也绝对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顾寒舟。”
“哦，当然，这句话同样适用于陆鸣封。他不要以为赶走夙夙我就会回到陆家。他想赶走夙夙，只会让我越来越厌恶他。”
苏以尘眼眸漂亮清澈如湖水，却又好似十二月寒冰那样的冰冷，粉嫩柔软的唇吐露出的话语令人不禁令人心碎绝望。
绝情，冰冷，拒绝得不留情面。
顾寒舟愣愣地望着苏以尘，他仿佛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一颗心被人肆意揉碎碾压，痛得无法呼吸。他说，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我……
即便是对付裴夙月，成功将裴夙月从苏以尘身边赶走，苏苏也绝不可能爱他了……
“苏苏，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么？”顾寒舟痛苦地凝视他。
“没有。”苏以尘拒绝得很干净也很彻底，他希望顾寒舟以后不要再来纠缠他，“我绝不可能爱你，而且，我家夙夙知道你与我来往甚密。他一定会吃醋的。”
“我家夙夙我会管教好，但请顾总离我远点，只要顾总离我远些，夙夙就不会攻击你伤害你了。”
苏以尘冷冷地瞥了顾寒舟一眼，他没有在乎顾寒舟显然崩溃震怒的神情，兀自上了车回家。
“苏苏……”顾寒舟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他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拳，手背青筋暴起，一股无力感由内而生，他不禁低吼一声发泄心中的郁闷和难受。苏苏绝情地说不爱他，不爱他……
顾寒舟自嘲地嗤笑一声，美梦果然是美梦，梦醒了，就该面对残酷的现实了么。
可他不甘心啊！
原本苏苏就应该是他的才对，苏苏爱的人应该是他才对。为什么裴夙月可以得到苏苏的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苏苏……我爱你，你为什么不回头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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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尘回到家中。热腾腾的饭菜就已经做好了。
裴夙月今天烧了很多菜，全部都是苏以尘爱吃的，他拆下围裙，给苏以尘拿东西，亲昵地拉着苏以尘的手，给他拉开凳子，让他坐下来。
“今天这一桌菜都是做给哥哥的哦，一定要吃光。”
苏以尘抬起头，望着裴夙月比以往还要热情亲昵的脸颊，轻眯双眸，脚尖点地。
裴夙月立即听话地跪下了。
他跪在苏以尘的脚边。犹如听话乖顺的狗勾。
那双盛满苏以尘的瑞凤眸凝视着他爱的人，“苏苏，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苏以尘坐在主位上，他脱了鞋，用脚拉开裴夙月的裤拉链……
他望着裴夙月逐渐痴迷的脸，充满情欲的瑞凤眸，以及微动的喉结。苏以尘伸出修长的五指，抚摸裴夙月的头，他的神色高傲神秘莫测，
“夙夙，告诉我，为什么背着我，未经我的允许，去攻击伤害别人？”
裴夙月瑞凤眸含泪，“哥哥……”
苏苏已经看到视频，他全部都知道了。
裴夙月神情慌张，但是苏以尘的双足还在轻轻动着，让裴夙月的呼吸逐渐加重，眼尾染上薄红，他用痴迷且臣服的眼神凝视仰望着他高高在上的王。
“不可以撒娇。夙夙，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苏以尘轻声问。
他循循善诱。
裴夙月双眸垂落，瞳孔泛起一抹泪，眼底深处有着微不可闻的嫉妒，“我嫉妒顾寒舟，顾寒舟真是太讨厌了，他说哥哥不爱我，他还要在我面前挑衅，他要抢走你！我失控了……”
说罢，裴夙月便又立即回过神来，抓住苏以尘修长白皙的双手，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不要讨厌我……”
苏以尘望着裴夙月的眼眸，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他却不知道这双瑞凤眸中的温柔与善意是真的还是假的。
裴夙月的心底到底有多少他窥见不到的阴暗面。
那些阴暗扭曲疯狂的一面被裴夙月完美的藏起来了，可是不代表它并不存在。
他想看一个真实的夙夙，永远都不需要在他面前戴温柔伪装面具的夙夙，哪怕那个夙夙可怕，是所有人都害怕的性格，他也要看。
只有将夙夙内心的阴暗面全部牵引出来，在他面前卸下全部的伪装，然后查清楚夙夙所经历的一切，他才能对症**，才能知道该怎样治好夙夙的心病。
“可你做错了事情，那个视频里的你很可怕。”苏以尘抚摸着裴夙月的头，手抚摸裴夙月脖颈的颈链，他轻声道，“夙夙，下次不可以再这样动手打人了。”
“我会生气的。”
苏以尘清澈如湖水的眼眸不喜不怒。
裴夙月连呼吸都忘记如何呼吸了，他呆滞地望着苏以尘，半晌才问，“你生气了会怎样？”
“不知道。”苏以尘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也许，我会觉得我们不合适，然后分开吧。”
他细细地盯着裴夙月的反应，有些失望，夙夙还在伪装。
裴夙月双眸通红：“哥哥，不要讨厌我，不要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动手打人了。”
他急得要哭出来了，“不要说分开。不要和你分开。”
苏以尘心里头不忍，可他想到裴夙月的心病，便又忍住想安慰他的话。
夙夙的心病需要心药医。
与夙夙在一起的每天每夜，苏以尘总觉得裴夙月戴着面具与他生活，心里的病却从未消下去。他是有感觉的，他想医好夙夙的心病。

第109章 苏苏被顾寒舟绑架
陆鸣封正在愁眉苦脸地调查有关裴夙月的资料。派过去国外的助手一个接着一个去，但都有来无回。
顾寒舟回到家中之后，一边调查裴夙月一边忙碌着什么。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
一转眼，冬天到了。
苏以尘身穿黑色的大衣，以及条纹格围巾，整个人修长又高挑，佩戴黑色的眼镜，帅气得宛如当红明星。他穿戴好衣服出门，裴夙月笑着去送他，
“哥哥，今天与那些老总的酒会聚餐要早点回来哦，少喝酒，多吃菜”
他为苏以尘整理好围巾。亲昵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好。”苏以尘望着家中晕黄的灯光，以及身穿家居服，长相漂亮矜贵，正朝他亲昵笑着的裴夙月，笑容有些淡，“我会早些回来的。”
说罢，苏以尘头也没回地就走了。
裴夙月怔怔地望着苏以尘的背影，久久无法言语，泪凝在眼眶中，不舍与委屈的情绪接踵而至。
他犹如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一样，痴痴地凝望苏以尘离去的背影。
“我等你回来哦，老婆……”
他离开了，裴夙月才敢这样喊。
裴夙月瑞凤眸眼眶红了一圈。
这些日子，苏以尘对他非常冷淡，冷淡到让裴夙月受不住。苏以尘不让他喊老婆，不让他肆意妄为地亲吻他，甚至每次做的时间都减少了一大半，苏以尘有时甚至躲在厕所里不知道做什么，好像是在刻意躲着他……
这些细节，这些冷漠与无视，无一不告诉裴夙月，苏苏应该是看到那些视频，听信陆鸣封与顾寒舟的谗言而讨厌他了。
而且苏苏每天工作那么忙……
被苏苏厌弃，疏离，冷漠，让裴夙月极度没有安全感，极度地想要天天与苏苏亲密接触。他快要疯了，如果苏苏想要离开他，该怎么办？
裴夙月想到了这一点，脸色不禁惨白，低下头，瑞凤眸微呆滞，犹如被抛弃的小狗狗，一股绝望与失落酝酿心底。
苏苏若是不要他了……
不，不会的，苏苏说过爱他，苏苏不会不爱他的。
裴夙月坚定了想法，将门关上，乖乖地听苏以尘的话，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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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酒局人很多，各界风云齐聚，见苏以尘过来，老总们用一种非常欣赏的眼神看向他。
“苏总来了！”
“苏总请坐！”
苏以尘颔首落座，他优雅且礼貌地点点头，年轻有为的青年优秀企业家身穿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英俊帅气，落落大方。一双漆黑的眸清清冷冷却极度优雅，面对一众老总时，也非常地有涵养教导，从容不迫。
他淡淡地笑着敬酒。
众人用艳羡的目光看他。
关于这位云盛集团总裁的传奇事迹他们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心里头早已对他好奇，并且尊敬。尤其在知晓他是陆家失踪多年的亲生子后，更加不敢得罪了。加之苏以尘又任聘为商行会的副会长，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豪门新贵，背后势力强，无人敢得罪。
众位老总给这位晚辈敬酒，笑呵呵地与他聊天，说着说着就又说到了公司的事情。
没过多久。
顾寒舟来了。
顾寒舟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酒红色领带，手腕佩戴价格昂贵的腕表。俊美狭长的眼眸带着逼人的寒芒，整个人气势气场极强。
“顾总来了。”
众人笑说。
虽然顾总与家里养的金丝雀那件事儿成了豪门圈的谈资。他们也只敢背地里笑话，绝对不敢当面说的。
“嗯。”顾寒舟冷淡地点头。他将视线遥遥地转向苏以尘身上，苏以尘冷漠完美的侧脸含着淡然而疏离的笑容。他垂落眼眸，掩去眼底的异色。
他缓缓走过来，径直坐在了苏以尘的身边，笑看向各位老总。
“苏总，喝一杯。”
顾寒舟笑着将酒杯递给苏以尘。
苏以尘眉眼淡淡清冷，与顾寒舟碰了一杯，在顾寒舟深沉的眼神里，苏以尘将酒一饮而尽。
顾寒舟的眼中不禁出现一抹淡淡的笑意，“苏总，好酒量。”
苏以尘委婉道：“彼此。”
顾寒舟望着苏以尘淡淡的嫩唇，眼神幽暗了许多，多么想多么想现在就将苏以尘弄到他的身边。
自从离开苏以尘，顾寒舟每日每夜睡不好觉，找了心理医生才能熟睡。
自从知晓苏苏无论如何也不会爱他的时候，顾寒舟就已经放弃了对付裴夙月的想法。
他要从苏苏入手。
失去苏苏的痛苦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顾寒舟唇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而这一切，苏以尘全部都不知道。他与这群人敬酒，谈了几场合作，便起身，去了地下停车场，准备开车离开。
走路的时候，
苏以尘总觉得自己不停地冒冷汗，浑身无力，脸色也开始苍白，脚步虚浮。
蓦地，黑暗中一个人从后面牢牢地禁锢住了苏以尘，那人将下了药的布强势得塞进苏以尘的口中，死死地捂住。
“呜呜呜！”苏以尘睁开双眸，剧烈挣扎着。
奈何他全身无力，使不出力气，加上口中的药物，苏以尘挣扎了没多久就沉沉地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他闻到了一股熟系的，高级香水味道。
黑暗中的人影露出了一抹笑容。
“苏苏，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国外，去没人知道我们的地方，去看你最爱的玫瑰花谷……”声音亲昵得犹如恋人间的低声呢喃。
他将苏以尘横抱起来，抱上了车，带着昏迷的苏以尘，去向别处。
意识模糊期间。
苏以尘感觉到有人摘掉了他的订婚戒指，将新的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那人亲昵地抚摸他的手，温柔得不像话。
他意识昏沉，根本无法说话，也无法思考。
一个针管刺入他的皮肤内，让苏以尘成功地熟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当苏以尘迷迷糊糊醒来时，他已经身处国外他乡，眼前是陌生的建筑，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环境。
他瞳孔泛红，直直地起身，却发现他暂时没法走路，脚腕上重千斤的铁链让他直直地倒在地上。
苏以尘气愤得握紧双拳。
房门打开。
顾寒舟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过来。他笑着说，“苏苏，我带你来国外结婚，先吃几口面垫吧一下肚子，免得又饿了，明天还得继续赶路呢。”
他将苏以尘扶起来，将汤面递给他，
苏以尘一把将汤面甩开，碗碎了一地，汤面也撒了一地。
苏以尘一个不轻不重的没有力气的拳头落在顾寒舟脸上，他满脸愤怒，咬牙切齿，眼神无比冰冷。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苏以尘冷冷地问道。
“只是让苏苏你没有力气反抗的药物，如果不然苏苏这么厉害，我可打不过你，只能用特殊方法让苏苏就范了。”
顾寒舟笑着抚摸他的脸，苏以尘推开他，双瞳通红，指着顾寒舟破口大骂：“顾寒舟，你要不要脸？！卑鄙！无耻！你这是绑架！这是违法的！我劝你趁早你放了我！”
苏以尘被气得浑身颤抖，偏偏身体被注射了特殊药物，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心里急得火急火燎，想起他离开家时，裴夙月期盼着他回家的委屈表情，就想快点离开。
“苏苏，我好不容易把你弄到手，绑来国外一起结婚，我怎么可能放了你？”顾寒舟死死地抓住苏以尘的手腕，摁着他坐了回去，“我们在国外结婚，举行婚礼，定居，好不好？”
“好个屁！”苏以尘用一股仇恨敌视的眼神看向顾寒舟，“你可真让我恶心反胃。”
顾寒舟气得青筋暴起，他双目猩红，握住苏苏的手，不停地问：“只要能得到你，让你恶心反胃又怎么样？我只要最后得到你，任何人都抢不走你，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苏苏，我爱你，可你不爱我，无论如何你都不爱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只能相处这么下贱卑鄙的方法，你要恨就恨吧！”
说罢，顾寒舟便想捧着苏以尘的脸亲他，他轻声道，“从前还没有好好地品尝过你，今天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吃了你。”
“裴夙月也会这样吻你吗？”
他似是嫉妒似是癫狂地亲吻了上去。
苏以尘赏了他一个耳光，眼神冰冷又高傲又愤恨，“你真让我恶心！有害垃圾！臭虫！”
顾寒舟被打得脸红肿了。
他受不住苏以尘这样冰冷的眼神，双眸泛红，“是！我是垃圾！我是臭虫！但是现在被垃圾臭虫囚禁了的你又是什么？苏以尘，你迟早是我的！”
“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报警抓你。”苏以尘紧紧地握紧双拳，冷冷地看向顾寒舟。
顾寒舟怪异地冷笑一声：“苏苏，现在你处于弱势，你怎么还敢趾高气扬地跟我说话？”
苏以尘简直难以理解顾寒舟的行为。他被气得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里。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该思考怎样的对策。
顾寒舟又凑近，占有地将苏以尘捞在怀里，眼眸嫉妒到发疯，“裴夙月可以，难道我不可以吗？苏苏，做人不要太偏心。你给我亲一亲又怎么了？”
苏以尘握紧双拳，别过头，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做权宜之计，他语气微软：“那也至少等结婚再做吧。”

第110章 夙夙英雄救美～
结婚。
多么美妙的字眼。
顾寒舟握住苏以尘的手腕，虽是高高在上的态度，那疲惫的双眸，以及渴求的眼神，却彰显著他在这场爱与被爱的争夺中处于劣势的地位。他是个输家，一个卑微者，一个手下败将。
顾寒舟开始向往起与苏苏的二人世界，他睁着小心翼翼的泛着水光的眼睛紧盯着苏以尘微冷淡的侧脸，对方的态度让他明白自己不是被爱的那个。
于是态度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他愿意为了苏苏奉献出一切，他无法离开他的玫瑰王子。
“……好，那就等我们结婚，走上婚姻的殿堂，互相交换了结婚对戒，成为真正的夫妻，苏苏就答应让我碰你。不可以反悔。”
顾寒舟紧紧盯着苏以尘的脸。
苏以尘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敷衍了一个：“嗯。”
别过头侧着脸，有些心烦意燥地望着窗户外人来人往的行人。这些人的穿着服装说话的语言以及建筑，可以猜测是来到了T国或者是Y国。
他轻蹙眉头，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这让苏以尘倍感尴尬。
顾寒舟笑着揉揉他的头，“苏苏，你饿了，我去给你再做一份面。”
话落，顾寒舟就将地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然后准备再去做一份汤面。
顾寒舟走后，苏以尘就扬起头仔仔细细地观察四周，以及自己脚上的铁链，他越观察越生气来火，这种囚禁情节他看过不少，自然也对此有诸多期待。但他只希望夙夙和他玩。
今天被顾寒舟狠狠地恶心到了。
他双眸微冷，够到一个手机，将手机打开，手机什么信号都没有，什么消息都发不出去，他放弃了就将手机扔在地上。
不过，苏以尘并不担心顾寒舟会对他做什么。
因为裴夙月很快就会来了……
曾经他不同意裴夙月往他身上装定位器监听器之类的小东西，裴夙月的确听话了一段时间，但是两人在一起没多久，裴夙月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老毛病，
他喜欢往苏以尘常穿的衣物，或者是经常佩戴的首饰里安装小型定位器。还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以为苏以尘没有发现。
实际上苏以尘全部都知道，并且纵容裴夙月这些行为。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满足恋人的这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也未尝不可。
顾寒舟很快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走过来，他轻笑着坐下，将面夹起来，递给苏以尘，“苏苏，我喂你。”
苏以尘冷道：“不需要，我自己有手有脚。”
顾寒舟脸色一僵，苏以尘接过汤面自顾自吃起来了。
顾寒舟抬起头，直直地盯着苏以尘的脸，轻笑了一声，说道：“真好，苏苏，有一天你也会吃我做的东西。”
苏以尘抬头道：“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将面扣你头上。”
顾寒舟哭笑不得，笑完之后又不由得忧伤，他双眸凝视苏以尘，“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真的还以为你很温柔体贴。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性格。”
“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多了去。”苏以尘吃完了面，吃饱喝足，拿起纸巾擦拭嘴角，他盯着顾寒舟，“你就是这样自负自大狂妄自私自利，所以才会一次次伤害爱你的人。”
“可是苏苏你不爱我。”顾寒舟哑然失笑，“你不爱，所以我根本伤害不到你。可我爱你……”
苏以尘不禁冷笑：“但凡在那两年协议里，我对你有一丝一毫的动心，我现在就无法完好的在你面前说话！顾总，你的爱真的很廉价。”
“哦，不对，”顿了顿，他抬起头，漆黑双眸端的是冷静无波，犹如清澈见底的湖水，能够直直照射.进人内心最深处的欲念。“像顾总这样的人，自私自利，只爱自己。谈爱？你还不配！”
顾寒舟握紧双拳，被苏以尘的话语伤透，他咬着牙齿，“所以你认为我不配爱你？”
“你自己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苏以尘冷淡道。
即便是处于劣势的一方，苏以尘也永远都从容不迫，像是运筹帷幄掌握大局的王，淡定得让人无法窥探到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顾寒舟承认自己又输了。他在苏以尘面前总是输得彻底，他眼眶很红，嘴唇泛白，“我爱你，苏苏，我认识到这份爱太迟了。不管你怎么想，等我们去其他国家定居，结了婚，反正你都是我的了。我们有大半辈子时间可以慢慢磨合。”
苏以尘笑了，笑他的蠢笨无知。
“叮铃铃。”
这个时候，顾寒舟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站起身，接过电话。他已经换了电话卡，知道这个电话的只有顾轻舟。
电话那头是顾轻舟急躁又愤怒声音。
“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脑子是不是被撞出问题了？！你为什么要把苏苏带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顾寒舟轻笑道，“轻舟，顾氏集团交给你了，以后你就是顾家的顶梁柱，我不打算回去了。”
顾轻舟气得不行。
顾寒舟将电话挂断。
此时，一条消息传来。
【陆鸣封乘坐的飞机已经到T国】
【裴夙月乘坐的飞机已经到T国】
顾寒舟脸色一变。他死死地握住手机，又重新给苏以尘注射了药物，让他熟睡过去，紧接着，他将苏以尘抱着上了车，急匆匆地赶往其他的地方。
此时此刻。
T国内部一股势力正在活动起来，按照上面的指令搜寻目标人物。他们盯上了一辆车，紧紧地跟了上去。就在顾寒舟让司机停车，下车去买些吃的时候，这群未知势力的人包围住了顾寒舟。
顾寒舟脸色极冷。他眯起眸盯着他们。
为首的是两个又高又凶神恶煞体型巨大的男人，正举着武器指着顾寒舟：“不准动！”
顾寒舟也不是吃素的，来国外自然也带了人，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被人寻到。
“你们是谁？有什么目的？我可以给你们钱！”顾寒舟冷冷地问道。
为首的凶神恶煞的两人冷笑：“把你车上的人放了，你就可以走了。”
“呵！”顾寒舟冷笑，“如果我说不放呢？”
“那就由不得顾总了。”一个身姿修长高大的男人迈着步伐缓缓走来，他身穿黑色的衣服，手中转着冷冰冰的武器，一双瑞凤眸似笑非笑，似疯似癫地望着眼前的人。
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自动为他让开道。
“裴夙月！”顾寒舟冷冷地吐出，“没想到你在国外竟然还有这种势力……”他握紧双拳，眼睛沉了沉。
裴夙月轻笑了一声，他笑得越温柔，就越是令人毛骨悚然。他举着武器，侧着美丽的脸颊。轻眨瑞凤眸，心有灵犀地说出了和苏以尘说过一样的话。
“顾寒舟，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不要做个井底之蛙好吗？”
“你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就不敢保证我会在国外做出什么啦。”
裴夙月双瞳猩红，笑得有些病态癫狂，眼底的杀气宣泄出来，此刻的他就像是美丽的鲜艳的毒蛇，虽然美，却拥有剧毒。疯狂扭曲的本性令人不敢得罪他。
国外的几大家族，暗中的实力，没有人不听过裴夙月的名字。甚至是惧怕裴家，以及裴家的势力。更可怕的还是裴家的疯子。每次有人问起关于裴夙月的事情，根本没有人敢说。
顾寒舟感到背脊发寒发凉，他头脑一晕，瞳孔猩红，他方人少对方人多，根本就没有胜算。他只恨自己一直在低估裴夙月！
能在国外有这么大的势力……
顾寒舟咬着牙。
这人分明是个恐怖的疯子！
披着羊皮的饿狼！
裴夙月将武器对准顾寒舟，含笑的瑞凤眸逐渐冰冷无情，“顾总，你要命丧他乡吗？”他顿了顿，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呢。顾总的家人，弟弟，母亲，要是知道你是横着回去的，该伤心了……”
话落，“砰”的一声巨响。
顾寒舟脸色一白，右手手臂破了个洞，鲜血掉落下来。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裴夙月轻声说，“顾总，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话音刚落。
四周的巨大枪响不停地响起。
耳畔嘈杂一片。
苏以尘被注射了药物，浑身无力，却也在车内被这样巨大的响声吵醒，他无力地睁开双眼，喘着气。
似乎没过多久，四下就安静了下来。
几辆车直接开走。
只有苏以尘的这辆被停留在了原地。
“少爷。”那又高又凶神恶煞的人尊敬地望着前方优雅地擦拭修长五指的人。等候他的指令，他低声道，“需要追吗？”
“一个只会逃的逃兵，没必要追。”裴夙月双眸漫不经心，他擦着鲜血，并不打算对付顾寒舟。
他相信陆鸣封会对付顾寒舟，而且他也让人将顾寒舟暴露给陆鸣封，他只需要借刀杀人就好了。毕竟顾寒舟可是抢走了他的亲弟弟。
顾寒舟若是没了，谁来看他和苏苏秀恩爱呢？
裴夙月浑身泛着杀气与血气，他眸底的疯狂与扭曲怎么也藏不住，不过顾寒舟废了右手手臂，还伤到了腿，把他弄得半残不废，以后就再也无法跟他抢苏苏了吧？
裴夙月轻笑了一声。
他望着那辆留下来的车，双眸逐渐疯狂，苏苏参加酒局的那晚，他做了戒酒汤给苏苏。等他等了整晚整晚……
然后他才通过定位发现，苏苏被顾寒舟绑架离开国外，得知这个消息后，他恨不得将顾寒舟大卸八块。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将这条消息告诉了陆鸣封，然后迅速买了来t国最近的航班，火速联系t国的势力，这才寻找到这里。
在这期间，裴夙月心中的恶意与疯狂不断地加大。
苏苏连日以来对他的冷漠与无视，他可以忍受，
苏苏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苏苏有朝一日会被其他人侵犯占有！！
这怎么可以？！
苏苏是他的！
裴夙月握紧双拳，瑞凤眸夹杂一抹诡异的光，他进入车内，望着沉沉地睡着，轻阖双眸的苏以尘。
他看到了苏以尘的无名指上戴着不属于他的婚戒。
裴夙月气到发疯，他将那枚戒指从苏以尘手上拽了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第111章 夙夙的小黑屋（已修改）
结婚戒指摔在地上，弹跳起来，然后滚出了车，掉落在地上。
裴夙月死死地抓着苏以尘的手，用湿纸巾擦拭苏以尘的手，仿佛他的手被什么脏东西碰过了一般。苏以尘的手甚至已经被擦红了。
擦拭许久，裴夙月才觉得干净。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熟睡的苏以尘，瑞凤眸含着嫉妒的情绪，顾寒舟将苏苏带走的这一天一夜内，他每时每刻坐立不安，现在见到苏以尘才觉得平静。
订婚戒指没了，没有关系。
他可以再订做一对结婚戒指。
毕竟他和苏苏总要结婚的。
这一次的事情让裴夙月再也无法冷静地思考。
只有苏苏和他永远地套牢在一起，才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苏苏只能是他的啊……
裴夙月脑海里肮脏的念头无法克制地涌现出来，他紧紧地凝视苏以尘，蓦地起身，亲吻他的额头，“不要怕我，不要厌恶我……”
话落，他将苏以尘抱了起来。
苏以尘昏昏沉沉地，情不自禁的抱紧裴夙月，双腿也牢牢地夹着他的腰，低着头，意识介于昏沉和清醒之间。
他知道自己没有危险了，顾寒舟已经离开，裴夙月就在他的身边，
但他也知道，新一轮的危险来临。
“夙夙……”苏以尘说完这句话便昏沉地昏睡过去。
裴夙月笑着抱苏以尘，拍了拍他的屁股，“哥哥，乖哦，睡一觉醒来就好……”
话落。
裴夙月便下了车。
他美丽的瑞凤眸泛着冷意，“将这里收拾干净。”
“是。”为首的男人对裴夙月毕恭毕敬地低头。
……
……
画面一转。
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晕黄的灯光微闪，照着床上的年轻俊美男人。双眸轻轻闭着，皮肤很白，五官完美，熟睡的他安静而无害。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修长的腿笔直，而两只脚踝，都被长长的锁链锁住，锁链的另一头钉在墙柱上，长度不长不短，最多只能让人在这件房子里活动。
苏以尘昏昏沉沉地抬起手，抚摸著作疼的额头。
被注射过药物的他还有些不适应。醒来也有些头疼，他坐起了身，发现自己身上很香，头发也微微湿，似是有人帮他洗过了澡。
苏以尘脸色微僵，他望着脚踝的锁链，不禁蹙眉。
他下了床，脚上的锁链也不禁随着他的移动在叮叮作响。
苏以尘脚踝的锁链很重，基本上寸步难行。
没走多久，他就气喘吁吁了。
他走到桌子旁，喝了一口水，头顶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苏以尘用手机照明，才发现，这个漆黑的屋子坠挂着满满天花板的照片。
蓦地。
“啪”的一声。
灯被打开。
一室通明。
眼前蓦地亮了起来。
苏以尘被刺眼的灯光刺得下意识闭了眼睛，等适应了才缓缓睁开双眸。他望着眼前的一切，被震惊到了。
这间小屋子，满墙贴着的都是苏以尘的照片。
苏以尘睡觉的，喝水的，上厕所的，工作的……穿校服的，穿白衬衫的，穿西装的……偷拍的，正常拍的，监控器视角的……正常穿衣服的，未着寸缕的……修长好看的手，挺翘的臀，性感的唇，满是潮红的脸……新照旧照近照，各种各样，各种角度，全部都是苏以尘。
满满的整个屋子，全是苏以尘的照片，让人面红耳赤的苏以尘的果体照居多。
苏以尘望着这满屋子的自己，漆黑的双瞳微微呆滞。
“怎么样？好看吗？这些都是我在国外的时候异常想念哥哥让人偷拍的哦。”
裴夙月说着下了楼，瑞凤眸含着一抹笑意，手中还端着一份汤圆，他将汤圆放到桌子上，抱着苏以尘，亲吻他的唇。
苏以尘没有反抗，他仰着头任由他亲。
最后，裴夙月抱着苏以尘纤细修长有劲的腰，抱着他坐到了桌子上，裴夙月揽着苏以尘的腰，笑道：“喜不喜欢嘛？”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撒娇。苏以尘不禁撇了撇嘴。
“喜不喜欢呀？”裴夙月贴着苏以尘的脸，亲昵地问道。
“喜欢。”苏以尘搂着裴夙月的脖子，望着满是他的照片的墙壁，不禁头皮发麻，这可真是个巨大的“惊喜”。
若是其他人，他会报警。
若这个人是夙夙，他喜欢得不得了。
“真的喜欢嘛？”裴夙月蹙眉，瑞凤眸可怜地望着他，似乎不相信他说的。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装可怜。
苏以尘反问道：“如果我说不喜欢呢？”
裴夙月笑着强硬地吻了苏以尘许久，苏以尘的双腿还死死地夹着裴夙月的腰身。两个人的姿势暧昧无比。
“就算不喜欢，哥哥也是我的囊中之物啦。”裴夙月抱着苏以尘，得空了就亲亲舔舔他的脖子和##。像一个永远不知足的小狗狗。
苏以尘哑然失笑，被他亲他浑身酥麻，被自己的小狗狗以下犯上的这种感觉，其实也不赖。毕竟夙夙是他的爱人，他都不宠着纵着夙夙，万一他憋疯了怎么办。
“夙夙，我只问你，国内公司……”
裴夙月哀怨地瞪了苏以尘一眼。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是关心那个破工作。
一个破工作，有他好吗？
“放心，我离开后公司已经妥帖打点好了。”裴夙月说罢又对着苏以尘亲亲啃啃，仿佛怎么也亲不够，等着一天他可是已经等了很久了。
“好。”苏以尘任由裴夙月动作。
脚踝的锁链叮叮当当。
苏以尘被吻得满脸潮红，他轻声道：“这个锁链……”
裴夙月笑着握住他的脚踝，“专门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苏以尘佯装严肃：“准备什么时候放我？”
裴夙月亲昵地亲亲他的耳垂，笑道：“不哦，不放哥哥走了，要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不分开。”
他呼出的热气让苏以尘耳垂红透了。
对苏以尘，裴夙月永远都要完美的伪装自己，他不想让自己最疯最疯的样子给苏苏看到，他要在苏苏面前保留最完好的印象。
苏以尘抚摸着裴夙月的耳朵，他定定地望着他，轻声说：“夙夙，你要知道人和人不会永远在一起的，迟早会分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话还没有说完，裴夙月就红着双眸啃了上来，他将苏以尘的唇咬地通红，瑞凤眸含着一抹疯，“不可以！不可以！谁都可以分开，唯独我和苏苏不可以分开！”
苏以尘摸着裴夙月的耳朵，说道：“那我也不能在这里一辈子。”
裴夙月将苏以尘紧紧地揽入怀中，瑞凤眸猩红，“就要一辈子都不和哥哥分开！永远地在一起！”
苏以尘叹了一口气，道：“夙夙………”
话音未落，
裴夙月就吻了上来，他不顾苏以尘的反抗，解开苏以尘的纽扣……
……
……
小黑屋里的监控记录了这一切。
裴夙月抱着疲惫的苏以尘上了床，将汤圆热了热喂给他吃。
苏以尘累得要死，浑身跟散架了一样，他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吃着汤圆。
裴夙月那双瑞凤眸死死地盯着苏以尘。
苏以尘吃完汤圆，肚子饱了，力气也足，他道：“中午，吃鸡腿肉。”
“好。”裴夙月瑞凤眸弯弯。他擦了擦苏以尘嘴角的汤渍。他嫌擦又擦得不干净，便俯下身去舔舐苏以尘唇角，给他舔了个干净。
苏以尘转过头看向裴夙月。
“我去洗碗。”
苏以尘勾住裴夙月的手，眼尾微红，他说：“不够，再来。”
“！”裴夙月手中的碗都快拿不稳了。
他以为哥哥从此以后会恨他讨厌他，他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可是……
苏以尘刚刚说什么？！再来？
裴夙月贴了贴苏以尘的额头，“哥哥，你……”
苏以尘轻轻眯眸：“不喜欢？不喜欢就算了。”
“不不不。我喜欢，我喜欢的。”
裴夙月高兴得将碗放在桌子上，他跑过去亲昵的抱住苏苏，舔了舔苏以尘的脸，笑道：“你真好……”
苏以尘轻挑眉，任由裴夙月舔。他家夙夙真的很喜欢舔他。各种意义上的。可是他喜欢。太爱夙夙了。
苏以尘回吻，搂住裴夙月的脖子，修长的腿夹着他，脚踝的锁链叮叮作响。
明明是被囚禁的人，可是掌握主导权的好像永远都是苏以尘。
也许是因为裴夙月的心早已经被苏以尘牢牢地锁住了。
……
……
……
仅仅一天时间，裴夙月就餍足了好几次。
他满意地抱着苏以尘，不停地蹭蹭苏以尘的脸，满足地笑着道：“哥哥，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啊。”
“嗯，我也爱你。”苏以尘满脸潮红，有些疲惫，眼睛有些睁不开。
“那……哥哥不讨厌我这样吗？”裴夙月紧紧地望着苏以尘的脸。一双瑞凤眸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他深深地凝视苏以尘。
苏以尘累得快要睡着了，他已经没有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
裴夙月失落极了，却还是亲了亲苏以尘的额头，轻笑道：“晚安哦，哥哥。”
屋子里，两个紧紧抱着睡觉的人，无比亲昵。

