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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耳兔的信息素让总裁真香（ABO）
作者：公子书生
内容简介
 甜软可爱omega小兔子受vs高冷霸道宠妻狂魔攻双洁，1vs1，甜宠无虐，生子文，放心入坑。 片段一： 戚严是个冷酷嗜血的老男人，脾气阴晴不定，一直都是恐怖的代名词，没有人敢靠近他。 只有那个小男孩不仅敢黏着他，还敢把鼻涕水蹭到他的高级西装上，甚至还敢抡起小拳头打他。 戚严揪住小男孩的兔子耳朵，将人给提溜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好惹。 小男孩抿嘴一哭，戚严就投降了：好了，我的错。 片段二： 之前戚严信誓旦旦地说，以后都不会再碰小男孩，可是转眼就去抱着那小孩又亲又哄：绒宝乖，让老公亲一口。 之前戚严信誓旦旦地说，就算是憋死憋得血管炸裂也不会碰一只兔子，可后来硬抱着人小孩：绒宝不要跑，陪老公睡觉。 小兔子爱吃胡萝卜，天天都缠着总裁要萝卜。 有一天总裁真的拿出萝卜给小兔子吃了，可小兔子吃完却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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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高冷大佬x香软小男孩
“舅舅，我保证不会再犯错了，求您饶过我这一次。”穿着黑色夹克的俊逸青年，双膝跪在地上，绝望地哀求，并用已经磨破的膝盖一点点往前面膝行。
坐在青年面前的男人五官深邃，剑眉凶目，嘴角向下弯的时候，不怒自威，他将手里的枪抵在青年的额头上：“你偷公司机密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亲舅舅吗？”
戚风完全相信男人对冲自己开枪，他二十多岁的人了，直接被吓哭，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是被胁迫的，您要相信我…”
“我最不喜欢听人狡辩。”戚严将食指放在扳机上，正要开枪时。
戚风灵机一动，紧急地说：“我有个礼物要送给您，您一定会喜欢的。”
戚严不为所动，手指已经将扳机扣下去了一半，他叱咤黑白两道，要什么就有什么，哪会在乎一个晚辈送的礼物。
戚风趴下来，使劲磕头：“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说到底他们之间还是有血缘关系的，戚严答应给自己亲外甥最后一次机会。
戚风欢喜地从地上爬起来，赶紧命令自己的手下，把东西拿来，随即两个身形彪悍的大汉，抬着一个红木箱子进来了。
箱子被密封得很严实，只有顶端钻了两个小口，是用来排气的。
“舅舅，这是我从海外拍回来的宝贝。”戚风搓了搓手，有些许的紧张，不知道舅舅会不会喜欢这件礼物，要是不喜欢的话，他今天恐怕小命不保。
戚严对这件宝贝兴致缺缺，看都没看一眼，低头端详着手里的枪，不在意地说：“打开吧。”
还不等打开，里面就传出来一个软绵绵的呻-吟声，戚严眼皮抬起，往箱子上瞄了眼，薄唇里挤出两个没有温度的字眼：“活的？”
箱子打开后，一个小男孩暴露在大伙的视线中，男孩蜷缩着身体，脸埋在了膝盖上，看不清楚长相，但箱子打开后，那股浓郁的信息素就冲击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直面无表情的戚严。
戚风心里还有点舍不得将这么个尤物送出去，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不得不忍痛割爱：“舅舅，这是非常稀有的兽人类，您看怎么样？”
戚严用枪去挑弄了一下垂在男孩脑袋上的兔耳：“这是实验室研究出来的物种？”
“这…我也不清楚。”要真是实验室里研究出来的杂交品种，那不就成了怪物吗，戚风可不敢承认，怕舅舅嫌弃。
感觉到有人在拨弄自己的耳朵，男孩把脸从手臂下抬起来了一点，偷瞄男人。
戚严那张冷冰冰的面瘫脸，吓哭过很多小孩，可男孩没有被吓到，圆溜的眼珠子悄悄盯着男人看。
旁边的戚风见他们两个已经对上眼了，心中窃喜：“舅舅，他的身体很有韧性，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戚严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你玩过？”
“没…还没来得及玩。”戚风也想玩，可他一回国就被抓来这了，哪有时间玩。
话说出去后，见舅舅面色不对，戚风赶忙改口：“这就是专门孝敬给您的。”
戚严把枪收了起来：“我对小屁孩没兴趣。”
虽然舅舅嘴上说没兴趣，但那个收枪的动作，起码证明自己没有性命危险了，戚风迈着小碎步跑到门口，再扭头说：“舅舅，我先走了。”
戚严正想把那个不争气的外甥给喊回来的，可躺在箱子里的小男孩突然哭了。
戚严最不喜欢的就是小孩子哭闹了，一哭他就脑壳疼。
就在戚严不知道是该把这小男孩丢出去，还是抱起来哄一下的时候，戚风那小子又冒死回来了。
戚风不敢走进来，就趴在门边，将手里的东西丢了过去：“舅舅，这是安抚剂，您戴上，他就不哭了。”
旁边的手下把那个戚风丢过来的东西接住，再递给戚严。
东西是一个圆形的宫铃，里面可能装了某种药材，闻上去有淡淡的药香。
小男孩一闻到熟悉的气味就不哭了，并从木箱子里站了起来，黏到了戚严身上，小手环住男人雄壮的腰身。
戚严皱起眉头，目前还没有人靠他这么近过，要是以前他早就开枪了，可怀里这具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的身子，让他无从下手。
小男孩把哭出来的眼泪鼻涕还有口水，都蹭到了男人价值不菲的西装上。
戚严看着自己肩头上那一片被打湿的地方：“……”

第2章 缠人的小男孩
戚严把自己的眉头往下压，眼露凶光，故意吓唬怀里的小男孩：“给我下来。”
小男孩并没有被戚严的凶相给吓哭，反而缠得比刚才还要紧了，一双比男人胳膊还细一半多的小腿，灵活地勾上男人的腰，小手臂也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挂得很牢靠。
戚严拿起手枪，冲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嘭的一声，成功把小男孩给吓到了。
小男孩雾蒙蒙的眼眸，惊慌失措地看着男人，眼看着就快要吓哭出来，结果低头就往男人怀里埋得更深了，将自己整个小身子都往男人怀里缩。
旁边的手下很有眼力见地过来帮忙，想把这小男孩从老大身上扯下来。
戚严一个凶狠的眼神，把手下给瞪走了：“你们先下去，帮我看好戚风那小子，有什么消息，随时跟我汇报，再帮我查查这小家伙的真实来历。”
戚风身后站着的是整个戚氏集团，戚严虽然也是戚家人，可是他已经被除名了，他当初被赶出戚家时身无分文，现在他白手起家，混出了名堂，戚家人坐不住了，三天两头的来搞破坏。
戚风那小子没头没脑的，被戚家的人利用，来当出头鸟，他们就料定了戚严不会对自己的亲外甥下狠手。
但戚严经历了那么多残酷的事情，就连跟随在他身边多年，陪他从落魄一路走到风光的心腹，他都说杀就杀了，又怎么可能会下不去狠手，杀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外甥。
要不是戚风那小子机灵，临时献宝，说不定他今天就要命丧黄泉，死在自己亲舅舅的枪下了。
对于戚家送上来的这个宝贝，戚严心里只有疑虑，会不会是戚家又耍什么新花招，想把这小家伙当成间谍安插在他身边。
戚严看着怀里这缠人的小东西，冷声命令：“把头抬起来。”
小男孩从戚严的外套下，仰起头来，湿漉漉的眸子直视着男人那双凶目。
敢跟戚严这么直视的人，还没几个，这小东西倒是一点都不怕。
戚严深吸了一口气，小男孩身上那股诱人的信息素直往他鼻腔里钻，这股信息素倒是很合他的胃口，他眼神犀利，像是要将这小家伙给贯穿一样。
面对男人如此恐怖的审视，小男孩眼神仍然纯澈，一眼就能望到底，干干净净的。
即便小男孩看上去很单纯，可戚严还是没有放下心中的疑虑：“是戚家派你来勾引我的吗？”
这小男孩一上来就缠着他，这简直比会所里的那些人还要浪荡大胆，这不是故意勾引，又是什么。
小男孩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只是默默地歪起小脑袋，往男人肩上那么一靠，感觉很依赖男人的样子。
戚严没什么耐心了，直接将枪抵在小男孩的后脑勺上：“快点老实交代了。”
小男孩回过头，用眼睛对准枪眼，往枪里面瞄了瞄，完全就不害怕，或者是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随后小男孩突然张开小嘴，将枪头给含住了。
刚才戚严开过一枪，枪头上带有硝烟味，味道肯定不好。
小男孩很快就把枪头给吐了出来，皱起小眉头，看着男人。

第3章 把人小孩弄哭了
虽然这小东西眼神懵懂茫然，看上去不像是戚家派过来的间谍，可戚严还是很警惕，拇指和食指大力地钳住男孩的下巴，打算好好审问一番。
戚严的力气很大，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小男孩眉头紧锁，小嘴里发出一声嘤咛，强烈鲜明的疼痛感，很快就把眼泪给逼出来了。
小男孩含着泪花，无声注视着男人那对冷冽的眸子。
把人小孩给弄哭了，戚严马上就松开了手。
两人对望了一会，还不等戚严先妥协，小男孩就耷拉着眼皮，歪起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戚严尝试将人给扯下来，但这小家伙睡觉之后，反而缠得更紧了，怎么扯都扯不下来了。
戚严在商场上和道上能应付得了各种缠人的家伙，可他却应付不了怀里这个缠人的小家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觉得面对这小玩意的时候，有点束手无策。
他看了眼旁边的手枪，又看了眼怀里流着口水睡得正香的小男孩，如果是他不喜欢的东西，早就直接开枪干掉了。
戚严默默将枪收到了匣子里，再托起这小男孩的臀，抱去卧室。
这一晚上戚严都没睡，因为怀里这具柔软的身子，把他的心神都扰乱了，还有就是这小家伙睡觉的时候喜欢吸手指，时不时发出嘬嘬的声响。
只要身边发出一丁点声音，就没办法安睡的戚严，无奈地睁眼看着天花板。
小男孩的睡相很乖，不会乱扭乱动，但会用脸到处乱蹭。
戚严被男孩那张滑嫩的小脸蹭得都起反应了，再不把这小家伙挪开的话，他就要拿出真枪对准这小家伙了。
最后，戚严用了强硬手段，把这缠人的小家伙给抱到了一边。
可怀里空掉了，戚严竟然感觉有点冷和失落。
次日，戚严一大早就接到了手下打来的电话，需要他出面去摆平渔民要赔偿的问题。
戚严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开车到了浅水湾，这里有一片未被开发的海滩，原本是计划建立一个海水浴场，但附近的居民以扰乱海域生态为由，要求先支付他们大笔的赔偿金。
只要开发商的人一到那边，居民就拿着棍棒驱赶，不给钱就不准搞开发，戚严的手下都奈何都不了这些蛮横无理的良民。
实际上戚严已经给过买地的钱了，但这群居民嫌不够，就集体闹事，想拿到更多的赔偿金。
戚严将车停靠好后，手下的坤子看见了，立马走过来汇报：“戚爷，盛子哥被那些居民打伤了，现在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戚严边戴上黑胶手套，边面无表情地问：“谁先动的手？”
“盛子哥只是说了两句，那些居民就把他绑起来打了，民警都不管这事。”
法不责众，警察也管不着一村子的人，总不可能把他们都抓起来。
坤子说起这事都觉得憋屈得很，他们在道上混得名号响亮，结果现在却良民给欺负了，关键是还拿他们没办法。
戚严点了一根烟，淡定地吐出烟圈问：“只打伤了盛子吗？”
“还有几个小弟也被打伤了，您说不让我们还手，不就只能挨揍了，那些村民看我们不反抗，都直接下死手，以为我们好欺负。”坤子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点点埋怨。
戚严正和坤子聊着的时候，不远处有个村民注意到那辆限量版豪车了，能开得起这种车的，可都是老板。
村民们知道是开发的老板来了，就一蜂窝地涌了上来，嘴里囔囔着要赔偿。
坤子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那群刁民，但被人趁机扇了两耳光，还骂他是资本走狗。
坤子来气了，冲着他们吼：“你们还想怎么着，地本来就是从z府拿的，我们有合法的权利进行开发，你们要赔偿款，我们也已经给过了，现在嫌不够，又来讨。”
坤子义愤填膺地说完，那些村民还不服气，开始声讨。
戚严按耐不住了，从车上下来，一九八的身高，强势镇压住了那群唧唧个没完的村民们。
可能是戚严的气场太过强大，那群村民屁都不敢放一个了，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该给的钱已经给过了，再闹事的话……”戚严没有说后果，但他一个眼神就瞪得在场所有人寒毛卓竖，不敢去深思后果是什么。
戚严身上那股血腥暴戾的气息，让人不敢质疑他的任何一句话，最后那些村民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坤子摸着自己被扇了两耳光的脸颊，冲着那群村民离去的背影吐口水：“呸。”
等转过身面对戚严的时候，坤子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面孔：“戚爷，还是您有招。”
“这个项目交给你和盛子，还有……”戚严话还没说完，裤兜里的行动电话响了，是管家打过来的。
“戚爷，您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小男孩，一觉醒来就哭，哭到现在了。”管家也是没办法了，才会打电话来通知戚严。
戚严把手往口袋里一摸，摸到了一个圆铃铛，这个铃铛里装有安抚男孩的药物，他出门的时候，顺手就带了出来：“我等会就回去。”

第4章 戚严只是个人形抱枕
坤子在旁边偷听到了一点，他搓搓手，谨慎地问：“戚爷，您家里有事吗？”
“这个项目交给你们了。”戚严没有回答，直接打开车门，回到驾驶座上，一脚油门就走了，像是有什么着急的大事情要去办。
坤子冲着车尾摆手大喊：“您尽管放心。”
车一路开到了那栋位于郊外的欧式大别野外，戚严将车开进前院，来不及停好，就急匆匆地下了车。
老管家早就在门口等候了，看见戚爷回来了，马上迎过去，尚且还硬朗的腰身躬成九十度：“戚爷，您回来了。”
戚严从管家身边越过去，迈着大步子进屋，客厅里没见着那小孩的身影，只有两个女佣在打扫。
此刻戚严已经稳定住了自己着急的心情，他动手脱掉身上的外套，面上一如既往的冷峻，语气随意得像是不怎么在意地问：“那小屁孩呢？”
管家从戚严手中接过西装外套，捋顺了，再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哭累了，就睡过去了。”
戚严把口袋里那个小圆铃铛给拿出来，攥在手心里，随口问道：“人在哪？”
“在二楼最右边的客房里。”管家可不敢把那小男孩放到戚爷的床上去睡觉，就只能安排在客房了。
戚严没有再接着问话，当着管家的面，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过去。
但戚严只在书房里待了两分钟，就去了走廊最右尽头的客房。
戚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细缝，往里面瞄了一眼，只看到一对白绒绒的兔子耳朵搭在枕头上。
或许是闻到自己熟悉的气味了，那对兔子耳朵突然动了一下，随即一颗小小的脑袋从被子下探了出来，白玉色的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着像是受欺负了。
见小屁孩已经醒了，戚严把门完全打开，往里面走。
小男孩一点都不害怕他身上那恐怖的气势，掀开被子，光着小脚丫就下了地，朝男人奔过去。
扑进男人怀里后，小嘴里发出细软的哭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呜～”
这么多年来，戚严一个人过习惯了，突然有个小屁孩在家里等着他回来，他心里某一处软了下来，抬起手，轻轻放在小屁孩的发顶上。
注意到小屁孩是打着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戚严赶紧把人给抱起来，带回到床上去。
小男孩一黏到他身上就不肯下来了，也不肯回床上坐。
戚严知道这小屁孩一旦黏上，就扯不下来了，他还没见过这么黏人的小孩，简直比胶水还沾。
不过戚严知道，这小屁孩只是喜欢铃铛里面散发出来的药味，而铃铛就在他身上，才会这么黏着他。
一想到这，戚严的脸色无故冷了几分，他已经让手下去调查这小家伙的来历了。
刚想起这事，手下那边就传来了消息，他们能调查到的信息很少，只知道这小男孩的确是从海外流拍回来的，至于小男孩以前的身世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能确信这小屁孩不是戚家那边派来勾引他的，可是戚严完全放心不下来，他感觉这小男孩从前肯定被某人饲养着的，因为这铃铛里装的药物，闻上去更像是信息素的气味，这股味道让戚严不爽，就像是自己的领地被别人给标记了。
戚严手上一用劲，直接将那个小圆铃铛给捏碎了，里面装的药物也露了出来，他叫来了管家，让管家拿着这个药物去分析里面的成分，他不希望这药物里，真有某个人的信息素。
可最不愿意来的，最终还是来了，管家说那一坨褐色的药物，其实就是被特殊处理过后的腺体。
究竟是谁，会把自己的腺体切下来，装入这个小铃铛里，再戴在小男孩的身上，便于随时安抚这小屁孩的情绪，这种做法，戚严还是第一见。
这小屁孩曾经一定也像现在黏他一样，黏过这个腺体的主人，戚严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个替代品，不，准确来说，他连替代品都算不上，只是一个人形抱枕而已。

第5章 小娃娃，戚爷可不好惹
被一个小屁孩给利用了，戚严又气又恼，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冷得掉冰渣，他用力掰开腰上的小手，再将这小家伙给甩回到了床上。
小男孩栽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虽然没有摔疼，但也是晕头转向的了，好一会才爬起来。
爬起来后，又往男人身边凑，完全不害怕男人板起来的脸，要是换作别人，肯定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呜…”小男孩一边发出稀碎的抽泣音，一边爬到男人腿上去跨坐好。
戚严把手里那块被特殊处理过的腺体，直接丢出了窗外，他讨厌别人的信息素闯入他标记过的领地，更讨厌看到这小屁孩对那股信息素很依赖样子。
熟悉的味道不见了，小男孩立马就不安起来，缩在男人怀里打起了哆嗦，就像是受到了强烈惊吓和刺激似的。
看着这小屁孩一失去信息素的安抚，就立马变得不安了，戚严皱起眉头，随即他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颈后的腺体，让小屁孩好好闻闻他的信息素。
小男孩没有主动去闻男人的信息素，是被戚严摁着头，被迫把脸埋入脖颈里闻的。
可是小男孩好像不习惯男人的信息素，闻完之后，并没有被安抚下来，反而哭得更凶了。
戚严亲自把信息素这小屁孩闻，竟然还不领情，这算是彻底把他给惹毛了。
老管家只看到戚爷带着一身的煞气从客房里走出来，然后一语不发地朝着大门口迈去。
老管家看着戚严离开的背影：“戚爷，这么晚了，您还要出门吗？”
戚严没有回话，直接走了。
此时客房里又传出了那小男孩的哭声，老管家走过去看了一眼。
那小男孩正坐在床边哭，头上一对兔子耳朵互相缠绕在一起，打结了。
老管家走上前，帮着把打结的兔耳朵给解开，他完全想不到这种幼稚的行为，是戚爷做出来的。
戚爷把人小孩欺负哭了，就走了，什么事都不管，只能麻烦年纪大的老管家来哄了。
老管家对这个能当自己孙儿的小男孩很有好感，就像是真对待自己孙儿一样，拿着帕子给小孩擦眼泪，再良苦用心地劝道：“小娃娃，戚爷不好惹，你得早点走，晚了，就没机会了。”
小男孩的兔子耳朵虽然看着大，但是却听不见声音，老管家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戚严心情郁闷地开车出了门，正巧遇到手下那抓了个叛徒，他驱车赶到了现场，拿叛徒狠狠地出了气。
叛徒被打得奄奄一息，嘴里还在叫嚣着冤枉，不肯交代背后的人是谁。
戚严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再将鞋底在他脸上辗了辗：“老实交代了，你还能活。”
叛徒知道就算是能活下去，手脚最终还是会被砍断了，四肢都不健全了，只能瘫痪在床，那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他宁愿去死，
死鸭子嘴硬，戚严没什么耐心了，直接交给手下用最残酷的方式处理掉。
这个世上敢背叛他的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另一边，小男孩哭晕过去了，老管家叫了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后，得知是惊吓过度才晕倒的。
老管家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个事情汇报给戚爷。
思考了片刻，老管家还是选择报备给戚严，万一这小家伙出了什么事，他担待不起。
戚严知道了小屁孩哭晕过去的事情后，波澜不惊地说了个：“随便他哭，你看好他，别让他咽气就行。”
听着戚爷的话，好像并不怎么在乎这小孩，老管家望着床上脸色发白的小孩叹了口气。
戚严要是真不在乎那个小屁孩的话，早就把人给赶出去了，哪里还能让他继续住下去。
次日清晨，戚严才归家，回来时，身上的衣物上有血迹，而且满脸的肃杀之气。
就连待在戚严身边多年的老管家见了，都有几分胆颤心惊，那些女佣就更不用说了，打扫的时候，都不敢靠近戚严身边。
戚严把沾有血迹的衣服脱了下来，随意丢在沙发上，露着精壮的上半身，准备去浴室里冲洗。
这时走廊的拐角处，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戚严往那瞄了一眼，只见那小屁孩穿着一件浅色系小睡裙，光着脚站在那揉眼睛，应该是刚睡醒，发丝凌乱又蓬松，还翘着几根呆毛。
小男孩揉完眼睛后，抬起眼皮注意到了男人，先是站在那愣了几秒钟，接着朝男人奔了过去。

第6章 喜欢闻，让你闻个够
看着那小屁孩朝着自己这儿奔过来了，戚严疑惑地拧住眉头，他不是已经把安抚剂给丢了吗，这小屁孩怎么还会黏他。
小男孩已经一路小跑过去，扑到了男人怀里，滑嫩又有弹性的小脸蛋紧贴在男人裸露的胸肌上，很眷恋似的蹭了蹭。
这小屁孩的脸又嫩又滑，蹭得戚严心里痒痒的，同时这小屁孩愿意黏着他，让他的心情瞬间好转。
小屁孩没有穿袜子，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平铺的地板上，戚严好心地把这小孩给抱起来，再用宽大的手掌握住小屁孩冰凉小脚，接着吩咐旁边的女佣：“拿双袜子来。”
女佣感觉戚爷的表情比刚回来的时候，要和蔼了很多，心里也就没那么恐惧了，但还是战战兢兢地找来了袜子，双手递上去。
小男孩横坐在男人大腿上，看着男人帮自己穿上袜子。
老管家还是第一次见戚爷这么温柔，已经老年昏花的浑浊双目里带着震惊和错愕。
小男孩用那只穿上袜子的小脚丫，在戚严结实的腹肌上踩了踩，像是在适应穿袜子的感觉。
戚严顺手帮这小孩把头顶竖起来的几根呆毛给压下来，嘴角边带着不易察觉的笑问：“你已经习惯我的信息素了吗？”
小男孩没有回答，正低头看着自己穿了袜子的小脚。
戚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小屁孩一黏着他，他就高兴，但这小屁孩要是忽视他或者惧怕他，他就忍不住地冒火，为什么他的情绪要被一个小屁孩给牵扯，这可一点也不像他自己。
看着这小屁孩半天也不给自己一个回应，戚严嘴角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他竟然被一个小孩左右了情绪，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戚严把腿上的小屁孩给抱到了旁边，然后一语不发地走去浴室里，冲洗掉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看着男人走了，小男孩马上抿嘴就要哭，但转头看到男人脱了放在沙发上的衣物后，就不哭了，爬过去，把脸埋入那堆沾有血迹的衣服里。
老管家看出这小娃子可能是有严重的信息素依赖症，这算是一种病，目前还没有药物可以治疗。
戚严冲完澡出来，看到那小屁孩在闻他的脏衣服，心想这小屁孩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了他的信息素。
戚严紧绷着的俊脸放松了下来，大步走过去，把匍匐在他衣服里的小屁孩给抱起来：“闻我身上的。”
戚严摁住小屁孩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扣在自己的腺体上：“让你闻个够。”
可是小屁孩不领情，挣扎着，想要继续去闻那堆脏衣服。
戚严迷惑地皱起眉头：“……”
随后戚严猜测到，他衣服上可能残留有安抚剂的药味，所以这小屁孩才喜欢闻。
知道真相后的戚严，异常火大，他今天真是被这小屁孩给弄得心里又痒又烦。
戚严冷声命令道：“把衣服拿去烧了。”
“是。”老管家赶紧照办，抱起那堆脏衣服，拿去烧掉。
小男孩一脸不舍地看着老管家离开的背影。
戚严生气地对着这小孩的屁股打了一巴掌：“既然你被送到我身边了，就得熟悉我的信息素。”
之后几天时间里，戚严强行让小男孩闻他的信息素，穿他穿过的衣服，用他用过的所有东西，让这小孩逐渐习惯他的气味。

第7章 闻惯男人身上的气味，更黏人了
小男孩纤细瘦弱的身子，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蓝纹衬衫，领口的地方太大了，导致总是滑落，露出小半个肩头，下身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小腿在男人面前晃。
戚严就是为了让这小屁孩适应自己的气味，才会给他穿上自己的衬衫，只不过这小孩骨架太小了，领口那总是会露出大片白玉色的肌肤，这样穿看上去不伦不类的，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诱惑感。
小男孩刚开始的时候会因为少了安抚剂而经常颤栗恐惧，但这两天时间里已经适应了，就算没了安抚剂的味道也会主动黏上男人的身，去闻男人的信息素。
闻习惯了男人的信息素之后，小男孩就变得比之前要更加黏人了，每次看到男人出门都要大哭一场，老管家怎么哄都没用：“小祖宗，戚爷要忙的事情有很多，不可能天天陪着你，你要懂事一点。”
来到这里已经有三四天的时间了，但是小男孩从来没有回应过老管家的话，像是听不到旁边有人在说话一样。
家里的女佣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只觉得这小男孩就是太黏人了，而且只认戚爷一个，不喜欢搭理别人。
城中区某地下赌场的包间里，一群穿得很正式的人在谈生意，其中就包括了戚严。
戚严坐在环形沙发最中间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还一口都没品。
包间里的气氛很压抑，没人敢大口喘息，连说话都很小声，这时包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溜进来，走到戚严面前，弓着腰身汇报情况：“戚爷，东城的那家赌场有两个小马仔自己私下开了个赌桌，把一些客人都揽到那边去了。”
戚严拿着那杯冰块已经融了大半的酒抿了一口，再将酒杯用力扣在玻璃桌上：“这种小事不用来告诉我，让负责东城那块的管事自己处理好。”
“是。”汇报情况的人出去了，包间里又静谧了下来。
那些人不敢说话，就等着戚严先开口。
戚严拿出一双白手套，当着大家的面，不紧不慢地戴上，动作高贵优雅，看上去很绅士，但这却让在场的人都警铃大作。
每次戚严准备要掏出枪之前，都会先戴上手套，就是不想被血给弄脏了手，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心里有鬼的人已经先行跪下来求饶了，包间里总共八个人，差不多有一半都跪下了，他们趴在地上磕头认错，求饶声此起彼伏：“戚爷，求您放过我们这一次，我们以后一定更加竭尽全力为您效力。”
戚严把别在后腰上的手枪给拿出来，不着急开枪，先把玩一下：“别再装了，你们在背地里查我的账，有查到什么了吗？”
戚严这个人不黑不白，手里当然是没多干净的，这群国际刑警假装成他的手下为他效力，然后再悄摸查他的底，想要找到他违法的证据，好将他给送进去，只不过才刚查到了一点，就被发现了。
见身份已经被识破了，他们也就不装了，但他们手里没有武器，因为进来包间之前被收了身，所有金属物品都被没收了，只能直接干了。
见他们准备赤手空拳的打，戚严也愿意陪他们这么玩，把枪收了起来，和他们搏斗。
本来戚严是占了上风的，打赢他们几个不在话下，但是兜里的手机响了，这个手机只专门接家里的电话。
戚严知道是管家打过来的，大概是那小屁孩又哭了。
手机的声响分散了戚严的注意力，这让敌人找到了破绽，趁机抢走了他后腰上的枪，并冲着他的手臂开了一枪，就趁乱逃了出去。
戚严捂着中弹的手臂，在沙发上缓缓坐下，再拿出手机，用肩膀和脑袋夹住接听：“什么事？”
“戚爷，那小娃娃跑出去找你了。”老管家发现那小孩不见了，现在正心急如焚。
戚严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着急，但语气努力保持平稳：“我马上回去。”
回去的路上，戚严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他都来不及吩咐手下去把那几个国际警察抓住，满心眼里想着那小孩去哪乱晃了。
到家门口后，戚严听到了戚风那小子的声音，进去一看，还真是那小子。
老管家看到他回来了，马上迎过来说：“戚爷，那小娃子被您的小外甥找回来了。”
戚风腆着脸笑眯眯地喊：“舅舅。”
戚严疑惑地看着他问：“人是你找回来的？”
戚风挠挠头：“我就在这附近路过，正巧碰到他了，就把他给带回来了。”
“你在这附近干什么？”戚严手臂还受着伤，身体有些虚弱，站不了太久，先去沙发上坐下。
戚风吞吐地说：“其实我是来找您商量事情的。”
戚风实际是过来看看那小孩过得好不好，看舅舅有没有亏待那小孩，不过他不敢这么说。
戚严揉着太阳穴，面无表情地问：“商量什么事？”
“额…这个…我想问问您，对于叙利亚的局势您怎么看。”戚风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借口了，就随口现编了一个。
戚严抬起眼皮瞪着他：“你要去支援吗？”

第8章 我让你滚开，听不见吗
现场的气氛一度尴尬且沉重，戚风是个很随性的人，和谁都能处得来，但就是没办法跟这个亲舅舅相处。
因为他光是看到自家舅舅那张板着的严肃脸，就吓得两腿直打哆嗦了，说话时，舌头都会打结，生怕一不留神说错了什么，就被舅舅一枪给崩掉了。
倒不是戚严长得有多可怕，相反他模样生得很英俊，只是他身上那可怕的气场会让人忽略掉他的长相，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人。
戚风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赶快开溜掉，这时，一个小身影突然冒了出来，直奔着他舅舅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舅舅的脸色在看到那小孩的一瞬间，就变得柔和了很多。
小男孩爬到男人腿上坐好，哭红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戚风心里为这小孩捏了一把冷汗，居然敢直接坐在舅舅腿上，还把鼻涕水蹭在舅舅的衣服上，他已经能幻想到舅舅下一秒就会掐住那小屁孩的脖子说滚开了。
戚风不忍心看自己花钱拍回来的宝贝就这么送死了，他赶紧凑上去，把小屁孩从男人腿上抱下来：“舅舅，他年纪小，还不懂事，我帮您擦干净。”
戚风的手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帕子，帮自家舅舅把肩头上粘到的鼻涕水擦干净。
戚严没说话，斜眼瞪着自己这个没眼力见的外甥。
戚风还以为舅舅是因为那小屁孩的事而生气了，他腿一哆嗦就给跪下来了，帮着那小孩求情：“舅舅，求您放过他吧。”
被戚风给拉开的小兔叽，一转眼就又黏到了男人身上，还把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往男人脸上一顿蹭。
刚才蹭衣服上还好，这回蹭在脸上，完蛋了，戚风已经想象到这小孩的身体被锯成五段的血腥场面了。
戚严的脸上始终都没怎么变，只有刚才戚风把小屁孩给抱开的时候，才变了一下脸。
老管家这时很有眼力见地递上帕子：“戚爷，擦擦吧。”
戚严没有急着擦自己脸上的鼻涕水，而是先帮小屁孩擦擦眼泪：“怎么这么爱哭，会招人嫌的。”
舅舅的态度让戚风很意外，他也不跪着求情了，赶忙爬起来，悄咪-咪地去问旁边的老管家：“舅舅怎么对那小孩这么好？“
老管家虽然跟在戚严身边很多年了，但他还是琢磨不透戚严的心思。
戚风合理地怀疑：“舅舅，该不会是爱上那小孩了。”
他们两个讲的悄悄话被戚严给听到了。
男人帮小屁孩擦脸的动作停滞了下来，眼神也从温和变回到了凌厉，他将手里的帕子甩到一边，再撇开脸，冷声对小屁孩说：“滚下去。”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发飙了，戚风和老管家都紧张地揣着手，站在旁边看着。
小男孩并没有跟他们一样被吓到，依旧赖在男人身上没有动，注意到男人脸上有点难看了后，还伸出小手去摸摸男人的脸。
戚严一把抓住小屁孩乱摸的手：“我让你滚下去，没听见吗？”
男人的表情太过骇人了，小男孩害怕地缩起肩头，眼神茫然无措地看着男人，但还是没有从男人身上下来。
戚严自己动手把这小屁孩给抱下来，然后迈着大步回到房间去，独自处理手臂上的伤口了。
在男人走了之后，小男孩立马跟了上去。
戚严知道那小孩跟过来了，却还故意把门用力地关上。
小男孩被隔在了门外，他伸手挠了挠门，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戚严没有理会门外的小屁孩，从抽屉里拿出镊子，面不改色地取出手臂里嵌入的子弹，接着再自己包扎好伤口。
他已经一个人舔舐伤口惯了，不想有人陪他。
客厅里，戚风正在和老管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到那小男孩身上的时候，戚风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他告诉老管家说：“那小孩其实是个残次品，他耳朵不好使，听不见声音，这点我忘记跟舅舅说了，等舅舅哪天心情好了，你再把这事告诉他吧。”
他看舅舅好像也不怎么待见那小孩，要是知道那小孩还是个残次品，恐怕就更加不待见了。

第9章 戚严是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
小男孩对信息素有很强烈的依赖，只要一会闻不到，就会不安。
男人把门关上了，小男孩就在外面用指甲不停地挠门，渴望进去，就算指甲被挠断了，门上的木屑扎进了指甲缝里，也完全不在乎。
戚严处理好自己手臂上的枪伤后，本来是打算直接睡觉的，可是门外那小屁孩一直闹，吵得他没法安心睡。
戚严坐在床边，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响后，最终还是起身，去把门给打开了。
门一开，那小屁孩软乎乎的身子就贴了上去，把头埋在他怀里，发出破碎的抽噎声。
别的小孩要是成天这样哭的话，戚严恐怕早就不耐烦了，可是这小屁孩哭，他竟然还有点心疼了。
戚严那张冰冷的面瘫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他轻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把这小孩抱起来，再用脚将房门给踢上，然后抱着这小孩朝床边走去。
等到了床边，戚严把小孩往床上一丢，那小孩就跟狗皮膏药一样，在床上打了个滚，就马上爬起来，往他身上黏，睡觉也要他抱着，不然就一直哭。
戚严在外面办事雷厉风行，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到家里他却被这个小屁孩给难住了，真是拿这小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躺到床上之后，戚严根本睡不着，他毕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生理需求还是有的，而小屁孩靠他这么近，简直就是一道送到嘴边的美味。
以前的那些年里戚严光顾着忙事业了，都没心思犒劳自己的大兄弟，他都快以为他自己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了，可是自从和这小屁孩睡同一张床后，他每天都会有不一样的坚硬度。
再这样下去，戚严的大兄弟肯定能深刻地领悟到，钢铁是如何练成的。
等小屁孩睡熟了之后，戚严趁机脱身，去客厅里，让女佣给自己准备一份降火的凉茶。
老管家这时候还没睡，他走到戚严身边，把那小孩耳朵听不见的事情说了出来。
难怪那小屁孩总是反应迟钝，问他话，也从来都不回答，原来是听不见。
长了那么大一双兔耳朵，竟然只是个摆设，戚严心里有几分同情那小孩了。
“戚爷，您别那么凶的对待他了。”老管家打心底地疼惜那个小娃子，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就比较爱亲近小孩的关系。
戚严从女佣手里接过冰镇好的凉茶，一口气闷了，他略带无辜地反问老管家：“我凶吗？”
老管家不会撒谎：“有一点。”
戚严已经习惯用冷酷的那一面示人了，这让他外表看上去很凶，当然他的内心比他的外表还要更加的凶残，但是在面对那小孩的时候，他的心总是不由自主会软下来。
正因为发觉到自己对那小屁孩的感情有点特殊，所以他之前才会突然发飙，戚严是怕把自己的真心交付出去了。
戚严将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上，语气沉重地说道：“那小孩的来历还没完全查清楚，我没办法放心。”
老管家叹气：“您太多疑了。”
“我也想放轻松，别去想那么多，可是每当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总有人会趁机背叛我。”
“那小家伙不会背叛您的。”
戚严眼神阴鸷起来：“哼，他要是敢背叛我，我会打断他的手脚筋，把他关在地下室里，慢慢地折磨。”
是那小屁孩先黏上他的，既然黏上了，就别想再摆脱了。

第10章 甜甜的法式湿吻
知道小屁孩的耳朵听不见之后，戚严心里多了一丝怜悯和疼惜，也逐渐放下了戒备之心，毕竟一个小残疾人难道还能背叛他不成。
戚严两碗降火的凉茶下肚之后，就又回到了卧室里。
那小屁孩现在正睡得香，嘴里吸-吮着他自己的拇指头，发出嘬嘬的声音，不得不说这小孩不哭的时候，看着还挺乖巧可爱的。
戚严轻轻将房门关上，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下去，他没有主动把小屁孩的身体拉到怀里来，但那小屁孩像是能闻着味似的，自己就黏过来了。
戚严没有将小屁孩推开，甚至还顺势将手臂搭在了小屁孩的腰上，再调整了一下姿势，闭眼睡觉。
虽然小屁孩嘬嘬个没完，有点吵，但戚严竟然还能睡着，而且睡得很沉。
次日，戚严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这还是他第一次醒得这么晚，以往他六七点左右就醒了。
而小屁孩还趴在他身上睡懒觉，小嘴微张着，发出很细软的哼哧哼哧声，另外嘴角边还在淌着口水，那些口水把戚严胸前的衣料浸湿了一大半。
等戚严坐起身的时候，小屁孩也紧接着醒了过来，惺忪的睡眼迷迷蒙蒙地看着男人，配上那流口水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小痴汉。
戚严倒是一点都不嫌弃这副傻样，托起这小男孩的屁股，下了床，去浴室里洗澡。
这小男孩时时刻刻都挂在身上，多少有点不方便，尤其是脱衣服的时候。
戚严尝试着将这小屁孩扯下来无果后，只好粗鲁地将身上的睡衣给撕碎了再扯下来，接着泡进浴缸里。
戚严身上有纹身，是一条过肩的五爪金龙，因为已经纹了很多年，颜色退了很多，也没有去补色，所以现在变成了一条黑龙，比起金龙，黑龙要更有压迫感和震慑力。
小男孩还以为男人肩头上的黑色龙头是一滩污垢，就伸出小手指头去搓了搓。
戚严头靠着浴缸边缘在闭目养神，没有去管小屁孩的那些小动作。
等闭目养神够了，戚严睁开眼，凝视着小屁孩的脸。
小男孩注意到男人在看着自己，便也回望着男人。
四目相对了一会后，小男孩冲男人挤出一抹甜甜的笑。
戚严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笑，他心底狠狠悸动了一下。
这小屁孩成天就知道哭，很少会笑，现在看到这小屁孩笑之后，戚严就舍不得再让他哭了。
戚严伸手去玩弄小屁孩垂在脑袋边的耳朵，将这对柔软细长的兔耳缠绕在一起，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看着自己的杰作，戚严一向紧绷着的严肃脸上，也露出了微笑，他或许并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凶残，他还是有温柔那一面的。
小男孩摸了摸自己被打结到一起的兔耳朵，觉得男人欺负自己，小嘴抿了抿，要哭了。
看着小屁孩又要哭了，戚严下意识地凑过去，把他的小嘴给堵住。
虽然戚严还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但却像个老手一样，富有技巧来了一个法式湿吻。
接吻的时候，小屁孩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男人，把这美好的气氛都给破坏了。

第11章 小屁孩是戚严的私生子？
对上小屁孩那干干净净，没有一丁点情欲的眼眸，戚严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猥亵这小孩似的，他尝到了小屁孩嘴里一点点甜味后，就撤走了，没有再继续。
等男人把唇拿开之后，小男孩咂了咂嘴，回味起男人口腔里那股淡淡的带着清香的烟草味。
或许是因为迷恋上了男人的信息素，所以很想让男人的气息留在自己身上，小男孩回味完后，意犹未尽，嘟起小嘴，主动凑上去要亲。
这小屁孩的眼神太过纯真无邪，就算主动送上来让他亲，戚严也没太大兴致了，因为他感觉这小屁孩单纯只是在跟他玩小孩子过家家那样的小游戏。
戚严的吻里是带有欲望的，他不想和这小孩玩下去了，怕忍不住会爆发。
这个澡只泡了几分钟，就出来了，戚严光着身子，抱着小孩走出浴室。
浴室外边就是床，戚严正打算把小屁孩放床上的时候，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有东西在监视他。
房间里的窗户没有拉窗帘，监视的人，可以很好地从外边看清楚房间里的事物。
戚严感觉自己已经被偷拍了，他赶忙拉起床单，盖在小屁孩的身上。
别墅周围时刻都有保安巡逻，可还是让人混进来了。
还好那人没有拿枪来瞄准，只是躲着偷拍，不然戚严和小男孩的命就不保了。
穿好衣服下了楼后，戚严叫来巡逻的保安，对着他们大发雷霆。
屋里所有人都低头沉默地看着自己的鞋面，连个闷屁都不敢放。
小男孩听不到男人斥责的声音，所以完全不受干扰，枕在男人肩头上，悠然地打了个哈欠。
咖啡馆最安静的角落里坐着几个身穿风衣的男人，他们严肃的表情与周围的环境极其不符。
过了一会，一个同样穿着风衣男子走进这间咖啡店，他无视掉店员的招呼，直奔着角落里那几个人而去，一边走，一边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最后递到那几人面前：“郑哥，这是新拍到的照片。”
那几人拿着照片轮流传看，照片上的人正是戚严，拍摄得不怎么清晰，只能模糊地看到戚严没穿衣服，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
几个人纷纷猜测起这小男孩的身份。
“是私生子吗？”
戚严年纪也不小了，怀疑小男孩是他私生子，这很合理。
郑东华看着照片冷笑了一句：“戚严把这小孩藏得够严密的，现在才让我们给发掘出来。”
他们这一伙人，就是上一次和戚严在赌场包间里交手的那几个伪装者，他们已经秘密调查戚严好久了，但始终找不到突破口，主要是戚严防得太严了，现在总算是有一点点进展了。
从照片上看得出，戚严和这小男孩非比寻常的亲密，说是私生子也不太像，总之关系肯定不一般。
晚上的时候，他们几人悄悄来到了戚严家附近，本来只是打算蹲个点，结果没想到正好撞见了戚严的亲外甥，几人合计了一下后，就把戚风给绑了。
他们绑完了戚风后，正要回去的时候，一串钥匙从戚风兜里掉了出来，问了后知道，这些钥匙是戚严家里的。
戚严把小屁孩哄睡下之后，就出门办事去了，他们几个也有了机会。
其实他们刚开始只准备来蹲个点的，看看能不能再拍几张照片，但最终却顺顺利利地把戚严的亲外甥和小情人都给绑了。
废旧仓库里，戚风和绒崽绑在一起，被他们几个围着审问：“你们俩谁和戚严的关系最亲密。”
绒崽不说话，只一个劲地哭。
戚风赶紧抢着回答说：“我，我是舅舅的亲外甥，这小孩只是我送给舅舅的玩物而已，当然是我和舅舅比较亲。”
戚风以为自己这么说，他们应该会放过自己。
郑东华冲戚风笑了一下，随后让人割掉绳子，把那小孩给放了：“他哭得吵死了，先把他给放了，反正他也不重要，威胁不到戚严。”
戚风后悔死了，他刚才就不应该那么说的。
“给你舅舅打个电话，让他来赎你。”郑东华把手机拿到戚风耳朵边。
电话响了一分钟后，才被接通，一接通，戚风就鬼哭狼嚎起来：“舅舅，快来救我，我被人绑了。”
戚严那边无动于衷，没有半点其他的情绪，字正腔圆地说了个：“滚。”
电话开的是免提，这一个没有感情的滚字，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他们头顶上一齐冒过六个黑点：“……”
戚风马上改口说：“你那小孩也被他们给绑了。”
一听到小孩也被绑架了，戚严语气紧张起来，一连三问：“他人有没有受伤？地址在哪？要多少赎金？”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几秒，郑东华急忙问旁边的小徒弟：“那小孩呢？”
小徒弟挠挠后脑勺，尴尬地说：“我给了他两块零钱，让他坐末班车回去了。”
郑东华：“……”

第12章 那小孩对戚严来说很重要
戚严知道小屁孩被绑架了，第一时间就让自己的手下去地毯式地搜索绑匪所在的位置。
与绑匪的通话现在还没有挂断，戚严手指紧握着手机，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着急：“别伤害我的小孩，你们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以前还从来没有人能威胁到戚严，但这一次戚严提前就乱了分寸，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确认小孩是不是真被绑架了，他就已经慌得不行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小孩对戚严来说真的很重要。
见绑匪一直不给自己一个回应，戚严更加显得着急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就直说，我能满足你们的，一定会尽量满足。”
那小孩都被放跑了，他们还有什么资格提条件，只得匆匆忙忙挂断电话。
郑东华气得在戚风脑瓜子上狠狠削了一下：“你不是说你和你舅舅关系亲吗，他怎么不救你？”
戚风心里也是欲哭无泪，他没想到自己在舅舅心里，连那个小毛孩子都比不过。
郑东华看着自己身边几个晚辈，吩咐说：“快去把那小孩给追回来，不然戚严找到我们了，我们没有威胁的筹码，就遭殃了。”
他们几个刚准备去找那小孩，可才走出去十几米远，就和戚严那帮手下撞了个正着。
没过多久，戚严就开车过来了，等他赶到那栋废旧厂房的时候，他的手下已经把那几个绑匪给制服了。
戚风正坐在椅子上得意地耍着威风，看到自己舅舅来了，赶紧站起来：“舅舅，你来了。”
戚严四处搜寻了一下，没见到那小屁孩的身影，他脸色当即就燥郁起来，深邃的五官在厂房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阴翳，可怕得让人不敢直视。
戚严看着被强行摁在地上的郑东华，冷声问：“人呢？”
郑东华被戚严的气场压得头上冷汗直冒，他结巴地回答道：“那小孩自己坐车回去了。”
戚严额头上青筋暴露，表情愈发吓人：“他会自己坐车吗？”
那小孩耳朵都听不见，在生活上完全不能自理，哪里会自己坐车回家，而且那小孩知道家在哪吗？
绒崽此刻正蹲在河边的芦苇从里，手里握着两张一块的零钱，他不会自己坐车，也没有家。
戚严又赶紧让人在这附近搜寻。
还好那小孩跑得不远，很快就被发现了。
戚严脚步急匆匆地跑过去，扒开比人还高的芦苇，看到了那小屁孩。
绒崽没有听到声音，但他闻到男人的气味了，抬起头来一看，真的见到了男人。
明明并不是男人故意要把他弄丢的，但绒崽觉得自己已经被抛弃了，他没有伸手要男人抱，肩膀都锁起来了，蜷缩成一团，呈现一个防御的姿态。
戚严看得出这小屁孩是生他的气了。
竟然还敢跟他闹脾气了，胆子肥了不止一丁半点。
戚严欣喜又无奈地把小屁孩从地上抱起来。
看到小屁孩头发上粘到了芦苇屑，他顺手拿掉。
他知道自己说话，这小孩也听不见，索性什么都没说，直接把这小屁孩抱回车上，再带回家里。
这一个晚上，是戚严有史以来最紧张急迫的一个晚上，他真的很担心这小屁孩的安危。
回去后，戚严让女佣做了一碗芋泥糖水，给这小孩喝了压压惊。
喝完糖水后，小屁孩才重新信赖他，随即靠在男人肩头上睡着了，粉唇微微地撅起，看着很可爱，但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挂上了一滴眼泪。

第13章 治疗小孩的兔耳朵
戚严用指背蹭掉小孩眼尾上的泪点，心里暗忖：真是个爱哭的小孩。
小屁孩好像感应到了男人心里的想法似的，小嘴微微撅了一下。
戚严目光灼热的盯着小屁孩的唇瓣看了有十七八秒，越看眼眸就越发深沉，里面像是隐藏了一头凶猛的野兽，随时都会扑上去，将猎物吃掉。
小男孩的嘴唇色泽粉润，让人想要一吻芳泽，戚严坚持了十几秒钟，终于是撑不住了，慢慢将头凑了过去。
在唇瓣马上快要碰触到一起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
被打断了，戚严不悦地皱起眉头，将手机摸出来接听：“什么事？“
手下感觉戚爷心情好像不太好啊，他战战兢兢地问：“戚爷，那几个人被关进地牢了，您要亲自审问，还是交给我们处理。”
“教训他们一顿，就把他们给放了。”戚严早就知道那几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了，没必要去审问，他也并不是很想去跟那几个人背后的国际组织作对。
挂完电话后，戚严抱着小孩回房。
把小孩放回到床上，戚严就去了浴室里，站在花洒下，用冷水将身上的燥热给浇灭。
可足足淋了将近半个小时，皮肤都快泛白起皱了，戚严身上的火仍然在熊熊燃烧，那小孩的信息素实在太对他的胃口了，仿佛天生就该是他的小omega一般。
沉寂了快半辈子的心，也因为那小屁孩的出现，而一次次地躁动。
要不是有所顾忌，恐怕戚严现在已经冲出去，把小屁孩给标记了。
而戚严所顾忌的东西，就是那些自己无法掌握的因素，那小孩现在看似被他牢牢掌握了，可那小孩的心他还没办法完全掌控。
从浴室里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戚严是熄了火才出来的，可是一出来，看着床上睡得很熟的小屁孩，他的火气就又蹭蹭冒起来了。
戚严无奈地拿起床上的灰色睡袍穿上，转身去书房里待一会。
卧室里弥漫着那小孩的信息素，他怕他待不过三分钟，就会兽性大发。
去了书房，戚严也还是没能完全静心下来，他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那小孩乖巧的睡姿，以及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给那小孩洗澡穿衣的时候，他瞄到过，就忘不掉了。
戚严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有那么大的欲念，明明都已经闻不到那小家伙的信息素了，可还是……欲念深重。
就在戚严撑着书桌，苦恼地揉着太阳穴的时候，走廊上传来那小孩的抽噎声。
小屁孩鼻子不是一般的灵，竟然从卧室一路找到书房来了。
戚严还没反应过来，那小孩已经爬到他腿上坐稳了。
坐稳后，小孩抡起小拳头在男人身上砸了一下，似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谁敢打戚严，也就这小孩敢打了。
戚严也不生气，好脾气地问：“怎么醒了？”
问完了才意识到小孩耳朵听不见，看来得找人来治一治了。
现在戚严不太喜欢看这小孩哭，准确来说，是不舍得。
所以他难得温柔地在小孩的后背上拍了拍：“睡吧，我陪着你。”
小孩很快就睡过去了，那双小手紧紧抓着戚严的衣领，生怕男人会再次跑不见。
翌日，戚严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在家陪着小孩治疗。
医生已经来给小孩看过了，说情况有些复杂，想要治疗好需要很长时间，不过可以选择先植入人造耳蜗，这样至少能很快就听得见声音。
植入耳蜗接收器需要动手术，小孩被摁在手术台上时，异常的激动，打翻了周围所有东西，哭得嗓子都哑了，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戚严亲自过去，用自己的身躯压着那小孩，言语温柔地安抚：“乖，不要动，只是个小手术，一点都不疼。”
小孩听不到男人的安抚，他恐惧地尖叫呐喊着。
明明刚才打了镇定剂和麻醉剂，但那么药剂对这小孩一点作用都没有，这就奇怪了。

第14章 小屁孩的兔耳朵治好了
看着小孩在自己身下哭得歇斯底里，嗓子都喊破了，戚严心里也急躁了起来，他冲着旁边的两个医生怒吼：“愣着干什么，快想办法。”
镇定剂都已经打了，但是却没有丝毫效果，医生也有些束手无策，他们一脸为难地看着戚严：“只能让您来哄好他了。”
眼下无计可施，戚严不得不当着众人的面，抱紧小孩乱扭动的身体，接着再用嘴堵住小孩的嘴。
小屁孩的哭声都淹没在了这个吻里。
戚严将小屁孩的身体压在手术台上，唇瓣死死封住小孩的嘴，刚开始只是想让这小孩别哭了，但后来他主动撬开了小孩的牙关，去口腔里面捣腾了起来。
小孩渐渐被男人的唇舌安抚下来了，不再胡乱的挣扎。
戚严给那两个发愣的医生打了个手势，让他们趁现在赶紧把手术给做了。
小孩是一对兔子耳朵，这比人耳的难度要大很多。
为了能让手术能够顺利进行下去，还找来了一位兽医在旁边指导。
虽然打了麻醉药，可小孩还是能感受到轻微的疼痛，秀气的眉头拧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又被男人的吻给吸引走了注意力。
这一场手术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完成，而戚严也整整亲了小屁孩三个小时，中间还没有休息。
小孩的嘴唇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了，最后是直接被亲晕过去了。
完成手术后，戚严把自家昏迷的小孩给带了回去。
临走之前，医生告诉他说：“那小孩可能被长期注射过镇定剂和麻醉剂这类的东西。”
戚严眉头一皱，眼神凌厉起来，接着一语不发地抱着小孩走了。
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被长期注射镇定剂和麻醉剂，应该是不听话的情况下吧，就比如刚才在手术台上，小孩突然发疯了似的想要挣脱。
戚严又联起了那个被特殊处理过用来当安抚剂的腺体，这小孩是从国外拍回来的，但是五官却是典型的东方面孔，这一点也非常奇怪。
回去之后，小孩很快就醒过来了。
戚严掀起小孩垂下来的耳朵，直接对着耳蜗问话：“能听到吗？”
为了不让这小孩吓一跳，戚严用的声音很柔，柔到他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小孩听到声音的那一霎那是懵的，呆呆地看了男人很久。
长年双耳失聪，突然听到了声音，肯定需要时间适应。
戚严看小孩的反应，应该是听得见了，他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接着说了一长段话的废话，好让小孩尽快听习惯他说话的声音。
绒宝完全听不懂男人在讲什么的，小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懵了。
因为从小就没听到过声音，所以戚严的语言对绒宝来说就如同是外星语。
男人俨然是忘记了这一点，正催促着小孩给他一个回应：“说话。”
绒宝张开小嘴，喉管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他并不是哑巴，而是不会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发出声音。
“啊…嗬…”小孩喉咙里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始终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第15章 老男人吃醋了
这小屁孩能听到声音，但还不会讲话，小嘴张了半天，只会发出阿巴阿巴的叫声。
戚严将食指和中指伸进了小屁孩的口腔里，压住了那片不会发音只会乱动的小舌头，试图想要纠正小孩舌头的位置。
谁知小屁孩竟然含着他的手指吸-吮了起来，柔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粗糙的手指，让戚严联想到了不好的东西，他眼神略微发暗，直勾勾地盯着小孩看。
戚严没有将手指拿出来，任由小屁孩吸。
可能是觉得手指上没味道，不好吃，所以小屁孩很快就撒了嘴。
戚严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小孩口水的手指，眼神愈发黯然深邃。
绒宝是饿了，才会去吸男人的手指，可他现在也还不会说话和表达，只能埋头在男人身上哭。
这小孩莫名其妙地就哭了，戚严愣了一会，随即听到小孩肚子里传来了咕咕的声音，他立即叫管家把餐食送过来。
老管家拖着小餐车进了房间，餐车第一层是主食，第二层是水果，第三层是甜点。
戚严先拿了一块餐巾，围在小屁孩的脖子上，然后让管家把第一层摆放的瓦罐鸡汤端来。
在戚严准备喂小孩喝汤的时候，那小孩将小手指着第三层的甜点。
戚严有耐心地对小屁孩说：“那是餐后甜点，等会再吃。”
绒宝听不懂男人说的话，小手仍然指着那些甜点。
场面僵持了几秒后，戚严让老管家把鸡汤端回去换成甜点。
老管家还没见过戚爷这么顺应谁的，看来这小孩对戚爷来说真算得上是特殊。
小孩攀着男人的手臂，眼巴巴地看着男人用勺子，舀了一勺正在流心的巧克力熔岩。
还不等男人喂过来，小孩就早早地张着嘴等待了。
吃到嘴里后，小孩会冲男人笑一下，样子很乖。
这么乖的小孩，谁见了不喜欢，戚严这个快要奔四的老男人心里软得不成样子了。
吃饱之后，小孩贴在男人心口的位置上，听着男人强劲的心跳声进入了睡梦中。
趁着小孩睡着了，戚严想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他最近光陪着这小孩了，心思也全部花在了小孩身上，把公司和道上的事情都给搁置到了一边，现在已经积压了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另外戚严还得找个私教，来教小屁孩说话。
找私教的事情，戚严交给了老管家处理。
老管家将招聘私教的广告直接散播到了附近某知名大学里面，应聘者有好几百个，他们都想利用家庭私教的身份，来打通和戚严的关系，进入到上流圈子里，获得更多的人脉。
老管家从他们那堆人中挑选了一个看上去很有亲和力硕士生，带到了自家戚爷面前去。
戚严正在和国外的合作商通话，两人只好站在门外静静地等。
通话到一半的时候，楼梯地拐走处传来小孩的呜咽声以及仓促下楼的脚步声。
戚严一听到动静，就匆匆说了几句结尾的话，然后结束了通话，接着让老管家把门打开，放那小孩进来。
小孩哭着跑到男人身边，戚严大手一伸，把小孩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等小孩平静下来了，戚严才让管家带着那名应聘者进来。
那名应聘的硕士生是个长相很清秀的青年，身上穿的不是什么名牌，但是很干净得体，估计家境并不怎么好。
戚严开的月薪是二十五万，对比其他私教来说，已经算是特别高的了，青年表示自己很需要这一份工作。
戚严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之后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就同意了他的入职申请。
青年很兴奋地冲戚严鞠了三个躬。
正式开始教学是第二天，青年从老管家口中得知是教小孩说话的时候，还有点纳闷，教小孩说话不是请幼教更好吗。
在他脑子里还以为小孩是一岁两岁的小孩，结果没想到那小孩就是昨天哭着跑到戚总怀里撒娇的那个，虽然看着年纪确实是不大，但也不是只有一两岁。
这么大的小孩，怎么可能连话都不会说。
后来得知原来是双耳失聪导致的，青年对小孩多了一丝怜悯。
戚严很忙，没空整天陪着那小孩，等他一出门，那小孩就扯着嗓子哭，谁来都哄不好。
青年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个兔子抱着萝卜的挂件，拿去小孩面前晃了一圈。
小孩被吸引住了目光，不哭了，并伸手接过这个兔子挂件拿在手里把玩。
老管家和女佣们见状，同时松了一口气。
青年去扯了扯小孩垂下来的兔子耳朵说：“你和这只兔子一样可爱。”
青年以为小孩的兔耳朵只是装饰品，可摸了后发现有点不对劲，怎么软软的，而且还有温度，跟真的一样。
这时老管家在旁边提醒他：“不要做逾矩的行为。”
“哦…好。”青年慌忙撒开了手。
等晚上戚严忙完了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那小孩正睡在沙发上，小手里还紧紧抓着那青年的袖角不放，青年则手足无措地坐在那不敢离开。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戚严周身肉眼可见的凝结出了霜花。

第16章 老男人吃醋后发脾气
戚严的眼神锋利如刀子般盯着小屁孩那只牵着别人袖角的小手，哪怕只是牵着袖子，也已经严重碰触到了他的底线。
青年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一阵颤栗从背脊直冲天灵盖，他脖子僵硬地扭过头一看，见是戚总回来了，他赶紧站起身来鞠了个躬：“戚先生好。”
戚严没什么好脸色对待他：“滚。”
青年走之前又鞠了两个躬，然后才落荒而逃，戚严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可怕，而且听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青年回去的路上，一直担心着自己的小命会不会不保。
戚严坐到了沙发上，去没有主动去碰触那小孩，只是静静地坐在那，眼神阴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戚严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他的气场太强了，让人没办法忽视，所以绒宝很快就醒了，主要还是被冻醒的，男人身上像装了个制冷器。
绒宝看到男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黏上去，自带强力胶水粘在男人身上。
戚严脸上没有表情，声音不咸不淡地问：“今天和私教相处得怎么样？”
绒宝现在还听不懂人类的语言，没办法回答戚严的问题，他就当没听见似的，把小脑袋正在男人肩头上，又睡了过去。
戚严把小孩带去了卧室，然后再转头去询问管家具体情况。
管家如实回答说：“您走后他哭了一会，但很快就被哄好了。”
“他们之间有什么亲密举动吗？”戚严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玷污了。
管家回想了一下：“没有。”
戚严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脸色反而越发阴沉，他讨厌接触到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那小孩就是他没法掌控的。
想起那小孩握着别人袖角的那一幕，戚严心里就来火，他突然发脾气，将茶几上的烟灰缸给丢了出去，正好把对面摆放的大屏电视给砸碎了。
老管家已经好久没看到戚严在家里发这么大的火了，他下得身体僵了一会，紧接着安抚说：“戚爷，只是小事，您别放在心上。”
“的确是小事。”正因为只是一件小事就惹得他那么心烦意乱，所以他才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他活了大半辈子了，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坎坷，现在却被一个小屁孩给牵扯住了全部的思绪，他真是白活了。
“他到底有哪点能让我动心了？”戚严这句话看似是在问管家，实际也是在问他自己。
都怪那小屁孩老是黏着他，扯都扯不下来，才害得他慢慢动了感情，戚严觉得这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他怎么能被一个小屁孩给影响到。
反思了一个晚上后，戚严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那名青年过了早上八点后，才战战兢兢地走来。
从管家嘴里得知戚严早早就出门了，他才放松下来。
今天还是和昨天一样，那小孩一醒来没见到男人就哭，等青年过去哄几句就不哭了。
能哄好小孩的秘诀，还是得要有兔子玩偶。
青年昨夜特意去精品店里买了有兔子的各种东西。
不过小孩最喜欢的还是兔子抱着胡萝卜的图。
青年主要是来教小孩说话的，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很认真地告诉小孩怎么念：“这是胡萝卜…胡…萝…卜…”
小孩很艰难地发出了一个气音：“卜…”

第17章 男人被小孩当成萝卜
“卜…”
“卜…”
“卜…”
学会卜这个字后，小孩嘴里就一直重复这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噗噗地吐着口水。
青年觉得这小孩很有趣，同时也觉得自己这份工作变得有意义起来了。
青年把小孩的脸给转向自己这边，然后用很夸张的口型说：“跟我完整地读一遍…胡…萝…卜…”
小孩对青年那张脸不感兴趣，转头就看向了别的地方，目光四处搜寻着男人的踪迹。
在电视屏幕旁边有摆一个相框，相框里是男人和一个老人的合照，小孩指着那张照片很激动地说着：“卜…卜…”
老管家很贴心地把相框拿过来，递给了小孩。
小孩对着照片上的戚严，撅嘴，亲了一口。
在小孩眼里，戚严就是他的胡萝卜。
青年看得出来小孩很喜欢戚严，心里不禁为小孩捏一把汗，他记得上一个主动把自己送到戚严床上的人，现在骨灰已经扬海里，啥都没有了。
总之戚严是个很危险的人，而且也不是什么好人。
青年虽然很同情小屁孩，但他无能为力，只能告诉小孩千万不要惹男人生气。
不过小孩现在听不进去他说的话，只顾着冲照片上的戚严流口水。
之后，青年很耐心地继续教小孩该怎么将舌头摆到正确的位置上。
可是小孩并不想学，抱着那个相框缩在沙发角落里，一声都不吭。
之前好歹还卜卜地喊两声，后来就没发过声了。
青年感觉这小孩可能不止听力有问题，估计智力上还有心理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点缺陷。
青年怯生生地去询问老管家：“小孩是不是被戚先生折磨虐待过。”
想想戚严那让人闻风丧胆的骇人手段，青年会这么怀疑也很合理。
老管家并没有觉得青年有所冒犯，长了老年斑的脸上始终带着慈祥和蔼的笑容，就是说出来的话让人毛骨悚然：“的确虐待过几次。”
在老管家眼里，戚严把小孩丢在家里不管，也算是虐待了。
青年打了个寒颤，更加心疼那小孩了，他忍不住伸手过去，想揉揉小孩的头。
可他刚把手放在小孩头上，哪知道戚严就这个时候回来了。
小孩一看到男人回来了，就马上奔过去，黏到男人身上。
这个世上也就只有小孩不惧怕戚严那张生气起来的恐怖脸了。
戚严单手拖起小孩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地说：“管家，给他结算工资，立马滚。”
只是让他滚，青年反倒松口气，他还以为戚严会下令枪毙了他呢。
青年拿着自己工钱，麻溜地滚了，尽管他缺钱，可是这要命的活，他下次再也不接了。
等私教走了之后，小孩对着男人的耳朵边上，发出卜卜的声音。
戚严没听懂这小孩在念什么。
过了一会，小孩终于说了一个完整的词汇：“萝…卜…”
“萝卜？你在叫我吗？”戚严闪过一丝疑惑和愤怒，难道他在这小屁孩心里就是根萝卜吗？

第18章 戚严开启真香之路
小孩还没有看出男人已经生气了，粉润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用不怎么流利的话继续说着萝卜两个字。
戚严盯着小孩那张近在咫尺的唇瓣看了几秒钟，眼神忽暗：“你是想吃萝卜吗？”
戚严身上倒是有一根，不知道这小孩吃完，消化得了吗。
小孩似乎听懂了男人的话，竟然点了一下头。
戚严这根萝卜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觊觎，至今还没有人得到过，这小孩会是个例外吗。
尽管戚严很喜欢小孩的信息素，对这小孩也有一点特殊的感情，不过他并不会随意地就和这小屁孩发生关系，不然他以后可就没办法从漩涡里脱身了。
戚严突然板着脸，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我的萝卜不会给你，永远不会。”
小孩嘴巴一抿，灰蓝色的瞳孔颤了颤，眼泪出来了。
这小孩一哭，戚严就忍不住想要妥协，可是他并不想让自己太在乎这个小孩了，而且一旦发生了关系，那么他和这小孩肯定就割舍不开了，他绝对不能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因此，戚严很快就狠下心来说：“哭也没用。”
老管家怎么看都觉得戚爷是在欺负小孩子，他忙上前两步来劝和：“戚爷，萝卜我让佣人去买两根回来，您别跟小孩较劲。”
小孩只是想吃一根萝卜而已，戚爷也能生这么大的气，老管家真是越发捉摸不透戚爷的性子了。
尽管戚严嘴上说着不会给小孩吃，但心里每天晚上都想，只不过他耐力好，忍住了。
小孩还在哭，哭得戚严胸前都湿了一块，老管家拿来两根新鲜的胡萝卜，也没能把小孩给哄好。
戚严扶着额角，头疼。
他以前杀伐果断，心狠手辣，被人称为活阎王，现在却被一个小孩给制裁了，这小屁孩肯定就是他的报应。
一向不怎么会哄人的戚严，最终还是拉下了脸来，把小孩举高高：“好了，萝卜以后会给你的。”
小孩抽噎了两下，不哭了，还撅嘴，去男人嘴角上碰了一下。
被这小孩主动亲了一口，戚严心情也好多了。
晚上，戚严抱着小孩睡觉的时候，心里总有一些不安，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因为这小孩已经严重影响甚至牵制到了他的情绪。
戚严思量过后，给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外甥打了个电话：“你明天过来，把小孩接走。”
“舅舅，你已经玩腻了吗？”戚风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会终于可以轮到他玩了。
“嗯。”戚严玩都还没开始玩，又怎么可能腻，他只是怕了。
第二天戚风一大早就过来了，这时候小孩还没睡醒。
戚严把还没睡醒的小屁孩转交到了戚风手里：“赶快带他走。”
戚风抱着小孩那香软的小身子，心里欢喜得不行：“舅舅，你不能后悔呦。”
“快滚。”戚严怕自己会后悔，他看都不敢看那小孩，催促得外甥快点离开。
戚风走到门口，突然又回头来问：“舅舅，那个安抚剂呢？”
戚严冷声道：“扔了。”
“那我怎么哄他，没有安抚剂，他会失控的。”戚风见识过这小孩失控的样子，那个样子……很可怜。
没了安抚剂，戚风只能先给这小孩喂安眠药了，不然这小孩要是醒了，是会发疯的。
戚风将吃了安眠药的小屁孩放置在自己床上，然后联系上自己在国外的卖主，让他重新寄一个安抚剂，但卖主告诉他安抚剂只有一个，没有第二个。
戚风有点崩溃，他已经能想象到这小屁孩睡醒之后，疯狂扯自己头上的兔耳朵，试图把耳朵硬生生扯下来的画面了。
戚风想知道自己舅舅是怎么哄这小孩的，可是他又不敢给舅舅打电话询问，他舅舅真的太可怕了。
把小孩送走之后，戚严的心绪更加不宁了，他感觉自己心口上像是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戚爷，这是东城区赌场两个季度的进账，您过目一下。”
戚严看着摆放到自己面前来的账目本，眉头用力拧了一下。
旁边的赌场经理还以为自己的账本有问题，吓得腿都开始哆嗦了。
戚严心思根本没在这里，他在想自家那个没卵用的外甥能照顾好那小屁孩吗？
还有戚风那小子会不会猴急地给小孩喂萝卜。
戚严越想越气，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随即猛然站起身，走了。
戚严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到了戚风的住处。
门上了锁，戚严直接一脚踹开，屋里的灯都是关着的，只有厕所那的灯开着。
戚严走到厕所，一脚把门踹开。
正在蹲马桶的戚风吓了一跳，他看着站在卫生间门口，黑着一张俊脸的舅舅，嘴皮子说话都不利索了：“舅…舅舅，你也要拉屎吗？”

第19章 戚严逐渐明白自己的心
戚风挪开自己的屁股，把马桶的位置让给自家舅舅：“舅舅你先上，我等会再上。”
戚严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半捂着鼻子问：“那小孩呢？”
戚风把裤子提起来：“我把他放在我床上睡觉了。”
戚严赶紧去看看那小孩的情况，他本以为小孩应该是哭累了才睡着的，但他见小孩睡得很恬静，看来这小屁孩并没有因为离开他而哭得死去活来的。
这样的结果，让戚严心里有点不爽快，他觉得这小屁孩就是个容易见异思迁的色小孩，只要是个alpha就喜欢黏上去。
戚风看着舅舅站在自己卧室门口那，整张脸阴沉沉的，犹如一座煞神雕像，看得人心里发毛。
不过转念想到舅舅这么可怕的人，也要拉屎擦屁股，戚风就感觉没那么害怕了。
戚严很生气地走过去，单手把沉睡中的小孩扛给起来，打算带回去好好地教育一顿。
可把小孩扛起来的时候，戚严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小孩睡得太死了，他动作这么粗鲁地搂抱着都没有醒，而且四肢也是软趴趴的。
戚严双手托着小孩的胳肢窝，将人举到自己面前，然后轻轻地晃了两下，没什么反应，他又重重地晃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
戚严眼神凌厉地看向自己外甥：“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戚风有点害怕舅舅会杀了他，于是连忙摆手，撒谎说：“我没干什么，真的没干什么。”
戚严一眼就看穿他在说谎了，当即厉声喝斥道：“给我说实话。”
“我给他吃了几粒安眠药。”戚风膝盖已经弯曲好了，随时都准备跪下来求饶。
戚严额头青筋暴跳，但他忍住了，没有发很大的脾气，镇定地问：“睡了多久了。”
戚风顶着巨大的威压，颤抖着说：“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大概十几个小时了。”
睡了这么久，估计是安眠药的剂量严重超标了，看着已经在自己面前跪下来的外甥，戚严因为过于气愤，没忍住一脚踢了过去。
戚风捂着被踢疼的肚子喊冤：“舅舅，是你自己要把他还给我的。”
戚严狠厉地说：“他要是出事了，你等着被搅成肉糜喂鱼。”
戚风不敢反驳，他知道舅舅说到做到。
之后，戚严带着绒宝一路飙车去了附近最好的医院去做检查。
结果很快出来了，就是服用的安眠药过量了，要不是发现得早，小孩说不定就休克了。
病房里，戚风正跪在地上，不断地求饶：“舅舅，我真不是要故意害死他，我只是怕他会哭闹。”
戚严没有回应他，目光一直盯着床上的小孩。
这小孩现在还没有完整的人格，就像是刚来到世上，和零岁孩童的情况差不多。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心智却只有零岁，除了哭，就没有其他表达情绪的方式，偶尔会笑一下，也偶尔会生气，拿小拳头砸人。
之前戚严会觉得这小孩哭得自己很烦躁，可是一个又聋又哑而且连人格都不健全的小孩，你能要求他用什么复杂的情绪来表达自己。
戚严突然开口问道：“这小孩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戚风跪得膝盖都发麻了，就偷摸地把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等听到舅舅问话了，他赶紧跪直，回答说：“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和一群兔子一起被关在铁笼子里，卖主说他一直都和那群兔子共同生活。”
戚严去摸了摸小孩那对兔子耳朵，很柔软，看着也很可爱：“卖主是谁？”
戚风紧张地挠了挠腮：“背后真正的卖主我没见过，我只和中间人交易，那个中间人就是我的卖主。”
戚严早就让人去调查过真正的卖主了，但是没有查到任何信息，对方肯定是个身份不简单的大人物。
戚严瞥了自己外甥一眼：“滚。”
戚风麻溜地滚了。
等到凌晨一点的时候，小孩终于醒过来了。
一醒过来就哭，但看到男人在自己身边后，就很快不哭了，伸手要男人抱。
戚严把小孩给抱起来，很自然地在小孩脸上亲了一口：“睡饱了。”
绒宝都还不知道，自己被男人给送出去过。

第20章 亲晕过去
绒宝用自己滑腻的小脸蛋，眷恋地在男人那张严肃的脸上蹭了蹭。
小屁孩脸颊那细嫩的触感，让戚严的心不自觉地变得柔软了下来，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根本舍不得把小孩给送出去，那就只能继续错下去。
戚严突然想明白了似的，猛地擒住了小屁孩的唇。
绒宝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男人。
等男人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了，绒宝才用小舌头去和男人纠缠了两下。
小孩可能只是想跟男人玩一玩而已，可他的配合，挑动了戚严本就已经按耐不住的神经，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的猛烈了。
戚严摁住小孩的后脑勺，将人往自己这边摁。
绒宝想躲都躲不了，最后小眼睛往上一翻，晕了。
戚严意识到小孩没动静了之后，赶忙放开，他刚才吻得太沉迷，忘记给小孩渡气了。
之后，戚严把昏迷过去的绒宝给带回了家。
才把小孩送出去不到一天的时间，戚严就又把人给带回来了，这可一点也不像他以前那种果断的性格。
老管家对此都感到意外，特意上前去问：“戚爷，您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戚严抱着小孩上了楼，头也不回地说：“他离不开我。”
老管家无话可说：“……”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还真说不准。
回到卧室里，戚严靠在床上，一手搂着小孩，一手翻看着账目本。
戚严手里管理的产业太多了，总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他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
在戚严核对账目本的时候，绒宝醒过来了，垂在脑袋边的耳朵动了动。
绒宝这次醒来没有哭，因为他知道自己就待在男人怀里，被男人的信息素包裹着。
绒宝趴在男人胸口上，仰起头来看着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并伸出小手摸了摸男人的下巴。
感觉到小孩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脸上乱摸，戚严立马把目光从账目本上挪开，看着怀里的小孩，嗓音低沉地喊了一句：“绒宝…”
这是戚严第一次喊出小孩的名字。
以前绒宝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脖子上会挂着一块写有名字的金属牌，后来戚风觉得这个牌子劣质且碍眼就给扯下来了。
今天在病房里问话的时候，戚风才把小孩的名字告诉自己舅舅。
戚严本来想重新给小孩取一个名字，可他觉得绒宝念得很顺口，也很符合小孩的形象，就不打算改了。
小孩都不知道自己叫绒宝，听到男人喊出这两个字，只觉得陌生，但等男人多喊了两句后，他就听熟了。
每当戚严喊出绒宝时，小孩的耳朵都会动一下，他或许是知道男人在叫他了。
小孩的模仿能力还算强，一天的时间就学会了自己的名字，而且咬字很清晰：“绒…宝…”
把名字学会了之后，小孩就总是绒宝绒宝地喊，还喜欢当真戚严的面喊。
可戚严总感觉有哪不对劲，他皱了一下眉头，这小孩该不会是以为他叫绒宝吧，所以才会对他喊。
戚严把小孩托举起来说：“是你叫绒宝，不是我。”
小孩没听不进男人的话，继续对着男人糯糯地喊：“绒宝。”
戚严：“……”

第21章 绒宝小变态一枚
戚严外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办法一直陪着绒宝，他知道自己一旦离开，这小孩就会哭闹，所以他将自己穿了半天的贴身衣物脱下来，给小屁孩穿上了。
绒宝闻到他那浓郁的气味后，情绪应该就会稳定下来。
出门前，戚严还有些不放心，反复叮嘱老管家，要是有什么状况了，立马打电话通知他。
出门后戚严先开车去了东城区赌场那边，最近赌场进账少了一半，肯定就是有人私下开了赌桌，把客人给揽走了，这个问题，上一次就听手底下的人说了，只不过他没有妥善去处理。
赌场只是戚严所有产业中的一环，和其他产业比起来，规模不大，但是成本低来钱快，可以源源不断地给他其他的产业提供资金链，因此这一环的收益他看得比较重要。
赌场里面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大部分都是有些闲钱的小老板，也有穷困潦倒，借债来赌，想要拼运气一夜暴富的赌鬼。
戚严带着几个保镖一进入到赌场，那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立马引来所有人的侧目。
一个穿着性感的女荷官走过来，如果是其他什么老板过来，她会直接贴到人家身上，但是她唯独不敢往戚严身上贴，站在离戚严两步远的地方，画着精致浓妆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戚爷，您来了。”
戚严无视掉这名女荷官，直接去赌场的后台，那几个在私底下开赌桌的小马仔已经被抓了过来，全部绑在一起，等着被处置。
几名小马仔看着戚严亲自过来了，吓得冷汗直流，他们都是见识过戚严那雷霆手段的人，知道后果是什么。
戚严把手套戴上，旁边的保镖很有眼力见地给他递上了枪。
几个人连忙跪下来磕头认错：“戚爷饶命，我们下次不敢了。”
戚严眼神阴戾地睨视着他们：“你们最近挣了不少钱吧。”
他们几个人以为自己私底下开赌桌应该不会被戚爷发现，抱着侥幸心理，想要赌一把，但输得彻底，戚爷随便查一查就能查到他们头上了，他们现在认错已经晚了。
戚严将枪口对着其中一个人的大腿内侧，正要开枪，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那小屁孩睡醒过来了。
戚严暂时先把枪给放下，拿起手机接听。
那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气氛也莫名的变得没那么紧迫了。
和刚才对比，戚严脸上的表情所有松动：“管家，什么事？”
手机那头没有传来老管家的声音，倒是听到那小孩带着抽泣音在喊：“绒宝。”
戚严的表情彻底发生了变化，面部线条都变得柔和了很多：“我忙完了就回去。”
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后，小屁孩没有被安抚住，反而哭得更凶了：“呜…绒宝…”
现场很安静，因此就算戚严没有开免提，旁边的小弟也能听到电话内容，他们脸上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戚爷什么时候改名叫绒宝了，难道这是乳名吗，听上去还挺可爱的。
戚严没有注意到小弟们憋笑的表情，语气温柔得连他自己都不曾没察觉到：“不要哭了，我尽量在两个小时内赶回去。”
虽然戚严也很想多跟小屁孩聊一会，可小屁孩只会绒宝绒宝地喊，不会说其他话。
戚严听着总感觉怪怪的，所以没有聊太久，就掉断了。
绒宝身上还穿着戚严穿过的内裤，因为尺码不合适，所以往下掉了，挂在脚踝那。
听不到男人的声音了，绒宝只能从男人的气味里，找到一丝慰藉。
绒宝把挂在自己脚上的内裤拿了下来，然后把脸埋进去使劲地嗅。
等戚严回来的时候，只看到那小孩，脸上蒙着他的内裤睡过去了。

第22章 戚严吃抑制药片
看着床上那蒙着他内裤酣睡的小屁孩，戚严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口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四十多岁的年纪里对一个小屁孩动心。
戚严轻手轻脚地走至床边，将自己的内裤从小屁孩的脸上拿下来。
戚严一靠近，绒宝就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男人，小嘴怒了怒，声音慵懒又细软地喊：“绒宝。”
看着小孩的眼皮还有些红肿，应该是哭了好一会，戚严伸手插进小屁孩的腋下，将人给托举起来，再放到自己大腿上来。
小屁孩把脑袋埋入男人的脖颈里，糯糯地重复着那两个字：“绒宝。”
戚严双手捧起小孩的脸，纠正道：“叫戚爷。”
因为戚严经常会做各种训练，所以他的手上有很多粗糙的老茧，这些老茧磨得绒宝的小脸有点疼。
绒宝轻微地拧了一下眉头，随后注视着男人的眼睛，小嘴里艰难地发出了一个音：“爷…”
戚严：“……”
让小屁孩叫他戚爷，感觉关系有点生疏了，叫老公又有点不合适，也不可能叫哥，毕竟他年纪摆在那。
思来想去，戚严决定先不管称呼的事情，等这小屁孩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之后，再改称呼也不迟。
不过绒宝已经把这句爷给学到了，小嘴里时不时就蹦出一个爷。
外面那些人都管他叫爷，这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可是这小屁孩喊他爷，总让戚严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说实话，他现在的确是不年轻了。
虽然他外表看上去还只有三十岁左右，但内里已经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大叔了，戚严以前从不在意自己的年龄，可他今天莫名的开始在意了。
甚至还绷着一张老脸去问管家：“我看着像多少岁的人？”
旁人都只注意到戚严的强大气场，很少有人会发现他其实生得十分英俊，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脸上的皮肤还是很紧致的，并没有特别明显的皱纹，隔远点看，说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都有人信。
只不过戚严那上位者的气势，让人一看就知道他阅历丰富，年纪肯定不会有多小。
也就是说戚严长得不老气，就是气质太老沉了。
老管家倒是实话实说：“戚爷，您还年轻。”
和老管家这七老八十的比起来，戚严当然还年轻。
戚严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又看了看怀里正在发呆的小屁孩。
小孩的脸嫩得仿佛能恰得出水来，戚严忍不住上手去捏了捏，手感非常的不错，容易让人摸上瘾。
绒宝任由男人怎么摸，都不会反抗，要是男人用力摩擦他的脸，让他感受到轻微疼痛的时候，他就会把秀气的眉头拧在一起，总体看上去就像个没有太多自我情绪的精致玩偶。
不过和刚开始比起来，现在的绒宝，已经多了一些情绪了，除了哭之外，还会笑和生气。
像戚严这个年纪的人，不太爱去逗小孩玩，所以绒宝笑得比较少，一般都只是安安静静地黏在男人身上，望着虚空发呆。
绒宝脑子里是空白的，如同一张没有被污染过白纸，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想一直待在安全的地方，而男人身边就是安全的。
被这个小屁孩给依赖着，这让戚严产生了一种责任感，他认为自己有保护这个小孩的义务，所以他才会慢慢地对这个小孩动心，很自然地就把小屁孩规划成了自己人生中那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虽然已经明白了自己对这小屁孩的心意，但是戚严却还迟迟没有把小屁孩给标记了。
一是考虑到自己一旦把这个小屁孩标记了，那么之后的每个月里，他都会有几天是容易失控的，因为那几天里omega身上会散发出甜美的信息素，没有alpha可以拒绝得了自己伴侣信息素的引诱。
如果戚严把小孩标记了的话，那他也就没办法再去抵抗得住，小屁孩身上那股甜美的攻势了，那几天里他一定会失控。
二是考虑到小屁孩对自己的感情还不明确。
这小屁孩连自主意识都没有，对情爱肯定也是完全一窍不通，小屁孩对他仅仅只是依赖而已，这种依赖并不是爱。
戚严很清楚地知道，小屁孩并不爱他。
每每想到这一点，戚严都会觉得心烦意乱，他想把小屁孩给推开，推得远远，可是又舍不得。
而且当他尝试着远离小屁孩的时候，小屁孩都会哭着黏过来，怎么甩都甩不掉。
戚风拿着家族的请帖过来找自家舅舅，结果发现舅舅在嗑药，直接将药片丢进嘴里，用牙咬开吃掉，就像是在吃薄荷糖一样。
但戚风知道那药是信息素阻断剂，也就是抑制发情的一种药，通常都是omega吃，没想到舅舅做为alpha，竟然也需要吃这种抑制药片，应该是憋得很难受了吧。
戚严一下就注意到了书房外面那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你来干什么？”
戚严本来是想要把请帖交给老管家，然后就走掉的，但是被舅舅发现了，他只能硬着头皮亲自送过上去：“舅…舅舅，这是家族给您的请帖。”
戚家都已经和戚严决裂了，还送请帖过来给他，要么就是有事求他，要么就是想设计害他。
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不是好药，戚严也没有拒绝掉：“放下吧。”
戚风将请帖放在了舅舅的书桌上，顺便瞄了一眼舅舅吃的抑制药片，他好心地提了个醒说：“舅舅，这个吃多了，容易痿……”
话还没说完，就被舅舅给狠狠地瞪了一眼。
戚风吓得手心里冷汗直冒，他把手心在裤上蹭了蹭，赶紧拍马屁：“是我说错话了，舅舅您怎么可能会痿……”
戚严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出去。”
戚风走到门口的时候，扭过头去，突然问了一句：“舅舅，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舅妈？”
戚风想象不到，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降住他舅舅，那个叫绒宝的小屁孩肯定是不行的，那只不过就是舅舅的玩物而已。

第23章 戚严大变态一枚
戚风刚说到舅妈，绒宝就穿着男人的衣服小跑着过来了。
因为是在家里，所以绒宝穿得很随意，一件男人的衬衫，加一件男人的内裤，由于尺码不合适，看着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物。
绒宝从戚风面前径直走过去，奔向男人。
看到小屁孩走过来了，戚严下意识地往嘴里丢了一粒抑制药片，直接用后槽牙将药片给咬开，苦味蔓延到他整个口腔，这让他头脑更加清醒。
小屁孩熟练地爬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再抬起小手臂搂着男人的脖子，接着又嘟起自己香软的小嘴，在男人嘴角上碰了一下，嗓音稚幼中带着甜腻：“绒宝～”
戚严摸了一下垂在小孩脑袋两边的兔子耳朵，眼神里藏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溺爱：“饿么？”
现在绒宝已经大概能听得懂人类的语言了，他轻轻点了一下脑袋。
戚严赶紧让老管家把餐车推过来。
小屁孩最喜欢吃的是蔬菜，其次是甜点，对于肉类不怎爱吃。
相处的时间长了，戚严也能摸清小屁孩的喜好了。
戚风还没有离开，他站在门口那，盯着自己舅舅和那个小屁孩看，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认识舅舅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见过舅舅这么温柔体贴地对待过谁，他舅该不会是真的爱上那小孩了吧。
戚风不懂，舅舅为什么会爱上那个小屁孩，是吃错药了吗？
戚严看着趴在门边的戚风，眉头一皱：“你还不走？”
戚风呲牙笑了笑问：“舅舅，您是不是喜欢上这小孩了？”
戚风是戚家那边的人，可能会帮着戚家打探情报。
戚严不太想要暴露自己的软肋，就一口否定了：“没有。”
还好绒宝现在并不能完全听懂他们的话，否则就要伤心了。
“我猜也是，舅舅您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被别人贱卖的宠物呢。”说完后，戚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已经来不及收回来了。
戚严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就像是刀子一样扎向戚风：“你说什么？”
戚风尬笑了一下，慌张地为自己辩解说：“我没有诋毁那小孩的意思。”
戚严手握成拳，敲打了一下书桌：“贱卖的宠物，这是什么意思？”
戚风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听卖主说，他原本的主人不要他了，就把他给贱卖了出去，不然这小孩也不会落到流拍市场里。”
绒宝似乎听懂戚风话里的一些意思，他突然把脸埋入男人胸前哭了起来：“呜…”
戚严钳住小屁孩的下巴，强迫他把头抬起来，面对着自己，再问：“你还记得你以前的主人是谁吗？”
一想到这小孩曾经属于其他男人，戚严就嫉妒得想要抓狂。
绒宝盯着男人那双蕴含着怒气的眼睛看了一会，随后撅着小嘴，巴巴地凑上去，亲了男人一口。
戚严的怒气瞬间就消下去一半了，这小屁孩还真是很懂得该如何控制他的情绪。
绒宝也知道男人正在生气中，就又撅着嘴过去亲了一口。
小屁孩那柔软的唇瓣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脸上触碰，这种美妙的感觉旁人没办法体会，戚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等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眼里已经完全没有怒气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欲望。
看着舅舅被那个小孩给死死拿捏了，戚风几乎可以肯定舅舅心里肯定是已经动情了的。
戚严正想狠狠地擒住小孩香软的嘴唇，却注意到戚风那小子还没离开：“你还不滚？”
戚风麻溜地滚了，他担心自己继续待下去，舅舅会眼神活活地杀死他。
等戚风走了，戚严并没有选择去吻这个小屁孩，而是选择吃抑制药片。
自从对小屁孩有了欲望之后，戚严就药不离手了。
不管是卧室的柜子还是书房的抽屉，里面都放了好几瓶这种药，如果不吃药，戚严很难保证自己还能有理智，他清心寡欲了快四十年，也憋了快四十年，储蓄量可是很惊人的。
绒宝感觉坐在男人身上有点不舒服，被什么给硌到了。
绒宝挪了挪，想要重新找个舒服的位置。
戚严摁住小屁孩的后背：“别乱动。”
绒宝动不了，小脑袋依偎在男人怀里，静静地听着男人的心跳：“绒宝。”
戚严低下头，高挺的鼻尖戳在小屁孩肉嘟嘟的腮帮子上，用嗓音低沉暗哑地说：“叫戚爷。”
绒宝张了张嘴：“戚…爷…”
总算是叫对了，戚萝卜感觉自己
…呃…更加坚挺了。
戚萝卜已经等不及想要被绒小兔给吃到了。
只可惜绒小兔还没有那个觉悟。
绒宝学会了连着读之后，就喜欢一直喊：“戚爷…”
听着小屁孩用奶气的声音叫自己戚爷，戚严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觉得他那个没出息的外甥，唯一做得有用的一件事，就是把绒宝送到他身边。
戚严现在恨不得把所有的工作都撂到一边，然后专心地陪伴着这小屁孩。
但是工作不能真的不管，外面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人太多，那些人都想要把他的产业给干倒，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他们给挤到无法生存。
所以戚严把小屁孩哄睡下之后，还得爬起来，继续去书房里面工作。
回到书房，戚严往桌上那本红色的请帖看了一眼，戚家的人邀请他去参加家族的聚会，日期是明天。
戚严知道山里有虎，可还是选择向虎山行。
第二天一大早，戚严就出门，去了戚家的一个庄园。
这次聚会邀请了很多人去，但戚严无疑是最亮眼的，他随便往那一站，都能吸引到无数目光的洗礼，也有很多往他身上凑的小omega。
外界都知道戚严现在还是单身，至今没有标记过任何一个omega，如此强大的男人，还是单身，不知道是多少omega眼中的香饽饽。
但就是戚严的眼神太可怕了，让那些omega很恐惧。
这一次明明是家族聚会，却邀请了这么多不知名的小omega，戚严大概明白了戚家的目的。
戚严淡定地从兜里掏出一条蕾丝小内裤，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拿在手上，这小内裤是绒宝穿过的，没洗。

第24章 习惯我的信息素，别再逃离
戚严之所以会随身携带着绒宝穿过的内裤，是因为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也是有一定依赖性的，他今早上出门的时候，就随手从绒宝身上脱了下来，然后揣进兜里，给带出门了。
至于戚严为什么会直接当众把这东西给拿出来，主要原因是周围那些试图靠近他的omega，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都太刺鼻了，让他生理上很不适，他得闻闻绒宝的气味，清爽一下。
其他omega一看到戚严手里那条尺码特别小的裤子，大概就猜出来了，这一定是情人穿的。
可是外界根本没有传出戚严有情人的消息，这怎么突然就有了。
戚明谭用手肘挨了戚风的手臂一下：“你最近不是经常去你舅舅那吗，你舅舅有情人的消息怎么不告诉我。”
戚风知道戚家的人都想利用他来打探舅舅的消息，他又不傻，他只是表面装傻而已，面对二叔的问话，他一副才知道的模样：“我舅舅有情人了吗？”
戚风很清楚，自己这个外姓人，能进入戚家族谱，并不是因为他妈妈姓戚，而是因为他舅舅姓戚。
只要舅舅还屹立不倒，那他的日子也就还能继续过得滋润，而且舅舅才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心里明白该帮衬谁。
看戚风那被蒙在鼓里的样子，戚明谭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就直接走了。
戚风看着二叔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旁人捕捉不到的精明。
随即戚风朝着自己舅舅走过去，眼神从精明变得又敬又畏：“舅舅，现场这么多的omega，你有没有看上的。”
戚严刚才闻了绒宝的小裤上残留的信息素，这让他呼吸变得有点不稳了，他打开装了抑制药片的盒子，倒了一片出来，动作利落地丢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将药片咬开，再看向自己这不争气的外甥：“我看你妈。”
戚严现在情绪失控，稍微有点暴躁了。
戚风低下头假意地吸了吸鼻子：“舅舅，我从小就没妈了。”
戚严瞄了他一眼，一脸的躁郁，但没有选择发泄出来，而是沉默了：“……”
戚风的生母，也就是戚严的亲姐姐，死得确实挺早，就留下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戚严有时候也是恨铁不成钢，他很想好好培养戚风，可是戚风明摆的和戚家站在一条战线上，处处跟他作对。
今天这场聚会说是家族聚会，但是到场的都是社会上那些稍微有点名气和姿色的小模特和小演员，而且大部分都是omega。
戚家这边想要在他枕边安排线人的心思，戚严已经看得很明白了，这么低级的手段，他不想奉陪。
戚严骂了自己外甥一句后，准备离开。
刚走了两步，就被戚明谭给拦下来了。
戚明谭面上带着恰当好处的笑容，看着不会太谄媚也不会太放肆：“大哥，要不要我陪您喝一杯。”
戚严斜眼都没有给他一下，径直离开。
戚明谭给旁边的几个小omega，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想办法把戚严给拦下来。
那几个小omega绕到了戚严面前，将他给包围着。
戚严恼怒地皱了一下眉头，在不远处待命的几个保镖见了，赶忙走过来，帮着把这些小omega给赶走。
戚严顺利脱身。
等回到家的时候，时间还很早，绒宝也还没有睡醒。
戚严穿外套脱下来，递给了女佣，再走上二楼，去卧室里看看。
戚严刚走到床边，就把小家伙给吵醒了。
绒宝醒过来，看到立在床边的男人，很自然地爬起来，黏到男人身上去。
绒宝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膛里，想吸一口男人的信息素，却在男人身上闻到了其他人的信息素。
虽然其他人的信息素很淡，但绒宝的嗅觉很灵敏。
绒宝讨厌闻到其他人的信息素，他轻微挣扎了一下，想从男人怀里出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不安分地乱动，戚严低下头问：“怎么了？”
绒宝默默地用小手抵着男人的胸口，小力地将男人往外面推。
绒宝这个推拒的动作，惹怒了戚严。
戚严眉头皱了一下：“不想让我抱？”
绒宝没有回答，继续将男人往外推。
戚严如他所愿地撒开了手。
绒宝没了支撑后，就跌回到了床上。
回到床上后，绒宝蜷缩成一团，把脑袋埋在膝盖上，这个姿态似乎是在抵御戚严一样。
戚严烦躁地将手插进头发里，又拿出抑制药片出来，一股脑往嘴里倒了好几片，这小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不黏他了，难道是不喜欢他的信息素了。
面对一个不会说话，也听不懂话语的小孩，真的需要很大的耐心。
戚严吃了几片药冷静下来后，选择再次伸手，把绒宝给抱起来，正想着哄这小家伙一下。
结果小家伙不知好歹，又开始推他。
戚严的耐心被消耗殆尽，他把绒宝丢回床上，就不管了，转身准备去书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绒宝哭了。
戚严心软，又走了过去，把绒宝给抱起来：“绒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绒宝沉默地扯着自己那两只兔耳朵，很用力地在扯，试图想要将耳朵给扯下来。
戚严赶紧把他的小手给钳制住，再牢牢地把小孩圈在怀里，不准他再挣扎。
接着戚严把绒宝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腺体上，让绒宝好好闻一闻他的信息素，不想闻也得闻，不想适应也得适应，反正他不准绒宝躲避他。
戚严腺体上没有其他人的信息素，绒宝闻完后，很快就被安抚下来了，甚至还伸出小舌头，在男人的腺体上轻轻舔了一口。
戚严松了一口气，他把嘴唇贴在小家伙的耳朵边，轻声说道：“再好好闻一会，记住我的信息素，别再推开我了。”
绒宝歪着小脑袋，枕在男人肩头上，脸色绯红，像是醉了一样，因为男人的信息素太浓郁了。
在遇到自己喜欢的omega时，alpha会本能地释放出大量信息素。
哪怕戚严嘴上说着不喜欢绒宝，但他身体还是相当诚实的。

第25章 戚萝卜不正常了
绒宝安静地枕在戚严肩头上，灰蓝色的瞳孔黯淡无光，乖巧得如同任人摆布的牵线木偶，没有实质性的灵魂，唯有脸颊上的红晕，看上去有一丝人气。
戚严侧过头，在绒宝滑嫩的小脸上，落下一个轻柔地吻：“乖。”
戚严身为强者，对绒宝这样的弱者，有保护欲，虽然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喜欢上小家伙哪一点了，但他明白自己想要守护好这个小家伙。
刚才小家伙一直在推拒他，戚严还以为这小家伙是突然不喜欢他的信息素了，后来老管家跟他说，他身上有其他omega的味道，他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戚爷，您要不要换一身衣服，这一身已经脏了。”
“换。”
戚严当即就将沾染上其他omega气息的衣服给换了下来，当时候在聚会上，一群omega向他围过来，估计就是那时候染上的。
绒宝一定是不喜欢他身上有其他omega的气息，所以才会赌气地推开他。
戚严现在心情很不错，换好衣服后，主动把绒宝给抱起来：“想出去玩吗？”
绒宝已经在家待了好多天了，都没有出去过，继续这么闷在家里，肯定会变得更加的自闭。
戚严带着绒宝出了门，叫司机开车去玫瑰庄园里玩一玩。
在路上的时候，绒宝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睛里会露出一丝好奇。
戚风之前说过，这小家伙以前一直都被关在笼子里，和一群兔子生活，所以肯定没见过外面的风景，好奇是难免的。
玫瑰庄园的位置比较偏，需要离开市区，在离开市区的那一段路上，后面突然尾随了一辆黑色的车，戚严因为正关注着怀里的绒宝，所以没有注意到后面。
等一到郊区外，后面那一辆车的车窗就降了下来，一个手里端着枪的人，把半边身子探出窗外，手里的枪瞄准了戚严的脑袋。
嘭的一声枪响后，戚严那辆车的后玻璃上镶嵌进了一颗子弹，玻璃被打得出现了蜘蛛网状的裂纹。
如果不是玻璃强度高，那颗子弹现在已经进戚严脑袋里了。
枪声响起的时候，绒宝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害怕地往男人怀里钻。
戚严倒是面不改色，将小孩的头摁在自己心口，轻声安抚：“没事。”
后面那辆车上的人，又开了一枪，把玻璃给震碎了。
玻璃渣散落在了后座上，戚严头上也有不少。
戚严淡定地把落到绒宝头上的玻璃渣子给清理掉，接着让小孩趴在座椅上，然后他拿出随身的手枪，去反打。
此时车子的轮胎被打爆了，但好在司机训练有素地控制住有些失控的方向盘，勉强把车子给稳住了。
戚严将头探出窗外，一枪命中后面的枪手。
后车上有好几个枪手，戚严的手臂不小心中了一枪，还有一颗子弹穿过了座椅，正中到司机的脑袋。
司机挂了之后，车子就彻底失控了，冲出了围栏，滚到了一个小斜坡下面。
在车子失控的前一刻，戚严及时用手臂将绒宝给护住。
等车子停止滚动之后，戚严抱着绒宝从车里爬出来，然后往旁边的林子里躲。
戚严右手臂中弹了，枪都拿不起了，左手臂则需要抱着绒宝，要是那几个抢手追过来了的话，他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必死无疑。
戚严只能狼狈地带着绒宝一直往前跑。
等感觉已经安全了之后，戚严停下来休息，他随地坐下来，靠着树干，手臂上的枪伤，疼得他冷汗直冒。
绒宝刚才被颠得有点晕，现在还没缓过来。
戚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再挽起衬衫袖子，露出臂弯上的伤口，这一枪正好打到他的筋了，导致他这一整条手臂完全使不上来劲。
绒宝看到男人身上那鲜红的血迹之后，脑子没那么晕乎了，他伸出小手去帮男人擦拭伤口，天真的以为擦一擦，伤口就不见了。
伤口本来就疼，绒宝还直接拿手去揉搓，戚严一把抓住小家伙那只捣乱的小手：“绒宝，别乱碰。”
绒宝把小手缩了回来，静静地看着男人直接徒手去抠埋藏在肉里的子弹。
把子弹抠出来之后，戚严就硬生生疼晕过去，彻底失去意识。
戚严昏迷之前，想着糟糕了，没把小兔叽给栓起来，要是跑掉了，该怎么办。
戚严昏迷后，绒宝哪也没去，就靠在男人怀里，闭着眼睡觉。
睡一觉醒来，见男人还没有醒，绒宝就去周围找了一些干草吃了垫垫肚子。
等戚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四肢长时间保持不动，血液不流通，都已经麻痹了。
戚严醒过来第一反应，先寻找绒宝的身影，结果没见到那小孩。
就在戚严觉得那小家伙铁定是跑丢了的时候，绒宝又自己回来了。
绒宝还带了一把干草回来，他把干草放到男人的手上，意思很明确了，这是给男人吃的。
戚严没明白绒宝的意思，直接把干草丢掉了，注意到小家伙嘴里正在嚼着干草，他赶紧用手去抠出来：“不要乱吃东西，会把肚子吃坏的。”
绒宝都准备把食物咽下去了，却硬被男人给抠了出来。
“呜～”
男人又把绒宝给欺负哭了。
戚严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义正言辞地教导：“怎么能吃草呢？”
绒宝还在咧开小嘴哭：“呜～”
戚严完全忘记了，绒宝是只兔子。
一听到这小孩哭，戚萝卜就莫名的激动起来了。
戚严不得不从兜里把随身携带的抑制药片拿出来吃，他用牙狠狠地将药片给碾压碎。
以前听这小孩哭，他烦躁，现在听这小孩哭，他兴奋。
吃完药片后，戚严赶紧哄一哄绒宝：“等回去了，给你吃好的。”
绒宝不哭了，安静地靠在男人怀里。
戚严身上没带手机，没办法联系自己的手下，但好在手下知道他出事后，就自主地出来找他了。
通过地毯式地搜索，他们很快找到了戚爷。
他们看到戚爷失血过多，虚弱地靠在树干上，怀里还抱着一个乖软的小正太。
手下还是第一次见戚爷和别人这么亲热。

第26章 绒宝的pp被打了
戚严失血过多，情况有点严重，不得不去医院。
绒宝也跟着一块去了，他全程都趴在男人怀里。
到了医院后，戚严的病房外面守着七八十个手下，几乎把过道都给占满了，这些手下长得一脸的凶相，吓得医院里其他病患和医生都不敢往这边过。
绒宝看到那么多凶神恶煞的面孔，也觉得害怕，直往男人衣服底下钻。
戚严右手正在输液，左手揽着绒宝的细腰，嘴上吩咐手下去把这一次事件的幕后人给查清楚，到底是谁这么迫切地想要他的命。
吩咐完之后，戚严让一部分手下先去忙，只留下一小部分在门外守着。
等手下走得差不多后，病房里也安静下来了，戚严从旁边的果篮里拿了一个橙子，慢慢剥开，再撕成小瓣。
“绒宝，出来。”
戚严喊了一句后，绒宝的小脑袋慢慢从他衣服底下冒了出来，跟个地鼠似的。
戚严将撕好的橙子肉瓣放入绒宝小嘴边。
在野外饿了一天的绒宝，把小嘴张得很大，一口将整片肉瓣给吃掉了。
刚才绒宝的唇瓣不小心碰触到了戚严的指尖，柔软的触感稍众即逝。
戚严盯着自己被绒宝碰过的指尖，看了一会。
本来这只是一个很正常的身体触碰，可是戚严心思不正，想歪了，他只能再次拿出了抑制药片，像在吃糖豆一样，将药片丢进嘴里嚼着吃，一瓶抑制药片已经被吃得见底了。
绒宝看到男人在吃药，以为是吃的东西，他也想吃，就伸出小手指了指那个药瓶，接着又把自己的嘴给张开，告诉男人自己想吃。
戚严把药给收了起来：“这个你不可以吃。”
绒宝不高兴了，把小嘴努了起来。
以前绒宝没有太多情绪化的表现，现在竟然还骄纵起来了，不给吃就生气。
不过绒宝这样的行为，在戚严眼里是可爱的，他难得地开怀笑了一下，随即轻轻揪起绒宝的兔耳朵，说：“真想吃吗？”
抑制药片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能吃，效果也都是一样的，能抑制住自己对信息素的渴望。
其实戚严并不想给绒宝吃，怕绒宝吃完就不黏他了，但想着只是尝一小片，问题应该不大。
戚严将药瓶里剩下的几粒药片都倒出来，选了一粒，再掰成两半，然后喂绒宝吃了一小半。
这种药片是苦的，而且是非常苦，可以苦到整个舌根发麻。
绒宝苦得吐出舌头，想将药片给吐出来，可是药片溶解的速度很快，见效的速度也同样很快。
对信息素有强烈依赖症的绒宝，吃完药片后，真的就不怎么黏戚严了，直接从男人身上下来，在病房里面到处摸摸看看。
就连戚严用手招呼，让他过去，绒宝也跟没听见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有信息素依赖症的话，绒宝其实是不黏人的，他和其他小孩一样爱玩，对新鲜的事物有着强烈探索的欲望。
看着这个已经不听自己话的小孩，戚严脸部线条逐渐紧绷起来，看上去很恐怖。
戚严这个人的掌控欲很强大，无论什么事情，他都喜欢掌控在手心里，喜欢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对于不听他话的人，戚严一般都会选择果断地解决掉，他并不会花时间去慢慢管教。
但对于绒宝来说，还是管教会有用一点。
戚严看着在一旁独自玩耍的绒宝，再次喊道：“绒宝，过来。”
绒宝耳朵不好使，没听见男人说话，踮起脚尖，继续抠着墙上的宣传海报。
见小家伙还是没有反应，戚严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直接走过去逮人。
绒宝抠海报抠得好好的，突然就被男人给拎了起来。
接着小屁股上一疼，是男人用力地打了他一巴掌。
没一会，病房里就响起了绒宝的哭声。
外面的小手听得真真切切，他们心里都很同情那个小正太，跟谁不好，偏偏跟他们家戚爷，不知道这小正太能不能顺利地活到下个月。
戚风听说自己舅舅被人枪袭了，已经入院了，他做为亲外甥，赶忙就过来探病。
刚到病房外面，就听到了一阵啪啪声，其中还有那小家伙的哭声，乍一听，以为是在打架，近身肉搏的那种，仔细一听，还真是在打架。
那小家伙是被他亲自送到虎口边上的，他心里多少有些亏欠，戚风犹豫了一下后，最终选择闯进去，解救那小家伙于水火之中。
“舅舅，住手。”
戚风虽然有胆子把话说出来，但与此同时，他的膝盖也已经挨到地板上了，用最怂的身体，说出最勇的话。
戚严看着一进门就跪到地上的戚风，暂时先停了手：“你来干什么？”
“我听说您受伤了，就过来看看。”戚风想要表现出自己的一片孝心。
面对戚风的孝心，戚严内心没有波澜，面无表情地抱着正在哭的绒宝重回到病床上。
戚风看着舅舅怀里那哭得很可怜的小家伙：“舅舅，您刚才为什么要打他，您要是嫌弃他了，可以把他送给我，我能帮您打他。”
戚严一听戚风的话，脸色反而更难看了，那锋利的眼神，仿佛是要把戚风身上给盯出一个窟窿：“他是我的，你最好别再惦记。”
戚风只是怕舅舅会把这小家伙给玩死了：“舅舅，我不会跟您抢的，但您能不能在玩腻了之后，把他送给我。”
这小家伙是他从海外带回来的，戚风心里当然是非常喜爱的，不然他也不会花大半的积蓄给拍下来，花了那么多钱得到的东西，如果被舅舅轻易地给弄死了，还是会有点心疼的。
“等我腻了再说。”现在戚严还没有腻，以后会不会腻，这完全是个未知数。
被打了一顿之后的绒宝，突然有点惧怕起男人来了，他以前是不怕的，现在开始怕了。
绒宝抗拒地在男人怀里挣扎了几下。
戚严牢牢固定住绒宝的身体，故意威胁说：“再动的话，我就又要动手了。”
绒宝完全地听懂了男人这句话的意思，不敢动了。

第27章 戚严…萝卜…绒宝…
等那半片抑制药的药效过去之后，绒宝就又开始黏起戚严来了，小脑袋使劲往戚严腺体那儿钻，嘴里还奶乎乎地喊着：“戚爷～”
戚严刚才还很严肃的脸，瞬间就柔下来了，尽管他表面上看着是凶，但只要这小孩服软，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戚风还跪在地上，他一直以为舅舅对绒宝只是玩玩而已的，但就在方才的一瞬间，他看到舅舅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溺爱的神情，看来舅舅是真的陷进去了，可能连舅舅自己都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戚风也不跪着了，从地上爬起来，再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舅舅，你知道偷袭你的人是谁吗？”
戚严手里把玩着绒宝的兔耳朵，语气颇为随意地说：“正在查。”
这些年，戚严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得罪了太多的人，所以想要杀他的人很多，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谁和他的仇最大。
看着舅舅好像对这个事情并不上心，戚风不得不提醒一句：“舅舅，你得警惕起来了。”
戚严抬起眼皮，瞥了戚风一眼，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外甥，居然还知道提醒他了：“不用担心我，管好你自己。”
戚风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舅舅现在心里有牵绊了，做起事来，肯定就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绝情了，他有点后悔把绒宝送给舅舅。
戚严现在受伤了，没有精力去处理其他事情，正好可以好好陪着绒宝。
只要绒宝听话，戚严心情就会变得很好，耐心也同样会变好。
戚严竟然还会耐着性子，教绒宝数一二三四五。
这样的舅舅，是戚风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见到。
以前舅舅非常严肃，基本没怎么笑过，总是绷着脸，但是现在的舅舅，脸部的表情变多了，眼神也柔和了，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虽然说舅舅能变得更有人情味，这是一件好事，但是……
戚风想了一会，算了，什么都不说了，毕竟舅舅这个老男人好不容易有了个春天。
戚风默默走出了病房，不打扰他们俩调情。
“戚爷…萝卜…绒宝…吃…”
绒宝把自己会说的字眼，全部念了一遍。
这几个词拆开来听，都听正经的，合在一起说，那就不正经了。
戚严挑起眉头：“绒宝，你刚才说什么？”
戚萝卜已经按耐不住了，开始激动起来了。
绒宝趴在男人胸口上：“戚爷…”
戚严问：“然后呢？”
绒宝顿了一会后，流畅的说：“吃…绒宝…萝卜…”
戚严：“……”
绒宝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的字，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之前医生说过，绒宝因为长年没说过话，舌头是有一部分退化了，不怎么灵活，想要把话说得特别周正，几乎不太可能，只能慢吞吞地说。
另外绒宝的心理上和精神上都有很多问题，不过这些问题已经在逐步改善了，那双灰蓝色的瞳孔里逐渐有了光彩，尤其是看到戚严的时候，光彩会放大。
戚严也许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小家伙了，除了这小家伙自身长得漂亮且讨人喜之外，还有就是这小家伙听话黏人的特点，以及某种不可抗力的因素……
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小家伙后，戚严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了，他双手捧起绒宝的小脸蛋儿问：“我该怎么办？”
这是戚严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没有任何的经验，也不知道该向谁讨教。
戚严活这么久，就没人教过他该怎么去爱另外一个人，因为他一出生，就没人爱过他，所以他不懂。
戚严不懂，绒宝就更加不懂了。
绒宝只会傻看着男人，他没办法回答男人的问题。
戚严低下头，在绒宝小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随即就撤走了，说：“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你要是敢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戚严折磨人的手段有很多，但他会以另外一种不同的方式去惩罚绒宝，让绒宝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他。
戚严贴在绒宝耳朵边轻轻地说：“我会亲手把你的腿锯掉。”
虽然绒宝还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惹了戚严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但绒宝可能会比其他人好一点，至少他的命可以得到保障。
绒宝搂着男人的脖子，颤抖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恢复了温柔的神情：“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绒宝只需要听话，任他摆布就够了，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戚严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就回家去休养了。
只是手臂受伤了而已，并不碍事，但戚严仍然休假了好几天，这些天里他都在陪着绒宝。
有了戚严的陪伴，绒宝的情况快速好转起来，已经学会撒娇和卖萌了，变得更有人情味了。
戚严也一样变得更有人情味了，他一天之内可以笑五次，这是一个很高的记录。
“戚爷～”
“嗯。”
“戚爷～”
“嗯。”
绒宝每次喊，戚严都会回应，就算再忙，都会应。
老管家看到这样的戚爷，忍不住抹了一把辛酸泪，他竟然能在黄土都已经埋到脖子上的年纪，看到戚爷一天之内笑那么多次，以后说不定还能活着看戚爷娶妻生子。
戚爷这个称呼喊累了，绒宝就会换着喊：“绒宝～”
戚严不应了。
绒宝见戚爷不应了，就知道自己叫错了，赶紧换一个：“萝卜…”
戚严还是没应，但戚萝卜动了一下，算是回应了。
绒宝现在基本上已经能听懂所有日常的话了，还能和戚严简单地交流几句。
但绒宝只和戚严交流，有时候老管家故意逗绒宝玩，绒宝却对此完全没有反应，跟个木头一样。
因为是戚严赋予了绒宝灵魂，所以这个灵魂只属于戚严，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只要戚严一离开，绒宝就跟丢了魂似的，只知道哭，别人怎么也哄不好。
绒宝的黏人，让戚严都没办法出去做事了。
现在外界也都已经知道他有了这么个宝贝小情人。

第28章 绒小兔和戚萝卜的甜蜜日常
公司那边的事情，戚严可以在家里处理，用线上会议把事情解决就行，但道上那边的事情，他得亲自出面。
为了照顾绒宝的情绪，戚严都是等到晚上小孩睡着后才出门。
出去一趟，戚严得到清晨的时候才能回到家，每次回来身上都会有股恶臭的血腥味，有时候是他自己受伤，有时候是沾染到别人的血。
这一次戚严受了稍微严重点的伤，大腿被别人砍了一刀，伤口大概有三厘米深，已经进行过包扎了。
戚严太累了，就没有洗澡，把身上带有血迹的衣服脱了，就直接上了床，搂着绒宝软乎乎的身子睡觉。
等到了早上六七点钟，戚严的意识还很模糊，睡意朦胧的时候，听到绒宝在哭。
戚严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就先抬手在绒宝后背上拍了拍：“乖，不哭，我在。”
绒宝趴在他坦露在外的胸大肌上，无论他怎么安抚，都还是哭。
戚严不得不把沉重的眼皮睁开来看一眼，本以为绒宝又是在闹什么了，但却看到绒宝小脸上写满了着急。
戚严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爬起身来问：“怎么了，要尿尿了吗？”
“戚爷…呜…”绒宝是闻到戚严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知道戚严是受伤了，所以心里很着急担心。
戚严还是没明白这小家伙在哭什么，他下了床，抱起绒宝，再拖着受伤的腿去了卫生间里。
戚严把马桶盖打开，用一个把尿的姿势抱着绒宝：“好了，尿吧。”
绒宝扭过头去，担心地在戚严下巴上亲了一口，小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呜…”
戚严现在对绒宝已经没什么脾气了，见绒宝不是想尿，他就又回到床上去，摇了一下床头边的铃铛，让女佣把早餐送过来。
虽然戚严现在头晕晕沉沉的，但他还是极力地在照顾着绒宝的情绪。
吃早餐的时候，绒宝也还是哭，不是很大声的哭，而是哭一下停顿一下，一直哼哼。
见这小家伙并不是饿了，戚严又让女佣把早餐推走。
接着戚严托着绒宝的腋下，把人托举起来问：“小祖宗，你在哭什么呢？”
绒宝往戚严包着纱布的大腿看了一眼，再用小手指了一下那儿。
绒宝还不会用人类的语言来表达，只会用一些微妙的手势。
戚严懂了：“你在担心我吗？”
绒宝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我没事，死不了。”戚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受伤对他来说是很常见的事情。
绒宝冲戚严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想要表达什么。
知道绒宝是在担心他，戚严心里一暖说：“我只干这一年了，明年就不干了。”
戚严打算明年就把手里所有的黑产都清掉，这些虽然来钱很快，但是风险也很高，还是踏踏实实干点正经的事业好。
戚严突然发现自己变得比以前惜命了，也…胆小了…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胆怯了，估计会笑话死他，不过戚严现在并不怕被笑话。
戚严还没有睡够，他搂着绒宝继续躺着睡会。
绒宝这次乖了，不哭了，窝在男人的臂弯下。
戚严还以为绒宝睡着了，低头一看，绒宝正睁着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瞳孔，盯着他的胸口看，像是想要…嘬一口。
戚严累了，就任由绒宝盯着看，他闭上眼，开始睡觉。
等戚严睡一觉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左边的胸肌好像变大了一点。
上面还有个小牙印，这效果，还去什么健身房，在家都能练出完美胸肌。
戚严把趁着自己睡着了做坏事的小兔叽给摁在怀里，好好地rua了一把。
绒宝被戚严rua得晕头转向的，慢慢地恢复过来后，小嘴嘟囔着说：“戚爷…绒宝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是肚子饿了的意思，戚严之前听不懂，但听绒宝说了几次后，就懂了。
戚严把绒宝抱起来，去餐桌上吃饭。
老管家注意到戚严行走有些不便，就问：“戚爷，您又受伤了。”
戚严在餐桌边坐下，再把绒宝放在他完好的右腿上坐着，对于老管家的问话，他轻轻点头：“嗯。”
老管家都忍不住苦口婆心地说：“您该收手了。”
“我知道。”以前老管家再怎么劝，戚严都不会听，但现在却回了我知道这三个字，这是很大的改变。
戚严端起牛奶，喂绒宝喝了一口。
绒宝喝完之后，把自己嘴唇边粘到的牛奶，都往戚严脸上蹭。
戚严毫不介意，也不着急着擦脸，只是笑着说：“埋汰死了。”
绒宝好像明白了戚严这句话的意思，他不往男人脸上蹭了，学着男人，用餐巾擦嘴。
说是用餐巾插嘴，但绒宝左右摇晃脑袋的动作，更像是用嘴在擦餐巾纸，可可爱爱的。
戚严把绒宝手里的餐巾纸拿走，再告诉绒宝正确的擦嘴方式。
绒宝学会之后，就拿着餐巾给戚严擦：“戚爷…擦擦…”
戚严吃都没来开始吃呢，擦干什么嘴，他无奈地抓住绒宝的小手手：“好了，很干净了，不用擦了。”
一排女佣站在旁边，看着戚爷和绒宝那欢乐的相处模式，她们瞬间觉得自己这份工作变得轻松了很多，以前她们感觉自己像是在刀尖上捡钱，挣那么点钱不容易，不过现在好多了，戚爷已经很久没板着脸吓她们了。
吃完饭后，戚严开始教绒宝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穿衣服之类的。
从绒宝连穿衣服都不会，就可以知道绒宝曾经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肯定是不穿衣服的，绒小兔那不知道被多少人给看到了，戚萝卜表示很生气。
绒小兔可是戚萝卜的专属，怎么能被其他人给看见。
恼火的戚严，莫名的又板起了脸，除了绒宝不怕他之外，其他人见他生气了，都胆战心惊的。
不过这种时候，只需要绒宝亲戚严一口，就能化解了。
老男人还是很好哄的，一个吻，就能让他心情变好。

第29章 只准闻我的信息素
绒宝现在已经学会有事没事就亲戚严一口了，有时候还会偷亲。
尽管戚严知道绒宝的吻里不带有任何的情欲在里面，就是单纯的亲着玩，可他还是都会被撩拨到。
尤其是戚萝卜被撩拨得一刻都不消停。
戚严现在一天下来，要吃二十多片抑制药，用量已经严重的超标了，几乎是拿药当糖豆子在吃。
戚严本可以不需要忍耐，直接标记了绒宝。
不过戚严是有原则的，在绒宝没承认喜欢他之前，他绝对不会对这小家伙下手，他会一直忍耐到绒宝说出爱他的那天。
戚严是动了真情的，所以他才不想那么随便。
绒宝不懂戚严的用心良苦，他现在正在努力地适应人类生活，努力地学着人类的语言。
目前绒宝已经会说很多话了，说得最多的是戚爷这两个字，就连在梦里都喊着男人的名字。
戚严听到绒宝的梦话后，止不住地高兴，他低下头，在绒宝微张开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这个世上，只有绒宝不会背叛他，也只有绒宝不可以背叛他。
戚严一开始就对绒宝没有多大的防范之心，因此才会一步步地沉陷进去，现在已然无法自拔。
次日，戚严在书房里面开了一个线上会议，会议进行到一半时，他突然收到了一份邮件，是国外一个侦探事务所发来的，邮件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小孩的身份存疑。
戚严一直没有放弃去调查绒宝的身份，前段时间什么里都没有查到，时隔了两个月，收到这份邮件，看来是查到了一些信息。
戚严中断了会议，去和国外的侦探详细地谈谈。
侦探那边给戚严发来了一份十几年前刊登的报纸，报纸上有一个板块写着一则寻人启事，丢失的是一个两岁的男童，长得粉雕玉琢，黑发黑眸，典型的东方人特征，但这个新闻却刊登在国外的报纸上。
戚严不懂侦探给自己发这个男童的失踪案干什么：“这个小孩和绒宝有关系吗？”
侦探用蹩脚的国语跟戚严说：“报纸上这个小孩的dna和你家那位完全吻合。”
“完全吻合？”这怎么可能呢，绒宝的眼珠子是灰蓝色的，而报纸上这个十几年前失踪的男童，却是黑色的瞳孔：“会不会是双胞胎兄弟？”
戚严觉得也有可能是弄错了，因为他家绒宝可是一只兔子，而这个失踪的小孩是个正常的人类，都不是同一个物种，怎么可能联系得上。
戚严让侦探继续调查，至于这个失踪小孩的事情，先放一放。
戚严刚跟侦探聊完，绒宝就小跑过来找他了，小嘴里甜腻地喊着：“戚爷～”
一看到绒宝，戚严的脸色就没那么沉重了，他伸出手，将绒宝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最近绒宝每顿都要吃饭后甜点，明显胖了不少，掂量一下，份量可真足。
绒宝把小脸埋入戚严的胸前，深深地嗅了一口：“戚爷…香香…”
戚严宠溺地笑了一下：“那你多闻闻。”
等绒宝闻得快要醉了的时候，戚严挑起绒宝的下巴，让他把小脸给抬起来。
接着戚严将自己的脸猛然凑了过去，一人一兔的鼻尖挨在了一起。
绒宝没有躲，怔怔地直视着眼前的男人。
戚严盯着绒宝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在光线亮的地方看，绒宝的瞳孔是灰蓝色的，在光线暗一点的地方，瞳孔颜色则是灰的，看不到蓝色，就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戚严下意识地对着绒宝的眼睛吹了一口气，试图想要将绒宝眼睛里的灰给吹干净。
他这一吹，害得绒宝猛地眨了几下眼睛，泪水都挤出来了。
绒宝眨完眼睛后，瞳孔还是灰蓝色的。
这种灰蓝色的瞳孔看上去有点骇人，就像是人死后的那种眼睛，尤其是当绒宝以前没有自主意识的时候，看着就像是个恐怖玩偶，但现在好多了，绒宝眼里有了光，没了那种骇人的感觉。
戚严揉抚着绒宝垂在脑袋边的兔子耳朵问：“绒宝，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绒宝对过去发生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了，他现在只记得戚严，脑子里也只有关于戚严的记忆。
绒宝用比那个侦探还要蹩脚的国语说：“绒宝…记得戚爷…”
“你是说，你只记得我吗？”虽然没有从绒宝嘴里得到线索，但是听到绒宝说只记得他，戚严心里挺高兴，他的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绒宝点了点头。
戚严高兴是高兴，但还没有高兴到冲昏头：“可我听戚风说，你以前还有一个主人，你不记得你那个前主人了吗？”
绒宝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能需要看到某个信物才能想起来。
戚严当然是不愿意让绒宝心里记挂着别人的，可是他想知道真相。
戚严记得自己之前把安抚剂从二楼的窗户丢了出去，那个安抚剂应该还在那。
戚严让女佣们帮他把安抚剂给找了来。
安抚剂就是一个被切割下来，经过特殊处理的腺体，这个腺体被丢到杂草里，经过风吹雨打，气味已经消散了很多，其中才夹杂着土腥味。
戚严将这一小块褐色的腺体，放到绒宝鼻子下面：“绒宝，你还记得这个气味吗？”
绒宝吸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这个腺体里混杂了其他的味道，所以绒宝闻完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戚严让女佣把这一坨腺体给切开，切开后，里面浓郁的气味就会散发出来。
绒宝一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后，就立马从戚严手里拿腺体给夺了过去，紧紧地攥在小手心里。
戚严看到这一幕，眼神逐渐冷冽下来。
之后戚严强行将绒宝的脸摁在自己的腺体上，因为愤怒，所以他说话的声音在轻颤：“绒宝，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准你闻依赖别人的信息素。”
他真是犯贱了，突然把那坨腺体拿来给绒宝闻，这下好了，他知道了残酷的真相——比起他的信息素，绒宝更喜欢这个腺体里散发出的信息素。

第30章 戚老男人的卑微爱情
绒宝被迫将小脸埋在男人的腺体上，强烈又浓郁的信息素直往他鼻腔里面钻，没一会绒宝就被弄得窒息了，晕晕沉沉地靠在男人肩头上。
戚严眼神阴鸷又暴戾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他努力克制自己暴躁的情绪：“只能闻我的信息素，不准闻其他人的，听到了没有。”
戚严说话的语气里面带着若有若无的哀求，显得很卑微，快四十岁的老男人，好不容易动心一次，他非常珍惜自己的小爱人，绝对不允许别人抢走。
戚严低下头，嘴唇轻咬着绒宝的耳朵，声音低沉到发哑：“绒宝，你是我的。”
绒宝已经因为吸入过量的信息素，所以被熏晕了过去，听不到男人说的话了。
虽然晕过去了，但是绒宝小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一坨褐色的腺体，可以看得出绒宝真的很喜欢这股信息素，喜欢的程度远远大于戚严的信息素。
绒宝只昏了一会，很快就醒过来了。
醒过来后，绒宝当着戚严的面，把那一坨腺体捧到自己鼻下，轻轻地嗅着，一脸的痴迷和沉醉。
绒宝这个举动直接让戚严的愤怒值给拉满了。
戚严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放下脸面来问：“绒宝，你要他，还是要我。”
“戚爷…”绒宝虽然一直在闻别人的信息素，但是嘴里却喊着戚严的名字。
戚严现在心情很复杂，想发脾气，但又觉得有点庆幸，至少绒宝还知道喊他的名字。
戚严无奈地看着绒宝，又问了一遍：“绒宝，告诉我，你选谁。”
绒宝没有听到戚严说话似的，沉浸在了那股信息素里面。
绒宝的这个表现，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最后戚严生气地走了，走之前，还有点不放心绒宝，就着重吩咐老管家看好他。
戚严走了，绒宝也没什么关系，不哭不闹，捧着那个腺体在那嗅。
戚严这一走就是一整天，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满身的酒气，头发也没有打理，看上去有点邋遢，和以往他那一丝不苟的威严形象截然相反。
看到这样子的戚爷，老管家很惊讶，他走上前去问：“戚爷，要不要喝醒酒汤。”
戚严脸色阴沉地问：“那小屁孩呢？”
老管家双手垂直放在裤腿边，恭敬地回答道：“还在睡觉。”
戚严略有些烦躁地皱起眉头：“我走了之后，他有没有哭。”
老管家瞄了戚爷一眼，随即诚实地说：“没哭。”
本来就已经很烦躁的戚严，变更加地暴躁了，他生气地将面前的矮几给掀翻，玻璃材质的矮几一下子就碎了，碎片散落一地。
老管家让女佣过来清理，女佣们一个个都哆哆嗦嗦的，她们在你推我，我推你，最后一个最瘦小的女佣被推了出来，她硬着头皮，迈着小碎步走上前，双膝跪在地上，徒手将玻璃碎片一片片捡起来，动作十分小心，生怕惹戚爷不高兴。
戚严看了那个女佣一眼，吩咐道：“去把他给我叫起来。”
女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跑去了二楼，把还在睡觉的绒宝给叫醒。
女佣站在床头边，轻声呼喊：“少爷，少爷…”
绒宝耳朵不灵，听不见，仍然睡得很香。
女佣只好上手去轻轻地推。
绒宝被晃醒过来了，睁开那双惺忪的睡眼，迷蒙地看着女佣：“？”
女佣恭敬地对他说：“少爷，戚爷叫您起床了。”
戚爷发那么大的火，只有绒少爷可以帮忙压火了，女佣把希望寄托在了绒宝的身上，但她不知道的是，戚严的火就是因绒宝而起的。
一听到戚爷这两个字，绒宝灰蒙蒙的眼珠子，瞬间亮了起来。
随后绒宝在女佣的服侍之下，穿好了衣服和鞋。
此时戚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到绒宝从楼上走下来，他脸色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绒宝小手里还拿着那坨腺体，当见到戚严时，眼里会有光，但是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巴巴地黏上去。
见绒宝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黏他了，戚严周身的气流逐渐冷冽了下来，又瞥到那小孩还握着那个腺体，整个大厅瞬间凝结出了霜花。
绒宝并不怕戚严那张黑脸，他慢慢地朝着男人走过去，随后踮起脚尖，攀着男人的肩膀，在男人嘴角边亲了一口。
绒宝会亲男人，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因为这两个月里每次看到男人生气，都会这么做，已经变成本能了。
被亲了一口后，基本是一秒钟，戚严的脸色就变好了，他伸手揽住绒宝的腰，再把绒宝给抱到腿上来。
绒宝撅嘴糯糯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脸色放柔了很多：“嗯。”
虽然脸色已经好了，但是看到绒宝还拿着那个腺体，戚严心里很介意，他伸手找绒宝要：“绒宝，把这个腺体给我。”
绒宝摇了摇头。
“你记得这个腺体是谁的吗？”戚严要把这个腺体的主人给榨成肉泥喂鱼。
绒宝仍然是摇头，他不记得腺体的主人是谁了，但他很依赖这股信息素，每次闻到这个味道就会觉得安心。
戚严已经气得都不想发火了。
等绒宝睡午觉的时候，戚严把那个腺体从绒宝的小手心里给抠了出来，他没有把腺体给丢掉，而去让人拿去做更加专业的鉴定，以便找出这个腺体的主人。
绒宝醒过来，没有闻到自己记忆力的那个信息素，小嘴抿了抿想要哭。
戚严把人拉到怀里，又轻柔地在绒宝小脸上亲吻。
绒宝被安抚了下来，歪着小脑袋，枕在男人肩头上：“戚爷…”
这小屁孩总是能弄得他心情起起伏伏的，让他一会高兴一会生气，牢牢地掌控着他的情绪，对此戚严一点办法都没有。
戚严长叹了一口气：“绒宝，我年纪大了，你不要再玩弄我了，好吗？”
外人都以为被玩弄的是绒宝，实际上，被玩弄的那个人是戚严。
绒宝不懂玩弄是什么，只会呆呆地看着戚严。

第31章 老男人要追妻火葬场
面对绒宝那懵懂无知的眼神，戚严无奈地扶额，他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很无力，因为这小屁孩压根就不懂。
有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爱人，戚严只觉得心累。
绒宝已经很努力地去读懂男人话里的意思了，看到男人扶着额角很头疼的样子，绒宝伸出小手去帮男人揉揉头，想帮男人缓解一下疼痛：“戚爷…摸摸…”
绒宝去摸戚严头的动作，就好像在摸宠物一样。
戚严将自己头顶上的小手给拿了下来，握在手心里捏了捏，心里稍微宽慰了一点。
两天后，鉴定机构那边给了戚严一份分析报告，上面显示那个特殊处理过的腺体来至于一名beta。
beta的信息素并不具有吸引omega的能力，可是绒宝却非常喜欢那股信息素，戚严第一反应是分析报告有误，他给鉴定机构回了个电话：“你们确定是beta而不是alpha吗？”
鉴定机构很笃定地说：“的确是beta。”
戚严疑惑地皱起眉头，怎么越调查就越迷糊了。
无论beta的信息素再怎么诱人，也是绝对吸引不到任何alpha或者omega的，但从绒宝那沉醉的表情来看，似乎对那个信息素异常着迷。
或许绒宝是因为对那个腺体主人很着迷，所以就算主人是beta，也还是很喜欢。
戚严将鉴定报告揉成了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遇到最烦躁最恼火的一件事。
戚严现在的心情也是极其地复杂，他在考虑，要不要趁现在还没完全彻底地陷进去，赶紧抽身。
这么想之后，戚严打算不回家了，去外地出个差，晾那小屁孩十天半个月，等时间久了，他应该也就没那么喜欢那个小孩了。
戚严只跟老管家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销声敛迹了。
绒宝已经习惯身边有男人的陪伴，男人一下不见了。
绒宝头一两天还没意识到情况不对，他手里握着那坨腺体，乖乖地在家里等着男人回来。
等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绒宝慌了，不肯吃东西，嘴里一直喊着戚爷。
老管家见绒宝要绝食了，赶紧给戚爷打电话。
可是打过去，却迟迟没有人接。
老管家知道戚爷应该在忙很重要的事情，就没有再继续打，转头给戚爷的外甥打了个电话。
戚风得知自己舅舅把人小孩丢在家里不管不顾了，他立马就开着车过来了。
“管家，出什么事了？”戚风火急火燎地赶来了，他看到绒宝蜷缩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他舅舅的照片。
“绒少爷不肯吃东西，吵着要找戚爷，可是戚爷出去办事了，现在联系不上。”老管家记得戚爷很在乎这个小孩，但不知道怎么的，戚爷突然就不管这小孩了。
戚风紧挨着绒宝的身边坐了下来，他不敢过去揽着绒宝的肩膀，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免得他舅舅知道他逾矩后，会回来枪毙了他。
“我舅舅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先把东西给吃了。”戚风从女佣手里把汤端过来，用勺子舀了一些，喂过去。
绒宝没有搭理戚风，他痴痴地看着手里的照片，抽噎地喊：“戚爷…”
戚风扭头看向老管家问：“舅舅有没有交代你什么？”
老管家摇头：“戚爷只说要出去办事，别的没说。”
戚风犯起了嘀咕：“这也太奇怪了，舅舅不是很喜欢这小孩的吗，怎么可能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
之后，戚风尝试着联系上自己舅舅，但同样是无人接听。
戚风又去问了舅舅的那些手下们，那群手下也是一问三不知。
没人知道戚严的行踪，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戚严此时正在拳击赛上发泄自己的怒火，他打的这场拳击赛是非法的，一旦上了台，除非你主动投降，不然对方会一直往死里打，就算真把人打死在台上了，也不需要负任何的责任。
戚严出拳非常狠，裹挟着一股戾风，一拳下去，就能把人给捶晕，一连好几个挑战者都被他给打下了擂台，虽然他自己也有受伤，但和对手比起来，他只是受了个轻伤。
最后打得实在没意思了，戚严才主动下台去休息。
回到休息室里，戚严翻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有很多的未接电话，都是老管家和戚风打来的。
戚严本来不想理会，但最后还是没忍住，给老管家回了过去。
老管家现在正愁眉苦脸的，看到戚爷打电话过来了，他马上接听：“戚爷，您现在还忙吗？”
戚爷用毛巾擦擦身上的汗液，问：“找我有事吗？”
“绒少爷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一直在念叨着您。”老管家还把手机拿到了绒宝的嘴边。
电话那头传来了，绒宝沙哑无力又细软的声音：“戚爷…”
戚严一听到绒宝的声音，就后悔了，他不该打这个电话的，之前的忍耐瞬间前功尽弃。
戚严果断地选择将电话挂断，并把手机丢了出去。
戚风就在绒宝的旁边，他看到自己舅舅突然就挂断了电话，想着自己舅舅该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不然为什么挂得这么着急。
戚风有点担心自己舅舅的安危，就连环夺命q，轰炸式地打了好多个电话。
戚严被吵得被办法了，才拿起来接，接自己外甥的电话时，他显得很没有耐心：“有屁快放。”
戚风开口就是威胁：“舅舅，您不要那小孩了的话，那我可带走了。”
戚严咬牙切齿地说：“你找死。”
“您不是不要他了吗，不如便宜我了。”戚风明显是在用激将法，激怒他舅舅，让他舅舅赶紧回来。
竟然敢这么威胁他，戚严怒道：“几天没收拾你了，你胆子肥了。”
其实戚风现在是跪着在跟他舅舅讲电话的，他胆子还是不够肥。
虽然被激怒了，但戚严仍然不回去，只是警告戚风不准动绒宝。
之后，戚严就挂了电话，并将手机关机，彻底不接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戚风冲老管家摇摇头：“看来舅舅是真的已经不管这小孩的死活了。”

第32章 绒宝，把腺体给我好吗
戚严此时正待在隔壁市的某个五星级酒店里，他洗完澡后，穿着浴衣从浴室中走出来，发梢处还在滴着水珠，但他全然不在意，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柜子上的雪茄盒，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用工具剪掉头尾两端。
再将剪好的雪茄头含在两片唇之间，最后用老式的火柴点燃尾部，丝丝缕缕的烟向上飘，烟雾掩盖住了戚严发沉的眼神，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更加深邃晦暗。
他此刻脑海里正循环播放着白天里，小孩在电话那头抽泣着喊他戚爷的声音，那个声音细细软软，听得人心口一阵酥麻，让他忍不住想要马上赶飞机回去。
可是一想到那小孩心里还一直忘不掉前任主人，戚严急切的心思很快就冷却下来了，好不容易才动一次情，结果给他整这么一出，戚严气得想要打人。
绒宝这边是实打实的一整天没吃任何东西了，无论老管家和戚风他们两个怎么劝，绒宝都还是不张嘴。
就绒宝那个小身板，肯定熬不了两天，就会出事。
戚风只好给绒宝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给他舅舅发过去，照片的小孩泪眼婆娑，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看上去很可怜，没人能忍心去伤害他。
戚严把手机开机后，就收到了戚风发过来的照片，他点开看了一下，这一看不得了，逼得他不得不把抑制药片拿出来吃。
老男人经不起撩拨，光是看着绒宝眼圈发红的样子，就受不了了。
戚萝卜真的是一点都不争气。
戚风还发了一段文字：舅舅，你家小孩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看看多可怜。
得知小孩一天都没吃东西，戚严心里很着急，等会饿坏了怎么办，他赶忙给老管家回了一个电话：“管家，想办法让他吃点东西。”
“戚爷，您什么时候回来？”老管家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只期盼着戚爷能早点回来。
“我暂时还不回去。”戚严已经下定决心，要放下这段他一厢情愿的感情了，他年纪大了，就没什么底气和胜算能留着小爱人，既然留不住那就不要了。
做为上位者的戚严来说，他这样的行为，就像个怂包。
绒宝听到老管家在跟戚爷说话，他小跑过去，拉了拉老管家的袖口，眼里含着泪，哀求地看着老管家：“绒宝…听…”
绒宝想听听戚爷的声音。
老管家没有拒绝，他把手机放到了绒宝耳朵边。
戚严并不知道是绒宝在听，他正在嘱咐老管家说：“我这边有很多事要办，可能要半个月后才能回去，这期间绒宝他要是出什么事了，就找医生给他看看，只要没断气，就不用来通知我。”
戚严这些话真的很绝情，绒宝虽然有些话听不懂，可是听完后眼泪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哭声把他大部分声音丢给掩盖了下去：“呜…戚爷…”
戚严没想到是绒宝在听电话，他刚才还很绝情，但一听到这小家伙哭，心就软了下来：“绒宝，为什么不乖乖吃饭。”
绒宝把手机从老管家手里给抢了过来，然后跑去了角落里，蹲着那，对着手机好一通地哭，哭声明明很小，可能感受到一丝歇斯底里。
戚严舍不得挂断电话，在那头沉默地听着绒宝哭。
这小孩总是这么折磨他，却又让他欲罢不能。
一天没吃东西，绒宝也没什么力气哭了，最后慢慢的就没有了声音。
听到小孩没声了，戚严赶紧喊了一句：“绒宝。”
绒宝哭累了，把头枕在膝盖上，怀里死死抱着手机，见男人正在唤他，他轻声回道：“绒宝咕咕…”
肚子饿的时候会发出咕的声音，咕咕就是饿了的意思，绒宝在对戚严说他饿了。
戚严听得懂，所以也更加心疼了：“只要你乖乖吃饭，我明天就回去。”
绒宝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还给老管家。
戚严把话转告给了老管家：“监督绒宝把饭吃了，我明天赶早回来。”
“好。”老管家松了一口气。
而后，绒宝坐在餐桌边，拿着小勺子狼吞虎咽地吃着饭。
等绒宝吃完了，老管家再去跟戚爷汇报。
在老管家跟戚严汇报的时候，绒宝把小手伸了过去，想要接听。
老管家就把手机给了绒宝。
绒宝对着话筒边，打了一个小饱嗝，告诉男人自己吃饱了。
戚严也履行了自己诺言，在次日的早上赶了回来。
绒宝还在睡觉，但当戚严靠近的时候，他立马就醒了。
绒宝表现得异常激动地扑了上去。
还好戚严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不然可就重重地摔到地上了。
绒宝亲昵地用自己的小脸去男人粗糙的老脸上蹭：“戚爷。”
戚严把手掌放在绒宝的后背上，然后悄悄地使用巧劲，将绒宝的身子往他怀里摁，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一些。
看到绒宝手里还攥着那一坨腺体，戚严并没有生气，他温和地在绒宝耳朵边说：“绒宝，把这个腺体给我好吗？”
这个腺体散发出来的味道已经不浓郁了，所以绒宝很爽快地把腺体交到了男人手里。
戚严没想到绒宝竟然真的给他了，这是不是代表绒宝选择了他。
戚严一时间高兴得头晕目眩，看着手里的腺体愣了神，好久才回过神来，不敢相信地看着绒宝问：“真的要给我吗？”
绒宝看男人那兴奋的表情，以为男人也喜欢上了这股信息素，心里就莫名的吃醋了，小嘴瘪了一下，然后快速把腺体给抢了回来。
戚严：“……”他感觉绒宝是在逗他玩。
“算了，你拿着吧。”戚严已经想开了并且妥协了，他决定当个第三者，插足在绒宝和前任主人的感情之中。
嘴上已经不太介意了，心里还是稍微有一点点介意，但这一点点介意结合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然无所谓了。
又过了一天后，戚严突然发现绒宝手里随时握着的腺体不见了。
而那个失踪腺体，其实是被绒宝偷藏起来了。

第33章 戚老男人的温柔
那个腺体不见了，戚严并没有特意地去找，他就当那个腺体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就当绒宝最喜欢的还是自己的信息素。
绒宝现在很多话都能听懂了，也会说很多的字眼了，不过最常喊的那两个字还是戚爷，一天下来起码要喊几十次。
能被小屁孩这样时时刻刻挂在嘴边上，戚严一点都不会觉得烦，只觉得高兴。
绒宝对戚严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了，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抱着睡，四肢缠绕得很紧，戚严想晚上出去办点事情，都没办法去，因为他的小爱人就像是胶水一样，粘在他身上了，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手下那边又打来了电话，戚严怕铃声吵醒绒宝，特意调了个震动模式，他拿起正在震动的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戚爷，今天刚抓的那个叛徒逃走了，他去投奔了咱们的对家，对家庇护着他，我们不好去抓人，这要怎么办？”
“等会我亲自过去。”
那个叛徒手里掌握了很多核心机密，不抓回来，是个大祸害，对戚严很不利，他必须得亲自去要人才行。
不过绒宝还死死抱着他，让他没办法抽身。
戚严舍不得用力地扯开自己的小爱人，怕把人给弄疼了，他也不敢把绒宝给叫醒，叫醒之后，只会更加地黏他。
最终戚严只好把自己的小爱人一块带了去，现在外界都已经知道他有这么个情人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说戚严要亲自来谈判，对家的人已经在等着了。
昏暗的房间里面，就只摆在一张桌子，看上就像是个审讯室，一个穿着背心，满臂纹身的不良青年，吊儿郎当地坐在桌子边吞云吐雾地抽着烟，这就是对家那边派来的人。
戚严没想到对家竟然这么看不起他，只派了个毛头小子过来跟他谈。
戚严一出场，气势就压那个不良青年一大截。
不良青年被压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但仍然还在硬着头皮抽烟，摆出一副油里油气的样子，语气没有半分的尊敬：“你就是传说中的戚爷吗？”
戚严眼神凌厉地看着他，如果眼神是刀子的话，眼前这个青年已经活生生被他给剥下来一层皮了。
不良青年被戚严的眼神看得不是那么有底气了，他动作僵硬地将手里的烟给灭了，然后勉勉强强将自己的坐姿给摆正，又硬着头皮说：“你想要人的话，得拿出五百万的赎金。”
戚严让手下把原本的铁椅子换成红木椅子，再不紧不慢地抱着绒宝坐下来。
由于戚严的气场太过强大了，以至于周围的人，都忽视掉了他怀里那个小家伙。
绒宝靠在戚严胸口上，睡得很香，偶尔吧唧一下嘴，或者嘬嘬手指头。
他发出的嘬嘬声，打破了现场那压抑沉闷的气氛，这才让大家注意到了他。
戚严环顾了一下四周，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就不敢再去看绒宝了。
对于不良青年提出来的条件，戚严脸色一沉：“他本来就是我这边的人，凭什么还要给你们赎金。”
“你要是不给的话，人我们是不会放的，”不良青年尚且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等会他可没办法再这么利索地说话了。
戚严让人把这个不良青年给绑了起来，对面挟持了他这边的人，那他也挟持对面的人。
不良青年瞬间就慌了：“你们敢绑我，小心龙二爷跟你们翻脸。”
戚严稳如泰山地坐在那，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余光都没瞥他一下：“为了你这个杂毛跟我翻脸，可能吗？”
“你们放开我。”不良青年很激烈地挣扎，并且大声地喝斥靠近他的人。
周围嘈杂的声音，很快就把绒宝给吵醒了。
绒宝睁开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知道戚爷还在自己身边，他就放心了，重新往戚爷怀里一靠，咂吧着嘴喊：“咂…戚爷…”
戚严放下手里的茶，低头看向怀里的小人儿：“绒宝，你接着睡。”
绒宝睡不着，因为那个不良青年一直发出很尖锐的叫喊声，吵得他耳朵不舒服。
绒宝把手抬起来，捂住自己的兔子耳朵：“戚爷…不听…”
绒宝以前听不到声音，所以习惯了安静，听不到这么尖锐刺耳的声音。
戚严赶忙让手下把那名不良青年的嘴给堵住。
手下用臭袜子塞住了那名青年的嘴，接着看向戚严问：“戚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和他们做交换。”戚严可不放心让那个叛徒留在敌对的阵营里面，所以他打算用这个不良青年来换。
等他们跟对家说明了意图后，对家却乐呵笑了，说让他们随便处置这个杂毛，就算弄死都没关系。
即便对家都说弄死也没关系，那就不客气了。
戚严的手下早就看不惯这个杂毛刚才那自以为是的高傲姿态了，直接拿起鞭子把人往死里打：“你家龙二爷，可一点都不管你的死活。”
鞭打的声音，引起了绒宝的注意，他把目光转了过去。
只看到那个青年被打得皮开肉绽，这一幕，把绒宝脑子里隐藏起来的记忆给刺激出来了。
绒宝想起了自己以前被关在笼子里，被人鞭打tiao教的画面。
绒宝扭过头，埋在戚严心口上，哭了：“呜～”
戚严摆了一下手，让手下先别打了，接着他安抚怀里的小家伙：“被吓到了吗，没事的。”
“戚爷，不打…”绒宝害怕鞭子会抽在自己身上。
“放心，我不会打你。”只要绒宝没有背叛他，他就不会动手，就算绒宝真的背叛他了，他大概率也不会动手，毕竟他舍不得。
绒宝还是害怕，身体轻轻颤栗着。
戚严很温柔地在绒宝小脸上落了几个吻。
手下在旁边看着，都表示自己惊呆了，戚爷居然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真是活久见。
绒宝被安抚住了，他扬起小脸，回亲几口，柔软的小唇瓣在老男人冰冷的薄唇上碰了碰。
戚严在绒宝亲过的地上舔了一下，能尝到淡淡的奶味。

第34章 戚爷，老了
老男人心里想着绒宝的小嘴可真甜，接着又主动过去嘬了一口，只是嘬一口还不够，又含住绒宝的小嘴反复地吸了吸
旁边的手下们见了，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一个个的，不是抬头看天花板，就是低头看自己的鞋，他们见过很多那些有钱人在公开场合和情人亲热，但是像戚爷这样亲得湿湿乎乎又黏黏腻腻的，还是第一次见。
以往戚爷给他们的印象都是冷血无情的，可是现在的戚爷眼里全是欲，看着更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了，这让他们有点不习惯。
绒宝小嘴被亲肿了，脑袋也晕乎乎的，趴在男人胸口上，甜糯地着喊：“戚爷～”
戚严听到这一声，心都融化掉了，他不想让绒宝看到血腥的画面，于是就让手下把那个杂毛给拖走了。
之后，对家那边又派了一个人过来跟戚严谈，这一次来的是个身份稍微厉害一点的小人物，身边还带了十几个手下过来，排场很大。
看到对方带了那么多的人，戚严不慌不忙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绒宝身上。
那个光着膀子的小头目来到戚严面前坐下，这个小头目比之前那个杂毛青年要懂礼得多，坐下之前还恭敬地喊了一句戚爷。
之前那个杂毛青年是没见识过戚严的手段，才会那么的不尊敬，但眼前这个小头目就懂得多，也就更畏惧一些：“戚爷，咱们龙二爷说了，您给钱就能立马给您放人。”
戚严在乎的不是那区区五百万，他只是不想被别人这么轻易地就讹掉一笔钱，显得他像个冤大头。
戚严将身体往后一靠，上位者的气势就强压了上来：“人本来就是我这边的，你们有权利扣留吗？”
“戚爷，您要这么说的话，那真没办法放人了，龙二爷就开了这么个价，我们也只是照吩咐办事。”小头目不想惹怒了戚严，所以就把矛头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龙二以前还在戚严手底下做过事情，后来攀上了高枝，去给某个有权力的大佬当入门女婿了，从此就发达了，他心里一直都在记恨着戚严，发达后就处处跟戚严对着干。
戚严并不会在这个事情上做出让步，谈判就此终止。
而后，戚严派了一个顶级杀手，去把投奔敌营的那个叛徒给杀了，永绝后患。
戚严做事从来都是这么雷厉风行，绝不会拖拉。
杀手一个狙击，隔着两栋楼的距离，把人被毙掉了。
龙二当时就在那个叛徒旁边，眼前看着人在自己面前被枪击倒下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戚严真想要杀他的话，那他恐怕早死了千百回了。
虽然他以前是戚严的手下，但对戚严的了解还是不够多，那个老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
龙二现在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心有余悸地对身边的二把手说：“那个老男人招惹不得，他现在的势力比我们想的大很多。”
戚严不只掌握了国内的势力，境外的势力，他也有，就算是逃亡到国外，也能被他给逮到，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国际组织来调查戚严的原因。
不过现在那个国际组织已经没了音讯，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在筹备着，等待时机。
戚严的布局太大了，如此大的盘，他想要彻底撒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还是想要试着撤手，因为他想给绒宝一个稳稳的幸福。
戚严目前已经在培养自己的二把手了，那个人就是——戚风。
戚风挠挠自己的后脑勺，一脸懵逼加茫然：“舅舅，您说什么？您想要我来做二当家？”
天降巨富，他要是真接管了舅舅的集团，戚家的那些人还算个屁，戚严立马端着机关枪去戚家一阵突突突，把曾经欺负和打压他的人都给射成蜂窝。
“你不愿意吗？”戚严也是实在没有人选了，才会找到自己这个一点都不争气的外甥，但凡还有另外一个选择，他都不会选上戚风这小子。
“愿意，当然愿意。”戚风露出自己那一排森白的牙齿，笑得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戚严感觉自己的产业落到戚风手里了，肯定得凉，不免叹了口气。
“舅舅，您怎么突然就做出这个决定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戚风想着自己舅舅是不是得了绝症，而且是那种治不好的绝症。
戚严面不改色地回了他一句：“我要去养老了。”
“养老？你不是还年轻吗，才四十…额…这么看是有点老了…”戚风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自己舅舅还年轻。
他舅舅也真是不容易，居然孤寡了四十多年，才终于找到老婆。
戚风说他老也就算了，关键是绒宝竟然也掺和地说了一句：“戚爷，老了。”
戚严当场黑脸：“……”
别人说他老，他不在乎，但绒宝说他老，那就不得不在乎了。
戚严捧起绒宝的小脸问：“我哪老了？”
绒宝没办法回答戚严这个问题，只知道冲戚严傻乐：“呵呵咯。”
戚严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赶紧让管家把镜子拿来照一照，发现自己眼尾处是多了一些细纹，虽然看不太清楚，可的确有点点显老。
戚严头一次有了外貌焦虑，担心绒宝会嫌他老。
看着自己舅舅拿着镜子在那反复地照，戚风对于戚严曾经那层冷酷又禁欲的滤镜，算是彻底打破了，他感觉舅舅现在凶萌凶萌的。
为了不让舅舅太过焦虑，戚风拍了个马屁：“舅舅，您别太担心了，您就算长皱纹了，也还是帅的。”
戚严的长相毋庸置疑，年轻时候真就是帅得人神共愤，现在老了也还是帅得人走不动道，不知道有多少小omega前仆后继，赶鸭子上架似地往前冲。
如果戚严这种顶级alpha都有外貌焦虑了，那戚风这种长得一般帅的岂不是都没脸出门见人了。
戚严放下了镜子，凑到绒宝面前问：“我老吗？”
绒宝毫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句：“戚爷，老了。”
戚严：“……”高血压上来了

第35章 绒宝，你迟早会把我逼疯
被绒宝说老了，戚严不免会有些焦虑，主要还是怕自己的小爱人会嫌弃他年纪大。
戚严悄悄地用手指去提拉了一下自己的眼尾，效果立竿见影，但是他的手指一放开，细纹就又变得明显了，这恐怕需要去做点手术才能消除了。
绒宝伸出自己的小手，去摸摸戚严脸上的细纹：“戚爷…皱巴巴…”
戚严：“……”高血压再度上升。
随后，戚严将绒宝摁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顿。
被亲昏了的绒宝，小嘴里还在嘀咕着：“戚爷…皱了…”
戚严已经完全气不起来了。
看着自己舅舅那吃瘪的样子，戚风捂着嘴偷乐，没想到舅舅居然也有这一天。
戚严虽然不舍得打骂自己的小爱人，但是打骂自己外甥还是手到擒来的，一看到戚风在偷笑，他立马瞪过去：“你在笑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烂。”
被舅舅给指责了，戚风马上把嘴角边的笑给收敛了起来，再为自己辩解说：“舅舅，我没笑您，我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戚严冷哼了一声道：“以后别在我面前嘻皮笑脸。”
戚风把目光转到了绒宝身上：“你听到没有，舅舅让你不要嬉皮笑脸的。”
绒宝刚才还在笑话戚爷老了，一听到戚风的话，他也不笑了。
戚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戚风并不害怕，因为他抓到了舅舅的软肋，见风使舵地说了一句：“舅舅，我跟舅妈开玩笑呢，您别当真了。”
这一句舅妈喊得不错，戚严的气瞬间消下去一半，脸色比刚才好看了很多：“你先去跟着管家学怎么看账本，一步步地来。”
戚风一想到自己将来会继承舅舅全部的财产，整个人就飘飘然了，迈着小碎步，跟在老管家身后走了。
老管家心里还有点纳闷，戚爷为什么要把产业都交给戚风这个混子打理，要知道戚风这些年一直都是不学无术的代名词，平时里就知道到处挥霍，根本没有一个管理者的样子。
戚严会选择戚风，是因为他看出来戚风那小子不简单了，那小子其实精明得很，这么多年都是在刻意藏拙，有意地打磨掉自己锋芒。
戚风认为自己瞒过了所有人，甚至包括他舅舅，但实际上戚严早就看穿了一切，活到了四十岁的老男人可不是白活的。
“戚爷…啵啵…”绒宝想跟戚严玩亲亲了，就会说啵啵两个字。
亲亲游戏是戚严专门为他的绒宝开发的，这个游戏无需登陆账号无需手机流量，随时随地都可以玩，只要戚严还有一口气，游戏就能正常运营。
“啵～”戚严对着绒宝那张有婴儿肥的小脸嘬了嘬，然后故意发出啵的声音，这就是这款游戏的精髓，听着就像是在拔火罐一样。
虽然只是个小游戏，但绒宝玩得很开心。
绒宝特别容易满足，只要男人跟他互动，他就会高兴，像个小孩子似的，一逗就乐。
陪绒宝玩了一会后，戚严很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抑制药片，倒了三粒出来，一口气丢进嘴里，用牙给碾碎，再吞咽下去。
现在他吃抑制药片的剂量越来越大了，基本上三四天就可以吃掉一整瓶，原因当然是他对绒宝的欲越来越重了，所以才会导致对药片的需求不断增大。
医生跟他说过，抑制药片吃多了对肝脏没有好处，但戚严没有办法，他不能不吃。
一旦停药，反噬的效果会更大，他到时候肯定会发疯地去标记绒宝的。
戚严也不是没有想过现在就把绒宝标记了，赶紧让绒宝成为他的所有物，可是他还没有教会绒宝什么是爱。
晚上洗澡的时候，戚严一边帮绒宝搓洗，一边寻找绒宝的腺体。
对，没错，他到现在没有找到绒宝的腺体在哪儿。
绒宝身上有散发信息素的气味，所以绝对是有腺体的，只不过戚严找不到信息素的具体来源在哪个位置，因为他从来都不敢仔细地去闻绒宝的信息素，怕闻多了之后会失控。
摸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戚严把绒宝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包裹着，把身上的水珠给吸干，接着再抱去床上。
绒宝全程都很乖，动都没动一下，所以戚严总有一种是在给真人娃娃洗澡的错觉，因此戚严总会习惯性地喊一句绒宝，让绒宝回应给他，给他一点真实性。
回到床上后，绒宝打了一个滚，自主地钻进了被窝里，戚严也跟着躺了上去。
等他一躺下，绒宝马上黏了过来，整个趴在他身上。
绒宝的身体很柔软的，外表看上去虽然很瘦小，但抱起来一点也不骨感，而是很有肉的那种，戚严觉得怎么抱都还是不够，恨不得把绒宝嵌入他的身体里。
戚严心猿意马了一会后，忍不住问了一句：“绒宝，你的腺体在哪儿？”
他找遍了都还是没有找到，难不成绒宝没有腺体吗，如果真没有腺体的话，那绒宝身上为什么能散发出信息素。
“腺体…绒宝…”绒宝回答了男人一句废话。
戚严把头埋在绒宝的肩头上，用力嗅了一下，的确能闻到一股很浓烈的信息素，而且特别好闻。
光是闻个味道，他就有点受不了了，可是他始终找不到绒宝的腺体在哪，如果他此刻真的很急着要标记绒宝的话，那他找个腺体估计都要找到哭，到最后还不一定能找到。
绒宝傻傻地摇晃着头，像个拨浪鼓似地摇。
戚严苦笑了一下，然后狠亲了绒宝一口：“你迟早会把我逼疯。”
所谓的逼疯，也就是憋疯。
绒宝一脸无辜地看着男人，然后接着把头当成拨浪鼓在摇。
戚风的傻是装出来的，还有迹可循，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但绒宝的傻，那是真的傻，戚严一点办法都没有。
戚严固定住绒宝的小脑袋说：“别摇了，该睡觉了。”
绒宝已经摇晕了，最后倒在了男人胸口上，一转眼就睡着了。

第36章 咬绒宝的兔子尾巴
绒宝睡过去了，但戚严却完全睡不着，他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
他能听到绒宝清浅的呼吸声，能触碰到绒宝柔软的身体，也闻到绒宝甜美的信息素，这么一道美味就在他怀里，可是他连腺体在哪里都没有找到。
戚严有点不甘心，就又在绒宝身上探索了一遍，高挺的鼻尖从绒宝的脖颈上，一路紧贴着下滑。
戚严就这么一直闻到了绒宝的兔子尾巴上。
绒宝的尾巴是一团短短的小毛球，平时的时候都被衣摆给挡住了，而小毛球的位置就在尾椎骨末端，差不多快要接近股间的地方。
戚严发现绒宝兔子尾巴上的信息素最为浓郁，信息素似乎就是从尾巴里面散发出来的。
戚严一手包裹住了绒宝的兔子尾巴，捏了捏。
正在睡梦中的绒宝感觉到了什么，小嘴里发出一句轻吟：“嗯～”
戚严明白了，尾巴就是绒宝的敏感点，所以腺体真在这里面吗？
戚严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口咬下去。
真就是吃了一嘴的毛。
绒宝感觉到有点不适，慢慢地睁开了眼，再扭过头一看，见男人把自己的尾巴给整个吞吃掉了。
绒宝震惊得张开了小嘴：“o”
看到绒宝已经醒过来了，戚严心虚地将那团小毛球给吐了出来，毛球上粘了他的口水，看上去湿淋淋的。
绒宝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o”
戚严被绒宝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但表面上仍然是一本正经的，他不慌不忙地躺下来，盖好被子，再闭上眼，假装睡觉。
绒宝也不计较了，枕回到男人胸口上，很快就睡了。
刚才那件事仿佛一场梦，跟没发生过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戚严就睡醒了，他看到绒宝还在睡觉，就想着把昨天没有做完的事情继续做下去。
于是戚严再一次将脸凑到了绒宝的兔子尾巴上。
刚准备咬，绒宝就翻了个身，醒过来了。
戚严只好暂时放弃，把绒宝抱起来，带去浴室洗漱，再去餐桌上用餐。
戚风这些天都会跟在老管家身边学习，所以他也出现在了餐桌边，看着舅舅抱着那小孩走过来了，他很狗腿地打着招呼：“舅舅，舅妈早上好。”
戚严无视掉戚风，直接坐下来。
在戚严强大的威压下，戚风这一顿早餐吃得非常小心谨慎，都不敢发出声响。
绒宝的情况和戚风截然相反，他小嘴里不停地发出吧唧吧唧声。
戚严没有教过绒宝餐桌礼仪，毕竟只是吃个饭而已，没必要弄那么多规矩。
戚严对于绒宝的宠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一点都不遮掩。
吃过饭后，戚严带着绒宝去了花园里散步。
等舅舅一走，戚风立马放开了自己的手脚，瘫在了椅子上，也不管什么餐桌礼仪了，直接用手去拿东西吃：“憋死我了。”
能顶得住舅舅威严的人，真心让戚风佩服，反正他是顶不住。
戚风手里拿着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问：“管家，你是怎么顶住舅舅那张臭脸的，还顶了这么多年。”
老管家淡淡地回答道：“习惯就好了。”
“舅舅突然想把产业都交给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戚风旁敲侧击地想要从老管家嘴里套话。
“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戚爷应该不会这么鲁莽才对。”老管家这话看似很平和，却很有杀伤力。
戚风听完后，差点噎住，他赶紧喝了口豆浆，把梗在喉咙里的包子给冲下去，接着质问管家：“什么叫鲁莽，你是看不起我吗？”
老管家不咸不淡地回了个：“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嗯，杀伤力并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戚风：“……”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侮辱。
把产业都交到戚风手里，到时候肯定会分崩离析，因为产业内部的人，他们都只服从戚严，也只认准戚严。
这一点，戚严早就想到了，不过他已经无所谓了，就算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帝国，现在就土崩瓦解掉，他也不在乎，他现在整个人都泡在了爱情的蜜罐里面，对其他事情已经丧失了兴趣，往后要是不受到一点打击的话，他是绝不会从蜜罐里出来的。
都怪绒宝一句句的戚爷让他迷失了。
还有绒宝那乖巧又十分依赖他的样子，让戚严认定了绒宝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戚严几乎没有任何的危机感，他待在自己的舒适圈里，每天陪着绒宝学习各种东西。
戚严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教会了绒宝喜欢是什么。
尽管戚严本身对喜欢的理解也不太够，但他还是把绒宝给教会了。
绒宝现在喊戚爷的时候，前面会加一个喜欢。
“喜欢戚爷。”
“喜欢戚爷。”
“……”
绒宝就跟个鹦鹉似的，学了两句人话后，就一直循环播放，一天喊几十句，把老男人听得都乐开花了。
戚风和老管家听到了，则是一排排黑线从头顶上划过：“———”
另外，戚严并没有放弃寻找绒宝的腺体。
他大概已经知道绒宝的腺体在尾巴上了，但就是不太好咬，那儿全是毛。
不过就算全是毛也挡不住，戚严每次都是一口将绒宝的整个兔子尾巴给吃掉。
刚开始戚严是偷偷摸摸的这么做，但被绒宝捉到好几次后，他就不再偷摸做了，有时候兴致来了，就去咬绒宝的兔子尾巴。
绒宝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害怕最后到淡然。
有一次，戚严在书房里看文件，看累了，就把绒宝给逮过来，咬尾巴。
绒宝被迫趴在桌上，把尾巴给男人咬。
这时，戚风恰好从推门进来找东西，他并不知道舅舅在里面，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在戚风的角度看，他只能看到绒宝蹲在桌面上，而他舅舅上半身都被挡住了，看不清楚具体在干什么，但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戚风都惊呆了，他僵了一会，随后迅速退出去，并把房门给重新关上，接着站在门口说了句：“舅舅，小心嘴里染上大肠杆菌。”
说完就立马跑了，跑晚了可是有性命危险的。

第37章 把绒宝尾巴上的兔毛给刮了
戚严丝毫不受戚风那些话的影响，嘴里仍然含着绒宝那短小的尾巴。
确定了腺体就在尾巴里面后，戚严用牙咬了一下。
绒宝感觉到了疼痛，忙往前面爬了爬。
但只爬了两下，就被戚严给拖回去了。
绒宝扭过头看着正在咬自己尾巴的老男人，拧着小眉头痛呼，“唔…戚爷…”
绒宝不懂戚爷为什么要咬自己的尾巴，难道是想要把他的尾巴给吃掉吗？
绒宝瞬间就恐慌起来了，使劲地扑腾着四肢想要逃走。
小屁孩剧烈的反抗，导致老男人没办法继续对腺体下嘴了，他不得不暂时松开了嘴，接着把绒宝从书桌上抱起来，摁在自己大腿上问：“绒宝，你怕什么？”
“戚爷…吃绒宝…”绒宝担心戚爷把自己的尾巴给吃掉了，到时间他就成为一只无尾兔了。
戚严看着绒宝那害怕的样子，微笑着解释说：“我现在不吃你，只是咬一口。”
听到戚爷说不吃，绒宝逐渐放松了下来。
不过戚严现在并不打算继续咬了，他想等到晚上，悄悄把绒宝尾巴上的毛剃干净了，然后再咬，因为那些毛真的很碍事。
戚严这么想，也的确这么实施了。
晚上绒宝睡着后，戚严就用自己的刮胡刀，将绒宝尾巴上的毛给刮掉了一小块，毛被刮掉的那一小块露出了粉色的嫩肉。
戚严用手指轻轻地在那块嫩肉上面戳了一下。
由于尾巴上面很敏感，所以绒宝被戳醒过来了。
绒宝醒过来后，看到床铺上有一撮白色的兔毛，他下意识地往自己身后一瞧，果然自己尾巴上有一块变秃了。
绒宝抿了抿嘴，把头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
戚严把手里的刮胡刀给放下，再将他的小兔子给抱起来哄：“绒宝，没关系的，毛很快就能长出来了。”
“呜～”绒宝变成秃毛兔了。
戚严最终哄了很久，才把绒宝给哄住，还好只是刮了一小块，要是完全刮完了，还不得哭死。
绒宝哭累了，在戚严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绒宝一醒过来就摸着自己的尾巴，小嘴瘪起来，看上去委屈巴巴的。
戚严还以为绒宝睡一觉起来应该就忘记这事，没想到还在幽怨着这事，他低下头去，亲了亲绒宝的尾巴，像是在哄小孩一样说：“我亲一口，就好了。”
绒宝还是会一直用手捂着自己的尾巴，似乎在提防着老男人。
看着绒宝在防着自己，戚严无奈一笑：“先去吃早饭吧。”
戚严想要用食物来转移绒宝的注意力。
不过绒宝吃东西的时候，还是会有一只手捂着尾巴。
戚风端端正正地坐在旁边享用自己的早餐，无意间往绒宝身上瞄了一眼，见小屁孩一只手伸到后面去了，他那嘴碎的毛病就又犯了，忍不住说了一句：“小舅妈，吃饭的时候不要挠屁股。”
绒宝并不知道戚风在跟自己说话，手还摆在自己尾巴上，小嘴也还在吧唧吃着东西。
戚严把头转过去，瞪了戚风一眼。
戚风怂起肩头，埋头吃自己的早饭，不敢再指指点点了，不过舅舅也真是的，舅妈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挠，也不管一管，难不成舅舅也在挠吗？
戚风偷偷瞄向自己舅舅，发现舅舅真的只用一只手在喂东西，另一只手藏到舅妈身后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餐桌play+大庭广众play，戚风感觉自己继续待下去，可能会听到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戚风抬起头，给杵在餐桌对面的老管家打了个眼色。
老管家没有明白戚风的意思，只以为他眼睛抽抽了。
戚风发现这老管家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想不明白舅舅为什么还要用他那么多年。
见老管家一直看不懂自己的眼色，戚风只好直接站起来，简单擦了一下嘴，然后离开餐桌边，绕到对面去，把老管家给拖到外面去。
被拖到外面的老管家问他：“戚少爷，你有事吗？”
戚风把手搭在老管家的肩膀上说：“舅舅和舅妈他们两个在玩很刺激的游戏，咱们别打扰他们的雅兴。”
“什么刺激的游戏？”在老管家眼里戚严和绒宝都只是在正经地吃着饭，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事实也的确如此。
“你没看到他们两个的手吗，都已经那么明显了…”戚风露出一副很抓马的表情。
老管家越发地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毛病了：“……”
戚风的描述还没有结束，他一边露出抓马的表情，一边嘴炮地说着：“我靠，真是没想到舅舅平时看上去那么保守的一个人，居然也知道玩这些刺激的，我还以为他这个年纪的人，应该只知道老汉推……”
戚风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扭过头去一看，他舅舅就站在他身后。
戚风当时就吓得结巴了：“老汉推…推推…”
戚严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推什么？”
戚风只有一米八不到，他仰起头来，只能看到舅舅的鼻孔在傲视着他，不过他反应很机智，一下子就转移走了话题：“舅舅，你鼻孔的形状真好看，怎么会如此的完美。”
戚严一个耳刮子拍了上去，戚风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原本的耳刮子打在了脑袋上。
被打到了之后，戚风赶紧跪下来求饶：“舅舅，我刚才不该说你只知道老汉推那啥的，像您这么优秀厉害的人，应该所有姿势都知道，不仅知道还精通，没有什么是你不了解的。”
戚风这马屁拍的，怎么就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呢。
不过戚严还是没有再跟他计较了，带着绒宝又重新回到了餐桌上。
在舅舅和舅妈转身离开的时候，戚风才发现，自己那小舅妈不是在挠屁股，只是用手捂着尾巴，他还以为舅舅那对情事啥也不懂的腐朽老男人，真的会玩那么大尺度，原来只是个误会。
戚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跟在舅舅身边已经学了好几天了，别的本事没学到，但是这下跪的动作是越来越快了。
他绝不会等到舅舅嘴里说出四个字的时候，才下跪，一般前两个字就已经跪下了。
一句话概括，没有人，能比他，更快。

第38章 把玩绒宝的小尾巴
绒宝还没有放下对戚爷的防备，一整天都用手捂着自己的兔子尾巴。
面对绒宝那防备的样子，戚严黑了脸，他认为绒宝不应该对他有所防备，应该全身心地信任他才对。
戚严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不容抗拒地说：“绒宝，撒手，把尾巴露出来。”
绒宝瞄了一眼老男人的脸色，随后不情不愿地撒开了小手。
戚严把自己的大手伸了过去，就像是在盘核桃似的，把玩着绒宝那又短又小的兔子尾巴。
尾巴是绒宝的敏感点，被戚严这么玩弄着。
没一会，绒宝小脸上就浮现了一层绯色，呼吸都加重了。
绒宝把小脑袋拱在戚严的胸口上，小嘴微微张开哈着气，口水不知觉地流下来，在半空中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悬挂了一会后，正好滴落在戚严裤子正中央那个位置上。
戚严并没有发现绒宝的异常，他发泄似地捉着绒宝的尾巴玩了一会，接着又严厉地警告说：“以后不准提防我。”
绒宝可以提防任何人，但就是不能提防他，戚严就是这么一个霸道又强势，而且占有欲控制欲都拉满的人。
绒宝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听到老男人的说话声。
又过了一会后，戚严感觉自己腿上和腹肌上一片温热。
戚严察觉到不对劲，拧着眉头把坐在腿上的小兔子给托举起来，发现这小家伙居然尿了。
戚严把人带回房间里去，重新换条裤子。
换完裤子的绒宝，还没有缓过来，靠在戚严怀里发着呆。
戚严自己也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因为他等会要出门，如果不出门的话，他或许不会换掉那条湿透的裤子。
出门前，戚严把戚风给叫了过来：“你去换套正装，我等会带你去公司里开个会。”
舅舅这么快就让他去公司里面实习了，戚风开心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换衣服。
戚风换衣服的速度很快，就很一阵风似的，跑回到戚严面前：“舅舅，我换好了。”
“绒宝，你乖乖在家待着，我开完会就回来。”戚严这一次的会议，主要就是把戚风介绍给公司其他股东认识，带上绒宝去的话，可能会有很多不便。
看着戚爷准备和别人走了，而且还不打算带上自己，绒宝低下头，落寞地抠着自己的小手指头。
戚爷没说安慰的话，只是揉了一下绒宝的头，然后转身就领着戚风走了。
绒宝看着戚爷要走了，赶紧往前追了两步：“戚爷…喜欢戚爷……”
他迈的那两步太短了，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戚爷离开，就连说喜欢戚爷，也还是没能把戚爷给挽留住。
绒宝委屈地立在那抹眼泪，不明白戚爷为什么不带着他一起走。
绒宝对着戚严离开的方向，哽咽地喊着：“戚爷…”
老管家看到绒宝哭得很伤心，就想着哄一哄：“绒少爷，要不要去花园荡秋千，我来推您。”
在老管家坚持不懈的诱哄下，绒宝终于跟着他去了后花园，那有一个刚完工不久的秋千架，这是戚严特意让人为绒宝量身定做的。
绒宝坐在秋千上，老管家在后面推他。
绒宝已经没哭了，变得异常安静，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了光，沉寂得如同死去了一样。
绒宝身上还有一丝丝戚严的信息素，但也很快就随风消散了。
等到那一点点信息素都闻不到了之后，绒宝彻底不动了，身体一斜，从秋千上掉了下来。
老管家吓了一跳，赶紧把人给扶起来。
可老管家刚准备伸出手去扶，绒宝突然转过头，一口咬住了他长满老年斑的手。
绒宝咬得很用力，一直不肯撒口。
旁边的女佣过来帮忙把绒宝给拉开。
被拉扯开后，绒宝坐在地上，用手狠狠地抓挠自己的脸，白皙的小脸上被挠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路子。
这吓得女佣们都不敢靠近了，老管家想要靠近，但绒宝会再次扑过来咬他。
老管家也只好往后退，然后让女佣把家庭医生给请过来，接着他又给刚出门不久的戚爷打电话。
绒宝挠完自己的脸之后，又疯狂扯着自己的兔子耳朵，挂在耳朵外面的耳蜗接收器掉了。
绒宝完全听不到声音了，就像是被摁下了静音键一样，他先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撕扯自己的耳朵。
戚严在得知绒宝莫名地发病了，他立即让司机掉头回去。
等戚严回到的时候，绒宝正在试着抠自己的眼珠子。
戚严大步走过去，把绒宝的手给拦下来。
看着绒宝把自己的脸都给弄烂了，他怒斥着旁边的女佣：“你们站在那干什么，不会拦着点吗。”
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后，绒宝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他歪着小脑袋，很依赖地靠在戚严身上，满是血痕的小脸上扯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绒宝终于恢复了一丝人的气息。
戚风就跟在戚严身后，他看到这样的情形，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他以前就见过了这小家伙发疯的样子。
但戚严却是第一次见绒宝失控，他揪心地将小屁孩使劲地往怀里摁：“绒宝，你怎么突然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戚风站在后面后：“舅舅，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没有信息素安抚的话，这小家伙会发疯的。”
“可是我之前离开都没事。”戚严又不是第一次把绒宝丢下了，他之前忙的时候，甚至好几天没回家，绒宝依然好好的，没有发作过。
戚风解释说：“那是因为小舅妈他只待在家里，您的信息素遍布了家里所有地方，短时间内是不会消散的，而户外没有信息素残留。”
老管家紧接着就低头认错：“戚爷，是我大意了。”
戚严把绒宝给抱起来，先带回去上药。
等之后再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看看绒宝这得的是什么病，戚严感觉绒宝并不是简单的信息素依赖症。
绒宝好一会才恢复了自主意识，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告诉男人自己又听不到声音了。
戚严才发现是接收器掉了，难怪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绒宝都没有回应他。

第39章 戚严就是绒宝的药
戚严重新给绒宝佩戴上了耳蜗接收器。
再一次听到戚爷声音的绒宝，委屈地撅着小嘴，眼泪说掉就掉出来了，但泪水让脸上的伤口变得更加的疼了，绒宝疼得眉头锁了起来，样子看上去很可怜。
戚严心疼地亲吻掉绒宝小脸上的泪痕，并小心地避开绒宝脸上的伤。
如果绒宝继续这样自残的话，戚严都要考虑把自己的腺体切割一半下来，再做成安抚剂，给绒宝戴在身上，这样就能随时都闻到他的信息素了。
这么一想，戚严似乎明白为什么绒宝之前佩戴的那个安抚剂是用腺体做的了，而愿意把自己的腺体给割下来，做成安抚剂给绒宝使用的那个人，应该也和他一样爱着绒宝。
既然爱的话，那对方为什么又要把绒宝当成宠物给卖掉，是单纯的玩腻了，还是有别的原因……
戚严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探究下去了，他只知道他现在特别的愤怒和嫉妒。
尽管绒宝已经忘掉前任主人了，就连前任主人的腺体也都已经舍弃，可是戚严却始终没法忘怀。
戚严的脸色逐渐变得可怕了起来，在一旁站着的戚风还有几个女佣都吓得流冷汗了。
这时私人医生赶过来的，他先向戚严鞠躬，接着恭敬地问：“戚爷，您身体不适吗？”
戚严的脸色还没有恢复过来，仍旧是僵硬又冰冷着：“帮给绒宝看看。”
医生放下手里的药箱，在绒宝面前半蹲下来。
先给绒宝检查脸上的伤，一边检查一边说道：“脸上只是被挠破皮了，很快就会结痂，等再过几天痂就能自然脱落，不会留下疤痕。”
戚严又让医生检查看绒宝有没有其他心理或者精神上的疾病。
医生摇头表示，绒宝的情况特别严重，并不是单一的某一个心理和精神疾病，而是一大堆，认知障碍和间歇性神经衰弱等等……病例实在太多，根本列举不过来。
“他应该是被tiao教过了，就像是小白鼠一样，被人拿来做实验，然后留下很多后遗症，这些病症需要长达数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来慢慢治愈，没办法一蹴而就。”医生不知道戚爷有没有那个耐心，愿意花那么多年的时间，去治愈这个小孩。
戚严低声喃喃了一句：“需要那么久吗？”
他如今都已经快四十岁，再过十年可就要五十岁了，到了那个年纪，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精力。
不过即便如此，戚严也没有想过要放弃绒宝。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绒宝不会背叛他，其他人都有可能会在背地里给他下绊子使手段，就连他那个亲外甥也不例外，但是绒宝不一样，绒宝的心思比一岁小孩还单纯，所以绝对不会背叛他。
这也就是戚严为什么敢那么放心大胆地去爱绒宝的重要原因，如果他知道绒宝有朝一日会背叛他的话，他绝对不会再继续让这段感情发展下去。
因为他的经验告诉他，凡是有一定风险的事情，最后风险都会集中爆发，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躲过风险。
绒宝害怕戚爷会嫌弃或抛弃自己，赶紧搂住老男人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地盘踞在了老男人的腰上，黏得死死的，根本扯不下来。
“戚爷，他能黏着您，就代表他把您当成唯一的希冀了，只要还有希冀，情况应该很快就能好转了。”
那些得了精神疾病抑郁到想要死的人，就是因为觉得活着没有意思了，绒宝虽然也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不过他还有他自己的曙光，只要心里还有一丝曙光，就会想尽办法地活下去。
听到医生这番话，戚严心情一下子大好起来，当即捧着绒宝的小脸啵了一口。
绒宝也回亲了戚严一口，并用稚嫩软糯的声音表白说：“喜欢戚爷…”
戚严开怀笑了一下，这小孩真会逗他开心。
随后，戚严问医生：“需要给绒宝吃什么药吗？”
医生笑着说：“您就是他的药。”
这句话让戚严心情更好了，比起戚风那小子老是说些屁话惹他生气，还是这个从海外请回来的医生说话更中听一点，听得他心里舒服。
戚严让医生就在家里住下来，方便随时帮绒宝检查身体，还有就是帮他对付一下戚风那小子。
自从戚风那小子在他这里住下来之后，他的血压就一直往上升，这样对身体不好，有医生那张抹了蜜似的嘴，他的血压肯定能平稳下来。
但是医生好像也压不住戚风那张跟吃了屎一样臭的嘴：“舅舅，你还得天天陪着这小家伙才行，不然他隔两三天没闻到你的信息素之后，就会移情别恋其他人的信息素，他只是对信息素有依赖，并不是对你这个人有依赖。”
戚严好不容易才高兴起来，结果就这么被戚风那小子给破坏了，让他都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戚严狠狠地瞪了戚风一眼：“你给我闭嘴。”
戚风怂怂地说：“舅舅，我只是跟你说实话。”
就因为这是实话，所以戚严才更生气，他炒起面前的烟灰缸，就朝戚风丢了过去：“小心我把你的嘴撕烂。”
戚风不敢再说话了，弱弱地退开，这年头说句实话都会挨骂，生活真是越发的艰难了，唉～
看到戚爷生气了，绒宝仰起头来，在戚爷脸上亲了一口。
正在怒瞪着自己外甥的戚爷，感觉脸上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给碰触了一下，他的心也瞬间就柔软了下来，火气肉眼可见地被扑灭了，不过另外一种名叫欲望的火又升起来了。
戚严怜惜地在绒宝小脸上亲了好几口，今天本来打算去召开股东大会的，但现在看来是没办法再去召开大会了：“绒宝，我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
绒宝听懂了，开心地咧嘴笑了笑。
笑的时候扯到脸上的伤口了，疼得小眉头皱在一起：“唔…绒宝疼…”
戚严亲手帮绒宝涂药，药膏清清凉凉的，能缓解脸上那种辣辣的痛感，涂上就不疼了。

第40章 戚严吃小白兔奶糖
戚严手里拿着棉签和药膏，看着绒宝脸上那一道道的血痕，心疼得不行：“怎么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绒宝失去自主意识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疼的，不过现在能感觉到疼了。
绒宝含着眼泪花儿，可怜巴巴地喊：“戚爷～”
“别哭，眼泪流到伤口上会疼的。”戚严低下头去，一点点将绒宝眼角边的泪给吻干净。
绒宝听话不哭了，把头埋进男人的脖颈里。
戚严叹了一口气，接着又在绒宝的发漩上亲了亲：“不许再把自己弄伤了。”
戚严自己受伤可以面不改色，但是小屁孩受伤，他的心会一阵阵地绞痛，完全舍不得绒宝受一点伤。
戚严把手掌心贴在绒宝单薄的后背上，再用力一扣，将人往自己怀里摁：“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绒宝不懂栽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戚爷抱他，抱得很紧。
抱得越紧，绒宝心里也就越踏实。
每次发病完之后，绒宝的精力都会耗尽，所以很快就靠在戚严怀里睡着了。
戚严把绒宝抱回到卧室里去睡觉。
等舅舅走了，戚风放松下来，横躺在沙发上，仰天长叹：“看来舅舅是真的打算，把那么大一个摊子交给我。”
戚风之前还以为舅舅只是说着玩的，不过他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舅舅是说真的了，因为舅舅现在一心都扑在了那个小孩身上，根本就无心去理会其他事情。
一想到要接手那么大的产业，戚风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他还是太年轻了。
回到卧室里的戚严一直都在盯着绒宝看，他光是看着这小家伙睡觉的样子，心里就很满足。
看着绒宝小脸上微醺的可爱样子，戚严那颗长年被冰雪包裹起来的心，很快就融化开了。
戚严用手指去戳了戳绒宝鼓起来的腮帮子，软软的，就像是膨胀起来的棉花糖。
戚严是个从来没有吃过糖的老男人，活了这么久，他真的一粒糖都没有吃过，他今天突然有点想吃糖了。
绒宝对他来说就是一颗很不错的糖——小白兔奶糖。
戚严弯下上半身，将嘴唇覆盖在了绒宝小脸蛋上，然后往嘴里吸气，将肉肉都往嘴里吸。
这颗小白兔奶糖吃起来的口感更像是果冻，很有弹性，味道也不错，有种淡淡的甜味，很适合戚严这种有高血压的老男人吃。
绒宝睡得好好的，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脸上的肉肉被吸尘器给吸住了。
绒宝皱了一下眉头，往后躲了躲，可躲到哪都没用，那个吸尘器在追着他吸。
很快绒宝就放弃抵抗了，进入了深度睡眠。
等绒宝睡一觉醒过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一个直径很大红色的印子，就像是被特大号的蚊子给咬了一个包。
绒宝并不知道自己脸上有印子，只觉得腮帮子酸酸涩涩，还有一点点疼。
绒宝把小脸凑过去跟老男人告状：“戚爷疼～”
戚严笑着给绒宝揉了揉脸颊，问道：“绒宝，你想吃糖吗？”
小孩子都是比较喜欢吃糖的，没有哪个小孩能拒绝得了糖的诱惑。
绒宝不知道什么是糖，呆愣地看着戚爷。
戚严让老管家拿了一袋子的大白兔奶糖过来。
绒宝看着老男人那糖纸给拆开，从里面拿出一块圆柱形的白色奶糖，奶糖上面还裹着一层透明的糯米纸。
戚严将剥好的糖送入绒宝的嘴里：“别咽下去了，含着慢慢吃。”
绒宝细细地品了品，发现味道很好，那双灰色的瞳孔蹭的一下亮了：“戚爷，还要。”
绒宝贪心地想要吃两颗，而且是同时吃。
这个小愿望戚严还是能满足的。
绒宝嘴里含着两颗糖，左右分别一颗，脸颊鼓鼓的，看上去都不像是兔子，更像是只仓鼠了。
戚严也有点馋了，不过他不是想吃大白兔奶糖，而是想吃小白兔奶糖。
戚风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小舅妈在吃大白兔奶糖，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去袋子里拿糖。
戚严瞧见了之后，无情地拍开他的手：“这不是给你吃的。”
戚风缩回自己被打红的手，小声嘀咕说：“舅舅，太小气了，生出来的儿子没屁-眼。”
戚严听到了他的嘀咕，一个眼神杀了过去：“你咒谁呢？”
在舅舅和眼神压迫下，戚风不得不改口，尬笑着说：“我是说我自己的儿子。”
戚严收回自己的视线，继续看着绒宝吃糖。
戚风实在不理解自己舅舅的这个兴趣爱好，吃个糖有什么好看的，果然人越老，爱好就越简单。
戚风在旁边的独立沙发上坐下，手里拿着一个没削的苹果，啃了一口，一边嚼一边说：“舅舅，我想去公司里实习，从底层做起，先熟悉公司的运作。”
戚严很爽快的同意了：“嗯。”
他想尽快把戚风给培养起来，好接替他的位置，这样也就有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绒宝了。
“戚爷。”绒宝自己学着剥了一颗糖，他把这颗糖喂到了戚严嘴边上。
戚严下意识地张嘴吃掉了，这大白兔奶糖比他想象的要甜腻很多，没有绒宝这颗小白兔奶糖好吃。
这应该是戚严人生中第一次吃糖。
戚风完全想不到舅舅这样的人竟然会吃大白兔奶糖，不知道舅舅那群凶神恶煞的手下知道了，会是什么想法。
戚风嘴贱地问：“舅舅好吃吗？”
戚严虽然嘴里吃着大白兔奶糖，但眼神就跟即将发射的导弹一样吓人，只不过威慑力不如从前了。
戚风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觉得有点想笑，他没还是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为了不让舅舅发现自己笑得很大声，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肚子，往下腰，把头埋在膝盖上，身体一抽一抽的抖动，虽然没有笑出声，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已经笑嗨了。
戚严嚼了嚼嘴里的奶糖，脸色黑透了问：“你笑什么？”
戚风一点点跪在了地上，然后用手去捶地板，他真的很拼命地在忍着不笑出声。
戚严：“……”管家说得对，这小子脑壳指定有点毛病。

第41章 绒宝吃醋了
还没等戚风笑够，戚严就一脚将他给踹开了。
戚风捂着自己被踹疼的肚子，悻悻然地走了。
“戚爷。”绒宝此时又喂了一粒糖过来。
戚严觉得这种糖太甜腻了，不如他的绒宝好吃，便摇头说：“我不吃，你自己吃。”
绒宝转而把糖都塞进自己嘴里，完全不觉得甜到齁。
陪伴绒宝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两天了。
原本预计在两天前就应该召开的股东大会，一直搁置到了现在都没有开成。
而戚风已经去公司底层实习了，他那小子油嘴滑舌的，第一天就勾搭上财务部的一个小omega。
还把那个小omega给带回家了，一副浪荡不羁，风流成性的样子，老管家都忍不住说他两句：“你怎么把人带回来了，小心你舅舅削了你的皮。”
戚风把手搭在那名小omega的肩膀上，若无其事地跟管家说：“舅舅不是都已经睡下了吗，你帮我保密不就好了。”
老管家也不管戚风了，回自己房去睡觉。
那名小omega看出来戚风家里很有钱，就很主动地勾引起来，把手放在了戚风的腿上，等不及想要春宵一度的样子。
戚风也有点等不及了，但他想先去洗个澡，就让这名小omega暂时留在大厅里等他一下。
在戚风去洗澡之后，绒宝突然哭着从二楼跑了下来，脚上没有穿鞋子，声音里带着细软的哭腔：“戚爷…”
那名小omega看到绒宝的出现，以为绒宝是戚风的另外一个情人，再仔细一看，发现绒宝长得比他好看很多，这不免让他起了一点嫉妒的心理，于是就仗着自己是亲宠，想要打压一下这个旧宠。
嘴里忍不住地冷嘲热讽地对绒宝说：“今夜里是我跟戚爷的良宵，我会帮你好好服侍戚爷的，你就去独守空房吧，哪凉快就去哪待着去。”
这小omega以为绒宝口里的戚爷就是戚风，毕竟都是戚。
绒宝现在大部分人类的语言已经能听懂了，这小omega的话，他也能理解个七七八八。
听到这人说，戚爷今晚上要跟他睡觉了，绒宝突然发疯似地朝他扑过去，那双灰蓝色的瞳孔慢慢变成了血腥的颜色。
那小omega也不是吃素的，他肯定是能打得过一个小屁孩的，但是他故意不还手，让绒宝先把他给挠伤，这样他也就能恶人先告状了。
在绒宝挠他的过程中，他还特意发出很尖锐又悲惨的尖叫声：“啊…住手…”
绒宝耳朵不好，听不得尖锐的叫声，会刺激他。
很快绒宝就停了手，蹲在地上，疼痛地捂着自己的耳朵。
戚风听到声音赶了过来，他看到绒宝痛苦的蹲在地上，心想坏了，赶紧上前去询问：“绒宝，你怎么了？”
那小omega捂着自己被挠花的脸，看着绒宝先装起来了，他很不甘心地说道：“风哥，是他先动的手，我并没有伤害他。”
戚风抬起头来，看向那小omega：“你惹上事了，你知不知道。”
舅舅要是生气了，他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那小omega急着解释说：“可是我真的没有伤他，他就是个贱人，知道你来的，就开始演戏了。”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低沉浑厚且很有威胁力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了过来。
抬头一看，戚严光着上半身，从楼上走了下来，他袒露在外面的八块腹肌上还泛着水光，脸上也有细密的汗液，像是刚健身完的样子。
当戚严看到绒宝在哭，下楼的脚步立马加快了。
一看到自己舅舅，戚风就很自觉地跪下来了，他还拉他名小omega给拽了下来，陪他一起跪着。
绒宝听到戚严的声音了，但却没有主动过去投怀送抱，依然蹲在地上，小脸埋在膝盖上，就像是蜷缩起来的小穿山甲，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
戚严先走过去，把绒宝给抱起来，他只不过是趁着绒宝睡着了，去三楼的健身房里撸了一下铁，才一会怎么就出事。
戚严低声细语地询问：“绒宝，怎么了？”
绒宝不想搭理戚爷了，因为戚爷要和别人睡觉了。
另外绒宝不知道什么是吃醋，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心里很难受。
见小孩不回答自己，还把头撇到了一遍，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戚严心里那股占有欲又开始作祟了，他强硬地板正绒宝的下巴：“怎么不理我？”
绒宝把头埋得很低，不想去看老男人的脸。
看到绒宝不理他，戚严就把怒气撒到了另外两个人身上，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两人，狂暴地怒吼道：“你们干了什么？”
戚严这一怒吼，在场的人都吓得身体哆嗦了一下，包括绒宝在内。
戚风跪在地上，胆战心惊地说：“舅舅，我也不知道。”
那小omega已经吓得不敢说任何话了，而且他也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局面。
“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在戚严的怒吼之下，本来已经去休息的女佣们，都爬了起来，来到大厅里看看情况。
戚严看向其中一名女佣：“去书房抽屉把枪拿过来。”
女佣很麻利地把枪拿来了。
戚严心情不好，就喜欢随便拿人开枪，这个事情大伙都知道。
但是最近戚严心情一直都很不错，导致大伙好像都已经忘记了他的可怕之处。
看到枪就要指到自己头上了，戚风也就什么也不顾了，他看着缩成鸵鸟状的绒宝说：“小舅妈，你快亲舅舅一口，一口就好了。”
绒宝就跟没听见似的，不但没有亲，反而还很排斥地用小手抵在戚严胸口上，把戚严往外推了推。
戚爷马上就要跟别人睡觉了，绒宝心里难过，他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只能用这些小动作来抗议。
绒宝这些排斥他的动作，让戚严更加地恼火了。
戚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完蛋了：“小舅妈，你再不行动，你可爱又迷人的大外甥就要没命了。”

第42章 绒宝，我可以标记你吗？
在其他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开口说话的时候，绒宝难过地瘪起小嘴儿，小声地说道：“戚爷不跟别人睡觉…”
戚严紧绷着的老脸放松了一点，低下头，去问绒宝：“我什么时候跟别人睡过觉？”
“戚爷，不可以…”绒宝左右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告诉戚严不可以那么做。
虽然觉得绒宝说的这几句话没根没据，莫名其妙的，但是戚严还是答应了：“好，我不跟别人睡觉，只跟你睡觉。”
绒宝终于不难过了，小嘴撅起来，在男人的老脸上碰了一下。
戚严脸上顿时就有了笑容，现场的气氛得到了极大程度上的缓和。
戚严将手枪给放下了，双手拖着绒宝的腋下，将人托举起来：“我的乖宝，很晚了，该去睡觉了。”
绒宝配合地用双腿缠住戚严的腰杆，被老男人抱着上二楼的卧室去睡觉了。
戚严这台高强度的冷气制造机一走，温度瞬间上升十摄氏度。
戚风从地上爬了起来，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小omega：“你走吧，我已经没心情了。”
那小omega倒是想要爬起来，可是他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最后还是被女佣给扶起来的。
还好这个小omega没有对绒宝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假如他之前的时候还手了，哪怕只是把绒宝脸上划伤一点点，他今天都会葬身在这里，别想活着走出去。
那名小omega离开的时候，都还有些惊魂未定。
被抱回卧室的绒宝睡不着觉，趴在老男人的腹肌上面，小手指头闲得无聊在老男人胸肌上划啦划啦。
虽然戚严年纪很大，但是仍然拥有一具健康且强悍的体魄，他的身材甚至比那些长年待在健身房里的年轻人还要好。
戚严抓住了绒宝那只作乱的小手手，嗓子眼里莫名地发痒，而且口腔里还不自觉地分泌起了唾液，他咽了咽口水，声音低沉暗哑地说：“绒宝，该睡觉了。”
刚才闹了那么一出事故，把绒宝的瞌睡虫都给赶跑了，根本就睡不着了。
绒宝歪着小脑袋，枕在老男人的胸口上，模样看上去乖巧至极：“戚爷～”
听到这一声戚爷，戚严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赶紧从抽屉里面拿出抑制药片，嚼了四五片，才勉强压制下来。
明明美味就在他面前，可他却偏偏选择嗑药片，简直是暴殄天物，外界肯定会质疑他不行，尤其是戚风那个小子。
绒宝看到戚爷又在吃那个药片了，扬起头问：“戚爷，病了。”
戚严失笑地说：“我没病。”
绒宝又问：“戚爷，吃药了。”
戚严很诚实地说：“是戚萝卜病了。”
绒宝没有再问了，只是安抚性地在戚萝卜身上拍了拍，就像是要哄他乖乖睡觉一样。
绒宝这个安抚起到了反效果，戚萝卜更加睡不着觉了。
戚严就这么煎熬了一个晚上，他并不是不想标记绒宝，他只是想等绒宝喜欢上他之后再标记。
因为alpha一生只能标记一个omega，当然得谨慎决定，太草率了，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第二天，戚严很早就起来洗漱好了，换上了正装，搭在额前的碎发整理到脑后，露出一双剑眉，看上去气势十足。
不过戚严就算把造型换得再怎么有气势，在绒宝眼里他都只是个老男人，没有任何变化。
戚严还给绒宝换了一件衣服，将睡衣变成牛仔背带裤，他打算把绒宝一起带去公司，只有把绒宝带在身边他才会觉得心安。
戚风看到舅舅换上了正装，就知道舅舅今天是打算去公司里了，便问：“舅舅，你要把小舅妈也给带去吗？”
“嗯。”绒宝离不开他的信息素，为了避免绒宝再出现自残的行为，戚严也只能把人带在身边。
等到公司，戚严去会议室开会前，先把绒宝丢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然后将自己的贴身衣物给了绒宝：“绒宝，你乖乖在这等我，我去开会，半个小时就回来。”
办公室里全部都是戚严使用过的东西，上面还残留有戚严的信息素，所以能给绒宝很大的安全感。
绒宝乖巧地点头，然后目送着男人离开。
等男人走了走后，绒宝直接把自己的小脸埋在了男人的贴身衣服里，使劲去嗅上面那股浓郁的味道，香香的，真好闻。
戚严的兜里也装着绒宝的贴身衣物，他把手插进裤兜里，别人还以为他是在凹造型，其实他只是在攥紧裤兜里的那条小裤裤。
在会议上，戚严向各位股东介绍了自己的外甥。
当被舅舅指名介绍的时候，戚风赶忙站起来给在做的所有人鞠躬。
底下大部分人都对戚风有些不满，觉得这个小年轻人气势太弱了，看着就没什么能力。
但不管其他人满不满意，最后的决定权都是在戚严手里。
会议结束后，戚严和戚风率先走出议会室。
戚风跟在自己舅舅的身上，刚想跟舅舅说一下会议上的问题，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铃了。
戚风拿起来，放在耳边接听：“怎么突然联系我了？”
给戚风打电话的人，就是拍卖绒宝的那位卖主。
戚风听完对方的话后，脸色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赶紧叫住了走在前面的戚严：“舅舅。”
戚严停住脚步，回过头问他：“怎么了？”
“卖主说，想要出双倍的价钱，把小舅妈给赎回去。”
戚严脸色一沉：“是不是背后真正的卖主后悔了？”
真正的卖方大概率就是绒宝以前的主人。
戚风点了点头：“嗯。”
“哼，他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绒宝到了他手里，就别想他再还回去，戚严眼神阴鸷地说：“让那位真正的卖主，来跟我当面谈谈。”
戚风把自己舅舅的话，转告给了卖主，卖主还得去跟真正的卖主交涉才行。
交涉了半天后，对方直接失联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戚严回到办公室里，把坐在他办公椅上陶醉地闻着他内裤的绒宝给抱起来。
戚严把绒宝抱得很紧，因为他现在有了危机感，他觉得绒宝以前的主人要来跟他抢人了，所以他得提前做好防备才行。
戚严把自己高挺的鼻尖，抵在绒宝秀气的鼻头上，四目相对着问：“绒宝，我可以标记你吗？”
上架感言
enenen……这本书要上架收费了，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感言，这本书一开始的定义就是个随笔的小甜文。
写的时候没有大纲、没有主线，就只有戚严和绒宝的人设，我写文一般都没什么套路，所以你们看的时候也会觉得很轻松。
我希望你们能看得开心吧，我自己对这本书其实很没有谱，我不知道数据会怎么样，或许并不好吧。
接下来要写的剧情，大概罗列一下。
戚严会黑化、黑化后他会把绒宝关地下室t教（刺激）
戚严为什么会黑化，你们看前面的剧情，应该能猜到。
绒宝会怀上小兔崽子，然后生一窝（可爱可爱的小兔崽们。）
全文主调就是甜，我写的所有文都是甜的，就是那种黏黏腻腻的，甜到发腻的，腻到你们都看不下去的那种。
不管这本书数据怎么样，我都会坚持写完，因为我没有弃更的习惯，无论如何都会写一个美好的结局。
吧唧～

第43章 戚老萝卜没有技术
“标记绒宝？”绒宝不懂什么是标记，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无知，小脑袋上还带着两个看不见问号。
戚严用唇瓣轻咬住绒宝的兔耳尖尖说：“标记就是把我的信息素烙在你身上，永远都没法消散。”
绒宝正好对信息素有依赖症，标记完之后，他时时刻刻都会被戚严的信息素给包裹住，以后也就不用怕会闻不到信息素而发疯了。
对于绒宝来说这当然是件好事，绒宝伸出小手臂，勾住老男人的脖子，撅着小嘴主动求标记：“要戚爷…”
老男人得逞一笑：“要我做什么，绒宝，把话说完整。”
绒宝把头埋进男人的脖颈里蹭了蹭，撒娇似地说：“标记～”
听到这句话，戚萝卜已经准备就绪了。
戚严笑着在绒宝小脸上亲吻了一下：“真乖。”
绒宝也开心地咧嘴笑了一下，迫不及待地想要戚爷的信息素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辈子都消散不掉。
看着小家伙那雀跃又懵懂的样子，戚严感觉自己像是在搞诈骗，弄得他竟然还有点良心不安：“绒宝，标记的方式可能会有些残忍，你要忍耐一下。”
绒宝小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眼神里全是期待。
可过了一会，期待逐渐被痛楚给取代。
绒宝拧起小眉头，干净的眸子，无声地凝视着老男人：“……”
痛楚是一点点攀升上来的，所以绒宝过了半响，眼里才慢慢地渗出泪水。
戚严亲吻掉绒宝眼尾上挂着的泪滴：“绒宝，马上就好了。”
就在此时，戚风来到了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舅舅。”
“滚。”这个滚字掷地有声。
戚风：“……”
才刚喊了句舅舅，话还没说完，就让他滚了，戚风忍不住感叹亲情凉薄。
戚风正准备要走，突然耳尖地听到绒宝在抽泣，于是他就又折返了回去，把耳朵贴在玻璃门上偷听。
玻璃门上能明显地看到戚风的人影子。
戚严一下子就发现他了：“你贴在门上干什么？”
戚风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没干什么。”
戚严不耐烦地喝斥道：“快滚。”
戚风假装走了，但一分钟后，他又折返了回来，继续贴在门上偷听。
戚萝卜都准备和绒小兔亲密会晤了，结果戚严一抬头，发现门上又有一个黑影在窥听，原本蓄势待发的戚萝卜，被这个黑影吓得差点成了腌萝卜。
戚严怒道：“你小子是听不懂人话吗？”
戚风其实是不知道玻璃门上能印出自己的人影，他心里还纳闷呢，他都没吭声，舅舅是怎么知道他在外面偷听的。
戚风仍然不啃声，假装自己已经走了。
戚严见门上那个黑影还在，实在忍不住了，先把正在哭的绒宝从腿上抱下来，然后大迈步走过去，猛的一拉门。
没了门做倚靠，戚风身体往里面倒，正要扑进自己舅舅怀里了，就被自己舅舅用脚无情地给踹开了。
之后，戚严把戚风摁在地板上打了一顿，再回到办公室里，继续标记绒宝。
戚风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实在想不通，舅舅是怎么发现他在门外的。
戚风就不信那个邪了，他把呼吸给屏住，屁也给憋回肚子了，争取一丁点声音都不发出来，接着又双叒地贴到了玻璃门上。
戚严看着门上那个黑影竟然还在：“……”
看来这事情不能在办公室里执行，戚严抱着绒宝走了出去。
门打开的那一刻，戚严和戚风四目相对上了。
“额…舅舅…是门上有脏东西，我想要抠下来。”戚风假模假样地拿手去抠门。
戚严只是瞪了他一眼，就抱着绒宝走了。
绒宝坐在戚严的手臂上，眼圈和鼻头都还是红红，不用想都知道是被欺负了。
刚才舅舅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戚风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信息素，那股信息素是从舅舅身上散发出来的，也就是表明舅舅他……这四十年来终于要当一回真男人了吗？
戚风心里有点担心那小家伙了，能承受得住吗？
戚严没有把绒宝带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会议室。
会议已经结束了，宽敞的会议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戚严将门从里面给锁上，再把绒宝放在会议桌上。
戚严坐在椅子上，和坐在桌上的绒宝，两人的视线刚好能齐平。
戚严用指腹蹭了蹭绒宝发红的眼尾：“绒宝，真的疼吗？”
这小爱人可真磨人，让他这个老男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绒宝瘪着小嘴，点点头：“绒宝，疼。”
戚严叹了一口气，在绒宝嘴角边亲了亲，道歉说：“是我太着急了。”
绒宝很畏惧疼痛，疼过之后，他就怕了。
当戚严准备再尝试一下的时候，绒宝把他给推开了。
这个推开的动作引起了戚严的不满：“绒宝，你不想被我标记吗？”
是老男人自己什么都不懂，一上来就那么直接。
一点技巧都没有，绒宝会乐意才怪了。
绒宝很坚定地摇头，垂在脑袋旁边的兔耳朵，也跟着左右摇摆。
居然被绒宝给拒绝了，戚严很生气，甚至有些神经质地质问起绒宝：“不想被我标记，难道你想要被你以前的那个主人给标记吗，你知道吗，你那个主人正打算花双倍的价钱把你赎回去，听到这，你高不高兴？”
说后面那几个字的时候，戚严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脸色极尽扭曲，他嫉妒，疯狂的嫉妒。
绒宝早就把从前的主人给忘记了，看到戚严面色已经扭曲，他害怕地喊了一声：“戚爷～”
这一声戚爷，并没有让戚严的理智回笼，他质疑地问：“绒宝，你说喜欢我，是骗我玩的对吗？”
绒宝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戚严，只会机械似地重复他说：“绒宝喜欢戚爷，喜欢戚爷…”
“喜欢我，那为什么不让我标记你？”老男人感觉这小家伙就是在耍他玩。
绒宝也想让戚爷的信息素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可是疼痛让他恐惧，会刺激他想起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说来说去，就一个原因——戚严技术不好。
“绒宝，不可以拒绝我。”戚严说完这句话后，就把绒宝的身体翻转了过来，然后朝着绒宝那短小的兔子尾巴给咬了过去，既然没办法永久标记，那就先临时标记了。
戚严一直咬着绒宝的兔子尾巴不松口。
绒宝就一直哭。
期间绒宝反抗了，但是没用。
戚严咬了很久，大概有一两个小时，他的口水把绒宝兔子尾巴上面的毛都给浸湿透了。
而绒宝趴在会议桌上，哭得都没力气了，小嘴微张着，口水和眼泪流了一大滩。
戚严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把绒宝从桌上抱下来。
绒宝坐在戚严腿上，委屈地抿嘴：“尾巴…疼…”
火辣辣的疼，都快要失去知觉了。
戚严低头看了一眼，的确是挺严重的，都肿起来了。
戚严把绒宝给带回家了，让家里那个医生帮着包扎一下。
医生看着绒宝的尾巴被咬得惨目忍睹，便说道：“这个伤口看上去，像是被动物咬的，如果是被狗咬的话，还得打狂犬疫苗才行。”
戚严：“……”这医生怎么跟戚风那小子一样嘴贱起来了，是不是被同化了。
“绒少爷，您是被什么给咬了，怎么被咬成这样？”医生一边包扎，一边询问，他很好奇到底是怎么被咬的。
绒宝往戚严身上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戚严铿锵有力地说了句：“我咬的。”
医生停滞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就连棺材是滑盖的还是翻盖的，都已经默默地在心里选好了。
等包扎好了，绒宝伸手绕到后面，摸了一下，摸不到自己的兔毛毛了，只能摸到一层层的纱布。
医生单膝跪在地上，很小心地询问：“戚爷，您咬绒少爷的尾巴做什么？”
戚严还在计较这个医生刚才骂他是狗，所以脸色自然也就没有多好，他板着脸，冷冰冰地说：“临时标记。”
医生说：“可绒少爷的腺体并不在尾巴上。”
戚严想给医生发一个黑人问号的表情包：“？？？”
医生接着又说：“绒少爷并不是人类，他的腺体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戚严不敢相信自己咬了好几天，居然咬错地方了：“可是绒宝尾巴上的信息素很浓烈。”
医生告诉他说：“再往尾巴下面一点，气味会更浓烈。”
再往下一点。
戚严：“……”难怪他会觉得绒宝的小裤裤很好闻。
竟然咬错地方了，可怜的绒宝，尾巴都快被咬烂了，戚严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就在绒宝小脸上反复亲了亲，然后继续问医生：“所以腺体在哪？”
“或者在腿根附近，另外兔子还有一个隐性的腺体，我们人类闻不到气味，只有兔子之间才能闻到。”
这么说，绒宝难不成还有两个腺体吗。
戚严当着医生的面，去绒宝尾巴附近寻找。
绒宝抗拒推了推戚严：“戚爷，不…”

第44章 兔子吃萝卜进医院
绒宝被咬怕了，趴在老男人眼里水汽氤氲，带着细软的抽泣音哀求：“戚爷～”
绒宝这幅泪眼涟涟的样子，反而更加地挑动老男人那根神经了，戚严低头对着绒宝香软的小嘴嘬了一口：“绒宝，别哭，你哭我更难受了。”
绒宝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头，不哭出声，只能任由戚严到处摸索他的腺体。
医生在旁边尽量装隐形人，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戚严在绒宝身上找了一阵后，没有找到，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医生身上，问他：“你说的隐形腺体在哪？”
医生回道：“这我得仔细地在绒少爷身上找，才能找到，戚爷，需要我帮您找吗？”
那怎么可能，老男人才不会允许别人靠近他的小爱人。
戚严把绒宝给抱回了房间里慢慢找，他今天非要找到腺体，并且咬破不可。
戚严从绒宝的头发丝一路找到了脚趾头上，都没有找到，末了，他恶狠狠地在绒宝的小脚趾上咬了一口，该死的，他竟然连自己爱人的腺体都找不到。
绒宝已经哭得不想再哭了，疲倦地躺在那，眼皮耷拉着昏昏欲睡。
当绒宝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老男人又把他给叫醒了，还莫名其妙地命令道：“绒宝，说喜欢我。”
绒宝眼睛睁开了一条细小的缝，粉润的小嘴微张，奶气地喊：“喜欢戚爷…喜欢戚爷…”
听到绒宝说喜欢他，戚严才终于安心下来。
其实老男人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他担心自己好不容易爱上的人会跟别人跑掉。
绒宝嘴里一边喊着喜欢戚爷，一边睡了过去，就连在梦里的时候，都还在说喜欢戚爷。
戚严看着怀里已经安睡的小家伙，叹了一口气，这小家伙根本就不是上天派来救赎他的，而是惩罚他的。
上天是不是觉得他做了太多坏事，所以就派了这么个小天使来制裁他，他现在算是体验到了被制裁的感觉了。
戚严逮着绒宝的小嘴儿，用力地吸了一口。
绒宝嘴里发出唔唔声，随即把小脑袋偏到一边，躲开男人的吻。
戚严没有再继续亲了，一手搂着绒宝，一手将柜子上的手机拿过来，联系上了自己的手下。
手下语气恭敬地问：“戚爷，您有什么吩咐？”
戚严的眼神晦暗不明：“让人帮我做几个微型定位器，能安装进身体里的那一种，做好了，立马送来。”
“戚爷，有一种是可以放置进niao道口，还有一种是植入头皮里的，您需要哪一种。”
“要前面那个，体积尽量小点。”越小就越不起眼，隐秘性也就越高，不容易被发现。
手下那边办事效率很高，一个晚上就定制好了，次日早上就送了过来。
此时绒宝还没有睡醒，戚严很顺利就将定位器给放置在了绒宝的身体里，因为定位器的体积只有一粒沙子那么大，没有明显的异物感，所以绒宝一点感觉到没有。
绒宝睡到了九点才醒，先用小手揉揉眼睛，接着再喊：“戚爷～”
戚严就在旁边，他低头在绒宝小脸上嘬了嘬：“醒了。”
“戚爷。”绒宝很自然地将自己的身体往老男人怀里缩，一副很依赖的样子。
看到绒宝能这么依赖自己，戚严心情都会好很多。
戚严正想和绒宝温存一会，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戚风那小子的大嗓门：“舅舅。”
戚严烦躁地皱了一下眉头，他现在分分钟都想把那小子给丢进海里去喂鱼。
戚风不仅大喊大叫，还跑过来用力地敲门：“舅舅，你睡醒了吗？”
戚严沉着一张老脸，走下床去开门，看着门外的戚风说：“你最好有要紧的事，不然捏爆你的头。”
“是小舅妈他以前的饲主，联系上我们了。”戚风敢保证，这个事对于舅舅来说，绝对是要紧的事情。
戚严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几秒钟：“把手机给我。”
戚风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舅舅：“代码016是c国的号码，他想把小舅妈给买回去，还说让我随便开价，多少钱都可以，我开玩笑说一百亿，他也答应了。”
这么一说，戚风感觉自己平白无故的就损失了一百亿，心在滴血。
一百亿有点太夸张了，不过他们货币汇率不一样，一百亿换算成c国货币也就几十个亿。
戚严在戚风头上用力敲了一下：“谁让你跟他开价。”
“舅舅，我都说了，是开玩笑的。”戚风可不敢将绒宝拿去换钱，就算换了钱，他也没命花。
戚严让自己的手下去调查这个号码的来源，之后再派杀手过去，把这个人给杀了。
能给得起一百亿的人，身份肯定也不简单，而且对方愿意花那么高的价钱把绒宝再给买回去，说明对方比戚严想象得还要爱绒宝，既然那么爱，当初又为什么要把绒宝丢弃。
“戚爷～”绒宝看到戚爷一直站在门口跟别人说话，就自己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戚爷身边去。
戚严此时的脸色极差，面对绒宝的时候，他也没有缓和过来。
绒宝仰着头和戚严对视，随后主动张开手：“戚爷，抱…”
戚严弯下腰，托起绒宝的小屁屁，把人抱起来。
绒宝亲昵地用自己的小脑袋在戚严脖颈上蹭，处处都透露出了对老男人的喜爱。
可是戚严的脸色却突然变得更难看了：“绒宝，你以前也是这么在那个男人怀里撒娇的吗？”
那个男人指得就是绒宝的前任饲主，一提到这事，戚严感觉自己要醋疯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男人给射成马蜂窝。
绒宝摇了摇头：“只跟戚爷撒娇…”
戚严对着绒宝这抹了蜜一样的小嘴亲了一口：“又在骗我开心了。”
这小屁孩完全把他给拿捏死了。
戚严把嘴唇贴在绒宝的脑袋上，轻声细语地说：“绒宝，你可千万别背叛我，不然我…会疯的。”
戚严不知道自己疯起来会干出什么事，他只知道到时候绒宝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对了，舅舅，你怎么还没把小舅妈标记成功，是不是不行。”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发声的戚风，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让自家舅舅面子上很过不去的话。
戚风胆子也是肥了，竟然敢公开而且当面说自己舅舅不行。
戚严瞪向戚风，那眼神就像是要将戚风的皮给活活扒下来一样。
戚风害怕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解释说：“舅舅，我并不是在说你身体不行。”
戚风越解释，戚严就越生气：“滚。”
戚风脚底抹油走了。
过了一个小时后，戚严不行的消息，就传遍了，家里面上至管家，下至女佣园丁，都已经知道了，就连那个医生也知道了。
医生还给出了一番很合理的分析：“男人过了四十岁之后，就是一个临界点，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会有所下降，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戚严要是听到医生这番话了，可能会被气死。
和戚严相反，戚风听完就一直乐个不停，还感觉自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他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医生的手，一脸欣慰地说：“你终于开窍了，以后你就跟着我一起挨舅舅的骂吧。”
医生：“……”
戚严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体倍棒，他再次对绒宝出手了，先哄骗说：“绒宝，想要萝卜吗？”
绒宝的心思很单纯，呆呆地回了个：“想。”
戚严一向都很宠自己的小爱人，既然想要，那他就给。
过了一会后，房间里传出了绒宝撕心裂肺般的哭声。
在楼下喝下午茶的戚风，还有正在忙碌的女佣们，都能听得非常清楚。
又过了一会，戚严拍响了床头柜上的呼叫铃。
老管家第一个赶过来询问：“戚爷，出什么事了？”
戚严着急地说：“叫救护车。”
“为什么要叫救护车，事情很严重吗？”看到老管家叫救护车了，戚风凑过去询问。
家里明明有个医生，还有叫救护车，伤得一定很严重。
戚风正好奇是自己舅舅受伤了，还是小舅妈受伤了。
这时他舅舅抱着小舅妈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绒宝蜷缩在戚严怀里，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栗，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戚严抱着绒宝坐上了救护车，然后去了医院。
戚风自己开着车，跟了过去。
等到了医院后，戚严这个叱咤黑白的大佬，一脸紧张地跟医生说：“流血了，很多。”
医生冷静地问他：“哪流血了，让我看看。”
“不能看。”戚严把绒宝护在怀里，不准别人看伤口。
医生也不敢惹戚严这种身份的人，就耐着性子问：“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戚严干巴巴地开口，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医生听完，很快就明白了：“应该是裂开了，才会流血，但这种情况，流血应该不多。”
流血的确不多，在来医院的路上，血就已经自己止住了，没有再流了。
不过戚严却还是坚称流了很多血，在他眼里看来，绒宝的血很宝贵，哪怕只流一滴血，他都心疼。

