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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懒惰红包群
作者：然君O
内容简介
 连续一周加班到晚上十一点的苗茵茵猝死在工作岗位，一睁眼竟然穿到七十年代一个乡下十五岁的懒姑娘苗茵茵身上。 这姑娘能懒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能坐着不站着都是小事情，在当时连家里刚五岁的侄子都能去打猪草、喂鸡放鸭，回来还能烧饭时，她只能在家躺着养膘。 村里哪个敢笑话她懒，她那偏心眼又泼辣的妈能抡着锄头和人讲道理，四个哥哥在一旁替她掠阵，她那总是笑眯眯的爹隔天就给人安排活累工分少的活。 被累死的苗茵茵眼睛亮了，太好了，她这辈子就想这样活！ 意外发现竟还有个红包群。 红包群里都是懒到极致的人，被拯救之神拉进群的。 苗茵茵打开群聊，没有一条聊天记录，只有一连串的红包，可惜群里人太懒了，懒到红包都没人愿意点一下。 苗茵茵大喜，连忙伸出手指一顿狂点，上面飘出一串的 你的勤奋值不足以领取该红包，请再勤快一点，只要一点，你就能打开它！ 苗茵茵：？？？ 你是不是说错了，懒惰红包群开红包还要勤奋值？确定不是懒惰值？ 除了脑袋哪里都懒的女主苗茵茵X在外猛虎在媳妇面前是家猫的怕老婆男主叶隐川 避雷针： 一、千万千万不要被文章名字误导了，红包群虽然叫懒惰红包群，却是催人勤奋上进的！ 二、本文为无脑宠文，就一个字，宠！宠！宠！在家被家人宠着，结婚被老公宠着，喜欢她的就是好人，不喜欢她的就是坏人，没有逻辑，没有常理！ 三、文中出现的一切配方皆没有科学依据，是作者杜撰的，切勿当真！ 四、作者没经历过那个年代，书中一切皆是瞎编，与现实相差较大，介意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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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苗茵茵是被一阵“嘎嘎”叫的鸭子吵醒的。
抹了把头上的汗，三伏天午睡没有空调可真是难受。
刚端起脸盆想去厨房打水洗把脸，便见五岁的侄子跑了进来。
“老姑你醒了？”
“醒了，你放鸭子回来了？”
“嗯，就在门前的小河里放了会儿，你要舀水么，我帮你舀，省得你头晕端不住。”
“不……”苗茵茵的不用还没说出口，便见侄子已经跑去厨房了。
北方的住房与南方不同，平房一进门多是厨房，两排锅灶连接东西屋的火炕。
也就是说苗茵茵出了房门便是厨房，不等她阻止，侄子拿着水舀子将从水缸里舀了出来，颤巍巍地送了过来。
苗茵茵忙接下：
“谢谢大侄，姑来吧！”
“我能干的，奶说了，你蹲下起来会头晕，我都大了，要学会照顾老姑才行！”
苗茵茵：……
被五岁的侄子照顾，没一点羞耻心，怎么办？
大侄子苗化云说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老姑你要是头晕就再躺会儿，我去喂猪了！”
生产队百分之六十的人家都养了猪，一年下来一头猪要交一百斤猪肉的任务，一般都养两头到三头，如果一头能养上两百斤，家里又领了两头小猪崽，那到年尾只要上交一头就行，若小猪崽没养活那这猪崽钱要还大队。
苗茵茵家就养了两头猪，每天喂□□细着呢，定时、定量不敢饿着它。
苗茵茵没事做，洗完脸，用自己的毛巾擦了脸便去院子里最凉快的房东坐着乘凉，一边在脑子里理线头。
她至今也不太清楚怎么会来到这里。
记得几天前她还在前世的公司里加班。
刚毕业没有靠山的社畜想要升职加薪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敢拼能熬！
尤其她这种福利院长大没有父母可以依靠贴补的人来说，从记事起就没敢闲下来过。
上学忙着赚取生活费、学费，毕业忙着赚取房租、伙食费，这不，为了一个项目，仗着年轻连轴转了一周统共只睡了不到二十二小时后，终于猝死在工作岗位上了。
没人知道在看到自己的尸体后，苗茵茵的反应是终于能松一口气。
人活着，太累了，却又不能不活，既然死了她也能接受，只盼没有来生或者能投胎到一个富贵的家庭，能叫她有吃有喝，不用再这么辛苦，天知道她有多羡慕米虫和宠物猫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个类似她前世的华国七十年代初，成了一个地道的十五岁与她同名的农村姑娘。
别看这姑娘出生在五十年代普遍重男轻女的农村，但日子可比她舒服百倍不止。
这要从苗家祖上说起，苗家祖上出自哪里已经不可考了，只听说苗茵茵爷爷的爷爷那辈起就在江北省，据说是大资本家。到了她爷爷那一代便没落了，族人四散，她爷爷便来到了江北省福平市东贵乡星火生产大队四组，算是扎根在这里。
却不知道为什么，苗家向来阳气足，几乎每代每支生的都是小子，即使有姑娘那也是那一代只出一个，绝不会有第二个。
据说苗茵茵的爷爷有一个姑奶奶，没有姑姑，也没有姐妹，下面也没有女儿、侄女，到了孙字辈，原以为都是孙子了，不想他三儿子人到中年竟然意外得了个女儿，便是苗茵茵。
因而在别人家都说姑娘是“赔钱货”时，苗家却对苗茵茵的出生欢喜万分，他爷爷高兴得在她满月时办了几桌请了村里人，那时可是五七年，正是困难的年代，别说一个姑娘办满月酒了，就是老儿子、大孙子结婚都很少有办酒席的，除非家里条件好的，有余粮。
当时苗家都已经分家了，苗茵茵的满月酒还是她爷爷、奶奶办的，足见当时她爷爷对她的喜欢。
等她会吃东西了，那更是两老人的好吃的几乎都进了她的嘴，即使这样，这姑娘还是有低血糖的毛病，时不时会头晕，没有力气。
这时代农村普遍结婚早，生孩子也早，三十岁生孩子便是少有的了，尤其在生了四个儿子后，又生了个宝贝姑娘，苗妈李丽娟那是把老姑娘捧在手心里的，全家人别说敢欺负她姑娘了，就是给个脸色瞧都不行，性子泼辣的她都要闹上一闹。
苗茵茵打小身体就不太强壮，又是个独苗儿，那是什么活都不叫她做一点，长到这么大，家里扫帚都没摸过一下，她妈不让！
小时说还小，怕干活早了累着。
大了说要上学，要用心学习，哪能因为干活耽误了，所以在同龄的姑娘都跟个苦菜花似的家里、外面活都要做时，她都待在家里看书学习，是真的在学习，这姑娘学习确实还可以。
这还不说，活没干就算了，家里有好吃的她妈第一个都是留给她，时不时就要开小灶，还要霸道的不许儿媳妇们有意见。
结果苗茵茵虽然长得不胖，但和时下多是瘦出颧骨的人相比，那是难得的有肉了，而且人还白白嫩嫩的，非常惹眼。
撸清了这姑娘的简单生凭后，苗茵茵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太好了，这就是她做梦都想要的生活，她也不想要改变什么，继续躺着懒就是了。
对于这一世的亲情她享受起来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不知为什么，她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前世，自己就是这个苗茵茵，她猜着说不上是在这个世界享的福太多了，造成在前世投胎时成为孤儿，最后年纪轻轻累死。
越想越有道理，想着不能吃亏，下辈子要那么辛苦，这辈子说什么也得多享受享受，找补回来，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懒人不需要想太多，要不，她再回屋躺会儿？中午喝的糊糊粥早就消化了，这才三点多就有点肚子空了，她妈要六点下工，最早也要五点半才能回来做饭，她还得饿上三个半小时，还是眯上一会儿吧。
正要起身，发现手背上有个蚊子在咬她，苗茵茵忙去拍。
“啪！”用力猛了，蚊子没拍着，倒是把手背打红了。
突然手背上空一阵的晃动，缓缓出现一个……智能手机？
苗茵茵眼睛睁大了，what?
这难道是重生还是穿越附带的金手指？
激动的她连忙研究起来。
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这虚拟的手机连接之处在她手指上……的痣！
她左手中指背面有一颗鲜红的痣，小米粒大小，她刚才打蚊子的时候应该是拍到那里了？
她也弄不明白，这几天她每次洗脸洗手都有洗到那痣，也没发现异常啊，难道是刚出现的？
抱着疑惑，看向手机，只见屏幕上只有一个应用，“懒惰红包群”。
苗茵茵右手去触碰，竟真的点到了。
只见里面就是一个聊天群，向上翻历史记录，只见上面全是红通通的大红包，她进来后也没提示她加入群，也没有聊天内容，这让她摸不着头脑。
再看红包，没有发放日期，也没有显示过期，整整齐齐地排在上面，细看竟是99+……
苗茵茵忍不住激动，99+的红包都没人领完？还是没人领？
忍不住戳了一个。
“你的勤奋值不足以领取该红包，请先获取勤奋值！”
下面是画重点且加大的一行字：如何获得勤奋值？
再下面是一行正常大小的字：查看红包
苗茵茵傻眼了。
退出看了看这群名字，没错啊，是写着懒惰红包群，那为何领个红包还得要勤奋值而不是懒惰值呢？
既然是懒惰红包群，那不应该躺着懒上一天就能领一个的么？
带着不解再次点击红包。
“你的勤奋值不足以领取该红包，请先获得勤奋值！”
然后再点击如何获得勤奋值？
里面的内容倒是不多，很简单的一句话，勤奋值由主线任务、随机任务、日常任务获得，具体请看群任务公告。
苗茵茵：……
找到任务公告点开：
今日任务：
1、帮家人端一次水（可是洗脸、洗手、饮用水）积1分！
2、帮家人做一次饭积1分！
3、帮家人洗一次衣服积1分！
每日任务可任选其一完成。
苗茵茵觉得自己裂开了。
就这也能当成是任务？
不是，这么简单的任务不可能没人做，该不是红包里都是奇怪的东西所以才没人领吧？
连忙又回到聊天页面，随意点了个红包，点击查看红包，只见出现一条说明，该红包是由群主所发随机拼手气红包，内含稀有票据、国币、外币等，共一百个，已领零个，领取需花费5点勤奋值！
又点了下旁边的红包。
该红包是由群主所发随机拼手气红包，内含大米、白面等各类粮食，共一百个，已领零个，领取需花费1点勤奋值！
该红包是由群主所发随机拼手气红包，内含彩电、冰箱、自行车等各种大件家电，共一百个，已领零个，领取需花费10点勤奋值！
该红包是由群主所发随机拼手气红包，内含各种该世界没有的书籍，共一百个，已领零个，领取需花费3点勤奋值！
……
点了七八个查看，苗茵茵觉得口水都要滴下来了，有票，还有钱？甚至还有自行车？这不是很好么，为什么会没人领呢？

第二章
苗茵茵摸不清情况，她觉得红包内容很吸引人啊，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领呢？
难道有什么陷阱在？一旦领了红包就要强制执行什么非人的任务？
吓得她都不敢下手了。
想想里面的钱啊，大件啊，米面啊，副食品啊，这在她目前所在的时代可都是稀缺的。
她们家在村子里算是条件好的了，偶尔还能吃一顿细粮，平时吃高粱米饭或者大碴子，一般人家顿顿都吃用苞米心一起压成的苞米面，苗家也有，苗茵茵尝过，只一口就卡在嗓子眼没咽下去，把她爹妈给心疼的再不让她吃。
她们家日子过得还可以，平时都拿这种苞米面做干粮，大饼子或者豆包，配着大碴粥吃的，不会当成主要粮食。
所以苗茵茵才会对红包里面的东西这么眼馋，虽然不知道会抢到多少的粮食，可一次只要一个勤奋值，这也太……便宜了吧？弄得她心里痒痒的。
勤快了一辈子，虽然刚立了flag想懒上一辈子，但也不能一动不动的，抬抬手就能做的任务她还是很愿意做的，看到有红包不领她心痒痒。
想了想，为谨慎起见，她只接任务，先攒勤奋值不领红包！
反正这任务也简单，想了想，她点了第一个任务，接取成功。原本的今日任务一：帮家人端一次水（可是洗脸、洗手、饮用水）积1分！后面多了个“已被领取”的章。
果然如她所猜测的，这任务是公共的，只要有人领取了便不能再接，这也证明这群里的成员果然都名符其实的“懒”！
看了眼正好一百个的群成员。
苗茵茵还腹诽呢，就真懒成了这样？这么多的大红包都不愿意抢，试都没试过，怎么就能肯定会有陷阱呢？还是说其实这些成员都不在线，她眼下玩的是单机版的？
管他呢，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死都经历过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倒要试试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不管十五岁还是二十二岁的姑娘都是有孩子气的一面，仍不失冒险精神。
任务接取成功，上面突然出现一个短信图标，苗茵茵还以为是群里通知她成功接了任务的提示呢，不在意地点开，竟发现这是一条群主发来的短信！！
她心里跳了跳，难道里面的雷这么快就要来了？
群主的昵称就叫群主，短信上面是一排的表情，惊叹、惊喜、喜极而泣等等。
苗茵茵在心里腹诽，这群主还挺“活泼”的啊！
群主：太好了，我终于等到愿意接任务的人了，苗茵茵加油，我看好你呦！你入群才一年多，竟然这么快就能悔悟，愿意变得勤快，真是不负本群主的期望啊！再接再励，如果能把其他人也带动起来就更好了！
苗茵茵听了这话惊得不轻，原来不是单机版啊？她还以为这里就她一个活人呢！
苗茵茵：多谢群主！原来我入群这么久了么？
群主：可不是，每个成员的入群时间我都记着清楚呢，你们都是从十三岁被选中入群，你可不是入群有一年多了。
十三岁？、
苗茵茵明白了，他说的应该是周岁，她今年虚岁十五，周岁十四，倒是合上了。
这么说这个红包群不是因为她才出现的了？
原本就有的？
那还真是佩服之前的苗茵茵，这么有诱惑力的东西摆在面前都能无视，厉害！
她有原主所有的记忆，但要被动才能解锁，现在听群主这样一说倒是想起十三岁生日的时候是看到了这个“智能手机”，只是当时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害怕便没敢乱碰。
群主生怕难得变勤快的苗茵茵继续懒回去，忙发消息过来。
群主：为了奖励茵茵第一个领取任务，送你个小红包做鼓励，不要勤奋值就能开呦~
叮！
手比脑子快，看到有红包刷出来，苗茵茵自动就点了，红包打开，面前飘着一个四方的小盒子，苗茵茵惊奇地摸了下，盒子上方浮现说明。
肓盒，看运气喽！
放心，最差也能有盒罐头，绝不让你的小手点空，若手气好，航母都可能抽到！
打开/存进仓库/取出/删除
这么……高科技么？还能开出航母来，她要航母做什么。
苗茵茵咽了咽口水，即使看过不少小说，即使有心里准备，还是兴奋得不行，点击打开。
一阵虚拟特效过后，一盒肉罐头出现在原本肓盒所在处。
苗茵茵觉得要裂开！
自己这手……是不是有点黑啊？
显然群主知道她开出了什么，不想继续尴尬，忙发了条消息人就跑了。
群主：那什么，你要是遇上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给我发消息，我还有事先走了！继续努力，完成一次日常任务就能激发主线任务，等你完成主线任务，再给你发奖励啊，一定会是好东西的，绝对不会叫你失望的！
消息过后，便再没有动静了，装成不在线。
苗茵茵没理会，知道不是骗人的玩意她就放心了，至于说抽了保底的东西，她觉得肉罐头也不错，她家都很久没吃过肉了，人得学会知足，有饭吃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
说这话时显然苗茵茵忘了刚才是谁对着红包里的自行车等大件流口水了。
连着翻了二十多个红包，竟发现有三个红包显示不可领取，查看详情后才发现，一个里面竟然是飞船、机甲，一个里面是修真法宝、功法，还有一个不可查。
显然这群成员不只是地球户籍了，当然苗茵茵也不敢肯定她现在仍在地球上，据她学过的地理所述，貌似她所在的地方虽然叫地球，但却不在太阳系，而是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八观系。
头低的时间有些长，苗茵茵感觉到熟悉的头晕感，连忙闭上眼睛抬头，好一会儿才好些。
“看来肚子饿了更容易头晕！”所以填饱肚子还是很重要的。
将没有“身份证”的肉罐头放进仓库，苗茵茵勉强起来，打算去园子里摘几个黄瓜、西红柿填补下肚子。
苗家房子不小，连节的六间房子，开两个门。
进大门左边的三间房，进门左手边的是苗茵茵和爹妈、老哥住的东屋，右边是大哥大嫂和两个侄子住的西屋，及一个放东西的仓房。
右边的三间房进门左边是二哥二嫂一家，右边是三哥的住处。
这其实是两个地基合在一起的，所以园子非常大，加起来差不多有一亩半大小了。
地里种了一亩的苞米，都已经结棒了，剩下种了二分地的土豆，二分地的萝卜白菜，只有一分地的黄瓜、西红柿、茄子、豆角、韭菜和辣椒。墙边还插缝种了点胡萝卜和芥菜，这是要留到秋后腌咸菜的，少不了。
蔬菜种得少，人口又多，因此苗妈李丽娟不许旁人随便去园子摘东西吃，都要留着做菜拿上桌，全家人一起吃的，不然被嘴馋的大孙子吃完了，家里人吃什么？
当然，这旁人是不包括苗茵茵的，她可是她爹妈的心肝宝贝，什么好吃的会舍不得叫她吃，连她放吃的和钱柜子钥匙都放到苗茵茵那，想吃东西自己去开柜子找。
摘了两根黄瓜和两个比自己手掌还要大的西红柿，苗茵茵眯着眼睛进屋去舀水清洗。
刚喂完猪的大侄子勤快地帮她往洗菜盆里倒了一水瓢水。
“老姑，我帮你洗啊？”
“不用，化云累了，坐小板凳上歇会吧，老姑能洗。”苗茵茵柔声道。
大侄子笑嘻嘻地应下，听话地坐在烧火坐的小板凳上，看着苗茵茵。
他喜欢老姑，不管啥时候说话都是柔柔的，不像他妈和奶总是大嗓门吼他。
而且全家人就老姑叫他大名苗化云，其他人都叫他小名“苗大小子”，他喜欢别人叫自己的名字，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大人。
苗茵茵看了眼偷偷咽口水的大侄，忍不住好笑地递了一个大西红柿给他。
苗化云眼睛都亮了：
“给我啊？”
“嗯，拿着吃吧！”
苗化云想伸手，又缩了回来：“老姑吃吧，我、我不敢，怕奶骂我！”
“给你就吃，老姑给你吃的，你奶不会骂你的！”
怎么说也是她大孙子，哪就能真那么严厉了。
苗化云这才高兴地接过，两小手捧着啃了起来。
“老姑，这黄柿子真好吃，不过还是绿柿子最甜！要是奶能同意拌点糖就更好吃了！”
苗茵茵：……
这娃还真得寸进尺了，有得吃还不满足，竟还敢想放糖！
苗茵茵被他气笑了，逗他：
“放糖是更好吃点，你妈那柜里不是有糖么，要不你去放点？”
苗化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可不敢去拿，之前拿过一回，没被我妈给打死，幸好我爹回来救了我，不然我肯定得被她打死！”
苗茵茵从脑子里找到了这个记忆，不由有些后悔不该和他开这玩笑，柔声道：
“是的，偷拿大人的东西是不对的，你妈那的白糖是要给你弟冲鸡蛋水的，你弟还小没长牙，不能吃我们吃的饭，若你把白糖吃光了，你弟就没得吃了要饿肚子！”
苗二小子戒奶了，也没什么有营养的东西给他吃，除了米汤就是每天一个鸡蛋，不是冲鸡蛋水就是煮了吃，再就是大嫂把苞米碴子嚼碎了喂他。
家里就两只母鸡，还不是每天都下蛋，苗茵茵每天也要吃一个蛋，不过不一定是鸡蛋，有时是鸭蛋，她家养了五只鸭子，鸭蛋倒是能供上吃，只是她妈会过日子，除了给她和二小子吃及偶尔做菜用，其他都攒下，到三五十个就拿去换钱或者东西。
苗化云听话地应是，开心地把大柿子吃完，也不洗手，用柴草擦了把。
“老姑，你帮我划火柴吧，差不多到点烧火了。”
“好啊，今天这么早烧火？”
“晚上要煮大碴子，奶下午上工前把大碴子放锅了，告诉我三点半左右开始烧火，菜等她回来做。”
甩手掌柜的苗茵茵这才想起来，用大锅煮大碴粥要几个小时，得烧三遍开，可不是得提前烧火。
帮着大侄子点着灶坑，便见苗化云熟练地开始烧火了。
苗茵茵忍不住摇头，在农村，最大的孩子几乎都没什么童年，三四岁开始背着弟弟、妹妹做家务，当半个大人使唤了。
她同情大侄子，但叫她替他做，叫他去玩，她也不愿意，能躺着她都不愿意坐着，还想她替人干活，那是不可能的。
再次庆幸她是家里最小的，还是最受宠的，不用那么拼。
回到自己的小隔间，拿出背得滚瓜烂熟的课本，苗茵茵发散思维，身体懒归懒，但大脑不能闲着，她得想个什么法子改善自己的生活，粗粮虽然养人，可偶尔吃上几顿还行，顿顿吃，她也受不住啊，得想个什么法子才行……
还不等她想到什么好点子，提前下工回来做饭的李丽娟回来。
“老姑娘，妈回来了！”

第三章
苗茵茵一个激灵想起了自己的日常任务，连忙起来，不想起猛了，一阵头晕，又倒回枕头上。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老姑娘的李丽娟正好看到这场景，吓得几步上前：
“小祖宗，你是慢着点啊，咋起这么猛！躺好缓一缓，好点没有？”
“好多了，妈你别惦记，我这都老毛病了，没啥大事！”
一提这事李丽娟就后悔：
“都是妈不好，当初怀你的时候也没留心，那会房子刚盖完没几年，全家都勒紧裤腰带省着为了还饥荒，好容易钱还完了，才发现有了你，叫你跟着受苦，生下来就带着毛病！这要是早点发现，好好补一补，你是不是就没这么遭罪了，饥荒晚一年还怕啥，你说这……”
“妈你说这干啥？都老皇历了，啥还记着呢？”苗茵茵忙嗔道，只要她一不舒服她妈就要自责一次。
“好，妈不说了，你要不要吃糖，妈给你拿一个？”
“不用，都晚上了，一会儿吃了饭就没事了。”
“那行，妈炖菜去，土豆炖茄子，你最喜欢吃的，一会多吃点，你先躺会。”
“好！”
苗茵茵目送李丽娟出去。
真好，有爹有妈疼着，还有哥哥们可以倚仗，只要自己不作妖，妥妥一辈子不愁。
等头不晕了，苗茵茵起来，到厨房那坐着，和她妈说话。
李丽娟看着她笑：
“你都好几天没上你爷奶家了，还真和你奶生气了？”
苗茵茵这才记起这事，不好意思地否认：
“哪有的事！”
李丽娟好笑地摇头：
“你啊，妈还不知道你的小倔脾气，你奶也就是嘴不好，说话不受听，其实她是疼你的，也就嘴上总嫌弃着，谁要真说你半个不字，她能找人理论好几天！
你也几天没过去了，她肯定想你。”
“才不会呢，我奶说没见过我这么懒的丫头，看到我就脑袋疼！”被人宠着的孩子有权利耍脾气。
“她说她的呗，你爷没嫌你，你爹也没嫌你，她说几句又能怎么了？昨天你老叔从部队给你爷和你奶邮了东西回来，你不过去，不怕好吃的都被你大爷家大哥给哄了去？”
“东子哥才不会这样呢，倒是我四叔家的苗苏苏可能有这个心眼撺掇她老弟去讨。”
李丽娟想也不想道：
“那是不可能的，你奶是谁啊？那可是从前大地主家的姑娘，有名的地主婆，那么抠索的人，心里分得可清了，亲孙子都舍不得呢，何况一个外人？
就是一个线头，苗苏苏都别想从你奶手里拿着！不行，晚上吃完饭，妈带你去你奶那坐坐，看看你老叔都邮啥好东西回来了，有没有你的份！”
李丽娟想了想有些坐不住了，生怕被别人抢先占了便宜去，打算吃完饭就带苗茵茵去看看。
苗茵茵有些裂开，行吧，就当她妈是怕她面子浅陪她去而不是想着占便宜。
说起这个苗苏苏来，倒是有些意思。
苗苏苏是四叔苗学柏后娶的媳妇带过来的，是在苗家出生的。
原本是星火村二队的，她亲爹姓张，因喝酒喝多了打死人蹲监狱了，她妈就带着肚子改嫁给媳妇喝药死了的苗学柏。
苗苏苏只比苗茵茵大一岁，但从小就和苗茵茵不对付，什么都要攀比，偏偏什么都比不上。
苗奶奶见到苗茵茵就数落，对苗苏苏那是只当看不着。
偏苗苏苏总是别着股劲，总喜欢往爷爷、奶奶面前凑着。
老房子要低矮一些，三伏天雨水勤，一进门一股潮味扑鼻子。
“爹、妈，吃完饭了？”
“爷、奶！”苗茵茵赶紧跟着叫人。
屋里点着煤油灯，苗爷爷坐在炕上抽旱烟呢，见到苗茵茵就笑了：
“我老孙女来了，快过来坐！老太婆，赶紧给茵茵拿好吃的！”
苗奶奶拉着脸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包槽子糕（鸡蛋糕），打开油纸，只拿了一个递给苗茵茵。
苗茵茵难得的羞耻：
“我都吃饭了，不饿，干粮留着给爷、奶吃吧！”
板着脸的苗奶奶眼中闪过笑意：
“知道你孝心，这本来就是专门给你留的，快吃吧！”
“谢谢奶！”白净的小姑娘笑眯了眼，哪能不着人得意，苗爷爷苗洪举稀罕得跟什么似的，笑得一脸皱纹。
苗奶奶自然也稀罕，只是仍忍不住数落她：
“说你几句还不高兴了，这都多少天没来了？我还以为你往后都不打算来了呢！”
李丽娟忙道：
“哪啊，她早就想过来了，这不是面子浅，挂不住了么，这才叫我陪她来的，在家都念叨好几回想爷、奶了！”
苗茵茵没敢去看她妈，妈呀，你改台词咋没通知我，和我对一下词呢。
苗洪举听到老伴这样说不高兴了：
“你说你，孩子不来你整天念叨着，孩子来了你还要说她，就不能消停会么？”
“我这不是为她好？谁家这么大的姑娘了拈不动针，拿不了锅铲子的？再过几年都能嫁人了，什么都不会干，这往后日子咋过？”她都替她着急。
“我们茵茵以后要上中专进国营单位享福的，那些活会不会能怎么的。”苗洪举不服气道。
苗奶奶不想在小辈面前和老头犟，没好气地小声嘟囔：
“进国营单位就不用做饭、缝衣裳了？”
李丽娟只当没看到、没听到老两口吵嘴的事，一边勤快地拿着笤帚扫地，一边转移话题：
“老五来信了？说没说什么时候结婚啊？”
提到老儿子，苗奶奶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却是心情更不好了。
“说是部队忙，总出任务等到年底有空了再看看！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是这么让我操心，我说叫他回来实在不行在屯子里找个本份的，偏他还瞧不上屯子里的姑娘。”一说到离婚后一直单身的老儿子，苗奶奶就一肚子气。
李丽娟忙安抚：
“瞧不上这也是正常的，咱们家老五可是旅长，这屯子里一般的姑娘哪配得上他？要文化没文化，要见识没见识的，长得也没几个好看的，俩人也说不到一块去啊！”
老太太脸色好多了：
“他又不是小年轻的，还讲究什么？能找个大姑娘都不错的了！他前头的媳妇长得好，有文化，还是大夫呢，不也过不到一块去，离婚了？孩子都那么大了做爹妈的还离婚，一点正事都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开柜，拿了一块布出来，想了想又从里面拿了块：
“昨儿收着他邮的包裹，邮了几件衣裳，几块料子。这块蓝色的布你再添些白色的确良和泡泡纱给茵茵做件布拉吉等开学就能穿了。
这块灰色的给三小子，你别省着不叫他穿！
明儿叫他过来，我给他量好尺寸就剪了，他老叔邮了套新军装回来，裤子给东子，上衣就给他，打扮得精神儿的，趁有工夫赶紧再给他相个媳妇回来！
咱们老苗家的小子就没有娶不上媳妇的，老三还那么能干，他前边的媳妇跑了是她自己没福！”
苗奶奶会裁剪，家里还有缝纫机、码边机，整个大队几乎都找她做衣裳。
而苗洪举是老木匠，生产队不忙了就带着工具去干活，所以他们家生活条件那是出名的好。
一提到刚结婚一年就跑了的三儿媳妇，李丽娟也是一肚子气。
“他们老齐家就不是人，这是退彩礼退得痛快，不然还去他们家砸一通！”
即使当初的彩礼钱退了回来，她这气可还没消呢，她儿子多能干啊，脾气还好，他媳妇竟还不满足，跟一个外地来的货郎跑了，这不是成心埋汰她们家，埋汰她儿子么！
“这种不正经的媳妇咱们也不能要，早认清了也好，和三小子好好说说，别上火，再找个更好的去。”苗老太太自然也窝火呢。
“好，听妈的，我回去就跟他说！家里刚好有剩的布票，等过两天学松上街时叫他买几尺回来。”
老太太又拿出一罐麦乳精，两个苹果，一包奶糖和刚才打开的那包槽子糕放一个小筐里。
“你老叔邮了两罐麦乳精，我和你爷一罐就够了，这罐给你回去喝，你自己喝，别给那些嘴馋的哄了去！”
“奶我不要的，你留着喝吧，再说留着送礼也行啊！”苗茵茵忙摆手，她都快有压力了，咋就对她这么好哩？
“茵茵说的是，她老叔也得再找媳妇，留着送礼多体面！”李丽娟假意推辞，她心里巴不得公婆所有好东西都给自己姑娘。
苗奶奶都拿出来了，哪会再收回去，给她们装进小筐里：
“给你就拿着吧，不往回邮说不上便宜了哪个，还不如邮回来给茵茵吃了补身体！”老太太对自家人和外人分得很清。
苗苗茵推辞不得，只得收下，认真道：
“等我赚钱了也给爷和奶买糕点和麦乳精吃！”
苗洪举笑得烟斗直颤：
“还是我老孙女孝顺，爷等着你的好吃的！”
苗老太太严肃的脸也缓和了，眼中带着欣慰和笑意。
娘俩没坐太久，不到一个小时就往回走，这时天都黑了，好在有月亮。
离了老宅，李丽娟得意地对苗茵茵道：
“我就知道你奶肯定把好东西给你留着呢！别人再眼馋也是干瞪眼，这些小辈里你奶最疼你了，你东子哥都得靠后！麦乳精啊，这金贵的东西也就你老叔能有，咱们家就是有钱都不好买，还要票呢！”
苗茵茵有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自然知道这东西的难得，赞同道：
“我爷和我奶对我是挺好的！”
来到这个世界真好，不但有爹妈疼着，还有爷奶偏疼，平辈还有一群哥哥，有事叫哪个，哪个都不好意思拒绝，不然被爷奶知道肯定要骂他们，太幸福了，原来当小公主的感觉这么好啊！

第四章
苗茵茵不是通用币，自然不是人人都喜欢她的。
再说兄弟多，妯娌间都是相互攀比的。
不止李丽娟知道昨天小叔子邮东西给公婆，其他几家也都知道。
大家住的都不远，苗苗茵大爷（大伯）家和老宅在一排，中间只隔了两户人家，离她家大概十分钟路程，去老宅一定会路过他家门口。
二大爷（二伯）家在苗茵茵家后面那排房子中，四叔家则在苗茵茵家前面那排房子，站在院子里就能看到四叔家的大门口。
所以李丽娟和苗茵茵挎着小筐从老宅回来，一路上特意留心老宅的两家便都知道了。
当时大娘（大伯母）正在院子里乘凉，看到母女二人离开后狠狠唾了口：
“就知道又要便宜他们家了！”
摔门子进屋，对着在炕上躺着的苗学树骂道：
“你说你这没用的，咋就不知道哄哄老爷子、老太太呢？老五邮回来的好东西咱们什么都没看着，你再看老三家的，用筐拎回去的！这老两口也太偏心了吧，将来就指望着老三家给他养老送终不成？”
苗学树摸起炕上的扫炕扫帚就朝他媳妇扔了过去：
“咋说我爹妈呢？你嚷嚷啥？不能小声点么，让人听着得怎么想？”他可从来没盼他爹妈早死。
苗大娘吓了一跳，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我有说错么？你也不看看他们偏心成啥样了，啥好东西都给老三家留着，就好像只那个是亲生的，你们都是捡的似的。”
“那是给茵茵的，这五股（兄弟五个）就茵茵一个姑娘，多疼她点也是正常的。你有啥好眼馋的，你要生了姑娘他们不就偏疼你了！”
苗大娘被噎住了：
“你出去问问，哪家不盼要儿子，谁愿意生姑娘？就你们老苗家奇怪，不稀罕小子，稀罕姑娘！想当初爹妈眼里也看不着老三啊，自打他有个姑娘这可了不得了，成了老两口最得意的儿子了。
不行，一会儿叫东子过去瞧瞧，他可是长孙，老太太之前最疼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给他留，别去晚了被老四家那没脸没皮的哄了去！”
说完连忙叫孙子去找不知道跑哪窜门子的大儿子。
相比老大家的大小声，老四家就心平气和多了。
苗四婶说话轻声细语的，不会和她男人吵嘴。
不过你要是觉得她脾气好不爱计较那可错了。
此时她正和女儿苗苏苏在缠旧毛线。
苗苏苏和她妈的脾气不一样，有些爆。
“我三娘又带着那懒鬼去我爷家拿东西了，就好像天黑了谁就看不着似的，还用筐装，拿多少东西啊？”
苗苏苏讽刺道。
“理是这个理，但这话不能由我们说。”苗四婶轻声道。
“那该谁说？叫我爹和于乐说？”
有她这亲姐姐坑亲弟弟的？
苗四婶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眼，只是天黑没点灯，再加上苗苏苏没抬头，竟是白瞪了，对方没接收到。
“你爹和你老弟又不得你爷奶得意，叫他们去说这事除了被骂一通能有什么用？
你奶除了疼茵茵，最疼的便是你大爷家的东子哥，那可是正经的长孙，在茵茵出生前最着你爷奶得意的，如今你奶把那么多好东西给了茵茵，你大哥不该闹？”
苗苏苏觉得没意思：“就算给了东子哥和咱家也没关系，有什么意思。”她也捞不着一块糖。
苗四婶告诉自己，苏苏还小，慢慢教，不着急。
不过她十六的时候好像比苏苏心眼多多了，这孩子整天喳喳呼呼的看着聪明其实没多少心机，也不知道像谁。
苗茵茵母女却不管旁人怎么想，一路说笑着回家。
这会儿都快晚上九点了，平时这个点大家都要睡觉了，今天专为了等她们，好奇从老宅带什么东西回来，这才都没睡，一家人坐院子里乘凉的乘凉，干活的干活。
李丽娟和苗茵茵一进院子，就被围了起来。
拿着鞋底的大嫂和二嫂忙凑过来：
“妈和老妹回来了！”
“这是拿了啥啊？”
李丽娟得意地扬了扬手上的筐：
“你奶和你老叔给你老妹邮回来的！还有一块布要给你老妹做布拉吉，放你奶那。”
“我老叔都专门给我老妹邮东西了？”
“看看！看看都啥好东西！”茵茵四哥苗于华撺掇道。
“要看进屋再看吧。”苗学松笑眯眯道。
“你们爹说的对，外面蚊子哄哄的，赶紧进屋吧！”别把她姑娘的小嫩肉给咬了。
进了屋点起煤油灯，大家往筐里看，嚯，都是好东西啊！
大侄子苗化云都快流口水了，眼睛直勾地盯着那包点心和奶糖、苹果看。
两个嫂子则看向麦乳精，都有些心动。
“妈，这是麦乳精吧？”大嫂想到屋里睡觉的小儿子，很希望能分一点。
二嫂也眼睛放光，摸了摸五个月大的肚子，她想吃！
李丽娟看都没看她们一眼，拿起来在她们眼前晃了下给看看就收了回来：
“这可是你们老叔给你老妹买来补身体的，你奶特意交待了，谁都不能给，就给茵茵吃！”
老四苗于华笑嘻嘻道：
“麦乳精我们不吃，那干粮能不能给尝一口啊？好老妹，分哥点，就一口！”
“才不给你呢！”苗茵茵和老哥只差四岁，从小黏在一起，平时都没大没小的闹惯了。
“别这么小气嘛，就一小口！给我尝尝味呗！”苗于华可怜巴巴道。
“等我吃的时候给你闻闻味就好了，尝就不用了吧？”苗茵茵佯装认真道。
“那行，你现在吃，我闻闻！”苗于华嘴上这样说，却做出一副你拿出来我就抢的架势，逗茵茵。
苗茵茵故意上当：
“妈，你看我老哥，要抢我东西呢！”
“好你个告状精，我还没抢呢就告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苗于华优势要抓茵茵的痒痒内，苗茵茵笑着躲，不一会儿被她老哥捉到背在背上满地跑。
李丽娟大声提醒苗于华：
“别背了，这黑灯瞎火的，别把你老妹给摔了！”
“放心吧，我看得着，摔不着她。”
兄妹打闹将气氛弄活，李丽娟只将东西给他们瞧瞧，省得以后姑娘吃的时候儿媳妇又酸，怀疑他们拿钱给姑娘偷买的，叽叽歪歪说小话。
这会儿瞧完了自然要收起来锁柜子里，看都不看其他人的眼神。
苗茵茵和小哥闹完被他背着在地上走了一圈回来，见此有些难受。
这物资缺乏的年代，劳苦大众普遍穷，能吃饱饭就算是好的了，哪有余钱买干粮吃。
也难怪大人孩子都跟着馋了，这要是在之前的世界，比这精美的东西都不一定人人想吃。
这一想，苗茵茵倒是更坚定想要为这个家，为爱她的亲人们做点什么了，白天刚立的志又给忘了。
之前她没考虑过这些，只想得过且过懒一辈子，如今看来得重新做计划了。
眼下嘛……
“妈，这槽子糕好像放挺长时间了，都有点浸油了，要不大家分着吃了吧，省得坏了浪费。”苗茵茵笑着道。
李丽娟想都不想道：
“分啥分？哪就那么馋了？要是怕坏了你这几天就吃了，你哥他们都大了，哪会和你抢吃的！”一包干粮能有几个，还不够她姑娘自个吃呢，分他们做什么。
大哥苗于富连忙一把将大儿子苗化云拎起来往屋里走，边走边说：
“妈说的对，老妹你身体不好多吃点，哥不爱吃那个的！小红，回屋睡觉了，二小子该把尿了。”
大嫂于小红应了声，眼睛却没舍得移开那麦乳精。
二哥苗于贵笑了笑，摸摸苗茵茵的小辫子：
“你留着吃，二哥也不吃的。”
三哥苗于荣在家里是话最少的人，只知道闷头干活，什么都不争也不抢，更不会惦记这口吃的。
沉默地坐在一旁修弹弓，也不说话。
只老四一个劲在那起哄，被李丽娟在背上扇了两巴掌骂了几句。
家长苗学松暗中推了李丽娟一把，仍是笑呵呵道：
“我觉得茵茵说的有道理，也不用全分了，两人一块尝个味吧。茵茵总是惦记哥哥、嫂子，让她自己吃心里又该难受了。”
李丽娟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在家里最聪明的人便是苗学松，她还是很听自家男人的话的，只是今天却有些不大理解，但也没在人前和他顶嘴。
二嫂徐月芽忙笑道：
“可不是，我老妹最知道疼我们了，她身体本来就弱，老是操心更不容易好，不如我们就随了她的意，也能叫她放心点，你说是不是，大嫂？”
于小红连忙点头：
“月芽说的对！”
苗于华忍不住哧笑了声，刚想嘲讽二嫂虚伪被苗茵茵掐了一把才没说话。
李丽娟自然也不会高兴，没好气地瞪了她们一眼。
“真记得你老妹的好才行，别光是嘴上说！”
大哥苗于富是长子，在家里向来是知道让着下面的弟弟妹妹们，哪愿意占这便宜，皱眉对于小红道：
“没听到我叫你么？赶紧回屋！妈，我们不吃，给小妹留着吃吧，明天还得上工，我们先回去睡觉了！”
于小红不敢违拗自家男人，满脸失望地跟在他后面，回西屋了，还能听到大侄子苗化云在那边哭边说，他也想吃。
徐月芽觉得没意思，看自家男人，果然苗于贵正笑看着她，只得放弃打算，也想回屋。
苗茵茵简直都没法看了。
直接把点心接过来打开，这一包是一斤的，约莫有十四五个，在爷奶家吃了一个还剩十三个左右，她家四个哥哥富贵荣华，两个嫂子、两个侄子、再加爹妈和她一共也才十一口人，一人一个足够分了。
苗茵茵干脆拉住二嫂给她拿了两个：
“二哥、二嫂一人一个，拿回屋吃吧。”

第五章
二嫂愣住了，看看苗茵茵，再看着公婆，然后看着自家男人不说话等他开口。
苗于贵愣了下，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还是我老妹知道疼二哥，行，二哥就拿回去吃了，等二哥有好吃的都给你吃！”
苗茵茵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他当是揉狗头么。
“你有好吃的还是孝顺爹妈后给将来的小侄子留着吃吧！”
二嫂这才连忙说好听话，可惜没人愿意听。
苗茵茵拿了四个给西屋大哥一家送去，把李丽娟给心疼得直吸气：
“这败家孩子，给他们两个就行了，你拿那么多干嘛？”
苗茵茵摇头，既然大方一回了，干脆就大方到底。
大嫂半推半就地收了，侄子高兴得直跳，被苗于富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才消停。
怕她妈舍不得，苗茵茵自己拿了点心，给了眼巴巴的苗于华一个，递给三哥时，他沉默地摇头不接。
“三哥不吃，你留着吃。”
倒是李丽娟心疼他了：
“行了，外人都吃着了，还能少了你的，你老妹给你你就吃吧！”
苗茵茵也有些心疼这个向来沉默着总是低头干活的三哥，将点心塞在他手里：
“就是，听妈的总没错，吃吧三哥！”
“就是，过了这个村可没那个店了，要咱们茵茵大方可不是每次都有的，你可别傻的错过了！”苗于华边吃边抹黑茵茵。
茵茵白了老哥一眼，没理他。
倒是苗于荣第一次被爹妈和弟妹这样注视着，有些不知所措。
李丽娟叹了口气：
“你也争气点，不就是跑了个不正经的媳妇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男人，还怕丢什么脸？
凭你能干又有把子力气，凭咱家的条件，过几天就给你找个比那不要脸的好一百倍的，你得抬头挺胸才行，这事又不是你的错！
你奶也生气了，今天可算是出了血了，你老叔邮回来几块布和一套新军装，她都没舍得直接给你东子哥，说把上衣给你，另外拿布给你做条新裤子，让你明天过去量下尺寸，做完新衣裳咱们就相媳妇去！”
苗于荣抬头看了看爹妈，苦涩地开口：
“妈，你别替我操心了，新衣裳留给老四穿吧，我不要，也不想找媳妇了，我打算就跟着爹妈过一辈子！”
李丽娟被他气了个倒仰：
“我李丽娟怎么就有你这么面的儿子呢？
你才多大就不找媳妇了？你还要给那不要脸的守着？可是让老齐家笑掉大牙了！”
苗茵茵忙拉住她妈：
“妈别急，三哥这不是一时没转过来弯么，慢慢劝着想通了就好了！”
这几天她刚过来有些不适应，再加上结婚还不到一年整的三嫂跟人跑了，大家顾着三哥的情绪也不敢多提这事，自然就不好劝解。
苗学松见李丽娟真急了也忍不住说她：
“你看你这脾气？老姑娘说的对，这事急不来，好好跟于荣说，这孩子最懂事，哪能不明白我们的心意！
于荣，你妈虽然说的急，但道理却是没错的，你现在觉得跟我们生活在一起挺好的，可过十年、二十年之后呢？
到时你哥和你弟都结婚有孩子，单过了，就你自个一人，再等我和你妈都没了，你不孤单么？再说心里放不下你，将来能叫我和你妈闭上眼睛么？”
苗于荣本就嘴拙，听到爹妈的话后眼泪掉了下来：
“爹，我……”
“人生在世哪能不遇上一点挫折，咱们大老爷们就该坚强，什么都不怕！
这点事算得了什么啊？你看咱们家哪个说你不是了？精神儿的，好女人多的是，听你妈的，肯定给你找个比之前更好的！”
“那是，随便哪个本分的都比那不正经的女人强！”李丽娟气来的快，消的也快。
苗于荣看看爹妈，看看期盼地望着他的弟妹，坚定地点点头：
“好，我听爹妈的！”
大家都松了口气，李丽娟笑了：
“这才对，你岁数不大，也没孩子，妈争取给你找个大姑娘，气死姓齐的！”
苗于荣脸皮薄，不好意思了。
“天也不早了，三哥咱们回屋让爹妈早点睡吧。”
苗于华忙搂着他脖子，带着他回他的屋。
自打三嫂跑了后，苗于华便和苗于荣住在他的新房那，没跟爹妈住一起。
大家都回自己屋了，苗茵茵也困了，却在看到她妈拿盆子要打水洗脚时突然精神起来：
“妈，你也累了一天了，我给你们打洗脚水，你坐着！”
才想起来，她的日常还没做呢。
“可行了吧，黑咕隆咚的，你别摔了哪，到时还不得我心疼，赶紧坐着等着，我给你舀水洗，你洗完了，我和你爹再洗。”
家里就一个洗脚盆。
“别别别，我都这么大了，还让妈给端水洗脚，说出去多丢人啊！就让我打吧，摔不着的，我看得清呢！”
知道说不过李丽娟，干脆抢了盆子自己去打水。
李丽娟被她气笑了，对苗学松道：
“你瞅你姑娘，今天还勤快起来了！”
苗学松一脸轻松：
“她想试就让她试呗，不想动就我们给她端，有什么大不了的。”就一个姑娘，自然什么都顺着她。
李丽娟也不过随口抱怨一句，转而说起今天晚上的事：
“你说你干嘛同意给他们分点心？统共就那几个，茵茵自己都还不够吃呢，给这些狼吃岂不白瞎了！”
“一家人，和气最重要！再说茵茵都张口了，哪能驳了她？他们是亲兄妹，互相疼着让着才能长久，好在老姑娘聪明懂事。”
“他们敢不让着她？我不剥了他们的皮！”李丽娟眼睛瞪了起来。
“她哥哥们是亲的，对她自然是没得说，这不是还有嫂子么？
再说我们活着他们不敢对老姑娘不好，要是咱们没了他们再找后账怎么办？有时就得给点甜头才行，又没说回回给，下次别叫他们看着就行了。”
“你说的轻松，就怕给了人家也是当成是应该应份的，不记她的好！
说起来都怪你，我都说了他们结婚了就分家，让他们出去自己过，过好过坏也是他们自己的事，省得在一起心烦，连给老姑娘吃点东西都还要看他们的脸子，真是好笑，我不疼我老姑娘难道还疼她们这些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都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咱们现在又不是不能动，带着他们做什么？”说起这事李丽娟就是一肚子气。
她们当年也是结婚一年就分家，分了一半的债，自己想法子过活，到了自己儿子这她当然也想这样做，别人家也都是这样的，偏自家男人心疼孩子，舍不得他们吃这苦头，一直在一起过着。
让她整天看到两个儿媳妇计较这、计较那的心里不爽快。
苗学松听到媳妇又提这事，知道自己理亏便当成没听到，随她抱怨。
李丽娟也没抱怨几句，苗茵茵端着盆子进来了，亲妈赶忙过去接过来放地上：
“洒身上没？”
“没，又没装满，哪会洒，爹、妈你们先洗，我一会儿再换水洗就是了。”
她没弱到半盆水都端不动，之前没做那是懒的。
苗茵茵的心“砰砰”直跳，也没个提示音，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没有，直到洗完脚，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炕上，才打开红包群查看，果然日常任务显示完成了。
再点开“我的”，余额变成了1。
有一个消息，点开，果然又是群主发的，发的是一个恭喜的特效，苗茵茵撇嘴，净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是来点实际的啊！
看着这一点勤奋值，苗茵茵的手痒痒的，好想花掉，怎么办？
要不，试试手气？
她总结了一下，一点勤奋值可以开的红包是生活必需品，米面粮油调味品及蔬菜水果，还有针啊、线啊什么的小杂货。
而穿戴所需的材料如布料、棉花、羊毛等则需要两点勤奋值。
三点勤奋值可以开的红包就比较多了，如各种点心类的副食品、书籍甚至是厨具。
比较贵重的日用品，如热水壶、电热毯、挂钟、铁锅、钢刀之类的则要四点勤奋值，显然这都是与自己所处的空间物价同化的。
而像是煤票、自行车票、电视票、手表、缝纫机票这类稀少票据及国币和外币则需要五点。
其实茵茵最哈的就是这种红包，不管是抽到钱，还是抽到票，那都是很值的，因为哪怕抽到票了自己不用也能想法子拿去换钱。
穷了一辈子的苗茵茵对钱最执着。
五点之后没有六七□□，直接就是十点的红包，里面是让人眼馋的大件，暂时是不用想的，在她还没决定和家里人坦白自己的红包群之前，便是抽了大件，她也一样是不能拿出来。
之上便是二十点、五十点、一百点的红包，她目前只看到这些，一百点的红包里面是木仓支弹药之类的违禁品，估计她是用不着的。
而据说还有超过一百点的，但那不是她目前能开的，因为里面的内容都是超出目前她所在世界的科技之物，需要她达到一定的成就之后才能领取的。
听到没，还要“成就”！
那些远的就不用考虑了，目前她还只是个仅有一个勤奋值的萌新，考虑不到那么远。
看看自己的余额，苗茵茵有些意动。
即使知道多攒点勤奋值等哪天手气好了再统一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她实在是压不住内心的冲动，好想开一个，要不，就开一个玩玩……

第六章
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
苗茵茵仔细地在手上擦了点雪花膏，想让手变得更白一些。
拍干手，双手合什：
“毛爷爷保佑我手气好一些！”
这个世界的开国领袖也姓毛，但名字却不一样，历史事件也不相同，大体上还是差不多的。
做完仪式后，苗茵茵对着早就看好的红包点了过去。
一阵虚拟礼花过后，半空中浮着一堆挂面，上书“挂面十斤”！
苗茵茵眼睛都直了：
“十、十斤？”
群主：苍天啊，大地啊，多少年了，总算是有人领红包了！为了奖励你这个领头人，给你发个专属红包，记得去领！
群主的消息主动弹出。
“啥十斤？”
苗茵茵的小屋和爹妈的屋子只隔了一个薄薄的木板墙，她一开口自然外面就听到了。
“没啥，想着暑假作业，写作文的事呢。”苗茵茵忙道，一边将挂面收入仓库。
“这么晚别想了，明天再慢慢想，睡觉吧。”
“好，这就睡了，妈你也赶紧睡吧！”
拍拍胸口长出口气。
看到群主的消息，苗茵茵忙去聊天群看，果然在最后一个红包下面又出现一个红包，上面写着“苗茵茵专属红包”。
这还等什么，不要勤奋值的红包自然不能放过，苗茵茵连忙点击领取。
“红包自动排列器？”
苗茵茵想要裂开，这什么鬼？
群主：收到了吧？这礼物好吧，有了这自动排列器往后你再点红包的时候就能省下查看红包的时间了，按开取所需勤奋值都排列好了，怎么样，贴心吧？
苗茵茵：……多谢群主！不过我更喜欢挂面之类的，更实际一些的东西。话说我竟抽到十斤挂面，我还以为一般就几两或者一把两把的呢！
群主：咱们群红包可没那么抠索的，粮食类的红包都是一斤起上不封顶，衣料类的都是一尺起，上不封顶，钱币也是以“元”为单位的，不会有一分、一毛的出现，所以放心、大胆地开吧！
苗茵茵又想裂开了，此时她脑子里都是群主说的“一斤起上不封顶”循环播放。
所以她抽中十斤，其实手并不算白，是吧？
亏她这没见识的还为此高兴得不行呢。
不过十斤挂面确实也不少了，她家这么多口人，一年也买不上十斤挂面的。
容易知足的人带着喜悦入睡。
显然家里不是所有人都容易知足的。
于小红给大儿子苗化云掰了一小块槽子糕：
“咋就这么等不急了，这都要睡觉了，就不能等到明天饿了再吃？”
苗化云也不接话，认真地一小点一小点的“尝”着点心。
苗于富笑：
“他哪忍得了馋，早晚都是吃，让他吃吧。”
于小红忍不住心酸：
“看把孩子馋得，这要是分家了单过，自己想吃啥就吃了，哪能像这么难。”
苗于富脸一板：
“你说的倒是轻松，分家了咱们就有钱给孩子买糕点吃了？就咱们分的那点粮食，怕是孩子都喂不饱，你还敢提分家这两个字！”
于小红顿时气弱：
“我、我这不就随口和你说说么，我哪能不知道分家后日子不好过？
大娘家南子嫂的大小子不就是没照顾到发烧了，家里又没钱给耽误了才烧傻的？
再说分家还得分债，指望我们自己哪年能还上。”她是傻了才会真的想分家单过。
苗于富脸色好了不少：
“你知道这些就行，这话你要敢在咱妈面前露出一个口风来，咱妈能立马把咱们赶出去，她早就说要分出去了。再说我是长子，以后不管分不分出去，都得给爹妈养老，照顾弟妹，你得记得自己是长嫂，不能总和下面的弟妹们争！”
于小红不服气地嘟囔着：
“谁用得着你照顾了，再说我做的还不够好么，还说人家。”
苗于贵两口子也躺炕上说话呢。
“这点心真甜！”本来就有些嘴馋，怀孕后更馋的徐月芽回来就吃了一个，这会很满足。
“是挺甜的！”苗于贵边吃边说。他没像苗于富两口子舍不得吃都给孩子留着，反正他孩子还没出生，眼下自己吃就好。
徐月芽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你看你，都不说留着给我补身体，自己吃了。”
“就一个糕能补到哪去？”
徐月芽顿时委屈了。
“西院郭柱子媳妇也怀孕了，人家是一天一个鸡蛋的补着，还啥活都不用干。我这别说鸡蛋了，鸭蛋也没看着几个！”
“那能比么，人家老郭家就一个儿子，他媳妇又嫁过来四五年了才怀上，可不是金贵！再说你怎么就没看到鸭蛋了？前天不是吃了炒鸭蛋？”
“那怎么能一样，全家一起吃的，又不是单给我一人做的！”
苗于贵冷笑：“你啊，就别仗着怀孕作了，旁人家哪个怀孕了不是照常吃喝照常上地，该伺候一家老小也没落下。
旁人就不说了，你看大嫂都生了两个了，还不是本分着，你倒是想起高调，你又不是不知道妈的脾气，到时她收拾你，可别说我没站你这边。”
徐月芽僵了下，干笑：
“这不就是随口说说么，今天老妹倒是大方啊。”差点忘了自家男人的狗脾气了，那是不能说他爹妈和妹子一个不好。
“知道是从老妹嘴里拿来的便记着人的好，做鞋织毛衣的，勤快着些。”
“我记着呢，这不纳的鞋底就是给她做的，等她九月开学不但有新衣裳穿，也有新鞋了！”说着忍不住羡慕苗茵茵。
“行了，知道你馋那点心了，明天我背着人去找妈借两块钱给你买一斤。”
“真的？妈能借么？”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能，妈疼我呢，我偷偷跟她借，你别瞎嚷嚷叫人知道了。”
“我傻啊，还能告诉旁人！”
苗于贵笑着不说话。
徐月芽这才高兴，摸着自己的肚子：“老妹不光爹妈疼，爷奶对她也好，我肚子里这个要是个姑娘就好了！”
“姑娘、小子都好，在咱们家都一样。”心里却想着，你就是生了姑娘，爹妈和爷奶那也是最疼他老妹。
第二天一早不到三点要上地的人都起来了，苗于贵悄悄拉着李丽娟到一边：
“妈，一会儿你给我四块钱。”
“咋的了？”李丽娟不解，怎么一下要这么多钱。
“这不我媳妇怀孩子嘴馋么，给她买斤干粮。”
李丽娟顿时没好气：
“你媳妇没怀孩子时也比别人馋！钱不易挣，可不能大手大脚地花，等孩子生下来后花钱地方还多着呢！”
“我知道的妈，就是偶尔给她买一回，哪能成天买。”
李丽娟忍不住嘀咕：
“你大哥不愿意分家，是没本事挣钱，你说你平时不少琢磨，咋也不分家呢？分家了你钱自己拿着，想咋花就咋花，多好啊？”
老二能折腾，时不时能弄点钱回来，她们家有规定，除了生产队分的归爹妈统一分配，其余时间自己挣到的钱都归自己，老二有本事，却每回挣了钱都瞒着他媳妇，存在他妈那，用的时候就和他媳妇说是借来的，这也叫李丽娟说了他不知道多少回，两口子过日子隔心眼能行么？可老二媳妇又确实不会过日子，疼儿子那就只能帮他守着了。
苗于贵笑嘻嘻的：
“我才不分家呢，我可离不了爹妈，一辈子都跟你们一起过，都让妈给我掌家，不然就我媳妇那不会过日子的，不都得给我败光了。”
李丽娟被他逗笑，拍了一巴掌没好气道：
“多大的小伙子了，都要当爹了还离不了爹妈，你也不害臊！”
早上吃早饭前抽空去隔壁五队那里的供销社买了包槽子糕悄悄给徐月芽。
偷着乐的徐月芽并不知道，她男人不但给她悄悄买了槽子糕，同时还给他老妹买了一斤牛舌果子，补偿她老妹昨天的损失。
所以说最幸福的人其实是苗茵茵。
幸福的苗茵茵早上起来时家人都上早工回来吃早饭了。
“老妹，准备吃饭了！”
做饭的二嫂徐月芽喊她，她怀孕了，早上上工不去，只上白天的，因此早饭由她来做。
“来了，来了！”
“懒猫，二小子都比你起的早！”苗于华见着茵茵就要招惹她。
茵茵对他做了个鬼脸：
“那也不错啊，倒数第一也是第一嘛！”
“哟，你还挺得意的啊，让我看看你的脸皮是不是比鞋底还厚……”
兄妹打闹起来。
夏天上工时间早，三点半上工六点半回家吃早饭，然后八点钟到十一点半，下午二点到六点。
和茵茵不同，老哥苗于华开学上高二，他今年十九，比茵茵大四岁，但上学比茵茵晚，放学、放假回家都是要跟着去地里干活的，干整天的和大人一样算工分。
星火大队是满工分十分，但要看当天分的工，男的多半都要分体力更重些的，一天下来多数能领到十分，而女人的任务则要相对轻一点，最多也只有八分，但很多体力不足根本完不成任务或者跟不上队长的速度，那只能扣工分了，这就导致很多人都领不满。
而苗学松家除了茵茵和两个侄子都是能拿工分的，所以他们家不缺工分，日子过得也还可以，总之要比七、八个姑娘的人家富余多了。
等上工的人都走了，家里便安静下来，茵茵终于又可以研究她的红包群了。
昨天做完了每日任务，今天该解锁主线任务了吧？
她很好奇主任务是什么，能有什么奖励，一般玩游戏的话，主线任务奖励最丰盛，随机差些，最差的是日常，这个红包群日常不给东西只给勤奋值，这主线奖励该不会也只有勤奋值吧？

第七章
苗茵茵打开，并没有发现主线任务，倒是看到一条问答。
问：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1、博学多才
2、身手敏捷
3、堆金积玉
4、救死扶伤
5、教书育人
6、铁齿铜牙
……
360、其他
苗茵茵是看得头晕脑涨。
三百多个成语，又没有注解，叫她一时间怎么选？
看到最下面的“其他”二字，苗茵茵倒松了口气，说不上其他里面有什么更直白一些的，便点了上去，想要看看。
不想一碰之后面前的页面就变了。
恭喜你选择了“其他”，未来成长方向随机生成中……1%
苗茵茵裂开了，忙敲群主。
茵茵：群主，怎么主线任务还让选择未来成长方向？
群主秒回。
群主：是的，选择未来成长方向，便会根据这个发任务督促群成员更勤快，努力成为世上有用之材！
苗茵茵：那其他是什么意思？
群主：咳，这应该是笔误吧，兴许是把随机写成其他了。
苗茵茵：……
不是，这都能有笔误？
这挂羊头卖狗肉的红包群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苗茵茵忍下想要将手机拍群主脸上的冲动，问道：那选了这个其他后，会对任务有什么影响么？
群主：那倒没什么影响，只是没有固定的发展方向，他给的任务可能就会笼统些，照着全能人才的方向发展，这也不错，其实和单一方向的任务难度差不多的，茵茵加油，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你所在世界的名人的！
名人？我还超人呢！
苗茵茵：那主线任务不做会如何？
群主：那可不行噢，主线任务奖励丰厚，而且有期限要求，如果到期限还未完成的话会有很重的惩罚的。
苗茵茵：什么样的惩罚？
她已经打算放弃不做了。
虽然她也想改善家里条件，但想要咸鱼躺的目标可没变过，家人生活变好了，有本事了，不更利于她懒？
可这个前提是在她只动动脑动动嘴就能达成的条件下，如果叫她为此再当一回社畜狗，那她现在就可以狗带了。
群主：咱们是懒惰红包群，群成员都是懒癌晚期居多，这任务惩罚就比较特别了，如果主线任务没能按时完成，恐怕要被强行植入勤奋指令，到时人便会不由自主的勤奋，一刻都不愿意闲下来，不停地工作、学习……
苗茵茵脸都吓白了，这惩罚……真他M的恶心人啊！
深吸了口气：
苗茵茵：既然群有权利强行植入勤奋指令，那还弄这些任务之类的做什么？每个个都传入后不都变勤快了？
群主：咳，那什么，这指令不是随便都能植入的，须得领过一次红包才能触发的。
苗茵茵：……明白了！
她总算是明白了，这狗红包群在套路她！
她就说么，既然这么好，怎么群里面的人没人领呢，原来还有这陷阱在！
领一个红包就陷在里面出不来了……
果然做人不能贪心，就应该从众才最安全！
群主像是知道她此时的郁闷心情，生怕打击了她的积极性，忙发了一个红包过来。
群主：不怕哟，小茵茵！主线任务只是帮你指明一个方向，起到指导推动作用，没你想像中那么难的，你绝对能完成的，放心吧！来，庆祝你成功解锁主线任务，领个红包高兴下！
前一秒还后悔自己手欠乱领红包，这会儿看到红包了，手比脑子快，苗茵茵还是第一时间就点了。
苗茵茵：……
一阵绚烂的礼花过后，一台锃亮的凤凰牌自行车迷你版在虚空中缓缓转圈。
苗茵茵眼睛都直了。
苗茵茵：这……这是需要五勤奋值的大红包？
群主：是的，手气不错啊，自行车，正好能代步，挺实用的。
苗茵茵：实用是实用，可目前来说作用不大，我又不能拿出去，别人要是看到我能凭空拿东西出来还不得当成是妖怪给烧死！
群主：那你为什么不和你爹妈、爷爷、奶奶说呢？他们可以帮你打掩护啊！
苗茵茵这回可是真吃惊了。
苗茵茵：红包的事能和我爹妈说？
群主：你爹妈和爷爷、奶奶虽然不知道红包的具体情况，但多少知道一些。
你应该听说过吧，你们家祖辈有个老姑奶奶，她当初也是有系统的，只是和咱们的红包群不同而已，你们家应该是知道一些这事，不会把你当成是另类的。
苗茵茵倒吸一口气，这消息对她的影响可比被狗红包群给骗了要重要得多。
她爷、奶和爹妈知道她会和旁人不同？
如果她们能接受她凭空拿出东西来，那倒是省了许多事了，这样也能叫她为这个家尽些力，至少红包里得到的东西能拿出来和他们一起用了。
想想隔壁老郭家四个姑娘一个小子，最小的那个姑娘去年才嫁人，硬是留到二十五岁在这时候都成了老姑娘，就为了在家帮着干活，拉扯她老弟。
嫁人前就没穿过一件鲜艳衣裳，或许说没穿过一件新衣裳才对，什么时候看她都是补丁摞补丁的衣裳。
而她，每年至少都有两套新衣裳，一套是奶奶给做的，一套要么是她妈做的，要么是老叔邮回来的布叫奶奶帮着做，或者干脆就是买现成的衣裳。平时又不干活，衣裳根本不会破，所以她没有带补丁的衣裳。
鞋更是没穿过露脚趾头的，只要穿破了，她妈李丽娟就要给她做新的，旧的给娘家侄女穿。
便是屯子里这些年日子过得好了些，一般人家如果只有一个或者两个姑娘的也会做新衣裳，也没像她衣裳这么好的，就像她奶昨天晚上拿的料子，今年市里流行穿布拉吉，她奶肯定跟她老叔说了，她老叔才特意邮了这料子回来，屯子里还没有哪个女孩子穿布拉吉呢。
她又不是铁石心肠，也不是不懂事的，自然感恩，想要回报长辈们的偏爱，只是正上初中的她也没什么能力回报，如果红包群里开出的东西能拿出来给他们用，那倒是省事了。
不过这要等她试探过爹妈后才能决定了。
看了眼才生成10%的主线任务，苗茵茵对这个催人上进的伪劣红包群抵触倒是小多了。
罢了，看看任务再说，能做就做，不能做她也不会太勉强自己。
看看“我的”，余额：0
主线任务：生成中，进度10%
随机任务：无
日常任务：无
点开仓库，一瓶肉罐头，十斤挂面及一辆凤凰牌28寸横梁自行车。
都是好东西啊！
这会儿苗茵茵的气早就消了。
想想每天就是只做一个支线任务得到一点的勤奋值，都用来开最基础的米面粮油调味品及蔬菜水果等生活常用物资，那也能叫人暴富了，只要手气不会一直黑，多半能养活自家一大家子了。
这样一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动力十足的茵茵想到今天的日常任务还没领，忙去领，只见仍是昨天的三个日常任务，除了第一个给家人端水后面盖了个“已完成”的章后，其他两个任务仍在那。
想了想，茵茵领了任务三，帮家人洗衣服。
爹妈昨天穿的衣服还没有洗，都堆在洗衣裳的大盆子里。
洗衣裳，十五岁的苗茵茵没洗过，但二十二岁的茵茵可没少做，这时候的衣裳都是泥巴和蹭的草叶浆，用洗衣膏泡一下搓搓就干净了。
何况夏□□裳料子薄，洗起来没那么累。
然而现实很打脸。
苗茵茵手刚伸进装好水的盆子里，第一时间就把手抽了回去，放在嘴边吹。
原来娇生惯养的她手上皮肤也很嫩，井里刚打上来的水太冰了，刚伸进去就把手指冻红了。
没办法，苗茵茵只得将盆子艰难地挪到院子里晒，等一、二个小时水晒温了再洗吧。
无事可做的她拿出老哥初二的课本预习起来。
开学她就上初二了，等明年九月份上高中。
现在还没恢复高考，工农兵大学不是那么好上的，所以一般人都考虑初中毕业考中专，到时上个两三年就能分配工作，当初她老哥考中专没考上才上的高中。
而她成绩好，家里人都盼着她能考中专呢。
可她想考大学！
也不知道恢复高考后针对的群体有没有中专生，若是没有，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时代很多岗位不是看真本事，而是看学历的。
比如在一个厂子里，同一个工种，如果你是初中学历那你的工资可能只是31块钱，但中专学历刚毕业的却有37元，而大学刚毕业的则是48.5元，这差距可是不小的，尤其在后来晋升的时候更明显。
所以学历在时代是很重要的。
脑子里一直有事，便忽略了其他事，比如肚子不觉得饿，再比如头竟然没晕！！
李丽娟提前下工回来做饭，一进院子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姑娘在那洗衣裳，那简直天都要塌了，几步上前把人搂住：
“我的宝贝疙瘩啊，咋用你洗衣裳，赶紧到一边坐着，头晕不？想不想吐？”
“不晕，妈放心，我头不晕，也不想吐。这不是想着我也长大了，该孝敬孝敬爹妈了，就想着把你们换下来的衣裳洗一洗。”
“我的老姑娘啊，你啥也不干妈也知道你的孝心！快别洗了，咱家又不是没嫂子，谁家嫂子那么懒，啥事不做都推给小姑子！再说妈搓几下也就洗出来了，可不用你，赶紧放下吧，吃块奶糖，坐那等妈给你做饭！”
日常任务在洗完第一件衣裳时就显示完成了，既然李丽娟这般阻止，茵茵也就听话地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吃饭了。
“今天干了啥活啊？”
“铲二遍地！你爹是小队长，咱们家分的是铲土豆地，还算是享福了，这要是铲苞米、高粱、黄豆地的，那叶子能把衣裳给刮破，胳膊上、脸上都没好地方。”李丽娟一边麻利地烧火，一边道。
苗茵茵这才明白，难怪有时她看到的屯子里的人脸上都一条条的，还以为是两口子打架媳妇抓的呢，原来是铲地庄稼割的。
想了想，茵茵还是直接问道：
“妈，你知道咱们老苗家祖上那个姑奶奶的事么？”

第八章
“知道啊！
你出生后，你爷特地跟我和你爹说了那老姑奶奶的事呢，听说很有本事，能凭空拿出东西来给家里人，当年苗家就是凭着那老祖宗成了当地的大地主，资本家的，置办了不少的产业呢！
不过富不过三代，到你太爷爷那一辈就不行了，但听说那老祖宗留下话来，说咱们苗家后代如果生了姑娘肯定和她一样，能叫苗家再次辉煌起来呢！
不过都过了这么些年了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什么凭空就能拿出东西来？
她那是变戏法还是糊弄人啊，这一听就是扯蛋，我和你爹都没当回事，听听就过去了。
你也别有压力，一大家子那么多大小伙子不指望，指望我姑娘？
那是做梦呢！反正就当不知道吧，哄着你爷、你奶把好东西都给你就对了！
再过几年上完学咱们就能上班了，到那时有了工作有工资拿，他们再失望不疼你咱也不怕了！”
李丽娟将所知道的一一道来，后来还怕茵茵有当真有压力，给她支招。
苗茵茵想要裂开。
原来她妈一直就抱着占老人便宜的心理，不过这也说明，那位老祖宗确实和她差不多，还拿了东西出来没被当成是异类。
李丽娟可不傻，刚才老姑娘问她就说了，说完就反应过来了，怀疑地看向她：
“你咋想起问这事来了？”
茵茵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我给妈变个戏法吧！”
“啥戏法？我姑娘还学会变戏法了？那你变给妈看看！”李丽娟满脸的疼爱笑道。
苗茵茵先是手心向上叫她看，什么都没有。
然后翻了下手，再手心向上，上面便有一盒肉罐头。
李丽娟傻眼了：
“这……这是你奶给你的吧？啥时候给的？”
“妈，让你看的是戏法，不管这东西是谁给的，你看到我怎么拿出来的么？”
李丽娟连退了两步，摸起水舀子，在苗茵茵以为她要打自己时，快速地从水缸里舀了一舀子凉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直喝了半舀子才停下，人也冷静多了，她拉住苗茵茵小声道：
“你……你和那老姑奶奶一样了？”
苗茵茵快速点头。
“这凭空变出东西来，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在和妈逗着玩呢？”
苗茵茵就知道她不会信，又从仓库里将凤凰牌自行车取了出来，左右厨房空地不小，能放得下。
这下李丽娟眼睛都直了，漆黑锃亮的大自行车啊，在农村无异于后世的宝马了，她岂能不激动。
“老姑娘，这……”
“这下你总该信了吧？罐头有可能是我奶给的，大车子总不可能给吧？再说我奶家也没有啊！”
整个星火大队也没二十辆自行车，他们四队只有三家有，还是买市里亲戚家二手的，那都在屯子里老牛X了。
李丽娟梦幻一般地抚摸着自行车：
“这真的是你变出来的？”
还不等茵茵说话，院子门口就听到老哥的大嗓门说话声了，显然他们下工了。
李丽娟神色一变，整个人清醒过来，急了：
“老姑娘，快把车子藏起来！”
罐头好藏，自行车这么大个往哪里藏？把她急得直转。
“藏哪好啊，先别给他们看着，这事等和你爹商量好再说啊！”
“妈别急，瞧，这不是就没了！”
手摸到自行车，瞬间就将它收回到仓库了。
李丽娟松了口气：
“妈信了！别说，我老姑娘真这么有福？”
“啥有福啊？”苗于华跑进来，直接就开始灌凉水。
李丽娟白了他一眼：
“说你有福，还有你妈我伺候你！”
和李丽娟说完，茵茵这心里倒是轻松多了，但她妈显然吃惊不小。
心不在焉地吃完饭，安排于小红把衣裳洗出来，便拉着苗学松进屋了。
“这是咋了，这么急？都老夫老妻的了，也不怕儿女们笑话！”
苗学松笑着逗媳妇，显然察觉到她吃饭时的失神了，只以为她心情不好。
李丽娟没被他逗笑，倒是不满他这会儿还能说笑话，气得掐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将苗茵茵给她变的戏法说了一通。
这回苗学松也正视起来，直着眼睛将装旱烟的篓子拉了过来，凭手感卷了个烟点着。
好半天才在李丽娟发火前开口：
“没想到竟真的有这种事！你先哄哄老姑娘，别吓着她。这事咱们不能直接做主，要和爹妈商量商量才行！”
“那行，我去看看茵茵，你赶紧去她爷奶那，记得背着点人！”李丽娟后悔刚才只顾着吃惊没想到姑娘被吓着。
“我还不知道轻重么，这就过去。”
苗学松表面沉着，只穿鞋的脚抖得几次都没穿上，才泄露他内心的不平静。
“老姑娘你和你妈在家，爹去你爷奶那，一会儿就回来！”
出了自家门，苗学松大步向老宅走去，速度快的跟跑没什么两样了。
苗茵茵和爹妈离这么近，自然听到他们说话了。
李丽娟下地进入里屋，坐在茵茵炕上，半天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苗茵茵也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什么好，乖巧地坐在她旁边。
半晌李丽娟才开口：
“老姑娘，你怕么？”
茵茵诚实地点点头，她当然怕了，怕被人当成是怪物人道毁灭。
好容易重新活上一回，她恨不得向上天再借个五百年，哪愿意只几天就回炉。
“别怕，有爹妈在呢，不会叫你受委屈的！再说咱们老苗家不是有个老姑奶奶也是这样的，你这也算是遗传了！”
苗茵茵抿嘴想笑，第一次听说金手指也遗传。
“只要爹妈不觉得我是怪物，我就放心了，不怕了。”
“瞎说，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疙瘩！再说了，那怪物都是祸害人的，哪会想给人东西，你这应该是神仙下凡才是！”
说着李丽娟自己都信了，就她老姑娘这长相，别说屯子里了，就是城里都少见的，可不是仙女下凡么！
茵茵也不觉得羞耻，和她妈闹：
“我是仙女，那你不是仙女妈了？”
“那可不！你长得最像妈了。”
母女俩笑了起来。
“茵茵？我大孙女呢？”
“是你爷！”
母女俩忙下地。
“爷，我在屋里呢！”
茵茵一边下地一边回答。
“爷来了，赶紧坐！”
苗洪举激动得脸通红，苗学松无奈地慢了几步进来，奉承道：
“爹果然是身板硬实，这走道我都跟不上！”
苗洪举不理他，只看着茵茵小心地问道：
“茵茵，你真的……能从别的地方拿东西出来？”
苗茵茵点点头，他们不理解系统，在他们眼里可不是从别的地方拿出来的，倒也没说错。
李丽娟得意地扬眉：
“我亲眼见到的，错不了，那么大一个车子我还能看错么？”
“还能拿车子？”
茵茵觉得这真有些不好解释。
屋子里宽敞，她将自行车拿了出来，再次震惊家人。
等他们回神后茵茵才道：
“我自己也没研究明白呢，不是想拿什么就拿什么的，要经过一些事，我要做到它的要求才能得到，得到什么也是不一定的。”
“听说当年我那姑奶奶也是那样的，一开始拿出来的都是小东西，大概五六年吧，拿出来的在当时就都是很珍贵的了，我们苗家也是凭着那些才慢慢发达起来的。”
李丽娟一听这话可不自在了，笑道：
“这东西哪说得准啊，再说一家想要过好还是得指望小子才行，咱们家这么多小子，哪能就指望茵茵了，茵茵还小，自个都顾不上自个呢。”
苗洪举怎么会不明白三儿媳妇的意思，笑道：
“也没说叫茵茵拉扯一大家子，就是如果有能力时能拉扯一把就拉扯一把，尤其富贵荣华四个，是她亲哥哥，可不比旁人要强？”
苗茵茵正色道：“爷放心，如果我有能力肯定忘不了咱们家的人。”
苗洪举满意：
“这就好，量力而行，有多大劲用多大劲，也不用你非要如何，不过现在这世道和以前不一样，茵茵的事还是不能张扬出去的，这事……富贵荣华四兄弟知道不？”
“还不知道呢，我和茵茵她妈一知道这事吓得也没了主意，这不赶紧找爹商量么。”
苗洪举赞赏地看了眼三儿子，原来还觉得他心眼实，只知道埋头苦干不太通人情，这自打生了个姑娘后倒是开窍了，人变得有本事，圆滑了。
“不告诉旁人是对的，只是你们没分家都住一起，平时哪能瞒得那么好？
不如把四兄弟叫过来，让他们知道，往后也能在媳妇面前打个掩护，你们觉得呢？”
“爹说的有道理！”李丽娟先点头：
“他们是一个妈生的亲兄妹，当然信得着。”
苗茵茵有些迟疑：
“照理说嫂子们进门也是一家人，这样专门瞒着她们好像不大好，要不等过几年看看情形，如果稳定再告诉她们吧。”
“你就是心软，你嫂子们人虽然嫁过来了，可还是跟自己娘家妈一条心，要是让她们知道那肯定她们嫁家也知道了，还能瞒得过谁。”
“你妈说的对，住在一块是不方便，要不，还是分家吧！”苗学松终于想到分家了。
李丽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会儿想到分家了，早干啥去了？眼下青黄不接的，家都没多少余粮了，分家叫他们吃什么，喝西北风么？”
苗学松就不说话了，他就是喜欢孩子们都在身边，也不愿意叫孩子再吃他当年分家时吃的辛苦，才咬牙把邻居家的地基买下来盖的大房子。
茵茵感觉到智能机震动了下，忙打开，只见群主给她发了个消息过来。
群主：之前忘了告诉你，咱们红包群是不怕见人的，反正不是群成员也见不到，从红包里得到的物品，你赠与了其他人，那个人便不会向其他人透露红包群的事，放心使用！
茵茵怀疑这群主是不是一直在暗处盯着她，怎么就消息来得这样及时呢？
不过想这些也没用，即使真的在盯着她，她也没办法，等以后聊天时试探一番吧。
苗洪举和苗学松两口子看到茵茵手指在面前的虚空里点来点去，紧张地不敢喘气了，直到她停下来。
“我刚查了下，没关系的，只要我送点东西给嫂子们，她们不会回娘家乱说的，你们放心吧。”
大家长出一口气。
“那赶情好了！”
李丽娟忙去西屋喊苗于富两口子。
两口子正午睡呢，被李丽娟叫起来还懵着：“啥事啊，妈？”
“过来有事，老大你去把你弟他们也叫过来。”
苗于富应声，忙下地去叫三个弟弟。
一家人都到齐了，看到大晌午的苗爷爷也在都挺惊讶的。
“爷咋过来了，没在家歇晌？”苗于贵问道。
苗洪举点点头：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让你们爹说吧。”
苗学松自己都晕乎乎的，哪里能说清，最后还是老爷子自己解释了下。
茵茵一边听爷爷说，一边观察着哥哥嫂子们的反应，四个亲哥哥都是吃惊较多，倒是嫂子们吃惊过后就是大喜。
二嫂嘴快，惊喜道：
“那往后咱们岂不是有好日子过了？老妹你可不能忘了我和你二哥，你二哥这么疼你！”
大嫂慢了一步，却也是这个意思，期待地看着茵茵。
茵茵有些想要裂开，难怪妈说嫂子是外人，瞧这说的话就是叫人心里不舒坦。
“爷说的只是有可能，并不一定就真的能帮上谁，如果有余力我自然不会忘了我哥哥们，就怕没有，嫂子还是先别指望着谁自己努力着些，省得被耽误了不划算！”
“你老妹说的对！你说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过日子给谁过的，还等着人家拉扯你，咋就那么不要脸呢？”
还指望上她姑娘了，谁给她们的脸？李丽娟瞪着两个儿媳妇，恨不得大笤帚疙瘩打一顿。
苗于贵赶忙道：
“月芽不会说话，妈和老妹别跟她生气，我们是哥哥，又长手长脚的，哪会指望着老妹过日子，是我们应该照顾她才对，总之该咋做，爷、爹、妈只管说，我们兄弟照做就是！”
其他几兄弟也跟着点头。
李丽娟和苗学松这才脸色好起来：
“也不用你们做多难的，既然没想瞒你们就是没把你们当外人。
你老妹这事不能对外说，这几年虽然好了不少，但外面还是打击牛鬼蛇神的，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说不上又弄出什么事来，这往后你老妹有好东西要是拿出来，你们别跟着大惊小怪的，对外人也得想法子瞒着，就连你们娘家妈都不能说！
我们家可要不得那种吃着拿着还心向着外人的媳妇，谁要是敢这样甭管你生了几个儿子都给你赶回娘家去！”
看着公婆及爷爷脸上的认真，两个儿媳妇也不敢敷衍了，忙表态说不会和娘家人说，这才罢了。
这显然不能取信于人，如果不是群主说他们白（免费）吃了或者白用了自己的拿出来的东西就不会向外透露红包群的事，她也不想和两个嫂子甚至几个哥哥说，毕竟现在红包群还看不出什么来，知道的人越多越不方便。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只能装个好人了，笑着抱着李丽娟的手臂：
“妈，我相信嫂子们都不是那样的人，正好，我这里还有十斤面条，今天难得这么高兴，晚上就煮面条吃吧，爷奶也过来吃！”
将十斤符合这时代的散装面条拿了出来，大家眼睛都直了。
“哇，真的是白面条啊！”二嫂拿起一纸挂面，暗自咽口水。
他们家一年也买不了这么多面条，一下看到这些还有点震撼。
李丽娟这会也顾不上心疼了，点头：
“那就晚上吃面条吧，爹，你一会告诉我妈一声，晚上别做饭了，过来吃。”
苗洪举笑得开怀：
“行，我和你妈说。这往后学松你这一支就是咱们老苗家的嫡支了，等过几年风声没那么紧了，我找找你大爷，看族谱在不在他那，如果在就拿过来，没想到我们竟然变成了嫡支了！”
苗茵茵听到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成不成为嫡支很重要么？
看到爷爷感叹，这时候也不是问的时候，便没张嘴。
想了想，苗洪举还是道：
“这茵茵是刚有这‘手艺’，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达到你们老姑奶奶的程度，就是当初你们老姑奶奶，那也是一开始看不出多大用，一个月、两个月的能拿一点平常的东西来，直到七、八年后才拿出贵重的，帮助当时的老祖宗发家。”
“爷放心，我们都明白，不会就指望上茵茵的‘手艺’不干活的。”苗于富认真道。
苗于贵笑：
“茵茵是我们老妹，只有我们做哥的照顾她，哪有当哥的整天指望着自己老妹拉扯过日子的！”
苗于荣向来嘴拙，听到两个哥哥的话赞同地点头，倒是苗于华笑嘻嘻地搂住茵茵的脖子：
“放心吧爹，妈，我们兄弟不会叫你们伤心的，谁要敢欺负我老妹我第一个不饶了他！”
长辈们见此很欣慰，李丽娟最得意了，这可都是她生的孩崽子，就是比旁人家的好，知道团结。
两个嫂子都不是刚嫁过来一天两天的了，对自家老爷们的脾气都了解，一点都不意外他们这样说。
大嫂心思要相对简单点，倒没什么感觉，或者说习惯了，想得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自家公婆已经是难得的不太偏心了，除了对老姑娘，其他四个儿子都差不多，她挺满足的。
二嫂心里顿时觉得没多大意思了，她打小就爱掐尖，喜欢占点便宜，不过想想往后偶尔能吃点好吃的也不错，又高兴起来。
她们家人今天都没歇晌，下午上工不能迟到，一个个的却精神的很，任谁知道日子更有奔头了都开心，想想晚上的白面条，想想藏着的那辆等过段时间就能见天日的新车子，每个人心中都火热的。
这可苦了四组的社员了，他们干活是要跟在队长后面干的，如果跟不上就要扣工分得不到满分了，只差几米倒没事，等歇气时能补上，可这一次差就得次次差了。
大家都开始抱怨起来：
“队长你是慢着点啊，今天你家吃啥好吃的，这么有劲？”
“就是的，我家都没啥粮食了，现在肚子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
苗学松这才放慢挥锄头的速度，听到他们抱怨的话道：
“一样的分粮咋就你家没吃的了？”
一边人取笑：
“还用说了，他们家是分粮了可劲造，可不就到下半年没粮了。”
“得悠着点吃，这离分新粮还得两个多月呢，别大人孩子饿坏了，到时全公社你家就出名了。”
“哈哈！”
“石头，你要没本事养活老婆孩子就把他们送我们家来，我养活得起啊！”
男人在一块什么玩笑都敢开。
叫石头的汉子不但没生气，还笑着跟对方说：
“这可是你说的，等下工了我就把他们送你家去，正好省了口粮给我自己吃了！”
其他人跟着起哄，有石头一家子的长辈则骂他丢人现眼，倒是说得热闹。
再说在家里的茵茵，主线任务终于出来了……

第九章
主线任务：
全能人才第一步，学会一门外语（英语除外）限时半年内。
茵茵眼睛有点直，这是知道自己会英语才特意这样要求啊。
不过什么程度才能叫“学会”呢？
该不会是要很流利的读写或者考个等级证吧？
那这任务怕是几年内完不成了，除非把自己直接丢到国外，不然半年内想学到能说会听可没那么容易。
现在又不像后世，以网络教学，学习资料也各式各样的，现在就是你想学习连课本都很难寻到。
而且就算是有条件，半年内就学会，那也有点为难她吧？
她自己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天才人物，又没有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本事。
她们福平市学的是俄语，却要到高中才开始学，她看到老哥的俄语书了，薄薄的一本，两年四本，只能学些简单的对话和一些单词，想要学会……呵呵。
有问题找群主。
茵茵连忙扣群主。
苗茵茵：群主，这主线任务这么难么，一上来就是长期抗战的？而且还很难完成。
群主：别急茵茵，群发布的任务都是根据成员自身的环境、潜力来的，不会给出无法完成的任务，只是要多想想办法，可能会辛苦一点点，时间长一点，但奖励还是很值的！
辛苦一点点？
茵茵可不敢苟同，现在她是没想出什么法子来完成任务，除了上高中学外语，还能去哪学？
而且她家里人还希望她考中专毕业包分配，不想上高中，那她能不能学上外语都还两话，因为去外省上学，好像是学英语的。
苗茵茵：现在不是辛苦不辛苦和奖励的事了，是我没办法完成！
群主过了一会儿才回信息。
群主：刚检查了下，你那边数据没有出错，红包群根据你的情况拟定的主线任务是可以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的，要不……你再想想办法？
从文字中竟然能看出对方的小心冀冀，茵茵也真是够无语的了。
从群主那里得不到帮助，那只能自己想法子了。
茵茵咬着指甲看着自己的主线任务，一字一字分解。
全能人才第一步，学会一门外语（英语除外）限时半年内，任务完成奖励国币200，勤奋值10
全能人才？
她怎么听着就觉得不大好呢，这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之前出现选项没有选，只想点其他瞧瞧是什么，不想却被坑了，再看这四个字，她很怀疑自己将来能不能撑得下去，这是要把所有的行业都要填到自己的志愿里吧？
这一想她又想要裂开了，200块钱再好也不能抚平她的伤。
想了想任务失败要被植入勤奋指令，茵茵还是扣群主。
苗茵茵：群主，这主线任务上来就这么难，太打击人积极性了，既然你不能给出好的建议，那不知道能不能提供下帮助，我只是普通人的智商，想要在半年内就学会一门语言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还没有教材的情况下，你也不想好容易有个想要上进的被打击得再缩回去吧？
她就不信那勤奋指令真的能管一辈子，估计也是有期限的，这一想就更不着急了。
过了半晌群主才回话。
群主：茵茵说的也有道理，那这样吧，既然你是咱们群第一个愿意上进的，我就破例帮你搞高下智力值吧……
苗茵茵大喜。
苗茵茵：你想给我什么金手指么？
群主：你想哪去了，咱们群就是最强的金手指了，还要什么金手指？我送你一颗智力果，用了后有助于大脑开发。
苗茵茵：那是不是吃了后就能过目不忘了？
群主：……想要达到过目不忘也不是不行，但需要你自己去锻炼，增加智力值只是叫你智商更高，学东西更容易领悟，能达到什么程度还是要看自己的。
……
也行吧，有总比没有强，虽然是需要自己去开发大脑，但人家都给你机会了，也不能要求太多不是，再说人都给自行车了。
只是到底该找谁去学呢？
他们村又没有下放的教授之类的，连知青都只有两个，要不，去问问那两个知青？
知青和社员一起上工，想要找他们问外语的事，只能等他们下工，那就等晚上吃完饭后拉着老哥一起去，就这么定了！
自觉解决了难题的茵茵开始翻看老哥初二的课本做预习。
等了半晌没见茵茵再开红包，群主有点坐不住了。
群主：你不是完成了一个日常任务，怎么没再开红包了？就算一级红包不出太好的东西，但一些细粮的机率还是很高的，多开些省得你顿顿吃粗粮吃不好啊？
苗茵茵：现在不比前些年人人没东西吃，我家虽然吃粗粮却也能吃得饱，没必要非得顿顿吃细粮，容易打眼不说，还会把家里男人养得没了上进心变得懒惰。
有能力她肯定要拉扯自家哥哥们，但却不能养成他们的依赖心理，觉得这是自己的义务，谁的人生都应该由他自己去创造才是。
晚上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热汤面条，黄瓜汤的，里面加了容易饱腹的土豆，还一人荷包一个鸭蛋，几样小咸菜，吃的大家是满头大汗。
这时代少油，又都是体力活多，大家饭量都不小，倒是苗茵茵的饭量最小，吃面条也只是半碗，这可不是巴掌大的小碗，家里吃饭用的是粗陶的二大碗，半碗也相当于一小碗了，只是这饭量还是不够看，连五岁的侄子都比她吃的多。
苗化云吸溜完最后一根面条并把汤也喝完后，满足地把碗放在桌子上，拍拍鼓起的小肚子：
“真好吃！要是天天都能吃到面条就好了！”
李丽娟没好气地用筷子尾在他手背上敲了下：
“吃完赶紧下桌子！还想天天吃，啥就那么会想呢！”
长辈们不禁都笑了起来。
苗茵茵也笑了，心里倒是坚定起来。
虽然不想自己这辈子仍活得跟狗似的，但能力范围内能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她还是愿意稍微勤快一些的，当然这不妨碍她仍想过猪的生活。
晚饭后爷奶并没有多待就回家了，苗学松也没上炕躺着，几个哥哥也站起来各自找工具，看得茵茵很是不解。
“爹你们要上哪去啊？”
“去打缮房草，你和你妈在家睡觉吧。”
苗茵茵是瞠目结舌：
“缮房草？”
碗筷由两个嫂子收拾，李丽娟没插手，听到茵茵的话解释道：
“草甸子上这批草长够高了，过几天就要入秋了，要缮房子，换屋顶了，正好轮到咱们家打草，赶紧抽空打回来阴干几天，等地里忙完过几天就缮房子，可不得趟黑去打草。”
白天还得上工呢。
茵茵抿了下唇，有些心疼爹和几个哥哥：
“那得打多少天啊？”
草原都是公家的，每年家家缮房用草都是分配地方自己去打，这点茵茵知道。
李丽娟看她这样笑了，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辫子：
“咱家人多，用不了三两天就能打够草，就辛苦几天没事的。
这是草房年年都得换草，要是砖房就不用了，下雨还不漏水呢，所以你千万别看上村里的小子，以后一定要嫁到城里去住砖房，享福！”
苗茵茵点头：
“好，我听妈的！”
见天儿的，天刚亮就得起来上工，趟黑还要打草，人就睡上三个来小时左右能不辛苦么？
可这时代家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又能说什么。
一个晚上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
茵茵起床时都过了一家人的忙碌时间了，她也习惯了。
打开群看了下日常任务，竟然刷新了。
今日任务：
1、帮家人缝补衣裳一次积1分！
2、帮家人做一次饭积1分！
3、帮家人照顾孩子一次积1分！
今天的日常任务仍然是非常简单的，这是专门送分的，也是为了钓人胃口的吧？
只可惜群里只茵茵一条傻鱼上勾，其他人根本就不理会。
傻鱼茵茵随便选了任务三，照顾孩子。
其实她很会照顾小孩子的，前世在孤儿院她可没少做，但并不妨碍她不喜欢这工作，可没人规定孤儿就一定会喜欢小孩子。
所以她打算等带孩子上地的大嫂下工回来再帮她带一会儿二小子。
闲得没事做的她只能看书，还没什么读物，便只能看课本了，只是初二上学期的课本都被她看完了，课文都能背诵了，地理、历史也背了，代数、几何、物理、化学更是最简单的入门级，也不用怎么费心，正想把老哥初二下学期课本也翻出来时，竟有人进了院子。
“茵茵，在家么？”
“在呢，巧兰姐，快进屋！”
来人是茵茵的朋友，隔了一家的邻居黄巧兰。
要说也奇怪，一个村子里年纪相同的孩子多，大家玩的时候都分帮，一般同岁的一起玩，即使家离得近，最多也就差一岁两岁的玩在一起，年纪差得多的不会成为朋友，偏这黄巧兰比茵茵大了四岁，竟从小就关系好。
茵茵身体不好，又和别的姑娘家不太一样，大家明里暗里都有点排挤她，或者不敢和她一起玩，所以朋友还真不多，算上巧兰也才三个。
只是巧兰和茵茵不同，茵茵是四肢不勤，星火四队有名的“懒丫头”。
巧兰可是在整个村都出名的能干，不管家里还是田里活都拿得起来，谁提起来都要夸的，这么一个勤快人今天竟然没上工，来找茵茵玩来了，可是叫茵茵惊讶得不行。

第十章
巧兰手中还拎着没做完的活计，到了茵茵的屋里，坐下就开始织起毛衣来。
“这谁的毛衣啊？”
“我爹的。”
茵茵看着巧兰飞快的手速惊奇不已。
“你大侄没在家？”巧兰问。
“出去放鸭子了，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工啊？”
“来事了，歇一天，等明天没那么难受了再去。”巧兰不好意思道。
茵茵笑道：
“我就说嘛，你这闲不下来的人还能出来窜门子。”
巧兰也被她说笑了：
“在家也不清闲，闲活也不少，我不想动这才出来躲一会，好几天没看着你了，这不就来瞧瞧，你还头晕不？”
“这几天好多了，不长时间低头或者饿到就不会晕。”
巧兰点点头：
“希望你这毛病能慢慢好起来，多遭罪啊！眼下地里活也快完事了，家里又要开始准备缮房子、扒炕了。”
每到这个时候她爹都要发脾气，责怪她们姐妹都是姑娘不是小子。
扒炕还好，缮房子多是力气活要爬高爬低的，还得有帮手，如果家里有小子，大小伙子们玩的好的会一起干，不用特意求人帮忙，不然只能自家人做，会被人嘲笑。
看巧兰情绪有些低落，茵茵也不好安慰她，村子虽然人多，可都是世居在此，哪家有点什么事都知道。
黄巧兰家姐妹五个，没有兄弟，偏她爷奶又很重男轻女，因没有儿子对她妈是非常的不满，对巧兰姐妹更是半个眼珠都瞧不上。
一颗心都在生了孙子的另外两个儿子家，常磋磨巧兰妈。
巧兰爹虽然脾气还可以，但也因为没儿子觉得低人一等，在外面头都抬不起来，在家里也不怎么说话，总是唉声叹气的。
平时更是对他爹妈言听计从，每到分粮的时候都要送不少粮食给爹妈，根本不顾家里媳妇、姑娘能不能吃饱饭。
说来也是奇怪，就这样一家子倒是难得巧兰几姐妹没养得像她们妈那样懦弱，性子也都不错，叫人挑不出不好来。
“你家草打完了？”茵茵顺势问道。
“嗯，前两天我爹妈带我和我老妹打的，我家房子就两间，用不了多少草，两天就打完了。”
巧兰有些心疼小伙伴。
还没出门子的姑娘就跟大人一样干活，她爹果然不知道心疼她们，像她家，昨天她爹和哥哥们去打草，都没叫女人去，想着干一天地里活累，叫她们多歇歇。
巧兰看出茵茵的心疼不禁笑了：
“都做习惯了就不觉得咋累了，都学起来也好，以后出门子了省得被说嘴。”
“你都十九了，可不是快了，黄婶有给你看（对象）么？”
巧兰默了下：
“有几个上门说的，家庭不怎么好，不是啥过日子人家，就没成。”
说起亲事巧兰心情就不怎么好了，她奶一直插手她们家的事，这几年就撺掇她爹给她找个彩礼多的人家，好帮衬她大爷家的堂弟，她堂弟也到岁数该娶媳妇了，家穷拿不出彩礼来，把主意都打到她和她老妹头上了。
好在她妈虽然性子软，在这事上却坚持不松口，不过她不小了，怕也在家留不了几天了。
茵茵不知道这事，听到她这话便坏笑道：
“那你自己就没有中意的？看中了叫你妈找人说和不也一样。”
正等着巧兰拧自己反驳，不想竟看到她脸红了。
巧兰人长得不差，还算周正，只是皮肤和村里人一样，晒得健康色，但这脸红还是瞧得出来的，这可让茵茵惊讶了。
“你还真有意中人啊？咱俩好了这些年竟都不知道，你瞒得可够紧的，还不快从实招来！”
巧兰苦笑了下：
“不太可能会成，说出来做什么。对了，一会儿我和小婷要去南边柳树林挖菜采花，你要不要去玩？”
去采花？
茵茵眼睛亮了，她还没亲自采过呢，再加上这些天在家呆的也闷了，正好出去放松下，顿时放弃追问心上人的事，忙点头：
“好啊，什么时候去，我去找小筐和刀头。”
“九点去，她去割猪草了，还得给猪煮食，没那么快。”
“哎呀老姐你怎么才来？猪都饿叫唤了，酱缸也没打呢，衣裳也没洗，家里乱糟糟的……”
一个喘息的声音道：“梅花我帮你拎猪食喂猪，酱缸也能打，衣裳可没工夫洗了，我这还是今天分的工离家近才偷回来一下，还得赶紧回地里呢。”
“这怎么行？妈不是说了你今天能过来做的么？”
接下来的话茵茵没再听清了。
巧兰冷笑：
“这郭大娘家的儿媳妇可真是享福，四妮姐也是个面人，都嫁出去了还要整天回娘家效力，被兄弟媳妇当个长工一样使唤，图啥。”
老郭家在茵茵家隔壁，他们家的情况自然知道一些。
茵茵点头：
“郭大娘是挺疼儿媳妇的，什么活都不让做，还好吃好喝的供圈在。”
就是不疼女儿，不把自己女儿当人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巧兰哧了声：
“她哪是疼儿媳妇，她是疼孙子！
郭嫂子仗着肚子使劲作妖，你就瞧着吧，她这要是生了小子还好，要是生了姑娘你瞧郭大娘还怎么疼她！”
要说村子里对儿媳妇好，还真要数老苗家，这话巧兰不好在茵茵面前说。
茵茵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巧兰笑而不语。
瞧瞧，不能小看了任何人，村里人大多都认为巧兰心眼差，有点傻，给公家干活都不知道藏力，在家也是话少活多，不是傻是什么。
可瞧她这话，显然心里比谁都明白着呢，哪有一点傻。
旁人家的事也就八卦一下就过去了，二人又随便聊了会，恰好大侄苗化云赶鸭子回来，茵茵和他说要出去交待他看家，不用锁门了。
“小婷姐！”
“呃，茵茵也去啊？”
小婷全名陈婷，和巧兰同岁是巧兰家的邻居，小个子，和茵茵家一样，也是五兄弟姐妹，她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两个弟弟，家里也还可以。
看到巧兰带着茵茵，顿时就不自然了，茵茵笑着跟她打个招唤，只当是没看出她的不情愿。
这时人普遍单纯，尤其没结婚的姑娘，想什么脸上大多都能看得出来。
巧兰一手挎筐，一手拉着茵茵：
“是，正好茵茵在家也没事做，我就叫她一起，人多热闹点。”
陈婷一把拉住巧兰，和茵茵干笑了下：
“我和巧兰说点事。你过来！”
“怎么了？”巧兰不解地看着她。
陈婷压低声音道：
“你怎么把这娇气包带来了？她要是摔倒了或者怎么了，她妈和她奶还不得吃了我们！”
“苗三大娘哪像你说的那样不讲理了，再说茵茵也不是娇气的，只是身体不大好，性子柔和，放心吧，没事的。”
陈婷可放不下这心，看看身后挎着小筐的苗茵茵，浅黄色的半截袖，灰蓝色的裤子，连一个补丁都没有，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连鞋都没沾泥，就这样跟她们去挖菜？
耳朵灵的茵茵无语望天，干净怪我喽！
她平时又不干活，衣裳和鞋基本没有带补丁的，自然没有上山的衣裳可换。
陈婷再不愿意，可巧兰答应带着，人也来了，她自然不好意思说不行，只得时时照顾着她，生怕茵茵晕倒、摔倒。
“你小心点脚下，这里有个坡，泥有点滑，要不我牵着你走？”
茵茵忍笑，尽量让自己更真诚一些：
“小婷姐放心，我慢着点走，不会摔的。”果然都是善良的好姑娘。
巧兰也笑看着，时不时拉她一把，就这样走了近二十分钟才到目的地。
“这树林是新栽的吧？”茵茵看了眼前一片一人高的柳树林道。
“去年栽的，这里婆婆丁和荠麻菜最多，还有小根蒜和野葱、酸浆，花也不少。”
茵茵发现了，入眼过去一片绿色间杂着红色、紫色、蓝色、黄色的各式小花，果然漂亮。
忍不住就要去下毒手了却被巧兰一把拉住：
“这边上就有一条壕沟里面有水的，草高怕你看不到，你可别乱走，就在我们旁边采吧！”
“我知道了巧兰姐，我都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吧！”顺着她指的方向茵茵确实看到一条窄沟。
巧兰这才放心地松开她，那边陈婷已经开始挖菜了，好胜的巧兰自然不愿落后也开始找起野菜来。
茵茵其实认识野菜，家里偶尔也吃野菜蘸酱的，就那几种非常好认。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顺便挖点吧，这种新奇的体验叫茵茵还是挺入迷的。
三人边说话边挖菜、采花，这边离村子有点远，一般很少人来，野菜就密了些，不过半个小时那两人就挖满了一小筐。
“差不多了，该回家做饭了，都有人家烟囱冒烟了。”陈婷直起腰，擦了把头上的汗道。
巧兰也直起腰来，来到茵茵身边：
“茵茵，我们回去吧？”
“好啊，我也差不多了。”婆婆丁、小根蒜都挖着了，花也每样都采了，还在沟边采也把带包的嫩蒲草。
陈婷一听忙道：
“都挖完了就回去吧，我做饭慢，等我爹妈回来还没做好又要被他们说了。”
打头往村子里走。
巧兰没急，走到茵茵身边看她的筐：
“你挖了多少？”
“半筐呢！”
茵茵很得意，第一次挖菜就有这战绩挺满足的。
巧兰看她那筐都没摘虚虚的小半筐菜笑了：
“是不少！不过我挖多了，我们家人口少吃不了，正好你筐还有地方，给你吧！”
说完从筐里抓了几大把进去。
这干活利索的人手速也快，等茵茵阻止时筐都被她装满了。
“不用的巧兰姐，你自己拿回去吃啊，我这些够吃的！”又不是当主菜，多有多吃，少有少吃有什么关系。
“我们之间还要为这几把野菜推来推去？”巧兰把茵茵的筐提了过来。
“赶紧走吧，我帮你拎！”
走前面几步的陈婷自然听到她们的话了，停在那犹豫了下：
“我也分你吧！”
茵茵忙阻止：
“真不用了小婷姐，这回可真的够的，再说也没地方装了。”
巧兰也说：
“你不用拿了，你家人也多，茵茵这里不少了。”她特意挖多的，筐里压的实，分给她之后还有大半筐呢，够她家四口人吃一天了。
“可不是，再多我家里也吃不完，浪费就不好了。”
陈婷这才不提，三人亲密了不少说笑着一齐回家。

第十一章
巧兰怕茵茵提不动筐，一直帮她提到家门口才放下。
茵茵说了几次自己能提都不被信任，面对小伙伴的关心又不好表现得太生硬了，只好接受对方的好意，占了她这便宜，想着以后一定要还回去。
“你要回家做饭，我就不留你了。”
茵茵也不和她虚客套。
巧兰点头：
“是要回去做饭了，过几天不用上工了我们再一起玩，先走了。”
不经意间往院子里看了好几眼，没看到人眼里有着遗憾一闪而逝，粗心的茵茵没有发现。
李丽娟已经提前回来做饭了，听大孙子说老姑娘去挖菜采花了，便一直留意着外面，听到茵茵说话赶忙出来。
“哎哟，回来了？快进屋歇会！巧兰来了，进屋坐会呗？”
“不了三娘，我得回家做饭，先走了！”
“行，有空过来和茵茵玩啊！”
“好！”巧兰连忙回家准备做饭。
李丽娟提起小筐，一看这么多野菜吓了一跳：
“我的傻姑娘啊，咋挖了这么多，你低头就头晕，咋不在家看书，想吃野菜跟妈说妈去挖啊！”
“这不全是我挖的，大半筐都是巧兰姐挖了塞给我的。”
“巧兰这孩子实在，值得交！
赶紧去洗洗脸洗洗手，累坏了吧？
妈给你泡一碗麦乳精补补。”
“好，听妈的。”
茵茵笑着抱着李丽娟的手臂往屋里走，也不反驳她，在当妈的眼里，自己疼的孩子永远都是容易受累容易受委屈的。
李丽娟一边烧火一边摘野菜，茵茵捧着她专属的茶缸子喝麦乳精，边和她说话。
“化云哪去了？”
“我回来就跑了，不知道野哪玩去了。”李丽娟没好气道。
“他也够听话的了，没说不顾家直接跑，还知道等你回来再去玩呢。”
她觉得大侄挺乖的。
李丽娟哼了哼：
“他要敢不看家就去玩回来不把他屁股打肿！”
正说着人就回来了。
苗化云跑进厨房：
“奶，我又咋了，你要打我屁股？”
“说你要敢不看家自己跑出去玩就打你屁股。”
苗化云摸摸小屁股：
“我知道要看家的，奶你放心吧，平时只有我老姑在家我才跑出去玩的。”
茵茵笑着拉过他：
“知道你最听话，刚才老姑去挖菜还给你采了一把香蒲，要不要吃？”
“要！要！”
小孩蹦了起来去拿香蒲吃。
农村虽然没什么好吃的，但野生的东西还是有不少的，这香蒲就是蒲草刚长出的“苞”，嫩嫩的放在嘴里一撸只剩一个光杆，味道挺别致的，是大、小孩子们的零嘴。
李丽娟忍不住又开始唠叨：
“看你老姑去干活都还记得给你带吃的，往后长大可得孝顺你老姑，知道不？”
“知道，我记住了，奶放心！”
茵茵忍不住想裂开，不过一把香蒲就要记下？小题大作了我滴妈！
吃饭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野菜两个嫂子挺惊奇的：
“妈还去挖菜了？”
“哪是我挖的，是你老妹挖的！”
李丽娟很是得意地炫耀，一顿的猛夸，好像茵茵做了什么大事一般，把向来脸皮厚的茵茵臊得都不好意思抬头了。
“我老妹挖的？真行！”大嫂向来不太会夸人，这就算是夸奖了。
二嫂连忙接腔：
“可不是，挖了这么多，老妹累着了吧？头晕不？”
“我自己没挖多少，大多数都是巧兰分我的。”
“巧兰真是能干！”大嫂很佩服这个能干的姑娘。
二嫂揶揄地看向埋头吃饭不说话的老四苗于华：
“巧兰是挺能干的，她这几年时不时就找老妹玩，是不是看上咱们家老四了？于华，这巧兰送的菜香不香？”
她这话只是打趣小叔子，倒没其他意思。
她们这里本就有这样的习俗，半大姑娘、半大小子如果看中了谁便会跟那家的兄弟姐妹一起玩，找机会亲近。
巧兰和老四同岁，比茵茵大了四岁，一般差上两岁都不在一块玩了，她总和茵茵一起难免不叫人多想。
再加上老四苗于华上高中，人长得又好，屯子里不少大姑娘都相中了他呢，巧兰要是有这心思也是正常的。
苗于华听到提自己抬头看了一眼二嫂道：
“我和黄巧兰没一起玩过，话都没说过几回，二嫂别瞎说。”
“就是，人家巧兰可没说看上老哥，他那么笨，怎么会有姑娘看上他！”
茵茵不喜欢二嫂这样谈论自己的小伙伴故意抹黑老哥。
苗于华哼哧直笑：
“是，我笨没人要，我看你也够呛，到时咱哥俩就留在家里吃三个哥哥嫂子的。”
大嫂吃饭只当听不着，二嫂顿时僵了下。
茵茵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苗于富倒是点头：
“都是一家人，有哥哥们吃的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
二哥苗于贵被他们逗笑了：
“你自己找不着就说找不着，偏还要拉着老妹，缺德不？老妹放心，有二哥在，一定给你找个长得好，还能干的女婿回来！”
“呵呵，我谢谢你了！”对喜欢逗自己的二哥和老哥，茵茵都习惯了。
倒是李丽娟不乐意听苗于华这话。
“到岁数都赶紧给我娶媳妇！
想留家等老娘伺候做梦呢！
还有老四，整天没个正型，有你这么说你老妹的么？
你老妹要是找不着好的肯定是被你咒的，到时让你养活她一辈子！”
“行，行，没问题，养我老妹不是应该的么！再说我和她逗着玩呢，妈别生气。”苗于华连忙认错。
茵茵可不领他的情：
“切，我才不用你养，你能养活自己和将来的老婆孩子不劳累爹妈我就知足了，我自己养得活自己！”
“哧！”
苗爹和苗妈被她逗笑了。
“行，我老姑娘有出息，爹相信你！”
李丽娟却把儿媳妇的话听到心里去了。
“巧兰这孩子不错，家里外头都拿得起来，而且还会过日子。
这要是能说给老四可不错，老四庄稼活不太行，要是有巧兰跟着我也能放心他不会一年没到头就断粮了。”
苗于华见老妈认真了，顿时吓得不轻：
“妈，我想找个长得白点的媳妇，如果她家里条件再好点就更好了，你说我这自己就不勤快，没多大本事，万一找个岳家再是穷的，我可养活不起。”
李丽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你是找啊！要能找个当大官的岳父我更高兴呢！都十九了，来年高中毕业二十，你自己也上心点！”
“我知道了，妈放心，一定不会打光棍叫妈丢脸的！”苗于华忙保证。
显然巧兰家的情况叫人不得不考虑。只姑娘好也没用，亲家人品也得考虑，大家不过说说就过去了。
这时代结婚虽然还是父母安排相亲居多，但能不能成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意见了，毕竟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儿女们自己的意见还是很重要的，多数通情理的爹妈在这方面不会太强求。
饭后大嫂去收拾桌子，苗二小子哭了不想自己在炕上玩，茵茵主动抱了起来：
“大嫂我帮你抱一会儿。”
于小红愣了下：
“那行，麻烦老妹了，他刚尿过了，应该不会尿身上，那你也留意着点。”
谁都知道家里这姑奶奶最爱干净，她怕小儿子尿她身上被揍，说完加快了手脚，想着赶紧收拾完把孩子接过来。
厨房里苗二嫂徐月芽偷瞄了眼在外面抱着苗二小子的小姑子对于小红道：
“大嫂，你说老妹咋还变勤快了？不但去挖菜了，还帮你哄孩子？”
于小红心思不在这，敷衍道：
“勤快还不好。”
“是挺好的，你说老妹往后也能帮着哄孩子么？”徐月芽期待着。
于小红忍不住看了眼怀孕后有点变傻的妯娌：
“你还想让老妹帮你哄孩子啊？”
呵，她倒是真敢想，婆婆还不大耳刮子抽她！
自家小姑子自己都需要人照顾还能帮她们照顾孩子？就是她自己愿意公婆都不会同意，奶奶婆还不骂死她们。
别看奶奶婆整天嫌弃小姑子这不会，那不做的，但真要有谁敢支使她干活，那第一个不饶人。
今天也不知道小姑子怎么心血来潮帮着抱一下，她可没敢指望上，往外看了眼，果然婆婆怕累着老姑娘接了过去。
徐月芽也觉得自己问了句傻话，没意思地继续收拾厨房。
“咱们算是不错了，住在一起，妈有空还能帮着抱一把孩子，像旁人结婚不到一年就分家的，孩子还不都得自己哄，哪有人能帮一把。”
反正于小红挺知足的。
“瞧大嫂说的，我刚才不是说着玩么，我腰有点胀，大嫂受累，我先回屋躺一下？”徐月芽笑着道。
于小红能说不行么，只能背后瞪上几眼，暗骂她就会偷奸耍滑。
茵茵这里接了日常任务“帮家人照顾孩子”，在抱了苗二小子之后任务就显示完成了。
这才有心情细看这个二侄子。
八个多月的孩子，长得不算胖却也有肉，大嫂上个月没奶了就给他戒了。
平时倒也不敢亏了他，米粥、米汤、鸡蛋地喂着，要说还是这时代的孩子好养活，随便有点吃的就行。
老苗家的孩子长得都挺齐整的，尤其她们家这一脉，李丽娟长得好，遗传过后儿女、孙子长得也格外好看一些，此时小宝宝一副懵懂地神情看着茵茵，还别说，有那么点讨人喜欢。
不过抱了一会还是觉得手臂酸，茵茵心里想着，她这破身体还是得锻炼锻炼才行，要不问群主要点强身健体的补药？
李丽娟收了外边晒干的衣裳，回头就看到老姑娘在抱孙子，赶忙把衣裳扔到屋里出来接过去：
“你今天干活本来胳膊就不舒服咋还抱他？你大嫂也是，不会背着孩子么，还想指望你给她看着，惯得她！”
“没，妈想岔了，不是大嫂叫我哄的，是我看二小子哭自己抱的，你别说大嫂了。”茵茵忙阻止。
见她不大高兴，茵茵忙转移话题：
“妈，我爹他们今天晚上也得去打草么？”看着吃完饭没歇着，在拿镰刀的父兄们，茵茵问道。
“得去，咱家这么大的房子，得不少草呢，再说还得拓坯扒炕也得用草，不过听你爹说今天再打一晚上就够了。”
“那还好，不然连着几天这样人也受不住。”茵茵听她这样说松了口气。
李丽娟笑：
“都知道心疼你爹和哥哥们了，我闺女长大了！”
这话茵茵不爱听了：
“我啥时候不懂心疼你们了？”
“是妈说错了，我姑娘最孝顺懂事。”
晚上躺在炕上，茵茵想着去草甸子上打草的父兄心里有些心疼，要不她还是把勤奋值开了红包，再弄些吃的给他们补补身体？

第十二章
现在茵茵有两点勤奋值，可以开两次小包。
想了想，茵茵打算还是开米面粮油的红包，蔬菜肉蛋的种类太多了，她担心自己的运气会开出几斤大白菜来。
那就没意思了，还是开粮食保险，最差的也能叫人吃个饱。
打开红包列表，自打有了自动排列器红包按开启需要勤奋值由小到大排列好的，倒省了不少时间去找了，点开一个：日用品类红包下面一个大大的“开”字。
茵茵叉掉，再点开一个：米面粮油类。
茵茵对自己嫩白的手指哈了口气，果断地点在“开”字上。
一阵炫烂的烟花特效过后，一个缩小的袋子在面前缓缓转圈：面粉一袋
面粉？不错啊，可以烙饼、包饺子、蒸馒头、包子用处多了去了。
茵茵惊喜地点击“取出”……
“啊！”
“怎么的了老姑娘？掉地上了么？”
外屋的李丽娟听到茵茵惨叫赶忙坐起来点油灯下地，一边担心地问着。
因为估计错误发生了点意外，茵茵被取出来的面粉砸在身上吓了一大跳。
李丽娟端着灯进来后就看到一个白色的面袋子压在茵茵身上，吓得赶紧把袋子拉开救出来她：
“咋还被袋子砸着了？砸坏没啊？咋还不说话？是不是哪砸坏了？妈背你上卫生所去！”
说完就要去背她，茵茵这才回过神来：
“妈，我没砸坏哪，就是吓了一大跳，我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袋子！”
见她没事，李丽娟这才有心情去看“罪魁祸首”，也吃了一惊：
“这哪来的一袋面？又是你……”
茵茵哭笑不得地点头，她看到抽了一袋面还以为像现代那样五斤、十斤一袋的，就想取出来瞧瞧，哪想到竟是按这时代的标准一袋五十斤的！
她自己也才七八十斤，被五十斤的面袋子一压，可不是半天都起不来。
五十斤白面？
这也太叫人惊喜了，只是如果不是直接掉到她身上就更完美了。她严重怀疑这是群主的恶作剧，但没有证据。
李丽娟深吸了口气，抓起面袋子闻了闻：
“白面的味！竟然真的是一袋子白面？”
“妈要是不相信拆开袋子看看。”
李丽娟还真就把袋子拆开了，看到里面细白的白面，她都舍不得碰一下。
“这面比咱们平时买的要白，不知道吃起来酸不酸，不过不管啥味肯定比高粱米饭、苞米碴子好吃，还是我姑娘有本事，竟然能拿出这么大一袋面来，这才几天啊，比那个老姑奶奶可强多了！”
“可别比了，妈赶紧把面抱下去吧，别搁我炕上。”
“行，我搁柜里锁上，留着给你烙饼、蒸馒头吃，你肠胃不太好吃粗粮难受，刚好这袋面能够你吃上一两个月了。”
啥？只留着给自己吃小灶？
茵茵忙道：“妈，我是看我爹和哥哥们这段日子太累了，黑天白天的干活怕累坏了他们才想法子拿粮食的，你给他们也补补啊，别都留着我自己吃。
往后我再努力点说不上还能开出细粮呢，不愁没的吃！再说叫你们都看着我一人吃，我哪吃得下啊？”
这话可把李丽娟给感动坏了：
“到底还是生姑娘好，知道疼爹妈！这要是你哥哥他们，肯定只顾自个吃了，哪还会想到爹妈兄弟，疼他们也是白疼！”
看苗妈损自己的儿子一点都不留情，茵茵想笑：
“妈，哥哥们也都孝顺着呢，我们兄妹都孝顺你和我爹！”
李丽娟被哄得眉开眼笑。
茵茵这才想起没做完的事：
“对了，还没完呢！”
她想起还有一点勤奋值没开呢，赶紧趁着这会儿欧值高把那个也用掉。
再次找了个米面粮油的红包，毫不犹豫地点了开。
特效过后，一个半透明的桶出现在面前，这回茵茵有经验了，自己缩到炕角落里，腾出空间来点击取出。
一桶油出现在炕上。
油桶不是后世那种透明的塑料桶，而是老式那样半透明的白桶，这里俗称“帮阁”，可装油，可装酱油，也可以装酒。
这回体积不大，留出的空间够，没掉在茵茵身上。
李丽娟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茵茵凭空拿出东西来，却还是很惊奇。
看到油桶她就知道有多少油了。
“这是五斤的桶，里面应该有五斤油！”五斤油啊，他们家一年都用不上这么多油。
李丽娟喜滋滋地收了起来：
“太好了，我姑娘喜欢吃油饼，明天妈就给你烙！这么多油也够你爹他们补一补了！”
五斤油……多么？
茵茵觉得她的认知和她们有些偏差。
想想后世她自己做饭，便是讲究少油少盐，一个月也得用掉三斤油，这还是她一个人吃饭呢。
算了，不想了，睡觉！
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起来照例是六点多要吃早饭了。
“小懒猫起来了？看我一阳指！”
刚洗了手凉凉的苗于华坏笑着伸出一个手指要往茵茵脖子上戳。
吓得茵茵赶忙离他远远的：
“你再过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九阴白骨爪的威力！”
“哎哟，行啊老妹，你也看了《射雕英雄传》？还以为你只知道学习不看武侠小说呢！”
茵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呢！”
“老哥，你们今天晚上不去打缮房草了吧？”
“不去了，打够了，你有啥事？”
“是有点事，等晚上吃完饭你别跑，陪我去找个人。”茵茵决定去找那两个知青问问谁会什么外语。
“行，要找谁啊？”
“等晚上再说吧。”
这会儿着急忙慌地要去上工，也说不清楚。
苗于华“啧啧”两声：
“跟你老哥还卖上官司了，行，等晚上吃完饭再说吧。”
茵茵给他一个月牙笑，苗于华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捏了把妹妹的小脸催她去吃饭。
早饭照常简单，苞米面的糊糊粥，糠面的豆包，两样咸菜是芥菜丝和咸黄瓜，茵茵和二小子一人一个煮鸭蛋。
他们家里不限制谁吃多少，粥盆就放在那，谁吃完了自己盛，虽然吃的不是多好，但可以吃饱，已经是很难得了。
茵茵胃口小，半碗粥一个鸭蛋吃几小块咸菜就饱了。
李丽娟出门前还特意悄悄和她说：
“老姑娘你饿了就自己拿干粮吃，别让你大侄看着，不用给他，小孩肚子能装，多少都不够他吃的！”
茵茵的脸皮都快磨薄了，忙推她：
“我知道了，饿不着我的，妈你干活的时候收着点劲，别累狠了。”
李丽娟笑骂：
“妈还用你操心，我哪那么傻的出全力！”
苗爹是四队的小队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吹起出工哨子，催着还没出门的人快点上工。
门外一群人往村外的田边走，都是几辈子生活在这地方的，大家互相打招呼聊天，热闹的很。
这是一个喧闹繁忙的早晨，茵茵站在院子里看了会儿这具有时代气息的场景后笑着回到自己房间。
现在是七二年，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能取消公社制度，待取消后怕是就看不到这景象了。
打开红包群，茵茵惊奇地发现群主竟然这么早就给她发消息了，连忙打开。
群主：茵茵，你已经开了三个红包了，得到一个成就点，因为你是第一个开了三个红包的成员，所以特奖励你一个特殊红包。
下面就是一个红包摆在那。
茵茵有些惊讶。
茵茵：特殊红包？
群主：是的，就是超出你目前时代的东西，原本是要经过成就解锁的，但在达成一些成就过程中会随机赠送。
茵茵明白了，这时代有电视但没液晶屏，那液晶屏就属于超时代的物品一样的道理。
这一想她有些小激动，能抽出什么来呢？
她好想要抽个电脑啊，最好自带网络。
我要电脑！我要电脑！我要电脑！
虔诚地许愿完，茵茵哈了口气往红包一点……

第十三章
熟悉的烟花特效过后，一张纸的缩小图标出现在面前。
一张纸？那肯定不会是电脑了，茵茵有些失望。
难道是房契？这时代的房契好像就是一张纸吧？
带着期待茵茵将它取了出来。
特效止血药药方
出自二零七零年研发人叶近
茵茵没看下面的配方，只看这两行字就够无语了。
群主：不错啊，一百年后的药，效果肯定没得说。
茵茵：我很大可能不会做医生！！
她的人生计划中没有做医生这一项。
不管在哪个时代，做医生整天累得比狗都不如，风险还大，容易担责任有医闹，她是不会考虑的。
既然不做医生，要止血药方做什么？给这个都不如给她几箱子卫生巾更适用！要知道她来那个还在用卫生纸呢，好在血量没那么多还承受得住。
还是说给这药方是在预示她家人会有血光之灾，所以提前让她预备着？
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答案了。
群主：呃……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总之有肯定是好的，你放心，虽然说是未来的研发，但能被你抽中就代表着凭你眼下现有的资源一定能够配得出来，左右你也闲着，要不去试试，配出来再跟我说说效果？
总觉得群主好像在隐瞒什么，或者说在观望着什么，但她没有证据。
就如群主所言，东西是白送的，她还有什么好挑的。
看了下所需材料，一共十五种，确实都是听说过的中药材，但一样她都不认识。
尤其在处理手法上还有要求，她这门外汉根本就看不懂，更别说还要炮制用提取器械，她根本就没有，要不……还是算了吧？
对中医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的茵茵试都没试就想放弃了。
她是懒人，懒人哪有科研大佬的实验钻研精神，麻烦的事自然是不会去碰。
群主就仿佛时刻装了个监视器在她心里一般，刚决定要放弃，他就发信息来了。
群主：茵茵啊，你那边的文明还没完全发展起来吧？好像记得你是农家女，日子过得苦不苦啊？有没有钱花啊？
茵茵：……群主想扶贫么？好感动啊！
她当然有零花钱了，这几年攒的有二十多块呢，但都在她妈手中存着，自己手上就一块来钱。
群主：我当然愿意支援茵茵了，可是吧……这有规定不能无偿送钱财。
茵茵撇嘴，就知道不会有那等好事。
群主：但是吧，虽然不能直接给你钱财，却能钻空子，你要是配出药来我自然可以给你发个奖励红包了，这奖励红包我操作一下就能发个货币的，这不也相当于支援你了！
说来说去，就是想让她把药配出来呗。
茵茵：我倒是想配啊，这药效果这么好，什么大动脉伤到了都能立马止血，还能消炎，这么好的药我自然也想要啊，可这不是软件、硬件都跟不上么，我一不懂药材，二不会炮制，三又没有相应的器材，你说叫我怎么办？
群主：这确实是个问题啊，让我想想……有了，要不我借你些相关书籍，你多看看学学就能找到药材及炮制，实在不行可以采点药卖去药房买现成的啊？
茵茵：还是算了吧，学不学得会暂且不提，只说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药材，我就没听说过谁能采药去卖的。
至于用钱买，更是难，我们这只有医院能买到药，没有熟人在根本不能随便买，再说也容易暴露惹人怀疑，还是不配了，等以后形势好了交给国家算了。
群主：……
他觉得太累了。
群主：说吧，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去配药。
茵茵：那你先说说为什么这么执着让我亲自去配药？别跟我说你们需要会回收之类的，我相信凭你的本事直接拿出成品药甚至比这更好的都不难。
群主：就知道瞒不过你，好吧，和你说实话，之所以要你配是看你太闲了，担心你没有目标和动力再次懒回去，你不知道咱们群能改造出一个勤快的人有多不容易，所以你知道的……
茵茵只想呵呵他一脸，你猜我是信了还是信了。
茵茵：那行吧，要不群主提供药材和工具，我来操作如何？
群主：不行呦，不能直接提供你原材料，其实这些真的只是你身边很常见的东西，你学一下肯定能找齐的，我再两折借你一整套工具，到时你存够了勤奋值再还我如何？
那可是一百点才能开一次的红包，如今借你一整套象征性地收点勤奋点，等于白送了。
茵茵：那行吧，我可不能保证一定会做出来，还有需要多少勤奋值啊？
群主：我相信你一定行的，书和器械一起需要50勤奋值，这个不急着还你慢慢来就行。
群主悄悄抹了把汗，为什么他这群里的成员都这么不好糊弄啊，好容易有个愿意上钩的，也这么难对付，好想赶紧退休啊！
茵茵：50？？？我觉得压力太大了，不行，我头晕，以后再说吧！
“啪”关机！
群主：别啊，再商量商量！
茵茵已经关闭群了，看不到自然也不会回他。
开玩笑，她一天做日常只能领到一点勤奋值，这一下就欠五十点，她得攒五十天才能还上，就为了那个破器械，往后都不一定能用得到。
既然能借为什么不能用完就还他？非要还积分（勤奋值），这也太亏了，不能做。
半躺在枕头上，捧着本历史书，茵茵惬意的很。
什么任务还是交给勤快的人去做吧，她还是学学书本上的知识，将来老实地考个学历然后分配个正经工作，捧个铁饭碗混吃等死吧！
什么主线任务，什么配药统统见鬼去吧！
说什么开了三个红包给的福利，竟然还要逼自己去做不可能完成的事，还有那主线任务，第一个任务就这么难，后面的可想而知，她就知道没那么便宜的事，叫自己白领红包。
不过自己开的可不止三个，只有用勤奋点开的三个，其他都是群主赠送的。
想到这就想到了群里那一排排的红包，想想那堆红包在等着她领，心里有点舍不得。
要不，撸撸日常吧，她感觉这日常任务也在逐渐增加难度，等到太麻烦不好做了就不做，眼下能做一天是一天吧，就像她妈说的，先哄些好处，等过几年自己有工作能赚钱了就用不上这些小打小闹了。
嗯，就这样吧！
感觉到茵茵消极的情绪，群主是急得嘴上起泡了却无可奈何。
他只能通过红包群与茵茵沟通，茵茵不看群他就没法子了。
好容易他群里这一百人中有一个愿意勤快点，现在还被打回原型了，群主是欲哭无泪，他得想想办法把人哄回来。
茵茵沉浸在学习中，再加上用过智力果，随着她的不停学习记忆力越来越好，通篇需要背诵的历史她只要看上三两遍就能背下来了。
而且还不是短暂记忆，昨天背过的今天即使没再翻也仍然记得。
照她这进度，开学前肯定能把整个初二的课本都学完了。
看了一个小时的书，茵茵走出院子看向远方休息眼睛。
天是那种明媚的蓝，看了叫人心里都平静，片片的白云仿若海中的船帆一般，不停地划动着，这是茵茵在后世少见的美景。
看了会云海，茵茵进屋想要继续看书，路过爹妈的屋子看到炕边放着一件李丽娟的旧衣裳，袖子上刮了道手指长的口子。
干活的衣裳不知道都穿了多少年了，布料也老化了，很容易破。
茵茵想到早上顺手接的日常任务“帮家人缝补衣裳”干脆顺手做了。
她是会用针线的，虽然手艺没多高，但缝个扣子，补个破洞还是可以的。
看了下破损的地方，不需要贴补丁直接就能缝，茵茵将针线篓子找出来缝了起来。
花了能有五分钟啊，补好了，拎起来瞧了瞧，茵茵自己都有些没眼看。
她果然不是做针线活的料。
只能说缝上了，和人家手艺好的那是真没法比的。
习惯性地打开红包群看任务完成奖励，一打开就看到疯狂跳动着信息图标。
想了想，茵茵还是点开了，只见群主发了一排的私信。
群主：别啊，再商量商量！
群主：我也知道这任务叫你为难了，有什么难处咱们可以一起面对啊，没你想像中那么难的。
群主：茵茵啊，你看这样行不行，这借东西给你用还是借，要还50勤奋值也不能少，但我可以给你开通成就任务！
你解锁一个成就或者完成一个成就任务就能得到积分了，成就积分高，相信你只要完成几个就能还清了，你说好不好？
看到这茵茵冷哼，骗鬼呢吧，主线任务奖励最高了，才给十五点，这成就任务奖励高能高到哪去，茵茵不大相信，就怕是另外的坑，又是些叫人难以完成的任务，凭这就想打动她，没门哦。
群主：上线赶紧给我回个话吧！
群主：怎么还不上线啊，真生气了？
群主：哎呀，茵茵啊，你可算是来了，考虑的怎么样？
茵茵：群主，我觉得自己真不是那块料，恐怕要辜负你的好意了，往后也就刷刷日常吧，其他任务还是算了。
群主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群主：主线你都不做了？那可是有惩罚的，不能按期完成要被植入勤奋指令，到时你想停都停不下来，还不得累死！
茵茵：没办法，实在是骨头太懒了不想动，反正我身体也不好，真要植入勤奋指令可能用不上几天就死了，也省得活着往后少遭罪了。
群主：……
面对滚刀肉他也没折了。
群主：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花一般的年纪咋还能这么不珍惜生命呢！
我突然想起来了，咱们群是新建的，之前也没人体验还存在不少不足之处，我看应该弄个每天签到，每做一次日常就能签到一次，你觉得怎么样？
这可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再哄不回来他真没权限了。
哟呵！
还能讨价还价啊？
茵茵惊讶地瞪大了眼，她之前是不是亏了？
想到群主能感应到她的情绪波动，连忙收敛心神，继续在心里丧着。
茵茵：签到？那不错啊，是像玩游戏那样三天一小奖，七天一大奖么？
群主咬牙切齿：行！弄好了，去瞧瞧吧。

第十四章
茵茵打开“我的”，果然看到最上面有个签到。
外表倒没什么可看性，一溜的红包图标，只是第三天签到的红包比多数红包要大上一点，而第七、十五、三十的红包又比第三天的更大一些。
点击第一个红包：低级随机红包，可开出相当一点勤奋值红包的随机物品，“开”！
虽然不是直接送勤奋点的，但也够叫人有动力了，每天日常只得一个勤奋点，签到再可以开一个小包，这等于是买一送一了，挺好的。
再看签到三天的红包：
低级随机红包，可开出三点内的随机物品及小概率的三点内随机勤奋点。
这个可就有点看头了，想想茵茵赚的积分只开过一点的红包，至今还没开过三点的呢。
七天红包：
低级随机红包，可开出五点内的随机物品及小概率的五点内随机勤奋点。
这个就不用说了，拼手气，手气好那可是很有看头了，要知道茵茵最喜欢的货币红包就是五点范围内的，就不知道有没有那运气了。
红包果然是治愈的良药，刚才的闷气此时都消了。
群主趁机提醒她看看解锁的成就系统，茵茵看了下“我的－－成就”。
目前只亮了一个：开三次红包。
点了下闪动的图标：获得五点勤奋值！
茵茵看看余额为6的勤奋积分，心情更好了。
成就任务有不少，目前排第一个的是开启十次低级红包，第二个的是开启一次二勤奋点的红包，显然如群主所说并不算太难。
见茵茵满意了，群主暗中松了口气，总算是哄好了。
群主：怎么样？
茵茵：挺好的，多谢群主了！
群主：哪里，不用这么客气的，你看这书和仪器……
茵茵：行吧，我借。
叮！群主发送苗茵茵专属红包X2
对于群主送东西只能用红包的形式快递茵茵也习惯了。
一一点开红包领取里面要用的书和仪器。
茵茵：话说我这样领红包不算数么？
群主：不算的，只有用勤奋值开的红包才算真正开的红包，计入任务。
茵茵没说话，她早猜到了。
这堆东西……茵茵不敢放在外面，怕被人碰坏了，只能放在红包群个人仓库里，用的时候再拿出来，不用收起来。
不过看着配方上面写的工序并不算复杂，却没想到要用好几样工具。
不经意间看了眼了余额，茵茵的闲适僵在脸上，只见余额：-44！
深吸了口气。
茵茵：群主，咱能打个商量么？
别自动扣分，我还想用积分刷下成就任务呢，现在这样扣，我一个半月都是没有积分用了。
总之在这一个半月内，我分期付完不就行了？
群主：是我考虑不周了，那行，我先取消自动扣分，你方便了和我说再扣。
茵茵：多谢群主体谅！
今天经历了“暴富”及暴穷，还是挺叫人感慨的，眼下又没积分可用，只能等着明后天撸日常了。
对了签到红包还没领，茵茵激情不太高，随意点了下。
一块肉的图标出现在面前。
“肉？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肉。”
茵茵拉近细看：肥瘦相间的猪肉三斤。
呵，怎么感觉自己转运了呢，三斤肉？真大方！
不再纠结的茵茵拿出借来的《草木大全》看了起来，主要挑药方上要用的药材看。
还真别说，一开始看到学名整个人发懵，眼下看到立体图片后惊奇地发现这十几样草药她都见到过，田边路旁的平时都少有人留心看，当成杂草，茅柴烧的。
这些真的能制成特效止血药？
茵茵十分怀疑。
抱着怀疑的态度，她倒是更想把这药制出来试试了。
药材简单，炮制方法也不难，难的竟是最后的提炼环节，它需要将各种药材所需的药效精准地提炼出来并加以融合。
如果像现在这种中药只需要熬煮的方式是肯定做不出来的，一定要通过这个由几十个小部件组成的“融合提炼仪器”才行。
如果没这仪器茵茵即使有方子也是做不成的，现在有现成的器械倒也难不倒茵茵。
这时茵茵才明白，难怪这器材加书籍敢要五十勤奋值，看来即使在一百年后，这器材也是很珍贵的，倒是冤枉了群主。
不知不觉间一上午过去了，李丽娟回来看老姑娘还在认真低头看书都没发现她顿时又开始担心了。
“茵茵，是不是又看了挺长时间书了？你头晕不晕啊？”
“妈回来了？没觉得晕，看书投入进去就感觉不到晕了。”
茵茵惊奇地发现，好像打她打开红包群后很少头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李丽娟松了口气：
“感觉你这几天好像身体好了不少，还是之前吃的太差了，如果多吃点好的肯定能养好的！
麦乳精你别忘了喝，一天喝一杯，要是真的有用咱们就和你奶说，让她想法子叫你老叔给寄！”
茵茵：……
她严重怀疑老婶和老叔离婚有他们这些穷亲戚拖累的因素在里面。
哪个女人也不愿意自家整天顾着婆家、大伯子家的这个那个。
偏这时代不管苗妈还是苗奶奶都觉得理所当然，兴许这是时代不同人的观念也不同导致的吧。
据说她老叔不但时不时给爷奶寄东西回来，每个月还会给爷奶十块钱，这可是全星火大队的头一份呢，所以都知道爷奶家日子过得好，大伯和大娘才盼着和爷奶早日归到一起生活。
收敛情绪，茵茵把上午签到抽中的“肥瘦相间的猪肉三斤”取出来给李丽娟。
看到这么大一块肥猪肉李丽娟可是真惊喜了。
“还有这么好的肉？我可得想想怎么做了，切一条炖酸菜，剩下的腌起来吧，或者不烙饼了，吃饺子？酸菜肉饺子怎么样？”
茵茵悄悄咽了咽口水：
“听妈的，你说咋做就咋做！”
“好，妈做好吃的给我老姑娘吃！
不过这膘挺肥的，还是先整下来烤油（熬油）吧，这些差不多能烤出一碗油来，能吃上小一个月！”
会过日子的苗妈可不想浪费了，干脆地把肉皮剔了，将连皮的肥肉切下来打算熬油。
茵茵要帮她烧火被她拒绝了。
“大夏天坐灶炕那多遭罪？
又热冒烟又呛，熏着你咋办？
你去院子里凉快会或者去园子里摘柿子吃去，一会油滋喇好了妈叫你。”
心里暗骂大孙子不知道跑哪疯玩去了，这时候还不回家帮忙烧火。
“那不是妈一人在这遭罪？还是我帮你烧吧。”
李丽娟整个人都是带着满足地笑意的：
“这些人咋就都盼着生小子，姑娘多好啊，知道心疼妈！
不过还是不用你了，看你遭罪妈更难受，快出去玩吧！”
这就是亲闺女才心疼自己爹妈，儿媳妇对她再好也不会有她姑娘对她一半真心，她当然要对自己姑娘好了。
见她坚持，茵茵摇头出门。
出来也是无事做，进园子摘了个大柿子，一边吃一边在自家门口转悠，这就看到三种药方上的草药了。
想著书上关于它们的描述及药用所在，如何采摘、炮制仿佛刻在脑中一般，几口将剩下的柿子吃完，茵茵忍不住将那几把药材摘了回来。
暂且放到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先阴干一下下午再慢慢做。
这么会儿家里已经飘出香味来了，这时邻居郭大娘的儿媳妇扒着墙头问茵茵：
“茵茵，你家做啥好吃的，咋这么香呢？”
茵茵轻笑柔声道：
“郭大嫂鼻子倒是灵，我妈应该是炒咸肉呢吧。”
“你家过年的肉还有？真好，难怪都说你们家日子过得好，吃的好。”
郭大嫂羡慕地咽了咽口水，怀孕后她就馋的很。
茵茵：……
只盼这个世界的领导人也能如同她前个世界那样英明伟大，早日带领劳苦大众们过上好日子，这样大家就不会这么在意一口吃的了。
“老姑娘！”
“哎，来了！”
李丽娟把小半碗洒了糖的油滋喇递给茵茵。
“趁热酥赶紧吃吧，一会儿给你爷奶送小半碗，剩下这点给你爹和几个哥哥喝两口酒做下酒菜。”
就这点肥肉其实没出多少油滋喇，茵茵夹了块递给李丽娟：
“妈先吃！”
李丽娟这心呦，泡在糖水里一般。
接过吃了，拒绝茵茵的再次喂食：
“你吃，妈都是大人了哪喜欢吃这个，你多吃点身体好一点少遭些罪比啥都强。”
“不差这几口的，妈再吃点！”
“妈不吃了，你也赶紧吃，回屋里吃去，别一会儿大小子闻着味跑回来管你要，统共就这点，快去！”
茵茵很想和她妈说，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只是她自己都不能保证什么时候能再开到肉，想想还是算了，听话地进屋里吃这从前没吃过的新鲜东西。
还别说，真的很香！
剩下的肉瘦肉多，肥肉就少了，李丽娟想了想切了一小半，剁碎搭配两颗酸菜打算包饺子。
活面时可就心疼了，家里这么多口人一顿面得一盆子，少说也得三斤多，真是败家啊！
中午下工，苗于富几兄弟走得飞快，也不和朋友们打闹了。
两个嫂子也是，从早上知道晌午要吃好吃的开始就一直盼着下工了。
倒是做为小队长的苗于松没办法直接回来，还要安排一下计好数才能走。
等一家人回来就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盖帘已经码好了一个个白胖胖的饺子，苗化云正眼珠不错地盯着吧哒嘴，就好像已经吃到嘴里，尝到味似的，回来的人一个个惊喜不已。

第十五章
“今天吃饺子么？”于小红忍不住道。
“嗯，你老妹有本事，拿了五十斤白面，你们都跟着沾光了。”
李丽娟嘴里这样说，却很心疼，她觉得这好东西本来就该给她姑娘自己吃才对，更何况这东西本来就是她拿出来的。
大嫂惊喜不已，但她向来不太会说好听话，只能干巴巴道：
“老妹是有本事！”
二嫂眼睛也直了：
“妈，是啥馅的啊？”
“酸菜肉的。”这是个馋鬼。
“咱家买肉了？”
猴子一般的苗于华跑了进来。
“人都没上街，村里又没人杀猪，哪来的肉买？是你老妹拿的，有三斤沉呢，烤了一碗油出来！”
“哇！老姑真厉害！”
苗化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自己老姑有本事能拿出好东西来，他想和小伙伴们炫耀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会忘了或者说不出来，他年纪小也不明白自也不会觉得不对，下一刻就忘了这事了。
倒是向来嘴碎的二嫂徐月芽，她才是真惊奇，她哪保得住秘密，第二天就想和自己娘家妈说这事了，没想到话都到嘴边了不是突然打了个岔给岔忘了，就是说不出口。
几次过后她不敢胡来了。
李丽娟等他们都看过后道：
“等你们爹回来就下锅开煮，现在烧水吧。”
“妈，我来烧！”
徐月芽也不怕热了，抢着烧火。
于小红不跟她抢，她得给二小子喂吃的。
很快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了。
李丽娟麻利地装了一大碗，和另装小半碗油滋喇一起放在前几天从前院拿的小筐里：
“茵茵，你和你老哥去给你爷、你奶送去，送完就赶紧回来，等你们吃饭！”
“好嘞！”
苗于华一手提着小筐，一手拉着茵茵去爷奶家。
在门口遇到抽旱烟的苗学松，看到小儿子扯着茵茵走骂了一句：
“你慢点扯你老妹，当心扯摔了不让你吃饭！”
“我知道了，老妹要不我背你走吧，你走这么慢，等回来饺子不得凉了！”
茵茵瞪了他一眼：
“才不用你背，你要怕凉我自己去！”
她都多大了还让她老哥背着走，她不要面子的么？
苗于华笑嘻嘻地哄她：
“那哪行，走这么远还提着筐累着你咋办？
行，那咱们慢慢走吧，反正妈肯定能给咱们留的！
就是不知道等我回去油滋喇还能不能剩下。”
他都十九了，也想就着油滋喇喝上两口。
茵茵没理他，大晌午的太阳毒，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太开。
一路上路过别人家门口，遇上不少嫌天热坐在外面吃饭的人，看到兄妹俩都会问上两句。
听说是给她们爷奶送饺子，一个个心里羡慕得不行，嘴里还得夸着他们爹妈孝顺，有口好吃的都惦记给老人送，夸茵茵懂事，她爷奶没白疼她。
茵茵只抿嘴笑就行，问到就答，问不到就不用主动说话。
这是她平时的常态，身体不好话说多了也会累头晕。
十来分钟到了老宅，爷奶正吃饭呢，见到兄妹俩赶忙问吃饭了没。
“没吃呢，饺子刚出锅我妈就叫我先给爷奶送来了，就怕你们先吃饭了，没想到还是晚了。”茵茵解释道。
爷爷苗洪举笑得眯起眼：
“不晚，不晚，我和你奶也刚上桌子，老婆子，把酒拿来，我喝二两！”
苗奶奶把饺子和油滋喇换个碗倒出来，快速地洗干净才去给苗洪举拿酒。
“你俩在这吃吧。”
“不了，不了，家里还等我们回去吃饭呢，奶，我们先回去了！”苗于华都等不急了。
茵茵也道：
“是呢，我们先回去了爷、奶。”
就送了一碗饺子，她们兄妹哪好意思留下吃。
苗奶奶连忙进屋：
“等一会儿呗，树上的李子有不少红的了，你摘回去吃！”
苗于华可等不了了，拿着空出来的碗拉着她老妹就往外走：
“奶，一会儿还得上地呢，茵茵下午没事，叫她下午来摘，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也快吃饭吧，不然饺子凉了不好吃了。”
看到风风火火的苗于华已经拉着茵茵出院子了，苗奶奶也不好再叫，气得在后面骂：
“你个馋痨！慢点跑那吃的还能跑了咋的！”
苗洪举笑：
“孩子嘛，可不是馋，李子晚点叫茵茵摘就是了，哪差这一时半会儿。”
苗奶奶摇头：
“茵茵怕虫子，她哪敢自己去树上摘，我是想叫于华给她摘，这馋鬼等不及回家吃饭去了。得，还得我给摘现成的。”
“赶热来吃饺子吧，李子一会儿我去摘。”
苗洪举叫老伴进屋吃饭。
兄妹二人回到家，正好开饭。
砸好的蒜瓣倒上酱油，元宝似的饺子往上一蘸，咬开后那味道别提了。
一人吃了五六个才有心情聊天。
李丽娟问茵茵：
“你爷奶吃的啥饭？”
“二米饭，韭菜炒土豆丝。”
二米饭是两样米混合的，在他们这里多是白米配小碴子捞饭，把玉米粒磨得小一些容易熟，和线米一起放进锅中煮，煮一个开后用笊篱捞起来，煮饭的米汤可以喝，多数都存着喂猪，锅里做菜或者烧开水，上面铺着帘子，帘子上面蒸饭。
有的二米饭是高梁米和线米组合，不一定哪种。
“你爷奶年纪大了，换的粮食细粮多点，还得给你老叔邮，要是不管你老叔家那顿顿细粮也吃得上。”苗学松说道。
“他们爷奶是咱们大队都有名的‘余富人’，能和他们比么？
要我说咱们家这样的日子也算是不错了，不分锅不分灶，不分大人小孩，也没叫哪个饿肚子去上地的。”
李丽娟生怕子女们好高骛远，时不时就会提醒一番，叫大家脚踏实地。
茵茵就这点很佩服李丽娟。
别看平时对外人脾气挺暴的，像是一点就着似的，但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明白，就像有把尺子在那标好的一般，总能随时提醒家人。
大哥和二哥连忙附和，徐月芽也接话：
“妈说的对，现在这时节青黄不接的，不少人家都开始缺粮了，听我娘家妈说，前几天我二姐还回娘家借粮呢，说家里连糠面都吃不饱了，想要借点高粱米。”
“那你妈借了多少？”李丽娟好奇。
徐月芽顿时有点尴尬了：
“我二姐一家四个孩子两大人，那么多人，我妈哪供得起，再说她们和我大哥一起过，也不宽裕……”就没借。
李丽娟冷笑了声没再说话，心里却对亲家鄙视不已。
这得多冷血啊，明知她这性子还回家借粮，那姑娘肯定是实在没法子了。
可他们做爹妈的倒好，竟真忍心看着姑娘和外孙、外孙女挨饿，这也是当妈当姥姥的？
她姑娘要是没吃的，不用她说自己就主动给她送去，饿着她老姑娘她哪咽得下饭。
侧头一看茵茵放下碗了，顿时操心起来：
“老姑娘你就吃那几个，饱了么？”
茵茵摸摸不明显的肚子：
“饱了的，妈你多吃点。”
“你这小猫胃啊，可咋整！”
拿起茵茵没怎么用的碗“唰唰”地装了一碗上尖的饺子。
“把这个放碗架子（厨柜）里留着你下午饿了吃。”
茵茵看了眼大家都在吃饺子，两个嫂子也没人抬头，便应下放到厨房的碗架里。
爹妈能压制得住就有这点好处，家里很少会因为一些小事吵闹。
不过偶尔的调剂也不错，看到老哥吃的一头汗茵茵坏笑了下。
“今天去我奶家，我奶说李子有熟的，叫我老哥摘，我老哥急着回来吃饭拉着我就跑了！”
“你个告状精！我那不是怕一家子都等着咱俩饿坏了么，那李子又不会跑，吃完饭再摘不是一样的，妈你是说不是。”
讨好地对李丽娟笑。
李丽娟拿筷子另一头在他头上敲了两下：
“对啥对？你这懒骨头，你奶让你给你老妹摘你跑啥？
就不能叫你老妹先回来自己摘完再回来？
怕我们不给你留饺子啊？”
“妈我知道错了，吃完饭我就去，一点都不带耽误的！”苗于华连忙保证。
苗学松滋溜一口小酒：
“晚摘会就晚摘会呗，茵茵一会儿能吃着不就行了。”
“他奶家那树上就结那么多李子，现在才刚变色，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一个没看着哪个嘴馋的就去摘了，不看紧了还能到茵茵嘴里？
白天都要上地没人在家，他奶肯定也是怕被谁霍霍了才叫他赶紧摘的。
老三你一会儿吃完饭去摘回来。”
种果树会挡住别的庄稼、蔬菜不好生长，园子就那么大地方浪费不得，一般家都不栽果树。
苗洪举家园子的两颗果树一棵李子树，一棵樱桃树，还是十年前茵茵大了能吃零嘴了她爷特意从外地要的树苗回来栽，专门为了给她吃的。
平时修枝剪杈的，还得精心伺候着呢，到半熟了还得看着，抓虫子，不止防鸟雀还得防人。
这儿孙多了就这点不好，半大孩子偷跑进来摘了吃了，除了骂一顿还能怎么着，都是自己的要，只能平时看紧点。
这不苗奶奶一见有熟的就叫茵茵摘。
苗于荣应下，加快吃饭速度，想早点吃完去干活，
不过不等他出门，苗奶奶就亲自送了过来。

第十六章
却说苗奶奶和苗爷爷把树上变黄的及发红的李子都摘了下来。
自家留了几个，剩下的苗奶奶用布口袋装了给茵茵，刚出门就碰到邻居老宁婆子倒脏水桶。
“嫂子这是要上哪去啊，大晌午的不在家歇晌？”老宁婆子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她手里的袋子不放。
“这不是李子有变色的了，我摘几个给我家茵茵送去。”
“哎哟，你家那李子结的可真是又大又我，挂在树梢上跟小灯笼似的可招人稀罕了，我家小孙子天天盯着看吵着要吃，这个馋啊！”
苗奶奶收了笑：
“刚变色没几个，也不好送谁，等都熟了摘几个给孩子尝下味。”
显然没打算从袋子里拿出来给人。
宁婆子笑脸顿时僵住，心里便不自在了。
眼珠子转了转特意看了眼苗大伯家门口笑道：
“难怪人人都说你和我大哥偏心的厉害，这还特意摘了给茵茵送去，别的孙子、重孙子都不给尝两个？”
看那袋子，哪止几个，怕不是有两斤来的，小气的都不愿意拿两个给她孙子解馋。
苗奶奶冷笑：
“我偏心怎么了？我自个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谁敢说什么？
再说我们茵茵也孝顺，老三家吃口差样的东西都记得给我们送一碗，我多疼茵茵点怎么了？
再再说了，就算我想都疼那也疼不过来。
我有五个儿子，十七个孙子、一个孙女，还有十来个曾孙，想都照顾到把我骨头砸成渣也不够分的，我不偏心唯一的孙女偏心哪个！
不说了，我赶紧送过去还得回来歇会呢！”
她们这就两三个孙子的哪会懂她的难处，话不投机，苗奶奶不想聊了。
宁婆子干笑：
“那行，不耽误你了，快去吧！不过你家老四屋里的苏苏不也是你孙女，咋就成一个了？”
苗奶奶瞟了她一眼，都是住在附近的，谁家不知道谁家事，这是故意找茬呢。
“你家羊肉愿意贴到狗身上去，我家可不行！”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待苗奶奶走远了宁婆子方才在她背后“唾”了口：
“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儿孙多似的，显摆什么啊？
谁家没孙子、孙女了？我家就是想羊肉往狗身上贴也得有人娶个带孩子的寡妇才行，得意什么！”
是的，苗家是个高产家庭，才六十多的苗奶奶已经做了太奶且有几十个后辈了，平时不住在一起还不显眼，一到年节大家都去了老宅，那屋里都搁不下，热闹的很。
所以这小子多了也就不值钱了，就那么回事。
可时代背景下家家都喜欢要小子，偏这水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家都是容易生姑娘，很少有人家全是小子，老苗家的特殊可不就成了西洋景，也是村里人都羡慕的地方。
茵茵不知道这些官司。
她正处理采回来的药材呢。
不知道这配方有没有科学依据，还是如同游戏一般根据她自身的条件生成的，反正那特效止血药药方里面所需的药材她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全了。
按照制作要求同书上所写的手法开始炮制，它这炮制和茵茵见到过的炮制好中药还不一样，不是要他们脱干水份保存药效，而只是为了更方便地放入仪器提取精华与其他药材的药效更容易融合在一起。
这也说明她所在的这个时代恐怕真的与从前生活的时代不是同一个世界了。
前一个世界又没什么牵挂，茵茵也不纠结这事，感叹一下就放开了，认真地用精密秤称出所需的量。
然后放入仪器，惊奇的是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不知道是她人品好，还是未来的高科技果然这么厉害。
用纸包了起来放在秤上称了下，正好五十克。
打开红包群，将仪器和秤都放进仓库。
群主：这么快就制成了？
茵茵：幸不辱使命！
群主：真厉害，我就知道你能行的，瞧，这才一天就完成了！
茵茵：是啊，我也没想到呢！那群主是不是该表示一下了？
群主：哦，对，你是第一次成功做出药品来，奖励你一个价值五点的货币红包。
茵茵手快地接起。
一叠钱出现在面前：十五元国币！
茵茵有些无语，不是嫌抽到的钱少，而是看这量与数目有些差异。
这一叠钱才十五块？
面值一毛的吧？
忽略群主没营养的日常鼓励词，看到成就亮着便点了进去，一个图标在闪，点了下：成功配制出一种药剂获得五勤奋值。
这也能解锁成就？
茵茵有点惊喜，看到余额-44/5顿时有了想法。
她要用这点积分刷一下成就。
开了一积分的红包解锁一个成就，下次要开十次花积分的红包才能领取，但是只要开个两积分的就能解锁下一个，那三积分、四积分、五积分的肯定也会有成就奖励，这样循环操作就能刷完几个任务，不知道能得多少勤奋点，她要试试。
不过开什么包，还得仔细想想，不能浪费了。
茵茵划开排列好的红包，正要翻找，就听到李丽娟的声音了。
“老姑娘，你下午留的饺子没吃啊？”
“妈，你回来了？”
一看外面天色都发暗了，原来不知不觉间竟到了晚上。
“回来了！晌午饺子还剩了一盘子，热上一人还能吃两个，你那碗妈也给你热上，晌午吃太好了，晚上就吃点高粱米粥吧。”
吃什么茵茵都没意见，她的心思都放在即将要开的红包上了，想想开什么好呢？
晚上吃完饭，苗于华就带着茵茵出来：
“说吧，要我带你去哪？”
“我想去找咱们村里的两个知青，老哥陪我去呗。”茵茵也不瞒他。
苗于华惊讶地看着她：
“怎么想要找知青了？”
茵茵默了下：
“我需要在半年内学会一种外语，平时哪有机会学？
我打算去知青那瞧瞧，问问他们，如果他们谁会俄语或者日语的我想和他学。”
苗于华放下警惕心，听到茵茵这样说便有了猜测，也不再追问，却是皱眉道：
“恐怕你要失望了，那两个知青也不过是高中生，就算是学了外语估计水平也不够，而且下乡五六年了，还不早就忘了。”
茵茵：……
“试一下吧，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半年内学会一门外语，如果是之前的自己还有点悬，吃了智力果后的自己倒是有可能完成。
这两天她有意的背书锻炼记忆力，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她倒是有信心了，只是这老师和教材还是最大的难事。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求群主借教材了，想来他应该不会不管的，最多再次欠债。
相较于欠债，茵茵还是更希望能在现实中找到老师。
村子里就两个知青，住在一座两间房里，进门厨房，再进门是房间，南北两铺炕，一个知青一铺炕，中间的空地就不大了。
两个知青一个姓李，一个姓柳，都是从隔壁省分过来，见到苗于华兄妹还挺惊讶的。
“你们兄妹咋来窜门了？快进屋坐！”
李知青连忙热情地让二人进屋，一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茵茵。
茵茵在村子里很出名，苗家生的全是大小子，五兄弟就老三家生了一个姑娘，这姑娘还身体不好什么活都不能做，尤其长得还非常漂亮，自然很有辨识力。
就算很少见面，但一看到就能猜到是她，不管是好奇还是作为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
茵茵也不在意，客气地和柳知青二人说了几句，便提到今天来的目的。
“是这样，我对外语挺感兴趣的，便想问问两位大哥，会不会外语，我想要见识一下。”
两个知青听到这话迷惘地对视一眼，李知青顿时有点尴尬了，他说是高中学历，但其实高中还没毕业就下乡了，只学了一年的英语，可不敢说“会”。
柳知青思索了下：
“我倒是学了点英语，但不敢误人子弟，你要是感兴趣我给你找几本书看，是我上学时的课本。”
即使有心里准备，茵茵的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
面上不显，轻柔道：
“多谢柳知青，书就先不借了，这外语只有书没人教也是学不会的。”
柳知青：
“这倒是，只是我学的也不精不敢当老师怕给你教错了后面不好改，倒是要叫苗老弟、老妹失望了，不好意思。”
“柳大哥太客气了，你要这样说我们下次都不敢再来玩了。”苗于华笑道。
“那行，不说了，我和老李两个平时也挺孤单的，盼着你们多过来玩才热闹呢！”
“行，等过几天闲了的我叫几个玩的好的一起过来，你们可别嫌烦就行。”
苗于华可是交际小能手，愣是叫平时不大熟的人搞得跟好哥们一般，茵茵佩服不已。
朦胧的月光下，兄妹俩走在树林中的小路上，苗于华赶忙将出门时他妈塞给他的手电筒打开。
“看着点地上，可别绊到树枝上，抓紧了我！”
茵茵心里暖暖的，搂紧了老哥的胳膊：
“其实我眼睛没问题，晚上也能模糊地看得到路。”
“抓紧了总归安全点。”
他没告诉茵茵，他们晚上常跑出来玩，都习惯了晚上黑麻麻的，就是不开手电也能看得到地上的树墩之类的。
茵茵不会拒绝亲人的关怀，统共也没几分钟路，兄妹俩说几句闲话就到家了。
李丽娟还没睡，正在灯下补袜子，见到她们回来才放下：
“没摔着吧？”
“妈你还不放心我？有我看着我老妹哪能摔？”苗于华吹嘘。
李丽娟才不信他的话，打量笑着摇头的茵茵，见她身上干净才放心。
“没摔着，放心吧妈。”从她懂事起就是老哥带着她玩，所俩人也最亲。
“咋样，他们会啥外语不？”
茵茵笑容没了，苗于华摇头：
“快别提了，我就说他们肯定不行，那两下子还不如我呢，要不老妹你跟我学俄语？”
茵茵叹气：
“半年内得学会，这可不是会念几句就能应付的，老哥在学校就学了那点单词，再就是“你好”、“再见”什么的，顶什么用啊！”
“那咋办啊？”李丽娟也跟着着急了。

第十七章
茵茵倒是镇定：
“妈别急，应该还是有办法的，只是我们没想到，这几天我发现我那个群不会发完不成的任务给我，应该还是哪里被忽略了，再仔细想想就好了。”
“哪里被忽略？咱们村也没谁懂外语了啊？”苗于华也苦思。
“算了，别想了，早点睡觉吧，说不上明天就突然想到了呢。对了我爹呢？”
“你爹去你大爷家了，不知道有啥事把你爹叫去了。”
茵茵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脚上炕，歪在叠着的被子上。
天气早晚温差大，白天热得冒汗，早晚却有点凉，睡觉还得盖薄被，她都是下午家里人都上工了不在家，插着门在自己小屋里擦澡。
这没有浴室是不方便，擦澡肯定没有冲澡、泡澡舒服，不过江北省就是如此。
别说农村了，就连城里，一般人家里都没有浴室，要洗澡要么去大河小泡子洗，要么去街上的澡堂里。
农村男人多会去河边洗，女人是结伙多少天去一次，不过很多人还是不愿意去河边的，就在家里擦洗。
主线任务没着落，茵茵便只能放下，打开群，她要刷成就任务开成就奖励来还债了。
不想手机刚开就见到任务栏在闪，忙点开，只见上面竟有了条随机任务！
随机任务一漂流瓶：你还没有笔友呢，我们来玩一次漂流瓶吧，看看哪个人和你最有缘能成为笔友。
注：第一次和朋友交流总不能空手吧？将你的特效止血药做为礼物放在瓶中便是一份最好的礼物。
茵茵：……这什么意思？
群主：咳，就是上面说的啊，咱们前行的路上总得有朋友嘛，多个朋友多条路。
茵茵：你在模糊概念！我怎么觉得我这红包群很不正经呢！
群主：红包群怎么可能不正经呢？一定是你的错觉，咱们群可不是三无那种非法群，是有证照的！
茵茵：我没怀疑它的合理性，我怀疑的是它还有副业，认识笔友没问题，可为什么还得送礼物？
而这礼物恰恰就是我刚做出来的止血药？
再结合群主之前硬是逼我做出来……
群主的脸都在流汗了，他就知道他的群成员不好糊弄。
茵茵：该不会还有那么一个人在他处正受伤等着我这药救命吧？
咔嚓！
群主脑中闪过一道雷光。
群主：这个应该不是吧？
之所以叫你送伤药是因为这是你亲手所制，做为送朋友的礼物显得有诚意！
嗯，就是这样。
茵茵心里冷哧一声，显然不相信。
茵茵：该不会这群还兼养成游戏，一个虚拟还是现实的人在等我投喂？
群主：不会的，不会的，你想太多了，随机任务随机出现，没你想的那么复杂的。对了你的随机任务奖励是什么？
茵茵看向任务奖励：勤奋值3，铁皮暖水瓶一个及笔友一枚！
群主：这奖励也还可以，也不用你多做什么，只是找个空瓶子扔到活水里，里面装点伤药就行了，收获大于付出，挺值的，你说是不是？
茵茵想想也确实是这样。
不管这群的目的是想叫她养成什么人，还是为了谁才出现的，她自己也得到了好处就够了，深究太多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见终于说服了茵茵，对方没再想要罢工，群主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吓死他了！
茵茵开始寻找合适的红包开刷成就。
两点勤奋值可以开穿戴所需的材料如丝绸等布料、皮革、棉花、羊毛甚至胶鞋底等等。
这是一个统一包，倒不用费时间挑选，直接打开一个。
一阵虚拟烟花过后，一团棉花图标出现在面前：二十斤棉花。
二十斤棉花？
茵茵还挺惊喜的。
这时代冬天可是非常冷的，棉花又不够用，不管做棉衣、棉裤、棉袄、棉鞋、棉被帽子、手套都需要棉花，旧棉花又不够保暖，新棉花又得不到多少，家家冬天都是很遭罪的。
看到这也提醒了茵茵，她有积分时还得想法子多开点棉花出来准备过冬才行，家里这么多人可需要不少的。
开了个两分的包，成功解锁一个成就，获得了五勤奋值。
现在余额变成了-44/8
继续寻找三分实用的红包。
三分的红包有三种，各种副食品、书籍及厨具，想了想，茵茵选择了厨具。
她家锅碗瓢盆没几个好的，大件的锅啊盆啊的都是修补过几次的。
便是碗也有豁牙的，而且还没什么富余，只多了两个，如果家里来了几个客人那都不够用的，所以哪怕开出几个碗来也是好的。
寻着刚才的感觉，不犹豫直接点“开”，几秒过后一个锅的图标在面前旋转，茵茵惊喜地细瞧，上面写着：十二印铁锅！
真的是大铁锅？
她还怕开出个小炉子用的锅呢，没想到运气果然不错！
东西放进仓库，等明天再拿出来，茵茵领取成就奖励，将得到8点勤奋值，这可真是惊喜了。
现在余额变成了-44/13
接着开红包。
四点的红包细看性价比不高。
主要是日常比较贵重的用品，如热水瓶、电热毯、挂钟、铁锅、钢刀之类的。
这里把铁锅、和钢刀单独拎了出来，证明这两样东西比较稀少贵重，三点的厨具红包不易开出来，自己能开到铁锅不得不说是运气。
而像热水瓶之类的，倒是家里必用之物，只是她刚才的随机任务如果完成就会奖励一个热水瓶，所以对她的吸引力远不如两积分的红包，但为了刷任务还是得开。
随意地点开，一个小巧的钟出现在面前轻转。
茵茵认识这个，她奶家就有一个这样的钟，听说要票，一个带瑕疵的都要35块钱！
不是，她是不是转运了，非转欧？
今天这手气可不错啊！
成就奖励仍是8点勤奋值，勤奋值累积到了17。
她就说这法子可行吧，即享受了开红包的过程得了实惠，还做了任务得了积分还债。
下个要开的就是五积分的红包了。
这个可都是好东西啊！
稀有票据，国币、外币开哪个都好。
茵茵第一念头就想要开国币，可想想自己好像目前没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而且之前还开了十五块钱，手头上够用了。
倒是票据……很多有钱都没有票，可光有票也没用，最终还是要换钱……顿时难倒了她。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票据。
凭着手感点开：“松上电视”18吋彩色电视机票1980元
茵茵顿时想要裂开。
她这是赚了还是赚了？
这个电视机票能卖到三百到三百五十块钱。
但一台电视近两千块，这恐怕不是谁家都能买得起的，那这票能卖得出去么？
电视都买不起还要买票干嘛？
这一想还不如开国币包了，省心！
开都开了也不能后悔，惆怅的茵茵在领到十勤奋值的成就奖励时总算心情又好了起来。
现在余额变成-44/22，瞧，一下就能还一半了！
想了下，茵茵还是把十点的红包也开了。
开了十分的红包，最低也能得到十点成就奖励，不亏！
十点的红包没有细分，只说是家用大件，这个就比较笼统了，冰箱、彩电是大件这谁都知道，可就怕它把手电筒也当成是大件！
总归要自己尝试的，茵茵紧张地点了下“开”，心砰砰直跳，然后在看到开出的物品后有点无语了。
铁炉X2！
铁炉虽然是必需品，但它能算得上是大件？
茵茵将这疑问发给群主。
24小时不睡觉的群主秒回。
群主：正常来说铁炉是不应该算大件，但你们那应该是缺铁吧？
茵茵：据说前些年大炼钢。
群主：那就是了，民生用品变得稀少后便会自动归入大件中。
茵茵：可这虽然稀少却不难得啊，基本上家家都有炉子！
这就证明东西不难买到，至少不需要抢购、限购。
群主：那我去查一下！
过了一会儿群主就回来了。
群主：刚更新了下红包群，咱们群近百年一直没谁用，差不多有五十年没刷新了，刚刷新了下，重新加了些红包，也改了些设定，这个炉子便改到四积分的红包中。
茵茵：……
群主：别急，咱们群不会叫成员吃亏的，你发现了BUG本就应该奖励下，允许你自己提个五红包以下的要求，那个炉子也可以给你补偿……这样吧，干脆给你加上两吨煤如何？
两、两吨煤？
太可以了！
茵茵：群主果然大方！
要知道在江北冬天是一定要烧煤取暖的，但不是家家都买得起煤的。
就算买多数都是买上一丝袋子或者两丝袋，在最冷的时候烧一会，平时都烧木头、苞米芯的。
就算是在城里有单位的，也只有分到煤票的人才敢敞开了烧。而且据说有煤票都得39块钱一吨
群主很得意：那是当然了，都说了咱们群富有的很，这都算是小意思！怎么样，想好要什么奖励了么？