第112章 苏苏穿旗袍给夙夙看
苏以尘醒来时，裴夙月已经端着蜜汁鸡过来，给他戴上手套，两人一起吃，吃着吃着，就又接吻到一起。
他勾着裴夙月的脖子，仰着头看向他，“夙夙，可以告诉我你在国外的事情么。”
这些事情，苏以尘曾经问过，裴夙月却从未对他说过，每次在他问起时，都是支支吾吾搪塞过去的。
现在两个人相处在一起，苏以尘有足够的时间去和夙夙谈心。
“哥哥，别问了，没什么好问的。”裴夙月将头窝在苏以尘的怀中，他紧紧地抱着苏以尘，犹如抱住珍宝一样，语气极甜。
苏以尘叹气，摸了摸裴夙月的头，“可我总要知道的。夙夙，我是你的爱人。你的事情，我有权利知道。”
裴夙月抬起头，瑞凤眸眼圈红了，他定定地望着苏以尘，搂住他，轻声道：“不要问，哥哥，我的事情一点都不好玩，不要问。”
苏以尘抱紧他，道：“好吧，你不想说，那就等你想和我说的时候再说吧。”
归根结底，他到底不舍得裴夙月过于难受。
裴夙月爱他，他又何尝不爱裴夙月。
也许尘封的记忆过于黑暗悲伤，裴夙月不愿意想起，没关系，他陪着夙夙一起治心，夙夙的内心崎岖不堪，他可以亲手？治愈。
“好。”裴夙月抱着苏以尘，早上又来了好几遍。
苏以尘满脸潮红，眸光泛着春意，仰望着裴夙月，他看到裴夙月抱住了自己，他也抱住了对方，“夙夙，我爱你。”
裴夙月瑞凤眸泛着一抹红，不停地亲吻苏以尘的脸，低声嘶哑：“我也爱你，老婆。”
……
苏以尘已经被囚禁了大概好几天。
这几天以来，他与裴夙月每天都沉浸在欲望之中，日夜颠倒，夜夜笙歌，不知时间之流苏，不知天地为何物。
苏以尘的脚腕上的脚链戴着，已经磨红了脚后跟，破皮了。
裴夙月心疼他，给他摘掉了脚链，换了一个黑色的戴在脚上的电子脚铐。
“还挺讲究。”苏以尘不禁抬起脚，望着脚腕上这黑色还闪着绿光的东西，“花了不少钱买的吧。”
裴夙月摁住他的脚，给他磨红的地上药，认真道：“不要乱动。这个电子脚铐有很多功能，可以定位，监听声音，监视佩戴者的一举一动，还可以控制你的行踪，还可以惩罚电你。”
“这么黑科技？”苏以尘戴着这沉甸甸的黑色脚铐，不禁轻笑，“夙夙，你为了锁住我，还真是大费周章。”
“不锁住你，你就跑了。”裴夙月一想到这件事情眼底便有一阵寒芒闪过，“顾寒舟实在是不知好歹，敢绑架囚禁你。回国后我要他——”
裴夙月说着过于激动，下手不由得重了些，苏以尘冷嘶一口气。
裴夙月一个激灵，连忙松开，给苏以尘吹了吹：“吹吹就不痛了。”
见他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待，苏以尘是真的没眼看，“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哪有那么娇弱。”
裴夙月认真道：“在我的眼里，哥哥就是最娇弱的。”
“好吧好吧。”苏以尘耸了耸肩。
裴夙月给苏以尘上了药，便牵着他吃饭，吃饭期间，裴夙月笑道：“电子脚铐戴上，哥哥的行动范围就可以扩大了，可以在这间别墅院子里自由活动，不过不要出去哦。”
苏以尘：“哦。”
吃完饭。
裴夙月似乎又来了兴致，非要苏以尘穿女装。
他兴致冲冲地拿了一件黑色修身款的高开叉旗袍递给苏以尘，瑞凤眸含着一抹期待的笑意，他递给苏以尘，兴奋得都要摇尾巴了。
“哥哥，换上这个吧！想看你穿。”
苏以尘无语凝噎。
他望着这件旗袍，风格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蓦地灵光一闪，他这才想起来，黑色开叉旗袍，他见到霍南鸢穿过。而那个人正是他的亲生母亲……
“哥哥～”裴夙月见他犹豫，知道自己有机会，于是趴在苏以尘跟前，瑞凤眸又可怜又期待，化身为一个美丽又可怜的朝主人撒娇的小狗狗。
可爱死了。
苏以尘亲了裴夙月一口，这么可爱的修勾朝自己撒娇，当然要满足他的一切欲望！苏以尘当着裴夙月的面换衣服，直接将旗袍套在身上。
全程，裴夙月目不转睛地盯着苏以尘。
他咽了咽口水。
苏以尘已经换好。
长款贴身修身的暗黑色纹理旗袍衬得苏以尘腰肢细瘦，屁股挺翘，后背薄如纸。开叉衬得他的腿又长又细。
裴夙月满眼精亮地望着穿旗袍的苏以尘，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直接冲了上去，将苏以尘横抱起来。
“做什么？放我下来！”苏以尘的脚蓦地离地，他下意识地搂紧裴夙月的脖子。
“就想抱抱你。”裴夙月恨不得天天24小时和苏以尘贴贴亲亲蹭蹭，天天24小时黏着苏以尘，不，这些都还不够。
他还巴不得每天24小时和苏苏负二十厘米！
只有吃饱喝足才满意！
从前苏以尘忙于工作，每天都是挤出时间陪他的。这让裴夙月憋坏了，天天都想要吃苏以尘。
苏以尘脸红，抓着裴夙月的衣领，道：“放我下来！晚上再弄。带我出去转转。”
脚腕的黑色脚铐还在闪着绿光。
明明是个被锁起来的金丝雀，还在盛气凌人地命令对方。语气淡然，平添一股恃宠而骄。
“好。”裴夙月乐意满足苏以尘的一切要求。
他将苏以尘放下，又看了几眼苏以尘穿着旗袍的样子，“我们不要穿给别人看，把衣服换回来吧，晚上再看。”
苏以尘哭笑不得，答应了他的要求，将旗袍换了下来，穿上了比较休闲的t恤和白色长裤。他已经很久没有穿得这样休闲了，在国内大多数时候穿得都很正式。
裴夙月牵着苏以尘的手离开了这间屋子。
看着裴夙月摁了指纹，玄关门打开，外面是另一个房间。
苏以尘这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居住的这个房间，是裴夙月房间里别有洞天的密室，任何人过来大概都找不到此地。
裴夙月的房间很简单大方宽敞，各种设备应有尽有。
自裴夙月的房间走出去，便是一个长廊，几个佣人见到裴夙月，瞳孔有着深深的敬畏与惧怕，他们低着头，恭敬道：“少爷，少夫人。”
苏以尘唇角抽搐，满脸黑线，“少夫人。”
“不喜欢吗？”裴夙月满脸紧张，“那就换个称呼。”
“不用了，没事，挺好的。”苏以尘回握住裴夙月的手，看向外界宽敞又明亮的花园，花园里五颜六色，种了许多的花儿，以鲜艳的红色玫瑰花为主。
这硕大的花园，以及在花园中洒水浇花的佣人们，无一不在像苏以尘宣告着这是个豪宅。
苏以尘和裴夙月出去走了一圈。
唯一让苏以尘觉得奇怪的就是这里的每一个佣人，或者是管家，在见到裴夙月之后，皆会深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浑身颤栗，透着骨子里的惧怕。
“他们都很怕你。”苏以尘道。
裴夙月轻笑道：“也许是我将近两年没有回来了，他们对我都生疏了吧。”
苏以尘转过头，看向他，轻笑道：“夙夙，撒谎是不好的行为。”
“哥哥……”裴夙月讨好地亲了亲苏以尘的脸，打算蒙混过关。苏以尘笑了笑，也不再为难他。
他牵着苏以尘的手，轻道：“哥哥，我们结婚吧。就在国外，就在这里，你嫁给我，好不好。”
苏以尘深深地看了裴夙月一眼，道：“夙夙，你没有对我坦诚相待，我觉得结婚这件事还太早了。”
“哥哥～”裴夙月轻笑道：“那就先买结婚戒指。”
苏以尘定定地看了他好几眼，最终抱住了裴夙月，在他脸颊上轻啃了一口，他漆黑的双眸坚定无比，凝视着眼前他心爱之人，说道：“夙夙，你知道的，我一定会答应你，嫁给你，因为我爱你。”
裴夙月听得耳朵发烫发痒，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知道……哥哥，我知道，我也爱你，很爱很爱很爱。”
两个人幸福地抱在一起，亲吻着。
没有注意到，墙角缝隙处，一个阴冷漆黑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那两个人。
墙的另一边，一个双腿无法走路，满脸憔悴的老人，正扒着缝隙透过里面看，他狞笑一声，死死地抓着墙壁，发出的声音嘶哑极了，他的舌头已经被扒掉，无法说话。
只能发出啊的声音。
这个老人拿石头愤恨地扔到墙壁的那头。
孽种！
变态！
有病！
恶心的同性恋！
恶心！
他不停地发出啊的声音，管家满脸阴沉地走过来，将针管注射进老人的皮肤里，管家面无表情地望着老人痛苦的模样。
苏以尘与裴夙月并不知晓墙壁那头发生的事情。
一个小石头砸了过来，掉在不远处的地上。
苏以尘吓了一跳，疑惑地往那边看去，“谁这么顽皮，把石头扔到邻居家里。”
裴夙月掰正苏以尘的脸，“不要管，我们继续。”
他捧着苏以尘的脸，不停地亲吻着。

第113章 苏：夙夙是全天底下最可爱QAQ（已修改）
裴夙月的吻虔诚又忠诚。
犹如骑士捧着他的王，献上自己的整颗心，淫.靡又圣洁。
苏以尘被吻到气喘吁吁。他满面潮红，双眸涣散地望着裴夙月，唇已经潋滟波光。
“喜欢吗？”裴夙月抱着苏以尘的腰，轻笑着问道。
“喜欢。”苏以尘仰着头靠在裴夙月的肩膀上。他呼了一口气。有些涣散的眼瞳在此刻渐渐聚焦，他爱裴夙月，爱他的一切。没有理由地爱着。苏以尘愿意永远站在裴夙月的一边，爱着他。
因为他清楚地知晓，裴夙月犹如走在钢丝线上，稍微错步便会粉身碎骨。
苏以尘同样明白，裴夙月什么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自己了……
也只有苏以尘，才是裴夙月灵魂的救赎。
“哥哥喜欢就好～”裴夙月撒娇地轻贴着苏以尘的脸，瑞凤眸弯弯，“要天天和苏苏在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起走到白头。”
“好。”苏以尘认真地答应且承诺。他向来说到做到。
“哥哥真好。”裴夙月感觉自己的心又被填满了，暖暖的，那是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与安全感。他从未觉得拥有一个人是这样的美好，世界上有一个苏以尘，是这样的美好……
裴夙月唇角勾起，含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想握住这份阳光的美好，握住这份光，死死地，永远都不撒手，他知道自己是输家，他愿意永远臣服在苏以尘的身边，俯首称臣，只为了能拥有他唯一的爱。
苏以尘摸了摸裴夙月的头，他握住裴夙月的手，走去石子旁，蹲下身捡起石子。
“别碰！”
裴夙月似乎被这一幕刺激到了，瑞凤眸猩红，他死死地握住苏以尘的手，不让他去捡石子，嫌恶地望着地面的石子，用脚踢飞很远。
仿佛石子是什么世界上最肮脏丑陋黑暗的东西。
他的苏苏圣洁干净清澈，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怎么能被这颗肮脏的石子污染？
要保护好他，绝不让那些肮脏污染了世界上最美好的苏苏。
裴夙月紧紧搂住了苏以尘。
苏以尘隐约感觉到了裴夙月方才不太正常的情绪变化，敏感，刺激，疯狂，扭曲，激进。
但是苏以尘不害怕，他知道夙夙的利爪永远都不会伤害到他。他永远信任裴夙月。
苏以尘只是看着远处的石子觉得奇怪，“这个石头好像是邻居家扔来的，可能是小孩子调皮捣蛋，夙夙，这件事有点严重，需不需要和邻居交涉沟通一下。”
“不用。”裴夙月抱着苏以尘，看向墙壁那头的屋子，瑞凤眸里是止不住的厌恶与刺骨的恨，他指甲陷入手掌心，舌头顶住上颚，良久才压抑住反胃，“以前说过。我会知道的，哥哥不用担心。”
“那里……”苏以尘转过头看向裴夙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
看到苏以尘眼底里的探究，裴夙月瑞凤眸泛红，他紧紧抱住苏以尘，“不要问了，哥哥，没什么特殊的。”
苏以尘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裴夙月的后背，说：“好，我不问了。”但是他会想办法查。
邻居家一定有问题。
苏以尘将视线转移至墙壁。
裴夙月又带着苏以尘去了去他地方逛一逛。苏以尘发现裴夙月在国外的这间房子别墅非常大，外有露天泳池小园林等等等各种应有尽有。怎么走都走不完。
苏以尘一圈看下来，大概都发现所有遇到裴夙月的人都非常惧怕他。
管家姓陈，大约五十岁，他被喊来，添置家中的东西。
陈管家望着苏以尘，毕恭毕敬：“您需要的，我这就为您准备齐全。”
说罢，陈管家就走了，低着头全程不敢看裴夙月。
“他们好像都很怕你。”苏以尘打趣道，“你平日里对他们是不是太严厉了。”
裴夙月立即化身软萌撒娇听话小狗勾，抱着苏以尘的腰，将下巴搭在苏以尘的肩膀上，笑着拖长尾音，很像在撒娇：“哪有？哥哥不觉得我很可爱嘛？”
他用两只手搭在头上，装着小狗狗的耳朵，轻眨眼眸，眼尾的泪痣勾魂摄魄，修长的脖颈戴着黑色的颈链。笑着卖萌的撒娇乖狗勾最为致命。
苏以尘脸红，他不禁亲了裴夙月脸颊一口，笑道：“你可爱，你最可爱，全世界你最可爱，在我心里夙夙是第一可爱。”
裴夙月也亲了苏以尘一口，笑道：“哥哥在我心里最可爱！”
话落，裴夙月将苏以尘轻轻抱起来，坐在石桌上，互相亲吻着。
苏以尘双腿夹着裴夙月的腰，被他吻到失神。
裴夙月最喜欢吻苏苏，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能和苏苏亲吻，他就最开心最开心。
……
此时此刻。
昏暗幽黑的房间里，只有一片漆黑，被捆在椅子上的老人满脸狰狞，死死地抓着椅子，不停地被注射针管，发出痛苦的声音。他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是那孽子早就拔了他的舌头，做成一道美食逼着他吃下去了。
“裴家主，您还挺顽强的嘛？坚持到现在都没死，看来还可以再加剂量，供我实验，这可真是感谢您的儿子，为医学提供伟大的实验体。”
身穿西装的俊美男人面露一抹苍白的笑容，他修长的五指戴着白色的手套，器皿内放着各种手术刀具。
屋子内还有其他人。
几个专门看守他的保镖。
裴家主被折磨得简直生不如死，想生不能生，想死不能死。这些都是托了他的儿子的福气。
“啊啊啊！”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为什么不让我死？！
裴家主不停地反抗挣扎着，但他的反抗毫无意义。
医生拿起另一根针管，“被你儿子拔了舌头还这么吵闹，睡了吧。”
他将针管刺入那人的皮肤。
医生冷冷地望着裴家主。
他拍了拍手，衣服上染了些血，医生蹙眉，啧了一声，道：“真是恶心。”
“谁会知道鼎鼎大名的裴家家主，会落魄到今天这个鬼样子呢？”
“被自己一直控制的亲生儿子反咬一口，囚禁折磨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是好可怜呐……”
医生嗤笑一声，高高在上地望着昏睡过去的人，眼中轻蔑：“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把你儿子送去那种地方治疗，也不怪乎他会这样对你了……”
“毕竟没有一个会喜欢把自己当成精神病怪物的父亲。”
昏睡的裴家主眼睛昏沉，闭着眼睛，原本只有四十几岁的他，已经显了老态，他嘴巴舌头被拔掉，牙齿也已经掉光，头发被折磨到鬓白，手指甲也全部掉光。
医生冷漠绝情地进行下一波实验。
他与裴夙月是同类人，才能成为好友，他知晓裴夙月那人行事有多疯狂。
而就在刚才，
医生见到了裴夙月爱着的那个男人……
的确长得很帅，气质出众，令人过目不忘。
不过最令他意外的是，裴夙月这个疯子，在苏以尘面前乖得怂得跟个狗一样。
医生不屑之余，又忍不住羡慕。
至少裴夙月还有他的救赎。
而他们的生活早已阴暗到腐蚀内部，空虚到一无所有，等待着自己正在被腐烂的空壳。
“啊，可真是令人羡慕呢。”医生忍不住高声感慨，轻笑一声。
.
与此同时。
T国。
陆鸣封接到电话，就开车赶往了裴夙月给他的定位去了，没有想到中途直接与顾寒舟碰上。
陆鸣封气得发疯，连日以来压抑的怒火在这一刻直接爆发出来，他望着顾寒舟，握紧拳头，直直地走过去，抡了顾寒舟一拳，拳打脚踢，狠戾至极。
“顾寒舟把苏苏交出来！苏苏呢？顾寒舟，你他妈敢绑架了我弟弟！我问你，苏苏呢？！啊！”
顾寒舟被揍了好几拳，脑震荡才刚好感觉又要脑震荡，他鼻孔流血，眸子灰暗又落魄。他自嘲地笑了笑，像个丧家之犬，
“陆鸣封，你来迟了。”
“苏苏已经被裴夙月带走。”
“你知道的，裴夙月是个疯子，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也想这样对苏苏，我估计他已经把苏苏囚禁起来了。”
“国外有裴夙月的势力，而且他的势力很大，看似遍布很多地域。裴夙月的背景和实力不可小觑，他真的一直在装温柔，实际上的裴夙月很危险，苏苏落在他手上，情况不妙。”
顾寒舟双眸嘲讽地看向陆鸣封，嗤笑了一声，“陆鸣封，你不是他的亲哥哥吗？你怎么来得这么迟？”
陆鸣封早已抑制不住浑身的怒意，他死死地抓着顾寒舟的肩膀又给了他一拳，“你他妈不绑架苏苏就没这事情了！顾寒舟，你真TM让人觉得恶心！”
顾寒舟不反抗不躲闪，他被揍了好几拳，脸上鼻青脸肿，他只望着陆鸣封，道：“我们最后再合作一次吧，裴夙月危险程度不是你我能想象的。他在苏苏身边，一定会害苏苏。”
陆鸣封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顾寒舟的鬼话，他通红着眸子，死死地抓着顾寒舟：“你又好到哪里去？！啊？顾寒舟，你恶不恶心？这次是你先绑架苏苏，如果裴夙月没有赶到，你打算对他做什么？”
“顾寒舟！我问你，你他妈是不是打算强，j苏苏？！”
“是！”顾寒舟冷笑着大声回应。“我就是想强了苏苏！”
陆鸣封头脑气得发昏，他不停地捶着顾寒舟，恨不得将人捶死，他咬着牙齿呸了一口唾沫：“当初裴夙月怎么不把你撞死才好？！”