第45章 绒宝别动，给你上药
把绒宝弄到出血了，戚严一开始的时候，真的吓了一大跳，他那张一向从容镇定，就算被别人砍了一刀，也不会改色的脸，当时紧张得都发白了。
到了医院之后，听医生说问题并不严重，他才慢慢地冷静下来，戚老萝卜毕竟是第一次，会大惊小怪的也很正常。
医生给开了一些普通的消炎药，并告诉戚严说：“裂开的地方没有愈合前，只能吃清淡的。”
戚严紧绷着一张俊脸从医生手里接过药问：“涂了就能好吗？”
虽然戚严问的这个问题有点傻，但是医生还是很有耐心地回答了他：“不严重的情况下，就算不涂药，他也能自己好，人的身体是有自愈能力的。”
戚严一般都不喜欢跟别人啰哩巴嗦的，不过在绒宝的问题上，他还是得多注意着点，就继续问医生：“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戚严顶着那一张道上大哥的脸，谁见了都害怕，医生本来是急着下班去吃午饭了的，但他现在一点也不敢急，仍然很有耐心地回复戚严：“擦pp的时候，尽量轻点吧，最好是使用医用湿巾纸来擦。”
戚严感觉要点有很多，需要记下来才行，就从医生的桌上拿了纸和笔，一副胁迫人质的样子对医生说：“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一次性说完。”
戚严那张脸再配上他那说话的语气，医生感觉自己像是在说临终遗言一样：“那个…最好是吃流食，不要吃固体的食物，还有……”
戚严和医生说了老半天，绒宝站在旁边等太久了，觉得无聊了，就扯了扯戚严的衣摆：“戚爷…”
戚严已经把笔记都给做好了，他转过身，把绒宝给抱起来：“绒宝，我们回家。”
等戚严走了，医生长舒了一口气，今天是他职业生涯里最沉重最黑暗的一天。
给了医生那么沉重压力的人，除了戚严之外，还有门外那二三十个穿黑衣戴墨镜的保镖。
因为想要戚严命的人很多，所以只要他出门，那些保镖都会紧跟其后，随时保护他的性命。
戚风也在门外等着，看着自己舅舅出来了，他凑上去问：“舅舅，小舅妈的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戚严面不改色地说了个：“严重。”
戚风朝着绒宝身上看了一眼，发现小舅妈脸色还有点发白，看上去好像是挺严重，没办法，他舅技术太差了，连直捣都不会。
戚严抱着绒宝坐上了车，在车上的时候，绒宝不肯坐着，非要跪着，因为坐着会疼。
戚严吩咐前面的司机，开慢一点。
司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双手握紧方向盘，过减速带的时候，他的心都提起来了，生怕车子一个颠簸，会惹得戚爷不高兴。
车速比旁边人行道上的行人走路速度还慢，因为太慢了，所以造成了堵塞，后面的车子一个劲地按喇叭，催促他们快一点。
戚严被那些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吵得心烦，他把手伸出窗外，给后面的几辆保镖车打了个手势。
车上的保镖看到了戚爷的手势之后，把车停了下来，然后十几个保镖走下车，朝着那些按喇叭的司机走过去。
现在是文明法治社会，保镖对待良民，一般不使用暴力，只是敲敲窗户警告，要是遇到不怎么听劝的司机，保镖就会给他们钱，把他们安抚下来。
现在做保镖的，还真是不容易。
车子一路龟速地开回了庄园，老管家带着一众女佣站在门口迎接。
戚严抱着绒宝从车上下来，然后把自己在医院里做的笔记交给了管家：“以后的膳食，按照这上面的做。”
老管家接过单子看了一眼，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之后几天内都不能吃萝卜。
老管家一脸的奇怪，为什么不能吃萝卜，萝卜犯了什么罪，惹得戚爷不高兴了。
戚严提醒了一句：“管家，你拿反了。”
老管家把单子的背面翻过来，上面全是医生提的建议，有十多条，密密麻麻的。
“戚爷，那甜品还需要准备吗？”
绒宝每次在饭后都要吃甜品，但是这个戚严没问医生可不可以吃。
还不等戚严说话呢，绒宝就跟老管家说：“要…”
以前绒宝可是从来都不搭理老管家，今天却主动回复老管家了，看来甜品对绒宝来说真的很重要。
绒宝对老管家说了个要字后，就立马缩回到了戚爷的怀里，把小脑袋藏起来，还是有点不太愿意去和戚爷以外的人接触。
戚严怜惜地在绒宝头顶上亲了一口，随即把绒宝带回房间里去上药。
当戚严准备掰开来，上药的时候。
绒宝很激烈地反抗着，那两条小腿不停乱蹬，还在戚严那张老脸上踩了好几脚。
戚严一把抓住了绒宝的小脚踝，安抚说：“绒宝别乱动，让我给你涂药。”
之后绒宝被安抚下来了，静静地躺在上，让戚爷给自己涂药。
和医生说的差不多，伤口已经自愈得差不多了，只稍微有一丁点的肿。
涂完药之后，戚严把绒宝给哄睡下了。
看着绒宝睡得很香，戚严准备去三楼的健身房里将自己多得没处使的体力消耗一下，刚走出卧室，就和戚风那小子撞了个正着。
戚风笑嘻嘻地给自己舅舅递上了学习资料：“舅舅，这是我的学习资料，我拷贝了一份给你。”
戚严皱着眉头，把资料拿过来瞧了一眼，封面上面写着如何从短小精悍到金枪……
戚严看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之后，直接甩在了戚风脸上：“滚。”
戚风追上去说：“舅舅，你要正视自己的短处。”
戚严回头就给他了一个耳刮子：“找死是吗？”
“我是为了小舅妈着想呀。”戚风嘴欠欠地说着。
戚严深吸了一口气：“……”
但凡他姐姐当初再多给他生一个外甥，他都不会像今天这样忍了又忍。
戚严无视掉戚风，上了楼梯，去三楼健身。
戚风没有再继续跟上去了，捂着自己被打了一耳刮子的脸，去了一楼。
老管家注意到戚风的脸有点红，问他：“又被打了。”
“什么叫又被打了？”戚风往沙发上一坐，说：“我这叫又双叒叕被打了。”
“老招惹你舅干什么，嫌命太长了。”老管家和戚风聊起天来更像是一对认识了很久的兄弟，并不会觉得生疏。
“我舅不会杀我的。”戚风就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老管家弯下腰给戚风倒了一杯热可可：“戚家的人没有再来找你吗？”
戚风轻描淡写地回道：“找了。”
戚家那群人一直拿他当棋子来对付他舅舅，而戚风目前还并没有跟戚家撕破脸皮，所以戚家仍然妄想着当执棋之手，来指挥他这颗棋子。
老管家叹气道：“明知道你舅和戚家不对付，你还和戚家联系，小心你舅舅对你寒心。”
戚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两边通吃才是赢家，真正的操盘手是谁还不一定。
不管外面再怎么风起云涌，都与戚严无关了，因为他已经打算退出这场商战游戏，将全部身心都放在绒宝的身上。
除了把心思放在绒宝身上之外，戚严还得去防备着绒宝的前主人，他已经让手下全力去调查了，可是查到现在仍然没有什么结果，可见对方的身份很不一般。
戚严在健身房里待了一个小时，出了一身的汗，他用毛巾擦掉身上的汗液，再去浴室里冲洗。
洗完后，戚严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的浴巾，就走出去了。
绒宝刚好睡醒了，小手握成拳头状，揉了揉眼睛，看到老男人过来了，赶紧张开手，准备黏上去。
等老男人再靠近一点，绒宝爬起来，很熟练地缠了上去。
戚严没有擦身子，身上还都是水珠，把绒宝身上都给打湿了。
绒宝并不在乎，用小脸在老男人湿腻的脖子和脸上到处蹭：“戚爷…”
戚严腰间那块白色的浴巾撑起来了，他只得去抽屉里，把抑制药片给拿出来吃。
绒宝盯着戚爷将药片嚼烂吞咽再下去，问：“戚爷，苦？”
“不苦。”戚严已经吃习惯了，所以感觉不到苦，而且他早年的时候就丧失了味觉，尽管现在恢复了一点，但仍然对味道没什么太大的感知，他唯一能尝出味道的东西就是——小白兔奶糖。
绒宝在戚严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瞬间苦得小脸皱在了一起，这个苦味根本不是常人能接受的。
“戚爷，好苦。”绒宝都不敢再和戚严啵嘴了。
戚严笑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后丢进嘴里，让奶糖的甜味冲淡嘴里的苦味，接着再去和绒宝啵嘴：“现在还苦吗？”
绒宝吧唧着小嘴，品了品味道，奶气地说：“戚爷不苦了。”
早些年，戚严受了很多的苦，也受了很多的罪，但现在那些苦，都能用一颗小白兔奶糖给冲淡掉了，就如绒宝所说的，他已经不苦了。

第46章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戚老萝卜
戚严将自己嘴里的奶糖送到了绒宝嘴里，接着问：“绒宝，还想吃萝卜吗？”
绒宝一听到萝卜，就本能地想要点头。
本来戚严已经吃了抑制药片，不是很想要了，可是看到绒宝竟然点头了。
这下戚萝卜可受不了，激动地表示，苏醒了，猎杀时刻，是时候该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就让绒小兔见识一下，什么叫技术，什么叫惊喜。
戚严先拿出手机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以一目十行的速度看完了一整页，要领都牢牢记在了心里，嗯，这一回稳了。
戚严把手机丢到了一边，朝着绒宝扑了上去。
刚才绒宝还笑眯眯地吃着奶糖，过了一会，绒宝把头埋在枕头里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哭晕过去了。
这一次没有流血，果然很成功。
戚严一脸餍足把昏迷的绒宝，搂到了怀里来，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早上，戚风看到只有舅舅一个人下来吃早餐，他便问：“小舅妈怎么没起来？”
戚严神清气爽地从楼梯上走下来，淡淡地回答：“晕了。”
戚风昨晚上的确听到了小舅妈的哭声，这么说来，舅舅是不是得手了：“舅舅，你标记成功了？”
戚严似乎才想起要标记的事情，他皱了下眉头：“忘了标记了。”
标记要持续好几个小时，可绒宝一直哭，戚严不忍心。
戚风刚吃进嘴里的燕麦粥又给喷了出来，他舅舅怎么这么憨，这种事情居然都能忘记，还是说他舅舅根本就不想标记那小家伙。
想想也是，舅舅这个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标记一只兔子，让一只兔子当他的永久伴侣呢，要标记也是标记一个身份对等的名门小omega。
戚风自以为理解了舅舅的心思，就自作聪明地说：“舅舅，你还是别标记了，就先玩玩他吧，等玩腻了，或者以后找到更合适的了，就可以把他丢掉了。”
对于他们这群富家子弟来说，身边的玩物本来就是一轮一轮地替换的，有时候甚至每天都不重样，在戚风眼里绒宝也就是个玩物级别的，只不过比普通的玩物稍微重要一点，等时间久了，舅舅腻了，也就会把绒宝给换掉了。
绒宝的小身子正趴在楼梯口，那双灰蓝色的瞳孔透过栏杆的缝隙，直直地盯着戚风。
戚风刚才那些话都被绒宝听到了。
绒宝光着小脚丫，蹲在楼梯口，眼神里面的光，一点点地消失不见了。
在戚风说完那些话之后，戚严就立马喝斥了他一句：“闭嘴。”
戚风不敢再说话，低头喝自己的燕麦粥。
戚严也只是喝了两口粥，就转身准备上楼了。
等他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看到绒宝蹲在楼梯口，小脑袋埋在膝盖上，身体龟缩成了一小团。
“绒宝，你怎么蹲在这里。”
地板上很凉，绒宝袜子和裤子都没有穿，戚严赶紧大步走过去把绒宝给抱起来。
绒宝没什么反应，眼神呆滞又空洞，就像是丢了魂魄。
戚严发现绒宝有点不对劲：“绒宝，你怎么了？”
绒宝始终都不说话，呆呆的。
戚严还以为绒宝只是没有睡醒，就把人给带去了卧室里，再好好睡上一觉。
回到床上后，绒宝自己钻进被窝里，缩成一团，完全就不搭理戚严。
戚严看出来了，绒宝应该是在生他的气了，肯定是因为他昨晚上弄得太疼了，所以绒宝才赌气了。
戚严把人给拉回到自己怀里来，好好哄哄：“绒宝，别生气，我下次会多注意的。”
绒宝仍然没有什么反应，也不喊戚爷了，以前只要一醒过来，小嘴就跟放炮似的，一口气喊几十句戚爷，可是今天却一句都没有喊。
绒宝就算是赌气了，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双目无神，戚严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就让医生过来看看。
医生倒是很快就看出来绒宝是受到了某种打击。
戚严皱了一下眉头，受什么打击，从昨晚上到现在，绒宝好像只受到过戚萝卜的打击，难不成是戚萝卜害的吗？
戚严反思了一下：“是我太用力了吗？”
“……”医生沉默了俩秒钟后说：“戚爷，我觉得是其他原因。”
戚严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他双手插进绒宝的胳肢窝里，把人给托举起来，再看着绒宝那双灰色的瞳孔问：“宝贝，你有什么不开心了？”
戚严顶着那张老脸，连宝贝这两个字都喊出来了，可见他是有多黔驴技穷，只有用这种方式来哄人。
绒宝还是没有反应，就跟死机了一下。
见自己说了半天，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戚严只好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好好刺激一下。”
“戚爷，你摸他尾巴试试，兔子尾巴都是很敏感的，这兴许能让他有一点反应。”
戚严把手放在了绒宝的小尾巴上，然后开始把玩。
尾巴的确很敏感，绒宝的小脸很快就染上了一层绯色。
戚严见这样有效果，就加强了力道。
和上次一样，绒宝尿了。
戚严仍然没有停下来，手指在绒宝尾巴上使劲揉。
很快绒宝就有反应了，他哭了出来：“呜～讨厌戚爷…”
“嗯？讨厌我？”戚严生气了，手指收紧，用力地握住绒宝的尾巴。
绒宝一边左右摇头，一边喊：“不喜欢戚爷…不喜欢…”
以前是喜欢戚爷，现在变成不喜欢戚爷了。
戚严很恼火，脾气上来了，逮着绒宝的尾巴，使劲造。
绒宝又尿了一次，小嘴里也只剩下哭声：“呜…”
医生在旁边看着，觉得很不自在，就用手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头，看到绒宝实在可怜了，他才提醒说：“戚爷，尾巴玩过头了，会对绒少爷身体造成一定危害。”
戚严这才停了下来，松开了绒宝那又短又小又可怜的尾巴，但他脸上的怒气仍然未消，他都已经掏心掏肺又掏肾地对待绒宝了，可绒宝竟然敢说不喜欢他。
戚严虽然没有再揉绒宝的尾巴，但他改成去揉绒的兔子耳朵了，一边揉一边恶狠狠地说：“绒宝，你把话再说一遍？”
绒宝倒是很听话，又说了一遍：“不喜欢戚爷。”
戚严脸上露出了特别诡异的笑：“很好。”
说完，戚严就撒开了绒宝，然后转身就走了。
卧室里，只剩下绒宝和那名医生了。
医生很贴心地帮绒宝盖好被子：“戚爷只是太在乎你了，不用太害怕。”
戚严气冲冲地下了楼，戚风这时候好死不死地往枪口上撞：“舅舅，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肾不好了。”
戚严废话懒得多说，直接把戚风摁在地上就是一顿爆锤。
锤完戚风后，戚严就离开了家，去找个地方好好发泄自己的怒火。
等到了晚上，戚严带着一身的血腥味回来了。
家里的人都屏气凝神的，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连戚风也不敢再嘴欠了。
戚严将自己身上那件带血的外套脱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女佣小心翼翼地走上去，把外套给捡起来。
戚风跟个大家闺秀一样，双腿并拢着，畏畏缩缩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因为他感觉今天的舅舅很不一样，比以往还要凶残百倍千倍，这谁敢过去招惹。
戚严用余光扫向老管家问：“绒宝呢？”
老管家回道：“在房间里，没出来过，今天也只吃了一小块甜品，别的都没吃。”
戚严面无表情地说：“去把卧室旁边的那间房收拾一下，我今晚去那睡。”
“是。”老管家转身吩咐身后的女佣去收拾房间。
戚严没有回卧室去看绒宝，等女佣把房间收拾好了，他就直接进去躺着睡觉了。
戚风感觉自己现在的日子过得如履薄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戚风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然后回自己房间里拿了一样东西，再神秘兮兮地走到了绒宝的房间外面。
戚风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从门缝里丢了进去，这是一颗能诱使omega发q的药丸，只要绒宝主动去找他舅舅，他舅舅的心情说不定能变好点。
“你在干什么？”
戚风还以为是自己舅舅来了，吓得赶紧跪好，但感觉声音不太对，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那个医生。
戚风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我在帮助舅舅和舅妈重归于好。”
这夫夫俩再不和好，戚风觉得自己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医生挑起眉头：“你最好别帮倒忙，还有你刚才丢了什么进去？”
戚风打着马虎说：“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小舅妈睡了没有。”
“所以你是在偷窥你舅妈。”
戚风赶紧捂住医生的嘴：“你干什么说这么大声，被舅舅听到了，我就死定了。”
戚风把医生给拉到了一个角落里面，探讨一下人生哲学。
医生智商很高，他并没有被忽悠到，还全程一副看智障的样子盯着戚风。
等戚风说完一堆废话哲学后，医生反问他：“你知道肿瘤压到神经中枢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戚风思考了一下说：“是会变成脑瘫吗？”
医生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不，远没有这么乐观，而是会变成你这样。”
戚风：“……”

第47章 绒绒牌狗皮膏药，专黏戚严
被医生夹枪带棒地嘲讽了，戚风也不生气，他心里害怕自己给绒宝下yao的事情会暴露，于是勾着医生的肩膀一副好哥们的样子说：“总之我刚才只是在舅妈门口路过，这事你别跟我舅舅告状。”
医生一眼就识破了他：“你在心虚什么？”
戚风翻了个白眼，假装坦荡地说：“我行得端，坐得正。”
医生知道戚风干了什么，但是没说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戚风则留在绒宝的房间外面观望了一下，他丢进门缝里的那颗药是挥发性的，只要和空气接触就能快速挥发，并散发出让omega无法拒绝的诱导素。
戚风趴在身子，透过门缝，看到自己丢进去的药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药效也应该有了。
躺在床上睡觉的绒宝闻到了奇怪的香味，身上莫名地开始痒痒，就像是有虫子在身上爬。
绒宝迷糊地睁开了眼睛，小嘴里习惯性地喊了一句：“戚爷。”
绒宝现在特别渴望戚爷的信息素，特别特别想要……
绒宝在身边摸索了一下，没有摸到老男人的身体，他急哭了：“呜…戚爷…”
绒宝断断续续地抽泣着，从床上爬起来，去外面寻找老男人。
老男人在隔壁房间里暗戳戳地生着气，他听到绒宝的哭喊声了，但却故意没有去理会，那小屁孩白天的时候还口口声声地说讨厌他不喜欢他，现在又哭着到处找他了，简直就像是在逗他玩。
虽然戚严并没有出去搭理绒宝，但是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开心的，那小家伙果然还是离不开他。
绒宝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发丝卷曲凌乱，脚上也没有穿袜子，光着小脚丫子在走廊上徘徊，最终在隔壁房间门口停留了下来，因为他在这里闻到了老男人的信息素。
绒宝将自己的小身子整个都趴在了门口，然后撅着小嘴可怜巴巴地喊：“戚爷～”
戚严双手抱胸，靠在床上，他就是不开门。
“戚爷…戚爷…戚爷…”绒宝在门外连着喊了好多句，俨然就是一个满心眼里都只有戚严的小狗腿子。
戚严对此很满意，过了一会心软了，就走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绒宝就立马黏了上去，绒绒牌狗皮膏药再次上线。
“戚爷～”绒宝的双手双脚都紧紧地缠绕在老男人的身上，并且还在不断地收紧力道，像是想要两人的身体完全地嵌入在一起。
除此之外，绒宝还时不时地扬起小脑袋，在戚严的下巴上或者嘴角边亲吻。
绒宝这么主动，戚严哪能忍受，他用脚将房门给踢上，再抱着绒宝回床上去。
在床上坐下后，戚严一点也不着急，他缓缓质问：“绒宝，你知道错了吗？”
绒宝不说话，把小脑袋埋在戚爷的腺体上，贪婪地嗅着。
戚严稍稍把绒宝给推开了一点，让绒宝看着他：“知道自己错了吗？”
绒宝现在眼里只有戚严的腺体，还有戚严的萝卜，至于戚严说的话，一句也没听到。
绒宝把头又给埋进了戚严的脖子里，并伸出小舌头去舔了一下戚严位于耳后的腺体。
戚严被绒宝这个小动作，弄得倒吸了一口气凉气。
这小家伙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戚严不再忍耐，暴风骤雨般地亲了上去。
戚风一直躲在角落里观察着，等听到了小舅妈那极其惨烈的哭声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次日清晨，戚严神清气爽地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做了一套舒展运动，今天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绒宝的情况和戚严完全相反，他处在昏迷当中，并且气息也很微弱，眉头轻微锁起来，就算晕过去了，还是能感觉到疼。
戚严做完舒展运动，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去亲吻绒宝的额头，他真的爱惨了自己这位小爱人。
戚严又坐在床边看绒宝了一会，才转身离开，去餐厅用餐。
看到舅舅春风满面，戚风就知道自己的计划非常成功，他终于不用过如履薄冰的日子了：“舅舅，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不去。”绒宝的身体看上去好像有点不舒服，戚严想留在家里陪着绒宝。
戚风问：“今天不是约了一个重要客户吗，对方还专程从国外赶来的，舅舅你真的不去吗？”
客户再重要，也没有绒宝重要，戚严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去见他就行了。”
舅舅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他处理，戚风不敢怠慢，匆匆吃完早餐，就出了门。
来的客户是一家外企的高层，而且很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混血的五官，结合了西方的深邃又有东方的柔和，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身姿笔挺，气质就像一个贵族公爵。
戚风笑着过去跟对方打招呼：“你好，我是这家公司的代理总裁戚风。”
本来戚风是打算从底层做起的，不过他舅舅直接就给他按了一个代理总裁的身份，让他想低调都没办法低调。
温皓并没有跟戚风握手，而是直接将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在戚风身上轻轻地嗅了一下。
戚风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靠这么近，我可不喜欢身体梆硬的alpha。”
自己是个alpha，对方也是alpha，戚风可不想搞什么AA恋，他可是一个性取向很正经的alpha，就只喜欢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小omega。
温皓也同样对alpha不感兴趣，他只是在戚风身上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虽然气息很淡，但是他还是闻出来了。
温皓睨视着戚风问：“你去过威格尔斯吗？”
戚风点了一下头：“嗯，去过，怎么了。”
戚严就是在威格尔斯的一家地下拍卖场里面，把自己的小舅妈给买回来的。
温皓眼神微微一变，随即嘴角边噙着笑说：“没什么。”
另一边，绒宝睡到了中午才悠悠转醒，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疼，不仅四肢像是散架了一样，而且绒小兔还裂开了。
戚严给红肿起来的绒小兔上了药，末了，又在绒小兔上亲了一口。
绒宝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想跟老男人说话。
戚严把绒宝给抱起来，打算喂点东西给绒宝吃。
可是绒宝撇开小脸，连甜点都不吃，小嘴里还念叨说：“讨厌戚爷。”
戚严沉着脸，将手里的钢勺硬生生地给掰断了：“绒宝，你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还趴在门上眼巴巴地喊他戚爷，现在又说讨厌他了，这小屁孩果然就是在逗他玩的。
绒宝抬起自己的小胳膊挡住眼睛，闷声哭着。
该哭的人，应该是戚严才对，这小家伙总是这么玩弄他的感情，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动一次情容易吗？
“为什么要讨厌我？”难道就是因为他喂绒宝吃了两次萝卜吗，可这不都是绒宝自己自愿要吃的吗？
绒宝不肯回答。
戚严就去揉绒宝的尾巴，逼得绒宝不得不回答他：“戚爷不要绒宝…”
戚严的手仍然在揉着绒宝的尾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绒宝小脸红润地靠在戚严肩头上，微微喘息说：“把绒宝换掉。”
“谁跟你说的这些话。”戚严从来都没有要把绒宝给换掉的念头。
戚严突然想到了昨天绒宝坐在楼梯口的事情，在那个位置应该能听到楼下说话，绒宝昨天应该是听到了戚风说的那些话，所以才会一直赌气。
搞来搞去，原来是戚风那小子害的，等那小子回来了，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在戚严反复强调和承诺下，绒宝终于原谅了老男人。
绒宝眼里又有了光彩，小脸上的表情也更加生动了，还撅起嘴来，让老男人亲他。
戚严对着绒宝那嘟起来的小嘴，用力嘬了一口：“绒宝，说喜欢我。”
绒宝笑眯眯地配合男人：“喜欢戚爷，喜欢戚爷…”
绒绒牌复读机上线了，这个产品的功能，让戚严很满意。
戚严贴在绒宝的兔子尾巴旁，轻轻地告白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听完戚爷的告白后，绒宝咧嘴笑着说：“戚爷喜欢绒宝，戚爷喜欢绒宝…”
家里的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了，最开心的人，并不是戚严和绒宝，而是老管家和女佣们，他们真的承受了太多压力。
戚风从公司里忙完回来了，一进家门，他就感觉气氛很和谐，看样子舅舅心情应该很好。
戚风哼着小曲走进去。
戚严正在教绒宝如何发卷舌音，让说话更加流利清晰。
本来气氛的确很和谐，但戚风一来，戚严就立马黑脸了。
戚风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双膝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用力地磕在了地板上，他心想舅舅该不会是知道他对小舅妈下了药的事情了吧。
“舅舅…我…”戚风正想着要解释。
这时候，绒宝突然扑到了他身上来。
戚风愣住了：“……”完了，他活不到下一页了。
戚风赶紧把身上的绒宝给推开：“小舅妈，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还想再多活几集。”

第48章 绒小兔又被戚萝卜欺负了
绒宝在戚风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所以才会突然失控地扑上去。
戚风已经感觉到自己舅舅那冰凉刺骨的眼神在盯着他了，他慌里慌张地将绒宝从自己身上推开。
绒宝只是在戚风身上嗅了一下，并没有逗留太久，很快就从戚风身上爬了起来。
此时戚严的脸已经黑得像墨汁了，绒宝回到他身边，并往他身上爬，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最后再歪起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样子乖得不得了。
刚才绒宝莫名其妙地扑倒戚风，感觉就只是一场无缘无故的闹剧而已。
闹剧结束了，戚风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跟自己舅舅解释：“舅舅，我可没有勾引小舅妈，是他自己扑上去的，你可得要好好惩罚他。”
戚爷这反将一军，果然把战火都给吸引到了绒宝身上。
戚严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屁孩问：“绒宝，你刚才扑上去做什么？”
绒宝在戚风身上闻到了自己曾经熟悉的信息素，尽管那股信息素非常的淡，微乎其微，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但他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扑上去了。
等绒宝反应过后，就又第一时间回到了老男人身边。
面对老男人的质问，绒宝没有给出回答，逃避地把小脸埋入了戚严两块健硕的胸大肌中间。
还好绒宝并没有在戚风身上待太久，这个事情也就不严重，戚严没有再继续问了。
戚风在旁边坐了下来，他坐下来之后，绒宝用眼睛偷瞄了他两下。
戚风瞧见绒宝在偷瞄自己，他立马告状：“舅舅，小舅妈他勾引我。”
戚严刚消完气，怒火就又被这小子给挑起来了，他狠狠瞪向戚风：“你想死了？”
戚风是不嫌事大，继续捅娄子：“是真的，小舅妈他一直在偷偷地瞄我，用眼神在勾引我。”
戚风那小子大概率是不会撒这种谎来骗人了，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戚严把绒宝给托举起来，面对面，沉着脸问：“绒宝，你在勾引他吗？”
绒宝都不知道勾引是什么意思，眼神懵逼逼地看着老男人。
就绒宝这幅单纯到极致的傻样，会去勾引别人，戚严也不相信，不过他知道绒宝肯定是去瞄了戚风：“那你瞄他干什么？”
绒宝摇摇头。
看到绒宝竟然摇头否认了，戚风马上凑过来指证：“小舅妈你怎么能撒谎呢，小心舅舅打你屁股。”
就因为戚风这一句话，绒宝的小屁屁就真的被打了。
绒宝委屈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哭：“呜～”
戚严没有可怜绒宝，扬起手又打了一下，“还敢不敢勾引别人了。”
绒宝趴在戚严腿上，哭得乱七八糟，眼泪鼻涕还有口水一齐往下流。
做为始作俑者的戚风，感觉自己有点对不住小舅妈，就过来劝一劝自己舅舅：“舅舅，打一下就得了。”
戚严也觉得打得差不多了，就把绒宝从腿上抱了起来。
绒宝把自己小脸上的眼泪鼻涕口水，都蹭到老男人的脸上去。
老男人也不嫌弃，只是看着绒宝问：“下次还敢勾引别人吗？”
绒宝连勾引是什么都不知道，委屈巴巴地摇摇头。
戚风在旁边乐呵呵地笑了笑，对绒宝说：“小舅妈，你知道我过安检的时候，为什么金属检测门会一直响吗，因为我有钢铁一般的意志，你勾引不到我的。”
戚风讲完这个冷笑话后，现场一片寂静无声。
戚严：“……”这小子是在挑衅他吗？
老管家：“……”活这么大岁数，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么冷的笑话了。
女佣们集体用脚趾抠地，尬死了。
只有绒宝没有听懂，吸着鼻涕，傻呆呆地看着戚风。
在沉默了长达五秒后，戚严一个耳刮子扇了过去。
戚风捂着被打疼了的左脸，不敢再装逼了。
戚严拿着手帕给绒宝擦一擦脸上的眼泪鼻涕，然后问旁边的臭外甥：“今天和客户谈得怎么样？”
戚风从女佣手里接过冰袋，敷在自己的左脸上：“谈得挺愉快的，而且对方还是个年轻的帅哥。”
年轻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到了老男人的神经。
戚严莫名地将脸给拉了下来，接着问：“客户回去了吗？”
看到舅舅拉下脸了，戚风小心谨慎地回答说：“没有回去，他说想要体验一下我们这边的风土人情，所以决定在这里玩几天再走。”
“好好招待他，尽量让他满意。”戚严和对方公司决定展开一个长期的贸易计划，关系肯定是需要搞好的。
戚风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舅舅，我有点担心我自己的人身安全。”
戚严瞥了他一眼：“什么？”
“就是客户那个家伙，老往我身上凑，我感觉他在惦记我。”戚风露出一副很恶心的样子，把话给说完了。
戚严看了看戚风那张算不上多出色，也说不上来那丑的普通长相，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很安全。”
戚风愣是没听明白自己舅舅是什么意思，他哪安全了。
戚家的基因都是很优秀的，戚严年轻的时候帅得差点让苍穹都裂开。
他姐姐长得温柔大气，也是个大美人，不过他姐夫有点一言难尽，而戚风完美地避开了他姐的优点，所以长得一般帅，五官不算丑，也不是特别好看。
戚风这种普普通通的帅，把戚严和绒宝这俩顶级神颜面前，瞬间变成了大丑逼。
戚风后知后觉明白了舅舅的意思后，很不服气，逮着老管家过来问问：“你觉得我这长相安全吗？”
老管家一本正经地告诉他：“相当安全。”
戚风：“……”安全就安全，什么叫相当安全。
长得安全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就比如他小舅妈，长得那么好看，一点都不安全，受了不少罪，谁见了都想狠狠地上去欺负，现在正被他舅舅欺负呢，哭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
这么一对比，戚风心里就好受多了。
戚风只知道绒宝在哭，不知道绒宝被老男人捧在手心里哄。
“宝贝，别哭。”老男人也是不要老脸了，一口一句小baby地喊，让他的手下们之后，不知道会怎么想。
绒宝哭累了，就不哭了，直接晕了过去。
结束了之后，戚严起身去拿药，上药之前，他会在肿起来的绒小兔上面怜惜地亲一亲，然后再给绒小兔上药。
绒小兔这两天承受了太多，它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压力和尺寸，生活实在太艰难了。
第二天早上，等绒宝醒过来了，戚严马上过去亲一口：“绒宝，我出今天要出门办事，你在家里等我。”
绒宝刚想爬起来黏到戚严身上去，可是身体一动，牵扯到后面了，就特别的疼。
绒宝难受地抿起嘴，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把自己的小baby给抱起来：“等会吃完早餐了，就让老管家陪你认字。”
绒宝摇头，他只想让戚爷教他，不喜欢别人教他。
戚严也想陪着绒宝，可是他必须得亲自去见客户一面，跟对方打好关系，以保证这次的贸易能顺利进行下去。
尽管这个事情已经交给戚风去办理了，但是戚风那小子毕竟只是初来乍到，很多规矩都不懂，还是得戚严亲自出面才行。
不过他现在要解决的最大问题是——如何不让绒宝黏着他。
绒宝已经在戚严身上粘稳了，不用蛮力，根本扯不下来。
戚严根本舍不得用蛮力，怕把绒宝给弄伤了，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地磨：“绒宝，听话。”
绒宝很坚定地摇头，并且带着哭腔喊：“戚爷…”
本来应该是戚严软磨硬泡，把绒宝给说服的。
但是到最后却是戚严被绒宝软磨硬泡地给说服了。
戚严答应留下来，再陪绒宝半天时间。
等到了中午绒宝睡午觉了，戚严立马抽身离开。
走之前，戚严将自己的贴身内裤，摆在了绒宝的枕头边上，作为交换，他把绒宝贴身小裤裤给拿走了。
戚严赶到了公司，先去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掉戚风没办法处理的事情。
过了一会后，戚风和温皓有说有笑地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外面。
戚风听门外的秘书说他舅舅在办公室里，他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了，很谨慎地敲了敲门：“舅舅，客户来了。”
办公室里传出戚严那低沉，不怒自威的声音：“进来吧。”
戚风特别小心地推开门，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温皓先进去。
温皓冲戚风报以礼貌的微笑，走进了总裁办公室里。
戚严坐在椅子上，抬起头来，眼神尖锐如鹰眸看向温皓。
这个客户和戚风那小子昨天描述得差不多，的确是一个很年轻的帅小伙。
温皓的眼神同样不简单地回望着戚严，眼前的这个老男人一看就是经历过多次社会毒打，很不好惹。
戚严并没有去和温皓用眼神交锋，他的态度还算客气：“我那个外甥招待得怎么样？”
温皓吸了一口气，尽管隔了五米远，他都能闻到戚严身上那股属于绒宝的甜美信息素。

第49章 戚老萝卜大变态
戚严敏锐地察觉到了温皓的眼神不对劲，这个人目的性看着就很强：“听说你要留在这玩几天？”
温皓脸上带着看似谦和恭良的微笑，用不怎么流利的国语跟戚严交谈：“您是否欢迎我去您家里住几天，以便更好地了解你们这的习俗。”
戚严怎么可能会让一个陌生的alpha去他家里住：“我可以安排你在最好的酒店入住。”
温皓找借口说自己在酒店住不惯，就想要去戚严家里住。
目的性这么明显，能瞒得过老狐狸戚严吗，他第一反应就觉得这人有问题。
戚严面色一冷，再次果断地拒绝。
温皓没有再继续胡搅蛮缠，他怕把这个不好惹的老男人给惹毛了。
戚严可不是什么良民，杀人灭口这种事情，他最拿手，稍微发现一丁点的不对劲，他都会警惕起来，如此高的警觉性，温皓想要试图靠近是不可能的。
于是温皓把注意打在了戚风身上。
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之后，温皓就主动勾上了戚风的肩膀。
戚风感觉温皓就是在觊觎自己，他嫌弃地撂开肩上的手：“有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温皓脸上始终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旁敲侧击地问：“你之前去威格尔斯有遇到什么好玩的吗？”
“有呀，那里的omega都超级好看。”尤其是他的小舅妈，戚风当时候在众多的拍卖物品里，一眼就相中了自己的小舅妈，不惜花了自己全部的家当给拍了下来，可惜到最后给他舅舅送了嫁衣。
一想到这个事情，戚总的心就在滴血，本来那么漂亮的小舅妈应该是属于他的，结果被他舅给横刀夺爱了。
温皓继续问道：“你有遇到长相特别的omega吗？”
戚风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他脑子又不傻，当然知道不能把小舅妈的事情跟别人说，所以思索完后，他告诉温皓说：“我脸盲，感觉外国人都长得差不多，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温皓紧接着又问：“你舅舅他有伴侣吗？”
“你打听这个事情干什么？”戚风也是有警惕性的，想要从他嘴里套话基本上不太可能。
戚风也察觉到了温皓是带着目的性的，他把温皓给拉到了茶水间里，好好地聊一下人生哲学。
戚风倒了两杯冰咖啡，其中一杯递给了温皓，接着开始侃侃而谈：“你知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吗？”
温皓抿了一口咖啡，脑袋上飘过六个黑点：“……”
戚风仍然没有停止自己的论述：“俗话说向死而生，活着就是一个等待死去的过程。”
温皓沉默了：“……”这家伙想说什么，是不是脑子有病。
戚风单手插兜，一副大演讲家的样子：“伟大的哲学家，汤姆&#183;戚风&#183;杰瑞，现在表示，人呐，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像我舅舅那样的人，最好躲他远点，靠得越近，死得越快。”
温皓嘴里的咖啡直接喷了出来：“……”
戚风没有来得及躲，咖啡都喷到他衣服上了，他赶紧用手帕擦了擦身上的咖啡渍：“怎么，这杯冰美式烫嘴吗，要不要再给你加点冰。”
温皓脸上的表情似哭也似笑：“您可真幽默。”
本来是想要从戚风口里打探一点消息的，结果被戚风一通废话给忽悠了半个多小时，简直就是白白浪费了半个小时的生命。
温皓果断选择及时止损，笑着对戚风说：“我们改天再聊吧。”
戚风用自己的身体堵在了茶水间门口：“欸，我还有好多条人生格言没有跟你讲呢，你先听我一一讲完再走。”
温皓被迫留下来，听戚风说起了废话。
“我的人生格言是，看到舅舅就下跪，能活一天是一天，这个格言和你也挺合适的，你拿小本本记下来。”戚风温馨提醒温皓，记上笔记，以后说不定能派得上用场。
戚风说的所有废话，看似真的就像是废话，实际是在警告温皓，想要活命，就不要试图去接近他舅舅，更不要去打探关于他舅舅的任何消息。
温皓本以为戚风这个小子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应该很好套话，但事实却是，他反过来被这个傻小子给暗暗地警告了。
就戚风这个游离在敌对两个阵营里，还能安然无恙地存活到现在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简单呢。
戚风看着温皓仓皇离去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自己那套思想哲学用来说服人，还是挺有效果的，改天给他舅舅也上一课，不过他觉得他舅舅可能听不到第二句话，就要过来扇他巴掌了，咦惹，可怕。
戚风又回到了总裁办公室里，还贴心地给自己舅舅带了一杯冰美式过去：“舅舅，工作累了，喝杯咖啡解解乏吧。”
戚严的目光始终放在文件上面：“客户去哪了，不是让你去招待他吗？”
戚风耸了耸肩膀：“我跟他讲了伟大哲学家的人生格言后，他就吓跑了。”
说完，戚风用眼睛瞄到自己舅舅裤兜里，有一抹粉红色露了出来，而且还是蕾丝的，薄薄的款式，看着不像是手帕，应该是条小内内没错了。
戚风指了指自己舅舅的裤兜问：“舅舅，你的内裤露出来了。”
戚严低头往自己裤兜一看：“……”
随即，戚严愤怒地拍桌，恼羞成怒地说：“滚出去。”
戚风当然知道那条小内裤是自己小舅妈，毕竟那么小的内裤他舅舅也不可能穿得上。
然后戚风捂着嘴一边偷笑，一边走出去了。
等戚风走了，戚严把兜里的小内内拿出来，放在鼻下闻了闻，特别的满足和陶醉。
戚风出去后不久，在闲逛的时候，又和温皓遇上了。
温皓看到戚风，果然选择绕道走。
但是戚风很眼疾脚快地走过去，拦住了他：“今晚有空吗，我带你去喝一杯。”
温皓本来想要拒绝的，可是想着把戚风灌醉后，说不定能更好地套话，他就答应了。
戚风勾肩搭背地带着温皓去了自己常去的夜店里。
先点几个漂亮的陪酒小omega，再点十几瓶黑桃8。
等喝得差不多之后，温皓开始套话，不过此时他自己也醉了，说话都不清晰了，但是戚风却还很清醒，因为他经常来这家夜店喝酒，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看到温皓醉了，戚风让那几个陪酒小omega出去，把音乐也给关了。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之后，戚风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烟，一副大佬的架势，这个样子和他舅舅有几分相似了。
戚风用脚踹了温皓几下，接着开始问话：“说吧，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是不是认识那只可爱的兔子。”
“来找爵爷的…唔…呕…”温皓话还没有说话，就吐起来了，吐得桌上到处都是。
戚风嫌弃地捂住鼻子，然后把人再踹远一点问：“你刚才说爵爷的什么？”
戚风听不懂温皓在说些什么，但他感觉温皓的目的就是他的小舅妈。
温皓没有透露多少信息，就醉晕过去了。
戚风不想在这个满是呕吐气味的包间里多待，就出去了，给了服务生一些钱，让他把温皓给安排妥当。
回到家以后，戚风并没有把温皓的事情跟自己舅舅说，因为他知道自己舅舅肯定先他一步开始调查起了温皓。
戚严的确早就派人去查温皓的底细了，不过很遗憾，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戚风回来的时候，老管家和女佣们都睡下了，但是他舅舅和小舅妈还没有睡。
二楼里不断地传来小舅妈凄惨的哭声，还有他舅舅一声声的宝贝。
四十年了，老男人终于开了一次荤，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无数的罪恶和贪欲被释放了出来。
戚风突然有点心疼自己小舅妈了，傍上了这么一个老男人，而且萝卜还那么大一根，可怜的小兔兔。
戚风把值班的女佣给叫了过来，让她给自己煮一碗醒酒汤。
当女佣听到二楼的动静时，会面红耳赤。
戚风则是相当从容镇定，还拿出了录音笔，把声音给录下来，以后等他的小表弟出生了，就把这个当成安眠曲，天天放给他的小表弟听。
一个小时后，戚严抱着绒宝从楼上走了下来。
绒宝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都哭肿了，看着真可怜。
戚风端着醒酒汤，呲牙笑着问：“舅舅，你怎么还不睡？”
在中途的时候，绒宝突然说饿了，所以戚严就把人带下来吃点夜宵，补充一点体力。
戚严嗅到戚风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酒味，皱了一下眉头问：“你去和客户喝酒了？”
戚风点了点头，大方承认：“嗯。”
“你和他聊了什么？”如果戚风要是敢把绒宝的事情给说出去，他绝对会把戚风这小子的脑袋给捏爆。
戚风说：“什么都没聊，他喝了几杯就醉了。”
戚严松了一口气。
绒宝拉了拉戚严的领口说：“戚爷，绒宝咕咕了。”
戚严立马让厨子去做点清淡的夜宵。

第50章 老男人就知道欺负绒小兔
绒宝吸了吸鼻涕，歪着头靠在老男人的胸口上，安静地等待着厨子把夜宵给弄好。
戚严低下头在绒宝哭肿的眼皮上亲了亲，他也知道自己这几天弄得有点狠了，绒小兔总是反复地红肿，就没有哪天是消肿的，他当然也心疼自己的小爱人。
面对戚爷的亲吻时，绒宝下意识地躲避，他还以为戚爷又要喂自己吃大萝卜了，他现在已经不想吃了。
看到绒宝竟然在躲着他，戚严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
不过他这个脸色吓吓其他人还可以，但吓不到绒宝。
绒宝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不准戚爷亲自己了。
戚严把绒宝的小脸给固定好，狠狠地嘬了一口：“绒宝，不可以躲着我。”
之后，戚严又狠狠地嘬了好几口，把绒宝的小嘴都给嘬肿了。
旁边坐着的戚风，很淡定地捧着醒酒汤，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他其实他很好奇自己小舅妈的滋味到底怎么样，竟然能让自己舅舅这么欲罢不能。
厨子速度很快地端上来一份清淡的鸡丝粥，戚严亲手喂绒宝把粥给吃完。
吃饱喝足后，绒宝眼睛一闭，就在戚严怀里睡了过去。
看着怀里睡姿乖巧的小爱人，戚严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只要这么看着绒宝，就会觉得很满足。
睡过去的绒宝，嘴里还在喊着戚爷：“戚爷…吧唧…”
戚风也听到了绒宝说的梦话，他突然提到：“舅舅，要不要改一个称呼，老是让小舅妈叫戚爷太生疏了一点。”
戚严也想过要改一下称呼，可是他暂时想不到什么更好的称呼，叫他戚哥肯定不行，他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叫老公的话，嗯……
就在戚严想着要不要让绒宝叫他老公的时候，戚风那小子说了一句：“舅舅，叫戚叔怎么样，显得年轻一点。”
戚严憋了一口恶气在心头：“……”
看舅舅那个脸色，显然对戚叔这个称呼并不满意，戚风就又想到了一个：“叫戚大哥怎么样，更加地显年轻。”
戚严把眉头给皱起来，他觉得这些称呼，还不如直接叫戚爷好，而且绒宝已经叫戚爷叫惯了，一时间肯定是改不过来了的，所以称呼暂时就不改了。
“舅舅，我先去睡了，您也早点睡。”戚风把手里的醒酒汤给放下，然后迈着小碎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戚严也抱着绒宝回到了二楼的卧室里。
现在已经到了凌晨，戚严有点乏了，不过他还是忍着困意，去药箱里拿了一瓶消炎止痛的药，还有棉签，给红肿的绒小兔上药。
上药之前，戚严还是会按照惯例，先在绒小兔上亲一亲。
绒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伸出小手，误打误撞地在戚严的脸上拍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很响亮，戚严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要是换做是别人打了他的脸，现在大概已经成为枪下亡魂了。
戚严并不生气，抓住绒宝乱挥舞的小手，哄道：“宝宝别乱动。”
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戚严一般直接喊绒宝，在私下没人的时候他就会喊宝贝或者宝宝。
一大把年纪了，还喊得那么黏黏糊糊的，戚严也觉得不合适，但是有时候就是会脱口而出，想要这么喊。
感情这种东西是没办法控制的，情到深处了，就会干出很多以前想都不会想的事情出来。
正在睡梦中的绒宝很快就安分老实了下来，没有再挥舞小手了。
戚严继续在绒小兔上面亲吻，等亲够了再上药。
虽然药的作用是消炎止痛，但是涂的时候，一点止痛效果都没有，反而会有种刺痛的感觉。
“呜～”感受到痛了，绒宝一边睡觉打着呼，一边无意识地咧嘴哭。
这些药都是戚严经常涂的，他自己疼惯了，也就不会觉得有多疼，听到绒宝疼哭了，他就又换了另外一种药，这种温和一点，冰冰凉凉的。
这一顿折腾，戚严到了凌晨三点多，才躺下来睡觉。
因为睡得比较晚，戚严次日醒得也晚，还是被绒宝给叫起来的：“戚爷～”
戚严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扶着绒宝的后脑勺，把绒宝的小脑袋摁过来亲一口：“宝宝，怎么了，饿了还是要尿了？”
绒宝只是无聊了，就想喊几句戚爷玩玩：“戚爷～”
戚爷这两个字已经变成绒宝的口头禅了，不管有没有事情，都喜欢喊。
谁能拒绝得了一个满心眼里都是你的小萌物，反正戚严是拒绝不了，把绒宝摁过来又亲又啃了好一会。
绒宝被亲得晕乎乎的，趴在男人身上，像是喝醉了一样。
戚严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把绒宝给抱起来，带去浴室里面洗漱。
对于什么都不懂的绒宝来说，洗漱这种事情，都是交给戚爷来帮他的。
绒宝很乖巧地坐在洗漱台上，咧开小嘴。
戚严用一支很小的牙刷，再挤上桔子口味的牙膏，给绒宝漱口，漱着漱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绒宝，以前是谁帮你洗漱的。”
绒宝摇头，表示记不清楚了，他唯一记得的事情是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有人会每天都来给他打针，注射各种的药剂，这些记忆很零散，不刻意去想的话，不会浮现出来。
被戚严问了一句后，绒宝就又记起了那些恐怖的事情，他哭着把头埋进了老男人的怀里：“呜，戚爷…”
戚严这四十年里受过的各种苦加起来，都没有绒宝这十几年里受的苦多，那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戚严的苦，顶多是社会毒打，绒宝的苦，是身体和心理还有精神上的三重折磨。
如果没有遇到戚严的话，绒宝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个人，他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这多可悲。
戚严感受到了绒宝内心里的惶恐不安，他赶忙安抚：“宝宝别怕，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杀了他们，一个都不留，全部杀光。”
等戚严把绒宝的身世调查清楚了，那些曾经欺负绒宝的人，他也会一一地挖掘出来，然后再一一地干掉。
绒宝逐渐被戚严给安抚了下来，他仰起头，主动在老男人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戚爷…”
戚严使劲将绒宝扣进自己结实可靠的胸膛里：“嗯，有我在，不用害怕。”
在这一刻，戚严意识到自己，自己必须得更加强大起来，让羽翼更加丰满，才能将自己的小爱人包裹得坚不可摧，提前退休的想法，只能暂时放到一边了。
戚严带着绒宝下了楼去吃早餐。
戚风今天没有多嘴，很本分地吃着东西。
吃到一半的时候，戚严开口跟他说：“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把戚家的生意给搅黄，让他们破产。”
“噗…”戚风直接就喷了出来，一星期的时间让戚氏破产，他感觉舅舅也太看得起他了。
“舅舅，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什么误解？”戚风确实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但是他也只是在智商上碾压戚家那群人而已，他还没有厉害到让戚家破产的地步。
戚严并没有体谅他，反而把时间压缩得更紧迫了：“五天时间，要是办不到，就等着被喂鲨鱼。”
戚风欲哭无泪：“舅舅，你想要把我拿去喂鱼就直接说嘛，为什么还要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我垂死挣扎。”
就算戚风不答应，也还是得去办这个事情。
戚风还不忘向自己的小舅妈求情，可是绒宝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这些事情，只是一脸懵逼逼地看着戚风，没有任何的表示。
戚家的财政状况早就出了问题，想要他们破产，也不是特别难，但对于戚风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来说，他可没有那么老练毒辣的手段。
只有五天的时间，戚风一秒钟都舍不得浪费，他匆匆吃了几口早餐，就出门去打探戚家的消息了。
戚风一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没有那么聒噪了。
有戚风那小子帮他干掉麻烦的对手，戚严也就轻松多了，他可以悠闲地待在家里哄骗绒宝吃萝卜。
戚风此刻像极了被资本家压榨到一滴都不剩下的工人。
舅舅选他当继承人，果然没安好心。
戚严把刚吃完早餐的绒宝被举起来问：“绒宝，想吃萝卜吗？”
绒宝已经吃饱了，打了一个小饱嗝后，冲着老男人摇了摇头：“戚爷，绒宝不吃…”
戚严挑起眉头：“嗯？不吃？”
绒宝有选择不吃的权利的吗？答案是没有。
主动权掌握在戚严手里，绒宝从来都是被动的。
绒宝可能是怕了，还没开始就哭，抿着嘴巴enenen地闷哭。
这看得戚严更加想要欺负绒宝了：“宝宝别哭，你一哭……”戚老萝卜可就受不了了。
就在戚严准备好好骗一骗绒宝的时候，戚风那小子回电话了。
戚严很不耐烦地拿起来接：“怎么了？”
戚风哭着在那边说：“舅舅，我被当成商业间谍给抓起来了。”
戚严：“……”他果然是严重高估了这个小子的能力。
但凡有点用，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

第51章 戚爷…不摸…
戚风被抓起来了，做为舅舅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但戚严心里并不着急，他一边玩弄着绒宝的兔子耳朵，一边给戚家那边的人回电话要求他们放人。
绒宝的兔子耳朵被戚严给玩弄得很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会有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上传遍四肢百骸。
在戚严跟戚家谈条件的时候，绒宝的喘息声突然响起：“嗯啊…戚爷…不摸…嗯…”
说实话，绒宝这个声音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乍一听还以为他们是在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戚严愣了一会，电话另一头的戚明谭也愣住了。
愣完之后，戚明谭快速反应过来问：“这是嫂子吗，叫起来的声音可真好听。”
戚明谭这个轻佻的语气让戚严很不爽，看来让戚氏破产刻不容缓了。
戚严冷声说道：“把戚风那小子给放了。”
戚明谭含沙射影地说：“大哥，那小子光明正大来我办公室里翻找机密文件，这背后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
戚严无奈扶额，那小子竟然明目张大地翻东西，难怪这么快就被当成商业间谍给抓起来了，这被抓起来完全就不冤。
同样都是姓戚，戚明谭不会对戚风严刑逼供，顶多就是关起来，饿几顿。
戚风还以为自己舅舅应该很快就能来救他了，可是他都已经饿了三顿了，舅舅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可能已经被舅舅给放弃了，嘤嘤…
戚严的确暂时不打算去解救戚风，想着给那小子一点教训，好教会他下次不要再这么莽撞了。
戚严此刻正好整以暇地陪着绒宝玩。
把绒宝给玩晕过去之后，戚严转头就出了门，他打算用三天的时间，让戚氏彻底破产。
在戚严出门后不久，戚明谭就派了人过来，把绒宝给绑走了。
戚明谭的人之所以能那么快速利落地把绒宝给绑了，还得多亏了戚风那小子透露的信息。
戚风实在太饿了，就用自己舅舅家的地形图，换了一顿饭吃。
绒宝被绑到戚明谭面前的时候竟然还在睡觉，因为被老男人给玩得太狠了，所以睡得很沉。
戚明谭还以为自己大嫂应该是个很骚气的美人，结果没想到是个小屁孩，不过长得的确是很乖软可爱，任谁看了都想要去欺负一下。
戚明谭用手指去戳了戳绒宝脸上的婴儿肥，又用手指捻起绒宝头顶上的兔子耳朵，他倒是有听说过兽人的存在，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自己大哥爱上的还是个非人类。
非人类玩起来，应该很刺激吧，这种跨越种族的禁忌关系，可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不过这个小孩长得非常不赖，玩一玩还是不错的。
戚明谭并没有去动绒宝其他地方，只是揪着绒宝的兔子耳朵看了看，毕竟这是他大哥的人，他要是碰了，戚严说不定连个全尸都不会给他留。
戚明谭把绒宝绑来的目的，主要就是想要拿绒宝威胁一下戚严，让他大哥把自己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交出来。
百分之五的股份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戚明谭仍然没有太大的把握，就他大哥那种冷血的人，怎么可能会愿意用股份去交换一个宠物。
旁边的戚林海也觉得像戚严那样的人，不太可能会为了区区一个玩具，而交出重要的股份，到时候他们威胁不成，可能还会被反杀：“二哥，百分之五太多了，大哥肯定不会换的，咱们要不要再往下提一点，百分之一的股份怎么样。”
戚明谭思考了一下，觉得百分之一还是太高了：“百分之零点五吧。”
就算只是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也价值好几亿了，有了这笔钱，就能暂时地缓解一下戚氏的财政危机了。
最终他们拍案定下来了，从原本的百分之五，改成了百分之零点五。
哪怕已经改得这么低了，他们还是觉得戚严大概率不会跟他们交换，这就让他们有点惆怅了。
戚林海突然想到了说：“二哥，咱们不是还有戚风那个侄子吗，他应该也能抵点，要不咱们买一送一。”
戚明谭考虑了一下，觉得买一送一这么划算的买卖，他大哥没理由不做。
于是这对卧龙凤雏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本来他们可以利用绒宝换取到戚严手里所有的股份，可他们的脑子不允许他们有那么高的眼界，哪怕用绒宝换零点五的股份，他们都觉得是戚严亏了。
下午的时候，戚严接到了一个匿名的陌生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用了变声器，听不出来是男是女，只听到对方说：“你的心上人在我们手里，快点打钱。”
戚严沉默了一会：“……”
随后戚严给老管家打了个电话回去确认，看绒宝还在不在家里。
老管家去卧室里一看，发现绒宝真的不见了。
戚严这时候慌了，赶紧给绑匪回电话：“你们要多少钱。”
用了变声器的戚林海思考了一下，然后随口报了一个数：“五千亿。”
戚林海一时紧张了，把数字给报高了好多倍，旁边的戚明谭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下：“五千亿，你疯了吗？”
就在戚严准备答应绑匪，然后去凑钱的时候，对方临时改口说：“不好意思哈，刚才说错了，不是五千亿，是五千万。”
五千亿和五千万差距也太大了，戚严觉得对方可能是在逗他玩，就很警觉地问：“绒宝在旁边吗，让我听听他的声音。”
戚严得确保绒宝目前还安全地存活着。
绒宝还在睡觉没有醒，戚明谭就发了一张绒宝酣睡的照片过去给戚严看。
确定绒宝真的在他们手里后，戚严丝毫没有犹豫，就准备给对方汇款。
五千万对戚严来说，真就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数目，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戚严问对方：“在什么地方交易？”
看到戚严这么爽快，戚明谭觉得要价还可以再高一点，于是就又改口：“五千万不够，我们要一亿。”
一亿也没问题，但是戚严讨厌他们这样改来改去，愠怒道：“到底要多少？”
“额…一亿五千万你能接受吗？”戚明谭还是太保守了，不太敢加价。
五千个亿戚严都能接受，更何况只是一亿五千万，他答应了，之后他们约定了交易地点和交易时间。
挂掉电话后，戚明谭和戚林海同时虚脱地瘫倒了下来，他们都觉得和大哥交流很有压力，只要大哥语气一变，他们的小心脏就会乱颤，怕得不行。
戚严当然不会被别人这么白白地坑了自己一亿多，所以他让人去调查了这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很快就查到了自己两个卧龙凤雏般的弟弟身上。
戚严不跟他们演戏了，直接给戚明谭回电话：“你胆子不小，我的人你也敢绑。”
才几分钟过去而已，大哥这么快就查到他们头上来了，这效率让人闻风丧胆。
戚明谭也不装了，他摊牌了：“大哥，你外甥和你心上人都在我手里，给我两亿，我把他们都给你。”
戚氏的财政危机，让他们只能靠这种方式，从戚严手里骗点钱，但这个风险太高了，因为戚严真的会杀了他们。
戚严答应了，给两亿，而这两亿里面，戚风大概也就值个五毛钱。
下午，戚严亲自去了戚家接人。
戚明谭很恭恭敬敬地把绒宝还给了戚严。
戚严看到绒宝身上的衣物都还是完整的，没有被脱下来的痕迹，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昏睡了一个下午的绒宝，在戚严怀里悠悠转醒。
醒过来看着老男人那张老脸，绒宝亲昵地上去蹭了一下：“戚爷。”
绒宝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被绑了，这样也好，免得受到惊吓，留下心里阴影。
戚明谭说话算数，把戚风也一块放了。
戚风走到客厅，看到舅舅居然带着小舅妈亲自来接他了，他心里激动不已，走过去抱住自己舅舅的腿鬼哭狼嚎了一阵：“舅舅，我还以为你不来救我了。”
戚严一脚将他给踹开，然后转身抱着绒宝回家。
即使被舅舅无情地踹开了，但戚风心里仍然感激涕零，他觉得自己在舅舅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不然舅舅怎么还亲自跑到这里来接他了。
戚风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会觉得五味杂陈。
如果戚明谭不绑架绒宝的话，戚氏大概还能撑个几天的时间。
但戚明谭偏偏走错了这一步棋，戚氏在当天晚上全面崩盘，股价折腰斩，出现两次熔断，呈现不可挽救的局势。
戚严做人留一线，没有把戚明谭和戚林海送进监狱蹲苦牢。
可能是因为戚明谭并没有对绒宝做什么的缘故，所以戚严才格外的心慈手软了一回。
这也多亏了绒宝一直在睡觉，不知道自己被绑，他要是醒着被绑，肯定会吵闹，绒宝只要一哭，戚明谭和戚林海的狗命就全玩完了。
戚风此时心里还美滋滋的呢，觉得自己是舅舅手里很重要的棋子，他应该还可以再多活个几十集吧。

第52章 什么叫老牛吃嫩草
回到家里后，戚严将在庄园附近巡逻的保安都给训斥了一顿，绒宝好端端地躺在家里睡觉，都能被人给绑走，可见这群保安是有多废物。
戚严发怒的时候，几乎没有人敢吭声，只有绒宝能若无其事地坐在那，像只小仓鼠一样不停地往小嘴巴里塞甜点。
为了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戚严又加强了安保系统。
戚严训斥完他们了，绒宝也差不多吃完了，蛋糕还剩下了一点点，是专门给老男人留的。
等老男人走到自己身边来了，绒宝把剩下的蛋糕递过去：“戚爷。”
戚严刚才还在发脾气，但是一面对绒宝，他脸上的火气立马烟消云散，整个人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这一前一后，简直就是两幅完全不一样的面孔。
戚严其实对甜点没有丝毫的胃口，但这是绒宝吃剩下的那就不一样了，他吃了一口，由于味觉已经不灵敏了，所以他尝不出来什么味道。
绒宝扬起小脑袋问他：“戚爷，好吃？”
戚严就只吃了一口，随即就放下了餐具，笑着跟绒宝说：“嗯，好吃。”
见老男人喜欢吃，绒宝就把剩下的都给他，让他全部吃完。
这可是绒宝自己舍不得吃，专门给他留的。
戚严不能辜负了绒宝的好意，忍着腻味吃完了。
绒宝看着戚爷嘴角边粘到奶油了，立马站起来，并踮起脚尖，仰起小脑袋，在男人嘴角上舔了一下，将那一点奶油给舔干净。
舔完后，绒宝咂咂嘴，感觉戚爷吃完蛋糕后的嘴是甜的，还带着一丝丝烟草的清香味，比甜点还要好吃。
只不过踮起脚尖去亲太辛苦了，绒宝挥舞着小手，让老男人把腰弯下来：“戚爷…下来…”
戚严看懂了绒宝的手势，他弯下了腰，凑到绒宝面前去。
绒宝是第一个能让戚严弯腰的人，而且能让戚严弯得心甘情愿。
绒宝很主动地亲上了戚严的嘴，小舌头灵活地钻进了老男人的唇缝里面。
绒宝这么主动，让戚严很意外。
戚严不知道的是，绒宝亲他，只是因为他刚吃完甜点，嘴里有甜味而已。
戚风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看着自己舅舅和小舅妈，其实他此刻背脊正在发凉，浑身都止不住地打着冷颤，因为他刚才得知绒宝被绑架了，之所以会被绑架跟他脱不了干系。
就是因为他把舅舅家的地形图给了二叔他们，所以才让二叔顺利地把他的小舅妈给绑走了，这个事情要是让舅舅知道了，他感觉自己很有可能会被丢进海里喂鲨鱼。
戚风战战兢兢地坐在那，生怕舅舅会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来。
绒宝把戚严嘴里的甜味都给吃掉后，就把舌头给拿了出来。
这个磨人的吻结束了之后，戚严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面目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怕。
戚严不得不把抑制药片拿出来吃，尽管这些天他都有欺负绒宝，戚老萝卜每天都会和绒小兔亲密接触，但是戚严仍然还是得吃抑制药片，才能保持清醒，如果他不吃的话，那绒宝根本下不来床。
戚风现在正心虚害怕得要死，偏偏又瞧见舅舅那张略显狰狞的面孔，他妈的都快被吓哭了。
戚严本来并没有注意到戚风这小子，但是这小子自己表现得太过于心虚了，一看就有问题。
戚严把抑制药片嚼烂了吞咽下去，接着看向戚风问：“你在怕什么？”
“没…舅舅，我只是心有余悸。”戚风会心有余悸也很正常，毕竟被当成间谍给关起来，指不定回受到折磨。
扳倒了戚家这个搅屎棍，就不用害怕自家的人在背地里插上一刀了，另外戚严只是想要用这个机会锻炼一下戚风，可惜这小子一点都不争气，干不了这种大活。
干不了大事情，那就干点小事，戚严又给了戚风一个任务：“之后几天，你只需要去招待那个从国外来的客户，其他的事情，暂时不用做。”
“好。”这个任务很轻松，戚风爽快地接了。
温皓在跟戚风喝完酒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公司里面了，他一直都在酒店里待着，因为他怕遇到戚风那个神经质的家伙。
不过就算温皓不想见到戚风，戚风也会主动找上门来，没办法，这是舅舅给他的新任务。
招待客户，换句话说就是监视客户，戚风要做的就是一直跟着温皓身边，看能不能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戚风要一直陪着温皓，也就没办法去帮着管理公司了，于是戚严就忙了起来，陪伴绒宝的时间变少了。
戚严去公司的时候，绒宝只能独自待在家里。
每次戚严一出门，绒宝就会变得很沉默，不跟任何人交流，就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老管家好几次都想要试着跟绒宝谈话，但是绒宝很少搭理他，整个就一电脑死机的状态。
好端端的人被折磨成这样，肯定受了不少罪，老管家很是心疼这个小娃子。
绒宝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天，下午的时候吃了一个小小的蓝莓慕斯。
戚严忙到晚上八点回来的时候，绒宝还坐在沙发上。
戚严记得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绒宝就坐在那个位置上，晚上他回来了，绒宝还在那个位置，好像都没有动过。
“绒宝。”戚严喊了一声，然后脱掉外套交给女佣，再走过去，他的小爱人给抱起来。
沉默了一整天的绒宝，终于开口说话了：“戚爷回来了。”
戚严笑着在绒宝小脸上亲了一口：“嗯…回来了。”
绒宝歪起头，枕在老男人的肩头上，有些伤心又有点委屈地撅起嘴：“戚爷～”
戚严用自己的老脸去绒宝滑嫩的小脸上蹭了一下，呼吸沉重地说：“绒宝，我们先去洗澡。”
绒宝没说话，直接被戚严给抱去了浴室里。
之后两人一起泡在浴缸里，戚严从旁边的果盘里，拿了一颗山竹，剥了皮，把里面的瓣喂给绒宝吃。
绒宝这一天吃得少，现在已经很饿了，对于吃的东西来者不拒。
戚严看着吃得狼吞虎咽的绒宝问：“宝贝，你今天在家干了什么？”
“等戚爷回家。”绒宝能有什么可干的，他对别的事物都没有兴趣，他只对戚严一个人有兴趣。
听到绒宝说这一整天都只是在等他回家，戚严觉得自己太残忍了，竟然就把这么绒宝给丢下家里，让绒宝苦苦等了他一整天。
戚严在绒宝小脸上亲吻了数口说：“明天带着你一起去公司。”
只要戚爷带着自己一起，绒宝就开心，小脸上堆满了笑。
戚风跟踪了温皓一整天，十点左右回到了家，瘫倒在了沙发上，懒散地看着老管家问：“我舅舅呢？”
老管家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凉茶：“和绒少爷去洗澡了。”
戚风喝了一口凉茶，啧啧说：“啧，没羞没臊。”
他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回来了，就只有老管家给他倒杯茶，舅舅一回来，就可以抱着软香美人快活，这太不公平了，嘤，他也想要和小舅妈一起洗澡。
戚风一脸的羡慕嫉妒，老管家看出来了，就跟他说：“你什么时候也找个对象。”
戚风摇头：“现在的omega可不如小舅妈那么单纯好骗，他们只觊觎我口袋里的钱，精明得很，关键是我又出钱又出力，一点也不划算。”
戚风还是比较喜欢绒宝这种心思单纯的，但是绒宝已经成了他舅妈了，他只能死了这条心。
他舅舅会爱上绒宝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因为舅舅见惯了外面那些心机深重，什么都要算计的人，心里对那些城府深的人深恶痛绝，避而远之。
而绒宝没有心机，甚至连脑子都没有，更关键是绒宝不会为了其他世俗的东西，才跟舅舅在一起，他要的就只是舅舅这个人。
戚严现在都还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绒宝，但他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原因是，他好色。
美色谁不爱，戚严也爱，而且对绒宝的美色爱得不可自拔。
“宝宝，吃大萝卜吗？”
大萝卜已经洗干净了。
绒宝一听到这话，直接就哭：“呜…”
见绒宝并不是很乐意，戚严只好算了。
把绒宝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再套上一件小睡衣，下楼去吃点宵夜。
戚风正在楼下跟老管家扯皮，老管家让戚风赶快找个对象，戚风回怼老管家为什么不去找老太太。
“管家你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没有老伴，赶紧去社区里，找个单身的老太太谈谈吧，我都替你着急。”
老管家被怼得哑口无言：“……”
戚风终于成功扳回来一局，心里默默比了一个耶。
其实老管家也不老，才六十多岁而已，也就比戚严大了二十岁，而戚严又比戚风大二十岁。
戚严抱着绒宝从楼下走下来，就听到戚风在说什么老太太，接着又听到戚风对老管家说：“你以为你是我舅舅吗，可以老牛吃嫩草，找到一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小恋人。”
戚严默默黑了脸：“……”

第53章 绒宝不吃萝卜，饱了
戚风没注意到自己舅舅已经站在身后了，他的嘴还在那叭叭地说着：“那么老了，还好意思找小的。”
刚说完，戚风就感觉自己后面阴森森的，他回过头来一看，就看到了舅舅那种恐怖至极的脸，他差点吓尿了出来。
反应过来后，戚风赶紧鼠窜逃跑。
绒宝看着戚风逃跑的背影，觉得很有趣，咯咯笑了一下。
以前能把绒宝给逗笑的人，只有戚严，但现在绒宝竟然对着戚风那小子在笑。
戚严的脸色更黑了，他抱着绒宝在沙发上坐下来问：“绒宝，笑什么？”
绒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他没有回答戚严的话，只是敷衍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感觉绒宝的性子变得开朗了一点，这也是件好事。
戚严低下头，在绒宝肉嘟嘟的小脸上吸了一口。
绒宝觉得有点痒了，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戚严也跟着笑了一下，医生说绒宝的病情很严重，需要细心地引导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才有可能痊愈，像个正常的小孩那样。
不过在戚严陪伴的这短短几个月里，绒宝就已经成长了很多，进步特别的显著，他想应该用不了十几年，大概一两年的时间，他就能把绒宝养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绒宝现在懂的东西还不多，戚严只要有空，就会教绒宝各种知识，但他忙起来了的话，就不能教了。
戚严一出门，绒宝就会发呆，然后白白浪费一天的时间去等待他的戚爷回家。
老管家觉得与其让绒宝这样发呆，倒不如请个心理医生来当家教，慢慢地开导绒宝，并教绒宝一些知识。
这个提议非常的不错，但却被戚严果断拒绝了。
上一次请的那个家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让绒宝和家教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绒宝就会对家教产生依赖，戚严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绒宝可以依赖的人只能是他。
不请家教，戚严就得自己教，尽管他很忙，但他还是会利用各种空闲时间来教绒宝，就连在喂绒小兔吃萝卜的时候，戚严都会拿本书过来给绒宝看。
绒宝此刻已经被泪水给糊住了眼睛，哪里还能看得清书上的字。
绒宝摇头晃脑的，不肯看书：“呜～戚爷…”
这种时刻要是还能看得了书，那就说明戚老萝卜不给力了。
戚严白天的时候没有空教，就只能在晚上教：“宝贝，我念给你听。”
戚严念书，在绒宝听来就跟念经一样，头疼。
绒宝用手扯住自己的兔子耳朵，不想听。
这一波教学失败了，看到绒宝不想听书，戚严索性就把书给放下了，专心办正事。
为了不让绒宝太劳累了，所以戚严只要了一次。
见绒宝还没有晕过去，戚严又拿起了那本书，念了一遍。
本来绒宝还很精神的，听着听着就犯困了，然后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戚严把绒宝给叫醒了，早上的记忆力是最好的，所以要赶紧学。
绒宝一只兔子，被迫开始学习。
学了几分钟，绒宝就不想学了，这他妈是一只兔子该干的事情吗？
绒宝一会捂着自己的耳朵，一会捂着自己的眼睛，不看不听也不想学：“戚爷…不…”
戚严拉下绒宝的小手手问：“绒宝，你要萝卜，还是要看书。”
“要萝卜。”绒宝现在宁愿吃超级大的萝卜，也不想学习。
行，既然绒宝都这么说了，戚严也就不客气了。
从早上七点一直到八点半，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戚严把晕乎乎的绒宝带下楼去吃早餐，戚风还没有出门，他看到舅舅下楼了，赶紧凑过去问：“舅舅，那个客户说今天就要回去了，等会我去机场送送他。”
戚严点点头：“嗯。”
戚风随即注意到了绒宝的脸色不对，他问：“小舅妈，你怎么了？”
其实戚风知道绒宝是被欺负了，他就是故意那么问一问。
出乎意料的是，绒宝竟然还回复了戚风一句：“绒宝吃萝卜了…”
要知道绒宝可从来都不搭理戚严以外的人，今天却出其不意地回答了戚风的话。
戚风一脸的惊喜：“小舅妈，你终于肯开口跟我说话了。”
戚风是挺高兴的，但是戚严却不高兴了。
戚严不喜欢绒宝跟他以外的人交流，觉得莫名地生气。
戚风看出舅舅好像有点吃醋了，可是这个醋也有必要吃吗，未免太小气了一点。
戚风不敢再问话了，匆匆塞了几口东西，就出门去找温皓了，这几天他都陪着温皓，消息没有打探到多少，不过他现在已经快和温皓成为朋友了。
这个朋友是戚风单方面觉得的，温皓恨不得离这个神经病越远越好。
温皓之所以会选择这么早就回去，也是因为被戚风缠得太烦了，才想要早一点走，不然他肯定会想办法先见上绒宝一面。
机场的vip休息室里，戚风去自助区，拿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摆在温皓面前：“你要走了，我没什么东西好送你，这盘水果是我给你的送别礼。”
温皓：“……”他就说这家伙的脑子有病。
戚风把水果往温皓面前推了推：“快吃吧，吃了好上路。”
温皓感觉戚风说话一点也不吉利。
距离登机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戚风可以和温皓慢慢地谈。
温皓已经对戚风很无语了，所以他全程都很沉默。
等登机时间到了，温皓直接拖着行李就走。
戚风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等有空了，我去威格尔斯城找你。”
温皓听到这话，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看着温皓消失在通道里后，戚风转身离开了机场，回去跟自己舅舅汇报了一下这几天的战果。
消息的确是没有打探到多少，但也并不是全无所获。
戚爷知道的事情，戚严早就知道了。
所以戚风的战果，对戚严来说毫无用处。
还不等戚风说第二句话，戚严就打断了他：“去接管公司。”
看样子舅舅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他舅舅果然还是厉害：“舅舅，那我走了。”
戚风闪现去了公司里，继续当他的代理总裁。
戚严闲下来了一点，就待在家里教绒宝学习。
绒宝对学习知识这件事情非常抵触，就像个贪玩不爱学习的坏小孩一样，一看到戚爷拿着书给自己看，就哭闹：“呜…戚爷…”
戚严像个严苛的老师，在坏学生的小pp上打了一巴掌：“绒宝，不看书你怎么进步。”
任谁都没办法一边吃萝卜一边看书，绒宝觉得自己的生活越发的煎熬了。
绒宝用小手揉掉了眼眶里的泪水。然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书上面。
但绒宝始终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看了一会书后，又哭出来了：“呜…戚爷…绒宝不看…”
绒宝脑子太晕乎了，实在看不下去了。
戚严觉得一心二用的确也没什么效果，就暂时先不看书了。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绒宝终于能休息一会了，眼睛一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着之后，一边摇头一边喊着萝卜，而且额头上还流冷汗了，看上去像是在做噩梦。
绒宝睡着了，戚严没有了打发时间的对象，就只好去处理道上的事情，他那群手下都还算老实本分，这些天里没有添什么大乱子。
毕竟在戚严的雷霆手段之下，有谁敢不听话。
唯一能给戚严添乱子的人，大概也就他那个外甥了。
戚风刚去公司重新任职代理总裁，就被一个股东给冷嘲热讽了。
戚风可不是那种能忍耐的人，就反讥了回去，然后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
戚严得到了消息后，抱着绒宝一起去了公司里。
绒宝歪着小脑袋靠在老男人的肩头上，还在做噩梦：“呜…绒宝不吃萝卜…不吃了…饱了…”
听到了绒宝的话，戚严宠溺一笑。
“舅舅。”戚风鼻青脸肿地走了过来。
听到这一声舅舅，戚严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他看向戚风那被打肿的猪头：“又惹了什么事？”
戚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其中添油加醋，他把自己说得很冤枉，把打他的人说得很恶毒。
即便戚风颠倒了黑白，戚严也没有严惩那位打人的大股东，反而严厉地谴责了自己这不争气的外甥就知道惹事。
在戚严斥责戚风的时候，绒宝醒过来了，揉揉眼睛说：“戚爷，要嘘嘘了。”
戚严刚才还很严肃的表情，放柔了下来，带着绒宝去公司的厕所里。
绒宝站在小便池旁边自己嘘，戚严则在外面的洗手台等。
绒宝嘘到了一半的时候，隔间里出来一个人，这人就是和戚风打了一架的那个大股东，看到绒宝在那嘘，他特意走过去瞄了一眼说：“真小。”
绒宝小嘴一抿，哭了。
戚严听到哭声进来一看，发现那个股东在盯着绒宝看。
戚严本以为厕所里没人，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了一个。
他怎么能允许绒宝的身体被别人看到，二话不说就过去把那股东摁在地上捶了一顿。
戚风以为舅舅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但随后他从另外秘书嘴里听说，他舅舅把打他的那个股东，摁在厕所里暴打了一顿，他瞬间觉得舅舅还是爱他的。

第54章 绒宝，你要几只小兔崽子
绒宝嘘嘘时脱下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提起来，就跑到了老男人怀里去，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用脚将那位大股东踩在厕所的地板上，接着把绒宝给抱起来，顺便帮绒宝提一下裤子。
大股东并不知道这小孩和戚总有关系，他现在知道了，赶紧求饶：“戚总，不关我的事情，我挨都没挨他一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
不管这位大股东是不是真的欺负了绒宝，但他看了绒宝嘘嘘的地方，戚严就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大股东觉得自己很冤枉呀，他只不过就是说绒宝有点小而已，那小孩就莫名其妙地哭了，害得他被打了一顿。
戚严用鞋底在大股东的大脸盘子上碾了碾，又警告了他一句：“再乱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大股东知道戚严在道上也很有势力，这让他不敢招惹，只能卑微地点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随后，戚严抱着绒宝离开了厕所，先回办公室去。
戚风那小子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看到舅舅走过来了，他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拖起很长的尾音，腻乎乎地喊：“舅舅～”
绒宝这样喊，戚萝卜会特别高兴，戚风这么喊，戚严真想把他也摁在地上打一顿，太恶心了。
戚严用力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嘿嘿。”戚风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呲起牙，憨憨地笑了笑：“舅舅，谢谢你帮我出气。”
戚严残忍地告诉了他真相：“没这回事。”
戚风了解到真相后，还是觉得很解气。
进了办公室，戚严把戚风处理过的文件再看了一遍，看有什么处理不妥当的地方。
看到舅舅在检查自己的工作，戚风有点紧张地揪起了手帕。
绒宝坐在戚严的大腿上，无聊地跟着老男人一起看文件上的内容。
其实绒宝一个字都不认识，但也还是看得很认真。
戚严注意到绒宝也在看，他低下头，笑着在绒宝小脸上嘬了一口：“绒宝，你看得懂吗？”
绒宝当然看不懂，他是一只没有文化的文盲兔。
戚严本来是在做着检查的工作，可是后来慢慢的就变成在教绒宝认字了。
气氛也没那么紧张了，戚风放松下来，在旁边的圆形沙发上坐下来，再让秘书给自己冲杯咖啡提提神。
秘书端了三杯饮料进来，两杯黑咖啡一杯牛奶，牛奶是给绒宝喝的。
戚严端起那杯牛奶，送到绒宝嘴边。
绒宝抿了一小口，觉得好喝，想让老男人也尝尝：“戚爷…喝…”
戚严一本正经地说了个：“我不喜欢喝这个奶，我只喝你的奶。”
“噗…”就在旁边喝咖啡的戚风直接喷出来了，他想知道自己舅舅是如何顶着那张严肃脸，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来的，简直也太会了。
戚严往戚风身上瞥了一眼，随即很快又收回了目光，看着绒宝，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我只喝你的。”
“噗…”戚风已经很竭力地在忍耐了，可还是喷了出来，天呐，他舅舅为什么可以说得这么直白，这还是以前那个一点技术都没有的舅舅吗？
戚严和绒宝调情调得好好的，戚风那家伙一直在旁边破坏氛围，这能忍吗，当然是不能。
戚严一脚将戚风给踹出了办公室：“滚。”
到办公室外面的戚风再也忍不了了，趴在地上捧腹大笑。
站在外面的秘书：“……”有病。
戚风跪趴在地上仰起头，看着秘书说：“你知道我舅舅他刚才说了什么吗，啊哈哈哈…他说…哈哈哈…他想喝兔子奶…哈哈…”
秘书觉得自己笑点太高了，有点get不到戚风的笑点，她嘴角抽了抽，一脸看sb的眼神看着戚风：“……”
戚风笑够了，从地上跑起来，扯了扯自己的衣摆，表情逐渐恢复正常：“咳咳…张秘书，你去帮我把明天的会议内容给整理好。”
戚风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舅舅很搞笑，可是现在他只要一看到舅舅那张很严肃的脸，再配上那句想喝兔奶，他就觉得好笑，他发现舅舅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办公室里，绒宝一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奶，一边用眼神去偷瞄老男人。
戚严一直在盯着绒宝看，看着绒宝喝奶的样子，他觉得特别可爱。
老男人一直看着自己，绒宝以为他也想喝奶，就把手里的杯子递过去：“戚爷…”
戚严凑到绒宝耳朵边，意味不明地说了句：“等晚上了再给我喝你的。”
绒宝呆呆地看着老男人：“……”
绒宝可是只雄兔子，雄兔有奶吗？
呆了一会后，绒宝冲老男人摇头：“绒宝没有。”
戚严笑着说：“怎么可能没有，昨天我不是都喝了吗？”
绒宝又呆了一会，脸上的小表情懵懵的：“……”
戚严现在特别喜欢逗绒宝玩，绒宝哪怕只是做一个扯兔子耳朵的小动作，他都觉得很可爱，光是这么盯着绒宝看，他都能看一整天。
绒宝呆完了，继续捧着那杯奶喝。
下午六点，戚严检查完了戚风的工作。
虽然戚风经验并不怎么丰富，但是脑子很灵活，事情都办理得不错。
戚严罕见地夸奖了戚风一句：“做得不错。”
得到了自己舅舅的赏识，戚风开心地挠着后脑勺，谦虚地回了一句：“舅舅，我一般般啦。”
戚严看着自己这个假装谦虚的外甥：“以后公司里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
“真的吗？”戚风原先想着要靠自己的能力，白手起家，创立一家公司，可是现在不需要他努力了，他心里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特别开心。
戚严很平淡地点头：“嗯。”
戚风突然问：“那舅舅你儿子要是出生了，我是不是还得把位置再让回给他。”
儿子，戚严活到这么大岁数了，可是他竟然从来都没想过要生一个儿子，如果戚风不提的话，他都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戚严低头往怀里的绒宝身上看了一眼，让绒宝给他生，好像还有点太早了，因为绒宝自己都还不成熟。
戚严把绒宝举起来，面对面地问：“绒宝，你想要孩子吗？”
绒宝连孩子是什么都没搞懂，牛头不对马嘴地回道：“要戚爷…”
戚严无奈地将绒宝给放下了，随后对戚风说：“就算我儿子出生了，也得二十年后，长大了才能继承产业，在这之前公司全部交给你管理，你要是有良心，到时候就给我儿子一半的股份。”
二十年后，戚严都将近六十岁了，他那时候恐怕无瑕去帮自己儿子争夺家产，只能盼着戚风有点良心了。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还早着呢，没必要那么着急地去考虑。
戚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舅舅，你放心，我良心大大滴有，将来我会像你现在对我一样，对待我的小表弟。”
戚严：“……”还是提前把这小子给枪毙了吧，免得他以后欺负自己儿子。
戚风这小子也是有心机的，他远没有表面上这么吊儿郎当，以后戚风发展壮大起来了，不知道是个祸害，还是个帮手，戚严现在也没办法下定论。
“戚爷…咕咕…觉觉…”戚风和戚严谈了那么久，绒宝被晾在一边又饿又困。
戚严把绒宝给抱起来说：“我们回家。”
戚严在前面走着，戚风在后面追。
戚风突然脑子抽了一下，说：“舅舅，你要回去喝奶了吗？”
戚严脚步停顿住了。
戚风感觉到了可怕的气息，忙往后退了三步。
戚严并没有回头去教训戚风，继续往前走。
绒宝趴在戚严的肩膀上，看着后面的戚风，回了一句：“喝绒宝的奶…”
戚严再一次停下了脚步，往绒宝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绒宝，谁准你跟别人说话的。”
绒宝把小脑袋埋在老男人的脖子里，小声抽泣：“呜…”
“舅舅，别这么小气，小舅妈只是想跟我聊聊天而已。”戚风不怕死地往枪口上撞。
不出意外，他也被打了。
戚风被打疼后，也假模假样地开始哭。
戚严喝斥了他一句：“给我闭嘴。”
戚风不敢哭了。
绒宝也在哭，但戚严却好声好气地哄：“乖，不要哭了。”
绒宝还在哭，哭了一路，等到了家里，吃到甜点了才消停下来。
戚风一回家，就扑到了老管家怀里，一副受欺负了的样子，在老管家肩头上拱：“舅舅打我还骂我。”
老管家拍拍他的后背：“一定是你欠打欠骂。”
戚风生气地推开老管家：“呸，跟我舅舅一样的糟老头子。”
还好戚严没听到戚风这句话，不然他又要遭殃了。
戚严此刻正在盯着绒宝看，他不明白绒宝为什么会和戚风那小子交流起来。
医生明明说绒宝的性子很孤僻，不会主动去和别人说话，但是今天绒宝却主动和戚风说了两句话。
绒宝能变得开朗，的确是件好事情，可是戚严心里却莫名的有点难以接受，甚至想要把绒宝摧毁掉，让绒宝重新变得孤僻，不敢再跟别人接触，他这样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了。

第55章 绒宝争风吃醋，露出腺体
绒宝只是跟别人说句话而已，戚严这就受不了了，暗自在心里吃醋了好久，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心里都还在想着这个事情，他真是要疯了。
绒宝本来都已经快要睡着了，老男人突然用力地把他的小脑袋给摁在了心口上，摁得非常用力。
绒宝就这么被弄醒了，耳边是老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跳得得非常快。
老男人的手劲太大了，绒宝小声地痛呼了出来：“唔呜～戚爷…疼…”
绒宝这个声音听上去有点羞耻，戚老萝卜当即就站起来了。
戚严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呼吸，双手勒紧绒宝的身体，然后警告：“绒宝，我不准你再跟别人说话。”
老男人太没有安全感了，他害怕自己年纪大了，绒宝瞧不上他了，就会跟别人跑掉，所以他必须得把绒宝牢牢地掌控在他身边，让绒宝离不开他。
绒宝那肉嘟嘟的小脸都被挤压得变形了，口水从嘴巴里流了出来，打湿了老男人黑色的真丝睡衣。
至于男人说的话，绒宝都没太注意去听。
戚严见绒宝迟迟没有给自己一个回答，脸色当即变得阴郁，他把胸口上的小兔子给托了起来，面对着面，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
绒宝把挂在嘴角边的那行口水吸溜进嘴里，然后答非所问地说：“戚爷…绒宝要觉觉了…”
戚严的脸色都难看成那样了，四周也都是低气压，换做是别人此刻肯定怕得瑟瑟发抖，但绒宝却一丁点都不怕，竟然还想要睡觉觉。
戚严感觉自己这一拳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点效果都没有。
为了让绒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戚严找了一部十分血腥残暴的片子来给绒宝观摩观摩。
剧里面的主角被一个暗恋她多年的老变态给关在了地下室里，主角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逃出去，每天受到各种稀奇古怪的虐待。
如果绒宝敢不听话，戚严就会变成剧里面的老变态，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戚严本来并不想故意拿这种片子吓唬绒宝，毕竟这个看完后会留下心理阴影，给绒宝的成长照成不好的影响，可是不给一点警示，万一绒宝哪天真跟别人跑了呢。
片子播放完了，戚严贴在绒宝的小脸颊边，嗓音幽沉地问：“绒宝害怕吗？”
绒宝眼皮耷拉了两下，撅着小嘴说：“要觉觉了…”
戚严：“……”这小孩简直油盐不进。
正常人看了那种阴暗的片子，多少都会有点心理阴影，但是剧里播的那些情节，绒宝都已经亲身经历过一次了，他以前过的就是那种日子，所以他并不害怕。
绒宝撑不住了，倒在老男人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戚严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爱上了这么一个小东西，把他心态都给搞崩了。
戚严长叹了一口气，随即拉好被子，搂着绒宝睡觉。
绒宝呼呼地打着鼾，睡得很香，戚严却完全睡不着。
有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恋人，其实是很有压力的，因为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子。
戚严郁闷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趁着绒宝还没有睡醒，去浴室里刮了一下胡子，又仔细地照了一会镜子，发现脸上细纹还挺多的。
戚严不确定自己这个样子，真能让绒宝喜欢吗？
尽管绒宝每天都把喜欢戚爷这几个字挂在嘴边，但也只是他教绒宝这么说的，如果他不教的话，绒宝肯定不会说喜欢他。
戚严照着照着，突然烦躁了起来，一拳砸在了那片全身镜上，镜面被打碎了，一些碎片划伤了他的手背，但是他却感受不到疼。
戚严面无表情地用水清洗掉手背上的血迹和碎片，再用纱布简单地缠上了一圈。
戚风坐在餐桌旁，瞥见自己舅舅步伐稳健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问：“舅舅，怎么你一个人下来吃早餐，小舅妈呢？”
戚严没有给出回应，脸色阴沉地走到餐桌主位坐下。
戚风敏锐地察觉出舅舅今天的心情为负，肯定是小舅妈又没有把他舅舅给伺候好。
戚风这时候不敢主动去招惹，就低着头自顾自地吃着早餐。
就在戚风打算吃完了，就赶紧跑路的时候，他舅舅突然开口问他：“你以前交往的那些小omega，都是在哪里认识的？”
“在酒吧和夜店…这些地方的omega都特别好勾搭，像我这种长得帅又有钱的alpha，那些omega都会主动过来问我要联系方式。”戚风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得意，就像是在故意炫耀一样。
戚严面无表情地说：“等会带我去。”
戚风露出疑惑的表情：“舅舅，你确定要去？”
他记得舅舅从来都不会去那种地方，今天怎么想着要去了，难不成是想要给他多找几个舅妈吗？
戚严点点头：“嗯。”
戚风感觉自己舅舅变得花心了，从单纯的老萝卜，变成了花心老萝卜。
当天戚风带着舅舅去了自己常去的一家大夜店，因为现在还太早了，所以没什么客人。
戚严出门都会带二三十个保镖，那些保镖守在夜店门口，吓得那些客人都不敢进店，因此本来就没什么客人的店里，变得更加的冷清了。
戚严往吧台一坐，方圆十米内，都没人敢靠近。
戚风凑到自家舅舅身边去问：“舅舅，你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戚严就是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年轻时候的魅力，但这种话，他不好意思跟一个晚辈说，于是冷着脸回了句：“滚一边去，别在这碍眼。”
戚风耸了耸肩膀走了，去一个比较偏的卡座，和几个自己认识的狐朋狗友开始畅饮。
戚风那个卡座吸引到了不少想要白嫖酒水的omega，仅仅几分钟过去，戚风就坐在那左拥右抱了。
而戚严这里仍然是秋风萧瑟，和戚风那热闹的场景一对比，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世界。
戚严并不是想要和戚风一样左拥右抱，他只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还年轻，并没有老得让人不待见。
可事实证明，他的确不受人待见，都坐在这半天了，也没有人过来搭讪。
就戚严那气势，一看就是顶级大佬，这谁敢上去招惹，而且他后边还有那么多持枪的保镖，去抢银行都比靠近这位超级大佬来得安全。
又过去了几分钟，一名喝醉的小omega摇摇晃晃地朝着戚严走了过去，一脸爱慕地说：“帅哥，加个联系方式。”
戚严用力放下手中的酒，不耐烦地说：“滚。”
那名小omega不肯离开，醉醺醺的就要往戚严身上靠：“别这么冷漠嘛。”
小omega刚要靠近戚严，突然十几把枪指在了他的头顶上，这直接把他的酒给吓醒了，赶紧跑。
戚严觉得这里特别的无趣，起身准备回去。
戚风见状，跟了上去，边走边说：“舅舅，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
戚严斜眼瞥了戚风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竟然连这个憨小子都比不过，难道就因为他老了吗？
一想到这里，戚严更生气了，用鼻子哼了一句，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直在家里等着老男人回来的绒宝，好不容易等到了老男人，刚要展开小手，黏上去，却闻到男人身上有其他小omega的气息。
绒宝垂下手臂，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戚严主动伸手过去，将绒宝给抱起来。
绒宝抗拒地扭了一下，想要挣脱出来，但老男人抱得很紧。
戚严对于绒宝的抗拒行为很不满意：“怎么了？”
绒宝带着细小的哭腔说：“戚爷，臭…”
戚严在自己身上闻了一下，他身上除了一股酒味之外，还有一丝小omega的信息素，是不小心沾染上的，气味特别的淡，可绒宝竟然都能闻出来。
看绒宝这个样子，像是吃醋，戚严忍不住想要多逗一逗：“哪里臭，我觉得很好闻。”
老男人竟然觉得别人的信息素好闻，绒宝心里不停地泛酸，他不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
绒宝眼眶都有些红了，委屈地看着老男人说：“绒宝的，也好闻。”
“可绒宝你连腺体都没有，让我闻什么？”不怕别人笑话，戚严至今都还没有找到绒宝的腺体。
“绒宝有。”绒宝起了攀比的心理。
戚严有些激动，但装得很淡定地问：“在哪？”
绒宝把自己的小裤裤给脱下来，打算让戚爷看看自己的腺体。
戚风管家还有女佣都在旁边，绒宝这个动作实在太大胆了，戚严赶紧把绒宝给捞起来，然后用此生最快的速度，一步三个台阶，把绒宝带上楼去。
回到房间里，戚严把绒宝抵在门上，喘着气，急切地问：“绒宝，腺体在哪里？”
绒宝呆呆傻傻地回道：“被绒宝吃掉了，要拉出来。”
戚严露出一个十分迷惑的表情：“……”

第56章 自己撅起来
戚严今天就要知道，绒宝的腺体到底在哪里，既然绒宝说把腺体给吃掉了，那就……“绒宝，你拉出来给我看。”
绒宝也是照做了，小手攥成拳头，然后使劲。
戚严在一旁傻眼地看着：“……”
其实他知道绒宝只是逗他玩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地期待。
绒小兔收缩了几下后，就没动静了，绒宝累瘫了下来，呼呼地说：“绒宝没力气了。”
戚严沉默住了：“……”
绒宝果然是在逗他玩的，胆子可真大，竟然敢逗他玩了，戚严扑上去，惩罚性地在绒宝嘴上咬了几下。
绒宝被咬得有点疼了，也还是不躲开，还主动抬起小手臂搂住了老男人的脖子，带着细微的哽咽腔说：“戚爷…只闻绒宝的…”
绒宝嫉妒了，他不想让戚爷闻其他人的信息素，只想让戚严闻他的。
看来自己的小爱人是真的吃醋了，戚严笑着在绒宝小脸上落下几个吻：“想让我闻你的，那就自己撅起来。”
绒宝很听话，把头埋进的枕头里，再高高撅起臀。
戚严把头埋进去，使劲嗅了嗅，他大概知道绒宝的腺体在哪了。
次日，戚严带着绒宝去了一家腺体矫正机构，让人家帮忙检查一下绒宝的腺体。
绒宝被摁在检测仪器上的时候，情绪异常激动，还差点把医生给咬伤了，等回到了戚严怀里后，绒宝的情绪才得以平复。
戚严抱紧自己的小爱人，柔声细语地安抚：“绒宝，让医生给你看看，一下就好了，我会在旁边陪你的。”
戚严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了绒宝。
自然也就让绒宝更依赖他了。
绒宝把头埋在戚严怀里，小手抓紧戚严的衣领，怎么也不肯撒手。
在戚严好哄赖哄一番后，绒宝被骗到了仪器上。
躺在仪器上的绒宝不敢睁眼，并且还全身都在发抖。
等扫描结束后，戚严赶紧把绒宝给抱下来。
绒宝脸色有些发白，还没缓过来，身体仍然在发抖。
戚严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包装，喂进绒宝的小嘴里。
绒宝渐渐地不再发抖了，还嘟起嘴冲老男人卖萌。
如果是在家里的话，绒小兔现在指定已经吃到萝卜了，但在外面戚严不敢那么肆意妄为，他熟练地冲兜里拿出一个类似口香糖盒的铁盒子，从里面倒了五粒抑制药片在手心上，接着直接一口闷。
绒宝离得很近，能听到药片被嚼烂时候的嘎嘣声。
这个药绒宝之前吃过，非常苦，看老男人一口气吃这么多，绒宝都替他苦，忍不住把小眉头拧了起来。
戚严很坏地把嘴凑过去，和绒宝接吻，他口腔里那股药的苦味，蔓延到了绒宝的小嘴里。
纵使绒宝很喜欢跟男人亲热，可也还是因为吃不了苦而躲开了。
看到戚爷硬要凑过来亲自己，绒宝很嫌弃地用小手捂住了戚爷的嘴，并且使劲摇头：“不亲…不亲…”
“好，不亲。”戚严嘴上暂时答应了，等绒宝把小手拿开了后，他很快速地凑过去，嘬了一口。
绒宝特别嫌弃地用小手来回不停地擦嘴：“呜…绒宝变苦了…”
绒宝可是甜甜的小白兔奶糖，结果被老男人的苦味给污染了，变得不甜了。
戚严开怀一笑，随即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绒宝用一只手擦觉得不够，就双手一起擦，小嘴里哭着囔囔说：“绒宝不好吃了…”
原来是甜的，现在变苦了，也就变得不好吃了。
戚严忍俊不禁：“没事，我不嫌苦，我也不挑食，什么都吃。”
不管是兔头、兔爪、兔肉、兔奶，还是兔子尾巴，从头到脚就没有他不喜欢吃的地方。
绒宝把自己的小嘴给擦得通红，确定没有苦味了才停下来。
在戚严逗绒宝玩的时候，医生那边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看着检测报告上写着腺体是在体内的时候，戚严并没有多惊讶，也难怪绒宝说要拉出来，原来真的在里面。
不过戚严很疑惑，为什么腺体会在身体里。
医生帮他解答了疑惑：“他的腺体有移植过的痕迹，应该是被人特意移植进体内的，这么做，可能是为了防止被别人轻易地给标记。”
这个解释很合理，现在有很多控制欲强的家长都会选择隐藏自家孩子的腺体，伪装成beta的样子，这么做的确是会更加地安全。
给绒宝做腺体移植手术的人，大概也是想要把绒宝伪装成beta，不过因为绒宝信息素太浓了，哪怕腺体被隐藏起来，也能闻得到，因此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绒宝omega的身份。
戚严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正在吃奶糖的小屁孩，问医生：“可以再把腺体移植出来吗？”
医生摇头：“国内暂时没有这项尖端的技术。”
这个手术是很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失去生命。
国外倒是有这方面的技术，但戚严并不考虑要带着绒宝出国，因为出国了，就到了别人的地盘上，会让他觉得很不安全，而且还有个国际组织想要他的命，他现在出国就是自寻死路。
帮绒宝把腺体移植出来的手术，不得不暂时搁置了。
腺体在身体里面，戚严根本咬不到，只能闻闻。
光是闻的话，怎么也不过瘾，所以戚严会去咬绒小兔。
第二天早上，绒宝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屁屁，被老男人给抱下楼去吃早餐。
戚风正在跟老管家聊自己昨天泡到的小omega，余光瞥到舅舅下楼了，他就不敢再讲话了，安静地吃着东西。
过了一会，他又瞥到小舅妈一直在捂着屁屁，昨晚上铁定是吃萝卜了，既然吃到了，那他舅舅今天的心情应该很不错，于是主动凑上去问话：“舅舅，听说你昨天带着小舅妈去检查腺体了，检查出什么了吗？”
其实当初戚风把绒宝拍到手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着要标记，可是他当时候也是因为找不到腺体，所以就没有标记成功。
戚严应该庆幸绒宝的腺体在身体里，不然绒宝这颗水嫩的小白菜，就被戚风这头蠢猪给拱了。
戚严把检查结果跟戚风说了一下。
戚风听完一脸的可惜，要是绒宝腺体在外面，那么现在就没他舅舅什么事了。
在戚严和戚风说话的时候，绒宝抬起头来，插了一句话：“戚爷…绒宝有腺体…”
戚严笑了一下：“嗯，我知道你有。”
只能闻，不能把绒宝的腺体给咬破，还挺痛苦的。
戚严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丧着脸，还是该苦笑了。
“不找别人…绒宝的，给戚爷闻…”绒宝心里还记着昨天那件事。
绒宝能吃醋吃这么久，戚严很高兴，对着绒宝的小嘴用力亲了一口。
戚风已经吃不下早餐了，他吃狗粮就饱了。
戚严看向他说：“等会带你去道上。”
戚风懵了一会：“舅舅，你那帮手下，也要交给我管理吗？”
戚风怕他们会不肯服从管理，然后把自己给乱枪打死，光是这么想想，他都要吓死了。
看戚风那没出息的样子，戚严真恨不得赶紧生个儿子，儿子最好一夜就长大成人，接手他的家业，他儿子就算再怎么差，也总会比戚风这小子好。
不过他现在没有儿子，只能让戚风这个外甥来接手：“你先去适应，等我干不动了，再交给你管。”
戚风瞧着自己舅舅的身份倍棒，没个三五十年死不了。
吃过饭后，戚严带着绒宝和戚风一块出门，去了最大的那一家赌场里。
性感女荷官一看到戚风就黏了上去，主动招待：“要不要玩一局。”
戚风看了自己舅舅一眼：“舅舅，我可以玩吗？”
戚严抱着绒宝去了后台，走之前丢了一句话：“用你自己的私房钱来赌。”
用私房钱赌，戚风很舍不得，但又想玩玩。
过了十几分钟后，戚风输得只剩下裤衩子了，赶紧跑去找自己舅舅：“舅舅，他们要扒我裤子。”
戚严一脚将他给踹开。
在自己舅舅家的赌场里，戚风并不怕被欺负，刚才那几个说要扒他裤子的，现在都不敢靠近了，因为他舅舅在，所以没人敢造次。
绒宝在这个时候很合时宜地说了一句：“戚爷…扒绒宝的裤子…”
戚严笑了一下，没有回话。
坐在对面的赌场经理看到戚爷在笑，战战兢兢的小心脏总算是可以稍微放松一点点了。
戚风主动地去和赌场经理握手：“你好，我叫戚风，是舅舅亲爱的外甥。”
什么叫亲爱的外甥，还不等戚严用眼神去瞪戚风。
绒宝就先不干了，小嘴不高兴地撅着，吃醋了。
别以为只有戚严的占有欲强，绒宝的占有欲也很强。
眼前这个不着调的人，竟然是戚爷的亲外甥，赌场经理立马站起身来，格外尊敬地冲戚风鞠躬：“戚少爷，久仰久仰。”
“久仰？我很有名吗？”戚风憨憨地挠挠头。
赌场经理这个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毫无作用。
其实赌场经理拼命讨好戚风也没什么用，他倒不如多去拍拍绒宝的马屁。

第57章 萝卜不可以拔出来
道上的事情也交给戚风来管，这的确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可是年纪越发大了的戚严，必须得尽快培养出接班人。
赌场经理听到戚爷说往后所有事情，都只需去跟戚风汇报时，他惊了：“戚爷，您就这么草率的把担子交给……这个青涩的…咳…”
赌场经理本来想说戚风是个毛头小子，可是碍于这是戚爷的亲外甥，他不敢把那些话说话出来，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戚爷低头，玩弄着绒宝那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将绒宝的耳朵先打结，再解开，再打结，反反复复地玩，语气很是漫不经心：“谁都是从青涩走过来了，没有人一出生就什么都懂。”
绒宝全程都很乖巧地趴在戚严的胸口上，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耳朵。
“话是这么说没错…”赌场经理停顿了半秒后：“可我怕其他人不服。”
戚风这种外表看上去像个纨绔子弟的人，怎么可能压得住场面。
尽管被赌场经理给看不起了，但戚风却一点脾气都没有，罕见地没有回怼过去，主要是对方说的是事实，他现在的确还太年轻了，跟舅舅根本比不了。
舅舅十几岁就开始在枪林弹雨中苟命了，而自己现在二十多岁了，连抢都还没摸过，还经常被别人用枪指着脑袋，吓得屁滚尿流。
戚严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不服？就让他们来找戚风单挑。”
戚风在一旁吓得连连摆手：“舅舅，别别别……我可不喜欢跟别人单挑。”
戚严冰冷的眼神瞥向他：“那你喜欢群殴？”
“是我群殴对方，还是对方群殴我。”如果是前者的话，那戚风愿意接受挑战，他最喜欢打群架了。
戚严说了几个冷冰冰的字眼：“他们群殴你。”
“舅舅，我听说打群架，是扰乱社会治安，会被抓去喝茶的，要不还是算了吧，”去他妈的群架，戚风可是个三号良民，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瞧着戚风那没出息的样子，戚严已经习惯了，转头对赌场经理说：“我现在只是培养他，并不会完全交给他来管。”
赌场经理搓了搓手问：“戚爷，您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男人四十岁正好是巅峰时期，还远不到退休的年纪，戚严选择在这个时候找接班人，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癌症，时日不多了吧。
戚严低下头，在绒宝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都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我想回归家庭。”
见惯了戚爷凶残的一面，突然看到戚爷这么温柔，赌场经理很不适应，一定是他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
戚严没什么好多说的，交代了几句后，就带着戚风去熟悉道上的环境了。
戚严手里的黑产有很多，随便单拎出来一条，都够把牢底给坐穿的。
戚风以前只知道自己舅舅势力很大，但了解完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舅舅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h市的方方面面，就像是一张埋藏在h市地底下的巨网。
如此庞大，已经不是戚风所能承受的了，他了解得越多，心里的退堂鼓就敲得越响。
戚严看出戚风想要退缩，但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你要么接手，要么死。”
戚风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含泪接下舅舅这个庞大的底下商业帝国。
电视剧上经常演那种主角要是不努力干一番事业，就要被迫回去继承亿万家产的剧情。
戚风当时候看的时候，嗤之以鼻，觉得这是什么脑残编剧想出来的，哪里有人会放在亿万家产不去继承，偏要自己去外面辛苦打拼。
现在戚风能对主角感同身受了，他也不想继承亿万家产，只想靠自己的双手勤劳致富。
和电视剧男主角不同的是，戚风并没有主角光环的buff加成，他大概率要沦为炮灰了。
回到家之后，戚风趁着自己舅舅去三楼健身房锻炼了，他赶紧找到机会和绒宝单独聊：“小舅妈，你赶快生个儿子出来，我后半生是否过得安稳，就全靠你了。”
绒宝正在玩老男人给他买的拔萝卜小玩具，玩得好好的，突然听到戚风哭诉着跟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绒宝有很多都听不懂，但是他一下子就抓住了侧重点，歪着头反问戚风：“儿子？”
只要绒宝生一个儿子，那么舅舅就后继有人了，这样一来庞大的家业也就不会落到他肩膀上，戚风承认自己现在只想混吃等死，不想玩命拼搏。
“对，生个儿子，最好脑子要灵活，刚出生一个月就会讲话，一岁上幼儿园，五岁读九年级，七岁博古通今，十岁掌握八国语言，十三岁拿到博士学位……”
戚风说完这些话，老管家都汗颜了。
绒宝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听不懂，呆愣了几秒，然后忽视掉戚风，接着玩自己新得来的拔萝卜游戏。
戚风觉得自己舅舅的儿子铁定可以像他上面说的那么厉害，但是瞧着绒宝这幅样子……嗯，他们夫夫俩生出来的儿子，智商要中和一下，起码得打个对折才行。
“咳…我刚才是说得有点夸张了，忘记考虑小舅妈你的智商了，咱们再重新来一遍，刚出生两个月就会讲话，两岁上幼儿园，十岁博古通今，十二岁掌握八国语言…在十五岁的时候就能继承家业……”
绒宝把埋到土里的塑料萝卜给拔出来，这是第五个萝卜了，还剩下三个萝卜在土里没拔出来。
至于戚风刚才说的那一堆话，当然是一个字都没听见。
就在小兔子专心拔萝卜的时候，戚风突然将他手里的小玩具给抢走了，并且一脸严肃地告诉他说：“你知道舅舅没有儿子的后果是什么吗？”
绒宝眼皮眨了眨：“……”
“你什么不知道，你就只知道拔萝卜吃萝卜，有点出息没有，做为一只兔子，你的任务就是给我舅舅生几个兔崽子，你现在应该焦虑起来，而不是在这里玩游戏。”戚风端起一副家长训斥孩子的样子。
绒宝其实光听这些话，没什么感觉，被莫名训斥了也没有关系，但是戚风把他的玩具给抢走了，这就有关系了。
绒宝小嘴巴轻轻地一抿，眼圈红了：”呜～”
看到小舅妈要哭了，戚风意识到自己说过头了：“小舅妈，我只是想让你有危机意识，你要是生不出兔崽子，我舅舅可是会抛弃你的。”
抛弃这个词，瞬间就让绒宝对戚风的话产生了聆听的欲望，他暂时没有哭了，看着戚风问：“戚爷要抛弃绒宝…”
“抛弃你是迟早的事情。”戚风这真是生怕绒宝哭得不够厉害，往干柴上浇汽油来了。
绒宝咬着自己衣服领口上第一颗扣子，难怪地呜咽：“唔呜…”
戚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的，等把绒宝的情绪给调动起来了，他紧接着又说：“先别哭，只要你生出了儿子，就不会被我舅舅抛弃了。”
戚风这么哄骗小孩子，老管家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就插嘴说：“绒少爷，别听他乱说。”
绒宝现在听不见老管家说话，脑子里都是戚风的话。
生个儿子，戚爷就不会抛下他了，可是绒宝不知道该怎么生儿子，他迷茫地看着戚风，想让戚风教教他。
戚风大腿一拍：“来，我教你。”
绒宝凑过去，把耳朵抬起来一点，听戚风说方法。
“你晚上的时候，多主动一点，千万不要让舅舅那么快就把萝卜给拔出来了，埋在土里的时间要久一点，还有你不要总是哭，你哭了，舅舅就不忍心了，你可以适当地哭，但哭的时候一定不要喊疼。”
“不拔萝卜。”戚风说了那么多话，绒宝就只听到了四个字——不拔萝卜。
戚风拍手称赞：“哎呀，小舅妈，你怎么这么聪明，一下子就掌握了话里的精髓，你就记住这个四个字就行了，不要让舅舅把萝卜拔出来，千万不要拔出来。”
绒宝点了点头，稚气地说：“不拔萝卜。”
“太聪明了你。”戚风忍不住去拍了拍绒宝的小肩膀。
可是他刚把手搭在自己小舅妈的肩膀上，他舅舅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楼道口，正好看到了他这个逾矩的行为。
戚风只用了一秒钟就把手给缩了回来，然后尴尬地解释说：“舅舅，我看小舅妈肩膀上有脏东西，就想帮忙拍干净。”
戚严刚健身完，身上穿的黑色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半，额头上因为撸铁而暴起的青筋，并没有消下去，表情看上去莫名的暴戾可怕。
戚风真要吓哭了。
绒宝并不害怕，主动展开手，要老男人抱抱。
戚严把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扯下来，丢在了一边，然后伸手把他的小爱人给抱起来。
绒宝冲着老男人的脸，重复地说道：“不拔萝卜。”
“嗯？”戚严没听懂，他还以为绒宝是在说不想玩新买的那个拔萝卜的小玩具。
戚严把丢在沙发上的小玩具拿起来，这还是他专门让玩具公司给绒宝定制的：“不喜欢玩吗？”
戚风很贴心地当翻译：“小舅妈说的是另外一种萝卜。”

第58章 宝贝儿，你把话再说一遍
戚严仔细地琢磨了一下绒宝刚才说的那四个字。
琢磨了一会后，戚严后知后觉地领悟到了真正的含义，他原本深邃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了，里面藏着一头猛兽，等着把小兔子拆吃入腹。
绒宝没有察觉出老男人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还在傻乎乎地拱火，在老男人的脖子上蹭了蹭：“戚爷…喜欢戚爷……”
戚严刚健身完，脸上还覆着一层薄汗，呼吸不但没有平稳下来，反而越发地急促了，他侧过头在绒宝小脸上亲了一下，声音略微有些发哑：“绒宝，你再说一遍。”
绒宝把自己之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边说还边摇晃着小脑袋，垂在脑袋两侧边的兔子耳朵跟着来回晃动，看上去可爱极了。
戚严嘴角一勾，抱着绒宝上了二楼，同时还宠溺地说着：“绒宝，不早了，我们去休息。”
绒宝这回恐怕是要被戚风给害惨了，明天应该是连坐都没办法坐了。
在打开卧室房门的时候，绒宝嘴里都还在念叨着那四个字，这都快要成为绒宝的新口头禅了，以前那个旧的口头禅是喜欢戚爷，两个口头禅也可以一起念——喜欢戚爷不拔萝卜。
戚风看着自己舅舅上楼的背影，心情复杂地抿了抿嘴，他倒不是故意想让绒宝受罪，不过现在这种也只能牺牲绒宝了，希望绒宝的小肚子争点气。
回到房间里的戚严，一秒钟都忍耐不下去，用脚把门踢上。
经历了冗长的三小时二十一分十五秒后，绒宝仍然还在重复说戚风教给他的那四个字，说得嗓子都哑了。
戚严这么宠妻的一个人，当然是选择无条件地答应小爱人的任何要求，绒宝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翌日清晨，戚严把唇瓣贴在绒宝的小脸上，来了个早安吻，今天他的心情很不错，嘴角边一直都带着笑意。
绒宝被吻醒了过来，小眉头皱了皱，然后扭头又埋在老男人怀里，打算再睡一会。
戚严等会还要去新城区忙点事情，没办法陪着绒宝一起赖床：“宝贝，得起床了。”
绒宝把小脑袋埋在老男人身上，哼唧哼唧了好一会，不想醒。
戚严陪着绒宝腻了一会床，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强行带着绒宝去洗漱。
楼下的餐厅，戚风已经在吃早餐了，料到自己小舅妈今天肯定连坐都没法坐，还真跟他想的一样。
戚严把绒宝抱下楼吃早餐，绒宝死活都不肯坐在老男人腿上，非要跪着，跪着也不舒服，就趴着。
戚风反反复复地偷瞄着自己舅舅和小舅妈，这个时候他当然不忘嘴欠一句：“小舅妈，你这坐没坐相，是要被打屁股的。”
绒宝没什么反应，戚严先用冰冷的眼神瞪了过去了：“包子堵不住你的嘴吗？”
戚风接收到舅舅那可怕的眼神，差点噎着，他赶紧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再喝口豆浆，把面包冲下去。
“戚爷…疼…”绒宝现在不想坐着，就连戚严在他的臀臀上挨一下都不行。
戚严没办法只能让绒宝趴在他肩膀上，今天隔壁帮会那有个交接仪式，需要他过去镇场子，他等会就要出门了，可绒宝这个样子显然不方便跟他一块出门。
戚严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询问绒宝的意见：“宝宝，你今天不舒服，就留在家里等我，我出去办个事情，两三个小时后就回来，你要……”乖乖听话。
“噗…”戚严话还没完全说完，就被戚风这一声噗给活活打断了。
戚风耳朵很尖，虽然舅舅声音压得很低，但他还是听到自己舅舅那一声黏黏糊糊的宝宝了。
舅舅这样的人竟然能把宝宝这种词挂在嘴边说，戚风没忍住就笑出了声来。
“笑个屁？”戚严拿起餐桌上的面包朝着戚风那小子丢了过去。
那片涂了黄油的面包正好砸在了戚风的脸上，粘了几秒钟，才自然掉落下来。
戚风用餐巾纸擦擦脸上的黄油：“舅舅，我没笑你，我只是……只是心情好。”
“哼。”戚严冷哼了一句，就收回了视线。
绒宝听到戚爷又要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同意戚爷的决定。
绒宝现在身体不舒服，戚严不想带着他到处奔走，就劝道：“乖，听话。”
戚严也是词穷了，每次都只会说乖听话。
绒宝都已经听腻了，仍然摇头，不想听话。
戚风在旁边打岔说：“舅舅，就带着小舅妈一起去呗，让他去凑个热闹，见见世面。”
这个世面见了后，怕是会给绒宝幼小的心灵造成一定伤害，因为到场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每次的交接仪式上，都会有两派人不服气，然后打起来，到时候就会变成血拼的场面。
那种血腥的场面，戚严也不敢让绒宝看见。
戚严坚持要把绒宝留在家里。
绒宝联想到昨天戚风说他迟早都会被戚爷抛弃。
再想到今天戚爷不带着他一起出门，大概率是准备他抛弃了，绒宝小嘴巴一抿，赌气地说：“绒宝不喜欢戚爷了…”
戚严不怒反笑，脸上带着十分肆意的笑，也有可能是气到极点了，才露出这种矛盾的表情来：“宝贝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绒宝不懂什么是威胁，还有他一直都不害怕老男人发火，就算是察觉到老男人脸色不对劲了，他也没有及时认怂，继续顶风作案：“不喜欢戚爷了…”
戚风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小舅妈特别的勇，比他至少勇了百倍千倍，小舅妈也就仗着舅舅不敢动手，才能这么肆意妄为。
戚严的确是舍不得对绒宝动手，面对绒宝的威胁，他最终还是妥协屈服了下来：“好，带你去。”
绒宝下一秒就改口了：“喜欢戚爷。”
戚严脸上的表情从苦笑变成了哭笑不得，他真是被这个小孩给拿捏透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绒宝末了，还主动撅嘴，啵了老男人一口。
戚严心彻底被软化掉了，他恨不得现在把绒宝摁在餐桌上吃一顿，他就是这么一个老变态老畜生。
如果周围没有人的话，戚严肯定会那么做。
但旁边站了一排侍奉的女佣，老管家也在旁边，戚风那小子就更加不用说了。
戚严忍耐了下来，只是简单地回亲了绒宝一下。
新城区那一块，并不归戚严管，这一次两个帮会的交接仪式就在新城区举行，那两个帮会各派一个代表，担任新城区的总督和副总督。
总督和副总督这两个称号，就差了一个字，但权利却是天差地别，所以他们两个帮会都想要争最高的总督位，为此他们经常一言不合就会开打。
戚严过去压压场子，有他在的话，那些人不敢明着开火。
戚风很怕他们会打起来，于是连防弹背心都穿上了，他还建议自己舅舅也穿一个。
防弹背心这种东西，戚严从来不穿，如果有人真要杀你，那么穿背心根本没用，别人一枪就能爆头。
上午十点左右，戚严他们来到了交接仪式的会场。
会场里面特别安静，整得跟灵堂似的。
戚严到场后，就变得更加安静了，一根针掉落在地上恐怕都能听得很清楚。
绒宝这时候突然开始搞怪了，小嘴里发出卜卜卜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对人吐口水。
绒宝只是觉得现场太安静，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又聋了，听不见声音了，所以就自己发出点声音，试试自己的耳朵还能不能听得见。
别人不理解绒宝的行为，就连戚严也不太理解。
不过现场没人敢对绒宝有意见，因为绒宝正趴在戚严怀里呢，有戚严这座巨大的靠山，那些人哪敢说绒宝半个字。
戚严也没有阻止绒宝搞怪，任由绒宝自娱自乐地玩。
进入会场后，戚严抱着绒宝穿过一排长凳中间的过道，走到了最前面去，前面给他留了一个空位置。
戚严走到那个空位置上坐下来，绒宝没有坐在他腿上，而是趴在他肩膀上，主要是屁股还疼不能坐。
戚风没有位置可以坐了，就站在自己舅舅身边，跟个保镖似的，会场里那么多人，也就只有他不仅穿上了防弹背心，还戴了一个头盔，全副武装，整得就像是特种部队执行任务一样。
两个帮会的代表姗姗来迟，他们之中有一个会成为总督，有一个会成为副总督，不管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他们都还是会选择先巴结戚严。
那两个代表走过去，整齐划一地给戚严鞠躬，再异口同声地喊道：“戚爷。”
戚严面无表情地说：“我不会干预你们的竞选，今天来只是镇场子。”
每年竞选戚严都会派人来镇场子，但这一次是他亲自来，两位代表也是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把他们都给搞紧张了，上台念演讲稿子的时候都哆嗦。
你们是不知道戚严往那一坐，给周围人带来的震慑力有多大，后边那么多弟兄屁股坐麻了，都不敢挪一下。

第59章 泡在醋坛子里的老男人
因为戚严的到来，让会场里的气氛特别的沉重，连个放屁的人都没有，大家伙都如坐针毡，就跟要被上刑了一样。
其他人都胆战心惊，只有绒宝没什么事，闲得抬手在老男人的下巴上揪胡渣子玩：“戚爷…扎手…”
原本压抑的环境，被绒宝这一句话，给打破了。
戚严脸部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他低下头，当着其他人的面，用嘴唇在绒宝小脸上蹭了一下。
戚严只是亲了绒宝一口，并没有说其他话。
绒宝继续揪着老男人下巴上的胡渣，主要是没有其他的娱乐了，才会逮着老男人的胡渣揪。
在场的其他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绒宝在老虎嘴边拔毛，他们本来还为绒宝捏一把汗，但是看到被拔毛的戚爷一点也不生气，他们不免纳罕，那小屁孩是何方神圣，不仅能坐在戚爷腿上，还能拔戚爷的毛。
戚严很敏锐地察觉到后面有人在盯着他的小爱人看，他当即扭过头，用冰冷的眼神扫射了一下后面那群人。
被戚爷用眼神警告了之后，他们都不敢再往绒宝身上看了。
这一场交接仪式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在场所有人，除了绒宝之外，都提心吊胆的。
台上两个代表原先是准备在台上激烈地吵上一架的，但是今天戚爷突然亲自到场了，他们不敢像以前那样争吵，两人都用温和的语气，论述自己的观点。
他们两个帮会头一次这么和谐有爱，两个帮会代表人在台上，恨不得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手拉着手，一起致词。
就在现场和睦得快要把仇家变成亲家的时候，绒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倚靠在老男人胸口上说：“戚爷…困了…”
昨天吃了一晚上的萝卜，都没有怎么睡觉，早上又太早起来了，绒宝现在眼皮子打架了。
戚严把手放在绒宝后脑勺上，轻轻揉抚：“我们回家。”
戚严抱起绒宝准备离开，台上两个帮会代表看到戚爷要走了，赶紧弯下腰来恭送，异口同声地说：“戚爷，您慢走。”
“舅舅，这么快就回去了吗？”戚风连防弹衣都穿来了，结果没有看到两个帮会火拼的场面，他觉得特别的遗憾。
“你要是不想走，那就留下来，坐我那个位置上。”戚严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自己的小爱人走了。
戚风确实是不想走，毕竟他全副武装过来的，防弹背心＋头盔，怎么也得对得起他这一身行头，今天不能白来，于是他就坐在舅舅的位置上。
戚严一走，戚风这个毛头小子，哪里能镇得住场子。
在戚严刚走出门不到一秒钟，两个帮会就真刀实枪地干起来了。
戚风傻傻地愣在那，他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得这么快，他现在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跟着舅舅一起离开的。
戚严抱着绒宝回到了车里，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小家伙问：“下次还跟着我出来吗？”
昨晚上累着了，戚严本来不想带绒宝出来的，可是绒宝非要跟着他一起，在家里躺着休息难道不好吗？
绒宝眼皮耷拉了几下，嘟囔说：“绒宝跟着戚爷…”
戚爷去哪儿，绒宝就去哪儿。
听到绒宝这么说，戚严嘴角一场，抬起手把小孩额头前的几绺碎发拨弄到旁边去，露出光洁的小额头。
司机此刻还没有发动车子，把车停在会场外面没有动，因为戚严猜到戚风那小子肯定马上就要跑出来了。
在绒宝刚把眼睛闭上，睡着了之后，戚风就从会场里抱头鼠窜了出来，看到舅舅的车竟然还停在外面，他激动不已，脚步踉跄着跑过来，哭着喊了一句：“舅舅，里面太吓人了。”
戚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别废话，快上车。”
戚风不敢跟自己舅舅一块坐后座，就去了前面的副驾驶。
等司机开了一段路程后，戚风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扭过头看着坐在后面的戚严，哭丧着脸说：“舅舅，他们太凶残了，拿着刀乱砍，我差点都被砍到了。”
戚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绒宝的身上，他语气轻飘飘地回了戚风一句：“这样的场面，你以后还会见到很多。”
戚严可没少被砍，身上都是刀上加枪伤，那些疤痕会在他身上留一辈子。
戚风看过自己舅舅光着膀子的样子，后背上密密麻麻都是凸起的疤痕，一道一道的，被砍了很多刀，他不知道自己舅舅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么一想，戚风突然觉得舅舅特别的英勇威猛，不对，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舅舅是个狠人，从他出生起，舅舅就已经是其他人的噩梦了，也是他的噩梦。
虽然戚风也想要成为舅舅这样能呼风唤雨，一个眼神就能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杀死的人，但是他没有那么大的魄力和胆子，他就是个怂逼：“舅舅…我要是被砍了，该怎么办？”
戚严风轻云淡：“只要没被砍死，就继续做事。”
戚风哭了：“……”这他妈还是人吗？
他们两个的说话声，把正在睡觉的绒宝给吵到了。
绒宝不满地撅起嘴哼唧了一句：“戚爷…”
戚严脸色瞬间就柔了下来，拍了拍绒宝的后背：“睡吧。”
戚风就算是被别人砍死了，戚严也就只是皱一下眉头而已，这还是念在有血缘关系的份上，如果没有血缘关系，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但绒宝要是被小刀子给割破小手指头了，那戚严会把人给追杀到天涯海角，祖坟都给刨出来。
看到舅舅对待自己，和对待小舅妈时，那完全不同的态度，戚风已经麻木了。
绒宝睡了一路，回到家里，一闻到甜点的气味，立马就醒了，抬起小脑袋，眼神到处乱瞄，看看甜点在哪里。
老管家一看绒宝那样子，就知道这小孩是馋了，他微笑着把刚做好的曲奇饼给端过去：“绒少爷，刚做好的巧克力曲奇，您尝尝。”
绒宝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自己不吃，先喂到老男人嘴边。
小爱人能这么孝敬他，这让老男人心口又软了一分，他现在每天都会多爱绒宝一点，这份爱意越积越多，不知道哪天就会溢出来。
爱得越狠，就越不能接受背叛，迟早得疯。
戚严咬了一口绒宝手里的饼干，刚做出来的曲奇很酥脆，里面有个巧克力夹心，很甜腻，是小孩比较喜欢吃的口味，老男人不怎么喜欢吃。
绒宝就着戚严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吃起来甜甜的，他心里也甜滋滋的。
绒宝一边吃，一边抬头冲着戚严笑。
绒宝本来就长得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了，谁能拒绝得了一只爱笑的小萌兔。
就在戚严准备低头亲绒宝一口的时候，戚风突然来了句：“小舅妈，你不洗手就拿东西吃，这样不卫生哦。”
绒宝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手手，然后默默地把小手放在戚严身上蹭了蹭。
戚严先亲完绒宝一口，再过去打戚风一耳刮子，动作一气呵成。
随即，戚严抱着绒宝去沙发上坐下来，打算复盘一下昨天的教学工作。
绒宝现在一天学一个字，学得慢是慢了点，但最起码会认字了，他最先知道的两个字是戚严的名字。
绒宝对别的字都没有太多兴趣，就喜欢写戚严这两个字，因为这是他老攻的名字。
看到舅舅在教小舅妈认字呢，戚风一边用冰袋敷脸，一边凑过去看：“已经会写老攻的名字了，真厉害。”
绒宝一字一句地回答戚风：“戚爷的名字。”
戚严现在心情好，没有计较戚风的嘴贫。
戚风见舅舅不怎么生气，就又说：“小舅妈，也写写我的名字，你只需要学会写风就好了，特别的简单。”
绒宝还没答应或者拒绝，戚严就掷地有声地说了个：“滚。”
戚严只许绒宝写他一个人的名字，老男人的占有欲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戚风不敢往枪口上撞了，讪笑着说：“不写我的名字也没关系。”
戚严的心情刚好了没一会，就听到绒宝念叨起了其他男人的名字：“戚…风。”
戚风都打算回自己房间里换衣服了，突然听到小舅妈唤了他的名字，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舅舅给盯得千疮百孔了。
戚风噗通一声跪下来了：“舅舅，你听我解释。”
戚严翘起二郎腿，板着脸问：“说吧，什么时候勾搭上绒宝的。”
前几天，绒宝就开始和戚风有交流了，现在连名字都念上了，这能不让老男人吃醋吗？
泡在醋坛子里的老男人，恨不得马上把自己的外甥拿来祭天。
戚风颤抖着说：“没…舅舅，真的没这回事。”
小舅妈真是害惨他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学会叫他的名字了。
最让戚严生气的人，并不是戚风，而是绒宝。
但戚严先把戚风给整治了，等会再来整治绒宝。
戚风没什么话好说的，只能直呼自己冤枉。
绒宝还不知道山雨欲来风满楼，正吃着曲奇饼，看戏，看到戚风跪在地上解释的样子，还乐呵地笑了一下。

第60章 宝贝儿，小心我玩死你
戚风跪在地上，膝盖都跪疼了，注意到小舅妈正在嘲笑地看着他，他心里特别不平衡，觉得小舅妈应该跟他一起受罚才对：“舅舅，小舅妈最近有点飘了，你可要好好管他，不然哪天就跟野男人跑了。”
绒宝正笑眯眯地吃着曲奇饼呢，突然被戚风点了一下名，小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接着继续吃饼，没有任何的危机感。
戚严缓缓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了绒宝的后背上，阴测测地说道：“绒宝，你什么时候和戚风勾搭上了，竟然还学会叫他的名字了。”
就绒宝这个自闭的性格，嘴里会叫出第二个男人的名字，说明这第二个男人对绒宝来说也很重要。
所以绒宝是什么时候和戚风勾搭上的，是在他出门办事的时候吗？
戚严这个老醋坛子现在心里很不爽，他很想让绒小兔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绒宝咬了一口手里酥脆的曲奇饼，太酥脆了，容易掉渣，落得满身都是，他一边吃饼，一边抬头看着老男人那张阴沉的脸。
这么久以来，绒宝从来就没有怕过戚严。
不管戚严再怎么生气，脸色再怎么难看，绒宝都不害怕。
现在看到老男人冷着脸生气了，绒宝用自己那只满是饼干渣子的脏手手，去摸了摸老男人的脸：“戚爷…皱巴巴…”
老男人生气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就更加明显了，绒宝想用自己的手，帮男人把脸上的皱纹给熨平整，这一个动作，直接把跪在地上的戚风给整笑了，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小舅妈能治得了他舅舅了。
戚严也被绒宝这个动作整得哑了火：“……”
老管家在旁边贴心地送来手帕，让戚爷擦擦脸。
绒宝的小脏手把老男人脸上弄得都是饼干渣。
戚严从老管家手里接过帕子，随意地擦了两下脸。
其实他现在心里很生气，可就是莫名地发不出火来。
“戚爷…吃…”绒宝又把自己吃剩下的饼干喂过去，孝敬老男人了。
戚严真要被绒宝给孝死了。
戚风跪在那捂嘴偷笑，原本因该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可是现在却像是一家三口父慈子孝的画面。
看到戚风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偷笑，戚严一个锋利的眼神扫射了过去：“明天两个帮会，还会在新城那会面，你过去镇场子。”
去镇场子，太看得起戚风了，他顶多就是去当个活靶子。
戚风今天已经见识到两个帮会火拼的场面了，吓得他屁滚尿流，让他穿两件防弹衣，他都不敢去：“舅舅，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主动勾搭小舅妈。”
“勾搭绒宝…”勾搭这个词让绒宝现学现卖了一回，但是这话一出，更加让戚风百口莫辩了，无论做什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戚风欲哭无泪地说：“小舅妈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呢，我什么时候勾搭过你，你再这样，我要告你诽谤了。”
“勾搭绒宝。”戚风说再多也没用，绒宝这四个字，直接把他给打入天牢了。
戚严把绒宝给举起来，严肃着脸问：“他真的勾搭你了？”
绒宝并不知道勾搭是什么意思，胡乱地点了点头，并且开启了自己复读机的功能：“勾搭绒宝。”
戚严冷冷一哼，看着戚风说：“一百种死法，你自己选一个。”
戚风哭丧着脸说：“舅舅，我想爽死，行不行。”
临时前快活一回，也不亏。
戚严并没有真的惩罚他，只是让他以后少说话，尤其是少和绒宝说话，在家里的时候，嘴巴要时刻沾着胶带。
听舅舅说在家的时候，必须要封住嘴，戚风问：“那我该怎么吃东西？”
“自己想办法。”说完，戚严就抱着绒宝上楼去了。
戚风固然是有错的，但绒宝的错显然更大。
卧室里，戚严一边使劲欺负着绒小兔，一边盘问绒宝：“宝贝儿，今天为什么突然叫了戚风的名字。”
绒宝是戚风从国外拍卖回来的，绒宝会喊戚风的名字，这一点并不奇怪，但关键是医生说了，绒宝这个孤僻的性子，只会依赖一个人，对其他人会选择性的忽视。
可绒宝现在还会跟戚风说上一两句话了，一定是戚风那小子的存在感太强了，经常在绒宝面前露面，才会让绒宝把他给记住了。
可是老管家也天天在绒宝面前露面，怎么就不见绒宝跟老管家交流。
戚严这个老男人瞬间有了危机感，他觉得绒宝可能是看上戚风了。
戚风那小子别的地方都比不上他，唯一一点好的就是年轻，而且比他年轻了整整二十岁。
这么一想，绒宝会爱上戚风也不是不可能。
戚严越想越气，就欺负了绒宝一个晚上。
翌日，绒宝整个兔都焉巴了，四肢乏力，依靠在男人怀里，像霜打后的茄子。
老男人要是还来触碰绒小兔的话，绒宝会下意识地颤栗，然后想要躲开。
“不…戚爷…不…”绒宝已经能对戚严产生一些畏惧的心理了。
戚严强硬地把人被拉到怀里来，这时候他已经冷静多了，语气也相当的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体贴，和昨晚上那个可怕的样子，完全不同：“宝贝儿饿不饿？”
绒宝咧嘴，不说话。
戚严没有再多问，抱着绒宝去餐厅里吃东西。
戚风已经坐在餐桌边了，他按照舅舅昨天吩咐的，用胶带把自己的嘴巴给封住了，所以他现在吃不了东西，只能在餐桌边干坐着，老管家站在他身后偷乐。
戚严下了楼，目光在戚风身上瞄了一眼，随即就直接掠过了戚风，抱着绒宝坐下。
绒宝现在不敢坐，会疼，所以只能趴在老男人的肩膀上。
看小舅妈那个样子，戚风就知道他昨晚上肯定又遭罪了，这下他心里瞬间就觉得平衡了很多，可惜他现在嘴被封住了，不然他高低要整两句骚话出来。
“宝宝，你想要吃哪一样，指给我看。”戚严在自己外甥面前也不装了，想喊宝宝就直接喊。
戚风还是第一次听舅舅这么明目张胆地喊，顶着那张老脸，喊这种称呼，把人鸡皮疙瘩都给激起来了。
绒宝看了一眼餐桌上各类精致的早点，最后指了一下远处的黄金菠萝包。
老管家把装着菠萝包的碟子给端过来了。
绒宝只喜欢吃菠萝包上面的酥皮，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戚风嘴痒了，总想要说话，就用舌头顶了顶嘴巴上的胶带，他那个样子看上去滑稽又猥琐，很快就吸引到了绒宝的注意力。
戚严见绒宝总是去偷瞄戚风，这让他心里更加的不爽了。
就在戚风和嘴上的胶带做斗争的时候，他舅舅突然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戚风吓得肩膀抖了一下。
绒宝也被吓到了，嘴里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戚严沉着脸，压抑着怒气说：“滚出去。”
他现在觉得戚风这个小子无比地碍眼。
戚风不多做犹豫，麻溜地滚了。
等戚风走了之后，戚严酸里酸气地问绒宝：“老是去看他做什么，你喜欢他吗？”
戚严这话就像是那种吃醋的小情侣，真对不起他戚爷的身份，和快四十岁的年纪。
面对老男人酸溜溜的问话，绒宝愣了愣，随即聪明地摇头：“只喜欢戚爷…”
听到这话，戚严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在绒宝嘴皮子上咬了一口，然后恶狠狠地说：“宝贝儿，你要是敢看上其他人，我会……玩死你。”
戚严说到做到，绒宝就等着被玩死吧。
戚风被赶出去后，先去附近的茶楼里吃个精致的港式早点，再去公司里面，开个会议。
戚风不学无术二十年了，就混了个经管专业的证，就是个半吊子，他开会的时候，总有一些老员股东在外面嗤笑，看不上他这半桶水晃晃悠悠。
戚风已经习惯别人的嘲弄了，他淡定地把会议给开完，然后回总裁办公室里。
回到办公室里，戚风就装不下去了，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他就算再花五十年，也不可能赶得上舅舅的威望，他现在就只想要小舅妈快一点生个娃出来，好继承舅舅庞大的家业。
下午的时候，戚严带着绒宝来了公司里。
绒宝早就已经是公司里的名人了，公司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绒宝的厉害之处，毕竟能降服得了戚总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很多人都只是从别人口里得知到绒宝的消息，传着传着，绒宝就成了他们口中的神人。
等戚严在公司门口下车，抱着绒宝走进大夏的时候，一大堆人趴在玻璃窗上往下看。
他们只看到戚总抱着一个绒毛玩具，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个绒毛玩具竟然是个人，看不清楚长相，但是这个树袋熊一样的挂姿，真的萌到不行。
有人快速地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并发到了网络上去。
现在的网络发达，颜值高的人都能火，像戚严这种沉稳冷峻的款式也很欢迎，加上绒宝不怎么清晰的神颜，一下子就火出圈了。

第61章 绒宝是小醋坛子
戚严一向都很警惕，他很快就察觉到有好多道炽热的视线在看着他的小爱人。
盛夏里炎热的风，也挡不住戚严眼神里的凉意，他眼神冷冰冰地看向了趴在窗边偷看的众人。
戚严下意识地摁住了绒宝的小脑袋，将人往自己的心口上摁，这个动作独占意味十足。
绒宝被摁得没办法喘息了，翁声喊了句：“戚爷…”
戚严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劲，他觉得觊觎自己小娇妻的人似乎有点多，这不得不让他的警戒心拉满。
戚严用双手护着绒宝，就像是在护着一件稀世国宝一样，一路从旋转门走进大厅，然后径直来到总裁专用电梯前，等电梯到了，他迈着修长的腿走进去。
一进到电梯里，戚严就忍不了了，将绒宝摁在了墙上，再强势地吻了过去。
绒宝呆呆傻傻的，总是慢半拍。
等绒宝反应过来的时候，老男人已经把自己的唇舌给撤走了，这个吻特别的短暂。
在电梯这种逼仄又安静的空间里面，喘息声能听得十分清楚，温度也陡然上升，就像是没开冷气一样。
戚严额头上冒出了少量的汗珠，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憋的。
绒宝则微张着小嘴，嘴里不断地呼出甜气。
戚严用手指挑起绒宝垂在脑袋两边的兔子耳朵，然后用低沉发哑的声音，缓缓喊了一句：“宝贝儿。”
戚严那沉稳却又性感的声线特别的撩人，绒宝听完后身体打了一个颤。
戚严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电梯门已经打开了。
戚风刚好站在电梯门外，看到自己舅舅把小舅妈壁咚在墙上，两个人的姿势也很暧昧，他连忙转身，嘴里念叨着：“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绒宝没脱衣服，戚风看见了也无所谓。
戚严把戚风那小子给叫住了：“你过来。”
戚风先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再转过身去：“舅舅，你叫我有事吗？”
戚严把着绒宝从电梯里走出去：“去找本故事书来。”
“额…故事书？”戚风没明白舅舅的意图。
戚严也没解释自己要干什么，只是让戚风去找，反正这小子看上去挺闲的。
这种事情当然轮不到戚风亲自去，他转头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秘书。
秘书很快就找来了一大堆的故事书《一胎108宝，老公坏坏宠》《总裁不要，夫人带球跑》《先婚后爱之绝情冷少跪求我回家》……还有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
戚风拿起那本产后护理看了看，责骂了秘书两句：“你怎么买母猪产后护理，我小舅妈又不是母猪，他是只雄兔子，你应该买雄兔的产后护理。”
秘书用手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抱歉，这个是搞活动附赠的，我当时就随手拿了一本，没细看。”
戚风把那本母猪产后护理送给了秘书：“等你有了儿子了，就拿出来看看吧，多跟着上面学习。”
秘书：“……”
戚风转头把剩下的那几本都拿去给他舅舅。
戚严只是想让戚风找本儿童故事书来给绒宝看着打发时间，谁知道这家伙竟然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什么108胞胎，梁山好汉集体转世吗，什么带球跑，绒宝要是敢跑，腿都给打断……
戚严把书全部都丢在了戚风的脸上：“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
戚风觉得自己很冤枉，舅舅又不说想要哪种故事书，他哪里能猜得透舅舅是个什么心思。
戚风揉了揉自己被砸疼的鼻梁：“舅舅，你不要这些书的话，还有一本产后护理，你要吗？”
产后护理？戚严觉得自己以后和绒宝肯定是要生儿子的，提前看一看产后护理，做一下准备也不错。
戚风见舅舅想看，就从秘书手里把那本书又给抢了回来，然后双手给自己舅舅奉上。
戚严瞄了一眼封皮，母猪这两个字，赫然在目。
等戚风再次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鼻青脸肿得像是一颗猪头了。
受了严重工伤的戚风已经没办法继续工作了，选择去休息室里面躺平，让助理给自己上药。
戚风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没事刷了一下，在v博上逛了一下，然后无意间看到了最新的热搜#总裁夫夫最萌年龄差。
戚风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但现在闲得没事，就点开来看了一下，然后发现这对总裁夫夫就是他的舅舅和小舅妈。
照片是偷拍的，并不怎么清晰，但他舅舅那强大的气势还是没办法让人忽视，还有舅舅单手抱着小舅妈的样子看上去男友力爆棚，这张照片让人议论度最高的是年龄，绒宝不用说了，一看就很小，戚严也不用说了，一看就很老。
有很多网友留言说没见过颜值这么高的夫夫，戚风回复了一下这位网友：我小舅妈的确漂亮，但是我舅舅…啧…一言难尽，他就是个老畜生。
戚风也就只敢在网上骂一骂自己舅舅了，因为他知道舅舅不会在网上冲浪，更不会关注这种新闻，所以他骂得很大胆。
戚风这条评论很快就被其他评论给刷下去了，犹如石沉大海，他的安全也得到了保障。
已经去到国外的温皓，仍然在关注着国内的新闻，他也无意间看到了这张照片，照片上那个被老男人抱在怀里的小孩就是他要找的人。
戚严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上热搜了，他平时丝毫不关心这种事情，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小爱人。
来公司里，戚严需要处理一些戚风没办法处理的烂摊子，还要去和其他公司的高层建交，他忙起来的时候，绒宝就只能干坐在他腿上发呆。
戚严本来是想让绒宝看点故事书消磨时间的，但是戚风那个小子一点用都没有，净找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书来气他。
戚严只好把自己的手机给绒宝玩玩。
绒宝并不会使用手机，就随便瞎翻。
不小心就点到了一个聊天的界面。
戚严手里的聊天界面特别的整洁，好友列表里也只有寥寥几个人，这些人算是对戚严来说比较重要的。
绒宝不小心给一个人发了个‘我爱你’的表情包过去。
对方收到表情包后，几乎是秒回：“戚爷…我有男朋友…暂时不能接受您的心意。”
对方可能是害怕自己拒绝后，戚爷会因爱生恨，从而对他赶尽杀绝，所以赶紧追加了一句：“等我和男朋友和平分手了，会考虑和您在一起的。”
对方觉得自己这个语气可能不太恭敬，于是又说道：“戚爷，我心里也是很仰慕您的。”
绒宝并不识字，看不懂这些消息，但对方很快就发了一条绒宝听得懂的语音过来，他颤抖着说：“戚爷，您想要我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给您，但请不要伤害我的前男友，还有我的家人，请您不要拿他们威胁我。”
绒宝难过地抿了一下嘴。
戚严刚才和其他公司的高层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把绒宝丢在旁边让他自己玩。
等会议开完了，戚严合上笔记本，刚想招呼绒宝到他身边来，却瞧见绒宝眼眶有些红润，像是要哭了的样子。
戚严亲自走过去，把绒宝给抱起来：“宝贝儿，怎么了？”
绒宝也是个小醋坛子，不能接受戚爷和别人在一起。
绒宝撇开小脸，不搭理老男人。
戚严一脸迷惑，随即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个聊天界面，他沉默了：“……”
沉默了一会后，戚严赶紧抽走了绒宝手里的手机，然后用语音回复了自己这位手下：“刚才是我家宝贝在跟你聊，消息是误发出去的。”
手下听完这话，松了口气，他就说戚爷怎么可能会看上他这个糙老爷们，原来只是误发的消息。
手下紧接着回了一句：“戚爷，您家宝贝真调皮，要好好管教他。”
戚严关掉了手机，然后跟绒宝好好聊聊。
变成小醋坛子的绒宝已经听不进戚严的解释了，小嘴撅得比天高，委屈到不行。
看到绒宝油盐不进，还在赌气，戚严捏了捏那对兔子耳朵：“长怎么大一只耳朵，怎么就是听不进话呢？”
绒宝本来就是个聋子，这个耳朵也本来就是个摆设。
绒宝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耳朵从老男人手里抽走。
见绒宝就是不听话，戚严压低了声音说：“嗯？敢跟我置气？想尝尝酸萝卜是什么味吗？”
没有吃过酸萝卜的绒宝，竟然还有一点点期待。
戚严坏笑地说：“想吃酸萝卜，那要先把萝卜放在小醋坛子里腌上几天，还得再多加点醋，不然不够酸。”
绒&#183;小醋坛子&#183;宝，愣了一下：“……”
原本好好的调情气氛，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还有戚风那鬼哭狼嚎的叫声：“舅舅，你上热搜了。”
戚风本来是不打算告诉舅舅这件事的，但是这件事发酵得越来越厉害了，要是再不撤销这条热搜，那真要火到众人皆知的地步了，这对小舅妈来说并不是件好事，必须得及时压制。

第62章 绒小兔总是被欺负
戚严想喂绒宝吃酸萝卜没有喂成，被戚风那小子给打扰了，他脸上冷得掉渣，等戚风推门进来了，他狠狠地觑了一眼过去：“你刚才说什么？”
对上自己舅舅那比寒冬腊月还刺骨的眼神，戚风浑身一凛，然后磕磕绊绊地说：“那个…舅舅你上热搜了，还有小舅妈也…”
戚严不是很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怎么突然就上热搜了，而且绒宝也跟他一块上了。
本来戚严对这种事情的兴趣并不大，但是听到绒宝和他一起上热搜了，脸色当即就严肃了起来：“拿给我看看。”
其实只是一张照片而已，就算照片上的两个人都是一副神颜，但也不至于挂在热搜上一整天，之所以讨论度还那么高，是因为绒宝的年纪，还有那对兔耳朵。
戚严随便翻了两下，发现网友的留言都是说他老牛吃嫩草的，另外他翻到了一个匿名留言——舅舅就是个老畜生。
舅舅？老畜生？戚严把这条评论拿给戚风看一眼：“这是你留言的吗？”
戚风明明记得自己的评论被刷下去了，怎么舅舅那么轻易就翻到了，他现在要是承认了，他肯定会被他舅舅给打死，他只能装傻充愣，反正自己是匿名留言，他不承认不就好了。
“哎呀，这个人怎么冒充我，竟然敢叫舅舅，啧…我都不知道我舅舅在外面还有个外甥。”
戚风演得太假，一眼就被戚严给识破了，之后肯定是躲不过一顿打。
至于热搜的事情，戚严很快速地就打压了下去，到了下午的时候，这条热搜就凭空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那张照片戚严仔细看过了，他可以确定就是自己公司里的员工偷拍的，看来公司得好好地整顿一番了。
公司整顿让戚严忙到了晚上八点多，这期间绒宝一直窝在总裁办公室里的圆形沙发上。
那沙发特别软，绒宝躺在上面，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昏昏欲睡。
戚严把私拍照片并发到网上的那名员工揪出来后，在公司会议上发了一通火，发完火，回到总裁室，看到绒宝毫无防备的睡姿时，他脸上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柔情。
以前绒宝睡觉总是弓着背部，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睡，看上去没什么安全感，但是现在却能四肢摊开睡了，说明绒宝已经全心全意地信任戚严了。
这怎么能不让老男人高兴呢。
老铁树四十年开一次花，他恨不得找根绳子把绒宝绑在他身上，一刻都不分开。
戚严没有把绒宝给吵醒，他轻轻地在沙发边坐下，又伸出手，用自己扣动扳机时的食指去摩挲绒宝柔软的嘴唇。
今天绒宝没有喝多少水，因为老男人忘记喂他喝了，所以嘴唇稍微有点干燥，但没有起皮。
戚严的手指很粗糙，磨了两下后，绒宝感觉到疼了，小眉头拧了一下，然后咂摸着小嘴巴，将头扭到了另一边去。
戚严的手指也跟了过去，继续在绒宝的嘴唇上磨，光是磨觉得还不太够，他就把手指给挤进两片唇瓣中间，又把撬开了绒宝的小嘴，去口腔里面搅弄，还去摸了摸绒宝的小舌头。
绒宝的嘴唇里湿润、温热、又柔软和另一个地方一样。
许是戚严的手指太糙了，绒宝觉得不舒服，就被活活生生地吵醒了。
绒宝醒过来后不满地哼唧了两下，显然是还没睡够。
戚严的手指还压着绒宝的舌头没有拿出来。
绒宝吧唧了两下子，含着戚严的手指头吸了吸，就又睡了过去，嘴里好像还嘟囔了一句戚爷。
听到这一声戚爷，戚严的心都化掉了，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小东西的手里头了。
戚严弯下腰，托起绒宝的小屁股将他抱起来，喟叹了一句说：“该回家了。”
绒宝枕着老男人的肩膀，小嘴微张着，有口水从里面掉出来洇湿了老男人身上这件几十万的高定西装。
戚严全然不在意。
戚风在办公室外面等着呢，等自己舅舅一起回家。
戚严今天不仅打了戚风两顿，还让他写了一封三千字的检讨。
在车上的时候，戚风把自己的检讨递给了舅舅，让他老人家过目，好好欣赏自己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文笔。
戚严全程都是蹙眉看完的，他就没见过这么烂的检讨。
绒宝这个时候刚好睡醒了，就跟着老男人一块看这份检讨。
这份检讨烂到什么程度，就这么说吧，绒宝这个小文盲见了都皱眉。
戚风看着绒宝那憋了翔一样的表情，失笑问：“小舅妈，你那是什么表情？”
戚严直接把检讨甩回给了戚风：“回去好好练练自己的字，鸡爪子都比你写的好。”
“鸡爪子比我好，那兔爪子肯定没我好。”戚风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舅妈，这个暗示已经够明显的了。
绒宝这个兔爪子的确写不出什么好字，他现在也就会写戚严这两个字。
戚风嘿嘿地笑着说：“舅舅，赶紧让小舅妈脱盲吧，以后也让他写检讨。”
戚风这招真是够损的，不过他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但是戚严当真了，他也觉得得尽早让绒宝脱盲。
脱盲当然不单单只是会认字会写字，而是和正常人一样拥有正常的思维模式。
绒宝现在的智商已经从零岁小婴儿进步到四五岁的水平了，进步算是特别显著。
另外绒宝只是有点呆，傻还是不傻的，学东西也很快，就是懒得学。
面对如此懒的小娇妻，戚严会采用一些比较激进的教育手段，不学习就吃萝卜。
这一招特别凑效，绒宝就算不想看书，也得捧着那本童话故事书认真看，不然大萝卜就过来欺负绒小兔了。
在戚严这套威逼利诱的学习方法之下，绒宝突飞猛进，平时还会说一些拗口和晦涩难懂的字眼了，和老男人的聊天也没有那么单调了。
可能是学得太快了，绒宝有时候还不懂那个字的意思，就胡乱地拿出来用。
晚上睡觉的时候，绒宝主动给了老男人一枚香吻，还说：“绒宝屮戚爷…”
戚严当时愣了半响：“……”
屮通草，音是一样的，这个词是戚风教给绒宝的。
戚风白天里告诉绒宝说这是表达爱意的字，舅舅听了一定会很高兴。
戚风本意是想让绒宝主动求爱，可是没想到绒宝把这个词用反了，直接从小受变成了小攻，真是勇气可嘉。
戚严硬生生地愣了七八秒，然后黑着脸说：“宝贝儿，你刚才说什么？”
屮他，鸟长大了吗？
这一晚上，绒宝呜呜地哭了很久。
始作俑者戚风此刻正躺在床上，快乐地打游戏。
房间的隔音效果特别好，但是再好的隔音，也还是能听到一点动静的，戚风的房间搬到了自己舅舅楼下这一间，他隐约能听到小舅妈的哭喊声，真可怜，但是他却特别的想笑。
这个家里可不能光他挨打，小舅妈必须陪他一块受罪，不然他的心里可就不平衡了。
翌日，戚严抱着绒宝下楼吃早餐。
绒宝用一种十分哀怨的眼神瞄了戚风一眼。
这个小眼神被戚风捕捉到了，他立马告状：“舅舅，小舅妈他又偷瞄我了。”
戚严抬起手，准备在绒宝屁股上打了一下，但转念想到昨天晚上已经打得够狠的了，再打下去，真要开花了。
戚严堪堪收回了手，然后还用眼神去警告戚风：“你自己老实点。”
“舅舅，我还不老实吗？”戚风摆出一副模范学生的样子。
昨天受了一晚上的罪，绒宝也是有脾气的，吃完了东西后，就瘫着不动了，之前还会拿本书来看，装一装，现在懒得装了。
戚严知道是自己把小爱人弄恨了，所以他也没有催绒宝学习，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绒宝可以休息，但是戚严没得闲，他得去道上处理棘手的事情，到时候可能会真刀实弹地干，所以他没有带绒宝一起去。
绒宝也不想跟着跑了，因为太累了，就乖乖在家里待着，小脸上罩着老男人穿过还没洗的内裤睡了过去，打着细软的呼噜。
戚风也去公司里了，家里就剩下老管家和女佣们。
有个新来的女佣不懂事，看到绒宝脸上罩着的那条男士平角裤有点脏了，就自助主张地拿去洗了，毕竟才来工作，当然得表现得勤快一点。
绒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有老男人气味的内裤不见了，急得嚎啕哭。
老管家给正在忙的戚爷打了个电话，说绒少爷在哭。
戚严让老管家把电话拿去给绒宝接听。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绒宝撕心裂肺的哭声，戚严心里也很着急，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情：“宝贝儿，出什么事了，你先别哭，好好跟我说。”
绒宝还在抽泣：“戚爷…不见了…”
戚严心软，嘴说话也软：“我没有不见，等会我就回家。”
“不见了…”绒宝仍然一边摇头一边哭，仿佛丢失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

第63章 两变态交换贴身衣物
绒宝那双灰蓝色的瞳孔边挂着莹莹水珠，粉唇噘着，跟电话那头的老男人告状：“不见了…找不到了…”
戚严听了半天仍然还是很糊涂，不知道绒宝说的是什么，小爱人哭了他心里也着急，这边事情还没完全处理好，就打算回去了：“绒宝，你等我…”
挂掉电话后，戚严脸上的柔情立马被阴戾给取代，比黑暗还要幽深的瞳仁扫过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大片手下，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冰冷，让人生畏：“组织里有好些人被探子抓到了，是不是有卧底潜伏在你们当中，我之后会好好清点……”
戚严才来了一会，家里就出了点状况，他只能把清点的工作交给了戚风，自己则回去哄他的小爱人。
戚风正在公司里跟那群老股东针尖对麦芒，突然就被舅舅叫去查卧底的事情了。
舅命难为，戚风屁颠地去了组织里，和两个戚严信得过的手下一起调查这个事情，那两个手下一个叫痞老，一个叫野望。
痞老四十多岁了，算是戚严身边元老级别的人物，多年忠心耿耿，没有过异心，而野望还年轻只有二十几岁，前些天绒宝发了一条‘我爱你’的表情包，就是误发给了这个年轻的后生。
野望现在还觉得戚爷可能对自己有点意思，吓得他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等戚风过来的时候，野望把前几天闹的那个乌龙跟这位二把手说了。
戚风瞥向他，接着哂了一下：“你这硬邦邦的身材，舅舅能喜欢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戚风说话真是一点都不客气，野望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就没有争辩。
戚严这边正赶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担心绒宝，所以他让司机闯了几个红灯。
在h市，就没有他戚严闯不了的红灯。
在闯了第四个红灯的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径直和他们撞了上来，戚严正在闭目养神，他只感觉司机紧急将方向盘给打到底，车子几乎原地转了个圈，但仍然没有躲过，两车还是撞上了。
戚严在后座没有系安全带，身体被惯性往前推，撞了一下头，好在他身体素质过硬，没有晕过去。
司机也没有事情，他扭头看向后座上的戚严，关问：“戚爷，您没事吧。”
戚严捂着自己被撞出血的额头，摆了一下手，随即他让司机下车去和那位劳斯莱斯的车主协商。
之后，戚严上了另外一辆车，先回家里。
看到戚爷撞得头破血流地回到家里，老管家忙让女佣去拿医药箱。
绒宝也是一脸着急，小手臂搂着老男人的脖子，把小脑袋凑上去，哭都忘记哭了，只顾着心疼：“戚爷受伤了…”
见到绒宝那心疼自己的表情，戚严心里一暖：“我没事。”
他说上面着三个字的时候，收尾十分利落，并不是哄绒宝的，他是真的没什么事，毕竟受伤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子弹穿过胸膛，距离心脏只有零点几毫米的事情，他都遇到过，现在只是额头撞了一下，连包扎都不需要。
如果是以前的话戚严绝对不包扎，但是绒宝心疼，用小手笨拙地给戚爷的脑袋缠上了一圈纱布，还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别问蝴蝶结哪学来的，问就是跟老男人学的。
绒宝现在懂事多了，就连包扎伤口都会了，虽然包得不怎么漂亮，但是戚严和老管家都同时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眼神。
包扎完后，绒宝还在伤口上又亲了几口，小脸上还仍然挂着心疼的表情。
戚严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被人心疼的滋味了，眼下不知道为何，他眼眶有些泛红，是被绒宝感动的。
戚严大手扶在了绒宝的后脑勺上，再将人猛地掼进自己怀里，结结实实地抱住。
被突然摁进怀里，绒宝狠狠地撞在了老男人的结实的胸肌上，脑子里稍微晕了一会，随即反应过来，甜乎乎地喊上一句：“戚爷～”
戚严的手臂紧紧箍着绒宝的小身子，低声问：“宝贝儿，之前哭什么？”
绒宝差点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现在想起来了，委屈地说：“裤裤不见了。”
戚爷没有洗的那条内裤，味道很浓郁，还有一股很独特的腥膻味，绒宝很喜欢，可是突然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
“我的内裤不见了？”戚严觉得很奇怪，他的内裤也有人敢偷，怕不是活腻了，想要早点见阎王。
戚严正准备调查这个偷内裤的贼，这时一个刚来工作没几天的女佣站了出来，她瘦小的肩膀因为害怕而抖动着：“戚爷…那个内裤，我看见有点脏了，就拿去洗了。”
知道这个女佣只是想要表现得勤快一点，所以戚严也没有怪她的意思，语气也很温和，没有生气：“去拿过来。”
“是。”女佣颤颤巍巍地应下来，然后去把那条只晾了个半干的内裤给拿过来。
绒宝接过内裤闻了一下，原本独特的腥膻味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肥皂的清香。
绒宝瞬间就不喜欢了，气呼呼地把内裤给丢了出去。
戚爷轻笑了一下，贴在绒宝的兔子耳朵边说：“宝贝儿，你喜欢原滋原味的？等会脱了给你。”
绒宝气得鼓起来的腮帮子瘪了下去，不生气了，等着戚爷脱了给他。
新来的女佣听到戚爷的话，整个人又迷茫又疑惑。
后来女佣从同事的嘴里得知，戚爷和绒少爷的爱好都一样变态又特殊，喜欢闻对方的贴身衣物，而且还要没有洗过的。
同事还说她运气好，今天戚爷心情不错，没有生气，要是心情不好了，把她解雇是小事，说不定还会把她抛尸荒野。
女佣更害怕了，难怪这里工资那么高，果然高工资对应的都是高风险，别想着白捡钱。
女佣QAQ：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另一个女佣拍着她的肩膀安慰：“你来得时机正好，以前绒少爷没来这的时候，那日子才是真的难过，现在有绒少爷在呢，戚爷不太爱生气了，我们的日子也很轻松，你要是辞职了，上哪找一份月薪五万的擦地工作。”
听到这小女佣瞬间充满了干劲，给自己打气：“我会努力工作的。”
小女佣现在看绒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天使一样，不光只有她，在其他女佣的眼里，绒宝简直就是神明般的存在，神明帮她们打败了恶魔——戚严，帮她们驱散了黑暗，带来光明。
戚严带着绒宝回到了房间里，他当即就脱下了自己穿了半天的贴身衣物，做为交换，绒宝也得把小内内脱下来。
一大一小两个变态，完成了交换。
绒宝把小脸埋在这条新鲜的黑色平角裤里，心满意足地深吸一口气，再发出一声喟叹。
戚严看着绒宝这个样子，嘴角一勾：“就这么喜欢闻吗？”
绒宝不加掩饰，语气十分轻快地回答：“喜欢。”
戚严手里攥着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小内裤，他也闻了一下，然后回答：“我也喜欢。”
只要真心喜欢一个人，那么包括他的全部都会喜欢，完全不会嫌弃，旁人可能不理解，因为他们没有全心全意地爱过一个人。
舅舅和小舅妈在家里面没羞没臊地恩爱，戚风却可怜巴巴地捧着盒饭一一盘问组织里的可疑人物。
面对那些长相凶狠的手下，戚风的气势总是弱一截，还好他身边有痞老和野望这两个帮手，不然他根本没胆子审问。
戚风的怂包气质，由内而外地散发出去，组织里的人对他的态度多少都有点轻蔑。
估计这时候绒宝坐在这里审问他们，都比戚风来得有震慑力。
痞老对这位二把手也不是很看好，他扶着额头站在旁边，小声嘀咕：“戚爷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孬种。”
痞老的嘀咕被戚风一字不漏地听到了，他愤愤地咬了一口盒饭里的鸡腿说：“你去怪我舅舅吧，谁让他早些年不生个娃的。”
让戚风继承一下公司，他勉强还能管得了，让他管这帮手里不干净的恶人，他可没那么大的魄力。
“你们对我意见那么大，实在不行，就让小舅妈来管你们好了。”戚风也只是说说笑而已，让绒宝来管这群人，那画面……不敢想象。
不过也不是不行，毕竟绒宝还年轻岁数小，等跟在戚严身边成长个几年后，肯定会沾到戚严的影子，到时候说不定会蜕变得很厉害。
有人在背后议论，这让绒宝连着打了好几个小喷嚏，口水都喷到老男人的脸上去了。
老男人不疾不徐地用手帕擦了把脸，再让医生帮绒宝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绒宝精神好得很，没病。
没生病就好，戚严现在可宝贝绒宝了，当着老管家的面，一口一句宝宝，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
绒宝有时候会学舌，老男人用什么语气喊，他也用什么语气喊，特别的可爱有趣：“宝宝，宝贝儿…”
戚严笑了笑，再捏捏绒宝的小脸：“不准学我说话。”

第64章 老男人闹别扭
绒宝把头微微歪斜，语气十分俏皮：“不学戚爷说话。”
老男人被绒宝这个歪头杀萌到了，当即擒住绒宝的小嘴用力吮吸了一番，将口腔里面的甜味都给掠夺过来。
亲吻的时候，绒宝一般不会反抗，乖乖地扬起的小脸上去迎接男人的暴风骤雨。
只可惜亲了才没一会，就被一串电话铃声给打断了，戚严刚开始没有要去理会的打算，可是打电话的那人一点也不识相，还一直在拨打他的手机。
戚严被持续的响铃弄得有些烦躁了，最终不得不将绒宝先给放开，摁下了接通键。
“舅舅，发现两个可疑人物，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是卧底，您要过来瞧瞧吗？”戚风知道自己舅舅有可能正在生气，所以他说话时的语气都变得格外谨慎，简直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这么快？”戚严头一次看到戚风办事效率这么高的了，他前脚才到家没多久，戚风后脚就把卧底给揪出来，快得让他都有些怀疑，这还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外甥吗？
“额…我只是猜测，不能完全确定。”戚风只是想着快点交差，就随便挑了两个看上去有嫌疑的。
见戚爷在讲电话，绒宝头凑过去偷听。
被戚风那小子给忽悠了，戚严本来是想要发火的，但看到绒宝突然黏了过去，他语气就软了几分：“先把可疑人物关起来，我等会再过去一趟。”
听到戚爷可能又要出门了，绒宝小手飞快地搂住了戚爷的脖子，四肢也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在戚爷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开过荤的老男人，尝过了怀里人儿的美妙，食髓知味的感觉让人牵肠挂肚，绒宝一黏到他身上来，他脑子里立马就回忆起了那种滋味。
戚严的舌根有些发干，吞咽口水都变得艰难，眼神里藏着无名火望着怀里的小家伙说：“宝贝儿…刚出锅的滚烫热萝卜要吃吗？”
一听到萝卜这两个字，绒宝就害怕，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回避。
看到在绒宝回避他，戚严的心口莫名抽了一下。
趁着绒宝回避的这个空档，戚严快速地将缠在自己身上的小胳膊小细腿给解下来，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理好自己的衣领以及袖扣。
绒宝被轻轻地丢在了沙发上，当他想再起身去纠缠老男人的时候，老男人已经离他好几米远了。
戚严整理领带的时候，顺手在自己喉结上摸了一下，声音尽量平静地说：“绒宝，我去办点事，你乖乖待在家里，想吃甜点了，就跟老管家说。”
害怕绒宝会追上来，戚严迈着自己那条大长腿，头也不回地疾步走，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绒宝，和一众目瞪口呆的女佣，还有表情变化莫测的老管家。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看出戚爷刚才的背影，有点像是在落荒而逃。
能让戚爷落荒而逃的，是什么呢？绒少爷吗？
戚严坐在老爷车后座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摆出上位者的姿态，嘴里叼着一根没有剪开的雪茄，只是用牙咬着，并没有吸。
叠起来的双腿也遮盖不住中间的帐篷，戚严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若有所思了一会，接着用雪茄剪，剪掉了两头，再点燃，含在嘴里吸。
戚严刚才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对绒宝投入太多情了。
现在的戚严其实也很愿意多爱绒宝一点，只不过他却莫名地在心悸。
尽管那股心悸的感觉一闪而过，并没有停留太久，但还是让戚严警觉了起来。
“舅舅，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戚风记得自己才刚给舅舅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舅舅这么神速地就赶到了，看来舅舅应该很重视这个事情。
戚严斜了戚风一眼：“把那两个可疑人带过来。”
那两个因为相貌长得丑陋猥琐而被怀疑的手下，一看到戚爷就赶紧跪着磕头，拼命地为自己辩解：“戚爷，我们真的没有背叛您，像我们这种脑子不灵光的，怎么可能是条子那边派来的卧底。”
这两个人就是打手而已，戚严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卧龙凤雏，根本不可能是间谍。
戚严摆了摆手让他们两个下去，他本来也对自己外甥的办事能力没有抱有多大期望，没指望戚风能帮他把卧底给揪出来。
戚风紧张地跪了下来，主动认错：“舅舅，是我办事能力不行。”
戚严并没有因为戚风的糊弄而生气，脸上的表情十分淡然，他将嘴里抽了一半的雪茄丢进了烟灰缸里：“你才刚接触，慢慢来。”
戚风错愕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舅舅，他怎么感觉舅舅有哪儿不一样了，莫名地温柔了很多，是不是在家里喂小舅妈吃了萝卜才过来的，可是舅舅这一来一回的，只在家里停留了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
舅舅三十分钟就解决完了，这也太……短了。
就在戚风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时候，旁边的野望过来扶了他一把：“戚爷已经走了，别跪着了。”
戚风愣了一下：“我舅舅去哪了？”
野望很耐心地回答：“去挨个审问那些小头目了。”
戚风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尘，眯起了眼，倒吸一口气问：“你不觉得舅舅突然变得很温柔了吗？”
野望倒也能感觉到戚爷身边的气息没那么冷了：“怎么了吗？”
戚风摸着自己下吧，思忖了一会后，说：“暴雨来临前的平静。”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戚严就发飙了。
在别人眼里，戚严就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突然掀桌了。
戚严生气的原因并不是组织里有卧底这事，可除了这件事之外，其他人真想不到戚爷会为什么事生气。
戚风倒是可以猜测到原因是出在自己小舅妈上，于是他当机立断地就给老管家打了电话，询问情况，一开口就问管家：“小兔子是不是没有吃到萝卜？”
老管家有点懵，还以为戚风跟他说的是什么暗号，可是他从来没跟戚风对过暗号呀：“年纪大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老家伙你还装纯了。”戚风笑骂了一句：“舅舅和小舅妈之间没有闹别扭吧。”
戚风看到自己舅舅头上还裹着纱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现在也不敢亲自去问舅舅。
老管家说：“没发生什么，一些都正常。”
“那我舅舅头上的伤？”
“戚爷说是回家的路上，闯红灯出了点小事故撞头了，没什么大碍。”
“哦…”戚风挂掉了电话，此时房间里他舅舅的怒吼声越来越大了，站在外面都能被震慑得双腿犹如注铅，走不动道。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戚风觉得他舅舅的心也是如此。
发了一通火之后，戚严冷静下来，坐在一众手下面前，雪茄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部分人都觉得戚爷是因为卧底的事情而生气，但是戚风坚定的认为舅舅是为了情而生气。
毕竟能让舅舅这么冷静的人失掉分寸的，也就只有家里那位小舅妈了。
其他人都屏气凝神，戚风冒死凑上去说了一句：“舅舅，小舅妈又惹你了吗，等回家了，好好地嘿他一顿。”
戚风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我今天不回去。”戚严突然有点不想面对绒宝。
戚风一看，果然是夫夫闹不和了，可怜他们这些炮灰来承受怒火：“您不回去，那小舅妈该怎么办，他可离不开您。”
“离不开我？”戚严自嘲地笑了一下：“无所谓。”
无所谓是什么意思，戚风听得不是很懂，他怎么感觉舅舅像是要对小舅妈放手了：“舅舅，到底出什么事了？”
戚严不耐烦地瞥了戚风一眼：“别啰嗦，这里没你事了，滚回去。”
戚风滚得一向都很麻利，他开着自己的小银魂回到了家，然后火急火燎地进屋里去找绒宝。
绒宝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戚严回家，听到有脚步声越靠越近了，惊喜地往门口看去，当看到是戚风时，小脸上的喜悦一下子就没了。
老管家在门口迎接，问戚风：“这么毛毛躁躁的，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舅舅好像已经玩腻了。”这话戚风是凑到老管家耳朵边说的，不敢让绒宝给听到。
戚严没有回家，让司机开车送他去了墓园里。
墓园里有一块地方，埋葬的都是效忠过他的弟兄。
看到自己曾经那些弟兄的墓碑，戚严眼底的凉意又重新浮现，他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能为了一个情字，轻易放下自己多年打下的基业，情和事业，他要重新选择事业。
刚选好，就接到了绒宝的电话，绒宝没说话，就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地哭，因为戚风说漏嘴了。
戚严听到绒宝的哭声又有些动容了，抿着嘴沉默了良久后说：“绒宝…你说一句喜欢吃萝卜，我就回去。”

第65章 浴室嬉闹
戚严抬手抚摸着自己头上的纱布，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绒宝，说你喜欢吃萝卜，我就回家。”
哭得太久了，绒宝的声音沙哑又细软：“喜欢吃萝卜…”
原本打算要继续做一番宏伟事业的戚严，再次改变了主意，决定洗心革面回归家庭。
因为电话开了免提，所以他们的对话，都被旁边的人给听到了，戚风听完整个交流过程后，头上划过一道又粗又长的黑线：“——？？”
三十分钟后，车子从墓园里开到了庄园，戚严面瘫着脸从后座上下来，穿着黑色绅士服的老管家第一时间迎上去：“戚爷，绒少爷已经等你很久了。”
“嗯。”戚严表面风轻云淡，实则脚步又稳健又急促。
刚一进去，就看到绒宝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小脸上还挂着几道浅白色的泪痕，眼皮红肿不成样子。
余光瞥到老男人出现在了门口，绒宝惊喜地从沙发上爬下来，径直朝着老男人奔过去。
戚严刚准备喊一声宝贝儿，就感觉一具柔软且带着馨香的酮体，快速地撞入了他的怀中。
戚严被撞得闷哼一声，接着他弯下腰，粗粝的大手文稳稳地托住绒宝丰满挺翘的小屁股，将人给抱了起来。
绒宝很轻，身上没有什么肉，就屁股上的肉厚实一点，戚严单手抱起绒宝毫不费力。
绒宝还在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因为抽噎而痉挛：“戚爷…唔…不回家…不要绒宝了。”
戚严另一只手扣在绒宝单薄的后背上，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摁，叹了口气说：“那只是逗你玩而已。”
戚严的意志一点都不坚定，一听到绒宝哭，他就立马跑回来了，这就是别人常说的没有骨气。
“舅舅，别再闹别扭了，小舅妈都快要哭死了。”就连戚风都忍不住想说自己舅舅很幼稚，幼稚得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那样喜欢意气用事。
戚严抱着绒宝去沙发上坐下来，再瞪着戚风，有点恼羞成怒地说：“谁闹别扭了？”
戚风知道自己舅舅只要没把萝卜喂出去，脾气就会变得很差，他果断闭上嘴巴，耸耸肩膀，回自己的房间洗澡去，折腾了一天，他也累了。
绒宝一双粉唇噘着，反复地重复：“戚爷不要绒宝了…”
戚严对着绒宝噘起的嘴亲了一口，柔软温润的美妙触感，让他越发地坚定：“绒宝，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要是你真想离开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说话间，戚严特意停顿了一下，后面那句话是从牙关里面挤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在威胁一样。
不过绒宝并不惧怕威胁，纤细的手臂勾住老男人的脖子，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依附在老男人身上，细滑柔嫩的小脸蛋抵在男人高耸的喉结上蹭了蹭，所有的动作无一不透露着对老男人的依赖。
戚严的心情瞬间晴空万里，将绒宝打横抱起，带去二楼的卧室，再去卧室的独立浴室里沐浴一番，把在外面沾染到了尘埃气都给洗净。
绒宝好像有点怕水，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紧紧地靠着男人，水位要是到肩膀上来了，就会赶紧地爬到男人的脖子上去。
老男人使坏，故意将浴缸的水给放得很满，绒宝害怕地顺着男人的身体往上爬。
戚严看着近在咫尺，快要触碰到自己嘴唇的小兔鸟，咳嗽了一下：“宝贝下来，我喘不上气了。”
绒宝低头看了看淹没到自己膝盖的水位，颤抖着说：“戚爷…好多水…”
戚严不仅能看到小兔鸟，还能看到后面的绒小兔，他眼神有些发暗发沉，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是呀，好多水…”
过了一会，绒宝才试探性地爬下来一点，让水位在胸脯上面一点，这样就安全了。
戚严没有再故意使坏了，将浴缸里的水放出去了一些，绒宝坐在戚严腿上，水位正好在胸脯那。
接着戚严往浴缸里放了一颗彩色的浴球，原本清澈的水变成了梦幻的粉色，绒宝很喜欢，用小手臂扑腾了两下，溅起的水花，将戚严的脸都给打湿了。
戚严用旁边的干毛巾擦了一下脸，他没有阻止绒宝的嬉闹，安静地靠在浴缸边缘看着自己的小爱人，眼里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爱意。
浴球融化完之后，藏在浴球里面的小玩具会浮出水面，每一个浴球里的玩具都是不一样的，这次是一个黄色的小皮卡丘，塑料材质的。
绒宝把漂浮在水面上的小皮卡丘给捡起来，好奇地拿在手里把玩。
小皮卡丘的表情很可爱，绒宝拿着和男人对比了一下：“和戚爷一样…”
戚严看了一眼绒宝手里的小玩具，皱着眉，疑问：“哪一样了？”
老男人唯一和皮卡丘像的一点，大概就是黄了，不过皮卡丘是外面晃，老男人内里黄，满脑子都是黄色的材料，老不正经了。
绒宝觉得戚爷笑起来和这个皮卡丘一样可爱，但是老男人不爱笑，总是板着脸。
绒宝贴上去，趴在老男人胸口上，用手指去扒拉了一下老男人的嘴角：“戚爷…笑…”
戚严感觉绒宝就像是在说‘美人，给小爷笑一个’
突然让他笑，戚严有点笑不出来，勉强挤出笑容，但是皮笑肉不笑，看着很僵硬而且也不好看。
绒宝觉得老男人的嘴角笑得还不够开，就用手指去撑开老男人的嘴。
把老男人的嘴扯开到像是小丑的嘴一样，绒宝满意地眯起那双像是宝石似的瞳孔，发出清亮的笑声：“咯呵呵…”
戚严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小爱人，接着他把伸到自己嘴边的小手指头给含住，放在嘴里轻轻地吮吸。
绒宝觉得指尖很痒，就把小手指头给抽出来了，转头继续去把玩皮卡丘。
戚严往后仰，将头枕在圆滑的浴缸边，闭上眼睛，脑子里放空，这是他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刻，他真想要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戚爷。”
戚严正闭目养神，突然听到绒宝喊了他一声，接着他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塞到他手里的正是那个黄黄的皮卡丘。
绒宝玩腻了，想给戚爷玩一会。
明白了绒宝的意图后，戚严笑了一下，把玩具放到了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我不玩。”
从小到大戚严都没有玩过任何玩具，小时候的他并不是对玩具没有兴趣，而是根本没空玩，他是戚家的长子，他爸妈着重地培养他，给他安排了射击、游泳、马术、还有国外名师的课……总之他就没有空闲的时候。
等长大了，对玩具也就自然而然没了兴趣，所以他真的从来没玩过玩具。
绒宝看着老男人问：“戚爷不喜欢？”
戚严揽着绒宝的小腰，对于这个没来由的一问，显得有些茫然：“不喜欢什么？”
“玩具。”绒宝指了指被老男人放到一边的皮卡丘。
戚严笑着把绒宝给托举了起来：“我喜欢的只有你。”
戚严现在对别的事情都没有兴趣，他就只对绒宝有兴趣。
绒宝用特别稚嫩的语气问：“戚爷喜欢玩绒宝？”
戚严第一个get到了绒宝的聪明，夸了一下：“宝贝儿，你长进了很多。”
戚严把浴缸里凉得差不多的水给放了，又重新地添了热水，然后在浴室里办了他的小爱人。
绒宝其实是想要躲的，但是躲不掉，而且还被逼得说喜欢吃萝卜。
浴缸里面的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好几个小时后，戚严才把绒宝给抱出来。
可能是在冷水里泡的时间过长了，所以绒宝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戚严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斜坐在床边，眼睛极具威胁性地看着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本来是很有把握的，但是被戚严那么看着，他都感觉自己经验都倒退了好几年，跟个实习医生一样青涩小心，颤抖着说：“戚爷，只是普通的发烧而已，您不需要太担心了。”
戚严摸着绒宝的额头，烫得吓人，他问：“这么烫，脑子会不会烧坏。“
“应…应该不会…”
女佣手脚慢吞吞地把冰毛巾给拿过来了，戚严嫌她太慢，烦躁地吼了一句：“干什么吃的，腿脚没力吗，还是关节提前老化了？”
戚严吼得太大声了，把昏睡中的绒宝给吵醒了。
绒宝左右摇晃着小脑袋，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脸色看着红润，但是嘴唇却发白：“唔…戚爷…”
“宝贝儿，我在这。”戚严脸上的怒气全消了，把自己的脸贴过去，在绒宝滚烫的小脸上亲吻了几下。
绒宝感觉到戚爷还在，就放松了许多。
戚风刚才被自己舅舅的怒吼给吵醒了，他爬起来去二楼卧室里看看情况，发现舅舅正在跟医生讨论。
“没那么苦的药，有吗？”
“有一种药…是塞到下面的，一般小孩子都是用这种药。”
“去拿过来。”
“是。”
医生脚步匆忙地走出卧室，和门口的戚风撞了个正着。

第66章 绒宝真情实意的告白
小舅妈生病了，舅舅现在心情肯定特别差，戚风不敢看热闹了，就跟着医生一道下了楼，再顺口问了一下病情怎么样：“我小舅妈没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戚爷玩得太过分了，所以身体有点虚弱，再加上在冷水里泡了很长时间，因此发了高烧，吃了药就没什么大碍了。”医生把诱因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戚风。
戚风啧啧了两句，嘀咕了一句：“舅舅果然是个老畜生。”
医生听到了戚风的谩骂，笑着扭头看了他一下：“小心被你舅舅知道。”
戚风心里慌得一批，但是表面仍然打趣不以为然：“还不准人说实话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下了楼，戚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眼罩一带，安心睡觉。
医生回到自己的诊所里去拿了退烧药，知道自己速度要是慢了，戚爷肯定会不高兴，所以他这个一向遵守交规的好市民也连着闯了几个红灯，还好现在是凌晨，街道上没什么车辆。
半小时后，医生快马加鞭地把药给拿过来了，和吃进肚子里的药是一样的，一粒粒的胶囊，但这是塞入式的。
塞药的过程医生不敢看，很识趣地去了外面走廊上，等戚爷叫他了，他再进去。
戚严怕药效没办法得到充分的吸收，特意用手指往里面顶了顶。
绒宝感觉到有异物，当即就哼唧了起来：“嗯唔…”
戚严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把塞药的手指给拿了出来，又去拿了棉签和药膏，给红肿的绒小兔涂药。
涂药的时候，绒宝也在哼哼唧唧的，似乎是觉得不舒服了。
戚严快速涂好了药，把绒宝抱到怀里来哄一哄：“绒宝，明天不吃萝卜了，休息一天。”
意识模糊的绒宝仿佛听到了这话，瞬间就安分下来了，表情看上去都比刚才要轻松了许多。
戚严那么精的一个人，当然能捕捉到绒宝的表情变化，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然后坏心思地补了一句：“后天再补回来。”
绒宝无意识地噘了一下嘴，随即陷入了混沌中。
这一晚上戚严都没有睡觉，他倚靠在床头，时不时用温度计测量一下绒宝的体温，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绒宝退烧了，他才放心地眯上一会。
一晚上没睡觉的戚严，这一眯，就眯了好几个小时，绒宝醒过来了，他都还在眯。
看到戚爷眉宇中带着疲惫，绒宝扬起小脸，凑上去亲了一口，再小声地喊：“戚爷～”
戚严眉头耸动了几下，随即睁开眼，在绒宝小脸上瞄了一眼，接着把人往自己怀里塞，声音沉闷道：“宝贝儿，再睡一会。”
绒宝很安静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不发出任何的动静，无聊了，就去盯着男人的喉结和脸庞看。
虽然戚严三十九岁了，但脸上却没什么皱纹，看上去就和二十七八岁差不多，他的五官特别的深邃立体，就像是细细雕琢的石雕，完美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绒宝不懂什么样的五官才叫做好看，他只知道他很喜欢老男人的这张脸。
绒宝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喜欢戚爷。”
这句话没有停顿，透着真情实意。
戚严本来还想再眯一会的，听到绒宝突然的告白之后，他就完全没有了睡意，瞌睡虫不知道被赶跑到什么地方了。
戚严把眼皮睁开，那双已经恢复清明的墨色瞳孔，盯着绒宝使劲瞅了瞅，喉咙里像是哽了什么东西一样，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了：“绒宝，你…”
尽管以前绒宝经常把喜欢戚爷这四个字挂在嘴边说，都说成口头禅了，但是戚严能明显听出绒宝这一次说的和以前不一样。
绒宝把小脸埋入戚严的脖颈里，从鼻腔里面喷洒出来的热气浇在老男人的皮肤表面，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只听他轻轻地又喊了一句：“绒宝喜欢戚爷。”
戚严一直以为绒宝还小，不懂什么情呀爱呀，所以他总是担心绒宝哪天长大了，明白了什么事情爱后，就会抛弃他这个老男人，去另寻新欢，因此他才会格外的没有安全感。
现在听到绒宝真情流露地说喜欢他，戚严不可谓不震惊。
愣神了好一会后，戚严稍稍将埋在自己身上的绒宝推出去了一点，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绒宝，你是真的喜欢吗？是我想的那种喜欢吗？还是…”戚严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手足无措，支支吾吾的感觉就像是个小毛孩子。
“喜欢…喜欢…”绒宝已经能懂什么是喜欢了，但是他不知道那种感情要怎么用言语表达，所以他只能重复一遍遍地对老男人说着喜欢。
戚严笑了一下，眼眶有些泛红，心口上酝酿起了不知道是欣喜还是苦涩的情绪。
他好歹也活了这么久了，可这个时刻，居然那么不争气，比他外甥还要不争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绒宝抬手抚摸着戚严眼皮子底下的乌青，又看了看戚严眼眶里的红血丝：“戚爷累了，休息…”
昨晚上照顾了绒宝一夜，戚严的确是很累了，他重新把绒宝给搂回来，再睡一会。
绒宝享受地靠在男人身上，跟着打会盹。
到了中午的时候，戚严才和绒宝从楼上下来。
老管家关切地问：“绒少爷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没事了。”戚严把牛奶拿到绒宝嘴边上。
绒宝低下头抿了一小口，喝完之后，嘴边多了一圈奶渍。
还不等戚严抬手帮绒宝擦拭掉，绒宝就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在唇边扫荡了一圈，把奶渍给舔掉了。
之后绒宝自己捧着牛奶杯喝，每次喝完一口，都会用舌头在嘴唇周围扫一下。
看到绒宝这个动作，戚严的眼神暗了几分。
不过他昨天晚上说了今天不会喂萝卜，只能被迫将目光给转移开，不然他会忍不住的。
组织里的卧底还没有揪出来，戚严并不敢懈怠。
陪绒宝吃完午饭后，戚严让痞老和野望帮自己把手底下的人好好盘算了一下，等下午，他再亲自去一趟。
吩咐完手下，戚严牵着绒宝的小手去后花园里消食，有种垂暮之年，饭后悠闲散步的感觉了。
戚严很享受和绒宝在一起的惬意时光，可刚享受没一会，老管家就把手机给他递了过来：“戚爷，是风少爷的电话。”
“他有病吗？”戚严这种一向只用眼神杀人的人，头一次用嘴说了句脏话骂人。
戚严先抱着绒宝去不远处的小凉亭地坐着，然后不疾不徐地接听了电话，语气生冷僵硬地问：“什么事？”
戚风说自己有个事情处理不了，需要舅舅去一趟。
今天早上收到了绒宝的真情告白，所以戚严心情还不错，声音虽然听不上去有多温柔，但也并不是很愤怒：“嗯，我知道了，先放在那，我等会去。”
戚风这小子真是难挑大梁，戚严弯下腰，把绒宝整个给抱起来：“宝贝儿，咱们得快点生个小兔崽子才行了，不然我的亿万家产没人继承。”
绒宝想起来之前戚风也跟他说过这样子的话，他没有迟疑，点了点头答应了：“嗯，给戚爷生兔崽子。”
戚严开怀一笑，对着绒宝的小嘴使劲嘬了一口：“我的宝贝儿最近越来越聪明了。”
绒宝的确是成长了很多，相信以后就能和同龄人一样了。
戚严打算先去道上瞄一眼，再去公司里监督戚风。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把绒宝给哄睡下才行。
“宝贝儿，快睡午觉…不然萝卜就要来吃你了。”戚严把绒宝抵在床上故意用萝卜来吓人。
绒宝的确很害怕萝卜，但也是真的睡不着觉，毕竟才刚睡醒没多久，而且刚刚吃饱，绒宝是只兔子，并不是只猪。
戚严把被子给拉起来，盖在两个身上：“快睡觉…”
绒宝卧倒在老男人的身下发出很纯粹稚嫩的笑，精神充沛得很，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哄了快一个小时了，绒宝那双眼睛还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戚严知道这一招行不通了，无可奈何只好带着绒宝一块去了道上。
道上的手下们之前也见过绒宝，但见过的人并不多。
痞老和野望他们两个就没见过，只听说过有绒宝这一号人物，等到下午戚爷把人带来了，他们才见识到传闻中的戚夫人。
当时绒宝整个都趴在戚严身上，没有露脸，只给他们露了一个后脑勺，身上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短裤，年纪看上去特别的小，像宝宝似地窝在戚严的怀里。
痞老忍不住想要摸一根烟出来抽一抽，不过一摸口袋是空的。
戚严抱着绒宝先坐下来，再问：“查出来了吗？”
昨天让戚风那小子来搅和了一下，卧底被吓跑了。
痞老今天清点了一下人物，发现少了两个小头目：“戚爷，北城区的两个马仔头头跑不见了，应该是被您外甥昨天的作风吓跑了。”
戚风那乱来的性子，可比按规矩办事的恐怖得多，那两个卧底一看戚风不按常理出牌，就直接吓跑了。
戚严冷笑了一下：“去把人抓回来。”

第67章 戚爷…来救救绒宝…
“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卧底。”
戚严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坏事干过多少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因此身上才会沾染嗜血暴戾的气息，看上去就像是个地府的勾魂使者，但是他这么冷酷阴鸷的人，现在也有了软肋——绒宝。
绒宝蜷缩着小身子，窝在男人怀里，不敢去抬头去看周围的那些人。
戚严的左手始终都放在绒宝的后背上，这是个保护的姿态。
老男人的手臂就像是坚硬的保护罩，将绒宝给圈在其中，让他逐渐安心下来。
痞老和野望得到了戚爷下达的任务后，同时弯腰鞠了个躬，然后带着任务先退了出去。
走到门外，确保戚爷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痞老一直紧绷着的背脊骨慢慢垂下来，随即八卦地问：“刚才戚爷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孩，是私生子吗？”
痞老感觉那小孩也不太像是他家戚爷的小爱人，年龄差距也太大了。
“之前的热搜你没看吗，热搜上都写着总裁夫夫，怎么可能是私生子。”野望斜视着自己身边这个中年大叔，热搜都不知道刷一刷，太落伍了吧。
刷热搜，这一点也不像是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不法分子该干的事情，痞老嗤之以鼻，但又不想和这个社会太脱节了。
痞老摸出了自己兜里的老年机，向旁边的小年轻请教：“热搜要怎么刷？”
野望很正经地说：“用手刷。”
“这样吗？”说着，痞老在自己的老年机上划弄了两下，可是他刷了好多下，热搜也没冒出来。
野望看着痞老手里的老式手机：“……”
“戚爷也没有亏待咱们吧，你为什么还用诺基亚，我都已经换智能手机了。”野望掏出自己新买的触屏手机出来显摆。
痞老觉得手机就是个通讯工具而已，能打电话发短信就行了，所以一直都没有换手机，而且老式手机有反追踪系统，不容易被条子抓到。
聊着聊着就偏离了话题，还好痞老很快就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第一次见戚爷那么小心地呵护一个人。”
“是呀，我还以为戚爷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野望拿着自己刚买的智能机随便刷了刷。
痞老边走边说：“现在条子抓我们抓得那么紧，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戚爷把自己的软肋暴露出去了，容易出事。”
野望也有这样的顾虑，但戚爷都已经暴露了，他们又能怎么样：“等会去提醒戚爷一句，让他多派些人保护夫人。”
痞老和野望一边聊一边走，很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戚严有两个身份，一个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一个是道上无人不知的戚爷，知道他有两个身份的人，只有戚风和老管家，还有就是痞老和野望，再一个就是绒宝了。
戚严的身份一直都隐藏得很好，不过他疏漏了，昨天那两个卧底拍到了他的照片，然后和热搜上他抱着绒宝的照片一对比，发现了他的双重身份。
条子那边知道了他戚总的身份，已经派人去他公司周围埋伏了。
戚严下午的时候还得去公司处理戚风那小子留下的烂摊子。
当车停在公司大厦前时，戚严还没下车，就隐隐察觉到周围有人在监视着他了。
戚严倒也没有太害怕，因为和恐怖分子不同，那些条子不会随便开枪射击，他不动声色地抱着绒宝从车上走下来，下车前给绒宝戴了一顶帽子，把帽檐压低，盖住那张精致的小脸。
再佯装什么也没有发觉，脚步轻快地朝着公司的旋转大门走去。
绒宝的下巴垫在戚严的肩头上，呼呼地打着十分细小的鼾，因为昨晚上发高烧，所以现在还有点虚弱，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戚严单手抱着绒宝，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手机，通知保安：“公司外面有几个便衣，去将他们驱逐走。”
戚风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能看到大厦地下的场景，他清楚地看着有好几个便衣在徘徊来徘徊去，像是在等什么人，接着他看到舅舅抱着小舅妈从车上走了下来，那几个便衣立即警惕地疏散开，有一个便衣躲在树后拿着摄像机在偷拍，他知道他舅舅是被盯上了。
过了几分钟，戚严带着绒宝乘坐电梯上来了。
戚风扭过头去，把自己看到的情况，跟舅舅说了一遍。
戚严抱着绒宝在那张老板椅上坐下来，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外甥说：“你还挺敏锐的。”
“舅舅，他们都已经找到这来了，你不担心吗？”戚风端着茶壶给自己舅舅倒了一杯正岩大红袍。
戚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们没有证据，顶多就是跟踪我几天，之后就会放弃了，而且我快要金盆洗手了，他们查我没有意义，还不如查你。”
“我？”戚风意识到自己是要给舅舅背锅了，他当即就哭丧着一张脸说：“舅舅，我连只鸡都没有杀过呀，我是个沐浴在社会主义正道之光里的好市民。”
戚严瞧着自己怀里正在睡觉的小爱人要被吵醒了，当即就朝着戚风瞪了一眼：“小声点。”
戚风小声地嘤嘤嘤，表示自己不想背锅。
戚严骂了他一句：“没出息。”
条子那边已经注意到绒宝了，他们打算把绒宝做为切入点，不过戚严看管得特别严，夫夫两人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腻歪得过分。
不过戚严也并不是每天都会陪着绒宝，有时候道上出问题了或者公司里有急事，他都会在绒宝睡下之后，出门去处理那些事情。
戚严大概会在凌晨的时候出门，到早上五点再匆匆回来，几个条子蹲在那，踩了半个月的点，总算是摸清楚了戚严的生活规律。
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在确保戚严已经出门的情况下，几个身手敏捷的条子翻进了庄园里，破坏掉了安保系统，又用麻醉枪放到了巡逻的保卫。
绒宝正在卧室里睡觉，小嘴里还念叨着萝卜。
可一转眼，他就被麻袋套住给带走了。
审讯室里。
一道刺眼的灯光照在绒宝的脸上，绒宝的眼睛暂时性失明，过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了视力，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审讯室里特别简陋，只有一张桌子，而桌子对方坐着一个穿制服的陌生男人。
绒宝害怕地佝偻起自己的身子，下意识想要蜷成一团，可是他的手脚都被绑在了椅子上，没办法动弹。
穿制服的男人友好地冲绒宝笑了笑，尽量展现出自己的亲和力：“请你放松，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积极配合，只要你能如实回答，我们就能放你走。”
绒宝佩戴的耳蜗接收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现在听不到声音，他只看到对方的嘴唇在蠕动，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周围静得可怕，就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绒宝想要听到哪里一丁点的声音，他使劲摇晃着自己的头，那对兔子耳朵跟着左右晃，可是不管他怎么晃，四周仍然死寂得让人心慌。
绒宝小嘴嗫嚅了几下：“戚爷…戚爷…”
绒宝听不到自己喊出来的戚爷，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带在震动，他好像正在说话，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绒宝哭着在椅子上扭动挣扎，嘴里歇斯底里地喊着戚爷，扯着嗓子在喊，声音尖锐得能刺穿人的耳膜。
坐在对面的男人，和审讯室外面监听的人，都不自觉地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们都在想：不愧是戚严身边的人，一样都是疯子。
绒宝之所以发出尖锐的叫声，只是想让自己能听到一点声音，可不管他喊得多大声，他还是什么都听不到。
戚爷也不知道去哪了，为什么戚爷没在这里。
绒宝的眼神四处寻找，可是这个逼仄的审讯室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坐在绒宝对面的中年男人试图将他安抚住：“你别激动，我们只是想要问你几个关于戚严的问题，只要你回答完了，我们就放你走。”
绒宝用力挣扎着，手腕脚踝处被绳索勒出了触目惊心的痕迹，血丝渗了出来，染红了小拇指大的麻绳，但绒宝感觉不到疼一样，拼命挣扎，嘴里一遍遍重复地喊着戚爷。
就像是绝望的囚徒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从无尽的深渊里顽强地爬出来，实现自我救赎。
可是对面那个人没有给他这个自己救赎的机会，转头就把他关进了看守所里，在那只有一扇小铁窗的牢房里，绒宝却感受到了一丝亲切，他突然安静下来了，面对着墙壁，用手指去抠发青的墙灰。
看守所外面响起一声怒吼：“那小孩他又不是嫌疑犯，你们怎么敢直接就把人抓回来审问，要是上级知道了，你们就等着停职查办吧。”
另一个声音弱弱反驳：“可是他老公抓了我们那么多人，我们又怎么能坐以待毙，这回必须拿他去做交换，把我们的人换回来。”

第68章 绒宝有小兔崽子了
绒宝蹲在牢房角落里，面前那脏兮兮的墙壁已经被他给薅秃掉了一块，两片失血的唇瓣，无意识地喊着那两个就像是刻在了骨头上的字眼：“戚爷…”
另一边，戚严在外面办完事，凌晨四点回到家，面对着空无一物的房间，他锋利的眉头蹙了起来，正想着去厕所里找一找绒宝，却听到脚下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被他踩碎了。
戚严弯下腰，把东西捡起来一看，是绒宝佩戴的接收器，这玩意怎么会掉在房门口，难道绒宝半夜醒过来去楼下找他了吗？
家里是有安装监控的，戚严去把监控翻开来一看，发现绒宝被几个黑影给掳走了，其中有一个黑影衣服上佩戴了一个警徽，看到这他顿时就明白了。
戚严面色阴沉得可怕，他掏出手机给条子那边打了个电话，语气森寒至极，听得人后脊骨一阵阵地冒汗：“是你们绑走了我的人？”
对方用戏谑的口吻跟他说：“没想到你会亲自打来电话，没错，他在我们这。”
戚严忍着自己即将要爆发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问：“我的人现在还好吗？”
对方倒是很诚实：“他刚才一直在哭在叫……”
还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戚严冷笑一声，啪得挂掉了电话。
过了一会，戚严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个电话，薄唇里吐出两个没有温度的字眼：“放火。”
半个小时后，市局里突然遭遇了火灾，警报声立即拉响，条子们陷入了一片混乱中。
戚严在混乱之际，迈着雷霆信步走到了看守室门外，门上的锁他视若无睹，直接一脚将那扇铁门给踹开了。
铁门严重变形，随即应声而倒，周围是人群囔囔着救火的嘈杂声，以及消防车的警报声，但这些绒宝都听不到，他安静得缩在角落里，就算火舌已经吞噬了外墙，将室内映出了一片火光，但这些都与绒宝无关了。
有滚滚浓烟飘散进来，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
戚严快步走过去，把他的小爱人给抱起来，他的手放在绒宝的后脑勺上，将绒宝的头摁紧自己的肩窝里，此刻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很轻柔了：“宝贝儿，别怕，我来接你了。”
绒宝听不到戚严的话，但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他安心地窝在男人怀里，眼睛沉沉地闭上了，一切都在这一刻安定了下来，就算身陷囵圄也不怕了。
消防队来了，火势差不多得到了控制，戚严抱着绒宝躲避了所有眼线，从安全通道那平安离开了市局。
等那群条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一扇被踢到变形的铁门，以及墙角被薅秃的一块墙皮，人就这么消失了。
“一定是姓戚的那个家伙放的火，他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连我们这都敢烧。”
现在说那么多屁话也没用，戚严是个什么人他们都清楚，只是放一把火已经算是轻的了，真惹毛了，有可能会派人在局子门口架几台加特林，突突突一顿扫射。
绒宝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脸色发白，额头沁着冷汗，小手一直紧紧攥着男人的衣领，生怕男人跑了。
戚严也不敢再离开绒宝了，手臂就像是铁一样，箍住绒宝的小身子，恨不得把绒宝揉碎了摁进自己身体里。
医生已经赶过来给绒宝做心理检测了。
这一次的惊吓，给绒宝留下了阴影，让原本正在逐步好转的病情，突然停滞不前。
戚严正在给绒宝手腕上的伤口上药，听到医生说这一次的事件给绒宝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气得将手里的棉签用力地甩了出去：“那群该死的家伙，我没惹他们，他们倒是不怕死地来惹我了。”
绒宝现在还是听不到声音，他身体颤抖着，十分不安地往老男人身上靠拢：“戚爷…”
那个只有一个小铁窗的牢房，让绒宝想起了自己曾经被关在禁闭室里的时光，他害怕再被抓回去关起来。
“呜…呜唔…”绒宝嘴里发出破碎的抽泣音，十分让人心疼。
“宝贝儿，我在…”戚严反复地在绒宝的眉心上亲吻，接着又在绒宝受伤的手腕上亲了亲，这是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迹，脚踝上面也有。
戚严低下头，在绒宝原本洁白无瑕，却突然多了一条极其显眼的红色勒痕的脚踝上亲了亲。
细密轻柔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在脚踝处，绒宝顿时就安静了许多，没有再哭出声来了，不过身体还在一阵阵痉挛。
医生站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后，戚严才开口，让医生先去休息。
医生走了，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绒宝比刚才要更加地放松了，可能是生人走了的关系。
戚严从抽屉里面拿了一个备用的耳蜗接收器，给绒宝佩戴上，为了不吓到绒宝，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非常非常轻柔，柔得都不像是他自己的声音：“绒宝，能听到我说话了吗？”
绒宝听到了，身体抖了一下，随即抿着嘴，委屈又无声地哭了。
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绑去审问了，还被无缘无故地给关在了牢房里，换做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绒宝这样的残障人士。
在局子里绒宝没有闻到他的信息素，也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音，那时候绒宝一定很无助很害怕。
戚严现在回想起来，真想让人架着激光炮去把那个局子给轰了，绑走谁不好，偏偏绑走绒宝。
如果被绑走的是戚风，那么戚严可能还会跟对方谈判一下，慎重考虑后，会同意交换人质。
但他们偏偏绑走的是绒宝，那么也就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戚风那小子此刻正在呼呼大睡了，耳朵里塞了棉花，隔绝了一切噪音。
等到第二天早上，戚风才从管家那得知他的小舅妈被绑走了。
戚风当时就咋咋呼呼地拍桌而起：“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把小舅妈给绑走，我现在就去把小舅妈给拯救回来。”
老管家说：“绒少爷已经被戚爷给带回来了。”
戚严怎么可能会让绒宝在别人手里待到超过一夜的时间，得知绒宝被条子带走了，他立马就让手下去放火。
戚风听完自己舅舅的做法，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舅舅怎么这么勇，局子都敢烧。”
这个世界上还有舅舅不敢做的事情吗？
戚风更加地畏惧自己这个舅舅了，喝粥的手都有点哆嗦，当看到舅舅从楼上下来了，他颤巍巍地站起来，干巴巴地喊了一句：“舅舅。”
戚严抱着半梦半醒的绒宝，款款从楼上下来。
光是这么看的话，他舅舅简直就像是个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男明星，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黄金比例身材，熨烫得平整，有棱有角的高定西装穿在身上，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衣架子，腰背比T台上的模特都要挺拔，眉眼中虽然透着骇人的戾气，可俊美的五官是挡不住的，总之帅是真的帅，可怕也是真的可怕……
戚风腿软了，跌坐在了椅子上，仰起头询问自家舅舅：“舅舅，听说你昨天干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戚严冷冷一哼，抱着绒宝在餐桌的主位上坐下来，没有情绪地吩咐身旁的女佣：“去端一份奶油布丁和一份焦糖蛋挞过来。”
绒宝昨晚上受到惊吓了，要吃点甜到发腻的东西，才能好转。
在布丁和蛋挞没有拿上来之前，绒宝像一只被抽干了灵魂的尸体一样，有气无力地靠在戚严身上，等布丁和蛋挞被端上来之后，灵魂瞬间就归位了，眼巴巴地张开了嘴，等着要吃了。
戚严用勺子在布丁中心挖了一勺，喂到绒宝嘴边。
绒宝刚吃了一口，还没等细细品味，胃里就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有酸酸的东西梗在了咽喉处。
接着绒宝就把食物给吐了出来，全部都吐在了戚严的身上。
戚严赶紧用餐巾纸帮绒宝擦擦嘴，又用水簌簌口：“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旁边默默喝粥的戚风，看到一幕，瞳孔微缩，接着欣喜若狂道：“舅…舅舅，小舅妈该不会是有了吧。”
戚严没反应过来，也听懂戚风说什么，他还以为绒宝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而吃不下东西，正心烦着，没什么耐心地觑向戚风：“有什么了？”
戚风吞了吞口水说：“就是小兔崽子。”
“兔崽子？”戚严大约顿了两秒，然后他也开始欣喜若狂了起来，双手托着绒宝的咯吱窝，把人给托举起来：“绒宝，你要给我生小兔崽子了吗？”
“咳咳…”小兔崽子说出来像是在骂人似的，戚风不好意是提这个了，用咳嗽掩饰一下。
戚严没在意那么多，他欢喜地把医生叫过来，给绒宝查一查。
绒宝本人懵懵的，目光看向桌上的蛋挞和布丁，舔了舔唇，想要吃。
“戚爷…绒宝咕咕了…”绒宝贴在老男人耳朵边说自己饿了。
但是老男人没有听到绒宝这些话了，他正在跟医生说：“快点来给绒宝查一下。”

第69章 头一回当父亲，高兴疯了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绒宝肚子里的确是有小兔崽子了，戚严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简直是高兴疯了，那张一直都紧绷着的冷峻面孔，此刻笑得像是隔壁村里的二傻子。
戚风都要被自己舅舅这幅样子给吓坏了，他凑到老管家耳朵边去嘀咕了一句：“我舅舅脑子没坏吧。”
老管家也被戚爷的样子给吓得不轻，还是那句老话，他从来没有见戚爷这么笑过，笑得太癫狂了，不像二傻子，更像是个二逼。
旁人不理解戚严的心情，只有戚严自己知道，到了快要四十岁的年纪老来得子，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啵啵啵…”戚严对着绒宝那张细嫩的小脸蛋，连着亲了好几大口，把绒宝半张脸都给糊上了口水。
戚风感觉自己舅舅这个样子，有点像是一个不孕不育多年的老男人，突然被告知老婆怀了他的种，也难怪会高兴成这样。
绒宝自己还懵懵逼逼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他就只是想要把那个布丁和蛋挞给吃了，再不吃，等会就没那么好吃了。
绒宝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又指了指桌子上的早点，再次重复了一遍：“戚爷，绒宝肚子咕咕了…”
“饿了？”戚严从狂喜之中清醒过来，拿起勺子，把之前还没有吃完的布丁，继续喂给绒宝吃。
绒宝现在胃里还是会反酸，食物一吃进嘴里就想要吐出来，可是又舍不得吐掉，只能强压着恶心，把食物给咽下去，这一顿吃得特别的艰难。
戚风看着恢复了正常的舅舅问：“舅舅，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住，这里都已经被条子找到了，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把这里包围了，得带着小舅妈去个更安全的地方养胎才行。”
不得不说有时候戚风脑子还挺灵光的，想事情也很周到，戚严采纳了他的建议，决定带着绒宝去自己另外一处位于山顶上的别墅去住，那里清静，适合养胎。
“舅舅，我也搬去吧，和小舅妈有个照应。”反正戚风不敢再住这里了，他怕他哪天晚上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条子给抓去审问了。
虽然戚风自认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小舅妈这种完全没有作奸犯科的都被抓去审问了，那他这个还干过一小点违法事情的小市民，就更不用说了。
戚严思索了片刻后拒绝了：“你留在这。”
戚风顿时就没有胃口再吃早餐了，哭丧着一张脸：“舅舅，你不爱我了吗？”
戚严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字：“滚。”
戚风转头看向正在皱着眉头吃布丁的小舅妈：“小舅妈，我是你唯一的外甥呀，你忍心丢下我吗？”
绒宝把自己吃不下的蛋挞酥皮递给他：“绒宝的…给你吃。”
绒宝哪有那么好心分享食物，只是不爱吃酥皮。
戚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舅舅就已经把绒宝手里剩下的蛋挞酥皮拿了过去，然后一口吃掉了。
接着他舅舅用没得商量的语气说：“你留在这打掩护，我带着绒宝悄悄搬走。”
“那舅舅你能不能多派几个人保护我。”戚风很怕死地说着。
戚严蹙眉：“还要怎么保护你？派几个保镖站你床头，看你睡觉吗？”
戚风捂着脸发出了诡异的笑声：“这样太羞耻了，呜呜呵呵…”
戚严多看这个外甥一眼都觉得辣眼睛，赶紧看看他的小爱人饱饱眼福。
绒宝现在已经从昨晚上的阴影里走出来了，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前所未有的清亮，就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焕然一新。
戚严低下头，在绒宝的眼皮上亲了一口：“宝贝儿，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了，我全部的家产都将会是你和孩子的。”
戚严就连家产都愿意全部给绒宝了，这足以证明他不是把绒当成随时都可以抛弃的玩物。
戚风抬起头来，弱弱地问一句：“舅舅，不分我一点吗？”
现在自己后继有人了，戚严就开始觉得自己这个外甥哪哪都不顺眼了：“你现在先把公司管好。”
“行吧。”戚风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似乎已经看开了。
“戚爷…啊…”绒宝让老男人把嘴给打开。
戚严很配合地张开嘴。
绒宝把自己吃不完的布丁喂进老男人嘴里。
戚风在旁边吃了一嘴狗粮后，彻底没有胃口了，站起身来，用餐巾擦擦嘴：“舅舅，我吃饱了，先去公司了，今天有个重要的合同要找客户签字。”
戚严的目光一直落在绒宝身上，头也不抬地对戚风说：“去吧。”
下午的时候，戚严带着绒宝去了位于山顶的那栋老别墅，老管家和女佣们也都跟着一起去了。
别墅已经派人提前去打扫过了，看上去虽然复古但是并不老旧，里面设施也很齐全，楼顶上还有花园和泳池。
换地方了，绒宝没有不适应，只要身边还能闻到戚严的信息素就够了。
刚搬新家，戚严带着绒宝到处转一转，同时在到处留下自己的信息素，就像是动物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只要是经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他的气味。
这些被alpha的信息素给侵占过的地方，能让身边的omega待得更加安心。
累了，绒宝就像是小猫儿一样，窝在男人肩头上打瞌睡，小嘴里总是奶乎乎地喊着戚爷，喊着喊着就熟睡过去了。
看着绒宝这个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睡颜，戚严只觉得心口上有一股温热涌过，同时又觉得有些不真实，他没想到绒宝这么快就怀上了他的孩子，更没想到他都这把年纪了，萝卜种子还这么给力了。
“宝贝儿，好好睡一觉。”戚严在绒宝额头上印了一个吻，接着把绒宝放到了床上去。
这张床上铺满了他的信息素，应该能让绒宝睡一个安稳又冗长的好觉了。
给绒宝盖好被子后，戚严转身出了门，出门前叮嘱管家和女佣一定要照顾好绒宝，还有……“不要再擅自把内裤拿去洗了，绒宝喜欢闻原味的。”
老管家：“……”
女佣：“……”
沉默了半响后，才想起要弯腰恭送戚爷。
司机在前面开车，戚严坐在后座上，一边佩戴袖扣，一边用蓝牙耳机跟手下通电话。
“戚爷，那两个卧底抓回来了，我们在他们的手机里面找到了很多偷拍的照片，全部都是关于您的。”
“他们有没有拍到绒宝正脸的照片。”戚严记得自己有把绒宝带到道上去过几回。
野望把所有的照片都重新翻看了一遍，确定了之后说：“有一两张拍到夫人了，但都没有拍到正脸，只有一个模糊的后背。”
“我知道了。”戚严将两颗袖扣都戴好了，取下耳朵上的无线耳机，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此刻脑子里还仍然处在一个兴奋的状态中，毕竟他马上就要有儿子，而且还是亲生儿子，这放在以前他敢都不敢想，从未试想过会有儿子的哪一天。
更关键的是，儿子还是自己心爱之人生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吧，戚严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嘴角却是扬着的，那张总看上去很严肃的脸，变得生动了很多。
“儿子，亲生儿子…”戚严靠着椅背喃喃着，一边喃喃一边抑制不住地微笑。
司机保持着高度的职业素养，一般不会用后视镜往后看，但是他听到戚爷一直在念着儿子，不免好奇，就用后视镜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戚爷那张傻乐的脸。
司机：“……”绕是已经见过了很多大场面，不管面对什么突发状况都能保持良好的心理素质，可是看到戚爷在傻乐，他真绷不住了，嘴角抽了抽。
车开到了目的地，司机先下车，帮戚爷把门打开。
戚严那双穿着意大利手工制作的黑皮鞋的脚，先从车里面伸出来，踩在地上。
从车上走下来后，戚严用余光瞥到司机的嘴角在抽，他问：“你在笑什么？”
“戚爷，我没…没笑…”司机把自己的嘴巴给抿起来，不让自己暴露了。
司机憋笑的表情，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戚严问他：“你老婆要生孩子了？”
“啊？”司机顿了半秒，然后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对…”
戚严心想，真巧，我老婆也要生孩子了。
司机感觉自己肩膀上一沉，原来是戚爷把手掌搭在了他肩头上，跟他说：“给你放九个月的假，回去好好陪老婆养胎。”
司机有点懵：“带薪吗？“
戚严慷慨地说：“带薪。”
“谢…谢谢，戚爷。”司机这个连老婆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光棍，竟然享受到了难得的产假，老板太有良心了，呜呜，无产阶级被资本家的慷慨感动哭了。
戚严又重重地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对老婆好点，别让她吃苦。”
司机感激涕零：“是。”终于能回家看看老母了。
戚严并不知道司机在撒谎，他面带微笑地走进赌场里。
赌场里的荷官和老顾客们，看到戚严那张笑着的脸，就跟看见鬼了一样。

第70章 戚爷闷声吃大醋
赌场经理听到戚爷大驾光临了，赶紧跑去迎接，然后就看到了戚爷那张面带微笑的脸，简直不要太恐怖，他差点腿软直接给跪下来了：“戚…戚爷，您今天怎么看上去那么……开心。”
老婆要生孩子了，能不开心吗，只不过戚严察不觉到自己脸上是带着笑的，看上去和他平常的风格很不一样。
戚严抬起手来，拍了拍赌场经理的肩膀问：“你老婆生孩子了吗？”
“什么？”赌场经理愣了一下，不明白戚爷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他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哭丧着脸说：“戚爷，我上有老下有小，孩子已经有三个了，老婆都熬成黄脸婆了，您要是想要我老婆，我真拿不出手…”
赌场经理还以为戚爷现在是喜欢上人妻了，他倒是想要把老婆孝敬给戚爷，但实在是拿不出手，这让他很为难。
戚严蹙眉，在赌场经理肩膀上做了个弹灰的动作：“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老婆也要生孩子了。”
赌场经理懵逼加茫然：“……？？”
戚严没再继续炫耀，从赌场经理身边越了过去。
遇到前来打招呼的性感荷官，戚严冲人家微笑颔首。
荷官有些受宠若惊地问：“戚爷，您遇上什么喜事了？”
戚严一张口就是：“我老婆有了。”
戚严恨不得跟每一个人都说一遍，如果手里有个大喇叭，他肯定会把自己的声音录下来，然后一遍遍地循环播放给周围的人听。
痞老和野望都在赌场后面的包间里面等着，他们还没见着戚爷的人，就听到戚爷在跟门口两个保安说：“家里有老婆吧，怀上了没有……还没有……那沾沾我的喜气……我老婆有了。”
痞老和野望都不相信门外说话的人，是他们的戚爷，婚姻果然可以成功地改变一个男人。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戚严那张一向严峻冷酷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笑容，整个人看上去都和蔼可亲了呢。
痞老和野望同时站起身来鞠躬：“戚爷。”
戚严先在沙发上坐下来，右腿很自然地搭在左腿上，手肘撑着沙发的扶手，动作恣意中透着霸气，这一点倒是和以前的那个戚爷一样，不过一开口就变得不一样了：“你们的老婆…”
还不等戚严把话给说完，野望就开口自述了一大串：“戚爷，我家里没有老婆，也没有生孩子，我不需要沾喜气，我这一辈子都只会效忠您，根本没想过要娶妻生子。”
痞老还是个老光棍，完全没想过讨老婆生孩子：“戚爷，我也一样。”
戚严笑着端起桌上刚倒好的白兰地，抿了一口：“老婆还是要讨一个的，孩子也要生，不然这一生怎么能圆满，像我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
人生直接得到了升华。
痞老嘴角抽了抽：“……”
野望爷跟着抽了抽：“……”
过了半响，两个才想起来要祝福：“恭喜戚爷，喜得贵子。”
戚严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还早着呢，都没生出来。”
炫耀完后，改谈正事了，戚严正了正脸色，端坐去身子问他们：“那两个卧底审了吗？”
“已经审完了，这两个卧底没有渗透到高层，就只是在底层混了一段时间，他们能得到的信息情报很少，我们的核心机密他们还没有摸到。”
戚严松了一口气，背脊绷紧的弧度再次放松：“以后底下的人每个月都要考核筛查，不能再让条子混进来了。”
痞老和野望铿锵有力地应了句：“是。”
戚严正打算再抿一口酒，余光无意间瞥到痞老裤口袋里那板砖一样的手机：“对了，老痞，你为什么还用老人机，是有纪念意义，舍不得丢吗？”
痞老的手在自己口袋里摸了一下，握住自己的老年机：“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用惯了。”
戚严眼底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语调稍微有了一些变化：“哦？”
痞老似乎有些紧张，大腿不明显地抖了抖。
戚严把目光从痞老身上挪开，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等两个心腹走出包厢后，戚严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有人给他发消息了。
戚严把手机摸出来瞧了一眼，看完后，瞳孔倏然收紧，给他发消息的人是国外的那个侦探名叫k，侦探k给他发了一张像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就是绒宝。
绒宝被囚禁在狭小的铁笼子里，因为空间很小，所以身体不得不蜷缩着，旁边还有其他的铁笼子，那些铁笼子里关着的则是一些真的兔子。
除此之外，照片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个男人背影挺拔地站在那一堆铁笼子前面，似乎在挑选自己心仪的宠物。
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是戚严可以认定，这绝对就是绒宝那所谓的前主人。
戚严激动得手指发抖，用力捏紧自己的手机，像是要把手机给捏碎一样。
良久之后，戚严才回复了侦探k的信息：帮我调查照片里出现的这个男人，你要多少钱都可以，一定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
侦探k那边沉默了几分钟后，开了一个价：500盎司黄金。
戚严同意了这个价格。
关上手机后，戚严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找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绒宝前主人的一点线索了，他只希望k能快点将那个男人的全部信息都发过来。
另外他想要知道那个男人和绒宝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真的只是简单的饲主吗，可是饲主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宠物，而把自己的腺体给割下来。
而且既然都已经能忍心割下自己的腺体了，那最后又为什么忍心把绒宝丢去拍卖市场里面，这里面疑点重重，戚严总感觉事情并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
下午四点的时候，戚严回到了山顶别墅。
绒宝怀上小兔崽子后，睡觉时间就变长了，戚严出去了三个小时左右，而绒宝也整整睡了三个小时，到他回家了都还没有醒过来。
戚严坐在床头边打量着绒宝的五官。
下午昏黄的落日余晖从窗帘缝隙里投进来，照在了绒宝这张极其精致的小脸上，鸦羽似的眼睫在眼皮底下投下一片深色的阴影，白瓷般细腻玉润的肌肤，一丝瑕疵都没有，这是一件很完美的作品。
戚严没有伸手去摸绒宝的脸，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欣赏，他当父亲了，应该感到喜悦才是，可是他喉咙处却有一个酸涩的硬块梗在那，叫他很不是滋味。
让他整个人泛酸的，就是绒宝的那个前主人。
戚严用十分低哑的声音说着：“他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看着你。”
又过了一会，戚严接着喃喃道：“我想他会丢下你，是觉得你无趣吧。”
戚严最开始遇到绒宝的时候，绒宝又聋又哑，不会表达，什么都不懂，那样的绒宝只能做为一个观赏品。
有一些观赏品是有价值的，可以传给下一代，比如文物，而绒宝就是那种没有价值的观赏品，看腻了，自然就会丢弃。
戚严终究还是抬起手，用指腹在绒宝的小脸上蹭了蹭：“宝贝儿，我不会觉得你无趣，也不会丢下你…永远都不会。”
现在的绒宝已经变得有趣多了，戚严才是那个无趣的人，毕竟他年纪大了，不懂得什么是浪漫。
许是戚严的手指太糙了，磨得绒宝很疼，所以绒宝很快就被弄醒了，醒过来后甜甜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托起绒宝的腋下，将人抱起来：“宝贝儿，你这个午觉睡得真久。”
绒宝以为老男人一直守着自己，小脸上露出一抹憨笑，随后把头埋在老男人肩窝上蹭了蹭。
接着绒宝又把小脸仰起来，盯着老男人的脸看。
看了一会后，发现老男人脸上的褶子好像变多了，绒宝伸出小手在老男人的眼尾上摸了摸：“戚爷…又变老了…”
戚严黑了脸：“……”
可能是今天笑了太多次了，才导致眼尾纹加重了。
戚严默默把绒宝放回到了床上，然后独自走进浴室里面，站在那面镜子前面反复地照照自己的眼尾纹，看来以后不能再随便笑了。
戚严拍了拍自己这张老脸，把笑容收敛起来，紧绷着一张脸。
脸绷紧后，皱纹看上去就没那么明显了。
戚严保持着这个面部表情，走了出去。
绒宝正躺在床上左右来回打滚玩，看到老男人出来了，马上凑上去要抱抱。
戚严把绒宝给抱起来，板着脸问：“绒宝，我现在看起来好点了吗？”
绒宝很狗腿地点点头：“嗯。”
戚严松了一口气，随即带着绒宝下楼去。
戚风那小子没和他们住一起了，叽叽喳喳的声音都少了，耳根子清静了很多。
刚想着清静了，结果就听到了戚风一声中气十足的：“舅舅。”
“……”
戚严看着突然跑进来，还穿着一身职业西装的戚风问：“你怎么过来了，有没有人跟踪你。”