第十八章
群主：想好要什么奖励了么？
茵茵：想好了，就要三积分开的棉花吧！
那东西最实用了。
群主：那行，那就再奖励你三十斤棉花吧！
茵茵：谢谢群主！
群主：不谢，你继续开红包吧，别怕把红包开没了，咱们群的红包是无穷尽的！
茵茵：可惜我的积分是有限的！先还债吧。
领了十分红包的成就奖励，得到十五勤奋值，这样算下来就有27点了。
群主：全部还掉么？
茵茵：全部还。
一声钱流走的声音，叫茵茵心疼不已。
好在现在余额变成了-17，总算是给了她安慰。这样用不到半个月就能还清了。
统计一下现有物资。
自行车就不用说了，还得等爹妈有空的时候去市里上一趟才能拿出来。
肉罐头还没吃，李丽娟是叫茵茵自个吃，茵茵没吃还放着。
现在就有自行车、肉罐头、五十斤棉花、大铁锅、电视票、两个炉子、一个钟及两吨煤，还有十五块钱。
以上就是全部家当了。
这样看来她还是挺富有的，这才接手红包群还不到十天就弄了这些，果然如群主所说，他们群富的很。
茵茵也明白了，果然还是做任务的奖励丰厚，如果不刷成就任务，就凭她划水般的做日常一天得一个积分。
想要开五分、十分的红包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
看来明天还得想法子撸主线了，对了明天一早起来还得赶紧弄个飘流瓶。
不知道这狗群是不是真的外搭养成系统，别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害了被养人的性命就不好了。
规划完的茵茵缩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就进入美梦。
江北省省会滨海市郊外
叶隐川疾速地奔跑着，速度快得叫人眼花，当然如果此时有人经过他身边的话。
月亮散发着朦胧的光，他借着昏暗的天色跑到江边，回头看到隐约追过来的亮光毫不犹豫地跃入江中。
夜晚水里的温度叫他因奔跑发热的身子有一瞬的痉挛感，伤口更是疼得直抽。
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忍住疼痛，叶隐川不敢停留，几个起伏便游到了江中的一处小岛上，快速地扑入那片半人高的草丛中，将自己隐藏。
刚藏好，便见到有十几个穿着便衣口中说着倭语的人拿着手电筒赶到江边，到处晃着。
“长官，那个间谍应该没往这里跑吧？这片都是江水，无处可藏人！”
那长官扫过四周：
“血迹表明人是往这个方向跑了，既然这里没看到血迹，那就往四周找找，看看那边桥洞里有没有，这人拿走了我们很重要的东西，小岛君下令一定要将人活捉或者消灭，明白么？”
“是！”
那些人四散开来寻找，至于那长官盯着水看了能有五分钟，见没有人浮起来方才相信对方没躲在水里。
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一行人便另外寻了方向去寻找，江边终于恢复了平静。
躲在中间小岛上的叶隐川松了口气，强忍住失血过多的昏厥感，开始处理伤口。
他是一个单兵王，隶属国家隐秘部门，精通四国语言及各种作战手段。
此次受上级命令来调查几年前侵占江北省的倭国人所建造的化学武器作坊一事。
因为上级接到消息说倭国人并没有完全退出江北，还有一些技术人员及特务滞留在江北省，继续从事着化学武器的研究。
从前他们占领了江北省时设立研究所，所研制的化学武器利用活人做实验，祸害了江北几万的民众，将整个江北搅得是血雨腥风。
这次一得到消息，上级便将部门中最强的，也是常驻在此的叶隐川派了过来，目的便是得到他们人员的名单，及驻地。
叶隐川用了半年时间才摸清，在今天晚上行动时意外遇上他们在转运一批成品，滋事体大，在跟踪到目的地后顾不得暴露行踪，冒险将其他全部毁去，这才惊动对方，被一路追杀。
感谢黑夜带给他最好的掩护，没叫那些人发现水里的血迹，叶隐川坐起来，挣扎着给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敷药。
好消息是子弹并没有卡在里面，坏消息是被打穿了，创口较大，离心脏不太远，恐怕一个感染他就要没命了。
偏偏这个可能性又是极高的，刚受伤又在水里泡了半天，凭他的经验……他怕是熬不过去了。
这会儿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去医院或者回营地，只可惜他都做不到。
为了甩开追捕他凭着一股毅力游到这里，想要上岸他是没那个体力了。
他能感觉到力气在渐渐丧失。
烧一颗子弹中的枪药减小伤口范围暂时止血，叶隐川平躺在草丛中，看向天空中并不算明亮的月色，心中一片平静。
为了国家付出生命，他并不后悔。
至于牵挂……
他八岁便没了妈，从他、妈没了之后便和他爹决裂了。
如今他爹有了新的家，新的孩子，哪会想到他。
倒是舅舅和外公、外婆让他有些不舍。
从八岁起他就跟在舅舅和外公、外婆身边长大，相处了十来年。
如今也只有他们会惦记他了，希望他的死不会给老人带去太大的打击，不然他是没办法暝目了。
胡思乱想着，人渐渐陷入昏迷中。
他的伤口虽然烧伤止住血，却不是完全止住，只是血流变慢而已。
再加上温度降低，他又渐渐发烧，铁打的汉子也挺不住了。
迷迷糊糊中叶隐川仿佛听到有人在急切地叫他。
“小川！小川？醒醒啊小川！你不想活了么？”
不想活？他怎么会不想活呢，能活着谁会想死？
他才二十，当然没活够了，不过即使人迷糊着仍未失了警惕心：
“你是谁？”
“我是你爷爷！你个不孝孙，连爷爷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么？”
“我爷爷早死了！再说就算是不孝也得我爹排我前面再轮到我！”
说是这样说，但他确实听出来是他爷爷的声音，只是此时他觉得是在做梦，或者自己快死了，那梦到或见到死去的爷爷也是正常的，倒没多大的惊讶。
“你个臭小子！醒醒，千万别睡死了！”
“为什么？你不是来接我走的么？”
“……你要跟我走了，我们老叶家可要断根了，行了，别多说了，保存体力只听我说就行。
你千万千万记得，明天天一亮就要起来，无论如何都要起来，江里会有个瓶子飘到你身边，你把它捞起来会救你一命的！千万要记住！”
“哧！这也太扯了吧？江里飘瓶子能救我？何况我怕是根本挺不到明天早上，就算是挺到了也不一定能捞到瓶子。”
这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事实。
“那是一个和你有缘的人送给你的，你一定能得到的，相信我也别问太多了，总之明天天一亮记得起来等瓶子，好了之后要记得感谢人家，那是你的贵人，多交好一定没错的。
行了，我要走了，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别叫我们老叶家绝后啊！”
“爷爷应该给您儿子托梦才对，叫他努力下，说不上就能生出十个八个儿子继承老叶家呢！”
“他要能再有儿子我还和你说？算了，不跟你说了，你跟你爹的脾气一个模样，气死我了！”
叶隐川眉毛皱起，他最讨厌听到别人说他像他爹，他和那没心的男人一点都不像！
一个激灵叶隐川睁开眼睛，他刚才……是梦到了爷爷么？
梦里的谈话内容他记得清清楚楚，就好像不是梦一般。
看了眼进口防水手表，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如果到这天亮起来大概要四五个小时，四五个小时……他还是能挺一下的。
就让他看看他叶隐川命该不该绝在这里吧！
趁着现在还有些力气，往水边移了移。
预防天亮之后他没力气去捞瓶子。
叶隐川自己都觉得好笑，想他一个务实的人竟然将希望寄托在一个虚无飘渺的梦上！
真的有这么个有缘人么？
如果当真能活下来，他自然不会忘恩负义！
重伤感染下，阵阵眩晕袭来，也就叶隐川意志力坚强，才每每挺了过来，但仍觉得这天亮前的四五个小时格外漫长，也足够他铭记一生。
再说茵茵这心大的，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两点多，要上工的人都陆续起来了。
听到爹妈下地的声音猛的想起自己的随机任务，茵茵赶忙也跟着起来。
李丽娟和苗学松早上起来向来都是轻声的，生怕吵醒他们老姑娘。
罕见地看到茵茵竟然跟他们一齐起来还挺吃惊的。
“老姑娘咋起这么早？是不是饿了睡不着，妈给你冲一缸麦乳精去，喝完再躺会。”
“妈，我有事，一会儿再说！”
“啥事啊？慢点走，起这么早还不得头晕啊，可别摔着！”
爱操心的妈连忙跟在后头。
起早了头是有些不舒服，人也不太清醒。
看着乱转的茵茵李丽娟问：“小祖宗，你这是找啥呢？”
“妈，咱家有没有空酒瓶子？”
“哪还有空酒瓶子，酒都是散装的，对了，你爹装酒的瓶子里没剩多少酒了，要不把那个倒出来就能空出瓶子了。”
李丽娟问都不问茵茵为什么要找空酒瓶。
苗学松一听不干了：
“老姑娘啊，爹就那一个瓶子，你要拿走了，你妈往后肯定会说没瓶子装酒，不让我再打酒喝了。”
“爹，我有急用，你放心过两天我给你买两瓶酒你就有瓶子了，到时还能叫我妈帮你装两瓶，多好啊！”
苗学松被她逗笑了：
“还是我老姑娘知道心疼我，行，那爹给你拿瓶子去！”
李丽娟被他们父女气笑了，却也没再说话，和儿媳妇们去做饭、煮猪食、喂鸡鸭去了。
苗于富几兄弟也没闲着，收拾院子的扫院子，在园子里拔草的拔草，都有活干。
茵茵在群主的指导下将昨天做出来的特效止血药分成两包，一包用纸包了塞进瓶子里，又放了张群主建议写下的字条，塞好橡木塞，走到离家二百米远的一处小水沟丢了下去，那处是活水。
做完之后任务显示完成，茵茵松了口气，好奇地问群主。
茵茵：这水沟可不深，你确定瓶子会安全顺利地送到我那未来笔友手中，而不会被哪个小孩儿捡走或者卡住？

第十九章
群主：放心，他会收到的！
茵茵无语，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奖励都能领了，还会赠送售后服务？
三点勤奋值和一个大铁皮热水瓶，至于笔友倒是无所谓了。
回到家茵茵一时间也没了困意，便拉着爹妈说起了悄悄话，将身上的东西跟他们说一遍。
这可是叫李丽娟两口子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苗学松一激动就摸烟篓子，抽了两口才镇定下来：
“我老姑娘好像比那个老姑奶奶要强上不少，听爹说那老姑奶奶一开始多长时间才能拿出一点小东西呢，哪像茵茵，这才几天竟然得到这么多……”
李丽娟却心里不踏实，拉着茵茵细瞧：
“老姑娘，你有没有觉得哪不得劲啊？拿这么多东西会不会对你身体有什么影响？就你这小体格，可经不起折腾！”
苗学松也盯着她，等她回答。
茵茵失笑：
“妈想多了，倒是自打有了那群之后，我头晕的毛病减轻了不少，放心吧，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的，就是要叫我学这学那，做一些小事。”
两口子松了口气：
“那还好！”
接着便是大喜。
“太好了，有五十斤棉花，冬天给老姑娘做一套新行李，一套新棉衣，还能给家里人都做身新棉袄呢！
还多了个大水壶，往后两个热水瓶装水，等得一大家子到冬天了喝热水还得抢。”
苗学松也咧嘴笑：
“又多了两炉子，到时老大那屋和老三那屋也能烧起来了，省得冬天都挤一堆，没媳妇时还行，这有媳妇了就容易有意见。
今年冬天还有煤了，可是享福了！”
李丽娟白了他一眼：
“有煤也不能可劲烧！这东西先搁老姑娘这吧，到时看看如果能卖出去点就更好了，到时钱攒起来给老姑娘留做嫁妆。”
“还是你想的周到！”苗学松能说什么。
最后二人将茵茵昨天得的东西看了个遍，却一件没叫她拿出来，又都收了回去，等过几天闲了再拿。
再说等着天亮有缘人救命的叶隐川。
好容易盼到天亮，撑着沉重的眼皮望向江面，生怕错过了求生的机会。
昨天晚上他也不是完全将希望放在天亮的，也试图想法子，比如发个信号之类的。
可单兵是没有队友的他又能发给谁？
除了会将寻找自己的倭人招来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最终竟除了凭运气被救，根本没有其他途径能脱险。
可这是江上，谁大晚上没事做跑这里来划船，或者游泳？
便只能等待这个不知道真假的“有缘人”了。
二点四十，天亮得已经可以看清楚江面了。
叶隐川迟钝地盯着面前的江面，随着微波起伏竟当真奇迹般的飘来了一个白酒瓶！！
精神顿时振奋起来，此时的他突然有了力气，一探身将飘过来的水瓶快速抄起。
瓶中果然装了东西，强撑着眩晕的感觉，尽量叫眼神集中起来，叶隐川先看了瓶中的纸。
只见上面写着：寻找笔友
缘分叫我们成为朋友，你的朋友苗茵茵等着你的来信
地址：江北省福平市东贵乡星火生产大队四组
附：瓶中是特效止血药，有止血消炎的功效，希望对你，我的朋友能有一点帮助。
苗茵茵？听名字是个姑娘家？
如果是平时的叶隐川肯定是理都不会理直接就将这奇怪的书信丢掉。
但此时经过托梦的他还是相信的，将信纸仔细折好，放进已经半天的衣服口袋，再拿出瓶中的长条纸包，按照信上所说的一半口服，一半洒在伤口上。
口里干得不分泌唾液，他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吞得下，好在旁边就是江水。
高烧使他的四肢、五官都不听指使，半天方才做好。
没想到药进了嘴里不用水便自动化开了。
一阵的清凉感，没有意想中卡在喉咙中，很顺畅便咽下，而等伤口上都敷了药后，竟奇迹般的感受到了药效，因为他的高热飞快地退下了。
原本肿胀仍在渗着血的伤口立马就停止渗血，恐怖的肿、胀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疼痛也减轻了一大半，此时叶隐川才真正地清醒过来。
看看自己的伤口，再看看之前包药的纸包，仍闻得到苦涩的味道。
这药……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假的？
这世上当真有这么神奇的药么？
服下立马见效，能将将死之人从半路上拉回来，说是神药也不外如是了！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那个有缘人还会有么？
这药若是带给国家，应用在战场上，那能救多少同胞的性命？
可同样，如果是真有这药，还在一个姑娘家手中，那也一样太可怕了，这药如此神奇，若被倭人得了，那可比他这次的任务危害大多了！
摸着口袋中的信纸，叶隐川第一次犹豫起来。
犹豫着要不要上报国家。
凭着对国家的忠诚，他发现这事一定要上报的，但是……
对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还没报答人的救命之恩，就要算计人，这也是他不能做出来的，这才陷入两难之中。
这么会儿的犹豫时间，再看前面伤口，竟已有了愈合迹象，这简直是不敢想像的，叶隐川甚至怀疑自己出现幻觉，这都是假象，可轻触伤口，确实没有太疼的感觉了。
叶隐川眼神坚定。
他叶隐川不会辜负国家，但同样不会做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会先联系自己这个“有缘人”，征求她的意见后再做决定，说不上对方这药是祖传的，只有这么点呢，说不上……
他给自己的“有缘人”找了无数的理由，打算先联系上对方，了解情况之后再向国家交待。
茵茵只把那飘流瓶当成任务做，任务做完就丢脑后了，并没有想到那么多，也没想过她“养成”的笔友会是这样复杂的身份。
自然就不会知道这事给自己带来的后续麻烦。
但不得不说心大无知的人才是幸福的，早上喝了麦乳精家里人去上工后，她又回去睡了个香甜的回笼觉。
起来后看到日常任务刷新，又领了一个。
然后就是看书了。
她突然对《草木大全》有了兴趣，正好近来在锻炼记忆能力，便看了起来，五页五页的看，前面五页看两遍记住了，再看五页，待这五页也都记在脑子里了，然后再往下看。
看累了便去家门口寻找草药，竟是许多不起眼的野草都在《草木大全》记录中。
没有药方，茵茵也不会制药，只能将刚做过的“特效止血药”再做一些出来。
仪器容量有限，一次做出来只有两包，也就是两次的量。
茵茵忙了一个上午做出来九次，竟意外地又解锁了一个成就“制药十次”，获得五点勤奋值。
眼看还债有望，茵茵劲头十足，心里轻松不少，对给自己开了成就系统的群主拍了一长溜的彩虹屁，把群主给夸得话都不好意思说了。
中午李丽娟回来做饭，茵茵坐她旁边看她做饭，边和她说话。
母女没说上几句呢，巧兰就进来了。
“三娘做饭呢！”
“哟巧兰来了！找茵茵玩还是有事啊？”
对茵茵的几个朋友李丽娟态度都很好。
“我找茵茵。茵茵，要不要去挖菜？”
“挖菜？你做好饭了？”
巧兰点头：
“锅烧好了，这会儿去挖菜不耽误工夫。”
今天是她回来做饭，平时是她老妹的活，毕竟和上地相比做饭要轻松不少，她都让着她老妹。
今天她老妹犯错了，她妈就叫她回来做饭，她手脚麻利，做完饭也不闲着，便想去挖点菜，这不顺便叫上茵茵这个好朋友。
李丽娟一听叫姑娘去挖菜眉头跳了跳：
“这大晌午的去挖菜多晒啊，你咋不说多歇会呢？”
巧兰不是真的傻，自然听明白她的意思了，不好意思道：
“三娘说的是，那茵茵我先回去了，有工夫再找你玩！”
茵茵更不傻，哪能不明白她们的机锋，娇嗔地看着李丽娟：
“妈~我要和巧兰姐去挖菜，我觉得自己挖的菜更好吃！再说我身体都好多了，不会头晕了！”
这话也不假，她就觉得上次她挖的菜更好吃，水灵灵的婆婆丁，香香的小根蒜，没人陪着她妈又不许她一人去荒草地，好容易巧兰叫她，她要是不去，下次肯定不会叫她了。
李丽娟很想说自己去挖，但看着茵茵期待的眼神，只得点头：
“行，去去去！妈给你找工具，可得加小心，别扎手上，那刀头你大哥昨天磨过了，可快了！”
“知道了妈！”
“就你们两个姑娘家别走太远了，能挖多少是多少，反正你又吃不了多少，挖点就够你吃了，等下午妈从地里顺便挖点就是了。”
大地上自然也有不少野菜，铲地时顺便就能捡一些。
茵茵乖巧地应下，对着巧兰挤了挤眼睛，巧兰带着羡慕地对她笑。
她爹不待见她们几姐妹，她妈倒是疼她们，但最疼的是她老妹，她只是个当小子一般出力气的劳力，并不受得意。
对被娇养着的茵茵自然是羡慕，好在不会嫉妒。
好姐妹手挽手去附近的河边挖菜，边走边聊天。
“昨天晚上我好像看见你和你老哥去知青住那房子了，你们啥时候和他们熟了，咋没来找我玩？”
“哪是玩啊，我这不是想学个外语么，去问问他们会不会说。”
“那学到了？”
“没有！现在想学个外语也不容易，唉！”
看到茵茵眉头轻皱，巧兰也替她着急，想了想道：
“外语……是指俄语么？鲜族话算不算？金胜衣和朴明月就是鲜族的。”
茵茵眼前一亮！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鲜族语＝韩语
可不就是外语？
一把扔了小筐抱住巧兰：
“巧兰，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一语惊醒梦中人，可帮我解决大难题了！哞嘛~”

第二十章
巧兰被茵茵的热情闹了个大红脸，招架不住了又不好推开她，结巴道：
“能帮上你就好，我也是灵机一动就想到这的，我们快去挖菜吧！”
“好！”就线任务有着落了，茵茵高兴得脚步轻快。
想着一会儿回去就开个副食品的红包，不就是三点积分么，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开点吃的东西送给她的好朋友是应该的！
挖了小半筐菜，茵茵拒绝巧兰的赠送，因为时间短，地点选的也不是很好，常被光顾，巧兰挖的也不算多，她哪好意思要。
二人手挽手去，手挽手回来。
李丽娟老远就看到高兴的老姑娘忍不住慈爱地笑了。
小姑娘家喜欢结伴，她又没个亲姐妹，和巧兰亲近些也是好的，巧兰这孩子厚道，茵茵和她一起玩她很放心。
茵茵只管挖菜，不管摘。
把筐交给李丽娟自己就洗脸洗手进屋里开红包去了。
日常任务完成了，加上早上给的三点随机任务奖励，目前有九点勤奋值。
副食品需要三点，茵茵直接点了一个。
特效过后，一堆饼干出现在面前“鸡蛋饼干五斤”！
茵茵终于肯定，她的欧气值增加了，从昨天到今天抽到的东西都不错，而且数量上也很可观，不像一开始的保底那种了。
五斤散装鸡蛋饼干数量可是不少的。
茵茵拿了一块出来咬一口，里面是微黄的鸡蛋颜色，口感非常好，不输她前世吃的那些饼干。
抓了一把出去，看到李丽娟坐那摘菜茵茵从后面抱住她脖子。
李丽娟笑得慈爱，用额头摩蹭了她的额头：
“多大了还这么淘气！”
茵茵趁她张嘴说话，拿出一块饼干塞进她嘴里。
李丽娟吓了一跳：
“嗯嗯？”啥玩意啊？
“饼干！妈尝尝好不好吃！”
李丽娟嗔了她一眼，只得把嘴里的吃掉。
“饼干还能有不好吃的？你自己留着吃，妈都是大人了，吃这个白瞎了！”
“哪能白瞎呢？妈放心吧，我刚才得了五斤饼干，你多吃几块不碍事的！”
“瞧瞧，满星火大队，不，全东贵乡找找，有哪个有我的福气大，我姑娘才十五，妈就能享着你的福了，这要说出去不羡慕死他们！”
茵茵不在意道：
“旁人知道不知道的有什么关系，妈享受着不就行了！对了，刚才巧兰帮我解决了一个烦恼事，我打算给她送一点。”
“送吧，妈给你找个油纸包一下，咱们不能欠了别人人情不还，这样长时间就没人和你走动了。”
“我知道的，妈。”
茵茵去给巧兰送饼干时她家里人刚从地里回来。
巧兰说什么都不肯要，茵茵放在炕上扭头就走，巧兰又不好追到外面和她撕扯，只得收下。
回家时遇上自家大部队，茵茵便和他们一起走。
苗于华故意凑到她面前用臭汗熏她，气得茵茵想捶他又无处下手，嫌他脏，只能恨恨地躲开他，叫她老哥更得意。
刚进院子就看到李丽娟拿着个柳条在打苗化云，大嫂于小红脸色立马变了，赶紧背着二小子过去。
茵茵也上前：
“妈，化云闯什么祸了？”
“这臭小子只顾玩忘了看鸭子，鸭子乱跑进别人家踩着耗子夹，把腿夹断了！”
李丽娟气得要死！
这时节家禽、家畜就是最重的财产了，家家看得都重。
苗化云一边小声哭，一边低着头不敢看大人，显然知道自己错了。
于小红一听顿时也来气了，伸手就在苗化云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你都这么大了咋就这么没用，看个鸭子还看不住呢？”
把苗化云给委屈得顿时哭出声来。
茵茵连忙将大侄拉到身后：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打他也没用，妈和大嫂都消消气吧！”
苗学松也回来了，听了个大概，摇头：
“老姑娘说的没错，打孩子也不能解决问题，教训一顿就行了。”
苗化云额头抵在茵茵腿上小声地抽泣着，不敢大声哭，看了倒是叫人有些心疼。
看着哭花的小脸，茵茵牵着他去洗脸，一边问他：
“你知道错了没？”
“知道了，我不该放鸭子的时候跑去玩。以后再不敢了！”
茵茵揉了揉他的头：
“那一会儿给你奶和你妈道歉好不好？”
于小红确实也生气了，这鸭子受伤肯定就不下蛋了。
婆婆生气说不上会会迁怒她，从明儿起停了二小子的每天一个蛋，这可是大事，能不打大儿子么。
只是到底是亲生的，打完了也心疼，好在看到小姑子求情把他带走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只是到底有些发愁，悄悄看着婆婆的脸色。
李丽娟自然没有好脸色了。
“还愣那干啥？没看到二小子都哭了么，还不去伺候他？”
于小红连忙应声回屋给二小子换尿戒子，喂米汤。
李丽娟没好气道：
“鸭子脚断了怕也活不长，留着还掉膘，杀了晚上吃肉吧。”
苗于富连忙应声，也不叫弟弟们动手，自己拿了刀去杀鸭子。他儿子惹出的祸，可不是他受带累。
徐月芽眼睛一亮，这是有肉吃了！
也不喊累了，赶忙去厨房烧水，等着烫毛。
茵茵带着苗化云洗干净脸和手，又从屋里给他拿了两块饼干：
“给，鸡蛋饼干！”
苗化云眼睛都亮了，但却坚定地摇头：
“我不要，老姑吃！”
他刚犯了错，要是再敢要老姑给的吃的，他奶和妈还不得打断他腿。
“诶~老姑给你就拿着，也先别吃，藏起来等下午或者明天再吃！”
苗化云抽搭两下：
“老姑你对我真好！比我妈对我都好！等我长大了一定养你老！”他妈还总骂他，打他呢，不像老姑，总偷偷给他吃的。
茵茵哭笑不得：
“给你点吃的就好了？你妈生你养你这么大多不容易，听到你这样说得多伤心，往后可不能再说这话了，啊？”
“嗯，我知道了。”
“知道了快把饼干装兜吧，别让你奶看着了。”
苗化云高兴地放到裤子口袋里，摸了又摸。
茵茵包了大概一斤饼干在油纸包里，见二嫂没注意去大哥屋里，给大嫂送去。
大嫂还挺惊讶的：
“这啥啊？”
“饼干！用米汤泡开了给二小子吃吧！”
这时代的零食那是可以直接喂小孩子的，还算是健康。
大嫂眼睛都亮了，嘴唇动了动，想和她客气下叫她拿回去自己吃，可看看怀里的孩子，实在舍不得拒绝。
“老妹，嫂子谢谢你了！”
“大嫂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茵茵并不在意，送过来她就是看在二侄子的份上，不需要她如何。
“东西不多，只给了二小子，你别和二嫂说了。”
如果二嫂孩子能吃了她当然会一视同仁，现在嘛，还是算了。
大嫂这人性子还算可以，不掐尖，便是争也是为了两个孩子能多吃两口，她自己却是不馋，一口都不往自己嘴里撂的，茵茵敬佩她这种母爱。
李丽娟看到她从苗于富屋子里出来自然猜到了，没好气地哼了声，只当是看不到了。
在她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她的老姑娘，最小的，又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多少好东西给她一人吃都是应该的。
至于孙子，她也喜欢，但有他爹妈疼着，哪用得着她多事，她自己生的还疼不过来呢。
姑娘只有一个，孙子可不止一个。
家里养的鸭子可不是当年的，是过了两年的老鸭子了，短时间炖不熟，所以这会儿只是褪了毛，开膛收拾好，放到盆子里盖了起来，等晚上回来再炖。
中午吃的是二米饭，大米掺的小碴子，土豆炖豆角，少不了几样小咸菜。
但盛到茵茵碗里的却是没看到几粒小碴子，都是大米饭。
这显然是蒸饭的时候李丽娟特意给她老姑娘做的小灶。
原本这就是常有的事，家里人也都习惯了，没人挑这个。
就像今天，大家上桌后，李丽娟把一把婆婆丁放茵茵面前：
“你不是想吃了么，多吃点！听说这东西多吃对人好。”
“大家都吃，我一人吃不完的。”茵茵忙道。
大家都应声，但整个过程却没人来夹。
这也是叫茵茵开眼界的事。
一家人口多，有时候就得懂谦让，如果长辈说哪个东西少，大家都尝尝，那样东西反倒会有剩余，这种习俗是前世的茵茵没遇上过的。
京城市委办公室
叶爱国不安地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根本无法坐下来，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叮铃铃！”
“喂？我是叶爱国！”
“是我，早上我不在军区，听说你打电话找我了？”
“隐川……还好么？有一个多月没他的消息了。”
洪秋山：“……你怎么想起来问隐川了？”
叶爱国：
“我昨天晚上刚睡着没一会儿就惊醒了，我梦到我爹，也梦到隐川了，梦到他……这小子不愿意和我打电话，只能问问你，他在江北军区么？”
洪秋山叹了口气：
“他出任务受了点伤，我早上离开军区就是去江北省军医院看他。”
叶爱国一听这话顿时脑袋嗡嗡直响，跌坐在椅子上手指捏紧电话，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怎么样？严重么？脱离危险了么？”
“你放心，人已经没事了，要是有事我哪能不告诉你。”
叶爱国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抹了把脸，疲惫道：
“秋山，叫他辞了吧！
转到事业单位也好啊，实在喜欢军营，就他目前的职业也不错，在军队后勤部也挺好啊，何必一定要做……秋山，你姐走了，只给我留下隐川，我、不能失去他啊！”
叶爱国声音轻得仿佛从远处传来，沉重中带着祈求。
洪秋山听到前姐夫提到已逝的姐姐，眼中湿润，仰起头来：
“隐川已是大人了，他的事我们都不好插手，我向来是尊重他的选择的，除了前几年运用职权将他从前锋营换到后勤。
这样也没能改变他的心意，倒逼他加入了那里，现在更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他是我唯一的外甥，我一直当成儿子看的，相信我，我对他的关心不比你少！”
二人对话至此结束，而在医院中包扎的叶隐川根本就不知道他厌恶的父亲在默默关怀着他。
是的，他进了医院后伤好的就差不多了，连缝合都不需要，只护士用绷带包了下，因失血过多输了点血，挂点糖。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消息在他进医院前便秘密传给了上级，眼下倒是可以放松了，没了压力便想到了他的“有缘人”。

第二十一章
茵茵吃了晚饭后，照例拉着老哥，带她去金胜衣家。
金胜衣家是鲜族的，原本是住在一队的，一队在他们这也叫鲜族屯。
因为那里大多数人都是鲜族的，只有个别的与别村人通婚才会在其他队居住，就如同他们四队的金家和朴家。
要说老哥平时多喜欢逗她，欺负她，但真有什么事却是第一个站在她前面，就像晚上拉着他出来，他从来不会不耐烦。
她找金胜衣说话，老哥就找金胜衣的哥哥金胜利玩，倒也方便。
就在人家呆了一个多小时，兄妹二人就离开了。
路上苗于华忍不住问道：
“你确定朝鲜语真的能行？可别时间耽误了，最后事再没成。”
茵茵也没心情跟他玩笑：
“我觉得应该错不了，朝鲜族和韩国语言、文字都一样，学会朝鲜语就等于学会韩语，自然是外语了。”
苗于华见她这样肯定也放心了。
“那我们每天晚上都来学一个小时？”
“嗯，我和金胜衣说好了，到时买点东西吧，人家这么有诚意，还把书借给我了。”
茵茵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一队有自己的小学，从幼儿班到小学三年级，是他们鲜族人自己办的，主要学习朝鲜语，书也简单，就是认字的，等到了四年级统一去大队旁边的星火小学上学。
金家虽然不住朝鲜屯，但显然还是有亲戚在的，这不金胜衣手上就有一到三年级的课本，而且小时候也是在一队上的小学。
现在她也用不上了，茵茵说要和她学鲜族语，她不但答应下来还主动借了书给她，可把茵茵惊喜坏了。
“这事你不用管，到时让妈拎包干粮再买两瓶酒就行了，你安心学你的吧。”
茵茵笑得开怀，一直为难她的主线任务终于有眉目了，她当然开心。
这份开心在第二天接到消息，说有人给她打电话，叫她中午去大队接电话后，顿时没了。
传信的是大队打更的老徐头，他是四队的，刚好回家时随便来给茵茵送个口信。
当时是晚上苗家人正吃饭呢，听到这信不知道有多惊讶。
“是谁给茵茵打电话啊？”
李丽娟追问，要知道这时节能打电话的可是不便宜呢，何况茵茵也没有认识的外地同学需要打电话的。
老徐头接过苗于贵卷好的烟抽起来：
“听起来是个年纪不太大的男声，他说是哪个军区，我没记住，是不是你们家老五家的孩子啊？”
“这也说不准。”苗学松笑道：
“我老弟家孩子和茵茵差不多大，许是想她了。”
家里人猜不出来，只能想到老五苗学杨家的孩子了。
茵茵照常去金胜衣家学朝鲜语。
这次是李丽娟陪她去的，手上拿了些东西。
这不是学一天两天的，天天都要去便不能白学叫人厌烦，有了东西也能叫她姑娘去的更仗义些，不会看人家脸色，对方教的也能更用心。
金胜衣的爹妈一见李丽娟带正经八百的拎了四样东西过来顿时不好意思了，说啥也不收。
“大姐你也太客气了，孩子们一起玩玩，哪用得着送东西，又不是什么大事，快拿回去。”
李丽娟娘家在二队，和一队离得很近，常有走动，金胜衣爹妈年轻时他们就认识，所以叫姐。
“拿啥拿？点心留着给胜衣他们兄妹吃，酒是给我老弟喝的，这自打咱们都结婚有家庭走动的也少了，都不如小时候见面次数多了。
说起来都是直近亲戚，平时多往来才是呢。”
“可不是这话，不过我家这两孩子和你家茵茵和老四关系好，也不算断了。”
大人说得乐呵，金胜衣拉着茵茵去她那屋，她哥金胜利也跟了过去。
金胜衣瞪他一眼：
“我们姑娘家说话，你来干嘛？”
金胜利笑嘻嘻道：
“苗茵茵不是要和你学母语么，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教她啊！”
茵茵笑笑没有反对。
金家平时对话都是用鲜族语，如果他们能用鲜族语直接教她，自然也是再好不过的。
学外语语言环境最重要。
金胜衣还挺有小老师的架势，很耐心地从最简短的对话开始教起，说的也很慢。
这些天茵茵锻炼的记忆力已经很有效果了，一般金胜衣教过两三遍她便能记住。
然后认真地听着他们兄妹放慢了的聊天内容，他们一边说一边比划，就是听不懂也大多能猜出意思来，这让茵茵学起来没那么费力。
再加上今天白天看了一天的课本，知道不少字的读法后，也不像听天书那般了。
学了一个小时，母女俩在金家一家人的欢送下离开。
李丽娟抓着茵茵的胳膊生怕她看不清路摔了。
“学的咋样？”
“进展挺大的，现在还不能说成句，但感觉学到不少，学上一个月、半个月的才能看出点效果来。”
其实她觉得学一星期她应该也能勉强说上几句，但要达到能交流，还早着呢。
“有效果就好，别心疼花钱，真正学会了这钱花的就不冤，不然天天去打扰人家，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人就烦了，不正心教你岂不是亏了。”
“妈说的是，我会好好学，不浪费妈花的这些钱的！”
到底是有家人在帮着张罗，如果是自己一时肯定想不到要送礼的。
回到家洗洗脸，洗洗脚上炕。
总结了下今天的收获，背完了一本金胜衣借的课本，做了一个日常。
忘了说，今天日常任务竟然刷新了，不再是只有一点积分的，竟然还出现了两积分的任务，但任务难度并没有提高多少，都是动一动就能完成的，可是叫她惊喜了。
想了想，将存下来的八点积分都还了，这样余额就变成-9/0了。
看来债也不难还么！
茵茵有些得意。
躺在炕上脑子里回顾今天在金家学到的东西，金胜衣和金胜利的对话她大部分都记下了，如今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先记下来，然后慢慢自己学着说。
她的打算是先学会读和讲，会说了再去学写。
这和个人的学习方式和习惯有关，倒也没什么可说的。
至于给她打电话的人，她想不到是谁就懒得想了，反正明天中午就知道了。
想太多了累，睡觉！
叶隐川可没那么大的心。
精神上虽然有些疲惫，但身体上却没有任何不舒服，人并不困。
他悄悄打开纱布，那么大的一个洞现在已经神奇地愈合了，里面伤到的骨头都仿佛长好了，伤口处干燥，显然到明天应该就能好利索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相信世上还有这等神药！
打开那个纸条，上面是人用蓝色钢笔水写的娟秀字迹，他都能背下来了，仍是忍不住拿出来细看、分析着。
摸着上面“特效止血药”五字，不禁各种猜测这个苗茵茵的身份。
如果只看这用飘流瓶找笔友的行为来看，对方很有可能是一个文艺青年。
不过文艺青年要用这种方式找笔友很大的可能是在瓶子里放一首自己写的诗词吧，能这么随便地将这样贵重的东西放进瓶子里，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又想到昨天晚上梦到的爷爷，难道这不是意外？
当真有什么神灵指引？
他们当兵的自然是不相信神鬼的，可昨天晚上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叫他不那么肯定了。
想多了也是没用，明天打电话先试探一下，如果没问题就先做个笔友接触一段时间，到时再看，如果她手上当真还有这药，或者方子，那肯定要想办法劝说一番。
至于对方的救命之恩，只能在接触后看应该怎么还了。
是的，行动力极强的叶隐川已经通过茵茵留下的地址查到了星火大队的电话号码。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刚过，苗于华就从地里回来了。
“老妹，妈让我陪你去大队接电话！”
苗于华快速地洗脸、洗手、换衣裳。
茵茵：
“早上都说了，我自己能去，从咱家到大队不到半个小时妈还不放心。”
“谁也不放心啊，大晌午的这么晒，你再半路上迷幻晕倒怎么办？收拾好了咱们就走吧！”
茵茵点头：
“行，带上个丝袋子。”
“拿丝袋子干嘛？”苗于华不解地接过，边走边问。
“路边有草药，我们回来时顺便就拔点。”
苗于华无语：
“那得拿个刀头啊！你站这我回家拿！”
快速地跑回家，其实拿镰刀最好，只是家里镰刀带到地里去了，只能用刀头，总比用手薅强。
茵茵摸了摸鼻子，她是真没想到这事，还好四哥心细。
兄妹二人去大队，大队在星火五组，和四队挨着，只要走上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供销社和卫生所、小学都在五队。
道路两边有两排大杨树遮阴，走起来并不热，茵茵也是这会儿才明白，什么怕她半路晕倒，这应该是家人怕她长得太出彩了，被人占了便宜去，才出门就要人陪着。
这时节虽然好人多，但坏人也不是没有的，谁家大姑娘养大都不容易，自然都会防着。
想通了倒也没什么可纠结的，这可是她的家人，她的哥哥，他们爱她，她也爱他们！
到了大队才十一点四十，兄妹二人等了十分钟，十一点五十电话准时响了。
老徐头接了起来：
“这是星火大队，你找谁啊？”
“苗姑娘，找你的！”
茵茵镇定地接过电话：
“喂，我是苗茵茵，你是哪位？”
对方停了下才开口：
“我是你的笔友……”

第二十二章
在叶隐川的预想中,这个“苗茵茵”应该是个二十岁左右到三十五岁的女性。
可在听到对方轻柔的声音后，他知道自己猜错了，这应该是一个才十多岁小姑娘！
惊讶只在心里过了一瞬。
“你好！我是你的笔友，我姓叶,叫叶隐川！”
听到这话后茵茵顿时卡死了。
不是,咱不是在悄悄地玩养成么？
养成不都是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才神秘么，怎么还通上电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笔友，那不也是只要书信往来就好了么？这一封信都没写就直接语音了算怎么回事？
该不会哪里出了问题吧？
救命啊,群主,有人犯规了，快出来抓BUG!
半天没听到茵茵回话，叶隐川有些担心她误会，忙解释道：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是一名军人,今天早上因为你送的‘礼物’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就想要亲自和你道谢,没有别的意思！对了,你身边有旁人在么？”
茵茵半天才回不过神来,梦游一般有问必答：
“啊，这事啊,能帮上你就好，不用放在心上。我和我哥哥一起来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整个人都是懵的,和一个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打电话,又能有什么话题可聊的。
显然叶隐川是个擅长聊天的人,仿佛能猜到茵茵的想法一般，总能避开叫她尴尬的地方，让彼此自然起来。
茵茵都弄不明白，他是如何在没怎么透露出他自己具体信息的情况下找出这许多话来说的，关键对方没有直接询问她的情况，但有时她就是怀疑对方在套她的话，虽然没有证据。
电话不能说时间长了，讲了差不多有五分钟的样子，叶隐川开门见山道：
“苗茵茵，不知道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关于你送我的东西。”
茵茵没想那么多：
“什么问题？”
“你送我的东西比较特别，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得来的，手上还有没有剩余的？”
一包等于一条命啊，能不特别珍贵么。
他都等着对方拒绝回答这问题了，却仍带着期待，心砰砰直跳。
茵茵不解：
“那个药么？是我自己照着一个古方做的，倒是还有几包，你还想要？”
向来沉稳的叶隐川终于没忍住倒吸了口气：
“你、你自己做的？”
“是啊！”
有什么问题么？茵茵不解。
“你……”
“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么？
从今往后千万千万不要轻易和人说起这个药的事，也不要轻易赠人，更不能说是你做的好么？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请你相信我！”
茵茵吓了一大跳：
“有这么严重？”不就是一点止血药？
在她的印象中，止血药的功效就是治刀伤这一类的，比如菜刀或者镰刀割伤的，伤口浅了洒点药能止血，深了只能去医院解决。
现在被他说得这么郑重，让她心里开始打鼓了。
“有！”叶隐川认真道。
“你应该没有见识过它真正的效力吧？
电话里不方便详细说，我只能说这药救了我一命，总之，记得我的话，不能轻易告诉他人，更不能再随意拿出来！”
“行吧！”茵茵不详的预感更强烈了，具体是什么要等她问过群主才能知道。
见小姑娘当真听了进去，叶隐川放心不少，再次说起正经事来：
“你手上还有几包？我和你买可以么？如果能连药方一起卖我就更好了，条件随你提！”
茵茵打趣他：
“你刚还说不能再流出去，这会儿问我买，你说我是给你，还是不给你？或者直接洒河里销毁才是最好的办法？”
叶隐川失笑：
“我欠你一条命，这辈子都要努力还这‘大恩’，你最放心的应该就是我了！
至于洒河里多可惜啊，总是你辛苦做出来的，药材还得花钱，卖给我吧，在我这里就不怕后续这些事，留在你手上很容易出问题，记得千万不要和旁人说起这事了，免得惹祸上身。”
听他再三提起，茵茵心里也翻腾不已，她该不会真的惹祸了吧？
“行吧，也别说什么买不买的了，剩下的我都送你吧，你给个地址我。
至于说药方，倒不是不能给你，只是这药恐怕除了我目前没人能配得出来，给你也没用的。”
都给对方就当是破财消灾了，这会儿啊还敢提什么钱不钱的。
叶隐川知道自己吓到小姑娘了，有些内疚，却不敢安抚她，生怕她不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
要知道国内，尤其是江北省别国特、务多的很，一旦知道苗茵茵手中有这等东西，那后果不敢想像。
他们可不会像自己这样对她温柔地劝导，只怕手段是这个小姑娘及她的家人都难以想像得到的。
除去她的安全问题，这药若是流传出去了，对国家都是一大危害及损失，所以他在不想打扰到她平静生活的前提下，想要将药都买下来，送去特殊部门研究。
至于药方的事，他只当小姑娘不乐意拿出来，便也不强求，左右拿药给国家，国家那些能人兴许能分析出来，结果也是一样的。
“好，你记下地址！寄的时候寄点旁的东西做掩护，对了，我现在用的是特殊线路给你打的电话，倒不担心被旁人听到，往后如果我们在其他地方提到药的事，都用‘礼物’代替可以么？
别嫌麻烦，有时候谨慎点总没错的。”
茵茵明白了：
“难怪你刚才问我身边有没有人了，是担心被旁人听了去？”
“是，真是聪明的姑娘！”
茵茵：……
“你是在夸小辈还是宠物？”
叶隐川：……
“我即没小辈，也没养过宠物。”
茵茵失笑，这都扯到哪去了。
“行吧，没事我就挂了。”
“好！”
全程苗于华都没有出声，却一直支着耳朵听着。
他在旁边是能听到里面说话内容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老妹，他说的是真的？你做的那个……那个东西当真会像他说的？”
他也不敢提“药”字了。
神经粗的茵茵还在心里感慨自己这笔友声音真有磁性，尤其笑声，刚才他笑的时候就感觉都震到心里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是个声控。
直到被老哥提醒才回过神来。
“我也不知道，我没试过那……那东西，但他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很强呗！”
都成救命之恩了，那还难猜么。
苗于华整个人都紧绷了：
“那怎么办？会不会真的有危险啊？要不咱们赶紧上街给他寄过去吧，感觉放在手上这么压手呢！”
茵茵心里也没底，但她更相信群主不会坑死她，强自镇定地安慰他：
“没事，既然发现的早那就有办法弥补，我们先回家，回家再说！”
“好，走吧！”
出了大队，看到打更的老徐头正在门口摆了两把椅子，躺在上面睡觉呢。
苗于华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不敢太大声：
“我们回去了徐大爷，谢谢你啊！”
老徐头果然没睡着，睁开眼睛人没起来：
“接完电话了？那快回家吃饭吧！”
苗于华心里藏着心事就想直接回家。
可茵茵不同意，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太多也不能改变什么。
眼下既然拿了袋子和刀头，那自然要把路边认识的草药都弄回来。
不止是做“特效止血药”的药材，还有其他茵茵在《草木大全》上看到的都采了，管它用不用得上，先备着总没错，不过是顺手的事，更何况还有苦力帮忙，她只要直着腰指挥老哥割哪个就行了。
就这样，心不在焉的苗于华在提袋子一下没提起来时才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割了一大丝袋的野草！！
“不是，老妹，你确定没耍你老哥？”
茵茵不乐意了：
“看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耍过你了？”
“哼哼，那可数不清了！”
苗于华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相信她没耍他，用力将袋子扛在肩上：
“袋子满了，赶紧回家吧，爹妈肯定等咱们吃饭呢！”
“哎哟，我差点都忘了，快走吧！”
看着老哥精瘦的身板扛着个大丝袋，茵茵有点不落忍了。
“沉不沉啊哥？”
“瞧不起你老哥是不？这才多沉？就是扛着你我都能跑回去，你信不信？”
“我信你吹牛不上税！”
兄妹俩嘻闹着。
直到林荫路上，茵茵看两边的地里没有人便道：
“老哥，我把车子拿出来，用车子推吧，等快到了再扛，咋样？”
“可别！这会儿虽然没人在地里，但指不定就碰上谁了，被人看到怎么解释？再说了，那可是新车啊！新车！人都没骑过呢，哪能用来推袋子！
放心吧，老哥真扛得动，要是你实在心疼哥，回去把你的饼干给哥吃点？”
茵茵忍不住笑：
“你咋跟化云一样馋？”
“能不馋么，长这么大也没吃过几回，哪个会不馋！”
“这倒也是！放心吧，回去我给你拿！”
“就知道我老妹跟我最好，嘿嘿！”
茵茵摇头失笑。
家里就她老哥仗着是最小的儿子会争抢。
可关键她妈精着呢，任凭老哥如何撒娇耍赖，总不会如了他的意，坚定得很，最后还不是靠茵茵帮忙才能成功。
这就叫孙猴子难逃五指山，她哥就是那猴子！
回到家果然还没吃饭呢，都在自己屋里歇着。
见到茵茵，李丽娟眼里就看不到旁人了。
“老姑娘回来了？累不累？热不热？渴不渴啊？”
“妈我不累，也不热、不渴，就是饿了，你们吃饭了么？”
“等你和你老哥一起吃呢，赶紧的，都过来吃饭吧！”
李丽娟大嗓门一喊，大家都出来了。
被忽略的苗于华早习惯了，将肩上的袋子扛到房东，下午那里晒不到，又通风，袋子放那里刚好。
苗学松接手：
“这啥呀，这么沉？”
“我老妹让割的，说是草药。”
“你老妹说是肯定就是！先放着，等吃完饭问你老妹咋晒吧。”
茵茵边洗手边和李丽娟嗔道：
“早上不是和妈说了，不用等我吃饭，留了饭在锅里就行了。”
全家等她吃饭，她都不好意思了。
李丽娟不在意道：“饭也刚做好没一会儿，天热，饭也热吃不到嘴，晾一下刚刚好！”
哪个敢有意见就分出去单过，她还巴不得的呢！
可惜两儿媳妇都太精明了，没人有意见。
茵茵自然不信这话，却也没再说了。
虽然她也觉得这事不太好，但从老妈的角度来说又是一番理解，她又不是老师和法官，不需要去教导哪个该如何做事，评判谁做的对与错。
上桌开吃，二嫂最先忍不住问道：
“老妹，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哦，老叔家的于勇哥找我，今年我爷不是过六十六么，老叔忙没工夫，他帮着问问家里都咋办。”
茵茵不想和哥哥嫂子们说叶隐川的事，关键是怕吓着他们。
苗于华埋头吃饭，听到茵茵的话点头帮她作证。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管他老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站在她那面，他俩可是一伙的。
听到这话二嫂就觉得没意思了，不再问了。
倒是心眼实在的苗于富听到后发愁：
“我爷今年要过大寿，咱们家也得准备吧？”
虽然没分家，但结婚了就算是大人，这种大事多少也得表示一下，可手头紧的苗于富不知道该如何做，只得求助爹妈。
苗学松没抬头：
“你有这份孝心就行了，咱们没分家，到时我和你妈准备就行，你和于贵都不用操心。茵茵也不用，你妈替你准备。”
茵茵是特殊的，长辈最疼她，什么好东西都忘不了她，在这种大日子就得单独有个表示才好看，不叫人挑理。
“好！”
茵茵乖巧点头，反正她爷过生日还有一个多月呢，到时再说吧，眼下她手头也有钱，想准备份礼物还是不难的。
饭后李丽娟和苗学松把茵茵带进她的屋子里。
“说吧，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看到爹妈严肃的表情，茵茵诧异极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们都是我生的，哪个脸上有一点反常你妈都能看出来，你这心大的没什么，但你老哥心里搁不住事，看他那样我就猜到有事，肯定不会是于勇打的电话，是谁啊？”
“嗐！还不一定就是麻烦事呢！老哥太担心了。”
“那你是说出来我和你爹给你拿主意啊，你人小见识有限，别什么都自己瞎琢磨，到时病了还不是我和你爹心疼。”
“知道了妈，本就没想要瞒你们，这不是刚回来，不方便在哥嫂面前说么，我怕吓着他们。”
“我和你爹胆子大，说吧！”
“这事吧，其实就是昨天发生的，你还记得我昨天早上找瓶子么？”
“昨天早上的事我还能忘了？这可那有啥关系？”
“你们应该知道我那个……”茵茵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红包群。
“那个群里要我做任务考验我吧？”
“这我们知道。”
“昨天要瓶子也是任务，里面装了我前天做的药，今天打电话那人就是收到药的人，他说那药太神奇了，不能叫旁人知道了，不然会招来祸事。”
“啥？”
苗学松和李丽娟对视一眼，都惊得不行。
“真的假的？就这路边的野草做出来的还能有这大本事？”
“我怀疑他说的是真的，那药我做出来也没试过，他说那药救了他一命，何况那方子是从那地方出来的，是一百年后的东西，想来效果强些也是正常的。”
只是在这时代就显得不正常了。
“那怎么办？要不扔了吧！”
茵茵不知道她妈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忙安抚她：
“没事的，他会帮忙解决的，到时把药都给他邮过去，我以后再不做了就行了。”
李丽娟一听这话非但没有高兴，反倒是怀疑了：
“他帮着解决？都邮给他？老姑娘啊，我怎么听着像是骗子呢？该不会专门冲着药来的吧？”无意中李丽娟真相了。
茵茵：……
“应该不是骗子，他留的地址是军区的，就在我们省。”
“军人啊？你不早说，是军人那就放心了！”
苗学松也松了口气。
茵茵好笑：
“怎么，军人就没有坏人了啊？就没骗子？”
“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说，会被人骂的。军人纪律严着呢，不会骗老百姓的！”苗学松解释了句。
李丽娟也赞同道：
“可不是，你要是在外面遇上难事时碰到了军人可以放心地向他们求助的。”
“是么？”
茵茵反思自己的思想好像不太过关，怎么能这么多疑呢，要学会相信国家，相信军人，嗯，她记下了。
“行了，既然没多大事了，爹妈也赶紧眯一会儿吧，待会还要上地呢。”
将他们送到外屋，茵茵自己也躺到炕上，忙打开红包群。
茵茵：群主，你叫我扔的这个飘流瓶可惹出祸端来了！
群主：发生什么事了？
茵茵：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群主：呃，我也不是时时都关注着你的，毕竟还有九十九个成员，我也要想法子将他们动员起来。
茵茵：那就当你不知道吧，你叫我做的那个特效止血药发挥了大作用，据说把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现在对方告诉我，这事会给我带来大祸，你说我该怎、么、办？
群主：哦，就这事啊？你放心吧，咱们群可是高等正规群，会保护群成员的安全及合法权益的，不会出事的。
茵茵：合法权益？能将法规借我读一下么，我好明白一下自己有什么合法权益？
就凭这想要说服她？她再傻也不会信啊。
群主：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较真呢？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哪有什么法规。
不过你确实不用担心，群里任务所出的物品到不相关人手中一定会有个合理出处的，就比如这特效药，他们会帮你定好出身的。
再说咱们群也不会发出会伤害到成员的任务，尽管把心放肚子里。
茵茵：即使如此，这超时代的药还是不做为好。
群主：别啊，你制药天分这么好，如果就此罢手多可惜啊？
你以为人人照着方子都能做得出来么？
那可错了，便是在一百年后，有方子，有仪器，也不是人人都制得出来的。
茵茵惊得睁大了眼睛：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我就照着方子做的啊，做了十次，每次都做出来了。
群主：所以说你有天赋啊！你知道在一百年后有个特殊职业是什么么？
茵茵：愿闻其详！
群主：叫制药师！
制药师和其他药师有着很大的区别，虽然都是配药做药的，但药师能做的制药师都能做到，而制药师能做的，药师却是做不来。
就比如你拿到的那个仪器，你以为这仪器在百年后很普遍人人都可以使用么？
错！那是只有制药师才能真正使用的，只有制药师通过这仪器做出来的药才效果惊人，普通药师即使用这仪器做出来那效果也差上十万八千里。
就比如这特效止血药，你做出来能将将死之人拉回来，可即使一百年后最有经验的药师做出来的，也仅仅是能将血止住，再加上消炎而已，哪能像你做的这般带有修复作用，可以修复人体破损神经、细胞甚至骨头。
茵茵：……
他刚才还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现在说的这么头头是道，果然是在骗她吧！
茵茵：被你说的越来越糊涂了，我只想知道，这药还能不能继续做？能被外人知道么，会不会危害到我的家人？
群主：这药自然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药还是可以继续做的，只是不能随便给人才是真的，除了你的那个笔友。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他是我们群承认的你的笔友，对你来说是无害的，你完全可以信任他，他若敢对你有一点伤害的苗头，我会先出手灭了他的，所以放心吧，你和你家人绝不会因为咱们群受到一丝伤害的！
事到如今茵茵也只能相信他的话了，只希望这狗红包群别套路她。
这辈子的家人就是她最不能碰触的存在，谁要敢伤害他们，她会直接黑化的，后果如何她自己也不知道。
至于群主所说的什么制药师、药师的，她是一头雾水，有听没有懂。
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群主敢兜底了，她也懒得操那些心了，该干啥干啥，日子该咋过还照样过。
于是睡了个午觉起来，茵茵先是照着《草木大全》所书的不同药材不同处理，将中午弄的那袋子药材分类处理了。
别说，她其实挺喜欢做药的，就跟玩游戏一样，照着方子放好药量，然后简单地操作机器就能出来成品了，多好玩啊！
不过听到群主的话后，她留意了下，好像真的没有看到这仪器的动力系统，有插电线，不过她们家没有电，她就一直没用电，原本还以为是太阳能之类的，现在看来不是的，难道这就是制药师特有的超能力？
可她没感觉自己做药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按说明书那么操作按几个键就完事了，怎么这么难解呢？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费脑细胞，她还是边处理边背朝鲜语句子吧。
茵茵一心二用，顺手将今天采来的止血药所需药材直接处理了，见种类齐了，没过脑子便都放到仪器上选择“制成”，等她反应过来时都做了十份了。
赶紧停下，恰在这时，听到手机提示声。
打开一看，成就图标在闪烁，原来制成二十次药同样有奖励。
意外得到五点勤奋积分，茵茵还挺高兴的。
向下翻去，果然看到制成三十次药还有成就奖励。
今天做的是一分的日常，再加上刚才得的五点，现在又有六积分了，欠债还差九分还清，这岂不是马上要正数了？
于是刚立志不再碰制药的某人又忘了之前的话，劲头十足地打算明天再去别的地方转转，将特效药所需的药材再弄些回来，一定要再刷个成就出来，这样欠债就能完全还清再不用看到那个碍眼的“-”了。
晚上照常和老哥去金胜衣家学朝鲜语。
进门先跟长辈打招呼：
“老舅、老舅妈！”
“茵茵和于华来了，快过来坐，胜衣，茵茵来了！”
“来了！”金胜衣从自己屋出来，高兴地用朝鲜语和茵茵打招呼说话。
茵茵不会说，只能认真地从她放慢的语速中去分析记忆，然后用国语回答。
不一会儿金胜利也加入进来，茵茵自己还不觉得如何，只认真地转动大脑去记忆，倒是旁听的苗于华听得是头晕脑胀，这都什么鸟语啊？
老妹听得懂么，亏她还听得进去，不行了，他可受不了了。
“胜利，咱俩去一边玩吧，让她们说。”
金胜利看都没看苗于华一眼直接拒绝：
“别闹，茵茵学我们朝鲜语呢，我得教她！”
苗于华眼睛眯起来，搂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把将他拽到一边，咬牙道：
“茵茵不是你能叫的！还有你妹妹教她就够了，不用劳烦你老人家！”
金胜利这才回过味来不小心得罪他了，忙讨饶：
“我这不是关心茵茵么，想要她快点学会。”
“不许叫小名，你们没那么熟！直接叫全名！”
“你也太外道了吧？咱们两家也算是亲戚，她也是我妹子啊，咋就不能叫小名了？”
“我管你老妹叫衣衣你愿意听？”
“呃……也不是不行啊，她自己没意见就行！”金胜利咬牙点头。
苗于华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你老妹真可怜，咋有你这样的哥！
总之不许占我老妹便宜，她只是来你家学朝鲜话的，我妈也送了拜师礼，你别有其他想法，不然我们兄弟四个的拳头可不是你能招架得住的！”
金胜利气愤地推开他：
“知道你们家兄弟多，吓唬谁呢？就你们这样，你老妹往后就不嫁人了？”
“要嫁人也是将来的事，现在她还小呢，谁都不能打她主意！”
说不过打不过，金胜利只能掐灭自己的小心思。
这时代就是这样，谁家兄弟多，打架最占优势。
苗茵茵长得好，在整个星火大队都是出了名的，自然是所有没结婚小青年的梦中女神，最理想的女友选择，就因为她有四个厉害哥哥，他们才不敢总跑到她身边去吸引她的注意力。
金胜利看茵茵天天都要来他家学朝鲜话，还以为自己有机会了，谁想到这才几天就被警告了，心里气得很却也没法子。
果然大舅子都是绊脚石！
茵茵先学听，会说的也会用朝鲜话来和他们对话，慢慢的就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又过了一星期，竟能有模有样和金胜衣他们进行简单的日常对话了。
这进步可谓是神速了，但也没超过正常范围，毕竟茵茵在金家有个良好的学习氛围中，他们都是用朝鲜语来交流，可不是给她制造了个学习空间，进步自然要比课堂中快得多。
这个结果让茵茵十分满意。
四队田里农活已经忙完了，现在不用上工，都在忙自家的活计，今天茵茵家换房顶，大爷和他家的大儿子苗于东一早就过来帮忙扎草了。
李丽娟带着两个儿媳妇准备一天饭要用到的菜。
苗爷爷也来了，过来技术指导，苗奶奶带了些园子里摘的菜来，看了一眼见用不上她，菜也差不多够吃便回去了，临走还把茵茵叫走了。
茵茵原本还不想走的，她也想凑个热闹呢，被她妈推着出门：
“去你奶家玩吧，这里全是灰，弄你一身，还呛眼睛，等吃饭的时候让大小子去喊你和你奶过来。”
无奈的茵茵只好拿上她还没背完的《草木大全》跟着奶奶走。
这会儿前院的四叔和他家大儿子苗于喜及后院的二大爷带着长子苗于上来帮忙了。
这是老苗家壮丁多，用不上那么多人，来太多了不好招待吃饭，又有混饭的嫌疑，才一家出两个，就是这样也足够左邻右舍羡慕的了。
茵茵一一和长辈、堂哥们打过招呼，四叔家堂哥苗于喜还摸了摸她的小辫子，悄悄跟她说：
“晚上我和三哥去野泡子捞鱼，明天茵茵就有鱼吃了！”
茵茵笑弯了眼睛：
“谢谢喜子哥！”
苗于喜也笑着摆手，眼里带着稀罕。
苗奶奶上下打量了一番苗于喜，见没啥不妥才放心：
“老四，喜子年纪不小了，和于荣同岁，于荣去年都结过一回婚了，他咋还没对象？
你媳妇要是没工夫，就交给你三嫂，都二十出头的人了还没成家，说出去你不怕人笑话？”
苗于柏忙道：
“有的，我媳妇这也天天在琢磨着呢，就是没找到合适的，要是妈和三嫂能帮忙那肯定更好了，喜子，还不谢谢你奶和你三娘？”
“谢谢奶，谢谢三娘！”
李丽娟撇了撇嘴：
“不用谢，我稀罕喜子，给他张罗也是应该的，正好还要给你三哥看媳妇，到时一起给你也挑了，争取你们哥俩一块结婚！”
不同于苗于荣的腼腆，苗于喜认真地向李丽娟道谢。
他是真的感激三大爷和三娘的，若没有他们时不时照顾，他不知道得吃多少的苦呢。
苗奶奶满意地点头，她从来不遮掩对老四家后娶媳妇的不满，想想孙子苗于喜四五岁时，要不是她们发现的早，早就被她给养死了！
典型的面甜心苦的，最是心狠！
老三两口子也是心地好的，以前困难的时候都时不时留喜子在他们家吃住，鞋袜缝补都没少做，可比他那后妈强多了。
相媳妇的事，相比老四家的不知道给挑个什么样的，交给心善的三儿媳妇她倒放心了。
放心的苗奶奶拉上茵茵回自己家了。
“奶你这里什么时候缮房子啊？”
茵茵看着奶奶家低矮的房子，觉得有点委曲老人。
“等你大爷家缮完就缮，不着急，我和你爷的房子不漏雨，晚点换草也没事。”
茵茵默了下：
“奶，你以后想在屯子里住砖房，还是想去街里住楼？”
苗奶奶想都不想道：
“去城里干啥？在农村待了一辈子了，这里有吃有喝的，不比城里强多了？
再说城里也没那么多认识人，住着也没意思的，你咋问这个？”
“那等我有钱有材料了，就给奶盖个砖房，亮堂堂的住着！”
红包群刷新了红包，里面多了建筑材料、药材、药品、化工等等红包。
这把苗奶奶的心都给说化了，柔和了严厉的脸：
“你的孝心奶知道了！不过不用操心这些，草房也不是不能住人，奶住的也挺好的！
你要有钱了就自己留着，以后去大城市上学或者结婚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可不能大手大脚的乱花！”
茵茵不依：
“给爷奶花怎么能是乱花？”
苗奶奶不太会说软和话，只笑了笑拿出一条裙子来：
“你的布拉吉做好了，你试试！”
茵茵高兴地接过。
天蓝色加白色的确良做出来的裙子，袖子是泡泡纱的，做成半长袖，裙长到膝盖下面，裙摆上还被巧手的奶奶做了纱花点缀，领子是低圆翻领缀着纱边，好看得叫人无法形容。
茵茵高兴地抱着奶奶，脸贴着脸：
“太好看了，谢谢奶！奶你这手艺真好，比外面卖现成的都好看！”
“你稀罕就好，快去试试吧，合适的话留你开学穿！”
再有一个礼拜茵茵就要开学了。
“好！”
兴奋的茵茵挂上窗帘将新裙子换上，果然跟个小仙女似的！
她奶奶又拿出剩的布条做成的发带，手巧地给她重新绑了头发，更配套了，就跟后世游戏里的装扮一般，可把茵茵喜坏了，都舍不得脱了。
“我孙女长得好，怎么打扮都好看，就是这鞋不太配衣裳，下回问你老叔要双皮鞋就更搭了。”
“这已经很好了，别叫我老叔买皮鞋了，听说新皮鞋都磨脚的。”
“你说的是牛皮的，羊皮的软一些，好的鞋里面是贴羊皮的。对了你三哥的衣裳也做好了，待会你带回去给你妈收着。”
“好，奶你这么赶着做出两件衣裳，累不累啊？”
“累啥累，奶平时就放放羊，赶到草甸子上就不用管了，能累着哪去。”
苗奶奶从年轻就不能出大力气，在生产队放羊，一天五个公分，放一上午，然后割点草回来，下午有时候可以不出去放，只要不饿着羊就行。
手头有事忙的时候就不出去放，叫孙子、曾孙子帮着割草喂也是一样。
这样就方便她在家里接活做，虽然活不多却也不少赚的，鸡蛋、米啊，有的人家也给钱。
“奶去喂猪，你自己玩，柜里有吃的你想吃自己去拿，钥匙在这呢！”苗奶奶放心地钥匙给茵茵。
“好，我在屋里看会书。”
茵茵没有拒绝地接过。
这时代一般孩子嘴馋会偷大人钱，所以家家柜子都要锁起来，钱藏起来。
茵茵从小就不偷拿钱，长辈对她自然放心。
茵茵日常习惯数下自己的财产。
她上星期刷做药刷到做五十次的成就，一共又得了十五点勤奋值，加上之前剩的六点有二十一点。
她很痛快地还了欠的九点，余额终于变成正数12。
这一周她刷日常做了两次两分任务，加五次一分的一共9分，加一起就21分，她一直存着没开红包。
签到了八天，得了一堆的东西，正要细数，就看到大侄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老姑，快，快回家，我爷让我叫你赶紧回去，有事！”
茵茵吓了一跳，心跟着翻了几翻：
“你知道出了啥事么？”
“爷没说，只叫我快跑来叫你回去。”

第二十三章
茵茵不敢耽误,赶忙回家。
“化云你和你太奶说一声，老姑回家了。”
“知道了！”苗化云应声去找苗奶奶。
“我老妹回来了！”
坐在拆了草的房脊梁上比旁人看得远的苗于东率先发现茵茵。
茵茵进院：
“爹，啥事这么急着喊我？”
“茵茵啊，你这是做了啥事啊,竟然挣了这些钱？”
二大爷抢话问她。
他倒是没怀疑自己侄女做啥坏事,家里谁都知道,茵茵出门都有人跟着，再说她脾气这么好,年纪还小，能做啥坏事,只是单纯的好奇。
茵茵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根本听不懂二大爷在说啥。
这时苗学松将她叫到屋里，皱着眉递给茵茵两张纸。
茵茵一瞧，“汇款单”三个大字跃于纸上。
再看金额，一千！一千？
另一张是包裹邮寄单。
看看苗学松,再看看几个叔伯期盼的眼神，茵茵有些无语了。
话说她自己都差点被这么大的数额晃花了眼,就难怪叔叔、大爷们了。
“这钱……该不会是邮错了吧！我也没干啥,咋有这么多钱？
爹你啥时候上街照原地址邮回去吧。
我就一农村小姑娘,刚上初中,哪有本事挣这么多钱,肯定不知道是谁写错了！”
“邮错了？你这说的也再理，不过谁邮错了还能把地址和你的名字写对上呢？
再说这可是一千块钱,不是小数目，谁邮钱能不看仔细了？”
大爷苗学树怀疑道。
“可不是,再说和邮包一起来的,要错还能都错了？”四叔道。
苗学松根本不想和兄弟们讨论这个问题,偏那老徐头送汇款单的时候大嗓门嚷嚷出来，他们都听到了，想瞒也瞒不了。
正不知道该怎么说呢，抽烟的苗洪举开口了。
“老五两口子离婚了，你妈打算在屯子里给他找个媳妇，两孩子也想接回来上学，老五听你妈的，怕是要在屯子里买个房子。
听说老五这段时间工作忙，家里事都是于勇在管，说不上是他打的钱和寄的行李，到时我问问老五再说吧。”
“老五要买房子？”苗学树惊讶。
“到底是老弟，一千块钱说拿就拿出来了！”这是苗四叔感叹。
大家自以为了然了，确实，邮一千块钱叫爹妈帮着张罗买房子，那这钱就不多了，村子里一般盖没多少年的三间房都差不多要七百到一千，这就能说得过去了。
大爷开始追问家里最有出息的老弟情况，又说孩子回来住根本不用特意买房子，他们家就能住得下两孩子。
二大爷向来比着大爷，忙说他们家也有地方，也能帮老弟照顾孩子。
顿时兄弟俩开始争了起来，都想把老五家孩子接自己家养。
目的嘛，老五不是会占兄弟便宜的人，他孩子放谁家，肯定不能少给了生活费，在农村两个孩子能花多少钱，谁都懂的。
“你们老弟的事，他自己有主意，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别替他操这份心了！”
苗洪举淡定地将两张单子收了起来，到苗学松屋里坐着，其他人应下，边争论着，边干活，手头不耽误。
姜到底是老的辣，一开口就把大家的注意力从茵茵一家身上转移了。
这让苗学松和李丽娟暗自松了口气。
茵茵也放心不少，难怪常说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还是她爷爷最棒！
事情暂时解决了，茵茵也没打算马上回奶奶家。
站在阴凉处看着家人们忙得热火朝天。
大爷在挑草，将整齐的挑出来，有的屋脊处还要用特殊的手法将草扎在手腕粗的木棍上固定好。
二大爷和四叔在活泥，苗学松扛着梯子，哪里要用，移到哪里。
大东子哥和苗于富在屋顶，其他人送草的送草，递泥的递泥，显然都很熟练。
“老孙女，外头晒，别多站，进屋里凉快会儿！”
爷爷在东边的屋子喊茵茵。
“诶，来了！爷我给你摘个柿子吃！”
苗爷爷笑呵呵的等着吃她摘的柿子。
“给，爷，绿柿子，可甜了！”
“好，爷吃！我老孙女孝敬的爷肯定得吃！”
苗洪举一边吃柿子，一边看着窗外。
半天才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钱？”
茵茵就知道她爷叫她进屋肯定是要问这事的，便将这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苗洪举一脸严肃地听着茵茵讲，期间也不打岔，直到她讲完。
点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钱？”
茵茵倒没什么犹豫的：
“我想邮回去。
当时就说了东西送他，不用他买，想来解放军同志不占人民群众的便宜吧，主动给了这么多。”
这钱烫手啊！
还给邮了包裹，也不知道都邮了什么好东西，当时给他邮药的时候用的名义是邮白面。
给他邮了二十斤白面，也不知道他用不用得着，她猜在军队里吃食堂应该用不上，除非有家在那里。
苗爷爷点头：
“你心里清楚爷就放心了！
原还怕你年纪小，被这眼前的小利迷了眼呢。
现在形势不比当年老姑奶奶那会儿了，可不能随便就叫人知道了那个神仙所在，这要是惊动了上面，谁知道会不会给你带来大祸！
所以茵茵，咱们不图挣大钱，只图安稳，只要人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他之前就是担心他们没忍住用那地方出来的东西去换钱了，小来小去的也就算了，这一千块，这么大数可就叫人坐不住了。
爷爷说一句，茵茵小脑袋就点一下，乖的很，看得苗洪举稀罕得不行。
怕吓到她，末尾还缓和道：
“不过也别太害怕了，咱们家祖上虽然是大地主，但从你太爷爷那辈开始就成了工人了，到爷爷这辈就已经是贫农了，你老叔当初当兵政审都能过，你就更是底子清白了。
只要做事谨慎点，别被人当场捉到，凭咱们的身份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拿捏随意定罪的！”
祖孙也没说上几句，外面就在叫苗洪举，有活不能确定，想叫他帮着拿主意。
茵茵一个人在屋里也没意思，就去房东看李丽娟和嫂子们摘菜、洗菜。
“妈有什么是我能帮上的么？”
“这用不上你，你还是去你奶那看书吧，没多少天就要开学了，也松快不了几天了。”
李丽娟哪舍得叫她沾手。
茵茵点头，帮不上忙在旁边还碍事，不如去奶那安静地看书。
到了奶奶家，茵茵心里还是有些乱。
其实她是真的看重钱的，可有些钱她怕咬手不敢拿。
刚才说的义正词严的，现在想想真还回去还是有些心疼的。
可无奈她和叶隐川真的不熟，也不了解他的性情，更不知道他此举的真正目的，哪敢随便要他的钱。
即使有群主做保，她也不敢真的放心。
心里烦看不下去书，茵茵便继续整理自己的仓库。
勤奋值余额是21，很富有了。
签到三天的时候开了个三分内的红包得了奶粉六袋，她给了二小子两袋，剩下的打算留着给二哥家的孩子，不知道他家孩子生下来后有没有奶吃呢。
签到七天开的五分红包得了手表票，这可让全家高兴得不行。
手表，现在戴的人真不多，一般都是当干部的和上班的才戴。
平常人家用的多是钟，就是钟，也不是家家都有呢。
她奶家有一个钟，是老叔给邮回来的钱和票买的。
大爷家也有个，是托人在百货大楼买的残次品，没要票还花了三十五块钱！
二大爷家没有钟，但他家于上哥有本事，不知道在哪买了块二手上海牌手表，平时就戴在二大爷手上。
倒是他们家和四叔家都没有呢。
好在前两天茵茵抽了一个钟，现在又有了一个手表票，等啥时候手头宽松了倒是可以买块表给她爹戴。
如今挂钟就挂在她妈那屋呢，对着门，站门口就能看到时间了。
对旁人就说是李丽娟的老姨帮着买的残次品，只花了三十多块钱。村里人都知道李丽娟老姨父是当官的，也不会怀疑她的话。
剩下每天一个的小包，六天来茵茵也没少开出东西来。
红豆十斤、黄豆十五斤、糯米三十斤、珍珠米五斤、五彩线两板、红枣一斤。
在这什么都缺的年代，开什么东西都是有用的。
所以现在茵茵的仓库里热闹极了。
除了上述物品外，还有自行车、肉罐头、五十斤棉花、电视票、两个炉子及两吨煤，十五块钱，还有就是她用仪器制作的特效止血药也能放仓库里。
说到这个，茵茵在刷做药五十次时，成就奖励了一张新药方。
这药方不是未来的了，而是从前的，“麻沸散”！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华佗研制出来的那个麻沸散，总之名字是一样的，功效也差不多。
这个用料可不常见了，尤其其中一味主药，有些特殊，是曼陀罗花。
在他们村子不是没有曼陀罗花，只是不是自己所需要的那种。
听说这花有毒，所以一般的人家都不会在院子里种这种花，而这种花还分了几种，偏野外生长的就是没有配方上所需要的那个，没药材，这方子只能一直在仓库里吃灰了。
茵茵不知道这狗群到底是怎么送评定奖励内容的，你说送她这些用不到的东西做什么？
她还得小心地将东西看好了，不然配出来的要是丢了，被人捡了去做坏事就麻烦了！
听说这麻沸散可不止是麻药，也能称得上是强力迷、药，这要是被拍花子的坏人弄了去做坏事，她的责任可大了。
既然放在手上没用，要不有机会问问自己的笔友要不要？
此时茵茵的笔友叶隐川也正在想着她。
他寄过去的包裹和钱差不多该到了吧？
小姑娘会不会觉得钱少了？或者不愿意收？
这一想还真不是没可能。
都一星期了，茵茵个人及家庭成员情况自然已经被他查个清清楚楚。
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她竟和福林省军区九旅的苗旅长是一家人。
他身为江北省总军区的后勤部副部长与邻省福林省军区的旅长是同一级别的，平时公干时虽然没有过接触，却也是见过面的。
没想到茵茵竟然是他侄女，这样一想来倒是觉得更亲切了，干部家属，觉悟应该不会差。
如果茵茵知道他这样想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
觉悟这东西是什么？
要不是不熟悉他，怕收了他的钱会有其他麻烦，她会忍痛不收么？
那可是一千块钱啊，他们家都没有那么多！
再说缮房子，干活的人多，又没有藏心眼偷懒的，不到天黑六间房就换完了。
所以晚上饭吃的也要早一些，五点就开饭了。
李丽娟杀了一只鸭子炖土豆，泡了把木耳炒肉，炖酸菜粉条也放了点肉，又弄了个黄瓜炒鸡蛋，南瓜炖豆角，最后茵茵还把仓库里放着的肉罐头贡献出来，六个菜份量足足的，很是叫来帮工的人称赞。
苗学松还提前叫苗于华去供销社装了两斤散酒，这饭桌上可不是有酒有菜了，三代老少爷们便喝了起来。
李丽娟和苗奶奶带着茵茵及两个嫂子和大侄在大嫂那屋放了个炕桌吃的。
她们吃的倒是安静，只听男人那屋的划拳声，几个哥哥们的笑声，倒也别有滋味。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散，来帮工的长辈及兄弟们离开后，苗家才开始自己忙自己的事。
李丽娟把老三苗于荣叫了过来：
“你奶把你的衣裳做好了，你过来试试，看有哪不合适的好改改。”
苗于荣听话地过来，军绿色的长袖衬衫，深灰色的裤子，整个人显得精神多了。
茵茵连忙称赞：
“我三哥真帅啊，和城里那些文艺青年也差不多了，要是戴个眼镜的话。”
前提是别考虑着装配色问题，别考虑款式。
“好看，好看！三哥你脱下来给我也穿穿呗！”
苗于华围着苗于荣转了一圈又一圈，眼馋不已，仗着他们兄弟身形都差不多便开口求，他也想穿穿啊。
李丽娟白了他一眼对苗于荣道：
“你别总是让着他，这衣裳是做给你留着相媳妇时穿的，别给他糟净了。”
说完看了眼留在家里住的苗于喜，柔声道：
“喜子你和你三哥身形也差不太多，他的衣裳你也能穿，等你去相媳妇时就借你穿，行不？”
苗于喜感激地看向李丽娟：
“谢谢三娘！我以后不会忘了三娘的恩情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我不是你三娘么？
照顾你也是应当应份的，别瞎想，和于荣、于华去玩吧。”
苗于荣把新衣裳脱下来，放在李丽娟这屋。
苗于喜心里怎么能平静。
他没妈，小时候多亏了奶奶和三娘时不时地照看，才能长这么大。
奶奶虽然照看他，却也不能和旁人比，就像三娘家的三哥，他媳妇跑了，奶奶还记得给他做套新衣裳相媳妇穿，就不会想到要给他做。
或许是知道即使给他做了也会被爹和后妈让他给弟弟于乐穿吧。
人都是命，想多了也没用。
当天晚上茵茵是在大哥的陪同下去金胜衣家学鲜族话的。
她说自己可以自己去，但爹妈不同意，一定要有人陪着才行，三哥、四哥跑出去玩了，二嫂怀孕二哥得多陪陪，只能是大哥跟着去了。
走在路上茵茵还在想，这哥哥多是好啊，难怪这时代人人都要生多少个孩子，有点什么事倒是帮手多。
晚上茵茵从金家回来，哥哥们还没回家呢。
用她妈的话说，大小伙子丢不了，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吧，该睡觉就上炕睡觉了。
现在不用上工，家里人也没那么早起了，多会懒到五点才起床。
茵茵是固定六点起，起来就看到老哥活力满满地出现在面前：
“老妹，快点洗脸，有好吃的！”
“啥好吃的啊？”
“昨天晚上我和三哥、喜子哥去捞鱼照鸟了，抓了十来只家贼，妈都给你放灶坑烧上了，你不赶紧去都让大小子给抢了！”
茵茵才不信他的话，有她妈在，哪个也不能贪了她的好吃的，不过烤麻雀啊……她想吃！
（麻雀是国家保护动物不可以捉，不可以打来吃，本文背景不同，时代不同才有这样的说法，现实绝对不可以！！）
在后世麻雀是国家保护动物，别说吃了，见都少见了。
可在这里，麻雀可是和害虫有得一拼。
麻雀在这里被叫做家贼，秋天粮食还未成熟它们便成群结队地来偷吃，一年能被害不少粮食，家家都有为了打鸟雀准备的弹弓。
茵茵赶紧洗脸、刷牙。她的专用香皂都快用完了。
话说他的红包还没开出来过日用品，牙刷、牙膏之类的，看来得她得挑一挑。
收拾完，果然看到李丽娟叫她：
“老姑娘过来吃家雀。”
从灶坑里扒出来的家雀烧成一团黑，李丽娟几下剥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喷香扑鼻而来。
苗化云的口水顿时流下来，眼睛都直了，二嫂也闻着味悄悄地看着。
李丽娟没好气地看了二人一眼：
“一个个地馋痨投胎啊？”
将烧好的家雀都扒了出来，给二嫂两，□□云三个，剩下五个都是茵茵的。
茵茵吃了口，是真的香甜，家贼小，烧好的连骨架都能嚼碎，那滋味别提了。
“好吃吧？”李丽娟看到老姑娘吃得香，她就觉得高兴。
茵茵笑弯了眼睛，撕下一半趁李丽娟没注意便塞到她嘴里。
“好不好吃妈尝尝不就知道了。”
李丽娟笑骂：
“就这么点东西还给我，妈是大人了，不吃这些，你吃，这家雀也养身体的，你多吃点身体好了，妈比啥都高兴。”
“妈你去忙，我给我老妹扒！”苗于华连忙抢活。
李丽娟让位置给他：
“你别都抢了，让你老妹多吃点！”
“知道，知道放心吧！”
茵茵笑着摇头，见李丽娟出去了，挑出两只来：
“你和三哥一只，给喜子哥一只。”
人家三个才是功臣，不能不给。
“嘿，还是老妹知道心疼。其实昨天晚上我们在外面都点火烤过吃了，不过看到了还是想吃！”
苗于华倒是什么事都不瞒茵茵。
茵茵能理解：
“那就分着吃吧，不然好像占人喜子哥便宜似的。”
“行，我先把这两个给你扒出来。”
“我自己会扒的，你们去吃吧。”
“别了，黑糊糊的，弄一手灰，你还得去洗，浪费了你的香皂又该心疼了，我给你扒完得了。”
“三娘，我回家了！”苗于喜打招呼。
“喜子别回去，在这吃完饭再回去！”李丽娟忙喊道。
“我回去吃吧！”
“都赶上了还回去吃干啥？
就在这吃！昨天晚上你们弄的鱼，不拿条回去？”
昨天他们捞了四条一斤多两斤来重的鱼。
“不拿回去，鱼都是三哥和四弟捞的，和我没啥关系，留给奶和三娘吃吧。”
拿回去给那娘仨吃，他没那么好心。
李丽娟摇头：
“你这孩子！那行吧，晌午也在这吃，咱们炖鱼吃。”
苗于喜这回没拒绝。
出来倒水的苗苏苏看到她大哥在茵茵家院子里玩，进屋就跟她妈抱怨：
“我大哥昨天在我三大爷家住的，今天早上也不回来干活，在他们家院子里和于荣哥和于华哥玩呢！
妈你也不说说他，家里这么多活，他不回来都让我和于乐干！”
苗四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现在家里也没多少活，叫他干嘛？他不回来就不回来，还省了一顿呢，早上正好给你和你老弟一人煮一个鸡蛋吃不好么？”
“好！”苗苏苏一听有鸡蛋吃高兴了。
“听我爹说昨天我三娘家吃的可好了，我爹也不说带我和我老弟一块去。”
苗四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大姑娘家的，咋就这么馋呢，说出去不让人笑话？”
苗苏苏嘟着嘴，自知理亏不说话。
“你也不看看，谁家能好意思带着不能干活的人去帮工混饭吃，昨天其他几家不也都去了两个人。
你别整天盯着那些了，马上快开学了，你和于乐开学的学费要好几十，都还没着落呢！
我找时间和你爹说说，看能不能找你奶借点。”
苗苏苏又不高兴了：
“我奶偏心也太过了，苗茵茵上学的钱都是她们出的，还要给细粮吃，我也是老苗家姑娘，咋就不说给交一回学费？”
苗四婶脸上有些挂不住：
“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奶这么多孙子、孙女，只有茵茵是她亲自哄大的，其他人就算是你东子哥，那还是长孙呢，都没说多抱抱，不偏心她偏心谁。
你有空挑理还不如把课本好好学学，如果你能争气点来年考上中专或者市里的高中，不说是一中，哪怕二中，妈也能说服你爹供你！”
“咋，妈你还不想供我上高中了？”
苗苏苏这下可慌了。
“你要能考上市里的高中当然没话说了，要是考不上还上啥上啊？
你爹也不会同意的。”
苗苏苏咬了咬嘴唇：
“我一定能考上的，苗茵茵要是能考上，我就也能！”
她不敢说能考上中专，但高中还是能拼一把的。
心里也怨恨爹妈没本事，那苗于华不也没考上市里的高中，人家他爹妈还不照样供了。
轮到自己家，就想供到自己初中毕业，也太没用了。
他们就是重男轻女，于乐如果考不上市里的高中，他们一定会让他在乡里高中读的，偏心！
第二天茵茵和她爹坐火车去市里站前邮局拿包裹。
同时带着的还有那张汇款单……

第二十四章
星火四队离火车站很近,走路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火车票五毛钱，十分钟就能到市里，可见他们村离市里也不远。
下火车走不上几分钟到了站前邮局，苗爹去拿包裹,处理汇款单的事,要将钱重新打回去,具体怎么操作得询问工作人员。
茵茵想了想，去电话那里,拨打笔友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找哪位？”一个中年颇有威严的男人声音传来。
“你好，我找叶隐川,请问他在么？”茵茵第一次打电话给对方,心里有些紧张。
“找小叶啊？他在，你等一下！
小叶啊，有人找你，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姑娘,该不会是你小子对象吧？”
茵茵能从话筒中听到对方哈哈地笑着与叶隐川开玩笑。
叶隐川离电话远，茵茵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很快电话被接了起来：
“喂？”
“是我,苗茵茵！”
“是你啊,难得主动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么？”
叶隐川含笑的声音稳稳传来。
茵茵心里安定多了：
“嗯,我和我爹到邮局了。”
“那是钱和包裹收到了吧？”
“收到了，包裹我就要了,钱我不能要，重新给你打回去,你记得收。”
叶隐川忙道：
“可别啊！我明天就要出差,得十天半个月的,到时邮过来没人收也得打回去，别来回折腾了！
再说那也是你应得的，怎么还和我客气起来了，难道是嫌少了？
倒是不多，要不等我下月发了补助再给你寄，怎么样？”
茵茵：……
她这是遇着大款了么？
“可别打钱了，就是因为太多才还你的！当初说好了送你的，现在收钱成什么样了？”
“我在办公室呢，总之你别和我争了，如果不是嫌少就拿着，别打回来了，我这边还有事，等我有空了……就明天吧，明天中午你去你们大队接电话，到时我们再详细说可好？”
“行吧！”
茵茵说不过他。
听他说办公室不方便说话，只能等明天再细说了。
“爹，钱先不打了，包裹领了咱们就先走吧。”
苗学松惊讶：
“那钱我都取出来了，这里工作人员说要先取出来才能再打。”
“那就先存进银行吧，旁边就是银行。”
爷俩提着个大包裹去了银行。
这时银行制度不全，想要开户容易的很，正好为了领东西苗学松带着户口本，就给茵茵开了个户头，把钱存了进去。
茵茵惊讶：
“还给我开了个本？”
“嗯，这本放你那，以后你有钱想存就能存，这钱那边要是不要也都给你自个存着，存本别弄丢了。”
行吧，茵茵接过。
至于上面的一千块钱，她可不觉得是自己的。
事办完都过了一个小时了。
看了眼银行里挂的钟，苗学松道：
“时间还多着，爹带你去供销百货大楼和第一百货逛逛，你妈给拿了钱和票，你看上啥跟爹说！”
茵茵高兴坏了：
“好啊，那咱们快去吧！不过这个包怎么办？”
看到一个大丝袋子的包裹，茵茵有点头疼，貌似自己这个“笔友”挺豪的，邮钱一邮就是一千，邮东西也是这么大一包，还挺沉的，而且还装得方方正正的。
苗学松想了想：
“你也小半年没去你姨姥家了，咱们去她家看看，窜个门，顺便把东西放那。”
“噢，好，我也挺长时间没看到我老姨了。”
姨姥，是李丽娟的亲老姨。
她姨夫是福平市造纸厂的厂长，是个当官的，家里条件自然不错。
就住在离车站一里远的站前路。
苗学松花了副食品票和三块钱在旁边的副食品店买了两斤长白糕，带着茵茵就上门了。
这一片是四合院，两家一套，姨姥家是和姨姥爷单位的书记住一套。
一家一套三间房加半边的厢房，共用一个小院子。
“大红在家么？”苗学松敲门。
“在家呢，谁啊……咦，娟姐夫啊？快进来，哎哟，茵茵也来了，快进来坐！”
“老姨！”
“诶，还没开学啊？”
“没，九月一号开学。”
“那快了！”
老姨张伟红今年二十一，比茵茵大六岁，和她关系挺好的。
还没结婚，也在造纸厂上班，但仗着她爹的关系，平时很少去单位，或者迟到早退都是常有的事。
“我老姨和老姨夫上班了？”
“是呗，反正我起来就没看到人了，你们坐着我去洗脸。”
苗学松笑：
“你咋还没上班？”
“昨天晚上跳舞去了，回来晚早上哪起得来！”
张伟红一边洗脸一边说话。
茵茵发现原来他们家已经是用自来水，而且屋里还有厕所了，看来城里确实比乡下要先进不少。
正说着门就被钥匙打开了，提着菜篮子的姨姥回来了。
“学松来了！”
“老姨？你没上班去么？”
“小学要明天教师才返校，你咋有工夫上街？”
“来取包裹，顺便过来看看你和我老姨夫，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吧？”
“我和你老姨夫都挺好的！咋还买东西，留着给孩子吃啊！”
一边说着，一边将茵茵父女买来的糕点打开一包，拿给她吃。
洗完脸的张伟红开了一瓶罐头倒碗里给茵茵：
“配罐头吃，省得干。”
姨姥看到张伟红脸就撂下来了：
“你咋还不去上班？这个月就没正经上够十天，你让你爹有啥脸教育别人？”
“这就走了，这不是看到我姐夫过来，说几句话嘛！说说说，成天就知道说！”
张伟红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扎头发，拿着背包就要出门。
“婶，我走了！”
“你起来吃饭了么？年纪轻轻的一点都不懂照顾自己，这要结婚了可咋整？什么都不会干还嫌我说你！”
姨姥脸色虽然不好，但仍唠叨着她不爱惜自己。
张伟红不以为意：
“我拿两干粮上厂子吃，饿不死我啊。再说你有工夫管我，不如管管你儿子，他还没起来呢！”
姨姥：……
“这两个冤孽！生来就是讨债的！”
“我一会儿再去买点菜，学松和茵茵晌午在这吃！”
“不了老姨，我带茵茵上街溜达，一会儿坐11点车就回去了，拿的包裹先搁这，走时来拿。”
“那行吧，你放在那吧。”
爷俩也没多坐，茵茵吃了块干粮，罐头没吃就出来了。
“爹，我老姨咋管姨姥叫‘婶’啊？她不是我姨姥生的么？”
茵茵憋了半天了。
“是你姨姥生的，你姨姥是填房，你姨姥爷先前的媳妇没孩子就死了，后娶的你姨姥。
咱们这有个习俗，一般孩子管后进门的妈叫婶，再有如果迷信孩子生下来时间不对会克着大人，也不会叫妈，你老姨就是这样的。”
茵茵睁大了眼睛，长见识了，还有这习俗？
“你姨姥爷人可好了，只可惜两个儿女都不争气，被惯坏了。”
苗学松摇头，为那老姨夫感到可惜。
茵茵对此没多大感受，就是觉得姨姥长得挺年轻的，看不出来比她妈大十岁。
供销社有四层楼，一楼副食品商店，二楼家用电器，三楼、四楼卖日常用及服装鞋袜。
都是极富年代感的东西，茵茵倒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所以只逛也没想要买什么，倒是苗学松，带女儿来这里自然不能空手，他看中的东西就要问一遍茵茵要不要。
茵茵每次都回答“不要”，看得一旁的售货员眼睛都快翻出眼眶了，显然认为他们没钱还来这装，背后不雅地咧咧着。
苗学松自然不愿意孩子被鄙视，正想给茵茵买双鞋时被茵茵拉走：
“爹，在乎旁人的眼光干啥？她们就是骗咱们买呢，咱不上当，不当那冤大头。快开学了，我还没买本呢，我们去卖文具那买几本练习本吧，正好给我老哥也买几本。”
“行，钢笔水也得买，你要买啥色的？”
“蓝色的吧，那个写字好看。”
突然看到卖笔盒那，苗学松指着那个漂亮的新款铅笔盒道：
“老姑娘你瞅瞅，那铅笔盒多好看，给你买一个吧！”
“爹，我的铅笔盒还新着呢，不用换的。等坏了再买不迟，就买这几个本吧。”
“来一回街上就买几个本？同志，这个铅笔盒多少钱？”
“三块五，不要票！”这东西买的人不多，一般都买五毛钱的铁铅笔盒。
“三块五啊？开票吧！”
茵茵无语，她是真的不在意铅笔盒漂亮不漂亮啊！
但也不能太拒绝她爹的好意，只能高兴地接受，让他也高兴一些。
“走，咱们去卖布料那看看，你妈说看看有没有瑕疵处理布，多买点做被褥。”
事实上这时代虽然是计划经济，但有钱人确实没那么多，再加上技术不过关，处理品还是能赶上的。
十点多父女俩赶回站前路姨姥家，拿着大包裹就去车站买票坐车回家了。
火车到站后，父女俩快速地挤下车。
这时代上火车、下火车都得拼速度，不然真的是上不去车或者下不来车，都是常见的。
“爹，这里！”
苗于富和苗于华来接站了。
苗于富一把接过苗学松肩上的包裹，惊讶道：
“这么沉？”
“可不是，也不知道都邮了啥，得有七十来斤了。”
苗于华则拉着茵茵：
“老妹，累不累？”
“不累的，也没站多长时间。”不过十多分钟。
“真不累？要不要老哥背你？”
茵茵看向苗于华，你是认真的？
苗于华半蹲下示意她上来。
茵茵扭头走前面去：
“我都多大了，还让你背着走，被人看了当笑话说我都不敢出门了。”
“这有啥可笑话的，你还小呢，身体不好，叫你哥背一下怎么了，那是你亲哥，没人笑话你的。”
苗学松刚和一同下车的熟人打过招呼，听到茵茵的话便接口道。
茵茵这才知道，原来有亲哥哥疼的大姑娘还能这样长不大，顿时笑弯了眼，回头搂过苗于华的手臂：
“今天就算了，这点路程体现不出来我老哥的本事，等哪天我们走路去上学的时候再让我老哥背吧！”
苗于华翻着白眼，一副站不住要倒的神态逗得大家哈哈直笑。
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李丽娟带着苗化云正坐在门口望着呢，苗化云眼神好，老远就看到了他们，“嗷”的一嗓子就跑了过去：
“我看着我爷和我老姑了！”
李丽娟笑骂了声：“这小兔崽子，跑的真快！”
自己也连忙迎上去：
“回来了，累不累？”
“不累的，妈你等多长时间了？”
“我也没啥事做，一边做活一边等，赶紧进屋歇会吧！”
两个嫂子听到说话声也赶忙出来，眼睛都盯着那大包裹看。
苗于富将包扛到李丽娟这屋，放在炕上。
二嫂连忙拿来剪刀拆包。
李丽娟白了她一眼：
“你都快生了，不忌讳刀子剪子了？”
二嫂顿时脸上讪讪的。
原来她怀孕后为了躲懒，就说忌刀剪，不想做饭和做活而已，哪里就真的忌讳这个了，农村女人没那么娇气的。
苗于贵笑着解围：
“赶紧打开吧，别有东西怕坏了。”
李丽娟利索地将包得紧紧的方正包裹拆开。
最上边竟是两条大列巴（大面包），李丽娟将其拿出来，放到炕上。
再下面是两套新军装。
家里的男人包括苗于华眼睛都亮了。
这时代最美的颜色就是军装的绿，很流行穿军装的，一般都是家有当兵的人淘汰下来的旧军装，那都够让人羡慕的了，现在这两套都是新的，而且还不是老叔邮回来的那种夏装，而是厚实的秋装。
李丽娟摸了下布料：
“这料子肯定耐磨，不过咱们家都是种地的，穿这好衣裳也太浪费了！”
苗学松眼睛盯着军装，嘴里不由道：
“不浪费，平时干活不穿，出门穿刚好啊！”
李丽娟白了他一眼。衣服叠好收起来。
“老姑娘，你这笔友是不是太客气了，这大列巴就不说了，可这两套衣裳就很贵重了！
这下面还有不少东西，你说咱们就这样拿了，用啥东西回礼啊？”
无功不受禄，他们屯子人非常讲究这个，而且还得礼上往来，得给人回礼才行，不能白拿了。
茵茵自然看得见。
轻笑：
“东西不好退，给了就拿着吧，至于人情，我看着还，他想要什么我知道，在咱们看来没价值的东西，可能在他眼里就非常值钱了。”
“那行吧，要是有为难的地方一定要和爹妈说，可别自己撑着，咱们家不是眼皮子浅的人家，就图人家的好东西不管不顾的！”
“好，我知道了，遇到难事一定跟妈说！”
“这还差不多！”
继续往外拿东西。
麦乳精两罐。
李丽娟惊喜不已：
“这赶情好，老姑娘能接上溜喝了。”
苗学松现在是你说啥我都点头，就等着看完东西能叫他试试那军装，心里想着，也不知道那姑娘那笔友长多高，自己能不能穿。
接着是四盒肉罐头。
苗化云开始吸溜口水了，被李丽娟驱赶也不离开，躲到他爹身后偷着瞧。
接着又拿出来一个……收音机！！
大家惊骇地对视，谁都不说话了。
“这……该不会是他寄错了吧？”
收音机这东西可不常见啊。
“妈，这里还有封信呢！”
苗于贵眼睛尖看到了，拿了出来，见到上面写的“苗茵茵收”便递给茵茵：
“是写给老妹的。”
茵茵接过打开，大家都围住她。
茵茵现在看东西习惯是一目下去到底，不过半分钟就看完了信。
“叶隐川说收音机是给我学政治用的。”
没有正规的政治书，但在正规考试时却会考一点实事政治。
这人倒是心细，竟然连电池都邮了二十节过来，他是担心他们村子买不到电池？
茵茵很是无语。
家人却很高兴。
苗学松摸摸刚长出来的胡茬道：
“咱们大队有收音机，农忙的时候会放大喇叭听，平时也能放歌听，还有京剧、评书啥的，可好听了！”
“爹咱们也试试！行不老妹？”苗于贵显然对这也很热衷，眼睛都黏到收音机上面去了。
“有啥不行的，打开试试，邮坏了没！”
“不能坏的，有防碰的泡泡袋子裹着呢。”
苗学松轻手轻脚地将收音机拆开，装上电池，一扭，一阵唰唰声响起，围着他的人一阵阵惊呼。
李丽娟看了几眼就不太感兴趣了，接着去拿东西。
茵茵也对收音机兴趣不大，跟她妈一起翻。
等苗学松调对电台，听着收音机里放出的《茉莉花》后，东西都已经收拾出来了。
“嚯，有这么多东西么？”
看到炕上堆了一大堆，其他人眼睛都直了。
“军大衣一件，军勾一双，一条香烟，滨海红肠能有十来斤，红糖两斤，大白兔奶糖两包，这还有什么巧克力一袋，大米三十斤！
这孩子咋这么实诚呢，听你老叔说当兵的吃得也没那么好，只能说吃得饱，还不一定有咱们家吃的好呢，他咋把这些粮啊肉的都寄过来了？
他自己该不会没得吃了吧？”
心善的人自然会为旁人着想，即使这个从未见过面的旁人。
茵茵失笑，顿时明白这个笔友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他想要告诉自己，他不缺钱，不缺粮不缺肉，那缺什么？
不言而喻！
“行了，妈把东西收拾一下，给我奶准备一份，再给我姥留点，剩下的看着分了吧。”
“行，那妈好好想想的吧，你说这军装是不错，可也不能拿出来穿啊，到时人家问起来不好说，要说都老五给的，那几家还不得闹起来！”
“这是个问题，那就先不穿，过段时间看看，想到法子了再说吧。”正好他可以在家里偷着穿。
李丽娟自然了解苗学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在儿女面前叫他丢面子。
累了一上午，茵茵吃过饭便睡了会，起来后都快三点了。
打开红包群，24小时不睡觉的群主仍然在线。
群主：茵茵啊，你都十天没开红包了，是想留着开大包么？想要什么东西啊，能透露一下么？
茵茵：你这一说我倒是想到用什么东西还人情了。
群主：还叶隐川的人情？不是他欠你救命之恩，应该是他还你人情吧，怎么你还要还他的？
茵茵：现在已经分不清谁欠谁的了。
她心里明白，今天又被叶隐川忽悠了，那一千块钱肯定是还不回去了，他不会要了。
群主：你们是朋友，还是过命的交情，那就不需要太过客套了吧？不过你想要用什么还他人情，我倒是好奇。
茵茵：我看了下，二十点的包里面有些冷兵器，就是不知道质量如何。
群主：质量么，在你所在的时代应该算是不错的，但远达不到神兵利器的程度。
茵茵：那五十点的呢？有防弹衣及其他，这其他是指什么？
群主：这其他包含的就比较杂了，也差不多等于是兵器或者防具，只不过形态特殊而已。
茵茵：……
她想像不出来那是什么。
群主：对了，据说古代的古董，也包含在这个其他当中。
茵茵：……
这划分还真是魔性。还有群主的话是什么意思，在诱、惑她么？
群主：你打算抽哪个包的送人？
茵茵：原打算开五十的，可惜现在才24积分，差得远着呢，慢慢来吧，不急，实在不行不送也没什么，就像你说的，我们是朋友不需要那么客气。
茵茵突然反应过来了，群主好像在给她挖坑。
群主：不送也不好吧，朋友还是应该有往有来的，不然不利于维持关系啊！
咱们红包里的东西你也知道，没有太差的，用这个做礼物最合适不过了。
至于说勤奋点不足，这都是小事，你都好多天没刷过成就了，不刷一刷么？说不上用不了几天就能凑够五十点呢。
茵茵：只够五十点也没什么用，哪那么好运一次就抽中合适的东西，看看再说吧。
群主：……
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你不行？
不表群主在那后悔自己话多，苦恼如何能催促茵茵刷成就给好友送礼物。
且说第二天中午不用人叫，茵茵就和苗于华去大队等电话了。
苗于华在外面和老徐头说话，茵茵自己在里面接。
“你邮的东西都很实用，多谢了！你自己还有得吃有得穿吧？”
这次茵茵没再说不要，既然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就说那些就显得有些蠢了，遂玩笑一般地问。
叶隐川轻笑：
“不至于吃土，放心吧！至于衣裳，那是我前两年发的，现在穿不了了，放着也可惜正好给你哥哥们用。”
“那就好，我妈还担心你心眼太实，自己没得吃呢。”
“不会的，怎么说还有食堂呢，吃饭不要钱还管饱，再说我的工作叫我比旁人手头更宽松些，茵茵，这都是一些小事不需要放在心上，倒是你拿的东西，才是无法用钱物衡量的。”
茵茵没注意他叫自己的小名，心里道：终于到正题了。
她不信叶隐川今天给她打电话就为了那一千块钱的事，果然还是为了药。
“那药用的怎么样？”识相点主动提吧。
“效果是没的说，你给了我二十包，挽救了十八位因伤濒死的战士，茵茵，我代表他们及他们的家属谢谢你！
好汉不当兵，他们大多都是穷苦人家出身，一家老小等着他们每月寄回去的钱过活，如果他们出事了，那他们的家庭也要毁了，所以你不止求了他们一条命，而是一家子啊！”
是他带人清缴倭国实验室时遇上的危险。
“咳，咳，停！你可以不用渲染气氛了，你在部队该不会专门做思想工作的吧？”
“那倒没有，首长嫌弃我不会说。”叶隐川失笑。
茵茵：“……”
你这要还不会说，那什么样的才算是。
“对了，你说救了十八位同志，那就是用了十八份药了，另外两份呢？”

第二十五章
叶隐川顿了下：
“另外两份上交上级部门去化验了。”
他倒是没想要隐瞒。
对此茵茵倒是心里舒服多了,她这个笔友真是会做事、做人，像她这种懒得动脑的人就喜欢直来直往的。
“分析出结果了么？”
“科学院那里说只分析出两种药材来，也不敢确定，你这药处理的手法他们没研究明白,就好像将多种药的药效单独提取出来融合在一起的,叫人根本无法分辨。”
“这样么？”
茵茵吃惊,她做药的时候感觉非常简单，她以为交上去了很快就能被他们分析出成分来,虽然做出来效果可能没有自己用未来仪器做出来的效果好，但不可能仿造不出来。
现在叶隐川竟然告诉自己过去一周了,竟然连成分都分辨不出来……
她只能给红包群和群主点赞了,不愧是黑科技，就是牛啊！
叶隐川半天没听到茵茵说话，也没主动再提，只好自己开口：
“茵茵,这话我虽然有点羞于出口，但还是不得不问一句,你的药方能不能……”
“药方是小事,上次没直接给你是因为你拿到了药方怕也难做出来。
再有我以为你们会很轻易就分辨出来才没给你,既然你想要,那我过几天给你寄过去吧！”
向来稳重的叶隐川呼吸急促起来,心里对茵茵充满了感激：
“客套话我也不多说了，你有什么要求直接和我说,我做不到也会想法子找别人帮忙，定不会叫你失望的。”
茵茵笑,她有什么要求？家庭和睦,家人健康这还不够么？再多的也不敢奢求了。
说到这,还真有一件难事要他帮忙。
“既然你认识科学院的人，想来弄些药材不难吧？”
“国内有的都可以弄到，你想要什么，等我拿笔记一下。”
“呃，不用拿笔记，目前我只缺一种，要黑蔓陀萝花叶上的汁，或者没干枯的黑蔓陀萝也行，这种花只在南方生长，北方不常见。”
“好，我记下了，如果找到了我发电报通知你。”
“行，谢谢了！”
“是我该谢你才对！
往后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都可以跟我提的，也叫我有机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叫我别那么内疚如何？”
“……你真没必要纠结这个‘救命之恩’，是你自己命大，我可不敢居功，不过既然你这样大方，我以后也不会客气的，你别到时被我要穷了，后悔今天的话就行了！”
“放心吧，为了不被你要穷了，我会努力提干加薪的。
对了，那方子比较重要，别邮了，我过两天要出差会路过福平市，到时亲自去拿，我会开军车去，你应该认不错人。”
年轻人之间倒是容易交流，会开玩笑。
“打完电话了？”
苗于华看到茵茵出来问道。
“打完了。”
老徐头笑：
“这是跟谁打电话啊，对象么？一打就十多分钟，小伙子挺舍得电话费的啊！”
茵茵想要裂开。
苗于华也不高兴了：
“徐大爷别瞎说，我老妹还小呢，哪有什么对象？
是我老叔家的两老弟，应该是在我老叔部队打的电话，一跟茵茵说话就没完。”
“那倒是，用公家的……”
接下来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兄妹二人这才回家。
路上没旁人时，苗于华终于忍不住了：
“咋样？那钱他要么？”
“不会要了，提都没提。”
苗于华激动得半天才缓过来：
“那你不是发财了？
一千块钱啊！咱们家都没有这么多，好老妹，你说哥和你关系咋样？”
茵茵用一只眼睛瞄了瞄他：
“不咋样！”
“别啊，怎么说从你生下来没几个月就是我抱着你的，上学了也是我天天陪着你，值日打扫卫生也是我替你干的，咋能不好呢？”
茵茵继续冷酷到底：
“那时关系好，现在谈钱关系就不好了！”
苗于华痛心疾首地一手捂胸，一手指着她，仿佛看汉奸一般：
“你……你怎么能这样的……”
“听说中弹的人很快就会倒在地上，不会站这么久还能说这么长话的，老哥你戏过了。”
“是么？你听谁说的？电影里的英雄都这么演的。”
茵茵摇头失笑：
“你想要啥？”
“我想买双白球鞋，妈说不耐脏，不给买。”要十一块钱呢。
茵茵无语地看着他。
苗于华不解：
“咋？你也嫌贵舍不得啊？”
茵茵忍不住摇头叹息：
“还以为你有多大出息呢，竟然只要一双球鞋，那行，下次上街给你买一双。”
“又怎么了？不是答应你了么？”茵茵不解地看着他。
苗于华不但没高兴，反而如同便溺一般：
“亏了！亏了啊！我才想起来，你可是有那么多钱的呢，我咋能只要一双球鞋？至少也得——两双！”
茵茵想要倒地。
见她被打击到，苗于华哈哈大笑，搂着她的脖子：
“你老哥又不傻，敢让你买贵的东西，妈还不得收拾我，最后东西还落不到我手里，所以一双鞋足够了！”
茵茵也笑起来，仰头，迎着太阳眼中闪着光芒。
她爱她老哥，爱她的家人！
向叶隐川要蔓陀萝花，是突然想到刷成就的事。
就像群主说的，刷一刷成就就能轻松得到积分，不过她所持有的药材数量不足，而这个“麻沸散”所需药材其他的她都存了不少，只缺这一味，丢了可惜，干脆叫他提供。
难怪小说里都说炼丹是个烧钱的玩意，这要用药材刷成就得多少药材能刷上去？
好在是做十次给可以领一回成就奖励，不然她肯定不会选这法子。
看来她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得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容易刷成就的方法，尝到成就奖励给的大额勤奋点，日常那点都没什么看头了。
回到家茵茵就开始琢磨起成就任务来。
说起来她还是有懒骨头的，得到红包群都半个多月了，就没认真地翻看过，每天就是领下日常，清点仓库就完事了。
这次也只冲着目的来，翻看成就任务。
领取二十次低级红包的成就任务还未完成。
她已经能弄明白了，十点以下的红包都是低级红包。
翻着成就任务，这些任务都是莫名其妙的，像是这做出一件手工制品、完成一次市级表演……这都什么够乱的。
接着看就会发现，没有最莫名其妙的任务，只有更摸不着头脑的。
瞧瞧这个，制做一次禽类饲料！！下面还有制作一次畜类饲料！
该不会下面还要求我做肥料吧？
这都神马任务啊？
茵茵：群主，你到底想干啥啊？
群主：咋了咋了，别急慢慢说哈！
茵茵：那成就任务怎么还有做饲料、做手工？咱就不能给点高大上的任务么？
群主：这你就误会了吧？谁说做饲料就不高大上了？
你做出的饲料能让肉鸡吃了容易长肉，让蛋鸡吃了易生蛋，到时你就又有肉吃又有蛋吃了，这还不高大？
茵茵：……
她感觉自己神奇地被群主说服了怎么办?
群主：再说了，这东西用的材料又很易得，对你来说不过是抬抬手的事，何必这么纠结。
茵茵：易得？抬抬手？我可没有配方。
群主：这好办的，我可以送你啊！
茵茵：……你说啥？
群主：我可以送你，你成就等级提高了，咱们群自然要奖励你了，我一直犹豫不知道该我什么东西合适呢，现在知道了，就这东西最适合你！
加油茵茵，向勤奋的道路上奔跑吧！
茵茵：我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对了，群主，我刚才梦游呢，说了什么么？那你千万别当真，是梦话的。
群主：哈哈，茵茵真爱开玩笑，你放心，就算是你说梦话，这愿望也一定给你实现！
茵茵：……扎心了，老铁！
带着不详的预感，茵茵忐忑地领了红包，一阵烟花过后一本书出现。
《制作大全电子版》
制作大全？
关于什么的制作？
茵茵疑惑地点开，她前世是做机械设计的，在一家高新企业设计机器手臂、机器人之类的。
如果这类的倒也算是合了她前世的专业。
手指触碰过后，电子书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句话：
因是电子书，现收入红包群系统，请在仓库－－任务物品中查看。
茵茵找到，点开，第一页：目录
药品类：1、特效止血药……熟练度50/100；
2、麻沸散……熟练度0/100；
3、特效感冒药……未解锁；……10000、牙癌特效药……未解锁。
服装类：01、布拉吉……熟练度0/5；
02、汉服……未解锁；
……010000太空服……未解锁。
器械类：
A：医疗器械类
001、镊子……未解锁；
002、刀术刀……未解锁；
003、听诊器……未解锁；
0010000外太空治疗舱……未解锁。
B：娱乐器械类
C：健身器械类
D：教学器械类
E：体育、运动器械类
……
茵茵看得是头晕眼花，这都什么啊？这是图鉴吧？
所有行业几乎全部包含了，也不是所有的，至少种地和烹饪没有。
点开药品类2、麻沸散。
茵茵这才明白，前面的数字竟然是电子书的页数。
麻沸散页面上就是它的配方及制作方式，这应该是自己做任务或者群主赠送红包所得到的配方，便会在上面显示出来，没学会的或者材料不足的就显示“未解锁”。
这里面的数据有点大，她得缓缓，不行，压力太大了，她还是不看了。
群主：茵茵呐，你看到关于饲料那页了么？
茵茵：群主啊，我头晕，怕是看不了这书了，要不还你吧？
群主：……呵呵，咋又说这话？
你刚接触不太习惯，慢慢看多了就好了，我帮你找到了，在10086那页，你直接翻开瞧瞧，那个解锁所需要的东西你应该很容易就能凑齐，到时就可以刷成就了啊！
茵茵听见他都帮着找好了，便再次点开那叫她头疼的电子书，难怪要做成电子书了，这要是实体书得装订成多少本？
翻到10086页，果然上面写着猪饲料。
配方：豆渣二斤草料五斤土豆二斤药渣一斤可获得猪饲料十斤
说明：按体重一百公斤每次放料一公斤，加水勾兑。
茵茵：……
群主：怎么样，这些东西都不算难得吧？
茵茵：是不难得，就是成本太高了，一包料能吃三天，土豆和豆渣可都是要钱的！
群主：要很高的成本么？用这个料喂养的猪五个月就能出栏，体重高者可达四百五十斤，应该不会亏本吧？
要是嫌成本高，也可以减少用量，一次少用点，体重增加的慢而已，一年应该也能达到四百斤左右。
茵茵：……群主，咱能商量个事么？
群主：什么事？
茵茵：我胆子小，咱能做点平常人做的事不？我不想被关起来研究！
群主：都说了，有我给你兜底，什么都不用怕的！
再说，区区一个猪饲料就把你吓这样？那往后要是制作大全后面的东西出来，你得吓成什么样。
茵茵：我这不是心里没底么！后面那些东西，我只当是玄幻小说在看。
群主：你这自我催眠的本事倒是满级，不错啊！
呵呵！
茵茵怕麻烦，就有些不大情愿。
但不得不说，这东西弄来挺容易的，要不搞一点做一些刷刷成就？
茵茵：群主啊，我才想起一件事，你拿了这么多配方出来，算不算侵权啊？
群主：你想得倒挺多的，这多是一百多年后的东西，难道你还怕那时他们来和你打官司？
一百年后的人和一百年前的人打官司维权，也挺有意思的啊！
不过要让你失望了，咱们群拿出来的配方全部是走合法途径得来的，具体的不方便和你说，你只知道放心用就行了。
茵茵：这可是你说的，我懒得想那么多。
江北军区
叶隐川刚放下电话，嘴角的笑容还没消失，电话便响了起来。
“喂？”
“川子，是我！”
“舅舅？您怎么有空打过来？”
“这不是想你了么，伤口愈合得怎么样？有没有其他反应？”
“没有，恢复得很好，现在连疤痕都不太明显了。”
“你说多悬！要我看你不如找个借口因伤退役算了，左右这刺激你也经历过了，还是安安稳稳在后勤部熬资历吧！”
洪秋山商量道。
叶隐川坏笑：
“舅舅竟然也来当说客了，该不会是外婆叫你来的吧？”
“你外婆年轻时还上战场打过鬼子呢，她怎么会有意见，是你爹……”
“舅舅，我不想说他！他和我没有关系了！”
“你说你，平时看起来多随和的一个人，倔起来比牛都硬，就不能听舅舅把话说完？
不知道是不是父子感应，你出事那天晚上他说他梦到你爷爷，然后就怀疑你遇到危险，他希望你能从政或者其他安全性高的职业。”
“呵，他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我之前在前锋部队，您突然把我调到后勤，是不是他的要求？”
“川子，你从八岁就跟在舅舅身边长大，舅舅把你当儿子一般看待的。
你弟身为洪家子孙没有选择要继承咱们洪家的根基选择军队，你其实有很多选择，可以过得更轻松些的。
这不止是我，也是你外公、外婆的心愿，我们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快活地过上一辈子。”
叶隐川喉咙有些堵：
“我知道，我知道舅舅和外公、外婆都疼我，我选择参军不是为了回报你们，是真的喜欢这种生活！”
洪秋山叹了口气：
“行吧，你自己喜欢就好，但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别叫我和你外公、外婆担心，知道么？
我们已经失去你妈了，不能再失去你！”
“噗嗤！舅舅，我怎么感觉你是在铺垫什么呢？别告诉我你要算计你的好外甥！”
“臭小子，就说不出好听话来！”
洪秋山也收起闲适，严肃起来：
“你知道轻重就好，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了？”
叶隐川嘻笑：
“舅舅说的是哪件事？”
“和你说正经事呢，别嘻皮笑脸的！”
“我很正经啊！”
洪秋山拿他没折，只得开门见山：
“你带回来的特效止血药效果连上面都知道了，现在下发任务了，要么买来配方，由国家来配。
要么高薪聘请那位民间大夫，加入国家部门由她来配制。
说起来这条件也算是不错了，至少没想过翻脸，你沟通得如何了。”
叶隐川不答反问：
“舅舅，我还是你亲外甥不？”
“这不废话么，我倒希望不是，省得和你操不完的心，比你弟都不让人省心！”
“舅舅，那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人家，你连给你外甥收尸都怕是收不全了！”
“净是胡说，龙泉大师都说过了，你能活过一百的！”
叶隐川有些说不出话来，原来舅舅也有迷信的一天？
“咳，这还是你当兵前我陪你外婆去求龙泉大师算的，不是我特意去的。”
洪秋山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的，舅舅，对方救了我一命是真，而且还大方地给了这么多药给我，这是她对我的信任，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没说叫你算计人家啊，咱们洪家也没有恩将仇报的人，只是滋事体大，这不是叫你和她商量一下么！
福平市离得有些远，我又一直没什么时间，不然早就应该和你舅妈亲自去谢谢人家才对。”
“谢不谢的倒是小事，至于这药……对方很信任我，我刚才和她打电话了，她说药方可以给我，但是，她也说了，即使给了药方怕也配不出来，这药须得她亲自配制才行。”
“她是大夫么？”
“据我所知，不是的，只是喜欢看书，不知道从哪本古书上淘到的一个药方，便做了出来。
而且，年纪不大，才十五，据说身体不太好，兴许就因为这个才对医书感兴趣吧。”
“你说这事弄的……一个不好，咱们家也要跟著名声扫地了。
其实往好了看，国家对这药很看重的，也没打算拿她怎么样，要不和她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这药教给国家的人，至于条件，只要不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基本上都能满足她。”
“她不是个贪心的人，等我明天要去内蒙，路过她那里亲自去拿方子，到时再当面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吧。
我是觉得她能只凭寻摸到一个方了就能做出成药来，那也是天才一般的人物了，我寻思着，不如问问她想不想系统学一学医术、制药，如果相怕话，可以推荐到京城的医大，找个老师带。”
“也好，人才难得，如果她真有这想法我们自然该帮忙。
至于上面交待的任务，你是当事人还是军人，这药对国家的重要性不用我说，要不你明天干脆带个科学院的医生过去吧，省得听不懂不易沟通。”
“人家不会希望有人过多打扰她的生活的。
何况还有保密性，随便派个大夫怕是不行吧？”
“嗯，这话有理，有了，你和老何家那小子不是很铁？
叫他和你走上一趟，以他的身份应该知道轻重。”
“也好。”
何家是医药世家，同洪家及叶家都是世交。
叶隐川和何守梧同龄，从小又是穿开裆裤时的好友，现在也没断了走动，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舅舅，你说如果她不想要配合，结果会如何？”
叶隐川有些担心。
洪秋山默了下：
“国家很重视这药！”
洪秋山没有正面回答。
叶隐川明白了，这就是说国家不太在意人，但在意这药，人可以保下，药是肯定保不住的，必需到国家手中，由国家把控。
叶隐川叹气，他是真的不愿意接手这个任务，但又不得不接，他怕换了旁人会手段激烈，伤害到他的“有缘人”。
这本就是他带来的麻烦，还是由他在中间转圜好。
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吧！
此时的茵茵还不知道背后这许多事。
也不知道她说的即使给方子也怕对方配不出来叫叶隐川误会她想藏私，不愿意拿出来。
此时的茵茵正躺炕上琢磨怎么弄豆渣子回来，就听到她妈高兴地同人说话，一边已经进屋了。
“老姑娘，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我外孙女呢？”
“姥？姥你咋来了？”
茵茵赶忙下地穿鞋。
“慢点起来，慢点起来，别头晕了！”李丽娟急了。
“姥都来了，不会马上走的，放心啊，慢慢来！”
“姥，我都想你了！”
茵茵抱着老太太的手撒娇。
“尽是瞎说，要真想我昨天上街咋没到我那？
我听人家说你和你爹上街里去了，还寻思着晌午应该会来吃饭呢，结果我饭都做了，连你影子都没等着。”
笑呵呵的老太太嗔怪她。
这可把茵茵给内疚坏了：
“不知道姥等我吃饭，知道我肯定下车就去了，哎，真是可惜了那好吃的，姥你今天有没有给我带点过来吃啊？”
李丽娟笑得不行，也不拦着茵茵要吃的。
李老太太就稀罕茵茵这样和她亲，喜欢逗她。
这会儿苗大小子听到家里来客人了，从外面跑回来，进屋就大声叫人：
“太姥姥好！”
打完招呼人就睁着大眼睛等着给赏。

第二十六章
李丽娟生怕孙子要吃的叫她妈尴尬,忙赶他：
“去吧，出去玩吧，今天不用你干活了！”
“你看你这急脾气，小孩儿可不就盼着这点,来,太姥给你炒瓜子吃再去玩！”
老太太从带来的小包中抓了一把炒瓜子给苗化云。
小孩子也不挑,有零嘴就高兴地道谢跑了，去找小伙伴炫耀去了。
李丽娟气得骂他,真是个馋鬼。
都做奶奶的人了，李老太太自然不会再说教女儿,只当听不着,将带着的小包拿给茵茵。
“姥给你炒的黄豆和瓜子，可香了！”
茵茵重重闻了闻：
“是好香，谢谢姥！”
老太太见她是真的喜欢，笑得也非常开心。
人心都是偏的,李老太太生了五个儿子，只李丽娟一个姑娘。
李丽娟有三个哥哥两弟弟,她是中间的,就是生的好,是个姑娘,不然做中间的孩子肯定是被忽略的。
因就这一个闺女,李老太太自然多疼了几分，即使结婚了也是这样。
爱屋及乌,对茵茵这个唯一的外孙女自然比自己孙女还要疼，有好吃的都会想着她,茵茵也喜欢她。
母女俩一两个月没见面了,自然有话说,茵茵边嗑瓜子吃黄豆边听她们聊天。
黄豆可是个好东西，能榨油、能换豆腐吃、能做大酱、还能生豆芽。
家家就分那点黄豆，都用得很珍惜的，所以姥姥带来的虽然不是买的点心，却绝对是她家珍贵的东西了，茵茵同样感恩。
“你们四队都干完四五天了，我们二队昨天才不用上地，现在都在忙自己家的活。你家缮完房子了？”老太太问道。
“缮完了，前天缮的，咱家啥时候缮？
我叫学松带于富几兄弟去给你缮！”
“好，人多热闹！你老弟家的大小子也能上梁了，委屈不着我和你爹，放心吧。”
李丽娟不知道该怎么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们兄弟姐妹六个，却不是多和睦的。
她和老弟关系最好，因为她爹妈和老弟归在一起，一块生活。
其他几个哥哥和四弟关系都一般，关键他们为了分家的事和爹妈闹了矛盾，平时都少有往来，老人这里有什么活都不愿意主动上门帮忙，这让李丽娟这个出嫁女很为难。
和他们吵了吵了，闹也闹了，都是没用的，只能自己多尽尽孝心了，好在她儿子们现在都大了，能帮忙了，也不指望自己那几个不孝顺爹妈的兄弟。
她老弟家孩子生得晚，两姑娘两小子，最大的是姑娘，跟苗于荣一年的，大小子今年才十七，二姑娘比茵茵小两岁，最小的儿子才七岁，这年龄差的可不小，也指望不上多少。
家里劳力少，可不就过得有些紧巴巴，就是这样，李老太太还能从牙口缝里省些出来给闺女，不得不说母爱的伟大。
当然，李丽娟和她妈也从来不小气，就因为有来有往，才没和弟媳妇闹僵。
茵茵忙道：
“姥难得来一回，在我们家里住几天再回去吧！”
“你外孙女说的是，住几天吧，反正这两天没啥活，让我老弟他们自己干，你歇歇！”
李老太太拍了拍李丽娟的手：
“妈知道你和茵茵孝心，可心里惦记着家里那一摊子，来还有我养的半大鹅，哪安心得下来！
等冬天的吧，冬天没事了，我过来，到时茵茵别嫌弃姥跟你挤就行。”
“哪会嫌弃呢？这次也住几天再回去，家里要有事现赶回去也不晚！”
茵茵再三挽留，老太太只笑呵呵说好，可茵茵知道，她不会留下。
“妈，你别只顾着和我姥说话啊，拿点好吃的给我姥啊！”
“哎哟，我都给忘了，到底还是你想得周到，你姥可真没白疼你！”
连忙下地去拿饼干、糖，还给老太太冲了杯麦乳精。
老太太一个劲的道：“行了，别拿了，给孩子留着吃，我一老太太吃啥啊？”
茵茵拉住她，给她剥了颗奶糖放嘴里：
“老太太当然得吃好的啊！快尝尝这个甜不甜？”
“甜，能不甜么，我外孙女亲手喂我的！”
说着李老太太叹息：
“这到底得生个知疼知热的姑娘，妈要是没你，现在啥事不都得自己放心里憋着。”
“有个姑娘当然好，我们家茵茵也知道心疼我这当妈的，随我！”
李丽娟自豪的很。
“小红？月芽？你们准备下，赶紧做饭吧，活点白面包饺子，把羊肉泡了……”
今天茵茵签到红包开了两斤羊肉，虽然这季节吃羊肉有点热上火，可谁会管这事，有肉吃就高兴了，正好李老太太赶上了，可不就包饺子吃，即有白面，又有肉了，可是待客的好饭。
李丽娟在厨房安排儿媳妇做好吃的招待难得上门的老妈，还要将她带来的两只半大的鹅崽子圈起来，喂点草，心里则想着，等来年开春她姑娘就能吃到鹅蛋了，可得精心养着。
茵茵便招待姥姥陪她聊天。
“姥咋就你自己来的，秀心咋没来？”
秀心是老舅家的小姑娘，比茵茵小两岁，从小就捡茵茵的衣裳鞋穿，和她关系不错。
“你老舅妈留她在家里帮着做棉鞋呢，她可不是想来！
你没事要不跟姥去姥家住几天，正好能和你老妹玩，不是都快开学了，再不去就没工夫了。”
“去不了，我晚上还得跟人学朝鲜话呢，天天晚上都得去学。”
“哎哟，咋还学起了朝鲜话？”
李姥姥不明白好好的国语不好么，咋还学起高丽棒子说话了。
茵茵不好解释，只含糊道：
“趁着有机会就多学学呗，以后早晚能用到。”
正说着李丽娟又回来了：
“马上要开学了，家里孩子学费有么？”
问的是她老弟家上学的两个孩子，往年学费不够会向李丽娟借的，不过年底会还。
“秀水初中毕业了，学习也不咋样，你老弟的意思是识几个字就行了，秀心小学毕业她自个不想再念了，秀军明年才上小学，今年就没人上学了，不用操心学费的事。”
李丽娟不太赞同：
“多念点书还是好的，秀水是自己不想上的么？”
“自己不想念的，咱们家就没有那读书的料子，他哪比得上于华和茵茵学习好，要是真是那块料，家里肯定砸锅卖铁也供他。”
他们这里在说上学的事，苗奶奶那里，四叔苗学柏也在跟老人说孩子上学的事。
苗学柏脸上讪讪的：
“这又要开学了，苏苏和于乐都上初中了，学费一把就得二十多块钱，一时半会的凑不齐，想朝爹妈借点，等年底分粮了就还！”
“我不管这事，跟你妈说吧。”
苗洪举认真地在一根木头上画线，正做木工活，没理他。
苗奶奶脸色就不好看了，拉着脸：
“除了你老弟就你家孩子少，还没有结婚、生孩子的，日子过的还这么紧巴巴的，你们就是这么过日子的？
我问你，喜子都这么大了，你给没给他攒够娶媳妇的钱？”
苗学柏臊得不敢抬头。
“哪有钱啊……”
苗奶奶气得想拎扫帚抽他：
“你这当爹的有没有正事啊？
你是想叫他打跑腿子让屯子里人笑话一辈子是不是？
我和你爹生了你们五个，哪个没给你们娶媳妇？你还娶了俩！
再看你哥哥们，哪个不是儿子到岁数就给张罗结婚的，就你，一个儿子到年纪了都不张罗，也娶不起媳妇，你咋就有脸提呢？”
“这不是、这不是于乐身体不太好，看了几回病么！”
“哼，这就不说了，既然没钱还供着苗苏苏上学？
你倒是大方，自己亲生的儿子小学一毕业就叫下来干活跟着养家，不是自己的种倒是供上了初中，还是个学习不咋样的丫头，你还打算供她上高中不？
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是怎么想的！”
“妈，苏苏也是咱们老苏家的孩子，哪能不一视同仁，叫人戳我脊梁骨，说我当后爹对孩子不好？”
苗学柏不解释还好，一说老太太更生气了。
“啊，你当后爹要个名，反倒给自己亲儿子当真正的后爹，你这名声就好了？
再说我们老苗家就茵茵一个姑娘，不是谁都能乱认的！
我都懒得说你了，告诉你，借钱没有，爱哪借哪借去！
你要还记得自己是个老爷们就想法子赶紧给喜子的彩礼钱凑出来，不然相亲的时候人家一问，啥也没有，谁给啊？
告诉你家那老婆，就说我说的，喜子要是娶不上媳妇，她生的那个也跟着打跑腿子吧！”
看到他们两口子行事就来气。
见苗奶奶真生气了，苗学柏不敢再说，怏怏地离开。
他都老大不小了，被他妈这样骂心里哪能舒坦，只是被骂惯了也不觉得如何，再说亲妈，别说骂了，就是打他一顿还能咋的，现在发愁的是不知道该去哪借钱。
几兄弟家里都不富裕，何况他们家里孩子多，娶媳妇、上学的也多，他哪好意思去借。
想到这就不禁在心里埋怨起爹妈来，他们刚收到老五一千块买房子钱，借他几十都不肯借，就是瞧不上他！
想到老五，苗于柏眼睛一亮，要不找老五借点？
人都走了苗奶奶气还没消呢，和苗洪举抱怨：
“我就是瞧不上他那样！
你说他们兄弟五个，哪个不是自己张罗着养活一大家子？
就他，娶了那么个媳妇，也不会过日子，还面甜心苦对喜子不好，他也看不到，还给人家孩子当爹呢，这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行了，不借就不借，说这些干啥，他又不是小年轻的，都快当爷爷的人了，管那么多干啥。”
苗洪举不在意道。
“还当爷爷呢？我看他就没想要管喜子！
儿子都不张罗结婚哪有孙子叫他爷爷？
平时还抠索，有啥好吃的自己关起门偷着吃，一年到头能吃着他啥？
对茵茵更是，老大家、老二家炖只鸡鸭炖个肉的还知道叫茵茵过去吃一口，老三家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互相有来有往，处得都不错。
就他们家，谁都难吃上一口东西！
平时不孝敬也就不说了，还一有事就来找我借钱、借东西的倒是不客气，还有那个苗苏苏还巴着眼想要到我这寻摸好东西，也不知道谁给她的脸，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苗奶奶这怨气大了。
苗洪举习惯了她的脾气，她说她的，自己做自己的，只不说话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只是苗奶奶今天还真是愁上了，一时半会的消不了气：
“老头子，你说喜子这婚事可咋办？”
“该咋办就咋办呗，老四家没办过，其他家不只娶一个儿媳妇了，照着做不就行了。”
“你也不上心！老四不拿钱，没彩礼咋娶媳妇？
就是娶个带残的、缺心眼的还得二三百呢，何况现在好人家的姑娘都要四百了，还得带行李、炕琴啥的！”
“你和三儿媳妇先帮喜子看着，相成了结婚钱咱们出……”
“啥？你是不想家里太平了吧？”
又不是一个儿子，一个孙子，敢开了这口子，其他几家不闹起来才怪了！
苗洪举不慌不忙：
“你急啥，我不是还没说完么，钱，咱们先出，每年年底分粮就到大队去给老四家结账，啥时候钱还上，啥时候完。”
苗奶奶笑了：
“到底还是老头子有招！中！那我就放心了！”
李老太太在茵茵家吃了一顿好吃的，老太太非常满足。
女儿家过得好她就高兴，何况对她比那几个儿子都孝顺，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只是却不肯住下，坚持要回家，她不放心自己养的那些鸡鸭鹅。
李丽娟只得开柜收拾些东西叫她带回去。
大列巴切了一半给苗奶奶，剩的这半个本来就打算给老太太的，放包袱里。
肉罐头拿一盒。
“妈这罐头你别舍不得吃，到时也给孩子们尝尝！
饼干和糖你自己吃，也不多，就别分他们了，自己也享受一把，都这岁数了，还想着谁。
还给你拿了根香肠，这东西放时间长了会坏，也得赶紧吃。对了，家里粮食够不够吃？缺啥不？”
李老太太眼睛都直了：
“快别拿了！你这哪来这么多好东西啊？
还有奶粉，我的天啊，这东西留着给茵茵或者你孙子喝，家里又没小孩子拿这个干啥？老姑娘快别装了，妈啥也不拿！”
“咋能不拿呢？茵茵她奶也给了的，家里还有呢，你放心带回去吧！”
李丽娟急了。
“你听妈说，妈不拿，要真给，就等你过两天有工夫了回去时再带上，听话，啊？”
李丽娟顿时明白老太太的意思了。
也不好再劝。
老太太这是要脸，从家里给姑娘拿东西她乐意，却不愿意从姑娘家往回拿东西。
李丽娟回娘家带着，那是给她自己长脸，叫外人看着好看，知道她孝顺。
当妈的什么时候都知道为儿女着想。
李丽娟停下手：
“那也行，我后天回去吧，也快两月没回去过了，正好看看我老弟。”
“好，那妈先走了！”
“等会儿妈，家里买了个车子，让于富骑车送你回去吧，以后想来叫人捎个信，让你外孙子们去接你，坐车用不上二十分钟就能到，省得自己走那么远怪累的！”
自行车已经见光了，对外就说是从茵茵姨姥家那边走关系买来的二手车，只是保养得好，看起来跟新的似的，而且车还有点问题人家才卖的，旁人倒也没起疑，只是羡慕，借车的人多。
“还买了车子？刚才我就想问了，家里咋有这么些好东西呢？这是在市里买的么？”
李老太太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吃饭时她就发现了，姑娘和外孙女把好东西都给她拿出来，这一看才就明白姑娘家日子过好了。
“这事啊，有点复杂，是茵茵意外帮了一个当兵的忙，人家从省城寄过来，感谢她的。”
李丽娟轻描淡写道，这是全家商量出来的对外说法。
“哎哟，那我不是都吃上茵茵的东西了，我外孙女就是有本事！”
茵茵笑：
“是呢，以后姥还能吃着呢，不着急啊！”
说得大家都笑了。
“妈，家里真的不缺粮么？我们家足够的，你别怕我们饿扎脖！”
“真不缺，糠面还留着呢，就是为了防止粮吃不到头，叫人长教训呢！”
李丽娟笑了起来：
“我老兄弟媳妇虽然过日子不太行，但勤快、人也干净，知道孝顺，妈也别多挑！”
“我不挑，平时我也不说，反正就这点粮，年头吃的好，年尾肯定得吃糠，她自己愿意就行，我啥都能吃！”
老人家都有自己的智慧。
李丽娟却心疼自己妈这把年纪还跟着吃糠面。
只能等回娘家时带上些苞米面，希望她别不舍得吃才行。
“对了妈，我四弟和老弟要是想借车子，你就叫他们来借就行，可别直接拒绝。”
“行，妈不管你们姐弟的事。”
李老太太笑，显然明白话中隐藏的含意。
要不怎么说姑娘跟妈贴心呢，瞧瞧啥事都替她想到了。
然而在要送李老太太回二队时，四兄弟争了起来。
“大哥，你骑的不太熟，还是我去送姥吧，别你骑不好把姥摔了！”
苗于贵笑嘻嘻道。
苗于富摇头：
“我骑得稳着呢，绝对摔不着姥的！”
苗于荣也想去送，难得开口：
“我骑的最好，还是我送吧！再说我劲大！”
“这和劲大小有什么关系？
还是我送吧，我都想老舅和秀水了，正好去看看他们。”
苗于华抢着道。
向来让着弟弟们的苗于富这回可不肯松口了：
“下次你们再送，妈刚才说了叫我送，你们别争了！”
几兄弟才不听他的。
好容易能摸着回车子，当然都想多骑骑了。
这车子一拿出来，就被苗学松宝贝着，不让他们多骑，生怕给摔坏了。现在难得有机会可不都抢了。
李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只当外孙子们和她亲了。
“昨天去你老姨家都没吃饭就回来了？”
“没有，学松和茵茵坐晌午车回来的，吃啥饭！”
李老太太摇头：
“你老姨那人啊，瞧不起咱们这一支，要是那几家孩子去肯定得留饭的。
你那几个姨、和舅舅都是工人、老师，如果当年搬过来时不选择下乡，留在厂子里，是不是日子能过得松快些，孩子们也更容易找个工作！”
提到这，老太太就有些后悔。
她们是从安宁省过来的，当时是安宁林场的，分到这边工作不好分，就有买断一说，国家一个职位给三百块钱，支援农村建设。
姥姥和姥爷就接了钱，在二队安了家成了农民，一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再就是家里穷，还那么多小子得娶媳妇，就用这钱给几个儿子娶媳妇了。
现在想起来却后悔了，看看她的兄弟姐妹们一个个的吃供应粮，家里子女也都有工作，打扮体面，只自家孩子都在农村种地。
“都过去几十年了，妈还提它干嘛！既然不住，那就赶紧走吧，一会儿天黑了不好走道。”
李丽娟忙打岔。
“行，茵茵后天和你妈一起去姥家玩！”
“好，姥慢走！”
送走了姥姥，茵茵正想要叫老哥陪着去金胜衣家，就见到巧兰爹过来了。
“三哥，吃完饭了？”
“吃完了，梆子来了，快坐，抽烟！”
苗学松让人坐炕边上，将烟篓子递了过去。
巧兰爹黄梆子也不客气，自己卷了个烟卷点着：
“过来想问问三哥，你明天有工夫没？”
“明天？明天上午要上大队开一会儿会，咋的，有啥事不？”
黄梆子背有些驼，总是低头，听到他问不好意思道：
“我明天缮房子，想问你有工夫没，搭把手。”
“嗐，我没工夫不还有于富几个么？
都是邻里邻居的，咱俩还从小一块长大，哪用得着这么客套，没事，我明天叫几个小子过去帮忙。”
这对苗学松来说根本不是啥大事。
黄梆子总算是抬头了，感激地看向苗学松：
“还是三哥仗义，不会因为我没儿子瞧不起我，也不背后笑话我！”
“你看你说的都啥话？没儿子咋的了？姑娘不也是自己生的？女婿也是半个儿嘛！对他们好点一样的。”
黄梆子摇头：
“那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住得近，大家都习惯了他在这方面的固执了，能劝早就劝好了，此时也没人多劝他，说了些杂事，黄梆子就回家了。
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自卑着。
他只比苗学松小一岁，现在看苗学松孙子两个，还一个快生了，四个大小伙子活蹦乱跳的，把他眼馋得没法。
只可惜他这辈子是不会有人叫他爷爷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苗学松就去大队开会了。
苗于富四兄弟去黄家帮忙缮房子。
巧兰过来将茵茵也叫了过去。
茵茵到时，都已经忙活上了，这才发现帮工的都是左邻右舍的。
悄悄拉了巧兰道：
“巧兰，你大伯和老叔家都没人过来帮忙么？”
巧兰冷笑了声：
“昨天晚上我爹都过去报过信了，今天早上我奶就过来说她要扒炕，我大爷和老叔都去给她扒炕了，没工夫过来帮我家缮房子。”
茵茵：……
她家因为她着苗洪举和苗奶奶的得意，连带的爹妈也被爷奶另眼相看，算是被偏心的，还真从来没体会过这种被针对的感觉，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倒是巧兰自己笑了：
“行了，别说这些了，走，跟我去房东，你陪我说说话！”
端着菜盆子去房东洗菜，时不时还能看一眼外面忙着的人。
“你家这忙起来也快吧？”
以茵茵的经验来看，应该一上午就能缮完。
果然巧兰点头：
“上午就能弄完，其他的自己家人收拾就行，只用准备一顿饭好弄。巧枝你拿鸡上哪去？”
巧枝脸色难看，撅着嘴：
“爹说奶家干活不能过来吃饭，叫妈把鸡剁一小半给奶家送去。”
巧兰默了下：
“爹考虑不周全，奶家扒炕都是灰咋做饭？还是咱们炖熟了再给她送吧！”
巧枝眼睛亮了：
“还是四姐说的有理！那你去跟咱爹说去！”
快活地扭头又回了厨房。
茵茵觉得有趣，不禁笑了。
看来哪家都是小的能偷懒，有心眼啊。
“你打算到时都给你奶装土豆么？”
做熟的鸡，可不一定送什么了。
巧兰也笑：
“就一只鸡，这么多邻居好心来帮忙，本来就不够看，再送出去，桌子上还有什么像样的？
还不是叫人家笑话，我爹只想到孝顺我奶，没想到这点。”
她们家和茵茵家不一样，就是不求人，有事自家也能做，他们家可不行，不和邻居打好关系，像今天这样的，谁来帮工？
与其给她奶和大爷、老叔家孩子吃了，还不说她们好，不如给帮工的人吃呢，人家还会和气些，下次请人帮忙能痛快些。
茵茵可没打算在黄家混饭吃，和巧兰说了会儿话，找个借口就回家了。
此时几辆军用大卡行驶在路上，扬起一阵阵灰尘。

第二十七章
到了星火乡的岔路口,前头的一辆大卡车渐渐停了下来，后面的几辆不紧不慢地也跟着停车。
“副部长有什么指示？”
“你们继续往前开，到前面圆台镇等我一起汇合！”
“是！”
军人执行上级命令，没资格询问“为什么”。
这一车队正是叶隐川带着的后勤运输队,原本是要去蒙古送军备的,出了滨海市自然会经过紧邻着的福平市。
叶隐川上车,开进去星火乡的岔路。
下了大路，道路就没那么好走了,坑坑洼洼的。
跟着来的何守梧白着脸坐在副驾驶位上，有气无力道：
“原本看你整天喜欢开车往外面跑,还以为在外面有多爽呢,这才两个小时就差点把我的胃给颠出来，都快晕车了！”
叶隐川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才两小时就受不了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娇气！”
“什么叫我不是男人,我娇气了？明明是你开车的技术不行！”
“这国路就是这样的，又不是市区里的,还给你铺个砖整平了,自然会有点颠,亏你还是大夫呢,自己竟然还晕车,庸医！”
“不是，这晕车不晕车跟是不是大夫有什么直接关系么？”
何守梧质问他。
“你连自己的晕车都治不好,不是庸医是什么？”
叶隐川不客气地抹黑他。
“你……你就祈祷自己不会有落入我手里的一天，那时我会告诉你得罪大夫的后果的！”
“放心吧,不会的,我身体好着呢,真要不行了，你也救不了了，直接得送太平间了。”
“你就不能有个忌讳？”
“百无禁忌！做我们这行的本就是这样，不是忌讳就能避免的。”
叶隐川不在意道。
好友何守梧摇头：
“对了，你说你这救命恩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到了你不就知道了，提醒你一句，你是带着任务的，不是窜门子。”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人家可救了你，我不得好好感谢人一番？”
“噢，这样啊，那你带了什么礼物感谢人家？”
何守梧：……
“不是兄弟，你别告诉我你空手来的？
不行，一会到大队供销社赶紧买点东西，这小地方也不知道能买着啥，咋的也不能空手啊，我可跟你丢不起那人！”
面对好兄弟的蠢，叶隐川早就习惯了，却还是觉得丢人。
村子里来了辆军用大卡，惹得知道消息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想看看是去谁家的。
“老乡，问下道，你们村的队长苗学松家在哪啊？”
路上见到个行人，叶隐川忙停下问路。
“找队长啊？他们家好找，顺这路过去，道左边第一家连节六间房的就是他们家。”
“谢谢老乡了！”
李丽娟正带着儿媳妇在园子里锄草呢，就听一阵大汽车响，然后停下，抬头往外一看，嚯，高高的一个大汽车，再一瞅停自家大门口了，马上就知道是谁了，连忙扔下锄头出来。
“婶子，请问这里是苗学松家么？”
“是，你是……”
“我是叶隐川，来找……”
“哦，是叶同志！快进屋坐！茵茵，家里来客人了，倒杯水！”
茵茵一听这话就知道来的是叶隐川，突然心里有点忐忑，说实话她还真没有准备面基呢，心里对这个“笔友”的定义也是吐槽不断。
有谁见过笔友没有正经通过一封信，反倒时不时打电话联系，然后认识不到一个月就面基的？
错了，错了又不是相亲她激动个啥！
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后，抬头出门迎接。
这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猛然间二人就遇上了，同时顿了下，显然对方都出乎自己的意料。
在茵茵的感觉里，“叶隐川”应该是个成熟稳重的，标准国字脸，虎背熊腰，热情开朗最合形象。
眼前这个“小鲜肉”嘛……其实也挺精神的，只是长得是不是有点高又有点帅啊，往那一站显得她家门框都变矮了。
叶隐川却感觉自己被震麻了一瞬。
在他的想像中，“苗茵茵”应该是个长得瘦小，有些腼腆的小姑娘，可眼前这个丽人……此时他只能在心里承认，十五岁，确实不能算是小姑娘了！
二人都是思想成熟的人，怔愣只在一瞬间就回过神来。
不用李丽娟介绍，叶隐川先敬了个礼开口：
“茵茵你好，我就是你的笔友叶隐川！”
“你、你好，我是苗茵茵！”
说完这话二人就卡壳了。
“行了，别站门口说话，快进屋！”
李丽娟忙让客人进来。
叶隐川进门，这才露出身后的“隐形人”。
“我给你介绍下，这个是我的朋友何守梧，和我一起外出公干，便一块过来了。”
“何同志好！”
“别客气啊，我可以叫你苗茵茵么？
你救了川子，那也是我的恩人，别那么外道，叫我何大哥就行！”
何守梧这会儿也不晕车难受了，热情道。
叶隐川隐晦地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不用理会他，他这人自来熟。”
茵茵轻笑，看了这个何同志，她才发现，原来小鲜肉不是叶隐川，而应该是何守梧才对。
文质彬彬，白衬衫，黑裤子，还戴了副眼镜，时下最流行的“帅哥”标准。和他一比，叶隐川倒是硬汉了。
叶隐川将另一只手上提着的网兜放到炕上：
“也没什么好东西，水果和酒都是部队发的，别嫌弃！”
何守梧都没眼看了，他都觉得臊得慌，第一次见面这么不正式，还要告诉人家是部队发的，没特意花钱去买，他这哥们没救了！
叶隐川没告诉他前两天才邮来一个大包裹，这次再准备得正式了，会叫人家觉得不舒坦的。
“瞧你这说啥话，你能来我们就很欢迎了，还要谢谢你前几天寄来的那么多东西。茵茵？”
李丽娟热情道，说完还提醒茵茵别傻站着，说说场面话。
茵茵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和他通过电话，可这第一回 见面还不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不过这人的声音现实中也很好听诶。
叶隐川目光移到茵茵脸上，两秒钟就移开，看向她偏侧笑道：
“我来得太突然了是不是？
没办法，我们没有任务外出，也不能随便出门，倒是还没正式和你当面道谢呢，谢谢你的药，救了我及我的战友！”
“别再提这事了，你都在电话中谢过了，够了。”
一件事被人反复道谢，茵茵自己都觉得脸红。
她可没那么高尚的情操，只所以救了叶隐川也是意外，对她来说不过是完成一个任务，为了得那随机任务的奖励。
可对叶隐川来说却是一条命，直到这时茵茵才直观地感受到，这红包群……不仅仅是一个游戏。
她再不能以游戏的心态看待某些任务了。
好想流泪啊，她怎么这么难啊！
向来能说会道的叶隐川也有些局促，他觉得脑子有些空，明知道该主动去活跃下气氛，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合适。
他没和这么大的姑娘近距离接触过，从十三岁开始，他的身边几乎都是当兵的男性居多。
何守梧倒是比他更适应，笑着看了看窗户外的大园子：
“婶子，你家还真大，园子也大，都种了啥？”
“我家在这地方是不算小，四个儿子都住一起呢，不大哪住得开！这园子里啥菜都种了点，苞米最多，能打粮食啊！
对了，我给你们摘几个柿子去，茵茵你陪着两位同志说话啊！”
出门叫于小红：
“家来客（qie三声）了，你去老黄家把于华叫回来和茵茵陪客人说话。”
倒不是她不放心解放军，是茵茵一个小姑娘家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和人说话，还是叫她老哥陪着好。
“好嘞！”于小红抱着孩子走得飞快。
长辈不在，茵茵倒是自在了不少。
“你们能待多长时间，要不要留下吃晌午饭？”
“留不了这么长时间，车队还有几辆车在前面，约了晌午到圆台镇汇合的。”
叶隐川据实以答。
茵茵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都九点多了。
“那行！”
“那收音机还好用吧？”
二人同时开口。
茵茵轻笑了下：
“挺好用的，每天能听一会儿新闻，我爷更喜欢用它听戏曲，我爹喜欢听评书，我妈要听歌，这收音机可忙了，平时一响，附近的人就会过来听！”
终于找到电话里的熟稔感觉了，叶隐川也笑了起来：
“能用就好，我还怕邮的时候邮坏了不响呢。”
“挺好的，下次别再邮这些东西了，这次只当你是还人情了，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叶隐川失笑：
“不是吧，在你心里我的一条命就值这点东西？”
茵茵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那意思，救你本就不是有心的，我哪好意思占着这个人情。
总之往后别再提了，当朋友还自在些。”
“好，不提了！那当朋友有些往来也是应该的，你也不许再提这东西多了不能收，那不能要的，好不？”
茵茵：……
行吧，她总是说不过他的。
“你时间紧，就说正事吧。”
茵茵进屋将群主给的做旧的“特效疗伤药”方子递给他。
“这就是药方，所需用量及处理手法都在上面，你看看吧！”
叶隐川郑重地双手接过。
“茵茵，我对这个不太懂，何守梧是祖传中医，我让他看看可以么？”
茵茵没有意见：
“现在方子在你手里就是你的了，如何处理是你的事，不需要再问我的意见的。”
“茵茵妹妹还真是大义、爱国！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么好的古方，他知道这消息后一直心里痒得很，总算是给他瞧到了，不枉他晕了两小时车来这。
叶隐川瞪了他一眼：
“收起你的不正经，叫苗同学！”
什么哥哥妹妹的？
“好，好，苗同学！人家茵茵妹妹都没意见，你就事多！
再说你还直接叫人家小名呢！”
“你想文斗还是武斗？”他能和自己比？胆子肥了。
“瞧瞧你，大老粗一个，动不动就威胁人！
茵茵妹妹、噢不，苗同学，我可是和你说啊，别看这家伙长得人模人样的，但内里真不是人！和他……”
叶隐川黑着脸就要将药方从他手里拿过来：
“我突然想起来，这东西也不用现在就讨论，我还是等回去拿给黄老看看吧！”
“别啊，好兄弟，我这不是和苗同学开玩笑呢么？
苗同学，我瞎说的，川子别的没得说，最讲义气，和他做兄弟做朋友你尽管放心！”
不敢再招惹有些反常的叶隐川，连忙到一边看起方子来，边看还边“欸？啊？哦！”个不停。
茵茵被这活宝逗得放松下来，这时老哥也回来了，茵茵给他们做了介绍。
苗于华匆匆跑回来洗把脸，就坐在茵茵旁当个隐形人。
他发现也没他发挥的余地，这二人聊的挺好的。
叶隐川将和舅舅商量好的决定说给茵茵听，征求她的意见。
“现在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是想加入医学研究组，还是想要去医学院上学，不需要顾忌，想什么说什么就行，在你面前的是你的笔友叶隐川！”而不是特殊部门的特工。
茵茵点头：
“去工作肯定不行的，我不过就懂这么个方子，对医术一窍不通，怎么可能去那里混日子！”
关键她也混不下去啊。
“那去京城医学院就读呢？”
叶隐川当真是只征求她的意见，并不干涉她的决定。
但在他看来这个提议应该会叫她高兴。
没想到茵茵想都不想就摇头：
“我不想当大夫！”
当大夫太辛苦了，危险性还高，她才不干！
叶隐川吃惊，忍不住道：
“那你想要做什么工作？”
“呃……做翻译或者教师吧！”
提到她的未来就职意向，茵茵偷懒就想到了最方便简洁的两个职业。
凭她的语言天赋，学几门外语应该是容易的，那正好就做翻译，又轻松又不费脑子另外去学其他技能，这叫学以致用！
“叮！”
茵茵听到手机中传来的消息声，有了不详的预感，偷空瞧了下：
触发随机任务。
随机任务二：学习第二外语。
茵茵：……
要裂开了！
狗群，它不做人！
昨天晚上刚发了随机任务一：将配方和仪器图纸给叶隐川。奖励：勤奋点三、肓盒红包一个。
现在就因为自己随便在心里想了下，就给了第二个任务。
然而在看到下面的奖励后整个人就不同了。
随机任务二：学习第二外语。
恭喜你想要努力学习语言，加油吧！
任务奖励：勤奋点三、日常用品卫生巾日夜混合一箱（120P）
终于要给卫生巾了？
她行，她一定行的，收回刚才的话，群还是好群的！
茵茵的神态变化只在一瞬间，叶隐川还是捕捉到了，他只疑惑地用眼神询问，并没有出声。
“没事，想到了职业的事，我觉得这两样工作比较适合我。”
“你会什么外语？”
“在学习韩语中！”
叶隐川：……
“那看来短时间内你只能按部就班地学习了。”
她开学才上初二，知识点累积不够，肯定是不能当老师的，至于做翻译……他只能将那当成是她的心愿。
“韩语翻译可能不太吃香，你还想学习什么语言么，我回去帮你找找书。”
怕她不知道还给个提示：
“比如说英语，用得最多，再就是倭语和俄语，倭国和江北省相邻，用到的也不少，再有法语和德语也挺实用，一般单位进的机器都是从这两个国家进的，说明书都是外文的，再有和对方联系也需要翻译，只不过这两种语言不太好学，很难找到老师教！”
但应该最赚钱！
“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茵茵觉得这朋友不错，还挺知道为她考虑的，而且和她的行为处事方式也挺合的，即使没有红包群，如果他们有机会遇上，应该也会成为朋友的。
叶隐川也对她很满意，不像一般姑娘家那样扭扭捏捏做作，叫他无法忍受，不错，不愧是自己的有缘人！
“国家不会亏待爱国之人的，你献上这个药方，有什么要求不？”
“先别提要求了，能不怪我就行了！等你朋友看完方子再说吧。”
茵茵可没那么乐观。
群主都说了，在未来科技、技术都进步的时代，想要做出这药来也不是人人都行，这落后时代肯定更不可能了。
果然，何守梧琢磨了半天过后，眉头皱得死紧：
“苗同学，这个药材处理手法……你能和我说说么？
我家中医传了有十代了，没听说过这种手法！
当然，做为交换，我也可以教你我们何家的独门处理药材方式。”
何守梧有些羞愧，带着期盼问道。
茵茵并不意外：
“不用你拿祖传的东西来换，本来就是打算要教会你们的。进我屋子里来，我做给你看！”
四人移到茵茵的房间，叶隐川估计能有一米九，何守梧也有一米八，再加上一米八一的苗于华，茵茵的小屋子顿时显得拥挤了。
不过此时也没人在意这点。
茵茵拿出早上准备好的止血药所需药材，当着二人的面开始处理，一边处理一边讲解。
叶隐川不懂这个倒不觉得什么，何守梧可是专业的，听到茵茵的讲解后，恨不得多长双耳朵来听。
“打扰下，苗同学，那个，能做得慢一点，让我边看边记么，我怕我忘了哪个细节！”
何守梧同学带着卑微的祈求。
人家免费教他，他还要提要求，太不应该了，他也太笨了，看一遍听一遍记不住，有负年轻一辈天才医生的虚名！
茵茵可没他想那么多：
“当然可以，不过希望能快一些，叶隐川赶时间，我们得快点讲完，你还得学会制作。”
虽然学到最后可能也做不出来。
“好，好，不会耽误他的！”
“没事，方子的事最重要，我那里晚上一会儿没关系的，别急。”
叶隐川安慰茵茵，不顾发小幽怨的眼神。
茵茵做药所用的手法，是后世总结出来的最适用方法，但配不同药，所需要的药材处理方法便不同，所以在何守梧看起来很重要的事，其实并没有那么的秘不可传。
十几种药材处理方法都讲过后，何守梧已经是一头汗了。
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茵茵，看她做最后也最关键的一步，合药！
茵茵顿了下：
“最后制药时最重要，要将药材中所需要的药效全部提取出来融合到一起，这个用你们的方法来做，也可以得到普通的止血药，但要想有我做出来的那种效果，怕是不太容易！”
将早上拿出来的仪器上面盖的布掀开。
“这需要用到机器，这机器……”
“哇！这是什么机器啊，都是用木头做的，还有这么多零件？做是这么灵活？”
何守梧惊呼。
茵茵：……
差点忘了，群主说了，这机器在旁人眼里就是木头做的。
心里还是发愁，就算是木头做的，要想让他们用这机器做出成品来也是难上加难的。
不知道黑科技如何伪装的，茵茵按了下操作按扭，机器动了起来。
在旁人眼中就是木制的各种部件一个推动一个，快速地转了起来，十来分钟不到，就在最底下的出料口容器中出来一堆药粉，药，制成了！
这完全打破了二人的三观。
别说他们第一次见的，就连茵茵，也觉得不可思议。
之前做的时候知道那是未来的仪器，便觉得有什么超出认知的结果都是正常的。
如今见仪器变身成木头疙瘩，用这么原始的东西还能做出来……那才叫开眼界呢！
何守梧咽了咽口水：
“苗同学，你这机器怕是也得借我们才行！”
他看出来了，如果不用机器根本就没办法叫各种药材的药效融合起来，进而达到最佳的效果。
叶隐川看着茵茵点点头，这机器之前没说。
茵茵早就有心里准备了，在电话里听叶隐川说人会过来拿，便想到了机器的事，昨天晚上和群主商量好了，最终让仪器开了伪装换了个皮肤，至于仪器的设计图纸茵茵也弄到了，即使群主给打了一折，还扣了她二十勤奋点，让她不爽到现在。
要知道这事本来就是他发的任务惹出来的，最后却要她去收尾，不给经费就算了，还要扣她的血汗积分！
害她想喊冤都没地方击鼓去！
茵茵从处理药材开始教何守梧，到现在做出成品来用了近两个小时。
期间李丽娟送了次柿子和洗好的水果，看到他们在说话就没打扰。
这会看到他们要走了，连忙出声留客。
“这都十一点多了，怎么就要走了？
快别走了，饭都在锅里了，一会就能吃了，吃完饭再走也不急，头一次来我家，哪能叫你们空肚子离开！”
叶隐川忙推拒：
“多谢婶子的好意，不过我们是真的赶时间，何守梧还得去圆台镇坐火车，实在不能留下吃饭！
下次，下次一定尝尝婶子的手艺，到时您别嫌弃我能吃就行了！”
“看你说了，咋会嫌你能吃！行，既然赶火车那也不好多留你，家里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我摘了一兜柿子，你们带着路上吃，即解渴又抵饿了！”
“那行，谢谢婶子了！”叶隐川这回倒没拒绝。
茵茵去厨房拿了五个大包子，两棒煮熟的嫩苞米用油纸包了起来，递给叶隐川：
“包子是韭菜鸭蛋馅的，早上剩的，拿着在路上垫下肚子吧。”
叶隐川笑着自然地接过：
“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出门总是想不起来带点吃的，一般都是到了市里镇上找吃饭的地方。”
“那要是时间长过了饭点还没找到呢？”茵茵好奇问道。
“要么忍着饿，要么就地取材，有什么吃什么。”
茵茵：“……你还真好养活！”

第二十八章
叶隐川看何守梧还在那思索着刚才学的制药之事,整个人还魂不归位的，也不知道说话，便给了他一肘。
何守梧回过神，不满道：
“又欺负我？这可是在外面呢,就不能给我留点脸？”
叶隐川忍耐道：
“我们该走了！”
“噢,对,是该走了，我还得坐火车回去呢,这方子和图纸都得保护好，那咱们赶紧走吧！”
叶隐川深吸口气,觉得自己这发小越长人越没法看了：
“你就凭白学了人家的手艺,话都不多说几句就要走？”
何守梧一拍头，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看向茵茵：
“苗同学……你看这……要不我……你说这给钱好像有点俗，毕竟这知识是无无价的,要不我认你做师傅吧？”
茵茵听到“给钱”那句时心里在呐喊：
别改口，就给钱,她不嫌弃俗！
但在听到要拜师,连忙摇头：
“我就会这点东西,也都教你了,你要再叫我师傅我可没东西可教了！”
“那、那怎么办？”
何守梧这会儿满脑子里都是药方的事,没空间想别的，求助地看向叶隐川。
“茵茵身体不太好,你家是传统中医，你又从小学习医术,不如给她号号脉,看能不能调理下。”
叶隐川建议道,这也是来的路上他就打算好的，叫何守梧给茵茵瞧瞧。
李丽娟一听这话连忙扑了过来：
“原来是祖传的中医啊！那真是太好了，我老姑娘从小身体就不好，也没本事给她找好的大夫看，何大夫要是能帮看看再好不过了。”
这会从原来的小何变成何大夫了。
何守梧点头：
“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了，也不差那一会儿，来，苗同学伸手我帮你瞧瞧！”
摸了两只手的脉，又看了舌胎，听说常头晕又在头上几个穴、位处按了几下询问她的感觉。
最终道：
“胎带来的有些不足，不过后天调养得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经常头晕是低血糖的原因，身上常带着点糖，觉得头不舒服时吃上一颗就没多大事了，这种情况还是要靠养的，没别的法子。”
“那需要开点什么药不？”
“药不需要吃，你要是想吃，我也可以开点补药，不过我建议还是不要用，年纪还小，补药吃多了并不一定就是好的。”
“那就听大夫的吧！”
李丽娟有些失望，她还以为省城来的大夫能直接治好她姑娘呢，原来还是要慢慢调养。
茵茵柔柔地笑着安慰她：
“妈，我现在觉得好多了，你别担心我。”
没帮上忙，何守梧有点不好意思：
“我觉得和你投缘，要不我叫我妈认你做干闺女吧，她就喜欢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可惜只生了我和我哥，一直觉得疑憾呢，要是见了你肯定喜欢。”
茵茵摇头：
“不用了，我有一个妈就够了，你们不是要赶车？
赶紧走吧，其他事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聊。”
叶隐川点头：
“你们屯子没有装电话？”
接个电话得跑大队，有点不太方便。
“整个星火大队只有大队那里有电话，其他地方都没有。”
叶隐川点头：
“我回去给你申请一个，这样联系起来也方便。”
茵茵：……
她要电话平时打给谁？
不是，这时代的电话不管是安装还是平时花销都不小吧？
他们家负担得起么？
不对他刚才说的是“联系方便”？
那就是说往后还要电话联系？
茵茵有些烦恼，就不能用信件联系么，一定要打电话。
叶隐川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和李丽娟打个招呼，便带着何守梧上车。
大卡车响了起来，从茵茵家前面绕了出去。
“呼！总算是走了！老妹，那个姓叶的是什么军衔啊？
怎么气势那么强，在他身边我都不敢多看他，也不敢和他搭话，还是你厉害，还能跟他说这么多话！”
茵茵惊讶地看向他：
“咦，老哥你还在么？我还以为你早出去了呢。”
苗于华：……
“我长这么精神，在你眼前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李丽娟白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自夸呢，今天来的那个何大夫才叫长得精神，小叶也不错，往那一站就是军人气势！不过他是什么官啊？”
“听他说话的意思，是江北军区后勤部的副部长，至于军衔，不知道，没问过。”
茵茵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就没特意问过。
“嘶？副部长啊？那至少也得是少校了吧？是不是应该和你老叔平级啊，他才多大就当这么大的官了？”
李丽娟不敢相信。
“估计是吧，谁知道呢，反正和咱们又没什么关系！”
茵茵对此不太感兴趣。
倒是对苗于华刚才说的话好奇：
“你说觉得叶隐川气势吓人？不会吧，我觉得他性子挺和气的啊！”
和电话里一样容易相处。
“那是你觉得，反正我是觉得被他看一眼都紧张半天，即使他是笑着的，眼睛里就好像有刀似的！”
你咋不说他眼睛里有木仓呢？
越说越没谱了，茵茵不理他，转头回屋。
李丽娟翻看叶隐川带来的水果和酒。
“竟然还有香蕉，这东西是南方水果，运过来可不易的，卖的也不便宜！”
和香蕉相比，鸭梨和葡萄、桃子倒是常见的了，但价钱也不是他们农民能负担得起的，一个夏天能偶尔尝上一个两个就不错了。
“他跑运输的，应该是从外面得的，谁知道呢，给了就吃吧，妈你多吃点。
倒是这酒我爹该高兴了，没想到还没喝上我给他买的酒，倒先喝到叶隐川送的了。”有些忌妒。
“小叶送东西还不是看你救了他的面上，不然人家这样的人，咱们上哪认识去！行了，你回屋歇会，一会吃饭叫你。”
“好，是有点不舒坦，我去躺会儿。”
“头又晕了？我给你拿糖去！”
李丽娟紧张地开柜拿糖。
茵茵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含了糖回到自己屋里，客人刚走，身上的阳□□味仿佛还有残留，好在她没有洁癖，或者说不太严重，这点程度还能忍受。
躺在炕上打开红包群，看到那个余额“9”顿时又开始心疼了。
她都存到29积分了，眼瞅着就要30，一下就被扣了20点，大受打击。
群主：茵茵啊，我看到你随机任务完成了，怎么不领奖励啊？
茵茵：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没什么动力领，看了心烦！
被扣了二十，奖励才三，高兴得起来才怪呢。
茵茵仿佛听到群主心虚地咽口水声一般。
群主：茵茵啊，咱们目光得放长远些，你看，虽然花了二十点换图纸，但能解决后续的麻烦也很值的是吧？
茵茵：呵呵，这麻烦是谁带来的呢？还有，是谁说的能给我兜底，不会有麻烦事的？
群主狡猾地不接她前面那句话，坚定地向她保证：
你放心，这回绝对不会再有麻烦了！
茵茵：上面不会再来麻烦我了？
群主：呃，麻烦你应该还是会有，我只是保证你所在的政府不会伤害你，找你的麻烦。
茵茵：你在玩文字游戏么？
群主：没，没，高兴点嘛，把奖励领了，开肓盒，你不是最喜欢了么？
茵茵：自打上次开肓盒得到一盒保底的肉罐头，我就不再喜欢这活动了。
群主：这回不会了，你做了这么多任务，虽然没有给你提示，但其实给你加了不少幸运点的，那种保底的东西不会再抽到了，放心、大胆去开！
这话倒是叫茵茵心情好多了。
茵茵：我现在的幸运值是多少？
群主：刚好在及格线－－6！
茵茵：……满分10？
群主：是的！
行吧，怎么说也及格了不是。
茵茵领取随机任务一奖励，得到三点勤奋值，现在余额变成了两位数“12”。
点击红包得到肓盒，茵茵摸了下盒子，盒子打开，一张纸出现在面前。
你获得“激光木仓制做图纸”X1
茵茵：……
她终于明白，即使幸运值到了及格线，仍是有些非的！
群主：不错啊，这可是你所在世界一百三十年后的强力攻击武器，要三百积分开的红包才能出呢！
而且这东西不在制作大全上，属于超级物品，很难得的，你运气不错哦~
茵茵：三百积分出的是成品吧？
不是，都被你带偏了，我要这东西做什么？
统治地球，然后冲向八观星系去征服整个宇宙？
群主：那你说说你现在需要什么？
茵茵还真卡了下，她需要的东西很多，又好像没什么需要的了，怎么这么矛盾呢？
可不能这么说。
茵茵：钱啊、细粮啊，日用品啊哪个不需要？开一块香皂都比这个实用吧？
群主：……
茵茵：话说群主啊，咱们群有没有回收功能啊？这不是三百点红包开出来的么，我半价上交如何？
群主：咳，咱们群没这个功能！
茵茵：半价不行，两折也行，一折，一折不能再低了！
群主：咱们群真没这个功能！
你不是想送朋友个回礼么？
这个武器不是正好实用？
他的职业那么危险，有了这武器可安全多了！
茵茵冷笑，总算是抓住了吧，她就说总感觉群主在骗她肝勤奋点来养成叶隐川！
感谢成就任务刷的足够，现在可以在心里屏蔽外来探测脑电波。
不在意道：
茵茵：他的安危和我有什么关系么？
说到底我们也算是交易一般，我救了他一命，他送我东西和收音机，买药给一千块钱，买卖关系而已，我需要为他的安危负责么？
群主痛心疾首：没想到你竟然不是善良的小可爱，心这么硬！
茵茵：算了，十二点积分全开了吧，这游戏不玩了，太累了！
群主：……
不是，又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又不干了？
群主：茵茵啊，你可是个有潜力、有前途的好孩子，可不能学坏了偷懒啊！
茵茵不理他，打开红包检索查看。
现在红包种类多了不少，可以说只要能想到的都有，这就给查看的人带来了不便。
茵茵：群主就不能弄个“搜索”么？红包种类这么多了，想要找什么不太容易啊。
群主：有的，有的，这个简单，现在就可以了。茵茵啊，你还真想把积分全花了啊？
茵茵：是啊，都不想玩了，还留着做什么，不如换成实际点的东西。
群主：别，有哪里不满意可以提意见，咱们群很民主的，会采纳良好的建议的。
茵茵心想，信了你才怪！
不过心里也起了疑惑，为什么他这么担心自己不再上红包群？
他之前说的不想群里好容易一个勤快人消失，自己是不信的，可要说有什么其他目的，她也不明白。
目前来看，这狗群虽然总折腾她，看不得她清闲，给她带来不少麻烦，但不得不说，自己也没少受益，这样看来倒是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主角还是配角，或者是给主角送金手指的炮灰了！
是的，在她看来这群主要想要服务的貌似是叶隐川。
自己要忙前忙后，才给自己一点点甜头尝，那叶隐川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这、得到那的，可不就是主角福利？
群主见茵茵半天没回话，又感受不到她内心的想法，顿时有点慌，生怕她真的想要罢工，再不上群也不做任务。
“叮！”
一个红包跳了出来。
群主：为了奖励茵茵是咱们群第一个完成两个随机任务的成员，特奖励一个特殊红包，快点开瞧瞧都有什么！
茵茵虽然说想要罢工，但事实上还没拿定主意。
现在群主发了红包过来，又不要勤奋点开，自然不会错过。
一阵七彩的彩带特效过后，一个包裹停在面前。
“日用品大礼包”
茵茵：日用品大礼包？
群主：是呢，听说你目前比较缺这个，正好给你试试手气，结果手气相当不错，开了个大礼包，快打开瞧瞧吧！
茵茵喜欢群主时不时就发个红包来安抚她，她果然很好哄的是吧？
欢喜地打开大礼包，一排图标闪过，自动进入仓库。
打开仓库，最上面的就是新得到的东西。
香皂两块不同香味、牙膏两盒、牙刷两只、上海牌友谊雪花膏两瓶、洗头膏一瓶、头油两瓶、毛巾两条、洗衣膏两袋、卫生巾两包、卫生纸两卷。
茵茵的口水啊……不过怎么感觉像是在办嫁妆一样，什么都成双成对的！
当然这些小事不需要计较，关键这些东西都是她急需的。
尤其卫生巾和卫生纸。
这里来那个都是用卫生纸，这让茵茵很不习惯，尤其晚上睡觉要垫个小垫子，总感觉漏了，觉都睡不好，如今有了专用的放心多了。
还有卫生纸，这东西卖的不便宜，家里不能随便用，只有来那个才用的，平时上大号就别提了，都是辛酸啊！
这么大出血，看来这狗群所图非小啊！不过管它呢，走一步是一步吧！
好哄的茵茵眉开眼笑地向群主道谢。
群主暗自松了口气，再不敢放松了。
看来得时不时给点甜头，不然这丫头说撂挑子就撂挑子，这可真是再没有比他更可怜的群主了！
群主：那这武器图纸……
茵茵：还是做不了！你先别急，听我说。
这时代什么都缺，尤其是这些材料，你别和我说可以开红包抽材料，那得凭运气的，而且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凑齐？
你都说了这武器是极品武器，那所需要的材料肯定也不是简单的小包能出的，我可配不起！
让我为了一个我不会用到的东西去辛苦凑积分，你觉得我会做不？
群主：这倒也是个问题，你放心，刚才我就说了，有难处咱们可以提出来，商量着解决的。
嗯，这样，东西呢，你还是要做的，材料我给你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改成零部件，群里发下连环任务，你只要完成一个便可以得到一个零部件和金钱、物品或者积分奖励，你看怎么样？
茵茵：也不是不行，但要看任务难度，如果困难我随时会终止的。
群主：这是肯定的！之前都说了，群里不会发出叫你无法完成的任务的，放心吧，不会叫你为难的。
茵茵随口应了几句，信不信的另说。
现在任务选项又多了个连环任务，还不等茵茵查看任务内容，李丽娟来叫她了。
“老姑娘，该吃饭了，吃完饭了再睡！”
“噢，知道了！”
今天只有苗爹一个成年男人在，四个哥哥都在巧兰家吃饭呢。
饭桌上李丽娟跟苗学松说今天来客人的事，得意地和他炫耀：
“你不知道，当时那个城里来的何大夫说要叫他妈认茵茵做干姑娘，我姑娘当时就拒绝了！说只有我这个妈就足够了！”
茵茵笑：
“那是，妈对我这么好，只有你一个妈就够了，不需要什么干妈！”
李丽娟高兴的连连夸着，等到以后她知道何守梧家的情况后，那就后悔今天没叫茵茵认干亲了，这是后话。
再说叶隐川和何守梧，上了大路后，一路向北开去。
何守梧一边摸着怀里的图纸一边傻笑：
“欸，川子，你发现没，这个苗茵茵同学长得好像书里写的那种温婉的姑娘，举手投足都带着诗意，真好看，就是年纪小了点，不然我肯定叫人帮着问问。”
叶隐川皱眉：
“不要随便拿人家姑娘开玩笑！”
“这哪是玩笑，我是认真的好不好？看她觉悟也高，长得那么好，和我这么般配，又会做药，这可是天赐良缘啊！”
叶隐川听他在那白话个不停，恨不能直接将他踹下车。
人家姑娘才十五他就想到和人良缘上了，这流氓！
不过想到茵茵和她妈及老哥，心里对他们还挺佩服的，聪明、不贪心！
不贪心的人祸事少，这样他也能放心和她多走动。
一手握方向盘，结实的手臂强劲有力，即使一只手也握得稳稳的。
另一只手打开茵茵给他的纸包，拿出一个凉包子吃了起来。
何守梧连忙也伸手去拿：
“给我两个，我也饿了！”
叶隐川将包子移走，不叫他拿到：
“这是人家给我的，叫我路上吃的，又没说叫你也吃！你忍一忍吧，用不上一个小时就到圆台镇了，到时在火车站前自己找东西吃。”
“我勒个去！你个牲口还是人么？竟然这么对你的兄弟？自己吃着叫兄弟看着？”
叶隐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可没有牲口兄弟，你别乱认亲！”
何守梧：……
李丽娟是真的孝顺，不止对李老太太，对苗奶奶也是如此，有了好吃的总会先分出一些给她们。
叶隐川带来的水果有七八斤左右，她便一样拿了几个用布袋子装了：
“茵茵，你和大小子去给你奶送水果去。”
“好！”
茵茵应下接过袋子，叫上大小子往奶奶家走。
路过四叔家门口，在门口坐着的苗苏苏赶忙过来：
“茵茵，你要去奶家啊？”
“是啊，苏苏姐乘凉呢？”
“这不没啥事么，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奶奶，我和你一块走吧？”
茵茵轻笑了下没有反对。
一路上遇到人都会问茵茵：茵茵，你家门口停了辆大卡车，是谁开来的？
茵茵你家来亲戚了么？
茵茵你家是咋认识的那当兵的啊？
甚至还有问的更奇怪的。
我看那两当兵的年纪都不大，茵茵啊，他们有对象了没啊，要没有叫你妈帮着问问，看能不能给你小丽姐介绍下！
险些把茵茵的脸笑僵，说得嘴都干了。
偏苗苏苏还在一旁羡慕地说酸话。
“茵茵，你说你这命啥这么好？
爷奶疼你，老叔也惦记你，现在还认识这么气派的人，老天把好东西都安排到你身上了吧？”
苗苏苏心里意难平。
茵茵只当听不懂她的意思，赞同地点头：
“我也觉得自己命好，投胎到这个家来，看来一定是我上辈子好事做太多了！”
苏苏脸黑了：
“你这意思是我上辈子做了缺德事？”
“咦？我这样说了么？那抱歉了苏苏姐，我不是有心的，只是随便那么一说。”
茵茵越不在意，苗苏苏越是生气，偏还不知道该怎么出气。
只能自己在心里暗骂，又是这样！
这苗茵茵肯定是故意的吧，每次都是这样得罪完自己却也能叫人没办法回击，只能自己生闷气。
不一会就到了苗奶奶家。
“奶，我来了！”
“欸，奶在屋呢，快点进来吧，热不热？”
“不热……”
“奶我过来看你了，你身体还好吧？”
苗苏苏连忙出声，昭示自己的存在。
苗奶奶见到茵茵高兴的脸顿时淡了下来：
“苏苏过来了。”
苗苏苏僵了下，脸上闪过不愤，随即又扬起讨好的笑：
“是啊，好几天没来了，正好今儿闲了，过来看看奶。”
“你有心了！茵茵又拿了啥过来？
这段时间你妈三天两头地叫你们送东西过来，咋不自己留着吃用，总想着我和你爷。”
“你和我爷是长辈，当然要想着你们了，不然我们自己吃哪吃得香啊！
这是今天来窜门的一个当兵人送的水果，带几个给爷奶尝尝！”
苗苏苏眼睛盯着布袋子，她就是猜到了里面是什么，才跟着一起来，想着老太太应该不会好意思自己吃，总得让一下她……吧？