第114章 陆鸣封找到苏苏
顾寒舟面对陆鸣封的唾弃。他哭出声，俊美的面容被泪水打湿，满脸皆是失去爱人的悔恨，“你也觉得我该死对吧？！陆鸣封，我也觉得我该死，我恨我从前对待苏苏不好。我不甘心啊！苏苏明明是我的，结果他会被裴夙月那贱人抢走！我不甘心！我恨裴夙月，我恨我自己！我只想要苏苏而已！”
陆鸣封气得恨不得杀了顾寒舟，他目眦具裂，眼眸猩红，暴怒得犹如一头狮子，对着顾寒舟失声吼叫：“那你也不能绑架他，强j他！更不能把它绑到国外，逼他跟你结婚！”
“所以，陆鸣封，你到底合不合作？”顾寒舟擦了擦眼泪，满眼尽显疲态，他望着陆鸣封，等待他的答案。“我们合力击垮裴夙月。如何？”
陆鸣封发泄一通也冷静了许多，他推开顾寒舟，望着那个他一直敬佩的竞争对手，冷笑了一声，“顾寒舟，我不会与你合作了。”
顾寒舟冷冷地挑眉。意料之中的回答。
“你会伤害苏苏，但裴夙月从未伤害过苏苏。”
陆鸣封双眸阴沉，他死死地盯着眼前憔悴的顾寒舟，“我不是一个好哥哥，没有尽过做好哥哥的责任，我也伤害过苏苏，我想通了，裴夙月就算再怎么样，他也是苏苏爱的人。”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沉，“也许，我一直都低估了苏苏对裴夙月的喜欢，选择对付裴夙月，简直是大错再错。”
顾寒舟意味不明地怪笑道：“陆总能这么伟大，纯粹因为苏苏是你的弟弟你的亲人。”
他握紧拳头，眼眶红了一圈，“但我不一样，我爱苏苏，裴夙月注定是我的情敌，我无法容得下裴夙月。”
“那是你的事情。”陆鸣封完全冷静了下来，他盯着顾寒舟，心想顾寒舟会怎样对付裴夙月。经过这次的事情，陆鸣封明白，真正需要警惕的，是顾寒舟这个危险。
裴夙月再怎么样也是苏苏选择的人。
可顾寒舟敢明目张胆地绑架苏苏。这个行为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顾寒舟冷笑道：“既然如此，便分道扬镳吧！陆总，再见！”
“再见。”
陆鸣封转身上了车，他看了看腕表，眉宇有些着急焦躁，让人尽快找裴夙月与苏以尘所在的定位。
陆鸣封在国外也有不小的势力，搜寻到裴夙月的定位之后，他便让人尽快开车过去了。大约三个小时之后，陆鸣封的车子便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富人区，一座硕大的古朴建筑的别墅庄园。
他戴着墨镜，带着几个保镖，下了车，走至那家别墅前，敲了敲门。
进来的是个管家，他警惕地望着陆鸣封，见到此人行头和带的人便觉得他身份不简单，“请问有事吗？”
陆鸣封问道：“在下姓陆，拜访这家主人。”
陈管家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他抬起头又看了陆鸣封一眼，“我去汇报一下。稍等。”
“好。”陆鸣封点头。
没过多久。
陈管家就过来了，他恭敬地请陆鸣封进入庭院之中，陆鸣封有些诧异，却还是跟着进去了，别墅庄园很大，绕过一个弯就是一个长廊，倒处都是独栋房间，豪华却又简单大方。
“少爷，陆总来了。”陈管家道。
“请进。”裴夙月坐在桌前，正在点茶，他抬起头望着走进来的陆鸣封，瑞凤眸含着一抹轻笑，温柔又得体，他伸手做出请的手势，“陆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请坐吧。”
陆鸣封优雅落座，从进入这间会客厅开始，他就沉冷地盯着裴夙月，裴夙月满脸温柔的笑容，完美得犹如优雅的贵族公子。让人挑不出错误。
可是陆鸣封大概知晓，眼前的人究竟有多疯。
“苏苏呢？你也要绑架苏苏强j苏苏吗？”陆鸣封直截了当地切入来的目的。
裴夙月轻笑道：“怎么会？苏苏本来就是我的妻子。我与他做任何事情，都不存在强迫。”
“那苏苏现在在做什么？我想见他。”陆鸣封握紧双拳，沉冷地看向裴夙月。
裴夙月低头专心地点茶：“苏苏在睡觉呢。陆总不要打搅他。”
陆鸣封紧紧蹙眉：“那我在这里等他醒来。”
“好。我可以帮你问苏苏，想不想见你。”裴夙月道，“不过我觉得他一定不想见你吧。”
“你怎么就确定——”陆鸣封紧紧地盯着裴夙月。
裴夙月道：“我猜的。”他将点好的茶递给陆鸣封，眯了眯眸，“陆总，你知道吗？看在你与苏苏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才放你进来，如果来的人是顾寒舟，我可能会让人一枪蹦了他。”
说罢，裴夙月有些疯地做出用枪打人的手势。
陆鸣封有些心惊，“顾寒舟做错事，但还不至于死。你——没必要这样。”
“哦。”裴夙月点了点头，“茶，请喝。”
裴夙月礼貌得有些让人意外。
陆鸣封蹙眉：“你不排斥我了？”
裴夙月有些诧异，他好似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嗤笑道：“陆总不要太自以为是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苏苏，其他人我都不在意。原本讨厌一个顾寒舟，现在顾寒舟对我构不成威胁了。”
“陆总嘛……”裴夙月有些轻蔑，“苏苏可是很讨厌你呢。你也构不成威胁。”
陆鸣封脸有些挂不住。他想起上次在丰城，裴夙月故意用茶水泼自己诬陷他的画面，不由得咬牙切齿。
“而且……”裴夙月眉眼弯弯，瑞凤眸盛满了喜悦，他轻笑道，“苏苏天天在我耳边说爱我，他甚至答应了我的求婚。我是苏苏身边唯一的伴侣，有什么好排斥的？”
陆鸣封脸色不太好看，但听裴夙月说起苏苏有多爱他，皱起的眉头又松开了，他低声道：“所以苏苏还好么？”
“当然很好。”裴夙月唇角轻勾，他站起身，“陆总既然想见苏苏，我可以等苏苏醒来后，问一问他，如果他同意你就去见，不同意就请陆总离开吧。”
“好……”陆鸣封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
一下午的时间，陆鸣封都用来等待苏苏醒来。
苏以尘睡在裴夙月的主卧之中，正和裴夙月一起躺着开黑打游戏。
苏以尘很久没有这么荒废时间了，他不禁叹气，“在这儿快躺废了。这么咸鱼真的好么？”
“有什么不好的，有我在呢。”裴夙月撇嘴，他最不喜欢苏苏因为工作忙总是疏忽他。
“就是有你在，我的腰才总是疼。”苏以尘瞪了裴夙月一眼。
裴夙月轻笑一声。
苏以尘忽然想起了什么，“陆鸣封还在等吗？”
“嗯啊，他等了一下午，哥哥真的不打算见他吗？”裴夙月抱着苏以尘的腰，笑问。
“可以见。让他等一等吧，心情好了再见。”苏以尘说着又邀请裴夙月进入房间开黑。
这一把苏以尘玩的是英雄射手伽罗。
裴夙月则选了辅助瑶。
开局瑶就和射手伽罗一起贴贴，走向下路，瑶妹辅助射手伽罗大杀四方，中间拿下五杀，然后推了对方的塔，这局又赢了。
苏以尘打了个哈欠：“让他过来吧。”
“好。”裴夙月听话地亲了亲苏以尘。
没过多久。
陆鸣封就着急忙慌地走来，他双眸泛红，临近房间，却近乡情怯地不敢进去。苏苏……我的弟弟……
他走进去，便看见苏以尘身穿睡衣，坐在床上，脸色潮红，双眼迷离，脖颈点点红痕，手腕也有勒痕，脚腕戴着一个黑色的电子定位脚铐，脚铐还有光在一闪一闪。
活脱脱就是被囚禁起来的样子。
那可是给罪犯戴的脚铐……
陆鸣封刹那间觉得自己的心痛到无以复加，呼吸急促起来，一股愤怒与心疼涌上心头。
陆鸣封走过来，将西装披在苏以尘的身上，疼得心在阵阵刺痛，他蹲下身半跪着握住苏以尘的脚，查看他的电子脚铐。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苏苏在这里分明受尽屈辱。
“苏苏，哥哥来了，哥哥带你走。”陆鸣封满脸痛苦得望着苏以尘脚腕的电子脚铐。
苏以尘：“？”
他收回脚，奇怪地望着陆鸣封，见陆鸣封满脸是泪，他更奇怪了。苏以尘将腿盘起来，蹙眉道：“陆总，请你正常一点，我脚上戴什么脚铐不关你事。”
“苏苏——”陆鸣封心更痛了，他望着苏以尘的脸，只知道他的弟弟是一副惨遭蹂躏的样子，他站起身，用复杂又心疼的视线盯着苏以尘，“你在这里真的好吗？你有没有被虐待？他有没有欺负你？”
苏以尘冷着脸道：“我很好，没有被虐待，夙夙没有欺负我也不会欺负我。陆总，你来这里就是问这些？”
陆鸣封用心疼的视线望着他：“裴夙月真的没有囚禁你吗？”
“……”苏以尘这怎么好回答，“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陆总，我真的挺好，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来关心。”
多管闲事。陆鸣封恍惚了一下，他凝望着苏以尘，低声道：“哥哥只是想担心你。”
苏以尘道：“陆总，没有必要。”
陆鸣封神情痛苦，他低声道：“对不起。苏苏。”
苏以尘挑着眉道：“陆总，今天你过来，我也挺意外的。我答应见你，其实是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陆鸣封不禁受宠若惊。
“我希望陆总以后不要再对付伤害夙夙。夙夙是我的爱人，无论他什么样子我都爱他。没有必要花费那么多心思，让我厌恶夙夙。”苏以尘道，“假如陆总还肯给我这个薄面——”
“我答应你。”陆鸣封怎么可能不答应他。眼前这个人，是他的亲生弟弟，是他一直以来想要保护的人。

第115章 医生
苏以尘漆黑双眸冷静地望着眼前的陆鸣封，“既然没什么事情，请陆总离开吧。”
“我想留在这里，苏苏，我是你的哥哥，我只想确认你的安危。让我留在这儿吧。”陆鸣封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苏以尘，高大又西装革履的陆氏集团总裁在苏以尘面前态度低下。他的语气情不自禁地哀求起来。
苏以尘不悦地蹙眉。
裴夙月走了进来，将做好的水果茶递给苏以尘。苏以尘接过咕噜咕噜喝了起来，他冷冷地看向陆鸣封，“陆总，我和夙夙这里并不欢迎你。希望你能离开。”
裴夙月坐在苏以尘身边，好以整暇地望着高大却好像一条狗的陆鸣封。
“苏苏……”陆鸣封还想留下。
“请陆总离开。”苏以尘语气态度一如当初冷漠决绝。
陆鸣封不禁哽咽道：“苏苏，哥哥知道哥哥以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哥哥对不起你，可我始终是你的亲生哥哥，我们是有血缘的，为什么不愿意给哥哥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呢。”
苏以尘道：“不是我不给陆总你机会，而是陆总的三观与我的实在不合，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一根藤上的瓜，就没必要生活在一起。陆总，这些我从前就说得很清楚明白——”
话还没有说完，
陆鸣封便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行为把苏以尘看愣住了。
陆鸣封双眸通红：“哥哥可以为了你改，苏苏，我不要求你一定原谅我，不要求你一定回家，但你要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苏苏——”
苏以尘握紧双拳，冷道：“既然陆总这么想留，就留这吧。”
陆鸣封刹那间狂喜，他走近苏以尘，笑道：“苏苏。”
裴夙月瑞凤眸轻眯：“陆总，我和苏苏要休息了哦。请你离开。客房我已经为陆总准备好了。”
陆鸣封脚步蓦地止住，他嗓音哽咽，道：“好。我不打扰你了，苏苏。”
话音落下。
陆鸣封转身便离开，陈管家接命令给陆鸣封安顿了一间房子。他住下的一瞬间就开始观察房子周围的环境，让外部的暗中人查探别墅周围的势力波动。
他虽答应不对付裴夙月。
但陆鸣封对裴夙月始终不放心。
他想要将裴夙月的所有背景全部深挖出来，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否则，陆鸣封无法放心地将弟弟交给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
裴夙月太危险了，陆鸣封总归无法放心他。
.
房间里。
裴夙月托着苏以尘的屁股来了一发又一发，两人如此经历了荒唐淫.靡的欢爱之后许久许久，直到……
陆鸣封拿着一个礼品袋过来的时候，恰巧碰见这样的荒唐事情。
他蹙着眉，有些怒气冲冲地给两人关上了门。不禁咬牙切齿，暗中恨起裴夙月来，天天缠着苏苏做这种事情，为什么不顾他的身体吃不吃得消？！为什么不关门，不怕别人看见吗？
没过多久。
裴夙月开了门，语气不悦：“陆总，我与苏苏答应你留在这里，不是让你来偷听墙角。”
“为什么不关门？！”陆鸣封怒道。
“自己家为什么要关门？”裴夙月懒洋洋地眯起眸，“而且我都已经忘记你在了。”
陆鸣封忍着怒火，将礼品袋递给裴夙月，低声道：“送给苏苏的。”
裴夙月笑着接过，然后将门重重地关上。
陆鸣封吃了个闭门羹，脸色冷极了。
回去后，陆鸣封就收到探子发来的有关裴夙月的所有信息。他打开手机，脸色一变，望着手里触目惊心的文件，不由得嘶好几口凉气。
裴夙月出国后，被父母送进戒ts医院两年，两年内的电/ji、药物治疗，皆让裴夙月各方面有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甚至会自残、伤害他人……
裴夙月谋夺裴家的权势，掌控了整个裴家之后，又将裴家家主，裴家的续弦夫人和继子囚禁了起来，从此人间蒸发，消失在大众眼前。
据说，裴家的家主，也就是裴夙月的亲生父亲，正在被裴夙月关在一个地方，每天都会折磨他。生不如死。
陆鸣封看完这些文件，表情五味杂陈。他握紧手中的文件，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不清楚苏以尘知不知道这些事情，但他这个做哥哥的，必须让苏苏明白他爱的是什么样的人。
他也会尊重苏苏的意愿，
若苏苏选择继续爱裴夙月，他则默默守护他们两个人，出于爱屋及乌的心态。
若苏苏看清裴夙月的真实面目，选择不爱裴夙月，或者讨厌裴夙月，他也会竭尽全力，带苏苏离开这里，不惜与裴夙月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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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之后。
裴夙月正巧出门有事。
陆鸣封则邀请了苏以尘去庭院中散步，苏以尘对陆鸣封没什么话可说，一路上皆是沉默寡言，寂静冷场得让人有些尴尬。
“苏苏，我……”陆鸣封紧紧盯着身旁的苏以尘，黑色的眸子不禁目露兄长的慈爱，他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抚摸苏以尘的头。
苏以尘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自己与陆鸣封的距离，“陆总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陆鸣封面露苦笑。
他最想保护宠爱的亲生弟弟近在眼前，他却不敢接近，不敢明目张胆地保护。
“嗯。”苏以尘点了点头，他仰起头看向高大的陆鸣封一秒后又收回目光，其实陆鸣封很高也很大，能够给人很足的安全感。
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他的亲生哥哥，到现在苏以尘都不太相信他与陆鸣封是从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你……对裴夙月了解多少？”陆鸣封问。
“我很了解他。”苏以尘回答。他与夙夙朝夕相处，夙夙的所有事情，他全部都知道。
“你真的了解他的全部吗？或者说，他在你面前其实一直用伪装面具——”
“我当然知道。”
苏以尘理所当然地说道。
陆鸣封转过身，他郑重地将自己调查来的事情全部告诉给苏以尘，包括裴夙月去过jts治疗，包括裴夙月囚禁亲生父亲……等等等所有的事情。
他以为苏以尘听后会意外。
没有想到苏以尘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抬起头，黑沉的眸子淡淡地看向陆鸣封，“我知道，夙夙的一切，我什么都知道。”
陆鸣封怔住。
正在偷听监听器的裴夙月也不禁怔住。
“你真的什么都知道？”陆鸣封疑惑起来。
“当然，夙夙的小时候，长大，初中，高中，大学，以及现在，我都让人调查过，而且我也能通过与他相处的细节，观察出他的潜在性格。”苏以尘非常冷静，“我知道他的小心思和想法。我知道他很危险。”
“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依旧爱他——”
“我有把握能够控制夙夙的情绪和不稳定因素，也许因为仗着夙夙爱我，也许因为我爱夙夙舍不得离开他，才产生这种自信心理。可能也只有我才能治疗他的心理疾病。”
“无论他有多危险，我都确定我的夙夙永远都不会伤害我。”
苏以尘说得非常坚定，漆黑的双眸泛起一抹柔和以及爱的光芒。
他相信裴夙月永远都不会伤害他。
但他担心裴夙月会自残，会伤害自己。
当然，他并不是因为对裴夙月的同情和怜悯之心才在一起，早在当年见到夙夙的第一眼，他就对夙夙产生了好感。
漂亮到绝美的男孩，温柔却又有些孤僻阴郁的少年，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的小跟班……
记忆里的种种，苏以尘没法儿忘掉。裴夙月的一切都深埋在他的心底，犹如一根小树苗，最后长成参天大树。最后无论如何也分不开。
他是因为爱裴夙月，才选择坚定地和他在一起。
陆鸣封凝视着苏以尘，看着弟弟如此坚定地爱一个人，不由苦笑出声：“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
监听器的那头，裴夙月瑞凤眸微微泛红，轻轻扬起唇角，愉悦地轻笑出声。
苏苏说爱他，真好……
他也爱苏苏，永远爱苏苏。
逛了许久之后，墙壁那边不断地传来异动，而后几道嘈杂的声音传来，没过多久又安静了下来。
“那边……”苏以尘有些奇怪。
“那边很奇怪。”陆鸣封也看向墙壁那头。
墙壁那边的别墅似乎住人，但又没什么生气，原本应该是一间别墅庄园，最后不知原因地被一道墙隔开了。
“要不要去看看？”陆鸣封邀请。
“走吧。”苏以尘道。
墙壁那边被隔开，只是死路，且有人正在看守，根本就没有办法过去，但是外面并没有其他大门，说明墙外边是有一个通道的。
陆鸣封拍了拍墙，不知拍到了什么，一个隐形门缓缓打开。
苏以尘微震惊，不假思索地踏入墙的那一头，陆鸣封连忙跟了上去，苏以尘往前走，从里面闻到了男人呜呜咽咽哽咽痛苦的声音，空气中还有阵阵的血味。
“什么人？！”
为首的保镖冷冷地望着突然闯入的苏以尘。
医生轻笑一声，从屋内走了出来：“不要无礼，这可是你们的少夫人。”
苏以尘脸色未变，轻眯起双眸：“你认识我？”
医生笑说：“当然认识。你是裴夙月那小疯子的老婆，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第116章 夙夙撒娇娇～苏苏哄老公
明媚的阳光热烈，直直照射在大地。
苏以尘冷静地凝视这位身穿白大褂，身材修长容颜俊美的医生，他漆黑的眸子冷静无比，脚已经踏上去，一边走一边说：“既然知道我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就给我让路。”
医生轻轻愣住，噗嗤一笑。没想到裴夙月的这位妻子有趣得很，竟然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仗着裴夙月爱惨了他，真是什么都不顾忌啊。
“慢着。”医生阻拦住苏以尘，他站在苏以尘身前，一双幽静到有些可怕的瞳孔直视对方，“这里是禁地，除了裴夙月，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包括你。”
苏以尘冷冷地望着这位医生：“狗屁的禁地，我自己家哪里不能去？”
医生不禁哑然失笑，“这，不让其他人进去，是为了你们着想。里面有非常恐怖的吓人的东西哦。”
这位医生细细地观察苏以尘的神色，有不少不听话的佣人或者小孩子非得不听话地跑到这间别墅来看，所有人无一例外都会被吓个半死，或者是吓得屁滚尿流。
印象最深的，是被裴家家主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到当场尿裤子的少年……
胆小如鼠。
“这是我未婚夫家，我有权利进入。”苏以尘已经开始不耐烦，他冷冷地蹙眉，“请你让开。”
医生还想继续阻拦，陆鸣封站在苏以尘身后，身材高大无比，他阴鸷的双瞳冷冷注视医生，语气冷极，气势非凡：“让开。”
医生不禁轻笑，扶了扶眼镜，给二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进去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千万不要哭鼻子哦。”
苏以尘与陆鸣封没有理会他，径直地走入里间。
一股血腥味与恶臭味迎面而来。
苏以尘面不改色地往前走。
陆鸣封拉着苏以尘的手，想在前面保护他，“苏苏，不要怕。”
“别碰我。”苏以尘蹙眉，甩开了手。
“哦……”陆鸣封被弟弟凶了，有些委屈地跟在他身边。
苏以尘紧紧地盯着前方，脚步迈向前方，恶臭与血腥味混着一股难闻的药味和消毒水味，还有其他的味道……
医生跟在二人身后，摊开手轻笑道：“我可是提醒过二位了哦，被吓到千万不要怪我。”
“闭嘴。”苏以尘有些烦心。
“好的。”医生非常听话地不说话了。
苏以尘走到最里间，打开门，走了进去，两个护士，五个保镖，纷纷提抬起头诧异地看向苏以尘，又看向苏以尘身后的医生。
医生笑道：“这是你们老板的老婆。”
裴少爷的老婆？
众人纷纷收回警惕的目光。
苏以尘忍耐着刺鼻的味道，走到那个被困在轮椅上的人跟前，这个老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浑身没有一处好皮肤，护士正在给他扎针，让他处于崩溃状态。
“他是……夙夙的父亲？”苏以尘根据推断猜测出了此人的身份。
陆鸣封脸色难看至极，他忍着恶心望着眼前的人。实在难以想象，裴夙月的手段到底有多恶毒，恶毒到把所有的酷刑全部加注在他的父亲身上。
医生观察苏以尘的表情，他觉得意外极了，他很少见到，看到这样一副画面还能保持这样镇定神情的人，此人要么和他们是同类人，要么就是心理状态非常强大。
他轻笑道：“当然，这就是裴夙月的父亲，当年叱咤商界响当当的风云人物，谁知道他最后被儿子拉下马，又被囚禁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呢？”
医生一边说一边观察苏以尘的表情，“裴夙月狠心也是真狠心，疯也是真疯啊。对待生他养的亲生父亲下这样的毒手，任谁都会觉得可怕……”
苏以尘没有理会医生，他半蹲下身，与裴夙月的父亲对视，裴父已经昏昏沉沉，却还能记得苏以尘的样貌，他在看到苏以尘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再次癫狂起来。
裴父疯了一样地朝苏以尘嘶吼起来。被扒光全部牙齿的他，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您认得我？对么？”苏以尘一双眼静静地望着裴父。
裴父不停地嘶吼着，双眸泛红，一抹恶心与敌意染上眼眸。
全部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裴夙月才想要脱离他们的控制！
因为他，裴夙月才会疯了一样地反击他们！
因为他，裴夙月才会把他没日没夜关在这里！
“我想您应该是认得我的。”苏以尘做着自我介绍，认真的样子像是来见公公婆婆的，“我叫苏以尘，性别男，我是您儿子裴夙月的恋人，我们已经在国内订婚了，很遗憾您没有到场参加订婚宴。”
医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鸣封握紧双拳，不知为何，他理解了苏苏的做法。
裴父依旧疯了一样地朝苏以尘嘶吼。恶心！恶心！
苏以尘轻笑了一声，眉宇间露出一抹幸福：“我很爱您的儿子，也希望能够和他结婚白首到老。不过，我们的结婚典礼上，恐怕您也无法参加了。”
裴父通红着眸死死地盯着苏以尘，他发现挣扎嘶吼没用，逐渐平静了下来，常年被折磨，他的精神已经有点疯疯癫癫，但是依旧能听懂苏以尘话语里的意思。
苏以尘站起身来，静静地望着裴父，“我也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您。”
“我见到您的第一面，只是想告诉您，夙夙他爱我，只是单纯地爱我，我也爱夙夙，人类的感情是复杂的多元化的，任何一种感情都值得被尊重。我和夙夙，我们都没有病，我们很健康。”
“他只是爱上了一个和他同性别的人，他没有病，更不需要治疗。”
裴父紧紧握着拳头，死死地盯着苏以尘，气得浑身发抖，眼泪自浑浊的瞳孔中落下，他回顾自己这一生，不禁感觉到十分可笑。他喉咙间发出破碎的声音，不知道是想说什么。
苏以尘后退了一步。
医生过去给他打了个镇定剂。
苏以尘问道：“他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医生回忆了一下：“大概两年。”
苏以尘颔首，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
医生轻笑一声，扶了扶眼镜框：“你说的那些……真让人意外。”
苏以尘看了医生一眼，“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什么好惊讶的。”
话落，他便转身离开，陆鸣封跟着他离开，紧紧地盯着苏以尘的背影，陆鸣封问道：“苏苏，裴夙月是怎样一个人你看到了，他对他的亲生父亲都能这么毒，如果有一天他伤害到你，你该怎么办？”
“更何况，他还……去过戒tong病院所治疗过两年。”
陆鸣封脸色很是不好看。
据说进入jts治疗的人，会对爱的人产生恶心、呕吐、反感、甚至憎恶等等不良反应。他成功地不会爱那个人，甚至会恨，讨厌他爱的人。
裴夙月去那种地方治疗过两年。
两年啊……
陆鸣封不相信裴夙月对苏以尘的爱。
至少，裴夙月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伤害苏以尘。
这就是陆鸣封最担心的事情。
“我知道。陆总，你不用一遍又一遍提醒我夙夙曾经的遭遇，更不用一遍又一遍提醒我夙夙有多危险，我选择和他在一起，我对他了解得比你们都要多得多。即使知道他过往的所有一切，我都不会停止爱他。”
“我很讨厌你打着我为你好的旗号，做遍伤害我和我在乎的人的事情。陆总，我爱夙夙，你伤害夙夙，就是在伤害我。”
苏以尘一口气说完这些，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陆鸣封站着原地，微微震惊地望着苏以尘离去的背影，眼眶不禁通红。他自责地低下头，不禁为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他从前的的确确一直在打着为苏苏好的旗号，做着伤害苏苏的事情。
苏以尘刚出大门，迎面便被裴夙月紧紧搂抱住，裴夙月紧紧地抱着苏以尘的腰，下巴贴在他的肩颈处，嗓音嘶哑：“哥哥……”
裴夙月瑞凤眸含泪，眼尾的细红泪痣也被浸湿，他紧紧地抱着苏以尘，犹如抱住此生挚爱，唯一的珍宝。害怕被苏以尘抛下的他极度无安全感。
“求求你，哥哥，不要讨厌我。”裴夙月在苏以尘脚上戴的戴电子脚铐安装监听器，他与裴父的对话，他全部都听到了，犹如被从天而降的喜悦砸中，却又忍不住害怕担忧，苏苏真的会讨厌他。
裴夙月不停地舔舐苏以尘的耳朵。
“不会讨厌你，也不会离开你。”苏以尘回抱裴夙月，漆黑的双眸含笑。
裴夙月望着苏以尘，瑞凤眸含泪，他不停地亲苏以尘的脸，低声道：“哥哥，我们有规定的，颈链戴上，我就永远都是你的狗狗，你是我的主人。主人永远都不可以抛弃养的狗狗。”
“不会抛弃你。夙夙，我爱你，”苏以尘顿了顿，摸着裴夙月的脸颊，轻声道，“夙夙，是我的爱人，相伴一生的人。”
他的眼神变得心疼起来，“不要再以狗狗自称了，这在那种事情上是q/趣，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夙夙首先是人，其次是我的老公。”
“最后，才是x生活上的称呼。”
“不要分不清主次。”
裴夙月微微愣住，他抱着苏以尘，又开心又高兴，“好。”
苏以尘踮起脚尖，吻着裴夙月的唇，两人唇齿交缠，你侬我侬。
陆鸣封刚出来就看到这画面，不禁侧过头，眼睛看向其他方向。他走远，点了根烟。