第71章 宝贝儿，亲老公一口
“舅舅，我只是来看看小表弟。”说着，戚风的眼珠子就飘在了绒宝的小孕肚上。
绒宝现在穿着一件印有卡通图片的小短t，因为太过瘦小了，所以显得衣服特别的宽松，领口那露出来半截凹凸有致的锁骨，身形异常单薄，这么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小孕夫，更像是被虐待过的小可怜。
戚风心疼，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盒点心，递过去：“小舅妈，这是专门给你带的。”
绒宝没有半点的犹豫，就直接伸手去接了。
当小手指头刚摸到点心盒子上的时候，只听到头顶上传来了一个透着警告的咳嗽声：“咳咳。”
绒宝扭过头去，看了老男人一眼：“戚爷病了。”
戚爷是不是和绒宝上次一样感冒发烧了，绒宝把放在点心盒上的小手收了回来，然后贴在了戚爷的额头上，摸一摸，看烫不烫。
对着绒宝做警告，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戚严无奈地拿下额头上的小手说：“我没病。”
没病怎么咳嗽了，绒宝很担心老男人，追着问：“戚爷有没有吃药。”
对上绒宝那关心的眼神，戚严败下阵来，他将戚风带来的那盒点心打开，拿了一块出来，堵住绒宝的小嘴。
点心特别的酥，咬一口就刷刷地掉渣，里面是芝麻馅的，十分甜腻，绒宝吃了一口后，就忘记了老男人生病的事情了，专心致志地开始吃东西。
戚风笑着问：“小舅妈好吃吧，这是同兴老字号的，我特地绕了一大圈买来给你。”
绒宝的嘴很忙，没空说话，只能点头。
见小舅妈很喜欢，戚风心里也开心。
但戚严可就不是那么开心了，他板着那张老脸，一副正在沉思的样子，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戚风瞥到了自己舅舅的脸色：“舅舅，你怎么了，难道我给小舅妈买个点心，你也吃醋？”
这样下去，迟早把自己给醋死。
像这种小事情，戚严醋也只是醋一下子而已，他刚才在想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情。
过了一会，戚严把侦探k给他发过来的照片，拿到了戚风面前去：“照片上这个男人的背影，你在威格尔斯有没有见过？”
戚风看到照片的时候，有一道电光在脑子里闪过，他好像是有那么点记忆，但又想不起来了：“舅舅，我记不起来了，你拿给小舅妈看看吧，他说不定还记得。”
戚严不太敢拿给绒宝看，他怕绒宝认出这是自己的前主人，到时候可能会精神失常之类的。
戚严把手机收了起来，并不打算让绒宝看见。
“舅舅，小舅妈都怀上了你的孩子，以前的那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你又何必一直死揪着不放呢，别再拘泥于过去了，反正小舅妈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
戚风敢保证，绒宝的过去，并不是舅舅希望看到的那样，而是舅舅最不希望看到的那样。
“连自己爱人的来历都不清不楚，你觉得我会安心。”这就像是心头堵着一个硬块，膈应在那特别不舒服，所以想要疏通。
无论绒宝过去经历了什么，戚严都会包容，他会选择继续去调查，只不过就是想要了解绒宝的全部而已。
之前有段时间绒宝的前主人打过电话来，说想要把绒宝给赎回去，但被戚风拒绝后，那位前主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不过对方派了一个叫温皓的过来，打探实情。
温皓已经知道绒宝在戚严这里了，估计就连绒宝和戚严的关系，他应该也猜到了，回威格尔斯后，他肯定把这件事告诉了那位前饲主。
而那位前饲主特别能沉住气，知道自己的宠物被其他男人占有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行动，快两个月过去了，绒宝都已经怀上了戚严的孩子，前饲主也无动于衷，或许可能是……放弃绒宝了。
前饲主肯放弃绒宝，对戚严来说是件好事。
绒宝正在小口吃着点心，突然感觉有道炽热视线在盯着自己看，他抬起头来瞄了一眼，原来是戚爷在看着自己。
绒宝嘟起自己满是饼干酥渣的小嘴，在老男人的嘴唇上面啵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只停留了片刻，戚严觉得不够：“宝贝儿，再亲老公一口。”
当着自己外甥的面，戚严已经彻底不要脸和皮了。
绒宝把小嘴巴噘起来，去老男人嘴上又碰了一下。
戚风在旁边很不自然地移开眼睛，去看看天花板，或者看看地上的瓷砖花纹。
老管家和女佣们则都低着头，看自己的鞋面。
等两人腻歪够了，戚风开口询问：“舅舅，我听说你正在和c国做一笔大买卖。”
戚严闻言，脸色一变：“谁告诉你的？”
这个事情是道上的机密，戚严从来没有跟自己外甥说过，昨天抓到的那两个卧底，他们辛苦潜伏了好几个月，也没有打探到这个机密，可为什么戚风只是去道上转了一圈就知道了。
戚风摸摸自己的鼻子，老实交代说：“是野望告诉我的。”
戚严都已经向外面公布了戚风是自己的二把手，做为二把手能从野望嘴里得到这个消息并不奇怪。
戚严也不介意被戚风知道，他只是不太想要这小子干预进去：“这个事情，以后不要再提。”
戚风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买卖这么神秘，他只听到野望说这个很挣钱，足够成为首富的那种，这就更加让他好奇了，梗着脖子问：“舅舅，是不是非法的？”
戚严不咸不淡道：“嗯。”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他是反派都不为过。
戚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想象不到什么样的买卖，能这么暴利：“舅舅你不是要金盆洗手了吗？”
戚严沉声道：“再干完这最后一笔。”
干完最后一票，就金盆洗手，这句话如果换做是电视剧里面的反派来说，到最后肯定会领盒饭，但戚严是主角。
绒宝一直都在偷听戚严他们的对话：“戚爷要干什么？”
戚严用手指擦掉绒宝嘴边的饼干碎渣：“没干什么？”
绒宝来了一句：“戚爷要干坏事了？”
戚严：“？？”
戚风噗呲地笑出了声：“小舅妈，你…你真聪明。”
戚严瞪了戚风一眼，随后跟绒宝解释：“不是干坏事，只是一场买卖而已，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得很清楚，你只需要知道，老公在挣钱养你。”
戚严的财富足够他在纸醉金迷中度过十八辈子。
绒宝对于金钱完全没有概念，这是他第一次从戚严嘴里听到关于挣钱的话题。
绒宝懵懵懂懂地问：“为什么要挣钱养绒宝？”
戚严耐心为绒宝解答：“因为你是我老婆，所以要挣钱养你。”
“对了舅舅，你都说是老婆了，怎么还不给小舅妈买个戒指。”戚风拿起自己买的点心，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说话。
戚风都已经想到了，戚严又怎么会想不到。
戚严早就找人定制了对戒，也早就已经送过来了，一直被他收在抽屉里面。
今天被戚风提起来了，那索性就拿出来吧。
戚严转头吩咐管家：“把卧室床头柜里的锦盒拿来。”
老管家腿脚特别的利索，一会就拿下来了。
戚严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很普通的铂金素圈，唯一的亮点是内圈上面刻了一个简笔画的兔子，本来没有兔子的，是戚严夜里自己拿小刀刻上去的。
“舅舅，这个也太素了。”戚风还以为舅舅至少要给小舅妈买个鸽子蛋大小的钻戒，结果只是个素圈。
“你懂什么？”绒宝那纤细的小手指头上，戴个大钻戒能好看吗。
戚严觉得素圈好，戴着没那么碍事：“宝贝儿，伸出手来，我给你戴上。”
绒宝把小手抬到男人面前，看着男人帮自己戴上那个白色的圈圈。
虽然看上去很朴素，但是做工很考究，表面有羽毛般的纹路，简约而又不失贵气，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款。
戚严在绒宝戴着戒指的手指上亲了一口：“喜欢吗？”
绒宝并不知道这个戴在手上的圈有什么特殊含义，但是他喜欢戒指里面刻的小兔子图案，点了点头：“喜欢。”
戚严把自己的那只戒指也给戴上，再去和绒宝十指相扣：“绒宝你要好好戴着，不许摘下来。”
戚爷给的东西，绒宝怎么舍得弄丢，他会一直戴着的，除非有人把他的手指给锯下来。
接着，绒宝又重复说了一遍：“戚爷，绒宝喜欢。”
特别的喜欢。
绒宝反复地端详自己的无名指，反复地用手指去摩挲戒指上细腻的纹路，反复地说着喜欢。
“戚严给的，都喜欢。”绒宝永远都是戚严的头号狗腿子。
戚严贴在绒宝脸颊边，轻声说：“你喜欢就好。”
戚风又吃了一嘴的狗粮，饱得他都想打嗝了：“舅舅，我还是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小舅妈吧。”
戚风拿起自己的公文包，火急火燎地走了，他得赶紧去夜场里找个人排解一下内心的苦闷。

第72章 宝贝儿，喂我吃
夜里。
绒宝躺在戚严的臂弯里，小手抓着男人的大手，两只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交叉相握。
绒宝侧过小脑袋，将脸埋入男人颈后的腺体上，翁声翁气地问：“戚爷也喜欢绒宝吗？”
戚严抬起手，放在绒宝的后脑勺上，用指腹轻轻地按揉：“嗯。”
戚严无需用言语来表达，他的所有行径都透着对绒宝的在乎，这个世界上有三件事，是无法被隐瞒的，分别是贫穷，咳嗽和爱情——《洛丽塔》。
绒宝发出稚嫩的笑声，随即在老男人的腺体上舔了一口，湿润柔软的舌头在腺体表面轻轻一扫。
戚严的呼吸瞬间就被逼急了，他低下头在绒宝发漩上亲了亲，声音低哑道：“宝贝儿，特殊时期，我需要克制。”
绒宝现在怀上小兔崽子了，戚严可不敢轻举妄动，他熟练地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小铝盒，从里面倒出四五片药，然后一口闷掉。
抑制药片非常苦，可戚严从来都是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并且还同时吃好几片，倒不是他的有多能忍，而是味觉已经失灵，只有强烈的刺激之下，才能品尝出一丝味道。
即便味觉都失灵了，戚严还是能尝出药片里的苦味，说明这种抑制药片是真的苦，苦到让绒宝避而远之。
看到戚爷又吃苦药了，绒宝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小嘴给捂住，不让戚爷来亲自己。
绒宝越是这样，戚严就越想逗他玩，于是故意把脸凑过去：“宝贝儿，亲一口。”
戚严说句话，嘴里喷出来的气体，都是苦的，绒宝吓得将头往后仰，虽然小脸上写着嫌弃，但又忍不住想要和老男人亲近，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戚爷，明天再亲。”
戚严一个翻身，将绒宝抵在了自己与床铺之间，这个姿势让绒宝无处遁逃。
戚严脸上带着从来不在外人面前露出来的坏笑，并用手指去捏着绒宝的兔子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明天我就不想亲了。”
换句话说，就是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绒宝有点着急，他没办法拒绝和戚爷亲近，但是戚爷的嘴很苦，让他想要退缩。
绒宝怂起肩头，盯着戚爷的嘴瞅了瞅，然后鼓起勇气，把小手拿开，再快速地去戚爷嘴上碰了一下，这个动作就像是在偷亲一样。
亲完之后，绒宝立马又把自己的小嘴给捂住了。
戚严眼神越来越幽暗深沉了，脸上的坏笑也更加地肆意：“宝贝儿，还不够。”
绒宝突然想到了什么，小手在枕头下摸索了一阵，接着拿出一块大白兔奶糖：“戚爷，吃糖。”
戚爷把糖吃了，就不苦了。
戚严看看绒宝手里的糖，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生病，他姐每次都会在他喝完药之后，奖励他一个糖，那是他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刻，也正是因为感激他姐姐，所以他对戚风那个外甥才会格外宽容。
戚严低下头，在绒宝眼皮上亲了一下，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宝贝，喂我吃。”
绒宝最近老是吃糖，剥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戚严一语不发，认真地看着绒宝剥糖。
剥好了，奶糖外面裹着的那张透明糯米纸，还是完整的，绒宝拿到戚爷嘴边，像哄小孩似地说：“戚爷，啊…”
戚严张嘴，连糖带绒宝的手指尖一起吃进了嘴里。
绒宝想要把手指尖拿出来，但是被戚爷给吸住了。
戚严的舌头，在绒宝的指尖扫了扫。
绒宝只觉得酥酥痒痒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戚爷～”
绒宝这个哼哼唧唧的声音，很引人入胜。
戚严低骂了一声，随后从绒宝身上爬起来，独自去了浴室里面。
绒宝还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只看到老男人的背影仓皇地走了。
浴室里的戚严，站在花洒下，任由冷水将自己从头往下浇透，刚吃的那几片抑制药片，好像完全没有效果一样。
这时，绒宝从床上爬了下来，光着脚站在外面，敲了敲门：“戚爷。”
戚严先将花洒关了，给自己裹上一块白色浴巾，然后开门走出去，他打算先把绒宝哄睡下后，再自己偷摸解决。
戚严弯下腰，把没有穿鞋的绒宝给抱回到床上：“宝贝，睡觉吧。”
绒宝的确很困了，窝在戚严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戚严在绒宝的小肚子上揉了一圈，孩子现在还没有足月，所以绒宝的肚子摸上去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就是稍微地胖了一点，用肉眼看不出来，得用尺子量。
戚严从抽屉里拿了软尺，给绒宝量了一下腰围，然后记录到一个小本子上，自从知道绒宝怀孕后，他就开始偷偷给绒宝测量腰围了，想知道自己的孩子长大点了没有。
戚严把数值写到本子上，再将东西都收起来，又吃了几片抑制药片，接着还去浴室里泡了会冷水。
等燥热消下去了，再回来搂着绒宝睡觉。
睡之前，戚严嘴里喃喃了一句：“真是个磨人的小家伙。”
戚严这句话，说的是绒宝，也说的是绒宝肚子里的孩子。
翌日清晨，绒宝从戚严怀里睁眼，先用小手揉揉惺忪的睡眼，接着噘起小嘴，主动去亲了老男人一口。
戚严早就睡醒了，只是一直没有睁眼，感觉到绒宝在偷亲自己。
戚严立马反应过来，扣住了绒宝即将要退开的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绒宝被吻得唔唔唔直叫，听上去好像不怎么愿意。
因为老男人昨晚上吃了很多的抑制药片，今早上在绒宝没睡醒之前，又吃了好几片，嘴里那股药的苦味非常浓郁。
才没一会儿，绒宝就被吻哭了，小眉头蹙在一起，满脸上都写着嫌弃。
戚严松开了绒宝的小嘴，开怀笑了一下，心情莫名的十分愉悦。
绒宝一边皱眉一边哭诉：“戚爷…好坏…”
戚严可是个反派，怎么能不坏呢，他笑着擦掉绒宝脸上的泪水，又剥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喂进绒宝嘴里。
奶糖在唾液的湿润下化开了，奶香味将嘴里的药苦味冲淡了很多，绒宝蹙着的眉头，一下子就松开了。
一大早上就把绒宝给亲哭了，戚严很成功地给自己惹上了一身邪火，他深吸了一口气，从绒宝身上起开：“宝贝，我今天有事需要出门一趟，你乖乖在家。”
绒宝现在懂事多了，知道乖乖在家等，不过他还是喜欢黏着老男人，想让老男人带自己一起出门。
“戚爷～”绒宝软乎乎地叫着，再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扑到老男人身上去。
戚严很坏地当着绒宝的面，吃了几片抑制药，边咀嚼边问：“还想我再亲你吗？”
绒宝吓得赶紧就松开了手，将头钻到了被窝底下，只留一个撅着的小屁股露在外面。
戚严笑着在绒宝撅起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宝贝，我下午回来，想吃什么了，就告诉管家。”
绒宝没有回答，躲在被子下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房间里变得安静了，绒宝还以为戚爷走了，就把头拿出来。
可刚抬头一看，就对上了戚爷那双深邃的黑色瞳孔，像是暗夜一样深沉。
绒宝呆呆地保持着这个仰头往上看到的姿势。
戚严笑着低头，在绒宝额头上印了一口吻：“宝贝儿，我走了。”
说完，戚严就转身出了门。
绒宝听到脚步声，从重变轻，由近到远，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
绒宝有些落寞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灵魂就像是剥离了身体一样。
又过了一会，两个女佣走进来收拾房间，伺候绒宝穿衣。
看到绒宝呆呆的，一动不动，她们也习惯了。
绒宝目光呆滞，一直到老管家递给他一本厚厚的菜单，才回过神来。
绒宝熟练地翻到了甜点那一页，指了指年轮蛋糕，又指了指芝士奶酪，还有提拉米苏……
常吃的那几种点心，绒宝点了一个遍。
老管家在旁边记好，再转交给后厨去现做。
戚严出门后不久，因为放心不下，就打了个电话回去，此刻绒宝正坐在餐桌边，指挥着女佣帮自己把摆得很远的甜点端过来。
老管家将手机送到了绒宝耳边：“绒少爷，戚爷想跟您说话。”
绒宝小嘴巴上沾着奶油，腮帮子里也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还以为绒宝会哭，会情绪低落，但好像没那么回事：“宝贝儿，想我吗？”
绒宝把嘴巴上的奶油舔掉，口腔里甜带发腻，说出来的话，也同样甜得发腻：“想～”
戚严闷笑了一声，心间淌过蜜一般。
挂掉电话后，戚严一秒切换成了严肃脸，坐在副驾驶上的野望跟他说：“戚爷，c国那边的人说想要把交易提前一个月，让我们这个月就交货。”
戚严冷着脸说：“他以为货是凭空变出来的吗，回复他，没法提前。”
“另外他还说，想要见您一面，和您谈点别的事情。”野望觉得挺奇怪的。
“哦？见我？”戚严对c国莫名没有好感，因为绒宝不好的经历都是发生在那里。

第73章 萝卜就会把你吃掉了
戚严眼眸锋利如剑地望着车窗外，良久后才回道：“回复c国那边的人，我暂时还不能露脸，不方便见面详谈。”
戚严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中透着蹊跷，他略显不安地打开雪茄盒，从里面拿了一根雪茄叼在嘴里，接着打开手机联系上老管家：“绒宝现在在干什么？”
“绒少爷刚吃完甜点，正躺在沙发上……拍肚子。”老管家回望着绒宝，一五一十地汇报。
绒宝吃得太撑了，原本不怎么明显的小孕肚，现在高高鼓起，看上去像是怀孕两三个月了的样子。
听老管家的描述，戚严已经能想象到绒宝的小手一下下在自己小肚子上拍打的画面了，那小模样很有趣，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语气也轻柔了：“发张照片过来，我瞧瞧。”
老管家拍照技术不好，就随手抓拍了一张，然后给戚爷发过去。
绒宝的五官特别抗打，哪怕老管家用死亡角度拍摄，也还是很好看，戚严盯着老管家发过来的照片，一会缩小看，一会放大看，把绒宝的各个细节都给记住，眼神里的迷恋和幸福是藏不住的。
野望坐在副驾驶上，通过后视镜看到了戚爷脸上那有温度的笑容，不由得一怔，他发现戚爷长得可真俊，以前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认为过，只觉得戚爷很可怕。
野望这么想也这么夸出来了：“戚爷，您笑起来真帅。”
第一次有手下说他帅，因为至今为止，还只有戚风那小子拍马屁的时候，胡谄两句说过他帅，所以戚严听到野望那话的时候，眉头登时一挑：“帅吗？”
野望还以为戚爷要生气了，忙摆摆手：“戚爷，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夸您。”
戚严摸了摸自己这张老脸，低声笑了一下：“帅就好。”
戚严还怕自己这张老脸拼不过绒宝的前主人，到时候绒宝可就要跟别人跑掉了。
司机一路将车来到了一家废弃的工厂里，工厂里面正在生产一种比金子还贵的货，这个货就是戚严要跟c国交易的东西，一吨这样的货，可以把整个h市都买下来，甚至还有剩余。
戚严戴上防尘口罩，在工厂内逡巡了一圈，见一切正常，便打算回去。
回去的路上，戚严接到了老管家的电话，他拿起来接，只听到绒宝用奶乎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问：“戚爷，你回来了吗？”
戚严也想要早点回去，可是有些琐事没有处理：“没有，我还得去办点事情。”
绒宝又和戚严聊了几句，随后就挂断了。
电话挂断后，戚严放下手机，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右手上的铂金戒指。
坐在副驾驶上的野望，忍耐了一会，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戚爷，您今天怎么不带痞老过来？”
“他…哼。”戚严冷冷哼笑了一下，没有做任何解释。
野望又问：“您是不是怀疑他了？”
戚严言词突然犀利又阴寒起来：“不要试图揣夺我的心思。”
野望果断闭嘴。
戚严不再转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侧头望向窗外黑压压的天空。
戚严一直忙到了下午四点多才回到家，绒宝等得太久太无聊了，老管家就教绒宝玩起了象棋。
等戚严回到的时候，绒宝因为太累了，所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个‘将’。
戚严走过去，把绒宝手里的象棋给抠出来，丢到了一边。
绒宝随之醒过来，睁开眼瞄了一眼，见真是戚爷回来了，他赶紧勾住戚爷的脖子，撒娇地蹭了蹭：“戚爷～”
戚严从外面带回来的冷峻肃穆，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换成了一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形象：“宝贝儿，你今天乖吗？”
“绒宝乖的。”绒宝今天都没有哭，吃饱了睡，睡饱了起来玩一会，然后再去吃，吃完又再睡，这一天过得充实而又慵懒。
戚严将自己粗糙的手指插进绒宝柔软的发丝里，去梳理了一下问：“那小兔崽子乖不乖？”
其实绒宝现在还不太清楚怀孕是怎么回事，但问到小兔崽子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肚子。
绒宝在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上拍了拍说：“小兔崽子也乖的。”
“我听听。”说完，戚严就弯下腰，把耳朵贴在绒宝的小肚子上。
孩子现在都还没有成型，肯定什么都听不到，戚严也没抱什么希望，正当他要起身的时候，却听到了：“咕咕咕——”
绒宝咧开小嘴笑：“戚爷，又咕咕了。”
老管家把今天绒宝吃进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给记下来并发给了戚严。
所以戚严心里知道绒宝吃了很多东西了，但没想到这会又饿了，他的宝贝儿胃口真好。
戚严当然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小爱人，马上让老管家去吩咐后厨准备。
晚上，戚严抱着绒宝从浴室里出来，两个人往床上一倒。
戚严压在绒宝身上，不过压得很小心，怕挤到绒宝的肚子。
绒宝的发丝还是湿的，黏腻在小脸上，黑色的发丝称得小脸越发白皙如玉，触感温凉光滑，一个毛孔都看不见，戚严心猿意马起来，在绒宝湿湿的眼睫毛上亲了一下：“绒宝。”
绒宝很乖地躺在戚严身下，那双灰暗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这种光，只有在看到戚严的时候，才会有。
戚严不压在绒宝身上了，他坐起身，接着把绒宝抱到自己腿上来坐，再用毛巾细细地把把帮绒宝擦拭头发。
绒宝无聊了，用小手指头在戚严的胸肌上戳了戳。
戚严刚洗完澡，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浴巾，遮住重点部位，上半身光溜溜的，正好可以让绒宝玩他结实的胸肌。
“戚爷，硬的。”绒宝说的是戚爷的胸肌，硬邦邦的，特别的扎实。
戚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宝贝儿，别乱碰。”
绒宝疑惑地抬起头看着老男人：“不可以碰？”
戚严故意恐吓道：“嗯，碰了，萝卜就会把你吃掉了。”
绒宝吓得赶紧就把手指给收了回来，摇晃着小脑袋说：“不吃绒宝。”
戚严笑了一下，眼底的欲望并没有收敛起来，他继续帮绒宝擦拭头发。
绒宝的头发到耳朵那了，稍微有点长，需要擦久一点，等擦到半干，再晾一会，就干了。
绒宝也学着帮戚爷擦头发，小手在老男人头顶上一阵乱摸，看到老男人的头发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绒宝开心地笑了：“咯咯…”
本来戚严就有点受不了，绒宝还这样弄他，更加受不了了，只能慌忙地去抽屉里把抑制药拿出来。
正当他打算吃药的时候，发现小铝盒里面已经空了，他记得自己早上吃的时候，还剩下一大半的，怎么现在没有了。
女佣和老管家肯定不会来翻他的抽屉，因为他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乱翻，更不可能把药给丢掉。
所以有嫌疑的人，就只剩下绒宝了。
戚严将空掉的铝盒在绒宝面前晃了晃：“宝贝儿，这里面的药，是你吃了吗？”
戚严知道绒宝不可能吃这个苦药，他是故意这么问的。
绒宝瑟缩起了肩膀，还不等戚严屈打成招，就诚实地交代了：“绒宝丢掉了。”
戚严没有生气，表情很平常问：“为什么要丢掉？”
绒宝揪着小手说：“戚爷没病。”
戚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绒宝：“嗯？所以呢？”
绒宝接着说：“不用吃药。”
戚爷都说自己没病了，还老是吃那么苦的药，绒宝觉得没病不能吃药，就拿去丢掉了。
戚严俊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戏谑地问：“只是这个原因吗？”
其实绒宝只是怕戚风吃完药之后，来亲吻自己，苦死了。
戚严当然能看出绒宝的私心，他单纯的小兔宝，现在竟然还有私心了，果然是成长了。
戚严轻轻地捏起绒宝的腮帮子：“那现在怎么办，没有了药，萝卜就会发疯，发起疯来，就会把你吃掉。”
绒宝并不知道那个药原来是吃了给萝卜治病的，现在知道了，他赶紧跑去厕所里面。
戚严跟着一块去了厕所里。
然后一大一小站在马桶边，绒宝小手指着马桶里的水槽，里面还有几粒药，没有被水冲下去，但已经被水给溶解得差不多了。
“……”
戚严沉默了一会：“绒宝，你想让我怎么吃？”
绒宝想把小手伸进去，帮戚爷把还没溶解完的药给捞出来，但是被戚严及时制止了。
戚严拉着绒宝的小手说：“看来今晚上，萝卜要吃掉小兔子了。”
“不…”绒宝很坚持地想要把马桶里的药捞出来，给戚爷吃。
戚严直接把绒宝给扛了起来：“宝贝儿，放心，今晚只吃一半的萝卜。”
绒宝死盯着马桶看，突然发现马桶旁边掉了一粒药，他赶紧提醒老男人。
戚严看了一眼躲在马桶底下的药，微微汗颜：“绒宝，吃药对身体不好，我还是吃你吧。”
绒宝还想要反抗，但都是徒劳。

第74章 宝贝儿，那疼吗？
戚严喘着粗气，在绒宝小脸上落下几个细密的吻，声音隐忍而又低哑的喊了一句：“宝贝儿…”
绒宝泪眼婆娑地看着老男人：“绒宝困了。”
戚严对着绒宝的小嘴使劲嘬了一口：“等会再睡。”
“唔呜～”绒宝嘴里发出破碎的哭泣和轻吟。
“宝贝儿别哭，你越哭，我越……”戚严没把话说完，紧接着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老男人说等一会，可是绒宝觉得已经过去特别久了，见戚爷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绒宝熬不住了，就自己先睡了过去。
翌日，戚严醒得格外的晚，以前六七点左右能醒，但是今天睡到了九点半，绒宝也睡到了这个时候。
绒宝把小脸埋在老男人肩头上蹭了蹭，还舍不得醒。
戚严扶着绒宝的后脑勺，一下下地轻抚着问：“宝贝儿，那疼吗？”
绒宝微微噘嘴：“疼。”
“下次我会注意的。”戚严也不想在绒宝孕期的时候做出那种事情，尤其是孩子还没稳定的时候，但谁让他的小爱人自作主张把抑制药片都给丢进了马桶里，害得他情难自控了。
戚严爬起身，去抽屉里拿药，再回来给绒宝涂：“宝贝儿，撅起来，我给你上药。”
绒宝很听话地趴在枕头上，把小屁股提起来。
戚严用棉签蘸了药膏，均匀涂抹在绒小兔上。
刚涂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楼下传来戚风那小子咋咋呼呼的声音：“舅舅，你怎么还没起床？”
戚严将手里的棉签折断，精准地丢进了垃圾桶里，随即帮绒宝提好裤子。
绒宝从枕头上爬起来，伸出小手，吊在老男人的脖子上。
戚严托起绒宝的小屁屁，将人抱起来，带下楼。
看到舅舅抱着小舅妈下来了，戚风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
戚严带着绒宝去餐桌那边落座，余光瞥着自己外甥：“你来找我做什么？”
戚风迈着小碎步走过去：“舅舅，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你忘了吗？”
戚严的确是把这事给忘记了，如果戚风不告诉他，他可能今天就不会去祭拜了，以往每年他都会去的。
戚严端起餐桌上的牛奶，递到绒宝嘴边，对着戚风说：“等会我把绒宝也给带去。”
戚风拉开餐椅子坐下，笑着说：“小舅妈也去，我妈肯定会高兴的。”
绒宝听到自己可以和戚爷一起出门了，兴奋地拍了拍小手：“绒宝也去。”
绒宝高兴得像个小孩似的，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小屁孩，戚风忍不住想要过去揉揉绒宝的头，可是他忌讳自己舅舅，只好先按捺下来了，等哪天舅舅不在，他一定要揉个够。
戚风看着嘴边沾着一圈奶渍的绒宝，完全不违心地夸了一句：“小舅妈真可爱，我妈见了肯定也喜欢。”
戚严斜眼扫向戚风：“行了，别啰嗦。”
戚风那个嘴碎的毛病就是改不掉：“舅舅，我妈要是还活着，看到你好不容易找到媳妇了，指定会高兴疯。”
戚严蹙眉：“什么叫好不容易？”
戚风反问：“难道不是吗？”
别人二十几岁就能找到媳妇了，他舅舅快四十岁了才找到媳妇，而且这个媳妇还是他给带回来的，可不就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吗？
戚严心情好，搭理了戚风两句：“谁让绒宝不早点出生？”
等绒宝吃饱了之后，戚严把他带上楼去换身衣服，准备去祭拜。
出门前，老管家把准备好的白菊递给戚严：“戚爷，刚摘的。”
戚严接过白菊，转交给了绒宝。
绒宝拿着白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花粉被吸入了鼻腔，痒痒的，当即就打了个小喷嚏。
戚严从口袋里摸出手帕给绒宝擦擦鼻涕：“宝贝儿，我们要去见家长了。”
“见家长…见家长…”绒宝很开心，来回晃悠着脑袋，垂在两边的白色绒毛耳朵跟着晃动。
绒宝还不知道自己等会看到的是一块墓碑和一张两寸的黑白照片。
忌日并不是什么开心的日子，戚风坐在副驾驶上，安静地望着窗外，一向吊儿郎当的他，此刻变得沉寂又内敛，眼神里藏着平常没有的凌厉。
后座上，绒宝和戚严正在旁若无人地调情。
戚严虽然在逗着绒宝玩，但他的笑里藏着少许悲戚，笑意未达眼底。
他姐姐的墓并不在墓园，而是被埋在了榕树底下。
那颗榕树位置稍微有点远，坐了三个小时的车后，还得再步行一段路程。
下来步行的时候，戚严弯下腰，让绒宝趴在自己后背上。
绒宝往戚爷后背上一趴，再用小手圈住老男人的脖子。
戚严站起身，背着绒宝走上那条通往山里的羊肠小道。
戚风那小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最后面还跟了几个保镖。
一路上都没有发话的戚风，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舅舅，当年我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戚风一直都想知道他妈妈年纪轻轻，没有得病，也没有出任何的事故，好端端的怎么就离他而去了，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的心结。
“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是坠楼身亡。”戚严语气里蕴含了一丝怒气和不耐烦。
戚风并不相信他妈会那么不小心地从楼上掉下来。
“舅舅，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有什么是不可以告诉我的？“戚风眼神锐利地盯着自己舅舅的背影问。
戚严头也不回地怒斥：“给我闭嘴。”
绒宝听出戚爷生气了，赶紧用小手在老男人的脑袋上拍了拍：“戚爷，不生气。”
被绒宝安抚了一下后，戚严果真不生气了，语气比刚才温和了很多：“你妈妈就是不小心掉下楼的，这个事情就不要再问了。”
他姐姐的死，他何尝不痛心。
戚风知道舅舅还是不打算告诉自己真相，他也懒得再问了，默默地跟在后头，一路走到了那颗榕树下。
榕树开花的时候特别美，花絮是毛茸茸的，只可惜现在还不到开花的季节。
榕树下有一个坟包，前面立了一块墓碑，墓碑上写着长姐戚彤之墓，中间有一张两寸的黑白照，上面是一个笑起来很温婉的女人，容貌永远定格在最美的年纪。
绒宝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时，很害怕，躲在戚严怀里不敢出来：“戚爷…”
戚严细声安抚：“宝贝儿，不用怕，把花送上去。”
绒宝看了看手里这捧白菊，又看了看那张阴森森的黑白照，小幅度地晃了一下头，不敢去。
戚严就拉着绒宝的小手一起上前，把花摆在墓碑前面：“姐，这是我的小媳妇儿，他胆子小，你不要怪罪他。”
靠墓碑很近的时候，绒宝盯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看了一眼，直接给吓哭了，囔囔着要回家了：“戚爷…怕…”
照片上那个笑得明明很温婉的女人，似乎正在用一种很凶狠的眼神瞪着绒宝，她好像对绒宝不满意。
戚严没有感觉到照片有什么不对劲，他抱起自己的小爱人好好地哄：“大白天的有什么好怕的，不用怕，听话…”
戚风走到墓碑前，低声询问照片上的女人：“妈，你不喜欢小舅妈吗？”
绒宝哭得根本哄不住了，戚严只好先离开。
“你留在这，陪你妈说会话，我先回车里了。”说完，戚严就带着绒宝走了。
戚风站在原地，他拿出手帕，把墓碑上的尘土给仔细地擦拭干净，自言自语地说：“妈，舅舅他现在见色忘姐了，只顾着和小舅妈调情，把你的忌日都给忘记了，今天晚上你去舅舅床头边吓吓他们两个。”
吓到戚严不太可能，但能把绒宝吓个半死。
回到车上后，戚严往绒宝嘴里塞了根棒棒糖，才勉强把人给哄住了。
戚严拍着绒宝的后背问：“绒宝，你是不是害怕看到黑白色的照片？”
绒宝眼泪还未干，用舌头把糖从左边顶到右边，很专心地吃着糖，没有回答戚严的问题。
戚严猜测绒宝可能是对墓碑产生恐惧，毕竟平常的小孩看到墓碑的时候也都会有一些害怕。
半个小时后，戚风回到了车上，他扭头看着坐在自己舅舅腿上的小孩问：“小舅妈，你那么怕我妈做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绒宝不搭理戚风，侧着头，靠在老男人胸口上，安静地吃着糖。
戚风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一张黑白照，故意在绒宝面前晃了晃：“可怕吗？一点都不可怕。”
绒宝不敢看黑白照片，害怕地把脸埋进男人胸口。
戚严环住绒宝的身子，瞪向戚风：“你想死了。”
戚风讪讪地将照片收起来：“小舅妈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戚严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屁孩：“绒宝，没事，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本来是想让绒宝见见家长的，没想到把人给吓到了。
回去后，戚严赶紧让老管家把各种甜点都端上来，给绒宝压压惊，可别把肚子里的小兔崽子给吓得提前出来了。
绒宝吃完甜点，就累得在戚严怀里睡了过去，眼角边还带着泪渍。
戚严看着那一点泪渍，陷入了沉思，一张黑白色为什么能让绒宝有这么大的反应。

第75章 宝贝儿，别压在我身上
戚严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着道上的事情，因为有一笔和c国的交易需要这个月交货，条子那边又盯得很紧，想要走私有点困难，所以他都没有多少时间陪伴绒宝。
绒宝这个黏人的性子，每当戚严出门，都会哭嚎好一阵子，就像是在上演生离死别的虐心戏码，女佣和管家都在旁边用手帕擦眼角，极力地配合。
戚严被弄得很头疼，他往往需要好说歹说，浪费一大堆的口水之后，才能勉强从绒宝这里脱身离开，当他走出门的那一刻，总有一种抛妻弃子的感觉。
等坐上车了，戚严会给绒宝打电话。
绒宝在电话那头啜泣着说：“戚爷走了。”
“宝贝儿，我只是去看一眼货，很快就回来了。”戚严面对绒宝的时候总是有无限的耐心。
前边的司机都能听出来戚爷是多么的疼老婆。
绒宝被哄好了，把眼泪收起来，转头去找老管家要点心吃。
绒宝一边吃点心，一边跟老男人通电话，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戚爷，你回来了吗？”
戚严无奈一笑：“我才刚出门，可能还要两个小时。”
工厂的位置比较偏，戚严已经让司机开得很快了，但也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
绒宝不知道两个小时是多久，只想着戚爷快点回来。
家里有人盼着他回去，戚严心口顿时就被什么给填满了：“好，我尽快回去。”
戚严让司机再开快一点，一个小时后，抵达了工厂。
这个工厂十分隐秘，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个废弃了很久的工厂，没人能想到这里面正在生产一种比金子还贵的化学物质，这种化学物质主要销往海外，并不在国内流通。
戚严戴上护具，走进厂房里，野望已经等候很久了，看到戚爷姗姗来迟，他走上去问：“戚爷，怎么这么久才来？是不是路上遇到条子跟车了？”
戚严调整好自己的护具，回道：“在家里耽搁了。”
绒宝一直黏着他，非要跟他一块出门，他家小爱人黏人的功夫一向很强，最后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扯下来的。
野望想象不到绒宝有多么黏人，他还以为是戚爷家里出了什么要紧事才给耽搁了。
戚严走到反应堆旁，看着机器进行最后一道提纯工作。
野望跟在他身后问：“戚爷，这批货要怎么运出去，现在边境地区管得特别严。”
戚严看着机器上面的参数：“暂时先不运走。”
野望摸不着头脑：“那我们怎么交货给他们？”
“让他们自己来拿货，钱可以少给。”戚严说完正打算离开这个反应堆，这时机器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爆炸来得触不及防。
“戚爷，小心。”野望第一时间扑上去保护戚严，但也还是晚了一步。
戚严脸上戴了护具，没有被伤到，但是他身上没有穿防护服，熔炉爆炸后的碎片，扎进了戚严的肉里，尤其是后背上，受伤极为严重。
戚严轻微蹙眉，然后被野望扶着去旁边坐下来。
野望着急又心慌地问：“戚爷，您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要害？”
戚严把自己脸上的护具取下来，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还好没伤到脸。”
野望：“……”戚爷什么时候这么注重自己那张老脸了。
野望想让戚爷没那么难受，就适时地拍了拍马屁：“戚爷放心，就算脸受伤了，也还是超级无敌帅的。”
戚严瞥了他一眼，脸色苍白地说：“别废话，先给我处理伤口。”
熔炉里的化学物质要是残留在皮肤里了，这个伤害可是致命的。
索性厂房里配备有一名医生，野望火速把那名医生给提溜了过来。
戚严裸着上半身，让医生帮他把背上的爆炸碎片给挑出来，一般人可能早就疼得受不了了，但戚严只是轻微皱了一下眉头，脸上并没有太多痛苦之色。
因为受伤了，所以戚严没有再继续巡查，等伤口处理好之后，就坐上车回家了。
发生爆炸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能说戚严今天运气太背了，回去后绒宝要是知道他受伤了，肯定又要急了。
受伤对于戚严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以前没有人心疼他，他无所谓，受再多的伤都无所谓，只要没死，还有一口气，他就能继续爬起来去做事。
但现在有绒宝心疼他，戚严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穿上防护服，他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心疼。
刚才在厂房里处理伤口的时候，戚严感觉不到疼，现在坐在车上颠簸了几下，突然疼起来了。
戚严是一个特别能忍的人，可这回也有点忍受不了了，在没人注意到他的角落里，他的眉心皱起了一个川字，到底还是一具血肉之躯。
绒宝正在家里等着戚爷回来，看到戚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了，他赶紧就飞奔了过去，扑进老男人的怀里。
戚严下意识地伸手去把绒宝给接住，不过由于动作太剧烈了，不小心扯到了后背上的伤口。
戚严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绒宝一脸奇怪地仰起头来看着戚爷：“戚爷怎么了？”
戚严抹了一把脸，然后忍痛弯腰把绒宝给抱起来：“我没事。”
绒宝用袖子帮戚爷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又盯着老男人苍白的唇色看了一会。
接着绒宝嘟起小嘴凑过去，在男人嘴角上亲了一口。
绒宝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倒是旁边的老管家先看出来了：“戚爷，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受…”
还不等老管家把话说完，戚严就打断了他：“你去把后院的花枝给修剪一下。”
老管家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把老管家给支走后，戚严带着绒宝上楼去休息。
在戚严没回来之前，绒宝已经小睡过了，一时半会没有睡意。
绒宝想要戚爷陪自己玩会，但是戚严很虚弱，他连说话都有几分费劲，还是死咬着牙，才没有让自己晕过去。
“我累了，需要休息。”戚严佯装成很疲惫的样子。
绒宝很懂事的不吵了，安静地趴在老男人的胸口上。
“宝贝儿，别压在我身上。”戚严后背上的伤口特别严重，躺着都觉得疼，但为了不让绒宝看出异样，他还是坚持躺着睡觉，不过绒宝要是压在他身上的话，就没办法忍受了。
绒宝听话地从戚爷身上爬下来，滚到旁边去。
戚严又把绒宝给拉了回来，让绒宝枕着他的手臂：“就这样睡。”
绒宝把小脸埋进老男人的肩窝里，安静地陪着老男人睡会觉。
戚严眼睛一闭，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着后，他朦胧中听到绒宝在哭，哭得特别伤心。
戚严想要开口安慰，可他的喉咙就像是被掐住了一样，没办法发出声音，这是因为他的意识清醒了，但身体还在沉思中。
“绒宝。”最后戚严从惊叫中醒了过来，他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但没想到绒宝真在他身边哭，而且眼皮都哭肿了，还有老管家和医生竟然都站在床边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
戚严先把自己正在抽泣的小爱人给纳入怀中哄哄：“宝贝儿，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戚严又转头看向老管家他们问：“怎么回事？”
老管家解释说：“戚爷，您昏迷了一整天，绒少爷很担心您。”
戚严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但是他一觉睡了快二十四个小时，可把绒宝给急得不行。
绒宝趴在老男人怀里，仰起头来，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揉着绒宝的头：“宝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站在老管家旁边的医生带着责怪的语气：“戚爷，您伤得那么严重，怎么都不叫我给您好好处理一下。”
戚严想着自己身体素质过硬，应该不碍事，但这次伤得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很多，因为那些爆炸的碎片里，还含了有毒的化学物质。
戚严现在脑袋都还是昏昏沉沉的，没有恢复过来。
绒宝瘪起嘴哭：“戚爷受伤了。”
戚严就知道绒宝会心疼到哭，他本来还想要隐瞒的，可还是没瞒住：“只是小伤。”
医生在旁边说道：“戚爷，这几天您还是待在家里修养吧，那些有毒的化学物质渗透到了肌理，可能会成瘾。”
“嗯。”正好可以陪绒宝在家养胎了：“宝贝，别哭了，这几天我都在家里陪你玩。”
绒宝把眼泪收一收，小手伸到老男人的后背上去，想要摸一摸伤口。
戚严一把将绒宝的小手给抓住，警告说：“乱摸的话，萝卜就要变大了，到时候你可吃不消。”
绒宝还是坚持想要去看看戚爷的伤口，就算是冒着吃大萝卜的风险也要看，想确认一下伤口好点了吗。
戚严没办法，就让绒宝摸了几下。
伤口其实并不是特别严重，严重的是那些有毒的化学物质渗透到了身体里，估计需要好些时日才能愈合了。
“戚爷又受伤了…”绒宝感觉戚爷总是受伤，身上到处都是瘢痕。
戚严干这一行的，受伤是常态，他也没办法。

第76章 纯洁的绒宝被带歪了
受伤了正好可以留在家里陪绒宝养胎了，戚严反倒是挺高兴的，指腹在绒宝哭肿的眼皮上轻轻地摩挲：“宝贝儿，你再哭，萝卜可就要受不了了。”
戚老萝卜最见不得绒宝哭，一哭就有反应。
绒宝只是很担心戚爷会死掉，抽泣着问：“戚爷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受了一点小伤。”戚严的身体比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小年轻人还要好，并且他经常受伤，自愈能力也比普通人强，根本不需要为他担心。
绒宝抬起小手去戚爷苍白的薄唇上摸了摸：“戚爷不好看了…”
绒宝说的是戚严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但戚严听错了，还以为是自己的颜值下降了。
自从遇到绒宝之后，老男人就一直都有容貌焦虑，恨不得上哪都带面镜子，随时随地的照一照。
听到绒宝说他变丑了，戚严苦涩地笑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顶着绒宝的额头问：“宝贝儿，我变丑了，你还喜欢吗？”
绒宝瞳孔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其他复杂的情绪，回答也很纯粹简单：“喜欢。”
戚严嘴唇向上挑了挑，露出一个略微有些邪气的痞笑，让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起来：“嗯？有多喜欢我？”
绒宝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就木讷地重复了一遍：“喜欢。”
“那戚风你喜欢吗？”戚严有时候也不太确定绒宝对他的喜欢，到底是爱情，还是说就只是普通的那种喜欢，唉，他都活了这么久了，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患得患失，说出去别人恐怕都会笑死。
绒宝对于戚风没有任何的感觉，便摇了摇头。
戚严很满意绒宝的这个回答，脸上的笑容都更加灿烂了。
戚严不顾自己后背上的伤口，直接把绒宝给举了起来，向空中抛了两下。
随即又想到绒宝肚子里还有孩子，就赶紧停止了这个危险的动作，结结实实地把绒宝给抱在怀里。
绒宝还有点意犹未尽，靠在老男人怀里，小嘴巴还保持着一个咧嘴笑的弧度。
绒宝特别喜欢让戚严陪着他玩，哪怕玩一些无聊的游戏也行，但是平时的时候老男人太忙了，总是急冲冲地就跑出去，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
绒宝用手圈住戚严那劲瘦有力的腰，嘟囔着问：“戚爷还走吗？”
“不走了，我在家陪你。”戚严打算把事情交给戚风去办，他自己就待在家里指挥就行，没必要再出门了。
绒宝开心了，把小脸埋在戚爷胸口上，发出闷闷的笑声：“咯呵呵…”
笑得像个小傻子一样，戚严心情也跟着愉悦了，他把手放在绒宝后脑勺上一下下地抚摸。
气氛正温馨着，戚严突然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宝贝，那些字，你认识几个了？”
原本夫夫之间缠绵温馨的画卷，一下子就变成了老父亲检查家庭作业了。
绒宝这些天吃了睡，睡了吃，书都没拿起来看过，就连之前学的字，都差不多快要忘光了。
戚严并不指望绒宝将来能考上名牌大学，他就只是想让绒宝多认识几个字，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就比如被绑架了，逃出来之后，认识路牌上的字，然后自己坐车回家。
第一次绒宝被绑架，他那时要是认字，可能真用那两块钱坐末班车回来了，虽说以后不一定能再遇到那么笨的绑匪，但世事难料，总有个万一。
一听到男人要自己学习了，绒宝就扯着自己两只兔子耳朵，使劲摇头，装傻充愣。
怎么能强迫一只兔子学习，太惨无人道了。
戚严把绒宝拉回到腿上来：“宝贝，之后一段时间，我都留在家里，专心教你认字。”
绒宝的表情变得稍微复杂了起来，以前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复杂的表情。
戚严忍俊不禁：“怎么了？不开心吗？”
绒宝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总之很复杂。
戚严捏捏绒宝的小脸蛋儿说：“我可以用萝卜教你写字。”
萝卜？写字？绒宝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想象到戚爷扶着大萝卜在纸上面写字。
绒宝小脸僵了下来：“？？”
戚严一看绒宝那表情，就知道是想歪了：“宝贝，你想什么呢？”
绒宝这么纯洁的小孩，都被戚严给带歪了。
戚严却完全没有丝毫的罪过，他还真的让老管家拿了一根细长的胡萝卜过来，这其实就是一只笔，萝卜形状的笔。
绒宝对于萝卜有种天生的喜爱，一拿到笔就舍不得撒手了，还放进嘴里啃了一口，发现是硬的，比戚爷的真萝卜还要咯牙。
绒宝咬了两口就不咬了，拿着笔去老男人头上敲了敲。
戚严挑着眉头，嘴里温声警告：“宝贝，你再敲，我就要用萝卜打你了。”
绒宝并不害怕，敲得更起劲了，把老男人的脑袋当成木鱼。
戚严可不是那种喜欢说假话空话的人，他说到做到，扑上去就准备用自己的萝卜好好教训绒宝一顿。
绒宝扭动身体，挣扎着往前爬，嘴里时不时发出稚嫩的笑声。
夫夫俩正在床上打闹，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抬头一看，原来是戚风那小子站在那咳。
戚风看着床上衣衫凌乱的两人，干巴巴地说：“舅舅，我听老管家说您受了很重的伤，特意过来看看，不过您看上去好像很生龙活虎，伤口不要紧吗？”
戚严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悄悄地把萝卜塞回去，再帮绒宝整理好散开的领口，回道：“没什么事，只是小伤。”
戚风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之前听老管家在电话里描述，他还以为自己舅舅快要不行了，就等着他过来听遗言帮忙收尸呢，害得他把律师都给带来了。
戚严抱着绒宝下楼，看到楼下多了一个穿职业西装的男人，他问管家：“这是谁？”
老管家一点也不包庇戚风，如实回答说：“是风少爷请过来的律师，说是来确认遗嘱的。”
戚严：“……”
戚风大概是料到自己要大难临头了，所以躲得远远的：“舅舅，我没有别的意思。”
戚严不怒反笑，不过笑得有些渗人：“你这小子越来越出息了。”
绒宝现学现卖，跟着戚爷后面，声音稚嫩奶气地对戚风说：“你出息了。”
本应该很僵硬的场面，因为绒宝这奶乎乎的一句话，瞬间就缓和了很多。
戚风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小舅妈，你别这么夸我，小心舅舅吃醋。”
戚严瞪着他：“给我过来。”
戚风知道自己躲不过，就迈着慢吞吞的小碎步走了过去，还以为舅舅要打他，但等来的是舅舅一句很平淡的话：“你帮我去走私一批货。”
货当然不是简单的货，不然也用不着走私，戚风顿时就哭丧起脸来：“舅舅，你还是打我吧。”
比起做违法的事情，倒不如直接让舅舅打死他算了。
“这是最后一批货，只要顺利送走，以后就不需要再做这些事了。”戚严早就决定干完最后一笔，就金盆洗手，不过他现在受伤了，而且还得照顾正在孕期的小爱人，所以没办法好好地做收尾工作，只能交给自己这没什么用的外甥了。
“舅舅，那我要是被抓进去了，该怎么办？”戚风不想上演铁窗泪。
“没那么容易被抓，你要是真进去了，我会救你出来的。”以戚严的能力，把人从里面弄出来很简单。
戚风也相信自己舅舅的能力，最后答应了：“好吧。”
“你的接头人，是c国的大枭，代号爵士，你把货交给他就行。”戚严在纸上写了几个讯息，然后丢在了戚风面前。
戚风把纸捡起来，他看着爵士这个代号，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是又很快忘记了，他总觉得爵士这两个字他以前好像听到过。
看着戚风一直皱着眉头在思索，戚严问他：“怎么了，有问题吗？”
戚风没有再继续看了，把纸条收了起来，好奇地问：“舅舅，你的代号是什么？”
做这种事情的人，一般都是使用代号，没有谁会傻到用真名，不然一下子就被条子给抓到了。
戚严面不改色地回答道：“黑夜里的恶狼。”
“噗…”戚风的憋笑能力越来越差了，直接当着舅舅的面就笑了出来，怕被舅舅打，他赶紧收起笑容，违心地夸了一句：“舅舅，你这个代号，又中二又霸气。”
真不知道戚风是在夸还是在损。
戚严不计较了，摆了摆手：“行了，你快回去。”
戚风带着那名律师腿脚很麻利地走了。
戚严一改刚才严肃的面貌，笑着对绒宝说“宝贝，我继续教你用萝卜写字。”
绒宝的小手握着那根萝卜笔，戚严再握着绒宝的小手，然后在纸上写下‘饿狼’这两个字。
戚严的代号就是这个，不过恶换成了饿。
绒宝看着纸上的字问：“戚爷饿了？”
戚严笑了一下问：“嗯？怎么知道我饿了。”
戚严马上就要化身成黑夜里的饿狼了，不对，他白天里也一样的饿。

第77章 戚爷也喜欢喝奶
戚严把绒宝抵在了沙发的一角，老流氓似地问：“宝贝，饿了该怎么办？”
看到戚爷要耍流氓了，老管家和女佣都很懂事地回避开了自己的视线。
绒宝指向茶几上摆着的小酥点心。
戚严摇头：“我不爱吃那种东西。”
“吃绒宝的萝卜。”绒宝说完就作势要把自己的小萝卜给掏出来。
戚严没有阻拦，他黑色瞳仁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绒宝做那个掏鸟窝似的动作。
绒宝真把小萝卜拿出来了，戚严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见管家和女佣早就已经回避了，他松了口气，顺带在绒宝小脑袋上敲了一下：“宝贝，注意场合。”
戚严逗绒宝玩的，但没想到被当真了，还好是在家里，没什么影响。
戚严又帮绒宝给塞了回去，并且调侃地说了一句：“这么大的萝卜，我可吃不下。”
绒宝还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不大。”
戚严被他的小爱人给狠狠地萌住了，忍不住发出爽朗的笑声，胸腔强烈地共振。
他的笑让远在外面的老管家都听到了，真特么好久没听到戚爷这么笑了，不对，是从来就没有见戚爷这么笑过，像个二傻子一样，也不对，之前绒少爷怀孕的消息一出，戚爷已经这么笑过了，老管家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了。
戚严把绒宝给抱到自己腿上来，正打算说几句骚话逗弄绒宝，此时他兜里的手里发出了震动声。
戚严摸出来接听，听到电话那头是戚风的声音：“舅舅，你那批货是这个月就要运出去吗？”
戚严一手拿着手机接听，一手去悄悄揉着绒宝的小翘臀：“货还没制好，什么时候要运，我会通知你。”
“哦。”戚风现在还有点懵懵的，不太知道该怎么进行走私，只能暂时先等着，听舅舅下一步的指挥。
就在戚风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他听到了小舅妈的轻吟：“唔…戚爷…不摸…”
戚风还想再听一听，但电话很快就被掐断了，他猜测他舅舅现在根本没在干人事。
戚严也没干什么，只是帮绒宝揉一下，是绒宝自己太敏感了。
“宝贝，我去书房查点东西，你自己玩会。”戚严把绒宝放下来后，就逃似地去了厨房里，边走，还边嗑药片，连着吃了几片抑制剂压缩片。
到了书房后，戚严打开自己的电脑，进入到了暗网页面，去和那名代号爵士的大枭商量交货的时间。
戚严刚给爵士留言，对方就立马回复了他。
爵士表示这个月就要拿到货，戚严回了两个冷冷的字眼：没货。
爵士那边沉寂了一分多钟后，再次回复：下个月交货也可以，但必须是你亲自运送过来。
戚严看着这一行字琢磨了一会，随即回了个：好。
聊天结束后，戚严退出了暗网，再给野望打个电话：“货出来多少了。”
野望回道：“还只有半吨，而且原料快要用光了。”
戚严拿起书桌上的笔，在桌子上缓缓地敲击：“下个月才交货，可以不用那么着急。”
野望恭敬说：“戚爷，我知道了。”
“另外…”戚严还只说了两个字，就停顿住了，因为他的小爱人跑过来要抱抱了。
戚严俯下身把绒宝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的野望说：“你帮我盯着痞老，其余事情之后再跟你说。”
“是。”野望听到戚严这话，并不惊讶，因为他早就猜到戚爷开始怀疑起痞老了。
戚严把手机给放下，低头看着绒宝问：“宝贝，怎么不自己在客厅里玩了。”
绒宝把自己吃了一半的小点心举起来，送到老男人嘴边：“戚爷，啊…”
小点心是刚烤出来的，老管家端给绒宝，绒宝吃了一口，觉得特别好吃，就赶紧过来让戚爷也尝尝。
戚严没有拒绝，就着绒宝咬过的地方，再咬了一口，味道好不好吃他尝不出来，但口感挺酥软绵密的。
戚严一边吃着点心，脑子里一边琢磨爵士刚才的留言，对方为什么强调要他亲自去运送这批货，难道对方是想要跟他见面吗？
戚严和这个代号为爵士的人，交易过很多次，但他们从来没有跟对方见过面，也不知道对方的体貌特征，他们一直都只在暗网上秘密联系。
戚严并不想冒这个险，所以他打算还是按原计划行事，让自己那个没用的外甥去运货。
“戚爷…吃点心…”绒宝的小手都举在空中老半天了，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戚严反应过来后，一口将绒宝手里的小点心吃掉。
吃完点心就有点口渴了，戚严艰难地咽着口水说：“宝贝，渴吗？”
绒宝从自己兜里又掏了一块点心出来，摇头，表示自己不渴。
戚严一本正经地说：“我渴了，把你的奶给我喝。”
虽然戚严一把年纪了，但是完全不害臊，可能也正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脸皮才会变得比城墙还要厚。
绒宝听完后，一愣，呆萌地看着老男人：“……”
接着，绒宝低下头去翻自己的口袋，口袋里只装了几块点心，没有奶。
绒宝摇摇头：“没有了。”
“谁说没有了。”戚严把绒宝给抱到书桌上去坐好，准备强制取奶。
绒宝小手抵着戚严的额头：“不要…”
在这个家里，戚严才是当家做主的那位，哪里能轮到绒宝说不，最后还是被榨取掉了那本就不多的奶。
戚严心满意足地抱着绒宝走出书房，问老管家要了一碗银耳莲子羹给他的小爱人好好补补。
不一会，老管家就端了一碗冰镇的银耳莲子羹来，上面还飘着红枣和枸杞，光看着就知道很养生。
戚严把碗端起来，亲手喂绒宝喝。
旁边站着的老管家眼尖地发现了什么：“绒少爷，你这裤子…”
戚严警醒了一下，以为自己榨奶的事情被老管家看出来了，心想着老管家那眼力真好。
“绒少爷，你这裤子口袋怎么这么鼓……哎呦，点心怎么能塞到口袋里呢，这都不能吃了。”老管家的注意点其实是在绒宝的口袋上。
戚严想起来了，绒宝给他吃的点心就是从口袋里掏出来的，这种没有包装的点心怎么能放在口袋里。
“埋汰死了。”戚严将绒宝身上的点心都给抖出来，点心渣滓从绒宝身上掉下来的时候，就像是下雪了似的。
绒宝全程都没有反抗，极其地配合。
抖完了，绒宝有点头晕晕的，就懒散地靠在老男人身上休息一会。
老管家还在旁边唠叨，叫绒宝下次不要再把点心放在口袋里，倒不是怕衣服会弄染脏，而是怕衣服上不干净的东西被吃进嘴里。
老管家再怎么啰嗦都没用，绒宝能听进去一个字，都算是奇迹发生了，只有戚严说的话，绒宝才听。
不过戚严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浪费口舌，因为他不是那种爱唠叨的人。
戚严的做法是以后都不给绒宝穿有口袋的衣服了，这样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很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这毕竟只是个小事情，绒宝当成耳旁风听一听就过去了。
戚严后背上还带着伤，没办法陪绒宝玩太久，很快就得回床上去躺着。
如果换作是别人经历这一场爆炸，现在恐怕都还躺在病床上没办法下地，只有戚严不仅能下地，而且看上去还生龙活虎的，但这些都只是表象，其实疼痛都被戚严隐忍着没有说出来而已。
戚严躺回到了床上，猛地喘了几口气，实在受不了了，就先把绒宝给支开，再叫医生来给他换药。
爆炸过后，戚严的后背不仅插满了碎片，还被大面积的灼伤了，刚受伤的时候，看着还不怎么严重，但经过了一天后，不知道怎么的，伤口竟然溃烂了。
医生将被脓水给染黄了的纱布给揭开时，也是被惊到了：“戚爷，您现在的情况有点严重。”
“真有那么严重吗？”戚严扭过头去看自己后背上的伤，只看到一大片的烂肉，还化脓了。
戚严皱了一下眉头。
此时，绒宝跑来，趴在了门上，隔着门板甜腻地喊：“戚爷～”
戚严立即催促起医生：“赶紧换药。”
“好。”医生小心翼翼地在伤口上敷好药，再用纱布缠一圈，他只敢缠一圈，缠多了伤口不透气。
“再多缠几圈。”戚严嫌缠得太少了，脓水会把衣服被褥弄脏，到时候会被绒宝给发现。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戚严穿好衣服，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叫医生去开门，把绒宝给放进来。
医生心里对戚爷着实地钦佩，这么疼都能忍，简直不像个人——褒义的意思。
绒宝被放进来，赶紧扑到男人身上去，委屈地说：“戚爷和他一起睡觉了。”
这个他指的是医生，戚爷和医生单独待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戚严看着自己吃醋的小爱人，笑着说：“他只是帮我换药的。”
医生走到门口，扭头说：“戚爷，您要注意着点，别有大动作，避免牵扯到伤口。”

第78章 戚爷亲完，绒小兔不干净了
等医生走了之后，戚严直接把绒宝给撂倒在床上，他完全不顾及自己后背上的伤口，把刚才医生说的话都给抛到了脑后。
绒宝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等他回神的时候，戚爷已经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掠夺了一番。
这个吻，戚严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结束了，他垂眸，眼神深邃地看着自己的小爱人，越看越喜欢。
被老男人一直盯着看，绒宝也有点害羞了，撇开头回避了一下，又扭了扭身子：“戚爷压到兔崽子了。”
戚严忙从绒宝身上下来，怕把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给压坏了。
孩子现在还只有一个月大，并不显怀，尤其是绒宝平躺下来的时候，肚子扁下去了，看上去并不像是怀孕的样子。
戚严把手放在绒宝平坦的小肚子上揉了揉：“这兔崽子怎么还不快点长大。”
绒宝现在对怀孕这个事情还是没有什么概念，他只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个兔崽子，还是戚爷告诉他的，至于兔崽子是怎么来的，绒宝一概不知。
看到戚爷总是对自己肚子里的兔崽子很关注，绒宝心里酸酸的了，于是就翻了一个身，不准戚爷再摸自己的肚子。
绒宝吃醋或者不开心的时候，会把小嘴巴给噘起来，而且噘得很高，戚严微笑着在绒宝小嘴上啄了一下：“宝贝儿，我在家陪你玩，你还不高兴吗？”
绒宝把小手臂抬起来，挂在戚严的脖子上：“绒宝高兴。”
“高兴还噘着嘴？”戚严在绒宝小嘴上轻轻捏了捏。
绒宝把头往戚严的肩窝里一埋，拱了拱说：“戚爷只能喜欢绒宝。”
戚严宠溺地应道：“好。”
绒宝放心了，把头抬起来，在老男人下巴上印了一个吻。
戚严的呼吸瞬间停顿住了，随即深吸一口气，转头去抽屉里找抑制药片。
把药片翻找出来了，戚严正打算吃，就发现绒宝正在躲着他。
戚严知道绒宝这是怕他吃完药后，嘴里面会变苦，所以不想跟他亲热了。
戚严苦笑了一下，还是把抑制药片给吃下去了，而且一口气吃了六片，这种药的苦味不亚于黄连素，正常人都是就着水冲下去的，只有戚严是直接嚼着吃的。
看到戚爷吃了那么多药，绒宝默默地爬走了。
戚严抓住绒宝的脚踝，把人给拉了回来，还故意逗弄说：“宝贝儿，来，亲一口。”
绒宝小脸上露出了一副即将要吃翔的表情，拼命地摇头：“戚爷，不要亲。”
戚严就是逗绒宝玩玩而已，他也舍不得让绒宝吃苦。
不过绒宝吃不了苦，不代表绒小兔吃不了苦。
“宝宝，让我亲亲你。”戚严最终还是没能放过绒宝，在绒小兔上亲了好久。
绒宝感觉自己的绒小兔已经不能再要了，必须要去洗一洗。
戚严这个老男人焉坏，他就不让绒宝去洗，还说：“宝贝儿，我亲一口怎么了，就这么嫌弃吗？”
绒宝抿了抿唇：“呜…不干净了，绒宝不干净了…”
“怎么就不干净了？”戚严都没有嫌弃绒小兔呢，绒宝倒是先嫌弃起他的嘴来了。
绒宝往自己的小屁屁上摸了一下，坚持说：“要去洗一洗。”
戚严也同样很坚持：“不准洗。”
绒宝眨巴着眼睛，作势要假哭。
这时老管家在门外敲了敲：“戚爷，该吃晚饭了。”
戚严年纪大了，要开始注意养生，所以三餐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到点了，老管家就会来提醒。
过了一会，戚严抱着眼眶发红的绒宝从房间里出来。
老管家一看绒宝那样子就知道，肯定又被欺负了。
绒宝嘴里里面还嘟嘟囔囔地说：“不干净了，要去洗洗。”
戚严哭笑着在绒宝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是哪不干净了？我再给你好好舔干净。”
戚严这个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跟在后面的老管家给听到。
老管家脸上的表情十分地微妙，有惊讶、有迷惑、还有一丝戏谑和不解。
绒宝倒不是真的嫌弃戚严，只是很怕苦。
因为绒宝以前也吃过很多的药物，那些药就没有一个是不苦的，所以绒宝怕这些东西。
之前在医院里，绒宝让戚爷给自己吃了一片抑制药，那时候绒宝以为这是糖豆子才吃的，如果知道是药的话，就不会吃了。
吃饭之前，戚严先好好地簌了一下口，又含了一块话梅去去嘴里的味。
然后戚严对着绒宝哈了口气：“宝贝儿，还能闻到药味吗？”
绒宝摇摇头，表示已经闻不到了。
戚严问：“那现在能亲了吗？”
戚严刚说完，绒宝就主动来亲他了。
绒宝只是把嘴唇贴上去，真快就撤走了。
戚严没有选择加深这个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细细地挑去里面的刺，再喂给绒宝吃。
绒宝安静地吃着东西，想吃什么了，就用小手指一下。
吃饱后，绒宝赖在戚严怀里消食，整个兔都懒懒的。
戚严笑着在绒宝嘴角上亲了亲：“宝贝，我们去称一下-体重。”
戚严把绒宝放在了体重秤上面，发现比上一次称重了两斤，可能是刚吃饱的原因，但戚严自欺欺人地觉得是绒宝肚子里的孩子长胖了两斤。
儿子胖了两斤，戚严很高兴，赶紧记录到本子上。
绒宝把小脑袋凑过去，看着戚爷在本子上写了很多字，只不过字体都是狂草，对于绒宝这个小文盲来说，这就相当于是天文，完全看不懂。
半响过后，绒宝单纯地说：“戚爷写的真丑。”
戚严：“……”
戚严都怀疑绒宝是不是被戚风那小子给带歪了。
这句话要是从戚风嘴里说出来，戚严早就一个耳刮子打过去了，但是从绒宝嘴里说出来的，戚严除了无奈一笑，就没有别的情绪了。
戚严把头一偏，好脾气地看着绒宝问：“丑吗？”
“丑死了。”绒宝眼神里很干净，没有贬低或者嘲笑的意思，就是单纯地觉得字丑。
戚严脑筋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计谋：“字如其人，宝贝你是在说我丑吗？”
绒宝摇头，很真诚地表示：“戚爷不丑。”
“哼，晚了，我要惩罚你。”戚严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开始惩罚。
绒宝这一次反应得很快，撒丫子跑了，躲到了老管家的身后，现在的局面就跟老鹰捉小鸡似的。
绒宝就是那只小鸡崽子，戚老鹰则用一种狩猎的目光看着他。
老管家一脸的慈祥和蔼，而女佣们都在旁边笑嘻嘻地看戏。
戚老鹰对于主动狩猎没有太大兴趣，他更喜欢猎物能自己送到嘴边来：“宝贝儿，你自己过来，我可以惩罚得轻一点。”
绒宝犹豫了一下，小脑袋在思考。
其实绒宝思考的时候，脑子里是放空的，所以他并不是在想问题，就是纯粹地在发呆。
呆了一会后，绒宝冲老男人摇头：“不要。”
戚严双手抱胸说道：“被我抓到了，惩罚可是要加倍的。”
老管家也帮着劝：“绒少爷，快过去吧。”
绒宝一扭头，跑到女佣身后去躲着了。
戚老鹰走到那群女佣面前，女佣们集体发抖，颤颤巍巍地把绒宝推出去：“绒少爷，您别惹戚爷生气了，快过去吧。”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够牺牲绒宝了。
这个家里面就没一个是护着绒宝的，绒宝就这么被推入了虎口。
戚严一把将绒宝给捞起来，回头对着那几个女佣说：“这个月给你们加薪，涨双倍工资。”
女佣们高兴得都要原地蹦跶起来了，但好在是按捺住了，她们矜持地说了声谢谢戚爷。
只有绒宝一个人受伤的成就达成了。
绒宝委屈地趴在戚严的肩头上：“戚爷，绒宝也要涨工资。”
绒宝可能连工资是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已经习惯鹦鹉学舌的说话方式了，只要戚严说什么，他就会跟着说什么。
戚严抱着绒宝走上了楼梯，一边上楼一边说：“好，给你涨工资，把原来的一天一顿萝卜，变成一天两顿萝卜，好不好：”
萝卜变多了，绒宝很开心，哪怕知道自己吃不了那么多，还是接受了：“好。”
戚严也想要一天喂两顿，可是现在是特殊时期。
所以原本的一天两顿，不得不变成一天半根，而且半根都很勉强。
回到卧室里，戚严没有再逗自己的小爱人了，一躺下来，就疲倦地想要入睡，他现在是伤患，精力有限。
绒宝坐在戚严的身边，还不想睡觉，闹腾地说：“戚爷，看书。”
每次睡觉前，戚严都会给绒宝念书，但是今晚上他太累了。
“宝贝儿，不看了，先睡觉。”戚严把绒宝给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后用手臂给圈住，不准乱动。
绒宝倒是很乖，没有再吵闹，安静地趴在戚严的胸口上，小手指头无聊地抠着老男人的衬衣扣子。
戚严本想要对绒宝说两句话的，可是他累了，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绒宝在戚严睡过去不久后，也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第79章 绒宝不喜欢戚爷了
半夜的时候，戚严被后背上的伤给疼醒了，不得不起来吃止痛药，而后又把医生叫过来再换了一次药。
医生边换药，边谨慎地叮嘱说：“戚爷，您不能再有大动作了，会让伤口再次撕裂开的，必须要多加小心。”
戚严也没有做什么大动作，他只不过就是和绒宝嬉闹打趣，萝卜他都没有喂。
绒宝此刻正在旁边睡觉，他迷糊中听到医生的声音了，把眼睛睁开一条细小的缝，然后就偷瞄到医生正在戚严身上乱摸。
绒宝霎时瞪大了双眼，随即扑上去，凶狠地在医生脸上挠了一爪子，甚至还想张嘴去咬医生，但是戚严及时地把绒宝给控制住了。
绒宝在戚严怀里挣扎着，嘴里发出难过的呜咽声：“呜…”
戚爷竟然趁他睡着了，和别人亲热，绒宝生气地挥舞着自己的小爪子，不小心在戚严脸上也挠了一下，留下一道血路子。
戚严将绒宝的双手给控制住，细声安抚：“宝贝儿，是不是做噩梦了，乖别怕，我在呢？”
戚严紧接着就在绒宝小脸上落下了数个轻吻，绒宝并没有被安抚住，他还在瞪着医生，那双单纯干净眸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嫉妒和憎恶的情绪。
医生察觉到了绒宝对自己的敌意，他用食指擦擦自己的鼻头，讪讪地说：“绒少爷，我…我只是来给戚爷换药的，您别误会了。”
绒宝不相信这个解释，眼神还在恶狠狠地看着医生。
医生感觉自己不能再久留了，果断地闪身离开，回去补觉。
卧室里就只剩下绒宝和戚严了。
戚严刚开始以为绒宝是做噩梦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绒宝是在吃醋。
戚严顿时心情大好，对着绒宝的小嘴亲了又亲，调侃地说：“宝贝儿，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腌制酸萝卜，嗯？想吃新鲜的腌酸萝卜吗？”
绒宝还在生气，不想搭理戚严，就把小脸撇到了一边去。
戚严板正绒宝的小脸：“怎么不理我？”
绒宝闷闷地看了老男人一眼，然后从老男人手里挣脱出来，躲到了被子底下去。
戚严也跟着钻到了被子里，强行把绒宝虏到了怀里：“再不理我，我就真的要教你怎么腌酸萝卜了？”
腌制酸萝卜的流程——把洗干净的萝卜放进去小醋坛子里腌制几个小时。
绒宝并不惧怕老男人的威胁，啜泣着说：“绒宝不喜欢戚爷了。”
本来戚严还顾及自己后背的伤，以及绒宝肚子里的孩子。
但听完绒宝上面那句话后，他就完全不顾及了，动作十分粗暴地去强吻了上去。
医生的叮嘱也成了屁话，不一会戚严背上的伤就再次地裂开了，鲜血混着脓水将被褥给弄脏了。
翌日，戚严和绒宝两败俱伤，一起睡到了大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而且还是被老管家给强行叫醒的。
戚严的伤变得更严重了，绒宝也没有好到哪去。
一觉醒来，绒宝就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喊疼。
戚严现在脑子清醒了，就很后悔自己昨晚上的行径，看到绒宝说肚子疼了，他心急如焚地叫来医生。
医生没办法用肉眼看出绒宝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出事了，得去医院里面做详细的检查。
戚严一刻都不敢耽搁，抱着绒宝上了车，前往市中心医院。
在车上，戚严一直抱着绒宝道歉：“宝贝儿…对不起…”
绒宝虚弱地靠在戚严怀里睡了过去，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到了医院里面，戚严让保镖开道，然后气势汹汹地走到产科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被这个阵仗给吓到了，差点从自己的办公椅上摔下去。
戚严抱着绒宝走到他面前，红着眼眶说：“快点帮我的omega做检查。”
主任看着戚严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颤抖着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好…好的，请跟我来。”
戚严跟在了主任的身后去了B超室。
在路上的时候，绒宝睡醒了，小嘴里嘟囔了一句：“戚爷，绒宝咕咕了。”
戚严不理解，绒宝为什么在这种时刻了还有胃口吃东西：“宝贝儿，先做完检查，等会再吃东西。”
“咕咕了…呜…咕咕了…”绒宝不想去做什么检查，一直喊饿。
主任回头看了一眼绒宝，然后问：“咕咕是什么意思，是肚子疼吗？”
戚严现在正担心着绒宝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耐心地回了医生一句：“是饿了。”
如果肚子里的孩子真出问题了的话，不可能还吃得下东西，主任瞧着绒宝的小脸红润，也不像是要流产的样子：“他的肚子是怎么个疼法，是坠坠的腹痛，还是一阵阵的肚子痛。”
戚严哪知道绒宝是怎么个疼法，他只觉得主任太啰嗦了，当即黑了脸：“别浪费时间，抓紧点。”
主任无视掉了戚严的黑脸，从兜里拿出一块巧克力能量棒，这还是护士站里的小护士们塞给他的。
主任把能量棒给了绒宝，还贴心地帮撕开了包装。
绒宝咬了一大口，再细细地咀嚼。
戚严发现绒宝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没那么难受了，就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看着绒宝把那根能量棒吃完。
能量棒的饱腹感很强，绒宝吃完一根就饱了。
戚严对着绒宝的小脸亲了一口：“宝贝儿，肚子还疼吗？”
绒宝舔了舔手指上的碎渣，摇摇头：“不疼了。”
主任露出虚惊一场后释然的笑：“看来只是饿到肚子疼而已。”
戚严笑着把绒宝举起来：“逗我玩呢？”
他那么担心，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里，结果绒宝只是肚子饿了才会疼。
绒宝舔了舔唇，笑眯眯地说：“逗戚爷玩。”
“敢逗我……”戚严正想着要怎么惩罚绒宝，突然他眼前一黑，身体往前面倾，倒在了绒宝瘦小的肩头上。
绒宝怎么可能支撑得起戚严那么庞大的身体，两人差点滚到了地上去，还好旁边的保镖们眼疾手快地过来扶了一把。
原本该带绒宝去做检查的，但最后换成了戚严。
昨晚上剧烈运动了一番，让戚严的伤恶化了，情况很严重，他被紧急地送去救治了。
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戚严醒过来了，他手背上正在输着液，绒宝和戚风两个站在病床边看着他。
绒宝在抽抽搭搭地哭，戚风也红了眼眶。
戚严抬起自己那只没有扎针的手，去揉绒宝的头：“宝贝儿，我没事，别哭。”
刚跟绒宝说完话，戚严转头看着戚风，语气可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哭什么，我只是受了点伤，又不是要死了。”
戚风也不想哭，他抹摸自己的眼角：“可是医生说您要是再继续剧烈运动，就真的要死了，那什么精…什么人亡…舅舅，你要珍惜生命，远离小舅妈。”
戚严储存了将近四十年的东西，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消耗完了，那什么人亡，根本不可能在他身上实现。
绒宝想到了什么，忙往后躲了躲：“戚爷不可以碰绒宝了。”
在戚严没有醒过来之前，绒宝被戚风给说教了一顿，说让他不要在戚爷受伤期间勾引戚爷，诸如此类的话。
看着绒宝在躲着自己，戚严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二话不说，直接把绒宝给拉过来：“敢躲我，是想吃愤怒的大萝卜吗？”
戚风：“……”舅舅怎么那么爱给萝卜加前缀形容词。
绒宝也只是担心戚严的伤：“戚爷不可以死掉。”
戚严叹气：“只是受伤而已，哪能那么轻易就死掉。”
绒宝在戚严发白的唇瓣上摸了摸：“戚爷又难看了。”
戚严真是要被自己的小爱人给气死了，要不是他现在太虚弱了，不然绒宝肯定得吃萝卜吃到腻。
戚风看到自己舅舅眼睛里面有欲火，都这种情况了，还想着那档子事情：“舅舅，你还是赶紧拟好遗嘱吧，我怕你过完今天晚上，就要不行了。”
戚严拿起柜子上的水杯忘戚风身上砸过去：“你以为我受伤了，就没办法打你是吗？”
戚风精准地把水杯给接住了，然后把水杯给放回到原处：“舅舅，我这不是逗你玩玩吗，别当真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在逗他玩，当他戚严是纸老虎吗？
戚严问：“野望和痞老过来了吗？”
“来了，他们在门外守着。”自己舅舅一病倒，就乌泱泱赶过来一大片人，现在那些人都在外面的过道上。
野望和痞老听到戚爷在叫他们的名字了，就推门走了进去。
还以为戚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他们，野望这个硬汉子都掉眼泪了：“戚爷，道上那帮兄弟，不能没有您。”
没了戚爷，他们就是个无头苍蝇，干不成什么事。
戚严无奈叹气：“我还没死。”
痞老冷静多了，他问：“您找我们有事吗？”
“把戚风拉出去，好好教他规矩。”戚严嫌戚风太聒噪了。
野望和痞老把人给强行拽走了，病房里也清静了。
戚严脸色柔和了下来，指腹蹭蹭绒宝的眼尾：“我不会有事的。”

第80章 宝贝儿，我就摸摸小手
绒宝哭红了的双眼怔怔地看着戚严，哽咽着说：“戚爷要好好活着。”
看到绒宝眼底那浓浓的担忧，戚严心口上顿时有暖流汩汩冒出，他捧起绒宝的小脸，郑重承诺：“宝贝，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
戚严要陪绒宝一直到老，所以他可舍不得先死。
绒宝往上爬了点，凑到老男人嘴边去亲了一口。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吻，但足以令戚严心荡神怡，他的眼神暗了暗：“这个时候可不要勾引我。”
本来就已经是重度患者了，如果再剧烈运动一次，那真有可能会像戚风说的那样死在床上了。
戚严不得不把绒宝往外推，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自控力在绒宝面前特别的差，所以还是得保持一定距离。
戚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绒宝，你先离我远点。”
靠得太近了，戚严鼻腔里吸入的全是绒宝信息素的味道，这个味道，太令人窒息了。
戚风之前也教过绒宝了，别靠戚爷太近，不然戚爷就会精那什么人亡，虽然绒宝不懂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很听话地躲开了点。
绒宝从病床上爬了下去，去凳子上坐着。
戚严已经习惯抱着绒宝了，现在这样隔着一段距离，两两相望的场面，让他有轻微的不适。
绒宝平时的时候并不太爱说话，因此病房里变得异常的安静。
抱在一起的时候还能调调情，还可以在对方身上乱摸或者亲吻什么的，但是现在隔那么远，都不知道该聊什么了，现场就莫名尴尬起来了。
戚严靠在病床上，目光带着侵略性打量着绒宝，试图想要找个话题聊一聊，可他平时跟绒宝说过的都是些骚话，比如关于萝卜的话题，现在这种情况显然是不适合说骚话的。
戚严想了想还是决定聊聊绒宝以前的事情：“绒宝，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绒宝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小短袖，配背带小短裤，身形格外的瘦小，因此看上去的年纪也很小，他坐在凳上的时候，那双小短腿没有挨着地。
当戚严问话的时候，绒宝的小手有些不安地攥住自己胸前的纽扣，眼神闪躲着说：“绒宝不记得了。”
把话说完之后，绒宝就一直低头，不再去看戚严。
戚严不相信绒宝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他觉得绒宝只是不想告诉他而已，可为什么不想告诉他呢？
戚严把手伸过去，握住了绒宝的小手。
可他刚一握住，绒宝就立马有了应激反应，快速地把自己的小手给抽走了。
戚严不悦地蹙眉：“怎么了？”
绒宝把自己那只刚被握住的小手给背到了身后，小声地说：“戚爷病了，不可以碰绒宝。”
“我只是握你的小手，不会有什么事。”戚严很坚持地把绒宝的小手给攥在了手心里：“绒宝，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绒宝那时候还没有开窍，他很麻木，没有自主意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生命体，就像是初次来到人世间的小婴儿，他什么都不懂。
试问有谁长大后，还记得自己三岁之间的事情，绒宝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在没遇到戚严之前，他就像个小婴儿一样，没有任何的意识，什么也不记得。
对戚严来说，绒宝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这是一件好事，就相当于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戚严没有继续问下去了，直接伸手，把绒宝整个人都给抱了过来。
他们两个人的体型差距很大，戚严可以完全地把绒宝给罩在自己的怀里。
绒宝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本来就看不出来年纪，再和戚严一对比，就更加显小了。
就这个体型差，绒宝昨天晚上吃萝卜竟然都没有出事，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好的，外面所有人包括戚严都很惊讶。
索性是没事，不然戚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舅舅他们在里面干什么？”被野望和痞老拖到门外之后，戚风并不安分，一直在过道上面来回地踱步，一副很关心自己舅舅的样子。
野望和痞老还有一众手下们，都贴着墙站立，不影响其他病人和护士走动，不过也没什么人敢从他们这里过。
看着戚风来来回回地走一刻都不消停，野望和痞老都替他觉得累。
野望在长椅上坐下来，锤锤自己的腿说：“你放心吧，戚爷自己有分寸的。”
“舅舅在你们面前是有分寸，但是在小舅妈面前，他可没有什么分寸，不然也不会在小舅妈怀孕不足月的情况下，做那种事情了，好笑的事，小舅妈和小表弟都没有事，倒是我舅住院了…”
戚风说不出来是在关心自己舅舅，还是在嘲讽。
野望认可戚风的话，他也觉得戚爷太冲动了，明知自己重伤，又明知夫人有孕，还强行做那些事：“戚爷真是被色冲昏了头。”
痞老和戚严只相差了几岁，同龄人之间最能互相理解了，更何况痞老还陪着戚严一起打了那么多年的光棍，有时候他也心痒痒，想要搞对象，不过他没有戚爷那么优秀的条件。
痞老拍了拍野望的肩头：“等你到了四十岁才开荤，你就知道忍不忍得了了。”
野望现在才二十多岁而已，他以为自己可以清心寡欲一辈子，不需要对象，但等他真正尝到那美妙的滋味后，恐怕就没办法再戒掉了。
野望现在仍然对痞老的话，嗤之以鼻：“我忍得了。”
戚风一听他这么信誓旦旦，就来了兴致，走过去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随即戚风悄悄地在野望的耳朵边说了一句：“今晚上带你去潇洒，让你体验那种至高无上的快感。”
野望不习惯跟别人靠这么近说话，他往旁边躲了一下：“什么至高无上的快感。”
“就是我舅舅在小舅妈身上体验到的那种。”戚风这都已经不算是暗示了，而是直接明示。
野望这个愣头青听懂后，耳根子一红，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没兴趣。”
戚风坏笑着，从自己兜里拿了一张名片，塞进了野望的胸前的口袋里：“地址这上面有，你想去了，随时可以去，报我的名字，老板可以给你打9．9折。”
戚风的威名竟然只值9．9折，野望觉得自己带把手枪去，说不定费用直接全免，不过现在法治社会，不能那么嚣张了。
野望默默地收下了这张名片，戚风既然都给了他，那痞老当然也得给。
戚风从兜里又掏出一张名片，给了痞老，还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报我的名字，9．9折。”
名片上有地址还印有小omega的性感照片，痞老看了一眼，也默默地收下了。
接着戚风又给那些个保镖还有手下们，每人都发了一张，活像是在拉皮-条。
野望费解地问：“你怎么随身带这么多夜总会的名片。”
戚风回道：“因为我兜很大，装得多。”
“……”
野望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这家店的老板是你的情人吗？”
戚风还给过路的病人也发了名片，那名拄着双拐的病人还把名片给收下了。
戚风把名片发完之后，回头跟野望说：“我是这家店的投资人。”
野望无话可说了：“……”
过了半响后，野望突然问他：“那为什么只给我们打9．9折。”
就算是友情价，怎么也得8折，才说得出口吧。
“就这么跟你说，我舅舅去我店里，酒水我都是加价后才卖给他，你们去，我没有坑你们，还给你们打9．9折，你们赚大发了。”戚风脸皮超级厚，而且专门坑亲舅舅，因为他知道他舅根本不在乎那点钱。
医院的墙隔音效果并不好，戚风刚才那些话，差不多都被戚严给听到了。
戚严冰冷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来：“把那小子给我带进来。”
野望和痞老幸灾乐祸地开了门，将戚风‘请’了进去。
戚风一进去，就噗通跪下来了，颤抖着说：“舅舅，我下次也给你打9．9折，不…是打9．8折。”
绒宝坐在戚严的腿上，看着戚风哆嗦的样子，觉得很有趣，闷声笑了一下。
看着绒宝在笑，戚严低下头，抵着绒宝的额头问：“宝贝儿，笑什么呢？”
戚严发现绒宝只要一看到戚风那小子就会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绒宝看着戚严近在咫尺的俊脸，嘟起小嘴，上去亲了一口。
至于为什么会笑，绒宝没有解答。
怕自己舅舅胡乱吃醋，戚风自损地说：“可能是我长得比较招笑，对吧，小舅妈。”
绒宝摇摇头，认真反驳地说：“你长得丑。”
戚风：“……”这一点也不好笑。
戚严笑了出来，抱着绒宝亲了一大口。
看到自己舅舅那么高兴，戚风知道自己应该是安全了，病房里面的气氛也变得和谐多了。
戚严觉得有些乏了，就帮绒宝把脚上的鞋脱掉，一块躺到病床上睡会。
戚风悄悄地准备退出去。
戚严却又把他给叫住了：“你不是认识一个催眠师吗，去把他带过来见我。”
戚风问：“舅舅，你要做什么？”

第81章 宝贝儿别怕，摸摸看
戚风把自己认识的那个催眠师，给带到了自己舅舅面前。
戚严身上穿着条纹病号服，腰下垫着两个枕头，斜靠着坐在病床上，冷硬的脸部线条此刻十分柔和，看上去一点大佬的架子都没有，他怀里还有颗黑色的小脑袋，在那散乱的发丝下是一张五官清秀至极的小脸。
绒宝还在睡觉，呼吸清浅，小嘴微张发出细小的鼾声，有时候会吧唧一下嘴，看上去格外地乖巧可爱。
戚严对着刚走进病房里的戚风和催眠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先等一会。”
催眠师很有耐心地坐在旁边等，戚风嫌太无聊了，就拿出手机打了两把游戏，在被队友坑了好几把后，他的小舅妈终于睡醒了。
戚严拿起水杯，先喂绒宝喝了口水。
绒宝还没有完全睡醒，目光呆滞地靠在戚严怀里，水杯送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张嘴，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
“舅舅…”戚风开口叫了一声，但由于太久没说话了，声音有点干涩发哑，他咳了咳，等语气恢复了，接着说：“催眠师带过来了，你是要做什么？”
戚严越过戚风，直直地看着那名催眠师：“你能帮我唤醒绒宝的潜意识吗？”
催眠师在绒宝身上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小孩眼神很至纯至净，还没有给污染过的样子，就像是一张白纸，潜意识要是被唤醒了，肯定就不会再这么干净了。
催眠师不忍心破坏这份纯洁，他犹豫地问：“唤醒潜意识是有一定风险的，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潜意识是人心底最黑暗的一面，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会释放出无数的恶。
“我想知道绒宝以前的经历。”戚严的掌控欲太强，他想要全部都查清楚。
绒宝还在发呆，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催眠师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只得上前去，在距离绒宝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小弟弟，接下来请你完全信任我，你可以放心地听我的话去做。”
绒宝从来不听别人的话，他只听戚严一个人的话，但许是催眠师的语气带有特殊的魔力，他点头回应了。
“很好，请你先闭上眼睛，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什么都不要去想，接下来你眼前会出现两扇门，你可以选择打开右边的那扇，再把脚迈进去，告诉我…你在这扇门里看到了什么…”
绒宝眉头锁紧，额头上泌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然后猛然睁开眼睛，他惊慌地把头埋进戚严的怀里，嚎啕出了起来：“呜哇…”
见绒宝反应这么大，戚严猜测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他抱紧绒宝的身体问：“宝贝，告诉我，你刚才在那扇门里看到什么了？”
绒宝呜咽着说：“戚爷的萝卜。”
戚严嘴角抽了抽：“……”
戚风也跟着抽了抽：“……”
只有催眠师的表情十分认真，他追着绒宝问：“是什么样的萝卜，能具体地形容一下吗？”
催眠师猜测绒宝看到的萝卜，应该是恶的化身，那根萝卜一定长得非常邪恶恐怖，这根萝卜也有可能是绒宝的童年阴影。
催眠师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拿了画纸和笔，他画了一根胡萝卜，接着又在萝卜上画了一双愤怒的眼睛，以及拟人的手和脚，画完后他拿去给绒宝看：“是长这样吗？”
不得不说这位催眠师的职业素养还是很不错的，可以说非常的尽职尽责。
绒宝看着纸上画着的拟人萝卜，摇摇头，表示不长这样。
戚严和戚风他们两个知情人士都相继地发出了咳嗽声。
催眠师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的表情，他正认真地看着绒宝的脸色问：“那你能说一下特征吗？”
绒宝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半天后憋了三个字出来：“大大的…”
催眠师用笔盖在画本上敲了敲问：“还有呢？”
绒宝眼眶还红着：“有毛毛…”
戚严听不下去了，就打断了这次对话：“行了，这次催眠不算，你再催眠一次。”
“行。”催眠师从自己包里拿了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再次对绒宝进行催眠：“小弟弟，我们再来一次，你先放松，深呼吸，这一次你面前只有一扇门，你那扇门是黑色的，上面有个圆形把手，你伸手过去慢慢地向左拧开它，打开后门之后，你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请快速地告诉我…”
“呜呜…”绒宝又哭出来了，他埋在老男人怀里，翁声翁气地哭。
戚严紧张地盘问：“宝贝儿，这次看到什么了？”
绒宝抽噎着说：“戚爷的大萝卜生气了。”
生气时候的大萝卜，很可怕。
戚严：“……”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戚风在旁边噗嗤地笑了出来：“看来小舅妈潜意识里最害怕的东西是舅舅你本人。”
本来戚严听到戚风这话还有点生气，他的萝卜真有那么吓人吗，但催眠师随即说的一句话，让他的火气瞬间就消失了。
“他潜意识里最害怕的东西，同时也是他最在乎的东西。”催眠师虽然不知道绒宝看到的那根萝卜长什么样，但能让绒宝这么恐惧，那一定是特别狰狞。
“小弟弟，我可以让你忘记那根萝卜，你愿意再信我一次吗？”催眠师不忍心看到这么可爱的小男孩，日日都被那根所谓的萝卜给折磨。
戚严面不改色地拒绝道：“不用了，我会让绒宝喜欢上那根萝卜的。”
催眠师问：“所以您知道那根萝卜具体指代什么，对吗？能告诉我吗？”
“好了好了，你别问了，我请你去吃饭，你是想吃高级日料还是吃西餐。”戚风赶紧拉着催眠师往外走，他怕再问下去，他舅舅脸都要红了。
催眠师回过头又去看了看戚严和绒宝，然后他就被戚风硬生生地给拽了出去。
等他们都出去了，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平静，戚严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爱人问：“宝贝儿，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潜意识里最害怕的东西，是我的萝卜？”
戚严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当真有那么可怕吗？
绒宝给出来的理由是：“绒宝吃太多萝卜了。”
“所以吃腻了，就有心理阴影了？”戚严怎么感觉这个理由那么荒诞。
绒宝没说话，小手默默地捂着自己的小屁屁。
戚严把头抵在绒宝头上，低声问：“讨厌吃萝卜吗？”
“不讨厌。”绒宝怎么可能会讨厌戚爷呢。
只要绒宝不讨厌就好，戚严松了口气。
另一边，戚风带着催眠师去了日料店。
催眠师看着面前小份又精致的怀石料理，没什么胃口地动了一小筷子，之后就没动过了，他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绒宝的事情：“你那位小舅妈为什么潜意识里在害怕一根萝卜，那根萝卜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
戚风三两口就把这份怀石料理给吃完了，他用舌头在牙缝里剔了剔说：“萝卜是我舅舅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你别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了，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你，对了，你能帮我唤醒潜意识吗？”
“你以为唤醒潜意识是好玩的事情吗，这可能会给你心理和精神上造成双重打击。”
催眠师缓缓给戚风讲了一个故事：“以前有一个过失致人死亡的犯人，在牢里被人殴打导致失忆，在他刑满释法后，让我帮他恢复记忆，他想要知道那个保险箱的密码，我花了两个星期，帮他唤醒了一些记忆片段，他想起了自己犯罪的过程，之后他一直都活在愧疚里，只要一看到死者家属他就会崩溃，前不久郁郁寡欢死了。”
“有些事情，忘了才好。”
戚风并不害怕，他很坚持：“我妈在我三岁大的时候意外坠楼了，我只记得她当时是在跟我舅舅说话……记忆太碎了，连贯不起来，我想知道真相。”
催眠师让侍者倒了一杯冰水，喝了一口：“我不是已经给你试过一次了吗，你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
戚风嘴里喃喃地说：“一定跟舅舅有关系。”
医院里，戚严正在强行地让绒宝喜欢上萝卜。
消除恐惧的办法，就是勇敢地去面对恐惧。
为了让绒宝不再害怕，戚严决定要继续多接触。
“宝贝儿，可怕吗？”
“呜…怕…”
“别怕，摸摸看。”
“不摸…”绒宝边摇头边往后躲。
戚风吃完日料回来了，还给他舅舅打包了一份，刚走到病房外面，就听到了这一段对话。
别人可能听完会觉得云里雾里的，但戚风很明白，这是他舅舅又在耍流氓了。
戚风过了一会才大胆地上去敲了一下门：“舅舅，你们应该饿了吧，我给你们带了吃的。”
戚严把自己的着装收拾好：“进来。”
戚风推开门进来了，他把打包好的东西放下，再一一将盒子给拆开，边拆边说：“舅舅，医生说让你不要总耍流氓。”
戚严先拿了一块抹茶味的小甜点给绒宝吃：“哪个医生说的？”
戚风打趣说：“大名鼎鼎的戚风，他研究男性专科好多年了，经验丰富。”

第82章 戚严疯了，绒宝哭了
戚严没有搭理戚风的话，用勺子舀了一勺杏仁豆-腐喂到绒宝嘴边。
戚风站在旁边突然问了他一句：“舅舅，你刚扶了把，还没洗手，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卫生。”
戚严动作一顿：“……”
绒宝倒是不介意戚爷洗不洗手，照吃不误，小嘴吧唧吧唧的没停下来过。
见绒宝不嫌弃，戚严也就不那么在意了，他还用自己没洗的手去绒宝小嘴上擦拭，夫夫之间不需要讲究那么多。
戚风已经吃饱了，就百无聊赖地坐在对面的病床上看着自己舅舅和小舅妈吃东西。
等见他们吃得差不多了，戚风问：“舅舅，你那批货具体什么时候送？”
戚严用湿巾纸给绒宝擦擦嘴：“下个月中旬，送到北部边境，路线已经规划好了，到时候你只要按照指定路线走，就能避开所有检查，很安全。”
戚风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多少有点紧张：“要是我搞砸了怎么办？”
戚严一点情分都不讲，冷冷地说：“搞砸了，你就别想活着回来了。”
戚风嘤嘤了两声，被舅舅瞪了一眼，他就不敢嘤。
戚严当然也不会让自己唯一的外甥去送命：“你只需要跟着路线走，一定不会出意外，货也只需要送到边境的一个小镇上，不需要你运出境，到时候接头人爵士，会跟你见面。”
“舅舅，我总觉得那个代号爵士的人，我好像听别人提起过。”戚风记得自己好像听到过，可是他记不起来是听谁说的了。
戚严帮绒宝调整了一下姿势：“爵士在国外的一些圈子里很有名，你之前在国外待过，听过他的名号很正常。“
戚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转而又问：“那到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去吗？”
“野望也会跟着你一起去。”戚严怎么可能放心让这个不争气的外甥一个人去。
“痞老呢？我觉得他更成熟稳重一点。”戚风更希望有个经验丰富的陪他去。
戚严说：“他有嫌疑，不能跟你去。”
戚风很疑惑，他看着痞老那个人很老实本分，对自己舅舅也很忠诚，怎么就有嫌疑了。
戚风不是很懂，但他没有多问：“舅舅，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一步。”
戚风像阵风似地离开了病房。
戚严继续在绒宝面前耍流氓，左哄右骗地让绒宝摸摸他的大萝卜，绒宝需要用两只小手一起，才能够握住。
催眠师的话，让戚严耿耿于怀，他始终不理解自己的萝卜，为什么会成为绒宝潜意识里最害怕的东西。
看到绒宝的小手都在颤抖，戚严就更加地费解了他问：“宝贝儿，真有那么害怕吗？”
这么大一个，怎么能不怕呢？
戚严没有继续吓唬绒宝了，把东西收了起来，然后陪绒宝写写字看看书，缓解一下心里的恐惧。
绒宝现在已经会写很多的字了，毕竟要是不上进的话，就得吃萝卜了，为了不吃萝卜，绒宝可是很努力的，成功从一只文盲兔，蜕变成了知识兔。
虽然知识水平不高，但好歹是认得字了。
绒宝手里拿着那支萝卜形状的笔，熟练地写下戚爷的名字。
看到绒宝越写越熟了，戚严还挺高兴的，可是高兴了没一会，见绒宝在纸上写下不吃萝卜这四个字，他的脸都垮下来了。
他教绒宝识字，可不是为了让绒宝学会写不吃萝卜这四个字的。
戚严立马就用红笔把那四个字划掉了：“宝贝儿，你的笔，只能写喜欢吃萝卜。”
“可是绒宝不喜欢。”也不是说不喜欢吧，但至少不要天天都吃，吃多了会腻，腰也会疼。
戚严危险地眯起眼问：“真不喜欢？”
绒宝犹豫了。
戚严接着又用威胁的口吻说：“既然不喜欢，那切掉算了。”
他这么说，真不知道是在威胁绒宝，还是在威胁他自己。
至于效果，那当然是有的，绒宝小脑袋摇成拨浪鼓，两只兔子耳朵跟着甩来甩去：“不切萝卜，那是绒宝的萝卜…”
戚严脸上带着不那么明显的坏笑：“明明是我的萝卜，什么时候成为你的了。”
绒宝生气了，在戚严胸口上抡了两奶拳，气鼓鼓地说：“是绒宝的，不可以切。”
绒宝吃过的萝卜，那就是属于绒宝的。
戚严背靠着枕头，好整以暇地抱着问：“宝贝，你不是不喜欢吗？”
绒宝特别坚定地说：“喜欢，绒宝喜欢。”
戚严的阳谋得逞了：“那赶紧在本子上写一百遍喜欢吃萝卜。”
绒宝生怕戚爷会把萝卜切掉，抓起笔就开始写。
绒宝不知道数数，大概只写了二十遍就交差了。
戚严看完很满意，就没有找茬，奖励了绒宝一块萝卜形状的软糖。
戚严还得在医院里住个几天，有些事情必须要他处理才行，所以他让管家帮忙把家里那台办公的笔记本送过来了。
在绒宝睡着之后，戚严才开始忙活，他打开电脑，登上了暗网，一进去就收到了一条消息，是爵士给他发过来的，说要先付定金，定金是500盎司黄金。
按照目前的黄金价格来算也就是六百万左右，这六百万爵士会换成比特币付给他。
这么大一批货，定金才给500盎司黄金，也太少了，戚严雇佣那名侦探k帮他调查绒宝的前主人，他给那个侦探的佣金也是500盎司黄金。
戚严细细地琢磨了一下，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盯着那条信息看了一会后，戚严回复了对方：“500定金不够，至少要2500。”
戚严回复了这一句后，就退出了暗网，再合上电脑，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捋捋自己的思绪，他察觉到有些地方很不对劲。
戚严把飘出去的思绪又给收了回来，低头在绒宝的小脸上亲了亲：“宝贝，他们好像在跟我演戏，哼，真有趣。”
绒宝正睡得香，一点烦恼都没有，整天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唯一的烦恼不过就是被强迫写字看书。
戚严只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就出院了，后背上的伤已经结痂，好得很快速，再过一个月，痂脱落了，就彻底好了。
绒宝总是爱伸手去摸戚严后背上结的痂，摸上去凹凸不平的，也没什么可摸的，但就是越摸越上瘾。
戚严一把抓住绒宝乱摸的小手手：“再摸，我可就忍不了了。”
他已经忍了快四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绒宝似乎也感知到了危险，把小手给收了回来。
得知自己舅舅出院了，戚风特意过来庆祝，并且从自己的酒窖里，拿出了那瓶珍藏的葡萄酒，他一直舍不得喝，还想着继续珍藏下去，留给下一代，真留到下一代说不定能拍出一个天价。
才刚出院，医生是不建议患者喝酒的。
但戚严从来就不是那种听医嘱的人，戚风给他倒了一杯，他接过来就直接一口闷了。
“舅舅，你这样子喝太浪费了。”戚风心疼死自己的宝贝酒了。
戚严风轻云淡地说了句：“这种酒，庄园的地下酒窖里还有好几桶，都是同一个年份的。”
戚风好不容易才得来一瓶，结果他舅舅这里好几桶，注意是桶。
戚风顿时就不客气了，学着舅舅一口闷，就像是在喝不值钱的二锅头。
绒宝在旁边看了，也想要喝，就一直张着小嘴，啊啊地等着戚爷喂他喝一口。
瞧着绒宝那等不及想要尝尝的样子，戚风打了个酒嗝笑着说：“小孩子不能喝酒。”
绒宝最终还是趁着戚严不注意，偷偷地抿了一小口，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特别顺滑，一点也不呛人，就是后劲有点猛。
绒宝只是喝了一小口，就醉醺醺的了，瘫倒在了沙发上。
戚严发现绒宝不对劲了，他赶紧把人抱起来：“宝贝，偷喝了是吗，怀孕的时候怎么能喝酒。”
戚严赶紧让管家去准备醒酒汤。
绒宝把醒酒汤喝了一点效果都没有，还是醉醺醺的样子，像个小酒鬼一样在戚严怀里东倒西歪的，嘴里囔囔着：“戚爷的萝卜，这么大…”
绒宝一边说着，一边把小手张开，比划萝卜有多大。
戚风都看笑了：“小舅妈，你是不是把舅舅想得太大了点，那是萝卜，不是树，看来你是真的醉了。”
绒宝都开始耍酒疯了，戚严赶紧把人带回房间里面。
一回到房间里，绒宝就更没个正形了，扭来扭去的，还说什么要吃大萝卜。
戚严本来就已经忍了很久了，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绒宝那么说，再加之他也喝了不少酒，意识没那么清晰，因此场面很快就失控了。
戚风在楼下都能听到绒宝的哭声，哭得比以往都要惨烈，他赶紧跑上楼去，大着胆子敲敲门：“舅舅，你们在干什么？”
戚严已经疯了，他完全听不到戚风的敲门声。
戚风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他听到床在咯吱咯吱地响，事情果然不太妙：“舅舅，你是不是醉了，先冷静一下，我让老管家给你送碗醒酒汤。”

第83章 看看绒小兔坏掉了没
戚风哐哐砸门的声音，让处在发泄状态中的戚严，稍微地拉拢回了一些意识，他低头一看，发现萝卜全部都进去了。
老管家被戚风的大喊大叫给吸引了过来：“风少爷，你不要打扰戚爷休息。”
戚风着急地在门把手上使劲拧，想要破门进去。
一分钟过后，房门从里面打开了，戚严脸色阴鸷地出现在戚风和老管家面前，他身上随意地穿着一件丝绸的长款睡衣，睡衣的领口散乱开了，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肌。
戚严阴沉着那张俊脸对老管家说：“去端碗醒酒汤过来。”
戚风往卧室里面探了一下脑袋，只看到床上有个小鼓包，不知道小舅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舅舅，小舅妈没事吧。”
还好戚风阻止得及时，不然情况肯定会变得很糟糕。
戚严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靠在门框缓了一会，平时的时候他酒量很好，从来没有出现过发酒疯的状况，但这回不知道为什么就酒劲上头了，还差点酿成惨剧。
老管家手脚很快地端来了醒酒汤，戚严端起来，一口气喝完。
醒酒汤里的橘皮，戚严没吐出来，嚼烂后吞了下去，味觉被狠狠刺激过后，脑子就愈发清醒了。
戚严又让老管家去端一碗芋泥糖水过来，给绒宝吃。
绒宝刚才喊破喉咙地在哭，现在累瘫了，躺在床上发呆。
戚严从老管家手里接过糖水，走到床边，声音轻柔地呼喊：“宝贝儿，吃甜点了。”
绒宝的兔子耳朵动了两下，而后就没有动静了。
戚严单手将绒宝从床上掳了起来，再让绒宝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绒宝不想坐在萝卜上，挣扎着往旁边爬。
戚严用手臂将绒宝给固定好，强行保持原来的姿势，随后他低头在绒宝耳边，沉声说：“坐着，别动。”
绒宝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不敢有其他怨言。
戚严拿起勺子，一勺勺地喂绒宝喝。
绒宝刚开始还很紧张和恐惧，后面慢慢放松下来了，两只小手攀着戚严的大手腕，把小嘴噘到碗边去。
一碗糖水喝完，绒宝撑到了，歪头靠在戚严胸口上消食。
戚严将空碗放下，用帕子帮绒宝擦擦小嘴：“宝贝儿，让我看看绒小兔怎么样了？”
一提到绒小兔，绒宝就掉起了小金豆子，啜泣着说：“坏掉了…”
戚严很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他现在心疼死了，怜惜地用大拇指蹭到绒宝眼尾上的小金豆：“我看看坏成什么样了。”
绒宝迟疑了半会，还是爬了起来给戚爷看看。
倒也没有多严重，毕竟就受了几分钟的蹂-躏而已，多亏戚风发现情况不对来敲门，不然娇娇嫩嫩的绒小兔还不知道会肿成什么样子。
戚严俯下身，虔诚地在绒小兔上亲了一口：“好了，不疼了。”
绒宝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感觉有点不舒服了：“戚爷，绒宝肚子疼…”
戚严顿时紧张起来，刚才绒宝喝了糖水，所以这次肯定不是因为饿才肚子疼，大概率是肚子里的小兔崽子不舒服了。
戚严摁了一下床头柜上的呼叫铃，让老管家把医生给叫过来。
医生过来，瞧着绒宝额头上出了很多冷汗，他猜测这一回真有可能是孩子出事了：“戚爷，快送去医院。”
戚严一秒都不敢耽搁，就穿着那套丝绸睡衣，打横抱着绒宝去了医院，当他穿成那样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几乎每个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戚严无视掉周围人的目光，又去找了上回的那个主任。
主任看到绒宝一直捂着肚子蹙眉，就知道这次是真的了。
万幸的是，绒宝只痛了一阵子，后面就不疼了，医生检查结果也出来了，胎儿还算稳定。
戚严听到结果后，长松了一口气。
碍于戚严大佬的身份，医生特别委婉且谨慎地交代他：“那个…下次不可以再剧烈运动了，对胎儿不好。”
“我知道了。”戚严当然知道那样做不好，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alpha在自己心爱的omega面前，一般都没有抵抗力，不过一般的alpha在伴侣孕期的时候，都会打抑制剂，来压制自己的欲望。
戚严吃药片也是一样的效果，只不过他吃太多药片，导致身体有了免疫，所以吃药的抑制效果已经不明显了，这就让他很苦恼了。
绒宝受不了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当天就出院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戚严抱着绒宝坐在后座上，他现在心里满是愧疚，就想要极力地讨好绒宝：“宝贝儿，你想要吃什么？玩什么？做什么？”
“不吃萝卜。”绒宝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诉求。
戚严很爽快地答应了：“好，不吃。”
绒宝并不是完全不想吃萝卜，只是不想吃得太勤快了，于是又追加了一句：“绒宝可以吃半根萝卜。”
“……”戚严沉默了一会，随即笑了：“行，吃半根。”
绒宝乖巧地在戚严肩窝上蹭了蹭：“喜欢戚爷。”
戚严也深深地喜欢着绒宝，这辈子算是割舍不掉了。
别墅在山顶上，回去的路途要绕很多的弯，距离有点远，绒宝在途中睡着了。
戚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绒宝身上。
就在他欣赏爱人的睡颜时，手机叮了一声，有人给他发消息了。
戚严把手机摸出来，见是侦探k给他发消息了，他立即点开了消息栏，侦探k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
侦探k：绒宝的前主人信息保护得太严密了，目前我只查到对方是一个组织里的重要人物。
侦探k：查到组织这里，线索就断了，没办法再继续查下去。
侦探k：这个组织做的都是非法的事情，他们很警惕，一旦发现有人在查他们，他们就会先一步行动，为了自身安全，我没办法再继续为您调察了。
把侦探k发来的信息都给看完后，戚严输入了几个字给他发过去：‘你是不是已经被那个组织发现了？’
侦探k没有回复，过了好久，都没有回复，他发来的那几条信息就像是临终遗言一样。
戚严猜测侦探k一定是被那个组织的人给杀了，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回到家后，绒宝闻到甜点的香味醒过来了，伸出小手去拿了一块小点心，自己还没来得及尝，就先喂到了老男人嘴边：“戚爷，啊～”
戚严张嘴咬了一口，他以前从来都不吃甜点，认识绒宝后，他就把之前几十年都没吃的甜点给补上了。
对于味觉不灵敏的戚严来说，吃什么都是寡淡无味，只有绒宝喂过来的甜点，他能尝出甜味，所以他一般也不拒绝绒宝喂过来的东西，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绒宝的小萝卜奶。
甜点太干了，戚严用舌头在牙齿上舔了一圈，他渴起来了，想喝奶解解渴。
不过才刚从医院里面回来，戚严不想再刺激绒宝，只好让老管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慢慢地抿。
绒宝瞧见戚严在喝茶，也想要尝一口，小嘴巴都撅起老高了。
戚严把杯子倾斜下去，喂绒宝喝了一口。
因为味觉不灵，而且年纪也大了，所以就喜欢喝浓茶，浓茶味道偏苦，绒宝喝完，直皱眉头，接着就又给吐出来了。
戚严笑着帮绒宝擦嘴：“让老管家给你泡一杯茉莉花茶。”
老管家听到这话，马上就去泡了。
绒宝喝了一口浓茶后，就对茶有心理阴影了，不太想喝茉莉花茶，只想喝芋泥糖水。
但老管家做事太利落了，一下子就把泡好的花茶端了过来。
绒宝闻到了淡淡的花香，才肯喝一口，发现很好喝，尤其是和点心配着一起吃最好。
绒宝发现了这个搭配后，胃口翻倍，然后吃撑了。
戚严照常拿出塑料软尺，给绒宝量量饭后的腰围，比昨天又多了半寸，他的儿子又长大了一点，真好。
戚严把数值记在小本本上，看着自己儿子一天天长大，他心里满满的成就感，原本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萝卜种子，现在却已经快要有人的器官了，再过一个月说不定就基本成型了。
戚严对着绒宝的小嘴嘴猛嘬了一口：“宝贝儿，你真争气。”
这么快就给他怀了个萝卜小子，可不就是争气吗？
绒宝对于怀孕这件事还是不太能理解，他有时候也搞不懂为什么戚严会对着他的肚子笑。
绒宝和戚严的欢乐好像并不相通。
绒宝呆呆地看了戚严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绒宝肚子里，有戚爷的萝卜。”
戚严笑着纠正：“是萝卜种子。”
绒宝见戚爷很开心，随即就也跟着笑了一下。
过了一会，戚严接到了戚风的电话。
戚风在电话那头关心地问：“舅舅，小舅妈没什么事吧。”
戚严觉得这小子的关注度有点过高了：“你很关心？”
“小舅妈肚子里的可是我的亲表弟，当然得关心。”戚风说话仍然是那么的不着调。
这个孩子出生了，肯定会跟戚风抢家产。
戚严真不知道戚风为什么还这么盼着孩子出生。

第84章 把绒宝的小萝卜切掉算了
戚风那么关心绒宝肚子里的孩子，着实令人费解。
在豪门手足之间争家产，互相陷害都是很常见的，像戚风这么大度的特别少见，戚严稍微有点怀疑这小子的用心，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绒宝肚子的孩子会不会是戚风的？
戚严蹙眉，深深地凝望着自己怀里的小爱人。
绒宝呆萌地回望着老男人，眼神很单纯，没有一丝其他异样的情绪。
戚严知道自己怀疑绒宝出轨戚风，是过度妄想了，可他还是质疑地问了一句：“宝贝儿，戚风那家伙有没有碰过你？”
绒宝摇晃着自己的兔耳朵，脸上的婴儿肥跟着晃了晃，特别可爱。
戚严轻轻捏住绒宝脸颊两侧的嘟嘟肉：“是他把你带回国的，他真的一下都没有碰过你吗？”
绒宝那时候还没有开智，他只知道自己意识刚被唤醒的时候，就已经是戚爷的人了，至于之前的事情，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绒宝用双手抱住戚严劲瘦有力的腰，撒着娇说：“绒宝是戚爷的。”
听到这话，戚严就放心了，不过他还是存有疑心，想知道戚风那小子为什么这么关心绒宝肚子里的孩子。
难不成戚风真的一点也不想要继承他的家产吗？
戚严认识戚风也不是一两天了，那小子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但实际上大智若愚，而且很有野心。
一个有野心的人，会不想要家产吗？恐怕是想要更多吧。
戚严冷笑了一下，随即就开始找人去跟踪监视戚风。
在这个世界上，戚严谁也不相信，他就只信绒宝了。
戚严捧着绒宝的小脸，深情对望：“绒宝，只有你是不会背叛我，不会对我存有异心的，对吗？”
绒宝脸上的肉肉都被挤到了一块，小嘴巴嘟起来说：“绒宝不背叛戚爷。”
其实绒宝连什么是背叛都不知道。
戚严会心一笑，他就知道绒宝不会背叛他。
虽然知道绒宝不会背叛，但他还是得跟绒宝提个醒：“曾经那些背叛过我，被我抓到的人，他们没一个是好下场，我对他们做了很多惨无人道的事情，他们死之前拼命地求饶，可是我没有饶过任何人，绒宝，你也不例外。”
戚严从小就缺爱，因为父母只把他当成商品，希望他不断提升自我价值，所以导致他性格上也有一些缺陷，他偏执又癫狂，发疯的时候特别可怕，变态的时候也是真的变态。
但同时他又对那些常人觉得微不足道的温情，铭记在心，恋恋不忘，比如他还记得小时候他姐在吃药后会给他一颗糖，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温馨场面。
之后，在十几岁的时候戚严的父母双双去世了，他被赶出了戚家，还在族谱上面除名了，他姐姐被迫嫁给了一个富二代人渣，生下了戚风。
戚严没有去干扰自己姐姐的生活，他一个人在外面闯荡，经历了很多，被人狠狠毒打，差点砍断手脚，在冬天被丢尽冰冷的江水里，最后苟延残喘地睡在下水道，生病了去偷药，却被抓去牢里蹲了一年，他的狠都是被磨练出来的。
戚严以前过得很苦，就算他说出来也没有人是真的心疼他，所以他从来不跟别人提起自己的过去，他也不会在绒宝面前提，因为绒宝不懂这些事。
戚严现在可能觉得自己以前经历的那些已经够苦了，但他以后会知道绒宝经历的才是真正的炼狱。
“戚爷…戚爷…戚爷…”
戚严一直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绒宝都已经喊了好多句了，都没见戚爷应一声。
戚严从自己以前的回忆里面缓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爱人：“宝贝儿，你叫我？”
绒宝发现戚严的眼眶好像有点泛红，关心地问：“戚爷怎么了？”
戚严只是想起了自己以前过的那些苦日子，尤其是刚被赶出戚家的时候，他没有身份证，只能打黑工，但是年纪小，根本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那段时间真的特别苦，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他的心理才逐渐扭曲了。
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不过戚严扭曲的心理还是没有被矫正过来，他只是把那种扭曲的心理藏在了阴狠之下。
戚严释然地冲绒宝笑了一下：“我没事。”
“戚爷哭了。”绒宝抬起小手摸摸戚严的眼皮，他很少看到戚爷哭。
戚严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眼眶红起来的，反应过来后，赶紧眨两下眼睛，很快就恢复了。
戚严做了很多恶事，他手上一点也不干净，从来都不是个什么好人，他这样的角色放在电视剧里，妥妥的就是一个大反派，虽然能活到最后，但最后一定会遭到报应。
戚严不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他就只放心不下绒宝。
他的小爱人还是什么都不懂，没办法自力更生，如果哪天他被仇家给追杀了，就剩下绒宝还有孩子，该怎么办，把绒宝交给戚风，那肯定不行。
还是得给绒宝想一条更好的路，因为戚严感觉自己大劫将至，能不能活下来是个未知数。
目前戚严最信任的人除了绒宝之外，就是老管家了。
戚严把睡着后的绒宝抱回到房间里，然后去跟老管家交代后事。
“我隐隐有些不安，感觉进入到了一个大圈子里，我被套在了里面，而且不知道圈外都有谁，如果我出事了，绒宝还有孩子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会留一大笔钱给你们，你替我看住绒宝，让他为我守寡，不准他找其他alpha。”
戚严是个自私的人，就算他死了，他也要绒宝为他守寡，因为他只要一想到绒宝会给别的男人压，就忍不住想要发疯抓狂，这样他就算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老管家把手伸出来发誓：“戚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绒少爷的。”
“孩子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念卜。”戚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孩子出生的那天。
“戚爷，到底是有什么事？”老管家知道戚爷平时做事都有风险，但是这还是戚爷第一次这么正式地交代临终遗言。
“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戚严身在圈里面，他看不到圈外，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圈套，但圈外的人肯定不会让他活着。
戚严跟老管家交代最多的，就是关于绒宝的事情。
他让老管家要多加注意，千万不要让任何alpha接近绒宝，哪怕是戚风也不行。
老管家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太苛刻：“那绒少爷是要一辈子都守寡吗？”
戚严十分冷静森然地说：“嗯，替我守一辈子，如果绒宝不忠了，就直接把他的小萝卜割掉，腺体也摘除掉。”
老管家停顿了半秒后问：“小萝卜是什么？”
戚严不咸不淡地说了一个字：“鸟。”
“……”老管家又问：“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戚严反问：“残忍吗？”他没有让绒宝给他殉情，已经不错了，切掉小萝卜算什么。
老管家这个正常人没办法去理解戚变态的想法，只能答应下来：“戚爷，您放心，我会看住绒少爷的。”
“嗯。”这下，戚严做鬼也就放心了。
给老管家交代完之后，戚严回到了卧室里。
绒宝这时候还在睡觉，睡颜恬静。
戚严看着绒宝那副很容易被人欺骗诱拐的样子，又有点不放心了，就绒宝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不被拐走呢，老管家那老胳膊老腿的，又怎么阻止得了绒宝跟别的男人跑掉呢。
戚严越想越不心安，都怪他的小爱人长得太可口了，这幅小模样，不知道多少alpha惦记着，他一死，外面肯定会有饿狼按捺不住。
戚严觉得还是得拉着绒宝给他殉情，可是孩子又该怎么办，孩子没了爹又没了爸，这从小缺爱，长大之后，指定也会变成大反派。
戚严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了，长叹了一口气。
绒宝感受到戚严的呼吸了，睁开眼瞧了一下，糯糯地喊道：“戚爷…睡觉觉了。”
戚严现在哪里还睡得着，看见绒宝已经醒了，他索性就逮着问问：“宝贝儿，你会不会为我守寡？”
“守寡？”什么是守寡，绒宝懵懵懂懂的。
戚严解释说：“就是一辈子都不去找其他男人。”
绒宝完全没有意见，点点头：“绒宝不找别的男人。”
戚严终于能放心去死了，但要是他能早点遇到自己的小爱人就好了，那说不定还能再多温存几年，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宝贝，我想吻你。”
身体的每一处，他都想要吻一遍，直到牢牢的记在自己的脑海中，带着这份铭记死去。
听到戚爷说想要亲吻自己，绒宝不客气的把小嘴嘟起来送过去。
但只是亲嘴哪里够呢，今晚上绒宝是没办法再睡觉了。
“唔…戚爷…绒宝困了…”
“绒宝，等我死了，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第85章 想用绒小兔喂我吗？
绒宝懵懂地听到戚严说了一个死字，原本潮红的小脸上瞬间多了几分紧张和担忧：“戚爷要死了？”
接着绒宝就开始哭了，嘴里囔囔着：“呜…死了…”
看到绒宝已经提前开始为他哭丧了，戚严的心情五味杂陈，他忙把自己的小爱人给抱起来，抱在怀里哄：“宝贝，我现在还没死，不用这么着急哭，等我真死了，你再哭。”
听到戚爷这么说，绒宝更伤心了，小手抓紧戚严的领口，边哭边摇晃着小脑袋：“戚爷不可以死。”
戚爷要是死了，绒宝该怎办法，他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在小爱人的哀求之下，戚严沉重地叹气：“好，我想办法不死。”
目前的情况也不算太糟糕，至少戚严已经知道自己进了圈套里，也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破圈的方法。
绒宝生怕戚严会死掉，连觉都不睡了，一直在老男人怀里断断续续地抽泣着，还说什么要和戚爷一起死。
戚严还以为自己死了之后，绒宝应该只会伤心一阵子，很快就会把他给忘记了，但是没想到绒宝会这么在乎他。
戚严在绒宝哭肿的眼皮上亲了亲：“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绒宝哭累了，才睡着过去。
戚严没有睡，他一手搂着绒宝，一手打开笔记本，进入到了暗网里，侦探k跟他说绒宝是被一个组织给圈养的，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戚严在暗网上搜索了有关于兽人买卖的记录，搜出来的东西让人三观炸裂，普通人看完之后恐怕会把胆汁都给吐出来。
那些照片上的兽人…每一个都长得特别恶心，完全和绒宝比不了，他们五官长得像人又像动物，人类基于恐怖谷效应，对这种半人半兽会产生厌恶和恐惧的心理。
暗网上兽人的买卖记录有很多，而这些兽人是从哪里来的呢？
戚严猜测这些兽人就是那个组织生产出来的，绒宝应该是那个组织里最完美的一个试验品，因为绒宝比其他那些半人半兽的看上去要漂亮得多，比较符合人的审美。
侦探k说过，这个组织的警惕性很高，他们一旦发现有人在调查他们，就会先一步行动，解决掉调查的人。
对戚严来说，那个组织跟他还算得上是同行，同样都是做见不得光的事情，黑吃黑，互相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戚严立马就找人去调查起了这个做兽人买卖的组织。
绒宝就在他手上，那个组织肯定早就已经注意到了他，这让戚严想起了上次在化学工厂里面，经历过的那一场爆炸，当时候他没有细查，但是现在却发现有很蹊跷的地方，比如为什么反应堆刚好在他经过的那一分钟内爆炸，而且爆炸前竟然都没有任何异常。
一般反应堆爆炸前，数据应该会提前检测出来的，就算数据没有检测出来，也会有其他异常。
可戚严当天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就那么莫名其妙的爆炸了。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提前安装好了遥控炸弹，想要置他于死地。
那个组织…原来一直都在盯着他……这还真是一个细思极恐的事情。
戚严合上笔记本，望着天花板，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把这口气长长地呼了出来。
以前他一直都在纠结绒宝的前主人是谁，但没想到那所谓的前主人竟然是一整个组织，一个邪恶的组织。
等到天快要亮了，戚严才闭上眼睡一会。
睡着后，戚严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看到无数个小男孩像牲畜一样，被关在了铁笼子里，其中就有绒宝。
因为绒宝长相出挑，所以很快就被人选中。
选中绒宝的那个人，就是侦探k发来的那张照片上的男人，但是只有一个背影，戚严等待着对方转过头来，想看看对方的真面目。
就在那个男人准备转头的时候，戚严被唤醒过来了，梦境戛然而止，入目的是绒宝那张乖萌的小脸。
绒宝趴在他的胸口上，甜甜地喊：“戚爷～”
戚严往窗外看了一眼，都快正午了，没想到他睡了那么久。
戚严揉着绒宝的头问：“宝贝，饿了吧。”
早餐都没吃，肯定饿了。
绒宝瘪嘴说：“咕了…”
肚子已经咕咕叫过好几回了。
身在孕期怎么能饿着肚子，戚严赶紧让佣人送餐过来。
等佣人送餐过来了，戚严谴责他们：“怎么不叫醒我。”
戚严三餐都是固定时间吃的，一般佣人都会在固定时间来叫他，但今天怎么没有叫，害得绒宝饿了一个早上。
佣人弱弱地回答说：“管家先生来叫过了，可是您怎么叫都叫不醒。”
戚严摆了摆手：“都出去。”
佣人们退出去了，戚严给绒宝戴上一块类似口水巾的小围兜，再让绒宝自己拿着叉子吃东西。
绒宝吃东西的时候，戚严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看了一会后，他想起了那个梦境，他觉得梦境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绒宝吃得半饱了之后，开始喂戚严吃东西。
“戚爷好吃的。”绒宝把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喂给戚严吃。
戚严尝了一口，发现绒宝喜欢吃的东西，口味都是偏甜的，很少有咸口的东西。
不过戚严尝不太出来咸甜，理解不了绒宝所说的好吃。
戚严吃起东西来都是味同嚼蜡，一般人要是尝不到食物的味道，一定会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绒宝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戚严问：“戚爷，好吃吗？”
戚严正想要迎合绒宝，违心地说好吃，但而后又改口说：“宝贝，你再用嘴喂我吃一下试试。”
绒宝没有拒绝，吃了一块小甜点，含在嘴里，然后再噘着嘴送上去。
戚严低下头，去绒宝嘴里面抢夺，用舌头将甜点给卷过来吃掉。
甜点有多甜，他没有尝出来，但是他觉得绒宝的小嘴里真的很甜，甜到发齁。
戚严味觉失灵后，就没有吃到过其他的味道，绒宝嘴里的甜味，以及绒宝小萝卜的奶腥味，是他寡淡生活中的调味品，让他的人生变得有意义了，也丰富了。
绒宝并不知道戚严没有味觉，还开心地把自己认为好吃的都喂过去。
戚严舔了舔唇瓣，跟绒宝说：“以后都用嘴喂我。”
戚爷喜欢这种奇怪的投喂方式，绒宝只能配合。
一顿饭吃下来，绒宝的小嘴巴都肿了。
绒宝最后小小地抗议了一下。
但戚严威胁说：“难道你想要用绒小兔喂我吗，我是不会介意的。”
绒宝因为反应迟钝，所以很少害羞。
就算戚严开最劲爆的车，绒宝也没有脸红什么的，只是瘪起小嘴，表达自己不满的情绪：“戚爷变坏了。”
戚严笑了出来：“我又不是今天才变坏的。”
他明明一直都很坏不是吗？
绒宝其实只要戚严觉得高兴，他就无所谓。
无论戚严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绒宝身体上都不会拒绝，只是嘴上会抱怨两句。
别人都以为是戚严无条件地宠溺着绒宝，但他们没发现绒宝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宠着戚严。
只不过绒宝的方式太微不足道了，别人不知道，就连戚严也没有发现。
绒宝本可以拒绝的，因为他现在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人，他有自己的情绪和思想，但是他很少会拒绝，不管戚严提怎么样无理的要求，都不会拒绝，就算拒绝了，最后也还是会半推半就地接受。
绒宝爱着戚严呀，比戚严想象得要爱得多。
还有绒宝现在已经懂事多了，也越发清晰地意识到戚严对自己的重要性。
绒宝不希望戚严喜欢上别人，也不希望戚严死。
“戚爷是绒宝的…”绒宝好怕戚严哪天不要他了。
戚严让佣人把东西都给撤走，再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撒娇的小爱人：“怎么又说起情话了，快别说了。”
再说下去，戚严怕是又要冲动了。
夫夫俩在卧室里腻歪着，老管家过来敲门说：“戚爷，风少爷来看您了。”
戚风那小子，让他不要老是过来，他偏天天来。
戚严没办法，抱着绒宝下楼去看看。
“你是不是太闲了？”戚严冷着脸对戚风说。
戚风将手垫在后脑勺上说：“舅舅，我可是忙完才过来的，这不是怕你和小舅妈在山上生活太孤单了吗，过来陪陪你们。”
“哼。”戚严哼了一句，带着绒宝在沙发上坐下。
“舅舅要不要去打猎呀，这座山头上有不少野生小动物呢。”戚风还特意带了猎枪过来。
戚严没什么兴趣，他现在只想守着绒宝，毕竟他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戚风见舅舅不想去打猎，就让老管家把猎枪给收了起来：“舅舅，你就不觉得无聊吗？”
“不无聊。”戚严对着绒宝那张弹性十足的小脸，捏圆搓扁，就像是在玩橡皮泥。
绒宝没有反抗，还眯起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在戚风眼里，他舅舅这样的举动，就是太无聊了，闲出来的，他不太理解舅舅为什么会觉得有趣。

第86章 戚严不喜欢绒宝了
戚严已经提前进入老年生活了，随便找点事情就能打发时间，他现在陪着绒宝玩就觉得很充实了。
绒宝也喜欢让戚严陪着，小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只有在旁边吃了一嘴狗粮的戚风觉得很无趣。
戚严蹂-躏完绒宝的小脸后，转头看向无聊的戚风：“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你跟我过来书房一趟。”
戚风呆呆地抬起头问：“啥事？”
“宝贝，你自己玩会。”戚严将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绒宝给抱下来，放到了旁边，然后起身朝着书房走过去。
戚风有些无措地跟了上去，看舅舅表情那么严肃，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他上班摸鱼被发现了吗？
绒宝看到戚爷和别人单独进了房间里，心里有些吃醋了，腮帮子鼓起来，狠狠地瞪着戚风的背影。
到了书房里，戚风不安地问：“舅舅，到底是有什么事？”
戚严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抱胸，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外甥：“绒宝是那个组织里，最得意的一个试验品，你是怎么轻易拍到的？”
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把绒宝给买回来，因为其他低等的兽人都需要花天价才能买得到，像绒宝这样完美无瑕的一级品，又怎么可能随便就被戚风给买回来。
“可我当时候的确就是只花了两亿就拍到了。”那两亿对戚风来说已经是全部的家当了，不过这些钱在舅舅眼里的确算不上什么。
戚严把暗网上关于兽人的交易记录给戚风看：“一只残次品兽人，都能卖出五亿的价格。”
戚风看了看那只兽人的图片，隔夜饭都差点给他吐出来，长得也太恶心了，他赶紧把头别了过去：“怎么会有人口味这么重。”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奇葩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没有什么是值得惊讶的。
戚严再次问道：“你当时真的只花了两亿吗？”
“是呀舅舅，我没必要跟你撒谎。”戚风怎么敢跟自己舅舅撒谎，他当时候的确就只花了这么点钱。
绒宝的身价至少都有几十亿，却被戚风这么轻易就捡了个漏。
戚严倒不怀疑戚风会撒谎，但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
“戚爷～”绒宝一个人不好玩，就跑过来敲门了。
戚严并不着急去给绒宝开门，他继续盯着戚风说：“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全部说出来，要是对我有隐瞒的话，我肯定饶不了你。”
戚风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那个…舅舅，其实是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戚严冷冷地看着他：“什么事，快说。”
“我把你办公室里的古董花瓶给打碎了一个，但那是不小心的…”戚风越说声音越弱，到最后渐渐没声了。
戚严：“……”
“戚爷…戚爷…戚爷…”
绒宝一直在门外喊，戚严只能暂时先放过这小子，走去开门，再将他的小爱人给抱起来
戚爷开门晚了，绒宝委屈地噘嘴：“戚爷不理绒宝了。”
“哪有不理你。”戚严对着绒宝撅起来的嘴亲了一口：“不是让你自己玩的吗？”
绒宝不放心戚爷和别人共处一室，就过来敲门了。
戚严看出了绒宝的小心思，不由得会心笑了一下。
看到自己舅舅笑了，戚风就知道自己安全了。
“那个舅舅…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哈…”戚风侧着身体，从舅舅身边遛了过去。
戚严正打算把他给叫回来，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绒宝见戚爷好像舍不得戚风走的样子，心里有点吃味了：“戚爷喜欢他？”
戚严没有再去管戚风，抱着绒宝去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是我外甥，我怎么会喜欢他，想什么呢？”
绒宝看到戚爷总是和戚风来往：“戚爷也给他吃萝卜了？”
“别胡说，我的萝卜只给你吃过，没有给过别人。”以前的戚严一心都扑到了事业上，对自己感情方面完全不上心，别的大佬在外面包四五个情人，但是他却对任何omega都提不起兴趣，萝卜干干净净的。
听到戚爷说只给自己吃过，绒宝就放心了。
绒宝把小手手放在大萝卜说：“只能是绒宝的。”
说话说得好好的，绒宝突然动起手来了，戚严倒吸了一口气：“宝贝，把手给拿开。”
“不拿开。”绒宝现在居然敢反驳了。
戚严可不想再次失控，他已经失控过两次了，第三次可不会再那么幸运了，绒宝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会出事的。
戚严强行将绒宝给扯下来，抱到了一边去，接着捂脸说：“我要去洗个澡。”
说着戚严就飞快地去二楼浴室里洗冷水澡了。
洗冷水澡的时候，戚严嘴里还含了几片抑制药。
绒宝看着戚爷突然丢下自己跑开了，顿时变得慌乱无错起来。
绒宝惹戚爷生气了吗？
戚爷会不会不喜欢绒宝了？
绒宝赶紧爬上楼去找戚严，他走到了浴室外敲了敲门，又把小脸贴在那磨砂的玻璃上，想偷窥里面，但他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绒宝趴在门上喊：“戚爷。”
戚严站在花洒下，让冷水冲刷他的身体，可能是火气大，所以觉得特别烦躁，声调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别喊。”
戚严声音要是很重的话，听上去就会很凶。
绒宝很久没有听到戚爷这么凶的对自己说话了。
听到这一声类似怒吼的话，绒宝吓得小肩膀抖了一下，小手慢慢地垂了下来。
听到绒宝不再喊戚爷了，戚严还以为绒宝已经走了，他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那么重的说话，想着等会出去跟绒宝道个歉。
绒宝还没有走，正垂着肩膀站在外面，眼泪啪嗒往下掉，洇湿了胸前的布料。
戚严冲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绒宝还站在外面，正低着头哭。
戚严蹲了下来，把绒宝给抱在怀里，低声道歉：“宝贝，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冲地对你说话。”
戚严可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跟谁说过话，哪怕是以前过苦日子的那段时间里，他也没有求过谁，绒宝是唯一一个能让他这么说话的人。
绒宝用手背擦掉自己的眼泪：“戚爷不喜欢绒宝。”
“没有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戚严整颗心都扑在自己的小爱人身上了，哪怕是让他为绒宝去死，他都会二话不说地去。
绒宝觉得戚严并不喜欢自己，只是喜欢喂他吃萝卜而已。
绒宝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不管戚严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绒宝还是照常靠在戚严怀里睡，并且抱得比以前还要紧了。
绒宝怕戚爷讨厌自己，怕戚爷会把自己丢掉。
这一晚上，绒宝睡得很不安心，他梦到戚爷把他给丢掉了，然后找了其他的宠物养在身边。
戚爷说不喜欢他了，还说他很恶心，绒宝从梦中惊醒过来后，大哭了一场。
戚严被吵醒了，他把手放在小爱人的后脑勺上安抚：“宝贝，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绒宝抬起头来，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看着戚严。
戚严也看着绒宝，夫夫两两相望。
最后是绒宝先挪开目光，他乖顺地枕着戚严的胸口，没有再继续哭了。
戚严还以为自己把绒宝给哄好了，但是之后一整天绒宝都很消沉，就连最喜欢的点心也不怎么吃了。
绒宝一直紧紧地抓着戚严的衣领，生怕被抛弃。
看着绒宝都没开口说过几句话，连戚爷也没有喊，戚严很不放心：“绒宝，你哪不舒服吗？”
绒宝不说话，把头埋在戚严颈子里，就像是个没有生命力的可爱小挂件。
随后戚严把医生给叫了过来，让他给绒宝看看。
医生给绒宝测量了体温，又看了舌苔和眼球，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戚爷，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
戚严想起了昨天那件事：“我无意间吼了绒宝一句。”
医生说：“绒少爷心理是比较脆弱的。”
“可是以前我也有凶过绒宝，那时候绒宝没当回事。”尤其是一开始的时候，戚严对绒宝凶过很多次。
“我听管家说以前绒少爷的耳朵听不见。”
戚严：“……”也是，绒宝那时候听不到他的吼叫，当然也就不会当回事。
“还有…绒少爷现在是因为很在乎您，所以您的一小句话，都对绒少爷很重要。”
“我道歉了。”戚严昨天道过歉了，但绒宝听不进去。
医生没想到戚爷竟然会道歉，他感到有些意外，这么看来戚爷也是真的很在乎绒少爷。
“戚爷，您别太担心了，绒少爷这种情况最多维持两天时间，这期间您别再吼了，绒少爷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我知道了。”戚严一般是不会吼的，昨天那次只是因为火气大了，所以才没控制住。
两天时间过去得很快，戚严对绒宝宠着哄着。
绒宝的确是没有那么低落了，但还是不怎么开口说话，并且只想腻在戚严身上，一扯下来就哭，生怕戚严把他给扔了。

第87章 宝贝，大萝卜准备好了
绒宝现在的黏人程度是之前的一百倍，简直是恨不得跟戚严融为一体了，黏死了，比胶水都黏。
虽然说绒宝黏人是件好事情，但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而且绒宝现在在孕期里面，戚严可受不了这样时时刻刻都黏腻在一起，他会忍不住想要爆发的。
戚严当着绒宝的面生嚼了几片抑制药片，然后警告说：“宝贝，再不下来，就要吃大萝卜了。”
绒宝并不害怕吃大萝卜了，依然赖在戚严身上。
因为比起吃大萝卜，绒宝更害怕被丢下。
戚严无奈地扶额，他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绒宝要是还在他身上待着的话，他迟早是要失控的。
刚刚才吃下去的抑制药，一点效果都没有了，戚严的呼吸还是很粗重，眼神里的欲望也还没有消散。
绒宝沉默地把小脸埋在戚严的胸膛，贪婪地吸着戚严身上的信息素。
戚严揪住绒宝的后领子，尝试把人给揪下来。
其实只要戚严真的想把绒宝扯下来，还是很容易的，只需要用点蛮力就行了，毕竟他们两人的力量差距那么多。
戚严之所以还是扯不下来绒宝，就是因为他舍不得用力，他不想弄疼绒宝。
揪了几次，还是没揪下来，戚严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当着绒宝的面，开始撸萝卜。
绒宝看都没看一眼，一直把头埋在戚严胸口上。
完事后，戚严抱着绒宝去卫生间里洗洗手，顺便再洗一把脸。
最近这两天戚严被绒宝搞得心力交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老管家给建议说，要不要请国外的心理专家来给绒宝看看。
戚严刚开始是拒绝的，他觉得自己的小爱人心理上并没有多大问题，只是变得比之前要黏人了而已，但到如今不得不承认绒宝的确就是心理出问题了。
戚严接受了老管家的提议，去把国外的心理专家给请来了，问诊一次二十万，还算便宜。
但是二十万花掉了，对方只说绒宝心理有病，还有依赖症，至于应对办法，就是强行分开，等隔离开一段时间后，绒宝的依赖症就会好转了。
戚严单手揽着绒宝的小蛮腰，眼神里带着质疑，看着心理医生：“这个方法有用吗？”
总感觉这个方法不靠谱，以绒宝现在这个样子来看，强行隔离开，绒宝不知道会发什么疯，而且之前就已经出现过自残的倾向了，在隔离期间肯定还会再自残的，戚严觉得这个不可行。
医生扶着自己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说：“有用的，就是有点残忍。”
这个方法对于有依赖症的那一方来说，活着还不如去死。
戚严最初的想法只是想要绒宝恢复到平常那样，对他撒撒娇，一逗就能笑，也就是变得开朗点，他可不是想要绒宝彻底的不依赖他。
“之前绒宝还好好的，只是最近几天变得有点不爱说话了，整天闷闷不乐的。”戚严只需要绒宝心情好起来就行。
心理医生了解了绒宝变得不爱说话的起因后，道：“那有没有想过，您就是他痛苦的根源。”
戚严蹙眉，他竟然是绒宝痛苦的根源。
心理医生怜悯地看了绒宝一眼：“所以还是分开比较好，越依赖越痛苦。”
戚严不想听心理医生的话，但一想到自己是绒宝痛苦的根源，他又不能不管。
戚严将手放在绒宝的后脑勺上，一下下地揉抚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随后戚严让老管家去拿了低配版的抑制药片。
戚严现在吃的是升级版，绒宝以前没吃过，所以只能吃低配版的，药效没有那么强。
戚严倒了一粒在手上，再送到绒宝嘴边：“宝贝，吃糖豆了。”
这个低配版的抑制药片是甜的，跟糖豆差不多。
绒宝被骗得张嘴吃了下去，甜是甜，但味道很怪，这毕竟不是真正的糖豆，肯定不怎么好吃。
不过绒宝还是吞下去了，药效也很快就有了。
见效后，绒宝对于信息素的依赖没那么大了，他不再贪婪地去吸戚严的信息素。
戚严将绒宝稍微推开一点：“宝贝，医生说要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绒宝光是听到这句话，就开始掉眼泪了。
戚严舍不得让绒宝哭，可这没办法：“乖乖听话，配合治疗，好吗？”
绒宝哭着摇头，表示不想听话，更不想配合治疗。
就算是吃了抑制药，绒宝也还是很黏人。
“既然不想治疗，那就不要再不开心了，跟我说说话。”戚严也不想为了配合所谓的治疗跟绒宝分开。
绒宝是病态的，戚严也是病态的。
在戚严的威胁之下，绒宝总算是开口喊了一句：“戚爷。”
已经过去两天时间了，这是戚严头一次听到绒宝喊他戚爷。
戚严轻声地回应：“嗯。”
绒宝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不分开…不要…”
戚严用自己的脸去绒宝的小脸上蹭：“好，不分开。”
什么狗屁隔离治疗法，戚严才不会那么做。
戚严抵着绒宝的额头说：“宝贝，笑一个。”
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他的宝贝儿笑了。
绒宝咧开小嘴，边哭边笑，样子看上去很滑稽。
但是戚严却不觉得好笑，只觉得心疼。
“想吃甜点吗？”戚严一点点亲掉绒宝脸上的泪点。
绒宝抱紧戚严的腰：“吃。”
戚严转头看向老管家：“把所有甜点都端上来。”
“是。”老管家看着他们夫夫俩合好，心里也很高兴，脸上更是乐开了花，整个人看着都年轻了几岁。
不止老管家高兴，家里的女佣们也很高兴，都纷纷地松掉了一口气。
绒宝这一回甜点吃到饱，最后撑倒在了戚严怀里，奶乎乎地说：“戚爷…绒宝撑死了…”
戚严笑着在绒宝肚子上揉揉。
现在绒宝肯跟戚严说话了，不过黏人还是没有变。
“宝贝，你下来自己玩，我去三楼健健身。”戚严只是想要逃避绒宝，打算找个地方好好地疏解一下。
绒宝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赖在戚严身上。
戚严已经当着绒宝的面撸过一次萝卜了，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不下来，我要生气了。”
说完之后，戚严又觉得自己这样的说话方式不太好，赶紧改口，语气温柔了很多：“宝宝，你下来，我给你看个好玩的。”
绒宝仰起头来看了一眼戚严，接着摇头：“不玩。”
绒宝对于戚严以外的事物都没有兴趣。
戚严只好抱着绒宝一块去了三楼的健身房。
在健身房里，戚严一手抱着绒宝，一手举着哑铃。
举到一半的时候，绒宝突然主动从戚严身上下来。
绒宝终于肯从他身上下来了，戚严第一反应是不高兴也不是松口气，而是空虚，怀里空荡荡的，让他很不适应。
绒宝爬下来之后，想要把摆在地上的那个哑铃给举起来。
绒宝一直以来都有模仿戚严行为的习惯。
看到戚严在举哑铃，他也想要举了。
绒宝用双手费劲巴拉的去搬，可是哑铃纹丝不动。
戚严怕绒宝砸到手，赶紧把人给抱回来：“宝贝，别动这些东西，小心受伤了。”
绒宝不放弃，还想要去举举看。
戚严没有拦住绒宝，最后果不其然受伤了。
绒宝搬起哑铃砸中了自己的小脚趾头，那种疼痛光想想就知道了。
绒宝当时就哭了，哭得特别凶。
在楼下的老管家都给听到了，他还以为是戚爷又在欺负绒少爷了。
戚严心疼坏了，赶紧把绒宝的袜子给脱下来，检查一下。
那么重的铁块砸在脚趾头上，一下子就肿起来了。
戚严捧起绒宝的小脚丫子，放到嘴边亲了亲：“宝贝，没事的，没事的。”
“啊呜啊呜…”绒宝哭得停不下来，脸色都疼得发白了。
戚严心口都被揪紧了，随即他张嘴含住了绒宝红肿起来的小脚趾头，用舌头安抚。
这种疼只是一时的，等那股子疼劲过去了，也就好了。
绒宝的哭声渐渐变弱了，歪起头躺在地毯上，看着戚爷帮他舔红肿的小脚趾。
其实伤得并不严重，但戚严还是很担心，之后把医生给找来了，让他给绒宝看看脚趾骨头有没有被砸碎。
医生觉得戚爷挺爱大惊小怪的：“戚爷，别担心，骨头没什么事，就是砸了一下而已，明天就能消肿了。”
对戚严来说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是一件极具危险性的事情，他很严肃地告诉绒宝：“以后不准再进健身房了。”
“戚爷也不去。”只要戚严不去，绒宝也就不去。
“好，我也不去。”戚严暂时哄一哄绒宝，等晚上绒宝睡着了，他再去就行，因为年纪大了，再不健身，可是很容易发福的。
绒宝现在算是三级残废了，小脚丫放在戚爷嘴边，要时时刻刻地吹吹，不吹就疼。
戚严对自己的小爱人无限地纵容，捧着那只小脚丫又亲又吹：“好了，不疼了。”
小爱人受一丁点儿的伤，戚严都无比的在乎。
这次只是被砸了一下，戚严感觉自己的心肝都在颤。

第88章 宝贝，别惹火
“宝贝，还疼吗？”戚严捧着自己小爱人比他巴掌还小的脚，反复地亲吻，末了，还在脚底下柔软的肉垫上捏了捏，有点爱不释手。
疼劲早就过去了，感觉不到疼，但是绒宝很享受戚严对他的疼爱，就故意瘪着小嘴说：“疼。”
一听到小爱人说还疼，戚严心都揪起来了，继续对着红肿起来的小脚趾吹气：“你要心疼死我了。”
绒宝突然觉得很开心，抿嘴冲着戚严笑了笑。
“戚爷，药给您送来了。”老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戚严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仍然捧着绒宝的小脚丫：“进来吧。”
老管家缓缓推门走进来，将药膏放下就立马走出去了。
戚严拆开这支消肿的药膏，挤了一点在手指尖上，然后再给绒宝的脚趾涂抹。
戚严指尖的温度，一下子就将药膏给融化了，很快就被完全吸收，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药涂好了，戚严还没有放开绒宝的脚。
绒宝调皮地在戚严那张冷峻的脸上踩了踩。
敢踩在戚严脸上的人，恐怕也就只有绒宝了。
戚严一点都不生气，还在绒宝脚心上舔了一口：“宝贝，别惹火。”
绒宝只当是在跟戚严玩，可没有一点要惹火的意思。
被警告了，绒宝也没有收敛，就跟小猫儿踩奶一样，在戚爷的脸上踩啊踩。
戚严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握住了绒宝纤细的脚踝，将这只只有他半个巴掌大的小脚脚给拿开，接着就像是在宣布家规一样说：“特别时期，不可以做过分亲密的举动。”
绒宝歪起脑袋，懵懂地问：“特殊时期？”
绒宝显然是把自己肚子里的小兔崽子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戚严拿起袜子给绒宝穿上，边穿边说：“嗯，现在是特别时期，我们要克制，宝贝你懂了吗？”
绒宝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他愿意配合。
“那从今天开始不要主动撩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戚严花费了很大的勇气。
在这件事上绒宝竟然没有闹，并且极其地配合，除了喜欢黏在戚严身上之外，就没有做过其他撩火的举动了。
对于绒宝来说，只要戚严陪在身边他就很满足了，不要求其他的，吃萝卜就是顺带而已。
但戚严可没有那么容易满足，他一天到晚脸上都写着一个忍字，都他妈的快成为忍者神龟了。
戚风偶尔会过来串门，他一眼就看到自己舅舅脸上那个大大的忍字了，他调侃说：“舅舅，你现在看着像个忍者。”
戚严狠狠地瞪着他：“……”
戚风不敢把玩笑开过了，怕被舅舅打，他马上又嬉皮笑脸地转移了话题：“舅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公司在我的管理之下，这个季度只亏损了0．1个百分点。”
“你还好意思说。”在戚严管理下每个季度都是盈利的，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亏损的情况。
“新手上路，难免也出现点意外，我以后会努力的。”戚风憨憨地挠头，自认为做得已经很不错了。
戚严和戚风说话的时候，绒宝就静静地在旁边吃东西，乖得很。
戚风把目光转移到了绒宝身上问：“小舅妈，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闹你。”
绒宝听到这话，赶紧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仿佛是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孩子。
戚严把手掌贴在绒宝的肚子上，用打圈的方式揉着：“才刚刚成型，哪里闹得起。”
在说起孩子的时候，戚严周身会有一层父爱的光辉。
戚风看得都羡慕死了，自从他妈死了之后，就没有人再疼过他，他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下舅舅，可是舅舅对他很严格，并不怎么疼他。
一想起他妈的事情，戚风后槽牙不由自主地咬紧。
戚严没有去观察戚风的变化，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绒宝身上：“宝贝，不能吃太多甜点了，等会还要吃饭。”
绒宝不吃了，把吃剩下的那半块糕点喂给了戚严。
那半块糕点上还沾有绒宝的口水，戚严觉得比其他糕点好吃很多，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绒宝看到戚严嘴角边有糕点沫子，便爬起来，凑上去舔掉。
柔软的小舌头在唇边滑过，戚严眼神一暗：“宝贝，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不可以主动撩火。”
绒宝怯怯地往后退：“绒宝不是故意的。”
戚严捂着眼睛，长叹了一口气：“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戚严就丢下绒宝，去了浴室。
大厅里就只剩下绒宝和戚风面对面地坐着了，旁边还有正在打扫的女佣。
戚风端起红茶，抿了一口，觉得不够甜，就往里再加了两块方糖，用勺子搅和搅和，再抿一口，味道差不多了，直接一口气喝完。
绒宝还在望着戚严上楼的背影，小脸上写着落寞。
看到绒宝这个样子，戚风就很想逗逗他：“小舅妈，舅舅是不是已经不给你吃萝卜了。”
绒宝把目光从楼梯上收回来，呆萌地看着戚风：“？？”
戚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故意吓唬绒宝说：“舅舅可能会把萝卜给别人吃哦。”
绒宝抿嘴作势要哭了：“不给别人吃。”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只要舅舅真的想，你拦不住的。”绒宝被逗哭了，戚风却在放肆地笑。
绒宝鼓起脸颊气呼呼地说：“绒宝要把萝卜切了。”
切下来，再偷偷藏起来，就像以前那个被藏起来的腺体一样。
戚风刚喝下去的红茶，差点又给喷出来，他没有想到小舅妈的想法竟然这么大胆，他冲着绒宝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舅舅身边的人。”
绒宝并不是开玩笑的，戚爷要是真的敢给别人吃的话，绒宝会用嘴把萝卜给咬下来，再抱着萝卜离家出走。
“小舅妈，我逗你玩的，你千万别那么做。”要是让舅舅知道是他在背后教唆的话，他小命就真的不保了，得跟小舅妈解释清楚才行。
绒宝磨了磨自己的牙齿，样子看上去很认真。
戚风感觉到不妙，就提前溜走了。
夜里，绒宝做梦都在磨牙，磨得咯呀作响。
戚严被吵得没办法睡觉了，就爬起来去三楼健身房锻炼锻炼，为了维持现在这具完美的身材，他得比平常人要努力好几倍。
等戚严走后不久，绒宝就醒过来了，本来是想要戚爷带着他去嘘嘘的，可是醒来却发现身边没有人，戚爷不知道去哪了。
绒宝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随即脑子里浮现出了戚风跟他说过的话，戚爷去给别人喂萝卜了。
绒宝眼睛瞪大，然后爬下了床，去外面找戚严。
把楼上楼下都找了一遍，绒宝最终来到了健身房外面，他站在外面能听到戚爷正喘着粗气，和喂萝卜时候一样的喘息方式。
绒宝生气地趴在门上，用力地敲门，像只小疯狗一样乱叫，其中还夹杂着哭音：“嗷呜啊…”
戚严听见后，从忙从跑步机上下来，边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擦汗，边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绒宝就扑上来咬他了。
咬的位置特别的精准。
戚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青。
这个诡异的画面持续了半分钟后，戚严反应过来了，轻轻地去推开绒宝。
绒宝咬得很紧，不用点蛮力根本推不开。
戚严额头上冒出了虚汗，声音都在颤：“宝贝，住口，快…快松开，疼…”
戚严罕见地说了个疼字，之前经历爆炸他都没说过半个疼字。
又过了一分钟，绒宝才松开嘴。
松开之后，绒宝就跑掉了。
戚严捂着自己的痛处，追上去：“绒宝，你要去哪？”
绒宝朝着楼下跑去了，似乎是想要逃出去。
戚严也顾不上疼了，全力追上去，把绒宝给捞到怀里：“还敢往外跑了，是不是我对你太仁慈了，让你忘记了逃跑的后果。”
戚严跟念台词似的，把那几句说出来，然后抱着绒宝回到了卧室里。
戚严先把绒宝放在床上，再检查自己的伤势。
绒宝是奔着把萝卜给咬掉的目的去的，所以有多用力可想而知了。
戚严看着绒宝留下的牙印，倒吸一口凉气：“绒宝，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绒宝生气了，把小脸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搭理戚严。
戚严暂时没办法去管绒宝的情绪，他得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被咬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戚严胡乱地涂了药，又随便地包扎一下。
完事后，戚严就去找绒宝算账了：“宝贝，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要咬我，知不知道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差点就要没了。”
绒宝还在赌气，撅着屁股，不说话。
戚严并没有因为这个事情而生气，语气反而变得更加温柔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戚爷给别人吃萝卜。”绒宝刚睡醒，脑子还懵懵的，他也分不清楚，戚爷是不是真给别人吃了。
戚严一脸无辜：“我给谁吃了？”
绒宝噘着小嘴：“给别人吃了。”
戚严哭笑不得：“怎么平白无故冤枉起我来了。”

第89章 给大萝卜验验身
绒宝还在赌气，捏着小奶拳，往戚严身上不断地输出，打的时候小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戚严没有被打疼，倒是被萌得不轻，他没有阻止绒宝的行为，无奈地笑着解释：“宝贝，我的萝卜可从来没有给别人吃过，就只有你吃过。”
绒宝这种吃醋的行为表现让戚严很满意，说完之后他低下头，逮着绒宝的小嘴嘴用力地嘬了几口，将绒宝口腔里面的甜津都掠夺过来。
绒宝有点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反正就是一口咬定戚爷的大萝卜不洁了，赌气地把小嘴巴抿住，不准男人亲他。
戚严面对绒宝总是很有耐心，所以他又解释了一遍：“宝贝，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可以验身。”
在这种特殊时期验身的话，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要是验到一半没有忍住那该怎么办，不过为了让绒宝消停下来，戚严也只能这么做了。
戚严刚说完，绒宝直接扒拉起萝卜了。
绒宝检查得特别的仔细，翻来覆去地看，发现萝卜除了被自己咬了一口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戚严不敢让绒宝检查太久了，等差不多的时候，就立马把被子给盖上了，然后强行让绒宝睡觉：“好了，看也看了，该睡觉了，睡太晚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现在都凌晨了，绒宝也早就困了，没一会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睡着之后，绒宝又做了个噩梦，梦到萝卜被其他的小兔子给抢走了，连戚爷也跟着那些小兔子跑了。
翌日清晨，绒宝是被这个噩梦给惊醒过来的，转头看到戚爷还在自己身边，他忙把小脸埋进戚爷的胸膛里，深深地嗅了嗅。
戚严昨晚上健身过度了，有点累，感受到绒宝在他怀里乱扭动，他随之醒了过来，揉揉绒宝的兔子耳朵，再看一眼摆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发现才早上六点钟：“宝贝，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绒宝没有把自己做的噩梦说出来，只是默默地握住了那根专属于自己的萝卜，可不能被其他的兔子给抢走了。
一大早的就来这一出，戚严额头的青筋使劲地跳动了几下，他眼眶里也出现了红血丝，整个就一忍耐到了极致的状态，说话都是咬着牙的：“绒宝，特殊时期，不可以过分亲密，快松开。”
绒宝顶着那张特别呆萌可爱的小脸，坚定地摇头。
戚严只好强行把绒宝给揪起来了，放到了一边去，然后他自己则灰溜溜地跑去浴室里面好好地冲凉。
大早上的就洗冷水澡，再强健的身体也遭不住。
更何况老男人岁数那么大了，更加遭不住。
洗完澡出来，戚严就有点不对劲了，竟然流起了鼻涕，可能是最近洗冷水澡洗得有点多。
戚严用手帕在鼻子下面擦了擦，然后抱着绒宝下楼去吃早餐。
老管家一眼就看出来戚爷的身体不大舒服了，他问：“戚爷，要不要让沈医生给您看看。”
家里常驻的那个医生姓沈，叫沈斌，他和老管家已经混熟了，两个人没事就在一块唠嗑。
那个医生都在家里住了那么久了，戚严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姓沈，之前在资料上好像有看过名字，但没有太留意，也就没有记在心上。
“我没事。”就是有点着凉了而已，吃点热的东西，出一出汗就好了。
一直很爱走神的绒宝，这次却一下就抓住了老管家话里的重点：“戚爷病了。”
面对小爱人关心的眼神，戚严心里甜滋滋的：“我没病。”
绒宝担心戚爷会死掉，直接就哭了：“呜…戚爷要死了。”
戚严：“……”
自从上一次他说他活不了多久之后，绒宝就总担心他会突然之间死掉，就要他一出点什么事，就会哭丧似地喊叫。
戚严明白绒宝是在害怕他死掉，可是这样哭实在太喜感了。
戚严笑了笑，然后捏住绒宝脸上的嘟嘟肉：“不要胡说，我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死掉。”
为了让绒宝放心一点，戚严还是让那个沈医生过来给自己看了病。
其实真没什么事情，就是着凉了，不过沈医生还说他火气有点旺，一边是着凉，一边是火气旺。
沈医生一下子就知道着凉的原因了：“戚爷，冲凉水澡只是缓兵之计，没什么太大的效果，您可以直接去注射抑制剂，能对omega的信息素有较强的阻断作用，比吃药片来得管用多了。”
戚严就是因为不喜欢打针，才会选择吃药，他宁愿一口气吃一整瓶的药，也不想去打针。
害怕打针，这说出去，可能很没有面子，所以戚严只说自己还能忍受。
沈医生管不着戚严的决定，随即也就不给建议了。
戚严吃了两片感冒药，又喝了姜茶暖胃，小感冒很快就好了。
绒宝看到戚爷恢复正常了，也就放心了，不然要哭死了。
“宝贝，以后别那么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不吉利的话还是少说，万一要是成真了呢。
绒宝埋头在戚严的胸口上，嘟囔说：“戚爷不可以死掉。”
戚严宠溺地回答说：“好，不死。”
绒宝这下放心了，趴在老男人怀里咯咯笑。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了女佣的惊呼声。
绒宝和戚严一齐将视线转了过去，原来是一只黑猫突然闯进来了。
老管家反应过来，让女佣们快点把黑猫给赶走，别人常说看到黑猫会有不详的事情发生。
老管家特别的紧张，自己亲自上去赶猫。
戚严却突然发话说：“别赶了，它应该是饿了，给它吃点东西吧。”
在这个山头上，时不时就会有野生动物偷溜进来，闯进来一只野猫也不稀奇。
老管家听戚严的话，弄了点吃的，端过去，摆在地上，黑猫警惕地徘徊了一会，最后试探性地上去，在食物上面嗅了嗅，没有嗅到不同寻常的，才开始吃。
绒宝对那只猫很有兴趣，眼睛一直盯着看。
戚严并不觉得黑猫不吉利，他低声在绒宝耳边问：“宝贝，你喜欢吗？”
绒宝说不出来喜欢，就是觉得稀奇。
戚严接着又说：“喜欢的话，就留下来。”
在这山上别墅住着挺无聊的，养只宠物打发时间也不错。
绒宝没有点头或者摇头，算是默认了。
戚严让女佣把那只黑猫捉去洗干净，再找兽医来看看有没有携带什么病菌。
之后，女佣把那只猫洗干净抱到了戚严面前。
原本是只黑猫的，但洗干净后，掉色了，变成了一只中华田园猫，就是一只很普通的黄色小土猫。
绒宝很喜欢这个颜色，一点也不觉得土，伸手去女佣手里接。
野猫还没有被驯服，不喜欢被人类搂搂抱抱，当绒宝伸手的时候，那只猫直接挠了一爪子。
绒宝的小手被挠破了一层皮。
戚严紧张地抓住绒宝的小手放在嘴边吹了吹：“宝贝，没事吧，疼不疼。”
手背上刺刺的痛感，很快就被戚严用唇舌安抚住了。
虽然被挠了一爪子，但是绒宝并不害怕猫，又尝试伸手去抱。
戚严阴沉着脸对女佣说：“把这东西扔了。”
竟然敢伤他的宝贝，这玩意可不能留。
一听到扔这个字，绒宝就联想到了自己，他现在特别害怕被戚爷给扔掉。
绒宝反射条件地说：“不扔，不扔。”
说着说着绒宝就哭出来了，他喜欢戚爷，只想待在戚爷身边，不想被丢弃掉。
戚严还以为绒宝是在为那只猫求情。
本来他是不愿意把猫留下来的，可是绒宝都哭了，那他就没办法了，就好答应：“别哭，我答应不扔，把它留下来。”
绒宝把眼泪收起来，抱着戚严的腰不撒手。
戚严让女佣把这只猫交给驯兽师去驯化，避免再弄伤了绒宝。
驯兽师花了两天时间，就教会这只猫儿要温顺。
驯化好的猫被带到了绒宝面前去。
但猫儿好像更依赖驯兽师，哪怕驯兽师用鞭子警告，那只猫也还是不肯离开他。
戚严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了一会，他问：“猫也会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驯兽师尊敬地半弯下腰回答说：“对于这种野猫来说，都是比较怕人的，我是它深入接触到的第一个人类，所以和其他人比起来，它会更希望待在我身边，因为我比较熟悉。”
“哦？”戚严沉着脸问：“动物是不是都比较喜欢第一个主人，只要找到第一个主人了，就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回到原来的主人身边。”
驯兽师说：“猫一般不会，只有狗会。”
戚严问：“那兔子呢？”
驯兽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还没有遇到过。”
戚严挥了挥手，示意驯兽师可以离开了。
驯兽师转身的时候，松了一大口气，刚才和戚爷交流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冷冽的威压，差点把他整个人都被撕碎了，太可怕了。
驯兽师马不停蹄地走了，戚严还在若有所思，眼神狠狠地瞪着那只胆小的猫。
猫被他瞪得毛都竖起来了。

第90章 宝贝，陪我玩会
家里多了一只猫，分散了绒宝的注意力，戚严因此有了片刻安宁的时候，大萝卜可以不需要那么难受了。
而那只猫跟绒宝混熟了之后，就特别喜欢缠着绒宝。
戚严有时候看到他们玩耍的场面会皱眉头，因为他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了，他见不得绒宝跟他以外的人亲近，哪怕是只猫他心里也没办法接受。
但他这种心理绒宝没法理解，就连他自己也没法理解。
眼不见为净，戚严干脆躲去了书房里面，去暗网上面随便看看，现在距离交易的日子还有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他就会派戚风带着货去和爵士碰头了。
爵士在给了他定金以后，就没有了消息，戚严也没有主动去骚扰对方，他上暗网主要是搜索关于兽人的信息。
暗网上的所有视频都是没有审核就直接上传的，上面不知道有多少毁人性和违背道德的事情，不过戚严已经能免疫了，他略过那些无底线的视频，专看有关兽人的。
但最近这些兽人的视频都被人给加密了，轻易查看不了，看来是有心人在背后为之。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组织发现他在调查了。
在暗网上面查不到什么东西了，戚严就退了出来，手无意间点到了弹窗广告，这是一个电商平台的广告。
进都进去了，索性就看看有什么可以买的。
戚严以前从来不会网购，因为他想要的东西，只需要说一声就能立马送到，网购似乎有点太麻烦了。
虽然嫌弃很麻烦，可戚严还是在某一个页面停留了许久，这个页面上全都是各种性感的小短裙，有齐臀的开叉的甚至还有开档的，小旗袍水手服和蕾丝裙……
戚严光想想把这些裙子穿到绒宝身上，他就要流鼻血了。
刚这么想，还真流了，戚严感觉自己鼻子下温温热，而且呼吸的时候还有股铁锈味，他往鼻子下一抹，果然见红了，都是最近火气太旺盛了。
戚严赶紧拿纸巾擦一擦，然后随手在网上下了几十单。
外面绒宝正在和那只小土猫在地毯上打滚玩。
戚严从书房里面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只小土猫在舔绒宝的手心。
戚严眉头微蹙，朝着绒宝走过去。
那只小土猫特别害怕戚严，一见到他靠近了，就立马弹跳了起来，并躲开了。
戚严身上那可怕的气势，连动物见了都害怕。
只有绒宝不怕。
绒宝像是一滩难泥似的，懒洋洋地躺在地毯上。
戚严上前两步把绒宝从地上捡起来。
看到绒宝身上沾了几根黄色的猫毛，戚严干净利落地把绒宝的衣服给剥了下来，换一件新的罩衣。
绒宝歪着小脑袋，枕在戚严的肩头上，慵懒地喊：“戚爷～”
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绒宝就变得越来越懒惰了。
可能是因为小孕肚太大，导致行动不便，所以绒宝才懒得动弹了。
戚严好像听别人说过怀孕的时候，不能养猫，至于原因的话，好像是猫爱吃醋，等小主子出生了，猫会攻击小主人。
不过戚严也没打算把那只猫留到孩子出生的时候。
“绒宝，我等会要出门一趟，去公司里看看，你在家里乖乖的，让那只猫陪你玩。”尽管戚严并不想看到绒宝和其他东西玩得好，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绒宝有猫了，就不缠着戚严了，点点头：“嗯，绒宝乖乖的。”
戚严笑着在绒宝小脸上亲一口。
随后，他把绒宝放置在沙发上，再从老管家手里接过外套，就出门了。
好多天都没有去公司看过了，也不知道戚风那小子把公司管理成什么样了，看季报上面显示亏损0．1个百分点，估计公司现在一团糟。
戚风正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对着一堆文件，跟自己的秘书发牢骚：“怎么还有这么多呀。”
戚风随手拿起了一份文件打开来看看，这是一份子公司的股份转让承认书，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戚风懒得看了，正打算直接签上自己的大名。
这时候戚严突然走进了办公室里。
戚风腾的一下站起来：“舅舅，你怎么来了？”
“哼，再不来，公司都要被你经营垮了。”戚严走过去，把戚风刚才看的那份文件拿起来。
戚风已经在文件上面写下了一个戚字。
戚严看完内容后，对着戚风的脑袋削了一下：“你这是要把股份白白地给别人吗？”
戚风这个脑袋，哪里能看出合同里有诈：“舅舅，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事的确不能怪戚风。
戚严转头看向秘书，冷着一张俊脸，声色俱厉道：“这份合同为什么不先给法务部看了，才拿过来签字。”
秘书吓得哆哆嗦嗦地解释：“可能是漏看了。”
“漏看了？”戚严将文件用力地摔在办公桌上：“就这几份文件也能漏看，是不是太消极怠工了，这个月法务部集体降薪。”
戚风能看得出自己舅舅今天心情很不好，肯定又是小舅妈没有乖乖地伺候大萝卜。
戚严的雷霆手段，让底下那些散漫的员工，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努力工作起来。
之前就是戚风管理他们，让他们才放松了，才会出现这种低级的疏漏。
戚风小心谨慎地给自家舅舅倒上一杯热茶：“舅舅，喝口茶，老同兴的。”
戚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到时候会有几个快递发货到公司里来，收到货了，帮我送回到山顶别墅。”
快递小哥不会把货送到山顶上，只能自己下山拿。
戚风嘴角抽了抽：“舅舅，你今天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事吧。”
“当然不是。”戚严是过来监督的，顺便提醒戚风帮拿快递：“快递到了，你别私自拆开，不然要你好看。”
戚风真没想到自己舅舅居然会网购，他有点好奇：“舅舅，你买的什么呀？”
戚严端着茶杯一副老干部的样子，很正经地说：“给绒宝买的小裙子。”
戚风的嘴角再次抽了抽，他就知道，只有关于小舅妈的事情，舅舅才会这么上心。
戚严在公司里待了两个小时，底下的员工就打了两个小时的鸡血，等戚严一离开，他们就又恢复到了上班摸鱼的散漫状态，就这样公司能不亏损吗？
戚严分身乏术，没办法同时管理那么多事情，因为道上也是一堆乱麻，卧底和间谍，揪出来后，过一段时间就又会出现，永远揪不完。
人心是最容易动摇的东西，只需要足够的钱，就能让人性泯灭。
戚严离开公司后，又去道上转了一圈。
野望跟他汇报了痞老最近的怪异举动：“戚爷，痞老他可能真的叛变了，但不知道他是在为谁卖命。”
戚严烦心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嗯，先盯着吧，暂时不拆穿他。”
周围就没一个是让他省心的。
在外面忙完了，回到家里面，戚严脸上才会出现笑容，尤其是看到绒宝朝他展开手，屁颠跑过来的时候。
戚严弯下腰抱起他的小爱人：“宝贝，今天乖吗？”
绒宝一双腿勾住戚严的腰，眯起眼笑着说：“绒宝乖的。”
戚严单手托着绒宝的小屁屁，另只手抚摸绒宝的小脸。
发现绒宝左边脸颊上有一道白色痕迹：“这怎么破了点皮，是不是被那只猫挠的？”
绒宝也忘记是怎么弄上的了，总之就是不小心的，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指甲划破的。
绒宝正要解释呢，但戚严已经严厉地呵斥起那只猫来了：“小心我把你皮给扒了。”
那只猫被吓得遁逃走了。
绒宝赶紧从戚严身上下来去找猫。
戚严不是很乐意了，他抱紧绒宝问：“宝贝，猫重要，还是我重要？”
绒宝果断地做出选择：“戚爷。”
“那就不管它了，先陪我玩会。”
处理完外面那一堆的糟心事，戚严现在就想要和绒宝好好温存一下。
绒宝看了看躲起来的猫，又看了看戚爷，最后选择把小脑袋靠在戚爷的心口上，静静地聆听。
戚严抱着绒宝去沙发上坐下来，刚坐下就收到了戚风发过来的信息，说是他的快递已经到了几个，要不要送过来。
戚严看了看绒宝的小肚子，又问了一下老管家：“现在到稳定期了吗？”
孩子要三个月才到稳定期，现在才过去一两个多月。
老管家摇摇头：“还没有。”
稳定期还没到，戚严得克制，要是让绒宝穿上小裙子，他就没法克制了。
可是戚严又忍不住想让绒宝穿给他看。
齐臀的小旗袍一定很好看，戚严口水都流出来了。
想了想，还是给戚风回了个消息：马上送过来。
戚风开车自己的敞篷跑车，轰鸣声一路呼呼呼地过来了。
戚严都还在犹豫要不要给绒宝穿。
但戚风已经送到了。
干别的事情不见戚风有用，就这种事情特别能干。
“舅舅，你的小码性感蕾丝连体衣送过来了。”戚风一进门就喊得特别大声。
戚严黑了脸：“不是让你别拆开看吗？”
“没呀，是这上面有写。”戚风指了指上面粘着的货运单。
戚严：“……”

第91章 绒宝，亲一个
“小舅妈，这些都是舅舅给你买的新衣服，齐臀的蕾丝的透明的都有。”戚风笑嘻嘻地把东西都摆到绒宝的面前去。
绒宝好奇地拿起一件来看看，但外面有包装，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是绒宝的新衣服？”
戚风正想说句什么，突然发现自己脚边多了一只黄色的小土猫，脖子上还戴了个铃铛。
戚风弯下腰来，把这只猫给抱起来问：“舅舅，你什么时候开始养猫了？”
戚严让老管家把那些衣服都先拿去清洗一遍，把不合适的地方再修改一下，接着才回答戚风的问题：“它自己闯进来的，绒宝喜欢就留下来了。”
“难怪这么丑，原来是捡来的。”戚风顿时就没有了兴趣，把猫给放下了。
戚风的话可能是刺痛到了绒宝的某根神经，绒宝鼓起腮帮子反驳他：“不丑，也不是捡来的。”
绒宝可能以为戚风说的是自己，才会这么激动。
反驳完之后，绒宝就往戚严怀里一缩，小声哽咽说：“一点也不丑。”
戚风都呆了，他手足无措地立在那：“小舅妈，我…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这样，等会舅舅又要骂我了。”
戚严拍了拍绒宝的后背：“宝贝，那只猫的确很丑，没必要为了这个事哭，乖一点。”
戚风见自己舅舅也是这么认为了，顿时就放心了，然后大胆地数落起来：“我就说丑吧，毛又稀又硬，摸着都不舒服。”
戚严早就看那只猫不顺眼了，所以戚风这么说，他也不生气。
但绒宝有点生气了，挥舞着小拳头，就要去打戚风。
戚严把绒宝给控制住了：“好了，不闹了。”
逗小舅妈玩过之后，戚风心满意足了，拿上自己的车钥匙准备离开：“舅舅，我先回去了。”
“嗯。”戚严点了点头。
戚风走了，绒宝还在赌气，一遍遍地说自己养的猫不丑。
戚严觉得绒宝这样的行为很奇怪：“宝贝，你那么在乎那只猫干什么？”
绒宝低着头，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戚严仔细琢磨了一下，难不成兔子和猫有什么奇妙的关联吗？
“戚爷，那些衣服已经干洗好了，不合适的地方都重新裁剪了，要不要给绒少爷试穿一下。”抱着一堆情趣味十足的衣服，老管家也能这么正经的说话，真是佩服他的职业素养。
戚严心里早就迫不及待了，不过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先送去我的房间里。”
戚严没有再纠结那只猫的问题，打算带绒宝去洗个澡，然后再去试穿那些衣服。
浴室里，绒宝挺着还不怎么大的小孕肚坐在老男人的腿上，任由老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搓。
戚严的手经过绒宝腋下的时候。
可能是戳到绒宝的笑穴了，惹得绒宝一直咯咯笑。
戚严略显苦逼地笑了一下，本来洗澡就是个很熬人的活，绒宝要是还闹的话，就更熬人了。
好不容易洗完出来，戚严把绒宝身上的水珠擦干放到床上去。
老管家把那些衣服都摆在床上，绒宝一到床上，就自己挑选衣服了。
绒宝懵懂无知地拿起一件粉色的齐臀小旗袍在身上比了比，又拿去老男人身上比了比，这个尺码太小了，显然不是老男人能穿的。
“宝贝，你喜欢这件吗，我给你穿上试试。”说完戚严就拿过那件小旗袍，拉下后方的拉链，再给绒宝套上。
衣服已经根据绒宝现在的腰围裁剪过了，所以就算挺着孕肚也不会觉得挤，刚刚好合适。
绒宝就当这只是件普普通通的衣服，没觉得有什么。
但在戚严眼里，这是极致的诱惑。
“宝贝，我…”戚严话还没说完，摆在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一看屏幕上显示是戚风打来的，他就忍不住地黑了脸。
戚严拿起来接，不耐烦地说：“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的话，你小子就给我等着。”
“舅舅，我快不行了…救…救我……”戚风气若游丝地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了声音，而电话还处在通话中。
戚严蹙眉喊道：“怎么了，喂…喂…”
喊了好多声都不见回应，看来是真出事了，可是戚风才刚离开不久，能遇到什么事情。
戚严马上就让保安队去搜救了，希望戚风只是开玩笑的。
戚风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病房里面了，他呆滞地看着那雪白的天花板，愣了很久。
戚严抱着绒宝坐在病床边，看着刚醒来的戚风问：“你为什么会坠车到山坡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戚风把目光转到自己舅舅身上说：“是…是有一辆车跟踪我，那辆车跟我抢道，他把我别下去了。”
戚严回头看向自己的几个保镖：“去调查这个事情。”
那条去往山顶别墅的路，戚严早就让人提前设了关卡，把路给封住了，一般的车是开不到那条路上的，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一辆车跟戚风抢道。
戚严又回头，关心地看着自己外甥：“你现在好点了吗？”
戚风微微点头：“好多了。”
随后，戚风把目光转移到了绒宝的身上。
绒宝正坐在戚严的大腿上，抠小手指头玩。
只是看了一眼绒宝，戚风就流鼻血了，流了很多，把枕头都给弄脏了。
戚严把纸巾递给他：“看来你伤得还是很重。”
戚风用一团纸巾塞住了自己的鼻孔问：“那个……舅舅，你难道就不流鼻血吗？”
戚严略顿：“什么？”
戚风把眼神往绒宝身上示意。
绒宝穿着昨天晚上那件性感小旗袍，外面罩着一件戚严的针织外套，那清纯又妩媚的样子，可招人稀罕了。
昨天晚上戚风出车祸了，戚严也是有点着急，就直接抱着绒宝来了医院里，没来得及把衣服换掉。
戚严明白了戚风流鼻血的原因后，赶紧把绒宝包裹得更严实一点，再瞪着戚风说：“你想死了是不是？”
戚风很无辜，他只不过就是无意间瞟了一眼而已，而且流鼻血是每个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这也能怪他。
“你没什么事，我就先带着绒宝回去了，至于这个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戚严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抱着绒宝走出病房。
在舅舅走出病房的前一刻，戚风听到自己小舅妈说了句：“戚爷的萝卜变大了。”
“嘘…宝贝，小声点。”戚严风风火火地带着绒宝离开了。
戚风独自待在病房里面，零丁洋里叹零丁。
回到车上，戚严先狠狠地亲了绒宝一口，然后又克制地吃了几粒药片。
在回去的路上，戚严听到手下回复的消息声称，昨天并没有其他的车辆开入那条山路。
山路沿途上没有摄像头，并不好调查，戚严觉得戚风是不可能撒谎的，就对手下说：“路面上的轮胎印都看了吗，确定没有遗漏？”
山路并不是水泥路，而是泥巴路，不会留下轮胎摩擦地面产生的划痕，而且昨晚上后半夜很不巧地下过一场小雨，山路变得泞泥不堪，根本看不到轮胎印子，线索也就这么中断了。
戚严怀疑昨晚上跟踪戚风的那辆车，是那个组织派过来的人，对方都已经找到山顶别墅来了吗？
“查不到就先不要查了，多派一些人在关卡守住，别再让车辆经过那条山路了。”
戚严都已经提前猜到是谁了，也就没必须要再查下去。
吩咐好手下后，戚严把手机丢到旁边的座椅上，然后低下头来，在绒宝小脸上亲了亲：“宝贝，他们来找你了。”
绒宝呆呆地仰起头看着戚爷，听不懂戚爷在说什么：“？？”
戚严用手臂将绒宝完完全全地圈在怀里，眼神忽地变暗了说：“不过，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见到你的。”
绒宝呆了一会，随即把小脑袋往戚爷心口上靠，像往常一样甜腻地喊：“戚爷～”
戚严嗤笑道：“在我的势力范围内，他们浪不出花来。”
戚严像是在跟绒宝说话，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绒宝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回到了别墅，一夜不见的小猫，兴奋地朝着绒宝扑过来，但是被戚严给挡住了。
老管家上前来询问：“戚爷，风少爷没事吧。”
“摔下山坡，右手臂骨折了，没别的大碍。”戚严没有把具体原因很老管家说，只是说了个大概。
老管家嘴里嘀咕着：“风少爷就是鲁莽，开车也不注意着点。”
“我累了，先去休息。”戚严抱着绒宝越过老管家，回房间去睡觉，昨晚上折腾了那么久，都没怎么睡。
累的确是累，但一到床上，戚严就没了睡意，大萝卜也格外的精神。
戚严把绒宝给强行虏在怀里：“宝贝，亲一个。”
绒宝倒是乖，说亲一个，就亲一个。
但一个不够，戚严逮着绒宝使劲亲了个够，到最后喘息不止。
绒宝被强迫着吃了小半根萝卜后，就睡着了。
戚严靠在床头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只敢用嘴巴叼着抿抿味道，不敢真的抽，怕绒宝吸入他的二手烟。

第92章 绒宝的身世之谜被揭开
戚严嘴里叼着烟，烟的滤嘴都快被他咬烂了，他也没准备要抽，最后还是烟瘾犯了，实在忍不住了，才从床上下来，走到卧室外边的阳台去抽。
戚严站在阳台上刚好可以俯瞰到那条上山的泥巴路，看着看着，他眼睛情不自禁地眯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那没什么用的外甥在撒谎，这泥巴路就只有几米宽，不可能出现两辆车并驾齐驱的情况。
可是戚风交代的口供是有一辆车突然出现在他旁边，把他的车给别下了山坡，多么显而易见的谎言，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觉到。
戚严拿起手机，当即就给正在医院里养病的戚风打电话去质问：“你确定你是被一辆车给别下去的？”
戚风听着舅舅那审问的语气，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舅舅…我昨晚上的确是被一辆车给别下去的。”
戚严将嘴里吸了一半的烟，戳灭：“什么样的车？”
戚风吞吐地回答：“黑色的小车。”
“撒谎。”戚严突然怒斥了一句：“山路有多宽，能把你的车从旁边别下去。”
“我记错了，其实是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对，就是机车那种。”戚风真就只是一时紧张回答错误了而已，他并没有撒谎。
戚严沉声道：“你可以肯定是黑色的摩托车吗？”
戚风慌忙地点头：“嗯，是的。”
戚严给自己手下打电话，让他们去调取全市的监控，去查那辆黑色的机车。
之前戚严的手下一直都是在查小车，也难怪查不到，原来从根本上就错了。
本来戚严是不打算查下去的了，但又有线索了，那当然得继续追根究底。
至于戚风口径不一这件事，戚严不会轻饶了他：“等你出院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戚风赶忙对旁边的护士说：“我可以一直住在医院里吗？”
护士笑着回答：“有钱就可以。”
戚风放心了。
戚严的手下盗取了公安那边的监控，把沿路的那些个监控录像看了个遍，终于找到了那辆黑色的哈雷摩托车，通过监控可以看到摩托车的轮胎上有泥，说明这辆车去过泥巴路。
确定了行踪之后，戚严冷声下令：“去把他抓来。”
只要这个人还在市内，就逃不过戚严的手掌。
戚严的手下办事效率一直都很高，凌晨两点就把那人抓来了。
那人被带到戚严面前时，还戴着一个全包式的重型头盔，整张脸都被罩住了，看不清楚长相。
戚严走过去，把那人的头盔掀起来，一张高鼻梁深眼窝白皮碧眼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没想到是个外国人。
戚严看着这个外国人问：“为什么要对我那个蠢外甥下手？”
戚严说的是国语，那个外国人假装听不懂，把头撇到一边，不回答。
戚严冷冷一哼，吩咐旁边的手下：“把他衣服脱了，绑起来拷打。”
鞭子落在皮肉上那清脆的声音，光是听着就疼。
打了十几分钟，外国佬还是不松口。
对付这种死不松口的人，戚严最有经验了：“去弄几十只蛞蝓和几十只蚂蝗……”
听到这句话，那个外国佬脸上终于有了点害怕的情绪了，看来他还是能听得懂国语的。
戚严继续问国语问他：“你是那个组织里的人吗？”
那个外国佬迟疑了一会，直到戚严的手下把一箱子蠕动的蚂蝗和蛞蝓摆到他面前，他立马就松口了：“是…是的…”
“你们组织是干什么的？”戚严目前了解到那个组织是从事兽人买卖的，其他的则还没有调查出来。
外国佬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词汇，可能是不会用国语说，就说了他自己国家的语言：“humanorgantrade。”器官交易。
“你们主要就是从事这种交易对吗，而兽人只是你们附带着生产出来的东西，你们用别的人器官，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准确来说是用动物的器官移植到人的身上……要么就是把人的移植到动物身上……”
戚严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把话说给这个外国佬听。
那个外国佬惊叹戚严打探消息的实力，眼睛瞪大了几分，从他的表情看来，戚严说的话都是对的。
戚严接着又说：“暗网上那些看了让人反胃的兽人，就是你们制造出来的畸形怪物，而通过暗网在背后购买这些兽人的，其实不是什么重口味癖好的人，而是一些生物实验室，他们拿你们生产的兽人做研究。”
外国佬之后都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的，还未必比戚严知道得多。
“我对别的事情都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绒宝都经历过什么，绒宝是你们最得意的那件作品，他身上几乎每一处都是完美的，这份美的背后，必定是血淋淋的生物改造，对吗？”
外国佬不敢跟戚严对视，他转移了目光：“您都调查清楚了，又为什么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派过来监视你而已。”
戚严知道这个外国佬在那个组织里，也只是个底层，不可能知道更多的信息，他没有兴趣再问下去了。
在走之前，戚严看向那个外国佬说：“我知道的这些，都不是调查出来的，而是推测出来的。”
在几个月前，戚严让国外的侦探帮他调查绒宝的身世，侦探k给他发了一份十几年前的旧报纸过来，报纸上是一个失踪儿童的寻人启事。
上面刊登着一个黑色黑眸的小男孩，典型的东方面孔，当时候侦探k告诉戚严，这个失踪的小男孩就是绒宝。
戚严当时候不相信，因为绒宝的眼睛是灰蓝色的，而照片上的男孩是黑色的。
后来戚严发现绒宝的眼睛总是灰蒙蒙的，很少能看到亮光，不像别人的眼睛那样亮，就像是被雾给笼罩住了。
之后戚严有事没事都会盯着绒宝的眼睛看，然后他发现绒宝的眼睛上面其实是被注射了一种特殊的颜料，遮住了瞳孔本来的颜色，所以才总是灰蒙蒙的，没有光。
眼睛被改造过，其他地方也一定被改造过。
呵…多么残忍的真相，戚严一点也不想扒开来看，可是他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去看，他现在的心特别痛，一阵阵地痛，因为他已经能想象到绒宝以前的经历了。
离真相越近，戚严就越心疼他的绒宝。
戚严走出了地下室里，并给手下打了个手势，让他们把人给解决掉。
走出地下室后，戚严刚要回卧室里，就在客厅和绒宝撞了个正着。
绒宝睡醒过来，看见戚严不见了，就哭着从楼上跑下来寻找了。
见戚严又出现了，绒宝赶紧跑过去，投进老男人的怀里，声音哽咽着说：“戚爷跑了。”
戚严弯下腰，把小爱人给抱起来亲吻：“没跑，只是上个厕所。”
绒宝抱紧戚严的脖子，生怕老男人再次消失。
戚严托着绒宝的小屁屁，一步步地走上楼，回到卧室里面去。
回到床上了，绒宝还是不肯睡，眼睛一直盯着戚严看，都舍不得眨一下。
戚严对着绒宝的小脸亲了一口，柔声细语地说：“宝贝，熬夜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戚严断定十几年前失踪的那个小男孩就是绒宝的第二个理由，是上一次他失控害得绒宝胎动，然后去医院做了孕检，孕检发现绒宝肚子里的小孩，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孩子，而不是一只小兔子。
这说明什么？说明绒宝本来就是个人类。
绒宝继续盯着戚严使劲看：“戚爷不走了。”
“我上哪去？”戚严笑了笑，又说：“放心，我不会走了，一直陪你睡到天亮。”
绒宝确保了戚严不会离开后，才安心地闭上眼。
翌日，到了九点钟，绒宝才睡醒过来，孕期都是比较嗜睡的。
戚严也陪着绒宝睡到了九点多，起来洗漱一番后，十点左右才来到了餐桌上，这个时候才吃早餐，把戚严以前规律的吃饭时间都打乱了。
戚严端着牛奶喂绒宝喝，说：“宝贝，等会我们去医院里做个孕检，顺便去看看戚风那小子死没死。”
绒宝把嘴边的牛奶给舔掉，懵懵懂懂地说：“戚风也要死了。”
戚严没反驳绒宝的话，只回了个：“快了。”
吃完了，戚严带着绒宝出发去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戚风知道自己舅舅就快要来了，吓得他赶紧往病床下面躲，旁边的护士问他怎么了。
戚风另一只手打了石膏，只能单手抱着头说：“恶魔要来了。”
护士刚要说哪有什么恶魔，这时候门口就出现了戚严那张没有表情的老脸，还真是恶魔来了。
护士都被吓到了，后背贴着墙面，一点点挪了出去。
戚严看着躲在床底下发抖的戚风：“躲在下面干什么，给我出来。”
戚风冒出一个头来，笑嘻嘻地看着夫夫俩：“舅舅，小舅妈，你们好呀。”
绒宝一开口，就童言无忌地问：“你要死了吗？”
戚风苦逼地皱着眉头：“小舅妈，你别这么说，怪吓人的。”
绒宝接着又说：“你不可以死掉。”
戚风很感动：“小舅妈谢谢你，有你这句话保佑，我大概率是可以长命百岁了。”

第93章 绒宝厌恶上了戚严
绒宝不太喜欢病房里面的消毒水味，转头就埋进了戚严的脖颈里，凑到靠近腺体的位置，猛吸戚严的信息素，吸到兴奋起来了的时候，垂在脑袋边的兔子耳朵会动一动，就连后面的小尾巴也会动，很可爱。
戚严抱着绒宝在病床边坐下来。
戚风躺在病床上，呲了呲牙，挤出一抹笑容：“舅舅，你专门来看望我吗？”
戚严拿起果盆里的橙子，慢条斯理地剥着：“给绒宝做个孕检，顺带来看你。”
绒宝闻到橙子的清香味了，立马把头给转了过来，看着戚爷剥，等剥好了，再提前把小嘴给张开。
戚严撕了一小瓣放入绒宝嘴里。
戚风在旁边看着也想要吃橙子了，可是他实在懒得自己剥，就厚着脸皮说：“舅舅，也喂我吃一块。”
戚严厉声呵斥：“滚，你还想吃橙子。”
戚风委屈巴巴地缩了回去：“舅舅，你应该不是单纯来看我吧。”
兴师问罪这四个字戚严都已经写在脸上了，他脸上不带任何温度地问戚风：“为什么要撒谎？”
昨天那个事情，戚风真没法解释，因为他就算解释了，舅舅也不会相信他的：“我记混了，您信吗？”
戚严当然不信，可他反复琢磨了一下戚风的表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状，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
绒宝把那一小瓣橙子吃完了，张着嘴啊啊的，还要吃。
原本应该是紧张对持的画面，但是被绒宝给打破了。
戚严脸色缓和下来，专心地喂绒宝吃橙子。
绒宝偶尔会把自己刚吃进嘴里的橙子，用舌头顶到戚严的嘴里去，这样嘴对嘴的互相喂食，让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了。
戚风识趣地拿出手机，假装刷视频玩，不去看自己舅舅和小舅妈那黏糊糊的劲。
绒宝跨坐在戚严的大腿上，仰着脖子问：“戚爷，甜不甜？”
戚严宠溺地笑着说：“当然甜。”
绒宝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五官也变得灵动了起来，随即奶乎乎地说：“绒宝吃着也甜甜的。”
戚风竖着耳朵偷听他们的对话，以前的时候，他觉得小舅妈就是个无趣的花瓶而已，欣赏过一段时间后，就会看腻了，可是现在的小舅妈变得非常有趣了，也难怪舅舅会那么喜欢。
戚严擦掉绒宝嘴角边的口水：“还吃吗？”
绒宝用力地点头：“嗯。”
点头的时候很用力，让两边的嘟嘟肉颤了颤，像是果冻一样QQ弹弹的，戚风忍不住用手机偷拍了一张，刚偷拍完就被自己舅舅给抓了个现行。
戚严可不允许绒宝的照片存在别人的手机了，当即就把戚风削了一顿，再将照片删除掉。
戚风嘴里直呼自己冤枉：“舅舅，我没有龌龊的心思，只是觉得小舅妈很可爱而已。”
戚严生气地把手机都给丢进了垃圾桶里：“可爱你就偷拍？这和变态有什么区别？”
“我和变态的区别就是，我叫戚风，他叫戚严。”戚风不怕死地皮了一句，皮完了，就缩到了被子底下，还用枕头给捂住了头。
戚风这拐弯抹角骂人的技术又见长了。
戚严把他从被子底下揪出来，狠狠地削了一顿。
等护士来复查的时候，戚风旧伤未愈，又填了新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很有喜感。
戚严没有在医院里多待，很快就抱着绒宝离开了。
刚回到山顶别墅，绒宝就挣扎着要从戚严身上下来，想去和那只小土猫玩。
戚严把绒宝给放下了，怀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让他有点不适。
这只小土猫在这个家里面待久了，和老管家女佣都混熟了，谁逗它，它都会回应，唯独就怕戚严，一看到戚严靠近了，它就会炸毛，危机意识特别的强。
戚严没有去打扰绒宝和小土猫玩耍，他在沙发上坐着，手里端着一杯浓茶，慢慢地抿着喝。
没有戚严的靠近，小土猫很放松地躺在地毯上，露出自己的肚皮，绒宝也学着小土猫的姿势，肚皮朝上，懒洋洋地躺着。
戚严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有了一些变化。
玩累了，绒宝回到戚严的身边，说困了。
戚严抱着绒宝去了卧室。
等绒宝睡熟了之后，戚严走到了楼下，叫老管家把那只猫逮到他面前来。
那只猫在老管家手上特别的温顺，但看到戚严就在眼前的时候，就会凶狠地呲牙。
可能是戚严眼神里含着杀意，被它给看出来了。
戚严将自己的杀意收敛住了，还露出了一个很晃眼也很迷惑的笑容来。
小土猫见了之后，瞬间不呲牙了。
戚严抬起手，准备去摸小土猫的头。
小土猫也没有躲开。
只不过，戚严的手悬在了半空中，没有摸下去，他不会去摸别人的头，他只会揉绒宝的头。
戚严把手给收了回来，然后让老管家去拿一块鸡胸肉干给自己。
之后，戚严拿着鸡胸肉干，喂这只小土猫吃。
小土猫趴在戚严的脚边，吃戚严喂的肉干，偶尔还发出嗷呜的声音。
老管家在旁边看着很惊奇，戚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喂养宠物了：“戚爷，您喜欢这只猫吗？”
戚严没有表情地回了句：“不喜欢。”
戚严百无聊赖地喂了一会，突然对老管家说：“去把大门打开吧，有点闷了。”
“是。”老管家把大门给打开，外面正飘着小雨，空气里都是泥土的气息。
绒宝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在绒宝睡觉的这一段时间里，戚严用食物和那只小土猫打好了关系。
等绒宝从床上睡醒起来，再见到那只小土猫的时候。
那只小土猫竟然会主动走到戚严的脚边，并用自己的毛脑袋在戚严的裤脚上面蹭。
看到这一幕的绒宝，瞳孔一缩，眼神都变了，变得狠厉起来。
戚严偏偏还在这种时刻，撕了一块鸡胸肉干，喂到小土猫嘴边。
绒宝这下脸色也跟着变了，戚爷怎么可以喂别的宠物吃东西。
绒宝狠狠地瞪着那只小土猫。
小土猫有所察觉了，往后退了半步。
戚严见自己想要的效果快要达成了，就继续添油加醋，微笑着对那只小土猫说：“过来，让我撸会。”
这句话彻底把绒宝给点燃了。
绒宝扑上去就准备掐死那只小土猫。
猫的反应速度是很快的，所以躲过去了。
绒宝并没有放弃，继续追杀。
之后，小土猫朝着敞开的大门口逃窜走了。
本来绒宝是要追出去的，但是被戚严给拦腰抱起来了。
戚严转头吩咐旁边的老管家：“把门给关上吧，不要再让那只小野猫进来。”
老管家瞬间就明白了开门的目的是什么了，不得不说，戚爷这一招真是腹黑，不动声色就把‘情敌’给赶跑了。
绒宝还仍然沉浸在愤怒中，他头一次明白，原来戚爷不止可以喂他吃东西，还可以喂别人吃，同时戚爷也有可能会对别人微笑，原来那些东西都不是专属他一个人的。
绒宝不懂什么叫做独占欲，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很难受，还有他曾经认为的那些观点现在都被打破了，他终于清醒地知道戚严并不是他一个人的。
绒宝那小小的世界观被震碎了，也崩塌了。
绒宝沉默了一会后，突然伸手挠了戚严一爪子。
因为指甲都被修剪掉了，所以这一爪子没有伤害力。
但绒宝脸上那疏离的表情，很有杀伤力。
戚严不明白绒宝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宝贝，怎么了，吃醋了吗？”
绒宝现在并不是吃醋那么简单，而是直接厌恶起了戚严。
真真实实的厌恶，绒宝不允许戚严再靠近自己。
挠了一爪子没什么用，绒宝就不停地挠，直到戚严把他给放下。
戚严原本只是想要绒宝自己把那只猫给赶走，这样他就不需要做个恶人强行把那只猫赶走了，可是没想到他玩脱了。
绒宝正在用讨厌的眼神看着戚严。
戚严受不了绒宝这样子的眼神：“宝贝，别这样看我。”
老管家观察到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就上前来劝和：“绒少爷，您怎么了，要不要吃甜点。”
以往只要听到甜点这两个字，绒宝就会乖乖坐下来了。
可是现在绒宝的小世界都崩塌了，他还有什么心情吃甜点。
被绒宝切实地讨厌了，戚严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他想要像从前那样子哄，但好像没有用。
就算绒宝没说要吃甜点，老管家也还是把甜点端上来了，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绒宝看着摆在自己面前来的甜点，伸手拿了一块，小口地吃着。
戚严以为绒宝已经消气了，就打算伸手去抱抱他的小爱人。
但绒宝把他的手给拍开了，还说：“绒宝不想被戚严抱。”
绒宝以前都是喊戚爷的，可是这回竟然直呼全名。
戚严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用力地喊了一句：“绒宝。”
绒宝没有给他回应，默默地吃着点心。
以前绒宝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是戚严一点点教会了他。
知道了什么是喜欢，那么讨厌也就顺理成章了，不需要人教。

第94章 夫夫俩吵架冷战中
戚严将自己往绒宝的跟前凑：“宝贝，你看我一眼。”
绒宝看戚严的眼神只里面有排斥、厌恶、和疏离。
戚严活这么大岁数了，讨厌他的人多了去了，想要弄死他的人更是数都数不清楚，但那些他都不在乎，他唯独不能接受绒宝讨厌他。
戚严表面上维持着镇定，实际上他心里快要抓狂了，他竭力地克制住了自己的疯狂想法。
接着戚严不顾绒宝的反抗，直接就把人给强行抱到了腿上来。
绒宝挣扎着，手里的小点心都给弄掉了。
戚严用健壮的手臂将绒宝给牢牢地箍紧，又低下头，堵住了绒宝的嘴，来了一个绵长的强吻。
绒宝的身体早就习惯戚严的碰触了，被吻了一下后，身体就瘫软了下来，连小小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吻完后，绒宝摊在戚严的臂弯里，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等喘息好了，绒宝抬起小手抵在戚严胸口上，就算没有力气了，也要推了推。
戚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色变得狰狞可怖：“绒宝，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没有了我，你现在估计已经饿死在大街上，或者被别人带回去圈养起来，我对你还不好吗，我掏心掏肺的对你……”
戚严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少于的颤抖：“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放弃了，我有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说啊。”
绒宝被戚严那么大声地吼叫给吓哭了，他揪着自己的两只兔耳朵嚎啕大哭起来：“呜呜…”
戚严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只是绒宝的独占欲太强了，他不允许戚严对别人也那么好。
而刚才绒宝已经看到了，戚严实际上是可以对其他人好的。
不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戚严，绒宝不要。
戚严还在咆哮：“你哭什么，该哭的人是我。”
绒宝被吓得不轻，他想要往后躲，可是没有地方能让他逃了，戚严把他牢牢地禁锢住了，除了戚严臂弯里这方寸之地，哪里也去不了。
“啊呜啊呜…”绒宝心里一点也不比戚严好受，他的整个小世界都崩塌了，连活下去的意义都没了。
老管家想要过来劝，但戚严一个狠厉的眼神，把他给瞪开了。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需要别人插手。
绒宝哭着哭着就开始打嗝了，瘦小的身子跟着一抽一抽地抖动，到最后全身开始痉挛。
戚严知道是自己把绒宝给吓到了，他先收一收自己的情绪，拍着绒宝的后背安抚：“宝贝，我们好好的，不吵架行吗？”
戚严低下头去，用自己的额头抵着绒宝的额头，鼻尖和鼻尖紧挨在一起：“我们和好了。”
绒宝边摇头边往后躲：“不…不好…”
绒宝只想要独占戚严，不想跟别人分享。
可是戚严并不是只属于他个人的东西，还有可能会属于别人。
绒宝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那份独占欲，不过现在谈独占欲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绒宝撇开自己的小脸，不愿意看到戚严的脸。
戚严的怒气又攀升了上来，但为了不吓到绒宝，他选择暂时先忍耐：“宝贝，我可以给你两天时间，让你慢慢缓过来。”
一般他们吵架，最多也就过几天时间，就会和好了，戚严让自己耐心地等一等，等过几天就好了，这几天时间里不能再刺激绒宝，他必须得比以前还要温柔。
戚严重重地抹了一把脸，原本青筋暴跳的狰狞模样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易近人的微笑，但他的微笑里面仍然带着几分戾气。
绒宝还是很排斥，挣扎着要下来。
戚严并不强求绒宝，他松开了手。
得到了解放之后，绒宝立马爬下来，爬到沙发的最角落边坐下，离戚严远远的。
戚严笑着让老管家把所以的甜点都端上来，让绒宝吃个够。
老管家看着戚严脸上那森然的微笑：“……”他感觉戚爷好像要疯了，有点癫狂。
老管家按照吩咐把甜点都端上来了，绒宝伸出小手拿了一块，小口地吃着，吃的时候，会时不时警惕地看戚严一眼，生怕戚严再靠近他。
对上绒宝那副戒备的样子，戚严脸上挤出一个怪异的笑：“宝贝，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你三天之后，要是还这样防着我，我可以不会管那么多了，更不会再顾忌你肚子里的孩子。”
戚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信不信三天之后，他整根萝卜都会喂进去。
绒宝害怕地缩起脖子，把刚吃了一小口的点心又给摆了回去，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戚严没有再继续恐吓绒宝了，他又换上了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戚严就这么一直在暴怒与温和里面反复地横跳。
绒宝被吓成什么样了，还不太清楚，但女佣们是一个比一个胆颤心惊。
以前绒宝无聊了，可以撸撸猫或者和戚严玩点亲热的小游戏，现在猫给赶跑了，跟戚严的关系也生疏了，绒宝就只剩下睡觉可以做了。
绒宝很乖地自己爬上二楼，再自己爬上床，盖好被子睡觉。
戚严应该庆幸，绒宝现在虽然讨厌他了，但至少还没有要从他身边彻底逃离的打算。
戚严也跟着回到了卧室里，看着躺在床上假装睡觉的绒宝，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卑微态度问：“宝贝，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可以说出来，我会改的。”
绒宝整个脑袋都罩在了被子底下，只露了两只兔子耳朵在外面。
戚严说的话，绒宝自然都已经听到了。
但绒宝假装没有听到，躲在被子底下抠手指头。
戚严也说过要给绒宝几天时间的，所以他也不逼迫绒宝了：“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跟我说吧。”
戚严转身去了浴室里面。
浴室连接着卧室，因此浴室里哗啦的水声，绒宝能很清晰地听到。
绒宝一下一下地往外抠着自己的指甲片，就像是想要把甲片和皮肉给剥离开一样，这样做当然是很疼的，可是绒宝好像麻木住了，没有感觉到疼。
夫夫俩吵架了，对所有人都不好，所以老管家给戚风打了电话，想要戚风帮忙支个招，让夫夫俩赶紧和好。
戚风正躺在病床上调戏护士，突然从老管家口中得知自己舅舅和小舅妈又双叒叕吵架了，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这段时间不要去见他舅舅，别往枪口上撞，不然会死得很惨。
“管家你跟我说也没用呀，我正在医院里养病……我能有什么办法……还有夫妻吵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过几天他们就会和好了……行吧，等会给我舅舅打个电话劝劝……”
和老管家聊完了，戚风把手机丢掉一边去，然后将给自己换药的护士一把拉到了怀里来，问她：“你说夫妻吵架了，要怎么样才能帮助他们和好，送他们一套sm的道具怎么样？”
护士娇羞地推搡他：“你正经一点。”
戚风油腻地挑起眉头，又露出了油腻的微笑：“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护士虽然被油到了，但也没有排斥，抡起拳头在戚风胸口上砸了两下，就像是在调情一样。
如果戚风家里没有钱的话，护士可能早就报警了。
所以说，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他舅舅都那么有钱了，却不能对小舅妈为所欲为，竟然还会得被一个小那么多岁的小屁孩给拿捏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戚风把头埋在护士的胸口上蹭了蹭：“好像有奶香味，真好闻。”
护士羞死了，可也没有拒绝。
调戏完护士了，戚风才拿起手机，给他舅舅打电话。
戚严心情不好，声音沉沉的：“什么事？”
一听到这个声音，戚风连话都不敢说了：“没…没什么。”
戚风不争气地挂断了电话，他本来可以好好活着，为什么偏要往外枪口上撞。
护士坐在他腿上问他：“你跟谁打电话？”
“我舅舅，他和我舅妈吵架了，心情不好，特别可怕。”戚风做了一个好可怕的表情出来。
护士见过戚严，也知道戚严很可怕，光想想她也跟着打了个哆嗦：“你舅舅和舅妈感情那么好，也会吵架吗？”
“谁知道呢，他们两个都是神经病，脑子不定时的就会抽一下，哪像我，人间清醒。”戚风就没有什么占有欲和控制欲，不会被感情给左右。
护士捂嘴笑了笑：“这样骂你舅舅不好吧。”
“我说的是实话，你知道吗，我舅舅他喜欢咬我舅妈的屁股…特别的重口味，而且还…”戚风把自己舅舅那点事都说了出来。
护士乐呵呵地听着，偶尔附和一句：“咦惹。”
戚严那边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有可能是洗冷水澡给冻着了。
戚严把身上的睡袍裹了裹，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在绒宝的身边躺下来。
戚严想要伸手去把绒宝给抱过来，但是被绒宝给躲开了。
为此，戚严一晚上都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大堆的思绪，乱成了一团。

第95章 戚严太坏了，又把绒宝逗哭
深夜里面，熟睡中的绒宝还是会下意识地寻着信息素的味道，往戚严怀里钻，小嘴里仍然还嘟囔着喊：“戚爷～”
本来觉得很烦躁，甚至烦得没办法入睡的戚严，看到主动钻到他怀里的小爱人，所有烦躁的情绪都瞬间消失了。
戚严扶着绒宝的后脑勺，重重地亲吻了过去。
处在睡梦中的绒宝，被这一个吻弄得差点窒息到苏醒过来，还好在关键时刻戚严松开了，让绒宝有了喘息的机会。
戚严心满意足地搂着绒宝的小腰，眼睛一闭，准备睡觉。
翌日清晨，戚严还在梦中，感觉自己胸口上闷闷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捶打他的胸膛，睁开眼一看，发现绒宝正抡着小拳头在打他。
绒宝力气不大，打得也不疼，戚严完全没当回事，他一只手放在垫着后脑勺，一只手抱紧绒宝的腰，就这么好整以暇地欣赏自家小爱人气呼呼的样子。
绒宝腮帮子鼓胀得就像是河豚一样，另外脸气红的样子格外可爱：“不准你抱绒宝。”
昨天戚严要是听到这话，可能会生气，可是今天听到这话，戚严只想笑，他捏了捏绒宝鼓起来的腮帮子：“现在才发现，我的宝贝原来不是一只小兔子，而是一只爱生气的小河豚，鼓成这样脸颊会不会破？”
绒宝特别生气地对戚严伸出爪子，想要挠人，但是指甲都被剪光了，无论怎么挠都不会疼。
戚严不像昨天那么愤怒了，因为他知道绒宝潜意识里还是很依赖他的，不然也不会在半夜的时候，主动钻到他怀里来，绒宝眼神里那所谓的讨厌，不过就是伪装。
眼神并不一定是心灵的窗户，也是可以伪装起来，迷惑别人的，只有本能反应才是真正没办法骗人的。
戚严对着绒宝鼓起来的小脸咬了一口。
绒宝生气地在他脸上呼了一巴掌。
戚严对着绒宝的身上一通乱揉。
绒宝生气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一个早上的时间过去了，戚严该占的便宜一样都没有少占，不过占完之后，他脸上多了两个小巴掌印子，脖子和手臂上分布了深深浅浅的小牙印。
虽然样子看上去像是被凌虐过了一样，不过戚严本人很满足，顶着那俩大大的巴掌印，抱着小爱人去楼下用餐。
老管家看着戚爷脸上的伤，又看了看他们夫夫之间那种和谐又诡异的气氛，有点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和好了，还是没有和好。
吃早餐的时候，绒宝死活都不吃戚严喂过来的东西，小嘴巴闭得很紧。
戚严很有耐心地哄着：“宝贝，快吃一口，肚子里的孩子肯定饿得不行了。”
绒宝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个小生命，最后还是吃下了老男人喂过来的东西。
只要戚严不做什么亲密的举动，绒宝就很安静，但戚严要是亲亲抱抱之类的，绒宝就会很暴躁，挥舞着小手打人。
老管家总算是知道戚爷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来的了。
被打了戚严一点都不生气，还是会继续占便宜，毕竟这是自己的老婆，占点便宜怎么了。
不管白天里绒宝怎么抗拒怎么生气，到了晚上的时候，他还是会在睡着之后，往戚严怀里钻。
不过第二天早上起来，绒宝发现自己在戚严怀里，就又会动手打人，完全忘记了昨晚上，是自己主动爬到老男人怀里的。
夫夫俩就这样和谐但不和睦地度过了好几天。
戚严还以为绒宝只需要过几天就会消气了。
可是几天时间已经过去了，绒宝还是气呼呼的，不让他碰。
戚严的耐心一点点被消磨完了，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
于是戚严放开了绒宝，打算去外面住两天，正好离交易的日子快到了，他得先去工厂那边验验货，这两天可能会很忙，索性就不回家了。
戚严当然不会放心把自己的小孕妻一个人留在家里面，所以他时时刻刻都会查看家里的监控，看看绒宝在干什么。
自从戚严出门之后，绒宝就变得魂不守舍了，要么坐在沙发上发呆，要么就去床上躺着强行睡觉，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行为了。
戚严盯着监视屏幕看了两个小时才关闭，要不是野望过来提醒他了，他或许还能再看两个小时。
“戚爷，货物已经打包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戚严把手机揣进兜里，然后跟着野望去验货。
野望时不时地往戚严的脸上看一眼，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戚爷，您脸颊怎么有红印子？”
那红印子还特别的清晰，一看就知道是被打了耳光，手印的尺寸特别小，应该是一只小手打的，野望大胆地猜测戚爷这是被家暴了，没想到戚爷也有被家暴的一天，而且夫人看上去那么温顺，怎么会动起手来呢？
戚严回头看了野望一眼，又默默地把头回了过去，没有回答野望的问题。
野望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但他想不到夫人也有那么暴躁的一面，居然敢欺负到戚爷头上。
来到了那堆货前面，戚严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份样品检验了一番，纯度很高，已经远远超过了及格线。
戚严将手上的样品放了回去：“装车吧。”
“是。”野望冲身后的工人们挥挥手，让他们把货物都搬到车上去。
戚严现在不着急回家了，所以就在旁边坐了下来，看着工人们把货物一箱箱地搬运到车上去。
野望也在旁边监督。
过了十几分钟，一辆法拉利突然开了过来，戚风一只手打着石膏，从车上走下来。
戚风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慢吞吞地走过来：“舅舅，你叫我来有事吗？”
戚严点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说：“货已经装好了，你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啊…舅舅，我的手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我干活，要不还是换个人吧。”戚风以为自己受伤了，应该就可以避免运货了，可没想到舅舅那么惨无人道，他都快要残疾了，还让他去走私。
戚严淡定地吐了一口烟圈，一语点破：“所以你当初是故意把车开下山坡，故意让自己受伤的吗？”
“额…这个…”那天晚上，戚风其实只是被远光灯闪了一下眼睛，然后他就自己冲下了山坡，这确实是有点故意的成分在里面，想着自己受伤了，就不需要去边境送命了。
难怪戚风之前会撒谎，一会说是汽车把他别下去，一会说是摩托车，原来是他当时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对面来的是什么车，只能胡谄。
戚风知道自己难逃此劫，就不说话了，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来，让野望帮他点烟。
野望听话地给他点了烟：“明天就要出发了，你有什么要准备的，就快点准备好吧。”
戚风用手指夹着烟问：“我可以带个小omega陪我一起去吗，路上好解闷。”
野望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边抽边说：“路上的停靠点，会专门安排有小omega解闷的，自己带，到时候想丢都丢不掉，太麻烦了。”
戚风哦了一声，然后凑到野望的耳边问：“对了，我舅舅怎么看上去像是被人给打了。”
“的确是被打了，不过我猜是被夫人打的。”野望不太敢在背后议论戚严，所以说完这句后，他就拒绝再继续说下去了。
其实戚严被谁打了，他们都心知肚明。
戚严没注意他们俩在说悄悄话，他现在脑子里正在琢磨着戚风故意受伤这事……故意受伤……听上去好像很不错。
“绒少爷…绒少爷…快起来，不好了，戚爷他出事了…”
绒宝正躺在床上睡觉，就被老管家给逮起来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绒宝，只听到一句话，戚爷受伤了。
绒宝急得不行，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出了卧室，到处是寻找戚爷的身影。
“呜…戚爷…”绒宝不想要戚爷死掉。
老管家拎着绒宝的小鞋子在后面追：“绒少爷，您先穿好衣服鞋子，我带您去医院里。”
绒宝听话把衣服穿好，跟着老管家坐上车，去往医院。
在车上，绒宝只要是想到戚爷快要死掉了，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哭得稀里哗啦的。
老管家都忍不住悄悄抹了把泪，戚爷现在年纪轻轻的，就快要不行了。
等到了医院，绒宝那双小短腿飞快地跑着，和老管家来到了戚爷的病房里。
病房里面挤满了医生，绒宝扒开他们，朝着病床走过去，不管不顾地冲到戚严怀里，哭一通：“啊呜呜呜…不要死…戚爷不可以死，绒宝喜欢戚爷…最喜欢了…”
戚严挥了挥手让病房里的群众演员都给退出去。
老管家抹了抹眼泪问：“戚爷，您没事吧。”
戚严把自己包扎好的手指抬起来，给老管家看了一眼：“刚贴了个创口贴，已经好多了。”
老管家：“……”白哭了。
绒宝还在啊呜啊呜地哭，并不知道老男人只是手指破了一点点皮。
老管家默默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第96章 萝卜都吃完了，还饿吗？
绒宝趴在老男人的怀里抽抽搭搭地哭着：“戚爷…不要死掉…”
戚严故意装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还假意地咳嗽了两声：“绒宝，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我也不会再强迫你，等我死了，遗产都会给你，你拿着钱想去哪就去哪。”
绒宝埋头在戚严怀里，哭得更加的惨烈了：“绒宝喜欢戚爷。”
戚严闷闷咳嗽说：“可是你前两天不是还说讨厌我吗？”
绒宝猛摇头，表示自己一点都不讨厌。
戚严还在继续演戏：“我不需要你陪了，走吧，和管家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在这冰冷的病房里，孤独的死去。”
就戚严这个拙劣浮夸的演技，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可绒宝就这么硬生生地被骗过去了。
绒宝抱紧戚严的脖子，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嗓子都给哭哑了：“绒宝要陪着…戚爷一起死…”
戚严用了点蛮力把绒宝从自己身上给拉扯下来：“一切都已经晚了，我的心早就被你伤透了，不需要你陪我一起死。”
戚严越演越起劲了，他那尬死人的台词，不知道从哪里学来。
绒宝知道自己这两天对戚爷不好，他不仅动手打了戚爷好多次，还在戚爷身上咬了很多口，那些伤口现在都还没有消下去。
绒宝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为了挽回戚爷的心，他抬起自己的小胳膊，然后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咬，脸部都因为使劲而在颤抖。
戚严看到有血从绒宝的齿缝里渗出来了，他也不再演戏了，赶紧制止：“宝贝，住口，快松开。”
绒宝还咬着自己的肉不撒口，好不容易撒口了，又抬起自己另外一只胳膊来咬。
好在被戚严提前给控制住了，他用手臂捆住绒宝的双臂：“我刚才都是说着玩的，只是逗你的。”
绒宝把眼泪蹭到戚严的身上，哽咽着说：“绒宝喜欢戚爷…不想戚爷对别人好…”
听到这句话，戚严才算是体会到绒宝的那份独占欲了，没想到绒宝竟然跟他一样：“嗯，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戚爷不要死。”绒宝还想和戚严一起做好多的事情。
戚严笑着说：“你亲我一口，我就不死了。”
绒宝马上就仰起头来，在戚严嘴上亲了一口。
亲完一口后，绒宝主动又追加了两口。
戚严没有选择回亲，而是抬手在绒宝哭红的眼皮上蹭了蹭，又在绒宝被咬破皮的手臂上亲了亲：“怎么对自己也这么狠？”
戚严把护士给叫来，帮绒宝包扎好伤口。
绒宝不愿意让护士碰，最后还是戚严亲手上药包扎的。
等伤口包扎好了，绒宝马上就凑上去搂住戚严的脖子，撒娇似地蹭了蹭：“戚爷～”
他原来的绒宝又回来了，戚严很高兴，抱着绒宝亲了又亲，直到把绒宝的嘴唇给亲肿了才松开。
“宝贝，我们回家吧。”
戚严根本就没有受伤，他就是故意装病博取绒宝的同情，这一招还挺管用的，以后可以常用。
绒宝知道戚严不会死之后，也特别高兴。
还不到天黑，戚严就等不及地抱着绒宝回了卧室。
“宝贝，想吃新鲜的大萝卜吗？”
“想。”
绒宝的回答让戚严有些意外，以往他都需要连哄带骗的，可是今天却格外的顺利，顺利得让戚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绒小兔吃到大萝卜了，兴奋到浑身颤抖。
戚严也同样的兴奋，不过孕期还是要收敛点。
吃萝卜的时间结束了之后，戚严有点担心，反复地给绒小兔做检查。
“宝贝，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戚严刚想要问问绒宝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可是他抬起头来一看，绒宝都已经扎扎实实地睡过去了，没一会就打起了小呼噜。
看样子绒宝应该是没什么事了，戚严松了一口气，然后搂着他的小宝贝睡觉。
明天他那不争气的外甥就要去走私一批货到边境了，戚严做为亲舅舅，当然是要去送行的。
所以次日早上六点，戚严就爬起来了。
戚严本打算自己一个人出门一趟，但没想到绒宝紧接着就醒过来了。
绒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戚爷要去哪？”
戚严又回到了床上，轻轻拍着绒宝的后背：“宝贝，你再接着睡会。”
绒宝的小手就像是章鱼触脚一样牢牢地缠在了戚严的身上，就算是睡过去了，也一样缠得很牢。
戚严知道自己没办法把绒宝给扯下来了，就干脆带着绒宝一起去送行，毕竟绒宝是戚风的亲舅妈，送行是应该的。
戚严把绒宝也给一起带出了门。
早上六点半，外面天都还没完全亮，天上还下起了小雨，给人的感觉就是阴沉沉黑压压的。
戚严开车赶去和戚风见了一面。
戚风一见到他就热泪盈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舅舅，我要是有危险了，你一定要救我。”
戚严单手抱着还在睡觉的绒宝，另一只手撑着黑伞，站在雨幕中，冲戚风点头：“嗯。”
有了舅舅的保证后，戚风就放心多了。
坐在货车上的野望开始催起来了：“得快点了，过了九点，就不好出市区了。”
戚风上了货车，踏上了走私之旅。
等货车消失在雨幕里了，戚严才带着绒宝回到车上，再开车回家。
在车上，戚风特别无聊，就连刷手机也觉得无趣，只好跟野望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地开始闲聊：“我们这一趟，要开多久。”
野望开着车，目光注视着前面的道路：“我们绕了远路，走的都是小道，恐怕需要个四五天才能到。”
这四五天里，戚风和野望需要轮流来开车。
像戚风这种有少爷病的人，可开不了长途车：“舅舅怎么不让我们多带点人来，就我们两个，到时候遇到土匪了，打都打不过。”
“你放心，等到了下一个停车点，就能有几个手下会跟着我们一起走了。”
这么一车子值钱的货，不可能会让他们两个人运输的。
戚风放松下来，瘫坐在副驾驶上，接着他又说：“另外我还有一个事情想要问你。”
野望游刃有余地把货车开在小道上：“你问。”
戚风手里拿着打火机转了转：“那个和我们接头代号叫爵士的人，你见过吗？”
野望摇头：“没见过，不仅我没见过，就连戚爷都没见过，那个人非常的神秘，我知道的也不多。”
戚风继续转着打火机说：“我有一个朋友，他上一次回国了，喝醉酒之后，他无意间跟我提到了一个叫爵爷的人，那个爵爷是某个犯罪组织的头部人员，我觉得那个叫爵爷的，和咱们马上就要见到的爵士，是同一个人。”
野望有点不太清楚戚风想要表达什么：“他们能有什么联系吗？”
戚风靠背椅上说：“那个叫爵爷的，是我小舅妈的前任饲主。”
野望不太清楚绒宝的来历，他半只不解地问：“前任饲主？”
另一边，戚严和绒宝已经回到了家里。
看到时间还早，戚严打算再陪绒宝睡个回笼觉。
只不过到了床上就睡不着了，昨晚上喂萝卜没有喂尽兴，搞得他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心里一直都惦记着。
见绒宝还在睡觉，戚严就悄摸地喂了。
绒宝虽然正在熟睡中，但也有感觉，小嘴里哼唧了两声：“嗯哼…戚爷…”
戚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搂紧绒宝的小腰：“没事没事，睡吧。”
绒宝很快适应了，就又陷入了熟睡中。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绒宝才睡醒过来。
而这时候萝卜都已经被捂得热乎乎的了。
绒宝醒过来，第一时间拍着肚子：“戚爷，绒宝饿了…”
戚严坏笑着他问：“萝卜都吃完了，还饿吗？”
绒宝有些不明所以，歪起头来看着戚严：“绒宝吃了？”
绒宝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吃萝卜，而且他的肚子也明明还饿着。
戚严不逗绒宝玩了，抱着绒宝先去浴室里面洗漱，之后再吃早餐。
绒宝又变回了之前那个乖顺的样子，乖乖坐在老男人大腿上吃早餐。
“戚爷，这个给你吃。”绒宝把自己不喜欢吃的蛋白送到老男人嘴边。
戚严能看不出来绒宝的小心思？
“宝贝，蛋白和蛋黄要一起吃。”
“不呢。”绒宝一边摇头，一边把蛋白丢下了，就吃蛋黄。
戚严捧着绒宝的小脸说：“挑食的孩子，萝卜是长不大的，永远都是一根小萝卜。”
绒宝的小萝卜长不大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根小萝卜就算长大了，他自己也吃不着。
绒宝无所谓自己的萝卜长不长，倒是很关心戚爷的：“戚爷不可以挑食，萝卜要变得很大很大。”
说完，绒宝就把蛋白喂到了戚严的嘴边。
戚严被气笑了，张嘴一口吃掉了绒宝喂过来的蛋白，问：“现在还不够大吗？”
看到戚严把蛋白吃掉了，绒宝就不说话了，把头转了过去，专心吃自己爱吃的蛋黄。
戚严把绒宝的身子给板正过来：“宝贝，回答我，难道现在这样还不够大吗？”