第二十九章
事实上苗奶奶就是苗奶奶！
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后又收了起来,直接放柜里了：
“咱们乡下人想要吃点水果除了自己种，很少能去买的，尤其这还有香蕉，人家挺大方的,你妈和你也孝顺,还知道惦记我们,比旁的嘴黑的可孝顺多了，我留着等你爷回来再吃！”
并没有现在就拿出来的意思,她知道茵茵家里肯定留了，倒也不是舍不得一口吃的,就是不想白便宜了苗苏苏。
在她的观念里,外人给再多都是白搭，有那还不如留着给自己人。
茵茵只笑，对她意有所指的话不好乱接。
苗苏苏又不傻，知道苗奶奶这是借茵茵送东西,贬斥他们家，说她爹妈不孝顺,不常送吃的给她。
她也不想想自己家能和苗茵茵家比么,苗茵茵她爹是四队的小队长,挣双份工分,家里劳力又多,就她一个吃闲饭的，可不就有富余了。
他们家她和她老弟要上学,就她爹妈和大哥干活，挣得比人少,哪能有人家富有。
她从小就怕苗奶奶,也不敢反驳顶撞她,只当是听不到了。
反正她都习惯她奶的偏心了。
是的，苗苏苏只当她奶是偏心，根本不相信外人传的自己不是都苗家孩子的话。
她要不是她爹亲生的，她爹能对她这么好？
她奶能不磋磨她和她妈？
还是她妈说的对，她就是她爹亲生的，只因为是她妈怀着她嫁给她爹的，不光彩，又是二婚才被长辈瞧不起的。
茵茵和苗苏苏不太熟，虽然她们是名义上的堂姐妹，但两人从小气场就不合，玩不到一起去，长大了也不亲近。
她同她没什么话可说的，看了会儿奶奶做针线活便回家了，留苗苏苏自己在这“尽孝”。
乡下的空气真是好，乡里的人也热情，出门见到的几乎都能连到亲戚关系，人情味很浓，茵茵挺喜欢乡下的气氛的。
难怪很多老人在这地方生活了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换其他地方生活，哪怕去城里享福。
就是自己也愿意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
正想着，天气突变，刮起了小风，十来天没下雨，地上全是浮土，这一吹灰尘全飘起来了，顿时叫人变成灰色！
眼瞅着变天要下雨了，茵茵连忙往回走，她可不想被雨淋，现在身上都是灰，再来点雨水，那岂不真的要成了泥人了！
最讨厌乡下这点不好，道路全是泥土路，一旦下雨那地上脏的，没处下脚。
还有些人家养猪是散养的，到处溜达，到处大小便，还有鸡鸭的，一旦下雨那都泡在水里！
不想踩着泡了那啥啥啥雨水的茵茵，赶紧小跑回家。
看来她还是更习惯在城里生活，至少街道上没有家禽、家畜的便便，下雨道路干净能下脚！
刚立下要在村子里生活到老的志向不到两分钟就划掉了！
今天李丽娟回娘家。
收拾了好一堆东西，除了前天给李老太太收拾好没带走的又带了二十斤高粱米和一些昨天叶隐川带来的水果。
她们家人口虽然多，可计划得好余粮剩不少，救济个几十斤还是出得起的。
李丽娟换上出门的体面衣裳，由苗于华骑着自行车带她去二队。
她原本是要带上茵茵的，可茵茵没去，她想趁着还有几天假把能刷的任务刷一下。
昨天群主总算是做了回人，没有太为难她，将那激光木仓所需的重要十几个零配件以环任务的形式发出来，每完成一个任务得到一个零部件，不需要她亲自去制作零件了，她该感到高兴？
这发出的第一个连环任务和成就任务重合，就是制作一次猪饲料！
猪饲料的配方是：豆渣两斤草料五斤土豆两斤药渣一斤可获得猪饲料十斤
真是一点都不损耗呢！
草料、土豆、药渣都有了，就是豆渣难弄，但有苗学松在，在做豆腐那花了五毛钱买了两大水桶，足够她刷几个成就了。
也是这时茵茵才明白，要刷成就刷药和刷饲料其实都容易，但却不是她一个人能完成的。
要想有药渣就得刷药，刷药需要大量药草，只凭自己在家门口采那点够什么用？
为了凑够药材，她老哥骑车带她去各队的路边、田边、野甸子去采，愣了采了两麻袋回来，茵茵处理药材都快处理吐了！
需要草料，是李丽娟带着大侄子苗化云去割的。
土豆更是，那可以当菜吃，也能当粮食，谁家会那么浪费大量拿来喂猪？
一般都是挖了以后挑小的煮了喂的。
好在茵茵有办法，新土豆舍不得，去年剩下的陈土豆可以啊！
家家有土豆窖，土豆一放就是一年，直到新土豆下来了，有的都舍不得扔，有的直接喂猪。
她家窖里正好也剩了几丝袋，新土豆下来后就没人吃那个了，正好配来用。
还有鸡饲料和猪饲料只差了两样不同，没有土豆和草料，用的是糠和蚌壳。
糠，家里有喂鸡喂猪的，蚌壳却是她大哥、二哥、三哥及喜子哥去大河里捞了，晒上一天再用锤子砸碎的，很费力。
就这样她忙个不停，终于在两天后，成功存下足够多的材料，够她刷上几回才停下手。
带着全家的期盼，茵茵开始制作饲料。
值得吐槽的是，这饲料竟也能用制药的仪器制作，当真是万能机器了！
机器操作是低噪音的，全家围观茵茵操作，在他们眼里这机器仍是木头做的，只见茵茵换了入料入的配件，出料口那也动了下什么东西，他们没看明白。
调整好后茵茵叫苗于华：
“好了，老哥帮我把料都倒进去吧。”
“都倒么？这么大一堆，能倒得下么？”
苗于华看着仪器的下料区怀疑道。
“倒吧，这一份就是这么多的量，必需都得放齐了才行！”
她就从来没想过容积问题，看来自己内心深处还是下意识地认为这就是一个黑科技，装下十倍它体积的东西都不觉得奇怪。
苗于华听话地往下倒材料。
家里人都睁大眼睛瞧着。
只见一份十斤重的各种材料竟当真都装了进去，苗于华还伸脖子瞧了瞧，没看到有冒出来的，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的惊讶了。
茵茵选择功能菜单，按开始键，机器动了起来。
“不用在这等了，五分钟之后自动会装到下面的袋子里的，不用操心。”
大家听她的转移阵地，到外屋坐着。
于小红期待地看着茵茵：
“老妹，这猪饲料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猪吃了几个月就能三、四百斤？”
“据说是能，我也没试验过，不过顿顿都喂足了料才行，可那样花费可就有点多，不太划算！”
毕竟这饲料成本也不低的。
“老姑娘说的对，几个月就长成了除非是要办事急用肉，不然还是兑稀点慢慢喂吧。
倒是鸡饲料挺好的，鸡吃了能长肉，还愿意下蛋，这样天天能捡着鸡蛋也挺好的！
不过咱们这有要求只能养两只鸡，你说这料鸭子和大鹅能不能喂啊？”
李丽娟觉得鸡饲料更实用，细水长流才能更长久，还不打眼。
“我看过说明，虽然叫鸡饲料，鸡鸭鹅等禽类都能吃的，效果是一样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明天妈去找人换点鸭崽子、鹅崽子回来，到时喂料长得快，就能时不时杀只给我老姑娘补补身体了！”
全家人眼睛都亮了，想到炖鸭子、炖大鹅，不禁咽了咽口水，对这饲料更是充满了期待。
苗于贵眼珠子一转，开口：
“爹、妈，你们说要不要趁这几天有工夫多捞点河蚌存着，等我老妹用的时候不用现捞，再说上十一月河冻冰了也捞不了了。”
苗学松抽着旱烟点头：
“还是你想的周到！这个东西倒是好存了，草料也能用干草，可你老妹用的药材咋办？”
茵茵也愁，她这用的药材不能是药店那种炮制好的，得新鲜的她亲自炮制，然后在几天内就得用完才能保存最好的药效，冬天确实是个大问题。
要不，还是叫叶隐川帮着想法子弄？
也不是不可以，她刷药做出来的成品自己留着没用，还不是送他，叫他出药材也是应该的，都没额外收他加工费呢！
下次再打电话的时候和他说，叫他趁着药草还没枯，多弄一些来。
性子反复的茵茵这会早就忘了，之前她和群主抱怨不想再和叶隐川及上面部门有牵扯的事了。
一家人说话时间过得很快，五分钟一到，机器便停止运行。
茵茵带着家人去查看成果。
出料口那里放着撑好的空面袋子，此时里面已经装着十斤的猪饲料了。
李丽娟抓了一把在手上摊开，只见外表像是平时用的糠一样，却非常干爽松散。
“这……这是成了？”
茵茵点头：
“做成功了！”
她正在领取奖励。
成就奖励：成功做出一次猪饲料！奖励了五点勤奋值。
连环任务一：学会制作猪饲料完成，获得激光木仓部件一，勤奋值三！
一下就得了八点积分，茵茵太满足了。
连环任务一完成了，任务二便刷了出来。
连环任务二：成功解锁任意配方。
茵茵脸上露出喜意，这个任务也等于是白送的。
她在制药时，在第五十次就得到了随机奖励“麻沸散”的方子。
群主当时就说了，在制作次数为整数时随机会赠送方子，想来这做饲料也是这样，做上几十次肯定能得到一个新方子，原本要刷成就她准备了不少的材料，可不是正用上了！
“妈你先拿去喂猪试试效果吧，看猪吃不吃。”
“行，那咋喂啊？”
“呃，你不想猪长得太快，那就像撒糠那样撒吧，一槽子食撒两把应该就够了。”
茵茵估计。
“行，我拿去试试！”李丽娟兴奋地拎起袋子去准备喂猪。
其他人也各忙各的去了，只留苗于华帮着茵茵将她配好的料放到机器里。
茵茵还要继续刷的，她要把这些材料刷完才会停手。
于是这一天苗于华从茵茵屋里扛了几袋子饲料放进仓房。
等到茵茵停手时，猪饲料刷了四十次，鸡饲料刷了五十次，一共获得勤奋值四十五点！一夜暴富啊！
现在她的余额是57，看得茵茵是眼冒金光！
成就系统果然是好东西，感谢群主！
当然，刷了这么多次，也成功解锁了新的方子，“高效化肥”！
连环任务二又顺带完成了，得到部件二及三点勤奋值。
心情很好的茵茵当即决定花点积分开几个红包庆祝一下！
开啥好呢？
干脆一到三点各开一个吧，现在咱是有六十积分的人，可以随便花了！
挑了个一分的粮油包，茵茵大声道：
“我想要大米！”手指点到“开”字。
特效过后，一个袋子图标出现在面前，茵茵大喜，她还以为真的给了她一袋大米呢！
放大细瞧：黄米五十斤！
茵茵：……
是不是给错了啊，她要的是大米，不是黄米啊！
不过是五十斤一包的，也不错噢！
二分的包就一种不用考虑，直接就可以开。
特效过后一叠布出现在面前。
这还是第一次抽到布呢，茵茵惊讶地细瞧：三床被面！
原来不是布料而是被面！
看起来挺漂亮的，茵茵点击“取出”，三床叠成小方形的被面出现在面前的炕上。
茵茵抖开，三床还是不一样颜色呢，一床大红鸳鸯、一床绿色花开富贵、一床蓝色龙凤呈祥。
最关键的是，这不是棉布、麻布的，而是缎面的！
拿出来对着光一晃，霎是耀眼！
正巧二嫂过来叫茵茵吃饭，一眼就瞧到了炕上摊开的被面，惊讶地出声：
“我的妈啊，这么好看的被面哪来的啊？”
厨房的李丽娟和于小红都听到了，赶忙跑过来，看到这场景后眼睛都舍不得挪了，倒是李丽娟，到底不比小年轻的爱好这个，没好气地骂了徐月芽：
“你瞎叫唤个啥？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
徐月芽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大惊小怪了，气弱道：
“妈，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太吃惊了么，这、这么多被面都是老妹拿出来的么？”
李丽娟见茵茵点头，便没好脸色地瞪了徐月芽一眼：
“你哪那么好奇？
让你叫你老妹吃饭，你倒好，把大家都给惊来了，正经事倒不做！
老姑娘先别玩了，吃饭吧，一会儿你还得去老金家呢！”
“好！”茵茵柔柔地笑了，有妈的孩子真好！
大嫂于小红眼神黯淡，她也得意那被面，她结婚时的被面是厚棉布的，虽然也大红大紫的，但比这缎面的可差远去了，而且几年过去，都掉色不鲜艳了。
徐月芽更是将“想要”二字都写到脸上了，李丽娟无视她们的眼神，给茵茵叠好放进她屋里的柜子里。
开玩笑，她老姑娘好东西多了去了，她们都看上，都给她们？想的咋就那么好呢！
爱乐意不乐意，要真不高兴不愿意一起过自己搬出去住她还清静了呢！
茵茵上桌，家里开饭。
苗于贵桌子底下掐了媳妇一把，叫她收敛下，笑着对茵茵说：
“老妹咋想着去弄东西了？”
茵茵把嘴里的大碴粥咽下。
“想着这些天大家都挺累的，本来想弄一点副食品给大家补补的，没想到出了被面。”
苗学松不赞成道：
“这段时间我们吃的已经够好了，跟过年差不多，又不是农忙时期，累啥累？他们这要是叫累，那旁人家都不用活了！
倒是你自己，可是累得不轻，没事多为自己考虑考虑，不要再拿东西出来了！”
李丽娟忙道：
“你爹说的没错！
东西再好也是有价的，你可是爹妈无价的宝贝，要是累坏了，我找哪个赔去！
听话，咱好好歇一歇，趁还没开学，找你朋友去玩玩，丽娜听说明天从她姥家回来，你多走动一下，这晚上还得学外语，多累！”
茵茵失笑：
“好，我听爹妈的！”
其实她累到哪了，只是这话说了她妈也不会信，孝顺的好孩子还是听话吧。
吃完饭，两个嫂子收拾桌子，茵茵带着她爹妈去她的小屋子。
“这还有袋米，黄米！”
“哎妈呀，这么多大黄米啊？”
李丽娟拆开袋口看了眼，惊喜不已。
“这米很好吃么？”
“呵呵呵，咳咳咳！”
苗学松笑呛了，指着李丽娟，叫她跟姑娘说。
李丽娟好笑不已：
“傻姑娘，大黄米是粘米，很少会拿来做饭，都留着冬天时磨成面，包豆包吃。
掺点苞米面，包上芸豆馅，能吃到来年开春的时候。
不过咱们大队不种黄米，分的时候就分不了几斤，也包不了多少豆包，今年可好了，这么老多粘米，能包上十来锅！”
“粘米面饼子也好吃，老姑娘长这么大应该还没吃着过，让你妈磨了面给你烙点吃！”
“真的好吃？”茵茵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吃，放油烙，再加点糖，甜滋滋的更好吃，妈明天去磨米碾磨十斤，剩下的也给你煮点黄米粥尝尝。”
“好！对了妈，我今天还得了三双被面，看两个嫂子的样子都稀罕，我又想留两双给我三哥结婚时使，现在就不好分了……要不，干脆给你和我爹一人换一个被面得了！”
她自己当然得有一个漂亮的。
李丽娟不在意道：
“谁也不给，你自个留着，今天想盖这个色就用这个色，想换个色再拆了换个色盖！
我和你爹都这么大年纪了，哪爱这个！”
苗学松笑着点头。
茵茵：……
“那也不用这么浪费！我就得意这双蓝色的，要不，给两个嫂子一人一双？”
“听妈的，不能给！都在一起过，平常都没少吃你的东西，占你便宜了，还能让她们想要啥给啥？
那还不惯坏了他们！你要实在不想自己使，就留着给你三哥结婚用也行，这样家里倒是能省不少钱不说，还有面子。”
“给三哥留着用吧！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找到合适的，我这还有不少他结婚能用的，都给他留着呢！”
“这就是姐妹，知道惦记哥哥、弟弟的，听妈话，你自己能用的喜欢的就自己留着，别都往外拿，这人的心啊，最难看清，别最后跟他们伤了心就没意思了。”
李丽娟向来考虑得长远，她深怕儿子和媳妇们依赖茵茵习惯了，人废了不说，还容易造成兄妹矛盾。
“好，我都听爹妈的，有你们在，我操什么心！”
“你啊！”李丽娟无奈地摸了把她的头。
“对了妈，我三哥的事怎么样了？”
“我上你姥家让那边的亲戚帮着看有合适的姑娘到时给介绍一下，也不求人多出彩，只要是个本分勤快会过日子的就行！”
茵茵无语，她三哥这倒是有点高不成低不就，关键是二婚拉低了身价，如果之前没结婚之前，那可挑的范围就广了，如今倒是有点愁人。
“咳，妈，你们说完话了没，我老妹该去老金家了！”
苗于华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
“说完了，出门记得带上雨衣，这几天连雨天，别浇到感冒了！”
“拿了，放心吧！老妹我们走吧！”
“穿上件长袖外衣，外面挺冷的。”
“好！”
兄妹俩总算是出门了，不由笑了起来。
苗于华伸了个懒腰：
“总算是要开学了，开学就享福了，没这么多活干了！”
茵茵：……
“你开学就高二了，明天就毕业，也享不了多少福了！”
“能多享一年是一年吧！”
苗于华显然对未来挺迷惘的。
“你说能不能去市里找份工作呢？
高中毕业也达到厂里招工要求了吧？”
“乡里高中毕业不好找工作，如果是市里高中毕业的还好找点。
再说，现在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市里的人都还安排不完呢，哪会招农村的，等咱们得到哪里招人的信，人都招够了！”
茵茵不语，原来是这样么，那上这个高中有什么用？
看他一直在揉手腕，茵茵有些心疼：“今天累坏了吧？我看看能不能弄点吃的给你补补？”
苗于华哧笑：
“干这点活叫什么累？你老哥再没有本事，也不至于举点东西都干不了，只是手脖子酸，没啥大事！
不过你要是想要私底下贴补老哥，那老哥也是不拒绝的，嘿嘿！！”
笑的这个委琐！
京都
一处不普通的宅子里，灯火通明。
“元首休息了没有？”
“还没有，要帮副元首通报一下么？”
“去吧，我有急事要见元首。”
“是！”
很快副元首就见到了元首。
“元首，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要保重身体啊！”
元首很温和道：
“你不也是如此，知道劝我，自己也该多保重才是！
说吧，这么晚过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
副元首小心地拿出两个不同颜色的纸包放在桌子上：
“元首，这包就是江北那边传回来的特效疗伤药，白纸包的是贡献药方的人做的，黄纸包的则是下面部门照着她给的方子做出来的。”
元首认真地听着。
“效果一样么？”
副元首激动：
“就是因为效果不一样啊！
同样是那方法做出来，那个小姑娘做出来的药和我们自己做出来的连颜色都有细微的差别，药效更是差得远。
她做出来的药洒在伤口上，肉眼能看得到的愈合极快，我们自己做出来的只能起到止血消炎效果，伤口愈合时间和正常的药一样，也不像那小姑娘做出来的那样，能将伤口处的骨头、筋脉都治好。”
元首听后点点头：
不自觉陷入深思当中。
看元首半天没有反应，副元首急了：
“元首，这小姑娘怕是有些门道，您说要不要叫人将她带来？”

第三十章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留了一手,方子还是机器或者哪有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依我看不如将人秘密带进京，好好审审！”
副元首建议道。
元首回过神来摇头：
“方子是叶隐川送上来的我知道，有谁亲自去看了对方配药么？”
“何家的小子,何守梧,他在福林省,离江北不远。”
元首点点头：
“那就错不了了，叶隐川和何家人都是爱国的,既然他们亲自督办呈上来的，那就证明人和方子都没问题。”
副元首并不意外元首会知道这事。
他做为元首的亲信自然知道元首直接掌管着一队特殊部门,里面成员不到三十人,都是各方面的精英，元首自然是信任他们，而叶隐川正好是其中之一。
这药还是他第一个发现，亲自使用过的,自然会第一时间汇报给元首。
即使这样，副元首仍是有些不太平静：
“元首,您也知道这药的重要性,必需要掌握在我们手中才是最合适的！
一旦那人被不法之人所利用那对我们来说可是个灾难啊！
何况有了这种药,我们的军人能少牺牲多少,就是民间,也能救活不少外伤患者，所以这个姓苗的小姑娘我们只能控制起来,也能防止她被别国特务发现抓走啊，您说呢？”
元首耐心地任副元首说完这一长串,并未打扰。
也在思索着什么,在他说完方道：
“显通,你进入中央时间短，可能并不知道内部有一道绝密的文件。”
副元首王显通愣了下：
“我们国家传承了这许多年，有些绝密文件也是正常的，不知道元首提到这个是……”
“传闻，是从明朝传下来的。
据说，不知道哪一代皇帝在梦里同一位神明签订了一个合约，内容是神明每隔百年派一使者来辅佐他治理国家，而他需要为神明供奉香火，并要善待且配合他派来的使者。
那皇帝一开始以为只是一个梦，直到醒来后，心腹大臣引见了一个奇人，他带着特殊的本事帮着皇帝将那一朝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那位皇帝生怕后世子孙不知道这事，便将这事命人记录下来，与传国玉玺放在一处，留着传给后世子孙。
等那使者寿终正寝后，又过了百年，到了那皇帝曾孙的时代，又出现了一位使者，这位皇帝对曾祖父所说的事并不是十分相信，因为前位使者的帮助，国家还算是繁荣昌盛，便对使者并没有太大的倚仗，却也聪明地没叫人去打扰到那使者。
结果那使者虽然没在皇帝身边，却也仍是给他带来了许多的惊喜，推动了国家的发展进步。
至此一代代将这消息传了下来。
直到清朝中期，上位者无能，奸臣把控朝政，他对使者生出贪心，使者出现后便被他秘密拘捕想要为自己所用！”
“然后呢？”王显通忍不住问道。
“然后那使者就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
“不错，记载上是这样说的！
据传闻，那神明的香火到了清朝就很少了，本就不满，但仍依约派人前来辅佐，不想还被当朝之人无礼对待，便发怒了！
那一年清朝各处自然灾害、边关战争就没停止过，好在那神明应该还念着苍生，只惩罚了一回便放手了，只是在那以后整个清朝都没有使者出现过，直至灭国。”
王副元首显然很吃惊，他确实没听说过这等机密之事。
“那民国时有出现过使者么？”
元首有些迟疑：
“这个说不准，照理每个朝代更换后都会有使者出现辅佐，或许是那会比较乱，使者没有表明身份，也或者是当局者犯了清朝皇帝同样的错误吧，那段时间没有记载此事，不好说。”
“元首提起这事，莫不是怀疑那姓苗的小姑娘就是使者？”
元首点头：
“有这怀疑，因为据传每位使者身上都很神秘，能莫名其妙地拿出旁人没有的东西，有些东西只能在使者手中才能发挥作用，到了旁人手里便会失灵等等，这些迹象都和此次的事有些相似。”
“这不可能吧？”
副元首难以置信。
如果说使者是凭空出现的还更容易接受些，说一个农村土生土长的一个小姑娘是使者……
“能不能现在也不敢肯定，先观望着吧，叫人不要去惊扰了她，暗中护着一点就是。
据叶小子传来的消息，这小姑娘还是很深明大义的，也很爱国，明知道那药的珍贵，仍是眼睛眨也不眨地都给了他，方子也是直接上交，没有提任何的要求！”
“这……”
“看看她往后的行动吧，如果还是能拿出一些利民利国的好东西那就确认是使者无疑了！
使者的出现代表着盛世的开启，那就更不能任人伤害到她，你懂么？”
副元首这会已经消化完这个惊人的消息了。
忙应声：“我明白了元首！
可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有异心，想要打扰……”
“所以说要暗中护着！
也别觉得压力大，这些进中央时间长的老家伙们和开国几大世家都是知道这事的，即使猜到使者出现，也不会做出那等灭国行为的，看过密档记载的都知道，使者不为人所用，只为国家而生！”
“不为人所用，只为国家而生？那倒真是符合神的使者身份了！”
王显通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
“照元首所说那神明派下使者都是有要求的，需要立庙，那咱们……”
新华国成立后可是破除了封建迷信的，这要建庙怕是不大妥当吧？
元首沉思了下：
“这事看对方的意思吧，现在没主动投靠也没提要求，我也摸不准，总之一切先观望着吧，她要有什么要求能满足尽量满足，显通，你要着重派人盯着那里。”
“您放心，我明白轻重的！”
使者出现标志着盛世的开启，若是叫使者消失了，那个神明再降下灾难不就麻烦大了？
没错，上层人知道的机密事情多，自然也会相信那所谓的“封建迷信”，有史料记载，神明之事很容易被接受。
同时，远在福林省军区的洪秋山也接到了自家老爷子的电话。
“爹，这么晚了还没歇着？”
“嗯，小川前段时间遇难差点没了，你怎么没跟我说？”
洪秋山心里翻了几翻，没想到老爹上来就问罪，小心道：
“这不是没事了么！小川孝顺，怕您和我妈惦记，就没叫说！”
“他不叫你说你就不说？也不想想我们事后知道了就不担心了？一个个都是逆子、逆孙！没一个听话的！”
洪秋山忙说好听话，半天才给老爷子哄高兴了。
“这事你妈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跑过来亲眼瞧瞧！”
“可别叫我妈折腾了，那小子现在已经活蹦乱跳地开车到处跑了，来了也是扑个空！”
“哼，今年过年想办法叫孩子们都回来过年，军子那里怎么样了？”
“听说也挺好的，他和小川不同，必需得经过磨砺才行！”
老爷子叹了口气：
“也别磨砺不磨砺了，经过小川的事我想明白了！
什么家族辉煌，过去就过去吧，孩子们才是最重要的，我老了，经不起吓了！
也怪你和……不争气，一人就生了这么一个，要是每人生了三五个的，我哪会这么担心！”
“是！爹说的是，都怪我不争气，就生了这么一个臭小子继承香火！”
老爷子又被气着了，这不孝子是在影射谁？是说他这当爹的没用，只生了他一个儿子？
得，不跟他说了，越说越生气！
啪！电话挂了！
洪秋山摇头失笑，刚把电话放下，不想又响了起来：
“喂？”
“是你老子，刚被你气得重要的事都忘了说，救了小川的那小姑娘，你和你媳妇过去看了没有？”
“没有呢，一直也没工夫，我想着等中秋节有假，带他舅妈去瞧瞧！怎么说也救了小川，咱们该感激还是要感激的。”
“那就对了，咱们老洪家没有忘恩负义的人！
还有那小姑娘的身份，怕是有些特殊，记得能交好就交好，不能交好也要记着恩情，有啥事能帮忙就帮忙，千万别得罪了去！”
“爹这话是怎么说？我不信您不怀疑，这救人的方式叫人闻所未闻，怕不是有什么说道在里边吧？
可小川的任务是机密的，事先连我都不知道，更别说他的行动计划，哪能那么巧就遇上？”
是的，洪秋山虽然说感激茵茵救了叶隐川，但心里对她还是有着怀疑的，这才任由一些部门去调查、试探。
“这事有些复杂，一时半会讲不清，而且涉及到一些机密，电话里也不方便说，等你过年回来再详细说吧。
总之，记得我的话，能帮就帮，不能帮也别做了小人，这是命令！”
“是！谨尊首长命令，请洪上将放心！”
“啪！”
这回是真的挂了。
洪秋山思索了下，打算等明天将那九旅的旅长苗学杨叫来说说话。
星火大队四组
茵茵在金家回来，竟发现自家有灯光，原来点了油灯。
兄妹俩进屋，惊讶地发现苗洪举竟和苗学松坐在炕边说话呢，李丽娟坐在地上凳子上借着光做鞋，一边听他们说话，收音机也放着评书。
“爷！”
“爷！”
“嗯，回来了？我大孙女学的咋样？”
苗洪举见到茵茵就高兴。
“还行，一般的话勉强能听得懂了，再学两个月就能看书自学了。”
茵茵对自己的学习进度也很满意。
苗洪举点点头：
“还是我孙女聪明！于华你一直跟你老妹一起去的，学会了多少？”
苗于华一脸的懵逼相，啥？他也要学？
强挤出笑来偷瞄了他妈一眼：
“爷，我不是那块料，比不了我老妹的！咱们老苗家学习这根筋全长我老妹身上了，嘿嘿！”
李丽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没本事就说没本事！我东西都送了，你就不能说跟着学上几句，也能多少赚回来点！”
茵茵失笑：
“爷这么晚过来是有啥事么？”
还是帮老哥解解围吧。
“可不是，前两天六队有人家请我过去攒料子（做棺材），明天就得过去，问问你大哥跟不跟！”
李丽娟果然忘了苗于华了，忙道：
“那肯定得跟，他们哥几个去大河整嘎拉（河蚌）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跟他说，明天早上叫他早点过去！”
苗洪举点头：
“做木匠就得多上手才能熟练，于富挺适合这行的，等熟练一下，下次再有活就直接叫他做搭手！”
把李丽娟喜得，忙说奉承话。
苗洪举自不是为了听她的好听话才叫苗于富的。
见着茵茵了便也不多坐，站起来：
“行了，我还得上老四家说一声，你们歇着吧，不用送了。”
茵茵等人哪能不送送，都跟着送到大门外才回来。
再说苗爷爷要带人去干活的事，那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会儿的木匠可是一门吃香的手艺活，一般师傅都不会倾心教授徒弟，大多都是家传的。
苗爷爷自然也带着孙子们，平常干活都带在身边教着，谁有这慧根就多教点，外出干活时就带上。
做老人的哪能不管儿孙，他出外做活时每家都会带上一个孩子，一边教，得到工钱也会一家给上一点，就当是贴补儿子了，可不是哪个都愿意跟着他出去。
只是以前孙子小没结婚或者没分家时倒还好说，挣的钱都归爹妈，可眼下孙子们都大了，有不少都分家了，这心眼可不就多了起来。
苗四婶刚和苗爷爷提起想让于乐跟着，苗爷爷脸就板起来了：
“不想叫喜子去就留下！”
抬腿就走，苗学柏骂了媳妇几句，连忙追上他爹，给他爹赔礼，保证叫长子苗于喜明天跟去。
苗爷爷看得都不愿意搭理他：
“你媳妇这眼皮子越来越浅了，就那几毛钱都看在眼里了？”
苗学柏尴尬道：
“她不是瞧中这点钱，是想叫于乐也跟着学点手艺，将来好能不饿死。”
“于乐不是上学呢么？他不是吃木匠饭的料，还是安心好好学习争取考个中专吃供应粮吧！”
“爹说的是，回头我就说她！”
等苗爷爷走到家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儿孙多，要是再想不开早就被气死了。
不想屋里还一人在等着他。
“爷回来了！渴不渴，我帮你舀水喝？”
“行了，我不渴，你咋在这？”
苗奶奶手头也有活，正帮人做衣裳呢。
苗于南热情不减，关心了爷爷两句后进入正题。
“爷，你明天出门带上我呗？
我都能凿卯了，也会画线，跟您学了这么多年，虽然不是成手木匠，可比一般的也强不少，做个搭手的也够格啊，您说是不是？”
苗爷爷皱着眉头抽烟，不回答。
苗于南急啊！
爷爷出门带他大哥，到时给钱也给他大哥，跟他可没啥关系，他们家结婚半年就分家，他都出来单过了，要是再不抢着挣点钱，一家人不是过得更辛苦。
他大儿子脑袋烧坏了，二儿子五岁，小儿子才两岁，他不算计不行。
半天苗爷爷一烟袋锅抽完，磕了磕灰才缓缓开口：
“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事，这事你和你爹妈商量去吧，你们说叫谁跟着我就带谁，行了，回去吧，我和你奶要睡觉了！”
苗于南笑脸变成了苦笑。
能说服他爹妈，他就不来他爷这里求了。
不好缠着老人惹他心烦，只能耷拉着头回家。
屋子里安静了，苗奶奶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生的多又有什么用？为他们都操不完心！”
“再不忍心也不能管！今天要是管了他，明天就都跑来哭穷了，能管了一个，还能都管了？”
苗爷爷淡淡道。
苗奶奶在心里叹了口气：
“现在看来，老三家不分家全在一起过倒是省心了！
一起过，有事一起帮衬就还是一家人，哪像是分家，分开了就是两家人都为自己小家考虑了！”
“都是没办法被逼出来的。”
茵茵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做，白天累狠了，一躺下就睡着了。
在梦里她竟恍惚地看到几辆军用大卡在无人的马路上快速行驶。
梦里的茵茵便明白了，这应该是叶隐川带着的车队了。
带着好奇，茵茵视线看向四周，梦里虽然是黑夜，但视线不受影响。
入眼不是草原就是白色的水，偶尔也经过田地。
茵茵这才知道，原来这时候的公路还是两车道的，如果要错车的话，还得小心着才行，因为路两边有未清理的树枝泥沙之类的垃圾占据，不易行走，愣是将原本的两车道挤成一个半。
茵茵心想，这大晚上的都以为不会有车经过，走夜路的司机开的都快，万一有点啥事，能反应过来么？
就像是应了她的想象一般，迎面突然驶出一辆车，大灯的光直直照了过来，开车的小兵应该是被这个意外打懵了，来不及踩刹车，对面的司机也应该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有车经过，速度也不慢，避之不急，两辆车撞上了！
这还不是最惊险的，这辆车后面的大卡跟得也不远，晚上注意力不够集中，反应不够及时也撞了上去，顿时前面第一辆大卡和对面相撞的车全部翻倒，还好后面的三辆车停了下来。
然而这事至此还不算完。
翻倒的车响起恐怖的嘀嗒声，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三辆车被炸飞，燃起了熊熊巨火。
茵茵都被吓傻了，这时竟仿佛看到叶隐川躺在第一辆大卡的简易床上，在睡梦中被炸上了天，失语的茵茵这时才惊叫起来：
“不要啊！叶隐川，危险，快跑！”
“老姑娘咋了？”苗学松听到声音“蹭”地坐了起来。
李丽娟一听“老姑娘”三个字也立马醒了，两口子听了下声，果然听到茵茵在叫。
李丽娟鞋都没穿光脚就跑下地，掀起门帘进了小屋。
“老姑娘醒醒！老姑娘？”
“咋的了？”苗学松在外屋急得要命。
姑娘大了，睡觉时他不方便进屋了。
“好像是魇着了，一头一身汗，嘴里一直说着火、快跑，哪里着火了么？”
苗学松也坐不住了：
“赶紧把她召唤醒啊！”
“老姑娘？快睁眼睛看看妈，别吓唬妈啊！”李丽娟带着哭声。
苗学松这时也顾不上姑娘大不大的了，连忙过去，一看茵茵脸都憋红了。
“这咋整？是不是晚上回来冲（冲撞、撞邪）着啥了？”
“你们这群王八糕子，离我老姑娘远点！该哪来回哪去，别霍霍人，惹急了老娘拿刀砍死你们，让你们挫骨扬灰！
都滚远点，别磋磨我家孩子，保家仙啊，快显显灵，看看我老姑娘这是咋的了？
她可是老苗家几代来唯一的丫头，要是不好了，老苗家祖宗都不会饶了你啊！”
“妈，我老妹咋的了？”
刚从河套回来躺下还没睡着的苗于富听到声，赶忙趿拉鞋过来。
“你老妹睡睡觉突然就魇着了，喊也喊不醒，可咋整啊？”
“按人中试试？”
于小红也过来了：
“妈，要不去找老冯婆子来看看？”
老冯婆子是走马人，平时帮人掐算找东西、给孩子收惊及其他非自然情况都会一点。
农村这种传说比较多，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有时灵有时不灵，但一有事还是会找她，图的是心里安慰。
李丽娟也没了主意，苗学松也不懂这些：
“不行就去叫人看看吧，实在不行背到卫生所找李大夫看看！”
“那行，你们去借车，我给老姑娘穿衣裳！”
只能借马车用了，人能躺着。
“我去叫二弟他们几个！”苗于富一边披衣裳一边往外走。
于小红留下帮着李丽娟给茵茵穿衣裳，刚穿了一个裤腿，茵茵竟动了下自己醒了。
“老姑娘？老姑娘你醒了么？”
“妈！”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
于小红连忙下地，到外屋开水瓶倒了半杯温开水端过来。
李丽娟小心地抱着茵茵的上半身，喂她喝下。
喝了水，茵茵仍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紧紧抱住李丽娟：
“妈，我看到叶隐川的车出事了，和另外一辆大车撞上了，然后就起火了！叶隐川、叶隐川他死了！”
说着茵茵自己就哭了起来。
那场景仿佛还在眼前，冲天的火苗，血肉横飞……和平年代长成的她从没见过那场景。
李丽娟死死地将茵茵抱在怀里，一手在后背上轻拍安抚：
“不怕啊，不怕，摸摸毛没吓着，摸头心吓一阵，我老姑娘回家跟妈吃饭了！
没事了，老姑娘，你那是做梦呢，不是真的，别害怕，不是真的，叶隐川活得好好的呢！”
“做、做梦？”
不知道是不是哭出来的原因，还是被李丽娟叫了魂，整个人清醒多了。
茵茵仔细一想，可不就是做梦么，不然她怎么能看到叶隐川车队的事！
“可这梦也太真实了，好吓人啊！我从来就没梦到过这样的事！”
“可能是晚上回家碰到了什么，不怕，明天妈带你去找人看看，收收魂就好了！”
茵茵哭得有些力竭，无力地依偎在李丽娟怀里。
看到茵茵没事了，婆媳俩个都放心地长出一口气。
“妈，还用我爹去借车么？”
“不用了，快叫他们回来吧，你老妹没事了！”
这时苗于贵三兄弟也都过来了。
关心地问了茵茵两句，见茵茵意识清醒，只是不愿意说话，倒是放心不少。
李丽娟摆手叫他们都回自己屋去。
“别怕，你睡着，妈坐这看着你，再做恶梦妈就叫醒你！”
茵茵躺在枕头上乖巧地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
一时间倒有些睡不着，想了下打开红包群，扣24小时不睡觉的群主。
茵茵：群主，我刚做了个恶梦，梦到叶隐川出事了，你说这真的是梦么？

第三十一章
叶隐川带的车队要开往蒙古送一些军资。
车是一直在走的,每辆车配两个司机轮流开，晚上三个小时换一班。
他刚换下来，正躺着快速补眠。
将睡未睡的，突然听到茵茵的尖叫声：
叶隐川,危险,快跑！
叶隐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整个人清醒了。
“小吴，停车,换我来开！”
军人服从命令刻在骨子里，正开车的小吴立马打了个信号灯将车刹停。
后面的车看到前车信号灯,有条不紊地依次停了下来。
叶隐川刚要换到驾驶座,就见前面突然闪出一辆车来，看起来也是大车，且开得很快，车灯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好在他们车灯是开着的,对方显然也看到前面有车了，连忙刹车,刺耳的摩擦声刺得人耳朵嗡嗡响,最后总算是惊险地在车前面半米处刹住了。
叶隐川算计了他的车速,确定他能刹住不会撞上才镇定地呆在车上,而旁边的小吴都已经打开车门打算跳车了,一边还尖声叫叶隐川一起跳。
透过车窗，叶隐川看到对面的司机脸都吓白了,瘫倒在坐椅上，喘着粗气,人却动不了了。
叶隐川这时才下车,敲敲对面的车门。
那司机抖着腿下车,一下来就腿软地坐在了地上：
“幸好命大没撞上！”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受了惊吓的小吴脾气不太好。
那人连连摆手：
“解放军同志误会了，我不是说你，是说我自己呢！
不是……哎，我还没回过神来，都不知道说了啥了。”
叶隐川却明白他的意思了。
因为他看到对方开的是油罐车！
“华国石化！”近看几个大字在那。
后面几辆大卡的司机也都下车了，自然也看到眼前的情况了，不由都摸后脑勺：
“咱们这是捡了条命啊！”
万一和油罐车撞上，那一旦摩擦引起火花就会产生爆、炸，可不捡了条命？
小吴后怕的同时更生气了：
“你开油车怎么还开那么快？转弯都不减速？就不怕翻车？”
“对不起！对不起！这条路我开了十多年了，原本想着晚上没车就开快了点，没想到和解放军同志碰上了，这事怪我！”
“没出事就好，命都只有一条，以后都小心着点！上车，错车赶路吧！”
“我、我不敢开了，叶部长您来开吧！刚才多亏了您叫停车，不然凭我刚才的车速，就是看到他这车也刹不住，肯定得出事！”
小吴可怜道。
“又是叶部长救了咱们大家！”
“和叶部和出来就是好，安全有保障啊！”
“咱们是战友，这都是应该的，好了，快上车吧！”
“是！”
叶隐川摸摸胸口，如果不是睡梦中茵茵尖声叫醒他，他可能不明不白就被炸死了！
原来又是茵茵救了自己一命？
叶隐川的心不由跳了几跳，触电一般。
轻笑：欠你两条命了，这可咋还呢？
心里想着，不知道茵茵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提醒自己的，也不知道使用这超能力对她原本就不强壮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打算一会儿有空写封信投到下个城镇的邮筒里，给她报个平安。
此时茵茵正问群主，这到底是梦还是预示。
群主难得有些心虚不敢正视她的问题。
茵茵冷笑：我刚才差点吓死在梦里！
全家都被折腾起来了，如果只是一个梦就算了，如果当真有什么缘由，那她需要一个解释。
群主：抱歉啊茵茵，这事是咱们群没处理好，系统不够完善给你带来了麻烦，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茵茵：我就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她不想稀里糊涂地送命。
群主：我只能说这次的原因，是因为你和叶隐川之间的磁场问题，你偶尔会神游到他身边，也能提前预知他的致命危险……
感受到茵茵身上冒起的黑气，群主吓得都不敢说了。
茵茵：呵，我成了他人形雷达探测器了？
他的工作注定了是惊险刺激的，只这一次意外就能叫我差点吓死，再来一次你就要失去群里唯一勤快的成员了！
群主：所以说这是意外，没想到茵茵胆子这么小么，还以为你看过电视应该不怕这场景呢，你可以把他们都当成是电视里演的不就不怕了？
茵茵：那怎么能一样？电视里的知道是假的，这可是认识的人，能……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看过电视？
群主：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还知道你是从哪个位面回来的呢！
茵茵：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群主：咱们群的成员多数都是分过魂的，等双魂归位后才会正式地开启群，我自然就知道了。关于你之前生活的世界，你有什么想问的么？
茵茵：……
她不知道该问什么，脑子里一团乱。
茵茵：你先给我把这个磁场问题解决了再说吧，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了，太刺激了接受不能。
群主：这个不是能由我控制的，再说危及生命的事一生能有几回？
他又不是唐僧还要历经个九九八十一难，放心吧，不会常有这种事的！
茵茵：那我也不想要这不能控制的事，我不想当偷窥狂。
群主：行，那我研究一下，看怎么帮你避免，你别急啊！
茵茵：等等，说好的补偿呢？
群主：你想要什么？
茵茵：我想要删除笔友。
群主：再换个吧！
茵茵：我要当江北省省长！
群主：……换个实际点的吧，亲！
茵茵：那也行，一万斤黄金！
实际吧？
群主软了语气：其实不一定非要删除笔友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刚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茵茵：说说看，希望不是忽悠我的。
群主：怎么会呢？我是那样的人么？
其实叶隐川之所以遇到致命危险还是自身的防护不够强，如果他的防护足够强就不会成为致命事，那你就不会预见那可怕的场景了不是么？
茵茵：所以呢？
群主：你给他抽一件未来的防护衣，能抵挡绝大多数伤害，不会致命就不需要你跟着担惊受怕的了，这不就解决了？
茵茵：那行吧，补偿我就不必了，就送一件你说的这等防护衣吧。
群主：……咳，那个茵茵啊，咱们群补偿红包不能过超二十点的，那防护服是要一百点红包才能出的，没法送啊！
要不，你辛苦一下，攒够一百点我给你开个后、门叫你直接抽中防护衣，你看如何？
茵茵：一百积分的红包我不是不没解锁么？
群主：解锁了，你接到未来武器激光木仓的时候就能解锁了。
茵茵：那也太亏了，一百点，我得存什么时候去？
昨天刷成就累得半死才攒到60，我还有许多要用的东西没换呢，这要攒一百送人，我才不干！
群主：你想要什么东西，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发个补偿包。
茵茵：我想要的多了，粮油、穿戴、日用、副食品，我还是自己慢慢抽吧，还能过过开红包的瘾。
辛苦存到一百点送人？做梦呢！
她就知道这狗群主想要骗她氪金养成叶隐川。
她才不上当，没有足够的好处休想叫她给他打工。
群主头发都快秃了。
怎么就这么难搞呢！
群主：这样吧，你今天受到的惊吓不小，还惊动了你全家，也是咱们工作不周，这样吧，就发两个大包给你，如何？
茵茵：群主好算计，四十点的红包想换一百点，真是暴利呢！
群主：宝啊，咱不是这样算的！这东西也不是白给的，会用任务的形式发出，这样你也能领到勤奋值奖励啊！
再说了，就算没咱们群的补偿，那叶隐川还不得有表示啊？
你可是救了他的命，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能给你的比咱们群可要多多了，哪里会亏呢！
茵茵：呵呵，我问群里拿好处那是劳动所得，心安理得的很，问人家要那意义可不同了。
群主：你觉得叶隐川长得怎么样？
茵茵：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叫我打折！
群主：那是，我是想着，你既然觉得他长得好看，那要不要把他给定下来？
这样他成你的了你就不会觉得亏了，你看如何？
茵茵：不如何，我才十五，未成年人禁止早恋！
群主：没让你现在就恋啊，可以订了，等成年之后再恋也行啊！
茵茵：我想了下，群主也确实是有群主的难处，我做为成员应该理解才对，行吧，我接受两个大包的补偿了！
开玩笑，再让他说下去，这群还不得多个未婚夫养成系列任务？饶了她这懒人吧！
群主：真的不考虑一下么？我觉得你和他挺有缘分的。
茵茵：咱见好就收吧，我想睡觉了，身体支撑不住了。
群主：那你赶紧休息！有空时多刷刷制药，刷个调养身体的方子出来，这样你就能健健康康的，想跑就跑，想跳就跳了多好。
茵茵：有条件的话，我会的。
身体疲惫的茵茵连包都没精神领了，直接进入睡眠。
苗于贵在爹妈屋坐了一会儿，和他爹等了半天没听到里屋的动静，知道没事了这才回到屋里，脱了衣裳上炕，徐月芽看向他：
“老妹咋的了？”
“睡魇着了，没事了，现在叫醒了。”
徐月芽没好气道：
“不过是魇着了，就折腾得全家不得安宁，这可真是娇贵呢！也不知道想想我们这些忙了一天的人累不累！”
苗于贵瞪向她：
“你这说的啥话？怎么一点都不讲良心了？
老妹是故意魇着的么？刚才人都烧糊涂了，妈还在里面照顾着，你不去看别人理解你肚子大不方便，却还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抱怨！
你说这话时忘了吃老妹的粮食了？”
别看平时苗于贵笑嘻嘻的脾气很好，可一旦发火了，徐月芽还是怕得很的。
顿时没了底气：
“我、我睡糊涂了瞎说的，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啊，你累不累，要不我帮你捶捶肩？”
“捶啥捶，赶紧睡觉吧！管好你的嘴，这话要是叫我在外面听着，就把你送回娘家，再娶个听话的来！”
“我哪敢在外面瞎说啊，人家还不得唾死我！”
日子越过越好了，她是多缺心眼才会离开。
第二天一早，茵茵起来时都六点半了。
外屋静悄悄的，也不知道人都在不在家。
发烧的后遗症，身上有些倦怠，精神头不足。
穿好衣裳，洗完脸，竟看到李丽娟和苗奶奶从大嫂屋里出来。
“奶，你咋来了，吃饭了么？”
“都啥时候了还不吃饭！你也快点吃吧，肚子早空了吧？还有哪不得劲（舒服）？”
说着手摸了摸茵茵的额头，见不烧了才松了口气。
“没哪不得劲，倒是叫奶担心了！”
茵茵心里暖暖的。
李丽娟把放在大锅里热着的早饭端了出来给茵茵摆到炕桌上，听到这话便道：
“你奶一早听说你闹毛病就赶紧过来了，妈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喊都喊不醒她，没把我魂吓没了！”
“是昨天晚上冲着啥了么？”
苗奶奶一早的时候听到苗于富说茵茵半夜发烧魇着了，哪还坐得住，赶忙过来瞅瞅，来的时候人还在睡，没敢叫醒她，又怕动静大打扰到她，就在苗于富的屋子里和李丽娟说话了。
“谁知道呢！我骂了半天，也拿菜刀吓唬了，也没见啥效，后来他爹受不了了，说出去借车，人刚出去她就自己醒了，还好后半夜人退烧了！你说多吓人！”
儿女都是当妈的用自己的血肉养成的，一旦自己的骨肉有点什么，那种感觉只有同是做妈的人才能理解，当爹的是不会懂的。
李丽娟话一说，果然苗奶奶最能体会，叹了口气：
“咱们老苗家都好几代了就这一朵花，可不是得常有个灾啊难啊的，你瞧人家一窝生七八个姑娘的，哪个不是壮的跟个小子似的。”
“我倒是盼她壮一点！”
“妈，我不要壮得跟小子似的，多难看啊！”茵茵反抗。
李丽娟失笑：
“你倒是想着漂亮，妈只想叫你健健康康的，不管长啥样都好看！”
茵茵笑弯了眼。
把一个煮鸡蛋掰开一半递给她奶，一半给她妈：
“吃半拉鸡蛋安安心，我这不也没事了么，倒是叫妈和奶白担心一回。”
苗奶奶和声道：
“没人吃，你自己吃了吧，好好补补，不生病比啥都强！”
“吃嘛，吃嘛，我都吃不完这些！”
她妈给她煮了两鸡蛋，大米粥，不是稠的却很干，显然是捞干的留的。还有一个白面馒头，什锦咸菜、腌韭菜花。
她的胃口向来小，昨天晚上折腾一下更是没啥食欲，哪里吃得完。
不顾她们反对，一人半个塞嘴里。
苗奶奶瞪了她一眼：
“想噎死你奶！”
李丽娟赶忙倒了杯水给她。
“你能吃多少吃多少，你奶给你拿了两瓶水果罐头，一会吃完饭歇会开了吃。”
“我一小孩儿有病，还拿啥罐头？奶你拿回去和我爷俩吃吧！”
农村只有长辈生病了才会拿罐头去瞧的，很少有送孩子的。
“我和你爷不爱吃那个，甜丝丝的，就你们小孩儿乐意吃。
行了，看孩子也没啥大事，那我就回去了，接了人家的活还没干完，再去给保家仙烧柱香，念叨念叨，让他保佑茵茵外邪不侵。”
“那行，要不我拿点干粮你供上？”
苗奶奶想了下：
“也行，拿两个馒头再一瓶酒吧！”
“家里有呢！对了，茵茵昨天拿了五十斤黄米，妈你拿点回去留冬天包豆包吃。”
苗奶奶本来不想拿，但听到有五十斤，就没拒绝。
李丽娟虽然有些爱占老人便宜，便也是真孝顺，而且知道回报，这些年公婆对她们家好，有好东西都是第一份给他们，她有了好的自然也不会舍不得，硬是要给苗奶奶装二十斤，被苗奶奶拒绝了。
“你们人多，留着自己吃吧，我要十斤就够了，还得掺点苞米面，能蒸不少呢，够吃了！”
“你不是还得给我老弟他们家，多拿点吧！”
苗奶奶眼中带笑，她就满意李丽娟这样的知道感恩的性子，老五的东西没白给。
“不用，你们包着，要给他的话，到时你们自己给他邮。”
“那也行，他们在城里不方便做这些，他又离婚了，一个大老爷们更不会弄了，你和我爹跟他写信时提一下，有啥需要家里人帮忙的别不好意思开口！
像孩子毛衣毛裤、棉衣、棉裤啥的，缺啥说话，趁现在闲点帮他准备。”
“还是你想的周到，过两天我叫你爹打电话问问去！”
苗奶奶还真没想到这事，因为只是离婚，又不是没妈了，她以为苗于勇、苗于武的妈会给他们准备齐整。
吃完饭，茵茵被她妈强制要求回屋再歇会。
茵茵自己也没什么力气，便听话地歪在枕头上，打开群，看到有两个专属大红包摆在那。
此时她可没有见到免费大红包的惊喜，只有压力和不是滋味。
这可是她用一百勤奋值换来的啊！
群主：……
他对茵茵的奇葩计算方式也很无语。
就处是积分留给她也是要开红包，现在给她红包了却还不高兴，怎么就这么难以理解呢！
又不敢催她领，然后赶紧刷任务存积分，生怕引起她的反叛之心。想到昨天晚上好容易把她忽悠过去，可不敢主动往前凑了。
领取日常任务，今天竟然刷出个三点的来，好神奇啊，看了眼赶紧领取！
日常任务：将好友巧兰带到自家吃午饭。
她早就发现了，这日常任务积分多少与难度并没有直接关系，应该是看群主的心情，或者说他想叫自己接哪个任务时，便会主动提高积分吸引自己。
不过让巧兰来自家吃饭，还真有点难度，巧兰这人向来“懂事”，和她交好这么多年从来没在自己家吃过饭，当然自己也没去她家吃过。
现在想叫她来自己家吃饭，恐怕有点难度呢。
不过不是不可为的，先领了任务再说。
心情好了些，顺手便将每个价值二十点的两个大礼包给开了。
一排排图标在眼前闪过然后直接进入仓库，晃得她眼睛都花了。
群主发的一个是副食品和生活所需的材料大礼包。
茵茵查看，副食品得了：
烧饼五个、麻花十根、炉果5斤、散装水果硬糖6斤、活鸡四只、猪肉十五斤、当地烟两条、高粱酒十瓶。
穿戴材料大礼包得了：
黑、白棉线三逛（团）、黑色青纶毛线三斤、红色青纶毛线五斤、黄色羊毛线四斤、紫色羊毛线两斤、烫绒布两米、灰色涤卡七米
哦吼噢！
这么大方？
茵茵看着这些东西有些意味深长。
茵茵：咱们群果然是富啊，我为成为群里一名成员感到骄傲！
群主：咳，吹彩虹屁不会额外赠送红包！但可以给你加一点幸运值，我私人赠送的！
幸运7了？
茵茵：附跪拜JPG群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千秋万代，一统众群！
群主：……
群主：咳，客气了，客气了，再加一点幸运值，这回真的真的不能再多加了！
茵茵：真不能再加了？
群主：真不能了！
茵茵：那行吧，八的幸运值是不是可以和锦鲤相媲美了？
群主：这是两回事！不过也有那么一点关系，这样理解也不算错。
茵茵：好想开一堆红包试试手气啊！
群主大惊：千万别啊！你要记得你得攒一百积分呢！可不能大手大脚地胡乱花。
茵茵：我就是说说，这不是想试试幸运值有没有起效果么。
群主：你放心吧，肯定见效了的，等你换了防具之后想开多少有多少，肯定都是好东西，数量也会比现在高上不少的！
茵茵：那就更叫人期待了，现在开出来的东西数量已经很可观了，不知道加了幸运后会高到什么地步。
对了群主，我开的东西怎么感觉像是结婚办酒席用的，你该不会算到我三哥快结婚了吧？
群主：我不知道你三哥什么时候结婚，但肯定是要用这些东西，我怕你存不够一百点，还要把现有的都花掉，干脆替你操作了下，这样你就不用惦记你的积分了。
茵茵：行吧，还是群主有‘远’见之明！
正想将自己仓库里的好东西分分类，看该如何处理，就听到外屋李丽娟的喊声：
“老姑娘，你秀心老妹来了！”
“秀心来了？”
茵茵听到老舅家的表妹来了连忙出去迎接。

第三十二章
“姐！”
秀心比茵茵小两岁,但长得可比她结实多了，见到茵茵很亲热。
“快进来坐！”茵茵拉着她进大屋坐炕沿边上。
“你咋过来了，家里不忙了么？”
“还行，也没多少活,是我奶让我过来传信的,原本秀军想来的,是我抢了这活，我都两个多月没看着你了,怪想的！”
秀心挨着茵茵坐，亲热道。
李丽娟也挺稀罕这个侄女的,连忙开柜给她拿了一个香蕉,抓了一把饼干。
“不用了，大姑，我不吃的！你放回去吧，在家奶都给我吃了！”
懂事的孩子去亲戚家是不能主动吃人家好吃的东西的。
李丽娟不容拒绝地放在她面前：
“大姑给你你就吃,你奶给的是你奶给的。老姑娘你吃啥？”
“拿个鸭梨咱俩一人一半吧！”
一整个她吃不完。
李丽娟洗了个梨给她：
“你吃不完留着给大小子吃，妈不和你吃一个梨,分梨吃不好！”
分梨象征着分离,不吉利,夫妻母子哪愿意分离。
茵茵也想到了这个说法,便不再让了。
“秀心你剥开香蕉吃啊！”茵茵让她。
秀心也是个大姑娘了,知道轻重，不好意思地将目光从香蕉上移开拒绝道：
“姐我不吃了,留给你或者大小子吃吧。”
茵茵摇头失笑，亲自剥了递给她：
“不用我喂你吃吧？”
秀心不好意思地接过,珍惜地一点点吃着。
李丽娟叫儿媳妇们准备做饭,自己也陪着坐：
“你奶叫你过来递什么消息,是不是关于你三哥的？”
秀心点头：
“我奶说隔壁老李婆子的娘家姑娘多，他们那边穷想要嫁到咱们这边来，说要是愿意，她就回娘家给问问。”
李丽娟皱眉：
“老李婆子的娘家在望山，那边穷，姑娘是挺好的，能吃苦耐劳，可彩礼要的比咱们这高不少，咱们家又不是一个小子，又是二婚，怕是彩礼上不好讲！”
茵茵不解：
“那得多少彩礼啊？”
“咱们这边普遍三百五，打个炕琴碗架子就行了，他们那里得四百多，还得男方这边准备屋里的家具啥的，算下来不得五百！再加上席面，可不便宜！
而且咱们家也不是钱的问题，你大哥、二哥结婚都是三百五，你三哥前面的媳妇也是这个彩礼，这要是二娶还高出这么多，往后妯娌间不好相处，家里闹矛盾也叫人心烦。”
这儿子多了就是烦恼事多，这也要考虑，那也得周全，却又不能不管。
茵茵这就没什么好法子了，她本来对这些事就不懂。
“行了，和你们说也不明白，你们小姐俩挺长时间没见面了，去玩吧！”
心烦的李丽娟去干活了。
她心里明白，既然她妈叫人来捎信，就证明其他没有太合适的了。
他们这样的人家，挑媳妇首先得看人，然后是家庭，偏苗于荣是二婚，人家也挑自家，这就不太好找了。
李丽娟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看这望山的姑娘呢？
要是看，要人家回娘家就得给人出来回路费，抛费也不小呢！
茵茵和秀心开心地叙旧，又谈了心，说说姑娘家的小秘密，倒也亲热的很。
眼瞅着就快到吃饭时间了，茵茵心里琢磨着该用什么方法把巧兰叫过来，想着要不就以秀心来了，叫朋友一起来玩的名义？
正巧这时就听到隔壁的隔壁巧兰家的院子里，传来她奶中气十足的骂声，左邻右舍都听得到。
茵茵连忙走出去：
“妈，我去看看！”
“好，他们要是打架呢，你可别凑跟前去啊！万一被碰着就麻烦了。”
李丽娟不放心地叮嘱。
“我知道的，凭我还能打架咋的！秀心你在家等着，姐一会儿回来。”
“诶！”秀心听话地应声。
茵茵快步出门，左拐几步远就到了巧兰家门口，这时院子里的骂声听得更清晰了。
“你个赔钱货，现在还翅膀硬了，主意正了是吧？你信不信老娘把你嫁给七队的胡瞎子？”
巧兰妈满脸通红，眼睛里带着眼泪，拉着黄老太太的胳膊：
“妈，求你了，进屋说吧，别让人听着笑话！”
“笑话啥？你还怕人看笑话么？这么些年来一个带把的没生出来，害得梆子早就成了全村的笑话了，你还有脸跟我提‘笑话’？”
两边墙头上都趴着不少人看热闹。
巧兰妈顿时脸上下不来，臊哭了：
“妈这说的什么话？又不是我不想生小子，就算没给老黄家生个小子，这么些年来当牛做马的没功劳也有苦劳了，妈还……”
“我呸！凭你还敢跟我要苦劳？
你配么？
今天就把话撂这，你到底让不让你姑娘嫁？
如果不让嫁，那我就叫我儿子跟你离婚，再找个能生儿子的寡妇也不是不行！”
巧兰红着眼出来：
“奶既然这样想，那就叫大伙帮着评评理！
叔叔大爷们都知道我们家，我奶家有啥事就不用说了，年年养老费我们家出最多，理由是没儿子，用不着那么多钱！
粮食我们家也要拿最多，一年细粮就发那几十斤，我奶一粒都不给我们家留，就这样，到了秋收前没粮了，还要来我们家拿，不管我们会不会饿死，理由还是没儿子！
没儿子，我们就不用活着，不用吃饭了么？
你咋不上我大爷、老叔家拿？就欺负我爹妈孝顺呗！
这还不算，你还要把我们姐妹卖了换彩礼给我大爷家儿子娶媳妇，是他们要娶媳妇，凭什么要我们家出彩礼？
我大姐要的彩礼，你们拿了一半不知足，二姐的全拿了，三姐要不是上吊你们也不打算给她留，现在好了，又开始算计我，想要把我嫁给一瘸子，就因为他出的彩礼多，你把我们当牲口看么？”
“可不是，老黄婆子，你也太不是人了，怎么说都是你们老黄家的种，你也不能这样啊！瞧瞧巧兰这孩子，多可怜啊！”
老郭婆子说着风凉话。
“呸！没你这老不死的事，少掺和，就好像你把你姑娘当人看了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说完往地上一坐，拍腿大哭：
“你们瞅瞅，这都养的什么姑娘？
都欺负起她奶来了！老天爷啊，你咋不劈下一道雷劈死这小骚货啊！
二梆子？你这没出息的玩意，瞅瞅你养的好姑娘，你就让她这样欺负你老娘么？”
巧兰妈这会顾不上哭了，拉着婆婆想叫她起来，一边解释：
“妈，巧兰还小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巧兰，快和你奶赔个不是，咋能这么和你奶犟嘴呢？”
老黄婆子根本不理，开始骂儿子、儿媳妇不孝顺，骂儿子窝囊废没本事，哭自己寡妇可怜。
在屋里待不下去的黄梆子走了出来，拉过一旁的巧兰“呱呱”两大耳光，巧兰脸顿时肿了起来。
巧兰妈都傻了，这还是黄梆子这么些年头一次打孩子，没想到打这么重，那响声叫两边听着的人都觉得疼。
巧兰也呆住了，耳朵里嗡嗡直响，半天回不过神来。
茵茵连忙进去拉了巧兰就走：
“婶，我先带巧兰姐去我家了。走，巧兰！”
巧兰沉默地被茵茵拉着走，眼泪默默地成串往下掉。
茵茵有些心疼小伙伴，搂住她的肩膀，拍着她一把骨头的后背，却不知道该说点啥好。
苗家除了跟苗洪举出门干活的苗于富，其他人都回来准备吃饭了。
苗家的动静当然听到了，但大家都没去看热闹，更别说劝了，这种家务事最难说和，容易里外不是人，一般讲究的人家都当成是没听着。
看着茵茵搂着巧兰进来，李丽娟什么都没问，只同从前一样笑道：
“巧兰来了？正好尝尝我们家的饭好不好吃！小红，去给巧兰拿个碗！”
“噢，好！”于小红连忙起身去拿碗。
离饭盆近的苗于荣顺手帮她盛了上尖一碗饭。
巧兰罕见地没有拒绝，坐在茵茵身边，捧着碗，机械地往嘴里扒了口饭，饭是大米和小米混合的二米饭，喷香喷香的，巧兰只在过年时才吃着一顿，顿时眼泪又滚了下来。
“你这孩子，咋就只吃饭呢，吃菜！秀心你也吃！”
李丽娟给两个客人挟菜，然后给茵茵也挟了些。
菜是咸肉白菜炖粉条、大辣椒炒鸭蛋及一个南瓜炖豆角，虽然不是大肉的菜，但比平时多放了油，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这是今天秀心来了，李丽娟特意叫做的好吃的招待侄女的，被巧兰给赶上了。
好在她们家大小伙子多，做饭不是可丁可卯地做，多一个人也不会不够吃，倒是不显难堪。
巧兰却放下碗，抹了把眼泪：
“三娘，我、我给你们家当媳妇行不行？”
这话一出可把大家惊得不轻，苗于华甚至吓得碗差点掉桌子上，手忙脚乱地接住没叫掉地上摔破。
苗于荣头低得低低的。
二嫂呛到了，拉着大嫂帮她拍，苗学松和苗于贵则停下筷子，放好碗看向她。
李丽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这孩子，这是受刺激大发了……”
“不是的，三娘，我、我想嫁给苗三哥！”
大家这回目光都移向苗于荣，苗于华松了口气，而苗于荣则惊讶地抬头看向巧兰，二人视线相对，随即又不好意思地分开。
李丽娟深吸了口气：
“好孩子，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其他的！”
让人知道吃他们家一顿饭就得给当媳妇，还不得被人家笑话死，再说这会儿巧兰情绪不稳，李丽娟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
即使她正为苗于荣的婚事发愁，即使她真的非常想要巧兰这样的媳妇，但也不能趁火打劫！！
巧兰没有多吃，吃了一碗就放下了，拦住茵茵想要再给她装饭的企图。
“再吃点，饭够的！”茵茵劝她。
“吃饱了，别填了！”
其他人都赶紧吃完饭下桌子，留下空间给大人。
茵茵倒是不好离开，而苗于荣、他犹豫了下，也留了下来。
苗于华拍了拍他的肩膀，脚快地溜了。
这会儿就剩下李丽娟和苗学松两口子，及茵茵、苗于荣了。
巧兰这时候倒是开始不好意思了，脸红了起来再没有刚才的勇气。
李丽娟脾气是不太好，但心却是好的，温柔道：
“三娘知道你刚心情不太好，可婚姻大事是一辈子的事，你再好好想想，或者和你爹妈商量商量再说，好么？”
苗于荣还是低着头，他没有自信，媳妇又跟人跑了，根本没想过巧兰会看上他。
巧兰抬头看了眼苗于荣，倒是坚定起来：
“三娘，我是真的……真的想嫁进来的，你找媒人去我家和我爹妈说行么？我保证能说服他们！”
李丽娟和苗学松对视一眼，苗学松对她点点头，既然人姑娘敢嫁，他们家自然就敢娶。
李丽娟道：
“你要是真的想好了，那三娘就找人上你家问问，就是不成于荣一个大小伙子也没啥丢脸的！
说句实在的，三娘本来就稀罕你，能有你做我儿媳妇那我是一百个愿意，就怕没那个福分！”
得到她的保证，巧兰松了口气：
“三哥很好的！倒是三大爷和三娘，不会瞧不起我不要脸皮自己给自己找婆家就行了。”
李丽娟忙斥道：
“这是什么话？你这叫有主见，知道为自己做主，这是新华国女性都该学习的，怎么能瞧不起呢？
你放心，没人敢说你这话的，你两个嫂子也不会！”
这回巧兰倒真是放心了。
找媒人这事和巧兰不好说，李丽娟便也没什么可和她聊的，便道：
“你和茵茵去她屋里歇会，原本想要留你住一晚上的，现在的话，倒是不好提了，这样，我让于荣留意着你家那，等你奶回去了，家里消停了，你再回去。”
“好，多谢三娘！”
“你这孩子，客气啥！”
茵茵笑着拉着她进屋。
李秀心一看大姑家有事，便也不多待了。
“姐，我就回去了，家里还活，可不敢在这玩了，等哪天我再来找你啊！”
茵茵想了想：
“行，你也别大太阳的自己走，我让我老哥送你！”
“那就麻烦老哥了！”
“和他客气什么！”
茵茵正要出去叫人，正巧苗于华经过窗前，连忙叫他去送人。
能多骑车子，苗于华当然乐意了！
颠颠地推出车子来，就去二队送人了。
这下屋里只剩茵茵和巧兰了，巧兰也真正放松下来，躺在茵茵的炕上，看着棚顶。
“茵茵，你觉不觉得我不庄重？”
茵茵惊讶地看向她：
“这话从哪说起啊？”
“我、我当着你三哥的面说看上他了，上赶着给三娘当儿媳妇，一般姑娘家哪会这样做？可茵茵，我并不后悔！”
巧兰声音有些低沉，却很坚定。
茵茵拍了拍她，笑：
“你这算什么啊？人家自己处的那种怎么说？
更别说还有不要面子的，结婚前就那个的，人家不也是活得好好的？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妈和三哥也都知道，不会这样想你的！
倒是我要谢谢你才是，你这么好的姑娘还不嫌弃我三哥，甚至主动说要嫁他，这可是给他不少的信心，比我们平时劝解一百遍都有用呢！”
三哥的变化她自然看到了，也是真心感激巧兰的，不管最后她能不能成为三嫂。
巧兰不愿意听了：
“你三哥那事又不怪他，是他先前那个自己不要脸，不知道享福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这么好的婆家！
再说他虽然是二婚，却也没孩子拖累，咋就不是好选择了？”
茵茵笑：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那你跟我说说看中他哪里呗？”
茵茵坏笑地瞄了眼门口的人影。
巧兰不察，认真地想了想道：
“我最看中他的就是踏实肯干，能干且会干活，跟这样的男人一起过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茵茵点头，她三哥确实人勤快，干活利索。
“还有重要一点，三娘不是个不讲理的婆婆，而我又和你关系好，没有婆媳姑嫂矛盾这才能过安稳日子，你们家可是全屯子最出名的对儿媳妇好的人家了！
偷偷告诉你，你别和旁人说？”
“好！”
“其实，我早就相中你三哥了，前年他找媳妇时，我就有想法了，是我妈说我年纪小，不想这么早相对象，这才错过了你三哥，没想到他……我这倒是又有机会了。”
茵茵：……
有点舍不得小伙伴受委屈了。
“咳，那啥，也不知道我三哥回来了没有，你家那边什么情况？”
“咳咳，我回来了！”
“三哥回来了？进来吧，都利索着呢！”
没人换衣裳睡觉，不需要避嫌。
苗于荣进来，先是瞧了眼巧兰，随即不好意思地撇开。
巧兰也低着头，没敢看苗于荣。
显然她也猜不到苗于荣回来多久，听到多少，总是抹不开脸。
好在有茵茵在中间。
“怎么样？黄三奶走了没？”
“走了，我看到巧枝了，她说她爹没在家，只她妈在呢。”
巧兰连忙下地：
“那我就回去了，正好先和我妈商量商量。”
茵茵有些不太放心：
“要是、要是你爹还要打你的话，你别傻站着等，赶紧往我家跑，晚上我们一起睡！”
巧兰笑了：
“不会了，我爹应该不会再打我了！
要是真的打我我就来，放心吧，不会乱跑的，这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茵茵这才放心。
你道是为啥？
原来这时代两口子打架或者被家暴的姑娘容易受了委屈就往外跑。
如果没事还好，跑到熟悉的亲戚家或者娘家倒没啥，就怕遇上坏人或者狼之类的。
苗于荣想了下道：
“要我送你回去么？”
巧兰脸红了起来：
“先不用了，就这几步道，往后又不是没机会！”
既然已经说开了，巧兰就不打算忍着了，不管她爹妈同不同意，她都要和苗于荣处对象了。
苗于荣点了点头：
“我下午不去帮工就在园子里干活，你要是有啥事到院子里大声喊一声我就过去。”
茵茵“噗嗤”笑了：
“三哥，你要过去干嘛啊？万一黄二叔要打巧兰姐，难道你还能上去帮她打黄二叔？”
苗于荣顿时窘住。
巧兰不干了，轻拧了茵茵一把：
“偏你会欺负老实人！”
“这就护上了？那你可快点嫁过来吧，这样我三哥也能早点结束被我们欺负的生涯！”
巧兰笑了下：
“行了，不贫了，我先回去了。”
茵茵和苗于荣送到大门口，看着她进入她家的大门才回来。
茵茵感觉松了口气，笑着对三哥道：
“行了三哥，赶紧去收拾园子吧！”
苗于荣咧嘴笑了，揉了把茵茵的头顶，脚步轻快地去拿锄头铲菜地去了。
李丽娟这时才和苗学松从房东进屋，带着喜意道：
“老姑娘，巧兰和你说话你透露出来没，她是不是认真的？”
“不但是认真的，看样子还实心儿了！”
茵茵将刚才的对话和他们说了一遍。
李丽娟高兴得一拍大腿：
“那可太好了！”
苗学松也笑着点头：
“巧兰配你三哥有余了！”
“妈不嫌弃她家里人了？”
“这要分怎么看！
巧兰这人绝对是让人满意的，性子也不像她妈，挺好的。
至于她奶奶，那就是个老无赖，但也不用怕，她敢上咱们家来闹，你爹就能收拾她儿子和孙子，保叫她老实！
再说你奶也不是好惹的，她敢来，你奶就敢和她打！”
苗学松点头：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巧兰爹妈怎么说了，等明天我找梆子聊聊吧。”
“哼，有什么不同意的，不过就是彩礼的事呗！
要是真的为了彩礼的话……看要多少吧，如果不太过分还是定下来吧，以后再补偿于富和于贵点就是了。”
现在李丽娟也不心疼钱了，实在是巧兰太合人意了。
苗家人的打算无需多说，现在看看巧兰。
巧兰回到家，进屋后果然只有她老妹巧枝和她妈在家。
她妈眼睛都哭肿了，见到巧兰连忙叫了过来：
“我看看打坏了没有？”
“没有，我三娘叫苗大嫂煮了个鸡蛋敷了下，好多了！”
巧兰妈这才放心，叹气：
“你爹他也是气急了才打你的，你也别埋怨他了，这会儿还不知道躲哪去了。”
巧兰抿唇不语。
她奶这样作践她，他这当爹的不说为她出头，还打她，叫她怎么能不埋怨？
现在不是追究这事的时候，此时她只想顺利地和苗于荣订婚，早点嫁过去，省得在家里过这糟心的日子。
“妈，我不想嫁给彭瘸子换彩礼给大伯家的儿子娶媳妇！那我的一辈子就毁了，妈你想看到我过这样的日子么？”
“妈当然不想了！你奶这么坚持，你爹也同意了，我一直都是反对的，可谁听我的？”
“再不能这样了！一次又一次，奶就是欺负你会妥协才这样做的！这次是我，下次就是我老妹了！”
巧兰妈一听这话顿时心酸了，眼泪又出来了：
“你说我这命咋这么苦啊，摊上这么个人家，连你们几个也护不住，这么没用！”
巧兰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
“妈！我想嫁给苗于荣！”

第三十三章
“嗝！你在说啥胡话呢？
你一个大姑娘怎么能嫁二婚头？
不嫁彭瘸子也可以挑个其他好人家啊！
又不是没有好小伙,凭你这么能干，怎么就不好找了？”
巧兰妈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巧兰抿了抿嘴：
“没那工夫慢慢找了，再说我奶也不会看着我找好人家的，她眼中只有彩礼钱,还不想我好过,就算找到了合适人家她肯定也要搅黄它！”
“那……那也不行,人家会笑话你的，就算是嫁过去也抬不起头啊！
我就不懂了你为啥非要想嫁苗于荣？”
好好的大姑娘谁愿意嫁二婚的。
“因为苗家只生小子！就算生了姑娘也是金贵的！其他人家却不能保证了,就凭这点我就想嫁进他们家！”
巧兰妈顿时没话了，她倒没想着说嫁苗于华不是更好,毕竟苗于华来年就要高中毕业了,她姑娘大字不识几个，哪配得上。
半天才抹着眼泪道：
“能生小子确实省得受老婆婆的气了！妈这一辈子就因生不出来小子，在老黄家腰都直不起来！
也怪我拖累了你们姐几个，你大姐三个姑娘,你二姐好容易生了个小子，还没留住,你三姐结婚一年多了还没怀上,人李大夫也说了,姑娘随妈,这是都随了我没小子的命？”
见她妈松了口了,巧兰也松了口气，忙安慰她妈几句,便开始商量怎么能说服她爹，并且尽量瞒着她奶,等订婚了再告诉她。
巧兰这攒了小二十年的智慧,这会儿都使了出来,为了她自己的未来，为了不叫将来有一天会后悔，用了十二万分的力气。
苗家也不能干等着，苗学松去找人，想从黄梆子那里使劲帮着说和。
李丽娟也坐不住，去找苗奶奶商量，倒是茵茵，什么忙也帮不上，干脆继续研究她的成就任务及连环任务。
连环任务已到了第四环了，还是和成就有关，需要完成十次成就任务。
茵茵打开《制作大全》，她发现每一项里面都有一到两个赠送的配方，只要找齐东西就能完全解锁，不像其他只有名字，里面时空白的，需要得到方子才能显示所需材料。
这样看起来好像能刷的成就不少，但其实并不是。
比如说服装类的，布拉吉就有裁剪设计图，但你叫一个手残党直接去剪了做衣裳？她奶还不得拿尺追着她打，心疼死被她浪费的布料！
要不做镊子？这个看起来挺简单的，只是材料用什么？他们这可没有竹子。
看了看其他的器械类，茵茵觉得都不可行，因为很多东西需要的材料和机器她都没有。
这样看来倒还是制药和饲料、化肥最简单了，现有的仪器就能制作，只需要换个容器及几个部件就行。
最终茵茵还是翻看这几样。
做药，她有三个方子了，特效止血药、麻沸散及后来刷出来的清肺散。
清肺散是她刷药一百五十次的时候刷出来的方子，主要是针对小儿肺炎的消炎药物。
这方子也很实用，这时代不少孩子因得了肺炎造成母子分离，很多是一开始家长没重视起来，到了后来严重了又没特效药可治，最终成为遗憾。
茵茵对这个药倒是重视不少，这药要是做出来了，投放到北方各地的医院中，应该能救治不少儿童。
尤其是快到冬季和春季小孩子肺炎高发期。
茵茵忙打开查看配方。
由十一种成分组成的，这里的所需要的药材可不是随处可见的了，只一种她能得到：地苞菇。
茵茵有些丧气，点了点电子书：看来只能等叶隐川来想办法了！
她是有方子，但弄不来药材也没用。
好在这方子不像特效止血药那样要求多，非得新鲜药材用独特的炮制方法炮制出来的才有效，倒是省得许多麻烦事。
再看高效化肥，茵茵其实有点抗拒的做化肥的，尤其还要用同一个仪器操作。
先看看配方吧，如果容易就用它刷，不行的话，还是得刷饲料了，只是她家小仓房没地方放饲料袋子了，还有药渣没剩多少了。
想到饲料，茵茵才想起来，她好像忘了问她妈猪和鸡鸭鹅吃的怎么样，喜不喜欢吃了。
摇头，点开高效化肥的目录索引，直接进去。
看到配方后茵茵果断地关掉，她真接受不了。
群主：你是在发愁怎么制作肥料么？
茵茵：我不打算做，实在是心里接受不了，更不能忍受做药的机器用来做这种东西！
群主：那可以弄个专门的制造工具啊！三十年后有人研发出一件简易的机器，可以安放在粪池里制造。
茵茵摇头：别说了，我做不出来！
群主有些失望：那好吧，其实这个刷起来更容易，因为需要的东西非常简单易得。
茵茵：我宁可去肝特效药和饲料也不碰那个。
群主失笑：到底是个小姑娘！
茵茵没理他，去院子里查看地上晒着的蚌壳。
看起来不少，豆渣需要现买，这药渣却是仍得肝药了！
问题又回来了，她没药材了。
第一次这么盼着叶隐川给她打电话，连茵茵自己都没发觉。
茵茵：手机得什么时候才能发明啊，这没手机联系起来是不方便，写个信想要沟通一来一回至少都得一星期，浪费时间啊！
群主：你也可以自己研发啊！
茵茵：算了，我不喜欢物理，也不懂电子，做不来。
群主：有咱们群在，一切皆有可能的，你不试试？
茵茵：你就当我刚才在自言自语吧！
她严重怀疑自己要是点头，群主能叫自己先把物理学到研究生水平再来做。
既然没得刷成就，便只能继续看书了。
群主看不得她这样不上进，忍不住道：你仓库有那么多材料，你不试试？可以学织东西啊，或者用布做些简单的东西，也能刷成就啊！
茵茵：不是那块料子，还是别祸害东西了，用那个刷成就能刷几下。
群主：能刷一次是一次啊，一次三五点积分，积少成多，你要将所有基础的都刷上一次得到一个成就奖励，那一百积分不也快了？
茵茵：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群主：那肯定的啊！
茵茵：昨天晚上折腾得人不爽快，今天不想动了，明天再说吧！
群主：……
果然是他们群的人，够懒！
好在还能鞭策着前进，也该满足了。
看着李丽娟一脸喜意地回来，茵茵忙坐起来：
“我奶咋说的？”
“你奶叫我放心，她会收拾老黄婆子，她要是敢搅和她就出面和她干！”
茵茵点头，这时候就是这样，老太太对老太太，旁人还是不行，撒泼打滚那一套只有同年龄的人才能制住，方便出面。
这就是村子里家家祖辈们就生活在一起，相互联姻，亲连着亲，当干部都不方便处理这类事。
李丽娟得意地小声道：
“其实这事巧兰自己愿意就成了一大半了！
现在这时代讲究自由恋爱，只要自己乐意家里人也挡不住的！
你说你三哥蔫咕咚的，竟然还有姑娘喜欢他，也是奇了啊！”
茵茵笑：
“我三哥怎么了？人巧兰姐都说了，脾气好，又能干，难得着呢。”
“说到你三哥，那小子还在园子里呢？”
“嗯，没进屋过。”
他们那边的屋虽然有灶台，但没锅，有打井但没装井头，喝水之类的还是得来这边。
李丽娟笑：
“他这也是对巧兰上心了！巧兰这孩子做媳妇那是顶好的，就是她爹妈的性子叫人恨不起来，拖累了她，不然好人家随便她挑，哪还能便宜你三哥！”
茵茵听她说完三哥的事后，问道；
“妈，昨天做的饲料好用不？”
“我觉得挺好用的，猪吃的可欢实了，鸡鸭吃了，今天所有的母鸡和母鸭都下蛋了，这样看来还是很有用的。”
茵茵松了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没白瞎了那些东西和哥哥们的辛苦。”
“不白瞎，这要是天天都下蛋，光卖鸡蛋就能挣不少了！要是冬天也能下，那就更值了！”
“那就好，下的蛋多了，爹妈也能时不时补一补。”
“还是我老姑娘好，啥都知道想着爹妈！”
“那不是应该的么，对了我二哥呢？”
“好像又跑大河了吧。晌午吃完饭好像听他说了声，当时都在巧兰和你三哥身上就没注意听。”
茵茵：……
行吧，孩子多就是这样，多数都散养着。
当天老黄家很安静，没再听到吵闹声，也没听到巧兰的喊声。
可实际上并不平静。
在外面躲了一下午的黄梆子晚饭时回家了。
一家人沉默的吃完饭，等都收拾完消停地坐下后，巧兰妈便跟他提了巧兰相中苗于荣的事。
出乎大家的意料，黄梆子并没有反对，沉默地想了半天才开口：
“嫁老苗家也行，他们家有钱，又是二婚，彩礼要高点也说得过去，这样她奶也就不闹了。”
巧兰不敢相信地看向他：
“爹你还打算用我的彩礼给我大爷家孩子娶媳妇？”
“那是你老弟！”
“不是一个爹一个妈的！
爹、妈，我们姐妹五个怎么说都是你们生的，就算是姑娘，等你们老了不能动的时候也不能不管你们，你就指望着我大爷和老叔家的兄弟，将来谁说得准呢？”
巧兰生怕她妈又被她爹说动，拉着她道：
“妈，我就嫁在跟前，有啥事站在院子里大声说一句就能听到，这跟住在一起有啥差别？
你有啥活召唤我不能回来帮你干？不也跟养在身边的儿子一样能照你？”
巧兰妈用力抓住她的手：
“你说的是真的？”
“咋不真呢？苗于荣也是没得说的，三娘是明理的人，从没听说拦着哪个媳妇不许回娘家帮干活，或者为这事骂媳妇的，这不比那住得远的侄子、侄媳妇强么？”
黄梆子生气了，一磕烟斗：
“净是瞎说，整天叫出门子的姑娘带着女婿回来干活，我还不得被人戳断脊梁骨！”
抬腿又走了。
巧兰妈想了想，对巧兰道：
“其实你爹说的也有道理，彩礼要高点也显得你受重视。”
“妈，听说苗家其他两个儿媳妇都是要350块钱，做的炕琴、柜和两套行李，其他屋里东西都是娘家陪送的。
陪送我就不说了，这我要是要500块彩礼，就算是三娘同意了心里能得劲？
那以后进门和两个妯娌肯定相处不来，到时公婆再不站我这边，你说我的日子啥过？
要是这钱咱们自己花了也还行，我心里能好受些，可这钱是要给我大爷家孩子的！
妈你想想，这么多年，你和我爹对他们还不够好么？
要吃的给吃的，要钱，想法子借都要帮，还不够么？
可他们对你们怎么样了？就嘴上说两句好听话，家里有活都不说来帮忙，就这样的，你真的能指望上他们将来给你们养老？”
这话可戳到她妈的肺管子上了。
巧兰妈这么些年忍着不就是怕将来老了不能动了，侄子能管她，给她养老么，现在听巧兰这一分析，心里顿时怕了。
越想越是那么回事，人也渐渐明白过来了。
巧兰的老妹巧枝捅了捅她妈：
“妈，我四姐说的没错！”
她妈拉住巧枝的手：
“老姑娘，妈将来就指望你，行不行？”
“啥、啥意思？”
巧枝有些懵，她就是替她四姐说几句好话，咋还把自己装进去了。
“我觉得你四姐说的有道理，你大爷、老叔家的小子怕是指望不上了，我打算给你找个上门女婿，你不如你四姐能干，留在家里也省得去婆家受气了，你觉得啥样？”
巧枝张张嘴，被她四姐拧了下，她瞪向巧兰。
巧兰替她道：
“妈，你打算给老妹上哪找上门女婿去？”
“我听说关里不少人家生的儿子多，穷得娶不上媳妇，不少愿意到咱们这来当养老女婿的，我想着到时托人给她介绍个勤快的，脾气好点的。”
见她四姐替她问了，巧枝这才没和巧兰翻脸，想了想点头：
“这也行，可先说好了，人要是我没相中可不干的啊！”
“妈最疼你了，还能委屈着你不成？这样一来可不比前面三个姐姐强，生姑娘生小子都没人嫌弃了！”
巧兰忙道。
巧枝冷笑地看着巧兰：
“四姐，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不憨啊！
这都做了十几年的姐妹了，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妈你说是不是？”
巧兰不惧她：
“真憨假憨有什么关系，疼你了是真，替你干活挨骂了是真不就行了？”
巧枝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也不想再深得罪她这个露出真性情的四姐了。
茵茵晚上去老金家学鲜族语是三哥和老哥一起陪着去的。
她妈怕是昨天晚上天黑回来撞着东西，让两个哥哥陪着，阳气重点更安全。
去时天还没完全黑倒没啥，回来时她三哥直接把她背了起来，不叫她走着，她老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搭茵茵头上将她盖住：
“老妹，你闭上眼睛，一会就到家了，反正也不用你看着道。”自己光着膀子也不怕蚊子咬。
茵茵没有反驳他们的好意，只是心里的酸涩、甜蜜，只有自己能够体会。
她上上辈子到底是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有这么好的一家人！
晚上李丽娟不敢睡实，一直留心着茵茵那屋的动静，直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才放心下来，就这样一晚上还醒了几回去看她，生怕她再魇住。
倒是茵茵这心大的，一觉睡得都没翻过身。
早上起来，茵茵觉得比昨天舒服多了。
“妈，你看到于贵了么？一大早不知道上哪去了。”
二嫂徐月芽过来问道。
李丽娟不在意道：
“我让他去办点事，那么大的人，一会儿看不着你还不放心咋的？”
徐月芽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摆手：
“不是，我这不是怕他跑哪和人赌钱去嘛！”
李丽娟脸色好多了，她就喜欢儿媳妇能管住自己儿子的坏毛病，不像其他婆婆最看不得这事，为着媳妇管儿子打媳妇，骂媳妇的。
只剩母女俩在屋时，茵茵好奇道：
“你把我二哥支使哪去了？”
李丽娟往外面看了眼，没人才小声道：
“哪是我让他跑腿，他天还没亮就骑车子上街了！”
茵茵睁大眼，小声道：
“上街干啥？”
“他这几天在大河下了网，昨天半夜拎回来两桶鱼，大的有二斤多沉呢，还有不少巴掌大小的。
他把小的都挑了出来，差不多的趁着天没亮就拿去黑市上卖了，卖多卖少的，能挣一点是一点。”
茵茵惊得不行，原来黑市离我们这么近啊！
“黑市不是有人抓么？”
“要抓也是白天抓，他们也不是天天不睡觉地看着，一般也就初一、十五半夜去抓一回，听到风声的就不会去了。”
“还能这样的？”
“真是傻孩子！那黑市上卖东西，有不少常在那晃的都是和公安局里人有亲戚关系的，知道哪天抓，哪天就不出门，当然不会犯事。
咱们小老百姓就那点东西，不值多少钱，万一真被抓了东西没收也就完事了，东西少不会被抓进号子里的。”
茵茵点头，长知识了！
“那我二哥脑子挺活啊！”
“你二哥算是兄弟里最有本事的了，不说旁的，就是那抓鱼，大家都去大河捞鱼，有几个人捞着了？你二哥能弄着也是他有招！”
茵茵重重点头：
“确实是！”
“妈，今天有啥活安排么？”
苗于华懒洋洋地过来问道。
“问你爹吧，家里活就拓坯子，等晒干了扒炕了。”
“老哥，你等等！”茵茵忙叫住他。
“咋了？领导有啥指示？”苗于华逗他妹妹。
“老哥，你帮我在各村宣传一下呗，收点药材！”
“就是你做特效止血药的药材？”
“是啊，这个不能停，要用的药渣得由它出呢！”
药渣是由群里拿出的机器做的，方子也出自群里，便可以收进仓库里，倒是不担心占地方。
“那行，你想多少钱收啊？”
“多少钱啊？”茵茵想了下：
“一分钱一斤？”
“一分钱？”李丽娟惊叫。
“咋了，贵了还是便宜了？”
茵茵不太懂得物价。
“那刚割下来的药草水分那么重，一捆就得十多斤，一天要是勤快的人，或者家里几个人都去采，还不得上百斤，那可不便宜了！”
茵茵：……
人家几个人干一天挣一块钱不也很便宜么？
“妈说的有道理，这不是咱们急着用么，量还那么大，先这样收着吧，收个几天估计也就没有了。”
“你说行就行吧，妈给你拿钱去！”
“先不用的妈，我这还有十五块钱呢！”应该能顶一两天了。
“你那个自己留着花，这个妈给你出钱，你做出来的饲料不也是喂了咱们家的猪和鸡鸭了，还不是一样的。
说起来，我怎么觉得咱们家那两只公鸭好像长大了不少！”
现在家里其他事都往后放了，最主要的就是苗于荣和巧兰的婚事，这不吃了早饭，李丽娟开始托媒人去黄家递话了。
茵茵不清楚具体操作，这会儿她也有客人来。
“徐海龙？你来有事？进屋坐下说吧！”
“啊，行！”一个和茵茵差不多大的小子面红耳赤不敢直视茵茵。
茵茵有些无语：
“你是来找我老哥的么？他好像在那屋，我帮你喊他过来！”
“不是！其实，我是来找你的。也不是，我是来给你送信的。”
徐海龙将信放到炕上，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也坐不住了，抬腿就往外跑。
茵茵好笑不已，知道是送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自己送情书呢，紧张成这样。
说起来，在他们这星火大队，茵茵并不是婆婆们眼中的好儿媳妇人选，却是所有年轻没结婚小伙子们最想要的对象。
对于同学的害羞，茵茵也挺习惯的。
人进来就走了，也不觉得奇怪，茵茵只好奇谁给她写信。
将信拿了起来，上面的地址栏竟只写了“江北省”，但看这强劲有力的字迹，茵茵猜到是谁了，想来除了那个笔友自己也再没其他男性朋友了。
信里说了一些他们在行程中看到的趣事，尤其是前天晚上那惊险的一幕，叶隐川在信中玩笑般说道，如果不是刚好梦到她在叫他，他就要睡梦中被炸飞了，又被她救了一命，问她这救命恩人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他从蒙古回来时还会路过福平市，到时来看她。
茵茵咂吧下嘴，蒙古？
蒙古有什么出名的好吃的么？
现在那里貌似更贫困吧？
至于叶隐川说的救命一事直接忽略，谁都不是傻子，从他们第一次联系开始就带了点传奇色彩，他有所怀疑不也是难免的么，反正她也不想和他解释什么，也解释不明白，干脆就当看不到了。
她在意的倒是他说的回部队时还要过来。
要不要走动得这么勤快啊？心里即是期盼，又有些矛盾。

第三十四章
在茵茵开学前一天,苗家和黄家的婚事终于定下来了。
今天过小礼，黄梆子两口子和苗学松、李丽娟及媒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商量彩礼的事。
黄梆子不再坚持要五百块彩礼了，因为媒人跟他说,在整个星火大队彩礼都是三百到四百的情况下,他要五百,那人家都会笑话他“卖姑娘”。
好面子的黄梆子只得打消这个念头，改成四百块钱。
今天坐在一起就是商量细节,并且要“过礼”，订婚过小礼时就要给一半彩礼算是“过礼”。
对于多了五十块钱的彩礼,李丽娟倒也能接受,今天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商量起来。
黄梆子弓着腰抽着烟袋。
“和你们家结亲家是我们家高攀了，可于荣是二婚，我们家巧兰你们也知道，那是出名的能干……”
“梆子有啥你就直说,咱们从小的关系，往后还成一家人了,不用像外人那样说一句留一句的。”
苗学松听他车轱辘话听得烦,笑着打断他。
黄梆子听到这话更不好意思了,想到老娘,却仍是石更着头皮,脸快埋胸口了，闷声道：
“我们家条件不行,巧兰结婚没啥赔送，屋里东西都你们准备吧！”
说完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在这个发小兼未来亲家面前头更抬不起来了。
李丽娟和苗学松对视一眼,媒人这会低头喝茶水不说话,由两家自己商议，商议不下来时他再插手。
李丽娟道：
“都不是外人，有啥话就说啥了，你们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于荣上边两个哥哥，下边一个弟弟没结婚，我们做老人的必需得一碗水端平，彩礼上就先不说了，这其他方面都得一样，他俩哥结婚时有什么，我们肯定少不了他的，至于其他的也不好多管，当然你们要是不嫌丢人就只把人送过来也行。”
她儿子娶巧兰是高攀了，结婚后他们都对巧兰好也就还回来了，可要是因这点被拿着要这要那，那可是不行。
她儿子是不易娶着这么好的，却不是娶不上媳妇。
她们家可不是非得摆这么低姿态不可的。
黄梆子不再说话，仍是低头抽烟，可态度都很坚决，那就是他不满意李丽娟的这个说法。
在苗于荣的屋子里，茵茵和苗于荣还有巧兰及她妹妹巧枝都在那里玩。
巧兰明显心不在焉，对主屋里大人们的商量结果很在意，隔得远听不到那边屋子的谈话，要不是不好意思去窗根底下听，她早就忍不住跑出去了。
她生怕好不容易说动的她妈再变卦支持她爹的决定。
事关她后半辈子，她能不急么？
心里发了狠了，要是她爹真的把婚事给弄黄了……那她也不要脸面了，直接就住进苗家，和三哥过日子！
从她明白什么叫婆媳开始，她就想过自己的未来了，但悲哀的是她看不到自己有什么好的未来。
小学没毕业，字没识上几个就下来干活，记得小的时候最怕奶来家里，因为只要她一来就是叫骂，骂她们“赔钱货”，骂她妈各种不好。
还有大爷、老叔家的兄弟姐妹们，只要见到她们姐妹都会欺负捉弄，还没人给她们做主。
等到她十四五岁长成大姑娘后就对前后屯适龄的小子们在心里都比较个遍，用了几年时间才发现，只有苗于荣最合她心意。
她不怕过苦日子，怕的是日子没有盼头。
苗于荣够勤快，还能干活，人长得也好，脾气也不错，认识这么多年没看他说过他老弟，对他老妹也很细心，这样的男孩子很容易就叫她倾心了。
但那时的苗于荣已经到了说媳妇的年龄，苗家又不是穷得娶不上媳妇，当然不会耽误他，到了岁数就开始相亲了，然后就是结婚。
那时的她只能将这份喜欢藏在心里，在他结婚时自己在被窝里偷偷哭了很久。
没想到峰回路转，他那没福气的媳妇竟然跑了……从那时开始巧兰就下定决心，想要努力一把，不让自己将来后悔一辈子！
巧兰的妹妹巧枝可没想那么多，开心的很，今天吃了顿好的，还有零嘴吃，她当然高兴了。
她比茵茵大半年，大家邻居住了这么多年也都熟悉，她也很随意，这会儿仗着是娘家小姨子，正想刁难新姐夫呢。
便对苗于荣道：
“苗三哥，咱们在这坐着也没意思，你带我们去供销社买吃的呗？”
苗于荣自然不能拒绝，点头：
“行啊，那我和大人说一声，咱们就走吧。”
“啊，不骑车去，走着么？”
原来巧枝眼馋自行车，想要坐坐。
苗于荣不好意思道：
“那车只能带两人，坐不下仨。”
茵茵站起来：
“要不你们去吧，我不太想动，正好进屋睡一会儿。”
她这男方的妹妹必需得有表示，今天是过礼，得让着点人家娘家人，不能不给面子，这是习俗。
巧枝高兴极了：“那不正好能带了？”
苗于荣没有点头，只笑了笑。
回过神来的巧兰听到话瞪了巧枝一眼：
“这么多吃的还不够你吃？去啥供销社？”
抓了把瓜子塞她手里，不同意她的提议。
巧枝不满道：
“我这不也是想给你们创造个相处机会么，还不领情！还没嫁人呢，就这样向着人家了……”
“你还有心情想这个啊？我都操不完的心呢。”
“你有啥好操心的？现在礼也过了，板上订钉的事，咱爹妈也不会再反悔了。”
巧兰没和她说自己的烦恼，只道：
“我的事是定了，这不你也不小了么，就是不知道爹到底什么打算，万一……”
巧枝脸色变了，再没有刚才看热闹的心情了。
巧兰话一出口也有点后悔了，她是吓她老妹的，目的是想让她老实点别作妖，可万一要是被苗三哥和茵茵误会自己私下里这么刻薄，会不会对她印象变坏啊！
茵茵心里称奇，真没看出来，巧兰和她妹妹这智商手段都不低啊！
苗于荣脸色好多了，让他抛下他老妹，带未来的媳妇和小姨子去买东西，他是做不出来的，对解围的巧兰心里更喜爱了。
“你要吃啥，我一个人骑车子去更快，帮你买！”
巧枝这回哪还有心情要吃的了：
“不用了，我和你说着玩的。”
趁空苗于荣拉了巧兰悄悄说：
“你别担心，我跟我妈说了，万一你爹妈要的多了，能给就答应下来，只当是我借的，等我们结婚以后我再慢慢想法子挣了还他们。”
巧兰很感动，看着他道：
“到时我们一起还！”
苗于荣笑着点头，悄悄伸手拉住巧兰的手。
巧兰偷瞄了眼茵茵和巧枝，没有拒绝。
再说主屋那里，竟也说起了自行车。
黄梆子想了想道：
“350块彩礼也不是不行！”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他，有点不敢相信这话是他说出来的。
“350块钱，外加一辆自行车，巧兰屋里的东西我们准备。”
说完这话黄梆子手指都有点夹不住烟了，显然自己也心虚。
苗家人脸撂了下来，媒人这会儿急着开口，生怕吵起来。
“黄二哥，当初你可没提这事啊！
你这不是为难人么，一辆车子值多少钱就不说了，那还得要票呢，这是咱们小老百姓能整着的么？
再说咱们屯子谁家要彩礼也没要上三转一响呢，你还想开个先例咋的？”
黄梆子顶不住了：
“你们也知道我妈的脾气，我这不也是打算息事宁人么，她一个人把我们兄弟几个拉扯大不容易，哪能拧着她。”
苗学松不想跟他讨论他该如何孝顺他、妈的事，只想顺利地把三儿子的婚事落定。
忍着脾气道：
“梆子，我和你嫂子什么样你也知道，邻居住着，于荣是什么孩子你也清楚，你要是真心为了巧兰好，诚心想要和我割亲家，就别整那些虚的，400块彩礼，屋里东西我们不管，一套行李、一个炕琴、一个柜，行就行，不行就当今天白请你们一家吃一顿了！”
黄梆子的脸又挂不住了，他只是想要多点彩礼，这样他老妈就不会闹了，她要的是钱，不管嫁谁。
倒是他这个亲爹，难道就不想着巧兰嫁个好人家了？
和彭瘸子比，他更愿意苗于荣做他女婿。
没想到苗学松家过的这么好，还舍不得这点钱，这就叫他为难了。
坐在一旁当摆设的巧兰妈，这会终于鼓足了劲，开口：
“就按三哥、三嫂说的，四百块钱彩礼！”
黄梆子立马瞪向她：
“你个老娘们懂啥？这没你能做主的，一边呆着。”
“我是她妈，怎么就不能做主了？
三嫂，我们家也没小子要结婚用钱，巧兰的彩礼我们一分不动，都给她自己，她屋里的东西也让她自己看着办置，你们放心！”
李丽娟脸色缓和：
“到底是弟妹知道疼孩子！行，就这么办！”
“我还没同意呢，啥叫都给巧兰？那拿啥给妈？”黄梆子瞪着眼睛。
巧兰妈终于忍不下去了：
“凭啥我姑娘要的彩礼要给她？
我从嫁给你不到半年就分家了，这都多少年了，整个家差不多都搭给你妈了和你兄弟、侄子，这还不够，还要吃我姑娘的血肉？有你这么当爹的么？”
黄梆子眼睛瞪得老大：
“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
往后我们都得跟着侄子过，不现在对他们好点怎么行？
姑娘都得嫁出去，一嫁人了就指望不上了，你看前面那三个姑娘，一年能回来几回？”
“她们嫁得远怪谁呢？是谁把她们嫁那么远的？
我不想跟你争了，既然你想跟你侄子过，那咱们就拆伙吧，往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你的想给谁就给谁我也不管了，我的都留着给我老姑娘，到时招个养老女婿，就跟着她们过了。”
“你这是疯了吧？指望女婿？那可是外人！”
“女婿是外人，姑娘是我亲生的，我相信她们不会不管我。
倒是你的侄子，我没生过没养过，我可不信到老了他们能管我！
既然你觉得能指望上，那你就指望着他们，我指望我老姑娘，等她结婚了，我就跟着她们过。”
“你……”
“行了，行了，都消消气！”
大家自然不能看着他们两口子吵架，只得劝架。
苗学松拉着黄梆子：
“不是我说你，梆子，之前就说过你，别总是老思想，女婿怎么就是外人了？
一个女婿半个儿，该孝敬你们总是少不了的，我家老三要是敢不把你们当回事，我这亲爹都揍他！”
李丽娟也劝着巧兰妈。
巧兰妈听到苗学松的话后眼睛亮了，一把拉住李丽娟：
“三嫂，刚我三哥说的是不是真的？巧兰结婚以后也能和我们走动，也许她孝顺我们？”
李丽娟犹豫都不带一下的，肯定道：
“那是当然了，你们是巧兰的爹妈，哪能不孝顺呢！”
心里则不以为然。
她从来不拦着儿媳妇们和娘家亲近，反正家里的活是分好了的，你把家里分给你的活干了想帮娘家人就去，没人拦。
至于说孝敬，他们小两口有钱就孝敬呗，她还管得了给谁花么。
巧兰妈激动得把李丽娟的手抓得紧紧的：
“嫂子，我就信你这话了！往后我就指望我家这两姑娘养老了，只要到我不能动弹的时候给我一口吃的不饿死我就满足了！”
“呵呵，那你还真是容易满足！”李丽娟无语了。
看人家想的真是长远，她好像从来没想过老了怎么办。
不过她有她老姑娘，才不愁这个，儿媳妇们对她不好了，她老姑娘肯定得管她，她愁啥！
事情就在巧兰妈强硬的态度下敲定了。
鉴于巧兰和苗于荣都够岁数了，婚期便定在秋收后，入冬前。
李丽娟当场点了二百块钱递给巧兰妈。
过小礼只过一半彩礼，等结婚前过大礼的时候才将剩下的一半给完，然后定下具体日子就结婚了。
但从过完小礼开始，也就算是正式订婚了，一般没特殊情况是不能反悔的了。
苗家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终于开学了，一大早才六点半，茵茵便和老哥出发走去乡里上中学。
乡里有两所中学，一中和二中，一中是初中、高中在一起的，二中只有初中。
从家到学校有十里多路，得一小时十多分钟左右才能走到。
之前便说过，茵茵最费的就是鞋了，全是上学走路磨的。
兄妹俩背着空书包，里面就是一个文具盒，茵茵的书包里是新文具盒，旧的那个被她送给大侄苗化云了，被他当成是宝贝一般，留着上学用。
路上会遇上前后村的同学们，大家打过招呼便一起走，有的是约好的到家门口等着一起走的。
茵茵看着他们朝气的脸，顿时也觉得自己差不多能进入初中生状态了。
其实他们这上初中的人并不算多，整个星火大队适龄的学生差不多有近一千个，却只有二十多个上初中的，上高中的算上苗于华也只有五个，而其中还包括大爷苗于树家的老五苗于中和二大爷家的老小苗于右。
不错，老苗家的孩子多，同样上初中、高中的孩子也多。
同上初中的除了茵茵还有四叔家的苗苏苏和苗于乐，这一算比例，可不多么！
其他人家不让孩子上学，不是因为学校离得远，最主要的还是学费交不起。
初中学杂费一年大概12.5元到13元之间。
高中却要19-21元，这不是一般人家能负担得起的。
苗家得益于当年老姑奶奶的祖训，后辈子孙，能读书的爹妈砸锅卖铁也要供。
所以除了苗于喜只上小学外，其他愿意上学，能读书不蹲级的，各家基本上都供了。
就像茵茵家里，大哥和二哥是初中毕业，别看三哥平时不显，其实他也是高中毕业的。
茵茵从小学开始，学费就是她爷奶给交的，昨天晚上她奶过来给她送学杂费十三块钱，额外还给了她五块钱零花钱，再加上之前她二哥卖鱼得的钱给了茵茵两块，她的零花钱可是不少。
还有就是十斤的线米。
他们上学在学校要吃一顿晌午饭的。
菜从家拿到学校，学校统一做的。
米也是这样，学校只蒸两种米饭，一种是大米小碴子的二米饭，一种是高粱米饭，你交了什么粮就吃什么饭。
苗奶奶向来疼茵茵，生怕她在学校被人小瞧了，被欺负了去，都是由她拿粮食的，当然要拿大米了。
其实茵茵胃口小，一顿饭也就一两米都吃不完，苗奶奶拿的米都够贴补苗于华了。
显然是苗奶奶生怕看不到的地方，茵茵悄悄给她老哥吃了，自己吃不饱，才送了这么多的。
茵茵和李丽娟也没有拒绝苗奶奶的钱和米，他们彼此间要比其他几家亲近多了，互相往来也多，倒没必要推来推去的，即使她家不是没米，仍是收下了。
上学路上遇上苗苏苏，她假假地跟茵茵打了个招呼，倒是面对苗于华时更热情些。
重男轻女时代的后遗症，对家里兄弟和堂兄弟与对姐妹的态度不同，带着讨好。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们姐妹关系不咋样。
却也没人觉得奇怪，左右不是一个爹妈的亲姐妹，关系好不好的有什么关系。
大家说笑着一起上学，倒也不觉得路上无聊。
“你说啥？”
一进教室，里面的吵闹声叫茵茵的耳朵都失灵了。
她同桌也是好朋友李灵敏趴在她耳朵上跟她说话她才能听见。
“我说你今天这身衣裳好漂亮！是买的还是你奶奶做的？”
茵茵今天穿的是新衣裳，那件漂亮的布拉吉，头上也扎着奶奶做的发带，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精神。
“是我奶做的！”
“你奶手艺真好，我也想做一件！”
茵茵灵机一动：
“也不是不行啊，你准备好料子，我叫我奶帮你做一件出来。”
“真的么？那我回去就叫我妈给我买布！”
李灵敏高兴坏了，手上还不客气地摸着茵茵的袖子、裙摆。
她家条件也不错，她爹妈是乡粮食收购站的正式职工，家里只有两个哥哥，年纪和她差得多，早就结婚分家了，只剩她一个小的，她妈也是惯着她，吃的、穿的比旁的女同学要好上不少，想要一件布拉吉不会给爹妈造成多大的负担。
“要做可得快点，过几天农忙了，我奶就没工夫做了。”
茵茵大方地任由她摆弄，心里不禁有了期待。
原来她想到了一个刷成就作弊的法子，至于能不能成，还得等这衣裳做完了再说。
这几天她收药材自己处理自己做，做得都快吐了。
本身就不是勤快人，还要翻晾、炮制那么多的药材，她的手都快没感觉了。
实在不想刷了，只能盯上那种做一个成品出来就会得成就奖励的任务。
教室里不止李灵敏，其他同学多少都偷偷或者光明正大地看着她，谁叫她长得水灵呢！
只不过女生看得光明正大，男生就含蓄多了。
茵茵习惯了这些目光，轻声和同学们打招呼，说着假期的趣事。
直到班主任到来，才结束这种混乱。
初二班主任是原来初一的那个，老师都是跟班走的。
老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老师，姓方！。
开学第一天没有课，说下学杂费的事，要求大家明天带来交，就开始安排任务打扫教室及发书本和作业本。
茵茵被分到的任务是擦玻璃。
全班有六十名学生，分到擦玻璃的就有十来个。
茵茵负责擦第一遍，也不用擦得多干净，拿着沾水抹布抹一遍就行了，由后面擦第二遍的同学负责擦干净。
很快就打扫好了。
老师带着男生将新书搬了过来，就开始按名单发新书了和作业本了。
书发完，兴奋捧着新书的李灵敏惊讶地看向茵茵：
“你怎么没有发到书？”
茵茵轻声道：
“我上学期没有交书费，我老哥的书可以用，不过买本子了，一会儿能发到本子。”
李灵敏点头：
“差点忘了你老哥了。”
这时候的课本几年都不会变一回，家里有孩子挨着上学的，后面的都不用买新书。
茵茵也不在意用新书还是旧书，有课本用就行了，能省就给家里省一点呗。
课程表贴在黑板旁边的墙上，老师还指定了班干部。
你没听错，班干部不是选举产生，而是老师指定的。
令人惊出天际的是，茵茵当选了班长！！！
班上人多，配备是一正班长，一个副班长，一个学习委员、一个团支书、一个体育委员、一个生活委员及一个文艺委员。
正班长管纪律，负责向老师打小报告的。
副班长是协助正班长管纪律，及班级对外的事务，并没有什么具体划分。
学习委员是和各科课代表收作业的，及帮助学习差的同学提高成绩。
其他的班委都差不多职责。
茵茵小时身体就不好，还没当过班干部呢，不知道这次老师怎么就直接叫她当副班长了。
班长是男生，显然是管男生的，自己则要管女生？
茵茵有些为难，私下里找班主任：
“方老师，我没当过班长，而且和班里女同学也不算特别熟，怕是没办法胜任，要不您还是再找个合适的吧？”
班主任笑了：
“什么都要试过才知道行不行，苗茵茵，大胆一点，你先试试看，不行老师再换。”
茵茵：……行吧！
她可不觉得自己有那号召力，要知道她长得好，穿戴也比一般人好，偏身体不好，连值日都要她老哥来替她做，在同学眼里肯定是另类的，尤其女生，哪个会服她？
她怕是要成为做得时间最短的班长，只当一天、或者两天？就得被老师给罢免的，丢人啊……

第三十五章
其实这也是茵茵自己吓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
这时代女孩们的喜欢与讨厌与她所经历过的时代是不一样的。
这时代的人普遍纯朴、善良、热心，尤其还在上学的小姑娘们，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喜欢忌妒排挤同学,反而都很热心。
尤其家里兄弟姐妹多,年长的照顾自己弟妹习惯了,见到有弱小需要照顾的同学也会发挥“姐姐”精神。
对长得漂亮、家里条件好或者穿得好的女同学，她们会羡慕、会私下里讨论或者评判,但说因此嫉妒去使绊子的人不多，并没有几个人会有这种因为对方条件比自己好就忌妒得不行,大多数是想要做朋友,却害怕被瞧不上拒绝，不敢上前的。
再有学生们对老师和班长本身就有着服从心理，这班长绝没茵茵预想中那么难做，她只是两辈子都没做过,想像得比较难而已。
开学第一天提早放学，这会儿才十点多,回家还能赶上午饭。
和同桌分开,茵茵去高中部找老哥一起回家。
“怎么了, 第一天上学就这么没精神,是不是有人说你坏话了？”
苗于华背着自己和茵茵的书包,边走边问道。
“老哥，今天老师指定我做副班长！”
苗于华吹了个口哨：
“可以啊,都当官了！咱们家除了咱爹你还是第一个当官的呢！不过这是好事啊，你咋还不高兴呢。”
“我没当过班长,怕当不好,别人不听我的。”茵茵可怜巴巴道。
“嗐,你也想太多了吧！他们要是不听话你就叫他们罚站，要是再不听你就告诉老师就完事了！
再说了，你是副班长，前面是不是还一个男生做正班长？”
“还是初一时的班长，上学期的女班长这学期没来，不知道是不念了还转学了。”
各班的班长都是一男一女，而且都得是学习好的学生才能被人信服。
之前的女班长全班第三，茵茵第四。
只有考试前三名才会当班长和学习委员，而且成绩还得稳定才行。
“那就行了，有他在前面管着，你能管就管，不能管就不管呗，总之没啥好担心的。”苗于华拍拍她的肩。
“噢！”没被安慰到。
茵茵扁扁嘴，和大家一起往回走。
同一个村子的徐海龙在茵茵旁边忍不住问道：
“苗茵茵，你还是在一班么？”
“嗯，初一升初二，我们班几乎没怎么换人，还是那些。”
人可不少，有小六十个！
“哦，我分到二班了，教室在你们旁边！”
往后上学放学更方便遇上了，还能比和旁人多走上几步。徐海龙在心里偷着乐。
“噢！”和人不熟，茵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走在她身后几步的苗苏苏终于忍不住了，上前几步和她并排，挤在徐海龙身边。
徐海龙连忙向一旁躲开，免得被她撞上。
“茵茵，你这衣裳是奶做的么？”
忍了一个早上，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茵茵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点点头。
没啥好瞒着的，她奶年年都要给她做一套衣裳哪家都知道。
苗苏苏眼中的羡慕都快冒出来了。
“真好看！这用了多少布啊？我也想让我妈给我买点布让奶做。”
“六尺蓝色的确良，一尺白色的，花边五尺，泡泡纱三尺。”
用多少布茵茵都知道的，只是不会裁剪和缝制。
苗苏苏咽了咽口水，她觉得她妈怕是要瞪死她也不会给她买。
“好像挺麻烦的，不知道买现成的要多少钱？”
茵茵看了她一眼：
“听说你们的学费是前几天四叔到爷奶那借的。”
所以你家没钱给你们交学费，有钱买裙子穿？
茵茵这话绝对不是挑事找茬或者鄙视她，只是陈述事实，像她身上这条裙子，在商店里绝对比她们的学费卖得贵。
苗苏苏脸色顿时变了：
“我就是问问，也没说要买！”
想了想又挤出笑脸，装成和茵茵很熟的样子，搂着她胳膊：
“老妹，回家脱下来给姐穿一会儿试试呗？要是好看，等我妈有钱了叫她也给我买一件。”
到时就穿上不还！
哼，凭啥呀？都是老苗家姑娘，凭啥就偏心这懒鬼，从来不给自己一个布丝。
不就是瞧不起她爹没三大爷有出息，不是小队长嘛！
她穿上就不还了，看她们还能从她身上硬扒咋的！
这就是她不了解苗奶奶，她要真敢穿了茵茵的衣裳不还，苗奶奶还真就敢硬扒下来。
至于丢不丢人才不在老太太的考虑范围内。
茵茵有些无语，但也理解，借衣裳穿也是时代特色之一，她这话倒不出格，只是自己不愿意给她穿。
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叫她打消念头。
倒是老哥听到她这话，走到她身边，将她扒拉到一边：
“你长得这么壮实，穿我老妹的裙子给撑大了她还咋穿？
要试衣裳去百货大楼试去，那里衣裳多随便试！”只要你不怕被骂。
“你！”苗苏苏气圆了眼睛，却不敢和他吵，她怕苗于华揍她。
小时候她一欺负苗茵茵，他就会打她。
气鼓鼓地走到后面去，不和他们并排走了。
一起放学回家，其中有个星火六队的姑娘离她很近，听到她和茵茵的交谈后好奇道：
“苗苏苏你和苗茵茵是一个奶奶啊？那你奶咋只给她做衣裳不给你做啊？”
显然她不知道关于苗苏苏身世的流言，在那挑事呢。
苗苏苏爱面子，连忙否认：
“谁说我奶不给我做衣裳了？我的衣裳也都是我奶做的啊！只是这回不是没料子么，有的话叫我奶帮着做她不会不帮的。”
茵茵笑了没有戳破她的话。
她的衣裳是她妈拿料子，她奶给裁好码了边叫她妈自己缝制的，连线都不给一根，这也算得上是帮着做了。
茵茵就一直很难理解，苗苏苏总是把自己当成假想敌，吃醋她在爷奶面前得宠，都这么多年了都没改变，她就真的没怀疑过自己不是苗家人？
要知道这在她们那没什么秘密，她妈结婚时带着她在肚子里，不止他们屯，就是五队和三队的不少人都知道。
小孩子在打架时什么难听骂什么，苗苏苏又没亲哥哥护着，肯定被骂过不少回才是，茵茵就不明白了，她为啥就一点不怀疑也没向她妈求证过，反而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四叔的亲闺女，有资格和她争爷奶的东西。
再说别说她不是爷奶的亲孙女，就算是亲的，爷奶偏疼哪一个不疼哪一个也是常有的，她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像她爷奶这样只是不理她没磋磨她已经被人说够慈爱的，看看巧兰的奶奶就知道了，那还是亲孙女呢，怎么磋磨的？
人心，就是不知道满足！
咳咳，当然，因为她是被偏疼的才会这样感慨，但如果换位思考的话，她也不会像苗苏苏这样总在注定不会是自己的东西上浪费时间和感情。
她向来分得清，是自己的，牢牢握好，不是自己的，离远点，别去肖想惹人厌烦降低自己的格调。
回到家，老远就看到家门口停着辆眼熟的大卡，茵茵的脚步慢了。
前几天才接到信说回来会到她这，这么快就回来了？
苗于华却惊喜道：
“是叶副部长来了？”拉起茵茵：
“老妹咱们快点走！”
茵茵：……
行吧，正好要求人家事情不少呢，也有不少止血药的存货，问问他还要不要，他们应该做不出自己这种效果的。
不过……
“老哥你这么激动干啥？”
“叶副部长如今可是我的榜样，学习的目标，是我最崇拜的人，我当然激动了！”
这么年轻就当这么大的官，他得多沾沾官气。
茵茵：……
原来她老哥也追星？
“妈，我们回来了！”
再说叶隐川，到了茵茵家听说她去上学了，顿时后悔自己没计算好时间提前一天到，原来她都开学了。
便想将送她的东西放下就走的，可热情的李丽娟哪肯放人。
“上次都赶上饭点了没吃到饭，这次说啥都得吃完饭再走，这回可没人赶火车了吧？
再说茵茵今天开学，晌午就能回来，你要是有事和她说，不如等一下了，正好尝尝我们农家菜！”
叶隐川推却不过，只得留下。
其实他只和茵茵不客套，对她家人是规矩有理的。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茵茵时他就觉得她给自己什么都拿得没有心里负担，而自己所有的给她也是应当的。
没有怀疑、戒备与生疏，仿佛一切理所当然的亲近。
这种感觉他不明白，却不觉得排斥，任由自己的心意与她相处。
这会儿正在和苗学松坐炕上一长一短地说话，叶隐川是惯常走南闯北的，自然擅长与人聊天，俩人说得很投契。
这时听到门口传来娇俏地打招呼声，叶隐川心里跳了几跳，忙站了起来，倒是把正说话的苗学松吓了一跳。
“是我老姑娘放学回来了，你坐着！”
“没事叔，我站一下。”
在叶隐川不明的期待中，茵茵走了进来，他感觉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
“你这么快就从蒙古回来了？”
茵茵站在叶隐川前面半米。
人矮说话仰头不方便。
看着面前小小一只，却叫人难以忽视的俏丽，叶隐川发自内心地笑了：
“是，东西送过去就算完成任务了，可不是马上就回来了。对了，我给你带了点蒙古的梨和沙果，你和家人分着吃。”
“好啊！路上一切还顺利么？”
“咳，那个老姑娘啊，还有小叶啊，坐下说，坐下说啊！”
苗学松打断他们。
茵茵这才反应过来她和叶隐川竟一直站着说话呢，而且，怎么说呢，总感觉怪怪的，好像在审人家一般。
茵茵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叶隐川忙道：
“瞧我？一高兴竟都忘了你才刚放学，快坐下歇歇！从学校回来走了多长时间？”
“一个多点，不算是太远。”
叶隐川不赞成地皱眉，看了看她秀气的小脚，鞋面上有明显的灰尘：
“你身体不太好，每天走上二个半小时以上也够辛苦的了，要不我弄一辆车子给你吧，正好你老哥和你一起，还能带着你！”
“不用的，我家有车子，这一台车就叫人眼红了，再来一台，怕要招贼惦记了。”
茵茵玩笑道。
叶隐川却认真地想了想：
“这却是不怕的！我认识福平市公安局局长，给他打个招呼，给你留个他们那的电话，万一有事就打电话给他，想来一次半次的就没谁敢来打你家的主意了。”
茵茵睁大了眼看向他：
“你认真的？”
叶隐川点头：
“那是当然了！保护你的财产安全也是我的责任。”
茵茵深吸了口气：
“可别麻烦人了，我刚才和你闹着玩的，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怕谁惦记！再说我家五个壮丁，哪个小偷敢来也得掂量掂量。”
叶隐川听到这话呲牙，差点忘了她们老苗家人丁兴旺了。
这可是叫他大开眼界，在京都他们那个圈子里，一家能有三个孩子的都算是多了，来了外面来才发现，普遍乡下人家孩子都要比城里多，五六个是常见的，多的十二三个都有的，难怪京都里那些人都说当年打架时杀的人太多了才没孩子。
李丽娟正指挥着两个儿媳妇，跟她大展身手，准备饭菜招待客人。
见到苗学松出来吃惊地问道：
“你不在里面陪小叶，出来干啥？”
苗学松摸了摸鼻子：
“那还需要我陪着，他和老姑娘说得热闹，都叫人插不进嘴。”
“啥？”李丽娟好奇，悄悄从厨房和房间间隔墙的小窗上看了眼，男的英武帅气，眼中带着柔和地笑意，认真地看着他对面的小姑娘。
小姑娘年纪虽小，但一举一动都透着活力，精致的五官，漂亮的衣裙，像个小仙女一般！
李丽娟不会多少形容词，只能这样来形容她老姑娘，看着这二人，李丽娟神情一动，悄悄拉了苗学松小声道：
“我说（当时对另一半的亲密叫法相当于老公/老婆），你说那小叶该不会瞧上咱们茵茵了吧？”
苗学松立马就反驳：
“瞎说啥？老姑娘还小呢！”
“又不是现在就结婚，年纪小有什么关系。既然你没事，就去叫他们爷奶过来一会吃饭了。”
“我告诉你，你可得看着点，别让老姑娘被那小子骗了！”
这回苗学松也不叫小叶了，变成那小子。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李丽娟将他支走，一边做饭，悄悄地又偷看了好几眼。
此时茵茵和叶隐川已经去了她的屋子。
老哥苗于华仍是隐形人一般跟在后面，被他们俩集体忽略，不过他可不伤心，能近乱离接触叶副部长，哪怕不说话，他也很满足，关键是叫他跟人说话他不敢！
茵茵想了下道：
“你知道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同志拿了药方子后结果怎么样，做出成品来了么？”
叶隐川心里暗乐，不愧是他的“笔友”，眼光就是不一样。
原来他在偷乐茵茵竟没记住何守梧的名字，甚至姓都没记住。
这可是少有的事，要知道，只要和这小子一起出现，大部分姑娘都会第一个看他，自然会记住他的名字，为此那牲口不知道有多得意呢，真该叫他亲自听听茵茵这话。
“咳，这事我还真知道一些，何守梧拿回科学院后，马上就安排制作了那个仪器，仪器做好后他就上手做药了，不过据说目前做出来的只有较好的止血消炎效果，和你做的那个差别不小！”
茵茵默了下：
“那他怎么没找我？”
“你不是把方子都给了他，机器图纸也给了，制药手法也教了，他还来找你做什么？做不出来是他本事不够，找你是找骂么？”
茵茵：……
“就是找我，我也没办法，只是好奇，做不出来不应该继续找我么，怎么这么安静。”
这也等于是直白地发问了。
叶隐川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道：
“国家对于特殊型人才有保护机制。一切采取自愿的形式，不会强迫也不会过多打扰。茵茵，你愿意主动帮助科学院的研究人员么？”
“咳，就算我愿意，也没办法帮，这药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旁人可能做不出来，能教了上次都教过了，再来我也没法子。”
叶隐川显然早就想到了这点，点点头：
“那你能在有空时多做一点这个特效止血药卖给国家么？或者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正好我这几天又刷……不是，又做了不好药，你回去时带走吧。
至于要求你的事还真有，做这药的药材我一个人弄不到多少，想要托你帮着收购些，新鲜草药，还有几样炮制好的药材也要，是做其他药的。”
叶隐川眼睛亮了：
“其他药？我能一睹为快么？”
茵茵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这又不是书本或者电影，还能睹为快，药有什么好看的？
“还没有做呢，在等你的蔓陀萝花，如今只差这一味主药就可以做成‘麻沸散’了，还有一个倒是应该何……何大夫能做的药，那个是‘清肺散’管小儿肺炎的，也是特效药。”
“你说的‘麻沸散’是古代华佗发明的那个么？”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但功效是一样的。”
叶隐川深吸了口气：
“好，都需要什么药材你写个单子给我，我尽量快些给你弄回来。”
茵茵忙拿了纸笔将需要的药材及用量写下来，要能刷二百次的量。
“我做出来的药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你到时可以叫人来取走，能投放到医院中使用，倒也不辱没它们了。”
“好！”叶隐川接过她写好的纸张看了一遍，见没有不懂的地方才放进口袋。
“说说你有什么条件？钱够不够用？”
“暂时没什么花钱之处，不用了，其他也没什么条件，身为华国人，为国贡献力量也是应当的，哪能提什么额外要求！”
茵茵玩笑道。
叶隐川敬佩地看着她：
“茵茵果然是军人家属，觉悟当真与常人不同！那行，等你有什么难事或者想要提什么要求了再和我说，我替你转达。”
“好！”
茵茵脸上在笑着，其实心里是滴着血的！
她有要求啊！
她想要花不完的钱！
想要市区主干道旁边的一条街道，过几年改、革开、放了，兴起商品房，到时那里的店面、房子可就值老钱了，尤其是一中、二中旁边的！
有这么一条街，她什么都不用干，躺着收店租都能成养活自己了。
还想给四个哥哥及她爹安排工作，能进事业单位更好呢！
可她胆子小不敢提！
即使她心里相信叶隐川应该不会害她，可她不相信上面。
也就是说，对叶隐川说的国家对特殊人才很宽容的话，抱着怀疑态度。
这种情况下还是别贪心更把握些，别有命拿没命花！
茵茵的担心可不是空穴来风。
她家当年的老姑奶奶是突然失踪的，失踪得不明不白，不知道是自己藏起来了，还是当时的政府将她秘密抓走了，至今都是一个迷。
前车之鉴摆在那，她想浪也不敢放开。
对于国家发现她的特殊，茵茵并不意外，这种事一查就能查出来，普通的农家女哪能拿出这种神奇的药。
没见上次来的人都没问她是在哪本古书上看到的，想借古书瞧么？
显然人家都是心里明镜似的。
不过目前还算好的，算是过了明路了，自己又这么“爱国”，国家也没打算来强的，彼此互不打扰就算是好的了。
所以她哪敢再提什么要求？
家里人商议的结果也是这样，免费帮国家制药，材料叫国家出，反正自己做药只当是刷成就奖励和药方，也算是双赢了。
给了叶隐川药材单子后，茵茵给他拿做好的特效止血药。
打开自己的柜子，双手勉强半提起一个袋子。
叶隐川连忙伸手帮忙，他有力气，一只手就将袋子提了出来，然后看到大半袋子的药包，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茵茵。
“怎么了？”茵茵不明白他眼里的含义。
“没什么，我看你这里缺的东西多了，到时帮你都准备着，不过你有地方放么？我看你家院子不小，要不要再加盖几间房？”
关键是看小姑娘住的屋子太小了，觉得委屈她了。再加上如果想给她放几排药架子，也没地方放。
茵茵默：
“我不懂这些事，不过我想在我老哥结婚之前，家里的房子还是够住的。”
她好像听了几耳朵，她爹妈商量着在二哥、三哥房子的西边加盖一间房给老哥将来结婚住。
叶隐川看着她笑笑，没有再说话。
笑得茵茵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了，要不要把‘清肺散’的方子直接给你带回去？”
“那个等下次再拿吧，等你做出成品来，到时和成品一起带走，他们也有个比较的，知道自己做的差异。”
“那也行！我前几天做了些鸡饲料和猪饲料，你觉得……对这个有兴趣么？”
茵茵用手向上指了指。
叶隐川不在意她的小动作：
“那要看效果怎么样了，如果效果好，所耗费的成本还不高可以广泛推广的话，那就非常有用了！”
茵茵将配方拿给他看，并解释饲料的使用方法及效果，并叫她老哥拿了点过来给叶隐川看。
叶隐川非常有耐心，听完茵茵的解说看完成品后，竟还亲自去猪圈看了用了饲料的猪及鸡鸭鹅，见长得都很精神，体形也比一般常见的要大上不少后，对茵茵的话再没有怀疑。
“这东西不错，不过我倒有个更好的建议。”
“什么建议？”

第三十六章
“什么建议？”
茵茵连忙追问。
叶隐川也不吊她胃口：
“既然你有这么好的配方,又不是很适合推广，那不如就在家里开个饲料厂！”
“开饲料厂？”
茵茵先是惊喜，随后苦着脸摇头：
“不行的，这个恐怕没有办法量产！”
首先需要的东西虽然不是多贵重的,但量多了可就不容易得了,再有,这恐怕也只有她亲自做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建饲料厂够呛，但建个养鸡场、养猪场应该没问题,规模不用太大，家里人就能做了。”茵茵若有所思道。
叶隐川点头：
“这也是个办法,不过办养鸡场得建房子,供暖气，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弄好的。”
这一想茵茵又垂头丧气了：
“算了，这个投入也是不小的。”
她只能出饲料，其他建房子、弄鸡雏都不是自己能弄得来的。
叶隐川最看不得那纯净的眼睛里有开心以外的神色,忙道：
“这些都不需要你来操心，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其他事有我呢！”
现在还没结果不好给她保证什么,等回去向上面打个申请,事情办成了再表功吧。
“你知道怎么办养殖场？”
“虽然没办过,但相信这事难不倒我的！”
叶隐川自信道,心里则想着回去就赶紧向人请教去。
茵茵信赖地看着他，笑着点头：
“好！但如果太麻烦就不要勉强了,这不过是我随意的想法而已，并不是非要不可的！”
叶隐川笑得温柔：
“我知道的,不会勉强自己,会量力而行。”
茵茵开心极了。
这会儿是没有私人工厂的,她这养鸡场就是办下来也是国营的，所以她说想办个小点的，一是大了她做的饲料怕供不上，再有，小一点就不会被塞进来厂长、书记之类的管理者。
茵茵傻笑了会儿，才才关心起叶隐川的安全问题：
“你的工作有那么危险么？”
第一次认识时是送药，那时正等着她的药救命。
那次梦里预警也是差点没命。
叶隐川沉默了下：
“我的工作不能说，可能会比一般的来得危险些，可就算是什么都不做的人，也是会遇上一些意外的不是么？”
茵茵：
“我希望你的‘意外’能少一些，不然我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住每次的警示。”
叶隐川嘴唇动了动，心想果然如此。
对此虽有歉意却没办法给她保证：
“对不起，我只能保证尽量不叫自己陷入危险中。”
茵茵摇头：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的！等过段时间送你个礼物吧，能叫你的安全系数高一些，希望你能常戴在身边。”
又不是谁想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为此怪人家那就有点不讲理了，茵茵没那么刁蛮。
“这么好还有礼物？那我可期待着了！”
想到礼物茵茵可笑不出来，一百点勤奋值，她还没攒够呢！
叶隐川什么人，特工考核优秀，对微表情的了解相当到位。
看到茵茵这样，顿时明白这礼物很珍贵，费了她不少的力气。
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好笑。
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弥补一些她的损失，叫她高兴起来。
看了眼旁边星星看着他的苗于华，有了主意。
看向茵茵：
“你老哥上高二了吧？”
茵茵点头看向老哥，示意他自己说。
苗于华激动得有些结巴：
“是、是的。”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一听提到毕业问题，苗于华也清醒过来了。
过来叫他们吃饭的李丽娟正好听到这话，顿时没出声，屏着呼吸听着。
“能有什么打算？在家务农边等着厂子里招工呗。”
“有没有当兵的想法？”
江北招兵两年一批，到明年刚好要招。
苗于华激动得呼吸急促：
“当然想了，可我们这里很难弄到名额！”
两年招一次兵，一次名额有限，就算有他老叔在，他们堂兄弟都没机会弄到名额。
现在是和平年代，很少打仗，军队少有损失。
因此每次招的兵数量都不算多，他们东贵乡一次就五个名额，五个啊，整个东贵乡下面有七个大队，无数小队，五个名额，每次都要抢的。
先是在乡里和大队轮，然后小队，几乎每家都有壮劳力，都有参军的条件，想要弄到名额比中奖都难。
当年苗学杨能弄到名额，还是苗洪举想的法子走了门路，不然想自然被摊派到当兵，有点难。
现在叶隐川主动提起，难道……
苗于华和偷听的李丽娟都忍不住激动了。
叶隐川点头：
“不用占乡里名额，可以特招，我手里有名额，如果你想去自然没问题。”
如果靠正常途径征兵去当兵，他们这些三代子弟是怎么当上的？
不得不承认，不管什么时代，总有些人是有特权的，不说他外公、他舅舅，只说他自己，想要安排一两个人当兵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门外李丽娟紧紧抓着门框，门里苗于华想要握住叶隐川的手表达激动和感激又不敢，只得双手握在一起，期待地看着他：
“真、真的啊？”
茵茵噗嗤笑了：
“行了，叶隐川还会逗你玩不成，他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就准了。”
叶隐川笑看着茵茵：
“还是茵茵了解我。你这一年倒是可以好好想想，想要选什么兵种好，你自己喜欢哪种？”
“我、我喜欢开车！”
尤其叶隐川开的那个大卡，太威风了有没有？
“那就是汽车兵了，汽车兵倒是归我们后勤部管，你要是想做汽车兵也可以。”
里面的门道他不想现在跟他说。
李丽娟终于忍不住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他能到小叶手底下当兵，我们可都放心多了！臭小子，还不快谢谢你叶哥！”
“谢谢叶……叶首长！”
叶隐川笑：
“还没进军营呢，不用急着叫首长！”
茵茵也在那笑，却是笑她妈。
瞧瞧，这就让叫“叶哥”了，不对，她该不会一会儿让自己也叫叶哥吧？
茵茵笑不出来了，她可叫不出口。
“你站那干啥呢，不是让你叫小叶同志出来吃饭？”
苗奶奶在厨房看到李丽娟站那半天不动，便问道。
“看我一高兴都给忘了！
快，小叶赶紧出来吃饭了！
当家的，小叶给咱们老儿子弄了一个明年当兵的名额，你赶紧的，把你的藏的好酒拿出来跟他喝两口！”
苗洪举吃了一惊：
“小叶同志给四小子弄了个当兵的名额？”
“可不是啥的，爹，你说这是不是大喜事？”李丽娟抢着道。
苗洪举父子对视一眼，脸上没多少喜色。
苗洪举严肃道：
“这事不会叫小叶同志为难吧？”
看了两眼孙女，见她脸上没什么为难的神色，难道他想多了？
他可不是李丽娟这样不清楚内情的，这当兵的名额要是好弄，他家老五也不会这么多年没给自己的侄子们弄一个回来，这小叶和老五一个级别，能有这本事？
别为了这事为难了他孙女！
叶隐川一眼就看出来老人的顾虑了，不由真心为小姑娘感到庆幸，庆幸她有这么多真心疼爱她的家人。
温声道：
“苗爷爷别担心，这事确实是真的，也不会叫我为难！”
想到对方看他年轻怕是有些不相信，无奈地只能扯出长辈来。
“差点忘了和茵茵说了，我舅舅知道你救了我的事后一直想要亲自来说声感谢，只是他实在抽不出空来。
前几天联系时说在中秋前后尽量抽出时间来一趟当面道谢，听他说叫我舅妈邮了些东西过来，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到了。
对了，他是福林省军区司令洪秋山！”
“军区司令？”苗家人都倒吸了口气！
“这么大的官啊？”两个嫂子听到，悄悄感叹。
要知道福林省军区是华国五大军区之一，江北军区到蒙古军区都在它的管辖范围内。
而苗洪举却首先注意到了地点：
“福林省军区？”
苗奶奶和苗爷爷对视一眼便明白了。
“我家老五也在那当兵，叫苗学杨，是九旅的旅长！”
“是的，我见过苗旅长的，也听我舅舅说他为人不错，踏实能干。”
苗爷爷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没想到会有这么复杂的牵扯，还扯到他老儿子的部队。
儿子、孙女、孙子，哪个他都希望他们好好的。
如果没有茵茵的事，难得遇上儿子顶头首长的家属，那自然要热情结交一番的，可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叶隐川可没想过要为难老人家，半是解释道：
“我舅舅做事向来公正，苗五叔有本事那就不会被埋没，苗爷爷放心就是。”
茵茵看家人有些复杂，多少能猜到一些他们的顾虑，只是很多事真的解释不清楚，不想气氛太沉闷了，便接过话：
“怎么还要劳动你舅舅亲自过来道谢？你都已经谢过了就行了，可别再叫长辈折腾了，我人小，可受不起！”
“那行，我回去和他打电话时说说！其实我怀疑这事是我外公要求他的，不然我舅舅可能想不到这些。”
知道提醒他报恩也就完事了，整天事情那么多，哪能想到亲自做这小事。叶隐川玩笑道。
“那也不用的，谢过一回就行了，劳师动众的叫我也不自在。”
“行，我和他说，不过他东西既然已经邮来了，你只拿着就是，不用有负担。”
“那行吧。”收东西，茵茵倒勉强能接受。
“往后不要再邮了，都要过日子的。”
“好，我会告诉他们的，不过我的你就不用客套了，我是有部队养着饿不着，放自己手上胡乱用了，倒不如支援你了。”
茵茵：……
我说的这个不包括你么？
谁给你的自信，你可以在这个之外。
苗家人奇迹般的习惯了茵茵和叶隐川一说话就看不到旁人的习惯，小声地说自己的，也没打扰她们谈话。
倒是苗学松始终记着招待客人呢，见二人说话停了，忙劝酒。
“来，小叶同志，你帮了我们家一个大忙，可得喝两杯！”
“苗叔客气了！不过是顺手的事，算不得什么忙不忙的。”
叶隐川酒杯刚拿起来，茵茵就瞪了他一眼，举杯的手僵在唇边。
叶隐川用眼神询问茵茵：又咋地了？
“你要开车回部队，不能喝酒！”
苗家人下巴差点掉下来，不解地看着茵茵，想着她平时也不是这样失礼的人啊。
茵茵才不管他们怎么不赞同，她只知道这人喝酒开车后出事故的可能性更高，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上次的场景了，太吓人了，而且还伤身。
“不是，老姑娘你怎么有不让人喝呢？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小叶，别听她说的，来，喝着，虽然不是啥好酒，但够劲！”苗学松继续劝。
不想叶隐川却将杯放下，歉意道：
“不好意思苗叔，我这酒量实在不行，喝几口就容易上头，到时怕是真的开不了车就麻烦了，今天还得回部队呢！等下次，下次不赶时间了再陪苗叔好好喝上几杯，可好？”
苗学松还能说什么。只得放弃劝酒，改劝菜。
李丽娟暗自瞪了茵茵一眼，是怪她不该这样对客人。
茵茵耸了耸肩，吃自己的，只当没看到了。
之后叶隐川果然不再碰酒，不过胃口确实不小，吃了四碗饭，菜也没少吃，这才停下来。
饭后叶隐川没有休息，提着茵茵给她的特效止血药就要离开。
茵茵还不放心地和他交待：
“开车喝酒容易出事故，你再出车时不要喝酒了！”
“好，我记住了，放心吧！”
苗家人：……
“还有啊，你从蒙古带回来的水果该不会都留我家了吧？
我家吃不完这些的，抓一点出来就够了，其他的你拿回去吧，不是还有你舅舅家？你不得给他些？”
茵茵像个老妈子似的唠叨，皆因吃完饭后她才看到那所谓的“带了一点水果”竟然是一样一大竹筐，她不会估算有多少斤重，总之看起来数量可不少，怎么也有得四十多斤吧。
“这东西在蒙古当地不值什么钱，我是在一个老乡家里换的，二十斤高粱米就能换来一大堆，车里还有，给我舅舅预备下了，这些是给你和你家里人吃的。”
叶隐川没说，他车斗里的水果多了去了。
运输队是油水最多的部门，平时不算太忙，一旦去办事，往往就能收入不少，就像这回去蒙古军区，去时带了军械，回来时只带了一点淘汰的旧器械，空了三辆车都被他装满了。
茵茵听他这样说便没再劝了，叶隐川见她没嘱咐了便要上车。
“茵茵？爷、奶、三娘，我来找茵茵玩了！”
苗于华眉头一皱就想讽刺几句，被李丽娟掐了一把拦住。
笑道：
“苏苏啊，吃饭了没？”
苗苏苏满脸羞红，瞟了眼叶隐川，道：
“吃了的，我想着茵茵应该还没包书呢，过来帮她包。”
苗奶奶没什么顾虑：
“找苏苏玩怎么不等客人走了再来？这么没礼貌！再说你啥时候和茵茵一起玩了？还想帮她包书？”
“我……”苗苏苏脸更红了。
叶隐川对着茵茵和苗家长辈们点点头：
“我先走了，苗爷爷、苗奶奶、叔、婶留步！”
“行，路上开慢点，小心着些！”
“好！”
“有空了再到这，能提前打个电话最好，到时婶给你做好吃的！”
“好，谢谢婶！”
叶隐川笑着应下，上车开车离开。
车都开走了，苗苏苏还盯着车影子瞧。
苗家人也没人等她，该干嘛干嘛去了。
茵茵懒了一个暑假，今天开学还有些不习惯，正好中午太阳一晒，人就懒懒的，打算回屋睡觉去了。
刚发了本子，她老哥都拿到他和三哥住的屋子里去了，书是旧书包现成的，本子需要装订上，老哥自动全包了，根本用不到她，苗.甩手掌柜.茵茵无事可做，便回自己小屋去懒着了。
李丽娟提了包东西过来：
“先别睡，看看小叶给你带的东西。”
“不是一筐梨和一筐沙果么？还有啥东西？”茵茵好奇地趴在枕头上。
“还有一个大三角兜子，里面不知道有啥，你打开看看呗。”
李丽娟不会动茵茵的东西，再好奇也等她亲自打开再看，这在农村可是难得的尊重子女的母亲。
包是用江北特色的三角兜装的。
装成一个长方形，看起来十分的工整，把茵茵给看笑了。
“果然不愧是部队出身的，连装个包也要有棱有角的。”
李丽娟也不禁笑了出来：
“部队的男人可是比家里这边的男人干净规整多了。”
茵茵将三角兜子打开，里面竟然还挺杂的。
一个挺有蒙古特色的彩色小方盒子里装了四朵纱花，带着头卡子，显然是往头上戴的。
还有几条颜色不同的发带，在他们这里叫头绫子，平时扎头发的时候都会在辫子上扎个头绫子，以色彩鲜艳为美。
茵茵自己有两条紫色的，是过年的时候买的，偶尔也会扎在头发上的。
她可不觉得土，大家都不戴，就你一人戴那叫怪异，大家都戴，就你不戴，光溜的辫子，那才叫土！
两大油纸包，不知道是点心还是啥，茵茵小心地打开，露出里面的深红色。
“这啥了？难道是肉干？”李丽娟没吃过肉干，自然也没见过。
茵茵点头：
“是肉干，蒙古的肉干做得好。”
“哎哟，你说咱们都没啥好东西给人家，人家次次来都不空手，多不好意思啊！”
“怎么没拿？你没看到他拎了大半丝袋子的药么？那可是我辛苦了好多天才做出来的，其中还花了二十多块钱收药材呢，都没叫他报销！”
“可行了，别跟人提钱的事啊，人家给的东西也不只值这二十块钱呢！看看下面还有啥？”
李丽娟忙转移话题，生怕茵茵揪住钱的事不放。
将两包肉干拿出来后，下面竟是一叠的粗布。
有红的，有黄的竟然还有紫的。三种颜色各一小叠在那。
李丽娟眼睛就亮了：
“这布……应该是蒙古那边牧民自己织了染的，这厚实的，正好能做秋天穿的外套，甚至冬天的棉袄面都行了，抗风！
老姑娘啊，妈跟你商量个事，你做的那个药，要是能多做就多做点给小叶吧，你瞧这孩子，什么都给送，咱也没什么好回报的，也就你这药能叫人相中了！”
茵茵点头：“妈说的在理，我会的，等他收的药草送过来我都做了，然后把成药给他。”
至于他利用这药能谋得什么，那就是他的本事了。
“那行，你睡觉吧，妈把东西给你锁你柜里去。”
“别啊妈，你看看布有多大，够做几身，要是都够的话，你自己和几个嫂子一人裁一身，连未来三嫂也别落下，咱们一起穿新衣裳。”
“这色多好看啊？都留着给你做衣裳穿，今年一样色做一件，剩下的来年再做！”
李丽娟护食。
“妈！你先拿出去找我奶量量尺寸吧，如果不够就算了，够的话再说，好不好？”
“还用找你奶拿尺量啥，大约量一下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就进来了：
“三块布都是两米半的，一米二就能做一件上衣了，这三块布就是六件上衣的料。”
茵茵点头，一点都不意外，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就她对叶隐川的了解，那人做事滴水不漏，心细的很，肯定会计算到家里人。
“那就这样吧，我做一件外套，一件袄罩，妈和三个嫂子一人一件，妈先挑喜欢的颜色，然后叫嫂子们挑。”
李丽娟想了想：
“那也行，就留到过年再做吧。”
茵茵笑了。
“妈说的算，对了，我这还有一块两米的烫绒，做两件衣裳怕是不够，我还想给我奶和我姥一人做一件呢。”
“没事，缺点不多，到时上街里看能不能买着，再添点就行。再说了，实在没有，用别的布给你姥做你姥也不挑的，倒是你奶，得先可着她做。”
李丽娟不得不承认婆婆对自家的好，对姑娘实心实意的，有能力了回报她也是应该的。
“好，我姥肯定也得有，我那不少东西呢，乱糟糟的，我都没管，等啥时候妈有工夫了，你帮着规整规整。”
李丽娟没有异议：
“行了，你先睡会吧，其他的等下午再说。”
茵茵闭上眼睛，心里却觉得高兴。
家里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为了这个，就是做任务辛苦一点，养成叶隐川不容易一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这一想哪还睡得着了，赶紧看看《制作大全》中哪个还能刷一刷，麻溜地撸任务吧！

第三十七章
李丽娟把叶隐川带来的水果,带着两个儿媳妇挑了一遍。
将挤坏的挑出来留着自家人马上吃掉，其他的还分了几份。
“这亲戚多，再多的东西也不够分的，一家尝个味得了。”
用盘子装,两个梨,五六个大沙果就满了。
“月芽先给你娘家送去,你娘家离得近。”
“哎，妈我到那就回来,不多坐的！”
徐月芽惊喜不已，答话声可响亮了。
“多坐会也没事,现在没啥活了。这盘子你找个袋子装了,啥时候回娘家带给他们尝尝。”这话是说给于小红的。
于小红连忙回屋找了个小三角兜子，将水果装起来。
“这盘子你送去后院你二大爷家。”
“好！”
“老三？于荣？”
“啥事啊妈？”苗于荣从园子里出来，手里拿着锄头。
“大太阳的，别铲园子了,凉快点再铲就行，这盘子水果你给巧兰送去,她也是咱们家人了,不能叫她尝不着。”
其他两个儿媳妇有的,就少不了巧兰的份。
苗于荣脸发红,进屋洗了把手,端起盘子去老黄家。
李丽娟不禁摇头，看吧,儿子果然是赔钱货，哪个儿媳妇娘家都得白给点,这可是给她姑娘吃的呢,要不是看这筐大装的多,吃不完坏了浪费，才不给他们呢！
再留点给她娘家的，李丽娟又装了两份是送苗四叔家和苗大爷家的，最后捡了两盘子，单独装，这是给苗爷爷苗奶奶的。
他们吃不吃，给谁吃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有好东西肯定要先给他们一份的。
剩下的梨和沙果还能装家里挖菜小筐那么多，留点大家吃的，剩下都给她姑娘锁柜里慢慢吃。
收拾好后，李丽娟就去送苗四叔和苗大爷、公婆那里。
他们几家顺路就能去了，不耽误工夫。
收到东西自然都热情的很，苗大娘还把园子里掉的黄菇娘给李丽娟抓了两把，让带给茵茵吃。
最后李丽娟才去苗奶奶那里，放了东西，婆媳二人说起了悄悄话。
“妈你说这小叶，对咱们茵茵是不是有那个意思啊？
这才几天，又送了那么些好东西，这趁啥啊？花这么多钱？又是衣裳料子，又是头上戴的花的，吃的、用的都张罗到了。”
想到天一黑就跑来他们家的一群听收音机的人，李丽娟不知道该自豪好，还是该什么心情了。
在茵茵面前不敢提，和别人也不能露出口风来，只能和婆婆商量。
苗奶奶想了想：
“这小伙子条件不错，自身有本事，就是出身太好了点，万一要是有成的那天，咱们茵茵不得受气啊？
今天他提他舅舅没提家里人，你有机会透露一下，如果有婆婆小姑子，那怕是不行。反正咱们茵茵还小呢，不急着找婆家，慢慢看着吧。”
李丽娟点点头：
“妈说的对，人家也不一定有那意思，咱们茵茵可是有大本事的，说不上人家就是瞧中这点才对她这么殷勤的呢。再说茵茵还小也没开窍，是我想多了。”
苗奶奶没有应声。
她是不了解这个小叶同志，但就从今天饭桌上吃饭时那样，茵茵瞪了他一眼，他就真的不敢喝了，和茵茵说话时的眼光，这都让她这老太婆没那么乐观。
别说他那么大的一个官了，就是屯子里的二十来岁小年轻的，被人当面管教也会起反叛心理，当面要把面子找回来才行。
可这小叶竟是一点都不在意……
罢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就像儿媳妇说的，孩子还小呢，才上初二，就是想谈对象也得两三年以后，慢慢看着吧。
抛开这事，李丽娟开始说起茵茵的孝顺来，说要给她和几个嫂子裁衣裳，说唯一的一块烫绒料子给她留着过年做衣裳等等。
苗奶奶当然愿意听这些话，婆媳二人亲近的很。
茵茵还真找到了几个可刷的成就，教学类的，直尺、三角板、圆锥、地图，一下就得了二十点勤奋值奖励。
再加上这几天刷的日常，积分已达95点，离一百越来越近了。
群主：茵茵真棒！连环任务也别不动，还差三个环就跑完了，加油啊！
茵茵：不急，慢慢来吧。
这么辛苦都是给人家的，她着什么急。
群主：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连环任务完成的奖励啊？
茵茵：不记得了，要不你重说遍。
群主：你是不是想要开养殖场啊？
茵茵：是有这打算，但还不知道上边批不批得下来呢！
这事哪那么容易，办养殖场就算是小的，也得有场地，还得建房子，还得弄设备，还有销路，据说国家还会针对企业规模有生产任务下发，反正事情多着呢，她估计就算能办下来，短时间内也不行。
群主：有你那笔友在，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他既然敢揽就证明他心里有数，你只要事先准备好足够的质量好的鸡雏和饲料就行了。
茵茵：饲料有材料就会做，至于鸡雏嘛，群主有什么好建议？
群主：咱们群里开出来的活鸡生的蛋质量最好，用这些蛋孵化成鸡雏，长得更壮，生蛋率也高，喂你做的鸡饲料后营养跟得上，还能增强抵抗力不易得病。
茵茵：不能直接开出鸡雏来么？
群主：不能，只能自己孵化。我记得你上次开了四只鸡，你也没拿出去啊，还在仓库里放着呢。
茵茵：这不是我三哥还没结婚办喜宴，就没用上么。
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现在每家都有要求，活鸡不能超过两只，我家现在有两只鸡，再拿出去被人告发到大队，就得没收了。
群主：差点忘了，还有这规矩。
那就等你的养殖场批下来后再拿出来，将这鸡下的蛋存够一定数量进行孵化，鸡雏可比外面的强。
茵茵：呃，我想问问，我这仓库还能装活物么？
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好像这么多天我都没喂过那几只鸡，他们不会已经成为死鸡了吧？
茵茵有些心虚，实在是她心粗东西在仓库里就给忘了。
群主：不会的，那里时间静止。
茵茵：那就好！不对啊，你说的孵化……应该不是人工孵化吧？
群主：自然是用孵化器了。机器孵化温度控制均匀，不会损失蛋，二十到二十一天就全部会孵化成功，成功率可高达99%。
茵茵：……所以？
她当然没有孵化器了，所以群主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是想她预支勤奋值换机器，还是想要直接奖励给她一个。
群主：既然咱们都不记得了，那就把未来的“孵化器”做奖励给你如何？
茵茵：那就谢谢群主这么为我着想了！
群主：不客气，咱们谁跟谁啊！
茵茵心里鄙视，还谁跟谁，说得好像多亲近似的。
不过群主确实提醒了她，看来她还是太没经验了，想要办一个养殖场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事茵茵都没敢和家里人说呢，也交待她老哥别和爹妈讲，想等事情落实后再说，免得空欢喜一场。
现在有空的茵茵想到仓库里还乱糟糟的，就想收拾一下，想了想，将她不用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这些天日常开的杂粮数量不太多，种类不少，她不太懂厨艺，不知道怎么吃，正好都交给她妈去操心。
还有一些针头线脑的统统拿出来，等她妈回来收拾看怎么使用。
“老妹，在家呢么？”
正乱糟糟地摆地摊，茵茵就听到巧兰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啊，在家呢！”
得，这堆东西想收起来也不是一个念头就能收起来的。
巧兰进到小屋就看到茵茵炕上堆满了东西，惊讶了一下：
“三娘叫你收拾的？”
说着话将手上提着小筐放在地上，动手帮她规整。
“嗯，我哪会收拾这些？正乱着呢，还好巧兰姐来了。”只能认下。
“我收拾吧，这些米啊，豆子啥的，放下屋（仓房）还是锁柜里？”
巧兰手脚利索，几下就将东西分了类。
茵茵：……
她能说她也不知道么？
还好这时李丽娟回来救场了，一看这些东西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我还寻思叫你老妹倒腾一下，学一下怎么收拾呢，还真不能指望她了。这些都放下屋去吧！”
巧兰笑：
“不会就不会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有我们这么些人干，哪还非得叫她沾手。茵茵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
李丽娟就爱听这话，笑了：
“看看吧，你三嫂还没进门呢就这么护着你了！到底你们从小的感情好。”
“那是，巧兰姐往后即是我嫂子又是我姐，当然疼我了！我也疼巧兰姐！
对了巧兰姐，今天三哥送过去的水果你尝了没？那梨是蒙古产的，比咱们这的更甜！”
茵茵和巧兰也因婚事更加亲近了。
巧兰听到茵茵提到梨，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
“我去采蘑菇了，刚回来没一会儿，还没看着呢，等回去一定尝尝。”
梨，她连见都没见着一眼，回来时就看到有两沙果在那，她老妹巧枝气急败坏地跟她说，她没在家，她们爹把一大盘子水果都送她奶家了，就留了两沙果给他们俩，连她妈都没准备留一个尝，太过分了！
自打她订婚那天没按她奶的要求做，她妈还强硬地做主钱都给他，不然就和她爹离婚，叫她爹当时妥协了，却和她们生起气来，这两天都没跟她们母女说一句话，看到巧兰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而她妈的勇气都在昨天替她争取时用完了，又变回那个胆小软弱的样，可不叫她爹更来劲了。
“对了，我还带了点蘑菇过来，三娘晚上做了和我老妹尝尝鲜不鲜！”
巧兰的神色变化茵茵母女自然都看到也猜到了，只是目前巧兰还没嫁过来，当着人家面不好多评价她爹处事方式，既然人家不想提，母女俩自然不会主动提。
李丽娟看了眼她拿来的小筐，有小半筐呢，还是摘干净的，笑道：
“这是油蘑，你老妹最得意这个，晚上炒了，你也别回去吃饭，晚上就在家里吃。”
巧兰点头：
“好！”
茵茵都有点心疼巧兰了，爹糊涂只知道依靠小子，亲生骨肉不亲，妈又立不起来，长这么大不知道吃了多少的委屈。
主动洗了三个梨和几个沙果，端进来塞了个梨给她：
“真希望巧兰姐马上就嫁过来，这样疼我的人就多了一个，我又可以躲懒了。”
李丽娟摇头：
“我也想赶紧把巧兰娶回来，只是没进冬呢，你家肯定不会放人！”
进冬后收拾完才开始分粮，分粮是按人口分的，巧兰要是这会嫁到她们家，那分粮时可就说不清了，她奶和她爹绝对不会同意她把粮食带到自己家来的。
就这样吧，亲家虽然不咋样，可媳妇本身好，就不和他们计较这些了。
巧兰不好就此发表意见，可心里又何尝不是想马上嫁进来。
常听村里那些嫁了人的姐姐们说，都不愿意早早嫁人，婆家怎么都比不了嫁家好，比不得在娘家自在。
可她们家却相反，在家里感觉不到多少家的温馨，就如她前面嫁出去的三个姐姐，一年能回来一次，也不多待，一般都不住下，当天来当天回，跟走亲戚一样，显然对这样的娘家没什么期盼和留恋。
她……或许也是这样吧，至少苗三哥值得她每天盼着、念着，勤快点干活还能攒一点零花钱，一大家子共同努力，未来总是可以期待的，不是家里能比的。
下午从大队回来的苗学松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大队说上边有人收苇子席，正好现在不太忙，有空就多编点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说没说多少钱收啊？”
“一米二宽，一米八长的四毛钱一张，一米八宽，二米二长的八毛钱。”
“那可以啊！我赶紧叫老大他们去割苇子去，巧兰，你要回家告诉你妈么？”
巧兰眼睛亮了一下，摇摇头：
“告诉我妈也是得我去割，一会儿我和大哥他们一块去吧！”
“那行，你们准备着吧，我得去挨家告诉，对了，别忘了叫你家准备经坯子，不要麻绳的！”
苗学松举起手中刚从供销社买回来的两大卷经绳。
“我记下了，三大爷！”
全家除了在娘家的徐月芽，其他人都出动，去芦苇池子割芦苇。
茵茵不想在家里，闹着一起去，李丽娟也随她，这下除了看家的苗化云，竟是全部出动了。
星火四队周围的苇子沟有几处，有密实的，也有稀薄的，苗家人的目的地是离家最近的一处，只往北走七分钟左右就是一片不太密实的苇子。
其实是没往里面走，再往前走上二十分钟，连着这片苇子的芦苇那才叫密实。
近半个月雨水少，芦苇荡里没有积出淤泥，大家不用穿靴子就能进去。
一人找一个方向割了起来。
巧兰自然是和苗于荣在一个方向。
茵茵好奇这时代的人是如何谈恋爱的，便悄悄观察着三哥和巧兰，不想这二人没人说话，连头都不抬，比赛似的，刷刷地割着芦苇！
难道这就是当代人的恋爱方式？一起干活？还比赛着看谁更能干？
那她估计往后只能找一个和她一起懒的人了，想想那场景，茵茵打了个哆嗦，不行，太可怕了，她还是不找了，只她一人懒就行了，再找一个那得给社会造成多大的负担！
不行，她爱国的，绝对不能找！
李丽娟一边干活，时不时还注意下茵茵，见到她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忙问：
“老姑娘你是不是冷啊？赶紧回去吧，这也没啥热闹好看的。”
“妈我不冷的！”茵茵忙喊道。
苗于华坏笑：
“你就是站着不动才会觉得冷，要不要下来割一会？干活就会觉得热了。”
李丽娟生怕茵茵活心，骂了苗于华一句：
“你少在那出馊主意，她会使镰刀么，割着自己咋整？
别听你老哥的，不冷就在边上走走吧，冷就回去，这天气才进九月下午风就这么大，今年冬天怕是要冷的早。”
苗于贵笑着对茵茵说：
“老妹，听说这甸子里有野鸭子呢，要不你去找找？能找着鸭子咱们晚上就有肉吃了，实在不行找几个鸭蛋也行啊！”
茵茵眼睛亮了：
“真有野鸭子？”
“有！常在草窠里扑腾呢，不止野鸭子，还有大雁、野鸡、兔子、狍子呢！”
李丽娟被他气笑了，对于儿子们喜欢逗他们老妹的事，她倒也不阻止。
是有野鸭子啥的，可跑的飞快，都知道有，谁也没扑着过。
茵茵兴致来了，她想试试自己的八点幸运值会不会像锦鲤运那么好。
向着较远一些的苇子丛走去。
李丽娟还不放心：
“可别走远了，就在跟前玩！”
“我不走远，就在你们前面一点。”
茵茵又不傻，哪敢乱跑，别看这里看着是平地，万一哪个地方成了沼泽，一个没注意踩上去就得陷进去，要是离得远了求救家人听不到不就真玩完了。
“野鸭子，在哪里！”
茵茵边念叨边往里走，发现这里的芦苇都挺稀的，间距大，都是单棵的芦苇，长得就比较壮实，有柳树苗那么粗细。
茵茵灵机一动，貌似、好像可以做芦笛吧？
这里苇子这么强壮，她要不要动手试试？
其实她只看到过竹笛，芦笛还是在制作大全上看到的，留心的原因是它的材料简单，只有芦苇一种。
但制作过程麻烦一些，孔开不好，要想试准音不那么容易。
既然遇上了，那就割几根芦苇回去慢慢试。
想到做到，茵茵出来的时候拿了个刀头，原还想着在旁边挖菜的，现在派上用场了，可以用来割芦苇。
只是这芦苇没她想像中那么好割，韧性极强，她割了半天也没割断，或许是她力气不足吧！
这一想茵茵干脆用砍的！
使出全身力气，对准根部用力挥下，“嗖！”
刀头飞了！
茵茵顿时裂开了！
不是，她有这么废材么？
还不等她自我检讨，就听旁边“扑通”一声，传来凄惨的鸭子叫。
“嘎嘎！”
茵茵顺着声音过去一瞧，嘿，她甩飞的刀头从空中掉下来正好扎进一只野鸭子的脖子中。
当然，刚才的“扑通”声和惨叫声都不是这只野鸭子发出来的，而是另外一只在半空的被刀头划伤了翅膀掉下来。
“老妹，你、真打着野鸭子了啊？”苗于贵咽了咽口水有点不敢相信。
他忽悠茵茵找野鸭子玩，怕看不到她不放心，便往她这方向割苇子，所以听到声音第一个赶来，后面李丽娟也跑过来了。
先是拉住茵茵上下打量，见没哪伤着这才松了口气：
“还真打着野鸭子了？我老姑娘就是能耐！一打还两只，行，咱们今天晚上就吃野鸭子了！”
苗于富在她们说话时，已经手快地将地上的野鸭子制住，用衣兜里带着的绳子捆了起来，防止它们跑掉。
做完了才来瞧茵茵，见她没事也长出一口气。
“幸好遇上的只是野鸭子！这地方不止有你二哥说的这些，有时还有狼的！老妹你还是跟我们一堆吧，就坐割好的苇子上玩，可别乱走了！”
茵茵这才想起来，他们这地方是有狼出没的，怕喂狼的她连忙点头：
“我知道了大哥！再不乱走了，对了，你拿着镰刀正好帮我把这几颗苇子割了！”
苗于富也不问她为啥要割这几根，依着她将她所指的都割下来，单独放着。
茵茵喜滋滋地跟着他们，带着战利品到堆积芦苇的地方。
在反方向割出老远，心里只有彼此的情侣这才发现人都不见了，想找时就见茵茵几人已经回来了，还提着两只肥鸭子。
巧兰拉着茵茵问：
“咋的了？”
“没事，没事，就是看到两只野鸭子，练了下刀法！”
茵茵可没脸说砍芦苇刀甩飞了，祸害了两只野鸭子。
苗于荣夸道：
“我老妹真厉害！”
巧兰也点头直夸，只有苗于华根本就不相信茵茵有这刀法，在那哧哧地笑着，气得茵茵很想再给他表演一次，只可惜要维持她高人形象，不能随便出招。
李丽娟看了看天色道：
“你们接着割吧，我回去收拾鸭子，晚上就炖了吃，野鸭子不爱烂，得多烧几个开。
对了老三，一会儿你帮巧兰把苇子送回去，巧兰别回去了，就在家里吃！”
巧兰忙应声：
“我知道了三娘！”
自打订婚后，巧兰便不和苗家客气了，只当自己是苗家人。
不像从前想要留她吃饭，如何都不肯的。
李丽娟捆了一大捆芦苇，将两只抹脖子放了血的鸭子放在里面夹着，由苗于富抬起来背在背上。
“老姑娘，你和妈回家吧，晚上蚊子多，又冷。”
“行，我把我的苇子拿上就走。”
把地上那五六根不一样的芦苇捡起来拿上，跟在李丽娟的背后一起回家。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将人渲染得格外柔和，这让茵茵想起学了两遍的课文《背影》……