第117章 夙夙生命危险
苏以尘与裴夙月互相拥抱亲吻舔舐，紧紧相拥，不分彼此。二人舌尖相碰，酥酥麻麻，裴夙月很快便反客为主，扣住苏以尘的头，吻得苏以尘双瞳涣散失焦。
许久，两人才分开。
苏以尘唇色潋滟，显然是被疼爱过的颜色。
裴夙月捧着苏以尘的脸，二人额头相抵。
裴夙月瑞凤眸含笑，他紧紧地握住苏以尘的手，将他修长如玉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窝，犹如对待珍宝，裴夙月轻笑道：“哥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苏以尘浅笑着回应。
“哥哥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哥哥，以后不要再自己查了。平白让那些东西脏了哥哥的眼睛。”裴夙月瑞凤眸凝视苏以尘，又亲他一口。
“好。”苏以尘叹了一口气，“夙夙，我只是想治好你的病。也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裴夙月瑞凤眸不禁湿润，他点了点头，心头被明媚的阳光照拂着，他渐渐地远离了黑暗，与他温暖柔和的阳光互相尽情拥抱。他将苏以尘抱在怀中，轻笑道：“哥哥，我真庆幸这一生能够遇到你，是你点亮了我的生命。”
苏以尘抬起头，踮起脚，亲了一口裴夙月的脸，“夙夙，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答应你，会永远在你身边。”
“好……”裴夙月瑞凤眸含着清浅且温柔的笑。他握着苏以尘的手，心头被满满的幸福与充满安全感的爱占据填满。
陆鸣封远远地望着互相拥抱的二人。吐了一口烟圈。阴沉的双瞳陷入了沉思。
医生不禁鼓了鼓掌：“真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啊。”
他想了想，将一段视频发送到苏以尘的手机里。医生勾唇轻笑，转身回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永远与黑暗为伴。
回去后。
苏以尘就打开手机，点开一看。
这是一段不知来历的视频。
视频中对准一个病床，病床上被捆缚住双手双脚的少年睁大一双漂亮的瑞凤眸，他紧紧地盯着医生们给他递来的照片，眸中的爱意炙热而鲜明。
“你爱他吗？”医生的语气冰冷绝情。
“我爱他。”少年裴夙月的声音虚弱却坚定。
蓦地一股电流直达全身，少年绝望又痛苦得浑身痉挛，瑞凤眸染上猩红，眼泪不停地落下。
“你爱他吗？”医生又问。
“我爱他。”少年的语气痛苦伴随着坚定。
又一次更强烈的电流直击全身，剧烈的痛意袭遍全身。少年紧紧盯着照片里的另一个少年，眸里的爱意一如当初。
“你爱他吗？”他们不停地重复着这些问题。
“我爱他。”少年永远是这句不变的回答。
“不。你不爱他。”
“你讨厌他，你厌恶他，你憎恨他。”
“你如果继续爱他，你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罪人，你就是受世人唾弃的坏种，你是最恶心的怪物。你不爱他，你也不能爱他，只有不爱他，你才能得到解脱。”
他们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问病床上的人爱不爱照片里的人，一遍一遍地逼迫病床上的人说不爱他，一遍一遍地洗脑。
少年每说一遍爱的肯定回答，得来的只有更加痛苦的治疗与惩罚。
听说了吗？021病床上的那个病人还不承认自己“不爱他”的事实呢？他的结果到现在怎样？疯了！哈哈哈！
其他人嘲笑着那少年的顽固，少年的坚持。有什么好坚持的？哪怕装装样子，骗骗那群医生们也好，可少年严防死守着，在医生们一步步的洗脑与心理崩溃疗法下，他疯了，彻底疯了。
苏以尘将视频反扣在桌子上。胸膛不停地起起伏伏，视频带给他的震惊与心痛让他止不住地浑身颤抖。
“哥哥。”裴夙月从身后抱住了苏以尘，他将头搭在苏以尘的肩颈上，拿走苏以尘的手机，将那视频彻底删掉。
他不禁撇了撇嘴：“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苏以尘转过头，双眸通红。
裴夙月抱着苏以尘，不停地亲吻他，“苏苏，不要看那些东西，一点都不好。弄得你心情都不好了，”
苏以尘任由裴夙月亲着，他紧紧地抱着裴夙月，脖颈被他亲吻舔舐。苏以尘回想那段视频，心痛得窒息，他紧紧搂着裴夙月的脖子，主动地回吻住裴夙月的唇。
他轻声道：“那段时间，怎么过来的。”
裴夙月看见了苏以尘眼底的心疼，他抱着苏以尘，将他放到了床上，不停地亲吻苏以尘，他将头埋在苏以尘的脖颈处，“事后我从医院逃出来，找心理医生治疗，这才慢慢变好。如果失去爱你的能力，这对于我来说才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我必须完美地站在你面前，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好配得上你。我必须追求你，永远和你在一起。哥哥，我实现了这个愿望。”
裴夙月瑞凤眸含笑。
苏以尘不禁夹住他的腰，他仰着头，轻笑道：“会的。夙夙，我是你的，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裴夙月抱着苏以尘的脖子，轻笑着撒娇：“那哥哥答应我，以后少忙工作，多抽点时间陪陪我嘛。”
“好。夙夙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苏以尘仰着头望向裴夙月，轻笑了一声。
“老婆。”裴夙月附在苏以尘耳畔，轻笑着唤他。
“我在呢。”苏以尘搂住了裴夙月的脖子，唇角轻扬起一抹笑。
“老婆～”裴夙月将热气呼在苏以尘耳朵上，弄得苏以尘痒痒的。
“我在呢。”苏以尘双眸化作柔情的湖泊，他轻轻瞪了一眼裴夙月，脸不禁一红，低声道：“老公。”
裴夙月心里乐开了花。
他抱着苏以尘，喂苏以尘喝了好几次牛奶。
两人感情越来越好，升温得迅速，也越来越黏着彼此，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裴夙月偶尔会轻眨瑞凤眸wink，朝苏以尘撒娇，提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要求。
苏以尘宠老公，基本上什么都答应裴夙月，包括穿裙子，穿白丝，穿猫耳女仆装等等等。
这间别墅庄园内倒处都是二人的身影。
陆鸣封自觉再呆在这里就不礼貌了。
但是近日突如其来的不安感让他又不敢轻易离开，他住在这里办公，每天遭受弟弟和弟媳妇的恩爱暴击，一边遭受手下烦扰的汇报工作。
待在这里差不多一个月。
裴夙月生怕闷着苏以尘了，就当带他出国旅游了，带着苏以尘到处去游玩，吃喝玩乐，开心畅快。好似神仙眷侣。
没过多久。
裴氏有一个合作项目，需要前往k市与一位老板谈合作，裴夙月便与苏以尘一道去了。陆鸣封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犹如随叫随到的跟班。
“裴总，苏总，您看，这个项目…………”这位老板正在为裴夙月与苏以尘讲着这合作的项目，项目价值一个亿，若是开发出来，将会非常赚钱。
裴夙月与苏以尘一同与这位老板商议着合作项目。谈天说地大概一个小时，说到口干舌燥才谈妥。老板笑着邀请苏以尘与裴夙月一道前去观赏美景。
假山瀑布，这是k市待开发的景点，整个皆隶属于这位老板家族的项目。
裴夙月与苏以尘观察着项目。一边看一边谈天说地。
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
不远处躲在暗中，冷冷地望着他们的顾寒舟。
顾寒舟握紧双拳。瞳孔阴鸷狠绝，他死死地盯着裴夙月，恨不得将裴夙月千刀万剐，恨不得裴夙月早点去死。
他冷笑一声，在心里默念着数数。
远处的陆鸣封总觉得一股危险环绕着他们。
苏以尘还在问这位老板，关于这项目的一些具体介绍，老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笑着和苏以尘介绍。
几个人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观察。
与此同时。
苏以尘所在的地点，头顶的假山石头正在松动。
他并没有注意，往前看着项目开发区的牌子介绍。
“苏苏！”陆鸣封蓦地睁大双瞳，目眦具裂。双眸通红。
假山上的石头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极速坠落，而坠落的地方就是苏以尘站的地方。
陆鸣封的心脏骤停，拔腿就跑过去救人。
“不是的……不是这个时候……”
顾寒舟心脏抽痛着，他望着苏以尘头顶巨大石头正在朝他头上坠去，打开门飞速往前行。他要害的是裴夙月，要裴夙月死，而不是苏以尘啊！
然而这场变故来得太过于突然。
苏以尘抬起头，还没有看得清头顶，他就被人紧紧的搂抱住，护住了头顶，属于夙夙身上的香味萦绕在苏以尘的鼻尖，蓦地，什么巨响在二人头顶响起。
下一秒。
苏以尘愣愣地抬起头望着头顶，那一瞬间，他的双眸被泪水浸湿。
裴夙月紧紧地护住苏以尘的头，鲜血自头顶流出，滴落，顺着下巴，流在苏以尘的脸颊上。
“夙夙……？”苏以尘抱着裴夙月，嗓音嘶哑。声不成调地发问。
“哥哥……你……没事就好……”裴夙月头顶剧烈刺痛，他抱着苏以尘，语气虚弱，气若游丝，整个人晕在了苏以尘的身上。
殷红的血液蔓延开来。
整个地上都是裴夙月的血。
苏以尘紧紧搂住裴夙月，双眸怔怔，颤抖地唤道：“夙夙……”
裴夙月头上的血是滚烫的，身上却是冰冷的。
周围混乱一片，救护车急救声，陆鸣封的呼喊声，无数人的脚步声。
救护车的医生们迅速下了车赶来检查二人伤势，抬着担架，将二人抬了救护车中。

第118章 顾寒舟跪在苏苏跟前求原谅
医院内充满消毒水与血腥的味道，冰冷苍白，医生与护士忙碌地推着医院的推车，将床上的人送去了急救室。
苏以尘被陆鸣封与护士摁在另一间医院房间内，护士蹙着眉给苏以尘的小腿做清创处理清理伤口，护士眉头轻蹙，温柔细心道：“忍着点痛，马上就好了。”
陆鸣封死死地摁着苏以尘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苏以尘漆黑的眼眸泛红，怔怔地呆呆地望着前方，护士给他上药上得痛了他也感觉不到。
苏以尘死死地抓着衣角，嗓音嘶哑：“夙夙……”
陆鸣封强势地摁着苏以尘，沉冷的双眸泛红，望着苏以尘，不停地说道：“苏苏，你冷静一点，裴夙月已经进入急救室，相信医生，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苏以尘完全听不到陆鸣封所说，整个人犹如呆滞了一样，他的脸上还沾染着鲜血，当然不是他的，而是裴夙月的血。
“夙夙……他被石头砸流了好多血。”苏以尘用沾染了血的手捂着脸，整个人陷入了绝望与崩溃中，忍不住地哭了出来。他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不安，他害怕，恐惧，从未有哪一刻，是这样害怕的。
他爱裴夙月。
他真的很爱夙夙。
他害怕夙夙会出事。
年轻而俊美的青年人蒙着脸绝望又崩溃地哽咽的哭着，泣不成声，眼泪一滴一滴地滴落。
陆鸣封心疼得心亦在抽搐刺痛着，他的瞳孔通红，一滴泪落下。
他抱着苏以尘的头，将崩溃大哭的苏以尘抱入怀中。
犹如一个兄长，一个哥哥，不停地安慰抚慰着苏以尘。
“苏苏，不要怕，裴夙月现在正在急救室里，医生会救他的。不会出事……没事的，裴夙月一定不会有事，不会出事的，放心……”
陆鸣封哽咽地抱着苏以尘的头，抚摸着轻轻拍他的背部，无助崩溃而害怕的青年浑身颤抖，眼中的泪不停地滴落，浸湿了陆鸣封的衣裳。
护士给苏以尘的腿上完了药，站起身柔声道：“好了。”
“多谢。”陆鸣封嗓音嘶哑。
护士将东西收拾好，同情怜悯地看了陆鸣封怀里的苏以尘一眼。
护士一走。
苏以尘便推开陆鸣封，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差点摔倒。
陆鸣封连忙拦腰抱扶住苏以尘，眼瞳充满了痛苦与心疼，“苏苏，你的腿还伤着。护士嘱咐了不要走动。”
苏以尘脸色苍白，瞳孔泛泪，痛苦到窒息，“我要去急救室，我要看着夙夙做手术出来。我不放心。你放开我！不要拦着我！”
说到最后，苏以尘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嘶哑。
“我扶着你去。”
陆鸣封心疼极了，他满眼痛苦，搀扶着腿部受伤的苏以尘，扶着他一步一步前去急救室和苏以尘一起等候。
陆鸣封搀着苏以尘坐了下来。
苏以尘脸色苍白透明，眼泪止不住地掉落，双眸怔怔地望着急救室的灯。他浑身颤栗发冷，不停地打着寒战。直到这一刻，苏以尘才发觉自己对夙夙的爱。
夙夙很早很早很早就已经走进了他的心中。
他早就爱上了夙夙。
陆鸣封安抚苏以尘，苏以尘恍若未闻，只一心一意地望着急救室。
陆鸣封不停地叹气，眼瞳布满红血丝，隐忍着一股痛意看向急救室。他未曾想到，裴夙月竟然会为了苏以尘连生命都不要，甚至毫无顾忌地往前冲，保护住了苏以尘。
他低估了裴夙月对苏以尘的爱。
更一直在诋毁裴夙月对苏以尘的爱。
没过多久。
顾寒舟一身黑色西装，俊美的面容苍白，遮掩不住满身的疲惫状态，他风风火火惊惧地跑了进来，在看到苏以尘没事的坐在椅子上时，他才庆幸地笑出声，笑得眼泪出来。
顾寒舟走过去半蹲在苏以尘跟前。
“苏苏，你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顾寒舟小心翼翼地凝视苏以尘如今的状态，他却发现苏以尘的脸色很不好，煞白煞白的，甚至在哭。
苏以尘甚至连理都不想理人。
以前顾寒舟凑到他面前，苏以尘一定会摆出冷漠又锐利的脸，冰冷绝情狠心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割裂伤害他的心。
顾寒舟呼吸不禁一窒，“苏苏，为什么不理我，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苏以尘对顾寒舟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好似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只默默地哭着望急救室，他紧紧地抓着衣角，咬着唇，将唇似要咬出血来。
时至今日……时至今日……
苏以尘恍惚才发现，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除了苏以尘。
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真真正正地关心裴夙月。
躺在急救室里的是夙夙，有生命危险的是夙夙，可是这些人好像全在他的耳旁叽叽喳喳，好像那个生命垂危的人是苏以尘一样。
夙夙的父母亲不爱他，只将他当做工具对待，后母还会虐待殴打他，同学们只会抢他心爱的东西，将烧红的铁烙在他脸上毁他的容，被送进戒t所的夙夙遭遇的更是非人的生不如死的折磨。
顾寒舟口口声声说他爱他的白月光。却也和裴夙月反目成仇，一心要害裴夙月，陆鸣封更是反感厌恶排斥裴夙月，认为他不配做自己弟弟的爱人，想要赶走裴夙月。
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待夙夙。
苏以尘捂着耳朵，忍受顾寒舟不停的叽叽喳喳与啰嗦的耳语，忍到最后忍无可忍，他睁开双眸，狠狠地扇了顾寒舟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
顾寒舟被打懵了。
他怔怔地望着苏以尘，苏以尘气得发了狠，眼瞳都透着红意，流露出一股刺骨刺目的恨意。
顾寒舟跪在了苏以尘跟前，想要抓着他的手，苍白的俊容满是眼泪，他哽咽地愧疚地哭求：“苏苏，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想对付你，我本意不是对付你，我没有想到你会站在那里。我没有想到你会受伤。对不起……”
他颤抖着祈求的态度卑微而低下。
陆鸣封站着苏以尘身边，望着跪在苏苏跟前认错的顾寒舟，眼底越来越冷。
其实真正危险的，并不是裴夙月，而是顾寒舟。
苏以尘聪明无比，从事故发生，再到现在，他已经能够想明白事情的始末，再加上顾寒舟跪在这里认错，他已经确认这件事是顾寒舟从头到尾在策划。
他当然不会害苏以尘。
他真正要害死的人是裴夙月，只是这一次出手失误，没有想到差点伤到了苏以尘，更没有想到裴夙月会为了保护苏以尘自己去挡那块石头。
苏以尘含泪的瞳孔透出一股恨意，“这件事情是你做的，顾寒舟。”
顾寒舟跪在苏以尘跟前，握着苏以尘的手腕，满脸是泪地不停地认错，“对不起，苏苏，我不是想伤害你。”
“可你伤害了夙夙。你伤害了我最在意的人。”苏以尘望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他的瞳孔泛起恨意与杀气，包扎着医用棉布的手一把抓住顾寒舟的衣领，低声道，“你想让我记得你，顾寒舟，你做到了，我恨你，我真恨你。我恨不得躺进去的人是你！”
顾寒舟被苏以尘眼底的恨意震到，他茫然又痛苦地望着对方。心如刀割，仿佛在滴血，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不停地求着苏以尘的原谅。
可是苏以尘恨他，见到他便觉得碍眼极了，恨他恨得恨不得此人赶紧去死。苏以尘伸出手，再度甩了顾寒舟一个巴掌。他怒意勃发，一字一句道：“滚，顾寒舟，别让我见到你，我现在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恶心到想杀了你。滚，滚啊！”
青年厌恶又反感的充满恨意的声音在医院内响起。引得护士与医生们以及其他病人往这边看。
陆鸣封冷冷道：“顾寒舟，你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吗？他让你滚。”
顾寒舟舌尖顶住上颚，脸上是凌乱的眼泪，满眼通红，这幅狼狈又绝望的样子让人心疼。只可惜不值得令人同情。
陆鸣封不想让顾寒舟再待着这里碍苏苏的眼，便使了个眼色，让人将顾寒舟带走。
“苏苏！苏苏，你别讨厌我，你别讨厌我。”顾寒舟反抗挣扎周围保镖的拖动，他紧紧地盯着苏以尘，甚至还想过去苏以尘身边。
陆鸣封冷着脸走过去，和他们一起将顾寒舟拖了出去。
陆鸣封拖着顾寒舟的衣服，眼神狠戾，冷冷地道：“顾寒舟，你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担后果！苏苏不想见你，你最好识相点别到他跟前碍他的眼。滚。”
话落，陆鸣封揍了顾寒舟两拳，让人将顾寒舟弄走。他转过身回头去医院找苏以尘，顺便让人去买晚饭。
“苏苏……吃点东西吧。”陆鸣封将买来的晚饭送到苏以尘跟前，满眼心疼地喂他吃东西。
苏以尘推开，嗓音嘶哑，“不吃。”
“苏苏，吃饱才能继续待在这儿。裴夙月如果知道你不吃饭，他肯定要心疼的。”陆鸣封不得已搬出了裴夙月。
苏以尘看了陆鸣封一眼，将他手中的吃食拿过来，只吃了几口，味同嚼蜡，吃几口便不想吃了，扔进垃圾桶中。
大约三个小时后。
手术病房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环顾一圈：“裴夙月病人家属。”
苏以尘连忙起身，陆鸣封扶着一瘸一拐的苏以尘过来。
“他怎么样了？”苏以尘双眸凝聚起一股期待。
医生道：“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脑部遭受严重撞击重创，情况危急，严重的可能会成为植物人，也有可能很快就会醒，需要住院观察。”