第97章 要被玩坏了
戚严强迫绒宝把头抬起来问：“宝贝，怎么不回答我，难道你还嫌我的萝卜不够大吗？”
他都害怕太大了会伤到绒宝，结果绒宝倒好，竟然嫌弃他还不够大，让他多吃一点。
绒宝直视着戚严的眼睛，撅着嘴说：“戚爷很大了。”
听到这句话，戚严心里总算是好受一点了，对着绒宝的小嘴猛亲了一大口。
绒宝咧开小嘴笑了笑，心情好像很不错，边吃东西边念叨：“大大的呢。”
戚严听绒宝一句又一句的重复，都有点害羞了：“宝贝，别说了。”
老管家在旁边看着他们，觉得很欣慰。
绒宝现在怀孕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肚子看上去明显大了很多，不过穿宽松的衣服还是不怎么看得出来。
戚严抱着刚吃饱的绒宝去外面晒会太阳，前两天的时候一直下小雨，今天早上也下了一场，现在才终于晴了。
绒宝懒懒地趴在戚严的背上，说是出来散步消食，其实只有戚严一个人在走路。
经过雨水冲刷的青石板有些滑，上面还有青苔，得小心着点。
穿过青石板路后，入眼的是一片薰衣草花海，紫色的花托和翠绿的叶子交相辉映，空气中有花和泥土的气息，还有暖风吹得人很舒服。
后面跟来的女佣把椅子搬过来摆好，戚严抱着绒宝坐上去，闻着花香晒太阳，享受老年的安详时光。
绒宝小小的年纪也跟着一起安详，趴在老男人的胸口上一动不动地晒太阳，这不动的时候还真像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小挂件。
戚严抚摸着绒宝的后脑勺：“宝贝，跟我聊会。”
其实戚严不太喜欢绒宝安静的时候，因为他感觉绒宝一安静下来就没有灵魂了，这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惧。
绒宝不知道该跟戚严聊什么，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好像只有萝卜。
聊别的事情绒宝都不太听得懂，也不是很感兴趣。
绒宝敷衍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应了一句，然后伸手在绒宝毛茸茸的小尾巴捏了捏。
这个地方捏不得，一捏绒宝就会有反应，然后就会失-禁。
戚严明知道结果是什么，还使劲地在揉捏尾巴。
原本只是想要安安静静晒太阳的绒宝，被弄得就像是进入到了发情期一样：“嗯…戚爷…不摸…”
没一会，绒宝就嘘嘘了。
戚严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突然一片温热，裤子洇湿了一大块，他怀疑绒宝的尾巴是不是链接着膀胱，不然怎么那么大的反应。
戚严等玩腻了才撒开手，绒宝还在呼呼喘气。
让绒宝歇了一会后，戚严把人抱起来说：“回去换裤子。”
绒宝害羞地把头埋在戚严的脖颈里面，不吱声了。
这又不是第一次，所以戚严倒是很习以为常，回去之后，直接扒下绒宝湿掉的裤子，他自己的也脱掉，然后去浴室里泡个热水澡。
绒宝跨坐在戚严的腹肌上，拿着从浴球里面泡出来的小彩蛋玩。
这一次小彩蛋里是个小奥特曼，绒宝低着小脑袋，很认真地打量这个小奥特曼，对这个玩意感到很新奇。
每个浴球里面都有彩蛋，彩蛋里面都是不同的小玩具，绒宝现在已经有小皮卡丘、小恐龙、小海绵宝宝……
旁边架子上面摆了一整排的小玩具，都是从彩蛋里面开出来的，这是绒宝每天洗澡的乐趣。
戚严大手从架子上拿下一只小怪兽，递给绒宝说：“他们是一对。”
一对？绒宝还以为戚爷说这两个玩具是夫夫关系，就像他和戚严那样的关系。
绒宝把他们一起拿在手上，再把他们的头和头挨在一起，就像是在接吻。
哥斯拉和奥特曼的相爱相杀，戚严笑了一下。
等泡完澡了，绒宝把这一对情侣玩具放回到架子上去，架子上都快要摆满了。
在戚严眼里这些都是废料，不过绒宝很喜欢，那就留着占位置也没关系。
洗完澡后的皮肤很滑腻，戚严给绒宝穿衣服的时候感受到了，于是就没有忍住，摸了一把。
绒宝没有反抗，乖乖地躺在床上任君处置，要是被弄得痒痒了，就会笑两声。
戚严这边过得美滋滋的，正在走私路上的戚风可就没有这么惬意了。
走私本来就是有风险的，要是被抓到了很可能会坐牢，不对，并不是有可能，而是百分之百会坐牢。
尤其是走私的路上吃不好也睡不好，野望那家伙承诺好说停靠点会有美人omega伺候他的，结果一到站发现那些omega都长得歪瓜裂枣的，完全没办法和城里会所的高档货色相比较。
戚风可是相当挑食的，才不会随随便便地跟稍微有点姿色的玩。
本来就有了种种不满，结果连消遣的omega都没有，戚风想要临阵脱逃了，于是给自己舅舅打了电话，一开口就扯着嗓子卖惨：“舅舅，我想回家了。”
戚严正好把绒宝给玩晕过去，给绒宝盖好被子，淡淡地回道：“把货送到目的地，你就能回来了。”
“为什么非得选我呀。”戚风真不知道自己舅舅脑子里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亲外甥来卖命，万一出事了呢，该怎么办，这个事情又不是非他不可，明明是可以找其他人来代替的。
戚严走到阳台上，把烟给点燃，抽了一口：“爵士之前跟我发过消息，他说要我亲自去送这一批货，我答应他了。”
“那舅舅你怎么不亲自来送，不是都答应他了吗？”戚风感觉到自己可能是舅舅的替死鬼了。
接下来戚严的一句话，算是证实了戚风的猜想。
戚严风轻云淡地在他耳边宣布：“从现在开始，你的代号叫‘恶狼’。”
之前戚风问过舅舅的代号，而他舅舅就是恶狼这个代号。
戚风心里很明白，但表面装作糊涂地问：“舅舅，你把代号给我是什么意思？”
戚严抖了抖烟灰，眼神晦暗不明道：“我要你，假扮成我，去运货，跟那个叫爵士的人见面，顺便替我好好跟他打个招呼。”
“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戚风记得自己当初并没有把从温皓嘴里套出来的话告诉舅舅，他根本没跟舅舅提到过爵爷就是绒宝的前主人。
按道理舅舅应该不知道爵爷和爵士能有什么关联才对，可是从舅舅刚才的语气里面，戚风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野望拿着盒饭走过来，拍了一下戚风的肩膀：“把饭吃了吧，别等会在路上饿得慌，咱们走的可都是小路，路上是不可能会有饭馆的，你到时候饿了想吃都没得吃。”
野望说了一大堆废话，可是戚风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还沉浸在自己舅舅所说的话里面。
戚风以为自己已经在大气层，但是没想到他舅舅早就在银河系外面了。
过了好一会，戚风才回过神来，呆愣地看着野望说：“我舅舅说，要我取代他的身份，去和爵士见面。”
野望早就知道这个事情，所以他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很自然地冲戚风喊了一句：“戚爷。”
戚风听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更加地呆了。
等反应过来了，戚风把野望手里的盒饭给打掉：“你是不是早就和舅舅商量好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呢？”
还好盒饭外面套了塑料袋，掉在地上也没有撒出来，野望弯下腰，捡起盒饭，“戚爷也是出发的前一个晚上才跟我说的而已，我还以为戚爷也跟你说了。”
戚风抿了抿嘴，有点不高兴了，但现在进退维谷，他也没办法回去了，只能闷闷不乐地回到货车上。
野望在车门上拍了拍：“你打算在车里面睡觉吗，还是去民宿里面睡吧，车里面可不舒服。”
戚风不想跟自己的身体置气，就跟野望去了一对农夫的家里，民宿也就是说得好听点，里面的环境和酒店没法比，乱糟糟的。
本来就生气的戚风，看到这个环境后，更来气了，直接夺命连环Q，一直不停地给自己舅舅打电话，反正他这一行凶多吉少了，胆子也大起来了。
戚严正搂着绒宝睡觉，忘记把手机调成震动和静音模式了，所以一直在响铃。
绒宝都被声音给闹起来了。
没有睡饱，就被吵醒了，绒宝不高兴地哼唧了两声，然后把小脑袋钻进了戚爷的睡衣底下接着睡觉。
戚严赶紧把手机拿过来接了，怒骂道：“你想死了是吗？”
“反正都要死了，我才不怕呢，你就是老变态，老混蛋，老禽兽…”
戚风骂就骂，竟然还在前面加个老字，而且每一句都加了。
戚严成功被惹毛了：“等你小子回来了，看我不治死你。”
戚风却相当的淡定，没有以前那个怂劲：“我已经不怕你了。”
等挂掉电话了，野望那收到了一条信息。
野望收到信息后，潜入到戚风的房间里，往他的水里加了泻药。
戚风拉了一晚上的肚子，第二天早上直接虚脱了。
野望假装好心地说要带他去买药，但开了几十公里了，也不停车，戚风在车上憋得都要当场窜稀了。
之后，戚风就不敢再嚣张了。

第98章 戚爷会不会坏掉呢？
戚风他们还有两天就能把货运到边境了，一路上都十分忐忑，怕遇到危险，但还算是顺利，不过戚风仍然不放心，他毕竟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戚严那边则还是和往常一样过着轻松惬意的日子，没事了就撸撸兔子玩，或者去网购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自从上一次有了网购经验后，戚严就经常在国内的电商平台上购物了，以往他都是买的国际快递，又或者在暗网上进行某些秘密交易。
在国内的电商平台上，戚严的网购账号等级都已经到v5了，算是这个平台上的至尊vip用户，买过最贵的一个东西，是定制的狗嘴笼，用纯黄金制成的，另外还有一套手链和脚链都是用黄金做的，一套下来，算上手工制作费是两百多万。
等到货了，戚严先把狗嘴笼给绒宝戴上试了试，这个狗嘴笼是按照绒宝脸部尺寸定制的，绒宝的脸很小，所以这个嘴笼也不大，看着很精致。
绒宝还不知道这是给宠物戴的，只觉得太重了，压在脸上都有点喘不上来气，就使劲摇头拒绝戴：“绒宝不要。”
见绒宝现在不想戴，戚严就暂时让老管家拿去收藏起来，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戚严还给绒宝买了别的小玩意，本来想要一一试一下，但是绒宝没有耐心配合。
绒宝只想要玩拼图，一副兔子抱着萝卜的小拼图，已经拼了一半了。
见绒宝没心思搭理自己，戚严只好去旁边，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拆着快递。
在一大堆的快递中，有一个红色的快递，特别的引人注目，戚严好奇地把快递拿起来，发现这上面竟然没有发货地址，也没有其他任何信息。
拿在手上有一定的重量，里面放的应该是金属制品。
戚严没敢去拆那个快递，他找来安保人员，让他们过来检测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几个安保人员拿着仪器过来检测，绒宝看到有那么多人进来了，有些怕生地跑到戚爷的身边去。
戚严揽着绒宝的肩膀，问：“里面是什么？”
安保队长回复道：“戚爷，这里面很有可能是一个炸弹，您带着夫人先离远一点。”
戚严抱起绒宝后退了数米，几个安保人员则轻手轻脚地将炸弹给拿起来，带到屋外面去。
炸弹的引线就在快递盒上，只要一打开就会爆炸。
确认里面的的确确是炸弹后，安保队长提出以爆制爆，把里面的东西炸掉就行，这样省事一点。
戚严选择把炸弹给拆除掉，毕竟要是炸掉了，可就没有线索了，他倒要看看是谁给他寄个炸弹过来。
安保人员穿好防护服，划开了快递盒，里面装着一个新型的炸弹，这就有点棘手了，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炸弹，不知道要怎么拆除。
戚严将绒宝给放在安全的位置，然后他亲自靠近去看看那枚炸弹，再用手机拍下来。
戚严看了一眼照片，感觉有些熟悉，他应该是见过的，见安保人员拿这玩意束手无策，他说：“直接炸掉吧。”
用一张照片就行了，炸弹没必要留着。
安保人员把炸弹丢进了后边的泳池里面，绒宝站在窗口看着被炸起老高的水花，发出一声惊叹：“(⊙o⊙)哇～”
炸弹丢进水里，爆炸声会弱很多，所以绒宝感受不到这个有多可怕，还站在窗口那看把戏。
飞溅的水花有一些不小心落到了绒宝的身上。
戚严走过来帮绒宝把脸上的水擦一擦：“宝贝，没有被吓到吧。”
绒宝摇摇头，表示没有：“绒宝不怕。”
戚严发现自己的小爱人胆子变大了很多。
那个炸弹上面是有一个定时装置的，如果他当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个快递的话，那他和绒宝可能都会被炸死。
戚严现在还心有余悸，他很珍惜地在绒宝小脸上反复地亲了亲，他们刚才可是和死神擦肩而过，那种恐怖的感觉，让戚严的后背发凉。
戚爷亲了自己，绒宝也回亲了几口。
绒宝还并不知道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亲了一会后，戚严把绒宝带到了书房里去。
因为戚严已经想起来那个炸弹他是在哪见过的了。
没错，就是暗网上面，一个喜欢研究炸弹，对爆破疯狂迷恋的外国人。
戚严联系了对方，并把照片发给他，问这是他亲手做的炸弹吗？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他，并告诉他，上个月有好几个人都来向他购买了同型号的炸弹。
暗网上面，对购买者身份都是严格保密的，戚严只知道有好几个人都买了这个炸弹，但是却没办法知道是哪几个人，线索也就中断了。
戚严把电脑给合上，低下头，对着绒宝的小嘴猛亲，只有这样，才能化解掉他心里的不安。
亲得太用力了，绒宝的小嘴没一会就被亲肿了。
虽然被亲得有点疼，但是绒宝没有拒绝，他感觉到戚爷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所以嘴唇才会颤抖。
绒宝摸了摸戚严颤抖的嘴唇：“戚爷冷了？”
“嗯，是有点冷。”那是从心底里发寒，毛骨悚然的冷。
绒宝张开自己并不大的臂膀，把戚严给搂住，想要给戚爷取暖：“戚爷不冷了。”
戚严笑了一下，用力地回抱住绒宝，只要他们还活着就好。
炸弹是谁送过来的，已经没办法去追踪了。
戚严的仇人有很多，一个个排查根本行不通，这个事情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但这个事情起码让戚严警惕起来了，告诉老管家以后的快递都必须得经过检查才能拿进来，可不能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之后戚严一直抱着绒宝不撒手，嘴里还总是说：“要好好活着。”
戚严自己受点伤没事，但他看不得绒宝受伤。
如果绒宝要是死了……
这个事情只是想一想，戚严的心就揪起来了，很难受，还是不去细想了。
绒宝也一样，不希望戚爷死掉，也不想戚爷受伤。
看到戚严那过度紧张害怕地样子，绒宝嘟起小嘴，将柔软的唇瓣贴在戚严长了些许细微皱纹的眼角上：“戚爷，不害怕。”
竟然要绒宝教他不用害怕，戚严苦笑了一下：“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害怕呢，那个炸弹除了引线之外，还有一个定时的装置，要是晚一个小时发现，就……”
戚严跟绒宝说这些，绒宝也听不懂。
绒宝感受不到那种害怕也好，不然可能会被吓到。
戚严重新把绒宝纳入怀中：“让我好好抱一会。”
绒宝乖乖的不动了，歪起头靠在戚严的肩头上。
晚上，戚严会照常和戚风那边联络。
戚风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但也不敢对舅舅不敬了，客客气气地说：“舅舅，今天也很顺利，没有任何异常，你那边还好吧，小舅妈肚子有多大了？”
“今天有人送了一个炸弹过来，我和绒宝差点丧命。”还好戚严有一拿到快递就拆开来看的习惯，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啊？”戚风那边震惊完后，是松一口气：“你们没事就好。”
舅舅和小舅妈是他在这个世上仅存的亲人了，戚风并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出事，这是发自内心的，并不是演戏。
绒宝还没睡，刚洗完澡，坐在床上玩着平板电脑上的小游戏，偶尔朝着阳台上的戚爷瞄一眼。
看到戚爷在一边抽烟一边接电话，绒宝没有去打扰，小手指头在屏幕上点了点。
这是一个拔萝卜的小游戏，专门根据绒宝现在的智力开发的，也可以称之为一个弱智游戏，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点一点画面上的萝卜就行，很无聊，但符合绒宝的需求。
戚严打完电话了，转身走进卧室里，再把落地窗给关上，朝着绒宝走过去。
看到戚爷过来了，绒宝挪了挪小屁股，给戚爷腾出一个空间，然后边玩游戏边问：“戚爷跟谁打电话了？”
绒宝以前可从来不会过问戚严的事情，但现在已经开始会查房了，像是一个担心丈夫出轨的小妻子。
戚严觉得很可爱，逮着绒宝就要亲。
绒宝嫌弃戚严嘴里的烟味，摇头拒绝：“不亲。”
戚严还是强行亲了一口，接着说：“我刚才是给戚风打电话。”
绒宝知道戚风只是个外甥，可还是很吃醋，因为戚爷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和戚风打电话。
绒宝之前就有点怀疑了：“戚爷为什么要给他打呢？”
“因为……”戚严故意停顿了一下，惹得绒宝的心都揪起来了：“只是跟他聊货物的事情，别多想了。”
绒宝还是很吃醋，就不搭理戚爷了，低头假装认真玩游戏。
戚严把头凑过去看着绒宝玩，屏幕上是一块田字形的土地，地里种了胡萝卜，旁边有只兔子在拔，画面就是这么简单幼稚，音效也很幼稚，兔子会发出嘿咻嘿咻干活的声音。
戚严突发奇想问：“宝贝，你要不要也拔一个试试。”
绒宝朝着戚爷的萝卜看了一眼：“会不会坏掉？”
戚严坏笑着说：“你轻一点应该就没事。”

第99章 所有真相都大白了
绒宝亲自上手拔萝卜，戚严还以为绒宝的劲应该不大，结果最后皱着眉头喊疼：“宝贝，行了，咱们改天再玩这个游戏。”
再玩下去等会都要废掉了，戚严只得赶忙制止。
绒宝停下来了，歪头靠在戚严的身上，呼呼地喘气，刚才拔得可真累，几乎把身上的劲都给使出来了。
看到绒宝累得在喘气，戚严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不是让你轻一点的吗？”
绒宝看到萝卜的那一刻，就情不自禁地想要用劲。
意识到自己把戚爷弄疼了，绒宝仰起头来在戚爷脸上亲了一口：“戚爷，对不起。”
“不用跟我道歉，以后不管做错什么，都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戚严不太喜欢从绒宝嘴里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而绒宝这句道歉也不知道是跟谁学来的。
绒宝见戚严并不生气，就放心了，随即瘫倒下来，发出一声喟叹。
戚严一手抱着绒宝，一手默默揉着萝卜，下次还是不能玩这种游戏，再玩的话，就要废掉了。
绒宝看到戚严在揉萝卜了，就也帮着揉一揉：“戚爷是不是坏掉了？”
戚严苦笑着说：“宝贝，我没那么脆弱，还有…特殊时期不可以乱揉。”
绒宝早就已经忘记这一条家训了，小手仍然在揉，然而后果当然是不会好受的。
戚严如饿虎扑食一样将绒宝压在下面。
绒宝也不害怕，还笑了两声，不过很快笑就变成哭了……
不过关键时刻，戚风打来的电话，救了绒宝。
戚严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不耐烦，而是拿起手机赶紧就接了，语气也恢复到了正经的状态，在老色批和冷面阎王这两个角色中随意地切换：“什么事？”
戚风那边有很嘈杂的声音，像是在酒吧里面：“舅舅，已经过了最后一个关卡了，前面三十公里就是边境线，我们现在就在附近的小镇上。”
“这么快？”戚严还以为得明天晚上才会到，但却比预想的要早一天。
“是路上太顺利了，一点事情都没遇到，就连爆胎这种常见的事情都没有发生。”顺利得都让戚风怀疑是不是自己出门拜的神显灵了。
如果真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遇到的话，的确是会快很多，戚严点点头：“行，你们先在镇上等着，到时候接头人会去找你们的。”
“知道了。”戚风表现得特别乖巧听话，等把手机一挂，就疯起来了，在酒吧里面脱衣热舞。
野望扶着额头在一旁看着他说：“你收敛一点，要知道你现在扮的是戚爷，戚爷可不会像你这么疯。”
戚风稍微收敛一点，把衣服重新穿上说：“我比舅舅年轻那么多，脸上也没有皱纹，对方又不是瞎子，肯定猜得出我不是本人。”
野望把一顶黑色的帽子扣在了戚风的头上说：“爵士并不知道戚爷的年纪，也不知道戚爷的长相，你只要好好演，是不会被拆穿的。”
戚风撇嘴嗤笑：“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见过舅舅，他或许连舅舅年轻时候的那点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野望又想起戚风之前说过的话了，他说爵士就是夫人的前饲主，这么一来的话，爵士的确有可能会去调查戚爷的身份。
野望无知地问了句：“为什么爵士迟迟不把夫人给要回去呢？他是不是已经放弃夫人这个宠物了？”
戚风端起加了冰球的威士忌，喝了一口，随即条理清晰地说道：“我舅舅是爵士最大的供货商，所以他不敢得罪我舅舅，你也知道我舅舅有双重身份，一个身份是集团总裁，一个身份是大*枭，知道他有两个身份的人很少。”
戚风停顿下来喝酒，喝完了之后，继续说：“爵士一开始也不知道舅舅就是一直都和他有交易来往的‘恶狼’，所以在调查到绒宝是被我舅舅抢走的时候，他想过要刺杀我舅舅，再把绒宝给抢回来，那一次我舅舅被枪袭了，最后车子滚下了山坡，差点丧命，但他命大，没有死，只是死了一个司机。”
说到这里，野望还有印象，因为那次就是他带着一众手下去林子里面地毯式搜索，找到了靠在树上差点失血过多而死的戚爷，他没想到这事竟然是爵士干的。
“爵士他枪袭一次没有成功后，意识到我舅舅没那么简单，就着重去调查了我舅舅的背景，当他知道舅舅就是经常和他交易的恶狼之后，他就决定用钱来买我舅妈，他也知道我舅舅不在乎小钱，所以他一开口就是几百亿的天价。”
“他想着我舅舅肯定会答应，可他没想到我舅舅那时候已经爱上小舅妈了，就算出再多钱都不会答应，因此他就没有再谈价格的事了，就这么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但他一直没有放弃，一直都让人监视着我舅舅，还派了一个叫温皓的过来打探，不过他被我吓跑了……”
“再后来小舅妈怀孕了，他听到这个消息就坐不住了，于是他催着我舅舅赶紧交货，我猜，他拿到自己想要的货之后，就会对我舅舅下死手了。”
野望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这他妈还是他印象里面的戚风吗，完全就变了一个人。
野望没想到戚风竟然会这么清楚事情的脉络。
戚风知道野望是被自己震惊到了，他挑嘴笑道：“你知道一个局外人，要如何知道局内的情况吗，那就是融入进去，成为里面的一份子，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千万别露馅。”
野望发现自己居然听不懂这么高深莫测的话，他只意识到戚风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野望挑起眉头问：“那你…是戚爷这边的人吗？”
戚风又笑了，笑得轻蔑：“他是我舅舅，我当然是他那边的人，不过你别担心，舅舅他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得比我还多，所以他才会让我假扮成他，来和爵士见面。”
在戚风说完之后，他的眼神突然望向酒吧最偏僻的一个卡座，高声呼喊道：“爵爷，你用窃听器听我说了那么多废话，你觉得我有哪说错了，或者说漏了。”
原本黑暗的卡座多了一束光，让藏在阴影里的男人显露了出来。
男人一身西裤加衬衫和背心，手臂上戴了袖箍，显得禁欲，黑发黑眸，五官俊朗非凡，看不出来具体年纪，但他的气场丝毫不逊色于戚严。
爵士坐在那没有动，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戚风坐过去。
戚风胆子很大地走了过去，直接就坐下来了。
而野望则是谨慎地东张西望，害怕会突然出现十几把枪抵着他的脑门。
爵士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低而沉，浑厚又不失威严：“你说的很对，没想到你能调查得这么清楚，那你也应该知道，你接下来会凶多吉少了吧。”
“你想把我当成人质，换回你心爱的小宠物？”戚风疯狂地大笑了两声：“别妄想了，舅舅不会为了我，把小舅妈拿来交换的。”
爵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知道他不会换。”
戚风趴在桌子上，样子很随意地问：“所以你要怎么做？”
“等他过来接你。”爵爷很笃定地说：“他一定会亲自过来接你的。”
听到这话，戚风还有点感动了：“为什么这么笃定？”
“你在你舅舅眼里的确没有太大的价值，不过你舅舅还是会过来接你。”
戚风：“……”这话怎么那么矛盾。
而戚严的确就是这么矛盾的人，爵爷猜得一点都没有错。
戚风放心了，闷头喝了一大口酒：“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吧。”
爵士接着又说：“你舅舅会过来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想要亲自见我。”
“哦。”戚风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们都是聪明人，对方心里想什么，都基本能猜到，所以聊天就显得很索然无味了。
之后爵士夸了戚风一句：“你很聪明，比我想的还要聪明。”
“在一个根本不属于你的家里，待上二十年，你也会变得很聪明。”戚风本来不信戚，他是随母姓，所以戚家人都拿他当外人，对他没有半点真情实意，这才让他学会了伪装。
爵士没有回答。
戚风无聊地转着自己手里的酒杯问：“你喜欢我小舅妈吗？”
爵士霸气地回复说：“他本来就是我的。”
戚风乐呵一笑：“我舅舅也是这么说的。”
戚风和爵士聊得还轻松的，可旁边的野望一点都不轻松，他赔着笑脸说：“爵爷，您的货已经送到了，可以让我们走了吗？”
走那是没门了，戚风拍了拍野望的肩膀：“安心地留下来呆几天吧，等我舅舅过来接我们。”
野望没有戚风这么心大：“爵爷，凡是要讲规矩，可别乱了规矩。”
爵士轻狂道：“规矩？我就是规矩。”
戚风把野望给拉住：“好了，你别说了，好好喝酒，不用担心那么多。”
野望甩开戚风的手：“我看你跟他是一伙的，你们俩是想要给戚爷下套吗？”

第100章 宝贝真乖，奖励吃萝卜
戚风强行把野望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来：“你冷静一点，现在肯定逃不掉了，不如好好待着，舅舅会把我们给平安救走的。”
野望盯着戚风的眼睛看了几秒钟，最终选择相信戚风，先坐下来，不过他没有心情喝酒，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警惕地张着，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坐在对面的爵士，从始至终都很从容淡定，在他眼里戚风和野望都是蝼蚁的存在，随手一捏就能捏死，实在没必要放在心上。
野望觉得眼前这个人跟戚爷一样可怕，甚至比戚爷还要可怕，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的局面，反正他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了。
戚严那边和绒宝剧烈运动一番后，出了点汗，就又去浴室里面洗了个澡，然后再打盆水，帮绒宝也清理一下身体，把绒小兔里里外外都弄干净。
等忙完了，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戚严正准备躺下来搂着绒宝睡觉，但当看到枕头边的手机时，突然想给戚风打个电话了，问问对方有没有和爵士见上面。
戚严怕吵醒绒宝，就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去打。
打过去，响铃一分钟后，才被接通，对面传来的并不是他外甥戚风的声音，而是一个很有磁性的男音：“戚严，你知道我是谁吗？”
戚严听到这个声音，没有半点的惊讶和意外，只淡淡地叫出了对方的代号：“爵士，哦，不对，是情敌。”
“对我来说绒宝只是一个试验品而已，还不够让我成为你的情敌。”爵士语气里明显透着不在乎，似乎绒宝在他眼里就只是个完美的试验品，将来他还能去复制出第二个。
可是戚严知道爵士一定很在乎绒宝，不然爵士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做出那么多的事情来。
“为了抢走绒宝，你废了不少功夫，之前甚至不惜要花费几百亿把绒宝买回去，都这样了，你还想骗谁？”戚严倒是希望爵士没那么在乎绒宝，这样他就不需要那么费劲争夺了，可爵士远远没那么薄情。
爵士冷冷一呵：“什么叫我要抢走？他一直都是我的东西，是你把他从我手里抢走了，我只是来把属于我的东西要回来而已。”
“我不会把绒宝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而且绒宝已经怀了我的孩子，都快要成型了。”戚严的语气里是很明显的挑衅。
爵士脸色当即就变得难看了，他不甘示弱道：“我亲手把绒宝养大的，就算他有了你的孩子，又能怎么样？”
这会换戚严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但还是要镇定的回击：“绒宝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爵士很坚定地说：“绒宝只要看到我，就能想起我是谁。”
戚严怎么能落了下风，赶紧回道：“别太自以为是了，你对绒宝来说并不重要。”
戚严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把睡着的绒宝给吵起来了。
绒宝翻了个身，本来想要钻到戚严怀里的，但却发现旁边没有人，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戚严在阳台上，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绒宝轻轻地唤了一声：“戚爷。”
“我家宝贝在叫我了，你有听到过绒宝说话吗，应该没有吧，毕竟绒宝以前又聋又哑，可不会叫你的名字。”戚严故意去气爵士，他这一句话比之前那些都要有杀伤力。
爵士沉默着，没有再回话了。
戚严走到床头边，把他的小爱人给抱起来：“宝贝，跟爵叔叔打个招呼。”
绒宝乖乖地喊了一句：“叔叔。”
爵士现在就算自报家门，绒宝也认不出来他，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带着思恋喊了一句：“绒宝。”
绒宝没有觉得这个声音耳熟，因为他以前是个聋子从来没有听到过爵士说话，所以他认不得了，只回道：“你不可以喊绒宝，只有戚爷可以喊。”
戚严瞬间觉得扬眉吐气了，低下头在绒宝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有意亲得很大声：“宝贝真乖，等会奖励你吃萝卜。”
才刚刚吃完萝卜不久，绒宝可不想再吃了，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要吃了，绒宝吃饱了。”
戚严宠溺地笑着说：“那留着明天吃。”
绒宝点头：“嗯，绒宝饿了再吃。”
爵士就这么默默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绒宝开口说话，声音很软很细很可爱。
其实绒宝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个正常的孩子，他不聋也不哑，是后来进行了无数场手术，把声带弄坏了，耳朵也搞聋了，而始作俑者就是爵士。
爵士认为宠物不应该会说人话，得像阿猫阿狗那样，所以故意不让绒宝听到声音，然后就变得又聋又哑了，可是现在他听到绒宝那甜腻的声音后，就有点后悔当初的做法了。
爵士和戚严表面上和暗地里都在较劲。
别人还以为两位大佬之间的对话会很激烈暗潮涌动，谁知道他们竟然是在争风吃醋。
戚风和野望坐在对面，听完了这一场对话，两人的头顶上都默默地打出了六个黑点。
现在通话还没有结束，爵士想要再听一听绒宝的声音。
戚严很快就察觉到爵士心里的想法了，于是他不准绒宝再开口说话：“宝贝，嘘，别说了，快点睡觉。”
绒宝听话地往被子里一钻，再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被子，准备睡觉觉。
听不到绒宝的声音了，爵士也就没有多大的耐心了：“想必你已经知道你外甥的处境了，我在边境线这里等着你过来，当然，你必须得把绒宝也一起带过来，否则你家这位有点小聪明的外甥就没命了。”
“你知道威胁我的人，下场都是什么吗？”戚严活到了这个岁数，什么事情都已经经历过了，自从做到戚爷这个位置上，他就没怕过什么，现在唯一会怕的，就是绒宝死掉。
爵士冷笑道：“威胁你的下场是什么，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你现在的实力敌不过我。”
戚严从容回道：“那咱们拭目以待。”
挂掉电话之后，戚严半点担忧顾虑都没有，抱着绒宝就呼呼睡了过去，完全不担心自己外甥的安危。
戚风现在的处境倒也还好，爵士并没有把他们绑起来，只是让人盯着他们，只要他们不逃跑，干什么都可以。
戚风找了好几个小omega陪着喝酒。
野望在旁边坐立难安，他一遍遍地对戚风说：“你要是敢背叛戚爷，我会选择当场杀了你。”
戚风瞥了野望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背叛，我现在都成为人质了，你还这么怀疑我，再说了，他是我亲舅舅，我怎么能背叛他呢。”
“你如果不是敌方阵营的，又怎么能这么冷静，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野望现在不能打消自己的疑虑。
“我之所以这么冷静，是因为我相信舅舅，这种百分之百的信任，你能懂吗？”戚风反问他。
野望倒也不是不信任戚爷的能力，只是……
戚风给野望倒了一杯特制的伏特加：“放松点，来，喝杯酒。”
野望接过酒喝了一口，然后就醉倒了。
戚风往酒里加了药，够野望睡到明天早上，不然一整晚都在担心这担心那的，实在是影响心情。
戚风不去管晕倒的野望，继续寻欢作乐。
次日，戚严睡到了十点，才抱着绒宝下楼吃东西。
绒宝还是和往常一样，把自己不爱吃的蛋白，喂给戚爷吃，还说要把萝卜喂养得更大一点。
戚严笑着把蛋白吃下去，这时老管家过来传话说：“戚爷，痞老过来了，您现在要见他吗？”
戚严手里正在帮绒宝剥鸡蛋：“让他进来吧，是我叫他来的。”
过了一小会，痞老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和戚严的年纪差不多，四十岁了，但他没怎么保养，所以皱纹看上去要明显得多，人也显得更加苍老。
另外痞老五官长得很普通，放在人群里面不会想要多看一眼，这样的人最适合当卧底了，因为这副长相看过之后就会忘记，不会让人记忆深刻。
戚严让痞老来餐桌上坐下，一起吃早餐。
这让痞老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戚爷，我已经吃过了…”
戚严把剥好的鸡蛋，喂到小爱人的嘴边，态度很温和：“吃过也没关系，坐下吧。”
痞老坐了下来：“您找我有事吗？”
戚严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跟你合作，跟你背后的整个团队合作。”
痞老意识到自己暴露身份了，他顿时警惕起来。
戚严看了眼痞老握拳的双手：“不用害怕，我这么做，是打算弃暗投明，让自己站在有光的那边。”
“您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卧底的。”即便身份已经暴露了，可痞老还是对戚严很尊敬。
“你并不是卧底，而是叛徒，你五年前背叛了我，悄悄投靠了警方，但你会是背叛我的人当中，唯一能好好活下去的。”
痞老从凳子上滑了下来，直直跪在地上：“戚爷，我没有办法，才答应给他们当卧底，但是我这些年并没有给他们重要情报，只拿一些对您不痛不痒的情报给他们。”

第101章 萝卜是绒宝的，不抵押给别人
戚严眼神犀利地注视着痞老：“如果你真把重要的情报交出去了，我也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痞老俯下身子，重重地磕头：“戚爷，我对不住您。”
戚严脸上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帮我联系罗支队，就说我要和他们合作。”
绒宝捧着小碗默默地喝燕麦粥，不去打扰戚爷谈事情，乖得不行。
痞老把头抬起来，从下往上仰视着戚严：“戚爷，您是认真的吗？”
痞老觉得戚严可能是疯了，匪和警能谈什么合作。
戚严望着他：“你看我像是在说假话吗？”
想要把爵士彻底扳倒，让那家伙没办法再死灰复燃，光靠戚严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行，因为他的势力范围局限于h市，他没办法在国外大力去打击爵士的组织，所以只能去和别人合作。
痞老盯着戚严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确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之后，他从兜里掏出了自己那个板砖式的老年机，当场就给罗支队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方还以为痞老是有什么新的情报了：“是戚严那边有什么动作了吗？”
“那个…”痞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了。
戚严把手伸到他面前去：“把电话给我。”
痞老颤抖着将手机递了过去。
戚严拿到手机后，直接报上自己的大名：“你好，我是戚严。”
罗彬：“……”
戚严一手捏着绒宝的兔子耳朵，一手拿着电话在讲：“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要跟你们谈合作。”
“合作？你跟我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罗彬这些年都在忙着收集戚严的犯罪证据，他只想着早点把戚严逮捕归案，但可惜忙了好几年了，一点成果都没有，好不容易才说服的痞老当他们的线人，结果还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没想到今天戚严竟然送上门来了，还说要合作。
罗彬觉得很惊讶又很可笑：“你在我眼里可是一个犯人，你要我怎么跟一个犯人合作，等我掌握足够的证据了，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证据在钱财面前，算得了什么，你知道为什么你调查我这么久了，明知道我不是个好人，却没办法捉我吗，那是因为你们内部也有蛀虫，他们只认钱。”
戚严到现在还相安无事，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有钱，有钱他可以颠倒黑白，洗清身上的罪恶，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黑，或者绝对的白，这是一个金钱至上的时代。
罗彬陷入了沉默，他当然知道自己内部有蛀虫，那群人就像是房子里的白蚁，一点点把原本牢固的建筑，空心化，大厦将倾时没有一只白蚁是无辜的，他们和戚严没有区别，都是有罪的人。
见罗彬一直不开口说话了，戚严就再次问道：“爵士这个人，你知道吗？”
“知道，他也是我想要逮捕的对象，你跟他不就是一伙的吗？”
罗彬早就调查到戚严和爵士之间的交易了，他本来是打算等他们两个交易的时候，带人去进行包围的，但是痞老给他的情报太少了，让他没办法展开行动。
戚严说道：“他现在是我的敌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现在我跟你才是一伙的。”
罗彬并不怎么相信戚严的话：“你是想要给我设圈套吗？”
“我拿我还没有出生的儿子跟你做担保，这绝对不是一个圈套，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合作，一起对付爵士，他们那个组织不仅贩*还进行人口买卖以及器官交易，可比我要邪恶得多，我只是搞搞钱，他是搞人命。”
这么一对比，戚严确实要显得良善得多。
可是罗彬还是不太相信戚严。
戚严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便说：“我可以把我最重要的宝贝交给你，放在你那做抵押。”
“你最重要的宝贝？”罗彬想象不到会是什么样的宝贝。
绒宝听到这一句话，仰起头来问：“戚爷最重要的宝贝是什么？萝卜吗？”
戚爷要把自己的萝卜抵押给别人了，那绒宝可就不干了，赶紧捂住戚严的萝卜：“不要，这个是绒宝的，不可以给别人。”
罗彬在电话那头听到绒宝说的话了，可是他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萝卜那么重要，金萝卜还是玉萝卜，或者是千年老萝卜？”
如果戚严真是想要把一根萝卜放在他那做抵押的话，他还是会怀疑，毕竟一根萝卜能有多重要，难不成是什么传世珍宝吗？
罗彬都被绒宝给带歪了，就知道往萝卜上面想了。
戚严真正想要抵押的东西其实是绒宝。
“绒宝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把他交给你们，你们总能相信我的话了吧。”
戚严这话一出，三方震惊，绒宝惊了，痞老惊了，老管家更惊了。
只有罗彬还是将信将疑，虽然在他的调查中得知，戚严的确是很看重那个叫绒宝的小情人，可是一个小情人能有多重要，那些有钱人身边不都是经常会换一个又一个的吗？
见罗彬还是不信，戚严说：“绒宝肚子里有我未出生的孩子，这还不够吗？”
罗彬一听这，连连点头：“这样够了。”
因为据他所知戚严快四十岁了，还没有孩子，这第一个孩子势必是很看重的，戚严舍得把孩子都交出去，看来这一次的合作是真的了。
戚严和罗彬相约好见面的时间，随即挂掉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戚严就对上了绒宝满含泪水的眼睛。
“戚爷要把绒宝给别人了？”绒宝不敢相信戚严真的要把自己交出去，戚爷之前明明说不会丢下他的。
“宝贝，我不是真的要把你交出去，只是让你去警察叔叔那里玩两天，待在他们那里很安全，他们会把保护你的。”
虽然说局子里的安全系数，还不如戚严自己家的安保系统稳妥，但至少比其他地方要安全得多。
戚严再过两天就要出远门，去边境把自己那不争气的外甥给接回来。
这是一次很危险的行动，他不可能带着怀孕的绒宝一起去，但又不放心把绒宝一个人留下，送去罗彬那里是最安全的选择，爵士一定想不到他会把绒宝送到那里。
“不要，绒宝不要…”绒宝哭着抱紧戚严的腰，他不要跟别人走，只想和戚爷待在一起。
戚严也想要和绒宝待着不分开，可是他得去把爵士这个隐患给铲除了，那家伙一日不除，他就一日都不安生。
戚严拍了拍绒宝的后背：“宝贝，只是去住两天而已，两天后我一定会去接你的。”
绒宝不相信戚严那套说词，只觉得自己是被抛弃了，可怜巴巴地抽泣说：“戚爷不要绒宝了。”
把绒宝拿去做抵押这件事，听上去就像是把绒宝当成货品一样，老管家也觉得这样的行为很不妥，就在旁边帮腔：“戚爷，绒少爷还怀着孕呢，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待在局子里，您大可以拿别的去抵押。”
戚严并不是真的打算把绒宝当成抵押品，他只是觉得待在局子里比较安全。
等到时候他出远门了，爵士肯定会趁机派人过来劫走绒宝的，所以把绒宝送走，是最保险的做法。
爵士肯定想不到戚严会把绒宝送到那种地方。
但是这个事情他没办法跟老管家解释：“管家，你不用管那么多，我有我自己的决策。”
戚严都说了绒宝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他难道还能让绒宝处在危险之地吗？
“不要…绒宝生气了。”绒宝生怕戚严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就故意把生气两个字说了出来。
绒宝这次是真生气了，挠了戚严一爪子后，就跑走了。
戚严追过去，把绒宝抱在怀里：“宝贝，你听我说。”
绒宝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挣脱出来后，就独自跑上了楼。
戚严回头看向一直跪在地上的痞老：“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等之后我会再找你。”
跟痞老说完之后，戚严就匆匆地上了楼，去安抚他的宝贝。
绒宝已经躲到被子底下藏好了。
戚严走过去，也钻进被子里，和绒宝说悄悄话似的说：“宝贝，我只是想要给你和孩子一个更安稳的未来，机会就只有这一次，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什么都答应你。”
绒宝不说话，把身体转过去，拿小屁股对着戚严。
戚严跟着贴了过去：“乖，要听话，不然我不喜欢你了。”
戚严那威胁的话，以前很好使，但是现在已经不好使了，绒宝不客气地回答说：“绒宝也不喜欢你了。”
戚严：“……”
戚严把绒宝抱过来，恶狠狠地亲了一大口：“宝贝，听话好不好？”
绒宝只是害怕戚严会把他丢掉：“戚爷，不要丢下绒宝。”
“不会的，我只是需要离开几天，等几天之后，肯定会去接你的，那几天里我会让老管家他们去局子里照顾你的。”
老管家和绒宝关系算是比较熟了，有老管家这个熟人在的话，绒宝可能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第102章 绒宝会下蛋呢
“戚爷，绒宝不想离开你。”绒宝本身就还有信息素依赖症，离不开戚严的信息素，再加上这么多天的相处，早就让绒宝习惯戚严的陪伴了，要分开的话，肯定会不舍。
戚严不断收紧自己的手臂，恨不得把绒宝揉进他的身体里：“宝贝，就这一次，下次一定不离开你。”
绒宝不说话，把头埋在戚严的怀里，默默地哭。
戚严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不然越说越伤感，慌忙的就转移了话题说：“咱们去泡澡，看看今天的彩蛋里面有什么玩具。”
以前绒宝只要听到泡澡和彩蛋这两个字就会很开心，可是现在听完了情绪还是没有任何的起伏。
戚严抱着绒宝去了浴室里，把彩色沐浴球先扔进浴缸，然后再帮绒宝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
等衣服脱完，沐浴球也溶解得差不多了，里面的彩蛋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戚严把彩蛋捞出来，放在绒宝的小手里：“宝贝，打开来看看。”
绒宝不开心地瘪着嘴，对彩蛋里的东西一点也不期待。
戚严把彩蛋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粉色的海星，一个光着屁股的派大星，看着挺有喜感的。
戚严拿着派大星在绒宝面前晃了晃：“宝贝，你看，可不可爱。”
绒宝把小脸往旁边一撇赌气地说：“不可爱。”
戚严仍然继续尝试着逗绒宝开心：“你看这个小屁屁多圆润，和你的一样。”
绒宝往派大星的屁屁上看了一眼，更加生气了，抬起手，拍掉了戚严手里的派大星：“戚爷不准看别人的屁屁。”
戚严弯下腰，把派大星给捡起来，笑着说：“只是个玩具而已。”
“只能看绒宝的。”绒宝生气的时候竟然还不忘吃醋，还真是够可爱的。
戚严顺势说道：“那让我摸摸你的。”
绒宝乖乖地趴在浴缸边缘，让戚严摸个够。
玩闹了一会，绒宝心情逐渐变好了，还主动拿起派大星来玩。
戚严见状，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洗完澡之后，戚严用浴巾包裹住绒宝，走出浴室。
刚准备给绒宝吹干头发，摆在枕头边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有人给他发信息了。
戚严把手机拿起来一看，是爵士给他发的信息。
爵士说只给他三天的时候，要是三天之后他还没有到的话，就会把戚风那小子给弄死。
看到爵士这么着急了，戚严回了他一句：你弄死他，那我正好可以不用去了。
戚严最讨厌的就是威胁，还有催，别人越是催他，他可能就越不着急了。
爵士可能也知道戚严的性格有点叛逆，所以就没有再催了，只回道：别让我等太久。
戚严把手机给放下，将躺在浴巾上打滚的绒宝给抱起来：“宝贝，我给你吹头发。”
绒宝乖巧地坐在戚严的大腿上，低头玩着平板上的小游戏。
绒宝的头发很短，三两下就吹干了，戚严把吹风机放下，再给绒宝套上一件有兔子图案的小睡衣。
随后，绒宝窝在戚严的怀里，专心玩游戏。
戚严则拿着手机在给别人发信息，夫夫俩各玩各的。
玩到一半的时候，绒宝突然惊奇地喊道：“戚爷，小兔子下蛋了。”
戚严把手机放下，看向绒宝的游戏界面，还真是下蛋了，可是兔子怎么会下蛋。
绒宝看了看游戏画面，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满怀期待地问：“绒宝是不是也会下蛋？”
戚严很好奇游戏策划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有兔子下蛋这个设定，完全是误导小朋友。
戚严把平板夺了过来，关掉了电源，再丢到一边去：“宝贝，这种弱智游戏先不玩了，我们来玩点深奥的东西。”
这个深奥的东西，真的特别深，比以往都要深，自从绒宝怀孕后就没有这么深过。
刚开始绒宝还能承受，但时间长了还是吃不消的。
绒宝左右来回地摇晃着脑袋：“不要…不要…”
戚严想着自己再过两天就要离开了，当然得大吃特吃一顿，不然之后肯定会饿得慌。
翌日，绒宝睡到了中午才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连爬起来都费劲，全身的骨头就像是散架了一样。
在绒宝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戚严就已经找家里常驻的那位沈医生来看过了。
沈医生说胎儿一切正常，就是母体有点小伤，还是要多加注意。
绒宝伤得也不严重，吃了点东西后，就恢复元气了。
到了下午两点的时候，山顶别墅来了很多客人。
绒宝正吃着下午茶，就乌泱泱进来一大片，吓得他赶紧把头埋进戚严的胸口。
戚严看向为首的那个男人说：“坐下来聊吧。”
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和牛仔裤，看上去和底层大众没什么区别，很朴素又平易近人，这个人就是昨天和戚严在电话里聊的那位罗支队罗彬。
戚严听说过罗彬，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和他想象中的样子差异很大。
戚严亲自给罗彬斟茶：“这是我家宝贝配点心喝的红茶，味道还不错。”
戚严一开口就喊宝贝，看来那个小情人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罗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的确还不错，不过对我来说太甜了，我不喜欢喝加糖的茶。”
戚严吩咐旁边的女佣：“去泡一壶大红袍，要浓的。”
像罗彬这样的老干部，一般都是喜欢喝浓茶的。
准确来说，有一定年纪的人，都喜欢浓茶。
戚严又看向罗彬身后那几个便衣问：“你们呢，要喝什么，就跟管家说，我这里什么都有。”
罗彬和戚严对着干好多年了，曾经的敌人现在成了合作伙伴，让他还有点不习惯，双手在大腿上搓了搓说：“我们也不是来喝茶的，不用这么招待。”
戚严端起绒宝喝过的红茶喝了一口：“先喝茶，计划可以慢慢谈。”
“戚爷…要吃那个…”绒宝用手指着远处的小点心。
戚严伸手过去，帮绒宝拿了一块。
绒宝就着戚严的手，咬了一口点心。
罗彬在旁边默默地观察他们，发现戚严对待绒宝那个态度的确是像在对待最重要的宝贝，举手投足间表现出来的爱意，也完全不像是演出来。
罗彬看了一会后，突然开口说：“冒昧问一下，夫人真的怀孕了吗？”
绒宝今天穿得很宽松，并不显肚子，看上去不像是怀孕的样子。
戚严还没作答，绒宝就抢先了一步：“绒宝会下蛋。”
罗彬听不懂：“什么？”
戚严没想到绒宝竟然还记得昨天晚上的那个游戏，他笑了一下，解释说：“绒宝怀孕还只有两个多月，所以并不明显。”
戚严把绒宝的衣服稍微收紧，那隆起的小肚子，就明显多了。
罗彬看着绒宝隆起的小肚子点了点头：“恭喜你，一把年纪，终于有了儿子。”
虽然这句话听上去夹枪带棒的，但戚严并不生气：“你也老大不小了吧，据说你还是单身，连老婆都找不到。”
罗彬：“……”
完美KO，戚严胜利。
罗彬旁边那个小跟班就不乐意了，反驳说：“罗队只是不想找，身边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
戚严看向那位小跟班：“你也单身吧。”
再次KO，戚严胜利。
这屋子里，一大伙人中间，也就戚严一个人有老婆，真是赢麻了。
罗彬和他的小跟班们都陷入了沉默，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个事情上输得那么彻底，也没资格去嘲笑戚严老来得子了，毕竟他们连老婆都没有。
等把茶给喝完了，才开始谈论正事。
“爵士他们那个组织，会去偏远的地方拐卖儿童，再送到国外的实验室进行改造。”
这也是为什么暗网上进行交易的兽人，都是东方面孔的原因。
“想要把他们这个组织彻底根除掉，就必须得将国外的实验室给做掉，样本和数据都得全部销毁。”
戚严不仅要扳倒爵士，他还要把那背后的整个产业链给毁掉，毕竟那才是给绒宝带来数十年痛苦的根源。
罗彬听完戚严的讲述，发现这个事情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我只是做缉毒的，国外的事情我管不了。”
那个实验室设在国外，罗彬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戚严也不指望罗彬能帮自己多大的忙：“国外的，我会想办法去解决掉，你们要做的就是协助我抓住爵士。”
罗彬摸着下巴问：“爵士是那个组织最大的头目吗？他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
戚严回道：“据我的调查，他就是最大的头目。”
一上来就直接跟大boss打，罗彬觉得太草率了：“这么一号大人物，对付起来很棘手，正面硬刚可能会牺牲我们很多人，他有没有软肋或者破绽，可以趁虚而入。”
戚严说：“软肋？我需要见到他之后，才知道他是不是有软肋。”
罗彬很懵逼：“什么意思？”
戚严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看他的腺体，还在不在。”
罗彬更懵逼了：“腺体和软肋有联系吗？”
戚严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绒宝，意味深长地说：“他曾经可能把自己的腺体割下来过。”

第103章 绒宝那变态的爱好
绒宝见戚严在看着自己，小脸上立马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接着把自己手里吃过一口的点心喂到老男人嘴边：“戚爷，啊～”
戚严低下头，张开嘴，把绒宝的小手手连带着点心一块吃下去了。
绒宝脸色一变，想要赶紧把小手给抽出来：“戚爷，不可以吃绒宝。”
戚严笑了一下，然后把绒宝的小手给吐出来了。
罗彬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秀恩爱，虽然不忍心打断，但他有很多的疑问：“你刚才说爵士曾经把自己的腺体割下来过，这有什么依据吗？”
“宝贝，你去地毯上玩，我和这位叔叔聊点事情。”戚严撒开手，放绒宝去别的地方玩。
绒宝正好吃得有点撑了，想要去耍耍。
等把绒宝支走了，戚严的表情一下从刚才的轻松柔和，变得紧绷严厉了起来：“绒宝就是爵士制造出来的兽人类之一，绒宝也是那批兽人里最成功的试验品，爵士对这个完美的作品十分满意，所以他一直把绒宝养在身边，为了让绒宝离不开他，他还特意给绒宝做了腺体移植手术……”
罗彬感觉自己疑惑的点变得更加的多了，于是他中途打断了戚严的话：“爵士和你的夫人他们两个曾经是伴侣，还发展了一段狗血的恋情吗？”
戚严脸色明显变黑了：“伴侣？恋情？这两个词我不爱听，你最好别再说。”
这里是戚严的地盘，他要是一个不高兴，可能会把他们都弄死在这里，罗彬咽了咽口水：“那你接着往下说。”
“爵士把绒宝的腺体移植到了身体里面，被移植到身体里的腺体没办法被标记，发情的时候会特别难受，想被标记却标记不了，这也就导致绒宝患上了一种叫做信息素依赖症的病，绒宝这个病越来越严重了，最开始是发情的时候需要时刻闻，到最后每天都需要闻，只要闻不到就会抓狂。”
戚严说太多了有点渴，端起老管家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清清嗓子后继续说：“绒宝病情愈发严重，所以爵士就把自己的腺体切除下来，做成了安抚剂，给绒宝随身佩戴着，腺体对alpha来说很重要，这说明了什么？”
罗彬听到这里终于是恍然大悟了：“所以爵士的软肋就是绒宝。”
戚严把手里的茶杯给放下说：“目前还不确定，以上都是我的猜测。”
罗彬看向正趴在毯子上玩平板游戏的绒宝：“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经历了那么多波折，被你们两个头号罪犯同时看上，还真是一件值得悲哀的事情。”
罗彬总算是明白戚严为什么要对付爵士了，原来是因为关系变成了情敌，所以才会反目成仇，没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让他碰上了。
罗彬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端起茶杯默默地喝。
戚严是眼神紧紧地盯着绒宝说：“爵士肯定会派人来抢走绒宝的，我给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绒宝，千万不能让爵士得逞，一旦让他得逞的话，以后你们就再也抓不到他了。”
爵士这次会亲自到边境来验货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绒宝，如果不是绒宝的话，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现身。
罗彬简洁地回道：“明白。“
现在绒宝在罗彬的眼里，可是个大宝贝，只要把绒宝掌握在手中了，就能同时掌控戚严和爵士这两位大佬，真是一石二鸟的好机会。
戚严看出了罗彬那点小心思：“你要是敢挟持绒宝来威胁我，那你就等着给你全家收尸吧。”
整个h市都是戚严说了算，还没人能在他的地盘上威胁到他。
罗彬只好打消了自己的念头，毕竟以后还得靠戚严上交的钱来完善公共设施，h市如果不靠戚严的话，都发展不起来，这也是为什么明知道戚严有罪却不能抓的理由。
因为戚严有时候也算是个大善人，他和其他富豪不一样，其他富豪一有钱了就想着去国外，明面上在做慈善，但背地里悄悄把资产都转移走，子孙后代全部去享受发达国家的社会福利，只有戚严切实地捐款搞了基建。
罗彬他们现在的工资，都可能是戚严出钱发的，这要怎么说呢，总之关系就挺奇怪的。
戚严看着罗彬认真地说：“绒宝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罗彬感觉自己的任务变得格外艰巨：“那个…你不是说绒宝他有信息素依赖症吗，这我们要怎么处理，他抓狂了该怎么办，还有我们需要怎么照顾他…他的饮食起居还有别的什么需求……”
虽然说局子里也有托管所，但那都是关押犯人用的，总不能把犯人那套，用在戚严的宝贝身上，要是绒宝有个三长两短了，相信戚严和爵士这两位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戚严当然不会让绒宝去局子里受苦，再说了肚子里还有个孩子，那可金贵了，所以他要把看守所改造成托儿所的样子，让绒宝去住几天，家里的佣人也得一块跟着去。
把托管所改成托儿所，罗彬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出钱的人是戚严，而且绒宝现在可是个重要人物，是得要谨慎对待。
“对了，信息素依赖症这个要怎么解决。”罗彬听说过这个病，病得严重的话，一刻都离不开信息素。
戚严从容淡定地说：“我自有准备。”
那所谓的准备，就是好几条穿过的内裤，花色还是不一样，有黑色的灰色的……都还没有洗，味道很浓郁，绒宝就喜欢这个味道。
罗彬看到戚严准备的是内裤时，嘴里的茶都喷出来了：“这…这是干什么的。”
戚严只给罗彬看了一眼，就迅速把背包拉链被拉好，再将背包转交给老管家，嘴里说道：“绒宝喜欢闻这个味道，闻了就不会闹了。”
罗彬：“……”这个爱好真变态。
戚严又说：“我打算今晚上就出发。”
“这么快。”罗彬觉得计划都还没有制定好，应该再好好准备一下。
“我外甥在爵士手里，不能耽误太久了。”其实就算戚风不在爵士手里，戚严也早就等不及想要去和自己的情敌见面了，他很早之前就想把情敌摁在地上爆锤，现在总是等到了机会。
趴在地毯上玩的绒宝，还没有意识到戚严就要走了，仍然在专注且投入地玩着消消乐。
昨天那个拔萝卜的游戏，因为太弱智了，就被戚严给卸载了，所以绒宝就玩了这一款新游戏，比拔萝卜好玩多了，玩得很上瘾。
戚严还在和罗彬谈论计划，从下午两点谈到了五点。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罗彬他们一伙人才离开。
戚严还亲自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送完客，戚严走过去，把绒宝从地毯上捡起来：“宝贝，让我好好抱一会。”
今天晚上可就要走了，戚严很舍不得自己的小爱人，趁现在还有时间多亲热亲热。
绒宝把手里的平板给放下，扭过头去，圈住戚严的脖子，甜腻腻地喊：“戚爷～”
绒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所以隐隐有点不安，拿小脑袋在戚严胸口上蹭了蹭：“不要走。”
戚严都没跟绒宝提要走的事情，但绒宝却聪明的感知到了。
如果承认他要走的话，绒宝肯定会大哭特哭，戚严只得选择撒谎：“放心，我不走。”
夜里，洗完澡后，绒宝光着身子缠绕在戚严身上：“戚爷，要抱着睡。”
他们每天晚上都是抱着睡的，根本不需要绒宝刻意地提，但这一次绒宝不知道为什么有意地说了这句。
戚严笑着回抱住绒宝的腰：“这样可以吗？”
绒宝开心地笑了笑：“嗯。”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绒宝睡着了。
戚严一点点掰开绒宝的小手，抽身了出来。
绒宝有所察觉了，嘴里哼唧了两句。
戚严只好又抱了回去：“乖。”
等绒宝不再哼哼唧唧，逐渐熟睡后，戚严再次挣脱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将睡衣换掉，穿上西装，外套再套了一件风衣。
戚严走出卧室，来到大厅里，老管家已经帮他把行李收拾好了，司机过来将行李搬上车。
戚严回头往二楼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吩咐老管家：“我给绒宝吃了一粒安眠药，应该会一觉睡到天亮，等明天早上罗彬会过来接人，绒宝要是哭了，就把我录的视频给他看。”
老管家点了点头：“是。”
戚严很不舍地离开了家，坐上了车。
他之所以选择晚上离开，就是不想看到绒宝哭。
可是他这样突然就离开，不知道绒宝受得了吗？
戚严靠着背椅，望着窗外的路灯，心里思绪万千，他甚至都不敢期待明天早上的来临。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早上七点钟不到绒宝就醒了，看到戚严不见了，哭得很厉害。
老管家给戚严打去了电话。
戚严都不敢接这个电话，因为他知道绒宝肯定会在电话那头哭，哭得他心软了，可能就舍不得走了。
戚严看着震动的手机，好半天都没有摁下接听键。

第104章 情敌见面，火药味很浓
老管家那边焦急地等待着，就在他以为戚爷不会接的时候，电话总算是通了，戚严略显干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绒宝醒了吗？”
老管家朝着旁边正在抽泣的绒宝看过去：“绒少爷醒了，吵着要见您。”
绒宝见老管家在跟戚严说话，就赶紧凑上来，想要听听戚爷的声音：“呜…绒宝要戚爷…”
老管家把手机递给了绒宝。
绒宝紧紧抓着手机，迫切地喊着：“戚爷。”
听到绒宝那破碎的哭音，戚严很不忍心：“宝贝别哭，我很快就会回家了，你乖乖的，好不好。”
绒宝哭着摇头：“不好，要戚爷回家。”
绒宝现在就要戚爷回家，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我有一件大事情需要去办，宝贝，你听话，等把事情办完了，我带你去度假，你想去哪玩都可以，乖。”戚严说完后对着听筒亲了一口。
绒宝被安抚了下来，慢慢地不哭了，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丝的哽咽：“戚爷会回来的，对吗？”
戚严继续安抚说：“当然会回来，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戚严不敢再跟绒宝说下去了，他怕再说下去，会忍不住想让司机掉头回去。
电话挂断之后，戚严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另外一边，罗彬已经派人去接绒宝了。
绒宝死活都不肯跟陌生人走，最后还是老管家哄骗说去了警察局里就能更快地见到戚爷，绒宝这才乖乖地跟着去了。
原本冷冰冰的看守所，经过一个晚上，被改造成了托儿所的样子，生锈的铁窗涂成了梦幻芭比粉，墙壁上全部都是涂鸦，地上铺着泡沫垫，整得跟幼儿园一样。
这样的环境可以让绒宝放下戒备心，心情也会稍微稳定一点。
绒宝坐在里面自己玩，老管家和女佣们排成一排在旁边等候吩咐，铁窗外面还有一大群警察在围观，就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一样，对他们来说，绒宝可能比大熊猫还要珍稀。
事实也的确如此，绒宝是世界上唯一一只成功的合成兽人类，不像其他兽人类那样不伦不类，绒宝的外形极具美观，他们可能欣赏不来那些名画的意境，但绝对能欣赏得了绒宝的美，纯洁、干净、童真……这些只能在刚出生的婴儿身上存在的美好东西，竟然会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
被一大群人盯着看，让绒宝有点不自在了，就爬到了一只毛绒玩具后面躲起来。
躲了一会，可能是想起戚严了，这让绒宝开始难过，抿起小嘴哭了：“呜…戚爷…”
老管家上前去问：“绒少爷，你是饿了吗？”
绒宝才刚酝酿好情绪，就被老管家给打断了，他收起眼泪，点了点头说：“饿了。”
老管家拍了拍手，厨师就推着小餐车进来了。
绒宝只有吃东西的时候，才会短暂地忘记戚严。
等吃饱了，又想起戚严了，心情就会很郁闷，躺在泡沫垫上面郁郁寡欢，女佣们就算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也没用。
戚严那边已经行至半道上了，等到了晚上，大概就能抵达边境，他在车上犹豫了很久很久，才磨蹭地联系上了老管家，询问一下绒宝现在的情况。
绒宝一听到手机响了，就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老管家身边想要听一听是不是戚爷。
等听到声音是戚爷的，绒宝就会抢着要接：“给绒宝。”
老管家还一句话都没有说，手机就被绒宝给夺走了。
绒宝抱着手机跑去角落里面接：“戚爷，你回来了吗？”
戚严就怕绒宝会问这个问题，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了。
半响后，戚严才撒谎说：“很快了，再等一等，你要听话，你越听话，我就回去得越早。”
绒宝用手背蹭掉眼角边的泪，再用力点头：“嗯。”
戚严除了叫绒宝听话之外，也就没别的可说了，随即又聊了一些家常的事情，然后在不舍中挂断了电话。
警察局里除了警察之外，还有几十个保镖，这些都是戚严留下来保护绒宝的，把外面包围得严严实实，基本上一只苍蝇都没办法飞进去，绒宝非常的安全。
晚上十点左右，戚严顺利地抵达了边境，他刚一到，就被一群毒贩子给包围住了。
戚严没有抵抗，跟在那群人后面去了一家隐蔽的酒吧。
一进酒吧，戚严就看到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外甥。
戚风也很快注意到了自己舅舅，他感动得热泪盈眶，飞奔过去，扑进自己舅舅怀里：“舅舅，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还不等戚风完全靠近，戚严就一脚将他给踹开了：“别那么肉麻兮兮。”
野望跟在戚风后面，眼里同样含着热泪，恭敬地喊了一句：“戚爷，您来了。”
戚严冲野望微微颔首：“嗯，让你受苦了。”
听到戚爷这一句，野望感觉自己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戚严把目光转到旁边那个黑暗的角落里：“你不出来，跟我谈谈吗？”
爵士站起来，从黑暗的角落里，走至有灯光的地方。
头顶上悬着的灯，照在爵士的身上，让脸部有一块阴影，看上去十分诡谲，又让人捉摸不透，但这只是在外人看来而已，在戚严眼里，爵士不过就是个比自己年轻了几岁的男人，没什么可怕的。
戚严淡定自若地走到爵士面前去，两人的身高差不多，视线几乎是在同一水平线上，气势上也分不出谁强谁弱，高手之间的对决都是悄无声息的。
眼神对峙完后，爵士率先开口：“你一个人也敢来送命？”
戚严镇定地坐下来，右腿自然地搭在左腿上，接着双手交叉，放置在膝盖上：“我是来送了，你敢杀吗？”
爵士在戚严对面的位置坐下来，讥讽道：“为什么不敢？”
戚严看了一眼爵士侧颈，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绒宝还在我手里，你当然不敢。”
爵士察觉到戚严的目光了，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那是腺体的位置，而他的腺体被切除下来了，所以后颈那凹陷了进去，留下了一块疤痕。
爵士把摸后颈的手给放下，苦笑道：“你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用绒宝来威胁我不成，你得搞清楚，到底谁才能威胁谁？”
“你把自己的腺体都给割下来了，这说明你很在乎绒宝吧。”戚严比爵士的演技要更好一些，就连旁边的亲外甥戚风都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爵士并不愿意承认绒宝在他心里有很重的分量：“我是个beta，把腺体割下来，也没所谓。”
“你不是beta，你是一个伪装成beta的alpha，你那个被割下来的腺体，我让人去化验过了，结果的确是显示腺体的主人是个beta，但有一点特别的可疑，那就是绒宝为什么会对一个beta的腺体那么着迷，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腺体的主人是一个伪装beta的alpha……”
戚严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或者说你曾经是个beta，但你为了绒宝，就把自己改造成了一个alpha…因为只有做为alpha，才能吸引omega。”
爵士没有说话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突然大笑了起来：“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要证明我是在乎绒宝的吗，你觉得可以用绒宝威胁到我？那你自己呢，你在乎绒宝吗？”
戚严知道自己要是说在乎的话，肯定就会输掉这一场博弈，他冷静思考了一下后，漠然地说了三个字：“不在乎。”
“不在乎？”爵士诧异地反问，他派人调查了戚严很久，种种的行为都表示戚严把绒宝看得比命还重要，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却说不在乎了。
爵士看得出来戚严是在演戏，虽然演技并不拙劣，但还是能看得出表演的痕迹：“你回答得太果断了，就像是提前设想好了答案。”
被拆穿了，戚严也能坦然自若地继续演下去，让对手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一个被你玩剩下的宠物，你觉得我会有多在乎，我像是喜欢二手货的人吗？”
爵士静静地凝视着戚严，他知道戚严这个人很冷血，对自己唯一的亲外甥都不是很在乎，对绒宝可能也没有几分真情在里面。
爵士笑了笑：“你敢把话亲口对绒宝说吗？”
戚严看着他：“那你敢对绒宝说你不在乎吗？”
戚风和野望有点看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局势了。
尤其是野望这个单身狗，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能请教旁边的戚风：“他们在说什么？”
戚风双手抱胸琢磨着说：“我也分辨不出来舅舅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感觉像是真话，但又有点假。”
“？？”野望一头雾水，他甚至连戚风的话都听不懂了，从之前开始，他就像是个局外人，只有戚风至始至终还在局里待着。
不过戚风现在也有点迷糊了，不愧是高手之间的对决。

第105章 情敌之间的精彩博弈
爵士看着自己对面那个城府深不可测的老男人，缓缓道：“绒宝是我的，你该把他还给我了。”
“你对绒宝来说只是一个施暴者，在阴暗的地下室里，那个脏乱的铁笼里面关着数十个等待被改造的小孩，绒宝也混在其中，他们睡在沾满排泄物被褥上，有一些哭闹得比较厉害的小孩，你们会选择摧毁掉他们的声带，之后你在众多的小孩中，一眼就挑中了长相出色的绒宝，你亲手操刀，一步步地把绒宝改造成你想要的模样……”
戚严一层层地抽丝剥茧，终于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可知道得越多也就越发地憎恶眼前这个叫爵士男人。
爵士发现戚严比他想象的要厉害，这让他心里稍微有些吃惊，不过脸上没有表现得太明显，淡淡一笑说：“你调查得还挺清楚，竟然知道是我亲手改造的绒宝。”
戚严露出一抹狞笑：“正因为绒宝是你亲手改造的，所以绒宝对你来说极其重要，你就算是死，也不会放弃绒宝的，对吧？”
爵士的指尖在颤抖，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戚严给看透了，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他在戚严面前，好似什么都隐瞒不了，这个老男人太厉害了。
可戚严就算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和他一样有软肋，而且他们的软肋还是同一个东西，那就是绒宝。
爵士先是有些发慌，随后不知道怎么就又放松了下来，他微笑着说：“戚严，你是不是恨不得马上杀了我，因为我曾经染指过你心爱的东西，所以你特别恨我。”
戚严往后一仰，靠着沙发背椅，悠然说：“我不恨你。”
爵士笑了一下，摇摇头道：“你还在跟我演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在乎绒宝吗？”
“我和绒宝认识才几个月而已，这么短的时间里，我能投入进多少感情，再说了，绒宝他有哪点值得我死心塌地去爱的吗，我在乎的，只是绒宝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戚严撒谎的时候，别人根本看不出来。
爵士反复地审查戚严的脸色，的的确确是没看到说谎的痕迹。
只能说戚严演得天衣无缝，不过爵士也不是傻子，他知道破绽要自己主动去找，而不是等着对方露出来。
爵士从兜里拿出一根录音笔，在戚严面前晃了晃：“你说的话，我已经录下来，等我再见到绒宝了，我会把录音一字不漏地放给他听，让绒宝彻底对你死心。”
戚严伸手想要去抢录音笔，但爵士很快就收进了兜里。
爵士笑看着戚严说：“你急了。”
戚严废话不多说直接一拳头挥过去，在他动手之后，周围立马冒出一大群人用枪指着他。
哪怕脑袋被几十把枪指着，戚严也完全不慌，先打完爵士一拳后说：“你想再见到绒宝恐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已经吩咐老管家了，只要我没回去，就让绒宝给我殉情，你那件完美的作品就要终结了。”
“你还真是狠心，绒宝肚子里有你的亲骨肉你都不放过。”爵士真的严重低估了戚严的冷血程度。
戚严很早之前就跟老管家交代过后事了，但他那时候对老管家说的是，让绒宝帮他守一辈子的寡。
戚严冷笑着说：“你不想让你最满意的作品变成尸体，就让他们把枪给放下，再放我外甥走。”
爵士再也没办法维持冷静了，他破口大骂了出来：“你真是一个疯子。”
戚严笑而不语。
爵士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把戚风和野望给放走。
戚风走得倒是挺快，到了门口才回头喊了一句舅舅：“舅舅，你要加油。”
野望则是一步三回头，担忧地看着戚爷：“戚爷，我去替你搬救兵。”
戚严看着野望做了一个十分微妙的表情说：“不用。”
野望没有领会到戚严的意思，还停留在那不肯走。
戚风回过头来，一把将野望拽走：“你留在这只会碍事，快走吧。”
等被拽到没有人的地方之后，野望一把甩开戚风的手：“你难道一点也不关心戚爷的安危吗，他好歹也是你亲舅舅。”
“你没看到舅舅的表情吗，他在示意我们快点走，别拖他的后腿，虽然你担心舅舅这一点很忠诚，可你的脑瓜子太笨了。”戚风现在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高智商，这样显得野望特别像个憨憨。
野望抓了抓头皮：“戚爷示意了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戚风对着自己的猪队友翻了一个大白眼：“要是你都看出来了，那爵士不也就看出来了。”
“对了，有一点我很迷糊，戚爷刚才说他并不在乎夫人，只在乎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之前看戚爷对夫人明明很在乎，有次化学工厂里发生爆炸，戚爷受了伤他第一句话说的是，还好没有伤到脸，我那时候还以为戚爷变得爱美了，在乎起颜值了，后来才明白，是因为伤在脸上太明显，夫人一下就能看到，而戚爷不想让夫人替他难过，所以才会庆幸地说出那一句话。”
也正是因为戚爷那一句话，让野望相信了爱情，可爱情的美好幻想，就这样被破灭了吗，野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戚风对着野望的脑袋削了一下：“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脑子怎么可以单蠢到这种地步，真不知道我舅舅身边为什么会有你这种傻子。”
曾经这句话是野望对戚风说过的，现在戚风原原本本地还给野望。
野望梳理好自己被削乱的发型：“我也希望戚爷说的是假话，可是戚爷那个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夫人要是知道这些，肯定会伤心透顶的。”
戚风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头对野望说：“舅舅的演技要是让你这种傻瓜蛋子看出来，那还怎么去忽悠爵士，好了，别说了，快上车。”
野望迷迷糊糊地跟着一起坐上了出租车问：“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回家了。”戚风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师傅，回h市。”
司机没有发动车子，他扭过头看着戚风：“你是认真的吗？”
戚风一挑眉：“我看着像是在说假话吗？”
野望有那一刻，在戚风身上看到了戚爷的影子。
接了一个长途大单，司机一下子干劲十足：“那么坐稳了，记得系好安全带。”
司机发动车子，嗖的消失在夜幕里，比路边的飙车族还快。
野望看着出租车上那个计步器，这开到h市，还不知道要多少钱：“戚少爷，我们还是做长途巴士回去吧，这几百公里打车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戚风真瞧不起野望的样子，简直拉低了自己的档次：“你都管我叫少爷了，会缺这几个钱吗，而且咱们刚刚才结束掉一个几百亿的大单子，会缺几千块钱吗？”
前面的司机只觉得他们在吹牛逼，于是露出了一个年轻人你还不懂社会险恶的笑容。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要是没有钱的话，可以去某某平台申请贷款，首贷额度十万，童叟无欺。”
戚风把自己的袖子给拉起来，亮出了自己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的腕表——宇舶Hublot-BlackCaviarBang，估价一百万以上。
戚风把自己的腕表凑到司机的脸上：“你帮我看看现在是几点了，车里太黑了，我看不太清楚。”
司机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晃到了，这他妈的也太贵了，他的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这位少爷，您坐好了，要是渴了，车上有矿泉水，饿了还有面包。”
戚风坐了回去，然后把腕表往野望脸上怼：“这种表，我家里有一大箱子。”
此时，司机不敢再质疑戚风吹牛逼了，然而这一次戚风的确是在吹牛逼，他家里就只有几块价值高的腕表，他舅舅那倒是真有一大箱。
野望一点也不关心戚风有几块表，他忧心忡忡地说：“戚爷该怎么办呀？”
“放心好了，舅舅早就有准备了，他不可能单枪匹马地就过来找爵士的，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咱们两个只是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早点回去洗洗睡不好吗？”
戚风现在只想着尽快回去跟小舅妈告状，等舅舅回来了，看小舅妈怎么收拾他。
绒宝那边的情况还好，虽然偶尔会想戚爷，然后哭两句，但大多时候都还是挺乖的，很安静地待在被改造成托儿所的牢房里面玩。
牢房外面会有人多警察盯着他，绒宝也已经适应了。
绒宝偶尔还会故意逗那些警察玩，比如躲在那群玩偶的后面，让人以为他不见了。
绒宝也是很调皮的，有一两次警察真的被吓死了，还以为他真的不见了，好在最后找着了。
看到他们那么着急，绒宝很开心，乐呵地冲他们笑了笑，然后继续找地方躲。
不过这种只能玩一两次，玩多了不新鲜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绒宝会抱着戚严的内裤睡。

第106章 绒宝想念戚爷的大萝卜了
绒宝枕着戚严的内裤做起了美梦，小嘴还嗫嚅着说了几句梦话：“唔…戚爷的萝卜…嗯好大了…绒宝吃不了了。”
外面站着十几个值夜班的警察，听到了绒宝的梦话，面面相觑了一下，他们倒是没有想歪，因为他们不知道萝卜有什么含义，所以只觉得这小屁孩很可爱。
比起看守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他们更愿意待在这里看守绒宝这个小可爱，光是绒宝睡觉的样子他们都能看一整天，不带腻的。
虽然现在是晚上，但看守所在的警力也没有消减多少，毕竟爵士很有可能会派人找到这里，他们哪里敢懈怠半分，要是绒宝被劫走了的话，他们可能会被戚严那个活阎王射成马蜂窝的。
大伙都打起了十倍的精神，有些人实在困了，就喝咖啡，或者在外面走来走去。
哪怕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有十几双眼睛盯着绒宝。
绒宝毫不介意那些人的目光，美滋滋地在梦里吃大萝卜，梦里的大萝卜似乎要更好吃，而已怎么吃都不会疼。
等到第二天睡醒过来的时候，绒宝发现自己的小内裤湿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尿床了。
以前都是戚严亲手照顾绒宝的，现在他人不在，任务就转到了女佣的身上。
女佣蹲下来帮绒宝换裤子，当看到内裤湿透了，上面还有一些白色浊物的时候，她赶紧就去告知了老管家。
老管家把沈医生给叫了过来：“绒少爷身体出现异状了，是不是胎儿出问题了。”
沈医生上前去询问绒宝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绒宝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很舒服，尤其是昨晚上那个美梦，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会兴奋。
绒宝乖乖把自己昨天晚上梦到的事情都跟沈医生说了，说完之后就有点想念戚严了，伤心地抿起嘴，看向老管家：“戚爷还没有回来？”
老管家装模作样地拿起手机催两句，然后再哄骗绒宝说：“我已经发信息催戚爷快点回来了。”
“给绒宝看看。”绒宝伸手去拿老管家的手机。
老管家把手机递给绒宝。
绒宝因为不认字，只认得戚严这两字，所以他也看不懂老管家给戚爷发了些什么。
虽然看不懂，但绒宝还是抱着手机瞅了很久。
绒宝现在正在研究手机，暂时不哭闹了，老管家松了一口气，看向沈医生问：“绒少爷身体没事吧。”
流了那么多水出来，把内裤都给弄湿透了，老管家怀疑是羊水破了，这把他整得异常担心。
沈医生笑了一下说：“绒少爷只是做了个春梦而已，估计是太思念戚爷了。”
另外可以证明一点，绒宝是一只多汁的omega。
绒宝研究了一下手机后，误打误撞地给戚严拨了号。
戚严那边和爵士已经对峙了一个晚上。
爵士说可以等绒宝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来接走绒宝，他这么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可戚严怎么会同意把自己最重要的宝贝交给别人，他之所以会坐下来跟爵士侃侃而谈，只是在拖延时间，等着罗彬过来围剿。
而爵士之所以有耐心跟戚严扯那么多的废话，是因为他已经派人去劫绒宝了，他同样也是在拖延时间，顺便试探一下戚严的底线在哪里。
两人不知疲倦地聊到了天光，直到绒宝一个电话打过来，才让原本的僵局，有了一丝怪异的变化。
戚严接通了电话，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喂。”
绒宝听到戚爷的声音了，立马就兴奋了起来，甜甜地喊：“戚爷，你回家了吗？”
一听到绒宝的声音，戚严整个人都变了，那锐利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语气都软了几分：“还没有，可能要等到明天。”
戚爷说明天就会回来了，绒宝欢快地摆动自己的双腿说：“昨天晚上…绒宝梦到戚爷了。”
戚严嘴角边扯出一个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微笑：“嗯，梦到我什么了？”
绒宝趴在一只玩具熊上面，晃悠着双腿说：“绒宝吃了戚爷的大萝卜。”
这句话顿时就让戚严心猿意马起来了：“等我回去了，马上就给你吃真的萝卜。”
绒宝特别开心地应了一句：“好。”
爵士坐在对面观察着戚严的脸色。
在接电话的时候，戚严脸上露出的幸福表情，可一点也不像是演出来的，那是发自内心的感情。
等挂掉电话后，爵士看着戚严问：“你很爱绒宝，这一点不需要再掩饰了，你刚才的表情出卖了你。”
戚严拉开袖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已经是早上八点了，罗彬他们应该也快要过来了。
既然救兵都要到了，那的确是不需要再辛苦演戏了，戚严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露出了癫狂的笑：“爱呀，怎么能不爱呢？而且我还得感谢你，多亏你把绒宝变成现在这副不能自理的样子，才让绒宝那么的依赖我，现在绒宝没有我的话就根本活不下去，你真是替我省了不少事。”
如果绒宝从一开始就是个正常人的话，那么戚严还得一步步地进行调教，亲手把绒宝摧毁掉，将绒宝变成只能依附他才能活的废物。
不过可惜的是，他没机会亲自调教绒宝了，因为绒宝送到他手里的时候，就已经是最理想的那副样子了。
爵士看着戚严脸上那极尽癫狂的笑容：“你还说我是施暴者，其实你自己也一样。”
“现在我在绒宝的眼里，是救赎者，我给了绒宝重生的机会，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抹平了你留给绒宝那十几年的创伤。”
戚严没有太大兴趣当施暴者，只是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才会使用暴力，但对于绒宝他永远不会用暴力手段。
爵士觉得戚严的言论很可笑，短短几个月怎么可能做到把过去抹得一干二净：“你真以为创伤那么容易抚平，只是没有人去揭那道疤而已，你敢把绒宝带到我面前吗，我们赌一赌，看绒宝会选择谁。”
“我为什么要赌，你不在乎绒宝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也不会在乎绒宝过去里有你的影子。”不过戚严会想办法把影子永远留在过去，不能让影子有机会再出现在绒宝以后的生活里。
爵士笑了一下：“你要是真不在乎的话，你也不会用那种带杀气的眼神看着我。”
戚严不想再跟他唠嗑了，抬起手，看一下腕表上的时间，八点二十九分。
爵士也同样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三十分。
警局里面，八点三十分的时候早晚班交接，看着绒宝的那些人又换了一批。
与此同时，戚风和野望坐着的那辆出租车，已经抵达了h市内。
司机开一晚上的长途车，也有点疲倦了，猛灌了一瓶红牛后问：“这位少爷，您要在哪停。”
戚风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脸上有些着急：“快要来不及了，师傅你闯红灯，去市局，事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给你摆平。”
司机真没有那个精力了：“闯红灯之后我还怎么跑出租。”
戚风嘴巴一张：“给你一百万。”
司机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拿出了塞车比赛的竞技精神：“那您可要坐稳了。”
司机直接去抢占公交车的车道，一路按喇叭闯红灯。
野望抓紧车顶的扶手，很不理解地看着戚风问：“戚少爷，你突然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戚风没有回答野望的问题，他拿起手机联系老管家：“喂，你那边的情况还好吗，小舅妈怎么样？”
老管家慈爱地说：“绒少爷在吃早餐，很听话。”
老管家话音刚落下，旁边突然响起洒水车上播放的生日歌，接着一声爆炸，众人都被火舌吞没。
巨大的爆炸声，把戚风都给吓了一跳：“管家，管家你怎么了…”
老管家已经被炸得不省人事了。
出租车还没有开到市局就被交警拦下了，因为前面出了事故，所以过不去了。
戚风从车上下来，直接狂奔着去。
司机从窗口探出头，冲他的背影喊：“你还没有给钱呢？”
司机叫不回戚风，只能把目光放到了野望身上。
野望正准备下车的，但在司机那阴沉的眼神里，他只能乖乖地坐了回去。
司机磨刀霍霍地看着他说：“一百万。”
野望哭丧着脸：“我没有。”
不给一百万，就休想走人，野望只好给痞老打电话。
而戚风已经来到了市局，在门口被警察拦下，他着急地喊了一句：“我舅舅是戚严。”
此话一出，警察当即就给他拉开了警戒线，让他进去。
戚风用了自己毕生全部的力气跑到了爆炸地点。
老管家女佣还有那些看守的警察都被炸伤了，而绒宝不见了踪影。
戚风看了看现场的痕迹后，来不及去慰问老管家，他赶紧在路边扫了一辆小电驴去追。
戚风单手骑车，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你最好马上把小舅妈给送回来，不然我舅舅不会放过你的，请你好自为之。”
对方稍稍震惊了一下：“你为什么能这么快反应过来，知道是我带走了你的小舅妈？”
戚风骑车穿过小巷：“难道你表现得还不明显吗？”

第107章 戚爷，他想要亲绒宝
电话那头传来绒宝微弱的抽泣声：“呜…戚爷…”
戚风听到自己小舅妈的哭声后，语气也就更加激动了，他警告说：“你跟我舅舅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快点把小舅妈还回来，要是他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完蛋了。”
对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揽着绒宝的腰，淡定地开着车混入到车流里，他继续问：“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
戚风骑着小电驴同样混入了车流中，他的目光一边在搜索，一边冷静地说道：“上一次把炸弹伪装成快递，送到舅舅手上的人，也是你吧，沈医生，因为只有你才有机会混过安保人员的检查，你这一回用了同样的手段炸掉了牢房，我当然一下就能猜到是你。”
沈医生不相信戚风有这么聪明的头脑：“你怎么知道上次的炸弹是我放的，当时候你不是已经去运货了吗？”
“发现炸弹的那天晚上，舅舅打电话告诉我这个事情了，那时候我就怀疑是你了，你伪装成家庭医生一直住在舅舅家里，替爵士提供情报……”戚风还没有说完，稍稍停顿了一下，躲避路上的障碍。
戚风之所以第一时间赶回到h市，就是料到了沈栩会行动，只不过他回来晚了一步，小舅妈还是被劫走。
在沈栩讲电话的时候，绒宝低下头，对着沈栩的手臂用力地咬了一口。
沈栩吃痛地松开了绒宝，绒宝趁机爬到窗户边，想要逃下去，但是车子正在行驶，跳下去的话，很快就会被后面的车轮胎给压扁的。
不过绒宝的小脑袋显然是不会想那么多的，正准备跳下去，这时候沈栩及时把他给抓了回来：“小祖宗，你安分一点，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绒宝被摁在座椅上，哭着喊着：“要戚爷…呜…戚爷…”
沈栩用了权宜之计，先答应下来：“好好好，带你去见戚爷。”
绒宝瞬间就不哭了，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驶上。
沈栩边开车，边帮绒宝系好安全带。
旁边经过一个卖冰淇淋的流动小摊，绒宝用小手指了指，告诉沈栩说：“绒宝要吃那个。”
沈栩摇头：“你怀孕了，不可以吃冰冷的东西。”
不给买，绒宝就哭：“呜…戚爷…”
“给你买，但只能吃一小个。”沈栩把车子靠路边停下来，回头跟绒宝说：“乖乖坐着等我。”
绒宝乖巧地点头：“嗯。”
沈栩下了车，拿着钱包去买冰激凌。
现在的人都不怎么用现金了，沈栩拿着一百块钱，人家小贩找不开，就说要去旁边的店里换零钱。
沈栩嫌太麻烦了，这种逃亡的时刻哪里还有功夫去换什么零钱：“一百块不用找了，给我个最贵的。”
小贩拿了个桶装的榛子巧克力冰淇淋给沈栩。
沈栩回到车上，把冰淇淋递给绒宝：“不能吃太多了，肚子会难受的。”
绒宝用木勺子挖着吃，吃的时候小嘴巴吧唧吧唧，腮帮子鼓鼓的，能把人都萌化了。
沈栩觉得只要绒宝不哭不闹，那妥妥的就是一枚天使小可爱。
戚风那家伙还在不停地打电话过来，沈栩果断地把手机给调成飞行模式。
戚风分心打电话，不小心跟迎面而来的保时捷撞上了。
被撞倒之后，戚风在地上躺了一会，然后给自己的律师打电话：“我被人撞了，快过来帮我讹钱。”
绒宝这边的情况尚好，吃完一桶榛子味的冰淇淋，心满意足地拍着自己的小肚子，瘫在副驾驶上，等着去见戚爷。
沈栩侧目看了绒宝一眼，忍不住笑了，如果他真是绑匪的话，肯定舍不得伤害这么可爱的生物。
不过他并不是绑架犯，他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务，把绒宝送到该去的地方。
绒宝已经好久都没有出远门了，他趴在窗户边，看着不远处的跨江大桥，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哇呜的惊叹声。
沈栩和绒宝也相处了几个月了，心里还是挺喜欢这个单纯的小屁孩的：“绒少爷，夹层里有纸巾，你拿出来擦一擦嘴。”
冰淇淋里的巧克力在绒宝嘴边糊了一圈，脏兮兮的。
绒宝没有自己照顾自己的习惯，这些事情都是戚爷帮他做的。
但现在戚爷不在了，绒宝拿了一张纸巾，自己擦擦小嘴巴。
干掉的巧克力没那么容易擦掉，绒宝胡乱擦那两下，跟没擦一样的。
沈栩这个强迫症看了，先把车停下来，再拿出湿纸巾，帮绒宝擦嘴：“怎么能吃得这么脏。”
绒宝的性子总能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照顾他，就像是照顾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婴儿，人总是对弱小的生物充满爱心。
其实沈栩一开始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绒宝能招惹到两位那么厉害的大佬，但在他和绒宝相处完一段时间之后就明白了。
尤其是现在这种独处的情况下，更能体会两位大佬的心情了。
沈栩都有点心动了，他盯着绒宝的小粉唇看了几秒，控制不住地低下头想要去亲。
但很快绒宝一个小巴掌呼过来，啪的把他给打醒了。
沈栩摸着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左脸：“……“
他刚才是怎么了，竟然差点亲下去，这可是那两位大佬的心头肉。
沈栩咳了两声，掩饰掉自己的尴尬，接着坐回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继续前行。
沈栩刚才的举动把绒宝吓到了。
绒宝再也没办法和之前那样轻松了，他窝在副驾驶上小声地抽泣起来：“呜…戚爷…”
沈栩继续用自己的忽悠大法：“小祖宗你别哭，马上就能见到戚爷了。”
绒宝已经不相信他了：“呜…绒宝要回家。”
边境那边，罗彬已经带着特种兵包围了那间地下酒吧。
爵士无路可逃了，但是他丝毫不慌，十分自信地说：“绒宝已经被我的人给劫走了，要是杀了我，你就再也追不回绒宝了。”
戚严蹙眉，有点不相信爵士的话，先打电话回去问问老管家。
这一个电话注定是没有人接的，因为老管家被送去抢救了。
老管家的电话打不通，那爵士说的话大概率是真的了。
戚严挥了挥手，示意罗彬先别开枪，接着愤怒地问爵士：“绒宝在哪？”
爵士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戚严又去联系上自己那个外甥。
戚风正躺在大马路上讹钱，接到舅舅的电话，他立马就生龙活虎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舅舅，小舅妈被你的家庭医生给带走了。”
戚严怒气冲冲地说：“那你在干什么？还不去追？”
“我追了呀，这不是撞车了吗？”戚风又重新躺回到了地上，伸出五个手指头给保时捷车主比了一个数，八十万，少于这个数他都不起来。
“要你有什么用。”戚严骂了一句，然后给沈栩打电话。
沈栩刚关闭了飞行模式，就正好接到了戚严的电话，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来接了：“喂。”
“你叫沈栩是吧，把绒宝还给我。”戚严也是前不久才知道自己聘请的医生姓沈，那时候他真想不到这家伙是爵士安插的眼线。
坐在旁边的绒宝听到电话里传来戚爷的声音了，他赶紧爬起来去抢手机。
绒宝老是跟管家抢手机，都已经抢熟了。
顺利拿到手机后，绒宝蜷缩起来，抱紧手机问：“戚爷，你回家了吗？”
戚严担心得声音都在颤抖：“宝宝，你现在怎么样？”
绒宝歪着头，把耳朵贴在手机屏幕上说：“绒宝吃了冰淇淋…好饱了。”
戚严：“……”
如果真出什么事的话，绒宝肯定早就哭喊了，一定不会说这种话，这么看来绒宝应该是没有受到惊吓，情况还算良好。
戚严紧接着松了一口气，随即注意到绒宝说吃了冰激凌，他眉头一皱：“怎么能吃冰的，肚子会不舒服的。”
绒宝撅着小嘴说：“没有呢，绒宝很好。”
“不准再吃了，怀孕不能吃这些东西，等孩子生下来再吃，好不好。”戚严似乎忘记了绒宝现在的处境，竟然唠起嗑来了。
绒宝点了点头答应：“好。”
沈栩在旁边也不着急，静静地看着他们夫夫俩聊。
戚严总算是想起来绒宝现在是被人绑架了：“宝宝，你现在不用害怕，我会去接你的。”
“嗯。”绒宝其实一点都不害怕，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给绑架了。
沈栩把手伸到绒宝面前：“把手机给我吧，我和戚爷说两句。”
绒宝死死护着手机不肯给沈栩，他还没有跟戚爷聊够呢。
绒宝把头转到一边，说悄悄话似地告状说：“戚爷，他想亲绒宝。”
“什么？”戚严一下子激动起来了，沈栩那家伙竟然还敢猥亵他的宝贝。
沈栩听到了绒宝的告状，他哭笑不得地解释说：“那是个误会。”
戚严看向爵士怒道：“你的手下想要猥亵绒宝。”
爵士一口反驳：“不可能。”
爵士把电话拿过来亲口去质问沈栩：“我要你完完整整地把绒宝带过来，别试图做其他事情。”
“没…我…知道了。”沈栩解释不清，索性就不解释了。

第108章 绒宝，你还记得我吗？
绒宝还想继续跟戚爷讲电话，就爬起来，去扒拉沈栩的手机：“绒宝还要跟戚爷说话…”
沈栩无奈只能把手机给了绒宝，不过此时电话那边的人不是戚严，而是爵士，爵士听到绒宝的声音时，眼神也不自觉地放软了下来，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句：“绒宝，你还记得我吗？”
爵士养了绒宝十几年，这份感情早就深入骨髓了，尽管早些年他只是把绒宝当成普通的宠物在养，但绒宝跑丢之后他就满世界的疯找，那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对绒宝的感情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绒宝听到这不是戚爷的声音时，顿时就不乐意了，腮帮子鼓鼓的，有点生气地说：“戚爷去哪了？”
爵士苦笑了一下：“等到见面的时候，你肯定能认出我来的，绒宝，我期待我们再次见面，这一次我会好好爱你的。”
旁边的戚严见爵士是在跟绒宝说话，他赶紧就把手机给抢了过来，跟绒宝说几句：“宝贝，刚才那个人跟你说的话，你别当真了，你现在乖乖的，我会去接你的。”
“戚爷…啵啵…”绒宝对着手机屏幕亲了两下，还舍不得挂掉电话。
戚严也对着屏幕啵了两下，他知道沈栩不会伤害绒宝，所以倒也没有太担心绒宝的安危，只要绒宝自己不哭不闹就好。
戚严尽可能地安抚：“宝贝，你好好跟在沈叔叔身边，他不会伤害你的，你不用害怕。”
戚严说上面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地笃定，他坚信沈栩绝对不会伤害绒宝。
沈栩也的确是不会伤害绒宝分毫，因为这可是那两位大佬的小心肝，别说受伤了，就连掉根毛，他们都有可能会伤心，所以这一路上沈栩基本上对绒宝百依百顺。
绒宝抱着一大堆的零食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在袋子里翻一翻看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沈栩边开车，同时还得边告诫绒宝：“小祖宗，别吃太多了零食了，那不健康，等会我带你去饭店吃正餐。”
绒宝拆开一袋子彩虹糖豆问：“戚爷呢？”
沈栩说：“戚爷可能要晚点才能来接你。”
因为刚才戚严已经对绒宝说了，一定会来接他的，所以绒宝没有多着急，拿起糖豆一颗颗地嚼着吃。
此时，戚严已经和罗彬联手把爵士的手下都给抓住了，最后那些手下全部被押送回警局了。
只有爵士还稳住钓鱼台，悠闲地喝着酒。
罗彬看到那位大*枭就在眼前，兜里的银手铐跃跃欲试，很想上去把人给拷住，把爵士带回去的话，他可就算是立大功了，多少也得整个一等功勋，再好一点的话，还能申请个英模。
光明的前途就在对面，罗彬等不及了，去问戚严：“可以把他带走了吗？”
戚严摇了摇头：“绒宝在他手里，先别轻举妄动。”
“什么？”罗彬现在才知道绒宝被绑走了，计划进行得那么顺利，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罗彬无比气愤地给总部打电话，想要问问他们那么多人，怎么还是没有把绒宝给看住了。
罗彬去打电话的时候，戚严和爵士无声地对峙着。
戚严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打火机的光照在他那张没有太多情绪的俊脸上。
绒宝被绑架了，戚严并没有太慌张。
爵士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你不着急吗？”
“你又不会伤害绒宝，我有什么可着急的。”戚严知道绒宝对爵士的重要性，这的确是没必要担心。
爵士笑了一下：“可惜我之前低估了你对绒宝的感情，不然在你的救兵没到之前，我就会杀了你。”
如果早一点知道戚严对绒宝的感情也很深的话，爵士根本不会给戚严拖延时间的机会，但是戚严比他技高一筹，这一场悄无声息的对峙，最终的赢家是戚严。
不过好在绒宝已经成功到他手上了，他可以反过来用绒宝威胁戚严，因此爵士现在同样很淡定，就算抢顶到额头上他也不怕。
罗彬去外面打了个电话回来了，确定绒宝真的失踪以后，他已经派人去把城市的主干道都暂时封锁了，希望那人还没有把绒宝给带出城。
罗彬来到戚严身边说：“我已经让人把道路都封锁了。”
“晚了。”戚严低头看到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说：“这个时候沈栩已经带着绒宝上高速了。”
罗彬狠狠地踢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该死，这么周密的计划，就这么毁掉了。”
罗彬都看到自己的太好前途了，结果就这么破灭了，他气呼呼地双手叉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越想越气，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了，走去问戚严：“现在该怎么办？”
戚严吐了一口烟，扬起下巴指了指爵士说：“看着他。”
罗彬一屁股坐到了爵士的身边，近距离的看守，生怕爵士一个不留神跑了。
爵士朝戚严伸出手：“给我一支烟。”
戚严可不像是会给别人递烟的人，淡淡回道：“让罗彬给你。”
罗彬从自己兜里摸出一包富山春居，再从里面拿了一支递给爵士。
爵士嫌弃这个烟的档次太低：“我不抽差烟。”
这么好的烟，罗彬一年才舍得抽一包，但在爵士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的确是抵挡次了一点。
罗彬没好气地回了句：“你爱抽不抽。”
最后爵士还是抽了一根富山春居，这辈子都没有抽过这么差的烟，抽两口就不想抽了。
戚风现在还搁大马路上躺着讹钱，最后交警来了，才把戚风给抬起来，放到路边凉快凉快。
痞老和野望随之也赶了过来，还有那名没有要到一百万的出租车司机也跟过来了。
出租车司机一开口就问戚风要一百万。
戚风指了指那名保时捷车主：“你找他要去，他刚撞了我，得让他赔钱。”
戚风多金贵的人呀，他可是戚严的外甥，被车撞了，怎么也得赔好几十万吧。
痞老和野望都知道戚风只是在闹着玩而已。
就戚风这种身份的人，根本不可能为了区区几十万躺在大马路上丢人现眼，可能纯粹就是为了玩儿。
野望刚才已经得知绒宝失踪的事情了，他问戚风：“戚少爷，您找到夫人的下落了？”
戚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淡定地说了三个字：“跟丢了。”
痞老的意识特别强，他问：“你看到对方的车牌号了吗？”
戚风接过野望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说：“看到了，车牌号2B250。”
痞老刚想把车牌号告诉交警，让他们去追踪，但突然发现这个车牌号有点不对劲，再对上戚风那坏笑的表情，他很无奈：“都这种危机时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用担心，我已经警告过沈栩了，他不会伤害我小舅妈的。”戚风这话就有点儿戏了。
痞老感觉戚风整个就一吊儿郎当，不成大器。
但是野望已经被戚风的高智商给折服过了，他凑过去恭敬地问戚风：“戚少爷，您怎么猜到是沈栩带走了夫人？还有您为什么相信他不会伤害夫人？”
戚风把手臂搭在野望的肩膀上说：“我第一眼见到沈栩就觉得他有问题，你给我小舅妈看病，一点都不专业，根本不像是医生。”
“不像个医生，那戚爷怎么会留他在家里当家庭医生，戚爷也不像是那么不小心的人。”
野望是知道戚爷看人很准的，不可能会留一个有问题的人在身边，这说明什么，戚爷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又或者在计划什么，才故意留下沈栩的。
戚风耸了耸肩膀：“因为他特别会拍马屁，说什么我舅舅就是我小舅妈的良药之类的，把我舅舅哄得一乐乐的，所以舅舅就把他留下了。”
野望不太相信：“戚爷真有那么肤浅吗？”
看来以后他也得多拍戚爷的马屁才行了。
痞老看他们两个聊得挺投机的，忍不住插一句嘴：“那现在要怎么办，夫人被绑走了，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戚风挥了挥手说：“回去洗洗睡吧，我们帮不上忙的。”
野望跟在戚风的身后问：“戚少爷，你这么淡定，是不是知道接下来夫人一定会被救回来？”
说实话，野望现在都快要成为戚风的小迷弟了。
戚风回道：“我相信舅舅，他总是那么睿智，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他甚至都算到我会提前赶回h市，真是一个可怕的老男人。”
野望听不懂：“什么意思？”
戚风说：“因为刚不久前舅舅给我打了电话，他让我去追沈栩。”
野望迷茫：“？？”
戚风在野望头上敲了一下：“我和你是连夜赶回h市的，如果按照正常的速度，我们应该不可能这么早就到h市，也不可能会知道小舅妈被绑架的事，可是舅舅却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局子里的情况如何。”
野望听明白了，大受震撼：“戚爷怎么知道我们会那么心急回h市的，而且时间刚好赶上。”
戚风没有去细想，随便说了句：“有可能是猜的吧，总之你不用为我舅舅操心，他会有办法的。”

第109章 敢赌一赌，绒宝会选择谁吗？
沈栩把绒宝带到一个西餐厅用餐，可不能饿着这位小祖宗了，更何况小祖宗肚子里还有个小小祖宗。
绒宝坐在餐桌边，对摆在面前的牛肉没有太大的兴趣，倒是被旁边的西芹酱特别感兴趣，用勺子，一勺勺地挖着吃，绒宝毕竟是只兔子，就喜欢吃素。
沈栩把牛肉切成小块的，再蘸上绿色的西芹酱，喂到绒宝嘴边：“来，啊～”
绒宝摇头，拒绝让沈栩投喂，并且奶气地说：“只让戚爷喂。”
“你很喜欢戚爷吗？”沈栩知道自己这么问，简直是脱裤子放屁纯属多余，但还是问了。
绒宝生疏地拿着叉子，笨拙地叉了一小块鹅肝放进嘴里，边嚼边说：“绒宝最喜欢戚爷了。”
看着绒宝脸颊上的嘟嘟肉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沈栩觉得特别可爱，忍不住伸手过去捏了捏：“那你有没有其他喜欢的人？”
绒宝不喜欢被除了戚爷以外的人捏脸，便摇着头躲开了：“只喜欢戚爷。”
这个世界上只有戚爷对他好，绒宝当然只喜欢戚爷。
沈栩笑了一下说：“我等会要带你去见一个熟人。”
绒宝又叉了一块小鹅肝放进嘴里：“不是戚爷吗？”
沈栩一口否决了：“不是。”
绒宝当即摇头，表示不想见。
可是这种事情由不得绒宝自己的意愿。
酒吧里面，戚严、爵士还有罗彬他们三人心思各异地坐在一起。
罗彬提议先把爵士给抓回去再说，绒宝的下落可以慢慢追踪。
戚严没有搭话，沉默地抽着雪茄，那一整盒昂贵的雪茄都被他一个人给抽完了。
爵士观察着戚严的表情问：“你在想什么，不妨告诉我。”
戚严眼神晦暗不明地瞟向他：“我倒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还不逃？”
这个酒吧是爵士的地盘，到处都暗藏着致命的机关，就连罗彬带来的那些个特种兵，恐怕也应付不了，爵士给自己留了后路，但是却迟迟不走，一直留在这陪他们消耗时间。
“我只是想等沈栩把绒宝带过来，让绒宝在你和我之间，做一次选择，好彻底让你死心。”爵士的手段比不上戚严那么残忍，但他可以把一个人的心给玩死。
戚严擅长虐身，爵士擅长虐心，这就是他们的不同之处。
戚严听到爵士那话，表面镇定，但心里却没有底。
如果真让绒宝做选择的话，最终会选择谁呢？戚严也很好奇，同样想知道答案，可是他又不想赌，万一赌输了该怎么办。
爵士紧紧看着戚严问：“你愿意跟我赌吗？”
戚严眯起眼，久久没有回答。
爵士自信一笑：“你要是不愿意赌，我可就直接把绒宝给带走了，那么你就连见绒宝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了，所以要赌吗？”
戚严将嘴里的雪茄拿出来：“赌。”
爵士满意地笑了笑：“如果当初没有绒宝参与进来的话，我应该很乐意跟你做朋友，不过可惜，现在朋友做不成了。”
戚严冷笑道：“我不需要朋友。”
沈栩带着绒宝开车不敢开太快了，怕出现什么事故。
一直从早上开到了晚上，路程才过去一半。
绒宝已经无聊地靠在座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抱着沈栩给他买的小熊玩偶，睡得特别的香，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一行口水，过了一会，小嘴软软地咕哝了一句：“戚爷…”
沈栩时不时侧头看绒宝一眼，看到绒宝在乖乖的睡觉，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原先他还计划着把绒宝给迷晕再绑起来的，就怕绒宝又哭又闹，不过情况比预想的要顺利很多。
戚严和爵士都已经对峙一天一夜了，他们大多时候都沉默无言，只打打心理战术，旁边的罗彬则是一阵阵地打瞌睡。
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爵士打电话问沈栩到哪了。
沈栩那边慌慌张张的说：“刚才在高速公路旁边的停靠站里休息的时候，绒少爷去了厕所里，就找不到人了。”
爵士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就激动得站了起来：“把定位发过来。”
戚严看到爵士脸色有变化，他也跟着紧张起来问：“是不是绒宝出事了？”
爵士看了一眼沈栩发过来的定位，就准备出发去找人。
戚严摁住爵士的肩膀：“回答我。”
爵士迟疑了半秒后，才回答：“绒宝在休息站的厕所里失踪了。”
戚严顿时就慌了神，忙问：“哪一个休息站？”
爵士当然不会告诉戚严，因为他必须得先一步找到绒宝才行。
爵士给吧台后面的酒保使了一个眼色，接着绿色的烟雾就是弥漫了整个酒吧，这是催泪瓦斯和毒气的混合，只需要吸入一点点，就足以昏迷不醒。
罗彬没有反应过来，早早就晕过去了，而戚严提前屏住了呼吸，虽然没有吸入毒气昏迷，但是催泪瓦斯让他睁不开眼。
混乱中，戚严不小心吸入了一点点毒气，他当时就觉得头重脚轻的，几乎快要倒下了，他赶紧在桌上摸索，摸到酒杯后，迅速打碎，再将玻璃渣用力地扎进大腿里，疼痛感让他清醒了很多。
戚严摸索着走出了酒吧，没有催泪瓦斯后，他睁开眼，看到爵士已经开着车扬长而去了。
戚严也赶紧上了一辆车去追，大腿上还一直插着一块玻璃碎片，鲜血把他的裤管都被染成了深色，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戚严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全力地追赶。
爵士知道戚严就在后面追，所以他也将油门踩到了底，同时还得跟沈栩保持电话联络：“怎么样？人找到了没有？”
沈栩站在公共厕所外面到处转，到处找，急得不行：“我明明看到绒少爷进去后就没有出来过，可是人就是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
爵士责怪地说：“你怎么能让绒宝一个人去上厕所的，为什么不跟在他身后。”
“这…我…”沈栩都不知道还说什么了，绒宝去小便，他总不能站在旁边看着吧。
休息站并不远，开两个小时的车就能赶到。
而爵士和戚严都是不要命地加速，一个小时就赶到了休息站。
爵士先一步赶到了休息站，他一下车就赶紧去了公共厕所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栩：“你确定绒宝一直在厕所里没有出来吗？”
沈栩点头：“我刚才去看了监控，绒少爷的确没有出来过，可我把厕所里面找遍了，也没有看到绒少爷。”
戚严后脚也赶来了，不过他吸入了毒气，又扎伤了自己的腿，连下个车都费劲，他坐在车上缓了缓，才苍白着一张俊脸走下车。
爵士和沈栩一块进厕所里找人了，戚严拖着受伤的腿，正准备跟着去找人，却在旁边那辆车的后备箱里，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戚严走过去，把后备箱给掀开，里面赫然躺着他心心念念的小爱人。
绒宝嘴巴被封住了，手脚也被绑了起来，整个蜷缩在后备箱里。
当看到戚爷出现在面前时，绒宝先是愣了一会，然后唔唔地哭了出来。
戚严忙把绒宝从后备箱里抱出来，再撕开绒宝嘴上的胶带：“宝贝，是沈栩把你绑起来的对吗？”
绒宝一边猛点头，一边哭喊着：“戚爷…”
戚严扶着绒宝的后脑勺：“没事了，我来接你了。”
另一边，爵士在厕所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一出来，就看到戚严抱着绒宝在哄。
爵士袖子下的手紧了紧，旁边的沈栩表情倒是很自然。
爵士站在远处轻轻地喊了一声：“绒宝。”
这一声里面全是相思。
绒宝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把头扭过去看了一眼。
还不等绒宝的头完全扭向爵士那边，戚严就把绒宝的头给扣了回来，牢牢地摁在自己的心口上：“宝贝，不准去看。”
爵士看到绒宝近在眼前了，他的情绪就变得异常地激动起来：“戚严，你是不是怕了，之前不是说好要跟我赌的吗？”
戚严使劲地扣住了绒宝的头，生怕绒宝回头去看：“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绒宝没有去管那个叫自己的人，他只闻到戚爷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戚爷受伤了？”
戚严低头在绒宝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没事。”
爵士拿出了枪，对准戚严：“赌吗？”
戚严身上没有去枪，而且大腿还受伤了，这种情况下，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顺利带走绒宝。
爵士威胁道：“把你的手松开，不然我就开枪了。”
戚严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一点点地松开了手。
即便手松开了，绒宝也没有再回头去看，而是关心起了老男人的伤口：“戚爷流了好多血。”
见绒宝在关心自己，戚严会心一笑：“我没事。”
爵士这时又喊了一声：“绒宝。”
绒宝蓦然回头，看向了声源。
爵士那张熟悉的脸，瞬间刺激到了绒宝的大脑。
戚严沉默地观察着绒宝的脸色，见绒宝盯着爵士发呆了，他感觉到不妙，于是又把绒宝的头给扣了回来。
但绒宝这次很强硬地挣开了戚严的手，并且再次回头去看。

第110章 戚爷黑化了
面对着爵士那张无比熟悉的脸，绒宝看得久久没办法挪开眼睛，无数的记忆碎片就像是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里。
爵士知道绒宝不熟悉自己的声音，但绝对熟悉自己的手势，他冲着绒宝勾了勾食指，这是一个逗宠物的手势。
绒宝看到那个手势，就下意识地想要过去。
戚严抱紧绒宝扭动的小身子：“宝贝，别过去，那是个恶魔，他折磨你那么久，你难道全都忘了吗？”
绒宝此刻根本听不进戚严说的话，他的注意力都在爵士的手势上，在他被关在笼子里的那段时光里，每次看到那个手势，就意味着他可以从笼子里出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去进食。
那个手势对绒宝来说就像是希望的光，可以把他从脏乱生锈的铁笼子里拯救出去。
哪怕现在绒宝已经不在笼子里了，可是看到光，还是忍不住想要扑过去，长久生存在黑暗里的人，对光的渴望是正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绒宝使出自己吃奶的劲，从戚严的那双铁臂里挣脱了出来。
戚严都已经抱得那么紧了，可还是被绒宝挣脱了。
在绒宝双脚落地的那一刻，戚严就明白自己赌输了，他从未输得这么彻底过。
戚严在绒宝耳边有几分歇斯底里的说了一句：“绒宝，不要过去。”
爵士伸出手，对绒宝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绒宝，快过来。”
绒宝感觉自己此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笼子里，身下的垫子是潮湿的，周围散发着恶臭，只有爵士的手带有温度，身上还有好闻的信息素。
爵士只要一伸手，笼子就会被打开，绒宝可以从狭小的笼子里爬出去了。
绒宝本能地朝着爵士一步步走过去。
看着绒宝头也不回地过去了，戚严上前两步，拽住绒宝的小手，想把人重新拉回怀里：“绒宝，你为什么要过去，他迫害了你那么多年，你为什么还要回到他身边……”
戚严的话还没有说完，爵士就冲他开了一枪。
子弹射进了戚严的小腿里，那他条腿顿时就无力地跪了下去。
戚严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紧紧抓着绒宝的小手，虚弱地说：“宝贝，不要再过去了。”
绒宝猛然回过神，转头看到戚严跪在地上，还流了好多的血。
绒宝呆愣在原地，小嘴巴张了张，无意识地喊道：“戚爷。”
戚严苍白的嘴角扯开一个微笑：“宝贝，我在呢，乖，过来让我抱一下。”
绒宝正准备回到戚严的怀抱里。
这时候爵士从兜里掏出一个铃铛，那个铃铛和最开始用来装腺体的铃铛是一模一样的，银色镂空的款式，还有一条皮带子，类似狗铃铛项圈，那个东西曾经戴在绒宝的脖子上，一戴就是十几年。
之前那个做成安抚剂的铃铛，被戚严给撬开了，不过那个铃铛是仿制的，现在爵士手里拿着的那个，才是绒宝真正戴了十几年的，上面还有磨损的痕迹。
绒宝看到爵士手里的铃铛项圈，就完全被蛊惑了，他继续往前走去，把受伤的戚严丢在原地。
戚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绒宝把小手从他的手心里抽离走。
“绒宝，不要。”戚严伸长自己的手臂，试图抓住绒宝的衣角，就像是为自己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他的指尖碰触到了，可手却没有抓牢。
戚严拖着受伤的腿，往前爬了一段距离，他再次试图去抓住绒宝，但他怎么拽都拽不回绒宝。
戚严看着绒宝的背影，愤怒地咆哮：“绒宝你为什么还要选择他，你忘了，他把你绑在手术台上，一次又一次地给你注射麻醉剂和镇定剂，再用手术刀化开你的皮肉，他拿着针尖扎进你的眼睛，给你的瞳孔上色，他把你关在笼子里像是对待畜牲那样对你……这些你都忘了吗，绒宝…回来…”
无论戚严再怎么咆哮怒吼，都始终唤不回绒宝。
戚严红着眼眶，热泪顺着眼角滚落，他被赶出戚家没哭，被人丢进冰冷的江河里没哭，中枪没哭，被人砍也没哭，他只在绒宝受伤的时候哭过一回，还有一回，就是现在。
戚严赤红着双目，愤恨地瞪着爵士。
爵士在戚严愤怒的目光中，伸手把绒宝拉到怀里来，并亲手帮绒宝把那个铃铛给戴上。
绒宝乖巧地依偎在爵士的身上，只不过他此刻的眼睛里变得没有光了。
爵士揉着绒宝的头，用睥睨的姿态看着单膝跪地的戚严：“早就跟你说过了，十几年的感情，不会那么容易被忘记，你那短短的几个月，只不过是在自我感动。”
戚严苦笑道：“我用几个月的时间，一点点把你对绒宝犯下的罪孽都弥补了过来，我教绒宝说话，教绒宝识字，让他变得和正常小孩一样，我以为我是绒宝的救赎者。”
爵士搂紧绒宝的肩膀，冷声嗤笑了两句：“你凭什么觉得你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把我十几年努力白费掉。”
“呵，你说得对。”戚严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地从地上站起来，就算身受重伤，他的气势也丝毫都没有减弱。
戚严转头把目光放在绒宝身上，死死地盯着看：“我以为的，就只是我以为，狗屁都不是。”
“舅舅。”戚风突然带着救兵赶过来了，痞老还有野望也都过来了。
戚风一下车就朝着自己舅舅走过去，赶紧扶他舅舅一把：“舅舅，你没事吧。”
痞老和野望则各自持枪对准爵士：“把夫人放了，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戚严摆了摆手，命令自己的手下：“都把枪放下。”
“戚爷，这…”痞老和野望对视了一眼，随即相继放下了枪。
爵士抱着绒宝，一脸淡定地从戚严面前走了过去，坐上了车，沈栩跟在他身后，一块上了车。
看着车屁股离他们越来越远了，戚风才木讷地开口问：“舅舅，小舅妈被带走了，我们不追吗？”
戚严狠狠地瞪着那辆越行越远的车，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才虚弱地说了两个字：“回家。”
这两个字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戚风能明显感觉到自家舅舅好像有点……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是很不对劲。
痞老和野望一个坐在驾驶座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
戚风和戚严都坐在后座上面。
戚风整个都蜷缩在了车窗边，离自己舅舅起码有快一米半的距离，他感觉舅舅现在身上散发着可怕的黑色-气息，而且周身还有那种肉眼可见的黑气，简直恐怖至极。
瞧着自家舅舅都一副快要濒死的相了，可是气势还那么可怕，戚风哆嗦了两下后，说：“舅舅，你大腿上还扎着玻璃，要不要我给你拔出来。”
戚严闭着眼睛，没有搭理他。
戚风也就不敢再说话了，默默缩在角落里。
前面的痞老和野望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只觉得如坐针毡。
车子一路开到了市中心医院，戚严被送去抢救了。
多亏戚严是主角，不然流那么多的血，早就挂掉了。
戚严正在抢救中，他们三个没卵用的人就坐在走廊上面等。
野望紧挨着戚风身边坐下来问：“戚少爷，你怎么知道戚爷在那个休息站里的，你给戚爷身上安装了定位吗？”
野望和痞老本来在烧烤摊吃东西来着，突然就被戚风叫去，说要营救戚爷。
戚风把自己的手机打开给野望看了一眼：“一个陌生人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我舅舅在y市高速公路旁边的休息站里受了重伤，让我去接人。”
野望胡乱地猜测说：“这个发短信的陌生人是谁，该不会是爵士吧。”
戚风翻了一个白眼：“你真笨，爵士恨不得弄死我舅舅，怎么可能还会让我们去救，肯定是其他人呀。”
如果当时候戚风他们没有及时赶到的话，爵士是真有可能一枪把戚严结果掉。
野望摸不着头脑：“那会是谁在暗中帮我们？”
戚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说这个陌生人会不会就是舅舅他自己。“
野望认同地点点头：“肯定就是戚爷自己了。”
旁边的痞老一直默不作声。
野望朝着痞老看过去：“你有什么个人意见吗？”
痞老转头看着戚风，眼神里带着一丝猜忌：“你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
野望不由得想起戚风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局外人要想知道局里的情况，就必须得融入进局里，并伪装好自己。
野望也跟着痞老一起用猜忌的目光看着戚风，异口同声地问：“你真不是爵士派来的间谍吗？”
戚风脱下自己的鞋，在他们脑门上各敲了一下：“想什么呢你们，我就算再能伪装，也就在舅舅身边伪装一下，我哪能接触到爵士那样的人。”
野望和痞老纷纷捂住鼻子：“你好好说话，别脱鞋，熏死人了。”
戚风把鞋子重新穿好，撇了撇嘴说：“我才二十几岁而已，哪有那么大能耐。”

第111章 戚严才是最终boss
戚严的手术很成功，只昏睡了几个小时就醒过来了。
醒过来后的戚严，平静地望着天花板出了神，这些年身边背叛他的人有很多，每一次的背叛他都能坦然接受，可是绒宝的背叛却让他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其实戚严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爵士说要和他赌的时候，他犹豫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会输，不过那时他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冀的，而现在所有希冀都破灭了。
戚风他们三个守在病床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足足过去了十多分钟，戚风才小心地开口问：“舅舅，你还好吧。”
小舅妈跟别人跑了，他舅舅现在的心情肯定糟透了。
戚严把眼睛闭上，随后又猛地睁开，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气，暴戾恣睢到让人光是站在旁边就觉得胆战心惊，比平常要可怕一千倍甚至一万倍。
痞老和野望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戚风反应过来，和他们一块退半步。
戚严坐起身来，朝他们三伸出手，嘴里淡漠地吐出一个冰凉凉的字眼：“烟。”
虽然医生叮嘱了不能抽烟，但他们三个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违抗命令，老老实实地剪开一支雪茄，点好了再递上去。
戚严张开两片苍白的唇瓣轻轻含住雪茄头，靠在病床上抽了起来。
“舅舅，小舅妈还要不要了？”
现在提到小舅妈肯定会让舅舅脸色变得更难看，果然，他这话一出，舅舅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极其难看了。
戚严冷笑着说：“他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怎么能不要。”
痞老摇头叹息道：“可是爵士现在已经出境了，想要抓到他很困难。”
戚严早就在绒宝的niao道口里植入了定位芯片，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这样的问题，因为他现在已经掌握了爵士所有的行踪。
戚严本以为这个定位芯片应该派不上用场，结果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把雪茄抽完后，戚严仰头看着天花板，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随即气势汹汹道：“联系武装部队，准备进攻爵士的秘密实验基地。”
戚风、痞老和野望三脸懵逼：“啊？”
计划都还没有商量好呢，怎么就直接去攻打敌军的大本营了，就好比防御塔都还没拆，就去攻水晶。
究竟是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跟不上戚爷的步伐了？
戚严冷冷地瞥向他们：“愣着干什么？”
从一开始戚严就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他那些缜密的计划，也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爵士把绒宝带回到了他们以前生活的地方，也就是实验室里，在实验室的某个角落里有个大铁笼子，里面还和十几年前一样关押着从各个地方拐卖来的小孩。
绒宝一看到那些小孩就想到了自己，他不愿意再回到以前那种生活了，一场又一场的改造手术，伤口总是才愈合好，就又会被摁在手术台上制造出新的伤口，反反复复地被折磨，一直到后来绒宝对麻醉剂都免疫了。
绒宝依偎在爵士的怀里发着抖，小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戚爷…怕…”
爵士听到绒宝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眉头用力一皱，要是换作以前的话，他肯定已经拿着小皮鞭，来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宠物了。
不过现在爵士认识到了自己对绒宝的感情，他舍不得再让绒宝受伤了，所以虐待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做了。
爵士强行让绒宝的小脸抬起来，脸上戴着温柔的假皮说：“绒宝，该改口叫爵爷了，以后不准再喊戚爷，要是让我听到你喊错了，可是会惩罚你的。”
爵士才刚警告完，谁知道绒宝立马就来了句：“喜欢戚爷…”
喜欢戚爷这四个字，一直都是绒宝的口头禅。
绒宝最先开始学会说的话，就是这四个字，一时半会是改不过来的，同时绒宝也不想改。
绒宝盯着爵士那张黑透了脸，哽咽出了声：“呜…戚爷…”
绒宝喜欢戚严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爵士还当自己是绒宝的主人，用命令加威胁的语气说：“不准喊。”
绒宝委屈地抿着嘴：“呜…戚爷不见了…”
绒宝这时候才恍然发现戚严不见了，他把戚爷弄丢了，要快点找回来。
“呜…绒宝要去找戚爷…”绒宝在爵士怀里扭动挣扎着。
挣扎的过程中，绒宝脖子上挂着的铃铛不断发出声响。
叮当的响声刺激到了绒宝的大脑，绒宝一点点安分了下来，眼神也失去了光彩，变成了一具提线木偶，看上去像是被催眠了。
即便被催眠了，绒宝嘴里还是会喊出戚爷两个字。
戚爷这两个字已经刻进记忆深处了。
爵士把乖顺下来的绒宝抱回到了卧室里。
以前爵士单纯把绒宝当成一件完美的作品欣赏，并不会产生其他的邪念，但自从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后，他光是想象到绒宝细腻的肌肤就觉得燥热。
到了卧室里，爵士迫不及待地想要索取。
绒宝很安静，没有反抗，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不过爵士很快就停下来了，因为绒宝现在有三个月的身孕，小肚皮被撑得像个小皮球一样。
爵士看到绒宝的小孕肚就没有再继续了。
随后爵士帮绒宝把衣服再重新穿好，邪恶地说着：“这个孩子很有研究的价值，其他兽人都没办法生育了，只有你还有生育能力，真棒。”
爵士当然在意绒宝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不过他为了自己的实验，只能选择把情敌的孩子给留下。
绒宝把小手搭在了自己凸起的小肚子上，喃喃道：“戚爷的…”
爵士并没有生气，只说：“下次让你怀上我的。”
绒宝把小脸撇到一边，无声地拒绝。
爵士正想待着绒宝好好亲一口。
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沈栩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爵爷，吃药的时间到了。”
爵士放开了绒宝，走去开门。
沈栩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外，托盘上摆着几粒白色的小药片，这里精神类药物。
爵士从小就有精神疾病，喜欢虐待小动物，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人和动物一起虐待，正因如此，他才会走上改造人类的这条道路。
爵士的病情日益严重，不过现在他为了绒宝，开始吃药了，有意地克制好自己的情绪，不想再继续伤害绒宝了。
沈栩把托盘上的药分好递上去：“爵爷，一旦开始吃药，以后你每天都要记得吃，不然会出现戒断反应，会很难受。”
爵士把药含在嘴里，再用温水送服。
吃了药之后，他就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没那么狂躁了，情绪变得平静了很多，另外他还有一点困。
爵士扶着脑袋，对沈栩摆手：“你下去吧。”
沈栩往卧室里瞟了一眼，看到绒宝穿着整齐地躺在床上，他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点。
爵士很快就把卧室门给关上了，一回头就倒在了床上，睡死了过去。
绒宝滚到离爵士稍微有点远的地方，再抬起小脚丫子，在爵士的脸上踩了踩。
爵士一点反应都没有。
绒宝把自己的小脚丫子挪开，抱着小肚子，爬到角落里躲起来。
另一边，戚严只休养了一天的时间，就拖着受伤的腿出院了，准备加入这次的围剿行动中去。
痞老和野望都劝他好好休养：“戚爷，您腿上有伤，不能有大动作，不然会落下后遗症的。”
戚严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冷着脸，给自己穿上武装部队统一的服装，不过其他人的是迷彩作战服，只有他是纯黑色的作战服，一身干练的作战服穿在身上，更显得他身姿挺拔，让别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暗夜恶狼。
戚严率先一步登上了直升机，痞老和野望紧跟其后，戚风也跟着去凑热闹了。
戚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作战服，再看了看自己舅舅身上，明明款式都差不多，可是穿在舅舅身上，却莫名的帅出天际，可是穿在自己身上，却像是游戏里的npc，一股浓浓的cosplay风。
戚风反复对比完之后，变得有些自卑了。
不过和痞老还有野望一比，他觉得他又能行了。
爵士的秘密实验基地，在一个隐蔽的山沟里，那是一个地下实验室，被层层的树木掩映，用肉眼根本不可能找到位置，但戚严却精准地给驾驶员指出了位置，一分一厘都没差。
武装部队顺着直升机放下的梯子爬下去，落在了实验室附近。
戚严虽然腿受伤了，但动作仍然敏捷，让人佩服。
实验室里的人听不到直升机的轰鸣声，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武装部队已经把他们给包围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
实验室里所有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都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沈栩从某扇门里走出来，正好和戚风他们撞见。
戚风刚准备给他吃个枪子，戚严伸手拦下了他：“自己人。”
戚风放下枪，茫然地问：“自己人？”
沈栩的步伐停在了戚严面前，汇报说：“戚爷，爵士刚吃完药，现在已经晕死过去，绒少爷的情况也很好，没有受到多大的刺激。”

第112章 呜…戚爷不要骂绒宝…不要
戚严冷着一张俊脸，没有太大情绪地问：“绒宝现在在哪？”
“在这边。”沈栩走在前边带路。
戚严看似不紧不慢，实在脚步匆忙地跟在后边。
来到了爵士的卧室外面，戚严直接一脚将门给踹开。
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了，蜷缩在角落里的绒宝被吓得浑身打了个颤，顺着声音，扭过头往门口一看，发现来的人竟然是戚爷。
绒宝扶着自己的小肚子爬起来，激动地走到戚爷的身边去，小嘴嘴里还是一如既往甜腻地喊：“戚爷～”
不过此时回应绒宝的，不再是戚严一声声的宝贝了，而是一条长长的银色脚链。
戚严弯下腰，缓缓在绒宝面前蹲下，亲手替他曾经的小爱人戴上这条漂亮的脚链。
绒宝并不排斥，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还咧着小嘴冲戚爷笑了笑。
但是绒宝很快就注意到戚爷的表情很冷漠，眼神也是冷冰冰的，那张老脸崩得特别紧，看上去十分可怕。
绒宝试探性地伸出小手，去握住了戚爷的大手，动作很小心翼翼的。
等牵到戚爷的手了，绒宝拿到自己脸颊边，用脸在戚严的手背上蹭两下，绒宝的举动可以说是处处都透着讨好，可戚严那颗被伤透了的心，显然没办法轻易就修复。
戚严从身后掏出了一把枪，直直地抵在绒宝的脑门上。
这一幕把后面的几人都给看呆了。
痞老和野望纷纷上前来劝：“戚爷，您别做傻事，夫人肚子里还有您的孩子，您千万别开枪呀。”
戚风倒是很淡定地倚靠在门框上，他知道自己舅舅是不可能开枪的，只是故意吓唬吓唬小舅妈而已。
至于绒宝已经被吓哭了，他倒不是害怕那把枪，而是害怕戚爷不要他了：“呜…戚爷…不要…”
绒宝抬起小手，将戚严手里的枪，扒拉到别的地方去。
戚严很快就把枪口给移开了，对准了床上昏睡过去的爵士。
戚严没有急着开枪，而是让人把爵士先绑起来，再用水给浇醒，不管是怎么样，至少要让爵士死得明白一点，同时他要把爵士的心也一块弄死，绝望而又遗憾地死去，才是最残忍的做法。
沈栩一盆水浇下去，让昏睡中的爵士苏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看到戚严拿枪指着他。
爵士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戚严那恨不得把他凌迟的眼神，让他醍醐灌顶，这绝对不是一个梦。
爵士看向站在戚严身后的沈栩，表情有点难以言喻，生气、愤怒和恨这些情绪都有，另外还有一丝不解：“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沈栩微笑着说：“我是被绒宝给感化了。”
出卖的真正原因，恐怕没这么简单。
爵士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狠狠地盯着沈栩问：“你既然已经出卖了我，和戚严站在一起了，又为什么还要帮我把绒宝带过来。”
沈栩摊开手说：“不这样做的话，又怎么能让你信任我，把我带到你的秘密实验室里呢？”
之前在那个休息站里的时候，沈栩故意把绒宝绑起来，藏进后备箱里，这个做法是不想让爵士得到绒宝，这个计划也是沈栩和戚严早就商量好的，假装把绒宝带去见爵士，在中途的时候再故意把绒宝弄丢。
计划进行得非常的顺利，不过呢，戚严中途改变注意了，他想和爵士堵一把，看绒宝会选择谁，于是他就把藏在后备箱里的绒宝给抱了出来，让爵士看见。
如果当初绒宝选择了戚严的话，那这就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了，这样一来，绒宝niao道口里的芯片根本派不上用场，因为戚严还有沈栩这一张底牌。
只要沈栩取得了信任，就可以跟爵士一块回到那个秘密实验室，有沈栩在，戚严也就能获取到实验室的具体位置，同样能直接来端了爵士的老窝。
令人痛心的是，戚严赌输了，绒宝选择了爵士，完美的计划，就这么破碎了。
戚严把靠在自己身边的绒宝推到了中间的位置：“绒宝，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选他，还是选我。”
爵士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条了，不过临走前，他想把绒宝拉来垫背：“绒宝，过来我这。”
爵士的手被绑住了，他没办法再使用手势对绒宝进行催眠，但他还可以用唇语催眠绒宝。
绒宝盯着爵士的唇瓣出了神，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往爵士那边走去。
在绒宝抬脚刚准备走向爵士的时候，一枚子弹从他脸颊边径直射过去，最后射穿了爵士的头颅。
只开一枪，还不能缓解戚严此刻的愤怒，他又连着开了几枪，把爵士的身体打成了筛子。
而绒宝面对着爵士，小脸上被溅得满是血。
绒宝呆呆地看着爵士死在自己面前。
戚风在旁边恨铁不成钢：“小舅妈，你等着回去被舅舅给爆炒一顿吧，给你机会了，你也不知道好好珍惜。”
痞老和野望也都跟着摇头叹息，戚爷都已经给机会了，但夫人就是不中用。
绒宝扭过头，看向怒气值已经达到顶峰的戚爷，哽咽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额头上青筋暴跳，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了，他压抑住自己，但还是没有忍住，冲绒宝怒吼了出来：“别叫我。”
绒宝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了，但他知道自己并不喜欢爵士，他喜欢的只有戚爷。
看到戚爷生很大的气了，绒宝哭着黏上去：“戚爷…不要骂绒宝…不要…”
戚严想将绒宝给推开，可是又舍不得，这是他活了四十年，好不容易才爱上的宝贝，他以前那么珍惜，绒宝稍微磕碰一下他都心疼得要命。
可是他的珍惜却比不上爵士的折磨，他都已经给过绒宝两次机会了，可是绒宝却狠狠地伤了他两次。
戚严生气地丢下绒宝，转身就走了，带着愤怒，把实验室里的东西都给破坏掉。
绒宝想要去追，但被戚风等人给拦住了。
“夫人，戚爷正在气头上，您还是别再去气他了。”
“小舅妈呀，我舅舅也是算是对你掏心掏肺了，你怎么就非得选择爵士呢，他哪点比我舅舅好了。”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绒宝只能哭，没办法一一反驳他们，就没有人看得出来绒宝其实是被催眠了。
只有沈栩发现问题有一丝不对劲，因为他之前的时候就问过绒宝好几次了，绒宝每一次都会给他一个切实的答案，用稚嫩奶气的声音告诉他：“绒宝最喜欢戚爷了。”
沈栩知道感情是不可能那么快就发生质变的，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在其他人都责备绒宝的时候，沈栩像个知心大哥哥一样蹲在绒宝面前，温柔地问：“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最好说出来给戚爷听，不然戚爷会发疯的。”
绒宝不懂，他什么都不知道：“唔…戚爷…”
戚严现在没空搭理绒宝，正忙着发泄。
等把整个实验室都给摧毁掉之后，戚严才来到绒宝面前，他的脸色还是那么可怕，让人生畏。
其他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只有绒宝是往前扑。
绒宝把小脸埋进戚严的怀里哭泣：“唔…戚爷…”
戚严弯下腰，把绒宝抱起来，冲着后面那几个人说：“走。”
一伙人陆陆续续地坐着直升机回去了。
在直升机上，戚严尽管还在生气，但却仍然贴心地帮绒宝背了个降落伞包。
绒宝则一直黏在戚严的怀里撒娇，试图让戚严的脸色好转一些。
戚严脸色并没有好转多少，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跟绒宝说。
绒宝拉起戚严的手放在自己的小屁屁上，这么主动地撅起来求打。
可是戚严始终无动于衷。
旁边的戚风等人心里多少都替绒宝捏一把冷汗，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吃士力架。
戚风把士力架掰成四等分，分给其他人，忙了这么久也饿了，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绒宝看到他们在吃东西，忍不住咽起了口水，也想吃一点。
戚风注意到了绒宝的眼神后，嘲笑地说：“犯错了还想吃东西，就不给你吃。”
戚风一口就把东西给吃了，还故意舔了舔手指。
绒宝委屈地抿了抿小嘴。
痞老年纪大了，和戚严一样看不到小孩哭，他把自己的食物递给了绒宝：“夫人，你吃吧。”
绒宝接过痞老手里的食物，自己没吃，而是先送到戚严的嘴边。
戚严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默默把脸撇到了一边去。
绒宝伤心了，红着眼眶喊道：“戚爷…”
野望觉得绒宝很可怜就说：“夫人，你自己吃吧，别饿着肚子里的孩子了。”
想到绒宝肚子里的孩子，戚严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说：“你自己吃。”
看着戚爷对自己冷着脸，绒宝心里很难受：“戚爷讨厌绒宝了。”
戚严没有给一个否定的答案，沉默地看着绒宝。
绒宝眨巴着眼睛，挤出来两滴泪：“戚爷不要生气了。”

第113章 小黑屋，关进小黑屋
看着绒宝在自己面前哭得脸色潮红，可怜巴巴的样子，戚严心里软下来了一点，他抬起手指勾起绒宝的下巴，接着低下头，暴风骤雨般地强吻了上去。
似乎要将自己那些不满的情绪全部都发泄在这个吻上面。
绒宝扬起脖子，承受着，不仅不反抗，还用手臂勾着戚严的脖子，凑上去迎合这个吻。
旁边看戏的四人，有的不好意思，讪讪地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去，有的比如戚风，完全不觉得尴尬，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看完还中肯地点点头说：“舅舅的吻技进步不少，有我一半的实力了。”
要是换作以前，戚严早就把拳头砸上去了，但眼下他正沉浸在那个粗暴的吻里面，无暇去顾及其他人。
见舅舅也不搭理自己，戚风自讨没趣地跟旁边的人聊起来，他首先找到沈栩聊：“舅舅什么时候看出你是间谍的？”
沈栩嘴里吃着那半块巧克力棒说：“戚爷一开始就看出我是爵士派来的人了，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暴露了，肯定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但戚爷给我了机会。”
“你意志就这么不坚定吗？这么容易就倒戈相向？”戚风没那么好骗，他知道沈栩肯定还有其他的理由。
沈栩知道自己瞒不住戚风，就老实交代了：“其实我曾经也参与到了改造绒宝的实验里，我见过绒宝痛苦的时候，却还从来没有见过绒宝开心，但来到戚爷身边，我发现绒宝活得更有意义了。”
“戚爷比爵士要好得多，绒宝也更适合待在戚爷身边。”而这就是沈栩的理由。
戚风狐疑地眯起了眼质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家小舅妈？”
沈栩赶紧捂住了戚风的嘴：“别胡说，等会戚爷听到要误会了。”
爵士对于绒宝这一件作品是持占有的态度，而沈栩对待绒宝这件作品，就像是父母对待孩子那样，感情肯定是有的，不过并不是男女那种。
戚风扒开自己嘴上的手，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用责备的语气说：“你为了让爵士继续信任你，炸伤了十几个人，老管家一把年纪了，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你当初就不能手下留情吗？”
“对不起。”沈栩除了说对不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们两个聊完了，戚严这边也亲完了。
亲了足足七八分钟，绒宝的小嘴都被亲肿了，舌头和唇瓣都已经麻木掉了。
绒宝歪着小脑袋依靠在戚严的胸膛上，小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喘了两口气后，绒宝又主动地仰起头，在戚严的嘴上亲了一口，讨好地喊道：“戚爷不生气了…”
“哼。”戚严冷冷一哼，看样子是还没有消气。
被绒宝给背叛了两次，这种事情哪能轻易消气。
回到家之后，戚严就把绒宝带去了地下室里。
地下室被按上了铁门，和爵士实验室里那个铁笼子，看着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笼子里摆了一张柔软的大床，床上面摆着各种绒宝从来没有见过的刑具。
这些刑具都是专门定制的，比如那个纯金打造的狗嘴笼，之前戚严给绒宝试戴过的，绒宝当时候不喜欢戴，他还以为这东西可能要压箱底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拿出来用了。
绒宝走到铁门外面就不愿意再往前了，抱紧戚爷的大腿，哭喊着说：“戚爷…不要…怕…怕…”
绒宝早已经被铁笼子给关怕了，他不想再待着笼子里了。
戚严单手将绒宝给捞起来，再抱进笼子里。
戚爷陪着自己一起进来笼子里了，绒宝倒是没那么害怕了，但有点害怕戚爷会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绒宝忙用四肢紧紧地缠绕住戚严的身体，就像是翠藤抱枯树。
戚严没有把绒宝扯下来，他带着绒宝在那张大床上坐下，再拿起那个狗嘴笼帮绒宝给戴上。
绒宝这一次很配合，没有像上次那样不愿佩戴，因为他不想再惹戚爷生气了，所以才会这么听话。
纯金做的狗嘴笼有点重，压在绒宝感觉呼吸不过来，不得不把嘴巴张大了呼吸，嘴里大口地呼出甜气：“嗯…戚爷～”
戚严往旁边那些刑具看了一眼，真的都没有吃上，哪能让假的先吃，他把那些仿真的刑具都给丢到了一边去。
不过戚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把刑具又捡了回来，然后在绒宝面前晃了晃：“要这根假萝卜吗？”
绒宝戴着狗嘴笼摇头的动作都变得迟缓了很多：“呜…不要…只要戚爷的萝卜…”
绒宝这句话总算是让戚严的心情好点了，但也只是好了一点点而已。
想到之前绒宝两次都选择奔向爵士那边，戚严就特别的恼火。
绒宝现在怀着身孕，身体本来就脆弱，那些乱七八糟的刑具，肯定是不能使用的。
所以戚严没有做其他的惩罚，而是直入主题。
孩子已经稳定了，并不需要太担心。
即使戚严正在气头上，但他的动作也还是处处小心的，绒宝没有感觉到痛楚，反而还很沉迷其中。
戚严一下下地戳，生气又愤怒地低吼着问：“喜欢我，还是喜欢爵士？”
绒宝把小脸埋在戚严的肩窝上回答说：“呜…喜欢戚爷…”
“真喜欢我？”戚严现在都已经不相信绒宝说的话了。
戚严之后又问了好几遍，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喜欢戚爷这四个字，绒宝都要说烂了，可戚严还是不满意。
绒宝很快就晕过去了，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牢笼里只有他一个人，戚爷不知道去哪了。
绒宝想从床上爬起来，但腿有些软，又给跌了回去，只能无助地坐在床上哭喊：“戚爷。”
喊了两句后，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戚严顺着梯子，一步步地走下来。
绒宝见戚爷来了，赶忙张开双臂：“戚爷…抱抱…”
戚严走到铁门前，将门上的锁打开，再走进去。
绒宝迫不及待地等着要抱了。
戚严并没有拒绝绒宝的投怀送抱，上前把人给抱住。
绒宝本想要用脸颊去蹭戚严的脸，但狗嘴笼妨碍了他的动作。
绒宝想要把脸上的东西给摘下来：“戚爷…不戴了…”
“这是对你的惩罚，知道吗？”戚严分开绒宝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接着萝卜轻车熟路就滑了进去。
绒宝还在纠结着脸上的笼子，戴着这个，就不能吃东西了：“绒宝吃不了点心了。”
戚严扶着绒宝的腰说：“不妨碍吃萝卜就行了。”
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戚风和杜盛结伴，提着一篮子的水果去医院里面看望老管家。
老管家年纪大了，恢复得慢，躺在床上到现在都还不能自己动弹，身边需要两个护工轮流照顾才行。
沈栩看到这一幕深感抱歉，对着老管家鞠了个躬，真挚地道歉：“对不住您老人家了。”
老管家还觉得莫名其妙呢，不明白沈栩为什么要跟他道歉：“沈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戚风坐在病床边，手里剥着橙子说：“炸弹就是他引爆的。”
老管家一听到这话，激动得当场就要站起来了，还好被旁边的护工给压住了。
“那夫人呢，他没事吧。”老管家记得当时爆炸的时候，夫人就在炸弹的不远处，他人刚清醒过来，还来不及问夫人的情况。
戚风调笑着说：“放心吧，小舅妈没事，而且胃口好着呢，一天三顿，顿顿吃萝卜。”
老管家放心轻松，重新躺下来，感叹地了一句说：“夫人怀孕了，胃口是会变好，吃得多，到时候生下来的，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戚风笑而不语。
沈栩则是嘴角抽了抽。
正聊着，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罗彬穿着一身制服站在门口，他来医院看望自己的同事，顺便来看看老管家。
见病房里面热热闹闹的，罗彬微笑着走进去：“怎么这么多人？”
戚风一眼就注意到罗彬的制服上多了一枚闪亮耀眼的新勋章，这一次围剿爵士，罗彬得了个功勋。
戚风把橙子瓣丢进嘴里，问他：“几等功？”
“当然是一等，多亏了你舅舅。”罗彬走到戚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激之意，溢于言表：“要是能把你舅舅一块抓了，说不定还能申请个英模。”
后面这句话当然是开玩笑的，戚风把肩膀上的那只手给拿开：“你要是有能耐抓的话，我舅舅早就去坐牢了。”
罗彬自己搬了个凳子坐下说：“对了，你舅舅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空，我想请他喝两杯。”
戚风又往嘴里塞了一瓣橙子：“我舅舅忙着种萝卜呢，估计这一个星期都没空。”
罗彬认真地问：“你舅舅有意往农业那方面发展了吗？”
戚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啊哈哈…”
沈栩也在旁边捂嘴偷笑。
罗彬和老管家都是一脸懵逼加茫然：“笑什么，搞农业也挺好的，毕竟民以食为天。”
戚风笑得更加放肆了，基本上整栋楼都能听到他的笑声，旁边的沈栩也有点憋不住了。

第114章 萝卜都已经吃腻了
绒宝从来没有吃过这么久的萝卜，一醒过来就吃，吃到睡着了，等再睁开眼还在吃，都没停下来过：“唔…戚爷不吃了，已经饱了…”
绒宝还象征性地打了个饱嗝，就连小嘴巴里都是萝卜味的。
几天下来，戚严的怒气也消下去不少了，他先将绒宝脸上戴着的狗嘴笼给摘下来，再在绒宝的小嘴上撕咬了几口，接着声音低哑地说了句：“还不够。”
戚严要把四十年的储蓄，一次性倾囊相授。
绒宝受不了了，哭着想要爬走，但被戚严稳稳地拽住脚踝又给拖拽了回来，就这么大点地方，逃也逃不到哪去。
被拽回去之后，绒宝抬起自己的小脚丫子，在戚严脸上踩了踩，手脚并用地抗拒着，可这在戚严眼里就只是增加情趣而已。
老管家都快能出院了，绒宝还被关在小黑屋里饱受折磨。
绒宝虽然很喜欢和戚严待在一起，但是这二十四小时连在一起，多少还是会腻的。
绒宝现在无比渴望出去见一见阳光。
另外当戚严靠近的时候，绒宝会伸出爪子疯狂挠人。
戚严看绒宝情绪不对，就把沈栩叫过来了。
时隔了一个多星期再次见到绒宝，看着小家伙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涣散，满身爱yu的痕迹，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沈栩有点心疼。
沈栩没有去给绒宝看病，而是停在了戚严面前：“戚爷，这么久了，你也该疯够了。”
戚严坐在床边，餍足地抽了一根雪茄，语调深沉地说：“还远远不够。”
看着还没有疯够的戚严，沈栩长叹道：“绒少爷是爱您的，这个事情我反复帮您确认了无数遍，每一次绒少爷都会坚定地说喜欢您。”
戚严瞪着沈栩，咬着牙说：“可是绒宝选择了爵士，而且是两次。”
只要说起这个事情，戚严就忍不住地呲牙裂目，表情都变得扭曲了，看得人心里发慌。
沈栩尚且还能从容应对，但绒宝已经怕得躲进被子底下了。
“那是因为爵士用了一种特殊手法，对绒少爷进行了催眠，这是我这几天找来的资料。”
沈栩知道这个事情有蹊跷，所以这些天特意去调查了，结合绒宝一靠近爵士，眼神就会变得空洞这一点来看，妥妥的就是被催眠了。
戚严蹙着眉，拿起沈栩收集到的资料看了看。
沈栩一一说明：“爵士的催眠手法很高深，让我们看不出来，他第一次用的是手势，第二次用的是铃铛，第三次是唇语，这一些东西都是他以前就植入进绒宝大脑里的。“
戚严听完沈栩的说明后，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所以…我错怪绒宝了。”
沈栩松了口气：“嗯，这真不是绒少爷的错，您错怪他了。”
戚严转身，去把躲在被窝里的绒宝给抱起来，好好地道声歉：“宝贝，是我不好，原谅我行吗？”
绒宝直接委屈哭了，边哭边说：“绒宝不吃萝卜了。”
戚严满口答应：“好，不吃了。”
不过只是暂时先不吃了。
绒宝听到这话，也就释然了，没有再生戚爷的气了。
之后，绒宝终于重见天日，并且吃上了心心念念的小点心。
被折磨了这么久，苦尽甘来，小点心都比以往要更加美味了。
看着绒宝出来后，还有心情吃东西，而且胃口还很不错，戚严和沈栩都宠溺地笑了。
不过让沈栩觉得奇怪的是，绒宝被戚严折腾了一个多星期，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也是够坚强的。
“舅舅。”戚风人还没有进门，声音就已经先传来了。
戚严正给绒宝擦嘴边的点心残渣，戚风一阵风似地跑了进来。
当看到小舅妈坐在自己舅舅大腿上吃着点心的时候，戚风露出惊讶的表情：“小舅妈，你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被关到老呢。”
他这一句话，瞬间就勾起了绒宝在地下室里那段被戚爷使劲折磨的经历，身体随之莫名地颤抖了一下。
看到自己的小爱人被吓到了，戚严用眼神狠狠地射向戚风：“不会说话就闭嘴。”
绒宝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抬起头看着戚严，哀求说：“戚爷，不要再关着绒宝了。”
“好。”戚严也舍不得对绒宝使用那些惩罚的手段。
戚严又拿了一块点心递给绒宝，问戚风：“老管家怎么样了？”
绒宝双手捧着点心，小口地吃着。
戚风也伸手去拿了块点心，一口咬掉一大半，吃得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老管家岁数大了，恢复得比较慢，出院是可以出院了，但得回家好好休养。”
戚严听到这个结果，叹了口气：“给他一笔遣散费吧，让他回家养老，这些年辛苦他了。”
在戚严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绒宝一般不打岔的，但得知老管家要回家了，心里那股不舍的情绪就涌了上来，点心也不吃了，伤心地问：“管家要走了？”
戚严也很舍不得老管家，可是他老人家毕竟岁数大了，不可能一直都待在这个家里：“管家这次病得太严重了，不能再照顾我们了。”
绒宝任性地摇头：“不要他走。”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宝贝，要听话。”总不能让老管家带病继续工作吧，那可是虐待老人，戚严刚做完虐待小孩的事情，可没办法再继续做丧良心的事。
绒宝摇头，再摇头，继续摇头，表示不听。
垂在脑袋边的兔子耳朵，随着绒宝的动作一甩一甩的，特别可爱。
戚严捏住绒宝的两只耳朵，像以前那样打个结：“要真舍不得，那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绒宝点点头要去见老管家。
戚严稍微给绒宝收拾了一下，换上一件得体的衣服，出门去医院里看望。
戚风和沈栩就像是两个跟屁虫一样，开着车跟在戚严那辆车的后面。
沈栩坐在驾驶座上，而戚风懒散地坐在副驾驶上。
途中，戚风打开车窗，开始吸烟，他边吸边问：“爵士都已经倒了，你的利用价值也就没有了，你为什么还待着不走，留在这里想干什么？”
沈栩目视着前方，缓缓道：“爵士只是管理者之一。”
戚风皱起眉头：“哦？”
在过红绿灯的时候，沈栩把车停了下来，瞥向坐在旁边的戚风：“你最开始究竟是怎么得到绒宝的。”
戚风把烟伸出窗外，抖了抖烟灰，再放进嘴里叼着，表情十分坦然地说：“我就是在一个地下拍卖会场里拍到小舅妈的，算是捡了个漏。”
红灯变绿灯了，沈栩迟疑了几秒，才踩了油门，他边开车边说：“你知道组织对绒宝这一个成功的试验品有多重视吗？看管绒宝的人有上百个，而且都是武装精英部队，比最森严的监狱还要戒备森严，绒宝丢的那天，组织里找疯了，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戚风把最后的烟蒂丢了出去，撇嘴说：“我怎么知道小舅妈是怎么被你们给弄丢的。”
沈栩转动方向盘，过了一个弯道，接着问：“你的代号是什么？”
戚风一愣：“什么代号？”
沈栩沉着脸：“组织里的代号。”
戚风笑了：“我又不是你们组织里的人，我哪有什么代号。”
沈栩突然把车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戚风：“你可以骗到你舅舅，因为他至始至终都相信你，就算是不信任你，也不会拿你怎么样，你毕竟是他的亲外甥，但是你骗不到我。”
戚风嘲弄地说：“别搞笑了，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是个什么组织，就算是知道，也不稀罕加入你们那个狗屁组织。”
沈栩直勾勾地看着他：“你真不是吗？”
戚风回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是。”
沈栩回过身，发动车子继续前行，末了，说上一句：“你真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家伙。”
戚风低声笑了笑：“我妈妈在我几岁的时候死了，那年我正好开始记事了，我记得当时舅舅在跟我妈争吵，我妈妈突然情绪激动了，后面不知道怎么，就从楼下掉了下去。”
沈栩不解：“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戚风无视掉沈栩，滔滔不绝地说着：“我没有爸爸，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我只听我舅舅说我爸爸是个很丑的人，所以才会把我也生得那么丑。”
沈栩看了他一眼：“你…并不算丑。”
戚风说：“那是因为我妈好看，她帮我把我爸的基因中和了一点，我舅舅和我妈长得很像，都是美人。”
听戚风说戚严是个美人的时候，沈栩嘴角抽了抽，他倒不是否认戚爷的颜值，只是觉得美人这个词，用来形容戚爷，有点不太妥当。
沈栩忍不住好奇地问：“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什么？”
戚风一脸豁达地说：“让你同情一下我悲惨的遭遇。”
沈栩：“……”你神经病吧。
沈栩把那句话憋住了，没有当面说出来。
车子终于开到了医院里，戚严早就已经抱着绒宝去老管家的病房里了。
沈栩和戚风没有上去，就坐在楼下大厅里面，无聊地看着来往的美人护士们。

第115章 宝贝你吃口萝卜，我就没事了
绒宝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搂着戚严的脖子，一路被抱到老管家的病房里。
到了病房里，绒宝才从戚严的怀里下来，迈着小步子走到老管家身边去，主动去关心：“你的病好了吗？”
绒宝向来都只跟戚严亲近，很少会搭理其他人，老管家面对绒宝的关心，也是有些受宠若惊：“绒少爷，多谢您能来看我，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绒宝趴在病床边，真挚地说：“要快点好起来。”
老管家会心一笑，想抬起手去揉揉绒宝的头，但他刚把手抬起来准备去摸，戚爷就把绒宝给拉回到了怀里，最后老管家的手扑了个空。
戚严的独占欲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老管家也没有计较这个事，他笑着问：“戚爷，事情都已经摆平了吗？”
戚严点了点头：“嗯。”
事情的确是摆平了，但戚严并没有完全地放松警惕，因为他知道他的敌人还远远不止爵士这么一个。
戚严拉了个凳子过来，他一坐下，绒宝就主动地爬到他腿上去坐好。
绒宝时不时地扭动一下小屁股，调整姿势。
戚严深吸了一口气，按住绒宝的腰：“宝贝，别再乱动了。”
大萝卜还只是吃了个五分饱，随时都有可能会饿。
绒宝感受到了大萝卜的硬度，顿时就安分下来了，萝卜已经吃腻了，再也不想吃了。
戚严随之将自己的目光给移开，落在了老管家的身上：“这些年多亏你帮我料理这个家，辛苦了。”
“戚爷，您别说这样的话，我拿了薪资，就该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老管家似乎察觉到什么了，脸上稍有些不安。
“这一次爆炸，也都是我计划中的事情，抱歉，当时没有提醒你离远点，害你一把年纪，遭受这样的罪。”戚严这话说得歉意满满。
绒宝看了看老管家，又看了看戚爷，乖乖的，不打断他们说话。
戚严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了老管家：“这里面是五百万的遣散费，你拿这笔钱回老家去吧。”
老管家没有要这一张卡：“戚爷，我还能继续帮您做事的。”
戚严把卡塞到了老管家的枕头下面：“你现在这个情况，哪还能继续做事，先好好养伤吧。”
“可是我还没有看到绒少爷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我不想那么快离开。”老管家早就把绒宝还有戚严当成自己家里人看待了，一时间难以割舍。
绒宝也有点离不开老管家，当即瘪着小嘴，哽咽着说：“要管家照顾绒宝。”
要是换成别人的话，绒宝可能就不适应了。
戚严低头在绒宝滑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宝贝，老管家都病重了，还怎么照顾你，不可以这么任性。”
“戚爷，我没事的，医生都说我快要恢复了。”老管家还想看着绒宝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呢，实在舍不得走。
戚严耐不住绒宝和老管家的轮流诉求，只好选了个折中的办法：“等你养好伤了，随时都能再回来。”
老管家感激地点头：“多谢戚爷。”
绒宝开心地拍起了小手手。
戚严特无奈又宠溺地看着绒宝笑了一下，随即又对老管家说：“那五百万你拿着吧，当给你的补偿了。”
老管家这么大岁数了，其实要用钱的地方也不多，那五百万估计他到死了也花不完。
看望完老管家了，戚严抱着绒宝回去。
沈栩和戚风那两货还坐在大厅的长椅子上看美人。
刚走过去一个美人，接着又来了两个顶级美人，一个绒宝，一个是戚严。
那两张神颜出现后，其他美人都黯然失色了。
戚风一下站起来了，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句舅舅。
沈栩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向戚严鞠了个躬。
不管戚风和沈栩身上藏了多少秘密，披了多少马甲，他们都还是由衷地敬佩着眼前这个老男人。
因为戚严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厉害，水平完全不是一个阶段的。
戚严压根就没有把这两个家伙放在眼里，抱着绒宝就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了。
两人停留在原地，望着戚严离开的背影失了神。
半响后，戚风才再次开口说：“如果不是绒宝出现的话，我舅舅恐怕还是一丁点致命缺点都没有，真正的无懈可击，没有人能击败他。”
现在他舅舅有了绒宝这个软肋，做事风格和以前就变得完全不同了，以前还敢冒险，而现在却处处谨慎，只一味地防守，都不去主动进攻了。
沈栩用余光看着戚风：“所以你是感激你小舅妈，还是痛恨你小舅妈。”
戚风低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衣袖，不让沈栩观察到自己的微表情：“遇到我小舅妈之后，我舅舅就变了很多，但我能感觉到舅舅他比以前更开心了，所以我应该感谢小舅妈，多亏他的出现，不然舅舅现在都还是个光棍，而且是个老光棍。”
沈栩眼神晦涩地说：“你是不是很庆幸？你舅舅终于有了软肋，终于有了可以击败的突破口。”
“你这话说的，我好像是舅舅的敌人一样，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与舅舅为敌。”戚风此刻的表情无比地认真，仿佛在说真心话。
沈栩挑嘴，嗤笑了一下。
戚风双手抱胸：“我倒是怀疑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舅舅身边，事情不是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吗？”
沈栩回答说：“是戚爷让我留下的，他让我继续当家庭医生，专门给你小舅妈看病。”
“你说你曾经参加过改造小舅妈的实验里，可为什么我小舅妈看到你时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难道不应该会感到眼熟吗？”
“我每次都是戴口罩穿防护服的，捂得这么严实，认不出来我，也很正常。”
戚风冷冷一哼，最近拍了拍沈栩的肩膀：“走吧，该回去了。”
这边戚严和绒宝都已经坐车到半路上。
司机在前面开车，戚严在后面调戏绒宝。
绒宝已经吃怕了，不小心挨到萝卜，都会害怕地想要躲开。
戚严很坏地把绒宝摁在自己腿上：“宝贝，好好感受一下。”
“不要…不要…”绒宝奋力地挣扎着，挥舞小手的时候，不小心在老男人脸上打了一巴掌。
打完之后绒宝立马就心疼地爬起来，帮戚严吹吹：“戚爷，疼不疼？”
“疼死了，哎呦，疼得快不行了。”戚严故意抽了抽脸颊，让自己看上去好像真的很严重。
绒宝看到这个情况，手忙脚乱起来了，着急地问：“戚爷，你怎么了，要死了吗？”
“……”
随即戚严顺势就装了起来：“哎呀呀，要死了，要死了。”
绒宝趴在戚严身上，哭起了丧：“呜…戚爷要死了，绒宝要没有老公了。”
也不知道是谁叫绒宝老公这个词的，估计是戚风那小子教的吧。
戚严嘴角挑起来，暗自笑了一下，再继续装：“对呀，要没有老公了，孩子也没有爸爸了。”
虽然戚严装得很明显，可是绒宝却哭得很认真：“绒宝该怎么办？”
戚严假装虚弱地说：“宝贝，你吃口萝卜，我就不死了。”
绒宝一脸单纯地问：“用哪个吃？”
戚严得逞地笑了：“上下都可以。”
绒宝犹豫了一下，随后一口咬了下去。
戚严发出一声哀嚎：“喔！宝贝别…松口…”
别松口，嗯，绒宝听见了，再使劲一点。
前边的司机，都不敢回头看。
等绒宝咬完了，戚严再报复性地咬回去。
等到家了，绒宝趴在沙发上生闷气，不搭理戚严了，原因是在车上的时候被咬疼了。
戚严看着正在置气的绒宝，贴上去问：“宝贝，有什么好生气的，咬疼了，我帮你吹吹。”
绒宝撇开小脸：“不要戚爷吹。”
“那要谁吹？”
“绒宝自己吹。”
戚严：“……”
虽然那是一个高难度动作，不过绒宝身体韧性很好，完全不是问题。
戚风和沈栩回来的时候，戚严正在哄着绒宝呢，不，准备来说，是哄着绒宝那根小萝卜。
看到他们回来了，戚严不慌不忙地爬起来。
而绒宝则是害羞地捂着小萝卜，再把自己的小裤裤捡起来穿上。
戚风假意咳嗽：“咳…舅舅，看来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
戚严皱起眉头，发问：“你没事做吗？”
戚风说：“确实是没事做呀舅舅，公司最近业绩都不行，应该是进入寒冬期了，员工们都闲死了。”
那一家公司并不是戚严手里的支柱产业，所以随便戚风怎么造都行，算是给他外甥练练手了。
戚严还想继续做没有做完的事情，就抱着绒宝，直接上楼去了。
在上楼的时候，绒宝反复地强调：“戚爷，绒宝不想再吃萝卜了。”
戚严嘴上答应，但回到房间里，就瞬间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折腾了大概半个晚上，以绒宝累晕过去告终。
等绒宝睡着过去后，戚严拿来电脑，再次登上暗网，却无意间发现上面竟然还有兽人的交易。

第116章 吃一口萝卜续命
明明实验室里关于兽人的数据资料都已经被毁掉了，为什么暗网上面的兽人交易还在进行，这背后究竟是一条多大的产业链，又是些什么人在后背交易。
戚严没有再继续深思，他将电脑关闭，躺下来，搂着绒宝睡觉。
绒宝现在的小孕肚越发的大了，那圆鼓鼓的小肚子抵在戚严的腹肌上，就像是在他们之中放置了一个大西瓜，刚开始戚严还有点不习惯，后面慢慢就习惯了。
绒宝晚上睡觉的时候很不安分，总是扭来扭去，似乎怎么睡都不舒服，可能是肚子太大了，所以挤压得内脏不舒服了。
绒宝一直拱啊拱，顺利地把戚严给弄醒过来了。
戚严耐着脾气问：“宝贝，哪不舒服了？”
绒宝还没有完全睡醒，眼睛都没有睁开，却总在哼唧哼唧地叫着，跟个夜里想吃奶了的小婴儿一样。
戚严把绒宝给抱了起来，这样竖着睡觉，不会压到肚子，绒宝瞬间就好受了很多，歪头枕在戚严的肩膀上，没有再继续哼唧地叫了。
戚严没有再躺下来，一直坐着，因为这样睡觉，绒宝会舒服一点。
坐到了快天光的时候，戚严熬不住了，就躺下来睡，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在戚严还没有醒的时候，绒宝就已经醒了。
绒宝见戚严还在睡觉，就搞怪地去拔老男人的胡渣子。
戚严被吵醒了，他睁开眼，在绒宝额头上亲了一口：“宝贝，这么精神，看来是我昨晚上还不够用力。”
绒宝不高兴地撅嘴：“绒宝不吃萝卜了，已经吃腻了。”
戚严都还没有吃饱，绒宝就先腻起来了，这可怎么搞。
戚严用手垫在后脑勺上，躺在那看着绒宝，脑筋一转说：“宝贝，你应该知道我年纪已经很大了。”
绒宝趴在戚严的胸口上，抬起小脑袋，迷茫地看着老男人：“？？”
“人类的寿命是很短暂的，我已经半边身子埋在黄土里面了，眼瞅着所剩下的时间就要不多了。”戚严悲春伤秋起来了。
绒宝一脸认真地听着，听完后不免有些担心：“戚爷什么时候死掉？”
“……”戚严愣了几秒：“宝贝，你想要我死吗？”
绒宝晃了晃自己的头，脸上的奶膘也跟着晃了晃：“不呢。”
戚严接着又说：“只要一天吃一次萝卜，就能帮我续命，宝贝，你愿意吗？”
绒宝忙不迭地点头，只要老男人能继续活下去，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戚严笑着在绒宝小嘴嘴上吧唧了一口：“真乖，那你现在自己坐上来动吧。”
“绒宝肚子咕咕了，要吃东西了。”绒宝要吃饱了才能有力气。
戚严想着昨晚上已经吃过一次了，可以不用那么着急，就答应先带着绒宝去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绒宝照常把自己不爱吃的蛋白喂给戚严吃。
绒宝不喜欢吃蛋白的原因，是因为没有什么味道。
戚严看着被悄悄放进自己碗里的蛋白：“宝贝，蛋白要自己吃。”
“不呢，不呢。”绒宝连说了两个不，任性得很。
戚严逮着绒宝的小嘴使劲嘬了一口，嘬完再说上一句：“一点都不乖了。”
绒宝嘟起小嘴嘴反驳：“绒宝最乖了。”
“那把蛋白吃了。”戚严将蛋白往奶油芝士里面滚了一圈，再喂到绒宝嘴边。
看着蛋白上面满满的奶油芝士，绒宝没那么嫌弃了，嗷呜一口吃掉。
这时，沈栩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了。
戚严用余光瞥到沈栩后，招呼他过来，一起吃早餐。
沈栩没有客气，走过去落了座。
戚严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奶油通心粉放进绒宝的小碗里，目光则是看向沈栩那边：“昨晚上我看到暗网还有兽人的交易，并且比以往还要多了，重要数据不是都已经毁掉了吗，为什么兽人买卖仍然盛行？”
沈栩更喜欢吃中式早点，他拿了一根油条泡进豆浆里面，从容地回答道：“有买卖，就会有市场，只要还有需求，那么这个链条就不会断掉。”
戚严眯起眼睛：“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隐瞒？爵士应该不是那个组织的头目，对吧？”
沈栩知道瞒不住，老实地说：“他是管理者之一。”
“可你之前明明告诉我，他是那个组织的头目，为什么要撒谎？”戚严没有因为沈栩撒谎而生气，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
“整个组织分布全球，您没必要跟这么大一个组织抗衡。”沈栩这句话就像是在告诉戚严，别不自量力，用四两去拨千斤，这是不现实的。
虽然沈栩知道戚严很厉害，但是那个组织规模太大，真不是戚严能对抗得了的
戚严没有想过要去跟那个组织为敌，可是他现在都已经招惹上了，就算他不想为敌，对方估计也不会轻易饶了他。
戚严低下头，把绒宝嘴角边粘到的奶油给舔干净，接着问：“你们那个组织为什么喜欢抓东方人呢？”
“不知道，上面是这么要求的，可能老大比较喜欢东方人柔和的面孔吧。”
沈栩把组织里真正的头目称为老大，组织里其他成员也是这么叫的，不过他们的老大非常神秘，从来没有露过面，也没人看见过他的真容。
东方人的面孔十分扛老，就比如戚严快四十岁了，还跟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还有绒宝，绒宝脸上还带着小孩子才有的奶膘，看上去根本识别不出是几岁。
国外那些人之所以比较喜欢东方面孔，是因为他们认为东方面孔比较柔和没有攻击性，性格也更容易让人掌握。
不过戚严觉得外貌并不是主要原因，他猜测那位组织里的老大就是个东方人，所以才喜欢抓东方人。
沈栩吃完一整个油条了，拿着纸巾擦擦手指上的油，说：“戚爷，您现在应该小心您那位亲外甥，他身上可藏着不少的秘密。”
“我现在只相信绒宝。”戚严对自己那个亲外甥也不是完全信任，心里始终都保留着猜疑。
绒宝听到戚爷说只相信自己，开心地扭过头去，冲戚爷笑了一下：“绒宝也只相信戚爷。”
他的小爱人真是可爱死了，戚严把绒宝摁在怀里用力地亲了一顿：“宝贝，你这么可爱，会让我忍不住想要吃掉你的，把你吃得连渣都不剩。”
绒宝摇晃着脑袋：“绒宝没有洗澡，不干净，还不可以吃。”
戚严笑了：“那晚上洗干净了，就吃你，好不好。”
“好。”绒宝乖巧无比。
戚严和绒宝之间真的很有爱，把沈栩都给看羡慕了。
正吃着早餐，沈栩突然接到了戚风的电话：“喂，你有事吗。”
戚风问：“要不要陪我去扫墓。”
沈栩今天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就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戚严还没开口问，沈栩就直接交代了：“电话是您外甥打来的，他让我陪他去扫墓。”
戚严做了一个赶苍蝇似的挥手动作：“去吧。”
沈栩擦了擦嘴，再站起身来，先离席了。
其实戚严也想要跟着去给他姐姐扫墓的，可是想到上一次带着绒宝去扫墓的时候，绒宝被吓哭了，他就只好打消了要去扫墓的念头，安心留在家里陪绒宝玩。
不过有一点特别的奇怪，绒宝明明都没有见过他姐姐，可为什么绒宝看到墓碑上他姐的照片时，会受到那么严重的惊吓呢。
真是他姐不喜欢绒宝，所以故意在吓唬绒宝，还是说绒宝看不得黑色照片。
可是家里也有黑白照片，绒宝看到那些黑白照都不会有什么反应，为什么唯独看到他姐姐的黑白照，会吓到哭泣呢，是绒宝和他姐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戚严拿出手机，随便在网上找了一张网红黑白照片给绒宝看看。
绒宝看完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戚严再把他姐的黑白照给绒宝看。
绒宝看到照片的时候，瞳孔先是一缩，然后哭着把头埋进戚严的怀里：“呜…戚爷…绒宝怕…”
戚严安抚地在绒宝后背上拍了拍：“宝贝，你认识我姐吗，也就是照片上这个女人。”
绒宝摇头，表示不认识，但就是害怕。
戚严继续温柔地安抚：“乖，别怕，有我在呢。”
另一边，戚风和沈栩已经来到了那棵榕树下，现在榕树开花了，毛绒绒的花托，美得梦幻，墓碑就在榕树下面。
戚风捡起一朵榕树花，摆在墓碑上面。
沈栩在旁边沉默地看着墓碑上的遗照，随即说了句：“你和你妈长得一点都不像。”
戚风拿出纸巾把墓碑上的脏东西给擦干净，边擦边回答说：“我舅舅也说我更像我爸一点，完全没有遗传到我妈的优点。”
戚风的长相是比较普通的帅，还远没有惊艳的程度，而他舅舅和他妈年轻的时候，长相都是惊为天人的，就算是现在老了，他舅舅也依旧不减当年。
沈栩突然注意到了有不对劲的地方，他说：“这里是不是有人来过了，坟头上的草，好像前几天刚被扫过。”
戚风也很快发现这点了，可是除了他还有舅舅，又有谁会来这里呢，是他妈妈年轻时候的追求者吗？

第117章 绒宝的小肚肚又大了
绒宝被那张黑白照片吓得久久都没能缓过来，一直缩在戚严的怀里瑟瑟发抖，这个事情还真是邪乎。
戚严把埋在自己怀里的小爱人给拉开一点，说：“宝贝，只是一张照片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怕怕…”绒宝又把头埋到了戚严怀里。
戚严蹙眉沉思了一会，绒宝又没见过他姐，又为什么会怕成这样了，其中有什么联系呢？
想不出来什么头绪，戚严就没有再接着想了，托起绒宝的小屁股，把人抱起来，宠溺地说：“好了，乖，带你去游乐园玩。”
听到要去游乐园，绒宝就放松了很多。
出门前，先要换一套装束，戚严把家居服脱下来，穿上一套简单的运动装，这副样子看上去更平易近人。
在戚严换衣服的时候，绒宝就坐在旁边看着。
当看到戚爷把大萝卜露出来了，绒宝赶紧捂住眼睛，这并不是害羞，而是害怕，先前被关在小黑屋里折磨的阴影还没有忘记。
戚严换好了，微笑着走到绒宝身边：“宝贝，捂眼睛干嘛，该看的不是早就看光了吗？”
绒宝只是不想看到那根邪恶的大萝卜而已。
戚严在绒宝面前蹲下来，亲手帮绒宝穿上袜子。
这一辈子，戚严也就服侍过绒宝。
而绒宝也知道戚爷对自己好，他现在已经越来越离不开戚爷了，无论身心都离不开。
等袜子穿好了，绒宝抬起小脚脚在戚严的心窝上，搞怪地踩了踩。
戚严一把抓住绒宝的脚踝，再把绒宝整个抱起来：“该出门了。”
等坐上车后，绒宝完全将那张黑白照片的事情给忘记了，小嘴巴里不停念叨着：“游乐园，游乐园，绒宝要去游乐园……”
最后说着说着，竟然还唱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调子，还有那么点朗朗上口的意思。
戚严的嘴角全程都是向上勾的，看绒宝的眼神里满是溺爱。
听绒宝唱了一路，前面开车的司机，都感觉心情变美好了几分，家里要是有个可爱的小孩的话，日子的确是会过得更加有趣。
司机把车停下了游乐园门口，再下车，去给戚爷开门。
戚严抱着绒宝从车上走下来，他俩一下车，立马就引起了路人的驻足，就算穿着朴素的运动装，也阻挡不了大佬特有的气息。
绒宝双腿勾着戚严的腰，小手搂着戚严的脖子，挂得很牢。
戚严单手托着绒宝的屁股，进入游乐场，另外他身后还跟着几十个保镖，这阵仗，这排场，怎么可能不吸引路人的注意呢？
刚一进去，绒宝就被旁边卖冷饮的小店吸引了目光，上面有写今日特供抹茶冰淇淋，虽然绒宝不认字，但图片还是认识的，一看到就吵着要吃：“戚爷，绒宝要吃那个。”
“怀孕了不能吃冰淇淋，我们去买别的小吃。”戚严直接把绒宝抱离这里。
没有吃到特供冰淇淋，绒宝心情郁闷了。
戚严转而买了个棉花糖，塞进绒宝小手。
绒宝心情又好起来了，笑眯眯地举着棉花糖。
戚严又让保镖去买了章鱼小丸子还有烤玉米，只要是怀孕期间能吃的东西，都买了一些给绒宝尝尝。
戚风扫完墓，得知舅舅和小舅妈去游乐场玩了，他赶紧带着沈栩一块去了游乐场。
沈栩不想跟着去的，但还是被戚风给硬塞上了车。
戚风给他的理由是：“我一个人当电灯泡太孤单了，你陪我一块去。”
沈栩都怀疑戚风是不是对他有所图谋，不然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叫上他一块。
绒宝怀着孕，好多项目都不能玩，一路下来都是在吃，吃得小孕肚胀得更大了，看上去像是怀胎五个月大了。
绒宝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戚爷，绒宝的肚子又变大了。”
戚严摸摸绒宝那跟着球似的孕肚：“已经这么大了，孩子应该快要出生了。”
绒宝咧嘴笑着说：“绒宝很快就能生一根小萝卜出来了。”
上一次说自己能生蛋，这一次说自己能生小萝卜，绒宝真是对怀孕这事一点概念都没有。
戚严正要跟绒宝好好解释。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叫：“舅舅。”
戚严和绒宝一起回头去看，只见戚风带着沈栩走来了。
游乐园里人这么多，地方这么大，戚风竟然能这么快就找到他们。
戚严心想着戚风这小子该不会是悄悄给他装了定位：“你怎么看到我在这？”
戚风指了指他身后那几十个保镖，这难道还不惹眼吗？
看到戚风过来了，绒宝这个做小舅妈的，很贴心地把自己不爱吃的小吃递过去：“给你吃。”
戚风从绒宝手里接过那盒辣炒年糕：“小舅妈，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戚严一把夺过戚风手里的小吃，带着若有若无的酸味说：“喜欢吃，自己去买。”
戚风看着到嘴的美食被抢走了，直接脱口而出说了句：“舅舅，小心眼烂屁-眼。”
戚严扬起手，作势要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戚风拉着沈栩乖乖去小摊前，自己买了：“老板，两份辣炒年糕，要多点辣酱。”
买小吃的空隙，戚风还买了个气球，拿去送给小舅妈。
绒宝很开心呢，只不过才玩了一会，气球就飞走了。
戚严让保镖再去买了一个，绑在绒宝的手腕上，就不会飞走了。
戚风端着一份辣炒年糕，边走边过来说：“舅舅，我妈的墓，前些天好像被别人给扫过了。”
听到这话，戚严的眉头轻皱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某个人。
戚风注意到了自己舅舅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舅舅，你知道是谁吗？”
戚严摇头：“不知道。”
戚风和沈栩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刚才都注意到戚严表情有点不对劲，看来戚严应该知道是谁，可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呢。
戚风继续旁敲侧击地问：“是我妈昔日的好友吗？”
刚问出来，就被绒宝给打断了：“戚爷，要那个。”
旁边有个卖小风车的小贩正好经过，被绒宝注意到了。
戚严亲自抱着绒宝去买，回避了戚风的问题。
沈栩夹起一块炒年糕放进嘴里，对戚风说：“戚爷不想告诉你，你就别问了。”
戚风也不期望着他舅舅真能告诉他：“不问就不问，反正总有一天会知道。”
“戚爷，这个也要。”绒宝贪心地想要把小贩手里卖的各种小玩意都给买一遍。
像戚爷这么宠妻的人，当然不会拒绝绒宝的小要求，直接让保镖把全部东西都买下来了。
小贩拿着钱走了，保镖继承了他的摊位。
一群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酷保镖们，推着一个卖玩具的小摊在游乐园到处逛，这个反差萌，吓哭一众小朋友，估计以后都不敢再买小风车了。
玩了一个下午，绒宝累得靠在戚严怀里睡着了。
戚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绒宝身上，免得受凉。
戚风和沈栩腿都走酸了，毕竟他们去扫墓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很长一段山路，现在又来游乐园逛一个下午，腿都要不属于他们自己的了。
戚风招呼那群保镖，让他们扛着自己走。
不过这群保镖都只听戚严发号施令，其他人的命令他们一概不听，哪怕是戚爷的亲外甥也一样。
戚风只好趴在沈栩的背上，撒着娇说：“沈哥，背着我走，好不好嘛。”
沈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直接给了戚风一个过肩摔。
戚风躺在地上哀嚎。
戚严看不下去了，就让保镖把他扛回去，戚风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回到车上，戚严听到绒宝在说梦话，准确来说是在哼歌：“游乐园，游乐园，绒宝要去游乐园……”
戚严笑了一下，帮绒宝把身上的外套拢了拢。
前面的司机问：“戚爷，可以走了吗？”
戚严回道：“走吧。”
在司机发动引擎，准备踩油门时，戚严抬起头看向窗外，无意间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那个人就站在人群中，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这边。
盛夏时分，那个微笑竟然让戚严心里有几分发凉。
还不等戚严仔细看清楚，车子就已经发动了，那个人影也一转眼就消失在了人海里，仿佛只是个错觉。
但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寒气，告诉戚严，这并不是错觉。
此时绒宝嘴里还在哼歌：“游乐园…绒宝要去游乐园……”
心境发生了变化，原本听着觉得十分有趣的童歌，也有点诡谲了。
戚严一路上都在发愣，直到司机来给他开门，才回过神。
“戚爷，已经到家了。”
戚严抱着还在睡觉的绒宝从车上下来，先回卧室里去。
一回到卧室，刚把绒宝放置在床上，绒宝就醒了。
“戚爷。”绒宝看着准备离开卧室的戚严，伸出手：“抱…”
戚严本来是打算趁着绒宝睡着，让人去查一查游乐园里有没有可疑人的。
见绒宝已经醒了，戚严又返回到床边，把小爱人给抱起来：“宝贝，不接着睡会吗？”

第118章 不听话，打屁股
绒宝刚睡醒会更加黏人，不停地用软乎乎的小脸在戚爷的老脸上蹭啊蹭，黏黏糊糊的：“戚爷～”
戚严的心都被蹭软了，忍不住在绒宝的小脸上亲上几口：“宝贝，我还有事情要去忙。”
绒宝抱住戚严的脖子不放：“绒宝要和戚爷一起。”
“好。”戚严笑着答应，随后抱着绒宝去了书房里，再打电话给了游乐园的经理，让经理把游乐场大门那的监控发过来。
经理很快就把监控录像发过来了，戚严截取了其中一分钟的视频反复地观看，最终锁定住那个戴棒球帽的男性身上，虽然监控没有照到对方的脸，但戚严仍然还是认出来了，算一算，他们已经有二十多年都没有见面了。
戚严还以为这个人死在国外了，没想到又回来了。
绒宝也跟着戚严一起看视频，不过绒宝的关注点都在那个卖氢气球的小贩身上，掰着手指头，认真地在数小贩手里有多少个卡通氢气球。
确认完之后，戚严把监控视频发给了自己的手下，让他们去调查监控里那个男人的去向。
戚严才刚命令手下去调查监控中的这个人，手机上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戚严迟疑了几秒钟才拿起来接。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小会，接着发出一段刺耳的音频，再然后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响起：“戚严，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对方带着变音器，戚严听不出来到底是谁，他疑惑地问：“你送了什么礼物？”
对方冷笑了一下：“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等到机会了。”
戚严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对方紧接着又说：“你能猜到我是谁吗？”
戚严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答案：“你既然知道我能猜出来，又为什么还要变声，多此一举。”
对方森然一笑：“你以为的我，真的是我吗？”
戚严：“……”难道他猜错了。
看到戚爷的表情突变，绒宝爬起来问：“戚爷，你怎么了？”
对方听到了绒宝的声音，回了句：“你家小宝贝的声音真可爱，在床上叫起来的声音应该更可爱吧。”
戚严怒斥着打断他：“你给我闭嘴。”
知道是电话那头的人惹戚爷生气了，绒宝就对着听筒骂了一句：“傻-逼，你是个傻-逼。”
对方：“……”
戚严：“……”
不用想也知道，这妥妥的就是戚风教绒宝的。
戚严把电话给挂断了，随后捧着绒宝的小脸说：“宝贝，不能骂脏话，不过这一次骂得好。”
被戚爷给夸赞了，绒宝咧开小嘴笑了笑。
晚上，等绒宝睡着之后，戚严出了一趟门，去了他姐的墓地。
戚严身后跟随了十几个保镖，人多，才不至于让墓地显得太过阴森。
来到了墓地前，戚严直直地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姐，对不住了。”
磕完头之后，戚严站起来，对身后的保镖挥手示意。
保镖们拿着铲子，上去开始挖坟。
墓碑上的遗照中那个女人还在笑，不过笑容有几分苍白，看上去阴森可怖，如果大晚上一个人来的话，肯定会被这张照片给吓到。
绒宝看到别人的遗照时，都不会害怕，唯独看到他姐的遗照会很惊恐，这一点让戚严起了疑心，所以他想要来确认一下，他姐的尸骨还在不在。
十几个保镖花了两个小时把棺材上的土都给铲除了。
戚严看着那具已经腐朽的红木棺，嘴里挤出两个冷冰冰的字眼：“打开。”
保镖们撬开棺材，缓缓把盖子掀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具白骨。
二十年的时间，早已经让尸体白骨化了，尸骨右手中指关节上，还戴着一枚黄金戒指，这就是他姐的遗骨无疑了。
当年他姐是从楼上摔下去的，脸先着地，头骨碎裂，脑浆都出来了，脸也被摔毁容了，入殓师花了很久的功夫才上完妆，让他姐走得体面些。
戚严挥了挥手让保镖把棺材合上，再重新把土给盖上去，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忙到了凌晨三点，戚严才回去。
绒宝此时还在睡觉，不过睡得并不好，小眉头一直紧皱着。
戚严爬到床上，把绒宝抱到怀里。
绒宝回到熟悉的怀抱里，拧着的眉头逐渐放开，沉沉地睡了过去。
戚风本来是想要去自己妈妈的墓地蹲一蹲，看那个之前来扫过墓的人会不会再来，结果来到他妈的墓地一看，却发现整个墓都被人动过了。
戚风赶紧给他舅舅打电话过去。
戚严正搂着绒宝做美梦，最后被戚风的连环夺命Q给吵醒了。
戚风愤怒地说：“舅舅，我妈的墓被盗墓贼给盗了，你一定要把人揪出来，再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
戚严打着哈欠：“墓是我动的。”
听完，戚风都惊呆了，他现在想生气，可是又生不起来了，不过语气上仍然有些偏激：“舅舅，你挖我妈的墓干什么，她都死了，你还不能让她清静一点吗？”
戚严懒得跟戚风解释那么多，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被挂掉了电话，戚风简直是越想越气，然后他就找上门去了。
戚严吃着早餐的时候，戚风怒气冲冲地过来了。
戚风在戚严面前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双手抱胸：“舅舅，请你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看到戚风很生气的样子，绒宝把蛋白递过去给他吃，让他消消气。
戚严察觉到了绒宝的意图说：“宝贝，蛋白要自己吃掉。”
绒宝只好一脸生无可恋地把蛋白塞进嘴里。
戚严转头看向戚风说：“只是想看看你妈的尸体还在不在。”
“哦？”戚风对于这个理由不是很满意。
戚严可不是一个会耐心跟别人解释理由的人，他眼神冷冷地瞅着戚风：“还轮不到你来兴师问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戚风一下子就没了气势，他在餐桌边坐下来，跟着吃几口早餐。
绒宝总是悄摸摸地想要把自己不吃的蛋白，递给戚风吃。
戚风学着他舅的口吻说：“小舅妈，蛋白要自己吃掉。”
戚严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当即严厉地警告戚风说：“以后不准在背地里教绒宝说脏话。”
戚风还没说什么呢，绒宝就先站出来抗议了：“绒宝喜欢说脏话。”
学了脏话后，绒宝就可以帮戚严骂那些讨厌的人了。
戚风笑了一下，把自己的责任撇清：“舅舅你看，是小舅妈自己说喜欢的。”
戚严脸部抽了抽，低头对绒宝说：“爱说脏话的小孩，不是好小孩。”
绒宝犟起嘴来：“绒宝是小屁孩。”
戚严：“……”
“噗…啊哈哈哈哈…”戚风在旁边没忍住，把嘴里刚吃进去烧卖又给喷了出来。
一开始的时候，戚严和戚风的确都喜欢喊绒宝为小屁孩，没想到绒宝居然记起来了。
戚严沉默了几秒后：“宝贝，不管怎么样，就是不准说脏话。”
“绒宝不骂戚爷。”绒宝表示脏话是对别人说的，不会对戚严使用。
戚严严厉地说：“不听话，是要打屁股的。”
绒宝还是坚持不改。
戚严也不是说假话的，当着外甥的面，就在绒宝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虽然不疼，但是伤着绒宝的自尊心了。
绒宝低下头，抿着小嘴哭了出来：“呜呜～”
戚严毫不留情，对着绒宝的屁股又是一巴掌：“改不改。”
绒宝咬了咬唇瓣，含着泪花，非常勇敢地骂了一句：“戚爷也是个傻-逼。”
戚风在旁边已经笑得前仰后翻了，他上次这么高兴，还是在上一次。
听到绒宝在骂自己，戚严脸色一变：“宝贝，你再骂一句。”
绒宝有点害怕了，不敢再骂了。
“舅舅，算了吧，只是一句脏话而已，说了不就说了，而且这可是我们的国骂，人人都会，小舅妈掌握了国粹不是挺好的吗？”
国骂不是‘他妈的’吗？什么时候变成了傻-逼。
戚严对这方面不是很有研究，但脏话还是要少说：“宝贝，你再说脏话，今晚上就分床睡觉。”
这话着实是威胁到绒宝了，绒宝赶紧摇头：“不分开睡，绒宝要和戚爷一起睡。”
戚严问：“那还骂不骂了。”
绒宝可怜巴巴地点头：“不骂了。”
戚风觉得有点可惜，止不住地摇头：“小舅妈，你损失了一项传统技能，你知道吗？”
戚严瞪过去：“再教绒宝一些乱七八糟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戚风摊开手，很无辜地说：“我只是教小舅妈如何用语言攻击。”
戚严狠狠瞪着戚风。
如果老管家在场的话，一定会数落戚风几句的。
说起老管家，戚严想起来了：“管家应该能出院了，你去把管家接来家里养伤。”
戚风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沈栩起床了没有，我叫他陪我去。”
刚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
沈栩走过来，用一个很古怪地眼神看着戚风：“你怎么老爱叫我？”
戚风顺势开玩笑说：“我喜欢你，还不成吗？”
沈栩鸡皮疙瘩掉一地：“别恶心我。”
戚风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走吧。”

第119章 想咬绒宝的小腺体
＂戚爷，疼…要揉揉……”绒宝的小屁股刚才被老男人打了几下，虽然已经不怎么疼，但还是要揉揉。
戚严宠溺地把绒宝放置在自己大腿上，好好地揉上一把，揉完之后，老男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眼眶里充-血，一副要将绒宝给生吞活剥了的样子，十分的可怕。
绒宝下意识地想要避一避，刚准备从老男人的大腿上爬下来，但又被摁了回去，精准地坐了大萝卜上。
戚严喘着粗气：“宝贝别动，让我好好抱一会。”
老男人总是这样经不起任何的撩拨，在面对绒宝的时候，自控力基本为零，哪怕现在绒宝怀着身孕，他也没有半点要克制的意思。
绒宝不敢动了，身体僵硬地坐着。
戚严低下头在绒宝的脖颈上嗅了嗅，可惜的是绒宝的腺体，没有在脖子上，给不了戚严咬腺体的乐趣。
从来没有咬过腺体的戚严，觉得牙痒了：“宝贝，我想咬你的腺体。”
绒宝的腺体在身体里面，想咬到基本不可能，戚严也知道咬不到，可是他还是想要试一试，不给自己留有遗憾，如果有遗憾的话，戚严觉得自己大概率会死不瞑目的。
听到戚爷说要咬自己的腺体，绒宝马上想到戚爷之前盯着他的尾巴咬的事情了。
绒宝当即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短短的小尾巴，真的已经被咬怕了，尾巴上面的毛毛都要被咬秃掉了。
戚严闷笑一声：“宝贝，你捂错地方了。”
他这回可不是想要咬绒宝的尾巴，而是……
绒宝眼神里带着哀求：“戚爷不咬绒宝好不好？”
不咬那是不可能的，戚严问：“宝贝，你的腺体就没有痒过吗？”
Omega的腺体隔一段时间就会痒，尤其在没有打抑制剂和吃抑制类药物的情况下，痒的次数会更多，一旦痒起来了，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alpha进行标记。
可是绒宝好像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这么久了都没有痒过，难不成是绒宝的年纪还太小了吗
戚严眉头皱了一下，觉得还是得带着绒宝去检查一下才行，顺便再做一个孕检。
车子行驶在去医院的途中，遇到了堵车，是前面出了车祸，在交警的疏通之下，车辆很快就能正常通行了。
在经过车祸现场的时候，戚严看到了一具被碾压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尸体整个脸都已经严重变形了，而脑袋就像是一个瘪下去的气球。
戚严脑子突然闪过昨天晚上看到的，他姐的尸骨，他记得他姐姐那具尸骨的脸部骨骼还是完好的。
可是当年他姐从楼上掉下去的时候，脸部骨头都已经碎裂，怎么可能还是完好的。
戚严察觉到了不对，立即吩咐道：“司机，掉头回去。”
绒宝见戚爷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了，便扬起小脑袋问：“戚爷，怎么了？”
戚严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都没注意到绒宝的提问。
司机在路口掉头回去了。
戚严先把绒宝送到家里：“宝贝，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
绒宝本来想要黏着一起去的，可是戚爷走得太匆忙了，导致他没有黏上。
戚严快速地带着几个保镖再次回到墓地，把棺材打开。
开馆之后，戚严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头骨，这个头骨果然是完好的，看来的的确确是被人给调换了。
戚严眼神微微眯起来，冷声命令旁边的手下：“把头骨拿去检验，看是谁的头骨。”
现在那个组织的人应该正在盯着他，戚严不敢让绒宝一个人待在家里太久了，叫人把头骨送去检验后，他就马上回到了家里。
绒宝正趴在地毯上玩平板上的小游戏，玩得正投入的时候，瞧见戚爷回来了，他马上丢下手里心爱的游戏，飞扑过去，甜腻地喊：“戚爷，你回来了。”
本来戚严的心情无比沉重，但是听到这一声甜甜的戚爷后，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绒宝就是他生活里最好的甜味剂。
“宝贝，在家里玩得还好吗？“戚严弯下腰把他的心肝宝贝给抱起来，怀孕之后绒宝的体重飙升了不少，抱起来有了点沉甸甸的感觉，也就是这样才抱得更加踏实一点。
绒宝抬起小胳膊搂住戚严的脖子：“戚爷，你去忙什么了？”
“没什么事。”人头骨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去和绒宝说，免得吓到绒宝了。
“戚爷撒谎了。”绒宝把小嘴瘪起来，有点不高兴，因为戚爷没有跟他说实话。
戚严笑着在绒宝肥嘟嘟的小脸上掐了掐：“我只是去忙着道上的事情了。”
现在绒宝变得更加的懂事情，就会忍不住地想要知道戚爷更多的事情，包括戚爷的隐私，可别忘了绒宝也是有独占欲的，他不想戚爷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不过有些事情戚严就算是说出来了，绒宝也听不懂，就像是对牛弹琴：“戚爷，道上是什么？”
“道上就是道上。”
绒宝不懂装懂地应了一句：“哦。”
“宝贝，我们回房间里去好好研究一下。”戚严把绒宝骗回了房间里，想趁机干点别的事情。
绒宝撅起小屁股，趴在枕头上，见威爷又准备咬他的小尾巴了，绒宝赶紧把尾巴给捂住：“戚爷不要，绒宝的尾巴不可以咬。”
“谁说我要咬尾巴了。”戚严直接朝着绒小兔咬了过去。
“唔…戚爷，不可以咬那里，要坏掉了。”
腺体的位置还是有点太深了，戚严费了好大的劲都还是没有咬到，只能堪堪用舌头碰触到。
戚严想自己要是有一对长长的獠牙就好了，那样说不定能咬到。
即便知道咬不动那么深的位置，但是戚严还是没有放弃。
直到一通电话打过来了，戚严才停下来，拿起手机问：“检测出来是谁的头骨了吗？”
“戚爷，经过检查这的确不是您姐姐的头骨，而是另外一名女性的，这名女性的身份正在联系警方调查。”
戚严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姐姐的头骨被替换了，说明绒宝确实有可能在某个地方见过他姐姐的脸。
而绒宝看到的，或许就是一颗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头，如果真是这样，也难怪绒宝会害怕了。
趁着戚爷在打电话的时候，绒宝赶紧把小裤裤穿好，生怕戚爷再咬他的绒小兔。
戚严挂掉电话，正打算接着干刚才的事情，这时戚风带着老管家回来了。
戚严带着绒宝走下楼去瞧一瞧。
老管家现在还没办法自己走路，必须要人搀扶才行。
戚严叹了口气，他想要老管家回老家去养伤，可是老管家又不愿意，偏偏要留下来看到绒宝把孩子给生下。
老管家看到戚严下来了，赶紧恭敬地喊道：＂戚爷。”
戚严摆了摆手：“别说了，快去休息吧。”
戚风想偷懒，就把老管家交给了沈栩。
看着沈栩把老管家扶回房间里了，戚严才缓缓开口说：“你妈的头骨被调换了。”
“蛤？”戚风先是震惊接着是生气：“哪个天煞的家伙干的。”
“我正在调查这个事情。”戚严抱着绒宝去沙发上面坐下来。
绒宝贪吃的小手手立马就伸到了果盘里，揪了一个小葡萄下来。
戚风也跟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舅舅，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扫墓的人究竟是谁呢？”
戚严低下头来认真地帮绒宝剥葡萄皮，故意忽视掉了戚风的问题。
“舅舅，你又何必要瞒着我呢，我可是你的亲外甥，您要相信我呀。”舅舅对他的不信任，让戚风心情郁闷极了。
戚严仿佛没听到他说话，把剥好的葡萄喂到绒宝嘴边：“宝贝，张嘴。”
绒宝只咬了一小口，剩下的半个葡萄再喂到戚严的嘴边：“戚爷也吃。”
戚严不客气了，把剩下的一半葡萄一口吃掉，被绒宝咬过的葡萄一点酸味都没有：“真甜。”
绒宝笑了一下，又去揪了一个小葡萄，亲手把外面的皮剥掉，再喂到老男人的嘴边：“戚爷，再吃一个。”
戚严笑了笑：“宝贝，你自己吃。”
戚风在旁边吃了一嘴的狗娘，撑得他都想吐了。
“舅舅，你就告诉我嘛，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认识他吗？”
戚严还是不搭理戚风，专注地跟他的小爱人调情：“宝贝还要吃别的吗，我帮你剥。”
绒宝的小嘴一直吧唧吧唧，就没有停下来过。
戚风讪讪地说：“小舅妈在再吃下去，你可就要胖成猪崽子了。”
绒宝还没反应过来，戚严就垮着一张老脸，对戚风说：“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戚风老是嘴欠，把绒宝唬得一愣一愣的。
就算被舅舅警告无数次，可是戚风还是忍住想要逗小舅妈玩，因为他的小舅妈太有趣了。
“小舅妈，你再胖下去，会变得很丑，到时候我舅舅可就不喜欢你。”戚风这是在故意报复他舅舅，谁让他舅舅什么都不告诉他。
绒宝成功被逗哭了，赶紧把小嘴里的食物吐出来；“呜呜…戚爷不喜欢绒宝了。”

第120章 如何让绒宝发情
绒宝脏兮兮的小手抓住老男人的衣领，小嘴抿了抿，再挤出两点泪花儿，哽咽着说：“戚爷不要讨厌绒宝。”
戚严无奈地在帮绒宝擦擦眼泪，宠溺地说：“怎么这么傻呀，一逗就哭，傻乎乎的。”
听到戚爷说他傻，绒宝更难过了：“呜～”
戚严耐着性子安慰：“宝贝别哭了，乖，晚上奖励你吃大萝卜。”
听到又要吃大萝卜，绒宝反而哭得更凶了：“呜呜呜～”
戚严：“……”绒宝是有多不想吃他的萝卜。
戚严马上改了一套说词：“给你吃点心。”
绒宝瞬间不哭了，拿小脸在老男人的脖颈上蹭了几下。
旁边的戚风觉得自家小舅妈越发的有趣了，他本来还想要再逗几下的，可是舅舅那骇人的眼神，成功地让他收敛了一点。
戚风对于之前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他心里痒痒，特别想要知道真相是什么，于是就又追着问：“舅舅，你就告诉我好不好，那个给我妈扫墓的人是谁？”
戚严亲吻掉绒宝脸颊上残留的泪水后，看向戚风问：“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想卷进这个事情里吗，这对你没有好处。”
“我不怕卷进去。”戚风只是表面上爱装怂而已，实际上他可不怂，他最不怕的就是卷入事件当中去，他很享受那种局外人看透一切的感觉。
戚严眼神犀利地看着他：“但我不希望你卷进去。”
两个人无声地对视了几秒钟后，戚风率先放弃了，他拿起车钥匙，站起身来说：“舅舅，我先回去了。”
等戚风走了之后，沈栩从老管家的房间里走出来，来到戚严身边，装作不经意地说了句：“绒少爷可值钱了，但戚风不知道是怎么搞到手的。”
绒宝正吃着点心，听到沈栩的话后，歪起脑袋问：“绒宝很值钱？”
沈栩看绒宝的眼神里满是慈爱：“对呀，你是最成功的试验品，没有之一，而且还是世界上唯一一只能够繁殖后代的兽人。”
之前爵士也说了，绒宝是唯一能生育后代的兽人，而其他兽人根本没有这个繁殖的能力。
绒宝可以说是那整个组织里所有人共同的心血，价值那当然也是不菲的。
绒宝傻笑了一下，随即扭过头看着戚严说：“戚爷，绒宝很值钱呢。”
这句话就像是在对老男人说自己很珍贵。
戚严抬起手，捏捏绒宝毛茸茸的兔耳朵：“你在我眼里是无价之宝。”
绒宝虽然不知道无价之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兴奋地哇了出来：“哇呜～”
哇完了，绒宝继续吃点心，用小兔牙一点点地磨，舍不得一次性吃完。
戚严在看绒宝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可转移到沈栩身上的时候就瞬间遇冷了：“你是想告诉我，戚风有问题吗？”
戚风有没有问题，戚严很早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
沈栩知道戚爷并不是一个智商欠费的人，反而比常人要睿智很多倍，他都能想到的事情，戚爷肯定也能想到，所以他这个旁敲侧击的提示有点多余了。
沈栩挑起眉问：“那您怀疑他吗？”
“我只信任绒宝。”这一句话戚严已经说过很多回了，他除了绒宝之外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
听到戚爷只信任自己，绒宝很高兴，仰起头笑了笑。
戚严把绒宝嘴角边的糕点渣子给抹掉：“宝贝，少吃一点，这个没有太多营养。”
糕点就是糖，吃多了没用。
绒宝摇晃着脑袋拒绝：“不听戚爷的话。”
现在绒宝都敢还嘴了，都是被戚严惯的。
沈栩不想看他们秀恩爱，就去照顾老管家了。
戚严这边预约了一个腺体方面的专家，上门诊治。
专家到了下午四点才过来，说是有点事情耽搁了。
戚严没有生气，把绒宝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我家宝贝的腺体被移植到了身体里面，平时的时候没有发情过，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光听戚严的片面之词，没办法判断原因：“能让我看看腺体的具体位置吗？”
戚严当然不会把绒小兔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下，只能口述：“就在直肠里，还没有到结肠的位置。”
医生听完都震惊了：“那儿那么脆弱，腺体是怎么移植进去的？”
医生倒是有听说过，有一些报考军校的omega，想伪装成beta，就会把腺体给藏起来，但还没有人会藏到身体里面去，这个风险太大了，搞不好就死了。
不管是怎么移植进去的，反正就在那里面，戚严根本咬不到，如果哪天绒宝的腺体要是痒起来的话，哪又该怎么办呢？
医生接着又问：“omega成年了就会发情的，您的omega还没发过情吗？”
戚严摇头：“没有。”
不过他家宝贝总是会流出很多汁水，内裤时常都是湿的，气味也很浓郁。
医生往绒宝身上看了一眼，这小孩看着就很小，接着又看了看戚严，这老家伙看着就很老，说不定还是个老禽兽。
医生委婉地说：“难不成他还是个未……”
戚严打断了他的话：“我调查过了，绒宝已经成年了。”
成年了就好，医生松了口气：“哦，那我需要看看他的体检报告。”
戚严把之前的体检报告拿给医生看看：“这是上个月的体检报告。”
被戚严那么精细地养着，绒宝身体各方面都没有问题，好得很。
不过医生还是看出一点问题了：“他有点缺铁，是不是肉类吃得很少。”
绒宝是只兔子，平时就爱吃蔬菜，确实是很少吃肉。
医生说：“可能是缺铁导致他发育迟缓了，才没有发情的症状。”
戚严抱起绒宝说：“宝贝听到没有，要多吃肉。”
戚爷的萝卜就是一道荤菜了，绒宝光是吃萝卜就已经够了，不想再吃其他肉了，还有绒宝只要一看到肉就会反胃，要是硬逼着他吃肉的话，会想吐。
绒宝手里拿着点心说：“绒宝不喜欢吃肉肉。”
戚严把绒宝手里的点心给拿掉：“这些没营养的东西要少吃，以后多吃肉，多补充蛋白质。”
“不要肉，不要肉。”绒宝可是只兔子，兔子哪有吃肉的，这不符合常理了。
戚严眉头一敛：“不听话，又想被打屁股了是不是？”
绒宝委屈地看着他，没再反抗了。
晚上，戚严让厨师做了一大桌子的肉菜。
绒宝对鱼肉的接受能力很好，但别其他肉类，像是猪肉这些，则能不吃就不吃嘴巴闭得特别紧。
戚严强行把绒宝的小嘴给打开，喂进去一大块猪肉，并且严厉地要求吃下去：“宝贝，不可以这么挑食知道吗，快吃下去。”
绒宝没有嚼，含着那块肉，眼眶里盛满了泪水，委屈坏了。
戚严又说：“别含在嘴里，快吃下去。”
绒宝没吃，想要吐出来，戚严当即就不高兴了：“吐出来的话，今晚上就不跟你睡觉了。”
在戚严的威胁之下，绒宝还是被嘴里的肉给吞下去了，没有嚼，而是直接吞，吞得特别艰难和痛苦。
吃个肉竟然能让绒宝这么痛苦，戚严属实是有点不明白：“宝贝，这肉真有那么难吃吗？”
绒宝不说话，低下头，做了一个哕的动作，像是想要吐了。
沈栩这时候走过来，准备去厨房端碗海鲜粥带去给老管家喝，正好瞧见了戚爷在逼着绒宝吃肉。
绒宝吃下去后，没一会，就吐了，吐得特别的凶，就连下午吃的那几块糕点都给吐出来了，全都吐在了戚严的身上还有脸上。
女佣们手忙脚乱的上去给戚严擦擦。
戚严摆了摆手，让女佣先别上来碍事，他看着绒宝问：“宝贝，你怎么了？”
沈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他想起来上一次自己带绒宝去餐厅吃饭，绒宝当时候只吃西芹酱，对摆在前面的牛肉一点兴趣都没有，后来也就只吃了鹅肝，那个牛肉始终都没有动过。
戚严看到沈栩站在那，于是就把他给叫了过来。
沈栩走过去：“戚爷，您有什么吩咐？”
戚严问他：“绒宝不能吃肉吗？”
沈栩虽然也参与到了实验当中去，但他只负责一小部分，大部分的实验还是爵士来的，他接触绒宝比较少，也就是为什么绒宝没有认出他来的原因。
不过沈栩还他记得爵士给绒宝做了全方面的改造，其中就有兔子只吃素这一项改造内容。
沈栩没有参与到这个改造里，但他知道这个改造的流程是什么。
“戚爷，绒宝以前吃过生肉，而且是同类的肉，肉会先被放置一个星期，等腐败发酸了，才会拿给绒宝吃，这么做就是为了让绒宝对吃肉这个事情产生抗拒。”
戚严听完沉默了。
绒宝刚刚吐完，小脸煞白煞白的，一哭，脸就又变得通红，只有嘴唇还是白的，看上去脆弱得像是一件易碎的瓷器：“呜呜…戚爷，绒宝不吃肉了，不吃了…”
戚严静静地看着绒宝可怜的样子，随即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第121章 给戚爷的萝卜洗澡澡
打完自己一巴掌后，戚严紧接着就在绒宝煞白的小脸上落下数个细密的吻，并低声细语地道歉：“宝贝，对不起。”
绒宝现在肚子里还在一阵阵地反胃，抽泣声都显得支离破碎：“呜…戚爷，绒宝不吃肉…”
戚严忙答应：“好，不吃。”
绒宝渐渐平复下来了，靠在老男人身上小幅度地抽搐，真是把戚严都给心疼坏了。
之后，戚严赶紧让女佣把桌子上的肉都给撤走，只留几盘海鲜。
见肉都被端走了，绒宝瞬间就好受了不少，不过刚才戚爷强迫他吃肉的事情，还是让他有点小难过，小嘴巴委屈地嘟起来。
戚严细心地端起一碗银耳莲子羹给绒宝喝两口，把嘴里残留的味道给冲下去。
后面戚严就没有再给绒宝喂猪肉牛肉了，改吃海鲜，虾仁和鲍鱼这些也都是蛋白质，吃了对身体好，而且绒宝对海鲜的接受能力很好。
戚严剥了一小碗虾仁，绒宝全都吃完了，之前才把肚子里的东西给吐出来，现在又把肚子给填满了。
绒宝满足地靠在戚严的身上，发出一声喟叹：“戚爷，饱了。”
戚严也跟着发出一声喟叹，他的心真是时刻都被绒宝牵制着。
戚严低下头，用力地在绒宝奶嘟嘟的小脸蛋上嘬了一大口：“小坏蛋，把我的心偷走了。”
戚爷这一句突如其来的情话，把旁边的女佣们都给尬住了，顶着那张煞神的脸，真不适合说情话。
也就只有绒宝不会觉得戚严说情话尬出天际，反而还配合地在戚严的心口上摸了摸，做出一个把心放进口袋里的动作：“戚爷的心被绒宝偷走了。”
女佣：“……”两个幼稚鬼。
刚才被绒宝吐了一身，得去洗个澡才行。
戚严抱着绒宝去了二楼的浴室里。
二楼有两个浴室，一个是嵌入式浴池，还有一个普通的家用型浴缸。
绒宝不喜欢去浴池里面洗，因为太宽太深了，容易呛到水，他就喜欢和戚爷挤在小浴缸里面洗泡泡浴。
戚严一直都由着绒宝的来，不过这一次他选择去浴池里好好泡一泡，顺便教教绒宝怎么游泳，到时候生孩子了，就可以在水里生产，听说在水里分娩能减轻很多痛苦，所以先提前做准备才行。
下到浴池里后，绒宝就像个小八爪鱼一样，四肢紧紧缠绕在戚严的身上，怎么甩都甩不下来。
戚严掐住绒宝的小腰，想要把小爱人给扯开一点：“宝贝，你松开，我教你怎么游泳。”
绒宝就怕呛死了，死抱着不松手。
戚严无奈只好放弃了教绒宝游泳的念头，专心给绒宝洗澡。
戚严把绒宝放置在浴池边，再拿小香皂均匀地涂抹在绒宝的身上。
绒宝也不闲着，有样学样地给戚严抹香皂，不过只抹上半身。
戚严想要故意逗一逗绒宝，于是他整个站起来，半截身子露出水面，有意地指导绒宝：“宝贝，帮我好好洗洗。”
绒宝乖乖地拿起浴巾，帮戚严洗，这个时候的绒宝似乎已经忘记之前的阴影了，一边嘿咻嘿咻地搓洗着，一边说：“绒宝给戚爷的萝卜洗澡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戚严突然把绒宝给扛在肩上，然后火急火燎地回到了卧室里，门都来不及关，就把绒宝给压到了床上。
就算是反应迟钝的绒宝，在这一刻也已经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绒宝想要从旁边爬走，但又被戚严给摁住了。
在老男人面前，绒宝真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乖乖地交出自己刚洗白白过的绒小兔。
绒宝生无可恋地趴在床上，时不时哭两声：“呜…戚爷…不吃萝卜了…”
戚严坏坏地说：“小兔子不吃萝卜长不大的。”
绒宝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大小孩了，不需要再长大了，而绒小兔也不需要长大，再长大就松掉了。
到了凌晨两三点左右，才消停下来。
绒宝累了，早早地就睡了过去，到第二天十点多才睡醒。
醒过来的时候，瞧见戚爷不在身边，绒宝很慌张地从床上爬起来，一手捂着小孕肚，一手扶着墙，慢慢走出去找，在拐角处遇到了女佣。
女佣赶忙上前来扶他：“绒少爷，您小心一点。”
绒宝眼眶逐渐湿润，看着女佣说：“戚爷不见了。”
见绒宝哭了，女佣手忙脚乱了起来：“戚爷有事出门了，应该快要回来了，您别着急。”
随后，绒宝被女佣扶着去坐了电梯下到一楼，电梯是前段时间刚装的，就是为了绒宝怀孕期间，能方便上下楼，不过电梯一般很少用，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戚严抱着绒宝走楼梯上下楼的。
老管家现在还病着没有管事了，就换成了一个体态丰腴的老妈子管事。
戚严不在家的时候，老妈子说了算，绒宝一下楼，就看到她在训斥其他几个女佣。
老妈子注意到绒宝后，气焰就收敛了很多，立马就换上了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基本素养还是有的。
面对绒宝时，老妈子和刚才训斥人时粗犷的语气截然不同，变得温声温语：“绒少爷，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现在要用餐吗？”
“要戚爷喂。”绒宝想等戚爷回来了再吃。
“戚爷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到家，您要不先用餐，空腹对肠胃不好。”
老妈子强行把绒宝带到了餐桌边，慢条斯理地为绒宝铺上餐巾纸，再戴上一个小围兜：“请用。”
老妈子做事雷厉风行的，和老管家绅士风格很不一样。
绒宝倒是不介意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小脑袋里光念着戚爷什么时候回家了，吃东西的时候也是慢吞吞的，感觉没滋没味。
沈栩瞧着绒宝一个人在用餐，就趁机走过去，想和绒宝聊聊天，毕竟这种独处的机会很难得遇到一次。
沈栩马上就快要走到绒宝身边了，但是突然就被老妈子给拦住了：“戚爷吩咐了，不准任何人靠近绒少爷，请您到小餐桌那边用餐。”
沈栩一脸疑惑地看着老妈子：“你是新来的？”
“我是戚爷特聘过来的，你可以叫我邵妈。”邵妈不骄不躁，面对什么样的人，就说什么样的话，语气神态都拿捏得死死的。
沈栩明白能被戚严特聘过来的人，肯定不简单，他语气立马就客气了几分：“邵妈，您好。”
邵妈不吃沈栩那套，仍然是保持着距离感说：“绒少爷正在用餐，请您不要过来打扰。”
沈栩远远地看了绒宝一眼，随即只好走开了。
邵妈继续站到绒宝身边去，像个式神一样，保护着绒宝。
沈栩搞不懂邵妈的厉害之处在哪，戚爷又为什么要特聘她过来，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直到戚风过来串门了，沈栩才知道邵妈的真正用途。
戚风看着今天天气好，特意给小舅妈送点鲜花饼过来，得知自己舅舅不在家里，他就心痒痒了，今天也必须得把小舅妈逗哭才行。
戚风刚准备朝绒宝走过去，就察觉到了一股很强大的气势，这股气势让戚风停顿在了原地。
戚风眯起眼睛，眼神穿过绒宝，直直地看向站在后面的邵妈：“你是谁？”
“戚少爷，请您跟绒少爷保持十米远的距离。”说完，邵妈从兜里掏出了卷尺，从绒宝那量到戚风那，发现距离还不够十米，她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将戚风挤到了十米之外：“请保持这个距离。”
戚风没想到这个大妈居然知道自己是谁，还有这个十米距离谁规定的：“舅舅叮嘱你的吗？”
邵妈不卑不亢：“是的。”
戚风无视掉她，抬起自己手里的鲜花饼晃了晃，冲绒宝说：“小舅妈，有你从来没有吃过的点心哦，快过来吃呀。”
邵妈一把将戚风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丢到了门外：“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不能给绒少爷吃。”
戚风看着自己的礼物被这么丢掉了，当即就想要爆粗口：“你妈……”逼。
戚风还没有骂出来，就被邵妈给封住了嘴：“请不要在绒少爷面前说脏话。”
之后，戚风老实地保持十米远的距离，而且不去跟绒宝说话，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绒宝还在慢吞吞地吃着早餐。
半个小时后，戚严回到家里，绒宝才刚吃完一个虾仁馄饨，就跟吃点心一样的，只用牙齿一点点磨，所以才吃得那么慢。
戚严走过去，把绒宝从椅子上抱起来，放置在自己大腿上：“宝贝，吃了多久了，饺子都凉了。”
旁边的邵妈弯下腰，恭敬地说道：“抱歉戚爷，我马上叫人去换一份。”
戚严挥手，让邵妈去忙别的事。
见邵妈走了，戚风赶紧凑上去，委屈巴巴地说：“舅舅，她刚才欺负你亲爱的外甥。”
戚严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滚开，别把绒宝恶心得吃不下饭了。”
绒宝拍了拍桌子，附和说：“不可以恶心绒宝。”
绒宝这是吃醋了，因为戚风用了亲爱的这三个字。

第122章 孩子长得像戚严一样俊
“宝贝，别搭理他，快吃，等会凉透了。”戚严舀了一个虾仁馄饨到嘴边，用嘴唇试了一下，还是温温热没有完全凉掉，试好温度再把馄饨喂给绒宝。
戚严没回来之前绒宝都没什么胃口，戚严一回来，绒宝的胃口就变好了，一口一个小馄饨。
“舅舅，你刚才出门去干什么了？”他舅舅一般不会轻易把小舅妈一个人丢在家里，除非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去办，这一点戚风早就摸透了。
“把道上的收尾工作做完。”戚严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干完最后一票就金盆洗手，以后就做点白道上的生意。
戚风还以为自己舅舅之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没想到是真的要金盆洗手了：“那么大一张网，说收就收吗？”
黑产涉及太广了，要想把这些都去掉是不可能的，戚严只是把自己的权利都交给痞老和野望，他不会再亲自去涉及那些事情，只是在背后隐性操控。
说是金盆洗手，可是脏了的东西，就算洗得再干净，也还是改变不了曾经的历史，像是手上的血洗得再干净，这也还是一双杀过人的手。
戚严表面上是把权利移交出去了，但交出去的还只是冰场一角，h市的黑产生意对他来说只是个护盾而已，护盾后面保护的才是戚严真正的产业。
而戚严手上真正挣钱的产业，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戚风这个亲外甥都不知道。
之前还有一个国际组织派人来调查过戚严，但被派过来的那几个人太蠢了。
都能惊动类似FBI的国际组织了，那戚严干的事情当然是不简单的。
戚严做事还算是比较低调，所以好多人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是什么，但他很可怕这一点，倒是共识。
戚严跟戚风聊着的时候，绒宝的小嘴巴一直不停地在吃，一碗小馄饨都被吃完了。
绒宝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戚爷，绒宝不吃了。”
戚严把勺子放下，用帕子给绒宝擦擦嘴。
“舅舅，你放心把事情交给痞老吗，他不是背叛过你吗？”戚风记得舅舅是最讨厌背叛的，可是又为什么会放过痞老呢。
“他还算是有良心的，虽然出卖了我，但却并没有给警方提供对我不利的信息。”
“可是他背叛了这个事情是属实的，背叛了就是背叛了，舅舅，这种人你怎么还敢用。”
戚严对于背叛是零容忍，但痞老的情况有点特殊。
痞老还有个妹妹，这个妹妹缺心眼遇到了渣男，不仅被骗钱，还染上了病，为了养小男友，她不得不去盗窃，在盗窃的时候失手弄死了屋主人，不久后她就被抓了，
罗彬调查出这个女人是痞老的妹妹，于是就主动去联系上了痞老，要求他给自己做线人，只要他同意，就可以帮他妹妹减刑。
痞老本来是拒绝的，可是听到妹妹的哀求，还是迫不得已地答应了，他虽然早就不跟这个妹妹联系了，可是血缘这种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戚严知道了事情的全貌后，没有怪罪痞老，并且还让人去给那个便宜妹妹治了病。
痞老现在对戚严是感激不尽，比以前还要更加忠诚了。
绒宝听着他们在讲，适时地插了一句嘴：“戚爷去忙什么了？”
戚严直接转移了话题：“宝贝，今天要去做孕检了，孩子成型，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楚五官。”
绒宝歪起头问：“不是小萝卜吗？”
戚严回答道：“不是萝卜，是人。”
绒宝还一直以为自己怀的是一根小胡萝卜，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怀的是人。
绒宝一脸神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里面居然装了一个人，可这是怎么装进去的呢，又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呢？
“唔…戚爷，绒宝觉得肚子不舒服了。”绒宝只要一想到自己肚子是个人，就稍稍有一些小膈应。
听到绒宝说肚子疼，戚严赶紧就让人去把沈栩给叫来了。
沈栩正陪着老管家唠嗑，听女佣说绒宝出事了，他一刻都不敢耽搁，忙走过去瞧瞧。
绒宝捂着自己的小肚子，窝在戚严的怀里，露出痛苦的神情说：“绒宝要萝卜…”
绒宝宁愿生一根萝卜，也不想生个小孩。
戚严似乎找到绒宝肚子疼的原因了，他哭笑不得：“宝贝，你不想生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小孩吗？”
生一个小戚严，绒宝这么一想，好像能接受了，当即也就不再继续装不舒服的样子了。
沈栩赶过来看到这一幕，也跟着无奈一笑。
“好了，我们该去孕检了。”戚严从女佣手里接过一件浅色的针织小马甲给绒宝穿上，再稍微准备一下就能出门了。
绒宝现在满脑子都在憧憬着孩子的降生，他要生一个跟戚爷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
至于其他人可不希望孩子长得像戚严，因为那样就不可爱了，尤其是戚风，他希望孩子长得像他小舅妈，要是像他舅舅那就太老成了。
戚严提前预约了，直接过去就能照彩超。
孩子的确是成型了，能看到脸了，不过那个脸……不忍直视，像个外星人一样，因为还没完全成型。
戚严看完后，直皱眉头，不过想想这是自己的亲骨肉，那也就能接受了。
“戚爷，绒宝也要看看。”旁边的绒宝把小手伸过去，想要戚严手里的照片。
戚严怕把绒宝给吓哭，就把照片给收了起来：“宝贝，这没什么可看的。”
就是肉色的一团，丑不拉几的。
绒宝还是想要看看，戚严直接掏出一根糖，堵住了绒宝的小嘴：“我们该回家了。”
知道孩子是健康的，四肢也是健全的，戚严就放心了。
回去的路上，绒宝问：“戚爷，孩子有没有萝卜。”
一般医院里是不会告诉是男是女的，不过那只是给普通人的规则而已，刚才医生跟戚严说了是个小男孩，所以当然是有小萝卜的。
戚严捏了捏绒宝的腮帮子说：“有小萝卜，而且还是个alpha。”
绒宝又问：“长得像戚爷吗？”
戚严回想起了孩子那丑丑的小模样：“不怎么像我。”
孩子竟然长得不像戚爷，绒宝听到这个话，当即就不乐意了，赌气地说：“绒宝不要这个孩子。”
说完，还对着自己的小肚子打了一下，还好被戚严给挡下了：“宝贝，等孩子长大了肯定会像我的，除非他不是我的孩子。”
绒宝听不懂戚爷后面那句话：“他不是戚爷的孩子吗？”
“你只吃过我的萝卜，那他肯定就是我的孩子，要是吃过别人的萝卜……”戚严没有说下去，因为他已经开始妄想并且吃醋了。
看到戚爷脸色变得难看了，绒宝赶紧摇摇头：“没有吃别人的，绒宝只吃戚爷的萝卜。”
要是在餐桌上，戚严一定会说宝贝别挑食，但是现在他赞成绒宝挑食。
回去后，戚严把孩子的照片拿去给老管家看看。
老管家看到孩子的照片很欣慰，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特别亲切：“戚爷，这孩子长得跟您一样俊。”
戚严：“……”老管家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那一团肉色的东西长得像他的。
沈栩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说：“的确挺像，尤其是这嘴巴还有这鼻子，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戚严：“……”
给他们看了一会后，戚严就把照片给抢回来了，然后愤然甩手离去。
戚严虽然觉得这张照片照得非常丑，但还是把照片拿去珍藏起来了，藏在一个绒宝找不到的地方，避免被绒宝发现。
藏好照片后，戚严回到大厅里。
绒宝正趴在地毯上面玩，旁边站着的邵妈一直不停地劝：“绒少爷，您不能这么趴着，会压到肚子的。”
绒宝压根不听她的话。
邵妈上去想把绒宝给扶起来，这时候戚严正好下来了。
戚严走过去，把绒宝从地上捡起来：“宝贝，别这样趴着。”
绒宝乖乖地应了一句：“好。”
绒宝只听戚严的话，而其他人的话就跟放屁一样，一点作用都没有。
就算是能力很强的邵妈，也拿绒宝没有办法。
“戚爷，绒宝画了小萝卜。”绒宝刚才趴在毯子上画的，一根普普通通的胡萝卜，还用水彩笔上了色。
戚严捧场地说：“画得真好。”
赶紧让女佣把画裱起来挂墙上去，绒宝可能就是下一个梵高。
被夸奖后，绒宝就更来劲了，之后又画了很多的萝卜，还画了戚爷的大萝卜。
戚严看到后，赶紧把那颗不一样的萝卜给捂住：“宝贝，这个不能画。”
绒宝歪起头，疑惑地看着戚爷：“？？”
也不是不能画，就是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画。
“宝贝，咱们回房间里慢慢画。”说完，戚严就扛着绒宝上楼去了。
回到卧室里，夫夫俩坐在床上，绒宝靠在戚严的怀里画萝卜。
戚严在旁边指点：“宝贝，应该再画粗一点，还要再加长一点，这样才符合实际。”