第三十八章
叶隐川回到江北军区点个卯,军区的家都没回，便直接带着茵茵给他的特效药和给舅舅、舅妈的东西去了福林省。
别的事不急，最急的就是这药了，早一点分配下去,也能多挽回一些英雄的生命,这才是最紧要的。
别看这药由他带回来,但却不是由他随意分配，也不属于江北军区的,要上交给福林省军区统一分配给辖下军区，还要上交一部分,分给其他几大军区。
从江北军区到福林军区用了三个小时,到时已经晚霞满天了。
“报告！江北军区后勤部副部长叶隐川前来向洪司令报到！”
“你小子，总算是到了，肚子饿了吧？先回家吃饭吧，你舅妈刚才还打电话问你到了没呢,家里饭都准备好了。”
和叶隐川长得有几分相似，身高也仿佛的中年人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他就是洪秋山。
叶隐川笑得温和：
“我也想舅妈了,不过饭可能还得一会儿吃,这东西先安置好吧！”
将一直提在手中的丝袋子放在洪秋山的桌子上。
“这个……难道是特效止血药？”
洪秋山眼睛亮了。
叶隐川点头：
“是的,我今天从蒙古回来时到了茵茵那里,这是她这些天做的，如今没有药材了,不然能做的更多。”
洪秋山猛地吸了口气：
“这个苗茵茵小同志果真是爱国的好青年啊！竟然又做出这么多来还上交了，她有没有什么烦恼或者心愿是我们能帮上的？”
“她倒是没提什么要求,除了叫咱们帮着收购药材,她自己不方便买,再说这些药材，她一个小姑娘也没钱买。
除此便只有一个能帮上忙的了，她那里又鼓捣出鸡饲料和猪饲料，要靠她自己做产量上不来，也不能开厂，倒是可以养点鸡和猪，便想开办个小型的养殖场。”
“养殖场么？这不是什么大事，和上面汇报一下，再重新走一下流程递交申请材料就行。
药材也不是什么大事，她那里没有，我们可以收购了给她。”
“您也别觉得容易，制造特效止血药的药材一定要新鲜的才行，也就是现在这个季节才最容易找齐，再过上十天半个月的，药材变枯草恐怕就不行了，所以得趁这几天赶紧到各处收购！”
洪秋山一听这话可坐不住了，茵茵有其他药方他也知道，可只有这特效止血药对他们军人的帮助最大，可是断不了的！
一听药材要过季了，那还等啥？
还管媳妇说的什么外甥一回来就赶紧回家吃饭，那都是小事了，赶忙坐回去打电话给各地武装部，叫他们配合着到乡下收购药草，书面通知他明天会发下去，叫他们赶紧安排，一刻都不能耽误。
“能多收一些是一些，苗茵茵小同志每多做出一包药来，便能多保住我们一位前线军人！”
洪秋山这电话一打可就不是十分八分的能打完的，他不止给自己军区辖下的几个军区还有福林省各处武装部打电话，甚至连隔壁省的军区他都打了招呼，叫帮着一起收。
叶隐川看他一时半会的忙不完，摸了摸早就空了的肚子，干脆丢下他舅舅自己回舅舅家了。
一边走，一边还想着，茵茵这是不知道自己回了江北军区后又跑到福林军区来了，不然肯定会给他带点吃的垫肚子！
想得挺美的叶隐川加快脚步，奔着舅妈准备的美食大步而去。
茵茵恢复了正常的上学生涯。
苗学松想了想，还是让苗于华骑车子带茵茵上学，他用车子次数不多，放家里也是今天这个想借，明天那个想借的，都是乡里乡亲的，沾亲带故叫他不好拒绝。
不愿意借，又不好不借，被人摔了下擦掉点漆把他心疼坏了，他自个倒是用的不多，大队离得又近，偶尔去一次也不用非得骑车子，干脆叫苗于华骑走，也省得茵茵走得累。
还有就是听叶隐川提想要给个车子为了茵茵上学的事，他想着自家就有，可别要人家的了，这不，把苗于华给乐得直蹦高！
这个年纪的大小伙子，最是喜欢显摆的时候，大家都走路，就他骑车子，想想都美冒泡！
茵茵也能解放双脚了。
苗学松是在晚上吃饭时说的这个决定，巧兰也听到了，便留了心，走时将下午茵茵打的野鸭子毛扯了几大把，回家连夜做了个长条毛垫，第二天一大早过来，帮着绑在自行车后坐上。
李丽娟看到后惊喜不已：
“到底是巧兰心细，我就没想到这个，这样省得茵茵坐着硌屁、股，你说你这脑袋咋就能想到呢。
还有这布拼的也好，这针线活，你奶看着肯定都得夸！”
布不是一整块的，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拼起来的，但巧兰有心思，颜色搭配得好，又把不规整的布拼出图案来了，一眼看过去，绝对不难看，看得茵茵啧啧称奇，就这手艺，她这辈子是别想了。
一大早看到巧兰，苗于荣眼睛晶亮，听到她被长辈夸比自己被夸还高兴。
茵茵将自己还没剥的煮鸭蛋塞给巧兰：
“你这么早过来，吃早饭了么？”
“我家吃两顿饭，早饭九点吃。鸭蛋你自己带着去学校吃，我不要。”
她家忙时三顿饭，闲时两顿。
茵茵给出的东西哪能再收回来：
“我吃饱了白天不会饿的，你吃！”
李丽娟忙道：
“巧兰还没吃呢？那正好，桌子还没撤呢，你赶紧去吃两口！老三，给巧兰拿碗去！”
苗于荣应下，忙去碗架子拿碗。
巧兰便不好拒绝了，跟着去吃饭。
早饭，即使苗家人刚吃完，也是有剩余的，高粱米粥，二合面的大饼子，炒土豆丝配几样咸菜，在九月份还能在早上吃这么好的人家，还真是不多了。
要知道在这个月份上，不少不会过日子的人家都断粮了呢，老苗家果然会过日子，生活也好。
她和她妈也会过日子，但有什么用？
发了一年粮，她奶能拿走仨月的，他们娘几个省吃俭用的，最后都是进了那些人的肚子，想想就觉得没意思。
苗于华今天可是赚够了风头，在他们这乡下，骑车子上学的他还是第一份呢！
骑车子上学可以晚出发半个小时，路上经过走路的小伙伴时，一个和他关系最好的小子拽着车头不让他走，非要坐车。
苗于华被他纠缠不过，怕把茵茵摔了，便只好叫他坐在前面横杠上带他。
这小子还觉得这姿势别扭：
“不能让你老妹坐前面吗？”
“你想啥美事呢？我老妹坐前面硌着她咋办？就这里能坐，你爱坐坐，不爱坐我就走了！”
“坐！我坐！我还没坐过车子呢！”
茵茵紧紧抱着老哥的腰，生怕被甩下来，对于男孩子们幼稚的打闹很是无语。
回到班级，同桌李灵敏已经到了，看到茵茵问道：
“你咋没穿你的布拉吉了？多好看啊？”
“洗了！”
事实是好看的衣裳不能天天穿，要留在特殊的日子才穿。
“噢！唉！我妈说夏天都快过去了，做裙子穿不了几天，不想给我做布拉吉了！”
李灵敏不开心道。
“你说今年穿不了几天怕什么，明年还能接着穿啊？我看她就是因为没有布票了才这样打发我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妈把布票都用了，给她大哥的姑娘做了一身新衣服，轮到她就没票了。
茵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布票应该没多值钱，还是布更贵一些。”
“布能贵到哪去？票倒是紧张，虽然不值啥钱，也不好弄。”
李灵敏他们住的虽然是乡里，但和一般的镇上、城区也没啥区别，邻居几乎都是有正经工作的，每月有工资拿，自然手头钱就多一些。
茵茵摇头：
“那是你们那，在我们乡下，有不少人家有票没钱买布，一年虽然只有一尺两尺的布票，可没钱买放手上也没啥用。”
李灵敏眼睛亮了，一把拉住茵茵的手臂：
“好同桌，我给你钱，你帮我换几米布票呗？”
茵茵后悔多嘴了，这要是叫李灵敏她妈知道了，还不得以为自己撺掇她向大人要钱要衣裳啊？
“我只是说有可能，我家是没有多余的布票的，不然我就给你些了，你还是再等等，等你爹妈攒几个月的吧，到时可以做冬装啊！”
看出茵茵不想接这事，李灵敏也没缠着不放，到底有些心情不大好，叫茵茵挺内疚的。
这时一个男生脸红地站在茵茵座位旁边：
“苗茵茵？”
“啊？什么事方班长？”
“一会儿早自习咱们去方老师那里，她有事交待。”
“噢，好！”
茵茵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官了！
趁机转移李灵敏的注意力问道：
“你知道咱们之前的班长夏秀秀上哪去了么？”
李灵敏果然不再难过自己今年穿不上布拉吉的事了，八卦道：
“知道，咋不知道呢，她们家不是有六个孩子么，她是老三，下面的弟弟、妹妹都差不多大，一个今年上初一，一个上小学四年级，家里供不起那么多人上学了，她妈说她学习好，剩下这一年不用上也能自己学会了，还省了学费给弟妹们。”
茵茵：“……不来上学能参加中考么？”
李灵敏摇头：
“我也不知道，和校长说说应该行吧！夏秀秀学习那么好，说不上能考上中专呢，要是不参加中考多可惜啊！”
茵茵无语，她觉得夏秀秀的爹妈短视了，既然知道她有可能考上中专，上两三年出来就能分配工作了，怎么还不能继续供一年？
等她有了正式工作，能帮家里的不是更多了？舍得投资才有更大的收获！
像夏秀秀这样的事在这时代太常见了，很多辍学的不是因为学习不好，不是因为不喜欢上学，而是家庭因素。
群主：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茵茵：所以我打算珍惜能够上学的机会，不叫爹妈和爷奶失望，考个好学校，将来不叫我的子女没学上！
群主：……
茵茵：和你开玩笑的！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真有那本事，帮助身边的人也是应该的。
群主舒了口气，这还差不多！
班主任方老师找茵茵和方冰是为了安排近期班级里的琐事，第一次接受“重托”的茵茵听得很认真，倒不是多难，就是一些日常小事。
倒是有一件算是大事的，那就是“教师节”的学校活动。
这也是让茵茵惊讶的事，这个世界这么早就出现“教师节”了么？
在她前世是在85年确定九月十号为“教师节”的，这个世界竟是从1931年开始延续至今。
不过据说也就是在他们这些城乡的学校才会庆祝“教师节”，市里学校没有特意过这节。
现在学校要组办活动，各班都得出两个以上的节目，不管是唱歌还是跳舞还是相声、诗朗诵的，总之要有。
班主任一会儿还要特意和文艺委员交待，这会和他们俩说显然是叫他们配合文艺委员，组织同学们参加的。
两个班长领命，在上课铃响前回教室。
回去途中，茵茵走在前面，正班长方冰在她后面远远的，茵茵就好奇，他是怎么能将步伐走那么慢距离维持得这么好？
这个男女保持距离的时代呦！
回到教室同桌李灵敏已经忘了不高兴的事，好奇地问茵茵：
“方老师找你什么事啊？”
“这不是要到‘教师节’了么，老师说学校要组织活动，叫班里人准备节目呢！”
“哇，今年的教师节有活动啊？真好，有热闹可以看了。”
娱乐贫乏，一听说学校要组织活动，李灵敏高兴得不行。
茵茵好奇问道：
“你打算准备什么节目啊？”
李灵敏不在意摆手：
“我可不敢上台表演，羞死了！你这样问，该不会你要上台演节目吧？”
茵茵：
“看报名情况，班干部恐怕得以身做则！”
李灵敏无比同情：
“那倒是！”
茵茵无语，学校的活动，准备个节目上台很难么？
却忽略了这时代的人，大多都内向害羞，让他们站在人前说话、唱歌、跳舞那可不是人人都有这勇气的。
上午三节课，上完就放学吃午饭了。
“茵茵我回家了！”
李灵敏家就在乡里，离学校很近，中午可以回家吃饭。
茵茵摆手：
“下午见！”
“苗班长，咱们一起去饭堂啊！”
茵茵前桌的女生笑着邀请她。
茵茵忙笑着点头：
“好啊，等我一下，我收拾下书包！”
把笔和尺子放进铅笔盒。
前桌看到茵茵的铅笔盒羡慕：
“你这大铅笔盒真好看！”
茵茵笑了笑，转而夸道：
“你的头发梳的真好，我每回一抬头就能看到你的大辫子，梳得溜光，都没毛头发跑出来，我就不会梳这样的。”
那女生眼睛亮了：
“其实我是沾水梳的，这样就容易梳顺溜了！”
“是么，那我明天也试试，好了，走吧！”
书包放桌堂就好，拿上准备好的饭盒和饭票。
路上遇上几个女生，都是中午不回家的，大家年纪相当，说笑着一起去饭堂。
食堂很简陋的，就是一个大的空屋子，四面漏风，冬天吃饭可冷了，饭凉的也快。
这里吃饭的桌子并不多，只有二十多个长条桌，一个桌子一边一条长条凳，还缺胳膊少腿的，一般学生都是打完饭回教室吃。
茵茵走向打饭窗口，队伍排了很长了，她倒是不急，她老哥下课跑的快，已经排到前面去了，茵茵找到他时，他前面就只有两个人了。
“老妹站我旁边！”苗于华叫住茵茵，把她护在身边，怕被人挤着，也怕被人菜汤撒身上烫着。
旁边不少学生都投向他们兄妹羡慕的目光，有羡慕茵茵有这么好的哥哥，知道护着她，还能替她排队，有羡慕苗于华有这么好看的妹妹，真有面子。
兄妹俩没理会旁人的眼神，盯着前面两个大饭桶和菜桶看。
粮食是开学时就要交的，而菜，却要每天早上上学拿来送到饭堂厨房那，厨师收下给饭票上盖一个章，油和调料是学校出。
晌午吃饭时有章的，菜只需要两分钱一份，没章的要五分钱！
这是夏天，农家菜下来才这样处理，等到入冬时，学校会要求一人交多少棵大白菜、多少土豆、多少萝卜，冬天就吃这几样菜。
这菜还得有损耗，吃不到开春，一般开春的时候都是配咸菜的。
很快就轮到茵茵兄妹了，茵茵手上拿着饭票和钱，苗于华拿着两饭盒。
“打啥饭？”
“三两二米饭，二两高粱米饭。”
茵茵将饭票和四分钱给了旁边收票的人。
厨师看了眼茵茵，一大勺二米饭打到盒子里，又打了一大勺菜。另外一个高粱米的饭盒里加了一大勺菜后，又加了一点土豆进去。
苗于华机灵地向厨师道谢，带着茵茵找桌子吃饭。
坐下后苗于华嘿嘿直笑，指着冒尖的饭盒道：
“你看着没？这大师傅肯定是以为咱家重男轻女，我吃二米饭，给你吃高粱米呢，还怕你吃不饱，特意给多加了点土豆！”
边说着边将二米饭的饭盒放在茵茵面前，自己主动拿那盒菜多的。
茵茵抿嘴笑：
“都是善良的人！”
这时代善良的人还是多的，是很可爱的。
茵茵胃口小，哪吃得了三两饭，一两就够了，是她老哥，半大小子正能吃的时候，四两饭是给他吃的，直接将三分之二拨到饭盒盖上推给老哥，她吃剩下的一两钣。
苗于华不和茵茵虚客气，亲兄妹，他知道茵茵的饭量，只是叮嘱她：
“往后我多打量高粱米饭够吃就行了，你别把你的饭票霍霍完，到时候你不够吃咋办？”
“我二米饭不够吃不是还有高粱米饭吃？再说了，怎么可能会不够的！”
忘了她的红包群了么，每天签到一个小包，虽然东西随机，可出细粮的机率也不算低的，怎么会饿着她！
再再说，就算是没有了，她就不能吃高粱米饭么？
苗于华不说话了，他怕茵茵不小心说漏了嘴。
“华子哥！茵茵姐！”
苗于乐端着饭盒坐在苗于华旁边，腼腆地对茵茵兄妹笑，苗苏苏也臭着脸坐在他们对面。
长条凳子只能坐仨人。
茵茵笑着和苗于乐打了声招呼：
“怎么样？今天第一天上课，激动不？”苗于乐上初一。
苗于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人好多，学校也比咱们小学大那么多，而且同学几乎都不认识。”
“慢慢就熟悉了，你得大方点才行，大老爷们，说话得有底气，别跟个娘们叽叽的！”
茵茵用筷子另一头敲她老哥：
“快闭嘴吧！！”
对着更害羞的苗于乐安抚道：
“别听你华子哥胡说！同学不认识没关系，慢慢就熟悉了，不要着急。”
“好！”苗于乐乖巧应声。
“切，说的你好像多懂似的，你们班的同学你都熟了？”
苗苏苏见没人理她心里正不舒坦，又见她老弟跟没看着似的还和苗茵茵有说有笑的更不高兴了，现在还听茵茵当姐姐一样教育她老弟，更是不能接受。
苗于乐小心地看了眼茵茵兄妹，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姐，想叫她别说了。
“又没人和你说话，你乱接个啥？懂不懂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咋不好好带带你老弟？”
苗于华一直看苗苏苏不顺眼，因为她只比茵茵大一岁，从小就和茵茵不对付。
他也从小就带着茵茵，自然不会喜欢她，这都十多年了，不喜欢已经浸入骨子里，改不了了。
苗苏苏不服气：
“他都十四了，又不是小孩儿还用我手把手地教？再说就他那脾气，我有什么招？”
她还委屈呢，她妈总说弟弟是她将来的依靠，可看看苗茵茵，四个哥哥把她护得什么都不用她出头，谁敢招她几个哥哥上去就揍。
而自己这弟弟跟个小姑娘似的，别说遇事帮她出头了，有时还需要她去帮他打架，真是叫她烦透了。
再看看茵茵饭盒里的二米饭，瞅瞅自己姐弟的高粱米饭，苗苏苏觉得有点咽不下去了。
茵茵几口将剩下的饭吃完，菜还剩下一半，直接推给老哥。
她老哥也不嫌她口水，肚子跟个无底洞似的直接干掉。
兄妹俩直接无视了苗苏苏，不是一个国的，实在没啥可说的。
吃完饭，苗于华拿着两个饭盒去清洗，茵茵直接回教室，趴在课桌小睡一会。
午休只有四十分钟，到下午三点半就放学了。
今天不是茵茵值日，放学就能回家，和好朋友及前桌打过招呼，就到校门口等老哥出来。
闪亮的自行车一出来，那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茵茵看过去有些逆光，只看到她老哥闪亮的大门牙！

第三十九章
回到家,自家院子里和院子外都是编草帘的家人，收音机放在院子里，放着评书。
刚才一进村，茵茵就看到不少人家都在院子里编苇子帘呢,显然不少人家都想要挣点零花钱,不然平时自家收音机一开,就会有不少人围过来听，今天竟是一个都没有。
“老姑娘回来了？热不热？”
李丽娟见到茵茵回来,忙直起腰问道。
“爹！妈！哥哥、嫂子！我不热的，坐车子上带着凉风,可凉快了！”
“那就好！你自己回屋泡杯麦乳精喝,吃水果自己拿！”
“好，妈我也来帮忙吧！”
这时代学生作业可不多，在学校课间就能写完，都不用带回来。
“你在屋歇着吧,我们人手够了，用不着你！”
李丽娟想也不想地拒绝,四点多还是有太阳晒着的。
苗于华二话不说,将车子推到二哥和三哥那面屋的厨房里放着,换了干活的破衣裳赶忙去三哥那边帮忙。
二嫂肚子大了,弯不下腰,只二哥一个人干。
大哥和大嫂编一席，编大席子,一人绑半边绳子，快速是最快的。
李丽娟早就说了,这些闲时做的活,能挣多少都是看自己的本事的,卖了钱都归自己，就连两个没结婚的儿子，她都不会没收他们挣的。
所以可不一个个的干得起劲，不用人催主动的很，也不怕太阳晒，吃得起辛苦。
这就是为啥巧兰说他们家的媳妇们享福了，这在地方，一般没分家的人家，挣一分钱都得交到老人手里，由老人分配使用，自己手上想有一毛钱私房都困难。
茵茵泡了麦乳精，抱着杯子，坐在苇子垛上看着他们干活：
“这些苇子能用多长时间？咱们要不要先割点存着啊，别让人都给割完了！”
“一会儿就去大坝那边割，旁边的都让人霍霍完了。”苗学松道。
茵茵眼睛亮了：
“我也要去！”
她的芦笛没做成功，得再弄点芦苇来试验。
苗于贵抬头笑着逗她：
“老妹还是在家呆着吧，咱们家这些天吃的有点腻，我们想吃清淡点。”
这是逗她昨天打两野鸭子的事。
茵茵白了他一眼：
“你就偷着乐吧，到外面去说这话，看人家打你不？”
李丽娟也没好气地骂他：
“把你狂的呦！还想吃清淡点，行，今天晚上你就喝高粱米粥，别的啥也别吃了，好好去去油腻！”
苗于贵跟他妈嬉皮笑脸的：
“那哪能行，这不得叫爹妈都得吃腻歪了？我还是和大家一起承担吧！”
李丽娟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别成天没个正事了，你媳妇下个月的月子，该准备的东西，她都准备啥样了？”
一天就知道在屋里睡觉，要不就到处窜门子去。
“都差不多，没啥缺的，妈放心吧！”
茵茵知道，二哥所说的差不多是指当初大嫂生的二小子用的东西，那还是苗化云那会儿用的呢，一个个往下轮着用。
最终茵茵没能跟着去苇子甸子，因为爹妈和哥哥们是晚上吃完饭去的，老哥把她送去金家就离开了，说好等他过来接，不许她自己回家。
晚上回来是老哥和二哥来接她的。
自从那天三哥和老哥一起接她回家，还是背回来的再没有做噩梦后，每天晚上一般都是两个哥哥来接她。
今天是二哥背她回来。
茵茵抗议了几次：
“我自己走真的没事，不会再被吓着了！”
她一直没敢和他们说那次的事不是被所谓的“孤魂野鬼”吓的，而是给叶隐川预警耗费了精气神，被梦里场景吓的，就是担心他们跟着不安稳，没想到他们倒想到这鬼神上面去了。
“给你二哥一个机会吧！你这一年年的越长越大，往后成大姑娘了，二哥想多背背你都不能了！趁着现在还小，多让二哥亲近亲近。”
茵茵被他说得心里有些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听话地爬在他背上，抱住他的脖子，一路听着他和老哥吹牛，觉得这夜里也是这么的安宁！
二哥把她送进院子，人都没进屋，直接就往外走。
“二哥你要上哪去？”
“小声点！二哥出去玩一会，赢了明天给你买糖吃！”
说完不等她回话人就跑了。
茵茵：……
谁要吃你赌钱赢来的钱买的糖？
苗于华搂着她的肩进屋，边小声道：
“你别管他，他都那么大的人了，啥不知道，还用人管！”
“妈不让他去赌钱的！”
“二哥心里有数的，玩多少把就不玩了，要是输次数多也就不玩了，他那么鸡贼，和人玩赢的多，输的少，别惦记了！”
显然苗于华知道得很清楚。
茵茵扁嘴。
这事她才知道，显然他们兄弟间没瞒着，就瞒着她和她妈呢！
苗于华可不敢多说了，怕得罪了哪个不划算。
哪个敢把这事告诉茵茵，她知道了肯定要告状，他妈还不烧火棍抽他们。
屋里爹妈都在听收音机呢，两个嫂子和两个小侄子也在。
大哥和大嫂在缠经子绳，将一大卷缠成几小卷，明天打苇子帘好方便直接用。
二嫂也不敢在爹妈面前偷懒，她不能蹲下干活，也能缠绳子，缠出来明天她男人用着也方便，也算是她出了力了。
三哥没在家，不知道是和巧兰姐约会去了，还是去哪玩了。
茵茵和爹妈及哥嫂打过招呼，看了眼大着肚子的二嫂心里有点闷，便回自己屋子里了。
在她看来二嫂虽然小毛病不少，可人不坏，也能干，没啥可挑剔的。
二哥的脑子就有点活泛，二嫂看起来心眼多，也常喳喳呼呼的，可实际上她根本降不住她二哥，她二哥平时看着对谁都笑嘻嘻的，心眼贼多！
罢了，这些事本来也不用她操心的，她还是管自己吧。
今天她虽然没去苇甸子，但她老哥贴心地帮她割了几根壮实的苇杆，和芦笛专用芦苇没法比，却也能凑和着用了。
拿着小刀照着《制作大全》赠送的图纸小心地测量距离抠孔，其实这道工序她都做过十几遍了，只是最终要不是芦杆破了，要不就是做成后吹不出声来。
群主说了，这个验证成功的标准是你得能奏响，不用吹出曲调来，只要能对上一个音就算是制作成功了。
凭着经验，茵茵觉得手中这个应该差不多能过关，动作更加的小心了。
一共刻了四个孔，全部修好后，茵茵拿在嘴边试了下。
“呜……”
茵茵：……
这也太难听了吧？
却听手机中传来“叮”的提示声，茵茵惊讶地连忙划开。
“不是吧，这都能算完成任务？”
看了眼手中简陋的芦笛，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群主：厉害啊，这就做成了！
茵茵：是啊，我的动手能力还是不错的！
理工女动手能力不输理工男。
领取成就奖励：
成功制作芦笛，奖励三点勤奋值！
第一次制作乐器一件，奖励三点勤奋值！
完成连环任务十一：制造一件乐器，获得激光木仓零件十一、勤奋值三点！
连环任务虽然给的积分少，但胜在次数多，倒也不错。
加上今天的日常，一共获得了10点勤奋值，加上原有的95点，茵茵的积分成功破百！
群主：恭喜恭喜！这么快就够一百点了，茵茵果然有本事！
茵茵看着105点的勤奋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茵茵：群主啊~这积分破百不给个红包奖励下么？
群主：茵茵这话在理，肯定得发个包，快接着！
一个红包出现。
茵茵点了下，竟然是随机红包，得，这是得拼运气的。
点击“开”字，一个黑白相间的物件出现。
咳，别误会啊，不是国宝。
茵茵细看竟是一架手风琴！
手风琴啊！
她是很喜欢这个乐器，但是、可是、可但是，她不会啊！！！
群主：怎么样？喜欢不？
茵茵：喜欢！如果你能将手风琴的弹凑方法直接印到我脑袋里，我就更喜欢了。
将手风琴取出，抱在胸前固定好，茵茵试着弹了几个间，轻脆悦耳，是真的叫人享受啊！
外屋听收音机的家人们一听到陌生的声音，便过来她这看。
今天难得没有停电，茵茵没点油灯，用的电灯，屋里很亮堂，大家看得清楚，待看到这个黑白的大家伙，不由失声惊呼。
“这……这是啥啊？”李丽娟惊道。
“妈我知道，这叫手风琴，电影里演过，苏联那个叫什么《列宁十月》的电影里就有这个，可好听了！”徐月芽抢着答道。
“老姑娘，这是你……群里送的？”
茵茵努力维持想要开裂的表情：
“是！但我不会拉！”所以求你们千万别想让我拉给你们听。
大嫂伸手想摸摸看，被李丽娟一手拍掉：
“看就看，摸啥摸？碰坏了咋整？”
一看就这么金贵的东西。
茵茵失笑，将手风琴的肩带松开，放到炕上给他们看。
“没事的妈，摸摸，按一按不会坏的，只要不摔，不用东西砸就行了！你也玩玩！”
和她老哥一起帮她妈背到胸前。
李丽娟都不敢动了，生怕摔下来。
“老姑娘快拿下来吧，妈再给你摔坏了！”
“不会的妈，你两手抱住，对，这手放这，那手放那里，好了，可以按琴键了。”
李丽娟跟个木偶似的，叫放哪放哪，叫按就按了，一阵音符声响起，大家惊叹不止。
“这手风琴可真好听啊！”苗于富感慨。
“老妹你不能学学么？如果学会了弹给咱们听，肯定更好听了。”苗于华道。
“我哪还有时间学，再说了，找谁学去？”
“咱们学校的音乐老师周老师会！”
茵茵眼睛亮了。
“三嫂，在家么？”
外屋地传来询问声。
李丽娟慌了：
“快点，有人来了，老姑娘赶紧装起来，别让人看着！”
茵茵帮她拿下来，直接收回到仓库里。
大家连忙离了她这小屋。
“噢，是于乐妈啊，快进来！没睡觉啊？”
苗四婶笑着进来：
“没有，想着过来看看你们睡了没，还好都没睡下呢。茵茵长得更出息了！”
茵茵笑了笑：
“四婶夸我了，哪有那么好！”
“咋没有呢！出去问问，茵茵可是在咱们大队都上数的呢，到底是三哥、三嫂教的好！”
李丽娟没像往常别人夸茵茵时那么得意，敷衍地笑了下：
“这大晚上的你过来是不是有事啊？”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说她四婶也恰当，平时几乎不上门来窜门子，这大晚上的……
心里忍不住嘀咕着，难道是来借钱的？
这家里除了两个上学的孩子没有大花销，日子咋就过得这么紧巴巴呢！
苗四婶显然也知道，大晚上的不适合唠嗑，直接说出目的来。
“这事吧，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我听苏苏说于华今天骑车子上学的，想打听下是不是他往后都骑车上学啊？”
李丽娟明白了：
“他爹心疼茵茵走得脚疼，大太阳晒得头晕，就让他们哥俩骑车子上学。”
这事没什么可瞒的。
苗四婶不好意思道：
“那能不能麻烦于华，明天走的时候把你老弟也捎上？
他体格不太壮，今天放学回来累得脸都白了，看得我也是心疼没办法，这才厚着脸皮上门。三嫂你看……”
李丽娟笑了。
多好笑啊！
想要搭人家车子上学，还得让人驮着，你就空手上门来的？
这可真是“会过日子”了！
苗学松不掺和她们说话，在炕上躺着听收音机。
苗于华见他爹妈都不说话，便笑道：
“四婶，于乐要是跟我们走，那不是剩苏苏一个人了？她不害怕么？”
李丽娟道：
“可不是这个理！他们姐弟俩结伴还安全点，这要是把一人带走，剩下的那个也孤单啊！”
苗四婶垂下眼皮，姑娘、儿子，她当然更稀罕她儿子，而且那才是老苗家的种，是她站住脚的根本，只是姑娘也是她生的，当然也疼。
“那你那车子能坐下俩么？”
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说完她就后悔了。
果然李丽娟没给她面子，冷笑：
“能，咋不能呢！不但能坐下俩还能坐仨呢，要不让我家两孩子走着上学，让你家老四骑车子送你家俩孩子，不就都坐上了？”
“三嫂，我不是那意思！你别生气，你知道我这人不会说话，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苗四婶连忙道歉。
“就带我家于乐一个，带几天就行，让孩子少走点道，他这几天正闹毛病，再说今天于华也驮了别人，这外人跟能和自家人比，哪有他老弟重要，对不对？”
就是因为听到驮别人了她才来说的。
原本李丽娟没多在意，茵茵坐后边前面还能坐一人，苗于华大小伙子有劲，多带一个于乐不算啥大事。
可苗四婶的口气叫她听着不爽，再加上听她说于乐刚有病了，这可不行，有病了咋能和她家孩子一块走，她老姑娘身体可不好，万一被传染了咋办？
不能带！
不冷不热道：
“于华啊，你下次再带你同学得跟他收钱！一回收个三分五分的，这可是大车子啊，多带个人得多加磨损，哪能白驮他！”
苗于华大声道：
“行，我知道了妈，明天我就跟他说！”
苗四婶脸就撂下了，知道话说不下去了。
苗学松是小队长，她不敢太得罪了，便只能说了两句闲话离开。
李丽娟不屑地瞪了她后背一眼：
“那苗于乐就是被她娇养的，一个大小伙子养得跟个姑娘似的，什么重活也不让干，什么心也不让他操，好像是为了儿子好似的，等以后有得她哭！”
要是儿子多，养废了一个也不算啥大事，可她只这一个儿子，往后肯定是要跟他生活在一起的，这大小伙子让她养成这样，往后能顶门子过日子么？
苗学松不在意道：
“人家的事管那么多干啥？”
分家了就是两家人了，就是外人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能算计的样！对自己生的俩孩子啥样？对喜子啥样？
那儿子是要顶门立户的，她不要求严着点，将来是不是想要喜子养活他们一家？
喜子这孩子已经过的够苦的了！我说（昵称），你说老四两口子会不会在喜子结婚后不让他分家，一直一起过啊？”
苗学松顿了下，这个不是没可能的。
李丽娟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跟妈说说，喜子一结婚就得叫他分开单过，可不能再受他们辖制了！他那狠心的爹，一点都不疼他！”
“行了，你这说风就是雨的，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爹妈肯定都睡下了，明天再说吧！你们也都回去睡吧！”
等哥嫂们都离开了，茵茵眼睛发亮地看向爹妈：
“妈，我喜子哥媳妇相好了？”
“差不多了，我和你奶给他挑好了，请了媒人也看过了，对方也相中他了，现在正商量彩礼的事，成了就过礼，估计和你三哥差不多，年前都能结上。”
“那挺好的啊！姑娘是哪家的，我认识不？”
“你不认识的，等过礼时你就知道了，快回去睡觉吧！”
“行吧，那爹妈也早点睡！”
躺在炕上，想着刚才的事。
茵茵明白爹妈的意思。
这结婚分家不分家哪个更好过，还是要取决于家里的情况的。
四叔家只他和四婶及喜子哥是大劳力，四婶还拿不到满工分，可以说家里外头都靠喜子哥撑了一半。
这要是结婚分出去了，只靠他们俩挣的工分养家糊口，还得供两孩子上学，将来娶媳妇，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所以他们很大可能不会放喜子两口子分出去过日子。
对喜子而言，和他爹生活在一起，就像是寄人篱下一般，除了干活，他爹不会想和他说一句话，而经营自己的小家才是他真正的家。
而且家里又没有钱倒是债务不少，留在家里也没什么盼头，除了替他们还债。
分家了，虽然说会分不少债出来，但只会是一部分，总有还完的一天，对他来说倒是最好的。
不比苗于富他们兄弟，亲爹亲妈，知道疼他们，家里日子还好，还都是壮劳力，说不上谁占谁便宜，在一起过才最舒服。
只是就像她爹说的，他们不好掺和人家的事，就是爷奶也只能干预，不能直接给做决定。
茵茵只能为喜子哥叹息几回，人啊，投胎真的是太重要了！
喜子哥和她三哥性子差不多，可际遇却大不同，他三哥有爹妈在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用心干活就行了，娶个不作的媳妇，日子就能过得差不离。
这一想，年前家里就有两件喜事，也是叫人兴奋了。
茵茵看向红包群，见群主回了她的消息。
群主：直接塞你脑袋里是不可能的，但可以购买教学课程，十积分二十节课，虚拟网上教学，以你的智商肯定能学会了。
茵茵：我现在一听到积分就头疼！
群主：咳！怎么会呢，你得慢慢习惯才行。对了，你今天的签到别忘了领。
可不差点就忘了！
茵茵赶忙领签到红包，今天是签到第十五天，可是个大包呢。
一阵特效过后，一块布料缓缓旋转。
茵茵发现这红包还分季节的，现在是秋天快入冬了，开出来的东西多是冬天能用到的，比如这布料，烫绒布料（棕红）六米。
是做秋天厚外套和冬装用的。
不过前两天还觉得给她奶和她姥做衣裳料子不够，今天就开出六米来，真是开心啊！
果然幸运值八点不是假的！
有这六米的料子可以给她奶和她姥一人做一身衣裳，剩下的还能给她妈做件上衣。
这时节年纪大的喜欢穿这料子。
其实她更希望开出的是钱来，她手上那点钱收药材都用光了，现在都没再收了，如果再开出点来就能继续收了，这样做药剩下的药渣还能留着做饲料。
不过开出这些布来她也很满意。
说到饲料就不得不说他们家的猪。
李丽娟因为前面的三儿媳妇跟人跑了，自己家丢了个脸，这回娶巧兰打算要大办置一番，扬眉吐气一把。
因此家里那两只猪是顿顿给足了饲料，这才一个来礼拜，眼见的猪胖了一圈了。
家里的鸡鸭也是，母鸡、母鸭每天必保下一个蛋，公鸡、公鸡、公鸭那是只长肉了，最大的公鸡估摸着能有七八斤重了！
李老太太拿来的两只半大鹅仔现在也适应环境了，一天也很能吃，再有十来天怕就有成鹅大小了。
见此李丽娟把这饲料看得可就重了，下屋门整天锁着，生怕儿媳妇偷拿了回娘家。
这东西她姑娘没说能送人前，谁都不能动。
两个嫂子对茵茵拿出来的东西很敬畏，也不敢随便拿的，他们更喜欢能看得着的实际东西，就比如这每天都能捡着的六个鸡鸭蛋，让她们最看重。
下蛋多了，李丽娟也大方，现在苗化云每天也能吃到一个煮鸡蛋了，他和苗二小子，怀孕的徐月芽和茵茵，每天早上就要煮四个蛋，她也不心疼了。
群主见茵茵红包开完半天，也没想要开一百的大包，不禁有些急了。

第四十章
群主：茵茵啊,你都够一百积分，怎么不开啊？
茵茵：我还没准备好呢！再说难得攒了这么多积分，我还想着搂着它睡觉呢！
群主：宝儿，这积分留一晚上也不会下崽的！开完了还能得成就奖励呢！
茵茵肉疼,知道这积分是留不住的,眼睛一闭。
茵茵：你帮我挑吧！
群主不敢多说,连忙帮她找了起来。
群主：我做了标记，一百点红包第一个就是,你点开我帮你开后、门直接出防护服。
茵茵没心情说话，直接找到一百点红包, 第一个上面有个星星标记,直接点上去。
一阵绚烂的烟花闪了能有一分钟，手机里的“叮”“叮”声都被覆盖了。
一个护腕样的东西出现在面前。
茵茵：……
群主：怎么了？
茵茵：该不会开错了吧？怎么是个护腕？
群主：没错，你看说明，是未来三百年后的防护衣,那时科技先进，使用空间技术……总之,这就是能保护叶隐川不受一般伤害的。
茵茵：一般伤害是指？
群主：防护服启动后,可百分百防止所有冷兵器的伤害,目前热武器除了导、弹可防30%--80%,毒气可防50%-90%,核辐射可防95%。
茵茵：核辐射？
群主：是的，这防护服主要是针对核辐射研发的,其他都是辅助的。但有了这装备，叶隐川的自身安全系数可提高了许多,这样你也不用再担心他因受到致命危险跟着担惊受怕了。
茵茵：确实是个好消息！
行啊,积分都花了,还能说啥。
茵茵：你确定送他这东西，他能自己用不上交？而且不会把我也上交了？
就一个护腕，智能绑定，智能启动，智能保护，在这时代人看来应该和外星人差不多了吧。
群主：能被咱们系统选中，人品是绝对信得着的！看你总是这么不安，那就破例和你讲讲故事吧。
大约在唐朝玄宗时……
茵茵：抱歉群主，我知道历史，您能简明扼要地讲么，我怕等你从唐朝讲到现在就天亮了。
群主：简单来说，唐朝时就有其他群的成员的存在，只是当时各路系统太多了，都没争过西方的取经系统，直到玄宗年间，我们系统其他群的成员方才站住脚。
这时并没有留下历史记录，直到经历了宋、元到了明朝，其中一个基建群的群主想了一计，对当时的皇帝进行梦里暗示，从这时开始到现在留下了不少的记载，都是关于我们系统派出的成员。
至于咱们群，你还是第一个呢。
茵茵本来就困了，现在又听他说了这一圈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茵茵：群主，你是理科的吧，这么不会讲故事？
群主：……
委屈的群主心里咆哮，刚才是谁嫌我啰嗦叫我简洁介绍的？
群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告诉你，你不要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人分片处理，从明朝后每个朝代最上层都知道有我们的存在，为了国家的稳定他们不会对我们如何的，只会当成供奉、国师一般特殊照顾着，毕竟咱们系统最护短的，一旦有成员受到所在国家掌权者的迫害，会在第一时间将成员接走并给予补偿，同时对该国进行报复，这可不是人为能够制止的报复，所以尽管放心吧。
茵茵这回听懂了，也精神起来。
茵茵：你说的“系统”，我们是属于哪个系统？
群主：这个你忽略就好，和你没多少关系，也不能叫你知道的。
茵茵：行吧，那多谢群主解惑，这下我可以放心睡觉了！
然后人就当真睡着了，连成就奖励都没精力去领。
群主：……
他也不知道这个成员到底是省心还是不省心了。
不过好在还算知道配合，他该满足了！
他们懒惰红包群的人都是容易满足的，包括他这个群主！
第二天一早茵茵起床，洗脸刷牙后擦了香香的雪花膏。
“妈，我给你那瓶咋不见你擦？”
“妈脸还不干，不急着用。”李丽娟随口道。
她根本就没想用，想留过年给她老姑娘用，就省得买新的了。
“用吧，这一瓶子能使一年了都！”
“行，妈一会儿就擦，快去看看你三哥昨晚给你照雀去了，打了十好几个呢，都在灶坑边上放着呢。”
苗于荣听到说话声过来，自己蹲在灶坑边给茵茵剥。
茵茵忙过去：
“三哥我自己来就行！”悄悄问他：
“你吃过了没？”
苗于荣摇头：
“三哥不吃，老妹，这有十三个，一会儿你拿四个给巧兰，剩下的你和化云吃。”
他做小叔子的没义务照顾嫂子，只管妹子和侄子就行。
茵茵惊讶：
“三哥怎么没自己给巧兰姐送去？还能说说话！”
苗于荣摇头没解释：
“你帮三哥送去吧，去的时候把她喊出来再给，别在她们家就给她。”
茵茵点头同意，这点小事她这当妹子的还是能帮的。
何况她三哥为了不叫她少吃，自己都没吃，留给巧兰的，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要她说巧兰姐选中三哥还是聪明的，她三哥除了是二婚这一条，其他哪样都好，脾气好，还会疼人。
拿出手帕包了四个，茵茵出门去巧兰家。
“巧兰姐？巧兰姐？”
她没进去，只站在门口喊。因为屋里巧兰奶的骂人声在这就能听着，难怪三哥不过来，他怕是忍不住会为巧兰出头顶撞长辈，到时叫巧兰受更多的罪。
出来的是她妈：
“茵茵啊？你还没上学，找巧兰啥事？”
“婶！我一会儿就去上学了，找巧兰姐说几句话。她在屋么？”
巧兰这会儿出来了。
“茵茵，啥事？”
茵茵一眼看到她一边脸上不自然的红，再联系一大早在屋里骂人的老黄婆子，还有什么不好猜测的。
巧兰也有些窘迫，她妈则变了脸，想叫她回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巧兰虽然还是她姑娘，可都定给苗家了，也算半个苗家人了，这会儿在娘家被打了，她觉得不好交待。
茵茵只当没看到，直接拉着她出了院子。
“巧兰姐去我家吧？”
“不去了，在屋里做活呢，你有啥事一大早地过来？”去茵茵家就要留下吃饭，巧兰不想让人看低她。
茵茵把手帕包着的四只烤好的麻雀递给她：
“我三哥叫我帮他送过来的，昨天晚上他照的。”
握着带着余温，香喷喷的烤麻雀，巧兰心里又是甜又是酸的，心里对结婚的期盼更急切了。
“行，替我谢谢你三哥，手帕等我洗了再给你送回去。”
“你自己和他谢去，我不转达，不过你……不跟我过去吃饭么？”
巧兰摇头，偶尔赶上了也就吃了，特意去吃肯定不行，毕竟还没结婚呢她也要脸的。
“你快回去吃饭吧，别让三娘他们等你。”
茵茵只好自己回去。
饭桌上就把今天早上去找巧兰的事说了。
苗于荣握紧了手指，看着他妈。
“妈，就不能和他们家商量下，早点结婚么？”
茵茵替他问出来。
李丽娟皱眉：
“这老黄婆子不是人，就会磋磨黄梆子的几个姑娘！
黄梆子两口子也是，愚孝，你看他兄弟那两家也有姑娘怎么就没被这么磋磨？爹妈不争气倒让孩子们跟着受苦！
提前结婚要我看他们家肯定不能同意。
巧兰在家可是当半大小子使唤的，眼看到秋收时节了，挣工分的大头都在这，他们家哪能愿意。
再说结婚哪是说结就结的，你的炕琴和柜你爷正帮你打呢，你要是不打苇子席就去帮你爷，还能打快点！
巧兰就只能忍忍了，也就俩来月了，谁碰上这样的奶都得忍，要不还能咋整？”
茵茵和苗于荣都沉默了，他们也没有办法了。
茵茵坐在老哥身后去上学。
路上没事，便打开了群，看昨天没来得及开的成就奖励。
开一次高级红包得到五点勤奋值！
消费一百勤奋值得到……空间手环！
空间手环？
茵茵差点吓得从自行车上掉下去。
这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啊，怎么会……不是，消费一百勤奋值就给这个东西？
怎么就这么魔性呢？
“咋了老妹？”苗于华吓得连忙一只脚支在地上，稳住自行车。
“没事，被群里的事吓了一跳，接着走吧。”
苗于华这才放心地往前蹬。
茵茵点击空间手环，只见上面竟有说明：
群仓库的附属产物，可存放一切无生命之物，可直接通过仓库存取。
也就说等于是多了个仓库？
群里的仓库不能装与红包群无关的东西。
比如说家里普通的鸡蛋，装不进仓库里。
但如果把红包仓库里的活鸡拿到外面，这只鸡下的蛋便与红包群有关系，是可以收进来的。
有这种局限性，空间手环却没这个限制，这样一想倒也有它的方便之处。
茵茵将手环放进仓库。
群主：怎么不戴啊？这手环还可以变幻形态的，你不变个钻石手镯之类？
茵茵：咦？好难得啊，群主这是睡迷糊了？
群主：行吧，就当我在说胡话，忘了你所在的时代了。
茵茵坐在后座上晃着脚，想到属于自己的10点勤奋积分就格外高兴。
“老哥，你的球鞋还要买么？”
“当然要买了！你不会反悔了吧？”
“那倒不是，只是夏天都要过完了，买了也穿不上几天吧？”
“今年穿不上可以明年穿啊！”
那行吧！
现在的课本是32开的，还大多都薄薄的一本，要说最厚的可能就数政治课本《元首语录》了。
虽然也是七门课程，可一天七节课，不是每一科每天都有的。
早上第一节 课是早自习，下午最后一节大多也是自习，课程非常的轻松。
今天上早自习，都打铃半天了，教室里还有学生在打闹。
班长方冰扯着嗓子喊：
“都坐好！”
“不许说话了！”
“都自己看书、写作业，不许打扰别人！”
嗓子都喊哑了，半天也没能完全叫教室里安静下来。
前排的学习委员也帮着维持纪律，当然，他只管他周围捣乱的学生远处的不管。
茵茵一想，自己也是副班长，不能坐视不理啊！
只是这样喊她感觉好羞耻，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设，终于说出来了：
“都别吵了！再吵就罚打扫卫生了！”
声音不大，但清脆撩人，在这吵杂声中尤其突出。
茵茵话音刚落，教室里奇迹般的静了下来。
所有同学都惊讶地看向茵茵。
茵茵臊得打开一本书遮在脸上，就好像说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同桌李灵敏捂着嘴偷笑，被茵茵给了几肘都没能止住。
教室里总算是静了下来，茵茵松了口气。
李灵敏趴在她耳边道：
“行啊同桌，没看出来你挺有威慑力的呀！”
茵茵只当没听到，看她的书。
刚安静下来没一会，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不是老师来了，竟是学校组织的突发检查纪律的！
为首的是教学主任，拿着小本本，惊讶地看了眼班里学生：
“不错啊，你们班纪律挺好的！继续保持啊！”
说完人就走了。
班干部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调皮的同学们也不敢再调皮了，这要是被抓了到时课间操时点名批评，那可丢脸丢大发了。
第二节 课下课后，有个陌生的同学来到教室门口找茵茵。
“谁是苗茵茵？”
“我是苗茵茵，有什么事么？”茵茵不解道。
“是这样的，你们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有事。”
“谢谢同学！不知道同学怎么称呼？”
那同学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茵茵竟然这么和气。
“我叫柳金玉，是初二五班的。”
“多谢柳同学了！”
“没事，不过是帮老师跑个腿，你太客气了！”
茵茵笑着和她一起往教学楼方向走。
五班就在教学楼那边，那边是两层楼的教室。
“报告！”
“进来！苗茵茵同学来了？”
方老师莫名地看了她好几眼。
“老师，您找我什么事？”
方老师递给她一张眼熟的汇款单。
茵茵：……
她接过来一看，上面的数额是一百块。
茵茵对这钱的来路有了预感。
方老师却没有底。
邮这么多钱邮到学校，还是邮给一个二年级的学生，还是个极漂亮的女生，她哪能放心？
“你知道是谁邮给你的么？”
“知道，是我家一个亲戚，他在部队，应该是刚发了津贴吧。我家大人也都知道的。”
方老师听她这样说才放心：
“那就好，这钱可不少，单子你千万放好了，别丢了！”
从部队打过来的肯定不会有错了。
“我知道了老师！”
“行，那你回去吧！要给你个假么？”
茵茵想了下：
“上午不用，下午可能要晚一点来。”
方老师摆手：
“没事的！你先处理这个最重要，千万拿好了！”
“好！”
茵茵中午放学吃完饭后和老哥骑车去街里。
从他们学校骑车到街里竟只需要二十分钟左右。
茵茵去邮局将钱取出来。
她没拿户口本，在学校开了个证明盖了章，拿着证明就能将钱取出来了。
她想了一上午，原本是打算把钱退还给叶隐川的，没事要他的钱做什么？
虽然他上次说了每月将津贴给她，做为他报答救命之恩的诚意，可她实在没脸这样没完没了的要人家还人情。
只是想到对方上次说的话：茵茵，其实你不用和我太客套的！
下次我再给你东西你只管拿着就是，不要总说这不要，那不要的！
再想想自己为了给他准备还礼，辛苦攒的一百积分，昨天给他开出的护腕……
这钱拿着好像也没那么咬手了！
到邮局了自然要给叶隐川打电话，告诉他钱收到了。
拨通叶隐川办公室的电话，仍是上次那个人接起的。
茵茵：
“您好！请问叶隐川在么？”
对方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记得你的声！小叶，你对象又给你打电话了！”
茵茵：……
她觉得自己不是裂开了，是碎开了。
时间向前推两天。
“叶副部长，今天发津贴了，您记得去领！”
“好的，忘不了。”
叶隐川到了财务处领了这个月的津贴，突然记起一件事来：
“老刘，给我个申请单，我从下月开始津贴暂时寄到别的地方。”
财务室的刘主任拿了张申请单给他，好奇问道：
“好的，寄多少？多长时间？”
“寄一百吧，我得留二十自己用，时间就暂时一年。”
“哦？好的！你不是没有家属要照顾么，怎么还要往家里寄？”
“不是寄到我家，好了，填好了，你看看对不对？”
刘主任看到收款人：苗茵茵！
再看地址，竟是一个学校里，顿时八卦心起。
“怎么，叶副部长，这该不会是你的小对象吧？还在上高中？”
这事根本就解释不清，叶隐川干脆就默认了，于是整个军区都传遍了，叶隐川有个对象在乡下农村。
茵茵这一打电话说“找叶隐川”，可不是被他的上司认成是叶隐川的对象了。
向来脸皮够厚的叶隐川忍不住尴尬。
他原本是为了省事才没有解释，没想到这才没两天，谣言竟传到当事人面前了。
毕竟这年代只有对象关系才登记叫部队直接寄津贴的，如果说是关系好的或者有恩的也不是没有，只是大家的目光便容易集中到这期间的事情上，偏他还有一层保密身份，不方便引人注目。
原还想着大家好奇几天也就过去了，不会传到茵茵耳边，哪想到部长这个爱开玩笑的人竟然当着茵茵面这样说，叫他实在是没脸面对了。
不过好在他脸皮足够厚，面上没有异样地道谢接过。
看到部长竟还“善解人意”地出门给他留出空间来，叶隐川简直要谢谢他了！
“茵茵？吓着了吧？我们部长很喜欢开玩笑，你别在意！”
茵茵松了口气：
“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因为这一百块钱卖给你了呢！”
茵茵也以玩笑的口吻缓和气氛。
经历过现代的她确实对这点玩笑不放在心上。
叶隐川哈哈大笑：
“你还真是瞧不起自己了，要买你一百块哪够？
我这是分期投资你那个养殖场的，还有你在家里收药材也花了不少钱，贴补你一些。”
叶隐川没问她上课时间怎么出来打电话。
“没钱了，近几天就没收购了。至于投资养殖场，那事有着落了？”
这才几天啊？
难道真的如群主所说国家对像她这样的人采取优待政策？
“手序流程还在走，很多东西在等相关部门审批，但兴办养殖场的条子已经批下来了。”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茵茵大喜。
“那我现在是不是就能不限制养鸡了？”
“是的，批条等我过几天给你送药材时带给你，鸡雏要不要我帮你想办法？”
“暂时不用，快入冬了，一般的鸡雏不好养活，这个我自己来想办法！多谢你了，叶隐川！”
“是我该谢你才是！你这养殖场前期投入还不少，你如果不方便可以向上级申请借款的，或者我帮你操作？”
“呃，我其实不清楚建养殖场都需要哪些手续的，也不知道该哪里用钱，用多少。”
茵茵忍不住捂脸，她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因为有足够多的饲料便想要建养殖场，却并没有实际的周密计划。
叶隐川失笑：
“不清楚也没关系，那就走一步算一步，所以我每月寄给你的钱就当是我的一点支援了，等你养殖场赚钱了再分些红给我就行了。
不过我估计你这场子想要办起来得到明年夏天才行。”
将每月将寄钱的事说得轻描淡写，这也是叶隐川的本事了。
是的，这些都是借口，他是想要小姑娘过得好一些，寄大钱她又不会要，一千块都吓成那样，多了更别说了，只能每个月寄些小钱，叫她改善下生活。
没错，每月一百块钱在叶隐川看来都是小钱。
“好！”说谢倒是显得外道了。
茵茵成功被他带着话题走。
“电话里不多说了，等见面了再细说吧。”
“嗯，你注意身体啊？”
茵茵忍不住叮嘱，开玩笑，她防护服都换了，别这期间给她闹出妖蛾子来。
叶隐川笑：
“好，我会注意的！你也一样，身子不好，别太辛苦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记得你还有一个忠实的笔友在！”
“记住了，那挂了？等你来正好有个礼物要送你！”
“礼物？难道你知道了我快过生日了，特意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
叶隐川故做惊喜状，他心里明镜似的，茵茵不可能知道他的生日，只能是赶巧了，特意这样说。
茵茵：……
狗群主不是没可能这样打算的！
“你生日是哪一天？”
“七号，正好是这个礼拜天。”
“那你就当是生日礼物吧，如果那天你来的话！”
“有礼物我肯定要去啊！等着啊！对了，我舅妈给你寄的东西还没收到么？”
“没有，等我今天放学去大队看看吧。”
“行，不会丢的，他们那里远一点可能要慢上几天。”
隐开人苗于华忍不住嘀咕：
不是都说挂了么，咋还在打？他们还用电话唠家常啊？希望一会儿付电话费时他老妹别心疼。
倒是叶隐川心疼茵茵的电话费了。
“行了，就说到这吧，这是部队电话，不好占线时间长，要是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好！再见！”
“再见！”
叶隐川挂了电话，打开门出去，就见部长正在旁边办公室说话呢，内容正是关于他的八卦。
部长特意看了眼手表：
“六分钟！果然是小年轻的谈恋爱，有说不完的话。”
叶隐川笑着给部长及在办公室的人一人发了根烟：
“瞧部长说的这样头头是道，等再见到嫂子我可得问问，是不是你们年轻时也都这样过来的！”
其他人哄堂大笑，知道部长脾气好，开得起玩笑，都纷纷起哄。
再说茵茵，结算电话费时花了她一块二！
可把她心疼坏了，不禁怀疑，真有六分钟？她和叶隐川有说那么长时间么？
该不会是乱收费吧？
苗于华坏笑着拉着她往外走：
“行了，花都花了，别心疼了！对了，你和叶隐川说别寄钱了么？”
茵茵一僵。
苗于华疑惑地看着她：“咋啦？”
茵茵想要裂开：
“我好像……又被他给忽悠了！”

第四十一章
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才反应过来，什么入股，这显然是在忽悠她呢！
为了叫人安心收钱，竟能想到这么多借口,还随口就来,这人可真是有本事了！
“既然已经来街里了,要不给你看看鞋吧？”
“咱们又没有鞋票，怎么买？”
“可以去黑市换。”
这还是今天李灵敏和她说的,说她爹去黑市给她换了几米布票，打算给她做新裙子了。
“还是别了,等妈弄到鞋票再说吧！”
苗于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是想要白鞋，可也不敢带茵茵去黑市，万一被抓了，那他爹不得打死他！
茵茵耸耸肩,不想去就算了，又不是她急着要小白鞋！
兄妹二人回到学校,刚好迟到了五分钟。
放学回家路过大队门口,茵茵去找老徐头问了下,还真有包裹单,不过人家晌午就给送回去了,茵茵只得向他道谢。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人又在打苇子席。
“爹,这东西上面说了收多少么？”
茵茵看家家都在打，有点怀疑。
“没说收多少,只说到明天晌午人家就来拉。那就应该是有多少收多少了。”
茵茵点头,那还好。
“对了老姑娘,今天晌午老徐头送了个包裹单过来，可能就是小叶说的他舅妈邮过来的，你们拿着，明天上学去市里取一下吧。”
茵茵惊讶：
“邮局不往大队送包裹了么？”
“一个礼拜能送一回，有时候东西少两礼拜都有，昨天刚送过，下回最早也得六天才能送。”
茵茵点头：
“那妈现在就拿吧，省得明天忘了。”
李丽娟笑了：
“你妈的记性好着呢，哪能忘了？”
说是这样说，还是起身进屋给茵茵拿包裹单。
茵茵趁机将叶隐川寄钱的事说了，将钱从空间手环中拿出来，一小叠五块、十块的。
李丽娟看了眼没有接过：
“你自己放好，明天和你老哥去站前拿包裹时把钱存到你的存折上，身上只留个几块钱零花就行了，用的时候再取，省得都放身上不安全！”
“妈不帮我收着？”
“往后你自己的钱都自己收着别放妈这了。
咱们家本来就是谁有本事赚着了，就能光明正大攒小份子的，这是小叶给你的你自己存起来想咋花咋花。”
茵茵犹豫了下：
“三哥要结婚了，彩礼钱够么？”
李丽娟“噗嗤”就笑了出来，稀罕地搂住她在脸上亲了口：
“到底是姑娘不白疼，知道心疼爹妈！
放心吧，这钱早就留出来的，有呢，等爹妈没钱时再问你要！”
茵茵有点不好意思，眼睛里却是惊喜地亮光。
她被妈妈亲了！
虽然小时候的茵茵也是她，但这还是归位后第一次被亲，感觉好幸福！
“那妈要用钱的时候千万记得跟我说，你姑娘有本事，能挣钱的！”
“妈记住了！我老姑娘当然厉害了！”李丽娟敷衍应下。
她怎么可能会用她老姑娘钱给儿子们花，又不是缺心眼！
就算是向姑娘要钱，那也是老了不能动了或者她们老两口有大病儿子治不起才会问姑娘要钱，平时是不可能的。
别看给儿子娶媳妇又一大家子养在一起，可真要朝儿子伸手要钱，就算儿子愿意，媳妇还不愿意呢，她看得明白着呢，才不会傻的往他们身上搭钱。
一个个给娶了媳妇，还给分了房子对他们已经足够了，想叫她吸姑娘的血搭他们，那是在做梦。
茵茵回到自己屋里，看了眼红包群，意外地发现竟然有了条随机任务。
随机任务一：学会一门乐器
音乐可以陶冶情操，学习乐器可以提高气质，有作为又美美的你怎么能没有才艺呢？快快学会一门乐器吧！
奖励：智力果X1
茵茵看到这里眼睛都睁大了，智力果？？
茵茵：喂？喂？群主么？这是真的么？
群主：是真的，你没看错，随机任务奖励偶尔会刷出好东西来！
哇呜~~
茵茵好想打个口哨，可惜吹不出来。
她吃了一个智力果，大脑就多开发了不少，学东西理解能力、记忆力就提高了许多，这要是再吃一个……吸溜！
群主小心翼翼：那个茵茵啊，我得先给你提个醒，这个智力果增长数值可不是固定的，兴许吃了效果没太明显，也兴许一下成为天才，都是说不准的！
茵茵：那会是零增长或者负增长么？
群主：那肯定不会！
茵茵：那就行了，我不贪心的，有增加就行！
所以这任务必须得做！
群主：咳，宝儿，下面还一个随机任务你还没看呢，一起刷了两任务。
茵茵汗颜，看到这奖励太高兴了，就没往下看。
随机任务二：学习第二外语
恭喜你想要努力学习语言，加油吧！
任务奖励：勤奋点三、日常用品卫生巾日夜混合一箱（120P）
随机任务三：报名参加学校的“教师节”活动。
任务奖励：德语初级网络教程X10
随机任务二是之前就有的，茵茵倒不意外，意外的是任务三。
就是没这个任务，她也打算要报名参加学校活动的，现在她可是班干部，得起到带头作用。
再说这种表演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到时朗诵首诗、唱首歌随便哪个都行，就算是跳舞，虽然跳不出专业的来，可编排一段红色舞蹈还是能够的。
没想到群这么人性化，竟然还当个任务发下来，知道自己第二个随机任务不好完成，特意奖励网络教学，真是个好群！
现在的问题就是第一个任务，学一门乐器！
手上有的唯一乐器就是那架手风琴。
茵茵本就超喜欢手风琴的柔美多情，自然第一个就想学它了。
只是找谁学是个问题，要不明天去问问学校音乐老师周老师？
群主：咳，茵茵啊，你何必舍近求远，还要找不专业的人耽误自己的音乐成就呢？
茵茵：你是说在群里换？
群主：是啊，十积分就能换到一份完整的手风琴初级教学课程二十节课，凭你的本事完全可以学会了，考个五级证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茵茵：五级？听起来挺高的啊！
群主：咳，是啊，再努力一把就能进入专业级别的了。
茵茵明白了，搞了半天这五级还是业余水平！
不过听起来也很高大上了，要不……
群主：十积分又不多，试试不会亏的！
茵茵：怎么会不多？那可是我余部的身家了！
是，十分和一百分比是不多，但她现在只有十积分！
群主：这都是小事，凭你的本事，攒两天就上去了，不用计较哈~
茵茵懒得理这个整天就知道催她勤快的群主，但不得不说，智力果的吸引力太大了，用十积分来换取她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钱流走的声音听着仍是那么叫人心痛！
茵茵不敢看自己的余额，点开红包，虚拟课程存入仓库。
群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上网课？
茵茵：一节课要多久，能暂停么？
群主：一节课半个小时，不能暂停，也不能重复视频。
茵茵：……
人生啊，处处是坑！
茵茵：先学一节课吧。
试试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块料先。
群主：好，现在给你放全息虚拟初级教程一。
茵茵感觉自己像是穿越时空一般，来到一处音乐教室。
一个老师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抱着的手风琴和她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好，苗茵茵学员，我是你的初级手风琴老师，我姓周！”
“你好，周老师！”茵茵反射性回答。
“你好！现在我们开始教学，首先，我来教你认识手风琴！”
茵茵整个人沉浸在学习中，期间苗于华进来过一次，叫她见她没理，看她在看书便离开了。
半个小时过的还是很快的，茵茵在最后十分钟的时候，背上手风琴由周老师亲自指导试了下音。
不得不说有老师教就是比自觉来得快，也更明白，茵茵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理论知识了。
正想继续开第二节 课，便听到李丽娟在厨房叫她出去吃饭了。
“吃饭了？这么快的么？”
“刚好打完一条苇子席就做饭了，早点吃完饭，晚上还能再打一条！”
“天黑了外面能看着么？”
茵茵惊讶，要知道这打苇子席可不是在哪都能干的，要在外面的土地上横竖各插上几根小棍子固定，这是量好的尺寸，长的方向都系好经绳，一条条笔直地在那，编席子时就要在这绳子上操作。
白天还行，晚上天黑了，怕是编不工整的。
“没事，点几个火把就行。”
苗学松接口道。
茵茵自然没有意见，洗手准备吃饭。
今天晚上吃的是馅饼，酸菜馅的，喷香的馅饼茵茵竟破例吃了两个，吃完都撑得打嗝了。
可把李丽娟高兴坏了：
“我老姑娘乐意吃馅饼啊？妈明天还给你烙！多吃点好，能多吃代表身体越来越好了！”
茵茵知道，这个明天还给她烙，估计就是话面上的意思，只给她一人烙。
“偶尔吃一下觉得香，天天吃就不香了，等过几天再烙就好了。”
“行，啥时候想吃了告诉妈！”
这就是亲妈！
苗化云吃完自己的饼，在舔手指头，含糊道：
“奶，我觉得我还能再吃一个！”
李丽娟眉毛一竖：
“滚一边去！还吃上瘾了呢，小心养大了馋虫！”
苗化云不明白了：
“刚才不是奶说的么，要多吃点才代表身体好，我想多吃点想身体好，错了么？”
大家都被他给说笑了，只气得李丽娟骂他学坏了，会顶嘴了，被他爹苗于富打了下屁股才消停下来。
茵茵突然想到叶隐川说的事，连忙跟她妈道：
“妈，叶隐川今天说养殖场的条子批下来了。”
李丽娟愣了下：
“啥养殖场？”
茵茵一拍额头，差点忘了，她还没跟她妈说。
“都给混忘了，上次叶隐川来就说，我做的饲料既然效果这么好，不如申请开办一个养殖场，因为不知道能不能办下来，我就没和你们说，今天打电话时他说条子批下来了，其他事还在走程序，得明年能彻底下来开办成功，但现在有条子便可以准备饲料养鸡了。”
全家人一听这消息哪还顾得上打席子啊，都围着她问东问西。
大嫂问：
“那咱们家是不是想养多少只鸡就养多少只啊？大队不能抓了吧？”
“应该是没有数量限制，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大队肯定不会因为超过两只鸡就抓了。”
这点茵茵还能是保证的。可必需得在批条拿在手中才行。
二嫂：
“哎呀妈啊，这要是没有限制，养上几十上百只的，这一天的鸡蛋不是可够吃了？”
李丽娟笑着的嘴立马就变了，瞪向徐月芽骂道：
“馋老婆是馋痨转世么？
就知道吃吃吃！
这鸡是你们老妹养的，我看你们谁敢偷一个鸡蛋的？
让我知道立马给我滚出去，房子都不给你们住，自己找窝去！”
这一下连大嫂都被吓着了。
“妈放心，我就是问问，没想要偷吃鸡蛋的！我、我还能帮老妹喂鸡的！”
二嫂再不敢吱声了，虽然平时犯错婆婆会骂人，但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她也害怕了，怕多说多错，不敢吱声，偷着拽她男人，苗于贵的衣角，让他替她补救。
苗于贵笑着拍拍李丽娟的后背：
“她怀孩子都怀傻了，妈别跟她一般见识！对了老妹，你这场子要是办成了，那算不算是国营企业啊？是不是还得招工人啊？”
李丽娟果然转移了注意力：
“你二哥这话在理，这要是成了国营的场子，是不是上边还得派人来管理啊？”
茵茵眉头轻皱：
“这个还真不知道！等下次打电话问问叶隐川吧。”
她就一甩手掌柜的，什么事都是万能小二哥--叶隐川在办，有事问他就对了。
苗学松抽着烟，想了想道：
“不管上边来不来人，场子一但办成了，肯定要用人，这怕是也和工人差不多了！”
苗于贵常往外跑，知道的事多。
“一般乡下办的场子好像和城里的不一样，好像上边给任务，完成了多的是自己赚的，如果完不成就要欠上边的钱。工人的话，比城里人工资低，因为城里人要吃供应粮，得买粮吃，农村的不用买粮，工资就低不少。”
“再低那也是有钱拿，不比天天上地挣得多？”苗学松道。
“那肯定是要强上多少倍的！”
苗学松点头：
“你们知道就好。老姑娘，你下回再和小叶打电话时问一问，具体啥情况，能弄成啥样的规模，招多少个人啥的。”
茵茵点头：
“行，我到时问一下。”
苗于华小声地问道：
“那是不是说，我老妹这养殖场建成了，咱们家人就都变成工人了？”
苗学松笑：
“你们想啥好事呢？用多少人还不知道，就是招工，不也得考啊？
哪能都便宜咱们家？这事具体的还得看将来的场长的意思，所以这个场长人选很重要。”
茵茵想要裂开，原来弄个养殖场也是这么麻烦的事么？
“早知道就不弄了！”
“老姑娘别急，你只专心上你的学就是，家里有爹妈和你哥哥们呢，不用你操心，到时啥都帮你弄好了就行。”
“行吧，那就多辛苦爹妈和哥哥嫂子了！
对了，我说这话是想说我这有四只鸡，这四只鸡要单独圈起来养，下的蛋也得单独留出来，用这几只鸡下的蛋孵小鸡，比别的要容易活！
妈你找个筐啥的，我把它们放出来。”
李丽娟找了个养鸡的筐，肚大口小，有点高，保证鸡飞不出来的那种。
“老姑娘放心，妈给你养，下的蛋也帮你收好，谁都不叫动。”
茵茵从仓库里把四只活鸡拿出来放到筐里。
仔细瞧，这鸡与家里鸡没啥分别，一只芦花鸡，两只枣红的，还有一只雄赳赳的大公鸡。
看起来都挺精神的，一点都不像在仓库里没吃的没水饿几天的样子。
几只母鸡体重看起来差不多，都有三斤左右，再加一只大公鸡，这只能装两只鸡的筐里就有点挤。
“看来得做个木笼子才行！等明天活干完了，大哥给你钉个木笼子！”
苗于富道。
茵茵笑弯了眼：
“谢谢大哥！”
又对家里人道：
“这事我会和叶隐川商量，尽量叫咱们家自己人来干。
我本来弄这养殖场就是为了咱们家这几口人的，不能都便宜了外人去，叫哥哥嫂子们白忙！”
“老妹说这些话就外道了，都是一家人，啥白忙不白忙的，都是应该的！”大嫂道。
二嫂也连忙道：
“可不是，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我们可是亲兄妹呢！”
李丽娟喜欢听这话：
“你们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你们老妹的为人，她不是那种没良心的，谁对她的好，她都记着呢，有好处的时候肯定忘不了你们的。”
“妈说的我们都知道！”两个嫂子忙道。
几个哥哥都没说话，他们是亲兄妹，根本不需要讲这些，该做的事不用茵茵感谢他们也要帮着做。
家里的团结让茵茵放心了。
到底是有爹妈在，能做主压制住小辈，不然有得乱。
李丽娟去开下屋，把鸡放在下屋连喂饲料和水。
其他人抓紧时间去打草席子。
茵茵则在她老哥的护送下去金家。
“老舅你家也晚上干活呢啊？”
茵茵惊讶地发现不止他们家，连金家也在院子里插了几只火把，全家在编草席。
“可不是，听你爹说过明天晌午就不收了，这不有工夫就多做一张。”金舅妈笑着回答。
“你来学朝鲜话了，胜衣，你和茵茵去屋里学吧。”
“欸！”
金胜衣拍拍手站起来。
茵茵忙阻止她：
“别的了，你先忙着吧，学朝鲜话也不差这一天，正好我家也在连夜打呢，我和我老哥就回去帮忙了，先走了老舅、老舅妈！”
“这孩子，真懂事！”金家舅妈笑了。
茵茵和老哥往回走。
“不学能行啊？”苗于华担心她。
“没事，现在我也能说些简单的话了，去也是练口语的，再说人家有活，哪能耽误人家的正事！”
今天晚上屯子里格外的明亮，不少勤劳的人家都趁着晚上也在打席子呢，就为了多挣那块八角钱。
苗于华点头：
“要老哥背你回去么？”
“不用，现在还没黑天呢！”
“那行，咱们走快点，我也争取和三哥搭伙多打两条出来，挣几个零用钱。”
茵茵笑：
“你要用钱可以跟我借的！”
苗于华伤心道：
“借啊？能不还么？”
茵茵立马翻脸不认人：
“咦？我刚才说了啥么？忘了，你就当我没说吧！”
苗于华：
“哈哈，你个臭丫头，还会出尔反尔了！告诉你，晚了，你老哥已经听着了！”
兄妹俩笑闹着回家。
回到家和家长解释一下后，茵茵就被赶回屋子休息了。
她妈怕蚊子把她咬一身包。
茵茵回到自己屋子也没歇着，干脆继续上网课学手风琴。
又学了两节课，到平常睡觉时间了，洗漱睡觉，在梦里都是今天学到的内容。
不过她好像梦到了叶隐川，虽然很短暂，短的叫她自己都不确定。
滨海公路
叶隐川正在和几个人在搏斗。
对方有十一个人，已经被他打倒了八个，对方丧失已行动能力，仍有三个身手格外好的围着他缠斗。
其中一人身形在移动中突然失去方向，叶隐川心知不好，再闪躲后避开那忍者的攻击，却没躲开另一边的武士，腹部顿时血如泉涌。
叶隐川反应快，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的稳稳地从怀里拿出一包药转身避开他们的视线，快速抹在腹部伤口上。
还不等痛觉上来，伤口就已经呈现愈合状态了。
趁着对方放松不备，快速反击，在对方的不敢相信中，将所有人都击杀。
这些都是杀手，留着也没用，只能就地解决。
给特殊部门后勤部打出信号后，叶隐川累得直接坐在地上。
这次又是差一点就见首任元首了。
腹部的刀伤在药的作用下，已经恢复了，他已经发现了，特效止血药在受伤当时就用的话效果更好，药效发挥得最快。
就这么一会儿，伤到的肠子都感觉不到异常了，可见这药的神奇！
只可惜他自己也就这么一包，在和最后三人拼命时，又受了不轻的外伤，但好在不致命。
不由想到茵茵，想到之前还答应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看来是很难做到了！
只是又要累她为自己跟着受牵累了，心里对不住她。
“猛虎！这次竟然出了意外，引出这么多的倭国武士，你没事吧？”
“死不了！把这些垃圾收拾走吧！”
叶隐川代号猛虎，在看到组织后勤部人将这十一具尸体都收拾走了，洒水车将地上的血迹也清洗后，方才放心地离开。
这就是他的副职，随时都在刀尖上奔跑，民众们看不见的英雄。
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活到退役的那天！

第四十二章
组织中退役年龄在27-30岁,从建国至今快三十年，组织存在却有五十年，仍活着的成员不足一个巴掌。
多是退役后受身上旧伤影响并不长寿，没几年就病逝了。
叶隐川希望他是那个能活过六十的人。
至于他舅舅说的什么叫大师算过能活过百,扯蛋呢！
对国、对外公外婆和舅舅他都没有什么亏欠,唯一欠着的就是茵茵,和她牵扯太深了，根本算不清楚了,他只希望多活几十年，多帮帮她。
至于自己,他没想过要成家,对于爷爷担心的叶家断根不断根的，并没多少在意，他爹又不算老，叫他自己努力去吧。
在医院躺了两天,叶隐川收到下面各处送来的药草，连忙爬起来。
恰好他在南方认识的朋友给他寄的蔓陀罗也到了,还有他之前叫京都的朋友给借的书,一股脑打包好,装上车,向福平市驶来。
今天是星期天,天气正好，茵茵坐在外面拉手风琴,四周住着的小孩子们都新奇地跑了过来，围着她看。
也有大人好奇地来瞧上两眼。
对着骄傲地李丽娟问道：
“你家茵茵弹的这是啥琴啊,这么好听？”
“这叫手风琴！”
“我知道这手风琴,电影里经常能看着！”另一婶子接口。
“不过你家上哪整的这琴啊？看起来老贵了！”
“这不是我们茵茵之前救了一个军官么？这琴就是他那舅妈邮过来送给茵茵的！同时还有好几件衣裳呢,大城市买的，可漂亮了！”
“那茵茵可真厉害，摸着就会拉曲子了！”
刚好茵茵拉完一首歌停了下来。听到她的话便笑着轻声道：
“是看着歌谱瞎拉的！”
“难怪人家都说你家茵茵脑袋瓜好使，这看着谱子就能拉这么好听，真聪明啊！”
大家纷纷称赞茵茵，可把李丽娟给高兴坏了。
“大小子，把烟笸箩拿出过，叫你姑奶们抽烟。”
在农村，不少妇女也都是抽烟的。
大家一边卷烟卷，一边抽着唠嗑。
茵茵便把琴放回自己屋了。
巧枝几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跟着茵茵一起进屋。
“茵茵，我能摸下你的琴么？”
“是啊，听说就乡中学有一个手风琴，都还没见过呢，叫我们多看看呗！”
茵茵不好拒绝，放在炕上叫她们摸，按几下琴键。
一个挤不进来的姑娘还着急了：
“让我也玩一下啊！”
“这东西哪能给你玩？摸摸就行了，玩坏了你用啥赔？”
一个姑娘怼她。
“你们不也玩呢么！”
茵茵头大了，这姑娘多在一处很容易拌嘴。
金胜衣和朴明月关系最好，二人手挽手地来找茵茵玩，看到炕上地下的人还吓了一跳：
“茵茵，你这里这么热闹？”
“胜衣、明月来了？快过来坐！”
茵茵这样说了，原本坐在炕边的姑娘忙给她们俩让出位置来，自己也不下地，竟直接脱鞋，坐炕里了。
这下金胜衣二人就看到炕上的大家伙了，顿时都眼睛发光：
“就听他们说你在拉啥琴，原来是手风琴啊？真好看！”
茵茵大方地让出位置：
“可以近点看，没关系。”
“没关系么？”金胜衣眼睛盯着手风琴。
“没关系，看不坏的！”
金胜衣这才放心地摸了摸，轻轻按了按琴键，发出悦耳的声音，叫旁边的姑娘们不由跟着发出惊叹声来。
“茵茵你拉首歌来听呗！”
“是啊是啊，拉那个叫什么《茉莉花》”
大家纷纷点歌。
茵茵得保持人设啊，这是她刚收到的别人亲戚给的琴没几天，当然不会拉复杂的了。
抱歉道：“我就练了一首歌，准备过几天在学校表演的，其他歌还不会呢！”
“那就拉你会的那首！”
大家也不挑，纷纷催促。
茵茵只好再次拉了一遍《喀秋莎》。
获得小伙伴们的掌声。
屋里外头正热闹着，就见四五个穿工作服的人过来：
“问下，这家是不是苗学松家？”
李丽娟忙出来：
“是苗学松家，同志你们找谁？”
“那就没错了！我们是邮局的，领导安排我们来给你家装电话，确定是苗学松家没错吧？”
那同志看向周围的一群人。
“没错！”
“这儿是苗学松家！”
“那是苗学松的媳妇！”
“同志啊，咋还给他们家装电话了？是大队分配装的么？”
“是啊同志，我们家在屯子中间，要喊谁接电话都方便，要不装我们家吧？”
其他老娘们哄堂大笑，纷纷打趣说话的人。
那几个人脑袋都大了。
“这是上边安排的，除了苗学松家的人，其他人都往后靠靠吧，别挡道！”
这些人哪听他们的，仍是围着苗学松家看热闹。
李丽娟自己都懵的，他们家装电话？咋没听孩子他爹说呢。
有那好信的人连忙跑出去帮忙找不知道在谁家窜门子的苗学松了。
李丽娟只得将人往屋里让。
“你们家有电线吧？”
“有的，有的，当年拉电线的时候全村人都拉了。”
“那就行，电话要装在哪屋？”
茵茵在里屋听到外面有陌生人说话，还以为是叶隐川来了呢。
原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将家里的人都打发了，这要是遇上更叫她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叫他们不那么好奇看热闹。
倒是屋里的姑娘们，听到茵茵家来客人了，连忙纷纷和她告辞离开。
这叫茵茵松了口气，心想屯子里的姑娘们果然个个都是心善的好姑娘！
苗苏苏没进屋找茵茵，和她妈在外面看热闹呢。
见到一群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们和茵茵有说有笑地出来，顿时心里又不爽快了。
她才不稀罕和她们玩呢，一群马屁精！
这时苗学松从外面跑了回来，见到邮局的安装工连忙打招呼，张罗着拿烟分给对方。
烟还是上次叶隐川拿来的，参童烟，一块钱一包，叶隐川军队发的，拿了两条过来，平时苗学松舍不得抽，都是来人再抽的。
有了烟，那几个安装工态度也缓和多了，和苗学松聊了起来。
苗家人这才明白，对方是真不知道为啥给他们家装电话，上边怎么安排他们就怎么做了。
苗学松深思了下道：
“那往后这电话费上哪交去？是去邮局么？”
“你家这台走公家线路，不用来邮局交费，应该和其他单位之类的公家电话一样，有定额的，超了之后会通知你们补交的。”
苗学松一听这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好像那小叶那次来的时候提了一嘴要装电话吧？
那几人喝了水抽了烟便开始干活。
“苗同志，这电话你们是装哪个屋？我们得看着拉线。”
“就在这个屋吧，放柜盖上行么？”
“这东西怕摔的，还有就摆明面上万一别人偷打电话咋整？最好是有个小柜子，不用时锁起来。”
茵茵：……
“还是别锁起来了，万一别人打电话过来，也不方便接啊。”
“那倒也是，那你们就得看着点了，电话费这么贵要是叫人偷打超了标准可得自己交钱的。”
苗学松笑得和气：
“没事，家里不离人的。”
装电话的便无话可说，开始到外面去接线。
“大家都回家该干啥干啥去，围这干嘛，这师傅要接电的，你们在这别电着就事大了！”
苗学松叫大伙散开。
只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没事，我们站远点就是了，队长，你家有电话了，往后我们谁家要有啥事是不是就能上你家打电话了？”
“你想的好！这电话是公家装的，打电话要花钱的，还不知道是不是只能接不能打呢！”
“接也行啊，我儿子在街里上班，往后再有急事要打电话就告诉他打这个电话了，还省得我们跑大队去接了！学松啊，一会儿你们装完了把电话号码告诉婶，婶告诉你家大哥一声。”
苗学松摇头苦笑，还能怎么办，只能应下，叮嘱接线的人小心点。
李丽娟一看钟都九点半了，赶紧开下屋拿粮食出来，叫儿媳妇们跟着她准备晌午饭，别跟着看热闹了。
叶隐川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看到一群人围在茵茵家，他还以为茵茵出了什么事呢，心差点吓停了，一脚油门过去，吓得门口的人纷纷闪开。
被吓了一跳的村民正要开骂，就看到高大的军车，顿时憋了回去，往人群里藏了藏。
叶隐川停好车就跳了下来，顾不上看这些人，大长腿就往院子里走，一进门，看到那个娉婷地站在那的俏丽身影，这心终于落回原位了。
长出一口气。
“哎哟，小叶这么早就来了？快进屋里！”李丽娟眼睛尖。
茵茵也看到他了，对着他笑了下，弯弯的眉眼，笑得叶隐川也跟着弯了嘴角。
“是，又来打扰婶子了！”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欢迎还来不及呢！快进屋里坐！茵茵啊……”
叶隐川脸上发热：
“婶我不是外人，不用茵茵招呼我的！”
“那行，你自便。婶给你做好吃的！”
说到好吃的，叶隐川想到了个事，对茵茵道：
“我给你、你们带了些我们军队大厨做的红烧肉和红闷肘子，忘在车上了，我去拿。”
茵茵笑：
“我和你一起去，我还没看过军车里面是什么样的呢！”
叶隐川笑：
“行啊，就在门口！对了，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围成这样，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邮电局来人说是装电话，他们看热闹呢。”
“噢，现在才来装电话啊？”
“真是你安排的啊？”
“不是我安排的，我打了报告上去，上面安排下来的，我以为应该很快就下来装了。”
二人边走边说，竟连这几步路也能说这许多话来。
叶隐川抬头看四周带着八卦眼光的乡民们，锐利地眼神一一看了过去。
村里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哪里能和他这常见血的目光对视，一个个不用人招呼，都自觉散开了。
再次面对茵茵，猛虎又收起了锐利的爪子，变成了温驯的家猫。
“要上去坐坐看么？”
“好啊！”茵茵像个普通没见识的小姑娘一样充满了好奇。
叶隐川轻笑。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迎面对上一个幽怨的“怨男”。
“哎呀，差点都忘了，你还在车上，不过你不自己下车难道还专等人来请你？”
何首梧当时就炸了：
“你还是个人么？有没有一点兄弟情义，我晕车晕得都动不了了，你不说拉我一把，还把我都给忘了，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叶隐川没有一点内疚：
“忘了你不是很正常的事么！赶紧下来，茵茵要上去坐一下呢！”
“茵茵妹妹要上来？用我拉你上来不？这车有点高！”
面对茵茵，何守梧又变得斯文有理，刚伸手打算扶一下茵茵的胳膊肘，就被叶隐川一把抓住。
何守梧连忙抓住头顶的把手：
“你个牲口，赶紧放手，我自己下去行了吧？”
又没真的拉姑娘手，他急什么。
叶隐川这才给他个面子，没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脸着地。
茵茵也不说话，只看着他们笑。
“你们的感情真好！”
“谁和他有感情了？”叶隐川一脸嫌弃。
“茵茵妹妹你管这叫感情好？”何守梧不敢相信。
“行了，你不是晕车么，赶紧下车走动一下吧。来，踩这里上去！”
后面的话是对茵茵说的。
茵茵看了眼踏脚的地方，貌似有点高啊！
她今天穿的是裤子，应该没事。
抓住拉手，脚蹬上去了，却好像没法借力从而上车，这下可尴尬了。
叶隐川伸手托住她的小腿，轻松一举，茵茵没用力就被举到副驾驶座位了。
茵茵：……
叶隐川见她僵住以为她不好意思，便道：
“你……”
“你……”
二人同时开口，叶隐川示意她先说。
茵茵失笑摇头：
“没事，就是想和你说句生日快乐！”
“谢谢！”
“你今天吃煮鸡蛋了么？”
“呃，没有！”军营里大多都是大老爷们，哪会在意这点事。
“那一会儿叫我妈给你煮两个。”
叶隐川轻笑：
“那就要婶子破费了。”
“两个鸡蛋算不得什么，比起你为我们家做的。”
叶隐川摇头，不想和她掰扯这种事，转到驾驶座位，开门上车，如行云流水一般，可让茵茵羡慕坏了。
长得高就是好啊！
叶隐川细心地给她讲解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末了还问她：
“要不要开车带你跑一圈？”
茵茵忙摇头：
“可算了吧，你开个大卡车带我出去，那也太浪费了！”
叶隐川觉得遗憾：
“下次开吉普带你。”
“好！你不是要拿东西，拿完了就走吧！”
“东西多着呢！各地送过来的药草有一大车，得赶紧找个地方卸下来，别再烂了就麻烦了。
还有我托南方的朋友找的蔓陀罗也找到了，他给我邮了一大包过来，我也带来了，还有……”
“还有？”
要不要每次来都带一堆东西？
叶隐川笑：
“还有我叫京都的朋友借了几本书带给你，这里面有的书是珍藏版的，所以要还的，别弄丢了！”
“书？什么书啊？”
叶隐川从车上储物箱里拿出一包书来打开。
茵茵一本本看过去，竟是朝鲜语的小说和散文，书上还有注解，显然是别人家学习时用的。
“这是什么语种？”
原来竟不全是朝鲜语的，还有她不认识的。
“德语！这是一本童话故事，你先比对字典看着吧，至于说……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茵茵：……
突然有些感动。
德语，还是上次打电话时她无意中提了一句，没想到他竟默默地帮她找好了学习资料，从前世到现在，从没有一个家人外的异性对她这样好过呢！
叶隐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说些什么，就见何守梧耍帅地摆了个姿势站在车下，正敲车门呢。
“我说你们俩，有什么话不能在下面说，非得跑车上去？”
茵茵收起感动：
“下去吧，我也坐过瘾了！”
“好，你等下！”
将书重新放进布袋里，叶隐川拿出两个大饭盒交到茵茵手上。
“这是我们食堂大师傅做的，味道很好，早就想带给你尝尝了。”
茵茵无语，她拿这些东西好像没办法成功着陆！
叶隐川却坐到她身边：
“别怕，我送你下去！”
“啊？”
还不等茵茵反应过来，被人从背后托住上臂直接放了下去，一眨眼就落到地上了。
叶隐川无声地跟着跳下来。
“吓到没？”
“没、没有，就是挺刺激的！”
何守梧又被忽略个彻底，这可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要知道他打小就长得帅气，小姑娘都喜欢他这款，一般和哥们在一块时，他才是被关注的那个，此时受到这样的冷遇让他怀疑自己的颜值下降了！
“你们也进屋歇一会儿吧，我叫我哥哥们帮着卸药草，还有得赶紧把这两个菜放锅里蒸。”
“不用招呼我们，你去忙你的！”
茵茵听话地进屋去热菜，连和她妈说给叶隐川煮两鸡蛋。
叶隐川扫了眼有些丧的何守梧：
“还傻站着干嘛，赶紧跟我干活！”
“干活你找着我了？”和漂亮姑娘说话怎么就没想到我！
“我当然会想到你了，要不是你能帮着干活，我怎么会带你这个吃白饭的来！”
“我吃白饭？谁说我是来吃白饭的？我还给婶子一家带了东西呢！对了我东西放哪了？”
“先帮我搬药草吧！这么多药草茵茵肯定自己弄不完，你不是对这炮制手法感兴趣么？多给你个练习机会，不用太感谢我！”
何守梧：……
他就说这牲口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带上他出来浪，原来是抓壮丁的！
“我、我告诉你，我这可不是看你的面子上，是看茵茵妹妹的面上！”
叶隐川哼了哼，没和他呛。
收药草的时候他就想到这问题了，药草多了是可以叫茵茵做药，可处理起来也是个麻烦事，必须得带人来帮她才行。
不然他哪会带上何守梧。
从车上将装有药草的袋子搬下来，没搬几袋子，苗于华和苗于富跑了过来。
“我们来搬，叶同志和何同志先歇会吧，开车也累了！”
苗于华道。
“我们不累，才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累不着的，一起搬快些，要将袋子放到阴凉的地方打开通下风。”
叶隐川道。
“那就放房东吧，那里有地方！”苗于富扛起一袋子，前面带路。
四个大小伙子几个来回就将药草搬完了，可放在房东，打开袋子后堆成了小山一般。
苗于华苦着脸：
“这么多啊，我老妹啥时候能整完？”
叶隐川皱眉：
“能弄多少是多少，还是身体最重要！”
苗于华喜欢听他这样说。
“那一会儿你多劝劝她，我和你说啊，别看我老妹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其实小脾气挺倔的，我怕说不服她……”
“咳！我怎么的啊？”
茵茵站在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老哥。
苗于富偷笑，不打算管弟妹们的小矛盾。
“都不知道今天是小叶的生日，要不婶给你煮碗面条吧？”
李丽娟把煮好的鸡蛋用冷水灞了下递给叶隐川。
“不用的婶，我们食堂早上吃的面条，不用特意再给我煮了。”
“那行吧，一会儿你多吃点！小何大夫也是啊！”
茵茵看他拿鸡蛋就要敲连忙阻止：
“不是这样吃的！”
叶隐川懵了，这吃个鸡蛋还有讲究？疑惑地看向她。
“咳，过生日的鸡蛋要先滚过一遍才吃！”
李丽娟抿嘴笑了，出门去忙没解释茵茵说的吃法，一般是针对小孩子的。
茵茵每年过生日都是拿鸡蛋在身上滚过的，就以为所有人都应该这样，还亲自指导“笨手笨脚”的叶隐川，后来干脆亲自帮他滚。
“头低下来，我够不到你的头顶！”
叶隐川听话地弯腰由着茵茵将两鸡蛋放头顶然后到后背，一路滚下去。
茵茵边滚嘴里还边念叨着：
“从头滚到脚，好运滚滚来，霉运滚滚去！”
叶隐川一动不动任由她，眼睛里带着笑意。
等她滚完接过直接剥皮，完整地剥完一个递给茵茵。
茵茵摇头：
“你自己吃！”
“我一个就够了，一会还等着吃婶子做的做呢！”
何守梧在旁边怨念无比，你吃不下为啥不能想到给我？牲口！
茵茵便不客气地接过吃了起来。
“走吧，正好还得一会儿吃饭，先去看看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好啊，自打听你说起过，我都盼了好几天了，睡觉梦里都在猜测是什么东西呢！”
叶隐川很配合露出期待的眼神来。
何守梧一听这话，也忙要跟着。
茵茵犹豫地看了他一眼。
叶隐川看向他：
“带你来是帮着处理药材的，你怎么还在这偷懒？”
“你……”
“你什么你？还不快去！”
何守梧气得说不出话来，凌空指了他几下，一甩手走了……

第四十三章
叶隐川是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威胁,直接无视了。
倒是茵茵有点不好意思：
“何大夫，你先处理药草，一会儿我就出来和你一起啊！”
“没事、没事，茵茵妹妹你忙你的,我可以自己来的！”
对女孩子何守梧可是很体贴温柔的。
可惜茵茵还没进入青春期,没接收到他的荷尔蒙散发信号。
叶隐川眯了下眼睛,决定下次再不能带这货出来了。
面上不显，跟着茵茵来到她的屋子。
茵茵用柜子做掩护,其实是从仓库里拿出那个“护腕”。
叶隐川不解地接过。
“挺好看的！”将它戴在右手腕上，左边戴的是表。
茵茵现在倒是没那么心疼了。
“需要滴血用基因绑定的。”
叶隐川并没有完全听懂,却明白她的意思,要滴血。
“等下我拿针给你！你自己敢扎么？”
叶隐川忍着笑，假装苦恼地逗她：
“我自己不敢，要不你帮我扎？”
茵茵大惊失色：
“我、我也不敢的！我要是有那么大胆子，就不会害怕当医生、护士了！”
叶隐川笑：
“原来是这样,那行吧，我自己来！”
他给自己开刀都敢,何况往手指上扎针了。
茵茵没敢看,直到他扎好问她：
“血是抹在哪？”
茵茵忙将护腕识别区域指给他：
“这里,抹到这里就行了。”
叶隐川照着执行,血刚沾在上面,护腕在他眼里的形态就变了，已经不再只是护腕,而是一套不知材质的奇怪衣服。
这衣服奇怪到什么样呢？连头套到手套、脚套都有，且是无缝连在一起的,这叫人怎么穿？
求助地看向茵茵。
茵茵眼神有点飘,别看我,我也没穿过。
“要不，你试试在心里想着穿上？”
叶隐川试着想像自己穿上这衣服。
再一看护腕还是护腕，衣服却不见了。
再看自己的手，没看到戴手套啊，那衣服呢？
“怎么不见了？”
“是不是穿上了？要不，你再试试扎下手指看看？”
茵茵出馊主意。
偏叶隐川还相信她话，当真拿针拿了下。
茵茵都要闭眼睛了，就见了那针弯了下，断了！
两人惊讶地对视一眼。
“我再试试！”
叶隐川立马就明白，这应该是这套衣服起了效果。
茵茵没看出他是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来，对着手指拉了下，没有血流出。
叶隐川的感觉更明显，他能感觉到手指皮肤被刀刃滑过，却没有割破，也能感觉到匕首上传来的反震力。
“茵茵，这东西可是珍贵了！”
“那是，他不止防冷兵器的伤害，还防热武器的……”将群主说的那些数据给他讲一遍。
叶隐川这回是真的震惊了。
“连木仓伤都能防30%以上，那是不是表明，就算是中弹了也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你想的好啊，谁告诉你没中要害当场毙命就是没生命危险了？流血也能把人流死的……血？你身上怎么会有血腥味？你受伤了？”
叶隐川僵了下：
“就、就是前几天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小伤。”
茵茵：……
“多小的伤，都过了几天了，用了我的药还没恢复？我就说那天好像在梦里又看到你了，是不是那天？”
面对她的质问，叶隐川头上有点冒汗：
“我、我用了药的，真的！只是一些小伤不重要就没用，那药可珍贵着呢，就是我也没分到几包，不能浪费在小伤口上！”
旁人看到这会儿的茵茵只觉得奶凶奶凶地很可爱，可此时在叶隐川眼里无异于甚至超过猛虎。
面对猛虎他还敢搏一搏，面对生气的茵茵，他一动不敢动。
茵茵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顿时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不是心疼叶隐川，而是对这时代无数像叶隐川这般爱国的汉子，他们默默无闻地奉献着自己，随时准备着为国家、为人民献上自己的生命，心有大爱。
这种情怀她是能够感受到的，虽然她自己不能保家卫国，但对这些冲在前面的人始终都是带着敬佩、尊重的目光。
这种感觉不是后世一些享受惯了的私心重的年轻人能够理解的。
但在这个时代，这种品质却是一直在提倡学习的。
这时代的人为什么这么信任、尊重军人？
就因为他们正直、以守护人民和国家为己任！
就如叶隐川，自己的药是给的他，这时代又没有监控器一直监控他拿了多少药，连茵茵自己都没数，他私下留几包谁又知道？
他用过最能明白，一包药等于多一条命的道理，却仍是尽数上交，再由上级统一分配，为的就是能让战友们也多一重保障，这种人……真的是傻！却傻得叫人兴不起任何鄙视之心！傻得叫人想哭！
看到茵茵眼眼湿了，叶隐川急了，向来能说会道的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别哭啊！我……”
他不想骗她说以后再不会受伤，那是不可能的。
“要不你拿笤帚抽我一顿出出气？”
茵茵被他气笑了，没好气道：
“我抽你做什么？你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命，自己都不珍惜，我才懒得多管呢！
再说我也没有虐待伤员的习惯，只是你自己也是个没有轻重的，既然受伤了就让别人跑一趟送呗，还非得自己来，刚才还抢着干活！
还有，我这百十斤的大活人，你还提上提下的，伤口是不是都裂开了？”
“你没百十斤，应该是九十一斤左右。”叶隐川随口道。
还敢顶嘴？茵茵被他气到，瞪向他。
叶隐川忙举起双手：
“是我不好，没有一个身为伤员的自觉，请苗医生息怒！”
“哼！我才不当医生，要是多遇上几个你这种病人还不得气死！都伤在哪了，我看看？”
叶隐川可不敢违背命令，将军装短袖脱下，剩下里面的白背心。
这下胸前、后背的就更没法看了。
没完全愈合的刀伤、外力击打导致的青紫，还有旧伤留下的一些疤痕，茵茵的心又有些酸涩了。
看到这些，花掉一百点积分开红包时的那些不舍再没有了，此时她真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一百积分，给前方流血的将士们每人抽上一件防护服！
她是懒，但不是重私利的人，在这四周都是热血爱国的氛围中，她的血也是滚烫的！
叶隐川：
“是不是吓着了？其实已经没多大事了，只有一个剑伤比较深，伤口还有血没干。”
“别动！”
茵茵拿出自己留的止血药，拿了一点新棉花，沾上药粉擦在他后背的伤口上。
剩下的药递给他：
“前面的自己照镜子擦！”
“是！”
“我又不是你部队领导，那么正式做什么。”
茵茵现在情绪稳定下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虽然不是我部队领导，但在我心里可是领导一般的地位的！首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茵茵被他不正经的话逗笑了。
见人笑了，叶隐川也松了口气，天知道姑娘家生气竟是这么恐怖！
“这防护服和你绑定了，是没办法拿下来的，你要是不想它的保护的时候就可以在心里念‘收回’，这样就没有保护了，但我希望你一直穿着，别再弄满身伤了。”
“好，我会一直穿着的！”
他没问这东西能不能交给国家去研究了，显然这么超出时代的东西，研究院那些人根本就没办法仿制。
茵茵将自己手上的十来包特效止血药用手绢包好递给他：
“这是我私人赠送的，不要上交，你自己留着用。”
“好，不上交！”叶隐川接过，放裤子口袋里。
“不过，我能不能送人啊？
你放心，不全送的，就送一两包！
我舅舅家的表弟被我舅舅扔新疆去了，他那里条件恶劣，还经常发生战斗，很容易遇上危险。”
茵茵不解：
“你表弟没有分到么？这药你不是上交到你舅舅手上了？”
亲儿子都没多分点？
叶隐川苦笑：
“在我舅舅心中，他的独生子并不比普通战士高贵到哪去，命都是一样值钱的！”
叶隐川还在心里庆幸，幸好他舅舅对他要求没那么严，没一起扔新疆去，这样他还能想办法支援下表弟军子。
茵茵：“……”
“给你的东西你想给谁就给谁用，我不是管你这个，是不愿意看到你为了别人，自己用的时候都没有。”
“这次不会了，你又给了我这么多，再出任务我就带两包在身上，这样总会放心了吧？”
这还差不多！
“你往后也别寄钱了，你帮我的也不少了，哪能再要你的钱！”
“那可不行，我这可是长期投资，相比你给我的无法用钱衡量的东西，我就出这点津贴还赚了呢，你可别嫌弃啊！”
茵茵：……
“这一码归一码，我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也是为我自己啊，我就和你最熟，要是你不在了，我能信得着谁？
又能找谁帮我解决这些事？我们这是互惠互利，你帮我的这些就已经够多的了。”
“帮你这些都是应该的，你为国家献了药，国家不会亏待爱国之人，自然会有所表示，我和你最熟，可不就由我来替你周旋了，总之你不需要操心这些的，只管怎么高兴怎么过就行了。”
茵茵心想，我这不是不好意思狠使唤你么。
提起这事，叶隐川想起忘了把养殖场的批条给茵茵了。
二人又就着这事商讨起来。
说话的两人直接把何守梧给忘到了脑后。
午饭做得很丰盛。
除了叶隐川带来的两个肉菜，李丽娟还炖了只鸡，不少菜都加了肉炒的。
鸡是茵茵签到红包开出来的，是只大公鸡，养了两天等叶隐川来就杀了加菜。
叶隐川坚持不喝酒，苗学松忙叫苗于华骑车子去供销社买两瓶瓦斯（汽水）回来。
不再被劝酒，叶隐川也松了口气，他不用想都知道，要是敢喝酒，那小姑娘得怎么瞪着他！
却对死命瞪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何守梧视而不见。
见人识相，茵茵也就不再担心了，这人身上还有伤，还要开车，喝了酒她可不放心。
忙劝辛苦了一个多小时的何守梧让他多吃菜。
叶隐川看到白米饭加一桌子菜，顿时有点压力了：
“叔、婶，我也常来，算不得客人，你们下次自己吃什么就带我一份就行，可千万别特殊做了！
别我多来几趟把你家粮食都给吃光了，那可就是我的不是了！”
心里后悔，今天来时只记得叫厨师帮着加工两个菜，没带些粮食过来。
苗学松笑呵呵的：
“你常来我们自然欢迎的！放心吧，家里还有粮食吃呢，不会让你吃穷的！下次再来可别再拿什么东西了，你年轻大小伙子，在外边当兵也不容易。”
叶隐川笑着应下，不会当面跟他掰扯这点事。
李丽娟将大鸡腿夹给叶隐川和何守梧：
“来，自己伸筷子夹着吃！”
“行，婶，我们自己来，您也吃！”
何守梧自然不会直接吃，将鸡腿夹到苗化云碗里，他吃其他的一样能吃饱。
而叶隐川手腕转动几下，灵活地将鸡腿上的皮剥下，然后很自然地将没有皮的鸡腿放到茵茵碗里，自己夹菜吃。
茵茵看了眼熟悉的鸡腿，笑了笑，没客气，自己吃了。
桌上热热闹闹的。
苗四叔家却有些气氛不太好。
苗苏苏满心、满眼都是在茵茵家门口见到的那个俊秀的身影，整个人都丢了魂一般。
苗四婶叹了口气：
“你都是大姑娘了，可不能闹出笑话来叫人看低了，到时怎么找婆家？”
她是带着肚子嫁进苗家的，婚后一直都有人笑话她，连苏苏这个姑娘都被人看低了几分。
她不想女儿再闹出什么丢人的事，到时人家一提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姑娘跟她妈一样不正经等字眼。
苗苏苏眼泪掉下来了：
“妈，我就相中了那个姓何的，听我三娘和茵茵都喊他‘何大夫’，他一定已经工作了，这要是能成，我还用上学么？”
恋爱中的人是盲目的。
苗四婶可清醒着呢，看到女儿哭了是有点心疼，却不敢叫她去胡闹。
“你倒是想得好，能成我当然就不说什么了，可要是不能成呢？
你只见到人家一面就看上了，你知道他们家什么情况？说不上也是农村的，家里还没咱们家条件好呢！”
“不可能的，我看到他穿的衣裳都不是一般的，还有他手上也戴着表呢，不可能是农村的！”
“就算他家条件好，嫁过去能享福，可你凭什么认为对方也一定会看中你呢？”
这话可是很现实也很打击人的。
有苗茵茵在前，一般人还能入了眼？
苗苏苏脸变白了，呜呜地哭了起来。
苗四婶被她哭得头疼，心也不由活泛起来，要不，她求三嫂帮着问问？万一能成呢？这样即满足了苏苏的心意，又能给于乐找个靠山。
既然能和三嫂家认识的当兵的走这么近，人品肯定也差不多，想想那当兵的给三嫂家的东西，苗四婶眼热极了。
中午吃完饭，全家人加叶隐川、何守梧都在帮茵茵处理药材。
茵茵看到那一大垛药草垛整个人都不想动了，最后试着叫家里人帮忙，大家一起动手，由她来教，果然，没几次后都学会了，可以帮着分担了。
以前处理的药草少，她自己还做得过来，往后要是多了，还真得家人帮忙。
就是这样，全部处理完也到了傍晚。
大家都有点累，叶隐川不顾茵茵一家的挽留，坚持不吃晚饭要连夜开车回部队。
至于何守梧，他刚调到滨海市军医院，也能直接回去。
茵茵不太放心：
“就在这里吃了晚饭或者干脆住下，等我晚上做一些药，明天你再拿走呗！”
叶隐川摇头：
“还是不了，离得这么近，哪还用住在外面？晚上必需得回去的，吃饭了就有些晚了，不用担心我，就饿一个小时没事的，再说中午吃那么饱，现在还不饿呢。
药的话，也不着急，你空闲了再做，等你做完了我再来拿就是，你家有电话了，方便联系。行了，不多说了，走了，小梧！”
“来了！”
何守梧洗了手脸，和茵茵及家人道别。
这时苗四婶带着打扮得漂亮的苏苏过来。
“哟，这是要走了？不吃饭么？”
“不了。”叶隐川点了下头，就要上车。
“等下！”
茵茵刚进屋一下，现在捧个布袋子出来，交给叶隐川：
“路上垫下肚子吧！”
叶隐川接过，一闻味道就知道是什么了。
“我就说好像忘了什么，没给你票啊！等下回来我给你拿些票，你要有什么需要的票也和我说，我找人换去！”
看到点心才想起来，没准备票给她，这让她怎么买东西。
茵茵失笑：
“行，我知道了，要走就赶紧的吧！”
“你这孩子，怎么赶起客人来了？小叶啊，要我说还是吃了饭再走，煮一锅面条也快！”
“真不用了婶子，你也知道我不会和你们客套的，是真的得赶回去，面条等下次再吃吧！”
那边苗苏苏眼睛一直长在何守梧身上，见他要走了，忙开口：
“何哥哥！你下次还什么时候来啊？”
正在上车的何守梧差点一脚踩秃撸摔下来，连忙抓好，将自己摔进座位上，对着苗苏苏尴尬地笑笑没有回答。
这姑娘是谁啊？太热情了吧！
叶隐川坏心眼地看笑话没有拉他。待他坐稳后便启动车子，大卡很快开走了。
“妈，晚上做啥饭？”于小红问道。
“你老妹说你们今天下午都累着了，吃点好的，那就做疙瘩汤吧，剩菜的油别浪费了炖个豆角窝瓜，把早上蒸的饼子热上。”
“好，这就去！”
李丽娟看向苗四婶：
“你家吃这么早饭？”
“三点多就吃了，这不是不用上工么，就吃两顿饭了。你家还吃三顿饭呢？”
“吃三顿饭吃惯了，家有小的，还两个上学的，哪顿都不能省。你们娘俩溜达着，我收拾院子去了。”
其实院子里已经有苗于富几兄弟在收拾了，李丽娟这话显然是托词，平时关系没多亲近也没话聊，她不想这么尴尬着。
不想苗四婶竟还进院子里，跟在她身后，显然是有事特意来找她的。
李丽娟心里多少有那么点猜测，一点都不想和她说话。
“三嫂啊，这个小何同志和小叶同志都是哪里人啊？”
“没问过，你打听这干啥？”
“这不是看两个小伙子都不小了么，就想着问问条件咋样，有没有对象。”
“呵！我是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对象，家庭啥样，只看人家那要长相有长相，要工作有工作的，就不可能找农村姑娘，不知道你想介绍谁，什么条件的姑娘？”
看了眼紧跟着她的苗苏苏，心里嘀咕，该不会想给她姑娘问吧？那也太早了吧，苗苏苏才十六就急着嫁人了？
“我哪有什么合适人选，就是好奇问问，问问！”
李丽娟点点头：
“要进屋坐会儿么？我得看看饭咋样了。”
“不坐了，对了今天咋没放收音机啊？”收音机一响，附近不少人都会过来听，她也是其中一员。
“这不电池没电了么，他爹也没工夫买，今天就放不了了。”
“啊，这样啊，那也挺费电的啊，是不是比电棒（手电筒）费电多啊？”
“差不多吧，真没特意比较过。”
李丽娟不耐烦了，平时也没见这人跟自己有这许多话说，偏没心情说话时她还要拉着说个不停。
苗四婶又不傻，自然看出李丽娟的不耐烦了，便笑道：
“那我们娘俩上别人家转转去，三嫂快去吃饭吧！”
“行，有工夫过来坐！”
“好，我这人话多，到时三嫂别烦我就行了。”
李丽娟无语，见识过了！
只是你还少说了样自己的优点，不止话多，脸皮还厚。
饭桌上仍是一家人的温馨时刻。
苗学松问茵茵：
“老姑娘，小叶咋说的，场子能办多大？”
“他说看我自己的意思，想养多少只都行，鸡蛋和淘汰鸡可以送往市里收购站，算是固定收。
至于场长和员工定额，这个上面不管，如果有特殊要求想要请个场长也不是不行，那就得和其他场子一样，定期交任务，如果全部我们自己负责，便不会有任务定额。
至于员工，好像只给了两个正式职工名额和八个临时工名额，如果人手不足再要请人，则需要养殖场自行负责工资等。”
茵茵将叶隐川的话重复给大家听。
李丽娟忍不住高兴：
“那不就是说上边完全不管了么？那还真是太好了，没人为支使东，支使西的，咱们自己就能使劲干了！”
茵茵忙解释：
“也不能说上面完全不管，这十个工人的工资就是上面出的，还有刚装的电话，也不用我们交费，只有每月超出二小时打电话时间才会自己交超出的部分。
还有屋子，要大规模养鸡得有鸡舍，这个也是上面出材料出人建的，据说还要划养殖场地，目前还没有具体说法。
还有，虽然没有生产任务，但有年度额任务，如果连续三年低于年度额度，便会要求关闭场子了！”
茵茵不知道，这个也是叶隐川帮她争取来的。
借口就是鸡雏和饲料及喂养都是由茵茵这方提供，不需要由上面负责，这才给予更宽松的条件。
二嫂实在忍不住了问道：
“老妹，那小叶同志有没有说，正式工工资一个月多少啊？”

第四十四章
二嫂会这样问,茵茵并不觉得奇怪，工资不管是哪个时代都是最受人关注的事。
“不能和城里的工人比，农村自建场子工资每月只有二十块零七毛，票据倒是和工人一样。临时工自然更得少。”
“啥？才二十块啊？比城里少了整整十二块呢！”
二嫂嘴比脑子快,直接就吐撸出来了。
“啪！”李丽娟碗往桌子上一顿。
“放心,知道你看不上这点钱,不会叫你做的！你只放心地上地挣工分就行了！”
徐月芽顿时慌了，饭也不吃了,站起来：
“妈你别生气，我不是那意思,你看我这嘴！”扇了自己的嘴两下。
“我不会说话,就是一时觉得差得多了点，没其他意思的！”
苗于贵无奈地摇头，自打这败家媳妇怀上孩子，脑袋是越来越笨了,他做为她的男人能怎么办？
“妈你别生气了，气坏了咋整？这不是只有两个正式职工名额么？月芽不是细致人,刚好就不要这名额了,妈你和我爹、我老妹看着分配,不用管我们了。”
直接退出争夺,省得爹妈和老妹为难名额给谁不给谁的。
徐月芽瞪大眼看着苗于贵,这败家男人说啥呢？
一个月二十块钱，那可都是自己的,说不要就不要了？
苗于贵轻飘飘地瞪了她一眼，叫徐月芽不敢再说话,心里的后悔就别提了！
她嘴咋就那么欠呢？这下好了,怕是要便宜大嫂了！
李丽娟这下才气顺：
“吃饭！这事还没定下来呢,等我好好想想再说吧！”
看了眼茵茵，她还得跟茵茵商量呢。
茵茵有什么想法？
她什么想法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年轻的原因，她现在的性子很多变，一会儿一个主意却又不愿意多花心思在上面。
懒人都是没什么大志向的，就像她刚开始想要办养殖场，如果叶隐川犹豫一下她就会打消这念头一般。
现在虽然确定能办下来了，她也没想着亲自管理，反正往后都要交给爹妈帮着管，干脆现在就放手得了。
苗于富问茵茵：
“还要建鸡舍么？在哪盖啊？”
茵茵摇头：“叶隐川没说，管他在哪呢，现在既然有批条了，我们就得准备起来，为明年的养鸡大业做准备。”
“行，你说咋办，我们就咋办！”
茵茵：……
她不想操心啊，想想都好累！
吃完饭，李丽娟看了何守梧带来的东西，竟然是两盒麦乳精和两瓶酒，东西虽不多，却价值不低。
“这个小何大夫也太客气了！不过他们出手倒是大方，到底是没结婚的年轻人，不懂过日子！”
茵茵好笑：
“他给了就拿着呗，妈还说教起来了！”
“这不是替他感到心疼么，对了，你今天还要去学朝鲜话么？”
“去啊，还得学一段时间呢，现在已经勉强能对话了，不过还不够，要想当翻译还得学一些专业性的术语呢。”
“那赶紧去吧，这一天天的可把我老姑娘累坏了！”
“还行，妈也辛苦！”
李丽娟失笑：
“今天送来这些药全部得做了送出去？”
“上面倒是没要求我做什么，送不送都是自愿的，但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送了还能救人，自然还是送出去好。”
“那你不是白忙了？”
茵茵惊讶不已：
“妈咋能这样认为呢？这药本来就是我为了自己才叫人帮着收的，钱都没给人家呢，用人家的药草做了自己的事（刷成就），把做成的药给人家不也正常的么？”
她是真没觉得自己亏了，或者国家利用自己之类的，不过是正常的各取所需。
她自己没本事弄来药草刷成就，用了这些药草刷了成就给的东西就已经算是自己的劳动所得了。
“再说国家也没亏了咱们啊，你看这养殖场的批条，装的电话，甚至年后要盖的鸡舍不都是国家出的么？”
人家对你什么要求都没有，只要不太亏本就行，还要管你十个人的工资，等于是白送钱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李丽娟一想还真是这道理。
“还是老姑娘想的明白，妈差点想岔了！行了，你快去老金家吧。”
现在去金家学习的过程已经变了样了，茵茵和金胜衣、金胜利在一块说话，随便聊天，都是用朝鲜语。
这样口语进步飞快，即使有不懂的句子也不耽误学习。
金胜衣兄妹在那赞叹茵茵，说她学的太快了，她都没什么能教的了。
茵茵谦虚地表示，这是她教的好，是个好老师。
二人用朝鲜话你来我往地客套着，苗于华把她送到就离开了，让他听这叽哩咕噜的话，听得耳朵疼。
一个小时到了，准时来接人就是了。
茵茵决定明天开始可以学习读与写了，这个说快也快，说慢也慢，要看任务怎么定义了。
感谢这时候的朝鲜语和韩语是相同的，不然她这任务还没法完成了。
回到家洗漱上炕。
今天太累了，不做药了，想到今天给叶隐川防护服时好像有任务完成提示，话说，她好像不记得那是个任务啊，到底怎么回事？
打开红包，竟看到任务栏在闪，点进去：
恭喜完成隐藏任务：向笔友赠衣，获得勤奋值二十，五积分以下指定红包X5
茵茵大喜，群主果然没骗她，这也能得到奖励，她原本在前天买课程后积分清零了，现在攒了两天日常任务奖励，才三点，现在一下多了二十点，好高兴啊！
群主：这么开心啊，想要什么指定包？
茵茵：当然是开活禽了，我想要母鸡啊！对了群主，群里开出来的鸡蛋能孵小鸡么？
群主：不能的。
茵茵：那只能开活鸡了。
群主：咳，这个也是要凭手气的，家禽家畜可都在一个包里，你加油啊！
茵茵：我怎么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群主：又不会抽空，有什么不好预感的？
茵茵：这话倒也在理，只是我目前更想要母鸡！
群主：那你加油！
茵茵找到需要七点积分可以开的家禽、家畜类红包。
这还是上次群更新后加入的红包种类，现在从一点红包到十点红包都有内容了，不像之前1-5点积分的红包后，直接跳到十点积分，中间四个没有显示，如今全部都有了，这个就比较多也比较杂，就不一一细述了。
可以开五个红包，那应该能弄到母□□？
茵茵激动中带着忐忑，小心地点了下“开！”
一阵特效过后，一大两小，三只缩小羊的图标出现面前。
母羊带小羊！
茵茵有点傻眼了。
她是想要办鸡场，不是要开羊村啊！这里的狼可是真的会吃羊的！
地方不够，茵茵没敢将他们取出来，只好放进仓库，目测不是绵羊，应该是山羊，山羊不产羊毛，有点没意思。
接着来！
再一次烟花过后，这次总算是没叫她失望，五只成年鸡缩小版，茵茵细看，果然没错，就是里面只有三只是母鸡，两只戴着大红冠子的显然是公鸡。
公鸡也不错，养来可以当肉鸡吃。
茵茵干脆不看了，直接将剩下三个红包都开完。
分别开出猪崽十只、鸭子三只、鸡九只。
看得茵茵眼睛都快变成“红烧肉”了。
今天吃了叶隐川带来的红烧肉，真的好正宗，超好吃，把她给吃馋了！
对于这十只小猪，茵茵就很喜欢了，左右有猪饲料，倒是可以先喂着，只是猪圈没那么大地方装了。
鸭子是大鸭子，可以和家里的一起养着，鸡一共开了十四只，五只公鸡，九只母鸡，再加上之前开出来的三只母鸡，这就有十二只了，一天十二个蛋，存半个月就可以孵化一批鸡雏了……吧？弄太多她也没地方放，还怕鸡蛋放坏了呢！
得，这事还得问群主和她妈，自己真的是一个门外汉！
说群主群主就到。
群主：茵茵，手气不错啊！
茵茵：可不是，还要多谢群主的栽培！不然哪有如今的我啊！
群主：这话就外道了不是？咱们一个群的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应该的！
茵茵：群主啊，这鸡雏是不是得按月份来孵化啊，不然孵出来岂不是不好养活？
尤其眼看就要进十月，快下雪了。
群主：只要室内温度足够，随时都可以孵化，不分月份的。你要相信咱们群的出品，那质量可不是平常的能比的！
茵茵半信半疑，是这样么？
群主：我觉得你与其纠结这个，还不如赶紧把连环任务做完，得到孵化器，没有孵化器靠人工孵化，那你怕是要心疼损失了！
茵茵听说过这个，一般人家孵蛋，多是成功率能有一半以上就算是好的了。
这一想还真是个事。
茵茵：对了群主，还有什么药是能帮助军人的么？
群主：啧啧，我们茵茵竟然知道主动问这个了，真是一大进步啊！怎么样？是不是今天看到你的笔友后心疼了？
茵茵：群主年纪应该不算小吧？
群主：肯定比你爹年纪大就是了，你问这个干嘛？不知道年龄对于本群主来说是隐私么？
茵茵：噢，我就是想了解下，看看到底是“老不正经”还是“少不更事”。
群主大受打击：你竟然骂我“老不正经”！亏我还这么关心你！
茵茵：咳，那个啥，是我口误，你别生气。对了，咱们刚才的话你还没回答呢，还有什么大众化能常用到的药品或者物品么？
我只是想尽自己一点微薄之力罢了，如果有就最好，没有我也不会觉得亏心就是。
群主：这个可多了，可增强体质的营养药剂、营养食品啊、训练方式啊、格斗技巧啊等等多了，这都不是能用勤奋值开出来的，需要做任务才能解锁的，你确定想要接这类的任务？
茵茵：……难么？
群主：这个任务内容是随机的，我也不能控制，现在问我难不难，还真不好回答你。
茵茵：那算了，先把给叶隐川的木仓拼出来再说吧，养成这一个就够我觉得烦的了，还是等我缓口气的吧。
群主：别啊，做事就得一鼓作气，你就是刚开始不习惯，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茵茵不听他这话，还是觉得自己得歇歇。
群主不敢深劝怕起到反效果，好容易变勤快点再懒回去就白费工夫了。
茵茵很满意今天的红包收获，对了早上签到还签着十斤白面，开心啊！
开心的茵茵满足地进入梦乡中。
而这时刚进滨海市的何守梧可是怨念满满。
“原本打算去看看小佳人，和她能联络下感情的呢，你倒好，一到那就把我支使得团团转，累得半死，都没能和茵茵妹妹好好说上几句话！”
“带你去就是为了帮忙干活，不是为了帮你祸害人家姑娘的！再说要走的时候不是有个姑娘瞧上你了，还主动和你说话，你咋没理人家？”
叶隐川笑得很欠扁，偏何守梧不敢和他动手，只能在心里化身大力士狂揍他出气。
“你明知道我只是喜欢开开玩笑，对茵茵就像是妹妹那样逗逗她，那个姑娘一看就别有用心，我又不想找对象，和人家搭什么话？得得，和你说这些就是对牛弹琴，你这榆木疙瘩哪能明白这个！”
“榆木疙瘩有榆木疙瘩的好处，至少没有一堆姑娘时不时的骚扰。”
叶隐川还自豪着呢。
“切，这怎么能说是骚扰呢，我看你就是羡慕我被姑娘们喜欢！”
叶隐川对于他自恋的行为早就习惯了，将人送到他工作的医院宿舍便回到郊外的军区。
摸了摸一点都感觉不到的防护服，叶隐川的心里有种幸福感，第一次有人这样纯粹地关心他，为他哭。
想到何守梧说的“妹妹”，把她当做妹妹似乎也不错！
至于他爹家里的“妹妹”那对他来说就是陌生人，和妹妹划不上等号，现在只有茵茵才合这个称呼，虽然他没叫过她妹妹，却会将她当成亲妹妹一般照顾的！
咳，何守梧说的没错，叶隐川就是榆木疙瘩，同样没开情窍。
这样倒是好了，两个人相处起来才更加和谐。
第二天一早起来，茵茵先是找到她妈说了昨天晚上抽红包的事，把她妈惊得嘴都快合不上了。
“这么多活物啊，可往哪里放好？鸡鸭好说，这猪和羊咋办？”
“羊的话要不就先放着，不急着养，猪……要不先放我奶家养？她家猪圈空着不是？”
她奶家就养了一头大猪，偏她家的猪圈不小。
“那等我和你奶商量了再说吧，你先把鸡鸭放出来，等会我拿铺衬（碎布条）绑到膀子上做个记号，放的时候一起放，别再和人家的混了。”
十四只大鸡放进笼子里，苗于富刚做好的鸡笼又显得挤了。
茵茵皱眉，看来得先把要用的笼子准备好，这笼子是不是还得分大鸡笼和小鸡笼啊？
啊，好麻烦！叶隐川，我需要你的帮助！
“老姑娘，赶紧的，吃完饭上学去了。”
“来了！”她还是先做好本职工作--上学吧。
刚上早自习，班主任方老师来了：
“苗茵茵，你过来下！”
茵茵跟着她来到走廊。
“老师？”
“手风琴练的咋样了？”
“还行吧，能完整拉出一首歌。”
二十节网课还没上完呢，也就能拉首曲子不跑调，糊弄一下外行人。
“那就好，到时你用周老师的手风琴还是自己带过来表演？”
“用周老师的吧，我的不方便带过来。”
那么远，背来多累啊，还没地方放。
“那也行，我是怕你换琴了用着不习惯，那到时你提前向周老师借琴适应一下。”
“好的！”茵茵乖巧点头，倒是叫方老师心里稀罕得不行。
“叫你来还有件事，咱们学校的‘教师节活动’主持人要一男一女，老师想问问你的意思，愿不愿意做主持人？”
“啊？”
茵茵懵了，做节目主持人？现在才问？后天可就开演了。
方教师温柔道：
“你别有压力，其实很简单的，就是报幕，词的话有稿子的，要是不怕丢人照稿念也行，当然能背下来是最好的。”
“好，我尽量！”
“老师相信你一定能行的！对了，别忘了那天穿你那件布拉吉！”
茵茵愣了下，忙道：“好的！”
这时代的主持人不需要多少功底，也不用负责活跃气氛，是真的只是单纯报幕的。
茵茵接过班主任给的稿子，主持人一开始要来一段朗诵的。
这是老师写好的稿子，她要做的是尽量将这些背下来。
回到座位上，同桌李灵敏和前桌张新梅都看向她。
“方老师找你啥事啊？”
茵茵扬了扬手上的两页纸：“后天的报幕员。”
“哇！”二人同时惊叹出声。
“还是班长厉害啊！”
“茵茵你可真行！”
茵茵失笑：
“我都还没上台呢，你们就这样说了，万一我要是表现不好，到时你们别嫌跟着一起丢脸就行了！”
“那哪能呢？你还要表演节目呢，肯定会表现好的，你说是吧，李灵敏？”
“嗯嗯，我们给你加油！”李灵敏点头。
茵茵连连点头：
“行，我会努力的！”
下了早自习，茵茵拒绝李灵敏一同上厕所的邀请，留在教室里看稿子。
其实以她的记忆力看上两遍已经能够完整记下来了，但现在要的是“有感情”地朗诵，她需要练习一下断句。
“苗茵茵在么？”
教室门口传来一个陌生的喊声，显然不是他们班的女生。
茵茵抬头，见对方虽然是问句，却在看她，显然是找她的没错，便出来：
“我就是苗茵茵，你有什么事么？”
对方眼睛红红的，有些复杂地看了茵茵一会，开口道：
“我不是因为不如你才当不了报幕员的，是因为我没有漂亮的布拉吉，我是输在衣服上！”
茵茵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她在说啥呢？
不过对方没给她反问的机会，说完话，抹着眼睛跑了，把茵茵弄了一头的雾水。
这时有认识茵茵的人在旁边听到她们的谈话，替茵茵解疑：
“你还不知道呢吧？
听说之前报幕员定的刘丽丽，就是刚才那个女生，不知道为啥负责的老师又把她撤下来了，现在是换了你么？那就对了，当报幕员肯定得长得漂亮才行吧？”
茵茵：……
原来我当报幕员还有这么多原因的么？
一个说因为我有件漂亮裙子，所以才能当上报幕员。
一个说因为咱颜值高，所以理当做报幕员，咋就没人看出来她有这才能呢？
不行，得好好表现一番叫他们瞧瞧！
放学回家的路上，茵茵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吹着微凉的小风，什么烦恼都没了，大脑放空。
“听说学校的报幕员改为你了？”
“你们高中的都听说了？”
“那是，消息传得可快了，我们班同学听说你是我老妹，一个个羡慕得不行呢！老妹，你可真给哥长脸！”
“切~说的好像我是为了你才当的一样。”茵茵看不得他那骄傲样。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上了我就跟着光荣。”
茵茵忍不住笑了：
“那往后叫你光荣的事可多着呢，你要早点习惯。”
苗于华可没当成是玩笑，脸上的骄傲与喜悦表明他是认真这样认为的。
茵茵温柔地笑了，抱紧老哥没再和他开玩笑，从群仓库里取出一块炉果塞进老哥的嘴里，得到对方一个幸福的叹息声。
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回到家，李丽娟正好在家织毛衣呢，是给茵茵织的，用的是她抽红包时抽出来的毛线，黄色羊毛线。
羊毛线茵茵抽了有四斤，织一件毛衣只要一斤三两左右，毛线足够，李丽娟便决定给茵茵织件连身毛线裙。
茵茵其实有些无语的。
不是毛线裙不好看，而是下面配的裤子不太搭。
奈何她妈高兴，孝顺好孩子不应该打击她的积极性，只能由着她做主了。
“妈，我奶咋说？有地方帮咱们放小猪崽么？”
“你奶还能不答应么？只是她说家里的大猪怕欺生会咬小猪，所以想把大猪放咱家圈里养着，小猪就能放她那了。”
“那也行，不过是泔水里拌饲料，在哪喂都一样的。”
“是这个道理，你同意了，妈就和你奶说了，看什么时候把猪赶过来，你好把小猪放进去。”
“听妈的。”
母女俩正腻歪着，苗奶奶就过来了，显然当成正事等着茵茵放学呢。
“妈你来的正好，看什么时候把猪赶过来呢？”
“现在就赶吧！”苗奶奶没有意见，趁着天还亮着也好赶。
李丽娟将手上的活放好，和苗奶奶一起去赶猪，茵茵则跟去将小猪放到奶奶家的猪圈里。
不想这件事被有心人看在眼里，竟又引出许多是非来！

第四十五章
再说苗奶奶刚将猪赶到茵茵家猪圈,和茵茵家两头猪放在一起养后就回了家。
看到自家猪圈里十只白的、花的、黑的颜色不同的小猪后，心里也跟着高兴。
在农村人眼里，这鸡啊、猪啊啥的就是家里重要财产了，也是家里富裕的象征,比伺候人都得精心。
添好茵茵留下的饲料后,苗奶奶进屋洗手,打算织毛衣。
孙女不白疼，有点好东西都忘不了她和老头子那份,这可是新毛线呢，她原本有旧毛衣,孙女不让,非给新毛线叫织件新的穿。
苗奶奶嘴上嫌弃孙女大手大脚，东西谁都给，心里那个满足劲就别提了。
如果不是茵茵的事不能说，她还真想宣扬得叫全村子人都知道,叫你们说丫头片子疼了也白疼，真该看看我孙女是怎么孝顺我的,十个小子也赶不上她！
心里正得意着呢,就见大儿媳妇风风火火地过来了,脸上还带着怒气。
苗大娘进屋前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这才进屋的呢。
进来就问：
“妈啊，你把猪给老三家了么？那过年咋整啊？”
苗奶奶还愣了下：
“我啥时候说把猪给老三家了？”
“你可就别瞒着我了,全屯子人都看着你把猪赶她们家去的。
没给她们？这要是没给你咋把猪赶她们家去没赶别人家呢？
妈，你可不能犯糊涂啊,那可是一头大猪,都快二百斤了,再养两个多月就能杀了啊！”
苗奶奶这下听明白了，合着她以为自己把猪放老三家养是给他们家了，顿时气笑了：
“我没给谁，那猪还得交任务呢，我能给谁？
你要是眼馋我放老三家，叫他们帮着喂，那我现在就和老三媳妇把猪送你家去！
也是我糊涂了，你家离这么近，咋能送老三家呢，还绕了半个屯子！”
苗大娘傻了：
“啥？叫老三家帮着养，不是白给他们的啊？”
“一会儿我就去赶回来给你养！
还是你有当大嫂的样，知道心疼他们，走吧，现在就跟我去赶回来，送你家去！”
老太太来火气了。
苗大娘脸都臊红了：
“妈，你看我这急脾气，听风就是雨的！都怪老四媳妇，是她跑我这来说的，还让我来劝着点妈别干糊涂事，我想着和妈亲近就没多想就来了。
妈你别生气，你看我家的猪圈也不大，还养了两头猪，哪还搁得下，老三家宽敞还是先放他们家吧！都是你儿子家，放哪都一样。”
“呵，她让你来你就来，她让你死你咋不去？”
苗大娘一把年纪被婆婆指着鼻子数落，顿时想钻地缝里去，听苗奶奶骂了一会儿，赶紧找机会跑了。
心里把挑事的苗四婶骂成了狗。
苗奶奶还气了好一会儿，一个个的就知道惦记着她家这点东西，要说分点啥东西一个个来得可积极了，知道分派点啥活，那跑的就更快了。
就这样，还想着和他们一起过，过长了哪能行？
再说茵茵放好了小猪后，就回家看了看她放出来的十几只鸡，见它们很适应环境就放心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刷药了。
就目前来说，刷药还是她最快的刷成就领勤奋值方式。
尤其目前这样的，药材都给放到面前了，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只要做就行了。
感谢国家！感谢叶隐川！对她咋这好呢！
“麻沸散”也做出来了，茵茵是没机会试药效，既然它提示做成功，那就是成功了呗！
忘了说，上次叶隐川过来还拉了两个大药柜子过来，就靠墙摆在她屋里，最神奇的是，柜子不是新，每个抽屉上都贴好标签的，里面竟还有药材！！！
她很想抓着他的头发，眼对眼地告诉他，自己真的没打算当医生，中医也不想当！
不过东西已经送了，就先摆着吧，当家具看也行。
除了这个还有两个装成药的药箱，茵茵将做好的药写好名称分开存放，倒是方便多了。
也提高了档次，比上次自己用丝袋子装强多了。
制作“麻沸散”的原料有限，茵茵只做了二十多次。
其他还是刷特效止血药。
这回药渣可是不缺了，把这些药草都做出来，估计能刷出来几个月的饲料用药渣了。
对此茵茵很是满足，在群里又给群主拍了一堆彩虹屁过去。
可惜就像群主说的，真的不能再送幸运值了。
晚上吃过饭去金胜衣家玩了会儿，是的，现在学朝鲜语已经和玩着不多了，就是聊天，练习口语。
不过因为自己在金胜衣家学习，搞得金胜衣都不能出去玩了，也没小伙伴过来找她玩，怕打扰到自己，这叫茵茵有些不好意思。
心里想着，等回去问问群主，看自己这种程度的需要买几节网课，要不还是上网课算了。
回到家，看到三哥那边的屋子竟然还亮着灯。
这可是稀奇事了，自打拉了电线后，李丽娟说电费太贵了，一般都很少点灯，用煤油灯多些。
显然苗于华也看着了：
“老妹咱们也过去凑个热闹吧，屋里一定有人在玩。”
茵茵没反对，和老哥没回爹妈这边，去了三哥那里。
一进门，嚯！好家伙，一屋子人呢，说话声、叫好声、大笑声，热闹的很。
屋里不止都是小子，还有几个姑娘家在一块说话，显然是跟着家里兄弟出来玩的，看到茵茵忙热情打招呼：
“茵茵！”
茵茵也连忙叫她们的名字，过去和她们打招呼，这才发现在，原来巧兰姐也在的。
自打她和三哥订婚后，走动得更勤了，他们俩也会找时间约个会啥的，倒不叫人意外。
“你们玩啥呢？”
“打扑克呢，你要不要来？”
“你们打我先看着，不着急！”她对打扑克没啥瘾。
姑娘们打的还是随便玩玩，那边小子们可不是，组了两伙人在玩，旁边还摆着钱，一分、两分的，虽然不多，却也叫人无语的了。
这该不会是她二哥招回来的吧？
不让他出去和人玩，他自己把人拉家里来？
以她对二哥的了解，这不是没可能的！
忍不住摇头，和巧兰姐打个招呼，茵茵没再看热闹回了自己屋。
却发现，原来李丽娟这屋也有人在坐着说话呢，都是他们这一辈分的人，坐一起一边听收音机一边说话，手里还没停下活计，倒也是他们的“夜生活”了。
茵茵乖巧地和长辈打过招呼便回自己小屋里学习去了。
她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手风琴网课还没学完呢，还想问问群主关于换韩语网课的事，还要归拢下“制作大全”看哪项是目前可以解锁的，还要看看新得的药方，还有整理“清肺散”所需要的药材，事情多着呢，根本忙不完！
不对啊！她怎么会这么忙呢？
茵茵忽然回神，她啥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还知道主动做任务、主动学习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从啥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勤快的，或者从领红包开始吧！
有了贪念，人就得行动起来了。
意外的，茵茵竟不再有抵触情绪了，不由对这群主点赞，竟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自己纠正了心态，他还真有本事呢！
茵茵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是不是真心为自己好她还是能分得清的，就因为如此，对群主才怀了感恩之心。
想了想，扣了群主。
茵茵：群主，谢谢你啊！
群主：宝儿，你又想要啥了？
茵茵：……我想要的东西多了去了！就不能是单纯地想跟你道个谢么？
群主：当然能了！茵茵长大了！来，为庆祝我们茵茵成长了，发个红包开心下！
叮！
又一个茵茵专属红包出现。
茵茵心里无语，手上却不客气地直接点开。
德语初级教材X20
茵茵：……
狗群主，就不能对他有所期待！
好容易感性一会儿，还没等她表达完情感，就被他泼了一桶的冷水！
不过初级教学二十节网课也不错了，值十点积分呢！
群主在虚空中看着可爱的茵茵不由慈爱地笑了起来，他的茵茵还是这么可爱（没心没肺），生气了很容易就能被哄好，也会自我安慰，心真的很大。
心大好啊，心大的人烦恼少，不会自苦，活得快乐！
茵茵也确实没生群主的气，她也没工夫生气，这么多学习任务摆在这，还想刷成就弄积分弄方子出来。
不敢再偷懒了，她打算一样一样来，先把手风琴的初级网课学完再学其他。
网课还有三节，一个半小时，今天晚上就能学完了。
要说这网课真的很值那个价，老师的教学水平非常高，还会针对学习进度加速教学，就如群说说的，她的智力得到过开发，学东西快，那二十节初级课程她完全可以学会手风琴了，这和她曾学过的那种按部就班的网课完全不同。
沉浸在学习中的茵茵，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李丽娟轻声叫她：
“老姑娘，该睡觉了，别学得太晚了！”
茵茵不敢分神，眼睛都没敢移开：“妈你先睡，我快学完了，一会就睡。”
她在上网课时为了伪装都会拿着本书在那，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在看书，只是看久了就会发现，她没翻页。
李丽娟不敢打扰她，不放心地躺在炕上，吹了灯和苗学松小声聊天。
“你说这段时间老姑娘吃了这么多辛苦，可身体倒是好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样动一下就头晕、头疼了啊？”
苗学松放松着：
“那还不好？成天盼着她身体好一点，少遭点罪，现在不是实现了？”
李丽娟嘟囔着：
“那孩子也太累了吧，我看着都觉得心疼！”
“行了，老姑娘那个群的事，咱们也不懂，少掺和，只要她身体能变好，这不就足够了！”
李丽娟这才不说话，默认了苗学松的话。
茵茵一直到十点多才躺下睡觉。
一天过得充实，躺下便秒睡，一眼睁开天就大亮了。
繁忙的早晨在鸡鸣鸭叫中来临。
茵茵起来时家里人都已经起床了，倒是没人和她争脸盆洗漱。
今天早上蒸发糕，二合面的发糕，白里透着金黄，一开锅就是一股的清香传出来。
“好香呀！”
茵茵闻着味到锅里看了眼。
“今天发糕蒸的是不错，老姑娘你要不要带几个去晌午吃？”
“不带了，在饭堂还能吃热乎饭菜，发糕放到晌午都凉了。”
“那倒也是！”李丽娟点头。
茵茵则心想，就那一锅发糕，家里十几口人，一人一个就没了，她还要带，说不上从谁嘴里省下来呢，何必呢。
刚吃了早饭，还没等茵茵和苗于华出发去学校，家里竟来了人。
“苗叔在么？”
“谁呀，进来说话？”
一辆自行车被推进自家院子，一个大小伙子笑着和茵茵、苗于华打招呼。
“是牟大海啊，找我爹有事？”牟大海，是星火大队书记牟万成的小儿子。
“嗯那，我爹叫我来告诉苗叔一声，今天上大队开会。”
说着苗于华带着他进屋了。
“大海啊，吃饭了没呢？”苗学松笑问道。
“吃了叔，我爹让我告诉你一会儿上大队开会去，还说告诉婶子一声，晌午叔就去我家吃饭，不回来吃！”
苗学松愣了下就明白了，笑容不变：
“行，叔知道了，让你辛苦跑这一趟。”
“不辛苦，我正好要来你们屯子找大虎玩，顺路报信的，那行，我先走了叔？”
“好！有空过来玩！”
“欸！”
苗于华将人送到院子外。
李丽娟好奇道：
“牟万成还特意让他儿子告诉你开会，晌午还要你去他家吃饭？”
别看这大队书记官不算如何大，但那是在市里、乡里，在他们这星火大队，大队书记那就是一把手，走路都是抬着头，一般人都不放眼里的。
苗学松虽然是小队长，可星火大队有八个小队呢，一个大队长，七个小队长，哪能个个入了书记的眼。
李丽娟是好奇这平时没什么交际，只过年过节自家给人家送礼，还头一回吃他们家饭呢！
苗学松笑得意味深长：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咱们有个好姑娘呗！行了，我知道什么事，估计那草席子钱下来了，大队叫开会商量怎么往下分呢。”
他家这几天又是装电话，又是办下来养殖场的批条，大队书记哪能一点声听不着。
“能分到钱？”苗于富大喜。
苗学松摇头：
“我估计啊，是够呛！家家欠生产队的钱，恐怕他们是想丁那钱了。也别太失望，我去看看，说不上就能分下来呢。”
他自然希望是分下来还能省些麻烦，要是不分钱，村里人也要闹情绪的。
到了学校，茵茵开始按部就班地上课、下课，课间操，再上课、下课周而复始。
一开始还挺怀念和新鲜，过了几天就有些无聊了。
除了早自习一些调皮的男同学故意吵闹说话，不听方冰的约束，逗着茵茵开口才停下，其他没什么特别的。
这让放学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上学时又很闲的茵茵有些不太习惯。
初二的课程她在暑假时都自学过了，老师讲上一遍也没多大意义，只是巩固加深印象，除此之外便没什么事可做了，这竟让她觉得有些浪费时间了！
茵茵觉得自己被群主教坏了，竟然闲不下来了，一空闲就觉得浪费时间，这可不是一个懒人该考虑的事！
手指麻了一下，茵茵看了眼红包群，果然看到群主在扣她。
群主：既然宝儿这么上进，咱们群也不能拖后腿，这样吧，来个随机任务练练手如何？
茵茵大惊：群主啊，手下留情，别激动啊！我对目前的生活和学习规划已经很满意了，不用再增加了！
随机任务有三个，她还一个都没有完成呢。
群主：看你上课也是无聊居多，脑子闲置不用会退化的，不如利用一下，应该也花不了你太多时间的，再说了，随机任务又没有时间限制，什么时候做都行。
茵茵：你先说说奖励是什么吧。
群主：要不奖励你一套高中教材？
茵茵：再见！
群主：别啊，和你开玩笑的。你也不缺什么了吧？超出时代的东西给你你也用不了。
茵茵：你说的是大件，我又不要大件，给来点吃的吧，挺长时间没吃过零嘴了，好怀念。
群主：……
他就没见她仓库里少了零食过，只不过不能和她曾经去过的时代比而已。
群主：行，那就赠送一个炸鸡桶如何？
茵茵口里开始分泌口水了。
茵茵：是德基家的全家桶么？
群主：那多小气啊，给你来个大家庭的全家桶，用水桶装，怎么样？
茵茵：嘿嘿，不用、不用，我不贪心，就那个全家桶就行了，群主要真的觉得给少了，再送个小食桶？
群主：小食桶留着下次任务奖励吧。
茵茵：……那还等啥，赶紧发任务吧！
“叮！”
茵茵点到随机任务。
随机任务四：在市报上发表一篇文章。
任务奖励：全家桶
茵茵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茵茵：群主啊，你可能不知道，我上辈子是理科生。
群主：这有什么关系么？
茵茵：当然有了，你让理科生去写文章？我写什么？写动力学、运动学还是物体的平衡？
群主：难得啊，你都还记得没还给老师啊？
茵茵：这不是重点啊！
群主：你想太多了，就像你语文课作文一样，写一篇文章只要能够在市报上发表就行，不论内容，不限题材！
当然，根据你所在的时代分析，不符合时代的东西你也发不出去。
加油，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茵茵：……
她后悔了，不应该被吃的诱惑，应该先问任务内容才是，天知道，所有作业里她最烦的就是写作文了，还有字数要求，明明一句话就能表达清楚了，干嘛非要写上一大篇呢？
这不是为难孩子么！
得，自己挖的坑，跪着也得填。
等下课问老师去借报纸看看吧，看看上面都有啥文章，都是什么方向的做个参考。
虚空中群主见到茵茵的转变欣慰地笑了，他就知道这丫头是个不逼着不会往前走的性子。
下课了，茵茵去教学楼，找方教师借报纸。
“苗茵茵？太好了，正想找你呢！”
“老师找我什么事？”
“明天就要开始表演了，你词记得怎么样了？”方老师问道。
“都背下来了。”
“背下来好啊，那你下节课就别上了，和高一的周阳，也就是另一个主持人一起排练一下，省得明天上台的时候配合不好。”
“好的，老师。”
“嗯，你来找老师有什么事？”
“噢，我想向老师借福平日报看看，听说那上面的文章多，对写作文能有帮助。”
“果然好学生都是好学的，你的作文已经进步多了，但多看看报纸也是有好处的，等老师问一下，报纸在哪个老师那里。”
原来学校的报纸是一个办公室一份。
一共就两大办公室，文科、理科，初中、高中任教的老师都在这两个办公室中。
再有就是财务室、主任室和校长办公室。
这时候一个老师教的班多，整个学校八百多学生统共也就三十多名教师，不算多。
不一会儿，方老师还真的把报纸拿给茵茵了。
“给，看完了记得要还回来的。”
“我知道了老师，不会弄丢的。”
回到教室便“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
报纸没想像中厚，只有两张四页，十六开大小。
上面有中央的指示等等，这些东西茵茵在收音机新闻里听过了。
往后翻，竟有一个歌颂开国元首的，写了一个大长篇的散文。
下面还有两首诗歌，是现代诗歌，茵茵并不太懂得欣赏，只是觉得人家写的挺优美的，要她写，够呛！
抓掉了几根头发的茵茵，苦恼了一天也没想到自己应该写什么。
坐在老哥后车座上都还在思考着，直到进了家门，看到坐在大门口一边织毛衣，一边时不时抬头往她们回来的路上瞧的李丽娟，茵茵突然有了灵感！
“妈，我急着写点东西，一会儿再聊！”
下了车子茵茵就往屋里冲。
期盼着老姑娘放学的李丽娟被她气笑了，这小没良心的！
茵茵想到她能写什么了。
在元首领导下的今天，社会日新月异，农民生活越来越好，可以供子女读书了！
尤其在妇女地位得到提升的今天，有多少女性都可以去学校读书，可以从事和男人一样的工作，不再像旧社会那么只是男人的附庸，这都是党领导得好啊！
写完开头，茵茵就像是打开了闸门一般，思如泉涌，竟一口气写五百字！
草稿打完，自己又修改了几遍，想了想，觉得不太自信，又拨通叶隐川办公室的电话。

第四十六章
“叶隐川,我写了份稿子，念给你听，你帮我听听看有没有哪里需要修改的。”
叶隐川听后笑着应道：
“好啊！我们茵茵这是想当作家了？”
“哪有的事，就是闲着没事,突然想写篇稿子,总之你帮我听听有没有哪里不对的。”
茵茵突然想起,在这人面前还真不能随便说话，这要是和他说自己想要在市报纸上发表文章,这人再私下里活动……想想就叫人觉得羞愧，她觉得学习方面的事还是要靠自己努力争取吧,别大材小用地什么事都麻烦他了。
是的茵茵并没有自信稿子一定会被征用,她打算先试试水，这个万一没中，那就换一个题材再写。
叶隐川听着小姑娘轻柔的嗓音读着稿子，思绪有些飘远,就好像看到了那个极认真看着稿纸的人影就在面前一般。
一心二用地听着茵茵读完稿子，叶隐川耐心地给她针对某一处提出自己的看法,茵茵认真地记下,还别说,经过他这一修改,好像是比自己刚才写的要更好听。
叶隐川笑着鼓励她：
“你写的本身就已经很好了（其实是文章中的彩虹屁吹的响）,我也只能给你修几处词语，算不得什么,对了，你明天学校不是要举办教师节活动？你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能把曲子完整拉出来。”
“那就很不错了,你才学手风琴多久,能有这样的进步，说明你已经很聪明了，有这方面的慧根。”
“多谢夸奖！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算不上打扰，我们后勤部也不忙！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叶隐川挂上电话，就对上部长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时有些无语了。
这老头咋就好奇心这么强呢？
他还在忙茵茵交待的事呢，关于她那养殖场的事。
养殖场的批条是下来了，可其他的各种关系都需要跑。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元首是批准了，允许茵茵开办养殖场，却不可能那么闲，亲自督办，连细致处都帮你定好，这都需要自己去各个部门交涉的。
首先，规模问题，这个他提了两条烟和建设局的局长聊了一个小时后才定下来，不限规模，也不安排场长、会计管理，同农村村办厂子一个待遇，这点他是没有意见。
但这建鸡舍的规模却有得扯了。
建鸡舍，大小不同，需要审批的资金就不一样，这自然是重中之重了。
尤其叶隐川还“贪心”，想要一次帮茵茵都办齐整了，既然是养殖场，自然不可能只养鸡了是吧？鸡鸭鹅，猪马牛羊可都包括在内的，那要批的地、建的房舍可是不小的，建设局局长哪敢乱答应下来。
最终定下来，照两万只鸡、一万只鸭子、五千只鹅、一千头猪、五百只牛、五百只羊和五百匹马的规格建造和圈地。
叶隐川这才满意下来。
不管茵茵用不用得上，先把地方一次性划好才方便往后扩建问题。
这里解决了，要拿条子去财务部门申请款项，还要请预算部门帮着计算需要的材料，多少木头、多少砖，然后还要分别跟各个部门跟进。
就算是一切顺利，叶隐川估计，材料都生产出来，请建筑工队施工完至少也得来年入夏。
不过这期间他也闲不下来，除了要催东西，还得去星火大队，帮她选地址呢。
他现在帮着铺的摊子可不小，叶隐川怀疑三年内场子能不能走上正轨。
不过即使不能也没关系，他到处跑一跑，就有钱帮她兜底，亏多少都没关系，只要茵茵有这想法，他就会叫她得到满足。
这一切还不算，他还要想法子替她弄来各种幼崽来养，这才是真正愁人的地方，因为想要大规模弄到幼崽还真是不易呢！
这些事叶隐川从来没在茵茵面前提过，他既然敢说一切交给他，那就有这心里准备，他虽然没办过场子不懂，但知道去哪里问啊，要是叫茵茵或者苗家人自己去申请，什么事该去什么部门都不知道，找谁也不知道，怎么跑？
而茵茵虽然知道肯定会让叶隐川费心，却绝对想不到会这样费心，事情这么复杂。
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打退堂鼓的。
此时茵茵刚放下电话，就被叫去吃晚饭了。
今天晚上吃的有些特殊，没有饭，只有一锅煮的嫩玉米棒子，锅边贴了土豆、窝瓜和几个大饼子及茄子，这就是今天的饭菜了。
茵茵倒还好，吃这些觉得很新奇，胃口小也容易饱腹，习惯了也不会两个小时就觉得饿了。
嫩玉米香味浓郁，基本很少有人会不喜欢吃。
茄子蒸得烂烂的，捣成泥，撒点蒜泥拌点大酱，那味道好极了！
土豆也是弄成土豆泥，不加调料只吃土豆本身的粉糯，清香，加上一点香菜碎、葱末，拌点酱再用白菜叶这么一包……吸溜！茵茵今天晚上吃撑着了。
今天茵茵又是和李丽娟一起去的老金家，告诉人家一声，学得差不多了，明天就不来学了。
去，自然不能空着手，李丽娟拿了五个鸡蛋，五个鸭蛋去的。
好在现在他们家还真不差这十个蛋，不然肯定又要心疼半天。
相互客套几个来回，东西放下，母女俩又回来了。
回到家时，屋里已经有人在了。
自打她家有了收音机后，离她家近的人家晚上没事做都喜欢来她家坐着边听收音机。
年纪大的喜欢来李丽娟这屋坐，年轻的都在苗二哥苗三哥那里聚堆。
李丽娟的外屋那是炕上地下，都不少人在，好在都知道茵茵爱学习，没人上她那屋去打扰。
这会儿见到李丽娟，有几个妇女就问她了。
“娟子，你家老三说了没，咱们打草席的钱啥时候能下来？”
“该不会大队要扣了丁账吧？”旁边的一女人也很紧张这事。
李丽娟放松道：
“今天刚去大队开会回来，牟书记说了，会发下来，过几天就发。”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家姑娘早就说要件新衣裳，我还想着到时给她扯几尺布做件褂子呢！”
“真的么？那牟老狗有这好心？”
“真的，我家孩子他爹回来都说了，还能差？”李丽娟肯定道。
其实那人说书记不打算发还真没说错，这次开会就是想叫各小队长回去和社员说，不发了丁账！
是各小队长都不同意，这家家一年到头有个活钱不容易，都指望着要干啥干啥呢，你直接丁账了，他们肯定得闹起来。
最后书记没办法，见大家都不同意丁账，只得松口发下来，但也要会计算好，各小队具体发多少才能开始下发。
茵茵听了那么一耳朵并没有留心，她回自己屋，关上门，开始学习了。
她的手风琴初级课还有一节没上完呢，打算今天晚上上完它。
然后还要买朝鲜语中级教程。
据群主分析，凭她目前的水平，大概可能只需要买十节就能上高级课了。
十节中级课要二十勤奋值，她这几天的积分都留着没有花呢，一是现在没什么缺的东西要开红包，再就是留着想要买网课用的。
是的，茵茵人虽然懒但从来不反感学习。
前世孤儿，这辈子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能有上学的机会都不容易，比旁人更加的珍惜。
何况多学点知识总没坏处的，就像学那手风琴，她记得好像一般的地方大考的时候都会有加分的吧？
就是不知道这个年代会不会有特长加分了。
还有语言也是，能多学一种自然不能放弃机会，以后开放了，说不上还能出国去旅游呢，两辈子都没出过国的人，感觉出国好像是件挺大的事，得重视一些！
再说了，实在不行，接翻译的活也能挣到钱养活自己啊！
综上所述，买教学网课是不能心疼积分的！
此时的茵茵就是那徜徉在知识海洋中的一条小鱼，快乐地学习着。
直到晚上十点半，她妈都眯了一觉了，看到她屋里还有光才再次提醒她睡觉。
学得正起劲的茵茵还不困，听话地熄了油灯（又停电了），躺在炕上不太想睡。
便习惯性地刷手机，打开群，一眼就看到任务栏在闪。
茵茵戳开一看，嚯，竟提示随机任务一：学会一门乐器上盖了个“任务完成”的章！
茵茵顿时精神了，赶紧点了领取奖励，得到一枚智力果！
这下茵茵更睡不着了，智力果啊，那可得赶紧吃了，不然等明天不新鲜了加的数值少怎么办？果子坏了不加点怎么办？
坐了起来，拿出山楂大小的智力果放进嘴里，闭着嘴嚼了几下吞下，生怕有损耗的果汁会影响效果。
吃完后，只觉得头脑更清晰了！
其他再多的感觉就没有了。
茵茵：群主，快帮我瞧瞧，智力增加了多少？
群主：不少，增加了能有5%，明天要记得多锻炼下，叫脑子更适应下新的拓展空间。
茵茵：好的，谢谢群主！群主晚安！
兴奋的茵茵翻了十分钟还是睡着了，带着对未来美好的期待。
她好像又做梦了，梦到自己成了世界最著名的翻译，世界几大语种她全都会，在一个很大的酒会中，同时在为各国人翻译，然后因为语言太混乱，她也跟着混乱了，就好像突然一门语言都不会说了一般，被所有人指责贬低，最后吓醒了，天亮了！
“老姑娘，赶紧起吧，今天不是学校还要演节目？妈给你借了双皮鞋，你试试能不能穿！”
李丽娟第一次催她早起。
“借皮鞋？”
“是啊，你奶说你那布拉吉配着小皮鞋穿着更好看，正好王双子家刚娶的媳妇结婚时买了双皮鞋，我就借过来，你穿一天。”
茵茵拍头，得，她还有借人家鞋穿的一天！
皮鞋还是挺贵的，显然对方也很珍惜，打油保管得非常好，跟新的似的，平时都不会穿，只有出门的时候或者有大事时才会穿。
而且这鞋一双都会留着穿多少年的。
茵茵试了试：
“有点大！”
“你脚小，大点也正常，没事，大了比小了好，给你垫个厚鞋垫就不会掉脚了。”
李丽娟找了双厚鞋垫垫在里面。
茵茵试了下，点头，这回可以了。
其实她觉得布鞋也是一样的，还好穿不磨脚，穿惯了布鞋，这皮鞋就觉得有些石更。
“妈我把鞋和衣裳都装起来，等下午表演的时候再穿啊！”
“有地方换衣裳么？要不把裙子穿里面，外面再套外套？”
裙子穿上，里面穿长裤，外面套外套？茵茵一想到那场景就觉得辣眼睛。
“没事的，有地方换的，实在不行上厕所换去！”虽然现在天还是挺热的，但一早一晚却非常凉，得穿长袖长裤的。
李丽娟听她说有办法解决就不再坚持了。
“对了爹，昨天书记咋想要找你吃饭了？”
苗学松笑了：
“这不是听说咱们家安电话了么，他事先都没得着消息，可能去乡里打听了呗，这才知道咱们家要办个场子，他把我叫过去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把场子办成大队的？”茵茵这才想到这个问题。
“他想有什么用？这场子就是咱们家的，就是你的，省长亲自批准了的，他能有什么意见！”
苗学松现在腰板可直了。
“不过也不好得罪他，听小叶说还要在咱们屯子批地下来呢，这事也得过他的手，让他卡一把没意思。”
茵茵似懂非懂地点头，讲实话，她从没跟这些政府部门打过交道，也不知道里面的门道。
就像要办养殖场，她能做的只是做饲料、刷积分开活禽包，做任务得孵化器，其他一切事物都要叶隐川和家里人帮忙。
她觉得她这辈子是离不开自己的家人的，没有他们在，没有叶隐川在，她有再大的抱负，再好的主意再多的东西都是没办法让它体现该有的价值的。
心大的茵茵没有一点压力地去上学了。
学校活动是下午开始，上午还要上课的，但学生们的心早就飞了。
茵茵做为主持人要提前跟着熟悉临时搭建的舞台，还要借音乐老师周老师的手风琴练习一下。
待下午上课铃一响，各班学生都搬了自己的椅子在舞台周围，也就是讲台下，围成半圆形坐好。
茵茵和高一的周扬站在舞台上，咳，不是正中间，因为话筒不方便放在正中间，怕表演跳舞的人给撞到，只能放稍侧一边。
茵茵头发被李丽娟编成很多小辫，分两边挽了一下扎起，用的发带就是做衣服时剩的蓝色布做成的，五官精致柔和，身上的衣裳颜色和蓝天白云想配，脚上踩着一双黑皮鞋，这视觉效果是绝对的强。
旁边的周阳也是郑重打扮过了，白衬衫，黑裤子，头发上抹了头油，溜光水滑的，有的老师嘴上没把门的还笑称二人“金童玉女”。
茵茵只当是没听到，周阳倒是闹了个大红脸，悄悄用眼角偷瞄了茵茵好几眼。
“喂？喂？好了，可以开始了！”主任调适好话筒后，对二人道。
周阳咽了咽口水，一只手在裤缝上揉搓着，小声问道：
“你紧不紧张？”
茵茵听到后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一只手握着的稿子都被法打湿了，字迹都有些晕开，顿时有些无语。
这紧张来得也太是时候了吧？
“你就当在班里背课文就行了，实在不行，就别往台下看，往远处看。”
“好、好吧！”
“到咱们了，上去吧。”
二人踏上舞台，在话筒前站定。
茵茵看了周阳一眼。
用眼神催促他，念词。
按安排第一句是周阳念的，茵茵倒是把他的词也都记住了，但不敢替他念，她怕自己念了他的词，他记不住自己的词更尴尬。
周阳总算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
“秋风送爽！”
“桂子飘香！”茵茵改词了，她原本的词是万里无云，可看看天上一片片的白云，还是自己改了。
“在这金色的季节里我们迎来了东贵乡一中七二年的……”
“教！师！节 ！”
除了班主任，其他老师都是坐在一起的，他们笑着讨论台上的两个学生，打趣起音乐老师周老师来。
“周老师，你家周阳还挺紧张的，要苗茵茵带着呢。”
周老师不好意思道：
“这臭小子，在家里练的可溜了，一上台就害怕了。不过苗茵茵同学是不错，学习好，还多才多艺，心里素质也强，是个好苗子！”
好学生总是受老师喜欢的。
“这倒是！对了，这苗茵茵好像是星火村的吧？看她穿的这么好，他们家很富有么？”
“这事我听说过，他们家不穷，家里几代就一个姑娘，她老叔在部队当官的，她好像是她爷奶养的多。”
“那就难怪了，看起来跟城里的姑娘似的！”
老师八卦着，学生们也在八卦，初二一班的男生们带拱着大班长方冰起哄：
“大班长，往后咱们二班长……诶？”对方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方冰气得脸通红：
“你们瞎说啥？我和苗茵茵私下里都没说过话呢，听说苗茵茵的老哥在高二，你们再乱说小心他揍你们！”
那调皮男生不再乱开玩笑了，没意思地“切”了声。
这其实也是常态，每个班都是男女各一个班长，班里同学都喜欢把俩班长凑作堆，又不能像后世那般随便开玩笑，只能给一个大家都能意会的眼神或者动作。
初中十四个班，高中六个班，每个班至少两个节目，茵茵的节目在中间，在大多数都是唱哥、诗朗诵还有集体合唱的情况下她的手风琴独奏《喀秋莎》独树一帜，最终竟然获得了学校评比的一等奖！
茵茵这时才知道，原来排前十名的节目都有奖励的！
第一名的奖励是一瓶钢笔水、一块手帕！
第二到第五名奖励的是一瓶钢笔水！
第五到十名奖励一块手帕！
茵茵拿到奖励后，真的是百感交集啊，她没想到在这时代学校里的活动竟然还有奖励！！
这给了她希望，要不，她多打听打听都会有什么比赛？
说不上下个的奖励就是钢笔了呢，到时和她的钢笔水正好配套。
群主不甘寂寞忙震她。
群主：这事你不用多费心，问我就行了。
茵茵惊讶：你知道？
群主：那是当然，本群主无所不知！
茵茵：那请问我们老苗家当年那位老姑奶奶在哪里？
群主：……
群主：你只能问你所在这世界的，事关其他群成员的事，不能告诉你。
茵茵：哦~~
所以当年的老姑奶奶也是这个系统的，只是和她不是一个群的？
茵茵：不同的群成员能得到的东西都不一样么？
群主：那是当然了，只有咱们群最富有，给什么东西都很大方，只要你能变勤快了，什么都不成问题，其他都……不对，你竟然还学会套话了？
茵茵：没没没，我哪有那智商啊，敢和群主斗智！
群主：哼，说这话时你难道忘了自己吃了两枚智力果？就算是傻子，现在也变正常了！
茵茵眼睛亮了：智力果能治疗傻子？
群主：你又想干嘛？
茵茵：我是想问智力果能不能多刷出来几个，如果能治疗呆傻，那世间不就没有那么多的伤痛了么？
她想到大爷家南子哥的大儿子，当年小孩子生病愣是烧傻的。
那孩子虽然智力和正常孩子不一样，但不讨人厌，长得很秀气，也知道叫人，如果不是眼神有些呆，反应迟缓都不会发现这孩子和正常孩子不同。
群主：智力果本就不易得，而且……这东西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用的，你就别想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救治好智力有问题的儿童，那我建议你可以学习医术或者努力刷药，争取早日刷到超品药方。
这两种方式都可以达到目的的，比刷智力果可靠谱多了。
茵茵沉默。
她何尝不知道做医生的伟大！
可她实在做不来！
怕针、怕血、怕动刀！
这要做医生了怎么给人看病？就算是中医，也是什么样的病人都有，要是来个血淋淋的吓都能把她吓死，还看个鬼！
那就干脆只做个制药师吧，只配药不看人，到时如果能配出好药来，名气打出去了，可以和医院协商，病人需要的药可以由她来提供，一样能造福大众，不，小众。
心里决定，嘴上却不想说出来。
茵茵：刚才不是说要告诉我哪里有比赛是我能参加的么，说说呗！