第119章 顾寒舟卑微如狗【顾下线章】
医生带来的消息不算坏消息，却也并不算好消息。夙夙脱离了生命危险，却有几率成为植物人，意识昏睡，脑部遭到重创，需要住院观察静养。
苏以尘紧紧地攥紧手心，哭到干涸的泛红的眼眸凝视着医生，犹如看救命稻草，“医生，请一定救他，让他平安无事。”
医生叹气，“我一定尽量。”
裴夙月从抢救室中转入重症监护室，经由医生护士等照顾之后转入普通病房。
他的头部包裹着雪白色的医用棉布，身穿病号服，轻闭双眸，眼尾的红色泪痣好似黯淡无光，唇瓣发白，整个人修长又消瘦，看得苏以尘心疼万分。
苏以尘贴身照顾陪护裴夙月，24小时待在医院，每时每刻，无微不至，办公在医院病房中办公。
陆鸣封为了给苏以尘减轻压力，帮他一起照顾裴夙月的同时，还会照顾苏以尘，也在医院病房办公。在苏以尘心力交瘁时，帮他分担跑腿了许多东西。
“苏苏。”顾寒舟嘶哑的声音响起。他再度出现在裴夙月的病房前，每天都会过来找苏以尘。但是每次都会被陆鸣封赶出去。
这次也不例外。
“出去。”陆鸣封身材高大挡在门口，不让顾寒舟进入病房中，他阴冷地蹙眉，“不要打搅苏苏。”
“我只是想见苏苏，和他说说话。”
顾寒舟声音沙哑，眼中布满红血丝，他知道经过这件事，苏苏再也不会原谅他，甚至会讨厌他，但他并不后悔，只要能除掉裴夙月，将裴夙月从苏以尘身边彻底抹除，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谁让裴夙月趁人之危抢了他的妻子？裴夙月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最好半身不遂瘫痪，最好变傻了，最好死了……顾寒舟承认自己的想法恶毒，但他实在忍受不了裴夙月霸占着他的老婆。
“苏苏不想见你，请你离开。”陆鸣封冷声道。
“你给我让开……”顾寒舟咬牙切齿道。他眸光阴戾，好像要与陆鸣封动手。
陆鸣封已经想动手将顾寒舟赶走。身后突然传来苏以尘清清冷冷的声音。
“我和顾寒舟说几句话，陆总，让他进来。”苏以尘并不放心将裴夙月交给别人看护。无论是陆鸣封还是其他人，苏以尘都不放心。自家的老公就要自己看着。
陆鸣封闻言测过身，给顾寒舟让出一条道。
顾寒舟进入病房之中，疲惫已久的双眸凝聚无数红血丝，即便是西装革履也遮盖不住他满身的颓靡。顾寒舟在看见苏以尘的刹那间就露出了笑容。
又在看到苏以尘握着裴夙月的手，给他一点一点地喂粥的温柔体贴关怀的模样。
他的笑容瞬间从脸上消失。
顾寒舟盯着床上的裴夙月，眼神阴戾，嫉妒得情愫直冲大脑，让他咬牙切齿，妒恨让他面目全非，冲着床上昏睡的裴夙月狗叫。
“苏苏！我不明白，裴夙月哪里值得你这样贴心温柔地照顾他？！他就是抢夺别人妻子的小三。他这次被石头砸中，说不定会成为植物人，说不定会中风瘫痪，如果他真的瘫了，苏苏你要被他连累一辈子吗？！”
苏以尘对顾寒舟的话充耳不闻。
他用毛巾给裴夙月擦了擦嘴，见裴夙月喝粥喝得慢，便喝了一口粥，嘴对嘴地喂裴夙月。
两人这样，似是夫妻亲吻，亲密无间。
顾寒舟看到，气得嫉妒到发疯，脸色顿时铁青。
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想要拆开苏以尘与裴夙月。
陆鸣封一把抓住顾寒舟，阴冷俊美的眸子冷冷地注视顾寒舟的后背，“你就站这儿说。”
顾寒舟回头气得撇陆鸣封一眼，却还是站在原地嫉妒得望着病床上躺的裴夙月，以及坐在病床边贴心照顾的苏以尘。
这两个人犹如天生一对。
可是苏以尘原本就应该是他的啊！
顾寒舟嫉妒得要发疯了。
苏以尘终是抬起头，漆黑沉冷的眸底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他望顾寒舟的眼神只有冰冷，“顾寒舟，有些话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但我不介意再说几遍。”
“我爱的人是裴夙月，我和他会结婚，我们之间的事情，外人无权插嘴。”
“顾寒舟，我从头到尾就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听懂了吗？”
顾寒舟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苏苏……”
苏以尘语气冷极了：“我以前没有爱过你，现在也不会爱你，将来更不会！”他盯着顾寒舟，眼神厌恶中夹杂着愤怒，“还有，我现在厌恶你讨厌你，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恶心想吐。”
顾寒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唇瓣发白，哆嗦着颤抖。
不敢相信苏以尘对他已经失望透顶至此。
“可我爱你，我从头到尾从始至终，我都爱你……”顾寒舟望着苏以尘，卑微地诉说着爱意，他痛苦又绝望，不知道到底该怎样才能回到过去。
到底他能做什么，才能回到过去挽留苏苏？？
苏以尘高高在上不屑一顾地嗤笑：“你爱我？”
“对。苏苏，我爱你。”顾寒舟恨不得将一颗心逃出来给苏以尘看，他在苏以尘面前卑微地像条狗，双瞳痛苦无比，哪怕苏以尘是在嘲笑他，他也想多与苏苏说几句话。
“那你的爱可真廉价低贱啊。”
苏以尘轻轻眯起漆黑的双眸，居高临下地望着顾寒舟这幅狼狈模样。薄唇轻轻吐出绝情又狠绝的恶毒话语，他从未这样恨过讨厌过一个人。
顾寒舟的神情几近崩溃，他握紧双拳，哽咽道：“不廉价，苏苏，我爱你，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顾寒舟……从前我对你还有几分敬慕与钦佩。因为顾总你很强，在生意商战上几乎没有对手，若是顾总能够继续追逐你的事业和你的名利，我兴许还能高看你几眼。”
苏以尘嗤笑了一声，神情态度充满了高傲的冷嗤与讥诮，“可现在顾寒舟像条狗一样在这里虚伪地表白，连自己国内的事业都不要了，卑微又低贱，我真看不起你。”
顾寒舟被心爱的人贬低得一文不值。他牙齿颤抖，浑身皆在颤栗，他受了伤一样，崩溃又可怜地望着苏以尘，“可我是爱你的，苏苏，我只想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你本来就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啊……”
“裴夙月才是外来者，他从我身边抢走了你，我只是想把你抢回来。”
顾寒舟一步一步地朝苏以尘靠近。
在陆鸣封与苏以尘冷静又有些不解的眼神注视下。
他双膝弯曲，直直地跪在苏以尘跟前，颤抖着将西装口袋里的玫瑰花礼盒，郑重地在苏以尘面前打开，礼盒中是玫瑰花形状的戒指。
只因苏以尘从前说过他喜欢玫瑰花，想在家里种满玫瑰花，所以顾寒舟就想要送苏以尘所有喜欢的东西讨好他。
“苏苏，这枚玫瑰戒指是我请国际知名设计师专门为你制作的，是无价之宝，苏苏，你喜欢吗？你从前最喜欢这个了……”
顾寒舟跪在苏以尘跟前，将自己视为无价之宝的礼物，递给苏以尘，双眸悲伤，祈求着他能收下。
他爱着苏以尘。
苏以尘居高临下地望着顾寒舟，对顾寒舟所谓的爱，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他冷声道：“顾寒舟，我不喜欢你，不会接受你任何东西。”
“没关系的，苏苏，你拿了吧，哪怕扔了也没关系。”顾寒舟双手颤抖着将礼物送给他最心爱之人。
在顾寒舟期待的目光下，苏以尘轻轻挑眉，伸出手接过戒指。
顾寒舟紧紧地凝视他手中的戒指，期待他能够戴上，他讨好地笑望着苏以尘。
苏以尘高傲地轻挑眉头，笑了一声，将戒指扔在地上。
戒指掉落地面，清脆悦耳。
顾寒舟的笑容一下子僵硬在脸上，眼中的泪凝聚，痴痴地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苏以尘。
苏以尘双眸冷傲不屑，眼神夹杂着厌恶，“顾寒舟，你的爱真让我觉得恶心。你伤了我的夙夙，你凭什么爱我？哪里来的脸爱我？”
苏以尘的语气又冰冷又不屑又绝情。
顾寒舟痛苦又悔恨地望着苏以尘，瞳孔凝聚的泪不停地掉落。他浑身颤栗，因苏以尘狠绝的话语，而心如刀绞。
苏以尘走过去，俯下身，冷冷地凝视着顾寒舟，死死地抓住顾寒舟的衣领，薄唇一张一合，警告：“你害得夙夙出了事，顾寒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顾寒舟哭着抬起头望着苏以尘，心痛得滴血，眼前雾气腾腾模糊一片。
“苏苏，我爱你，我不能离开你，我没办法离开你，我求求你，回到我的身边吧，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付他了。真的，再也不会对付他了，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顾寒舟跪在苏以尘脚边卑微地祈求昔日的恋人回到他身边，脸白到几乎透明，唇干涸泛白。
他仰头望着苏以尘俊美绝情的面容，心被对方的神态牵引。
顾寒舟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若是没有苏以尘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痴心妄想。”
苏以尘薄唇吐出厌恶而狠绝的话语。
顾寒舟眼里的光，刹那间全部熄灭了……
他双瞳怔怔地望着苏以尘，他爱的人，浑身冰冷。
回不去了吗？
永远都回不去了……
“我已经让警方过来调查这次的事故，顾寒舟，夙夙上次也伤过你，但我已经给了你赔款。这次夙夙的事故比你的更为严重，所以该走法律程序，我还是会走法律。”苏以尘语气冷漠。
“人应该为自己犯过的错而付出代价。”
苏以尘最后吐露出这句话。
顾寒舟浑身冰冷，双眸麻木而绝望地望着那狠绝冷漠的青年人。
他浑浑噩噩地被陆鸣封拖走，又被警方带走配合调查此次的事故，全程魂不守舍，整个人好似没了神采一般，犹如行尸走肉。
经过调查，顾寒舟是此次事故的主谋，有蓄意伤害的嫌疑，被判了几年。
但是他又自己贿赂了国外警方，关了几个月没多久就出来了，回国后，每天酗酒，胡子拉碴，浑浑噩噩，不成人样。
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120章 夙夙恢复好回国/陆鸣辰跪喊苏苏爸爸
裴夙月脑部伤得很重，在国外医院躺了一个月意识才逐渐恢复清醒。
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喂饭给他吃的苏以尘，苏以尘眉目清俊，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至苏以尘的脸颊，为他渡了一层金光。
裴夙月瑞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苏以尘。
这么好看、这么帅气、这么温柔体贴……是他的老婆。
“醒了？”苏以尘的嗓音磁性而温柔，双眸闪过一抹喜悦。
“嗯。”裴夙月头部依旧很疼，声音略微嘶哑。
他朝苏以尘轻眨右眼wink。
昏迷的这段日子，身体是昏睡的，但是意识是清醒的，他知道苏以尘日日夜夜都在照顾他，更知道苏以尘是怎样冷漠决绝地拒绝顾寒舟的。他的唇角轻轻勾起，直勾勾地盯着苏以尘。
苏以尘吹了吹汤，喂裴夙月喝下去。
医生与护士知道裴夙月醒来，过来给裴夙月做了各项检查，又问他有无不舒服，做完这些才离开。
“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这段时间我会陪着你的，等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过段时间回国内，好不好？”
苏以尘的声音温柔无比。
裴夙月轻笑着，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苏以尘的手，脸色苍白羸弱，万分黏腻，撒娇道：“好，都听老婆的。”
苏以尘轻笑一声，双眸升起一层薄雾，他伸出手撩裴夙月的头发，哽咽哑然道：“你怎么这么听话呀。”
裴夙月紧紧地抓着苏以尘的手，瑞凤眸弯弯如月，黏黏腻腻地盯着苏以尘，黏人得很，“只听老婆一个人的话。”
“好了。我知道夙夙最听话了。你刚刚醒，好好休息，恢复恢复元气，少说些话。”苏以尘的目光温柔又宠溺。
“老婆，亲亲我。”裴夙月轻眨双眸。
苏以尘闻言亲了亲裴夙月的脸颊，两边分别亲一口，又与裴夙月舌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裴夙月餍足勾起唇舔了舔苏以尘的津液，甜丝丝的味道让躺在床上的病人愉悦地扬唇轻笑。
苏以尘都要怀疑，如果裴夙月能动，恐怕现在都要抱着他到处亲亲啃啃贴贴了。
谁让他家夙夙黏人又可爱呢？
虽然床上的时候，苏以尘的腰有点遭受不住。
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夙夙这样天天冲着他撒娇卖萌摇尾巴，苏以尘还是很喜欢的。
陆鸣封刚开门进入病房内看到的就算这样一番景象。
裴夙月正在拉着苏以尘的手黏黏糊糊，苏以尘一直疲惫倦怠的眸中出现了久违的笑意。
两人之间默契流动，所有的爱蕴藏在互相对视的笑容之中。爱意紧密相连，任何人都无法插/入其中。
“苏苏，你要的东西，给你买来了。”陆鸣封走过来，将东西放在病床前柜上。
“谢谢。”苏以尘礼貌地道了句谢，他垂落眼眸，陆鸣封这段日子以来对他与夙夙颇多照顾，悉心照料，无论做什么陆鸣封都没有怨言。
他对于陆鸣封的观感如今极度复杂。
在裴夙月做手术最危险的那段时间，是陆鸣封一直在一旁贴心照顾，为他分担了许多东西，才不至于一个人倒下。
“不用说谢谢，苏苏，我是你的哥哥。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陆鸣封有些意外苏以尘会对他道谢，惊讶的同时眼眶泛红，一抹泪凝在眼中。
苏以尘抿唇不语。
躺在病床上的裴夙月瑞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苏以尘，又看了一眼杵着的陆鸣封，紧紧地抓着苏以尘的手没松开。
他唇色泛白，轻声道：“老婆。”
“我在。”苏以尘立即回应。
“老婆，我想喝水，渴。”裴夙月舔了舔唇。
苏以尘立即倒了一杯温水，想喂给裴夙月。哪曾想裴夙月不喝，非得拽着苏以尘的衣袖撒娇要嘴对嘴喂才肯喝，“老婆用嘴喂我。”
苏以尘无奈又忍不住轻笑，“好，答应你。”
陆鸣封站在这里自觉多余，他同苏以尘说了几句，便默默地退了出去，关上门，望着病房内苏以尘与裴夙月亲吻的模样，他的心中复杂万分。
伤害裴夙月这件事情，陆鸣封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做了。
他已经见识到苏以尘对裴夙月的在意程度。裴夙月昏迷住院期间，苏以尘刚开始的崩溃绝望哭泣，到后来的温柔贴心照料，以及对裴夙月的照顾与特殊。
种种的种种，皆让人认识到苏以尘对裴夙月的重视。
作为苏苏的哥哥，他应该看到苏苏幸福，看到他快乐，这就足够了。
陆鸣封轻轻地关上门，掩去眼底的悲伤，将病房内的空间留给了小两口子。
“唔，好甜。”裴夙月舔了舔唇角。
苏以尘的唇潋滟透着水光，他脸颊微红，问道：“还喝吗？夙夙。”
“喝。”裴夙月朝苏以尘轻笑。
他仗着卧病在床，仗着自己是个病人，仗着苏苏爱他，不停地冲苏以尘撒娇，跟苏以尘要着各种各样的福利，苏以尘几乎什么都答应，卯足了劲儿地对裴夙月好。
这不，苏以尘又答应裴夙月下次两个人玩的时候，苏以尘会穿猫耳女仆装####。
.
国外养好伤差不多之后，苏以尘与裴夙月处理完了国外的事情，过了两三个月，两个人买了机票准备回国。
陆鸣封得知此事，买了与他们一起的机票。
三个人一起回了国内。
处理了国内公司的事情。
沈元打电话给苏以尘，哭诉道：“我的苏总，您可别当甩手掌柜了，这么多工作留给我，我也很累的。”
苏以尘淡定道：“加工资。”
沈元：“……我不是这样的人。”
苏以尘：“再加。”
沈元：“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苏以尘：“再加。”
沈元：“苏总，我爱公司，我爱工作，我愿意将我的一生奉献给公司，我愿意为公司的未来发展规划创造出一个属于我们的蓝图！我去加班了！”
电话挂断。
苏以尘摇着头将手机放了回去。
他继续给裴夙月的头部上药。
“好痛哦。”裴夙月瑞凤眸轻眨，一瞬不瞬地盯着苏以尘。嘴上说是疼，实际上却是在借着伤口想让苏苏亲他。
“我会轻一点的，别乱动，给你上药。”苏以尘亲了裴夙月一口，笑了一声，温柔地给他上药，然后包扎起来。
裴夙月一眨不眨地望着苏以尘的脸，在他上完药后，一把揽住苏以尘纤细的腰，抱着他坐进自己大腿上，裴夙月托着苏以尘的头，亲吻他的唇。
苏以尘被吻得失神，搂住裴夙月的脖子，很小心他的伤口，异常担心：“伤还没好。不要乱动。”
“不乱动，就想和老婆亲。”裴夙月不停地亲吻苏以尘。
亲着亲着，就搂着苏以尘的腰，将人放到床上，俯下身轻声说：“老婆，我们都好久好久没有……。”
苏以尘不自觉地呻/吟一声，他叫得也很好听，让裴夙月浑身酥麻起来。苏以尘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你轻一点，小心你自己的伤。”
“我很懂分寸的。”裴夙月轻笑着咬了咬苏以尘的耳朵，呼着热气进入苏以尘的耳朵内。
……
……
回国后，苏以尘便开始回公司慢慢整理工作，回家后继续和裴夙月国二人世界，日子塞神仙，过得美极了。
这一天。
大雨滂沱。
陆鸣封特地前来云盛公司与苏以尘谈合作。
苏以尘加班到深夜，开车回家的路上，不小心遇到了一个在大马路上赤着脚逃跑的人。
那人赤着脚，脚腕似乎有断掉的铁链，他一瘸一拐，倒在大马路中间，狼狈至极。他的浑身上下陈列各种各样的伤痕，淤青以及红痕。
他望着迎面而来的车刺目的灯光，挡着脸，眼睛被刺到睁不开。
车门打开了。
那人脸色发白，不停地往后退去，以为是什么人过来抓他，浑身哆嗦着害怕。
苏以尘一身西装革履，俊美的面容沉冷稳重，他撑着一把伞，照在这个看不清面貌的人头顶，夜色下，他的眼眸漆黑而明亮。
大雨不停地下。
那人遮着脸，眼睛透过车打过来的光，看到来人。一身西装的俊美年轻人给他打了一把伞，声音好听又磁性。
“请问……”苏以尘问了一句。
那人遮着脸，喉中呜呜咽咽，嗓音嘶哑，好似被什么东西伤到过，耳朵后面纹了个字。
灯光下，苏以尘看清了纹的字。
“妓”
苏以尘轻蹙眉头。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
那人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跪着抱住苏以尘的腿。
哽咽哭泣的声音在大雨中显得凄厉无比，“苏以尘！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后面有人追我。”
他的声音虽然嘶哑，但是苏以尘听出来了，是陆鸣辰的声音。
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以尘眼神微冷。内心没什么波动。
陆鸣辰像条狗一样跪在他跟前祈求他。头发被雨水打湿，整张脸煞白无比，唇也泛白，瞳孔失焦，求救地望着苏以尘，下巴、脖颈处有一条长长的疤痕，明显是被人打出来的。
“是你。”苏以尘淡淡道。
他突然有些后悔下车了。
“是我。苏以尘，是我……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知道错，我，我向你道歉！”陆鸣辰整个人好像被折磨得精神不太正常，哭着朝苏以尘磕头，头皮磕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苏以尘蹙眉，后退一步，“你没必要这样。”
陆鸣辰有些神经兮兮地朝后方看，他有些惊恐，朝着苏以尘跪爬了过去。他什么都没有了，知道自己没什么路可以走，现如今只有苏以尘能救他。
“有必要的，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向你道歉，为了弥补，我什么都能做，求求你救我，我出去一定给你当牛做马，给你无论做什么，我什么都能做！”陆鸣辰死死地抓着苏以尘的裤脚不肯放手。
他哭得满脸是泪，求道：“救救我吧。”
“爸爸，你是我爸爸，以后你就是我爸爸！求求你！救救我！爸爸！”陆鸣辰哭着抓住苏以尘的裤脚，跪在苏以尘跟前，说罢又想磕头。
“停。”苏以尘蹙眉不解。
他看向四周漆黑的环境以及下大雨，若是真的把人扔在这儿恐怕会死。
苏以尘扔给了他雨衣，“穿上，别弄脏我的车。”