第123章 宝贝乖，吹吹就不疼了
“绒宝吃不了这么大的萝卜。”所以绒宝要把戚爷的萝卜画小一点，不能画得太大了，太大了吃不下。
戚严直接握着绒宝的小手画，把原本又细又短的胡萝卜，画得更加粗长，接着再用深色的彩笔上色，这么画不就完美了。
绒宝皱着眉头，显然有点不太喜欢这幅画，也有可能是嫌弃太大了。
戚严陪着绒宝玩了一会，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戚严立马放开绒宝，走到阳台上去接这个电话。
绒宝一个人坐在床上，拿着画笔，在戚严的大萝卜旁边再画一个小萝卜。
戚严站在阳台上往卧室里看了看，见绒宝正在自己玩，他松了一口气，把右手叉在腰间上，声音冷漠又严厉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他已经回国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他找到，再带到我面前来。”
挂掉电话后，戚严又立马换回了刚才那温柔的面孔，去面对绒宝：“宝贝，在画什么？”
绒宝在画自己的小萝卜，已经画好了，就只差上色了。
戚严选了一个浅粉色的彩笔：“这个颜色合适。”
一大一小两个萝卜在同一张画纸上，明明应该是类似春宫图那样的感觉，可是看着却莫名的觉得可爱，还有点小温馨，一点也不会让人联想到其他地方去。
戚严把这张涩涩的画贴在了床头的墙壁上。
玩了那么久绒宝也累了，顺势往床上一躺，给自己盖好小被子，再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戚爷躺下来跟他一块睡午觉。
戚严躺下来，搂着绒宝，大手在绒宝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
绒宝用小脸在戚严怀里蹭了蹭，小嘴里呼出平缓的甜气，逐渐睡了过去。
看着绒宝奶嘟嘟的可爱小脸，戚严感觉自己一切烦恼都被磨平了。
绒宝睡着之后会说梦话，先吧唧两下然后喊：“戚爷…嘬嘬…”
戚严浅笑了一下，在绒宝小嘴上亲了亲，他还有事情，没办法陪着绒宝继续睡觉了。
戚严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绒宝的身下抽走，再轻手轻脚地下床，离开卧室。
戚风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正和沈栩一起照顾着老管家。
有好几次老管家都差点被气得从病床上爬起来。
戚风气完老管家后，突然开始打感情牌，握住老管家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管家，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把那个新来的管事老妈子给挤走，我现在看到她就烦。”
老管家还不知道家里来了一个新的管事，沈栩没有告诉他过，还是现在从戚风口里得知的，听完后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几分落寞：“戚爷这么快就找到接替我的人了，看来我真的该离开了。”
戚风劝住老管家：“别，你千万别走，等你好起来了，我会去舅舅面前求情的，让你回来继续工作。”
老管家稍微放宽心了一点问：“那个新来的管事，人怎么样？”
戚风瘪着嘴，嫌弃地说：“凶巴巴的，没你好。”
老管家被戚风这句话给逗乐了，心情也慢慢好起来了：“她对绒少爷怎么样？也凶吗？”
戚风抖着腿说：“她哪敢凶我小舅妈，除非她不想活了。”
他们两个一句接着一句地聊，沈栩默默在旁边削苹果皮。
戚风一来，老管家心情都变好了很多。
只要有戚风的地方，就不会缺少欢乐。
沈栩刚开始还挺讨厌戚风那张不着边际的嘴，但相处久了，觉得戚风那张嘴挺好的，很风趣幽默，看着也没那么讨厌了。
沈栩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瓣，给戚风和老管家一人一瓣。
老管家牙口不好，吃得很慢，他边吃边问：“戚爷在家吗？”
刚说到戚爷，戚严就出现在了门口，他往那一站，房间里原本欢乐的气息瞬间消失，感觉空气都被人抢走了似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主要还是戚严给人的压迫感太强烈了。
“舅舅，你吃苹果吗？”戚风把自己咬了一口的苹果递出去。
戚严看了眼那个有缺口的苹果，冷声对戚风说：“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戚风乖乖地跟了过去，来到客厅里。
戚严在沙发上坐下，而戚风只能站在那。
戚风像个服务生似地哈着腰问：“舅舅，你要跟我说什么？”
戚严翘着二郎腿，手搭在自己大腿上问：“最近有没有人跟踪你。”
“应该没有吧。”舅舅要是不这么问的话，戚严肯定不会怀疑有人跟踪自己，但舅舅这么问了，他就有点不太确定了：“舅舅，我是不是被什么恐惧组织给盯上了。”
戚严点了点头：“嗯。”
这把戚风吓得，都哆嗦起来了：“那些变态是不是在暗中观察着我，他们会不会往我家里装微型摄像头，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还会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偷我的内裤来闻，咦惹，好变态呀。”
戚风说的这些，戚严都做过，他在家里安装了很多监控，方便监视绒宝的举动，当然也是为了绒宝的安全，他有点怀疑戚风这小子是在指桑骂槐。
“舅舅，我该怎么办，我感觉我的隐私都已经泄露了，他们是不是连我睡前必须要……的事情也知道了。”戚风越说越觉得细思极恐，手臂上都起鸡皮疙瘩了，他赶紧搓搓手臂。
戚风要是自己不说出来，还真没人知道他睡前必撸，毕竟跟踪他的人，应该不会关注他的肾功能情况。
戚严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外甥说：“他们不会伤害你，你没必要太担心。”
有舅舅这一句话，戚风就没那么怕了，他直起腰问：“那他们跟踪我干什么？”
戚严没说目的，只告诉戚风：“你最近哪都别去，就待在我这。”
戚风两眼放光：“那我可以逗小舅妈玩吗？”
戚严冷着脸，果然拒绝：“不可以。”
戚风那张不着边际的嘴，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诱导绒宝，所以坚决不能让戚风靠近绒宝，而戚严聘请邵妈来的真正目的就是对付戚风。
戚风嘴巴很伶俐，但是邵妈更厉害，中年大妈的嘴炮有多强，那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戚严紧接着丢出一记重击：“你在这里住的这一段时间，邵妈会时时刻刻都跟着你。”
戚风噗通一声，跪下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往后余生都没得意思了：“舅舅，饶了我吧，我不喜欢她跟着我，你让沈栩跟着我行不行。”
沈栩表示拒绝。
戚严也同样拒绝：“只有她才治得了你。”
看着自己毫无人性的舅舅，戚风发出一声划破天幕的惨叫：“不！！”
屋顶都差点让他给掀起来了。
“戚少爷，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时刻跟着您了。”邵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戚风的身后。
戚风一听到她说话，就无比排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去找沈栩。
邵妈扭着自己肥硕的屁股，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戚少爷，绒少爷刚睡下，您不可以在家里到处奔跑或者大喊大叫，要是把人给吵醒了，您就遭殃了。”
“你别跟着我，我就不叫了。”戚风边跑还故意边发出啊啊啊地叫声，就跟杀猪一样。
绒宝睡觉算是比较浅的，尤其是戚严不在身边，他一个人睡的时候，一点动静就能把他给吵醒。
绒宝成功被吵醒过来了，瞧见戚严没有陪着自己一块睡觉，他就起身想要出去找。
刚走到外面的走廊上，不小心滑了一跤，因为女佣刚拖完地，正打算要擦干，绒宝就出来了。
“啊呜呜…”
绒宝的哭声就像是警笛声，在家里响起。
戚严一步三个阶梯，慌张地跑上去：“宝贝，你怎么了。”
绒宝摔倒了，把旁边拖地的女佣吓得脸色发白，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孩子出什么事了，她肯定是活不成了。
戚严跑来了，把绒宝从地上抱去，他着急忙慌地问：“宝贝，你怎么样，肚子疼不疼？”
绒宝摔到额头上，肚子倒是不怎么疼。
戚严心疼坏了，在绒宝磕坏的额头上亲了又亲，而后又不放心地叫医生过来，给绒宝看看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
检查完没事后，戚严长舒了一口气。
绒宝摸着自己包扎好的额头，小声抽泣着说：“戚爷，疼…”
“我吹吹就不疼了。”戚严安抚了好一会，才把绒宝安抚好。
安抚好绒宝后，戚严冷着脸，让人把罪魁祸首给带过来。
那个拖地的女佣吓坏了，不过最终被带过去的是戚风。
戚风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舅舅，这关我什么事，是小舅妈自己走路没走稳才摔倒的。”
戚严冷冷地吩咐：“用胶带把他的嘴给封住，要是他再发出声音，就直接把舌头割了。”
戚风还想说句话的，但邵妈动作利落地用黑胶带，把他的嘴给缠了一大圈。
绒宝刚才还在哭的，但看到戚风被胶带封嘴的样子后，瞬间就被逗乐了，眼眶里含着未干透的泪水，乐呵地笑了笑。

第124章 绒宝的腺体痒了
看到绒宝笑了，戚严也就没那么生气了，轻柔地用指腹蹭掉绒宝眼尾上的泪点。
刚才他的小爱人摔着了，他到现在都还心疼着，还好没有摔到肚子，要是孩子出事了，那戚风这一条命都不够赔的。
绒宝用脑袋在戚严的掌心蹭了蹭，糯糯地喊着：“戚爷～”
戚严低下头，逮着绒宝使劲亲了七八口：“宝贝，你没事就好。”
戚严可见不得绒宝疼。
他们夫夫俩秀着恩爱，而戚风悲催地跪在地上，嘴上缠着一层厚厚的黑胶布，苦苦地挣扎，刚挣扎几下，就被邵妈给结实地摁住了：“戚少爷，您老实一点。”
戚风把求助的目光投到了自家小舅妈的身上去，虽然他没办法说话，但是他那双眼睛写着求助两个字。
不过可惜的是，绒宝是个小文盲，迄今为止，还是只认得戚严这两个字，其余的字都像是外星文一样，怎么学都学不会。
绒宝无视掉了戚风的求助，转而埋进戚爷的怀里撒娇：“戚爷，绒宝的手也疼了…”
刚才摔倒的时候，绒宝先是用手撑着地面了，才没有重摔到自己的肚子。
从外面看不出来绒宝的手腕有伤，因为伤得是里面的骨头，这个还挺严重的。
戚严握着绒宝的小手腕，转着圈揉了揉。
手腕一动，绒宝就难受地皱眉，并倒吸一口凉气：“嘶嘶…戚爷…疼…”
邵妈见状说涂点红花油就好了，说实话不管多么贵的药，都不如一瓶几块钱的红花油好使，虽然价格过于便宜，但真的很管用。
戚严还是头一次听说红花油这种东西：“有用吗？拿来试试。”
邵妈回自己的房间里去拿了一瓶新的过来。
戚严刚把瓶盖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就冲出来了，不过闻着倒是很提神醒脑。
戚严倒了一点给绒宝抹上。
涂上后，绒宝感觉手腕上有点辣辣的，不是很舒服：“戚爷…又疼了…”
戚严也感觉自己手指上有点辣，这个药挺猛的。
“给你吹吹。”戚严对着绒宝的手腕不停吹气。
过了不久，绒宝就不觉得疼了，手腕也能自由活动了。
戚严看着这个药挺神奇的，就打算时常备一瓶在身上。
之前绒宝是被戚风给吵醒的，还没睡够，刚才又那么闹腾了一下，现在已经累了，头往戚严身上一歪，就睡了过去。
戚严没有把绒宝抱回到卧室去睡觉，就抱着在沙发上睡会，等会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
医生说绒宝有点缺铁，这个问题要解决才行，含铁的食物倒是有很多，但最主要的还是要多吃肉。
绒宝以前吃的肉太少了，长期缺乏蛋白质，导致现在看上去还像个没长大的小屁孩似的。
等绒宝睡醒的时候，刚好要吃晚餐了。
戚严让佣人把食物都端过来，就坐在沙发上吃。
戚严特意嘱咐厨师了，要把肉做得一丝肉味都没有，这样绒宝才能吃得下去。
戚严先夹了一个鱼丸放入嘴里尝尝，这个鱼丸是用鱼糜和肉糜混合做的，比例是3：1，所以吃起来鱼的味道要更重一点，尝不太出来肉的味道，再蘸上酸甜口的酱汁，就更尝不出来了。
但是戚严的心里还是有些许地忐忑，他害怕绒宝会尝出来，所以只切了一小点下来给绒宝吃。
绒宝吃完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还说：“戚爷，绒宝喜欢吃这个。”
戚严如释重负地笑了：“喜欢，那多吃一点。”
戚严连续喂绒宝吃了好几个鱼丸。
绒宝不仅都吃完了，还夸好吃。
这让戚严想到了那些素食主义者，外面那些所谓的素食主义都会在背后偷偷地吃肉，因为不吃的话，会损害健康，碳水化合物、膳食纤维、蛋白质，这三样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绒宝这一顿吃了很多肉，戚严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眼神：“宝贝要做个健康的小孩。”
绒宝再次激发出自己复读机的功能，重复了一遍戚爷刚才的话：“绒宝是健康的小孩。”
之后的每一顿，戚严都会让厨师把肉做得没有肉味，混在一起给绒宝吃。
连续吃了两三天后，绒宝明显变胖了，而且是胖了很多，看上去肉嘟嘟的更可爱了，小脸上那肥膘，走路的时候还会一颤一颤的。
而戚风的画风则和绒宝截然不同。
戚风活像是吃了几天牢饭的样子，脸颊都消瘦下去了，倒不是不给他饭吃，而是他自己吃不下，因为邵妈站在他旁边，让他觉得倒胃口。
邵妈一脸无辜地表示：“我长得很恶心吗？”
戚风肯定地点头，要不是嘴被封住了，他真想大声说出恶心这两个字。
戚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受罪了，哦，他想起来了，是有人跟踪他，而舅舅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让他待在这里哪也别去。
可是戚风感觉自己待在这里会更加的不安全。
戚风想要去找自己舅舅倒苦水，让他放自己离开，可是舅舅压根就不搭理他。
戚严直接抱着绒宝从他面前走过去了，走过去后，才跟他说了一句话：“好好待在这里，哪也别去，那些跟踪的人，保不齐就会把你也抓住做人体实验，改造成一头恶心的海豹。”
光是听到海豹这两个字，戚风就想要吐出来了，他记得自己看过一个电影，最后男主角就是被改造成海豹了，那个形象简直太倒人胃口了。
戚风瑟瑟发抖地回到沈栩身边。
沈栩阴测测地笑着告诉他：“戚爷说的可都是真的，兽人改造不仅有小孩，大人也有被抓去改造的，以你的样貌，要是被改造成功了，大概能卖个三千万吧。”
戚风的嘴被封住了，只能发出唔的声音：“唔唔唔唔…”才三千万，太少了吧。
暗网上最便宜的兽人都一个亿起步，他小舅妈更是高达几百亿，怎么到他这就只值三千万了，这点钱他自己随随便便都能弄到手。
沈栩拍拍他的肩膀说：“别太高估自己的卖相。”
戚风苦逼逼地皱起眉头，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成就又达成了。
绒宝和戚严这边回房去睡觉了，因为下午的时候睡了很久，所以导致绒宝晚上还不太想睡觉，就在床上滚来滚去地玩。
现在绒宝的肚子还不是特别大，能滚一滚，等以后大了就滚不了了。
戚严在旁边时刻都盯着绒宝看，以防绒宝滚到床下去。
今晚上绒宝的精力有点过于旺盛，玩到了九点都还不打算睡觉觉。
戚严把被子掀开一角，让绒宝自己钻进去：“宝贝，快过来睡觉了。”
绒宝用四肢爬过去，乖乖地钻进被窝，但是不睡觉，那两眼睛跟个灯泡似的，亮澄澄。
戚严还以为到十点总该是要睡觉了。
可都十一点了，绒宝睁着眼睛躺在被窝里，无聊地掰着手指头数数。
戚严都有点困了，他把头靠过去，枕在绒宝的肩头上：“宝贝，快点睡觉。”
绒宝抬起小手拍了拍戚严的脑袋，像是在哄老男人睡。
戚严：“……”
沉默了一会后，戚严无奈地笑了。
绒宝不睡觉，他也不安心睡，只能继续熬下去。
熬到凌晨，戚严发现绒宝脸色特别红润，还以为是生病了，这把他急得，赶紧爬起来问：“宝贝，你哪不舒服吗？”
绒宝双眼迷离地看着戚严说：“唔…痒…”
刚说完，绒宝就悄悄地用手指抠起了自己的腺体。
戚严发现绒宝在抠自己的腺体，他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绒宝的腺体痒了，想要被人标记了。
可是腺体的位置太深了，戚严根本咬不到。
“呜呜…痒痒了…”绒宝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腺体那种急切想要被标记的感觉，终于让绒宝给体验到了。
目前的解决办法有两个，一个是打抑制剂，一个是用手指抠腺体，另外还有一个就是戚严可以舔到腺体。
戚严想都没想就选择了最后那一个。
因为是第一次痒，所以并没有持续太久。
腺体被舔几下之后，就不怎么痒了，困意也随之上来了，绒宝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戚严爬起来一看，发现绒宝早就睡了。
绒宝是睡着了，但是戚严却睡不着。
刚才绒宝的腺体里释放出了大量的信息素，把戚严迷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很想做一项耗费体力的运动。
于是戚严大半夜的，跑去健身房举铁了，消耗掉自己无处安放的体力。
第二天早上绒宝睡过来，又痒了，扭着身体让老男人再帮他舔腺体，这种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接着就会越来越上瘾。
要是能咬破腺体标记上的话，绒宝还能体验到那种灵魂共振的美妙感觉，但戚严咬不到。
折腾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戚严才抱着绒宝下楼。
绒宝精神看上去很好，但戚严眼眶里都是红血丝，眼皮也有点肿胀，像是一晚上都没有睡。
一问原因，原来是绒宝昨晚上第一次发情了，这也证明绒宝真的已经长大了。

第125章 戚爷的萝卜干真好吃
绒宝昨晚上发情的事情一下子就传开了，戚风得知后，一口气撕下了自己嘴上的胶带，毛都被扯下来了，他都不喊疼，只是皱着眉头问：“舅舅，那你咬到腺体了没有？”
戚风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家小舅妈的腺体在哪，因为舅舅没有告诉他这事，所以他特别的好奇，很想知道具体的位置。
戚严哪能把位置告诉外人，用余光瞥了戚风一眼：“把胶带粘上，我不想听到你说话，再说话，小心你的舌头。”
绒宝在旁边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
见小舅妈在笑话自己，戚风在粘上胶布之前，恶狠狠地说了句：“小舅妈，我舅舅可不会口下留情，你就等着腺体被咬烂吧。”
绒宝被吓得捂住自己的小屁屁。
戚严给邵妈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把戚风给带下去，这小子就像是夏天里的蝉，一直叫个不停。
邵妈只要往戚风身边一站，戚风立马嫌弃地往旁边避了两避，也算是遇到克星了。
耳朵边上清静了，戚严带着绒宝去餐桌用餐。
绒宝还在想着戚风刚才说的话，戚爷真的会把他的腺体都给咬烂吗？
戚严似乎知道绒宝在想什么：“宝贝，我不会咬烂你的腺体。”
戚严倒是想咬，可是他咬不到，都怪爵士那个卑鄙的家伙，故意把腺体移植到绒宝身体里，让别的alpha没有机会进行标记。
绒宝听到戚爷说不会咬烂，就放心多了，随后自己拿着叉子开始吃东西。
戚严把肉丸子放在绒宝的小碗里，堆了满满的一大摞。
另一边的戚风已经受不了邵妈的精神折磨了，于是他翻墙偷跑了出去，到了墙外他感觉自己获得了灵魂上面的救赎。
戚风偷跑出去，很快就被邵妈发现了。
邵妈扭着自己肥大的屁股，小跑去跟戚爷告状。
戚严的表情一凝，接着让人马上把戚风给抓回来，不准他到处乱跑。
沈栩不明所以地问：“戚爷，您非把他留在这里做什么？”
“戚风那小子老是被人给绑架，口风也不严，估计对方随便恐吓两下，他就全部都交代出去了，还是把他留在这里比较安全省事，免得又被人绑了去，再拿来要挟我。”
戚严倒不是有多看重这个外甥，只是因为戚风以后还有大用处，这可是他手上最有用的一颗棋子，当然得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才行。
戚严这个人用薄情寡义四个字形容，完全不为过，身边所有人都只是他棋子，只有绒宝是他的宝。
和戚风相处时间久了，感情还是有一点的，更何况他们身上还有血缘这层关系，因此戚严在利用戚风的时候，也会保证戚风的安全。
戚风很快就被抓回来了，准备的来说，是他自己跑回来的，因为他一翻到墙外，还没走多远，就吃了一个枪子，还好枪没有打中他。
戚风知道自己在外面不安全，赶紧就又跑了回去。
跑回去之后，他看到邵妈都觉得亲切了很多，上去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邵妈，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戚风这一句突如其来的情话，把邵妈肉麻到不行：“戚少爷，我这个岁数已经不适合谈恋爱了。”
戚风把邵妈放开，转而去抱自己舅舅的大腿。
不过戚风刚过去，就被舅舅一脚踹开了。
戚风摔了个屁股墩，接着他从地上爬起来，哭诉着说：“舅舅，外面有人拿枪对着我，bang-bang-bang，打了好几枪，但是一枪都没中。”
戚风说到最后竟然还笑出来了。
对于狙击手来说，就算走蛇形线，也照样一枪爆头，对方可能只是在恐吓戚风，并不是真想杀人，不然戚风早就死好几回了。
戚严没想到那群人都已经到他家附近来了，他脸色一沉，立马吩咐安保队去附近的林子里好好搜查。
绒宝看到戚爷的脸色变得格外严肃，就有点害怕了，把小脑袋往戚爷的脖子上一埋，做出缩头乌龟的样子来。
后来，戚严还派了一辆直升机过来巡逻。
弄出这么大的阵仗，看来这一次的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峻。
戚风打着哆嗦问：“舅舅，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人？”
戚严斜眼看他：“把你的嘴给封上。”
戚风乖乖地封住了自己的嘴。
家里的气氛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得格外的沉重起来，屋子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叫他们有些呼吸困难。
只有绒宝还好，并没有被戚严的气场给吓到，努了努小嘴说：“戚爷，你在生气吗？”
戚严气那群人竟然连他的领地都敢闯入，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面对绒宝的关问，戚严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宝贝，我吓到你了吗？”
绒宝摇摇头，因为戚严不是对他生气，所以他不怕。
戚严现在的脾气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他更加易怒暴躁，而如今在绒宝面前，他从来没有发过大火，除了上次爵士的那个事情。
绒宝抬起小手去揉揉戚爷的脸，把那张紧绷着的脸给揉松一点。
绒宝的小手就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把戚严的五官都揉得变形了，那副样子看上去十分滑稽，旁边的女佣们都在低头憋笑，沈栩则是嘴角抽了抽。
戚风那小子被封住了嘴，没有笑出声，但已然笑得满脸褶子了，就连邵妈也在尝试憋笑。
戚严宠溺地看着绒宝说：“宝贝，别揉了，再揉皮肤就要松垮垮的了，看着就更老气了。”
老男人已经觉得自己现在够显老了，皮肤要是松弛了，那不是更显老了，这可要不得。
其他人都在憋笑，只有绒宝光明正大地笑出了声：“呵呵咯…”
在屋里气氛逐渐变好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
绒宝吓得身体抖了一下，其余人都戒备了起来。
戚严把绒宝护在怀里：“别怕。”
外面应该是打起了枪战，正在火拼。
戚严相信自己的人能赢，所以没有太紧张，他让女佣去端盘点心上来，给绒宝吃了压压惊。
绒宝一边吃点心一边听外面的枪响，有戚爷在，他一点都不害怕。
戚严是他们的主心骨，他都不害怕，他们自然也不怕。
戚风坐下来，悄悄扒开自己嘴上的胶布，再去偷了块小舅妈的点心，塞进嘴里，吃完一块，接着再塞一块。
绒宝才吃了一块，却发现盘子里的点心变得越来越少了，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到后来整个盘子里的点心都没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些糕点渣子。
戚严在联络外面的手下，询问他们战况怎么样了：“能抓到他们吗？”
戚严正叮嘱手下要抓活人，这时绒宝突然哭着跟他告状：“戚爷…呜呜…没了…”
绒宝才吃了一块，点心就全部没了。
戚严还以为绒宝这是在给他哭丧呢：“宝贝，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我不是还好好活在这吗，别哭了。”
绒宝指着装点心的盘子：“呜…没了…”
戚严明白了：“怎么吃得这么快？”
戚严刚才在跟手下说话，也没太注意绒宝，没想到他家宝贝这么能吃。
绒宝含着泪花，猛摇头：“绒宝没吃着…呜…没吃着…”
绒宝就吃了一小块尝了个味道而已。
罪魁祸首正坐在旁边清理掉在自己衣服上的糕点渣子。
戚严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瞪向戚风：“想死了你。”
绒宝也发现是戚风偷吃了，就拿小手一直指着他，带着哭腔说：“戚爷，揍他。”
“好，我这就揍死他。”戚严撸起袖子准备去打人。
戚风见状直接就跑了，他跑也就算了，还冲着戚严的方向放了个响屁，都这么嚣张了，不得打死，怎么行。
不过戚风跑得太快了，戚严追不上去，就只好让邵妈拿着鸡毛掸子去打了。
戚严又回到了绒宝身边。
绒宝拽着他的大手说：“戚爷，还要吃点心。”
戚严让女佣把牛肉干拿来给绒宝啃着吃。
绒宝看着牛肉干不肯吃，他认出来这是肉。
戚严面不改色地撒谎：“宝贝这是萝卜干，你看，跟我的萝卜一样的颜色。”
绒宝瞅着这酱色的牛肉干有些犹豫了：“戚爷的萝卜这么小了。”
戚严说：“晒干了就会变小了。”
绒宝往戚爷的下面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戚爷认真的表情：“戚爷把萝卜切下来了？”
“嗯，我的萝卜是再生的，随时都能长出来。”说完，戚严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但绒宝却并没有怀疑戚爷在说假话，只是觉得有点太残忍了：“戚爷下次不准再割下来了。”
戚严笑着答应：“好，你先把这个吃了。”
绒宝有点下不去口，毕竟这是戚爷晒干后的萝卜，不过闻着是五香味的，应该很好吃。
绒宝试着咬了一口，牛肉干太硬了，需要使劲才能咬下来，虽然难咬，但这个肉越嚼越香。
绒宝边嚼边说：“戚爷的萝卜干真好吃。”

第126章 戚爷真坏
“戚爷也吃萝卜干。”绒宝觉得这个好吃，就把嚼了一半的肉干喂到老男人嘴里。
戚严怎么能吃自己的萝卜干呢，他笑着拒绝：“宝贝，你吃，我不吃。”
这个肉干非常的耐嚼，绒宝嚼了半个小时，这期间一直都在安安静静地吃。
而外面的枪战也已经结束了，戚严这边倒是没有损失人，但也同样没抓到人，让那些人成功跑走了。
戚严训斥了自己的手下：“要你们有什么用？”
手下颤抖着解释：“戚爷，他们已经非常熟悉这附近的地形了，所以才能跑得那么快。”
他们都能熟悉这附近的地形了，说明他们早就在这附近潜伏了好几天时间。
这么一细想，戚严不由得也开始担忧起来，立即又升级了安保系统，另外还增加了一些人员，专门去附近巡逻。
晚上睡觉的时候，戚严都没办法安心，在书房里待了很久，但不知道是在忙什么东西。
绒宝光着小脚跑来书房里找戚严：“戚爷，要睡睡觉了。”
戚严看到绒宝没穿鞋就直接踩在地上，好在家里都铺上了地毯。
戚严冲着绒宝招了招手：“宝贝，过来。”
绒宝扶着小孕肚，迈着小步子走过去。
戚严张开手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嘴里责怪说：“穿好的袜子呢，怎么又自己脱了。”
说完，戚严用自己的手给绒宝捂了捂小脚，摸到脚底是凉的，低下头来对着绒宝的脚哈了两口暖气。
现在天已经逐渐凉起来了，虽然家里有恒温器，感受不到外面的凉爽，但还是要谨慎点，别着凉了。
绒宝调皮地抬起脚，在戚严的脸颊上踩了踩。
柔嫩的脚底，踩在脸上，让戚严心猿意马，顿时就让他忘记了那些糟心事，专门想着床上那点事情了。
戚严对着绒宝软乎乎的脚底嘬了两口问：“宝贝，腺体痒不痒。”
绒宝是个非常实在而且很诚实的小孩，当即就摇头表示：“不痒痒。”
“真的不痒吗？”绒宝的腺体是不痒了，但是戚严的嘴莫名痒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呢：“宝贝，小屁屁撅起来。”
“绒宝真的不痒。”绒宝困了，就想要睡觉。
戚严没有强求绒宝，转而把人给抱回到了卧室去睡觉。
绒宝一躺到床上，就抱着那个萝卜形状的枕头，接着再缩到戚严的怀里，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
戚严想着今晚上就暂时放过绒宝，不过到了后半夜，惊喜的事情就来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吃的那根萝卜干太补了，所以绒宝后半夜就开始痒起来了，在戚严的怀里扭得跟个小泥鳅似的。
戚严被吵醒过来了，二话不说，掰开来，直接舔。
腺体被舔得很舒服，绒宝趴在枕头上发出好听的轻吟。
光舔腺体肯定不行，萝卜也得吃。
绒宝本来不想吃，但被硬逼得吃了。
吃完后，绒宝晕过去了，爽晕的。
昨晚上得到了释放，戚严次日起来，特别的神清气爽，就连看到戚风的时候，都没有拉下来脸。
戚风知道舅舅今天心情很好，可以随便招惹，就大胆地把嘴巴上的胶带给撕扯下来了，他问：“小舅妈呢？”
这还需要问吗？戚严为什么心情这么好？当然是因为绒小兔的英勇献身，所以绒宝还在补觉，而且怀孕期间本来就比较嗜睡。
戚严走到餐桌边坐下来，先吃点东西，等会再端一份回房里去喂绒宝吃。
戚风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嘴里塞了半个小笼包问：“舅舅，孩子也快出生了，你想好叫什么了吗？”
“念卜。”这是戚严之前给孩子想好的名字，他还只告诉过老管家。
“戚念卜。”戚风没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妥，念着也顺口，就拍手道：“好名字。”
戚风总算是说了句戚严爱听的话了。
戚严胃口也变好了，连着让女佣给自己盛三碗鱼翅，把昨晚上耗费的体力给补回来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还是要多注意保养身体。
可别到之后他老了，而绒宝又正好是欲望强盛的时期，到时间肾没有养好，就没办法满足他的小爱人了。
一想到年龄这个事情，戚严不得不忧愁起来，绒宝现在还小，等他以后六十岁了，绒宝也才二三十岁，那时候他体力不行了，绒宝会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
戚严顿时就觉得碗里的鱼翅变得难以下咽，随即他就给吐出来了，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几乎是瞬间消失。
旁边正在吃早餐的戚风，看到自家舅舅脸色阴沉了，还以为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情，他胆战心惊地问：“舅舅，我哪惹你了？”
戚风好好吃着早餐，怎么舅舅就要发火了，难不成是觉得他吃得多，没给小舅妈留点，可是后厨不是还可以再做吗，舅舅不至于小气到这种程度吧。
戚严放下手里的勺子，用餐巾纸擦着嘴说：“我问你，你会喜欢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吗？”
戚风差点没把嘴里的食物给喷出来：“疯了吧，谁会喜欢老头。”
那些想要傍大款的人，才会委曲求全去讨好老头，像戚风这种有钱人，都只会找年轻漂亮的，就算他缺钱了，他也不会去找老头。
戚风为表自己的决心，还追加了一句：“我就算是睡大街上，穷得叮当响，也不会去找老头，那么大把年纪了，哪里还经得住我的那个…”
“再过二十年我就要六十岁了，可绒宝那时候还年轻。”戚严也知道没人会喜欢一个六十岁的老头，所以他才忧心忡忡。
戚风却笑了：“舅舅还早着呢，别想那么长远的事情。”
聊了几句，女佣突然跑过来打断了他们：“戚爷，绒少爷醒了，正在叫您呢。”
戚严转身离开餐桌，回到卧室去。
绒宝正趴在床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已经在一句又一句地喊着戚爷了。
戚严走过去，把绒宝给抱起来，顶着那张严肃的脸问：“宝贝，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绒宝一下子就被戚严的这张脸给惊醒了，瞪圆了眼睛看着戚严：“？”
戚严问：“绒宝，等我老了，到了六十岁的时候，你会讨厌我吗？”
现在他已经四十了，马上他就要六十了，而绒宝不管多大的年纪都还是现在这幅模样，这让他很有压力。
绒宝没有想那么长远的事情，另外兽人的生命是短暂的，因为他们在进行改造实验的时候，身体器官都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所以绒宝可能活不到戚严老的时候。
绒宝并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只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嫌弃戚严，永远都不会。
绒宝抬起胳膊搂着戚严的脖子说：“绒宝最喜欢戚爷了。”
“宝贝，你要是骗我了，我一定打断你的腿。”戚严向来都是说到做到，他真有可能会断了绒宝的腿。
绒宝小嘴一瘪，吐槽说：“戚爷真坏。”
戚严笑了，还在绒宝肉嘟嘟的小脸上捏了捏：“记住就行了。”
之后，戚严抱着绒宝下楼去吃早餐。
戚风看到小舅妈下来了，忙对着小舅妈的肚子说道：“小卜卜早安。”
小卜卜是戚风给孩子起的乳名，别人都还没开始叫了，他就已经开始私自取乳名了。
绒宝一脸奇怪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戚风嘴里念的小卜卜是谁。
也没有人跟绒宝解释一下，绒宝懵懵逼逼的。
戚严抱着绒宝先去餐桌上吃东西，可别把肚子里的小念卜给饿坏了。
戚风已经吃饱了，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问：“舅舅，昨天那群对我开枪射击的人到底是谁？”
戚严舀起一勺鱼翅喂到绒宝嘴边说：“那个组织里面的人。”
戚风表示不能理解：“他们盯着我干什么，我又没跟他们有联系。”
戚严稍微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抬起眼皮看向戚风：“他们认为你是叛徒。”
“叛徒？这太可笑了，我又没和他们接触过，怎么就成为叛徒了。”戚风冤枉得很。
戚严并不想跟戚风多说，只告诫一句：“别再瞎跑了，要是他们真想杀了你灭口，那么你只要走出我这里，就立马会被击毙。”
杀人灭口的前提是戚风嘴里得有秘密。
这秘密是什么呢？戚严暂时还不想知道。
戚风识趣的没有再聊，转而去摸绒宝的肚子：“小卜卜，哥哥等你出来哦。”
戚严用力拍开戚风的手：“别乱摸。”
戚风委屈地揉了揉自己被打疼的地方：“就摸一下小表弟，又不是在摸小舅妈。”
绒宝这回才明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叫小卜卜，随即他也跟着戚风念了起来：“小卜卜。”
除了戚爷这两个字之外，绒宝最先开始学会喊的字就是卜，他那时候经常卜卜卜卜的喊，听着像是在对人吐口水。
现在卜卜变成他孩子的名字了，绒宝觉得很亲切，越喊越顺口：“卜卜，卜卜…”
念这个字的时候，容易把嘴里的口水给喷出来。
戚严很快就被绒宝的口水给洗了把脸。

第127章 戚爷种萝卜给绒宝吃
瞧着绒宝喊孩子的名字喊上瘾了，戚严连忙制止：“宝贝好了，别念了。”
绒宝搂着戚严的脖子，笑眯眯的，心里期盼着肚子里的孩子能早点出来，看看小念卜长什么样子。
戚严也盼着孩子出生，他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有个儿子，心里自然是很珍惜的。
现在绒宝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四个月大了，距离生产还有一段时间，但戚严已经开始让人准备婴儿房了，以及生产之后所需要的一切东西，他戚严的儿子当然得享受到最优渥的生活。
戚严对自己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寄予厚望，不过他并不会把自己的家产都交给自己儿子，他想要自己儿子好好在白道上面混，一点黑的都不沾，这样手头干净，就不怕被人家恶意追杀报复了。
绒宝知道自己的孩子叫卜卜之后，有事没事都会喊上那么一句，慢慢地卜卜就变成口头禅了，再也不总是喊戚爷这两个字了。
戚严心里很不是滋味，倒不是吃自己儿子的醋，就是有点不习惯，他还是喜欢听绒宝甜腻腻地喊他戚爷，而不是对着他卜卜地吐口水。
于是戚严就撒谎说：“宝贝，你要是再喊孩子的名字，孩子可能就生不出来了，会一直待在你肚子里。”
绒宝被这话给吓得不轻，赶紧捂住了小嘴，不敢再喊了。
戚严满意一笑，老男人总是坏坏的，就爱欺负绒宝。
而绒宝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欺负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每次都上当，并且当当都一样。
刚开始还只有戚风那小子喜欢逗绒宝的，可是后来戚严也加入了这个行列，有时候就连女佣也会逗绒宝玩，她们只要跟绒宝说戚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绒宝就不会再吵闹。
欢快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戚风都已经在家里住了十天了，这十天里，戚风犹如坐牢一样，活得一点都不自在，他想讲个荤段子给沈栩听，都会被邵妈警告。
被邵妈管着也就算了，还得天天看舅舅和小舅妈腻在一起，看得他都想要吐了，他一点都不想留在这吃狗粮了。
戚严也不怎么想看到戚风，就想要把人交给罗彬。
次日，罗彬就登门了。
罗彬之前从戚风的口里打探过了，知道戚严现在搞农业了，所以他来的时候，一见面，就塞给戚严一张名片：“这是我小舅子的化肥厂联系方式，你想要化肥的话，就直接跟我小舅子订购，我已经跟他说了，所有化肥都半价卖给您。”
戚严看着手上这张名片，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明真相的人，此刻都挺懵逼的，包括戚严自己。
而知道真相的沈栩和戚风，已经笑得快憋不住了。
戚严随手将名片丢在了桌上，皱着眉头，疑惑道：“化肥给我干什么？”
罗彬也有点懵了问：“您不是往农业那方面发展了吗？”
戚严怀里抱着绒宝，古怪地看着罗彬：“谁跟你说的。”
罗彬抬了抬下巴，看向隔了十米远的戚风：“你外甥跟我说的，他说你准备种萝卜。”
坐在戚严大腿上的绒宝，边吃牛肉干，边配合着说：“戚爷种萝卜给绒宝吃。”
罗彬自以为恍然而悟：“哦，原来萝卜是只种给夫人吃的，我还以为你是准备往农业那边发展。”
戚风和沈栩他们两个此时都已经笑疯了。
而不明真相的罗彬也跟着尬笑了两句：“我还想让小舅子做你的生意呢，看来是做不成了。”
绒宝时不时插句嘴，说不相干的话：“绒宝喜欢吃萝卜干。”
牛肉干＝等于萝卜干＝戚严的大萝卜。
当初戚严只是随口忽悠了绒宝一句，但绒宝现在已经爱上吃牛肉干了，还坚定不移地觉得这个牛肉干就是戚爷的大萝卜晒干后制成的。
他们三个的聊天句句离不开萝卜，但是话题却都不是同一个，根本没法联系到一块去，所以导致三脸懵逼，只有戚风和沈栩乐开花。
最后这个话题被迫终止了，戚严转而和罗彬聊起了别的事情。
“爵士并不是那个组织的头目，他只是负责管理东方这一块区域，西方那边才是他们的大本营。”聊到这个，戚严的眼神瞬间就变得锐利起来了。
罗彬听完脸色大变，他以为自己铲除了祸害，但没想到并没有连根拔起：“他们那个组织究竟有多大？”
沈栩也不笑了，他站出来说：“遍布全球。”
他们一个个都表情严肃地谈论，只有绒宝表情是放松的，歪着小脑袋靠在戚严的胸口上，嘴里叼着一根牛肉干在嚼，眼珠子在众人身上转悠一圈后，又回到了戚严的身上。
罗彬被沈栩的话给吓到了：“全球？”
这么一个非法组织竟然遍布全球，可是他们真的只是为了抓点人来改造成兽人，然后再高价出售给那些有奇怪癖好的富人吗？
“喜欢兽人的富豪应该没多少个吧。”罗彬知道那些有钱人心里都很变态，正常的人类已经没办法满足他们日益增强的欲望了，就想要买只兽人回来玩，就比如戚严，不过戚严并不是自己买的。
可是世界上真的会为兽人买单的富豪顶多也就几十个或者几百个，这并不算是一片广袤的蓝海，而且做这个东西造价太高了，目前好像也就制造了绒宝这一个成功的试验品出来，而其他的兽人都是残次品。
罗彬想的那些都是正常人的思维会想出来的。
愿意花高价钱买残次品的人，的确是很少，但为什么那个组织还在乐此不疲制造兽人，继续做亏本的买卖呢。
戚严告诉了他们原因：“因为有一整个国家在为那个组织背书，他们不需要担心钱的事情，只需要专注研发，创造出一个基因强大的新人类，只要这个研发成功了，那么之前所付出的一切都值得，他们在乎的早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为了成功制造出基因改造成功的新人类，他们做任何事都在所不惜。”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绒宝都惊掉了嘴里的牛肉干。
不过让绒宝惊讶的原因，是戚爷说了好长一段话。
绒宝还从来没想到过戚爷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戚严把掉在自己大腿上的牛肉干捡起来，再塞回到绒宝的小嘴里。
沈栩是那个组织里面的人，他知道的都还没有戚严多，所以他也是这群人里面最震惊的，好久都没有把张开的下巴给合拢上：“戚爷，您是怎么知道的？”
戚严说：“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说得很轻巧，但这种消息，要是没有天大的能耐，哪里能随便查得到。
能从戚严嘴里说出来的消息，那一定都是准确的消息，他们都深信不疑。
绒宝小嘴巴撅了撅说：“戚爷，说好多话。”
“………”
绒宝关注点过于清奇，让他们想笑，可是又有点笑不出来。
“对了，您今天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来着？”罗彬聊着聊着就忘记自己这次来的真正目的了。
戚严说：“我让你来把戚风接走，带去局子里，好好看守，你要是应付不了他的话，我可以派邵妈过去镇压他。”
“别别别，舅舅，您千万别把邵妈派过去，我保证我一定会乖乖的，绝对不会给警察叔叔添麻烦。”戚风还发了个毒誓，说自己要是不听管教，就死妈，不过他妈早死了。
戚严没在意戚风发的誓：“你能听话就行了。”
随即，戚严又看向旁边的罗彬说：“罗队，有情况了就通知我。”
戚风终于被罗彬给带走了。
绒宝有点舍不得，就跑到门口去送一送。
看到戚风走远了，绒宝还摆了摆手：“拜拜。”
戚风感动地说：“小舅妈，我还会再来看你的，但前提是邵妈不在的时候。”
戚风现在真的很讨厌邵妈，有她在，他宁愿不去看小舅妈了。
等戚风一走，戚严就把绒宝拉到腿上来询问：“宝贝，拜拜是在哪学的？”
绒宝不先跟他说拜拜，竟然先跟戚风说了拜拜。
虽然说这是一个很小的事情，可戚严的心眼比这还小。
最近戚爷都没有出门了，绒宝哪有机会说拜拜呀。
而且戚爷每次出门的时候，都没跟绒宝打过招呼，都是偷摸趁着绒宝睡着的时候才出门的。
虽然这是个小事情，但是戚严还是小小的教育了绒宝一下。
被教育了之后，绒宝立马就开始练习给戚爷送行时了：“戚爷，拜拜……戚爷，拜拜……”
但实际上戚严出门时，绒宝都是哭天喊地，抱着腿不肯撒手，死黏着要一起去：“呜呜…戚爷…绒宝也去…呜呜绒宝要去…”
戚严被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宝贝，你不应该跟我说拜拜吗？”
“不拜不拜。”绒宝的手脚都缠得很紧，说什么都要去。
戚严一点办法都没有，有个比自己小那么多岁的小爱人，简直就是祖宗在世，得时刻供着，不能有任何的怠慢。

第128章 绒宝只是戚严的累赘吗？
“呜…戚爷，绒宝也去…”绒宝现在怀孕快五个月了，行动上有很多不方便，也就变得更加黏人了，抱着戚严的大腿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
戚严只好弯下腰把小祖宗给抱起来，再用指腹擦擦绒宝眼角边的泪点子，无奈地说：“真拿你没办法。”
如果是去道上的话，戚严一般都不会带绒宝出门，因为那地比较危险，但绒宝非要跟着去，他也只能带着去了，不过随身的保镖要多带几个。
绒宝坐在戚严健壮的手臂上，吸了吸鼻涕水，见戚严妥协了，很快就破涕而笑，样子傻兮兮的。
戚严宠溺地在绒宝柔嫩的小脸蛋上嘬了一口。
这一次绒宝也要出门，戚严就变得谨慎了许多，他先让几辆车在前面开道，然后带着绒宝坐上中间那辆车，后面还跟着几辆保镖的车。
坐在车里，绒宝想要趴到车窗边去看外面的风景，但是很快就被戚严给揪回到了怀里。
戚严把绒宝摁在自己大腿上，双臂就像是两条的枷锁圈住绒宝，把绒宝牢牢护在他的怀里：“宝贝，别往窗边去。”
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或许此刻就有狙击手在远处瞄准他的头，绒宝要是趴在车窗上，很容易就会被锁定。
戚严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他把手放在绒宝的后脑勺上，将绒宝的头往他心口上面扣。
绒宝也很听话地把头埋在戚严的怀里，不乱动弹。
车子一路驶过了市中心区，来到了一个城中村。
城中村的治安比较乱，这里没有高楼大厦，都是一栋栋的筒子楼，充满了市井气息，路边有很多卖小吃的摊贩，人来人往，马路上的自行车摩托车随意穿行，没有遵守交通规则，很快就造成了堵车。
戚严没有耐心在路上堵着，正巧绒宝想吃街边小吃了，于是他就在中途抱着绒宝下了车，保镖也随之下车，跟在了戚严的身后。
这路边的小吃多少都有点不干净，戚严亲眼看见摊主刚用手挠了腋下，接着又用那只手摊煎饼。
戚严轻蹙着眉头。
绒宝却没有在意卫不卫生的问题，指着刚摊好的煎饼：“戚爷，绒宝想吃。”
绒宝要吃，戚严没有拒绝，他挥挥手，让身后的保镖去摊个煎饼。
保镖推开了摊主，再戴好手套，有模有样地摊了一个。
戚严还不放心，自己先咬了一口，觉得没问题了，再拿给绒宝吃。
绒宝双手捧着香喷喷的煎饼，一口接一口地吃。
看绒宝吃得那么香，后面那个摊煎饼的保镖很是欣慰，这一刻他好似找到自己以后的谋生之路——支棱个小摊做煎饼。
等绒宝吃完了，戚严就直接抱着绒宝往这条道一直走，穿过闹市区后，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工地上，在工地的旁边有个很隐蔽的小赌场。
戚严把保镖都留在了外面，再抱着绒宝走进去。
这个小小的赌场里面，聚集了几百个人，声音特别嘈杂，不少人在抽烟，弄得这个地方乌烟瘴气。
戚严把提前准备好的过滤口罩给绒宝戴上，戴上这个就不会把二手烟给吸进肺里了。
这里有那么多的人，绒宝有点害怕，忙搂紧戚严的脖子，颤抖着喊了一声：“戚爷…”
“没事。”戚严沉稳的声线在头顶响起，顿时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绒宝没那么怕了，把脸往戚严脖子埋了埋。
戚严刚进场的时候，很多人都愣住了，鼎鼎有名的戚爷他们还是认识的，可是戚爷为什么会来他们这么一个小赌场里面。
这里管事的人，马上跑过来迎接：“戚爷，您怎么来了？”
戚严抱着绒宝去一处人很少的地方坐下来，问管事的：“有没有一个叫赵德才的人在这里。”
管事对于来这里赌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的，他点点头说：“他在那玩老虎机，我帮您叫过来。”
那个叫赵德才的中年男人，被管事的架了过来。
赵德才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了这么一号大人物，在面对戚严的时候，他双膝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上，这个下跪的速度跟戚风有得一拼。
戚严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问：“老虎机好玩吗？”
赵德才现在脸色吓得比墙灰还白，说话打着哆嗦：“就是以小博大，碰碰运气，爷，我平时就玩玩这个，没有干其他事情，真的，我什么都没干。”
戚严脸色很冷：“你哪来的钱赌？”
“那个…就是家里那点积蓄…”赵德才说这话的时候，很没有底气，说明他那些钱来路确实不明。
戚严不想跟他多说废话：“你那两个女儿，卖了多少钱？”
赵德才听到这话，愣住了，接着意识到自己没办法撒谎，就老实交代说：“大女儿十万，小女儿十五万。”
管事的倒了一杯茶来，戚严端起来看了看，但并没有喝，他继续问：“多久的时候。”
“就一天前，我输光了钱，正打算找管事的借点来赌，然后就有两个男人来找我，说可以给我钱……”后面赵德才就一口气拿了人家二十五万，最后用两个女儿来顶债，反正他还有个儿子，就觉得无所谓，没有半点的后悔。
即将就要当父亲的戚严，听到赵德才做的这些混账事情，愤怒地拿起手中的茶杯，朝着赵德才砸了过去。
赵德才被茶杯砸中了，他疼得嗷了一声。
戚严当然不是来责怪赵德才的，他是来找寻那个组织的线索的，买赵德才女儿的那些人，就是那个组织里的人，戚严想要跟他们见一面。
戚严收敛住自己的怒气，看着赵德才问：“你手里还剩下多少钱？”
“还剩二十四万。”这才只过去了一天时间而已，所以赵德才没来得及挥霍。
但赵德才恐怕是没命再挥霍了，因为那个组织的人，会回来杀人灭口，给赵德才的钱，他们也会拿走。
戚严摆了摆手，让管事的放赵德才离开。
赵德才不敢在赌场里面待了，灰溜溜地跑回家里。
戚严让保镖去跟踪赵德才。
那个组织里面的人，此时就在赵德才家里等着。
赵德刚走进自己家里，就看到两个穿黑色风衣男人站在他面前，紧接着他就倒在了血泊里，他是被一把消音枪给击毙的，当场倒地身亡。
保镖没有听到枪响，但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立马就明白赵德才是死了，赶紧给戚爷汇报过去。
戚严吩咐保镖：“把门口堵住，不让他们走。”
那两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见走廊上来了几个保镖，他们直接选择从后面跳窗逃走，跳到了一个小巷子里，正要走出巷子，却发现巷子口站着一个气势凌然的俊美男人，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屁孩。
戚严缓缓举起手里的枪：“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
穿黑风衣的两名男子十分不屑：“你带一个累赘，也敢来跟我们硬碰硬。”
绒宝不高兴地瘪嘴，想从戚爷身上下来。
戚严用力抱住绒宝不撒手：“你们可以试试。”
他们没有示弱，从后腰上掏出了手枪。
在对持了几秒钟后，戚严主动把手枪给放下了，因为他得顾忌绒宝的安危，他没办法拿绒宝的命去赌。
如果今天他不带着绒宝一起过来的话，肯定就不会被他们给威胁住了。
那两个人没有要伤害戚严的意思，看到戚严主动丢掉了枪，他们也把枪收了起来，然后大摇大摆地从戚严面前走了过去。
戚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说：“告诉你们老大，我想见他一面。”
那两个人本来不打算回应，在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告诉了戚严：“老大已经出国了，他不在这里。”
戚严没再说话，目送着他们离开。
绒宝仰起头来，看着戚严问：“戚爷，绒宝是个累赘？”
绒宝都不知道累赘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这肯定不是在夸他。
戚严把绒往上托了托，抱得更结实一点，笑着说：“你不是累赘，你是我的宝贝。”
绒宝笑了笑，开心地晃悠着双腿。
戚严抱着绒宝回到车上，让司机开车回家。
今天的计划其实是很周密的，就算有绒宝这个小累赘在，他也还是照样能把那两个人给抓住，因为他早就已经在周围埋伏了很多的人。
但那两个人说他们的老大并不在国内，戚严也就没有下令去抓他们的必要了。
回到家里，戚严去书房办事了，绒宝自己留在客厅里玩，一大堆的女佣围着他。
绒宝玩了一会后，问旁边的邵妈，累赘是什么意思。
邵妈很耐心地把累赘这个词跟绒宝解释了个明明白白。
绒宝知道累赘的意思后，脸色的表情就有点不对劲了。
绒宝没心思再继续玩了，沉闷地坐在沙发上。
这么久了，绒宝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是戚爷的累赘。
戚严把事情忙完了，走出书房，径直朝绒宝过去。
走过去后，他习惯性地伸手准备去抱绒宝。
但绒宝往后躲了他一下。

第129章 闻闻绒宝香喷喷的腺体
瞧着戚严过来了，绒宝赶忙往后缩了缩，似乎很抗拒的样子。
戚严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扑了个空的双手，眉头一蹙，接着他强行将绒宝给抱到了怀里来，眼神里隐含着怒气问：“宝贝，躲我干什么？”
绒宝已经知道累赘是什么意思了，也知道自己一直在拖累戚爷，给戚爷制造了很多的麻烦。
绒宝不想再当戚爷的累赘，他把小手抵在老男人胸口上轻轻地推了几下：“戚爷，不抱。”
戚严眉头用力皱着，声调因为生气而上升了一点：“为什么不抱？”
绒宝粉润的小嘴巴撅了撅，时不时观察一下老男人的脸色，见老男人已经生气了，绒宝就不敢再发话了，低垂着小脑袋，闷闷的，不想说话。
戚严的脸色同样阴沉，他死盯着绒宝的头顶看了大约十几秒钟，才开口再次询问：“绒宝，你怎么了？”
戚严这一次没有叫宝贝，而是直接叫的名字。
绒宝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指，半天都没回答。
戚严脸色又沉了沉问：“要不要抱？”
绒宝摇头。
戚严也不强迫绒宝，当即就把人给放下了，然后心情郁闷地回到了书房里。
夫夫俩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开始闹矛盾了。
吃晚餐的时候，绒宝都是自己拿着勺子吃，想吃什么了，就让女佣帮他夹到碗里来。
戚严也想帮绒宝夹菜，但他夹的菜，绒宝都不要。
戚严的眉头越皱越深，也没胃口吃东西了，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扣在桌子上，再把绒宝抱到自己大腿上来：“宝贝，你要吃什么，我喂你。”
绒宝抬起头来，瞄了戚严一眼：“绒宝吃饱了。”
“才吃了两口就饱了？”戚严知道绒宝就是不想让他喂，但他偏要喂，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仔细弄掉里面的刺，再喂进绒宝嘴里。
绒宝不想吃的，可还是被硬喂着吃下去了。
老男人这么强硬地喂饭手段，让绒宝吃得很不开心，还没吃两口就张开嘴嗷呜地哭出来了，哭得小脸通红：“呜啊…戚爷…”
绒宝边哭，边把小脸往戚严的怀里埋，想要寻求安慰。
戚严把手里的筷子给放下，双手抱着绒宝：“宝贝，为什么要疏远我？”
绒宝不想当戚爷的累赘，可是他又舍不得离开戚爷身边。
绒宝不怎么聪明的脑袋思考了很久，决定不麻烦戚爷照顾自己，于是就让戚严产生了绒宝正在疏远他的想法。
绒宝只是不想拖累戚严而已，抽咽了一会后，带着细软的哭腔说：“戚爷，绒宝要去外面住了。”
绒宝要一个人生活了，这样就不会拖累到戚爷。
戚严没明白绒宝的意思，他还以为绒宝是不想住在这栋山顶别墅里：“宝贝，你不喜欢这里，改天我们就搬走，搬去海边住。”
绒宝摇摇头说：“绒宝出去住，戚爷在这住。”
这话可就把戚严给惹毛了，他捏起绒宝的腮帮子，恶狠狠地说：“想要分居，没门，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火化完了，骨灰也要装在同一个坛子里。”
上面那些话已经很好地证明了戚严的决心。
绒宝见自己还得继续当戚严的累赘，心里就很难受，刚止住的泪水又冒出来了：“绒宝不要拖累戚爷。”
绒宝忍着心痛，也要和戚爷分开，绝对不能再当累赘了。
戚严似乎找到了原因，他顺势问下去：“宝贝，你什么时候拖累我？”
绒宝用手背抹掉泪水说：“绒宝是戚爷的累赘。”
戚严皱着眉头问：“累赘？谁告诉你累赘就是拖累了。”
邵妈走上前一步，勇于承认自己的错：“戚爷，是我说的，绒少爷之前问我累赘是什么意思，我就告诉他了。”
戚严没有怪罪邵妈，重新跟绒宝解释了一遍累赘的意思：“累赘就像是恶性肿瘤，长在身体里，一旦切下来，宿主也会死掉，所以他们是不能分开的，必须是一体。”
绒宝听不懂戚严的这些话，只抓住了一个重点：“绒宝是肿瘤？”
戚严耐心地说：“这是个比喻，意思就是你不能离开我，你要是离开了，我会死掉的。”
在戚严一通巧舌如簧之下，绒宝被说服了。
并且绒宝比之前还要黏了，生怕自己一离开，戚爷就真的死掉了。
看着怀里化身成为树袋熊的绒宝，戚严满意一笑。
晚上睡觉的时候，绒宝也不撒手，两具身体黏在一起都出汗了。
戚严埋头在绒宝身上嗅了嗅，故意说：“我的宝贝都臭了。”
绒宝天天都洗澡，臭肯定是不臭的，就算是不洗澡，也不可能臭，戚严就是随口逗弄一下。
但绒宝信以为真了，抬起自己的小胳膊闻了一下，确实是有一股淡淡的汗味，现在绒宝可是个爱干净的小屁孩，怎么能忍受这股汗味：“绒宝臭了，要洗澡澡了。”
戚严埋在绒宝的胸口上使劲吸了一口，说：“臭点没关系，我就喜欢原滋原味的，宝贝，让我尝尝你的腺体。”
绒宝摇头表示拒绝：“腺体也臭了，要洗一洗。”
戚老流氓直接把绒宝的身体给翻了过来说：“臭不臭，让我闻闻就知道了。”
绒宝趴在枕头上，捂住自己尾巴下面的位置：“不给戚爷闻。”
戚老流氓掰开了绒宝的小手，然后闻了一下说：“腺体还是香喷喷的。”
信息素的香味直冲戚严的大脑中枢神经，让他一点抵抗里都没有。
绒宝力气太小了，挣扎反抗都没用，只能任由戚爷闻他的腺体。
戚严闻了一会，就受不了了，赶紧爬起来，去浴室里面冲个凉。
绒宝独自留在床上，翻了个身，朝着浴室看过去，只听见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绒宝也想要进去洗澡，就扶着小孕肚，一点一点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再朝浴室走过去。
戚严并没有把浴室门锁上，只是虚掩着。
绒宝轻轻一推，门就打开了。
戚严正站在花洒下淋浴，身上什么都没有裹。
夫夫俩也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了，绒宝瞅着大萝卜，也没有吃惊，淡定地走过去，想要和戚爷一起洗。
浴室的地板上有水，绒宝脚下一滑，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这么直直地坐在地上，摔得绒宝尾椎骨生疼。
刚摔下去的时候，绒宝是懵的，等过了一会才疼得哭出来。
戚严花洒都来不及关，第一时间把绒宝给抱起来：“宝贝，摔疼了吗。”
戚严先把绒宝带出浴室，放在外面的床上，再脱下绒宝的小裤裤看看情况，屁蛋子都摔红了。
戚严心疼坏了，连着在上面亲了几口，再大声去呼喊女佣，让她们把沈栩给叫过来。
沈栩听到女佣说绒宝又出事了，他马上就赶了过去，一进房间里就看到戚爷赤条条地站在床边。
沈栩忙慌把视线给转移开：“戚爷，您先穿好衣服。”
戚严这才想起自己还什么都没穿，他去找了一块浴巾，随意地裹在了身上，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
绒宝正趴在床上呜呜地哭，疼得都冒虚汗了。
戚严很心疼，不停地帮绒宝揉揉。
沈栩还以为是戚严把绒宝欺负得太狠了：“戚爷，你也真是的，明知道绒少爷怀孕了，怎么还能做那种事情，就算是要做，也得收敛一点。”
绒宝摔疼了，戚严正心烦着，没耐心听沈栩叭叭叭的：“我没干那种事，是绒宝自己摔了。”
沈栩是专门研究人体的，并不是专业的医生，小病他还能治一治，大病他治不了，不过绒宝这个是小病，他看一眼就知道了：“应该是摔到尾椎骨了，还好屁股上肉多，没有把肚子里的孩子摔出事，好好养几天就行了。”
戚严得庆幸他这些天把绒宝给养膘了，要不是屁股上肉多，可就出大事了。
绒宝还是很疼，但哭也哭累了，就焉了吧唧的，躺在病床上。
戚严凑过去问：“还疼吗？”
绒宝不喊疼，只哭：“呜…”
戚严让女佣端了一份点心过来。
绒宝看到点心就不哭了，拿了一块，趴在枕头上吃。
戚严在枕头下垫上一块帕子，接住掉下来的糕点渣。
绒宝吃饱了就睡了过去，戚严没有睡，他拿出先前邵妈给的红花油，帮绒宝把一整个屁股蛋子都涂上。
刚睡过去的绒宝，就这么被活生生地辣醒了，哭得比之前还要凶了：“呜啊…绒宝疼…”
戚严忘记这个红花油会刺激皮肤这点了，他又赶紧对着绒宝的小屁屁吹气：“宝贝，别哭，我帮你吹吹。”
凉风吹在上面，确实是要舒服很多，绒宝的哭声弱了下来，一转眼又睡了过去。
戚严见绒宝不哭了，就没有再继续吹了。
可他刚停下来一会，绒宝又小声地呜咽起来。
戚严只好继续吹，吹了大半个晚上，脸都吹僵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戚严的嘴还保持着吹口哨的那个姿势，绒宝瞧见了，还以为戚爷是在嘟嘴求亲亲。
绒宝很大方地送上自己的小嘴。

第130章 宝贝，还疼不疼？
一大早上的，就得到了绒宝的小香吻一枚，戚严心情极好地逮着绒宝猛亲了一顿。
因为动作太大了，不小心牵扯到了后面的伤，绒宝疼得呲牙。
而此时戚严的舌头正好伸到了绒宝的小嘴里，绒宝这一呲牙，直接把他的舌头给咬到了，这下好了，夫夫俩一起受罪。
等尝到了血腥味，绒宝赶紧松开自己的牙，戚严的舌头这才得到了解救。
戚严把嘴里的血腥味给咽进肚里，又连着咽了好几口，直到那股铁锈般的味慢慢淡下去。
见绒宝屁股后面还疼着，戚严直接上手去揉：“宝贝，好点了吗？”
绒宝现在不能有大动作，一有大的动作，尾椎就会疼。
戚严抱着绒宝下楼去用餐都得十分小心。
吃饭的时候，绒宝还不能坐着，只能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上戚严对绒宝做了多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绒宝这个情况不能到处玩了，一吃饱就趴在沙发上，玩平板上的弱智小游戏。
戚严为了照顾绒宝，把所有事情都给放下了，之后听取邵妈的意见，给绒宝的尾椎做按摩。
戚严毕竟不是专业人员，他给绒宝按摩，看上去就像是在揉面团，把绒宝的屁蛋子捏圆搓扁，关键的是绒宝竟然还觉得很舒服。
旁边的邵妈见了都沉默：“……”
本来邵妈还想要上去指点戚爷几句的，不过看绒少爷的表情很享受，她也就没管闲事了。
戚严只顾着照顾绒宝了，把他的大外甥给忘到了脑后。
直到罗彬打来电话，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大外甥还被关在派出所里。
戚严对着电话那头的罗彬说：“可以把他放出来了。”
戚风一把抢过罗彬的手机，亲自跟自己舅舅说话：“舅舅，我真的能出来了吗？”
戚风担心自己一出去，就会吃枪子。
戚严歪下脑袋，耸起自己的肩膀，把手机给夹住，一边保持通话，一边不停帮绒宝做按摩：“你要是想待在牢里，也可以再多待几天。”
哪个正常人想坐牢，戚风果断选择出去：“舅舅，我等会去你家吃饭。”
“别过来。”戚严一看到戚风就觉得碍眼。
就算戚严说了别过去，戚风还是屁颠过去了。
几天不见甚是想念，要不是邵妈拦着，戚风都已经扑上去了。
最后戚风老老实实地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看到舅舅在光明正大地揉小舅妈的屁屁，他问：“舅舅，这才多久没见，你就这么不收敛了。”
“我是在给绒宝按摩脊椎。”戚严手上的力道，时而轻时而重，手指一抓一放，这看着哪里像是按摩了，分明就像是在……
戚风起初是不相信舅舅这句鬼话的，想着舅舅忽悠小舅妈还行，可忽悠不到他。
后来沈栩告诉他，是小舅妈摔了一跤，把屁股给摔疼了，戚风这才知道自己是误会舅舅了，不过就算是他误会了，他舅舅也照样还是个老禽兽。
戚风从女佣手里接过一杯红茶，浅尝了一口，问：“舅舅，我现在是不是安全了。”
戚严的手还在继续忙活，给绒宝按摩小屁蛋子是一种享受，叫他根本停不下来：“那个人已经出国了，你暂时是安全了。”
“那个人是谁？”戚风始终都没有弄明白，到底是谁在跟踪偷窥他。
戚严没有再隐瞒，他直接告诉戚风：“那个组织的老大。”
戚风惊得茶杯都掉在地上了，里面的红茶弄湿了地毯，女佣瞧见了，忙拿着抹布去擦。
戚风往旁边躲一躲，腾出空间给女佣擦地毯，他脸上还保持着震惊的表情：“那个组织的老大盯上我了，他该不会是真的想要把我也抓去改造吧，舅舅，救救我，我不想被改造成一头海豹，那玩意恶心死了。”
戚严的手稍微往上一点，在绒宝的小腰上轻轻地按捏：“这里是我的地盘，他们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你给抓走。”
戚风这就放心了，他感觉只要有舅舅在，就没有意外。
今天戚风来这里，可不光是为了蹭饭，跟舅舅聊了几句，把心聊踏实了之后，他就乐呵呵地去找沈栩了。
戚严看着戚风那欢快的背影，疑惑地皱眉：“那小子似乎对沈栩很感兴趣，他这是改口味了，不玩omega了，喜欢上alpha了吗？”
邵妈对于八卦这种事情，眼睛最毒辣了，她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戚少爷恐怕是瞧上沈医生了。”
戚严倒是不反对他们这段不伦恋情，不过还是有些顾虑：“那他们谁生孩子？”
两个alpha在一起是没有后代的，只有omega才能生出孩子，要是戚风没生出个后代来，戚严觉得自己都没办法给死去的姐姐一个交代。
思来想去，戚严还是觉得两个alpha在一起很不合适。
邵妈告诉他说：“戚爷，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他们管这叫做新潮流，外面AA恋有不少呢，您看开点。”
他们要是真心相爱，戚严也不会拦着，因为他不喜欢干棒打鸳鸯那种事情。
戚严不打算掺和他们的恋情，管好他的小爱人就行了。
戚严低下头，温声细语地在绒宝耳边询问：“宝贝，还疼不疼？”
绒宝被揉得很舒服，都已经忘记了疼：“不疼了。”
戚严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把他的小爱人给抱起来，亲上两口：“下次走路要小心点，这都摔了两次了。”
孩子还真是坚强，都重重摔了两次，还好好地粘在绒宝的肚子里。
说起来戚严都心疼死了，绝对不能再让绒宝摔第三次了。
绒宝之所以会摔跤，除了地比较滑之外，就是小孕肚太大了，导致他的重心不太稳，平常走路就是东倒西歪的，要人扶着才行。
为了绒宝的安全着想，戚严打算要时刻守着，二十四小时不离手。
孩子摔掉了，戚严会痛心，但绒宝要是摔伤了，他会更痛心。
知道戚爷心疼自己，绒宝抬起小手摸摸老男人的脸：“戚爷，绒宝下次会小心的。”
绒宝也不想总给戚爷添麻烦，他现在比以前要懂事多了，他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大小孩了，不能一直让戚爷照顾他。
绒宝靠过去，用小脸在戚爷脸上蹭，说了一句很懂事的话：“绒宝不是小屁孩，要学会照顾自己了。”
被关在笼子里当了十几年的宠物，绒宝先前的认知里，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兔子，后来戚严才教会他，如何当一个人。
绒宝已经会做人了，他知道自己要自力更生。
但戚严却不乐意了，他沉着脸对绒宝说：“宝贝，只要有我在，你就不用学怎么照顾自己，我会帮你打理好一切的。”
自力更生是好事，可是戚严担心绒宝会因此离开他。
现在绒宝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依赖他，所以才会老实地待在他身边，需要他寸步不离的照顾。
一旦绒宝知道怎么养活自己了，那还要他有什么用呢，到时候戚严就失去价值了。
爱是虚无飘渺的东西，什么时候会消失，谁都说不准，只有依赖才能把他们一直捆绑在一起。
戚严需要绒宝依赖他，越是依赖，他就越是高兴。
戚严眼神里带着几分癫狂，他偏执地看着绒宝说：“宝贝，让我照顾你好吗？”
绒宝看着戚严的瞳孔说：“绒宝不想给戚爷添麻烦。”
戚严的眼里是浓到让人窒息的爱意和占有欲：“我不觉得麻烦。”
绒宝觉得戚爷的眼神有点可怕，他把小脸撇开，看向一边说：“戚爷，绒宝不是小屁孩了。”
戚严挨过去，高挺的鼻梁戳着绒宝滑嫩的小脸蛋：“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
绒宝看着戚爷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小声咕哝说：“戚爷真的会一直管绒宝吗？”
戚严快速作答：“会的。”
绒宝揪着小手问：“戚爷要是不喜欢绒宝了呢？”
戚严说：“要是哪天我不喜欢你了，我会告诉你的。”
绒宝看着戚严不说话，接着没一会，眼眶就红了，抿着小嘴说：“戚爷以后就不喜欢绒宝了。”
戚严怔怔地盯着绒宝说：“宝贝，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丢下你。”
其实戚严这话是在威胁绒宝，只不过绒宝听不出来，傻傻地点头答应了。
另一边，戚风找到了沈栩，一见面，就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沈栩嫌弃地将戚风给推开，并搓了搓身上被激起来的鸡皮疙瘩：“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戚风笑了一下，然后勾住沈栩的肩膀，一副好哥们的样子问：“我听我舅舅说，我被你们组织的老大给盯上了。”
沈栩一脸惊奇，都忘记拿开戚风的咸猪手了：“你说前几些天那伙人，是老大派来的？”
戚风耸耸肩头：“嗯，舅舅是这么跟我说的。”
沈栩摸着下巴，思忖说：“老大可能是调查到你身上来了，你自己干了些什么事情，你自己应该清楚。”
“不就是花低价钱把小舅妈拍到手这个事嘛。”早知道会有这些麻烦事，戚风当初就不参加拍卖了。

第131章 怀疑戚爷出轨了
昨晚上在浴室摔着小屁屁了，让绒宝一整天都没办法坐，戚爷给他做了尾椎按摩才稍微好一点，但还是不能随意动弹：“唔，戚爷，还要揉揉…”
绒宝把自己的小屁股撅高点，让戚爷继续帮他揉尾椎。
戚严俯下身子贴在绒宝的耳朵边，轻声说了句：“宝贝，再揉下去，萝卜可就要难受了。”
听到戚爷说萝卜难受了，绒宝当即就伸出小手过去，一把抓住，并且十分贴心地说：“绒宝也给戚爷揉。”
戚严脸色一点点胀红，这不是害羞了，而是憋的，他倒吸了一口气，接着握住绒宝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有人看着呢，回房间了再去揉。”
旁边站着的女佣们还有邵妈，她们现在都很自觉地把目光给挪到了一边，装成透明人，尽量不发声音，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即便她们的存在感很低，但戚严还是没办法当着她们的面，让绒宝给他揉萝卜，只能回到卧室里去揉。
回到卧室后，绒宝头朝下，趴在戚爷的身上，这个姿势，可以让他们同时给对方揉。
绒宝力气小，揉两分钟就累了，手酸得不想动。
最后还得靠戚严自己来揉，他又给绒宝揉，又给自己揉，忙得不可开交。
揉到一半的时候，绒宝睡着了，睡颜恬静乖巧，小手握成拳头状，像个小婴儿似的。
戚严爬起来，帮绒宝盖好小被子，然后离开了卧室，去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再让女佣把戚风那小子叫过来。
戚风和沈栩刚深入聊到组织老大的事情上，就被突然过来的女佣给打断了。
从女佣口里得知是舅舅要召见他，戚风想耍脾气也耍不了，只能乖乖地过去。
看着舅舅一脸威严地坐在沙发上，让戚风有种长辈要跟他谈话的架势，当然了，舅舅本来就是他的长辈。
戚风拘谨地走过去问：“舅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戚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戚风：“你和沈栩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戚风被问懵了，他和沈栩能有什么关系，舅舅该不会真的以为他喜欢沈栩吧，戚风乐呵一笑：“舅舅，我和沈栩闹着玩呢。”
戚严并不觉得他们是在闹着玩，很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你要跟他在一起也行，但前提是你得先有个孩子，这样我才好向你妈交代。”
“我性取向是正常的，我靠近沈栩，只是想要从他口里套出一点消息。”戚风不再隐瞒，他把自己的真实意图说了出来。
但戚严觉得戚风这小子的解释，是在掩耳盗铃：“你喜欢谁，我不会拦着你。”
戚风知道自己舅舅在感情那方面很迟钝，不然也不会单身那么久，到了快四十岁的时候，遇上小舅妈才开窍，不过这个窍好像还没完全地打开。
戚风不想争辩，两手一摊：“好吧，舅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戚严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戚风脚底抹油，飞快地跑去找沈栩，然后把自己舅舅的想法，添油加醋地告诉沈栩：“我舅舅让你跟我结婚。”
沈栩惊得瞪大眼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随即一脸吃惊地看着戚风：“戚爷真这么说？”
戚风用力点头：“嗯，舅舅还说让你给我生个孩子，生完孩子才能结婚。”
听完戚风的话，沈栩差点吐出一大口狗血，他擦了擦嘴边的水渍：“不行，我要去找戚爷说清楚，他肯定是误会了。”
沈栩去找戚严的时候，戚严正巧出门了。
戚风追过来，继续故意逗弄沈栩：“舅命难为，你应该知道我舅舅的厉害之处，要是我们不按照他的想法来，他很有可能会大发雷霆。”
沈栩可不像绒宝那么单纯好糊弄，他看出来戚风是在胡编乱造，就回怼了一句：“你要是能怀上，我立马跟你结婚。”
戚风一本正经地忽悠着：“可我舅舅说了，戚家人，都是攻命，不能当受，所以只能委屈你生孩子了。”
沈栩嗤了一声，骂道：“去你妈的。”
戚风也知道沈栩是已经看穿他了，撇了撇嘴说：“真无聊，还是逗小舅妈比较好玩。”
绒宝太单纯了，别人说什么都信，可可爱爱没头没脑，所以谁都喜欢逗他一下。
刚提到绒宝，很快就听到了绒宝的哭声：“呜…戚爷……”
绒宝睡醒的时候，要是没看到戚严的话，就会哭，都是被戚严给宠出来的。
“小舅妈别哭，戚小爷来了。”戚风快速地走到二楼的卧室去。
绒宝听错了，还以为是戚爷来了，结果看到是戚风出现在门口，瞬间就哭得更厉害了：“呜…绒宝要戚爷…”
戚风转头去询问女佣：“我舅舅去哪了？”
女佣摇头：“戚爷没说去哪，只说很快就能回来了。”
戚风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舅舅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道上的事情不是已经交给痞老他们了，公司里的事情也都交给我了，他还有什么可以忙的呢，该不会是外边有人了吧。”
“你在嘀咕些什么？”沈栩听到绒宝哭得很厉害，就也跟着上楼来瞧一瞧，看到戚风站在门口自言自语的，就问了一句。
戚风转过身来，把沈栩拉到了角落里去说话：“我怀疑我舅舅外面有其他情人了，你想呀，我小舅妈现在怀孕了，不能做那种事情，我舅舅肯定憋得慌。”
“怎么会憋得慌呢，戚爷不是每天晚上都喂绒少爷吃萝卜吗，我看不仅不憋得慌，甚至还有点肾虚，而且戚爷跟绒少爷感情那么深，怎么可能会在外面养情人呢。”
沈栩完全相信戚严的人品，但做为亲外甥的戚风却不怎么相信，他还拍着沈栩的肩膀说：“你还不懂男人，那些有婚外情，养小情人的男人可不少，你也知道舅舅三天两头就要往外跑一次，这一点难道不可疑吗？”
这么一说，沈栩也有点怀疑了，但口说无凭，不能平白就诋毁戚爷，还是得调查清楚：“别太早下定论，等亲眼看到了，才能这么说。”
“走。”戚风拉着沈栩的手臂就往外走。
沈栩被拉得踉跄了一下，随后跟上戚风的脚步：“去哪？”
戚风脚底生风，呼呼地往门口走去：“当然是去找我舅出轨的证据。”
“找到了又怎么样？”沈栩虽然不相信戚爷会背叛绒宝，但男人只为下半身考虑的这个特性，让他也有了一些怀疑，可是即便戚爷真做了对不起的事情，又能怎么样，他们也不敢责骂戚爷，顶多就是心疼绒宝一下。
对沈栩来说证据没什么用，但被戚风来说这很有用，说不定还能成为他保命的武器：“抓住把柄，我就可以威胁舅舅了。”
戚风拉着沈栩直接就坐上了车。
沈栩被迫坐在副驾驶上，再系好安全带，问：“你知道戚爷在哪吗？”
戚风一脚油门踩到底，冲了出去：“我给舅舅的车装了定位。”
“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给戚爷装定位器，就不怕被戚爷知道了，打断你的狗腿吗？”沈栩真的很佩服戚风这小子，这个世界上，除了绒宝之外，就只有戚风敢一次又一次地在老虎口边拔毛了。
戚风没有再跟沈栩废话，专心开车，半个小时后，他找到了自己舅舅的车，那辆车停在了一家高档的餐厅外面。
戚风乔装打扮了一下，再带着沈栩走进餐厅里。
门口的侍者上来迎接他们：“两位有预约吗？”
戚风戴上墨镜说：“我来找人。”
侍者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就没有再继续跟着他们了。
戚风拉起沈栩的手，在餐厅里到处找，很快就在靠窗的位置里找到了他家舅舅。
戚严对面还坐着一个什么人，看不清楚脸，只能看到后脑勺，那人一身西装革履，穿得很正式，看上去像是在谈生意，并没有暧昧的气氛。
沈栩和戚风躲在不远处的沙发椅上，时不时往那边偷瞄。
观察了一会后，沈栩瞥着旁边的戚风：“我就说戚爷不会做对不起绒宝的事。”
刚说完这句话，突然来了一个年轻男人，那个青年是从洗手间的位置出来的，出来后，就径直走到戚严身边去坐下了。
戚风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拍了一张照片，再用余光瞥着沈栩说：“看到了吧，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栩完全不敢相信，戚爷竟然会让别人坐在他旁边，虽然他们中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身体并没有挨在一起，但是能跟戚爷坐在同一个位置上的，除了绒宝之外，还真就没有别人了，看来那个青年不简单。
沈栩三观被颠覆了，他呆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喃喃道：“我还以为绒宝跟着戚严会幸福的。”
当初沈栩问了绒宝很多遍，绒宝都说只喜欢戚严，而戚严对绒宝也是一心一意的。
于是他就以为把绒宝留在戚严身边，就可以不用再有顾虑，结果没想到变故这么快就来了。

第132章 戚爷身上臭臭的了
瞧着那个青年挨自己舅舅那么近，戚风忍不住咔咔咔一顿拍，拍完了之后赶紧拉着沈栩离开，再待下去可能会被发现。
就在戚风和沈栩刚离开之后，戚严就变了脸色，整个餐厅的温度都骤降到了零下十几度，冷得周围人都直打冷颤。
坐在戚严旁边的青年更是吓得浑身僵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戚严余光都没有给这个小青年一个，他重重地将手里的高脚杯放在桌子上，脸色更加可怖了。
戚严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赶忙站起来鞠躬道歉：“戚爷，他太年轻了，不懂事，您别怪罪。”
说完之后，男人赶紧把青年给拉到自己身边来。
这个青年其实是男人故意安排去勾引戚严的。
戚严也早已经看穿了男人的把戏，不耐烦地说道：“谈生意就谈生意，不要干其他多余的事情。”
男人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戚爷，惹您生气了，我给您赔个不是。”
戚严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他家宝贝也快要睡醒了，便没有多少耐心再继续谈下去，他站起身来，理了理泛着金属冷光的袖扣：“关于那块地皮的事情，今天就先聊到这，改天有空了，我再亲自去看看。”
随后，戚严带着保镖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这。
戚严一离开，男人脸上谄媚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愤怒，他看着身边的青年，咬牙切齿地说：“养你这么大了，一点用都没有，叫你勾引戚严，你跑去厕所里干什么了，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
青年从兜里掏出来一瓶信息素诱导剂，再低着头解释说：“我去喷这个了。”
信息素诱导剂一旦喷上了，就会让omega散发出发情的信息，让alpha无法拒绝，可是青年喷了一大半瓶了，还故意坐到了戚严的身边，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戚严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另一边戚风和沈栩正在商量戚严出轨的事情，他们两个是亲眼看到了的，所以也没什么好争议的，眼下就看是选择隐瞒，还是选择坦白。
戚风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前方的道路，边开车边说：“小舅妈肯定接受不了舅舅出轨的事情，还是先瞒着吧。”
“戚爷已经变心了，瞒不住的。”沈栩心里由衷地佩服戚严的演技，明明都在外边有了别人，却还能每天在绒宝面前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戚严肯定是对绒宝有其他的图谋才会这样。
沈栩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变化的场景，表情略有些凝重，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戚风没那么忧愁，他始终保持着一颗看戏的心态：“你要认清楚现实，像我舅舅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一颗树上吊死，有几个情人不是很正常吗？”
沈栩不懂戚风这是什么心态，还是说这就是有钱人的通病，觉得只要有钱了，就做什么都合理，甚至是能不顾法律的重婚罪，娶四五个老婆。
戚风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停下车，看了眼沈栩的表情，见沈栩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他觉得很好笑：“我舅舅出轨了，你干嘛这么生气，这跟你又没有关系。”
“当初我是看绒宝待在戚爷身边很开心，才决定出卖组织投靠戚爷的，可是现在戚爷即将要伤到绒宝的心了，我很后悔自己当初做的决定。”
虽然爵士那家伙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但至少对绒宝那绝对是一心一意，满眼里都是绒宝，可是戚爷呢，以后还不知道会偷偷在外面找多少个情人，沈栩觉得是自己亲自把绒宝往深渊里推了一把。
绿灯亮了，戚风一脚油门，发动车子继续前行，再劝告沈栩看开一点：“只是因为小舅妈怀孕了，我舅舅才去外边偷腥，等孩子生下来，就不会了。”
沈栩不想再说话了，把头偏到了一边，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等戚风和沈栩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舅舅竟然先他们一步回来了。
此刻戚严正抱着绒宝坐在沙发上，夫夫俩蜜里调油，看得人发腻。
绒宝把自己吃了一口的小点心，喂到戚严的嘴边去。
戚严就着绒宝吃过的地方咬了一大口。
绒宝再把剩下的吃完，嘴里塞得满满的。
吃饱了之后，绒宝腻在戚严怀里，诉说自己之前的委屈：“绒宝睡醒了，戚爷不见了，绒宝呜呜哭，她们给绒宝吃点心，吃了戚爷就回来了。”
绒宝这些话，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还真听不懂。
戚严听完心疼坏了，揉揉绒宝哭肿的眼睛，他本来出门前是计算好时间了的，想着绒宝一个午觉应该能睡一个半小时或者两个小时，结果没想到醒得那么早。
绒宝那么黏人，除了戚严能哄住之外，其他人都哄不住，女佣也就只能拿着各种点心来安抚绒宝。
戚风和沈栩刚进家门，就看到戚严在耐心地哄绒宝。
看到这一幕的沈栩心里五味杂陈。
而戚风倒是很云淡风轻地走过去问：“舅舅，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多玩一会。”
戚严背靠着沙发，手里捏着绒宝的耳朵，问：“玩什么？”
戚风笑了一下，掩饰过去：“没什么。”
戚严瞧着戚风和沈栩的表情都有点不对劲，就问：“你们俩一起出去干什么了？”
沈栩冷着脸，似乎不想搭理戚严。
戚风心里暗忖，沈栩这家伙胆子太大了，竟然敢跟他舅舅甩脸色。
还好这时候绒宝把戚严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戚爷，痒了，挠挠。”
戚严低下头，柔声细语地询问：“哪痒了？是腺体痒吗？”
绒宝抬起自己的左脚，说脚趾头痒了，这就让戚严有点失望了。
戚严没有把失望表现出来，他拿起绒宝的小脚，脱下袜子，帮忙挠挠脚趾头，挠的时候，还时不时低头去亲两口，一举一动都是宠爱。
不过戚严这些举动，在沈栩眼里已经严重变味了。
沈栩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最后愤然转身走了。
戚严注意到了沈栩的反常，他抬起头去问戚风：“你惹到了他？”
戚风耸耸肩膀：“不是我，是某人。”
戚严想不到这个某人会是自己，他并不在意沈栩的态度，问了一句后就没再问了。
正巧这时绒宝在闹他了，戚严的注意力又重新转移到了绒宝身上。
“绒宝也要给戚爷挠挠。”绒宝趴下去，要给戚严也抠抠脚。
戚严笑着拒绝：“宝贝，我不痒，不用挠。”
绒宝老实下来了，坐在戚严腿上，看着戚爷给自己抠脚。
绒宝的小脚很嫩，脚底下一点茧都没有，戳上去软软的，脚趾头也都很饱满圆润，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色，看着就叫人想要好好捏着把玩。
戚严很快就捏上瘾了，在五个小趾头上挨个捏一捏，捏完一遍再捏一遍。
每次戚严捏一下，绒宝都会笑一下。
戚风在旁边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们：“？？？”
只要跟小舅妈待在一起，他舅舅就会显得很弱智。
戚风完全体会不到自己舅舅的快乐，除非让他亲自上手，可惜他舅舅是不会给他捏的。
戚风长叹了一口气，舅舅什么时候，能让他体验一把玩弄小舅妈的快乐呢？
玩够了，戚严帮绒宝把小袜子给穿上。
绒宝不太喜欢双脚被束缚的感觉，就想着不穿。
戚严态度强硬地说：“宝贝，不穿袜子会有湿气进到身体里的，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绒宝现在很看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毕竟现在孩子有名有姓，是一条完整的生命。
绒宝生怕孩子出什么事了，于是乖乖地把袜子给穿上了。
穿好袜子了，绒宝专心腻在戚严怀里，左拱拱右拱拱：“戚爷～”
正撒着娇的时候，绒宝突然闻到戚爷的身上有一个特殊的味道，当即就往后退了一点说：“戚爷身上臭臭的。”
“哪臭了？”戚严抬起胳膊闻了一下，他可是有洁癖的人，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臭味呢？
戚风坐在旁边好像也闻到了，是omega发情的气味，虽然他闻出来了，但却并没有直说，而是附和地说了句：“确实是挺臭的，舅舅你上哪去了，沾了一身的野味回来。”
戚风这话听上去就很不对劲，但绒宝那简单的头脑是不会多想的，就只觉得戚爷身上有点臭，不太想靠近。
绒宝挣扎着从戚爷的腿上爬了下来，独自去旁边坐着。
戚严想到自己应该是从那个青年身上粘到的气味，他得赶紧去洗一洗才行。
戚严去洗澡了，绒宝被留在大厅里面。
戚风就趁机跟绒宝说：“小舅妈，要是我舅舅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忍一忍，也别太伤心了，我舅舅还是爱你的，这么多年了，他就只对你好，对我这个亲外甥都没那么好。”
绒宝察觉到戚风话里有话了：“戚爷做了什么？”
戚风没说，走开了。

第133章 把绒宝的心伤透了
等戚严洗完澡出来，只看到绒宝一脸懵逼地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戚风跟绒宝说了什么。
绒宝见戚爷过来了，轱辘着身体爬起来，黏上去要抱抱。
戚严伸手抱起自己的小爱人，再抬起胳膊让绒宝闻一下，看还有没有臭味：“宝贝，还能闻到味吗？”
绒宝把整个小脸都埋进戚严的胳肢窝里，嗅了一口，没有臭味了，只有男士专用沐浴乳的清香味。
绒宝把小脸拿出来，仰头冲戚严笑了一下：“戚爷香香的。”
戚严也把脸埋在绒宝身上闻了一下说：“我的宝贝也香香的。”
绒宝黏人地在戚严身上蹭，拖着小尾音，甜甜地喊着：“戚爷～”
正在不远处暗中观察的沈栩，现在心情极其复杂。
戚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沈栩的身后，并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栩并没有被吓到，淡定地看了戚风一眼，随后转身走了。
戚风跟上沈栩的脚步，翻着白眼说：“你最好别掺和进我舅舅和小舅妈的事情中去，要是出事了，到时候我可不会给你求情。”
沈栩绷着那张俊脸，冷冷地回了句：“不劳烦你。”
说完，沈栩大步走进屋里，并甩上了门。
戚风站在门口敲了敲：“喂，我警告你，老实一点。”
沈栩没有回答他，戚风自知没趣就走了。
客厅里，戚严正在学着给绒宝按摩，怀孕是个辛苦活，天天挺着那么大的孕肚，就算是躺着也会觉得累。
本来是打算让专业的师傅来按摩，但是戚严看不得别人碰触绒宝的身体，哪怕只是按摩他心里就要较劲，所以就只能自己亲自上手了。
绒宝一点都不挑，只要是戚爷帮他按，不管怎么揉怎么捏，都觉得很舒服。
看着绒宝那享受的小表情，戚严也找到了乐趣，按得很起劲。
“宝贝，舒服吗？”
“嗯…舒服…”
戚严这双不知道沾过多少血的手，正做着服务人的活，这份殊荣，也就只有绒宝能享受到了。
绒宝被按舒服了，很快就趴在抱枕上睡了过去。
戚严停下来，揉揉自己按得发酸的手腕，再俯下身子，在绒宝小脸上嘬了一口，接着把人抱起来，带回卧室里。
戚严还有些事情要忙，他把绒宝放到卧室后，就去了书房里。
摆在书房桌子上的电脑自己亮了起来，戚严走过去看了眼面板，见是暗网的消息栏亮了，是一个老熟人给他发来的订购消息。
戚严坐下来，打了一行字，再发过去：“小口径机枪没货。”
在戚严忙着给客户回复消息的时候，沈栩悄悄潜入到卧室里面把绒宝给带走了。
绒宝睡得并不沉，颠簸几下就醒过来了，当发现并不是戚严抱着自己时，当即就咬着下唇哭了：“呜…戚爷…”
沈栩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给绒宝，想要用这一招来安抚。
但绒宝并不吃这一套，抬起小手，一把就将沈栩手里的糖给打掉了，继续呜呜地哭，吵着要回到戚爷身边。
看到绒宝实在吵得厉害，沈栩忍不住就说出了真相：“戚严已经不在乎你了，他外面有了别人。”
绒宝果真没有再闹了，安静下来，一脸不信地看着沈栩。
沈栩把在餐厅里拍到的照片拿出来给绒宝看看。
照片上戚严和一个青年坐在一起，两个虽然没有特别暧昧亲昵的动作，但是按照戚严的性子，能坐在他身边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绒宝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很快胸前的衣襟就洇湿掉了一大块。
沈栩想要把照片收起来，但被绒宝的小手死死拽着，好像还没有看够。
沈栩也就不收起来了，让绒宝继续看，不过他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因为戚严那边很快就会过来找到他们的。
沈栩先把绒宝带到车上去，再赶紧开车离开。
绒宝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那张照片反复地看。
沈栩还以为绒宝会把照片给丢到窗外去。
但没想到绒宝看完之后，竟然还把照片贴在心口上，就这么抱着那张照片，无声地哭，原本还有光彩的眼神黯淡下来了，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沈栩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扫向副驾驶的绒宝。
沈栩看出来绒宝伤心透顶了，这让他有些后悔，或许不应该那么早就告诉绒宝的，应该找个好点的时机才对。
现在这猛的一说出来，绒宝肯定接受不了了。
沈栩想要出言安慰，但绒宝的眼睛往上一翻，晕过去了。
还好沈栩自己也算是个医生，他知道该怎么办。
戚严那已经发现绒宝不见了，查了监控一看，见是沈栩用一块白布裹着绒宝，就那么扛在肩上，径直地离开了别墅，最后驾车跑路了。
戚严赶紧就让自己的手下封锁道路，去追上沈栩的车。
沈栩的反侦察意识很强，在半路上，给自己的车换成另外一个车牌号，再把车开进小巷子里。
像那种胡同小巷都是四通八达的，不是本地人的话，很难从那些弯弯道道里面绕出来。
沈栩把车子开进巷子里后，就直接弃车了，然后抱着昏迷过去的绒宝徒步走了两公里，来到了一户破旧的小院落前面。
院落外面被铁栅栏围住了，院子里面养了一条狗，别人从这经过，那条狗都会叫，但沈栩走到门口，那只狗却没有叫，还摇晃起了尾巴。
不过那只狗看到沈栩怀里的绒宝时，还是会叫两声。
屋子里的老人听到狗叫个不停，就跑出来看了看。
沈栩一米八的大高个子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迷过去的小屁孩，虽然他长得并不像人贩子，但他那粗鲁地抱姿，让老太太有所怀疑，便拄着拐杖气势汹汹地从屋里走出去问：“你哪来的，怎么敢跑到我们这偷小孩了。”
虽然老太太年岁已高，但还能看出一点当年泼辣的性子。
见自己被误会成人贩子了，沈栩赶紧解释：“老姨，我是你小侄，这位是我朋友，他睡着了。”
老太太瞅着沈栩确实是眼熟，仔细咂摸后，想起来了，瞬间喜笑颜开：“小栩，你不是去国外留学了吗？”
“在国外没走到正道上，还好被人解救回来了。”沈栩一边聊着一边往屋里走。
“我朋友不舒服，我先带他回房，您不用招待，看好自己就行了。”
沈栩轻车熟路地抱着绒宝去了二楼。
老太太腿脚不方便，一般只在一楼待着，二楼的房间都是空置出来的，之前租给几个学生住了，那几个学生刚搬走不久，楼上还挺干净的，被褥什么的都有。
沈栩把绒宝放置在床上，又贴心地盖好被子。
在沈栩的眼里，绒宝就像是他的亲生孩子，毕竟他是看着绒宝长大的，同时也参与到了绒宝的实验中去，长此以往就有了感情，而这种感情更偏向于亲情。
沈栩看绒宝的眼神里都是透着父爱的，真的把绒宝当成亲人看待，所以他不想看到绒宝难过。
绒宝昏睡的时候，眼角边都还含着泪。
沈栩心疼地帮绒宝擦掉那一滴眼泪：“我本来以为戚严会护你周全，但没想到伤你最狠的就是他，趁着现在早发现早脱离，以后都不要再和戚严有任何交集了。”
在沈栩说完那些话之后，绒宝醒过来了，眼神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一点光都没有了，就像是被人给勾走了灵魂。
沈栩摸着绒宝的额头问：“饿不饿。”
绒宝撇过头，躲开沈栩的手，抿起嘴，哽咽着喊：“戚爷…”
“别再想着他了，他都不知道背着你，跟多少个人玩过了，给他生孩子，会脏了你的身体。”
绒宝是世界上唯一一只会繁衍后代的兽人，这比国宝还要珍稀，戚严那种人根本就配不上绒宝，更不值得绒宝为他生孩子了。
绒宝一听到戚严碰过别人，哭得就更厉害了。
之前在车上是悄无声息地哭，现在这会是扯着嗓子嚎。
把楼下的老太太都给惊动了：“小栩，怎么了？”
“没事，就是饿了，老姨，你帮我蒸个鸡蛋羹。”
老太太应了一声得嘞，然后忙活着蒸起鸡蛋羹。
等鸡蛋羹蒸好了，绒宝一口都不吃，死抿着嘴巴。
另一边，戚严都急疯了，他把整座城市都封锁了，可还是没有找到沈栩的踪影，那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该死。”戚严听到手下声称已经找不到了，气得开始砸东西。
戚风看到自己舅舅那么生气，就帮着联系上了沈栩。
见电话接通了，戚严一把将手机抢过来，怒吼道：“沈栩你他妈的，把绒宝带到哪去了，快还给我。”
沈栩懒得跟戚严吵，他直接把手机给了绒宝。
戚严听到绒宝的哭声后，声音柔了下来：“宝贝，别害怕，我会把你救出来的。”
绒宝没有搭理戚严，赌气地钻到了被子里。
见绒宝半天都没有回复自己，戚严怒火更盛了：“沈栩，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谈，不要伤害绒宝。”

第134章 把花心大萝卜给切下来
戚严心急如焚，握着手机的指尖紧到发白，声音在经历过一次次的咆哮后，变得沙哑低沉：“沈栩，你要是再不把绒宝给我送回来了，我肯定会让你横尸街头。”
沈栩完全没有被吓到，还嗤笑着说：“戚严，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绒宝继续待在你身边，只会被你伤得更深，你现在没有资格威胁我。”
沈栩愤怒地说完之后，就快速地挂断了电话。
戚严那边又气又莫名其妙，他干什么了，为什么沈栩说是他伤害了绒宝，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他对绒宝那可是捧在心尖尖上宠爱的，他甚至连命都愿意交出去，有哪点是对不起绒宝的？
旁边默不作声的戚风，突然咳嗽了两下，本来是想要提醒一下自己舅舅的，可是看到舅舅正在气头上，他又不敢说出来了，怕舅舅把气撒在他身上。
戚严砸了几样古董花瓶之后，稍微冷静了一点，想起自己在绒宝的niao道口装了追踪器，他在手机上就可以查看追踪器的位置。
戚严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把手机给打开，想要查看绒宝现在的位置。
沈栩知道绒宝身上有追踪器，所以他早就准备了信息屏蔽机，这个可以妨碍追踪器的定位准确性。
戚严看到定位的那个红点一会在东边，一会在南边，不停来回变化，气得把手机给甩了出去：“沈栩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否则肠子都给你掏出来。”
旁边的戚风听完瑟瑟发抖，太可怕了。
沈栩把电话挂断后，就直接将手机卡给销毁了，防止戚严通过手机定位到他的位置。
现在戚严除了地毯式搜索能找到绒宝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途径了，因为沈栩这家伙的反侦察意识，比那些犯罪分子还要强，几乎做到了滴水不漏。
现在已经能确保不会被戚严找到，沈栩放宽心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劝绒宝把东西给吃了，可不能把肚子里的孩子给饿出事来。
“刚出锅的鸡蛋羹，吃一口。”沈栩舀了一勺送到绒宝嘴边。
绒宝嘴巴紧紧抿住，低下头，默默地看着手里这张戚严和另外一个青年的合照，越看越伤心，哭得发涩的眼睛再次挤出眼泪，滴落在照片上。
沈栩抽出一张纸巾，帮绒宝把脸颊上的脸给擦干：“别看了，把他忘掉吧。”
绒宝把照片摁在自己发痛的心口上，舍不得把戚爷给忘记，如果不是戚爷的话，他可能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只是一只笼子里的兔子，更不可能学会那么多东西。
绒宝对戚严的感情是没办法割舍的。
可是戚严有了别人，已经不要他了，绒宝难过得心口一阵阵地绞痛，像是被人徒手给裂开了一样。
绒宝还是放不下，小嘴里嘟囔着喊：“戚爷…”
看到绒宝这么伤心，沈栩犹豫了：“你还想回到戚严身边吗？”
如果绒宝真那么离不开戚严的话，沈栩可以考虑再把绒宝给送回去，但前提是戚严必须得保证不会再出轨才行。
绒宝又看了看照片，然后摇头，表示不想再回到戚爷身边了。
沈栩笑了一下，抬起手，在绒宝脑袋上揉了揉：“乖。”
绒宝不喜欢被戚爷以外的人亲近，他把头一偏，躲开了沈栩的手。
被躲开了，沈栩也不介意，舀了一勺鸡蛋羹喂过去，为了让绒宝吃下去，他故意恐吓说：“要是不吃的话，我就让戚严过来把你给接走了。”
绒宝现在并不想看到戚严，所以只能乖乖把鸡蛋羹吃了。
鸡蛋羹就是简单地放了些酱油和盐调味，吃起来有一股蛋腥味，绒宝现在是孕期，闻到腥味就恶心，再加上情绪低落，这一碗鸡蛋羹吃了一个小时，才勉勉强强地吃下去。
吃完之后，绒宝就抱着那张照片，躺在床上不动了。
沈栩想要去安慰几句，可绒宝理都不理他，他说的话，估计也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沈栩叹了口气，帮绒宝把被子盖好：“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
走的时候，沈栩不放心地回过头去，又看了绒宝几眼，脚步迟疑了好半天，才走下搂去。
绒宝怀着孕呢，身边需要有人照顾，可是他老姨腿脚不方便，没办法帮他照看，沈栩只能速去速回。
戚严现在已经把整座城市都给封锁了，沈栩不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大街上，他乔装了一下，穿了个有帽子的防晒服，又戴了口罩。
沈栩捂得严严实实地出门了，就在他快要走出巷子的时候，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沈栩这回魂都差点被吓出来，他扭过头去一看，见是戚风，他莫名松了口气。
戚风伸手把沈栩脸上的口罩摘下来，确认了一遍，然后问：“你把我小舅妈藏哪了？”
沈栩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戚风一脸得意地说：“我在你的车上装了定位，就算你把车牌号换了也没用，照样能找到你。”
“你舅舅没找过来吧。”沈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戚风有种很放心的感觉，他料定戚风应该没有把戚严给引过来。
戚风果真摇头说：“没有，我舅舅要是过来了，你现在肯定已经被子弹给打成筛子了，你知道我舅舅有多着急吗，现在都已经在整座市里下达通缉令了，你还敢去街上面逛。”
话音落下，戚风指着对面公交车站那块广告牌：“看到了没有，那上面全都贴了你的照片。”
戚风说的话真是一点都不夸张，沈栩陷入了沉思：“……”
在h市里面，果然还是戚严说了算，要是逃不出h市，那么迟早都会被戚严给找到的。
沈栩心里倒没有特别慌，他对戚风说：“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绒宝已经不想回到戚严身边了，这可不是我逼迫的，是绒宝自己的选择。”
“我早就跟你说了，我舅舅和小舅妈的事情你别插手，你他妈的怎么就是不听呢。”
本来挺简单的一个事情，现在被弄得复杂了，戚风都不知道沈栩要怎么收场了。
沈栩始终都从容淡定：“总之，你别插手进来就行了，别到时候让你舅误以为你跟我是一伙的，把你也给打成筛子。”
沈栩说完就准备要走，戚风走过去跟在他后面说：“你以为我舅舅那么傻吗，不出一天他就会找到你，趁现在赶紧主动把小舅妈送回去吧，这样我舅舅或许还能饶你一次。”
沈栩不为所动：“我得为绒宝着想，而不是为你舅舅着想，他要想把绒宝要回去，就得把他那花心的大萝卜给切掉，这样我才能放心把绒宝交给他。”
戚风追着他的脚步说：“让我舅舅把花心萝卜切掉后，我小舅妈以后不还是照样会失去幸福，这难道就是你希望的。”
此幸福非彼幸福，沈栩是个成年人了，他当然是听得懂的，这件事他自己也做不了决定，最终还是要看绒宝的意见：“幸不幸福，就让绒宝来做选择。”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走，很快就到地方了。
戚风跟着沈栩一块进了小院里面，小院里那条拴了链子的小狗，一看到戚风就狂吠不止。
狗吠的声音把屋里的老太太还有楼上的绒宝给惊动了。
绒宝比较怕狗，听到狗叫，就忍不住想哭。
戚风听到小舅妈的哭声了，他直接就甩开沈栩，奔到了二楼上。
绒宝挺着大孕肚躺在床上，白皙的小脸哭得通红，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看到戚风走过来了，绒宝也没什么反应。
戚风走过去在床头边坐下来问：“小舅妈，要不要跟我回家。”
绒宝瘪了瘪嘴，又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回去。
“舅舅很担心你呢。”戚风知道这个事情是自己的错，他就不应该带着沈栩去拍什么出轨照片的，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沈栩的胆子会那么大，竟然敢把绒宝给绑出来。
绒宝把手里的照片拿给戚风看一眼，带着哭腔说：“戚爷有别的宝贝了。”
绒宝已经不是戚爷唯一的宝贝了。
见小舅妈都把那张照片给握皱了，应该是看了很久，戚风这个平时没心没肺的家伙都心疼起来了：“舅舅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就让他把那颗花心萝卜给切下来，这样就不会被别人给使用了。”
听到要把戚爷的萝卜切下来，绒宝表现出了不舍：“切了会疼的。”
之前戚严骗过绒宝，说他的萝卜割下来后，还能再长出来，绒宝到现在都还相信萝卜能自己重新长出来，但他舍不得让戚爷疼。
沈栩走过来，听到绒宝这么说，忍不住摇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关心他疼不疼，要我说，这萝卜必须切下来，谁让他那么花心。”
绒宝使劲摇头，反对沈栩的提议：“不。”
绒宝以后还想吃大萝卜，不可以切下来。
“既然舍不得我舅舅，那就跟我回去吧，让舅舅跪下来给你道歉，而且还得让他跪在榴莲上。”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戚风心里就已经开始乐了。

第135章 让绒宝看看萝卜新不新鲜
“绒宝不回家。”绒宝现在还不想看到戚严，所以也不想回家。
戚风正想着劝小舅妈一句，这时候他手机震动了，拿起来一看，是他舅舅打过来的，要是让舅舅知道他在这儿，还不得把他和沈栩一块扒了皮丢大街上。
戚风犹豫着要不要接这个电话，沈栩在旁边说：“你舅舅是不是派人跟踪你了。”
戚风带着疑惑看向沈栩：“为什么这么问？”
沈栩站在二楼的窗户边上，指着楼下巷子里那几个穿黑衣服的保镖：“那是你舅舅的人吧，看来已经找过来了。”
舅舅既然都知道了，那么这个电话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接了，戚风摁下了接听键，只听到他舅舅带着怒火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你胆子肥了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肠子也给掏出来。”
戚风苦逼地解释说：“舅舅，我刚才还在劝小舅妈回家呢，我和沈栩绝对不是一伙的。”
戚严得到了确切的地址，正在赶来的路上。
戚风转头看着沈栩，使了个眼色，示意赶紧逃。
沈栩却觉得自己没有逃的必要，他就安然地坐在那，等着戚严过来把他给枪毙了，一点都不带怕的。
躺在床上的绒宝听到戚严要过来了，慌张得想要躲起来，可是由于肚子太大了，连爬起来都费劲，像个被翻过来的乌龟似的，挣扎了好半天都没起身，样子看上去又可爱又滑稽。
戚风忍着笑，过去扶了绒宝一把：“小舅妈，你要干什么？”
“绒宝要走了。”绒宝不想被戚严找到了，他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戚风把绒宝又摁回到了床上并说：“肚子这么大了，就别乱动了，好好待着，等舅舅过来接你。”
“绒宝不跟戚爷回家。”绒宝的小心脏被伤透了，正在气头上，才不回家呢。
戚风打趣说：“不回家，你要去大街上讨饭吗？”
“绒宝要去讨饭。”绒宝宁愿选择去讨饭也不回家。
戚风倒是没想到自家小舅妈脾气还挺犟的。
绒宝还想着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戚风压着他，不让他动。
绒宝急了，挥舞着小手，在戚风身上挠了几爪子。
沈栩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躲也没用了，所以他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绒宝把戚风挠伤了之后，就从床上快速爬了下来，然后躲到窗帘后面去了。
戚风摸着自己被挠破皮的脸，发出哀嚎：“喔买噶，我被毁容了，呜呜…小舅妈你得赔医药费给我，我这张帅脸起码也要值几个亿，快叫你老公给我打钱。”
说老公，老公就到了。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小院门口停下来了，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戚严从车上走下来，小院的铁门直接被保镖给踹开了，院子里那条狗看到戚严都不敢叫，老实巴交地缩回到了自己的狗窝里。
在自己屋里喝茶的老奶奶，看到一大伙人闯进自己的小院里，当即就不淡定地站起来，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戚严面前：“你是谁呀，这么霸道。”
总裁怎么能不霸道。
戚严摆手示意保镖把老太太搞定，他则迈着大跨步去了二楼。
二楼上，戚风还在叫嚣着要医药费，说自己的脸怎么怎么帅：“我这么帅的一伙，结果被毁容了，叫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欸，舅舅，你来了。”
看到自己舅舅上楼了，戚风一下子就闭上了嘴，跟楼下那条狗子一样，变得老实巴交的，一声都不敢再吭了。
绒宝在看到戚严的那一瞬间，赶紧缩回到窗帘后面去。
戚严的目光先在戚风身上晃了一圈，接着来到沈栩身上，最后转移到了窗帘上，绒宝那双没有穿鞋的小脚都露在外面了。
戚严朝着窗帘走过去。
躲在帘子后的绒宝感觉到戚爷靠近了，忍不住瑟缩起来。
戚严的手缓缓将帘子给掀开，夫夫俩对视上了。
绒宝看到戚严的那一刻，非但没有主动扑上去，还往后躲了躲。
戚严以为是沈栩把绒宝给绑走的，但看绒宝这个情况，倒像是自愿跟沈栩走的。
这就让戚严有些火大了，他强行把绒宝给拉到了自己怀里来。
绒宝挣扎扭动，还挥起小手去挠戚严的脸，把戚严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也给挠坏了。
戚严十分冷静地把绒宝的小手给遏制住，再用手臂将绒宝整个人都给固定，问：“宝贝，你打我干什么？”
绒宝又试着挣扎了几下，但是没有挣脱掉，他气急败坏地哭了出来：“呜呜呜呜…”
戚严猜测肯定是沈栩对绒宝说了些什么，故意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才会导致绒宝这么抗拒自己。
戚严抱住正在哭泣的绒宝，锐利的目光瞪向沈栩那边：“你跟绒宝说了什么？”
沈栩懒得开口说那么多废话，直接把出轨的照片给摔到了地上：“你自己看看。”
戚风乖乖把照片捡起来，给自己舅舅递上去。
戚严看了一眼照片，觉得没什么问题：“这照片怎么了？”
沈栩问他：“坐在你旁边的那个青年是谁？”
绒宝伤心地哭着说：“呜呜…戚爷有别的宝贝了。”
戚严只觉得很莫名其妙，照片上他跟那个青年挨都没挨在一起，怎么就能光凭这个怀疑他出轨。
戚严甚至都懒得去解释这种照片上的事，他耐心地哄着怀里哭着泪人儿的小爱人：“乖，别哭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
绒宝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不可自拔，怎么哄都不行。
戚严先把绒宝给抱起来，小脚丫子踩在地上容易着凉。
绒宝斜坐在戚严的手臂上，又试着挣扎了几下。
戚严收紧手臂，擦擦绒宝脸上的泪说：“宝贝，跟我回家。”
绒宝委屈地瘪着嘴说：“不跟戚爷回家。”
“想挨打了是不是？”说完，戚严就在绒宝的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打得并不重，但声音听上去却很清脆。
这让绒宝更加的委屈了，张开小嘴就开始嚎：“哇呜…戚爷是个坏蛋。”
戚严低下头，用嘴堵住了绒宝的嘴，把抽泣声给吞了下去。
绒宝哭不出来了，就生气地去咬戚爷的舌头。
可是又怕把戚爷给咬疼了，只轻轻咬了一下，就松开了。
戚严趁机继续深入，在绒宝的口腔里肆意横行，还能抽空说一句：“宝贝，好甜。”
绒宝的小嘴清甜，戚严一时间吻得忘我了，把旁边的围观群众们都给抛到了脑后，要不是戚风不小心把桌子上的东西弄到了地上，将沉迷在其中的戚严给惊醒了，说不定他们能在现场看一出高清无码的好戏。
绒宝被亲得晕乎乎的，靠在戚严的怀里大口喘气，边喘气，边小声呜咽：“呜…呼…呜…”
戚严看着绒宝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几口，亲完之后，打算把人给抱回家。
绒宝眼看着自己就要跟戚严回家了，他赶忙扒着门框，使出吃奶的力气，牢牢地扒住：“绒宝不跟戚爷回家。”
戚严发出警告：“屁股又想挨打了吗？”
绒宝并不害怕，气鼓鼓的较着劲，戚爷要是真的敢打他，他就哭。
戚严继续发出警告和威胁：“宝贝，再闹的话，我就真的把萝卜给别人吃了。”
这话把绒宝给惹伤心了，哭着摇头：“不要，是绒宝的萝卜，不给别人吃…呜呜…不给别人吃…”
戚严把绒宝扒在门框上的小手给掰下来：“好了，乖乖跟我回家。”
绒宝最终还是被戚严给抱上了车。
在车上的时候，绒宝哭一句，戚严就亲一口。
最后小嘴巴都亲肿了，绒宝也就没有再哭了。
看着绒宝冷静下来了，戚严才开始解释：“宝贝，那张照片不能证明什么，我又没有抱他搂他，只是坐在一块而已，后来我把他给赶走了。”
绒宝吸了吸鼻涕：“戚爷没有给他吃萝卜？”
戚严用纸巾给绒宝擦擦鼻涕：“没有，我怎么会给别人吃萝卜，萝卜是专属于你的，只给你一个人吃。”
“让绒宝看看新不新鲜了。”绒宝想要验证一下萝卜还是不是新鲜的，有没有被别人吃过。
现在是在车上，司机是不会回头乱看的，所以戚严大大方方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让绒宝验一验他的萝卜。
绒宝把小脑袋凑过去瞄了一眼，还戳了一下。
戚严一脸宠溺地说：“宝贝，还会动，很新鲜。”
绒宝勉强相信戚爷一次，嘟起小嘴嘴，糯乎乎地说：“绒宝可以跟戚爷回家了。”
戚严让司机开车回去。
至于戚风和沈栩那两个家伙，等之后会处置的。
回到家里，绒宝先拿起一块点心垫垫肚子，今天哭了快一整天了，哭得累死了。
看到绒宝平安回来了，家里的佣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始作俑者戚风和沈栩，也被押送回来了。
戚严冷冰冰地下令：“把他们俩关到地牢去。”
“舅舅…”戚风求饶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拖走了。
绒宝看到他们的下场，瑟瑟发抖，赶紧讨好地在戚严脸上亲了一口：“戚爷，绒宝最乖了。”

第136章 用绒小兔来哄生气的大萝卜
看着绒宝那副讨好的乖模样，戚严反而有点生气了，抬起手，在绒宝的小脸上轻轻捏了捏：“宝贝，怎么就不相信我的忠诚呢？”
戚严可不是那种花心的人，如果他真花心的话，那么前四十年也就不至于一个情人都没有了，他还是在遇到绒宝之后才开的荤，就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外面沾花惹草。
绒宝没办法用自己那脑容量极小的脑袋瓜子，去思考太深奥的事情，所以都是别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还有就是沈栩说的那些话，太有感染力了，让绒宝真的以为戚严去外面找别人了。
知道是误会之后，绒宝那颗伤透了的心，一下子就被修复好了，他伸出小胳膊，圈住戚严的脖子，再嘟起小嘴嘴，主动送上一枚香吻：“戚爷，不生气了。”
戚严怎么能不生气，他平白无故地就被冤枉出轨，好好的清白差点就被毁了。
戚严故意板着脸，装作还在生气的样子：“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绒宝再次送上自己的小香吻，亲到戚爷不生气为止。
慢慢的，戚严是不生气了，但萝卜开始生气了，气到膨胀，都快要气炸了。
戚严用额头抵着绒宝的额头，声音低哑地问：“宝贝，萝卜生气了，现在该怎么办。”
绒宝很聪明地弯下腰，去哄萝卜，又亲又摸的。
不过萝卜好像不吃这一招，看上去更生气了。
绒宝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戚爷，不知道该怎么哄了。
戚严笑着给绒宝支招：“宝贝，用绒小兔来哄。”
萝卜就是专门用来给小兔子吃了，只要吃了就不生气了。
绒宝被骗得乖乖交出绒小兔，哄了快三个小时，才把萝卜给哄好。
哄得绒宝都累了，所以早早的就闭上眼睡觉了。
戚严帮绒宝盖好被子，然后去了地牢里，去看看戚风和沈栩那两个家伙，竟然敢私自把绒宝给绑走，这个事情太过于恶劣了，必须要严惩。
被关在地牢里的两个人正在悠闲地拌嘴，看到戚严下来了，他们立马就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站成一排，双手摆在大腿两侧，就像是站军姿那样。
保镖搬了椅子过来，摆在戚严身后。
戚严缓缓坐下，再点上一根雪茄，先抽上一口，接着才看向他们两个。
戚风眼尖，很敏锐地发现自己舅舅脸上露出了餍足的表情，说明舅舅刚刚在小舅妈那发泄过了，所以此刻的心情应该很不错，他当下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能逃过一劫了。
谁知他舅那狠厉的目光第一个就落在了他的身上，戚风被看得双腿打颤，结结巴巴地解释：“舅舅，我啥也没干，绑架小舅妈的事情，完全是沈栩自己做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戚严从保镖手里接过那张‘出轨’照，精准地甩到了戚风的脸上：“这些照片是你拍的吧。”
“额…”戚风心虚了，他没啥好解释的。
戚严又往戚风身上丢了一个小型的定位器：“这也是你安装在我车上的吧。”
戚风更心虚了，直接噗通一声跪下来了。
戚严眼神阴冷地盯着他问：“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戚风跪在地上，为自己狡辩：“舅舅，我只是好奇你出门做什么了？”
戚严丢下自己手里只吸了一半的雪茄，再用鞋底狠狠地碾碎，语气突然拔高了两个度，无比严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戚风缩着脑袋，不说话了。
戚严真正发起火来的样子，十分恐怖，如果绒宝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被吓哭。
不过戚严一般不会在绒宝面前，真的发火。
旁边站着的沈栩都心慌慌的，随即也跟着跪下来了。
戚严这时正好把目光转移到了沈栩身上，他的语气仍然夹杂着怒火，青筋暴跳，怒目横眉的样子，特别骇人：“你擅自把绒宝给带出去，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吗，你觉得你能平安把绒宝带到哪去？”
先不说那个组织里的人，一直都在盯着绒宝，就说说戚严的敌人，他明里暗里的敌人无数，那些人都在盯着绒宝，他每次带着绒宝出门都是小心又谨慎的，不知道要带多少保镖随行才放心。
而沈栩就那么单枪匹马地把绒宝给带出去，还好戚严很快就把绒宝给找回来了，不然过不了今天晚上，绒宝就有可能会被其他人给绑走。
而沈栩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被戚严骂醒了之后，明白了自己是有多鲁莽，他赶紧低下头来道歉：“戚爷，对不起。”
就算戚严心思再缜密，也防不住身边的猪队友。
尤其是戚风这头猪，吃里扒外的家伙。
戚严真想过去踹一脚，可是那样做有失风度。
把他们两个轮流骂了一遍之后，戚严稍微冷静下来了，他站起身来，吩咐手底下的人：“把他们分开来，关上一个月，别让他们待在一起。”
戚风用膝盖爬过去，拽住戚严的裤脚：“舅舅，一个月是不是太久了，关一天行不行。”
戚严一脚将他踹开：“好好待着，我想放你们出来了，自然就会放了你们。”
说完，戚严就无情地离开了。
他们两个要是关在一起，还能吵吵架，时间能过得快一点，可是分开来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简直度秒如年，戚风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至于沈栩淡定得出奇。
沈栩知道这回是自己的错，所以甘愿受罚，一句抱怨都没有，安静地待在地牢里，没事就看看书，和戚风完全是两个画风。
第二天，绒宝吃早餐的时候，想起戚风他们了，就随口问了一句：“戚爷，你打他们了吗？”
戚严喝了一口鲍鱼汁说：“没打。”
“戚爷为什么不打他们？”绒宝想到自己的屁屁都被打了两下，可是戚风他们却没有被打，这有点不公平。
戚严说：“把他们关在地牢一个月，就够他们受的了。”
地牢，这让绒宝吃回忆起了自己被戚爷囚禁在地牢里的那几天了，每天都过得昏天暗地的，不停地吃萝卜，吃萝卜，吃到最后都腻了。
那段时间是绒宝的心理阴影，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是怕怕的。
戚风他们要在地牢里关一个月，绒宝感觉这个惩罚太重了，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是做错事情了，是不是也得被关进地牢一个月。
绒宝害怕被打了个寒颤，放下手里的勺子，去搂着戚爷的脖子，卖着萌说：“戚爷可不可以不关绒宝。”
戚严故意恐吓说：“做错事情了，还是要关起来的，不听话也要关起来。”
“不要…不要…绒宝不要…”绒宝晃着脑袋拒绝，之前的经历真的让他怕了，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戚严把手放在绒宝短小的兔子尾巴上揉了揉说：“不想被关，那就要乖乖听话。”
有了戚风和沈栩这两个杀鸡儆猴的例子，绒宝这段时间估计会变得异常乖巧。
戚严倒也没有真的关他们一个月，因为到第二天的时候戚风那小子就装疯了，宁愿去精神病院待着，也不想在地牢里待着。
戚严如愿以偿地把戚风给送去了精神病院里，并且他还带着绒宝去院里探视了。
戚风在精神病院里被当成重度患者，关进单独的小黑屋里接受治疗，过了半天就受不了了。
这来来回回的折腾，也算是给了个难忘的教训，戚严没有再揪着戚风不放，警告了一句后，这个事就算了。
得到了解放的戚风赶紧就去会所里花天酒地了，抱着两个美人含泪诉说自己这些天受的苦。
就在戚风说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打破了这里热闹的气氛，众人都停了下来，短暂的安静过后，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场面异常混乱。
戚风怀里的两个美人连忙抱头鼠窜，跑走了。
这时，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来到了戚风面前。
戚风没有反抗，直接被他们给带走了。
在途中，他们把戚风的眼睛给蒙上了。
戚风看不到东西，他只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他坐在一辆敞篷车上，不知道这两个人要把他带到哪去。
戚风心里并不慌，因为他知道在自己舅舅的地盘上，没几个人敢真的动他，所以非常淡定。
车子停下来后，戚风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再接着戚风眼睛上的黑布被扯了下来。
戚风没有马上把眼睛睁开，等眼睛适应了光亮后，才一点点地睁开。
睁开后，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长相平庸，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丑的男人，这个男人的五官看上去有几分熟悉，戚风总感觉自己在哪见过。
男人冲着戚风笑了一下：“戚严把你看得太严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把你带过来，见上一面。”
戚风挑了挑眉：“你是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男人拍了拍戚风的肩头，一副恋旧的样子说：“你小的时候，我们确实是见过，不过你应该已经忘记了。”

第137章 绒宝被吓得狂哭不止
“戚风那小子哪去了，已经两天没见到他人了。”
自从上次把戚风从地牢放出来之后，就没有了音讯，也不知道去哪鬼混了，戚严心里略感到一些不安，便让自己的手下去调查这个事。
绒宝的兔子耳朵竖起来，偷听到了戚严说的话，好奇地凑过来问：“戚爷，戚风怎么了？”
绒宝对于戚风这个外甥还是有点关心的。
戚严脸色凝重地回答说：“他失踪了。”
绒宝听后，惊讶地张开小嘴巴，用糯糯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他失踪了。”
戚严点了点头：“嗯。”
绒宝只惊讶了一小会，转头又去玩自己的了。
戚严心里已经猜到是谁把戚风给带走了，如果真是那个人的话，事情可就变得糟糕了。
戚严着急地把痞老和野望他们两个给找了过来。
痞老他们速度很快，一个小时后就出现在了戚严面前，两个人都是着急赶过来的，风尘仆仆地问：“戚爷，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戚严板着脸，沉声说道：“戚风不见了，你们去通知底下的弟兄，务必要把他给我带回来，同时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戚严猜测戚风现在应该还在h市，要是打草惊蛇了的话，那个人肯定会立马把戚风给带出国去，一旦出国了，就难找了。
痞老和野望接到了任务后，就马不停蹄地展开了行动。
戚严坐在家里等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里就变得越发的慌乱。
就连绒宝走到他身边喊他，他都没有听到。
绒宝见戚严一直在发呆，也不搭理自己，绒宝有点生气了，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戚爷的大萝卜。
戚严疼得回过神来，把他的小爱人给抱起来：“宝贝，怎么能乱咬，咬坏了可怎么办，要没有萝卜吃了。”
绒宝跨坐在戚严的大腿上，单纯地说：“戚爷的萝卜还可以长出来的。”
戚严笑了，在绒宝小巧秀挺的鼻子上咬了一口：“可是现在已经过了萝卜生长的季节了，萝卜不会再长出来了。”
绒宝露出惊恐的表情，然后赶紧在大萝卜上摸一摸，物以稀为贵，萝卜以后不会再长了，那么得好好珍惜，不能再随便乱咬了。
陪着绒宝聊了两句，戚严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很多，不过心里仍然牵挂着戚风那小子，只希望痞老他们能尽快把人给找回来。
见戚爷脸色没那么沉重了，邵妈走过来问了句：“戚爷，沈栩什么时候能放出来，老管家还需要他帮忙看护。”
“现在就把他放出来吧。”戚严觉得沈栩那知错就改的态度很好，也就没必要再继续关下来了。
另外…戚严有件事想要请沈栩帮忙。
沈栩被放出地牢后，就被叫到了戚严的跟前。
戚严正抱着绒宝坐在沙发上，夫夫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戚爷，绒宝是不是没有萝卜干吃了？”
萝卜干实际上就是牛肉干，但绒宝还一直以为那是戚爷的萝卜晒干后的成品，之前吃过一次后就上瘾了，每天都会拿一小块当成零食，嚼着吃。
可戚爷刚才说他的萝卜不能再生长，这不就意味着没有萝卜干可以吃了，绒宝现在就嘴馋了，想要吃一根。
戚严笑得一脸宠溺：“萝卜干还有很多，想吃多少都行。”
之前那是因为绒宝不喜欢吃肉，所以戚严才撒谎骗绒宝的说那是他的萝卜干，倒是没想到绒宝会迷上吃那东西。
沈栩走上前去，打断了夫夫俩的私话，恭敬地询问：“戚爷，您找我有事吗？”
戚严把目光从绒宝身上转移到了沈栩身上，脸色瞬间就变得正经严肃起来：“戚风不见了，你能联系上他吗？”
“戚爷，我和戚风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沈栩平时又不会跟戚风出去鬼混，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戚风的下落，他唯一能联系上戚风的方式，也就是通过手机打电话。
如果戚严都联系不上戚风的话，那么沈栩就更加不可能了。
看到戚爷那么正式地问自己，沈栩猜测事情并不简单：“他是不是被人绑了？”
戚严没有回答沈栩的这个问题，他低下头，把目光重新放到绒宝身上。
绒宝刚才从邵妈手里接过一块牛肉干，现在正在慢慢嚼着吃。
见戚爷在看着自己，绒宝把嘴里嚼烂的牛肉干拿出来，喂给戚爷吃：“戚爷，给你吃。”
看着牛肉干上沾满了绒宝的口水，戚严没有半点嫌弃，张嘴咬了一口。
戚严牙口比较好，一嚼就烂了。
沈栩在旁边看着竟然觉得有点饿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因为被关在地牢里的伙食并不好，每天都是吃素，所以看到肉的时候，嘴就开始馋了。
戚严抬起头来看着他说：“你先去洗个澡吧。”
沈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哦，好。”
在地牢里待了好几天，个人卫生无法得到解决，身上臭气熏天的，沈栩不好意思再待在戚爷面前了，赶紧退了下去。
戚严看着沈栩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了一会。
见戚爷一直在盯着沈栩看，沈栩都已经走远了，戚爷还在看，绒宝心里吃味了，不满地嘟起小嘴问：“戚爷为什么要一直看他？”
戚严笑着在绒宝嘟起来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吃醋了？”
绒宝把头转到一边去：“绒宝不喜欢吃醋，只喜欢吃萝卜。”
戚严笑得更开了，他的小爱人太有趣了，逗得他把戚风的事情都给抛到了脑后，直到痞老给他打电话来，他才想起来戚风这个事。
痞老那边已经有一些消息了，说是在某个五星级酒店查到了戚风的入住监控录像，当时戚风身边还跟着一个穿风衣，戴着绅士帽的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就是之前戚严在游乐场门口，看到的那个男人。
戚严看完痞老发过来的监控录像，脸色变了变，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待在国内。
电话还没有挂断，痞老的声音不断从耳边响起：“戚爷，戚少爷和那个男人只在酒店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也就是今天早上，已经离开了那家酒店，之后的下落就找不到了。”
戚严问：“监控录像最后拍到他们的地方，是在哪？”
痞老回答：“是地下停车场，他们开着一辆布加迪离开的，后来这辆布加迪就凭空消失了。”
戚严翻看了地下停车场的那段监控，从录像上来看，戚风是自愿跟着那个男人离开的，两个人甚至还有说有笑，关系看上去很是亲密。
戚严沉着一张脸吩咐痞老：“h市里能开得起布加迪的也没几个，路上的行人看到布加迪肯定会有印象，去一个个地问，一定要找到戚风的下落。”
挂掉电话后，安保队的人员走过来，跟戚严说：“戚爷，您有个包裹到了。”
戚严现在已经戒掉了网购的这个坏习惯，很久都没有收到过包裹了。
戚严有些怀疑这个包裹的来历，谨慎地说：“先去检查看里面有没有危险物品。”
安保人员把包裹拆了，刚一拆开，就听到那群人高马大的保安们一个个面露惊恐，甚至还有的被吓得尖叫了出来。
女佣们还有邵妈听到他们一个个反应那么大忍不住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
看完，女佣们吓得抱团在一起哭，邵妈是见过世面的人，只是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但也难掩她那副想要呕吐的表情。
戚严也抱着绒宝过去看了看：“什么东西，把你们吓成这样。”
走过去之后，只见纸箱里面有些泡沫垫，那些泡沫垫里面包裹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玻璃罐里装着一个人头，一个泡在福尔马林的人头。
绒宝匆匆瞄了一眼，吓得嚎啕大哭：“啊呜呜呜呜…”
戚严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捂住绒宝的眼睛，但他动作还是晚了一步，绒宝已经看到了，并且吓得狂哭不止。
戚严赶紧抱着绒宝离远一点，然后轻声细语地安抚：“宝贝，没事，别怕别怕，我在呢，不用怕。”
戚严的大手在绒宝后背上轻轻拍着。
可绒宝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哭得面红耳赤。
邵妈还是没忍住，她吐出来了，在福尔马林里泡得时间过长，那个脸已经浮肿得不成样子，恶心得叫人看一眼就能把隔夜饭也给吐出来。
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去，他们一眼都不想再看，只有戚严很冷静。
戚严抱着绒宝哄了很久。
可绒宝这一次显然是惊吓过度了，身体一直在颤抖，断断续续地在哭，不肯停，估计今晚上要做噩梦了。
戚严没有让人把那颗头给丢掉，还叫了沈栩过来，让他帮忙检测一下DNA。
由于面部浮肿过于厉害，已经看不清楚长相，所以戚严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他姐姐的头，只能叫人先来验。
沈栩刚洗完澡，一出来就要面对那玩意，饶是他见过不少，但也还是会有点反胃，可戚爷的命令不能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过去采集毛发。

第138章 呜呜…戚爷…好可怕
福尔马林的气味很呛鼻，沈栩一打开那个装着人头的罐子，周围的女佣和保安都连连往后退了几大步，就算是把鼻子给捂住也还是能闻到，有点类似于劣质指甲油的味道，但比那还要更刺鼻，其中还夹杂着腐臭味。
戚严没有守在现场，他还得哄他受到惊吓的小爱人。
戚严把绒宝抱回到了卧室里，刚才那颗人头给绒宝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眼角边仍然含着泪花，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绒宝的小手拽紧戚严的衣领，颤抖着喊：“戚爷，怕…”
戚严抱着绒宝去床上躺下来，柔声说：“宝贝，睡一觉就好了。”
戚严也算是见过不少血腥场面的人，可第一眼看到那个装在罐子里的人头时，也小小的惊了一下，更何况是绒宝呢。
绒宝把小脸整个都埋入到戚严的胸口上，慢慢地冷静下来，过了片刻后，靠在戚严怀里睡着了。
见绒宝已经睡了，戚严想要把自己的手臂给抽出来，去看看沈栩的检验结果。
可他刚一把手臂抽离，绒宝就惊醒了，小脑袋里一想到那颗泡得浮肿的人头，就又忍不住吓哭了出来：“呜呜…戚爷…怕怕…”
戚严只好留下来陪绒宝一块睡觉：“宝贝，没事，我陪着你，你接着睡。”
绒宝蜷缩在戚严怀里，眼皮眨了几下，一点点地闭上。
有戚严在身边，绒宝睡得比较安心。
而戚严没办法抽身离开，最后实在不行了，干脆抱着绒宝一起去。
沈栩这边已经出结果了，戚严抱着正在睡觉的绒宝走到沈栩身边问：“怎么样？”
沈栩拿着报告回道：“经过比对，这并不是您姐姐的头，是另外一名女性的。”
那个人肯定是故意把人头送过来吓唬他们的，戚严眼神沉了沉，随即让手下去调查这个人头包裹的来源。
吓到他了，不要紧，但把他的宝贝给吓到了，那么就是掘地三尺，他也要把罪魁祸首给找出来。
沈栩见戚爷脸色那么难看，都不敢随意开口说话了，过了一会，才忐忑地问：“戚爷，这会不会是您的哪个仇家送过来的？”
戚严的仇家可太多了，但会给他送死人头的，肯定就是多年前，那个把他姐姐的人头给偷走的人，这回给他送人头来，是想要暗示他什么吗？
戚严沉思完后，看向沈栩说：“这个人头的事情，我会让手下去调查，你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把戚风给找回来。”
沈栩一脸懵逼：“可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戚严突如其来地说了句：“他喜欢你，所以他在离开这里之前，肯定还会回来再见你一面。”
沈栩挠了挠后脑勺，无奈地笑着说：“戚爷，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他就是耍耍嘴皮子，他心里最喜欢的人，并不是我。”
沈栩之前就听戚风说过，戚爷是个感情很迟钝的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他当时还不相信，觉得戚爷看绒宝的眼神那么深情，哪里像是不懂爱的样子，不过现在他总算是相信戚风说的话了，戚爷在感情这方面是真的很迟钝。
戚严疑惑地看着他问：“不是你，会是谁？”
沈栩耸耸肩头：“如果他真的会回来见谁最后一面的话，我想他大概是会回来再看老管家一眼，或者看看……”绒宝。
绒宝这两个字，沈栩没有说出口，他怕戚爷生气。
另外沈栩有一点想不明白：“戚爷，如果戚风是被人给绑架了，那他要怎么逃回来见我们最后一面。”
戚严说：“他并不是被绑了，而是自愿的。”
沈栩露出错愕的表情：“自愿的？”
戚严一字一句地说出了真相：“绑架他的人，是他的生父。”
沈栩无话可说了，在沉默了几秒后，再次开口问：“之前那个扫墓的人，应该就是戚风的父亲吧？”
沈栩记得之前他陪戚风去扫墓的时候，发现墓上的杂草早就被人给清理干净了，而先他们一步去扫墓的那个人，肯定就是戚风的父亲，戚爷的姐夫。
原来戚风的父亲早在那时候就已经回来了，可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来带走戚风呢，沈栩有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因为他被蒙在了鼓里，毕竟他是个外人。
戚严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但他不会全部告诉沈栩。
他们的交谈很快就点到为止，戚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只叮嘱沈栩说：“戚风要是回来见你了，你一定要想方设法的留住他，不管你是用身体来留他，还是用别的来留，总之要把他给我留下。”
沈栩没想到戚爷竟然要他出卖色相，他一个alpha，去勾引另外一个alpha，这怎么可能成功：“戚爷，您别难为我了，我不会。”
戚严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不会，让邵妈教你。”
说完，戚严就抱着绒宝先回卧室了。
随后邵妈笑眯眯地走到沈栩面前去：“沈医生，来，把衣服脱了，我瞅瞅你哪个地方最能吸引男人。”
沈栩：“……”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算沈栩拼死反抗也还是没有用，邵妈把他身体给研究了一遍，然后皱着眉头说：“你的身体太僵硬了，抱着硬邦邦的，这样怎么能吸引男人。”
沈栩倒在床上，咸鱼瘫，他想不通为什么戚爷一口咬定戚风会选择回来看他最后一面，难不成戚风是真喜欢他吗，以前戚风那些用开玩笑的口吻，对他说出来的话，会不会也都是真的？
沈栩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起来了。
当天晚上，沈栩按照邵妈的要求，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躺在床上，摆出一个性感的姿势，钓戚风这条鱼。
就在沈栩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沈栩警惕地爬起来问：“是谁？”
他想会不会是哪个女佣给他送东西，但没想到门外竟然响起了戚风的声音：“是我。”
沈栩：“……”居然让戚爷说中了，戚风真喜欢自己，可这份爱，他该怎么拒绝呢。
沈栩慢吞吞地开了门，看着门外的戚风，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本来沈栩是想要直接果断地拒绝戚风的求爱，可是戚爷吩咐他无论无何都要把戚风留下。
沈栩犹豫了一会后说：“那个…你能不能为我留下…”
戚风一脸懵逼：“你说什么？”
“我可以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说完，沈栩又羞又后悔地低下了头。
戚风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你有病吧，连裤衩子都不穿，光溜溜的，腿毛那么长，多恶心人呐。”
沈栩：“……”
戚风没有多看沈栩穿着透明白衬衫的诱人模样，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沈栩：“这是我写给小舅妈的，等哪天我舅舅出门了，你就把信交给小舅妈，要是他看不懂的话，你就帮忙念给他听。”
沈栩接过戚风手里封粉色的信封看了一眼，光是看这个粉嫩的封皮，就知道信里不是正经的内容：“你不怕你舅舅打死你吗？”
戚风贼兮兮地笑了一下：“我马上要走了，舅舅他管不着我了。”
反正都要离开了，所以戚风想要放肆一下，大胆地挖他舅舅的墙角。
沈栩扯了一块床单过来，把自己的下半身给遮住，接着问：“你要去哪？”
戚风没有说具体的，只含糊地说：“出国，去干大事业。”
沈栩挑挑眉：“是要跟你父亲一块离开吗？”
戚风略微惊讶地看着沈栩：“你怎么知道的。”
沈栩说：“你舅舅告诉我的。”
“遭了，舅舅已经发现了，我得赶紧离开，不然这个大事业可就干不成了。”戚风转身正准备要离开。
这时候屋里的灯全部都亮起来了，戚严的身影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可怕的煞神。
戚风这个时候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之后，戚风双手被绑了起来，跪在他舅舅的面前。
戚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问他：“你想离开这？”
戚风嘴硬说：“舅舅，我跟着我父亲走，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戚严随手丢了一把枪过去：“想离开，先自断一条腿。”
戚风不说话了，老实地跪在地上。
沈栩这时候果断出卖了戚风，把那份挖墙角的信，交了出去：“戚爷，这是戚风写给绒宝的信。”
光听沈栩说这句话，戚严就已经开始生气了，他一把将信抢过来，撕掉外面的信封，打开来看。
看完之后，戚严更生气了，捡起地上那把枪，作势要把戚风那第三条腿给断了。
戚风哭着求饶：“舅舅，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戚严最后还是把枪给放下了，愤愤地说：“把他给我关到地牢去。”
楼下这么大的动静，把楼上正在睡觉的绒宝给吵醒了。
听到绒宝被吵醒了，戚严忙放下手里头的事情，回到卧室去。
绒宝哭着往戚严的怀里黏：“戚爷…好可怕…”
绒宝刚才梦到那个被放在罐子里的人头了，他梦里梦到的那个人头，就是戚严的姐姐。

第139章 被戚爷给摸坏了
看到绒宝又做噩梦了，戚严心疼地擦掉他额头上的虚汗：“宝贝，没什么可怕的，有我在呢，没人敢欺负你。”
靠在戚爷的怀里，让绒宝觉得很踏实，顿时就没那么怕了，之后他的梦里再也没有出现过死人头了，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醒过来时，发现戚爷还躺着自己身边，绒宝爬起来，用小手去摸摸戚爷的脸。
戚严早就醒了，只是在闭目养神，感受到绒宝的小手在他脸上乱摸，他没有立马睁开眼，佯装正在睡觉。
绒宝见戚爷没有反应，以为戚爷还没醒，于是悄摸地凑上去，在戚爷那两片微凉的薄唇上轻轻舔舐。
戚严那色泽较暗的唇色被度上了一层水光，像涂了个透明色的唇膏。
戚严的眉头不着痕迹地耸了耸，眼皮仍然没有睁开。
乱摸乱舔完之后，见戚爷还没有醒，绒宝便贴在戚爷的耳朵边上，用说悄悄话的方式，小声地喊：“戚爷，起床了。”
绒宝嘴里呼出来的甜气洒在耳朵根上，让戚严觉得有点痒，随后装不下去了，把他的宝贝虏到怀里来，狠狠地啵了一口，亲完后，一本正经地说：“宝贝，下次可以用绒小兔来叫醒我，我只要一闻你的信息素，就能醒了。”
绒宝想象了一下自己用绒小兔叫戚爷起床的画面，发现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绒宝变重了，会压到戚爷。”
绒宝现在挺着那么大一个孕肚，连爬起来都费劲。
想要用绒小兔去叫醒戚爷，这可是一个大工程，绒宝得先爬起来，然后翻身到戚爷身上，再把小屁屁撅起来……详细步骤就不一一说明了，总之这是一个有难度的活。
戚严只是故意逗绒宝玩玩而已，但绒宝却在小脑袋里仔细地考虑了整个流程，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自己办不到。
绒宝苦闷地摇着头，觉得自己很没用，就连叫戚爷起床这种小事情都办不到。
看着绒宝那副失意的样子，戚严意识到自己逗过头了，赶紧找补回来：“宝贝，不用做别的事情，你只需要用手掰开就行了，把绒小兔露出来了，我就能闻到信息素了。”
戚严的虎狼之词说出来后，绒宝当真了，郑重其事地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戚严忍不住笑了笑，他一天之中唯一开心的事情，就是逗绒宝玩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是些让他糟心的事，尤其是戚风那档子事，最让他心力交瘁。
也不知道他父亲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吵着闹着要跟着他父亲出国去干大事业，就算是被关在地牢里，也一刻都不消停。
吃完早餐后，戚严带着绒宝一块去了地牢里。
戚风看到自己舅舅下来了，就不敢再那么叫嚣了。
戚严也不想多说废话，直接明了地问：“你是相信你那个多年素未谋面的父亲，还是更相信我这个常年相伴的舅舅。”
戚风没有思考太久，很快就给了答案，他选择了后者，比起父亲，他还是要更相信舅舅，毕竟从小到大唯一能为他撑腰的人，就只有他舅舅。
不过戚风也知道，舅舅的目的并不单纯，他很早之前就意识到自己只是舅舅手里的一枚棋子。
见戚风选择了自己，戚严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跟你那个父亲彻底断绝来往，他不是什么好人。”
戚风表情木讷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戚风也不想跟他父亲离开，他只不过是想要摆脱掉被当成棋子的命运而已，可惜他还是斗不过他舅舅。
戚严心满意足地准备带着绒宝离开地牢，地牢里阴寒，待太久了，对身体不好。
就在戚严转身要走之际，戚风突然问他：“舅舅，小舅妈也是你的棋子吗？”
戚严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戚风双手紧紧握着面前的铁栏杆，期待舅舅的回答。
绒宝一脸单纯地在戚风和戚爷身上来回看，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戚严模凌两可地回道：“绒宝跟你不一样。”
说完这句后，戚严没有再给戚风问话的机会，快速地抱着绒宝离开了地牢，也不知道是怕地牢的阴寒伤到绒宝的身体，还是怕戚风再继续问下去。
从地牢里出来后，绒宝对戚风的话念念不忘，他懵懂地问：“戚爷，棋子是什么？”
戚严没有跟绒宝解释那么多。
但绒宝却很有兴趣，一直追着问：“戚爷，绒宝是你的棋子吗？”
戚严否认说：“当然不是，你见谁会在棋子身上投入那么多心血的，命都要给你了。”
绒宝听得似懂非懂，还是不知道棋子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出来戚爷很在乎他，这一点让绒宝很高兴，咧开小嘴一笑：“绒宝对戚爷很重要呢。”
戚严笑着亲了绒宝两口：“嗯，很重要。”
“戚爷对绒宝也很重要。”这是毋庸置疑的，没了戚严，绒宝可能都没法活下去，除了戚严之外，也没有人能哄得住绒宝了。
一开始绒宝身上有很多的毛病，但现在都已经被一一地治过来了，唯一没有被治过来的毛病，就是黏人这一点，以前爱黏人，如今还是爱黏人，准确来说，是爱黏着戚严，绒宝可不是什么人都黏的。
而戚严就喜欢绒宝这个黏人的小毛病。
绒宝靠在戚严怀里晃悠着腿儿，充满兴致地问：“戚爷有很多棋子吗？”
戚严回答说：“嗯，很多。”
在他棋盘里的人，都是棋子，多得数不过来。
绒宝对于权谋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就想知道那些棋子对戚严来说重不重要：“他们和绒宝一样重要吗？”
绒宝至始至终都不知道棋子是什么意思，就一直搁这瞎问。
但戚严也是出奇的有耐心，绒宝的问题，他全都回答了，并且一点都不敷衍，回答得很认真：“他们都不重要，只有你最重要。”
绒宝心里止不住的高兴，身后那短小的兔子尾巴，竟然还会像狗子的尾巴那样回来晃动，只不过绒宝的尾巴太短了，晃起来的幅度很小，看上去只是轻微地在震动。
戚严大手一伸，一把就裹住了绒宝的小尾巴。
绒宝的小尾巴是敏感部位，摸多了就容易s禁。
戚严平时不会经常去玩弄绒宝的尾巴，只有在喂萝卜的时候，才会恶意地去玩一玩，有好几次大半夜的把女佣叫过去换床单，因为被绒宝弄得湿哒哒的，没办法再睡人了。
见戚爷又来摸自己的尾巴了，绒宝往旁边躲了躲：“戚爷，不摸。”
不管绒宝往哪躲，戚严那只手都稳稳地放在他的尾巴上，手指灵活地在这团像是毛线球的尾巴上抓挠把玩，嘴角含着笑，低声询问：“为什么不给摸？”
“被戚爷摸坏了。”以前绒宝从来没有出现过s禁的情况，就是被戚爷摸了尾巴后开始有这个情况了，肯定就是戚爷把他给摸坏了。
戚严继续笑着问：“宝贝，你哪坏了？”
绒宝软软糯糯地回答说：“尾巴坏了。”
戚严露出一副很心疼的表情：“真坏了，那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好。”绒宝都还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乖乖地交出自己坏掉的尾巴，让戚爷给他揉揉。
戚严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绒宝的小嘴儿嘬了嘬，笑骂道：“傻宝贝。”
绒宝都不知道被忽悠多少回了，但还是一点都不长记性，永远都这么好骗，让戚严有点担心以后绒宝会不会被别人给骗走。
就比如沈栩把绒宝绑走的这个事情。
沈栩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下，随随便便造谣说他出轨，可绒宝就真信了，然后死活都不肯再回家了。
绒宝一点辨别真假的能力都没有，太单纯了，这一点有好，也有坏。
戚严必须得教教绒宝才行：“宝贝，以后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只有我的话才可信，知道吗，否则你会被别人骗去农贸市场卖掉。”
绒宝立马就慌得不行，抱紧戚爷的老腰：“不要，绒宝不要被卖掉。”
戚严说：“不想被人骗走，那就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
绒宝忙不迭地点头：“好～”
“尤其是戚风和沈栩他们的话，最不可信，只有我说的话，才是对的。”戚严要绒宝把他的话奉为圭臬。
绒宝傻傻呆呆地点头。
绒宝才刚刚答应只信戚爷的话，一转头又被女佣给骗了。
女佣把猪肉脯代替牛肉干给绒宝吃，还哄绒宝说，这个猪肉脯也是用萝卜做的。
绒宝一听是用萝卜做的猪肉脯，就放心地吃了一块，比牛肉干要好嚼很多，也一样香喷喷的。
绒宝一边吃着猪肉脯，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戚爷说：“戚爷的萝卜香香的。”
戚严发现绒宝根本没把他之前的话放在心上，他无奈地叹气：“宝贝，这不是用我的萝卜做的。”
绒宝惊讶地瞪大眼睛，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即将嘴里的猪肉给吐掉，哭着说：“噗噗噗…呜…不好吃了。”
戚严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140章 要抱抱还要吃奶奶
戚爷又气又笑地把正在吐口水的绒宝给举起来，再对着绒宝脸上的嘟嘟肉嘬了一大口，语气里满是宠溺：“傻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
其实绒宝并不是傻，只是有点单纯而已，如果真想要绒宝做出很大改变的话，那么还得多去外面磨练，接触到更多人情世故才有可能成长。
但绒宝现在被戚严的羽翼保护着，别说去外面磨练了，就连和戚风他们说话，戚严都不允许说太多了。
在戚严这种无底线地呵护和溺爱之下，绒宝不可能摆脱掉那所谓的‘傻气’。
绒宝心里也很煎熬，他希望自己能变得更有用，这样就不会给戚爷拖后腿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到戚爷。
戚爷总说只要他听话就好了，可是绒宝自认为已经很听话了，戚爷让他往西，他就往西，从来没有杵逆过，但戚爷好像还是不太满意。
听到戚严又在说自己傻，绒宝难过地努了努小嘴：“绒宝不傻。”
戚严抱着绒宝仰躺在沙发上，溺爱地说：“好，你不傻，最聪明了。”
绒宝一听戚爷夸自己聪明，瞬间神采飞扬，又高兴起来了，真的特别好骗。
绒宝开心地搂住戚严的脖子，拿自己肉嘟嘟的小脸，去戚严那张老脸上蹭。
得亏戚严今早把胡子都刮干净了，所以蹭起来不扎人，绒宝蹭完之后，再去戚严的嘴上亲一亲，夫夫俩黏黏糊糊的。
戚严嘴角一直都是上扬的状态，只要跟绒宝待在一起，他的心情就会很放松，在绒宝面前时，他从来都不会端架子，看上去特别像是位慈祥的老父亲。
绒宝趴在戚爷身上时，挺起来的小孕肚会被压到，这个姿势久了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会不舒服。
绒宝感觉到肚子有点疼了，赶紧换了个姿势，背靠在戚爷的怀里躺着，可肚子里那股疼痛的劲还没有消失。
绒宝拧了一下小眉头，喊了一声疼：“戚爷，疼了。”
“肚子疼吗？”戚严顿时就紧张起来了，大手放在绒宝的肚子上用打圈的方式揉了揉。
现在绒宝怀孕六个月了，距离预产期还有两个多月。
因为绒宝本身比较瘦小的缘故，所以孕肚看着也不是特别大，估计生下来的孩子只有三四斤左右，这个体重的孩子算是偏瘦弱的，等孩子出生后，要多补充营养才行，弱不禁风的话，可不像是他戚严的孩子。
戚严的手轻缓地揉着，见绒宝的眉头逐渐放开了，他的心也逐渐放下：“宝贝，还疼吗？”
绒宝摇摇头：“不疼了。”
怀孕是件很辛苦的事情，还好戚严经常陪在绒宝身边照顾。
本来戚严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但他全都搁置在旁边，只有一些紧急的事情，才会去处理。
像戚严这个身份的人，根本没功夫闲下来，不过他还是为了绒宝，抽出了很多的时间。
绒宝歪着头，斜靠在戚严的怀里，天真地问：“戚爷，绒宝的肚子这么大了，会不会破掉呢？”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故意去吓唬绒宝，免得绒宝做噩梦，老担心自己的肚子会爆炸。
戚严笑着说：“放心，不会破掉的。”
“那孩子要怎么出来呢？”绒宝脑袋里装了很多个问题。
戚严回道：“从绒小兔那里出来。”
绒宝听完惊呆了，孩子竟然会从绒小兔那里出来，从那里出来的话，岂不是脏兮兮的。
绒宝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绒宝不要生孩子了。”
戚严疑惑：“怎么了？”
“脏死了。”嫌弃这两个字已经写在绒宝脸上了。
“哪脏了，一点都不脏。”戚严确实是一点都不嫌脏，他每天晚上还要和绒小兔接吻。
绒宝瘪着嘴，重复说：“脏死了。”
要是孩子真从绒小兔那生出来了，那绒宝可能不会抱。
戚严怀疑绒宝是不是以为从绒小兔那生出来的孩子就是便便，所以才会这么嫌弃。
戚严笑了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绒宝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想象自己生出来的是一坨长得像戚严的便便，就算是长得像戚爷，那也不能要，脏死了，绒宝一想到自己还得天天陪着孩子玩，就恶心得想吐了：“呜…绒宝不生了。”
戚严大概猜到绒宝脑子里在想什么了，他忙让女佣找了一些婴儿的照片过来给绒宝看看：“宝贝，你瞧瞧，这些孩子多可爱呀。”
可爱是很可爱了，但绒宝不喜欢：“一点都不像戚爷。”
戚严笑了：“他们又不是我的孩子，当然不像我了。”
绒宝问：“绒宝生出来的，会跟戚爷一样吗？”
“当然。”戚严回答得很干脆，毕竟种是他亲自种下去的，会开什么花，结什么果，他心里还是有把握的。
绒宝顿时就放心了。
戚严陪绒宝玩到了中午，在吃过午饭后，绒宝会小睡一会。
绒宝睡着之后，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坨便便追过来要他抱抱。
这把绒宝给吓醒了。
戚严正打算去书房忙点事情，可他刚把手抽出来，就看到绒宝猛地瞪开了双眼。
戚严又赶紧伸手过去，把绒宝给抱在怀里：”宝贝，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戚严还以为绒宝又梦到之前那个死人头了。
绒宝没哭，只是埋头说：“戚爷，绒宝不想用绒小兔生孩子，脏死了。”
见绒宝还在纠结这个事情，戚严无奈一笑：“那生的时候闭上眼睛就行了，到时候只需要睡上一觉，等醒过来，孩子就能自己出来了。”
“孩子会长得像戚爷吗？”
“会的。”
“孩子会不会臭臭的？”
“不会。”
戚严耐心地回答绒宝的每一个问题。
绒宝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后，又睡了过去，这会总算是做了个美梦，梦到缩小版的戚爷，追在他屁股后面要抱抱，还说要吃奶奶。
看着绒宝睡觉的时候在笑，戚严就知道这应该是个好梦了，他放心地抽走自己的手臂，走去书房里，处理暗网上的交易信息。
当戚严打开自己的电脑时，发现电脑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他这台电脑可是加密的，没有他的指纹，是不可能登得上去的。
戚严立马把女佣找过来盘问：“沈栩有没有来过书房。”
书房是不允许别人进入的，沈栩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从来没有进来过，女佣们都为他作证：“沈医生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或者陪老管家说话，没有来过这里。”
“那谁进来过？”戚严想不到还有谁可以进入到他的书房，除了沈栩之外，另外就是戚风，可戚风被关在地牢里，没机会出来。
“绒少爷好像进来玩过。”
这个家里，除了戚严自己之外，也就只有绒宝可以随意进出书房了。
女佣们看到绒宝进入到书房时，是不会去阻止的。
戚严想应该是绒宝趴在他书桌上来玩，不小心碰到电脑了。
戚严将自己心中的疑虑打消，挥了挥手，让女佣出去，然后他再登上电脑去看看自己的保密文件有没有被人打开看过，看到文件没有被人点开过，他就彻底放心了。
这些文件如果被别人给盗取了的话，那么戚严这些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地下商业帝国可就完蛋了。
戚严把文件备份到了u盘上，接着再销毁掉了电脑上的这个文件夹，把东西放在电脑上这多多少少有些风险，万一下次真有人来动他的电脑，可就来不及防范了。
戚严把u盘给藏了起来，确保无误之后，才从书房离开，回到卧室去。
绒宝还在做着美梦，在梦里喂小戚爷喝奶奶。
喂得好好的，突然醒了。
绒宝意犹未尽地翻了个身，想要继续做梦。
戚严见绒宝已经醒了，就把人给抱了起来：“宝贝，别睡了，下楼吃点心去。”
白天要是睡太久了，晚上就睡不着了，适当午睡一下就行，睡太久了，没有好处。
绒宝被强制从床上抱起来了，不高兴地嘟嘴说：“戚爷，绒宝还要睡。”
戚严抱着绒宝下楼：“白天睡太久了，脑袋会晕的。”
绒宝捏成拳头的小手，在眼睛上揉了揉，打起精神来。
女佣把点心还有牛奶端上来，摆在前面的茶几上。
绒宝看到点心后，一下子就精神了很多，伸手过去拿了一块。
戚严用手梳理好绒宝睡得乱糟糟的头发，问：“宝贝，你做了什么梦？”
绒宝做梦的时候都在笑，估计是个特别好的梦。
绒宝不会撒谎，老老实实地说：“绒宝梦到戚爷要抱抱还要吃奶奶。”
戚严脸上的表情很魔幻很复杂：“……”
准确来说，绒宝梦到的是小时候的戚严。
戚严继续问：“你喂我吃了吗？”
“吃了，戚爷咕叽咕叽地吃了好多好多。”绒宝绘声绘色地跟戚严描述，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戚严笑了笑，顺势说：“那晚上接着喂我吃。”
绒宝觉得自己晚上可能梦不到小戚爷了，因为他每天晚上做的梦都是不一样，一想到这，绒宝就有点失落：“绒宝梦不到戚爷了。”

第141章 终于扒开了迷雾下的真相
戚严捏起绒宝的兔子耳朵拿在手里把玩：“怎么就梦不到我了？”
绒宝傻乎乎的摇头，撅着小嘴糯糯地说：“绒宝不知道。”
就在戚严陪着绒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逗乐时，女佣递过来一个正在响铃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是陌生来电。
知道戚严这个电话号码的人很少，一般能联系到他这个电话的人都不简单，戚严把手机接过来，迟疑了片刻后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略显沧桑：“戚严，出来见个面吧。”
戚严眼神一沉，没有拒绝：“什么时候？”
对方把时间地点用冗长的语调缓缓报出：“晚上八点，维克多世纪大酒店，二楼西餐厅5号位。”
晚上八点这个时间点，绒宝还没有睡觉，戚严想把时间往后推迟两个小时，他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吐出两个字：“十点。”
对方没答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戚严也没当回事，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如果对方是真心想要约他见面的话，那么肯定会等他到十点。
看到戚爷接完电话了，绒宝把小脑袋凑上去问：“戚爷跟谁说话了？”
戚严敷衍地说：“一个老朋友。”
绒宝也是比较小心眼的，听到是老朋友，心里酸溜溜的，嘟囔了一句：“戚爷喜欢他吗？”
戚严失笑地捧起绒宝肉嘟嘟的小脸，使劲揉搓了两下：“怎么老这么问。”
绒宝只要一看到戚严和谁走得近，就会问是不是喜欢谁，真是名副其实的小醋坛子。
因为晚上还得出门，所以戚严得尽快把绒宝给哄睡下，不然他到时候不好脱身。
才六点钟的时候，戚严就抱着绒宝回卧室了，先去浴室里泡个热水澡，有助于睡眠。
泡澡的时候，照例从浴球里开出一个玩具，绒宝拿着新玩具在戚严的身上滑来滑去，玩得很投入。
戚严给绒宝戴上一个小浴帽，避免把头发给弄湿了，接着开始帮绒宝清洗身体，他那双带有老茧的手，在绒宝的身上到处摩挲，每一处都清洗到位。
戚严的手太糙了，经常会磨得绒宝身上发红甚至是磨破，所以他给绒宝搓澡的时候，动作都是轻轻的，不敢太大力。
绒宝玩心很大，洗澡的时候也不安生，拿着小玩具在戚严身上乱滑，嘴里还模仿着跑车的声音：“呼呼呼…”
戚严身上的腹肌就像是一条条的山峦和沟壑，小玩具从上面滑过就像是在曲折的山路上前行，特别有趣，洗完澡了，绒宝还意犹未尽，舍不得把玩具放回架子上，但最终还是被戚严给强行拿走了。
戚严抱着绒宝从浴室里出来，抬起头来，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石英钟，见时间已经来到了七点三十分，他赶紧把人给抱到床上去：“宝贝，洗完澡该睡觉了。”
绒宝光溜溜地躺在床上，露着自己的小孕肚和小萝卜，现在精神好得很，一点都不想睡觉。
绒宝平躺下来后，显得小孕肚越发高耸，像个小山丘似的屹立在那，把绒宝的视线都给挡住了，看不到自己的小萝卜了。
绒宝想翻身，但翻不过来，索性就躺在那，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戚爷，摸摸绒宝的肚子。”
戚严正站在门口小声地吩咐女佣给他准备一套西装，这话他不敢让绒宝听到。
虽然绒宝看起来傻乎乎的很好骗，但也知道戚严只要一换上笔挺的西装就是要出门了，到时候肯定会极力纠缠。
戚严吩咐完女佣后，关上房门，再换上一套绣着祥龙的真丝睡衣，装作真的要睡觉的样子。
戚严在床上躺下来，把手放在绒宝的肚子里揉了揉，嘴里一次又一次地催促说：“宝贝，该睡觉。”
绒宝还不想睡觉，挺着大肚子也不安分，在被窝里扭来扭去。
绒宝一般都是十点睡觉的，现在还不到八点就让他睡，实在是太为难兔兔了。
戚严时不时地看一眼时间，一转眼的功夫，已经过了八点钟了，可绒宝还依然很精神，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无聊地在数有个多少小灯泡：“1…6…1…2…9…1…”
绒宝对数字还认得不太全，所以都是在乱数，把会说的数字都说一遍，然后再重复说，这就是绒宝的数数方式。
戚严无奈地在旁边听着，他知道不到点的话，绒宝是不可能睡觉的，只能慢慢等了。
数了半个小时，绒宝没困，戚严倒是困了，闭着眼睛，眯了十几分钟，再一睁眼时间已经来到了九点，距离约定的八点已经超出一个小时了，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等着急了，或者已经离开了。
终于熬到了十点钟，绒宝睡着了。
戚严爬起来，换上女佣提前准备好的西装，赶去维克多酒店。
差不多快十一点钟的时候，戚严才赶到餐厅，这家西餐厅只营业到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戚严进入餐厅后，眼神直接瞟到五号餐桌上，那是一个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远处的江景以及万家灯火，而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一个穿着褐色风衣，戴着高帽的男人。
戚严朝着那个男人走过去，男人听到脚步声后，看向窗外的视线慢慢扭转了过来，两人的视线来了一场短暂的交锋。
戚严拉开椅子坐下来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眼前的男人就是戚风的父亲——雷霆。
雷霆长相平平，算不上丑，但在戚严那副英俊的好样貌面前，就显得有些丑陋，而戚风的长相就是随了他这个父亲，所以也一样比较普通，不像他舅舅那样惊艳。
戚严就算是年纪大了，也仍然没有苍老半点，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过分的痕迹，让他看上去还是那么俊美逼人，只不过身上的气势倒是被岁月磨得越来越尖利了，就像是刀子被一遍遍的打磨抛光，最后散发出凌冽的寒气。
雷霆和戚严只相差了几岁而已，但他却活得像是五十岁的样子，鬓边已经能看到白发了，脸上的皱纹也比较明显，使得本就平平无奇的五官更加难看，这种长相就算是丢在人群里也不会让人想多看。
雷霆普通的长相下有一双像鹰一样的眼睛，他抬起头来，露出这双被帽檐遮住的眼睛，平淡却又犀利地看着戚严：“这么多年了，你该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了。”
戚严的眼神没有半点示弱：“他就光是你的儿子吗？他也是我姐的儿子，身为亲舅舅的我，有抚养他的权利，而你生而不养，没有资格再把他要回去。”
“别说得那么富丽堂皇，他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你又为什么要牵制他，你还不是想用他来威胁我。”雷霆可能已经气得牙痒痒了，但还在极力地克制自己，真正的高手，是绝不会把心里的想法浮现到表面，让对方看到的。
戚严得心应手地回了句：“你不也同样用绒宝来威胁我吗？”
“故意让戚风把绒宝给带回国，再让绒宝和我接触，让我爱上绒宝，这样你就可以用绒宝来牵制我了，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雷霆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戚严继续冷笑着说：“你之前变了声给打电话跟我说，送了我一个礼物，你送的这份大礼就是绒宝吧，还真是一份很大的礼物，我很满意。”
戚严早就知道绒宝这是个坑了，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下去了，其实他最开始的时候，也苦苦挣扎过煎熬过，他不想让自己掉进那么大一个圈套里，被别人给逼到绝路上。
但他实在没办法守住自己的心，他越来越爱绒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那只小傻兔，但就是不能把心给收回来了。
绒宝的一举一动都牵着他的心，他栽下去了，爬不起来了，戚严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敌人的圈套，爬是爬不出来了，只能奋起反抗。
雷霆当初第一眼看到绒宝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个极品尤物，肯定能让戚严动心了，事情和他料想的差不多，戚严的确动心了，进入了他设下的陷阱。
可戚严比他想象的要警惕很多。
更没想到戚严竟然还能反将他一军，把他儿子给牢牢控制在了手上，雷霆阴鸷的眼神瞪着戚严：“你要怎样才能放了我儿子。”
雷霆现在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而戚风是他唯一的子嗣，他必须得把人给带出国去。
戚严挑挑眉头：“是他自己不想跟你走。”
“他明明都答应要跟我离开了，还不是你把人给关起来了。”要论谁更卑鄙的话，雷霆和戚严一比，那都得自愧不如。
“你以前都不想自己的儿子，怎么现在就想他了？”戚严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雷霆。
雷霆以前有千万个机会把戚风给带走，可他并没有那么做，到现在了，千方百计地想要把人带走，这难道不可疑吗？
雷霆一定是有什么迫切的事情要做，而戚风能帮得到他大忙，不然他是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

第142章 又拿绒宝来做交易
马上就要十二点了，餐厅的服务员已经开始收拾桌椅，打算关店了，但戚严和雷霆还坐在五号桌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戚严从雪茄盒里面抽出一根，再拿着一把银色的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两端多余的部分，接着把雪茄给放进嘴里。
戚严就算是不说话，一举一动里也满满的都是气势，这种无声无息就能把人给震慑到的能力，让不远处打算下班的服务员都不敢过来请他们走。
戚严两根手指夹着雪茄，微微眯起眼，看着坐在对面的雷霆：“说吧，你这么想把戚风带走，是为了什么？”
雷霆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隐私透露出来：“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你把我儿子还给我，我就把兽人改造的全部资料都给你。”
戚严冷笑了一下：“资料给我有什么用，我又不准备干你们这行。”
“被改造过的兽人，体内的器官多多少少都会受到损伤，所以一般兽人的寿命都不长，最多也不过只有二十五年的光景，想要兽人继续活下去，需要很高的维护成本，还需要技术，你想要绒宝继续陪你的话，就得从我手里得到技术资料，只有我才能让你的爱人活命。”
雷霆的这些话就像是个重磅炸弹，炸到了戚严心口上最软的那个地方上，他几乎是刚听完之后，就准备要向雷霆妥协了。
戚严夹着雪茄的手微不可见地颤抖了几下，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他没有直接答应，嘴角边露出极其牵强的笑容：“等我把你们的窝给端了，自然就能得到所有的技术资料，你现在没资格跟我交易。”
戚严冷静思考之后，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跟雷霆做了这一场交易，那么他就永远失去了一个保命的筹码，谁知道雷霆会不会真的把所有技术都交出来，像雷霆这种城府深的人，肯定是交一半留一半，这样就可以一直来威胁他了。
“绒宝现在活得还好好的，所以你不着急，等他的器官衰竭了，看你到时候想怎么求我，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可得好好把握，最好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爵士就是雷霆丢进水里的一颗石头，用来试探水的深浅，从爵士那件事情上，雷霆就已经看出来了，绒宝对戚严非常非常重要，戚严没理由不答应这一场交易。
只不过雷霆没想到戚严这种时候了，还能说出那么轻狂的大话，真是一点自知自明都没有。
雷霆那张丑陋平凡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嗤道：“你说要把我的窝给端了，你觉得你有那个实力吗？”
雷霆并不是组织里的老大，算是那个组织里的直接管理人之一，他们那个组织涉及全球，就像是一张巨型的网，这里面的利益链条大得让人不敢想象，想要动他们谈何容易。
就连沈栩这个在戚严身边待了一段时间，对戚严算是知根知底的人，都劝戚严不要去得罪了组织，以卵击石是没有好处的。
可他们真的有完全了解戚严吗？
戚严可是能一个引来国际组织上门调查的人。
被雷霆看扁了，戚严不换不慌地问他：“你知道战争时期，什么东西最值钱吗？”
雷霆停顿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黄金。”
戚严又问：“除了黄金呢？”
雷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吐出两个字：“武器。”
手里光有黄金有什么用，别人拿着武器架在头顶上，看你敢不敢把黄金交出去。
戚严站起来，拍了拍雷霆的肩膀，低声说道：“你们用来交易兽人的暗网，就是我投资开发的，这本来是用来做秘密交易的，但在小圈子里火起来，使用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人多了，也可以给我的生意做一做掩护……你们都是我的棋子。”
十二点到了，戚严准时离开这家餐厅。
雷霆坐在那，望着戚严离去的背影皱眉头。
戚严有狂傲的资本，可不止是h市首富这么简单。
回到家之后，戚严赶紧找人去调查雷霆的事情。
看看雷霆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戚风帮忙，只要他调查出来了，就可以很好地去威胁雷霆了。
被关在地牢里的戚风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鬼哭狼嚎，像个疯子一样。
把人关在这种地方，确实是容易让人精神失常，换做是正常人都待不了几天，更何况是戚风这种本来就脑子有点病的人，这一待，病得更严重了。
戚严先回卧室去看了一眼绒宝。
见绒宝捏成拳头的小手摆在脑袋两边，睡得像个小婴儿那样恬静又可爱，戚严心口瞬间就融化了，低下头去，在绒宝的小嘴嘴上亲了又亲。
绒宝本来睡得好好的，差点被戚严给亲醒过来。
看到绒宝在哼哼唧唧的乱叫，快要醒了，戚严赶紧抱起来拍一拍：“宝贝，你接着睡。”
绒宝很快就又熟睡了过去，偶尔吧唧一下小嘴，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戚严笑了一下，又盯得绒宝看了许久，最后很不舍地把人给放下，接着离开了卧室，去地牢里瞅瞅。
一进地牢就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气味。
戚严用手捂住鼻子，皱着眉头：“你在这里面拉屎了吗？”
被关在这里面戚风心里苦，可看到自己舅舅还是得赔笑着说：“刚不久吃了个螺蛳粉，味是有点大了。”
戚风毕竟不是真的犯人，到底还是个少爷，他要吃什么，手下的人还是会帮他去弄的，戚风心血来潮了，就吃了螺蛳粉当夜宵，没想到舅舅这时候会来。
手下怕戚爷受不了这味，赶紧就去搬了个鼓风机进来，把那个味给吹散。
戚严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闻了一会就习惯了，他把鼻子上的手给放下，旁敲侧击地跟戚风打探情况：“你父亲说要把你带到国外去，是为了什么？他有没有跟你说理由？”
面对自己舅舅，戚风不好敷衍，就如实回答道：“他说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了，想把我接到国外去给他养老。”
戚严问：“你信他这话吗？”
养儿防老，这话是人之常情，但关键是雷霆根本没有养过他这个儿子，当年戚严他姐把孩子生出来不久，雷霆就留下一笔钱消失了，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音讯。
当时候戚严自己也过得很艰难，根本没空给他姐搭把手，他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得了产后抑郁症，后来症状越来越严重了，整个人的精神都不对，再后来就跳楼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戚严心里还恨着雷霆。
而戚风心里不知道是在恨谁，是恨他舅对他妈见死不救，还是恨他爸丢妻弃子。
戚风的心思很隐秘，他说：“我知道那个男人是想要利用我，他不是真心想把我带在身边，帮他养老。”
“既然知道，那你还说要跟他走。”戚严虽然也在利用戚风，但他至少不会伤害到戚风，不过雷霆可就未必会不动手了。
戚风死脸皮地说：“我这不是没有走了吗。”
戚严不想跟戚风犟嘴，叹了口气说：“他不会放弃你的，你这段时间，就老实待在我这吧。”
“舅舅，可不可以把我放出去，我不想待在地牢了，让我跟邵妈睡一个房间，我也愿意呀。”
戚风连这种话都说都出来了，可见他是有多不想待在地牢里。
戚严很爽快地同意了：“那你就搬去跟邵妈睡吧。”
见舅舅这么快就答应了，戚风开始讨价还价：“跟沈栩睡行不行？”
“别那么多要求。”戚严无情地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戚风走出了地牢，在经过沈栩的房间门口时，他使劲扒拉着房门不肯走了，不过最后的最后，还是被送去了邵妈的房间。
邵妈也挺照顾戚风的，给戚风打了个地铺：“戚少爷，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还得去跟戚爷请安。”
这话说的，戚风感觉自己像个不受待见的小妾。
绒宝这边睡得香喷喷的，都不知道戚爷离开过。
早上一醒过来，绒宝就腻在戚严的怀里：“绒宝又梦到戚爷了。”
戚严笑着问：“梦里有没有喂我吃奶。”
“喂了。”戚爷找他要奶吃，绒宝怎么舍得拒绝呢，撸起衣服就开始喂，戚爷吃得老香了。
戚严带着绒宝下楼去吃早饭。
一下楼，就看到戚风顶着鸡窝头，疯疯癫癫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就像是被吸干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昨晚上干了一夜的好事。
看到舅舅和小舅妈下来了，戚风也没什么反应。
绒宝关心地问了句：“戚爷，他怎么了？”
戚严冷冷地说：“不管他。”
面对亲舅舅的漠不关心，戚风很不服气，他告状说：“小舅妈，昨晚上舅舅来找我了。”
绒宝一听这话，眼睛瞪大，在戚爷身上瞅了瞅，然后很快就咧嘴哭了出来。
“戚爷喂别人吃萝卜了。”戚爷是个坏蛋，竟然趁他睡觉，喂别人吃萝卜。

第143章 戚爷给绒宝骑小马玩
“呜～戚严把萝卜给别人吃了。”绒宝还是那么容易被骗到了，戚风只不过随便说一句，就被逗哭了。
看着自己的宝贝哭得那么伤心，戚严一个狠厉的眼神就给瞪了过去，眼神里像是裹着尖刀子一样，刺在戚风的身上。
戚风被自己舅舅那个眼神给看怕了，忙跟自己小舅妈解释说：“舅舅昨晚上找我只是商量事情，我可吃不到你说的那种萝卜。”
绒宝这才没有再继续哭诉了，吸了吸鼻涕，再冲着戚爷甜甜一笑：“戚爷，绒宝饿了。”
戚严转身，抱着绒宝去餐桌上吃东西，早餐种类很齐全，中餐西餐都有。
绒宝之前是生活在国外的，对中餐不太吃得惯，只吃饺子和小笼包这两种，每顿都要吃五个虾饺，再然后就是吃各种奶制品，奶酪芝士之类的。
绒宝吃完奶酪芝士后，小嘴巴里都会有股很浓郁的奶香味，特别的好闻，而且很甜，戚严总会忍不住凑过去亲两口，夫夫俩吃个早餐也是腻歪着的。
戚风看不惯他们那么腻，就开口打断他们：“舅舅，你昨晚上是不是出门了？”
戚严用一把小刀把奶酪块给切成片，放在面包上喂给绒宝吃，他的余光瞥着戚风问：“你怎么知道的？”
“女佣跟我说的。”戚风喜欢吃中餐，他用肉酱裹着面，拌均匀，再嗦上一口，嘴里边嚼边说话：“是去见我爸了吗？”
戚严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不许叫他爸，他不配。”
他姐得了产后抑郁症本来就需要有家人的陪伴，但雷霆却在那么关键的时刻一走了之，如果当时雷霆不抛下他姐，那他姐的精神疾病也就不会变得那么严重，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最后酿成悲剧。
戚风对自己这个二十多年未见过面的爸，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他听舅舅的话，改了口：“舅舅，那个老男人找你说什么了？”
雷霆就比戚严大了几岁而已，说雷霆是老男人，就像是变相的在说戚严也是老男人。
戚严皱了皱眉头，回答道：“他说一定要把你给带走。”
戚风竟然有点感动，觉得终于有人在意他了：“舅舅，你说他是不是改过自新了，想要弥补这么多年来对我的亏欠。”
绒宝端着一杯热牛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戚严用餐巾纸给绒宝擦掉嘴边粘到的奶渍：“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的头发白得特别快，看面相像是快要死了。”
“所以他在临死前，想要赶紧弥补我。”戚风自我感动地说着，心里倒是很想给自己父亲一个机会。
戚严看出了戚风的小心思，他嗤笑道：“你的出生就是个意外，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你，之所以会回来找你，我猜大概是因为你是唯一能给他捐骨髓的人。”
戚风听完，差点被拌面里面的辣椒给呛到喉咙。
戚严昨天就找人去调查过雷霆的事情了，虽然还没有确定雷霆真的得了病，但他已经能猜到了。
因为雷霆才四十三岁的年纪，头发就发白了，并且怕冷怕光，不管白天出多大的太阳，都得穿着件厚厚的风衣，再戴一顶帽檐很宽的帽子，把自己的皮肤都给遮住，应该是得了某种很罕见的病。
戚风身上肯定有某个器官，是雷霆非常渴望的。
本来还觉得父亲是回来弥补他的，但戚风在这一刻开始怀疑人生：“舅舅，这是真的吗？”
戚严故意恐吓说：“不信，你可以试着跟他走，看他会不会哄骗你躺到手术台上，把你的骨髓给抽出来，或者挖走你的心肝脾肺肾。”
戚风顿时吃不下东西了。
反观绒宝还在香喷喷地吃着奶酪面包配牛奶，根本没有被他们的话给干扰到。
绒宝把掉在桌子上的奶酪碎捡起来，再放进小嘴嘴里吃掉，嘴巴吧唧吧唧个没完。
戚风冷静了一会后，一把抓住舅舅的手说：“如果他真的急需要骨髓的话，那肯定会再过来找我的，舅舅，你可要保好我。”
戚严把他的手给甩开：“你乖乖待着别乱跑就行了，在我的地盘上面，他还没办法明着抢人。”
正在吃东西的绒宝，看到戚风对戚爷动手动脚的，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奶凶奶凶地冲戚风呲牙：“不准你摸戚爷的手。”
“小舅妈，别这么小气嘛，要知道，我小的时候，还骑过舅舅的脖子呢。”
戚风只有一两岁的时候，戚严确实去陪他玩过，那时候他闹腾又爱哭，但每次只要一看到舅舅就不会哭，因为被吓得不敢哭。
那个时期的戚严身上戾气很重，最容易吓哭孩子了，戚风小时候被吓得都不敢动弹，至于骑小马这种事情，肯定是没有发生过的，毕竟戚风都不敢靠近自己舅舅，看到舅舅来了，他都会躲起来。
一两岁的事情，戚风也记不清了，就是随便说两句逗小舅妈玩。
绒宝一听戚风竟然还骑过戚爷的脖子，立马就吃醋了，挣扎着，不肯让戚爷抱了：“呜…绒宝不要戚爷抱了…”
戚严狠狠瞪着戚风：“我迟早把你的嘴给缝上。”
戚风偷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说：“舅舅，我吃饱了，你慢慢哄小舅妈吧。”
戚风走了，戚严的脸色柔和下来，耐心地跟绒宝解释：“宝贝，我没有让戚风那小子骑过脖子，他是骗你的。”
戚风小时候一看到戚严就躲，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胆小如鼠，哪里敢骑戚严的脖子。
戚严他姐哄戚风睡觉的时候，都会说：“再不睡，你舅舅就来找你了。”
想起他姐姐的事情了，戚严又有些伤感了，他姐那么好的一个女人，结果被雷霆给霍霍了，真是可气又可恨，戚严一定要让雷霆遭到应有的报应。
绒宝还在哭哭啼啼的：“绒宝都没有骑过戚爷的脖子。”
“宝贝，等把孩子生出来了，我让你骑。”现在绒宝肚子那么大，骑着有风险，等孩子出来了，才可以让绒宝体验一下骑小马的快乐。
绒宝不知道孩子还要多久才出生，他已经有点等不及了：“戚爷，绒宝现在就要。”
绒宝生怕被别人给抢先了，所以得尽快体验。
戚严没办法拒绝绒宝的要求：“那骑背上好不好。”
绒宝把眼泪收一收：“好。”
戚严肯放下身段，让绒宝来骑他，这足以说明绒宝的重要性了。
骑小马只能当成闺房之乐，不能让别人看见了，不然多没有面子。
戚严贴在绒宝耳朵边小声地说：“宝贝，我们晚上再玩。”
绒宝答应了，然后继续吃早餐，把剩下的奶酪吃完。
戚风这边，去找沈栩了。
而沈栩正在陪着老管家用餐。
戚风走进老管家的房间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大大咧咧地问：“管家，你的病还没完全痊愈吗？”
仔细一算，沈栩伺候老管家也有个把月了。
老管家的病情应该是好转了很多的，可却迟迟没有下地走路，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老管家气色倒是很好，一大早的就在喝鸡汤，他回答戚风说：“病是好了很多，但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了。”
有些老人，平常的时候，身子骨看上去很硬朗，但只要一病倒，就再也好不起来了，人看着远没有以前那么健康。
戚风又问：“你要不要回乡下去养老，到时候我帮你请一个美人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你，可比沈栩照顾得要好多了。”
“我还想看到绒少爷把孩子生出来。”老管家就像是在吊着一口气，只要等自己的心愿完成了，就可以安心把那口气给咽下去了。
戚风长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握住老管家的手：“好好养病吧。”
除了舅舅之外，戚风也就只有老管家这么个亲人了，至于他那个畜生不如的父亲，那就不提了。
陪老管家聊了几句后，戚风接到了一个电话，正是他父亲打过来的。
雷霆用自己最柔和的声音说：“小风，你什么时候跟我出国？”
戚风还不想把父慈子孝的面具给彻底撕裂，他平静地说：“舅舅不肯放我走。”
雷霆说：“我会想办法把你给弄出来的。”
挂掉电话后，戚风站在窗口边抽烟，沈栩悄然走到他身边：“刚才谁给你打电话？”
戚风顺口回道：“你老丈人打的电话。”
沈栩：“……”
雷霆在给戚风打完电话后，又给戚严打了个电话：“戚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跟我交易。”
戚严正在卧室里陪绒宝骑小马玩，接到电话后，他把骑在自己背上的绒宝给抱下来。
用戚风就可以换得绒宝长寿，这个交易确实是很划算，可是雷霆有可能会下其他绊子。
戚严的手轻轻抚摸着绒宝的小脸，他迟疑了很久，还是没办法下定决心：“过几天再给你准确的答复。”
挂完电话，戚严低下头，用额头抵着绒宝的额头，两人四目相对：“宝贝，我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但同时也要对得起我姐姐。”

第144章 绒宝的小萝卜奶
戚严既要保绒宝平安，又要护戚风的周全，两头都兼顾的话，会让他很难做出决策。
绒宝看出戚爷有难处，抬起小手，在戚爷的脸上摸一摸，奶乎乎地说：“绒宝和戚爷会好好活着。”
戚严抓住绒宝的小手，在那柔软的小手心上落下一个吻，前半辈子他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而活，在遇到绒宝后，他终于搞懂了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他一定会和绒宝好好活下去的。
绒宝现在年纪还小，身体器官的磨损程度还不大，所以看上去还很健康，但再过十年，健康状况会急转直下，最终心肺衰竭而死，就像是一件制造出来的商品，有一个使用的年限，等过了那个年限就会报废。
等到报废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去修已经晚了，所以戚严要做的就是尽早维护起来，把绒宝的使用年限拉长，可维护的手段和技术掌握在戚风父亲的手里。
不过好在沈栩也懂得一切技术，虽然懂得不是很全面，但已经够在绒宝器官衰竭不严重的情况下，帮忙维修一下了。
这就是戚严一直留着沈栩的目的。
有沈栩在，戚严暂时不用慌张地去跟雷霆交易，他可以慢慢等，不过雷霆肯定是等不下去的。
等得越久，雷霆就会越慌，迟早会露出破绽来。
在戚严面前，雷霆这样的人，也不过就是炮灰。
绒宝玩够了，累得睡了过去，没一会，就打起了小小的鼾，睡得跟个白白胖胖的小猪崽子一样，可爱得不像话。
绒宝睡熟之后，会偶尔说一句梦话，梦里喊的也都是戚爷：“嗯…戚爷…没有奶了…喝光光了…”
绒宝最近这几天老梦到戚爷要喝他的奶。
戚严听到绒宝说的梦话后，凑过去，贴在耳朵边上轻轻说了一句：“我更喜欢喝小萝卜里的奶。”
正在睡觉的绒宝竟然还搭腔了：“也没有小萝卜奶了。”
戚严问：“怎么会没有呢？”
绒宝闭着眼睛说着梦话：“被老的戚爷喝光光了。”
戚严：“……”什么叫老的戚爷，指的是他吗？
这个疑问，戚严一直留到了第二天早上，等绒宝醒过来了，他眯起眼，危险地问：“宝贝，你昨天梦里说，老的戚爷…这是怎么回事？”
绒宝已经不记得自己昨晚上梦里的具体内容了，更不记得自己梦里有说什么话，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眨了眨，懵懵逼逼地看着戚爷：“？？”
看着傻愣愣的绒宝，戚严顿时气不起来了：“昨天梦到什么了？”
绒宝回想了一下说：“绒宝喂小戚爷喝奶奶了。”
“小戚爷又是谁？”一会老一会小的，戚严都要被搞糊涂了。
绒宝老实地回答说：“绒宝的孩子。”
戚严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小戚爷指的是肚子里还没有出生的孩子，而老戚爷指得就是他了。
敢情这么多天了，绒宝一直在梦里喂孩子喝奶，戚严还以为绒宝是在给他喂奶喝。
这个小事情很快就翻篇过去了，戚严没有过多的计较，起床后，带着绒宝下楼去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戚严故意当着绒宝的面，大饮特饮了两杯牛奶。
最清楚戚严心思的人，并不是他枕边的绒宝，而是戚风，因为就绒宝这个智商也不可能弄得懂人心。
戚风一看舅舅那跟牛奶较劲的样子，就什么都明白了，他手里使用着刀叉将荷包蛋分为四份，边切边问：“舅舅，你昨晚上是没有吃到小舅妈的奶吗？”
这个家里面，也就戚风有胆子说这种话了。
戚严用力将手里的空牛奶杯放在桌上，冷冷地看了戚风一眼：“闭嘴。”
戚风笑了笑不说话了。
经过戚风这么一提醒，倒是让绒宝知道戚爷今早上为什么没有冲自己笑的原因了，原来是没有喝到奶，所以戚爷生气了。
“戚爷，绒宝的奶都给你喝。”绒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眼神都很单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就是一句很普通很正经的话，但实际上这话可一点都不正经。
戚严当即就笑了出来，问：“哪的？”
“小萝卜的。”绒宝昨晚上隐约好像听到戚爷说想要吃小萝卜奶了。
戚严笑得更高兴了，满口答应：“好，好…”
绒宝也咧嘴笑了笑，只要戚爷高兴，他做什么都愿意。
戚风：“……”这夫夫俩也太没羞没臊了，真当在场没有人能听懂他们说的话吗。
每次吃饭的时候，戚风都不是被饭给喂饱的，而是被自家舅舅和小舅妈丢的狗粮给喂饱的。
今天这一顿也一样，吃狗粮吃饱了。
戚风正打算离开餐桌去找沈栩诉诉苦。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戚严把他给叫住了：“我有个计划，想跟你商量。”
这还是舅舅第一次跟他商量计划，以前可都是先斩后奏，或者直接让他自己猜的。
戚风兴冲冲地又坐了下来问：“舅舅，什么计划？”
戚严打了个手势让邵妈把女佣全部给带下去，等周围没有其他闲杂人等了，他才开口说：“我打算跟雷霆进行交易，把你交给他，用来换取兽人改造实验的相关技术。”
戚风差点跳脚，他生气地呐喊：“舅舅啊，我可是你亲外甥，你怎么能为了那一点利益，就把我交出去呢？”
面对戚风的呐喊，戚严不为所动：“这跟利益没有关系，只有得到了那项技术，我才能让绒宝长寿，不然绒宝的寿命可能只有短短二十五年。”
听完舅舅的解释后，戚风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他知道自己就算是舅舅的亲外甥，也还是不能跟小舅妈比：“那舅舅，你打算怎么办。”
绒宝也在听他们说话，听到戚爷说自己只能活到二十五岁的时候，心里难过起来了，搂着戚爷的脖子，哭着问：“戚爷，绒宝是不是要死了？”
戚严忘记要邵妈把绒宝给带走了，有些话还是不能够让绒宝听见。
看着绒宝伤心了，戚严熟练地忽悠说：“二十五岁还有很长呢，宝贝你掰着手指头数，都数不到二十五，所以不用担心，还可以活很长的时间。”
绒宝掰着小手指头数了数，好像确实数不到二十五，忙擦了擦眼泪问：“那戚爷能活到二十五吗？”
戚严都要活出两个二十五岁了，这么一算，二十五岁并不长，只不过绒宝现在还很小，要到二十五岁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戚严亲吻着绒宝红肿的眼眶说：“宝贝，你放心，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都会让你平安顺遂的活下去。”
绒宝安心了，把小脸埋入到戚严的肩窝：“戚爷～”
看到舅舅和小舅妈感情那么好，戚风是挺感动的，可为什么受伤的人偏偏要是他呢？
戚风不知道是羡慕到流泪，还是为自己的苦逼命运而流泪：“呜呜，舅舅你真要把我交给那个老男人吗？”
戚严一改昨日训斥戚风不该叫爸的样子，说：“在雷霆面前，你还得演好一个好儿子的角色。”
“之后呢？”戚风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只会乱转，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只能一步步地听舅舅的指挥了。
但舅舅接下来的话，让他感到绝望：“没有然后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戚风气鼓鼓地说：“舅舅，你这是什么计划呀，不就是要把我交出去吗，交出去之后，你就没有想过要救我出来了吗，你对得起我妈的在天之灵吗？”
戚严慢慢悠悠地说：“只要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把雷霆感动了，说不定能有一线生机。”
戚风双手抱胸：“哼，我才不去演好儿子的角色。”
戚严也就是故意那么说说而已，他哪里会真的对戚风不管不顾：“等你去了之后，我会找人，再把你救出来的，你就放心吧。”
“我还舍不得走。”戚风怕自己这一走，有可能是真的回不来了，所以他想再留一段时间：“舅舅，我想等我的小表弟出生了，再离开可以吗？”
戚严也不着急交易，就答应了：“好。”
当天晚上，戚严就主动联系上了雷霆：“交易的日子往后推三个月，只是三个月的话，你应该等得急吧。”
雷霆那边情况不太乐观，说话的声音很虚弱：“戚严，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交还是不交。”
看来雷霆是等不及了，但戚严可不会管他那么多，冷笑说：“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就三个月了。”
戚严就是这个性子，就像上次约在餐厅见面一样，雷霆说八点见，戚严却说十点，结果十一点才到，而雷霆不得不等他到十一点。
整个交易的过程中，雷霆都是被戚严压着的，他们并不是一个平等的买家和卖家。
电话挂断后，雷霆差点被戚严给气到吐血，他咬着牙骂了句：“奸诈的老男人。”
雷霆以为自己已经够奸诈了，但没想到戚严比他还要奸诈。
这个世上唯一能压制住戚严的人，就只有绒宝了。
戚严从不跟别人做亏本买卖，却在绒宝身上亏得命都给出去了。

第145章 宝贝，你还小
“戚爷，绒宝能活到二十五岁吗？”绒宝仰起头来，天真地询问戚严。
绒宝现在对二十五岁还一点概念都没有，只知道自己掰着十个小手指头数，都根本数不到二十五。
绒宝的这个问题把戚严给问得破防了，二十五岁还那么年轻，可绒宝有可能还活不到二十五岁，想要活那么久，就必须得花大价钱去维护消耗过度的器官。
钱对戚严来说是个小问题，关键的是技术。
戚严笑着在绒宝的额头上亲吻说：“宝贝，这种事情你不用担心。”
绒宝以前的时候对死亡一点都不恐惧，因为他不知道死亡是什么，但是他现在明白死亡的可怕之处了，就有点担心自己会从戚爷身边消失。
绒宝把小脸埋入戚严的胸口，带着细微的哭腔说：“戚爷，绒宝要一直陪着你。”
绒宝怕自己死掉之后，戚爷就会和别人在一起，还会把萝卜给别人吃，光是这么想想，绒宝的心口上就难受得要命了，哭声也越来越大了。
戚严抱着绒宝哄了哄，等把人哄好了，再带去卧室里睡觉。
怀孕期间，绒宝特别的嗜睡，一天有十二小时都是在睡觉，醒过来了就吃东西，吃饱了再玩，等玩累了，就又接着睡，周而复始，跟养小猪崽子是一样的流程。
但奇怪的是绒宝竟然都没有变胖多少，人看上去还是瘦瘦的，怀孕期间也就只是胖了一个肚子。
这种养不肥的体质太脆弱了，稍微生点病，可能就会出大事，所以戚严都是特别精细地去养着绒宝，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位，生怕得病。
看着躺下床上已经熟睡过去的绒宝，戚严心里思绪万千。
“笃笃笃。”
就在戚严看得入神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还有戚风那不着调的语气：“舅舅。”
戚严怕绒宝被吵醒了，赶紧走去开门，并把戚风给踹到了一边去：“敲什么门？”
戚风拍了拍自己被踹了一脚的地方，委屈地瘪着嘴说：“舅舅，刚才我那个没心没肺的爸，又联系上我了，说后天就要来接我走，我暂时答应他了。”
戚爷答应要跟他那个父亲走，当然只是为了配合舅舅，而演出来的父慈子孝的戏码。
戚风可不会傻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程度，他心里很慌，怕自己跟雷霆走了之后，就没办法再逃出来了，所以赶紧才过来跟舅舅商量一下。
戚严点了点头：“你的戏演好一点，要让他觉得你是自愿离开的，这样他对你的看管就会放松很多。”
“舅舅，你确定不会抛弃我吧。”戚风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信任自己这个舅舅，毕竟以前每次他和小舅妈一起被绑架，舅舅总是第一个就选小舅妈，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当然不会抛弃你。”戚严答应过他姐的，一定会照顾好戚风，这么多年来，戚严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戚风，不然就戚风那小子的性子，哪里还能平安活到现在。
戚风还觉得自己是在扮猪吃老虎，可实际上戚严早就把他的伪装和底细看得一清二楚了。
有了舅舅的承诺，戚风觉得安心了很多。
雷霆说后天会来接戚风走，看来是打算开展什么秘密行动，戚严赶紧将别墅周围的安保系统又给做了升级，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同时也飞不进来。
另外戚严还秘密地吩咐了沈栩，一定要把戚风给看好。
毕竟戚风身上还存在着叛变的可能性，说不定突然就会策反，和他那个没心没肺的父亲，搞个里应外合。
总之戚严对戚风并不能完全的放心。
沈栩得到戚严的吩咐之后，就开始主动去接近戚风，陪着戚风玩桌游。
戚风感觉到沈栩有点过于主动了，心里难免会有一些怀疑，目光在沈栩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来回回地打量了七八遍。
沈栩都被看得很不自在了，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咳咳，你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又是陪我说话，又是陪我打桌游，你之前不是很高冷的吗？”戚风若有所思了一会，觉得沈栩肯定是在觊觎自己的身体，随即忍不住发出轻蔑的啧啧声：“我还是喜欢你那副高冷的样子。”
要不是戚严有命令，沈栩真想马上就转身离开，谁要一直盯着戚风这个混蛋看。
沈栩按耐住自己那颗想要爆发的心，勉勉强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我只是觉得无聊而已，才陪你玩玩，不然谁爱搭理你。”
沈栩后面那句话踩在戚风心口上了。
戚风就喜欢沈栩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他贼笑了两声说：“请保持你现在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沈栩：“……”他合理怀疑戚风其实是个抖m。
被关在这栋别墅里面哪也不能去，不过还好这里面有很多桌游可以玩。
戚风最喜欢玩的就是斯洛克，是台球的一种，但玩法比较高级。
沈栩常年研究人体学，从来就没有娱乐过，他甚至连斯洛克是什么都不懂，就被戚风拉着去打。
沈栩连球杆都不会拿，戚风却出奇的有耐心，一直在旁边手把手地教他。
就算是教会怎么拿杆子了，也还是不会打，沈栩放弃了，就坐在旁边看着戚风怎么玩。
只见戚风自己给自己做了一杆斯洛克，再自己把这个斯洛克解开。
知道怎么玩的，都会觉得戚风很厉害。
但不知道玩法的，比如沈栩，只觉得戚风有病，把那个红球打过来打过去，就是不打进洞里，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还一个球都没进。
沈栩在旁边开启了嘲讽模式：“行不行，就这点能力，还教我打球。”
戚风回怼了过去：“你懂个毛线。”
正巧这时候戚严抱着刚睡醒的绒宝来玩了。
看到戚风和沈栩在打台球，绒宝觉得很新奇：“戚爷，绒宝也想玩。”
绒宝恐怕是连杆子都拿不起，更别说玩了。
戚严也不打算教绒宝玩台球，因为绒宝怀孕了，挺着那么大个肚子不方便。
戚严把绒宝给抱到了一边去说：“宝贝，你坐在旁边看着我玩。”
沈栩笑着走到绒宝身边坐下来：“绒宝，我们看着他们打就好了，看戚爷是怎么打服戚风那个菜鸟的。”
戚风很不服气：“什么菜鸟，我可是有排名的。”
戚严挑了一根杆子，然后俯下身体，打了第一杆。
就戚风和沈栩说话的那一点功夫，戚严就开了一个完美的球，接下来轮到戚风了。
沈栩和绒宝两个对这个玩法是一点都不懂，在旁边看了半天都还是云里雾里的，最后谁赢了都不知道。
对于这种深奥的游戏，绒宝一点都不感兴趣，所以只看了一小会，就让女佣把平板拿过来，去玩些智障的小游戏了，沈栩宁愿看绒宝在平板上玩拔萝卜玩，也不想看戚爷他们打台球，实在是看不懂。
绒宝的这个游戏有点过分简单了，只需要用小手指在萝卜上点一点，就能把萝卜给拔出来了，真的挺弱智，应该只是给三岁小孩玩的。
虽然这个游戏很弱智，但沈栩还是拍着手夸赞说：“绒宝好厉害，已经拔了二十五根萝卜了。”
二十五根萝卜，二十五……绒宝突然停下了自己拔萝卜的小手手，仰起头来看了沈栩一眼，问：“二十五多不多呀？”
沈栩看了看绒宝的游戏面板，上面显示绒宝还只拔了四分之一的萝卜，所以这个二十五应该算是不多：“不多，你还有七十五个没拔呢？”
绒宝的小脑袋思考了一小会后问：“戚爷多大了？”
沈栩问：“你说岁数吗？”
绒宝点点头。
沈栩倒没有多想别的事情，很认真的回答了绒宝的问题：“戚爷差不多快四十岁了。”
绒宝接着问：“戚爷是不是已经二十五了。”
“嗯？”沈栩没有听懂绒宝的话，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戚爷早就过了二十五岁的年纪了。”
听沈栩这么说，绒宝总算是弄懂了一点，他又问：“绒宝有没有二十五岁？”
沈栩带着一脸慈爱的笑容，在绒宝的脑袋上摸了摸：“没有，你还小，得再等几年。”
绒宝低下头来，看着游戏界面上的25这个数字，小声喃喃说：“绒宝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绒宝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沈栩是最清楚的。
听完绒宝的话之后，沈栩的眼神也逐渐黯然了下来，接着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说：“绒宝，你不用担心，戚爷会想办法的。”
绒宝没有再多想了，低下头，继续玩这个弱智的小游戏。
戚严和戚风已经打完一局斯洛克了，看到绒宝坐在那玩游戏，戚严放下手中的杆子走过去，把人给抱起来，再亲上一口：“宝贝，我们去吃点心了。”
绒宝对点心提不起来兴趣了，他丢下手里的游戏，把头埋在戚严的肩头上，无声地掉着眼泪。
没一会，戚严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些湿润……

第146章 戚爷也可以给孩子喂奶奶
绒宝以前哭的时候，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虚张声势，但现在却哭得静悄悄的，无声地在流泪，这样反而让戚严觉得更加心疼。
戚严把绒宝的小脑袋给抬起来，看着那双噙着泪的眸子问：“宝贝，怎么了？”
绒宝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所以很伤心：“戚爷…呜…”
还没把话说出来，绒宝就哽咽出了声。
戚严赶紧让女佣拿了块年轮蛋糕过来，绒宝一看到蛋糕，哭声就自己止住了，伸出小手，熟练地拿着叉子，吃起了蛋糕，边吃边吸鼻涕，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戚严笑着在绒宝吃得鼓起来的腮帮子上亲了亲：“傻宝贝。”
等把蛋糕吃完了，绒宝就忘记自己之前是为什么而哭了，开开心心地靠在戚严的怀里消食，小手手在肚子上有一些没一下地拍了拍：“绒宝吃饱饱了。”
绒宝的小孕肚看着比前两天大了整整一圈，估计生产的日子应该是快到了。
戚严真心期盼着孩子早点瓜熟蒂落，这样他就可以跟绒宝尽情地播下一批种了，就因为有这个孩子的存在，所以他总是束手束脚的，都不敢使劲，等孩子生出来了，他一定要让自己的萝卜饱餐一顿。
绒宝也想要孩子快点出生，天天挺着那么大个肚子，实在是太累了，就连走两步路都会气喘吁吁的，像是跑了场马拉松，躺着也同样不轻松，毕竟那么大个重物压在身上，怎么可能轻松。
除了他们夫夫二人之外，沈栩和戚风还有老管家，他们都在等着孩子的出生，期待值甚至超过了两位亲生父亲。
绒宝慵懒地躺在戚严怀里，那个小肚子看上去特别的显眼，戚风悄摸地坐到了旁边，并伸出了自己的贼手：“舅舅，我可以摸一摸小舅妈的肚子吗？”
戚严正想瞪戚风一眼，以示警告。
绒宝则快了戚严一步，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戚风，并说了个：“不给你摸，只有戚爷才能摸绒宝。”
绒宝这话，狠狠地讨好了戚严一把。
戚严奖励式地在绒宝小嘴上亲了一口：“宝贝，真乖。”
戚风看着他们夫夫俩一致对外的样子，忍不住囔囔说：“别这么小气，摸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摸一下，绒宝是不会少块肉，但你会少块肉。”戚严的眼神还暗示性地在戚风的手，和戚风的裆部游离，意思也很明显，戚风要是敢摸绒宝的话，要么被砍掉一只手，要么被切掉第三条腿。
“舅舅，你别这样恐吓我，我不摸总行了吧。”戚风不再妄想去摸还未出生的小表弟了，老老实实地滚远点。
戚风不可以摸绒宝的肚子，但沈栩可以摸，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摸。
因为沈栩需要给绒宝做检查。
每次沈栩给绒宝查看胎位正不正的时候，都会把手贴在上面去仔细感受，戚家的两个男人在旁边看得牙痒痒，戚严心里是泛酸，戚风则是嫉妒。
虽然沈栩是带着手套的，并没有和绒宝零距离的肌肤接触，但是他仍然能感觉到戚爷已经酸得能冒泡了，那想要杀死他的眼神，一点都不掩饰。
这弄得沈栩很有压力，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在帮绒宝扶正胎位。
在正胎位的时候，会有一点疼，绒宝被戚严养得娇气了，那一点疼让他哭了好久。
绒宝一哭，沈栩压力就更大了，不过还好过程挺顺利的，胎位被慢慢纠正过来了。
一结束，沈栩马上撒开自己的手，不敢多停留：“戚爷，已经好了。”
戚严正抱着疼哭的绒宝在哄，压根就没有注意沈栩的话：“宝贝，完事了，不疼了。”
被戚严抱着哄了一小会，绒宝就不哭了。
就在戚严光顾着哄绒宝的时候，戚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伸过去，在绒宝的肚皮上摸了一下，摸完之后，只觉得又软又硬，肚皮外面软的，但里面是硬的，感觉很扎实。
戚风的小动作，不可能不被注意到。
就算戚严没看到，绒宝自己也能感受到。
在舅舅还没开口骂他的时候，戚风赶紧跑了。
看到戚风跑走了，戚严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之后他拿出手帕，在绒宝的肚皮上擦了擦，他不是嫌弃绒宝的肚子脏，而是嫌弃戚风和沈栩他们的手脏。
今天一天又哭又闹的，好像忙了很多的事情，这让绒宝觉得很累，刚吃完晚饭，七点钟左右，就倚靠在戚严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睡着后，小嘴巴里还含着自己的拇指头在吮-吸。
戚严把绒宝嘴里的拇指给拿出来。
但过了一会，绒宝又吸上了，还发出了嘬嘬的声音，就像是叼着奶嘴在吸一样。
那根拇指被绒宝自己给吸得发白。
戚严再次把拇指给拿出来，绒宝嘴里没得东西吸了，就左右来回摇晃着脑袋，最后在戚严的胸前找到了一个小凸起点，绒宝马上张开小嘴，并精准地含住。
戚严：“……”
戚风和沈栩就坐在旁边嗑瓜子唠嗑。
戚风无意间一个回头，发现自家舅舅正在给小舅妈喂奶喝，他那张欠揍的嘴，又巴巴起来了：“咦惹，舅舅你这把年纪了，还有奶可以喂吗？”
就算戚严没有这把年纪，他也不可能有奶，他是alpha，名副其实的alpha，血气方刚的alpha……
戚严忽视掉戚风的存在，轻轻地推开绒宝。
刚被推开一点点，绒宝就又黏上来了。
戚严要是敢继续推，绒宝就会哼哼唧唧地哭着。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戚严只好抱着绒宝回卧室去。
戚风看着自己舅舅那匆忙上楼的身影，打趣说：“舅舅，别勉强自己，还是给小舅妈找个奶妈子来喂吧，你的恐怕都过期了，吃了会拉肚子的。”
戚风刚一说完，一只拖鞋就从楼梯上飞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大脸盘子上。
被打到了，戚风也不在意，还在乐呵呵地调侃：“舅舅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学着人家喂奶。”
沈栩本来只想在旁边默默嗑着瓜子，装个透明人，但最终还是被戚风的勇敢给震慑得说了句：“你竟然还能活到现在，看来戚爷的脾气比外界传言的要好。”
戚风以前是真的很怕他舅舅，也觉得他舅舅随时都能枪毙掉他，可是到现在，他变得有恃无恐起来，因为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很特殊，舅舅就算是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的杀了他，所以他才敢这么勇。
抱着绒宝回到卧室里的戚严，有点发愁。
绒宝一直咬着他不松口，有滋有味地吸着。
戚严感觉自己已经被吸肿了，麻麻的。
“宝贝，不可以吸这里。”戚严试图想要把绒宝给叫醒，告诉他不可以吸。
但绒宝睡得很死，就算听到戚严在耳朵说话了，也舍不得把眼睛给睁开，闭着眼，哼哧哼哧地吸着，吸得很使劲。
太过于使劲了，会觉得有点累，这时绒宝就会停下来休息一会，休息完了，再接着吸。
这并不是绒宝第一次吸，但却是吸得最久而且最用力的一次。
戚严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胸肌变得更加发达了，不知道明天穿衣服会不会看着很明显，如果真那样的话，恐怕都没办法出门了。
吸了两个小时后，绒宝自己也觉得嘴酸了，就松开了。
得到了解放后，戚严赶紧去照一照镜子。
站在镜子面前的戚严，略感惆怅。
一边大一边小，对比特别的明显，这样穿衣服肯定会被看出来。
戚严在镜子面前站了足足有七八分钟。
最后还是听到绒宝在哼唧了，他才转过身，回到床上去，搂着绒宝睡觉。
第二天一早，戚严就爬起来，再去照一下镜子。
本以为应该会消下去，但和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这甚至比昨晚上还要肿了，估计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掩饰不住。
下楼的时候，戚严穿得和平常一样，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加西裤，看着干练又帅气。
绒宝趴在他身上，正好把他胸前那一片给挡住了，让别人看不太出来。
不过戚风那眼睛可是开过光的，他笑眯眯地说：“舅舅，你确定不再穿个外套吗，都能看到了。”
绒宝听到戚风的话后，用奇怪的眼神在戚爷身上打量：“戚爷，怎么了？”
绒宝已经把自己昨晚上的罪行给完全忘光了。
戚严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没什么。”
绒宝也不是瞎子，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他用小手在那上面捏了捏：“戚爷也可以给孩子喂奶奶喝吗？”
戚严无奈摇头：“不可以。”
“哈哈…”戚风本来是在捂嘴偷笑的，但被小舅妈的话逗得没忍住笑出来了。
笑完之后，戚风不出所料地收到了一道带着杀气的眼神。
戚风闭上嘴巴，给自己剥了个鸡蛋，一口吃掉。
绒宝还在纠结戚严是不是也可以给孩子喂奶的事情：“戚爷为什么不可以喂奶奶。”
戚严转移走话题：“宝贝，你要不要吃小笼包，我给你夹。”

第147章 戚爷，牛逼
戚严试图转移注意力并没有成功，绒宝还死瞅着不放，并且当着其他人的面，很直接地来了句：“戚爷的奶奶好大。”
戚严：“……”脸面全无。
沉默了几秒后，戚风就跟抽风了一样，狂笑不止，那肆意的笑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仅戚风在笑，女佣们还有邵妈也都有点绷不住。
绒宝见他们都在笑，就跟着笑了两声，显得合群。
看到绒宝跟他们一样在笑话自己，戚严略感到有些郁闷：“宝贝，你怎么能笑我呢？”
把戚严胸肌弄大的罪魁祸首就是绒宝。
但绒宝已经把昨晚上自己犯下的罪行都给忘记了，并且还在笑呵呵的说：“绒宝想喝戚爷的奶奶。”
戚严：“……”
等绒宝笑过了之后，戚严用力地亲了上去，狠狠地惩罚他的宝贝。
绒宝被亲得晕乎乎的，摊在戚严的怀里，小口喘气，一边喘气一边念叨说：“戚爷…好大的…”
话还没说完，绒宝就又再次被堵住了嘴。
这一回，戚严把绒宝的小嘴巴给亲肿了才放开。
之后，绒宝就不再关注戚严硕大的胸肌了，专心地吃着早餐，把小嘴巴张得很大，一口一个小笼包，吃得脸颊鼓鼓的。
戚风也不敢再笑了，很正经地吃着早餐。
就在他们用餐时，头顶上突然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轰鸣声越来越近了，接着一枚炸弹，从天上丢了下来，把别墅的西边给炸成了废墟。
爆炸的响动和余波，戚严他们都感受到了。
绒宝吓得吐掉嘴里的小笼包，害怕地往戚严怀里缩了缩，颤抖着说：“戚爷～”
戚严没有半点迟疑，抱着绒宝直接往外跑。
家里的佣人也跟着他一块跑了出去。
等跑到外面的空地上，戚严才停下来，而那辆轰炸直升机已经飞走了。
戚严看着天上那架越来越远的直升机，暗骂了一句，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接听，电话里头传来了戚风他爸的声音：“戚严，你要是再不把我儿子给交出来，信不信我再丢一个炸弹下去。”
戚严怒了：“你踏马的敢威胁我。”
雷霆并不是真想要把戚严给惹怒：“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最多再给你七天的时间考虑……”
戚严冷笑：“哼，使用这种手段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
戚严最讨厌被人给威胁了，越是威胁，他就越是要反抗，他就是这么一个叛逆的性子，可惜雷霆没有摸透他的性子。
虽然这一枚炸弹，并没有人伤亡，只是建筑被毁掉了，但这已经算是严重侵犯到戚严的底线了。
戚严立马让自己的手下去追踪那辆直升机，他也要让雷霆尝尝被轰炸的滋味。
在戚严生气的时候，唯一能安抚住他的人就只有绒宝了。
绒宝现在也很有眼力见，看到戚爷生气了，赶紧送上一枚小香吻，再甜甜地喊上那么一句：“戚爷～”
戚严紧绷着的俊脸，在绒宝一声戚爷之后，一下子就缓和了很多，一改之间怒气冲冲的样子，低声询问：“宝贝，有没有被吓到。”
直升机把炸弹丢下来的时候，那巨大的响动，确实是让绒宝吓到了，不过有戚爷在，他觉得很安心：“戚爷在，绒宝不怕。”
戚严抱着绒宝回餐桌上继续去吃饭。
这突然被轰炸了一下，戚严他们谁都没有什么胃口了，只有绒宝没受什么影响，拿起之前没吃完的小笼包，就塞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吃着。
戚风笑着问：“小舅妈，你是猪吗？”
绒宝不知道戚风是在骂他，还很认真地回答说：“绒宝不是猪。”
“不是猪，怎么这么能吃，比我的食量还大。”戚风虽然嘴上是在嘲笑，但却默默地把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屉小笼包给推到了绒宝那边去。
绒宝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两个人加在一起食量当然就大了，不过也没有戚风说得那么夸张。
“宝贝，你先吃，我去书房忙点事情。”说完后，戚严把坐在腿上的绒宝给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离开之前，戚严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戚风：“别跟绒宝乱说话，要是教坏了，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戚风满口答应：“好，我知道了，不会乱说的。”
等自己舅舅一走，戚风赶紧一脸八卦地凑过去问绒宝：“小舅妈，我舅舅那方面厉害吗？”
绒宝小手里捧着牛奶杯，喝了一小口，眼神茫然地看着戚风，不知道戚风问的是哪方面。
戚风解释了一下说：“就是拔萝卜的技术怎么样？”
一说拔萝卜，绒宝就懂了：“戚爷最厉害了。”
绒宝就是戚严的头号马屁精。
戚风吹的马屁，都没有绒宝吹得多。
戚风微微笑着问：“有多厉害？”
绒宝把手里的牛奶给放下来，又去拿了一个小笼包，边吃边说：“戚爷每天晚上都要拔很多少次萝卜。”
戚风：“喔，这么牛逼吗？”
“牛逼？”绒宝天真地看着戚风，用眼神询问牛逼是什么意思。
上一次戚风教绒宝说了句傻-逼，差点被他舅舅打断第三条腿，说不可以骂脏话，但牛逼应该是可以说的吧，毕竟这可不是脏话。
戚风跟绒宝解释说：“牛逼就是夸人的话，就比如舅舅某方面很厉害，你就可以夸他很牛逼。”
绒宝用自己那奶气稚嫩的嗓音喊了一句：“牛逼。”
戚风鼓掌喝彩：“字正腔圆，特别的好。”
一直在旁边盯着戚风的邵妈：“……”
牛逼这个词，有毛病吗？一点毛病都没有，所以邵妈也管不着戚风。
戚风还在继续鼓掌喝彩：“我小舅妈就是厉害，学什么都特别快。”
被鼓励了的绒宝，很开心，抿着小嘴笑了笑。
逗绒宝玩，确实是很有趣，但这可是需要承担风险的，而风险就是可能会被舅舅给打成猪头，戚风心里还有点忐忑，他不放心地叮嘱说：“等会舅舅要是问你牛逼是谁告诉你的，你可不要说是我教你的。”
戚风似乎忘记前车之鉴了，以前有好几次他都这么叮嘱过绒宝，但只要他舅舅一逼问，他这个小舅妈就会很不争气地把事情全盘托出，毫不犹豫地把他给出卖了。
绒宝嘴上还是应得很好的：“绒宝不告诉戚爷。”
戚风满意地拍了拍绒宝的小肩膀：“小舅妈，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萝卜吃。”
“绒宝不吃你的萝卜，只吃戚爷的萝卜。”绒宝傻归傻，但在某些事情又反应得很快，比如关于萝卜的事情。
戚风笑了笑：“还不是一样的吗？”
绒宝摇晃着小脑袋说：“不一样，戚爷的萝卜很大，你的很小。”
戚风：“……”他总算是感受到什么叫做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了。
戚风愣了一会后，讪笑着说：“小舅妈，你见过我的萝卜吗？”
绒宝虽然没有亲眼看过，但往下一看就知道了。
戚严那鼓鼓囊囊，沉甸甸的一大包。
戚风…额…嗯…可以忽略不计。
本来应该是戚风逗绒宝玩的，结果反被绒宝给嘲讽了。
戚风心里很受伤，哭着把沈栩给拉了过来，让他评评理：“小舅妈说我很小，你觉得小吗？”
沈栩给足了他面子说：“你跟戚爷比是自取其辱，但跟绒宝比，你绝对是NO&#183;1。”
绒宝一点也不在乎沈栩说自己萝卜小，反正他自己又吃不着，小点就小点，只要戚爷的够大够吃就行了。
虽然沈栩已经给了面子，但戚风仍然觉得自己被无情地嘲笑了：“我一个alpha，和小舅妈这个omega，有什么可比的。”
沈栩说他比绒宝大，这一点都不值得高兴，因为随便抓一个男人过来一比，都比绒宝大。
“好了，我还有事，没空陪你在这胡说八道了。”沈栩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
戚风重新坐下来，看着正在吃东西的绒宝说：“小舅妈，只要你说我比舅舅大，我就给你一块钱。”
绒宝都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歪着脑袋，懵逼地看着戚风。
戚风从自己的钱包里面，拿出一块钱，摆在绒宝面前：“钱可以买任何东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买不到。”
绒宝问：“可以买戚爷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呢，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一旦有钱了，舅舅什么都得听你的，这就是钱的魅力。”戚风只是在忽悠绒宝而已，毕竟一块钱能干啥。
绒宝把那一块钱给拿了过来，攥在手里。
戚风继续忽悠说：“小舅妈，钱已经给你了，快说我比舅舅大。”
绒宝一字不差地念出来：“我比舅舅大。”
“不对，不是这样说的。”戚风正想纠正绒宝。
这时戚严已经忙完了，朝着绒宝走过去：“宝贝，你吃饱了吗？”
绒宝转过身去，朝着戚严展开手：“戚爷，抱抱。”
戚严笑着把绒宝给抱起来。
绒宝趴在戚严怀里，糯糯地说：“戚爷，牛逼。”
戚严：“……”

第148章 绒宝用一块钱买下戚爷
戚严没有生气，抱着绒宝坐下来问：“宝贝，谁教你说牛逼的？”
绒宝用那软萌稚嫩的声音，说牛逼这种相对粗俗的话，听上去又可爱又有趣，挺逗人的。
这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教的，除了戚风之外，就不会再有别人。
绒宝倒是很讲义气，没有把戚风给供出来，转而将小手手给摊开，亮出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一块钱。
戚风说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甚至还可以把戚爷也给买下来，绒宝将这一块钱塞进戚爷的手心里，傻萌傻萌地说：“戚爷被绒宝买下来了。”
戚严还以为绒宝往自己手心塞了个废纸团，拿起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张一块钱的纸币，这么小的面额，他都好多年没有见到过了，看着都有点陌生。
戚严将这张揉成一团的纸币给打开，微微一笑：“宝贝，你用一块钱就想要买下我吗？”
“戚爷要很多钱吗？”绒宝对钱一点概念都没有，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可以把戚爷给买下来。
戚严习惯性地在绒宝肉嘟嘟的小脸上吸上一口，接着说道：“一块钱不够，还得把你赔给我才够。”
绒宝脑袋稍微运转了一会，点头答应了：“把绒宝赔给戚爷。”
绒宝恐怕就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典范。
戚风在旁边看乐了：“小舅妈，你应该让舅舅给你钱才对，他都那么大岁数了还找这么小的娇妻，吃亏的人可是你呀，不过现在不给钱也没关系，反正等舅舅死了之后，所有财产都是你的。”
财产对绒宝来说是虚无的东西，他根本就不稀罕。
戚风那一大段话里，绒宝就听到了一个死字，听完就着急了：“绒宝不要戚爷死。”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能遇到绒宝这种心思单纯，头脑简单，一心一意只爱着你的小天使，不管换成是谁，都会动心的。
戚严对着绒宝的小嘴儿，嘬了嘬，低声说：“宝贝，只要你还陪在我身边，我就舍不得死。”
绒宝抬起小胳膊，搂住戚严的脖子：“戚爷，不死。”
之后，戚严把那一块钱还给了绒宝。
绒宝将钱拿在手里把玩，小小的脑袋里在思考为什么这个钱可以换任何东西，这个问题已经严重超出绒宝的认知范畴了，所以思考了很久，都没有思考出来。
在绒宝琢磨那张钱的时候，戚严和戚风在讨论计划。
雷霆那边可能是时间不多了，所以逼得很紧，只给戚严七天的时间考虑。
而戚严的计划是暂时把戚风给交出去。
但戚风不同意：“舅舅，我还没看到小舅妈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如果就这么离开了，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戚严皱起眉头：“你又不是去赴死，遗憾什么？”
无论怎么劝说，戚风都不答应，他就是要看到孩子出生，这是他的心愿，心愿未了的话，他哪能甘心。
戚严疑惑地看着戚风问：“为什么非要等孩子出生？”
戚风这样的举动确实是很让人怀疑，再结合以前的种种，比如最先开始就是戚风在劝绒宝，一定要生个孩子，才能栓住男人的心。
这些可疑的行径，让戚严对戚风有了别样的猜忌。
戚风给的解释也显得冠冕堂皇：“我就是想看看小表弟长这么样子？”
“不用等到出生，现在就可以看到。”戚严转头去吩咐女佣，把之前拍的B超照片拿过来。
女佣手脚很麻利地将照片拿来了，戚严递到戚风面前：“看吧，孩子就长这样。”
戚风接过来看了看，只看到一团肉色的东西，依稀能看到口鼻，但发育还不完全，看不出来具体长相，另外看久了还会觉得像外星人，总之挺恶心的。
戚风看了不到半分钟就给拿开了：“怎么长得这么丑。”
自己的孩子被说丑，戚严也没生气，平和地问：“孩子你已经看到了，还有遗憾吗？”
戚风说：“这照片我之前就看过了。”
舅舅从医院里把照片拿回来的当天，戚风就已经看过了，当时他也说丑来着。
一直在自顾自地玩的绒宝，注意到了那张照片，便也想要拿来看：“戚爷，绒宝看看。”
戚严还没有把孩子的照片给绒宝看过，就是怕吓到绒宝。
见绒宝现在吵着要看，戚严赶紧把照片给翻过去：“宝贝，没什么可看的。”
戚严这样掩饰，更加让绒宝好奇了，继续闹着：“绒宝看。”
戚风凑过来小声地跟绒宝说：“小舅妈，你还是别看了，丑得你根本吃不下饭。”
戚严拿脚踹了他一下：“滚一边去。”
就在戚严踹戚风的空隙，绒宝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是一团肉色的东西，确实是挺丑的。
绒宝呆呆地看着照片问：“这是绒宝的孩子？”
戚风肯定地点头：“是呀，小舅妈，这就是你肚子里那个孩子。”
空气安静了三秒。
“啊呜呜呜呜呜…”绒宝的哭声响彻整个大厅。
绒宝一直以为自己生的孩子，应该是和戚爷长得一模一样的，结果没想到是个这样子的，完全赶不上预期。
看到绒宝被自己的孩子给丑哭了，戚严手忙脚乱地安慰。
至于戚风在旁边没心没肺地笑着，时不时添油加醋地说：“我第一眼看的时候，也差点被这个孩子丑哭，不过还好这不是我的孩子，哈哈。”
戚风刚笑完，一个大嘴巴子就扇过来了。
被扇了一巴掌之后，戚风就老实巴交了。
绒宝趴在戚严嚎啕哭着：“这不是绒宝的孩子。”
戚严让女佣把照片收起来，然后哄道：“这确实不是我们的孩子，只是一张照片而已，还是要以实物为准，生出来就不是这样了。”
戚风在旁边附和：“对对对，以实物为准。”
绒宝不哭了，撅着小嘴说：“要和戚爷一样的。”
如果孩子长得不想戚爷的话，绒宝就不想要。
对此戚严也很无奈：“宝贝，孩子是我们俩共同孕育的，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会像你自己。”
“不要，不要。”绒宝任性地摇头，他不要其他的长相的孩子，就要和戚爷一样的。
戚严一点都不希望孩子长得像他，因为这样一来，孩子就会分走绒宝全部的注意力，比起老戚爷，绒宝当然是更喜欢小戚爷多一点，到时候绒宝就不爱黏着他这个老男人了。
戚严心里惆怅起来了：“宝贝，为什么非要长得像我？”
绒宝的理由非常简单：“绒宝喜欢戚爷。”
戚严哭笑不得：“拥有我这一个还不够吗？”
“够了。”绒宝只要戚严陪在身边就够了。
“既然有我够了，那是不是可以不用在意孩子的长相。”戚严一通忽悠下来，终于绕到了主题上。
绒宝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然后莫名其妙地就点了头，觉得戚爷说得对。
把绒宝忽悠完了，戚严松了口气，接着将人给放下：“好了，宝贝，你先让邵妈陪你玩会。”
邵妈见机走上前来，搀扶着绒宝：“您要不要去游戏厅玩，昨天刚装了几台新的设备，都是为您量身打造的。”
绒宝跟着邵妈去游戏厅玩，那里就像是个小型游乐场，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游乐场的所有游戏都跟萝卜有关，拔萝卜、种萝卜、砸萝卜、切萝卜……
如果不是精力有限的话，绒宝可以一直玩下去。
绒宝一走，戚严就成了一台人形的冷气制造机。
室内温度一下子就降低了很多，这让戚风冷得直哆嗦，心里期盼着小舅妈早点回来。
戚严很自然地将右腿叠在左腿上，翘着二郎腿说：“我决定先把你交过雷霆，等我拿到全部的兽人改造资料后，就会去救你。”
戚风哭丧着脸：“舅舅，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戚严问：“你要做什么准备？”
“学点防身术什么的，这样我才好逃跑，要是舅舅你没有及时去救我的话，我自己也能想办法自救。”
“以前你怎么不学，现在才开始学，就算是学了，也就只是会点皮毛而已，照样打不过别人。”
戚严从几岁的时候就开始习武了，每天刻苦训练，这就是为什么他养尊处优，但手心上却还是那么多老茧的原因。
见舅舅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给交出去，戚风也没得什么想说的了：“那就按舅舅你的计划走吧。”
看着戚风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戚严无奈叹气：“我不会让你死在异国他乡的，我得给你妈一个交代。”
绒宝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砸到手了，哭着跑回到了戚爷的身边去：“呜…戚爷…”
看到绒宝过来了，戚严放下自己的二郎腿，再展开手：“宝贝，怎么了？”
“绒宝受伤了。”绒宝把自己被砸红的小手手给戚爷看看。
戚严心疼地握着绒宝的小手，放在嘴边吹吹。
戚风冷不丁地开口说：“舅舅，那我先去收拾行李了。”
这话让绒宝给听进去了问：“戚爷，他要走了？”
戚严点头：“嗯，他有别的事要忙。”
“绒宝不要他走。”绒宝喜欢跟戚风说话，可以学到很多新奇的词，像傻-逼、牛逼、卧槽之类的。