第四十七章
“老妹？到家了,咋不不下车？”
茵茵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被老哥坏心眼的晃了晃，这才回过神来，原来都到家了。
“我在思考人生哲理，你懂什么！”
“哈哈,悟出什么道理来了,说出来听听？”
“这道理啊,就是人活着就得为生存奔波劳累！”
“噗嗤！岁数不大，说话倒是挺老道的,你还上学呢不用想那么远的，有爹妈和你哥哥们在呢,不用你操心生存的事！演节目的事咋样？”
李丽娟取笑茵茵。
茵茵笑着搂住她,把奖品拿给她看：
“一等奖！竟然还给了瓶钢笔水和手绢，钢笔水正好给我老哥用，他前天就说钢笔水瓶快没水了呢，这回倒是不用买了。手绢给妈使！”
李丽娟笑得很开心,接过手绢看看：
“哟，挺好看的大手绢呢,妈使白瞎了,你带着用吧,都能当小手巾使了。”
“我有两块手帕呢,够用了！妈我去我奶家看看小猪去。”
“去吧！干脆让你老哥驮你去！”
苗于华应声,又把车子从院子里推了出来，兄妹去爷奶家。
“这都快过中秋了,爷也快过生日了！”茵茵差点忘了这事。
“是啊，中秋过后第二天就是爷的六十六大寿,今年说是要请几桌呢。”
茵茵点头,她都还没想好要送什么礼物呢。
茵茵到了奶奶家,和她打了声招呼就去猪圈看小猪了。
苗奶奶把猪圈打扫得很干净，里面铺着茅草，十只小猪挤在一起睡觉呢，时不时的有这只动了下耳朵，那只挪了个蹄子，哼哼唧唧的，看起来很可爱。
“感觉一天没看到就壮实不少呢？”
苗奶奶看了眼：
“可不是壮实，都很能吃的，按你说的量给的食，一个个都抢着吃，我估计啊，这一个月还不得长上五十多斤！”
茵茵算了下点点头：
“应该差不多，五个月出栏，一个月长五十到八十斤都是正常的。”
苗奶奶吓一跳：
“长这么快，那肉能好吃么？”
“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影响，这饲料营养全些。”
“那就好，这样一算，养猪还是挺合适的，一头猪咋的也能卖上四五百块，除了底子钱……剩上一半肯定会有。”
茵茵摸摸鼻子，她真没算过成本是多少。
猪饲料要花得多一些，她免费帮国家做药，药渣就不花钱，土豆、豆渣却都要钱买，草料要人割，猪再吃的多，还有小猪崽也要算成本，这些其实算不太清楚。
她只要知道，肯定能赚就行了！至于赚多少，那个得慢慢算才行。
这时在自家园子里摘菜的大娘看到她们了，也过来了。
“茵茵啊，听你奶说这是你帮家里买来的小猪，在哪买的啊？多少钱一只？”
茵茵求助地看向苗奶奶，她哪知道正常小猪多少钱一只。
“二十块钱一只呢，这都快入冬了，你还想抓么？”
苗奶奶反问。
“是啊，在我同学家买的，他们家有俩老母猪刚下崽，说小猪长得壮，问同学谁家要，我问我妈，她就说都留下了。”
大娘一听这话顿时不感兴趣了。
她还以为买的便宜就想匀两只，既然和大队抓的一样价，那还要啥？
再说这会快入冬了，到时没猪草喂猪，全靠粮食哪喂得起！
说了几句就走了。
茵茵回到家，照例又看了看那几只鸡鸭，看看他们下的单独存放的蛋，这可是种蛋啊，她家明年的发家起始鸡就看它们了。
这时突然听到大嫂屋里传来哭声，茵茵从窗子看了眼，果然是二小子醒了。
“大嫂，二小子醒了！”
刚背了一袋子干树叶子回来的于小红连忙跑进来。
“这又饿了？才吃几个小时啊，饿掉底了！”
拿出特意留出来的二合面发糕，一点点掰开喂二小子。
茵茵皱眉，突然想到她仓库里的羊，找个宽敞的地方放出来。
一只母羊带两只小羊，一出来小羊就开始咩咩叫，母羊走到它孩子身边，两只小羊开始吃奶。
茵茵大喜，果然有羊奶！
一般的羊一胎下两到四只羊崽，这个羊只两只，奶应该是足够的。
也不用多，一天给大小子吃一碗，二小子几碗就够了。
李丽娟也出去树趟子扫落叶了，这会儿也背了一袋子叶子回来。
“哟，这哪来的……啊，这羊啊？”
说到一半想到是在外面，话又咽了回去。
茵茵点头：
“是啊，母羊带两只小羊，每天挤点奶煮了给二小子喝，这个补！”
大嫂从屋里听到这话了，惊喜地抱着二小子出来，期待地看着茵茵：
“老妹，你说这羊奶……要给二小子喝？”
“嗯，他还不到九个月就不吃奶，吃大人的东西不容易消化，也没营养，到时体质差容易生病，喝羊奶总比吃米汤、嚼饭喂好。”
“那还用说了，有的人家孩子生下来没奶，就指望一天从生产队养的羊那挤回去喂呢！”
李丽娟哼了哼。秋天树掉的叶子可以用来当柴烧，他们这地方没有山，树是公家的又不能乱动，冬天烧柴又多，什么办法都得想。
茵茵这才知道，原来生产队的羊还有这作用，公用奶、妈。
“那二小子咋没喝着？”
茵茵不解问道。
“二小子都能断奶了，还喝啥？
有好几家孩子生下来就没奶，还有一家孩子妈生了孩子就跑了，不管了的，都指望那奶羊喂呢，这都喂不饱，哪能照顾到二小子这么大的。”
茵茵：……
“行，那往后咱家也有奶羊了，不用跟她们抢，二小子、大小子都能喝上了！”
于小红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眼睛都湿了：
“老妹，你对我们、对这两孩子的好，我们都记下了！”
李丽娟不屑：
“你是该记着你老妹的好，到了我们家多享福啊？
不打不骂，还吃得饱穿得暖，人家二小子那么大的孩子哪个不都是这样喂的，他还有白面吃就已经是好的了，现在他老姑还心疼他，特意给他寻来奶羊喂，这恩情不比生恩小了，往后要是谁敢不记恩那老天爷都不会放过的！”
这话主要是为了警告于小红和后面进来的徐月芽的。
于小红老实：
“妈你放心，他们要是长大后敢忘了，我打断他们腿！这羊我来喂，我天天割草喂！”
李丽娟没什么意见。
家里没分家，什么活分给谁都得给她干。
徐月芽看着羊笑：
“呦，这是奶羊啊？老妹还真疼二小子呢！”
李丽娟瞪了她一眼：
“没疼你么？你肚子里这个不生了？”
徐月芽一喜，连忙道歉：
“我又说错话了，妈你说我这怀了孩子人咋就变傻呢，你说我生完之后能不能恢复啊？这要以后都这么傻可咋整，于贵还不得不要我？”
没怀孩子也没见她多奸！
李丽娟被她气得没脾气了，眼不见心不烦，转身就走了。
茵茵忍不住笑着摇头。
这一大家人住在一起，可不是容易牙齿碰舌头的，大家都互相让一步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二嫂你别离羊太近，小心顶着你肚子！大嫂你看好羊，等我哥他们回来叫他们找地方拴好了，我要回屋学习去了。”
“行，老妹你忙你的！”于小红应声。
二嫂忙道：
“老妹你要抹身么？我给你烧点热水去！”
“暖瓶里有热水，我稍微兑点就行了，不用二嫂特意去烧了。”
她可没那么狠心去支使大着肚子的嫂子帮自己烧水。
“换下来的衣服放盆子里就行，明天大嫂给你洗，一天就干了。”
这回茵茵倒没有拒绝：
“好，谢谢大嫂！”
“谢啥，一家人，这点小事都是应该的。”
茵茵笑了，她觉得自己家人都挺好的，知道人情，会对对方的付出给予相应的回报，这样就很好，希望以后也能这样才好。
洗漱过后，浑身清爽，茵茵回到自己屋子，打开红包群查看奖励。
随机任务三：报名参加学校的“教师节”活动。
任务奖励：德语初级网络教程X10
现在已经完成了，得到德语教程，茵茵想了想，没有马上学习。
昨天的梦告诉她，贪多嚼不烂，她还是先把韩语学会，也顺便完成主线任务了。
那可是有任务期限的呢。
翻看了下自己的积分，只有二十四点勤奋值，而买十节中级韩语课程则需要二十点！
茵茵摇头，这积分是易花不易存啊！
毫不犹豫地向群主兑换了二十积分的课程，这下只剩四点勤奋值了。
群主：茵茵真是勤奋呢，来个红包奖励下！
“叮！”
发来一个专属红包。
茵茵没有客气直接点了。
“哇塞！”
茵茵：群主，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群主：咳，不可以撩群主！再犯规要扣积分了。
茵茵：……
茵茵只好独自喜悦了，你道为啥？
原来群主听她说想要零食吃，竟送了她十包辣条！！
哪能不叫人高兴！
一刻都等不及了，茵茵忙拆开一包吃了起来，真是正宗，味道好极了！
辣得嘴唇都红了，心里却得到了满足，茵茵很积极的开始上网课了。
这节的课和在金胜衣家一样，都是用韩语在交谈，只是词汇量可大大的不同了。
今天老师教的是商务会谈，里面涉及了大量的专业词汇，都是茵茵没接触过的。
不过还好，大多都能听得懂，只是说的时候有些说不出。
交谈了大概二十分钟，剩下的十分钟老师会教她今天不懂的词语，一一写出来仔细教导发音，解释含意。
茵茵下了课后，并没有马上进入下一节课，而是将她新学的词语记在了本子上。
现在的记忆力可以让她看过一遍就能记住，但她怕时间长了会忘。
不是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么？她还是写下来最保险。
在脑中整理过后，才开始第二节 课。
这节课的场景又变了，同样是商务场合，但却不是在谈生意了，而是在休闲娱乐，也就是说这节课教的是社交用语。
茵茵学的是如醉如痴啊，她觉得这积分花得也太值了吧？不但教你外语，还教你社交礼仪，商谈技巧，她这是买一赠N啊，赚大发了！
高兴的茵茵又给群主拍了无数彩虹屁，喜的群主连谦虚都不会了，但还是声明，夸得再好也没有奖励了！
茵茵上了两节网课就没再继续上了，一边刷药一边在脑子里重复回放今天网课上学到的内容。
一心二用，两不耽误。
等到茵茵睡觉时，已经刷了三十份药了，得到十五点勤奋值。
其实找到了方法，刷勤奋值还是很快的。
茵茵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了。
梦里好像又看到叶隐川了。
地点，像是在一个封闭的仓库还是地下室什么的，他带着一群穿战斗服的军人，和人在交战。
对方说着她听不懂的倭语，身份很容易猜了，显然这是一次集体行动。
茵茵就不明白了，他不是后勤部的么，集体行动怎么会有他？
像是看默剧一般，只能看影像，听不到声音。
只看那到处乱飞的子弹，茵茵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明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子弹伤不到她，仍是贴在墙角不敢动。
难得看到叶隐川的另一副面孔，茵茵只能苦中作乐地当成是欣赏他战斗中的英勇雄姿了！
突然看到英雄将身旁的战友扑、倒在地，茵茵吓了一跳，随后便看到一颗子弹擦着叶隐川的脖子落到地上。
茵茵后怕地拍着胸口。
好吓人啊，差一点就射中人了！
茵茵心里有些迟疑了，真的要让老哥去当兵么？这些人里面该不会也有后勤兵吧？
她不敢想像如果老哥也像这些战士这般遭遇这种危险的战斗，她会如何的心焦，还有她爹妈，他们最疼孩子，如果知道老哥当兵后会经历这种危险，那一定不会让他去的。
一个恍惚，场内形势大变，我们的战士们已经成功闯了进来，将里面的倭人杀的杀，抓的抓。
叶隐川留下安排人手在清理现场。
正在这时，倒在角落中的一个人缓缓动了下，在谁都没注意时对准了叶隐川连开两木仓！
茵茵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叶隐川身上闪过一道只有他自己看得到的光晕，肩上冒出血花来。
茵茵这才明白群主的数据有多坑！
可防热武器30%-80%，意思是指受到致命伤的受伤程度，而不是完全免疫！
也就是说，这两木仓致使伤被防了一半以上，没有生命危险，但受伤流血是难免的！
茵茵的眼泪掉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哭，她只觉得好像有点内疚？
原本还以为多好的东西呢，原来人还是会受伤的，叶隐川，对不起啊！
而当事人叶隐川却是松了口气，没有谁能比的感受更清晰，对危险的感受更明显了。
虽然肩部被擦伤看着挺严重的，但和暴头相比，已经不值一提了！
没错，做为当事人他的感触最深，他能感觉到这子弹是冲着头来的，只是被防护服弹了下改为落在肩上。
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身上会隐形的防护服，这可真是救命衣啊！
也是他松懈了，经过四个小时的交战，心神上的疲惫可想而知，清理场地原以为不会有危险了，没想到差点着了道。
叶隐川不禁冒冷汗，不是为了差点见开国元首，而是一旦茵茵知道他受伤的原因，肯定又要生气了，他是吓的！
“首长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告诉大家都小心点，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活着能动的。”叶隐川淡定地收回木仓，对方已经被他击毙了。
“是！”
茵茵醒来时，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还好她刚才哭得声小，没吵醒爹妈。
摸黑拿到手绢擦了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又不是她害的叶隐川受伤，只是心里总是有莫名的酸楚。
茵茵：群主，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个不停？
群主：你这是血液沸腾了，知道爱国爱军人了！
茵茵：我大半夜的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你瞎白话的！
开玩笑，她啥时不爱国了？
就是对军人，不也挺尊重的？
看群主没有聊天的意思，茵茵也就不再骚扰他了，转而看起自己的任务来。
现在主线任务：学习一门外语完成有望；
随机任务还有两个，一个是学习第二外语（英语除外），一个是在市报上发表一篇文章，这两个还没有行动，明天争取再改改稿子，投到邮箱去。
连环任务就是激光木仓，已经做到十四环了，据说一共十五环，也快完成了，现在的任务是要求做一件衣裳。
看来也要想想法子了！
茵茵：对了，今天说起比赛的事，还没说完呢。
群主：我说好像忘了什么事，一直没想起来，原来就是这个。
市里半个月后将有一个中学生速算大赛，初中、高中的学生都能参加。
茵茵：都可以参加？那我们学校怎么没有消息传出来？
群主：你们学校没有教速算，自然不会想着要参加。
茵茵：那我以个人名义参加？还有，我也不懂心算的。
在上个世界上初中时学过几天，现在早忘了。
茵茵：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肯定是有群在，什么都不怕！
然后叫她花钱买课时。
这套路她都熟了。
不过第一次她并不感觉反感。
这么多天来她也品出来了，群主的目的就是想叫她勤快点，上进点，花样给任务想叫自己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现在想想也挺汗颜的。
茵茵：你直接说要多少积分能换吧。
群主：不贵的，这属于初级的教材，五积分换十节课应该足够了。
这么便宜还等啥？
茵茵连忙换了十节课，放到仓库里留明天再学，终于能够踏实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茵茵是抓紧一切时间努力学习，上学放学路上学习到了学校也是学习。
她拿着叶隐川送的那本韩语小说在试着翻译。
还有抽空将自己写的稿子又改了改，写上福平市报的地址投稿。
投稿后就要等结果了，如果被征用就会有回信或者稿费寄过来，如果没被征用就不会给回信的，但好像稿子能退回来，这需要的时间就说不准了。
茵茵便没有在上面继续投注精力，而是开始了学习。
过了几天十节速算课学完了，茵茵找到方老师。
“老师，我听我在市二中的表姐说，现在市里有速算比赛，咱们学校也能报名参加么？”
方老师愣了下：
“这事我听说了，不过咱们学校没有请速算老师来教过，便没和大家说。”
“那老师，我想报名，可以麻烦学校把我的名字报上去么？”
方老师这下可是惊讶了：
“你学了速算？”
“是！”
其实速算的方法不难，只用一节课就讲完了，这十节课有很多都是考试课，出题让她做，在实践中加深熟练程度，适应各种题型。
方老师站起来：
“你跟我来！”
带着茵茵找到校长：
“校长，我们班的方茵茵同学想要报名市里办的中学生速算大赛，您看能帮着报上去么？”
校长人挺和气的，怀疑地看向茵茵：
“你学过速算？”
茵茵肯定地点头：
“学过！”
“28X36等于多少？”
“1008”
“121X215等于多少？”
“26015”
“23157/426等于多少”
“54.36”
校长随口出题自己还要算半天，却看茵茵张口就来，这下可是相信她确实学过了。
校长笑了：
“行，正好还有两天报名截止，我今天就去给你报上去，到时哪天去比赛，去哪比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茵茵也松了口气：
“谢谢校长！我会努力的，尽量替咱们学校争光！”
校长和方老师都被她逗笑了：
“这孩子，还挺有荣誉感的，知道替学校争光呢！行，你到时好好比赛，要是能得奖回来咱们学校也表扬你！”
“我会的！”
报名的事定下来了，茵茵心里也轻松多了。
她还怕自己学会了，校长对自己没信心或者嫌麻烦不给她报名呢，那她还得另外想法子才行。
还好这时代人心都是善良居多。
回到教室，已经上课了，是政治课，她敲开门，老师都没问原因就叫她回座位上了，这就是好学生的待遇。
如果是那几个淘气的差生，老师一定会问明上课迟到的理由，会罚站。
政治课上的是开国元首的元首理论。
老师就是照本宣科，听得人没什么精神。
大多数人都在开小差，有的还在写其他科目的作业，有的，则是在悄悄看小人书。
就比如说茵茵身旁的这位。
“你不怕被老师发现没收啊？”茵茵悄声道。
李灵敏眼睛都没舍得从小人书上移开：
“不会的，王老师要在上面念语录，不会下来检查的。”
茵茵失笑，这都有经验了。
想了想，自己也把语录打开放最上面，语录下面则是韩语的小说，这语录副本书她都背下来了，再听老师读一遍没什么大收益，还是看小说吧！
茵茵看韩语小说是拿着笔边看边记，她把自己不认识的记下来，打算等上网课时问老师。
这黑科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真实一样的，老师能和学生互动，也能实时解答学生提出的问题，真的是……好啊！
晚上一家人正在吃饭，屋里的电话响了。
李丽娟道：
“老姑娘去接，看看是不是小叶找你！”

第四十八章
原来自打他们家这电话装上后,除了一次是屯子里人的亲戚打过来叫帮找人外，其他时候响都是叶隐川打过来找茵茵的。
茵茵接了起来：
“喂？”
“是苗学松家么？”
话筒里传出意外的问话。
“是，请问你是……”
对方松了口气：
“你是茵茵吧？我是你老叔！”
“老叔啊？爹、妈，我老叔的电话。”
苗学松三步并两步进去接电话：
“学杨啊,我是你三哥！”
“三哥,家里真的装电话了啊？爹写信说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呢！”
苗学松笑呵呵的：“那这回信了吧？”
“信了！信了！”
苗学杨是真的没想到,他三哥竟然这么有本事，还安了电话,听说还是公家给安的，不要钱。
他高中毕业就当兵,对他三哥的印象不太深了,记忆里是挺老实的一个人，唯一要说有本事的地方，那可能就是生了老苗家唯一的姑娘茵茵。
“行了，知道你那边打电话不太方便,可是有事要咱爹接电话？”
“不用，和你们说也是一样的,这不爹马上要过六十六了么,我到时请一星期假,带于勇和于武一起回去。”
苗学松惊喜：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都有四五年没回来过了,爹妈嘴上不说，其实想你想得不行,你这一回来，爹肯定比啥都高兴！”
苗学杨眼眶有些酸胀：
“是我不孝！这些年多亏几个哥哥在家尽孝了。”
“诶,你这说的啥话？这都是应该的,再说你人虽然没回来但每月都给爹妈打钱,足够表达你的孝心了！”
苗学松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虚的。
毕竟苗洪举老两口身板硬实，还能自己干活挣工分，不像那些身体不好躺炕上等人伺候的，他们也没费多少心。
“那行，等我回来咱哥几个再唠，我在二十号到星火，坐火车直接到家这。”
“行，到时三哥去车站接你！”
哥俩没说几句就撂下了。
李丽娟一直支着耳朵听呢，看到苗学松挂了电话急急问道：
“老五要回来给爹过生日？”
“嗯，中秋节前一天到，还能在家过个节，我赶紧吃两口，得把这消息告诉爹妈，他们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李丽娟也不再问了，催他赶紧吃饭。
吃完饭，茵茵和李丽娟在院子门口消食，茵茵好奇问道：
“妈，你和我爹给我爷准备了啥啊？”
“这要只是过节倒是好说，送五块月饼、两瓶罐头、两瓶酒再加两包果子，可这和生日一起过就差一点，我也不知道咋弄呢！”
李丽娟也愁得慌。
茵茵：
“我爷过生日要办置，打算开几桌啊？”
“就屯子里的人，能开几桌？十来桌顶天了！”
“那妈你知道我大爷他们都准备送啥么？”
“问了，也都说像往常一样给买点东西，今年六十六，要不再一家给五块钱。不过我估计够呛，你四叔家天天穷掉底似的，让他拿钱出来肯定拿不出来，就是东西都不一定呢！”
据她所知，有年老四还干过这么一回事，过年给老人东西是借来的，和他们一起给做个面子，事后又讨了回来还给人家。
老太太是让他把东西拿回去了，也是打那时开始就更不得意他们家了。
给老人孝顺的东西都还能要回去，真佩服人家，咋张的口呢！
茵茵想了下：
“要不，你问问大爷他们，咱们几家一起替我爷办酒席算了，过生日就让他消停地享受一下，别操心这些了。”
李丽娟笑着摇头，摸了摸茵茵的头发：
“你想给你爷办生日？”
茵茵不好意思地抓了下额头：
“有这想法，只是我知道这不太现实，或许等我长大了工作了，才能实现吧？”
就算她拿得出米油，拿得出肉类，却也太打眼了，要孝心不在这一刻，茵茵还是按下了这个念头。
“不如给我爷做一身新衣裳吧，反正还有布，正好现在没到农忙时侯叫我奶帮着裁剪了。”
“那也行，就怕你大爷他们又要不乐意了，一身衣裳肯定会超出他准备的东西。”
茵茵不以为意：
“咱们怎么能跟他们比？都知道我爷奶偏心咱们家，比他们孝顺些不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要事事按他说的来，那老人岂不是委屈着，孝心，谁有多大本事用多大本事，这有什么好比的，不能理解。
李丽娟大笑：
“行，你说的对！反正也不怕得罪他们，就这么办吧！”
陆续有人来他们家听收音机了，茵茵也不转了，忙进屋学习去。
她打算今天学习三节韩语课，共一个半小时。
上完三节课后，一边做药，一边巩固知识，时间安排得满满的。
群主震了震茵茵。
群主：友情提醒，你的日常任务还没有完成。
茵茵：谢谢提醒。
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接的日常还没有做。
日常任务：给父亲或者母亲捶背，积三分！
茵茵下地到外屋，李丽娟和苗学松都躺下了。
见到茵茵都看向她：
“老姑娘这几天睡的都那么晚，知道学习是好事，可也别太辛苦了！”李丽娟心疼姑娘。
“不辛苦的，妈放心吧！倒是妈忙了一天才叫辛苦呢，我帮你捶捶！”说完人就上炕了。
李丽娟没拒绝，笑着趴在炕上由着她。
“到底是我老姑娘，还给妈捶背呢！”
茵茵汗颜，如果不是任务，她都想不起来，说起来还得感谢群日常任务才是，时刻提醒着她要孝敬爹妈。
这边苗学松可就吃醋了。
“就给你妈捶啊？爹的背也疼！”
“行，一会儿给我妈捶完给爹也捶捶！”
李丽娟听到这话心疼她姑娘了。
“行了，妈舒服了，不用捶了，给你爹捶两下就早点回屋睡觉吧。”
茵茵今天没刷多少勤奋值，加上这三点一共才得了六，倒是凑了个整数“20”。
今天情绪不高，十点茵茵就躺下了。
倒也没睡着，只是在看自己的仓库。
她仓库里还有灰色的涤卡布七米没有动，倒是可以给她爷做一身衣裳了，现在不是流行中山装么，就做一件这样的，明天找她奶商量。
这个只能算是家里人一起送的礼物，不能算她个人的，她个人送什么好呢？
茵茵：群主，那个中学生速算比赛得将送东西还是奖金啊？
如果是钱就好办了，用那钱买点啥，老人肯定比什么都高兴。
群主：是东西，一等奖一名，奖励三斤粮票加一对茶缸子，一对枕巾。
二等奖两名，是一斤粮票加一对枕巾。
三等奖十名，只有一对茶缸子。
茵茵：……咋还送粮票？
群主：粮票才实惠啊，怕好学生吃不饱饭呗！
茵茵：你知道得还真多啊！
群主：那是，只要有磁力的地方都逃不过我的探索，只要我想知道的就没有秘密可言，当然前提是离你不能太远的地方。
茵茵：你厉害！
敷衍地赞了句便闭眼睛睡觉了。
第二天去学校，方老师告诉她，校长替她报好名了，比赛日期就在五天后，星期天，地点在市一中。
又问茵茵需不需要老师送她去，茵茵想了想没有拒绝。
她还没和老哥和爹妈说要参加市里速算比赛的事呢，她怕万一爹妈知道后太紧张了劳师动众的，万一最后没得奖，太丢面子。
打算等比赛那天再和他们说，省着这些天他们跟着紧张，到时也就紧张半天就完事了。
然而出乎茵茵意料的是，在周六上午自己竟收到了报社的来信。
信封很厚，打开一看里面竟有一张报纸，报纸里还夹着五块钱！还有一封信。
信是报社的杂文类编辑写来的，说很欣赏自己的文章风格，已经被征用并刊登在下周的报纸上，希望她再接再厉，踊跃投稿！
茵茵这才知道，原来这报纸竟然还是未印刷发行的！
打开一看，果然日期是下星期一的。
除了正面的宣扬爱国精神，元首讲话外，第三页和第四页刊登了几篇文章和诗歌，茵茵的文章就在第三页。
自己写的文章都记在脑子里呢，茵茵没有再看，她觉得有些羞耻。
将报纸叠好装回信封，至于那五块钱，则被她小心地收到空间手环里了。
本来还觉得没有亲自赚来的钱买礼物有些遗憾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只是五块钱能买些什么？
茵茵可没心情纠结这些了，因为明天是她比赛的日子，她自己都不由得紧张。
回到家将上报的消息告诉家人，李丽娟高兴得快要疯了，拿着报纸到处同人炫耀，瞧瞧？这可是市里的报纸，这个！这个就是我姑娘写的，发表了！厉害不？
有识字的就拿过去看一会儿，不识字的也就看个热闹，不禁问：
“哎哟，那可真是了不起，娟子，你家姑娘该不会成了作家吧？”
“能发表肯定就是作家呗！还有稿费呢，就这点字，我姑娘也就一天就写出来了，纯赚五块钱呢！”
这下大家都被她嘴里的五块钱吸引了注意力。
“真厉害啊，就一天工夫就挣了五块钱？那你姑娘天天写，一个月得多少钱啊？”
大家嘻嘻哈哈地笑闹着。
但不管怎么说，不到晚上点灯时候，整个星火大队四组都知道老苗家那个宝贝疙瘩成大作家，能写字赚钱了！
茵茵不敢坏了她妈的兴致，只自己不好意思地躲到小屋里练习速算，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正在书桌前做题，就听见门口有人叫人。
“茵茵在学习呢？”
“是四婶啊，你找我妈么？她出去了，估计还得一会儿回来，要不你外边坐一会儿？”
“没事，四婶是来看看你的，听说你写的作文都登报了？还赚了五块钱？”
茵茵脸顿时有些发烫：
“啊，是！”
四婶高兴道：
“那可真是太有本事了，要我说啊，你可是咱们老苗家这一代最有本事的了！”
茵茵忙摇头：
“没有的事，四婶过奖了，咱们老苗家的孩子个个都不错，要说最有本事的还属西子哥，在城里上班呢，吃供应粮的！”
“他那都多大了，你才多大点，不一样的，茵茵啊，你和苏苏都是上初二，又是姐妹住得也近，你有空时也教教她怎么写呗，你说她咋就没那本事呢？
听她说她作文写的也挺好的，老师都夸呢，我估摸着是不是没有门路，不知道在哪发表啊？”
茵茵失笑：
“我写作文的水平也就一般，四婶是来问报社地址的么？”
“啊，不是，我是想问问你，那五块钱，你小人家也没有花钱的地方，能不能先借四婶周转一下，你爷要过生日了，你四叔也想准备得好看一点，等过几天手头宽松了就还你，行不？”
茵茵这可是大开眼界了，她四婶竟然借钱都借到自己身上了？
对于四叔家整天借钱过日子她倒是知道，可这翻操作却叫她更是无语，她该不会趁她妈不在，欺负她年纪小脸皮薄不好拒绝才张嘴的吧？
那她可是要打错算盘了，她苗茵茵给自己亲近的人花钱舍得，对外人，那钱可是着紧的很，怎么可能会借给她这种明显不打算还的人？
更何况自己也要指着这钱呢。
便不好意思道：
“四婶第一回 张嘴，论理我是不好拒绝的，只是不巧了，一个月前我爹妈就和我说过了，我爷对我好，他过大寿我得单独准备一个才显得心意诚，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想到去报社投稿挣钱，还好运气不错，真让我挣着几块钱，我就指望用这钱给我爷买点东西呢，真不好意思，要不四婶再问问别人？”
苗四婶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计划要落空了，心里暗骂茵茵鬼道，不过仍是想要努力一把，道：
“到底是你懂礼，不过你爹妈也太好面子了，你这么点的人，还没成家立业哪用单独准备啥东西？
孝心到了你爷也就高兴了，你好不容易自己赚来的钱，还是留着花好点。”
留着给你花啊？
茵茵冷笑，说她爹妈不好，还对她爷不孝心，也不想想这些年来她爷奶是怎么对他们的，真是叫人不耻！
面上仍为难道：
“自己修自己得，我就想用自己赚来的钱表达孝心。
四婶要实在困难的话，不如我和我爷说说，亲儿子，有这份孝心我爷就高兴了，不一定非得要你们的东西。”
四婶脸上的笑再维护不住了。
难怪人人都说苗茵茵这死丫头奸（聪明）的很，谁都占不去便宜，这是用自己的话挤兑她呢。
“你这孩子，我们大人能和你一样么！那行吧，既然这样四婶就不打扰你学习了，对了，你说那报社的地址给我吧！”
茵茵哧笑，你还知道打扰到我学习了！
将报社的地址写下来给她。
“这上边咋没有收信人啊？”苗四婶怀疑她故意给个假地址。
茵茵想要裂开，伸手将她手里的地址拿回来：
“收信人只要写‘编辑收’就行了，我怕是地址会记错，要不四婶等下我妈回来看看报纸上的地址吧，或者你找其他旧的福平日报，那地址都是一样的。”
“那还是拿你这个吧，你学习好，脑袋好使，哪能记错？”
死丫头，一点亏都不吃！
苗四婶一边心里暗骂一边笑着和茵茵道别。
常来常往的，茵茵也没特意出去送她，继续做练习题，没把这事放心上。
李丽娟回来时脸上的笑还没消失呢。
而且她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苗洪举和苗奶奶也跟着过来看“大作家”了。
两个老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详细地问茵茵上报纸的事。
这时的人虽然没多少钱，但相比钱更好名声！
以前就在哪里的新闻上听说，在当时某地的一个很有钱的人，因发财的方式并不光彩，过年过节提东西去孝顺爹妈时，被他爹妈都给扔了出来，人也不认，嫌他丢人，叫他们在乡亲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见这人对名声的看重。
见长辈们都在，茵茵顺势将刚才四婶来的事说了一遍，李丽娟顿时就炸了！
“她还要脸不要脸了？竟然还糊弄孩子那点钱，这长辈就这么当的？不行，我找她算账去！”
苗奶奶拦下她：
“行了，正高兴的时候，别叫她败了兴。她要是要脸，当初就不会在和张二驴没离婚的时候就和老四勾搭上！”
“这事你别管了，明天我去骂她！大喜的日子，别提她了。”
苗奶奶以前一直看不上李丽娟这样一点就着的性子，因在娘家时只有她一个姑娘，得亲家母的得意，性子就有点要强，嘴上一点不让人，容易和妯娌闹矛盾。
她说过几次也不见人改，便不是很得意她。
直到她生了茵茵，老苗家唯一的姑娘，那就再没挑过她一点毛病了。
茵茵没想到她妈这么生气，想想，干脆将明天要去参加速算比赛的事说了吧，左右一个晚上，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也好。
便不好意思道：
“还有个事，我一直没和你们说呢！”
“啥事？是不是还有谁欺负你了？”李丽娟忙问。
茵茵哭笑不得，抱着她手臂：
“妈先坐下，成天在学校，谁欺负我啊！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在学校报名市里举办的中学生速算比赛，明天要去市里参赛的。”
“啥？”
苗洪举老两口再加刚进门的苗学松、李丽娟都被她惊着了。
“明天？去市里参加比赛？”
茵茵小心地点头，有点心虚。
李丽娟果然急了：
“你这孩子，怎么才说啊？妈得给你准备准备啊！都得准备什么呢？”
看到急得团团转的李丽娟茵茵是窝心又心疼，拉住她：
“妈，不用准备啥的，就一上午就能比完了，到时带上钢笔和钢笔水就行，连粮票都不用带！我没提前说就是怕你跟着着急，原本还打算明天再说呢。”
“你这孩子，还打算明天再告诉我们，咋不说明天比完了再告诉？”
茵茵没吱声，却在心里顶嘴，如果她能消失一上午不被发现，可不就会等比完了再说了。
苗学松拉住李丽娟，生怕她气急了打孩子，没看老爷子、老太太都瞪着她么。
“行了，孩子的一片孝心，你不说领情还怪她干啥？”
“我这不是急的，都不知道该咋办好了？”
“不知道就听孩子的，茵茵说不用你忙啥，你就消停着吧，别把孩子也急毛愣了！”苗洪举开口。
苗奶奶把茵茵拉到跟前，和声问她：
“你学过那个‘速算’？有把握没有？”
“我在群里学了，把握的话，我也没参加过比赛，现在也不清楚，但我想参加，多参加一些比赛即锻炼自己了，也能叫自己扩宽眼界。而且我听说如果比赛得奖了，在中考时还能加分呢！”
“还有这说法？”
全家都惊讶。
“嗯，错不了，是我们班主任方老师和我说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支持茵茵参赛的原因了。
“那是得好好比！”
“还是茵茵想的周到，多参加一点比赛，说不上哪个就能得奖了呢！”
“那到时候考中专可就更有把握了！”
李丽娟这会也镇定下来，加入大家的讨论中。
茵茵默，她不想考中专，考市里高中行不行？
看着说得热闹的四个最疼她的长辈，这话没敢说。
这一晚茵茵没有再看书，九点整，刚送走了爷奶，家里电话又响起来了。
茵茵接起来。
“喂？”
对面传来轻笑声，仿佛传到人心里，痒得叫人想抓。
“叶隐川？”
“是我，你的文章上报了？”口吻是肯定的。
茵茵脸顿时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差点都以为她妈的宣传范围广，都宣传到滨海市了。
叶隐川轻笑：
“我特意问过，一般市报在周五、周六排好板，如果你的文章能够上报，这会儿应该收到消息了。”
茵茵不满：
“那你怎么没问我是不是上报了，反倒用这种肯定的口吻？万一我没入选，那得多尴尬、难过？”
“是我不对，我应该先问问你的，和你道歉，下次一定改！”
叶隐川先回忆家里有妹妹的发小如何哄生气的妹妹，照搬来用。
他不会和茵茵说，只凭她接电话的那一个“喂”字，他就猜出她现在的心情不错，由此推断她的文章肯定上报了。
“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就算是被征用了，最快也要下下一版才能刊登呢，没想到这么快，下周的报纸就出了！难道往市报投稿的人很少么？”
“你如果常看报纸就会发现，常在上面的那几个作者几乎都是固定的。他们一般都是报社的编辑，我对这个了解不多，不过听说投搞的人不少，合用的却不多。”
茵茵了解了，限于时代的特殊性，可能说错一个词都不允许发表的。
“你可以再努力一把啊，马上要到国庆了，寻找题材更容易吧？”
茵茵僵住：
“呃，再说吧！”
还写？
让她写文章真是要她老命了！
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的伤痊愈了么？”
这回换叶隐川僵住了！
“你、你咋知道的？”

第四十九章
茵茵：……
“我猜的！”你信不？
“嘿嘿,你猜的可真是准！”你说啥我都信。
“不过只是轻伤，而且我还用了你给的药，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有点血气不足,养养就好了！”
叶隐川忙解释。他是这段时间受伤较多,伤虽好了,但流失的血液不是一下就能补回来的。
茵茵没有挤兑他，那天梦里站在第三视角的她看到了全场,一个为国为民流血的军人，她说不出责怪的话。
要怪就怪群主打的虚假广告,把那防护服吹嘘得那么厉害,害她肝了好几天，才凑够一百积分，原还以为往后都能高枕无忧了呢，没想到竟是个坑货！
“那就多吃点补血的东西吧,你那里有没有？”
“有的，有的,医院还给开了补血浆,别惦记。你这几天怎么样？小猪和鸡都长多大了,等我下次来能不能杀了吃呢？”
叶隐川开玩笑。
“鸡随时都可以杀了吃肉,猪可不行,我还留着做种猪呢！”
“就一只呗，让我尝尝啥味？”
叶隐川逗她。
“你现在想吃只能是烤乳猪,等过年差不多能有两百多斤了，那时杀可以。”
“还是留着做种猪吧,我后天过来,到时还给你带红烧肉！”
茵茵顿时开心了：
“好啊！不过总叫你们大师傅做是不是不太好？”
“他做的最地道,要不我和他学学，等哪天出师了就能自己做不用他了。”
茵茵：
“那你加油啊！”
“没问题！我跟你说啊，我在做菜上很有天赋的，如果不是当兵都应该做厨子的，那肯定也是一级大厨！”
茵茵被他的自吹自擂逗得直笑：
“行了，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再和你说下去，我要走了困，该睡不着了。”
“好，你也早点睡吧！”
茵茵挂了电话脸上还带着笑意，看向炕上，爹妈竟已经睡着了。
茵茵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屋，上炕钻到被窝里，想到叶隐川的话还忍不住笑了会儿，这才进入梦乡。
第二天李丽娟和苗学松三点多就起来了，还怕打扰到茵茵睡觉，悄悄地走到外边。
“得给她拿一斤粮票，虽然老姑娘说不用带粮票，可都到晌午了，还是在市里吃完回来好，何况还有老师呢，不得请人老师吃饭啊？”
“你说的有道理，水也得带，可不好拿啊，要不带茶缸子去，到时问人要点水喝？”
“衣裳是不是也得多拿一件，万一冷了好加，今天看着像是阴天。”
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觉得什么都得带。
茵茵心态好的很，一觉睡到自然醒。
起来洗脸刷牙，她妈急得叫她坐下刷牙，好方便她给茵茵梳头发。
茵茵有点方：
“妈，我都这么大了，能自己梳头发的。”
“今天和平时可不一样，你要去市里参加比赛的，当然得梳好看点了。”
茵茵含糊道：
“我是参加速算比赛，又不是参加选美，打扮得那么漂亮做什么。”
“那也要漂漂亮亮的！”
茵茵只得随她。
“老妹打扮这么漂亮是要上哪啊？”二嫂过来看到，好奇地问道。
茵茵抢在李丽娟前面回答：
“不上哪，就是去同学家玩一会儿。”
茵茵不是想瞒着谁，就是怕他们一个个大喇叭似的，宣扬得全村都知道。
这要是得奖了再宣扬还好，万一没得，事先又被人宣扬出去了，到时得多丢人？
她脸皮还是很薄的，所以和爹妈说先不告诉哥哥、嫂子们，等结果出来了，如果上了名次就说，如果没上名次就算了。
“鸡都喂了么？鸭子和大鹅也得喂点再撒出去！”
“我这就去喂！”徐月芽忙去干活。
大嫂则拎着喂猪的空桶回来，家里三只大猪一顿要喂的食可不少，至少要拎两桶。
她一大早起来挤完奶，也不用人支使，赶羊出去吃了草回来了，顺便还打了新鲜的草料，留着今天喂羊。
这一大两小三只羊，于小红伺候得最经心了，生怕一个不好没奶了，她儿子吃不上。
茵茵要去市里做这么大的事，苗学松肯定是要陪同的，将李丽娟准备的东西装进三角兜里，就带着茵茵去火车站了。
茵茵和老师约好的是在一中门口汇合。
去市里的火车七点半，到那七点四十五，比赛是八点进场，九点开始，只考四十五分钟。
苗学松带着茵茵先去姨姥家借自行车，一中离火车站还是有点远的，最关键的是苗学松不知道路！
这是他下了火车后才想到的。
顿时苗学松汗就冒出来了，后悔没提前问问别人一中在哪了。
倒是茵茵比他冷静多了：
“这有啥好怕的，咱们问问车站的人不就行了。”
于是拦了车站的列车员，一问才知道，从火车站到一中得走上四、五十分钟。
苗学松不敢耽误，连忙带茵茵去姨姥家，打算借了自行车去能快一点。
今天是星期天，姨姥家人都在家，姨姥爷那人对亲戚非常热情，一听苗学松的话，也不拉着他多说了，连忙叫他骑自己的自行车去。
老姨张伟红还热心地说要帮着带路。
她骑自己的自行车在前面走，苗学松骑姨姥爷的带着茵茵在后面跟着，总算是在八点二十八分赶到了一中。
苗学松紧张得后背衣裳都汗湿了，茵茵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这就是天然的骨肉亲情么？
她没什么可回报爹妈的，只能叫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少操心了。
方老师在一中外面已经等急了。
不住脚地在门口走来走去，眼睛盯着行人，就盼能早点看到茵茵。
“方老师！让您久等了！”
茵茵跳下车子就看到方老师了，连忙走过去。
方教师长出一口气：
“可算是来了，都要进场了还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赶不及了呢！”
“不好意思，方老师，是我们没计算好时间，叫您担心了，对不起！”苗学松生怕老师责怪他姑娘，忙自己道歉。
方老师看向茵茵：
“这位是你家长？”
茵茵忙介绍：
“是的，这是我爹！”
“老师你好，我叫苗学松，是苗茵茵她爹，平时我家茵茵多亏您照顾了！”
方老师忙客气：
“您太客气了，苗茵茵同学平时表现很好，人也乖巧懂事，我们任课老师都很喜欢她的。
行了，时间赶咱们先不多说了，我带苗茵茵去比赛场地，家长就在哪等一下吧，九点四十五就能来接了。”
“好的，好的！那个，老姑娘，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茵茵摇头：
“我不渴的，爹！”
“那饿不？爹带了干粮，牛舌果子！”
“不饿的，爹放心，我很好，你找个阴凉地方坐一会儿，等我出来。”
这才刚吃完饭多久，她哪能饿，显然茵茵明白她爹这是紧张了。
方老师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这么疼闺女的，难怪这方茵茵的打扮、吃用与其他姑娘不一样，这是在家里受宠啊！
茵茵不好意思地对方老师道：
“老师，我们进去吧！”
“好，快走，还得找场地呢，我对一中也不熟的。”
九点整，三个监考老师进来，其中一个老师开始发考卷。
“将你们的学校和班级、姓名都写好了，别写差了，万一差了有重名的没法找的。”
监考老师提醒后方才发卷。
茵茵这才知道，原来这时候的竞赛全是笔试，一共十张十六开的考卷，上面写满了考题，加减乘除，开根号。
还好没有脱离初中学习范畴。
只是题量很大，一题0.1分，一共一千道题共一百分。
茵茵第一次参加比赛，要说心里有底一点不慌那是绝不可能的，只是她心理素质好，或者说心大，就显得没那么紧张了。
拿到卷子后，也没啥可审题的，抓紧时间算就是了。
这考的是速算，这里的速算是速算和心算的结合，也就是说没有稿纸给你计算的，你要全凭在脑子里计算。
这会就能看出高低来了，有的人奋笔疾书，计算时间用时少，自然停笔时间就短了。
也有的人在那嘴不停地动，皱着眉头在那犹豫不定，显然学的并不是很精。
这类人老师基本上都直接略过了，目光都放在那几个一直在填答案的人身上，显然前三等奖可能就从这些人中产生了。
茵茵就是低头一直填答案中的一员。
她可不敢分神去看别人，这些题她也不敢肯定能在四十五分钟之内刷完，哪敢奢侈地浪费时间。
直到写完最后一题，茵茵终于松了口气，揉了揉酸疼的手腕，交卷铃声就响起来了。
“时间到！”
“全部放下笔，没写完的也不能再写了！”
“都快点放下，不然算零分！”
这时代的好学生都是十分听话的，不用三个老师吓唬，都乖乖地放下笔了。
只是细看就会发现，有的女同学已经开始抽搭掉眼泪了，有不少男生也脸色发白，紧咬着嘴唇，显然考得并不是很理想。
“好了，明天出成绩，到时会有总成绩送到你们各自学校的，现在可以出去了！”
三个老师收完卷后，交待一句便离开了。
茵茵站起来，强忍着想伸懒腰的冲动，咳，漂亮姑娘得时刻注意形象嘛！
不紧不慢跟着大部队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能听到来自同一个学校的学生们互相探听答题情况。
尤其她后面的声音大，听得最清楚。
“楚原，你考得怎么样？”
一个疑似“楚原”的男声淡定道：
“刚好都答完了，至于准确率，还不清楚。”
“你真厉害啊，这么多道题你全答完了？”
“哪里，我也是勉强写完。”语气中带着骄傲。
“那也很厉害了，我才答八百二十五题，也不知道能不能排上名次，你这次肯定又是第一了，真羡慕！”
茵茵心里好笑，这都还没出结果呢，下面就已经定出一二三来了？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白净斯文的男生正在她后面，看到她回头，人还愣了下，随即撇过脸，耳朵发红。
见人脸皮薄，茵茵便回过头没再看了。
出了一中校门，茵茵头都大了。
这入眼都是人，不知道有多少学生参加了比赛，反正现在校门口全是人，根本找不到她爹和方老师在哪里。
好在他们一直留意着她，见到她出来，苗学松忙挤进来，护着她走出人群。
方老师已经在道旁等着了。
“这里！”
“方老师！等急了吧？”
“那倒没关系，怎么样，题难不难？”方老师等不及地问道。
“题倒是不难，但量多，一千道题，有一半是复杂的题型，四十五分钟就有点紧张。”
方老师大惊：
“这么多题么？那你答了多少道？”
“呃，我都答完了。”
方老师由惊转喜：
“吓了老师一跳，都答完了我就放心了！”
茵茵不好意思道：
“答是答完了，但没时间检查，不敢保证都答对的。”
“没事，你能都答完，就比其他人有优势，正确率高了，这算的是排名，又不是按及格线算的。”
茵茵：……
老师说的咋就这么有道理呢！
苗学松在旁边自然听到了，高兴地直笑：
“多亏了老师的教导啊，不然我们茵茵也没现在这么优秀。”
方老师不好意思了：
“是苗茵茵自己好学！对了，接下来就是等成绩了，现在也没事了，你们咋回去？”
“我们坐火车就行！不是，方老师，这都快晌午了，去饭店吃口饭再回去吧，今天还劳你跟着跑一上午，怪辛苦的！”
方老师笑着拒绝：
“真不用了，这是身为班主任应该做的事，不需要你这样道谢的。苗茵茵，老师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去路边给自行车开锁，骑上就走了。
苗学松虽然真心想请茵茵老师吃饭，可人家坚决地拒绝，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能当街和人拉扯，只得作罢。
“那老姑娘，爹带你去下馆子？”
茵茵笑弯了眼睛：
“不如等明天成绩出了再说，如果得到奖了，爹再奖励我下馆子，怎么样？”
“行，听我老姑娘的！那既然没事，咱们就还车子，去车站坐晌午车回家了？”
“好！”
她老姨在路口，给他们指了一中的位置后就跑了，找狐朋狗友玩去了。
回去时只有父女俩。
这回没那么赶了，送了车子，父女俩赶到车站，买好票正好车进站，直接上车。
李丽娟在茵茵和苗学松出门后，自己也没心情干活了，给儿子、儿媳妇们分了下活，人就去了苗奶奶那，帮她做衣服。
苗奶奶在裁茵茵给她爷的布料，要做一身衣裳的，时间就有点赶，正好李丽娟过来还能帮忙，她也没客气。
只是看李丽娟时不时就看钟的举动，只能无奈摇头：
“到晌午他们爷俩就回来了，你现在急了没用啊。”
“我咋不知道这道理，可还是忍不住，茵茵不让我和她哥哥嫂子们说，我怕他们看出什么来，都没敢在家呆着。
妈，你说茵茵自打有了那个‘群’之后，人都变得外向多了！这要是在以前，就算懂那什么速算的，也不会主动去参加比赛，主动去报社投稿！”
苗奶奶也笑了：
“这样也好，技多不压身，将来不受人欺负。
对了，你做那裤子别全扎好了，裤脚那里留一点，留一手指头宽别扎，到时给茵茵缝。”
李丽娟无语：
“她缝？”
“你别管了，她要缝就留给她缝，说不上是她那任务要求的呢，问那么多干啥！”
李丽娟：……
她早就发现了，婆婆整天嫌弃茵茵这不会，那不懂，尽糟蹋东西，但说惯着孩子，也没谁能比上她了。
她这亲妈还知道问两句呢，这做奶奶的还嗔她管的多了，问都不问任由她霍霍衣裳，这可真是亲奶奶！
行，她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干，用缝纫机扎的时候，真就留了手指头宽那么一块地方给茵茵补。
有了李丽娟帮忙，苗奶奶做衣裳就快多了。
上衣本来昨天就做了一天，今天一个上午，衣裳裤子都差不多完工了。
苗奶奶把剩下的布头卷在一起给李丽娟。
“布是你们出的，给你爹做衣裳也是你们的孝心，剩下的布头你拿回去当铺垫补衣裳或者粘鞋底吧！”
李丽娟也没和她客气。
“快晌午了，我得回家做饭了，他们爷俩也不知道回不回来吃，得先预备下。”生怕饿着她老姑娘。
“要不就在这吃吧，茵茵喜欢吃饼，给她烙饼吃。”
“可别的了，我回家给她烙也是一样的，妈的白面留着等我老弟明天带孩子回来，做给他们吃吧！一年到头也吃不着家里啥，好容易回来一次整点好的吧，让人孩子也有个念想。”
苗奶奶一听也是这个道理，见她是真心的就没虚留她了。
虽然不知道晌午车能不能回来，李丽娟还是叫苗于华骑车子去火车站等十一点车。
结果饭刚做好，爷几个就回来了。
“老姑娘，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啊？”李丽娟一看到孩子就围着她转。
茵茵乖巧地一项项回答她，没有一点不耐烦。
“我不累，也不渴，饿，倒是有点呢！”
“那快洗手吃饭，吃完饭歇一会儿，可把我老姑娘给累坏了！”
茵茵笑的眼睛弯了起来，这果然是亲妈！
第二天茵茵照常上学，倒是老苗家很热闹，因为已经有四、五年没回家的苗学杨今天就要坐车回来了！
不管家里有没有活，几兄弟都到了老宅，一边说话一边等苗学杨回来。
苗学松不在这，他借了别人家的自行车，去车站接人了。
苗洪举和苗奶奶人都坐不住炕。
苗洪举在院子里一会出去，一会儿进来的，也不知道在干嘛，苗奶奶则在厨房，拿起盆子，忘了碗，不知道下一步要干啥。
李丽娟几个平辈媳妇也在，看到苗奶奶这样，苗大娘和李丽娟赶忙过来接手。
“妈要做啥饭你说我们做。”
“做点面条吧，上车饺子下车面，也不知道他们上车前吃饺子没，下车到家了得吃点面，顺顺当当的。”
苗奶奶将盆子交给她。
“那行，我来活面！”
苗大娘抢着端盆子去舀面。
李丽娟也不抢，她去洗锅。
苗二娘去抱柴火，倒是苗四婶对这里不熟，显得插不上手了。
真不是苗四婶懒不想干活，其他几个媳妇进门后都在这里住了半年，就她是半路娶的，直接就接到了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里，对这里显然没其他人熟悉。
苗奶奶看了她一眼：
“你去园子里摘点菠菜和香菜炝个汤。”
“诶，好！”
李丽娟瞪了苗四婶一眼，这两天忙都没顾得上找她干仗呢。
“妈，屋子收拾妥了么？”
“他们父子三个也住不了几天，我和你爹把下屋那里规整了一下，把炕空出来，烧了两天窜窜潮气，到时让他们住那里。”
苗奶奶这里只有两间房，一间厨房，一间屋子，倒是外面有个矮些的下屋，当年他们结婚都是住在那的，后来都娶完媳妇了才当成下屋，放东西杂物。
“于武和于勇能住习惯么？”
“管他们能不能的，住不习惯自己找宿去，哪还容他们挑！”
老太太对儿子、孙子们在有些地方还是挺严厉的。
李丽娟摇头：
“他们俩虽然是第二次回来，可第一次的时候他们还小，估计都记不住事了，妈还是多顺顺他们吧。要是住不开我叫老三跟我们住，让他们住老三那屋去。”
“行，到时看吧。”
这时苗大娘端着面盆子出来了，一看到盆子里黄澄澄的苞米面，李丽娟眼睛都瞪出来了。
“大、大嫂，你还舀了苞米面？”
苗大娘不解：
“不是做二合面的面条么？这要是全白面的得多少面够吃？”
李丽娟咽了咽口水，看向脸色不大好的苗奶奶。
“老三媳妇你去舀面，把这苞米面放回去。
你老兄弟这么些年来才回来一次，每个月都不落地给我和你爹邮钱，吃一顿白面条我还是供得起的！”
李丽娟忙应下，接过盆子去换面。
苗大娘脸色变了几变，重新扬起笑脸：
“妈说的对，是我小家子气，太抠唆了，面板搁哪了，我去擀面！”
苗奶奶指了个地方，苗大娘去了。
对这个大儿媳妇苗奶奶基本还算满意，会过日子，把持家里是个好手。就是有点抠唆，不分场合、不分人。
现在这四个儿媳妇里面，她肯定最满意李丽娟了。
给她生了个宝贝孙女，那么乖巧可爱，学习还好，还知道孝顺，那是看哪哪好。
再有李丽娟是个恩怨分明的，谁对她好，她也对人家好，心眼实又不傻，不是那种喜欢占人小便宜的，对他们两个老的也真心实意的。
这边看着儿媳妇们忙碌边胡思乱想着，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苗洪举和人说话声，那声音在梦里出现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她耳熟的很，人忙往外走，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老儿子回来了？”

第五十章
“妈！儿子不孝！”
苗学杨看到满头乌发转白的母亲,顿时也绷不住了，几步上前，跪在老太太面前，也哭了起来。
老太太顿时心疼了：
“你还知道回来！这都几年了你说,赶紧起来,都当爹的人了,让孩子们看了笑话。”
到底舍不得深说儿子，老太太拉他起来。
苗学扬心里是对爹妈有亏欠的,这么些年，他当兵的地方也不算多远,竟四五年才回来一回。
“于武、于勇,赶紧来和你们奶奶打招呼！”
“奶！”
“奶！”
两个孩子长得都不矮，像他们都苗家人！
只是性子一看就是不同的，苗奶奶也没工夫管这个，此时眼睛都盯在一旁打扮得和别人不一样的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女人身上。
“噢,爹妈，我给你们介绍,这个是组织给我介绍的对象,何小英！这回回来也是叫您二老见一下,我们已经办了结婚证了。”
说完看了下四周,两边邻居知道他今天回来,这会儿都趴墙头看热闹呢。
“爹！妈！”何小英大方叫人。
苗学杨这话里的内容就有点多了，人老成精的苗洪举便明白这里边怕是有啥事,笑着应下。
倒是苗奶奶迷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忙应声,让他们进屋。
这时苗学杨才发现几个哥哥都来了。
苗学松笑道：
“你们先别忙着跟老五说话,赶紧帮忙拿行李！”
他自行车上用绳子捆得行李之多,都不敢松手了。
苗大爷几人忙上前帮忙。
几个媳妇也出来看热闹，大家一翻的相见认人，苗奶奶家的小院顿时热闹起来。
待人进屋了，厨房的人开始下面条时，苗二娘愣了。
“三弟妹，你咋就弄这点面条？”
亲手擀面的苗大娘自然知道有多少了，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李丽娟笑：
“今天老五一家回来，爹妈肯定有不少话要和他们说，咱们一会儿还是回家吃饭比较好，明天就过节了，到时就能吃个团圆饭了，二嫂说是不是这个理？”
关键是她看那白面也没太多，这么多人都吃，两顿就得吃没了，到时二老用啥招待老五一家子？
快到年底，还没分粮，这会儿谁家粮食也不足，想借都没处借去，这不得让老人为难么。
苗二娘笑看了大嫂一眼，夸李丽娟：
“到底是三弟妹想得周到，难怪咱爹妈这么得意你，连大嫂都比不上！
那行，咱们把面条给他们端上去就回去吧，也不知道我家儿媳妇有没有做我和她爹的饭呢。”
这么多年妯娌，谁还不知道谁了。
李丽娟根本不在意二嫂不怀好意的挑唆，要是平时跟她争上几句，今天有事就当没听着了。
再说茵茵，今天从起床到现在都一直有些忐忑的，因为今天出竞赛成绩。
也不知道自己都算对了多少题，能不能得奖。
也不说非要一等奖，三等奖也不算空手啊。
总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不是！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知道结果，心里这个急啊。
这一急，就急到了下午上课，刚上课没一会儿，就看到方老师一脸喜意地敲门来叫茵茵出来。
茵茵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来到走廊上，方老师才高兴道：
“恭喜你啊苗茵茵，你竞赛得到99.9分，获得了市里速算一等奖！”
“我……获奖了？”茵茵有些发傻。
上辈子成绩只是中上的她，还没得到过这种荣誉呢。
这时一直隐身的群主也给她发来了贺信。
群主：恭喜茵茵获得速算一等奖！为奖励茵茵第一次得到一等奖的荣誉，特奖励红包一个！
茵茵顾不上领红包了，跟着方老师去校长室拿奖品和证书。
这时就听到学校的大喇叭响了。
“现播放一条好消息，我校初二一班苗茵茵同学获得市里举办的中学生速算大赛一等奖，现全校表扬！”
一共说了三次才停。
茵茵兴奋得脸都红了，脚步也轻快起来，她真的得奖了，还是一等奖？
群主威武！感谢群！感谢群主给她的一切机会！
一等奖的奖品是三斤粮票加一对茶缸子，一对枕巾，另外还有一份手写的荣誉证书，盖的是市一中的章。
这时举办的各种比赛都是市重点中学，一中牵头，所以章也是市一中的。
李校长满脸的笑容，把茵茵是夸了又夸，夸得茵茵都不好意思了。
茵茵得到一等奖不止是她个人的荣誉，也是他们学校的荣誉，李校长哪能不高兴。
“茵茵同学，你果然做到了为咱们学校争光，学校也有奖励！”
李校长拿过一只新的英雄钢笔递给她。
茵茵双手接过：
“谢谢校长！我会继续努力的！”
“好！懂得谦虚不骄傲，是个好同学！”
茵茵晕乎乎地捧着奖品回到教室，同学们和老师都看向她，忽然老师带头鼓起掌来，顿时把茵茵臊得脸都红了。
“谢谢老师！谢谢同学们！”
忙回到座位上。
李灵敏兴奋得不行：
“茵茵，你竟然干了这么不得了的事！你是啥时候报名参加比赛的啊？都多少人啊……”
广播大喇叭一放，整个学校初中、高中全部能听到，苗于华自然也听到了，愣了一下后就是大喜，也不顾正在上课，就想请假往外跑，被老师给捉了回来，罚他站在教室后面听课。
这都难掩他的兴奋，和后面的同学小声的嘀咕着，说他老妹怎么怎么厉害！
成功获得同学的羡慕。
一整个下午，茵茵都是学校里老师和学生们谈论的焦点。
茵茵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脸皮是真的薄，像个大猩猩一样被人围了两节课后，终于等到了放学，茵茵东西往书包里一装，连同桌都不等了，自己就往外走。
到了停放自行车的地方，见老哥还在那里和人白话，茵茵气得不行，深吸了口气：
“苗于华，赶紧推车子，我们要回家了！”
“来了，来了，我老妹叫我了，明天再和你们接着说啊！”
茵茵想要裂开，坐在车后座上：
“你还要跟人家说什么啊，明天？”
明天是中秋节，中秋节学校不放假，照常上课的。
“当然是说说你是怎么得奖、怎么学习的！”苗于华理所当然道。
茵茵很想晕倒：
“你知道我是怎么得奖怎么学习的？你晚上都是和人玩去了，怎么会知道我学习情况？”
“瞎吹呗！”
茵茵：……
“你也知道是瞎吹？可别再和人胡说了，万一有人当真了，也想照着学，被你教坏了怎么办？”
“有那么傻的人么？”苗于华怀疑。
感觉到茵茵掐他，连忙讨饶：
“好，好我知道了，不和他们瞎说了，行了吧？”
“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肉都快掐下来了，哪还能记不住！对了，现在老叔应该都到家了吧？不知道他带什么好东西回来？”
茵茵无语了：
“你还惦记这个？”
“这不就是好奇么，我还不知道肯定没我的？不过肯定少不了老妹的。”
他老叔哪回邮东西或者回来都给他老妹带东西。
茵茵摇头：
“这次是老叔带着他家的两个孩子一起回来的，咱爹妈怕是要给钱的。”
“老叔都四五年没回来过了，勇子和小武却有……大概十年没回来吧？
都记不清当初看到的时候长什么样了。”
“可不是有这么多年了，难怪爷、奶总是念叨他们，越是看不着越是惦记着。”
苗于华笑着逗茵茵：
“你就不怕老叔家两孩子来了之后爷奶只疼他们不疼你啊？”
茵茵捶了老哥一拳：
“我是那么幼稚的人么？十多年才见着一回，多疼点不是应该的？我要是连这都计较，那可是白瞎爷、奶疼我这么多年了！”
“好好好，我老妹最懂事，是我小心眼行了吧？”
兄妹俩嘻嘻哈哈地回了四队。
“先别回家了，去爷奶那见一面和老叔打个招呼咱们再回吧，叶隐川说今天要来，也不知道来了没有，回去的话他万一到了，咱们不好扔下他再去看老叔。”
茵茵建议道。
苗于华没有意见，车子一拐直接去了苗奶奶家。
再说苗奶奶，中午安排苗学扬一家四口吃了顿面条，就催着他们去休息了。
苗于杨叫媳妇去收拾好的临时屋子里睡，两个儿子则被李丽娟叫苗于富接了过去，在老三苗于荣的屋子里住。
他哪里睡得着，坐在主屋的炕上和爹妈唠嗑。
苗奶奶皱眉：
“你媳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咋没说呢？”
要是说了她就好安排住的地方了，还好老三家有地方能住几天。
“何小英……她是我们总司令的爱人介绍给我的，是文工团的，在他爱人手下，说觉得和我合适就介绍了。
其实我们还没领证呢，我就带回来给爹妈瞧瞧，如果觉得还可以就等回去打报告结婚。”
苗洪举和苗奶奶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怕如果说是对象，叫对方下不来台，这跟着回来见家长，于女方面上不大好看，这是说给外人听的，叫旁人不用异样眼光看人。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啊，结过婚的没？”苗奶奶问道。
“结过，她是保养得好，今年三十五了，结婚三年就离婚了，原因是她不能生育，这也是司令爱人在知道我有两个孩子的情况下介绍给我的原因。”
老两口对视一眼，倒没有什么意见了。
“她家有没有什么拖累啊？”
“她就一个爹，也没什么联系，只一年往回寄五十块钱就完事了，听说她这都十来年没回过家探亲了，也和没家人没啥区别了。”
苗奶奶脸色缓和：
“这洪司令的爱人还真是用心了，给你介绍的这人情况挺合适的，就是不知道人性子如何。”
苗学杨不好意思道：
“性情如何得长时间相处才能知道，只从这两天来看，人还是挺随和的。”
苗洪举点点头：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就行，你看着好我们就没意见。”
苗奶奶脸色又变得严肃了：
“但是得有一条，孩子们留在家里吧，乡里也有初中、高中，我和你爹还能动弹，能帮孩子做口饭吃，就留在家里养吧。”
她可不想自己的孙子再被后妈苛待，离得这么远她又看不到，苛待也不知道，那岂不是害了孩子。
苗学杨眼眶发热：
“妈辛苦把我带大了，我又不能时常在身边尽孝已经是不该了，现在哪还能把孩子送回来让您帮着带孩子？
妈你放心吧，我和何小英谈过孩子的问题的，她不能生育，对于勇兄弟虽然不是多热心，却也从来没有表现出嫌弃过，她也说过会尽量照顾孩子的，再说还有我呢，我不会叫孩子跟着受罪的！”
停了下，小心地看了眼于奶奶的脸色方才道：
“何况，我和孩子妈离婚了，于武跟了他妈，这次回来是和他妈商量过的，往后都要和他妈的新家人生活在一起，回来我这的机会不多。”
苗奶奶深吸一口气：
“你就叫她把孩子带走？”
苗学杨苦笑，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在部队，时常要出任务，一走就是月把的不在家，他以为孩子跟亲妈在一起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没多费心，两个孩子和他都不算太亲近。
离婚时对方直接说要带于武走，他本是不同意的，但于武闹得厉害，根本不跟他，他也试过很多办法，最终只能如他们的愿，他带着于勇。
从苗学杨说的只言片语中，苗奶奶猜了个大概，冷笑：
“虽然两孩子我还不大了解，可搭眼一看还是能看个大约模。
小的性子被惯坏了，大的虽然年纪不大，却稳重、好脾气，她要带走小的还亏了呢！
你往后对孩子好点，可不能有了后妈你就成后爹了，你要敢和你四哥那不争气的学，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不！”
苗学杨连忙保证：
“妈放心就是，我要真敢那样你就打断我的腿！”
苗奶奶被他气笑了，儿子回来了，多大的气都消了，不禁嘟囔起来：
“这离婚了也有离婚的好处，还知道回来给你爹祝寿了！”
苗学杨内疚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想和爹妈说这些年自己过得如何不痛快，每到过年前两口子就因为回家的事打架，只一个劲地向老人道歉。
苗洪举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
“行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几天，说这些干啥，少说几句高兴点吧，省得走了你又整天念叨！”
“爹、妈放心，往后每年儿子都回来陪你们二老过年！”
这是看到爹妈头上的白发、脸上的皱纹后，苗学杨深刻意识到，爹妈年纪不小了，能陪的时间不多了。
苗奶奶心里高兴，嘴上还要强硬：
“到时再说吧，别你新媳妇不愿意，你又回不来了！”
“不会的！她要是反对，我自己带孩子回来。”
苗洪举无奈道：
“你看你这老太婆！”
苗奶奶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努力收敛了下：
“往后你别往回寄钱了，把孩子好好养着就行了。”
苗学杨笑了：
“妈这说哪里的话，我工资一百二十一块五，一个才月给你们邮回来十块钱，剩下的足够养于勇和于武了，于武如果不要，我会给他存起来的，等他大了再一起给他，哪还差给你们这点钱。”
苗奶奶想的是这后娶老婆，也不知道什么品性，万一再因为这事，两口子不和，她儿子岂不是还要受气？
“我和你爹有得吃，花不到钱的。”
“那是你们的，儿子给你是儿子的心意，何况上次洪司令找我谈话，话里话外，今年的提干名额有我，到时如果提干了，还会涨的！”
他们这个等级，一旦提上一个级别，津贴能涨不少。
苗洪举和苗奶奶对视一眼，正想要说什么，恰好苗奶奶从开着的窗户一眼看到了茵茵兄妹，顿时笑了：
“茵茵来看你了！”
“她放学了？”
苗学杨也忙看过去，见到一个大姑娘走进院子顿时笑了：
“茵茵都长这么大了！”
“可不是，你要再几年不回来，她都得结婚了！”
“她不是在上学么？”苗学杨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没钱供孩子了呢。
“今年初二了，她学习好，明年说不上能考上中专，到时上个三年出来就工作，可不是快结婚了。”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呢！”
说着话，茵茵和苗于华就进来了。
“爷、奶、老叔！”
“哎！都长这么大了！快，老叔给你们买糖了，放哪了，得找找！”
苗奶奶看炕上地下堆的几个大包忍不住摇头：
“我还以为你是打算把孩子送回来才带这么多行李的。”
“不是，就住不到一个礼拜没拿多少衣裳。这些东西都是给你们和哥嫂、侄子、侄孙们准备的。”
“疼他们干嘛，除了茵茵，个个都是白疼的！茵茵快问你老叔给你带啥好东西了？你老叔带了你新老婶回来的，要是没给你买东西，咱们不认他们。”
苗奶奶偏心得理直气壮。
苗学杨刚被宝贝没一会儿就失宠了，一点都不意外，忙去翻找：
“有的，有的，你老婶给你买了条毛裙，老叔还给你买了双皮鞋呢，就是不知道搁哪了。”
茵茵忙道：
“老叔坐了一天一宿的火车辛苦了，快别找了，先去歇歇，东西不急的。”
“瞅瞅，这就是我们茵茵懂事，瞧于华那小子，啥时候都学不会心疼人。”
苗于华嘿嘿一笑：
“这不我老妹是小棉袄么，我就是根草，不重要的！奶你就当没看着我了！”
老太太接连被儿子、孙子逗，这下是真的被逗得开怀了。
苗洪举笑着看他：
“你外面车子上的是啥东西？叮当的响。”
苗于华一拍头：
“对了，我都差点忘了跟你们说了！爷、奶、老叔，我老妹昨天去市里参加了中学生速算比赛，今天出了成绩，竟然得到一等奖了！”
“啥？”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了，外面书包里的东西就是她得到的奖品，两茶缸子和两枕巾，这还有奖状呢，你们瞧！”
苗洪举和苗学杨都识字，当然看得懂了，这下不由都惊喜了。
“茵茵学习这么好么？”苗学杨忍不住问道。
苗奶奶骄傲道：
“那可不，你不知道，上礼拜茵茵往报社投稿，前几天人家给寄了钱和信，还是报纸了呢，说是征用了，就登在今天的报纸上。”
“行啊，我们老苗家还出了个大作家呢，茵茵，老叔为你感到骄傲！”
他没姑娘，便一直把这个唯一的侄女当姑娘看的，虽然他很少回来，也没见到过她几次，但哪次往回邮东西都会带上她一份，对于她能成材当然高兴了。
茵茵也笑弯了眼：
“我们也为老叔感到骄傲！”
苗奶奶高兴坏了：
“今天喜事成双，你们兄妹俩别走了，晚上在这吃吧。”
“呃，不行的，奶，家里不知道来客了没，我得回去呢，就为了先见见老叔才直接过来的！我老婶和于勇哥、小武弟呢？”
“你老婶在歇着呢，于勇哥俩在你家呢。”老叔笑着回答。
“噢，那行，我们先回去了，左右老叔能在家呆上几天，咱们明天再聊！”
“行，你们还挺忙的呢！”
苗洪举道：
“是小叶同志要过来？”
“嗯，前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说的，他好像要路过这去哪送东西，说顺路过来给我送点节礼。”
茵茵自己都有点无语，给她送节礼？可这人当时就是这样说的。
苗洪举笑了：
“那你赶紧回去看看，说不上人家都来了，可不能让人等着了。”
等茵茵离开后，苗学杨才不解地问道：
“刚才我就想问了，这个小叶同志是谁啊？看茵茵说起他熟悉的样子，难道是给茵茵找的对象？”
不能吧，他们家就茵茵一个姑娘，哪能这么早就给说婆家。
苗奶奶被他说笑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对了，说起这个小叶，你可能还认识他呢，他是江北军营的后勤部副部长！”
苗学杨思索了会儿：
“听过这个人，但好像没见过，没有公务上的往来。”
“那他舅舅你一定见过！”
“他舅舅？”
“他舅舅是福林军区的司令洪秋山！”
“嘶？洪司令？”
“没错！”
“这……这也太巧了吧？那咱们家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是茵茵和他认识的，茵茵救了他一命，这一走动就更亲近了，这段时间走动得就有些勤。”
“茵茵？她还救了叶副部长？爹都把我说糊涂了！”
茵茵一个小姑娘还没离开过家，是怎么能救了叶副部长呢？
“这事……还真不好细说。”苗洪举想了半天道。
“你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过你老姑奶的事么？”
“当然记得，你说过老姑奶生来不凡，苗家当年就是在她的带领下才显赫了近百年。”
“不是老姑奶生来不凡，而咱们苗家的姑娘生来都是不一般的！
据说咱们老苗家不知道从哪个朝代开始，就是隔三代以上才会出现一个姑娘，这姑娘注定不一般。”
“爹这样说，莫不是说茵茵也……”
苗学杨睁大了眼睛。

第五十一章
苗洪举摇头：
“茵茵和老姑奶奶不一样,但也有相似之处，这个你无需深究，只要知道往后你三哥那一脉注定要起来的，而下一个老苗家的姑娘,肯定也会在他那一脉里出现。”
苗学杨明白他爹说这话暗藏的意思了,是要他交好他三哥,不止为他，也为了他的后代。
因为目前家里他是最有出息的那一个,他爹希望苗家再现辉煌，希望他们能团结。
苗学杨不再追问这事,同时也松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渊源,那就难怪洪司令会特意找我谈话，暗示我了。”
苗洪举平稳道：
“你心里明白就好！你三哥、三嫂都是通人情重亲情的人！
而茵茵也是个好孩子，心地好，懂事还孝顺,你疼她不白疼的！
对了，她还给我做了套中山装呢,让我过生日的时候穿,老婆子放哪了？快拿出来给老五瞧瞧！”
苗奶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被他气笑了：
“你生日那天穿出去不就所有人都看到了？再说,那衣裳是茵茵拿的布却是用她爹妈的名义送的,你别在人前乱说！”
“我知道，这不是和老五说么,没跟别人说！”
看着他爹老小孩儿一样的炫耀着孙女的孝心，苗学杨还能咋办？配合着夸呗！
从这做衣服的手艺好,到料子结实,很趁苗洪举,直到把他会的形容词都夸了一遍，他爹才放过他，悄悄摸了把汗，心里则忍不住想笑。
再没什么比离家四五年回来后看到爹妈的身体还硬实，心情也很好更值得叫他高兴的事了！
再说茵茵和老哥，刚到路口，就听到后面喇叭响，茵茵扭头一看，竟然是叶隐川在一辆吉普里跟她招手。
茵茵忍不住笑了：
“老哥停一下，叶隐川来了。”
苗于华听到车响就猜到是叶隐川了，连忙一只脚支在地上，茵茵跳下来。
这时叶隐川也停到他们旁边了。
“今天咋没开大卡啊？”
茵茵好奇问道。
“今天送的东西不多，这个车就装下了，不用开大卡车，那个耗油。你们刚放学么？”
事实上他只是给几个相关领导去送礼品，要送军队的有运输队其他人可以送，不一定非要自己出动的。
“有一会儿了，这不是今天我老叔回来了，我们直接去看了眼打个招呼，刚回来。”
“哦，你爷要过生日了是吧？”
“这你都知道？”茵茵惊讶。
叶隐川笑，没有接这话：
“上车吧，正好带你回去。”
苗于华急得拉住茵茵：
“老妹，我也想坐车！”他长这么大还没坐过汽车呢。
茵茵看向自行车和上面挂的书包：
“那这车子怎么办？”
“我再送回奶家去，你们等我一会行不？”
茵茵无语。
叶隐川笑：
“去吧，我等你，要不先把书包放上来？”
“好，谢谢叶哥！”
苗于华将茵茵的书包和自己的都放到吉普车座椅上，骑上自行车飞快地往他奶家蹬。
叶隐川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茵茵坐了进去。
叶隐川关好门上车打算开车过去苗奶奶家接苗于华时被茵茵阻止：
“就在这等着吧，里面路窄不好开车。”
“好！”
说着将自己的铝饭盒拿出来递给茵茵：
“红烧肉，就是凉了！”
茵茵接过笑了起来：
“就是凉了，闻着也香！对了，你这次没再带药草来么？”
“带了点，不多，有的药草已经收不到了。”
“可不是，一天比一天冷了，听说再过几天到十一秋收时有可能会下雪呢，药草估计都不能用了。”
“干药材不行么？”
茵茵摇头：
“做特效止血药必需得新鲜的药草才行，你上次带来的我做了一半了，差不多能有一百多包。”
“这么多？你还要上学，还要学其他的，有这么多时间做药么？”叶隐川惊讶。
“还好，天天十点半睡，一天做点也就是了。”
其实茵茵做得这么勤快是想再解锁几个实用的药方。
只可惜药方是得了两个，却并不是她十分想要的。
一个是感冒药的，一个是胃药，都是制成丸状的。
有时间她得再刷刷，希望能刷出叫人惊喜的方子来，能叫他们更合用的。
说了没几句话，就见苗于华风一般跑了过来，茵茵失笑：
“你还怕我们不等你咋得？”
“没，我这不是怕你们等得不耐烦么。”
叶隐川笑笑没有说话，启动，将车子开到茵茵家。
苗于华打上车就好奇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的，茵茵看了只是笑笑，却并不觉得老哥丢她的脸。
没见过、没坐过车的人，第一次坐车感到新奇也是正常的。
李丽娟正站在门口望着呢，见到他们三个下车笑道：
“小叶来了！我就说老远就看到有车停在那边，就猜是你呢。”一边帮茵茵提书包，听到里面“当啷当啷”的响，还吓了一跳：
“老姑娘你书包这里面装了啥啊？”
“妈，我跟你说啊，我老妹昨天去市里参加的那个速算比赛得到了一等奖！”
“啥？你得奖了？”李丽娟声音大的都有点破声了。
“那可不，我们学校大喇叭广播了三遍呢！”苗于华挺着胸脯。
茵茵尴尬劲又上来了，拉着她：
“妈咱进屋再说吧！”好羞耻啊，她都不敢回头看叶隐川的眼神了。
“你这孩子，这是好事啊，还怕啥人家听到？快跟妈说说，都咋回事？”
苗学松正在房子后面和儿子捆柴草垛，听到声音走过来：
“小叶同志来了，快进屋！她妈，你把人拦在门口干啥呢？还不快让进屋里！”
“对，对，你看婶都糊涂了，快进屋里坐。”
叶隐川自己也惊讶地不行，赞赏地看向茵茵：
“没看出来啊，茵茵还是全能型人才呢，真是厉害！”
茵茵小声道：
“求你了，别再提这事了。”虽然她自己心里也很高兴，可被家人、被老师同学们这样郑重地拿出来说还是不好意思。
苗于华可不管这些，他又找到人开始炫耀了，跟他爹和哥哥们开始“讲故事”了。
到了屋里这几步，叶隐川已经将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强忍着笑意，没再夸茵茵，心里却也觉得骄傲，不愧是他认的妹妹（？），就是这么优秀的姑娘！
茵茵只看到大哥在这，二哥和三哥及老叔家两个孩子都不在便问道：
“不是说于勇哥和于武在咱们家么？怎么没看到他们？”
“你二哥和你三哥带他们俩出去玩了，吃饭时能回来。”
茵茵汗，到底是半大小子，精神头足，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都不用歇一会儿。
说了一会儿话，李丽娟去准备晚饭，苗学松也不和叶隐川客套，带着苗于富继续去垛柴垛，只留茵茵和苗于华陪着叶隐川。
“对了，都忘了给你带的节礼了！”
叶隐川去车上拿下一个四四方方的大三角兜下来。
茵茵一看那外形就“噗嗤”笑了起来。
叶隐川摸不着头脑：
“什么事这么好笑？”
“你是有强迫症么？怎么什么都要装成方形的啊？”
想想他当初给她邮的包裹及后来给她的东西全部都是叠成方形的。
叶隐川失笑：
“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好像我是挺喜欢方形的，觉得这样顺眼。”
茵茵笑着伸手想接过来，叶隐川避过她的手：
“我拎吧，搁你屋么？”
“行！”
茵茵替他撩开门帘，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小屋。
叶隐川看了下加了两排药柜的小屋更显窄了，心里有些心疼他的小姑娘，看来得赶紧催他们了！
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包成小长方形的手帕递给茵茵。
茵茵不解地看向他，啥玩意？啥意思？
“票！”
茵茵狂汗：
“不用了吧？”
“拿着！没有票怎么买东西？给你的钱别舍不得用，想来一个月一百块钱还是能叫你生活得不错的，别让我惦记。”
茵茵：……
她怎么总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既然他坚决要给，那就收着吧。
“那就谢谢了！”
见茵茵听话地收下，叶隐川心里非常高兴。
“对了，我也有节礼送你！”
茵茵想起终于刷完最后一环后拼出来的激光木仓。
它虽然叫木仓，但外观却只是一只普通的铅笔，也只有钢笔大小，天知道那十五个零配件都装到哪里了。
叶隐川接过笔愣了下，笑道：
“这该不会是学校奖励给你的钢笔吧？放心，我会珍惜地使用的！”
茵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瞪了他一眼，将笔拿回来。
“跟我来！”
二人去厨房。
“妈，把咱家最大的那只大公鸡杀了吧，叫我奶别做饭了，都来咱们家吃，我老叔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得请吃饭？”
“是得请吃，原本还想过几天轮完你二大爷家再请呢，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小叶也来了，再请他们……”
叶隐川忙道：
“婶，我不介意的，我也不算是外人，您千万别和我客套。”
李丽娟笑了：
“那行吧，杀鸡！要是能再弄条鱼就好了！”
茵茵笑：
“妈，今天不用你杀鸡，我和叶隐川去。”
叶隐川笑着应声，跟在她身后去了苗于富打的新鸡笼那。
在那十四五只鸡中，有一只公鸡格外壮实，就是茵茵的目标。
实在是这只鸡太霸道了，吃食的时候会抢食，一定要他先吃完才叫其他鸡吃，不然就啄别的鸡，茵茵看它不顺眼很久了。
叶隐川在茵茵的指挥下将这大肥鸡一把抓了出来，那手法利索得看得茵茵佩服不已。
叶隐川杀过鸡的，并不陌生，稳稳地拎着格外活泼的想要反击他的大公鸡问茵茵：
“要接血吧？得拿菜刀和盆！”
“不用刀，拿到园子里杀。”
叶隐川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将鸡提到园子里，顺便提了提手里的鸡，嚯，好家伙，这不得有八斤多啊。
到了园子里，茵茵叫叶隐川提好了鸡，看好她手里的钢笔，她将笔的一头对准鸡，试了半天还是下不去手。
“咳，还是你来吧！对准头部，按这里！等会我准备好了叫你按你再按啊！”
指了下笔帽的地方。
叶隐川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乖乖地照着她说的做，一手拎着鸡，一手拿笔对准鸡的头部，等到茵茵说可以了，轻轻按向茵茵说的地方。
开始没按下去，又用了点力只见一束光从笔的一端冒出，开始时他还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吓了一跳，直到听到鸡“咯喽”一声，再看，公鸡头部一个血洞，鸡已经没气了。
而叶隐川也傻了！
这会儿他再傻也知道茵茵送他的根本不是钢笔了，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武器！
“这……”
“你搞完了么？”
原来茵茵一直用手捂着眼睛呢。
怂人连杀鸡都不敢看。
“好了，我先把鸡拿给婶，我们再说！”
叶隐川心里惊涛骇浪，表面仍旧沉稳地将杀了的鸡给厨房送去，然后现出来就见茵茵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了。
“这个……叫什么？”
“激光木仓！以激光杀、人，射程嘛，据说是只要你能看到的地上目标都能射到，如果你能看到卫星，射卫星也不是难事。”
“嘶？”叶隐川倒吸了口气，手都僵了，他感觉自己有点拿不起这只“小小的”钢笔了。
半晌嗓子有些沙哑道：
“茵茵，我知道你是想要我安全一些，可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东西，我怕是留不住的。”
茵茵瞪了他一眼：
“你就是交上去了也是没用的，这东西的零件根本不是谁能做出来的，要是拆了我也没有第二个了！
而且我要提醒你，这东西据说是用在……有自爆装置的，万一拆的时候触发了自爆条件，那威力估计能炸平了倭国！
这倒提醒我了，如果你们想要炸了倭国倒是可以偷偷去倭国拆，一定可以做到的！”茵茵眼睛亮了起来，期待地看向叶隐川。
叶隐川：……
“要真想炸了倭国不用这东西也有其他武器可以做到，只是不能这样做，哪个国家都有后手的，咱们华国地广人多，和他换命不值得！”
这就等于变相告诉茵茵了，倭国同样有大杀伤力武器，要是他们敢去炸人家，都炸死还好说了，万一有活着的引发大杀器，那华国损失更大。
茵茵撇撇嘴：
“我随便说说的。”
叶隐川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顶：
“我知道的！你只是爱国心切。我怕你会心疼，要不，东西还是放回你这里吧！放在你这谁也不敢来拿。”
茵茵无语：
“我要这东西有什么用，连杀只鸡都不敢看，还敢用来杀、人？
再说了，如果不是为了给你，我才不会那么辛苦地……算了，你就说要不要吧，不要就还我！”
茵茵根本就解释不清，人也急了。
叶隐川忙将笑放进胸前口袋：
“当然要了，这可是茵茵辛辛苦苦弄来的，我当然要了！”也会尽量保住，不辜负她的期望。
茵茵这才满意。
“刚才我妈不是说想要鱼？走，咱们开车去大河，碰碰运气，说不上还能碰到野味呢！”
“好，走！”
隐形人苗于华蹲在门口看着吉普流口水呢，就见这二人出来了，忙问道：
“上哪去啊老妹？”
“去大河捞鱼去！”凭她八点的幸运，她有预感不会空手回来的。
就算空手也没事，去玩玩也好，左右有车方便，用不上半个小时就能开到。
“我也去！对了要捞鱼你都不带桶和捞网么？”
茵茵：……
叶隐川强忍着笑：
“这不正想问你么。”
“你们等一下，我去拿！”
飞快地跑进屋拿了一个空桶，又不知道在哪拿了捞网，这才上车。
三人一溜烟地往大河开。
其实去大河有两条路可以走。
走大路要绕远，就是茵茵说的那个不到半个小时车程的。
还有条近路，就是他们家上次割苇子的那边，顺着苇子那条路走，步行半个小时也能到大河，只是和大路那边的不是一个位置，但确实是一条河，只那河的上游。
近路，就证明步行的人多，车不好开进去。
询问了叶隐川后，叶隐川选择了近路。
他其实也是有考量的，近路虽然不好开车，但都是草甸子，想要找点啥可比大河里方便多了。
这个天气晚上下到河里不好捉鱼，他怕空手回去小姑娘会难过。
凭他野外生存的经验，想要在草地上找猎物还是不太难办的。
所以便选择了走近路。
车只开了十分钟就开不进去了，大家下车步行，苗于华扛着捞网，叶隐川提着桶，茵茵走在二人中间。
“叶隐川！”
“嗯？”
茵茵觉得她爱死了个这“嗯”字，从他嘴里发出的这个声音贼好听。
“咳，你的笔，别忘了拿出来。看到猎物不用走近，试试远距离攻击。”
“好！”
叶隐川将笔拿了出来，突然想到什么笑道：
“这东西不会走火吧？”
“不会，意外压到它不会启动的，一定要手指的按压超过十五秒才会开启。”
其实茵茵对这激光木仓了解的也不多，和平年代普通老百姓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群主说的，他怎么说的，茵茵就怎么转述。
茵茵话音刚落，就见叶隐川握笔对准一个方向，一道光过去，听到“扑通”一声响。
茵茵大喜：“打到啥了？”
“真打到了？”后面的苗于华也听到了。
“应该是野雁！”叶隐川的眼神自然更好些。
“野雁？好吃么？”茵茵不解。
“听说野雁和大鹅肉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苗于华流口水了。
叶隐川想了想：
“差不太多，晚上咱们就知道了！”
几人过去将野雁寻到，叶隐川扔进空桶里提着。
茵茵一手抓着叶隐川的背后的衣裳，眼睛看着脚留下，深怕绊倒，害得叶隐川也不敢走快了，怕她跟不上。
茵茵看了眼天边的红色：
“咱们得快点走，不然太阳完全下山了，到了大河也看不到鱼了。”
叶隐川目测了下距离：
“我背着你走，十分钟应该能到。”
茵茵气愤地瞪着她，这是说她拖累了他们喽？
叶隐川像是背后长眼睛一般，又道：
“当然，多走几分钟也没事，说不上能碰上其他好东西呢！你喜欢吃啥肉？”
“我喜欢吃人肉！”
叶隐川笑得后背肌肉都在抖：
“你敢割人肉么？”
茵茵掐了他后背一把，没掐动。“没事长这么结实做什么？”
一手悄悄掐了自己的后背一把，嘶，疼！一掐一把肉，还软软的！
“怎么了？崴脚了么？”
叶隐川听到她“嘶”的声音，连忙扭头看。
苗于华也忙走近：
“老哥背你吧！你没走惯，再说天有点黑了，妈说了你晚上出去，要我们背着你的！”
叶隐川没和茵茵客气，直接一个用力，茵茵惊呼一声，就趴到他背上了：
“放我下来，我没崴脚的！”
“没崴也背着吧！于华，你说婶子说茵茵晚上出去要你们背着回来是为什么？”
于是苗于华就将那次茵茵疑似冲撞了不干净东西的事说了出来。
“叶哥你别不信，自打我和我三哥陪着她，并背她回来，她就再没遇到过那事呢！”
茵茵苦笑，她其实想和他们解释，那真的不是冲着什么了，只是又不愿意他们知道这事和叶隐川有关后叫他们跟着担心，只好叫他们这样误会着。
叶隐川什么人，这一说他自然就想到了那个晚上的事，顿时明白了后来茵茵说的希望他不再遇到危险的原因了，原来为他示警竟对她有这么大的损耗么？
心里分外不是滋味，却又有着他不解的暗喜，原来真有人这样同他亲近的么？竟然能感知到他的危险还能提醒。
背着茵茵这个九十一斤的小姑娘，叶隐川的脚步更轻快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大河。
茵茵这时才被放下。
至于茵茵，脸皮练练就厚了，被哥哥们背了这么多天习惯了，只把叶隐川当成哥哥就没啥好尴尬的。
“从哪捞起？”苗于华问道。
“就在边上捞吧，要不，我来一把？”
茵茵有些手痒痒。
苗于华将捞网递给她。
茵茵拿过，这才发现，还挺重的，而且还杆子还长，努力地将捞网斜放到水里。
苗于华不放心地站在她后面拉着她，生怕她掉进水里。
这个天儿，要是掉水里肯定得着凉。
叶隐川开始没当回事，只当茵茵想要试着玩一下，就任她玩。
自己在观察河面，看哪里有气泡或水纹出现来判断哪里有鱼。
突然听到“哎哟”一声，叶隐川的反射动作就是拉住茵茵……

第五十二章
上回说茵茵想要玩一下,就自己去捞鱼。
不想茵茵刚把网放下去就“哎哟”一声，吓得叶隐川第一反应就是拉住她和她手里的杆子。
事发意外，站在茵茵身后的苗于华差点都被茵茵带进水里，要不是叶隐川力气大,反应又快,兄妹二人肯定都要下去泡冷水了。
“你撒手！”叶隐川扶稳茵茵后道。
茵茵舍不得撒手：
“里面有鱼啊！”
“我知道,你撒手，我来拉！”
“那你可一定要拉住啊！”
“好,你先松手！”
对茵茵，叶隐川有着无限的耐心。
“叶哥,这里面怕是不少鱼,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拽？”苗于华担心道。
“先不用，你护着茵茵往后点站，别被淋一身水！”
“行，那要用我你就叫我一声！”
“嗯,往后退！”
苗于华几乎是把茵茵拦腰抱起来的，向后跑了几步才放下她。
只见叶隐川双手抓稳捞杆,在水里划了几圈,突然纶了个半圆,半米多长的捞网甩成一条线扔到河边的草地上。
只见几条鱼从网里面跳出来,在草地上跳动,而捞网里面竟还有不少。
叶隐川使了个巧劲，网就翻了过来,里面的鱼都倒了出来，在草地上乱蹦。
茵茵兄妹俩忙上前围在一起看,这一细瞧,三人都傻眼了。
苗于华咽了咽口水：
“老、老妹,你是把人家一大家子都给端了么？难道这鱼也过中秋，一家子在吃团圆饭?”
茵茵惊得小嘴变成O型，她也没想到自己这幸运值八点这么给力啊！
一、二、三……足足有六条大鱼啊！
二、
这还不算，还有些巴掌大的，手指长的小鱼，还有一些河虾，甚至几个螃蟹！
茵茵不解，这符合常理么？
一网下去能出来这么多，还分好几种？
叶隐川活动下手腕笑道：
“几条大的里面最小的都有两斤半左右，大的有三斤多，这下你不用担心肉不够吃了！”
至于剩下的小鱼仔就没在计算范围内。
苗于华激动地拉住茵茵的小手：
“老妹，好老妹，要不你再下一网？”
“人得学会知足！”茵茵不敢了。
“就一次！试下嘛！”
叶隐川也很好奇，到底是她运气好还是其他，不过他不愿意勉强她，便道：
“如果为难就算了，这些鱼也够今天吃的了！”
茵茵咬了下唇：
“为难倒也不至于，行，我再试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好运气呢！”
这好像比那锦鲤运强多了吧？
茵茵吸了口气，再次握紧捞网，这次换了个地方，轻轻地将网放到下面，停了有一分钟左右，轻轻往上提了下没提动，看着叶隐川苦笑：
“还是得需要大力士的帮助！”
叶隐川笑了，伸手接过杆子，茵茵识相地不用人说自己往后退。
苗于华看她往后退也跟着退，不可思议地看向茵茵：
“不是吧，这回又有不少？”
“反正我没提动。”有多少她不知道，总不会超出捞网……吧？
看到叶隐川提出来的捞网，茵茵也不敢确定了。
因为捞网的外面竟然也挂着几只螃蟹。
“这时节的螃蟹好吃，倒是给咱们加餐了！”
叶隐川一边说，一边将网翻下来，又是五六条的大鱼，这次虾有不少。
叶隐川若有所思道：
“茵茵喜欢吃虾？”
“还行，挺喜欢的。”茵茵不解。
叶隐川却明白了。
他身处特别组，知道一些普通官员不知道的机密，就比如“特殊人才”一事，他舅舅都没留意过，不清楚这事，他却是知道的。
当然一开始他刚接触茵茵时没想到这事，还是在后来她拿给自己防护服及这次的激光木仓之后，才终于确定。
既然确定了，那对茵茵身上发生的一切不合理的事都可以理解了，就比如这次捞鱼，他都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这里虽然是滨江的支流，他们所在的位置河面也不是多宽，只有十来米，但是想要一下捞到活水里的鱼可没那么容易的。
却没想到茵茵一上手就是满满一网兜！
这可不是小捞网，是专门在大河里捞鱼的大网，有半米多长的网兜。
两次都是如此，而且虾占了一半，叶隐川便有了怀疑，定然是她喜欢吃虾，才会有这……怎么说呢，或者叫神明？神明才特意送给她吃的。
“好了，够多了，足够咱们今天晚餐用了，桶里都装不下了，可别再捞了！”
茵茵觉得头皮发麻，虽然看着挺爽的，但却莫名地有些心虚，胆子小的人应该懂得知足，识实务，还是撤吧！
她下定决定，再谁叫她捞她也不捞了！
“是不少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叶隐川一边和苗于华将鱼都捡到桶里，虾和螃蟹装不下，干脆再收到捞网里装着，一边提议道。
苗于华其实很想自己也试试手气的，但看捞网都装了虾了，只能下次再过瘾了。
“回去也行，这些鱼还得收拾，还得炖的，得不少工夫呢，不过下回老妹你一定要跟我一起来，让我也玩玩！”
茵茵才不理他：
“下回再说吧，你想要来可以和二哥、三哥他们啊！”
“和他们一起来有什么意思，他们手气臭，还是你运气好，给老哥也沾点光。”
三人说笑着往回走，快到车那里，竟发现有两只什么东西，在往车头上爬。
茵茵第一念头就想到了传说中的狼！
吓得脸都白了，一手抓住老哥，一手抓住叶隐川。
叶隐川将装鱼的桶放下，轻轻拍了拍茵茵，小声安抚她：
“别怕，不是狼！”
苗于华也寒毛直竖，不过比起茵茵胆子大了很多，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是什么，这会天已经有点黑了。
还是叶隐川有经验，半晌说道：
“别怕了，是狍子！”
“傻狍子？”兄妹异口同声，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是傻狍子没错，看来今天咱们的猎物不少啊！”
拿出茵茵给他的激光“笔”，不一会儿两狍子就倒在地上没动静了。
“走吧，别怕，就算真的是狼，护住你们俩也是没问题的！”
别说狼了，他当初训练的时候和虎狼熊搏斗都有过，想成为单兵王至少武力值是绝对够的。
茵茵听到这话放心多了。
“那就好，往后可得告诉大哥、二哥、三哥他们，晚上可少来河套吧，这也太吓人了吧！”
“噗嗤！”苗于华被她的话逗笑了，想要解释他们出来人多，就算有狼也会被他们吓跑，可想想老妹的胆子，还是没说。
“你说的对，回去就和妈说，让妈管他们！”
茵茵瞪他，他当她傻啊？
“他们谁又得罪你了？”
“你咋知道？不是，没谁得罪我，都是亲兄弟，哪称得上得罪不得罪的，就是他们嫌弃我，有时候不带我一起出来玩。”
“我就知道，你拿我和妈当木仓使，肯定有私心！”
“行，还是我家茵茵最聪明，我这点小聪明在你面前都不够看，一眼就被人我看穿了，真是厉害啊！”
“哼，知道就好！”茵茵得意地抬着小下巴。
看兄妹二人斗嘴，这叫叶隐川即有些好笑，也感觉羡慕，同时心里还隐隐有些不大舒坦，为茵茵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他爹的女儿，他不承认那是他妹妹，弟弟倒有一个，就是舅舅家的军子，但他们虽然只差一岁，可军子从小就好性子，喜欢跟在自己身后，从不和他争抢吵嘴，他从未享受过这种兄弟姐妹间的亲密玩笑。
叶隐川走在前面，到了车子旁先检查了下车子里，没见到有东西钻进去才放心。
叶隐川将两只狍子拉起来，估量下重量，茵茵看到它们头上的小洞，这才对叶隐川的眼神和木仓法有了更明确的认知，这可不是她这菜鸡能比的，难怪群主没说把这激光木仓留着给她防身，而是要给叶隐川了，只有在他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来。
叶隐川以为她好奇狍子长什么样，特意叫她看了一会儿：
“一只六十多斤，一只五十多斤，恐怕你家能吃上一段时间了。”
茵茵想了想摇头：
“这是你的战利品，还是你拿回去吧。”
“我也经常会去打猎的，不差吃的，还是留给你多补补吧，上学多辛苦啊，何况你身体向来不太好，多吃点好的吧。”
这时候没有环境保护，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他们是有权利在出任务时打猎的，有时也会专门搞打猎活动，中层以上的军官都会参加。
这算是一种福利，给大家加餐的。
“我身体已经好多了，尤其这一个来月，都没再头晕过了！”
茵茵也解释不清，只怀疑是红包群的原因。
“那就更得好好养着了！”
说不过叶隐川，茵茵只能不发表意见了。
三人回到家时，苗学松正在大门口望着呢，看到车灯连忙站起来招手。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要捞鱼白天去啊，都快天黑了还去干啥？”
茵茵抱着他的手臂摇：
“是我想着坐车过去能快点，没想到就到这时候了！对了爹，你快来看看我们都弄着啥好东西了！”
叶隐川笑着摇头，将车里的“战利品”一一拿出来。
苗学松的眼睛都直了。
“这该不会是小叶去找人买的吧？”
“这您可真猜错了，鱼虾蟹都是茵茵捞的呢，野雁和狍子是我们打的。”
“嘶？老姑娘，这事你可别和旁人多说啊！”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还不得形容成啥鬼怪模样。
“知道了，对了，妈和你说了叫我爷奶和老叔一家过来吃饭没？这些东西赶紧拿屋里收拾吧！”
“对，对！老大？赶紧过来帮忙！”
苗于富从屋里跑出来，帮着收拾鱼。
“今天晚上做就鱼和野雁吧，狍子今天是吃不到嘴了，不如小叶你带回去吃。”
叶隐川摇头：
“留给茵茵和你们吃吧，再说后天不是苗爷爷生日？这不正好不用买肉了？”
苗学松：……
无话可说。
茵茵有点累了，便带着叶隐川回屋里坐着休息。
“你怎么又给我买东西了？你的津贴不是都打给我了，怎么有钱买？”她指的是叶隐川送的节礼。
“只打了一百，我还自己留了二十多，吃住都在部队花不了什么钱，你别担心我没钱用，我经常出去跟着跑运输，穷不着我的！再说也不是买的，大多都是部队发的节礼，我这也叫借花献佛。”
茵茵笑了：
“行，今天我也借花献佛一回，给你尝尝！”
从自己屋里柜子中拿出三块炸鸡放在一个小盒子里，递给他。
这还是她发表文章的随机任务得到的奖励，当时她没舍得吃，后来有辣条了就想留着馋了再吃，这会儿倒是想和叶隐川分享。
“炸鸡？这应该是米国的吧？”
茵茵惊讶他竟然知道。
“你出过国？”
“没有，是我一个发小，他爹是外交官，去米国公干回来时买了一些，他拿给我们一起尝鲜，不过味道是比咱们做的要香一点。”
他们家没人出过国，他这辈子估计也很难了。
“喜欢那就赶紧吃吧。”
叶隐川笑了，没问她怎么得来的，递给她：
“一起吃！”
茵茵笑着拿了一块，叶隐川拿了一块，剩下那块给了眼巴巴看着他的苗于华。
“华子，你赶紧去你大爷、二大爷、四叔家，通知他们也一起过来吃饭吧，今天有这么多好菜，干脆都找了吧。”
李丽娟计算了下决定干脆做个人情大方一回。
当然她这个人情不是给那三家的，而是做给苗学杨的。
好容易回来一趟，肯定希望多和几个哥哥一个桌上吃几回饭，既然现在她家没那么困难了，把人叫齐了也没啥难事，当然只叫那几个哥们，他们家的老婆孩子是不能叫的，不然多少都不够吃。
苗于贵和苗于荣不在家，带着新来的两个弟弟出去玩了，劳力不足，可不就只能支使苗于华了。
这可把苗于华为难住了。
炸鸡他想吃，又舍不得一口吃完，又不能拿出去慢慢吃叫人瞧见，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茵茵被他气笑了：
“我帮你放着，等你回来再吃。”
“好，还是我老妹和我最好！”
这才放心地跑出去。
茵茵看向叶隐川：
“今天吃饭估计得挺晚的，你饿了没，要不我拿干粮你先垫垫肚子？”
“不算太饿，还是留着肚子吃好吃的吧。”他并不太喜欢吃干粮。
“那你晚上回去会不会太晚了？”茵茵不知道军队有没有门禁。
李丽娟正好进屋拿东西，听到茵茵的话忙道：
“回啥回？今天就住在这，明天再回去！行不行，小叶？”
叶隐川想要拒绝，其实从这里到军营开车也就不到两小时，并不算太晚的。
但李丽娟接下来道：
“今天硬菜多，人也多热闹，你们喝上几杯，你正好也能歇歇。”
叶隐川喜欢喝酒，因为茵茵规定他开车不能喝，近来都喝得少了，现在听李丽娟这样一说，可耻地心动了。
看向茵茵征求她的意见。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征求茵茵的意见，而茵茵也不知道这事该不该她管，反正她是管了。
“现在没受伤喝点酒也没事，明天又是中秋，咱们还猎到好东西了，明天再走就能都吃到，不然不是亏嘴了！”
叶隐川赞同地点头：“那就麻烦婶子了。”
李丽娟不在意地挥手：
“麻烦啥麻烦，家里也有地方住，放心吧。”
说完赶紧出去帮着忙活。
苗奶奶这会儿也来了：
“你这都准备了啥好饭啊，这么晚了都还没开席呢？”
“妈说中了，可不是好饭！好饭不怕晚，再等会儿吧！老二媳妇，你弯不下腰就回屋去吧，不用你了！”
厨房里人手有点不足，苗奶奶直接上手帮忙，至于快生了的徐月芽，谁也没指望她干活。
趁着现在没事，茵茵去自己屋里，把这段时间做的药都拿了出来。
“这一大箱子里是止血药，这一箱里是麻沸散和清肺散，方子也在里面，你拿回去做做看效果一不一样吧。”
“好！还需要什么药材么？”
“暂时没什么需要的，有的话再和你说。”
“行。”
叶隐川也不和她客气。
将箱子放到车后备箱锁好。
“你韩语学得怎么样了？”叶隐川好奇道。
“还可以吧，你上次带过来的书我都看了一小半了。”
叶隐川惊讶：
“这才多久啊，你都能看书了？看得懂？”
茵茵点头：
“还行，我是说和听可以，但写不行，看书就是在锻炼这点。”
没有说自己群里可以买课学习。
“这也很厉害了，看来你很有语言天赋啊！”
这个夸奖茵茵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她确实在学习语言时很有天赋。
何况现在智力提高了两次，学习对她来说还真是一种享受。
二人就站在院子里，就着明亮的月光说了起来。
这时，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进了院子。
“老妹，叶部长！”苗于贵看到人忙打招呼！
“回来了？”叶隐川看向他身后的一群人。
“是，对了老妹我给你介绍下，这个是于勇，这个是于武！”
“于勇哥！小武！”
于勇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大男生，对着茵茵笑得很温柔：
“老妹！之前见到你时我们都还小，记不太清楚了，现在总算是能记住了。”
茵茵笑弯了眼：
“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样你记忆里的我就不是一个鼻涕孩儿了，而是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苗于勇笑：
“什么时候你在哥心里都是最漂亮的姑娘！”
茵茵决定喜欢这个哥哥！
因为他和其他几个堂哥一样，都是真心喜欢她的。
苗于贵和苗于荣在一旁跟着笑，而只有苗于武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笑，无聊透了。
“都站这喂蚊子么？还是赶紧进屋吧，我都饿了，三娘还没做好饭么？”
他身后的苗苏苏在看到叶隐川后倒是没再像上次那样，直接和人搭话，而是表面端庄的很，只在听到苗于武的话后，眼中露出的幸灾乐祸证明她没被人穿越。
茵茵眉毛微抬看向苗于武，比她小一岁，算是家里她这一辈最小的孩子，比苗于乐还要小上几个月，个子却比苗于乐高，此时一脸的不耐烦。
茵茵的亲哥哥们脸上立马就不好看了，他亲哥苗于勇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小武，你还没和你姐姐打招呼呢！”
“切~不过大不到一年，还摆什么姐姐的谱？苏苏姐也没说这样呢！”
茵茵点头：
“差不到一岁是不需要一定分个大小，但素质和礼貌却不能因为小一年半载的就可以没有！”
“你说谁没素质没礼貌呢？”
“你觉得呢？”
“你这个乡下丫头……”
“喊啥呢？叫唤啥啊？”
苗奶奶听到外面的吵声走了出来。
苗于武虽然看不上苗家人，但对第一次见面就一直很严肃的苗奶奶还是有些怵的，顿时没了声了。
苗奶奶却没因为他难得回来一次就对他格外包容，冷着脸道：
“在屋里就听到你在那叫唤，咋的，瞧不起乡下人是吧？
你爹你妈都是乡下人，你的根子也是乡下人，在城里吃几年粮食就忘了粮食也是乡下人种的了？”
苗于勇忙替他道歉：
“奶，我老弟不会说话，您别生气！老妹，他向来是狗怂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勇子哥替他给你赔不是了！”
茵茵冷笑了声：
“我也没得罪他吧，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大的怨言！再说了，这事和勇子哥有啥关系，他又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娃娃，还需要别人为他的言行负责！”
“你说谁……”
苗于勇忙捂住他的嘴：
“行了吧你！是不是下午玩累糊涂了？我陪你去三哥屋里躺一会儿，奶，一会吃饭的时候再喊我们。”
苗奶奶摇头压下叹息：
“你是好孩子，去吧，你三娘给你们做好吃的了，一会儿早点过来吃。”
“好！”
都进屋了还能听到苗于武在那嚷嚷着：谁要吃他们家的饭？
叶隐川脸上常带的笑消失了，人显得有些冷冽。
“苗旅长是一心放在工作上了，看来得提醒他，还是应该多管教管教孩子。”
苗奶奶一听这话哪还不明白，他这是迁怒了。
心里着急，却不好在这时说什么，也怕说多了伤了茵茵的心，待看到一旁的苗苏苏姐弟时，这怒火就转移了。

第五十三章
“这么晚了你们俩不回家还在这干啥？想赖这吃饭么？”
苗奶奶不客气道。
苗于乐脸红了：
“奶,我们这就回去了！”
苗苏苏却不愿意听这话：
“奶说哪去了，这不是于武老弟喜欢跟我和于乐玩嘛，就叫我们过来一起吃饭，哪是我们想赖饭吃？”
“你还敢犟嘴？”苗奶奶这下真生气了。
“这是谁家？是你三大爷家还是你老叔家你不知道么？
于武还小不懂事,你也不懂？叫你来你就来了,挺大的姑娘嘴这么馋,这是随谁啊？”
心里对苗于武也是失望的，你说这里又不是你家,你自己都是客人呢，你还邀请人家来吃饭,问过主人家了么？
苗于贵激灵,一开始见以苗奶奶发火就给苗于荣使了个眼色，拉着茵茵就走开了。
叶隐川倒是没走，他想看老人家是怎么行事的。
对于苗于武敢给茵茵脸色的事他是非常生气的，他的小姑娘理应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竟然还叫一个臭小子摆脸色？他都没舍得说过一句呢。
农村家家离得不远，谁家在院子里大声说话邻居都听得着,这不老郭家的媳妇就扒着墙头看热闹呢。
她本来是闻着茵茵家的肉香在这闻味的,没想到还看着热闹了。
苗苏苏心里即委屈,面上也挂不住了。
她是馋了点,可谁会不馋？
再说她这次还真不是专门为了蹭吃的来的,她是看到叶隐川来了，想向他打听上次见到那个何大夫的情况,再有也是想借着苗于武的直脾气，叫茵茵受点教训,没想到都还没有成功呢,就先被苗奶奶给迁怒了。
她脾气向来急,这会儿见没了面子就想不管不顾地找回来，正要和苗奶奶杠上，她妈匆匆跑了进来，还没进大门就在那喊：
“妈你别生气，都是我没教好这丫头，还不快给你奶赔礼，你是小辈怎么能和长辈顶嘴呢？你奶说你你就得听着，哪怕委屈了也不能当面说啊，忍一忍就过去了。”
苗奶奶冷笑：
“真是嘴巧的呢，瞧瞧，几句话就成了我的错，我不该管你姑娘了，是，可不是不该管咋的，她虽然从小吃我们老苗家的饭长大，但到底不是我们老苗家的种，确实不该我管的。”
这一下母女两个脸都刷白了，苗苏苏不敢相信地看着苗奶奶。
“奶，你咋能这样说？我都这么大了，你这么说叫我往后咋找婆家？虽然我妈她和我爹结婚前……”
“你闭嘴!”苗四婶狠狠地瞪了苗苏苏一眼，再看向苗奶奶便服软了，眼中带着祈求：
“妈，是我不会说话，这些年您对我们家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呢，刚才是我糊涂了，妈别生气，别跟我一般见识了行不？”
苗奶奶显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看她，又看了看瞪着眼的苗苏苏，再看在一旁吓得呆住的苗于乐，终于没再说什么，冷哼了下。
这时李丽娟在屋里叫：
“妈，你快进来帮我看看，还得加啥调料不？我加不好！”
她在屋里自然能听到外面，要不怎么会在事情结束才张嘴。
“来了！家里一团糟，让小叶看笑话了。”
叶隐川忙道：
“苗奶奶这话就外道了，哪家还不都是这样的。我看看茵茵去。”
“去吧，他们应该都去她二哥那屋了。”
叶隐川点头，他看到了。
此时苗于贵的屋子里，几兄弟都在，徐月芽没在屋里，在大嫂那屋帮着她看着二小子呢。
她身子重不能跟着忙，婆婆叫她回屋歇着，她便把二小子从大嫂背上接了过来照看，二小子不用抱着，他自己在炕上爬着玩，只要看着他别掉地上就行，多少也是个活，这点眼色她还是有的。
苗于贵没有提苗于武的事，其他几兄弟也没提那俩个堂弟，都跟着茵茵东一句西一句地瞎扯，问她比赛得奖的事。
只是苗于富和苗于荣脸上一直不太好看。
茵茵是他们唯一的妹子，从小到大那都是捧在手心里的，重话都没人舍得说她一句，外人哪个要敢欺负她，那几兄弟能把人家揍得下次看到茵茵绕道走，可这次是苗于武，他们倒是不好处理了。
如果换个人，苗于乐、苗于中他们，那二话不说，扯过来就一顿揍完事，只是这人是老叔家的孩子，还是第二次回老家，而且听说还判给他妈，往后都不一定再回来的堂弟，打了他就伤了老叔的面子，影响他们爹和老叔的关系，这才没有动手，又担心茵茵心里委屈，几兄弟都陪着她哄呢。
苗于贵面上看不出来，可心里一样是不高兴的。
苗于武不懂事，几句话的工夫他就看出来了，对于他越过自己兄弟直接邀请四叔家孩子来家里吃饭，他们也给面子的没有反驳，但一见面就敢和他老妹呛声……苗于贵心里冷笑，要收拾人不一定非得亲自打一顿，看他的手段吧，总之他老妹不能白受了委屈。
其实心大的茵茵哪里还记得那事，熊孩子而已，刚才怼他都是自己任性了，自己一个做姐姐的本来就应该让着点他，何况他还第一次来，是个客人。
不过哥哥们没人说她做得不对，她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了，正跟她三哥许诺，说那两个茶缸子和一对枕巾都留着给他结婚时用呢。
难得苗于荣没再害羞，也没有拒绝，跟她道谢：
“那我和你三嫂就谢谢你了！”
这会儿苗于华也回来了，听到这话后不怀好意地笑看茵茵：
“老妹，那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结婚时你也得准备，不能落了！”
“切，你啥时候能结婚啊？”
“还不知道，但不管啥时候肯定得结，总之你从现在开始就努力多参加点竞赛啥的，攒东西吧！”
茵茵无语地看着厚着脸皮要东西的苗于华：
“你果然是我亲哥！”
“那是，哥这不是为了问你要东西，是为了叫你努力进步，知道哥的好了吧？”
哥几个都笑了起来。
茵茵羞他：
“我知道你个厚脸皮！”
叶隐川进来后来，也加入他们的闲话行列。
这时在西屋苗于荣的屋子里，苗于勇兄弟俩个也在说话。
苗于勇看到弟弟倔强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都。
“你又想教训我？”苗于武先开口。
“做为你的亲哥，你做事不对，我要帮你指正，这不是教训！”
“还不是一个样！”
“茵茵又没得罪你，这还是长大后第一回 见着，你说你哪来那么大的脾气？
再说了，就算真有什么意见，你现在在人家做客，就不能忍一下么，至少表面上也不能这么说啊？
人家三娘和两个嫂子忙着给咱们做好吃的招待咱们一家子，你这样做多没礼貌啊？”
“哼，谁敢挑我的不是？看看他们家这一排的大房子，说不上当初就是用爹给的钱盖起来的呢！
还有好吃的，爹每一两个月就要往回邮不少好东西，不都给了他们么，我吃点自己家的东西怎么了？”
“你？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谁跟你说三大爷家的房子是用爹给的钱盖起来的？谁跟你说他们家吃的都是爹邮回来的？这不是瞎说么！”
“妈说的还能有假？你就别瞒着了，我都知道，还有苗茵茵，身上穿的不少都是爹给买的，妈就是因为爹不听劝总给老家人邮钱邮东西才跟他离婚的！”
苗于勇傻眼了，他没想到他、妈竟然会这样和于武说！这不是扭曲事实么？
“所以你这回跟着你爹回来就是想要找我们报仇来了？”苗奶奶进来。
“奶！”苗于勇连忙站起来，尴尬得不行。
苗奶奶本来是想过来叫他们吃饭，没想到刚进外屋地上就听到他们兄弟的说话声了，就先来了，刚好听到苗于武的话。
也是在这时，苗奶奶终于知道她那前儿媳妇都做了什么好事，竟然挑唆孩子对他们产生仇恨之心，如果她现在在跟前，苗奶奶能直接上去撕了她！
苗于武有点心虚，不敢看向苗奶奶，眼里却明显带着不服。
苗奶奶问他：
“你今年也十四，马上过年就十五了，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儿了，那我问你，你知道你爹一个月给我们十块钱养老，那你知道你妈一个月给你姥多少钱么？”
苗于武傻眼了，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求助地看向苗于勇。
“咳，妈一个月工资五十一，给姥二十。”
他爹一个月工资一百二十多点，给他爷奶十块钱，额外给些票，过年过节邮些东西，他妈每月五十多，要给他姥家二十，还要时常回去看他姥，都不空手。
苗奶奶又问：
“你说你爹整天就知道往回邮东西，我们都是白拿的？
你不知道每年屯子里一分粮，我都要换些细粮专门给你们家邮过去的么？
哪年没有三十斤往上？生产队一共才分二十多斤细粮，我们自己都不留，全都给你家邮过去，为的就是想叫你们兄弟俩能吃好一点，这你不知道？”
苗于武张张嘴，再次看向苗于勇。
苗于勇有点羞臊，因为他奶邮粮食他知道，但这粮食没有都进他们嘴不说，他妈还跟他和他老弟说是从他姥家拿的，他也是偶尔看到他爹亲自拿回来没拆的包才知道是老家邮来的。
“还有你说穿的，你爹是邮了，可他能邮多少？
顶多邮几块料子，而且我还没都用了，打两年前算起，哪一年我没给你们邮衣裳，夏天的、冬天的、毛衣，都给你们邮过，你们没穿过？”
这下两兄弟一起看向她，都是懵逼脸。
苗奶奶也是无力了，一肚子的气消失得无影踪了。
她跟孩子计较什么，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行，那就不说这些事了，就说你爹妈离婚的事，他们离婚后，你妈没到一个月就二嫁了，这没错吧？她有考虑过你们么？你们在那军区大院里就没因为这事被人笑话过么？”
“我不知道，你们都是骗子，我只相信我妈说的！”
苗于武从苗奶奶身边跑过，跑出了屋子。
“小武？奶，对不起啊，我替我妈给你道歉，这些年……真是对不住您！”
苗奶奶柔和了许多：
“真是傻孩子，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一天天的就知道往自己身上揽事，也不看看你那小肩膀能不能扛得住！行了，去找你老弟吧，黑灯瞎火的乱跑也有危险！”
活了大半辈子，苗奶奶还有什么看不清的，她是不在意多一个孙子少一个孙子孝敬，只是看在她老儿子的面上，她老儿子就这两儿子，这个还要跟着他妈生活在一起，要是再脑子不清楚，那老儿子往后就只能有一个儿子了。
摇了摇头，去另外一边的屋子，那屋里茵茵几兄妹和叶隐川正说得热闹呢，苗奶奶心情也好多了，瞧瞧，这才是一家子亲兄弟、兄妹呢，感情多好！
苗学杨两口子是在吃饭前赶过来的，拎着给苗学松家的东西。
一进屋何小英连忙向苗奶奶和李丽娟道歉。
“都是我不争气，一觉睡到现在，让妈和三嫂在这忙乎，真是太不应该了！”
人家说得真诚，何况又是客人，第一次上门，大家能说什么，也不可能会怪她。
因为实在是吃饭时很晚了，都快七半了，大家也不顾不上寒暄，赶紧上桌子开吃。
茵茵家地上的桌子足够大，坐了苗学松兄弟五个加何小英，还有苗爷爷，叶隐川及茵茵，并不觉得如何挤。
也是在这时，何小英才看到叶隐川，先是觉得眼熟多看了几眼，然后就认出来了，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你、你是叶副部长吧？”
叶隐川点头：“你认识我？”
何小英一握拳：
“可不是！我是你舅妈手下的团员啊！你、你怎么在这？学杨，快，我跟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洪司令的外甥，江北军区后勤部的叶副部长啊！”
真没想到上司给介绍的对象家竟然还和上司的外甥有关系，何小英惊喜万分。
苗学杨虽然从苗爷爷那听了个大概，却还真是第一次和叶隐川面对对站着，忙和他握手：
“真没想到咱们还有这样的渊源！”多了还真不好说。
叶隐川轻笑：
“我也早就听闻苗旅长的名头了，这还是第一回 正式见面呢，以后大家就熟悉了！”
茵茵看他们好像还想要一番社交，不禁有些头疼：
“爷，时间都不早了，老叔、老婶和叶隐川也都饿了，还是赶紧吃饭吧！”
“茵茵说得没错，现在你们都认识了，往后说话的机会也就多了，现在赶紧吃饭吧，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苗学树眼睛都盯到桌子上，早就等不及了，听到茵茵的话，也不等他爹开口，自己就劝起来了。
苗洪举抬起筷子：
“先吃饭吧！”
苗二大爷也忙夹了一筷子肉放嘴里，赞叹道：
“还是老三家生活条件好啊！除了老五，咱们几家是比不了了！”
瞅瞅这一桌子，红烧肉、红烧鱼、小鸡炖蘑菇、咸鸭蛋、拌凉菜、炒盐豆、还一盘子不知道什么肉，再就是炖豆角，里面也放了肉，他们家过年都没吃这么好呢！
苗四叔不说话，只低头吃菜，喝酒，时不时举杯和苗学杨碰杯。
苗学松忙客气：
“这不是赶上老五回来了么，咱哥几个好容易聚聚，可不就得整好点了？这也不都是我家准备的，那几样肉都是小叶同志带过来的呢！”
苗大爷正想问问小叶同志和苗学松家的渊源，就被苗学杨给岔开了。
苗学杨站起来端着酒杯：
“这第一杯酒敬爹！儿子不孝，这么多年也没怎么陪在二老身边，是儿子不好！”
苗洪举眼眶有点酸：
“行了，说这些干啥，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和你们妈就满足了。”
苗学杨眼睛也红了，干了杯里的酒。
“这第二杯敬各位哥哥，我不在家，多亏有你们照顾爹妈！”
几兄弟客气几句，也都喝了。
苗学杨又倒了一杯：
“第三杯就敬三哥！多谢三哥疼我，为了我花费这么多请兄弟们聚聚，弟弟领了你这份心意！”
“你瞅你！”
苗学松赶紧喝了，大男人感动啥的，多不男人！
三杯过后，气氛再热了起来。
这时何小英整个人都活跃起来，她是坐在茵茵身边的，一手拉着她上下打量，眼中透着喜爱：
“难怪听学杨说咱们家里有个仙女般的姑娘，现在我总算是信了，三嫂咋就这么会养孩子呢？
瞅瞅，这小子们一个个的也精神，姑娘还这么好，看得我都眼馋了，想抢回家去！
茵茵啊，跟老婶回福林行不行？到时你还能跟你勇子哥一块上学，那里也挺好玩的呢，我们那大院不少你这年龄的姑娘小子不会憋着你的。”
茵茵笑：
“多谢老婶！我可舍不得我爷奶和爹妈，还有哥哥们，离不开呢！”
坐在炕上那桌的苗奶奶笑：
“你稀罕她就多打打电话，或者有工夫就回来，她啊，娇气着呢，不好伺候的。”
就差明着说你照顾不好了。
何小英也不生气，听到这话，遗憾地摇头：
“那真是太可惜了！还想着能骗个姑娘回去呢，看来是不行了！没事，侄女也跟姑娘是一样的，这回老婶来的急准备的不齐全，等回去老婶给你买漂亮衣裳穿！”
“谢谢老婶，可别为了我破费了，您自己穿！”
茵茵想哭，她想赶紧吃完饭还要学习呢！
叶隐川夹了块红烧肉放进茵茵碗里：
“婶子也吃！”
何小英眼睛都亮了，看了看叶隐川，又看了看茵茵，嘴上忙应着。
李丽娟终于有机会劝她吃菜了，这人这么嘴巧能说，她都插不进话了。
茵茵胃口不太好，过了饭点了她就不太想吃了，而且这顿饭做得油水很足，只吃了大半碗饭就吃不下了。
叶隐川看向她：
“胃不舒服？”
“不是，刚才吃零嘴现在不饿了，你多吃点，不用管我。还是要我坐这陪着你？”
“不用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还是先进屋歇一会儿吧。”
徐月芽听到这话忙道：
“这边吃饭，老妹也睡不消停，你先去我那屋自己捞被褥睡着，等我们收拾完还不知道啥时候呢！”
“你二嫂说的对，今天晚上你去她那屋睡会儿，正好让小叶在你那屋住一晚上。”李丽娟道。
在江北没那么讲究。
一铺炕上睡几代人的都有，何况来客人了也都是睡在一铺炕上的，不像南方的床那么隐私一些，讲究的人不给旁人睡。
茵茵也没什么其他想法，应了声，和桌子上的长辈们打了个招呼就去睡了。
叶隐川不放心，放下筷子跟了过去，生怕她困迷糊摔倒或者害怕。
直到送到苗于贵那屋，打开电灯，甚至帮她铺好了铺位。
“行了，你回去吃吧，多吃点菜，少喝点酒，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喝酒的人不认为酒有什么好的。
叶隐川笑着应承：
“那你先躺着，有事喊我，叫我名字我能听到的。”
茵茵僵了下：
“哦，好。”
待那人替她关好房门离开，她便狂呼群主。
茵茵：群主，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群主：他说只要你喊他名字他就能听到你的声音。
茵茵：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
群主：你们走动得这样频繁，拿游戏里说的话，就是友好度都差不多加满了，有个好友技能不也是正常的？
茵茵：正常你个头啊！这是现实，不是游戏里啊！
茵茵：不是，该不会真的是我理解的那么个意思吧？我只要在心里或者现实喊了他名字，他就能听到我说话？
群主（不怀好意）：是与不是的，要试试才知道，要不你试试？
茵茵：怎么试？
群主：要不你骂他几句试试？
茵茵：……你可以下线了！
群主：哈哈，和你开玩笑的，人家就是字面的意思，他耳朵好使，你在这里喊他，他在那边屋能听到而已，是你自己脑补过头了。
茵茵松了口气：真的不是我一叫他名字，不管多远他都能听到？
群主笑得直打跌：宝儿，咱们这是年代文，不是修仙文，没那么神奇，能托个梦已经算大招了。
茵茵心里咯噔一下：年代文？你别告诉我我是在一本书里面！
群主：……

第五十四章
群主一听她的问话,心里顿时无语了。
要不要这么敏、感？
不是，他是不是说漏嘴了？
茵茵：群主，你该不会是掉线了吧？
群主：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个很重要么？
茵茵：是不是书中世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自己的角色,别莫名其妙成了炮灰。
群主：你也太看不起咱们群了，咱们群的成员哪会是给人作配的？你当然是主角,不管这本书的原主角是谁，有你在你就是主角！
茵茵：主角是不是叶隐川？
群主：不是,他原本应该在你送漂流瓶的那个晚上就死了的。
茵茵：这么惨么？
群主：就有这么惨,要不是他爷爷有大功德在身，用他转世的机会以及把他未来卖……咳，总之他不是主角，如果没有你,他就是不在那次死，也活不了多久的。
茵茵：……那我还得负责为他续命啊？
群主：他活着对你的帮助最大吧？
要不是因为他有用,他怎么会同意接手这么个麻烦,还不是为了这死丫头！
那倒是！不是,好像又被他带偏了,茵茵反应过来。
茵茵：你还没说到底谁是原本的主角呢,该不会是苗苏苏吧？重生虐渣复仇？那我和我爷奶肯定就是那个复仇对象了！
群主：我看你这脑洞不是挺多的么，那就别浪费了,任务走起！
叮！
茵茵一看竟然刷出一条任务：在市报发表一部长篇小说
茵茵眼睛都瞪大了。
茵茵：别啊，不想说就算了么,干嘛生气呢,快,把任务收回去，别闹了！
群主：哼，这不是怕埋没了你的才华么，快去准备吧，这是个连环任务，每完成一环奖励都很丰厚呢，加油啊，我看好你！
茵茵：你认真的啊？
群主脖子后凉了凉，这丫头该不会又想撂挑子吧？
看来对她也不能太严厉了。
群主：这不是任务奖励丰厚么！不做太可惜了，再说你前世看过那么多电视啊、小说啊什么的，改一改不就行了，没有那么难的。
茵茵都快被他气笑了：我可不敢，我怕人家说我剽窃！
群主：那你可以写他们的同人啊，反正我这里都给交过版权费了，不用不是可惜了！再说理那些矫情的人做什么，那么多被剽窃抄袭的作者都没处喊冤呢，他们那么正义怎么不去帮着那些可怜作者打官司，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茵茵：哼哼！关键是你让我剽窃我都剽不出来！我知道故事内容，但小说可不是只有大纲就行的，我不会组织语言。
群主：学一学不就会了，要不送你几节网课？
茵茵：啊，和你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都忘了我的网课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去学韩语了。
群主：……
合着这半天你都在逗我玩么？
他就没遇上这么难调、教的学生，给布置个作业还左推右推的，想他身边的那些，哪个要是能被他亲自指导一二，不得感激成什么样！
想着不由也笑了起来。
别人再好也那只是别人，自己娃再多缺点那也是最好的。
茵茵在学习上是有着自己的规律的，在学校将作业写完，当天知识巩固背会，回家后便会学习韩语。
自打她学习速算后，又对一些比赛的项目感兴趣了，比如说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学、信息学竞赛。
据她所知，在她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还没有奥林匹克竞赛，可这辈子就有了……虽然刚兴起没几年，但确实是有这些比赛的，尤其前三种数学、物理和化学，每年市里的学校都会推荐学生参加比赛的，只是可能他们江北省教育水平有限，几乎都是陪跑的，在省里最好的名次就是第十三名。
在这方面，辽北省就要做得更好一点，很多时候前十名中有五、六名都是出自辽北。
对了忘了说，这里说的省级比赛，就是江北、福林、辽北三个省统一算的。
上辈子茵茵就很羡慕那些参加竞赛的同学，可她精力有限，没办法在学习常规课程后再参加竞赛班，只能遗憾地放弃。
这辈子却圆了她的梦了，现在她智商变高，功课也不多，学着不吃力不用耗费太多的精力，足够她去学习自己想要学的东西了。
这不，最近刷的那些勤奋值几乎都用来买网课和学习资料了。
还好每天一个签到小包能给她的小心灵补一补，不然她肯定心疼。
韩语中级课程已经学完了，她又买了十节高级课，几乎花光了她和积蓄，现在的勤奋值只有可怜的三点，还是今天刷了个随机任务得的。
学了一节高级韩语课，又在虚拟数学教室刷了一节课的题，老师将她做错的及不会的给她一一讲解过后才结束今天的课程。
仔细听了下声音，主屋那边竟然还在喝酒，划拳声这边都听得很清楚。
茵茵对这些不感兴趣，打开自己的红包群。
又有一段时间没有整理了，懒人茵茵的仓库又乱七八糟的了。
茵茵没有困意，便想着规整一下。
突然看到任务那里在闪，茵茵点开。
“咦？”
茵茵：什么时候出的隐藏任务我都不知道，竟然都显示完成了！
群主：你没留意到，隐藏任务只有触及才会出现，在你们要出去钓鱼时就触发了。
茵茵才懒得纠结任务是什么时候出现，又是怎么完成的，反正完成就行了，她只要开心领奖励就好。
点击领取，一阵特效过后，两个酒瓶出现在面前。
茵茵查看：红酒两瓶
上面全是她不懂的文字，连名字都是，看了也没用。
茵茵收了起来。
这东西她是没什么用的，她对任何含酒精的饮料都没兴趣，包括红酒。
随意地往仓库一放，就没管了。
任务现在不多，只有一个主线任务，学习一门外语；及支线任务，学习第二外语，再就是刚才给的连环任务，在报上刊登一个长篇连载小说。
连给的奖励都是神秘的“？”坑啊！
查看这段时间她签到开出的红包，调料组合包一个，这显然是七天、十五、三十天签到的大包才能开出来的，茵茵打开，“刷！”“刷！”“刷！”一共占了仓库五个位置。
十斤油一桶、盐一包，2.5L酱油一瓶，料酒一瓶、十三香一盒。
茵茵无语，自己是傻了吧，现在打开干嘛？岂不是更多东西，显得更乱了！
火柴两大包、蜡烛四包、大碴子一百斤、白面两袋、苞米面三十斤、粉条十斤、纯棉布四米、葡萄一筐。
茵茵汗，原来水果的单位不止是斤，还有按筐算的么？
还有一些小东西，针啊，线啊什么的，茵茵都懒得数了，打算明天全都给她妈处理，把仓库里清空。
“送这些东西，咋没送过月饼啊，太不贴心了！”茵茵自言自语。
除了这些就还剩日用品大礼包开出来的那些自己要用的日用品，再就是棉花、电视票和两吨煤、日用品及三哥结婚要用的一些东西。
茵茵只会这样分类，让她详细分她就不会了。
弄明白这些东西的去处她也就不操心了，闭上眼睛开始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
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李丽娟过来看她了。
“要不抱我屋去吧！”李丽娟小声地对苗于贵道。
徐月芽忙道：
“都睡着了，再抱醒了回去睡不着咋整？就让我老妹在这睡吧，这么大的炕又不是睡不下她！”
亲小姑子，怕啥的！
李丽娟也就没坚持了：
“那也行，你晚上睡觉最好背对着她睡，她一人睡习惯了满炕骨碌，别睡着忘了不小心踢着你肚子。”
这可是快生了的，怕碰。
“我知道的，妈放心吧，再说哪那么娇气了？那谁家啊，媳妇也快生了，两口子打仗，往肚子上踢都没事，我老妹能有多大劲！”
李丽娟被她噎着，瞪了她一眼，这虎媳妇！
苗于贵笑得不行：“妈放心吧，我知道的，一会在中间放个枕头。”
李丽娟点头：
“那行，那屋那俩你也注意着点，咋说都是客人，将就几天吧，老三脾气直，别真给人家脸子，那也没意思。”
“行，我知道的妈。都这么晚了，你也和我爹快回屋睡吧。”
李丽娟捶了捶腰，还真累着了。
伺候完他们吃饭，一家人又把那两只狍子收拾出来，一搞都快十二点了，可不是累。
“行，我再去瞅瞅小叶那，看有啥缺的不。”
叶隐川能有啥缺的，给他个光炕他都睡得着，出任务的时候哪里没睡过，他没那么娇气，只是鼻间都是小姑娘身上那种清淡气息，让他整个人都平静下来。
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然而却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快就睡得着的。
苗洪举喝了点酒，脸上都是酒气，整个人都带着喜意。
挥手拒绝苗学杨要扶他的胳膊：
“一边去，你老子还没老到要你扶着走道呢！”
“是，爹身体好，是儿子喝了点酒，走不稳当了，想要您搭一把。”
“哧哧！”
苗爷爷、苗奶奶及何小英都笑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会贫嘴！”
儿子还是像小时候那样会说话，苗奶奶不由陷入回忆中。
苗洪举任由他抓着，笑得很得意：
“明天办置酒，我都预备好了，办置十五桌，粮食也准备了，菜也攒了，豆腐也订了，就等着明天去街里找人买点肉，再加上跟人换的几只鸡、鸭也就够了。”
“是，爹想的周到。”
苗学杨知道他有点醉了，自然顺着他说。
苗洪举更得意了：
“今天你也听着了，你三哥竟然不让我去买肉了，说肉都由他出！狍子肉呢！”
“是，我三哥孝顺，所以我也不能落后，明天的烟酒都是由我出，粮食的话，我补点粮票给爹妈，行不？”
苗爷爷更高兴了：
“好，都是我的孝顺好儿子！爹这辈子有你们这两个孝顺的就心满意足了！心满意足了！”
苗奶奶没好气地骂他：
“喝酒了就糊涂了，瞎说啥呢，哪个不孝顺了？哪个都是好的！”
只是没老三、老五孝顺，也没他们两家过得好而已。
又对苗学杨道：
“不用你出的，本来就预备出来了，我们留那么些钱干啥？至于你三哥的肉我们也不白要他的，到时该给他钱也补给他，你们有这孝心爹妈就高兴了，酒席我们自己出就行！”
老太太可没喝酒，心里明白着呢。
这要是让老三、老五两家办了酒席，剩下那三儿子咋整？又不是不孝顺，只是日子过得都难，他们当爹妈的哪能逼孩子！
反倒他们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留那么多钱干嘛用？能自己花就自己花了。
何小英一听这话连忙道：
“妈说哪里的话，不管三哥和大哥他们，我们是必需得出的！学杨常不在家，也不能经常回来看你们二老，这难得赶上爹六十六大寿是一定得尽了这孝心的！爹妈可一定得给我们这个机会弥补一下心里的愧疚才行！”
苗学杨看着何小英目光柔和。
苗奶奶心里也很满意，不管人家是不是真心实意的，但敢说这大量话，那就没得挑！
“好姑娘，你和老五能好好过日子，好好对那俩孩子，我和你爹就知足了，至于让你们出钱就不用了，你们也得过日子，哪能都搭我们身上，心意我们领了！”
“这可不行啊！学杨，你说！”
苗学杨笑：
“妈你也别争了，这在外头呢，万一叫人听着也不好。我们回来前就预备好了，不费事的，你不要我们也不能拿回去了。”
“就是！还有给茵茵的，我准备得也不足，等明天给她二十块钱，叫她想买啥自己买。”
“你还准备啥？老五都给茵茵带了那么多东西了，可够了！”
苗奶奶这会对这儿媳妇那是一百个满意了。
不只会说话，懂人情，还知道疼茵茵，嗯，这媳妇她认了！
何小英果然不负她会说话的名头，笑道：
“那是她老叔准备的，这是我给的，不一样的，各是各的情分！”
“好，好，好，茵茵知道又多了个人疼她一定很高兴。”
苗洪举没人跟他说话了，自己还在那说呢，一个劲地说着自己的高兴。
回到苗奶奶家，把苗洪举扶到炕上躺下，苗奶奶就叫苗学杨两口子自己回去歇着了。
躺到炕上了，何小英才想起来：
“我都没顾上问于勇和于武吃饱了没？开始忙着说话，后来一扭头就没看着人了。”
苗学杨不在意道：
“在老家不用管的，在哪家都能叫他们吃饱肚子，不会饿着的。”
何小英这便放心了：
“三嫂的性子很爽利，这人好交！”
“是。”
“茵茵也不错，长得漂亮着人稀罕，最关键还挺有本事的，她是怎么和洪司令的外甥认识的，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听说茵茵曾帮了叶副部长一个大忙就认识了。”
“那还真挺有缘分的！那咱们往后可不能断了联系，往后你我提干都要比旁人机会大多了！”
这可真是一门好亲戚。
苗学杨不意外她这样想。
原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不可能第一回 见面感情就好到这种程度，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往后再往家里邮东西，寄钱时，这个新媳妇不会再有意见了。
苗大爷吃好喝好回到家却有点睡不着觉。
睡得正香被吵醒，苗大娘很不高兴：
“你翻来翻去的，烙饼呢？”
“你这没心没肺的老娘们，还睡得着，我可睡不着。”
“咋？在老三家吃饭还吃生气了？”
“那倒是没有，你不知道老三家准备的菜那叫一个硬实啊……”
“行了，大晚上的你馋我啊？”
“这个不是我想说的，我要说的是，老三家那个当兵的和于华、茵茵打了两头狍子，老三吃饭的时候就说了，后天爹过生日的时候，肉都由他来出！你说我作为大哥，出的比他少还有脸在他面前仰脸说话么？”
苗大娘还以为啥事呢，一听这话翻了他一眼：
“他有，想出就出呗！咱们想出肉，还没有呢不是！还说啥仰脸说话，打从人家当上小队长以后，你还能仰脸说话了么？行了，赶紧睡觉吧！”
自己闭上眼睛，很快打起呼噜。
把苗大爷气得更睡不着了。
而苗二大爷家则不一样。
他回到家里，苗二娘还没睡等他呢，苗二大爷把事情和媳妇一学，笑道：
“你不知道，大哥的脸当时就变色了，我看他酒都喝不下去，肉吃的也不香了，哈哈，看他后天咋整！
让他成天仗着是老大，就得兄弟们都听他的，这回好了，老三出肉，他这个长子出啥？以前还能说老五出息，我们几个在家的兄弟不能跟老五比，如今他连老三都比不上了，看他还有啥脸装相！”
苗二娘可没他乐观。
“你就不怕万一大哥想要争面子，也出钱啊？到时咱们咋办？”
“嘎！”
苗二大爷的得意顿时没了：
“我还真没想到这点，凭老大的脾气，也不是没可能啊！我可不能跟他比，他们家西子在城里工作，每个月能贴补他，咱们家可没钱！”
两口子对着愁了起来。
苗四叔那里则不同。
苗四叔回来像大爷一样往炕上一躺，眯着眼睛回味今天吃到的好饭。
苗四婶则温柔地端水给他洗脚，生怕他想起她和苏苏跟老太太闹矛盾的事怪她们娘俩，极尽地体贴。
“三哥家这是要发达了，都这个月了还能这么富有请我们吃饭，饭还是二米饭，菜也硬实，真叫人羡慕。”
“是，今年他们家添了不少大件，肯定是有什么外捞吧。”
“有啥外捞啊？就我三哥，不过是一个小队长，连大队长都还没当上呢，能有啥外财？
还不是茵茵有福气，她救了那个军人，那军人重情义，时不时就给他们带点好东西，听说还给钱给票的，你说我咋没这好福气，有这么能耐的姑娘？
苏苏长得也不差，也是娇养着长大的，咋就不能给爹妈带来点福（三声）呢？”
苗四嫂轻声道：
“苏苏也还小呢，福气在后头呢，这要是考个中专或者高中读完了嫁个城里人，那可不是也有福了？”
苗四叔点点头：
“这话倒也有理，就盼她自己争气点。”
苗四婶不敢多说，心里则有点急，就她姑娘的脾气，就算能嫁进城里，她也不敢保证能把日子过好了。
这话又不敢当着苗四叔的面说，到底不是亲爹。
苗于荣心里不高兴，又不想当着客人面甩脸子失礼，就干脆没回去睡，去找苗于喜一起睡了。
李丽娟知道后也没说啥，到他那屋跟苗于勇道：
“你于荣哥怕你们兄弟俩不习惯跟不熟的人一起睡会睡不着，他出去找宿了，你们俩睡这也能宽敞些。”
苗于勇不好意思地道歉：
“为着我们，还让三哥找宿去，倒让我们心里不安了，三娘，明天跟我三哥说不用找宿，我们不认炕。”
李丽娟笑：
“那行，明天三娘跟他说。你们早点歇着吧，昨天坐了一天的火车也累了。”
乖巧懂事的孩子，哪个长辈不稀罕。
李丽娟出去后，兄弟俩就关灯躺在炕上。
苗于武还是睡不着。
想着今天他奶说的话，想着他哥作证的事，心里跟油煎的似的！
“哥，你说妈真的糊弄我么？她为啥要这样说？她从姥家拿回来的粮食其实是奶给的？还有拿回来表哥他们穿小的衣裳，也其实是奶给咱们做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苗于勇也答不上来，知道这些事他的心也是很难过的。
他一直知道他、妈对他们这个家并不上心，对他爹和老家人意见也多，却不知道连他们兄弟俩她都不疼！
那明明是他爷奶心疼他们给的细粮，还让她拿回姥家给姥家表哥们吃，明明是奶给他们做的新衣裳，她也要拿给表哥们穿旧了才给他们，到底谁才是她亲生的啊？
苗于武身上的刺软多了，不像一开始那么尖锐了。
“哥，你说奶说的会是真的么？苏苏姐说奶可偏心了，这么多孙子辈的里面，她只疼苗茵茵，有好吃的好穿的都给她，同是苗家孙女，她都得不着一点呢，你说这是不是也太偏了？”

第五十五章
苗于勇听到弟弟的话后皱眉：
“你别总被她撺掇着学坏了。
对茵茵好,是因为茵茵是咱们老苗家这几代来唯一的姑娘，那苗苏苏是四娘嫁过来时带来的，根本不姓苗，奶怎么可能会对她偏疼！”
“是么？那、那就算不姓苗,也是在老苗家长大的,哪能这样呢。”苗于武嘴硬道。
“照你这么说,老苗家把她从小养到大，这多大的恩情呢？
她咋不想着报恩,反倒成天就攀比茵茵得的东西呢？
她比茵茵还大一岁，别说对茵茵了,就是对她老弟都没个姐姐样呢,再说她和茵茵都是初二，茵茵在报上发表了文章，还参加了竞赛得到一等奖，学习也是班上前几的,苗苏苏咋不比这个？
看她说话尖酸，还敢跟奶顶嘴,一看就不是个好的,咱们老苗家可没那样牲口的,你可别学她！”
苗于武：……
他就说了一句,他哥说了一长窜子,累不累啊？
再说他就没看出来苗茵茵哪好，他才里家里最小的孩子,理应都让着他才对！
头一蒙，懒得听他说了,睡觉！
苗于勇见他这样心大不禁头疼,他还发愁万一明天他爹知道这事后会怎么收拾小武呢,这人自己倒是不担心！
第二天全家起的都有点晚。
除了大嫂于小红。
于小红是雷打不动的，天天一早起来挤奶、放羊、割草。
昨天晚上还领了个任务，把晚上处理好的用冷水灞着的血肠和内脏都烀了。
这活不难，调料昨天晚上都拿好了，她只要倒锅里烧水就行了，烧开了锅后往灶坑里塞上一根木头让它自己慢慢着，就可以出去放羊了。
自打二小子喝了羊奶后，人长白净了还胖了一些，可把于小红给喜坏了，就差把这羊当祖宗供了。
而且羊奶有多，还会给大小子一天也喝一大碗，婆家人对她真好！
她是上辈子积了什么福嫁到这样的人家来，不缺吃不少喝，没人给气受，公婆小姑子对她还这样好，男人也争气，不像一般的男人就喜欢喝酒、赌钱、打老婆，她可是太享福了。
不由想到跑了的前妯娌，真不知道她咋想的，这么好的日子不过，尽是作！
刚出了院子就看到了巧兰端着一盆子夹鞋去河边。
于小红惊讶：
“这大早上的水凉的很，你就去刷鞋了？赶紧回去吧，等太阳起来水没那么凉了再去，咱们女人啊，沾凉水多了罪可有得受了！”
巧兰笑了下：
“没事，我都习惯了。大嫂去放羊？”
“嗯，羊也得溜达溜达产奶才多点，那我先走了。”见说不听于小红也就不再劝了，摇头离开。
瞧瞧，她这做媳妇的都不用天刚亮就去河边刷鞋沾冷水呢，巧兰这大姑娘家，还在娘家都没人疼呢，这人啊……就是得懂知足。
巧兰确实已经习惯了。
她妈也是这样苦过来的，不觉得让姑娘吃这点苦算多大事。
她有时不止刷自家鞋，洗自家衣裳，有时她奶还要端一大盆子脏衣服过来叫她和她老妹洗呢，都是她大爷家的。
现在啊，她就盼着赶紧入冬，入冬了嫁过去也就享福了。
瞧瞧那苗二嫂，都这时候了，人家还没起来呢，苗大嫂放羊也是自愿的，看她每天高高兴兴的，显然不是谁逼她做的，这日子，叫人眼馋！
茵茵正常起床，迷迷糊糊坐起来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屋，是在二嫂屋里。
穿上衣裳，有些嫌弃昨天没洗漱就睡觉，还穿昨天的衣裳，但也只能将就着穿上。
过自家那屋洗漱，迷迷瞪瞪的，差点撞上人，抬头一看竟然是早起在屯子里跑了一圈回来的叶隐川，茵茵这才想起来，昨天是叫他留宿了的。
“早啊？”叶隐川元气满满。
“早！”茵茵就是那颓废少女了。
叶隐川看在眼里却萌在了心里，怎么这么可爱风呢！
茵茵低血糖，早上起来一般都不太清醒的，昨天睡的又不太安稳，进了厨房洗漱后才清醒过来。
李丽娟给她冲了杯麦乳精，茵茵一口气喝掉，补了糖分，整个人才精神多了。
“好香啊，一大早就炖肉么？”
“可不是，小叶今天早上就得走了，各样都烀了点，一会儿他走的时候让他带上，我问过了，他得去他舅舅家过节，正好带给他舅舅，人家前段时间还给你邮了好几件衣裳、麦乳精呢！”
现在茵茵的麦乳精存货够她喝完这一年的了，每天都要一杯不间断。
茵茵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八月节，也是中秋节了，她还真没想起来给人送礼呢，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得到的两瓶酒。
回到自己屋里再出来：
“叶隐川？”
“怎么了？”
“你要去你舅舅家么？”
“嗯，正好今天有任务去福林军区，能去他家，怎么了？”
“那就帮我把这两瓶酒给他吧，也没准备啥节礼。”叶隐川给的节礼直接放在她柜子里，都还没拆呢。
叶隐川接过一看笑了。
“1878年的拉菲古堡？这可是好酒啊，送我舅舅也太可惜了吧？你不留着自己尝尝？”
“你认识上面的文字？”
“这是法语。”
茵茵惊讶地看向他：
“你除了法语，还懂什么语？”
“英语、倭语、俄语、法语就这四种。”
茵茵咽了咽口水，她和叶隐川就是学霸和学神的距离啊！
“真厉害啊！啥时候我也能学到这么多种语言就好了！”那任务不是刷刷刷地完成了。
“慢慢来吧，你还小呢。”
“呵呵！”茵茵飘走。
开锅后的香气更是扑鼻，茵茵闻个不停，李丽娟看到笑得不行：
“真是个小馋猫！妈给你夹点出来晾晾，省得你把口水滴到锅里，我们都不敢吃。”
茵茵不依：
“我哪有流口水，这不就是闻闻味么。”
苗于华羡慕得不行：
“我就是想闻味都不敢上前闻呢！”
“滚一边去，去你四叔家叫你三哥回来吃饭，对了，把喜子也叫过来，昨天没好叫他。”李丽娟道。
“好，我现在就去！”
苗于华飞跑出去。
茵茵家烀肉隔一家的老黄家也闻到了。
在院子里闻了一会香味，巧枝进屋，对巧兰道：
“四姐，你婆家又吃好吃的了，你不去吃点？”
巧兰看都没看她一眼，在炕上做棉袄。
“只是订婚，又没嫁过去，这样就上门跟那打秋风的有啥差别？”
黄梆子原本还埋怨苗学松不地道，昨天晚上请他们哥们吃饭都没叫他，怎么说也是未来亲家了，这是没瞧得起他啊！
现在听巧兰一说，这念头也没了。
他可是有骨气的，没想要占谁便宜的。
巧兰这话还真就说给她爹听的。
一盆二合面的馒头，配着杀猪菜，桌上一盘子血肠、肝及肉被切成片，浇上蒜酱，那味道别提了！
蒜酱可是个好东西，将鲜蒜拍了切碎，放进碗里倒上酱油，吃饺子、蘸肉吃都要用蒜酱的，就是吃完之后味有点重。
茵茵很喜欢这个吃法，最喜欢里面的血肠。
当时狍子死了一段时间，虽然血液没多少流失，但接出来也不多，没做出来几根，她自己吃了就能有半根，因为她妈看到她喜欢吃，就把盘子放她面前了。
江北餐桌上很讲究的，虽然家里穷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但来客人一定要做好的招待，吃饭时，就连苗化云这个小孩都不会去多夹摆在客人面前的好菜，当然，苗于喜不算客人，也是自家人。
叶隐川和苗家人熟了，也不客套，吃完饭接过李丽娟包好的东西，带着茵茵给的两瓶酒及她配的药，打算开车回军区。
“要不要我送你们去学校？”
叶隐川看着茵茵笑道。
茵茵想了下：
“还是算了，坐你车去，回来还得走着回来，不划算！”
“你可以叫你老哥骑车子去啊！”
苗于华：我也想坐车，宁可放学走着回来！
“那要不就把车子留家吧，今天过节，我爹也得出去窜门，妈也得回姥家。”
“那也行！”李丽娟道。
茵茵却想到了一件事，对啊，今天过节呀！
“等会啊！”
忙跑回自己屋里，点击领取签到红包，果然一个大礼包出现，月饼大礼包！
她就说么，凭群这么贴心的习惯，不可能过节了不送月饼的，果然在今天的签到送了。
茵茵打开，哦嚯！
白皮豆沙馅月饼十个、莲蓉月饼二十个、青红丝月饼二十个、五仁月饼三十个、红糖月饼十个
一共九十块！
果然不负他们群的“豪”！
“妈，你跟我来下，拿下屋的钥匙。”
“噢！”
李丽娟应下，拿着钥匙跟着她进入仓房。
“啥事啊老姑娘？”
“妈，我这里有不少东西，你整理看看拿啥窜门子，我就先去上学了！”
一一股脑地将能拿出来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堆到下屋空地上。
李丽娟一看月饼包都摔地上了，心疼的：
“哎哟，这还有月饼啊，别摔坏了，还有布，就这样扔下来，都沾灰了！对了你要不要带块月饼去上学？”他们家也买了十块月饼。
“不用了妈，等我回来再吃吧，我先上学去了。”
留她妈自己在那堆东西里慢慢收拾。
院子外，苗于华已经坐在车里等茵茵了，书包也帮她拿好了。
茵茵连忙坐进副驾驶座。
等她坐稳，叶隐川开车离开。
“话说，你总是假公济私地来我这里，不会犯纪律么？”茵茵好奇问道。
叶隐川忍不住笑：
“这话你还真说错了，来你这不是私，算公！”
茵茵惊讶得小嘴都成“O”型了。
苗于华也认真地听着，不解地看着叶隐川。
叶隐川看到茵茵这样笑得不行：
“你可是国家‘特殊人才’啊，身边当然得有人保护啊，我就是负责这个的人，所以你有事可以随时叫我的，随叫随到！”
“真的假的？”
茵茵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还是说你想见见上面的人？”
茵茵连忙摇头：“不用了，我不喜欢麻烦，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
叶隐川点头：
“就知道你不愿意叫人打扰，才没敢叫人来。”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叶隐川收起笑容：
“不辛苦的！茵茵，你不要认为我的行为是因你的特殊身份才会如此，我对你关心不止是因为上级的命令，只想完成任务这样公式化，而是完全出自真心的！”
还不等茵茵浮想，便又道：
“你只管把我当成是你哥哥们便是，我也一直把你当成亲妹妹一般对待的！”
现在还没开窍的叶隐川这话说得豪无压力，待日后开窍后，不止一次想要穿越回今天，把这话收回去，这就是后话了。
茵茵一听他这样说倒是放心了。
“这可是你说的，往后别嫌我烦啊！”
“不会，你不烦人！”
苗于华终于松了口气，妈呀，太吓人了！
开车速度快，几句话的工夫就到学校了，茵茵和苗于华跟叶隐川挥手道别。
这时有不少学生进校门，看到一个吉普车送二人上学，和苗于华熟悉的人便围着他问了起来。
苗于华也不进学校了，跟他们就吹了起来。
茵茵无奈地摇头，自己背著书包去教室。
刚到座位上，同桌李灵敏就来了。
“今天你可比我早啊！”
“我也刚坐下。”
“对了，今天是八月节，来，咱们吃月饼！”
说着拿出一个用手绢包好的月饼掰成两半，递给茵茵一半。
茵茵：……
她后悔在她妈叫她拿月饼时没拿了。
现在接还是不接？
不接，伤了朋友感情，显得太见外了。
接，自己没有月饼回礼！
“想啥呢？赶紧拿着吃！我爹和我妈分了不少，我两个哥哥早上也拿月饼回来给我爹妈，多着呢，你可别跟我客气。”
“好！”
茵茵接过，尽管不饿，还是小口地吃了起来。
是青红丝月饼，据说江北这边的青红丝月饼是用红萝卜缨和绿萝卜缨做成的，反正她是没吃出来萝卜味。
自习课，班主任方老师来了。
“要先通知大家一声，学校决定从下午开始，咱们要放农忙假了，一直到十月八号，一共十五天！”
“哇，要放假了！”
不管哪个时代学生都喜欢放假。
茵茵惊奇不已，虽然记忆里有农忙假，但真正经历还是第一回 呢。
这时代不休中秋节、端午节，但在这两个节日时差不多也会放假，因为这两个日期差不多是农忙时节，放农忙假。
乡里这边地势高，农作物成熟要比星火大队早几天，已经有开始收麦子、土豆的了，星火要过了十六，十七、十八才开始上工的呢。
茵茵也跟着高兴，放假了，意味着她能学习的机会更多一些了呢。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学生们还是在学校吃了午饭才开始回家。
茵茵的书包在苗于华身上，苗于华斜背着两个书包，一手还扯着迷迷糊糊的茵茵，艰难地往回走。
“茵茵姐这是困了么？”
苗于乐走在苗于华身边问道。
他天生喜欢亲近堂哥们。亲哥哥和他心有芥蒂，从不亲近，他又没其他亲兄弟，只能和其他堂兄弟们玩了。
“她这时候一般都在午睡，习惯了。”苗于华笑道。
苗苏苏在后面不屑地撇嘴，那是她好命！
“华子今天没骑车子？”
苗于中和苗于右好奇地问他。
“没骑，今天早上我可是坐车来的，大吉普车，可得劲了，贼威风！”
“原来你在那车里啊，早知道招手，把我们也带上啊！”
“切，那又不是我们家车，我哪说得算？你们想坐得自己跟叶副部长说！”
苗苏苏终于忍不住了。
上前几步：
“华子哥，那个上次和叶副部长一起来的那个何大夫是哪里的人啊？他是军医么？”
她想着，叶隐川都那么大的官了，和他一起玩的何大夫，肯定也不会太差吧。
“那我可不知道，没问过人家，你想知道就自己……不对啊，你一个大姑娘家，打听人家这个干啥？”
苗于华疑惑地看着她。
苗苏苏顿时心慌了：
“我、我就是问问。”
“问问？”
茵茵掐了她老哥一把，问那么详细干啥，又不是他亲堂妹管那么多，惹人嫌。
大爷家的苗于中和二大爷家的苗于右顿时暧昧地笑了：
“苏苏这是长大了吧？不过这事你急也没用，得叫四叔、四婶打听去才行。”
“就是，哪有大姑娘家自己打听男人的，可别丢咱们老苗家人的脸了！”
苗苏苏脸都气红了：
“你们欺负人，我告诉我爹去！”
一扭头跑到后面去了。
苗于中和苗于右还不高兴了：
“我们说什么了还怕你告状？”
“去呗，到时也好好跟四叔说说。”
一旁听到的人都大笑起来，跟着起哄。
苗于乐羞得不敢和他们一起走了，自己躲到一边，却被他姐姐拉住，掐了他一把：
“你就看他们欺负我，都不说帮我出头？”
苗于乐眼泪差点疼下来，甩开他姐的手：
“我帮你出什么头？中子哥和右子哥说的有错么？这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还不认错。”
“你！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怂的弟弟？”
茵茵抱着她老哥手臂，半眯着眼走路，却把这些都听到耳朵里。
看到苗苏苏不敢和那些小子们打架，只知道欺负她弟弟心里很不屑，声音不高不低道：
“有本事你去揍那些笑的人啊，打于乐算啥本事？不就欺负他不会告状，也不还手么！”
“你说谁呢？”
“说你咋了？”
茵茵怕她么？开玩笑，她可是有好几个哥哥的人，今天还认了一个，会怕一个亲哥都没有的苗苏苏？
再说了，就是苗于中和苗于右在这都不敢叫她打着自己，不然回去她一告状，她奶不骂死他们，她几个哥哥也会收拾他们！
至于敢打她的苗苏苏，想来她是忘了小时候欺负过自己被老哥按着揍完，还要被她奶赏几笤帚疙瘩的事了。
茵茵就是这么底气足，有靠山她干嘛要自己动手。
果然苗苏苏气得鼓鼓的，也不敢冲茵茵伸手。
更别说旁边苗于华拿眼睛瞪着她，只要她敢过来他就敢打她。
这时代就有这么个特色，一有冲突就动手，只要不打死了打残了，顶多也就赔几个鸡蛋，该打还继续打。
所以家家都要多生，就是人多力量大不受人欺负。
一打架，那一家兄弟叔侄都上，如果你家人口少最后吃亏了，村里人不会同情你，只会笑话你家人丁不旺。
而老苗家是出名的人口多，打架厉害，这也是为什么苗学松当小队长这些年都没人挑事的原因。
茵茵开口了，那几个男生都纷纷附和。
“就是，苗茵茵说的对，你就是喜欢欺负你老弟！”
“苗于乐你也不是男人，打她啊！”
一个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都开始指责苗于乐不该让着他姐叫她欺负。
茵茵也是无语了，快被他们气笑了。
要不是这些人起哄，于乐至于被欺负么？
“都快走几步吧，起风了，那边云彩也变黑了，这天说变就变，看起来像是要下雨！”苗于华大声道。
这一说，这些大姑娘、大小伙子们也不慢悠悠地走了，都跑了起来。
茵茵：……
这是玩我呢吧？
体育从来不达标的她，能走快都不容易，更别说跑了。
最后只有他们兄妹俩在最后面走。
眼瞅天越来越阴了，苗于华后悔了：
“早知道要下雨今天早上我就不说坐车了，要不、是不是骑车都到家了！”
“没事，还不一定能下上呢。”
茵茵安慰他。
苗于华把自己的衣裳脱了，光着膀子。
“你先拿着，一会下雨了就盖头上，实在不行，到五队咱们先找个地方避雨，或者你在同学家等一下，我回家去拿雨衣、雨鞋。”
茵茵顺从地点头，没有多说加重他的忧虑。
到底是个责任心强的好哥哥！
不过也不用他们担心了，前面有人顶着风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到他们兄妹面前停下。
“爹？”
“爹！”
“诶！快点上来，于华把衣裳穿起来，给你们拿雨衣了，披好了，咱们赶紧回家。”
惊喜的兄妹二人连忙穿上雨衣，苗于华坐前面趴在把手上，茵茵坐后边抱住她爹，父子、父女三人超过其他往回跑的人，回家了。
回去是顺风，风从茵茵背后吹过，其实很凉，雨也滴了下来，同样凉，但有爹和老哥在这，她感觉整个人都是暖的。
这个秋天的雨不太冷！

第五十六章
中秋节,也叫团圆节！
老苗家二十多年来终于过上了一个真正的团圆节！
各家带上自己家的桌子、椅子，盘子碗筷，还要带上粮食和蔬菜及给老人的节礼。
女人们都在苗奶奶家帮忙做饭。
还好这老天给面子，下了一会儿雨就停了,不然这一大家子吃饭都得挤屋子里去肯定没地方下脚了。
茵茵在家学习,没去凑热闹。
韩语还剩最后两节高级课,她一口气都给上完了，在结束课程后,群传来悦耳的“叮”声，原来,她的主线任务终于完成了！
主线任务完成奖励国币200,勤奋值15
看到面前的两百块钱，茵茵可比拿到叶隐川给的钱要激动得多，这可是自己凭本事辛苦赚来的，超有成就感！
至于15点勤奋值,要是平时可能不在乎这点积分，可眼下积分再次被用光了,这十五点可就很值钱了,茵茵高兴得很,又可以买课时了。
主线任务刷新了,这次变成了这样。
主线任务：全能人才第二步,参加一次国家级的竞赛，限时半年内完成！
任务奖励：国币200,勤奋值20；
随机任务：学习第二外语（英语除外）
恭喜你想要努力学习语言，加油吧！
任务奖励：勤奋值三、日常用品卫生巾日夜混合一箱（120P）
连环任务：在市报上发表一部长篇连载小说奖励？
这样看来倒是这个随机任务有点坑了,要想学会一种语言短时间内显然不现实,奖励却只有区区三点勤奋值,也就卫生巾还叫人有点动力了。
不过想要参加国家级竞赛……这个目标好像有点远吧？
得，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买网课学习的习惯怕是要持续一段时间了。
这一想茵茵哪还敢耽误，连忙打开网课，开始数学竞赛的课堂刷题。
刷了半小时，精神高度集中，人便有些累了。
想了想，茵茵决定刷药休息下大脑。
突然想到那天叶隐川说外伤好了，但失去的血液需要慢慢养回来，茵茵有了点想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配出一点补血药呢？
不止战士容易受伤流血，便是产妇产后失血过多，短时间内也很难补回来。
有不少产妇孩子都几个月了，失去的血都还补不回来呢，尤其大流血的。
这地方输血可不像后世那样容易，要输血得抽亲属的血，而且很多人也没条件去医院。
如果她能配出来常规的补血药，且能普通推广那可就方便多了，到时能挽救多少因失血过多丧命的人。
翻了翻《制作大全》中药品类的，还是那么几个方子，特效止血药、麻沸散、清肺散、特效感冒药、胃药五种。
茵茵：群主，能不能再给开次门，出个补血药？
群主：不是任务需要的，开不了后、门。其实你可以自己尝试着配药啊，叶隐川不是给你带来两柜的药材，你可以试着配配，说不上会有惊喜哟！
茵茵：……
既然群主都这样说了，茵茵就想着那就试试吧，反正药材也不花钱，倒也经得起实验。
不过她也没盲目的试，《草木大全》都被她记了下来，就根据上面的介绍，来试着配吧。
“要不然配个四物汤？那是女人调理用的，还是自己随便试试吧。”
茵茵想了想，将可补血的可归、黑本、阿胶混合在一起，估摸了一个量放入仪器，点击制作。
就是不知道这仪器如果没练成药，会变成什么，残渣？灰烬？
十分钟后茵茵知道了结果。
群里传来熟悉的“叮”声，茵茵打开一看，竟是自行领悟了一个配方，完成了一个隐藏任务，得到十个肓盒红包。
成就任务那里也在闪，第一次在没有配方的情况下成功制出药物，奖励十点勤奋值！
成功制作？？获得十点勤奋值加上第一次制作这种药物获得三点勤奋值……
一下就得到十三点，再加上之前主线任务给的十五点，茵茵现在有二十八点了。
这时才有机会看向自己的首秀，出料口的盘子里装着一些黑色小丸子。
茵茵拿起来闻了闻，一股的药香味。
茵茵：这药真的能吃？管什么的？
群主：你自己做出来的，自己都没有自信么？
茵茵：我就把补血功能的药材放到一起想要试试结果。
群主：这证明你制药师的天赋是极高的，天赋能力越高的制药师，越是不容易失败，就算随便配也能配出药品来！
茵茵：……
她看是幸运值八点太给力了吧！
茵茵：那我怎么知道这药有什么效果啊？还有领奖励时都是问号是什么意思？
群主：问号的意思是你自己自创的，没有和旁人的配方重合，需要自己命名后才会显示名字。至于药效，你可以到《制作大全》里面看看。
茵茵打开《制作大全》电子版中药品类，果然见到了个新的名字在最后第二个。
10000、？？？
茵茵按到上面出现说明：滋阴补血，可用于产后调理。一次十粒，一日三次，七天为一疗程。
茵茵：……
如果这是在游戏是不是就是那种能少量回血的小红瓶？
不过这可没人家小红瓶好用，显然只能用于调理用，恐怕得长期服用才会有效。
想了想茵茵给它取名叫“回血丸”。
不管如何，一次就成功了给了茵茵勇气继续尝试，也让她积累了一些经验。
左右药柜里的药材数量不少，足够她“霍霍”了，茵茵又试着更改配方做了十几次，终于做出令她满意的来。
“可快速补充流失的血液，24小时内可凝造八百毫升血液，每天一丸。”
一丸可造血八百毫升，如果像她这种九十一斤的人，体内的血液大概有2500-3000毫升，如果一次性失去五分之一的血液就会陷入休克状态的话，那服用一丸这药用不上一天就能满血了。
像叶隐川的话，就不一定了。
这人不能以正常人来看，可估摸着，就算受了重伤，用了这药，最多两天应该就能恢复到常态了。
这一想茵茵满足了！
难怪用了这么多种好药一次才只出一丸，这成本不是一般的高啊，要知道她霍霍的可不少都是值钱的参，有五十年以上年份的呢！
这药不知道旁人做出来会不会和自己的是一样效果，正好下次叶隐川来的时候叫他拿回去试验一下。
这么好的药，她得想个响亮又文雅的名字，不如就叫……特效回血丸？
群主：……
茵茵承认自己是取名废，管它叫什么，药效好就行了！
珍惜地将药放进小药瓶里再装进药箱子里，又在笔记本上将刚才的配方用量仔细记下来。
做完这些，茵茵终于伸了个懒腰，可以轻松轻松了。
往外一看，红霞满天，原来不知不觉都到傍晚了！
恰好她老哥回来接她去吃饭，兄妹二人说笑着去苗奶奶家。
等茵茵到苗奶奶家时，家里的长辈和平辈的哥嫂侄子们都已经到了，正凑在一块边做饭边聊天呢。
屋里长辈们也在说话，说的就是节礼的事。
大爷给的节礼是一包月饼（十块）、两瓶水果罐头、一包糕点、一斤白糖。
这也算是挺大的礼了，尤其是白糖，这东西不好买，市里供销大楼要票，他们大队的供销社虽然不要票，但价格贵了一倍，一般人家平常都不会买的。
大爷和大儿子，苗于东在一起过，所以苗于东就不需要单独准备节礼了。
苗于南和苗于西、苗于北都结婚分家了，自然也是要有所表示的，只是他们孙字辈的没人挑，送多送少是个意思就行，像苗于南、苗于北日子过得困难，便只送了两瓶罐头，倒是在市里工作的苗于西，也买了四样礼，这可叫大爷涨脸了，在那很得意地显摆他儿子有出息，是子侄辈中第一个出息的人。
李丽娟听到后撇嘴，她儿子明年就要去当兵了，她姑娘明年要开场子当场长了，他们才是最有出息的那个呢！
不过事情还没有定下来呢，她不好提前显摆，可把她憋坏了。
二大爷比不过，便低头抽烟不说话。
大爷觉得没意思了，便想到了最近出息的老三，笑问：
“老三就出了明天的肉么？”
苗学松笑了：
“谁说那肉是节礼了？”
“咋？昨天喝酒时说的话你现在还不承认了，不想送了？”
苗大爷惊讶地问道。
苗二大爷也看向他，不敢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苗学松淡定道：
“大哥这说的是哪里的话，给老人的孝心哪能舍不得？我说的肉不是节礼，那是给爹过生日的，过节当然也有过节的表示。”
这下几兄弟都不淡定了。
老人生日和八月节只差一天，一般都默认只送一份礼也就行了，没人想到明天过生日还要送，现在被苗学松这一整，还成了两码事了！
他们可没准备啊，谁家日子过得都不轻松，能拿出多少好东西？
苗学杨坐在那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叹息。
这时苗爷爷开口了：
“老三扯了几米布给我做了一身新衣裳，他媳妇和茵茵帮着你妈做的。”
苗大爷一听这话，才没再鄙视老三小气。
能做一身衣裳的布肯定不会比他们拿的东西便宜，这就没啥可说的了。
气氛顿时有些僵，恰好这时茵茵进来，几个叔叔大爷不由都慈爱地看着她：
“茵茵过来了？”
“是！”
茵茵乖巧地挨个叫人，跟她爷打了个招呼后，也跑去厨房。
儿媳妇、孙子媳妇这么多人都在这，都用不着苗奶奶伸手，她只要在需要的时候拿东西，或者指挥就行了，见到茵茵忙叫她：
“这里烟熏火燎的，你可别站这里，去你老婶那屋坐一会儿。”
新媳妇何小英正在帮着烧火，也笑：
“是啊，老婶放在炕上的衣裳下面有个皮包，里面有糖的，你自己拿着吃！”
“谢谢老婶，我先不吃糖了，等着饭好后好能多吃点好吃的！”
大娘笑：
“就你这小猫胃，多吃能吃上几口？”
“是啊，昨天晚上我看她就没吃多少，还寻思着是不是人多闹腾的呢，现在听大嫂这话，她平常也这样？”何小英问李丽娟。
李丽娟点头：
“可不是啥的！我就盼着她啥时候能多吃点，吃上一碗饭也能叫我更放心些，省得风大了把她吹跑了！”
茵茵无语，她虽然不胖，但绝对不瘦，尤其这时代普遍都瘦的情况下，她绝对不瘦了。
二娘接口：
“你不知道，这丫头胎里带来的毛病，你三嫂怀她的时候都四个来月显怀了才知道，那会儿又穷没啥吃的，苛待着孩子了，生下来就弱，现在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不那么好生病了，是不是丽娟？”
“可不是咋的！以前她一生病我一宿一宿地睡不着，偷着哭了不知道多少回，好容易养到这么大，身板也强多了，我这才放心。”
李丽娟都不敢想之前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茵茵每回生病她都吓得不轻，生怕孩子留不住。
好在婆婆是个好的，也真心地疼茵茵，都是和她一起分担着照顾的，不然她更有得熬。
也就打从那时起，她就把婆婆当亲妈一样敬着。
茵茵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虽然她那时年纪小，没多留心那些事，现在听到李丽娟这样说，她都心疼她妈，换位想一下……真的不敢想下去，在这里站不住了，和长辈们打声招呼忙找哥哥们去玩了。
年纪小的几个哥哥们都在老婶的屋子里坐着打扑克呢。
看到茵茵进来，哥哥们忙招呼她过来玩。
茵茵笑容甜，性子讨喜，又不娇气任性，家里又只有这么一个亲姐妹，大家都喜欢她，也喜欢带着她玩。
茵茵应了声：
“你们玩，我坐旁边看着！”
苗于勇笑着叫她：
“那你坐哥跟前，咱们俩一把牌，赢他们！输了算我的，赢了咱们对半分，咋样？”
茵茵也笑了：
“好！”
旁边的苗于武这回终于没再口出恶言了，却也没和茵茵打招呼，见她坐下，还往另一旁挪了挪，不知道是怕她不够地方坐，还是怕她看他的牌。
茵茵也只当没看见，看向苗于勇的牌。
“这是打什么？”
“5 10 K”
茵茵：……
“我还以为是看对胡呢！”
“噗嗤！”
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了，笑了开来。
苗于勇也笑，有些无奈：
“你别告诉他们啊，这牌不错，打好了也能赢的！”
他手气向来不怎么样，坐这玩快一个小时了，还没赢一把呢。
茵茵看向大家面前，都是一分、两分的零钱，忍不住摇头，自家人玩还要玩钱的？
接下来苗于勇就见证了什么叫奇迹。
他那看对胡的牌竟然赢了不说，从那开始抓牌竟然都是大牌！
他妹妹果然是个小福星！
苗苏苏是踩着饭点过来的。
她不是不想在老叔、老婶面前讨好一番，只是昨天刚得罪了她奶，今天就不太敢上前，怕还被骂，这要是在全家人面前挨骂，她还有脸活么。
要不是今天晚上的团圆饭，她都不想来，只是显然她这行为也招人不满了。
这不，东子嫂子看到她就笑：
“苏苏妹子还真是会赶时间，菜刚端上桌就来了！”
“这是闻着味，跑过来的吧？哈哈！”其他几个嫂子也跟着打趣。
茵茵这个亲小姑子她们可不敢挑毛病，对苏苏这个特殊的小姑子倒是没什么顾忌。
苗苏苏也不是好脾气会让人的，如果平时肯定怼回去了，只是这次不敢闹事，只当没听出来她们话里的意思了。
“有你们这些能干的嫂子们在这，也没我发挥的地方不是，嫂子们说是不是？”
要是不满冲老太太说啊！
这些就不是亲嫂子，要是亲嫂子敢这么对她，看她妈不收拾她们！
菜都上桌了，苗奶奶还把他们送来的月饼一桌切了两块摆上，切成小块，保证能让一人吃到一块那样，这是怕有的孙子家里困难没买，过节都吃不上月饼。
老太太看着人不好相处，但其实心很软，很知道疼儿孙的。
茵茵仍是和长辈们坐在主桌。
今天是团圆节，大家把桌子拼在一起放院子里，围着桌子坐的。
当然，这是指苗爷爷、苗奶奶及苗学松那一辈和茵茵这一辈份的，都挤着坐了。
下面一辈的都是站着吃的，或者夹菜自己到外面木墩、石头上坐着吃，还能边吃边玩。
一大家子一起吃饭当真是热闹非凡！
福林省军区大院
“川子多吃点，感觉好像有点瘦了！”
洪秋山的爱人秦林给叶隐川夹菜，边道。
“舅妈也吃！你这是感觉的，其实没瘦的，我在这部门哪能苛待着自己，您就放心吧！”
秦林冷笑：
“我可不是放心你！你瞧瞧你，去人苗家竟然还带了这么些肉菜回来，你说你咋就这么不知道客套呢？”
洪秋山事不关己，自己在那惬意地喝红酒。
不想秦林没落下他：
“还有你也是，咱们过节都没给人家小苗同卖邮点东西，你倒好，还收了人家的酒，好意思喝么？”
洪秋山不在意：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酒不是川子带回来的么？我只当是他孝敬的了，至于还人情，让他去还呗！”
这果然是亲舅舅！
秦林被他噎道。
叶隐川笑得很真诚，和在茵茵面前一样放松，给秦林也倒了半玻璃杯酒：
“舅妈也喝点，养颜的呢，喝了之后肯定更年轻了！”
“是么？只听说这葡萄酒有美容的效果，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秦林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肯定有的，这都是二百年前的酒了，肯定有效果！”
洪秋山心疼地把酒瓶子抢了下来，将盖子盖好。
开玩笑，这酒可不能开着盖子久了，会挥发的！
饭后舅甥二人在书房里坐定，一人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近来还好吧，小苗同志那里怎么样？”
“我还是老样子，没啥可说的。茵茵那里，我就给她跑场子的事，卡在砖厂那了，一下生产不出那些砖来，我想着趁着还能动土，赶紧把地基给她打上，能在年前盖起来几间更好，让她先住进去，养鸡的鸡舍和猪圈倒是可以慢慢来……”
看着一提到那个姓苗的小姑娘，就不自觉说起来没完的外甥，洪秋山眼中即有欣慰，也有些怅然，欣慰外甥终于又找到了生活的目标，怅然姐姐看不到这一幕。
叶隐川说够了自己停下来才发现舅舅在发呆，顿时觉得没意思了。
他在汇报这么重要的事，舅舅竟然都没听？
“我听着呢，你的想法不错，继续跟进吧！
至于小苗同志交给你的几个方子，你看着向上面汇报一下，再给她申请点奖金啥的，她要建场子肯定得用钱，何况也不能叫她白出了东西。”
“好，我记下了，明天就向上汇报。”
洪秋山点头：
“至于你的武器……”
看了眼叶隐川放在桌子上的钢笔，他没有冒失地拿着试验，只是用眼睛看他使用。
“这个恐怕你得亲自进京一趟了！”
“舅舅的意思是……”
“小苗同志都说了这东西咱们暂时做不出来，而且不能拆，最关键的是人家是专门送给你的，给他们瞧一下，演示一下也就行了，难道还能强势没收？惹怒了小苗同志这个责任算谁的？”
叶隐川惊喜不已。
他还担心保不住茵茵送他的武器呢，心里本来就不舍得，何况这东西简直是为了他量身打造的，谁能想到一支普通的钢笔竟有这等大杀伤。
现在听舅舅这一说，他放心了，有舅舅帮着兜底，他还有啥好担心的。
坐了没多久，说完正经事，叶隐川就准备回江北军区了。
要回京，他得安排好手头的事，还要和茵茵交待一声，还要安排人手照看她，事情多着呢。
秦林拿着一个包袱忙叫住叶隐川：
“这是我给小苗同志准备的，托我姐姐在海市买的衣服，还有点吃的东西，你下次去她那给她带过去，别忘了替我谢谢小苗同志的母亲，给咱们拿了这么多肉，能吃好些天！”
“好！舅妈不是上次邮过衣服了么，又给她？”
“上次的是上次的，这不是从海市买回来的么，不一样款式的，小姑娘就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好。对了，差点忘了，还得给她准备口红、胭粉啥的。”
叶隐川笑嘻嘻的：
“舅妈连人都没见着就这么喜欢她，我看干脆你认个干闺女得了！”