第121章 陆鸣辰偷偷觊觎苏以尘
“谢谢……谢谢……”
陆鸣辰哭着感激道，接过苏以尘递来的雨衣穿上，雨衣穿上很暖和，一下子隔绝了外界，他一瘸一拐地起身，跟着苏以尘上了车。
车内干净无比，有高级香水淡淡的清香，灯光照映在车内，美好而宁静。
陆鸣辰穿着雨衣坐在后背车，冷得直哆嗦。他不敢跟苏以尘提要求，便一直忍着不说。
苏以尘身着西装冷静的开车，侧颜精致完美，俊美又清冷，干净又美好，气质出众，整个人从容不迫，透着一股高位者的傲气与威严。
车内寂静无比。
陆鸣辰披着雨衣，偷偷地望着苏以尘的侧脸。
从前他看到苏以尘便瞧不起对方，甚至于恶毒地打骂对方，甚至厌恶到用尽各种手段想要毁了苏以尘的名誉。他做得过分又恶毒，愚蠢又无知，可是苏以尘竟还愿意对他伸出援手，拉他一把。
苏以尘难道不害怕，自己还想着害他吗？
“你为什么会救我？”陆鸣辰低头道。
苏以尘透过后视镜看向被黑色雨衣包裹着的人，他道：“想救便救了，没有原因。”
“你难道不讨厌我，不怕我害你吗？”
苏以尘不禁轻笑：“就凭你，蠢钝如猪，愚蠢无知，翻得起风浪么？陆鸣辰，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是讨厌你，但我从未将你放在眼里，因为你根本不够格做我的对手。”
苏以尘冷静地一字一句道。
一头野狼王，不会在意一个老鼠的死亡。
陆鸣辰紧紧地抓着身上的雨衣，他想着从前做的事情，以及愚蠢又无知的想法，羞愧得低下了头。他再回想起自己沦落的下场，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对不起，我以前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你还愿意救我。”陆鸣辰说着说着，看向苏以尘的侧脸，又低下头，
“我打过电话找大哥，找，找陆总求救过，他并没有理我。”
“没有人愿意救我，没有人愿意伸出手。我没有想到过，只有你愿意救我。”
陆鸣辰紧紧地抓着雨衣，头蜷缩在雨衣里，脸上是乱七八糟的眼泪，这段时间这段日子，他知道了自己的过错，知道了自己的愚蠢。
当初偷取陆家的机密文件，他被赵家骗了，愚蠢到竟然不知道如果给被人看了，这份文件对于陆家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陆家不要他了，
他就是个可以随便丢弃的垃圾，一个没有人要的孤儿野种。
他回不了头了。
苏以尘轻蹙眉头，听着后方的哽咽声音，内心毫无波澜，他将车开到了别墅，犹豫地看了一眼后方的陆鸣辰。
“我只留你一晚上。”
“好的。”陆鸣辰从后方小心翼翼地望着苏以尘，道谢的态度低下，穿着雨衣下了车。
他一瘸一拐地跟在苏以尘身后，进了家门。
别墅的大门打开。
晕黄色的灯光迎面而来，伴随着香味浓郁的饭菜味道，以及身穿居家服身材高大修长的裴夙月。
裴夙月戴着个狗耳朵铃铛发箍，犹如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狗。
“欢迎回家～老婆～木啊～亲一口！”
裴夙月瑞凤眸含着一抹期待的笑容，他抱着苏以尘纤细的腰肢，低头亲吻苏以尘的唇，苏以尘锤了锤裴夙月的肩膀。
“有人在。”
苏以尘脸色潮红。
裴夙月抱紧苏以尘，抬起头，一下子就注意到苏以尘后面站着的局促不安的人。
那人一瘸一拐，浑身伤，捂着耳朵，低着头，狼狈得像是被抛弃的流浪落水狗。
“陆、鸣、辰。”
裴夙月搂着苏以尘的腰，眯着眸居高临下地望着陆鸣辰，眸里闪过一抹恶毒的光芒，他轻笑道：“你怎么还敢出现在苏苏面前。”
裴夙月不准他进家门。
陆鸣辰低眉顺目，惶恐不安：“对不起……”
苏以尘拍了拍裴夙月，面对裴夙月有些心虚：“我捡回来的，答应收留他一晚上。”
裴夙月气得发疯，咬了苏以尘的脖颈一口，有些生气怨气地道：“怎么什么垃圾都捡回家。”
陆鸣辰将头低得更低：“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苏以尘笑着亲了亲裴夙月的脸颊：“夙夙，没事的。只留一晚上，而且我是看他可怜，要是留他在外面。可能会死。我才收留的。”
裴夙月气得哼哼，惩罚地掐了掐苏以尘的腰，又旁若无人地亲吻苏以尘的嘴唇，将苏以尘亲得满脸通红。这才低头冷眼望着陆鸣辰，警告道：“苏苏好心好意，你最好心怀感激，否则……”
陆鸣辰连忙低头道：“我知道，我一定心怀感激，我……谢谢，谢谢。”
“走吧。”
裴夙月轻轻扬起头，旁若无人地将苏以尘横抱起来，进了家门，气焰嚣张有些恶毒的男主人开始冲着外人秀起恩爱来。
陆鸣辰按照要求换了个鞋子，又换了身衣服。
当然，裴夙月丢给陆鸣辰的是家里佣人穿的衣服。
陆鸣辰拿到佣人穿的衣物没有怨言，换了衣服，接过苏以尘递来的食物，然后洗了碗，把地给拖了。
裴夙月将苏以尘抱上了床，他握住苏以尘的腰，亲吻苏以尘的脖颈，望着身下满脸潮红的苏以尘，他温柔地问道：“老婆，工作忙不忙？累不累？”
“不累。”苏以尘搂住裴夙月的脖子轻笑，黑曜石般的瞳孔含着轻柔的爱，他仰头看向裴夙月，双腿夹住裴夙月的腰，轻声道：“回家看到老公就不累了。”
裴夙月开心得不行，他俯下身亲吻苏以尘的唇，又吻他的脖子……
两人在家里过着情侣生活，不，准确来说很像是夫妻生活。
他们白天各自忙着工作，晚上回到家便黏黏糊糊，小别胜新婚一般，抱在一起亲热好一会儿。
屋外。
陆鸣辰经过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准备来说是苏以尘的声音。
叫的声音好听得犹如天籁。
陆鸣辰听得有些脸红，却又有些不由自主地继续听，直到被管家冷冷地盯着，他这才低下头往前走。
寄人篱下，不应该这样惹主人家不愉快。
孙管家不认识陆鸣辰，他只听从裴夙月和苏以尘的命令，见到陆鸣辰穿的是佣人的工作制服，又一瘸一拐，还在偷听两位主人的隐私。
他不悦地蹙眉，冷声呵斥：“没人教你这个家的规矩吗？”
“对不起。”陆鸣辰低着头道。
孙管家后退了一步，扔给陆鸣辰佣人专用的洗手间的钥匙，道：“身上一股味儿，把澡洗了，然后去把花园里的花浇水。”
“好。”陆鸣辰接过钥匙，嗓音很低，态度低下。
他根据孙管家的指路，去找了佣人专用的洗手间，进入之后，锁上了门，他一瘸一拐地过去脱掉衣服。
身上竟全是鞭子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皮开肉绽，有的已经结疤，有的还在流血，除此之外还有棍子殴打的痕迹。
脚上全是红色的醒目勒痕，右脚的脚筋断了，因此才会一瘸一拐。
当然，
那个人是个神经病变态，除了会用鞭子抽打新得的宠物，还会将人扔到一处肮脏的工地上轮番凌辱，赵家除了赵家那神秘的家主，还有赵亓根，赵家的三当家等等等，都与他有过关系。
反正是个没了家族庇护，又是被丢弃的垃圾野种，失去价值的棋子，便成了整个赵氏家族上上下下可以随时随地消遣的玩具。
更是用来送给高门权贵结交的工具。
陆鸣辰被赵家整个家族压榨得精光，什么都不剩。什么陆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陆鸣辰，只是赵家的公共玩具，身体肮脏，灵魂也脏，哪里都脏，又脏又低贱。
.
苏以尘见他可怜，又没有去处，就继续留着陆鸣辰。他让孙管家给他在家里头找活做，安排了佣人的房间。
他不在家里时。
裴夙月看陆鸣辰并不顺眼，甚至可以说极度厌恶，由于他从前做的那档子恶心人的事情，裴夙月便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刁难陆鸣辰。
陆鸣辰没有怨言，基本上逆来顺受。
但是裴夙月并不过分。
苏以尘回家后，裴夙月便会岁月静好地与苏以尘亲热蹭蹭贴贴。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个月。
陆鸣辰每次在角落里望着被裴夙月抱在怀里亲得满脸潮红的苏以尘，便会忍不住发呆。
身处于光明正大被人宠溺的环境久了，便会趾高气昂，憎恶一切看不顺眼的人。
身处黑暗炼狱满身污泥的环境下，便忍不住被美好吸引，不自觉地关注，偷偷地躲在黑暗的臭水沟里，偷偷地爱恋倾慕起曾经最看不顺眼的人。
陆鸣辰的心理经过重重的打击和遭遇，从一个极端被扭曲到了另一个极端。
他知道自己的心理不正常，
但是他控制不住。
苏以尘永远都是特别的。
就像是从前极度厌恶苏以尘想要欺辱打压的心境，没由来的扭曲变化，变成了现如今，黑暗中疯狂生长的扭曲的爱和欲望，
犹如黑暗里，悄然生长的美丽鲜花，
诱惑得人想要上去品尝一口。
裴夙月将苏以尘抱在怀中，亲了苏以尘一口，而后抱着苏以尘的头，瑞凤眸遥遥地眯眸凝视那个躲在黑暗处偷偷看苏以尘的人。
他轻轻勾起唇，所有对苏以尘有特殊情感的人，他都能轻易捕捉到这些人的情绪，所以他抱着苏以尘，用唇语警告。
“苏苏，我的。”
陆鸣辰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眼神。
裴夙月轻笑了一声，瑞凤眸死死地盯着陆鸣辰。
他家苏苏对于身处黑暗的人拥有致命又诱惑的吸引力。
他得好好看紧苏苏才行啊……
裴夙月知道陆鸣辰被黑暗同化。精神变得也不太正常，也许是赵家那个神经病弄出来的，但不管原因是什么，陆鸣辰那愚蠢又天真的性格经历了那些变化极大。又因为一些诡异又病态的心理，这人对苏苏产生了不可说的诡异情愫。
喜欢苏苏？
顾寒舟也喜欢苏苏，不还是得不到，
顾轻舟也喜欢苏苏，最后也只能以朋友的方式相处，
沈元也喜欢苏苏，不还是只敢默默地做好自己的下属，
陆鸣辰最后竟然也对苏苏产生了这种感情，他也只配躲在黑暗的臭水沟里偷偷的看。
裴夙月搂住苏以尘的腰，含住苏以尘的唇珠，舌头灵活地进入苏以尘的口腔，亲得苏以尘双眸迷离，眼尾泛红，喘着粗气。
他揉捏着苏以尘的屁股，温柔地问道：“老婆，舒服吗？”
“嗯……”苏以尘手抱着裴夙月的脖子，轻轻地喘气。
“爱不爱老公？”裴夙月附在苏以尘耳畔问道。
“爱老公。”苏以尘轻笑了一声，紧紧地搂住裴夙月的脖子，亲了一口，笑道，“爱和老公玩狗狗游戏……”
他说得隐晦又直白。
苏以尘的游戏掌控力比裴夙月强。
裴夙月的身体掌控力比苏以尘强。
所以二人床下苏以尘是王，裴夙月是臣子；床上苏以尘便是妻，裴夙月就是夫。
陆鸣辰低着头，耳畔传来裴夙月与苏以尘的对话，眼神阴郁，差一点儿打破了花瓶。
裴夙月笑着抱住苏以尘。他有些冷冷地望着陆鸣辰的背影，这个人他实在不喜欢，必须找个时间，把他赶出去才行。
鉴于有自己进顾家拐走苏苏的前科，
裴夙月非常忌讳对苏苏有想法的男人进自己家门。

第122章 陆家全家聚餐【认亲收尾】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下子从秋天步入寒冷的冬季。
陆鸣封时不时地拜访云盛集团公司，与之谈项目与合作，借机看望弟弟，然后劝说弟弟回家吃个饭。苏以尘每次明确拒绝，但也架不住陆鸣封的盛情邀约，逐渐松了下来。
这天是元旦节。
陆鸣封穿戴长款风衣，开车停在苏以尘家别墅门前，同孙管家打了声招呼，得到允许之后便进入苏以尘的别墅家中。他很少来苏苏的家里做客邀约，因为苏苏比较抵触，加上裴夙月在苏苏家中，他不想与裴夙月对上。
偌大的别墅庄园中，佣人正在打扫地面的积雪，各自忙碌。
陆鸣封目光扫向前方，大步往前行，花园中一个身穿佣人制服的人正在跪在地上找什么东西。莫名觉得那人有些眼熟，便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人。
擦得油光锃亮的昂贵皮鞋映入眼帘，陆鸣辰有些愣怔，随后抬起头。
陆鸣封也不禁怔住。
这个在苏苏家中穿着佣人服装正在干活的人竟是那被家族赶出去的养弟。眉头紧紧蹙起，他眼眸阴寒又冰冷，语调无情绪起伏，“你怎么会在这儿？”
陆鸣辰仰头望着头顶正盯着自己的人，倏地双眸一僵，他低下头，望着地面，道：“陆总。我——”
“罢了。”陆鸣封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既然你能在这里应当是苏苏允许，别有任何其他的小心思，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好的，陆总。”陆鸣辰低头回话，姿态卑微而低下。
陆鸣封没再看他一眼，径自越过陆鸣辰，往会客厅内走去。管家已经在会客厅准备好茶水点心，苏以尘也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
“苏苏。”陆鸣封开门，望着优雅落座喝茶的苏以尘，阴鸷的双眸微沉，他坐下，问道，“为什么会留陆鸣辰……？”
“看他挺可怜的。想留就留了。陆总有意见吗？”苏以尘抬眸问道。
“没有，这是你家你做主，只是你留那白眼狼在家里千万要小心才是。”陆鸣封哑然失笑，他眉眼低垂，掩去心底的心思，小心地望着眼前的青年。他缓缓试探开口问道，“今天元旦节，爸妈想要邀请你和夙夙去家里面吃饭，上次我们说好，你元旦节会来家里面吃饭。我是来开车接你和夙夙的。”
苏以尘放下咖啡，淡淡道：“好。”
陆鸣封惊喜极了，深邃的五官展露出喜悦的笑容，他有些激动望着苏以尘，握紧咖啡，语气与态度更加小心了：“你和夙夙喜欢吃什么？妈妈让我问你，我们好提前准备准备，然后做你喜欢吃的。”
“我和夙夙没什么忌口。随便弄点就行了。”苏以尘语气淡然。
“好……”陆鸣封高兴得不行，“我打电话跟爸妈说一下，他们知道了肯定高兴。”
“嗯。”苏以尘颔首。
兄弟俩面对面，相顾却无言，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冷凝。
陆鸣封知道苏以尘性子冷淡，却没有想到他性子能这么冷。
也许只有面对裴夙月，苏以尘才会露出自己温柔的一面。
苏以尘漆黑淡然的双眸看向结雾的窗外陆鸣辰的背影，喝口咖啡，道：“陆鸣辰变化很大，他这段时日经历了许多。你作为他的大哥，难道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并且不想管他了么。”
陆鸣封也不禁看向窗外，眸光阴鸷：“他自己自作孽，落这个下场怪不得别人。他偷取陆家的机密，陆家没有将他送去吃牢饭已是网开一面。只要想起他对你所作所为，我心怀芥蒂，没法把他再当弟弟看待。他是死是活，和陆家已经没有关系。”
“好吧，陆家的决定我无权插手。”苏以尘耸了耸肩。他放下喝完的咖啡，起身整理了衣裳，俊美的面容不喜不怒，语气很淡，“其实你不算是个好哥哥。无论哪个弟弟，你都没有尽到兄长应尽的责任。”
陆鸣封握紧双拳，低声道：“苏苏——”
“陆鸣辰虽有大错，你却能不顾二十多年兄弟情义毫不犹豫地将他赶出家门，可见你心底的冷硬绝情。他是愚蠢，他是恶毒，他是坏事做尽，可是他变成今天这样，到底是陆总宠惯出来的。”
“俗语说子不教，父之过，长兄如父，陆总只一味地宠溺惯坏他，他所犯下的错，亦有陆总的责任。你这个哥哥做的很失败。”
陆鸣封听苏以尘此话心中顿时五味杂陈，竟无法反驳，一双漆黑的眼眸沉沉，眸里透着股红，他自认不是一个好哥哥好兄长，他知自己自私，自始至终在意的只有自己那唯一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出生于权贵高门，他得天独厚，养尊处优，家族观念根深蒂固，他知道自己的观念与那被放养了二十多年的亲弟弟已是截然相反、大不相同。
但陆鸣封并不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苏苏，你与我才是血脉相连的至亲兄弟，我只知保护你，对你尽我应尽的责任。”陆鸣封双瞳幽黑，紧紧地盯着对面的苏以尘。
苏以尘道：“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我是个独立的人，我有自己的资产与家业，我可以靠自己摆平一切风浪。”
作为云盛集团的创始人，最大的股东，身价184亿美元，他完全有这个资本独立起家成一个新的家族企业。他的成功与陆家无关。
“我明白。”陆鸣封站起身，高大的身材足足比苏以尘高出两个头，他目光温柔，笑望着苏以尘，“快去喊夙夙下来，我开车带你们回家吃个饭。”
“好。”苏以尘定定地看他一眼，便又收回目光。
两人先前的谈话终究是无疾而终。
会客厅的门打开。
陆鸣封与苏以尘一前一后地走出来，跃着长腿走出别墅庄园。裴夙月很快也穿戴整齐，拿着礼品下来，别墅的主人纷纷离去。
飘飘扬扬的小雪花落下，为这冬季增添了些颜色。
陆鸣辰腿蹲得有些麻了，有些踉跄地站起了身，他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看了许久，才一瘸一拐地按照孙管家的吩咐出去采买必需品回来。
冬天极冷。
陆鸣辰去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超市买东西，坐地铁回去的途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伸手搭在陆鸣辰肩膀上，手中尖锐的小刀子正刺向脖子处。
不偏不倚，往前一寸则能要人性命。
刺骨入髓的凉意顿时席卷全身——
他望着前方进来的人，是笑得令人汗毛颤栗的赵亓根。
“嗨，小少爷，这段日子过得开心吗？”
赵亓根这样问。
“还好。”陆鸣辰低头道。
“那你该跟我们回去了。”赵亓根笑着说，“怎么和苏以尘说你知道的，别让他发现，我们可不想惹上苏以尘和陆家那个**烦。”
语毕，他又不屑道，“不过像你这样的人，苏以尘肯收留你已是善良之举。他可不会为了一个垃圾，而与我们赵家为敌的。对吧。”
“对。”陆鸣辰认同地点头。
地铁站灯亮，地铁门打开。
陆鸣辰跟着赵亓根离开，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
陆家。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管家与佣人查点菜品，厨师忙碌着做菜，霍南鸢亦亲自下厨做饭给儿子吃，陆柏庭则备好陈年好酒，准备与儿子儿婿小酌两杯。
整个陆家忙碌又热闹，主人家高兴，工作的佣人们自然也高兴得不行。
陆鸣封身穿西装，首先带着苏以尘与裴夙月来到沙发，让他们坐下，让佣人给他们切水果倒茶。
裴夙月与苏以尘握手而来。
陆柏庭望见苏以尘，激动得双瞳微红，拍了拍苏以尘的肩膀，又拍了拍裴夙月，笑着道：“难得你来，家里准备了许多菜，不知道你们爱不爱吃……”
苏以尘面对陆柏庭的关爱与关心还有些不适应，他礼貌地回应几声。裴夙月将带来的礼物送给陆柏庭，争取在苏苏的亲生父亲面前留一个好印象。
陆柏庭确实对自己这位儿婿的印象非常好。
坐在沙发上的几人交谈几句，吃了几颗西瓜哈密瓜以及车厘子之后，又被叫去吃饭。
陆家偌大的餐桌上，一家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着饭。
这是苏以尘带着裴夙月来陆家吃的第一顿饭。
虽然苏以尘并没有明确说想认亲，但他已经愿意回家吃饭，这对于陆柏庭与霍南鸢来说，已经意义非凡，是非常隆重的一天。
一家人没有谈工作，只谈论了家长里短。
霍南鸢每每望着裴夙月与苏以尘，便情不自禁地露出欣慰的笑容。
吃完饭，陆鸣封就带着苏以尘参观陆家的庄园。
“上一次来还是在陆鸣辰的生日宴上。”苏以尘走到窗前，俯瞰窗外景色，有些感慨。
陆鸣封道：“那也是你的生日，苏苏。”
苏以尘不语。
霍南鸢忙完后便过来陪着苏以尘一起看苏以尘儿时的照片。
小时候的苏以尘长得粉雕玉琢，精致可爱。
裴夙月瑞凤眸很亮，跟着霍南鸢一起赞叹苏以尘小时候的面容。
一个妻奴，一个儿控，一拍即合，一起研究着苏以尘儿时的照片，不亦乐乎。
苏以尘望着两人，颇为无语：“不就是小时候的照片吗……”
“那照片对他们意义非凡。”陆鸣封深深地凝视苏以尘。
苏以尘微怔，轻轻地嗯了一声。
“以后有空常回家来看看，好不好？”陆鸣封伸出手掌轻拍苏以尘的肩膀，低声道，“爸爸妈妈没做错什么，他们很想你，只要你愿意回来看望他们，就很满足了。”
苏以尘看了一眼陆鸣封，又望着远处拿着他儿时照片研究的霍南鸢与裴夙月，以及站在门口，用含着深刻父爱眼神看着自己的陆柏庭。
今日这些设宴，全是为了他。
苏以尘轻声道：“好。我不忙就会过来看看。”
陆鸣封满脸笑容，望向弟弟，不由得哽咽莫名，心中不由松一口气，又高兴至极，弟弟终于愿意回家来，哪怕只是吃吃饭，留个夜，也是好的。
苏以尘与裴夙月在陆家留了一夜。
住在主人卧室里，房间睡衣以及任何设施配套齐全。
两人坐在柔软的床上，裴夙月抱着苏以尘指向苏以尘小时候的吃手手照片。
“老婆，小时候的你好可爱～”
苏以尘脸黑，将照片抢了过来，“不要研究了，小时候的照片有什么好看的。”
裴夙月凑过来抱紧苏以尘，笑道：“因为我有老婆全部的照片，唯独缺少了老婆小时候的。我要和老婆的亲爸妈打好关系，让他们同意我把照片顺走。”
苏以尘脸黑，戳了戳裴夙月的肩膀：“我还没有承认呢。”
裴夙月亲苏以尘额头一口，“老婆，我知道你的犹豫。但是你已经愿意来陆家和他们吃吃饭了，证明你是放心不下他们的。”
苏以尘望着裴夙月。
“我是希望有更多的人来爱你啦，苏妈罗爸，霍妈陆爸，这样老婆就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还有一个哥哥，多好。”
“可是，我知道老婆心里有疙瘩。没关系，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拥护你。”
裴夙月紧紧搂住苏以尘的腰。
“如果我做的决定是错的呢？”苏以尘撇嘴，“我是人，不是神，也有决定错误的时候。”
裴夙月瑞凤眸含笑，道：“老婆不可能错，就算是错误的，只要你问心无愧，不会后悔，我便无条件支持老婆。”
“好。”苏以尘抱着裴夙月的脖子，笑了笑：“有你真好。”
裴夙月自豪得不行，狗狗尾巴又在摇得欢快。
“那是，我可是苏以尘的老公！”
两人亲啃着过了一夜。
第二天，下了大雪。
苏以尘与裴夙月穿上厚厚的风衣，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陆柏庭与霍南鸢说什么都要送他们到门口，并且霍南鸢给二人准备了一些吃的，陆柏庭则准备了酒。
陆鸣封站着父母身后，遥遥地凝视苏以尘。
“苏苏，回去和夙夙好好过，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回来吃饭，回来看看，陆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霍南鸢给苏以尘整理围巾贴心道。
“是啊，苏苏，我们不奢求什么，只愿你心里能有我们。能常回家来看看，我们就满足了。”陆柏庭与妻子并肩站立，眼中的关爱与慈爱浓郁非常。
“好。”苏以尘轻声回应。
陆柏庭与霍南鸢送苏以尘与裴夙月离开。
陆鸣封亦步亦趋地跟着。
眼瞅着苏以尘的背影渐行渐远，倏地，苏以尘蓦地转过身，直直地朝霍南鸢飞奔过来与之相拥，嗓音嘶哑：“妈妈。”
霍南鸢听到这声妈妈，浑身一震，瞳孔睁大，捂着嘴，快要哭了。“我在，我在。”
陆柏庭与陆鸣封父子俩不约而同皆浑身一震。
“我会常回来看看的，不要哭了，对皮肤不好。”苏以尘轻声道。
“好，好。”霍南鸢激动得语无伦次，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以尘又看向陆柏庭，走过去抱住他，轻唤道：“爸爸。”
“我在。”陆柏庭双瞳通红，老父亲一样地轻拍苏以尘的后背，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
“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苏以尘嘱咐道。
“我知道了，听宸宸的话……”陆柏庭眼眸红了，他笑呵呵道，“我可以叫宸宸吗？”
“可以。”苏以尘轻点头。
站在后方高大俊美的陆鸣封定在原地，有些僵硬，紧张得不知道该做什么。
待会儿苏苏过来抱住他喊他哥哥，他该怎么做呢？啊，至少要有一个哥哥的样子！
陆鸣封抿着唇，等待苏以尘过来，紧张得手心冒汗。
结果……
一秒，
两秒，
三秒。
苏以尘和他爸妈打了招呼，直接与裴夙月握手离开了。
离开了……
离开了……
离开……
陆鸣封莫名委屈又难受，握紧拳头，瞳孔泛红，想暗骂几句。为什么喊了爸爸妈妈，就是不喊他这个哥哥啊？！
陆柏庭与霍南鸢走过来沉重地拍了拍陆鸣封的肩膀。
陆鸣封站在家门口，望着弟弟与弟媳妇车子离去的背影，心痛难耐，又欲哭无泪。
想让弟弟原谅他，认他做哥哥，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123章 该结婚了/轻舟的爱
回家后，孙管家递来一张来自陆鸣辰告别的纸条与道谢信，信中内容大概是感谢苏以尘收留等等。
“走了也好，走了就没有讨厌的人总是偷看我们亲热了。”裴夙月表示非常开心，并且抱着苏以尘想让老婆吃牛奶。
苏以尘佯装怒道：“别闹，我把手头的工作做完。”
“好。”裴夙月仿佛化身小狗狗一般，狗狗耳朵一动一动，尾巴晃来晃去，搂住苏以尘的腰，陪他工作。
屋外是鹅毛大雪，冰冷极致；屋内暖气蒸腾，温馨幸福。
二人互相拥抱在一起取暖，安静地工作，仿佛天地间只有彼此。
过年。
裴夙月与苏以尘又回陆家一趟过年，接着又回到接苏雪娟与罗庆丰的家中过年。
苏雪娟的病情稳定，只是生活不大能自理，身体每况愈下，皆是罗庆丰在一旁悉心照料，夫妻两个人过着二人世界，苏以尘每个月都会往夫妻两人账户打钱，定期来看望他们。一家人看望雪景，谈笑自得。
“你与夙夙，什么时候把婚期给定下来，早点结婚，举办婚礼，妈还想看着你结婚呢。”
苏雪娟躺在躺椅上，柔软的被褥盖在腿上，她苍白的脸色泛起柔软的笑容，手轻拍苏以尘的腿。
苏以尘与裴夙月面面相觑。
裴夙月瑞凤眸弯弯如月，殷勤地给苏雪娟揉捏肩膀，万分讨巧道，“妈，放心，我和苏苏已经在讨论婚期和婚姻的事情了。”
苏雪娟轻笑道：“你们年轻人啊，就光顾着谈恋爱不结婚，让我们做长辈的着急啊。你们在一起也有两三年了吧，还不赶紧结婚给我抱个大孙子。”
裴夙月噗嗤笑了一声。
苏以尘无奈：“妈，我和夙夙都是男人，怎么生孩子啊。”
苏雪娟笑道：“那你们去领养一个孩子，也是好的。”
苏以尘：“……我和夙夙暂时只想过二人世界。”
孩子什么的，如无必要，苏以尘不想带，甚至万分恐惧，他最害怕孩子。
裴夙月瑞凤眸轻眨，笑着说：“妈，我当然是听苏苏的。”
“哎，好吧，这日子终究还是你们小两口的，你们自己过得舒服开心最重要。”苏雪娟笑着将裴夙月与苏以尘的手交叠在一起，轻轻拍拍他们的手，笑得满足又幸福。
苏以尘与裴夙月对视一眼，默契于心口缠绕，未宣之于口的爱意流转在二人之间。
“孩子他爹，鸡汤炖好了没，别让夙夙和尘尘饿肚子等急了。”苏雪娟仰起头轻唤道。
“好了好了！来嘞！尘尘最爱喝的鸡汤！”罗庆丰笑着端了一大碗鲜香浓郁的鸡汤过来，放在桌子上，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哈了几口气，笑着招呼道，“尘尘，夙夙，快过来，饭都做好了。快吃。”
裴夙月与苏以尘起身，扶着苏雪娟起身，坐在餐桌前。
外面飘着雪，屋子内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一起谈天说地，家长里短。
——最幸福之画面不过如此。
在养父母家中吃完饭后，苏以尘与裴夙月又一起过了个年放了个假，一个月后就又投身到工作去了。
公司开完会，助理便打电话过来：“苏总，顾氏集团的顾总想见您。”
苏以尘怔住，然后蹙眉，刚想回绝。
助理连忙道：“是小顾总。”
顾寒舟那次回国后，便退位让贤，将顾氏集团的一点一点地交接给了自己的弟弟。
顾氏集团如今权势皆由顾轻舟掌控。
顾轻舟继承了哥哥的资产与权势之后，这几年也没闲着，一步步在顾氏集团站稳了脚跟，逐渐拥有掌控全局的能力。
与当年那个天真少年，毛头小子相比，顾轻舟成长了许多。
“好。”苏以尘眉头舒展开来。
与顾轻舟约见的地点是公司楼下的会客厅中。苏以尘整理了衣袖，面色如常，进入会客厅中。
顾轻舟又长高了。
目测与他十八岁生辰那日相比，顾轻舟足足长高了一个头，不愧是学体育的。
顾轻舟褪去了青涩和稚嫩，褪去了篮球服运动鞋。他穿上了西装西裤，西装革履，接管了哥哥的产业，掌控了顾家的大权，成为了商界的新贵。
拥有一份男人的成熟。
苏以尘哑然失笑，唤道：“轻舟。”
顾轻舟回过头，俊美帅气的面容扬起一抹笑容，眸中掩藏深深的思念，他直直地凝视着对方，想要将苏苏永远地刻在心里一般。
他走过去，与苏以尘一道坐下，“苏苏，我都成为顾氏集团的掌权人了，你还叫我轻舟，给点面子嘛。”
苏以尘轻笑说：“好，小顾总，敬你一杯。”
顾轻舟高兴得不行，与苏以尘敬酒，将酒一饮而尽。他在苏苏面前，无论如何成熟，好像也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少年一样，透着股稚气。
顾轻舟其实一点都不想接管家族产业，但哥哥颓废，担子不得不落到他的头上。
而且，顾轻舟有私心。
他的私心就是可以和苏以尘并肩站立，一起商讨商业合作，有经常接触的机会。
他爱苏苏。
但是他知道苏苏有爱的人，有自己的家庭。
他只想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保持良好距离，找到一个最好的相处方式，隐瞒自己喜欢苏苏的事实，远远地望着他，这就足够了。
大哥劝他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喝得烂醉如泥，还笑着看向他：“我已经没面子再出现在苏苏面前了，轻舟，你喜欢苏苏，你接管了顾氏集团就有机会和他亲近，远远地看着他……”
顾轻舟于公于私，努力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就是想近观他的月亮。
“苏苏，我今天来，咳，是跟你谈这个合作项目。”顾轻舟一边侃侃而谈，一边偷看苏以尘，两人谈得非常完美，达成合作后，便让助理去准备了协议书。
“你长大了不少。”苏以尘笑道。
顾轻舟心里高兴，面上不显，装作很正经的样子，“人总是要长大的。”
苏以尘笑了笑不语。
两人又谈了一些其他的，不约而同地对顾寒舟只字未提。
“你与夙夙什么时候结婚呀？到时候一定邀请我，可不要忘记我这个好朋友。”顾轻舟心里默念，好朋友。
“我们的婚期快了。到时候一定邀约你还有你的母亲过来。”苏以尘笑道。
“好。”顾轻舟目光灼灼望着苏以尘，露出一抹高兴的笑容。
看着苏以尘高兴、幸福；他也会跟着高兴、幸福。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他、霸占他、摧毁他；
爱一个人，也可以看他幸福、盼他平安、足矣。
顾轻舟与苏以尘谈了许久，吃饭时间一起喝品了杯咖啡和下午茶，便告别离开了。
临走前，天下起了濛濛细雨，顾轻舟撑了把伞，遥遥凝视远处的苏以尘，以及开车撑伞来接苏以尘的裴夙月。
二人执手相握，一道上车，犹如平常般的夫妻或情侣，只一眼便知道对方想什么，默契非常，亲密无间。
任何人皆无法插足。
顾轻舟不禁苦笑了一声，默默地独自离去。
爱一个人，也是适当的放手。
江市连续下了好几场雨雪，终于到阳春三月。
云盛公司近几年的势头越来越火爆，在江市乃至整个豪门圈的地位愈发高，苏以尘甚至当选【当代最优秀青年企业家】、【江市优秀企业家】、【全球青年领袖】等荣誉称号。
入选国内最具影响力的商界领袖，对国内经历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云盛的业务遍布全国，目前企业规模巨大，正在一步步往国外扩/张发展。
属于苏以尘的商业帝国江山仍然在一步步建筑中，未来将是属于苏以尘的时代。
与此同时。
电视新闻采访台前，无数人坐在电视上等待一场中央对名人名家青年领袖的直播采访，时间点一到，主持人大段地介绍苏以尘的身份背景以及所做出的成就贡献。
聚光灯笼罩，犹如一层圣光，照耀在苏以尘的身上，万众瞩目，众星捧月，天之骄子。
苏以尘清澈又磁性优雅的嗓音传来：“大家好，我是云盛集团的CEO，我是苏以尘，很高兴能够坐在这里接受采访。”
华丽的中央的聚光灯，千万人民的目光，以及采访记者崇敬又佩服的眼神下，苏以尘从容不迫地应对记者的回话，结束了这段采访。结束后，苏以尘再次收回一批迷弟迷妹颜值粉与事业粉。
苏以尘回到幕后，收到了许多人送来的大束鲜花和祝福，其中有顾轻舟送的、陆鸣封送的、沈元送的、以及家里人送的……公司合作伙伴送的……再剩下的大概就是不知名的粉丝送的。
这个排场，看得电视台工作人员都不禁惊讶笑说，“大明星都没有我们苏总这么受欢迎。”
“苏总年轻有为，俊美帅气，性格又好，事业心又强，谁会不喜欢啊。别说，我都喜欢。”
“就是，如果苏总不是gay该多好啊……他这样温柔的人做老公，一定很幸福吧。”
“去去去！少做梦了。苏总是裴总的，两个天之骄子才是天作之合。咱们也就只能想想。”
“裴总的微博里经常会发苏总的一些日常照片，可好看了，老婆奴拍出来的照片里面全是老婆。我们去看看，饱眼福的同时还能磕一磕CP！”
几个职员收拾东西笑着聊天。
电视台大厦外，一个身穿风衣，戴黑色口罩的高大男人漆黑的眸子凝望前方。
顾寒舟哑然失笑，低头，一抹泪滴落。他嗓音哑然：“苏苏，恭喜你……”
成家立业，事业有成，功成名就……苏苏能有今天这番成就，顾寒舟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只是可惜，他只能偷偷地看着苏苏，远远地观望那一轮高悬的明月，而不敢触碰。
苏以尘是他心底永远无法忘怀、永远得不到的白月光、朱砂痣。
寒风萧瑟，他的背影孤单无比。
顾寒舟望着那众星捧月的执手离开的两个人，黯淡地收回了目光。
他回过头，红着眼眶，一点一点地退场离去。