第149章 呜戚爷跑了
戚风刚才说要收拾行李，其实就是故意说给绒宝听的，他就知道小舅妈舍不得让他走。
不过他舅舅却不为所动，铁了心地对他说：“还不快走，杵在这干什么？”
戚风期待着小舅妈能挽留一下自己。
绒宝也的确是挽留了，只可惜戚爷太过于强势，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戚风去收拾行李。
为了不让雷霆怀疑他和舅舅是串通一气，戚风假装自己是好不容易才从舅舅那逃出来的样子，逃出去之后，他先去找个宾馆躲一躲，他知道雷霆很快就能找到他，所以他哪都不用去，在这个宾馆里等着就行。
戚风还把原来的旧手机给丢了，换了一个新手机，装作是在躲避舅舅的追踪，所有的戏，都演得极其的真。
在当天晚上九点的时候，戚风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保险起见，戚风拿了把枪放在身后，然后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雷霆。
父子俩见面，双方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戚风更是直接伸手把雷霆给抱住，肉麻兮兮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爸，终于又见到你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舅舅他差点弄死我，我被他关在地牢里，吃不好睡不好，最后还是在沈栩的帮助下，才顺利逃出来的。”
雷霆心里还是很警惕的，他问：“沈栩不是已经背叛我们，投奔戚严了吗，他怎么会帮你。”
“他一直暗恋我，还跟我表白了，我就是利用他对我的感情，才得以逃出来的。”戚风说得特别认真，一点撒谎的痕迹都没有，成功把雷霆给忽悠过去了。
雷霆顺带教导戚风说：“aa恋不可取，以后不要再和沈栩来往了，我家就你这么一个种，不能断了。”
戚风装成一个孝顺的好儿子，乖巧地点头：“嗯，我知道。”
“戚严没把你怎么样吧。”雷霆的手，不经意地在戚风身上摸了几下，别误会，他只是想要看看有没有追踪器或者窃听器之类的。
戚风站在那，任由雷霆在他身上搜，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在跟家长告状一样说：“舅舅没有打我，就是把我关在地牢里，害得我都瘦了。”
戚风刚洗完澡，身上就裹了一块浴巾而已，不需要怎么搜，雷霆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手，露出慈父的笑容说：“是瘦了，等离开这之后，爸爸好好犒劳你。”
戚风脸上也带着笑容问：“现在就走吗？”
“嗯，现在就走，等会戚严找过来了，就麻烦了。”雷霆拉着戚风的手，就准备离开这家宾馆。
戚风也没有反抗，淡定地跟在雷霆的身后。
在他们快要走出这家宾馆的时候，雷霆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下来，目光警惕地看着停在宾馆外面的那辆阿斯顿马丁。
戚严就坐在那辆车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车门被保镖打开，戚严修长的腿从车上跨下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雷霆：“你想白白将戚风带走吗？”
戚风看到自己舅舅的那一瞬间，吓得瑟瑟发抖，赶紧就躲到了雷霆的身后：“爸，救我，我不想再被抓回去关到地牢里了。”
戚风现在只是在演戏而已。
雷霆却信以为真，他展开手，挡住戚风前面，瞪着戚严说：“我把所有的资料都给你，你让我把儿子给带走，戚严，这个交易你可一点都不亏。”
就算不亏，戚严也得好好琢磨一下，他背靠在车门上，单手插兜，慢慢地抽着雪茄。
大概三分钟后，把雪茄抽完了，戚严才再次开口：“我可以跟你交易，但你必须得把技术资料全部给我，不能有任何的保留。”
雷霆很爽快地答应：“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把技术资料复制一份给你。”
戚严早就有准备了，他让保镖把电脑递给雷霆：“你把资料传到这台电脑上。”
雷霆联系上自己的人，让他们把资料传输过来。
电脑上有一个进度条，上面正在缓慢地加载1%…2%…3%……10%……
差不多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才传了10%过来。
戚严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眉头轻蹙着。
现在时间是九点四十，绒宝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得十分入迷，都不知道戚爷悄悄出门了。
戚严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马上就要十点了，他得尽快回去才行，要是让绒宝发现他不在的话，肯定会哭着到处找他。
戚严不耐地询问雷霆：“还要多久？”
雷霆回答：“快了。”
绒宝这边一到十点钟，生物钟就被敲响了，开始犯困，动画片也不看了，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嘟囔说：“戚爷，绒宝要睡觉觉了。”
喊了一声戚爷之后，没有人应答，绒宝的目光左右转了转，发现戚爷竟然不在。
绒宝一下子就慌了，从沙发上下来，想要去找戚爷。
女佣过来告诉他说：“戚爷出门了。”
绒宝伤心了，把头埋在抱枕里，嗡声哭泣：“戚爷跑了。”
十点四十分的时候，资料才全部传过来，但需要解码才能看得到里面的内容。
雷霆没有马上就告诉戚严解压密码，而是等逃出h市之后，才给戚严发了条短信。
就算雷霆不把解压密码发过来，戚严也能破译，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戚严将雷霆发来的密码输入了进去，文件就打开了，里面确实是兽人改造的技术资料，特别的详细，这个得拿回去给沈栩慢慢研究。
等戚严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绒宝没有回房间去睡觉，就趴在沙发上，哭累了，睡着了。
戚严将外套脱下来，交给女佣，再走过去，把蜷缩在沙发上的绒宝给抱起来。
戚严刚伸手过去碰到绒宝，绒宝就醒过来了。
抬起小脑袋，看到是戚爷回来了，绒宝委屈地抿起小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瞧着绒宝哭成了泪人儿，戚严心疼地低下头去，柔声细语地解释说：“宝贝，我只是出去办点事。”
绒宝还以为戚爷不回来了，难过得要命。
就算戚爷每次出门，都会准时回来，可绒宝还是每次都会担心，怕戚爷回不来。
在戚严的安抚之下，绒宝很快就不哭了。
不过绒宝现在也睡不着了，人特别的精神。
戚严让厨师去做了个清淡滋补的夜宵。
绒宝歪头靠在戚严怀里，只需要动动小嘴，就能吃到了。
戚严一边喂绒宝喝粥，一边让女佣去把沈栩给叫过来。
沈栩都已经睡下，听到女佣说戚爷请他过去，他立马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戚严正在喂绒宝吃东西，沈栩缓缓走过来问：“戚爷，您叫我有事吗？”
戚严投喂的手没有停下，一勺一勺地喂绒宝喝着，说：“雷霆已经把技术资料给我了，你拿去好好研究一下。”
那台电脑就摆在茶几上，沈栩蹲下来，查阅了几篇后说：“戚爷，这份资料并不全面，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我知道，你先把这些研究透了。”戚严早就猜到雷霆会留一手，不可能真的把全部资料给他。
“好。”沈栩将电脑给抱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地去研究，只要他把这些资料都弄懂了，那么他就可以亲自操刀给绒宝动手术，继续维持器官的运作了。
“戚爷，不喝了，绒宝吃饱了。”绒宝摇头，躲开戚严喂过来的粥。
戚严把勺子给放下：“好，不喝了，回房去睡觉。”
绒宝双手搂着戚严的脖子，被抱着上了楼。
回到卧室里，绒宝沾枕就睡，还打起了小呼噜。
另一边的戚风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雷霆怕他跑掉了，所以时刻盯着他。
戚风觉得很不自在，可偏偏还得继续演戏，弄得他心力交瘁。
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在雷霆面前说他舅舅的坏话。
雷霆也挺喜欢听戚风说的那些坏话。
戚风只要骂戚严骂得越狠，雷霆就越信任他。
戚风似乎也抓住了这一个点，什么难听的话，都给骂了出来，就连舅舅他也不喊了，直呼其名：“戚严他就是个死变态，从古至今都没有比他更变态的人……”
雷霆隐隐笑着问：“你真那么讨厌他？”
戚风用力点头：“嗯。”
雷霆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戚风耳朵边上说：“那我给你一个亲手弄死他的机会。”
戚风赶紧摆手：“我不喜欢杀人。”
雷霆不信：“你跟在戚严身边那么久，他没教过你杀人吗？”
“没有。”戚风可是个良民，到现在手上都没沾过血。
雷霆笑了笑：“既然没有杀过，那正好让戚严成为你手里，第一条人命。”
戚风：“……”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杀了他舅舅，让他杀沈栩，他倒是能下得去手。
雷霆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说：“你得给你妈报仇，当年就是你舅舅害死了你妈。”
戚风嘴唇颤抖了两下：“你怎么不说是你害死了我妈。”

第150章 戚风也黑化了
就算真是他舅舅害死了他妈，他心里最在记恨和仇视还是眼前这位不负责任的父亲，当年抛妻弃子，现在居然还有脸回来找他，以为戚风是傻子，分辨不出是非吗？
戚风最想报复的人，正是他这位父亲，并且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他早就已经是局内人，他在跟他父亲演戏的同时，也在跟他舅舅演戏，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是在演戏。
雷霆注视着戚风的眼睛问：“你恨我吗？”
戚风咬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个字眼：“恨。”
怎么会不恨，戚风从小就没体验过家的温馨，他以前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甚至连他母亲的样子都快记不住了。
长这么大，戚风从来都没有被人在乎过，舅舅虽然在充当他的保护伞，但舅舅很冷漠，连基本的温情都没有给过他。
在没有人关爱的环境里，戚风被逼迫得早熟，他的心理年龄远超同龄人，他每天都在假装豁达，别人眼里他风趣幽默，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多痛苦。
戚风还是忍不住爆发出来了，他额头青筋暴起地怒吼着说：“我不是工具人，我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你们有真的在乎关心过我吗，你们只会利用我，我在你们眼里算什么东西，不管是舅舅，还是你，你们都一样。”
雷霆沉默地看着戚风，没有说话。
爆发过后，戚风还得继续伪装，继续演戏，他平静下来，将稍微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一下，接着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这么多年，戚风忍辱负重地活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复，至于是报复谁……呵。
在戚风离开的第一天，绒宝就开始想他了，小嘴里一直念叨着戚风什么时候回来。
戚严听得都有点吃醋了：“宝贝，你那么在乎他吗？”
绒宝只是喜欢和戚风玩，就像是朋友那样。
见绒宝一直问个不停，戚严就联系上了戚风。
戚风虽然换了个手机，但电话卡还是那张。
打过去后，没一会，真的接通了。
戚风这边刚跟雷霆爆发完，情绪有点失控，不过已经差不多调整回来了，他把手机拿起来接。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手机那头传来的是小舅妈那软糯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家？”
戚风突然再次失控，他捂着自己的嘴，泣不成声。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什么时候回家，从来都没有……
听不到戚风说话的声音，绒宝就把耳朵贴在手机屏幕上，一遍遍地呼喊：“喂…喂…喂…”
旁边的雷霆问他：“谁给你打电话。”
戚风没有回答绒宝的话，直接挂掉了电话：“推销电话。”
电话被挂断了，但绒宝不知道，还在一个劲地喂喂喂。
戚严把手机拿过来一看，说：“宝贝，电话已经挂断了，晚点再去联系戚风好不好。”
绒宝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只能算了。
戚风离开之后，家里感觉都冷清了很多，耳朵边再也没有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了，也没有人去转移戚爷的火力了，这让家里的女佣们都觉得不适应。
绒宝不止一次跟戚爷提，要去把戚风给接回来。
“放心，我会让他平安回来的。”戚严早就已经安排了人在国外和戚风接应了。
只要等戚风在雷霆那边拿到全部的技术资料了，就可以立马回国。
不过在没有拿到资料之前，戚风还得潜伏在雷霆身边，继续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绒宝这也就头一天的时候会经常念叨戚风，之后的两天里似乎把戚风给忘到了脑后，提都不提了。
戚严在绒宝小脸上捏了捏，笑着骂了句：“没心没肺的小混蛋，以后我要是离开了，你是不是也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
把戚爷给忘记那是不可能的，戚爷只要一离开，头一天绒宝就会哭得死去活来，哭上三天三夜不在话下。
听到戚爷说要离开了，绒宝马上抱紧他：“绒宝不准戚爷离开。”
绒宝只要身边有戚严陪着就够了，其他物质的东西，对他一点都不重要。
戚严笑着安抚：“好，不离开。”
绒宝靠在戚爷身上，享受地眯起眼，有戚爷在身边，他就很满足了。
戚风那边跟随着雷霆抵达了国外，刚下飞机，他就在角落里看到了几个黑衣保镖，那几个就是舅舅安排在暗中保护他的。
戚风装作没有发现他们的样子，很自然地移开了目光，然后和雷霆坐上一辆车，离开了。
几个黑衣保镖见机追上去，可车子在某个拐角处，跟丢了。
戚严这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保镖声称已经失去了戚风的行踪，追不到人了。
之后戚严尝试着联系戚风，但也同样失败了。
也不知道是戚风主动断开和他们的联系，还是被雷霆给发现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很不妙。
戚严联系上了自己国外的那名好友，让他帮自己把戚风的行踪给调查出来。
在没有查到戚风的行踪之前，只能静静地等待消息。
绒宝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偶然间想起戚风了，就会吵着要给戚风打电话。
戚严一般都会拒绝绒宝，因为这种时候打电话，是联系不上了，白浪费功夫。
可绒宝有点小犟，一定要打一个，不打不甘心。
最后绒宝从女佣那要来了手机，给戚风打了过去，不出所料，没有人接听。
绒宝看着迟迟没有接通的电话，抬头去询问女佣：“戚风不见了？”
女佣回道：“可能是手机没信号。”
戚严忙完事情，从书房里面出来，看到绒宝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给什么人打电话。
绒宝看到戚爷过来了，赶忙就把手机还给了女佣。
对于绒宝的小心思，戚严是心知肚明，他走过去，把人给抱起来问：“联系上了吗？”
绒宝摇摇头说：“他不见了。”
戚严已经安排人去掘地三尺了，可仍然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在h市里，戚严还能做到一手遮天，只要是他想找的人，不出一天之内就能给找出来，甚至祖坟的位置都可以查得清清楚楚，但是在国外，他的势力没有那么大。
如果戚风是诚心在躲着他的话，那么就更难找到了。
可戚风为什么要把自己身上的定位器给毁掉，又为什么要故意躲着他。
戚严微微眯起眼。
绒宝这时在他耳边重复地问他：“戚爷，他真的不见了？”
“嗯？”戚严回过神来，表情缓和了一点说：“我会把他找回来的。”
听到戚严这句话，绒宝就放心了。
戚风消失的事情，让戚严有些不安，夜里都没办法熟睡了。
戚严索性从床上爬起来，把电脑打开，登上了暗网，发布了一条悬赏的公告，只要谁能把戚风给找出来，就可以得到一千万。
这条公告发出去后，很快就有人接单了，但要是让戚风本人看到了，肯定又会炸毛，一千万？他就值一千万？
在对比绒宝的几百亿后，戚风估计会更加气愤。
那个组织里的人，似乎也看到了这条公告，并且还给戚严留了言——一千万太少了。
只是让人帮找到戚风的人而已，其实一千万真不算少，有不少人还留言说这个价格高得像是在做慈善，只有这一条嫌少的留言，显得格格不入。
戚严被吸引了兴趣，便回复了对方：多少才不算少？
对方不出一会就回复了他：最起码十亿。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甚至是有点异想天开。
但戚严却看出了一丝端倪，马上让人去查这个ID。
很快就查到这个ID正是兽人交易组织里的成员之一，代号公爵。
戚严看着公爵这两个字，陷入了深思。
就在他要陷入无尽沉思的时候，睡在旁边的绒宝翻了个身，可由于肚子太大的关系，没有成功翻过来，于是就在哼哼唧唧的叫着。
戚严将电脑合上，再把他的小爱人给抱起来：“宝贝，哪不舒服了？”
绒宝被自己的孕肚给压得不舒服。
最近肚子越来越大了，绒宝晚上睡觉，总是在半夜的时候被压得醒过来，喘不赢气。
绒宝趴在戚严怀里睡觉的话，就好很多了。
戚严忙着哄绒宝。
等绒宝安睡过去后，戚严再次打开电脑。
刚才那个公爵，又给他发了好几条留言，都是关于价格的。
戚严不想跟他演戏，直接点名他的身份：你们组织里有多少个爵位。
之前是爵士，现在又是公爵，这个代号应该就代表着身份地位，公爵的上级，恐怕就是国王了。
对方见身份被识破之后，就没有再回复了。
戚严继续翻看着其他的留言，看得眼睛酸涩了，就先停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戚严都在等待消息。
但戚风就像是死了一样，一点行踪轨迹都没有了。
把戚风给弄丢了，戚严很过意不去，他独自在傍晚，去了他姐姐的坟墓前忏悔。
等回到家里，戚严身上还带着露水的湿气，眼眶里有红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

第151章 绒宝用信息素安抚戚爷
戚严这些天忙着戚风的事情，整夜睡不好，脸上总带着倦意，还胡子拉碴的，看上去有几分颓废。
绒宝拿自己滑嫩的小脸蛋儿在戚爷脸上蹭的时候，还被胡渣给刺到了，被扎得红了一大片。
戚严瞧见了，心疼坏了，赶紧去把自己的胡渣给刮掉。
胡渣刮掉后，人看着是精神了很多，但眉宇间的疲倦和忧思还在，绒宝虽然傻乎乎的，但也看出来戚爷有心事，便歪起小脑袋来盘问：“戚爷不开心了？”
把那么大个外甥给搞丢了，现在生死未卜，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姐姐交代，这样能开心得起来才怪。
为了不让绒宝被自己的情绪给影响到，他强行地扯出一抹微笑：“宝贝，我没有不开心。”
绒宝觉得戚爷肯定是有事了，便伸出小手，在戚爷的脸颊上拍了拍又揉了揉。
绒宝不知道要怎么帮戚爷把事情给解决，但他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戚爷开心起来。
绒宝捧着戚爷的脸，再撅着小嘴嘴，主动亲了上去。
这几天光惦记着戚风失踪的事情了，都没有好好跟绒宝亲热。
等绒宝把香甜的小嘴送过来了，戚严立马反客为主，强势地撬开了绒宝的齿缝，将舌头伸了进去。
在亲完之后，戚严退出自己的舌头，喘着粗气，哑声说：“宝贝，我想闻你的信息素。”
现在唯一能将戚严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给安抚下来的，也就只有绒小兔了。
绒宝很乖地把自己的绒小兔掰开送上去。
戚严把头埋进去，深深嗅了一口。
闻到信息素的那一刻，戚严顿时就像是得到了发泄一样，放轻松下来了。
绒宝保持那个撅着的姿势，一直持续了很久，到最后手脚都酸麻了。
绒宝回过头去，见戚爷还在闻他的信息素，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可他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想要换一个姿势。
换姿势之前，还得先请示一下戚爷：“戚爷，绒宝不舒服了。”
戚严正想给绒宝换个舒服的姿势，这是沈栩突然咋咋呼呼地跑过来了，言语中都是兴奋：“戚爷，所有的技术资料都已经传送过来了。”
戚严连忙从绒小兔上面抬起头来，并把绒宝穿好裤子，然后走出去问沈栩具体是怎么回事：“是谁传过来的？”
沈栩摇头：“不知道是谁，我早上起来打开电脑，就发现文件已经传输完成了，里面是兽人改造的所有资料和文献，特别齐全。”
戚严正打算让黑客去查是谁传过来的，可就在他准备打电话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了他的手机里。
一接听，戚风那小子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舅舅，我已经打入敌军内部了，兽人的资料我也全部都给你发送过去了。”
戚严满头问号：“你打入敌军内部了？”
戚风那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把雷霆弄死了，并且顶替了他在组织里的位置。”
戚严顿时就联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在暗网上发布了一条悬赏公告，下面有一条嫌一千万太少的留言，格外的显眼，而这条留言就是那个组织里一个代号叫公爵的人发出的。
当时戚严就感觉有点古怪，觉得发那条留言的人的口吻，跟戚风如出一辙，可没想到还真是戚风。
戚严用很肯定的口吻问：“你现在的代号是公爵。”
戚风承认了：“嗯。”
戚严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情，不过他有疑问：“你真杀了雷霆？”
“我没亲自动手，他是病情发作才死的。”
在雷霆病情发作的时候，戚风把他的药给藏起来了，也算是间接杀了人，但戚风现在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毕竟他恨雷霆已经二十多年了。
当初戚风说什么都要等绒宝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才愿意离开，其实并没有其他不单纯的目的，就只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不让舅舅那么早把他交给雷霆，为的就是等雷霆病情加重了，好下手。
果不其然，拖延了那么久的时间，雷霆早就病入膏肓了，在准备对戚风动手术取骨髓的前一个晚上，雷霆因病去世。
戚风算是运气好，不仅保住了自己的骨髓，还顺理成章的继承了雷霆在组织里的身份。
戚严不管戚风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总之人没事就可以了：“快回来吧。”
戚风答应了，说明天就可以买回程的机票。
在挂掉电话之前，绒宝在旁边挥舞着小手，也想要接电话，跟戚风说两句。
戚严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后，就把手机递到了绒宝耳边。
绒宝对着听筒，奶声说：“牛逼。”
戚风听到后，笑了一声，接着谦虚地说：“没我舅牛逼。”
电话挂断了，沈栩又凑上来问：“戚爷，事情怎么样。”
戚严此刻所有压力都没了，笑着说了四个字：“平安无事。”
总算是能给他姐姐一个交代了。
沈栩跟着笑了笑：“没事就好。”
沈栩就知道戚风那小子没那么容易死，因为那小子看着就命硬。
戚风马上就要回来了，沈栩打算去接机，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戚爷竟然也要去，而且还要带着绒宝一块去。
接机这种小事情怎么能劳烦到戚爷的大驾，沈栩能猜得到是绒宝吵着要去，而戚爷是不得不陪同。
不过事实却是戚严主动提出来要去接机，绒宝很高兴，举起双手欢呼着答应。
可能也是在家里给闷坏了，所以绒宝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玩了。
戚风刚下飞机，拿上行李走出飞机坪，然后就看到沈栩举着一个大大的写着他名字的牌子，在那等他。
戚风感动得不行，飞奔过去，给了沈栩一个拥抱：“好久不见，想死你了。”
沈栩觉得肉麻死了，赶紧把他给推开，说：“不光我来了，戚爷和绒宝也来了。”
说完，沈栩用下巴给戚风指了方向：“喏，那儿。”
戚风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小舅妈坐在舅舅的大腿上，小嘴里叼着棒棒糖，在注意到他后，绒宝开心地冲他招手，小嘴里还大声喊着：“戚风，戚风。”
看到可爱的小舅妈，戚风又惊喜又激动，走过去也想要给一个拥抱，不过最后硬生生地在距离绒宝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了，这是一个安全距离，超过这个距离了，就容易被舅舅揍。
戚风弯下腰，鞠了个躬：“舅舅，我回来了。”
戚严脸上没什么表情波动，他抱着绒宝从椅子上站起来，很平淡地看着戚风说：“回家吧。”
戚风抬起头来，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来的舅舅，略感到一丝惊讶，不过这种情绪只维持了一瞬间，很快就又恢复到了平常的表情：“好。”
绒宝枕在戚严的肩膀上，看着跟在后面的戚风，甜甜一笑：“跟绒宝回家。”
戚风以前并不认为自己和舅舅还有小舅妈是一家人，不过现在他的认知有所改变了。
沈栩走过来拍住他的肩膀，跟他并肩走在一起，小声地说：“戚爷很担心你，你失去联系的那几天，戚爷整天都绷着脸，要不是有绒宝在，估计会爆发出来。”
戚风还以为舅舅不在乎他呢，没想到那么在乎他，虽然和小舅妈比不得，但他也知足了。
机场里面有很多商铺，戚严带着绒宝稍微逛了一圈，买了不少小玩意。
绒宝最喜欢的就是有兔子萝卜这两种元素的东西，只要一看到就走不动路。
看到小饰品店里面一顶有兔子耳朵的小帽子，非要买下来，明明自己都有一对兔子耳朵了，还要买这种帽子，戴上后，都有四只耳朵了。
旁边的店员还在夸绒宝头上那对兔子耳朵很逼真。
绒宝当着店员的面，扯了扯自己的耳朵，表示这是真的耳朵。
看到绒宝在给自己展示，店员配合地说了句：“质量真好。”
戚风凑过去告诉绒宝：“小舅妈，你怎么能跟别人展示你的特征呢，这样是会被抓起来的。”
兽人的存在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要不是戚严保护着绒宝，绒宝分分钟会被拉去动物园做展示，或者被拿去做标本之类的。
戚风这么一恐吓，成功把绒宝给吓到了。
绒宝赶紧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住，并把头往戚爷怀里躲，露出一只眼睛偷瞄店员。
店员始终都笑嘻嘻地看着他，这服务态度是真不错。
戚严把那顶有兔子耳朵的帽子买下来了，付完款后，抱着绒宝离开了这里。
等回到了车上，绒宝才把自己捂着耳朵的手拿开，然后拿出那顶帽子给戚爷戴上。
戚严顶着那张冷峻的脸，戴那么萌的帽子，这反差萌，把坐在主驾驶和副驾驶上的沈栩和戚风乐得不行，不过他们不敢明目张大的笑出来。
只有绒宝一个人在笑，笑得肆无忌惮：“咯咯呵呵呵。”
戚严不生气，还勾着嘴角问：“宝贝，笑什么呢？”
绒宝用小手捂着小嘴笑：“戚爷傻傻的。”
戚严：“……”
绒宝这话，彻底往前座的两个人绷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

第152章 宝贝的小内裤真可爱
等到家了，戚风完全不顾形象地躺在沙发上，这些天他在国外经历了很多事情，现在回来了，终于可以放松了。
戚严也抱着绒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绒宝刚脱掉了鞋子，脚上穿着袜子，在戚风的脑袋上踩了踩。
戚风躺着不动，任由小舅妈踩，嘴里恐吓说：“小舅妈，你再这样，小心老萝卜生气，狠狠地弄坏你。”
这话吓得绒宝立马就把自己的小脚脚给拿开了。
戚严用手握住绒宝套着袜子的小脚趾头捏了捏，目光落在旁边躺尸的戚风身上：“你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断了联系。”
戚风长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怕暴露了，所以才没有和舅舅你联系，他们那个组织很警惕，把我脱光了检查，我只能丢掉定位器，不然会惹他们怀疑。”
戚风这个做法倒是很合情合理，戚严没有再问了，只要人平安活着回来就行了。
绒宝不知道戚风离开是为了什么，傻傻地说：“不可以到处乱跑。“
戚爷告诫过绒宝外面很危险，而绒宝一直把这话铭记在心里，平时都不离开戚爷身边。
戚风笑了一下：“小舅妈，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给你弄到改造的技术资料。”
说这些，绒宝也听不懂。
戚严把话题给打岔：“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累了，先回房去休息吧。”
“好。”戚风爬起来，回房去睡觉了。
戚严陪着绒宝还继续坐在沙发上，把从商场里买回来的东西一一拆开来。
绒宝也就是三分钟热度而已，玩腻了，就会甩到一边去，之后就再也想不起来有这么个玩意了。
还好家里够大，买多少都装得下。
绒宝最喜欢那顶有兔子耳朵的帽子了。
尤其是喜欢戚爷把这顶帽子戴在头上，这样他和戚爷就都是兔子了。
绒宝把兔子帽给老男人戴上，然后学着老男人以前给他的兔耳朵打结的方式，也给这个假的兔耳朵打了个结。
绒宝笑嘻嘻的玩得很起劲，戚严也只能配合地笑了笑，果然是恶有恶报，现在风水轮流转，戚严也有今天。
“戚爷…的耳朵…”绒宝玩得很认真，就连到了吃点心的时间，都忘了。
这个买回来的帽子下面有气囊，捏一下气囊，上面的耳朵就会弹起来，绒宝发现这个新功能之后，就一直不停地捏。
戚严戴着那顶帽子，耳朵在动的样子，看上去凶萌凶萌的，这样的他，可能会让他的手下给惊掉大牙，他们的戚爷竟然也有这么萌的一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跟绒宝在一起久了，戚严的性子也变得可爱了呢，不过该狠的时候，还是很狠的，不要被表象给迷惑了。
绒宝玩够了，才想起来吃点心。
在吃点心的时候，也要玩弄戚爷头顶上的耳朵。
旁边的女佣们都被这个和谐友爱的画面给萌到了。
绒宝小嘴吧唧吧唧地吃着点心问：“戚爷有没有尾巴？”
戚严耐心地回答说：“没有。”
绒宝继续问：“戚爷为什么没有尾巴？”
戚严回答得很认真，他一般是不会敷衍绒宝的：“人的尾巴都退化了。”
绒宝像个小问题库似的：“绒宝为什么有尾巴？”
这些无知的问题，也就只有戚严有耐心，会全部都解答了。
有男朋友的女佣会发现，自己的男朋友和戚爷对待爱人的方式很不一样，她的男朋友回答问题都是嗯哦好，但戚爷从来不会这样敷衍地回答绒宝。
突然发现了某种真相的女佣，咬着手帕哭了，什么时候他的男朋友能能像戚爷这样，件件有着落，事事有回音。
女佣们都很羡慕戚爷和绒宝的相处模式，就连沈栩看得都很羡慕，他也由衷地替绒宝感到幸福。
戚严绝对是个值得终身托付的好男人，不过这仅对绒宝一个人而已，对其他人来说，戚严还是那个如同阎王一样的存在。
绒宝也知道戚爷对自己很好，所以他要把戚爷牢牢抓住，不可以让别人给抢走。
绒宝牢牢抓住戚爷的方式，就是黏着，死死黏着，堪比狗皮膏药。
戚风回房间里休息了几个小时，到了吃晚餐的时候，他精神抖擞地来到了餐桌上。
桌上摆着各种地区的特色美食，中餐西餐法餐日料都有。
戚风在国外已经吃够西餐了，现在光看到就想吐，他赶紧吃一口大肘子压压自己这个中餐胃。
戚严和绒宝慢条斯理地吃着。
因为下午吃了点心的关系，所以绒宝还不是很饿，只吃了几口就说饱了。
戚风吃得满嘴油，跟绒宝说：“小舅妈，你得多吃一点，吃太少了，肚子里的孩子会营养不良的。”
之前戚风还说绒宝吃得太多像头猪，现在又说吃得少了，果然还是那张不着调的嘴，去了一趟国外，什么改变都没有。
戚风没什么改变，倒是让戚严放心了不少。
绒宝听完戚风的话后，又吃了几口东西，最后实在吃不下了，才没有再继续吃了。
戚风把那个大猪肘子给啃完了，擦了擦油腻腻的嘴，转而又去吃起了日料。
戚风还故意把芥末送到绒宝面前去：“小舅妈，尝一尝，很好吃的。”
绒宝傻乎乎的，用小手指蘸了一点尝尝，瞬间呛到咳嗽了起来，小脸都被辣红了。
“呜…戚爷…噗噗…”绒宝一边吐口水，一边往戚爷怀里埋。
戚严赶紧端起水杯：“宝贝，喝口水。”
绒宝咕哝咕哝喝了几口水后，好多了。
戚风在旁边没心没肺地笑着问：“好吃吗？”
绒宝生气了，挥挥小手臂想要打他，但够不着。
晚餐吃完之后，戚严就去三楼健身房了，绒宝没有跟着去，因为戚爷不准他去，里面的健身器材都很危险，记住之前有一次绒宝就在那里把自己给弄伤了。
戚严去健身了，绒宝就在下面玩。
好在有戚风陪着他聊天，没那么无聊。
邵妈一直在盯着看呢，戚风就稍微克制了点，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就问绒宝自己离开之后有没有想他之类的。
绒宝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很诚实地回答说：“想了。”
戚风很疑惑：“为什么会想我？”
能让小舅妈惦记他，他挺高兴的，但也觉得有点奇怪。
和某个人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多多少少都会产生一些感情，这感情可能是亲情和友情。
绒宝把戚风当成自己的朋友了，真正的那种朋友。
不过绒宝不知道有朋友这个词，他也没办法跟戚风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想他。
绒宝半天都没有给出解释。
戚风含着笑说：“舅舅有没有吃醋。”
绒宝晃了晃脑袋：“戚爷不吃醋。”
戚爷要是吃醋了的话，会变得很生气，然后强行喂他吃萝卜。
戚风摸着下巴琢磨说：“连醋都不吃了，小舅妈，这可是一个很危险的预警。”
绒宝听不太懂，歪头看着戚风：“？”
戚风头头是道地解释说：“舅舅要是越爱你，就越容易吃醋，要是不爱你了呢，也就是不在乎了，那么就不会再吃醋了，就算你跟别人跑了，舅舅都无所谓。”
绒宝脑子里重复着一句话，戚爷不爱他了！！戚爷不爱他了！！戚爷不爱他了！！
沈栩刚把所有文献都整理好，正想着出来散散步，缓解一下眼睛疲劳，一过来，就看到戚风又在忽悠绒宝了。
绒宝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显然是已经被忽悠住了。
沈栩走过去，从后面踹了戚风一脚：“喂，你又在跟绒宝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真不怕戚爷把你赶出去。”
戚风被踹得往前跌了一下，他很快爬起来说：“我只是在给小舅妈上恋爱课，这才上了一半呢。”
戚风忽视掉身后的沈栩，扶着绒宝的小肩膀，继续忽悠：“小舅妈，我教你一招，怎么栓住男人的心。”
绒宝眼里有了一些神采，期待地看着戚风。
戚风贴在绒宝耳朵边上，悄悄地说：“等会你见到舅舅了，不要犹豫，直接脱裤子，露给舅舅看看，把舅舅勾引到之后，你就立马把裤子给提起来，这一招就叫欲情故纵，保证能让舅舅的心痒难耐，对你也会越发欲罢不能。”
绒宝按照戚风说的去做了，等戚爷从健身房出来。
绒宝站在过道上，就把自己的小裤裤给拉下来，露出里面那条有海绵宝宝图案的黄色小内内给戚爷看。
戚严在健身房门口愣了小半会，随即淡定地走过去，帮绒宝把裤子给提起来，还夸了句：“宝贝的小内裤真可爱。”
等回到房间里，绒宝又把海绵宝宝露出来给戚爷看。
戚严不懂绒宝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他看内裤上的黄色海绵吗，于是他又夸了句：“很可爱，下次再买几条。”
绒宝感觉自己已经成功勾引到戚爷了，心满意足地把自己的小裤裤给提了起来，戚风的这一招欲情故纵很管用，戚爷果然又开始在乎起他来了。

第153章 只吃半截萝卜
戚严刚才在健身房里锻炼了一个小时，流了不少汗，现在身上都是汗臭味，他抱起正在耍萌的绒宝，去浴室里洗个香香。
到了浴室里，绒宝自觉脱掉自己海绵宝宝的小内内，和戚爷一块泡进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四肢，让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绒宝靠在戚严的怀里，发出一声奶乎乎的喟叹：“嗳～”
戚严挤了些沐浴乳在手心上，打出泡沫，往绒宝身上涂抹。
涂到小孕肚上面的时候，戚严的手停顿了一下，他发现绒宝白皙的小肚皮上有几条不怎么明显的妊娠纹。
绒宝自己也注意到了，忙用小手指在纹路上摸一摸，天真地说：“戚爷，绒宝身上开花了。”
戚严笑了一下，随即摁了手边的传呼铃，让女佣把去除妊娠的乳霜拿过来。
女佣将东西送到了卧室，摆在床头柜上，戚严抱着绒宝从浴缸里出来，走出浴室，再把人放在床上。
绒宝一躺到床上，就不安分地打起了滚。
“宝贝，别动，我帮你涂点乳霜。”戚严把绒宝给摁住，然后挤了一些妊娠霜在手心上，接着往绒宝的小孕肚上均匀地涂抹开。
绒宝躺在床上，四肢摊开，享受着戚严的按摩。
涂完之后，戚严拿了一条半透明的蕾丝小内内给绒宝穿上。
白天的时候，绒宝穿卡通图案的可爱小裤裤，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戚严就会给绒宝换成性感的蕾丝内裤，这是他们夫夫二人之间的情趣。
换好性感的小裤裤后，绒宝的小萝卜若隐若现的，绒小兔也隐约能看到。
这可比戚风想出来的那招欲情故纵，更加吸引戚严。
好几天都没有开荤的戚严，此刻嗓子眼又干又痒，他吞了吞口水，把绒宝给抱起来问：“宝贝，想不想吃大萝卜？”
孕期里面，绒宝不是很馋萝卜，但萝卜主动送上来，他又舍不得拒绝掉，于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了：“绒宝吃一小点。”
绒宝觉得吃半截萝卜就够了，吃太多了会撑。
本来现在肚子就撑得太高了，再贪吃的话，肚子怕是会砰的炸开。
绒宝脑子里想象到了炸开后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冷颤，反复地叮嘱说：“戚爷，绒宝只吃一小截萝卜。”
看着自己蠢萌的傻宝贝，戚严笑着问：“一小截是多少。”
绒宝用小手指比划了一下。
戚严看着绒宝比划的长度：“才吃这么点吗，十分之一都没有，太少了。”
绒宝觉得已经不少了，这么点够吃了。
最后在戚严的不停忽悠加怂恿下，绒宝同意吃大半截。
虽然都已经商量好了，但戚严却没有遵守规定。
一整根萝卜都被绒小兔给吃掉了，一点都没剩在外面。
次日清早起来的时候，绒宝就发小脾气了，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搭理戚爷。
看着正在跟自己置气的小宝贝，戚严嘴角含着笑，耐心地哄道：“宝贝，再不起来，早点都要被戚风吃光了。”
绒宝挤出两滴委屈的泪水，控诉戚爷说：“戚爷是坏蛋，骗了绒宝。”
戚严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装傻充愣地问：“哪骗你了？”
绒宝小嘴巴里碎碎念着：“绒宝只吃一点点萝卜，戚爷却喂了很多…好长的萝卜…绒宝都吃了…”
绒宝越说越委屈了，把枕头都给哭湿掉了。
戚严伸手把趴在床上的绒宝给抱起来，忽悠说：“宝贝，吃一整个再拔出一半，不就等于只吃了半截。”
绒宝一想，好像也是，就没有生气了，用小手臂勾住戚爷的脖子，再下楼去吃东西。
戚风已经坐在餐桌上进食到一半了，看到舅舅和小舅妈这时候下来了，他边吃边问：“舅舅，怎么起得这么晚？”
戚严没有回答戚风的话，抱着绒宝在餐桌边坐下。
女佣盛了一碗燕窝粥递给他，戚严用勺子搅了搅，再喂给绒宝吃。
戚风注意到绒宝的眼眶还有点泛红，应该是刚哭过，他当即露出一抹贼兮兮的笑：“小舅妈，我昨天给你支的招是不是很管用。”
绒宝点了点头，确实是很管用。
戚严的目光在他们俩之间转了转：“背着我偷偷摸摸干了什么？”
戚风并没有隐瞒，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请，很坦然地交代说：“我只是教小舅妈如何勾引舅舅你。”
“勾引？”戚严想到了昨天晚上，绒宝两次在他面前把裤子脱掉，露出里面的海绵宝宝小内内，原来，那是在勾引。
戚严不由得会心一笑，然后继续喂绒宝喝燕窝粥。
昨晚上做了那么消耗体力的事情，绒宝现在饿得很，一碗燕窝粥很快就见了底。
戚风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擦了擦嘴问：“舅舅，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有人给你送过一个人头。”
那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头，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戚严给了戚风一个眼神，示意他吃饭的时候，不要说那么恶心的事情，更不要当着绒宝的面说。
因为绒宝之前被那个人头吓得连做了好几个噩梦。
戚风识趣地闭上嘴，等舅舅他们吃完东西。
戚严先把绒宝给喂饱了，再让绒宝自己去沙发上坐着看会动画片。
等绒宝走了，戚严才准戚风开口说：“那个人头怎么了？”
戚风问：“那个人头你拿去丢掉了吗？”
戚严挑了挑眉：“到底怎么了？”
“那个人头就是我妈，雷霆把我妈的头骨偷走了，再用其他少女的人脸皮拼凑出我妈的样子，保存在福尔马林里。”戚风是在雷霆临死前才知道这个事情的。
听完戚风的话，戚严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绒宝明明没见过他姐姐的真容，却那么害怕他姐姐的照片了，原来是雷霆用其他人的五官拼凑出了他姐的样子，而这个拼凑出来的人头绒宝一定是在雷霆的办公室见过，才会那么怕。
这一切都能说得通了，因为就是雷霆计划把绒宝送到戚严身边的。
所以绒宝肯定和雷霆单独见过面，自然也就看到过那个摆在雷霆房间里的人头。
也是因为在运输的过程中，储存人头的密封罐里进入了空气，所以等那颗人头被送到戚严手里的时候，就变成了浮肿恶心的丑陋样子，要是没有进入空气，那么戚严还能再看一眼他姐临死前的样子，说来也有点可惜。
戚严长叹了一口气：“人头是已经丢了，但人骨还能找得到。”
戚风询问了一下丢掉人头的地点，然后就和沈栩一块去找了。
人头是保安处理掉的，就丢在后山上。
没多久就找到了，过去那么久了，人头上面的皮肉还没完全腐烂，甚至都没有生蛆，可能是皮肉都已经吸饱了福尔马林的原因，才没有那么快烂完。
戚风戴上手套，在人骨上的皮肉都给剥下来，取出那颗被修补过的人头骨。
沈栩戴着口罩，在旁边看着他问：“这么一看，你爸还挺爱你妈的。”
说来也的确是很奇怪，雷霆花那么大的功夫，把他妈头骨偷走，又花功夫拼凑出他妈生前的样子，一直保存到现在，可为什么雷霆当初就可以那么狠心地丢下他们母子。
戚风用镊子把人骨上的碎肉给一点点夹下来，清理完了，再把人骨放进提前准备好的木盒子里，带回去给他舅看看。
戚严正陪着绒宝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看得正投入的时候，戚风提着一个人头骨回来了。
戚风还把头骨拿到了绒宝面前去晃了一下。
绒宝胆小地往戚爷怀里缩：“戚爷，怕怕。”
戚严踹了戚风一脚：“拿远一点。”
头骨上还散发着福尔马林那刺鼻的气味，还夹杂着腐臭味，绒宝怀着孕，可不能闻这种东西。
戚风把头骨递给了女佣，女佣强忍着不适，接下了。
沈栩看着女佣在打哆嗦，就好心地把头骨拿了过去说：“我带回房再好好修补一下。”
沈栩把头骨拿走了，戚风没有跟着去，他坐下来问：“舅舅，要不要重新给我妈办个下葬仪式？”
他妈的人头骨一直被雷霆那个混蛋霸占着，死后都没办法安生，现在找回来，终于可以安生了。
戚严同意了戚风的提议：“你去找个风水先生，选个好日子，重新给你妈办一场。”
戚风转身就去联系自己认识的风水师父了。
戚风他妈的头骨被拿回来的第一个晚上，绒宝就做了个噩梦，前半夜睡得出了一身虚汗，后半夜趴在戚严怀里哭了很久：“呜…戚爷…呜呜…”
绒宝不停地往戚严怀里钻，眼神时不时往床头边瞟一眼，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戚严从来都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觉得绒宝应该是睡迷糊了，出现了幻觉之类的：”宝贝，别怕，有我在呢，谁要是敢靠近你，我把他们都砍死。”
戚严这几句带着戾气的话一说，不管是人是鬼都会心生畏惧，绒宝很快就不哭了，安心地在戚严怀里又睡了过去，这一觉平安睡到了大天亮。

第154章 戚爷，他有宝宝了？
一觉睡醒了，绒宝拿着小脑袋在老男人的肩窝上拱了几下：“戚爷～”
昨晚上因为绒宝频繁地做噩梦，导致戚严都没怎么睡好，他睁开泛着血丝的眼睛，抬起手放在绒宝的后脑勺上轻抚：“宝贝，再陪我睡一小会。”
绒宝听话地趴在戚严的身上不吵不闹。
戚严眯了一小会，稍微闭目养神过后，就起来了。
绒宝跟着爬起来，让戚严帮自己穿袜子。
戚严边帮绒宝穿，边不经意地问起昨晚上的事情：“宝贝，你梦到什么了或者看到什么了？”
绒宝晃了晃头，忘记看到什么了。
戚严并不信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不然他早就被无数条冤魂来索命了，觉得绒宝可能只是被昨天戚风拿回来的人头骨给吓到了而已。
心灵脆弱的小屁孩受得惊后，都容易做噩梦，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帮绒宝穿好衣服，再走下楼去。
一下楼就看到戚风浑浑噩噩地坐在大厅的红丝绒沙发上，眼神很没有光彩，空洞洞的，像个死人。
看到舅舅下来了，戚风才勉强打起精神：“早呀。”
戚严蹙眉问他：“你怎么了？”
戚风揉了揉自己额前的碎发：“梦到我妈了。”
身后的几个女佣都站出来附和，说晚上看到有黑影子在别墅里到处瞎逛。
还有个女佣亲眼看到那个黑影进了戚爷的卧室，总之事情越来越邪乎了。
戚严压根不信这些东西，就算几个女佣七嘴八舌地说一大堆，他也不信，直到沈栩顶着黑眼圈，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过来说：“戚爷，昨晚上有东西一直在我房间外面晃，看不出人形，就是一团白色的雾，怪可怕的。”
戚严动摇了，他转头看着戚风说：“尽早把你妈安葬吧。”
戚严不怕那些鬼怪，毕竟鬼怪只是吓吓你，只有人才会真的陷害你。
绒宝虽然在昨晚上的时候哭得很凶，但现在一点都不怕，因为有戚爷在身边。
戚严身上的煞气，鬼见了都要怕三分，所以这个家里就只有他没有看到那所谓的鬼影。
风水师下午的时候过来了，手里拿着罗盘在别墅里面四处看，有几分神棍的意思。
戚严见多识广，没人能唬得住他，对于风水师他也不是特别信，淡定地坐在那喝茶。
绒宝坐在戚严的大腿上吃着小点心，看戏。
戚风和沈栩都亲眼见过，他们俩深信不疑，跟在风水师后面问东问西。
绒宝咬了一口小点心问：“戚爷，他们在干什么？”
戚严端着茶杯啜饮，神色淡然道：“在发神经。”
“发神经？”绒宝又学到了一个新词，默默在心里记下来。
风水师也有一些真本事，让戚风把头颅先放回到棺材里，过两天再把棺材葬回原位，就没什么事了。
戚风照着风水师说的做，把他妈的棺材挖出来了，再把头骨放回到原位里。
那具棺材被抬回了家，等两天后再葬回去。
做完这些，戚风顿时就感觉心里踏实了，就像完成了一件积压已久的心事。
另外戚风本来还想要把他妈的遗像给挂在墙上的，可小舅妈看了害怕，他只好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前面摆了个小香炉，供奉着他妈。
“妈，别去吓小舅妈了，他胆子小，而且舅舅会生你的气的。”戚风在他妈的灵位前拜了三拜。
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当天晚上，绒宝睡得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天亮，自从肚子越来越大后，绒宝就没有睡得这么香过了。
戚严本来是不信鬼怪的，但看到绒宝一下子精气神都变好了，他也有点信了。
下葬的那天，戚严把绒宝也给带去了墓地。
因为去之前，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所以绒宝并没有像以前那么害怕了，甚至还主动伸手去摸了一下墓碑上的一寸遗照。
绒宝知道这个女人是戚严的姐姐，才没那么怕了，并且还越看越觉得亲切了。
棺材入土后，全部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
戚严看着正在做填土工作的手下们，默默开了一句口：“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妈是怎么会想不开跳楼的吗？”
先前戚风一直想知道他妈死的真相，但戚严就是不愿意告诉他，今天终于是打算跟他说了。
戚风心里并没有多么激动，反而十分平静：“舅舅，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戚风可能是已经查到了部分真相了。
但戚严还是亲自说了，那几个字掷地有声：“是我逼死的。”
戚风抿了抿唇，脸上闪过一丝难过，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没心没肺的样子，开玩笑说：“难怪我妈要缠着小舅妈。”
“当年你妈已经患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了，她连自理能力都没有，好几次她把你弄丢在大街上，最后都是我费尽心思把你给找回来，医生说她必须入院治疗，这就意味着要你们母子要暂时分离，我跟她说要把你给接走，你妈不同意，她舍不得你，我们就站在阳台上吵了一架，然后她情绪激动就从阳台上跳下去了……”
戚风再也没办法故作坚强了，他蹲了下来，把脸埋在手臂里，开始只是抽泣，到最后崩溃大哭。
戚风的哭，和绒宝的哭是不一样的。
绒宝哭，所有人都会去安抚。
戚风哭，周围人都沉寂了。
旁边的沈栩也没有上去安慰，因为他知道戚风此刻需要用哭来发泄内心积压许久的情绪。
最后还是绒宝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用单纯稚嫩的语气说：“不可以发神经哦。”
这个词是刚跟戚爷学的。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词，也不是安慰人的话。
绒宝用这个词去安慰人，迟早要被揍的。
戚严冲绒宝招招手：“宝贝，过来。”
绒宝没有过去，继续拍着戚风的肩膀：“不哭了。”
戚风被绒宝两句话弄得破涕而笑，他抬起那张眼泪鼻涕横流的脸，看着绒宝说：“小舅妈，谁告诉你发神经这个词的。”
绒宝率真地回答：“戚爷说的。”
戚风一副家长的口吻对绒宝说：“好的不会，就学坏的。”
戚严走上前去把绒宝给拉回到怀里：“宝贝该回家了。”
绒宝跟着戚严走了。
戚风还留在原地，亲眼看着手下把坟给填好。
沈栩也没有走，他留在那陪着戚风：“知道真相了，你有什么感触？”
戚风用脚踢了踢旁边的土块：“我早就知道了。”
沈栩微微一愣：“早就知道了？那你刚才那么崩溃干什么？”
沈栩还以为戚风是接受不了真相。
戚风撇撇嘴：“我想哭了，难道不能哭吗？”
沈栩被气笑了，随即他转身走了，走时还留下一句：“绒宝说得没错，你真是在发神经。”
戚风肆意地笑了笑，然后跟了上去，几个大步，扑到沈栩的背上，勾住沈栩的肩膀问：“我带你去狠狠消费，花钱花个痛快。”
沈栩无情拒绝了：“我还得回去研究兽人改造的文献。”
戚风说：“不用那么着急研究，小舅妈又不会立马出事，起码还有好几年呢？”
沈栩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好几年很长吗？”
几年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确实是不长。
但不急着这一天时间，戚风硬把沈栩给拉走了。
沈栩被戚风带去嫖了，这是他有史以来最难忘的一天，被迫研究了十几具人体，看得他都想吐了。
沈栩好歹也是专门研究人体的，竟然能把他给整吐，真是太腻了，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些有钱人的癖好。
回去之后，沈栩都还在吐，就好似那种吃得太撑了，腻到想吐的感觉，还伴随着一阵阵地恶心。
戚严正准备带着绒宝回卧室去睡觉了。
沈栩和戚风这时候刚好回来了。
沈栩捂着胸口干呕的样子，成功吸引到了绒宝的注意力。
绒宝童言无忌：“戚爷，他怀宝宝了。”
之前绒宝怀孕的时候，也干呕过几次。
戚严把目光转到了戚风身上，似乎在用眼神询问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外甥，是不是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
戚风赶紧摇头摆手地解释：“舅舅，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虽然沈栩的确是在暗恋我，还跟我表白过，可被我给残忍拒绝了。”
沈栩冤枉得都快要吐血了：“谁暗恋你？谁跟你表白过？别血口喷人。”
戚风翻了个白眼：“啧啧啧，勾引我的时候，那副含羞的骚样哪去了。”
绒宝觉都不想睡了，兴致盎然地看着他们吵架，感觉又可以学到很多的新词。
戚严感觉他们说的话越来越不捡点了，容易把绒宝给带坏。
而绒宝现在正好就是见什么学什么的时候。
戚严一声令下：“都给我滚回房去休息。”
沈栩和戚风不吵了，各自灰溜溜走回了房。
绒宝还没听清楚他们吵架的原因，脑子里还想着沈栩怀孕的事：“戚爷，他为什么也怀宝宝了？是不是也吃萝卜了？”
戚严笑了笑，抱着绒宝上楼去：“这要去问戚风了。”
“戚风的萝卜小小的。”绒宝这时候了，还要嘲笑一下戚风。
戚严却不觉得好笑，他板着脸问：“宝贝，你怎么知道他小的。”

第155章 该怎么惩罚绒宝？
戚严又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嗯？宝贝，你是怎么知道戚风萝卜很小的，回答我。”
看着戚爷的老脸紧绷起来，严肃又可怕，绒宝瑟缩起身子，咬着小手指头，把小脑袋埋得很低，弱弱地说：“绒宝看见了。”
戚严不出所料，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周围的气压都仿佛被压缩了，如果旁边有其他人的话，此刻肯定会吓得不敢吱声，恨不得遁地逃走。
戚严用那他浑厚性感的声音，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什么时候看见的？”
绒宝所说的看见，并不是真的看到过戚风的萝卜，只是平时看戚风穿稍微紧一点的裤子，能把萝卜的样子给显出来，大小也就能一目了然。
绒宝的语言组织能力本来就不好，在戚严这种低气压的逼问之下，更是语无伦次了，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脑子里全是浆糊。
戚严持续逼问了几句后，绒宝被逼哭了，呜呜地哭喊着，但哭的时候，只是干嚎，一滴眼泪都没有，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哭泣方式，一看就是在演戏。
戚严拆穿了绒宝的小把戏：“哭也没用，不好好解释，今晚上我们就分床睡。”
让绒宝解释，他也解释不出什么来，反正他的确是看过戚风的萝卜，隔着裤子看过，小小的一包，这要怎么开口跟戚爷说呢。
就因为戚风的萝卜，害得夫夫俩闹矛盾了，正准备要分床睡。
看到戚爷拿着枕头准备去隔壁房间睡觉了，绒宝也是真的着急了，忙拽住戚爷的手臂，一把熊抱住：“戚爷不要丢下绒宝。”
刚不久前才撞到过鬼，绒宝哪敢一个人睡觉，而且他现在挺着大孕肚根本不方便，晚上要是想要尿尿了或者喝水该怎么办。
戚严没有真的要走的意思，就是故意吓唬吓唬，他也知道绒宝现在这个时期，身边离不得人，不然很有可能会有大事。
绒宝心里又委屈又难过，小嘴里直囔囔：“戚爷不喜欢绒宝了。”
之前戚风早就跟绒宝说过，戚爷连醋都不吃了，就是没有以前那么在乎他了。
孕期里心理本来就脆弱，戚严故意这么一吓唬，让绒宝更加坚定地觉得戚爷可能真的不喜欢他了。
一想到这个事情，绒宝心口都要被撕裂开了，眼泪掉得特别凶。
但此刻戚严也还在气头上，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绒宝，转身就打起了地铺，为了晚上能更好地照顾绒宝，他决定睡在地上。
绒宝傻愣地坐在床头边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戚严在打地铺。
看着戚爷对自己态度冷冷的，绒宝难过地抿了抿嘴。
这个世界上除了戚爷之外，绒宝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依靠的人，但要是戚爷也不要他了，那他该怎么办。
绒宝沉闷闷地坐在那，伤心到极致，连眼泪都不掉了，就只是干巴巴地看着戚严。
戚严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抬起手，去握住绒宝搭在床边的小脚，发现脚是冰凉冰凉的，明明穿着袜子还这么凉。
戚严顿时就不生之前的气了，把人给揽到怀里来问：“宝贝，不舒服了吗？”
绒宝呆呆的，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戚严忙在绒宝小脸上亲了几下：“我不生气了。”
过了一会，绒宝才呜咽出声，夹着委屈和酸涩。
戚严勒紧自己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小宝贝。
绒宝分辨不出真假，也不会看人脸色，他不知道戚爷那句话是说着玩，也不知道戚爷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只要是从戚爷嘴里说出来的话，无论哪句，绒宝都会真的。
感觉到绒宝还没缓过去，戚严低下头去，在绒宝身上落下无数个细密又缠绵的吻，从脖颈一直亲到脚趾上。
绒宝原本发凉的身子，渐渐地回温了。
“戚爷。”绒宝撅着小嘴巴，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
戚严爬起来，贴在绒宝身上，温柔地给出了回应：“嗯。”
绒宝抬起小手，抱住戚严：“要一直喜欢绒宝。”
戚严将绒宝额头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当然。”
现在绒宝肚子已经特别大了，不太方便吃萝卜。
但绒宝还是想吃，觉得把萝卜吃进肚子里，能让自己更安心一点。
经过一夜，戚严虽然不生绒宝的气了，但戚风那小子是注定难逃一劫的。
戚风正不修边幅地躺在那刷手机，突然看到他舅带着怒气走了过来。
吓得戚风直接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了：“舅…舅舅，你找我有事吗？”
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戚严，脸上很茫然无辜，脑子里努力地去回想自己又干了什么好事情，他调戏小舅妈了吗，没有吧，昨天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呀。
难不成是昨天他带着沈栩去嫖的时候，报的是舅舅的名字，这事让舅舅知道了吗？
戚风脑子里百转千回，思来想去，自认为找到了原因，他赶紧麻溜地解释：“舅舅，我虽然以你的名义去嫖了，但是钱是我自己付的，没有报你账上去。”
戚严本来就生气，听戚风自己爆料后，更加来气，抄起茶桌上那老古董花瓶就砸了过去，倒是一点都不心疼着这几百万一支的大清光绪粉彩龙纹瓶。
戚风瞧着心疼坏了，赶紧接住，像抱儿子似的，抱在怀里哄：“小瓶瓶没事了，啊…乖…”
兴许是被戚风这个举动给恶心到了，戚严的怒火变得更盛。
摁着戚风好一顿打。
戚风不停求饶：“舅舅…哎呦…我错了，下次再也不用你的名义去会所了…哎呀…哎呀…我要死了…”
戚严还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绒宝站在楼梯上，看到了这暴力的场面，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后面那个阶梯上。
戚严听到动静了回头一看，发现绒宝自己走下楼了，就坐在那看着自己，眼神呆滞，似乎被吓得不轻。
戚风也注意到绒宝了，他凄凄惨惨戚戚地朝着绒宝的方向爬过去：“小舅妈，我死不瞑目，今天晚上我会站在你床头，死死地盯着你。”
戚严看着趴在地上的戚风，呵斥了一句：“滚。”
“好嘞。”戚风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远离战场。
虽然戚风又生龙活虎地爬起来了，但绒宝还是被戚爷刚才的暴力行径给吓到了。
看到戚爷朝着自己过来了，绒宝忙把手臂挡在前面：“不要打绒宝，不要…”
面对绒宝时，戚严态度很柔和：“宝贝，我不会打你。”
戚严就算是脾气再怎么暴躁，也不会家暴，顶多就是打一打绒宝的小屁屁，不过现在孕期，不好打。
戚严把绒宝从楼梯上抱下来，语气极其轻柔：“下次醒了，要是我没在身边，就摁床头边的传呼铃，别再私自下床了，容易摔倒。”
先前绒宝就已经摔过两次了，尽管没有大碍，可还是要提防。
现在绒宝肚子大得，走路都不平衡，戚严实在是不放心。
看着戚严这么温柔，和刚才打人的时候判若两人，绒宝觉得有点恍惚，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戚严抱着绒宝去餐桌上坐下吃东西。
戚风那小子鼻青脸肿的，也过来吃东西了，他以为舅舅揍过他一顿后，应该就不生气了。
谁知道舅舅直接下令，让女佣撤掉他的椅子。
戚风脸皮厚，椅子被拿走了，他就扎着马步吃，边吃边说：“舅舅，昨天那个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跟会所里的美人们说我是戚爷，可你也用不着生这么久的气吧，打我一顿就得了。”
事情可不如戚风想得那么简单。
只见戚严突然就放下了筷子，用力地扣在桌上。
戚风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正准备要跑。
戚严问他：“你什么时候把萝卜给绒宝看过了？究竟什么时候？”
听着舅舅那酸溜溜的口气，戚风一下觉得好笑，一下又觉得很莫名其妙：“我哪有给小舅妈看过？”
戚风可从来没在绒宝面前脱过裤子，他绝对是清白的。
戚风看向绒宝：“小舅妈，你又污蔑我了，是不是？”
绒宝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做那种事。
戚严冷着脸说：“没有看过？那绒宝怎么知道你很小的。”
戚风的萝卜被反复鞭尸，已经无力吐槽了。
“舅舅，这个我……”戚风这个被诋毁的人，还得强颜欢笑的解释，真的太难为他了。
这个事情确实是不好解释，也无从解释。
还好这时候绒宝聪明了，小手指头指了指戚风的裤裆，又指了指戚爷的裤裆，接着在用手比划一下两者的差距，用行动告诉戚爷，自己是这么比对出来的结果。
戚风看着绒宝那一串动作，累觉不爱了，他很挫败地说：“舅舅，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知道是误会后，戚严心情就好多了。
不过打了戚风一顿，也不算白打，毕竟这小子昨晚上用他的名字去了风流场所，这传出去，岂不是毁坏了他的名声，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趁着绒宝孕期，去外面偷腥了，所以戚风也的确是该打。

第156章 不正经的小玩具
又过去了一段时日，绒宝的预产期快到了，只剩下一个多月就要生了，而此刻恰好快要入冬，天气渐冷，戚严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照顾绒宝的工作中。
其他人则去替他准备婴儿所需要的用品，戚风是所有人里最积极的一个了，没事就去商场买几十件婴儿服带回来，恨不得把整个h市所有婴儿用品店都给搬回到家里。
戚严没有去阻止戚风这种无节制的行为，反正别墅空房间多得是，而且戚风买回来的东西里，有很多都是绒宝喜欢的。
绒宝无聊了，也会玩那些婴儿小玩具，打发时间。
休养了好几个月的老管家也能下地了，不过需要有人扶着或者拄拐杖才走得稳。
好久都没有看到过老管家了，绒宝有点认生，当老管家走到他面前，想要看看他的孕肚时。
绒宝害怕地往后躲了一下，主要还是老管家病得太久，脱相了，和以前那硬朗的样子相差太多。
就连戚严看着老管家都觉得有几分生。
不过多看几眼，眼熟之后，就好点了。
绒宝整个窝在戚严的怀里，身上穿着一件宽松有花边的小孕夫装，小肚子高高凸起，尽管肚子是很大，不过绒宝四肢却仍然纤细，没有半点的臃肿，这样看着其实并不是很健康。
老管家有点担心绒宝生产的时候会出事，因为绒宝的身子骨架还是太薄弱了，脆弱得就像是瓷器，轻轻一摔，就会碎裂。
戚严对绒宝的照顾，细致入微，但因为绒宝身体被改造和损坏过的关系，所以就算他再怎么精细地去养，绒宝也还是瘦瘦的，只有小脸上有点嘟嘟肉。
当老管家把自己心里的疑虑说出来后，戚严也惆怅地皱起了眉，但还是尽量去安抚老管家说：“我会倾尽所有保绒宝和孩子平安无事的，您老就安心吧。”
最后老管家伸手在绒宝的小孕肚上摸了一下，才放心地回房去躺着休养。
看着老管家那蹒跚的背影，戚严叹了口气。
绒宝听到戚爷在叹气，便仰起头来问：“戚爷怎么了？”
戚严只是在感慨人都会老，以后要是他走不动道了，该怎么照顾绒宝呢，交给别人照顾的话，他心里又不舒服也不放心，而绒宝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自理的能力。
未来的事情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了，就算戚严有能力掌控大局，可也躲不开岁月的摧残，迟早要老的。
戚严低下头去，贴着绒宝的额头说：“宝贝，我快老了。”
他不是快老了，而是已经老了，但绒宝从来都没有介意过，小手在戚严这张英俊的脸上摸索，说：“戚爷不老。”
“小舅妈，谁教你说谎话的呀，不诚实的小朋友，可是会被打屁股的哦。”戚风刚好从外面购物回来了，一进门就听到绒宝在说他舅舅不老，这能忍吗，当但不能，必须立马戳穿。
原本伤感的场面，瞬间就被戚风这个逗逼给带偏了节奏。
戚严脸色比外面的天还冷，眼神没有温度地瞪着戚风。
戚风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这是一件专门针对他舅的防御装，可以抵抗他舅所有的伤害。
在他舅的冷眼之下，戚风自如地坐下来，先喝一杯水润润嗓子，再将那几个购物袋给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正在吃萝卜的兔子玩偶，递给绒宝：“小舅妈，这是我专门找工厂为你定做的，独一无二。”
这个吃萝卜的兔子玩偶真的非同寻常。
半截萝卜埋进兔子的身体里，而这个萝卜是可以拿出来的，确实是很独一无二，属于成人玩具了，小孩子可不能玩。
绒宝很喜欢这个玩偶，拿到手上，就兴致勃勃地开始玩了，把那根萝卜拔出来，再放进去。
戚严默默看着：“……”
旁边的戚风还在乐呵：“小舅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再改天我让工厂的人做一千个出来，随便你玩。”
绒宝听完很是兴趣，举起小手欢呼：“哇喔～”
这种东西只能摆在卧室里，摆在客厅里，成何体统，戚严当然得制止这种行为，他看着戚风说：“有这一个就够了。”
“就一个太单调了，小舅妈，你说是不是。”戚风很聪明地把问题抛给了绒宝。
绒宝要是想要的话，戚严是不会拒绝的。
果不其然绒宝就中了戚风的套，觉得一个玩偶确实是太单调了，玩一会就腻了，就央求戚严说：“戚爷，绒宝要好多好多。”
绒宝想要把屋子给堆满。
戚严实在没办法拒绝绒宝的要求，最终还是答应了。
戚风当即就笑眯眯地联系了厂家，下了一千个订单，后面还又追加了一千，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绒宝一想到有那么多玩偶，心里美滋滋的，同时也很感谢戚风，很大方地分了一块点心给戚风吃。
戚风顶着他舅那要杀人的目光，接过点心，咬了一大口，吃了一口，他发现有点不对劲，这点心甜确实是甜，但怎么有肉味还有蔬菜味，好奇怪的口感。
戚风打量着手里这块点心问：“舅舅，这是哪个厨子做的，怎么味道这么复杂。”
戚严淡淡回复：“这是高蛋白营养饼干。”
绒宝以前天天吃很多没有营养的点心，补充的就只有糖分，长时间吃对身体不好，所以后来戚严就让厨师研发了这款高蛋白的营养饼干，给绒宝当下午的点心吃。
绒宝吃了有一个月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觉得只要吃起来是甜甜的，那就是点心。
戚风知道后，还是把那一块给吃完了，他舅在这方面还真是煞费苦心。
绒宝又拿起一块小点心，喂给戚爷吃。
戚严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因为他味觉比较淡，所以也吃不出来味道有多复杂。
戚风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依次拿出来，都是些婴儿用品，还有一些没有上市的婴儿玩具试用品，这些东西都是戚风直接去工厂里面拿回来的，有好多新奇玩意，见都没见过。
比如自动吸奶器，市面上有不少版本，但戚风手里这个就厉害了，一分钟就可以把奶给吸干，解决了涨奶的问题。
这种连市都上不了的东西，戚严肯定是不敢给绒宝使用的，而且他自己就是个人形吸奶器，比这个机器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戚风带过来的东西里，唯一有用的大概就是那个水果味的奶嘴了，这个奶嘴特别神奇，可以用遥控器调换任意水果的味道。
绒宝含着奶嘴，尝试了一下草莓味，真的有草莓味。
可惜了，没有萝卜味，绒宝最喜欢的就是萝卜味了。
“小舅妈，你想要萝卜味，可以联系厂家更改系统。”现在科技发达，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都可以研发出来。
绒宝立马附和：“想要～”
戚严不乐意了：“宝贝，现成的萝卜摆在你面前，你随时都可以吸，吸萝卜味的奶嘴干什么？”
这话说得倒也是，绒宝开心一笑，随时都可以吸萝卜，真幸福。
奶嘴绒宝也不要，还是留给孩子吧。
戚风每天都会带很多新奇的玩意回来，婴儿房都已经堆满了。
戚风这个当表哥的，简直比戚严这个当爸的，还要上心。
戚风不再打扰他舅舅和小舅妈，提着一个小纸袋，就去找沈栩了。
沈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那些文献，数据实在是太多了，够他学整整两年的时间。
戚风没有敲门，直接就走了进去。
沈栩太过于投入了，甚至都没有发觉戚风进来了。
戚风悄无声息地走到沈栩身后，再用力地喊了一声：“嘿。”
沈栩吓得手一哆嗦，在纸上画了重重一笔。
随即回头看着戚风那个混蛋，骂道：“你有病。”
戚风笑了笑，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小玩偶摆在桌上：“这是我找厂家定做的，上面还印了名字。”
这个小玩偶是两个表情包在干不正经的事，一个奸笑的表情压在一个滑稽表情身上，上面那只脑门上印着戚风，下面那种脑门上印着沈栩。
沈栩：“……”
没一会，戚风就被赶了出去，那个表情包玩偶也被丢了出来。
戚风弯腰把玩偶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多好看呀，一点都不懂得欣赏，还是小舅妈识货，给什么都喜欢。”
绒宝打了个喷嚏，再吸了吸鼻涕，继续一边吃点心，一边玩戚风带回来的兔子吃萝卜玩偶。
戚严在旁边看着绒宝把那根萝卜拔出来又放回去，拔出来又放回去……
看了几遍后，戚严竟然有反应了。
过了一会，戚严就独自去了一趟洗手间，过去足足三十分钟才从里面出来。
这时候绒宝也已经玩累了，朝着戚严展开双手：“戚爷，抱抱。”
绒宝想要去睡觉觉了。
戚严抱着绒宝去了卧室里。
而戚风这边转手把玩偶送给了老管家，并且就摆在老管家的床头柜上面。
老管家看着那俩不正经而且还印了名字的表情包，默默无语：“……”
戚风还不要脸地说：“是不是给你这没有人气的房间，增添了几分喜色。”

第157章 戚爷，绒宝帮你降火
戚风继续嬉皮笑脸地说：“管家，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老管家此刻只想爬起来打死戚风，但最后还是强行忍耐下来了。
戚严这会正带着绒宝回卧室去睡午觉。
距离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绒宝也变得越来越嗜睡，午觉都需要睡三四个小时，刚开始戚严觉得这挺正常的，毕竟绒宝本来一直就是吃了睡，睡醒了玩，玩够然后再吃，周而复始。
但在这种安逸的环境下，绒宝也没有变胖多少，手臂甚至比以前还要纤细了，这种不健康的现象，戚严也注意到了，他已经请了十几个营养师，想方设法地把绒宝给调养好，可成效甚微。
绒宝现在的精力也就只够日常玩些小游戏了，要是稍微干点体力活，多走几步路，就容易昏倒。
沈栩告诉他说，兽人其实是不适合生育的，因为他们的内脏都已经损坏严重了，生孩子无疑是让兽人在鬼门关里继续去走一遭，非常的凶险。
以前戚严不知道这种事，所以才稀里糊涂的让绒宝怀上了，现在他知道了心里只有愧疚和自责。
而绒宝自己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点都不了解，反正想玩了就玩，想吃了就吃，过得挺开心的，一点烦恼都没有。
在绒宝睡午觉的时候，戚严全程都躺在旁边陪着，他什么也没做，就看着绒宝的小脸发呆。
戚严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闲过，在遇到绒宝之后，他甘愿把外界所有的事情给抛下，才有机会享受着这静谧的时刻。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绒宝一睁眼就看到戚爷那张俊脸，当即就满足又幸福地笑了一下，随即使劲往戚爷的怀里钻，简直黏死人了。
戚严揉了揉自己看得干涩的眼睛，再把绒宝给抱住，两个人躺床上腻了好一会才舍得爬起来，下楼去用晚餐。
为了给绒宝补充营养，现在每顿吃得都十分丰盛，并且都是大补的东西。
戚严和绒宝吃的东西是一样的，同样很补，不过由于他火气本来就旺盛，所以吃着吃着就流起了鼻血，他自己还浑然不觉。
最后还是被绒宝给发现的。
看到戚爷流血了，绒宝吓得小脸都白了，还以为戚爷马上就要死翘翘了。
绒宝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抱着戚严就哭。
戚严还不明所以，顶着那一管鼻血，急急忙忙地安抚问：“宝贝，怎么了，别哭，乖。”
绒宝仰头一看到戚严那管鼻血，哭得就更凄厉了，喉咙都给哭破音了。
戚严只顾着安慰绒宝了，连鼻血流到嘴唇上来了都还没有察觉。
这时旁边用餐的戚风提醒他：“舅舅，你流血了。”
戚严用手一抹，发现真的流血了，忙用餐巾纸随意地擦掉，流得不多，一会就擦干净了。
看到戚爷已经不流血了，绒宝的哭声才弱下来。
刚才绒宝被吓坏了，还以为戚爷马上就要死翘翘了，还好没有死掉。
绒宝吸了吸鼻涕，歪头靠在戚严的怀里，小嗓音沙哑地说：“戚爷，不要死。”
戚严明白绒宝是看到自己流血了，才会担心到哭：“宝贝，只是鼻血而已，不是受伤了，只是……火气有点大。”
戚风乐呵说：“舅舅，你火气确实是有点大了，得赶紧让小舅妈给你降火。”
绒宝现在孕肚太大了，不方便做那种事，戚严已经忍了好多天了，听到戚风说那话，他火气更旺了。
绒宝很想要为戚爷做点什么，正巧机会就来了。
听到戚风说自己可以帮助戚爷降火，绒宝很积极的响应：“绒宝可以帮戚爷的忙。”
让绒宝帮忙，戚严只会更难受。
因为萝卜太大了，容易弄伤孩子。
戚严是不敢真的进行下去的，绒宝要是还来挑拨他，那就真是要命了。
戚严把自己面前的十全大补汤给推远一点，再让女佣换了个清淡点的汤给他喝。
至于绒宝说要帮他，戚严忍痛拒绝了：“不用，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晚上等绒宝睡着之后，他可以偷偷去浴室里解决。
戚风那小子掺和进来捣乱说：“憋着可不好，到时候鼻血止都止不住。”
绒宝以为鼻血止不住的话，戚爷会有生命危险，就无论如何都要帮忙降火，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戚爷死掉呢。
看着绒宝那么坚持，戚严嘴上只好先答应下来。
反正绒宝头脑比较简单，等会随便忽悠一下就行了。
睡觉的时候，戚严假装忘记了之前在餐桌上答应的事情，直接哄绒宝睡。
但绒宝那小脑袋瓜子还一直都记得呢，一到床上就提了出来：“戚爷，绒宝给你降火。”
从绒宝嘴里说出这样带有诱惑性的话，戚严觉得很可爱，他沉笑着问：“宝贝，你知道该怎么给我降火吗？”
从绒宝那迷茫的小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对此事一无所知。
那这岂不是戚严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想怎么忽悠就怎么忽悠。
戚严笑了一下说：“你乖乖睡觉，就能帮我降火了。”
绒宝是很傻很好骗，但还不至于傻到真的没有脑子。
绒宝脑子还是有一点的，他知道戚严说得不对，就摇晃着小脑袋反驳：“要吃萝卜才可以。”
这会倒是聪明了，戚严无奈一笑，还是应下了：“好，吃萝卜，吃宝贝你的萝卜好不好。”
绒宝傻乎乎地答应：“好。”
绒宝最后还是被忽悠了，喂戚爷吃了自己的萝卜后，就踏踏实实，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看着绒宝已经睡了过去，戚严轻轻地爬起来，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汁，又做了两个吞咽的动作，而后又咂摸着仔细地回味了，一如既往的甜。
戚严从床上下来，去了浴室里面。
浴室里响起一串急促的喘息声，持续了十几分钟，接着是淋浴的声音。
洗完了之后，戚严顶着一身湿冷的气息从里面出来。
现在外面的温度是16℃，屋里有地暖，所有室内温度保持在25℃左右，但戚严从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出来，还是被冷得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往阳台一看，原来是窗户没有关紧。
戚严走过去把窗户关好，又回到了床上。
等身上逐渐回暖了之后，戚严才伸手把绒宝给抱过来。
绒宝身上暖烘烘的，抱着很舒服。
次日，戚严感冒了，可能是昨晚上洗冷水澡的缘故，加之他本来就算是‘老年人’了，身体的免疫力可比不上十几岁的年轻人们。
感冒了，当然就得隔离，传染给绒宝就麻烦了。
要是让绒宝在孕期里感冒发烧了，很容易出事。
听到要跟戚爷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也不是分开，就好少接触，可这在绒宝眼里就是要拆散他和戚爷。
绒宝还是和以前一样黏在戚严身上不愿意下来，谁要是上去扯他，他就用力哭，不想和戚爷分开。
“宝贝…咳…离我远点。”戚严说完的时候都伴随着瞌睡，嗓子也变得沙哑，让原本就低沉浑厚的声线，变得更加沉闷，还多了几分磁性。
“呜呜…不离开戚爷。”绒宝的小手缠得很紧，就好像一放开，戚严就会消息一样。
戚风和邵妈都在旁边劝绒宝撒手。
绒宝怎么可能会听他们的话。
拿绒宝实在没有办法了，戚严只能暂时先戴上口罩，觉得这样也不太安全，就又让女佣拿了一套防护服，把自己全护武装好，这就算他搂着绒宝，也不会有直接的接触。
绒宝是开心了，可是戚严就难受了。
本来就发热，结果还闷在厚重的防护服里，病情很快就加重了。
过了一天，铁打的戚严也病倒。
绒宝除了担心之外，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呜～”绒宝趴在床边哭丧，把正在睡觉的戚严都给闹醒过来了。
戚严现在很虚弱，但还是尽力地爬起来，想要把绒宝抱在怀里安慰。
可一想到自己会把病传给绒宝，他就又把手给收了回来。
绒宝仰起头来一看，见戚爷已经醒了，便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埋进戚爷的怀里。
看着绒宝眼眶都已经哭肿了，戚严也只剩下心疼了。
这个病，折磨得他们两个都不好受，好在只是简单的小感冒而已，应该过几天就能痊愈了。
戚严揽着绒宝的小肩膀拍了拍：“宝贝，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绒宝吸了吸鼻涕，埋在戚严怀里不说话。
女佣这时候把该吃的药给送了过来。
戚严当着绒宝的面，一口气将几种不同的药片都给含在嘴里，再用水送服。
吃完药，戚严感觉好多了。
绒宝抬起小手在戚严的额头上摸了摸：“戚爷好烫。”
温度高得都有点烫手，绒宝把小手给收了回来，一脸担心地看着戚爷，怕戚爷整个人都会烫糊掉。
戚严没有力气跟绒宝说那么多话了，他把下巴搭在绒宝的肩膀上，虚弱道：“宝贝，嘘，不说话了。”
绒宝乖乖的安静了下来，歪头和戚爷互相依偎在一起。
再经历一晚上后，戚严的病情终于好转了很多。

第158章 戚爷吃不吃小萝卜？
戚严的病好了，全部人都欢喜，只有戚风在说风凉话：“舅舅，我就说不能憋太久的吧，你看这回果然就憋出病了，下次可要多注意点。”
戚严一张脸都黑透了，他哪里还需要戚风来教育他。
戚风这样骑脸输出，肯定是要挨揍的。
把戚风打了一顿，戚严的筋骨就算是彻底活动开了，精神也变好了，完全看不出来昨天还生着病。
戚风被打后，委屈巴巴地去找沈栩求安慰，却吃了个闭门羹，看来这个家里已经容不下他了。
戚风一气之下，收拾起了行李，还故意拖着行李箱在绒宝的面前就像是走T台秀一样，傲首阔步地走了一圈。
就戚风那副傲娇的小样，绒宝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他，看到他拖着行李箱，像是要走了，立马嘟起小嘴巴问：“你要去哪呢？”
“小舅妈，这个家我已经待不下去了，你知道舅舅一个大逼兜子，跟我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吗？”戚风捂脸哭泣，声泪俱下，成功地感动到了绒宝。
绒宝心疼起戚风了，扭过头去，劝着戚爷说：“戚爷，不可以打他。”
“小舅妈，舅舅他要是不改这个毛病，现在打的是我，以后打的可就是你了。”戚风这番威胁的言论，成功给绒宝埋下了恐惧的种子。
现在绒宝看戚严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畏惧，小身子不自觉地缩了缩，害怕戚爷下一秒就会伸手打自己。
戚严真想去把戚风的嘴给撕烂，可当着绒宝的面使用暴力的话，又会给绒宝带来心理阴影，他只好暂时先忍耐下来了，强行保持着笑容，跟绒宝说：“宝贝，不管我生性多么残暴，我都不会伤害你，我保证。”
绒宝虽然相信戚爷说的话，可一转眼看到戚风那副鼻青脸肿的样子，就有点徘徊不定了：“戚爷还会打他吗？”
戚严挑眉：“谁？”
绒宝看向戚风。
戚严也跟着看过去，他现在手就有点痒了，想要把戚风给狠狠揍一顿，不过为了消除绒宝的恐惧，他笑着答应了：“以后不打他了。”
绒宝放心了，戚风也放心了。
戚风把自己的行李又给拖回到了房间，终于可以继续安心地住下去了，想要治住他舅舅，果然还是要靠小舅妈才行，在这个家里，绒宝就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所以讨好小舅妈的行为，戚风可没少做。
现在绒宝变得越来越喜欢和戚风玩了，因为可以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比如如何取悦戚爷，这种话题比较私密，戚风都是悄悄告诉他的。
绒宝每次都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实践一下。
只不过小孕妇太大了，这严重影响到了绒宝的发挥，想要勾引戚爷，结果趴在床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等戚严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只看到绒宝趴在床上，小屁股朝着自己的方向撅着，那半透明的性感的小内内根本就遮不住里面的风光，一眼就看了个透彻。
戚严默默的又回到了浴室里，继续去洗冷水澡，给自己的身体降降温。
上一次洗冷水澡感冒，是因为窗户没关紧，有冷风吹进来，才会感冒，这一回戚严把门窗都闭严实了，室内的平均温度28&#176;，洗冷水澡很安全。
绒宝好像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了，可以一回头，看到浴室的门又给关上了，戚爷还没有出来，都已经洗了好久了，怎么又要进去洗。
绒宝等得不耐烦了，就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听到绒宝在叫自己，就赶紧随意裹了一块浴巾，急忙出去：“宝贝，叫我做什么？”
绒宝刚才好不容易把身体翻过来，现在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一双洁白纤长的细腿大大咧咧的张开着。
虽然绒宝这个姿势是无心摆出来的，但诱惑力拉满，绒宝小嘴里嘟囔说：“戚爷还没洗好吗？”
戚严身体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眼神幽深到了极致，里面就像是蕴藏了无数暗黑的思想，他边走边解开自己的浴袍说：“洗好了。”
绒宝展开手，就像是对戚爷发出邀请。
戚严顺势将绒宝给抱了起来。
但当他的腹肌贴到绒宝那凸起的小孕肚时，他的理智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多。
生产的日子都快要到了，只要再熬过这一个月就行了，要是冲动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戚严忍了忍，帮绒宝穿上一套比较保守的睡衣，把手臂和大腿都给遮住了，就留了个脖子和脑袋在外面。
绒宝还想着要勾引戚爷，就故意把裤子往下拽了拽，露出里面性感的小内内。
绒宝这么明显的勾引动作，戚严察觉出来了，他没有上钩，并且还有点生气，抬起手在绒宝的小屁屁上不清不重地打了一巴掌：“宝贝，这种时期，不要勾引我。”
本来戚严就已经忍得够辛苦了，每天都在爆发的边缘徘徊，绒宝还要这么处心积虑的勾引他，真当他是圣人了。
屁屁被打了一下，绒宝不满地撅嘴。
戚严对着那张撅起来都小嘴亲了一口：“乖，睡觉。”
绒宝还没有放弃要取悦戚爷的心：“戚爷还吃不吃绒宝的小萝卜了？”
戚严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吐出字眼：“吃。”
最近这几天，就算生病的那两天里，戚严都会吃绒宝的小萝卜，也就吃个一分钟吧，很快就结束了。
喂完了，绒宝就踏实了，乖乖地盖上小被子睡觉觉。
戚严在心里数着日子，等孩子出生了，他肯定要大吃特吃一顿。
想着就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了，戚严心里也踏实了，安心搂着绒宝睡觉。
h市位于北方，这里下雪比较早，温度降下去之后，没多久就下雪了。
绒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发出惊叹：“(⊙o⊙)哇～”
这是绒宝第一次看到雪，以前他被关在实验室里，连阳光都不曾见过，更别提雪了。
外面一片银装素裹，简直把绒宝给惊呆了。
戚严把窗户拉开一点点，再从外面抓了一把雪进来，让绒宝摸一下。
绒宝用小手指戳了戳戚爷手里的雪团，凉凉的，一摸就化成水了。
戚风那小子此刻已经把沈栩给拉到外面的大庭院子里打雪仗了，楼下不断传来他们的嬉闹声。
绒宝那颗爱玩的心躁动起来了，也想要去玩，可是他大着肚子不方便。
这可把绒宝给弄急眼了，在戚严面前吵着要出去：“戚爷，绒宝也想玩。”
“好吧。”戚严让女佣把棉手套和面罩还有围巾都拿过来，给绒宝穿戴得密不透风，保证没有一丝冷风，能吹到绒宝的皮肤上。
绒宝穿得太厚了，像只还没退掉胎毛的小企鹅，被戚严牵着手，慢吞吞地从屋里出来。
戚风捡起一个雪球，丢向沈栩。
沈栩往旁边一躲，这个雪球好死不死砸在了他舅脸上。
戚风第一反应是赶紧跑。
绒宝看到戚爷被雪砸了，乐呵呵地笑了笑。
本来戚严是想要生气的，但看到绒宝在笑，他又不生气了。
见舅舅没有发飙，戚风就又滚了回来。
戚风把雪球递给绒宝：“小舅妈，用这个去砸舅舅，放心使劲地去砸，这一点都不会疼的。”
绒宝拿起雪球，往戚爷身上轻轻一丢。
雪球在戚严身上撞得散开了，这点攻击力，简直连挠痒痒都不算。
“小舅妈，要用力使劲地砸。”戚风在旁边演示，要如何发狠地把雪球丢出去，就戚风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掷铅球，由此可见他心里应该很想用铅球去砸他舅的帅脸。
绒宝舍不得弄伤戚爷，所以都只是轻轻的丢。
但是砸戚风的时候，绒宝用了很大的劲。
戚风这边刚做好一个雪球递给绒宝，绒宝突然就对他发出了贴脸攻击，拿起那个雪球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叫戚风一丝防备都没有。
戚风在冷风中独自悲伤。
绒宝笑兮兮地看着他：“咯咯…”
看到绒宝和戚风玩得那么好，戚严有点吃醋了，主动说：“宝贝，过来继续砸我。”
绒宝不客气了，拿起雪球往戚爷身上丢，砸完了还会问：“戚爷疼不疼？”
戚严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雪球砸在身上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疼。”
刚说了不疼，可一眨眼，一块硬邦邦的石头朝着他脸上招呼了过来。
戚严的眼睛被砸到了，不疼肯定是假的。
看着戚爷捂着眼睛，好像不舒服了，绒宝忙凑上去：“戚爷，怎么了？”
戚严把手给拿开，露出那只被砸得发青的眼睛：“宝贝，你想要谋害亲夫吗？”
绒宝什么都不知道，雪球都是戚风递给他的。
把戚严的眼睛都给砸坏了，绒宝没有心情再玩下去了。
回到屋里，绒宝对着戚严的眼睛反复地吹了吹，心里很是自责。
戚严并不怪绒宝，他知道罪魁祸首是戚风那小子。
绒宝那笨笨的脑袋也察觉到是戚风搞鬼了。
等戚风进屋的时候，绒宝腮帮子鼓鼓的，皱着小眉头，狠狠地瞪着他。

第159章 绒宝有可能反攻吗
戚风现在已经彻底得罪绒宝了。
绒宝只要一看到戚风，就会凶狠地瞪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凶得一批。
不过在戚风的眼里，这凶萌的小样很有趣呢，他笑着抬起手去揉绒宝的脑袋：“小舅妈，干嘛瞪这么大的眼睛看着我，我是不是特别帅呀。”
绒宝胡乱挥舞着小手，在戚风身上打了几下。
旁边的戚严看着他们在嬉戏打闹，脸色已经黑到了极致。
戚风意识到后，赶紧灰溜溜地跑了。
绒宝还在冲他离开的背影呲牙，像只炸毛的小猫儿一样。
戚严把绒宝给拉到自己怀里来，此刻他心里很不舒服，感觉有什么梗在了心口，可能是占有欲在作祟。
戚严一般并不会把心里的情绪给表露出来，外人看来他可能只是有点生气，而实际上他的怒气快要到达阈值了。
绒宝反应很迟钝，还没发觉戚爷生气了。
等把目光收回来，再回头一看，见戚严的脸色很黑，绒宝无知地抬起小手在戚爷的老脸上拍了拍：“戚爷晒黑了。”
戚严：“……”
绒宝这一句话，让戚严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他低下头，对着绒宝那张甜腻腻的小嘴，恶狠狠地亲了过去。
绒宝配合地张开小嘴巴，方便戚爷侵入，互相感受着对方舌尖上的温度。
但只亲了一小会，戚严就撤退了，再亲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
绒宝还意犹未尽地咂摸了两下嘴，回味戚爷嘴里的清香味。
以前戚爷嘴里会有烟草的味道，但绒宝怀孕之后，就很少再抽烟了，嘴里就只有牙膏的薄荷味，很清爽。
绒宝很喜欢和戚严玩亲亲的游戏，刚才只亲了一小会，根本就不够。
绒宝把小嘴巴撅起来送上去：“戚爷，还要。”
再亲下去，戚严就要被逼疯了，他把头撇开说：“宝贝，亲多了嘴巴会烂掉的。”
绒宝一听，惊慌地缩了回去，并捂住自己的嘴。
捂完自己的嘴，又去捂自己的绒小兔。
绒小兔也要烂掉了，因为戚爷经常会亲这里。
绒宝不是很放心，把自己的小屁屁撅起来说：“戚爷，帮绒宝看看，有没有烂掉。”
戚严假模假样地把裤子拉开看了一眼：“没有烂掉，还好好的呢。”
绒宝这才放心了，不过以后不能再给戚爷亲了。
一想到这，绒宝就很失落，他喜欢和戚爷亲热，还有肢体和肌肤的摩擦，他都喜欢。
像戚严这种阅历极其丰富的大佬，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像是个透明人，那些人心里的想法他一眼便能洞穿，而绒宝的思维和普通人很不一样，小脑袋瓜里想的可多了。
但在一起那么久了，戚严早就把绒宝给摸透了，他知道绒宝在想什么，便笑着说：“等孩子生下来了，就可以随便亲了。”
绒宝的眼睛像个两个小灯泡似的，亮起来了：“亲完会不会烂掉？”
戚严一边帮绒宝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一边说：“不会。”
解掉围巾，再脱掉身上厚重的羽绒服，绒宝感觉行动更灵便了。
正巧这时戚风又过来了，绒宝准备扑过去打他。
刚要扑上去，就被戚爷给摁住了。
戚严把绒宝摁在自己大腿上说：“宝贝，别乱动，小心摔倒了。”
绒宝回抱住戚爷的腰，不再乱扑了，但看戚风时，那凶狠的样子没有变。
戚风瞧着小舅妈那副对自己气得牙痒，但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他在心里偷笑好一会，脸上倒是很正经地说：“舅舅，等会有个线上董事会，需要你亲自出面。”
戚严现在眼睛都还肿着，青了一大块，像是被人揍了，这个形象怎么好出现在其他股东面前。
这个一年一度的董事会很重要，戚严又不能缺席，而眼睛上的淤青一时半会又去不掉。
思来想去，戚严让女佣拿了个眼罩给他戴，眼罩一戴就变成了独眼，气势上更盛一筹，多了几分凶杀之气。
线上会议开始，戚严打开自己这边的摄像头，他一露脸，其他原本还在叽叽喳喳争吵的股东成员们，顿时就像是被摁下了静音模式一样，全部都停下了嘴。
绒宝正在戚严的大腿上，啃着小点心，因为太矮小了，所以摄像头只照到了绒宝的小脑袋。
于是就出现了特别诡异的一幕，戚严的整个画风都是很正经严肃，甚至还透着点恐怖气息，但配上右下角那个正在吭哧吭哧吃点心的小脑袋，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萌，可怕又可爱。
绒宝乖乖地吃着小点心，不打扰戚爷开会。
可即便绒宝不说话不出动静，也能把全部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因为他们不敢去看戚严那张骇人的脸，所以就只能盯着绒宝看了。
绒宝注意到屏幕上把自己给照到了，就用小手指了一下：“戚爷，绒宝也在上面。”
戚严怎么能让别人盯着他的宝贝看，当即就把摄像头往上调整，这样就只照到他的肩膀，绒宝没办法再出镜了。
当绒宝一从画面上消失，画风就变得格外惊悚起来了，众股东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绒宝见自己又消失在屏幕上了，好奇地把小脑袋凑了上去。
当绒宝重新出镜的时候，众股东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就好比没有见过阳光的人，对那一缕阳光无比渴求。
戚严轻轻将绒宝给拉了回来：“宝贝，别挡到摄像头了。”
绒宝退了回去，消失在了屏幕上。
其他股东心中呐喊：no！！！
股东的心里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的。
等绒宝一消失，会议就变得紧张又严肃起来。
戚严总是能一秒钟就把对待绒宝的温柔，换成对待下属的苛责，连语境都可以一瞬间就更换过来。
刚才还在喊宝贝宝贝，下一秒就冷着脸开始分析：“从上半年开始公司的营收就在逐步下降，这和在坐的各位脱不了干系，是谁将手里的股份抛出，引得股市一片骚乱，给其他人带来恐慌，害得公司的股价断崖式下跌，你们心里有数。”
股东们想要套现跑路，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下半年一直都是戚风这个晚辈在管理公司。
戚风那小子没什么能耐，股东们都不信任他，当然就得跑咯。
戚严发脾气了，绒宝当然坐不住，放下手里的小点心，去摸摸戚爷的头：“戚爷，不生气了。”
戚严那刚要爆发的脾气，肉眼可见的收敛了，冷静下来，看着其他股东说：“你们谁还想要卖出，现在可以把手里的股份，以今天的交易价格卖给我。”
只要戚严再重新管理公司，那么股价肯定还会再涨回来的，现在卖出的话，就亏了。
众股东都没有再表态了。
戚严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看了一圈：“要是没有异议，会议就到此结束了。”
虽然这个会议很短暂，不过就几分钟而已，但让他们过得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戚严的画面都已经变黑了，可他们还心有余悸。
关掉摄像头之后，戚严赶紧把眼罩给取了下来，露出了眼睛上面的淤青，这个淤青起码都得四五天才能淡下去，好在他不需要出去见人。
正想着不需要见人，结果一走出书房，就看到了痞老和野望他们两个人。
戚严又把眼罩给戴上了，可不能让手下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否则形象就毁了。
戴上眼罩后，戚严给人的感觉会更加的凶残，毕竟在电视剧里，独眼的，可都是心狠手辣的大反派。
痞老他们看到戴上眼罩的戚爷，心里的恐惧瞬间飙升。
戚严抱着绒宝走在沙发那坐下，看着他们问：“你们来干什么？”
痞老哆嗦了一下，感觉这个家里，比外面还要冷。
野望已经缩到痞老身后去了。
痞老还算淡定地回复说：“戚爷，快过节了，我们来给您送礼。”
痞老把一个四四方方的礼盒递上去。
绒宝一看到礼盒上印着曲奇饼的图案，立马伸手去接，看到里面真的有曲奇饼，顿时眉开眼笑：“戚爷，是点心。”
只要绒宝一开口，再僵冷的气氛，都能变得活跃起来。
痞老见绒宝很喜欢，便松了口气：“夫人，您可以尝尝。”
刚才开会的时候，绒宝就已经吃了好几块点心了。
戚严强势地把礼盒拿走了说：“宝贝，一天不能吃太多，留着明天吃。”
绒宝不开心了，从戚爷腿上爬起来，气呼呼地说：“晚上不给戚爷吃小萝卜了。”
卧槽，这么劲爆吗，戚爷竟然吃绒宝的小萝卜。
没想到绒宝这么小，竟然也能反攻成功，太励志了。
痞老和野望面面相觑过后，心里一致认为，戚爷对夫人绝壁是真爱。
凑热闹没赶上时候的戚风姗姗来迟，看到痞老和野望在风中凌乱，他走过去问：“你俩怎么了？”
野望贴在戚风耳朵边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然后三个人一起站在那凌乱。
戚严没怎么去注意他们三个，把绒宝重新抱回来教训一顿：“不可以耍小脾气。”

第160章 好久都没吃大萝卜了
绒宝埋头在戚爷的怀里，假意地哭了两声：“呜…要吃点心…”
知道绒宝是在假哭，可戚严也还是选择了妥协，拿了一块曲奇饼塞进绒宝的小手里。
绒宝的哭声一下子就收住了，歪头靠在戚爷身上小口小口地吃。
“戚爷，您每天晚上都会吃夫人小萝卜吗？”虽然痞老知道自己不该问这种令人尴尬的问题，但他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很想知道真相。
野望和戚风竖起耳朵在旁边听，他们也想知道答案。
戚严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扫，随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绒宝怎么可能会反攻，他就手指头大点的小萝卜，还想把戚严给攻下，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目前绒宝还没有反攻的觉悟，也没有想过要反攻，因为他太懒了，不喜欢动，就喜欢躺在那什么也不干，只偶尔会勤奋一下下，配合地扭扭腰，但最常见就是咸鱼瘫，任由戚爷怎么摆布，所以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反得了攻。
痞老他们三个人属实是有点想多了，戚爷怎么可能会用下面去吃萝卜，后来他们也都明白了，原来戚爷都是用上面吃萝卜。
痞老顺势就拍了句马屁：“难怪戚爷您最近看着年轻了不少。”
戚风配合着说：“看来小舅妈的小萝卜奶，有青春永驻的功效。”
野望无脑跟风：“我也这么觉得。”
戚严：“……”
绒宝吭哧吭哧吃着小点心，不受外界的干扰。
戚严并不喜欢听别人拍他马屁，不过要是说他年轻的话，那他还是能接受的，那张绷紧的脸放松了下来，扬了扬下巴问痞老他们：“今天来还有别的事吗？”
痞老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微微敛眉，正经地汇报说：“戚爷，最近赌场那边有点不太平了，死了好几个人，刑警队的人天天在那调查，但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个事情特别的蹊跷。”
戚严表情一凝：“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就这两天，一共死了五个人，本来是没打算告诉您的，可现在只得让您出面去刑警队那压一压才行，不然这天天都来调查，把赌场的客人都给吓跑了。”
其实死几个人，对戚爷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情，痞老本来是没打算过来打扰戚爷的，在野望的游说下，他还是过来了，就怕这个事情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他们要调查就让他们调查，你们多配合，赌场现在就暂时先关掉，这个事我也会找人去调查清楚。”
“是。”
把该说的事情给说完了，痞老和野望准备要离开了，戚风走过去插在他们中间，一手揽一个：“走得这么着急干什么，留下来吃个饭吧。”
痞老和野望连连摆手：“不了，赌场那边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现在必须得走了。”
戚风还是把人给拉了回来，强行留下吃饭，这些天，总是他一个人吃狗粮，他必须得让人陪着他一块吃上一顿狗粮才行。
还没开饭之前，戚风拿来了扑克，和痞老他们俩打，消磨一下时间。
绒宝坐在戚严的大腿上，看着他们打牌，手里还拿着半块曲奇饼，都已经吃了半个小时，就是舍不得吃完。
赌场的事情戚严得去找人处理才行，他把腿上的绒宝给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就独自去了不远处的窗户前，拿着手机正跟什么人在通话。
绒宝扭过头，往戚爷身上看了一眼，随即目光很快就被戚风他们给吸引过去了。
绒宝也想玩牌，戚风问他：“小舅妈你有钱吗，没钱可不能打，我们这个是要输钱的。”
戚风敢赢绒宝的钱，痞老和野望可不敢，他们两个怂怂地说：“打着玩玩，不用输钱。”
绒宝连牌都看不懂，陪他玩，就像是在陪小孩玩一样。
不管绒宝出什么牌，痞老和野望都持观望的态度：“要不起。”
戚风可不会顾及那么多，直接一对天王扔出去：“我炸死你。”
不一会，绒宝就哭着去找戚严了：“呜…戚爷…”
痞老和野望赶紧离戚风远一点，免得被战火殃及：“你闯大祸了。”
戚风丢下牌，直接跑了，跑得那叫一个熟练。
戚严刚好挂掉电话了，他弯下腰，把绒宝给捞起来：“宝贝，怎么了？”
绒宝委屈地瘪了下嘴：“绒宝被炸死了。”
戚严不喜欢听到死这个字，不过他也知道只是玩游戏而已：“谁炸你了？”
毫无疑问，除了戚风之外，就不会再有别人了。
虽然这只是个小事情而已，但戚严也很较真，把戚风叫过来了，训了一顿。
看到戚风被训了，绒宝咯咯笑了笑。
这个事情翻篇过去了，一转眼来到了饭桌上，终于到了吃狗粮的时间了。
绒宝和戚严互相喂对方吃东西，而其余三人则都不是很自在。
戚风看着痞老和野望一脸便秘的样子，他深感欣慰。
这一顿饭，痞老和野望吃得极快，赶着去投胎似的，还没吃饱就放下了碗筷了，站起身来说：“戚爷，我们不打扰了，赌场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
戚严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也要注意安全，凶手随时都可以会对你们下手。”
死的那几个人都是在赌场里被人拖到后巷杀害的，将人弄死之后，又把尸体拖回到赌场里，这几个死的人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关联，说明凶手就是随即挑选的，这么做可能是想要威胁谁，或者给谁一个下马威。
凶手可能还会再动手，保持警惕准没错的。
痞老和野望都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即趁着天还没完全黑，离开这栋山顶别墅。
戚风站在窗户前目送着他们的车子从蜿蜒的山路上逐渐驶去：“舅舅，雪下这么大，路会不会被封掉。”
戚严懒得搭理他，正抱着绒宝坐在壁炉前剪指甲。
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里啪啦的响，温暖又舒服。
绒宝把自己的小手展开，让戚爷帮自己修剪。
外面出了那么大档子的事情，现在也就只有戚严和绒宝能有这种闲情雅致了，其余人心里或猜疑或担忧。
剪完两只小手了，戚严又去脱掉绒宝的鞋袜，剪脚趾甲。
绒宝的脚只有戚严的半只手那么大，轻松就给握住了，脚背的弧度像是精心设计的一样完美，触感温软，脚底下没有茧子，软乎乎，叫人很想捏捏。
戚严低下头在绒宝小脚背上亲了一口，然后开始修剪。
修剪的时候，绒宝一点都不乖，故意拿脚在戚严的大萝卜上踩了踩。
踩了几脚后，大萝卜就给出了回应，态度由软转硬。
戚严深吸了一口气，把绒宝作乱的那只小脚脚给抓住：“宝贝，别乱碰。”
都已经跟绒宝说过很多遍了，孕期的时候，不要主动撩拨，可绒宝总是不听，这样下去可是很危险的。
绒宝看到那么大的萝卜也有点馋了。
最近都是戚爷吃他的小萝卜，他都没有吃戚爷的大萝卜了，掰着手指头数，都数不清多久没吃了。
绒宝又那自己的小脚丫子去蹭了蹭：“戚爷，绒宝想吃萝卜了。”
绒宝都这么说了，哪里还能忍得下去。
赶紧回到卧室里，互相吃对方的萝卜去了。
吃饱了萝卜后，绒宝累得睡着了，睡着的时候，都还在咧着小嘴说：“戚爷好大的萝卜…唔…好大…吃不下了…”
“宝贝，晚安。”
戚风那张乌鸦嘴，昨天说大雪会不会封路，今天大雪就真的把路给封掉了，另外外面的电线都被冻倒的树给砸断了，山顶别墅里的电也没了，信号也没了。
戚严让几个保安去把仓库的发电机给拿出来，勉强通上了点，但是仍然没有信号，可以打电话，不过发不出消息，暗网也登不上了。
没有网络，绒宝也看不了动画片了，只能和戚严大眼瞪小眼，或者玩玩其他的小玩具。
路被封了，没办法运送食材到这里来，原本吃饭的时候一桌子都摆满了，现在已经缩减了三分二。
绒宝不怎么挑食了，什么都吃，虽然吃肉的时候，还是会犹豫一下，但只要戚爷说这是萝卜做的肉，他就爱吃。
菜色变少了，绒宝也不抱怨，照样吃得香喷喷的。
戚严也就跟着随便吃点，填饱肚子。
倒是戚风那小子开始抱怨起来了：“这些是人吃的吗？”
因为食材的短缺，所以鱼香肉丝里，只有木耳和冬笋、胡萝卜，根本就没有肉丝，戚风无肉不欢，可来气了。
戚严把筷子用力扣在桌上：“爱吃不吃。”
绒宝最喜欢吃没有肉丝的鱼香肉丝了，里面全都是蔬菜：“戚爷，绒宝吃。”
戚严一下子就和颜悦色了下来：“好。”
正吃着，戚严突然接到了电话，是痞老打过来的，说是凶手已经抓到了。
戚严没想到这么快就抓到了凶手：“谁？”
痞老说：“一个破产的小老板，他想不开了，就想报复社会。”
戚严眼神沉了沉，他知道这个小老板应该是替罪羊。

第161章 绒宝害怕吃大萝卜
大冬天的住在山顶上寒气比较重，并且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甚至连信号都时不时会中断，戚严打算带着绒宝回到以前住的那栋别墅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戚严就和绒宝商量了搬家的事。
绒宝去哪都无所谓，只要能和戚爷待在一起就够了：“戚爷去哪，绒宝就去哪。”
戚严会心一笑，把绒宝整个揽到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有绒宝这么一块的狗皮膏药贴在身上，他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又过去几天时间，等铲车把路面上的障碍清理掉后，戚严他们一家就离开了这栋山顶别墅，回到了郊区的一处庄园上，这里离市中心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到时候绒宝要生产了，去医院也很方便。
搬回到了最开始居住的地方，绒宝很兴奋，在家里到处摸到处看，只不过挺着小孕肚不方便，逛了一小会就累了，赶紧跑回到戚爷身边去求抱抱。
戚严这边正在派人去重启安保系统，避免有人闯进来把绒宝给绑走了，以前住在这里，绒宝不知道被绑了多少次，好在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确定安保系统无误之后，戚严才放心带绒宝回卧室去睡觉。
家里面开了地暖，连被窝里都是暖的，绒宝脱了鞋子爬上去睡午觉，戚严帮他把被角都给掐好：“宝贝，你先睡，我就在这旁边办公。”
戚严把电脑给拿来，还特意在床边摆了张书桌。
绒宝还是更喜欢让戚爷抱着他睡觉，拿着小脑袋在枕头上拱了拱，撒娇说：“戚爷！要抱抱～”
戚严总是没办法拒绝绒宝的要求，他拿着电脑去到床上，一边抱着绒宝，一边办公。
绒宝打了哈欠，便很快睡了过去。
等绒宝睡着之后，戚严切换掉了原本正经的网页，登上了暗网，之前在山上断网，好几天都没有登过了。
一登上去，就推荐了好几条杀人的视频在他的页面上，暗网就是这么个法外之地，更加让人头皮发麻的视频都有，并且有很多，正常人看完之后心里会扭曲，甚至会产生永久性的心理阴影，一辈子都忘不掉。
戚严起初创建这个暗网的用意，只是用于j火交易而已，但现在已经被那些变态给玩坏了，不过使用的人越多，他就越挣钱，这也是他商业帝国的一部分。
以前的戚严眼界很宽，所以生意也做得很大，而他现在却多希望自己就只是一个公司里的小总裁，挣的钱够绒宝花就行了，这样起码不会把绒宝拉到危险的地带了，他也不用时刻提防了，果然一切事情都是会有报应的。
戚严在暗网上随便逛了逛，这上面虽然阴暗的视频很多，但也有很多小网站的资源视频，随便一搜就能弹出来一大堆，口味都还挺重的。
戚严一般是不会看这种视频的，倒不是他口味清淡，而是他对别人的身体完全不敢兴趣，看这个，还不如多看看他家宝贝的私房照。
戚严正打算要退出来，可谁知道靠在他怀里睡觉的绒宝这时候睁开眼睛了，正好就看到了那几个又h又暴力的视频，吓得眼睛都闭不起来了。
戚严发现绒宝醒了，赶紧把视频给关闭掉。
可是绒宝已经看到了，xing暴力太可怕了。
“戚爷，他吃萝卜吃得流血了，流了好多。”这让绒宝害怕起自己会不会也流那么多的血。
戚严用手把绒宝的眼睛给捂住：“宝贝，把这个事情给忘记。”
绒宝的眼睛一被捂上，脑子里就浮现出了刚才看到的画面，chang子都出来了，好恐怖。
绒宝扯了扯自己的兔子耳朵，闷声哭着说：“戚爷，呜…绒宝不想吃萝卜了。”
看过那样的画面之后，绒宝哪里还敢吃萝卜，吓都要被吓死了。
因为这个事情产生阴影以后都不吃萝卜了，那戚严岂不是要憋死了。
戚严忙去网上找了一些好的视频给绒宝看。
绒宝不敢看了，戚严摁着他的小脑袋让他看，还说：“宝贝，你看他们在一起多舒服。”
视频的小受嗯嗯啊啊的，看上去好像确实是很享受，这就和他平常跟戚爷做是一样的，一点都不恐怖。
绒宝多看了几个视频后，慢慢的就能接受了。
但之前那个血腥的画面还在绒宝脑子里挥之不去。
还是有点怕怕的，暂时是不能接受吃萝卜了。
反正绒宝现在是孕期，戚严也不着急。
等孩子出生之后，绒宝可能就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这给了戚严一个教训，以后千万不要当着绒宝的面逛暗网。
绒宝刚才只午睡了一小会，还没完全睡好，一转眼就靠在戚严怀里又睡过去了。
沈栩说了，孩子可能会有早产的风险，因为绒宝的身体底子太弱，托不住孩子，所以戚严现在的眼睛都不会从绒宝身上离开，尤其是进入到待产期的这段时间。
赌场死了几个人的事情，戚严都没有心思再去管了，他知道这是对方威胁的手段罢了，哼，在他的地盘上杀几个人，就能威胁到他？天真。
离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戚严都不敢让绒宝下床了，就怕走着走着孩子就掉下来了。
绒宝被迫躺在床上，真正的做到了吃了睡，睡了吃，连地方都没有挪一下，还好戚严一直都陪着他，让他不至于太无聊。
戚风偶尔过来看一眼自己的小舅妈，但都止步于卧室门口，没办法进去，远远地看上一眼，简直就像是探监一样，而且每次还只能看一眼，看多了他舅就会生气。
看着他舅在小舅妈身上忙前忙后的，也挺累的，戚风提议说：“舅舅，你干脆去医院里住着吧，那样更安全。”
医院里那么多专业的医生护士，要是遇到了突发情况也好解决。
经戚风这么一提醒，戚严果断就带着绒宝办了住院手续，住进了vip病房，病房里的设施很齐全，绒宝住得很开心，天天用投影仪看动画片，爱情片也看。
戚严在旁边陪着绒宝看，谁能想到他竟然也有看爱情片的一天。
绒宝有时候还会和戚严讨论剧情。
其实绒宝根本看不懂剧情，所以他很懵，不懂主角为什么总是被人欺负哭。
戚严看了一眼介绍发现这就是个苦情爱情片，难怪老是哭来哭去的，看这种片子，还不如看动画片。
戚严调了个幼教片给绒宝看，上面是教英语的。
绒宝单纯就是看上面的图片而已，内容是什么，完全不在意。
戚严闲来没事，也陪着绒宝看一看。
当痞老他们来医院里看望夫人的时候，一走进病房里，就见戚爷抱着夫人坐在病床上，两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幼稚的英语早教片，这还是他们那霸气侧漏的戚爷吗，怎么感觉就像是个在家带娃的奶爸。
看到自己的手下进来了，戚严才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绒宝还在盯着屏幕看。
痞老把手里的水果篮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另外还带了一些枣糕过来，他知道夫人喜欢吃，所以特意去南城那边一家老字号买回来的，纯纯的枣泥制成的：“夫人，您爱吃枣糕吗，这是专门给您买的。”
绒宝一听到有点心，立马就把小脑袋转了过去，伸出小手去拿了一块，拿的时候还时不时偷瞄一下戚爷的脸色，见戚爷没有阻止，他就能放心吃了。
绒宝快速地拿了一块枣糕，嫌不够，又拿了一块，一手拿一个，见戚爷还是没说什么，他打算再拿一个，用小嘴巴叼着。
看到绒宝贪心的想要吃三块，戚严终于开口了：“宝贝，吃那么多不好，等会还要喝营养汤。”
绒宝只好把那第三块放回去，吃两块也够了。
心里正美滋滋的，打算享用了，结果戚爷张着嘴巴凑过去，直接咬掉了一大半。
绒宝静静地看着手里只剩下半块的枣糕，抿了抿嘴。
戚严转头就去和痞老商议事情了：“警方相信那个小老板是真的凶手吗？”
痞老摇头：“他们也不信，因为杀人的手法很娴熟，像个训练有素的人才干得出的，但是证据摆在那，戚爷，您觉得是谁在背后搞鬼？”
戚严现在也没有头绪。
绒宝把那半块枣糕先吃了，再吃另外一块。
“戚爷，我先走了。”痞老站起身，离开了病房，走时轻轻地把门给带上。
戚严继续陪绒宝看早教片，其他思绪都抛到脑后去。
绒宝把枣糕吃完了，扭过头说：“戚爷，还吃。”
戚严装作没听懂：“吃什么？大萝卜吗？”
一提到大萝卜，绒宝脑子里就闪现出了在暗网上看到的一幕，吃萝卜吃得满身是血。
绒宝哆嗦了一下，默默地离戚爷的大萝卜远一点。
见绒宝在往旁边挪动，戚严强势地把人又给拉了回来。
暗网那个视频上的萝卜，都没有戚严的萝卜大。
绒宝吃比那还大的萝卜，居然也吃得下。
以前无知不知道怕，现在绒宝知道怕了。

第162章 戚爷跑了不见了
绒宝意识到戚爷的萝卜是巨无霸之后，只想要离远一点，他害怕受伤和流血。
看到绒宝在一个劲地躲，戚严哭笑不得：“宝贝，有什么好怕的？”
萝卜都吃了那么多回了，现在才开始害怕，已经晚了，戚严把人重新摁回到自己怀里：“再往旁边挪，可就要掉到床底下去了。”
绒宝的小身子僵硬着完全不敢动，就怕碰到了。
“戚爷，萝卜可以不可以小一点。”绒宝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吃小一点的萝卜。
虽然知道绒宝心思很单纯，可听到这话戚严却莫名恼火了，他也不知道联想到了哪去，带着微微的怒气问：“戚风那么小的够吃吗？”
绒宝早就把戚风萝卜小的事情给忘记了，又被戚爷提了起来，他用那没有多少脑细胞的小脑袋瓜子认真地思考一下，随即晃了晃头：“不够绒宝吃。”
绒宝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胃口大了，都是被戚爷给弄大的，就像是天天吃山珍海味，把嘴巴给养刁了，再也吃不惯青菜豆腐，这个比喻可能不是很贴切，更贴切的比喻是绒小兔就像是皮筋那样被戚萝卜撑大了。
戚严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下去，挑起眉头问：“那喜欢大的，还是喜欢小的。”
如果拿戚风和戚爷比的话，那绒宝当然更喜欢戚爷的萝卜，戚爷的萝卜百吃不腻，就是有点疼。
听到绒宝选择要大的，戚严才把怒火完全息下来。
等到了下午，护士会过来帮绒宝做检查，听一听胎心之类的，马上就要足月了，孩子的胎心越来越明显了，有时候绒宝把小手放在自己小肚皮上，也能感应到里面有轻微的心跳。
孩子还是比较乖的，没有用脚踹过绒宝的肚皮，连护士都会夸一句孩子很听话也很健康，当然，她这只是奉承的话。
孩子健康倒是健康，唯一的问题就是脐带绕颈一周了，孩子在肚子里也会翻身，翻身时脐带会不小心缠到脖子上，要是缠得过长会出现窒息的风险。
医生把脐带绕颈的事情单独告诉了戚严。
戚严听完后，脸色变了变：“现在情况严重吗？”
医生说：“还不算太严重，要是再缠一周，可能就要催产了，得提前把孩子生出来，最近这些天需要多观察，有可能孩子自己就会绕出来。”
护士刚不久才夸了孩子很乖，结果就出了这事，看来这小子和戚风那小子一样顽皮，在肚子里都不安分，自己把自己给勒住，可急坏戚严这个亲生父亲了，只希望孩子能自己绕出来吧，要是催产的话，那样肯定对绒宝的身体不好，戚严是绝对舍不得伤害绒宝的。
戚严满面愁容地回到病房里，看到绒宝的那一刻，他立马把自己的忧思给藏起来，平静地走向绒宝。
绒宝还什么都不知道，靠在病床上，一边拍着自己的小孕肚，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早教动画。
戚严走过去抱着绒宝，两个人一块看。
绒宝把小脑袋扭过来问他：“戚爷刚才去哪了？”
戚严随口撒谎：“去外面接电话了。”
绒宝没再问了，他知道戚爷很忙，每天都要接很多的电话。
有时候绒宝也想要帮戚爷的忙，可是他什么都不会。
绒宝突然没心思再看动画了，转头缩进戚爷的怀里，闷闷地喊了句：“戚爷。”
绒宝很明白自己心里很爱戚爷，但是他不明白戚爷爱他什么。
如果戚爷哪天爱上其他人了，该怎么办？
绒宝不舍得跟别人分享戚严。
要是戚爷真爱上其他人了，绒宝不会强行留下来，他会选择重新回到笼子里，戚爷是他的归宿，笼子也是他的归宿。
绒宝把小脸贴在戚爷心口的位置，仔细地听了听。
戚爷的心跳好强烈，感觉很有劲，明明这很让人踏实，可绒宝却觉得很无助：“戚爷，绒宝害怕。”
怕别人把戚爷抢走了，更怕戚爷真的爱上别人。
绒宝对戚爷的事情，好多都一无所知。
离开戚严的话，绒宝是真的活不下去，回到笼子里，大概率也只有死路一条。
绒宝突然来这么一句，戚严还以为是病房里有鬼，毕竟医院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怎么干净：“有我在呢，不用怕。”
戚爷真的会一直都在吗，绒宝不敢想以后的事情。
戚严去拿了块点心来，才安抚住了绒宝那颗不安的心。
护士每天都会来给绒宝做检查，早中晚各一次，特别的频繁，绒宝刚开始的时候还很乐意配合，但次数太多了，也就不愿意了，需要戚严用小点心哄着，才愿意。
孩子脐带绕颈的问题没有往坏的那方面发展，也没有往好的方面发展，就还是原来那样。
护士有次不小心提了一嘴，被绒宝给听到了。
绒宝知道自己的孩子可能会有危险后，不知道有多慌。
戚严给护士使了个很凌厉的眼神。
护士接收到指令后赶紧改口：“孩子一切都正常，夫人您不必太担心了。”
她要是再说慢一点，可能就要被戚严用眼神凌迟千百回了，真是可怕得很，检查完后，护士就急忙离开了，一秒钟都不敢多待，在那种低气压的环境下待久了，她肯定会折寿的。
看了看护士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小孕肚，绒宝纠结起来了。
戚严知道绒宝的担忧：“宝贝，别想那么多，孩子好好的，不过出事。”
绒宝又躺回到了病床上，将小被子拉起来，准备睡个午觉。
戚严附身低头，在绒宝光洁的小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睡吧。”
绒宝把小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抓住戚爷的衣角，抓紧之后，才安心地睡着。
在绒宝睡着后，戚严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他脸色变得极其森然可怖，这个电话是凶手给他打来的，那个连环杀人案的真凶约他见面，并且对方手里有能威胁到他的把柄。
戚严确确实实是被威胁到了，这一点让他很不爽。
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威胁他，这个凶手算是头一个了。
戚严正打算起身，去赴凶手的约，站起来之后才发现绒宝的小手还一直攥着他的衣角，并且攥得很紧。
戚严想把衣角抽出来，都只能先把绒宝的小手指头一根根地掰开才行。
戚严抽出自己的衣角，大步流星离开了病房，走之前他把沈栩给叫来了医院帮忙照顾绒宝。
戚风陪同着沈栩两个人来到医院里，他们来的时候，戚严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绒宝独自躺在病床睡觉，可能是嗅到戚爷的信息素越来越淡了，因此绒宝睡得很不安心，额头上泌出细密的冷汗，小脑袋总是无意识在摇晃。
沈栩把床头边那件戚爷穿过的西装外套搭在了绒宝身上。
外套上还残留着浓烈的信息素，绒宝闻到后就安心了许多。
戚风在搬了条凳子过来坐下问：“舅舅有什么急事，竟然会把小舅妈一个人丢在病房里。”
沈栩从水果篮里拿出苹果，再用水果刀削皮，边削边说：“安静点，别再碎碎念，等会把你小舅妈吵醒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哄。”
绒宝现在就只认戚爷，虽然平时和戚风他们玩得也很好，但那仅限于戚爷在身旁的时候。
一旦发现戚爷不见了，那谁来也哄不好。
戚风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小舅妈醒过来没看到舅舅会是什么鸟样，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耳朵都能闹聋，简直比一岁的小孩还难带。
沈栩把苹果削好了，再切成小块，放在旁边的塑料碗里，等会给绒宝吃。
戚风看他把一个苹果精细地切成方形小块，还特意装进碗里，顿时就明白了：“原来你不是削给我吃的。”
戚风坐在那眼巴巴的，都看了半天了。
可能是戚风那句话说得尖锐了点，成功把绒宝给吵醒了。
绒宝醒过来后，一张嘴就是喊戚爷。
喊了半天没有人应，绒宝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来一看，和戚风还有沈栩对视了个正着。
绒宝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看了看：“戚爷呢？”
“额…跟别人跑……”戚风就喜欢故意逗绒宝玩。
还好沈栩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戚爷去给你买点心了。”
绒宝一点都没有怀疑沈栩那话的真假，乐滋滋的等着戚爷买点心回来给他吃。
沈栩把刚切好的苹果递了上去：“先吃点苹果垫垫肚子吧。”
绒宝捧着那个塑料小碗，一块块地吃。
沈栩切的大小刚好够绒宝一口一个。
苹果很快吃完了，绒宝开始问起戚爷什么时候回来。
沈栩和戚风连起伙来忽悠绒宝：“戚爷要买很多点心，所以可能会晚一点。”
绒宝咧嘴一笑：“绒宝要吃好多点心。”
老这么忽悠也不是个办法，戚风抽空走出去病房，去走廊上给他舅打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
戚风回到病房里，皱着眉头冲沈栩摇了摇头。
沈栩一看戚风那表情就知道，戚爷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第163章 戚爷是不是不要绒宝了
绒宝就等着戚爷买点心回来给自己吃，等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了，还没瞧见戚爷回来，绒宝又再问了沈栩一遍：“戚爷怎么还不回来？”
沈栩现在也很着急，但面上还得维持淡定，跟绒宝解释说：“戚爷可能是在路上堵住了，现在到处都容易塞车。”
知道戚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绒宝也就没那么着急了，先看会动画片。
沈栩把戚风拉到了外面走廊上，小声地问：“戚爷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戚风脸色凝重，点了点头：“应该是的。”
舅舅能把小舅妈丢在病房里不管，想必事情一定不简单。
沈栩着急到来回踱步：“你再试着联系一下戚爷。”
戚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已经试过了，都是无法接通。”
沈栩猜测戚爷那边肯定是遭遇到危险了：“你去外面找戚爷，我留在这里拖住绒宝。”
目前只能先这样了，戚风不敢耽搁，火速跑走了。
沈栩回到病房里，对上绒宝那期盼的目光，他沉重地叹了口气，随即又很快振作起来，哄小孩他还是在行的，尤其是哄绒宝，他已经算是老手了。
沈栩面带微笑走过去跟绒宝说：“戚爷要再等一会才回来。”
绒宝不开心地撅起小嘴，刚才就说等一会了，现在又要等一会，都已经等了好久了：“戚爷还要绒宝吗？”
让绒宝在家里等戚爷回来，他心里倒不至于那么慌张。
但让绒宝在医院里等戚爷回来，这会让他觉得戚爷是把他丢在这里不要了。
绒宝两只小手攥紧床单，眼眶逐渐变得湿润：“戚爷是不是，不想来接绒宝了。”
沈栩抬起手，放在绒宝柔软的发顶上揉了揉：“怎么会呢，戚爷很爱你，一定会来接你的。”
绒宝低下头，哽咽地说：“戚爷早就不爱绒宝了。”
绒宝知道戚爷根本不是去给他买小点心了，就是不要他了。
沈栩还想再安慰两句，绒宝直接缩回到了被窝底下。
看着绒宝已经心灰意冷了，沈栩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等着戚爷自己回来哄了。
戚严这边刚抵达约定的地点就发生了爆炸，虽然他距离爆炸的地方不算太近，但也受到了波及，无数炸弹的碎片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戚严倒在地上，虚弱地喘息，这时一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来到他身边。
戚严正准备抬起眼皮，往上看看这个人的真容，可目光只到了脖子那里，他就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不仅戚严没有回来，就连戚风都已经联系不上了。
绒宝现在东西也不肯吃，躺在病床上等死。
沈栩很着急，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旁边劝着：“不吃东西，肚子里的孩子会饿的。”
戚爷都已经不要他了，绒宝也不太想要孩子了。
“戚爷没有不要你，只是在忙而已，不信你听。”还好沈栩手机里面存着有戚爷的录音，他把录音播放给绒宝听：‘宝贝，好好听话，我忙完了就去接你。’
这段录音是之前沈栩绑架绒宝的时候录下来。
绒宝没有听出来这是很久之前的录音，以为戚爷真的忙完就会来接他了，顿时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从被窝里爬起来，指了指沈栩旁边的小点心：“绒宝要吃那个。”
看到绒宝又好起来了，沈栩松了口气，端起快要凉了的鸡汤说：“先把鸡汤喝了，点心等会吃。”
绒宝也饿了，低下头咕哝咕哝喝了好几口鸡汤。
吃饱喝足之后，绒宝把沈栩的手机给拿过来，一遍又一遍地听着戚严的录音，只要这么一直听着，他才会觉得安心。
绒宝听了七八遍之后问：“戚爷是不是很快就回来了？”
沈栩帮他把被子的边边角角给掐好：“嗯，快回来了。”
绒宝笑了笑，然后抱着戚爷留下来的西装外套，睡上一个午觉。
沈栩轻手轻脚地离开病房，走到外面，赶紧掏出手机去联系戚风那个家伙，怎么都一天一夜了，还不回个信息，难不成也遭遇不测了。
沈栩拨了三四次号，每次都提醒他说对方暂时无法接通。
都联系不上了，沈栩被迫无奈只好报警。
戚严和戚风失踪的事情，引起了那个刑警支队队长罗彬的注意，他还特意过来医院这边慰问家属，也就是绒宝。
沈栩正巧去上了个厕所，没有在病房里陪着绒宝。
罗彬带着自己的几个助手，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病房里，那么多人的脚步声，一下子就把绒宝给吵醒了。
绒宝醒过来，见病房里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当即吓得嚎啕哭起来了：“戚爷…呜…戚爷…”
本来绒宝这个时候就比较脆弱，一是孕期中，二是戚爷不在身边，还有昨晚上哭了一整个晚上，现在整个人的神经一绷就断。
罗彬知道是他们把人给吓到了，他忙上前一步：“戚夫人，您别哭了，你应该还认识我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来问你点事情。”
绒宝确实是对罗彬还有一点点印象，慢慢从大哭变成小声抽泣，目光警惕地看着他们问：“戚爷呢？”
“你家戚爷失踪了，我们就是来询问具体情况的。”罗彬本来是专门调查那些凶杀案的，不过他和戚严合作过，算是老熟人了，所以上级就把寻找戚严的这个重任交给了他。
绒宝一听戚爷失踪了，小嘴巴抿了抿，又酝酿起了眼泪：“呜…戚爷…”
好在沈栩这个时候及时回来了，看到一大堆人围在病床边盘问绒宝，他赶忙过去，把人都给请出去：“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我。”
罗彬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他带着歉意看了绒宝一眼，然后走出了病房。
不一会，病房里就传出了绒宝的哭声。
沈栩痛苦地扶额。
罗彬跟他道歉：“对不起，我还以为夫人他知道。”
沈栩摆了摆手，回到病房里去，好好地哄一哄绒宝。
说是哄，其实是忽悠，沈栩使出自己越发精湛的忽悠大法：“他们都是骗子，说的话都不能当真，戚爷刚才不是还给你发语音了吗，你再听一听。”
沈栩把那个录音再播放了一遍。
绒宝听到戚爷那熟悉的声音后，瞬间就不哭了，破涕而笑，捧着手机再反复听上个几十遍。
暂时把绒宝给哄住了，沈栩只觉得心力交瘁，希望戚爷能平安回来，再不回来，他可要疯了，绒宝也要疯了。
罗彬他们一行人都在外面等着，沈栩见绒宝在专心听录音，就抽空出去跟警察说明情况。
“戚爷昨天急冲冲地出去办事了，大概下午两点钟左右离开医院，之后就联系不上了，还有戚风，他是去找戚爷的，也没有回来，我猜他们应该是都遇险了。”
像戚爷这种身份的人，遇险很正常，因为明里暗里想要搞他的人太多了，所以他才会在身边带那么多保镖，但是戚严昨天离开的时候一个保镖都没带，他把保镖都留在了医院里守护绒宝了。
罗彬了解了情况后，就让人去调了监控。
医院的监控上面有戚严去车库里，开走了一辆劳斯莱斯的画面，继续追踪，发现车开往了郊区，郊区之外的公路有很多都没有摄像头，这可就难追踪了。
不过就算再难找，也得给找回来，罗彬派了人去郊区附近地毯式搜索。
有了警方的介入，沈栩这边可以稍微安心点了，他只需要把绒宝给哄住就行了。
绒宝还在反复听那个录音，听再多遍都不腻。
要是哪天戚严真的失踪了，绒宝会不会就这么一直听下去。
沈栩心里有些触动，戚爷也挺幸运的，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
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听不到戚爷的声音了，绒宝慌得不行，在手机上面用力地点了点，怎么都点不亮，他哭着看向沈栩：“戚爷说不了话了，没有声音了。”
沈栩一看是没电了，便去找护士要了数据线，把电充上，再重新开机。
又听到戚爷的声音了，绒宝也就放心了。
听着听着绒宝睡着了，沈栩坐在病床边，帮绒宝擦擦脸，又擦擦手，他心里都想好了，要是戚爷真的回不来了，那么他会负责照顾绒宝后半辈子的，孩子他也会帮忙抚养。
沈栩给绒宝擦完了之后，突然就接到了戚风的电话。
“沈栩，我被绑架了，快给我拿一千万的赎金。”
沈栩：“……”这家伙怎么老是被绑，赎金竟然还要一千万，怎么不直接去死。
沈栩一点都不着急，悠悠地说：“告诉绑匪，你就值一千块。”
“卧槽，老子的命在暗网上还值十几亿呢。”十几亿的价格是戚风自己标的。
沈栩呵呵笑了笑：“自己想办法逃出来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戚风看了眼身边的绑匪：“我就说了，没人愿意赎我，我舅舅倒是愿意出钱，但他失踪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先把我舅给找回来，再让他出赎金，你觉得怎么样。”
绑匪若有所思，最后还是点了头：“可以。”

第164章 戚爷回来了
戚风和绑匪商量好之后，两个人就踏上了寻找他舅舅的旅途，绑匪大哥很讲道德，看到戚风饿了，还给他去路边买了个盒饭。
以前看都不看一眼的路边摊，这一次戚风吃得狼吞虎咽，被绑了一天一夜，饿得他前胸都快挨着后背了，而且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去找他舅。
戚风和绑匪蹲在路边上，两个人手里捧着盒饭，嘴里商量着对策，看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找起。
绑匪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蛋炒饭，鼓鼓囊囊地问：“你舅舅很有钱吗？”
戚风嘴里也同样塞得鼓鼓囊囊的：“当然有钱，几个万亿都是小小意思。”
绑匪怀疑戚风在吹牛逼：“你舅舅是谁，这么有钱。”
戚风淡定地吐出他舅的名字：“戚严。”
绑匪被饭里的辣子给呛到了，一直咳嗽个不停，等他咳完了，转头看向戚风，干巴巴地问：“是戚严的戚，戚严的严吗？”
戚风感觉他说得有点不对劲，又好像挑不出毛病，点了点头：“对，就是戚严的戚，戚严的严。”
“他是谁呀？”绑匪刚从农村来到大城市打拼，钱都被骗光了，现在身上就几十块钱，也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像戚严那种大人物他根本接触不到。
戚风也差点被呛到了：“敢情你不知道我舅舅是谁？”
“很厉害吗？”绑匪是小地方出生，在他的认知里面，村里的小干部就已经很有权力，很了不起了。
戚风觉得自己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他看出来这个绑匪眼界不高，思考了一下说：“就是公司老板。”
“哦，那确实是很有钱。”绑匪认为当大老板的肯定都不差钱。
戚风拍了拍绑匪的肩膀：“以后跟着我干吧，每个月给你三千，还有格外的奖金。”
绑匪顶着那张黝黑的脸问：“奖金是多少？”
戚风脑筋一转，报了个数：“两百，够吗？”
绑匪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够了，够了。”
本来绑匪就是要进城打工的，可是身份证弄丢了，身上仅剩的钱又被骗了，他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绑架戚风，现在戚风肯给他一份工作，他当然乐意接受。
看到绑匪这么爽快，戚风觉得亏了，他应该说五十才对，要充分的发挥出资本家压榨的本领。
不过看着绑匪也是诚心诚意，那么亏点就亏点吧，戚风把吃光了的盒饭丢进垃圾桶里，对绑匪说：“去，让小贩给这两碗盒饭开个发票，回头可以找我的财务报销。”
绑匪这个愣头青答应了，用袖子擦了擦嘴巴上面的油渍，转头就去找路边的小贩要发票。
小贩鸟了他一眼：“滚。”
绑匪怂怂地回到戚风身边：“他不给。”
戚风把塑料盒里最后一粒饭夹起来放进嘴里，痞里痞气地说：“这么嚣张，去报我舅的名字，看他给不给。”
绑匪愣愣地站在小摊前，声色俱厉对摊贩说：“你听说过戚严吗，戚严的戚，戚严的严。”
小贩：“……”
最后被逼无奈，小贩还是用手给绑匪写了一个发票，购买蛋炒饭&#215;2，共十元。
拿到发票了，绑匪很宝贝地折起来，收起裤口袋里，接着问：“老大，我们下一步干什么？”
“叫什么老大，我跟你又不是一伙的，走，去找我舅舅去。”戚风拉着绑匪就走上了寻舅之旅。
绑匪屁颠颠地跟着戚风身后，原本好好的绑架犯，现在被戚风劝到从良了，真是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戚严失踪已经快两天了，警方那边也在全力调查这个事情，地毯式搜索，也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罗彬正焦头烂额。
沈栩同样焦头烂额，每天都要想好多忽悠的法子去忽悠绒宝，一会说戚爷去外省出差了，一会说戚爷去给孩子买婴儿用品……总之五花八门。
绒宝刚开始是深信不疑的，可被骗多了以后，信任度就被消磨没了，也就不相信沈栩那些话了。
时间拖得越久，绒宝越消沉，他觉得戚爷不会再来接他了，戚爷早就不要他了。
绒宝现在胃口变少了，一碗汤都喝不下去，只勉强吃两块点心，可点心哪有什么营养，再这样下去，孩子肯定会被逼得早产的。
警方那边全力搜索都一点结果都没有，希望已经极其渺茫了，大伙都默认戚爷要么就是被什么人给绑走了，要么就是已经死在哪条阴沟里了，不然是不可能一点踪迹都没有的。
警方那边怎么都找不到线索，但戚风这边带着那个绑匪随意的在郊区附近逛了一圈，就打探到了一点消息，有几个农民工坐在路边纳凉，他们说前天有一栋废弃的厂房被炸掉了，现场还有血迹。
戚风走过去和他们一起蹲在树下，边休息边跟他们打探：“那栋厂房离这里远吗？”
其中有个脸色晒得黝黑，笑容很淳朴的大叔，热心地搭了腔：“不远，就十公里。”
“里面死人了吗？”
“没看到人，就只有血迹。”
“怎么不报警？”
“这年头谁管那种闲事。”
事不关己，没有伤害到自身利益，又没有影响到别人，一般很少有人会报警，发生爆炸的是一家废弃化工厂，里面还有一些原料，会发生爆炸是常有的事情，所以那周边已经没人住了，就算爆炸了，他们也不会当回事。
“谢谢昂。”戚风打探完了消息，带着绑匪前往那个化工厂。
路上戚风和绑匪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绑匪深深地被戚风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并表示要一辈子都跟着他干。
戚风可不想自己被黏上，要是绑匪长得跟他小舅妈一样，那说不定他还能考虑一下，但看到绑匪那精神小伙的样子，他表示拒绝：“我可不是你的长期饭票，不过呢，我还是能给你一份好工作的。”
绑匪表示感激不尽，当场就想要给戚风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戚风用手指戳着他的脑门：“唉唉唉…保持距离，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抱的。”
正聊着呢，绑匪余光瞥到旁边的草丛里有一片衣角，戚风也注意到了，两个人走过去一瞧，这不就是他舅舅吗。
戚严整个人的肤色都已经发白了，甚至是僵硬，看上去和死人无异。
绑匪被吓得躲到了戚风的身后：“这个男人好有杀气。”
哪怕都已经断气了，但绑匪还是能感受到压迫感。
明明这个男人看上去很俊美，并不是那种狰狞的长相，但仍然可怕。
戚风现在没心思跟绑匪开玩笑了，他急切地说：“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
绑匪哦了一声，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来拨号。
戚风把躺在地上的戚严给扶起来，探了一下鼻息，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但已经岌岌可危了。
正常人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会出现失温的情况，所以戚严的身体才会变得冰冷僵硬，这往往预示着离死亡不远了，但人的生命力有时候就是很顽强，又或者戚严有强烈的求生意识，因此他抢救过来了。
急症室的门被打开，一名医生走了出来，对身为家属的戚风说：“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暂无生命危险。”
戚风长呼了一口气。
沈栩急急忙忙地走过来问：“怎么样，戚爷没事吧。”
戚风开着玩笑说：“没事了，我舅舅命大得很。”
沈栩也长呼了一口气，随后他注意到了戚风身边还站着一个黑小子：“你改口味了，喜欢黑皮了。”
戚风翻了个白眼：“他是绑架我的绑匪。”
沈栩嘴角抽了抽：“绑匪？”
绑匪笑了笑：“我现在跟戚哥一块干了。”
沈栩：“……”
戚严被医生推出了急症室，送去了病房里，人还没有苏醒过来。
沈栩不知道要不要去通知绒宝，如果绒宝知道戚爷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又要哭死了，还是等戚爷醒了再通知吧。
戚风却觉得还是早点通知小舅妈好。
沈栩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戚爷看了一眼：“戚爷现在这样，绒宝会更担心的。”
戚风坏坏一笑：“给舅舅化个妆不就好了。”
说完，戚风就去找护士要了一支口红，给他舅涂上，把原本发白的唇色给遮住。
沈栩默默在旁边看着：“你就等着戚爷醒过来，把你打成残废吧。”
居然敢给戚爷这么man的男人涂口红，绝对是不要命了。
戚风不仅给他舅涂了口红，甚至还打了个腮红：“你不告状不就好了，而且我这可全是为了小舅妈。”
沈栩不说话了，转身去隔壁病房里，把郁郁寡欢的绒宝给接过来看上一眼。
绒宝一看到戚爷就不管不顾直接扑上去：“戚爷…呜呜…你不要绒宝了……”
戚风劝道：“小舅妈，舅舅现在睡着了，你乖乖的，不要哭了。”
绒宝不哭了，趴在戚爷身上，眷恋地蹭着。
蹭了一下，绒宝不小心刚戚严嘴上的口红给蹭掉了一点，他疑惑地看着戚爷的嘴巴：“戚爷的嘴巴怎么红红的。”

第165章 戚爷不要再离开绒宝了
看着戚爷躺在床上一丝动静也没有，而且身上还冷冰冰的，绒宝感到有些不安，小手在戚爷身上到处摸索了几下又喊了喊：“戚爷～”
医生已经说过了，戚严起码都还要十天半个月才有可能苏醒过来，这么长的时间，恐怕绒宝肚子里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沈栩走上去将趴在戚爷身上的绒宝给拉开一点：“戚爷很累，需要休息。”
绒宝甩开沈栩的手，不愿意离开，就是要趴在戚爷身上。
以前戚爷不管睡得再怎么死，只要他一喊就会立马苏醒过来，可是这一次无论绒宝怎么喊，戚爷都没有醒，绒宝噙着泪，撅着小嘴巴问：“戚爷怎么不理绒宝了。”
戚爷一连着离开了好多天，把绒宝丢在病房里不管不顾，回来了，也不先去看看绒宝，现在又怎么喊都不应，绒宝心里委屈又彷徨，生怕戚爷不要他了。
明明是孕期，可绒宝的腰身从后面看，还仍然纤细，一点都不像是怀孕的样子，戚风没好气地瞥了沈栩一眼：“你留在这里是怎么照顾小舅妈的，怎么把人照顾得瘦了这么多。”
不止绒宝瘦了，沈栩也瘦了，这个事情真是让他们所有人都感觉到很煎熬，还好戚爷脱离了生命危险，不然以后绒宝该怎么办。
沈栩没有反驳戚风的话，又上去劝了绒宝两句。
绒宝只顾着抽泣了，没有仔细去听沈栩说了什么。
正在沉睡中的戚严仿佛听到了绒宝的哭声，眼皮竟然眨了两下，不过动作比较细微，没有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绒宝那张白皙的小包子脸都已经哭红了，眼泪啪嗒滴落在戚严那两片擦了口红，显得极其不自然的嘴唇上。
眼泪的温度逐渐把戚严的意识给唤醒了，没一会，他便睁开了眼睛，而绒宝还在专注着伤心。
戚严费了好大劲让抬起自己的手臂，用指腹轻轻擦拭掉绒宝眼角处的泪点。
绒宝猛地抬起眼皮，瞧见戚爷醒了，他哭得更加委屈：“啊呜啊呜呜…”
这么多天了，绒宝一直捧着手机反复地去听戚爷的录音，他其实知道戚爷有可能已经不要他了，录音也是假的，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反复地去听。
戚严凑上去，用自己的额头抵着绒宝的额头：“宝贝，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虽然才刚刚苏醒，但戚严意识很清醒。
就在戚严准备去深吻绒宝的时候。
站在病床旁边的戚风突然噗嗤地笑了一声。
这么温情感人的时刻，戚风竟然在发笑。
戚严狠狠地瞪了过去：“笑什么？”
不仅戚风想笑，沈栩也有点想笑了，因为戚严脸上还顶着那两坨又大又圆的腮红，还有那性感的大红唇，这个形象肯定见谁了都想笑。
沈栩和戚风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强没有笑出声来。
戚严感觉他们很不对劲，转头看向绒宝。
绒宝倒是一点都不想笑，抽抽搭搭地凑上去，想在戚爷怀里腻一会，把缺失的安全感都给补回来。
戚严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形象，他眉头微蹙，像以前一样严肃，但在面对绒宝的时候，会稍微放柔一下，用上自己最温柔的语气说：“宝贝，你瘦了。”
绒宝把小脸埋在他身上闷闷地说：“戚爷也瘦了。”
等出院了以后，要好好补一补才行。
戚严伸手在绒宝小孕肚上揉了揉，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看来他昏迷的时间还不算太长，能赶上孩子出生之间醒过来，真是幸运。
刚才那个吻被戚风给打断了，戚严又重新酝酿了起来，轻声细语地喊了一句“宝贝”，接着慢慢挨过去，正准备去亲吻绒宝的小嘴，可在靠近的时候，他看到绒宝瞳孔里印出来的自己像个鬼似的。
戚严吓得往后退了一点，皱紧眉头说：“拿面镜子来。”
戚风不敢去拿。
沈栩很积极地帮忙拿了一下镜子。
戚严拿来，一照，不得了，他好像是个小丑，尤其是他刚才还顶住这张脸跟绒宝调情来着。
戚严整个人就像是一面玻璃，碎裂开了，碎裂成了一块块的渣渣。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半响过后，戚风才开口解释说：“舅舅，我是看你本来的脸色太差了，怕小舅妈会担心，所以给你补了点颜色。”
戚严看着自己那张被涂成大红色的嘴，这叫补一点颜色吗？
拖着伤残的身体，戚严也要顽强的爬起来，拎着戚爷的衣领往外面走：“宝贝，我和戚风有点私人的话题，要好好聊一聊。”
说着，戚严就把戚风给拽出去了。
绒宝撅了一小嘴，想要跟过去瞧瞧，看戚爷要跟戚风说什么私密的话题，但沈栩把他拦下了：“好好坐着别动，戚爷说两句就会回来了。”
戚严用自己的拳头说话，说了十几句，很快就又回到了病房里，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脸上的腮红还有口红都给擦干净了，恢复了他本来的脸色，有些苍白寡淡。
绒宝还是觉得戚爷刚才那个红彤彤的样子比较好看，现在这个样子丑丑的了。
绒宝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戚爷说了。
戚严头顶上当场划过一条又粗又长的黑线，外加六个黑点：“……”
绒宝的审美真是不一样，毕竟还是小孩子，而小屁孩往往就是喜欢那种像是调色盘一样艳丽的色彩。
戚严默默地又去给自己补了个妆，补得淡一点，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没那么惨白就好。
沈栩都没想到戚严会主动去补妆，真是难为戚爷这个大老爷们了。
被揍了一顿的戚风，脸上更像个调色盘，红的青的紫的，他一出现就很有喜感，绒宝看见他就想笑。
绒宝缩到戚爷怀里，偷笑：“咯咯咯…”
戚风发现小舅妈也是有点双标在身上的，不笑他舅舅，就只笑他。
病房里的气氛逐渐变得和谐起来了，就在这么和谐友爱的时刻，病房的门被打开一条细小的缝，接着一个脑袋从外面伸了进来问：“老板，这个发票去哪里报销？”
绑匪那两盒炒饭的钱还没有报销呢。
病房里的三人一兔，一齐把目光转了过去。
绑匪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可怕的老男人身上，戚严之前昏迷的时候，他就看出来这个老男人很恐怖了，果然醒过来之后更恐怖，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老板吗。
绑匪怂怂地往外退了一点，只留半个脑袋：“十块钱能不能报销一下。”
被莫名其妙的人打扰到了，戚严很是不爽，拧起眉头问：“他谁？”
戚风回答说：“他之前是个绑匪，不过现在是我小弟了。”
戚严不耐烦地说：“快给他吧。”
戚风摸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拿去吧。”
绑匪感激地看着他，还关心地问候了一句：“老板，您的脸怎么这么精彩。”
戚风皮笑肉不笑地问：“你也想要这么精彩吗？”
绑匪尬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戚风挥了挥手说：“你在外面守着吧，以后你就专门负责保护我，就是贴身保镖那种。”
绑匪挺直腰杆立正敬礼，还扯了句带方言的英文：“Yessir．”
绑匪高高兴兴地和戚严那十几个高马大的保镖站在一块堆，所有保镖中就只有他又矮又瘦像个鸡崽似的。
沈栩问戚风：“让他当你的保镖？”
戚风耸耸肩膀：“怎么了？”
像戚风这种不正经的人，能干出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绒宝看到戚风拿钱给那个人了，也想要，就把小手伸过去讨钱。
戚风拿了张毛票递给绒宝。
绒宝转而就把钱给了戚爷：“戚爷，以后你就是绒宝的保镖了。”
绒宝这是在学着戚风。
戚严看着手里这张毛毛票，笑着答应：“好，以后我就是你的贴身保镖。”
绒宝还追加了条件：“戚爷哪也不可以去了，只可以在绒宝身边。”
戚严笑得一脸宠溺：“好好好，都答应你。”
绒宝也咧嘴笑了笑，之前掉的眼泪，都不算什么了。
戚严的伤还没好，没办法陪绒宝玩太久了。
绒宝也乖乖的没有再吵戚爷，安静地陪着戚爷睡觉。
戚风和沈栩暂时先离开了病房，去走廊上透口气。
沈栩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问：“伤害戚爷的人是谁？”
戚风摇头：“我没看到。”
如果看到了的话，戚风肯定会帮他舅报仇的。
戚严睡了大概五个小时，醒过来后，精神势头更好了，逮住绒宝玩起了亲亲的小游戏，夫夫俩，你嘬一口，我嘬一口，沈栩一进来就看到他们在玩这个，尴尬得他只想原地爆炸。
不过沈栩还是硬着头皮把营养餐端了过去。
戚严离开的这些天，绒宝都没有吃过一个饱饭。
现在戚爷回来了，绒宝终于有胃口了，把营养餐扫荡得一点都不剩。
戚严真是心疼坏了，他的小爱人在怀孕的时候，竟然还瘦了几斤，这对身体的影响可是很大的，都怪他这个做丈夫的，没有尽到责任，当初他就不该去赴约的。

第166章 兔宝宝降临
“戚爷，绒宝已经饱饱了。”绒宝摸着自己鼓胀得都快要撑破了的小肚子，摊在戚爷怀里，实在是吃不下了，这几天一直饿着，把胃都给饿小了。
戚严只是想要尽快把绒宝给养肥一点，到时候生产了，就不会那么容易出现体力透支的情况，不过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得慢慢来。
现在护士和医生更加频繁地进入病房了，一会给戚严复查，一会给绒宝产检，他们两个的身体都在逐步的好转，尤其是戚严痊愈得特别快速，伤口表面都已经结痂，随便做什么动作都可以了。
绒宝特别喜欢去摸戚严皮肤表面那凸出来的痂，还想要用手指头去抠，觉得把这个痂抠下来，戚爷的伤口就会完全好了。
绒宝认认真真地趴在戚严的怀里抠着。
戚严和沈栩说着话，没太注意绒宝在干嘛。
等他感觉到伤口有轻微疼痛后，才低头一看，发现他的傻宝贝竟然把他的伤痂给掀起来了，里面还没有长好的嫩肉泛着血丝。
绒宝见状，赶紧又把那块黑痂给摁了回去。
刚长出来的嫩肉被绒宝这么一摁，戚严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傻宝贝真是太傻了。
绒宝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忙把头低下来，不敢去看戚爷的脸。
戚严疼到皱眉，但却反过来哄着绒宝：“宝贝，我没事，下次不要再乱抠了。”
绒宝点点头，随后心疼地帮戚爷舔一舔刚才那个伤口。
刚长出来的新肉是很敏感的，被绒宝舔了之后，戚严会觉得有轻微疼痛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的酥麻之感，激得他某个地方一紧。
沈栩察觉出了戚爷的异样，顿了顿说：“戚爷，我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不用，你接着说。”绒宝都快要生了，戚严不可能干那种事情，只能选择先忍耐一下。
沈栩说事情的时候，总忍不住去瞄了一下戚爷那撑起来的蒙古包，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有多大，但光这么看大小还是很可观的，戚爷孕期的时候应该也给绒宝喂过几次萝卜，这么一想，孩子真是命大，顺利活到了快要出生的时候。
绒宝瞧见沈栩在盯着戚爷的萝卜看，还以为他是在惦记戚爷的萝卜，当即就用小手想把萝卜给严严实实地捂住，不过因为太大了，只捂住了一点点。
戚严憋得额头青筋暴起，说话都是咬着牙的：“宝贝，撒手。”
绒宝听话，撒开自己的手，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戚爷的萝卜，盖好了，还在被子上拍了拍，萝卜是他一个人的，绝对不可以给别人吃
戚严笑了一下，把绒宝拉到怀里来狠狠亲上一口。
沈栩很不自在地用食指在自己的鼻头下蹭了蹭，其实他一点也不想看戚爷他们秀恩爱，因为他会嫉妒。
戚严也不敢亲太久了，很快撒开了绒宝。
虽然只亲了一小会，但绒宝也已经晕乎乎的了。
戚严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沈栩：“之前说到哪了？”
沈栩正了正色说：“哦，说到仪器了，改造兽人的手术有专门的仪器，我需要弄到那种仪器，才能帮绒宝做修复手术。”
戚严点点头：“我会想办法帮你弄一台的。”
“戚爷，没有别事情，我就先走了。”沈栩赶紧逃出了病房里，一出去就遇上了戚风，两个人撞了个正着，胸腔都给撞疼了。
戚风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胸脯问：“你跟舅舅说什么了？”
沈栩没有敷衍或者隐瞒，老老实实地说了：“说手术仪器的事。”
戚风问：“就是兽人实验室里那些仪器吗？”
沈栩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戚风勾住沈栩的肩膀说：“你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吗，我可是你们那个组织里的头号人物，代号公爵，牛不牛逼，腻不腻害。”
戚严并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沈栩，所以沈栩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戚风都已经打探到了内部，并且还成为了头号人物：“你是怎么做到的？”
戚风神神秘秘一笑，刚要开口说呢，就被旁边经过的医生给打断了。
医生从他们两个中间穿过去，径直走进了病房里，很着急的样子。
戚风和沈栩也跟着进了病房里。
原来是绒宝的羊水破了，床单被罩都给打湿了。
绒宝暂时还没有感觉到阵痛，只想要尿尿。
“戚爷…绒宝尿在身上了…呜呜…”绒宝觉得自己是尿床了，所以害羞了，而且还被周围那么多人给看见了，更加觉得害羞，把头埋在戚爷身上都不敢抬起来了。
从绒宝身体里面流出来那么多水，戚严心里慌得一批，但面上还是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安抚着绒宝：“这不是尿尿，宝贝，不用刻意憋着，想嘘就嘘。”
听戚爷这么一说，绒宝就放开了自己的括约肌，羊水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流，把戚严的衣服裤子都给弄湿了。
医生和几个护士打算把绒宝推到专门的产房去，绒宝害怕，不敢跟他们去，一定要戚爷抱着他，才肯去。
戚严就亲自抱着绒宝去了产房里面。
家属是可以在里面陪同的，所以戚严留在了那里面，陪着绒宝一起生产。
戚风那小子也想要进去凑凑热闹，沈栩把他给拽了出去：“老实在外面等着，别进去添乱。”
“我添什么乱了。”戚风嘴上巴巴说了两句，最终也还是没进去，在走廊外面焦急地踱步，碎碎念地说：“你说孩子是男还是女，是alpha还是omega。”
沈栩嫌他太啰嗦了，可是他又不能离开这里，毕竟这是首例兽人生子，而他比那些医生都要了解兽人的身体构造，所以他必须得留在病房外面等候，要是绒宝有什么突发状况了，他还能进去帮忙。
沈栩忍受着戚风那张碎嘴，心里同样焦急地等待着。
不知道的路人，还以为他们两个都是孩子的父亲。
戚念卜在众人的期待下，平安出生了，是个男A。
绒宝在累晕过去之前，瞄了一眼孩子。
孩子身上都是血污，下面有一根一丁点大的小萝卜，绒宝看完孩子的小萝卜后，心满意足地晕过来了。
戚严也看了看孩子，但没有上去抱，因为他还得照顾绒宝。
护士把孩子的脐带给剪了，再用清水洗一洗，用手巾包起来，再抱出病房。
戚风抢先一步，凑上去，把孩子接过来：“哎呦呦，这小模样跟我舅舅一模一样，尤其是这小眉毛。”
孩子刚出生的时候都是皱巴巴的，像个猴似的，另外新生婴儿的毛发都是比较稀少的。
沈栩看着孩子那稀疏到几乎没有的眉毛：“……”
这是戚爷的孩子，说像戚爷也没毛病。
戚风抱着孩子逗乐，可是刚出生的宝宝连眼睛都还睁不开，只会哭，还会拉屎。
戚风刚抱到手上，孩子就拉了，拉出来的是血一样的便便。
吓得戚风还以为孩子出什么事，赶紧找护士来看看。
护士跟他说刚出生的孩子还没吃东西，拉出来的东西就是血，而这些血其实是绒宝身体里的营养。
戚风明白了，把孩子给抱回到病房去。
沈栩往孩子光溜溜的头顶上反复地瞅，他还以为绒宝生出来的孩子应该会有兽人特征，不过绒宝毕竟不是天生的兽人，而是后天改造的，生不出来兔宝宝，也正常。
“我的小表弟，长得可真帅，这小鼻子像我，长大以后肯定特别帅，到时候哥给你介绍对象。”
念卜现在连眼睛都还不能睁开，就已经开始受戚风的摧残了。
沈栩看不下去，走过去，将戚风拉开：“别吵到他休息了，你会惊到他的。”
孩子刚出生，不熟悉周围的环境，身体总在无意识地颤抖，沈栩上去把孩子抱住，孩子觉得有了依靠，就没那么抖了。
戚风过来直接抢孩子：“给我抱一抱。”
沈栩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滚开。”
孩子的亲生父亲正在给绒宝擦拭身上的血污，浑身上下都仔细地擦干净，保证一点血腥味都没有。
等绒宝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了。
经过一个晚上，孩子的眉眼稍微舒展开了一点，不那么像猴了，但戚严还是怕吓到绒宝，所以就让戚风和沈栩先带着孩子。
绒宝一醒过来就念叨着自己的孩子：“戚爷，小萝卜呢？”
戚严哭笑说：“宝贝，不能叫孩子小萝卜。”
绒宝脑筋一转，很快就改了口：“卜卜呢？”
“在隔壁病房里，戚风他们在照顾。”
戚风现在正手忙脚乱呢，孩子边哭边拉，他不知道是先泡奶粉，还是先擦屁屁，还好沈栩也在，很快就把两样都做好了，孩子嘬着奶嘴慢慢睡了过去。
此刻戚风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看着孩子安静了，他也长舒一口气：“这小屁孩哭，比小舅妈哭，还烦。”
绒宝哭了，又不要戚风哄，他当然不会觉得烦。
刚说了句小舅妈的坏话，他舅就把人抱过来看孩子了。
绒宝看到孩子很激动，伸手要去抱一抱，嘴里还喊着孩子的小名：“卜卜。”

第167章 可以放心吃萝卜了
沈栩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小婴儿抱给绒宝：“要小心点。”
孩子的身子骨太软了，绒宝抱得都不敢动了，还好有戚爷在身后帮他扶着。
因为刚吃饱，所以孩子现在正在睡觉，看上去很乖，绒宝看了看孩子，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戚爷，随即拧着小眉头，嘟囔说：“一点都不像戚爷。”
绒宝在梦里梦到的孩子，简直就是戚爷的缩小版，眉眼都是一模一样的，可是现在来看，这个孩子根本一点都不像戚爷。
毕竟是自己肚子里生下来的，绒宝还是会觉得很亲切，忍不住拿自己的小脸去孩子的小脸上蹭，心里很满足地说：“绒宝的卜卜。”
戚严抱着绒宝，绒宝抱着孩子，一家三口很幸福，旁边站着的两个电灯泡沈栩和戚风有些羡慕，他们也想要组个家庭，生一个可爱的小孩了。
沈栩和戚风心里有了成家的念头后，不约而同地互相对视了一眼，但很快就把视线给挪开了，成家还是算了吧，而且养一个孩子压力那么大，有什么好生的。
病房里人多了，就有点吵，孩子被吵醒了，张嘴直接哇哇哭，才刚出生没多久，哭声比较微弱，不如隔壁那个生出来四五天的婴儿响亮。
绒宝没有经验，手忙脚乱地抱着孩子哄，用戚爷哄他的那一套法子哄孩子：“卜卜，乖，不哭不哭…”
绒宝还不会抱孩子，小手臂收得很紧，这会让孩子不舒服，也就会哭得更凶，沈栩伸手过去：“让我来吧。”
绒宝没有抱够，可是孩子一直哭，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转交给沈栩。
孩子一到沈栩手里就舒服了，不哭了，又乖乖地睡了过去。
小婴儿抱来抱去的不好，沈栩轻轻将孩子放进摇篮里，盖上一床小被子，就这么让孩子安静睡觉，就好了。
绒宝想守着自己的孩子，不愿意离开，但最后还是被戚爷给强行带走了。
刚生产完，绒宝的身体也还虚弱着，他的各个器官本来就已经损耗得很严重了，怀孕更是增大了消耗，现在不管再怎么精心地调养，绒宝的身体情况都不能回到最初的时候了，甚至会变得越来越差。
戚严不想绒宝有任何事情，所以他在关乎绒宝健康这方面会特别严格：“宝贝，好好躺着休息，孩子沈栩他们会帮忙照顾的。”
绒宝连自己都照理不了，更别谈去照顾孩子了，还是好好躺着休息吧，等身体慢慢恢复。
绒宝也只能听戚爷的话，继续躺着，养好了之后，才能更好地去陪自己的孩子玩。
戚严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时不时给绒宝剥点小水果吃，问一问身体情况：“有没有哪不舒服？”
绒宝昨天生孩子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感觉，只疼了一小会，孩子就被抱出来了，身体上没有什么不适，就是肚子里空荡荡的，让他有点不习惯。
绒宝在自己瘪下去的小肚子上拍了拍：“戚爷，绒宝肚子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正巧到饭点了，戚严叫人送了营养餐过来。
绒宝一口气喝了两大碗汤，都还是觉得饿，迫切地想要把肚子再次给填满，满到撑起来。
吃太多了，绒宝的身体会负担不起，戚严觉得差不多了，就停止了投喂。
绒宝抓着碗，囔囔着还要吃。
戚严很无情地让人把所有食物都给撤走了：“吃太多会消化不良，乖，等会再吃。”
要求没有得到满足的绒宝开始闹起来了：“呜…戚爷…”
看着绒宝呜呜咽咽的在吵，戚严直接把人摁到怀里来，再用力亲上去，堵住那种不停叫唤的小嘴。
戚严忍耐了好多天了，他把自己的欲都发泄在了这个吻里，所以亲得格外的深且持久。
分开时，绒宝感觉自己的小嘴巴都是火辣辣的，像是吃一大碗的朝天椒，没一会，就红肿起来了。
绒宝早就已经习惯被戚爷亲肿的滋味了，就算火辣辣的疼了，也还要主动送上去，让戚爷再亲一亲自己。
戚严往后躲了一下：“今天份的已经亲完了，明天才能再亲。”
绒宝身体还没恢复好，戚严不敢轻举妄动，起码还得再等个几天。
绒宝趴在戚严胸口上，微微仰起头来：“戚爷说等孩子出生了，就可以随便亲绒宝了。”
别的事情绒宝不见得能记在心上，但有极个别事情，绒宝会一直记着，就算过去再久都不会忘记，就比如戚严许下的那些诺言，绒宝大部分都还记得。
戚严抬手在绒宝的小嘴巴上轻轻蹭两下，眼神变得越发深邃：“宝贝，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完全恢复了，就可以放心吃萝卜了。”
一说到吃萝卜，绒宝就有点痒起来了，想现在就吃。
绒宝的小手悄无声息的，就伸到了萝卜上。
萝卜早就拔土而出，生长得很成熟了，可以开吃了。
绒宝拖着小尾音，魅惑地喊上一声：“戚爷～“
刚生完孩子，就会勾引了，他的绒宝果然也是长大了。
戚严深吸了一口气，用意志牢牢地压制住快要破笼的欲望，再拿开绒宝的小手手：“宝贝，你忘记之前那个视频了吗？”
不故意吓一吓绒宝的话，绒宝是不会乖乖停下的。
戚爷的话，成功勾起了绒宝的回忆。
视频里那个小受受被人弄得chang子都出来的画面，让绒宝赶紧就放开了戚爷的萝卜，回到床上躺好，佯装要睡觉觉了。
戚严笑了一下，给绒宝盖好被子：“睡吧。”
等绒宝睡着了，戚严才抽空去隔壁病房里看一眼自己的儿子，沈栩和戚风忙了一个上午，两个人都有点累，他们趁着孩子睡着了，也跟着靠在病床上眯一会。
戚严走进去的时候，把他们两个都给惊醒了。
沈栩揉了揉自己发涩的眼眶，再看着戚严问：“戚爷，有什么事吗？”
戚严走到摇篮边：“孩子身体情况怎么样？”
沈栩回道：“一切都很健康，只是比其他婴儿要瘦小一点，但这个可以慢慢养起来的。”
戚严放心了，又仔细看了看孩子，现在还太小了，细看也看不出来长得像谁，但他和绒宝的孩子，以后肯定不会丑。
戚风打着哈欠，开玩笑说：“舅舅，我怎么感觉这个孩子有五成像我。”
沈栩用手肘狠狠地在戚风胸口上戳了一下，但为时已晚。
戚严一个锐利的眼神，狠狠地望了过去。
戚风赶紧躲到沈栩身后。
沈栩无奈地替他挡下了戚爷那可怕的眼神。
最后还是沈栩帮忙打圆场说：“你们都是一家人，不管长得像谁都是正常的，不过我觉得孩子还是更像戚爷多一点。”
沈栩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更中听，戚严收起自己的眼神，回到隔壁房间里，去陪着绒宝一块睡觉。
在医院里总共住了五天，绒宝休养得差不多后，就办理了离院手续，一大家子浩浩荡荡地搬回去了。
老管家还在家里等着呢，他听女佣说绒宝说了个男alpha，别提有多高兴了。
家里添了个人丁，似乎也变得更热闹了。
其他所有人的关注点都被孩子给吸引了过去，只有戚严始终都只守着绒宝。
绒宝也是需要人来疼的，毕竟怀胎那么久，那么辛苦，怎么能被冷落呢，还好戚爷无时无刻都陪着他。
看着其他人都在围着孩子打转，绒宝依偎在戚爷怀里，显得有些落寞。
戚严敏锐地察觉到绒宝情绪很低落，他低下头，在绒宝额头上亲吻：“宝贝，怎么了？”
绒宝也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就是有点开心不起来。
戚严握住绒宝的小手，拿在手心里把玩：“有我在呢。”
绒宝转头，把小脸埋进戚严脖颈里，心情逐渐被平复。
其他人都去关注卜卜了，绒宝并不在乎，他只是害怕戚爷也会只关注孩子，而不搭理他了。
绒宝闷声问：“戚爷喜欢卜卜吗？”
戚严回道：“那是我们的孩子，当然喜欢。”
听到我们这两个字，绒宝就不再吃孩子的醋了。
绒宝也很喜欢卜卜，比任何人都喜欢，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戚爷。
孩子有那么多人在照看着，完全不需要他们这两个亲生父亲去打理。
戚严索性就抱着绒宝回卧室去，研究一下人类是如何把优良的基因传承下去的。
绒宝脑子里还有那个视频里的画面，可他又舍不得拒绝戚爷，紧张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一遍遍地叮嘱说：“戚爷不可以把绒小兔弄坏了。”
chang子出来了的话，就太可怕了。
绒小兔可比想象中的要能吃得多，胃口大得很，戚爷的萝卜轻轻松松就能吃下，完全不需要有别的顾虑。
看到绒宝紧张得都在发抖了，戚严笑了笑：“宝贝，你放轻松，我不会让绒小兔受伤的。”
从一开始到现在，绒小兔好像就没有怎么受过伤。
因为戚严一般都是有节制的，他又不是把绒宝当成发泄的工具，所以不会做得很过分。

第168章 呜…戚爷…饱了…
楼下一群女佣围着孩子打转，现在的卜卜长得越发圆润可爱了，把她们的少女心萌得一塌糊涂。
而楼上，绒小兔正在积极地吃着萝卜。
绒小兔可比绒宝自己想的还要贪吃，萝卜都已经全部吃下去了，但绒小兔好像还没有吃饱一样，小嘴巴不停嗫嚅着，还想吃的样子，小小的一个，居然这么能吃。
卜卜被那群女佣抢着照顾了，沈栩和戚风也就没什么事干了，他们只好去旁边休息，休息的时候才发现戚爷和绒宝不见了，不用想也知道去干什么了。
戚风往二楼那个方向看了眼，笑得贱兮兮地说：“小舅妈要是再生一个，正好你抱一个，我抱一个，这样就不用抢来抢去了。”
沈栩没好气地瞥着他：“你当孩子是什么，想生就能生，绒宝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再生一个根本承受不起。”
戚风不了解这个事情，他只觉得是沈栩小题大做了：“我看小舅妈不是挺精神的吗，一顿还能吃三碗，胃口比我都大。”
“有些病短时间内是看不出来的……”沈栩也不想跟戚风说那么多，话只说了一半，就没有再继续。
戚风最讨厌别人说话只说一半了，他拦着沈栩问：“给我说清楚。”
戚风当然也是关心着绒宝的，可以说仅次于他舅。
沈栩拍了拍他的肩：“你也不需要担心什么，戚爷已经好想办法了。”
戚风知道只要有舅舅在，就轮不到他担心，随即继续笑得没心没肺说：“小舅妈肯定不会有事的。”
沈栩点点头：“嗯。”
绒宝现在已经有事了，正在哭哭啼啼地求饶：“呜…戚爷…饱了…”
戚严抽空看了一眼墙壁上面挂着的石英钟，这才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而已：“宝贝，这才一小会。”
一个半小时在戚严眼里就是一小会而已，但对于绒宝来说这特别漫长。
每次绒宝都是高高兴兴地吃，然后哭哭啼啼地求绕。
戚严憋了那么久，是不会轻易就停止的。
一直持续到了吃晚餐的时间，女佣把餐车推到门口，再敲了敲门：“戚爷，用餐时间到了。”
绒宝都已经晕过去了，但过了这个点不用餐的话，对肠胃不好，戚严让女佣先把餐车给推进来，再轻轻地将绒宝给摇晃醒。
醒过来后，绒宝的身体下意识地在轻微颤抖，小嘴巴咕哝说：“不吃萝卜了…吃饱了…”
绒宝这还没完全醒过来，戚严轻笑着，贴在绒宝耳朵边说：“宝贝，该吃点心了。”
绒宝原本惺忪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目光左右来回寻找，看看点心在哪里。
戚严先帮绒宝穿上一件薄的衬衣，把坦露在外的小身子给遮住，再从餐车上拿了一碟餐前小食。
运动了一整天，绒宝早就饿了，张着小嘴，眼巴巴地等着投喂。
可是绒宝还没吃到餐前小食，绒小兔就先吃到了萝卜。
戚严就这么默不作声的先喂绒小兔了，不过绒宝的注意力都放在碟子上，盯着碟子里的小蛋糕，眼睛都发直了。
“戚爷，啊啊～”绒宝的小嘴巴都张开好久了。
戚严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才开始喂。
蛋糕只有一小点，绒宝两三口就给吃完了。
戚严又去端起一份海胆蒸蛋，绒宝饿了，也不挑食，什么都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绒宝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为什么他会觉得绒小兔那里有点疼，而且好像还没吃多少，他就感觉已经很饱了。
绒宝扭动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动不了，被钉住了，正好钉在了萝卜上。
呜呜…戚爷真坏…
见被发现了，戚严也没有退出去，继续喂绒宝吃东西：“宝贝，好吃吗？”
好吃是好吃，但就是有点疼，绒宝呜了两声，再接着吃东西。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两天，戚风都已经两天没有看到自己的小舅妈还有舅舅了，他一边戳着孩子的腮帮子肉，一边询问旁边的沈栩：“你说小舅妈会不会变成干尸了。”
沈栩把戚风那只作乱的手给拍开，孩子还那么小，怎么能老是去戳脸：“手别那么欠。”
戚风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吹了吹：“我问你小舅妈会不会有事。”
沈栩淡淡地说了句：“戚爷会有分寸的。”
戚风咋就那么不相信呢。
而后沈栩又追加了一句：“就算是被榨成干尸，那也应该是戚爷。”
戚风疑惑地追着问：“为什么？”
沈栩随口敷衍：“因为你舅年纪大了。”
年纪在戚严面前可是个禁忌话题，戚风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样说：“我要告诉我舅去，看他揍不揍你。”
过了没一会，戚风又回到了沈栩身边，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了一个大大的鞋印。
沈栩呵呵笑着：“戚爷那边战况如何？”
戚风用袖子把脸上的鞋印给擦掉说：“很激烈。”
都过去两天了，还这么激烈，体力可真好。
之后，沈栩和戚风打了个赌，赌戚爷和绒宝他们两个谁先被榨干。
戚风永远都相信自己舅舅，所以他压上了全部家当：“输了，我归你，赢了，你归我。”
沈栩：“……”这有区别吗？
赌注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就赌着玩一玩。
哪怕只是玩一玩，戚风也展现出了自己那强大的胜负欲，拿着两根演唱会专用的荧光棒，在楼下为楼上的戚爷打气助威：“舅舅加油，舅舅加油↖(^ω^)↗”
超市小舅妈。
沈栩常常因为和戚风的脑回路不同，而感到很无语，他真是无言以对了，要是把卜卜交给戚风照看的话，他怕卜卜会被带歪，看来得把戚风和卜卜隔离起来才行。
在楼上的戚严隐约听到了戚风那小子的呐喊助威，他和沈栩是一样的表情：“……”
胜负还没有分出来，戚风就被保安给抬走了。
戚风还为自己喊冤：“唉唉唉，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呢。”
戚风一走，瞬间就清静了。
沈栩看着躺在摇篮里睡觉的小卜卜说：“你以后可要离你那个大表哥远一点，他脑子不正常，会把你带坏的。”
小卜卜听完沈栩的话后，用哭声回应。
沈栩把人抱起来哄：“让你离他远点，你还不高兴了，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小卜卜哭得更凶了，看来他以后肯定会和戚风玩到一块堆去，沈栩忍不住感叹，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毁了，还是让戚爷和绒宝再生一个吧。
楼上的绒宝好像听到孩子在大哭了，便想要从戚爷身下爬走：“戚爷…卜卜不乖了…绒宝去看看…”
戚严把人又给拽了回来，说：“有佣人们照顾，不用担心。”
“不要，绒宝要去看看…”看孩子只是个借口，绒宝就是想要从床上下来了。
最后戚严还是拗不过绒宝，就带着去看了看孩子。
绒宝一看到孩子，就赶紧抢着要去抱。
现在孩子比刚出生那会要有韧性了，抱着没那么让人提心吊胆的了，绒宝抱着自己的孩子死都不撒手，就怕戚严又把他给拖回到卧室去。
“宝贝，孩子正在睡觉，我们不打扰他了。”
“不要，绒宝要陪着孩子。”
绒宝知道一旦跟戚爷回卧室后，就没办法再轻易出来了，他的绒小兔都吃萝卜吃吐了，现在很不舒服，不想再吃了。
戚严给沈栩使了个眼色，让他想办法把孩子给抱走。
沈栩接受到了戚爷的眼神，犹豫了几秒，才上前去抱孩子：“给我抱吧。”
绒宝躲开沈栩的手：“绒宝要陪卜卜玩。”
戚严也伸过去抢孩子说：“可是卜卜在睡觉，乖，听话。”
绒宝真是被干怕了，看到戚严伸手过来都会抖。
接着就被吓哭了，绒宝抱着孩子，窝在沙发角落里哭，眼神警惕地看着戚严和沈栩。
沈栩瞧着绒宝那副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戚爷，算了吧，别一次性吃太饱了，绒宝会受不了了的。”
戚严只是想要把绒宝回房间去休息而已，但没想到绒宝这么防着他，搞得他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戚严无奈只好解释说：“宝贝，我不干别的。”
绒宝撅着小嘴巴不太相信。
因为绒宝已经被忽悠过太多次了，每次戚爷都说只一下就好了，结果好多下都还没好。
绒宝彻底丧失了对戚爷的信任，说什么都不会再信了：“绒宝要跟卜卜睡觉，不跟戚爷睡。”
戚严不管那么多，直接把绒宝和孩子一块抱起来，带去卧室里。
把孩子生下来这么久了，这是绒宝和戚严第一次陪着孩子睡觉。
孩子就像是楚河汉街一样，躺在中间，把他们给隔开了。
不过孩子终究还是太小了，戚严长臂一伸，轻松地跨越了这条楚河汉街，触摸到了绒宝纤细雪嫩的脚踝，他低声说道：“宝贝，你的脚凉了，过来，我给你捂热。”
绒宝正在装睡呢，听到戚爷那么说，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凑过去，可是又害怕戚爷会做出别的事情来。
看到绒宝还在磨蹭，戚严直接一把将人抱过来。

第169章 喝奶奶了
落入了戚严怀里，绒宝是逃脱不了了的。
戚严的手臂箍得很紧，强制把绒宝留在他怀里：“宝贝，别乱动，让我抱着你睡。”
绒宝见戚爷真的没有干其他事情，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慢慢放松下来，并把自己冰凉的小脚脚抵在戚爷发烫的腹部上，让戚爷帮自己捂热。
戚严伸手过去，在绒宝圆润的小脚趾头上捏了捏，又在绒宝的身上深深嗅了一口，他隐隐闻到了一股子奶香味，不知道是绒宝从孩子身上沾到的，还是自身散发出来的。
为了一探究竟，戚严把脸往绒宝的胸口上埋，这里的奶香味果然要更加浓重，好像就是从绒宝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
绒宝正好觉得胸口那有点胀胀的，就让戚爷帮自己挠一挠。
绒宝拉起戚爷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胸脯上：“戚爷，挠挠。”
戚严把手伸进去给绒宝挠了挠心口，发现有点肿了，而且并不是一般的肿，甚至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分泌出来了。
戚严把手拿出来一看，只见自己手心上竟然有白色的浆，闻着是淡淡的奶香味，这就是奶吗？
戚严当着绒宝的面，用舌头把手里沾到的汁水给舔干净，因为只有一点点，所以连味道都没怎么尝出来，但能感觉到和普通的牛奶差别很大。
戚严直接上去嘬，不过也还是很少。
嘬得太用力了，绒宝不是很舒服，皱着眉头把人往外推：“戚爷…不要…绒宝要觉觉了…”
戚严不再打扰绒宝睡觉，老老实实地抱着。
等绒宝睡了一觉起来后，发现自己的睡衣都湿透了，尤其是胸前那一块，湿得都能拧出水来。
绒宝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拉开自己的领口，往里面一看，发现自己的小奶奶肿起来了，而且肿得特别大，这直接把绒宝给吓哭了，还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病：“呜…戚爷…绒宝病了…”
还没醒来的戚严，被绒宝这一句话，弄得整个人瞬间变得无比清醒，他着急地爬起来：“宝贝，怎么了，哪不舒服了？”
他们这么大的动静，把旁边睡觉的小卜卜也给吵醒了。
小卜卜张着嘴，嚎了起来，嗓音特别大，把绒宝的哭声都给压下去。
戚严现在又要顾着绒宝又要顾着孩子，忙得不可开交。
还好这时候女佣过来了，戚严让女佣先把孩子抱去给沈栩。
看着女佣把孩子给抱走后，戚严才继续问绒宝：“哪病了，我看看。”
绒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戚严发现绒宝胸口那一片都已经湿透了，奶香味特别足。
戚严先帮绒宝把湿衣服给换了，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的确肿了，而且肿得很大，都快要变成小馒头了。
戚严知道这种情况是属于正常的，心里的大石头平稳地落下了：“没事的，过几天就消下去了。”
绒宝还是很担心，反复地在自己胸前瞅了瞅：“绒宝坏掉了。”
戚严耐心地哄着：“不是坏掉了，不信把沈栩叫过来问问。”
戚严真把沈栩给叫了过来。
听沈栩这个医生说是正常的情况后，绒宝才放心。
过一段时间，等没了奶水，自然就会消下去了。
不过要是戚严老是去嘬的话，那可能就没那么容易消下去了。
因为这个事情，绒宝现在只要一看到人，就会不自觉地用手臂护住自己的胸口，不让别人看到了。
戚风那眼尖的家伙，一眼就看出来了，特意在饭桌上问：“小舅妈，你怎么不挤点奶给舅舅当早餐。”
戚严脸色一沉：“……”
戚风那张嘴永远都这么欠，让人想要上去撕烂。
不过戚严心里也的确就是那么想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实践而已。
绒宝听完戚风的话，害羞地缩起来说：“戚爷已经喝了好多了。”
没下楼之前，戚严逮着绒宝嘬了好一顿，所以他现在都没有什么胃口吃早餐了。
戚风啧啧了两下说：“难怪小舅妈一下子就变得那么丰满了，原来都是被舅舅给吸出来的。”
戚严随手拿了一块早点，就朝着戚风丢了过去。
戚风被打了个正着，那块黏糊糊的早点就挂在他脸盘子，他毫不在意，拿下来就直接塞进嘴里吃了，边吃边不怕死地打趣说：“舅舅，你别一个人喝完了，给小卜卜留点吧。”
绒宝顺嘴搭了句腔：“绒宝要喂小卜卜喝奶奶。”
以前绒宝就老是做梦，梦到自己给孩子喂奶，所以绒宝对这个事情一点都不排斥，但戚严不允许，孩子又不是没有奶粉吃，实在没必要让绒宝亲自来喂奶。
听到戚严拒绝了，戚风就又囔囔起来了：“舅舅你真过分，居然想吃独食。”
戚严挥了挥手，让邵妈过来，把戚风的嘴巴给堵住。
邵妈拿起一个大包子，就往戚风嘴里塞，成功把这张贱贱的嘴给堵住了。
没有戚风在旁边叽叽喳喳，这顿饭都变得更加和谐了。
戚严因为已经喝过奶了，所以早餐一点都没吃。
等绒宝吃完了，再去看看孩子。
小卜卜刚吃饱又睡了一觉，现在很精神，躺在婴儿床上，被女佣逗得一乐一乐的，笑起来没有牙齿的样子，看上去无比可爱。
看着戚严过来了，女佣赶紧让开了位置。
刚才还在笑得很开心的小卜卜，一看到自己父亲那双严肃的老脸，瞬间就笑不出来了，甚至还有要哭的架势。
绒宝把自己的小脑袋凑上去，逗小卜卜玩：“卜卜～”
看到绒宝之后，小卜卜原本还打算哭的，但一转眼就又笑了起来。
戚严能感觉到自己是被儿子给嫌弃了，于是他故意也把脑袋凑近一点，和绒宝挨在一起。
小卜卜的眼睛在绒宝和戚严身上来来回回地转悠，一会哭一会笑。
绒宝回过头，见戚严板着脸把孩子给吓到了，就推了推说：“戚爷，走开。”
走开？绒宝居然叫他走开，戚严感觉自己在绒宝心目中的重量严重下滑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戚严的脸色也就变得更加难看了。
小卜卜看到他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哇哇哭了起来。
绒宝赶忙把小卜卜给抱起来哄：“卜卜，乖～”
小卜卜只要一看到戚严就会哭，戚严走远一点，他就不哭，于是戚严不得不离开绒宝身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远处，幽怨地看着绒宝。
绒宝也不想冷落了戚爷，可是现在孩子好像更重要一点，他一抱上孩子，就把戚爷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见绒宝和孩子玩得很好，戚严就暂时先不守在这里了，趁着绒宝没注意的时候，悄然离开了孩子的房间，穿过铺设大理石的走廊，来到了书房里。
上次在那个化工厂里遇险时，戚严只看到了凶手的脖子那就晕过去，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但他脑海里还有一些碎片记忆，他记得对方脖子上有一个咬痕，那个咬痕是白色的，说明已经有很多年了。
有这么一个特征，那么就可以缩小范围，戚严把特征跟自己的手下们说了一遍，让他们去查查国内有没有这个人。
戚严刚给手下打完电话，戚风就过来敲门了：“舅舅，你在里面吗？”
戚严把自己的桌面稍微收拾了一下，将重要的东西收纳进抽屉里，接着才准戚风进书房里。
戚风有个问题想问他舅，但之前在医院里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问，所以就留到了现在：“舅舅，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废弃的化工厂？”
他舅去废弃工厂赴约，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因为他也知道舅舅有些工作就是得秘密进行，奇怪的点就在于，那时候小舅妈就快要生了，舅舅到底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才会舍得把小舅妈一个人丢在医院里。
戚严抬起眼皮瞄了戚风一眼。
现在的戚风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不一样，此刻的他很认真，似乎真想知道一个答案。
见舅舅迟迟都不肯回答，戚风又问：“到底有什么事，是比小舅妈还重要的。”
戚严瞥了他一眼：“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就别问那么多了，出去。”
戚风赖着不走：“舅舅，你不告诉我事情真相，我就去告诉小舅妈，让小舅妈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戚严带着怒气，用力拍书桌，声音冷得掉渣：“你也敢威胁我。”
在戚严心里，绒宝当然是最重要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与之相比。
戚风也深知这一点，不过为了威胁他舅舅，只能那么说了：“小舅妈要是知道舅舅你当时，是因为别的不知名的事情，而把他丢下医院里不管的话……”
这样的威胁手段太低级了，戚严并不吃这一套，冷冷地说：“滚出去。”
戚风不想无功而返，好歹也要套点话才行：“舅舅…”
刚喊完舅舅，他就被戚严一脚给踹出了书房。
戚严警告他说：“你要是敢在绒宝面前乱说话，我肯定不会轻饶了你。”

第170章 绒宝也要喝奶奶
小卜卜现在还太小了，精力有限，只玩了一会就累得睡了过去，绒宝趴在婴儿床边盯着自己的孩子看，只觉得很神奇，这个竟然是从他小肚肚里生出来的。
绒宝用小指头去戳了戳卜卜软弹的小脸蛋儿，触感很真实，的的确确就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肉，虽然长得一点都不像戚爷，但绒宝也还是很喜欢。
绒宝刚要撅起小嘴巴去亲卜卜一口，这时候戚爷正好就过来了，一把就将他给捞了起来，撅起来的小嘴巴什么都还没有亲到。
戚严把头一偏，对着绒宝的小嘴嘬了一口：“宝贝，卜卜还要睡觉，就不要再在这打扰了，等会把孩子给吵醒了。”
“绒宝亲亲卜卜。”绒宝想要亲完卜卜一口再走。
戚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绒宝被掳走了。
绒宝念念不舍地回头，看向婴儿床上的小卜卜，就像是要经历生离死别了一样，哽咽地喊了一句：“卜卜～”
绒宝现在对卜卜是越来越喜欢了，以前总是把戚爷这两个字当成口头禅，而现在则总是把卜卜这两个字当成口头禅，十句里面有八句离不开卜卜这两个字。
“戚爷，绒宝要陪卜卜玩。”
“卜卜已经睡了。”
“绒宝要陪卜卜睡觉觉。”
“卜卜喜欢一个人睡。”
“绒宝想去看看卜卜。”
“卜卜有我好看吗？”戚严把自己那张老脸凑到绒宝面前去，让绒宝评价一下，到底是卜卜好看，还是他好看。
绒宝盯着戚严那张英俊的老脸看了一会，心里纠结了好久，最后几番犹豫之下，还是选择了戚严：“戚爷好看。”
戚严厚着脸皮说：“那看着我就够了。”
绒宝瘪了一下嘴巴，随即没再念叨卜卜了。
戚严带着绒宝去自己的书房里面，让绒宝陪着他办公，增进一下夫夫之间的感情。
戚严办公的时候，绒宝都乖乖地在旁边不说话，拿着画笔自己写写画画玩。
戚严正拿着手机跟自己的手下通话，手下那边有了新的消息立马就上报了过来：“戚爷，我们在h市里批量排查，找到了十几个脖子上面有白色咬痕的男人，需要都带到你面前去吗？”
戚严知道那群人里不可能会有那天那个男人，可他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了头：“嗯。”
绒宝画了一副一家三口的图画，分别是一只小兔子和一大一小两个萝卜，大萝卜是戚爷，小萝卜是卜卜。
绒宝画好了，拿去给戚严看：“戚爷～”
戚严接完电话了，往画纸上瞄了一眼，绒宝画的是简笔画，虽然简单，但轮廓都很清晰流畅，画得很可爱。
戚严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抚摸着绒宝的小脑袋说：“宝贝，画得真好。”
绒宝抿嘴笑了笑，然后接着画另外一副，画完了，还会在人物上标注名字，大萝卜上写戚严，小萝卜上写卜卜，童趣满满。
戚严没有打扰绒宝画画，他把手下发过来的照片，一一筛查了一遍，果然没有一个是他要找的人。
虽然有些失落，但戚严并不气馁，吩咐手下继续去找，如果那个男人还没有离开h市的话，那肯定很快就能找得出来，在这个他一手遮天的城市，不可能会有漏网之鱼。
就戚严看照片的那一会功夫，绒宝已经画了三四幅画了。
以前绒宝没事干的时候，就会画画玩，玩得多了，自然也就熟练了，画得不比网上那些简笔画大神差，要是找专业的人过来好好地教，培养一下，说不定还能去参加比赛。
戚严让女佣去把这些画都给裱起来，挂在走廊的墙上，每次从走廊经过都能欣赏到了。
现在走廊的墙壁上面，都挂满了绒宝画的萝卜，当然，都是正经的萝卜，不正经的萝卜都挂在卧室里。
女佣们聊天的时候，也会夸绒宝画得好，就算绒宝画得不好，她们也会觉得好，谁让绒宝在她们眼里是天使一般的存在呢，要不是绒宝的话，她们每天都还生活在炼狱里面。
戚严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绒宝画得也无聊了，于是就悄悄地溜去找卜卜玩了。
保姆正在给卜卜喂奶奶喝，看到绒宝过来了，忙站起来鞠躬，接着再继续喂。
绒宝趴在旁边看着卜卜喝奶。
因为还太小了，卜卜一瓶奶要喝好久，喝到一半的时候凉了，保姆又拿去加热。
小卜卜吃了个半饱，躺在婴儿床上吧唧着小嘴，似乎在回味。
绒宝凑过去闻了一下，一股子奶甜味，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绒宝也想要尝一尝，就对旁边的女佣说：“绒宝也要喝奶奶。”
女佣哪敢拒绝他的要求，马上就帮绒宝倒了一杯尝尝。
这种冲泡的奶粉和牛奶相差很大，味道是微甜的，绒宝喝一口就爱上了，咕哝咕哝喝完一大杯，让女佣再给自己倒上一杯。
女佣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又去倒了一杯。
绒宝连着喝了三大杯，把自己的小肚子都给喝得鼓起来了，难受得不行，瘫倒在小卜卜的婴儿床上，打了两个奶嗝。
女佣瞧见绒宝有些难受，心里就很慌，害怕戚爷等会来看到了，会责怪她们：“夫人，您还好吧。”
绒宝别的都还好，就是有点太撑了，而且特别想要尿尿，但是他现在撑得都有点走不动了：“呜…嗝…绒宝好难受…嗝…”
绒宝一边哭一边打饱嗝，小腿肚也在发颤，憋尿憋得不行了。
戚严刚把手头上的琐碎事情给忙完，过来找绒宝。
一过来，就看到绒宝躺在那张小小的婴儿床上，小肚子撑起老高，边哭边打嗝，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戚严还以为绒宝是出什么事情了，忙大步走过去，把绒宝给抱起来问：“宝贝，怎么了？”
绒宝的双腿打着颤，呜咽着说：“戚爷，尿尿。”
戚严听完后，正要带绒宝去卫生间。
可走到半道上，绒宝因为受不了颠簸，然后尿了。
直接尿了戚严一身，这尿液都是一股子的奶味。
尿完之后，绒宝就好受多了，一脸满足地靠着戚严的肩膀，松了老长一口气。
戚严淡定地把绒宝给抱回房间里，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这个事情本来就是绒宝自己任性而已，所以戚严没有责怪任何人，只是让女佣下次节制点，别绒宝要什么就无底线的给。
换好衣服后，绒宝害羞地藏到了被子底下去，他又尿尿在戚爷身上了，而且还被女佣们看到了。
戚严倒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把绒宝从被子底下揪出来：“下次不要喝那么多奶了。”
绒宝冲着戚严就打了一个长长的奶嗝：“嗝～”
打完嗝后，绒宝把小脸往戚严怀里埋：“戚爷，绒宝还要去找卜卜玩。”
绒宝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逗卜卜玩，就是他的日常娱乐消遣了。
戚严心里有点小吃醋，但还是抱着绒宝去了。
沈栩和戚风也都陪在卜卜身边，两个人正斗着嘴，看到绒宝和戚爷过来了，他们才没有再继续发展了。
绒宝从戚爷怀里挣脱下来，小跑到婴儿床边。
卜卜刚吃饱，本来是要睡觉了的，但沈栩和戚风吵得他都没法睡觉，就睁着眼睛看他们吵。
等绒宝过去之后，小卜卜的视线就都被绒宝吸引了过去，他就好像认得自己爹地一样，一看到绒宝就会笑，还会抬起小手手，似乎想要抱抱。
绒宝弯下腰，把小卜卜从婴儿床上抱起来。
戚严过去，在后面扶着一点，害怕绒宝会抱不稳。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戚风那小子上来破坏气氛说：“小舅妈，我跟你说个事情。”
绒宝把目光转到戚风身上：“？”
戚严已经料到戚风会说什么了，眼神凶狠地瞪过去。
顶着他舅那可怕的眼神，戚风也不害怕，幽幽地说：“是关于我舅舅的事，你想知道吗？”
是关于戚爷的事情，那绒宝当然想知道，一脸期待地看着戚风：“戚爷怎么了？”
戚严已经恨不得用眼神把戚风给杀死了，不过眼神是杀不死人的。
戚风神秘兮兮地凑到绒宝面前说：“我舅舅他有事情瞒着你。”
绒宝回头看了戚爷一眼，只见戚爷此刻脸色很黑，有点可怕。
戚爷有好多事情，绒宝都不知道，一想到这个问题，绒宝心里就很不踏实，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戚爷，戚爷喜欢什么他都不清楚。
绒宝抿起嘴巴问：“戚爷有事情瞒着绒宝吗？”
戚严瞒着绒宝的事情可多了，但那些事情都是绒宝没必要知道的，在绒宝伤心的目光下，戚严正想要开口解释两口。
看到绒宝要哭了，这时候戚风救场说：“其实舅舅瞒着你去做了萝卜增长手术。”
戚严：“……”他的萝卜还需要增长吗？
绒宝往戚爷的萝卜那看了看：“戚爷真的变长了？”
戚严也不知道该回答有还是没有，过了半响后，憋屈地回了句：“变长了。”
“绒宝看看。”绒宝立马就去扒拉起戚爷的裤裆。

第171章 绒宝要陪着卜卜睡觉
绒宝说什么都要看看戚爷身上到底哪增长了：“戚爷真的做增长手术了？”
旁边还有好几双眼睛看着呢，戚严哪里好意思让绒宝看，他忙制止绒宝说：“宝贝，等会回房间了再看，现在还有人。”
绒宝见戚风还有沈栩，以及女佣都在盯着这边看，他害怕戚爷的萝卜被别人给看去了，忙用手捂住，并且还跟周围人说：“只有绒宝可以看。”
戚爷的萝卜当然就只有绒宝可以看了，别人哪敢看，看了可是要被挖眼睛的。
其他人讪讪地挪开目光，从戚爷身上，转移到卜卜身上。
卜卜一直都乖乖地躺在旁边听他们讲话，乖得不得了，惹得大伙都忍不住去戳他的腮帮子，可爱的小家伙，不过可能也就小时候可爱一点，毕竟是个alpha，长大以后肯定会变得和戚爷一样恐怖，所以得珍惜卜卜现在的样子。
卜卜的目光好奇地看着周围所有人，最终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爹地的身上，他最喜欢的果然还是绒宝。
卜卜冲着绒宝所在的方向张了张手，小嘴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估计是想要绒宝抱他了。
绒宝上前一步，想要把卜卜给抱起来。
戚严拉住了绒宝：“卜卜身子太软了，抱不好会摔倒的，让保姆抱就行了。”
绒宝这走路都能把自己摔倒的人，抱着孩子走肯定会更加危险。
听戚爷这么一说，绒宝也不敢抱了，他确实是有点抱不起孩子，抱久了手臂还会很酸痛。
看着保姆把孩子给抱起来了，绒宝眼里写满了羡慕，凑上去，攀着保姆的手臂，盯着孩子看。
被冷落了的戚严，只能无奈地守在旁边。
戚风这时挨过去问：“舅舅，那天你到底为什么要去赴约？”
戚风真是阴魂不散，戚严穿着皮鞋的脚尖，踹了他一下。
鞋尖特别的硬，踹得很疼，戚风抱着自己的腿嗷呜嗷呜地叫了两声。
戚严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宝贝，该回房去睡觉了。”
听到戚爷喊自己了，绒宝只是回头看了看，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戚严走过去把绒宝给拉到怀里：“要回卧室去洗澡了。”
“绒宝想要陪卜卜睡觉。”天天陪着戚爷睡觉，绒宝已经睡腻了。
戚严并不打算强迫绒宝，只是又问了一遍：“真要陪卜卜睡觉吗？”
绒宝很坚定地点了头。
戚严落寞地独自回到卧室去，戚风还跟在他身后问：“舅舅，你跟我说说嘛？”
戚严此刻心情差到了极点，他直接一声怒吼：“滚。”
见舅舅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了巅峰，戚风也就不敢再继续去招惹了。
这么久以来，他们夫夫俩都是睡一起的，突然要分开睡了，最不适应的人并不是绒宝，而是戚严。
躺在床上，怀里空荡荡的，一种难以描述的孤独感袭了上来，让他彻夜都辗转难眠。
绒宝那边的情况倒是很好，陪着卜卜一起睡在婴儿床上，旁边有几个女佣守着，方便应对突发状况。
以前绒宝都是被抱着睡的，现在是绒宝抱着卜卜睡，怀里倒是很踏实，但后背没有了依靠，会觉得有点冷，而且睡得不是很踏实。
绒宝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就惊醒了过来，嘴里还在喊着戚爷的名字：“戚爷…”
惊醒过来后，发现戚爷并不在自己身边，绒宝感觉到很空虚，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从小床上爬起来，穿着拖鞋，一点点，晃晃悠悠地走到戚爷的卧室门外。
到了门口那，绒宝没有敲门，直接趴在门上喊：“戚爷，绒宝来了。”
还没有睡着的戚严，当然第一时间就听到了绒宝的声音，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所以并没有急着去开门，等过了一会，绒宝又喊了一声之后，他才赶紧去把门给打开了。
门一开，绒宝就落入到了那个让他感觉到无比踏实的怀抱里，只有这个怀抱才能让他睡个好觉。
绒宝挨着戚严心口的位置上面蹭了蹭：“戚爷～”
戚严用脚将门给踢上，然后抱着绒宝往床的方向走过去，明明也就分开了半个夜晚的时间而已，可是戚严却感觉像是分开了很久一样，他已经等不及想要喂绒宝尝一尝萝卜的滋味了。
戚严抵在绒宝身上，眼神格外幽深，声音也是低又沉的：“宝贝，想吃萝卜吗？”
“绒宝想睡觉觉。”绒宝眼皮耷拉着耷拉着，看上去马上就要睡着了。
见绒宝困得不行了，戚严只好选择睡觉。
“睡吧。”戚严搂紧绒宝香软柔韧的小身子，心里也感觉到踏实多了，没过多久，就也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绒宝发现自己是在戚爷怀里醒过来的，还觉得有点懵逼，他已经忘记昨晚上是他自己找过来的了，还以为是戚爷把他抱过来的。
戚严确实是想去把绒宝给抱来的，可在他行动之前，绒宝自己先过来了，这说明他在绒宝心里应该还是要比孩子重要的。
今天戚严心情愉悦得很，下楼的时候，嘴里还哼着小调儿。
戚风一见他舅舅心情那么好，马上就抓住机会，凑上去问：“舅舅，能不能给我透露一点消息，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有什么事情比小舅妈生孩子还重要。”
戚风问的这种问题，不好让绒宝听见，戚严先让绒宝自己去餐桌上吃东西。
绒宝一从戚严身上下来，就赶紧屁颠屁颠地去找卜卜了。
保姆正在给卜卜喂奶奶喝，绒宝拿着一个小包子在旁边，边吃边看。
看着绒宝没注意到自己这边了，戚严才缓缓开口对戚风说：“给我打电话的人告诉我，可以跟我合作，但得跟我见一面。”
戚风摇了摇头：“舅舅，没这么简单吧，还有合作又是什么？”
戚严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你知道这么多干什么？”
戚风反问了一句：“难道您到现在了，还不信任我吗，有些事情您可以告诉我，我能帮您分忧。”
戚风已经很久都没有用您这个称呼了，突然这么说，感觉关系都疏远了不少，多了几分敬畏，另外还多了下属对上级的那种服从。
“我唯一信任的，就只有绒宝了。”除了绒宝之外，戚严不会相信任何人，就算这个人是他的外甥也一样，不管待在一起多久，感情有多深，他都不会太信任。
戚风问：“绒宝就真的值得您信任了吗？”
戚严狠狠瞪向他：“这话什么意思？”
戚风没有别的意思，他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说：“舅舅，你可以适当地信任我一下。”
“下次再说吧。”戚严没有明确的拒绝，说明戚风还是有机会的。
说完之后，戚严径直朝着绒宝走了过去。
绒宝扭过头，看到戚爷过来了，便把自己吃了一半的小包子递过去：“戚爷，吃。”
戚严一口下去，就把那小半个包子全吃掉了。
女佣又给绒宝拿了个小包子过来。
绒宝小口小口慢慢吃，卜卜也在小口小口慢慢吃奶，在某一方面他们还是挺像的，不过孩子更多的还是像戚严这个父亲。
沈栩走到戚风身边去问：“刚才你在跟戚爷说什么？”
戚风走向餐桌，敷衍地回道：“没什么？”
沈栩跟过去：“你是想知道戚爷那天为什么要去那个废弃的化工厂吗？”
戚风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看着沈栩：“难道你知道？”
沈栩摇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戚风眼里的光瞬间就扑灭了，唉声叹气地说：“舅舅身上秘密太多了，而且他很不信任我们。”
沈栩只是笑了笑：“的确如此。”
戚严并不是一开始就多疑，而且被磨练出来的，背叛他的人多了，他自然就开始谨慎起来，将自己的心给完全封闭，不跟任何人敞开，这样活着会很累很孤单，压抑久了，心里肯定会变态。
沈栩拍了拍戚风的肩膀：“你现在还太年轻了，心智不稳定，容易被其他人蛊惑诱骗，所以你舅舅才不信任你，虽然不信任，但戚爷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敌人看。”
“我知道。”戚风正是因为知道舅舅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给绑匪赎金去赎他的人，就算只给五毛钱，那也还是说明舅舅心里在乎着他，所以他才会一直留在这里，不然他早就去别的地方发展了。
沈栩又说：“有些事情，戚爷连绒宝都没有告诉，就更别提我们了。”
“舅舅不是不告诉小舅妈，而是小舅妈知道也没用，也就没有说的必要。”戚风很清楚小舅妈在舅舅心口中的重量。
沈栩当然也知道，他只是想要安慰一下戚风而已：“总之，你别因此跟你舅舅生了怨气。”
“我早就没有那么幼稚了。”戚风不会随随便便的去记恨一个人，他内心里已经成熟了，只是他表现得还不够成熟而已，让别人误以为他不可靠。
“我就喜欢成熟的人。”沈栩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第172章 戚风也想要天天吃萝卜了
戚严余光有瞥到戚风和沈栩在说悄悄话，越瞧越觉得他们两个很合适，而且戚风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找个伴了，有个伴能约束一下他的话，他就不会再这样整日叽喳个没完了。
绒宝把奶嘴塞到卜卜的小嘴巴里，回头看到戚爷一直在看别的地方，便问：“戚爷在看什么？”
戚严弯下腰，把绒宝给抱起来说：“宝贝，你觉得沈栩和戚风他们两个合适吗？”
绒宝对于恋爱那方面一窍不通，他甚至都不知道戚风和沈栩他们还能配对，不过要是换个思路问的话，绒宝就会懂了，比如问沈栩喜不喜欢吃戚风的萝卜。
戚严琢磨了一会说：“他们两个都是alpha，不过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把alpha变成omega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不知道戚风和沈栩他们谁愿意冒这个风险。”
绒宝不懂谁上谁下这种问题，他只会问：“戚爷，戚风也有萝卜吃了。”
戚严说：“这要去问他愿意吃吗。”
绒宝特别积极，从戚爷怀里下来，小跑到戚风面前去问：“你喜欢吃萝卜吗？”
戚风没有往不纯洁的方面想，还以为小舅妈问的就是那种普通的萝卜，他立马就回道：“胡萝卜补充维生素，吃了对身体好，当然爱吃，有条件的话，我想天天都吃。”
绒宝又跑回到戚爷的身边，把戚风的答案转达一下：“戚爷，他爱吃萝卜，还要天天吃。”
戚严听完一愣：“天天吃？”
绒宝都不见得天天吃萝卜，戚风竟然还想天天吃，腰受得了吗？
戚严虽然有些许的惊讶，但还是很理解戚风的，毕竟年轻气盛，那方面没有节制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戚风是喜欢吃萝卜的那一方，那应该对变成omega不排斥，不过戚严还得去询问一下他姐姐的意见。
当天下午，戚严带着绒宝出了一趟门，去到了他姐姐的坟墓前。
戚风还纳闷呢：“舅舅带着小舅妈去哪呀，怎么也不带上我一块，是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还是说他们夫夫两个想要去外面寻求新的刺激。”
老管家身体已经好很多了，能自己下地走路，他就坐在戚风的旁边，听到这小子呱唧呱唧个不停，他恨不得马上回床上躺着去。
戚严带着绒宝站在墓碑前，详细地说明了一下情况：“戚风他男大不中留，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但对方也是alpha，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他打算变成omega，这样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亲孙子。”
戚风此刻人在家中坐，喷嚏响不停。
“啊～秋～”这都不知道是第几个喷嚏了，戚风擦了擦自己发痒的鼻子，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骂他，真有人骂他的话，那一定是沈栩了。
老管家问他：“是不是着凉了？”
戚风摇了摇头，他身体倍棒，很少会生病。
戚严这边已经把戚风要变性的事情跟他姐说了，说完之后，墓碑前面摆放的贡品，不小心滚落了下来。
戚严弯腰捡起再放回原位，并且劝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都没办法去干预，就由着他这一回吧。”
回到车上，绒宝歪着小脑袋问：“戚爷，戚风要变成omega了？”
戚严用手轻轻拨弄好绒宝被风吹乱的发丝：“嗯，只有变成omega，才能和沈栩契合。”
两个alpha也不是不能在一起，但在一起之后，他们要是都到了发情期的话，那么需求是一样的，都想要找个甜美的omega，到时候可能会出轨。
戚风要是变成omega了，就可以满足沈栩的需求，同时他自己的需求也能满足。
绒宝把头靠在戚严的心口上问：“绒宝和戚爷契合吗？”
戚严笑了一下说：“当然契合。”
回去的路上，绒宝睡着了，戚严拿起手机，联系上了国外的一名变性医生，这位医生有十年的经验，成功率98％，还是很不错的。
“舅舅，你带小舅妈去哪了？”看到自己舅舅抱着小舅妈回来了，戚风马上就迎上去询问。
戚严拍了拍戚风的肩膀：“快去准备一下吧。”
戚风呆愣地问：“准备什么？”
戚严抱着还在睡觉的绒宝，从戚风身边走过去，上楼梯，准备回卧室：“准备做手术，医生已经给你联系好了，明天就能做了。”
“啥啥啥？”戚风完全懵逼了，他年纪轻轻身体好得很，哪里需要做什么手术？难不成舅舅因为什么事情而生气了，所以想要切掉他的萝卜丁吗？
戚风颤抖着追上去求情：“舅舅，我有哪对不起您的，您别往心里去，平时我就是口嗨一下，您可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就切掉我的萝卜丁。”
“放心，不会切掉你的萝卜丁。”戚严没再给戚风继续问话的机会，直接将卧室的门给踹上了。
戚严并没有骗戚风，alpha变成omega的确不需要做切除手术。
戚风一听不用切掉自己的小宝贝，心里就踏实了，但他还是搞不懂，舅舅为什么突然间要给他安排手术，会不会是他身上有哪个器官是小舅妈用得着，所以舅舅想要把他的器官给摘下来，移植给小舅妈。
他就知道舅舅哪有那么好心，把他接回来住，嫌他吵也没有把他赶出去，原来一切都是有目地的。
戚风去找沈栩哭诉，说自己明天就要做手术了。
沈栩放下手里的文献，看向趴在自己手臂上哭哭啼啼的戚风：“戚爷要给你做手术？你得了什么大病？”
戚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我没得病。”
沈栩嗤了一声，重新拿起文献：“没得病，你哭这么厉害干什么，我还以为你得了癌症快要死了呢。”
“就是没得病才想哭呀，你想想我舅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给我安排手术。”戚风越想越怕，总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到了明天就会被移植到别的地方了。
沈栩仔细一琢磨：“会不会是想要把你那个给切了。”
戚风平时嘴贱得很，可没少惹戚爷生气，戚爷终于忍不住要给他点严厉的惩罚了，这也正常。
戚风甩了甩眼泪：“舅舅说不会切我的。”
沈栩也不知道为什么做手术，他摇了摇头：“戚爷有可能只是吓唬吓唬你吧。”
戚风也希望只是吓唬他，但他总觉得不踏实，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怎么都睡不着，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焉了吧唧的，
以前戚风看到他舅都会兴奋地打招呼，这回他见了就想躲。
戚严走到他面前问：“准备好了吗？”
戚风哆嗦了两下，转头直接就给跪下来了：“舅舅，你不要吓我了，我这一整晚都没睡觉。”
戚严说：“没有吓你，这个手术会让你以后更幸福。”
戚风抬起头来，好奇地问：“是什么手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戚严卖了个关子，打算给戚风一个惊喜，但他这有可能是一个大的惊吓。
国外的医生连夜赶了过来，手术室就安排在了地下室里，工具都已经准备好了。
戚风换上衣服，躺在了手术台上，他无比忐忑地问这个国外的医生：“我这个是什么手术？”
医生听不懂他的语言，戚风的外语不怎么好，他出国都会随身带翻译的，现在翻译不在，他只好用自己蹩脚的外语说：“那个…嗯…这厮一丝歪…手术咋说来着…”
戚风现在无比痛恨自己上学的时候没有写好外语。
还好医生旁边那个小助理懂一点中文，他帮忙把戚风的话翻译给了医生：“Heaskedyouhowtosaytheword＂operation＂。”他问您手术这个单词该怎么说。
医生明白了，点了点头，凑到戚风面前去，用标准的英式教他手术这个单词怎么说：“operation。”手术～
戚风看向旁边的小助理：“他说什么？”
助理把医生说的单词重复给戚风读了一遍：“operatiom。”
戚风：“……”这都是些啥跟啥呀。
时间已经不多了，医生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了，让助理把工具都拿去消一下毒，就准备开始动手术了。
眼看着他们就要在自己身上动刀子了，戚风赶紧叫停：“慢着慢着，能不能先告诉我这是什么手术。”
过了一会，戚风衣服都没穿，直接从手术室里跑了出来，边跑边鬼哭狼嚎地说：“谁他妈的想要变成omega呀，老子是alpha，这一辈子都是alpha。”
在手术室外面等着的沈栩，听到戚风这话，也明白这是个什么手术了：“……”
戚爷这个报复的手段，实在太高明也太残酷了。
戚风光溜溜地跑到了戚严面前去，噗通跪下：“舅舅，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戚风连内裤都没有穿就跑过来了。
戚严赶紧先把绒宝的眼睛给捂上，皱着眉头呵斥：“先去穿衣服。”

第173章 努力挣钱养绒宝和卜卜
虽然戚严及时捂住了绒宝的眼睛，但是绒宝还是看到了戚风的萝卜，真的和想象的一样小，尤其是和戚爷比起来就更小了：“哇…戚爷，他小小的。”
都这种时刻了，小舅妈还要打击他的尊严，戚风真是欲哭无泪，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去随便套了件衣服，再过来，重新跪在他舅面前去，磕头求饶：“舅舅，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我真的不想变成omega。”
当alpha多潇洒呀，变成omega了，他会名誉扫地的，以后还怎么在h市混了，他那些狐朋狗友，肯定会嘲笑死他的。
戚严用湿巾纸给绒宝洗了洗眼睛，看向戚风问：“你难道不是自愿的吗？”
戚风怎么可能会自愿从alpha变成omega，他哭丧着脸说：“舅舅，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戚严可不像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当然是按照戚风自己的意愿来的：“绒宝说你喜欢吃萝卜，还想要天天吃，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吗？”
戚风解释道：“我说的萝卜是正经的胡萝卜，小舅妈他思想不纯洁，把我给想歪了。”
绒宝那双纯洁中带着傻气的眸子，转悠到了戚风身上，他这副样子哪里不纯洁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成人能比绒宝更纯的了。
这个事情只是个误会，手术也就没有再继续进行了。
在那个医生打算要回去之前，戚风悄咪地去问了沈栩：“你要不要做个手术，把自己变成omega，趁着人家还没走，赶紧考虑。”
沈栩追着戚风，从一楼打到四楼，再从四楼打到一楼，战况十分的激烈。
绒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小点心看戏，时不时发出两声清笑。
不久后，戚风鼻青脸肿地爬到绒宝面前，在旁边的独立小沙发上坐下来：“小舅妈，给我吃块点心，补充体力。”
绒宝从碟子里拿了一块，递给他。
戚风咬了一大口，边吃边问：“舅舅去哪了？”
“戚爷去忙了。”绒宝也不知道戚爷去忙什么了。
戚风环视了一下周围，感觉到很安全之后，他用袖子蹭掉鼻血，冲着绒宝招了招手：“小舅妈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是关于我舅舅的。”
绒宝一听到是关于戚爷的，就来了兴趣，好奇地往戚风那挪了挪，侧着耳朵，倾听。
戚风压低自己的声音，神秘兮兮地问：“你真想知道吗？”
只要是和戚爷有关的事情，绒宝都想要知道，用力地点了点头：“想。”
戚风跟做贼一样左右张望了几下后，掀起绒宝的兔子耳朵，贴上去小声说：“我舅舅他正在进行一项秘密的计划，你如果不想我舅出事的话，就去帮我去打探这项计划到底是什么，这样我就能在暗中帮舅舅一把了。”
听到戚风可以帮助戚爷，绒宝就没有多想，放下小点心，趿拉着拖鞋，就去书房里找戚爷问个明白了。
绒宝这么莽撞地去问，会适得其反的，戚风赶紧把他给叫了回来：“小舅妈快回来，我还没跟你说清楚呢。”
绒宝又回到了戚风的身边。
戚风拉着绒宝重新坐下，好好地商量对策：“小舅妈，你直接去问的话，舅舅会起疑心的，你想让舅舅对你产生怀疑和隔阂吗？”
绒宝小手攥成拳头状，慌乱地摇头：“绒宝不要，不要…”
绒宝最怕戚爷对他有怀疑，然后疏远他了。
上一次因为爵士的事情，戚爷生了很大的气，那次绒宝感觉戚爷变得和以往不一样了，性子特别凶残，让他畏惧害怕，他不想戚爷再变成那个样子。
“那就听我的，别直接去问，可以旁敲侧击，装作不经意地去提问，当然了，也不能说是我给你出的主意，不然舅舅会怀疑你跟我是一伙的，到时候舅舅可能会把我们两个都关进地下室里。”
绒宝的脑筋又不会转弯，他怎么知道该如何旁敲侧击地去问，而且戚风后面那几句话太吓人了，绒宝都快要被吓哭出来了：“绒宝不要被关起来。”
之前被关地下室的阴影，让绒宝很心慌。
戚风拍了拍绒宝的小肩膀：“别怕，舅舅对你肯定会温柔一点的，只要听我的话去做就不会有事了。”
绒宝眨巴眨巴眼睛，把眼泪给挤出来，再用手背擦拭掉：“戚爷会讨厌绒宝吗？”
戚风揉揉绒宝的小脑袋说：“只要你乖，就不会讨厌你，好了，现在你可以去了，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
绒宝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书房外面。
门是锁上的，戚严正在里面跟什么人视频通话。
绒宝贴在门上能听到一点声音，但听得不是很清楚。
戚严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有人偷听，他连忙就切断了这个视频电话，声音有些低沉冷漠地问：“谁在外面？”
绒宝趴在门上糯糯地喊了一句：“戚爷～”
听到是绒宝在外面，戚严的态度一下子就放柔了下来，他站起身来，亲自过去开门：“宝贝，你来做什么？”
戚风说过了不可以直接就问戚爷，只能拐着弯问，绒宝不太懂要怎么样拐弯，吞吞吐吐好半天也没有说明白自己过来找戚爷的理由。
戚严没有继续追问，把绒宝抱起来，带到书桌那去。
绒宝跨坐在戚严的大腿上，咬着小手指头问：“戚爷，你在忙什么？”
绒宝很担心，怕戚爷看出来自己这么问是有目的的。
不过绒宝的担心有点多余了，戚严就算怀疑世界上所有的人，也不会去怀疑绒宝，因为他的小爱人傻乎乎的，一加一等于几都还算不明白，有什么可值得怀疑的。
当然，戚严也不会真把自己在忙什么事，明明白白地告诉绒宝，他只会随口说：“忙工作上的事情，宝贝，我还得挣钱养你和孩子。”
戚严的财富早就够绒宝和卜卜花十八辈子都花不完了，根本就不需要再去挣什么钱，他这一听就是在敷衍，但绒宝智商不够，听不出来戚爷是在胡说。
绒宝觉得自己已经打探到了有用的消息，就没有再继续打扰戚爷工作了，趿拉的拖鞋，一路小跑到戚风那去汇报自己得到的情报。
看着小舅妈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了，戚风一脸兴奋地问：“小舅妈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没有。”
绒宝回答说：“戚爷在努力挣钱养绒宝和卜卜呢。”
戚风：“……”
小舅妈这是被他舅舅给忽悠了，真是的，他早就该想到舅舅怎么可能就把重要的事情告诉小舅妈这个小傻子。
可是现在也就只有小舅妈能从舅舅嘴里撬出点什么来了，戚风不得不把希望再次寄托到绒宝身上：“小舅妈，你如果真的爱我舅舅的话，就要想办法知道我舅的全部秘密，要是他连你的隐瞒的话，就说明我舅他……心里其实没那么爱你。”
“戚爷不爱绒宝。”绒宝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他每次做噩梦，都是梦到戚爷不要他，戚爷不要他的话，他该怎么活下去。
绒宝抿了抿嘴，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往下掉了。
戚风拍着他的小肩膀说：“小舅妈，你先别哭，我们要测试了之后，才知道舅舅爱不爱你，等会你就去问我舅舅，是不是对你隐瞒了很多事情。”
绒宝把眼泪收一收，然后又跑回去问戚爷。
戚严看到是绒宝过来了，便放松了警惕，展开手，把人给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自从绒宝生下卜卜之后，体重就变轻了很多，不像之前那么扎实了，有点轻飘飘的，看来还得再多吃点，补一补才行。
戚严帮绒宝摆正好姿势问：“宝贝，怎么又过来了？”
绒宝抬起发红的眼睛问：“戚爷，你爱绒宝吗？”
戚严笑了一下，回答得很干脆利落：“当然爱。”
这个世上没有比他更爱绒宝的了，这份感情永远都不会变。
绒宝听到戚爷说爱他，也没有觉得多兴奋：“那戚爷有没有事情瞒着绒宝？”
戚严隐瞒的事情可多了：“宝贝，你说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绒宝也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开始说起，想了想后问：“戚爷刚才在忙什么，可以告诉绒宝吗？”
“跟别人做交易，具体的事情，我说了你也不懂，总之别胡思乱想，不管我做什么，我都是爱你的。”戚严有很多事情确实是不方便跟绒宝说。
“戚爷做的事情有危险吗？”绒宝怕戚爷会像上次那样，突然失踪好多天。
戚严本来是想要说没有危险的，可是看着绒宝那双干净的眼睛，他又没办法撒谎，最后委婉地说：“有一定的风险。”
绒宝抱紧戚爷的腰：“戚爷要好好的。”
戚严笑着答道：“好。”
不久后，绒宝从书房里走出来，去给戚风传递消息：“戚爷在忙很危险的事情。”
绒宝这个信息还有那么一点用，戚风琢磨了一下，他记得舅舅之前还被国际组织给警告过，所以他舅肯定牵扯到了一些国际利益上的事情。