第五十七章
秦林好笑：
“你这都能替人家做主了？”
“没,这不是看舅妈很喜欢她么，我很愿意当个说客。”
“听你说了好几次了，这姑娘人长得俊，又聪明,还爱国,我哪能不喜欢？行了,别贫了，一会天都要黑了,赶紧回军区吧，路上小心点！”
生了一个小子,养了一个小子的秦林内心是很想要一个可爱的女儿的,所以对好姑娘就忍不住会喜欢。
“好！”叶隐川收起玩笑，给舅舅、舅妈敬了个礼，开车离开。
第二天是苗爷爷六十六大寿，全家人偷懒不得,一大早就起来跟着忙乎。
这时代长寿的人不算太多，六十六已经很难得了,许多人都会办置一下,何况苗洪举这等殷实的人家。
预备放席十五桌,就摆在李丽娟这里和苗于柏家,因为这两家离得近,方便上席。
苗奶奶的房子小，放席就放不下了,李丽娟这边连节的房子四个屋子都能放席，炕上一桌,地上一桌,苗于贵那边的厨房也能放两桌,再加上主屋这边的厨房，及苗于柏家放四桌，刚好能放下十五桌。
做饭没有在厨房，做席面家里的厨房就小了，不够使，现在房东搭了个棚子，垒了三个锅灶，搭了几条简易锅台。
厨师是专门请的四队一个擅长给人做席面的老厨师，再有自家人做帮手，人手足够了。
一大早起来，苗于富兄弟、堂兄弟们便去村里各家借桌子板凳、盆碗，各家的东西都有不同的标记，也不怕混了的。
其他几家都早早来到李丽娟这里，帮着大厨师准备菜。
这儿孙都大了就有这个好处，都能担事，不需要苗洪举这寿星操心了。
一早吃过饭，苗洪举就穿上他的新衣裳，穿上他老儿子给买的新皮鞋，在屯子里溜达，和一些同辈人唠嗑。
看到苗洪举打扮得这么精神，老兄弟们哪个不羡慕？
“你这日子过得好啊，儿孙成群，出息的也多，还知道孝顺你！”
苗洪举就喜欢听人夸他儿孙孝顺。
“可不是，这回我过生日，身上衣裳是老三家给做的，鞋是老五给买的，其他几个儿子也都是买烟买酒，点心罐头的都不少，你说我能吃得了多少？
都是孩子们孝心！还有孙子们，分家单过的也都买东西了，连我那才十五的小孙女都还给了我五块钱，让我自个买点啥呢！”
“你家茵茵还给了你钱？她哪来的钱啊？”
“这不是前段时间上报纸了么，人家给的稿费！这孩子说这是她自己赚的第一笔钱，就都给我花了！”
“哎哟，那可真是孝顺！我家的几个丫头要能有你家茵茵一半孝顺我就知足了！”
“诶，这要看孩子的，孩子有了才能给，没有咱们当长辈的也得谅解！就像我孙女，不止她给了，还有她救的那个军人，正好前天来给她送节礼，知道我要过生日，特地留了一条烟给我，你说这事……对了，今天的肉菜可不少呢，都是学松家拿的，一会儿你可得去多吃几口！”说完苗爷爷就换地方炫耀去了。
烟，是茵茵昨天晚上才发现的。
晚上开柜子的时候茵茵才想起来叶隐川带来的东西还没开包呢，赶紧打开。
里面有二十块月饼，竟然还有一兜炒瓜子！一些生花生，还有十斤线米及五斤的油！！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烟，上面压了张字条：给苗爷爷的生辰贺礼，祝他老人家健康长寿！
茵茵无语的很，这家伙是怕她没粮食吃还是怕他来几回把家里吃穷了特意补的。
将这些东西都给李丽娟送去，李丽娟笑了：
“小叶这是讲究！下回你跟他说可别再拿粮食了，他才吃几顿，还要送粮食！”
“好。”便将这条烟和自己的五块钱给苗爷爷送去了。
今年茵茵家过节月饼可是吃个够，李丽娟干脆大方地一人发了一个，剩下的都锁茵茵柜子里了，留着给茵茵自己慢慢吃。
再说茵茵，家里虽然忙碌，但和她关系不大，她帮不上手，只得留在自己的小屋里，闹中取静，看书刷题。
现在韩语已经出师了，茵茵已经着手开始学习德语了。
听着陌生的叽里骨碌，茵茵感觉头疼。
她真的能学得会么？
茵茵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群主：万事开头难，从最基础的学起，相信难不倒你的！
茵茵：我尽量吧！
苗学杨一早就借了茵茵家的自行车上街里，去供销大楼买烟酒，他这次回来有准备的，提前换好了烟酒票的。
就是为了今天给他爹涨一涨面子。
粮食和肉类他没法办，但副食品还是没有限制的，一通的买，买了留给老人慢慢吃。
再说茵茵，并没有学习太久，九点一过就有客人开始上门了，她做为主人家也要招待客人的。
苗洪举也不再外面溜达了，来到茵茵家。
今天特意请了大队的会计帮着写礼账，叫苗学松坐那收钱，
村里人随礼大多一块、二块的，甚至还有送鸡蛋或者被面的，这都是礼上往来的事，还有那欠礼少的只随了五毛钱！
随五毛钱还要来吃一顿饭！
这也真的是不好说啥了。
不过有交好的或者亲家不可能随太少了，这可涉及到自己姑娘，是脸面问题，这个亲家自然也包括了黄梆子家。
“都这时候了，爹你还不去老苗家么？”巧枝洗完衣裳回来晾时看到她爹坐在炕上抽烟惊讶地问道。
巧兰一大早就过去帮忙了，不然这些家务巧兰会主动承担一大半的。
黄梆子头都没抬，额头的皱纹能夹死蚊子：
“咋去啊？这随多少合适啊？”
巧兰妈坐在炕上做棉衣裳呢，用的是新棉花，布也是新布，这是准备给巧兰结婚时用的。
婚期在年前，那会都冷了结婚得穿棉袄。
听到黄梆子的话淡淡道：
“你带五块钱过去，徐老蔫随多少就跟着随多少呗！”
徐老蔫是徐月芽的爹，他们同是老苗家亲家随一样的总不会叫人笑话了去。
黄梆子语气有点虚：
“昨天晚上大哥说他要去老苗家随礼钱不够，找我借了三块！”
“他们家随礼找你借钱？”
“这不是他说因着巧兰的关系他们也不好随五毛、一块的么，钱没准备够，为了不丢面子就找我先借点，这不也是为了巧兰的面子。”
“啪！”巧兰妈将缠线板子往炕上一扔：
“你觉得她大爷随少了巧兰没脸，那咱们随少了她就有脸了？有那钱咱们自己随了不行，为啥非要给他，叫他随呢？”
“你这说的啥话？大哥说了是借的！”
“他借的还少了么？哪回还了？”
两口子竟吵了起来。
巧枝也弄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原来家里也就准备了五块钱，听这话里意思，还朝人家借了点，预备着去老苗家随礼的。
但她爹自己做主借了三块钱给她大爷，现在只有两块钱了，想也知道这礼有点拿不出手，她爹嫌丢人又没招解决，这就坐在家里发愁！
巧枝第一次开始怀疑，这样的家庭，将来日子怎么过？
就算她招了上门女婿，以后大爷他们就不会来她们家要钱了？她爹就能不给了？
那她往后岂不是一辈子都得给他们做牛做马？
都怪她四姐！还说什么比她嫁出去的几个姐姐强，强什么啊？嫁的远了娘家就拖累不着，这明明是享福了好不好？
不行，她得想法子也嫁出去，可不能留在家里！
最后巧兰妈拿着剩下的两块钱又从巧兰过礼钱里拿了三块，凑够五块钱，也没叫黄梆子，自己去随的礼。
果然，大家都要脸的，老苗家的亲家基本上都随了五块钱。
江北和南方一些习俗不同，比如说吃席，只开一次席，也就是说随礼只能吃一顿饭。
不像南方有的地方是要吃上几天。
而且这年月家家食粮也不多，去随礼吃席的一般都是一个人，或者只带家里的一个小孩子，不会去多了人，这也会叫人笑话来占便宜的，也就是说大多数人都还是要脸的。
一次十五桌都放完了，因不少人家都是吃两顿饭的，开席就有点早，从十点开到下午一点也就结束了。
吃这么久还是因为男人们饭桌上都要拼酒，吆五喝六的，好不热闹（吵闹）！
茵茵倒是挺喜欢这种气氛的，虽然说席面可能没有自家小锅做的好吃，但这份热闹可是少有的。
等客人们都走了，家里辛苦了一个上午的家人们及厨师开始吃饭了。
这会儿就是厨房还剩下什么菜，就端什么菜来吃了，自家人没得挑。
饭桌上苗学杨替苗洪举给厨师包了三块钱的红包，这下大家都是高高兴兴的了。
苗家人连着累了两天，当天晚上睡的就比较早。
茵茵习惯了十点多睡，一时有些睡不着，便又开了节网课学习。
相比接触次数比较多的韩语，德语学起来就要慢上不少，真正是从零开始。
不过从基础的开始学，如同一个学语的婴儿一般，倒也没像想像中那么难，只是进度要慢上一些。
学了一节，茵茵就累了，想到自己还有肓盒红包没开，干脆去放松下试试手气！
十个肓盒红包，点开后一字排开，等着她来“宠幸”，茵茵想了想：
“来个十连开吧！”
群主也是个调皮的，竟真的替她同时将十个盒子打开了。
一阵大烟花过后，一排的图标出现在面前。
茵茵依次看过去。
第一个就叫茵茵流口水了。
一个熟悉的图片，只看到就仿佛能闻到油炸的香气了：德基家套餐一本
一本？
一本是什么意思？
茵茵还以为是写错了呢，忙找群主报BUG。
茵茵：群主、群主，我发现BUG了，这单位“一本”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一份写错了吧？
群主：……你没听说过有人点菜点一本的么？
茵茵：……我以为那是笑话。
群主：并不是，那叫有钱任性！
茵茵：好吧，贫穷限制了我的想像力，群主的意思该不会这“一本”就是指德基家菜单上所有的都有一份吧？
群主：那是当然了！往后要放开了想，你是咱们群的成员，目光可不能那么短浅，也要抓紧了时间致富，不然说出去都丢咱们群的脸！咱们群里就你最穷了！
茵茵：你确定你知道其他人的财富值？
群主：哼哼，我知道的比你想像中要多的多！你不拿出来尝尝？
茵茵心动，但摸摸还鼓着的小肚子，打消了念头。
“留着肚子空的时候再吃吧，谢谢群主！”
茵茵猜到群主这样做的原因了。
她上次做随机任务得到的全家桶自己没舍得吃独食，交给她妈，用刀切成小块全家人分着吃了。
群主估计是看她没吃够特意叫她抽中这个的。
真是个全宇宙最好的群主了！
有时茵茵能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隐藏的关心和溺爱，任她能放肆地跟他胡搅蛮缠，她总有种对方是她长辈亲人的感觉。
兴许也是她的错觉吧。
高兴地将德基一本放进仓库，看向第二个东西。
第二样也叫茵茵很惊喜，竟是鸡雏专用鸡笼，带喂食器喂水器，且自带自动消毒效果。
这可是茵茵急需要用的呢，现在种蛋都攒了二百三十多个，鸭蛋也攒了一百个，就怕没地方养，一直没敢孵化呢。
现在有了这笼子……对了有几个笼子，能装多少鸡雏啊？
群主：两个笼子，一个里面能装五百只左右。
茵茵双眼冒小心心。
茵茵：群主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对你的爱了！要不，我给你献歌一曲？
群主：好啊，你要是不怕把你爹妈吵醒就唱吧！
茵茵：那个，要不就留到明天白天的时候再唱吧。
茵茵稀罕地想将笼子拿出来仔细看看，没想到点击取出竟然失败了，提示空间不足！
这下茵茵明白了，显然这笼子是比她这屋子里的面积要大的。不禁摇头，这连鸡雏的屋子都要比她的屋子大了，奢侈啊！
虚空中的群主忍不住露出宠、溺的笑容。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继续看第三个东西，第三个东西一个槽样的东西，和喂猪的食槽差不多，但比那个要大不少，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难道是喂大牲口的？好像喂马喂牛的槽子就比较大。
点击察看：培养槽X5
培养槽？
茵茵：群主，这又是上新的东西了么？咋都看不懂。
群主：还是上次更新加进来的，你一直没留意去看。
茵茵：噢！
群主：培养槽是用来种草药或者粮食蔬菜的。
茵茵：……那有点鸡肋了吧？园子里也能种啊。
群主：现在你那马上要入冬了，外面还能种植么？
茵茵：冬天最冷时零下四十几度，当然不能种的。
芽都能冻掉，怎么长。
群主：喏，有了这个就可以了，冬天把它放到空房间里，往里面种东西就行。
茵茵：它自带恒温系统么？
群主：那个啊，是未来高科技产品，这个只是普通的培养槽，需要烧炉子的。
茵茵：那它也没什么用啊，还不如拿个破盆子装点土放屋也能种几颗生菜。
群主：……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啊，你用普通器皿种植物有足够的阳光进行光合作用么？
茵茵：所以它……
群主：这个解释起来太复杂了，虽然东西看起来不太起眼，但还是很实用的，就比如说，你要想种个西瓜或者黄瓜，能在屋里种出来么？
茵茵：没试过。
群主：……
心累，不想解释！
茵茵：好，好，我知道了，你的意思就是在这培养槽里种的东西和外面种的东西一样的效果，一样可以开花结果是么？
群主：你总算是明白了！
茵茵：嗐，你直接这样说我不就明白了，还扯上什么光合作用，什么什么的。
群主：……
这不是你正在学的植物课本上提到过的么，为了让你能更容易理解特意翻出来的，我容易么我？
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后，茵茵可就宝贝起来了。
有了这东西，冬天就不愁没菜吃了！
对了，刚才群主还说西瓜，她这才想起来，整个一个夏天，自己竟然没吃到西瓜！！！
下次攒够了勤奋值开几个蔬菜水果包，如果能开出西瓜来不知道能不能留种子种。
群主：咳，不能！红包里出来的水果几乎都是不能种植的，如果要种植可以开果苗包抽取。
茵茵：……
再看向第四个图标，水稻200斤。
哟，出水稻而不是大米啊？
有点意思了！
大米只能吃，水稻可不一样了，它需要先磨过才能变成米，同时还有糠和稻壳。
可别小看了稻壳，这东西也具有一点保暖功能的，还能当柴烧炕，如果柴不够用的话，也会用这个的，虽然取暖效果没那么好。
而且这里的枕头装的都是稻壳，每到过年都要换新稻壳的。
总之，在这地方就没有没用的东西，什么都能用上。
而且二百斤水稻至少可以出一半的米了，这也算是发了笔小财了！
第五个图标是一个书本字样的东西，茵茵最熟悉了，一定是课时。
点开，果然是德语中级课时X10。
真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啊！
第六个图标是一提六瓶1.5L果汁。
第七个图标是四瓶茅台。
第八个图标一提十二卷的卷纸。
第九个图标八斤重的羊毛被一条。
第十个图标是个金色的边框。
茵茵精神一振，难道是十连抽必送的三星物品？
京都
叶隐川刚下飞机就被接进中北海。
等了不到五分钟，就有秘书请他进元首办公室。
“元首！”叶隐川对坐在办公桌后的老人敬了个礼。
元首温和又慈祥地笑了起来：
“又长高了！真是越来越精神的小伙子！过来坐！”
“是！元首身体可还好？”
“老毛病，不值一提！你是坐飞机回来的，这样快！”
“是的，军里的战斗机，在机场停的。”
元首点头：
“辛苦你了！”
叶隐川有些激动：
“在元首面前哪个敢称辛苦！”
元首失笑：
“你啊，从小就会说话，现在倒是更着人得意了！行了，我这会时间也不多，咱们叙旧就留在以后有空的，现在说说正经事吧！”
叶隐川坐得更端正了，将别在上衣口袋中的“钢笔”拿下，放在桌子上。
元首盯着这支钢笔，眼睛放光：
“我能摸摸么？”
“可以！只要不按笔帽上的金属条就行。”
忽然一个人闪现在元首面前，叶隐川拳头反射性地握紧，随即又松开。
“师傅！”
对方看都没看叶隐川，盯着钢笔背对着元首道：
“元首，这东西还是先叫小川来演示给您看过，您再亲自瞧吧！”
叶隐川连忙点头：
“是我疏忽了，元首可能不知道它是如何伤敌的，不如我先演示给您瞧。”
元首笑得无奈：
“你们啊，都是太小心了！那行，就依你们的话吧！”
他是相信叶隐川的，再说他都这把年纪了，就算现在死也不算短命，哪能天天防贼一般防着暗杀者。
叶隐川后悔，幸好有师傅在提醒了他，不然他差点惹祸。
他是相信茵茵，相信自己的，但这东西在上飞机和下飞机，甚至来到这里后都经过别人的手了，谁也不能肯定一定就没问题。
这给叶隐川提了个醒，往后再行事应该更谨慎才行，可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性了，他还有茵茵妹妹要照顾呢。
拿起“钢笔”叶隐川正好看到窗外十几米远的树上有几只鸟，对准那里。
那个护着元首的保镖和元首一道在叶隐川身后站定，看向远处。
在叶隐川示意目标过后，按压开关，一束光射了出去，不过几秒，一只小鸟从树上栽了下来。
那保镖从窗子跳了出去，几下跑到树下，将落下的鸟找到，带了回来。
只见一个血洞出现在小鸟的头部。
元首非常惊讶。
即惊讶武器的先进，又惊叹叶隐川木仓法足够准。
“那束光就能伤人？”
“是，这个是有档次可调的，伤人要调到最大档次。”这个问题茵茵都不清楚，是他自己试验出来的。
“这是什么原理呢？”元首不明白。
“小川，你在电话里说这笔不能拆开？”
“是，茵茵……苗同志说过，有自毁装置，一旦触发了，能炸平倭国的威力。”
“嘶~”
元首倒吸了口冷气，苦笑:
“果然是神使带来的东西，不是咱们能轻易接触的。”
“那这笔……”
元首思考了下：
“这样，小川也有一年没回京了，先留在京里陪陪你外公、外婆，这笔，你还是带着，一会儿叫科学院的人去找你，你再给他们演示几次，能不能给他们带来灵感研究出来，那就要靠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是！”叶隐川心中一喜，果然被舅舅猜着了。
“对了，苗同志那里安排好了没？有没有人保护着？”
“她那不方便派人近身保护，有一个眼生的人，全村都知道，我安排了人在乡里看着。至于我回来这事还没跟她说呢。”
他是昨天凌晨接到命令就动身的，那会儿茵茵都睡了，他哪能吵醒她，正想一会儿出去给她打电话呢。
元首点头：
“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而且叫人不能随意打扰到她，她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她。”
“是！”
“行了，你也累了，没事就回去歇着吧。”
叶隐川却没有走，犹豫了下，拿了两包药放到桌子上：
“这是苗同志做的胃药，元首胃不太好，不如试试她做的，说不上有效呢！”
“哦？”
元首笑了：
“好，我一会儿就试试，多谢你的关心。”
叶隐川再次敬了个礼，离开办公室。

第五十八章
离开中北海,叶隐川浑身轻松不少，扭了扭脖子，打算去坐公共汽车回家。
刚要迈开脚，一辆车在他身边停下。
“叶部长回来了？您要去哪顺路捎您一程！”
一个青年男人笑着对叶隐川道。
叶隐川脸上的闲适消失了,身上顿时长起了刺,透过车窗看了眼后座的人：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
“别啊，既然都遇上了,我们也正要出门办事，顺路的事,您看这人来人往的……要不您到车上说？”青年小心道。
叶隐川根本不想上车,扭头往车站走：
“也是，不能叫人看了笑话，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叶爱国终于忍不住了，他是听到秘书说看到儿子回来,去了元首那汇报工作，特意赶这时间出来见上一面的。
他都近两年没看到叶隐川了,细细打量,长得真高,比他要高上不少,五官像他也像前妻,更多的是像他舅舅。
这就是他的儿子，令他骄傲的唯一的儿子！
“从这里到最近的站台得走上半个小时,我捎你一段路，到前面站台你再下车去坐公车。”
“自觉点,谁也不打扰谁不好么？你就当没生过我,反正你也有自己的家庭、孩子,何必总想认我呢！”
叶爱国不想和他在这里争吵，妥协道：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不管我在哪，家里永远有你的屋子，我也永远都是你爹！小李，开车吧！”
叶隐川根本就没把这话放心上，自打他妈没了，那里就不是他的家了。
将这事抛开，叶隐川熟练地拐去一个民宅，从那里出来后手里提着一盒精致的点心，这次直接回到洪宅。
“川子回来了！”外婆胡铁兰惊喜不已。
“是，外婆，我都想你了！”
叶隐川扶住健朗的胡铁兰笑道。
胡铁兰笑着点点他的头：
“好听话还是留着说给小姑娘听吧，我这老太婆就不用你哄了，你能给我哄个媳妇回来我就满足了！”
“媳妇哪有外婆重要！瞧，我特意去跑去给您买了你喜欢那家的点心才回来的呢！”
外婆接了，高兴道：
“外婆知道你孝顺！你和军子都是孝顺的好孩子！走吧，先去吃饭，你应该还没吃上饭吧？”
“没，想江姐的手艺了，特意空着肚子回来吃呢。”
“既然想家里的饭也不知道多回来几次！快点洗手吃饭吧！”
这会儿不是饭点，但却有现成的饭菜，不用问叶隐川也知道，家里肯定在他到京都就得到消息了。
胡铁兰没有吃，却坐在旁边陪着，边替叶隐川夹菜，一个劲劝他多吃些。
“这次回来能在家呆几天？”
“还不清楚，不过三五天是要有的。”
说到这就想到还没给茵茵打电话呢，哪还有心情慢慢吃了，三五口吃完跑去客厅打电话了。
胡铁兰愣了下，随即摇头失笑：
“这小子啊，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能套住他！”
“喂？”
轻脆的声音传来，抚平了叶隐川心里的烦躁。
“茵茵，是我！”
“我猜到了，这电话一响一次有九次都是你打来的。”茵茵嘲弄道。
叶隐川也跟着笑：
“对了，和你说一件事，我在京都出差，当时走的时候时间太晚了就没和你说，现在告诉你一声。”
“哦！要很久么？”
“用不了多长时间，估计用不上一星期吧。”
“哦，那也还好，你家就是京都的吧？”茵茵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这时她才发现，好像自打认识叶隐川后就和他走动比较频繁，有些过于依赖他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得改！
叶隐川不知道茵茵脑子里想的，正和她一长一短了聊了起来，问茵茵想要带什么回去给她，吃的玩的用的，面面俱到，心细的很。
胡铁兰不经意间听到他的话后便悄悄在一旁偷听，心里的吃惊就别提了，这还是她那霸道小心眼的外孙子？
啥时候这么懂得关心人了？
莫非……这一猜想，眼睛都亮了起来。
叶隐川和茵茵聊了十来分钟才挂上电话。
他给茵茵留了外婆家的电话，这几天有事找他可以打。
又想了一遍，没什么遗漏的才放下心来，这一回神就看到他外婆八卦的表情。
叶隐川愣了下，只当没看到，笑着对外婆道：
“从昨晚忙到现在，都还没合过眼呢，我回房间睡一会儿。”三两步跳上楼回自己房间。
胡铁兰可没他那么“体贴”，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才不会放过他呢，直接跟着上楼。
叶隐川动作快的很，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人家竟然换好了衣裳，躺床上了，看到胡铁兰露出乖巧地笑容：
“外婆，我想睡觉了，有啥话等我起来咱们再聊呗？”到那时也许就忘了这事了。
胡铁兰不在意地挥手：
“睡啥睡？糊弄你外婆还早着呢！不过一个晚上没睡，做为战士这算得了什么？
何况你一大小伙子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少睡一宿没事的！赶紧给外婆说说，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啊？是不是你在江北处的对象？那姑娘多大了，家里是哪的，做什么的，什么时候订婚啊？往后打算在江北还是回京都啊……”
叶隐川：……
他就知道他外婆一张嘴就不会停的。
也知道她的性子，今天不弄明白就不会让自己消停下来！
无奈道：
“她就是茵茵，苗茵茵！今年才十五，还是个小姑娘呢，我把她当我亲妹妹一般。”
这一说外婆的热情顿时消散了大半。
“啊，她就是救你的那个小姑娘啊！那是得勤走动。”过了会儿又不相信地问道：
“真的只有那小姑娘，你没处对象？”
“真没有！如果有哪能不告诉外婆呢！”
“臭小子，害我白高兴一场！行了，你睡吧！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抱上曾孙！”
叶隐川：……
他才不会中了苦肉计呢。
他不想结婚，也不想要孩子，凭他的工作结婚生子那是耽误人家。
更何况……总之，目前是不会考虑的。
叶隐川休息了一上午，下午华科院来人，叶隐川陪着他们研究了一下他的新武器。
不能随便碰触、拆开，他们能研究的有限，只能说开了眼界，给他们的研究方向开辟一个新的思路，其他的，还是得慢慢来。
到了晚上洪上将回来时，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看到那人，叶隐川和胡铁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怎么来了？”胡铁兰不客气道。
“有段时间没来瞧瞧爹妈了，正好今天小川也回来了，就顺便过来看看。”将手上提的东西交给江姐。
“那现在人也看到了，就不留你了。”胡铁兰不客气地赶人。
叶爱国苦笑地看向前岳父。
洪上将只当没看到他的求救，慈爱地和外孙说话。
他和铁娘子胡铁兰都是军人出身，胡铁兰虽是女人，但性子却跟男人差不多，对孩子也没多少耐心，唯一对女儿格外疼爱，不想女儿却……从那时起便将唯一的外孙接了过来一起生活，一是担心他被后妈虐待，二是想要留在身边有个念想，这是女儿唯一留下的血脉。
而洪上将则是对孩子比较有耐心，疼孩子，不管儿女还是孙子、外孙，他都喜欢。
小辈们也喜欢和他在一起。
叶爱国顶着压力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待人走后，洪上将叹了口气：
“何必呢，那事也怪不到他身上。”
“丫头的死是不怪他，但他太薄情了，丫头才死没多久他就敢打小川，显然平时对丫头好都是假的！政客果然都是虚伪的！”老太太瞪眼。
叶隐川也淡淡道：
“没人说他该为我妈的死负责，他最不该在我妈离开不到三个月就再婚！”
得，这祖孙俩性子一样犟，他是说不通了，也就不再为叶爱国辩解了。
他女儿没了，总得叫他们发泄出来，怪也只能怪叶爱国自己了。
今天茵茵家扒炕，只扒李丽娟和苗于富这两边屋子的炕，苗于贵和苗于荣那边的平时不怎么烧火做饭，炕洞没堵倒用不着扒，这样动静就小多了。
即使如此，茵茵也被赶到爷奶家住两天，剩下两个屋子，男人一个屋，女人带孩子一个屋，都不用苗于勇兄弟换地方就够住了。
茵茵到她奶家，最高兴的就是老婶了，拉着她就说个没守，一副想要做朋友、母女的架势，听说茵茵擅长手风琴，便和她交流起音乐来。
茵茵看得出人真心假意，老婶虽然为人功利了些，但看得出来性子不错，心地也不坏，这样就足够了，二人倒也聊得上来，尤其茵茵会拉手风琴，何小英会唱歌跳舞，搞得跟舞台戏一般，家里极是热闹。
这会儿好容易老婶去做饭了，剩下茵茵终于能安静地研究她昨天得到的第十个肓盒奖励了。
茵茵：群主，这是什么意思？
群主：那不是有注解么，增加笔友一名啊！
茵茵：……
不要告诉我又要来一个叶隐川！
她好容易刚给叶隐川配齐了装备，难道又要来一个要她养？
群主：你多虑了，叶隐川只有一个，你想再多一个还没有了呢！
茵茵：那我就不明白了，要笔友有什么用处？
群主：咳，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因为太笼统了，打个比喻吧，如果你这个笔友是个古代文人，你不就可以和他通过信件交流，了解古代民俗风情及知识么？如果是个武侠世界的人，那你不是能学到功夫，可以飞起来？
茵茵：呵呵，我还上天呢！
不过这也叫她明白了，这个才是真正的笔友，只通信，不面基，不通话的。
群主：而且笔友间是可以相互赠送红包的，这个……你懂的！
茵茵惊讶：对方也有红包群？
群主：那当然没有了！只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能联系到你而已，不同群的成员是不能相互联系的，在你所在的世界每百年只会有一个带系统的人出现，放心吧，遇不上“老乡”的。
茵茵不放心地确认：真的不会再强制发一些任务，我叫去养成对方？
群主：任务肯定有，但做不做在你自己，反正笔友嘛，只当成是一段数据好了，死了一个，你还会有其他笔友的。
茵茵：……
她听得出来，群主这话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但就因为知道是认真的，才让她惊讶。
这才是她心里“群主”该有的态度，对待凡人应该如同看待蝼蚁一般，反倒是对自己这样百般诱哄，耐心地包容及偶尔露出的宠、溺才是最叫人无法理解的。
群主以为茵茵被他的语气吓到了，忙补救。
群主：行了，我是和你说笑的，笔友的位面随机，你不好奇这个是来自哪里的？
茵茵：好奇！可我就怕是个大坑！
群主：有坑就有土填，怕啥子嘛！
茵茵：群主你的口音还真是多变呢！
群主：本群主会的东西多了，这点算啥。赶紧点开笔友激活吧！
茵茵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听话地点击打开。
手机中传来一阵的“叮”声。
茵茵看到有好几个图标都在闪，吓得都没敢点开看，只挑最新出来的“好友”栏点开。
只见上面有一个头像，对方是个戴着繁琐头冠的中年女人，即使只是一个头像，也能看出对方的气势不一般。
此时头像上是亮着的，不一会儿就闪了几下。
？？？：你好，异世之人！
茵茵：？？你好，请问你是……
？？？：朕乃是大金朝第三代女皇，金凰！
茵茵惊讶得差点下巴掉下来。
茵茵：群主，快出来看女皇啊！我还以为这世界上只有武则天一个女皇帝呢！
群主：可别瞎嚷嚷了，丢人！你才多少见识？
茵茵：那是比不上群主的见识广，嘿嘿！
群主：这个大金朝应该是个女尊的国度，世代的皇帝都是女性。
茵茵：……长见识了！
原来这世上还真的有女尊国啊！
这时金凰的头像在闪了，茵茵连忙点开。
金凰：听国师说，异人能帮助到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茵茵：国师？
金凰：是的，我金国的国师施法叫朕联系上你的。
茵茵：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又能付出什么呢？
金凰：朕富有四海，却因年轻时杀戮较重伤了身子，至今已年近不惑却仍未有一女半男，这于江山有碍，若再无子嗣，朕怕是坐不稳这皇位，即便百年后，大金怕也会消失在内乱之中，故只要异世之人能治得朕的这病，任何条件朕都可以应下。
杀戮太重？伤了子嗣缘？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叶隐川也说过。
难道这种事竟然是真的？
这时又传来“叮”声，茵茵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触发任务了，但是、可但是、但可是……她不是大夫，不会治病，更何况是不孕不育！
茵茵：群主，这坑有点太大了，臣妾做不到啊！
群主：尽胡说八道！再说任务你都没有细看，怎么就这么肯定你做不到了。
茵茵：……
不过是开个玩笑，至于这么生气么！
想是这样想，还是听话地打开任务，成就任务竟然完成了三个，一个是解锁笔友系统，一个是和笔友打招呼，还有一个是初次接触异世界。
奖励都是勤奋值，这方面就没什么可期待的了。
再看任务，竟然解锁了支线任务！！
目前任务页面变成了这样：
主线任务：全能人才第二步，参加一次国家级的竞赛，限时半年内完成！
任务奖励：国币200，勤奋值20；
支线任务：完成大金女皇的心愿
任务奖励：大金女皇的馈赠红包X1，勤奋值10；
任务指引：女皇无女，群臣把这一切归为鬼神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此事应该从女皇身边之人查起，看看是否人为造成！
还有，听说有一种神药，可以解决一些小烦恼，不知道这药在哪里呢？我想想，好像是在什么书的第一千零一页吧？
随机任务：学习第二外语（英语除外）
恭喜你想要努力学习语言，加油吧！
任务奖励：勤奋值三、日常用品卫生巾日夜混合一箱（120P）
连环任务：在市报上发表一部长篇连载小说奖励？
茵茵无语。
这任务指引都写了啥啊？
它是说女皇没有子嗣的事是人为的不是什么杀戮的原因？
还是说想叫她去破案，把罪犯抓出来？
茵茵：我怎么感觉它说的比女皇要求的还要难呢。
女皇只要她治好她的病，这任务不但要提供治病的药还得找出凶手来。
群主：没错啊！咱们救人救到底，送佛要送到地，只给她药，那是治标不治本啊，这里治好了，那边凶手再给她下了暗手，问题不就还是没有解决么？到时人家不得怪咱们服务不好？不讲信用？
茵茵：……
茵茵：等等，你知道什么药能治她的病？？
群主：知道啊，那任务指引上不是写得很清楚么！
茵茵重新看一遍任务指引，有线索的话，那就只能是最后一句，什么书上的第一千零一页！
连忙打开《制作大全》电子版，翻到药品类第一千零一页，只见上面的药品名称：“助孕丹”！
助孕丹，服用后使女子卵子快速进入成熟期，增加怀孕机率！
配方：？？
显然是个没解锁的药方。
茵茵也真是无语了。
天啊，她就不该相信群主的话，这下不是掉坑里，是掉深海里了！
不但要隔着两个世界去破案，还要解锁药方，等等吧，先让她晕一会！
群主：别躺着了，你的笔友还在等你回话呢！
茵茵：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群主：说什么混账话呢，就不能有个忌讳！
过了会儿看茵茵没回，又缓和了语气。
群主：这不是不用你养成了么，咋还不高兴？
茵茵：是，不用我养成了，但这任务也太难做了吧？我觉得自己无法胜任，所以还是叫它搁着吧！
还不如养成叶隐川简单呢！
养成叶隐川给的任务还能时不时开个后、门，东西都很容易得，这个她连头绪都没有，不做了，罢工！
群主：别这么急着下结论么，这次的酬劳是金凰给，她可是一国之主，出手肯定不会小气，那可是真金白银啊，你真的不想要么？
茵茵：想！但没那本事得！
群主：你把自己看得太低了，其实你是有潜力的，只待一点点去开发而已。试试呗，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就放弃，如果有一点可能，想想事后的报酬，努力一把也不亏啊！
茵茵的心可耻地松动了。
真金白银啊，谁会不喜欢呢？
群主再接再厉：再者说了，你不是还有咱们群，还有我在么，有什么困难咱们可以一起想法子解决不是？
茵茵：真的？你真的会帮我再开后、门？那药方凭我自己领悟或者刷药刷出来指不定到哪个年月呢！我倒是无所谓了，就怕人家女皇等不及呢！
群主：这个肯定有办法解决，相比起来找出真正的凶手才是最不容易做的。
茵茵一听这才来了精神。
茵茵：那就试试吧，就像你说的，不试就放弃也不是我行事的风格啊！
群主：……
只要你愿意去尝试就行，其他的随你自己怎么说吧。
茵茵打开金凰的聊天框，显然这位女皇很心急，已经连发了几条信息了。
茵茵一一看过去回道。
茵茵：来了，来了，抱歉，刚才去查了下资料。
金凰松了口气，人还在就好，要知道这可是她最后的希望了，要还是不能解决，她就得想其他法子了。
摸了把潮湿的脖颈，竟然都出汗了。
金凰：多等些时辰也是无碍的，倒是请问异士，朕这病到底有无法子医治？
茵茵：能不能医治还需要了解情况之后才能知道，我会问女皇几个问题，还望女皇能如实回答！
金凰连忙在一个不一般的简上回话。
金凰：这是自然的，朕知道轻重，也相信异士的为人！
她相信国师，相信他耗费寿命连通的异世之人和她没有利益纠葛，不会害她。
茵茵：那好，请问女皇这病有多久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金凰：多久了，朕也不清楚，但从前肯定是没有的，朕未继位之前还是皇女的时候曾有过三个子女，只是在后来纷纷夭折了！
至于什么时候发现问题……大概是在我出征后吧？
从前虽然子嗣不丰，但一年间总会有夫侍怀上，自打从战场上回来后便再没有一个夫侍有孕过，当时边境不稳，朕连续出征了几次便没留意这事，直到后来继承皇位后才察觉，竟有六七年没有夫侍有过身子。
叫御医检查过后，又都说朕和后妃们身子无恙，却不能解释为何一直没有子嗣，只能认定是战场上杀戮过重导致。
茵茵已经呆住了，不是，是她眼睛出了毛病还是女皇表达有误？
夫侍怀孕？？
茵茵咽了咽口水……

第五十九章
茵茵：那个,你们那里是男人怀孕？
金凰惊讶：这是自然！自古以来都是男人怀孕生女，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么？难道说异士那里不是如此？
茵茵：……
她倒是希望他们这里也是男人怀孕生孩子！
好羡慕金朝的女人啊，她咋就没生在那地方呢！
茵茵：接着说，打你第一次出征后,你身边有没有什么新面孔呢？
金凰：新面孔？是官员还是侍从？
茵茵：都包含在内,也包括你从那之后纳的夫侍,有没有和你关系特别亲近的，你很仰仗的？
金凰：男人,每年都有新人进府，这个倒是不好说,而且朕乃是皇女,要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沉迷在内帷中，并没有特别宠爱哪个男人。
倒是官员……那就多了。怎么，异人问起这事,可与朕的病情有关？
茵茵：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没有子嗣并不是什么病或者杀戮导致的,而是中了暗招。
金凰惊讶得从凤椅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金凰：这、这不可能吧,如果中了暗招,不可能所有御医都没有看出来！
茵茵：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不能配合着将人找出来，那我怕是帮不上你,因为就算给了你药，也只能好一时,那人再向你出手你同样会回到原来的状态。
金凰：我明白异士的意思,只是这事一时还真不太好说,这样你给我些时间让我想一想可好？
茵茵自然没有意见，又不是她急着要孩子。
聊天中止，茵茵看着这任务有些发愁，好麻烦啊！
天知道她最讨厌麻烦的事了，偏群主给她的任务一个比一个麻烦！
茵茵：群主，别睡着啊，咱们来研究研究这个配方怎么弄啊？
京都
叶隐川应付完华科院的人后就没啥正经事可做了，他在家呆不住，和外公、外婆说了几句话就跑出去找发小们玩了。
他的发小基本上都是华国几大世家的后辈，长辈们熟悉，又都住得近，小辈们从小就在一起玩，长大了感情也好。
大家都差不多大，除了一两个还在上大学的，其他的基本都工作了。
想了想，这会儿能有空闲的人，叶隐川便去了第一医院，熟门熟路地进了内科主任办公室。
“哚哚！”
低头看书的人听到声音后抬头就看到了叶隐川惊讶地站了起来：
“川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早上！怎么办公室就你一人？”
何引伸忙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
“王主任值夜班，李主任去巡房了，可不就只剩我在这守着了。”
“还是你这里轻闲，病人不多？”
何引伸，何家人，也是何守梧的亲哥哥，只比他大一岁多，几人都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外科那里病人多，我这里是心脑内科，来的人要么很严重的，要么就救不了的，能有多少人！”
叶隐川：
“你弟那倒是挺忙的，有时一礼拜都捞不着休息。”
何引伸有点羡慕：
“当大夫的，不怕病人多，就怕没活。病人多，见的病症多了才能更易总结出经验来，医术才能进步。这是这会儿没人在，等人都在的话，我会去门诊坐诊的。”
坐普通大夫门诊，什么病都瞧的。
他们何家是中医世家，只是他专攻西医，但中医也没打算荒废了，还是得练习着。
“对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晚上联系那几个在京的一起出来聚聚吧！
你这几年不在京不知道，现在京里新流行什么歌舞厅，不过是地下的，一些有势力的人偷着开的。”
这些有势力的人自然不是他们这一圈子里的，他们这一圈子里的人几乎都是和国家联系在一起的，小辈们也没有这么不懂事的故意拆长辈们拆元首台的人。
叶隐川便明白了，皱眉：
“他们啊！这是怕上边记不住他们，故意作么？”
何引伸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不过确实有点意思，怎么样，今天带你去开开眼界？”
叶隐川原本想拒绝，想了想点头：
“也行，正好我找宁子有点事。”
“他能不能出来都还不一定呢！自打娶了媳妇后，那就整个一妻管严，被媳妇管得一点都不像个男人，这种玩的地方他媳妇估计不喜欢，不会让他来。”
宁子是他们这些好友中唯一结婚了的。
叶隐川皱眉：
“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叫他把媳妇带上不就行了？我这有事就是要求他媳妇的。”
这一说何引伸可好奇极了：
“啥事啊，你要求宁子媳妇？难道是叫她帮你介绍对象？”
“滚吧你！你年纪比我大一岁，要介绍也该先给你介绍！”
何引伸忙摇头：
“我是要做大事业的人，哪能败在这等儿女情长的小事上，不急，不急！”
叶隐川失笑，都能想像得到何家婶子是如何的气急了。两个儿子年纪都不小了，一个都不想要结婚。
正一长一短地聊着，突然就听到走廊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二人连忙起身出去，差点和跑进来的护士撞上。
护士上气不接正气道：
“快，何主任，三零一号病房……”
何引伸不待她说完，飞快往走廊尽头跑去，那边是手术室。
叶隐川不解：
“那病房的病人出事了？”
护士这回已经能喘过气来了，点头：
“是，那里住着一个老英雄，因旧伤复发住院，是我们院长负责的。”
但这会儿病危，那就不管院长还是副院长还是主任都得上前。
叶隐川一听便明白了。
也疾步走了过去，还没到呢，就听到院长，也就是何引伸他爹正和副院长一边消毒，一边在商量手术的事。
“怎么办？老先生抗麻药，如果不打麻药直接手术，那疼也能将人疼死！更何况清醒状态下肌肉的小幅度抽动都会影响手术的结果！”副院子不赞同手术。
“弹片现在已经移动到心脏只有两厘米了，如果再不手术，被它刺破左心室那就救不回来了！”
“可不打麻药如何进行手术？”
何引伸脸也是白的，看到叶隐川同他道：
“里面的人是赵老！”
叶隐川深吸口气。
赵老，也是他们组织的成员，错，是前成员，而且是活得最久的一位，已经退役快四十年了。
他是因伤退役，虽然退役了，但仍在组织内担任教官，教导他们这些后加入的人。
他当年十三岁时就偷偷地进了组织，一直都是在他和师傅的教导下，练就如今的身手的。
听说他当年的伤，就是因为潜入鬼子的营地盗取地图时被发现，浑身中了三枪，仍能挺着一口气将地图送回自己一方，幸好命大，这样都救了回来，只是人到底废了。
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能挺上这么多年多亏了他的意志力惊人，没想到今天……
叶隐川心里悲伤，眼中却没有泪。
进入组织的第一天便知道，随时都会有失去生命的一天，但为了国家、为了人家，他们死得其所，没什么值得遗憾的！
摸了摸心口处，那里的酸涩叫叶隐川忍不住握紧拳头。
突然碰到什么东西，叶隐川这才想起来，他口袋里还有茵茵送他的药！
对了，药！
“何叔叔，我这里有一种麻药，是古时佛陀发明的‘麻沸散’，不如你试试看赵老抗不抗这药？”
何院长自然认识叶隐川，皱眉想了下，随即松开，明白这药的来处了。
“行，拿来试试吧！不管能不能用，今天这手术都得做了，赵老挺不了多久了！”
就像当年，赵老身中三木仓，便是没打麻药手术取的子弹。
当时人都晕过去了又疼醒，再疼晕再疼醒，当时他是被绑在担架上又绑到床上才做的手术。
叶隐川忙将茵茵给他的“麻沸散”取了出来递给他。
自打那次茵茵生气后，他再出门身上都是带着她做的药的，这麻沸散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便也带上了，不想今天竟还有这用处。
何引伸也跟着进了手术室，叶隐川独自在外面等着。
过了半天，没听到里面发出叫声，也没见人出来，便猜度着，这药应该是起作用了，心里不由松了口气，对茵茵的感激更重了一重。
在茵茵嘴里没什么大用的麻药，原来也是有这么大作用的么，看来没有“没用”的药，只有用没用对地方。
等了两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何引伸高兴地拍拍叶隐川的肩膀：
“兄弟，真是多亏了你了，赵老的手术非常成功！”
叶隐川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了。
“人没事了？”
“没事了，现在麻药劲还在，人还没清醒呢，观察一会儿就能送去病房了。对了，你这药还有没有啊？赵老醒来后观察一下情况，恐怕还得用。”
只是剂量会调小一点。
“有呢，不过在我家里！我回去拿吧！”药他大多数都上交了，自己也没留下多少。
“对了，手术过后给赵老用了特效止血药没？”
何引伸僵住：
“呃，好像我们医院没分到这药。”
叶隐川想了下，还是将怀里的药拿了出来：
“将这包用了吧！”
“这是你防身的吧，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赵老没伤到心脏，慢慢养上一段时间伤口也能好。”
叶隐川塞到他手里：
“能减轻下他的痛苦也值得了。”
何引伸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身回到手术室。
不一会儿，何院长出来叫他。
“小川，你进来一下，赵老醒了想见你。”
叶隐川跟着进来，发现赵老已经被扶着坐了起来，正笑看着他。
他身上没有消毒，不敢走近，只在床前两米远站定：
“赵老！”
“我听说了，是你拿的药救了我这老不死的，叶隐川，谢谢你！”
“赵老客气了！应该的！”
如果没有他的悉心教导，他也不能脱颖而出，不能在这么多任务中把小命安全地带回来。
只是这话不能在外面说。
赵老笑容收起，严肃道：
“但我还是要批评你！做为一个军人，应该懂得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你正是为国奉献的好年纪，命可比我这土埋脖的老人重要多了，怎么能把这保命的东西给我用了呢？”
叶隐川：……
就知道会挨训！
京郊一处不起眼的房子，里面点着灯，如果远看就跟一个普通人家一样，只是这人家住得有点偏。
走近了就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隐隐震动声，还有些微的音乐声。
叶隐川皱眉：
“这该不会是在地下吧？”
“嘿，你还真猜着了，可不是在地下！这要是在地上面，早被抓了！”
一进入向下的台阶，那音乐声更响了。
有一群年轻人正在跳舞呢，跳的毫无美感，偏他们自己还觉得挺好的，得意的很。
叶隐川忍不住摇头，他不喜欢这种环境，尤其这种安全性不过关的地方，更是抗拒。
何引伸带着叶隐川熟门熟路地到了一个角落，那里是他们常坐的地方，果然有几个人已经到了。
看到叶隐川二人过来，对方忙打招呼：
“川子回来了？”
“嗯，出差，正好能和你们聚聚，不过下次还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太吵了。
“这里多好玩啊，一会儿还会有领舞的出来，跳的可好了！嘶？媳妇你掐我干嘛？”
这便是叶隐川要找的那个宁子和他媳妇。
他媳妇看起来是个娇小文静的性子，但实际上是个小辣椒，和叶隐川他们都认识，只是没那么熟。
他媳妇被他在哥们面前叫破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道：
“等回家收拾你！”
宁子顿时脸变苦了。
大家都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嫂子，正好我有事想请你帮忙呢。”
叶隐川就此开口。
宁子媳妇姜帆赶忙道：
“有啥事就说，能帮上的我肯定不会拒绝。”
“就是，咱们哥们之间，还用啥请不请的。”宁子大咧咧道。
叶隐川看了他一眼：
“不是求你，是求嫂子，我这也不知道能在家呆几天就得回江北，我有一朋友也是个小姑娘，我想给他带点东西回去，又不知道该买什么，想请嫂子帮着买一些姑娘家能用到的东西和衣服之类的。”
“嗐，就这点事啊？那算不得什么，我上班的地方离百货大楼很近，交给我就是了。不过你得告诉我她多大，多高才好买衣服，鞋就不好买了，不亲自试试不容易买好。”
“好，嫂子做主就行，她十五，一米六一，九十来斤。”
“那行，明天我帮你看看。”
叶隐川连忙将钱和一些票给她。
姜帆看了宁子一眼，推拒：
“票我那都有呢，我先垫着，等买完了再跟你一起算就行。”
叶隐川哪能占人家便宜，塞到宁子手里：
“嫂子先用着，不够了再帮我垫。”
宁子只得收下，对他媳妇点点头，笑着打趣叶隐川：
“不是，我说你这块木头疙瘩还开窍了？刚处的对象么？不过十五也小了点吧？想结婚还得等上几年才行。”
叶隐川也没急，和几个八卦的好友解释：
“不是对象，是我的恩人，我当她亲妹妹一般。”
“救命恩人？怎么回事？”发小们连忙问道。
叶隐川挑能说的跟他们说了一下，几人这才明白叶隐川工作的刺激惊险。
何引伸摇头：
“要我说你这又何必呢，在后勤部不也挺好的，就是提干慢了点，又不是没机会，何必要非要进那部门，整天没个安稳。”
他想要退役上面又不会卡着不放。
叶隐川笑着将话题引开，没有继续说这事。
星火大队四组
扒炕也就烧两天就干了，第二天晚上茵茵就回自己家睡了。
刚进屋就听她妈在那骂她二哥。
“妈，二哥咋了？”
李丽娟见到她脸色好多了：
“怕他犯糊涂，提醒他。”
茵茵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这没头没尾的，她哪猜得出什么事。
苗于贵还是笑嘻嘻地，对李丽娟道：
“妈你别瞎操心了，我知道的。”
“你知道啥你知道？知道还做这种事？我可告诉你，你媳妇可快生了的，这事要让她知道了，到时出事咋整？还有那……那个人，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她进门的。”
“她也不差，别人都是乱说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只看喜子过的日子，我就不许我的孙子有后妈！
再说这徐月芽也是你自己处的，当初进门前你也跟我说她挺好的，这才过多长时间啊？
总之不行，你往后也不许再和她往来了！让我知道你再去找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好，好听妈的，再不找了！”苗于贵忙应承。
李丽娟显然不信他的话，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茵茵听到这哪还能猜不出原委来，就因为听明白了，才惊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她二哥……搞破鞋？
待苗于贵离开后，茵茵好奇地问道：
“妈，谁跟着我二哥啊？”
李丽娟惊讶地看着她：
“你听懂了？”
茵茵无语，拜托，她好歹也十五了，又不是十岁、五岁的，哪还能听不懂？
“不用你操心这事，你二哥一个男人也不吃亏，倒算不了啥，忙你的事去吧。”
茵茵知道她妈不想她知道，便也不再问，而是回到自己的屋里。
炕席都擦过了，上面没铺被褥，炕上是热的。
刚扒完炕的炕洞油味道飘在房间里，虽然不是很好闻，却也能接受，带着一种特有的烟火味。
茵茵觉得好满足，家里人丁兴旺就是好啊，什么活都有人干，不用自己沾手。
想想那种孤儿寡母的人家，家里什么事都得自己操劳，就像这换缮房草、扒炕之类的，自己咋弄？
还不得到处去求人，所以说这家大也有家大的好处。
至于她二哥的事，茵茵不常出门找人玩，知道的小道消息不多，也不知道他跟谁搞在一起，只是为她二嫂和那个女人叹了口气。
这时代风流事对男人来说是值得炫耀的事，结婚了都有女人愿意跟自己，那是魅力的体现，证明这男人有本事。
可反过来对女人可不同了，要受人家异样的目光，背后的小话，连小孩子都能嘲笑。
有些人是不得已，生活过不去才这样，而有些人本就是不安于室的，偏这种事在哪里都少不了。
就说他们大队的书记吧，旁人都知道的，四队、五队跟着他的女人都有五六个之多！
摇头，将这些八卦事都甩出脑袋，自己的事还一大堆没忙完呢，哪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
将孵化器拿出来，茵茵看着占据了大半空地的大家伙，有些发愁了。
她的屋子太小了，放了这东西后走路不都方便了，等鸡雏孵化出来还要地方放，她可放哪啊？
救命啊！叶隐川！
而被她召唤的叶隐川此时正再次坐在元首办公室里，和他汇报工作。
原来元首知道了昨天第一医院发生的事，这才对茵茵做的药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叫叶隐川来就是了解更详细的情况，以便安排。
对元首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叶隐川将茵茵做的药都讲了一遍。
“现在这几种药苗同志都做出成品来了，方子也给了我，已经交到江北的研究人员手中，至于他们做出来的效果如何，我并没有得到消息。”
元首点头：
“往后你还是主要负责苗同志那里，不论她有什么想法能支持尽量支持，有什么要求也尽量满足她，不能做主的直接给我打电话。”
“是！”
元首不禁感慨道：“这特殊人才到底是不一般，她拿出的东西在她看来没什么用，但对于我们来说却都是有大用处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啊！
对了，也不能白要了她的方子，她想要建场子自己也得花钱，要不，就给她一万块，当买她方子了！”
叶隐川大喜：
“那我就替苗同志谢谢元首了！这小姑娘是个无欲无求的，可她目前的生活环境实在是限制了她的发展，我正想着如何帮她改善一下环境呢，有了这笔钱可算是能替她换个大点的房子了。”
元首失笑：
“你这小子！这钱是给苗同志的，自然该由她来决定怎么用，咋你还替人家做起主来了？”
叶隐川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耳朵：
“这是关系熟了么！”
元首笑着摇头，没有多打趣他。
他的事情多，也没跟叶隐川聊太久，写了条子盖了章就叫他离开了。
此时的茵茵还不知道呢，她竟已经提前成为万元户了！

第六十章
茵茵将这段时间家里攒的种蛋放进孵化器,这孵化器看起来不如何大，可里面却真的能装，一次可孵化两千枚种蛋呢！
两千枚种蛋放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少，但估计着摞起来应该比这孵化器体积大吧？果然是黑科技,什么不合常理的事都有可能实现。
现在鸡蛋和鸭蛋合在一起凑够四百整数一起孵化,当然不是放在一起的,这里分了三层的，一种蛋放一层,不能混合着放的，因为孵化器一旦开始不到天数是不能打开的,鸡要二十一天,鸭子要二十八天才能孵化出来，提前打开进了冷空气进来变成死蛋就麻烦了。
分层孵化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到时只打开其中一层，其他层的不会受到影响。
茵茵认真的将种蛋一枚枚放好,然后插上电，设置好温度和湿度。
她们村子里经常停电,为此茵茵提前跟叶隐川要了军用的小型发电机,一旦断电便自动发电,确保孵化器不受影响。
做好后,茵茵又设置了指纹锁,将孵化器锁死，以免家里来了外人好奇打开瞧。
一切都设置完,才终于放下心来。
现在就等二十多天后收获了。
忙完手头的事，茵茵打开群,看看自己的任务,主线任务,参加国家级竞赛的事目前还没有着落，群主说他们市里暂时没看到有什么比赛。至于省里的，她没去过的地方，群主也没办法扫描，得不到相关信息。
那就只能等机会了。
支线任务，完成大金女皇的心愿，昨天女皇没有联系她，看来还没考虑清楚呢，这个也急不来。
随机任务学习第二外语，她正在执行中，现在每天都要学两节德语，还生怕把英语和韩语给忘了，每天都要复习。
这任务不是一、两天内能完成的。
那就只剩下连环任务了，在市报发表长篇连载小说。
这些天茵茵也在自己脑子里构思过了，还别说，真叫她想出来一个主意，她打算写一个武侠小说，但却是以卡通形式表达出来。
写一部儿童剧，一个少年侠客的成名之路。
想到就开始动笔撰写大纲。
晚上要睡觉了，李丽娟看到茵茵这屋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瞧。
25W的电灯泡并不算十分明亮，小姑娘正趴在小书桌上低头认真地写着什么。
李丽娟看了半天，没敢打扰，回到炕上，悄悄和苗学松道：
“老姑娘还学习呢，都这点了还不睡！”
“你咋没叫她？”
“我看她写字写得认真，也不知道写的啥，我怕叫她打断她的思路，人家不是说了么，作家最怕创作时被人打断思路！”
“那咋整？谁知道她得写到啥时候去啊？”
苗学松也没了主意。
李丽娟想了想：
“再等一会儿吧，一会儿如果还在写我就去叫她。”
强撑着眼皮又等了能有二十分钟，李丽娟再次下地去茵茵门口看，见茵茵停下笔了在那看，便松了口气：
“老姑娘，快十一点了，赶紧睡觉吧，啊？”
“妈你还没睡啊？”茵茵吓了一跳。
“妈怕不提醒你，你不知道睡觉。”
茵茵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我马上就睡了，妈你也赶紧睡吧，明天就要开始上工了。”
“行，提醒你妈就去睡了。”
晃晃悠悠地上炕，躺下就睡着了。
茵茵长叹了口气，将笔和本子收拾好，上了个厕所也关灯上炕了。
躺在炕上，茵茵并不是很困，脑子里一边还在构思她的小说情节，一边还要分心地乱想。
前世她也看过一些年代文，里面的主角无不是穿越过后想方设法地分家，争取甩开拖后腿的父母兄弟姐妹，一个人独得好处。
记得当初看的时候也觉得挺爽的，但也有些遗憾，一个孤儿其实是想希望有个健全的家庭的，那样一大家子亲骨肉在一起会有多热闹？
没想到这辈子却实现了自己的心愿，一大家子生活在一块！
虽然偶尔会有摩擦，有各自的小心思，但大体上还是心齐的，爹妈有正事，不犯糊涂，能压制得住下面的小辈，这样家就乱不起来。
再有全家人对自己都很照顾，不管是从前的记忆，还是她回来以后的记忆里，自己都是没洗过衣服，刷过鞋子的，全是她妈或者两个嫂子给洗的。
四个亲哥更是一个赛一个地疼她，大哥跟爷出去干活拿到钱了，总会花上几毛钱买几块糖给她和大小子吃；
二哥脑子活，时不时能弄一点钱，每回都几毛、一块的给她做零花，恐怕连二嫂他都没给过呢，却从来不落下她；
还有三哥，虽然没那么多心眼去弄钱，但每次空闲了就去照雀抓鱼，大多数还不都进了她的嘴，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还有老哥，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自己身边，他们兄妹就跟连体婴似的，不管什么事老哥都是站在自己面前的，替她挡风遮雨，替她打架，不叫她被人欺负了去。
所以即使发现了红包群后，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抛开自己的爹妈，抛开哥哥嫂子侄子们，自己去偷着享受。
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他们疼自己，自己也疼他们，在自己有条件的情况下愿意帮扶下他们，而且只要以后一家人还是像现在这样心齐，她就不会改变这心意！
茵茵想笑，所以自己应该不是做女主的性格，因为不够独！不够狠！
管它呢，自己就这性子了，也改不了了，她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就这样吧！
胡思乱想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一起来，全家人都在忙。
大嫂刚把放完的羊赶回来，背上还背了一大背的草。
大哥在拎猪食桶去猪圈喂猪，三只大猪还是很能吃的。
二哥在收拾院子，三哥则在磨镰刀。
老哥跟她爹在拿破塑胶布遮柴垛，因为听收音机说今天会有雨。
二嫂坐不下，也弯不了腰，便站着洗衣裳。
李丽娟在厨房忙着做饭。
大小子在看着他弟弟。
就茵茵一个闲人。
“今天开始要农忙了，该收拾秋了，这往后得两个月闲不下来。”李丽娟道。
“今天会下雨么？”茵茵站在门口看了看天，好像是阴天。
“谁知道呢，天气预报也不是都准的。这要下雨那就得抢收了，麦子最怕沾水！今年怕是又是个埋汰秋啊！”
苗学松进屋洗手：
“秋收各家不能有闲人，老姑娘也得上地。”
“啥？老姑娘也上地？”
还不等茵茵有反应呢，李丽娟先炸了！
苗学松点头：
“昨天大队开会特意说了，家家除了躺炕上不能动的老人，四岁以上的都得参与秋收！今年可能是个埋汰秋，必需得保证先把麦子收完。”
“那你没解释咱老姑娘身体不好，下不了地么？
这要是下地累坏了，晕倒了，还得去医院，到时我还得耽误工去陪着伺候她，那岂不是更少人了？”
苗学松无奈：
“我还不知道这道理么，只是这又不是针对咱们家的，我能说啥？放心吧，我不心疼我姑娘么？”
“心疼还让她下地，这要是再下雨，人都在雨里泥里干活，可别糟蹋我老姑娘了，老实在家呆着吧！”
“放心吧，到时让她穿雨衣在地头记数，要是下雨了就让她回来。”哪能真让他老姑娘干体力活，做个样子就行了，他们家又不差这点工分。
李丽娟这才不说话，到底是不太高兴的。
“老姑娘，到时你别怕得罪谁，该多少就记多少，别管他们，谁要有意见你叫他们找你爹说去。”
“好，我知道了妈！”茵茵笑着应下。
李丽娟还是不放心：
“这往年也没非得规定谁家都得下地啊，今年这还抽上风了！还好你们放假就放十多天，到时开课了赶紧回去上课。”
“行，听妈的！”
茵茵还真不是很担心，就是真分了活了，她干不动不还有家人能接她？
她几个哥哥可都是大劳力，至少带得动她。
最后全家人都上地了，茵茵背著书包，里面放着雨衣、毛巾、吃的、水、还有书本、笔。
看起来不像是要上地，好像是要去郊游一般。
这是李丽娟叫准备的，防她冷、饿、渴还有无聊的！！
路上还不放心地嘱咐徐月芽：
“你要是有不得劲的地方就赶紧说，在地头躺一会儿，可别傻得挺着！”
“我知道了妈！妈你对我真好！”
徐月芽一脸地感动。
李丽娟懒得理她这肉麻的话，她要不是自己儿媳妇，怀着自己的孙子，她有那闲心管她。
又对五岁的苗大小子道：
“你也是，你还小呢，别和那些傻小子们一样虎干！万一累伤着可就是一辈子的大事了！”
“我知道了奶！昨天我妈教过我了！”于小红不好意思地笑笑，低下头。
李丽娟心里满意，这才对，像个亲妈样！
前脚后脚一起走的人不禁笑着对李丽娟道：
“三嫂子还真是疼你儿媳妇！”
“她都快生了，你说这还非要求都得下地，在家都不叫她干啥活了，现在还得上地，你说这事整的……”
李丽娟苦恼道。
不少小媳妇都羡慕着徐月芽，哪个女人不怀孩子，自家婆婆就没这么惦记过自己，还不是该干啥干啥，有的人生的快，直接都生在地头都不在少数。
哪像老苗家媳妇，在家都不叫干活，光养着，平时看她在屯子里溜达也没事干，不知道叫多少小媳妇眼红了。
徐月芽很享受别人羡慕的目光，高兴地跟相处得好的几个小媳妇说话，炫耀自己男人如何如何关心她，婆婆、小姑子、妯娌如何如何地让着她。
茵茵好笑不已。
她二嫂就是这样好面子，但有时也觉得很可爱，至少不像有那种人，一出门就到处和人诉苦，讲家里人的坏话，败坏家人名声，她可比这些人强多了，这就是家里团结的象征。
巧兰紧赶几步，追上苗家人，和长辈打过招呼，便和茵茵走在一起。
茵茵逗她：
“你走我身边干嘛，咋不去我三哥旁边？”
巧兰抿嘴笑：
“走他旁边又不能说小话，有啥意思？等你们都看不到的地方，我们有得是话聊，哪还非在意这一会。”
茵茵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不禁“扑哧”乐了：
“你还真是大方！你这是打订婚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了，不像以前腼腆了。”
巧兰这才有些不好意思：
“和你们都不是外人了，有啥不好意思的。对了，你今天也下地，能行么？”
“割麦子肯定是不行了，还不够我糟蹋的呢！我负责记数。”
巧兰这才放心地点头：
“那就好，家里也不差你挣多几个少几个的工分，找个轻松活，不叫人说闲话让三大爷为难就行了。”
“可不是这话！”
同时，住在苗奶奶家的苗学杨一家也下地了，何小英倒还好，她也是农村出身，干过庄稼活，倒是两个大小伙子苗于勇和苗于武没干过。
苗于勇还好说，听他爹说要帮爷奶挣工分没有一点意见。
苗于武可就不愿意了。
但昨天他爹知道他和苗茵茵闹矛盾的事了，直接就要上巴掌打他，还是他奶把他拦下的。
当时苗奶奶也生气了，对苗学杨怒道：
“孩子行事不妥当，不都是你这当爹的没教好？你不说反醒自己，就知道打他！”
这倒让苗于武对他奶改观不少，他还以为他奶会叫他爹狠点打他呢！不敢和他爹呛声，也不愿意去干活，只能跟他哥嘟囔。
苗于勇只得哄他，左右也就几天他们就回去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是一天下来，这孩子想哭，他从没想过农活这么累！
再说茵茵还以为她这活没人跟她争呢，倒是意外地被打脸了，下午记完数，就看到苗苏苏来找她爹。
“三大爷，我觉得这计分的活应该轮着来，我也识字，我明天也想计分！”
看苗茵茵这一天清闲得，她眼睛都快气红了，不就有个好爹么，就知道特殊照顾她！
她在地里累得腰都快断了，人家就坐树荫下看书，直到地里领队的快到地头才起来登记，多轻松啊！
苗学松没有一口拒绝，而是道：
“计分活轻松，一天三个工分，你要是愿意就和你爹妈合计一下，你和茵茵换着来。”
苗苏苏一听这话脸就臭了，三个工分？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苗学松早在给闺女安排这活的时候就打算好了的，工分低，就没人争了，也没人有意见，不然活轻松，工分还高，那不得争翻天了去！
左右他们家不差茵茵干这点活，有没有能咋的，他就不信老四两口子也愿意叫苗苏苏一天挣三个工分。
见苗苏苏还不信，茵茵将记分本给她看，自己那里写的果然是三分。
苗苏苏尴尬地离开，不用问都知道，她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她干一天活能挣满八个工分，她妈哪会同意她去挣那三分的，他们家劳力本来就少，她老弟身体还差，工分都挣不过她，她哪能躲清闲去！
没人在意苗苏苏，茵茵记完分就跟他爹回家了。
家里人都已经先走了，只因为还有没干完活的，她和她爹才留下检查。
这里割麦子，那里就要用车往仓房那里拉，直接送进仓房省得下雨淋湿了。
明天还会有身体不好的好人负责晒麦子，干了就得打场，打完场后计好数后等大队通知分多少粮，送大队多少，然后一起去交公粮。
这是个慢活快不了的。
好在今天倒是天公作美，没有下雨。
茵茵的第一次下地挣工分任务完美完成，得到了日常三个勤奋值的奖励！
群主扣茵茵。
群主：恭喜啊，坚持了一天，累不累啊？
茵茵：还好，比我爹妈他们差远了。
群主：那也不错了，他们是从小就做惯了不觉得什么，你是第一回 下地，肯定不一样。说说吧，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火锅？法国菜？还是什么。
茵茵：没什么胃口，再说了，大家庭，不能吃独食的！
群主没有再说话，无言中透着心疼。
这时屋里电话响了，正好茵茵也吃完饭了，便去接电话。
“喂？”
“这里是苗学松家么？”
“是的，你找哪位？”
“我是乡一中的李校长，想找苗茵茵。”
“哦，李校长啊！我就是苗茵茵！”
“那太好了，是这样的苗茵茵同学，市里今天刚给我发了个通知，你不是在上次市里办的速算比赛中得了一等奖么？”
“啊！”然后呢？
“市里想推荐你参加省里的速算比赛，时间在大后天，到时我会跟你一起去，同行的还有市一中的校长，想问问你要不要参加。”
生怕茵茵不想去，校长忙接着解释：
“参加省里的比赛，不管能不能获奖，咱们学校肯定都是要奖励你的！
如果能获奖，哪怕是末等奖，市里都会有奖励的，听说这回给的是钱呢！你别有压力，就只当跟上回去市里参加比赛一样，你觉得怎么样？”
还有这好事？
茵茵惊喜坏了，清了清嗓子：
“校长放心，有这机会能为咱们学校争光，我肯定要参加了！”
“那行，这几天你就多做点题啥的练练，大后天正式比赛，咱们得提前一天到习惯一下水土，到时后天早上咱们在市里火车站碰面。”
“行，谢谢校长！”
“谢啥谢，这是应该的，好好加油吧！”
“好！”
电话挂掉，茵茵看到家里人都停下筷子看着她，还愣了下。
“我们校长打电话过来，说市里把我的名字报到省里了，在后天要去省里参加速算比赛。”
李丽娟咽了咽口水：
“老姑娘啊，你要去省里啊？”
“嗯，大后天早上的火车，我们校长会跟着一起去。”
苗学松拿筷子的手指都在抖：
“我老姑娘要去省里参加比赛了？你爹都还没去过省里呢！”
茵茵失笑：
“那要不这回跟我一起去瞧瞧？不行啊，现在是农忙时节，爹离不开！”
苗学松也镇定下来，失望道：
“可不是咋的！要不让你老哥陪你去吧，你没独自离开过爹妈，我们放心不下。”
茵茵想了想点头：
“那也行，我争取一定抱个大奖回来，不白费这来回的路费，把我老哥的路费也给挣回来！”
大家都笑了起来。
苗于贵边笑边说：
“你就是没赚回这路费，这也是光荣的事！能代表咱们福平市参加省里的比赛，你还是咱们乡里头一个呢，足够荣耀的了！”
“你二哥说的对，你别有压力，能去参加就证明你是最好的了，不一定非要得奖的！”亲妈李丽娟忙安慰她。
“好，听你们的！”
全家喜气洋洋的，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失了一般，苗学松还破例多吃了半碗饭。
第二天苗学松就不想叫茵茵下地了，想让她在家复习，被茵茵拒绝了。
参加这比赛又没有资料可以看，可以做题，她留在家里也是没用的。
现在只能尽量锻炼自己的大脑，将之前在网课上做过的题再重复一遍，将老师讲的内容重复上几遍，这都不需要用纸笔，只在脑袋里回想计算就行了。
相较于激动的家人，茵茵的反应可是平淡多了，回到自己屋里，看了眼孵化器上的温度显示，见没问题便开始了德语网课教学。
学了两节德语课，又边刷药，边巩固知识，有空闲了还要想想自己小说的剧情发展。
待做半个小时药后，又开始埋头写文，她是真的忙啊！
“茵茵，小叶的电话！”
正在茵茵埋头码字时，李丽娟喊她出去接电话。
“叶隐川？”
“嗯，是我！”低沉的声音仍旧很犯规。
“你这是在京都还是江北啊？”
“在京都，明天下午坐火车回江北，可能得后天能到。”
“后天？”茵茵愣了下。
“怎么了？时间上有什么问题么？”叶隐川好奇道。
“我刚才接到消息，说市里叫我后天去省里参加速算比赛，从我们市坐火车去省里，应该要两个半小时……”
“那这样一算，还真差不多时间呢！我可能在九点半到十点到，不知道火车会不会晚点，如果你们到早了就在车站等一会儿，我叫了人来接我，到时正好把你们送到招待所去。”
“那好啊，到时我和我老哥，还有学校的校长都会去的。”
“嗯，到时见面再说，对了，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要我带的？”
“差点忘了，还真有呢，你从京里买一点种子回来呗？”
“什么种子？药材种子么？”
叶隐川这样一说倒真提醒了茵茵，她原本只想叫他带一些蔬菜和西瓜、草莓的种子，现在听他这样一说，可不是该准备些药材种子。
“你看着办吧，我主要是想要弄点蔬菜和水果的种子，对了你喜欢吃什么蔬菜水果？”
“我不挑食，什么都吃。你种出什么来，我就喜欢吃什么。”叶隐川识相着呢，没敢点菜。
茵茵笑了：
“那行，就种点好种的吧。”
“好！别太辛苦就行了，你们那里开始农忙了没？”
“开始了，今天开始的，所有人都要下地。”
叶隐川吓了一跳：
“那你不是也去了？没事吧？”很怀疑她会用镰刀么？
“我能有什么事，我爹给安排的活，记分员，一天三个积分。”
叶隐川松了口气：
“还是苗叔有办法，工分低点就低点吧，你家又不靠你挣工分。”
“知道的，再说我能干几天，后天还要去滨海市，过几天又要上学的。”
叶隐川心想，你一天都不用干我才更放心呢！也不看看她的小身板，他们这么多人挣粮食还养不活她一个小家伙？
“那行，早些睡吧，等我们见面后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啥好消息不能现在就说？”
“那是肯定不能了，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等见面再聊吧。”
“同志，你这是在吊人胃口！”
“先让我卖个官司吧，这里说了到时就没有惊喜了。”
“那行吧，希望真的是好消息，而不是惊吓！”
“放心吧，肯定是惊喜。那就后天见！”
“后天见！到时我也送你一个惊喜！”
叶隐川咽了咽口水：
“不会是惊吓吧？”
“你猜！”
茵茵扳回一局，开心地挂了电话。

第六十一章
叶隐川怀疑看了看挂掉的电话,该不会真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吓吧？
不会的，茵茵可是善良的小姑娘呢，哪会那么坏的！
这一想心里倒是开始有些期待了。
悄悄看着对电话傻笑的外孙子，胡铁兰示意自家老头扭头看。
“你说都这样了,真的不是处对象了？”
这才回来几天,就打了两三个电话了,一打时间还不短，每回打完都在那笑,这真的不是谈对象？
她不信！
还说什么像亲妹妹似的，他又不是没有亲妹妹,那是看都不带看上一眼的,比陌生人都不如，跟这一样么？
洪上将给她倒了杯茶水：
“胡上将喝茶！至于小叶同志的事，交由他自己解决吧！”
“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他要真能和那小姑娘成了也不错,这孩子过得苦，能有个叫他放在心上的姑娘不容易,顺其自然吧。”
叶隐川放下电话,赶忙去忙茵茵交待的事,收集种子。
滨海市,是江北的省会城市,火车站的人流量不是福平市火车站能比的。
茵茵穿着叶隐川舅妈上次寄来的漂亮秋装外套，跟苗于华和李校长在人挤人的火车站出站口站定。
一中的王校长看了看手表：
“现在九点四十,咱们真要在这等么？”
他和李校长及茵茵都不熟，对于茵茵所说的朋友就更没什么信心了。
要他看不如趁早去汽车站坐汽车,好去省少年宫附近的旅店找住的地方,下午还能熟悉下环境。
李校长看了眼茵茵,笑着道：
“劳烦王校长再等会儿吧，苗茵茵同学说最晚十点，也就再等上十几分钟，耽误不了太长时间的。”
在市重点高中的校长面前，李校长肯定底气不足了。
王校长看了眼茵茵，压下不满。
这个学生可是他们市中学生的骄傲，如果这次能得奖那他们市的学校也跟着有脸面，尤其他这个市一中的校长。
所以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行，就再等一会儿吧，如果十点过了还没来，咱们就得去车站了！”
他这话音刚落，茵茵就惊喜地举着手：
“叶隐川！这里！”
叶隐川一眼就看到出站口外等候的茵茵。
就是这么神奇，车站人来人往的，但他一眼就是看到了茵茵。
笑着对她点点头，几大步超过别人。
“来了，叶哥来了！”一直当隐形人的苗于华终于松了口气。
“等急了吧？火车晚点了。”叶隐川一出来，连忙解释道。
茵茵笑着摇头：
“我们也刚出来没一会儿，你这回家一趟带了这么多行李？”
叶隐川笑，没有解释，对着两位校长打了声招呼，拍拍苗于华的肩道：
“走吧，接我的人应该也到了，我们约好在站前旅店门口。”
“叶哥，我帮你拎个包吧！”
叶隐川也没客套，递了一个包给苗于华，率先带路。
两个校长有点懵。
王校长皱眉，对李校长道：
“这人是谁？该不会是苗茵茵同学的对象吧？”
不怪他这样问，这时代不少人订婚都早，还有不少不等到法定年龄就结婚的，他看这二人不同姓，又挺亲近的便有些怀疑。
李校长摇头：
“不会，苗茵茵同学没订婚呢。”
王校长松了口气：
“那就好！这孩子是个有出息的，希望她别像一般农村姑娘那样早早就结婚了，放弃学业。”
站前旅店离站前能有多远，不过十几米就到了。
茵茵等人过去时，就看到两个穿军装的小伙子站那等呢，见到叶隐川上前敬了个礼：
“叶副部长！”
叶隐川放下东西，回了他一礼：
“今天是你们俩出来采购啊？”
“回首长，是的！”
叶隐川点头：
“行，那咱们上车吧！你们也赶紧回去吧。”
茵茵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他们不用上车么？”
“他们是开了两辆车来的，后勤部门出来采购当天饭堂要吃的蔬菜，吉普车哪拉得下，他们开了辆卡车。”
噢，茵茵明白了，这显然是叶隐川特意叫人开过来的，就为了接送他们，这就有不好意思了。
“这样滥用公车不太好吧？你会不会受处分啊？”
叶隐川笑了：
“不会的，以后再和你解释！走吧，你们是要去哪里？”
两位校长吃惊不小，没想到这年轻的小伙子还是个军官！
本事还不小，能开军车出来接他们。
王校长忙道：
“我们去少年宫旁边的旅店，要是不麻烦的话！”
叶隐川轻笑：“麻烦啥，你们得陪着茵茵跑两天，是我们要麻烦你们才是！上车吧！”
说完将副驾驶打开，叫茵茵坐。
大家都上车，叶隐川开车。
茵茵这才想起还没给大家介绍，便对两位校长道：
“王校长、李校长，我帮你们介绍，这个是我家亲戚，在江北军区，姓叶，叫叶隐川。”
“原来是江北军区的啊，家也是你们那的么？在这当兵离家可是近啊！”
很少有当兵会在原籍的军区的。
茵茵笑了笑没有解释这个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这事根本不好解释，解释了这个，后面还会有问题来，干脆重新起个话头吧。
“王校长，咱们明天什么时候参加比赛啊？”
果然，一提起比赛的事，两个校长的注意力都回来了。
“明天上午八点开考。”
“比赛方式和题型也是和在市一中比赛时一样么？”
王校长为难道：
“这个我也没打听出来，好像每回比赛的题型都不太一样，等到了那，我找找教委会的人打听打听吧。
这回省里比赛可是辽北、江北、福林三省统一比赛，这次运气好场地办到咱们省的滨海市，要是去其他省那得更麻烦呢！”
三个省？每个省内的市级比赛第一名都有资格参加省级竞赛，那得多少人啊？
茵茵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忽然没那么自信了。
她参加的比赛还是太少了，又没有系统地经过相关培训，心里实在是没底。
叶隐川看出她的紧张，轻声道：
“你才第二次参加这类的比赛，只当是多增长些经验了，高中还有两年呢，到时还是会有机会参加的，总能拿到满意的成绩。”
茵茵长出一口气：
“你这话也在理，可我还是有点紧张。”
她这样一说，两位校长更紧张了。
“你别怕，你在咱们市里比赛时成绩那么好，几乎得了满分，这次答题的时候再认真一点，写答案时手稳一点，肯定差不了的！”
茵茵已经看到自己上次比赛的试卷了，只差0.1分满分，原因并不是算错了，只是在写答案时匆忙写错了数字。
茵茵点头：
“我尽量吧，到时要看题量的，如果题多的话，恐怕没时间慢慢写。”
本来她写字速度就不够快，要是题量大，她再放慢了速度，还不得答不完。
“什么时候会出比赛结果啊？”叶隐川问王校长。
“这次批卷的人多，当天上午考完，下午就能出结果。”总得叫人家远道来的有时间买车票坐车回家。
叶隐川点头，路上车少不堵车，开车不过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离少年宫最近的旅店了。
叶隐川停好车，看向茵茵：
“要不你和你老哥跟我回军区住？我在军区大院有分到房子，住你们兄妹俩还是住得下的。”
茵茵可不是有点心动了，但想想明天一早还要比赛，最终理智占据上风。
“还是算了，住旅店离得近些，何况也方便和校长沟通。”
王校长忙点头：
“可不是咋的，我一会儿去找找熟人，看不能打听到啥情况，还有，我认识一个在省里专门教竞赛的老师，还想请他临时给你讲讲课呢！”
他怕茵茵答应去亲戚那住，这离得远了，万一明天早上不能及时赶回来参加比赛，那就白费工夫了。
茵茵点头：
“多谢校长，我就住旅店吧！老哥……”
“我肯定得陪着你，除了去考试，一步不能离开的！”开玩笑，他妹妹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坏人拐走了咋办。
叶隐川点头：
“那也行，我明天过来给你们送早饭。”
“不用了吧，你坐了那么长时间火车怪辛苦的，回去肯定还有活，晚上还是多歇歇吧，不用惦记我。”
叶隐川笑着拍拍她的头：
“不耽误的，放心吧！行了，到地方了，下车进旅店看看有没有空房间吧。”
“叶同志说得对，赶紧去订房间！”
要是平时肯定不怕没空房，可明天的比赛不少人都要参加，这学生加老师的，可不少人，不一定能抢到房间呢！
好在大家运气不差，最后两间空房间被他们遇上了。
房间是双人间，一个屋子两张单人床，可以住两个人。
但在登记到茵茵和苗于华时，工作人员说什么都不同意二人住一间房子。
“我们这有规定，没有结婚证的男女就不能住一间房子。”
苗于华掏出大队开的证明及家里的户口本：
“同志，我们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亲兄妹，不是不相干的人。我妹妹还小，不能独自住一个屋的，请你通融通融！”
这是苗学松准备得齐全，该带的东西都给带上了，这不就用得着了。
那工作人员看了王校长和李校长的介绍信后知道茵茵是参加竞赛的学生，又仔细检查了他们带的户口本和苗于华的身份证明，这才松口。
叶隐川直到把茵茵送到他们住的屋子，检查了一遍，又替她打好一茶缸子开水，交待了苗于华一些事后才离开。
第一次住进旅店，兄妹俩都非常好奇的。
将行李放好，锁上门，二人开始寻找开水房和厕所，这两个地方得记清了，不然要上厕所急着找不到。
王校长也不敢耽误，一放下行李就出去找熟人打听消息了。
这会儿快到晌午了，旅店里不少的住客都出来活动了，兄妹俩边说话边走。
苗于华带着茵茵指给她看：
“应该就是这里了，叶哥跟我说了，开水房离咱们住的不远，就隔了七间屋子。”
“哎哟！”
一个女生正巧从水房出来，手里端着饭盒，可能刚打的水有点多，走路时就看着饭盒没太注意路，一下撞到苗于华的胳膊，饭盒顿时掉到地上，里面的水和饺子洒了出来。
那女生顿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怎么走路的啊？咋不看着点人啊？”
“老哥你怎么样？烫着没有？”
茵茵紧张地撸起老哥的袖子检查他胳膊。
“没事，没事，水没洒我胳膊上，只溅上一点，没烫坏，放心吧！”
那女生见茵茵二人竟不理她，顿时更生气了：
“说你呢，聋了么？”
“我们不聋，倒是你，瞎了么？聋了么？”
茵茵来气了，把老哥往身后一护，对着那女生骂了起来。
“你！你们不讲理！是你们把我的饭给撞洒了，不但不道歉承认错误，还骂我？”
“到底是谁不讲道理了？”
旅店就这么点大，住了几十号人，这会儿听到争吵声都出来看热闹了，茵茵干脆看向他们：
“大家来评评理！我和我哥正常地走道，而且我们边走还边说着话，她在里面听不着么？
就算是听不着，你打了水出来不知道抬头看看有没有人？你看看这位置，分明是你撞的我们，还好意思说是我们撞的你，明明错的是你自己，你不承认错误我们也没追究你的不是，你还口出恶语，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苗于华都惊呆了！
这都十五年了，他第一次发现他老妹这么有气势地跟人吵架，原因还是为了护着他，顿时眼睛有点湿了。
感动的！
从小到大都是他护着他老妹，为她跟人吵架、打架，这还是第一回 ，他老妹可以为他跟人打架呢！
这里住的多是来参加比赛的学生和学校的老师，三观还是很正的，大家看了看他们站的位置，又看茵茵白白净净一漂亮的小姑娘，再听茵茵这样一说，没人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顿时都向着有道理的一方。
“是啊，这位同学，这事本来就是你的不是，你咋能怪人家呢？”
“可不是，出门在外能不惹事还是尽量别惹事了！”
“我……”那姑娘又急又气，哭了：
“我是没听到你们说话声么，要是听到了还会故意往你们身上撞么？”
茵茵也气消多了，刚才生气是她差点烫伤老哥，还强词夺理，气不过才和她对骂的，现在想想，人家也和她差不多大，被这么多人看着还丢了脸，顿时也有点过意不去了。
“我们从这里过来，根本看不到你从里面出来，这样也算是扯平了，只是你刚打的开水洒我哥手臂上，你问都不问问人怎么样，还向我们问罪，不该害你的饭扣地上，这才叫人生气的么，难道人还没你的饭重要了？”
那姑娘顿时没话说了，显然也觉得有些理亏。
这时代的人要不怎么说是善良呢，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或许她错了不会当面认错，但绝不会在认识到自己错误后还为自己的行为狡辩。
这时一位女老师过来，温和道：
“好了，都是来比赛的，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既然没人想追究什么，那就算了吧！
这两位同学，你们也赶紧看看烫伤得重不重，赶紧弄点药擦擦。那位女同学你也是，饺子洒了也没事，没人踩到，赶紧捡起来，用开水再泡两遍就能吃了。行了，没事大家都散了吧。”
那女生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弯腰把饭盒捡起来，再把洒到地上的饺子一个个捡到里面。
东西，尤其是吃的东西不能浪费的，何况还是白面的饺子，能洗洗吃就洗洗再吃一样的。
倒是茵茵，看到这里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了。
拉了拉老哥的袖子，兄妹二人蹲下和她一起捡。
那姑娘惊讶地看着茵茵二人：
“你、你们还帮我捡啊？不生我的气了？”
“一起捡能快点。”
“你们人真好！对了，我是江北省常山市的一中高一的柳桂英，你们是哪的人？”
“我们也是江北省的，福平市下面学校来的，我叫苗茵茵上初二，这是我老哥苗于华，上高二。”
柳桂英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茵茵，从梳得精巧的头发，到身上漂亮的衣服，到脚上崭新的夹鞋，一点都不敢相信她是村子里出来的姑娘。
“那这回是你还是你老哥参加竞赛啊？”
“是我老妹！”苗于华自豪道。
柳桂英羡慕地看着茵茵：
“你在你们家一定很受得意吧？”
茵茵笑得一脸幸福：
“还行，我家比较疼孩子。好了，赶紧用开水再洗两遍吧！”
“嗯，谢谢你们了！还有，刚才的事对不起啊！”
“没事，这事我们也有错，现在我们都知道彼此名字也算是合好了，就别再提这事了行不？”
“中！”柳桂英笑着点头。
“对了，你们吃晌午饭了没？要不要一起吃？酸菜肉馅的！”
“呃，我们在等我们校长，一会和他们一起吃，你先吃吧！”
看她对这一饭盒饺子的在意程度，显然这也是不易吃到的，应该是家里特意为她出门准备的，不缺吃的兄妹二人哪会跟她抢那点吃的。
柳桂英不好意思道：
“那行，我们一起出去吧！”
“好啊！对了你参加竞赛，吃住市里不报销的么？”
像她这次出来，路费和吃饭住宿的费用、粮票、肉票都是王校长出的，回去市里教育局会报销的。
柳桂英这回倒是没有难为情，轻笑道：
“有报的，只是……我跟我们校长申请过了，吃的我自己带，把吃饭钱折算了给我。”
茵茵瞪大眼睛，还能这样？
苗于华轻咳了下，示意他老妹，他不会同意她这样做的。
茵茵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误会了，自己没那么小家子气的，她手上又不缺钱，她可是有一千多块存款的人呢！
她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人，识相地没问柳桂英为什么这样做，和她闲聊几句，知道房间号后便回自己屋了。
“明天老叔他们一家要回去了，咱们俩都不能送送他们。”
茵茵觉得有些遗憾。
她挺舍不得于勇哥的。
于勇哥对她也可好了，跟亲哥哥似的，昨天晚上非要把他手上的表送自己，说自己出门没表不方便。
茵茵说啥都不肯要。
开玩笑，他老叔又不是开银行的，能有多少钱？
没看于勇、于武两兄弟，也就只有于勇手上有一块表么，她哪能要。
倒是今天一大早趁他们没注意往他的书包里塞了一盒肉罐头、一个梨和一包糟子糕，水果糖也放了一把，这是送他明天路上吃的。
她很小心眼的，虽然除了第一天于武看不上她，跟她吵了几句，后面就再没怎么说过话，也没找过她麻烦，但她还是没给她塞东西。
兄弟多了就是这样，合得来的就多相处一点，合不来的就不相处了呗！
就像家里面的堂兄弟，也不是个个都跟她好的，只有几个特别好的，其他也都是面子情。
苗于华笑着安慰她：
“别想那么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叔知道你要来参加比赛有多高兴，就跟他自己要来比赛似的！”
还给了茵茵二十块钱做零花。
不过他知道他爹妈昨天晚上商量过了，老叔他们走之前，家里得给于勇、于武一人十块钱，是那么个意思，不能只叫人家掏钱。
何况老婶还单独给过茵茵钱。
茵茵笑了，托着腮苦恼道：
“怎么办？这要是没考好，全家人得多失望啊，我觉得压力好大啊！”
“这有什么？咱爹妈不失望就行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了，行了，我出去看看校长回来没，再不回来咱们得自己找吃的了！对了，兜子里有吃的，你饿了先垫补点。”
苗于华不以为意，整个三个省的尖子生至少五六十人参加比赛，而且大多数都是市重点高中一中的学生，他们一个乡下学校出来的，排不上前不也是正常的么。
“我知道了。”
果然没一会儿王校长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几个用三角兜装着的饭盒：
“吃饭了！拿你们的饭盒来，我把饭菜倒出来，还得给人饭店还回去呢！”
苗于华连忙将茵茵的饭盒拿出来。
王校长道：
“咋就拿一个饭盒，赶紧的，带出你的份了！”
苗于华不好意思道：
“王校长，不用的，我带了钱和粮票了，自己去买点吃的就行。”
“快拿饭盒出来吧，打都打回来了，不差一人的！”
王校长对茵茵道：
“苗茵茵同学，我给你找了个老师，下午一点我带你过去，你带着笔和本子，到时让他教你点技巧。”
茵茵忙站起来：
“我记下了，谢谢王校长！”
“嗯，这回的比赛……咱们市恐怕准备得不够全面，听说不止考速算，还考数学，这方面你可能要吃亏，毕竟你才上初二，还没上高中，也不知道会不会出高中的题目，不过咱们没准备，可能别人也没准备，总之，你尽量考吧，也别太大压力，这竞赛方面咱们市还没取到过正经名次呢，你要是能得到名次那是最好，得不到也没啥。”
茵茵感激不已：
“我知道了，一定会尽全力地去比赛的，不辜负王校长和咱们市领导的期望与栽培。”
王校长欣慰地点点头：
“你是个好孩子！那行，赶紧吃饭吧。”

第六十二章
下午茵茵跟着王校长去见他的那个教竞赛班的熟人,据说是滨海二中的数学老师。
老师姓于，年纪和王校长差不多都五十来岁。
于老师正巧是负责这次的竞赛事宜的老师之一，今天也在少年宫。
那老师见到茵茵还挺惊讶的：
“原来是个女同学啊！女同学数学学得好的可不算太多。”
茵茵一哽，这还带性别歧视咋的？
王校长笑道：
“你可别小瞧了这个女同学,我们市竞赛一千道题,这位苗茵茵同学全部做完了,而且还全对了，只除了有个数字马虎了写错了才扣了0.1分。”
“是么？那还真是个好苗子！过来,知道你们下午要来，我临时出了几道题目,你给我答一下,让我看看你的基础怎么样！”
“好！”
茵茵听话地上前，接过老师给的本子开始写了起来。
这上面可不全是速算题，还有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题。
茵茵秒懂了，显然这次竞赛肯定会有类似的题型。
不敢再分心,认真地答了起来。
初中的知识肯定是难不倒她的，只是这里面还有高中的题,茵茵停笔沉思,她是应该会,还是不应该会呢？
恰在这时,她听到了王校长和这位于老师的交谈,他们正在说她的情况，王校长说：
“这位学生潜力不错,我打算等竞赛完看看，如果她能排上名次,哪怕是第十五名,我都向上面打报告,特招她进一中念高中，学杂费全免的。
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浪费了，今年熟悉一下明年说不上能取得更好的成绩呢。”
茵茵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能免学杂费？
会，她必需得会！
刷刷刷地，半个多小时答完了，还有时间检查一遍才交给于老师。
于老师接过本子，批起试题来。
这个题，对了！
下一个，又对了！
再再下个……直到最后一题竟是全对！
“老王，你也太谦虚了吧，这位同学真的只是上初二的？”
“是初二没错啊！还是在他们乡里中学上的。”
“那这学生可了不得了！我出的题里有两道高中数学竞赛题，她竟然也答上来了！不过你的答案虽然是正确的，但解题步骤有问题……”
这时代的老师都是尽职、爱材的！
说实话，对班里学习好的学生，那真的是比对自己孩子还稀罕，这真不是夸张的话。
就如这王校长和于老师，从前并没有见过茵茵，和她也没亲戚关系，就因为她有这天分，便舍不得浪费了，尽心尽力地想要栽培她。
于老师一点都不藏私，给茵茵讲述解题技巧及一些常见的题型。
这些凭的都是老师的经验，可没有什么资料给你去系统学习的。
茵茵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老师用心教，她也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学得非常认真，于老师说的每个字都认真地记在心上。
她前世学过的知识现在也捡起来了，做高中的数学并不太难，但解题方式却和现在有所不同，有的批卷的老师可能就不会给分，这都是她之前忽略的地方，也是最容易丢分的地方。
现在经过于老师这样针对性的指导过后，终于补足了这个缺点，心里对于老师、对王校长的感激就别提了！
于老师很喜欢茵茵这个乖巧又聪明的学生，只可惜他没那么多时间能指导她一下午，教了一个多小时，便被其他老师给叫走了。
王校长带着茵茵在少年宫转了一圈，趁这好机会熟悉一下地形，边问茵茵：
“怎么样？你感觉跟于老师学到的东西多么？”
茵茵猛点头：
“这一个小时可胜过我自己学习几年得到的收获了。”
王校长也很满意：
“那就好！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刚才于老师给你的题型，说不上这回竞赛里就有这样的呢！”
那这人情可欠大发了！
茵茵心里想着，嘴上道：
“不管我明天考的如何，于老师对我的教导都是不能忘的，王校长，我想一会儿去附近商店买点东西请你转送给于老师，多少是我这学生的一点心意。”
王校长连忙拒绝：
“你还小呢，不用考虑这些事！明天好好考着，以后如果能上高中，往后再继续参加比赛，那就是对于老师最大的回报了！”
那都太虚了，茵茵更注重实际的，心里决定，一会和老哥出去转一下，从自己仓库里捡几样东西。
反正这竞赛出题的人又不是于老师，自己也算不上是贿赂，只能是回报教导之恩。
一大早叶隐川就过来了，给茵茵几人带了他们食堂的早饭，一小盆特制咸菜，二十个二合面的菜包子几根大果子（油条），还拿着空盆，路过滨海市人民饭店的时候打了一斤的面条。
王校长觉得不好意思，非要给叶隐川钱，叶隐川哪里肯收。
“你看这事弄的，还要让你破费。”
“没啥破费不破费的，也没花多少钱。赶紧吃吧，面凉了就坨了不好吃了。”
大家拿自己的饭盒挑面条，就着面条汤吃包子、大果子，还有咸菜下饭。
“这么早就过来了，没吃呢吧，一块吃！”茵茵叫叶隐川。
叶隐川应声，拿过自己装大果子带来的饭盒，也跟着吃。
早上的时间还是挺紧张的，八点开考，七点四十五进场，可七点半之前就得到少年宫等着。
茵茵也顾不上和叶隐川多说：
“我一会儿跟校长去少年宫就行了，你还是赶紧回军区吧。”
“不急，我今天正好要在滨海市里办事，我听说你们考试就一个半小时，到时我来接你！”
“你要忙就忙你的，不用特意管我的。”
“好，我知道了，要是没时间就不过来接你。”叶隐川是怕她还要操心这些小事，故意这样说的。
他今天请了一天的假，专门就是为了陪她，当然，说去办事也不假，要办的就是批地皮的事，这里批下来他就不用去福平市跑关系了，本来也谈得差不多了，今天去应该就能拿到批文，估计一个半小时足够打个来回了。
茵茵向来心大，叶隐川答应了她就不挂心他了，和新认识的朋友柳桂英一边聊着，一边等时间。
而她老哥则比她紧张多了，时不时地检查一遍钢笔水满了没？漏不漏水。
生怕有意外，茵茵都是准备两枝充满水的钢笔的，这样如果题多都不用耗时间去加钢笔水。
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号码，这是座位号，入场后按号找到自己的桌子。
茵茵拿备用手绢擦了桌子和椅子面。
这里的桌子并不是新的，上面有学生用小刀刻画过的痕迹，好在被使用磨得光滑了，不会刮破衣服。
坐好后茵茵环顾四周的考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自信与忐忑。
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能来这里的都是在市里比赛获得一等奖的优秀学生，自然会有自信了。
只是每个人都没把握一定能超过别人，这自信里便带上了忐忑。
在茵茵有心情观察别人时，别人也在观察她。
这时代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律，学习好的一般家庭不怎么样，尤其女生，多是长得有点普通。
而在这样的人群中，有茵茵这么一朵格外娇艳的花，可不是叫人侧目。
只是也因此，大多数人都没把她当成竞争对手，仿佛公式一般，长得漂亮等于成绩不咋样，根本不是对手。
大家都不熟，好学生又不用人操心纪律问题，再加上在考场，全场静悄悄地没人交谈。
一声锣响，进来五名监考老师，除了拿着带封条卷宗的老师走上讲台，其他四位老师各自在一个角落坐定，这是要监视全场的意思。
讲台上的老师讲完竞赛规则警告不许抄袭和交头接耳后，将考卷倒扣着发了下来。
茵茵深吸了口气，翻了过来，嚯，整整五张A4纸大小的单面卷子，密密麻麻写满了题目。
得，这又是个要和时间赛跑的比赛！
茵茵想吐槽，这显然是针对她这种脑子比手快的人，脑子里已经算出答案来了，可手跟不上速度。
茵茵在比赛现场奋笔疾书，而叶隐川也在相关部门和人磨嘴皮子，终于，最后满意地拿着批条离开。
九点半，锣声准时响起。
“行了，交卷了，学生坐着不许动，也不许再写了，监考老师上前收卷。”
四个老师每人收一排，统一从后排收起，前面讲台的老师仍站着没动，还在检查有没有违反考场纪律的学生。
直到卷子收好放进卷宗里，老师们才离开，这时学生们才可以离开。
少年宫外等候着各地带学生来参加比赛的校长或者老师，都睁大眼睛等着自己带的学生，接到后都拉走，开始询问考试情况。
茵茵是在人群中间跟着出来的，一出来大高个叶隐川就看到她了，拼命向她挥手。
茵茵失笑，叶隐川仗着身高看得到她，她自然也能看到他，比人家至少高了半个头以上，哪能看不着呢。
“怎么样？都出了什么题型？难不难？”王校长和李校长急切地问道。
茵茵了解他们的急切心理，连忙回答：
“题量不小，虽然没有市里比赛时那么多，但也有五百道。题型的话，就是填空和应用题，还有道要求画图的。我大概估算了下，这次速算占了80%，数学竞赛题占20%，其中初中、高中各占一半。”
“嘶~”
王校长倒吸了口冷气。
“那你答的怎么样？”
虽然昨天下午听茵茵说过，她老哥上高二，所以她没事时在家自学了高中课程，但他还是不敢太放心了。
茵茵想了下：
“答是都答完了，至于有没有错的，还真不好说！”
尤其是马虎写错的，她真不敢保证，但想来前十五名应该没问题吧？这话她只在心里说，可没好意思说出来。
叶隐川看到茵茵在悄悄揉手腕，忍不住拉了过来，在她手腕里侧的某处穴、位上按了几下，又轻甩了甩，放下示意茵茵自己感觉下。
茵茵惊喜地发现，真的不酸了？
叶隐川笑了，没忍住摸了摸她头顶，真可爱的小姑娘！
这边李校长就佛系多了，对王校长道：
“现在已经考完了，下午就能出分数了，王校长也不用过于着急了。”
王校长苦笑，他可不是着急，好容易今年遇上茵茵这么个黑马，他太希望她能排上名次了，提高下他们福平市的学校整体名声。
至于李校长也不是真佛系，他是看明白了，茵茵也就能在他这念初中了，不管她是考中专还是上高中，肯定不会继续在乡一中念了，就算上高中，一中王校长肯定得直接抢过去。
所以她今后的荣耀和他关系不太大，这才能佛得起来。
叶隐川道：
“李校长说的是，既然已经考完了，那就放到一边，安心等下午的成绩就是了！现在还有不少时间，不如我开车带你们去秋林公司、玛威商厦看看？或者你们想去月亮岛逛逛？”
两位校长顿时心动了。
这时代逛街可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想增长下见识。
茵茵和苗于华自然也想去瞧瞧，于是大家将竞赛的事抛开，去游玩了。
而竞赛组委会可没这么闲了，十名老师分开批卷，他们用的是同一份标准答案。
一共八十名参赛学生，这么多老师批卷，速度自然是有的。
但这不算完，他们批完后核对了分数后，还要上交给两位有威望的教授再次审阅！
他们审的主要是后面的数学竞赛题，也是为了防止出现错批试卷的事情，这个批起来就慢多了。
但再慢，下午二点半，成绩表仍准时地刻印出来了。
这次是王校长带着茵茵独自进入少年宫，所有参赛的学生和带队老师都在，组委会要公布成绩了。
“本次竞赛，三省共八十名参赛者，设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两名，鼓励奖十名！”
下面鼓起掌声，茵茵也跟着鼓掌，心里却明白了，这是说排名前十五的都会得奖，十五名往后的，就只能下次再来争取了。
至于参赛人数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原本她还以为一个市只有一个名额呢，却忘了省里有竞赛班，竞赛班就要出十个名额的。
组委会主席继续道：“现在从后往前，开始公布获得鼓励奖名单！”
先报省份市名再报学校年级然后才是名字，十名同学纷纷上前领奖。
他们的领队老师高兴得嘴都笑开了，有的更夸张，眼泪都下来了。
见此，茵茵有些紧张了，连六到十五名都这么不容易的么？
可这十人里没有她，那她……应该能进前五吧？
原本在她心里估计，自己就算进不了前五，但前十五名肯定能排上。
现在第六到十五名里没有她，那她只能期待前五名了。
她的心啊，跳得飞快。再看旁边的王校长，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鼓励奖也有证书的，每人奖励了一斤粮票和一个被面。
下面就到了三等奖了，三等两名，是并列排名，也就是其实两人的分数是一样的。
除了证书外，三等奖的两人一人得到了三斤粮票和一个热水瓶及三块钱奖励。
茵茵有些失望，这里面并没有她。
一等奖、二等奖，她有点不太敢想。
连王校长都是如此，脸上的失望不要太明显了。
不过这三等奖的得主其一茵茵倒是认识，正是刚认识的江北省常山市的柳桂英。
看到她激动得眼泪劈里啪啦往下掉，眼中却带着喜悦的笑容，茵茵也替她高兴，只是自己呢？好想哭啊！
茵茵：群主，怎么办？你说我能不能得到一等奖或者二等奖啊？如果不能是不是就不能参加国家级比赛了？
群主：宝儿，对自己，对咱们群给的东西有点信心行么？
茵茵惊喜：你是说我能得到奖？
群主：你自己答的题自己都没有自信么？
茵茵：我觉得是对的它不一定就真的是对的啊！不过有你的这句话我可就安心多了。
群主本来没想要告诉她，想要吓吓她的，但看她真的怕成这样又心疼了，干脆直接给她一个保证。
下面颁发的是二等奖，二等奖得主两名都是辽北省的。
奖励是证书外加五块钱及一双皮鞋票及五斤的粮票。
这皮鞋票不是购鞋票，而是兑换票，凭此票能去百货大楼换一双皮鞋。
不得不说，辽北的人才还真是多，教育水平也高一些，一等奖往下十四名奖项得主，其中就有六名是辽北的，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一名。
到最后颁布一等奖获奖名单了，这下所有没排上名次的学校领队都支起了耳朵，兴许自己学校的学生就得了一等奖呢！
就连王校长也屏住了呼吸。
组委会主席清了清嗓子道：
“获得一等奖的这名同学，可是叫大家出乎意料了，本次竞赛难度不低，内容涉及到高中课程，但这位同学却只是一名初中生！”
“哗！”
这下所有老师都惊讶极了，不禁和身边认识的讨论起来，询问对方的学生是几年级的。
王校长这呼吸一下就紧了，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他、他带的学生就是初中生，会不会……
“这位同学就是……江北省、福平市、东贵乡一中，初二学生苗、茵、茵同学！大家鼓掌！”
在场所有人都鼓掌，一边赞叹这个初中生竟然能把高中题都答上，真是了不起，一边也惊讶，福平市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这么多年都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人才来，没想到这一来就抱了个一等奖！
人心是善良居多，这时都觉得茵茵有本事，没人怀疑她成绩是作弊的，这时代要是在大考中被捉到作弊，那后果可严重多了，这辈子都不能出人头地了，所以敢作弊的人还真不多。
王校长都傻眼了，整个人坐在凳子上动也不会动了。
茵茵也惊喜得小脸红朴朴的，即使有了群主的话，当组委会真的报出她的名字还是令她感到惊喜万分。
站了起来，却不见坐在外面的王校长让地方，只能小声提醒他：
“王校长，该咱们领奖了！”
说了两遍王校长才回过神来：
“得、得奖了？咱们真的得奖了？”
“是真的！”
一边的老师们看到他这样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茵茵上台接过一等奖证书，同时还有十块钱、五斤粮票、以前一辆自行车票。
咳，这个票只是单纯的自行车票，凭票还要花钱才能购买的凤凰牌自行车一辆。
所有得奖人员和组委会合了个影留念。
然后就有人将成绩单发到各学校老师手中，刚才只是排名次，现在才知道自家学生到底得到多少分。
第一名就是茵茵，总分一百，得到98分。
茵茵撇嘴，她就说吧，自己觉得都对了，也不一定就能是满分，这不就不知道哪里扣了两分？
第二名薛洪，只有90.6分。
第三名跟他差了0.2分，90.4分。
后面的两人都是90分，再往下也没差多少，到第十五名基本上都在75分以上。
直到十五名往后，差距就大的多了，第八十名甚至只有50分，也就是说只把速算题全部答对了。
因为这次不止速算题，所以在开考时是发了草稿纸的，如果不做后面的竞赛题只答速算，那都正确也是正常的事。
所以五十分可以算是保底分了。
颁完奖后，除了一、二、三等奖得主及其带队老师外，其他人都可以回家了。
王校长带着茵茵跟其他四个学校的队员及老师跟随组委会主席来到办公室，重新坐定。
“先是恭喜你们五位同学及所在学校了，获得前三名的学生，在明年开春可以参加国家举办的中学生数学竞赛，先在这里问问你们的意见，是否都会参加？”
包括茵茵在内的五名学生都没犹豫，全部点头，表示会参加。
开玩笑，这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哪能不参加？
再说，只看奖品，省级比赛都这么丰厚了，要是国家级的还能差了？
组委会主席满意地点头：
“那好，不管你们明年能不能被国家队选中，咱们省都要给予奖励，你们五个高中毕业后可直接得到推荐书，可以上农业大学！”
这话一出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往年可没这奖励！
五个学生，只茵茵一个是初二的，其他四人都是高一、高二的，五人中也只有她和柳桂英是女生，这个男女比例也叫组委会很满意。
柳桂英忍不住激动地问道：
“真的能上大学？”
“能！你们五个的档案已经在省里登记过了，等高中毕业便可以收到推荐书，直接去上大学！”
柳桂英当场就哭了起来，不是那种激动得大声哭，而是捂着嘴压抑的哭声。
茵茵不明白她是怎么了，但却能猜出个大概，也许、或许她在家过得很不容易吧。
只是想到自己现在才初二，要高中毕业可还得两年呢，便忍不住举手问道：
“请问我可以不上高中直接上大学么？”

第六十三章
茵茵这一问叫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组委会主席遗憾地摇头：
“虽然你高中数学学的也不错，但还是不能直接跳过高中，要等高中毕业后才能上的。放心，名额都给你留着,不会跑的。”
茵茵只能不好意思地道歉。
其实人家的意思是不能跳过高中,却没说不能跳级,此时茵茵还没想到这么多呢。
苗于华焦急地在少年宫外面走来走去的。
“咋还没出来呢？也不知道我老妹考上了没有！”
叶隐川倚在车边看了下表：
“估计还得等会儿，要颁奖啥的,没那么快。”
又等了会儿，苗于华又忍不住要问的时候,终于看到人出来了,他惊喜地跑到门口：
“有人出来了！”
叶隐川忙把烟掐了，走了过来，只见出来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还不见茵茵出来,这下苗于华可急坏了。
“诶，同志,你是干啥的？不能往里闯啊！”看大门的老大爷忙拦住他。
“我老妹在这参加比赛,怎么其他人都出来了,她还没出来呢？”
那大爷一听这话倒没再推他了,道：
“你仔细找了没？是不是看差了？”
“这哪能看差？我老妹我还能不认识？”
叶隐川也过来跟看门的交涉：
“这是我的工作证,您看看！”
老大爷接过一看：
“哎哟，这官可不小啊！真不是我不通融,是上边特别规定了，今天竞赛没办完不能随便放人进来。至于你们说妹子没找着,我看这样,我进去帮你们问问情况咋样？”
“那行,多谢你了，我妹子是江北福平市的，名字叫苗茵茵！”叶隐川递了根烟给看门的，向他道谢。
看门的人这会儿很好说话，客气两句，进到里面去打听了。
过了一会儿才出来笑着道：
“还真帮你们问着了，你们那亲戚还没出来呢，听说跟领导在说话呢。”
“还没出来？不是，其他人不都出来了么，咋她还没出来？”苗于华不明白。
叶隐川却听明白了，惊喜道：
“是不是我妹子得奖了？”
苗于华瞪大眼睛看着门卫老头，那老头笑了：
“可不是咋的！只有得奖了才会被留到后面，领导有事交待。虽然不知道得了几等奖，不过这种全是好学生的竞赛能得上奖，肯定很厉害了，恭喜你们啊！”
苗于华听到这话激动得嘴唇都哆嗦了，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还是叶隐川反应快，连忙拿出一包没开封的烟递给看门的：
“多谢了！”
看门的也没客气，接过后又说了好一些吉利话。
苗于华晕乎乎地被叶隐川拉到吉普车那继续等，半天才回魂：
“叶哥，我老妹……真的得奖了？这可是省里比赛啊！听说我们市好几年都没拿到过奖呢！”
叶隐川含笑点头：
“应该错不了，茵茵本来就聪明好学，能拿到奖也是正常的！”
“我、我是不是应该先跟我爹妈打电话报个喜？”
“我觉得你还是再等等吧，等茵茵出来再说，说不定她更希望亲口告诉你爹妈呢。”
“也是，这话有理，我不能替她做主，行，一会儿问问她，我妈要是知道我老妹这么出息肯定得宣扬整个大队都知道！”
叶隐川显然听茵茵说过她妈上次把她上报、在市里得奖的事宣扬得人人都知道的事，不禁笑了，笑着笑着，心里有些堵得慌。
如果、如果他妈也还活着，是不是也会像苗家婶子那样紧张他呢？
会不会为他的成就感到骄傲？
这一想，叶隐川连忙摇头，不可能的，听外婆说他妈的性子像她，不会有这么慈爱的时候。
时间就在苗于华停不住嘴的自言自语及叶隐川的胡思乱想中悄悄过去，直到茵茵出来。
看着跑跳着像一只山中精灵的小姑娘，叶隐川回归现实，不由迎了上去：
“怎么样？得了几等奖？”
茵茵扁嘴：
“你怎么又知道了？”讨厌啊！
苗于华可忍不住了，上前抱起茵茵甩了起来，转了一两圈，茵茵边叫边笑，让他放她下来。
“我们都听说了，听说你得奖了，老妹快说说，得了几等奖？”
“咚咚！这是证书，你自己看！”
茵茵原本还想吓吓他们呢，没想到他们竟提前猜到了。
“一、一等奖？”苗于华都快破声了。
茵茵这回羞耻心终于回归了，拉着他：
“你小声点吧，自己知道就行了！”
叶隐川鼓掌：
“我们茵茵果然是最厉害的！”
“还行，还行！”
茵茵傻笑，她也觉得自己厉害，第一次参加竞赛竟然拿了两个“一”了，如果国家级比赛还能拿个一等奖，那她就等于连中三元了！
和茵茵一样高兴的还有王校长。
“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也是咱们福平市的大喜事，走，咱们去下馆子，这顿我请了！”
茵茵拉过叶隐川的手，看他手表：
“这才三点半，现在吃饭早了点，不如咱们回去吧，等哪天请王校长去我们家吃饭，让您敞开了吃！”
叶隐川也道：
“是啊，正好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到福平市也就一个半小时就能到了。”
王校长一听这话也心动了，他得马上回去把这好消息向市教育局汇报呢！
“那行，这饭咱们改天再吃！”
一行人回到旅店，开始收拾东西回家。
也不用茵茵做什么，她换下来的衣服老哥帮她收了，其他用的杂碎东西，叶隐川进来几下就收拾完了，跟变魔术似的，可把茵茵惊得不轻。
“你们在部队也是这样收拾东西啊？”
“差不多吧，如果在军区大院住还好一点，如果住在宿舍，那哨子一响就得起来，几分钟之内就得全部整理完毕。”
“厉害啊！”
叶隐川好笑不已：
“这算什么厉害，和茵茵比可差远了！我就没得过竞赛一等奖过，和你可比不了。”
茵茵不好意思：
“提这事干啥！对了，你说给我的惊喜呢？”
“我觉得这事还是到了你家再说比较好。”
“真的假的？该不会真的是惊吓吧？我可告诉你，要是坏消息我就要跟你绝交了啊！”
叶隐川：
“……这么严重么？还好我这是好消息，吓死我了！”
成功把茵茵的好奇心勾了起来，偏又逗得她直笑，不告诉她。
“对了，你不是也说给我准备了惊喜么？在哪呢？”叶隐川伸手。
茵茵傲娇地转过头：
“我觉得这事还是到了我家再说比较好。”
叶隐川忍不住直笑，点头：
“那行，为了早点知道我们的惊喜，赶紧走吧！”
茵茵也笑了，觉得自己有点幼稚。
车上，王校长问茵茵：
“苗茵茵同学，我想问下，你明年初中毕业要不要来咱们市一中上高中？你放心，只要你来咱们学校，学杂费用都可以免除，如果要住宿的话，我也可以做主给你免了，你觉得怎么样？”
茵茵双眼放光：
“这事我得跟我爹妈商量一下才行。”
“那行，我等你的消息。你为咱们市教育部门争光了，回去肯定也会得到奖励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茵茵笑弯了眼睛，她就喜欢得奖励！
哪怕是一枝铅笔、一瓶钢笔水她也高兴，这跟其他的不一样，超有成就感。
苗家
自打茵茵昨天一早出门，李丽娟这心就没放下过，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的，下地割麦子都差点割到腿上。
可把家里人吓坏了，干脆苗学松就分派她跟老太太们晒麦子去了。
工分少点就少点吧，别人出事就麻烦大了。
李丽娟也不挑，她现在哪还有心情管其他，一门心思都在茵茵身上。
一会儿想着茵茵睡不睡得惯，一会担心她吃不好，一会儿又要担心别人欺负她没有，又怕她比赛输了人承受不住打击，这个担心呦……就没停下来过。
直到下午五点多，李丽娟终于等不下去了，跟着拉麦子车去地里找苗学松：
“要不你骑车子上市里去接接孩子吧，这晚上得八点多市里才有火车到咱们这。”
苗学松心里同样心焦，只是他是家里的大家长，又是小队长，得管秋收，不能分心。
“这哪离得了人啊？老姑娘那有两个校长跟着，还有于华在她身边，应该也不用太惦记，忘了跟她说了，如果太晚到福平车站干脆就去她姨姥家住一晚上，明天再回来。”
“你现在才说有啥用啊？”
李丽娟气急。
正在这时，就听到汽车的声音，李丽娟手搭在眼眉上一瞧，乐了：
“是小叶的车，老姑娘肯定在车上呢！妈的老姑娘呦！”
说完就往大道上跑。
她还真没猜错，茵茵到家看到家里门锁着，就猜到家里人都在地里呢，这不，车一过去，她妈就先看到她了。
车一停，茵茵下车，母女俩就抱一块了。
李丽娟眼泪都下来了：
“我老姑娘受苦了，都瘦了，回家妈给你烙饼吃，补回来！”
她老姑娘从生下来就没离了她身边，这突然一个晚上不在家，她想得跟什么似的。
“好，我想妈烙的饼了！”茵茵抱着她撒娇。
苗于华觉得无语，只一个晚上没见，能瘦到哪去，可他识相没敢说。
苗学松也脚前脚后地跟了过来，高兴地看着茵茵：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麻烦小叶特意跑一趟！”
叶隐川笑着跟他打招呼：
“麻烦啥，本来我也找茵茵有事，顺路。”
两个嫂子正好割到地头，连忙过来：
“妈，我老妹回来了？”大嫂惊喜道。
二嫂却急着问：
“老妹，你比赛去考咋样啊？得奖了没？”
李丽娟狠狠瞪了不会说话的二儿媳妇一眼：
“这事急啥？你老妹刚回来还没回家歇一下呢，等歇好了再说。”
显然她不认为能在省里考得过别人，只恨二儿媳妇这没眼色的，地里这么多人就当着面问，不是让她老姑娘下不来台。
有这想法不奇怪，他们本来就是乡里中学上学的，属于农村，哪里能和市里学校的比？
更何况还有省里的，和其他省的。
徐月芽被瞪了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是话出口也收不回来了，这不，旁边一起干活的人就听到她的话了，连忙问：
“你家茵茵又去比赛了啊？那是不是又拿了大奖回来了？”
“是啊，前两天就听月芽说要去省时比赛，考上没啊？”
这时苗于华终于有机会露脸了，他下巴抬得高高的，一手拿着证书高高举起：
“我老妹当然考上了！而且还得了省里一等奖呢，这是人家领导亲自发的证书！”
“啥？一等奖？还省里的？真的假的？”
“是啊，听说省里的奖可不好得了呢！”
这下大家也顾不上干活，都围了过来问东问西，打听清楚后便恭喜茵茵，恭喜李丽娟两口子。
李丽娟和苗学松这才知道，茵茵竟然真的抱了个大奖回来，这下嘴可是合不上了。
还是苗学松看天色不早了，不好多耽误，叫大家散了，让李丽娟赶紧带茵茵回家做饭吃去。
苗于华便留在地里，顶替跟李丽娟一起回家做饭的大嫂。
李丽娟这个高兴劲就别提了，一个劲地夸她姑娘有本事，学习好！
“不行，今天得杀只鸡庆祝一下，正好小叶也来了，得吃点好的。”
叶隐川点头：
“是该庆祝一番，我这里也带了好消息过来呢！”
“啥好消息啊？”李丽娟忙问。
叶隐川笑：
“是关于茵茵的养殖场的事。”
“哎哟，这事得和你叔商量，跟我们说我们也不太懂，刚才应该把他也叫回来的。”
“没事，晚一点说也行。”
这事不是一下就能说得明白的。
回到家，李丽娟和于小红去杀鸡做饭，茵茵和叶隐川在茵茵的屋子里坐下。
叶隐川将他昨天下火车带的大包都拿了过来，额外还有一个小包，是舅妈上回叫她带的，今天才一起带过来。
进了屋子，看了看茵茵的屋里忍不住笑道：
“你这屋子里也太热闹了吧，连站脚地都快没有了。”
茵茵也很无奈：
“后面还有更热闹的呢，我都快愁死了，等鸡雏育好了放在哪。”
“这大家伙是什么？”叶隐川指着地上的孵化器问道。
“孵鸡雏、鸭雏和小鹅的。”
“哦，这样啊，挺先进的！对了，我跟你说的好消息和这个也有点关系，上面的批文都跑下来了，可以划地做养殖场了，鸡舍也可以动工开建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茵茵惊喜地点头：
“当然算是！真是辛苦你了！对了，具体有什么要求没？”
“暂时定下一万只鸡的规模，如果你明年发展得好，倒是可以再申请加盖鸡舍。
养殖场地的话，和上面商定划出一块荒甸子来，盖上牛、马、羊棚、再盖一排猪圈就行了。
现在你要做的是，想好在什么地方养，不能是农田，必需得是甸子。”
茵茵皱眉想了想：
“离家太远了，肯定是不方便，可附近的甸子都不算大……”
叶隐川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你觉得北边的荒甸子咋样？上次去捞鱼我看了下，虽然说离大河近，容易涨水被淹，但那一片地方可是真不小，而且草长得好，放牧都有地方了。”
茵茵睁大了眼：
“那里？那里可不小，从这边过去，走路都要二十来分钟到大坝，再从大坝到大河，不对，你说的是到大坝底下吧？”
“那是自然，坝北就离大河不远了，在那里就不安全了。”
“就算只到大坝，这面积也不小啊，上边能同意么？”
“这个你不用操心，由我来办就是。”
“其实，我觉得只要有……”茵茵比划了一下：
“差不多两垧地大小应该就够了吧？”
她养牲畜都指望着喂饲料的，有没有草料并不十分重要。
叶隐川摇头：
“那么小，往后如果想要扩大往哪里扩？太小有局限性，不利于后面发展。”
茵茵：……
她都没想那么远。
叶隐川见茵茵对这方面不太感兴趣，便没再提这事，一会儿跟苗学松商量也是一样的，便开起了玩笑：
“我来一次杀一只鸡，家里的鸡都要被吃光了怎么办？”
茵茵失笑：
“也就还两只大公鸡了，母鸡要下蛋肯定不会杀的，不过等这批鸡雏孵化了，过上两个月就不愁没有鸡吃了。”
“那可真是个好消息了，到时我馋了就来蹭肉吃了。”
“随时都可以，毕竟你每个月还投资一百块钱呢，也算是合伙人了！”
还提这钱的事呢，叶隐川忍不住失笑：
“看看我从京城给你带的好东西！”
“这……这么多啊？”
茵茵有些无语，这两大包？？
“不都是我准备的，还有我外公、外婆准备的。”
又指了指那个小一些的包：
“那个是我那名义上的爹硬塞过来，说感激你的。”
叶隐川本来不想要的，他爹的司机直接送上火车，扔下包就跑了，他只好带上。
“名义上的爹？”茵茵对他的形容即是好奇，也有点无语。
叶隐川想了下道：
“其实也没什么，在我八岁时我妈因公殉职，当时我性子比较偏激，觉得我爹没本事，没护住我妈，尤其我妈刚过世不久，他就开始相亲了，这就让我更恨他，和他多次产生冲突，后来我就被外公、外婆接了过去，再没回过他那。”
现在说起这事，叶隐川已经能够淡然了。
他已经不是八岁时的孩童了，很多事该懂的也都懂了。
对于他爹当年的事，虽然不能接受，却也能够理解。
平常人家年轻男人、女人没了老婆汉子还会再找呢，何况他一个从政的不能留下话口给人诟病，不可能单身一辈子的。
只是理解归理解，到底伤了感情，再亲近不起来，也不想和他有多少交往。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有新的家庭，而自己有自己的生活，只是这回回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法子接近自己修复关系，这让他觉得没意思。
“噢！”词穷的茵茵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了想，干脆转移注意力吧。
故意轻松道：
“那我可得瞧瞧你都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了！”
叶隐川回过神，笑着替她打开包，将自己给她准备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最上面就是两盒点心，他小心地拿出来：
“还好，没压碎！这可是我们家附近最出名的一家百年传承老店做出来的。他们的点心都是当天做当天卖完的，虽然放了几天，不过味道应该不会太差，你尝尝看！”
看着纸盒子里精巧的点心，茵茵忍不住“哇”了声：
“这么漂亮，怎么忍心吃啊！”
“吃到肚子里它就永远都这么漂亮，不吃再过两天可就不漂亮了。”
叶隐川举着盒子，示意茵茵拿着尝尝。
茵茵从里面取出一块菊花酥，点心特有的香气扑鼻而来，看来不只颜值高，味道也不会差。
看着殷切望着她的叶隐川，鬼使神差的，茵茵将点心塞到他嘴里：
“你是功臣，你先吃！”
叶隐川没客气，笑着将嘴里的点心嚼了：
“你也吃！”
茵茵再次拿起一块自己小口品尝，嗯，不愧是京城里买来的，味道果然不是他们这小地方做出来的点心能比的。
“好吃，留着我慢慢吃。”
叶隐川笑着点头，盖好盒子放到一边，又拿起其他。
“这是我让朋友的媳妇帮你买的衣裳和姑娘家会用的东西，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打开瞧瞧。”
茵茵惊讶：
“你还麻烦别人帮我买东西？”
“没事，关系不错，他乐不得我求他呢！”
都已经长大了就不能天天在一起玩，如果再没个过往，那感情就慢慢淡了，宁子可不是巴不得好友们都能用上他。
这样他下回求他们的时候也容易开口了。
在他的催促下，茵茵打开那个单独包起来的盒子。
“哇，好漂亮的洋装啊！”
这是一件用后世话说，洛丽塔风格的裙子，整条裙子配色是由米、粉白和驼色组成，看起来是呢子料的。
只是看起来有点太打眼了，在他们这种小地方。
叶隐川松了口气：“你喜欢就好。”
说实话他是不懂姑娘家的衣裳的，所以才叫人帮着买。
茵茵点头：“谢谢，我很喜欢！只是这地方恐怕穿不出去吧？”
“现在京都里的姑娘们好像穿得挺开放的。”
从宁子媳妇身上瞧出来的，那天聚会时她身上的衣裳就不一般，那种衣服好像在六七年前都不能穿的。
可这里毕竟不是京城！
茵茵遗憾地摇头：
“没事，这衣服这么漂亮，我在家里穿给自己看也好，说不上过几年我们这里也有人这样穿了。咦？这是什么？”
茵茵拎起一条黑色的……棉裤还是毛裤？黑色绒裤一样的外表，里面还夹了薄棉，这时候穿也不会冷。
叶隐川想了想：
“宁子媳妇好像说过，配裙子穿的。”
茵茵惊讶，这是不是就是后世那种打底裤的原型啊？
“这裤子不错！”
正好配秋天的裙子穿不显难看，看来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审美，只是他们小地方少而已。
叶隐川暗自记下这裤子的材质和款式，想着以后要是遇上了再给她买几条，对于宁子老婆倒是挺感激的，想着什么时候还个礼给人家。

第六十四章
却说苗奶奶正因为老儿子一家早上离开心里不自在。
正好在地里听到人传着说她孙女得到省里比赛的一等奖,还有那个军官开车送回来的，这下可顾不上干活也顾不上心里难受了，连忙找她三儿子打听情况。
李丽娟这里忙着做饭，抽空还去看了眼茵茵和叶隐川。
就见这俩孩子在炕上摆摊呢,忍不住笑了下没有打扰,她得想想家里还有什么好吃的能加菜,这小叶每回来都带不少东西，可不能薄待了人家。
茵茵以为叶隐川请人帮买的也就是裙子和打底裤呗,没想到不止如此，下面竟然还有一条大披肩,当然,也可以当成是大围脖用，纯白色的马海毛，她们市还没有出现这种毛线呢。
茵茵展开一看顿时羞愧了。
“和这个一比，我给家里人买的那几条围巾都不能看了。”
叶隐川陪着茵茵去的商场,当然知道她都买了什么，想到那几条颜色不同的方形围巾便明白她的意思了,没有取笑她,认真道：
“东西如何都是其次的,关键是你这份心意,心意到了才是最重要的。”
茵茵笑了下就放开了,她心这么大才不会为这点事纠结呢。
她惊讶的是披肩下面竟然是一个漂亮的红色双肩背的皮书包！！！
她只见过一般有公务的人手里提着黑色的皮包，是那种公文包类型的,装不了多少东西，书包在农村都是自家缝制的,碎布拼的,好一点的就是军用挎包那种,这样的书包她可是第一回 见着呢！
叶隐川眼睛亮了：
“这个是我选的，好看么？”
茵茵猛点头：
“好看！太漂亮了吧！”不止上学用，就是出门也可以背着，多洋气，多可爱啊！
尤其上面可以扭的两个金色扣子，漂亮、时髦极了。
见茵茵喜欢，叶隐川心里的满足劲别提了！
难怪水牛在外面老喜欢给他妹妹买东西，看小姑娘收到东西的欢喜劲果然叫人高兴，看来他再去外地出差一定不能忘了挑些好东西带回来给她。
后面的就是一些吃的用的东西，大多都是京城的特产，是叶隐川外婆准备的。
东西不是多贵重，但显然用心了的。
把这一包东西翻完，茵茵不自觉摸向另外一个大些的包，拿到手了才想起来，这是叶隐川他爹给的，顿时又放下，将另外的小包打开。
“这是我舅妈给你的，我也没看都有啥，听说衣裳是她托在海市的朋友买的。”
茵茵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套掐腰的上长衣，一条喇叭裤，还有一双高跟鞋。
衣裳裤子都是现在流行的，只可惜真的不是茵茵的审美，但人家的心意却是真诚的，她自然要感激。
“让舅妈破费了，我送点什么东西给她当回礼好呢？”
“舅妈也不缺什么，要不等你往后有适合她的药给她些就是了。”叶隐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只好这样建议。
茵茵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只不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不自觉又摸向唯一没打开的包，突然又想起这包的主人，顿时僵住。
叶隐川轻笑了下：
“打开看看都有啥吧，那人不是小气的，送人东西肯定能拿得出手，我带都带回来了，还能扔了？反正不要白不要！”
茵茵无语，有这么说自己爹的，也就只有他了！
打开背包，里面的东西显然就有些档次了。
烟，还是特供的孔雀，有一条。
酒是特别包装的，有两瓶。
麦乳精四罐，牛奶糖两袋，烤鸭四只，银华火腿一个，几本德语书及一件红色的大衣，不是呢子料的，茵茵不知道是什么皮的。
叶隐川抿着嘴没有说话，心里却对这个爹的反感减轻了不少。
对于他知道茵茵正在学德语的事并不意外，倒是还记得送一件小姑娘能穿的大衣倒是让他意外。
其实这么久的接触下来他也发现了，茵茵虽然看起来挺成熟的，但实际上仍是个小姑娘，和其他小姑娘一样喜欢漂亮的衣裳和小东西。
如果叶爱国知道他的曲线救国行动这么成功一定会很欣慰地更重用他的秘书。
这主意还是他秘书想出来的，既然不管他送什么叶隐川都不会接受，那就不如送给他很关照的小姑娘，慢慢来多少也能达到些效果。
这不，叶爱国便将别人送他的大衣都给了茵茵。
再说叶爱国家。
叶雅静翻了自己的房间衣柜，没找到，又去她爹妈的衣柜里找。
齐风华看到问她：
“你找什么啊，怎么还跑我们这屋来找了？”
“妈，我听我同学魏芳芳说她爹送了我爹一件可漂亮的红色大衣，怎么没给我啊，放哪了？”
齐风华愣了下，放下手中的书：
“有这回事么？我不知道，没听你爹说啊！”
“怎么可能啊？听说那衣裳是他爹专门送了，就是想要给我穿的，我爹怎么可能不拿回来？咱们家就我一个姑娘家合适啊，难道是给谁了？”叶雅静不解道。
齐风华脸色变了变，随即摇头：
“不可能的，兴许你爹转送其他人了也说不准。”
“不行，我就要那件衣裳，当时我在魏芳芳家一眼就看中了的！”
齐风华撂下脸：
“是你先和人说看上那衣裳人家才送的？”
叶雅静心虚了片刻，随即扬着头道：
“是又怎么样？他们家都得看我爹的脸色呢，巴结我不也是应该的？”
“你！你说你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事要是被你爹知道了，肯定又要骂你，还得罚你的零用钱！”
叶雅静顿时底气不足了，她妈惯着她，她爹却向来对她没多少笑脸，她不敢跟他闹的。
抱着她妈的手臂撒娇：
“妈，我就是看上了那衣裳么，你就跟我爹说说呗，把它给我吧！”
“这事我可帮不上你，你爹本来就看不惯你奢侈过度，你看你衣柜里的衣裳都多少件了？还想找他要，是上赶着找骂的！”
“不嘛，不嘛！”
“行了，别闹了，要不我给你钱和票，你再去商场里挑一件吧，只别叫你爹知道了！”
叶雅静知道这事是成不了了，心里只期盼他爹没送给别人，只是忘了拿回来，那衣裳可不是在商场里就能买到的呢，听魏芳芳说是她在国外工作的姨妈给她邮回来的。
而她们不知道，这衣裳已经到了茵茵手里了。
茵茵一边收拾叶隐川买来的种子，一边想着自己近来新得的衣裳，这可真不少了，她妈还在给她做，这样看来她的小柜子都装不下了，等冬天有空了叫她爷帮她打一个立柜吧。
一回头看到炕上这一堆东西，整个人变得僵硬。
“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么？叶隐川不解。
“你一来就送我这么多东西，还有惊喜，我给你准备的都有点拿不出手了！”
她给他准备的只有那么几丸药。
没办法，她自己胡乱配成功的特效补血药用的药材近二十种，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喜欢多用药材，而且剂量还不小，尤其这次里面有两种都是挺珍贵的药材，她这里不多，只能配出这些来。
“嗐！”
叶隐川松了口气，还以为她是为什么事不高兴呢，原来竟是这个，真是个可爱又善良的小姑娘！
“你知道我这次回京发生了什么事么？”
“什么事？你又受伤了？”
茵茵大惊失色地上下打量他，就差直接上手扒衣裳亲自检查了。
叶隐川心里暖暖的，柔声安慰她：
“别担心，不是我受伤。这不是有了这‘笔’么，上面召我回去，叫华科院的人开开眼界。
恰好我没事的时候找朋友玩时遇上了我的教官，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因年轻时受伤再次病发住院，已经危及到生命了，必需要手术才行。
但是，这位老兵他抗麻药，现有的麻药都没办法将他麻醉，没有麻醉大夫就不敢动手术，因为有子弹残片接近心脏，一个失误就会手术失败，不能麻醉失败的几率在一半以上。
当时恰好我身上带着你送我的药，其中就有麻沸散，我就给了我朋友一包叫他试试，你猜怎么着？”
茵茵心提了起来：
“麻醉成功了？”
叶隐川笑着点头：
“是的！他的手术相当成功，凭他的身体再活个十来年不成问题！”
茵茵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有用我就放心了！能帮助这样一位英雄，我也觉得很满足！”
这就是她心甘情愿将这些药交给叶隐川的原因，只有在他们手上才能体现出这药的最大价值，放在她手里根本就没用。
叶隐川柔和地看着她：
“是啊，所以你不要觉得对我有亏欠，你送予我的不是这些东西能够比得上的！”
茵茵这下开心了，调皮道：
“那要不要再送你个好东西啊？”
“你又研究出新的药方来了？”
茵茵一噎：
“之前的不全部是我研制出来的。不过这个是！”
将准备好的药箱子拿出来，一箱子满满的是做好的特效止血药和麻沸散，一箱子里面只放了几个药瓶子，茵茵打开一个，露出里面的药丸，一瓶只有一丸。
叶隐川接过嗅了嗅：
“这是……有补血的效果？”
“你还会闻这个？”茵茵惊讶。
叶隐川哼了哼：
“吃补血浆吃的，里面应该有相同的成分，闻到了。”
茵茵摇头：
“这是特效补血丸，补血的速度嘛……一般性的大失血，服下一丸在一天内应该就能补齐了。所以不能多吃，一次只能吃一丸，一天一次。”
如果第二天还要吃，那这人估计是受伤血止不住，必需得用特效止血药。
叶隐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摇头失笑：
“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夸你的本事了茵茵！
光这止血药和补血丸就不知道能救活多少人的性命了！只可惜这东西只有你亲自配出来的效果才惊人。”
茵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事她也没办法，她品出来了，就像游戏里做药一样，有药师称号的做出的药有加成作用，现在她就是那带职业称号的，而其他人则只是普通做药人，这才做不出这种特殊性。
“也许往后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希望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将药珍惜地收了起来。
“咳，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这药的成本可不低，这里有十丸，八丸是给你留着备用的，其他两丸交给华科院的人就行，这是配方，上面的血参和云芝我这里没有存货了。”
叶隐川看了眼，将配方记个大概：
“行，我跟相关部门说，叫他们准备药材。对了，忘了跟你说，其实我要和你说的惊喜不止是养殖场圈地的事。”
“啊？不是这事，那是什么？”
“是国家觉得你呈献上来的药方很有价值，对国家和人民的帮助不小，特奖励你一万块钱的事！”
“多少？”
“一万块！”叶隐川将一万块的存单递给她。
茵茵接过后激动得不行：
“哇塞！妈！妈？”
“咋了老姑娘？”李丽娟听到她喊连忙进来。
“妈，我发财了，成万元户了！”
叶隐川被她这反应逗得啊，肚皮都笑疼了，他的小姑娘咋这么招人稀罕呢！
李丽娟都听傻了：
“啥？咋成万元户了？”看向叶隐川。
叶隐川擦擦眼角，道：
“婶，是这么回事，这钱是元首亲自奖励茵茵的，也算是买她上交的配方了。”
“哎呀妈啊，这买配方也不用给这些钱吧？都是华国人，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也是咱们应该做的，你看这……”
茵茵对她妈改观了，原来她妈这么会打官腔么？
叶隐川道：
“婶不用觉得多，咱们国家虽然如今不是多富有，但对有贡献的人才还是很大方的，给了拿着就行。不过茵茵，这钱你打算怎么花？”
茵茵从成为万元户的惊喜中回神，冷静下来：
“怎么花？应该要投到养殖场吧，你有什么建议么？”
“我建议是趁着这次建筑队来人建鸡舍，先在你家建个房子为好。
你这里不方便工作和学习，建个房子空间大了，就能分开工作间和卧房，更有利你做事，你觉得呢？”
李丽娟一听这话忙点头：
“老姑娘，小叶说的有道理，你看你这屋，原来还不觉得，现在都没方下脚了，太憋屈了，小叶，这事婶替她做主了，给她专门盖个房子，整好点。”
“行，有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好，只不过茵茵还小，可不能离我们远了，我看……要不就把园子推了，在那盖？”
茵茵大吃一惊：
“那咋行？少了一个园子，咱家这点地方种的菜能够吃么？”
叶隐川无语：
“你忘了你还有个养殖场么？整个养殖场都是你说了算的，在里面种菜、种树、种药材哪怕种粮食也没人管你啊！”
还怕地方不够？
茵茵：……
行，你们说了算。
珍惜地摸了摸一万块的存单，只可惜这一万块钱了，她还没摸够呢，就要花出去了，真是舍不得啊－－守财奴茵茵。
叶隐川看她这样舍不得，差点说这存单你自己留着，建房的钱干脆他出算了！
想了想，还是没说这话，免得伤了感情。
李丽娟今天的高兴劲别提了！
前脚她姑娘抱回个大奖叫他们全家跟着增光，后脚叶隐川就给了他们家带来一个好消息，养殖场的事终于成了，要画地建鸡舍啥的了，现在她老姑娘又得了元首亲自奖励的一万块钱！
这是钱的事么？
当然不止了，是元首亲自奖励的，面子问题啊！
她感觉自己都要幸福得昏倒了！
不行，她得看看还有什么能加菜的，今天可得好好庆祝庆祝！
六点一到，苗于松没有多呆一刻，跟社员们说了两句就连忙往家赶。
苗爷爷和苗奶奶也没回自己家，都跟着来了茵茵家。
茵茵炕上那堆东西都被她收起来了，收到空间手环里，还是当着叶隐川的面，这人却没表现出太过惊讶来。
还真是个国民好笔友！
说起这个笔友来，茵茵就想到了自己另外一个新笔友，大金国的女皇金凰来，昨天晚上这人联系自己了，说终于想好了，想要请自己帮忙。
只是当时太晚了，第二天还要比赛，她便和她约定今天晚上再详谈，也不知道这任务她能不能顺利完成。
却说苗学松回来后听到叶隐川说的事后，饭都顾不上吃了，忙拉着叶隐川去坝北那里。
刚出家门没几百米远，苗学松就指着那片干枯的芦苇荡道：
“从这里开始，到那边，看到大坝了么？”
叶隐川顺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点头：
“看到了。”
“从这里到那里整个都是荒甸子，大坝过去没多多远就是大河了，这边河窄，一旦涨水，这里绝对会冒出来，这一片都得泡在水里，所以不能开荒种地。
可这地方不小啊，你看从咱们这看过去都有这么远了，再看长向，东边到火车站，西边能到六队，这地方可没人敢说全部拿下啊！”
天黑了，叶隐川并没有走去大坝，只是站在路边观看。
“也不是说把这一整片地方都圈下来，这么大的地方就是围也围不过来，怎么放牧。”
“那你的意思是，只挑其中一块？”苗学松问道。
叶隐川点头：
“我的意思是从离家近的这段开始算起，以村里住房的长度扩过去，苗叔觉得如何？”
苗学松明白他的意思，这一排房子能有十五六户，这过去也就五百米左右。
点头：
“那样也行，太大了人少也管不过来啊。”
叶隐川失笑：
“如果真有那么大规模的养殖，可以申请扩场子规模的，到时人员就能增加了。”
再说了，要真有这么好，那收入也足够支撑请临时工了。
苗学松这心火热火热的，他们家就要办场子了，这么快就要光复祖上的荣光了，他哪里还等得了明天，干脆就今天把事情定下来得了。
拉着叶隐川开车去五队，把大队书记和会计拉到自己家，刚好今天喜事成双，媳妇做了不少好菜，把他们请来喝酒，一边商量这事。
牟万成经过这段时间对苗学松明里暗里的暗示，暗示他这场子应该让大队了参上一脚被他花样推拒后，对苗学松就不待见了，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要拿他一把，卡着不给他批地。
但今年晚上被接到苗家，又看过叶隐川的证件及省里批条后，这为难的念头再也不敢有了，满嘴的好说话，你指哪，咱们就划哪，建房子要用木头？
好说，用多少随便去挑，四队的不够就去五队、去其他队挑，务必得把这场子尽快建好！
痛快得叫会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连看他。
牟万成也不理他，心想，这上头的关系都打通了，还有国家元首的批条，他是长了几个胆子敢拿人家？
这里敢为难人家，明年自己这书记怕是要当到头了。
并和苗学松约定好，明天就派人跟着量甸子，写文书！
事情顺利得超乎全家人的想像，一桌酒喝到晚上八点才下桌。
叶隐川干脆好人做到底，开车送他们回去，苗学松自然要跟着，人都喝醉了还记得给书记和会计一人塞了两瓶酒，两盒好烟。
烟酒是苗学松接人时去供销社赊来的，就是为了事后送他们。
茵茵瞪了眼叶隐川。
叶隐川用眼神讨饶，他没多喝的，真的！
茵茵想着去五队不远也就叫他开车送了，末了还警告他：
“只这一次！下次再喝酒可不能开车了！”
“是，记住了！”保证完连忙大步出去开车送人。
茵茵在后面好气又好笑，这人还说自己没喝多呢，这么幼稚的躲避批评，糊弄她呢！
苗奶奶常年板着的脸再也维持不住了，一脸的喜意，和李丽娟一边一个坐茵茵两边。
“我孙女就是有本事啊！这第一回 参加比赛就赢了，那可是省里啊！”
“可不是咋的，不怕妈笑话，我听到这信的时候都懵了，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呢！”
李丽娟那是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茵茵也高兴，不过她的高兴劲已经过去了，现在高兴的是她的养殖场终于要开建了。
“相比那个，我倒是更开心咱们家可以放开了养鸡养猪了！”
两个嫂子在厨房里收拾着，同样满脸的喜气，二嫂听到茵茵的话忙接茬：
“可不是咋的，这场子明天划地皮，这就要开始盖了，咱们家在这大队……不对，应该说在咱们乡可是头一份了！”
他们东贵乡里没有村办场子。
“行了，就算是这样，你们在外边也别太张扬了，更别给人瞎许什么愿，丑话可是说前头了，别说是媳妇，就是儿子，要是敢不安分了，我都给他撵出去单过！”
李丽娟听到徐月芽的话后不但没高兴，反倒清醒过来，生怕她们在为了显摆乱答应啥事坏了茵茵的计划，严肃地警告她们。
于小红从来就没真正想过要分家单过，何况自打茵茵有了群之后家里的日子那是越过越红火，她更是一心一意地要跟着公婆在一起过，不会起半点心思，李丽娟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听话的很。
徐月芽也就嘴上咋呼，真让她分家出去她当然也不愿意了。
分家过什么日子？这现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娘家都开始吃糠面了，鸡和猪都快喂不起糠了，她们家过的什么日子？
今儿饺子，明儿面条的，时不时还能吃到肉，蛋更是没缺过，她是脑子坏了才想着分家。
只是原本想要和娘家人炫耀的心思，在听婆婆这话后只能不情不愿地打消了。
心里却嘀咕着，和人显摆自己家过的好也不行么？

第六十五章
这一晚上叶隐川又是住在茵茵家,不过是住在苗三哥那屋。
送完人回来已经很晚了，茵茵也不拉着他聊天，只拜托老哥帮他打点热水简单洗漱一下，又从自己的小仓库里拿出干净的毛巾和备用的牙膏、牙刷给他,便不管他,自己回了房间。
她还是不能睡的,每日两节德语课雷打不动，只是今天时间有点不足,就只开了一节课。
上完德语课才开始和她的第二笔友联系。
茵茵：女皇在不？
金凰：在的，朕一直在等异士。之前也不光是在犹豫,朕也叫心腹暗中查探一番。
茵茵一看这话顿时来精神了。
茵茵：结果如何呢？
如果女皇能自己把凶手找出来,那她就叫躺赢了。
金凰：用人不疑，原本觉得都是忠心不二的，只是在有了怀疑后，朕发现竟觉得每个都有疑点。
茵茵：……
也就是说还是没有确定人选了？
那就麻烦了。
茵茵：不知女皇可否将可疑名单及身份资料给我？
女皇：那朕可能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了。
茵茵：不需要女皇重新去写,你可以用发红包的形式将东西传送过来。
群主：茵茵啊！
茵茵：我突然觉得有点冷，希望亲爱的群主接下来的话不会叫我更冷。
见到群主突然插话,茵茵有了不太妙的感觉。
群主：咳,知我者茵茵也！我是想提醒你,受位面限制,女皇一个月只能发送一次红包,你要她用红包传送，最好是多考虑一下,叫她将东西传送齐全了，免得耽误你。
茵茵：……行吧,多谢群主提醒。
茵茵：女皇先等等再发,我想了下,干脆将你出征后娶的夫侍资料及画像一起给我吧，好像你那里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红包功能。
金凰刚研究明白红包怎么用，就看到茵茵这话，心里庆幸还没开始传送红包。
金凰：好的，那就明天吧，明天朕将资料准备齐了发给你。不过朕不明白，你通过这些就能找出这个凶手来？
茵茵：先试试吧！得，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你身边的亲信近臣都发过来吧。
她哪知道能不能行，可除了这个她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又不在一个地方，也不能去刑讯逼供，只希望女皇准备的东西真实可靠，不然这任务肯定得坑在这。
从还未关的窗子看到叶隐川挽着衬衣袖子出来倒水，茵茵眉头轻皱，对他招招手。
叶隐川不明所以地走过来：
“怎么了？”
“你外套里面就穿一件衬衣？”
“是啊！”叶隐川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对。
茵茵瞪大眼睛，这当然不对了，现在天气可是变冷了，大家都已经穿绒衣绒裤了！
“你不冷么？”
“不觉得啊，习惯了。”
茵茵：……
“你有绒衣绒裤么？”
叶隐川愣了下摇头：
“我没穿过薄的，都是再冷一点的时候叫军区有空的嫂子帮着织件厚些的毛衣、毛裤穿在里面。”
茵茵：
“行了，怪冷的，赶紧进屋睡觉去吧。”
叶隐川：“你那窗子怎么还没关？我帮你关了吧，别一会儿忘了，晚上再着凉。”
“我会记得的，你先去睡吧。”
“那你可千万别忘了！”叶隐川不太放心地叮嘱她。
茵茵失笑地摇头，顺手就把窗子关了起来。
这人可真的是，自己都还不大会照顾自己呢，还管她！
茵茵：群主，咱们红包怎么都是开材料居多，成品少，做衣裳的材料不少，可没看到有成品的衣服。
群主：成品的衣服只有战斗服或者未来的高科技产品。
茵茵搜索了下，未来高科技的服装鞋帽，最少都要50点积分起，算了算自己的35点积分，还是洗洗睡了吧。
这东西又不是一次就能抽出来的。
茵茵：那自动制衣机器能抽出来么？
群主：可以抽出图纸和原材料。
茵茵：……
她不想研究机器制造。
群主：如果嫌这些都太麻烦的话，那就干脆自己动手，有你长辈们指导也没那么难的。
茵茵：没时间啊！我妈和我奶她们也要忙着秋收呢。
群主：那倒也是啊，没事，他都长这么大了，少穿点冻不死的。
茵茵：呵呵，这可真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群主：本来就是，他们部队什么都发的，不用操心这些。
茵茵：那行，我就操心下我的任务吧，群主，什么时候能把治疗女皇的那个药刷给我啊？
群主：你急什么，不是还没解决那个内奸呢么？
茵茵：我觉得想解决内奸恐怕不那么容易，但我可以一直给女皇吃那个药啊！
群主：茵茵啊，咱们得为客户的生命安全着想，那药哪能乱吃。
茵茵：……
群主：好吧，这不是看你这两天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想叫你早点歇着么。你要是不想休息，那就刷药吧。
茵茵：谢谢群主这么关心我！不过习惯了那个时间点睡，现在躺下也睡不着。
见她这样说，群主也就不劝她了。
茵茵将最后剩下的药材都从仓库里拿出来，仓库能保鲜，倒是能保证药材的新鲜度了。
茵茵一边在脑子里练习今天学到的德语句子，一边手上不停地做药。
做了二十次，只听“叮”的一声，茵茵打开群一看，果然，刷到随机药方了。
茵茵一看药方，“助孕丹”三个大字跃于纸上，茵茵大喜，果然是亲群主啊，对她就是好！
然后看向配方，一共要十二种药材，都不是常见药材，而且还有几种她手上都没有的。
这任务果然不好做啊！
就是不知道奖励如何，如果不理想那可是没意思了。
对于懒人茵茵来说，其实这种麻烦的任务她内心是拒绝的，只是又经不起诱惑，想着对方的报酬又舍不得放弃。
罢了，谁叫自己贪财呢，想法子弄吧。
第二天一早，苗家又是繁忙的一天。
和往常不同，今天苗学松赶紧赶慢地给社员们安排了任务后，自己没再领头割地，而是和叶隐川及茵茵等着大队过来的人，一起去坝北量甸子。
圈好叶隐川指的面积后，开始测量起来。
站在枯黄的草地上，茵茵觉得冷风嗖嗖的刮。
看向站得笔直的叶隐川：
“你真不觉得冷？”
叶隐川忙看向她身上的衣裳：
“你冷了是不是？要不去车里坐着等？或者我把衣服给你披上？”
茵茵：……
“我穿了绒衣还有厚外套不冷，就是觉得这风凉，你穿这么少会冷。”
叶隐川失笑：
“还惦记着这事呢，真不冷，我是男人，火力旺，就是大冬天的，穿着单衣服训练都会热呢。”
“后勤部的人也要训练？”
“那是自然，只是任务没先锋部队那么重，我们经常要外出办事，一般也就一早一晚地跟着做些体能训练。”
“文艺兵也是这样么？”茵茵好奇地问道。
“都是要拉练的，只是强度不同，他们平时更注重基本功的训练。怎么，你想当文艺兵？”
“我就是问问。”
叶隐川笑了：
“文艺兵也很辛苦的，何必要遭那份罪，又不是没有其他出路。”
“那倒是，我将来可是要上大学的，对了，上大学！我忘了跟我爹妈说了！”
叶隐川：……你也没跟我说！
有些委屈。
茵茵心虚：
“我这不是忘了么，昨天的事太多了。
我得到省里竞赛一等奖，后来组委会主席找我们谈话时说的，说我们要代表省里参加年后国家组织的竞赛，还有就是得到一个农业大学的推荐名额，不过要等高中毕业之后才能上！”
叶隐川恭喜她：
“你现在还小，不上学做什么？能上大学自然是最好了，也别担心，凭你特殊人才的身份，想要去哪个大学都能得到推荐书的。”
茵茵不赞同他的话：
“那怎么能一样？这个学校虽然不是如何的出名，却是凭我自己的真本事得来的，和那个白送的不同！”
“是，我们茵茵最有本事了！将来肯定是最著名的数学家！”
“呃，这个么……不好说啊。”
茵茵尴尬，她都没想到那么远呢。
恰好这时测量的人回来了，苗学松老远就喊：
“小叶，你画的这地方可不小啊，有三十多垧呢！”
江北一垧地十亩，一亩地是一千平，三十多晌地就三十多万平米呢！
三十垧有多大，茵茵知道数字，却不知道实际面积，现在又没围起来，一眼过去都是望不到头的荒草，她没有多大的概念，这方面还是得听叶隐川的。
叶隐川点头：
“我估算着也差不多，行，这些应该够用了。”
大队会计在本子记录：
“那我就这样登记了？”
“行！”
会计笑：
“你画的这块地方不错，挺平整的，而且还离大坝有段距离，这大坝两边没人管，要用也没人说的。”
苗学松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
“不用、不用，圈下来的地方足够用了，目前都还用不到那么远呢！”
会计平时巴结书记巴结惯了，嘴肯定是会说的，不禁羡慕道：
“真羡慕你们家孩子，咋就这么有本事，出个点子都能帮到元首，叫元首支持开养殖场！我家那几个除了吃和玩，就不会别的了！”
苗学松连忙谦虚地赞美他们家孩子。
社交互赞么！
至于办养殖场这么大的事肯定得有个合理的解释，对外便只说是茵茵出了个好主意给国家，由叶隐川帮着转交的，这主意元首觉得有用，便奖励茵茵可以开办养殖场。
至于是什么主意，现在那是国家机密，当然不能往外说了。
编得真真假假的，村里人就算当时不信，可看场子真要办起来了也不由不信了，倒是往他们家走动得更勤了。
圈好了地，四边都插上绑了红布条的棍子做记号，往后这片区域就不再属于大队的了，而是茵茵的半国有养殖场！
会计好奇地问道：
“这地方你们打算怎么圈起来啊？”
苗学松心里也有些发愁的，至少也得用柳条子把地围起来，可这会儿正是农忙的时候哪有工夫啊？
叶隐川也皱眉：
“砖场的砖一时供应不了这么多砖，暂时只能先打个地基圈起来，等明年砖够了再建围墙。”
“打地基啊？”苗学松不太懂这个。
叶隐川点头：
“建筑队的人会整的，倒不用我们太操心。”
苗学松松了口气：
“还好有小叶在，不然凭我们家，有条子也干不成事！”
叶隐川客气着，看到茵茵崇拜的小眼神，自己也觉得有些飘。
量完了养殖场用地，又回到苗学松家，量地基。
这个是要建房子，一半建住房，一半是茵茵的办公室的。
这个地点的选择上便有了分歧。
叶隐川是建议在园子里建，到时可以另外开个门进出，茵茵却觉得都已经习惯了这样，要改个门或者换个地方不太习惯，要知道这会儿家家都在一条线上建的房子，如果在园子里，那就只自家一栋了。
叶隐川有点为难：
“那你想在哪建？要不在养殖场？在那边建离你家也不远，有你爹妈陪着倒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走过去不过六七分钟。
茵茵看了眼那边自己的新地盘，想了下还是摇头：
“在那边不方便，我们这一家子生活在一起没分家，如果我和爹妈住到那边去，无形中就分家了一般，这不太好，为了方便，还是在旁边建了，你觉得房东怎么样？”
叶隐川看了眼房东，一个小门进后园子，里面还垛了一垛的柴火。
“面积不足，不过如果把柴垛移出去，再把旁边的院墙拆了往外移上几米便是够用。”
茵茵家东边就是一条路，路再过去是村里的鱼池，这条路虽然不算太宽，但两边没人清理的杂草地可不窄，如果扩出来倒是不会占用马路。
茵茵猜点头：
“那可以！”
总算叫这小祖宗满意了，叶隐川终于松了口气。
“那行，一般场子的办公室都是二节楼，属于标志性建筑，正好这里面积不大，建成两层楼房地方就勉强够用了。”
茵茵睁大眼：
“这得有三四间房子的地基了吧？还叫勉强够？”
叶隐川笑：
“盖两层，一层做办公室和仓库用，二层是你的住房，这部分你可以申请自己出钱，不盖厨房的话，能建出四五个房间来，到时你要不要把你爷奶接过来住？”
肯定不能叫茵茵一个人住就是了，她爹妈自然是要陪她一起住的，倒是有多的房间还可以住人。
茵茵狂点头：
“那是当然的！”
她早就想叫爷奶和爹妈都住上大砖房了。
“那就是了，这下你不会再嫌屋子空了吧？”
茵茵一想可不是这么回事！
自己一间屋了，还得有间书房或者叫实验室，做药之类的。
“到底是你想的周到，我就想不这么全面！”
叶隐川被夸得很受用：
“马上要到冬天了，我的意见是你的屋子最先盖，然后鸡舍先盖一排，猪圈什么的一样先建出一个来，其他的可以等开春能动土了再慢慢建。”
茵茵连连点头：
“都听你的！”
叶隐川失笑：
“那行，大队那里的文书就让苗叔去办吧，我这就回去，安排建筑工队来施工！还有鸡笼子也做好了，要先送过来么？”
茵茵想了想：
“目前送过来也没地方放，等鸡舍建好再一起放吧！”
“那也行！其他的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茵茵抿嘴笑：
“还指示呢，我又不是你领导！暂时也没想到什么，等想到了再打电话给你，对了，药材我都做完了，把成药给你。”
叶隐川跟着她进屋拿药。
“就这么多了，今年怕是再没有特效止血药了，你们看着安排吧！”
“已经在南方收药材了，何守梧带着徒弟过去的，一边收一边炮制好，冷藏保存，只等他的消息，到时就能去拿了。”
茵茵拍拍头：
“我都傻了，对啊，咱们江北没有药材了，可南方有啊！”
叶隐川不赞同地拉下她敲头的手：
“是，其他药材也都在收购中，下次再送过来肯定不会少。”
“越多越好，我不怕多的！”
“你也别太辛苦了，现在你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做药的话，能做多少做多少，这个又没有任务给你。”
“好，做药我自己也能得到好处的，不全是为了国家。”
何况这药材人家也没说问她收什么，只是要什么给什么，自己给不给他们成药全凭自己，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能遇上这么好的领导人自己都该偷着笑了。
“那行，没事我就回去了。”
他的上级首长知道他的情况，所以可以随意旷工，都因为有他兜底。但没任务的时候也不好长时间离开军营。
“等等，还有事呢！”
茵茵将昨天叶隐川带来的两瓶精装酒和那条好烟拿出来装进他的空提包里。
“这东西放我这用不到，你拿去自己用或者送礼。”
叶隐川看到他爹送的东西，第一反应是不想要，强着心里的反感道：
“你往后要打交道的人也多了，留着自己用吧。”他的东西，他才不要。
茵茵瞪了他一眼：
“这东西是你爹给我的！”
“我知道，所以你留着用就好。”
“他给了我，就是我的了，现在我把这东西送你，你不要？”
叶隐川：……
“要，怎么能不要呢！茵茵送的我肯定得要。刚好等过年送我们部长去！”叶隐川没有一点犹豫地接过装好。
茵茵失笑：
“这才对嘛！还有这是羊毛线，应该比你们发的青纶线更暖和一些，你叫你们大院的嫂子帮你织毛衣、毛裤。”
茵茵把自己仓库里的羊毛线给他，两斤半紫色的，两斤黑色的，绝对够织一身的了。
“你自己还有么？”叶隐川接过问道。
“有的，我的是黄色的，我妈给我织了条毛线裙，正好能配你拿的那条裤子。”
叶隐川这才放心地装进他的兜子里。
“那就好，不用担心我，我身板结实，冻不着的，等再冷冷就要穿棉衣服了，到时还有军大衣穿，不会冻着的，倒是你，还有啥冬□□裳没准备好的没？
跟我说我们那边的嫂子一般没工作的都闲着没事做，可以叫她们帮忙，给些辛苦费就行。”
“我的都齐整着呢，不但我妈操心，我奶也盯着呢，哪能委屈着我，行了，赶紧回去吧，对了，毛衣毛裤别忘了叫他们织得稍长一点，我给的线可是足够的，别叫我看到你穿着不合身的毛衣，到时我可不依！”
叶隐川宠溺地摸摸她头上的花：
“知道了，哪个敢把你送我的东西秘下！”
再说他找的人也不会是那种眼皮子浅的，对小姑娘的爱操心他却很受用。
茵茵这才放心地放他离开。
和苗学松商量完事坐着喝茶的许会计羡慕道：
“这是苗三哥的姑爷么？要不怎么说苗三哥福气大呢！儿女都省心，还有出息，这找的姑爷也这么有本事！”
苗学松脸一黑：
“瞎说啥呢？我家茵茵还小呢，哪能这么早找婆家！他们就是关系挺好的，小叶同志跟我们亲，常走动着，他们可不就跟亲兄妹咋的！”
许会计心里不信，嘴里只能顺着他说。
牟书记既然想要交好不打算得罪人，办手续时就很痛快地给盖了章。
自此，原本的苇子田及后面的一共三十多垧荒甸子自此姓苗了！
苗学松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走路脚步都是飘的。
和他一样飘着的还有苗洪举。
他是真的没想到，祖宗的话那么灵验，他们老苗家的姑娘都是有本事，可以振兴家族的存在。
原本他还以为孙女最多也就是像老姑奶奶那样，七、八年以后才能带领家里发展起来，哪想到自己的乖孙女，还不到一年，这就要办场子了！
不管这场子是不是他们整个苗家的，就算只是茵茵个人的，可它也是姓苗的！茵茵还没结婚，就算是结婚了，她做出来的成绩那也是他们老苗家的荣耀！
苗奶奶喊住苗爷爷：
“我去割土豆秧子，你捡土豆吧。”
苗爷爷不解：
“你捡土豆腰疼啊？”
苗奶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腰疼！我怕你这镰刀不长眼睛往腿上割！赶紧给我，你去捡土豆！”
今天生产队起土豆。
苗洪举不情不愿地把镰刀给了老伴。
可惜他一身的劲都没地方使了。
苗奶奶也偷偷地抿着嘴笑，家里子孙出息，她可不是得偷着乐！

第六十六章
今天晚上才是一家人真正的庆祝时间。
茵茵开出的细粮是不少,但挡不住家里人口多，也就没太多的富余了，就只做了大米小碴子二米饭，额外给茵茵烙了油饼。
苗爷爷、苗奶奶也在,苗奶奶把家里的几盒肉罐头拿了过来添菜,再加上昨天叶隐川带过来的烤鸭、火腿,还是很丰盛的。
苗学松饭前讲话：
“我先说一下咱们家近来发生的两件大事啊，第一呢,就是你们老妹拿了省里的数学比赛第一名，等过了年了还要代表咱们省去参加国家级的比赛,你们年纪小的……苗化云,你得向你老姑学习！”
苗化云挺着小胸脯大声应“是！”
苗学松点头：
“这第二件，就是你们老妹的养殖场终于是办下来了，今天已经划好地皮了，北边芦苇那开始到坝北的河套,一共有三十多垧地大，往后咱们老苗家不算是地道的庄稼人了,也算是半个工人家庭,我们家是这么些年来第一个得到土地的人家,你们说这是不是喜事？”
“是！”
“那肯定得是！”
全家人喜气洋洋的,苗爷爷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
李丽娟敲了敲桌子：
“既然说到这了,我也要警告你们几句！
这往后过日子大家得更齐心才行，要是哪个敢翘尾巴,不知道东西南北的，我和你们爹就把他踹出去单过！”
锐利地眼神挨个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儿媳妇,告诉他们自己绝对是认真的。
苗学松也收敛了笑容点头：
“你们妈说的对！希望你们别逼我们这做爹妈的狠心！”
苗于富忙道：
“爹妈说哪里的话,不管什么时候家里都是爹妈做主的,你们怎么说我们兄弟就怎么做！二弟、三弟、老弟，你们说是不是？”
苗于贵也保证：
“大哥的话有理！爹妈放心，我们都知道整理的，再说我们是至亲骨肉，不会发生你想的那事的，就像大哥说的，都听爹妈，你们说咋办就咋办，我们都没意见。”
苗于荣向来嘴拙不会说啥好听话，从小到大都是用行动表示，这回也是，只道这辈子他都跟着爹妈过。
苗于华更没意见了，他来年就要去当兵了，家里事和他关系不大。
两个媳妇也猛点头，表示她们也明白这事，听自家男人的，都由爹妈做主。
李丽娟脸色这才好看：
“还有一点希望你们能明白，这养殖场，虽然场长挂你爹名头，但实际上这场子是你们老妹的！
这一切手续办下来也都是人元首看你老妹的面子才给办的，你们要明白，咱们家早就立了规矩，除了生产队分的粮食和钱，其他时候自己有本事挣的都归自己，不管结婚的还是没结婚的，所以……”
“妈你放心，我们不会惦记我老妹的东西的，我们都是当哥哥的，哪会那么不是人，你们说对不对？”
苗于贵几人点头，赞同苗于富的话。
这下李丽娟终于是解冻了，欣慰地笑了：
“你们都明白就好！妈就是怕你们一时犯糊涂，伤了自家的骨肉亲情，这人心啊，就怕伤到，一旦伤了想要再治好就难了！
你们也知道你们老妹的为人，看看这两个来月你们吃的、用的就知道了，你们对她真心，她也不会亏了你们的！”
徐月芽抢着道：
“妈我们都明白的，不会不知道好歹的！”
大嫂也点头：
“我永远都记着我老妹的好！两小子也记着！”
苗洪举老两口相视一眼，笑了。
苗学松忙做好人：
“好、好，你们兄妹齐心，我们当爹妈的就能少操点心，就算是你们孝敬我们了！好了，叫茵茵也说两句！”
茵茵轻笑，将这次得的奖品和在省里给家人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忘了告诉你们，市一中的王校长跟我说，让我初中毕业了去市一中上高中，他给我免学杂费和住宿费！”
李丽娟先是一喜，随后有些犹豫：
“他给的条件是好，可老姑娘，万一你能考上中专呢？”
“呃，其实还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们，省里比赛获得一、二、三等奖的学生都得到了农业大学的推荐书，但要等高中毕业后才能去上！”
“啥？能上大学？”
这下全家都惊呆了。
茵茵点头：
“是的，组委会的主席亲口说的。你们觉得我是上中专好还是上高中等着上大学？”茵茵苦恼道。
苗爷爷忙道：
“傻孩子，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肯定是上大学啊！”
苗奶奶一个劲点头。
苗学松也道：
“不差那两年高中，能上大学肯定是要上大学，我家还出了个大学生啊！爹、妈，啥时候赶紧给祖宗上个坟吧！”
“该上，该上啊！”苗洪举激动得烟斗都拿不稳了。
李丽娟惊喜得不知道该说啥好了，稀罕地把茵茵搂在怀里亲，一口一个心肝、一口一个宝贝疙瘩。
把茵茵臊得脸都红了。
连忙把奖品拿给李丽娟：
“妈看看我得到的奖品，粮票和钱给妈，自行车票放我这，等哪天我爹过生日的时候再给我爹买辆自行车。”
“可行了吧，咱们家有一辆车子就够骑了，还买干啥？”
“咱家这么多人，哪够？对了，我还在省城给你们一人买了个头巾，你们自己挑！”
拿出五条颜色不一样的大头巾出来，叫她们挑。
李丽娟一看就替她心疼钱了。
“你手里虽然有钱，可你还小呢，用你买啥东西啊？”
“这不是难得去一趟省城么，肯定得给奶和妈带点东西回来啊！”
李丽娟摇头：
“行了，买都买了，这回就算了，下回可别再乱花钱了！妈，你先挑！”
苗奶奶没说茵茵，高兴地挑了条深紫色的。
李丽娟没挑：
“你挑吧。”
“我就不用了，叶隐川从京城托人给我买了一条漂亮的大围巾，你们挑吧。”
茵茵本来就没给自己买，她原本的头巾还很新呢。
李丽娟听她这样说，就挑了条绛红的。
“嫂子们也一人拿一个，别客套了。”
大嫂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都什么也没给老妹，还叫老妹为我破费。”
“一家人，说这个干嘛，我相信大嫂手里有了也一定会想着我的。”
于小红猛点头，她会的。
徐月芽等不及了，又不敢当着长辈的面抢在大嫂前边，只能用眼神催促她快点选，时不时盯几眼自己早就看中的那条绿色的头巾，真是鲜艳啊！
大嫂挑了黄色的，二嫂忙道谢，把自己看中的绿色的拿起来，还剩下一条粉色的。
茵茵把它叠起来递给苗于荣：
“这个就给巧兰姐吧！”
苗于荣接过却道：
“不急着给她，先放着，等过门后再给也不迟。”
茵茵惊讶地看向他，原来她三哥的心眼也这么多啊？
这是怕巧兰到手后被她奶或者她老妹要走吧？
李丽娟不太在意：
“你说的也有道理，你老妹啥好事都没忘了她，你也得跟她说说。”
“我知道的妈。”
茵茵还买了点粗实的布，打算留着给几个哥哥做衣裳的，这要等农忙过了她奶有空了才行。
一家人这才开始开心地吃晚餐。
李丽娟给苗爷爷夹油饼，苗爷爷抱着碗躲开：
“我不乐意吃那个，给我盛饭就行！”
大嫂忙接过他的碗盛饭。
夹给苗奶奶，苗奶奶要夹回去：
“快分粮了，这点面留着给茵茵吃吧，我吃啥不行？”
“妈你吃着，我烙了五张呢，她吃不了这么多的。”
茵茵也道：
“是啊奶，我两张都吃不完呢，你和妈一人一张。”剩下一张她撕成两半给她爷和她爹，至于她自己的，撕了半张给大侄子。
家里没人会挑这个，大家都高兴地吃了起来。
饭后苗爷爷和苗奶奶走回自己家，路上苗奶奶感叹：
“现在才发现，老三这两口子都是会教育孩子的，尤其他媳妇，疼孩子的时候真疼，遇事的时候也能做个后妈！”
苗洪举得意地哼着京剧：
“这不是很好么，家和万事兴，一大家子劲都往一块使，那还能过不好？”
苗奶奶舒了一口气：
“这以前吧，老觉得老三媳妇脾气太急了，不大好，现在才看出来，这些媳妇里就她最有头脑，最会教导孩子！当初就娶对了！”
苗爷爷笑：
“那可不，要不怎么能有茵茵呢！”
提到亲自养大的宝贝孙女，苗奶奶更加柔和。
李丽娟和苗学松坐在炕上说话，茵茵坐在他们旁边。
“现在场子定下来了，是不是招人的事也该商量起来了？天天不少人问我这事，我说还不知道咋整呢他们都不信！”
“两个正式工名额肯定不能让出去，咱们自己家都还不够呢。至于八个临时工……老姑娘你啥想法没？”
苗学松是挂名场长，但他这场长却没有工资的，要场子里发，国家只出两个正式工、八个临时工的工资福利。
这就是自己做场长才这样，如果要国家派下来的场长就肯定有工资拿了。
茵茵能有什么想法？
“爹妈看着办吧，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先可着咱们自己家的人吧，我姥家那边也别落下，怎么着也得看我姥面子呢。”
李丽娟笑得慈爱，摸了摸茵茵的头发：
“你姥没白疼你一回！”
苗学松摇头：
“这事不好弄，咱们家的人也不能都成工人，没人上地到时没工分，分粮时也不好整。”
李丽娟沉思：
“茵茵这场子刚建，还用不到多少人，先这样吧，都是家里的活，叫他们轮着干，轮着上地，到时发了工资再统一给他们分，你说行不？”
苗学松点头：
“还是我媳妇脑袋瓜好使，这还省得名额给这个那个挑理不服的了！到时你占一个名额，给他们一个名额，如果人手不够了再招临时工不迟。”
“爹妈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安排吧，我去学习了。对了妈，明天如果有建筑队的来，你可能要留家里做饭吧？他们应该会自己带粮食过来，到时收点菜钱就行。”
李丽娟想了一下：
“做的简单，你二嫂就能做，到时叫大小子给她烧火，她肚子大了，不方便上地，现在麦子也割完了，不急着用人，她就不用上地了。”
“噢！我学习去了。”
茵茵回屋学了两节德语课。
现在她初级德语课已经上完了，现在开始上中级的。
她已经能磕磕绊绊地说上几句德语了，虽然会说的简单，但发音是标准的，多亏这网课的老师教得好。
没药材了可以刷药，茵茵便只能打药柜里药材的主意。
想着，要不再祸害点药材，看能不能再凑出几个药方来？
正巧这时，群里提示音响了起来，茵茵点开，竟是女皇在给她发红包呢。
这还是第一次收到笔友的红包呢，茵茵好奇极了，外表看起来和群主发的也没啥差别，点开，一叠纸质缩小图标出现，茵茵点击取出。
茵茵：资料收到了，我先看看，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找出可疑的名单来，我们再详细调查，女皇觉得如何？
金凰：可！
茵茵拿起厚厚的一叠资料，看向最上面的一份，卫思齐女三十八岁……
茵茵：群主，这大金朝和我们用的文字是相同的么？
虽然是用毛笔写的，但是简化的的汉字没错。
群主：当然不会一样了，只不过经过咱们群传输后都会自动变成当地文字、语言。
茵茵：我就说嘛！不过女皇自己都叫暗卫查过了没发现有可疑目标，我就凭这点文字说明，估计也够呛啊！
群主：她是身在局中看不穿，说不上到你手上就能发现了呢，没事先试着找，实在找不着咱们再想办法，想想任务完成后的酬劳……
金银财宝啊！
茵茵不禁吸溜一下口水，充满了干劲。
第二天早上，茵茵躺在被窝里都不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她看资料睡得晚，又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心里便不大自在。
“老姑娘，还不起来么？”李丽娟进来问道。
“妈，今天咋这么冷？”
“你拉窗帘子瞅瞅，外边下雪了！”
“啥？这么快就下雪了？”前两天还下雨呢。
“下雪也存不住，赶着下赶着化，不过这割地就得遭罪了！你不愿意起来，要不就在家呆着吧。”
“不了，这就起来，我就记个分，又不累。”
李丽娟犹豫下就没反对：
“那你脚上穿厚点，不能穿夹鞋了。要不穿靴子吧，里面垫个棉垫也能暖和些。”
“行！”
雪落在地上就得化成水，地上泥泞，只能穿雨鞋了。
茵茵身上的薄绒衣换成了毛衣，穿着外套再加上雨衣，茵茵还是不觉得暖和。
可她爹妈哥哥大嫂却只是男的戴着帽子，女的围着围巾，脚上穿的还是夹鞋。
茵茵犹豫了下，她记得这会儿好像是有农田鞋卖的吧？
虽然也是单鞋，但是鞋面料子厚，而且还能防水，只是容易开胶。
不过那鞋在供销百货大楼是要票的，不知道他们供销社有没有得卖，如果有的话应该买上几双。
只怕到时她妈又要说她乱花钱了。
难怪这时代存钱很难，看看家里，其实什么都缺！
终于割到地头，苗苏苏直起酸疼的腰，抓着脖子上的头巾擦了把汗。
再冷的天，干起活来都会觉得热了，苗苏苏看眼在地头那舒服地坐在苞米杆堆上的茵茵，心里酸的很。
她妈也在直腰擦汗，看了眼苗苏苏，又看了看地头记数的苗茵茵，对她闺女警告道：
“你别老是瞎想着跟人家比，安分地干活才是正经的。前两天你来事说难受干不动，这才叫你记了几天分，今天可不能了，只有三个工分，吃饭都不够，哪能行？”
“成天就知道说说说的，你看我三娘咋从来不说苗茵茵？只知道叫我和苗茵茵学，你咋不跟我三娘学学呢？”苗苏苏又累又烦，终于受不住她妈的唠叨回嘴。
苗四婶正要说她，就见先割到地头又返回去接苗于乐的苗学柏父子过来了，连忙走过去：
“乐乐累不累？要不喝点水坐下歇歇？”
苗于乐小脸都发白了，一头的汗，心疼得苗四婶赶忙拿自己的头巾给他擦：
“赶紧擦擦，这天冷着，风又大，吹了该感冒了！”
“妈我自己来就行。”
苗学柏拿出旱烟袋，点上烟歇气。
“你可好好上学吧，就你这体格上地也跟不上趟，只能盼着考上中专，到时分配了当工人去。”
对这老儿子他也愁。
苗于乐羞愧地低下头。
在农村大小伙子不能干活，这可是没用的体现。
苗四婶一看儿子这样就心疼了：
“这也不是他的错，他自己都够难受的了，你还说他。”
苗四叔不吱声了。
苗四婶想了想，还是张嘴：
“要实在不行就得求他老叔了，他当那么大的官，安排个侄子还安排不了么？”
苗学柏不说话，没人知道他在想啥。
苗于喜割到地头就去苗于荣那里说了几句话才回来，见他们一家子这气氛，看过也只当没看到。
看到苗于喜，苗四叔的怒气终于得到了宣泄，骂道：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你还要去玩，咋就不能说接接你老弟呢？这么大了还不懂事？”
苗于喜只当听不着，咋老弟？他没有老弟，他妈就生了他一个。
等苗学柏骂了一会儿之后，苗四婶才做好人，劝住苗学柏。
苗于喜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在冷笑，装的什么好人，如果不是有她在撺掇，他爹也没那么多气。
下了工，回到家，竟发现家里变了个样。
院子里堆了两垛红砖，还有一些瓦，门口一大堆沙子，离房子一米远的房东打了一圈的地基，还没有垒砖，里面放了沙子和河流石，用水在沉呢！
“这是不是得沉上几天啊？”李丽娟问道。
苗学松满脸喜意：
“那肯定的，这盖砖房和草房可不一样，何况这是盖二节楼，光地基就打了三米多深呢！这地基得沉上几天，等实诚了才能开始盖，这样房子才结实！”
“那得啥时候能盖起来啊？房子盖好了还得晾干了才能住呢，也不知道上冻前能不能盖上。”李丽娟有点发愁。
苗学松问徐月芽：
“今天来了多少人干活？”
“有十四个人。你们晌午刚上工就来了，都自己带着家伙事（工具）过来的。”徐月芽忙道。
苗学松点头：
“这么多人干活，肯定慢不了的。”
茵茵咂舌，这才一个下午就挖完了地基么？这速度可以啊！
进屋洗手大家就坐下开始吃饭了。
现在没多少新鲜蔬菜了，黄瓜、茄子、豆角都罢园了，今天晚饭是老黄瓜炒土豆片，咸鸭蛋及各式咸菜，茵茵单独有一碗蒸鸡蛋糕。
茵茵的身体虽然好了许多，可胃口一直不大，吃了小半碗饭（二大碗），鸡蛋糕也吃了半碗就饱了，下去自己屋里看书了。
李丽娟看了眼她剩下的鸡蛋糕，给苗化云挖了一勺，给嘴馋的徐月芽挖了一小勺，剩下地推给于小红。
于小红忙撂下自己的饭碗，把鸡蛋糕喂给二小子。
看着二小子大口吃，李丽娟无奈摇头：
“也没少了他吃的，咋还是这么馋？”
苗学松笑：
“人都是越吃越馋的，看那些没有得吃的人就不馋这些。”
“我看也是！”
于小红偷着看了两眼公婆，不知道他们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苗于富瞪她：
“赶紧喂吧，没看出来这是老妹特意留的么？你也别太惯着他，一个小子，万一惯得像四叔家于乐那样就是害了他了！”
于小红忙点头：
“我知道了，下回不给他吃这些了，别人家孩子吃啥给他吃啥。”
李丽娟瞪了他们一眼：
“别听风就是雨了，人家吃那个是没有，这自己家里有奶吃还不给他吃么？”
茵茵今天破例没有上网课，而是在看女皇传过来的资料。
昨天她只看了一半没有看完，今天打算都看完它。
女皇那边也急着等结果呢，她也急着想要收到任务完成后的报酬。
只是看这些资料确实叫她头疼，从女皇出征后到她身边得她重用的人数倒不算太多，但也有二十一个人。
这些人，还不敢说疑凶就在这二十一人当中，可叫她怎么找？
只能将这些人的履历一字一字地细看，就盼能看出点什么门道来。
要相信群，群不会给她发布让她无法完成的任务的，真凶一定就在这些人当中！
茵茵给自己打气。
看完了一遍，啥也没看出来，从头再来！
一个小时过去，眼看这一遍也要看完了，还是没什么结果。
茵茵叹了口气，有些失落：
“我是不是太笨了？”
这时门帘被撩了起来，李丽娟站门口：
“老姑娘？你出来一下，有人过来找你！”