第124章 白月光和替身大婚达成HE结局【正文完结】
又是一年春季，蒙蒙细雨，为江市增添浓郁春色。
整个豪门权贵圈盛装出门，名流明星推掉今日的工作，新闻媒体举着相机，亲朋好友公司属下合作伙伴，纷纷盛装出席裴夙月与苏以尘的婚礼。
如今的Z国已颁布较为完善的同性恋婚姻法，同性可婚，并且法律生效。
裴夙月与苏以尘的是首批进入婚姻的名人合法夫夫，备受关注，万众瞩目。
婚礼现场布置得盛大隆重，宴会厅内富丽堂皇，主色调为浅金色，更添华丽，四周点缀装饰各类漂亮华丽的花朵，整个婚礼现场隆重，宾客三三两两来到，签到然后对号入座。
“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初，苏总与裴总订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记忆深刻，无法忘怀。”
“可不得记忆深刻吗，当初顾……那场闹剧惊动了整个豪门。谁会知道他们两个人最后会在一起而且还结婚了。”
“哈哈！这件事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不可错把珍珠当鱼目，不可弃璞玉如敝屣！否则啊，就会像那位一样……鱼与熊掌皆想要，最后两手空空，什么都得不到。”
这话里明里暗里讽刺的主人公，虽然并未指名道姓，但众人皆知是谁，不约而同默契地相视一笑。
“还是夙夙慧眼识珠，冰心见月，有眼光。”
“两人长得相似，被人当替身。嘿，其他人懂什么？那叫夫妻相。”
此话一出，惹得众人皆大笑。
此时的裴夙月与苏以尘正穿戴好衣服化完妆，摄影师与化妆师仍然是订婚时期用的团队，这个团队非常期待且兴奋与苏以尘裴夙月合作，拍摄帅哥美人是他们的最爱。
尤其两位新郎，一个帅，一个美，放在一起，养眼极了。
“今天结婚，我好开心。”
裴夙月搂着苏以尘的腰，下巴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透着股红的瑞凤眸泛起喜悦。从一开始定婚期，到今天，他是最最紧张的那个人。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苏苏的正牌老公，各种意义上的，苏苏是他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裴夙月很护食，谁敢和他抢苏苏，他就会发疯咬谁。
苏苏就是他的全世界。
“夙夙，别舔了，别舔了……”苏以尘的脖子被裴夙月舔舐得痒到不行，浑身酥酥麻麻，他被痒到刺激得眼眸氤氲出生理泪水。
裴夙月搂抱苏以尘的腰不让他往后坠落，不停地亲吻吮吸苏以尘的脖子。
苏以尘难得害羞得红了脸：“夙夙，我也很开心。”
“只是，还有人看着，别闹了。”
苏以尘窝在裴夙月怀里，仰起头，颈部的弧度呈现出优美的线条。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和我的老婆怎样恩爱。”裴夙月搂着苏以尘，浅笑，眼尾细红色小泪痣熠熠生光，勾人诱惑。
苏以尘轻笑：“别闹了。我们快些收拾，还要去参加婚礼。”
“好。”
说到婚礼，裴夙月便忍不住地紧张，紧张得攥起手心，汗都冒出来。
苏以尘笑着给裴夙月整理领带，踮起脚尖亲吻裴夙月的下巴，嗓音磁性而温柔：“夙夙，不紧张，我也在，我们一起。”
他主动地握紧裴夙月的手。
“嗯，有你真好。”裴夙月深深的凝望苏以尘，要将他刻进眼底、心底、脑海、灵魂深处。
苏以尘是他的神、他的王、他的信仰、他的白月光、也是他的救赎。
此生能拥有苏以尘，裴夙月荣幸之至。
苏以尘笑着吻上了裴夙月的唇，浅尝辄止，而后牵着裴夙月的手，笑容温柔无比，“走吧，我们去参加婚礼。”
“好。”裴夙月直直地凝视苏以尘，魂儿似乎跟着苏以尘飘走，脚步着迷了似的跟着他走。
婚礼现场，唯美的music响起。
两位俊美帅气的新郎身穿白色西服，沐浴着洁白绝美的圣光而来，两人在婚礼现场的灯光下，天造地设，令人艳羡。
万众瞩目，灯光齐聚，这次二人为主角，迎接众人祝福的目光，站在那高高的圆台之上。
一双又一双眼睛盯着二人。
陆家人、霍家人、以及罗爸苏妈等亲属；
顾轻舟与母亲顾挽珠以及各大家族的直系家主或是掌权人；
以沈元为首的云盛集团公司高层；
远道国外而来参加婚礼的裴氏集团公司高层；
所有前来参加婚礼的名门望族、巨星名流纷纷凝望那身穿白色西服的二人。
婚礼现场端庄神秘幸福。
新郎夫夫握着手，绝美的光映照在二人俊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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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穿西装，戴着口罩，默默地站在角落，偷偷地看着万众瞩目的苏以尘。看着他结婚、看着他与别人立下婚礼誓词。
他默默地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悲伤与凉意，自嘲地轻笑，透着一股沉重的悲哀。
他最爱的人结婚了，新郎却不是他。
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悲伤的事情了。
顾寒舟的身影孤独又可怜。
“叔叔，你怎么一个人？”参加婚礼的贵族小男孩注意到了这个孤独的男人，睁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你没有伴侣吗？”
顾寒舟口罩下的笑容有些难看：“是啊……没有。”
“啊。”小男孩嘟嘴道，“好可怜，你为什么没有老婆呀？”
顾寒舟道：“小孩子不要打听得太多。”
“略略略。”小孩子朝顾寒舟做了个鬼脸，“我爸爸说了，没有老婆的人，就是条单身狗。一条没人要的狗。”
“你说什么？”顾寒舟脸色难看至极。
“叔叔是条狗！略略略。”小孩子嘲讽完一波顾寒舟，跑着离开了。顾寒舟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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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古典的音乐在婚礼殿堂响起。
司仪主持的声音庄重无比。
“裴夙月先生，请问你愿意娶苏以尘先生为妻，你会永远爱他，照顾他，保护他么？”
裴夙月握住话筒，瑞凤眸含笑，深深地望着眼前属于他的妻子，嗓音温柔，响彻在礼堂，“我愿意——”
“他是我的神明，我的王，我的信仰。他是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明月，是世间最美好的存在，是我最爱的人，我愿意奉献出我的一生去爱他、照顾他、臣服他。”
四处鼓掌声响起。
苏以尘回望着裴夙月，他漆黑如墨的眸只装载得下裴夙月一人。
这一刻，天底下好似只剩下他们二人。
“苏以尘先生，请问你愿意嫁给裴夙月先生，无论风霜雨雪，永远会陪伴他、爱他、与他相守一生吗？”
“我愿意。”苏以尘举着话筒，清澈的声音磁性好听，语调温柔如沐春风，透出一股坚定。他坚定地选择裴夙月，爱裴夙月，与他相守一生，不离不弃。
“我愿意永远爱裴夙月，不离开他，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苏以尘很少轻易承诺，一旦承诺，就一定会做到。
四下的鼓掌声更热烈。
裴夙月与苏以尘互相拥吻在一起，专业的摄影记录了这幸福的时刻。
有人鼓掌祝福；
有人黯然退场。
……
婚礼一直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回到两人布置的喜气洋洋的新房之中，裴夙月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苏以尘横抱起来，抱进房间内，唇角勾起，“抱老婆入洞房。”
苏以尘勾住裴夙月的脖子，躺在他怀里，仰头望着他轻笑：“夙夙。”
“该叫老公了。”裴夙月哼笑着说道。
“老公。”苏以尘温柔地抱着裴夙月的脸，嗓音温柔地轻唤，他漆黑的墨眸凝视眼前的人，这一切如梦一般，过去走马观花地呈现在眼前。
时间画面定格在眼前，裴夙月那张瑞凤眸含着喜悦的笑容。苏以尘心想，他真的好爱裴夙月。
苏以尘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感，紧紧地抱着裴夙月的脖子，不停地唤道：“老公。”
裴夙月被苏以尘一声又一声叫得小夙夙快起立了。他浑身酥麻，咽了咽口水，美丽的瑞凤眸含着难耐的情意，“老婆，再这么叫下去，我待会会很凶的哦～”
“那你凶一个我看看。”苏以尘抚摸着裴夙月的耳朵。
“汪！”裴夙月对着苏以尘轻唤出声。
苏以尘噗嗤轻笑，他紧紧地搂着裴夙月的脖子，“好可爱，好喜欢你，好爱你。”
“老婆喜欢就好～”
裴夙月单手开门，又踢上门，他将苏以尘放在床上中间，跪在苏以尘腿间，把头埋在苏以尘脖颈处，他最喜欢舔苏以尘的脖子，以及全身上下。
苏以尘被舔得浑身酥痒难耐。
“老婆。”裴夙月轻道，“快说你爱我。”
“嗯，我爱你。”苏以尘抱着裴夙月的脖子，轻笑着道。
裴夙月餍足地笑着，瑞凤眸眼尾的泪痣熠熠生光。他轻点苏以尘的唇，笑着说：“我也爱你。”
说罢，裴夙月便对着苏以尘的唇部吻了上去。
灯，关了。
屋内一片漆黑。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
二人的鱼水之欢，巫山云雨，好不逍遥快活。
漫漫长夜，还有许多许多时间，足够裴夙月与苏以尘慢慢探索。
白月光与替身的故事结束。
但是属于苏以尘和裴夙月的故事，永远继续。

第125章 婚后甜甜日常：火辣上司俏助理（办公室）
“苏总，新来的男助理到了。”秘书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苏以尘抬起头，俊美而帅气的容颜令人心动。一双漆黑冷静的墨眸清澈如水。他淡然地颔首点头，嗓音冷淡：“让他进来吧。”
“好的。”秘书离开，踩着高跟鞋，看向跟来的那高挑修长戴墨镜的男人。
男人很高，身穿简单朴素的工作西装，戴着白色口罩，一双露出来的瑞凤眸多情而勾魂。
这就是公司新招的助理。
秘书嘱咐了几句苏以尘的爱好和禁忌，并且道：“苏总喜欢认真工作的属下，只要你认真工作，就有机会提拔的。快去吧，好好做。”
“谢谢姐姐提醒。”新来的男助理瑞凤眸含笑，说话很甜。
秘书颇为意外，新招来的这位男助理还蛮会说话讨人欢心的，听说他是国外大学刚毕业回国求职，专业能力非常棒，今年21岁，姓裴，叫什么她倒是不知道。
只是这个姓氏跟他们“老板娘”是同姓。让秘书不禁多注意了几下。
她只嘱咐了几句，就让这位刚毕业的新助理男大学生进去了。
第一天，希望这位新助理工作顺利。
男助理敲了敲门，“请进。”清澈又磁性的嗓音传来，他心想，新老板的声音真是悦耳好听。
男助理关上门，身材高挑而修长，修长五指紧紧地捏着文件，一双瑞凤眸垂落，望着坐在总裁办公椅上，俊美帅气，满脸淡漠的新老板，眼眸微动，低声道：“苏总。我是您新来的助理。我姓裴。”
“嗯。”苏以尘语气淡漠，没把新助理放在眼里，继续做手头的工作，似乎要给新来的助理一个下马威。
男助理便站在原地，瑞凤眸有些不知所措，老板不让他做什么，他就只敢干站着。
苏以尘冷厉而严肃的眸子传来，蹙眉，冷声训斥：“琳娜没有教你该做什么吗？”
严肃、冷漠、高傲、不屑，不好相处。俨然就是一个极度不好相处的上司。
“对不起苏总，我现在该做什么？”
男助理眼尾的细红泪痣闪烁着勾魂的光。
“把文件整理了。”
苏以尘冷冷道，蹙起的眉头，昭示他如今心情并不好。
“好的。”男助理听话地将文件整理完，又给他泡了一杯咖啡，看到老板办公桌子上的结婚照，一时之间被吸引，不禁问道：“苏总，这是……”
“我和我老公的结婚照。”
苏以尘说着便将照片倒扣在桌子上，蹙着眉训斥他，“琳娜没教你？不要随便乱看！如果你这样不专业，我随时把你开除。”
男助理小裴瑞凤眸垂落，似是害怕，态度却又有些漫不经心，他道：“不要开除我，苏总，我会做好这份工作的。”
苏以尘冷冷地望着他，冷笑一声：“那就看你工作做得怎么样。”
说罢，苏以尘又为难地让他去整理文件，泡咖啡，跑腿等等等工作，忙得助理小裴不可开交。
明眼人都看出来苏总不喜欢这位新助理，并且一直在给他穿小鞋，为难他。
“过来。”苏以尘冷冷地命令。小裴闻言过去，苏以尘蹙眉道，“来公司这么久，为什么戴着口罩？把口罩摘了。”
“好。”男助理小裴摘掉口罩，一张完美到精致得赏心悦目的脸颊，瑞凤眸含笑勾魂，泪痣增添一抹妖异，他毕恭毕敬地望着苏总，他那严厉的顶头上司，正在用不屑的目光打量他。
苏以尘为难的问了他好几个问题。
很明显就是一个喜欢刁难下属的严肃冷漠的老板。
“过来给我锤肩吧。”
苏以尘躺在办公椅上，修长的腿交叠，西装衬得他身材修长，臀部挺翘。
小裴乖乖地过去给他的新上司揉肩，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老板的臀部，那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乱动，发出了什么声响。
他给老板揉着肩，苏以尘很快就被揉睡着了。
醒来时，苏以尘的裤子被小裴脱掉，双手双脚被捆在椅子上。
他睁开双眸，恼怒地望着以下犯上的助理，“你做什么？！”
小裴的手流连在老板的脸上，俯下身，对着老板的身体拍了照片。
他瑞凤眸含笑以及一抹恶意：“想不到堂堂的云盛集团公司的总裁，一脸高高在上的禁欲的苏总，竟然是这样欲求不满的人，办公室这样庄严的地方，身体里还放着这样的东西……是您的老公放的吗？”
苏以尘大脑嗡嗡的，他望着小裴手中的遥控，握紧双手，羞耻地别过头，怒道：“放开我！我要报警了！”
“苏总要是敢报警，这些照片和视频我就会发送给您的老公，让他知道您背叛了他。”小裴轻掐着苏以尘的下巴，语气很轻地警告。
苏以尘漆黑的眸子里严肃与冷漠荡然无存，他望着眼前俊美优雅高挑的年轻人，他的新的助理，难耐地道：“别，别告诉他。”
“那苏总，在办公室里听我的话，好不好？”小裴捧着苏以尘的脸，亲吻了上去，苏以尘被亲得头晕脑胀，满面潮红，“好。”
小裴瑞凤眸轻轻眯起：“看来您很爱自己的老公。”
“嗯……”苏以尘承认，眼尾泛红，直直地望着眼前的新助理，“我很爱他。”
小裴轻笑着将他的上司老板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修长五指流连在苏以尘的身体，“苏总的身材真好，真羡慕您的老公。”
“小裴，别这样。”苏以尘假装抗拒。
小裴轻笑着搂住老板的腰，含着他的嘴唇，笑道：“听话哦，不听话，我就把您被我侮辱的事情告诉您的老公。”
说着，他把裴夙月与苏以尘的结婚照放好。
轻笑道：“当着您老公的面，欺负您好不好。”
“好……”苏以尘眼尾泛红，嘶哑着嗓音答应。
最后，办公桌被苏以尘弄脏了。他吃了许多小裴的牛奶。
裴夙月来的时候畅通无阻，没有人阻拦他，见到他纷纷点头问好：“裴总好。”
裴夙月颔首。
秘书奇怪地望着他，“你好，请问你是……？见苏总预约了吗？”
秘书朝裴夙月瑞凤眸以及眼尾的红色泪痣看去，觉得这人怎么那么眼熟。
旁边的人拉着她，轻声道：“这是苏总的合法老公。别拦着。”
“哦，好。”秘书有些迷糊，裴夙月朝她轻笑，笑着进入办公室。
秘书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想找新来的那个助理小裴，却怎么也找不到人，眼前这个人眼睛和泪痣又和小裴长得很像。连背影和身高都很像。
她来也没多久，对于裴夙月并不熟悉，所以并没有认出来。
倒是其他人熟悉的很，盯着裴夙月轻笑，“苏总与裴总感情真好。”
.
办公室内。
苏以尘累极了，趴在办公桌睡着了，他没有穿裤子，腿间泥泞一片。
裴夙月眸光幽暗，瑞凤眸一下子伤心欲绝。
他跪在苏以尘腿间，故作伤心道：“老婆，刚才谁来过？”
苏以尘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裴夙月，下意识地道：“小裴……”
“谁是小裴？”裴夙月假装伤心，眼泪凝聚眸中。
苏以尘一下子醒了，望着裴夙月的衣着。
立刻就懂了，现在又是扮演他本人了对吗。
他也一下子入戏，羞愧得闭上腿，“没有人来过。”
裴夙月瑞凤眸氤氲着眼泪，细细地擦拭苏以尘大腿的泥泞。紧紧地掐着苏以尘的脚踝，哽咽道：“老婆……”
苏以尘见他哭就受不住，不管是真的还是演的——
他心头顿时被愧疚与心疼填满，抱紧裴夙月的头，哄道：“好了好了，夙夙，没有别人，只有你，只有你。”
裴夙月将头埋进苏以尘的胸口，苏以尘双腿则夹着裴夙月的腰，裴夙月手流连在苏以尘沾满牛奶的腰间，他心痛道：“真的只有我吗？老婆。”
“当然只有你了。”苏以尘抱着裴夙月笑说。
“那这些是谁的？”裴夙月故作伤心，瑞凤眸闪着泪花，“我听说你今天招了个新助理，是不是他——”
裴夙月手中还捏着苏以尘“出轨”的证据，
苏以尘头皮都发麻了，他侧过头，裴夙月立即抱了过来，“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满足老婆。才会让老婆寂寞难耐出去找别人。”
又是一个小时。
裴夙月抱着苏以尘进入休息间，给他洗澡，边洗边问：“老婆，是我厉害，还是小裴厉害？”
苏以尘：“……你最厉害。”
“那你最喜欢我，还是最喜欢小裴呀。”裴夙月瑞凤眸灼灼地望着苏以尘。
苏以尘被他这些问题搞得头大，无论是裴夙月还是小裴，都是他。
玩个角色扮演游戏，竟也如此心累。
苏以尘抱着他，温柔的眸子犹如盛满星光：“在我眼前的人最厉害。”
于是裴夙月和苏以尘又激烈了一次。
晚上。
裴夙月再次披上“小裴”的马甲，穿着助理工作制服，抱着文件。
秘书蹙眉道：“小裴，你怎么回事？今天一天都没有找到你人？”
她望着裴夙月高大的背影想叫他。
裴夙月“啊”了一声，回过头，瑞凤眸轻眨。
秘书看见是他，呆滞地张大了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这这，眼前的人不正是她老板的老公吗？怎么穿上这声衣服？！
“裴总？！”秘书又惊又疑惑。
裴夙月瑞凤眸含笑，甜甜地道：“我是小裴呀，秘书姐姐，今天第一天工作，多谢你的款待。”
话落，他就笑着离开。
秘书满脸惊悚地望他离去的背影。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喃喃道：“见鬼了……”
裴夙月已化身“助理小裴”。敲响苏总的门，展露出一抹甜而温柔的笑容，走过去从后方抱住苏以尘，低声道：“老板，长夜加班漫漫，助理小裴陪伴您哦。”
苏以尘头疼地揉了揉额头，继续工作，任由裴夙月上下其手。
一直加班到十二点。
苏以尘才伸了伸懒腰。
即将到年底，公司越来越忙，他每日忙于加班。都没什么时间陪裴夙月。
“老婆～喝鸡汤，刚刚给你熬制的。”裴夙月将暖和的鸡汤递到办公桌。
苏以尘挑眉：“不扮演助理了？”
裴夙月立即讨巧地给苏以尘锤肩，轻笑道：“我本来就是老婆随叫随到的助理呀～包爽哦。”
他附在苏以尘耳畔道。
“少来。”苏以尘脸红，瞪了裴夙月一眼。裴夙月被看得销魂酥麻，搂紧苏以尘道，“老婆工作辛苦了，吃完我就带老婆回家，明天周日，时间全是我的噢。”
“对对对对。明天时间全是你的。”苏以尘边喝鸡汤边笑道。
裴夙月轻笑，撑着下巴，目光灼灼望着他家老婆。
这可是他一个人的老婆。
任何人都抢不走。
哼。