第174章 绒宝会被戚爷给讨厌
戚严忙完了，从书房里出来，刚好就撞见戚风在给绒宝出谋划策，他眯起眼，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步步走过去。
由于戚严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了，还没走近，戚风就察觉出来了，赶紧和小舅妈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并且不断地给小舅妈使眼色，告诉绒宝他舅舅过来了。
绒宝比较迟钝，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戚风只是眼角抽筋了而已，便好心地抬起小手，过去帮戚风揉一揉眼角。
绒宝的这一个举动，让戚风感觉他舅舅的眼神更加的危险了，他怂怂地往后躲开，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小舅妈，AO授受不亲，请你自重。”
戚风瞥了瞥嘴巴，暗示绒宝，他舅舅就在身后站着。
绒宝总算是察觉到点什么了，回过头去看了看，看到戚爷就站在自己身后。
绒宝没有觉得戚爷很危险，展开小手就黏了上去：“戚爷抱抱。”
戚严弯下腰，单手托起绒宝的小屁屁把人给抱起来问：“刚才在说什么呢？”
戚风说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不可以告诉戚爷，说了的话，就会被戚爷讨厌，所以绒宝不敢说了，只能靠撒娇转移话题：“戚爷～绒宝要吃萝卜。”
昨晚上没吃，今天确实是可以吃了，戚严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走了，甚至都忘记了自己之前的问题是什么，他眼神深邃地低下头在绒宝滑嫩的小脸上嘬了嘬：“今天吃久一点好不好？”
以前绒宝总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囔囔着要睡觉觉了，戚严每次都还没有过上瘾。
绒宝点了点头，答应了戚爷的要求。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离天黑还有一点时间，但戚严有点等不及，早早的就把晚餐给吃了，然后火急火燎地抱着绒宝回到了卧室去。
这一回轻松蒙混过关，让戚风松了口气，他就怕舅舅会一直逼问下去，还好小舅妈这回变机智了。
回到卧室里的绒宝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戚严俯下身，先在绒小兔上亲了亲，亲得十分细致，每一片褶纹都亲到位了，就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宝贝，放松点。”
绒宝心里因为紧张，所以没办法放松。
他之所以紧张，是害怕戚爷知道他和戚风之间的秘密协议了，戚爷要是知道了的话，肯定就要讨厌他了。
绒宝好怕被戚爷讨厌。
绒宝坐起身来，抬起小手臂，猛地抱住戚爷的脖子：“戚爷，要一直爱着绒宝。”
戚严感觉绒宝今天格外的腻歪且黏人，不过他就喜欢这样子的绒宝。
绒宝越是黏他，他就越高兴。
戚严回搂住绒宝的小身子，萝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吃下去了。
这一晚上绒宝被折磨得很厉害，第二天中午都还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小舅妈做出来的牺牲，戚风记在了心里，特意出了趟门，去城南一家老字号点心铺，给他亲爱的小舅妈买了各式各样的小点心，再让女佣给绒宝送过去。
绒宝靠在戚爷怀里吃着戚风买回来的小点心。
戚严的手一下一下，十分规律地在绒宝腰上按摩：“宝贝，舒服点了没有？”
绒宝现在只顾着吃点心了，也感觉不到腰上的酸痛，老字号里面的传统点心就是好吃，绒宝最喜欢吃的是鲜花饼，吃完之后小嘴巴里也会有花的香味。
绒宝撅起带着花香味的小嘴嘴，在戚爷的脸颊上啵了一口：“戚爷，绒宝香香的。”
“真的吗，让我仔细闻闻。”戚严凑过去，对着绒宝的小嘴巴闻了闻，确实是很香，淡淡的玫瑰花香和茉莉香，其中还参杂着一丝奶香味。
戚严闻过之后，就深吻了上去。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了。
本来绒宝就下不来床了，现在更下不来了。
到了吃晚餐的时候，餐桌上就只有戚风一个人坐在那，因为沈栩和老管家一般都是在自己房间里吃的，而戚严和绒宝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估计都没空吃晚餐。
一个人吃饭实在是太单调了，戚风没啥胃口，就用叉子胡乱地在食物上面戳来戳去，把食物弄得乱七八糟的，看上去让人更加的没有食欲了。
到了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戚严才从楼上下来，吩咐厨房煮点清淡养胃的粥。
戚风瘫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瞧见他舅舅下来了，立马迎上去问：“舅舅，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捶肩。”
这个时候问戚严累不累，简直是在侮辱他，他肾功能好得很，从来都不会觉得累。
戚严斜眼瞥着戚风：“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想问问小舅妈还好吧。”戚风只希望绒宝没有说漏嘴什么的，不然他就遭殃了。
见戚风很关心绒宝，戚严眯起眼回了句：“好得很。”
看舅舅这个样子，小舅妈应该是没有说漏嘴，戚风松了老大一口气。
戚严等着厨房把粥做好后，亲自端回卧室去。
绒宝恰好这时候醒过来了，闻到了粥的香味，小肚子便开始咕咕叫了起来：“戚爷，绒宝咕咕了。”
戚严笑了一声，先把手里的粥给放下，再把绒宝给抱起来。
粥现在还很热，戚严舀了一小碗出来，一点点吹凉，再喂给绒宝吃。
绒宝太饿了，张嘴吃了一大口，没怎么咀嚼，就直接咽下去了。
戚严也有点饿，在喂绒宝吃的空档里，他跟着吃了几口，里面放了剁碎的鸡肉，口感还不错。
绒宝吃饱后就睡着了，因为太累了。
睡一觉起来，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大中午了，绒宝是听到了卜卜的哭声才醒过来的。
卜卜的婴儿房就在隔壁，绒宝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扶着墙去了隔壁。
女佣瞧见绒宝举步维艰，立马过来搀扶：“夫人，您怎么不躺着休息。”
女佣都知道绒宝昨晚上累着了，戚爷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真是辛苦了。
绒宝被搀扶着走到了卜卜的婴儿床边。
卜卜本来还在哭的，但看到绒宝过去后就不哭了，还冲着绒宝笑了笑，挥舞着小手，说着婴语：“咦呀…咦呀…”
绒宝握住卜卜的小手手，跟着咦呀咦呀两句，就好像是在用婴语跟小卜卜对话一样，这一幕把旁边的女佣们都给萌化了，这两个小可爱都好萌。
戚严回到卧室里，发现床上空荡荡的，他赶紧跑过来找人，看到绒宝在陪卜卜玩他就放心了。
绒宝专心地陪着卜卜说话，都没注意到戚爷过来了。
直到自己的身体悬空，落入了那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他才反应过来。
绒宝扭过头去，在戚严的脸上亲了一口，又甜乎乎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温柔一笑问：“身体没有哪不舒服吧？”
“没有，绒宝很好。”绒宝陪卜卜玩了一会，就忘记自己哪不舒服了。
“那你继续陪卜卜玩会，我去书房忙点事情。”戚严又在绒宝小脸上连续亲了几口，才把人给放下来。
绒宝目送着戚爷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戚风看到舅舅去了书房里，他就趁机找到了绒宝，询问昨天的情况：“小舅妈，你没有说漏嘴吧。”
绒宝趴在婴儿床边，冲着戚风摇头：“没有。”
戚风叹了口气：“没有就好，要是让舅舅发现了，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绒宝撅了撅嘴：“会被戚爷讨厌。”
戚风用力点头：“对。”
绒宝不想做让戚爷讨厌的事情，可是他已经做了，只能陪着戚风一起隐瞒，这样子下去，戚爷是不是会变得越来越讨厌他。
绒宝心有不安，都没心思再逗卜卜玩了。
等再次见到戚爷的时候，绒宝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被戚爷给看出来了。
但绒宝这样别别扭扭的，反而更加惹人怀疑。
哪能逃得过戚严那双精明的眼睛：“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绒宝抬起头来，对上戚爷那双带着温柔又充满爱意的眼神，心里更加的怕了，他马上就要被戚爷讨厌了。
绒宝惶恐不安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没一会，眼圈就慢慢地红了：“戚爷…”
绒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了。
看着绒宝眼睛都红了，戚严帮他擦了擦眼泪问：“哭什么？”
绒宝只是太害怕了而已。
戚严要是知道绒宝和戚风他们两个有秘密协议的话，肯定是会生气的，至于有多生气，那就要看绒宝是不是主动交代的了，如果是戚严先发现的话，那后果就不一样了。
绒宝不敢坦诚说出来，只能逃避地靠在戚爷胸口上，沉默地面对这一切。
戚严没有去追问，默默地在绒宝后背上拍了拍：“宝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还是爱你的。”
戚严知道绒宝心里没有太多安全感。
绒宝并没有把戚严的话给听进去，他正在想，要是戚爷讨厌他了的话，他就要从这里搬出去了，到时候还不得不跟卜卜分开，因为他暂时养不起卜卜，没办法把卜卜给带走。
绒宝还要想办法去挣钱，只有挣到钱了，才有可能养卜卜。

第175章 绒宝攒钱给卜卜买奶粉
绒宝要想办法挣钱了，等以后戚爷不要他，他也可以带着卜卜活下去。
戚严并不知道他的小爱人竟然有了要自己挣钱养孩子的想法，这个想法可是很危险的。
等戚严去书房里忙的时候，绒宝主动找到了戚风，问他该怎么挣钱。
戚风听完乐呵一笑：“小舅妈，你不需要挣钱，舅舅有的是钱，够你花八辈子都花不完了。”
绒宝平时的开销又不大，只要有食物还有小点心吃就能养活，他自己过日子确实是不需要花什么钱，但是他以后要独自抚养卜卜，那时候开销肯定很大。
“戚爷很快就不要绒宝了。”绒宝已经感觉到了危机，他觉得戚爷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讨厌他，他会被戚爷抛弃在大街上，所以他现在得为以后的日子发愁了。
看着绒宝那么担忧，戚风叫他放松点：“怎么就不要你了，放心吧，我舅不是那种人，就算你们的感情没有了，舅舅也会给你一笔天价分手费的，绝对不会亏待你这个曾经唯一爱过的人，到时你可以拿着分手费随意挥霍。”
戚风这话，让绒宝听着有点伤感。
见小舅妈很难过的样子，戚风凑过去安慰：“又怎么了？跟我说说。”
绒宝不稀罕那天价的分手费，他要的就只有戚爷。
离开戚爷的话，他根本活不下去，但是他现在有了卜卜，就必须得好好活下去。
绒宝不想要戚爷的钱，便朝着戚风伸手说：“给绒宝一点钱。”
面对着绒宝这个乞讨的姿势，戚风真是被逗乐了，他从随身的钱包里面，拿出一张一百块的大钞票，放在绒宝的小手心上：“这可是张大钞，可以买很多东西。”
绒宝点了点头，然后很珍惜地把这张百元大钞给折叠起来，塞进上衣的小口袋里，再在口袋上拍了拍，把口袋拍严实一点。
“小舅妈，舅舅在书房忙呢，你快去看看他在忙什么。”戚风把绒宝往书房的方向推了推。
绒宝其实不是很愿意去面对戚爷，他怕自己露出马脚，会被戚爷给发现，戚爷那双眼睛真的太尖利了，一眼看过来，什么都能看得出。
绒宝逃避地往后缩了缩：“绒宝怕。”
戚风强行将他推过去：“舅舅又不会吃了你，有什么好怕的，快去吧，等会舅舅忙完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戚爷是真的会吃了绒宝，这可不是玩笑话，昨晚上还吃了两回，上半夜吃一回，下半夜吃一回，绒小兔现在都还有点肿呢。
绒宝使劲地摇头，不肯去。
戚风很果断地拿出钱包，甩了一张百元大钞在绒宝面前：“小舅妈，你去了，这张钱就是你的。”
绒宝现在算是掉进钱眼里了，见钱就眼开，收下戚风的百元大钞，然后小跑到书房外面去敲门：“戚爷～绒宝来了。”
不管戚严再怎么忙，只要一听到绒宝的声音，他就会立马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
没过一小会，书房的门就打开了，戚严穿着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扎起来，露出小半截手臂，手臂上覆盖着青筋，看上去很有力量感，虽然穿得很随意，但给人的压迫感丝毫不减。
当戚严俯下身，伸手过去想要把绒宝给抱起来的时候，绒宝莫名有些恐惧，往后轻微地缩了一下。
尽管往后缩的动作极其轻微，但戚严还是察觉到了，他不动声色地将绒宝一把扣在了自己怀里，扣得十分的紧。
绒宝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腹被勒得有点疼了：“嗯…戚爷抱得太紧了…”
戚严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就这么紧紧抱着绒宝，走到了书桌那，然后当着绒宝的面，打开了摄像头。
摄像头一打开，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是一个金发碧眼红皮肤的c国人，对方看到戚严怀里还有个小家伙时，惊叹地说了一串英文。
戚严也用流利的英文回了对方一句：“Thisismylover,notalover”这是我爱人，不是情人。
听完戚严的解释，对方更惊讶了。
绒宝听到戚严正和什么人用他不懂的语音在交流，心里很好奇，想要扭头去看一下屏幕。
戚严不想让绒宝的正面被摄像头照到，所以死死扣住绒宝的头：“宝贝，别回头，也别乱动。”
只要不露正脸就不会有事，露了正脸的话，问题可就大了，戚严对于绒宝的隐私保护，堪比银行保险库里的黄金，外界虽然都知道戚严有了个小爱人，但是他们对于这个小爱人的信息却一无所知。
绒宝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觉得很无聊，挣扎着说：“戚爷，绒宝要去吃小点心了。”
“好。”戚严的事情还没有忙完，绒宝在这里的话，会让他分心，所以他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戚严走到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把绒宝给放下，叮嘱说：“不能吃太多点心了，那个没有营养。”
绒宝应了一句好，就小跑着离开了。
戚风就在书房外面等着，看着小舅妈出来了，他迎上去问：“小舅妈，你看到舅舅在忙什么了吗？”
绒宝很诚实地交代说：“戚爷在跟别人说话。”
戚风紧追着问：“什么人？”
“绒宝没有看到。”绒宝做了一个扣头的动作给戚风看，表示自己当时候被戚爷紧紧扣着头，没办法扭头去看是什么人。
“他们说了些什么，你知道吗？”戚风并没有期望小舅妈能把舅舅说的话给记下来，但还是要问一问。
绒宝摇头：“绒宝听不懂。”
戚风就知道小舅妈傻乎乎的不可能记下来。
绒宝带来的消息一点用都没有，戚风伸手过去说：“小舅妈，把钱还给我。”
戚风可是出了名的抠门，他的钱只花在有用的事情上，没有的事情上花一块钱，他都心疼得要命。
绒宝捂紧自己的小口袋，钱已经是他的了，不可能再还回去。
两个人对峙了一会，戚风妥协说：“我不是给了你两张钱吗，你还一张给我就行了。”
绒宝使劲摇头，这个钱以后可就是卜卜的奶粉钱了，他怎么可以把卜卜的奶粉钱给别人：“钱是绒宝的了。”
进了绒宝口袋里的钱，那就是绒宝的钱。
沈栩这时候正巧从旁边路过，看到他们两个在对峙，就走过来看看问：“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事，你上一边去。”戚风把沈栩给赶走，继续和绒宝僵持着。
看着绒宝也很坚持，戚风就说：“小舅妈，要不这样，我跟你换，我用两张一块的，换你手里两张百元的，你觉得怎么样。”
戚风这是在欺负绒宝不认得钱。
绒宝也确实是不认得钱，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张红色大钞，再看了看戚风手里那两张绿色小票，思考了一会后，拒绝了：“绒宝喜欢红色的。”
戚风继续忽悠：“可是红色的太显眼了，很快就会被舅舅发现的。”
绒宝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就同意了。
用两张一百的，换了戚风手里两张一块的。
绒宝很宝贝地把那两张一块钱给叠起来，这可是卜卜的奶粉钱，一定要收好了。
还没有走远的沈栩，看到戚风这么欺负绒宝，有点看不下去，但最后也只是摇摇头，就走开了，反正绒宝拿到钱也只是当成玩具玩玩而已，改天可能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沈栩不知道的是，这些钱绒宝会好好存起来，拿来给卜卜买奶粉。
可惜了，两百块被戚风拿走了，剩下两块钱也就只够坐个公交车，关键是有些公交车还涨价了，要两块五。
戚严忙完了，从书房里出来。
绒宝正坐在沙发上吃着小点心，卜卜被女佣抱着。
绒宝时不时逗卜卜笑一笑，还想把小点心喂给卜卜吃。
不过卜卜太小了，还不知道要张嘴吃点心，只知道用舌头舔一舔。
戚严走过去，拉住绒宝的小手手：“宝贝，卜卜现在还不能吃奶以外的东西，会卡到喉咙的。”
绒宝听话，不再乱喂了，把剩下的点心，一口气塞进小嘴巴里，差点把自己给噎着。
戚严赶紧喂绒宝喝水：“今天吃了多少点心了，不能再吃了。”
绒宝掰着小手指头数了数，记不清楚吃了多少块，反正他的小肚子已经填饱了。
绒宝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拍了拍，并打了个小嗝。
戚严无奈一笑，只能把吃晚饭的时间给延后。
戚风走过来，装模作样地问：“舅舅，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呢？”
戚严这几天只要一有空就会去书房里，都没有太多时间陪陪绒宝和卜卜了。
戚严坦诚地告诉戚风：“有一批货就要到了。”
等货到了之后，戚严还得亲自去验货，到时候可能会离家两天。
戚风问：“什么货？”
“一种黑科技。”戚严没有说得很明确，只说了个大概。
戚风已经能猜到一点了，不过他不敢说出来。
之后，戚严就没有再和戚风聊了，抱着绒宝先去洗个澡，等会再下来吃晚餐。

第176章 暴风雨来临前的祥和
绒宝就把那两块钱藏在枕头底下，生怕不见了，时不时都要把枕头给掀起来看一眼，这可是卜卜的奶粉钱，千万不能弄丢了。
戚严注意了绒宝这不同寻常的小动作，刚要问话，手机就响起了，是痞老打来的，通知他那批货已经提前入关了，但被海关给扣押了下来，得他亲自去一趟才行。
戚严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才七点钟，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只不过绒宝这边不好安抚。
戚严挂掉电话，把绒宝拉到怀里来说：“宝贝，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等我。”
绒宝没有黏着戚爷，点点小下巴，表示自己会乖的。
戚严快速把身上的家居服给脱下来，穿上西裤衬衣，外面再套上一件黑色的风衣，他边走边系领带，迈着大步子离开了家。
戚爷走了，绒宝一个人睡太孤单了，索性就去了隔壁，陪着卜卜一起睡在婴儿床上。
卜卜吃完奶就睡着了，两个小天使靠在一起，睡得很香，女佣帮忙盖好被子，就慢慢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将门给带上。
戚风瞧见舅舅出门后，就悄悄来到了卧室外面，敲了敲门，想找小舅妈谈点事情。
但是敲了好半天，里面都没有反应，戚风正想着要撬门进去，这时旁边一个路过的女佣告诉他，绒宝在隔壁陪着卜卜睡觉，难怪敲半天都没人应。
听女佣说绒宝已经睡着了，戚风也就不好再打扰了，只好下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戚风的房间和沈栩的房间挨得很近，他刚走到自己房门口，沈栩就从隔壁那个房出来了。
沈栩倚着门框，看着戚风问：“你这几天有点奇怪，为什么总是缠着绒宝，到底有什么目的？”
戚风倒是很坦然，把自己的目的直接就告诉了沈栩：“我只是想知道舅舅在干什么，让小舅妈帮我打探消息而已。”
“戚爷的事情，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这对你又没有好处。”沈栩知道戚爷是在干大事业，至于是什么事业就不得而知了，他一点都不想去窥探戚爷的隐私，因为他清楚，知道得越多就死得越快。
戚风也往门框上面一靠，和沈栩面对面说：“我只是想要让自己心里有个底而已。”
沈栩皱着眉头问：“什么底？”
戚风回道：“摸清楚舅舅的具体实力在哪，这样我心里就会有底。”
沈栩不懂戚风想要干什么，只能劝道：“别再做奇怪的事情，你快要被怀疑上了。”
戚风嗤笑了出来：“为什么要怀疑我，我又没干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
“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你肯定是最可疑的，自己多加小心吧。”沈栩最后劝了一句，就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去研究文献了。
戚风站在门口那呆了一小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戚严这边已经驱车来到了海关总署，他的那批货被当做危险物品给扣押了下来，痞老在那跟海关把嘴皮子都给磨破了，还是没办法得到通融。
最后还是戚严本人过来了，才顺利提到货。
痞老看着那一个小黑皮箱，很好奇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戚爷要这么大费周章，甚至不惜亲自过来跑一趟：“戚爷，里面有什么？”
“强化剂。”戚严把皮箱摆在桌子上，打开两边的锁扣，亮出里面的东西，里面有一瓶药水，还有一个注射器，这是c国那边最新研发出来的黑科技，打在人身上，可以强化身体各个器官，已经临床实验过了，很安全，几乎没有副作用。
“您要用吗？”痞老感觉戚爷完全没必要用这种东西。
“不是我用，是给绒宝用。”戚严花重金好不容易才搞回来的，他很宝贝地拿起那瓶药水端详。
“给夫人用？”痞老怀疑自己听错了。
“绒宝的身体机能很差，注射了这个，就可以改善了。”戚严一直都在为绒宝的身体健康而苦恼，前些天他在逛暗网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有一所实验室，研究出了这种能强身健体的药剂，效果非常的神奇，他花了很多心思，找了好多人脉，最后才搞到了原药。
虽然这个东西并不能一劳永逸，等过个三五年药效可能就慢慢消散了，但至少能拖延一下时间，三五年后，沈栩把改造的技术给学精了，就可以帮绒宝做手术了。
痞老问：“这个安全吗？”
不安全的东西，戚严哪敢给绒宝使用：“我看过临床试验视频，成功率是99．9％，很安全。”
“有没有副作用？”痞老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也知道越猛的药，副作用就越大。
“有，注射之后，那方面的需求会变得很大。”这个副作用，对于戚严来说，就相当于没有，因为他的需求就很大，绒宝的需求要是也跟上来了，他们就能经常一起进行生命大和谐了。
痞老现在还是个光棍，不太能能听懂戚爷的意思：“是哪方面的需求变大？”
戚严瞥了痞老一眼。
痞老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连这都听不懂。
痞老感觉戚爷的眼神里带有歧视，他尴尬地笑了笑：“戚爷，我不该问吗？”
戚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该找个对象了，总单着也不好。”
痞老长得太一言难尽了，虽然他和戚爷是一个岁数的人，但是他很显老，感觉像是五六十，既长得没有戚爷千分之一的帅，又没有戚爷那么有钱有势，他想要找对象太难了，就算是找，也只能找老阿姨了。
痞老满脸苦涩：“别人相不中我，我也没办法。”
他要是有戚爷那么帅的话，哪里会愁找不到对象。
不过他也很疑惑，为什么戚爷这么多年了，样貌都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五官仍然俊朗得像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戚严没有理会痞老的疑惑，提着小黑皮箱回到了车上，打算回去给绒宝注射几毫升试试看。
这一来一回，几个小时的车程，等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二点了，该睡的都已经全部睡下了。
戚严先回卧室里看一眼绒宝。
发现卧室里没有人后，他就去了隔壁的婴儿房。
果然瞧见绒宝和卜卜一块睡在那张小的婴儿床上。
因为床比较小，所以绒宝都是蜷缩着睡了。
绒宝蜷缩起来后，也只有小小的一团，看上去比卜卜大不了多少，主要还是太瘦弱的原因。
戚严尝试过各种食疗的方法，但都没有用，始终没办法把绒宝给养肥，他也是没办法了，才会想到用强化剂。
看到绒宝睡得很香，戚严没有把人给吵醒，只是低下头落了一个极轻的吻，然后慢慢地退出了房间，准备把小黑皮箱放到书房的保险柜去，等明天再给绒宝注射。
戚严推门，走近自己的书房，灯一打开，他愣住了，原本就摆在书桌上的那台电脑不见了。
戚严下午还使用过的，这会就不见了。
十分钟之后，家里的人员都被集合到了大厅里，除了绒宝和卜卜之外，这栋别墅里的人都到齐了。
戚严黑着脸坐在沙发上，阴沉地看着面前站着的那几排人：“谁进了我的书房？”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头压得很低，不敢发话。
沈栩站出来问：“戚爷，您丢了东西吗？”
“电脑不见了。”电脑里有重要的东西，不过还好戚严早就把最重要的东西传输到了U盘里，就算电脑丢了，也不需要太着急，但他想知道是谁偷拿了。
别墅的安保系统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所以只可能是待在别墅里面的人，把电脑给偷走了。
沈栩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到了戚风身上，戚严注意到沈栩的目光后，也跟着看了过去。
戚风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叫起来了，正打着哈欠呢，见有两道怀疑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了，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一直都在自己房里睡觉。”
鉴于戚风这几天的行径很可疑，所以他一下子就成了重点怀疑对象，甚至还有女佣站出来揭发他，说他和绒宝走得很近，一人一兔在密谋商量着什么。
戚严听到这，脸色就更黑了，他看着戚风：“你跟绒宝商量什么？”
“没…”戚风意识到自己可能就要被拆穿了，多少有那么一点慌，于是他选择，先跪下来。
跪下来之后，戚风发誓说：“舅舅，我绝对没有偷拿你的电脑，不信可以让我妈托梦给你。”
戚严：“……”
“别转移话题，你和绒宝到底在密谋什么？”比起电脑被谁给偷走了，戚严更想知道绒宝和戚风聊了些什么可疑的事情。
要是说了实话，戚风可能也就是被关在地牢里一个月左右，但是绒宝不仅要被关在地牢里一个月，还得每天被戚严这样那样，这么一对比，戚风是不亏的。
所以戚风就把自己和绒宝那点事全盘托出了，还添油加醋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我让小舅妈帮我打探消息……小舅妈还说要离开这个家…而且小舅妈已经开始攒钱了……”

第177章 宝贝，为什么要离开我
绒宝打算离开这个家，并且已经开始为此攒钱了，戚严听到这里，脸色可谓是差到了极致，他攥紧拳头，带着怒气问：“绒宝攒了多少钱了，还有他打算去哪？”
戚风吞吐地说：“攒了…攒了两块钱了…”
戚严：“……”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同一个沉默的表情：“……”
沉默完后，有一个保安没忍住，笑了一声，但很快就又憋了回去，谁敢在戚爷面前笑，真是不要命了，就算再好笑，也得憋着。
戚严是在场唯一一个笑不出来的，并且怒气值还在持续地往上飙升，他沉着气问：“那两块钱哪来的？”
“小舅妈主动找我要的，但我只是拿给他玩玩。”戚风把所有的锅子，都跟甩到了绒宝的头上，竭力把自己给撇开。
戚严的怒火成功被转移走了，电脑失窃的事情，他都没有心思再去追究了，一心只想要去找绒宝问个明白，为什么突然想要攒钱，并且还准备离开他。
戚严怒发冲冠，迈着大步子，一步三个台阶地走了上去，其他人都能料想到绒宝即将要遭殃了。
等舅舅走了，戚风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自己跪疼的膝盖，往沙发上一坐，看上去一脸轻松自在。
沈栩挑起眉头，直接问他：“戚爷的电脑是不是你拿走的？”
这个家里最可疑的就数戚风了，女佣还有保安他们都经过了严格筛查，身份背景很干净，就是普普通通的劳动者，不可能会想要窃取电脑里的机密，因为机密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
但戚风就不一样了，他身上本来就充满了谜团，沈栩和他相处了这么久，也还是没办法把他给看透。
戚风抬手不顾形象地当着沈栩的面，抓了抓屁股：“我偷舅舅的电脑干什么，我要是偷了，那早就跑了，哪里还会继续待在这里让舅舅审问我。”
戚风表现得很坦然，而且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要是真偷了，他的演技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戚爷的火眼金睛呢，戚爷都看不出来戚风有问题，那么说明他的确是清白的。
这就让沈栩很迷惑了：“不是你偷的，那会是谁？”
现在是凌晨，戚风困得不行，哈欠连天地说：“不是有监控吗，调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栩摇摇头：“监控被毁掉了，不然戚爷也不会把我们都叫过来问了。”
除了戚风有嫌疑之外，第二可疑的就是沈栩了。
所以沈栩现在很忧愁，他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万一因为这个事情，他被戚爷给怀疑上了，就亏大发了。
因此沈栩比戚严还要着急，想要把真正的贼给抓出来。
看着沈栩那么着急，戚风赶走了少许睡意，陪他猜测：“你说会不会是小舅妈偷走的，只有他可以随意进舅舅的书房。”
沈栩否定了他的猜测：“夫夫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而且绒宝也没有理由去拿戚爷的电脑。”
戚风说：“怎么就没理由了，小舅妈现在可缺钱了，他说不定是想要把电脑拿去卖了换钱。”
“你以为绒宝像你这么龌龊。”拿电脑换钱这种事情，给绒宝十年的时间，他也想不出来，毕竟他都不知道原来还可以用东西换钱。
就算绒宝真想要换钱，那只需要在家里随便拿一个老古董去卖就可以了，家里那烟灰缸都会景德镇出的，虽然是现代的作品，但这手艺和做工，肯定比电脑值钱多了。
和戚风在这里胡扯也找不到贼，沈栩焦灼地去盘问那些女佣，问她们案发时间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戚风卧躺在沙发上，阴阳怪气地说：“呦，整得跟个警察似的。”
沈栩头也不回地说：“你先管好你自己，明天戚爷肯定会重罚你的。”
“不过就是被关在地牢里一个月嘛，我已经习惯了。”戚风甚至都有点想念地牢里的生活了，每天早睡早起，按时吃饭，就跟坐牢一样，生活极其规律。
戚严这边已经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床边。
看着卧在婴儿床上，陪卜卜睡得正香的绒宝。
戚严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不忍心打扰，还是等明天早上，绒宝睡醒来之后再问个清楚吧。
这一晚上，戚严整夜都没有睡，他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整晚的烟，烟蒂散落得满地都是，他事事都替着绒宝着想，只要是绒宝的事情，他都会挂记在心上，为了绒宝的健康，他煞费苦心，他为绒宝做了那么多事情，可绒宝现在却想要离开他了，是他哪里做得还不够吗？
第二天一早，绒宝刚醒过来，就和戚爷那双猩红的眼睛给对视上了。
看着戚爷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绒宝有点被吓到了，但还是伸手过去，想要一个抱抱。
戚严没有去抱绒宝，语气生硬冷淡地说：“把钱拿出来。”
绒宝愣了一下，刚睡醒，他还有点小迷糊，没有听懂戚爷在说什么。
戚严眉头紧蹙，十分严厉：“你找戚风要的钱。”
绒宝明白了，小跑回到他和戚爷的卧室里，然后从枕头下，把那两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一块钱，交到戚爷的手里。
戚严看着手里这两块钱，沉着脸问：“你打算拿这些钱干什么？”
看到戚爷很生气的样子，绒宝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哽咽地回答说：“给卜卜买奶奶喝。”
“卜卜现在有喝不完的奶，不需要你买，告诉我实话，你攒钱是准备干什么？”戚严嘴里甚至连句宝贝都没有喊，什么话都是直接问出来的。
戚爷这副略显冷漠的面孔，让绒宝感觉陌生，就和他梦里梦到的一样，梦里戚爷要赶他走的时候，就是眼前这副模样，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疼他的戚爷了。
绒宝抿了抿小嘴，然后突然扑上去，把那两块钱给抢了回来，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以后他和卜卜还得靠这个钱活下去。
戚严单手掐住绒宝的手腕，然后一点点掰开绒宝的手指，将那两块钱从绒宝手心里给挖了出来，再当着绒宝的面，将钱给撕成了碎片。
看着卜卜的奶粉钱被撕掉了，绒宝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大哭了出来：“啊呜呜呜…”
绒宝哭得很伤心，他极少哭得这么伤心过。
那两块钱对普通人来说根本不足一提，但在绒宝的认知里面，这个钱可以当他和卜卜的生活费，离开戚爷了，他们也不至于饿死。
可是戚爷把钱给撕毁了，绒宝买不起奶粉了，就没办法再养卜卜了。
“不就是两块钱吗？”戚严没把这当回事，他强势地把绒宝给搂到怀里来。
绒宝生气地抡起小拳头在戚严胸口上狠狠地打了几下，嘴里还在撕心裂肺地哭着：“啊呜呜…”
看绒宝为了两块钱就哭得这么凶，戚严属实是有点费解，但想到绒宝心思比较单纯，他稍微能理解一点了：“宝贝，你要钱是吗，要多少，我都给你。”
戚爷要给他钱了，难道这就是戚风说所的分手费吗？
绒宝哭得更加大声了，甚至连在楼下的人都能听得到。
戚风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拿着牛角包咬了一口，摇头叹息：“唉，舅舅一大早就精力这么旺盛，看把小舅妈弄得，哭那么厉害。”
沈栩觉得绒宝这哭声有点不对劲：“不像是在床上哭，是不是吵架了。”
戚风拿了一个牛角包丢给他：“他们夫夫的事情你就别管了，这还挺好吃的，你尝尝。”
沈栩哪有心思吃东西，他昨晚上调查了很久，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戚严搂紧绒宝的身子，贴在耳朵边一遍遍逼问：“要多少钱？”
绒宝对钱压根就没有任何概念，他只是想要有钱给卜卜买奶喝。
本来就情绪失控的绒宝，被戚严一句有一句低吼，弄得更加崩溃失措，他抱着自己的小脑袋，扯着嗓子嘶吼。
看到绒宝愈加失控了，戚严也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声音变得低柔：“宝贝，跟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攒钱，是什么时候起打算离开我的。”
绒宝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哭，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自己什么话，绒宝都听不进去，戚严也有点烦躁，他用力抓了一把头发，然后把女佣叫了过来，让她们去找两张一块。
现在用现金的人很少了，也就只有戚风会随身携带现金，刚好他身上还有两块钱零钱。
戚严拿到零钱之后，转手就给了绒宝。
绒宝看到那两块钱，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很珍惜地把钱给攥在手心里面。
见绒宝已经稳定多了，戚严也冷静了一点，把人给拉到自己怀里来，态度很低微地问：“宝贝，为什么想要离开我？”
绒宝摇头再摇头，他没有想过要离开戚爷，他只是害怕被戚爷丢弃。
绒宝吸了吸鼻涕，将那两块钱藏回到枕头下面去，对绒宝来说，这两块钱是他能给卜卜的全部了，不能让戚爷给拿走。

第178章 把绒宝送去地牢里
戚严烦躁地将手插进头发丝里面，把搭在额头前的发丝梳理到脑后去，又做了几个深呼吸的动作，再次开口说：“绒宝，我们好好聊聊。”
戚爷很少会直接喊绒宝，都是宝贝宝宝地喊，突然听到戚爷喊自己的名字，绒宝本就不怎么稳定的情绪，又有了一些波动，眼泪忍不住就开始往下掉。
戚严走过去，把绒宝的小身子给掰正过来，比起之前的狂躁，他现在要冷静多了：“为什么会有要离开我的想法，是我哪里对你不够好吗？”
戚严已经把最好的都给了绒宝了，绒宝要是还觉得不够的话，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所以绒宝哪里会嫌弃戚爷不够好，就是因为戚爷太好了，让绒宝不安心，他总觉得戚爷要丢下自己了。
见绒宝一句话都不说，戚严直接低头下去强吻。
舌头探到绒宝嘴巴里面，一阵疯狂的汲取。
绒宝嘴巴里面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可能是又偷尝了卜卜的奶，甜滋滋的。
绒宝没有心情和戚爷玩亲亲的游戏，抵抗地摇头，想要躲避。
戚严强势地固定住绒宝的脑袋，亲了一分钟。
分开的时候，绒宝已经顾不上哭了，只剩下大口喘气。
戚严也在大口喘着粗气，他胸脯上下起伏，隐忍地说：“再不告诉我实话，我就要把你关到地牢里去了。”
听到地牢这两个字，绒宝猛地抖了一下，之前被关在地牢里的经历，又浮现到了脑海里。
被关在地牢里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还得被戚爷没日没夜的压，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让绒宝不想再经历一次。
绒宝含着眼泪珠子求饶：“戚爷…不要…”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戚严在床上坐下来，再把绒宝给拉到他腿上来：“宝贝，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
“戚爷不要绒宝了。”戚爷都不要绒宝了，绒宝当然就得离开了。
戚严皱着眉头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
绒宝就是太缺乏安全感了，总是在瞎想。
其实就算绒宝真的犯了天大的错，戚严也不会把他抛弃。
戚严把鼻尖抵在绒宝的脖颈上，深吸了一口气，用最柔的声线说：“宝贝，你对我来说，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这个世上戚严可以抛弃任何东西，但他绝对不会抛弃绒宝，因为绒宝是比他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他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绒宝含着泪珠子，哽咽地问：“绒宝真重要？”
戚严苦笑了一下：“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吗？”
绒宝不仅不明白，反而随着在一起的时候越久，就越担心戚爷会不要他。
戚严盯着绒宝的眼睛说：“把那两块钱交给我好吗？”
戚严这话的意思，就是让绒宝打消离开的想法。
绒宝和戚严对视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摇头，这两块钱是他和卜卜未来的保障，不能轻易地交出去，不然他和卜卜可能会饿死在街头上。
戚严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还是想要离开我吗？”
绒宝抿着小嘴巴，不说话。
下一秒，绒宝就被戚严亲手送到了地牢里。
戚风就被关在隔壁地牢里，他的牢房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还有一个简陋的小柜子，以及小桌子，这比监狱的条件还要差。
而绒宝的牢房则要上档次多了，床是柔软的席梦思，被子是鹅绒填充，墙壁都是粉刷过的，角落里摆着祛湿气的机器，另外有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但这些道具单纯就是摆着故意吓唬吓唬而已，戚严不会在绒宝身上使用，因为他不喜欢有别的东西侵占触碰绒宝的身体。
才刚踏进牢房里，绒宝就受不了，哭了：“呜呜…戚爷…不要…”
嘭的一声，地牢的那扇铁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戚严抱着绒宝一步步朝着那张占了牢房三分之二面积的大床走过去，边走边问：“还想离开我吗？”
“呜呜…不…”绒宝从来就没想过要离开戚爷，他只是怕戚爷不要他了，到时他就得被迫离开。
听到绒宝说了个不字，戚严才没那么生气了，他接着说：“宝贝，那两块钱给我吧，你拿着也没用。”
“呜呜…不…”那两块钱绒宝得留着。
但绒宝留着那个钱，就代表他还是有要离开的想法，戚严的怒气再次拔高，直接将绒宝抵在了床上，吼道：“真要逼我发火吗？”
绒宝把头瞥到了一边，不想面对满是怒火的戚爷。
就在隔壁牢房里待着的戚风，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旁边的动静，他听到了他舅舅的嘶吼，还有他小舅妈的抽噎，以及床咯吱咯吱摇晃的响动。
戚风刚开始听还觉得很新鲜，可听了差不多三四个小时后，他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另外他还有点嫉妒，没想到他舅舅的持久力能那么好，整个h市里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个。
实在忍受不了了，戚风对着隔壁大喊大叫：“啊啊啊啊啊…舅舅，你能不能停一下。”
没过一会，就有两个保镖拿着臭袜子过来堵戚风的嘴了。
戚风摆着手往后退：“别…别这样，我不叫了还不行吗，或者你们能不能换一双干净的袜子，换成小舅妈穿过的也行，我不介意，但这双真的太臭了。”
保镖没有给他太多说话的机会，上去就把他给摁住，强行将臭袜子塞到了他嘴里。
“唔唔唔…”戚风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挣扎，但还是抵不过训练有素的保镖。
最后戚风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手脚抽搐着，差点被熏晕过去，他想知道这双车臭袜子是谁穿的，怎么可能这么熏人，眼睛都要被熏瞎了。
后来，戚风漱了四个小时的口，可怎么漱，都还是觉得有点不干净。
沈栩过来给他送饭的时候，戚风把嘴巴凑上去问：“你愿意亲我一下吗？”
戚风这是在主动索吻，沈栩先是皱了一下眉头，随即问：“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快点的。”戚风把自己的嘴巴撅高。
沈栩抬起手，一巴掌就拍了过去：“滚。”
戚风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脸，可怜兮兮地问：“你难道不想接一个臭袜子味的吻吗？”
沈栩看到了旁边地上散落的两只臭袜子，他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即就给了戚风一个回旋踢：“嘴里得了脚气还想要传染给我，找死。”
沈栩把饭菜摆在牢房门口，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顺便去隔壁牢房里瞄了一眼，想看看绒宝怎么样了，不过隔壁牢房被挡得很严实，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微弱的求饶声，以及床咯吱咯吱的响声。
戚严情绪上头了，就容易做些没有节制的事情。
沈栩很担心绒宝的安危，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劝一劝。
最终沈栩还是选择了离开，他相信戚爷不会真的伤害到绒宝。
“呜呜…呜呜…”绒宝还没有晕过去，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哭声已经极其微弱了，而这才刚开始而已。
隔壁的戚风已经逐渐适应了，若无其事地玩着手游，好像没有听到隔壁的动静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眨眼就过去一天了。
戚风在牢里无所事事，而沈栩一直在寻找偷电脑的贼，至于戚严和绒宝在干什么就不用多少了。
沈栩来到老管家的房间里，拖了个凳子过来坐下，再从果盘里面拿了个苹果，边削边跟老管家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戚爷的电脑被偷了，目前还没有抓到是谁，戚爷好像也不是很着急这个事情，就忙着教训绒宝了。”
电脑被偷这个事情，戚严确实是不怎么急，完全就没有放在心上，又或者说戚爷已经猜到是谁偷拿了。
老管家现在没办法下床，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沈栩过来告诉他的。
听到说戚爷的电脑不见了，老管家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着急：“戚爷电脑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东西，这要是被偷了，哪还得了，戚爷真就不着急吗？”
“我想真正重要的东西，戚爷不会放在电脑里，所以才没那么急了，也不是说不急吧，戚爷只是先处理了绒宝的事情，等之后就会来处理电脑的事情了。”
在戚严心里面，再怎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绒宝的事情重要。
沈栩把苹果削好了，再切成小瓣递给老管家。
老管家接过来咬了一口，牙口似乎还很好，能吃得了苹果。
沈栩看着老管家吃苹果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老管家察觉到了，便问：“怎么了？”
沈栩笑了一下说：“病得越严重，牙齿松动得就会越严重，你下次还是别吃太硬的了，把苹果换成香蕉吧。”
老管家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点头：“好。”
说完老管家就把苹果给放下了，没有再继续吃。
沈栩盯着那瓣苹果上面的牙印看了足足三秒，他在想人老了，活着还有意思吗。
晚上，沈栩又去给戚风送了一次饭，还聊了几句，无意间就聊到了老管家身上：“老管家的牙口很好，排骨也能啃。”
戚风看着自己碗里的排骨：“我这该不会就是他啃过的吧。”
沈栩：“……”他有那么坏吗？

第179章 折磨了三天才放出来
沈栩翻了个白眼说：“放心吧，这不是管家吃剩下的。”
戚风这才放心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边啃边说：“你要不要给我舅舅还有小舅妈送一碗过去，他们在隔壁都剧烈运动一整天了，肯定饿了。”
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绒宝的抽噎声了，估计是已经被戚爷给弄晕过去了，沈栩往旁边的牢房看了一眼，说：“你舅舅用不着你关心，厨房那边早就把海参鲍鱼送过去了，吃得比你好一百倍。”
戚风切了一声，随后想起了沈栩之前随口说的那句话：“你为什么突然跟我提老管家呀，他牙口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沈栩凑过去神秘兮兮地问：“你知道什么样的老人才会天天躺在床上，没法下地走路吗？”
戚风对这方面可不熟：“什么样的？”
“将死之人，有些还能在床上再躺个三两年，而有些可能时日已经不多了。”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难不成老管家要死了。”
要是老管家真的要死了，戚风还是会很难过的，他排骨也没有心情再啃了：“让我去见老管家最后一面吧，我怕以后就见不着了。”
戚风闹着要从地牢里出去，沈栩把他劝住：“放心吧，你以后有的是机会见。”
“你不是说他快死了吗？”从戚风七八岁起，老管家就待在他舅舅身边了，这么多年了，感情自然很深。
“谁说他快死了，他牙口那么好，还死不了，起码还能再活二十年，前提是戚爷没有杀他的话。”沈栩委婉地告诉了戚风真相。
但戚风没有听出来：“好端端的，我舅杀他干什么？”
沈栩不想说那么多，怕戚风捣乱了戚爷的计划，赶紧再给戚风舀了一碗排骨汤：“快吃吧，别叭叭了，小心你舅舅嫌你吵，用臭袜子塞住你的嘴。”
差点被臭袜子给熏吐的戚风，表示不敢再叭叭了，端着碗，吸了一口汤，伙食方面还是比牢房里要好的，至少汤里面都是油水，而且还有肉吃。
沈栩给戚风送完饭之后，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去，继续研究文献，在经过老管家的房间时，听到里面咳嗽声，便好心地推门进去看看。
老管家背靠在床边上，旁边的小桌子上摆着半根吃剩下的香蕉，还有一碗吃剩下的排骨汤。
沈栩走过去帮忙把开得很大的窗户，给关上一点：“年纪大了，可不能受寒。”
老管家看着沈栩的背影，笑着问：“沈医生你是不是对人体很有研究。”
沈栩给窗户留了一条出气用的缝，再转过身去，面对着老管家说：“略懂一些皮毛，但还不够精进。”
老管家的笑意不减：“那你是不是能看出我身体的毛病。”
沈栩脸上也同样带着笑容面具：“这要是看不出来的话，那我这些年白学了。”
老管家狞笑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对沈栩发出真挚的感谢：“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
沈栩避开老管家的眼神，看向窗外那黑洞洞的夜景，以及玻璃窗上印出来的自己：“不客气，你跟在戚爷身边伺候十几年了，也算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老管家垂下已经松垮的眼皮，遮住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很累了，要睡了。
沈栩没有再打扰，帮老管家盖好被子，慢慢退了出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老管家问他：“你还有遗憾吗？”
“我年纪轻轻，遗憾的事情可多了，您早点休息吧，别忧思过重了。”沈栩说完，便把房门给关上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沈栩并不害怕，因为无论如何，戚爷都不会让他死，毕竟他死了，绒宝该怎么办，所以他无所畏惧。
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天，绒宝被关在地牢里被折磨了整整三天，每天都是昏天暗地的，一觉醒过来，就能看到戚爷那张青筋暴跳的脸带着汗液，一刻不停地在顶他的绒小兔。
绒宝只不过就是想要攒点钱给卜卜买奶粉而已，却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绒宝委屈极了，每次醒过来都会下意识地先哭上一句：“呜呜…戚爷…好坏…”
戚爷现在对他一点都不好了，就知道欺负他。
看到绒宝哭，戚严会更兴奋，同时他也会有点心疼，可是那一点仅剩的心疼很快就跟着理智，一块被抛到九霄云外：“宝贝，你还离开我吗？”
就算绒宝并不是真的要离开，只是嘴上说说而已，那也不行，这种念头最好一开始就不要有，一旦有了就说明未来某天，绒宝真的会离开他。
绒宝离开他之后，说不定会去找其他男人。
以绒宝的外貌条件，想要把圈养起来他的男人很多，恐怕只要是个alpha，就会想玩弄他。
绒宝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下一任饲主，这怎么能让戚严放心呢，他就是要把绒宝想离开的念头给彻底打消才行，不然他不会安心的。
戚严咬着牙，恶狠狠地问：“怎么不回答我？”
绒宝抿着小嘴巴，看着凶巴巴的戚爷，他哪里还敢说话呀，嘴里发出来的只有哭泣音。
躺在隔壁牢房里的戚风用手指塞住耳朵：“妈呀，怎么又开始了，这才隔了两个小时。”
戚风帮他舅计算着，一天二十四小时，他舅居然只休息了四个小时，剩下的二十个小时，一直不停地在……那个，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打桩机。
戚风想起自己的短小快，默默悲伤。
绒宝只要一有点力气了，就会想尽办法爬走，可每次爬了一点，就又被拽回去了，最长的一段距离是差点落到床下去，不过还是被戚严给逮着了。
被逮回去的绒宝，哭得很绝望，嘴里说着气话：“绒宝不要戚爷了，不要了。”
戚严也生气了，看着绒宝泪眼婆娑的样子问：“不要我，你想要谁？”
绒宝没有回答，直接抬手给了戚爷一巴掌。
绒宝力气不大，这一巴掌当然也打得不疼，但这个打人的动作，就有点让戚严恼火了：“绒宝，你是真不想待我身边了吗？”
绒宝流着眼泪，沉默地看着他。
戚严脸上的表情特别严肃认真：“你要是想走了，我可以放你离开。”
绒宝呆了一会，随后猛地扑进戚爷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戚爷健壮的腰身：“呜…绒宝不要走…”
戚严问：“不走是吧。”
绒宝很没出息地猛点头：“嗯。”
绒宝现在还没办法自己养活卜卜，他什么都不懂，离开戚爷之后，他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如果不是戚爷非要赶他走的话，那他是绝对不会走的。
戚严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上：“宝贝，把那两块钱给我。”
绒宝这回仍然是犹犹豫豫的，不肯交出去。
戚严接着说：“拿给我了，我就准你去见卜卜。”
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卜卜了，绒宝也很想念了，于是乖乖地答应把钱上交。
交出去钱之后，绒宝顺利地从地牢里出去了。
在经过戚风的牢房时，绒宝还特意往里面瞄了一眼。
戚风本来在打瞌睡的，他看到小舅妈被舅舅抱着从他面前走过去了，他赶紧走到牢门边大喊：“小舅妈，你不应该跟我一块受罪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出去了，你快回来，不要丢下我。”
不管戚风说什么，戚严的脚步都没有停下来。
这三天对绒宝的折磨，完全抵得上戚风被关一个月。
卜卜也好几天没见到绒宝了，突然一见到绒宝，他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又哭了出来，他这么小，似乎也知道什么是思恋了。
绒宝把卜卜抱起来，两个人一块哭，哭得旁边的女佣心都碎了。
“宝贝，只要你不离开，我和卜卜会一直陪着你。”戚严试图用卜卜来挽留绒宝那颗想走的心。
但绒宝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走，都是戚严自己瞎想。
哭了一会后，两个小可爱都哭累了，一起躺在婴儿床上睡觉。
戚严吩咐女佣照顾好两个小的，他还有点事情要忙：“绒宝醒了，就来通知我。”
吩咐完，戚严离开了这里。
这时，沈栩主动找到了戚严：“戚爷，那个偷电脑的贼，你还抓吗？”
“抓，怎么能不抓。”那台电脑上面还有绒宝的性感私房照呢，戚严可不会让别人看到那些个照片，那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乐趣，不可以分享。
戚严重新踏进了书房里，这几天他都在调教绒宝，没有时间踏进书房，时隔几天再次踏进，发现电脑已经给归还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他没有半点的惊讶，身后跟着的沈栩也同样淡定。
戚严走过去，熟练地摁了六位数的开机密码，然后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文件夹都有被浏览过，但好在存放绒宝私房照的文件夹还好好的，因为戚严在文件下面留有备注：点击者必死无疑。
这串字看着怪渗人的，任谁看了，都不敢点，尤其是知道戚爷性子的人。
戚严把电脑给关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第180章 绒宝把戚爷吸光光了吗
戚严没有再继续追究电脑的事情了，他起身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黑皮箱子，这里面装着的是能增强体质的药水，他打算把这个注射进绒宝的身体里。
沈栩看着箱子里装着一瓶还有一个注射器，他好奇地问：“戚爷，这是什么？”
戚严没有回答沈栩，他直接拿起注射器，就往自己的手臂上扎了一下，再推动注射器，将少量药水打进自己的身体里，他这是在拿他自己做试验，等确保安全后，才会去给绒宝注射。
注射完后，戚严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开始有点犯困，是药水起作用了。
沈栩一直在旁边观察着，要是戚爷有什么突发状况了，他能第一时间去救治。
看到戚爷的身体有点摇晃，沈栩想要上前去扶。
戚严摆了摆手：“你先出去，我在书房里睡一会，等会绒宝要是醒了，就把他送过来找我。”
书房里摆了一张沙发床，戚严就躺在那睡着了。
虽然注射的剂量并不大，但戚严也睡得很死。
绒宝过来找他的时候，他都还在睡觉。
“戚爷～”绒宝往戚严硕大又结实的胸肌上面一趴，唤着戚爷的名字，想要把人给叫醒，可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绒宝有些担心戚爷的安危，就又跑出去找沈栩了。
沈栩过来给戚严做了个体检，发现戚爷身体比之前还要健康了，甚至连脸上的细纹都少了一点，看来戚爷注射的那个药剂确实是黑科技，那东西一定很贵。
沈栩把自己做体检的用具收起来，对绒宝说：“戚爷没事，好像还变得更年轻了，那方面可能也增强了，绒宝你要小心点，别惹了他。”
沈栩心里是向着绒宝的，他可不希望绒宝被戚爷弄伤了。
绒宝还没听懂沈栩在说什么，只听懂戚爷变年轻了一点。
绒宝立马趴过去，捧着戚爷的老脸检查，看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皱巴巴的。
也就只有绒宝敢说戚严皱巴巴的，其实戚严脸上本来就没有多少皱纹，毕竟常年健身的人，都普遍显得年轻，看着一点都不老，不过和绒宝这个年纪，还有那张细皮嫩肉的脸比起来，戚严确实是老得过分了。
绒宝盯着戚严的老脸左瞅瞅右瞅瞅，发现是年轻一点了，皮肤都变得更加有光泽了，但效果比较细微，不仔细盯着看，是看不太出来的。
绒宝只要戚爷好好活着就够了，年纪老点，他也不在乎。
戚严睡了大概两个小时，绒宝一直趴在他身上，压得他都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戚严翻了个身，把绒宝反压在身下。
正在打瞌睡的绒宝被惊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盯着戚严看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说：“戚爷变年轻了。”
“真的吗？”戚严对自己的年纪一直都有个执念，听到绒宝说他年轻了，他都要乐开花了。
戚严赶快爬起来去照了一下镜子，确实是看着更有气色了，年轻倒不至于有多年轻，就是比以往好了那么一点，可能跟他注射的剂量少有关。
这个药剂是有副作用的，副作用会让某方面的需求增大，戚严的需求本来就已经很大了，他要是还大剂量的注射的话，恐怕绒宝活不到下个月，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所以戚严并不贪恋年轻的自己，他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还剩下一大管的药剂，戚严打算分批给绒宝注射，因为一次性注射过量，心脏会承受不住，只能隔几天注射一次，给心脏一个适应和缓和的阶段。
当戚严拿起注射器，准备给绒宝进行第一次注射的时候，绒宝表现得很排斥。
绒宝一看到那个针头就害怕，哭着求道：“戚爷…绒宝不要这个…”
戚严本来是想要把绒宝的眼睛给蒙住，然后再用声东击西这一套，先用别的吸引绒宝的注意力，接着悄无声息地扎进去，只可惜第一步都还没进行，就被绒宝给瞧见了。
戚严哄着说：“宝贝，我亲手给你打针，一点都不疼。”
那么长的针管，不可能不疼，绒宝摇头：“呜…不要…”
戚严之后试过好几种哄骗的方法，绒宝都不上当，最后都快要没辙了。
沈栩提醒说：“可以用钱。”
他上次看到戚风就是这么哄好绒宝的。
戚严试了一下，把一张小钞递给绒宝。
绒宝一看到钱，一秒中之内收住眼泪，小手接过那张小钞，细细地叠好，收进口袋里。
戚严无奈一笑，准备开始注射。
针头刚扎进皮肤里的时候像是被蚂蚁咬了一下，慢慢地痛感会变得鲜明，尤其是药水被推进去的时候，绒宝眨巴眼睛，眼泪猛掉。
戚严只注射了三分之一的量，就快速地把针头拔了出来，末了，再给了绒宝一张小钞。
绒宝看到钱后，欣慰了不少，眼泪很快就止住了，过后，还笑嘻嘻地拿着钱跑了，跑回到卧室去，把钱给藏起来，做为私房钱，绒宝不知道这两张小钞的面值，加起来也就两毛钱，简直太亏了。
绒宝但凡认得钱，都不至于吃这种亏。
注射完药剂后，绒宝和戚严一样，先睡了几个小时，等醒过来之后，整个人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绒宝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是被人擦拭过一样，变得更加透亮了，精美得像是摆在橱窗里的硅胶人偶，小脸蛋子也更加有弹性了，比卜卜的小脸蹭起来还要舒服。
在地牢里关了一个星期的戚风，被提前放出来了，他一出来，看到自家小舅妈的第一眼，简直惊呆了。
绒宝虽然只是一些小地方有细微的变化，但效果却格外惊艳，戚风感觉自己都要把持不住了，视线总忍不住就想要往绒宝身上瞄，被他舅抓包了几次后，毫不意外地被胖揍了。
挨完揍，该皮照样皮，戚风去问：“小舅妈，你是把舅舅的精气给吸光了吗？不然怎么变化这么大。”
要是那样真有用的话，戚风好像他不排斥当受了。
绒宝拍拍自己的小脸问：“绒宝也变年轻了？”
绒宝再变年轻的话，那么戚严可就是在犯罪了。
戚风笑着说：“小舅妈，你已经很年轻了，只是变得更好看了，有什么秘诀，可以传授给我吗？”
绒宝只知道戚爷给他打了针：“绒宝打针了。”
戚风想歪了：“打了舅舅的针吗？”
舅舅那玩意怎么能叫针呢，那应该叫定海神针。
绒宝也不是很懂他说的话，懵懂地回道：“戚爷给绒宝打的针。”
“哦…我明白了，小舅妈我友情提示你，不要再说针这个字眼了，舅舅会不高兴的。”没有哪个男人希望别人说自己像根针一样。
戚严也意识到戚风想歪了，猛地咳嗽了一下：“我给绒宝注射的是最新研发的黑科技。”
戚风这才恍然大悟：“是舅舅你前段时间在捣鼓的那玩意吗？”
“嗯。”戚严可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的。
“能给我也打一针吗？”戚风大方地亮出自己的膀子。
戚严瞥着他：“一毫升五亿美金，你要吗？”
“啊？五亿，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戚风这回总算是承认到自己不值钱了。
这个价格着实是有点太惊人了，戚风肖想不起，他倒是想找到舅舅是怎么弄到手的，是不是花掉了三分之一的财产：“舅舅，你一共花了多少钱。”
戚严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买了一百毫升，你自己算。”
戚风数着手指头开始算，卧槽，这么多钱，看来他舅舅的家底，比他想象的还要殷实。
一毫升就要五亿，而绒宝却还拿那两毛钱当成宝。
等药剂全部注射进绒宝的身体里之后，副作用也开始变得明显了，刚开始绒宝只是晚上的时候，会故意往戚严身上蹭，到后来大白天的，当着其他人的面，也敢蹭，而且还很大胆地把戚爷的手拉到自己的绒小兔上。
绒宝一边蹭，一边哼哼唧唧地叫着：“嗯嗯哼…戚爷…”
绒宝这副样子，就连在旁边看着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当事人。
戚严掐住绒宝的小下巴，深吻了上去。
戚风用肩头挨着沈栩问：“小舅妈这是咋了，怎么变得这么…那个啥了……”
沈栩解释说：“这应该是副作用。”
戚风又问：“舅舅是故意的吧？”
沈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天后才憋了个：“戚爷没你那么龌龊。”
戚风呵呵一笑：“舅舅可比我龌龊多了，我连他三分之一都比不上，我只是脑子里想一想，而舅舅都是付出实际行动。”
沈栩不知道他在得意个什么劲：“你难道不觉得想象更龌龊一点吗？”
“不跟你聊了。”戚风摆了摆手，走去找老管家聊天去了。
戚严和绒宝在大厅里就爱爱上了，其他闲杂人等全部退开。
沈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在经过老管家的房门外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戚风问话的声音。
“管家，我舅舅的电脑是你偷的吗？”
沈栩还以为戚风什么都不知道呢，原来什么都知道。

第181章 戚爷想吃绒宝的小萝卜吗？
老管家矢口否认：“我拿戚爷的电脑做什么，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早就懒得折腾了。”
戚风也不愿意去怀疑老管家，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希望你不要骗我，你在我心中，可比我家里养的那几只狗重要多了，对我来说是不能缺少的。”
“……”
老管家心里腹诽，我他妈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把我看得那么重要。
就在门外偷听的沈栩，听到戚风这么快就被忽悠过去了，忍不住扶额，果然他还是太高看戚风那家伙了。
沈栩摇头叹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戚风继续留在老管家的房间里聊聊天，他现在也不敢随便乱走，因为他小舅妈和舅舅都像是泰迪附体了一样，不分场合的亲热，一出去指定就能撞见。
虽然说有现场无码的直播可以看，是很不错，但看完之后他的眼珠子可能就要不保了，因此戚风只能待在老管家这里消磨时间。
老管家平时一个人待着多多少少有点寂寞，是想要找人陪着聊会天，才不至于那么闷，但戚风那张嘴太聒噪了，聊了一个小时了，那张嘴还在不停地碎碎念。
“说起我家那几只狗，我本来是想带过来的，可是舅舅不同意，我都有好多天没有见到它们了，狗儿子们一定也想我这个狗爸爸了……”说着，戚风还抹了一把辛酸泪，就像是多年在外工作的父亲，思恋起自己的儿子。
老管家看着他叨逼叨了半天后，总结出了六个点：“……”
“给你看看我三个儿子的照片，这个是博美，这个阿拉斯加，这个是柴犬……尤其是这只阿拉斯加，性格像极了沈栩，有时候对我爱答不理，有时候又主动往我身上蹭，我打算改天的时候，带它和沈栩去做个亲子鉴定。”
老管家被逗乐了，而沈栩已经准备好拳头了。
聊了一个下午，从女佣口中得知舅舅和小舅妈已经回到卧室去了，他才敢出去，到大厅那看看。
几个女佣正在打扫沙发，沙发上面还有他舅和舅妈躺过的印子，茶几上甚至还有可疑的白zhuo物，地上的毯子也被弄湿了，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玩得真是够激烈的。
戚风啧啧了两声，感叹一句：“肾真好。”
这时，卜卜被女佣从楼上抱了下来。
已经快两个月大的卜卜，现在还是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吃就是睡，唯一的变化就是小脸更圆润白皙的，像个发起来的白面小团子，可爱得让女佣都舍不得脱手。
戚风从女佣手里接过卜卜：“小表弟，等你长大了，表哥带你去会所玩，你喜欢什么样的，那都有，你报我的名字，还可以打个对折。”
卜卜皱起眉头，不怎么高兴，看来是不喜欢去会所。
戚风又问：“那吃喝嫖赌，你最喜欢哪样？”
“噗…噗…”卜卜把小舌头伸出来，冲着戚风吐了吐口水，样子可爱极了。
戚风笑了笑：“都不喜欢，那你是不是想跟你父亲一样，快四十岁了才开荤，这样会错过男人的黄金时期的，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沈栩一过来就听到戚风在对卜卜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他上去对着戚风的后脑勺拍了一下：“你在对一个小孩说什么混话，真是太不着调了，以后卜卜可不能跟着你混。”
戚风反驳：“怎么就不能跟我混了，我从小就是这么混的，你看我现在不也过得挺好的吗。”
“你会让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就去会所吗？”
“那我也得先有个儿子，你要给我生一个吗？”
戚风嘴炮特别厉害，沈栩有点说不过他。
沈栩干脆就不说了，一把从戚风的怀里将卜卜抱走。
戚风都还没有抱热乎呢，就被抢走了：“唉唉唉，你怎么能抢孩子。”
沈栩忽视掉戚风，用很幼稚的语调对卜卜说：“以后叔叔带着你学医好不好？”
戚风又凑过来找存在感了：“凭什么让卜卜叫你叔叔，这不差辈分了吗，让他改口叫你嫂子。”
卜卜看着他们两个没完没了的吵，有点不耐烦了，抿着小嘴，哭了出来，顺带放了个小臭屁，还好穿了纸尿裤，不然臭臭就拉在沈栩身上了。
女佣过来把卜卜这个小臭宝给抱走，带去洗屁屁。
沈栩抬起自己的手闻了一下，好像有点味了，得去洗洗手才行。
沈栩洗完手回来，和戚风一块坐在沙发上，趁机问：“你和老管家聊了什么，聊了一下午。”
戚风从果盘里揪了两颗葡萄放进嘴里：“我说我家的狗有点像某个人，我怀疑那只狗是那人亲生的，想改天带去他们狗父子俩去做亲子鉴定。”
沈栩哼哼笑了笑：“难为老管家了，听你胡扯了一个下午，要是戚爷的话，早就把你嘴巴打烂了。”
戚风吐掉葡萄籽，翘着二郎腿问：“对了，我小舅妈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老是那么勾引我舅舅，他们两个迟早得死在床上。”
沈栩耸耸肩：“见效快的药，副作用也更重，可能要持续很多天吧。”
戚风仰躺在沙发上，随地吐籽：“唉…真幸福…”
戚风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羡慕嫉妒。
沈栩问他：“你也想死在床上。”
戚风很油腻地挑眉：“当然。”
吃晚饭的时候，戚严抱着绒宝从楼上下来了。
绒宝像是喝醉了一样，脸颊微醺，两眼涣散，身体软趴趴的，俨然就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反观戚严倒是依旧精神抖擞，没有出现所谓肾虚的状况。
戚严抱着绒宝在主位上坐下来，他微微低头，贴在绒宝的耳朵边轻声询问：“宝贝，有什么想吃的？”
绒宝现在晕晕的，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萝卜：“唔…萝卜…戚爷的萝卜…太大了，饱了…吃饱了…”
一根那么大的萝卜，塞得那么鼓，怎么可能还不饱，绒宝现在都没有心情吃其他的东西。
桌子上正好有一碗萝卜炖排骨，这算是比较家常的做法了。
戚严让女佣舀了一块萝卜放在碗里。
这萝卜煮过之后就变得晶莹剔透的，很水嫩多汁，绒宝张开小嘴咬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慢慢地把那一块都给吃完了。
戚严悄悄地问他：“宝贝，这个萝卜好吃，还是我的萝卜好吃。”
虽然戚严已经把声音压得很低了，但是戚风还有周围站着的女佣们都能听得到，并且听得很清楚。
戚风：“……”他舅舅真的太不要脸了，比他还不要脸，居然连这种问题都能问得出。
关键是他家小舅妈还很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戚爷的好吃，这个也好吃。”
两种萝卜是不一样的，没办法进行比较。
对于绒宝这个答案，戚严还算满意，没有再接着问了，又舀了两块萝卜，喂给绒宝吃。
绒宝本来还觉得不饿的，但胃口打开后，就饿起来了，小口小口把那两块萝卜也给解决掉了：“戚爷，还要。”
戚严让女佣把那一整碗萝卜炖排骨都给端过来。
萝卜不怎么烫，绒宝用手自己拿着吃，吃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戚爷，绒宝把萝卜拿去给卜卜吃。”
绒宝挣扎着想要下地去找卜卜，戚严把他给摁住：“卜卜现在还不能吃萝卜，他太小了，只能喝奶。”
绒宝只好乖乖地坐好，继续吃自己的萝卜。
这种水萝卜口感比较软，炖久了，一抿就化掉了，戚严也吃了两块。
绒宝看到后，问他：“戚爷也喜欢吃萝卜吗？”
“嗯，这个还行。”戚严对于食物这方面没有太多的追求，能入口饱腹就可以了。
绒宝又问：“那戚爷怎么不吃绒宝的萝卜？”
戚严差点被绒宝绕进去，还好他反应快：“我不是经常吃吗？”
绒宝的小萝卜奶他都不知道喝过多少回了，基本上一天喝一次。
绒宝瘪着嘴：“戚爷没有用下面吃过。”
戚严：“……”
戚风在旁边发出两声贼笑，怂恿说：“舅舅，你就满足一下小舅妈吧。”
这回不用戚严说话了，保镖就很有眼力见地用臭袜子堵住了戚风的嘴。
戚严赶紧转移话题：“宝贝，你还想要吃什么？”
绒宝把头凑上去，追着问：“绒宝也想喂戚爷吃。”
要是戚爷喜欢吃的话，绒宝可以牺牲自己。
戚严叹了口气：“这个想法可是很危险的。”
绒宝不懂那些晦涩的事情，他单纯就是想要满足一下戚爷而已，戚爷说喜欢吃萝卜，他就大方地把自己的萝卜给让出来。
绒宝只是想要证明自己是爱着戚爷的，就像戚爷爱着他一样。
面对着难缠的绒宝，戚严只好说：“我不能吃，吃了会死的。”
这让绒宝慌起来了，不敢再提让戚爷吃萝卜的事情了。
要不是嘴被臭袜子给堵住了，不然戚风肯定会当面拆穿他舅的谎言。
绒宝再也没有多想这个事情了，老老实实地吃着萝卜，吃完了之后，再回卧室去接着吃萝卜，怎么吃都不会觉得腻。

第182章 要给绒宝用痔疮膏吗
放纵了几天之后，绒宝那瘦弱的小身板终于是扛不住了，虽然注射了药水，让身体比以前更加结实健康，但也抵不住被戚爷天天造，尤其是绒小兔肿得越来越厉害了：“唔…戚爷，小兔兔肿了…”
戚严用手在绒小兔上触碰了几下，确实是肿了，而且肿得还挺严重，他当然是心疼自家小小宝贝的：“宝贝，我给你吹吹。”
“不吹吹…要休息…”绒宝已经深知戚爷的套路了，吹着吹着肯定就会亲上，到时候只会越亲越肿，肿到可能连小裤裤都不能再穿了。
绒小兔连续快一个星期都没有休息，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戚严强忍住自己想要继续的欲望，帮绒宝穿了一件保守的小睡衣，再盖好被子。
最后在绒宝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宝贝，你先睡觉，我去隔壁看看孩子，马上回来。”
绒宝点了点头，因为体力耗尽了的关系，特别的累，眼睛一眨就睡过去了。
戚严轻手轻脚地将房门给关上，去隔壁看看卜卜。
女佣刚喂完奶，卜卜已经睡着了。
戚严只是看了一眼孩子，就离开了，脚步缓缓朝着老管家的房间走去。
老管家还没有睡下，正戴着老花镜，靠在床边看书，瞧见戚爷走进来了，他激动地摘下老花镜，还想爬起来鞠个躬。
戚严伸手把老管家拦下：“别起来了，躺着吧。”
“戚爷，您怎么来了？”老管家都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过戚爷了，心里都有点想念了，戚爷总算是来看他一回了，他现在又惊又喜。
戚严从来都不喜欢弯弯绕绕的，他直接开口问：“电脑的事情，你知道吗？”
老管家眼里的惊喜瞬间就破灭成了失望：“您是在怀疑我吗？”
“沈栩跟我说，其实你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但你一直在装腿脚不便的样子。”
老管家以前的身体可硬朗了，堪比年轻人，有时候还能追着戚风打，可是在经历过那场爆炸过后，老管家的身体就开始硬化了，和许多的普通老人一样行动不便，无论怎么调养都恢复不到从前了。
戚严一开始是觉得老管家年纪大了，有点毛病是很正常的，但沈栩跟他说老管家完全可以正常行走，那些常年躺在床上的老人，除非是将死之人和患重病，又或者是关节有风湿疼痛，不然是不会在床上躺太久的。
可老管家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的大病，虽然有些老年病，但都是小问题，还不至于卧床不起，所以老管家只可能是在装病，其实身体早就恢复到了从前硬朗的状态，而装病就是想要戚严他们放松对他的警惕。
沈栩的话固然是有些道理的，但戚严却并不是很愿意怀疑老管家的为人，毕竟他在自己身边尽心尽力地伺候大半辈子，算不上他的心腹，可也是算是亲人了。
面对戚爷的质疑，老管家有些寒心：“戚爷，您宁愿相信那个半道上来到家里的医生，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老管家那双发黄浑浊的眼睛，一点点变红，湿润。
戚严避开他的视线，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后又再次握紧，对他来说这个家里除了绒宝和卜卜之外，就再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不管是沈栩还是老管家他都不信。
老管家颤抖着说：“戚爷，您难道不觉得是沈医生恶人先告状，是他故意把嫌疑推到我身上来，您难道就不怀疑他吗？”
沈栩这个人确实是有点问题，可是目前老管家的问题显然更大一些。
戚严最讨厌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别人突然把矛头指到别的地方去，他又把话题给转了回来：“你先回答我，为什么要装病？”
老管家叹了口气，言词里句句真情：“戚爷，我并没有装病，确实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年纪大了，多少都会有些风湿病，关节疼起来的时候，很折磨人，还有站起来走路，脊椎压得也有点疼，您要相信我呀。”
戚严觉得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便站起了身，准备离开：“行吧，你好好休息，你要是想要换个地方养病，我随时都可以派人送你走。”
老管家看着戚严离开的背影说：“戚爷，沈栩那个人花言巧语得很，你要小心他。”
“嗯。”戚严关上房门，走了。
刚出门，就遇到了戚风，这小子一直都在门外偷听。
戚严用力瞪着他：“你在这里干什么？”
戚风已经把他们的谈话内容都给听进去了，他问：“舅舅，你怀疑最沈栩还是怀疑老管家？”
“最怀疑的就是你。”上次的事情戚严都还没有跟戚风好好算一算呢。
现在逮到机会了，可以好好算一下账了。
戚风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干笑着说：“舅舅…你怀疑我干什么，我可是你亲外甥呀。”
戚严松开他的衣领，用力将他往外一推，“你还知道你是我亲外甥，老是跟绒宝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怂恿绒宝，要是还有下次的话，谁都保不住你。”
绒宝心思太单纯了，他看到了什么，就会学什么，这个阶段，很容易就会被别人给带偏，输入不正确的价值观，就跟被洗脑是一样的。
戚严不想绒宝的单纯，再给戚风这个小子给玷污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也只有这一次了。”
这次戚严是真的在下最后的通牒，戚风要是还敢把绒宝带偏，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舅舅的眼神怪渗人的，戚风看得都害怕了，他哆哆嗦嗦地转移话题：“舅舅，我们还是来关注一下沈栩和老管家的问题吧。”
戚严瞄了他一眼，就直接走了。
戚风知道自己下次要是真犯错了，恐怕到时就只有小舅妈能救他了。
戚严回到卧室去，搂着绒宝睡觉。
后半夜的时候，绒宝半梦半醒着往戚严身上乱蹭，还故意扒开小裤裤，用绒小兔去戚萝卜上蹭，这么诱人的动作，戚萝卜哪里抵抗得了。
戚严喘着粗气在绒宝滑嫩嫩的小脸蛋上亲吻了两下问：“宝贝，要吗？”
“唔…戚爷…”绒宝这样喊，也算是回应了。
戚严很好客地请绒宝吃了一顿萝卜大餐。
第二天到了中午，戚严才抱着绒宝下楼。
今天的戚风那小子格外的殷勤，一看到绒宝下来了，识趣地递上一叠餐前小点心。
绒宝刚睡醒过来，头顶上还竖着一根小呆毛，看着戚风突然递过来一叠点心。
绒宝懵逼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拿了一块，塞进小嘴巴里咬了一口。
戚风笑眯眯地问：“小舅妈，好吃吗？”
看着戚风那张笑起来很猥琐的脸，绒宝拧了一下小眉头，然后把身体转到了别的方向，不想搭理他。
戚风想要讨好绒宝失败了。
之后，戚风想要讨好绒宝就更困难了，因为他舅不准他再靠近。
要是现在不跟小舅妈搞好关系，以后又怎么能让小舅妈救他的命呢。
戚风继续厚着脸皮往上凑：“小舅妈，你还要吃别的点心吗？”
戚风刚冲绒宝说完这句，保镖就拿着熟悉的臭袜子过来塞他的嘴了。
戚风吓得连连摆手：“别这样，你们再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跟心爱的人接吻。”
保镖热心肠地给他了一个偏方：“脚气上脸，涂点痔疮膏就能治好了。”
“痔疮膏还是给我小舅妈用吧，他比我更需要……唔唔唔…”本来戚风是可以逃过一劫，可他好死不死地提到了绒宝。
绒宝边吃东西边看保镖欺负戚风，看得他乐呵呵的，胃口都更好了，并且还忘记了绒小兔上的疼痛。
绒宝也记住了戚风刚才那句话，他扭头去问戚爷：“绒宝不需要涂痔疮膏吗？”
戚严趁着众人都没有注意，悄悄在绒小兔上摸了摸：“不需要。”
绒小兔生得很完美，每个褶都特别的整齐一致，虽然有点肿，但看着更肥美了。
绒宝根本就不懂那是什么东西，胡乱地问：“戚风需要吗？”
“他。”戚严往戚风身上看了一眼：“或许需要。”
成人得痔疮的概率很大，这和是alpha还是omega没关系，alpha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会得，而omega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
戚风被他舅舅的眼神看得有点心慌了，他把嘴里的臭袜子给拿掉：“舅舅，你不要诽谤我。”
戚严笑了笑对绒宝说：“他的嘴应该得涂点。”
“舅舅，你的嘴才更容易得痔疮，谁让你每天抱着小舅妈的屁……”还没说完呢，戚风就被保镖给拖走了。
吃过饭后，戚严带着绒宝去陪卜卜玩。
戚风本来打算去找老管家诉苦的，却发现老管家的床位是空的，他去找沈栩，发现沈栩也不见了。
平时都是沈栩给老管家送饭的，所以女佣都没有发现他们不见了。
“舅舅，不好了，他们都不见了。”两个最有嫌疑的，都失踪了。
究竟是沈栩绑架了老管家，还是老管家绑架了沈栩

第183章 一出精妙绝伦的好戏
沈栩和老管家同时不见了，戚严马上就让人去查了监控，家里的监控都是全方面无死角二十四小时监视着，可离奇的是都没有拍到沈栩和老管家离开自己房间的画面，说明监控被人给篡改过。
戚严把寻找沈栩他们的任务交给了戚风：“你带着人去追踪，找到了就通知我，切记一定要保护好沈栩的安全。”
沈栩手里掌握着兽人改造的技术，还得靠他来帮绒宝做器官修补手术，所以他必须得好好活着，戚严不会让他就这么消失掉的。
“是。”戚风马不停蹄地就带着人去找了。
“戚爷，沈栩和老管家跑了？”绒宝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但听得有点云里雾里的，还以为沈栩和老管家一起私奔了。
“没什么大事，宝贝，你去陪卜卜玩吧。”戚严把绒宝给送到了卜卜的婴儿房。
绒宝一看到自己的孩子，就再也不关心别的事情了，手里拿着会发出响声的小玩具逗卜卜玩。
卜卜只要一看到绒宝就会笑，露出那没有牙齿的嫩牙床，小嘴里还会发出咦呀的声音，绒宝学着卜卜咿呀咿呀地说话，两个人开始用婴语交流。
戚严看着绒宝和卜卜玩得很开心，便悄悄退出房间，去外面的走廊上接了个电话。
只要沈栩和老管家还在h市里，那么不出一天他就能找到人，怕就怕会有第三只手插入，让他们遭遇不测。
戚严已经联系上痞老和野望了，让他们协助戚风找人。
戚风那边很快就和痞老他们汇合了，沈栩和老管家失踪还没有任何线索，找人也就只能通过地毯式搜索了。
戚风带着野望去了南城那边找，痞老则去了东城。
到了南城之后，戚风还不忘去那家老字号糕点铺子，买一些点心，等会给他小舅妈带回去。
野望看着他提了那么多的点心，问：“给夫人带的吗。”
野望也很清楚，绒宝有多爱吃点心，所以不用问他也就知道这些点心是买给谁的。
戚风吐槽道：“知道你还问，帮我拿着。”
某栋废弃的烂尾楼里，沈栩和老管家分别被绑在两根承重的柱子上，面对着面，嘴巴都被胶带给封住了，没办法开口说话。
身处这样的环境，沈栩和老管家都表现得相当淡定，互相看着对方，眼里各自都写着胜券在握，他们都深知自己在戚严那边能获得充分的信任。
“戚少爷，您难道不觉得这起失踪事件很蹊跷吗？”野望跟在后面，提着那一大堆点心，向戚风发问。
“要是不蹊跷的话，至于现在还找不到人吗？”戚风心里还是比较着急的，不然他早就会抱怨这外头的太阳太大，晒得头晕要回去休息了。
戚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等找到沈栩了，我一定要他赔偿我腿脚费，按一分钟五十块算。”
刚说完，戚风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赶紧摸出来一看，是他舅舅打过来的。
戚严告诉他说：“定位显示沈栩他们的位置在西城华安路的一处烂尾楼里，你赶快去那找。”
戚风跺了跺脚：“舅舅，你有定位怎么不早点说呀，害我在大马路上瞎晃悠一大圈了。”
想想也知道沈栩那么重要，戚严肯定会对其做一些保障设施，安装定位器是基本操作。
戚严回道：“之前定位器失灵了，现在还重新连接，别废话了，快去。”
戚风照他舅舅所说的地方狂奔。
野望在后面狂追，边追边问：“戚少爷，跑着去太远了，还是骑车去吧。”
野望说得对，戚风停住了脚步，拿起手机，去路边扫一辆共享单车。
“滋…已开锁…”
野望：“……”
单车就只能一个人坐，野望看着准备扬长而去的戚风：“我呢？”
戚风很着急地出发了，头也不回地说：“你再扫一辆。”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特别严重，骑单车是最快的方式。
不过野望选择坐地铁，更快。
戚风骑着自行车一路闯红灯，在机动车道为所欲为的开着，穿梭在各种汽车中间，整得像是极限逃亡一样，这样目无交通法规的行为，很快就被交警给盯上了。
交警开着警车，探出一个头，拿着传呼机大声说：“前面那辆黄色共享单车请靠边停车，走非机动车道，再不停下来，将会对你进行罚款二十的处罚。”
戚风还是肆无忌惮地在机动车道上骑行，被追上了，他也只是嚣张地说了句：“我舅是戚严，罚多少钱，你们跟他说吧。”
过了一会，戚风被几个交警给扣在了路边上。
野望都已经坐地铁到西城，还没瞧见戚风过来，就打了个电话过去问问：“喂，戚少爷，你到了没有，我已经到达戚爷说的那条华安路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到。”
戚风轻描淡写地回了个：“我被交警逮住了。”
野望：“……”骑个自行车都能被逮住。
戚风含泪交出二十块的罚款，当交警准备把钱从他手里拿走的时候，他死死地揪住不放：“就不能报我舅舅的账吗？”
“拿来吧你。”交警一把将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块给抽走了，再进行严厉批评：“你知不知道把自行车开到路中间有多危险，你以为公共道路是你家吗，你想往哪开往哪开。”
戚风说：“这条路确实是我舅舅花钱修的呀。”
h市原本只是个靠海的小渔村子而已，是靠戚严这个大资本家才快速发展起来的，道路也的的确确都是他资助修起来的，但新来的这个交警不认识戚严是谁，再次对戚风进行批评：“还有下次，就要请你去局子里坐一坐了。”
戚风长这么大，还没有进局子里关过，毕竟谁敢关他。
戚风笑了笑，不打算跟这个刚毕业出来的年轻交警再说什么了，转头就去坐地铁了。
野望等了三十分钟，才终于等到戚风：“戚少爷，路上出什么事了。”
戚风捂着自己的心口说：“被罚了二十块钱。”
整个心都在滴血，难受得一批。
野望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戚风会那么心疼二十块钱：“您早应该跟我一块坐地铁了。”
“从南城到西城，有二十公里，地铁起步价四公里两块，里程价四公里一块，二十公里需要六块钱，骑自行车一个小时三块，我骑车的时速最高可达每小时十五公里，要是走近路，我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到达华安路，所以坐地铁六块，骑自行车只需要三块。”
野望听完之后已然是五体投地，默默竖起一根大拇指：“我愿称您为抠王之王。”
戚风可以说是整个h市里面最接地气的富家少爷了，竟然连地铁的票价都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个会过日子的好男人，但是以戚风的身价这么省，完全没必要。
野望不是很能理解戚风的做法，但很钦佩。
戚风还在捂着自己的心脏：“我心口好痛，好像要破碎了，你快给我二十块钱。”
野望看他真的很难受，就手忙脚乱地拿出钱包，打开一看，已经没有现金了，这年头谁还把现金带在身上。
戚风掏出自己的收款二维码，痛苦中带着丝丝窃喜：“扫码。”
“……”
野望乖乖扫了码。
“v信到账二十元。”
一听到这么美妙的声音，戚风顿时觉得通体舒畅，所有的病痛一扫而空，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叹世间的美好。
这时他舅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找到沈栩了吗？”
戚风愣了一下，怂怂地说：“还没。”
戚严重重用鼻子呼气：“你磨磨蹭蹭的在干什么？”
以戚风这样的速度，沈栩恐怕早就遇险了。
戚风不再磨蹭，赶紧找到那栋烂尾楼，一口气爬到了七楼。
野望停在三楼，对着上面喊：“戚少爷，他们在这。”
戚风又从七楼爬下来，只见沈栩和老管家都被人绑在柱子上。
戚风看他们两个都没有受伤，就先慢悠悠地拍了一张照片给他舅舅发过去，还顺带发了个语音：“舅舅，现场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戚严收到了戚风发来的照片，老管家和沈栩竟然都被绑了，难不成真有第三只手，还是说这只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就在戚严研究他们各自绳索的绑法时，绒宝过来打断了他：“戚爷，抱抱…绒宝困了…”
戚严放下手机，把绒宝给抱起来，带回卧室去。
戚风拍好照片了，才和野望去帮忙解开他们的绳子。
野望帮老管家解，戚风帮沈栩解。
解开之后，沈栩撕掉自己嘴上的胶带，红着眼眶看着戚风：“老管家他陷害我。”
老管家也撕开自己嘴上的胶带，情绪激动地反驳：“是沈医生他绑的我。”
戚风懒得听他们吵，最后还是得让舅舅来定夺：“先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沈栩和老管家一直在争论。
野望看得稀里糊涂的，他凑过去问戚风：“这是一出什么戏。”
戚风回道：“马戏。”
两个小丑表演的马戏。

第184章 考虑再要一只兔宝宝
沈栩和老管家他们两个中，必定有一个是有问题的，关键就看戚严最信任谁了。
戚风觉得按照他舅舅的尿性，肯定是谁也不信的，而他呢，感觉沈栩和老管家都很可疑，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抉择了。
等回到了家里，戚严这时正好把绒宝给哄睡下了，看到他们几个回来了，便好整以暇地坐下来盘问：“怎么一回事，好好解释一下。”
沈栩和老管家各执一词。
沈栩说是老管家绑架了他，老管家说沈栩诬陷了他，根据他们被绑的现场来看，又像是还有其他帮凶，不然他们是怎么做到把自己绑在柱子上的。
戚严端起茶，慢慢品了一口，锐利的眼神在沈栩和老管家之间来回流转，感情上他肯定是更偏向于老管家的，但是沈栩留着还有用处。
所以戚严也有些为难了，其实想要测出是谁在说谎并不难，可是说出真相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且戚严现在还暂时不着急知道真相，对他来说沈栩和老管家的小把戏就像是两个中学生打架，做为大家长的他还看不出来这些毛小子的心思吗？
戚严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继续听他们狡辩。
“戚爷，是管家他诬陷我，他明明就是在装病欺瞒您，您看他的腿现在不好好的吗？”
“戚爷，沈栩他才有问题，他一直想办法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想让我给他抗下所有罪名。”
沈栩和老管家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而戚风那小子悠闲地在旁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
沈栩把目光投到戚风的身上，眼神里带着期许：“你相信我吗？”
戚风竟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相信。”
老管家也同样向戚风投来了期望的目光：“风小子，你相信我吗？”
戚风十几岁的时候，老管家就喜欢私底下叫他风小子，但是这个称呼在戚风成年之后就变成了风少爷。
老管家喊出这么久违的称呼，就是想要打感情牌。
戚风回想起了当年老管家陪他在别墅里躲猫猫的事情了，他叹了口气说：“我当然相信你。“
可就算戚风再相信他们两个又有什么用呢，最终还是得看舅舅怎么定夺。
戚风转头看向他舅：“舅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戚严又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过了许久，才不紧不慢地说：“两个都很可疑，先关起来。”
老管家一大把年纪了，关地下室肯定不行，戚风想要求情来着，不过他舅舅那雷厉风行的性子，可不会因为他的只言片语就改变。
沈栩和老管家都被送去了地牢里，并且还是关在同一个牢房，牢房里面还仅仅只有一张床，说明他们得睡在一块。
戚风看到这一幕，表示十分的痛心疾首，这么久了，他都还没有睡到沈栩，就被老管家先一步睡到了，真是让人气得牙痒痒。
戚风站在牢门外面警告老管家：“你手脚可要放干净一点。”
老管家：“……”他都一把年纪了，哪有那种心思，就算沈栩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可能有任何反应
沈栩挺膈应跟一个诬陷自己的人睡在一起，他让戚风帮自己再去弄一张床来。
戚风乖乖地去找人搬了一张折叠床来，窄是窄了点，但总比跟老管家一块睡觉要好。
戚风悄悄地提醒沈栩说：“你要保护好自己的人生安全，小心老管家半夜的时候……”
虽然是悄悄话，但是老管家能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沈栩是一只正在发情期的omega，老管家说不定还能多瞄几眼，可关键是沈栩是个alpha，老管家一把年纪了，哪里还提得起兴致。
不过按照戚风的话来说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不放心，反复交代了沈栩好几句。
说得沈栩都有点怀疑老管家是不是真要对他做什么了，眼神里多了几分防备。
老管家一口老血喷起三丈远，当他是戚爷吗，那么大岁数了，还老当益壮。
老当益壮的戚严正搂着自己的小娇妻，准备干点坏事了：“宝贝，萝卜吃不吃？”
自从注射了那个强化身体的药水之后，绒宝就开启了白天吃萝卜，晚上也吃萝卜的加餐生活，一天最少都要吃两顿，绒小兔都吃撑了，而且还明显地撑大了，不过颜色倒是还是之前一样粉嫩，只不过就是随时都会有点肿。
绒小兔已经到了极限了，但是耐不住绒宝喜欢吃。
戚严一问，绒宝就满口答应了：“要吃～”
刚开始吃的时候，绒宝总是开开心心的，还会很满足地晃着脑袋，可是吃到最后哭啊喊啊，房顶都能给掀起来。
“戚爷…够了…绒宝吃够了…”
“才这么点哪够，宝贝，再吃一点。”
把蛋蛋也吃下去了，绒宝肚子吃到撑得不行，最后饱到晕过去了，实在是太饱了，看来下次不能再轻易答应戚爷了。
戚严一脸餍足地抱着绒宝去浴室里洗澡澡。
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后，绒宝又苏醒了过来。
戚严把浴球里面出来的彩蛋小玩具拿给绒宝玩。
每个浴球里面的彩蛋都是不一样的，绒宝现在已经收集了满满一架子了，上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小玩意，绒宝还打算把这些小玩意继承给卜卜，所以平时都很珍惜，不敢把它们给玩坏了。
看着绒宝拿着小玩具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戚严宠溺地说：“不用这么宝贝着，玩坏了再买新的。”
就算戚严这么说了，绒宝也还是很珍惜这些小玩具，这跟买不买新的没关系。
绒宝仰起头来问：“戚爷，绒宝可以给卜卜玩吗？”
戚严一手搭在绒宝的腰腹上，一手搭在浴缸的边缘说：“当然可以，不过他现在太小了，还不能玩，等稍微大点了，再给他玩。”
绒宝接着又问：“可不可以让卜卜跟绒宝和戚爷一块睡觉觉。”
戚严无奈一笑：“我们睡觉会不小心压到他的。”
而且半夜卜卜要是哭闹的话，很影响睡眠。
像戚严这种大佬可不会哄孩子，也不会给孩子换尿裤，更不会擦满是臭臭的屁股，所以还是让女佣来照顾孩子吧，绒宝嘴上说要照顾，只是一时新鲜，完全不知道照顾一个孩子有多累。
这让戚严想到了他姐去世之后，他把戚风接到家里来的那段日子，戚风天天哭天天闹，吵着要找妈，戚严那时候就对孩子这种东西产生的阴影，绒宝除外。
绒宝没有在睡觉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了，转头问了下个问题：“卜卜怎么还不长大？”
戚严回道：“等到明年他就会长大了。”
戚严很期待卜卜叫他爸爸的场景。
他已经做好打算了，等卜卜两岁的时候，就送去射击场，学射击，再然后是格斗、拳击……总之一些防身的技巧都得学，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戚严的商业帝国未来肯定是要交给卜卜的。
在交给卜卜之前，他得把黑的那一部分铲除干净，这样卜卜接手的时候就会更安全，以后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绒宝把身子转过去，趴在戚严的胸口上，黏人地喊着：“戚爷～”
戚严笑着在绒宝的小屁屁上揉了一下：“宝贝，我们要不要再生一下。”
戚严只是说着玩玩而已，他可不想再让绒宝那么幸苦的怀孩子了。
不过绒宝兴致倒是很高，他很喜欢卜卜，也很乐意再生一个跟卜卜一样可爱的小孩。
绒宝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肚子说：“戚爷，还没有鼓起来，里面没有宝宝。”
戚严说：“多吃几次萝卜，就会鼓起来了。”
可是绒宝已经吃腻了，不想吃了：“不吃萝卜，可不可以生宝宝。”
戚严笑了一下：“当然不行。”
绒宝瘪起小嘴：“那绒宝晚点生。”
戚严也不强求绒宝，洗完澡了，好好休息。
绒宝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私奔的沈栩和老管家了，便提了一嘴：“戚爷，他们回来了吗？”
虽然绒宝没有点名道姓，但戚严也知道：“回来了。”
绒宝歪头问：“他们是被戚爷抓回来的？”
戚严哭笑不得：“宝贝，为什么这么问？”
这么问，好像他是坏人一样，在棒打鸳鸯。
绒宝又问：“戚爷，他们为什么要跑？”
戚严像是在哄小孩说：“他们在玩游戏呢。”
“什么游戏。”
“大人之间的游戏。”
“大人之间的游戏？”绒宝就像是个小题库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乐此不疲。
戚严也是很有耐心地回答：“这个游戏很危险。”
一听到很危险，绒宝立马抱住戚严的手说：“戚爷不要去玩。”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玩，不会有危险。”整个棋盘都是戚严设立的，规则也是他定下的，谁死谁生，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中。
绒宝还是不放心：“戚爷不和他们玩。”
局都是戚严设下的，游戏开始的摁键也是他先摁下的，想要结束可没有那么容易。

第185章 宝贝，还蹭的话，我…
沈栩和老管家被关在地牢里三天了，两人都十分能沉住气，他们都在等待戚爷的一个审批结果，结果一出来，就知道戚爷究竟最信任谁了。
电脑是谁偷的，绑架事件又是谁计谋的，这些早已经不重要，现在就只看戚爷最信任他们中的谁。
三天之后，也就是今天，戚风刚吃完早饭，就急急忙忙地跑到地牢里来，把他舅舅的决定告诉两人。
戚风似乎不忍心说出真相，他拳头紧了紧，嘴巴抿了又张，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戚爷的审判下来了，这注定是个残酷的结果。
沈栩和老管家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他们也没有催促戚风，等着他慢慢说出来。
“沈栩……”戚风只说了个名字，就停顿了下来，半响后，叹气说：“你可以出来了。”
戚严选择相信沈栩。
沈栩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没有急着走出牢房，而是走过去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你那十几年的感情，对戚爷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你只是在自我感动。”
老管家得知结果的那一刻，有委屈有不解还有几分麻木的伤心，他尽心尽力地伺候了戚爷那么多年，却比不上一个只来了不到一年的医生，还真是让人心寒。
戚风对自己舅舅的决策很不满意，但他也不能说什么，看到沈栩还要刺激老管家，他便低声呵道：“好了，别说了。”
沈栩没有再接着说了，转身走出了地牢。
戚风停留在原地，看着独自伤怀，连背影都显得更加脆弱孤寂的老管家，他出言安慰：“舅舅并没有不信任你，只是沈栩比你的嫌疑少而已，你要是真的清白，舅舅肯定也不会无故冤枉你，要是你真做了对不起的事情，我可以去找小舅妈帮你求情，小舅妈的话在舅舅面前还是很管用的……”
戚风后面说的那几句话，就已经证明了，其实他也并不是那么的信任老管家，只不过因为多年的感情还在，所以他不忍心也不愿意相信老管家真的背叛了。
走之前，戚风也去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保重。”
说完，戚风就走了，去找绒宝，给老管家做担保。
如果找到老管家偷电脑的证据了，那么按照他舅舅的尿性，老管家肯定活不成了，到那时候也就只有绒宝可以替他求情，因为其他人的话，他舅根本听不进去。
沈栩走出地牢之后，第一时间就去看了卜卜，从女佣手里接过卜卜，抱在怀里逗着玩。
戚风则是直接去找了绒宝。
绒宝刚吃完早餐，小肚肚撑得不行，正窝在戚严的怀里消食。
戚严抱着绒宝坐在沙发上，面前那台挂壁式巨屏电视正在播放最新的财经新闻。
戚风苍蝇搓手似地走过去，假装不经意间地提问：“舅舅，你打算怎么处置管家，是剁成肉酱喂鱼，还是砍成五段丢到荒郊野外喂狼。”
戚风这话就是故意说给绒宝听的。
绒宝对老管家也还是有点感情了，当即就来了兴致，坐起来问：“戚爷，你为什么欺负管家？”
戚严苦笑着说：“我没有说要欺负他。”
绒宝不喜欢那些血腥的事情，更不喜欢看到自己熟悉的人以那么残忍的方式死去，就求着让戚严不要把老管家剁了喂鱼。
戚严满口答应：“好，都听你的。”
戚风冲着绒宝竖起大拇指，果然还是小舅妈的话最管用。
晚上，等绒宝睡着后，戚严悄悄去了一趟地牢，亲自见一见老管家。
老管家此刻还没有睡，毕竟身处这个环境，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戚风过来了，抬起头一看，却发现是戚爷来了。
老管家激动地坐起身，颤巍巍走过去，直直地在戚爷面前跪了下来，虽然是跪着，可说的话却是很硬气地在质问：“戚爷，您为什么宁愿相信一个外人，还有风少爷也是，你们为什么都…信他…”
老管家的话里说不出来的心酸。
戚严没有要扶他起来的意思，居高临下说：“电脑的确是你偷的，而绑架的事情是沈栩干的。”
沈栩是怕老管家会对他动手，索性他就抢先一步，把老管家给绑架了，演了那么一出绑架戏，沈栩可能也是想要借此测试一下自己在戚严心中的信任度，结果是他赢了，赢得很彻底。
老管家百口莫辩了：“戚爷…我…”
“什么都不用说，以后你就待在地牢里养老吧，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要不是绒宝求情的话，戚严现在已经把老管家给送走了。
老管家跪在地上看着戚爷离开的背影，老泪纵横。
第二天，绒宝在陪卜卜玩的时候，无意间从女佣的嘴里得知老管家被戚爷给处罚了。
绒宝知道后，有点替老管家难过，就吵着要去见一见。
戚严准许了，并且亲自带着绒宝去了地牢。
地牢里环境不好，潮湿不透气，空气中总有股消散不掉的气味，湿气也特别重，又见不到阳光，在这种地方住几个星期后，人都会变得抑郁消沉。
绒宝经历过，所以更加同情老管家了。
老管家见绒宝来看自己了，他把手里的书放下，走到牢门口：“夫人，您怎么了？”
绒宝的小手被戚严拉着，没办法上前，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老管家问：“你是坏人？”
女佣说了，老管家是因为做了坏事，所以才会被戚爷给关起来。
老管家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带着几分痛心疾首，解释起来也显得苍白无力：“不是，我…不是…”
绒宝嘟着小嘴说：“以后不要惹戚爷生气了。”
绒宝不懂这些事情里面的复杂程度，他也分不清楚什么是好坏。
老管家点点头：“好。”
地牢这种地方阴凉，不能待太久，戚严弯腰把绒宝抱起来：“宝贝，该走了。”
绒宝顺势搂住戚爷的脖子，走的时候，贴着戚爷的耳朵说几句：“戚爷，绒宝不觉得他是坏人，他对绒宝很好。”
对绒宝好的，都是好人，至少在绒宝眼里是这样的。
戚严简简单单地回应：“嗯。”
绒宝问：“戚爷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戚严抱着绒宝离开地牢，昨天预约了要给绒宝做体检的，医生已经到了，正在大厅等着。
注射了增强药水后，绒宝的身体素质明显好转了很多，比以前更加健康了，如果戚严能在未来持续给绒宝注射那种药物的话，并且药物没有致命的副作用的话，那么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修复手术，沈栩的价值也就没那么大了。
戚严能感觉到沈栩在用技术悄无声息地胁迫他，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地弄到这种神奇药水，就算花再多的钱也在所不惜，这样对沈栩的依赖就可以减少了。
医生说绒宝的身体特别健康，戚严知道自己的计划很成功，他勾唇一笑，接着在绒宝小脸上嘬了一口。
绒宝也听到医生说自己很健康了，他咧开小嘴一笑：“戚爷，绒宝不会那么快死掉了，还能陪戚爷很久很久。”
这话听得戚严一阵心疼，只要绒宝能好好活着，就算是让他花钱花到破产他都愿意。
绒宝在戚严怀里腻了好一会，又是蹭又是拱的。
戚严被拱得一身的火气，悄悄在绒宝的小屁屁上用力揉了几下：“宝贝，还蹭的话，我就……”
还还没说完，戚风突然从后面蹦了出来：“舅舅。”
突然出现的戚风，把绒宝吓了一跳，戚严也吓得把手从绒宝的小内内地拿了出来。
戚严回头狠狠瞪着戚风：“你干什么？”
戚风穿着一身花西装，在他们夫夫俩面前转圈：“怎么样，帅不。”
穿得像个花孔雀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准备去表演，戚严斜了他一眼，直接无视掉。
绒宝倒是很捧场地哇喔了一声，被戚风西装上的亮片给成功吸引到了。
绒宝很喜欢这种闪闪的东西，伸手过去摸了摸。
戚严把绒宝的小手给握了回来，看着戚风问：“你准备去哪？”
戚风笑得很开怀：“和沈栩约会呀。”
绒宝举起小手，积极参与：“绒宝也要去约会。”
戚风说：“约会只能是两个人，让舅舅带你去吧。”
绒宝把目光转到戚爷身上：“戚爷带绒宝去。”
戚严和绒宝的感情就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和正常恋人很不一样，虽然他们成天都腻在一块，但到现在都还没有约会过。
见绒宝对此很热衷，戚严就答应了。
约会戚严不是很拿手，所以他们夫夫跟着戚风和沈栩去了同一个地方约会。
本来戚风和沈栩好好计划的约会，在戚严和绒宝的参与下，他们活生生变成了跟班和陪衬，整得他们才像是电灯泡。
戚严让人把景区清场了，带着绒宝去欣赏灯光秀。
戚风和沈栩默默跟在后面，看着他们夫夫俩玩得很尽心。
戚风贴在沈栩耳边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舅舅他们也要来，今天看来是不行了，订了一个小时的情侣酒店钟点房，我就先退掉了，下次再订。”
沈栩：“……”一个小时的钟点房？洗个澡再做个前戏，估计都没剩下几分钟了。

第186章 卜卜，爹爹抱抱
约会到一半，绒宝就因为太累枕在戚严的肩膀上睡着了，肉嘟嘟的小脸被压得变形，但更显乖巧可爱，小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低落在了戚严的高定西装上。
戚严在自己的肩头上垫了一块手帕，接住绒宝的口水，再抱着人回到车上去。
戚风和沈栩也跟着上了那辆加长版的林肯车，他们两个坐在最后排的位置上，小声说着悄悄话。
戚严怕他们把绒宝给吵醒了，一个狠厉的眼神射向了他们：“安静。”
戚风和沈栩相继闭嘴，乖得就像是两个见到班主任的小学生，板板正正地坐在后面。
过了一会，戚风没忍住，开始做一些小动作，用小拇指去沈栩的手背上挠了挠。
沈栩没有阻止他的小动作，甚至还配合地用小拇指去勾住戚风的小拇指，他们之间越来越有那种暧昧的气息了。
他们之间的气氛极其微妙，引起了戚严的注意，他一回头，就看到这两个人小拇指勾在一起。
戚严的表情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没有喜或者惊，而是蹙眉。
戚风捕捉到了舅舅蹙眉的表情，他忙把手给拿开了，并用咳嗽来掩饰被发现的尴尬：“咳…舅舅…我们只是闹着玩儿？”
戚严把脸转了回去，一路上都没有再说其他话，车里有种诡异的压抑感，让后座上的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再喘。
看着他舅那一副欠了他几百亿的样子，戚风泛起嘀咕，难道他跟沈栩秀恩爱刺激到舅舅了，啧啧啧，平时他可没少吃他舅喂的狗粮，现在总算是报复回来了。
车开进庄园，停下来后，戚严抱着绒宝先下了车。
沈栩和戚风还留在车里面，两个人都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戚风把手伸过去捂住沈栩的手，捏了几下，都是骨头，很硌手，不过节骨分明看着还是挺好看的：“你这双手很适合给别人做手术。”
“当然，越是精细的手术，医生越是注重手部的保养，茧子太厚了，会影响操作。”所以沈栩这双手平时都会保养，看上去比女人的手还要细滑。
戚风一边把玩他的手一边问：“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沈栩也不是说主动吧，至少没有像之前那样总是拒绝了。
沈栩笑了笑：“心情好，就陪你玩玩。”
戚风不太爱听沈栩上面那句话，毕竟他才是善于玩弄别人感情那一方，他可不喜欢被别人给玩弄，皱了一下眉头说：“舅舅信任你，你很开心是吧。”
沈栩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我还得去研究文献。”
沈栩也下车了，车上只剩下戚风还有司机。
见没人和自己聊了，戚风就去霍霍起了司机：“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吗，那种感觉既愉悦又痛苦，既清醒又迷醉……就像是烈酒一样上头，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遇不到一个能让我上头的人，没想到…”
司机：“……”
戚风还用上了电视剧男主那种深沉的咏叹调，听得司机想要当场提出辞职。
可是这里的高薪又让司机舍不得走，只能强忍着要吐的冲动，听戚风说那些肉麻又作死了的话，青春伤痛文学都没有他那么伤痛。
戚风自己一个人聊嗨了，一直不停地说了三个小时。
司机都得掐着自己的人中，才不至于晕倒过去。
下了车后，戚风本来还想冲司机挥挥手。
可是司机直接一脚油门给到底，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地下停车库。
戚风感概了一句：“恋爱使人冲动。”
看来司机应该是对他的话感同身受，也有了那种恋爱的感觉了，才会这么激情满满。
戚风扭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回房间时，他总是会下意识地拉开老管家的房门，进去跟老管家说点睡前小故事，可是打开门看到床铺上空荡荡的，他才猛然回过神来，老管家现在被关在地牢里。
戚风想着老管家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就拿着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去了地牢里看看。
老管家已经缓过来了，心情也逐渐平复，戴着老花镜，和往常一样看报看书，一点也不像是被关在地牢里的犯人。
戚风走过去，倒了一杯酒，从牢门的那扇小窗户上送进去：“喝一个吧。”
老管家放下手里的报纸，接过酒，品了一口，他一尝就尝出来了，这是戚爷酒窖里面珍藏的酒：“私自偷酒，你不怕被戚爷发现吗？”
戚风哼哼笑道：“反正舅舅他现在又不喝酒了，摆在酒窖里面也是浪费。”
戚严酒量很好，号称千杯不醉，但是在遇到绒宝之后，他就极少喝酒了，虽然他不会耍酒疯，可在绒宝面前喝酒不好，所以他现在差不多快戒了。
老管家也不再顾忌，仰头一口闷了。
戚风边喝边问：“你当初偷舅舅的电脑做什么？”
“这个事情现在跟你解释不清楚，你以后会知道的。”老管家并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这个事情确实是不方便透露给外人知道，哪怕是戚风也不行。
看得出老管家有难言之隐，可这越发激起戚风的好奇心了：“那舅舅有没有问过你，你偷电脑的目的。”
老管家可能是有点醉了，很诚实地回答了出来：“戚爷没问我。”
从始至终，戚严都没有问老管家为什么要偷电脑，仿佛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舅舅怎么可能会不问你？”戚风感觉比较蹊跷，要是别人的话，他舅早就严刑拷打了，可对于老管家竟然问都不问，奇怪，简直太奇怪了。
老管家苦笑着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戚爷对我还有一丝信任吧。”
戚风撅了一下嘴，这个动作是他跟绒宝学的。
绒宝做出来是可爱，而他做出来是……一言难尽。
戚风撅着嘴思考：“舅舅不可能对一个背叛他的人存有信任，这很有问题。”
“比起我，你最应该提防的是沈栩，沈栩他才有问题…你要小心他…”这句话老管家也跟戚爷说了。
戚风一句话就回了过去：“沈栩他挺好的。”
现在戚风也有点迷茫，他不知道该信任沈栩还是老管家，总觉得他们都没有问题，又都有问题，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局呢。
把一瓶红酒都喝完之后，戚风摇摇晃晃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睡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把眼睛睁开一条细小的缝一看，原来是沈栩来了。
戚风嘴里喃喃说：“你要陪我睡吗？”
沈栩在床边坐下来，在从戚风的裤腿上找到了一枚窃听器，这枚窃听器是他之前在车上的时候给戚风安装上的，刚才戚风和老管家的话他都听到了。
“戚风，你相信老管家的话吗？”
“不信，你怎么可能会有嫌疑呢。”
沈栩笑了一下：“谢谢你能这么信我。”
沈栩带着窃听器离开了，戚风也睡了过去。
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老管家因为身体不适合待在地牢里，所以就被放出来了，戚严没有再对他做其他的惩罚，老管家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戚风了。
戚风还会把卜卜给抱去让老管家瞅瞅。
卜卜现在越长越乖了，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很招人喜欢，而且不怎么认生，不管谁抱他，他都不哭，乖得不得了。
老管家喜欢得不行，一看到卜卜，他就会笑得满脸褶子，一把年纪了，还说叠词：“肚肚饿了没有，管家爷爷喂你吃点苹果。”
老管家弄了点苹果泥喂卜卜吃了一小口。
卜卜第一次吃奶以外的东西，觉得很新奇，小嘴巴多抿了几下。
过了一会，绒宝就找了过来：“卜卜，爹爹抱抱。”
绒宝一过来，老管家也只好把卜卜让出去了。
这个家里没有人能抢得过绒宝。
绒宝说要抱的话，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卜卜现在变重了很多，绒宝抱不起了，抱一会手就酸了，但又舍不得放下，就硬抱着，全身都在使劲。
戚爷看出了绒宝在逞强，就伸手过去：“小舅妈，给我抱会吧。”
“不要，这是绒宝的孩子。”绒宝占有欲十足地把卜卜护在怀里。
一天到头都是别人在抱，绒宝都没怎么抱。
虽然绒宝抱得少，但卜卜还是只和绒宝亲近，血缘就是这么神奇。
在绒宝实在抱不起的时候，戚严过来了，他大手一伸，把两个崽都给抱了起来。
绒宝的负担瞬间减轻了很多，歪头依在戚严的怀里：“戚爷～”
戚严抱着两个崽也丝毫不费力：“宝贝，该去体检了。”
绒宝每天都需要体检，方便检测药物的副作用强度。
体检的过程快速又简单，绒宝还是很乐意配合的：“好。”
卜卜也被抱走了，老管家很舍不得，还想再去捏捏卜卜的小脸，可是摸不着了：“小少爷和夫人一样可爱。”
戚风啧啧说：“别看卜卜他现在可爱，长大了肯定是个猛A，和我舅一样，浑身透着王八之气，所以得珍惜现在的他。”

第187章 戚严独特的占有欲
卜卜长大后变成和戚严一样浑身散发着王八之气的大佬，这是必然的结果，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可爱。
绒宝特别喜欢用自己的小脸去卜卜的小脸上蹭，就像两个剥壳的鸡蛋在互相摩擦，戚严默默看着自己的妻儿，眼神里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
“宝贝，给我抱吧，你先体检。”戚严伸手把绒宝怀里的卜卜给抱走了。
绒宝还有点舍不得，小手一直扶着卜卜的肚子，过了一会才把手给拿开，乖乖坐到旁边的独立小沙发上，让医生帮他量这个测那个。
戚严很少抱卜卜，几乎都没抱过。
虽然卜卜并不认生，无论谁抱他，他都不哭，但奇怪的是，他亲生的父亲一抱他，他的小嘴巴就抿起来了，五官皱到了一块堆，酝酿了半会，就哭出了声，哭的时候还要偷瞄一下他老子的脸，看到戚严的脸后，他会哭得更凶。
就连亲生儿子都觉得他长得吓人，可见平时戚严有多恐怖了。
看着儿子被自己给吓哭了，戚严困惑地拧起眉头。
绒宝听到孩子哭了，赶紧中断了体检，小跑着过去，把卜卜给抱过来，抱怨说：“戚爷欺负卜卜了。”
“没…”戚严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露出罕见的无辜表情，就算他再怎么坏，也不可能欺负自己的亲儿子，不过这臭小子的确是有点欠揍，别人抱都不哭，他抱就哭得那么厉害。
卜卜到了绒宝怀里后，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哭完后，委屈地把小脸摆在绒宝的脖颈里，无声地诉说着自己受了多大的欺压。
绒宝体检都还没有做完，就抱着卜卜走了。
戚严跟了上去。
卜卜看他跟过来了，又准备要哭了。
戚严只好停在原地，让女佣跟上去照看，绒宝抱着卜卜回婴儿室玩游戏去了。
前段时间，绒宝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才变得喜欢黏着戚严，现在副作用的效果慢慢稳定了，绒宝也就不那么热衷黏人了，更多的还是喜欢陪着卜卜玩儿。
没有绒宝时刻黏在身边了，戚严感觉到了空虚，就好像是提前步入了老年的孤寡生活，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有了陪伴的戚严，身上的戾气就更重了。
周围的女佣最先敏锐地察觉到戚爷心情不佳，她们只能尽可能地躲远一点，可不管躲多远，那股森寒之气都会跟随着她们，当戚爷开口命令她们去泡茶倒茶的时候，她们个个都如惊弓之鸟，瑟缩着过去。
看着女佣斟茶的手都在抖，戚严皱了一下眉头。
这把女佣吓得都想要学着戚风那样当场下跪了。
“舅舅。”这时候戚风正好迈着轻快的步伐过来了，女佣仿佛得救了，她知道戚少爷最能转移戚爷的火气了，当即就放松了许多，手也不抖了，顺带还给戚风也倒了一杯热茶。
戚风接过茶一饮而尽，刚才他隔老远的时候，也能感觉到有丝丝凉气，还以为是空调温度调得太低了，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他舅舅这台天然冷气制造机，在不断地散发着冷气。
意识到自己来的时间不对，戚风喝完茶就想要离开。
就在他转身准备要走的时候，戚严把他给叫住了问：“你和沈栩发展到哪一步了？”
“没呀，我们是纯洁的友谊。”戚风平时就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在情场上面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看着像是谁对都有好感的样子，谁都要招惹一下，可实际上他压根没把任何人放在心上过，他就是这么一个情场浪子，俗称渣男。
“纯洁的友谊？”戚严对此表示怀疑，他懂戚风的性子确实是比较狼，但是戚风对待沈栩时，偶尔看上去还是有那么几分认真的。
“舅舅，你还想要撮合我和沈栩吗？”
之前他舅舅用那么强硬的手段撮合他和沈栩，甚至还给他安排了alpha变成omega的手术，那次真的给戚风心里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了，搞得他都有点不愿意再跟沈栩炒cp了。
沈栩对于戚严来说，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所以他很快就会把沈栩从身体给踢走，他当初想要撮合戚风和沈栩，也只是想要用戚风捆绑住沈栩，这样一来，沈栩就会一直留在这里了。
不过利用价值都没有了的人，戚严是不会在继续留了，所以他也不打算再撮合他们了。
戚严冷笑说：“你最好是真的只把他当兄弟看。”
看着舅舅脸上那个笑，戚风只觉得阴森森的：“舅舅，我…那个…”
“你心里还是在意他的吧，从今天开始给我断掉，你不许再对他有任何友情之外的感情。”戚严强势地下了命令，这是不容抗拒的一道圣旨。
戚风有些哑口无言，过了半响后，才木讷地答应：“好…”
戚严冷漠地回了句：“我会让老管家监督你，你要是再去调戏沈栩，后果自负。”
听到他舅舅这么说，戚风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他舅看上沈栩了，所以才不准他染指，这么想，他也这么说了出来：“舅舅，你是不是对沈栩感兴趣了？”
戚严心情本来就不好，戚风这么问，无疑是撞到枪口上了。
不过戚严懒得出手去打戚风，只是警告他说：“你多看沈栩一眼，罚一百，说一句话罚两百，有肢体接触，罚一千。”
罚钱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剑扎在了戚风的心口上，这比任何肉体上的打击都要来得更加猛烈一些，他一摸自己的胸口，这里就仿佛是要停止跳动了一样。
戚风身体抽搐了几下，接着白眼一翻，就这么晕过去了。
戚严让之前那个帮绒宝做体检的医生去给戚风看看。
医生说：“他应该是受了强烈的刺激才会晕厥。”
戚严：“……”他最低也就罚了一百块而已，这只是个小数目，就把戚风给气成这样，要是说最低罚一千，可能戚风当场就会断气。
戚风也并不是真的抠门，他该花的钱还是会很大方地花出去了，但那些他不该花钱的地方，他会心疼得要死，罚钱就正中了他的命门。
一想到要罚钱，戚风别说靠近沈栩了，他恨不得在兜里装个卷尺，和沈栩保持最低三米远的距离。
沈栩觉得特别怪，戚风那小子平时的时候，就爱往他这儿凑，怎么现在净躲着他了。
沈栩心里多少有点不舒坦，就想去找戚风问个明白。
戚风一看到他就怕得要死，简直跟看到了阎王一样，比他舅舅还要可怕千倍万倍，他连话都不敢说，撒腿就跑。
看着戚风那见鬼了一样的躲法，沈栩皱起眉头。
戚风为了不和沈栩见面，竟然搬到了老管家的房间去。
现在沈栩和老管家的关系已经彻底闹僵了。
所以老管家这里就是戚风最好的避港湾，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沈栩没有再去纠缠戚风了，想着等过一段时间，那小子就一定又会恢复本性了。
但以戚风的抠门性格，他可能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内都不会再去搭理沈栩。
戚严的目的很轻易地就达到了。
只有让戚风和沈栩的感情逐渐疏离了，他才好继续进行下一步计划，不然戚风会严重拖他的后腿，一旦拖了后腿，可能会导致他整个计划都会崩盘。
戚严让女佣去盯着戚风，一旦戚风和沈栩接触了，就记下来，然后进行罚钱，这一招实在是太损了。
戚风都想要冲他舅舅说几句优美的中国话了，可是他又不敢那么做，只能苦逼地时刻注意着保持距离。
晚上，绒宝陪着卜卜玩一天累了，就直接在卜卜的婴儿床上睡着了。
戚严过去，把绒宝从婴儿床上捞起来，带回隔壁的主卧去。
绒宝没有被戚爷的动作给吵醒，反而睡得更加香了，打着细小的鼾，睡得很沉。
戚严轻轻地将绒宝给放置在床上，打算先去洗个澡。
就在他准备撒手的时候，绒宝抓住了他的衣角，并且还轻轻地唤了一声：“戚爷～”
绒宝还没有醒，刚才的那一声只是在说梦话。
被冷落了一天的戚严，听到绒宝在梦里喊他的名字，总算是心情愉悦起来了，低下头在绒宝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绒宝内心里最喜欢的还是戚爷，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的。
戚严也知道自己对于绒宝来说很重要，可绒宝要是稍微冷落一下他，他心里也会很没有安全感。
做为alpha应该理性，不应该跟omega一样感性。
但是从小就缺爱的戚严，心思多了几分omega的敏感和感性，他害怕失去，所以想要牢牢抓住。
戚严没有去洗澡了，把衣服脱了，光着膀子躺上去，搂着绒宝睡觉。
隔壁的卜卜半夜的时候偶尔会哭闹几句，守夜的女佣很快就会把卜卜给哄好，并不会吵到夫夫俩的睡眠。
昨晚上，戚风和老管家挤在一个床上睡觉，生怕沈栩会半夜闯过来把他给逮住。

第188章 揭下沈栩的面具（真相浮现）
次日清晨，绒宝醒过来后，在戚严的怀里反反复复地拱，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舍不得起来，就喜欢这么腻着。
戚严亲吻着绒宝的额头，突然问道：“宝贝，要是沈栩离开了，你会难过吗？”
绒宝以前待在兽人改造所的时候，就和沈栩有过接触了，只不过那时绒宝还没有开智，心智就相当于一个零岁的小孩，而小婴儿都是不记事的，所以绒宝早就不记得自己在实验室里见过沈栩的事情了，感情自然也没有多深。
不过沈栩对绒宝那么照顾，一直以来，他都拿绒宝当做是亲人看待，就像是绒宝的娘家人，他只要看到戚严欺负绒宝了，肯定会帮绒宝打抱不平。
绒宝虽然智商不高，但是谁对他好，他还是能看出来的，沈栩的的确确是对他好的，因此他不会希望沈栩离开，要是真离开了，难过是不可避免的。
绒宝抿了抿小嘴，难过那两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不要他走。”
沈栩走了，万一哪天戚爷不要他了，那他就没有退路了。
只要沈栩还在，绒宝就还有退路，因为沈栩一定会帮他。
这么久的相处，绒宝对沈栩有了几分信任，和对戚爷的信任是一样的。
别看绒宝平时傻乎乎的，其实很重感情，不管是老管家还是沈栩他都有点在乎，觉得他们都是好人。
戚严用手臂撑着爬起来，靠在床边，再把绒宝也给抱起来，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说：“可是他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留在身边将会是个隐患。”
沈栩是那个组织里面的人，他当初既然会选择背叛组织，就说明他这个人不太可靠，总有一天，他也会以相同的方式背叛戚严，说不定沈栩还会重新投靠那个组织，因此戚严已经打算把沈栩给取缔掉了。
听到戚严说沈栩没有用处了，绒宝心里被伤了一下，他害怕自己哪天跟沈栩一样，对戚爷来说没有用处了，到时就会被戚爷给赶走。
绒宝联想到了自己，所以更加难过了，说话都带上了哭腔：“他对绒宝有用。”
看到绒宝竟然还哭上了，戚严还以为绒宝是很舍不得沈栩，他心里有点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他对你有什么用？”
绒宝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就简单地回了两个字：“有用。”
戚严抬起手，他的手掌很大，可以直接把绒宝的半张小脸都给罩住。
戚严抚摸着绒宝滑腻的小脸蛋，又用大拇指去蹭掉绒宝眼角边的湿意：“宝贝，你为什么要为他哭，真那么在乎他吗？”
绒宝哭的是自己，他觉得沈栩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未来，一旦没了价值，戚爷就会不要他：“绒宝没用了，戚爷也会把绒宝丢掉吗？”
两个人在一起的本质就是互相索取，当然，这是普通人的恋爱，而戚严要的就是绒宝陪在自己身边而已，所以绒宝对他而言是不能用价值去定义的。
戚严也明白了绒宝是把沈栩的问题按到自己身上了：“沈栩和你是不一样的，他只是无关紧要的人，才需要用价值来衡量，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只要好好活着，就是最大的价值。”
只要绒宝还活着，戚严就永远都需要他的陪伴，死了也一样。
绒宝听懂了，就没有那么难过了，但还是坚持不想让沈栩离开。
戚严最后只能选择妥协，答应绒宝不赶沈栩走。
不过戚严很不理解，绒宝对沈栩怎么也会有那么重的感情，他怀疑是不是沈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给绒宝灌输了什么思想。
在床上腻了快一个多小时，戚严才带着绒宝去洗漱。
一直以来都是戚严在照顾绒宝，就连刷牙洗脸这些小事情也都是戚严在亲手伺候着。
到现在了，绒宝都还不知道该怎么洗脸刷牙，这说出去了，恐怕都没有人相信，觉得很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如此。
戚严几乎掌控了绒宝生活里的所有琐事，他唯一让绒宝干的一件事，就是玩，偶尔学一学认字。
绒宝潜移默化的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哪天他要是离开了戚严，会非常的痛苦和无助。
绒宝没有意识到这是很危险的，因为没有人教他该怎么做。
洗漱完了，绒宝搂着戚严的脖子，被抱下楼。
楼下沈栩正在和戚风吵架，起因是戚风爱搭不理的样子惹怒了沈栩，沈栩就找他理论，说他怎么一天时间变成了一副面孔。
戚风本来是不想吵的，可是沈栩亲切地问候了他死去的妈，这还能忍吗，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戚风的情绪特别激动，甚至有出手要打人的冲动了，他那拳头好几次都想要落在沈栩脸上。
在最后一次准备出手的时候，他舅舅下楼了。
注意到舅舅下来了，他立马停了手，火焰也慢慢熄灭了下来，但还是有点不服气，气鼓鼓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看都不看沈栩一眼。
沈栩在看到戚爷和绒宝他们下楼了，情绪也稍加稳定了，默默站在那里，不说话。
戚严没有去过问他们为什么要吵架，直接就略过了他们，带着绒宝去餐桌那用餐了。
绒宝很喜欢看把戏，吃东西的时候，时不时就要扭头去关注一下沈栩和戚风的战况：“戚爷，他们不吵架了。”
绒宝还等着看好戏呢，结果他们都冷静下来了。
戚严往绒宝的小碗里夹了一块虾仁：“不管他们，先吃东西。”
沈栩对戚风那个态度有些心寒，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他或许明白了自己在戚风心里，也就只是个可以调戏的对象而已。
戚风只觉得沈栩这次很过分，怎么可以说他妈的坏话，这可是他的底线，这么久了沈栩难道还不知道他的底线吗？
这回两个人是彻底冷战了。
等绒宝吃饱了，戚严才把坐在沙发上置气的戚风给叫过来。
戚风不情不愿，托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做好了挨批的准备：“舅舅，我不知道故意要跟他说话，是他非要来招惹我，还说我妈没有把我生好这种话，所以我才跟他吵的，不然我都懒得理他。”
沈栩确实是有点过分了，戚严没有责怪戚风，只说：“注意以后多保持距离，改天我给你去物色其他omega。”
舅舅要给他相亲了，戚风无力反驳：“好。”
下午，戚严陪着绒宝看了一会书，沈栩突然拖着行李箱走过来说：“戚爷，我想搬出去住，找个清静的地方，专心专研技术，这样可能会进展更快，两年后，就可以完全掌握了。”
戚严没有犹豫，直接就答应下来了：“我在郊外还有几栋别墅，你随便选一套住着吧，佣人你也可以带几个过去。”
佣人是戚严用来监视沈栩的，沈栩没有拒绝，答应了。
于是沈栩就这么干脆地搬走了。
等他走了之后，戚风才知道消息。
戚风感觉心空了一大块，或许他对沈栩真的有感情，独自喝了几口闷酒后，他壮着胆子，找上了他舅，一开口就问：“舅舅，你其实是不相信沈栩对吗？”
戚严大方承认：“嗯。”
戚风说：“可我相信他。”
戚严抬起眼皮，凝视了戚风三秒钟：“你被他给蛊惑了。”
戚风突然激动地反驳：“是你不懂人心。”
人心这种东西，没有人比戚严更懂，他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岂是戚风这个小小晚辈能懂的，他只觉得可笑，轻蔑地呵道：“人心，哼，你懂？”
戚风的质疑并没有收敛：“准确来说，舅舅你是不懂感情。”
戚严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半响后，戚严才说：“等有一天，沈栩突然拿到捅你的时候，你就明白感情这种东西，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真诚。”
戚风皱眉：“舅舅，这是什么意思？”
戚严没有再隐瞒了，直白地告诉自己的煞笔外甥：“沈栩的身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是已经获得那个组织里的公爵身份了，而沈栩的身份比你这个公爵还要高级。”
那个组织里的身份有严格的划分，戚风继承了他爸公爵的身份，据他所知公爵已经是第二梯队的人了，而沈栩比他还要高级，说明沈栩是第一梯队，也就是领导层。
戚风都快要惊掉下巴了，沈栩居然那么牛逼，隐藏得真是够深的。
“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绒宝是怎么从那个组织里逃出来的了，绒宝不是被你爸放出来的，而是被沈栩亲手送出来的。”
戚风他爸在组织里只是个中高层，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把组织里唯一成功的珍稀试验品给放出来，只有沈栩才有这个能力，戚风他爸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戚风若有所思了好一会，他慢慢地在脑子里，把所有事情都给联想起来，突然发现沈栩从一开始就很有问题。
沈栩说他有参与到绒宝的改造实验里，可是绒宝却对他完全没有印象，沈栩的解释是他没有经常露脸，所以绒宝不记得他是很正常的。
可沈栩的定位是医生，医生怎么可能会不参与到实验里。

第189章 测试一下戚爷有多爱你
沈栩从一开始就在撒谎了，可是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可疑的点，大伙都被他轻易地忽悠了过去，戚风只觉得细思极恐，越想越害怕，他竟然跟那个邪恶组织里的高层亲密接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戚风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上的疙瘩，问：“舅舅，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那层身份的。”
“早就有怀疑了，上次偷电脑的事情，是我故意安排老管家去偷的，老管家之所以装病，也是我安排的。”
从始至终，戚严都没有信任过沈栩，他的这一场棋局，是从干掉爵士的时候就已经布下了，他特意让老管家一直装病，再让沈栩去照顾老管家，一步步地试探。
包括他让戚风和沈栩在一起，也是在试探。
上一次偷电脑的事情，就是戚严让老管家偷的，为的就是嫁祸给沈栩，看沈栩会不会慌张地露出马脚，果不其然沈栩没有忍耐住，他绑架了老管家，然后演了一出互相绑架的戏码。
沈栩可能也是意识到自己被怀疑上了，因此他才会绑架老管家，测试一下戚爷对他的信任度还有多少，虽然结果令他很满意，证明了戚爷仍然还是信任他的，但他还是留着心眼。
于是沈栩开始热情勾引戚风，答应和对方约会订情侣酒店之类的，想着要把戚风给牢牢栓在自己的阵营，不过这些都被戚爷带着绒宝给破坏了。
戚风又问他舅：“沈栩的目的是什么？”
戚严也一直搞不明白沈栩的目的在哪。
其实戚风早之前就已经问过沈栩了，问他为什么要投奔自己舅舅，他说他看到绒宝和戚爷在一起很开心幸福，所以才决定陪着绒宝一起留下来，当时戚风就觉得这个理由很扯，现在一想更觉得扯，沈栩肯定还有其他阴谋。
沈栩现在搬到郊外的别墅去住了，他逃是逃不掉的，因为戚严已经安排了人死死盯着他了。
沈栩站在窗台边，看着外面巡逻的几个警卫，他知道那不是戚爷派来保护他安全的，而是来监视他的。
沈栩拉上窗帘，长叹了一口气：“这么快就被怀疑上了。”
沈栩还以为自己的计划能推迟到三年后，等他把改造兽人技术掌握得成熟了才会实施，可是现在已经露馅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晚上，戚风偷偷摸摸地潜入到了别墅里，并找到了沈栩的房间。
沈栩的房间里开着一盏小台灯，昏暗的灯光有种别具一格的温馨和暧昧的气息，戚风礼貌地敲了敲门。
坐在书桌前的沈栩被惊了一下，他回过头去看，见是戚风过来了。
沈栩脸色一冷，语气更冷：“你来干什么？”
戚风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觉得很冷清吗？”
沈栩没好气地回了句：“不觉得。”
戚风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沈栩的书桌上，并且还压到了那本厚厚的文献上。
沈栩赶忙把那本装订好的文献给抽出来，珍稀地抚平褶皱。
戚风盯着他问：“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沈栩知道自己白天里说了几句不好的话，他该道歉还是得道歉的：“我不应该说你妈的，对不起。”
戚风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跟自己道歉，见他这么真诚的份上，那就不计较了：“我原谅你了。”
沈栩的脸色又迅速地冷却了下来：“那你可以走了。”
戚风怎么能那么轻易地离开，他弯下腰来，凑到沈栩的面前去问：“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
沈栩瞪着他问：“你想听我说什么？”
戚风一字一句地说：“一个真相。”
“真相？”沈栩嗤笑了一下：“戚爷都告诉你了吧，那个老男人果然很厉害，什么都瞒不住他。”
“你瞒着舅舅可以，为什么连我一起瞒，要不是舅舅告诉我的话，我可能永远都懵在鼓里。”戚风一副被自己心爱之人伤到了的样子。
沈栩也不笨，他知道戚风的深情是装出来的，身子往后一仰，和戚风拉开距离说：“理论上来讲，我还是你的领导，所以你得听从我的命令，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离开，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张丑陋的嘴脸。”
最开始是戚风勾搭沈栩的，然后沈栩有点陷进去了，可是他突然发现戚风只是玩他，现在他又清醒过来了，既然戚风这一颗棋子对他已经没有用处了，那么是时候丢弃了。
戚风伸手过去，想要把沈栩给抓住。
沈栩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差点把戚风的手给掰折。
戚风鬼哭狼嚎地叫着：“嗷呼呼…沈栩…你干什么，疼…疼死了…快住手……”
沈栩平时看着好像很温润斯文，但实际上他练过，打戚风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沈栩没有真的把他的手给掰断，冷着脸说：“快点滚。”
戚风回怼说：“我就不滚。”
不滚的下场就是被沈栩给打得鼻青脸肿的。
戚风顶着那张被揍成猪头的脸，回到家里，又被他舅舅给逮了个正着。
戚严把绒宝哄睡下了，专门来大厅里逮人。
看到戚风被人揍了一顿，戚严问他：“去找沈栩了吗？”
戚风低垂着脑袋：“我只是想让他亲口告诉我真相。”
真相没有得到，还迎来了一顿打，戚风委屈，哭唧唧。
看着戚风那个孬种的样，戚严止不住地摇头：“把他给放下吧，否则他哪天被我弄死了，你会伤心到给他殉情。”
戚风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问：“舅舅，你要杀他？”
戚严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留他是个隐患。”
戚风知道他舅舅一直以来都是个杀伐果断的人，沈栩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戚风忍不住还是给沈栩发了条消息，一共发了四个字：“快点逃吧。”
现在沈栩还没有干什么坏事，所以他逃了，舅舅应该不会再追究了，等真的干了什么坏事之后，神仙也保不住他。
可惜了，戚风发现自己发过去信息旁边有个感叹号，说明沈栩那家伙已经把他给拉黑删除了，那家伙真的太薄情了，亏自己现在还担心着他的生死。
戚严没那么快杀沈栩，毕竟绒宝还惦记着沈栩呢。
沈栩搬走的第一天，绒宝就一直在问他什么时候能再搬回来。
如果沈栩就这么消失，永远不回来了，那绒宝有得哭了。
翌日，戚严搂着绒宝睡得正香的时候，隔壁传来了女佣们的集体哭喊声，一下子就把家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给惊醒了。
戚严带着绒宝赶紧去隔壁看一看，发现原本躺在婴儿床上的卜卜不见了，女佣们都在自责地哭着，看到戚爷过来了，她们赶紧跪下来：“戚爷…小少爷这一晚上都没有哭闹，我们还以为小少爷很乖…谁知道……”
女佣没有听到卜卜哭，就放松了看管，睡大觉去了，结果一觉醒来，发现孩子不见了。
绒宝走过去，趴在婴儿床边到处找，把枕头被子都给掀开，但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
绒宝也跟着那些女佣一块哭起来了：“啊呜呜…卜卜…”
这可是绒宝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孩子。
戚严走过去把绒宝给死死地抱住：“宝贝，别担心，我会把孩子给找回来的。”
孩子是谁偷走了，这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就是沈栩那个家伙。
戚严还想着暂时先饶沈栩一命，但对方敢偷孩子，那就只有必死这一条路了。
戚风和老管家也匆匆赶过来了，一看到婴儿床上是空的，他们一下子就知道是卜卜不见了。
戚风也急：“舅舅，怎么办？”
“封锁城市，通缉沈栩。”
戚严下达了命令，手下立即执行。
一个小时后，沈栩就主动联系上了戚严：“我在江边码头，过来找我吧，还有绒宝…你也带一起过来。”
绒宝就趴在旁边偷听他们讲话，听到卜卜是被沈栩给偷走了，就吵着要去。
戚严并不想带绒宝去，怕有陷阱，但最终没办法，还是带着一起去了。
江边的风特别大，沈栩用毛毯把卜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时不时地逗卜卜一下。
卜卜不哭不闹，还时不时地冲沈栩笑。
很快戚严和绒宝，还有戚风都赶到了。
沈栩站在码头边的一块木板上，那块木板摇摇欲坠，看着随时都会掉下去。
绒宝看到孩子后，立马挣脱戚爷的怀抱，激动地跑过去：“卜卜…”
绒宝的重量很轻，但要是再胖一点，木板可能就会折断了，所以戚严他们都过不去了。
戚严拼命在后面喊：“宝贝，别过去，快回来。”
绒宝没有听劝，冲着卜卜就过去了。
沈栩很贴心地把孩子还给了绒宝，还在绒宝头上揉了揉：“想知道戚爷是不是真的爱你吗？”
绒宝抱着孩子，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沈栩。
沈栩笑了一下，然后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枚U盘，冲对面的戚严大声道：“上次绒宝生产在即，你为了这个东西，毅然决然地赶去赴约，将绒宝一个人丢在医院里，想必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吧。”

第190章 老婆孩子都跑了
沈栩晃了晃手里的U盘，挑衅地看着戚严：“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还没有看，但你应该很在乎吧。”
木板同时承受着沈乃和绒宝还有卜卜的重量，虽然他们三个加起来并不重，但还是发出了吱吱作响的声音，看着很快就要断裂了，而木板下面是冰冷的江水，这样十分的危险。
戚严提心吊胆，死死瞪着沈栩，咬着牙极力克制说：“你先把绒宝和卜卜带到安全的地方，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好好聊。”
那个U盘里面的东西对戚严来说的确很重要，但他眼下更关心的还是绒宝和孩子，万一掉到江里面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沈栩知道戚严不会放弃绒宝，也不会放弃这个U盘，但他必须得让戚严做出决定：“你要绒宝，还是要这一份高级机密文件，快点正面回答我，不要岔开话题。”
戚严攥紧拳头没有说话。
戚风往前走了两大步，劝着沈栩：“那边太危险了，你先带着小舅妈过来。”
沈栩冷哼了一声，无视掉戚风，把目光刺裸裸地放在戚严身上，嘲讽道：“你平时不是很在乎绒宝的吗，怎么这会犹豫了，你不应该果断做出选择的吗？”
绒宝把期待的眼神落在戚爷身上，他也在等戚爷的选择，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很重要。
戚严还是没有正面的给出答案，他问：“这个U盘怎么会在你手里？”
上次绒宝在医院即将要生产的时候，戚严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也用那个U盘威胁他，U盘里的东西很重要，一旦泄露出去，别说绒宝活不成了，恐怕连整个h市的人都得陪葬，所以戚严不得不去赴约，他带上了对方想要的东西。
可等他感到对方所说的废弃化工厂时，那里突然发生爆炸了，在他快要昏迷之间，有个穿着皮鞋的男人走到了他身边，他当时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所以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脸，但他现在能猜到对方可能就是那个组织里从未露脸过的老大。
至于那个U盘是怎么落到沈栩手里的，戚严觉得只有两个可能，一，沈栩和组织老大一直都有密切的联络，二，沈栩可能就是那个组织里的老大。
面对戚严的提问，沈栩也只是哼哼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戚严看着他很笃定地说：“你就是组织老大对吧，神秘的东方面孔，说的就是你。”
组织里的等级有严格划分，公爵的身份已经算是高层了，比公爵还要高级的，恐怕就只有国王，国王也就是老大。
沈栩否认了：“老大不是我，我只是帮忙办事的。”
戚严皱起眉头说：“你先把绒宝带过来。”
“别再岔开话题了，给你一个选择，你要绒宝，要是要这份文件，我只可以给你一样东西，你选择了绒宝的话，U盘里的机密文件第二天就会被放到新闻上去，你要是选择了U盘的话，我会把绒宝带走，孩子我也会替你养，你放心，我不会亏待绒宝的，所以快点选吧。”
戚严的眼神里有很明显的正在挣扎的痕迹，说明他心里也拿不定主意该选择谁。
绒宝看着戚爷竟然在犹豫，他的眼泪很不争气地就掉了下来，啪嗒落在了卜卜的小脸上，
卜卜虽然还只有几个月大，但是看到爹爹哭了，他也会着急，小嘴巴咿咿呀呀地说着，可没有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沈栩俯下身子，贴在绒宝的耳朵边，添油加醋地说：“看吧，尽管戚严平时的时候表现得很爱你，但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迟疑不决了，这说明他根本没那么爱你，你只不过就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一颗对他来说相对比别人重要的棋子而已。”
看着沈栩在挑拨离间，戚严怒道：“你别对绒宝胡说八道。”
戚严当然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绒宝，但那份文件要是泄露出去了，他和绒宝还有卜卜全家人都会被国际组织给通缉，到时候照样是活不了，所以他才会犹豫。
江边的风很大，绒宝的泪水都给吹走了，单薄的小身子也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几乎快要站不住了，还好沈栩在身后扶着他，才没有掉到江里去。
绒宝那双纯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戚严。
随着时间的推移，绒宝眼中的失望和伤心被无限放大，他的心口就像是被人撕裂了一样，疼得让他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可是江边的风太大了，眼泪都被吹干了，眼眶里又干又涩。
戚严站在对岸着急地说：“宝贝，不要听沈栩乱说。”
绒宝也不想相信沈栩所说的话，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
戚严宁愿要那个小东西，也不要他和卜卜。
绒宝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伤心，他以前也伤心过，可这一次真的是那种极致的伤心，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就这么干巴巴地看着戚严，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几声像是哑巴那种说不出话来的嗬嗬声。
人在伤心至极的时候，其实是哭不出来的，凡是哭喊得很大声的人，都是在虚张声势，因为他们需要身边人能更直观地看到他们的伤心，而真正伤心的人，早就忘了要哭了，他们不需要身边人同情，独自陷在悲伤里，绒宝就属于第二种。
过去好几分钟了，戚严还没有做出选择，现在他就算做出选择，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你既然选择不了，那我就给你做个选择吧。”说完沈栩就把U盘给丢到了戚严的脚边上。
就在戚严准备弯腰把U盘捡起来的时候，只听见扑通一声，有东西落水了，戚严赶紧抬起头来一看，发现沈栩那个混蛋竟然把绒宝和孩子都给拉下水了。
戚严不管不顾冲上去，跳进水里打算把绒宝给捞上来，可是他潜下水后，竟然没有看到绒宝他们的影子。
站在岸边上的戚风也脱了外套，跳下水去找，后面的保镖也相继跳入水中。
江水冰冷，绒宝身体本来就弱，而卜卜还只是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他们落到水里肯定是凶多吉少。
“舅舅，找不到了，先上岸吧，让打捞队过来找吧。”戚风也不确定沈栩是带着小舅妈沉下去了，还是说已经逃到别的地方去了，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戚严神色癫狂，都游得没有力气了，还要一遍遍地潜到水下面去找，潜了几次，最后因为缺氧晕厥了。
戚风把他舅舅给拖到岸上，然后联系了打捞队。
打捞队的人来了，戚风坐在自己舅舅身边，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他们打捞，此刻他都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才好，沈栩走就走吧，竟然还要拉上小舅妈还有卜卜，要是出事了，叫他舅舅怎么活。
打捞队打捞了一整天，除了捞上来一堆废铜烂铁和垃圾之外，就什么都没有捞着了，这起码证明小舅妈他们还有可能活着。
小舅妈是还有可能活着，但卜卜可能就活不了，毕竟他才两个月大而已。
戚严昏迷了几个小时后，在医院里醒过来了。
此时痞老和野望都已经赶来医院了，他们得知夫人和小少爷都被沈栩那个王八蛋拉到江里去了，也表示痛心疾首，心里恨不得把沈栩给千刀万剐。
戚严醒过来后，就硬撑着身体，从病床上下来，非要去找绒宝和孩子。
“舅舅，别去找了，打捞队都找不到，你去也是徒劳。”戚风想要让他舅继续躺着休息。
戚严一把揪住戚风的衣领子，怒目圆睁：“什么叫我去找也是徒劳？”
戚风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他舅，只好选择了沉默。
痞老和野望都凑过来拉架：“戚爷，您别太着急了，手下已经派弟兄们去沿江搜索了，肯定能很快找到夫人和少爷的。”
戚严这才撒开戚风的衣领，然后沉闷地穿上外套，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他还是得亲自去找。
沈栩这边早就有准备了，他知道江的下面有个洞，游过那个洞，就可以到下水道口。
游到了下水道里面，沈栩把绒宝和卜卜先抱到岸边，然后他再爬上去，这下水道的污水正在不停地往江里汇入，还好现在没有下雨，所以上游的污水只末过膝盖。
卜卜身上被沈栩包了保鲜膜，只是外面的毛毯湿了，里面的衣服都还是干的，绒宝则整个都湿透了，他呆愣地抱着卜卜坐在岸上。
沈栩把事先准备好的干衣服拿出来，给绒宝换上：“跟我走吧。”
绒宝呆愣了一会，然后摇头，不愿意走。
卜卜这时候饿了，就哭了两声，沈栩从袋子里拿出干衣服还有一个保温壶，保温壶里装着奶，专门给卜卜准备的。
沈栩把保温壶里的奶倒进奶瓶里，再拿去给卜卜嘬。
卜卜喝到奶就不哭了，安心地嘬着。
绒宝看着卜卜发起了呆。
等卜卜喝完奶了，沈栩抱起绒宝先离开这里。
因为绒宝不愿意离开，所以沈栩没有逃离这座城市，他带着绒宝还有卜卜去到乡下先避一避。

第191章 给绒宝穿女装逃亡
戚严带着人在沿江边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绒宝和沈栩，最坏的结果是他们已经在水里溺亡了，真想要找到人的话，得把这江水都给抽干。
戚严不相信绒宝会死，他命令手下把h市的所有道路都给封锁，再让人去地毯式地搜索。
看着自己舅舅不吃不喝，一直在寻找小舅妈，戚风带了两个饭包过去：“舅舅，吃点东西吧，等会再继续找。”
戚严现在哪里有心思吃东西，他站在江边，凝视着沈栩带绒宝跳下去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的水位不深不浅，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找不到人，可沈栩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把绒宝拖下水，再然后就无影无踪了，难道是水下有什么秘密通道吗？
戚严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直接跳了下去，扎进水里，因为江水十分浑浊，所以水下的能见度比较低。
找了几番后，戚严注意到江底下有个排污口，非常的隐蔽，之前几次都没有发现这个洞口。
戚严先浮到水面上深吸了一口气，再猛地灌入水中，一口气游到了洞口，穿过五米长的管道后，他就来到了上游，上游水位要浅了很多。
戚严爬上去之后，注意到隔岸上有一个塑料袋子，而袋子里就是绒宝换下来的湿衣服，果然沈栩就是带着绒宝从这里逃走的，现在至少可以证明绒宝还活着了。
戚严松了一口气，接着回到了江岸边，告诉手下可以不用在江边找了，立马去各个道路搜索，尤其是下水道的出口都要严查。
沈栩那边带着绒宝还有卜卜坐上了一辆长途巴士，准备去乡下的小镇上面避一避。
因为戚严已经下令封城了，所以收费站都有人在把手，任何一辆车都得停下来进行检查，检查完了才能通过。
沈栩看到前头有戚严的手下，心里倒是不慌，从袋子里掏出一套女装，二话不说就直接给绒宝套上了，接着再戴上一顶假发，把假发扎成丸子头，看上去就像个清纯靓丽的女学生。
绒宝正沉浸在戚爷不要他的悲伤中，对沈栩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抗拒，呆呆愣愣的。
被绒宝抱在怀里的卜卜也没有幸免，沈栩也给他易容了一下，戴了一顶小假发，原本卜卜的发型很可爱，戴上假发后变成锅盖头了，可爱还是可爱的，但看着很逗。
司机把巴士停下来，随即有几个痞里痞气的人上了车检查，他们一排一排位置地查，任何一个人都不放过。
沈栩把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他不需要怎么伪装，只要眼镜一摘，身上那股温润斯文的气息就会消失，转而变得危险又凌厉，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戚严的手下停在了沈栩和绒宝的位置旁边，他们盯着绒宝看了许久，并不是觉得绒宝可疑，而是觉得这个‘女学生’美得惊人，清丽得过分了，在电视上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戚严的手下都看呆了，本来想要调戏两句的，但旁边的伙伴扫兴地劝道：“别惹是生非，让戚爷知道了，就混不下去了。”
他们又不是不法分子，调戏良家妇女这种事他们是不会干的，免得给戚爷招黑，说出去别人还以为他们都是坏种。
原本想要调戏一下的那人，只好收了心思，然后检查了一下沈栩的身份证和票据。
沈栩在这次行动之前，就弄好了他和绒宝的假身份证，甚至是户口本他都弄了，而且还搞了一张结婚证，伪装成一家三口，所有的证件都很齐全，最后就这么蒙混过去了。
当巴士重新上路的时候，沈栩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虚汗，如果他这一次没有准备得那么充分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被发现并抓回去了，不得不说戚严那个人是真的很可怕，用手眼通天这四个字形容都不为过。
在车上卜卜一直睡觉，偶尔醒过来了，就是饿了要喝奶了。
其余时候绒宝都是在发呆，只有卜卜哭的时候，才会惊醒过来给卜卜喂奶喝。
保温壶里的奶已经不怎么温了，喝凉的奶，卜卜肯定会拉肚子的，于是绒宝掀起了自己的衣服，直接亲自喂卜卜喝。
沈栩坐在旁边不敢乱看，把视线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去。
卜卜嘬的声音很大，听得沈栩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辆长途巴士行驶了两个小时，最后在一个乡村小集市停了下来，车上的乘客拿着行李依次下车。
沈栩并没有多少行李，就只有一个包，他一手拎着包，一手牵着绒宝的小手。
绒宝单手抱着卜卜有点吃力，沈栩瞧见后，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我抱着你走吧。”
绒宝不喜欢让戚爷以外的人抱，使劲地挣扎。
沈栩感觉到了绒宝的排斥：“那把卜卜给我吧。”
绒宝不放心把卜卜交给别人，可他抱太久了，手特别酸，怕等会把卜卜摔着了，最后只好交给了沈栩。
沈栩抱着孩子，拉着绒宝，来到了一家宾馆前，跟前台订了一个房间，前台看他们像是一家三口，也就没有怀疑什么，很快就办理了入住。
沈栩把绒宝和卜卜先带去房间里休息，然后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独栋的小院子出租，毕竟住在宾馆里不安全，也不方便。
沈栩走了，绒宝抱着卜卜睡在床上，开始思念起了戚爷。
之前绒宝是麻木的，像个木偶一样被沈栩摆弄，现在稍微冷静下来后，他只想要回去找戚爷。
绒宝把脸埋在卜卜的小身子上，带着抽泣音喊：“戚爷…”
绒宝还是放不下戚爷，他想要回去。
沈栩找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房子，付了租金，等明天把绒宝和卜卜安置到那去。
忙完了，沈栩顺便买了一份小混沌带回宾馆。
刚走到房门口，就听到绒宝在哭。
沈栩在门口停顿了三秒，才开门进去。
绒宝的哭声还没停下来，他边哭边唤着戚爷的名字：“呜呜…戚爷…”
沈栩知道绒宝跟在戚爷身边是幸福的，他最开始也不愿意破坏这份幸福，所以他才将计划推迟到三年后，但是戚严逼着他提前实施计划，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沈栩缓缓在床头边坐下来，扶着绒宝的小肩膀说：“绒宝别哭了，从今以后我们开始崭新的生活，不要想着戚爷了，你在戚爷心里还没有那份秘密文件重要，他不值得你惦记，把他给放下吧。”
其实沈栩很明白戚爷有多爱绒宝，但他不会告诉绒宝这些。
绒宝还是很难过，他放不下戚爷，戚爷是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的人：“呜呜…绒宝要戚爷…”
“可他不要你了，之前在码头上你看得还不够清楚吗，戚爷他选择了那份保密文件，他没有选你，如果我是坏人的话，你早就因为戚严的选择而死在我手里了，为了那么一个无情无义的老男人哭，不值得。”
沈栩的话语极具煽动性，不去当传销头子可惜了。
绒宝仔细地去品了沈栩的话，品完了有点哭不出来了，一种心死的感觉让他没有了哭的欲望。
沉默了几分钟后，沈栩又开口说：“你活着并不是单单为了戚严，你还有卜卜，你可以为卜卜而活，只要你活着，就还有意义。”
绒宝看了看身边的卜卜，卜卜也睁着那双大眼睛看着他。
绒宝低下头，在卜卜脸上亲了一口，以后要为卜卜而活了。
绒宝被沈栩给劝下来了，第二天他们搬到了那个小院子去住，沈栩还特意为绒宝请了个保姆，保姆就是住在附近的大妈，有点毛手毛脚的，所以沈栩还得盯着她点。
两天过去了，戚严那边还没有得到绒宝的线索，他气得把家里面的古董都给砸了，戚风看得心疼，可是又不敢上去阻止他舅，偶尔劝两句：“舅舅，沈栩应该不会伤害小舅妈的，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您别太着急了，你就当是沈栩带着小舅妈去旅了个游。”
说得倒是轻巧。
戚严拿起一个花瓶砸了过去：“你呆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把沈栩给找回来。”
戚风哭丧着脸说：“我怎么找呀，使用美男计吗？”
过了一会，戚风就被扒了衣服，只穿一条性感的三角短裤，然后被强迫着拍了一组艺术写真，并发布到了网上，戚严砸了几百万上去，把第一第二…总之前十条热搜都给买下来了。
沈栩在那个不知名的小镇上，也看到了热搜。
看着热搜上全是某个叫戚风的人的写真照，他默了：“……”
戚风的长相比不上他舅舅那么精致冷峻，但也算是个帅小伙了，这组专业人士拍的艺术写真还是很有美感的，不小网友留言说想给戚风生孩子。
沈栩看到那些评论，稍微有点酸，很快他就关了手机，他知道这是戚爷的手段，不过这个手段也太卧槽了。
戚风刚开始还抱怨说自己的名誉受损了，但看到网友留言说他很帅后，他又自信起来了，感觉沈栩都快配不上他了。

第192章 绒宝不想见到戚严
这一招美男计也不算是失败了，因为沈栩在看到热搜上关于戚风的写真照片后，用自己的小号在底下留了一条评论，只要戚严他们能发现这条评论并查到IP地址，沈栩的位置也就暴露了。
沈栩不知道自己的评论会被查到，他安心地退出了软件，然后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接电话的人就是组织里的老大，对方声音沙哑低沉，是经过变音处理的：“尽早把他们带回来见我。”
这个他们指的就是绒宝和卜卜，当初绒宝能从组织里逃出来就得益于有沈栩在背后帮忙，沈栩之所以帮助绒宝逃出那暗无天日的地狱，就是不希望绒宝再被当成实验品，而如今却又要他亲手把绒宝再送回去，还买一送一，多了一个卜卜，对于组织来说这笔买卖很划算。
可是沈栩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要把绒宝送回地狱，他嘴上先答应老大说会送回去的，但又找了言语推脱：“现在戚严查得很严，h市都出不去了，只能先躲一段时间，等查得不严了我再带着绒宝他们出国。”
组织老大幽幽回道：“我会派人去接你们。”
沈栩没有拒绝，因为他要是拒绝了，就会惹得老大怀疑，所以他只好顺势答应下来。
挂掉电话后，沈栩长叹了一口气，他当初把绒宝送到戚严身边，就是希望能用戚严的权势来庇护绒宝，不被组织给抓回去。
组织那边确实是很忌惮戚严，沈栩以为他和绒宝都可以相安无事地继续待在戚严身边享受庇护，只要等到三年后，他的兽人改造技术成熟了，他就可以给绒宝做手术变成正常的人类。
绒宝变成普通人类后，就不会再被那么多资本觊觎，不会再卷入纷争了，沈栩本意也是为了绒宝好，但他还没有等到三年后，戚严就早早地怀疑上了他，并且还对他起了杀心。
这让沈栩能怎么办呢，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只好重新和组织老大联络，答应帮助对方把绒宝带回去，但也只是假意答应而已，他不可能再把绒宝送回那个可怕的炼狱。
现在沈栩回不了头了，戚严要他死，老大也要他死，他唯一的筹码就是绒宝和卜卜。
这个租来的小院子里种了满墙的蔷薇花，还有一个小鱼塘，里面有几条小金鱼在游，绒宝抱着卜卜坐在小鱼塘边，看着里面的鱼，觉得特别新奇。
因为戚严的占有欲太强了，所以绒宝都没怎么接触过其他动物，之前倒是有养过一只猫，但最后被戚爷很心机地给赶走了。
沈栩拿了一包鱼食过去，让绒宝的喂它们吃。
绒宝把卜卜放在旁边的婴儿车上，然后打开那把鱼食往鱼塘里面扔，刚开始这些鱼吃得还挺欢实的，等到了下午它们都翻着白肚皮飘在了水面上，死因——吃撑了。
绒宝看着小金鱼都死光了，难过得不行。
沈栩只好去集市上买了几条可以食用的鲫鱼鲤鱼之类放进去养，给绒宝打发时间玩，还给卜卜买了个磨牙咬咬胶。
等保姆把饭做好了，沈栩将饭菜端到小院子来吃。
绒宝跟在戚严身边那么久了，到现在都还没学会自己使用筷子，勺子倒是会用，但是夹菜不怎么方便。
沈栩耐心地教绒宝怎么使用筷子，努力让绒宝能够自理，可别再像个小废物那样只知道依赖戚严了，依赖久了就会成为习惯，而习惯很难改的，所以绒宝离开戚严后才会那么痛苦。
绒宝学习得很快，一顿饭的时间就把筷子拿得很稳了，自己夹菜再抱着碗扒饭吃。
沈栩宠溺地揉着绒宝的头：“真乖。”
睡前洗澡，绒宝也不会，但这种事沈栩不好教，他要是亲手给绒宝洗澡了，之后让戚严知道了，肯定会真杀了他的。
沈栩帮绒宝准备好了洗澡水，让他自己洗，并详细地告诉绒宝洗澡步骤。
绒宝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要是有哪不舒服了，记得叫我。”沈栩真怕绒宝会不小心溺死在澡盆里，毕竟以绒宝那个智商，确实是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
浴室的门关上了，绒宝脱了自己的衣服，再泡到澡盆子里，用毛巾先给自己擦擦，再抹上沐浴乳，搓出很多的泡沫。
沈栩抱着卜卜在浴室外面，不安地徘徊，时不时喊一句：“绒宝，你还好吧，要小心一点，浴室的地很滑，别摔着了。”
沈栩这个老父亲真的是尽心尽力。
绒宝随意地用水清洗掉了自己身上的泡沫，然后换上衣服就走出去了，这个洗澡的过程不超过五分钟，其中有三分钟都是浪费在了脱衣和穿衣上。
看到绒宝平安无事地从浴室里出来了，沈栩松了一口气，然后给绒宝检查了一下，发现后脖颈上的泡沫都没清洗干净，还得再重新洗一遍。
沈栩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回生二回熟，等下次应该会好很多。
绒宝又去浴室里重新洗了一遍，换好睡衣，再带着卜卜上床去睡觉，和沈栩待在一起的这两天里，绒宝真的学会了很多东西，基本的自理能力是有了。
不过绒宝并不是很开心，一天到头都没怎么笑，话也很少说。
沈栩想了很多办法逗绒宝开心。
但绒宝只是表面上配合他笑一笑，内心还是闷闷的。
每日绒宝都是照常吃饭，可一称体重，瘦了好几斤，沈栩知道绒宝很想回到戚严身边去，哪怕戚严伤了他，他也不在乎。
绒宝的爱情观特别简单，他觉得只要待在戚爷身边，就会很开心。
沈栩其实很自私，为了自己活命，硬生生地把绒宝给带走，当成筹码捆绑在身边。
要不是有卜卜陪着，绒宝现在可能已经发疯自残了。
沈栩对绒宝有亏欠，所以他也不好受，看着绒宝的体重一点点往下掉，本来就瘦弱的身子，变得更加单薄，他心口闷得很。
最终沈栩还是决定在组织老大派人来接他们之前，把绒宝送回到戚严身边去。
因为只有待在戚严身边才是安全的，要是被抓回到组织里，绒宝一定会被那群人给折磨的。
沈栩知道自己即将要死在戚严手里了，早点死和晚点死没什么区别：“绒宝，你想戚爷吗？”
绒宝正在喂卜卜喝奶，听到沈栩突然这么问，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随后又快速低下头，再摇头，表示自己不想戚爷。
沈栩在绒宝面前蹲下来，笑了笑：“还学会撒谎了。”
绒宝抿起小嘴，默默地注视着沈栩，不说话。
沈栩知道绒宝其实很想回到戚爷身边：“你想要见戚爷的话，我可以带你回去见。”
这话一出，说明沈栩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沈栩当然也是怕死的，因为他还有夙愿没有完成，所以他当初才会把绒宝给绑来，可是看绒宝整天那么消沉，他又不忍心了，所以还是决定把人给送回去。
绒宝现在很矛盾，他想回去，但那次在江边上，他真真切切地被戚爷给伤到了，心口到现在仍然还有一道裂口正在渗着血，始终都没办法自己愈合。
绒宝眼神矛盾又复杂地看着沈栩，好半天都没有给出答复。
戚严肯定是爱着绒宝的，但沈栩觉得戚严爱得还不够深，那次在江边上，他也本以为戚严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绒宝，可是他没想到戚严居然会犹豫不决，甚至到了最后都没有下决定选谁。
从戚严犹豫的那一刻起，沈栩就知道答案了。
沈栩安慰绒宝说：“虽然戚爷心里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但你仍然占据他心里大部分的位置。”
沈栩这句话可安慰不到绒宝。
看着绒宝好像还不是很想回到戚爷身边的样子，沈栩也就不劝了，待在这个乡下的小镇上散散心也很好。
下午有小摊贩骑着三轮车来卖西瓜，正好经过门口，沈栩去买了两个大西瓜，放在屋后面的天然泉水井里面冰镇一会再拿出来吃。
绒宝坐在藤椅上，边吃点心，边吃西瓜，吃得开心了，会忍不住晃脑袋，头上的兔耳朵也会跟着晃，很可爱呢。
卜卜也吃了一点西瓜汁，但不能吃太多，容易拉肚子。
一转眼七天过去了，戚严那边都要急疯了，整整七天他一点胃口都没有，没有吃东西，反反复复晕了好几次，后面被送到医院去输营养液了，还被强行注射了镇定剂，绑在病床上让他休息，再不休息，他就要休克了。
戚严那边情况恶化，精神快要崩溃。
而绒宝这边反而越来越乐观了，穿着和沈栩同款的白色小背心和浅色小短裤，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纳凉吃西瓜，卜卜躺在后面的垫子上吃奶，一家三口的即视感。
吃完西瓜，绒宝再去拿点心来吃，边吃边用蒲扇给自己扇风，像个悠闲的小老头似的。
沈栩看着绒宝渐渐习惯了，他也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了，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不过他知道，戚严很快就会找过来了。

第193章 血腥而又暴力的吻
绒宝除了每天晚上睡觉时会思念一下戚爷之外，其他时候都还是很开朗的，时不时就跟着沈栩一块出去采购，还会推着婴儿车带卜卜去超市里买糖吃。
沈栩给了绒宝一些零花钱，他当然不会像戚风和戚严那么小气，只给几毛几块钱，他都是几百几百的给。
在沈栩的教导下，绒宝慢慢对钱有了基本的认知，知道怎么区分大额和小额的钞票了，对钱有了概念后，绒宝就会频繁地去周围的商铺买东西。
看到自己喜欢的了，就直接从货架上拿下来，再放到收银台去，等老板算好钱了，绒宝就从自己的小兜兜里抓出一大把零钱，摆在台面上。
有些老板看到绒宝好像不太认识钱的样子，就会故意多算几块钱，或者故意少找钱，绒宝不知道自己被坑了，拎着满袋子的零食欢快地跑回家。
一些小商贩故意多算钱，又没有票据，这种事情不好去理论，沈栩知道绒宝被商家给忽悠了之后，除了生气就是叹息。
绒宝把袋子里的零食拿出来，翻翻找找，选了个橘子味的水果冻，准备喂卜卜吃。
卜卜的小嘴巴都已经张开了，正要吃呢，沈栩过来拦下了：“卜卜还小不能吃果冻，会卡住的。”
绒宝又去袋子里拿了一条软糖，无声询问着沈栩，这个卜卜能不能吃。
沈栩摇头：“他现在只能吃奶，别的都不能吃。”
绒宝只能勉为其难一个人把这些零食都给吃了。
卜卜看到绒宝吃零食的时候，会馋得流口水。
沈栩正想着去给卜卜买点婴儿吃的小零食，这时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是组织老大打过来的，说已经派人过去接应他们了。
沈栩心里只想说遭殃了，他不能让绒宝落到组织的手里，所以支支吾吾回道：“现在戚严还在严查，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来接我们吧。”
“再过一段时间，只怕会更严。”组织老大也知道戚严把绒宝看得很重要。
沈栩不说话了。
组织老大也沉默了一会，接着才又开口：“你跟在戚严身边那些日子，是不是把自己的初心都给忘掉了，现在戚严已经知道你是我安排的间谍，你觉得你还能活吗，你只有投奔我才有活路，被戚严抓到的话，你会死得很难看，我也救不了你。”
虽然沈栩是以间谍的方式待在戚严身边的，但他的心绝对是真的，他是看到绒宝和戚严在一起很幸福，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他从来没把自己当成间谍，也没有跟组织里汇报过任何关于戚严的事。
但身份这种东西，一开始被冠上后，就摆脱不掉了，就算沈栩解释得再好，也只是在开脱。
挂掉老大的电话后，沈栩默默地摁下了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而接这个电话的人就是戚风。
沈栩换了一个手机号码了，所以刚打过去的时候，戚风还以为是诈骗电话，过了一分钟，才拿起来接。
戚风的声音里能听出来他很憔悴和疲惫，还有几分不耐烦：“谁呀？”
沈栩深吸了一口气：“是我。”
在沈栩说完那句话后，双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接着戚风那边传来了从凳子上摔下去的声音，再然后是一阵激愤的谴责：“你他妈的把小舅妈给带到哪去了，还不快把小舅妈给还回来，我舅都要被你给逼疯了，好好的一个家，被你搞得乌烟瘴气，你别以为我有点喜欢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就算你是我老婆，我也照样揍得你满地找牙，快点给我回来。”
戚风气呼呼地说了一大堆的话，而沈栩这边始终很平静。
等戚风说完了，沈栩才徐徐开口：“告诉你舅舅，来临江古镇这里接你小舅妈吧，尽量快点过来，因为组织里的人也已经过来了，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会比你们先到，所以现在最好别再废话，立刻马上来接人。”
戚风不敢磨蹭，赶紧联系上他舅舅。
可当他打给他舅舅的时候，却显示对方手机已关机。
戚风又打电话给了痞老和野望，询问他们舅舅去哪了。
痞老他们均摇头，表示已经半天没瞧见戚爷的人了，可能是出去办什么重要的事情去了。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舅舅居然联系不上了。
戚风气得用脚踢了一下旁边的桌子，结果还把自己的脚趾给踢疼了。
联系不上舅舅，那就只好他自己去营救小舅妈了。
戚风去车库里，开上了自己尘封已久的幻影。
这辆跑车的速度比其他跑车块，而且很炫酷。
戚风一脚油门踩到底，飞快地冲了出去。
耍帅不过三秒，戚风的车子就熄火了，可能是尘封得太久了，所以有些零部件没法使用了。
戚风坐在车上愣了一会，随后生气地拍打方向盘：“你妈的，玩我是不是。”
真是，越急越容易出事。
戚风知道自己的命里多少带着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特性，所以他认命地把去营救小舅妈的工作，交给了人民警察，于是他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小舅妈被绑架了，地址在临江小镇……你们得快点去，不然会被另外一伙绑匪给截胡……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记住我舅是戚严会行了……唉唉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是要报警不是让你给我查户口……”
接线员用温柔地声音说：“先生，您还是需要留一下姓名。“
戚风暴躁地重复了一遍：“我舅是戚严。”
接线员还在耐心地问：“先生，我是问您的名字？”
在戚风正和接线员杠上的时候，痞老和野望已经出发去临江古镇了。
沈栩猜到戚风不可靠，所以他还通知了痞老，本来是想要直接通知戚爷的，但电话打不通。
绒宝不知道等会会有很多人来接他，还在吃零食，看到卜卜很馋，就打算带着卜卜去外面买婴儿专门吃的零食。
绒宝往兜揣了一些零钱，然后趁着沈栩给别人打电话之际，推着婴儿车，带卜卜上街买零食了。
等沈栩打了好几个电话，把该说的都说了之后，一回头，发现绒宝和卜卜都不见了，他赶紧去外面找。
绒宝推着婴儿车走进一家便利店，生涩地询问老板有没有小宝宝可以吃的零食。
老板并不是很负责任，眼睛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随手拿了个棒棒糖递给绒宝：“拿这个给他吃着玩吧。“
绒宝买下这个糖，拿给卜卜吃。
卜卜只是把糖当成玩具拿在嘴里玩，并没有吃。
绒宝正要推着卜卜回去，刚推了一下，婴儿车就撞到了别人身上，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有棱有角的英俊脸庞上长了稀疏的胡渣，这样不但没有显得狼狈落魄，反而更有男人味了，只不过男人那双冒着红血丝，并且瞳仁都有点发红的样子，看上去格外渗人。
绒宝直接吓得腿软，跌坐在了地上。
卜卜看到老男人的那一刻，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大哭了出来。
婴儿的哭声吸引到了很多围观者的目光。
看着有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在欺负一对可怜的小父子，围观群众的正义之心爆棚，纷纷用语音去责骂男人，可是却没有人敢真正在行动上去帮助绒宝，因为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有钱有势的样子，一般人都不敢惹。
戚严死死地盯着绒宝看了很久，大约过了好几分钟，他才伸手过去，准备把坐在地上的绒宝给抱起来。
可绒宝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没有半点要投怀送抱的意思，反而满脸的惊恐畏惧，吓得瑟瑟发抖。
绒宝都顾不上卜卜了，从地上爬起来就直接跑。
戚严追了上去。
卜卜在看不到戚严那张可怕的帅脸后，就没有再哭了，继续拿着那个糖玩。
绒宝那条小短腿，怎么可能跑得过戚严，没一会功夫就被追上了。
戚严死死地把绒宝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这么多天没见，他还以为绒宝会很想念他，结果没想到见了他就跑。
戚严所有的思恋都变成了悲愤，他生气地将绒宝抵在货架上。
本就不怎么牢固的货架摇晃着，上面摆放的货品刷刷往下掉，老板看见后急眼了，正想过来说两句，但很快他就被戚严的一个眼神给逼退了，太可怕了，生活在小镇上的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眼神真的能有杀伤力。
戚严把目光收回来，放在绒宝的小脸上。
然后戚严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吻了上去。
为了能让绒宝更加充分地感受到自己的怒气，戚严在这个吻里增加了几分血腥和暴力，用牙齿狠狠地撕咬。
绒宝疼得皱起眉头，眼泪一下子就被逼出来了。
以前戚严就算吻得再怎么凶再怎么深刻，也绝对不会用牙齿去咬绒宝的，可是这一次他咬了，而且咬得很用力。
过了一会，就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了，是绒宝嘴唇上的血，戚严贪婪地把这些血都给汲取得一干二净，但血还在不断地冒出新的。

第194章 被绒小兔馋死了，戚爷是最大boss
戚严的舌头轻柔地在绒宝破皮的嘴唇上面打转，把伤口处渗出来的血液都给舔舐干净，这个危险又暧昧的吻还没有结束，而绒宝已经疼得都哭不出来了。
旁边一大群围观群众在看戏，戚严毫不顾及那些人的存在，手已经逐渐伸到了绒宝的绒小兔上，他想知道绒小兔在这些天里有没有思念过他的戚老萝卜。
绒宝缓了一会，趁着戚严喘息的空档，想要挣扎着逃走。
但是戚严的力气就像是一座大山，哪是绒宝这个小蜉蝣可以撼动得了的，挣扎了好几下都纹丝不动，反而把戚严惹得更加生气了。
戚严用力钳住绒宝的下巴，带着怒气问：“沈栩给你灌输了什么思想？”
绒宝会变得那么排斥他，肯定跟沈栩脱不了关系。
绒宝停止了挣扎，愣愣地看着戚严，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他不是真的排斥戚爷，他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愤怒，为什么戚爷要过去这么久了才来找到他，以前戚爷明明可以很快就找到他的，可是这一次却很久。
久得绒宝都快要习惯没有戚爷的日子了，还以为戚爷以后都不会再来找他了。
绒宝刚开始是无声地哭，一会后变成了嚎啕大哭，哭得很大声，就是为了让戚爷更直观地感受到他的委屈：“啊呜呜呜呜…”
正在拿着棒棒糖在玩的卜卜，听到自己爹爹的哭声后，也跟着一块哭了起来，他们两个的哭声加起来，真的能把这个小商店给掀起来，也让围观群众更加可怜他们这对小父子，好好地遇上了恶霸。
看着恶霸把人抵在那强吻，群众们都在义愤填膺，口诛笔伐，但也都是些表面功夫，安抚一下他们自诩充满了正义感的内心，他们不会做好人，也不会做坏人。
还好这个恶霸不是别人，正是绒宝的亲亲老公。
戚严看着绒宝哭了，他也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把自己的手从绒宝的绒小兔拿开，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事情不好。
绒宝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很认真地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戚严看绒宝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就又吻了上去，把哭声给堵住。
绒宝的哭声一下就被戚严给吞没了。
这一次，戚严吻得很轻很柔，不像之前那么粗暴了，仔细地去享受着绒宝口腔里的柔嫩和香甜。
其实也就短暂地分别了八九天而已，可是给他们夫夫两个人的感觉都像是分别了好几年。
绒宝从一开始的排斥抗拒，慢慢变成迎合主动。
抬起小胳膊搂住戚严的腰，腿也不自觉地勾在了戚严的腰上，整个都挂了上去。
戚严单手托着绒宝的小屁屁，另一只手摁住绒宝的后脑勺，加深这一个吻。
沈栩出来寻找绒宝和卜卜，在经过这家商店的时候，看到门口有很多人在围观，他本来是没兴趣去凑热闹的，不过他隐约听到了卜卜的哭声。
沈栩把人群给扒开，挤进去看了一眼，发现还真是卜卜在哭，他赶忙跑过去，把躺在婴儿车上哭的卜卜给抱起来哄：“乖不哭，叔叔来了。”
沈栩哄好卜卜后，往旁边扫了一眼，发现戚严和绒宝正在没羞没臊地当众接吻，而且越吻越激烈了，那些群众似乎也很乐意看，甚至还有拿出手机偷拍的。
反正他们两个是合法夫夫，亲就亲吧，等会放到网上了，也只不过是强行喂网友们吃一波狗粮而已。
沈栩没有去打断他们夫夫二人的甜蜜重逢，默默抱着卜卜站在那。
痞老和野望他们在一个小时赶到了古镇，于此同时另外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和他们一块在古镇停了下来。
痞老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心里只想着快点把夫人和小少爷给接到手里。
戚严把绒宝的嘴唇被亲肿后，终于停下来了。
绒宝歪起头，靠在戚严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想了想又觉得委屈了，绒宝再度抿起小嘴嗷了起来，但只是干嗷，没有眼泪。
看着戚严他们已经亲完了，沈栩轻轻把卜卜给放回到婴儿车上，然后悄悄地离开了这里，他并不是想要逃跑，只是没有脸去面对戚严。
戚严注意到沈栩了，他哪能轻易放过这个害自己和绒宝分开的人。
沈栩察觉外面有戚严的保镖，并且保镖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只要戚严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马开枪射击。
在危急关头，沈栩的求生欲爆发了，他二话不说就再度抱起婴儿车上的卜卜，打算用来当人质。
绒宝看到沈栩抱起卜卜的时候，一点也不激动，因为他知道沈栩不会伤害卜卜。
沈栩的手掐到了卜卜脆弱的脖子上，不过他掐得很松，完全没有使劲，他一边掐着，一边看着戚严：“戚严，我现在还不能死，你得放我走。”
沈栩可是条大鱼，他当然不能死，他死了，还有谁能把组织老大给引出来呢。
因为沈栩是那个组织里面的核心人员，兽人改造技术全被他一个人掌握着，对，没错，沈栩就是改造绒宝的那个主刀医生，他对兽人改造的手术非常熟练，暗网上那些长得畸形怪状的兽人也都是他的作品，那么多作品里只有绒宝是他最得意的，所以他才会对绒宝有种很特殊的感觉，这种感觉接近父爱。
而他那些天躲在房里研究的文献，其实是怎么把兽人变回正常人，但是他现在还没有研究透，所以不能对绒宝进行手术。
在没有完全自己的愿望前，沈栩不甘心那么快死掉。
沈栩已经有点病态了，他仿佛一个追求极致的艺术家，他不希望自己的作品有一丝一毫的缺陷，他一遍遍地对绒宝进行雕琢，成功把绒宝变成了最完美的兽人，而他现在渴望把绒宝复原。
沈栩抱着卜卜，用一个威胁的姿态跟戚严说话：“我可以把绒宝变成正常人。”
戚严危险地眯起眼，警告说：“把我儿子放下。”
改造成兽人的时候，绒宝身上不知道被动了多少刀，现在又要把他给变回正常人，还得继续挨刀子，而且手术成不成功都还是个问题。
戚严当然也希望绒宝能像普通小孩一样，可是他怎么能忍心再把绒宝送到手术台上，继续进行改造。
说得好听是复原，说得不好听就是二次改造。
沈栩都还没有在其他兽人身上进行实验，方法可不可行有待证实，在没有证实之前，这就是个变态又疯狂的想法而已。
“戚爷。”此刻，痞老和野望从看热闹的人群里面挤了进来。
本来就混乱的场面，因为他们的到来，变得更混乱了。
痞老看到戚严在跟沈栩对持，他老实地拉着野望躲开，这种局面不是他们能控制得了的。
“戚严，你同不同意，我帮你把绒宝变回普通人，你再杀了我。”沈栩眼眶红了，他真的想要完成这个心愿，为了这个心愿他苦苦研究数个日夜。
戚严大声呵斥：“你疯了吧。”
绒宝现在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了，哪里还经受得起二次改造。
而且绒宝现在这个样子并不影响生活，没必要再改。
“舅舅。”戚风也姗姗来迟了。
本来还可以控制的局面，戚风一来，就彻底控制不住了，他看到沈栩竟然劫持了卜卜，当即就忍不了了，破口大骂：“沈栩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哼。”沈栩不想搭理戚风，冷冷一哼。
绒宝还以为沈栩是在闹着玩呢，但看着看着感觉不对劲了，就想要把卜卜给抱过来。
绒宝一点点朝着沈栩靠近。
看着绒宝过去了，戚严抬起手示意保镖把枪收起来，别误伤到了他的宝贝。
见绒宝已经走到跟前来了，沈栩眼神逐渐发软，整个放松了下来，他伸手摸摸绒宝的头：“对不起，当初是我伤害了你。”
所以沈栩想要弥补，但戚严不给他机会。
在这种被包围的情况下，沈栩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的威胁完全震慑不到戚严，因为戚严知道他不可能真的掐死卜卜。
戚严也走了过去，把绒宝给抱起来，然后轻轻靠近沈栩那边，低声说：“你们老大在外面看着你呢。”
沈栩虎躯一震，瞳孔跟着放大，老大竟然亲自过来了。
沈栩往外面看了一眼，透过人群，他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上副驾驶上坐着一个戴墨镜和口罩的男人，根本看不清楚长相，但那的确是组织里的老大，因为男人衣服上有个标志性的皇冠图案——代号国王。
沈栩看了看自己老大，又看了看戚严，吞了吞口水，声音低哑地问：“你是故意让我把他引出来的？”
戚严早就说过了，只要人还在他的地盘上，他一天之内就可以把人给抓回来，为什么他过去七八天了都还没有找到绒宝，那是因为他在故意拖延时间，用沈栩慢慢把国王给钓出来。
只不过拖延时间对戚严来说太煎熬了，七八天没让他吃到绒小兔，都快馋死了。

第195章 萝卜是不是比之前大了
戚严把脸埋在绒宝的小肩膀上，痴迷地嗅了一口，分别了这么多天，他都快把自己给憋出内伤了，等会把事情给解决了，他要找个地方狠狠地把绒宝给办了。
沈栩天真的以为他带着绒宝躲在这个乡下很安全，但实际上早在他带着绒宝逃到这个小镇的第一天，戚严就已经准确地查到了他们的下落，之所以没有派人来抓他们，只是想要利用沈栩把组织老大给引诱出来。
沈栩在识破戚严的计谋后，只觉得背上有一阵凉飕飕的阴风拂过他的脊椎骨，让他皮肤上生起一层鸡皮疙瘩，戚严这个老男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绒宝不高兴地撅了撅嘴，他就知道戚爷可以很快找到他，却故意拖了那么久才来接他，心里难免有些置气了，挣扎了几下，想要从戚爷的怀里出来。
戚严怎么可能放开绒宝，他的手臂箍得死紧死紧的，嘴唇贴在绒宝的耳朵边，用十分低沉暗哑又性感的声音说：“宝贝，好好让我抱一会。”
绒宝只觉得戚严嘴里吹出来的热气，洒在自己耳朵上面很痒，忍不住耸起自己的肩头，在耳朵上蹭了蹭。
外面，坐在那辆黑色商务车上的国王，已经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但他并不慌张，仍然坐在副驾驶上看戏，看着沈栩和戚严对峙。
卜卜此刻还被沈栩抱在怀里充当人质。
只要沈栩心狠一点，真敢掐死卜卜，他完全可以逃走，但他做不到。
而且戚严的目标又不是他，他只是诱饵而已，所以沈栩很快就投降了，他把卜卜还给了绒宝，然后跪了下来，向戚严忏悔：“对不起。”
虽然沈栩刚才的行为很过分，竟然想要掐死卜卜，但绒宝并不生气也不计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沈栩，绒宝抬起小手放在他脑袋上摸了两下，就像是哄小孩一样说：“戚爷原谅你了。”
身后站着的戚严宠溺一笑，他笑了，说明他也不计较沈栩的事情，毕竟从始至终他都是在利用沈栩而已。
沈栩抬起头来，看着绒宝，眼神里的感激快要溢出来了，他还以为他回不了头了，甚至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没想到他还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一直在旁边观察局势的戚风走上去，把跪在地上的沈栩给扶起来：“早知道这一切都是在舅舅计划中的，我就不该那么难过了，甚至难过得吃不下饭。”
戚风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他舅舅的伤心绝望是演出来的，而他这段时间是真的伤心了好久，为沈栩即将成为他的敌人而伤心，为小舅妈生死未卜而伤心……总之他妈的，他真的伤心了。
能让戚风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那么伤心，也算是很不容易了。
戚风抡起拳头，本来是想要重重打在沈栩脸上的，可是又怕把那张俊脸打坏了，最后拳头轻轻地在沈栩的胸口上抵了一下，然后闷闷地说了句：“下次别带着小舅妈逃跑了。”
在戚风和沈栩聊天的时候，戚严的目光朝着外面看去。
坐在车上的国王，也朝着戚严看了过去，两道视线交汇到了一起。
只不过国王还带着墨镜，看不出来他眼里的情绪。
虽然对方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但戚严敢断定，自己一定见过对方的真容，因为对方给了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至于在哪里见过他就想不起来了。
戚风察觉到自己舅舅一直在朝外面看，他就顺着舅舅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看到街边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上坐着一个穿黑西装浑身上下遮得很严实的男人，那个男人只露出了半个额头。
通过那半个额头，戚风也感觉到了有几分熟悉，这个人他好像也在哪见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另外戚风注意到对方西装上有个皇冠的标志，他一下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把头往自己舅舅那边一偏，想要再度确认一下：“舅舅，那个人是组织里的老大吗？”
找了那么久的人，现在自己出现了，戚风十分亢奋，他想要现在就去把那人的口罩和眼镜给摘下来，目睹一下真容，看是不是真的以前见过。
戚严微微颔首：“嗯。”
确认了是组织里的老大后，戚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老大那层神秘的面纱了，据说没有人见过老大的真容，今天他就要见一见。
戚风正准备要行动，戚严把他给拦了下来：“他车上有炸药，你要是靠近，小心被炸得粉身碎骨。”
戚风被他舅的话给吓到了，不敢再向前。
车上的国王伸出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对戚严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就坐车离开了。
戚风急得走出去，想要追：“舅舅，他要跑了。”
戚严愣在原地没动，若有所思地看着国王驱车离开的方向，过了一会，他才开口戚风问：“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熟悉？”
戚风回头看着他舅，肯定地点了一下头：“嗯。”
虽然对方只露出半个额头在外面，但就是能让戚风和戚严都感觉到很熟悉，说明他们曾经都接触过这个人。
“舅舅，你怎么不去抓他。”看着国王就这么跑掉了，戚风觉得很可惜。
戚严胸有成竹道：“他逃不掉的。”
在戚严的地盘上，任何人都逃不掉，这一点沈栩和戚风都有共识。
戚严不想浪费和绒宝重逢的机会，把卜卜给交戚风和沈栩之后，他再把绒宝给打横抱起，先带到车上去。
车玻璃都贴了防偷窥膜，从外面是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所以他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戚严把绒宝压在了副驾驶上，接着犹如泰山压顶似地欺压而上，他呼吸急促，喘着粗气问：“宝贝，想我了没有。”
绒宝怎么可能会不想，尽管他白天的时候都没有在沈栩面前哭过，但晚上他都会躲在被子下面，因为思恋戚爷过度而哭得稀里哗啦的。
一说起这个事情，绒宝就觉得委屈，眼泪再一次挤了出来：“戚爷一点都不在乎绒宝。”
如果在乎绒宝的话，当初在江边上，戚爷就不会犹豫不决了，如果在乎绒宝的话，戚爷也不会过去这么多天了才来找他。
看着绒宝委屈落泪，戚严很心疼，低下头，把绒宝脸上的泪珠子一点点吻干净，用最轻柔的语气说：“宝贝，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你看看我的手……”
戚严把自己的手背给亮了出来，他手背上全都是被注射过的痕迹，血管暴凸在外，皮肤下青一块紫一块，这些都是医生给他注射营养液的时候留下的。
戚严可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很想念绒宝，想得都吃不下东西，只能被迫靠注射营养液来维持身体所需要的营养，绒宝觉得煎熬的同时，戚严也一样煎熬。
看着戚爷手背上那些骇人的痕迹，绒宝的视觉感官着实被刺激到了，他心口一缩，接着边哭边给戚爷舔舐手背：“呜呜…戚爷受伤了…”
绒宝最看不得戚爷受伤了，所以戚爷有伤的情况下，一般都会选择隐瞒。
不过这一次为了能让绒宝体谅他的苦衷，只能亮出来。
见绒宝在为自己心疼，戚严感觉到一股暖意，他捧起绒宝的小脸，用力亲了上去。
绒宝配合地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和戚爷的舌头勾在一起。
亲完后，戚严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他用自己的额头抵着绒宝的额头，低声说：“宝贝，想吃萝卜吗？”
隔了那么多天，再次说出这句话，戚严和绒宝都有些激动。
绒宝没有拒绝的道理，自然就答应下来了：“想。”
戚严笑了一下说：“萝卜又长大了一点呢，宝贝，你感受一下，是不是比之前大了。”
绒宝一摸，还真大了，都快要吃不下这么大的了。
沈栩抱着卜卜坐在商店的门口，戚风就坐在他旁边，野望和痞老则站在他们身后，痞老他们身后则还站着一大排的保镖，另外周围还三三两两地站着一些不愿离开的围观群众们，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一齐落在了那辆正在跳舞的迈巴赫上。
车子动得十分的激烈，沈栩都忍不住想要称赞一句：“戚爷的腰子很好。”
旁边的戚风默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腰子，很快他就甘拜下风了，跟他舅舅还是没法比。
野望和痞老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他们都还是单身汉，可看不得这些，红着脸把目光挪开，可是又忍不住想要偷看。
后面的保镖们则光明正大多了，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那辆车看，完全不觉得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见得多了。
他们一行人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才看到车窗被降下来，戚严探出头来，说可以回家了。
绒宝此刻已经晕过去了，靠在戚严的怀里，睡得很安稳也很满足。
不过这还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等回去了，还有一个萝卜盛宴等着绒宝慢慢品尝。

第196章 绒宝要戚爷来打死你
“嗯…戚爷…”
自从被戚爷给接回去后，绒宝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下床了，一直都在吃萝卜，不管他想不想吃，戚爷都会喂，好在绒宝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要是换成别人的话，恐怕真承受不起。
绒宝晕乎乎的时候，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感觉到自己的小肚皮好像被撑起来了，他咧嘴傻笑了一下：“戚爷，绒宝又有小宝宝了。”
戚严笑而不语，等绒宝累得快要睡过去了，他再带着人去水池里泡一泡，让身体舒缓下来。
绒宝半眯着眼，靠在戚严的怀里，十分享受，腰上的酸痛都奇迹般的消散了，泡了一会后，绒宝就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时，戚爷已经不在身边了，绒宝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上愣了好久，随后恍恍惚惚地下床，去外面找一找。
在走廊上打扫的女佣告诉绒宝，戚爷暂时出门了。
绒宝只是瘪了一下嘴，没有像以前那样吵着要去找戚爷，转身就去了卜卜的婴儿房里。
卜卜刚喝完奶，现在正在毯子上试着爬呢。
绒宝穿着睡衣走过去，陪着卜卜一块爬。
卜卜快三个月了，爬起来还是有点艰难，但比之前要活泼好动得多了，还会自己去拿玩具，并且他的模样是越长越像戚严了，尤其是那薄嘴唇子，一模一样。
戚风吃完早饭后，和沈栩一起过来陪卜卜，看到绒宝也在的时候，他觉得很惊讶：“小舅妈，你今天怎么下床了，不继续在床上伺候我舅舅了。”
在床上可都是戚严伺候绒宝，绒宝向来都是瘫着不动的，像条小咸鱼一样随便戚爷摆布。
绒宝没有听出来戚风是在打趣自己，还很认真地回答说：“戚爷出去了，不要绒宝伺候了。”
戚严要是没出门办事的话，绒宝可能还要在床上躺几天。
戚风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舅舅不在家里，可以狠狠欺负小舅妈了，他大步走过去，抬起手放在绒宝的小脑袋上，好一顿揉搓：“小舅妈，好几天都没看到你了，可想死我了。”
沈栩一把拍开戚风作乱的手，再帮绒宝梳理好被揉成鸡窝的头发：“别以为戚爷不在家，你就可以放肆了。”
戚风看着自己被拍疼的手，嘀咕说：“小舅妈都不介意。”
绒宝怎么可能不介意，气鼓鼓地瞪着戚风：“绒宝要戚爷打死你。”
看着绒宝那副奶凶奶凶的样子，戚风一点都不怕，还挑衅地勾了勾手指头，表情贱贱地说：“来呀，打死我呀。”
戚风都这么说了，那当然得成全一下他。
沈栩帮忙拨通了戚爷的电话，然后递给绒宝。
戚严还以为是沈栩在给自己打电话，开口时语气很冷淡：“什么事？”
绒宝歪头把耳朵贴在手机上，软乎乎地喊了一声：“戚爷～”
一听到是绒宝的声音，戚爷的语气立马就改了过来：“宝贝，你起床了？”
绒宝也一改刚才对戚风时那凶巴巴的样子，带着撒娇的口吻说：“嗯，绒宝起来了。”
“先把早餐吃了，等会我忙完了就回去。”戚严的声音柔到让旁边的手下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绒宝乖乖地答应，聊着聊着都忘记要告状的事情了。
这时，沈栩在绒宝耳边提醒了一句。
绒宝想起来后，赶紧跟戚严告状了：“戚爷，戚风说等你回来打死他。”
戚风拔高音量，用最浑厚有力的嗓音说最怂逼的话：“我可没有这么说，舅舅，根本没这回事。”
不管有没有这回事，戚严都站在绒宝这边：“好，等会我回去了，狠狠地揍他一顿。”
聊了几句后，戚严那边有事要挂断了，绒宝还很舍不得，但也没有办法，对着手机屏幕打了个啵：“戚爷，拜拜。”
戚严笑着挂了电话，他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会议上面了，只想马上回家。
电话一挂断，戚风就又勇敢起来了，他弯下腰，凑到绒宝面前去，用一种很认真很正经的语气说：“小舅妈，你知道吗，爱告状的人生出来的小孩都是没有屁-眼的。”
听戚风这么说，绒宝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随即害怕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新闻上有好多生下来没有屁-眼的小孩，他们上厕所都只能在肚子上掏个洞，而且只能用嘴巴放屁……如果是omega的话就更惨了，他们连生育后代的能力都没有。”
戚风越说越离谱了，竟然连用嘴巴放屁都说出来了。
沈栩觉得戚风现在就是在用嘴巴对着绒宝放屁。
为了避免绒宝被熏晕过去，沈栩赶紧把人拉过来：“别听他的。”
绒宝已经深信不疑了，把手伸到后面去，摸了摸自己的绒小兔，孩子出生后没有这玩意的话，以后还怎么吃萝卜，吃不了萝卜，那兔生都不完整了。
戚风抓住了绒宝的弱点，继续说道：“小舅妈，你要是经常告状的话，不仅生出来的孩子没屁-眼，到时候恐怕连你自己的都要被封起来，可就吃不了萝卜了。”
绒宝面露惊恐，最后眼泪都出来了：“呜呜…绒宝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戚风的目地达成了，他笑着说：“听话，不告状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沈栩看着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绒宝，叹了口气，然后他拉着绒宝好一番的解释。
可绒宝始终都对戚风的话有阴影，真就不敢再告状了。
等中午戚严回来，把绒宝抱在怀里，看到绒宝眼角有点红润，他问：“宝贝，戚风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绒宝回答问题前，谨慎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屁屁，接着摇头，他害怕告状后，自己的绒小兔会被封起来。
戚严没有再追问这个事情，带着绒宝回了卧室。
大白天的回到卧室就是要吃萝卜了。
绒宝吃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要是他的绒小兔封闭起来了，那戚爷的萝卜该怎么安放。
绒宝那不太聪明的小脑袋瓜，净想些没有用的事情，不仅想还问出来了：“戚爷，绒宝没有小兔兔了，那该怎么办呢？”
戚严没听懂绒宝的意思，先停顿下来问：“什么？”
绒宝用小手一边比划一边说：“小兔兔合起来了。”
“？”戚严还是很懵逼。
绒宝自顾自地说着：“再也吃不了萝卜了。”
听到吃不了萝卜了，戚严很快就意识到事情很严重了：“宝贝，到底出什么事了，跟我仔细说清楚一点。”
绒宝把戚风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给戚爷复述了一遍，但由于他记忆力不太好，所以记得不太全，意思也就没有表达完整。
戚严听完之后还是一脸茫然加懵逼，他唯一听懂的就是绒宝说以后只能用嘴巴放屁。
这么不着调并且下三滥的话，戚严一猜就知道是从戚风嘴里说出来的：“宝贝，是戚风告诉你的吗？”
绒宝刚准备点头，但想起来这是在告状，赶紧又摇头：“绒宝不可以说出来。”
戚严眯起眼。
过了一会，戚风就被叫了过去。
戚严坐在床边，像个审判官一样，问：“你犯了什么罪，最好自己如实交代了。”
绒宝这时候还包庇着戚风：“戚爷，他没有对绒宝说什么？”
绒宝这句话，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加显得戚风有问题。
戚风顶不住自己舅舅的压力，就假装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我跟小舅妈说，要是撒谎的话，屁-眼就会封起来。”
戚风之前的原话不是这样的，绒宝有些激动，想要把他拆穿，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拆穿。
戚严把目光放在绒宝身上：“宝贝，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或者对我撒谎了。”
绒宝嘴巴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然后他就被嫁祸了。
戚严狠狠地惩罚了他，还教育他以后不可以撒谎。
第二天，绒宝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绒小兔，一脸幽怨地瞪着戚风。
戚风乐呵呵地笑了笑：“小舅妈，你别不高兴呀，你不是喜欢吃萝卜吗，我昨天那一招是不是让你如愿以偿了，吃了那么久的萝卜，知足了没有。”
绒宝挥起小手在他身上打了几下：“走开，走开，绒宝不想跟你说话。”
戚风偏偏就是要忘绒宝身边挤：“小舅妈，你现在也算是有经验的人了，能不能传授一点吃萝卜的经验给我，等之后我再传授给沈栩，沈栩现在还完全一点技巧都不懂。”
绒宝确实是有很长一段吃萝卜的履历，但经验他还谈不上，因为每次他都是摊平在床上，戚爷想对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至于技巧，绒宝只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收缩一下。
绒宝思考了片刻，回答说：“绒宝躺着不动就可以了。”
戚风问：“那有什么特殊的体位吗？”
绒宝摇摇头，他不懂那些东西，因为每次他都是晕乎乎的，脑子不是很清醒，所以也不记得那么多了，他只知道每次起床绒小兔都会酸胀发肿，腰也会有点疼。
（终极反转）第197章 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沈栩看着戚风又在对绒宝说些不正经的话，忙几个大步走过去把他们的聊天给打断。
绒宝见沈栩抱着卜卜过来了，心思也一下就飞到了卜卜的身上去，张开小手把孩子给接过来，带到旁边的沙发上去玩游戏。
卜卜一见到绒宝就会很兴奋，小嘴里甚至还发出了巴哒吧嗒的音节，听上去好像是在叫爸爸，绒宝很有耐心地跟卜卜交流，小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很开心。
沈栩往戚风身边一坐，随口问了句：“戚爷是不是又出门了。”
“嗯。”如果他舅没有出门的话，戚风哪里敢在这里调戏绒宝，说来也奇怪，这两天他舅舅总是在大早上急急忙忙地出门，不知道是在忙些什么。
戚风从桌上的水果盘里拿起一块切好的杨桃放进嘴里，边嚼边说：“我听说组织老大就在h市里，但是我舅还没有抓到他。”
沈栩也吃了一块杨桃，有点酸不是很甜，他皱着眉头吞下去：“组织老大很神秘，不是那么好抓。”
“你们老大为什么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不仅戚风有这种感觉，他舅舅也一样有，说明他们仨曾经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过。
沈栩其实见过老大好几次，但每次见面对方都会戴墨镜和口罩，看不清楚全脸，依稀能看出来对方很年轻，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特征了。
听到戚风说见过组织老大，沈栩有点好奇：“在哪见过？”
戚风努力让自己的记忆重现，可始终都没办法完全想起，他苦恼地摇头：“想不起来了，就觉得很熟悉，我想我肯定是见过他的，而且是见过他的全脸。”
沈栩更加好奇了：“全脸？”
戚风懒得浪费脑细胞了，往后一摊说：“等舅舅把人抓到了，再扯下他的口罩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
沈栩和戚风他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旁边的绒宝则在很认真地陪着卜卜玩，小父子俩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同龄的玩伴，只要他们不哭不吵，就不需要大人去操心。
沈栩时不时会往绒宝那看一眼，眼神里总是带着类似父亲般的慈爱，看卜卜的眼神里也同样是那种感觉。
戚风注意到后，调侃地说：“你老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小舅妈干什么？”
沈栩收回自己的目光：“我一直把绒宝当成我的家人。”
戚风早就感觉到沈栩对绒宝的感情不一般了，于是他猜测：“该不会小舅妈真是你家里人吧？”
沈栩脸色凝固了几秒，然后很快就恢复了：“没有那回事。”
戚风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沈栩，缓缓地梳理了一下整个事件的脉络：“你为了把小舅妈救出来，选择背叛组织，害怕组织会查到你头上，所以你把我爸推出来当替罪羊，借我爸的手将绒宝救出来，再送到我身边，最后由我来交给我舅舅……我怎么感觉这其中的关系怪怪的呢？”
戚风说不出来哪里怪，但就觉得很怪，他感觉背后好像有一双手在超控他们所有人，就连沈栩也好像被什么人给操控着。
沈栩一开始没有往细的地方想，直到戚风说感觉到很怪的时候，他再仔细一琢磨，琢磨完之后，顿时感觉后背发凉，因为他反应过来自己可能也被算计了，并且他只是那人所有计划里的一环而已。
可怕的是，那个人精准地算到了他们每一个人。
戚风搓了搓自己胳膊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你们组织老大真牛逼，感觉和我舅舅不相上下，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沈栩目光瞪直了，看着戚风：“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事情背后的真正推手，就是你舅舅吗？”
戚风愣住了，同时感到细思极恐：“……”
沈栩接着分析说：“当初我还在组织里的时候，曾有一个顶级富豪来我们实验室里参观过，说是要挑选我们那里最好的一只兽人带回去当宠物养，绒宝就是实验室里外观最好的兽人，那富豪看了绒宝一眼后，就立马相中了，说要买下来，给了一个天价，但老大没有同意，因为老大觉得绒宝是无价之宝，多少钱都不卖，只可以观赏，不能私自占有……”
“老大让那位富豪选其他的次一点的兽人当宠物，但是那位富豪很坚持，只要绒宝，甚至把价格一次次地拉高，给了一个特别高的价格，可是老大也很坚持，两个人没有谈拢，最后不欢而散，那位富豪很生气地离开了，他们谈的时候，我没有在旁边，但是我猜测那位想要把绒宝买下来的富豪，就是你舅舅——戚严。”
戚风早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嘴巴张开到极致。
过了半响后，戚风回过神来，然后反驳：“不可能，我舅舅一直在国内，这几年都没有去过国外。”
沈栩想到了那张可以用来当证据的照片，为了证实自己说得是对的，他直接大胆地走进了戚严的书房里，然后从抽屉里翻找出了那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戚严以前雇佣的那个私人侦探调查到的，而照片是在组织内部拍摄到的，照片上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的背影，那个男人面前有个笼子，笼子里关着的人就是绒宝了。
他们之前一直以为照片上的这个背影是爵士，其实这并不是爵士，而是戚严本人。
戚风之前也见过这个照片，当时候他没有怀疑这个背影就是他舅舅，因为爵士和他舅的身形想差不多，所以根本联想不到这会是他舅舅本人。
就算看到照片，戚风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信：“这个背影真是我舅舅吗？“
沈栩说：“你不信，我可以帮你问问。”
戚风看着他：“怎么问？难不成直接去问我舅舅吗？”
沈栩翻了个白眼：“不用那么麻烦，直接问绒宝就行了。”
为了不让绒宝看到照片上的自己，也是为了不让绒宝重新勾起那段不美好的回忆，所以沈栩把照片左边给挡住，就光拿那个背影给绒宝看：“绒宝，照片上这个男人的背影是不是和戚爷很像？”
做为最熟悉戚爷的人，绒宝一眼就认出来了，指着照片上那个穿西装的背影说：“这个就是戚爷。”
绒宝亲自来认的话，因该是不会认错了。
这个照片就是当初戚严去实验室里参观的时候被人偷拍下来的。
戚风简直都要惊掉下巴了：“还真是我舅，他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零元购吗？”
不花一毛钱，就得到了小舅妈，这零元购简直秀得戚风整个人头皮发麻。
“没错，老大不肯把绒宝卖给你舅，戚爷也就只好利用我，利用你爸，再利用你……一步步地把绒宝占有，你舅这个老男人真是可怕得很。”沈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戚风一切都想得通了，难怪那天在小镇上，组织老大离开时对着他舅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个手势应该就是个投降的手势吧，也可以解读成同意交易的意思。
国王这是意识到自己被戚严耍得团团转后，不得不同意交易，把绒宝卖给戚严。
一切细节浮出水面后，戚风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啧啧声，没想到，他舅舅竟然做了这么大一个局，几乎把他们所有人都利用进去了。
虽然知道了所有真相，但戚风还是很好奇组织老大的真容是什么？
于是戚风拿起手机给他舅舅打了个电话，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再掩饰的了，等电话一接通，戚风直接开口就问：“舅舅，能不能把国王请到家里来吃顿饭。”
对于戚风的话，戚严并不吃惊，沉默了一会后，同意了。
挂掉电话，戚风看向沈栩说：“你准备准备吧，穿个防弹衣什么的。”
沈栩一脸懵：“？？？”
戚风解释说：“你家老大要来做客了，你背叛过他那么多次，小心他对你开枪。”
沈栩更懵逼了，最后还是听了戚风的话，给自己穿上了一件防弹衣，这不穿可不行，万一真开枪把他崩了可咋办。
戚风又去吩咐后厨准备满汉全席，好好招待一下这位组织老大。
下午三点左右，绒宝陪着卜卜睡了个午觉，刚起来，戚爷就正好回来了。
绒宝屁颠屁颠地扑到戚严的怀里，甜甜地喊了一句：“戚爷回来啦～”
戚严弯下腰把绒宝给抱起来：“在家乖不乖？”
绒宝用力点头。
和戚严聊了好几句，绒宝都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外人，直到对方和他主动打招呼：“绒宝。”
绒宝抬起头看过去，瞧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人就是之前来过这里的温皓。
绒宝还没反应过来，戚风就带着一脸的吃惊走到了温皓面前：“怎么是你？”
温皓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在茶水间里，戚风给他灌输的那些哲学思想，差点把他给说吐了。
所以温皓对戚风这个家伙还有点心理阴影，看到戚风过来了，他忙往后退了两步，拉出一个安全距离。

第197章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戚风冲着温皓露出友好的微笑，并伸出自己的手，打算来一次友好的会晤：“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那个组织里的老大，幸会幸会。”
温皓见识过戚风那张嘴的厉害，他活了那么久了，第一次有人能把他给无语到，而这个人就是戚风，但对方是戚严的亲外甥，还是得礼貌客气点。
于是温皓强忍着不适，跟戚风握了个手：“确实是好久不见，当初承蒙你招待了。”
戚风一握住温皓的手就不放开了，紧紧地拽住，还暗自使劲。
温皓感受到了戚风的手劲，大得都快要把他的骨头给捏碎了，但他脸上还仍然保持着微笑。
沈栩在旁边看到戚风和温皓紧握在一起的手，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酸了。
一旁的戚严没有管他们，抱着绒宝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绒宝跨坐在戚严的大腿上，歪着头撒娇：“戚爷去忙什么了？”
戚严敷衍又耐心地回答：“忙着挣钱。”
绒宝似乎一点也不关心温皓的到来，眼里心里都只想着关于戚爷的事情。
温皓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手背都被掐红了，他甩了甩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戚风说：“你怎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怨气。”
“哪有，我明明很欢迎你。”说着，戚风直接抬起胳膊，搭在了温皓的肩膀上，一副好哥们的样子。
温皓虽然心里很嫌弃，但是并没有选择躲开。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沈栩，终于看不下去了，冷不丁地说了句：“先坐下来聊吧。”
都坐下来以后，戚风凑到温皓面前去问：“你这么年轻就当上组织老大了？”
戚风之前一直以为组织老大应该是个中年大叔，但没想到会是温皓这种小年轻，看上去好像没什么能耐的样子，怎么能管理好那么庞大的组织。
温皓回道：“以前都是我父亲在管理，我父亲去世后，担子就落到我身上了，其实我早就想要把这个组织给解散了，但是资本不允许，那些投资人强迫我必须继续这项研究，他们想要把技术普及化，让兽人手术变得和变性手术一样常见，普通人也可以自愿来做。”
说到底，就是为了更高的利益，温皓知道这是一项毁三观而又没有道德人伦的事情，但他被资本要挟，也只能继续研究下去，目前为止，他们实验室里还只成功研究出了绒宝这一只有生育能力的兽人。
所以绒宝对他们实验室来说很重要，可绒宝最终还是被戚严这个诡计多端的老男人给占为己有了。
温皓尝试过很多办法想要把绒宝抓回去，何奈他斗不过戚严，他并不知道戚严的真正实力有多大，但至少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既然惹不起，温皓也就只能选择投诚了。
这也是为什么温皓对待戚风都那么客气的原因，还不是看在戚爷的面子上。
温皓把自己的苦衷说给了在场的所有人听。
戚风本来觉得组织老大是一个很可恶的人，在听完温皓的诉说后，他表示理解，拍了拍温皓的肩膀：“你父亲才是兽人改造的发起人，所以我们也不怪你，不过呢，你以后看到我舅舅还是要绕着走。”
戚风这话似曾相识，温皓记得这家伙以前也跟自己说过类似的话，真是熟悉得让人落泪。
要是当初温皓把戚风的话听进去了，绕着戚严走，他就不会被耍得团团转了。
温皓忍不住为自己抹了一把心酸泪。
戚严听他们聊了一会后，突然开口说：“那个实验室，从今天开始永久关闭。”
温皓错愕地抬起头来：“永久关闭？”
“就算你不肯关，我也会让人去把那里给炸掉。”戚严不想留着那座让绒宝害怕的实验室，所以必须得炸掉。
温皓惊慌失色道：“可那些资本不会放过我们家族的。”
资本投入了那么多的钱，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肯定会找温皓的麻烦。
温皓哀求的眼神看着戚严：“我已经同意把绒宝出售给您了，您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吗？”
自己实验室里最珍贵的兽人，被戚严一分钱都没花，就给弄到手了，温皓已经亏得只剩下裤衩子了，结果戚严还要把他的实验室给炸掉，还让他活吗？
看着温皓在戚爷面前哭唧唧的样子，沈栩沉默了：“……”
沈栩以为自己老大是个神秘又阴暗的人，万万没想到会是眼前这幅模样，感觉和戚风那个逗逼有得一拼。
温皓那句话里有两个字，戚严很不乐意听见：“绒宝又不是商品，出售这个词不要再说给我听。”
当初戚严的确是抱着去买只宠物回来养的心态，才亲自到实验室里参观的，但在见到被关在笼子里的绒宝后，他并没有想过要把这个被改造的小孩当宠物养，而是想把他接回家里好好对待，不再让他继续受苦。
戚严至今都无法忘记，绒宝蜷缩在肮脏狭小的笼子里，用惊慌害怕的眼神盯着他看的样子。
那时候戚严还不懂什么是爱，以为自己是单纯的对绒宝感兴趣，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他都必须要弄到手，于是他先从沈栩下手，捏造了一份假的血缘关系，让沈栩误以为绒宝是他的亲弟弟，接着利用沈栩把绒宝从实验室里弄出来……再之后发生的一切，大伙也都知道了。
等真正把绒宝弄到手了之后，戚严不但没有失去新鲜感或者厌倦，反而是越陷越深，现在都已经爱得不可自拔了，并且还有了一个爱的结晶——卜卜。
戚严为了得到绒宝，可谓是费尽心思，当然他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的，可怜了其他人，一个个的都变成了他的棋子，拱他随意地玩乐。
温皓是被玩得最惨的一个，他一开始觉得戚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富豪而已，但是他没想到戚严的手段有那么多，并且背后好像还有其他厉害的势力，比他这个跨国组织还要厉害。
温皓现在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父亲花了半辈子研究出来的成果被戚严轻而易举地就占有了，完了之后，还要把他的实验室给封了。
温皓哭着问：“要是那些资本找我麻烦怎么办？”
戚严轻描淡写地说：“你待在我这里可以很安全。”
戚严这话的意思是可以投奔他，温皓想着自己本来也不愿意继续这项研究，思考了一会后，还是答应了。
温皓的心很软，也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从没有想过要改变世界，所以他并不适合从事这种工作，要不是他父亲走得突然，他也不会被赶鸭子上架，继续他父亲的工作。
看着温皓那和戚风一样的怂逼气质，沈栩略微皱起眉头，温皓和他印象里的老大，完全是两个人，于是他忍不住问了句：“你父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一年多前，就是绒宝从实验室里消失的那天，我爸听说自己毕生的心血不见了，气急攻心，然后就……”温皓不愿意多说。
沈栩和戚严无疑就是间接杀死他父亲的凶手，如今凶手就坐在他面前，而他还得假装豁达。
沈栩安慰似地拍了拍温皓的后背。
在温皓父亲去世后，组织老大的这个位置，就由温皓来顶替了，他换上了他父亲的衣物，假装成他父亲还活着，不过就算他装得再像，性格上还是天差地别。
沈栩记得组织老大是个手段比戚爷还要狠辣的人，背叛老大的下场，通常都是丢进油锅里炸，再把炸熟的肉分给那些被改造的兽人们吃，除了用油炸，还会直接活剥，然后切成片。
绒宝曾经就被强迫吃过那些肉，所以绒宝有一段时间看到肉就会恶心反胃，但好在现在绒宝在戚严的纠正下，已经慢慢地能接受吃肉了。
沈栩恨过组织老大，但既然人已经死了，他的怨恨也就随之消失了。
戚严的怨恨还没有消失，他越爱绒宝，就越想让那些伤害过绒宝的人付出代价。
哪怕那个真正伤害绒宝的人死了，戚严也不会罢休。
所以下一步，戚严要把手伸向真正的幕后黑手，也就是那些投资这项实验的资本们。
把实验室给炸掉，就是戚严在对资本的宣战。
两天后，实验室如愿以偿地被摧毁掉了，组织也被解散了，温皓的身份变回了普通人，留在了戚严身边效力。
温皓留下来了，对沈栩来说是一个危机。
因为戚风和温皓走得非常的近，两个经常勾肩搭背的说些悄悄话，关系看上去很要好，这样一来，沈栩也就被冷落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戚风这是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家里的女佣们都对投去了沈栩同情的目光。
就连戚爷都开始觉得戚风和温皓更加合得来。
而沈栩表面上还得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心里也开始怀疑戚风对他是不是没那种想法了。

第198章 温馨的时刻
温皓的到来，让沈栩有了危机感，可是他并不是一个主动的性子，看到戚风和温皓走得很近，他就算再怎么不爽也不会表现得很明显，一个人在心里默默地计较着。
最先感受到沈栩不对劲的人，是绒宝。
有时候沈栩帮忙照顾卜卜，绒宝在旁边陪着，就会发现沈栩有点不开心，最近几乎很少笑了。
看着沈栩不开心了，绒宝就会把卜卜的玩具给他，想办法让他开心一点，可这样的效果并不好。
绒宝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跑去问问戚爷。
戚严能猜到沈栩的心情为什么不好，大概是因为温皓和戚风走得近的关系，为了不让绒宝太担心了，所以他决定找沈栩好好聊一聊。
沈栩正给卜卜换尿布，突然听到女佣说戚爷让他去一趟书房。
沈栩紧张地用手在裤腿上蹭了一下，他有点怕戚爷叫他过去，是想要把他赶走之类的，毕竟他现在在这个家里，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平时就是帮忙照顾卜卜而已，可是卜卜有女佣照顾，并不需要用到他。
沈栩神色落寞地走进了书房里，做好即将要被赶走的心理准备。
戚严坐在书桌前，绒宝则靠在他怀里，夫夫俩的目光一齐落在了沈栩的身上。
沈栩进去后，先是长叹了一口气，还不等戚严先开口，他就抢先说道：“戚爷，如果是让我搬走的话，我马上就去收拾行李，但逢年过节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回来看看绒宝和卜卜。”
沈栩知道自己很多余，实在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就算戚严不赶他走，他也会很识趣地搬出去的，到时候他搬走了，房间就给温皓住吧。
戚严挑眉：“谁让你搬走了？”
虽然说沈栩在他眼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了，但是在绒宝的眼里沈栩是亲人般的存在，跟他也算是半个亲戚关系了，而且沈栩在照顾卜卜这方面比女佣上心，留着还是有点用处的。
戚严没打算要沈栩走，就算他真想让人走，绒宝也不会跟他干的。
沈栩见戚严并不是要赶自己走，当即就把心稳稳地放回了肚里：“那戚爷您叫我有什么事？”
“关于戚风的事情。”戚严其实不太愿意去插手他们年轻人之间的感情生活，但是绒宝很关心，他也只好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好关注一下他们的感情。
一听到戚风这两个字，沈栩表情都灰暗了很多：“戚爷，这个事情您不需要管，命中有时终会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强扭的瓜不甜，看他自己怎么选择吧。”
沈栩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而戚风又是个多情风流的人，这两个人要是没有人撮合一下，能凑到一起才怪了，明明互相心里都有对方的位置，却总是拧巴着不说开。
沈栩表现得太过随心，戚风又表现得太过随性，两个人都不是在感情上能一拍即合的人，一点也不像戚严和绒宝。
戚严只要稍微起了一点兴趣，他都会想办法占为己有，而不是像是钓鱼一点，一直钓着。
因此戚严不太能理解他们两个年轻人为什么会那么纠结。
戚严皱起眉头来问：“你喜欢戚风吗？”
沈栩低下头，沉默了好半天后，才说了个：“您应该先去问他。”
沈栩不想承认自己喜欢戚风，要是戚风心里并不喜欢他的话，那他岂不是会感到难堪。
戚严不擅长处理儿女情长的事情，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你们的事情，自己去处理。”
沈栩点了点头，离开了书房。
“戚爷，他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了？”绒宝恐怕是这个家里最关心沈栩的人了。
戚严心里有点吃醋，在绒宝的小嘴巴上咬了一口：“那么关心他干什么，我也要不高兴了。”
绒宝抬起小手，在戚严的脸上摸了摸：“戚爷笑一笑。”
戚严傲娇地扬起下巴：“不笑。”
绒宝嘟起小嘴，凑上去，在戚严嘴唇上亲了一口，问：“戚爷高兴一点了吗？”
戚严本来还想要继续装一下的，但实在装不下去了，还是笑了出来，然后把绒宝摁在书桌上，好好地蹂躏一番。
戚严粗糙的指腹在绒宝娇嫩的肌肤上抚摸，有点疼也有点痒，尤其是摸到咯吱窝的时候，绒宝笑得不能自已，一边笑一边来回躲：“咯咯咯…戚爷…不要…咯咯…”
绒宝动来动去的，很快就引火上身了。
外面走廊上有女佣时不时经过，经过时她们会听到书房里传出绒宝和戚严的喘息声，以及书架摇摇晃晃的动静，可以想象到绒宝应该是被戚爷抵在书架上了。
那个女佣听到之后，就会去跟其他女佣们说。
绒宝和戚严的风流趣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女佣们私下里都会讨论，只要不被本人听到了就行，有时候戚风这个妇女之友还会加入她们的讨论中去。
不过今天戚风一整天都在陪着温皓，给对方灌输自己这么多年来做人总结出来的人生道理，也就没有空去讨论他舅舅和小舅妈的八卦了。
温皓感觉戚风就像是唐僧一样，在他耳朵边念经，念得他都想要跳楼了，简直痛苦不堪。
温皓双手合十，冲着戚风拜了两拜：“求你了，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戚风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方，他以为对方应该很有耐心听他讲话，结果这才过去了两天就受不了了。
戚风用一种我看错你了的眼神，看着温皓：“我以为我们会是知心的朋友，没想到……”
温皓一直都觉得戚风有病，时隔了一年多再次见面，他发现戚风病得更加严重，赶紧让人来给戚风治一治吧。
温皓心里刚这么一想，沈栩就找过来了。
一看到沈栩，戚风就突然从话唠型变成了内向型，嘴巴终于闭了起来，老实巴交地坐在那。
在这一刻，温皓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他感激地看向沈栩，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
温皓猛地站起来，握住沈栩的手腕说：“他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补个觉。”
温皓说完，就赶紧跑了。
沈栩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欸？”
温皓没有停住脚步，反而跑得更快了。
戚风自以为很炫酷地挑了一下额头前的碎发，油里油气地看着沈栩：“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栩嫌弃地瞄了他一眼：“谁找你。”
说完，沈栩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戚风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问：“你不找我，找谁呀？”
沈栩加快脚步，边走边说：“我找温皓。”
戚风表情一凝：“你找他干什么？”
“让他去外面帮我买点爽身粉，给卜卜用，最近天太热了，怕卜卜身上长痱子。”
“你找我不就行了，这种事情我也可以做，非找他干嘛。”戚风这话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酸劲。
就算戚风都这么主动了，沈栩却还是拒绝了他：“不劳烦您这位大少爷了。”
听到沈栩这么客气地对自己说话，戚风不爽地瘪嘴，嘟囔说：“他去，我也去，我跟他一块去。”
沈栩还以为戚风这是想要黏着温皓，心里顿时觉得堵得慌，他没好气地说：“你爱跟他去，就跟他去。”
之后，戚风就真和温皓一块去外面买婴儿用品了，这是个让两人增加感情的好机会，不过奇怪的是，这一路上，戚风都只是闷闷地坐在副驾驶上，一句话都没有跟温皓说。
温皓松了一口气，有种解脱了的感觉，另外他算是看出来了，戚风很在意沈栩。
出去买了个东西，来回只用了一个小时，基本没有在外面耽搁太久的时间，沈栩还以为他们要玩到半夜才回来，但没想到那么快就回来了。
正好赶上了吃晚饭的时候。
温皓和戚风坐在一边，沈栩坐在他们对面，戚严则抱着绒宝坐在主位上。
每次在一起吃饭，其他人都会被迫喂一嘴狗粮，这次也不例外。
“宝贝，把鱼籽吃了。”
“不呢。”
“乖，听话。”
“绒宝不喜欢吃这个。”
绒宝实在不愿意吃，戚严就会嘴对嘴地喂，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简直腻死了。
温皓是新来的，他很不习惯，坐在他旁边的戚风倒是吃得很香，还顺带给他夹了一些菜：“多吃点，不要因为我舅舅和小舅妈而影响了食欲。”
戚风一说完这话，他舅的筷子就朝着他飞了过来。
戚风很熟练地用手挡下，然后赔笑着说：“舅舅，我没有别的意思。”
趁着戚严瞪着戚风的功夫，绒宝赶紧把嘴巴里的鱼籽给吐掉。
绒宝被戚风抓到了，立马告状：“舅舅，小舅妈把你喂的食物吐掉了。”
戚严的注意力又转移回了绒宝身上，他抬手在绒宝的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怎么能吐掉？”
绒宝被打了之后，当即就假哭了起来，只有哭声没有眼泪的那种。
戚严见状又会好声好气哄着绒宝：“宝贝，别哭”
温皓看着这一家子吵吵闹闹的，他也仿佛感受到了家的温馨，家就应该像这样子的。