第六十七章
“找我？谁啊？”
“老李家你姨奶！”李丽娟示意人就在屋里呢。
茵茵：……
她知道这个老李家的姨奶,今年快七十了，没儿没女，老伴又早早没了，算是个孤寡老人。
村子里人都是亲连亲的,见面都得有个称呼,叫姨奶并不代表血缘有多近,这老太太和苗奶奶娘家那边沾了点亲，正好嫁到一个屯子,苗学松他们便管她叫“姨”，到茵茵这辈就叫姨奶了。
长辈们或许挺熟的,可关键是茵茵和对方不熟啊,咋找她呢？
疑惑地来到外屋，礼貌地叫人：“姨奶来了！”
李老太太脸色很难看，干瘦的手提着一个小筐，见到茵茵强挤出笑来：
“是！我来找你,是因为吧……我这老毛病犯了，听人说茵茵这里有药柜子,就想来抓点药。”
茵茵惊呆了：
“姨奶,我这虽然有药柜子,可我不是大夫,不会看病的,药可不是随便乱吃的！”
李丽娟忙道：
“是啊，姨,这药哪能瞎给你？要是吃差了可咋整？你这犯病了咋不去卫生所找李大夫看看啊？”
李姨奶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李大夫那还赊着药钱没给呢，再说这大晚上的,我也走不动那么远。
姨奶不白抓药的,这是十个鸡蛋,多少是份心意，至于这药你们也别害怕，赖不着你们的，我这吃一般的药也不好使，就老李大夫当年给我的一个老方子，吃那药才能管用。”
照方子抓药？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茵茵不太愿意揽这种事。
看到姨奶把那药方子拿出来了，茵茵接过看了一遍：
“姨奶你这老毛病是胃疼啊？”
“是，从年轻做姑娘时就有这毛病了，这都多少年了。”要不是今天疼得实在受不了，她也不会厚着脸皮上门。
茵茵也明白了，难怪对方脸色这么难看，还一手捂着肚子。
想了想道：
“姨奶可能不知道，这药柜子并不是我的，是朋友放在这里的，只是借给我用，但要送人我可不好意思代人家做主。”
听到这李老太太还以为讨不到药了，心里有些失望，倒是没有生气，正想这就回去，不想茵茵接着道：
“我看姨奶胃病发作的挺严重的，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就试试我做的胃药，说不上就能管用了呢，当然，就算是不管用也没啥副作用的，用的都是养胃的药。”
姨奶一听这话连犹豫都没有：
“那行，姨奶就谢谢你了！”
茵茵：……
“姨奶就不怕我做的药会吃坏了人？”
李老太太强笑：
“我都活这么大岁数了，死了倒是享福了，还怕啥啊？”
茵茵：……
这下李丽娟可不淡定了，趁茵茵进自己屋子里拿药时拉住她小声道：
“老姑娘，你的药把握不把握啊？不把握可千万别给她，实在不行就不给了，她也不会说啥的。”
李老太太不怕死，李丽娟还怕她姑娘的名声受损呢！
茵茵失笑：
“妈放心吧，这药吃不坏人的，没事的。”
拿了一个纸包着的小药丸子递给姨奶：
“这药一次吃四粒，一天吃三回，吃饭前吃，或者睡觉前吃也行。”
李老太太向茵茵道谢，执意要把鸡蛋留下，茵茵家哪里会要她的东西。
茵茵说：
“这药姨奶还没吃呢，等吃着好使了再说吧，先不用给东西。”
姨奶只得作罢，带着药回去。
回到屋，李丽娟就心事重重的：
“都怪我，要是直接拒绝就好了。”
苗学松一边抽烟，一边慢悠悠道：
“咋拒绝啊？要是别人好说，这个李老姨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虽然是孤寡老人却很少主动求人，今天既然来了，那肯定是实在忍不住，没有办法了。”
李丽娟叹气：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顾虑这个，我哪能让她打扰到茵茵。”
茵茵不在意道：
“妈别想那么多了，赶紧歇着吧，明天还得上工呢。”
她的药她自己知道，不可能会吃死人的，倒是姨奶这老胃病有可能会治好了。
这可是群里刷出来的药方，不会太水的。
原本她就想将自己做的药推广出去的，能赚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时代的人经常吃不饱、穿不暖的，得胃病的机率非常大，可以说几乎没几个人没有胃病。
至于感冒药倒是不好推广，很多人得了感冒都是硬挺的，很少吃药。
这是今天巧了，遇上的李姨奶，只有这种不惧生死的人才敢尝试新事物。
等等……她好像抓到了一点头绪！
“爹妈，你们早点歇着吧，我去忙了！”
说完跑回炕上，将那叠资料打开。
拜好记忆所赐，这里面每个人的介绍她都记下了，连忙按着记忆找出一人！
就是这个，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方慧，年四十六，曾是女皇的伴读，在当年的女皇开府后成了她的王府侍卫长，屡次陪同女皇四处征战，立下无数的功劳，这才有如今的地位。
从小一起长大，又同生共死过，照理来说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背叛的才对！
但是……
茵茵往下看，有一行一带而过的话，那就是，在第一次随女皇出征时，这位方尚书曾在战场上替当时的女皇挡了一刀！
战场上救治不及时，虽然她的命是保住了，但却伤了输卵管道，也就是说从那时起方慧便失去了做正常女人的资格！
我们来代入一下，假如这时候某个男人，还没娶媳妇呢，就在救了自己的上司后失去生育能力，然后自己顶着旁边人嘲笑的目光，看着上司左拥右抱，孩子左一个右一个的生，心里能不能平衡？
群主：那肯定是不能平衡的了！
茵茵：所以啊，这人会不会因为想要报复对女皇下药呢？
群主：不是没这可能！茵茵真厉害，资料上就只能那么短短的几个字竟然被你抓到苗头了，太棒了！
茵茵得意地抬高下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茵茵：一直怀疑是敌对一方的人对金凰下的手，真没想到会是和她关系这样铁的人，还好叫她把身边宠信的人资料全部传过来了，不然肯定要错过了。
不行，还得再仔细看看，说不上还有哪个也有嫌疑呢！
找到这方慧，并不能证明下暗手的人就是她，还是再多找找吧，不能漏了。
于是茵茵又重新看了起来，还别说，真叫她又找了两个有些嫌疑的人。
今天茵茵睡觉时都十一点了，但她心里还是很激动的，她已经将这事和女皇说了，再如何查就是女皇的事了，她帮不上忙了。
相信一个凭自己本事登上皇位的人，不是感情用事耳根子软的人，又事关她最看中的子嗣一事，想来女皇比自己更想要知道结果。
大金国皇宫暗室
一个人满身狼藉地被手臂粗的锁链锁在墙上。
女皇站在她面前，艰难地开口：
“为什么？晋之，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要背叛朕！为什么会是你？”
方慧听到这话大笑：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女皇认真地看着她，眼中的伤痛是那么真实。
“我自认待你不薄，从小我们一起长大，几乎从没有分开过！朕待你甚至比亲姐妹都还要亲近，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你觉得对我足够好了？那我问你，我现在这样女人不是女人，男人不是男人的样子到底是谁害的？
是你！如果不是当年为了救你我就不会伤到那里，不会叫我方家在我这一脉断根！
而你呢？嘴上说着伤心，说着感激，回到京里却将我心爱之人纳为侧妃，这就是你对我的报答？那我可是消受不起了！既然你金凰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我们不是好姐妹么？那就该有难同当了，我没了子嗣，你也别想有了！”
金凰被她说哑口无言，因为这全是事实无可辩。
至于他口中的“心爱之人”，她原是想着替她照顾对方，而且也是对方亲自求的她，她才请旨纳为侧妃的！
如今说这些根本就没用，已经没有意义了！
金凰眼中的伤痛消散，变成坚毅。
“说起来我倒是好奇，你是如何猜到是我动的手的？要知道这都近二十年的事了呢！”
金凰没有回答她：
“朕是上天之子，自有天庇佑！倒是你，如果能交出解药来，我便放过你的家族，也放你回归田园！”
“哼，我出手时就没打算活着！至于这药，你也不用费心思了，根本就无药可解，这可是传说中两百年前毒医留下来的方子制成的，毒医的毒，无药可解！”
说完便咬舌自尽了。
“你！”
金凰愤怒地将方慧鞭尸。
“皇上，这逆贼的尸体该如何处置？”
“拖下去喂……”金凰深吸了口气：
“方尚书同朕手足情深，如今意外去了……厚葬了吧！至于她的家人……她家人的罪责待她下葬后另行处置！”
“是！”
金凰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恨不得将方慧剁成泥喂狗，却不得不顾及朝臣们的感受。
方慧跟了她几十年，若是就这样处置了，她怕其他臣子觉得心寒也生二心。
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撑着头：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这药出自毒医之手，那怕是真的没有解药了。”
近侍担心地看着她。
“那陛下是打算……”
金凰点头：
“如今也只能把希望放在这个神秘的异人身上了。”希望她不会叫自己失望。
茵茵自是不会叫她失望的。
打一早起来接到她的消息说找到凶手后，她就把重心放到如何配药上面了。
这药方上面的一般药材她这里都有，只是有几样是她所在的这世界没有的。
这个有群主在也不是难事，承诺只要她完成一个随机任务或者十个日常任务，他就把她差的几样药材送给她。
这下茵茵可是干劲十足。
十个日常是最简单的任务，只要十天，十天？茵茵翻看了下自己还剩下的网课，貌似再有十天她也能把德语高级课学个差不多了，不过估计她的积分不够买课程的。
那就只能等刷日常了。
点开今天的日常任务：
1、亲手扒一筐玉米积三分；
2、亲自捡一筐土豆积三分；
3、给乡邻看一病积三分。
茵茵瞪大了眼睛看向任务三，群主的脑子还好吧？
让她给乡邻看病？他是想自己进局子么？
今天倒是齐整，刷了三个任务全是三分的，但除了第三个任务，其他两个都是让下地的，看来这是有心要磨练自己啊。
手指动了动，茵茵没有接，而是在吃早饭时问她爹：
“爹咱们家今天会分到哪块地啊？”
“今天是扒苞米，昨天土豆地还有点没干完，让几个岁数大的去起土豆，其他人都是扒苞米。把苞米整完了就该高粱、黄豆了，这两样最不好整。”苗学松道。
李丽娟接口：
“可不是咋的，高粱一碰就掉粒，黄豆也是，一不小心豆荚子就开了。”
“所以等扒完苞米的，到时全都去整这两样，小孩子就能跟在后面捡粒子了。”
粒子是指掉地上的高粱粒和黄豆粒。
茵茵就明白了，她们家今天的任务应该就是扒苞米了。
到了地里，果然她们家分了一片的玉米，茵茵接了任务，走到地里，打算跟她妈一起扒。
李丽娟看到茵茵进来还吓了一跳：
“这里边这么泞你进来干啥？快出去吧，妈不用你帮的，整得过来！”
说话间手也没停，镰刀过后，“刷刷刷”一片玉米杆割了下来，随手一扔就在地上整齐地堆了一堆。
茵茵蹲在那堆割下来的苞米杆那开始把玉米棒扭下来：
“没事，妈你干你的，这堆归我。”
李丽娟便明白，应该是她有任务了，只是还有些心疼：
“那你找干爽的地方坐着扒，别着急，要是凉了就赶紧站起来活动活动，也别总低头，看头晕！”
“好，我知道了！”
茵茵没干过农活，也不会干。
半天才扒开一个，还扯不断！
看着旁边她三哥那飞快的扒苞米的速度，眼睛都有点晕。
苗于荣看了眼茵茵：
“老妹，一会儿三哥给你扒。”
“不用的三哥，我自己来，你干你的活不用管我。”
苗于荣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点地上的苞米茬，刚割的踩上去会扎脚的。”
“好！”茵茵给了哥哥一个甜甜地笑。
苗于荣故意放慢速度叫茵茵看怎么扒苞米最快，茵茵看了两遍就会了，苗于荣也就不再耽搁，快速地追上前面的人。
知道扒苞米的技巧所在，茵茵就没这么笨拙了，虽然速度还是很慢，但总算能扯断了。
一个、两个、三个……茵茵的手臂没肌肉没有力气，才扒了十来个就掰不动了。
甩了甩手，看着筐里可怜的十来个玉米茵茵很感慨。
总算是能真正体会到悯农的含意了。
这一筐得装三四十个，她的路还长着呢。
苗于荣先到地头，到了也没歇气，直接拿出茵茵记数的本子帮她把各家数记了一下。
等他回来时大家都已经往回扒到一半了，他也不急，他们一家子在一块，他们先做完就会回来接他。
果然，先扒完自己那一趟子的苗于富扭头回来接他了。
他爹自然也过来了，这样一来他们家也没落到别人后面。
茵茵都羞愧死了，加快手上的动作，总算在人家都扒完两趟半的时候弄好一筐了。
听到群里传来提示音，总算能松了口气。
群主可真会给她找活干！
而她不知道，群主在看到她这么着急，又把手指头磨红的时候那个心疼和后悔。
群主决定，往后再不给丫头找这样的任务了，有啥好锻炼的，丫头生来就该享福的，不用干这活！
茵茵去记了一圈数，她的休息地又跟着干活的人换地方一起换了。
重新坐在她爹给她堆地一堆苞米杆上，茵茵手里还拉着刚才二哥在地里给她割的一棵黑悠悠，慢慢地吃着。
这农活这么辛苦，茵茵是真不想爹妈哥哥们再整天做这个了。
只是这时代粮食没有私卖的，不是市里户口吃商品粮，你根本就在粮店买不到粮。
这就是为什么她爹说家里人不能都去场子干活，得留人去挣工分的原因。
没人下地挣工分就没有粮食发，哪怕你工分少欠大队的钱也必须得有人去。
唉！她的积分都用来买网课了，如果都留着用来刷粮食红包，不知道能不能养活一大家子。
“哟，茵茵在这呢，我还寻思你跑回家了呢！”
歇气时分地挨着自家的一个婶子开玩笑道。
李丽娟忙道：
“哪是回家了？我出来时就不让她跟来，她非说心疼爹妈，工分少也要挣！
这不是看着扒苞米容易她就下来帮我扒了，她三哥心疼她替她去记分再回来干的。
嫂子你说，我们家这么多大劳力，哪用得着她一个小姑娘家的，就知道叫我和她爹心疼！”
话里即和旁边的人解释了茵茵没有躲懒，又炫耀自己姑娘孝心、炫耀自己家劳力多不用姑娘干活。
这让刚才开玩笑的婶子脸上就不太自在了。
她旁边跟她说得来的一媳妇小声说她：
“你管这闲事干啥？本来下地就是把自己的活干完就行，谁还管你拉尿用多长时间。”
那婶子还一个劲地解释：
“我没那意思，就是闹着玩的。”
茵茵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她只在意自家人的看法。她妈说她没错，那她就没错喽！
老哥割到地头，往她的“宝座”一躺，头上全是汗，喘个不停。
茵茵记完数回来看到他这样心疼了，从书包里拿出手绢给他擦汗：
“累成这样？”
苗于华摆手，半天才气平了。
“我干活是不能跟前面三个哥哥比的，尤其大哥和三哥，那比咱爹干活都利索。”
茵茵摇头：
“是你体力不行吧？”
“这你可说错了，庄稼活和体力关系不算太大，要看会不会看，你看大哥和三哥用的是蛮力么？人家用的都是巧劲，这才事半功倍。”
“哟，你这不是挺懂的么！”
“懂有什么用，还是不会干。我现在就盼着赶紧开学，然后赶紧毕业。”毕业了他好当兵，就不用下地了。
茵茵白了他一眼：
“我听叶隐川说当兵每天也要训练的，任务量也不小呢。”
“干啥都比种地轻巧！”苗于华道。
“那还有的地方当兵的也要种地的呢。”
“嘿，我这不是跟着叶哥么，所以不担心这个！”苗于华得意的很。
李丽娟一边擦汗过来，听到苗于华的话后没好气道：
“谁让你不好好上学了，要是你当初学习好，初中毕业能考上中专，就去当工人了，何必干这个？”
“嘿嘿，妈说的对，是我没用！”苗于华很懂生存规则的。
瞪了他一眼，李丽娟不再理他，而是和茵茵道：
“看着没，种庄稼就是这么辛苦，还好我老姑娘自己有本事，将来能上大学，等你大学毕业了，那进工厂工资可就不是中专毕业能比的了！”
茵茵无语，这时代的人思想就是这么奇怪，她都开了养殖场了，她妈还是觉得她应该做工人捧个铁饭碗！
倒是旁边一起歇气的人，有耳朵尖的听到她的话后，连忙问道：
“你家茵茵要上大学？她不是才上初二么？”
“哎呀，你懂不懂啊？现在高中毕业不能考大学了，都多少年了，哪来的大学可以上！”
一边说一边鄙视地看向李丽娟，显然认为她在吹牛呢。
李丽娟瞪了对方一眼：
“是你不懂还好意思说人家！高中毕业是不能考大学了，但大学又不是不存在，只有拿到推荐资格的人才能上大学！
我们家茵茵在省里参加比赛得到一等奖，就得到了这个大学的推荐，等她高中毕业就能去上大学了，咋的，你不服气啊？”
“娟子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么？”
“哎哟我的妈啊，你家茵茵咋那么有本事呢？那你们家这是要出一个大学生了，这可是咱们村……不对，是咱们大队的头一份啊！”
李丽娟就喜欢听人家夸她姑娘，叫他们以前老说她姑娘这不好，那不好的，现在看到她姑娘的本事了吧？
“都围着干啥呢，赶紧干活了！”苗学松见歇得差不多了，赶紧叫他们下地。
边干活，这些人还讨论着老苗家的事，这下一传十，十传百的，不一会儿都知道苗茵茵得到大学推荐名额，就等高中毕业上大学了。
这下羡慕的、忌妒的人可多了。
离得不远的苗苏苏的自然也知道了这消息，气得眼泪都在眼圈直转了。
苗茵茵要上大学了，她还怎么跟她比啊？就算她能上高中也考不了大学啊，这不是欺负人么！

第六十八章
中午回家吃饭,一到家才发现自家的人可真是不少。
“你们是建筑队的同志吧，你好、你好，我是苗学松！”
“哎呀，苗场长,你好,你好,昨天来的不是时候也没见着，今天总算是看到了。”
建筑队的领头和苗学松寒暄着。
“这上午去了场子那里,鸡舍和猪圈得盖砖的，也得打地基,不用太深吧,也得一米来的才行。牛棚、马棚、羊圈倒是不用，用木头和土砖砌就成，只要不透风冬天就没事。还要搭鸭架么？”
“那肯定要的，养殖场么,什么都得养。”苗学松肯定要这样说了，不管暂时养不养的,都得预备出来。
“那行,那个也不费啥事,就是房子最麻烦,得三七墙呢。”
“都麻烦你们了,对了打听下，这房子年前应该不能住人吧？”
“没事,炕一烧起来啥事都没有，几天就烘干了！
咱们人多,盖起来用不上一个来月就能给你整完,当然木匠可能有点不太够,听说你们村有木匠，如果能叫来帮忙那准保你一个月完工，烧几天炕就能住人！”
苗学松犹豫：
“木匠倒是有，我爹就是成手老木匠，只是现在是农忙时节，不好接活。”
“这有啥的？你这边要的急，活忙的时候我们也招临时工，叫你爹带着两个帮手挂我们建筑队的临时工就行了，应该不会有人说吧？”
“那行。那时我问问我爹再说。”
建筑队下午还得干活，就带了粮食在茵茵家做饭吃，一顿出二块钱菜钱。
下午，还不等苗家上人地，叶隐川又过来给茵茵送药材了。
对于这么频繁的见面茵茵已经习惯了。
“天变冷了，你加衣裳了没？”茵茵看不出他衣裳里面加没加衣裳。
“加了，今天部队的嫂子们把织完的毛衣、毛裤给我送了过来，我赶忙穿上了！”
是特意穿过来给茵茵看的，他真的没觉得冷。
只是茵茵觉得他冷，那他就穿了，叫她看看好放心。
茵茵看到他袖口里面的毛衣颜色是她送的线就放心了。
“她们织的也太快了吧，这才两天就织完了？”
“嗯，我也觉得！不过挺合身的，毛衣身上也挺长的，裤子也不短，你就放心吧。”
“你穿着合身就好。”我有啥不放心的！
叶隐川傻笑：
“对了，今天去购买军资的时候看到了这个，就想起来你应该是没有的，特意给你们带了几双。”
叶隐川拿出一大包。
“什么东西啊？”茵茵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又农田鞋和农用手套。
“……其实我并没有下地的。”
“那也预备着吧。”他这叫有备无患。
茵茵收下：
“你身上还有钱么？总是这样大手大脚地，将来看你娶媳妇时咋办！”
说完后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话好像和她妈说她的很相似啊！
叶隐川不知道这个，听到她这话后笑得不行：
“你啊，小丫头一个，操心的事倒是不少！哥给你你就拿着，其他事不用操心！”
说完又揉了揉她扎高的马尾，在茵茵不满的瞪视中，跑到车上：
“行了，我还有活呢，先走了！”摆摆手，车子一溜烟地开走了。
茵茵失笑，这人怎么这么手欠！
再说了，跑那么快是怕她动手打他么？
药材不少，不全都是特效止血药的药材，还有麻沸散的以及特效补血丸中最珍贵的几样药材，茵茵将东西统统收进空间手环里，等有空时再刷。
几双农田鞋，看了下，只有一双是她的鞋码，其他有三双38的，五双43的。
对他精准的眼光，茵茵早就领教过了，对此并不意外。
将鞋收了起来，茵茵想了想便没有上地。
她妈不许她单独出门去哪的，即使在村子也是，生怕她遇上坏人，她还是听话点吧。
于是茵茵一下午就在家里上德语课，坐在热炕头也不觉得冷，上完一节德语课就休息一下，或者写她的小说《小猪闯江湖》。
生逢乱世，小猪麦子从小受英雄戏文影响，一心想要当一个大英雄保卫乡亲、保卫国家，一次偶然的机会叫他开启了一段拜师学武的旅程，途中有良师有益友，有苦有甜，最终成为一代大侠的故事。
剧情在后世人看来比较老套，但在这里还是可以试试水的。
这天晚上大爷家的二儿子苗于南过来了。
“三婶，三叔！老妹干啥呢？”
苗于南一进来就笑嘻嘻道。
苗学松和李丽娟都答应一声。
茵茵抬头看他：
“没干啥，看书呢，南子哥咋有空过来？”
“我晚上都没事，就是瞎转悠，今天你嫂子炒了点窝瓜籽，叫我给你送过来点。”
茵茵抿嘴看了眼抬头看向他的李丽娟笑道：
“南子嫂还特意叫你给我送来？咋不留着给孩子们吃，我都这么大了还和侄子们争么！”
“你多大在哥哥们眼里都还是小孩儿呢！就一个妹子能不惦记你么，这是哥没有，哥要是有肯定也舍得给你买更好的吃。”
李丽娟捅了苗学松腰一把。
苗学松笑着开口：
“南子，你是不是有啥事啊？都是自家人，有啥事就直说。”
苗于南眼圈有点红：
“还是三叔疼我！那侄子也不跟您客气了，是这么回事，我听说咱们家茵茵要建房子，又要建养殖场的，得有不少木匠活，您是不是找我爷去干啊？”
“是有这个打算，你爷还没定下来呢。”
“三叔，我啥样有多大本事您也知道，听说建筑队要招临时工，我就想跟着干几天，挣多挣少也能有活钱留手里。这家里老婆孩子四五口人，要是再不想招有点啥事就得等死了，三叔，你就疼疼侄子吧！”
苗学松就猜到他是想要找活了，皱眉道：
“那你就不上工了？不想挣工分？”
“我媳妇能上，大小子虽然傻，但叫他干活他也会，也能拿半个大人的，勉强够糊口了，可这能挣着钱的机会却不多，我不想错过。”
说完忐忑地看着苗学松。
苗学松想了下点头：
“也行，你们谁去都是一样，那我就跟你爷说一声吧。”
苗于南惊喜不已，忙向苗学松道谢，好听话说个不停。
苗学松忍不住摇头，在他走后和李丽娟道：
“这爹妈太偏心了也不行，南子这孩子也不比西子差，就是运道没西子好，要不然现在也不是这样了。”
李丽娟头都没抬：
“大嫂知道后肯定不会领这人情的！”想也知道她大嫂肯定更愿意长子苗于东跟着干，到时挣到钱了就是她的。
苗学松冷笑了声：
“南子是第一个来找我的，我自然就应下了，他没来说我怎么知道他想去！”
李丽娟摇头：
“肯定会找爹说的！”
苗学松没有再说话，对这事心里却有定论。
茵茵看了南瓜子的分量：
“这么多，他们家该不会把家里的南瓜子都炒了吧？”
其实南瓜籽也是有人收的，这是一种实用的药材。
李丽娟笑：
“给你你就吃吧。这南子做事吧倒还行，也会做人行事。”
知道上门求人不能空手，又没啥好送的就把家里南瓜籽都给炒了。
茵茵忍不住摇头，别看这点东西对她们家来说不算啥，但也是南子哥家难得能拿得出来的了，他们家孩子还吃不上呢，心里不由一叹。
这老人有正事又疼孩子和不疼孩子的相比，日子过得差别不小。
茵茵家房子地基在沉了三天后，正式动工了。
建筑工队一共来了有二三十人，其中成手瓦匠只有五个，木匠才三个，其他都是杂工，或者叫学徒。
这就难怪领队的说木匠不足了，打窗户框子、做梁、做门都需要木匠，何况叶隐川还打算给茵茵把家具也做上一套，木匠自然就不足了，还要分到养殖场那里。
不过人多到底是活快，不过十来天，整个框架就起来了，也就是说该上梁了。
农村上梁讲究挺多的，茵茵也不懂，但没想到苗学松也弄不明白了。
苗学松发愁地对苗洪举道：
“爹你说咋整？咱们这都是草房，直接上梁，上边吊钱，现在这二节楼该咋上梁？”
苗洪举抽着烟袋：
“我看着过，二节楼上梁就上到最顶上的那个大梁。”
李丽娟将李姥姥买的绿绸子和苗奶奶买的红绸子挂在梁上，苗于富将准备好的大钱拴好递给他爹，由苗学松挂好。
等到了正午吉时放了卦鞭炮，由几个人小心地将梁上好。
苗学松站在上面端着装了些一分硬币和糖的小袋子，口朝下撒到地上。
一帮看热闹的小孩子们全跑过来疯捡。
邻居们说上几句吉祥话，这梁就上完了。
天一天比一天冷了，茵茵也一天比一天贪恋被窝的温暖不愿意起床了。
李丽娟看到她这样不禁摇头：
“你们马上要上学了，你这样可咋整？”
茵茵苦着脸，冬天上学好艰难啊！
再艰难，开学的日子还是来了。
现在天亮的晚，家里人上工时间是早上五点到八点，为了照顾吃两顿饭的人家。然后从九点到两点，三点半到下午六点半。
农忙时节，家家园子里也有不少活，这一改动时间大家自家的活都没多少时间做了，一个个的抱怨不停。
可苗学松能有啥法子？
这时间是大队定下来的，他只能执行。
茵茵家吃饭时间也不得不更改，三顿饭不变，早上给兄妹俩做好饭留着他们起来吃了上学，他们就是八点再吃早饭，然后二点回来再吃，晚上就得到七点吃饭。
这对茵茵的影响倒不是多大，就是苗化云不太习惯，抱怨了几声被他奶骂了一顿。
茵茵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穿着厚衣裳，抱着她老哥的腰才能感觉到温暖。
“有这么冷么？我都骑热了！”苗于华自豪道。
茵茵围着头巾，是她自己之前旧围巾，整张脸藏在里面，说话瓮瓮的：
“那要不我来骑车子，你走路，说不上更热乎！”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更喜欢骑车子，要是能开车就更美了！”幻想着自己当兵以后开大汽车，苗于华忍不住笑出声来。
茵茵没好气地戳了他一下：
“看好了路，大白天的做梦！”
“这可不叫做梦，叶哥都说了等我当兵就把我调到他手下的汽车兵里，到时就能摸到车了。”
“摸到车不等于就开车，你不得学啊？谁知道得学多长时间呢。”
“这也是哈！”苗于华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
兄妹俩闹着来到学校。
一到校门口，茵茵都惊呆了！
只只学校门口的“大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祝贺我校初二、一班苗茵茵同学荣获省级速算比赛一等奖！
进学校的学生第一眼就能看到这黑板上的字，如果不是拉横幅费用高了些，茵茵相信校长肯定是想要拉横幅的！
看到茵茵的每个同学都向她道贺，茵茵不停地说谢谢，自己却超尴尬，想像一下，人家能叫出你名字，和你说话道“恭喜”你动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也叫不出来，偏还都是同校的校友们，能不尴尬么！
好在老哥给力，拥着她，将她送到教室门口。
茵茵进了自己教室，比她早来的同桌李灵敏惊喜地来了一嗓子：
“哇，茵茵来了！”
茵茵一把将她拉住：
“行了，小声点吧，我耳朵没问题，听得到的。”
李灵敏羡慕地看着她：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大的喜事，藏着干嘛？”
“行了，行了，我投降了还不行么！”
“肯定不行了，你得跟我好好说说去省里的事呢！”
茵茵只得挑些去省里遇上的好玩的事跟她说上几件，又把从家里带来的点心分给她吃，这家伙高兴了才放过她。
第一节 课后上课间操时，校长把茵茵叫到讲台上，着重表扬她得奖的事，并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奖励给她十块钱及一个带皮的笔记本。
茵茵心里算了一下，这比赛还是很赚的，省里给了十块钱，学校给了十块，市里王校长那天来家里，送了教委奖励的二十块钱，这一下就有四十块钱了！
不少了，市里一般工人的一个月工资都不一定有这么多呢！
何况还有粮票、自行车票和其他东西。
看来以后有机会是得多参加一些比赛才行。
茵茵今天来上学路过乡里的邮局把自己写的稿子投了进去。
这回她一次投了三章的近一万字。
就是不知道报社对这小说的接受程度如何了，只能等消息。
打茵茵上学了，日子过得就规律起来，每天早六点起床，晚十点半睡觉。
一天要上两节以上网课还要刷药及抽出时间来写小说。
日子过得是充实又紧凑。
直到今天，茵茵格外地兴奋。
“咋这么高兴呢？昨晚做啥好梦了啊？”吃早饭时苗于华问道。
茵茵点头：
“可不是，我梦到自己有一座金山！”
“嗤！”苗于华笑得不行：
“老妹，你梦到一座金山有啥用啊，又不当吃不当喝的，你要是梦到有一座米山那才该笑呢！”
茵茵瞪了他一眼，夏虫不可语冰！
现在是黄金不值钱，有黄金也不一定能买到多少粮食，但等过上几年，那就不同了，一块黄金能买多少大米？
是的，今天的日常任务做完，就能完成群主要求的十个日常任务了，到时就能凑齐助孕丹的所有药材了，交给女皇她就能领到报酬了，能不高兴能不兴奋么？
今天的日常任务是在学校完成的，要求帮助一位同学讲题。
是一个主动过来问她的女生，那女生胆子应该挺小的，说话声音小到茵茵只能勉强听清。
她问的题很简单，是一道几何题，茵茵只看了一眼就给她画了一条辅助线，将书递给她，见对方迷惘地看着她，茵茵看懂了，这是还不明白怎么做。
便给她解说了一遍。
或许是茵茵说得太简洁了，对方尴尬地看着她。
“听明白了么？”
“你、你能再讲一遍么？”
茵茵傻眼了。
不是，难道真的是她讲的有问题？这么简单的题画条辅助线不就能看出来怎么做了么，她又讲了一遍还是不懂？
群主在后面已经快笑得起不来了。
群主：宝儿，你不能以你的智商去衡量别人。
茵茵：这跟智商没关吧？我就是没吃智力果的时候做这种题也不费力好不？
得，她只好再详细地争取每个步骤都给她讲到了，这下才看到对方眼睛亮起来。
茵茵暗自抹了把汗，总算是会做了！
接着又有几个同学问她其他科目的作业题，茵茵耐心地跟人讲解，十分钟后口干舌燥，茵茵默默将“老师”这个行业从她的人生规划中剔除。
太不容易了，这要是多遇上几个不开窍的学生，她得气到辞职！
好容易忍到放学，回到家茵茵就钻进自己屋里，将做“助孕丹”所需要的药材全部处理好放进机器，点击开始键，上面显示时间为30分钟。
这是要等三十分钟后才能制完。
茵茵心砰砰直跳，想要看德语书慢慢等，半天又没看下去几页，干脆到外面去，眼不见心不急。
和夏天的入目皆绿相比，现在外面可没啥好景色了。
除了枯黄就是雪土结合的难看搭配，远比不上冬天的一片白看着干净清爽。
家里园子里的庄稼和蔬菜已经收完了，土地都翻了一遍，备好垅。
有的地方还种了秋菠菜和秋香菜及小白菜，这些菜不怕冷，只要还没上冻就还能再长一长，冻了就留到冬天做冻干菜吃。
往远处看，没了树叶的遮挡，一眼能望到市郊区的烟厂大烟囱，再往东边看能看到火车站模糊的一段。
而往东北方向看，正是自己的养殖场还在建造中，不少建筑工人在那忙碌着。
她的小楼已经建完了，现在里面是木匠在干活，除了建筑队的几个木匠外，她爷带着南子哥、二大爷家的于上哥和喜子哥也在里面干活。
据说要等木匠做完这个阶段，瓦匠才会进来抹水泥墙和地面，然后就没有瓦匠的活了，全是木匠的。
茵茵也不太懂，就只听几耳朵。
新建的小楼不是草房那种小窗户，而是大窗子，屋里显得非常亮堂，如今只有个大窗框在那里，还没有上小框架及镶玻璃呢，听说要最后才上的。
楼梯在室内，里面还建了个室内厕所，往后冬天上厕所不怕冻屁屁了。
听说他们为了建这个室内厕所挖了很大的一个坑做储粪池，厕所出水口直接通向地下的。
就站了这么一会儿茵茵就觉得冷风直往脖子里钻了，想了下，茵茵进屋拿出自己的围巾围到脖子上，叫上老哥去了后面的养殖场。
养殖场里已经起了几栋房子，并不在一排，因为原本的安排就不同，前面一排房子是打算建鸡舍的，而且要连建两排鸡舍的，现在才起了一栋，有三四间房大小，里面没有间隔，是通的。
后面起了一栋是猪圈，原本预计的猪圈也是要建两排的，进门左右两边是茅草棚子，用来安置草料和马牛羊的。
忘了说，她的养殖场已经建好了围墙，当然还没起来，只是围着一圈打好了地基。
地基将养殖场圈了起来，据说这围墙要用的砖都不比房子用的少，实在是面积太大了，现在只建好了正门的两段墙，镶了个大门方便看材料。
苗于华比茵茵还兴奋，这让茵茵不解。
“又不是第一回 来，你咋这么高兴？”
“老妹你看这院子里的草，有这么多，今年咱们家柴火绝对够了！”
茵茵：……
抱歉，她真的没往这上面想过。
“那你是得高兴，这不止有茅草柴火，还有兔子啥的呢！”
“真的么？在哪呢，你看着了？”
茵茵却眼前一亮，对啊，兔子！
她也可以养兔子啊，那东西繁殖快还好养！
苗于华没找着哪有兔子还在那问茵茵：
“老妹你在哪看着的，要不晚上我和三哥过来套兔子吧！”
“小心别套到狼！”
茵茵无奈地警告。
这片区域都被圈起来了，往后估计没有小动物栖息了。
“应该不会吧？”苗于华寒毛直竖。
“谁知道呢，哪天叶隐川来你们一起进去趟个遍，如果有狼肯定得打死。”
她这里养这么多东西可不是为了喂狼的。
“不用叶哥，我们也行的。”
茵茵冷哼：
“我可不放心！你就耐心等几天吧，可别逞强，不然受伤了我就再不让你进来玩了！”
“行行行，听你的还不行么！真不知道咱俩谁是大的谁是小的！”苗于华知道老妹是担心他，倒也没生气。
茵茵这才高兴：
“走，去找个工具，咱们打兔子去！”就当是哄她老哥了。
“还真有兔子啊？我咋没看着呢？”
“跟我走就是了！”凭她八点的幸运，找只兔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六十九章
兄妹俩玩的开心,回到家时，上地的人都回来了。
“上哪玩去了，回家都没看着你，还以为你丢了呢？”李丽娟逗茵茵。
“哪能呢,我都这么大了,找得着家的。瞧！”
将手里的兔子提给她妈看。
“哎哟,这是在哪抓的啊？”
“妈，这里还有两只鸡呢,都是在养殖场里抓的。”
苗于华拉开衣服，露出搂在怀里的野鸡。
李丽娟：……
“你还怕它们冷啊,藏怀里了？”
“不是,我这不是怕被人瞅着，说咱们挖社会主义墙角，被人举报么！”苗于华还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呢。
李丽娟白了他一眼：
“蠢死了，你在自家养殖场抓的,怎么能算是大队的东西？要算公家也是咱们场子的。”
苗于华一拍额头，可不是犯傻了！
关键是他还没有那一片地方都是自家的意识。
茵茵笑得不行：
“正好这段时间家里人都挺辛苦的,好好补一补。”
“行,妈把它收拾出来,今天晚上吃不上了,留明天吃。”
茵茵一拍额头：
“坏了,忘了我的药了！”
飞快地往自己屋里跑。
半个小时早就过了，“助孕丹”已经制成了,正安静地躺在出料口的托盘上。
茵茵拿起一丸观看，只见竟是白色透明的药丸。
这可是她从未见过的呢,感觉有些神秘和高大上。
一份药材出了两颗丹药,无论形状还是大小都是一般无二,茵茵只感觉这机器的神奇。
将药装进小玻璃瓶里，茵茵扣女皇。
茵茵：女皇在不？
金凰：朕在！敢问异人，可是药制成了？
茵茵：是的，这就发给你。
金凰：好，好，请问有什么服药禁忌么？
茵茵：这一个月内忌酒和服食其他药物。
初服食的第一个月药效最强，咳，可能你的子嗣会多一些，一个月后药效减缓，身体便同正常时期相同。
金凰：多了好，越多越好啊！朕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异人了，请问异人可有什么要求？
茵茵：咳，这也是我们的缘分，我没什么要求，女皇看着给就行。
说完将药打包成红包发给女皇。
这边放进仓库，点击发红包选择物品后，药“嗖”地就变成了红包发给了女皇，然后女皇那边一点接收，药就过去了，可真是一点延迟都没有啊！
不对啊，是不是对方往自己这里传送有延迟啊？怎么这么半天了她还没收到酬劳？
看了下支线任务，显示已经完成了，但自己只得到了十点勤奋值，大金女皇的红包却还没见着在哪里呢。
正想厚着脸皮问一下，对方就发来信息了。
金凰：异人，真不好意思，朕准备了百箱的金珠元宝等宝物想要用来酬谢异人，不想发不了，说我一个月只能传送一次红包，这个月已经传过了，需要等下个月才能再次传送。
“咔嚓！”
茵茵感觉有道雷劈在头顶。
她竟是忘了这个关键点，笔友之间一个月只能传送一次红包。
早要是记起这事，她还急个咋劲，慢慢做着任务，到下个月再说呗？
现在都还没到月中，这要等到下个月还得十六七天呢，这不是诚心叫她着急！
金凰觉得很不好意思：异人放心，朕绝不会白拿了异人的宝物，待到下月一定第一时间给异人送过来。
茵茵深吸了口气，微笑！要保持微笑！
茵茵：女皇客气了，我自是信得过女皇的，无妨！
说完就赶紧下线了，她怕自己好容易维持好的形象会崩塌。
群主：别这么失望么，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跑不了的！来，祝贺我们茵茵第一次完成支线任务，特奖励粮食大礼包一个，快点开瞧瞧自己的手气吧！
茵茵这才高兴：谢谢群主！正想着要弄些粮食呢，你就给送了个礼包过来，可真是及时雨！
群主：那是！这世上只有我是最了解茵茵的了。
自然也是最疼她的人。
茵茵没多想，拍着马屁，欢快地点开大红包，“唰唰唰”一排图标出现。
谷穗一袋、稻子两袋、麦子两袋、苞米粒一袋、黄豆一袋、绿豆二十斤、土豆两袋、红薯一袋。
茵茵都要流口水了，那好听话跟不要钱一样扔给群主，把群主给哄得晕乎乎的。
群主一不小心又许下宏愿：这不算啥，你还缺什么就跟我说，我定能帮你弄来！
茵茵：真的么？我还缺活禽类的红包，养殖场这么大，我手上能养的东西可不多呢。
群主顿时恢复了冷静：这个啊，我觉得你之前都没做过，不如一步一步踏实地来比较好，等到有了养殖经验后再扩大规模也不晚，你说呢？
茵茵：群主说的有理！
嗐，没蒙着！
没糊弄到活禽茵茵也不失望，这些粮食也不少了，想拿出来瞧瞧，看看自己屋里挤得都没地方了，想了想还是到爹妈屋里，对着谷穗点击取出。
地上出现一……麻袋！！！
茵茵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袋不是一丝袋子，是麻袋啊？
一丝袋粮食大多是一百斤左右，一麻袋可是二百多斤呢！
茵茵将得到的东西都取出来，除了用小面袋子装的二十斤绿豆，其他都是麻袋的。
李丽娟听到屋里有动静进来看，一进门差点以为茵茵把小队刚打的粮食给搬过来了！
压低声音：
“老姑娘，这是你……你群里发的？”
茵茵麻木地点头。
李丽娟拍拍胸口，只隔着麻袋捏了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挨个捏过之后，惊喜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扯着嗓子喊道：
“她爹，你进来一下！老大媳妇你先看着摆饭。”
“诶，我知道了妈！爹，我妈叫你呢！”
门外收拾东西的苗学松进来：
“啥事啊……”
一进屋看到这些麻袋，他还以为进了下屋呢。
“这是老姑娘拿出来的？”
“可不咋的！你快看看都有啥好东西！”
苗学松也没打开袋子口，挨个捏了捏，深吸了口气：
“咱们家今年的粮食又能可劲吃了！”
李丽娟喜得：
“还是老姑娘有本事，这一拿出来都这么些东西，不过这么多带皮的，都去磨米碾磨，会不会太打眼了？”
细粮一家也才分个几十斤还是带皮的。
苗学松笑了：
“这有的吃还要操心这个，实在不行，弄个石磨咱们自己碾！”
茵茵想了下道：
“不用操心这个的，我那个机器也有磨米、磨面的功能。”真成一个万能机器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行了，看过就行了，这些老姑娘先收拾起来吧，看等啥时候再拿出来，咱们家下屋里太满了，装不下东西了。”
茵茵听话地将袋子又收回仓库。这下好了，往后做饲料的糠不会不够了。
苗学松道：
“我早有打算，想叫孩子们晚上睡觉都警醒着点，有那懒的家里都没粮了，说不上就摸进来了！”
村里都知道他家日子过得好，要偷可不是先偷他们家。
其实要防的也就是那几家懒的，粮食分下来没个算计，前半年使劲吃，后半年没的吃，就会想坏点子。
李丽娟皱眉：
“这倒是个事！他要偷东西也不一定都在晚上，白天也不是没可能呢。”
“白天咱家有人倒是不怕，就怕半夜的时候。”干一天活都累了，半夜正是睡得香的时候。
茵茵想了下：
“那也简单，咱们在屋里面下几个夹子，再拴根绳挂上铃铛拦在地上，黑灯瞎火的看不着绊着就能响了。”
“老姑娘这主意好，我觉得行！”李丽娟先赞同。
苗学松点头：
“行，一会儿吃完饭就弄个。”
李丽娟还是觉得不放心，吃完饭拉着茵茵进下屋把能收进仓库的粮食都收了起来。
收完之后才放心：
“行了，就剩下点苞米面和高粱米了，这下也不怕谁突然进来了。”
“我还是给妈放柜里一些粮食吧，要不你做饭时还得现找我。”
李丽娟想了下：
“那也行。”省得儿媳妇做饭时找不到粮。
吃了饭，茵茵没啥心情，破例没有再上网课，而是选择了做药。
既然群主说自己制药天赋高，很少会有失败的情况发生，那干脆就随心一回，闭着眼睛配一回。
茵茵闭上眼睛，刻意不去想百眼柜哪个抽屉里是什么药，只凭手感摸到哪个柜就拿哪个柜的，手抓了多少就算多少，反正如果成功了，《制作大全》里会显示她的配方比例。
抓了八种药材后，茵茵睁开眼睛，简直都有点不敢看自己抓的药了，干脆直接倒进制造机器中，按开始键。
时间显示要五分钟。
茵茵拿起德语故事书接着看了起来，五分钟很快就到了。
机器停止的声音传来，茵茵放下书走了过去，只见出料口处有一堆灰色粉沫。
群里传来提示音。
茵茵没有先去看药，而是看起了《制作大全》中的说明。
每每新做出一种药来，都会排在那一类别的末尾第二个，茵茵自然地在那里找到一排问号的药，点击进入页面。
？？？
具有轻微毒性，可毒蚊虫、老鼠、蟑螂、虱子、跳蚤。
对人无害，大量口服后会致使轻微腹泄，无致命危险。
哦嚯，这不是安全版的老鼠药么，有时会有赤脚医生摇铃喊着卖药，其中就有老鼠药，自称是蟑螂、蚂蚁啥都药呢！
住草房，别的不说，老蟑和蚂蚁肯定不缺，正好拿来试验一下。
茵茵将药粉倒在炕席底下也就不管了。
取什么名字好呢？
干脆就叫驱虫粉！
茵茵仔细研究了一下药方和剂量。
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某一样稍微多放一些就能改变这个药的药效，比如这里将有毒的蛇拉草加两钱上去，茵茵重新制作一份出来，说明就变成了：
具有稍重毒性，主要针对对蛴螬、蝗虫等害虫，于人无害。
使用方法一：种子发芽后将药粉一比一兑成水后再浸泡一天可防根部被虫子啃咬。使用方法二：一比十兑水后喷洒在庄稼植株表面。
这都可以算得上是惊喜了。
竟然是低毒性的农药，这可比那灭杀剂、敌敌危好用多了，就算有人不想活了喝下去不用担心致命了！
茵茵来了兴致，将这种药命名为“农药”，并开始刷了起来。
这药用料不多，也都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倒是不心疼。
刷了二十来次，药刷光了！
而茵茵收获了十二点勤奋值奖励及随机得到的一个药方：通心丸！
通心丸，行气活血，祛瘀止痛，增加冠脉血流量，缓解心绞痛、
茵茵无语，这是不是跟速效救心丸是一样的功效？
茵茵：群主，这是不是救心丸换了个名字啊？
群主：功效虽然差不多，但效用可不同，通心丸不用长期服用，而且见效快，效果显著，这不是救心丸能比的。
茵茵：……
她不懂医理，也分不清里面的区别，要不，有空时读些医书？
这念头一起马上被她掐掉。
不行，她已经很忙了，没有时间再去看医书，再说了，她又不当医生，学什么医！
念头一扔，上炕睡觉去了。
群主：……
这懒丫头！
快入冬了，学校要求每人要上交两小捆树枝做冬天烧炉子用，还要交二两车前子。
车前子这个时候早就干透了，想去撸已经不好弄了，许多人都是在九月底就准备了的，茵茵没记起来这事，倒是她老哥没事玩的时候顺手就撸点，攒到现在足够他们俩的那份了。
倒是不需要茵茵拿药柜里储备的，只是柴还是要捡的。
今天放学后，兄妹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大路旁边的树林旁上停了下来。
苗于华下车看了看：
“老妹你就在道上等着吧我自己下去捡，下面泥泞不好走，别把你鞋弄脏了。”
茵茵却不理他，她看到好东西了！
小心地走下防洪坝。
苗于华见她这样，只得将自行车也挪下来，然后拉住她免得她摔倒沾一身泥。
这两天天气变暖，地上的积雪化开了。
“你下来干嘛？”
“老哥你看，那是不是榆树蘑？”
茵茵指着被枯树叶盖住的一抹黄色。
苗于华用手扒开，大喜：
“还真是诶！”赶忙把书包里的书放到茵茵的书包里，空出书包来，小心地将一捧黄色的蘑菇放进书包。
“没想到都十一月份了竟然还有蘑菇！”茵茵惊讶的很，刚才在路边她还以为看错了呢。
“今年气温不太正常，都变冷了，又突然变热，说不上这蘑菇抗冻呗！”
苗于华不以为意。
“老妹你眼神好，再找找，看还有没有，你最喜欢吃蘑菇了，怎么也得凑上一盘够你吃一顿啊！”
茵茵倒是吃的欲望小于寻宝的乐趣，挨个树瞧，又踢了踢厚厚的落叶，顿时她干净的鞋面就变颜色了。
茵茵后悔了，她的鞋啊！
她嫌农田鞋难看，便穿了二棉鞋，里面有一层薄棉的，这鞋子要是洗了不容易干，而且洗的次数多了就不保暖不说，还会变形。
苗于华忍住笑，忙道：
“反正已经脏了，还是找蘑菇吧！”
茵茵一想也是，郁闷的心情好多了，心想着要是找不到她可亏了！
不过显然她忘了自己的幸运值了，没找多少颗树就又找到一大朵的蘑菇，而且在它旁边的地上还有榛蘑。
兄妹俩高兴地都摘了下来，茵茵突然灵机一动，蘑菇……是可以人工养殖的吧？
虽然听说榛蘑不能养，但江北的蘑菇可不止榛蘑一种呢！
比如茵茵最喜欢吃的一种紫色和黄色小伞盖的油蘑等等，回去她要试验一下，看能不能收集到孢子，放在培养槽里养一些，如果能成功，那冬天又一道菜了。
兄妹二人捡满了一书包，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捡柴。
回家正好跟从地里回来的家人遇上。
茵茵下来跟她妈一块走。
李丽娟上下打量下她，看到鞋子问道：
“掉沟里了咋的？”
“没有，我跟我老哥去捡蘑菇了，有这么多呢！”
苗于华将胸前的书包显摆一下。
“现在还有蘑菇？”大家都挺吃惊的。
“可能那边离屯子远，一般没人去采吧。”
“也有这可能！回去赶紧把鞋换了，里面湿了穿着容易生病。”李丽娟只关心她老姑娘的身体健康。
“好，里面没湿，只上面蹭脏了。”
娘俩很亲近，一边走一边说。
这时从后面跑过来一个小媳妇，人长得很精神，梳着溜滑的大辫子，眼神含笑，爽快地和李丽娟打招呼：
“婶！老妹放学了？”
“翠芬姐！”茵茵认识她。
“哎！刚才在割高粱的时候碰到一棵瓜子，我就捡了回来，正好给我老妹当零嘴嗑！”
说完将一个葵花籽盘塞到茵茵手里。
“诶？我不吃，翠芬姐你自己拿回去吃啊！”
人已经跑远了！
茵茵举着瓜子看她妈，却发现李丽娟的脸阴了下来。
茵茵一时没明白啥意思，再看笑得有些尴尬的二哥，突然就想起来一件事，顿时哭笑不得。
这人贿赂到自己身上来了？苗于贵对茵茵笑：
“人家给你你就吃呗，不过是一把瓜子。”
这是一把瓜子的问题么？
摇头，茵茵也不想多说，这事她不应该管，有爹妈在呢。
便特意放慢脚步，和后面的哥哥、嫂子一起走。
大嫂勤快，手不闲着，她把苗于华的书包接过来，蘑菇都倒围裙里。
今天他们割高粱，割高梁是要用镰刀先把高粱头削下来放到身上的围裙挂的兜里，装满了然后再放到地上，省得震动大掉粒严重，这样可以节省不少粮食。
现在正好能装蘑菇，于小红就一边走一边摘蘑菇，大哥拿著书包，摘干净的她就放到书包里，等到家这一段路，蘑菇也摘出来了，回去洗洗就能下锅了。
看得茵茵是佩服得不行。
而前面走着的李丽娟又开始训苗于贵：
“我不都跟你说了，不许和她有联系么？”
苗于贵叫屈：
“妈，都跟你说了我真没在私底下和她说过话，上回就跟她说了，不可能跟月芽离婚娶她，叫她别惦记着，是她自己不愿意放弃的。
再说之前也没啥，就是在她们家打了几回扑克，又不是只我一人在那，一屋子人呢，不信你去问问他们！”
“你没跟她有啥，人就惦记着你不放？”
“这不是你儿子长得好招人稀罕么！”苗于贵跟他妈贫嘴，被李丽娟抽。
“妈也不想想，咱家现在什么势头，别说我了，就是于华，多少小姑娘围着他，成天想要嫁过来，还有于荣，虽然订婚了，但不还是照样有人勾搭他，都图啥还用想么？”
李丽娟火气消了不少：
“你都明白就好，咱们家可不能出那种不正经的人，翠芬想要再找婆家也不是不能找，非要搅和人家安宁我可不能容她，她要再缠着你你就跟我说，我来收拾她！”
知道儿子没犯错，李丽娟就放心多了。
她知道苗于贵嘴会说，没结婚时就招年轻姑娘喜欢，当初翠芬就喜欢他，只是她爹赌输了钱，把她抵给人家当媳妇，没想到嫁过去一年来的男人就得病没了，这对苗于贵就没停了心思。
可她儿子有媳妇了，媳妇还快生了，不管啥原因，媳妇没有大错她就不会叫儿子离婚的，也不允许别人来破坏自家的安定！
这些茵茵没听到，她跟哥哥们边走边玩着，等他们一到家，二嫂看到有蘑菇便连忙去烧水焯蘑菇。
看着她艰难地烧火，茵茵不禁眉头直抽，悄悄拉着她妈：
“妈，二嫂几个月了，咋还没动静呢？”
“你二嫂将近十个月了，她自己没觉得哪不得劲就没事，每天能感觉到孩子动，又没哪疼啥的，就随她去吧，有的人十三个月才生呢，都不一定的。”
茵茵悄悄咽了咽口水。
十三个月？
那肚子得多大了？想想都觉得难受！
到家吃完饭后，茵茵就把老哥叫上，跟她一起准备东西，杂木屑，这东西她家多的是，近来在盖房子，木工刨出来的刨花、锯沫子多的是。
渗上麦麸子加点糠，想了想茵茵又加了点红糖搅拌好。
苗于华看得眼睛都要突出来了，他老妹这么败家，竟然霍霍红糖！
茵茵想了想，好像还差石灰。
“老哥，你去工地看看，要一两捧石灰呗？”她养殖场的工地晚上有人在看着的。
毕竟那里放了那么多木料、砖瓦的，还有工匠的工具，不找人看着不行。
天气渐冷，听说建筑队打算就近先在盖好的鸡舍里烧炉子住着，晚上也要加班，不然过几天冷了就不能动工了，他们得要把鸡舍和猪圈的地基全部打出来。
苗于华应了声，拿着簸箕就去了养殖场那。
等茵茵弄完这些，想要把自己脏的鞋刷一下时，就找不到自己的鞋了。
“妈你看着我今天穿的鞋了么？我想刷一下没找着！”
李丽娟笑了：
“看着了，你回来脱下来你二嫂就给你刷干净放锅台后面晾着了。”
茵茵有些不是滋味，想想她二哥的风流债，想想她二嫂还被蒙在鼓里，真是矛盾的很。
不管是为了家庭和谐，还是她身为小姑子，都不能插手这事，只盼她二哥珍惜眼前人，别犯错以后后悔。
想了想，把自己那的干粮拿了点悄悄给她二嫂，留她饿的时候吃。
晚上上了两节德语课后，茵茵就开始跟群主磨嘴皮了。
茵茵：群主啊，我想种蘑菇，我喜欢吃蘑菇，滑嫩鲜香，口感超好！
群主：你今天不是吃到了么。
茵茵：我以后还会想吃啊！总不能大冬天的跑外面找蘑菇吧？所以……
群主：所以……
茵茵：你能不能叫我抽点带孢子的平菇啊？
群主失笑：你就为了吃的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开一次后门可不容易呢，她就为了一点蘑菇？
茵茵：民以食为天么！要不，你再给我弄点高产的粮食种子？等明年开春我叫家人在养殖场里种上几垧地？
群主：宝儿，还是脚踏实地地一步一步来吧！你去开蔬菜包吧，我给你做个记号！
茵茵：噢！太好了，群主我爱你！
群主心里得意，嘴上却道：这话也就是骗我的吧，等你有了心上人要还这样说我才信呢！
茵茵：心上人有啥用？能管吃还是管喝？不要不要！
群主：……
这臭丫头又有什么鬼主意。
蔬菜的红包只要一点积分就能开，茵茵欢快地找了起来，一点的积分各类是最多的，找了半天才看到带标记的红包，连忙点开。

第七十章
恭喜获得平菇一筐！
茵茵高兴地点击取出……
“砰”一个菜市场拿货时用的那种大竹筐出现在炕上。
茵茵眼睛都直了！
拍拍胸口,幸好啊，她还没铺炕，不然把她的被褥弄脏了，还得叫她二嫂辛苦地帮着洗！
坐在炕上只能仰视这个大筐,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没办法茵茵只得从炕上站起来,俯视它！
这才看到这满满一大筐的平菇！！
茵茵咽了咽口水，那个……她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群主：什么话？
茵茵：……没,没，我自言自语呢。
如果她告诉群主,自己看到这一大筐的平菇突然没了胃口,再不想吃平菇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打！
群主倒是没想那么多，在他看来，既然孩子说想吃这东西,那就多给点，反正有仓库又不会坏掉,什么时候想吃了就拿点出来叫人炒着吃呗！
让她自己种能不能成功不好说,就算能成功也得一、两个月,还能说让她一直等着？
也就是说这么大一竹筐完全是出自群主疼爱的原因才出现的。
倒是茵茵,因为蘑菇太多了倒失去胃口。
不过茵茵是个善良的好孩子,知道这是群主的好意，乖巧地向群主道谢。
茵茵：多谢群主！
群主：不客气！这里面有嫩的有老的,老的你拿到外面放一下，它可能已经有孢子出来了,在外面放一下,或者直接埋起来也行！
他也没做过,不过看资料是说应该可以，再有培养槽加成，到时再推荐给她一款营养液，倒是能保证成功率。
茵茵听话地将好的大片摘下来几片，只见上面已经有些地方颜色不同了，不知道是不是孢子，管它呢，放一天，明天晚上就埋起来！
恰在这时，外面电话响了。
还没上炕休息的李丽娟接了起来。
“喂？”
“她在，等一下！茵茵，小叶电话！”
“来了！”
茵茵连忙将一大筐平菇收起来，下地去接电话。
“叶隐川？”
“嗯，是我！茵茵，其实我不急的！”
“嗯？”
什么不急？没头没脑的，这人该不会喝酒了吧？
“我不着急，你晚过来一会儿也没关系的，不要急匆匆地跑过来，气都喘不匀，也不怕摔着！”
他是担心茵茵急着来接电话，从炕上摔下来，要知道这人可是有头晕的毛病呢！
茵茵被他的话说得是笑也不是，感动也不是，这人咋这么矫情呢？
“好，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慢动作过来接！”
叶隐川失笑，不知道为什么，和茵茵说话很平常的一句话也能叫他发自内心地开心。
“你在做什么？”
“在弄东西，打算养蘑菇。”
叶隐川惊讶地很：
“蘑菇也能养？”
“理论上是可以的，实际上我也第一次做，估计要实验过后才知道。”
“那你加油，希望能早点吃上你种出来的蘑菇！”
“好！我尽量吧。你呢，你那边忙不忙？”
“我这和平常一样，没咋大事，现在天也冷了，也不能天天买青菜了，好在前些天买了几吨的土豆、大白菜，冬天就靠这个了！”
“没收鸡蛋么？”
“鸡蛋跟收购站那里合作，散着收到数量我们再去拿，哪能天天吃到鸡蛋！江北军区可不是只有几十上百号人，采购一天用的菜蛋数量都不少……”叶隐川突然察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
“不过其他易储存的菜还是有不少的，你放心就是了，不管什么时候部队肯定都是能叫人吃饱饭的。”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出去打牙祭，和远在新疆的弟弟比，他这可幸福多了。
“切，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等我的鸡舍弄好了，到时就能成批量地出鸡蛋了，你们也不用吃个鸡蛋还得等了。”
“好，那我就等你那边了，等你那里能收鸡蛋了，我们就能天天吃鸡蛋了！”
叶隐川玩笑道。
天天吃？茵茵抿唇，这个好像有点压力吧？
“你们军区多少人啊？一次得需要多少鸡蛋？”
“人数，不能说！但一次得要几百上千斤的鸡蛋！”炒鸡蛋还得放配料，不用太多。
茵茵：“……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吧！”
上千斤鸡蛋？一斤鸡蛋按八个算，她至少得养上八千只鸡才能供得上！目前看来，应该是达不到要求了。
“扑哧！”叶隐川实在忍不住了，这丫头真的是太可爱了！
“和你闹着玩的，你就随自己心意随便养养，别弄得自己太辛苦了！”
“我知道，事情都是家里人帮着做的，我都没做什么呢，哪里能累着。”
“那就好，对了，我过两天要出差，可能至少要十天半个月的不能联系你了！”
心里有些不舍，这才是叶隐川今天主要的目的，跟她告别。
茵茵惊讶：
“你要出远门？”
“是的！”
茵茵没再问了，她知道叶隐川有两份工作，这出差也不知道是哪个工作派出去的。
叶隐川没听到她的声音，猜到她又要跟着担心了，不禁放柔了声音：
“我不会有事的，有你送我的东西，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茵茵：“那也不能大意了去！”
叶隐川：
“我知道，会小心的，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要有事的话就去你们学校饭堂找帮工小刘，他二十来岁的年纪，眼睛有些小，他平时就在那帮着看饭堂，所以你晚上放学的时候他也在的，你、明白么？”
茵茵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在家里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在外面要多照顾好自己！我给你的药一定要多带几个在身上！”
“嗯，我会的！”
一时间倒有些无言了，茵茵突然没了心情说话，却也没挂电话。
还是那边叶隐川又找了几个好玩的事讲给茵茵听，把她逗高兴了才挂上电话。
挂上电话，叶隐川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他不担心自己的任务，倒是茵茵那里不太放心。
即使安排了组织里的人保护，却仍是悬着心。
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接任务外出，想到这次的任务……组织已经损失了几名好手了，也是不得已才派自己的，不然就凭茵茵对国家的重要程度，上面是不会叫自己轻易离了她身边的。
挂了电话，茵茵心里有些怅然！
明白叶隐川这个出差应该是特殊部门的差事，估计危险性不小。
她已经把叶隐川当成是哥哥们一般了，听到他要面临危险，哪能不担心。
可担心也没什么法子，只希望他一切顺利吧！
不过这一去要十天半个月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还是说要去做卧底？
这一想茵茵更烦了，什么事都没心情做了。
翻了翻自己的仓库，东西不少，可都是吃的、用的，再有就是种子，能让他用上的却没有。
她也不知道什么能帮得上他，一切还是得靠他自己，想来自己能提供防护服、武器和药品已经算是出最大力了，再多她也帮不上了。
心烦的茵茵没有再学习和做药，破例在十点半前就上炕睡觉了。
叶隐川的心情也不太好，他能感觉得出茵茵不大高兴，虽然她没有说出来。
只是即便知道任务都不能不去执行。
叶隐川翻看部门给他的资料，上面盖着绝密档案的印章。
华国历史悠久，随着朝代的变迁，有些绝密的档案却没有被销毁，依旧保留至今。
其中就有一个早已消失的古国弥国的传说。
据说弥国所有民众都信奉一个叫“魇”的神明，虽人口近六十多万，却人人都对信仰的神明忠诚至极。
而“魇”也一直保佑着他们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直到弥国的临国依国，因不满弥国所占有的大面积绿洲，又眼红那里盛产的大批粮食便发动了战争。
弥国擅内政，不擅征战，但有他们的神明在，每每都能保护好国土不被人侵占。
不知到了哪一年，据说是依国使了计谋，安排人混进了弥国，打探出他们的神坛后，用秘法将神坛给污了。
自此神明发怒，再也无法护佑弥国，顿时飓风骤起，卷起附近的黄沙直接将整个弥国淹没。
风吹了足足有一个月，等风平息过后，世上便再无弥国，整个弥国变为黄沙，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
后来有考古学家及盗墓者曾去挖掘，但诡异的是只要走近弥国旧址所在便会遇上平地而起的飓风，如果不即时离开便会被风沙同化，最终也变成沙子散落在地，如同传说中的弥国人一般。
原本这事和叶隐川是没有多大关系的，毕竟只是个传说，距今都几千年过去了，当时的记录者也不一定知道详细情况，里面多有猜测，未必都是真实的，但是……
他弟洪惟军所在的部队失踪了，是在与外蒙古的战斗中突然遇到一队强风，那强风持续了能有三个多小时，待强风过后，他弟及和他一起的战士们全部失去了踪迹，连痕迹都被黄沙掩盖叫人寻不到头绪！
他所在的部门先后派了五名成员前去打探消息，只传回来和这个传说有关，也是打那一次传递过消息后，便再没了消息，据说也同之前失踪的部队一样，不明不白的不见了。
消息一传来，舅舅仿佛老了十岁一般，舅妈当时就晕倒了，现在还在医院。
他要去的消息舅舅、舅妈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那肯定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但他一定得去！
他在组织里身手最强，智谋也是前三，何况如今他被茵茵全副武装一遍，遇到危险能平安的机率比别人多一倍以上，除了他组织里还有谁更合适？
何况那是他弟，从小就和他一起长大，如亲兄弟一般的表弟，不看到他平安他放心不下！
所以叶隐川在向上级申请过后，这两天一直在准备着去新疆、蒙古要用的东西。
是的，弥国在新疆、蒙古和外蒙古也就是蒙古国的中部，他从蒙古这里过去最近。
他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不管找没找到军子，他都得守好这条命，为了外公、外婆、舅舅、舅妈，也为了茵茵！
第二天是星期天，茵茵不用早起，却仍是六点就起来了，只是精神头不太足。
群主担心地问道：感觉你心情不太好，怎么了？
茵茵：也没什么，就是没啥心情。
群主想了下：是因为叶隐川？你担心他的安全？
茵茵：担心是肯定的，我们关系这么好，哪能不担心！不过我心情不好不全是为了他，是对自己的未来有些迷惘了。
群主：想那么多做什么，只管怎么开心怎么来就是了，多愁善感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茵茵：……这不是现在流行文艺青年么。
群主：宝儿，这路子不适合你，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找个什么活动娱乐娱乐？
茵茵洗脸刷牙，边用意念回答他：我忙得很，哪有空出去玩！
旁边的小楼差不多都建完了，就差木匠活了，她爷和建筑队的木匠在打桌椅什么的，屋里都装好暖气片了，楼上楼下，每个屋子都装了，锅炉在一楼。
二楼的住房也都盘了炕，没有锅，烧暖灶，现在已经在烧了，为了烘屋子。
这人多干活倒是快，听说建筑公司把工人全都派过来了，就为了先把她的小楼建好，让她能早点住进去。
现在在刷墙和棚顶呢。
等刷完墙了放放味，屋子再烘上十天半个月的，就能住人了。
茵茵上了二楼，进去就是一条走廊，对着走廊的是一间实验室，茵茵的药柜子往后就摆在这里，多功能制造机也可以摆放在这里，还打算做茵茵的书房，学习用。
往里走第二个门是茵茵的卧室，搭的是北炕，有个隔墙将炕和衣柜可以隔在里间，外面有条件了可以放沙发之类的。
叫茵茵无语的是，她这卧室建的时候就直接做了一个保险柜，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放这里。
里面还有两个屋，也搭了炕，是打算给爹妈和爷奶住的。
爷奶虽然拒绝了，说不过来，但茵茵还是想请他们过来一起住，哪怕并不归在一起呢。
茵茵的屋子已经刷好了白灰，一进屋子那个明亮，简直能亮到人心底。
这叫茵茵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正要出门去养殖场看看，被二嫂叫住。
“老妹你要去养殖场么？”
“是啊，我去那边看看鸡舍和猪圈建得咋样了，过几天鸡雏也要出来了。”
“你等会儿啊，二嫂跟你一起去。”徐月芽扔下抹布，赶忙围上围巾，带着手套跟出来。
“二嫂上那干嘛去？”茵茵不解地问道。
“我不干啥，妈说了，你不能自己出门，得有人陪着，于华上地了，家里就我一个闲的可不得陪着你去！”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哪放心她一个人出门。
茵茵：……
看了眼挂上大门的养殖场，再看看自家大门，就离这么近还不放心？
但没有拒绝二嫂的好意，姑嫂俩慢慢走去养殖场。
群主：茵茵，你家人顾虑得有道理，往后你那麻沸散要随时做一些放在仓库里，如果遇上坏人，你直接撒开包着的纸往对方脸上扔就行，只要他吸到一点就能麻木昏迷过去！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给茵茵护身的武器原因，给她她也不敢用，远不如这麻沸散实用。
茵茵：好，我记下了。
群主：我觉得应该给你弄辆车，把人迷翻了之后好逃走快一点。
茵茵：叶隐川估计已经离开江北了，你可别吓唬我了。
群主：他安排了人手保护你，所以你只要到时逃到那人身边就安全了。
茵茵：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事？
群主：我这叫未雨绸缪。
呸！
鬼才信你的话！
养殖场建房子的那一片地方，土都推平了，地上压得很实。
鸡舍建的简单，只一个简单的空旷屋子，里面也不用刷墙，只抹了水泥就够了，此时已经摆好了鸡笼子，两层的铁丝笼子，一共摆了七排。
这是大鸡笼子，至少得一两斤以上的大鸡才能放在这里。
但这里也放不下她目前孵化的鸡雏。
鸡小时还可以，上两斤以上就搁不下了，所以开春就得马上建其他的鸡舍。
鸭子和鹅放在猪圈养也可以，就是有些浪费了，但暂时人手不足，没空搭鸭架棚。
猪圈不是大通铺，是分隔开来的，两头猪放一个隔位里，省得多了打架。
一个猪圈里能放八头猪，茵茵有十只小猪崽，现在都有一百来斤了，所以猪圈就建了两个起来。
牛马羊棚目前一样一个，是做样版的，这个验收没问题便会多建一些同种类型的，估摸着用不上一个月就都能建完了。
茵茵也松了口气，场地弄好了，剩下的就看自己了。
只是眼下是冬天，不方便多养。
江北的冬天，可没那么友好，别说能冻死人，就是长毛的牲畜有的都能够被冻死，所以没有足够的保暖措施，幼崽是不敢多养的。
茵茵看完建筑后，又瞧了瞧远处的空地。
“这么大一片地方，不能空着浪费，等明年春天叫爹他们看看能不能开点地出来。”
徐月芽惊得不轻：
“哎呀妈呀，那不是咱们家自己就能种粮食了？那还用得着挣工分么？”
“咱家这个不能一直当田用，将来养的东西多了怕不够用。”暂时东西少是可以种地，养的东西多了就不行了，必需得有草场才行。
对了，说到这事她想起来，连忙去找工头。
“何师傅，您看看在洼的地方使推土机推个鱼池出来，养鸭子养大鹅得有水才行。”
就是猪、牛这些牲口也得在夏天天热的时候进水里泡一泡。
“好，正好推土机还没走呢，你挑好地方，我叫人去推。”
“行！”茵茵站到高些的沙堆上往北看，现在杂草要么倒地上，要么光秃秃的，倒是很容易看到地势的高低，茵茵估算了下距离，指了处地方，亲自看着推土机推以合适的大小才由他继续挖。
池塘并不用太深，最深的地方才二米，每年得清塘，不然越来越浅，水也越来越混就不能用了。
何工头还告诉茵茵，现在已经找好了位置，要在这里打上两口井的，这些事茵茵之前都未想到，还是叶隐川提醒对方的。
提起这事又想到叶隐川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去任务的路上。
茵茵这回可是没猜中，事情紧急，叶隐川是坐军用飞机走的，此时已经到了蒙古了，正跟蒙古军区这边在交涉，请了知道内情的人带路准备去那里探查情况。
茵茵和二嫂从养殖场回到家，二嫂看到立起来的小楼眼中带着羡慕：
“这小楼多气派啊！”就算是她们不能住，但也算是自家的，也足够在外人面前显摆了。
茵茵摇头：
“也就是外表看着不错，实际上也用不了多少年。”
因为整体并不完全都是钢筋混凝土制造，此时国家钢筋产量极低，多数还需要进口，建房用的不多，大多还是采用以前的建房模式，所以说耐久度并不高，也就能支撑二三十年都是长的了。
茵茵翻看自己的材料包，一个建材包都要十点勤奋值才能打开，对她来说是奢侈的，她的积分之前都买课时了，现在要攒着一起开活禽。
感谢所有能养殖的动物都归在活禽包里，不然更叫她头疼。
二嫂则不以为然：
“咱家这可是全乡的头一份了，这已经够好了，行了，你在屋里学习吧，二嫂去收拾屋子了，要是想出去记得一定叫上我。”
“好，二嫂也别太累了，干一会儿歇一会儿。”
“行，我知道的。”
坐到书桌前，茵茵感慨：这要是有个万能的制造机，能制造材料就发达了！
自己目前这个机器也是万能的，但只能制药及粉碎这样的功能，其他的就没有了。
群主：这样的机器属于未来世界的高科技产品，距今得有二千多年才能发明出来……你还真说着了，我搜索到一点消息，有可能这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机器？
茵茵不敢相信：真的假的？你不是说这属于二千多年后的东西么？
群主：没听过外星人么？
茵茵：你、你是说外星人曾来过？
群主：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未来人科技水平高，还有各种位面的人，因缘际会中来到这里也不是没可能的。这些就不用管了，你只说你想不想要那个万能制造仪吧，能制造各种材料呦……

第七十一章
茵茵：想要是肯定的,但你还是先说说那万能制造仪的用途吧。
群主：这个和你想像得差不多，只要放进材料便可以直接制造出成品来，比如放砂子等材料就可以做出玻璃来，放进铁可以做出钢材……
茵茵：……还是算了,我觉得我用不上这东西。
她又不打算开建筑公司。
群主：……那你想不想去探险？见识一下外星人的研究基地？
茵茵：群主,咱都这么熟了,有啥话就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
群主：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茵茵：哼哼！
群主：好吧,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去叶隐川出任务那里去玩玩，还能和他并肩作战呢！
茵茵打了个哆嗦：不、不、不,我可不想和他并肩作战,我胆子小，就不去拖人家后腿了。
想想梦里看到的木仓林弹雨，她可不想寻刺激。
群主：好，不想就不想吧,当我没说。
茵茵拿起手风琴练了起来。
她没浪费积分买手风琴教程，反正又不想做音乐家,就这业余水平也够了,有时间就练上一会儿,慢慢积累经验。
叶隐川身穿蒙古当地人的服饰,身上背着一个大皮兜子,慢慢地向外蒙古乔巴山市走去。
外蒙古生活比内蒙要强多了，受前苏联的支持,外蒙几大城市还算是热闹。
街上偶尔能看到苏联汽车在跑，市区内也是一排排楼房,马路宽阔。
看到这里,叶隐川忍不住皱眉。
他们这次发动战争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扇动蒙古人？
“兄弟从哪来啊？”
几个外蒙人看到叶隐川走过来问道,一边上下打量他。
“满州里察和那过来的，那边管得严，倒是听说这边的牛羊多，这不我想换点好倒卖赚几个吃饭钱就来了。”
“哦？你打算用啥东西换？”
“用这个！”
叶隐川将背着的大皮兜子解开一个口给对方看了眼就合上。
只见里面装的是白花花的大米。
“行啊兄弟，是个有本事的！顺着这条街过去，走上三里那边有一群蒙古包，你去那边问问有人家会换。”
“谢了兄弟！来抽根烟！”
叶隐川将在蒙古这里买的香烟一人发了一枝，又说了几句话打听一些事才分开。
叶隐川和茵茵说只会四种外语，这外语却没包含蒙古语。
其实他不止会外语，还懂一些地方的方言，比如说蒙古语、朝鲜语、甚至是满语。
他在江北这几年可是没有白待，稍作化妆再加上一口当地腔。
这不伪装成蒙古人都没有露出破绽来。
其实叶隐川的用大米换牛羊崽子还真不只是借口，他早就打算来这边给茵茵换点幼崽养了。
正好这回赶上了就不想错过。
从刚才的人口中叶隐川也多少打探出一点情况，他叫叶隐川换完了就赶紧离开，近半个月内不要再来换东西，这无形中就透露出一些消息来。
叶隐川只装不知，也不多打听，按他指的路走上三里来地，果然就离了城市，到了一片牧民区。
这里不像国内计划经济管得严，牧民家里的马牛羊自己都有权利处理。
蒙古与江北还不同，他们更靠北，这会儿江北只是有点冷而已，而外蒙古这里已经有半尺厚的积雪了，牧民们根本无法放牧，偏还会有崽子降生。
对他们而言，入秋过后生的崽子是很难养活到春天的，如果有人愿意拿粮食来换，大多都愿意交换的，而且往往用不了多少米。
叶隐川背了五十来斤大米就换了一只母羊及零散的六只羊羔，两只小牛犊子及两匹小马驹，都是没断奶的。
末了还约定两天后他们会带十几只幼崽去和内蒙的边境察和那里交易，这回要杂粮。
少来少去的粮食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叶隐川倒也不担心违反纪律，他们特殊部门的人在任务期间总是要有些需要特办的。
只是这些活物倒是费了他好大的心思才顺利地带回他在察和的临时住所。
这一天收获不少，除了这马牛羊外，他还收集到了一些情报，叶隐川慢慢整理分析着。
周一上学，茵茵又恢复成活力少女。
今天邮差来送信后，茵茵收到了报社的回信。
信是饭堂的帮工送来的，二十来岁年纪，身高普通，小眼睛，整个人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对方给茵茵送信。
“你是苗茵茵同学吧？我是饭堂帮工的，我姓刘，都叫我小刘，我路过收发室看到有你的信就帮你送来了。”
茵茵多看了他两眼点头：
“那多谢了！”
“不用、不用，顺手的事！”小刘腼腆地说完就转身走了
茵茵明白，他这是叫自己认下脸，免得要找他时不认得。
摇了摇头，茵茵看向手里的信，心里有些激动，不知道自己的长篇小说有没有被征用。
要知道自打自己的稿子寄出去到现在可都有六天了，现在才得到回信，这让茵茵心里也没底。
快速地回到自己座位，茵茵迫不及待地打开信。
尊敬的苗茵茵同学：
你的稿子我们已经收到，没想到你这次的稿子竟是小说！
至于《小猪闯江湖》这部小说倒是叫我们眼前一亮，只是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小说刊载，我们编辑部经过几天的讨论，最终决定应该勇敢地进行一次大胆的尝试，是以打算暂时刊登两期，如果读者反应良好，便会继续刊载。
希望你能不要放弃，继续你的创作，以免得后期断更！
另，本次稿酬已寄出，大概两个工作日内会到。
此致！福平市报编辑王云
原来是单独邮出来的，难怪没夹在信里，看来这次不止五块钱了。
中午吃了顿没滋没味的饭，下午一上课，方老师竟带着一个长相斯文的男生进来。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于向前同学，从今往后，他将是我们班的一份子了！于同学是转校生，往后大家一定要多多帮助他！于向前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
斯文男生轻托了下眼镜，轻声道：
“大家好，我叫于向前，是从方家镇中学转过来的，往后有不懂的地方还希望同学们能伸出援助之手，于向前不胜感激！”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掌声，尤其是女生们，看到于向前眼睛里都带着光芒，却又隐讳地隐藏起来，只微红的小脸出卖了她们的真实心里。
茵茵的同桌李灵敏也是如此，她一边鼓掌一边悄悄跟茵茵小声说：
“茵茵，这个新来的同学长得也太好了吧？跟电影里那男主角一样好看！”
茵茵：……
她咋就没看出来这于向前哪里好看呢？
不说比叶隐川了，就是比她哥也差着几层呢好吧！
真不知道这时代的小姑娘审美咋就这么奇特，看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哪里帅了？
这只能说明于向前不是茵茵喜欢的类型，却是大多数小姑娘眼中帅的典型。
最后人被安排在了茵茵身后的位置，因为茵茵后桌的一位男同学在家里农忙挣工分请假了没有来，正好空出一个位子。
这一节课上的，不少学生心都没在老师身上，而是悄悄打量着于向前，男生女生都有。
东贵乡只是一个乡里中学，转校生可不常见，这学期都快上完了，突然来了一个，可不是叫人好奇得不行。
待下课了，不少男生都过来找他说话，女生虽然没有过来，却也在座位上支着耳朵听。
于向前倒是一视同仁，耐心地回答他们的问题，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大家对他的印象都很不错。
待热心的男生们离开后，于向前笑着对茵茵道：
“班长，以后少不得要麻烦你，希望你别嫌我笨！”
茵茵客气道：
“怎么会呢，再说还有方班长呢，他比我更会教人了！”
听到茵茵提到他，大班长方冰看了茵茵一眼，马上又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对着于向前点点头，男生本来就是他负责的。
于向前笑笑并没有多说。
接下来的几天，于向前每天都会找茵茵问问题，求帮助。
前后桌的，茵茵又是班长不好意思拒绝，便只得给他讲解，每当这个时候，于向前那多情的眼睛便会深深地注视着茵茵，眼中的情意很快就被其他同学们看出来了。
李灵敏私下里就跟茵茵咬耳朵：
“茵茵，这于向前是喜欢上你了吧？他约过你没有？”
对于于向前喜欢茵茵她倒不觉得奇怪，茵茵长得这么好看，学习还这么好，学校里的男生基本上都喜欢她，没啥稀奇的。反倒是茵茵的态度更叫她好奇。
茵茵摇头：
“我们才多大，就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想得太复杂了，人家可能性格就这样，没有其他心思的。”
茵茵一天忙得很，哪有空胡思乱想？
她的稿费下来了，只刊登半章，稿费就有九块钱，这要是长期连载，一个月得有三十六块钱，可比新入厂工人的工资高了，她这劲头可足了，就想要好好码字，把自己的糊口钱赚出来。
还要刷药，学德语，看房子的进度，一天事多得很！
尤其今天，她的鸡雏今天晚上就能孵化完成了，她的心都是激动的。
粗神经的茵茵没想那么多，放学铃一响就跟老哥往家跑。
现在下雪路有点滑，好在老哥骑车技术过关，倒也不担心会摔下来，紧赶慢赶地回到家，茵茵来到孵化器面前，只见鸡雏的时间已经只剩一个多小时了。
没过了就好！
茵茵松了口气，想了想，开了两节网课，网课结束刚好到时间。
鸡雏笼子已经放在小楼里了，正好小楼里正在熏屋子，天天炕都要烧得热热的，地上也不算冷，把窗子一关，只留着门散味道，在鸡雏笼子下面铺上白灰袋子，上面洒上没有火星的草木灰即可以接粪便，又能取暖消毒。
喂食器里放好鸡饲料，喂水器里放好晾凉的白开水。茵茵和老哥将孵化器抬到小楼，打算就在这里取出来，免得折腾得鸡雏着凉。
茵茵用指纹解锁后，打开鸡雏那一隔，一股温热的空气涌出，待温度与外界相等了，茵茵才将抽屉拉出来。
“叽叽叽！”
一群小鸡叫声传来，茵茵的眼睛都变成了心型。
你能想像得到一群小毛团子挤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受么？她现在就看到了。
小鸡们毛嘟嘟地都挤在一起，不停地叽叽叫着，看着好可爱！
苗于华可没多喜欢毛绒绒，问道：
“要怎么弄出来？”一只只抓？
“整个盘子端出来放到鸡雏笼子里。”
“那你让开，我来端。”
茵茵让开地方，苗于华双手轻松地端了起来，整个盘子放进鸡雏笼子，小鸡仔们纷纷从孵化盘里走出来准确地找到喂食器开始吃了起来。
待小鸡们都出来了，茵茵才叫老哥端起来，这一看，盘里只剩下裂开的蛋壳，茵茵咂舌：
“竟然是全部都孵化成功了？”
那岂不是有三百二十只小鸡？
她一共放了四百种蛋，鸡蛋三百二，鸭蛋八十个。
这孵化率可真是可以了，百分之百，不愧是群里给出的东西，质量没得说！
鸭蛋还要一周才能孵化成功，倒是不急，茵茵看小鸡都很欢实，也没有打冷战的，便放心了，目前这屋里的温度应该是够了。
看了会儿，见小鸡都能吃食便放心了。
“小鸡孵出来了，放这屋没人看着也不行吧？万一晚上大耗子或者野猫进来叼走就麻烦了！”茵茵发愁。
苗于华拍拍胸脯：
“这算啥事？有我呢，我今天就住在这，帮你看着它们！”
“你？可行了吧，这炕都还没铺炕席呢，光炕咋睡？”
“炕早就烧干了，这是烤屋子才没铺炕席，我铺几个丝袋子在上面再铺被褥就能睡了！”
正好他先住住砖房，还是小楼。
不然等建好了，都不一定叫他住进来，他妈可是说好了，等他们搬进来后，大哥、二哥住这撇的房子，三哥搬到二哥那屋，自己则去三哥那屋，以后结婚也结在那了。
这小楼是老妹的，他们住行，自己恐怕就不能住了。
所以趁这机会赶紧享受一把。
茵茵没答应也没拒绝，等爹妈回来再说吧。
李丽娟等人下了地回来就听说小鸡孵出来了，大家都过来瞧，看到了自然都挺喜欢的。
于小红悄悄地跟李丽娟道：
“妈，你说这马上就冬天了，这小鸡崽能挺得住么？”
李丽娟犹豫了下：
“先放屋里养着，吃这料长得快，等上一斤来的，毛长硬实了就不怕冷了。”
于小红点头：
“那行，我来喂吧，有现成的料也简单，就是烧点开水晾凉了好加。”
李丽娟点头：
“你心细，我倒没啥不放心的，不过你这一天活也不少，还是叫于贵媳妇先喂着吧，她在家里。”
于小红犹豫了下：
“也行，我跟月芽一起伺候，争取赶紧养大了好抗苛对。”
李丽娟没有反对。
当天晚上苗于华乐颠地抱着行李卷去李丽娟的新屋子里睡去了，边帮茵茵看着小鸡。
孵化盘脏了，二嫂刷洗干净放在屋里晾着。
茵茵数了下，又攒下二百六十多种鸡蛋了，要不再攒上十来天凑够四百枚再孵化？
就这么定了吧，都孵化了也没地方放，总得有个时间差，等这些小鸡仔长大，能放大笼子里才行。
那就再攒攒吧。
于向前是住在他的远亲，一个表姑家。
他表姑家在乡里，他上学倒是不用走太远，还和一些同学一起上下学。
这几天一起走着上学、放学的，于向前倒是和班里一些男生熟了起来。
这天上学的路上，跟他关系最好的一个男生悄悄问他：
“我看你总是找苗班长问问题，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啊？”
意外的是于向前并没有否认。
“看上苗班长不是正常的么？她学习那么好，还取得了省里比赛的一等奖，长得也那么漂亮，就跟一首诗一样，我有什么理由会不喜欢她呢？”
那男生遗憾地摇头：
“咱们学校不少男生都喜欢她，只可惜人家有对象了，不会看上我们的。”
于向前一愣：
“她有对象了？”
“是啊，虽然没听她说过，但肯定有的，大家都猜出来了，她对象是部队上的，还是个当官的，一个月给她寄一百块钱呢！你说这不是对象是什么？”
于向前咬牙，攥紧了拳头坚定道：
“她又没结婚，她对象又不能时常陪着她，怎么配跟她在一起？”
“不是吧，你？”知道人家有对象都不死心，这也太痴情了吧？
“既然喜欢上了，不努力争取一把就放弃，将来岂不是会有遗憾？我觉得还是应该努力过再说。”
“那你加油！”这男生咽了咽口水。
“多谢你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看着坚定的于向前，那男生无语，我支持你什么了？
此时的叶隐川可不知道有人正惦记他的茵茵妹妹，现正在小心地接近风暴中心。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几日他又悄悄跑了几次乔巴山，用各种方式接近当权者后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次的古弥国奇异事件的背后果然有他们的影子。
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寻到古弥国遗址的，竟能利用这种超自然的现象，在战场上将华国军队引向那里，致使前锋小队五百人全部失踪。
同样失踪的还有寻找他们的军士及他们部门中的人。
目前这些人不知道是死是活，叶隐川打探完消息后，便决定自己也走上一回，带足了弹药和压缩饼干，还有药品、水以及一个简易的氧气瓶。
没带防毒装备，是因为他身上的防护服有避毒功能，叶隐川胆子也大，直接摸近暴风的边缘。
叶隐川戴着护目镜，便也没什么用，靠近暴风的边缘便能感觉到强大的吸力，满眼都是黄沙，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叶隐川也不浪费体力进行抵抗，干脆随着风力，然后就感觉像是进入滚筒一般，承受着巨大的绞力，如果不是他体质强再加上身上的防护服发挥作用，他想自己很难平安地见到失踪的人。
这也让他明白了，看来这次进入暴风的战友们有很多估计在这暴风中就得牺牲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中，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势一缓，整个人落到地上。
叶隐川甩甩头发里的沙粒，爬起来看向四周。
这是什么地方？
到处残垣断壁。
叶隐川四处走了走，倒是发现了几个破烂的羊皮，上面的文字不是他所熟识的，再看废墟中的物品及建筑风格，他猜想这怕不是当年失踪的古弥国吧？
只是传说古弥国应该沉入地下了，那他现在是在地下么？
抬头看了看，头上虽然没有太阳，但却是亮的，这显然不像是地下。
仔细感受，没有风，好像这里面是静止的一般，但却能正常呼吸。
想了想叶隐川向城市的中央走去，大多来说，正中都是王城所在，希望在那里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还有，自己随着暴风到了这里，那军子他们呢？
从他醒来的四周痕迹中可看不出有人活动的迹象。
抱着疑惑，叶隐川小心地走在平整的街道上。
沿路走过可猜想得到当年城市的繁华，如今都已经变得破败不堪了。
这让叶隐川十分好奇，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致使全国六十万人全部失踪！
现在看来竟是连一个活物都没有了，连植物也……
对啊，这里不但没有活物，连植物也没有一株！！
任是平时胆子再大的人，这会儿也不由得忐忑了。
他的表在进入这里时便不动了，估摸着走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王城了，竟是一座用石头建成的城堡，不高，有两层楼的样子。
然而在走近后，叶隐川却飞快地躲了起来。
透过城堡没有窗子的窗口，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在走动。
有人？会是什么人？原住民还是他们的战友？
叶隐川的心跳加速。
观察了能有十分钟，叶隐川才带着喜意上前。
“什么人？举起手来！”
叶隐川一接近就被在二楼放哨的人看到，连忙端木仓大喝。
叶隐川打了个军里常用的手势：
“我是江北军区的，洪惟军的表哥，他在么？”
“你是营长的表哥？你等等！”
不到一分钟，洪惟军的脸出现在窗口，往下一看脸色大变，人飞快地跑了下来。

第七十二章
看到洪惟军是自己走下来的,叶隐川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是放心了，可洪惟军却是提起了心：
“哥！你怎么也来了？”
“这里发生这种事情，我能不来么？”
洪惟军脸色难看，半天才苦笑：
“可来了就出不去了！这下我们家是真的要绝后了,原本我还想着有你在,洪家也不算完呢,现在好了，咱们俩都陷在这了！”
叶隐川不以为意：
“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至于出去，有来路就能有出路,只是没找到而已,我们一起想办法！”
但不得不说看到叶隐川，洪惟军的心也安定多了，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
“哥向来足智多谋，有你在说不上还真能找到出路,走吧，先进去再说。”
兄弟俩搭着肩走向石堡。
一进古堡就看到十来个人在那不停地踩着自行车一样的脚踏,叶隐川不解地看着洪惟军：
“这是在做什么？”
进了古堡,大家都席地而坐,有些战士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样,凭叶隐川的嗅觉，能闻得到很重的血腥味。
洪惟军叹了口气：
“不知道哥进来时是在哪里,我们进来的时候这里不是这样的，人像是在一个盒子里一般,头顶不高,里面也仅够当时进来的二十五个人。”
叶隐川倒吸了口气,忍不住打断他：
“你们一个营的人……就剩二十五个？”
洪惟军眼中含泪，轻轻点了点头。
“都在那大风里牺牲了，我们二十五个还是靠着他们的保护才活了下来，却又有什么用，都是早晚的事。”
叶隐川明白他说的“保护”是指战士死后的遗体，心里十分难受，默了下道：
“所以我们更应该活着走出去，带着牺牲了战友们的信念，不能辜负了他们的情意！”
洪惟军抹了把眼睛，继续道：
“在我们进来后，就出现了十个这东西，一闪一闪的，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就见所在的地方竟然眼睛看得到的在缩小！
这东西往我们身边移了移，我们猜着应该是叫我们来操纵它，便试着上去，没想到一蹬起来这地方不但不再缩小，反而扩大了！
这十来天我们不停地换人蹬，这才是你今天来看到的样子。”
叶隐川没有说话，自己在心里消化了半天。
也容易理解，凡是传说都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发生，就比如说茵茵身上的事，不也是无法用科学解释么，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那会不会只要不停地蹬，将整个城市都显现出来后就能找到离开的方法呢？”
洪惟军眼睛亮了下，随即摇头：
“就算是这样，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事，我们，估计是挺不上那么久。”
“怎么？是有人受伤了是吗？我这里有伤药！”
当时为了护住这个背包，他用自己的身体将背包紧紧抱住，蜷在腹部才勉强护住没被风刮烂。
洪惟军忙接过伤药，往躺在地上的一位战士走去：
“小柳，有药了，赶紧的，上完药就好了！”
“营、营长，别浪费好东西了，给其他受伤轻的兄弟们用吧，我是坚持不住了。”
洪惟军眼中带泪，语气却是轻松的：
“赶紧的吧，你死不了了，我哥带的药可都是神药呢，用上就好！你上回不还问我那药么，就是这种，你小子运气好，遇上我哥了！”
不由他分说，亲手解开他肩膀上的布，叶隐川这才发现，这位战友的手臂齐肘没了。
茵茵的药，货真价实，一副药下去，这叫小柳的同志伤口就长合了，只是失去的手臂不能再回来了。
“我、我真的好了？那行，我去换换兄弟们。”
“伤好了，失去的血没补回来，你又两顿没吃饭，还是歇一会儿吧。”
叶隐川惊讶地看向他：
“你们也没吃的？喝的呢？”
洪惟军带着他到古堡后面，指着下面的一口井和地上难得的一些绿色道：
“你以为我们一直蹬个不停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守护住这口井和地上的草。”他们这十来天就是靠这个活着呢。
叶隐川：……
叶隐川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没他弟能吃苦。
虽然他从小没了妈，又不在亲爹跟前长大，但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对自己的疼爱一点不少，相比军子，他几乎没吃什么苦头。
就连一样的参军从底层士兵开始做起，他都是被舅舅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后因为担心他还给他弄到最自由，油水最多的后勤部门。
相比军子吃的苦可少多了，即使到这地步，他也得承认，他是吃不下那杂草的。
得，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胃，也得早点找到离开的办法。
一边想着，一边将自己带来的压缩饼干全部拿出来交给军子分配。
“既然是为了维持住后面的水井菜地，那就不用这么拼命发电了吧？”发电是叶隐川取的名字。
“不是没想过，只是一旦停下，或者蹬得慢了，它收缩的速度可是很快的。”
叶隐川：……
茵茵身上穿着叶隐川舅妈托人从海市给她买来的呢子大衣，里面穿着毛衣，头上还围着围巾，仍止不住这往脖子里灌的风。
“还要一个来月才能放寒假吧？”
“那可不，有得等呢！”苗于华骑车子倒没那么冷，只戴了护耳朵的雷锋帽。
“你说，我跟校长请假，等考试时再去，咋样？”
“你不去应该也没事吧，都和一中的王校长说好了，来年九月去一中上高中，去不去学校都没多大影响。不过你不是班长么，不去能行么？”
差点忘了，我还是当官的！
茵茵有些无语。
“可是我早上不想起来啊！过几天肯定更冷，我只想躲在被窝里不出来。”
“哈哈哈，那你还是上学吧，整天躺在被子里身体该不好了。”
茵茵苦恼地叹了口气。
群主：要不给你弄辆车开吧？大冬天的上学是挺遭罪的！
他想想都心疼。
茵茵：也就一个来月，忍一忍就过去了，别太张扬了。
这里又不是省会，更不是京城，哪有学生开小汽车上学的。
等开春天就没这么冷了，来年上高中又是住宿的，上学就不会那么遭罪。
只不过听人说这宿舍也不是那么好住的，环境没那么好。
唉，反正上学就是要吃苦头的，自己这还算好的呢，人家苗苏苏还得用脚走呢，在雪地里走上四十来分钟到学校，估计棉鞋都得湿。
她往年都是脚上穿一双鞋，书包里还拿一双，到了学校就换上，湿的鞋交给她老哥，老哥拿到自己班级帮她在炉子那烤干，然后回去时再穿上就是干的，到家了再烤。
说到底还是老哥更辛苦！
好在自己明年上高中，老哥也毕业了去当兵，不用再伺候自己了，也算是能享着福了，这一想茵茵现在就有些舍不得他了。
从小兄妹二人就没分开过，这乍一分开肯定都不习惯。
好在有叶隐川在，老哥只是在江北军区，放假了回家也方便，还是能见着的。
在学校门口停下，苗于华怕茵茵的鞋子沾上雪便不叫她下来，让她继续坐在车上由他推着，到了操场上没雪的地方才让她下来，自己去放车子。
茵茵将书包背上正要去教室，就遇上刚进校的于向前。
要说会打扮的男生还是很抢眼的，于向前就是如此，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也是呢子料的，显然他的家境也是不错的。
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的长围巾，一半搭在胸前，一半搭在后背，手上拿着几本书，还真挺像民国电影里的男主角作派！
咳，不过得忽略他冻得发红的手才行。
茵茵手上戴着毛线织的厚手套，手都不觉得如何热呢，看到他这样打扮都替他觉得冷。
对方轻声叫住茵茵：
“苗茵茵，你也刚到？”
“是啊！你怎么没和赵刚一起走？”赵刚就是那个常和他一起上下学的男生。
于向前轻柔地笑了笑：
“今天起来晚了，我就叫他先走了，别等我。”
茵茵随意地点点头，表示听到了，便走进教室。
于向前也没再找话跟她说，只是跟在她身后一起进教室。
茵茵看到教室里早到的同学目光都看向她，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回到座位后问她同桌。
“他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难道是衣裳哪里没穿整齐？
“看你好看呗！”李灵敏俏皮道。
茵茵抓她的痒。
李灵敏连忙求饶：
“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么！”
悄悄看了后座的于向前一眼趴在茵茵耳边道：
“这不是你跟于向前一起进来的么，他们才这么看着你俩。不是，我说你俩该不会真的好上了吧？”
茵茵想要裂开：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不过是在教室门口遇上了，怎么就变成一起来的？再说我们就是普通的同学，什么好上不好上的？”
“嘘！你小声点啊，人家就在你后面！”李灵敏急得不行，直捂茵茵的嘴。
茵茵无奈地仰天长叹。
“我肯定知道你们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不是别人不知道么！再说，于向前都直接说喜欢你要追求你了，这事你不知道？”
茵茵看向她，又扭头看了眼后边的于向前，对方回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
茵茵吓得连忙回过头，小声问李灵敏：
“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知道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不是我知道，是不少人都知道了！现在大家都在猜呢，猜你是选择于向前还是选择你对象，不过女生都猜你会看中于向前，毕竟他长得这么好，没有姑娘家不喜欢他的，至于你对象，谁都没见过长啥样，估计不可能会有于向前长得好吧。”
茵茵的嘴都合不上了，吓得！
“不是，我啥时候又多出个对象来啊？”
“你就别瞒着了，全校哪个不知道，你对象对你可好了，又是邮东西，又是邮钱的，每个月固定地发了津贴就给你打过来。”
李灵敏都觉得酸了，她咋就不能长好看点，也有个这么好的对象呢？
茵茵这才明白，原来他们说的对象是叶隐川！
他们把自己这学期穿的用的都当成是叶隐川给的了。
这话倒也没错，是大多数都是他给的，但“对象”一说就是他们自己瞎猜的了，而自己却又实在不好解释这其中的关系，便也只能不出声，默认了。
突然灵机一动，声音稍大了些道：
“你可别乱开玩笑了，我和我对象的感情好着呢！”
大家一听这话都自以为了然了，同情地看向于向前。
于向前自然不会听不到茵茵的话，神情很是落寞，却也没有说话。
茵茵以为自己解释了这一下，别人便不会再用奇异的眼光看她和于向前了，便也不再多花心思在上面，拿出本子开始写他的小说了。
至于利用了叶隐川，咳，他不是不在这么，肯定也不会知道这事的。
心大的“渣女”茵茵选择性地将自己刚才利用人家的事给抛脑后，开始自己的创作。
既然是少儿文学，用词便要严谨才行，需得在搞笑的同时还要起到教育意义，叫儿童能学到一些知识或者精神。
这都需要花心思的，自习课没事做倒是可以用来构思。
用书遮挡着旁人的目光，于向前看向茵茵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倒是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难追，该感概她太优秀了，追求者多了便有经验了么？
又是没有起伏的一天，兄妹俩顶着风回到家。
茵茵先去看了看她的小鸡崽，见一个个的很精神，也没饿着渴着这才放心，连忙回到自己屋里换衣裳、换鞋子。
家里上地的人还没回来，二嫂从自己屋过来：
“冷了吧？赶紧上炕暖和暖和！”
“是有点冷！炕上热乎？”茵茵怀疑地摸了摸，还真是热的。
“今天晚上吃苞米碴子，我这不是提前烧火了么，所以就热乎。”
一边说着一边将茵茵脱下来的衣裳挂到一边的挂勾上，把鞋子拿了起来打算放小楼那里炕一下。
茵茵不好意思极了：
“二嫂你放那，我一会儿换鞋自己去炕。”
“没事，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拿双鞋还能累着咋地！”
伺候小姑子都是正常的，只要在一块过，哪家有小姑子的媳妇不是这样过来的。
她家还算好的呢，小姑子好说话，人也懂事，做错事的时候小姑子还知道帮着在公婆和男人面前说话。
不少人家就算是伺候都还伺候不好呢，挑三拣四的，就会架桥拨火，那更叫人恼火，她们这些小媳妇一起说话时就听到不止一个这样说自家小姑子的。
茵茵谢过自家二嫂，又和她说了几句闲话，二嫂就去烧火了，而茵茵也开始看群。
果然，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她就听到群里的提示声了，天冷不想摘手套她就没看，现在一看果然是有消息。
但不是群主发的，是自己那个笔友，大金国的女皇金凰。
金凰：异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朕的皇后今天身子不适，经御医检查，竟然说是有喜了！
不管皇后这一胎是女是男，都是嫡出子女，都是我大金的好兆头啊！
可真是太好了，这都多亏了异人啊！异人，朕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朕的感激了，只想送些俗物给异人，偏眼下又送不了，只能先将这好消息和异人分享一下了！
茵茵的怨气啊，不用说出来，都能自动飘到群主那里去。
辛苦了几天，啥好处也没捞着呢！
什么金的、玉的，都是馋她的，她一样都没看到呢。
咬着牙挤出笑来，恭喜金凰。
气愤的茵茵也没心情学习了，恨恨地拿出连环任务（在市报发表一部长篇小说）的奖励--平板电脑玩了起来。
这平板是没有网络的，但上面有无数的游戏，只要能想到的都会有，只是都是单机的，但还有一个限制，那就是只能玩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就“没电”了，需要放回仓库让它自己回电。
茵茵强烈怀疑群主设置了家长模式，目的就怕自己沉迷游戏不学习！但她没有证据！
群主笑得不行：宝儿别急，下个月就能收到酬劳了，她不敢不给你的，要是敢不给，我收拾她！
茵茵不相信：都不在一个位面，你怎么收拾人家？
群主：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想收拾她办法还是很多的。
茵茵好奇：那我呢？我是群里的成员，你要想收拾整治我不是更简单了？
群主：……我没事收拾你做什么？
这傻孩子整天都想啥呢？
茵茵：就是问问，假如我不听话不学习、不做任务什么的，你不得收拾我啊？
群主：不用，想督促人上进办法多的是，我更喜欢用重利引诱。
茵茵：哼哼，我早就发现了！
群主：还是你聪明！行了，赶紧玩吧，玩完了就学习吧，你的德语不是快学完了？在虚拟教室考级的时候四级都过了，再加把劲过了六级就能毕业了。
茵茵：哦，知道了，别打扰我玩游戏，小心没通关赖你！
群主：……
就知道赖他！
都没有记忆了，还是这脾气。
想是这样想，却当真没敢打扰茵茵玩游戏，就半个小时，让她放松一下吧。
玩了游戏，喝着饮料啃了两块鸡翅，茵茵这个满足啊！
心里得到满足了，茵茵便收拾起闲情开始用心学习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没有自制力、不知道好歹，人要学会知足才会幸福！
学了两节课，爹妈从地里回来了，一家人开始吃饭，饭桌上家人闲聊的都是地里的事，和茵茵关系不大，她也没啥兴趣，匆匆吃完饭又开始刷药。
她是真的刷药，只要有材料就做，不管什么药，刷了一个小时后，茵茵一看，刷了十五次特效补血丸，把那点材料都给用光了。
好容易凑点好药材，一共只得了十五丸药，茵茵也不知道该说多还是少了。
将药放到盒子里再放进药箱锁好。
茵茵突然想到那天送药的李姨奶，忙问道：
“妈，那李家姨奶再找你了没有？”
李丽娟把洗干净的衣裳收进屋正在那叠呢，听到茵茵叫赶忙过来：
“咋没找呢？昨天硬要塞给我两块钱，我没要，她说吃了你那药比她原来的方子抓的药还好用，把你给的那包药吃完了，这都过了多少天了，竟再也没犯过，胃没再疼过，说这都几十年了，头一回感觉到轻松，非要谢谢你不可！”
茵茵松了口气：
“好用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可不是好用，当时老李太太说的时候旁边还有别人，听到她的话都想要跟我买这胃药呢，我说不知道啥情况，都给推了！”
茵茵想了下那药的配方：
“妈也别推了，有人想买药就卖吧，那药做起来不费啥劲，一包药卖个一块、二块的，一般情况下一包就能治好了！”
一包是吃五天的量，照李姨奶的情况来看，就是老胃病一包下去也吃好了，果然她亲手做的药都有加成效果，竟真这么好用。
茵茵将她存的胃药都拿给她妈，有二十多包呢，都是刷药的时候顺手就刷了的。
李丽娟接过来：
“那行，既然你说能卖就卖给他们吧，这也算是做好事了。卖的钱妈都给你！”
茵茵摇头：
“不用给我，留着你和我爹花吧！这段时间我也没少祸害钱，都是你们掏的，这个就当是补上了。”
她祸害钱，她爹妈都没说她，全依着她了。
李丽娟没和她争，嘴上答应着，说“行”，实际却想着都给她攒起来不花她的。
娘俩全个想着挣钱给爹妈花，一个想着钱都给姑娘留起来以后用，还真是想法相同呢！
刷完药，茵茵又上了一节物理竞赛课，然后继续写小说。
外屋的说话声向来影响不到茵茵学习做事，自打她家招人来之后，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环境。
此时巧兰正在帮李丽娟腌咸菜呢，她在门口悄悄看了眼，见茵茵在学习就没进来打扰，直接帮着干活去了。
李丽娟很惊讶巧兰竟然会腌菜。
“你这点岁数就会了？”
巧兰抿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是和朴家婶子学的，他们朝鲜的咸菜好吃，腌法和咱们不一样。”
虽然没说咋叫人家教的，李丽娟也想得到，这孩子肯定帮人家干活了，不然人家能教么。
“那行，今年咱家咸菜就交给你了，你说咋腌咱们就咋腌。”
于小红把要腌的大白菜都收拾干净抱了过来，徐月芽也在挑菜叶，看到三个儿媳妇都在跟前忙乎，还真别说，李丽娟心里是挺满足的。
这到底是住在一块，有活一起干，看起来家里倒是齐心，也更显得家里有家的样。
巧兰帮着腌完酸菜和咸菜，临走时李丽娟把茵茵的窝瓜子抓了一大把给她揣兜里：
“这是前院你南子哥给你老妹的，你也尝尝，天黑了，叫于荣送你一段！”
苗于荣连忙应声，洗了下手，跟着巧兰出门。

第七十三章
夜晚风吹得更凉。
静谧的村子里不闻人声,倒是偶尔能听到不知道什么鸟的叫声，并不十分悦耳。
苗于荣和巧兰肩挨着肩走在一处，二人的脚步慢得很，他们并没有直接往巧兰家走,而是往反方向,向茵茵的养殖场那边走去。
苗于荣停下帮巧兰整理下围巾,轻声问道：
“累不累？”
巧兰笑得温柔又满足：
“累啥？给自己家干这点活，还一堆人一起干,哪里会累到？”
就算真的累了，有他这一句关心也不会觉得累了。
苗于荣喜欢听她说“自己家”,喜欢她将他们家当成是自己家。
“真希望早点收拾完秋,这样你就能早点嫁过来了。
老妹上回去省城给你和两个嫂子一人买了条围巾，你的我放在我那屋了，等你嫁过来再给你戴。
我不是舍不得你送人，只是那是老妹用自己的钱买的,家里媳妇一人一条，你的要是……总归不好！”会伤了她心。
巧兰但出手捂住苗于荣的嘴,温柔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的,你做得对,这样还省得我为难了,我该感激你才是,哪会不理解、误会你？”她也希望能早点嫁过来。
苗于荣的眼睛亮亮的，他是多么有福啊,在有这么好的爹妈，在第一个媳妇跟人跑了之后还能遇上巧兰这样懂他、爱他、珍惜他的人,他觉得人生无憾了！
巧兰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脸都变红了,想了想，仍是坚定地靠向他怀里。
苗于荣后退几步，靠到养殖场大门旁边的墙上，二人躲在避风处，嘴唇粘到了一起。
年轻人经不起撩拨，二人越来越动情，苗于荣额头见汗，在看到一副任他施为的巧兰衣襟凌乱，露出里面的皮肤后才终于拉回理智。
将巧兰衣裳拉好，苗于荣看向一旁不敢再直视她：
“不行的巧兰！”
“我们都订婚了，我就是你的人了！”巧兰害羞地小声道。
“那也不行，万一有了孩子，你会被人小瞧的！就一个来月了，再忍忍，到时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巧兰羞得也不敢看他，轻唾：
“谁忍不住了？”
“是我，巧兰这么好、这么美肯定是我忍不住了！”
苗于荣这会嘴倒是会说了。
巧兰抿嘴笑得甜蜜，一手紧紧抱着苗于荣的腰没舍得放开，一只手将自己的扣子系好，也将他的衣裳整理好。
这时代不管男女的裤子都是宽松的，巧兰不经意间看到紧贴着自己的那个小帐篷，顿时又是臊，又是好奇，忍不住偷眼瞧着。
年轻的恋人，就是不说话，他们之间的空气都是甜蜜的。
二人磨蹭了半个多小时，苗于荣才送巧兰回家。
这一天放学后茵茵没有直接回家，因为轮到她值日。
学校的值日排表都是统一排的，为了方便一个地方的学生能一起放学回家，避免危险发生，学校会将一个地方的学生统一放在一天值日的。
初中、高中都是这样，也就是说今天不止茵茵值日，她老哥、苗苏苏姐弟还有他们星火大队其他队的人也都是今天值日。
如果人不够的，比如说茵茵，星火大队就她一人在初二一班，那她就和附近的，也就是乡里的同学一起值日，一组六个人，班里一共五排桌椅，一人扫一排，还有一人专门倒垃圾的。
从小到大她总是头晕，不能低头干活，那时候都是他老哥替她值日的。
她老哥会先来她班级替她扫地，扫完她的任务区便带着她去他的教室打扫，然后兄妹俩再一起回家。
她在上小学，老哥上初中时，是她奶叫和她一个班的二大爷家于右哥替她扫了两年。
那两年她妈也没亏了于佑哥，还每年给他做一双鞋穿，算是抵了工了。
自打她开始做任务起，身体就好了很多，再没头晕了，这学期她便没再叫老哥帮她，都是自己做的。
不就是扫个地么，她哪能不会！
今天也是如此，只是有些意外的是，于向前跟她一组值日，在拿扫帚时被他抢先一步拿了：
“我来扫地，你倒垃圾吧，省得灰呛人？”
其他四个同学家也都是乡里的，自然也都听说于向前喜欢她的事，都带着暧昧的眼神看向他们俩。
茵茵不想跟他争叫人看笑话，只得点头同意。
其实她真的很想说，她扫得动地的！
而且倒垃圾的活也没轻松到哪里去好不！
班级里垃圾并不算多，这时代大家都很节省，根本就没有乱扔废纸的，拿回家还可以当厕纸或者引火用呢，所谓的垃圾也就是地上踩的泥和草屑多一些。
收到撮子里也有一撮斗了。
茵茵费力地提着去教学楼后面倒垃圾。
学校垃圾统一都在后门外的大坑里倒，不是茵茵上学走的那个正门，是教学楼后面的一个小门出去。
茵茵围好头巾，戴着毛线手套去倒垃圾。
刚到那个垃圾坑那，就见到几个二流子在那边晃，一看到茵茵眼睛都亮了，几步跑了过来：
“哥几个快来看呐，这中学真有这么俊的女生啊！”
另一个二流子露出丑陋的笑容看着茵茵：
“姑娘，你叫啥名字啊？说说看哥哥认不认识？说不上咱俩还是亲戚呢！”
其他几个人大笑。
茵茵心里有些紧张，却也没如何地怕，冷着脸没有理他们，想要转头回教室。
那几人连忙拦下她：
“别急着走啊，说说话么！要不跟咱们去街里玩玩？哥给你买蛋糕吃！”
茵茵并不搭理他们，这些人她听说过，向来无可事事，就在街面上晃，调戏妇女，有时也会偷鸡摸狗。
就是告到派出所也没用，只调戏几句，没有实体伤害，也就教育几句就放走了，他们该咋做还是不会改。
除非能遇上严打！
对于这种人，茵茵不是没遇上过，在前世，你越是搭理他们，他们越是来劲，不理反倒没意思了。
不过茵茵肯定也不会叫他们真的对自己做了什么才反抗就是了，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其中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这会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对他几个兄弟说：
“哥儿几个，这回咱们可是要发财了！”
“咋？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绑了能捞点？”
“那能捞多少！你们看她的长相，就这样貌，要是卖去国外，至少能赚上这个数！还不够咱们潇洒么？”
他比了两个手指头。
“两、两千块？”另外几个二流子咽了咽口水惊讶道。
“就你们那点见识吧，都跟你们丢不起人！是两万！”
“不是，一个丫头片子就能值那么多钱？哥你不会是糊弄我吧？”
“哼，是不是真的，把她绑了卖过去不就知道了！”
“那还等啥啊？趁这会儿人少，赶紧动手！”
说完几个人就想上前来拉扯茵茵。
茵茵手里握着刚才从仓库里取出来的麻沸散，正要给他们来一个天女散花，拍他们脸上！
就听到身后有人跑过来，还边跑边喊：
“住手！你们干嘛的？想要对我同学做什么？”
茵茵回头，看到于向前从校门那里跑出来。
顿时收回了手里的东西，打算看看再说。
于向前站到茵茵面前，先问茵茵：
“你没事吧？”
“没事！”茵茵淡定道。
几个二流子看着于向前冷哼：
“你是哪里来的小子，敢多管闲事？”
“识相地赶紧走，刚才我喊的声肯定有别的同学听到，到时你们想走还走不了呢！”
“哈哈哈，说得我好怕啊！哥几个，给他一点教训！”
说完两个人冲着于向前就来了，另外两个就想上前拽茵茵。
茵茵皱眉，这会儿倒是有点看不明白了，正想将人迷倒，就看到一个砖头飞了过来，准确地打到要拉她的人脸上，顿时将人撂倒了。
还没等她看清谁扔的砖头呢，就见一个中等身材的人窜了过来，飞起一脚将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二流子踹倒。
“苗茵茵同学，你没事吧？”
茵茵松了口气，原来是叶隐川安排的小刘！
“我没事，多谢小刘师傅了！”
“没事，出来倒垃圾刚好就遇上了。”
这话是说给旁人听的。
茵茵再看向旁边，那两个人看到小刘这么能打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了，连地上倒着的两个都没管就那么跑了？
于向前吃惊地看着小刘，问茵茵：
“苗茵茵，你认识这位……”
“他是我们饭堂的小刘师傅！”茵茵淡淡解释了一句。
正好这个时候苗于华也出来找茵茵了，看到他们又看到地上的倒着人，哪里还能猜不出来？
顿时苗于华疯了一般对着在地上□□的二人又打又踢！
茵茵连忙抱住他：
“老哥，我没事！”
苗于华死死抱住茵茵，眼泪都下来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隔着几层衣服，茵茵都能听到他胸膛里不规律的心跳声，显然她老哥吓坏了。
她也不推开他，任由他抱着，一边拍着他后背安抚：
“我没事，幸好小刘师傅……噢，还有我同学于向前赶了过来，别怕了，没事了！”
苗于华终于反应过来抹了把眼泪对小刘感激道：
“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老妹说不定被人拐走了，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小刘脸红，连忙摆手：
“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赶巧遇上了，谁遇上都不会不管的，你说是不是，于同学？”小刘意味深长地看向于向前。
于向前沉沉地看向他，笑了：
“可不是！”
苗于华心里的后怕就别提了！
他都恨死自己了，如果他坚持给茵茵值日就能一直陪着她，就不会遇上这事了！
万一他老妹真的遇上什么不测，他就是吊死自己都难以赎罪，也会愧疚一辈子。
茵茵见老哥吓得不轻，便对于向前和小刘点点头：
“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再家里请二位吃饭，好好谢谢你们！”
“都是同学，不用太客气的，再说我也没帮上什么！”于向前仍是从前一样的温柔语气。
小刘则摆手叫茵茵赶紧回去吧。
至于这两个二流子，则被学校领导负责绑了，到时交到派出所。
开玩笑，敢到学校门口来拐卖学生，要拐的人还是省竞赛的第一名，要代表三个省参加国家级竞赛的人，那还得了了？
这罪名可严重多了，不把他们送进去蹲个一年半载的都不成！
有学校领导做证，倒也不用茵茵兄妹特意去跟著录口供，兄妹俩骑车回家。
走到半路，苗于华才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茵茵：
“老妹，你说今天这事是意外不？”
他向来心眼多，在叶隐川出差还安排人特意保护茵茵就猜到一定会有人想要害茵茵。
今天又发生这一出，还是小刘出手解决的，他就有些犯嘀咕了。
茵茵也在想这件事，二流子是常见，但敢跑到学校门口来犯事的却还第一回 听说，这事她总感觉里面有蹊跷。
“现在我也不清楚，等消息吧，小刘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有结果了他会告诉我的。”
今天小刘出现的不算及时，已经算是失职了，如果他也是叶隐川所在部门的精英，那肯定火气也不小，这事不可能就这样简单地算了。
苗于华还是后怕得不行。
“今天真是多亏你同学和那个小刘了，要不然出点啥事，老哥也不用活了！”
“说什么丧气话呢？你忘了我的本事了？就算真的被抓走了，我也有办法脱身，所以你别一看我出点啥事就往自己身上揽错，要死要活的，我可是想要一个活着的老哥！”
“知道了！不过你真有法子保护自己？”
“有呢，放心吧！我们群的成员就没有一个是死在普通人手里的！”
这话还是群主说的。
当时事发突然，她摘下手套时就看到群主发的消息了，告诉她不要着急，沉着冷静地处理就行，如果没有成功被救他会借她其他武器保证她的安全。
所以她才沉得住气，要不然她也没那么大的胆子的。
回到家苗于华跟着茵茵寸步不离，就是上厕所，他都要在外面等都会茵茵，生怕一眨眼又被人抓走了。
二嫂不解地看着他们：
“这是咋了？于华咋这么看着老妹？”
“没事，一点小事，等爹妈他们回来再一起说吧！”
茵茵怕二嫂被吓到补充道：
“真没多大的事，就是遇上几个二流子打了一架，二嫂别担心。”
徐月芽拍拍胸口：
“你们伤着没啊？”
“没，我们兄妹俩没出手，没受伤。”
“那就好！那就好！那赶紧进屋暖和着吧！”
茵茵进屋开网课学习，苗于华也没再上地去帮爹妈干活，坐在茵茵的炕上翻看着借的小人书，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他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谁要抓他老妹？别让他知道这人，要是知道了他非得揍得他下不来炕不可！
李丽娟从地里回来是和几个处得好的一起走的，边走边说话。
其中一个嫂子问她：
“娟子，明天收购站来供销社收鸡蛋了，我们打算晚上送过去，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李丽娟摇头：
“送啥送啊？我二儿媳妇快生了，鸡蛋得留着给她做月了，哪能卖啊？”
另外一个啧啧两声：
“要不都说你这人心好，疼儿媳妇呢，还给儿媳妇准备鸡蛋做月子？你看除了老郭家，谁家儿媳妇大着肚子不得干活？做月子想吃鸡蛋就得看娘家人送多少了，不送就吃不上呢！”
“他们是分家了，没在一起过，我们家都在一起过，肯定不兴这样的。再说我们老苗家儿媳妇都兴做月子的，别说他们这辈人了，就是我们那一辈，那会儿那么穷，我家老太太也挨个伺候月子了，生哪个都给了五个鸡蛋！生我们家茵茵的时候那更是鸡蛋就没断过！”
所以她对婆婆是非常感恩的。
其他人都发出羡慕声，一个个开始说自家婆婆当年是如何地苛待自己的，一说都是眼泪，都是仇恨。
李丽娟的高兴在到家后就消失干净了。
一到家，嘴快的二嫂就把茵茵兄妹遇上二流子的事说了，这可把李丽娟和苗学松吓坏了，忙围住茵茵：
“老姑娘，你哪磕着碰着没有啊？”
“老姑娘别害怕，知道是谁么，爹去找他们算账去！”
茵茵一手拉着一个：
“爹、妈放心吧，我没事的，他们就嘴上调戏几句，想动手拉我走的时候被人看见，打了一顿躺地上都起不来了，叫学校的主任给绑了说要送公安局去。”
“啥？不是说打架么，这还有要抢人的事，他们该不会是想要拐走你吧？”
李丽娟眼睛冒火，想要拿菜刀去砍人了！
“妈别急，我这不是没事了么！”茵茵拍着她胸口后背给她顺气。
“啥叫没事？要有事就晚了！你也是个没用的，咋看着你老妹的，她都差点被人拐走了，你要跟着她能有这事么？”李丽娟对着苗于华骂道。
茵茵忙替老哥说话：
“这哪能怪得着我老哥啊，谁能想到在学校还有坏人的？我老哥吓得也不轻，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呢，妈就别怪他了！”
苗于华内疚得都不敢抬头了。
她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倒是苗于富很不满说了他几句。
茵茵也是无奈了，这时代都是这思想么？小的出事就是大的责任，怪大的没有看好。
关键她都这么大了，老哥也没比她大多少，不过差四岁，哪里就成了他的责任呢？
心里对老哥有些愧疚。
这会倒是期盼赶紧来到明年夏天了，到时他去参军就不会一直为自己负责还要受委屈了。
这一顿饭一家人都没吃好。
爹妈是又气、又后怕，哥哥们也是心里堵得慌，在听到茵茵的分析后都觉得有压力，这不知道是哪个人、甚至有可能是哪个势力想要绑茵茵，这哪能叫人放心得下。
茵茵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地跟家人做保证，她真的不会出事，她那个群会保护她的，无奈家人还是不放心。
最后苗学松开口：
“不管这事到底是什么人指使的，茵茵暂时先别去学校了，就在家待着吧。”
李丽娟却犹豫了：
“这在家就她自己一人，还有老二媳妇大着肚子也不当事，不是更危险？还不如学校人多了。”
苗学松一听这话也有道理。
“那要不跟咱们上地？”
李丽娟拧了他一把：
“作死啊？这么冷的天叫我老姑娘上地去，一天不到就得吹感冒了，到时你负责啊？”
苗学松苦恼地抓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这会儿他格外想念叶隐川，好像叶隐川在的时候他都替自己操完这份心了，安排得妥妥的。
“对了，小叶得有多少天没来电话了？”
茵茵皱眉：
“十一天了！”她记着呢。
“唉，他又不在，如果能和他商量一下还能得个主意！”
茵茵又开始担心叶隐川了。
这么长时间没联系过，这还是认识以来头一次呢。
又不知道他上哪出差，到底要做什么任务，心里哪能不担心。
一家人正在说着话，电话就响了，茵茵眼睛亮了，连忙下地接电话。
家人也都竖起耳朵听，想知道是不是叶隐川的电话。
“喂？”
“是苗茵茵同志么？我是小刘啊！”
“是小刘啊！”茵茵好不失望。
“是的，刚才把那两个人送进公安局了，他们一进去就招了，今天他们之所以去堵你是因为拿了一个人的钱！”
茵茵深吸口气：
“是于向前么？”
小刘愣住了：
“您怎么猜到的？”
茵茵冷笑：
“我还有猜测呢，于向前是不是身份有问题？他是不是冲着我才来乡中学的？”
“您连这都知道了？”这也太了不起了吧？
茵茵没有告诉小刘，她早就怀疑这个于向前了。
不是从一开始，而是从听到那个他喜欢自己的传言后才开始怀疑的。
前世今生的她都没谈过恋爱，但她看过别人谈！
而且也没少看电视，现在演员的演技都很高超，一个喜欢甚至是爱的眼神、动作她多少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这个于向前看她的眼神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这么深情，或者说她根本就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爱”！
从他的眼神中，茵茵只感觉一种对猎物的势在必得的坚定，而没有那种的痴迷。
尤其今天发生的事，一开始就是于向前抢了她扫地的活，将倒垃圾的活留给自己，而又偏偏是在倒垃圾时被几个二流子看到想要抢走，太多的巧合了，想不怀疑到他身上都难。
小刘想了下道：
“对于这个于向前，我已经通知组织里的人暗中看着他，也有人在调查他的情况，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能肯定他有什么问题。
在一切没有明朗前，我想请您暂时别出门，至于您的安全……我在这里离得有些远，正好你家建房还没有建完，我想在这边请几天假，混到那边建筑队去，这样离您近一些更容易保护，您觉得如何？”
到她家这里来？
那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正好自己也不太想去上学，在家休息几天也挺好。
但还是要征求下爹妈的意见才行。
“你等下，我问问我爹妈再答复你。”
“好，我就在这等。”
“爹、妈，小刘建议我暂时不要上学，他会想法子来家里保护我几天，等他们那调查清楚了再回学校。”
李丽娟和苗学松对视一眼，喜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就是麻烦小刘同志了！”
茵茵告诉小刘：
“可以的，我明天打电话和校长请假。”
“那好，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行，对了问你个事，你们那里有叶隐川的消息么？”

第七十四章
“叶隐川？”小刘一时懵住。
茵茵不解：
“你不认识他么？不是他叫你来的？”
“噢,你说的是猛虎吧？我们都习惯了用代号，倒是真名没人去记了。
他在执行一个机密任务，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他是行动组的,我只是组织里勤务部的人,只管保护人或者调查资料一类的。”
茵茵：……
没打听到叶隐川的消息让她有些失望,希望这家伙命大能没事吧。
此时这命大的家伙正在不停地踩轮子发电呢！
有叶隐川带进来的大量压缩饼干，里面这二十几个人倒是不会饿肚子了。
有了力气大家就猛蹬轮子想要看看这个古城的整体图,好寻找离开的办法。
只要用力不停地蹬轮子，这地图的解锁速度倒是挺快的,叶隐川很快就到处看了个遍,并凭着记忆画出了地图。
只是画完后才更叫人头疼，因为从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办法寻找到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
发电到最大力也就是解锁整座城，四四方方的圈在那，外面是没办法出去的,即使有城门缺口，也无法从那里走出去。
而只要离了石塔超过百米便无法再看到石塔。
这就令人不解了,两层石塔,在全城都是一层建筑的情况下,应该很醒目的,不管在哪都能看到,可事实就是离了周边一百米后石塔就像是消失一般，这里只显示一个普通的房子。
这样一来根本就无法寻找到这些轮子出现的根源。
看来也只能从石塔内部来寻找答案了。
只是这石塔只有两层,而目前他们就在石塔的第二层，难道还会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叶隐川陷入深思,脚上却仍不停,他要早点离开这破地方,这里也没个黑夜白天的，手表也不动了，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他感觉已经很久没跟茵茵联系了，心里有些担心她。
要说茵茵，确实不负心大的的个性，放学时经历的那一番风险，也就当时怕了一会儿，等吃完晚饭竟都忘得差不多了，依旧收敛心神去开网课学习去了。
李丽娟站门口看了好半天哽住了，她老姑娘咋这么心大呢？一点都没受影响？
悄悄和苗学松嘟囔，听得苗学松也好笑不已。
“行了，孩子心大还不好？整天就知道钻牛角尖的人活得多累啊？还是我姑娘这性格好！晚上加点小心吧，别像上回似的半夜再做恶梦了！”
“行，我晚上跟她一起睡。”
李丽娟也不放心了。
将破了的手套补了补，想了想，又拿出给茵茵准备的还没做完的大棉袄拿出来，打棉花片边打边往里絮。
苗学松则在编扫把，用一种铁蒿草做的。
这个做了可以自己家用，收购站也有收。
西边屋子里也没闲着，于小红坐炕上串盖帘呢，用高粱杆子串的，家里盖帘年年都得换新的。
“累了一天了，要不你先上炕睡觉呗？”于小红问苗于富。
苗于富也在编扫把，听到媳妇的话后摇头：
“我不急着睡，老妹今天又受到惊吓了，晚上不知道会不会发烧，我得跟着爹妈看着点。”
于小红停下手上的活：
“要不我陪妈看着吧，你去歇着，有事我再喊你？”
“不用，我还不累，你别串了，把孩子哄睡你先去睡吧。”
于小红摇摇头，把活放凳子上，去了东屋李丽娟这边。
“妈，晚上要不我跟你守着我老妹吧？”自家男人到底是不方便，不像自己是嫂子没啥忌讳的。
李丽娟脸色好多了，柔声道：
“都守着也没用，你们早点歇着，要是晚上有事我再叫你们就行，不用跟着熬，明天还得干活呢！”
于小红有点不放心婆婆：
“妈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妈先睡会儿，我先陪着我老妹，等过半夜我再叫妈起来换我？”
李丽娟和苗学松不禁都高看了于小红几分。
李丽娟轻笑：
“妈知道你孝心，只是你们年轻觉本来就多，还得照顾孩子，不比我们岁数大的，我明天要是累就晚去会儿，没事的，赶紧回屋歇着吧，让老大也早点睡吧，别等着了。”
于小红见婆婆态度坚决便也不劝了。
“那妈有事就大声叫我们！”
“知道了。”
苗学松放松地一边听评书一边笑道：
“老大两口子都是厚道人。”
李丽娟也眉眼带笑：
“是啊，所以说啊，这婆媳相处好了也一样的，做长辈的不疼媳妇，还想媳妇真心孝顺，哪有那么好的事，就得真心换真心！不过关键还得媳妇是那样的！老二又跑出去玩了？干了一天活了，他也不累！”
“老三也没在屋。”
“那估计是找巧兰去了，年轻人一天见不着心里都刺挠。”
然而这回李丽娟还真猜错了，苗于贵和苗于荣没出去玩，而是哥俩叫上四叔家的苗于喜，三兄弟去河套了。
从茵茵的养殖场过去的，养殖场里有两个门，一个南门是正门，站家里院子就能看到大门了。后面靠近大坝还一个北门，也叫后门。
养殖场直接用地基圈起来的，里面还有不少野物没有清理，现在都属于茵茵了，兄弟几个去挖了几个陷阱，又下了几个夹子，做完后跑到后面的大河那，打算捞鱼。
仨人带了两手电筒，边走边照着。
“老妹没事吧？知道是谁干的么？”苗于喜听说茵茵的事后也很担心。
“老妹没啥，倒是华子吓得不轻，在家都一步不敢离开茵茵。”苗于贵笑。
苗于荣脸色也不太好：
“抓住两个，还有两个跑了，好像也被抓起来了，等他们放出来的，拿麻袋套了不打个半死不能放了他们！”
苗于喜点头：
“到时记得叫我！敢欺负咱们老苗家人，不能轻饶了他！”
亲爹跟他不亲，后妈又面甜心苦，苗于喜从来不把后妈生的弟妹当成是亲弟妹，他只认几个堂兄弟，尤其从小就对他好的三大爷、三娘家的几个孩子，他看成亲的一般，把茵茵也当成是唯一的妹妹，敢欺负他妹妹，当然不能这么算了！
苗于贵满意地拍拍他肩膀：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这不我打算弄点肉给她补补都叫上你了么。”
喜子是个知道感恩的，不然他们这些年也不会处得这么好。
原来是苗于贵见家里用不了这么些人围着，便带弟弟们出来想寻摸些好吃的给茵茵，哄哄她。
叫华子一起来，那小子吓着了，说啥也不离开老妹，便只好叫了喜子。
晚上十点半茵茵才打算睡觉，往炕上一看，她老哥躺在炕稍睡得正香呢，叫茵茵无语。
走到外屋，苗学松已经睡着了，倒是李丽娟还在做棉袄，茵茵吓了一大跳，顿时急了：
“妈啊，都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还做啥活啊？我又不急着穿，这熬夜干活累坏了咋整？”
“行了，妈不整了，这就睡，今天妈跟你一块睡吧？”
“不用了吧？我没事的。”
“没事我也不放心！”
过去一看苗于华四仰八叉地躺那睡呢，把那小炕都给占了，李丽娟好气又好笑：
“你老哥可吓得不轻，从小他就护着你惯了，一旦没护好了就会自责，长大了还是这样。”
茵茵心里很感动的：
“要不就让老哥在这睡吧，我跟你过那屋睡去。”
“也行，就让他睡光炕吧，我拿一个被子给他盖上。”
这边忙碌着还没躺下，就见到手电筒的光晃了过来，然后外面有人开门进来了。
“你们咋还没睡？喜子也没睡觉呢？”李丽娟奇道。
苗于贵高兴地将手里的桶拎过来给她看：
“妈你快看，我们捞着的鱼和虾，明天给我老妹做了吃，吃点好的人就好了！”
李丽娟失笑：
“行，还是你们想的周到！先放外屋地上，用水养着吧，明天早上再收拾！”
还以为这两臭小子出去野去了，没想到是去弄鱼了。
茵茵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里酸胀得很，又是感动又是自责。
她自己都没当回事，没想到家人却担心成这样。
苗于喜不放心地问她：
“老妹没事了吧？怕不怕？”
“没事，也不害怕，本来也没啥，那几个人都没碰到我就叫人揍了，后面我老哥就过来了。”
苗于喜松了口气：
“那就好，早点睡吧！三娘也早点歇着！”
“好，你也别回去睡了，跟你三哥一起住吧，正好华子在茵茵屋呢，你就睡他被褥。”
老四家那恶婆娘都不一定会给孩子留门，别回家再进不去，到时不知道跑哪柴火垛蹲一宿受罪。
苗于喜真心地笑：
“我知道了三娘。”
“早上也别回去吃，家里粮食够呢，带你一顿吃不穷。”
“嗯！”苗于喜鼻子有些瓮。
他还不记事时妈就没了，从小就是，只要他想妈了，就会到他三娘这体会下被关心的感觉，他有时是把三娘当妈的。
三个大小伙子离开了，李丽娟才摇头：
“瞅瞅吧，这就是没妈孩子过得日子，所以我说啥都不能叫你侄子们没了妈，能过就将就过，除非实在过不下去，不然这孩子得多可怜！”
“妈心疼喜子哥就多照顾着点呗！”反正从小喜子哥就和自家亲，她感觉喜子哥跟亲哥也没太多的分别。
“那也得我有能力才行！自己都还四个儿子操心不过来，能照顾他多少？都是凭良心了。”
母女俩说着话，关了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感觉到茵茵睡实了，群主也松了口气。
这一劫算是过去了，他又能安心一阵子了。
如果有可能，他又何尝不希望茵茵永远没有忧愁、没有坎坷呢？
或者说，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他对茵茵的心了，可那又能如何？天地规则之下，便是他也不能将她完全护住，不得不叫她经历一些风雨。
只盼这懒丫头能多做些利国利民的大事来，只有积累到足够的信仰才能成功抵消寿劫，为了叫她能继续活下去，他必需得狠下心来鞭策她，希望这丫头以后回去别埋怨他。
他有三十多个子女，其他三十几个全部加在一起，都没有为这丫头付出的十分之一多，吃穿用度、使用资源不等她开口就全部摆在她面前了，这也叫她养成了懒惰的习惯，想到这群主忍不住摇头，这让他想到茵茵前世流行的一首歌《小苹果》，怎么爱都不嫌多，想到这不禁露出甜蜜又苦恼的笑容。
早上不用去上学，茵茵总算是不用勉强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了。
苗于华醒来后还有点懵，一看才知道自己在茵茵屋里睡的，又没看到茵茵，赶忙出来找她，到外屋一看，人正趴在被窝里看书呢，顿时哭笑不得。
“你是起来再看啊，爬着看不累么？”
“被窝里暖和，不想起来。”
茵茵磕磕绊绊地都能把一本德语童话故事看完了。
心里满意无比，看来自己的随机任务快能完成了。
李丽娟进来，慈爱地看着茵茵：
“身上懒，是不是快来例假了？”
“不知道，总是没有准的时候，想来就来呗。”
她之前身体不太好，今年年初才开始来。
刚来月事不太准时，有时还两个月来一次，好在没有痛经，倒不是不能接受。
“那就行，别在被子里了，要不穿上衣裳再盖被？这要是有人进来你还没穿衣裳咋整？”
李丽娟劝她。
茵茵一想也是，羞耻心总算是回来了：
“那你帮我拿衣裳吧。”
“我去帮你拿，你要穿哪件？”苗于华问道。
“随便拿件旧衣裳穿就行了，又不想出门。”
苗于华给她拿衣裳过来，就出去了让她穿衣服。
茵茵几下赶紧穿上。
李丽娟把她的被子叠好，送回她那边。
茵茵起来洗脸刷牙，用得都是温水。
“这天都这么冷了，大河还没上冻么？”茵茵看着端上桌的炸虾问道。
“就一层薄冰，捞网放下去就碎了。”苗于贵道。
“噢！别等我，你们赶紧吃饭吧。”
茵茵洗完脸还擦雪花膏，还有叶隐川舅妈给的胭粉，手背上要擦香脂，这才去吃饭。
一家人加上苗于喜正吃着饭，昨晚上他们捞上来好几条鱼，一早李丽娟就用土豆一起炖上了，这会儿就着大饼子和二米饭一家人吃得正香。
突然徐月芽“哎哟”一声。
大家都看向她：
“咋的了？”一惊一乍的。
“妈，我肚子刚才疼了一下，现在不疼了。”
李丽娟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要生了，你得留心点，如果还疼就赶紧说，好早点找接生婆过来。”
“我知道了，妈！”
大家又继续吃饭，刚吃完，徐月芽又扶上肚子，头上见汗：
“妈，这回好像是真的要生了！”
“别怕，没事的，老二你扶她在地上走着！”
“哎！”苗于贵连忙听话地扶着他媳妇。
“老大媳妇赶紧烧开水！”
“好！”于小红连忙涮锅，往里舀水。
苗于喜赶忙跑出去帮着抱柴火。
苗于荣则戴上帽子手套，推车出去要去三队找接生婆。
苗于富则接手媳妇的家务活，提着猪食去喂猪。
苗于华也赶忙去喂鸡鸭，只剩茵茵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妈，我能干点啥？”
“你？你不是有奶粉，拿一袋出来，然后就在自己屋里看书写字吧，别去你二哥那边。”李丽娟怕吓着她。
“行吧！”茵茵拿一袋奶粉给她，知道自己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坐在自己屋里，想想大嫂当初生大小子和二小子的情景，竟一点印象没有，看来那时她也被她妈关在另一边的房子里，没有在现场。
行了，既然这样，她还是学习吧，不如趁这几天把德语课学完。
刚想到这，就听有人开门进来并在门口说话：
“苗茵茵同志在么？”
茵茵一拍额头，差点忘了他！
“小刘同志来了？进来吧！”
茵茵忙出去，请人坐在外面的炕上。
小刘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口人生活在一起，还是成家了的，有些惊叹：
“你家今天是有事么？没有去上工？”
“我二嫂要生了，除了我爹和大哥、老哥，其他人都没上地呢。”
今天苗学松给茵茵请假，顺便也给苗于华请了假。
都高二了，其实农忙的时候基本上都会请假直到忙完了再来上学，他们班级都没多少人在上课了，要不是为了陪着茵茵，苗于华也早就请假了，毕竟这时候高二过后就毕业了，又不用考大学，学多了知识也没什么用。
“噢，那行吧，我就是过来和你打声招呼，我就在楼里给木匠们打下手，有啥事站门口大声喊句我就能听到了。”
“行，辛苦你了！”
“辛苦啥？这是我的工作，保护苗同志的安全是我应该做的！”
茵茵笑：
“你早上吃饭了么？”
“吃了、吃了！”
“那行，晌午就过来吃饭。”
小刘有些不好意思：
“会不会太麻烦了，如果麻烦就算了，我带了干粮的饿不着。”
茵茵摇头：
“你也别来回跑了，干脆就住下吧，等任务结束再走。”
“行！我看这样，既然你家今天有不少人在家，那我就先回去拿行李和换洗的衣裳吧？”
茵茵点头：
“好。”
小刘肯定要回去和上级报备一声的，不可能听茵茵的话直接就留这，茵茵能够理解。
说了几句话，小刘就走了，他是骑自行车来的，回去倒也方便。
大嫂看了眼他问茵茵：
“这就是昨天晚上说要来保护你的那个同志？”
“嗯，是他！你别看他长得不是多高多壮，昨天隔大老远的扔了半块砖头直接就砸坏人脸上，把人砸晕了，又一脚过去，另外一人就爬不起来了，身手很好的！”
跟电视上演的差不多。
于小红咂舌：
“这么厉害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二嫂那边咋样了？”
“接生婆还没来呢，不过看起来没事，她身体好，又没磕着碰着的，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就能生了。”
正说着话呢，苗于荣已经驮着一个中年女人回来了，茵茵猜到这应该就是接生婆了。
果然，李丽娟热情地迎了出来，把人直接请进二嫂那边，不一会儿又连忙过来开柜拿东西。
“妈找啥？”
“我拿点红糖过去准备着，老大媳妇你煮鸡蛋了没？”
“煮了，我煮了七个呢！”
“应该差不多，接生的也得给两个吃呢。”
茵茵：……
匆匆嘱咐茵茵几句，李丽娟又过那边屋了，她得看着。
苗于贵沉默地过来，坐在炕上也不说话。
茵茵挨着他坐：
“二哥，你是担心二嫂么？”
“唉，以前想着女人生孩子不就跟鸡下蛋似的，一下就生下来了？今天看你二嫂折腾成这样才明白，原来生孩子也这么不容易！”
“可不是，所以你悟出了什么道理？”茵茵取笑他，以为他不过是说往后会对二嫂更好一点呗。
不想苗于贵一脸的感慨：
“所以我更应该孝敬妈、不让她生气操心多叫她享享福才对！”
茵茵：……
这道理是没错！
不过哥啊，你是不是抓错了重点？现在是你媳妇在生孩子！
看着茵茵皱着的小脸苗于贵笑得不行，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尖：
“坏丫头，还想看你二哥笑话呢，被我唬住了吧？”
茵茵无语了，她这二哥不欺负她就是被人穿越了！
苗于贵笑够了又赶忙哄她：
“二哥和你闹着玩的，别生气啊！对了昨天晚上我和你三哥和喜子在养殖场做了几个陷阱，还下了夹子，咱们过去瞧瞧呗？如果有东西正好还能给你二嫂补补下奶。”
茵茵自然不会拒绝：
“也好，家里现在也没啥可吃的了，这孩子太不会挑时候了，要是秋天时生多好，又不冷，吃的东西还多。”
“谁说不是呢？都怪你二嫂不会赶时候怀。”
茵茵又想要裂开，这个渣男！
“对了二哥，你现在都要有孩子了，再不会跟翠芬姐有啥了吧？”
“你这小丫头也跟着别人瞎说，我本来就跟她没啥，就扒炕那天晚上在她们家耍钱玩了一个晚上，妈就怀疑我跟她怎么样了，其实根本就没有的事，那天晚上还有四五个人在场呢，我说这谎干嘛？”
茵茵松了口气：
“没关系就好！谁都不容易，可别为了这事害了哪个，那可就罪过了！”
“嗤！你跟谁学的？一副小老头的样子？行了，我去拿东西，你穿好衣裳鞋，戴好围巾手套，可别冻着了！”
“知道了，啰嗦的小老头！”
“嗤！小心眼的坏丫头！”
苗于贵没忍住又捏了把嫩嫩的小脸，看到拳头飞过来连忙跑出去。
茵茵忍不住想笑，她这二哥！
这肯定是心里紧张了，又不想表达出来，才显得这么幼稚。
苗于贵将镰刀磨得闪亮别在腰上，扛着捞网和两个丝袋子还有一捆绳子跟茵茵出发。
茵茵不解地看着他：
“拿镰刀干嘛？”
“这不是那里柴火多么，既然没上地就顺手打点，今年咱们家又多了个小楼，冬天烧炕用柴火肯定不能少了。”
心里则想着，他倒是看看还有没有人敢来抓他老妹，敢来他就拿镰刀搂他！
“老妹，上回听你老哥说你运气贼好，这回二哥也沾沾光，看看你的运气如何！”

第七十五章
茵茵的运气如何？
苗于贵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他昨天晚上一共挖了两个陷阱,下了四个夹子，今天过来一瞧，嚯！
没一个是空的！
一个陷阱里有一只狍子，四个夹子上夹了两只野鸡,一只野雁,还有一只兔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夹住的，总之很不可思议！
茵茵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胆子小的她不敢看带血的画面。
苗于贵将野鸡和野雁用绳子捆了装进袋子里，放在陷阱里,随手将过道的干枯枝蔓割下来,有一捆那么多就捆起来放在一边。
“老妹，咱们再往前面走走，过了大坝去大河捞点鱼呗？”
“行，你安排吧,我没意见。不过走这一趟我鞋又要脏了，到时你帮我刷啊！”
“这点小事,交给二哥吧！你说你运气这么好,要是能多捞点,吃不了的拿去卖多好？到时卖钱咱们哥俩分咋样？”
有生意头脑的苗于贵早就有这想法了,今天正巧遇上便开始鼓动茵茵。
茵茵白了他一眼：
“不怎么样！弄了自己吃的没问题,但用来发财可不行！”
虽然群主没说，但她就是觉得不能透支这种运气,为了自己肚子倒还好说，用来发财,她就有点做不出来。
如果家里实在困难那讲不了,既然现在不缺吃,不少穿的，还是别干这种事了。
苗于贵遗憾地摇头：
“不行就不行吧，我还以为能用这个发财呢！”
茵茵放软了语气：
“我知道二哥喜欢弄钱，这几年情况不怎么好就不说了，等国家允许的时候，到时多得是机会叫二哥大展身手呢！”
“这什么时候政策能允许做买卖都还不知道呢，现在说这个有点早了。”
“我估摸着应该用不了几年了。不可能一直这样的，肯定得开放。”
一边说着闲话，兄妹俩来到大河。
茵茵到河边看，水位下降了不少，河面结了一层薄冰，还能看到昨天晚上二哥他们的砸碎的冰积在一起。
“你加点小心，站那么近可别掉下去！”
苗于贵突然后悔带茵茵来河边了，这要一眼没看住掉下去那人肯定得生病！
茵茵不依了：
“我是三五岁的小孩儿么，还用你这样教！”
“在我们眼里，你可不是就跟大小子差不多！”苗于贵故意逗她。
对自己的二哥茵茵也是无奈了，从小就这么喜欢逗她，到现在也没变，还是这点招式，偏自己每次都会上当！
“来吧，捞网拿来，我试试手气！”
苗于贵只是想带着茵茵免得家里乱糟糟的没人看着她，顺便想起华子说他老妹运气多好便想试试，可没真想叫她干啥。
“这么沉你怕是拿不动，你还戴着厚手套呢，我来吧！”
大小伙子有力气，苗于贵一只手就能轻松拎起捞网来，选了个稍微靠河里一点的位置放下去，前后搅动，过了会儿感觉到重量了方才快速地提起来，只见网里果然有鱼，只是并不太大，能有半斤左右，但有六七条之多，苗于贵露出喜色：
“可以啊，开门红呢！”
茵茵鄙视：
“这叫啥开门红？来，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双手拿过捞网，就在河边小心地放了下去。
苗于贵取笑她：
“就放这么浅的地方，能有什么收获？大鱼一般都是在河中央，水深的地方的。”
茵茵不理他，放了能有一分钟左右，茵茵提了下，果然，八点幸运值不是假的！
“咳，二哥你来拉吧，我拉不动！”
苗于贵一边取笑她，一边连忙过来帮忙：
“我就说你拿不动……不是吧，这么浅都有鱼？是不是勾到石头了？”
提到手里的重量叫苗于贵不敢相信。
茵茵傲娇地哼了哼：
“当然会有鱼，我来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呢？赶紧的，小心点拽，别被拖下水了！我二嫂下奶的鱼有了！”
苗于贵这会儿可顾不上和老妹逗嘴了，憋足了劲，往外拉。
他可没有叶隐川那么强的臂力，能一下就拽上来，费了好半天，才将捞网拉上来。
再一看捞网里的鱼，彻底服气了！
他是搞不明白，他老妹是怎么能在活水的河里只要岸边就捞到一网鱼、泥鳅和虾的！
而且看看人家捞上来的鱼，大的都有两斤多了，服了，彻底服了，他老妹运气果然是好！
“够吃了没，还要捞么？”
“你让二哥先歇一会儿吧！”
茵茵没有鄙视二哥不如叶隐川，怎么说也是自己亲哥，不会嫌弃他。
“要装袋子里么？”茵茵乖巧地撑袋子。
“先倒地上一会儿再放进去！”
艰难地把一网兜的鱼倒扣在地上，鱼乱跳了几下就被冻住跳不动了。
甩甩手，等喘匀了气，苗于贵自己又下了一网兜，这回只捞上来几条泥鳅，将网递给茵茵：
“再来一次，如果还不少，咱们就收工回家了！”
茵茵：……
和上次一样，没有什么技巧地将网兜放到水里，过一会儿晃一下，晃不动就代表里面有鱼了，便叫二哥来拉。
苗于贵这回可是有经验了，满脸兴奋地抓紧杆子，没几下就弄上来了，果然又是大丰收！
他也不是贪心的人，说只要茵茵捞两次，就两次，捞完就收工回家！
将鱼在地上冻一下，鱼身上的水便凝结成薄冰，这时装进袋子里背到背上便不会被水打湿衣服了。
拒绝茵茵的帮忙，苗于贵一边肩上背着袋子，一边肩上扛着捞网，兄妹二人回养殖场。
将四只小型的猎物装进袋子里，两只狍子装不下，苗于贵将捞网放在养殖场，打算一会儿再回来拿，一边一个丝袋子背回家。
回到家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就这不到两小时的时间，她二嫂已经顺利地生下三小子了！
一家人没分家，便会放在一起排辈，所以这个还没有正式名字的新成员就被叫做“三小子”。
苗于贵就瞅了一眼，夸了媳妇几句，就匆忙地去养殖场拿东西了。
他怕晚了会被在养殖场里干活的工匠给拿走。
而茵茵也只能程序上夸一夸，因为刚出生的婴儿实在是没那么好看，又不能说不好听的，只得昧着良心夸了。
倒是二嫂，对自己的骨肉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好，一点都没听出来别人的敷衍。
孩子生下来了，李丽娟也松了口气，正想叫于小红一起去上地，家里交给苗于贵伺候他老婆孩子，就见到厨房地上有这么多的东西，顿时吓了一跳：
“你们去捞鱼了？”
“嗯，二哥想给二嫂弄点吃的下奶。”
“总算是有点正事了！”
“得，这还上什么工？得把这些东西弄出来！老大媳妇，你跟我一起整吧，实在不行，下午再去吧。”
“好的，妈。”
于小红现在是婆婆说啥是啥，听话的很，也更叫李丽娟倚重她，多疼她几分。
茵茵在换鞋：
“还有两只狍子呢，我二哥去背了！”
“又有狍子？”于小红惊讶得不行。
李丽娟笑：
“咱们家又要有肉吃了，好在现在天冷了，在地上挖个坑浇点水能冻上一点，不怕坏了！”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手上加快动作。
有这么多东西，不赶紧干哪里行。
于小红看到茵茵要提脏鞋赶紧说：
“老妹你忙你的去，鞋搁那一会儿我给你刷！”
“不用，我就刷刷鞋面的泥就行！”
这点活她还是能干的。
李丽娟看了眼：
“你大嫂要帮你你还跟她客套，赶紧忙你的去吧，带回这么些肉已经很有功劳了！”
“妈说的是呢，赶紧去学习吧！”于小红也笑着道。
见此茵茵只得放下，舀了点温水洗洗手就回自己屋，坐炕上去上网课了。
一口气上了两个小时，一共四节课，上完后便听到熟悉的“叮”声，茵茵打开群任务一看，果然随机任务学习第二外语（英语除外）已经完成了！
得到任务奖励的勤奋值三点，日常用品卫生巾日夜混合一箱（120P）
茵茵松了口气，总算是完成了！
虽然说她挺享受学习的过程，但这么高强度的学习还是让她有些压力的，现在完成了刚好可以缓缓了。
茵茵：群主，别再刷语言任务了，叫我我歇歇吧！我现在会英语、韩语和德语也可以了，我觉得够用了！
群主：歇一歇倒是没问题，不过你要是想当专业翻译的话只这几种语言还是不太够的，想想你伟大的理想，想将几大语种都学会的人，现在才学会了几个大语种？
茵茵：……一个还没有学，除了以前学的英语外。
韩语和德语都算不得大语种。
所以她还是得努力？
群主：没事，你已经很棒了，近来累坏了吧，要不要发个任务你去旅游一下？
茵茵：旅游？
会有这么好的事？她可不信！
群主：是啊，你前世不是遗憾没有旅游过么？听说蒙古就是你想去的地方之一，怎么样？要不要去瞧瞧？
茵茵：呵呵，我是想去蒙古，但我想草长莺飞的时候，那里漫山遍野的绿色，点缀着各种颜色的野花，一眼望过去壁纸一般才有看头，现在去看什么？看雪么？
群主：你这可是狭隘了哦，谁说一定春夏的景致才好了？你不是在写作么，不一样的景致给人不同的感悟，你经历太少，本就应该多经历些才是，冬天怎么了？冬天就不能有收获了？你可知道冬天在那边收购马牛羊崽子有多容易、多便宜？
茵茵被后面一句话打动了，犹豫了下：便宜是因为这季节不好养活，我买了来一样不好养，何况运输的过程也容易折损，我觉得还是抽红包更容易些。
群主：可抽红包要勤奋值啊，而且是有一定机率的，不一定每次都能给你合适的。
至于说运输，这就是这次任务的奖励了，如果完成这次的随机任务，将奖励仓库扩充，原本的储物仓库将取消储物门槛，什么东西都可以放。
另外添加活物仓库，这样不是群里出来的活物也能装进来了，还没有数量上限，多划算啊？
到时你买了幼崽往仓库里一放，时间冻结，他们不用吃东西也不会感到饥饿、寒冷，想要带多少回来会不容易？
茵茵苦恼地捂住脸：行了，你不用说了，干脆告诉我任务内容是什么吧。
群主：就是上回跟你说的那事，应该是从前有外星人来过地球，在这里建了个实验室，后来出了什么问题人消失了，机器却失去了控制，现在就在蒙古外形成了天灾，叶隐川就是在处理那件事，可凭他们是没办法将那东西完全损毁的，所以我想叫你去将东西收回来。就算是你不要，咱们群遇上也不能任由它放在那害人不去理会，所以要将它回收。
茵茵：这么危险？那叶隐川没事吧？
群主：有你送他的防护服伤不到他的，凭他的智慧想要保命不难，不用太担心。
反倒是那个失控的机器才更叫人心惊，它要害人那可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据我分析得有近百万以上了！
茵茵：……不行，我害怕！
群主：你怕什么？我还能叫你去送死不成？只要你照着我说的做就能将东西收起来，到时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有什么好怕的？
茵茵：我不是怕这个啊，我是怕它伤了这么多条人命，会不会形成一个鬼王之类的在旁边，我怕鬼！
群主：……
抱歉，咱们所在的世界不是灵异世界，如果你想要见识一下鬼可以等你在这个世界寿终正寝后我带你去灵异世界逛逛。
茵茵：不、不、不用了。我觉得这世界就挺美好的，还没待够呢！
群主失笑：那你要不要接这个任务？
茵茵：能不接么？奖励为我专门打造的，不接多可惜啊！你真的能保证一到那就将那东西拿走？我可告诉你，你可别指望我会帮你如何如何的，我才不敢去碰一下的！
想想几千年前的东西了，到现在谁知道产生什么灵智了没有，怪吓人的。
群主：是，我保证！
你个胆小鬼！
茵茵这才松口气：那行，接吧，正好这边也不太平，出去躲躲也挺好的。
叮！
茵茵一看任务，果然刷新了。
主线任务：全能人才第二步，参加一次国家级的竞赛，限时半年内完成！
任务奖励：国币200，勤奋值20；
随机任务：完成群主发布的任务“蒙古之行”。
任务奖励：更新仓库并增加活物仓库。
连环任务：在市报上发表一部长篇连载小说（第二环）奖励？
随机任务倒是没有时间限制，只是想到十多天没有消息的叶隐川，茵茵还是想要早点出发。
更何况蒙古更往北，这越往后越冷，出门得多遭罪啊！
想到就做，她开始计划着如果要去蒙古得准备些什么东西。
衣服得够用，有叶隐川第一回 邮的军大衣，她穿上能从脖子包到脚了，倒是不用担心冷的事。
那就是吃的食物，还有就是代步工具了。
群主：吃的不用担心，怎么说你也算是半出公差，咱们群肯定得给你报销伙食的，一会儿你花十二个积分抽个食品大礼包，我补给你。
茵茵：那能借个车不？就算是坐火车到蒙古下车后，要去目的地也不是靠脚能走到的！
再说她现在的身子可是标准的娇公主，弱的很，也吃不了一点苦头。
群主：放心吧，你去蒙古你们国家肯定会有车派给你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借你，衣服……红包里恒温的衣服不少，你……
茵茵：我知道能保温的衣裳不少，可我没有积分抽了！
这种衣服都是未来世界的，至少五十点积分起步的，她的积分可是很吃紧的，即使现在不买网课了，却也都留着等养殖场建好后好抽活禽包呢。
哪能浪费在一个任务里面。
平时她衣服足够保暖了，根本用不上那么珍贵的东西。
群主无奈的很，也很心疼。
想他……想茵茵什么时候缺过东西用，比这更好的都不知道有多少，这一下界了倒是连这破衣裳都用不起了。
只盼她这一世把信仰积累足了，可别再有下一世了。
既然有群主的“报销”，茵茵都不用操心了，乐得轻松。
依群主的话，用了十二积分开了个食品大礼包。
发现里面竟是自热饭X50盒、方便面X100盒、八宝粥X100、肉罐头X50、火腿肠X10箱、冷冻饺子X50斤、面包X30斤
茵茵：……群主啊，我没打算开小卖部啊！
群主：别贫了，给你就收好，什么时候想吃就吃。
茵茵哪知道，这是群主假公济私，避过规则直接给她开的后门。
不然就算是十点的幸运值也不可能给她开出这么多食品来，会破坏平衡的。
茵茵：那就多谢群主了！
茵茵喜滋滋地查看自热饭的种类，发现竟然都是她爱吃的口味，心里的高兴劲就别提了。
这下好了，有这么多方便食品，都不用再麻烦她妈给她准备吃的东西了。
中午家里很热闹，徐月芽的爹妈和嫂子都过来看她了，还有她家的直近亲戚自然也得上门来瞧。
李丽娟留他们吃饭，一个个都没好意思在这吃，留下用来下奶（随礼）的鸡蛋后便离开了。
只徐月芽的爹妈留了下来，看到徐月芽又是鱼、又是鸡的补着，她爹妈对亲家李丽娟是满口的夸赞，不过筷子却没客气，使劲往嘴里塞。
茵茵不喜欢他们吃饭时的不讲卫生，口水乱溅，便没上桌。
了解闺女的李丽娟自然一开始就单独给她夹好一盘子肉，都是挑最好的地方夹的，放她自己屋里放张炕桌，叫她老哥陪她一起吃。
茵茵看着不放心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老哥，心里有些犹豫，去蒙古要不要带上老哥呢？
可现在还算是农忙时节，正是挣工分的时候，自己没用，有和没有没什么差别，老哥那差得可就多了。
想了想便试探道：
“老哥，我那群里给了任务，要我去蒙古一趟……”
“什么时候去？我得准备啥？”显然苗于华就没想要茵茵自个去。
茵茵无奈：
“爹妈都还不知道呢，等晚上他们上地回来再商量吧。”
苗于华看了她一眼，这么多年兄妹哪能一点不了解她的性子，便道：
“爹妈不会拦着你，但肯定也不会放心叫你单独出门的，你想都不用想了。至于我挣那个几工分，咱家有你，现在还差那点粮食么？看看你这几个月拿出来多少粮食了，要指望工分换，哪够？再说了，就算再多的工分也没你重要，所以你就别瞎想了！”
说得茵茵这个窝心呦！
她就说，她的家人都是最好的，他们爱她，她也一样最爱他们！
“你说得也再理，反正明年开春养殖场弄起来，咱们家也不缺粮吃，也不少肉吃，钱也够花，倒是不图这点工分了。”
见她想开了，苗于华才放下心来，笑了：
“这才对么，你还这么小，别整天瞎操心了！小心老的快，你就该哭了！”
茵茵瞪他：
“要不要看看咱俩谁先哭？我一会儿就告诉大哥你欺负我！”
看她大哥捶不捶他！
苗于华连忙举双手投降：
“得，你最大！你说啥就是啥，小的不会说话，你大人大量别跟小的计较了！”
“哼！原谅你这回了，下次再敢犯加倍惩罚！”
茵茵抬着下巴故做傲慢道。
苗于华强忍着笑，连连应是。
李丽娟过来看看他们菜够不够，要不要再盛点，就见到兄妹俩在那玩呢，顿时气笑了：
“都多大人了，还像小孩一样，赶紧吃饭，别吃凉了肚子疼！”
“知道了，妈，这就吃！”
兄妹俩同款的扒饭。
李丽娟一脸宠爱地笑着摇头离开。
坐在军用飞机上，茵茵看着窗外的白云，不禁惊喜连连。
她都没想到，在这辈子第一回 坐飞机竟然是军用飞机！
在她和小刘说过想去蒙古后，小刘用茵茵家电话给上级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告诉茵茵，上头说打报告给她调用军用飞机，并且在下飞机后调一辆吉普给她代步，让她不用担心。
茵茵咂舌，还真让群主说着了，真的有车用啊？
国家对她也太够意思了，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浪费国家资源了。
其实茵茵哪知道，自打叶隐川也失去踪迹后，上面，甚至中央都已经快翻天了。
叶爱国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叶家传承二百年以上，到了叶爱国这一辈只他一个子嗣，而偏巧他又只有叶隐川一个儿子，叶隐川要是有个好歹，叶家就要断根了！
叶家的门下遍布各地政界，这一得到叶隐川失踪的消息，整个就闹了起来。
再有洪家！
洪家传承没有叶家久，但也近百年了。
如今洪家两位上将，旧部那是各大军区都有。
偏洪家只有两个孩子，洪惟军和叶隐川，如今这俩个孩子都折在了蒙古，两个上将已经在联络旧部，要亲自去蒙古寻找家里的孙子们了！
若是叫他们亲自去了，那还不得乱起来？
何况这事是天灾，是传说中的神秘事件，根本不是人为能控制的，如果这两位上将带着那些精英军官出了问题，华国也要瘫痪了。
元首都已经几个晚上没睡个囫囵觉了，急得嘴里都是泡，天天追问新疆、蒙古的消息，不停地安抚着洪、叶两家，其他几位副元首也顾不上争权夺利了，这会儿倒是难得的心齐了。
可不管如何，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正赶上这时候，茵茵主动要前去寻找叶隐川，上层这才想到她，对啊！
这小姑娘可是神使啊！
神使出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茵茵这一决定去蒙古，人都没出现在华国中央，却立马将华国的形势给稳定下来了。
叶派和洪派的人也都按捺住心急，想要等茵茵的消息传过来后再行动。
所以这种情况下，可不是要什么给什么，只盼能给茵茵伺候舒服了，最好能赶紧把那两个小祖宗给救出来就更完美了！