第126章 顾寒舟视角虐心番外（顾渣攻达成追妻失败BE结局）
“顾总，夫人来了。”
顾氏集团公司顾寒舟的私人助理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顾寒舟停下手头的工作，他抬起头，望着前方，苏以尘修长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的眉目柔和了许多。顾寒舟扬起一抹幸福的轻笑，连忙起身，前去迎接。
“先生。”青年温柔清澈的嗓音传来，那人身形修长，身穿风衣，清秀的眉眼柔和无比，一双漆黑的瞳孔盛满爱意，直直地充满希冀地朝顾寒舟望去。手中还拿着专门给顾寒舟做的爱心便当。
顾寒舟走过去，朝他轻唤：“苏苏。”青年直直地朝顾寒舟扑进怀里，嗓音温柔软软，犹如小猫咪在撒娇：“先生，我好想你。”
顾寒舟搂住怀中的人，犹如楼住了他的全世界：“宝贝，苏苏，我也想你。”一股暖意在心里流淌，怀里的人是他此生挚爱，也是他的妻子，顾氏集团总裁现任夫人，他们现如今结婚并且领养一个孩子，顾寒舟愿意把所有的爱全部给他，因为苏以尘就是他的全世界。
顾寒舟年轻时犯过错误，将苏苏对他的爱践踏在泥底，对苏苏做过许多不好的事情，当着苏苏的面去爱别人。还好，他锲而不舍，从国内追到国外，跪求苏苏原谅，才让苏苏原谅了他，重新和他在一起。
他万分感激苏以尘还愿意爱他。顾寒舟愿意把自己的全部的爱都给苏苏，竭尽全力给他最好的，弥补他过去的过失。
所幸，他爱苏以尘，苏以尘也还爱他。没什么比这个更幸运的事情了。
顾寒舟搂着苏以尘的细腰，暧昧地轻笑道：“苏苏，瘦了，多吃点。”
苏以尘清秀的脸庞如梦如幻，显得不那么清晰，笑容与声音也模糊极了。
“先生，我爱你。”
“都结婚多久了，还这么黏糊？”
“先生，我爱你。”
苏以尘好似只会这一句话，嗓音温柔至极。顾寒舟听来虽然满足，心中却感到无限的空虚。
“我也爱你。”
顾寒舟亲了亲苏以尘的额头，他抚摸着苏以尘的脸颊，眼中有些模糊，他好像看不见苏以尘的脸了，眼前好像被水波纹冲淡。
苏以尘的身影连同办公室正在渐渐变得透明、消散。
没有办公室，没有苏以尘，没有爱心便当，没有爱——
“苏苏？”
顾寒舟突然心慌，他伸出手往前方透明的苏以尘一抓，瞳孔剧烈收缩，心中越来越空虚，不停地往前走，抓着抱住苏以尘。
苏以尘的身影逐渐消散，渐渐消失在眼前。
画面一转。
又是他的那张大床上。
苏以尘躺在床上，一个男人趴在苏以尘身上，二人白花花的肉体交叠，映在顾寒舟眼中，刺目无比，让他痛苦万分。
“苏苏？！”
顾寒舟的声音逐渐哽咽，他下意识地往前，跑过去想要拆散那两个人。
可是床的位置永远离他一米远。
他永远触碰不到那两人。
那是他的老婆。
他的老婆正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他的心好痛。
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顾寒舟奋力追逐，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却直直地摔倒在地上，泪流满脸，狼狈地凝望苏以尘在裴夙月身下满是潮红的脸。
“唔。夙夙，我爱你……”苏以尘捧着裴夙月的脸颊，主动地亲吻。
顾寒舟看到，裴夙月一边吻着苏以尘，一边用那双漂亮鲜艳又恶毒的眼眸挑衅地望着自己。
“苏苏是我的……苏苏是我的。”
顾寒舟目睹了这惊恐而又令人害怕的一切，崩溃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犹如失去了心爱之物的孩子，他的世界天塌地陷，他的神经痛不欲生，万念俱灰。
他跪在地上，捂着脸哽咽哭喊，一滴泪接着一滴泪滴落到手指缝隙，顺着手指缝隙滴落在手臂，手肘、地面。“苏苏，回到我身边，求求你，回到我身边，我爱你……”
不知何时，苏以尘身穿从前那身白色T恤长裤，居高临下地望向顾寒舟，不懈地轻笑，“顾总，你的爱真廉价，真恶心。我从未爱过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顾寒舟跪在苏以尘面前，绝望崩溃地拉住苏以尘的手腕，哀求道：“苏苏，求你了，求你，原谅我，我愿意把我有的全部都给你，全部都给你……求你原谅我，给我机会。”
他的哀求并没有得到心爱之人的怜悯，反而绝情地甩开顾寒舟的手。
裴夙月搂住苏以尘的腰，面容艳丽得宛如毒蛇，话语虽温柔却恶毒：“老婆，我们不要管这条狗了，我们走吧~说好的一起度蜜月哦。”
“好。”苏以尘温柔地朝裴夙月望去。
二人执手离去，背影瞬间消散在顾寒舟的梦境之中。
-
顾寒舟早就该明白了……
苏苏不爱他。
苏苏的爱全部是装的、演的、假的。
苏苏为了他的钱才和他在一起。
苏苏从未原谅过他。
苏苏甚至讨厌他。
苏苏早就和裴夙月结婚了。
顾寒舟的世界一片灰暗。
他陷进苏以尘给予的温柔甜蜜乡之中，无论如何也走不出来。
那些美好的梦，终究犹如水中泡影，一碰就破。
苏以尘是镜中花、水中月、梦中人。
苏以尘是顾寒舟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和朱砂痣。
-
熟悉的钻心的刺痛感自心底传来，让顾寒舟悠悠转醒，醒来时，他躺在从亲苏以尘住的卧室里的床上，房间很黑，密不透风，犹如一座漆黑的棺材。
他的床上满满当当都是苏以尘从前留在顾家的衣物、行李、以及不要的东西。
这间房充斥着苏以尘的味道。
其实人走茶凉，属于故人的味道早已消散，只是顾寒舟执拗得认为房间里还留有苏以尘的气息。
他的头很疼，昏昏沉沉，捂着眼睛，浑身酒味浓烈。
今天又喝醉了。
醉了，也梦到苏苏了。
梦里面，苏苏给他端着饭盒，抱着他说先生我爱你。
真好。
顾寒舟品味着做的上半段美好的梦，轻轻勾起唇，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只可惜……是梦。
房门打开。
俊美面容年轻人冷着脸走来。
顾寒舟看了一眼，
是他的弟弟，顾轻舟。
他的弟弟年轻有为，已经上任成为顾氏集团新任的总裁，人人尊敬的新晋权贵“小顾总”顾轻舟。
顾轻舟扔给他一个干净的湿纸巾：“擦一擦吧。”
“擦什么？”顾寒舟的嗓音嘶哑至极。
“擦一擦你流的泪，脸上全是眼泪，脏兮兮的。”顾轻舟道。
顾寒舟自嘲地轻笑，“轻舟，你也觉得大哥没用，对不对？”
顾轻舟别过脸，双眸微沉，作为顾家新任的掌权人，他已经有了哥哥当年的风范。
他没有说什么。
卧室里安静的可怕。
顾寒舟起身。
顾轻舟说：“大哥，你颓废两年多了，自从苏苏离开顾家，再到他们结婚。你什么都不管不顾，每天酗酒，父亲与母亲都很担心你。你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母亲给你安排了一个相亲，今晚八点，女方会到。”
顾轻舟语气有些生硬：“对方是兰城书香门第于家的大小姐，你一定要到场。”
“你自己去吧。”顾寒舟无所谓地笑了笑，眼底显而易见的疲惫；“我就不去。”
顾轻舟听了冒火：“大哥！你这辈子难道都要沉浸在失去苏苏的悲伤中了吗？你难道不想开启新的人生吗？你要一直这么颓废下去吗？”
被弟弟训斥的感觉并不好受。顾寒舟笑了笑。
“轻舟。我没法忘掉苏苏，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我忘不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望着大哥失魂落魄萎靡不振的模样，顾轻舟心也不禁抽搐地疼痛，他眼眶泛红，“大哥……”
顾寒舟脸色惨白，眼睛没什么焦距，他惨兮兮地轻笑：“轻舟，你看得比我透彻，你年纪不小了，该忘记他，找一位结婚了，别像大哥一样没出息。”
“我再说吧。”顾轻舟别过头，舒了一口气。
他叹息道：“苏苏……他和，和那位要去国外度假旅游两年。今天的机票，你，要不要去送一送。”
顾寒舟倏地起身，直直地望着顾轻舟，嗓音嘶哑：“几点？”
顾轻舟望着大哥的脸，叹了一口气。
偌大的机场中人来人往。
两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亲密无间，长得高一些身材修长的男人揽着另一个男人纤细的腰身，一看就是那种情侣关系。他们二人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夫。两人关系极好，甚至附在对方耳畔耳鬓厮磨。
.
顾寒舟戴着口罩，远远地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两个人。
他佩戴着一顶遮脸的帽子，透过帽檐看向那身材修长的青年。青年轻笑着与一旁的人谈笑，二日默契非常。
顾寒舟贪恋又痴痴地凝望远处的苏以尘，眼眸一下子就红了。
他目送苏以尘与裴夙月一道进了机场，远远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离开视线。
顾寒舟独自一人坐了许久，坐到腿麻，这才起身，黯然离去。
他擦拭去落下的泪，眼前模糊一片。
顾寒舟望着天空中高悬的太阳，阳光热烈，映照大地，温暖了整个世界。
只可惜，太阳照耀不到他的身上。
那太阳只偏心于裴夙月。
过了这么多年了，顾寒舟早就该看清。
他与苏以尘早就没有可能了。今生不复相见，再无联系。
对于苏以尘，他一次都没有拥有过，却感觉已经失去了千次万次。
他爱苏以尘，永远永远地爱苏以尘。
可是顾寒舟爱的人，喜欢上别人；顾寒舟只能停留在原地，静静地目送心爱之人握紧他人的手，走向属于他与别人的幸福人生。
他与苏苏就是平行线，永远都不会相交，注定没交点，注定永远的分离。

第127章 婚后甜番：夙夙甜牛奶OR苏苏蜜桃汁夫夫奶茶点单
（1）裴夙月做的甜牛奶
L国。
裴夙月与苏以尘来到国外度蜜月游玩的第一周。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了进来。
“唔。”
苏以尘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便起身，床头柜摆放一杯雪白色的热牛奶。
裴夙月一早就醒来给苏以尘热的牛奶。
他非常热衷于给苏以尘做牛奶、豆浆等乳制品喝。
每天必备一杯甜甜的热牛奶。
苏以尘有些困，伸手将热牛奶拿起抿了几口。
甜甜的，粘稠的，不腻乎。
他殷红的嘴唇以及唇边沾染了雪白色的牛奶，雪白粘稠的液体衬得苏以尘肤色更加白皙。
苏以尘舔了舔唇，缓缓将牛奶饮尽。
裴夙月端着面包上楼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双瑞凤眸幽深，迈着修长的腿走来，将盘子放到床头柜，而后坐在床头，用指腹擦拭去苏以尘唇边沾染的雪白色牛奶。
“老婆，牛奶都沾到唇边了。”裴夙月轻笑一声。
他将苏以尘唇边的牛奶抹在手指尖，放在口中舔舐。
瑞凤眸轻轻眯起，眼尾泪痣妖异无比，犹如勾魂的狐狸。
苏以尘看得眸光微热。
下一秒，
裴夙月俯下身，轻轻地舔掉苏以尘唇边的牛奶。
二人目光相触碰，从舔牛奶，变成了含唇珠亲吻。
这个吻，温柔又涩情。
二人离开后，深深地凝视彼此。
“我的老婆真好看。”裴夙月贪恋地望着苏以尘的眼眸，鼻子，唇。他多么荣幸，能够拥有苏以尘，占有苏以尘的所有温柔。
“夙夙，你的嘴越来越甜了。”苏以尘搂住裴夙月的腰，轻笑一声。
“老婆还想不想尝尝？我的嘴还可以更甜。”裴夙月修长的五指搂住了苏以尘的腰身。
苏以尘推开他的手，眉头轻佻，“昨天尝得足够了。不过……你的锁什么时候戴上。”
裴夙月附在苏以尘耳畔轻声道：“待会儿再锁吧，还想给苏苏做甜牛奶给苏苏喝呢。”
“不是已经喝过了？”苏以尘眼眸瞥向一旁的空杯子。
“那怎么能算？是另一个牛奶。”裴夙月趴在苏以尘肩膀处，瑞凤眸抬起，蹭着苏以尘的脖子，嗓音甜腻黏糊，“老婆喜欢嘛？”
“喜欢，最喜欢夙夙的甜牛奶。”苏以尘仰起头，脖颈优美的线条呈现在裴夙月眼前。
裴夙月轻轻舔舐苏以尘的脖子。
不一会儿。
他又亲自给苏以尘制作了甜牛奶。
苏以尘最爱喝他老公给他做的牛奶。
（2）苏以尘做的蜜桃汁
当然了。
裴夙月最喜欢吮吸的，也是苏以尘亲手给他做的粉嫩成熟的蜜桃汁。
粉嫩圆润饱满成熟的蜜桃，一口咬下去，甜甜的爆汁入口，甜嫩无比。
蜜桃甜汁口齿留香。
别人都做不出来这样的蜜桃。
香香甜甜嫩嫩软软，柔软可口。
只有苏以尘可以做到这样的蜜桃。
苏以尘的蜜桃香会勾引得裴夙月流连忘返，总要吮吸好几口才会餍足。
毕竟，
苏以尘的粉嫩蜜桃肉最能补充维生素C了。
裴夙月的尖牙还喜欢啃上蜜桃果肉，将蜜桃果肉咬出红红的牙齿印记，然后成熟的汁水爆出，流入裴夙月的口中，再一口吞进去。
.
沙滩上。
二人一起沐浴阳光，踩沙子，晒太阳。
裴夙月与苏以尘躺在遮阳椅上。
裴夙月手中抱着苏以尘亲自做的蜜桃冰甜汁，他吮吸着吸管，满足地舔了舔唇。
“好甜啊，老婆，你的蜜桃汁真好喝。”
“喜欢就多喝一点。”
苏以尘回过头瞥向裴夙月，轻笑着说道：“这是选用的新鲜的成熟期的蜜桃榨汁，加了冰块，甜牛奶，果糖，我跟着视频上学的，怎么样，好喝吗？”
“好喝##########”
裴夙月将自己给苏以尘做的冰牛奶递给苏以尘。
“老婆也喝。”
“我喝得太饱了，待会再喝。”苏以尘接过冰牛奶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好。”裴夙月瑞凤眸含笑，“老婆，牛奶喝多了可以补充蛋白质，对身体有好处。老婆现在是最需要喝牛奶补身体的时候。还是要多喝点的。”
“行了行了，知道，待会就喝。”
苏以尘戴着墨镜，屈起修长的玉腿，透过黑色的墨镜，朝远处烈日炎炎的太阳看过去。
裴夙月并不逼苏以尘喝牛奶。
反正，苏以尘每天都有牛奶可以喝。
而裴夙月，也总能吮吸到新鲜的蜜桃汁水，雪白香软的蜜桃果肉，以及鲜红的草莓，啊，老婆做的牛奶也很好喝，是甜的。
但是但是，苏苏做的蜜桃汁一定是最好喝的！！
啊对，还有苏以尘做的红红的西瓜果肉，掰开果皮，艳红娇嫩，诱人得很，让人想要尝一口那甜甜的红色西瓜肉。
裴夙月满足地拿着杯子，吮吸杯中粉色的多肉蜜桃，果冻入口即化，甜甜软软，果肉轻轻一咬便爆出浓浓甜甜的汁水，冰冰凉凉，在这炎热的夏季，能够喝到这样美妙的饮品，真是好福气。
两个人一起在沙滩上休息，沐浴，喝果汁，度蜜月，甜甜蜜蜜。
没过多久，两个人又执手走向沙滩。
沙滩上游玩的旅客中以小孩子许多。
小孩子喜欢握住沙子一起打沙球。
两人又玩又闹，最后，裴夙月搂住苏以尘的腰，轻声道：“老婆，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
苏以尘闻言心动无比。他抬起头，望着裴夙月，两人结婚三年，过着甜甜蜜蜜的二人生活，暂时还没有想过要孩子。
他抱住夙夙，轻声道：“再过三年，我们就领养一个。”
裴夙月心动无比：“好。”
（3）夫夫二人奶茶
两人对孩子的提议非常心动，于是在沙滩上玩了一下去，穿上衣服，坐车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家名为“peach and cream”的奶茶店铺。
他们确实想喝奶茶了，于是下了车，走到奶茶店前点单。
店面粉粉嫩嫩，画面了鲜香粉嫩饱满的水蜜桃和浓郁乳白色的牛奶。
奶茶点单：
蜜桃榨奶
桃桃芝士奶盖
蜜桃汁香绵云甜奶芙
蜜桃撞鲜奶
香甜白奶撞QQ蜜桃汁
雪奶顶蜜桃汁乌龙茶
多肉蜜桃奶盖
红红草莓奶
双苏菊花奶盖
蜜桃奶昔
蜜桃冰沙
……
……
满屏的粉色饱满的蜜桃与牛奶的组合。两人看得眼花缭乱，这家奶茶店是个国外非常出名的奶茶店，网上爆火，到访的各国游客非常多。
店员是个皮肤白皙五官深邃金色头发的小姐姐。
她看出二人是Z国人，用汉文道：“奶茶店有活动哦，情侣间kiss三分钟，可以买一送一。送店内限定情侣款蜜桃牛奶奶茶。”
主要不是买一送一。
主要是可以kiss三分钟。
二人握手，当即互相拥吻起来，周围人看得欢呼雀跃鼓舞，一双双目光望着这对长得漂亮精致又帅气的华夏情侣，露出艳羡的目光。
店员给他们拍了照片，并且将照片送给了他们。
“这是店内的限定情侣款套餐哦～请问选哪个套组呢？”
店员小姐姐将情侣点单专区递给他们。
“蜜桃牛奶A款吧。”苏以尘道。
裴夙月含笑点头同意，“好，蜜桃牛奶A款套餐。”
“好的。”
店员小姐姐打出单子，店员开始制作，没过多久，两杯蜜桃牛奶甜冰沙和蜜桃味的冰淇淋便递到两人手中。
“慢走哦。”
店员小姐姐朝他们挥手。
二人舔着水蜜桃味的冰淇淋，沐浴在阳光下，感受到一股舒服的凉意。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好吃吗？”裴夙月笑着问。
“好吃。”苏以尘伸出柔软的舌头舔着冰淇淋，冰淇淋奶油融化在唇边，唇潋滟无比。
裴夙月凑过去想吃苏以尘的蜜桃奶油冰淇淋，却被护食的老婆推开了，“干嘛？”
“想吃你的蜜桃奶油冰淇淋。”裴夙月眼馋地盯着，“老婆的看起来好好吃。”
苏以尘眉心一跳，将蜜桃冰淇淋递了出去。
裴夙月舔了舔粉嫩的蜜桃冰淇淋。一脸满足，瑞凤眸轻轻眯起，“果然还是老婆的最甜了。”
苏以尘瞪他一眼，然后自己舔了舔冰淇淋。
二人一边吃，一边回到车上，一起回到了家中。
苏以尘喝了牛奶，又喝了蜜桃牛奶奶茶，早就已经撑到爆，小肚子鼓鼓的。
裴夙月摸了摸苏以尘柔软的小肚皮，抓了一把，抱着苏以尘又亲又啃，“好软哦，老婆长肉肉了。”
苏以尘被亲得满脸通红，瞪裴夙月一眼，“还不是被你喂的，我的腹肌都被你喂没了。”
“老婆要什么腹肌呀？肉肉软软的捏起来手感棒。”裴夙月搂着苏以尘的腰，对着他的脖颈吻。
苏以尘被吻得浑身酥酥麻麻，意识有些不清醒，他喘着气，脑子里想的是回国后。
“回去我们一起去健身吧。”
“好呀。”裴夙月眼睛又亮了，灼灼地盯着苏以尘，“老婆躺着，我在老婆身上做一千个俯卧撑。”
“……”
苏以尘表情皲裂，一千个……俯卧撑。
会，会坏的吧？

第128章 QAQ《万人迷白月光和替身HE了》全文完结啦！
甜番是最后一章，因为瑟瑟了，所以被关黑屋，正在修改，应该待会就放出来了。
原本是打算写陆鸣辰和赵正璟的暗黑系列番外的，但是我实在是好累，双开太耗费精力了，改变计划，就不打算写
QAQ，而且暗黑系列番外太暗黑了，含鞭笞、囚禁、泼水、抹布、论剑等乖宝受不了的情节QAQ，不打算写了，大家自行想象吧哈哈哈
文中的赵正璟正脸没有出现过，但他是个十足的疯子、神经病、变态（小声bb，比明司机变态一千倍QAQ），陆鸣辰又是个被赶出家门的作精恶毒少爷，被精神病教训，最后彻底改造，两个人最后会发展成啥样，我也没底。反正危害不到夙苏这对了！
以上就是对赵陆番的大致说明叭。
然后就是我们的苏苏和夙夙，两位主角啦~~~~永远HE！永远甜！
顾寒舟孤独终老，酗酒，颓废。
顾轻舟事业有成，会遇到自己下一春。
陆鸣封得不到苏苏的原谅，也没能听到苏苏喊声哥哥，但他一直守在苏苏身边。
关于大哥的姻缘，大哥是异性恋，所以他会娶一个书香门第知书达理的世家小姐。
除了主角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点不圆满的地方叭
我们就陪他们走到这里，接下来的日子，交给他们自己过啦！
苏苏：真好，终于不用每天提心吊胆被关黑屋驳回了，可以悄悄和修勾肆无忌惮玩游戏了
夙夙：赶紧完结叭(?ω?)要和老婆主银偷偷开车车，小孩子不可以看哇
~~~
全文完结撒花撒花??ヽ(&#176;▽&#176;)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