第199章 呜呜…戚爷…
绒宝趴在戚严怀里，假意地抽泣了两下：“戚爷，绒宝不吃这个了。”
戚严宠溺地答应：“好，不吃了。”
初来乍到的温皓，看到他们夫夫俩相处的模式，打心底的羡慕，同时还有些诧异，尽管他知道戚严很宠爱绒宝，但也只是从传闻里得知一二，现在亲眼看到了，发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宠。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制服住戚严的人就是绒宝了。
还好戚严也有软肋，不然以他的实力，说不定哪天厌世了，就会成为大反派毁灭世界，正是因为绒宝的存在，所以戚严才变得岁月静好了，不再想着干大事业了，只想着赶快退休，然后闲着没事干就和绒宝羞羞。
不过戚严因为关闭实验室的事情，把国外的资本都给得罪了，想要退休过清静日子，还早着呢。
这一顿饭在吵闹中吃完了，温皓陪着沈栩一块去看看卜卜。
每次看到卜卜，温皓都会觉得很神奇，绒宝做为一个身体被完全改造过的兽人，居然还可以和人类生孩子，按理说是生不出来的，毕竟从理论上来说，绒宝和戚严他们两个并不属于同一物种。
关键是卜卜生出来后，身体一直很健康，一点毛病都没有，要是其他兽人生的孩子，肯定会很孱弱，甚至早早夭折，活不过两岁，而卜卜不但健康而且还白白胖胖的。
就是不知道卜卜身体里有没有潜在的危险。
当看到卜卜在冲着他露出纯真可爱的笑容时，温皓终于能明白自己父亲的罪孽有多深重了，曾经的绒宝也这么对他笑过，那时候绒宝大概两岁左右，刚被抓到实验室来的时候很听话，给个糖就会很开心。
可是那时候的他也还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绒宝被绑在手术台上，再之后他就没有看到绒宝笑过了，不过今天在餐桌上，他又看到绒宝笑了，虽然是对着戚严笑，而不是对着他笑，但也足以让他释怀了。
温皓捏了捏卜卜的小脸蛋儿，对沈栩说道：“我终于能明白你为什么会义无反顾地选择背叛组织，宁愿待在戚严那个凶残的暴君身边，也不愿意回到组织了。”
沈栩将温皓作乱的手给打开：“孩子还小了，腮帮子不能随便捏。”
温皓看着自己被打疼的手背，憋屈地咽了口气，他记得沈栩之前明明很敬重他的，怎么现在还敢越界打他了，这让他有点气不过：“别以为组织解散了，我就不算是你的顶头上司了。”
“你父亲才是组织老大，他配得上国王的称号，你只是个冒牌货。”沈栩从始至终尊敬的，畏惧的，憎恶的，都是原来的那个老大，而不是眼前这个和戚风一样的傻帽。
温皓想指着沈栩的鼻子骂两句，可他现在确实是没有那个权利了，讪讪地收回手，然后趁着沈栩不注意，手欠，又捏了卜卜两下。
卜卜平时不爱哭，小脸被捏红了也不哭。
温皓特别喜欢卜卜这样乖的小孩，忍不住想要低头去亲一口，刚把头低下去，就有一道温热的水柱撒他脸上了。
“噗噗噗…沈栩…你怎么不给他穿纸尿裤。”温皓赶紧用湿纸巾使劲地擦拭脸上的童子尿。
沈栩笑了笑，然后把卜卜抱起来去穿纸尿裤，还悄摸摸地贴在卜卜耳朵边说：“真棒。”
温皓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沈栩当成情敌看待了，只觉得沈栩越发会骑脖子上脸了。
温皓去洗了一把脸，回来想要接着逗卜卜玩。
等他回来的时候，绒宝也过来了，正陪着卜卜在地毯上爬，戚严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小父子俩。
看到戚严也在，温皓就不敢再去逗卜卜了，和沈栩一块老老实实地站在旁边看。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有戚严在的地方，气压都会变得很低，完全让人喘不上来气，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了。
就连待在戚严身边已经有好久时间的沈栩，都会忍不住地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种无形的压力时时刻刻摧残着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绒宝之外。
甚至是连卜卜都有点害怕自己的老父亲。
卜卜不敢往戚严的方向爬，看到老父亲靠近了，还会害怕地揪住爹爹的衣领。
绒宝知道卜卜害怕戚爷，就不准戚爷靠太近了：“戚爷不可以过来，又吓到卜卜了。”
戚严无奈，只好往旁边退半步，在别人面前他控制不住自己强大的气场和威压，只有在绒宝面前他才会所有收敛，这也是为什么别人都很怕他，但绒宝不怕他的原因。
当然了，还有戚风那个死脸皮也不怎么怕他舅，因为他怕着怕着就习惯了，所以能顶得住压力。
绒宝抱着卜卜去别的地方玩。
其他人都只是在逗卜卜玩，只有绒宝能真的和卜卜玩到一块去，两个小朋友玩得很好，大人只需要偶尔看一下就行了，都不需要怎么操心。
房间里站着的三个大人气氛就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直到戚风走过来了，那种领导要开大会的即视感才消失。
“舅舅，你们在干什么呢？”戚风那逗逼的气质一出现，整个气氛瞬间就活跃起来了。
卜卜这个小小的婴儿房里，站着四个alpha，戚严、戚风、温皓、沈栩……而且他们还都是大块头，看上去让这个房间有些拥挤，算上卜卜就是五个alpha了，绒宝是唯一的omega。
温皓和沈栩都不自在地咳嗽了两下，毕竟他们两个是外人。
戚风倒是很开放，打了个招呼后，就走去跟卜卜玩了，顺带调戏一下小舅妈。
绒宝现在已经不傻了，被调戏完后，也会恼羞成怒，挥舞着小手在戚风身上打了几下。
戚风被打了，还是乐乐呵呵的：“小舅妈，用力点，你没吃饭吗，再使点劲，怎么打得跟挠痒一样。”
绒宝知道自己打不过，赶紧小跑着去找搬救兵：“呜呜…戚爷…”
“小舅妈，你这样犯规…哎呀…舅舅别打了，手下留情…哎呀…”
过了一会，戚风就老实了，不敢再调戏绒宝了。
绒宝开心地拿着水彩笔在戚风脸上涂鸦，让戚风那张本就已经被打上浓墨重彩的脸，变得更加的炫彩夺目。
戚风默默承受着，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等绒宝画完了，不远处的温皓和沈栩都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年纪小小的卜卜竟然还会配合地鼓掌。
只有戚风受伤的成就又达成了。
最后戚风也勉勉强强地扯着嘴皮子露了个微笑。
玩累了，戚严抱着绒宝回到房间里去睡午觉，卜卜也被女佣抱着去睡觉了。
剩下三个alpha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
戚风故意冲他们做了个鬼脸：“咧。”
温皓笑得不行，但沈栩则有点笑不出来。
沈栩把戚风给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擦掉脸上的水彩笔印，再涂药。
沈栩默默地做着事情，一句话也不说。
涂药涂到一半的时候，戚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两个人眼神对视上了。
沈栩很不自在地把脸撇到一边去，想要把手抽出来，可是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没办法抽出自己的手。
戚风猛地将自己的脸给凑近，盯着沈栩的瞳孔看，死脸皮地说：“要不要亲一个。”
就在沈栩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答应的时候，温皓突然推门进来了：“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这么好的气氛，就这么被温皓给搅黄了。
戚风杀人的心都有了，于是他皮笑肉不笑地扭过头，看着温皓说：“你去敲一下我舅舅的房门，就说我有事找他。”
温皓傻乎乎的，真去敲了戚严的房间。
戚严刚把绒宝给哄睡下，门外就响起了一串急促的敲门声。
绒宝还没有完全进入到睡眠状态中，睡得很浅，门外一点声音就把他给惊醒过来了。
绒宝没有睡好，哼哼唧唧地在戚严怀里拱了几下。
戚严拍拍绒宝的后背：“宝贝，继续睡。”
等绒宝睡着之后，戚严黑着一张脸打开房门，然后把温皓拉到一边去，一顿胖揍。
温皓鼻青脸肿地找到沈栩和戚风他们，这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是被戚风给害了，当即就要扑上去跟戚风决斗。
戚风用手拦住他说：“你现在是寄人篱下，最好放尊重点，好歹我也是这个家里的少爷。”
这一句话，成功地把温皓给制服住了。
沈栩看温皓被骗得很惨，十分可怜，就也给他擦了点药：“在这个家里，你只要记住别去招惹戚爷就行了，还有绒宝你也不可以随便招惹。”
温皓指着戚风问，“那他呢？”
沈栩耸了耸肩膀：“无所谓。”
温皓本来还顾忌一下的，现在无所顾忌了，上去就和戚风扭打到了一起。
没多久，温皓和戚风就像是小学生一样，被拎到了戚严面前去，在家里打架斗殴肯定是要受罚的。
等绒宝睡醒下楼的时候，看到戚风和温皓在倒立喝水，两个人被呛得脸红脖子粗。
绒宝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看他们受罚。

第200章 绒宝脱离戚严的掌控
一家子温馨的小日子过了没几天，戚严就因为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出门一趟了，而且是远门，要出国，至少都要十几天才能回来，说不定要在国外待一两个月也有可能，这对绒宝来说简直就是生离死别的程度。
戚严此趟是非去不可的，因为这一笔生意关乎他们全家的性命，不可以怠慢，谈妥了，那么以后他就能安心陪着绒宝在家带娃了，要是没有谈妥，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戚严要出国的消息没有隐瞒太久，很快就被绒宝知道了。
绒宝舍不得戚爷离开，像八爪鱼一样时刻都缠在戚严身上，怎么扯都扯不下来，嘟囔着要跟着戚爷一起出国：“戚爷带着绒宝一起走。”
可能会分开一两个月的时间，这个时间对绒宝来说太久了，久到他会慢慢习惯没有戚爷的日子，那是很危险的。
戚严当然也想要带着绒宝离开，可是国外不是他的地盘，在那里他没办法保证绒宝的安全，所以他也只能狠下心来说：“宝贝，你留在家里陪着卜卜好不好？”
一听到卜卜，绒宝就没有那么坚持想要跟戚爷走了，仔细地考虑了一下，确实是得留在家里照顾卜卜才行，可他同时也不能没有戚爷。
绒宝把头往戚严怀里一埋，伤心地哀求着：“呜呜…戚爷不要走，呜呜…不走…”
绒宝哭得戚严心都碎了，可是又没有办法，他叹了口气，哄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绒宝继续任性地哭闹着：“呜呜…不要…”
戚严的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女佣也把行李收拾好了，取消是不能取消了，只能好好安抚绒宝：“只是出一趟门，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你在家里好好陪卜卜玩，想我了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等我回来了，给你带礼物。”
绒宝不稀罕什么礼物，他就是舍不得戚爷走，只出去一两天也不行。
绒宝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戚爷走了，他们欺负绒宝。”
戚严帮绒宝擦掉满脸的泪点：“不会的，他们不敢欺负你。”
唯一喜欢欺负绒宝的人就是戚风那个家伙了。
不过戚严会让沈栩把那小子给看住的。
绒宝还是无法坦然接受戚爷要离开的事情，持续呜咽了快一个多小时：“戚爷…呜呜…不走…”
戚严心里也很不舍，绒宝这么一哭，他更不舍了。
戚风那小子不嫌事大，过来凑热闹，对绒宝说：“小舅妈别哭了，舅舅又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迟早是会回家了，你不用太担心了。”
这话让绒宝哭得更伤心了。
戚严瞪了戚风一眼，然后抱着绒宝回卧室去，好好地哄一哄。
在床上，绒宝也是死死地用四肢缠住戚严的身体，生怕自己没有抱紧，戚爷就会消失了。
绒宝把小脸埋入戚严的脖颈，闷声哭着：“呜…戚爷不要丢下绒宝…”
戚严搂住绒宝的小腰，柔声细语地哄着：“我只是去忙点事情，乖乖听话，不听话的小兔子是没有萝卜吃的。”
没有萝卜吃了，那怎么能行，绒宝不敢再哭嚎了，抿住小嘴把眼泪给收起来：“戚爷真的会回来吗？”
面对绒宝这弱智似的问题，戚严无奈一笑：“我当然会回来。”
绒宝瘪了瘪嘴，不说话了，专心吃萝卜。
吃了大概五六个小时，绒宝累得晕过去了。
等绒宝睡着了之后，戚严爬起来去换了一身正装。
在出门之前，戚严甚至都不敢去多看绒宝一眼，怕自己会舍不下，然后一时冲动就会把绒宝也给带走。
戚严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迈着稳健的步子下了楼。
戚风和沈栩他们知道戚爷要走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去送行。
戚风还给自己舅舅做了一张平安符，他双手捧着符送上去：“舅舅，一路顺风，还有到国外了可不要被性感开放的辣妹们给迷住，你要是出轨了，我肯定会告诉小舅妈的。”
戚严将戚风手里那张红字黄底的符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毛笔字：一路平安。
这肯定是戚风亲手写的，戚严随手一揉，丢到了旁边的草坪上：“关好你自己的下半身，我的，不需要你操心。”
说完，戚严就霸气地上了车，并叫司机快点开。
车一路开出了庄园，戚风和沈栩并排站在一起，直到看不见车了，他们才相继扭头，回去补觉。
戚风打着哈欠走在沈栩的前头说：“明天早上我小舅妈起来了肯定会大哭特哭，你最好把耳塞给戴上。”
沈栩怎么可能像戚风一样，戴个耳塞就能心安理得地睡着，绒宝要是哭了，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去哄的。
虽然沈栩知道那份有血缘关系的证书，是戚爷为了利用他而伪造的，绒宝并不是他亲弟弟，但他心里始终把绒宝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就算没有血缘也没关系。
戚风突然停住脚步，然后回过头去。
沈栩没注意看路，一头撞进了戚风的怀里。
戚风顺势抬起手搂着了他的腰：“怎么这么主动？”
沈栩翻了个白眼，从他怀里退出来问：“你停下来干什么？”
戚风不开玩笑了，咳嗽了一下，开始说正事：“你觉得我要不要去跟踪一下我舅舅，帮我小舅妈盯着点，到时候舅舅要是在国外管不住自己的下身了，我立马拍照取证。”
之前有一次闹出过出轨的乌龙，沈栩宁愿相信国足进世界杯，都不愿意相信戚爷会出轨，他很笃定地说：“戚爷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戚风说：“我跟踪一下不是更保险吗？”
“保险什么，戚爷要是真想出轨，你能拦得住，老实在家待着吧，给你舅舅省点心，别一出门就又被绑架了，赎金超过十块就别指望有人能赎你。”
沈栩数落了几句，就没再搭理戚风，转身回了房。
次日清晨，绒宝一醒发现戚严已经走了，哭倒是没有哭，就是有点失魂落魄，丢了魂魄似的，坐在床上一动都不动，过了好半天才抿嘴掉了几滴眼泪。
沈栩听到女佣说绒宝醒了，他赶紧过去安慰一下。
绒宝坐在床沿边上，沈栩半蹲在前面：“戚爷就只是出去办事，过几天就回来了。”
“戚爷真的走了？”戚严走得太突然了，绒宝都没有反应过来。
沈栩点点头：“嗯。”
绒宝难过地哭了几声，随后想起给戚爷打个电话。
沈栩帮绒宝拨了号码，但是迟迟没有人接，应该是还在飞机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就接不到电话了。
绒宝不知道飞机上不能接电话，见响了半天，戚爷都没有接通，还以为是彻底失联了，担心地从沈栩的手里把手机抢过来，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戚爷的号码。
一直都没人接，绒宝生气地把手机丢了出去，然后转头倒在了床上，把小脸埋在枕头上哭：“戚爷不见了。”
沈栩替戚严解释说：“戚爷应该是还在飞机上，飞机上不可以接打电话的，等晚点再试一试。”
绒宝不听解释，继续哭。
沈栩就去隔壁把卜卜给抱了过来。
绒宝看到卜卜之后就不哭了，心里有了一丝慰藉。
沈栩见效果很好，就顺势让绒宝亲自给卜卜喂奶喝。
绒宝有事做了之后，脑子里就不会光想着戚爷了，很快就没有了半点难过的情绪，专心地喂卜卜喝奶。
戚严那边在飞机落地后，第一时间把手机给打开，看到有好多个未接电话，都是绒宝给他打来的。
他这么长时间没有接电话，绒宝一定着急了，戚严赶忙回拨了一个。
响了几秒钟就接通了，但对面说话的人却是沈栩：“戚爷，你已经下飞机了吗？”
戚严一边走一边问：“正在下飞机，绒宝呢？”
沈栩回道：“绒宝在和卜卜睡午觉。”
这么看来绒宝的情绪还算稳定，没有大吵大闹。
戚严松了口气，接着问：“绒宝没哭吧。”
他明知道绒宝肯定会哭，可还是想要验证一下。
沈栩说：“哭了一会。”
“只哭了一会？”戚严还以为绒宝会很舍不得他，然后哭很久，毕竟他这一趟是远门，要好多天才能回去。
沈栩知道戚爷的小心思，他故意说道：“戚爷，您放心忙您的事情吧，绒宝现在已经能够自己独立了，他不需要完全地依靠您。”
听到沈栩这么说，戚严心里怪不舒服的。
一直以来戚严都没有想过要让绒宝独立。
因为只要一独立，就难免容易脱离他的掌控。
而戚严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他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戚严阴沉着脸，冷声说：“等绒宝醒了，再给我打个电话。”
沈栩能听得出来，戚爷不高兴了，果然是个控制欲强的老男人。
绒宝睡了一个午觉醒来，趁着卜卜还没醒，先去吃小点心，再和戚风下五子棋玩，完全就把戚爷给忘掉了，他的生活并不是非戚爷不可的。
沈栩看到绒宝玩得开心，就没有给戚爷打电话了，怕等会绒宝一听到戚爷的声音，就又会难过起来。

第201章 戚爷也闹小脾气了
只身去到异国他乡的戚严，几乎没有半刻闲的，一下飞机就坐车赶到了某处秘密基地，进入基地时需要没收一些通讯设备和危险物品。
戚严看着自己迟迟没有电话打入的手机，对门口检查的保安说：“手机不能上交，我需要和家人联络。”
保安仍然强制性地要戚严交出通讯设备，并说这是上级交代的，他必须得这么执行。
戚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通行证，上面有他的名字，名字后面还用括号备注了两个字，保安看到那两个字后，立马挺直腰杆敬礼，然后同意放行。
戚严把通行证收起来，拿着手机走进了基地里，等待着绒宝给他打个电话过来。
绒宝这边正欢快地很戚风下五子棋呢，刚开始的时候脑子笨，一直都是输，后来沈栩在旁边指点，赢了几盘，接着绒宝就越玩越上瘾了，当然也就把戚爷给忘记了。
等不到电话的戚严心情并不好，在进入基地的主会议去参加高级机密会议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很积极地发言，提出自己的意见，只有戚严坐在那板着脸，全程都没有说半句话。
这场会议属于高级机密级别的，半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在坐的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但说到底也就是一群只会做题的zheng客而已，真正有话语权的还是戚严这个jun火巨头。
在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话筒突然递到了戚严这边来，让他也发表几句。
戚严用通用语说了句：“Weaponsareusedtodefendtheterritoryofone&#39;sowncountry,nottoattacktheinhabitantsofanothercountry．”武器是用来守护自己国家的领土，而不是用来攻击其他国家的居民。
以前的时候戚严从来不会说过这种话，但自从有了家人之后，他就变得爱好和平了，虽然这与他的初衷相悖，但他还是要说出来。
毫不意外的，戚严收获了一大票新奇又怪异的目光。
会议结束后，一个穿得很正式的议员走到戚严的身边，他对于戚严刚才的讲话表示很惊讶，所以特意过来问问，这家伙会说很多国家的语言，为了表示尊敬，他跟戚严说了汉语，并且说得很流利：“戚先生，请问您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
“武器是用来保护自己，不是用来伤及无辜的，你们的法律难道没有故意伤人这一条吗，而法律是谁制定的，不就是你们这群人吗，你们自己都知道那是错的，为什么又要那么做？”
男人并不觉得这番话有道理，只觉得戚严很奇怪，你一个卖武器的人说出这种话，怎么能不奇怪呢：“戚先生，您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受你吗的刺激，滚开。”戚严国粹都说出去了，可见他的愤怒程度。
戚严心情不好的事情，只要经过他身边的人都能看出去，所以之后也没人敢去惹他了。
回到酒店后，戚严关掉了手机，烦躁地去楼下吧台点了一杯酒。
绒宝和戚风下五子棋，下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戚风一看时间都那么晚了，就不玩了：“小舅妈明天再玩吧，先把饭吃了。”
绒宝本来还想等着戚爷抱自己去餐桌吃饭呢，等了一会才想起来戚爷出远门了，被遗忘的悲伤突然又袭了上来。
绒宝当即抽泣着看向沈栩，要给戚爷打个电话。
沈栩把手机给了绒宝。
绒宝拨了过去，但响了好久没有人接。
看着绒宝表情黯淡下来了，沈栩就说：“戚爷应该是在忙吧，等忙完了，戚爷会回电话的。”
绒宝点了点头，然后端着碗，边吃饭边等戚爷回拨。
戚严还在喝酒，已经好几杯烈酒下肚了，但一点醉的迹象都没有，他一向都是如此，不管喝多少酒，他表面上看起来都不会醉，实际上脑子已经醉了，只是他善于伪装，所以才没有上脸。
又喝了两杯，这时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小o走了过来，把那张涂满了各种化妆品的脸凑到了戚严面前去：“Hi,areyoualone?”
戚严第一时间皱起眉头，身后的保镖们也第一时间上来把人给拉走。
戚严五官比国外那些白皮男还要深邃，加之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惹得那些小o垂涎欲滴，周围还有不少想要上去搭讪的小o，但是他们畏惧戚严的气场，不敢去，刚才那个小o算是特别大胆的类型，也有可能是他对自己的长相过分自信了点。
像戚严这么有品味的人，怎么会喜欢去外面找妖艳j货，这些货色他看一眼就腻了，更别说玩了，他最喜欢的还是绒宝那样的，傻乎乎的很好骗，纯情又会害羞，有时候主动起来了，特别诱人。
一想起绒宝，戚严现在又莫名地窝火，又猛灌了一大杯烈酒下肚，嗓子眼火烧一样的辣感，也不能让他停下来。
绒宝已经吃完饭了，从吃饭前开始，他就一直在盯着手机看，期待戚爷的电话能打进来。
等到了晚上八点，还没有接到电话，绒宝眼眶逐渐泛红了。
戚风这时候好死不死地跟绒宝说起了男人出轨的事：“小舅妈我告诉你，十个男人里面有九个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剩下一个只是没机会，只要有机会了，就会和前面九个一样，我猜舅舅可能正搂着别人呢。”
绒宝听完很生气，扑上去用力地挠戚风的脸。
戚风尽量挡着点，可是绒宝发狠起来，也是有点小力气的，挡都挡不住，最后他那张英俊的脸还是替他的嘴，受了罪。
绒宝刚挠完，沈栩又给了他一巴掌：“你乱说什么呢？”
戚风摆了摆手：“我就说了，应该让我去跟踪舅舅的吧，现在舅舅在干些什么谁知道。”
沈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闭嘴。”
绒宝也不再等戚严的电话了，气呼呼地抱着卜卜去睡觉了。
看着绒宝在闹脾气，沈栩更加埋怨戚风了：“你话怎么那么多。”
戚风就是这么一个嘴碎的毛病，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回是真惹小舅妈生气了，赶紧就拎着一袋子的小零食去敲门道歉：“小舅妈，我之前说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
绒宝没有回答戚风的话，倒是卜卜咿咿呀呀地说了两句。
戚风隔着门板，对着里面说：“卜卜呀，好好安慰一下你爹爹昂，安慰好了，明天我给你买个新奶嘴。”
卜卜：“咿呀…”
戚风：“那就一言为定了。”
把绒宝交给卜卜后，戚风就放心地离开了。
沈栩在楼下坐着，看戚风从楼上下来了，就问他：“绒宝怎么样了？”
戚风说：“我让卜卜帮我哄着呢，你就放心吧。”
沈栩：“……”
过了一会，戚风就被沈栩给踹到了门外。
戚风一脸无辜地站在门外问：“你踹我干什么？”
沈栩直接把大门一关，懒得跟戚风说那么多屁话。
靠戚风果然是不行的，沈栩亲自楼上去安抚，把门一打开，他发现卜卜其实真的有在哄绒宝，不过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哄，只是绒宝看不懂而已。
本以为戚风说让卜卜来哄已经够离谱了，更离谱的是卜卜真的有在哄，那小手手费劲地在绒宝后背上一下下地拍着，跟成了精似的。
沈栩悄悄地退了出去，他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比不上让他们小父子俩待在一起来得好。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联系上戚爷，沈栩尝试着拨了几次号，前面两次都没有人接，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有人接了，但传过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性的声音：“喂，您好。”
沈栩挑了一下眉头，还以为是自己打错了，看了眼显示屏幕，上面确实是写着戚爷这两个字，他疑惑地问对方：“你是谁？”
难不成真如戚风说的那样，这样一来他还错怪戚风了。
沈栩怎么都不敢相信戚爷会做出那种事情。
对面那个陌生男人回道：“我是戚爷的助理。”
沈栩松了口气问：“戚爷呢？”
“戚爷喝多了，我刚他送回房间。”助理是看到电话一直在响，才忍不住拿起来接了。
沈栩又问：“戚爷已经睡了吗？”
助理说：“还没有，戚爷正在浴室里洗澡。”
“你告诉戚爷一句，说夫人找他。”
助理把沈栩的话转达给了浴室里的戚严：“戚爷，夫人找您？”
戚严听到助理的话后，立马从浴室里出来，一把抢过手机放在耳边：“喂，绒宝。”
电话那边的人，并不是绒宝，而是沈栩：“戚爷，您去喝酒了？”
听到是沈栩的声音，戚严有点不太高兴了，语气瞬间就冷却了下来：“绒宝呢？”
“绒宝现在在赌气呢，您也不知道早点打个电话回来。”沈栩知道戚爷很忙，这事怪不了戚爷。
戚严闷闷的没说话，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绒宝要是睡了，那就明天再给我打吧。”

第202章 露绒小兔给戚爷看
隔着屏幕沈栩都能感觉出戚爷在闹小脾气了，没想到这么大岁数的老男人也会耍性子，简直就跟个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样。
不禁让沈栩觉得好笑，偷笑完后，趁着还没挂断电话，又说：“戚爷，绒宝还没睡觉，要不要我叫来接电话。”
戚老男人正在气头上，觉得绒宝把他给忽略了，所以他也不太乐意主动去跟绒宝说话，就赌气说：“算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完，戚严就挂断了电话，刚才他冲了一个澡，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先前确实是很累很困，但是接了沈栩这个电话后，他就气得睡不着了。
这一天到头的，绒宝也没想他几次，越来越不把他放在心上了，以前的时候绒宝满心眼里都是他，也只缠着他，而现在已经变了很多了，正如沈栩说的那样，变得独立了，可以不再只依赖他了。
戚严气得脑壳疼，站在落地窗前，叉腰踱步，怎么也想不通。
沈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又笑了一下，他感觉戚爷有点小幼稚，果然再成熟稳重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是像个孩子一样。
“你在笑什么呢？”戚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沈栩的背后，并且突然就来了那么一句。
完全没有准备的沈栩被吓了一跳，他回过头去看着戚风翻了个白眼：“你又上来干什么？”
“看你把小舅妈哄好没有，不过你刚才是在跟谁打电话，打完还笑得那么开心，对方是谁？”戚风一副在捉奸的样子。
沈栩把通话记录亮出来给他看看，一脸无语地说：“你舅舅。”
戚风可不敢怀疑沈栩和他舅有奸情，点点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到了半夜，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沈栩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了。
被吵醒后，沈栩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放到耳朵边接听，当听到对面是戚爷的声音，他立马就清醒了，坐直了身体问：“戚爷，大晚上的有事吗？”
戚严那边怎么也睡不着，最后还是没忍住，想要打个电话，听一听绒宝的声音，不过绒宝还没有属于自己的电话卡，所以他只能打给沈栩：“把电话给绒宝接听。”
戚爷的要求怎么能不从呢，沈栩趿拉着鞋，跑到了二楼卜卜的婴儿房，房门外有两个值夜班的女佣。
沈栩走过去先敲了敲门，见里面一直都没动静，他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绒宝正抱着卜卜，父子两个面对面睡觉，两张Q弹软糯的小脸蛋贴在一起，可爱极了，让人很想用手指去戳一戳。
沈栩把手伸向绒宝，轻轻晃了两下：“绒宝，戚爷叫你起来接电话了。”
绒宝一听到戚爷这两个字，瞬间就清醒过来了，仰起头来，懵懵逼逼地看着沈栩问：“戚爷在哪呢？”
沈栩把手机送到绒宝的耳朵边：“戚爷在电话里头。”
绒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可能是睡懵了，所以就忘记了要生气了，软软糯糯地对着手机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还在置气，听到绒宝喊得清甜，他也没有放低自己的态度，很冷淡地回了一个嗯。
绒宝能感觉到戚严的态度不好，他的热情也一下子就降下来了，拿着手机不再说话。
戚严那边沉默了一会后，突然挂断了电话。
绒宝看着正在嘟嘟嘟地响的手机，问沈栩：“戚爷怎么不说话了？”
沈栩说：“电话已经挂掉了。”
看来戚爷这一次是在闹很大的脾气，唉，年纪都那么大的老男人了，还需要绒宝这个小屁孩来哄，说出去都丢人。
得知是戚爷把电话挂断了，绒宝伤心地努了一下嘴，都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呢，戚爷就挂掉了，戚爷是不是不喜欢他了，所以才不想跟他说话了。
绒宝越想越难过，眼泪正要掉下来之际，沈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打的是视频电话。
戚严不仅要听绒宝的声音，还要看到绒宝的脸，他刚才挂掉电话，只是去穿了件睡袍。
看到电话又重新打过来了，而且还能看到戚爷的那张脸，绒宝并没有把眼泪收起来，反而还当着戚爷的面，哭得越来越凶了：“呜呜…戚爷不理绒宝了。”
躺在酒店大床上的戚严，看着自己的小爱人在屏幕里哭得那么凶，他很想把人给抱在怀里哄一哄，除了哄之外，他还想要喂绒宝吃萝卜，可是现在没办法那么做。
戚严眼里有欲望在翻滚，他努力克制着说：“宝贝，让沈栩先出去。”
沈栩就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呢，听到戚爷说让他出去，他很自觉地就出去了。
过了一下，戚严问：“沈栩出去了吗？”
绒宝点了点头：“嗯。”
戚严接着又问：“卜卜睡着了没有？”
绒宝朝着卜卜看一眼，卜卜现在特别乖，睡着之后一般要睡好几个小时才会醒过来喝一次奶，在这期间无论周围怎么吵都不会醒，所以可以忽略掉卜卜的存在。
绒宝吸了吸鼻涕：“卜卜睡觉觉了。”
房间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戚严也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了，他脱掉了自己身上那唯一一件浴袍，露出健壮紧实的肌肉。
绒宝盯着屏幕上的腹肌看，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顿时变身成了流氓兔兔，眼里面只有肌肉块了，连戚爷在他耳朵边说话，他都没有听到。
等戚严说了第三遍的时候，绒宝才回过神来，听到戚爷说：“宝贝，你把手机立起来。”
绒宝笨笨的，没有理解到戚爷的意思。
戚严又说了一遍：“把手机靠在枕头边上。”
绒宝呆呆地按照戚爷说的去做，把手机立起来，靠在枕头边。
手机这么一靠，从戚严的角度来看这个视频，就像是在偷拍一样，别有一番风味呢。
绒宝把小脸凑到屏幕前，刚想和戚爷好好说几句话。
结果戚爷又命令他把身体转过去。
绒宝虽然不明白是要干什么，但还是听话照做了，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手机摄像头。
一般睡着的时候，绒宝都会穿上宽松的睡裙，而底下要么是穿蕾丝的小内内要么就是什么都不穿。
平时绒宝穿什么衣服都是由戚爷安排的，不过今天戚爷没在身边，所以绒宝自己擅作主张地在里面，穿了一件灰色的内裤，尺码有点大，松垮垮地搭在绒宝的小屁股上，很不合适，因为这条内裤是戚爷的。
戚严发现绒宝穿了自己的内裤，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很微妙了，他还故意询问说：“宝贝，为什么要穿我的内裤？”
戚严这就是在明知故问，弄绒宝露出窘态，害羞地把头埋了下来，小声地解释说：“上面有戚爷的味道，绒宝很喜欢。”
“这么大，穿着不合适，快脱下来吧。”
戚严的尺码哪是绒宝能穿的，估计走两步路就掉下来了，要是让沈栩和戚风他们看到了，那多不好。
被戚爷抓包了，绒宝也只能当面脱下来了。
脱下来之后，绒宝羞得想要找个洞钻进去躲一躲，越来越有羞耻心了，但绒宝干的事情却没一样是有羞耻心的。
戚严笑了一下，然后让绒宝把内裤举到屏幕前来他仔细看一看，这内裤是他自己的，没什么好看的，他主要是想看上面有没有留下点什么。
绒宝红着小脸蛋把内裤送到摄像头前面。
戚严眼尖，一下就发现那内裤上有可疑的水迹，可惜了，他闻不到气味，不然肯定凑近了好好闻一闻。
被赶出去的沈栩并没有离开，他一直都站在门外候命，同时也很好奇绒宝和戚爷在聊些什么，那么神神秘秘的。
沈栩心里痒，但又不好意思偷听，好奇也只能忍着。
屋里面，绒宝在戚严的指令下，撅起来，将绒小兔给戚爷好好欣赏。
戚严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比之前要沙哑了许多：“宝贝，再凑近一点。”
绒宝乖乖听话，再凑近一点，几乎都快要把绒小兔贴在手机屏幕上了。
就在戚严欣赏得正起劲的时候，睡在婴儿床上的卜卜醒了，还捣乱地大哭起来。
绒宝见卜卜哭了，也就顾不上戚严了，赶紧过去抱着卜卜哄一哄。
沈栩在门外也听到卜卜哭了，他敲了敲门问：“绒宝，我可以进去吗？”
绒宝身上穿着睡袍，只是底下真空而已，沈栩进来也没事。
戚严在视频里对绒宝说：“把卜卜交给沈栩吧。”
绒宝等卜卜不哭了，再敢放心地交给沈栩。
沈栩走进屋里，把卜卜给抱走了，让他们夫夫俩能继续没羞没臊的。
等房门关上了，绒宝主动对戚爷说想要看一看萝卜。
戚严笑了一下，把萝卜给绒宝看。
绒宝看完之后，不开心了，瘪着小嘴说：“萝卜不新鲜了。”
绒宝觉得戚爷给别人吃了，实际上只是戚严那边的光线太暗了，照得有点黑了而已，戚严把灯全部都打开，瞬间就亮堂了很多，萝卜被照得跟菜市场的猪肉一样新鲜了，果然灯光很重要。

第203章 萝卜新鲜得很
为了能让绒宝看得更加清楚，戚严特意把自己的萝卜往灯光下面凑：“宝贝，现在新鲜了吗？”
绒宝盯着屏幕上的大萝卜痴痴地看着，虽然戚严才出门一天而已，可是他感觉好像已经分开好多天了，所以馋萝卜馋得要命，不仅绒宝馋得流口水，就连绒小兔也开始馋得流口水了。
绒宝能明显感觉到绒小兔都被口水给濡湿透了，可是萝卜只能看看，不能吃。
绒宝馋得没办法了，最终在屏幕上舔了一下。
戚严看着绒宝粉色的小舌把摄像头给覆盖了，画面变成了一大块的肉粉色，这副图让戚严联想到了绒小兔的内部结构，一想不得了，更加难受了。
再继续视频下去，他们两个都会很遭罪，戚严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妄想，吞了吞口水说：“宝贝，已经很晚了，快睡觉吧。”
绒宝现在哪里还睡得着，他只想要再和戚爷多说几句：“戚爷，绒宝想你了，戚爷想绒宝吗？”
看着绒宝那诱人的小模样，戚严浑身燥火得很，再不赶快关掉视频，他的魂魄可就要被绒宝给勾引走了，到时候他可能会不管不顾，立马买机票回家。
现在才刚出来而已，就那么念家了可不好，戚严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很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绒宝知道自己打扰到戚爷休息了，只好忍住心里的不舍，跟戚爷说了拜拜。
视频关掉之后，戚严那边又急忙跑去了浴室里面，洗了一个冷水澡，把身上的温度给降下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温度始终都很高，尤其是只要一想起绒小兔收缩嗫嚅时的可爱模样，身上的燥热感就会继续节节攀升，就算把空调给调到最低也没用，也可能是因为之前喝了酒的关系。
总之这一晚上对于戚严来说特别难熬，他倒是可以自己动手，可害怕自己手劲太大了，把萝卜给弄坏了，要是卖相不好了的话，绒宝就不喜欢了。
熬了一个晚上的戚严，第二天还得去军事实验演习基地参观，为了让自己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好一点，他一大早的就去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喝了几杯提神醒脑的黑咖啡。
绒宝这边不像戚爷那么难熬，半夜挂掉视频电话后，就立马犯困了，从沈栩那把卜卜抱过来，往婴儿床上一躺，就美滋滋地睡着了，一点都没有被影响到。
次日，绒宝还没有睡醒，戚风就走进了婴儿房里，看到绒宝和卜卜躺在一起，他亲切地唤了一声：“小舅妈，该起床了。”
绒宝听到了声音后，一下子就惊醒过来了，就连他怀里的卜卜也一同被吵醒了。
卜卜醒过来后会先拱两下，然后再抿起小嘴哭。
婴儿床上系了很多类似风铃一样，碰一下会响的玩具，戚风用手在那些玩具上来回拨了几下，发出叮当的响声，来吸引卜卜的注意力。
卜卜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后，就不哭了。
接着女佣把泡好的奶给拿了过来，戚风亲手来喂卜卜喝。
绒宝则在一旁自己给自己穿袜子。
这时，戚风注意到了婴儿床上散落着一条灰色的内裤，看尺码像是他舅舅才能穿得进的，别问戚风怎么知道这一定是他舅舅的，问就是他舅舅比任何男人都雄壮，内裤当然要穿最大码的，不然会勒到。
这么久了，戚风也知道绒宝那些特殊又变态的癖好，看到他舅的内裤出现在了这里，他一下就猜到是小舅妈偷偷拿过来闻的，于是他故意打趣地问：“小舅妈，我舅的内裤是什么味道的？”
刚睡醒过来，还有点蒙圈圈的绒宝，回过头去，一脸蒙圈圈地看着戚风。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戚风在说什么之后，绒宝赶紧就把戚爷的那条内裤给捡了起来，然后很宝贝地攥在手心里。
抽屉里面存放了很多戚爷的内裤，但只有这一条是戚爷临行前穿过的，还没来得及被女佣拿去洗，是绒宝去偷过来的，上面全是戚爷的味道，很浓郁。
看到小舅妈攥着那条内裤，跟防贼一样地盯着自己，戚风直接笑出了声：“小舅妈，你不用这么防着我，我又不像你那么变态，喜欢闻内裤。”
绒宝瘪了一下小嘴，不搭理戚风了，手里拿着那条内裤，躲到了隔壁的卧室里，把内裤拿去藏起来，生怕女佣会洗掉。
之后吃饭的时候，戚风又逮着绒宝问：“手洗干净了没有，拿过内裤的小手手，必须要用肥皂好好洗干净哦。”
戚风那恶心又黏腻的口吻，听得不远处的温皓和沈栩一阵恶寒。
绒宝还是小孩子心性，听到戚风那么说，反而会更加适应，然后就乖乖地去洗手了，洗完手再上桌吃饭。
吃饭的时候，温皓用手肘戳了戳沈栩，然后低声问：“你看上他哪点了？”
温皓怎么也想不通，沈栩到底喜欢戚风啥，戚风在他眼里就是神经病一样的人，就这样居然还有人喜欢，着实令人费解。
沈栩很困惑，自己好像并没有表现得多在乎戚风的样子，温皓又是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是他暴露了吗？
不对不对，他怎么可能会暴露，沈栩进行了一番心里活动之后，连连否认道：“没有那回事。”
“我就说你眼光不可能那么低。”温皓这句话说得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戚风给听到。
戚风的目光往那边看了一眼，随后故意让女佣将一叠豆腐乳给摆到温皓面前去，还笑着说：“这臭豆腐乳就着白粥吃最香了。”
温皓光是闻着那个味道就吃不下去了，匆匆地喝了两口豆浆就撤了。
戚爷走了之后，现在这个家里，戚风算是老大了，没人能压得住他，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温皓要想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就必须得去巴结戚风，不然有苦头吃了。
绒宝吃饱饭之后，想给戚爷打个电话。
可是很不凑巧，戚严已经到了演习地了，那里信号被屏蔽了，就算是拿着手机也接不到电话。
绒宝见打不通，只好失落地放下手机，去陪着卜卜玩了。
现在卜卜快四个月大了，可以适量地吃一些果泥和其他辅食。
卜卜第一次吃其他的食物，觉得很新鲜，砸吧着小嘴，吃得很有味。
虽然卜卜现在才几个月大而已，但体重却比同月的小孩要大很多，而且已经学会该怎么坐怎么爬了，别人家的小孩至少都要七八个月才知道爬，卜卜现在就已经会了，不愧是戚严的后代，基因就是强大。
戚风看着卜卜这么聪明，心里起了点心思，他悄悄凑到沈栩身边去，说了句：“要不我俩也生一个，说不定会比卜卜还要聪明呢？”
沈栩听完，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你也不看看你的智商。”
“我的智商怎么了，你看看小舅妈的智商多低，这么弱智都能生出像卜卜这样聪明的小孩，舅舅的智商是两百，小舅妈的智商约等于零，他们加起来是两百，你和我的平均智商最起码都有一百六，加起来就是三百二，我们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不比卜卜差。”
绒宝就在旁边听着呢，听到戚风说自己是弱智他也不生气，因为他不知道弱智是什么意思。
戚风就继续得寸进尺地说：“你瞅瞅小舅妈这傻样。”
弱智这个词，绒宝听不懂，但是傻这个字，他还是能听懂的。
绒宝扑上去，死死地咬住了戚风的手臂。
戚风很识时务，赶紧道歉：“小舅妈，我错了，你快撒口，好好，我傻，你一点都不傻，这样行不行。”
在戚风不停地求饶之下，绒宝才撒开嘴。
戚风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舅妈，你真狠，差点把我的肉都给咬下来了。”
绒宝冲他呲了一下牙，警告警告他。
戚风稍微收敛一点了，不敢再说绒宝的坏话。
沈栩也不搭理戚风了，继续给卜卜喂辅食。
但戚风心里还是想要一个儿子，缠着沈栩说：“就给我生一个嘛。”
沈栩忍无可忍了，咬着牙说：“我是alpha。”
alpha哪里能生得出孩子，就算是往死里做，也不可能怀上。
戚风一想也是，随后就歇了心思。
沈栩无语了，这家伙难道现在才想起来他是alpha吗
戚严那边参观完后，到了信息号覆盖的地方，看到手机上有未接电话，他马上回拨了一个过去。
沈栩看到是戚爷打过来的电话，赶紧就递给了绒宝。
绒宝拿到手机后，就开始告状了：“戚爷，戚风欺负绒宝了。”
“他又欺负你了。”戚严还留了几个保镖在家里的，他转而去吩咐保镖好好教训戚风一顿。
戚风那小子就是欠揍，不揍他是不会老实的。
挨完一顿揍之后，戚风被告知还要罚钱，这可比挨揍要难受多了。
戚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看着手里那一百块钱，无论无何都舍不得上交，看得比自己的命根子都要重要。
ヾ(O)〃嗷帮我一下下
我隔壁开了一本丧尸文，很多小可爱都知道了，但我之后改了个名，我怕你们不记得了，就再推一遍，现在的名字是《吃货小丧尸靠卖萌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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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绒宝变态了
“戚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绒宝把小脸紧紧贴在手机屏幕上，不漏过戚爷说的任何一句话。
戚严这边的事情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并且有很多工作都是保密性质的，一丝都不能泄露出去，他也不好去跟绒宝解释，只能敷衍地说：“快了，忙完就回去。”
还好家里有卜卜陪着绒宝，不然戚严离开那么多天，绒宝早就要抑郁了。
绒宝听不出来戚爷是在哄着自己，还以为戚爷真的很快就要回来了，一直沉坠坠的心总算是飘上来一点了，心情一下子就开心多了，抱着手机又跟戚爷聊了很久：“戚爷，在那里乖不乖？”
绒宝这是在学着戚严的说话口吻，听着乖有趣的。
戚严笑了一下，耐心地回了句：“我当然乖。”
绒宝趴在沙发上，晃悠着腿儿：“有没有吃饭呐？”
戚严回道：“吃了。”
绒宝问：“戚爷吃饱了吗？”
“饱了。”戚严虽然每一句都回答得很简短，但是绒宝问的每一个微不足道又平常的小问题，他都有回复。
夫夫俩就这么无聊地聊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戚严也就只有在绒宝身上才舍得浪费这种时间。
绒宝智商比较低，不知道该问什么，想要和戚爷多说一会话，就只能随便问些看起来很弱智的问题，好在戚爷很配合他。
挂掉电话后，绒宝还难过了一会会，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另外还伴随着一阵阵轻微的钝痛，很奇怪的感受，之后绒宝就有点力不从心了，干什么都不开心，就连陪卜卜玩也是心不在焉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思病。
戚风被罚了钱，心里也不高兴，于是他就和绒宝两个双双瘫在了沙发上，两人都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死劲。
沈栩抱着卜卜从他们面前路过，止不住地摇头，这两个都没救了。
“小舅妈，要不要喝酒呀。”戚风觉得只有借酒，才能消愁，但他一个人喝不得劲，拉上绒宝好有个伴。
绒宝以前看过戚严喝酒，也尝了那么一小点，当时候只觉得有点辣辣的，还有一丝丝甜，并不难喝，但戚爷那时候不准他多喝。
戚风继续怂恿绒宝：“想喝吗？”
绒宝没忍住，点了头。
然后戚风就悄悄把绒宝给带到了酒窖里，偷喝，怕被沈栩那家伙给发现了。
这个地下酒窖里面放的都是戚严私藏了多年的名酒，那些葡萄红酒都是用木桶装的，是从国外原装运回来的，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膜。
戚风把膜给撕开，再撬开盖子，刚撬开一小丢缝隙的时候，浓烈的酒香就扩散了出来，直往他们鼻腔里面钻，光是闻着味道，就有些醉人了。
绒宝酒量不好，没一会，小脸就被这股酒气给熏红了，看上去就像是喝了好几杯酒一样，已经醉醺醺的了。
戚风把盖子整个撬开后，从旁边拿了个盛酒的勺过来，舀了一小点，品了一口，这一桶酒的年份不高，没有发酵透，还带着几分葡萄的酸甜味，适合给小舅妈喝。
戚风拿开漏斗，装了一瓶，再倒了点给绒宝。
绒宝拿到酒后，傻乎乎的，一口气就喝了下去。
刚喝完没多久，后劲就上来了，绒宝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站都站不稳了，身体摇晃着往旁边一倒。
戚风见状赶紧把绒宝给扶住，再轻轻拍了拍绒宝的小脸：“小舅妈，这才一杯你就醉了，怎么样，还好吧。”
绒宝从来就没有喝过酒，一杯就醉不足为奇。
不过绒宝还没有完全醉，只是觉得有点头晕而已，脑子还是清醒了，小手里还端着那个酒杯，嘴巴里糊里糊涂地说：“还喝…唔…好喝…”
这酒酸酸甜甜的，绒宝很喜欢，就像是在喝带着酒气的葡萄汁。
戚风看着绒宝已经醉了，就犹豫着要不要把人给送回房间去，喝他是不敢再给绒宝喝了：“你酒量太差了，不能多喝。”
绒宝一听，就不乐意了，生气地把手里的酒杯给丢了出去，这是在耍酒疯了。
接着绒宝腮帮子高高地鼓起来，恼羞成怒地说：“绒宝要喝…唔…要喝好多好多…”
面对着小舅妈这个小酒疯子，戚风没办法，就又给倒了一小杯：“只能喝这么一点了。”
绒宝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句，然后把酒拿过来，又一口气喝完了，可能是已经晕了的关系，所以喝完后，绒宝没有其他不适应，只觉得一小杯喝着不带劲，抱着那一整瓶就开始喝。
戚风都被吓住了，就算这个酒度数低，也不能这么喝，他赶紧把酒抢过来丢到了一边去。
绒宝不高兴了，凶巴巴地吼了戚风一句，然后抬起手就去挠戚风的脸。
戚风直接把这个小酒疯子给打横抱起，带离酒窖，再匆匆忙忙地吩咐女佣去做一碗醒酒汤。
本来戚风是想要瞒着沈栩的，但在送绒宝去卧室的时候，还是被沈栩给撞见了。
看到戚风怀里抱着不省人事还带着一股酒气的绒宝，沈栩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即怒问：“你是不是带绒宝去喝酒了。”
戚风挺害怕的，就撒谎说：“没有，是小舅妈自己要喝的。”
沈栩看着绒宝那醉醺醺的样子，问：“喝了多少？”
“不多，就小半瓶吧。”说得戚风都有点心虚。
沈栩听完，指责道：“小半瓶还不算多，你怎么这么缺心眼，要是被你舅舅知道了，你绝对是要遭殃的。”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只是想给小舅妈尝一尝而已，谁知道他抱起酒瓶子就喝。”戚风还特意选了度数很低的新酿，可是绒宝的酒量低得超乎他的想象，这也不能怪他。
沈栩瞪了戚风一样，随后从他手里把绒宝给抱了过来。
绒宝都已经是生过孩子的人了，但体重仍然是轻飘飘的，但抱起来也很软乎，难怪戚爷那么喜欢抱着绒宝，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舍不得撒手，确实是抱着很舒服。
沈栩小心翼翼地把喝醉的绒宝给放置到床上。
女佣那边手脚很麻利地去盛了一碗醒酒汤来。
沈栩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绒宝喝。
醒酒汤有点苦了，绒宝不愿意喝，刚喂到嘴里，他就噗噗噗全给吐出来了，并且还把小舌头给吐了出来，很排斥喝这么苦的东西。
沈栩只好让女佣去重新弄一碗醒酒汤，记得要多放几块糖。
在醒酒汤还没有做好之前，绒宝开始了耍酒疯，对着床头上那一副被裱起来的萝卜图画喊：“戚爷…唔…戚爷怎么变得一样了…黑了瘦了……没有吃饱吗…戚爷要吃饱饱，才能变得更大…”
这个萝卜图还是绒宝亲手画的，戚严用画框裱起来，挂在了墙上，一般人是进不来卧室的，所以这个画仅供他们夫夫二人参考。
但今天戚风和沈栩都进来了，后面温皓也来凑了个热闹，三人一起看着绒宝对那副萝卜图撒酒疯。
他们一齐沉默了：“……”
尽管绒宝画得很抽象，但是那幅萝卜图，还是能隐约看出来画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照着戚爷的尺寸，一比一画的，如果真是一比一还原的话，那这个大小可真是太吓人了，形状颜色倒是瞅着挺好挺健康的。
绒宝醉憨憨地对着那幅画说：“戚爷…你怎么不说话了，为什么不理绒宝了…”
温皓第一个看不下去了，他冲其他两人说：“要不要去制止一下。”
戚风和沈栩都不是第一天才认识绒宝，这样的场面他们见怪不怪了，觉得绒宝可能只是思恋戚爷了而已。
但温皓却觉得绒宝已经疯了，才会对着那幅不可描述的画说情话，另外，卧室里为什么会赤裸裸地挂这种画，难不成是有shengzhi器崇拜症吗，这太变态了。
之后，绒宝把那幅自己亲手画的画给取下来，抱在怀里，还一个劲地喊着戚爷。
等女佣把醒酒汤端过来，喂绒宝喝了。
绒宝才安稳地睡过去，那幅画则被戚风拿着仔细观摩了一番。
其实绒宝画得很抽象，类似于幼儿园那种简笔画，只有一些简单的线条，还有乱七八糟的水彩笔颜色，幼稚中又偷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色-气。
温皓把脑袋凑过去，和戚风一起观摩：“这是谁画的，这个水平好像不咋样，还没有我用脚画得好，而且这个尺寸也太偏离实际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大的。”
戚风回头看了温皓一眼，然后淡淡地回道：“我小舅妈画的，画上的是我舅舅的那啥。”
温皓一听是绒宝的杰作，而且模特还是戚严，他立马改变了口径：“画得可真好，简直称得上是艺术，如此真实的尺寸，让人叹为观止，还有这流畅的线条，这暴起的青咳咳……我只能说这是一幅很有意义的画，应当永流传。”
听完上面那一段狗屁，戚风感觉到了危机，因为温皓这是在抢他的人设。
戚风眯起眼，瞪着温皓：“你不要抢我的活。”
温皓：“……”

第205章 戚爷真的动怒了，小皮鞭准备
戚严那边忙完了，就想要给绒宝打个电话。
最后这个电话是沈栩接的，他支支吾吾地解释说：“戚爷，绒宝已经睡了。”
沈栩可不敢告诉戚爷，绒宝其实是喝酒醉倒了，这说出去了，他怕戚爷会把他们的脑袋都给拧下来，非常的可怕。
戚严看了一下时间，再算了一下时差，都下午五点了，绒宝就算是睡午觉也不可能睡到现在，而且绒宝的生活通常都很规律的，一般要到晚上十点左右才会睡，这时候睡的话，就有点异常了。
戚严很聪明地猜到了事情并不简单，他问：“绒宝这时候，还在睡觉吗？你拍个视频给我看看。”
戚严很不放心，必须要确认一下绒宝的安全。
沈栩硬着头皮拍了一段视频，给戚严发过去。
视频里，绒宝的的确确是睡着了，只不过脸色异常的红润，看上去有些不自然，像是发烧了，戚严斥问沈栩：“绒宝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戚严在家里照顾绒宝的时候，可没生过什么病，他一出国绒宝就生病了，这个罪肯定会怪到他们那些人头上，怪他们没有把绒宝给照顾好。
沈栩也是压力很大的，为了证明绒宝并没有生病，他把体温计拿来测量，再把温度结果发给戚爷看。
虽然显示体温是正常的，但戚严仍然不放心。
最后的最后在戚严的持续逼问之下，沈栩终于顶不住压力，告诉戚爷，绒宝喝了酒。
毫不意外，这个把戚严给气坏了，绒宝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能喝酒，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隔着屏幕沈栩都感觉到了狂风大作，忍不住瑟瑟发抖。
戚严怒问：“谁让绒宝喝酒的？”
沈栩还想着包庇一下戚风的，可是他在戚爷面前实在不敢撒谎，就老老实实地说出了罪魁祸首：“是戚风…他趁我没有留意，带着绒宝去酒窖里喝了一点酒…没喝多少，就一点点…”
看着绒宝那醉醺醺的样子，也不像是只喝了一点的样子，戚严可没有那么好糊弄：“具体喝了多少？”
沈栩干巴巴地回了句：“小半瓶。”
“小半瓶还不算多，戚风在哪里，把他给我叫过来。”以前戚风在言语上逗弄一下绒宝也就算了，戚严一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只是在玩闹而已，但这一次可就不一样了，戚风的做法着实是过分了点。
戚风得知他舅舅的电话打回来，直接就离家出走了，哪里敢来接这个电话。
沈栩把戚风已经跑路的消息，告诉了戚爷。
戚严怒火中烧：“等回去了，再好好收拾他，你帮我照顾好绒宝，不准他再喝酒，要是身体有其他异常状况，立马跟我联系。”
沈栩满口答应：“戚爷，您放心交给我吧。”
“下次再看不住戚风，连你一起罚。”戚严这么说就有点迁怒了。
沈栩真是有苦说不出来，他跟戚风又不是一跳绳上的蚂蚱，为什么要连他一起罚呢。
这一晚上，沈栩都守着绒宝。
到半夜时，绒宝被渴醒了，晕晕乎乎地跑起来要喝水。
沈栩马上倒了一杯凉白开递过去，再把绒宝给扶起来喂。
绒宝现在还没有醒酒，他看到沈栩的第一眼，还以为是戚爷回来了。
因为房间里就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太昏暗了，看不太清楚，所以沈栩就这么被绒宝给误当成了戚爷。
绒宝往沈栩的怀里一趴，亲昵地蹭了蹭：“戚爷。”
这一下，把沈栩都吓得不敢动弹了，他轻轻地推了绒宝一下：“绒宝，你认错了，我不是戚爷。”
跟一个小酒鬼说这些话肯定是不起作用的，绒宝还依然使劲地往沈栩怀里钻，并且还以为沈栩想要推开他而感到不满，哼哼唧唧地就要哭了：“唔…戚爷…抱抱绒宝……”
戚爷回来了，都不抱抱他了，还一个劲地把他往外推，绒宝不高兴了，眼泪就像是发大水了一样，说来就来了：“呜呜…戚爷变坏了…”
听到绒宝这么哭，沈栩有什么办法，只好把人给抱住哄一哄：“不哭了，戚爷很快就回来了，等他回来了，让他好好抱抱你。”
“唔…戚爷…”绒宝好像没听见沈栩说话一样，自顾自地蹭着，一边蹭还一边拉起沈栩的手，放在自己的小屁屁上，小嘴巴里说着绒小兔痒了之类的话。
沈栩像是触电了似的，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不敢保证自己要是真的做了什么的话，戚爷还能让他继续活下去。
沈栩又尝试着把绒宝给推开：“绒宝，别这样，我还想再活几年。”
绒宝把沈栩当成戚爷了，看到戚爷一个劲地将自己往外推，当即就伤心到嚎啕大哭起来，戚爷怎么可以推他呢，是不是他做错什么了，戚爷不喜欢他了。
“呜…戚爷…”绒宝不肯放弃，继续往沈栩怀里钻，边钻还边晃动着自己挺翘的小屁股，那短短的兔子尾巴跟着晃动，看上去诱人极了，这一幕是个alpha都会忍不住的。
沈栩也快要憋不住了，好在极强的求生欲望让他不得不保持清醒，他再一次把怀里的绒宝给推了出去。
被再三推开，绒宝伤心到了极点：“呜呜…”
沈栩却没有继续哄了，直接夺门而逃，他不敢再和绒宝待下去了，不然他真的会犯错误的，而这个错误一旦犯下了，他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可能还会连累到绒宝被戚爷给嫌弃。
看着‘戚爷’跑出去了，绒宝本来想要去追的，可是身体没有什么力气，才刚爬下床，就跌坐到了地上，把膝盖都给磕疼了。
绒宝更加觉得委屈了。
已经睡下的女佣还是温皓都被绒宝闹出来的动静给吵醒了。
温皓刚走出房门，准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就正好和迎面走过来的沈栩给撞上了。
沈栩慌不择路，一把推开他，然后躲进了他自己的房间里。
温皓瞅着有点奇怪，就过去敲了敲门：“喂，你怎么了，绒宝是不是被你给惹哭的，你跑回来干什么，还不快去哄哄，你平时不是最在乎他了吗？”
沈栩躲在房间里，冲着外面的温皓怒吼了一声：“你给我闭嘴。”
温皓硬生生地把嘴巴给闭上了。
就这么让绒宝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温皓就联系上了戚严。
等电话接通了，温皓在把手机送去给绒宝接听。
绒宝一听到手机里传出戚爷的声音，顿时哭得更加响亮了：“呜呜…戚爷…不抱抱了…呜呜…把绒宝推了……”
戚严感觉事情好像并不简单，“宝贝，怎么了？”
绒宝哭着说了很多话，但是没一句是能连起来的。
这就让戚严费解了：“宝贝，到底怎么了？”
前面的话，绒宝都说得不太清晰，但就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无比清楚：“绒宝讨厌戚爷。”
本来心情就不咋样的戚严，一听到这个话，就更加不咋样了，他甚至用带着怒气的口吻跟绒宝说话：“你再说一遍。”
戚严这么一吼，吓得绒宝都打起了哭嗝，边打嗝边哭，加上喝酒又头晕，总之一片混乱。
绒宝现在很难受，哭了几分钟后，就晕过去了。
“绒宝…绒宝…绒宝…”戚严那边喊了好几声，见都没有回应，他这才反应过来是真出事了。
戚严立即让助理去订了回国的机票。
绒宝这边晕过去后，很快就用医生过来诊治了。
最后的诊断结果是哭得太凶，大脑有点缺氧才会晕，情况并不严重，睡一小会，等呼吸顺畅了，自然就会醒过来了。
戚严那边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马上就会有一大票的人要遭殃了。
温皓对于这件事情也就是个一知半解而已，甚至完全是懵逼的，但他感觉沈栩和戚风都有很大的危险，必须连他们远一点才行。
戚严做了快一天的飞机赶回来，绒宝期间醒过来一次，吃了点东西，就又睡着了。
所以等戚严赶回来的时候，绒宝还在睡觉。
戚严没有去打扰绒宝，而是先让人把戚风给抓了回来。
戚风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给摁在地上，他舅舅站在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给他很大的压迫感。
戚风本来还想要用以前那一套来解释求情什么的，可是他舅根本就不听。
戚严手里拿着一根长鞭，绕到后面去，再重重地一鞭子打下去，抽得戚风叫苦不迭：“舅舅饶命呀，舅舅…我错了…别打了…”
戚严扬起手中的鞭子，又是一下，比刚才还要重。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温皓和沈栩看见了，他们两个都不自觉地开始腿软。
戚风这回被抽得皮开肉绽，连路都走不了了，直接被抬走的。
在经过沈栩面前的时候，戚风气若游丝地说了句什么话，但声音太小了，听不清楚。
不过沈栩通过唇语，看出戚风是在说让他快点跑。
戚风知道他舅这回是真的动气了，也知道下一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就是沈栩。

第206章 呜呜戚爷不可以打绒宝
沈栩朝着戚严那边看了一眼，只觉得后面凉飕飕的，尽管他昨晚上并没有真的对绒宝做什么，但他感觉戚爷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戚严现在也还不太清楚，得等到绒宝睡醒过来了，才好盘问。
在绒宝没醒过来之后，戚严把沈栩叫到面前来随便问了几句：“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没发生什么事，就是绒宝耍了点酒疯。”沈栩这算是实话实话了，毕竟的确是没做什么事。
戚严坐了一天的飞机也累了，他没有再继续逼问沈栩，放下手中的鞭子，在沙发上坐下来，稍微休息一会。
沈栩站在旁边不敢动，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他不明白戚爷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难不成是专门为了绒宝喝酒的事情才回来的吗？
这个家里不止沈栩不敢大喘气，其他人也都是一样的，以前的时候好歹还有绒宝能克制一下戚爷，现在戚严真生气了，谁都没法克制他，整得大伙压力山大。
等过了一个小时后，女佣从楼上跑下来，来到戚严身边，低声说了句夫人醒了。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戚严立马睁开眼，想着上楼去看绒宝一眼，可又觉得那样不妥，显得他好像很狗腿，不能够充分彰显他的怒气，于是戚严就让女佣去把绒宝给叫下来。
女佣战战兢兢跑上楼，对着床上刚睡醒还有点懵逼的绒宝说：“夫人，戚爷叫您下楼。”
绒宝一听到戚爷这两个字，就有点兴奋，但联想到昨天晚上戚爷三番两次地把他给推开，绒宝高涨的情绪就跌落到了谷底。
戚爷出了一趟远门就变心了，不待见他了，绒宝很伤心，甚至不愿意下楼去见。
最后还是女佣哭着求他，他才慢吞吞地跟着下去。
楼下大厅里摆着几张欧式沙发，围成一个品字，戚严坐在最中间那张沙发上，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一只手臂搭在沙发边沿，另一只手夹着雪茄，妥妥的大佬坐姿，明明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绒宝却看着很陌生，有些不愿意上前去接近。
戚严听到绒宝的脚步声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了，他不动声色，继续抽着雪茄，没有回头去看。
绒宝跟在女佣的身后走得极慢，就只有十几个台阶，走一两分钟就可以下来了，而绒宝硬生生地走了快七八分钟，最后还是戚严不耐烦地催促，才加快了脚步。
以往绒宝看到他回来了，都会飞奔到他怀里的，可是这一次，像是不想看到他一样，这一点让戚严很生气，他不过就是出国了几天，一回来绒宝就跟他生分了，之前还说想他的。
戚严正在气头上，所以也就没有用什么好语气：“过来。”
一听戚爷的语气这么生硬，绒宝更加不敢动了，直接立定在原地。
戚严用余光瞟了一眼：“我数三声，1、2…”
就算戚严数到一百也没用，因为绒宝又不识数。
不过最后绒宝还是老实乖巧地走到了戚爷身边。
看到绒宝一句戚爷都没有喊，戚严脸色沉了又沉，接着他大手一抬，握住绒宝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拽。
绒宝那轻飘飘的身体，一下就跌到了戚严怀中，最终横坐在戚爷的大腿上。
被戚爷这么抱着，绒宝已经习惯了，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反抗，而是等过了快一分钟，才想起来要反抗。
绒宝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出来。
戚严拿起摆在茶桌上的鞭子，用力地在地上抽了一下，这抽得地板砖都能看得见火星子了，要是打在人的身上可想而知会有多疼。
绒宝被唬住了，不敢再乱动了，缩起肩头，一脸的害怕。
虽然这根大鞭子不会落在绒宝身上，但其他的小鞭子可不见得会放过绒宝。
戚严挑起绒宝的小下巴问：“昨晚上为什么要说讨厌我？”
不管绒宝是一时赌气说出来的，还是心里真有这样的想法，戚严听了都会生气，他付出的还少吗，绒宝居然敢跟他说那种话。
绒宝的眼泪一言不合就流下来了：“呜…都是戚爷的错。”
昨天晚上绒宝主动投怀送抱，就连小内裤都要脱掉了，可是戚爷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还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给往外推，绒宝虽然当时候是酒还没醒，但是戚爷把他推开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的，那绝对不是幻觉或者做梦。
一旁的沈栩听完后，感觉大事不妙。
戚严察觉到矛头不太对了，就问绒宝：“我的错？什么地方错了？”
绒宝低头闷声说：“戚爷把绒宝推开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戚严敢保证，自己肯定不会把绒宝给推开，这种事情大概只出现在绒宝的梦里：“宝贝，是不是做噩梦了？”
绒宝摇头说：“戚爷昨天回来了。”
戚严刚刚才回国的，怎么可能昨天见到绒宝，是不是家里闹鬼了。
戚严觉得很可疑，赶紧让人去调了监控。
他们的主卧里其实也安装了监控，一开始是为了保证绒宝的安全，后面就变成戚严监视的手段，但他出国在外不能时刻都看卧室的监控，所以错过了昨天晚上的那一段。
等找人把那段调出来看的时候，戚严的脸就像是涂上了锅底灰，黑得彻彻底底，画面里沈栩坐在床边，而绒宝跪趴在床上，浪荡地扭着屁股，欲态横生，接着就是绒宝三番两次地想要往沈栩身上扑。
沈栩一开始没有拒绝，还把手放在了绒宝的腰上，后来可能是因为畏惧戚严，所以赶快就把绒宝给推出去了，差一点戚严就要被绿了。
看完整段视频后，戚严愤怒将那台播放视频的电脑给甩了出去。
绒宝陪着戚严一块看完视频的，看到自己昨晚上是在对沈栩撒娇的时候，绒宝也是有点不知所措。
沈栩就更不用说了，他已经跪下来了，尽管他什么都没有做，但他还是向戚严说了声对不起：“戚爷，昨晚上绒宝只是把我认成了你，这只是个误会。”
沈栩这段话听着跟电视上演的一样狗血，戚严气得青筋暴跳，他也知道绒宝和沈栩并没有发生关系，昨晚上只是绒宝喝醉酒认错人了而已，但他仍然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绒宝被处在愤怒中的戚爷吓得一声都不敢吭，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发抖。
戚严向来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这一次也不例外。
戚严高举起鞭子，当着绒宝的面，狠狠地抽向沈栩。
在绒宝面前，戚严一般很少使用暴力的，可这一次他真的气坏了。
那一鞭子差点就把沈栩给打趴下了，最后硬撑着又爬了起来。
沈栩穿的那件白衬衫已经有血渗出来了。
看到血之后，绒宝也忍不住了，大声哭了起来，被女佣抱在怀里的卜卜也跟着哭了。
哭声并没有阻止戚严，那粗粗的鞭子又一次落到了沈栩的后背上。
沈栩没有撑住这一鞭，倒下了。
其他人看到之后，都害怕地往后退。
暴怒中的戚爷，可不是谁都能招惹的，下一个会遭殃的还不知道是谁。
看着沈栩流了好多血了，绒宝坐不住了，哭着跑过去抱着戚严的腿：“戚爷…不要…呜呜…不要…”
绒宝替沈栩求情也没用，因为下一个挨鞭子的，就是他自己。
戚严粗暴地将绒宝提起来抱在怀里，然后让女佣去拿几根细一点的小皮鞭过来。
女佣不忍心看绒宝挨鞭子，可也只得听话去拿。
没一会，女佣就把小皮鞭拿来的，很细，这种抽在身上不会很疼，但是会留在红色的印子，粗俗点来说这就是在床上用的，只要注意一下力道，打在身上完全不会受伤，并且还会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绒宝看到那几根小皮鞭，吓得魂都要跑掉了，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呜呜…戚爷不可以打绒宝…”
戚严选一个相对称手的小皮鞭，拿在手里掂量掂量：“怎么不可以打，犯了错就该打。”
绒宝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认错人了而已。
他是把沈栩当成戚爷了，才会做出那些举动的，这不能怪他。
绒宝抱着戚严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小嘴，把戚严的嘴上亲了好几口。
可惜这么讨好也没用，戚严先试着甩了一鞭子出去。
绒宝都能听到空气被抽得发出叫声，好阔怕，这要是打在身上了肯定很疼。
“呜呜…戚爷，绒宝怕疼…”绒宝不想挨打。
现在已经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只不过当着其他人的面不好打，等回到了房间里，脱光光了之后，再使劲抽。
绒宝被戚严给抱上了楼，他凄厉的哭声让其他人都很同情，不过他们也知道那小皮鞭打起来不会很疼，而且戚爷又怎么可能真的对绒宝下重手。
倒是沈栩，结结实实地挨了几鞭子，后背上全是伤，正好和戚风作伴了，两个人一起被送到了医院，并且住在同一个病房里，互相之间也有个照应。

第207章 惩罚绒宝，小皮鞭抽
绒宝被送回到了房间里，先被放置在床上，再接着铐上手脚，四肢分别被铐起来，呈现一个大字，这是个严刑逼供的姿势。
绒宝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架势，被吓得狂哭不止：“唔…戚爷…不要打绒宝…不要…”
戚严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脸色阴沉沉地问：“知道错哪了吗？”
昨晚上绒宝真的是无意的，他以为是戚爷回来了，才会主动去投怀送抱，可谁知道那个人根本不止戚爷而是沈栩，当时绒宝又喝了点酒，脑子晕晕的，完全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戚爷。
绒宝很委屈也很冤枉，哽咽着说：“绒宝…不知道…”
戚严大手一挥，小皮鞭不轻不重地落在了绒宝雪白色的后背上：“还敢说不知道？”
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听上去好像很疼，实际上不怎么疼，但绒宝因为对于疼痛有着恐惧感，所以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疼，也会被无限放大。
鞭子落下后，绒宝疼得发出啊的一声。
绒宝的惨叫声被女佣们听到了，她们起初还以为戚严应该不会下重手，但听到夫人都叫得那么惨了，她们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心想着怎么能打老婆。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绒宝算是出轨给戚爷戴绿帽了，挨打也是应该的，女佣们人微言轻，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心里祈祷夫人平安无事。
戚爷的暴戾血腥程度，她们也都是见识过的，夫人这次怕是凶多吉少，希望她们的祈祷能有用。
那鞭子不仅落在绒宝身上，还落在了绒小兔上。
抽得绒小兔收缩不止，也梨花带雨的哭了，流出了好多眼泪，把鞭子都给染湿了。
哭得最凶的还是绒宝，眼皮都快要哭肿了。
疼倒是没有多疼，但是绒宝不敢相信戚爷真的舍得打他，戚爷以前明明说过永远不会打他的，戚爷果然已经不爱他了。
“呜呜…戚爷是个坏蛋…呜呜…呜呜…”绒宝的哭声最后还是被淹没在了鞭子抽打的声音里。
雪色的肌肤上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看着很是触目惊心，戚严却没有半点的心疼，还在不停地挥动手中的鞭子，他知道这一次要是宽容了，下一次绒宝就可能真的会出轨，所以教训就是要一次性给够。
戚严的鞭子无情地抽在绒小兔上面。
绒宝只觉得自己的小兔兔辣辣的，说不上疼，就是很奇妙的感觉，但他把这种感觉一并归到了疼上面：“呜呜…疼…戚爷好坏…呜呜…”
戚严在开始抽绒宝之前，先在自己的手臂上抽了几下，虽然看着会留下红色的痕迹，但实际上一点都不疼，他也是自己亲身试验了，才敢用在绒宝身上的。
看着绒宝一个劲地在喊疼，戚严也有点怀疑了，他先停了一下：“真的疼吗？”
绒宝把小脸埋在枕头里，大声哭泣：“呜呜…疼死绒宝了…”
最让绒宝感觉到疼的，是戚爷的举动，说好不会打他的，最终还是打他了。
绒宝现在满身都是被凌虐的痕迹，看上去是很可怜。
戚严在自己抽过的地方摸了摸，这些鞭打的痕迹消失得很快，只是短暂的存在而已，所以是不可能有多疼的，就像是提袋子把手给勒红了，那种红过一会就会散掉，不会有任何事。
戚严又问了一遍：“真的疼吗？”
绒宝呜呜咽咽地说：“唔…疼死了…”
见绒宝疼得实在不行了，戚严也就没有再继续了，他把鞭子给放下，再把绒宝给抱起来，问：“哪疼？”
绒宝不愿意搭理戚爷，把小脸撇开到一边去。
戚严抬起手，帮绒宝擦掉脸上的泪痕：“下次还敢不敢对着别人发*了。”
看到监控视频里，绒宝晃动着屁股和尾巴勾引沈栩的样子，戚严真的气极了，现在想一想还是觉得气，恨不得再把沈栩和戚风给拉过来，继续鞭打几百下。
绒宝难过地吸了吸鼻涕：“绒宝不是故意的。”
谁都不想发生那样的事情，不过好在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也多亏了沈栩忍耐力，要是换成其他男人可能早就忍不了了，就比如戚风，果然当时是戚风在的话，那这个错误可能就犯下了。
这个家里就绒宝这么一个omega，其他的都是alpha，对于绒宝来说，身边到处都是饿狼，当初戚严出国的时候，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也怪他自己，竟然放心地把绒宝交给那几个alpha照顾。
omega和alpha待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安全呢，这两则之间天生就会互相吸引的。
戚严想通了之后，就没有那么生气了，他凑过去，在绒宝的小脸上亲了亲：“宝贝，哪疼了，我给你揉揉。”
戚爷刚才在绒小兔上面抽得最多，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绒宝感觉绒小兔都已经肿起来了。
绒宝告诉戚爷，他的绒小兔很疼很疼。
戚严当即低下头去，在绒小兔上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绒宝趴在床上委屈巴巴地瘪着嘴：“还疼。”
戚严又在绒小兔上亲了亲，把上面的泪水都给吻干净，他明明抽得也不是很重，但绒小兔竟然真的肿起来了，不知道是被他抽过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
绒宝一直喊疼，戚严就一直亲。
等到绒宝说不怎么疼，戚严还在亲。
原本还只是有一点点肿的绒小兔，到后来越来越肿了。
绒宝摸着自己越来越肿的绒小兔，哭得也越来越凶了：“呜呜…”
戚严爬起来抱着绒宝哄：“怎么了？”
“戚爷说过不打绒宝的。”绒宝越说越委屈了。
戚严曾经亲口跟他说过的，就算他再怎么犯错，也不会打他，但是戚爷说话不算数，最终还是打他了。
戚严无奈一笑：“但是我也说过，犯了错还是要挨打的。”
绒宝的哭声停顿了一下，他记得戚爷好像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
戚严哭笑不得：“这次你是不是犯错了。”
绒宝瘪着小嘴不说话了，错还是有那么点错的。
戚严又说：“犯错了，应不应该挨打。”
绒宝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是应该挨打。
戚严继续说道：“那我打你，对不对？”
绒宝点了点头。
三两句话，绒宝就被套进去了，觉得自己确实是挨打，随即也就原谅戚爷了，不但不哭了，还主动送上自己的吻，并勇于承认：“戚爷，绒宝错了。”
戚严笑着问：“还疼不疼了？”
绒宝摇头：“不疼了。”
医院里的那两个现在可不好受，睡觉都只能趴着，稍微动一下就会牵扯到后背上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的，上厕所更是妄想了。
戚风趴在病床上，身下垫着好几个枕头，他撇过头，看向隔壁病床上的沈栩问：“舅舅打你是因为什么，我看你受的伤比我还重。”
戚风虽然挨了很多鞭子，但是伤口都不深，而沈栩虽然只挨了几鞭，但每一鞭子都深陷肉里，估计被都打出来内伤了，可见他舅舅下手有多重。
戚风不明白他舅为什么会对沈栩下这么重的手，于情于理也不应该这么打。
戚风心疼死了，这好歹也是自己未来媳妇。
沈栩沉默着，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愿意说，戚风就更好奇了，一个劲地问他：“到底怎么了？”
最终在戚风锲而不舍的追问之下，沈栩还是说了原因：“昨天晚上绒宝突然扑进我怀里…把我错认为戚爷了，然后做了一些出格的举动…最后我……”
戚风听完后，整个就一目瞪口呆，最让他惊讶的是，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沈栩现在居然还能活着：“你挨这几鞭子值了，要是换成别人已经被舅舅给活活打死了。”
沈栩确实是应该感到庆幸，所以他心里完全没有怨言，但他有点担心绒宝：“你舅舅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然后迁怒绒宝，我被送到医院之前，看到你舅舅选了几根小皮鞭，应该是打算惩罚绒宝的。”
沈栩没有试过小皮鞭的威力，但他能想象到那应该会很疼，绒宝哪里能受得了那样的疼。
戚风一点都不担心：“那小皮鞭抽着不疼，那就是个小道具而已。”
“什么？”沈栩对于这方面不怎么熟悉。
戚风拿起柜子上的花束，然后用花枝往沈栩身上抽了一下：“疼吗？”
沈栩摇头：“不疼。”
“那小皮鞭抽起来就是这个效果的，要是抽到敏感部位，还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呢。”
沈栩：“……”这么说，他是白担心了。
下午，戚严抱着绒宝来医院看望他们了。
看到绒宝生龙活虎的，而且还有胃口吃点心，看来真的是白担心了。
戚风趴在病床上问：“小舅妈，舅舅抽你了没有？”
绒宝一点都不伤心难过了，无比欢快地回了句：“抽了。”
看到绒宝还能这么开心，说明真的没啥事。
戚风又问：“抽成什么样了，我看看。”
绒宝刚想把衣服撩起来，就被戚严阻止了。

第208章 把萝卜切了
“舅舅，我只是不想要关心一下小舅妈，看他伤得严不严重，你别误会了。”戚风实际是好奇他舅舅用小皮鞭在小舅妈身上抽出了什么样的痕迹，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给他看的，就过过嘴瘾而已。
“戚爷抽得好疼。”虽然绒宝现在已经不疼了，但是想想当时的感受还是会觉得难受。
戚风自己都被他舅给抽得只能在病床上躺着了，却还一副很心疼地样子对绒宝说：“哎呦，我的小舅妈，真是可怜呐，被舅舅家暴了。”
用小皮鞭抽，顶多就是夫夫之间的情趣，还上升不到家暴的程度，但是被戚风这么一说，就让绒宝觉得自己真的被家暴了，之前本来已经打算原谅戚爷，现在一想，觉得戚爷很过分。
绒宝小嘴巴一抿，抽抽搭搭地开始哭了：“呜呜…戚爷打绒宝了，打得好疼好疼…”
戚风同病相怜地抱住他的小舅妈：“我们都是苦命人。”
一旁站着的戚严已经看不下去了，阴沉着一张俊脸，上前一大步，把绒宝给抢了过来，抱在怀里。
绒宝的情绪就是容易被挑拨，之前还好好的，一下就被戚风给带了节奏，哭得停都停不下来了，小嘴里一直说戚爷已经不爱他了，所以才忍心打他。
戚严无奈叹气，在绒宝的小脸上连亲了好几口，然后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向绒宝承认错误：“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绒宝用手背蹭掉眼尾的泪点：“戚爷还打绒宝吗？”
戚严并没有一口就答应，而是说：“看情况。”
戚爷这么说，就意味着以后还是要打他，绒宝恐惧又害怕，刚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往下掉了：“呜呜…戚爷不打绒宝好不好…”
以后的时间那么长，指不定还是会犯错误的，绒宝可怜自己的绒小兔，以后肯定会经常挨抽，每次都被抽得很肿，肿得都不能吃萝卜了。
这么一想，绒宝下意识地伸手到自己的屁屁上，摸了摸绒小兔，挨了戚爷那么多鞭子，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肿。
既然不能改变戚爷的决定，那绒宝也只好后退一步，和戚爷要价还价：“戚爷，不打绒宝的屁屁了，打别的地方。”
“可打别的地方会更疼。”绒宝也就屁股上的肉肉多一点，有个缓冲的作用，打着就不疼，其他地方太脆弱了，可经不起折磨。
绒宝抽泣着说：“那轻一点打好不好？”
其实绒宝以前是不怕疼的，毕竟他每天都会被抓做去实验，身体每动一次刀子他都会痛不欲生一次，到最后他都麻木了，对疼痛的感知也下降了，但在遇到戚爷之后，被好生养着，一点疼痛都不让他受，这让他的疼痛感知又敏感起来了。
虽然绒宝并不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但现在已然是娇气了，怕疼了。
戚严不想故意去吓唬绒宝，就先答应不打。
躺在病床了戚风和沈栩，默默吃着狗粮儿，他们真不知道戚爷和绒宝到底是来看病的，还是秀恩爱的。
和绒宝说完了之后，戚严在戚风和沈栩身上各扫了一眼，冷不丁地说了句：“以后，你们都搬出去住。”
戚风和沈栩都是alpha，而且两个都没有自己的专属omega，把他们留在身边是个隐患，说不定哪天他们两个就会对绒宝动恻隐之心。
这一次的事情算是给了戚严一个教训，知道了alpha和omega之间必须要有一条分界线。
一听到要他们搬出去的消息，戚风和沈栩都表现出了不舍，他们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也算是一家子了。
如果卜卜没出生之前，让他们搬出去，他们倒是还能接受，可是现在卜卜出生了，他们心里都多了一份牵挂，哪里还舍得搬。
戚风都打算等卜卜八个月大开始会说话的时候，教他背渣男语录的，要是搬出去了，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戚风直接哭嚎起来：“舅舅，你不要这么无情，我离不开你们，离开你们我还怎么活。”
戚严冷冷地回了一句：“不想离开也可以，去男性专科把丁切了。”
戚风顿时就不敢嚎了，掏出手机，上网站看看有没有好一点海边别墅可以租住。
这时候沈栩语出惊人：“切了就可以留下吗？”
戚严和戚风都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
戚风瞪大了双眼，佩服沈栩的勇气：“你认真的吗？”
沈栩用力点头，他本来就没打算结婚生子，所以那玩意切了也就切了，对他的生活完全不照成影响。
绒宝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懵懵逼逼地歪着脑袋问：“戚爷，切什么？”
戚风插嘴说：“就是萝卜，小舅妈你快劝劝舅舅，萝卜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舍弃。”
一提到萝卜，绒宝就激动起来了，他还以为是戚爷要切萝卜了：“戚爷不可以切掉。”
萝卜切掉了，绒宝以后还怎么活，他就指望着这个呢。
戚严那句话就是说着玩玩而已，他不可能真让戚风和沈栩他们中的任意一方把命根子切了的。
戚严先回了绒宝：“宝贝，说着玩的。”
接着又看向沈栩：“留下来，对你来说，真的比你的命根还重要。”
“这东西本来也没用。”沈栩是已经做好了以后不结婚的打算，就算和戚风结婚了，估计他也是下面那位，照样用不到自己那根，因为他不可能斗得过戚风那个无赖，只能委屈自己在下面了。
戚风在一旁很积极地反驳：“谁说留着没用了，我要是想看想摸了怎么办？”
沈栩：“……”
戚严：“……”
绒宝：“?_?”他们在说什么呀，绒宝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要是把命根这个词换成萝卜的话，绒宝应该一下就懂了。
沈栩羞得不行，拿起桌上的花瓶朝着戚风丢了过去：“你闭嘴。”
戚严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们自己好好考虑吧。”
说完，戚严就抱着绒宝离开了病房，打算回去了。
家里面，卜卜被那群女佣抱着，不管怎么哄都还是哭个不停，长大了，脾气性就大了，不喜欢被女佣照顾了，更喜欢沈栩照顾，看到沈栩不在就会哭。
等绒宝回去了，卜卜才不哭了，小手手在空气里抓挠了几下，要爹爹抱。
绒宝走过去，把卜卜抱起来，顺便在卜卜小脸上亲了一口：“乖～”
爹爹这么晚才回来，卜卜委屈了，闷闷地把小脸埋在绒宝的脖颈里。
绒宝拿起玩具来哄卜卜开心。
卜卜刚心情好一点，结果戚严出现在了门口。
这才几个月大，卜卜就知道自己这位严父很可怕了，赶紧又躲进了绒宝的脖子里。
看着卜卜躲着自己，戚严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再继续靠近，站在那跟绒宝说自己去书房忙点事情。
这次戚严是提前回国的，国外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处理，所以就算回来了，也不能清闲。
戚严去忙了，绒宝不去打扰，专心地陪着卜卜。
卜卜现在已经会自己在屋子里到处爬了，而且他还会说话了，第一句话喊的就是他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因为卜卜这两个字的发音比较简单，加上周围人一直在叫他卜卜，所以一下就学会了自己的名字。
“卜卜…卜卜…”
好巧不巧，绒宝开口说的第一个字也是卜，果然是父子。
突然听到卜卜开口说话了，不管是绒宝还是女佣都很兴奋。
温皓去医院里看望戚风和沈栩的时候，顺带就把卜卜会说话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戚风和沈栩也很激动，询问：“卜卜先叫了谁了，是戚爷还是绒宝，还是我们俩。”
温皓摇了摇头：“都不是。”
戚风和沈栩对视了一眼，什么叫都不是，小孩子会说的第一句话，不就只有妈妈爸爸或者哥哥叔叔之类的。
看他们都很迷惑，温皓就不卖关子了：“卜卜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卜卜，卜卜喊了卜卜。”
戚风以为温皓在耍他：“你在给我们表演绕口令吗？
“你看，我还录像了。”温皓把录像给他们看。
卜卜确实是先学会说卜卜，真是离谱。
戚风抠了抠鼻孔：“我天天都在教卜卜叫哥哥，结果他这么久了都没学会，孺子不可教也。”
没有听到卜卜喊哥哥，戚风心里意见很大。
沈栩和温皓都选择性地忽视他，他们两个在那聊了起来。
沈栩问，“戚爷有没有叫你搬出去。”
温皓点头：“难道戚爷也跟你说了。”
看来戚爷是对他们全部人都下了驱逐令，他们现在都是无家可归的难兄难弟了。
温皓叹了口气：“这个节骨眼，离开戚爷身边的话，我一定是凶多吉少。”
现在要不是有戚爷罩着，他可能已经被国外的资本给抓走了。
沈栩像是找到了同盟：“你不想走的话，就跟我去对面男性专科，听说现在做夏季活动，切一根送半根，还附赠其他小礼品。”
温皓：“……”

第209章 宝贝，不要闹
温皓还要娶妻生子呢，所以他直接就被沈栩的话给吓跑了，把自己的命根子切了，除非他疯了。
沈栩想去把他给追回来，但是他自己身上还带着伤，不方便下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皓落荒而逃了。
戚风躺在隔壁病床上，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栩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沈栩本来也就没有那方面的打算，所以也就看得不是那么重要。
“反正我不同意。”戚风做出了表态，他坚决不同意沈栩变成太监。
沈栩傲娇地把脸给撇开：“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等护士来换药的时候，沈栩跟护士说要安排切除手术。
护士告诉他说需要家属签字才行，如果没有人签字的话，不可以进行手术。
应该没有人会签这个字，这个手术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了。
沈栩和戚风一共在医院里住了三天，等后背上的伤口结痂了他们就出院了，出院后，他们回了家收拾行李，因为还没有在外面找到合适的房子，所以暂时还要在家里住两天，之后再陆陆续续地搬出去。
戚风知道小舅妈肯定舍不得他，于是就旁敲侧击地告诉绒宝，他们要走了，可能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上面了，故意说得很伤感。
绒宝当然是舍不得他们走的，任何一个走了，他都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温皓除外。
绒宝听完戚风的道别后，立马就跑去找戚爷求情了。
戚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忙一些很机密的事情。
书房的门是关上的，绒宝进不去，就趴在门上冲着里面喊：“戚爷…你在吗…戚爷…”
听到了绒宝的声音，戚严默默关闭了视频，再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绒宝就往戚严身上一黏，嘟着小嘴巴问：“戚爷要赶他们走吗？”
戚严托着绒宝的小屁屁，把人抱在胸前说：“他们住在这里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都已经在一起住那么久了，绒宝都习惯他们的存在了，突然要分开，真的很舍不得。
“他们是alpha，对你来说他们很危险。”
虽然说戚严已经把绒宝给永久标记了，一般的alpha是不敢对绒宝动手的，但也要以防万一。
而且绒宝要是进入到发情期了，那致命的吸引力，恐怕戚风和沈栩他们没有人可以拒绝得了。
绒宝现在还小，没怎么发情，等再大一点了，就会变得很频繁，到时候家里时刻会弥漫着绒宝那甜美的信息素，对于没有伴侣的alpha来说，这是让他们犯罪的诱导素。
绒宝不理解戚爷说的危险是什么，傻乎乎地回道：“他们不打绒宝。”
这个家里对绒宝具有威胁的反而是戚爷本人，因为只有戚爷才会打他，别人可不敢打他。
戚严哭笑着：“我说的不是这一方面，总之让他们搬出去，对你会更安全，要是舍不得他们的话，我会时常把他们叫过来玩一玩的。”
绒宝还想要继续求情，可找不到好的借口，最后不得不把卜卜给搬出来了：“卜卜也舍不得他们。”
“宝贝，你怎么知道卜卜舍不得？他告诉你了吗？”
“卜卜哭了。”哭就是舍不得。
“哭应该是女佣没照顾好。”
绒宝的小嘴真说不过戚爷，所以也没有办法了。
第二天早上，戚风和沈栩再加上温皓，他们三个已经把行李给收拾好了。
温皓在他们之中表现得最为伤心，甚至还哭上了：“戚爷，没有你，我怎么活。”
戚严：“……”
离开这个家后，温皓就有可能会陷入生死未卜的境地，这就是他哭得最伤心的原因。
沈栩的眼睛也红了，抱着卜卜不肯撒手，虽然卜卜不是他亲生的孩子，但这是他最成功的试验品的结晶，也算是他的成果，他一直都把卜卜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这要分离了，他的心感觉被人给挖了一块去。
只是搬出去住而已，一个个地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
戚严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而绒宝被触动到了，也跟着哭了两句。
绒宝只是想到以后自己要跟戚爷分开了，肯定会比他们更加难过。
看到绒宝哭得那么伤心，戚严心里动摇了：“宝贝，你真舍不得他们吗？”
一听这话，应该是还有扭转的余地，于是戚风就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小舅妈，我们要是走了，你一个人陪着卜卜玩要当心点，别再被玩具绊倒了，一个人要是孤独了，想要找人聊天，可以随时跟我打电话……”
戚风故意把一个人这三个字咬得很重，意思是他们都走了，就只剩下绒宝一个人了。
绒宝听完心里慌慌的问：“戚爷不陪着绒宝吗？”
戚严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戚风那小子抢先说了：“舅舅他那么忙，哪有时间陪你，说不定隔三差五就要出差一次，到时候你一个人在家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照顾孩子，一个人睡觉，一个人……”
光是听戚风这么说，绒宝就感受到了深深的孤独，那样太可怕了。
“戚爷，绒宝不要一个人。”这会让绒宝想起自己被关在笼子里的生活。
当初在实验室里，一开始绒宝是跟着一群等待被改造的小孩生活，后来那些小孩死的死，送的送，最后因为绒宝是最成功的一只，所以被单独关了起来，那段时间真的太孤单了。
戚严安抚着绒宝的情绪：“宝贝，别担心，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都会陪着你。”
绒宝不放心地问：“真的？”
“当然是是真的，你要是觉得孤单了，我们可以生一窝小兔子。”
上次给绒宝注射了最新研发的黑科技药水，已经逐步地改善了绒宝的体质，所以生孩子不再那么危险了，戚严也觉得是时候再要一个孩子了，不然家里就卜卜这一根独苗苗，确实是太孤单了。
绒宝开心了，歪头靠在戚爷身上蹭，瞬间就把戚风他们给抛到了脑后。
纵使戚风再怎么耍小心机，最后也还是没能留下来，还是得搬出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戚风突然又折返了回去，说：“舅舅，你是不是把老管家给忘了，他也是alpha，虽然他已经老了，但有可能是个老不正经的。”
戚风说得挺有道理的，然后老管家也被勒令搬出去住。
戚风盛情邀请：“来吧，跟我住。”
老管家：“……”谢谢你，因为有你，我离开这个家。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搬出去了，整个庄园瞬间就空旷了很多很多，说话都开始有回音了。
除了戚爷之外，身边一个可以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了，绒宝感觉到很不适应，就拼命地往戚爷怀里挤，要戚爷跟他说话。
“戚爷。”
“嗯。”
“戚爷。”
“嗯。”
戚严一边忙着工作，一边应付着绒宝，一心二用。
绒宝觉得和戚严说话有点无聊，就跑去找卜卜了。
但很不巧，卜卜这时候在睡觉，绒宝往卜卜身边一躺，惆怅地看着天花板，昔日戚风和沈栩肯定会过来吵嘴，现在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生活顿时没了乐趣。
这一切都是戚爷的独占欲导致的，他让绒宝越来越孤立了。
戚严一直忙着工作，忙了吃晚饭的时候。
绒宝也陪着卜卜在房间里玩了一个下午。
吃完饭的时候，卜卜坐在他专属的小餐桌上，女佣喂他吃一些肉糜和主食还有果泥。
绒宝和戚严坐在一起，两边的位置则空荡荡。
冷冷清清地吃完晚餐后，戚严抱着绒宝上楼去洗澡睡觉。
洗澡时，戚严看到绒宝闷闷不乐的，还以为是自己忙着工作，冷落了绒宝的关系，所以绒宝在赌气：“宝贝，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就有很多时间陪你玩了。”
戚爷总是这么说，实际上总有忙不完的事情，绒宝都已经听腻了：“戚爷说了会陪着绒宝的。”
“我不是在家里陪着你吗？”戚严好多事情都需要亲自出面去处理，但为了绒宝考虑，他决定留在家里办理，都没有出门。
“戚爷一直忙。”戚爷那么忙，绒宝根本不好打扰，只能自己去一边玩，要是以前，戚爷忙的话，绒宝还可以去找戚风他们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而现在他们都走了，绒宝只能陪着卜卜玩，可卜卜也要睡觉。
戚严说在家里陪着绒宝，但也只是在忙他自己的事情而已。
见绒宝发脾气了，戚严没有哄，而是说：“宝贝，不要闹。”
绒宝不想跟戚爷说话了，洗完澡了，就往被窝里钻，一句话都不想说。
戚严躺到床上，想要把绒宝拉到怀里来。
绒宝一直挣扎着，不给他抱。
戚严也就不强求了，夫夫俩各睡各的。
第二天，戚严仍然在忙他自己的事情，绒宝醒了就去找卜卜，卜卜哭了，女佣哄不好，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以前都是沈栩帮忙哄的。
绒宝过去哄两句，卜卜不哭了。
女佣刚松了一口气，结果一转头，绒宝就抱着卜卜离家出走了。

第210章 绒宝和卜卜的流浪生活
绒宝离家出走前，还不忘把卜卜的玩具和奶瓶给带走，装在一个小书包里面，甚至还把自己一直积攒的私房钱也拿出来了，一共两块二毛，东西准备得倒是齐全。
逃跑的路上卜卜要是哭了，绒宝就把奶瓶拿出来，喂卜卜喝一口，他们小父子俩一路逃到了公交车站，绒宝害怕戚爷会追上来，所以想也没想，直接就抱着卜卜随便上了一辆停靠下来的公交车。
绒宝没有买票的观念，司机看他抱着小孩也不容易，于是就默认让他逃票了，后边的位置坐满了，还有好心人给绒宝让了个位置。
绒宝还是有点害怕生人的，但瞧着他们笑得都很友善，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害怕，原来这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戚爷说的那么可怕，这是绒宝第一次体会到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绒宝抱着卜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抱了一路，他的手臂有点酸了，好在卜卜很乖，没有乱动，在车上绒宝能好好歇一会了。
卜卜那双葡萄哒的眼睛骨碌碌地转悠着，好奇又新鲜地看着车上各式各样的人，有两个女学生看到卜卜很可爱，还会逗他玩。
卜卜也很配合，女同学摇头，他也跟着摇头，一点都不认生。
两个女学生逗了卜卜一会后，交头接耳地说起了悄悄话：“他哥哥更可爱。”
绒宝的年纪看起来就很小，所以被误认为是卜卜的哥哥了，卜卜听到了她们的悄悄话后，竟然神奇地冲绒宝喊了一声爹爹。
绒宝心不在焉地应了卜卜一声。
卜卜不高兴了，自己那么卖力的喊出来，爹爹竟然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句。
卜卜鼓起腮帮子，生闷气了，都不让那两个女学生逗他玩了，就这个犟脾气，真的跟他父亲戚严一模一样。
那两个女学生只觉得卜卜更加有趣了，继续乐呵呵地逗卜卜玩，等到站了，她们还有点舍不得，站在外面不停地跟卜卜挥手。
卜卜趴在车窗上敲了敲玻璃，算是回应她们了。
虽然大伙都知道卜卜很聪明，但谁能想到他现在一岁都不到，就已经懂得人情世故了。
绒宝的身上有戚严的气息，因此没有人来招惹他，就这么一路平安地做到了终点站。
司机提醒该下车了，绒宝才抱着卜卜下去。
终点站附近有个大型的商场，绒宝误打误撞就进入到了那里面，进入之后看到有卖汉堡奶茶的。
绒宝抱着卜卜走过去，递了一张一毛钱的小钞票给收银的服务员，然后再指了指汉堡的图片，意思是他要买这个。
收银员小哥冲他礼貌地笑了笑：“你好，香辣蟹煲十六元。”
绒宝把手里剩下的钱全给了他，一共二块二毛。
看着这几张皱巴巴的小钞票，又看了看抱着孩子的绒宝，心生怜悯，于是就悄悄地他打了单，那两块钱也没要，退还给了绒宝，还额外赠送了一杯纯果汁。
绒宝拿着汉堡和果汁去椅子上坐下。
卜卜闻到汉堡的香味了，吵着要吃。
绒宝把外面包的那一层油纸给打开，撕了一小块面包下来给卜卜尝尝。
卜卜还没有长牙齿，只能用嘴巴慢慢地抿着吃，一点点用口水把面包给抿化掉再咽下去。
绒宝怕把卜卜给噎着了，都是很小口很小口地在喂。
卜卜连着吃了七八口，就不吃了，自己抱着奶瓶，吸奶喝。
绒宝把剩下的汉堡吃完，又喝完了果汁，差不多有个八分饱了。
稍作休息后，绒宝带着卜卜在商场逛，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可怜他们父子俩，一路下来收到了不少好吃的，把小书包都给塞满了。
虽然绒宝穿的衣服他们花十年的工资都买不起，但他只要抱着卜卜往那一站，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可怜，就像是被赶出家门的一样，因为一般的omega身边都会有alpha陪同，而绒宝独自抱着孩子，身边居然都没有alpha陪着，也不知道是哪个alpha这么狠心。
卜卜吃了好多新鲜的东西，吃得饱饱的，绒宝都快要抱不动了，只能走走停停。
商场二楼有个小型的儿童乐园，绒宝找到这个地方后，就抱着卜卜在里面玩到了下午，饿了就吃别人给的食物。
父子俩出来流浪，不但没有挨饿，反而吃得很饱。
戚严在得知绒宝不见了之后，立马就派人出来找了，但只是在庄园里或者庄园附近找，谁也没有想到绒宝会带着卜卜坐公交车去那么远的商场。
这个商场要到晚上十二点才会关门，绒宝就带着卜卜一直玩到了那个时候，等工作人员赶他们了，才从里面出来。
白天的时候，路上行走的都是人，而晚上的时候，路上行走的都是鬼。
绒宝抱着卜卜在街上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了好几个痞子，他们用猥琐的眼神打量着绒宝，嘴里还说着一些难听的话。
绒宝加快脚步，抱着卜卜拐进了小巷子里。
巷子里有个流浪汉睡在脏兮兮的被褥上，他看到绒宝带着卜卜闯入了他的领地，并没有进行驱赶，还好意地给了他们一床被子，就是有点脏还有臭味。
现在这种条件之下，有被子就不错了。
绒宝抱着卜卜在被褥上坐下来，再往身上盖一层塑料膜，现在是夏天，夜里闷热，巷子里则稍微湿冷一点，不过有被子垫在身上，感受不到有多潮湿。
走了一天，绒宝和卜卜都累了，很快睡了过去。
而其他人可就没有这么好受了，戚风和沈栩他们也知道了绒宝带着卜卜离家出走的消息，纷纷赶来一起帮忙找人，可是他们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
因为绒宝坐的那辆车的终点站就在h市的边界，绒宝在那停下的车，就意味着他已经离开了h市，到达了隔壁m市里，戚严的权利范围就只在h市而已。
小巷子到了半夜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有野猫来乱窜，在垃圾桶里面翻找食物，弄出很大的动静。
绒宝被吵醒过来了，害怕野猫会把他的孩子给叼走，赶紧把卜卜藏到自己的衣服下面去，死死地护住。
流浪汉也被吵醒了，他骂骂咧咧地跑起来，朝着野猫的方向丢了一块石头，将其驱赶走了，回头又对绒宝说：“别害怕，这些野猫不伤人的。”
绒宝见过饿到极致的猫会吃人肉，所以还是害怕。
流浪汉递给他一根棒子，说要是有东西靠近了，就用这个来打走。
绒宝接过棒子，放在手边上。
这一晚上相安无事，除了有野猫之外，就没有别的危险了。
等早上醒过来，卜卜饿了，哭了几声。
绒宝背包里有食物，但这些食物不能给卜卜吃。
所以绒宝只好给卜卜喝他的奶了，卜卜叼着奶咕哝咕哝地大口喝着。
吃饱了，卜卜就高兴了，乖巧地趴在绒宝的怀里。
睡在对面的流浪汉醒过来了，他似乎知道绒宝的处境，就好心地带着绒宝去早饭摊吃了一碗热乎乎的馄饨。
跟在戚爷身边的时候，每一顿饭，桌上都会摆着各种食物随意挑选，今天这一顿早餐是绒宝吃过最简陋的，但他却吃得格外香，连汤都喝了。
在绒宝吃东西的时候，流浪汉帮忙抱着卜卜。
卜卜一点都不嫌弃流浪汉脏兮兮的，还冲着他笑，对着自己亲生父亲都没这么笑过，真是个大孝子。
流浪汉也很喜欢卜卜，之后还带着绒宝去了婴儿用品店，买了尿不湿。
当流浪汉问绒宝要带着卜卜去哪时。
绒宝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只是赌气了才带着卜卜逃出来的，想着戚爷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他了，所以他没打算走多远。
和流浪汉道别之后，绒宝又带着卜卜去了昨天那个商场里。
因为和流浪汉待过，所以绒宝和卜卜的衣服都变得有点脏了，看上去也就更加可怜了，越来越像被抛弃的。
于是他们就被好心人给送到了救济站里，那里的志愿者人都很好，给了卜卜好多玩具，还送了好多的奶粉和尿不湿，并且还有人来鼓励绒宝，不管生活再怎么艰难都要努力地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了才能有希望。
他们甚至还给绒宝申请了每月五百块的补贴。
绒宝一听到有钱可以拿，就很开心地打算带着卜卜在这里住下来了，感觉比和戚爷住在一起还开心，因为戚爷从来都不给他钱。
救济站是不允许有人一直住在这里的，因为他们不会养闲人，只要是四肢健全的，他们都会劝其找工作，但绒宝例外，毕竟他带着孩子。
更关键的是绒宝和卜卜都生得一副天使般的面孔，这谁见了会不喜欢呢，救济站工作人员们各个都喜欢绒宝和卜卜，就爱过来逗他们玩。
绒宝和卜卜的小日子过得可滋润了，身边到处都有人怜悯他们，给他们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
绒宝就这么为了五百块钱的救济金，果断地放弃了回家的想法。

第211章 夫夫在法庭上见面
绒宝带着卜卜失踪之后，全家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而这种事情又没办法报道出去，因为那样只会对绒宝不利，要是别人知道绒宝的身份了，肯定会起歹念。
所以戚严只是让手下秘密地去找人，但把整个h市都找遍了也没有任何一丁点绒宝的消息，为此戚严他们已经连续两天都没有休息了。
戚风和沈栩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觉得绒宝和卜卜应该是已经遇害了，毕竟他们两个太弱小了，街上随便找个人都能把绒宝给干翻，更别提卜卜还是个小婴儿，这消失了一天一夜，就算没有被坏人抓走，也饿坏了。
“戚爷，要不去找警察帮忙吧，或者让媒体报道，这样或许能更快得到绒宝的消息。”沈栩实在是太担心了。
戚严比他们都要担心，但是他不能让绒宝和卜卜的面孔暴露在大众之下，因为那样会被有心之人盯人。
让警察帮忙这个事情更加不同提了，那帮子警察的工作效率还没有戚严手下那帮人干事效率高，戚严都找不到绒宝，警察就更加找不到了。
绒宝和卜卜在救济站里过得很好，这里的人也都很友好，不仅帮绒宝带孩子，得知绒宝喜欢吃点心，还特意去买了回来。
不过一直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虽然他们很欢迎绒宝，但是关于身份背景还是要调查清楚的，如果绒宝真的是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艰难生存的话，他们很乐意让绒宝长住下去，但要是绒宝的alpha还在的话，他们就会联系omega保护协会，对他的alpha进行控告。
救济站上面的管理人派了一个看上去很严肃的人员，去询问绒宝还没有其他的亲人。
绒宝看到对方那张菱形的面孔就害怕，回答问题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绒宝…有戚爷…”
戚爷就是绒宝的亲人，不知道戚风和沈栩算不算，绒因为太害怕眼前这个板着脸的工作人员了，就没有把戚风他们给报出来，只说了一个戚爷。
“这个叫戚爷的是你什么人？”这个工作人员没把戚爷往绒宝老公这个身份上想，毕竟夫夫之间哪里有把老公叫戚爷的，这个称呼有点太过尊敬了。
绒宝的语言能力不强，没有理解透工作人员的问题，很呆地回了句：“戚爷是个有点凶凶的人。”
工作人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严肃，但问问题的时候倒是很有耐心：“我是问你跟他的关系。”
绒宝一紧张，就想不起来自己和戚爷是什么关系，因为戚爷好像也没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工作人员继续问道：“以前是他养着你吗？”
绒宝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用笔记录下来，再指了一下旁边的卜卜：“那这个小孩跟那个叫戚爷的是什么关系？”
绒宝挠了挠头，呆里呆气地回：“这是绒宝生的。”
工作人员的耐心依然很好：“你一个人能生得出来吗，孩子的父亲是谁？”
“父亲…父亲是戚爷…”绒宝总算是想起来了。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戚爷吗？你和他领结婚证了没有？这个孩子是不是私生子？那个叫戚爷的为什么要把你们赶出来？”工作人员问出一点眉目后，就紧接着问了好多的问题。
有一些问题绒宝回答不上，就乱七八糟地说了几句：“戚爷总是忙，不理绒宝。”
这种只忙着工作不顾家的alpha，工作人员见得也多了：“那他有没有给你抚养费。”
“没有。”绒宝兜里就只有两块二毛钱，那两块还是戚风给他的，戚爷甚至还想把这两块钱给拿走，更别提给绒宝钱了。
工作人员心里也很同情绒宝，一个弱小的omega，没有alpha的保护也就算了，还得承担抚养孩子的费用，他真想看看那个叫戚爷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渣。
工作人员义愤填膺地说：“如果这样的话，你可以告他，到时候能拿到一大笔的抚养费，你的孩子的未来也就更加有保障了。”
绒宝天真地问：“戚爷真的会给绒宝很多钱吗？”
“孩子未满十八岁之前的开销，他都得承担，钱只会多不会少。”工作人员立马就帮绒宝联系上了一个律师，帮忙打官司。
绒宝并没有想那么多事情，他就只想要戚爷给他一点零花钱而已，以为工作人员是在帮他讨零花钱，也就很欣然地同意参与进去。
律师很快就赶了过来，也问了绒宝很多的问题。
比如他们是不是合法夫夫，还有是否已经离婚。
这些问题绒宝都回答不上来，律师就判定，绒宝很有可能是给对方当小情人的，那么卜卜也就理所当然的是私生子了，这种情况想要得到抚养费就有点麻烦了，首先需要去做亲子鉴定，只有确认了是父子，官司才能打得下去。
律师问绒宝是不是只跟那个叫戚爷的发生过关系：“你能不能确定孩子就是对方的。”
绒宝记得戚爷说过，孩子只能是他的种，于是他冲律师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律师又问：“孩子父亲的全名是什么？”
这一个问题绒宝回答得很快：“戚严。”
律师一听戚严这两个字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为了更加的严谨，律师问：“哪个戚哪个严？”
绒宝正巧会写戚爷的名字，他也就只会写这两个字。
绒宝在律师的小本本上，写下了戚爷的名字。
律师瞅着这两个字来回看了又看，看久了，他感觉这两个字都变得陌生了，同时又无比的熟悉，但想不起来这是哪号人物了。
戚严这边还没有找到绒宝，就在他们全部人都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时候，一张法院传票突然送到了戚严的手上。
戚严看完皱了一下眉头，旁边的戚风好奇地拿过来一看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舅舅，你什么时候有个私生子了，人家都来找你要抚养费了，开庭时间下午三点，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舅舅你要去吗？”
戚严可以用断子绝孙来发誓，他不可能会有私生子，而且现在他急着找媳妇和孩子，哪里有时间去开庭，完全就不想搭理，直接让戚风把传票给丢进垃圾桶里。
戚风没有那么做，还劝道：“舅舅，去看看吧，万一真是你的私生子呢？”
沈栩因为戚严看管不严，把绒宝弄丢的事情，心里烦躁得狠，现在得知戚严竟然在外面还有私生子，就更加的恼火了：“戚严真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当初就不应该把绒宝交给你，我他妈看错你了。”
沈栩有时候很害怕戚严，但是在绒宝的问题上，他总是能刚就刚。
戚严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又不是故意把绒宝弄丢的，更何况他比任何人都着急，沈栩这时候还来败坏他的心情，真是找死。
戚严二话没说，上去就给了沈栩一拳，好好发泄自己一直压抑着的情绪。
沈栩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他只是个医生而已，平时有空就是看书。
而戚严可不一样，他经常健身，力量上占绝对优势。
一旁的戚风上去拉架，也被他舅舅给打了。
现在的戚严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没人敢惹。
把戚风和沈栩都给打了一顿之后，戚严的气也就消了一大半了，至于他外面那个私生子的事情，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家伙敢声称给他生了孩子。
戚严拿出一副要过去把对方皮给扒下来的架势，在下午三点准时来到了法院。
原告并没有亲自出面，而是由律师代替出庭。
当戚严迈着沉重的步伐，带着一大票的保镖，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时，不管是律师还是法官都有点愣住了。
原来被告上写的戚某，是鼎鼎有名的戚严。
绒宝这边的律师不但不怕，反而底气更加的足，势必要给绒宝讨到一大笔的抚养费，一个亿都是小数目。
戚严往那一坐，翘起二郎腿，阴着脸问：“原告呢？还有我那个不知名的私生子呢？”
对待这名顶级大佬级别的人物，律师还是很客气的：“他们不方便出面。”
戚严正在气头上呢，觉得自己被污蔑了：“这场官司你还想打吗？快点叫他们出来。”
胳膊拧不过大腿，律师只好去找人了。
在等待的过程，戚严一脸的杀意，搞得周围人都在发抖。
等绒宝带着卜卜出现在庭上之后，戚严的杀气变成了错愕和惊喜。
戚严当即就想要过去把人抱住，但现在是开庭时间，他不可以离开自己的席位，万万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在法庭上。
戚严隐忍着怒气问：“宝贝，你跑哪去了？”
律师这时候打岔问他：“这个小孩是不是你亲生的？”
戚严说：“废话，当然是我亲生的。”
“你既然已经承认了，那就请你支付抚养费，一直到孩子十八岁。”
戚严重新皱起眉头：“什么意思？”这怎么弄得跟他要和绒宝分开抚养孩子，难道绒宝不想跟他过了。
绒宝一直以为律师是在给自己讨零花钱，可没有想过要跟戚爷分开。

第212章 找戚爷要抚养费
绒宝都来这里跟他打官司要抚养费了，这么说明是决定要跟他分开了，戚严越想脸色也就越黑，叫人都不敢去直视他的脸了。
戚严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绒宝那边看，就这么默默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绒宝被戚严的眼神给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他能感觉到戚爷这回很生气。
绒宝害怕地抱着卜卜躲到了后面，让律师替他向戚爷要零花钱。
律师倒是挺称职，三句话里有两句都是离不开抚养费的。
抚养费对于戚严来说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数目，但这笔钱他不会给，他也懒得跟律师在这里废话了，只想要把绒宝逮过来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戚严让保镖直接把律师和法官都给赶走了，就是这么豪横。
法庭上没有其他闲杂人等了，戚严让保镖把躲在后面的绒宝给揪出来。
保镖在对待绒宝的时候，还是很客气的，毕恭毕敬地将绒宝给请了出来。
戚严挥了挥手，示意保镖也离开。
很快法庭上就只剩下绒宝和戚严了，外加一个小电灯泡卜卜。
戚严没有靠近，就站在那，沉着脸问：“宝贝，你想要多少抚养费？”
绒宝不要很多钱，够给卜卜买奶粉就行了，但看到戚爷脸色那么差，他不敢开口要钱了，弱弱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到现在除了脸色差一点之后，语气还是挺平和的：“就算我给你抚养费了，你一个人能带着卜卜好好生活吗？”
绒宝摇摇头，他从来没有打算要一个人带着卜卜，不明白戚爷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等拿到抚养费之后，戚爷就不管他和卜卜了吗？
绒宝顿时就急红了眼睛。
卜卜看到自己爹爹要哭了，也跟着急了起来。
戚严无动于衷地看着绒宝：“已经做好打算要离开我身边了吗，如果真的想好了，你要多少钱都给你，但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其实戚严是故意这么说的，也是故意在吓唬绒宝。
绒宝看到戚爷那么冷静地说出这番话，还以为戚爷是认真的，眼泪立马夺眶而出，滴落在卜卜的小衣服上，把他的小衣服都给弄湿了一片。
卜卜很懂事地用小手帮绒宝擦眼泪，奶里奶气地喊着：“爹爹…爹爹…”
绒宝只是想要一个零花钱而已，这样，卜卜想要什么东西了，他就可以帮卜卜去买，可是戚爷却说给了钱之后，就不会再见面了。
绒宝难过地抽噎着。
戚严又问他：“说吧，要多少钱？”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戚严这是在说气话，他是不可能把钱交给绒宝，然后让绒宝带着孩子远走高飞的。
可是绒宝就是傻傻地看不出来戚爷的真实意图，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哭完后，绒宝低垂着头，鼻子堵着，闷闷地说：“绒宝不要戚爷的钱，绒宝自己养卜卜。”
只要不要戚爷的钱，那么绒宝以后应该还能够和戚爷见面。
说完之后，绒宝抱着卜卜就跑了，但跑到外面就被保镖被拦下来了。
戚严也追了出来：“去哪？不是想找我要抚养费吗？”
绒宝都不想回头去看戚爷，抱着卜卜蹲坐在地上哭：“呜呜…”
绒宝哭得难受死了，戚爷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他。
戚严也意识到自己欺负得有点太过了，他走过去，把蹲在地上的绒宝联通着卜卜一起抱起来，动作虽然很轻柔有爱，但是嘴上还是很锋利不饶人：“要多少抚养费，我马上让人把钱给你。”
绒宝边哭边哼，发厉地将头扭到一边，不跟戚严说话。
戚严把脸凑过去追问：“都找人给我打官司了，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有的是钱，想要多少尽管开口。”
绒宝知道戚爷这就是不想要他了，也不要卜卜了。
戚爷都不要他们了，那钱拿着有什么用，还不如去救济站住下，每个月领五百块的救济金，省吃俭用的话，五百块钱也够花了。
绒宝再次把头瞥开，小脾气上来了，一句话都不想跟戚爷说。
戚严才应该发脾气，绒宝带着卜卜离家出走，害得他担心了那么久，结果再次找到绒宝时，绒宝居然到法院起诉他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找他讨要抚养费。
卜卜出生后不管是吃的用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戚严怎么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了，这个事情绒宝必须要好好给他一个解释：“为什么要讨抚养费，难道我给你和孩子的物质生活还不够好吗？”
“呜呜…绒宝没有钱。”物资生活有多好，和手里头有没有钱是两回事，在外面流浪了两天，绒宝也知道了钱在这个社会上的重要性，不管想要什么东西，都需要用到钱，可是绒宝手里就只有两块，什么都买不了。
戚严问：“要钱做什么？缺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把最好的给你买回来。”
绒宝给了戚严一个最质朴的回答：“绒宝喜欢钱。”
戚严：“……”
绒宝这个掉钱眼的特点，肯定是跟戚风那小子学的，甚至还更胜一筹。
绒宝是很喜欢钱，但现在他不想要戚爷的钱。
因为要了戚爷的钱，就意味着以后都见不上面了，所以绒宝要回救济站领五百块的补助。
绒宝挣扎着要从戚爷的怀里下来。
戚严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抱上来车，等回家了，再慢慢地训斥教育。
绒宝挣扎着不肯回家，想要去救济站把补贴的钱给领了，那几百块钱将是他和卜卜未来一个月的生活费，没有那个钱，他和卜卜就无法生存了。
不管绒宝再怎么激烈地反抗，最后都还是被戚严给带回了家。
戚风和沈栩被戚爷给打了一顿，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地躺在沙发上，看到绒宝回来了，他们激动地站起来，开心地笑了一下，但不小心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们几乎差点抽抽过去。
绒宝本来还在又喊又闹的，但看到戚风和沈栩的猪头脸之后，神奇地没有再哭喊了，因为他怕戚爷把他和卜卜也揍成那个样子，丑死了。
这杀鸡儆猴的招数，真是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
“小舅妈，你跑哪去了，有没有受伤呀，还有卜卜怎么样有没有饿着。”戚风大着舌头说话，边说边走过去瞧瞧绒宝和卜卜瘦了没有。
这一看，发现两个小不点都没有瘦，反而还胖了一点，看来在外面过得挺滋润的。
戚风又转头看向他舅问：“舅舅，你那个私生子接回来没有？”
戚严瞪了他一眼，然后要他把卜卜给抱走，带去别的地方玩。
几天不见，戚风也着实是想念卜卜了，伸手过去想要把卜卜抱过来。
卜卜拒绝让他抱，小手死死搂着绒宝的脖子。
戚风强行把手插进卜卜的咯吱窝下：“乖…哥哥抱你去玩，不要打扰到你父亲他们了，他们还要给你造个小弟弟呢，想不想要小弟弟陪你玩呀。”
戚风半哄半强硬地把卜卜给抱走了，给他舅舅和小舅妈一点二人空间。
绒宝不是很乐意跟戚爷单独会房间，但是这种事情是他没办法拒绝的。
回到了房间里，戚严没有第一时间去喂绒宝吃萝卜，而是去打开了一个保险柜，里面存的是证券交易的凭证，还有一些现金。
这个保险柜是掩耳盗铃用的，迷惑那些潜入房间偷窃的人，所以存放的现金不多，也就一百万吧。
戚严把那一堆被码放得整整齐齐钱给拿出来，丢在床上，把整张床都给铺满，接着再把绒宝压在床上：“宝贝，你不是喜欢钱吗，这样你满意吗？”
绒宝看到那么多钱，眼睛都看花了，随便捡了一张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
看了一会后，绒宝并没有开心，反而很难过，戚爷说了，把钱给他之后，他们就不会再见面了，所以绒宝哪里敢要戚爷的钱。
戚严问：“怎么？不开心吗？”
“绒宝不要戚爷的钱。”到救济站领五百块钱绒宝能高兴得睡不着觉，而戚爷的钱，就算给再多，他也不会觉得高兴。
戚严皱眉头：“为什么不要我的钱？”
绒宝赌气地说：“绒宝不喜欢戚爷的钱。”
“不喜欢我的钱，那还找我要抚养费？”戚严显然是忘记他之前对绒宝说的那些话了，明明是他自己先放出狠话的。
“绒宝不要抚养费了，绒宝自己能养活卜卜。”绒宝继续赌气地说着。
绒宝抱着卜卜去街上讨钱也可以活下去。
戚严又气又笑：“你养活卜卜，那谁来养活你。”
这个有点哲学的问题把绒宝给难倒了，对呀，谁来养活绒宝呢。
绒宝思考了一番后，理直气壮地说：“戚爷养。”
戚爷养着绒宝，绒宝再养着卜卜。
戚严捏了捏绒宝的小脸蛋：“让我养你，就要乖乖听话。”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矛盾，一下子就化解掉了。
绒宝梳理了一下逻辑，觉得戚爷养他，他再养绒宝，这很合理，没有毛病。

第213章 吃着萝卜睡觉觉
经过了绒宝离家出走的事件之后，戚严又把沈栩和戚风他们接回来住了，因为他们走了之后家里确实是冷清了很多，而且有他们在能更好地看管绒宝和卜卜。
沈栩他们又回来了，这个家里也恢复到了往日那种热热闹闹的气息，戚严要是在书房里面忙的话，绒宝就会去找沈栩他们玩，把多余的精力消耗掉，就不会去埋怨戚爷不陪着他了。
另外救济站里的工作人员还贴心地把那五百块钱寄过来了，以后每个月他们都会给绒宝寄五百块钱的生活费，这个钱绒宝收下了，做为自己的私房钱，以后他要是再带着卜卜离家出走，就有钱去买东西吃了。
这个社会对于omega有很多的保护法，救济站给绒宝寄钱很正常，许多成立了家庭的omega在婚姻中得不到平等的对待，只因他们没有赚钱能力，必须得看alpha的脸色艰难度日，发生了很多婚后抑郁的状况，因此就有结婚后给补贴的政策。
如果绒宝跟戚严离婚，独自带着孩子的话，只要向上面申请，还可以得到更多的补贴，最少每个月都有两千块，够一个普通的底层日常花销了。
但绒宝不需要跟戚严离婚，只需要等到戚爷死了，就有几万亿的财产归他，不过这只是说说而已，绒宝不会有觊觎戚爷财产的想法。
因为绒宝只爱小钱，尤其一毛两毛的，这种钱比较小，绒宝的小手能握得住，一百元大钞太大了，他的小手拿不了多少。
知道绒宝喜欢毛毛钱，戚风还特意去外面找人换了一沓，都是一毛一毛的面值，一百块钱就有好几板砖那么多，绒宝开心死了，抱着那一堆钱不停地数。
虽然绒宝还只会几个数字，但这并不妨碍他数数，就这么一直循环地数下去：“1…2…3…1…2…3…”
沈栩和戚严有一样的想法，觉得就是戚风把绒宝给带坏了。
戚风表示自己很无辜：“喜欢钱有错吗？”
错倒是没错，沈栩无法反驳。
这些钱不怎么干净，数了一会后，绒宝的小手指头都黑了，因为太多钱了，数了好久都没有数完。
最后绒宝把自己这些毛毛钱放进了戚爷的保险柜里，而保险柜里原本那些百元大钞都被绒宝抱出来放在床底下了，小偷来了可能都要感动到落泪，但他撬开保险柜后肯定会哭。
有那么多钱了，绒宝现在心里很踏实，以后他和卜卜的生活终于有保障了。
之后，戚严打开保险柜一看，发现里面全是一毛一毛的，整个保险柜都被塞满了，少说这里也有个几百块，戚严看完了直接是哭笑不得，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些不值钱的小毛票拿出来，任由它们躺在这昂贵的保险箱里，只要绒宝开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绒宝害怕自己的钱会被戚爷给拿去丢掉，所以养成了一个每天都要把保险柜打开来看一看的癖好。
戚严靠在床边看到绒宝又去翻看保险柜了，他觉得有些好笑：“宝贝，放心吧，没人会偷拿你的钱。”
估计来盗窃的人了，看到这么多一毛的，一定不会拿走，只会骂骂咧咧的。
绒宝还是不放心，蹲在那数一数，看看有多少沓。
戚严躺在床上都等不及了，催促说：“宝贝，快点过来睡觉了。”
绒宝本来还想要一张一张数的，听到戚爷在催他，只好等明天白天有时间了再数。
绒宝关上保险柜的门，屁颠屁颠地走到床边。
戚严伸手把他抱上来。
绒宝蹬了两下脚，把脚上的拖鞋给蹬掉，再钻进被窝里，往戚爷的身上一靠。
之前在外面流浪的时候，绒宝晚上都睡不着，神经高度紧绷，一有点动静就会惊醒过来，害怕有东西会把他的孩子给抢走，但回到戚严身边了，绒宝就不会再那么神经紧张了，睡得特别的安稳，而且还能美滋滋地吃大萝卜。
绒小兔已经适应戚萝卜的大小了，总是能轻轻松松地吞下去，同时被又裹得很紧。
戚严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在绒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着问：“宝贝，好吃吗？”
绒宝点了点头，感觉浑身都被填满了，果然还是待在戚严身边最好了，绒宝真想要一辈子都这样。
戚严何尝不想呢，但是他终有一天会变成老管家那样，到时候他这个老萝卜失去水分了，就会变得又软又趴的，绒宝肯定不会再喜欢了。
没有萝卜能哄住绒宝了，那么绒宝还会待在他身边吗，这是戚严很关心也很担心的一个问题。
绒宝仰起小脑袋来，发现戚爷一直在皱着眉头：“戚爷怎么了？”
戚严摇摇头：“没事。”
这种事情他也不好开口跟绒宝说。
绒宝没有再问了，歪头，乖巧地靠在戚爷的胸口上，含着萝卜，安心地睡觉。
第二天，戚风又去找了一大堆的毛毛钱来送给绒宝，当然这是有条件的：“小舅妈，钱可不能白给你，你得拿东西来换。”
绒宝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后从小兜兜里掏出一些杂物，是随手放进兜里忘记拿出来的，他身上就只有这些东西了。
戚风拿起绒宝小手里的杂物打量了一下，发现是一个芯片，就挺奇怪的，绒宝手里怎么会有芯片，看着好像还挺贵的。
戚风问：“小舅妈，这个是哪来的？”
绒宝记得是自己在戚爷的书桌上随意抓来玩的：“戚爷桌上的。”
他舅舅桌上的东西，那应该是很贵重的，戚风想要偷偷地私吞，可惜了沈栩就在旁边看着他们这笔不正当的交易。
沈栩对着戚风说：“既然是戚爷的东西，那就快点还回去吧，这看着很重要的样子。”
戚风还想着要自己留着的，但交易被第三方给打破了，他只好上交给他舅舅了。
戚严那边正在找这个芯片，戚风就给送过来了。
戚严起了疑心：“怎么在你手里？”
戚风耸耸肩头：“小舅妈从他自己兜里掏出来，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戚严想到绒宝刚才在书房里来玩过，应该就是绒宝拿去玩了。
戚严把芯片拿过来，接着就把戚风给赶出了书房。
戚风回到绒宝身边，看到小舅妈已经在数钱了，他大步走过去，把钱都给抢过来：“小舅妈，你还没有拿东西来给我交换呢，所以这些钱还不是你的。”
戚风这就有点耍赖皮了，他耍，绒宝也耍。
绒宝扑过去，压住那些钱，撒泼打滚：“这些绒宝的。”
对于爱闹的小孩，戚风发出警告：“别以为舅舅罩着你，我就不敢打你了，我打起来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绒宝才不怕戚风呢，因为只有戚爷可以打他，别人都不可以。
戚风见恐吓这一招没用，就说：“你再拿一样东西给我，要一件对于你来说重要的东西。”
绒宝听完后，上了一趟楼，然后拿了一只穿过但已经洗干净的袜子，这袜子可大了，一看就是戚严穿的。
戚风看着那只袜子：“……”还好小舅妈没有把他舅的内裤拿来。
对于绒宝来说，只要是戚爷的东西，都是比较重要的。
戚风默默地接过袜子，看了看：“小舅妈，你是不是有恋物癖。”
绒宝不懂什么是恋物癖，他只是喜欢戚爷用过的东西而已。
戚风拿在手里觉得烫手，就又还给绒宝了：“给你吧，我没有那特殊的癖好。”
要是绒宝把自己的小袜子拿过来，戚风表示还能接受，这个他舅舅穿过的袜子，算了吧。
那一百块的零钱就当是送给绒宝了。
绒宝开心地坐在沙发上数小钱钱，这些钱都是从银行里面直接拿出来的，还都是崭新的，摸着特别的滑溜，展开的声音也很清脆。
卜卜看到自己爹爹在数钱，也来了兴趣，于是父子两一起坐在那拿着钱在玩，别的玩具已经入不了他们的法眼了，一个两个的都是财迷。
沈栩真的很怕卜卜会跟着戚风学坏。
要是卜卜变成戚风这个油里油气的样子，感觉整个人生都毁掉了。
而戚风则是在沾沾自喜：“你瞅瞅，卜卜现在跟我小时候长得一样可爱。”
外甥长得像舅舅这个现象是存在的，所以戚风小时候像戚爷，而卜卜也像戚爷，等量换算一下，就相当于卜卜像戚风，这一想就可怕。
沈栩赶紧凑到卜卜的耳朵边说：“卜卜，你可不要长得像戚风，他那么丑，你要是像他，就找不到媳妇了。”
卜卜好像听懂，之后有那么几天的时间，他都不让戚风抱了，生怕丑会传染。
戚风一边哭一边笑，就挺无语的。
卜卜不仅不让戚风抱，也不让沈栩抱了。
沈栩被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虽然比不上戚爷那么英俊逼人，但好歹他也是眉清目秀，长得可比戚风好看多了。
戚风在旁边幸灾乐祸，沈栩觉得他和戚风生不了孩子这一点很好，至少不会把他们的劣质基因传承下去了。

第214章 绒小兔流口水了
八月盛夏到临，卜卜已经会蹒跚着走路了，有时候走得还很稳，可把家里那一堆猛alpha们欢喜坏了，他们一起见证卜卜的成长，感叹生命的奇妙，简直比亲生父亲还要有成就感。
而做为亲生父亲的戚严在这方面就显得有点疏于关心了，因为他白天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晚上还得陪着绒宝拔萝卜玩，都没有空去顾及自己儿子。
不过卜卜身边总是围了很多人，完全不缺自己亲生父亲的那点关爱。
等卜卜走路越来越稳了，戚风就开始打起了主意，想要带卜卜去外面见识一下花花世界。
想要把卜卜带出去，首先要得到他舅的批准。
戚风向上面提出了申请，几分钟后，就得到了回复。
“不准。”戚严怎么能放心把卜卜交给戚风这个不着调的家伙，更何况戚风还是个容易被绑架的体质，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被别人给绑过多少回了，戚风要是带着卜卜出去了，说不定他们两个都会被绑起来。
“舅舅，卜卜天天都待在家里太闷了，这样养下去是很容易得抑郁症或者自闭症的。”戚风这话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小孩子就是因该多出去玩，见见世面。
最终戚严还是答应了，但得沈栩也陪同着一起，另外还得带七八个保镖。
绒宝也想要跟着出去玩：“戚爷，绒宝也去。”
戚严没同意，要是让绒宝和卜卜还有戚风他们一块出去，那么被绑架的话，就是一网打尽了。
卜卜和戚风被绑架，戚严还能冷静思考该怎么解救，如果绒宝也被绑架了，那么他肯定会乱了阵脚，到时候不管绑匪出什么过分的条件，他都会答应，没办法做到理性。
绒宝不能出去玩就闹脾气，在戚严怀里撒泼打滚：“要去…要去…绒宝要去…”
戚严低头用物理方式堵住绒宝的小嘴巴。
看着舅舅和小舅妈要没羞没臊起来了，戚风赶忙就拉着卜卜出去了。
绒宝被亲着亲着，就忘记了要出去玩，小脸一片嫣然，动情地看着戚爷，觉得还亲得不够，又主动嘟起小嘴巴在戚爷的嘴唇上啵了几下。
戚严也很享受绒宝的吻，连手里头要忙的事情都给忘记了，把绒宝摁在桌子上就开亲。
绒宝抬起手搂住戚爷的脖子，双腿勾住戚爷的腰，糯糯地说：“戚爷，流口水了…”
流口水的是绒小兔，它想吃萝卜了。
戚严笑了一下，手在绒宝身上摸索起来。
另一边戚风已经开车带着沈栩还有卜卜去逛商场了，温皓也跟着一块去了，留在家里也不好玩，他们这么多人，路上热闹得很。
戚风本来是想要去夜总会的，但有沈栩在旁边监督，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去大商场里。
他们的车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那辆车上全部都是保镖，有这些保镖在，他们逛得也安心。
因为今天不是周六日的关系，所以商场里相对冷清，没有什么人，看上去很安全，保镖也就没有跟得那么紧了，远远地在后面看着就行，适当的给他们一些自由。
卜卜的小短腿还是走不了太远的路，会觉得累，大部分时候卜卜都是被沈栩或者戚风抱着。
商场的一楼有好几家奢侈品店，也有卖童装的，沈栩抱着卜卜走进一家童装店里，开始认真地挑选地衣服。
卜卜对于衣服没有什么兴趣，就走到戚风身边，和他一起坐在凳子上。
戚风贴在卜卜的耳朵边上悄悄说：“哥哥带你去玩其他的。”
卜卜现在正是爱玩的年纪，没办法拒绝这样诱惑，就答应了。
等沈栩挑选完几件合适的衣服，准备拿给卜卜试穿一下的时候，一转头发现戚风和卜卜都不见了，只有一个在低头玩手机的温皓。
沈栩走过去踢了踢温皓的脚：“他们呢？”
温皓抬头来，左顾右盼：“谁？”
温皓根本不知道戚风什么时候走了。
沈栩冲他翻了个白眼：“你跟着出来干嘛，待在家里玩手机不好吗？”
知道有保镖会随时跟着卜卜，所以沈栩也没有显得太着急，先去把衣服的账给结了，再提着购物袋，慢慢悠悠地在商场里寻找戚风的身影。
戚风这边带着卜卜去了厕所里，保镖也跟着进去了，七八个保镖守在蹲坑外面，场面很是壮观，把其他进来上厕所的游客都给吓坏了，就算是快要憋死了，也不敢进来。
戚风抱着卜卜站在坑位上，看着外面那一排保镖，据理力争地说着：“凭什么上厕所不让我关门，你们这么想看着我拉屎吗？”
保镖的任务就是一刻也不能让卜卜小少爷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内，把厕所门关上了，不就看不到了吗，所以他们不允许关门。
因此，戚风和他们吵起来了。
保镖头头说可以把卜卜放在外面，他们来看管，而戚风可以在里面尽情地拉屎，就是屎把厕所堵住了，他们也管不着。
戚风抱着卜卜不撒手，脑筋转了转，得想个别的办法带着卜卜偷偷溜走才行。
沈栩听到旁边有人说厕所里出现了变态，他想这个变态肯定就是戚风了，快步走过去一看，发现还真是戚风。
“卜卜过来，叔叔抱。”沈栩冲着卜卜拍了拍手。
卜卜立马就从戚风怀里挣扎出来了，小跑到沈栩怀里去。
沈栩把卜卜抱起来，看着蹲坑里的戚风：“我带着卜卜先去吃东西了，你别蹲太久，小心晕倒在厕所里。”
戚风哪里还有心思蹲坑，骂骂咧咧地出来，跟着一块去吃东西了，保镖也陆陆续续地跟着一块出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后，正在酣畅淋漓战斗的戚严突然接到了沈栩的电话。
沈栩在电话里着急地说：“戚爷不好了。”
戚严一听到不好了这三个字，就猜到肯定是戚风又被绑架了：“卜卜怎么了？”
沈栩说：“卜卜没事。”
戚严放心了，只要卜卜没事就可以了，他作势就要挂断电话，继续和绒宝玩游戏。
正要挂断，沈栩急促的声音再次传来：“是温皓，他不见了，有目击者说他被几个戴墨镜的人给带走了。”
那帮人早就盯着温皓好久了，现在会下手也不奇怪，戚严冷静地回道：“你们先回来，温皓我会派人去找。”
“好。”
保镖只负责保护卜卜，所以温皓才会被人带走。
沈栩心里有点后悔，他当时去找戚风的时候，就应该把温皓给叫上的，要是叫上了，也就不至于被劫，他倒不是很关心温皓的死活，只是觉得又给戚爷填麻烦了，很过意不去。
回去的路上，戚风一阵后怕，原来一直有人在盯着他们，还好他没有私自带着卜卜逃走，不然就被那群人给逮到了。
绒宝这边刚把小裤裤给提起来，卜卜他们就到家了。
去外面逛了一圈的卜卜有点念家了，回来后，一看到绒宝，莫名地就委屈哭了，跑过去抱着自己爹爹。
看着卜卜哭了，绒宝也跟着哭了，两个人抱头在一起痛哭。
戚严走过来，严肃着一张脸，看着卜卜。
卜卜一下子就不哭了，转头跑回到了沈栩身边。
戚严顺势将绒宝给抱起来，抱到沙发上坐下。
沈栩把卜卜抱到自己怀里来，一脸忧愁地问：“戚爷，那群人是冲着谁来的？”
温皓现在只是戚严的一颗棋子而已，所以对方当然是冲着戚严来的，劫走温皓只不过就是个下马威。
那群人潜伏了有两个多月了，要不是今天戚风非要带着卜卜出门，他们也不会有下手的机会。
戚严一点都不着急，说：“温皓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利用价值，过几天就会放掉了。”
温皓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二愣子，稀里糊涂地继承了他父亲的名号，但没有一点真才实干，留着没用，对方要么直接杀了，要么就直接放了。
温皓这件事让沈栩警惕起来，他知道戚爷在外面树敌很多，所以这个时期外面很危险，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了，值得庆幸的是，之前绒宝带着卜卜在外面流浪的时候，没有被那群人给盯上，否则就惨了。
沈栩去告诫绒宝说：“下次一定不要再乱跑了，会被别人抓走的，温皓就是个例子。”
绒宝点了点头，往戚爷怀里一靠，还是待在戚爷的身边最安全了。
戚风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问：“舅舅，抓走温皓的人是谁呀。”
戚严说：“国外的一个财阀家族，兽人实验就是他们投资的，他们那个家族里有不少成员从政，对付起来很麻烦。”
戚风咬了一口苹果：“那怎么办，要不还是不跟他们对着干吧，温皓死就死了，反正也不值钱。”
“他们又不是只冲着温皓来的，就算我想收手，他们也不会收手的。”戚严早就已经秘密地和另外一个家族联合起来，打算一起把这个财阀家族给斩草除根了。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退缩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戚严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退缩。

第215章 尘埃落定，安心吃萝卜
温皓已经被绑架一星期了，戚严这边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平时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除此之外，家里还多了一个私人幼教，专门请来教卜卜的。
幼教可比戚风要靠谱得多了，卜卜现在最喜欢拿着小卡片认字了，只要是他看过的小卡片他都会记得。
幼教向戚严展示自己的教学成果，拿起一张写着‘父’的小卡片问卜卜这是个什么字。
卜卜用稚嫩的小嗓音飞快地作答，比一般的小孩聪明，学习能力也异常突出。
看着卜卜那么厉害，戚严低头对赖在自己怀里的绒宝说：“宝贝，要不要跟着卜卜一块学。”
多认识几个字没有坏处，还可以让绒宝摆脱文盲兔的称号。
绒宝答应了，之后就跟着卜卜一块认那些小卡片。
幼教在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就是只要是上面画着有兔子或者萝卜的小卡片，绒宝就能够很快地记住，其他图案的，就怎么记都记不住。
于是幼教把所有小卡片的背景图案都换上了兔子萝卜，那一天，绒宝神奇地一下子就认识了三十个多个常用字，而且还会写下来，简直就是奇迹，惊呆众人。
戚风更是啧啧称奇：“真行啊，我小舅妈这么傻你都能教会，快点让舅舅给你涨工资”
绒宝听到戚风又在说自己傻了，张牙舞爪地扑上去，挠了戚风几爪子。
过后，戚严来找验收成果，听幼教说所有字绒宝都认识了，他都不敢相信，他的傻宝贝怎么可能一天就学会那么多字，这绝对不可能。
开始以为是幼教在诓骗，后来验证了一下，发现绒宝确实是厉害，真的都认识。
戚严高兴得把绒宝给举起来，大亲特亲了几口：“我的傻宝贝，真厉害。”
绒宝本来还挺高兴的，但听到戚爷也叫他傻宝贝，他就有点不高兴了，把小嘴巴一噘：“绒宝不傻呢。”
虽然在那名幼教的教导之下，绒宝学习得很快，但是戚严还是把对方给辞退了，又重新换了一个幼教，为的就是不让绒宝和其培养出感情，人待在一起久了，多少都是会生情的，所以那种事情一定要从源头杜绝。
换了一个幼教后，绒宝就学得没那么快了，恢复到了从前那慢吞吞的样子。
戚严又不是让绒宝博览群书，能认得几个日常用的字就行了。
两个星期后，一个人形包裹被送到了家门口。
保安把那个包裹给拆开了，里面躺着的人就是温皓。
温皓被对方折磨了得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看着都不成人样了，只剩下一丝丝微弱的呼吸了。
保安立即就进去通知了戚爷。
戚严让他们把人给抬进来，等人被抬起来了，戚风和沈栩先围上去看了一眼，简直是惨目忍睹。
沈栩回到自己房间去拿药来，先帮温皓处理了一下表面上的伤口，至于有没有内伤得去医院拍片检查。
在沈栩擦药的时候，温皓醒过来一次，眼睛半睁着，向四周转了转，见自己回来了，他就放心地又闭上了眼。
之后，救护车把温皓给接走去抢救了，经历几个小时的抢救，命算是保住了，好生修养一个月就能出院。
戚严亲自带着绒宝去医院里见了温皓。
此刻温皓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他被折磨得有点精神失常，看到人多的时候会害怕，尤其是看到生面孔时，反而会更加剧烈，不过他看到戚严和绒宝时，倒是异常平静，甚至还会觉得很安心。
戚严毫不在意地揭开温皓的伤疤：“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他们折磨了我好久，别的什么也没问，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最后又放过了我，还把我给送回来了。”温皓一提到自己被折磨的事情就害怕。
戚严那双能把人看穿的眼睛，一直盯着温皓看，他看出来这家伙在撒谎了。
绒宝挂在戚严的身上，一脸同情地看着温皓。
接收到戚严怀疑的目光，和绒宝同情的眼神，温皓的心情有几分复杂：“戚爷，你不信吗？”
戚严冷冷地说道：“你肯定跟他们做了交易，不然他们没有理由放了你，还把你给送回来，自己老实交代吧，不要把我当傻子，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温皓知道自己的小伎俩瞒不过，就只好承认了：“我答应帮他们调查你，然后他们就把我给放回来了，我那只是为了活命才答应的，并不是真的要那么做。”
不管温皓是不是真的要那么做，戚严都已经不再信任他了。
戚严给了温皓一笔钱：“你想去哪就去哪，但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把卡放下后，戚严准备带着绒宝离开。
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温皓被他给叫住了：“戚爷，他们那个家族很庞大，你就跟他们认输吧，不然到最后你可能会被弄得家破人亡。”
戚严微微侧回头，看向温皓：“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我的地盘上弄死我，他们的威风也仅限于国外，手还伸不到这里来。”
温皓说：“可我听到他们的谈话说，他们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我们的高层，我们这里也不安全了，他们所有人都只想着最高的利益，大部分的产业都被他们垄断，而被他们垄断的产业，早就已经进入到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逃不掉了。”
戚严手里有武器，管他们是什么产业寡头都没用，等打起仗来了，他就是霸主。
戚严看着温皓说：“你怕是被他们给洗脑了。”
说完，戚严不等回复，就直接走了。
温皓见识到了那些人的可怕之处，心里就觉得他们不能惹，但他还没有见识到戚严的可怕之处呢。
回到家之后，戚严去了书房里面，和另外一个家族的成员打了个一个简短的视频电话，他只需要负责向这个家族提供武器，对方就会帮他把障碍给铲除，他们双赢。
戚严答应这笔买卖，静等对方的好消息。
等把那个寡头家族给除掉之后，所有事情就都将尘埃落定了，戚严也能专心地回归到家庭里来了。
几天后，从新闻上看到国外某个地方发生了内战，还进行了相当激烈的火拼。
戚风和沈栩他们也都在关注这个新闻，对于局外人的他们来说，全当是看个热闹了。
因为有戚严在背后资助的关系，所以这场小内战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输掉的那个寡头家族被国际组织调查了，发现他们内部成员大多数都是犹tai人，眼中只有利益，全无人性，信贷被他们玩得几乎崩坏，另外他们还专门有个小岛，那个小岛上都是被改造的兽人孩子，这些兽人专门用来拱他们娱乐，满足他们变态的爱好。
从一开始兽人改造的目的，就只是因为那些富人的钱多得没地方花了而已，他们从全世界挣到几百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该有的他们都有了，就毫无人性地砸钱让人研究起了兽人，给他们感官上带来新的刺激。
这个新闻爆出去之后，世人才知道那群富豪们有多变态，竟然制造了那么多的非人类，世人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兽人并不是止存在神话里，现实里也有，不过这些兽人是人为的。
后来小岛上的兽人都被解救了，他们已经没办法再融入到社会里面去了，甚至都不敢见到生人，也没有语言能力，听不懂人话无法沟通，并且寿命都很短。
而绒宝是他们之中最幸运的一个。
当年如果戚严不去那个小岛上参加聚会，他也不会知道原来还有兽人的存在，在看到那些富豪玩着新花样，他有点好奇，就去了实验基地，那一天他见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绒宝，笼子上面有一个01的编号。
有编号的兽人就表示已经被人预定了，戚严得知自己没办法出钱买到心仪的货品，就用计得到了。
那个家族一直找戚严的麻烦，也只是因为戚严抢了他们预定的东西而已。
现在终于把那个家族给灭了，戚严再也不需要成天待在书房里忙东忙西了，他彻底地将手里的东西都给放下了。
绒宝在看完那个新闻后，就特别爱跟戚爷撒娇，他知道是戚爷拯救了他。
外面再也不会有人时时刻刻都盯着绒宝和卜卜了，也能放心地去玩了。
戚严计划了一场旅行，带着绒宝和卜卜一块去全国各地玩玩。
本来是一家三口的甜蜜旅行，但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还跟了两条尾巴，分别是戚风和沈栩，他们两个也真是厚脸皮，说了不要跟来，还非要跟着一起。
原本戚严和绒宝卜卜是一家人的，后来就变成戚风和沈栩加上卜卜他们看着像是一家人了，走哪都是手牵着手的，两个大的中间拉着一个小的。
不用带孩子，戚严和绒宝也乐得清闲，从温泉到走廊，再到阳台…到处都留下他们爱爱的痕迹。
沈栩和戚风他们旅游是看风景，而戚严和绒宝只是换个地方吃萝卜。

第216章 用萝卜打pp
以前戚严总是会分心去忙别的事情，现在就不会了，全心全意地陪着绒宝，但是绒宝却有点吃不消了，一天三顿，顿顿吃萝卜，白天吃了，晚上还得吃，就连早上一醒，发现还含着萝卜，可怕得很。
绒宝吃了几天的萝卜大餐后就吃腻了，想着法子要躲开戚爷，比如跑去跟卜卜睡觉，但睡不到一会，就会被戚严给强行抱走：“宝贝，卜卜都已经长大了，要分开来睡。”
还不到一岁的卜卜很想表示自己还是小婴儿，需要父母的配陪伴，可是他说了也不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爹爹被父亲给带走。
“呜呜…戚爷…不要吃萝卜，绒宝不要吃…”
吃太多了，受不了了，绒宝要起来抗议了。
可是抗议无效，该吃还是得吃。
萝卜吃得多了，绒宝就开始长胖了，小肚子上有了一层不太明显的小肉肉，是沈栩率先发现了问题：“绒宝，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
绒宝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屁屁，眼里泪汪汪的，光是他这个动作，就能让人知道他最近受苦了。
沈栩对绒宝表示同情，戚爷确实是没节制了，一天到晚除了那档子事就不干别的了。
频率那么高，沈栩合理怀疑绒宝又怀上了，他这么想也这么跟戚爷去说了。
戚严把手贴在绒宝的小肚子上感受了一下，里面好像确实是有个小凸起，去医院做了个尿检，发现还真是怀孕了。
卜卜才不到一岁，家里就又要添人口了，戚严一般般的高兴，而戚风和沈栩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后，都快要乐疯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啊喊啊，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才是亲生父母。
戚风和沈栩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他们俩生不了孩子，就只能靠着绒宝的孩子来弥补了，就算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们也会当成亲生的对待。
绒宝一怀孕，就变成家里的宝了，他本来也是家里的宝，戚风每天都会去外面买各种点心回来给绒宝吃，都不带重样的，各地的点心都被绒宝给吃了个遍。
卜卜长牙齿了也喜欢吃点心，小父子俩总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一人拿着一块小点心，专心地吃着，糕点渣滓落在身上，卜卜会自己帮自己拍一拍，顺带还帮自己爹爹也拍一拍。
看到父亲过来了，卜卜会马上把点心放下，因为父亲不准他们吃太多的点心。
绒宝舍不得把点心放下，就一口气塞进嘴巴里，差点把自己给噎着了。
戚严正好瞧见了，他大步走过去端起茶杯，喂绒宝喝了一口茶，把卡在喉咙里的糕点冲下去，忍不住啰嗦了两句：“吃这么多点心不好，以后只准吃一块。”
绒宝不干，摇头再摇头，然后用手比了一个五，表示自己要吃五块。
戚严一巴掌落在了绒宝的小屁屁上：“还想吃五块，不听话，一块都没得吃。”
绒宝说不过就会哭：“呜呜～”
戚严面无表情地看着绒宝假哭，心一点都没有软下来，吃那么多没有营养的点心对身体确实是没好处，而且好多点心都是用油炸的，吃多了不健康，可是他跟绒宝说这些，绒宝也不会听，只会吵着要吃。
见戚爷不搭理自己，绒宝哭着也没意思了，就不哭了，把剩下的小点心收起来，明天再吃，或者等戚爷走了，再躲着偷偷吃。
戚严当然知道绒宝那点小心思，他把人给拉过来：“交给佣人收拾就行了。”
戚严让女佣把点心收到柜子里去，不准绒宝偷偷去拿。
绒宝一听就泄气了，瘫在戚严怀里，一脸的生无可恋，感觉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戚严让女佣去拿了一块“萝卜干”给绒宝慢慢嚼着吃。
绒宝小嘴里叼着那条肉干，嚼得很认真，点心的事情也就被忘记了。
这肉干梆硬的，比戚爷的萝卜还要硬，够绒宝好好地嚼上一个小时了，卜卜也想要吃，但是他的牙齿还没有长全可吃不了肉干。
卜卜只能眼馋地看着，绒宝倒是很想把手里的“萝卜干”给卜卜尝一下，但是这个“萝卜干”是用戚爷的萝卜做的，不可以给别人吃，就算是自己生的孩子也不行。
绒宝煞有其事地告诉卜卜：“萝卜干吃了会做噩梦的，梦到戚爷拿着大萝卜来打屁屁。”
绒宝可以保证这绝对是真的，因为他已经梦到过好多次了。
卜卜虽然聪明，但也只是个小孩儿，听到会做噩梦就不敢吃了，也不馋了。
戚严在旁边看着绒宝跟卜卜说的悄悄话，忍不住笑了笑，这俩小傻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傻。
绒宝把肉干吃完，然后陪着卜卜去玩搭积木。
戚严没事干，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就这么光盯着看，完全不觉得无聊，反而还很有趣，人生下来唯一的意义，就是把自己这一生过得有意义，以前找不到意义在哪，现在总算是找到了。
道上的事情戚严已经完全都交给野望了，之所以没有交给痞老，那是因为痞老曾经背叛过他，虽然已经得到了他的原谅，但是这个事情并不会因此而被抹去。
野望现在还很年轻，但毕竟在戚严手底下做事那么久了，也积攒了一些威望，能压得住手底下的人。
外面的事情戚严已经完全撒手不管了，野望要是遇到了问题也只能自己去解决，戚爷不会帮他摆平，好在戚风是个热心肠的人，会偶尔帮一帮野望。
慢慢的野望的位置也就坐稳了，都开始有人叫他望爷了。
野望有时候会提着礼物过来看望一下戚爷。
每次他来都能看到戚爷和夫人腻在一起。
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孩子心性，就算是怀着二胎也没有变得多成熟，这样也好，毕竟戚爷就喜欢夫人这独一份的纯粹。
野望来的时候，会提一些点心过来，他知道绒宝喜欢吃。
可是最近戚爷管得很严，绒宝想吃不能吃，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实在是馋得厉害了，就哭着说只吃一点点。
戚严掰了一点点下来，给绒宝尝了一下味。
绒宝又嫌这一点点不够，非要吃一整个：“呜呜…给绒宝吃…”
后来戚严就警告野望再也不许提点心过来了，否认门都不准进。
野望感觉夫人挺可怜的，想吃的东西不能吃，呸呸呸，夫人怎么会可怜呢，他应该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本以为这个家里最疼爱绒宝的应该是戚爷，没想到会是卜卜。
卜卜知道爹爹喜欢吃小点心，就去偷了几块，藏起来，等爹爹来陪自己玩的时候，再拿出来给爹爹吃。
绒宝躲起来悄悄把那几块点心吃掉。
刚吃完，戚严就找过来了。
绒宝把嘴里的点心给咽下去，然后若无其事地去玩积木。
戚严看着绒宝嘴角边挂着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糕点渣，脸色一沉，把人叫过来盘问：“偷吃点心了？”
绒宝还不知道证据已经被摆在自己小脸上了，摇头晃脑地否认自己偷吃了：“绒宝没有偷拿。”
绒宝可没有撒谎，他确实是没有去偷拿点心，是卜卜给他吃的。
戚严用大拇指蹭掉绒宝嘴角边的糕点渣：“这是什么？”
绒宝舔了舔唇，才发现自己没有把唇边的吃干净。
见被抓包了，绒宝二话不说，直接哭：“呜呜…绒宝吃点心了…”
平时的时候多吃几块点心没事，可是现在怀孕了，点心可不能那么肆无忌惮地吃。
戚严继续板着脸问：“偷吃了多少？”
绒宝低头掰着手指头数一数，数到一半才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数数：“呜呜…绒宝不知道…”
戚严帮绒宝擦了擦嘴巴：“下次再偷吃，小心我用萝卜抽你屁屁。”
绒宝被吓到了：“呜呜…不要…”
下次肯定还是敢偷吃的，但现在该认错还是得认错。
绒宝没告诉戚爷点心是怎么偷来的，怕卜卜被打，就把这个事情给瞒下来了。
戚严也没有多问，晚上吃饭的时候，惩罚绒宝多吃了两个肉丸子。
绒宝吃不下了，就放在嘴巴里嚼一嚼，然后嘴对嘴地喂给戚爷吃，戚爷一般是不会拒绝的。
一旁的戚风有样学样，给沈栩夹了个肉丸说：“嘴对嘴喂我吃一个。”
沈栩把肉丸子还了回去：“滚一边去。”
两个alpha有什么好亲的，恶心死了，哪像绒宝的小嘴香香软软的亲着舒服。
吃饱了饭，绒宝想着洗个香香就睡觉了，结果最后还是被戚爷用萝卜抽了小屁屁，真正字面上的那种抽打。
绒宝抱着枕头哭，说着再也不喜欢戚爷了，然后戚爷就打得更厉害了，都打肿了。
第二天连坐都不能坐了，疼死了。
戚风拿点心到绒宝面前来诱惑。
绒宝根本不敢吃，把脸撇开，不想搭理戚风。
戚严让厨房里做了一个枸杞饼，拿来给绒宝吃。
绒宝吃完屁屁就不疼了，也不生戚爷的气了。
看着绒宝总是屁屁疼，沈栩忍不住提醒戚爷要节制：“戚爷，晚上还是要理智一点，绒宝还怀着孕呢？”
这可冤枉戚严，他真的是只用萝卜在打绒宝的屁屁，并没有干别的，属于是物理攻击了。

第217章 绒宝有两个小宝宝
沈栩理解了戚严是怎么用萝卜打绒宝屁屁之后，头顶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六个黑点点：“……”
过了一会，沈栩红着脸没再问了，但脑子里还是忍不住会想象萝卜打屁股的画面，这也太羞耻了。
戚风走过来的时候看到沈栩脸红得像是被人给调戏了一样，好奇地凑过去挨在他身边坐下问：“你这个脸色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想些什么呢？”
“没…就是有点儿热…”沈栩用手给自己扇扇风，表示自己的脸是热红。
戚风这个人那么精，岂是那么好骗的：“你刚才跟舅舅聊了什么，别骗我，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你去问你舅舅。”说完，沈栩就飞快地抽身走了，去陪着卜卜玩小火车。
绒宝也在陪着卜卜玩，沈栩走过去后，凑到绒宝身边小声问：“戚爷打得疼不疼？”
萝卜那么硬，抽在屁屁上怎么可能不疼，沈栩一提，绒宝就有感觉后面火辣辣地疼了，瘪着小嘴巴说：“疼死了。”
沈栩心疼地揉揉绒宝的小脸：“下次听话点，别再惹戚爷生气了。”
戚爷也真是的，那么大岁数的人，居然这么欺负人一个小孩，而且绒宝还怀着孕呢，手段简直惨不忍睹。
绒宝委屈地挤了两滴眼泪出来，但是过一会儿就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又开开心心地陪卜卜玩小火车了。
整个房间里铺满了轨道，小火车还是以前那种蒸汽式，这是卜卜最喜欢的一个玩具，绒宝也喜欢玩。
看他们小父子俩玩得挺好的，沈栩就没有再打扰了，叮嘱绒宝要小心自己的肚子后，就离开了。
绒宝现在的肚子还不怎么明显，也就没有太当回事，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卜卜并不知道自己爹爹肚子里有小宝宝了，还和以前一样，玩累了就喜欢把小脑袋枕在自己爹爹的肚子上休息。
小宝宝被压到了不高兴了，所以绒宝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
卜卜见爹爹眉头皱起来了，知道自己可能是犯错了，赶紧爬起来，一脸的担忧：“爹爹…”
戚严来的时候看到绒宝捂着小肚子卧在地上，他心下一慌，几个大步走上前去，把绒宝从地上抱起来：“宝贝，怎么了，是不是撞到肚子了？”
绒宝拧紧小眉头，好在疼痛很快就消失了，抬头对上戚爷那严肃又紧张的表情，绒宝笑了一下说：“绒宝不疼了。”
看绒宝还能笑得出来，应该是不严重，戚严松了口气，但已然不准绒宝再玩了：“先去休息，明天再玩。”
绒宝被戚严抱走之后，沈栩就过来陪卜卜玩了。
跟沈栩说话的时候，卜卜才知道他爹爹肚子里又有一个小宝宝了。
卜卜对于小宝宝还没有什么概念，只以为是个玩伴，并不知道那是他弟弟。
沈栩告诉卜卜等小宝宝出生之后，要把玩具分一半给小宝宝玩。
卜卜不乐意了，他还以为小宝宝生出来是他的玩伴，没想到是来跟他抢玩具的，这怎么能行，绝对不行。
卜卜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句子，只有一点儿口齿不清，他很坚定地表示：“卜卜不喜欢小宝宝。”
“你不喜欢也没有办法呀，小宝宝已经有了。”
卜卜生气了，两条稀疏的小眉头都竖起来了：“卜卜要把他赶出去。”
沈栩都被卜卜这番言论地吓到了：“要是你父亲听到了，可要来教训你了，小宝宝是弟弟要好好爱护。”
卜卜不喜欢别人来抢他的玩具，这些都是他的，只有爹爹可以玩。
沈栩知道卜卜只是现在还小，不懂事，等小宝宝出生的时候，卜卜差不多快要两岁了，到时候应该就会懂事一点，说不定还会很喜欢小宝宝呢。
以后那是以后，反正现在卜卜不喜欢小宝宝，这个事情最后传到了戚严的耳朵里面去。
小小年纪就搞兄弟不合了，以后还得了。
这手心手背的都是肉，戚严可不希望他们兄弟内战，立马就让女佣把卜卜给拎过来，好好地进行思想教育。
卜卜最后被他父亲给说哭了。
绒宝可心疼了，过去抱着卜卜，然后再瞪着戚爷，一副护犊子的样。
卜卜往自己爹爹略微隆起来的肚子上看了一眼，眼里水汪汪地满是泪，说：“爹爹，卜卜不喜欢小宝宝。”
戚严听到后，用力拍桌：“还敢说这种话，刚才教你的都白教了是不是？”
卜卜吓得往绒宝怀里躲，哭得都打嗝了。
绒宝最护犊子了，看到戚爷那么凶，直接牵着卜卜走了，说要去救济站里住，不回来了。
自从绒宝知道有救济站这种地方后，每次跟戚爷吵架或者闹脾气了，就会说要去救济站里住。
戚严还带着怒气，大声说：“给我回来。”
听到戚爷对自己也那么凶，绒宝也哭了。
小的都还没哭完，大的就又哭了。
戚严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重了，走过去把绒宝给拉到怀里：“乖，不哭，哭对肚子里的小宝宝不好。”
绒宝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戚爷凶绒宝了。”
戚严否认：“没有凶。”
绒宝又说：“戚爷凶卜卜了。”
戚严道：“他不听话，说要把二宝给赶出去，他这样，就应该好好教育一顿。”
绒宝还不知道二宝是谁呢，一脸懵逼地看着戚爷。
戚严摸着他的小肚子：“二宝还没有出生呢。”
之后戚严好好跟绒宝解释了一下。
绒宝听懂后，也就不包庇卜卜了。
卜卜不喜欢小宝宝的主要原因是担心爹爹被抢走，玩具他可以给小宝宝一半，但是爹爹只有一个，他没办法让出去。
卜卜死不悔改，最后被罚不准吃晚饭。
沈栩和戚风都悄悄给卜卜送了吃的东西，然后他们两个轮番进行思想教育。
卜卜终于被他们给说动了，爹爹是属于父亲的，他和小宝宝谁也抢不到，这就公平了，卜卜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答应不再把小宝宝给赶出去了，还愿意把玩具分出去一半，连自己的小床也可以给小宝宝睡。
小孩子就是这么天真容易被说动，戚严知道卜卜已经知道错了，就没有再罚他了，让女佣去做了夜宵给卜卜吃，别饿着肚子睡觉，对身体不好。
随着绒宝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戚严也愈发地紧张了，虽然已经有生过孩子的经验了，但是戚严表现得像是第一次当父亲一样，很慎重地带着绒宝一次又一次地去医院里面做孕检。
头几个月发育得还不完全，看出来是个alpha还是omega，过了一段时间，等发育完全后，医生告诉了戚严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听到坏消息这三个字时，戚严的眉头已经皱了川字。
医生问他想听哪儿，戚严直接瞪过去，一个坏消息把他这一整天的心情都给搞毁了，医生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说想要先听哪个。
戚严把枪啪地摆在了桌子上：“先说坏消息。”
如果这个坏消息真的很坏的话，戚严的枪肯定就要走火了，不然他的情绪无法发泄。
医生哆哆嗦嗦地说：“夫人他怀了两个。”
这确实是个坏消息，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坏，戚严还以为是绒宝的身体出现问题了，既然没事那就好，戚严又把枪给收了起来，和颜悦色地问：“好消息呢？”
医生回：“好消息是两个都是alpha。”
戚严：“……”这对他来说才是坏消息。
但两个总体上来说都是好消息，不懂医生为什么要用坏消息这三个来吓唬人，一点医德都没有。
其实是医生被吓得不敢说了，真正的坏消息是绒宝小肚子里承受不了同时怀两个孩子，必须要弄掉一个，两个都是alpha的话，也就不难抉择了，留一个alpha就行。
后面医生还是把事情告诉戚严了，毕竟这种事情不能隐瞒会有生命危险。
戚严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就垮下来了：“必须得弄掉一个吗？”
“其实也可以怀，只是要非常小心，夫人怀孕期间最好是不要下床，另外也不要让夫人吃得太多了，到时候两个孩子长得太大了，就生不出来了。”
也就是说两个孩子到时必须都得早产出生了。
戚严只希望绒宝的身体能健健康康的，如果会毁坏身体的话，他情愿两个孩子都不要。
绒宝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但是等肚子里两个孩子都长大了，可就没有这么好受了。
戚严犹豫了很久，最后决定和绒宝商量一下“宝贝，你喜欢肚子里这两个孩子吗？”
绒宝歪着头问：“绒宝肚子里有两个小萝卜。”
戚严格外严肃地点头：“嗯。”
自己生的孩子，绒宝当然喜欢，他不懂戚爷为什么这么问。
接着戚爷告诉他，孩子只能留一个，因为他的肚子太小了，怀不起两个。
绒宝使劲摇头：“不要。”
两个孩子，绒宝都想要，一个都不能丢。
戚严劝了几句，但绒宝还是很坚持。

第218章 给大萝卜找个家
孩子都已经怀上了，又怎么能不要，反正绒宝很爱惜自己的小肚子，戚爷要是敢说不要孩子这种话，绒宝就会闹小脾气，任你怎么劝都不听。
绒宝现在的身体是被养好了，但要是因为生了孩子，而又把身体给搞垮的话，戚严万万不允许。
戚严把手放在绒宝的小肚子上打圈抚摸：“宝贝，同时怀两个太吃亏了，你身体承受不了，乖，听话。”
绒宝赌气地拿开戚爷的手，不让他摸自己的小肚子了，并且还把身体给转了一个方向，拿小屁股对着戚爷。
戚严把身体贴上去，挨着绒宝的后背，好声好气地劝：“卜卜只想要一个弟弟，生两个他要不高兴了。”
卜卜表示自己并没有任何意见，多了两个弟弟，那他可就威风了，可以指挥他们替自己捏背捶肩。
绒宝还特意去问了一下卜卜。
卜卜之前连一个弟弟都不想要的，这会要有两个弟弟了，反而更高兴了，和戚严想得截然相反。
卜卜特兴奋地围着绒宝身边转，而后又用手去拍了拍绒宝凸出的肚子：“爹爹给卜卜生两个小弟。”
戚严揪住卜卜的错误：“什么小弟，戚风又教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是不是？”
卜卜害怕自己父亲，拿着玩具就跑去找沈栩玩了，他知道要是说错话了，父亲又要罚他了。
看到卜卜也希望能有两个小弟弟，就更加坚定绒宝的决心了，说什么都要生。
戚严劝不了，也就只能好生养着了。
医生说了不能老是下床移动，戚严就不准绒宝再落地了，一整天都必须得躺在床上。
还好有戚爷时刻陪着，无聊了就教小故事给绒宝听，不然要这么躺好几个月，迟早会疯的。
为了让绒宝不无聊，戚严也是拼了老命的，他几乎把所有故事书都给背下来了，好说给绒宝听，偶尔他还会自己现编一个故事，比如什么鲁智深倒拔巨型萝卜，农夫和兔子，一百零一根萝卜。
绒宝特别喜欢听戚爷现编的这些故事，有时候听着都不想睡觉了，硬要再听一遍才肯睡。
当听到农夫与兔子的故事时，绒宝很忠诚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对戚爷忘恩负义的，他会留下来报恩，以身相许。
戚严就把这个故事改了一下说：“有个帅气的农夫在冬天捡到了一只冻僵的小兔子，他把兔子带回家里取暖，兔子醒来之后爱上了这位帅气的农夫，还给农夫生了三只小兔子。”
绒宝听着这个故事就很满意，开心地枕着戚爷的胸口入睡，在梦里还梦到了农夫和兔子，那个帅气的农夫长得和戚爷一模一样，绒宝就是那个小兔子。
睡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卜卜早早就吃完早饭，在卧室外面等候传召了，一听到爹爹睡醒了，他马上拿着小玩具跑进去。
戚严帮绒宝系了个小围兜喝粥。
绒宝边喝粥边跟卜卜说昨天晚上戚爷给他讲的故事。
卜卜听后兴趣很大，当即就表示等到冬天了，他要去山里捡一只冻僵的兔子回来，再让兔子给他也生几个兔崽子。
绒宝还对卜卜的行为表示了赞许，早早的就想要当小爷爷了。
戚严则严厉批评说不准捡野味回来，还教育卜卜思想要正端，以后找老婆得找个人样的，可不能真的去找一只兔子。
这话让绒宝听见可就伤心了，因为绒宝就是一只兔子：“呜呜…戚爷嫌弃绒宝了。”
戚严抱着绒宝轻声细语地哄：“宝贝，我没说你。”
绒宝继续呜呜哭：“戚爷是骗人的。”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绒宝再也不要听故事了。
当天晚上绒宝一句话都没跟戚爷说，故事也不听了，用小手捂着耳朵，躲到了被子里去。
戚严拉下脸来好好道歉：“宝贝，是我不对，我只是觉得卜卜现在还小，应该注重学习，恋爱这种事情得等到长大以后再说。”
绒宝把小脑袋从被子里慢慢地伸出来，像个小乌龟似的，那双清澈的眼珠子看着戚严问：“那卜卜以后可以和兔子在一起吗？”
“可以，只要他喜欢，我不拦着他。”戚严想卜卜应该不会真的喜欢一只兔子的，于是就答应了。
但谁能想到第二天卜卜就抱着一只灰毛兔过来找绒宝了，特别得意地说：“爹爹，这个卜卜的媳妇。”
绒宝看到兔子后也很喜欢，伸手去摸兔子的耳朵，灰毛兔的耳朵是立起来的，不是像绒宝那样垂着的。
戚严没有当着绒宝的面责骂卜卜，只是出去问了一下佣人，是谁给卜卜抱了一只兔子来。
佣人说是卜卜小少爷昨晚上一只在念叨着兔子，然后管家就去找人买了一只回来，想着是让这只兔子陪着卜卜玩的，但是卜卜直接把兔子当成自己媳妇了。
戚严黑着脸回到房间里面。
那只灰毛兔并不是很温顺，被摸了之后，会反抗，绒宝的手背不小心被抓了一下。
卜卜看到自己爹爹被弄伤了，当即就把“媳妇”给丢了出去，这种坏媳妇可不能要。
戚严赶紧走过去看一看绒宝的手背，被挠出几条红色的印子，虽然不严重，但也令人生气。
当天晚上，这只灰毛兔就被端上了餐桌。
卜卜恶狠狠地吃了两大碗，戚风和沈栩也吃了不少。
绒宝没有吃，他甚至不知道那只兔子已经被油炸了，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害怕的，怕戚爷把他也给油炸了。
晚餐绒宝吃得比较清淡，喝了一小碗红枣人参鸡汤，还有一小碟青菜闷肉，基本上没有太大油水，都是少油少盐的，怕绒宝吃太多了，肚子里的孩子长得太快，到时候不好生。
绒宝只要吃饱就行了，基本上不怎么挑，但现在都是吃个半饱，戚爷就不喂他吃了。
饿得绒宝半夜的时候待着戚爷的胸肌使劲嘬，想要从里面吸奶出来喝似的。
戚严被弄醒了，看到绒宝趴在他胸口上嘬吸，一副很饿的样子，他看着都心疼，就让女佣去厨房端了一碗清粥过来。
虽然粥很清淡，里面只加了少许肉丝，但绒宝也吃了两小碗，吃饱了才肯安安心心地睡觉。
绒宝怀着两个小宝宝很辛苦，肉眼可见的瘦了，背脊都显露出来了，从侧面看可以说是瘦骨嶙峋的，唯独那个肚子是一天天胖起来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戚严很难高兴得起来，最近几天更是没再见笑了，嘴角下垂，板着脸很严肃。
如果因为这两个孩子而让他失去绒宝的话，戚严可能会狠心除掉这两个孩子，他自己也会陪着绒宝去。
“戚爷，你怎么了？”绒宝瞧见戚爷已经好久都没有笑过了，看上去好像很不高兴，不知道是谁惹到戚爷了。
戚严叹了口气：“没什么。”
现在这两个孩子已经在绒宝肚子里成型了，没办法打掉，除了生下，就没有别的法子，只期盼绒宝生的时候能顺顺利利的。
戚严的手放在绒宝的后背上摸了摸，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觉到绒宝的背硌手，骨头都突显出来了，真让人心疼。
之后戚严也不想说什么了，把脸埋在绒宝的小肩膀上，沉默了许久。
对戚严来说，孩子是可有可无的，但是他绝对不能失去绒宝，绝对不能……
绒宝不说话，抬起小手抱住戚爷的大脑袋。
戚严冷静了一下后，把脸抬起来问绒宝：“宝贝，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绒宝兴致很高地回道：“小萝卜流浪记。”
这个故事戚严已经讲过好几遍了，但绒宝就是听不腻，主要的故事内容是小萝卜从山村里面出来，进入到大城市里，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这个故事后面有点小污，因为后面小萝卜长大变成了大萝卜，终于有能力给自己找自己找个安身之所了，后来大萝卜住进了一个叫绒小兔的小房子里，那里面很温暖舒适……
前面一大段小萝卜很可怜，后面找到归宿了，皆大欢喜，绒小兔听前面的时候还会哭，想让小萝卜快点找到家，后面小萝卜努力变成大萝卜，一切就好起来了。
绒宝听第一遍的时候，单纯把这个当成一个故事。
听到第五遍的时候，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拍了拍戚爷的大萝卜：“戚爷的萝卜有没有找到家？”
好几天过去了，戚严总算是笑了，他笑着说：“找到了，但是现在还不能住进去。”
“为什么不能住进去？”绒宝可怜大萝卜在外面流浪，想要赶紧给大萝卜找个地方住。
戚严道：“因为房子在装修，等装修好了再进去住。”
绒宝点了点头，他的绒小兔要装修了，不能给戚爷住。
故事讲完了，绒宝也要睡觉了。
等绒宝睡着后，戚严脸上的笑意又消失了，只剩下愁眉苦脸的，他明明那么精心地养着绒宝，结果绒宝还是越来越瘦了，听医生说是因为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在吸绒宝身体里的营养，这话听得戚严来气。

第219章 戚爷再也不打绒宝了
戚严睡意全无，看着怀里清减了许多的绒宝，忍不住叹了好几口气，接着又在绒宝的小脸上轻轻地啄了几下，觉得还不够又去亲吻绒宝粉润的小嘴巴。
绒宝正在睡梦中感觉到嘴唇上有些瘙痒，便把头偏到一边去躲了一下，但很快戚严也追了过去，硬是亲了好几口才罢休，差点把绒宝都给亲得醒过来了。
这一晚上戚严都没有怎么睡，光想着绒宝越发清减的小身子他就没办法安心，第二天早上，想着还是多喂绒宝吃一些东西，希望能长胖一点，那样看着就健康了。
等绒宝一醒过来，戚爷就端着粥喂到他嘴边来了，绒宝顺势张开小嘴吃下去，是鸡丝粥，里面放了一些姜丝，咸口的，很顺滑，吃着暖胃。
绒宝挺喜欢吃的，吸溜了小半碗，吃完这个还有其他的早点。
绒宝都想要吃一点，可还没等吃饱，就一阵反胃，恶心的气味从胃里顺到喉管来了，顿时也就吃不下去了，并且还把之前吃的也给吐了出来。
戚严一看到这种情况，先来不及收拾了，赶紧把医生叫过来看。
自从绒宝怀孕之后，家里就又多了一位医生，每天负责给绒宝体检的，在孕检这方面比沈栩可要专业多了，他过来之后，看到绒宝的情况，虽然敢断定就是孕吐，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走完检查的流程，再告诉戚爷：“夫人问题不大，只是孕吐而已，吃点酸的，开胃的就好了。”
绒宝怀着卜卜的时候也有过孕吐的迹象，但是并不明显，怀着这两个臭小子的时候，迹象就明显了，害得绒宝只能吃个三分饱，稍微吃饱一点就恶心反胃。
戚严眼看着绒宝的情况越来越糟了，他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整个家里都像是被乌云给笼罩住了，现在也没人敢说笑了，就连戚风都明显收敛了很多。
卜卜懂事，知道现在情况不好，他也不再整天只知道玩乐了，陪着沈栩一起叠千纸鹤祈福，说只要叠满了一千只就可以许一个愿望了。
卜卜抱着装千纸鹤的小罐子，小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希望爹爹能快点好起来，下床陪他玩，还有他现在又不喜欢那两个小弟弟了，因为就是他们害得爹爹受苦了，但是卜卜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怕父亲又罚他。
沈栩拍了拍卜卜的小脑袋：“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过了几天，绒宝孕吐没有那么明显了，胃口也有了，一顿吃了老些，但吃多了又难受。
戚严给绒宝揉着肚子：“宝贝，下次吃饱了，要跟我提前说。”
绒宝只是想多吃一点，把之前没吃的给补回来，谁知道补过头了，现在撑得难受：“呜呜…戚爷…饱了…”
戚严又气又笑：“傻死了。”
等慢慢消化掉，就没那么难受了。
现在是夏季末，天气正正好，不热也不冷，戚严给绒宝穿了一件小羊毛衫的外套，然后抱着人去外面的阳台上晒晒太阳。
太阳晒得绒宝懒洋洋的，眯着眼很享受：“戚爷～”
“嗯。”戚严用手帮绒宝打理头发，把翘起来的几根呆毛给压下去。
绒宝歪着头问：“戚爷有没有给宝宝取名字。”
“还没有。”戚严现在没心情给这俩臭小子取名，把绒宝折腾得够呛，他哪里还有那个心情。
绒宝看出来戚爷不喜欢他肚子里这两个小宝宝：“戚爷是不是不喜欢他们？”
“怎么会，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一视同仁，只不过他们把你折腾得太辛苦了，等他们出来了，我要好好教训他们。”
戚严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没变，很平静，所以应该只是嘴上说说的而已，不可能真的教训他们，毕竟都还小呢，好歹也得他们长大了再说。
绒宝还是一如既往地护犊子，特别护短，现在就开始给两个小宝宝求情了：“戚爷不打他们，打绒宝。”
绒宝可以替小宝宝受罚，虽然他也怕疼，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打。
戚严怎么舍得打绒宝，就是嘴上说说也舍不得，他现在是处处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绒宝会永远离开他。
“宝贝，我不打你，以后都不打你了，不管你犯多大的错误都不打。”这是戚严给绒宝的承诺和补偿，只要绒宝和两个孩子都平安活下来，他保证会兑现自己的承诺。
听到戚爷这么说，绒宝还惊讶的抬起头来，郑重地看了一眼：“戚爷真的不打绒宝了。”
跟在戚爷身边那么久了，绒宝的小屁屁可没少挨打，戚爷不仅用手打他，还用小皮鞭打过他，甚至还用大萝卜打过他，手段极其残忍。
戚严点头发誓：“嗯，绝对不打你了。”
绒宝还是不敢相信戚爷的发言，皱起小眉头反反复复地问：“戚爷有没有骗绒宝？”
戚严一言九鼎，他从来没有骗过任何人，虽然有时候是会逗绒宝玩，但那也只是逗着玩，而今天他是认真说的。
事实证明，戚严有时候也不是真的说话算话，未来的某一天，绒宝带着三个孩子独自去了游乐园玩，后来被戚爷给逮了回来，那天绒宝就挨打了，而且还是把他倒吊过来，用硬邦邦的大萝卜抽他的屁屁。
不过现在绒宝看到戚爷说得那么认真，就还是选择了相信，心里还有点小得意，以后他都不需要害怕会挨打了。
绒宝高兴了，搂着戚爷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绒宝最喜欢戚爷了。”
戚严跟着笑了起来，郁闷好几天的心情，有所回转了，低下头，逮着他家宝贝的唇细细地亲了几下。
夫夫俩享受着阳光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戚严整理好绒宝的衣服，才准门外的人进来。
率先走进来的是卜卜，后面跟着的是沈栩。
卜卜怀里抱着一个玻璃罐子，里面都是小千纸鹤。
卜卜小跑到绒宝他们身边，然后把手里的罐子交出去：“爹爹可以许愿望了。”
戚严接过那个玻璃缸，看着里面的纸鹤：“这是卜卜叠的吗？”
想想也不可能，卜卜还小呢，这种纸鹤的叠法很复杂，一般人都学不会，更何况是卜卜这个一岁多的小屁孩呢，这些都是沈栩一个人叠的，熬了好几个大夜，终于叠够了一千个，他也不知道这种祈福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但闲着也是闲着，能帮的忙就只有这么点。
绒宝很喜欢，把小手伸到罐子里，拿了一个纸鹤出来，是用彩纸叠的，上面还有金色的花纹，瞧着很漂亮，而且每一只里面都有沈栩手写的祝福语，算是很用心的。
“戚爷，绒宝喜欢这个。”绒宝拿在手里认真地研究。
听到绒宝说喜欢，戚严也开心，他回头看向沈栩，为了表示感谢道：“你和戚风的婚事，我会亲手帮你们操办的。”
沈栩：“……”这份感谢他能不要吗？
其实沈栩还没想好要和戚风结婚，因为那小子压根就没把心也收住，总想着往夜总会那边跑，所以他没有结婚的打算，除非戚风那小子变得成熟了，开始为以后做打算了。
“戚爷，我和他的事情，不劳您费心了，会自己处理好的，结婚还太早了，没有考虑这方面的事。”
戚严点点头：“那你们看着办吧，不过还是要送你一点东西，东区那已经开发两年了，建了一个新楼盘，那整个楼盘你想住哪间就住哪间，送给你们当婚房了。”
本来沈栩是不打算结婚的，但现在一听还有点心动了。
戚风过来就正好听到这话了，他马上凑上来问：“舅舅，你是想把那整个楼盘都送给我们吗？”
戚严瞅了一下自己这个外甥：“还是给沈栩当婚前财产吧。”
沈栩乐了，婚前财产挺好的。
他们谈话的时候，绒宝把纸鹤给拆开了，但是没办法复原了，就扯了扯戚爷的袖子，想要戚爷帮他复原。
戚严哪里会这种东西，只好把沈栩叫过来教一教他。
戚严跟着沈栩一步步地学，学会了之后，再复原给绒宝看。
绒宝拍拍小手，说戚爷很厉害，简直就是个小马屁精，而且是戚爷的专属马屁精。
沈栩叠了一千个都没有得到夸奖，哎，世态炎凉。
绒宝对这个也感兴趣了，戚严很有耐心，慢慢地教绒宝该怎么叠。
绒宝学得很慢，学了一天都没学会，第二天戚严又继续教，教到第三天才学会，但最后的成果丑丑的，像是被人踩过一脚。
可还是得到了戚严最高规格的赞扬，夫夫俩互相拍马屁，从来都不会觉得脸红。
绒宝这一天天的过得特别的充实，有好多东西要学了。
戚严都是和绒宝一起学的，他这个大老爷们甚至还学会了打毛衣，他学了就是为了教绒宝，不让绒宝太无聊了。
戚严亲手织了一顶小帽子，上面还有两个绒球，一晃一晃的，给绒宝戴着特别可爱，把人心都萌化了。
绒宝很喜欢这顶帽子，睡觉都要戴着。

第220章 大结局（上）过年了
绒宝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因为里面有两个小宝宝的关系，所以才三个月大就已经鼓得像个小皮球，不敢想象等再过几个月会是什么样子的。
戚严现在已经不太敢喂绒宝吃太多了，怕小肚子撑破了，绒宝的肚子现在被撑得很薄，感觉随时都要破开了，让人担忧。
医生也是时刻都要留在身边，一有突发状况了，好随时准应对，全家人都紧张起来，都提着心在过日子。
戚严很后悔当初没有强制把绒宝摁在手术台上，将孩子给处理掉，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叫人无从下手应对，只能一天天地等下去，等到孩子生产的时刻。
可是绒宝那小肚子看上去已经撑不到生产了，原本白白软软的小肚皮被撑得都有裂纹了，就算戚严每天都会往上面抹些油可也无济于事。
“宝贝，难受吗？”戚严在绒宝的小肚子上反复地亲了亲，真是把他给心疼坏了，那颗心一直都是悬着的，从得知绒宝怀孕起悬到了现在。
绒宝摇摇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感，只觉得自己肚子里面好重，这让他行动很不便，想要爬起来变得很困难，就连翻身都需要戚爷帮忙了。
绒宝摸着自己已经很大的肚子问：“戚爷，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
戚严也想要快一点，但是医生说还得再过四五个月，等孩子满七八个月的时候可以催生了，不过那时候还没足月算是早产儿，得放到保温箱去养着。
戚严替绒宝把被子给盖好说：“我去问问。”
说着戚严就拉医生单独去外面的走廊上聊了，这种事情可不能当着绒宝的面说。
戚严沉着俊脸问：“可以不可以再早一点。”
“戚爷，您不需要太担心了，夫人他自己都说没事，等万一真有事了，再考虑把孩子早点生出来，我不建议早生，对孩子不好，可能会影响发育和智力。”
戚严怎么可能会等到有事了才处理，他绝对不会让绒宝冒风险，孩子就算生出来是个智障他也会养一辈子，但是绒宝的命就这一条，没了可该怎么办。
绒宝的情况现在挺好的，当然他自己感觉很好，但是戚爷还有家里其他人都担心得要命了。
戚严和医生在外面聊了几分钟，就又回到了房间里。
跟医生聊的时候，他面无表情，但一转身回到房间里，就已经是堆满了笑意，连语气都完全变了：“宝贝，医生说很快就可以生了。”
“真的吗？”绒宝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有怀多久，当初他生卜卜的时候可是怀了很久的呢。
戚严认真地点头，表示自己说的就是真的。
绒宝也期待小宝宝快点出来呢，他歪头靠在戚爷的怀里，继续给小宝宝织袜子，织袜子的手法还是戚爷手把手教他的，足足学了半个月才学会，笨得要死。
绒宝已经织了一只小毛袜了，剩下的一只也已经只了一半了，特别小的袜子，拿来给戚严当指套还挺合适的，不过毛线是有弹性的，所以小宝宝应该穿得进。
绒宝打算织两双小袜子，然后再给戚爷织一定毛线帽。
心里面有任务了之后，绒宝每天都过得很开心，而其他人则都是愁眉苦脸的，感觉天随时都要塌下来了一样。
沈栩和戚风还有家里的女佣们过得很压抑，因为戚严无时无刻不在释放冷气，所以能不让他们压抑才怪了。
戚风和沈栩现在都已经不斗嘴了，也不敢抖嘴，怕吵到戚爷，到时候给他们俩好果子吃。
戚风每天都想要搬出去，还怂恿沈栩跟他一块搬出去：“舅舅不是送了你一栋婚房吗，我们去那住着，提前适应一下，你看怎么样。”
沈栩哪里舍得走，他的卜卜都还在着呢，把戚风往旁边一推：“滚吧你。”
戚风当然知道他那点小心思：“我们可以把卜卜也给带走。”
卜卜是不可能会跟他们走的，除非他们偷偷带走，但没必要冒着个险，沈栩冲着戚风翻了个白眼：“你看戚爷打不打死你。”
戚爷把卜卜保护得特别周全，偶尔出一次门也必须得有七八个保镖贴身保护着，盯得死死的。
“我就随口说说嘛，唉，再继续过这样的日子，我真活不下去了。”戚风可不想再看到他舅舅那张臭脸了，可是搬出去他又舍不得他家宝贝沈栩。
戚风的手不安分地在沈栩身上摸了摸：“宝贝，跟我一起离开好不好？”
听到这句宝贝，沈栩浑身一个激灵，手臂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真是要肉麻了，太恶心了。
沈栩甩开戚风那只不安分地手：“死开。”
戚风被推开后，又眼巴巴地黏了上去，没羞没臊地问：“你什么时候让我开荤？”
看着他舅舅反反复复把他小舅妈吃了那么多遍了，而他现在连肉是什么味道的都还不知道，其实戚风真的只是表面上风流而已，都是嘴上说说的，他去夜总会就只是坐在那喝酒而已，还从来没碰过谁。
但是戚风嘴上好面子，非说自己经验丰富，技术了得，实际上他的技术压根就还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展现过，就是口头说着玩的。
可是沈栩信以为真，以为戚风真的玩过很多次，所以他一直不肯让戚风碰，还说什么结婚也不会让碰，除非戚风把身上这层皮给扒下来了，再把里面好好消一下毒，那还可以考虑一下。
瞅着戚风那副眼馋的样子，沈栩无语地说：“现在什么情形你看不到吗，都在担心绒宝呢，你还有心思想那种事情。”
戚风见自己委婉哀求被拒绝，腰杆也就硬起来了，直接威胁说：“你再不给我，我就出去找别人了。”
沈栩冷笑一声：“随便你。”
说完，沈栩就赌气地走了。
戚风过完嘴瘾了，就后悔了，赶紧追上去道歉：“我乱说的，你别当真了。”
沈栩冷冷一哼：“别跟过来，我要去看绒宝了。”
戚风不敢跟过去了，等会怕看到他舅的臭脸。
绒宝正躺在床上织着小袜子呢，戚严很有耐心地在看着，偶尔指点一下。
沈栩在门上敲了敲，见戚严点头了，他才走进去问：“绒宝有没有不舒服？”
绒宝气色瞅着挺好的，可是肩膀有点单薄，要是把那大肚子给遮住的话，会发现绒宝其实是瘦了很多的，瞅着真让人心疼，沈栩一直都是把绒宝当成家人看待的，他的关心不会比戚爷少太多。
绒宝没有回答沈栩的问题，而是开心地把自己亲手织的小袜子给他看：“这是绒宝织的袜子。”
沈栩看着绒宝手里那个像是手指套套的玩意，虽然有些地方错针了，但整体上还是很完整的，他笑着夸赞：“绒宝真厉害。”
绒宝也觉得自己很厉害呢，半个月了，总算是织了一只小娃子了。
绒宝倒是挺乐观的，因为戚严没有把情况的凶险程度告诉绒宝，要是知道了，现在已经坐立难安了。
沈栩还没把脉，他想给绒宝试一试。
戚严立马警惕地瞪着他。
把脉要摸手腕，这已经超出戚严可接受的范围了。
沈栩只好去拿一块塑料膜垫着，然后再摸脉象，四平八稳的脉，略带一点点紊乱的迹象，情况还算好。
沈栩冲戚严点了点头：“现在情况很乐观。”
戚严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并没有松开。
绒宝不以为然继续织小袜子，还想着要给戚爷织一顶帽子呢。
绒宝把自己想的告诉给戚爷，戚严微微一笑：“宝贝，我不太想要帽子，给我织个手套吧。”
绒宝点点头，答应给戚爷织手套。
正巧已经入冬了，出门确实是需要戴毛手套。
春节也马上就要到了，之前卜卜还只有两个月的时候过了一个年，那时候还没有给卜卜红包，今年卜卜已经长大了，该给他压岁钱了。
过年那一天，绒宝没办法下床，年夜饭都是在床上和戚爷一起吃的。
吃完年夜饭卜卜就穿着大红袄屁颠屁颠跑过来了，他手里已经有了三个大红包，一个是管家给他的，另外两个是戚风和沈栩给他的，里面装了很多钱。
卜卜看到里面都是钱后，赶紧就跑过来拿给绒宝：“爹爹…你看，好多钱。”
卜卜知道自己爹爹喜欢钱，所以他一分不要，全部上交。
戚严发现其中有一个红包里面竟然只放了一块钱，这不用想也知道是戚爷给的红包，小气成这样。
绒宝没有要卜卜的钱，因为他喜欢一毛一毛的，不喜欢大钞票。
看到爹爹不要他的钱，卜卜还有点失落。
戚严揉了一下卜卜的头：“自己拿去收起来，以后拿来用。”
卜卜点了点头，又屁颠跑走了，藏到自己的小枕头下去，想着等长大了，攒够钱了，给自己买个媳妇，也给爹爹买个媳妇。
卜卜的想法要是被他亲生父亲知道了，恐怕又要挨罚了。
在卜卜走了之后，绒宝回头问：“戚爷，绒宝有没有红包。”

第221章 大结局（下）小兔子拔萝卜的故事
戚严早就给绒宝准备好红包了，又大又厚，一摸就知道里面装了很多钱，绒宝兴奋地打开看了一下，里面全是崭新的毛毛票，加起来大概有一百块。
绒宝就喜欢这种小钞票，开心得都合不拢嘴了：“谢谢戚爷。”
戚严揉着绒宝的头，笑了一下：“要说万事如意。”
绒宝奶乎乎地重复了一遍：“万事如意。”
拿到钱后，绒宝开始一张一张地数，虽然目前还只会五以内的数字，但并不妨碍数线，一百张小票数了半个钟头，期间绒宝还重复数了几遍。
“戚爷，绒宝有好多钱，可以买好多东西了。”绒宝已经想好了，要拿这些钱给卜卜还有两个未出生的小宝宝买玩具，买一堆的玩具放在家里。
保险柜里面绒宝也存了几百块，他的私房钱总共大概有七八百左右了，这对绒宝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戚严笑着说：“钱不够了，可以找我要。”
大年初一这一天，野望和痞老过来给他们拜年了。
沈栩教卜卜说了几句吉祥话，现在卜卜一看到人就会说恭喜发财，穿着大红棉服像个福娃娃似的，不管谁见了，都会笑兮兮地递个红包给他。
野望一进门就听到卜卜说恭喜发财了，那他哪能吝啬，从怀里摸出一个大红包递过去：“小少爷，这是给你的大红包，好好收着，不要让戚风骗走了。”
一旁的戚风莫名其妙地被说中了心里的计划，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极力否认：“别乱说，我怎么会骗小孩的钱。”
沈栩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戚风，然后把卜卜拉过来：“卜卜，别把钱给你哥，要留着给自己娶媳妇。”
卜卜很认真地点头：“要娶媳妇。”
戚风拆台说：“这点钱可娶不到媳妇，来给我保管，我帮你做资金管理，保证等你成年后，把钱连本带利翻几十倍还给你，那时候就够钱娶媳妇了。”
戚风那张嘴好生地利索，卜卜都有点被说动了，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呢。
要不是沈栩在旁边拦着，卜卜就已经给出去了。
这个钱到了戚风手里就不可能再要得回了。
红包沈栩给了六万六，戚风给了一块，戚爷给了十八万八，管家也给了六万六，野望和痞老那也有个三万左右，这些就是卜卜得到的红包钱，加起来也有好几十万，算是一笔不小也不大的数目。
还好有沈栩帮忙看着，不然就被骗走了。
这个钱最终还是保住了，存在了卜卜的个人账户上。
绒宝听到楼下热热闹闹的，心里羡慕极了：“戚爷，绒宝想要下去玩。”
戚严想着绒宝已经在这个楼上闷了那么多天了，也该走动一下了，就小心地抱着绒宝下了楼。
绒宝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下巴都藏在领口里，只露出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好久都没有下楼了，看到客厅里被装饰得很喜庆，还觉得有几分陌生。
戚严抱着绒宝走到沙发那坐下，抓起一块小毯子，把绒宝的肚子给盖上，可别着凉了。
野望和痞老围上来道贺：“戚爷，过年好，夫人，过年好。”
戚严微微颔首，客套话他是不会多说的。
绒宝倒是热情地冲他们笑了笑，然后把自己学到的吉祥话对着他们说一遍：“万事如意。”
野望和痞老赶紧弯腰鞠躬，受不起夫人的祝贺词。
瞧着夫人肚子已经大得像是快要生了，他们就顺口问了句：“戚爷，夫人的肚子已经几个月了？”
戚严淡淡回答：“四个月。”
这话让他们一惊，才四个月就像是八个月那么大了。
因为绒宝的身体整个比较小，四肢纤细，就肚子大，所以在对比下，就会凸显得更加的大，更何况肚子里装着两个小兔崽子。
四个月就这么大了，野望和痞老都担心夫人的肚子会撑坏。
戚严现在也担心着呢，低下头在绒宝滑溜溜的侧脸上落了几个吻：“宝贝，玩一会就上去休息了。”
绒宝还没有玩够，他还想看着戚风他们打牌玩：“戚爷，绒宝还想玩。”
在绒宝的反复要求下，戚严勉为其难答应了。
戚风这边牌局已经搞起来了，他想着和卜卜玩牌，把钱赢过来呢。
但卜卜才一岁多，这个年纪戚爷怎么可能准他玩。
被他舅训斥了一句后，戚风就转头去找野望他们玩斗地主了。
绒宝很有耐心地在旁边看着他们打，不过看了没一会就犯困了，倚靠在戚爷怀里睡了过去。
戚严瞧着绒宝已经睡着了，把人抱起来带回房间去。
等戚严一走，戚风就造起来，一只脚踩在桌子上，姿势豪迈，大声地咆哮：“你怎么可以三带二的，斗地主只能三带一，快点收回去。”
“可是你刚才也是三带二了，而且好几次都三带二。”
虽然气势上戚风占了优势，但是他理亏，只好乖乖地又坐下。
几分钟后，女佣把戚爷的话给带了过来：“戚爷让你们声音小点，再大声咆哮的话，就全部赶到外面去。”
现在外面零下几度，去了肯定得冻死，他们几个不敢再争论了，声音小的像是在做贼一样，偶尔激动了，戚风会站起来，但也不敢喊。
这个年热热闹闹过去了，其他人都过得很轻松，只有戚严仍然是愁眉苦脸的，外面的热闹都与他隔绝了，眼里就只有绒宝，夫夫俩的房间里开了暖气，但和楼下相比还是冷清了很多。
绒宝睡着之后，眉头轻微皱起，可能是有点不舒服了。
戚严把手贴在绒宝的肚皮上，揉了几圈。
绒宝的眉头逐渐放开，睡得更加熟了。
等到了开春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五个月了，还剩下两个月，等到孩子七个月大就可以催生了，到时候绒宝不必再这么辛苦地怀着了。
随着肚子越大，绒宝就越发觉得不舒服了，这个肚子已经重到他的小腰杆承受不起了，就算是躺着也会腰疼，不动疼，动也疼。
绒宝被折磨得想哭，哼哼唧唧地哭着，戚严更是心疼得要命。
绒宝继续哼唧着：“呜呜…戚爷…难受…”
戚严坐起来，让绒宝靠在他怀里：“宝贝，这样好点没有。”
不管怎么样，绒宝都觉得难受：“唔…呜呜…”
该使用的方法，戚严都已经使用了个遍，没有其他办法了，就只能在绒宝身上到处亲吻。
亲了几下后，绒宝好像确实是好受了点，注意力都被戚爷的吻给吸引走了，没有再在意腰上的疼痛。
戚严见有效果就继续亲，一直从上面亲到了下面，最后到了脚趾。
绒宝还穿着袜子，一双精致的小脚被包裹起来了，戚严轻轻把袜子摘了，再在绒宝的趾头上轻舔。
绒宝盯着戚爷的举动看，看着看着笑了起来，因为戚爷舔得他有点痒了：“咯咯…戚爷…痒…”
绒宝这一笑，戚严那沉重的心情也有所好转了。
笑了一会，绒宝累了，说想睡觉。
戚严这才停下嘴上的动作，爬起来，把绒宝抱在怀里，再把被子往上拉一拉：“宝贝，睡吧。”
绒宝打着哈欠，闭上眼，熟睡了过去。
这样煎熬的日子，持续到了春季结束的时候，孩子七个月大了，到了可以催生的时候。
绒宝被推到了手术室里，戚严穿好防护服陪同着一起进去。
卜卜戚风和沈栩，还有痞老和野望，以及一大群保镖们，在走廊围得是水泄不通，一个个的都着急，恨不得进去代替绒宝生。
卜卜心里也很担心，可他没有吵闹，很安静地坐在长椅上等待着，无聊了就问沈栩：“我可以打小宝宝吗？”
沈栩摇头：“不可以。”
戚风却说：“等他们长大了，你可以打他们。”
兄弟之间哪有不打架的，戚风这么说也没毛病。
沈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滚犊子。”
卜卜倒也不是想要欺负弟弟，只是觉得他们让爹爹太痛苦了，所以想要稍微教训一下他们。
手术室里面迟迟没有消息传出来，外面这群人焦急难耐。
足足过去了两个小时，才听到里面有婴儿啼哭声。
接着护士把裹在襁褓里的两个小宝宝给抱出来了。
哭声那么洪亮，一听就很健康，但为了安全起见，小宝宝最后还是被送去了保温箱先养着。
绒宝随后被推出手术室转到了病房，情况良好，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能平安放下了。
下午戚严还悄悄去做了个结扎的小手术。
绒宝这边正好在戚严做完小手术回来后醒了。
戚严附身把嘴唇贴着绒宝的额头：“宝贝，好点了吗？”
绒宝点了点头，说有点饿了。
但现在还不能吃东西，要等到明才能吃，戚严就陪着绒宝一起挨饿，两个人都输了营养液。
绒宝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管，又看了看戚爷手背上的针管，虚弱地笑了一下，有戚爷陪着真好。
戚严抬起另一只手抚摸着绒宝的后脑勺：“宝贝，要不要听故事，小兔子拔萝卜的故事。”
（全文完）

第222章 番外：卜卜上幼儿园趣事
一眨眼，卜卜就三岁了，到了该上幼儿园小班的年纪，一直被养在家里的卜卜终于要出门去独自面对外面的世界了，全家人都不是很放心。
戚严和绒宝还要陪着家里两个小的，没空带卜卜去报名，就让戚风和沈栩陪着去了。
为了不让卜卜的身份被外界知道，戚严特意提醒他们在外面的时候要低调，最好不要惹是生非。
可戚风那小子记不住，才刚出门就和别人的车发生了刮蹭，他张口闭口的都是我舅舅是戚严，还隆重跟别人介绍说他车上还坐着太子爷。
沈栩在旁边捂着额头，一副很头痛的样子，训斥了戚风一句：“你快点闭嘴吧。”
真是的，才刚出门就遇到了事故，还好对面司机并不计较，开着车走了，戚风还骂骂咧咧地对着那名司机的车尾巴，囔囔着要赔偿。
沈栩一巴掌拍在了戚风的后脑勺上：“我还管不着你了，老实点开车，别再惹事了。”
戚风一脚油门踩下去，过了一个红绿灯后，在红灯路口停下来，侧过头看着沈栩说：“只有媳妇才有资格管我，你是我媳妇吗？”
沈栩瞥了他一眼反问：“难道不是吗？”
戚风笑了一点，连连点头：“是是是，我听媳妇的。”
有媳妇管着的某人心情变好了，一路哼着歌开车到了幼儿园。
现在是报名高峰期，不少家长都开了车过来，在路边停了一大排，其中不乏有上百万的豪车，不过戚风的车是全场最为突出的一辆，因为车上用红色的油漆喷了一行大字我舅舅是戚严。
戚风以前在外面惹出祸端来了，全都是靠这句话化解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所有人都是他舅舅是戚严了，就总有人爱打他主意，因此戚风才会被人从小绑架到大，积极地参与到各种各样的绑架案中。
戚爷出门还交代让他们低调行事，但是戚风这个性子别说低调了，能中规中矩就不错了。
戚风本来还想要在地上铺条红毯的，让他们家的小太子爷踩在红毯上进入到幼儿园里。
沈栩推了一下戚风：“你铺红毯干什么？”
这个暑假戚风都在陪着另外两个小的看蜡笔小新后，看多了，就想学习一下里面的酢乙女爱出场方式。
红毯从车子旁一路铺到了幼儿园门口，这排面也是没谁了。
旁边的幼儿园小朋友们跟着爸爸妈妈身边，每个人都一脸好奇地往这边张望着。
只见一只穿着小皮鞋的脚从车子里伸出来，由于腿还太短了，没办法把脚尖抵在地上，只能自己小心地一点点爬下来，成功落地之后，卜卜踩在红毯上，在一旁小朋友的簇拥下，昂首挺胸一路走到了幼儿园门口。
周围小姑娘们都被卜卜的风姿给迷倒了。
卜卜不看她们任何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幼儿园。
这才第一天，园里所有小朋友都知道卜卜是小太子爷了，还有小朋友给卜卜请安：“太子爷吉祥。”
戚风站在窗边看到里面请安的和谐画面，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样就不用怕卜卜在幼儿园受欺负了。”
沈栩：“……”一时间无话可说。
确实是没人敢欺负卜卜了，因为那帮小朋友们真的以为卜卜是太子爷了，而他们只是一帮小小的贱民。
幼儿园老师跟小朋友反复地说清朝早就灭亡了，没有什么太子爷，但那帮小朋友不相信，因为他们的爸爸看到卜卜也会说一声小太子爷。
主要是戚风实在是太高调了，他之前报名的时候，给每个小朋友的家长都递了烟，并向他们隆重地介绍了他家小太子爷：“这位是我家的大太子，家里还有二太子和三太子。”
沈栩已经拦不住戚风了，全程都是在旁边看着。
其实他也赞同戚风这样的做法，高调一点没有坏处，反而能让卜卜在园里不被欺负，再说了戚严安排了好几个保镖在幼儿园外面悄悄巡逻，保护得很安全，没什么可担心的。
现在敌人都已经铲除了，剩下的杂碎，掀不起什么浪花，他们要是敢打卜卜的主意，只有一个死字，戚爷轻轻松松就能弄死他们。
戚风和沈栩担心卜卜接受不了幼儿园的环境，所以他们两个都没有回去，站在教室外面观察了一整天，发现卜卜适应得很好。
别的小朋友吵着要回家的时候，卜卜一个人坐在那玩积木，当有小朋友过来弄倒了他的积木，他会学着他父亲那样，皱起眉头，用锐利的眼神瞪过去。
那小朋友被吓得站在原地尿裤子，两个老师根本忙不过来，教室里都乱成一锅粥了。
第一天小幼儿园的小朋友里，每个都哭了一场，只有卜卜没哭。
戚风和沈栩站在教室外感叹，不愧是戚爷的亲儿子，魄力果然不凡。
上了一天的幼儿园回到家里，卜卜身心俱疲地倒在沙发上，两个弟弟已经会走路了，看到大哥回来，立马迎上去，一人抱一只胳膊，三兄弟很有爱。
戚风询问旁边的女佣：“小舅妈呢？”
女佣道：“和戚爷待在书房里，已经一个下午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正在玩拔萝卜的游戏。
等到了吃晚餐的时候，戚严才一脸餍足地带着绒宝下楼去吃东西。
绒宝此刻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还没有缓过来，戚爷喂一口，他就吃一口，吃饱了就累得睡着了。
在生下两个孩子后，戚严一个劲地给绒宝补身体，现在成功把绒宝给养胖了几斤，抱着手感更好了，肉乎乎的，很舒服。
戚严抱着绒宝回卧室去睡觉，接着他又下了楼，亲自过来询问一下卜卜今天的幼儿园生活怎么样。
卜卜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些小朋友有点讨厌，就知道哭，有好几个从开学哭到放学，他不能理解那些小朋友为什么要哭，只觉得很烦。
卜卜比较早熟，和同龄人玩不到一块去也正常。
而且待在幼儿园小班里，每天的任务就是玩而已，又学不到什么，卜卜并不是很想去，他更想待在家里，陪着爹爹和两个弟弟玩。
戚严最初只是想要卜卜出去适应一下外面的社会，好好磨练，但现在看来卜卜根本不需要磨练，毕竟幼儿园里没什么好磨练的，他考虑把卜卜送去国际学校里面，接触一些较难的知识。
戚严询问了一下卜卜的意见：“想换个厉害的学校吗？”
卜卜毫不犹豫点头了：“嗯。”
国际学校入学的时候需要测试，智商过关了才能进。
卜卜当天拿到了一张测试卡，上面有几道类似脑筋急转弯的题。
卜卜快速地填写了答案，分数很快就出来了，满分，智商怎么也在一百六往上。
戚风羡慕得要死，全家就他智商最低，考试从来都没有及格过，之所以能上名校全靠他舅舅给学校捐款。
戚严看了成绩后，揉了一下卜卜的头，没有过分的夸奖，只有简简单单地两个字：“很好。”
很好这个评价对卜卜来说已经很高了，父亲还从来没有给过他这样的评价，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卜卜害羞地垂下了头，随后又抬起来，说想要把成绩拿给爹爹看看。
但是被拒绝了：“你爹爹在休息，等他醒了，我会告诉他的。”
卜卜笑着点点头。
绒宝睡到了午夜的时候醒过来吃了个夜宵。
戚严一边喂一边提起卜卜智商测试结果：“宝贝，卜卜很聪明，智商考试得了满分。”
绒宝很开心，胃口都变好了，又吃了一碗粥。
吃饱了拍拍肚子说：“戚爷，绒宝可以考吗？”
戚严没有拒绝，宠溺地说：“明天拿来给你试试。”
虽然对于绒宝的智商水平已经有深刻的了解了，但也可以让绒宝测着玩玩。
次日，绒宝和戚风两个人手里各拿了一张测试卡。
至于戚风为什么会来凑热闹，因为他想要证明自己比卜卜聪明。
时间是三十分钟，绒宝拿起笔，趴在测试卡上，一眼看过去，他连认识的字都屈指可数，更别提做题了。
戚风那边也是抓耳挠腮的，字他倒是都认识，就是组合在一起让他很懵逼，什么从南极点出，发向北走一百米，要怎么样才能回到终点。
说实话，戚风连题目都看不懂。
绒宝这边在悄悄作弊，戚爷贴在耳边告诉他答案。
只不过绒宝照着戚爷念的答案，动笔，也只是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1。
三十分钟结束了，两张测试卡上都干干净净的，全部零分。
绒宝就不必多说了，他本来就是个小傻子。
戚风这回算是向别人正式证明了自己智商有多低，他，就是个当之无愧的大傻子。
别人都没有嘲笑戚风，而沈栩最先开始嘲笑他：“傻-逼。”
被自己媳妇给骂了，戚风敢有怨言吗，他耸耸肩膀，狡辩说：“这种题目只能证明我是个正常人，不能证明我傻，给我送一套小学一到六年级的试卷来，我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第223章 番外：戚风vs沈栩（上）
眼看着小舅妈都已经替他舅生下三位太子了，而自己的感情还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这弄得戚风很有压力，是时候得做出点有意义的行动来了。
戚风把野望还有痞老叫过来给自己出谋划策。
单身了将近五十年的痞老和单身了将近三十年的野望，互相看了一眼，如果他们有追妻的方法，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单身，请他们来出主意，就像是倒数第一抄倒数第二的作业。
不过朋友一场，总得给出些点子来，野望提议先去逛街看电影什么的，等感情到了浓烈的时候，直接去酒店里面开房，要是对方不同意，还可以在水里掺些东西给对方喝。
野望这一招一看就是百度来的，都已经过时了，而且事后沈栩肯定会很生气，闹不好还会绝交呢。
戚风没有接受野望的损招，转头看向一旁迟迟没有开口说话的痞老。
痞老年纪大了，思想还比较迂腐，他说：“让戚爷给你们钦点这门婚事，然后明媒正娶回来不就行了，沈栩应该还是听戚爷的话的。”
“听个锤子。”他舅也在为了他这门婚事操心，都不知道明里暗里地提示沈栩多少回了，但沈栩每次都以现在还不急为由回绝了他舅。
商讨了一会后，痞老和野望一致认为问题出在戚风自身上：“是不是你还不够优秀，要不你提升一下自己。”
野望现场百度，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人，上面的答案五花八门，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还有每天自律严格要求自己的……看上去都不错。
戚风看了之后，决定从自律开始，少撸鸟多撸铁。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沈栩每天都能看到戚风捧着一本《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在那废寝忘食地看。
沈栩心里琢磨着戚风是不是真的要改变了，倒是挺期待看到这家伙能发生蜕变的。
可才持续不到三天，戚风都放弃了，因为他没办法放弃撸鸟，迈向自律和成功的第一步他就失败了。
那本如何成为优秀的人，已经被戚风放到角落里吃灰去了，他还是照常的出门去外面野，野够了回到家里陪三个小孩玩，顺便再逗弄一下他小舅妈。
绒宝每次都被逗得恼羞成怒，扑上去就要咬。
现在绒宝已经不是一个人战斗了，他一扑，身边三个小不点也跟着围上去，压在戚风身上拳打脚踢，替他们的爹爹出一口恶气。
没一会戚风就求饶了：“救命…救命…”
等戚严走过来了，他们三个小不点才散开，绒宝也被抱走了。
沈栩一边摇着头一边走过去，拽住戚风的手，把人给拉起来：“你不是要成为一名优秀的人吗，怎么才几天你就原形毕露了，就不能再坚持坚持。”
戚风爬起来后，挨到沈栩身边去，用很低的嗓音，带着几分暧昧说：“我坚持了的话，你就会答应跟我结婚吗？”
戚风比沈栩高出来小半个头，他这几年也成长了很多，所以那张并不算特别帅的脸上多了几分成熟内敛，让他看上去有那么点帅了。
也有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沈栩竟然觉得这家伙突然凑近的那张脸帅得让他窒息，疯了疯了，他真是疯了。
沈栩耳根子悄然泛起了红，但是脸上不显露，嘴角勾了一下，讥讽说：“你要是能改变，我可以考虑跟你结婚。”
戚风挑起眉头：“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沈栩本来心里面就有戚风，他之所以一拖再拖，是因为觉得戚风不成熟，要是这个人能成熟点，那他还是很乐意的。
有了沈栩的承诺后，戚风干劲十足。
其实戚风一直都很优秀，他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而已，因为锋芒露得太过了，就容易招人妒嫉，而他表现得纨绔一点，那些人就不会对他有所防备，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装，装着装着倒成了习惯，就连他自己都快以为，自己就是那么一个不着调的人。
要是戚风开始认真起来了，一般人怕是望尘莫及。
“舅舅，我想回去继续担任公司临时总裁的位置，我要让这家被我做到快要倒闭的公司，起死回生。”戚风火急火燎地到来了书房和他舅舅，很正经地说了上面这段话。
戚严刚才和绒宝在亲小嘴，亲得好好的，戚风那小子就突然钻到书房来，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大段话。
说了什么，戚严也没有太听清楚，他只想着和绒宝在亲热一会，于是摆了摆手对戚风说：“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快点滚出去，把门给带上。”
戚风走到门口，很端正地鞠了个躬，然后也没说什么欠揍的话，就轻轻把门给带上走了。
戚严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不过他也没太在意，继续逮着绒宝的小嘴儿，磨练一下自己的吻技。
绒宝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光是亲个嘴就快要不行了：“嗯…戚爷…”
戚风这边已经开车到公司了，公司里的员工们一看到他来了，都兴奋的不行。
因为只有戚风管理的时候，他们才敢摸鱼，之前戚爷管理，他们别说摸鱼了，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焊死在工位上，一个人做三个人的事。
戚风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对秘书说：“等会开会，全公司上下的所有员工都必须到场。”
秘书一愣：“啊？”
全公司人那么多，全部挤在了大厅，戚风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把下面的员工们听得都开始怀疑戚风是不是被夺舍了。
演讲结束后，戚风又召开了股东大会，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那么都不懂，大大方方地在股东面前展露出了自己的才华，甚至还成功预测出了未来的市场发展趋势，看上去挺像是那么一回事。
会议结束后，戚风雷厉风行地回到办公室里，开始认真工作。
底下的员工翻看了一下黄历，发现这个月都不宜上班，可以又没办法请假，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压榨了。
戚风压榨得比戚严还要狠，忙到十二点都不让回家。
在家等着的沈栩，不放心地给戚风打去了电话。
戚风忙得手机都关机了，自然也就没有接到电话。
沈栩还以为戚风那小子应该是在哪家夜总会里，他竟然可笑地相信那家伙会做出改变，真的太可笑了。
打了一遍没有人接听之后，沈栩就手机给丢到了一边去，然后往床上一躺，脑子里思考着自己的未来，他到底要不要跟戚风那家伙过呢？
一直思考到了凌晨一点，这时候戚风已经回来了。
沈栩听到了走廊上有脚步声，知道是戚风回来了，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门，看到戚风正准备回他自己的房间。
他们两个的房间挨得很近，沈栩倚靠在门上，看着对面的戚风，发现这小子西装革履的，腋下还夹了个黑皮公文包，看上去不像是在外面鬼混，像是认真地跟别人谈了生意回来。
沈栩心里面的气消下去很多，语气也柔和了，本来还打算问戚风去哪鬼混的，但话锋一下子就变成了：“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
“有点饿了。”戚风忙了一天，秘书买了饭，他也只是匆匆扒了两口，都没怎么吃。
沈栩穿好衣服然后就去了厨房里面，忙活了十几分钟，煮了一碗鸡蛋面，上面撒了小葱点缀，色香味俱全。
戚风脱掉外套，拆开领带，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稍微放松了一点，然后坐下来吃面。
沈栩在旁边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沈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响没吭声，过了一会才问：“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戚风吃完之后，擦擦嘴，往后一靠，懒散地坐在椅子上说：“手机关机了，还没充上电。”
沈栩点点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之后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里，戚风累了一天，倒头就睡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公司里面。
沈栩发现戚风这次真的改变了，总是早出晚归的，他从戚爷嘴里得知，在戚风的管理之下，公司的效益真的逐渐变好了。
沈栩特意去公司瞧了一眼，戚风那家伙真是拼命三郎，别人午休的时候，他喝着咖啡提神，强打起精神把桌上那堆文件一一处理了。
沈栩看着戚风忙得差不多了，才走进去。
戚风坐在老板椅上，抬起眼皮看了沈栩一眼，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你怎么来了？”
沈栩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里面装着鸡汤：“给你送点汤来补补。”
鸡汤上面飘着几粒枸杞和切成片儿的党参，戚风喝了一口，确实是补得很。
沈栩靠在办公桌边：“我听戚爷说你最近做得很好。”
戚风不要脸地自夸：“我一直都很好。”
这些年戚风只是没有把好的那一面展现出来而已。
沈栩联想到了之前他绑架了绒宝的事，那次戚风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一口咬定是他绑架了，并让他把绒宝还回去。
那时候沈栩的身份还没有暴露给任何人，他一直扮演着家庭医生这个角色，甚至连姓名都没有跟别人透露，而戚风是唯一一个识破他的人。

第224章 番外：戚风沈栩（下）
沈栩现在仔细回想了一下，才缓过味来，戚风从来都不是一个蠢笨的人，相反他聪明过人，让人捉摸不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才开始真的了解到戚风，沈栩感觉有点晚了，因为他错过了很多。
戚风慢吞吞地把保温杯里面的鸡汤喝完，嘴巴里嚼了几下，将枸杞和党参给吐出来，包在纸巾里，丢进垃圾桶，接着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桌边的沈栩问：“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沈栩摇头：“没有，就想来…看看你。”
这话说出来还怪不好意思的，他还从来都没跟戚风说过情话呢，说出来后，沈栩就有点后悔了，感觉很矫情，于是他转身就准备要离开。
戚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沈栩整个人很清瘦，手腕骨节突出，握在手里就觉得很有骨感，戚风稍稍用点力，把人给拽到了自己这边来。
沈栩一个没站稳，精准地跌落到了戚风的大腿上。
沈栩迅速反应过来，想要起身，但是戚风反应得比他还快，双手扣在了他的腰上，将他的人往下摁，让他没办法起来：“来都来了，不再坐一会吗？”
“我坐旁边的沙发上去就行。”沈栩可不喜欢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感觉怪怪得，毕竟他没有绒宝那么娇小可爱，不适合用这种抱的方式。
沈栩挣扎着要起身，戚风再度把他给摁了回来：“我的腿难道不比沙发柔软吗？”
沈栩都感觉到硬了，还他妈柔软，他一巴掌呼过去：“给你脸了是不是。”
戚风乖乖撒手。
沈栩也是逃一样地从他腿上下来，跑到了沙发上去坐下，让秘书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好好冷静冷静。
戚风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下次随时欢迎你来坐。”
沈栩翻了个白眼，把咖啡喝完，起身准备要回去了。
戚风没有把他给叫住，还让秘书去送一送。
因为沈栩在这里会影响到他工作，所以还是回去得好，这样他就能静下心来，继续朝着成为优秀的人这个目标前进。
沈栩回去之后，脸都还是红的，两个小的在客厅里玩，看到他回来了，迎上去喊了一句：“嫂嫂。”
沈栩：“……”什么时候改口叫他嫂子了。
这是早上戚风出门的时候教的，还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改口费。
得到了改口费，两个小的当然得乖乖地改口。
沈栩没有把他们纠正过来，笑了笑，算是接受这个称呼了。
只有卜卜还是刚正不阿的，没有要改口费。
因为卜卜已经已经认得钱了，戚风给了一块钱就想让他改口，简直做梦，两个小的现在还不认识钱，所以才被骗了。
就算戚风不再掩饰自己的锋芒，但是他小气抠门这一点还是没有变，一块钱也给得出手。
沈栩想了想还是重新给两个小的包了红包，每个红包都有一万，卜卜也得了一万的红包。
卜卜拿着红包很郑重其事地问沈栩：“你要嫁给他了？”
卜卜虽然才四岁，但特别像个小大人，说话也是老气横秋的，一看就是要干大事情的人。
沈栩哭笑不得地回答说：“对呀。”
“可你不是说他特别讨厌吗？”卜卜看到他两个平时都是斗嘴，好像也没有表现得有那么恩爱的样子。
沈栩弯下腰，视线和卜卜齐平，笑着问：“口是心非这个词在学校里有没有老师教过你。”
卜卜摇头，老师教了很多成语，但好像没有这个成语。
沈栩解释说：“口是心非就是心口不一的意思，嘴上说不喜欢，其实心里是喜欢的。”
卜卜把概念倒了一下：“那是不是嘴上说喜欢，心里其实就是不喜欢？”
沈栩点头：“也可以这么理解。”
卜卜皱起眉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越皱越深，都快跟他父亲一样挤出一个川字了。
沈栩问：“怎么了？”
卜卜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看上去不再像个小大人了，有了几分孩子气：“那是不是说，其实父亲心里一点都不喜欢爹爹，因为父亲嘴上老是说喜欢爹爹。”
沈栩大笑了几声，然后跟卜卜好好解释：“这不一样，你父亲他没有口是心非，他说喜欢，那就是真的喜欢。”
卜卜不懂：“可你为什么不一样？”
沈栩坦然说：“因为我……比较矫情。”
“哦。”卜卜似懂非懂。
戚风和沈栩的感情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他们都知道这两人终究还是会凑成一对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戚风又忙到了凌晨的时候才回家，沈栩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他，见他进门了，第一句话问的就是累不累，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其实戚风在应酬的时候已经吃过了，现在还不饿，但想要尝到沈栩的手艺，就假装出一副很饿的样子来：“饿死了，忙了一整天，都没吃什么。”
沈栩心领神会，进入到厨房里面去。
厨房里面什么食材都有，而且都是新鲜的。
沈栩用早就泡发好的瑶柱，煮了一锅海鲜粥。
戚风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财经报道一边等待，他不敢把声音开得太大了，开大了，等会他舅舅要下来骂人了。
戚风很想和沈栩搬出去独自住，但是他们两个又还舍不得家里的孩子们，不过一直这么住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要有他们二人的私密空间。
等沈栩端着粥走出来了，戚风看着他问：“我们要不要搬出去住。”
沈栩手指颤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砂锅给打翻了：“为什么？”
戚风说：“舅舅可以和小舅妈在家里随心所欲，我们总不能也在这里随身所欲吧。”
沈栩点点头：“等两个小的上幼儿园了，我们再搬出去住。”
戚风觉得这个不错：“好。”
沈栩把勺子递给戚风：“还有点烫，你小心着点，别烫到舌头了。”
刚说完，戚风就被烫到了，斯哈斯哈地吐着舌头，像条狗似的，很招笑。
沈栩在旁边笑话他：“多大人了，还不知道自己吹吹。”
虽然戚风并没有多饿，但还是把那一锅粥都给喝完了，吃到最后撑得不行，扶着自己的肚子，像是怀孕三个月了一样，缓慢地挪动回房间去。
现在他们两个还是分开睡，戚风进屋之后，突然又折回来，问沈栩：“你今晚要不要陪我睡。”
沈栩想了想说：“等我洗个澡就过去，你给我留个门。”
戚风一把将他拽进自己的房间里说：“不需要洗澡，我又不对你做什么，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沈栩也不相信戚风会不动手动脚。
最后还是坚持去洗了个澡，果不其然，戚风一晚上都不安分，在他身上啃，还好他洗过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戚风还能够生龙活虎的，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晚上没有睡觉的样子，倒是沈栩睡得不太好，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上餐桌吃饭的时候，戚严瞥了他一眼：“昨晚上和戚风睡了吗？”
“……”
沈栩脸色红透了，戚爷怎么可以问得这么直白。
绒宝也跟着问他：“你和戚风睡觉觉了？”
沈栩微乎其微地点了一下头：“嗯。”
“戚爷，他们是不是也要生小宝宝了。”绒宝听戚爷说只要睡在一起就会有孩子。
沈栩赶紧否认：“我是没办法生小孩的。”
绒宝还想问为什么，但他的小嘴被戚爷塞过来的小早点给堵住了。
绒宝专心吃东西去了，没有再继续缠着问。
沈栩松了口气。
戚严又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就…这一年吧…”沈栩也不打算再拖了。
绒宝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着沈栩问：“要结婚了？”
沈栩笑了一下：“是呀，再不结婚戚风那小子就要去找别人了。”
一拖再拖是不负责任的表现，要么放手，要么结婚，做事要果断一点，不要消耗对方的青春。
绒宝拍了拍小手，把自己会的祝贺词说了一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这个祝贺词还是戚爷教绒宝的呢，一直记得。
沈栩也不跟绒宝这个小傻子计较，回敬一句：“万事如意。”
又过了一段时间，沈栩和戚风把结婚的日子给定了，并大办特办了一场婚礼。
戚严带着绒宝还有三个小家伙去了婚礼现场。
整个h市有派头的人物都过来了，很是热闹，沈栩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戚风穿着黑色西装，两个人在各个酒桌前敬酒。
戚严抱着绒宝坐在最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看着那对新人：“宝贝，等下个月，我给你补办一场婚礼。”
当初因为害怕绒宝身份暴露，所以都没有办婚礼，只是买了个戒指戴着而已，这个婚礼得补回来才行。
绒宝就喜欢热闹的，觉得好玩，扭过头在戚爷脸上亲了一口问：“婚礼上有小点心吃吗？”
戚严笑着说：“当然有，而且有很多。”
这么一说，绒宝就兴奋起来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一场盛大的婚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