第七十六章
苗于华是第一次坐飞机,但没想到叫他郁闷的是，他晕机！
坐在座位上，眼睛都不敢往外看了，苗于华心里的憋屈就别提了。
好容易坐一回飞机,他就这怂样,回去后怎么跟小伙伴们吹嘘啊。
他们坐的是后勤部的运输机,体形笨重，机舱也不够密闭,茵茵裹着军大衣还觉得有凉风往脖子里钻。
速度也不够快，据说飞到蒙古要近四个小时。
但速度慢有速度慢的好处,看一看风景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有些无聊，向下一看全部是白色的雪地或者黑白相间，时间长了就觉得疲惫了。
茵茵干脆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这次出差的难度都在路上，坐四个小时飞机,下了飞机后还得坐十几个小时的汽车才能到地方，大冬天的又没有很舒服的交通工具,这个罪可是够受的了。
倒是任务,只要到那里群主就有办法将东西收走,不需要她再多费力。
也不知道叶隐川那里怎么样了,现在只希望他能挺住,只要还留着一口气，等自己到了就没事了。
当然说不上到那时他已经脱险了也说不准,这人向来是有本事。
茵茵摸了摸自己的手，仓库里可是存了不少药的,感冒药、退烧药、止血药、补血药,自己能做的都带了来。
古弥国废墟内
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了,但肯定得超过一星期了，叶隐川带来的饼干终有吃完的一天，他们又回到吃草的日子了。
但有个好消息，那就是叶隐川终于想出了个法子，可以尝试着离开。
原来是从那天他画完地图后就开始怀疑，一切的根源就在他们所在的石塔内，可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不见什么异常。
最后还是看到那个发电机，叶隐川想到了地下！
并没有看到有地下室的暗道或者门，但这也难不倒坚强的战士们，就用叶隐川带进来的简易工具以及捡到的石块、破木片，硬生生地将地下挖开了！
原来这里果然是有地下室的，摸着地下室的不知名材料做成的墙壁，叶隐川后怕的很，幸好隔层只是简单的土石结构，如果也是这种材料做成的，或者是水泥的，那他们就是有铲子也怕是弄不开。
地下层也是空荡荡的，里面只有一面桌子的按钮，也不知道都是什么用途。
都到这时候了，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叶隐川可是吃够了那青草了。
挨个试试吧，实在不行就用激光木仓烧出一条路来。
茵茵折腾了近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才来到目的地，内蒙和外蒙之间的一处没在地图上标识的地方。
刚下车活动下快冻麻的双脚，就听到不远出传来轰鸣声。
小刘和另外一个组员里派过来保护茵茵及替换着开车的小李连忙护着茵茵上车。
苗于华还没等下车呢，就连忙又宿回车里。
“这是木仓或者炮的声音么？”
茵茵问道。
“不是！就因为不知道是什么声音，才更要戒备！”小刘坐在驾驶位，随时都准备开车跑。
出发前上面就下达了死命令，他们谁都可以牺牲，只苗茵茵同志必需得活着！
茵茵听到说不是战斗的木仓炮声，便放心多了。
连忙扣群主。
茵茵：群主，离目标还有多远啊？你能不能现在就把东西收回去？
群主：现在发出声音的就是那东西，估计是叶隐川在强行突破自救呢！
果然不能小瞧了谁，尤其这叶隐川，智慧过人，仅凭自己的经验和推断、对比就能找到突围的办法，茵茵，你可是赚到了，咱们当初救他还真不亏！
当初他之所以看中叶隐川就是因为他的身份，未来可能会成为受全民景仰的民族英雄，待在他身边更有利茵茵积攒信仰人气。
却没想到这人不但重情义、智慧也过人，很好，他们可是赚到了！
茵茵一听没有危险，而且叶隐川就在不过处，连忙又下车。
茵茵：既然知道他在那，那就赶紧将那东西打开，把人放出来吧！失踪的可不止叶隐川一人，还有新疆的前锋部队以及他们组织里的人呢！
别没损失在里面，却在出来闯关时损失了，那就令人扼腕了。
茵茵并不知道前锋部队有多少人。
群主自然是清楚这些的，他甚至能看到那里面的情形，知道茵茵胆子小又心软，怕她害怕便没跟她说。
群主：别急，他们快出来了，叶隐川已经找到方法了，就叫他们自己出来吧。
茵茵才不信他这话呢！
未来的外星飞船，岂能是叶隐川这种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茵茵：赶紧的吧，现在出手还能捞个人情，等人家自己出来就算不得我的功劳了哦？
这段时间的相处，茵茵也品出来了，群主就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想要做善事那是不可能的，每给人一个东西都是有目的性的，一定要赚回更多的才会停手。
果然，群主听了她的话后很是赞同。
群主：茵茵说得有道理啊，咱们也不能白来一趟，能赚点人情也是好的！那行，你再往前五十米。
茵茵听话地往前走，苗于华吓得连忙跑过来，护着茵茵。
他身上也穿了件军大衣，是在蒙古下飞机后来送车的人一起送的，原本是怕茵茵准备得不足，不够防寒，没想到茵茵已经有了叶隐川送的军大衣，正好这件就便宜了苗于华。
茵茵估量了下，走了五十米左右，群主叫她停下，开始发力。然后只见一阵的地动山摇一般，苗于华一把将茵茵拽住，打算一个不好就赶紧跑。
“是不是地震了？”
“不是，是我弄出来的动静，别担心！”
小刘和小李听到这话也放心多了，继续看着，只见因他们走过来，前面的地上平地卷起了大龙卷风，高高地耸入云霄，就是隔得这么远，都还能感觉到被风卷起的沙子砸到脸上生疼生疼的。
茵茵前面有他们挡着倒不觉得什么，对着龙卷风伸出手掌。
此时茵茵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不戴手套是真的冷啊！手指尖都快冻僵了！
群主连忙加速施法，茵茵感觉到手心传来一股吸力，冲天而起的龙卷风顿时没了。
只见凭空摔出一群人，只一眼茵茵就看到了里面的叶隐川。
而叶隐川了同样一眼就看到了茵茵，顿时脸色就变了：
“茵茵？难道还没有离开那里，这是产生了幻觉？”
茵茵狠瞪了他一眼，一手拿出一颗糖往他脸上砸去。
“你说这是幻觉不？”
她能有多少力气，能砸中人还仗着离得近呢，叶隐川在糖到眼前时接住，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熟悉的甜味叫他回过神来，这时就看到一个椭圆形物体从地上飞出来，一边向茵茵这里飞来一边变小，还不等他扑过去，只见那东西已经变成手表大小，飞到茵茵手心里。
叶隐川惊讶地看着这小东西：
“该不会在这里肆虐了几千年的飓风都是它弄出来的吧？”
“差不多吧！这东西不能给你们带回去，只要放开它还会产生飓风。”
“不用给我们，多谢这位同志救了我们！这东西……您能销毁么？”
茵茵点头，东西消失在掌心，实际上进了仓库，用红包的形式发给群主了。
“好了，以后再不会有飓风了……”
茵茵睁大了眼睛，只见一片的残垣断壁的古城缓缓出现在眼前。
叶隐川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古弥国，传说弥国突然起了一阵飓风，一月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们之前便是隐在这里！”
这时突然听到那个残垣断壁中传来一阵阵的咳嗽声，茵茵吓得第一念头就是有鬼，飞快地抱住她老哥。
而叶隐川等人却是对视一眼，飞快地寻声跑过去，过了好一会儿苗于华才拍拍茵茵的肩膀：
“好了，是还有幸存者，叶哥他们都认识的。”
茵茵这才放心，她听说这里死了上百万人，就怕有那个啥呢，一听到动静就怀疑。
好在是人，咳，不是，是人就好！
随着叶隐川一起出来的二十几个人或扶或背地从那片废墟中带出了十来个人，有的人甚至已经昏迷了。
茵茵也顾不上其他，连忙上前帮忙。
“这是怎么了？没看到有什么外伤啊？”
看着昏迷的两人，茵茵没看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对。
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军官再次开口：
“他们不是受伤了，应该是饿的！强子，你们进来时落在了哪里？旁边没有吃的东西么？”
叫强子的人双颊凹陷，苦笑：
“我、我们、是在一个监牢里，还是个紧闭的精铁打造的监牢，这么些天来，都没能破开，只靠里面的不知道什么皮革充饥。”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显然也是饿得没有力气了。
茵茵忙叫小刘：
“快，把咱们带的干粮和水拿过来！”
小刘和小李飞快地跑到车上，将准备的一大袋子干粮扛了过来，还有两个热水瓶。
茵茵数了数人数，很想将方便面拿出来，但一想，凭空拿东西，还不得把人吓死，再说了也没那么多开水泡面，算了，啃冻干粮也能吃饱，就这样吧。
叶隐川也在安置他认识的几个组织中成员。
能穿过飓风的，多少都会受伤，只是轻重程度不一，再加上长时间饥饿，人才失了元气。
现在有了吃的，一个个很快就恢复力气了。
这才一一过来跟茵茵道谢。
他们不知道茵茵的身份，但在看到有组织中成员保护着，便明白肯定身份特殊。
至于新疆军区的人，他们有领头的在，便也不用操心这些，只知道被救了，终于回到了他们熟悉的地方，死里逃生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茵茵也是在这时才知道，刚才和她一直说话的年轻军官竟是叶隐川的表弟，洪司令的儿子洪惟军。
洪惟军看到异常沉默的表哥还很不解，这不像他平时的性子啊，他表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引领话题，控制全场的人，今天怎么这么的……安静？
抽空关心道：
“哥，你有哪不舒服么？”
叶隐川知道他这样问的原因，却不好解释，苦笑：
“我没事！”就是他的妹妹生气了，他不敢不老实。
原本一心想要早点出来好早些联系茵茵，叫她不要太担心他，却从没想过二人的见面来得这么的快，刚脱险就看到茵茵，当时叶隐川就知道自己完了！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哭，这一想心里就忐忑的很，什么心情都没了。
什么逃出生天的喜悦，那是啥啊？
他就想趁这点时间赶紧想出什么法子叫茵茵不那么生气。
这会儿的叶隐川早没了来之前的义无反顾了，说句不该说的话，如果他当初出发前茵茵要是在他面前，露出反对的意思，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走这一趟。
不过也幸好来了，还能带着军子出来，不给自己留有遗憾。
伤重的人用了伤药，又吃了点东西恢复些体力，这时候就该安排往回走了。
算上茵茵四人，一共三四十人，只有一辆车，肯定不能一起回去了。
叶隐川来到茵茵面前，小心地看着她。
茵茵定定地看向他，打算听听他想说什么。
没想到这人竟然没吱声。
她哪知道，叶隐川好容易鼓起勇气过来，见到她清棱棱的眼神，一下子又没了勇气，反应过来后叶隐川自己都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自己咋就这么怕这个可爱的小姑娘。
茵茵没好气道：
“有什么话就说！”
“是，首长！这天这么冷，你别在这陪着了，先回……蒙古、新疆军区离得都有点远，这样你先去满州里的察和，我在那里租了个蒙古包，你先去那里休息一下，那边离这里又近，开车用不上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这些人也得赶紧送过去，不然在这里待久了都挺不住，别没死在风暴里，没死在古弥国，倒是冻死在这三不管的地方，那可够冤的了！
还有呢，我前些天在外蒙给你换了好几头马牛羊的小崽子，正放别人家托人照顾着，你过去还能瞧瞧喜不喜欢。”
叶隐川连忙将想了半天的主意跟茵茵讲出，征求她的意见，末了还炫耀自己的成绩。
茵茵没有反对也没夸他，只是问：
“那你呢？跟我一起走么？”
叶隐川想了下，他留下的意义不大，组织里的人也不用他管，新疆的战士有军子管，便点点头：
“当然得跟你一起走了，还得帮你带路呢！”
茵茵这才没了言语。
叶隐川连忙安排人将受伤最重的伤员先安排上车，然后他和茵茵才上来。
只是这会儿车上可是挤满了人，只剩前面一个副驾驶的位置，原本就是给茵茵留的，不可能叫她在后面跟一群大老爷们挤，只是还多了个叶隐川，就坐不下了！
叶隐川拍拍小刘：
“辛苦你在这等一下，我来开车吧，正好也只有我知道地方，还得带路。”
小刘犹豫：
“猛虎，你的身体能受得住么？”
“没事，我没受伤！”就是饿了几天，但也吃了草喝了水，没事的，或许肚子里会有寄生虫吧？
显然茵茵也想到这了，有点担忧。
“去过古国的人先不要放回军区，暂时先在你那停一下，我配点打虫药之类的预防一下吧。”
都几千年的井了，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别再弄出什么传染性的病毒来。
叶隐川也想到这个后果，忙点头：
“还是茵茵考虑得周到，行，一会儿去了我那，我借个电话和上级汇报一下。”
茵茵想着一会儿叫他们别忘了取点井水回来。
她的制造机配套工具里就有分析仪，可以分析一下井水的微生物看看是否有害。
果然半个小时就进了蒙古的满州里下面的察和。
察和，地广人稀，叶隐川租住的蒙古包是在一片聚焦地，这里约五十来个大小蒙古包，叶隐川租的倒是一个大的，可即使再大也不如江北的房子宽敞明亮，住着舒服。
一进到里面就有一股子膻味，茵茵很不习惯。
叶隐川看到她皱鼻子了，顿时就有些心疼。
“都怪我，如果早些出来你就不用这大老远的跑过来了，受这份罪！”
茵茵知道他误会了，只是现在还有这么多陌生人在，她不好多说什么，只等待会再解释。
大家下车后，叶隐川快速地将炉子升起火，蒙古包里顿时暖和起来，茵茵也将外面的军大衣脱了下来。
叶隐川看到她这样忍不住想笑。
茵茵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人现在还敢取笑她了？
叶隐川忙摆手：
“我不是笑旁的，就是觉得这大衣给你穿刚好，整个人都能裹起来了，哪都冷不到，多好！”
“你是在拐弯抹角说我矮吧？”
“扑哧！没有，绝对没有那意思！”就是有他也不敢承认啊，真的觉得很好笑，又很可爱。
整个人穿成一个筒，只留小巧的脸蛋露在外面，怎么看怎么好笑。
他都不知道，原来这一成不变的军大衣还能穿成这效果来！
苗于华倒是习惯了这二人一见面就说个不停，旁人都插不进话，权当代表主人家，一边张罗着烧水，一边招待这些虚弱的人找地方休息。
其中有一个和叶隐川比较熟悉的组织成员，见此问叶隐川：
“猛虎，这该不会是你对象吧？”
茵茵锐利（自以为）的视线过去：
“你什么眼神啊？”
叶隐川也忙解释：
“瞎说什么，这是我妹妹！”
又对茵茵哄道：
“他在古城里眼睛被吹坏了，别跟他计较！对了，你饿不饿？我煮点吃的给你，还得去接他们！”
茵茵摇头：
“我不饿，倒是你，你知道你都失踪多少天了么？是不是饿了很久了？赶紧的先坐下！老哥，水烧开了么？”
“开了，刚好开了！”
“提过来，我这还有一份饭呢，是专门给你留的！”
“有好吃的怎么不自己吃了，还给我留？”叶隐川虽然还没见到“饭”是什么，但感动是真的。
茵茵没理他，从军大衣里拿出一个挎在脖子上的兜，里面装着一盒自热饭和一些面包。
将饭拿出来，用热水泡上。面包则叫老哥分给其他人。
这种饭叶隐川从没吃过，一直新奇地看着茵茵避着人在弄，直到她说可以吃了，方才接过打开。
一开盖子，大米饭和肉的香气直接蹿了出来，蒙古包里所有人在地寻找味道的源泉。
在古城没有时间观念的叶隐川不知道自己原来在里面待了这么多天，半个月没吃过正经饭了，这会闻到饭菜香味，那里还忍得住，但他还是坚持叫茵茵先吃。
茵茵都无奈了：
“你吃，我不饿，之前吃过了，这是剩下的！”
“吃过这会儿也到晌午了，该吃了，多少吃点，一会儿我再给你弄吃的。”
茵茵拗不过他，只得先吃了几口。
一盒饭能有多少，他饭量本来就大，又饿了这么多天，就是平常估计都不够他一人吃的，所以她只吃几口就说饱了吃不下。
叶隐川也不再跟她客气，三口五口地就将饭菜全部吃光，连汤汁都吃完了。
茵茵看了有些心疼：
“没吃饱吧？再吃两个面包！”
她还有不少好吃的呢，只是这会儿人多不方便拿出来，倒是让他没得吃了。
刚才问叶隐川的那个人不禁无语了。
这俩人眼里只有彼此，亲密成这样还说是兄妹不是处对象？
看看那个才是人家姑娘的亲哥呢，看人家是怎么相处的。
不过他也不敢多开玩笑，一是猛虎他不敢得罪，再有刚才也是人家小姑娘救了他们，面对救命恩人，还是要尊重些的。
一番的折腾，直到下午二点多才把人都接回来，全都挤到蒙古包里了。
叶隐川出去和当地人交涉一番，将十几个状态最好的人安排到了一个独居老人的蒙古包里，总算是没那么拥挤了。
忙完这些总算是能坐在茵茵身边好好说说话了：
“刚和上级联系过，没事了，等你这边做完药我们吃了就能往回返了。”
茵茵也松了口气：
“这次损失了多少人？”
叶隐川沉默了下没有回答，自然地转移话题：
“说起来你这回可是救了不少人呢，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替你向上边提。”
京都
叶爱国坐在洪家客厅，他已经来了几天了。
自打得知叶隐川失踪开始至今已经近十天了，而叶隐川失踪已足足半个月。
叶爱国就是那时来到洪家的，也是从那天开始，胡铁兰再没有心情挑剔他半句，一颗心全在失踪的孙子和外孙子身上，如果不是意志力强，早就躺床上起不来了。
随着失踪时间越长，他们的心越是焦急，可无奈根本无法大规模派人前去寻找，他们也做不出用旁人的命来填这个飓风。
就在他们等不了想要亲自去的时候，接到消息，茵茵去找叶隐川了。
于是从昨天茵茵出发开始到今天都下午三点了，叶爱国和洪上将、胡上将都没睡着过，一直在等消息。
直到电话响起……

第七十七章
客厅的电话响了。
离电话最近的叶爱国突然害怕了,手颤抖着半天没拿起电话来。
洪上将闭着眼睛：
“接！”
“喂？”叶爱国坐了一天，没吃没喝，嗓子哑得只能勉强发出沙哑声音来。
“什么？”洪上将老两口睁大眼睛看着他。
“人找到了？”叶爱国听到这话后嗓子也不哑了，声音也有力气了。
不想还不等他详细追问,话筒就被洪上将抢了过去：
“喂？你说找到人了,找到了谁？你说我两个孙子都找到了？好！好！你们费心了！”
放下电话,精神一震，对急切看着他的胡铁兰和叶爱国笑道：
“行了,没事了！”
“都、都没事了？”胡铁兰的心到现在都还是颤抖着的。
“都没事了，这俩小子福大命大,全都出来了,现在满州里察和县呢，休息几天就能回来了！
要说这到底是神使有本事啊，她一去事情就轻松地解决了，早知道早些请她出马了,也不至于损失了这些战士！”说到最后洪上将不禁叹息。
做将军的，对下面的兵士一定要尊重、看重、爱重,如果不是这回万不得已,幸好这俩臭小子争气没叫他往后想到这事后悔！
叹了口气,既然孙子们没事了,那他要忙的事还多着呢,还要参与牺牲战士们的抚恤工作。
胡铁兰也长出一口气：
“老天保佑啊！这俩混小子，尤其是小川,看我再见着他不打他屁股的！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他还去凑什么热闹？这是他们福大没事,真有个万一,他是想我们都活不下去么？”
叶爱国没有言语,双手捂脸，眼泪从指缝透出。失而复得的喜悦叫他忍不住泪流满面。
胡铁兰第一次放弃成见，平和地面对这个女婿。
“行了，这小子没事了，过了一大槛往后肯定是顺顺当当的，你也别太担心了！小江，赶紧放桌子吃饭，这都多长时间没吃饭了，我怎么觉得胃都在拧劲呢？”
江姐也笑得一脸眼泪，大声地答应着，连忙去煮面条。
家里孩子都出事了，这一家人都没心情吃饭，她也没心情做饭，可不都饿着呢。
叶爱国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笑着道：
“爹说的是，这小子有福，当初遇难叫他碰上苗同志，被苗同志救了，现在又是苗同志拉了他一把，往后啊，也不用太担心。”
神使看重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叫他出事的。
“赶紧吃饭吧，其他事吃完饭再说！”
再说察和的茵茵一行人。
茵茵跟着叶隐川将羊羔、小牛犊和小马从寄放的牧民那里带了出来，后直接收进仓库。
叶隐川惊讶不已：
“连这些崽子都能收起来？”
茵茵点头：
“是，困住你们的那个东西是外星的飞碟，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接到任务要将那东西收起来，给的奖励就是能将活物装进随身的仓库里。
不过你也是厉害，在一点不了解的情况下还能想到办法找到出路，也是这世上头一个了！”
叶隐川听她这样说便不再打听仓库的情况了。
笑道：
“我能出来还不是多亏你的支持，有你送的笔，我才能想到办法打穿壁垒，不然可能在接近飓风时就死在那了！
好了不说这事了，倒是你的仓库既然这么方便，那不如咱们再去外蒙换点如何？
虽然说这个月份不是繁殖旺季，但还是有不少夏天时揣崽的赶上这个月下崽。
外蒙比江北冷太多了，崽子在他们这活不下去，但带回江北还是能将就一个来月的，到时半大崽子也经得住冬天了。只要给些粮食他们就会同意换的，比在国内弄容易得太多了。”
茵茵有些动心：
“那行，粮食我这有，你不用再费心思去弄粮食的。”
叶隐川惊讶了一瞬，笑了。
“好，那我就陪着你去。”
说是这样说，叶隐川还是没叫茵茵跟他去冒险、遭罪，他开车到离乔巴山不远的境内就停下，留茵茵和她老哥在境内找地方玩一下，再三嘱咐苗于华一定要注意安全，将自己的木仓交给苗于华，教他如何瞄准、上膛便不太放心地背着茵茵给他的粮食便熟门熟路地直接进城。
如果不是这会儿的乔巴山更冷了，不适合赶着崽子们走上这么远的路，他都不会叫茵茵跟过来。
再说茵茵，看着不远处的乔巴山市心里便不太舒服。
“听说，这回的事情就是外蒙的人无意间触动了外星飞碟才叫它启动的。”
偏他们还利用这事将华国的军队骗了过去。
苗于华点头：
“外蒙一直不太安分，时不时就挑衅一下，而且从前他们和内蒙同属一国，现在分开了仍不死心，总是给我们国家制造麻烦！”
大家都是爱国的人。
茵茵扣群主。
茵茵：群主，你说这东西要是摆在外蒙的首都会如何？
群主：不容易混进去，蒙古人的长相与江北有很大区别的，更何况你长得更偏向江南，就算是化妆也容易引人注目。
茵茵：化妆都不行？
想到刚才叶隐川化妆完简直变成另外一个人，这叫茵茵心也活了。
群主：你想亲自去？外蒙首都离这里可不近的，你愿意为此奔波？
茵茵：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群主：如果只是将东西放过去倒也简单。不过首都离得远，不方便执行，如果只放在乔巴山市倒是容易。
茵茵眼睛亮了……
叶隐川去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看他怀里兜着两只小羊羔，手上还牵着七、八只的小崽子，一个个冻得直打哆嗦。
茵茵连忙跑过去，挨个摸了一遍，一只只都收进仓库里。
她这技能运用得不熟练，听群主说其实不用摸到东西就能收进仓库里的，但要一点精神力，而她可没修炼过，不知道那是啥东西。
只能用笨办法一只只地摸着收起来。
“没事吧？”
“没事吧？”
二人对视一眼笑了。
“我和我老哥在这两个小时了也没遇见一个人，能有啥危险的？你呢？”
“我和他们交易了两次了，也算是熟面孔，没有被为难。还和他们说好了，过三天再来收一批，他们会去旁边的牧民聚焦地收崽子，到时一起换给咱们，就省得我们自己到处跑着找了。”而他们也能赚些介绍好处。
“还是你厉害，才交易再次就成了固定供应商了！”
茵茵也忍不住夸赞。
“我说叶哥、老妹，你们俩不冷啊？有啥话不能到车上来说？”
即使坐在车里，苗于华手脚都冻得发麻，看他们半天不上车忍不住叫。
“都和你说了，时不时下车活动一下就没那么冷了！”这时车上还没有暖气，冬天可不是一样冷。
叶隐川护着茵茵上车，偶然往乔巴山市那么一瞧，竟发熟熟悉的飓风出现，顿时惊大双眼：
“茵茵，难道那个外星飞碟不止一个？”
茵茵也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龙卷风，淡淡道：
“这个就是之前困住你们那个！外蒙人意外触动开关，将咱们国家的军队引了过去，想要借刀杀人，那就叫他们也尝尝大风的味道，看他们还敢不敢再算计我们国家了！”
茵茵骄傲地仰着小下巴。
这却将叶隐川给惊得差点掉了下巴，不是，前些天茵茵还是连鸡都不敢杀的呢，这才过了多久，现在竟然能这么面不色变地谈论起这个大杀器来，还敢亲自放置杀、人？？
看向苗于华，只见苗于华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茵茵还以为叶隐川不赞同她做的事，顿时有些心虚了：
“就放一、两天，到时我会收回来的，不过是困一困他们，吓唬吓唬而已。”
叶隐川秒懂了，显然茵茵是误会了，以为年头久了这东西失效了，现在只能将人困住，而不是害人。看来她还以为当初接触这飓风的人只有出来的这二十多人呢！
他自然不会拆穿，赞同地点头：
“你说的对！”
群主：……
他自然也没和茵茵说过，这东西是不会失效的，现在还是一样会伤人，任由这丫头误会着。
而且将之放在乔巴山市还是他撺掇的。
目的嘛，自然是有的，不可说！
如果茵茵知道结果就会明白一个词的真正含义，天真的残忍！
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正高兴地和叶隐川在说分开这段时间发的事呢。
叶隐川一边笑着听她说，一边握方向盘的手指却抓得死紧。
该死的，竟真有人敢算计他的茵茵！
小刘也是没用，只砸断一个鼻梁、踢折两根肋骨，如果是他一脚就把他们废了！
想着回去要先打听清楚，这于向前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二流子和他有没有直接关系，如果有，那就得好好聊聊了！
他们又去医院买了些药材回来。
茵茵已经将古城中井水的细菌培养出来了，果不出她意料，是一种具有传染性很强的寄生虫。
除了她有群保护百毒不侵，以及叶隐川的防护衣，神奇地防住了细菌病毒外，连她老哥估计都被传染了，所以今天要准备药，她要想法子配制打虫药。
知道是哪种细菌后，倒是更容易调配药品，茵茵将《草木大全》上几种有类似药效的药材都买了不少，回去一点点尝试着配药。
要不怎么说有这万能的机器好用呢，茵茵尝试了十几次后，终于配出对人无负作用的打虫药。
有了《制作大全》上的注解，茵茵倒是很放心药效，也没叫人试验，直接叫大家一人十小丸，一天三次，连服三天。
三天后，在古城待得时间最长的洪惟军一行人在排便时排出像蛇一样的长虫子，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但好在虫子是死的。
而后进去的组织成员时间相对短一些，排出的则是幼虫，苗于华和小刘、小李刚跟他们接触没几天，只排出一些虫卵来。
就这样，也一个个吓得不轻。
老实地在察和蒙古包里待了三天，也没敢和外人接触，和他们接触最多的那个老人也被赠了药，并叫他亲眼看到事情的严重后果，老人也不敢抱着侥幸心里，吃了打虫药。
就这样茵茵还怕害了其他人，愣是每个蒙古包都送了药，叫他们吃了预防着，何况就算不是这个虫子，这时候的人大多喜欢喝生水，体内的寄生虫也不少，这药总是对他们有帮助的。
就这样，又拉了有三天，直到不再排出虫子、虫卵来，大家这才放心。
茵茵亲自给古城里的井里都撒上药粉，即使枯井也是一样。
原本古城里温度适宜，现在没了飞碟的保护和外面一样的寒冷，井水快速结冰，好在还不算厚，可以用石头砸破，这才方便撒除虫粉和消毒粉。
这古城的位置在蒙古、新疆和外蒙之间，不怕外蒙人感染什么，倒是怕感染之后会乱传播，好在茵茵阻止及时，放上几天，原本的细菌不适应现在的环境会慢慢死去。
在这一周内茵茵也没闲着，和叶隐川悄悄地换了不少好东西，不止是畜牧养殖幼崽，还有蒙古的特产品，毛毯、靴子、及矿产！
茵茵气得直瞪眼，这人把她的仓库当成了货仓，什么都往她这堆！
叶隐川好声好气地哄她：
“遇上这么好的机会不多搂点，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么店了！你放心，这回粮食和仓库都是你出的，到时我处理完这些东西后，咱们三七分，我三，你七，如何？”
茵茵瞪他：
“这是钱的事么？你就不怕犯了纪律？”
“我？我做了什么？又没私造武器，也没私自买卖，不过是换了些东西，到时国家哪个场子要用的时候还省了他们运输费用及进出口的问题呢！”
茵茵第一次认识到叶隐川竟也是这么的无赖！
叶隐川也不是多喜欢钱，他就是喜欢赚钱的感觉，觉得有机会又空着车的话会太浪费了。
顺便带些货回去不是更划算些？
至于能得来钱财，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就像这次，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带茵茵出去收东西即能带着她玩，又能不浪费她的仓库，还能把这回的辛苦钱赚回来，一举三得的好事，为啥不做？
等他回去将材料提供给相关厂子里熟悉的采购，到时又是一个大人情，稳赚不亏的事。
等到飞机接她们回去时，茵茵简直想要哭了！
她再也不想和叶隐川一起出门了，真是太累了！
还有他往自己仓库里堆的东西，如果不是每样东西都是分开存放互不影响，她肯定都给他丢出去！
飞机没有回江北，而是到了福林省机场降落。
这回回来的人有茵茵兄妹、小刘、小李、叶隐川及洪惟军。
一落地就有两辆车过来接他们。
茵茵小声地问叶隐川：
“咱们不回江北么？”
叶隐川同样小声地和她说：
“先不回，去我舅舅家蹭一顿，吃饱了再回去不迟。到时说不上我舅妈还得给你塞上不少好东西呢！”
茵茵：……
“你这一说我都不敢去了，要不，咱们还是直接回去吧？”
叶隐川忍笑忍得好辛苦，逗茵茵真的是太好玩了，不过看到小姑娘瞪他，连忙收敛笑意，正经道：
“没事的，怎么说你也救了我和军子，舅舅和舅妈肯定要当面谢谢你才是正理，别想太多了。”
茵茵无语，就是因为这个她才更不好意思见人家，接受人家的感谢。
这事算起来应该是叶隐川的功劳，她去的时候，叶隐川已经找到离开的办法了，就算没她，用不了多久也能带人出来，她只是捡了个巧宗，哪还好意思问人要人情。
洪惟军总算是找到自己说话的机会了，忙道：
“苗同志不用客气，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我爹都应该亲自当面谢谢你才是，希望你能给他这个机会。”
“扑哧！”叶隐川笑得不行：
“好小子，这话你敢当着舅舅面说不？看他不收拾你。”
洪惟军为人比较正派，听到这话认真地点头：
“就是我爹在这我也要这么说，有什么收拾不收拾的？”
叶隐川无奈地摇头，他这表弟性子也不知道像谁，外公、外婆、舅舅、舅妈都不是这脾气。
“行了，不说了，要到了。既然来了福林省了，那就别急着回去，待会给苗叔和婶子打个电话，在这休息一天明天再回去吧？”
“也没多远了，有什么好休息的？”
开车也就三四个小时就到了，坐火车倒是要更慢一些，要七八个小时，如果到福平市的话。
福林有直接到星火车站的火车，不过是慢车，要十几个小时呢，当初她老叔一家回来时就坐的那车。说到她老叔，她既然来了这里肯定得去他家瞧瞧，这样一看好像今天是回不去了。
“坐了那么久飞机，能不累么？再说下午还能去街里瞧瞧，有什么看上的好东西别客气，都叫军子付钱！他有钱，都没地方花用呢。”叶隐川玩笑道。
茵茵听得出叶隐川话里的玩笑，并没当真，只是洪惟军却当真了，一个劲地邀请茵茵。
茵茵算是怕了和老实人打交道了，求救地看向叶隐川。
叶隐川拍拍他的肩膀：
“知道你急切地想要报答茵茵，不过这事也不用急，茵茵又不会跑，往后常走动着也就是了，太急切倒显外道了。”
洪惟军感激地看了眼叶隐川：
“还是哥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苗同志你别介意！”
“不会、不会！”
茵茵觉得她还是更喜欢跟叶隐川这样的人打交道，不怕冷场，什么时候都叫你觉得热闹不尴尬。
叶隐川又和茵茵说了几句闲话，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原来是到了福林军区，车子在军区门口停下接受检查。
叶隐川探出头说了几句，对方敬了个礼便放行了。
车子直接开到行政楼下，叶隐川先下车再将茵茵扶了下来，一扭头看到从楼里出来的人后，顿时想钻回车子里，心里的后悔就别提了。
他怎么就没有早点想到长辈们会来，要是早想到他就不带茵茵回来了，直接奔江北！
胡铁兰看着叶隐川冷笑：
“小子，你该不会是想要再钻回车里，开车逃跑吧？你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抓起来？”一手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在手心拍着，目的不言而喻。
洪惟军，刚才在茵茵面前还是一个正直的军人呢，此时吓得色变，直接躲在了茵茵和叶隐川身后。
叶隐川强挤出笑来：
“信！哪能不信呢？来茵茵，我给你介绍啊，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就是我外婆！这位威猛的将军呢就是我外公！”
待看到他们旁边殷切看着他，眼中带着激动了光的男人，叶隐川顿了下，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淡淡道：
“旁边这个是京都上京的市长叶爱国同志。这位是苗茵茵同志。”
即使是这样介绍，也足够叶爱国激动了，他儿子不再恨他了？这可真是叫他意想不到！
胡铁兰一听到“茵茵”二字，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扫向茵茵，叶隐川立马就被甩到了脑后，鸡毛掸子一扔，热情地拉住茵茵仔细瞧：
“哎哟，这是多漂亮、多灵秀的小姑娘啊！你叫茵茵是么？真好听！”
“胡奶奶好！”
“好！好！见到可爱的小姑娘我就喜欢，快进屋坐，你们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累了吧？冷不冷，饿不饿？”
拉着茵茵进楼了，也不再管孙子和外孙。
难兄难弟终于躲过一劫，二人相同姿势地松了口气！
不想这口气还松早了，舅妈一边一个揪住二人的耳朵：
“你们两个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敢吓唬人了，看我今天不打你们？
尤其是小川？你做事之前有考虑到我们么？你弟已经失踪了，就足够叫我们慌神的了，你倒好，自己凑过去了，你就没想到得知你也失踪后我们是什么心情么？”
秦林都不敢想当时的感受了，恨不得直接死了得了！
亲儿子没了，从小养大的外甥也没了，她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洪惟军不吭声，任由他妈揪着耳朵骂，眼里满是愧疚。
倒是叶隐川一边夸张地“哎哟”“哎哟”的叫疼，一边笑嘻嘻地抱住秦林的肩膀哄着她：
“舅妈息怒，生气可容易长皱纹，为了小的可就不值得了！”
秦林刚从医院出来，这段时间的打击和心里压力大得她自己都承受不住了，这会见到两个孩子都健康平安地出现在她面前，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脸重要还是你们重要？你们少叫我操点心，我倒是愿意用脸、哪怕是用寿命换呢！”
“妈！别哭了！”洪惟军向来就不会哄他妈，这事他远不如他哥。
叶隐川心里哪能没有触动？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能像姑娘一样撒娇不是？
想了想，还是得劳烦茵茵妹妹，便笑道：
“哪能用舅妈的脸和寿命换？常言道祸害遗千年，舅妈只管放心，我们哥俩命长着呢！倒是舅妈，茵茵刚才被外婆拉进屋了，你不去瞧瞧？茵茵可能坐不了多大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啥？这么快么？那我得赶紧过去跟她说上几句，这回你们哥俩都亏了她了，我可不能太失礼了！”
抹了眼泪，连忙进屋去了。
叶隐川对着洪惟军耸耸肩：
“看到了吧，咱俩就是生错了性别，要是生成姑娘家，肯定更着人得意了！”

第七十八章
“你们俩要是生成了姑娘家,我和胡上将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爷爷？”
“外公！”
哥俩这才发现，原来老爷子还没进去呢！
叶隐川连忙笑着搀扶他的手臂：
“外公，这大冷天的怎么还在外面冻着，赶紧进屋里暖和暖和！”
“你们啊！”洪上将忍不住笑着摇头,倒是舍不得多苛责两个孙子。
叶隐川看了眼一旁的叶爱国,心里别扭,却还是开口邀请：
“叶市长也里面请吧！”
“好！好！我不冷，看到你安全地回来我啥事都没有了！”
叶爱国高兴极了,儿子不但平安回来了，还愿意正眼瞧他跟他说话了！
进入洪秋山的办公室,一大家人坐下,身为外人的苗于华不自在极了。
叶隐川看到他这样，便叫了门口的勤务兵将他暂时送到苗学杨那里。
茵茵其实也很不自在，被这么多人看着，还这么热情,让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关键是叶隐川的外婆给她的感觉反差太大了，明显一见面的时候就是打算要揍叶隐川的,现在又这么慈祥、和谒,叫她心里也怕怕的。
但确实能感觉到她的喜欢是出自真心的,便不好拒绝她的关心,现在又加上叶隐川的舅妈,茵茵觉得有点受不住这份热情了，叶隐川,救命啊！
叶隐川进来就看到小姑娘可怜的眼神，顿时是好笑又心疼。
拉了凳子坐在外婆身边：
“外婆,我们都还没吃饭呢,光喝水可喝不饱肚子的,你是不知道啊，这些天我和军子在那古城里边都是吃的啥？
咱家门口的草，还记得么？就吃那个！还不能吃饱了，草都没多少呢，不够分！”
胡铁兰哪听得了这话？
她虽然平时心粗，对俩孙子也是粗着养，但听到孩子这样受罪，心里能不心疼？
“你舅妈家在准备饭了，走，走，赶紧的，咱们先回去，有啥事等吃完饭，歇一歇再说！”
风风火火的胡铁兰张罗着回军区大院吃饭。
茵茵总算是脱离了这种热情氛围，舒服多了。
洪秋山这才有说话的机会：
“别忘了把小苗同志的哥哥和苗旅长也一块叫上！”
洪惟军应声，亲自去安排了。
这两家人可算是雨过天晴了。
叶爱国都不敢想半个月前的日子，那种打击和惊吓，只一次就叫他受够了，他还是希望能找机会再劝劝儿子，还是放弃组织里的工作，安心待在部队算了，实在不行转业也行啊！
凭他们家的人脉，想要去哪个部门不容易呢？
看他和那叫茵茵的小姑娘这么亲近，往后也不愿意叫人家整天跟着担惊受怕吧？
可今天儿子刚给他一些好脸色，他就说这些，会不会叫他烦？那往后还会不会有机会说呢？真是愁人！
在洪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茵茵拒绝在他家休息，和老哥去了老叔家。
叶隐川和洪惟军好容易回来，他们家人肯定有不少贴心话要说，她们外人还是不掺和了。
老叔家分的房子是七十来平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茵茵来了后受到老婶和勇子哥的热情欢迎。
苗于勇把茵茵带到他的房间：
“上午知道你来了，我就把自己屋收拾出来了，你就在这住着，多住几天再回去。”
“我住你屋，你住哪啊？”茵茵不解。
“屋里有暖气，晚上也不关的，我在哪睡都行，就在客厅也能睡。到时搭两块板子，华子哥跟我睡客厅。”
苗于勇还是那个温柔的哥哥，疼爱地摸了摸茵茵的头发：
“我们从老家走的时候，是你偷偷往我书包里塞吃的了吧？多谢你了！”
他还是到了车上无聊想要拿书看的时候才发现的。
他东西都在三娘家，三娘是走的那天给拿的路上吃的东西，都是放在一起的，剩下的也就茵茵了，听说她有自己的柜，柜里装着不少好吃的。
茵茵都不好意思了：
“兄妹之间，说这个干啥？”
何小英过来道：
“可不是，你们爹是亲兄弟，你们也都算是亲的，不用客气的，来老叔家也就当自己家就行。
勇子你和华子个子都高，睡客厅肯定不舒服，这样如何？你们三个男的睡我们那屋，我和茵茵住你那屋？”
苗于勇已经大了，何小英又是后妈，便不愿意替他做决定，凡事都会问问他的意见很尊重他。
而苗于勇对她也很敬重，一家子虽是重组家庭，却难得的和睦，没有争吵，比他亲妈在的时候强多了。
他亲妈脾气不太好，他爹要么出任务不在家，要么回来了，她还总是和他爹找茬吵架，他从小就是这样听着他们争吵长大的。
对于现在家里的平静，倒是挺开心的。
见何小英这样问了，苗于勇自然也没有反对，于是就这样定下来了。
茵茵在老叔家睡了个午觉，醒来都下午三点来钟了。
出去找人，果然，勇子哥和老哥正在客厅里下象棋呢。
“将军！又赢了，哈哈！”老哥的笑声很欠揍，茵茵忍不住失笑。
“你们在下棋？”
“老妹醒了？”
“醒了，在蒙古待了小半个月，好容易睡到炕了，都舍不得起来了！”
“哈哈！”
苗于勇忍不住摇头：
“往后可少去些危险的地方吧，想想爷奶、想想三大爷、三娘，要是知道了你的经历得多担心啊？”
“好，我知道了！”茵茵笑得乖巧，并不和他辩。
乖巧的妹妹自然更叫人疼，兄妹三个拿出跳棋玩，刚玩了没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了。
“谁啊？”苗于勇连忙去开门，一看到门外的人顿时吃了一惊，一把将人拉进来：
“小武？你不是有家里的钥匙么怎么还敲门？还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苗于武不自在地别开脸，挣脱他哥的拉扯：
“没事！”
看到茵茵不好意思地别开眼：
“我不白吃人家东西的，我们回来时你拿吃的了，我现在也请你吃！”
说着将手上提的已经冻硬的点心放到桌子上，推向茵茵。
茵茵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之前对苗于武心有芥蒂，便给勇子哥书包里放的只有一份吃的，没带他那个。
想来是勇子哥跟他说，自己特意给他们俩准备的，才让他记了个人情，顿时心里有些复杂了，也有些自责，兄弟姐妹之间闹些矛盾也是正常的，她是不是太小气太能记仇了？
“你也太客气了，你是我老弟，我给你点吃的也是应该的，不用你当回事！”这话说得非常没有底气。
不过在看到苗于武的半边脸后，茵茵也撂下脸了：
“你脸怎么了？是谁打你了？”
苗于武一怔，似是没想到茵茵会是这反应，顿时有些委屈，眼中就带了出来。
苗于华也靠近了看：
“是被人打的，你说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他们人多你打不过？正好老哥也来了，走，咱们哥仨去他算账去，不信咱们仨个还是打不过！”
“是不是赵响打的？”苗于勇的脸上也没了笑容，严肃地问道。
赵响是他们妈后嫁那人带的儿子。
如果是以往，苗于武早就不耐烦他哥这样逼问他了，可这两个来月跟着他妈在后爹家生活遭遇叫他想明白了，他哥的这种关心是多么的难得、可贵！
所在被哥哥姐姐们逼问后，他罕见的没有不耐烦，只冷笑：
“赵响那么奸的人，跟我打仗从来不会往脸上打的，叫人看见了不得说他不好？”他后爹就不能当成没看到了。
“那难道是赵叔打的？”苗于勇有怒气上来了。
“不是，你别瞎猜了，我没事！”
“都打肿了，还说没事？这还是我们看到了，没看到的又有多少呢？
咱们老苗家虽然男丁多，却也不是不值钱的，叫人随便欺负的！
我们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你还叫我们别管？这要是奶在这，还不得拿刀去找人拼命！”
茵茵想到当初四婶对喜子哥不好，偷着虐待他被她奶知道后，拿刀要去砍人！
苗于武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不、不是他们打的，是、是我妈打我的！”
啊？
苗于勇像个气球一般，顿时泄气了：
“妈？妈为啥要打你？还打这么重？”
已经说到这了，苗于武索性也不瞒着了。
“自打妈再婚后，我就发现她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像跟咱爹在一起时脾气那么坏整天骂爹那样骂赵叔，对赵叔的儿子比对我都关心，只要我和赵响有矛盾她肯定说我，不管谁对谁错！”
想起这些，从小被娇惯着的苗于武委屈得不行。
“今天上午我接到你的电话，说茵茵姐和华子哥来了，叫我过来玩，我就想着上回吃了茵茵……姐的东西，想还回来，就问妈要点钱。”
茵茵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她的事，不禁睁大了眼。
苗于勇却不解：
“然后妈就打你了？你要了多少啊？”
“我就要了五块！”
五块虽然不少，但事出有因，那就算是正常的，他妈就为了这事打了苗于武？
苗于勇不太能理解。
“不是因为这事，是我要了钱之后，赵响看到了，他跟他爹说，他也要五块钱零花！
然后他爹就和妈说，俩孩子得一视同仁，妈就也给他五块！
看到赵响得意洋洋的样我心里就不舒坦，就问妈，这我要的这钱不是我爹给我的么？又没要赵家的钱，凭啥赵响要钱你就要给？然后……”
然后他妈就给了他一大耳光！
苗于勇没有说话，却把脸都憋红了，呼哧、呼哧地喘气。
茵茵兄妹对视一眼，尴尬了。
这事事关他们亲妈，他们兄妹能怎么说？
半天苗于勇才缓过来，叹道：
“我跟妈说说，到时爹给你的生活费由我来保管，到时你用钱就到我这拿！”
说完回自己屋，在书架上拿出一个钱包来，从里面拿了十块钱塞到苗于武兜里。
“我不要！”
苗于武要拿出来还给他哥。
“哥给你就拿着！这也不是我自己挣来的，是爹每个月给我的零用钱，我攒起来的，给你花也是一样的。”
苗于武眼圈红红的，分开后他就明白亲兄弟和外人的不同了。
“你……”
苗于勇很想劝他回来跟着爹和后妈生活，只是到底没有贸然开口。
他爹现在重新组建了家庭，他不能像以前一样直接替他爹做主一些事了，需要他爹和婶商量着来的，小武的脾气又不是多好的，如果回来和婶相处不来，那这个家的安宁又要打破了，他爹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的日子，他也不忍心叫他为难。
倒是苗于武成熟多了：
“没事，别替我担心了，当初是我自己哭着喊着非要跟着妈的，好不好都是自己找的，怨不得谁！”
只是曾经他对他爹充满了怨恨和不理解，才选择跟着他妈去后爹那生活，现在看看他哥，他明白了不少从前不能理解的事理。
不管苗于武性情如何都是他亲弟弟，苗于勇哪里忍心看到他过得不快乐？
“你也别急，这事等我和爹和婶商量一下的，婶这人挺好的，里里外外帮了爹不少忙，也很顾家，你别再耍性子跟她甩脸子。”
苗于武低头：
“我知道的。”
茵茵捏了把苗于武的衣裳，皱眉：
“都这时节了，你咋还穿这么少？”
连叶隐川都被她督促着穿了厚军装里面加毛衣、毛裤了，怎么于武还只穿着薄外套？
苗于武不自在地收回手臂：
“我、我有穿毛衣的！不冷！”
苗于勇这才看到他老弟穿的衣裳，深吸了口气，强忍着眼泪。
这就是为什么他愿意跟着他爹，对他妈没有要他没那么伤心的原因，亲妈对他们都不够细心，还不如愿意做面子情的后妈呢！
刚到冷天，后妈连忙张罗着给他买布请人做了厚衣裳，毛衣、毛裤都不少的，下班了还在给他爹和他絮棉衣，做棉衣、棉裤。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人家是不是真心，愿意付出就足以叫他感动了！
再看他老弟，跟着亲妈，毛衣袖子都短了一截也没人管，外边还没穿厚外套！
“你等下，爹有穿旧的厚军装，你拿回去叫妈……算了，还是我帮你改一下吧，你个子也挺高的，身长长一点没事，只把袖子和裤腿往里缩一下就行，这活简单。”
苗于华见气氛紧张，便故意开玩笑逗茵茵：
“老妹，你不是还帮爷做过衣裳么？要不交给你来缝吧？”
茵茵瞪他一眼，摸摸鼻子：
“你们可别听我老哥瞎出主意，当初给爷做衣裳奶只留了一手指头宽的地方叫我补针，然后就说是我做的，我哪会儿做针线活？”
“哧哧！”
苗于勇兄弟俩都笑了起来，苗于勇柔声道：
“不会就不会了，咱们家就你一个姑娘家，多宠着也是正常的，至于以后，不会做也总能穿得上的，怕什么！”
茵茵点头：
“还是勇子哥这话得我心！我也是这么想的！”
“扑哧！”苗于武笑了声又不好意思地忙捂上嘴。
表示他不是故意要笑她。
茵茵摇头：
“这有什么的，想笑就笑呗！”
苗于武这才笑起来，几人亲近了不少。
四个人一起玩跳棋，刚玩了两盘，就见何小英提着一堆菜回来了。
苗于华和苗于勇连忙上前接过。
茵茵赶忙倒了杯水递过去：
“老婶累坏了吧？”
天都冷了，人还出了一头汗，显然累得不轻。
何小英接过水“咕咚”喝了一大口，摸了摸茵茵的头发，半天才喘匀了气。
“是我平时的锻炼还不够！我想着军区的供销社里没啥好菜，就骑车子去市里的副食品商店买的。这不，上好的肘子，都让我赶上了！”
是她骑得太快了，走得急，才骑出一身汗来。这不是怕回来晚了吃不上饭么。
苗于勇无奈道：
“我还想着一会儿带华子哥和茵茵他们去买菜呢，没想到婶提前去买了！”
何小英笑得真诚：
“你一半大小子哪知道要买啥菜，还是我亲自去买放心！没事的，我坐下歇一会儿也就缓过来了，茵茵别担心，你和你哥他们去玩！小武也回来了，正好晚上在家吃饭！”
茵茵对老婶是真的很服气，你瞧瞧人家，一点都不勉强，说话又好听，不会叫人不舒服，果然苗于武身上的刺竖没起来，不好意思地叫人：
“婶！”
“哎，你们玩，我去做饭！”
“老婶，我们帮你做吧？你看我们都不是外人，你还特意跑那么远去买菜，叫我们都过意不去了！”
这把何小英给稀罕的：
“老婶能忙得过来，茵茵别惦记了。你们兄妹难得来一回，上回我们去你家，你爹妈可是热情地招待了我们一家呢，老婶也不能落后啊，放心吧，等一会儿你老叔回来就能吃饭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肘子泡起来，锅里开始烧水。
茵茵帮不上忙也没去玩，而是坐在厨房门口跟着老婶说话。
“我明天请假了，咱们去商场买东西去！
茵茵看中了啥可千万别跟老婶客气，本来就打算给你买几件衣裳邮回去呢，正好你过来了，就能试试合不合身了，到时一起带回去。
还有你爷奶也得买些东西，你说你们刚分了粮你爷你奶就给我们寄新粮过来，生怕我们没粮食吃似的，自己都不知道够不够吃呢！”
她打算多买些东西给老人，不能白要了老人的东西。
茵茵笑：
“你们在城里吃供应粮，粮店又不一定能有足够的细粮领，他们肯定惦记着了。没事的，我爹他们每年都会给我你奶养老费和粮食的，他们不会没粮吃的。”
何小英一听这话心里更是感慨了。
瞧瞧，在跟前的都得给老人粮食，还得给养老费呢，他们不但不能伺候着，还不能给粮，反过来还得让老人搭他们，这叫人都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那几个妯娌有没有意见。
茵茵说得没错的，城里人说是能领供应粮，但也不是你想领多少就多少的，成人一人平均三十斤粮食，孩子要少一些，但这是指城市户口的。
苗于柏和何小英的粮食关系都挂在了部队，部队是供吃的，大多数没有粮食分，只有打了申请，有家属随军的军官才能领出粮食来，所以有家属在的军官可以换了粮票在饭堂打饭吃，也可以领了粮食回家做饭吃。
但能领出的比例和其他城里人是一样的，即使苗于柏军衔高一些，能多领几斤，但也一样是百分之八十是粗粮或者代食品，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细粮。
所以他们家平常能吃到的细粮真的不多，苗爷爷、苗奶奶给寄的细粮差不多够他们大半年能领到的量了，着实改善了他们的伙食。
茵茵听到老婶说明天要带自己逛街，自然是拒绝的：
“不用了老婶，我什么都不缺的，不用再给我买东西了。”至于给她爷奶的，她自然不会替他们做主接受还是拒绝。
何小英笑得一脸喜意：
“你可别给你老叔省钱了！这批提干的人中有你老叔，他现在是副师长级别的了，下月的津贴就多了五十来块呢，你就可着这些钱花，别给他留！”
要不是有茵茵的关系在，她家男人哪能这么快提干？
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打仗就没有军功，想要提干哪那么容易？军龄够的多了，能个个提干么？
茵茵惊讶：
“我老叔提干了？那可真是大喜事呢！”
“可不是咋的！我还和你老叔说，往后每月给你爷奶的养老钱多加上点，家里孩子少也没多少负担，倒也出得起！”她的津贴也不少呢，家里是有富余的。
“老婶对我爷奶倒是孝心！不过我爷奶在老家也花不啥钱，你们也不用给太多，之前我奶还总唠叨着说你们每月给十块就够多的了，叫你们别再给呢。”
何小英对这段婚姻是真的满意无比，家里老人不是拖累，知道为儿女着想，兄弟虽多但没有太爱占人便宜的，都是你来我往的，当然不能算计谁多谁少。
再有茵茵这么个亲侄女还是个有福的，竟能和顶头首长搭上关系，连带自家都借了力。
最重要的，继子也是个脾气好懂事的，他们相处起来都很和睦，这让她对新的生活充满了期待，也想认真地经营。
对于钱财，她看得倒不重，该花就得花，花对地方她是一点都不心疼。
比如说给老人，给茵茵，这都是应该花的。
想想晌午洪司令叫自家男人去吃饭，饭桌上竟然还有上京的市长和副元首，□□洪上将！
何小英得知这消息后心里不知道有多激动呢！
所以不管为了什么，她都得好好招待茵茵这个“贵客”。
饭还没做好呢，叶隐川就过来看茵茵了。

第七十九章
茵茵问过群主,这飞碟他能放在乔巴山市，那能不通过自己收回来么？
群主回答她，可以的。
于是懒骨头的茵茵便放心地将这事交给他，吹上两天、三天的风就将东西收回,吓唬吓唬人就行了。
群主答应了,叫她放心忙自己的事。
茵茵就真的没再管了,后来群主没提这事她早就忘到了脑后。
但外蒙人可没忘呢！
在市区出现平地飓风，方圆一里内的建筑直接被绞得粉碎,幸存的外蒙人不停叩拜，求长生天保佑。
这还是群主没想要一下将人都灭掉,特意缩小了范围的结果。
此事第一时间惊动了乔巴山市的当权者,他受到的惊吓就别提了。
然而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这风停下后，便只能疏散人群了。
可这大冬天的，往哪迁移？
离了舒适的房屋，这是要被冻死的节奏。
于是绝望的民众只能求神,求神将这场灾难平息。
群主就是这时候出手的。
它施展仙术，一个标准的女仙由云层出现,停在半空中,身上仙衣飘袂,身后仙侍环伺。
“本仙路过此地,感受到信徒的召唤便前来查看,是尔等召唤本仙？”
下面求神的人都傻了。
不是听不懂她的话，而是没想到竟然真的能请来神灵！
尤其是里面的喇嘛,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神仙显灵。
一个领头的红衣喇嘛上前行礼：
“请问上神是哪位神灵，好叫信徒们参拜！”
“本仙乃天帝之女五灵仙！”
五灵仙？没听说过,不过她真的是长生天的公主殿下？
民众们可不管是什么仙,只管求她出手保卫他们的家园。
五灵仙倒是意外好说话,听了他们的诉求后袖子一挥，飓风立马消失。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五灵仙”。
这下所有人都忍不住大喜，纷纷向五灵仙离开的方向叩拜。
乔巴山市当权者当即令人制作五灵仙的神像，设立庙宇。
群主见此松了口气，总算是帮这丫头弄了一批信徒，有总比没有强，留了一丝心神在那即将改建好的庙宇里，群主不再关注外蒙。
茵茵都不知道还有这事，不过即使知道了，也只能捶胸顿足，没有将自己开了百倍美颜的图片保存下来。
福林省军区
“怎么样？休息得还好么？”
叶隐川仔细打量茵茵，见到人精神不错，不见憔悴这才放心。
茵茵笑：
“我这只要睡一觉就都恢复了，不用惦记。”
“那就好！老婶在准备饭？不用过去吃么？”
叶隐川是奉命来叫茵茵去舅舅家吃饭的，不过他猜茵茵应该不会去。果然茵茵摇头：
“不过去了，我老婶那么辛苦地跑远处去买菜，肯定得在家里吃。你们到了提干月么？听说我老叔提干了，津贴都涨了五十来块呢！”
叶隐川装作不在意道：
“是啊，我虽然没在，提干也没落下我，借你的光，这回是师长了，津贴长了一百一十块钱，我明天回去和财务处说，往后每月给你寄二百过去，零头留着就够我用的了。”
茵茵睁大眼睛：
“你津贴涨了一百一？我老叔咋就涨了五十？不对，你说你是师长？”
叶隐川心里忍不住得意，腰板挺得直直的，表面还要镇定地点头：
“是，这回提了一大级，是正师级。”
茵茵明白了，她老叔只是提了一小级，所以是副师级，叶隐川则是一大级，也就是说他往后要比老叔高半阶。
“厉害了！”
茵茵不觉得他是凭关系得来的，想想他副职的出生入死，得到什么军衔都是应该得的。
“不过不用给我寄那么多了，你自己多留一些用。”知道叶隐川私底下还喜欢“带货”，茵茵便不打算要太多钱，总得给人家留够本钱吧？
叶隐川摇头：
“我手上的钱够用了，你留给我也要被我胡花了，还不如放你那用。再说万一钱多了，我又忍不住要干大的……”
茵茵深吸了一口气：
“那还是打给我吧，我用不完就给你存起来。”
叶隐川强忍下爆笑，点头：
“也好，这事你做主就行。对了，军子也提干了，现在是团长了，不过应该不会再去新疆，外公做主把他派去南边了，等他去了南边，到时咱们冬天也能有新鲜水果吃了！”
茵茵：“……你就盼人家给你邮东西？”
叶隐川自然地点头：
“那当然了，他在南方当兵，给我邮点水果也算是随带的，要知道他在新疆当了三年兵，还是我时常给他邮吃的，照顾他的呢，现在该轮到他回报我了！”
茵茵也是无语了，虽然知道这人在开玩笑，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二人一说话就会忘了时间，这不，外边老婶都开始摆桌子了，叶隐川这才惊觉自己待得时间有些长了。
“那行了，你在这吃我就回去了，对了，你明天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茵茵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我明天会回去？我老婶还非要留我住几天呢。”
叶隐川失笑：
“我还不了解你，想家都想得不行了吧？能待一个晚上就不错了，明天你肯定不会想继续住了，是不是？”
“还是你了解我！我好想我爹、我妈还有爷奶、哥哥们！”
茵茵有些失落，她第一回 离开他们这么久，都半个月没见着面了！
之前在蒙古还只是想念，现在回江北了，她就是归心似箭了。
哪有心情在老叔家长住。
叶隐川安抚地拍拍她的肩：
“没事，明天咱们就回去。”
“嗯，要不就中午吧，上午我老婶要带我去买东西，我就无所谓了，她还说要给我爷奶带，不好拒绝。”
“那正好，我舅妈也说明天要带你去逛街呢，两家人倒是可以一起行动了。”
茵茵想要裂开：
“你舅妈也太客气了，不用给我买什么了，之前都邮了那么多了。”
叶隐川失笑：
“没事，你接受了倒还能叫他们减轻一些心里压力，不然总是记得欠你的情，给他们个机会还一下。”
茵茵：……
“行了，我回去了，要不晚上带你和于华出去玩玩？”
“好！要不留下来吃饭？”
“不了，我回去吃，吃完饭来接你，晚上更冷，要穿厚点！”
“知道了！”
何小英站门口半天就想说话，却看到这俩人说得热闹，旁人也插不进话，只得等，直到这会儿叶隐川要离开了才找到机会，忙道：
“叶师长留下吃了饭再走吧？”
“不用的老婶，我舅舅家也好饭了，等我回去吃呢！”说着人就走了。
回到舅舅家，果然还没吃饭在等他。
胡铁兰瞪了他一眼：
“叫你去叫茵茵，人没叫来，自己还差点丢那回不来了？”
叶隐川笑嘻嘻地跟长辈们道歉。
舅妈秦林从小就护他惯了，连忙替他说话：
“那咱们也赶紧吃饭吧，姐夫不是还要赶车回去？”
叶爱国点头：
“小川安全了我就放心了，京里离不得人，坐晚上车走。”
他要走，没有人要留他。
吃了饭，叶爱国叫住叶隐川，叶隐川倒是给面子地跟他去了舅舅书房。
“身上没什么伤吧？”
“没有，我用的东西特殊，轻易不会受伤。再说还有药呢。”叶隐川有些别扭，但没再逃避。
叶爱国松了口气：
“那就好，茵茵这小姑娘不错，你和她别断了往来，她年纪小你多让着点人，收敛些脾气。对了，你向来大手大脚的惯了，钱够不够用？”
说着就开始掏兜。
叶隐川制止他掏钱的举动。
“别给我，我有钱用的，又没多少花钱地方，哪里能不够用。”
叶爱国摇头：
“不止你自己，时常也给那小姑娘买些东西，这本来就是攒着要给你用的，就当是贴补你给小姑娘买东西了。”
他本来每个月都留着固定的钱是给叶隐川的零用钱，只是这小子倔，打八岁后跑去他外婆家就没要过他的钱。
尽管如此，他还是每月都攒了起来存在存折里，来的时候就拿了过来打算给叶隐川的。
说句难听的话，他真的怕这钱没机会给到他。
“拿着吧，父子间有什么好外道的，你要结婚用的钱也都给你攒够了，别操心这些。”
叶隐川突然有些复杂，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这老头是不是忘了他都马上二十一了，已经进部队八年了，早就不需要他给生活费来养活了？
扭过头，背对着他：
“你收起来吧，我过得比你还舒服呢，吃得也比你好，你自己留着用吧。”
叶爱国却笑了，笑得很慈爱。
“爹过得也不错，养儿子还是养得起的！赶紧拿着，我得去车站了！”
将存折塞到叶隐川裤兜里，人就出去了。
叶隐川没有追出去，将存折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四千二百块钱。
他离家不到十四年，这样算下来，这老头是一个月给他准备二十五块零花钱？
还要存给他娶媳妇的，再加上他自己开销，他那个家庭开销，还有个姑娘要养，手上能有多少？
连他的零头都不够！
但也明白，这是他做父亲的一份心意。
想了想，叶隐川也懒得想了，干脆爱咋样咋样吧，父子关系又不能断！
晚上叶隐川带着茵茵和苗于华及苗于勇兄弟去了大剧院，看的二人转和京剧。
在这娱乐行业贫瘠的时代，电影院和剧院就是唯一消遣了。
茵茵觉得自己是俗人，她更喜欢看搞笑为主的二人转，对红色的舞台剧兴趣不算太大。
第二天上午逛了福林的几个大商场，中午吃了午饭都没歇着便回江北了。
茵茵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跟着叶隐川来到一处空置的仓库，将他在外蒙换的矿产之类的都放进仓库里。
“黄金和银不要拿出来，还是放你那，用的时候我再和你说，煤你也留一吨，你那房子是新建的，暖气得多烧烧，不能冷了，不然怕潮对身体不好。上面发的煤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好！”茵茵听话地点头，查看了眼空间手环中的真金白银，酸得不行。
瞧瞧人家叶隐川，去了趟外蒙公干，顺带就用粮食换了这么多东西。
而自己呢，大金国女皇说是准备了多少多少的金银珠宝，但在发红包的时候竟然还有限制，一个月发一回就不说了，可它一回还有个体积限制，最大只能发一尺见方的一个小盒子！！
我的十大箱金银宝贝啊，只有一小箱到手。
那么小能放什么？里面铺了两块金砖，上面放了一个镶满宝石的纯金头冠。
头冠美则美，看起来倒也有收藏的意义，好歹叫茵茵的心能好过些，只是和这一小堆金银来比，到底还是太单薄了。
也就是她心大容易满足，不然换个人还不得心绞痛发作！
不愿意总看着叶隐川的东西眼馋，茵茵想了下，她的仓库正式激活后已经不止可以放置群出来的物品了，经过优化后，任何物品都能放进去了，这样一来这个空间手环就失去了作用，想想叶隐川，犹豫再三，茵茵还是把手环拿了出来。
“这个给你戴上，任务的时候可以放重要的东西，要是想要犯错的时候好歹能把证据藏起来！”
“噗嗤！”叶隐川被她“犯错”的说法逗笑了。
“这东西我也能用么？说实话，我都眼馋很长时间了。”
“你用就得要基因绑定，也就是得要用血登记。事先说明啊，这东西是借你的！而且手环就算在你手里也不完全属于你一个人支配，我随时可以控制，能从手环里拿东西、放东西，也能随时收回的。所以你要想好了！”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我有什么东西你看中尽管拿去有什么关系。倒是东西给了我，你不是不方便了？或者说也能使用？”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这东西可只有一个，损毁了就没有了。”
“好！有了这个我可以更放心地犯错了！”
茵茵瞪他：“你再说一次，手环收回！”
“好、好不说了，我也尽量不犯错！”
叶隐川哄着她，没有告诉她，其实国家对他们这些世家子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不叛国，不明着和国家唱反调，小打小闹都是默许了的，毕竟国家能给予的有限，不可能叫世家子弟们一起跟着“吃苦耐劳”，那不太现实。
得到他的保证，茵茵这才放心不少。
“事情办完了，赶紧送我们回星火大队吧。”她都等不及了。
叶隐川好失望：
“不去我家里坐坐么？”
“还是下次的吧，你人都不着家，家里连口水都没有，去了也没意思啊？下次你都准备好了，我再去参观。”
“那倒也是！行吧，现在就走。”
李丽娟坐炕上絮被褥，干一点活，便忍不住抬头看看屋里挂的钟。
李老太太摇头：
“茵茵不是说了，得天黑吃晚上饭才能回来？你现在急也看不着人啊！”
李丽娟叹气：
“这出门都半个月了，也不知道在外边吃了什么样的苦，哪能不惦记？”
“这丫头也是，大冬天地跑到蒙古去收崽子，她就不能等开春了再去？这小崽子冬天可咋养？还费吃的！”
“她的事，我很少管，这丫头别看人软和，性子却倔得很，她说想要做的就一定得做。”
不好和李姥姥说茵茵群的事，只能说她出门是为了去淘换要养的小崽子。
茵茵那屋炕上，茵茵的老舅妈也在做被褥，接嘴：
“可别说我们茵茵的不是了，要不是孩子有主见，家里能有这么好的日子？瞧瞧这气派的小楼，还有那大养殖场，哪个不是咱孩子凭自己本事弄来的？”
“这话倒也在理！”李姥姥赞同。
提到养殖场李丽娟想到一件事：
“对了，养殖场的工资下来了，前两天打电话让孩子他爹去市里拿呢，他爹一直在忙就没工夫去，等明后天忙完了把钱和票拿回来，到时叫他们给你送过去。”
姥姥和舅妈挂的是场子里的临时工，工资一个月十一块五。
“这么快就有工资发了？”老舅妈惊喜得跑了过来。
“是，从场子建的时候就开始算了。”
李姥姥皱眉：
“这次的钱就别给我们了，上个月我们也没干一天活，白拿工资可不行！”
老舅妈眼里的光灭了，但人还是很有精神的：
“妈说的对，姐就别给我们了，要算也得从这个月干活了算起，我们可不能白拿钱的！这是咱们家的场子，自家人可不能坑自家人！
对了，半天没去看看鸡崽、鸭崽们了，我得去看看用不用添点水啥的！”
现在茵茵养的鸡鸭少，自家这几口人就能照料得过来，每天定时、定量添好水和料，一早一晚清理一次粪便也就完事了。
养得少，也就暂时用不上离得远的李姥姥和老舅妈，但之前就和她们说好了的，就算用不上也不能少了她们的工资。
“这边都给了谁啊？”李姥姥是问临时工的名额。
“场子暂时用不了那么多人，等开春了养得多了再加人就行，现在就她奶一个。”
场子里有两个正式工、十个临时工名额，正式工肯定得自家分，李丽娟自己占了一个，剩下那个就没有固定的，儿媳妇们轮流着来，到时这钱就给他们平分，省着有矛盾。
临时工名额暂时就定了三个，娘家那边就不说了，为了照顾她妈给的，婆家这边就给了苗奶奶，两边的老太太不管干不干，干多少也没人挑，也算是公平了。
其他人都盯着这临时工名额呢，只是用不了那么多人就先没招，也得好好想想给谁好。
一个月十一块钱，给谁不是个大人情？
那三个妯娌都争着要做呢，侄媳妇、侄子们也都眼巴巴地看着，想要进场子。
这村办场和城里的工厂不同，村子里的场子，只要活干了就行，不一定非要哪个人，就比如说李姥姥，如果她不方便过来，叫秀心、秀水过来替她干活也是一样的，只要能做好就行。
李姥姥听了后点头：
“你们老太太对你们是十个头的，好的没话说，就是不干活也该给一个名额。”
“可不是咋的！我老姑娘说了，其他人不管，她奶和她姥必须得一人一个名额。”
李姥姥笑得皱纹都堆在眼角：
“我外孙女孝顺，我这也算是到老了还享着外孙女的福了！这小半年来可没少吃她的东西！”
“这算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何况茵茵还给你准备了烫绒布，要给你做一件棉袄呢！”
李姥姥笑得开心：
“我外孙女孝心我知道了，可告诉她别给我做了，我都这把年纪了，穿什么好衣裳？有那东西给你做件像样的吧，趁着年纪不算大，赶紧打扮打扮。”
她也心疼自己的姑娘。
李丽娟乐得不行：
“妈就放心吧，哪能少了我的？都拿去叫她奶帮着裁剪呢，于荣结婚我能穿上一身新的，等过年还有一件新的呢！”
今年过年全家都有新衣裳穿。
往后日子越过越好，肯定年年都有。
李姥姥也高兴了，女儿过得越好她越乐呵。
就这样娘俩说着话，倒是将李丽娟的注意力转移了，不知不觉就听到外面车响。
李丽娟外边衣裳都没穿，趿拉着棉鞋就跑了出去，果然看到裹得严实的茵茵下车了。
李丽娟这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妈的老姑娘啊，可是想死妈了！”
“妈！妈！”茵茵也兴奋地抱住她妈，娘俩抱在一块。
到底还是母女更连心！李姥姥感慨地摇摇头：
“快进屋再说吧，别冻着了！”
“是呢，妈咋还没穿外边衣裳，这天这么冷了，赶紧的，进屋吧！”
隐形人苗于华仰天长叹，他为啥就是小子而不是姑娘呢？
苗于贵从他那边屋里出来，见到他这样好笑不已，拍拍他的后脑勺：
“别整这个了，赶紧进屋吧！小叶，东西我来拎吧！”对后面的叶隐川道。
叶隐川笑着递给他一个包。
一进家门，茵茵是觉得看哪里都亲切，哪里都想了！
家里在家的人都过来了，一阵的寒暄。
茵茵在看到捂得严实过来的二嫂后，整个人就变成了惊吓：
“二嫂你还没出月子呢，咋就出来了？赶紧回屋去养着，我一会儿过去瞅你和小侄子！”
徐月芽不在意地摇头：
“没事的，都快出月子了，没那么怕见风了，这都半个月没看着你了，想得慌。”
李丽娟没理会儿媳妇，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茵茵：
“人都瘦了！事情顺利吧？”看到叶隐川李丽娟就猜到了。
“顺利！都很好的，回来还在我老叔家住了一宿呢。”
“姥？老舅妈也来了？”茵茵这时才看到她姥和舅妈。
“昨天就过来了，给你三哥做被褥。崽子都换好了么？”李姥姥问道。
“换好了，晚点就送过来了。”
茵茵听到这话就猜到家里人找的借口了，自然地回答道。
“那就好，等开春草长起来就好养活了！”
“换了多少啊？”老舅妈最关心这个，如果少暂时用不到她们，她们就不好意思领工资了。
茵茵想了下：
“换了马十六匹，大马六匹，小马十匹。牛有三十只，成年的九只，小牛犊子二十一只。羊的话就多了，绵羊都是崽子，有八十只，山羊三十只，其中大羊十一只。一共的话，一百五十六只。”
东西都在仓库呢，茵茵都不用数的。
其实这些马牛羊自然不全是在外蒙换的，还有一大半都是茵茵从活禽红包里开出来的。
趁着这次的机会一起拿出来，省得外人细究。
茵茵舅妈咂舌：
“哎哟我的妈呀，一百五十多只？这要搁以前，那也是大地主级别的了！平常人家有一头牛、一只羊都算是有钱人家了！”
李姥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说的那是啥话？啥大地主人家？你姐家可是正经的贫农！再说了，这是平常人家的么？这是养殖场里的，养殖场里养这点牲口哪里算多？”
虽然过了最严的阶段，但说话还是得注意一些好，她老姑娘家本来就在风口浪尖上，多少双眼睛盯着想寻他们的错呢，哪能任由她嘴上没把门的，害了她老姑娘和外孙。
茵茵舅妈拍了拍自己的嘴，忙和李丽娟解释：
“姐我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家里有这么多喘气的大牲口高兴！”
“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只是这话被外人听着又是一个事。”
“我知道了，往后再不说这样的话了！”
她知道自己说错了，李丽娟也不会揪着不放，又拉着茵茵询问她去蒙古的事。
茵茵好笑不已，看来她妈也是遗传了她姥，都这么疼姑娘、护着姑娘。
兴许等她以后有了姑娘也会这样吧？
啊呸！她才不会有姑娘呢，她都没打算要结婚！

第八十章
茵茵能脱身了, 第一时间就去看她的小鸭子们。
她是特意选择鸭子出孵化后才走的。
只是除了第一天，就再没见着过呢。
想想刚孵化出来时毛绒绒、黄乎乎的小鸭子，真的是很可爱。
只是到了小楼一看，顿时无语了。
她走时还是毛绒绒的小鸡崽、小鸭崽,回来后都变成半大鸡和半大鸭了。
鸡崽养了三个星期,已经有一斤左右大小了,鸭子虽然只养了半个月，但在饲料的喂养下,长得也是飞快，早就褪去了浅黄色的绒毛,现在已经变色了,白色、褐色各不相同。
总之，再也不是她心里的小可爱们了！
李丽娟可没get到她的心理，还在那高兴呢：
“鸡雏笼子都差不多能撤了，再养上个把星期就能放进大笼子里,搁养殖场养了！”
“那边也得放人看着才行。”
茵茵有些愁，这人手真不好安排,那边如果要人看着场子,白天晚上都不能离了人,还得安排人住的地方,好多事啊。
“放过去了叫你爹和你哥他们轮班过去住。”李丽娟自然早就想到这事了。
“正好我还带了两只小狗崽回来,养大了倒是能帮着看着场子，不然这么大的地方,想要都看到可不容易！”
有狗，来了生人它们老远就能分辨出来,可以省不少事。
“那也挺好！崽子们你先别放出来,等你姥她们回家了再去养殖场放。”
李丽娟提醒茵茵。
“我知道的。”
“对了,这么多天，鸡鸭有没有损失？”茵茵突然想到损耗问题。
“一个都没有！一般像是鸡崽子多，在一起踩来踩去的，容易有踩死的，咱们的鸡竟然没有！也没有得病的，都挺精神的。”
李丽娟骄傲极了，她每天都要看几回的。
茵茵松了口气：
“那就好！这饲料本来就有防疫功能，再加上营养全面，就比一般的鸡崽要结实不易生病。”
开办养殖场最怕的就是动物生病，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全部传染上，所以照顾起来就得细心。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块说话。
茵茵看了眼三小子，长开了不少。
“二嫂奶够吃么？”
“够啥啊？也不知道她天天吃那么多都吃哪去了，一天下来只能喂个半饱，要不是有奶粉，三小子得饿得哇哇叫！”说到这个李丽娟就不高兴。
儿媳妇做月子她向来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可这二媳妇倒是好，东西不少吃全长自己身上了，奶都不够孩子吃。
徐月芽不好意思地捏捏自己的双下巴：
“我也不知道，咋全长肉了！”
“这傻媳妇，等出了月子可赶紧干活吧，我看你就是懒得，奶都下不来！”苗于贵无奈道。
“是这样么？”徐月芽半信半疑。
茵茵失笑，她是不知道这和奶多少有没有关，只知道她二哥的目的是不想她再胖下去。
心地善良的好小姑子这会儿就该给嫂子一个台阶下了，茵茵转移话题：
“对了妈，咋我姥和我老舅妈来帮做被褥，咱们家的人做不过来么？”
“这结婚的被褥有讲究，必需得全福人来做才行。”
现在对“全福”人已经简化了，只要不是寡妇，儿女双全的就都算是。
所以苗奶奶和大嫂就没伸手帮忙，而是由李丽娟和她妈、弟妹来做。
他们都是有儿有女的，为的是能给新人一个好彩头。
茵茵这才明白，还有这说道。
“我三哥的婚期定下来了么？”
“定了，打完场就过了大礼，定在25号。”
12月25号？圣诞节耶！只是这会中国还没人过圣诞节呢，这一天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特殊的含义。
“那不是快了，再有半个多月就到了！”
“可不是，所以现在该准备的东西就都得准备着。你喜子哥也定日子了，在23号。”
比他们家晚过礼，婚期却定的比自家早，李丽娟顿时就明白了他们家是怎么想的了。
这是比自家早，就不会被人家在婚礼上比较两家办置的好坏了。
晚上茵茵去养殖场，将幼崽们放出来。
地都冻硬实了，施工队早就撤了，牛马棚和羊圈都建好了。
和砖房不同，用土砖建的棚子房还是很快的，一长溜过去，单独开门，能有四五十间，足够安置这些幼崽了。
现在崽子们都小，同一类的就放到一起养，因为要保暖，里面已经铺了厚厚的茅草，前面添食的地方在不喂食时放上秋天自家打的草帘，遮风，只留一点缝隙透光进来就行。
茵茵不放心这些小崽子们，尤其是从外蒙牧民那里收来的，怕抵抗力不足，亲自盯着给它们喂了食，见没有不能动的这才放心。
她发现自己做的饲料就跟卖的那种宠物粮一般，即使没断奶的崽子也能吃，这倒是叫人省心多了。
晚上苗学松和苗于贵住在这边，鸡舍里还没放鸡呢，但炉子都搭好了，爷俩把炉子烧着，拿几个凳子搭两块木板睡炉子边也不冷，一个晚上要出去好几趟，观察圈里的崽子们有没有冷的，还要看着有没有狼啥的过来偷着吃。
茵茵躺到自己的炕上一动不想动了。
李丽娟叫她躺着，亲自给她洗头发，擦身上。
洗完了头发摊在光炕上烘，母女俩便说起了话。
“妈，那边屋子家具啥的不是打完了么，你们咋没搬过去？”
“你又不在家，急啥？等你回来再搬就来得及。”
茵茵笑了起来：
“跟我爷、我奶说通了么？他们应答搬过来住么？”
“你奶不太愿意，你爷乐意。你奶也是怕你大爷和四叔那里挑理，说归到咱们家啥的，这不是你爷有两个钱么！”
茵茵不屑地哼了哼：
“我们接我爷奶过来是为了享福的，不是为了老人的那点养老钱，跟他们说明白就行。”
李丽娟轻笑：
“可不是这个理？你奶那人看着不好说话，其实人很懂得分寸的，不是那种喜欢啥闲事都管的老太太！
再说，你小的时候身体不好，总有病，那会儿咱们家又没钱，每回生病我都是又着急又上火的，要陪着哄着你，还要愁这看病钱从哪借！
那会儿家家都没钱，你姥家又是穷的，好在你奶真心疼你，每回都不用我开口，二话不说拿钱出来，还一直接替我照顾你，出钱又出力的，老姑娘你都不知道妈当时的感觉了，当时啊，我就想着，这要是我老姑娘好了，我就把婆婆当成亲妈一样敬着！有一口好吃的我也孝敬给她！”
没想到麻烦老人十几年，孩子从小是婆婆哄大的，又出人又出钱，有好东西还第一个给她吃，李丽娟对公婆是没有一点的看法的。
说要接他们过来生活也是出自真心，没想要算计他们那点钱。
咳，当然，这也跟她家目前生活好了有关，她老姑娘手上有将近一万块钱，要啥东西有啥东西，现在还开办了场子，他们家好日子在后头呢，才没那么眼皮子浅！
茵茵目光晶莹：
“我也要孝敬奶、孝敬妈！”
“你本来就孝顺。”
“你去你老婶家，你老婶对你热情不？”李丽娟看茵茵心里难受，忙重新起个话头。
茵茵点头：
“我老婶对我很好，亲热得不行，还跑了挺远去买菜，说他们大院附近的副食品店没有几样，特意跑远处买的，昨天晚上做了六个菜，今天早上是在军区食堂打的早饭，包子、油条，上午又走了好几个国营百货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李丽娟满意地点头：
“看来你老婶还挺认亲的，那就好，往后走动也方便了。过两天淘米蒸豆包，到时多淘点带出他们那份来，包好了给他们邮过去。”
茵茵点头：
“我感觉他们那也没啥意思，虽然是大城市想买啥都方便，可平常吃点东西并没有咱们这么方便。
就像我老婶家，想要买菜大城市里还不是和咱们没多少差别，绿叶菜除了大白菜就是大头菜、芹菜、蒜苗，想要吃点鸡肉还得去买，如果运气不好还买不着，哪像咱们这里，如果来客人了，有现成的鸡鸭，想杀就能吃到了。”
李丽娟点头：
“可不是咋的！在城里如果想要过得好，必须得有爹妈或者兄弟姐妹在农村，他们一般夏天给菜，冬天给粮，日子这才过得舒服，不然就只能看副食品店卖啥买啥了，买点好的还得提早去抢。”
茵茵赞同地点头。
等开放了的吧，开放之后城里那就会一下子飞速发展，把农村远远甩在后头，现在也就是工资高了那么点，再有就是有票，买东西方便。
“我三哥结婚的东西都准备得咋样了？还差啥没弄齐？”
“准备啥啊？被褥两套，一个炕琴，一个柜，再加一幅窗帘也就完事了，还准备啥？再就是给你三哥做套新衣裳！给他做了新的棉袄，正好他去年的旧棉袄给你老哥穿。”
他们屋里用的洗脸盆、水杯、镜子啥的都该女方准备，不用男方操心。
茵茵：……
还真是简单呢！
“巧兰姐家里准备屋里东西了么？”
“听说钱在巧兰手里，那她肯定得准备，这也是她脸面的问题，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哪能不弄好点。”
李丽娟是做婆婆的倒是不担心这些。
茵茵又恢复了上学。
一大早从被窝里出来，整个人瞬间清醒。
不过说来也怪，好像打从蒙古回来之后倒没那么怕冷了，难道是因为去了更冷的地方后，就会觉得这里其实还是很暖的？
到学校向老师报到，收到了老师替她保管的两张汇款单。
一张是叶隐川的津贴一百块钱，一张是报社给她的稿费，二十块！
她接到过编辑王云的电话，说是她的《小猪闯江湖》第一期就获得了很多读者的好评，有不少人给她写信，都被王云收起来了打算什么时候一起给茵茵。
因为反应良好，报社决定给自己加印一页，专门刊载自己的小说。
所以这周的稿费就提高了，再加上字数多，竟有二十块钱！
不过她上次已经和编辑说好了，往后稿费一个月统一打一回就好。
方老师看到茵茵收到两回报社的汇款单，便好奇地问她：
“苗茵茵，你在报社发表文章么？”
“是的。”
方老师睁大了眼睛：
“是福平日报么？我怎么没看到你的名字，你用了笔名么？快指给我瞧瞧！”
茵茵虽然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将自己的版面指给她。
“你就是方映？”方老师大惊：
“这、这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方映竟然是我的学生？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茵茵害羞道：
“老师要替我保守秘密才行，我不想别人都知道。”
“好，老师一定给你守住秘密！天啊！你说你这小脑袋瓜是怎么长的？咋能写出这么好的小说来？咱们学校的老师都在讨论你呢，说你这小说写的很有教育意义！听说你家里还开办了养殖场，恭喜你啊！”
茵茵晕乎乎地从方老师的办公室走出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啥了，方老师真是太能说了，她太激动了。
不过她倒是记住了一件事，于向前退学了！
从方老师的教室出来，又被叫去校长室，李校长就是关心下茵茵的身体，问问有没有吓着之类的，又说学校已经将这事上报给教育局，由教育局施压，这几个二流子一定会严判等等便叫茵茵回教室了。
半个多月不见，同学们都异常的热情，茵茵从进教室开始就不停地回报他们的关心话语，坐在座位上，还有前后桌说话，现在茵茵的后桌家也结束了农忙，恢复上学了。
茵茵也挺想念他们的，好脾气地和大家说了会儿话，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大家才回到座位。
李灵敏眼圈发红。
“怎么了？”茵茵小声问她，刚才人多顾不上问。
李灵敏委屈地看着她：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上学了呢！你不知道，那天早上一到学校就听到你被坏人截住都吓坏我了，你又没来上学，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呢，向你堂哥打听说你没多大事，正想去你家瞧瞧你，你又没在家，都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她知道茵茵毕业去一中上高中，还以为她干脆就不来乡里中学上学了。
看着委屈得直掉眼泪的好朋友，茵茵有些内疚：
“对不起，忘了给你写个纸条了，实在是这事太吓人了，当时也是吓傻了！”
“可不是！那几个想要拐骗你的二流子就是该死！幸好有人看到救了你，不然的话你说得可恨，你在你们家过的是啥日子？
掌上明珠一般，要被他们卖给别人家当姑娘那能过啥日子？这些人真是太着人恨了。我妈听说后都不敢叫我自己单独回家了，一定要和邻居家的一起走。”
李灵敏恨得不行。
茵茵强忍住笑意，这个单纯的小姑娘还以为她要是被拐卖了就是卖给别人家做女儿呢，咋傻的这么可爱？
嘴上却附和她说的都对，这才叫她松了这口郁气。
茵茵邀请她星期天来家里玩，李灵敏高兴地答应下来，打算星期六下午放学跟茵茵回家，住一晚上，星期天再回去。
今天放学回到家后，茵茵将大鸡崽子带到养殖场，放到笼子里养。
这回抽红包抽到了好几只大鸡，和之前的加一起都有二十一只了，其中十八只母鸡，现在攒的种蛋也不少了，有小五百枚，茵茵却不打算现在孵化，放在仓库里不会坏，还是等开春了再孵化吧，到时建出更多的鸡舍来，也有地方放。
其实这回开活禽红包不止开出这几种，还有兔子、番鸭、狍子、鹿，只是茵茵精力有限，才只将这几种常见的先养起来，其他的等以后慢慢再说吧。
再然后就是放出来的两只小狗崽子，是两只蒙古牧羊犬。
刚一个月大的小狗，憨态可掬，非常的可爱，茵茵超喜欢它们。
它们显然也很喜欢茵茵，看到茵茵过来就颠颠地跑了过来，围着她的腿转，茵茵抱起一只来，四脚朝天的姿势，和它贴贴脸。
李丽娟好气又好笑：
“你加点小心，别让它咬到，小狗的牙有毒的，不能小看！”
“我知道了妈，小白不会咬我的，是不是？”
揉了揉小狗的肚皮。
这两只狗一只灰一只白，一个公一个母，一个叫小灰，一个叫小白，多么简单好记！
大嫂在鸡笼子下面垫灰，是炉子烧完的煤灰+草木灰，可以起到一点保暖、消毒作用。
小鸡们换了新环境，不停地叽叽叫着，不知道是不是用鸡语在交流。
“老姑娘，公鸡和母鸡要不要分开放啊？”李丽娟问茵茵。
茵茵思索了下：“我也不知道人家鸡场是咋放的，不过我们想要种蛋的话，还是混着放吧，省得将来下蛋了不好区分。”
受精的蛋和没受精的蛋不经过孵化一段时间，谁也分不出来。
“那也行，不然公鸡都放在一个笼子里容易打架。”
茵茵又看了其他的牲口，大羊和小羊羔挤在一起睡觉，虽然不是原生的一家人，但现在看起来倒是相处得都不错。
这就是仓库的特殊作用，经过仓库再拿出来，就相当于给动物们格式化了，它们不会相互排斥，只会认为原本就是一窝的。
小马驹则调皮地在马棚里绕着拴马桩跑着玩，牛犊子就是在那不停地吃干草，茵茵摇头，也不知道它吃那么多能不能消化。
十只猪，已经不能再叫小猪了，现在已经上二百斤大小了。
当然家里的两头猪更大，快四百斤了，这是李丽娟打算苗于荣结婚的时候要杀了办席用的。苗奶奶养在这里的也一起喂的，也都差不多大小。
检查了一遍，见没什么不妥的，茵茵便回去看书写小说了。
现在她的任务只有两个，一个主线任务，参加国家级的竞赛，这个只能等到过年后才能参加。
还有一个连环任务，在市报上发表长篇小说，每发表一篇领取一次随机奖励。
这周的奖励是一双毛线手套，这手套可和普通的毛线手套不一样，它出自西幻世界，是一件炼金产品，可变幻外观，具有恒温保暖的功能。
也就是说往后戴着这手套，茵茵在教室里写字时就不会冻得手指发青了。
根据节气，茵茵将它变成毛线手套，除了洗漱、吃饭、睡觉基本都不会摘。
东西是好东西，只可惜现在任务没有刷新，自己一时间除了写小说，看德语、韩语书外，没其他事可做了。
想要学习其他外语吧，又没积分买课时，要不，再看看还有什么药能做，刷刷药？
说到药，茵茵想到她还洒了药在家里呢，掀开炕席，底下什么也没有，即没有蟑螂，也没有蚂蚁之类的，干净的很。
“妈，咱家下屋里还有耗子么？”
“我还正要说呢，这段时间不知道咋回事，家里竟然没看到耗子的影子，夹子也没犯，本来我还怕粮食堆在下屋被耗子霍霍呢！”
“是我在下屋沿墙边洒了点耗子药，这药啥虫子、老鼠都药，看来挺管用的。”
“那可不是一点管用了，比卖的药可强老了！老姑娘，你那药还多么？多的话到时我卖给别人。”
茵茵：……
看来人人都喜卖钱啊！
“有呢，有四十来包，这个药不贵，你卖五毛钱一包就行。”
“好，我知道了！对了，给你卖胃药和感冒药的钱都放你柜里了。”
茵茵无语了：
“给我干啥，你留着花呗！”
“妈不用，妈有钱呢。”
茵茵才不相信，三哥要结婚，家里能有多少钱？不欠债就不错了！
将柜打开，钱是随意散落在柜子里的，显然她妈没开她柜子，是从上面的柜盖缝里把钱塞进来的。
一毛、两毛、五毛、一分、两分、五分，竟然有将近二十块钱。
这还真出乎茵茵的意料。
拿了十块钱硬塞给她妈：
“卖药的钱我只收回本就行，这个给妈留着用，就当是我孝敬的吧！”
李丽娟推脱不过，只得收下：
“行，我还没花到你哥哥们的孝敬，倒是先用着我老姑娘的了！”
“我和哥哥们的都一样，你都安心花着就是了。”
李丽娟笑得分外得意，真该叫那些碎嘴婆子们瞧瞧，说什么疼姑娘没用，都是别人家的，瞧瞧她姑娘，比儿子强百套不说，对自己的孝顺可是实打实的，为她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她老姑娘，就值得人对她好！

第八十一章
茵茵不解地扣群主。
茵茵：群主,你往常不都是怕我闲下来，拼命给我安排任务么，这回咋还断了任务不发了？
群主：你这段时间有些压力大，还是要适当地给你放松一下,怎么,你想主动做任务了？那要不再给你发个学习任务？
茵茵：可以啊,只要奖励丰厚，我其实是不介意的。
怕你啊！
茵茵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毛病,没有任务了就好像没有目标一般，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所以其实一直以为她对做什么都是没有抵触的,只是习惯性的懒,及想和群主讨价还价多讨点福利。
群主：奖励啊？你现在也不缺什么了，让我想想吧……
现在茵茵是要吃有吃，要穿有穿，也没啥缺的东西啊？
这下犯愁了,用什么做奖励好呢？
茵茵也在想，她现在还缺什么？
好像什么都缺,又好像什么都不缺了,好矛盾呢！
但吃的和穿的肯定不缺,上回群主以公费的名义给她发了那么多吃的,够她吃上一年的了。
茵茵：算了,你就开给我礼包或者课时吧，暂时就缺这两样,礼包给点药材礼包最好，现在用的还是国家给的,用来做研发倒是没问题,可卖钱那就不好意思再问人家要了。
群主：行！
“叮！”
茵茵打开一看,任务刷新了。
支线任务：研发出高产玉米种子，需亩产达到九百斤以上。
任务奖励：任意课时一百节（初级），亩产每增加十斤奖励额外增加一个课时。
随机任务：帮助同学李灵敏治疗过敏症。
任务奖励：药材大礼包X1
茵茵瞪大了双眼：我同桌李灵敏有过敏症？
群主：或许吧！
任务是随机的，根据茵茵的情况随机分配，只奖励是他安排的。
茵茵抚头，她后悔了，早知道她有过敏症就不请她来家里玩了，至少也得先问清楚对什么东西过敏才行啊！
也或许李灵敏自己都没注意过什么东西过敏。
头大了！
在她看来这个随机任务的难度要比支线的难度大多了。
支线任务要求研究玉米种子，她虽然不懂这个，但相信群主一定会想法子叫她学习这方面的知识，最关键的是这个时限很长，要看到效果至少得等到明年秋天才能知道，也就是说这个任务是个长远的目标。
但随机任务不同，后天就是星期六了，那天下午放学李灵敏就要跟她来了，迫在眉睫啊！
“对了，老姑娘，忘了跟你说了，你爷说明天是个好日子可以搬家，你晚上把自己的东西都装柜里，值钱精细的放身上，明天咱们就搬到小楼去住了！”
“这么快啊？”
茵茵也很高兴。
“可不是，不过你爷他们要搬过来还得跟你叔叔大爷们说才行，今天晚上都去你爷那边，就是说这个事，这些都是大人的事，和你小孩儿没关，你在家学习就行。”
茵茵明白她的意思了。
爷奶已经被爹妈说动了搬过来跟他们住，可大爷、二大爷和四叔未必会同意。
他们肯定不愿意老人就这样归到自家，担心老人将存款也都给自己家。
这也能理解，可茵茵并不赞同他们为了怕别人多占便宜就叫老人自己生活的做法。
归到自家来，至少饭有人做了，奶就不需要太辛苦，能吃个现成的。
她家现在伙食还算是可以，不至于比爷奶两个人吃的差到哪去，比其他叔伯家肯定是要好很多的。
衣服，应该也会归到一起洗，大多都是嫂子们和她妈一起洗的，家里活的话，她们家有这么多劳力，能用爷奶做多少呢？
所以归到自家应该能为老人减轻不少的负担，至少除了上工其他小事不用多管。
至于老人的钱，茵茵自己肯定是没有想法的，别说她自己存折上有钱，每个月在报刊刊登小说还能赚到点，就是没有，她也不惦记长辈的钱。
现在她自己也有收入了，就不想要叶隐川的钱了，又不好还给他，干脆茵茵单独给他开了个账户单独存。
打算等以后他需要用钱时再给回他。
至于长辈们是怎么想的，这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所以茵茵只能在家等消息。
在家也没闲着，一边刷药，一边听收音机。
她听的是国外频道。
不知道叶隐川怎么帮她弄的，她这里能收到韩国、美国、倭国、俄国的电波，只是每次截取不同，不一定是什么电台。
茵茵也不挑，她听这个就是为练习外语，不叫自己生疏，尤其英语和韩语，一个是从前学的，一个是刚学会的，可不能忘了。
只是今天恰好听到美国的新闻，说白宫正将要发行新一批的债券，用以军事建设，及新武器的研发。
茵茵陷入沉思。
老美发债券，华国恐怕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看来，这个特殊时期离结束不远了吧？
这一想茵茵有点激动，不为别的，只为高考啊！
群里给的任务改良玉米种子，估计是看到她得到了农业大学的推荐，这才想将自己往这方面培养，可天知道，她才不想种地呢，她目前看好的职业是翻译啊！
何况等国家恢复高考后，农业大学可就有点不够看了，她还是更希望亲自去试试的，有农业大学兜底，她更有胆子去尝试了。
苗奶奶家
此时屋里的气氛可不太融洽。
自打苗洪举说要搬到苗学松家小楼住后，其他儿子们并没有表示出喜悦，而是都很沉默。
苗学树抽了会儿烟先开口：
“爹，我是长子，照理你们应该跟我们一块过才是！虽然我没有老三家富裕，盖得起小楼让你们住，可我能保证孝敬你们二老，不会亏着你们的。”
苗学木不赞同了，反驳道：
“大哥，现在都是新时代了，早就不兴爹妈要跟长子一起过的那一套了！现在要看爹妈自己的意思，妈，你也知道我媳妇向来性子面，她这脾气可是在她们妯娌里边最好的了。跟我们一块过绝对不会有人敢给你们气受的！”
苗学松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脸上常挂着的笑容不见了：
“二哥说的没错，这事还是要看爹妈的意思，现在爹妈愿意上我家，那两位哥哥和四弟应该支持才对！”
苗学柏一直低头抽烟，这会儿也不装鹌鹑了，看着苗学松道：
“三哥家是咱们中过得最好的，也眼气爹妈这几个钱？”
这等于是把事情给挑破了说，一句话叫三个人都瞪向他。
“老四你说的这是啥话？”大爷瞪着他，一副说不对就要揍他的架势。
“就是，什么叫我们都眼气爹妈的钱，你是把我们当你了么？我们可都是因为孝顺！”二大爷这会儿倒是和大爷联盟了。
四个儿媳妇在凳子上坐着，只看着并不插嘴。
苗学松见状只得说得更明白：
“既然四弟担心这个，那我就索性说个明白，我接爹妈过去就是想叫他们少操点心，老了能享享福，没想过要老人什么。
如果你们要是信不着我，那就请个中间人立个字据，往后爹妈住我家，吃喝穿戴我们也供着，他们有多少钱我们都不惦记，一分钱都不要他们的，行不？
到我们家以后，你们愿意过年过节孝敬老人就孝敬，不孝敬我们也不挑，这样行不行？”
三兄弟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想到苗学松会这样做，还想找人立字据，都明白了他是真的只想接爹妈过去。
顿时都说不出话来了。
几兄弟对爹妈的孝敬程度不同，却没一个真正是牲口不孝顺的，到了这地步也都没话说了。
苗大娘却忍不住了。
她这么多年一心把火想要和老人归到一起过，图的是什么？她才不管公婆上老三家享福不享福的，只知道不能叫她们去旁的地方。
见自家老爷们不吱声了，便冷笑道：
“这会儿说得好听，爹妈给了你谁还看得着咋的。”
苗奶奶气得针线笸箩往炕上一摔，怒道：
“说来说去的不就是你最惦记我们那点棺材本么？
我就是明着给谁了你还能咋地啊？
那钱是我和你爹的，我们想给就给谁，不想给谁，一分钱也别想捞着！
你自己惦记着钱就想着别人也跟你一样心黑？呸！没安好心的狗娘养的！”
这么多年了，苗大娘还是第一回 被婆婆这样骂，还是当着小叔子们和妯娌们面骂的，顿时脸都没处搁了。
苗学树一看老妈生气了，连忙说好听话：
“男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地方？还不赶紧回去帮着东子媳妇哄孩子去！
妈，她就这样的人，向来不会说话，心直口快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当然不是看着钱才争着要你们过去的，我也是你儿子，当然也想孝敬你了！”
苗奶奶可没那么好哄，冷笑：
“那行啊，既然你这么孝顺，那我们把钱都给老五，毕竟我们的钱也差不多都是老五给邮回来攒下的，给他也是正常的，到时我再去你们家养老，吃你们的，穿你们的，你看咋样？”
苗学树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李丽娟看到这里，站了起来：
“说实话吧，爹妈我们是一定要接过去的，我把爹妈当亲爹妈一般看待，现在我们享福住小楼，可看不得老人还住小矮房！
就照学松说的，可以签字据，我们不图老人的钱，他们的钱想给谁、乐意给谁我们都不过问，就想叫老人享几天福！两个哥哥嫂子弟弟、弟妹也都是孝顺的，我们都敢这样应承，你们应该不会再反对吧？”
话题又绕了回来。
苗奶奶将针线笸箩收了起来：
“行了，我们也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就是告诉你们一声，你们同意不同意这事和你们关系都不大。
想要打我们老头老太太主意的人，我倒是要劝上一句，自己有本事比啥都强，别整天就知道盯着别人兜里的东西，眼珠子看掉下来它也变不成你的！别人的东西想咋处理就咋处理，谁也管不着这事！老头子？”
苗奶奶原本还犹豫着，现在竟然还铁了心了，她就跟老三家一起过了！
都是一帮狼崽子，给他们养大娶媳妇，到他们的孙子都有了还要替他们操心，反倒他们只惦记自己那几个钱，一点都没替他们想过，这一想苗奶奶心寒了，她也不管他们了，只管自己享福去！
苗洪举磕了磕烟袋锅子：
“你们妈说的没错，天晚了，都回去睡觉吧，我们明天早上就搬家了，苦了一辈子，总算是要住上砖房了，还是二节楼，谁说啥我都得去住啊！”
顿时三个儿子都没话说了。
二大爷看了看苗学松，又看了看苗奶奶，最后又看了脸色复杂的大哥苗学树，笑道：
“那行，既然爹妈都决定好了，那我明天过来帮你们收拾东西！”
苗奶奶的脸色总算是好多了：
“行，总算你还是有点孝心！”
茵茵放学回家，习惯地回到原来的家里，就发现她妈的屋里大部分东西都不见了，连炕席都是一个没见过的破炕席，自己那屋更是空得彻底，茵茵这才记起来，自己家搬到新房子了！
看到茵茵傻傻地回到屋里，家人们都不吱声，直到她愣在那里才齐笑起来：
“傻眼了吧？今天咱们搬小楼住了，你还往这边走，舍不得你的小屋子了？”
茵茵失笑：
“可不是舍不得咋的！奶？奶，你也搬过来了是不是？”
茵茵看到苗奶奶高兴地抱住她的手臂摇着。
苗奶奶露出舒心的笑容：
“是啊，往后奶和你爷就要在你家吃饭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奶说错了，什么叫我家，这是咱们家，妈你说是不是？”
“可不是咋的，往后咱们才是一家人！”李丽娟笑道。
住进新房子，还是二楼，窗户是大玻璃窗，屋里亮堂堂的，一进屋心里都敞亮，常年住那小矮房的苗奶奶心情能不好么？连惯常拉着的脸都有了笑容。
现在看儿媳妇和孙女这么实心实意地欢迎她，她这心啊，就跟抹了蜜似的，早就决定要踏实地跟着三儿子一家好好过活了，现在听到儿媳妇这么说，更是不隔心了。
“行了，快去你屋里瞅瞅，你爷这两天又给你打了啥东西？”
“我爷又在做东西啊？我去看看！”
茵茵高兴地跑向小楼，一进她的屋子，就看到了半人高的间隔墙隔开原本空着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地方现在整齐地摆着一个四人坐的木制长椅，长椅两边横着摆了两张两坐的长椅，中间放着一张茶几。
椅子和茶几都已经刷好了红漆，显得非常地喜庆。
茵茵惊喜不已：
“爷？爷？这是你给我打的啊？”
苗洪举在归整自己屋呢，他昨天晚上和其他儿子说他就想住小楼，虽然有一大部分是为了将责任全归到自己身上，免得他们都针对苗学松，可真实心里也是很想要住这么好的房子的，这不今天从搬进来后就在不停的摆弄着。
听到茵茵听他，他走出来，这下可是近了，没几步就到了茵茵门口：
“咋了茵茵，稀罕爷给你打的家具么？我看城里有卖这样的椅子觉得挺好用的就给你打了套。”
“稀罕！能不稀罕么？我爷手艺这么高超，比家具厂做的都好！”
苗洪举见她喜欢，自己也高兴，跟着笑。
“你看看还有啥想做的，爷帮你做！”
“啥也不缺了，爷也累了一个多月，可趁着没啥活好好歇歇吧！”
“爷不累！闲着也没啥事，正好手头没接活，就先整自己家的。”
“有活你也不用急着接，咱们一家人在一块，也不是非得要长辈去拼命挣啥，家里不会少了吃喝的。”
“行，爷知道了，那你慢慢看吧，我那还有没整好的地方，我得补补。”
“好！”
茵茵回到自己的小屋，自己的柜子放在一旁，现在她屋里是立柜，倒没地方摆柜子了。
茵茵将柜子打开，打算把柜里的东西摆进衣柜里。
恰好这时巧兰过来了。
“回来了茵茵？”
“咦？巧兰姐咋过来了？”
巧兰抿嘴笑：
“这不是你今天乔迁之喜么，我过来看看，顺道恭贺你一下！”
将自己绣的一幅半截门帘给茵茵做贺礼。
茵茵展开，看到门帘眼睛都直了：
“巧兰姐，这是你做的？”
巧兰点头：
“做的不太好，你别嫌弃就行。”
“你也太谦虚了吧？这还叫不好？啧啧，依我看奶的手艺这回可是有人继承了！”
白色的棉布做了边，上面折了一块用红线勾着边，下面是白布线做的穗，上面绣着“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图，挂在她小客厅和卧房的间隔门上刚好。
再看那门帘，不论是荷花的配色，还是蜻蜓的灵动绣得都很用心也很传神，手废的茵茵自然极为赞赏，不吝惜地给了巧兰若干好评，夸得巧兰脸都红了。
“行了，可别夸我了，对了你这是要收拾东西么？你在炕上坐着，我来收拾，你只告诉我什么放哪里就行了。”
“好吧！我确实不擅长这个！”
然后巧兰将茵茵柜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后无语了。
竟然都是各式各样的衣裳！
巧兰羡慕了下，却也没有其他想法，她以为这些都是叶隐川送的。
将衣服一件件地挂起来，裤子也得叠好挂起来，然后便是茵茵的日常用品，梳子、头绳、头绫子、头花及擦脸的东西之类的一大堆。
“这是什么啊？”巧兰给她摆擦脸东西的时候，对着一个小管子问道。
“口红！叶隐川舅妈是文工团的，她们表演的时候会化妆，托叶隐川给我带了一套过来，你要不要试试？我帮你画？”
巧兰不好意思：
“还是别的了！”
茵茵也不强求：
“那等你结婚的那天我借给你用？”
提到婚事，巧兰红着脸，眼中带着幸福：
“好！”
好朋友兼未来姑嫂二人坐在茵茵的炕上说起话来，茵茵拿出一些零食和她分享，边聊天。
“你说巧枝也订婚了？她还小吧？”只比自己大一岁多。
巧兰点头：
“是，过两三年再结就行，现在只是订婚。原来只是相着看，没想到一眼就都看中了对方，便成了。”
原来巧枝还打算着嫁得远远的，跟其他姐姐们一样，离开这个家。
后来有人带着从关里来投奔的亲戚过来，说相看一下，也没想到一看就能成，谁想到巧枝自己倒先看中人家了，便打定主意招女婿上门，再不提要嫁出去的事了。
巧兰好笑，却聪明地没有去笑话巧枝，巧枝能招养老女婿在家，对她和她妈都是有好处的。
当然，对巧兰自己也是有利就是了。
晚上一家人庆祝了一下，做了桌好吃的，巧兰自然没叫走，同时还有过来送乔迁礼的老舅也被留了下来，和苗洪举及苗学松一起喝酒。
李丽娟对这个马上要嫁过来的三儿媳妇那是一万个满意。
又勤快，又有眼色，人也聪明，脾气还好，这样好的姑娘上哪找去？
“你说你，家里活那么多，还熬夜绣花，咋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你一个小人儿，不送啥东西难道我还挑你的不成？”
茵茵这才知道，原来巧兰送了她爹妈一个门帘，又送了她一个，顿时心疼小伙伴了。
“妈骂的对！你就是太不爱惜自己了！往后你可是咱们家人了，可不能再这样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三哥你也得说她，不能仗着年轻就这么熬着！”
苗于荣笑着看巧兰：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妈和老妹肯定要骂你的，你还不听，现在连我都有错了！”
巧兰不好意思地笑着答应，说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其他人则取笑苗于荣知道疼媳妇，一家人开开心心的。
苗爷爷和苗奶奶挺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心里也是极高兴的。
回到自己屋，苗奶奶洗完脚后，对喝得有点多躺在炕上的苗洪举感慨：
“你说，我这是开始当老太太享福了？”洗脚水都是烧好的，要不是她阻止，孙媳妇能给她端上来。
“嗯哼，来老三这可不就是享福了。不过咱们也就当个又聋又哑的富家翁就行了，家里的事可少掺和。”免得和儿子、媳妇隔了心。
苗奶奶瞪了他一眼：
“我还没老糊涂呢！反正老三家原来啥样，往后还啥样，不管他们谁管家，我是不会沾手的，有吃就吃，有喝就喝，谁愿意多操心还容易惹人嫌！”
“对喽！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行了，早点睡吧！”
“你先睡吧，我手上这件衣裳还差扣没缝，我缝几针，做完了再睡。”
她做的是家里人的衣裳，现在归到一起了，这就是自家活，其他活不用她干，这做衣裳自然就得自己来了，她又不是老得不能动，只能吃饭的老废物。
江北特别行动组据地
叶隐川目光冷峻地看着面前站着的人：
“你说什么？跑了？”

第八十二章
他们是华国机动特别行动组织的成员。
而不是土匪！
要拘人之前都是要调查清楚,目标的可疑程度在七成以上才会直接拿人审讯。
所以叶隐川派了人在于向前周围盯梢看守，他去调取调查资料，谁料就这么一天不到的工夫，看着的人竟然说人不见了！
跑了,还是在他们组织不止一人的眼皮子底下跑走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叶隐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位负责的同志臊得脸都快埋进胸口了。
叶隐川摆手叫他离开。
组织有组织的制度,他负责的事出了纰漏自有人去处罚,他不做这恶人。
于向前？呵！
叶隐川起身，打算亲自去寻找,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抓到，问出他们的组织据点及人员,他要将他们连锅端了！
该死的倭国,竟然这么快就得知茵茵的存在了，不妄想用个美人计将茵茵骗走，真是想得美呢！
同时心里也警惕起来，倭国如果哄骗不到茵茵,恐怕就要动强的了，他们不会看着华国的神使帮着华国发展的,看来她身边的防护得重新部署了！
今天是星期六,茵茵放学后带着李灵敏回家玩。
李灵敏自己也骑了个车子,茵茵还是坐老哥的车后座,大北风呼呼的刮,地上是冻得硬梆梆的雪地，路上车子少,又刚下了一场雪，地上的雪压得并不实,自行车走过,一条印迹出现。
骑车的人倒是不觉得如何,坐车的人还是很冷的。
好在茵茵捂得严，里面穿着棉衣，棉裤，外面还套着大棉袄，脚上穿着大棉鞋，叶隐川送的大围脖包了几层，只留眼睛和鼻子在外边。
转头看向李灵敏，她帽子外露出的头发和眼眉都成白色的，结冰霜了。
嘴里哈出的热气能有一尺远。
李灵敏可没空和茵茵眉来眼去的，她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的天啊，你们这边的道也太不好走了，都有结冰的地方，雪一下又看不到，一个不小心不就得摔着？”
“我老哥骑车技术好，我倒是不担心。你头一回走，可得慢一点！”
“我也不敢快了！”李灵敏没想到出一次门这么不容易。
“没事，你要是不敢骑了，咱们就下来走，这离得也不远了，走也用不上半个小时。”
“再骑一会儿吧，我还挺得住！”
茵茵失笑。
心里也有些发愁。
这两天她旁敲侧击地问过李灵敏了，没听到她说有什么过敏使，她家人也是，只听她说她爹打青霉素过敏。
其实茵茵胆子很小的，在听说她可能有过敏史后，是不想请她过来的，万一处理不好太麻烦了。
可李灵敏很想来找她玩，这两天一直很兴奋、期待着，叫她不好拒绝，再有任务也发出来了，需要李灵敏来家里，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人了。
希望她这两天琢磨的药能对症，千万别过敏太严重了。
李灵敏一路的小心翼翼，总算是到了茵茵家，刚松了口气，看到茵茵家漂亮的小楼，顿时“哇”了声。
“一直都知道你家条件好，没想到条件这么好，竟然还是楼房！”
茵茵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
“这是养殖场的办公楼，一楼是办公室，二楼是住家，不全是我们家建的。”
“那也很厉害了，咱们乡还没有乡办场子呢，你们家可是第一家了！赶紧的，带我参观参观你的屋子吧？”
“好，快进来吧！”
将车子推进院子，茵茵带着她上楼。
乡里也有二层楼，但都是单位的，像是学校、粮站什么，住家还都是平房。
进了楼道，两边都是窗子，亮堂堂的。
一边向外的，一边是房间的窗子，房间都有窗帘，白天没有拉起来，能看到炕上。
看到李丽娟，李灵敏赶紧叫人：
“姨！”
“哎！你就是李灵敏吧？总听茵茵说起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快点进来坐吧！”
李丽娟赶着时间过来的，把李灵敏让进茵茵屋，把准备好的饼干、瓜子端出来给她吃。
李灵敏都不好意思了：
“姨不用忙乎，我和茵茵关系好，也不算是客（音同且），您不用太客气的。”
“行，你们小姐妹说着话，我去外屋地给你们做好吃的去！”
李丽娟知道她在小姑娘们不自在，便笑着下楼去厨房做饭。
见长辈离开了，李灵敏一把拉住茵茵：
“茵茵，你妈也太热情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可跟你妈说下，别把我当客招待，不然我都再不敢来你家找你玩了！”
“没事，我妈对我的朋友上心，我这不也没几个朋友么。”
原本有个从小玩得挺好的武丽娜，只是这学期她回爹妈身边去上学了，没再回来。
再有就是巧兰了，现在也快成她三嫂了。
其他人玩得就没那么好，再加上她学习任务重，也没空找谁玩，就没有特别亲密的。
李灵敏和她从初一起就是同桌，这都快两年了，感情能不好么。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吃饼干，这饼干可好吃了，加了牛奶的。”
李灵敏听她这样说，拿起一块尝了口：
“是挺好吃的，喷香喷香的！”
“是吧？我也觉得这种挺好吃的。”
好朋友喜欢，茵茵自然要劝她多吃几块。
二人一边吃着零嘴，一边聊了起来。
“真羡慕你，来年九月就能去一中上高中了！”李灵敏突然叹道。
茵茵不以为意：
“你的成绩也不错，从现在开始努力一把，我觉得考上一中的机率还是很大的，到时我们就还是可以一起上学，你也不用羡慕我了呀。”
李灵敏没了笑意，神色复杂：
“我不上高中了。”
“啊？你不上高中了？为什么啊？是家里……”
茵茵大惊。
李灵敏神情复杂地摇头：
“不是的，我家里没发生啥事，不是因为钱的事，是……是我订婚了！”
茵茵瞪大眼睛看着她：
“啥时候的事啊？行啊你姐妹，瞒得可真够严的！”
“就前几天的事，旁人还不知道呢，我这不是跟你说了么。”
“行吧，原谅你这回。快说说对方是哪里人，你们相处多久了？你年纪也不大，怎么会这么急着订婚啊？”
李灵敏只比她大一岁，茵茵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订婚了，要知道以前她们还约定上高中也当同桌呢。
“行了，我一个个跟你说！”
说起对象李灵敏脸色微红。
“他……是我老姑家的孩子！”
“咳咳咳！”茵茵差点被呛死。
李灵敏连忙帮她拍背：
“慢点喝水啊，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喝个水还能呛到？”
茵茵咳得脸通红：
“大、大姐，是你的话太叫人吃惊了好不好？你对象是你姑家的孩子，那不就是你表哥还是表弟了？现在可不许近亲结婚的，不利优生优育！”
李灵敏脸红得不行，打茵茵：
“瞎说啥呢？不是我亲表哥！我大姑是离婚后找的我大姑父，他们家的孩子是我大姑父先前的媳妇生的，比我大五岁。”她大姑没孩子。
茵茵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你也不说清楚，害我以为你们近亲结婚呢！”
李灵敏没有姐妹，和茵茵这两年相处下来，关系好得也跟姐妹似的，自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跟她闹别扭。
“那他是比你大不少，就因为他年纪到了，所以你们才急着订婚的？”
姑舅亲戚经常有走动，产生感情也是正常的，茵茵便没有多问这事。
“差不多了，关键是我大姑急，后妈不好当呗，尤其还是一个努力想当成亲妈的后妈。”李灵敏直接道。
茵茵对她家亲戚的情况知道不多，倒不好多做评价。
“高中也只上两年，你就这样放弃有点可惜了吧？不能等高中毕业后再结婚么？”
“我大姑父有点能耐，说是要给我弄进供销社，反正高中毕业了也是干这活，这么些工资，初中毕业就去还能多挣两年钱，这不我爹妈才动心，劝我初中毕业就结婚的么。”
茵茵默。
来年毕业的时候李灵敏才十七，连法定结婚的年龄女性十八周岁都不满足，根本就没办法领证，估计她们也不看中这个，这时代不少人结婚都是不领证的，尤其乡下人。
但在茵茵看来还是太草率了，有机会上学为什么不继续读呢？读书也并不一定非是为了工作吧，多学些知识总是有好处的，而且，恢复高考也没几年了，万一有运气赶上呢？
想到这，便试探地问她：
“你初中读完就不读了，不怕万一哪天恢复高考了后悔？”
李灵敏不在意地笑了：
“高考都取消多少年了，哪是说恢复就能恢复的？我又不像你这么有本事，可以参加竞赛得到省里的奖项，可以被推荐上大学，再读下去也不过是浪费两年的时间而已，我也想通了，早点挣钱也好。”
茵茵无言以对。
别人已经决定了的事，她又有什么理由非要去劝人家改想法呢？
拿一个没影子的高考说事？
再说参加高考也不一定就能考上。
罢了，也没人规定一定考上大学才是真正的出息，谁又能保证李灵敏将来的成就会不如她呢？
反正对懒人茵茵来说，上学是她最喜欢的事，只要能上学，她会一直上下去的！
晚餐还是挺丰盛的，做了四个菜，炒鸭蛋、炖鸡、狍子肉炖酸菜、豆角丝炖肉，饭是二米饭。
李灵敏顿时不好意思了，她没想到茵茵家这么好客，竟然还特意这样招待她，她还以为就是现成饭多她一碗饭呢，哪想到这样。
茵茵笑着拉她坐下：
“也不算是特意为你，我大哥今天过生日，也是赶巧了，才做点好菜，你别有负担，多吃点！”
李灵敏连忙向苗于富道“生日快乐”，苗于富笑着点头，吃过煮鸡蛋就算过了生日了，祝福不祝福的也没啥差别。
也是这时候李灵敏才有更深刻地认识到茵茵家的人口之多。
一张大圆桌子，坐满了人，十二个人，还有两个奶娃娃不上桌，真是一个大口之家啊！
吃饭时，李丽娟热情叫着李灵敏长点伸筷子，又给她夹了个鸡腿，另一个自然是给茵茵吃的。
吃了饭，李灵敏跟茵茵玩了会儿她的手风琴，又去苗三哥那屋凑热闹。
现在地里活忙完了，大家晚上又闲了起来，大人、半大小子们又开始来苗家玩了。
尤其李丽娟这，她搬到小楼里了，村里人都好奇的很，便没事都约着来她的新屋子里坐，享受下在楼里坐的感觉。
李丽娟烦恼的很，她不烦别人来这说话，但她爱干净，尤其这小楼里都是水泥地面，他们进来带来一脚的泥水，收拾起来就麻烦，尤其还有不爱干净的人，也是叫人无奈了。
苗于荣那屋则是放玩牌的人，炕上、地上放了两桌，谁赢了走的时候都会放个三五毛钱，倒是一个收入来源了。
都是屯子里人，玩的也不大，也没人管，李丽娟便也不管他们，只警告他们不许多玩。
苗于荣是听话的，从不上牌桌，只是苗于贵喜欢玩，有凑不够人数的时候他就上去顶。
李灵敏在家的时候哪见到过这么热闹的场景，很是好奇，在那看了半天热闹。
茵茵却是不喜欢这场合，但还是陪她在那坐了会儿。
她打量三哥的屋子，新糊了墙纸，打好的柜子和炕琴已经摆上了，再有十来天就要办喜事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呢！
茵茵从李灵敏来到家里就一直防备着，生怕她突然过敏生病啥的，可直到睡觉她都很正常，这叫茵茵更摸不着头脑了。
茵茵这里新做了一套被褥，她之前的李丽娟也没拆，只当成是来客人时用，放在她屋里，今天正好用到了。
茵茵叫李灵敏睡在炕头，自己挨着她。
炕头要更热一点，李灵敏很喜欢，她一到冬天就怕冷，自然喜欢睡炕头了。
躺在炕上，李灵敏羡慕道：
“真羡慕你啊，还有一间这么大的屋子可以住，你爷还给你打了新家具，比你三哥新房的都要好，你家人对你也真是好！”她可是看到了，茵茵将要结婚的三哥屋里可没这些贵重家具。
茵茵赞同地点头：
“这倒是没错！”虽然给她打家具用的也是建场子时弄的木头，可她家人确实对她更用心，更疼她。
想想马上要结婚的三哥，才只有一个炕琴、一个柜，连立柜都还没有呢！
不过她也明白，不是家里打不起，是四个儿子得一碗水端平，尤其结婚没差一两年的，不能格外对待。
自己这边倒没什么顾虑都齐全了，她爷还额外给她打了一套椅子、茶几。
对她这么好，她也要孝敬他们！
“哧，你倒是连谦虚都没有一下，厚脸皮！”
“这有啥可谦虚的，我就是我们家的宝贝，家人都疼我，你眼馋啊？”
李灵敏立即爬起来挠她痒痒，两个好朋友幼稚地玩闹起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灵敏跟着茵茵去养殖场参观，贡献了一堆的惊叹后，午饭都没吃，不到十点就回家了。
茵茵还担心她一个人回家不安全，特意叫老哥骑车送到她家门口再返回来。
看到人骑车走得没影子了，茵茵才松了口气，连忙扣群主：
茵茵：群主，李灵敏没有过敏啊！
群主：没有还不好？
茵茵：……不是说她有过敏症么？我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这会儿人都送走了，也没见她过敏症发作啊？虚惊一场？
群主：我什么时候说她一定会在来你家时发作？
茵茵：……
是哦，只是恰好任务那时候发出，她第一念头就是李灵敏会在来她家的时候过敏，倒是没有明确说过会在她家时发作。
难道这又是自己误会了？
茵茵有些无语。
群主：所以你可能现在放心得太早了，她的过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作了。
茵茵：……
我这还没完了呢！
茵茵：那我做的这种过敏药能不能帮到她？要实在不行直接叫她提前吃了不就不会犯了。
群主：你做的脱敏药有抑制效果，但要想治愈，可能还得继续努力开发新药才行。
茵茵：呃！
无力地趴在书桌了，茵茵不想说话了。
天气冷，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被冻住了，根本没什么灵感配制新药。
茵茵：我发现了，这任务越来越磨人了，想要很容易就拿到奖励的日子越来越远了！
群主失笑：你也越来越熟练了，任务自然就会逐渐加深难度，这是跟着你的水平来的，这证明你比之前进步得太多了。
茵茵不知道该说这是好还是不好了。
但自己有进步总是一件该高兴的事，不是么？
茵茵：我现在正对竞赛的事感兴趣，可市里的比赛也太少了吧？
群主：现在肯定不比后世，各项比赛层出不穷，但一年也会有几项的，过几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了。
茵茵眼睛亮了：真的啊？是什么类型的比赛？
群主：给你留个悬念吧，说了就没惊喜了。
切~
没什么心情，茵茵穿上外套，想出去看她妈和她嫂子们在做什么。
走过去，透过窗子往里看，她爹妈屋里没人，再去她爷奶屋，竟也都没在。
茵茵好奇，便去了隔壁的老屋子里。
一进屋，就看到原来李丽娟的屋子里一屋子人在搓苞米呢！
女人们都坐炕上，男人在地上坐凳子，边搓边听收音机，还边说着闲话。
看到茵茵李丽娟问：
“咋没在自己屋写字，跑这边来了？这里都是灰，别沾一身。”
“我没看着你们，就过来瞅瞅你们干啥活呢。苞米现在就得搓出来么？”
“搁炕上炕两天都干爽了，搓了好放，不然苞米棒子放外边容易被耗子啥的祸害。”苗奶奶一边搓一边说道。
“咱家分了多少粮食啊？”
苗学松忍不住笑，头一回见她老姑娘关心这事。
“一人一个月是三十二斤，大小子、二小子、三小子一人二十斤，你算算一共有多少？”
茵茵睁大眼睛：
“三十二斤？不是说城里人一个月才28斤--30斤？咱们还比他们多么？”
“傻孩子，他们一个月三十斤是指纯粮食，咱们分的是连皮的。”苗爷爷忍不住大笑。
“啊？”
茵茵困惑地眨眼，不一样么？
“你看咱们家的苞米，连粒带苞米瓤子一起算的，这磨出大碴子才能有多少斤？还有高粱，高粱头带一截杆子一起称，打下来的粒能有多少？人家街里人是直接拿的粮食，算下来比咱们多不少呢！”李丽娟给她科普。
茵茵这才明白里面的机关，顿时也是无语了。
难怪人人都想去城里吃供应粮呢！
不但有正式工作，有钱有票拿，干活还没农活辛苦，这领的粮食还比农村多！
如果不是家家有个园子可以种些东西贴补一下，这些粮哪够吃？
“你也别担心，这些粮其实算计好了吃，还是能吃得饱的，再说咱们家后园子种的一园子苞米还能打上千把斤的粒呢。”
茵茵开始计算，一人三十二斤，他们家除了爷奶有九个大人，她也算是大人的，十五就分成人粮了，三个小孩子。
三十二乘十二个月再乘九加上六十，不用多费脑子，茵茵能马上计算出来一共三千五百一十六斤。
“三千五百多斤，听起来可是不少啊！”
“算错了吧，你算我和你奶的么？”领了多少粮大人们肯定心里有数的，苗爷爷一听她这数字就问道。
“呃，没算！”
“我和你奶还有七百多斤的粮呢！”
茵茵没说话，在她看来，接老人过来应该不会叫老人出粮食的。
“爹，我把你们的那份都换成细粮了，今年换细粮的人少，麦子有多。”
苗奶奶皱了下眉：
“你们吃啥我们就跟着吃啥，别给我们单独做。”
粗粮加细粮能分七百多斤，要是都换成粗粮，也就五百来斤，两麻袋加一丝袋子，最后能磨出来的面粉也不到二百斤，很不划算。
有的人家人口多，壮劳力少的都不领细粮，全都换成粗粮，还能多分点。
苗爷爷点头：
“都归到一起了，你做主就行，想换啥粮就换啥粮吧，不用特意跟我们说。”
李丽娟眉眼含笑：
“是我和孩子爹商量好的，咱们家粮食没那么紧凑，茵茵还能时不时拿一些出来，所以把你们的换成麦子，现在炕干它，赶紧磨了面给老五邮点过去。听茵茵说，她老叔家吃粮还多是高粱米呢，你说咱们家都很少吃高粱米，可他们领不到多少细粮只能这样吃，怪叫人心疼的。”
要是关系平常，像之前那样也就算了。
可这半年来两家走动得挺勤快的，老五新娶的媳妇时不时就往他们家邮点这东西，寄点那东西的，自家也没啥好东西给人家，便只能在吃的上想折了，李丽娟已经决定包了豆包后冻实了给他们邮些过去。
他们那弄这个不方便，何况米和芸豆也不一定齐全。
苗爷爷和苗奶奶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儿子和儿媳妇竟然这样大方！
他们现在和老三家归在一起，论理说就不该再像之前那样给别的儿子东西了，因为他们和老三才算是正经一家人，所以打算往后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给老五邮粮食，现在这两口子竟然主动提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

第八十三章
苗奶奶开口：
“往年是我们俩老头老太太自己过,自己少吃几口给就给了，现在跟你们一起过，也不能全吃你们的，又不是没分我们的粮,往后啊老五那里就不用给粮食了。之前老五写信回来的时候就说了,不用给他了,他自己也能领到细粮的。而且刚打完麦子我和你爹就借了点出来磨了给他们邮了过去，哪还用再给？”
茵茵家盖小楼的时候说叫他们过来住的时候他们就和老儿子说过这事了。
苗学杨对于爹妈能和哥哥们归到一起过自然是赞成的,老人年纪大了，单过什么都要自己张罗太辛苦了,何况他也看出来李丽娟为人不错,对爹妈也是真的孝顺，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为此劝说老人和他们归到一处。
反正不管老人单过还是归到哪他该出的钱都不能少一分，能叫老人过得舒服不是更好。
李丽娟可不同意了：
“妈这说的啥话？叫你们二老过来住就是想叫你们享享福,可没想要贪图你们什么，要是叫你们憋屈着过,我们还接您二老过来干啥？往后爹妈就别操心家里吃的用的,家里吃啥你们就跟着吃啥,平常你们咋过日子还咋过,你们的粮食我们也没打算动,你想给谁、想咋处理你们自个做主就行，不用考虑我们,我们是没有意见的。”
乍一归到一起，老人和儿子儿媳都在想法子照顾到对方的想法,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李丽娟能理解,却压根就没想过要老人改变什么。
要是从前她可能还惦记老人手里的东西,为了她姑娘，现在她老姑娘这么有出息，根本用不着谁拉扯了，她还有啥好惦记的，接他们过来是真的想叫他们享福的。
不然回回做点好吃的还得端过去，冬天端过去都冻硬实了，何况次数少可以，多了村里人该嘀咕他们家了，咋就这么些好吃的。
现在归到一起，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你吃了啥，多方便。
苗学松也笑着对他妈说：
“妈就放心吧，娟子这人心直口快，想啥说啥，不会那些大花面子，她这么说了就是真心这样想的，你别担心我们不高兴，我们能有啥高兴不高兴的，再说我们也疼我老弟，就是你们不给，我宽松了也得给他邮，一样的。”
苗洪举两手扭了几下，两棒苞米粒就全部掉下来了，只剩苞米瓤，他扔到一旁，淡淡道：
“我们老了，能不操心就不操心了，你们做主就行了，想给谁、不给谁的，都你们说的算，我们不管的。”
苗奶奶不太赞同地看了苗爷爷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出口。
茵茵笑着抱她奶脖子：
“奶你就少操点心吧，我爹说给就让他给呗，到时万一粮食不够吃，就叫他饿着少吃点，别饿着我们就行了，管他想咋做！”
这一说全家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苗学松一边摇头，一边说“闺女白养了，不和他亲”一边也跟着笑。
苗奶奶也笑了：
“你说的对，我就是太能操心了，怕你爹吃亏，人家不不领情，往后也不管他了。”
李丽娟一边笑着干活一边说：
“幸好妈是和我们归到一块了，这要是归我大哥、二哥他们那，肯定用不了几天人家就该有意见了，嫌你们偏心我们家！”
“那我们倒是来对了呢！”苗奶奶好笑道。
“那可不！来了我们家可不就能光明正大的偏心我们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一家人说笑着干活，即不枯燥，还出活，没多久，一炕的苞米就搓完了。
下午二点多钟，叶隐川过来了。
“搬进来了？挺快的么？”
叶隐川参观茵茵的房间，边道。
茵茵点头：
“可不是，前后不到两个月就搬进来了，到底是建筑队干活，就是快！”
“他们的建筑工人全过来了，先帮你这里搞完才去其他地方建的，听说给前进机械厂加盖宿舍楼，原定年前竣工的，现在上冻了还差一层楼都没间隔好呢，得明年开春接着建，那些等着年前住新房子的人都老实了。”叶隐川笑得不行，将一物递给茵茵：
“给，恭贺你乔迁之喜！”
“什么啊？”
“打开看看！”
茵茵打开，竟是一叠全是德文的说明书。
“？”
疑惑地看向叶隐川，什么意思？
叶隐川敲敲她的头顶：
“你不是德语学得不错么，往后还想当翻译，我就给你找了个实践的机会，这是机械厂新进一批机器的组装说明书，正好他们厂子和我认识，想叫我帮着翻译一下，我就想到你了，敢不敢试试？”
“有什么不敢的？”她现在可是过了六级的人了！
“那就留下给你练手，有不懂的词可以问我。”
“好，多谢了！”
“不用，我可不耐烦帮他们慢慢翻译这些东西。”叶隐川的志不在此，没这耐心。
茵茵将东西放好，免得被人动了。
叶隐川失笑：
“你该不会真以为这个就是我送的乔迁礼吧？”
“这也当礼物也够格了，我不挑的。”
叶隐川忍不住摇头：
“和你闹着玩的，听说养殖场现在可是挺有规模的呢，你不请我去参观参观？”
“行啊，这里还有你的投资呢，想看随时都可以！要现在去看么？”
“去！”
于是刚送人回来没一会儿的苗于华又陪着他们去养殖场。
白天十点左右到下午三点，太阳升起来温度会升高一些，这个时间段是不用烧炉子的，不管家里还是鸡舍里，炉子都没烧。
出笼的小鸡已经称不上鸡崽子了，现在已经一斤多重了，羽毛渐厚，能抗御一定的寒冷，这会儿都挤到一起在睡午觉呢。
叶隐川进去转了转：
“打扫得挺干净啊，都没什么味！”
“鸡粪一天要收拾两回，能不干净么？老舅妈！”
“诶，茵茵来了？小叶同志也来了？”茵茵老舅妈刚去给马、牛、羊添食回来，见到他们热情地打招呼。
“嗯，带叶隐川过来看看。”
除了一早一晚，场子里的员工都过来伺候这群动物，添食打扫卫生清理粪便外，平常就留一个人在这守着，他们是轮流着来的，今天轮到老舅妈守着，也就是添一次食和一次水，再就是到处看看有没有哪里有东西跑进来霍霍崽子们。
两只小狗热情又活泼，看到茵茵奶声奶气地围着她叫，要她跟他们一起玩。
茵茵挨个摸摸，带着它们出来，去看其他棚子。
叶隐川看到明显多出来的崽子们笑而不语，他就知道茵茵还会有其他办法的，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是太容易就是了，因为崽子多出来的不算太多。
“有没有发现过狼？冬天没吃的，狼可能会冒险伤人或者咬养的东西。”
“暂时还没发现有，这没圈起来就是不安全，等明年把围墙都圈起来会好很多。”
叶隐川摇头：
“还是要多留意的，不过这俩小东西应该能帮上忙，蒙古牧羊犬不怕狼的，发现了会示警的。”
“我可不就指望着它们守护场子里。是不是？小白、小灰？”
听到茵茵叫它们名字，两只小狗尾巴猛摇，“汪汪”直叫，好像在跟她保证它们能看好场子似的。
逗得茵茵“咯咯”直笑，忍不住跟小狗玩了起来，一人两只狗在地上跑着。
叶隐川摇头失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呢，说话时像个大人似的，玩起来跟小孩儿没有差别，更坚定他要守护她的决心。
“小心点，别滑进大坑里！”
“看着了！”
建了房子、棚子的这一大片区域里的雪都被推到鱼池里了，等开春了就直接能化成水了。
“这就是你说的鱼池么？看起来不小！”
“是！弄大点吧，即养鸭子又养鹅，等开春了养的东西更多，总得有个玩的地方，你说是吧？”
“有道理，还是你想得周全，我都没想到这事。”叶隐川还真没想到要有水塘的事。
运动了下，茵茵的小脸通红：
“等开春了弄些鱼苗撒里，再养些虾，河蚌不知道能不能养，再开几晌地种些粮食，到时这就成了一个小农场了，能自给自足！”做饲料要河蚌壳的，能自己养肯定更方便，不过养不了也没事，大河里多的是。
“我都快被你描述的场景说动了，想要退休来农场生活了。”
“你要是能退休，那肯定不少人都高兴。”他的家人不就希望他能安稳地过一辈子么。
叶隐川笑着摇头：
“不急，不急，等我三十岁就能退了，到时再来也不晚。”
茵茵不意外，她就知道他舍不得组织里的工作。
不过倒有些好奇：
“像你这样兼职的，有两份津贴拿么？”
叶隐川摇头：
“当然没有了。我有正职的。”
茵茵：……
没工资拿还这么积极？她也是服了。
“虽然没有额外津贴，但其他都是算在一起的，就比如说这次提干，如果单凭我在江北军区后勤部副部长的职位，那只能老实地等军龄到了自然提干，哪会儿像这次这样直接提上两阶的。”
他才多大年纪，就他的晋升速度，他外公当年在战场上都没这么快的，还不是平常功劳的积累！
危险，哪里能不危险，这和他外公、外婆年轻时的整天在战场上相比可安全多了。
茵茵了然地点头，她就说嘛，叶隐川这提干速度也太快了点，就算是有家学渊源在，也有点吓人，原来根源是在这里，功劳都记到正职这边了，那就难怪上边没人会觉得不公平反对了。
“你们班上那个转学生于向前，他是倭国的特务间谍。”叶隐川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茵茵，叫她能有个防备。
茵茵惊讶：
“他是倭国人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口音也没听出来不同。”
叶隐川点头，低声道：
“他这样的人，我们都不知道有多少。六七岁上就弄到我们国内，由他们从前安排好的处在偏僻地区的汉奸或者其他组织的人养大，这样等他们大的时候，从外表到口音都和国内人没有差别，更适合做特务。不过现在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国家正要求各地对人口进行监控，有多出来的孩童或者生人都会被上报的。”
茵茵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家人被吓得不轻。”她倒是还好。
“倭国人想利用于向前来控制我？”
“应该是有这个打算，不过也不排除其他的目的。”
于向前已经被他亲自抓住了，审问出了他所知道的一个据点，已经被组织的人端了。
茵茵笑了起来：
“他们凭什么认为一个于向前就能控制得住我呢？”
叶隐川也笑了：
“兴许是觉得于向前长得好，能把你勾住吧？”
“他长得好？”
茵茵惊讶地看向叶隐川，看到他脸上的认真不由好笑：
“你们这什么审美啊？他长那样跟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大少爷似的，估计力气连个农村的妇女都不如，凭啥有这个自信？有我几个哥哥在前，有你这长相、嗓音都出色的人在前，他们还好意思派个样样不如你们的人来勾引我，这是看不起谁呢？”
叶隐川却眼睛亮了：
“你觉得我这样的是长得好？嗓子也好听？”
茵茵：……
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茵茵有些心虚：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啊！”
叶隐川笑得不行，连连点头：
“你说得对！下回再见着何守梧的时候，你当着他的面把这话说一遍，行不？”
茵茵：……
“哥，不带这样坑人的！”当面说人家的不好，他咋想的？这么得罪人的事她可做不出来。
叶隐川坏笑：
“没事，他开得起玩笑，不会在意、生气的。”
茵茵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我才不呢！不对，他不是在南方么？回来了？”
“嗯，在回来的路上了，收了不少药材，估计够你用到入夏。”
茵茵觉得自己的口水要流出来了，好多药材＝好多成就奖励的勤奋值＝红包，她哪能不高兴？
“那可真是及时雨了，我家里都没什么药材可刷了。”
“没药材了？那怎么没和我说？我回去就帮你弄。”叶隐川忙道。
茵茵有点不好意思：
“你帮我弄药，能不能让我自己出钱啊？我有些药材做成了药，卖给屯子里人了。”
叶隐川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笔友：
“那也行，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就叫他们把账单独划出来，药材你自己付钱，出的成药交给上面的另外再算钱给你。”只是麻烦一点。
茵茵觉得这样也行。
她不好意思白占国家的便宜，至于回收成品药，这药价还不是她来定，到时便宜一些给他不就行了，她没指望这个发大财。
叶隐川点头，意思是他记住了。
“对了，刚才要和你说的事还没说完呢，关于你的安全问题。”
茵茵看过去：
“你不是安排和小刘和小李？”
“他们是男人，总是没那么方便，不能及时保护你。就像上回出事，小刘就不能及时地出现，让你受了惊吓，我想着派个女同志到你身边，和你同吃同住，出门也能跟着，你觉得怎么样？”
“啊？不太方便吧？”这样她都没有隐私了。
“你要是觉得跟得太近了也可以和她说，比如不习惯跟人睡一铺炕，可以在你屋外边放一张床，晚上放下，白天收起来都行。进书房研究或者学习不想被打扰，也可以叫她在门外边守着，不会触及你的隐私的，当然，如果是指你的特殊的话，那就没什么可瞒着的了，你的特殊身份我们组织里的不少人都是知道的。”都知道她是神使，凭空拿东西什么的都能见怪不怪。
茵茵借给他的手环他都没敢叫人知道，生怕被一些眼皮子浅的人知道后起了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茵茵听了惊讶：
“不是吧，那也太委屈人家了吧，又不是旧社会的丫环！”
叶隐川没有说话，这些训练出来的贴身保镖，和丫环、长工也没什么区别。
“你可以想好点，比如说秘书？警卫员？不过这种一般会跟你很长时间的。我觉得给你配个这样的人比较合适，你要出门也能陪着你，尤其你明年要去市里上高中，到时你老哥又要去当兵，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有这么个人可以叫你省很多事。”
“那我考虑一下吧？”
“好！考虑好了告诉我，如果实在不喜欢就算了，到时我再想其他法子。”
茵茵顿时有些内疚了。
人家这么操劳还不是为了她的安全，她倒还要挑三拣四的，太不应该了。
不过这事还真得考虑一下，和爹妈商量商量，不然现在随便答应下来，以后要是后悔想要退回去那就更不好了。
叶隐川没有留下吃饭，从养殖场离开就回军区了。
他还要给茵茵安排药材的事，还要给上级汇报一下。
另外在人手方面，虽然茵茵还没有点头，但他还是要费心多挑选一下，用什么特长的，脾性、经验方面，心里得先有个数。
又上了两天学，茵茵仍是没发现李灵敏有什么过敏的现象，便有些放松了。
因为明天是喜子哥的结婚日子，茵茵和老哥在今天放学前都向老师请假，明天不来上学参加婚礼。
茵茵回到家，里里外外都没找到李丽娟，便好奇地问刚出月子的二嫂：
“二嫂，妈和奶上哪去了？”
“妈和奶还有大嫂都去四叔家了，这不明天就是正日子么，今天得看看东西准备得齐全没！”
茵茵一听在前院呢，连忙拉着老哥也去了四叔家。
要说四叔家和她家离得这么近，可茵茵却是一年里都去不上三趟，究其原因是和苗苏苏不对付，不愿意上她家去玩。
有啥事要去他家都是叫苗化云或者老哥、三哥他们去叫的，所以茵茵对他们家还是很陌生的。
兄妹俩过去，只见蒙了塑料布的窗户上已经贴上喜字了，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很喜庆。
打开门进屋，这才发现里面的气氛可不是多欢乐、喜庆的。
苗奶奶正在屋里骂人呢！兄妹俩惊讶地对视一眼，她奶虽然看着不好相处，拉着脸，但正经骂儿媳妇却是少有的！
“养汉老婆不安好心，她不要脸，你也不要了？你就俩儿子，这才第一个儿子结婚就整这样？你要是这样，明天结婚我们谁都不来，跟你丢不起那人！”
苗四婶在那抹眼泪不说话。
苗学柏急得脑门子冒汗，也说不明白。
“妈，不是那么回事。喜子是我儿子，我能不想给他把事办得好看么？这不是……”
“少跟我哭穷！棉花没有么？我特意找出来的，说给孩子做两套新行李，让孩子翻翻身，谁这一辈子能结几回婚？不都得整套新的被褥翻翻运气？你可倒好，这都是啥？啊？”
苗奶奶把新做好的褥子一把拽开，露出里面发黑结块的旧棉花，茵茵傻眼，这个……和她三哥的被褥可是差别不小！
苗学柏说不出话来，瞪着他媳妇：
“妈拿来的新棉花呢？是不是让你送娘家去了？”
“没有、没有的！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这不是、这不是乐乐身体不好，不抗冻，我看他的棉袄、棉裤都薄得不能穿了，就……”
“呵呵，先不说你把我给喜子做被褥的棉花给你儿子用，只说做一身棉袄、棉裤就把那些棉花都使了？”糊弄谁呢？苗奶奶冷笑。
李丽娟和于小红到苗四叔屋里坐着，不掺和他们家的事，竖着耳朵听。
等苗奶奶要气坏的时候进去劝就行了。
苗四婶自知没理，她是真没想到婆婆竟然会来检查新行李。
要是知道她肯定就不这样干了，现在丢了个大脸。
听到苗奶奶和苗学柏的质问，只好回答：
“我、剩下的棉花我给于乐被了条厚被。”
苗学柏的脸都有点没处放了。
“妈……”
苗奶奶直接大嘴巴就抽了上去。
“啪啪”两大嘴巴抽到苗学柏脸上。
“早知道你是这么没出息的，你生下来时就该掐死你，省得给祖宗丢脸，等我和你爹死了都没脸在祖宗面前抬头！”
“奶！”
“奶！”
前面那声是茵茵和苗于华的声音，这进屋就赶上了能不劝劝吗？
后面那个叫的是苗苏苏姐弟。他们是走路回来的，这会儿刚到家，一进屋就看到他奶在打他们爹，顿时都懵了。
苗苏苏可没懵，她快步走进来，站在她爹面前：
“奶，我爹都这么大岁数了，有啥事您好好说呗，哪能直接就打啊，还当着小辈面！”
说完瞪了茵茵兄妹一眼。
茵茵回了她一个冷哧！
苗奶奶瞪向她：
“不想叫我骂难听的就滚一边去！我们老苗家的事和你没关，我教训儿子更跟你这外人没一点关系！打儿子？要不是怕脏了我的手，这两巴掌应该打到你妈脸上！你想知道为什么就去问你妈！”
苗苏苏茫然地看向她妈，不知道是为了啥事。

第八十四章
一旁站着一直没说话的苗于喜面无表情,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像桩子一样，他爹挨打了他也没反应。
苗奶奶看了心疼，这孩子心都麻木了。
而苗四婶都吓傻了。
她进门这些年老太太一直瞧不起她，不太爱理她,但该有他们的也没少过,骂是骂过她几次,动手，这还真是头一回,虽然打的不是她，也够叫她惊心的了。
她相信,只要她还敢嘴硬,接下来苗奶奶肯定是敢打她的。
“妈……”苗四婶艰难地开口：
“这事是我做得不对，是我对不起喜子，该咋弥补您说，您说咋做我们就咋办,一定要把事办好看了，不丢咱们老苗家的人,行不？我、我现在就把家里的钱和布还有票都拿出来,妈看看该咋弥补,不够的再向亲戚去借！”
这还像句人话！
李丽娟听到动静也过来了,拉住苗奶奶：
“妈别生气,现在要紧的是把喜子的事办好了，其他事都是小事。”
苗奶奶忍住气：
“把给喜子准备的东西都拿过来,我看看！”
炕席是新的，已经铺上了。
柜和炕琴是苗爷爷打的,没收工钱,只叫他们自己出的木头。
这也摆上了。
柜盖上面啥都没有,显得很空旷，这就要新媳妇带过来。
屋里简单的很。
听到苗奶奶这样说，苗四婶不敢拖拉，麻利地将给苗于喜准备的结婚东西拿了出来。
苗奶奶看到了又想发脾气。
一套衣裳，显然不是新的，只是显得挺新的，可细看就能看出来是老款，且只有八成新，棉鞋倒是新鞋。
被褥只有一套，若女方娘家不陪送，这小两口就连被子都不够盖，更别说有富余的留着来客人盖。
苗奶奶忍着的火气再次暴发出来：
“没有线衣线裤、棉袄、棉裤么？”
“没……没做新的，也没工夫做，也没布了，反正穿在里边的别人又看不着……”苗四婶没有底气。
“没工夫做？前些天我没问过你么？你当时咋说的？全都做好了，不用我们帮忙，现在说没工夫做了？再说什么叫穿里面别人看不着，这是给旁人看的么？他是你们的儿子，他过得好了你们不跟着得力？还有这外边的衣裳，这是啥啊？”
苗四叔尴尬道：
“这是我和他们妈结婚时候穿的，我寻思着这不挺新的么，用着也没啥。”
就是说和现在的苗四婶结婚时穿的，还留到现在没舍得穿。
“现在能比从前么？以前旧衣裳旧被褥凑合着也能结婚，现在日子都缓过来了，有几家日子过得苦成这样，儿子结婚都做不起新行李，穿不上新衣裳？”
两口子都不说话了。
一旁的苗苏苏和苗于乐也总算是听明白了，她们奶因为啥事发脾气。
“不是给把我给喜子做行李的棉花给于乐做了棉袄棉裤么？在哪呢？穿上了？”
“是……”苗四婶刚说了一个字，就见苗于乐快速地跑回爹妈屋里，从柜里翻出一件新棉袄、一条新棉裤。
“奶，我还没穿呢，是新的，还给我哥吧！”
苗奶奶对这个性格像小姑娘，人也有些懦弱，但心不坏的孙子没有什么意见，只能说是不着她得意，却不讨厌。
听到他的话后脸色好多了：
“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没事多和你其他堂哥和你哥学学咋做人、做事，别跟你那短视的爹妈学！”
苗于乐脸皮薄，听到这话臊得都没脸待下去了。
又把他新做的被褥拿过来，人就跑了出去，帽子都没戴。
苗四婶急了：
“苏苏还傻站着干嘛呢？你老弟就这么跑出去了，帽子、手套都没戴，还不赶紧拿着追上去，要不晚上不又得发烧！”
苗苏苏也不想待在这里了，接过苗于乐的帽子手套就出去了。
苗奶奶叹气：
“你对喜子要是有对小乐的一小半好，也不至于成这样！喜子，你试下衣裳合不合身，不合身趁着我们都在，给你改改。”
苗于喜听话地将自己的外衣脱了，露出里面破烂有地方露了旧棉花的棉袄，苗四婶脸色又不好看了，偷眼看着苗奶奶。
苗学柏早就偷偷出去了，怕再被他妈打丢脸。
李丽娟看得眼圈有点红：
“你说你这孩子也是倔，还和三娘外道，衣裳坏了咋不说呢？”
苗于喜眼圈也红了，不是因为穿破棉袄，而是被三娘说的，这点小委屈他都习惯了，忍忍也就过去了，不想麻烦三娘。
屋里都是自己的堂弟堂妹，嫂子在那边屋没过来，苗于喜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把棉袄棉裤也脱了。
里面的线衣线裤还有袜子根本就不能看了。
全是补丁连补丁的，有的补丁还很难看，显然这应该是苗于喜自己补的。
苗奶奶盯着孙子看，轻声道：
“老四媳妇，你就打算让喜子穿这一身在里面结婚么？”
“不是的妈，有新的线衣线裤的，去年给孩子他们爹买了一套新的他没舍得穿，正打算留给喜子结婚穿呢！”
她原本可不是打算不管苗于喜的，旁人或者公婆要问她都打算好了，就说家里就这条件，他们看不下去就自己出钱或者衣裳给他。
她是打算着抠点老人的东西出来的。毕竟苗于喜不是她生的，从小和她也不亲，她要是没儿子还好说，得哄着他等他养老，现在有亲儿子，哪会在意他什么想法。
可在苗奶奶发了脾气，扇了苗学柏两大嘴巴后，她不敢这时候再惹火苗奶奶了，生怕她和李丽娟一起将她拉到外面揍，强押着她跟苗学柏离婚。
“那拿过来吧，放一堆省得明天喜子还得现找。”苗奶奶有啥看不清楚的，也不想戳破，只冷冷道。
苗四婶只得回屋将新线衣线裤拿出来。
苗于喜已经穿好棉袄、棉裤了。
能有啥合身不合身的。
这时候的衣裳没有弹性，做得都肥，苗于喜又比苗于乐瘦，他的衣裳肥瘦肯定合适的，就是他比苗于乐高，这袖子和裤脚，还有身长不够，拆了线改一下就行了。
李丽娟二话不说，比了个长度后，赶忙叫于小红一起帮着改衣裳。
苗奶奶把线衣叠好。
“这外面的衣裳也穿不出手，你大哥、二哥、三哥家这么多小子结婚都没有说用旧衣裳呢，你们就这一个结婚还搞这套？”
“妈，这真不是我撒谎，真没有钱和布做新衣裳了！”
苗奶奶点头：
“喜子彩礼钱是我你和爹出的，做行李的棉花也是我给的，被面是你三嫂给的，褥面是你二嫂给的，你大嫂也出了一幅被面，合着你们家儿子结婚，啥都不用出的？”
苗四婶将柜敞开给苗奶奶看，是真的没有布也没有布票了，这事她真没法子。
“妈别生气了，实在不行，把家里那套军装给喜子穿吧！”
“过两天于荣也要结婚了……”喜子穿过就是旧的了。
苗于喜声音嘶哑地开口：
“三娘不用了！留着给我三哥穿吧，我不要的。我相信就算穿旧衣裳，我也终有翻身的一天！”
李丽娟骂了他一句：
“大人说话，你小孩子别插嘴！妈，家里有两套军装，都是小叶给的，我给于荣留一套结婚穿，那套就给喜子吧，疼了这么些年，他要结婚我还能舍不得一套衣裳吗？”
苗奶奶叹了口气：
“喜子还不谢谢你三娘，你三大爷馋那衣裳都没舍得给他穿一下呢，现在便宜你了！你也是没福不会投胎，要是投到你三娘肚子里，哪能遭这些罪啊！”
苗于喜苦笑，他何尝不想是三大爷和三娘的儿子？
有正事的爹妈，有手足情的亲兄弟，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做梦都能笑醒！
只可惜他是苗学柏的儿子，亲妈生下他没几年就死了。
“老四跑哪去了？明天准备放几桌啊？”
“也就十桌八桌的吧，没那么多人。”苗四婶眼神不敢和苗奶奶对视。
这种事都是礼上往来的，她家平时没随出那么多礼，亲戚也就家里这边的，能有多少人会来，可不是不能多准备。
再说，这大冬天的办酒，能有啥菜可吃？除了土豆白菜，就是萝卜、酸菜了。
对此苗奶奶不想费心管，爱准备啥准备啥吧，丢的也不是她的脸。
“茵茵在这站着干啥，冷不冷啊？赶紧回家暖和暖和吧，这里冷！”操心完苗于喜，苗奶奶就开始担心宝贝孙女了。
“既然没事了，那奶跟我一起回去吧！”省得在这看啥都生气。
苗奶奶心情好多了，拍拍她：
“奶一会儿就回去，你先和你老哥回去吧。”
苗于华拉了茵茵一把，茵茵只得跟着他离开。
刚出院子，苗于喜也追了过来：
“老弟、老妹，等会儿我跟你们一起过去。”
“好啊，你找三哥玩么？”现在冬天没啥活了。
苗于喜心情复杂，其实他不太想看苗于荣的新房，虽然外表上看着相差不大，但其实差的还很多。
这会让他心里很难受，只是这会儿他又只想去他们家静静心，便跟了过来。
茵茵知道他心情肯定不会很好，故作轻松道：
“嫂子是哪里人啊？之前问我妈还说我到时就知道了，神秘的很，该不会是我认识的吧？”
提到未过门的媳妇，苗于喜柔和多了：
“她是七队的，叫赵桂花。”
“赵桂花？”茵茵想了想：
“好像还真是我们同学呢，她今年多大？”
他们江北乡下上学晚，规定是八岁以上才能上一年级，茵茵是八岁开始上的，有不少人家的孩子都是九岁、十岁上的，如果比她大上一两岁有可能是小学同学。
“十八！”
“那兴许就是她了！”
茵茵记忆好，顿时脑中就出现了这个赵桂花的形象。
赵桂花和茵茵小学一年级同班，她只上了三年小学就不上了。
那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茵茵记得她好像是没爹没妈，跟着爷奶在她大爷家长大的，比喜子哥还不如呢。
两个苦命人凑在一起，茵茵心有些沉。
回到家，茵茵拿出两个茶缸子和两条新毛巾递给苗于喜：
“喜子哥，明天你要结婚了，老妹也没啥好送你的，这两茶缸子和手巾就给你和嫂子吧，别嫌弃礼薄啊！”
苗于喜哪会要她一个小孩儿的礼，说啥都不收。
茵茵硬塞给他：
“拿着吧，我三哥我也送了的，你们都是一样的！”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都给三哥准备了啥。
茶缸子和毛巾都是上回竞赛得的，送他也不会太突兀。
苗于喜心里的感动难以诉说：
“行，喜子哥记住你的情了。”
“啥情不情的，我现在也是有收入的人了，送哥哥们点东西也是应该的。对了，你要是手头不宽裕我借你些？”
“不用，也用不到我出啥钱了！”苗于喜低声道，至于彩礼钱，到时从大队那边慢慢还给爷就是了。
茵茵点头：
“那你啥时候要用的话跟我说吧。”
“就是，她可是有钱人呢，喜子哥不用跟茵茵客气！”苗于华也玩笑道。
苗于喜放松多了，也笑了，嘴拙不知道该说啥好，只能将这份人情记在心里。
其实茵茵给她三哥准备的东西可不少呢。
茶缸子有四只，都是每日签到红包开出来的。
枕巾一对、缎子被面两个、做被褥的棉花也是她这里开出来的。
其他东西也不少，却不好多给他，叫其他两个嫂子挑理。
再有结婚时要用的烟、酒、糖和点心都不用爹妈买了，她这里都够用了。
第二天，苗学柏问茵茵家借了两匹马拉车去接的新媳妇。
茵茵的马有六匹成年的，苗爷爷自打不上地后闲了下来，就琢磨着用茵茵家盖房子剩下的木头做了辆车，可以套马，也可以套牛来拉。
这不，第一回 就被苗于喜接媳妇用上了。
苗于华几个没结婚的堂弟都陪着去接亲了。
四队离七队还是有点远的，接亲一去一回，用了两个来小时，新娘子接回来时都冻得脸通红了。
茵茵也是到这时才见到新娘子，从小学时到现在都这么多年没见着了，现在人长大了，都大变样了，不说是她根本就认不出来。
新娘子身上的衣裳是新的，只是不是大红色的，这时代大红的布可不好买呢。
她的衣裳是有些老气的颜色，显然应该不是特意准备给她结婚用的，如果不是头上戴的花多，都不知道她是新娘子。
想也知道，跟着爷奶和大爷家生活，她大爷家还有不少孩子，能把她养大就不错了，还想要啥？
带来的东西也不多，没有柜，用包袱皮装着的，一套行李，还有送亲人抱着的两块小圆镜子。
是的，这地方结婚兴娘家赔送镜子，表示圆满的喻义。
再有一个小包装着新娘子的旧衣裳，别的就没有了。
喜子哥今天是十分的精神，精致的军装一穿，整个人都显得有精神头。
何况他也盼着结婚盼了几年，有了媳妇就有了家，对未来有了新的憧憬和希望。
没有拜堂啥的，只是人接过来，请主婚人说几句吉祥话，走上一套典礼，把一把斧头用红纸包了叫新娘坐一下，这叫“坐福”，然后就叫了声“爹妈”后面就开席了。
席面果然没啥盼头。
开了八桌，只杀了两只鸡，买了五斤肉，一个盘子里都很难找出来几片肉了。
茵茵没觉得多热闹，听老哥说这婚礼不少程序都减了，所以才不热闹，这倒让她更盼着三哥结婚了。
还有两天就是三哥的婚礼了，她家这边吃完酒后也开始忙起来了。
正这时，巧兰的奶奶老黄婆子上门了。
进来眼馋地看着茵茵家的小楼，问李丽娟：
“亲家侄媳妇，你们新房设在哪啊？是不是接进小楼里啊？”
李丽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还接小楼，她可真敢想！
正要怼她，听到她说话声的苗奶奶从楼里出来了：
“接小楼里多不风光啊，直接接到楼顶上去！你满意不？”
老黄婆子看到苗奶奶心有点发怵，可一想自己是娘家人，腰板又直了起来：
“不是我说你们家啊，你家老三能能娶到我们家巧兰那可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咋还这么抠索呢？一个丫头片子都能住小楼，倒是让儿子儿媳妇住土房，咋想的啊？”
苗奶奶直接拎起院子角的扫帚就打向老黄婆子：
“我们家的事叫你这老□□来指手画脚的，你算哪根葱啊？给我滚出去，没事别登我们家的门！”
“你！你这做的啥事？我可是娘家人，你们这么不敬着我，我叫你们家娶不上媳妇，后天我孙女不嫁过来了，你们爱娶谁娶谁去！”
苗奶奶不受她威胁冷笑道：“你以为你谁啊？你说不嫁就不嫁了？行，既然你做得了主，那你把彩礼钱退给我们！”
老黄婆子顿时气弱了：
“钱又不是我花的，凭咋找我退？我可告诉你们……”
“奶你在这闹啥呢？”巧兰围巾都没围就跑过来了。
“死丫头，不知道好赖，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么好的小楼不住，谁去住那破草房？你来了正好，告诉他们老苗家，不接进楼里后天就不嫁了！”
巧兰只当没听着：
“奶这么有劲还是多管管我芳姐吧，她不是闹着不想嫁给订婚的对象，想跟别人跑了？您不回去看着点？”
“瞎说啥呢？芳子好着呢，比你听话一百倍，你就看不得她嫁的好，坏她名声，看我不收拾你！”
“那奶就回家看看再决定要不要收拾我了！至于我的事，您就甭管了，我就爱住土房，不爱住楼，我婆家就是给个窝棚我也嫁定了，您就别白操心了。”
老黄婆子想要拿个架子没拿住，被苗奶奶打了几下子，又被巧兰闹了个没脸，顿时骂骂咧咧地回家了，也没敢再和苗奶奶打。
她身子早就垮了，哪打得过身板硬实的苗奶奶。
李丽娟拉着巧兰进屋：
“赶紧进屋暖和暖和，你瞅你，后天就要结婚了，咋不围围巾就跑出来了，感冒了咋整？”
巧兰不好意思道：
“我听见我奶声了就跑出来了，没来得及。”
勤快的人手不闲着，进的屋是李丽娟原本的屋子，现在炕上在炕苞米棒子，巧兰坐在炕沿边上顺手拿起两棒苞米就搓了起来。
“你急啥啊，有你奶在还能叫她占了便宜？”
这“奶”说的是苗奶奶。老黄婆子想搅黄了亲事，那是做梦呢。
李丽娟也一边搓着苞米一边跟她说话。
巧兰自然更在意这亲事，沉默了下道：
“外嫁女就是外人了，往后也只是亲戚，能走动就走动，不能的话，就少走动了。”
她不像她爹那么愚孝，爹妈也好，奶也罢，值得她孝敬就多孝敬点，不值得，她不会任由人支配自己的人生。
李丽娟听到她的话后笑了：
“你心里明白比啥都强，往后你和于荣组成一个家，那才是你真正的家，他就是你最亲近的家人了，旁人都远了一层。”
毕竟还没结婚呢，巧兰也不好意思多说，低头不说话，搓着苞米。
再说苗于喜这里，结婚当天，把客人都送走了，苗四婶的脸就撂了下来，当着新媳妇和苗于喜的面就说道：
“新媳妇没带粮食过来？多了一张嘴，这一大整年，家里粮食够吃么？”
赵桂花难堪地低下了头。
有了媳妇，苗于喜不能再当成听不着，只得对后妈低头。
“婶，这现在结婚有几家带粮食的，那不是叫人笑话么？”
“叫人笑话又不会少块肉，没粮食吃可是会死人的，媳妇还是回门的时候跟亲家说说吧！”
赵桂花张张嘴却没发出声来。
她在大爷家长大，性子从小就懦弱不争，让她跟长辈顶嘴她不敢，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咋说。
回到新房，顾忌自己新婚强忍着眼泪和苗于喜道：
“我出门的时候，爷奶就跟我说了，养我这么大他们尽了义务了，往后没事不要回去了。家里的东西……哪还拿得到？”
苗于喜拍拍她的手：
“没事，也就熬个一年，到时我的分你一半就行了，等开春了就有野菜吃了，实在不行找三娘借点糠，饿不死的。”
苗于喜没跟他媳妇说，他求过爷奶了，等结完婚一起过了年就分家出去单过。
虽然单过会领不少债，但那也比在一起强，至少不用受气。
赵桂花这才露出笑容来。
她就看重苗于喜脾气好又能干，至于被后妈刁难，她早就有心里准备了，反正从小到大受大娘和堂姐妹们的气都习惯了，她能忍的。
只要男人知道疼知道热的，将来日子就没那么难过。
而茵茵家，此时全家都聚在一起，商量着后天苗于荣结婚的细节。

第八十五章
后天正日子,明天就得把该准备的都准备起来。
李丽娟发了狠了，她要给她三儿子办得热热闹闹的，一定要气死那姓齐的，看她们家那不要脸的姑娘瞎了眼看不上她儿子,现在她儿子要娶个更好的,她还要当头婚给办置！
现在她们家的日子又过得好了,不眼馋死他们！
“明天把大猪杀了，连过年的肉都够了。”李丽娟说起家里仅剩的一只大猪,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的，都喂到四百大多了。
“不还有两头呢么,过年前杀了留够自家吃的,剩下的都卖了它！”苗奶奶道。
“办事和过年吃，这一头大猪就够了，妈养的那两头就卖了，钱留着你们自己零花吧！”
李丽娟拒绝苗奶奶的提议。
“我们都老头老太太往哪花钱去？再说交猪任务也是你一起交的。”
一头猪要上交一百斤肉,两头要二百斤，也就是要上交一头两百斤的猪才算够任务。
刚好李丽娟养的猪四百二十多斤,交上去一头,可以抵四头猪的任务,还多发了不少肉票。
“你妈说的是,吃的用的都是你们出的,这东西自然归你们。”苗洪举也开口。
不在于东西多少，而是这个态度,既然归到一起那就得一心在一块。
苗学松摇头：
“我都和兄弟们保证过了，不会要爹妈一分钱的,你们自己挣的钱自己留着花,我们不要！”
“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和你爹可没同意！”苗奶奶道。
“行了，娟子别理他，现在咱们是一家人，就不能分两锅吃饭，都由你处置吧。”
苗学松看着李丽娟摇头，意思是不能要这钱。
卖两头大猪的钱可不少的，喂了茵茵给的饲料，大猪一个个都四百斤往上，至少都能卖上四百多块钱一只，两只就是八百多，就算里面有二百块属于自家，剩下六百块可也不少呢，这么多钱，他们可不能要！
李丽娟点头表示她知道了，嘴上却笑着：
“行，我知道妈的意思了，交给我处理吧！”
苗爷爷、苗奶奶这才放心。
他们屯子就这规矩，爹妈跟了谁家，东西就都是谁家的，你要是跟了这个，还惦记别的儿子，那不就叫人心寒了么，不能这么做。
不管归了谁家他们都是这样的做法。
苗奶奶虽然也惦记其他几个儿子，但儿子们早就成家了，孙子、曾孙子都有了，她还替他们操什么心？能享福就专心享福吧。
其实苗爷爷老两口手里还真有不少钱。
他们向来能抓钱，两人还都有手艺，吃的用的根本不缺，还能挣着活钱，再加上大队分的、苗学杨邮回来的还有前两天卖了老房子的六百块，攒在一起竟是也有万八千的。
之前谁也没跟谁说，就是因为心里有着计较的，最让他们惦记的肯定是茵茵了，但现在茵茵倒是先有出息了，不用他们多费心，苗爷爷和苗奶奶就不在意攒钱的事了。
茵茵计算了下自己仓库里开红包开到的东西问道：
“办事得用多少肉啊？”
“咱们家打算办置十五桌，肉至少得准备二三十斤，太少了不好看。反正杀一只猪肯定是够的，不用你操心这个。”
李丽娟说是这样说，茵茵还是将自己仓库里的东西拿出来。
肉是五花肉，放盆子里，有二十一斤。
白条鸡三只、白条鸭五只、香草烟两条、高梁酒十瓶，麻花十根、炉果5斤、散装水果硬糖6斤。
家里其他人看得都傻眼了，苗于贵道：
“老妹，你这是打算要开供销社的么？”
“这是我这几个月来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苗于荣眼睛有些酸涩：
“爹妈、老妹，不用为我太费心的，喜子不是刚办完事么，就按他的来就行，这些吃的留着爷奶和老妹慢慢吃吧。”
李丽娟故意瞪着眼睛道：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四婶一样，都是后妈了？”
“哈哈！”
屋里人都笑了起来，苗于荣臊得脸红了，不知道该咋哄他妈，急得冒汗。
李丽娟根本没生气，用他哄啥。
摆手：
“你就别管了，现在咱们家日子过得好了，自然不能像你上回娶媳妇那么紧巴巴的，也不图着挣啥钱，就图个热闹，叫你去去晦气，往后日子越过越顺当，比啥都强！你们说呢？”问两个儿媳妇。
于小红能有什么意见？
她是大嫂，弟弟们结婚比她那时候好都是正常的，点头赞同道：
“妈说的是，三弟你就是想太多了，往后结婚了好好过日子不比啥都强？”
徐月芽生怕落后招人嫌，连忙道：
“可不是，咱们都是一家人，谁挑你这个？我们哪个结婚的时候爹妈不是用尽全身力气的，都是一样的。”
这话说得叫人觉得心里敞亮，茵茵终于相信了，之前她二嫂说啥错啥一定是因为怀孕的原因，现在多会做人啊。
果然长辈们听了都很高兴，苗于荣没有什么可反对的，便这样定下来了。
这之后便商量着做什么菜，请哪个人来掌勺。
“看看要用什么菜，咱们不好买我叫叶隐川帮着带一些，他负责军区采购有门路，比咱们自己买容易还能便宜不少。”
叶隐川上回来就说了，婚礼要少啥跟他说，他帮着买。
“那还真得麻烦小叶，看看有啥青菜可买的，咱们这福平市没多少鲜菜不说，也买不着那么多啊。”李丽娟道。
“那行，我跟他说一声，让他先垫着到时再给钱。”
“行，看看还缺啥？”
“蛋的话不用买，过来下奶的和自家攒的就不少，办事够用了。”
鸡蛋不能留太长时间，自家鸡每天都下蛋，还有鸭子下的，够自家吃的了。
苗学松摆弄茵茵拿出来的烟酒：
“烟酒这些也够了，不够在供销社再买几个就行。”
“那就差青菜了。饭的话，到时做二米饭么？”李丽娟迟疑道。
“做二米饭吧，要办置就像样点吧。”苗学松拍板。
“行吧，那明天还得买点鞭炮，下午开始借桌椅啥的。”
这时候结婚就这么简单，这就商量完了。
第二天茵茵照常上学，但心显然有些浮动，看书、写小说的进展比平时都慢了不少，上课也是心不在焉的。
今天放学前，兄妹二人又请假了。
明天是三哥的大喜日子，他们肯定要全程在场的。
回家路上大北风吹得是呜呜直响。
但兄妹二人兴奋的情绪都不减。
“三哥总算是又要结婚了，这回娶的是巧兰，知根知底，再不会像之前那个那样了。”苗于华轻松道。
茵茵脸埋在大围巾里笑道：
“可不是，我和妈都盼巧兰姐嫁过来盼了几个月了，可算是赶年前结上了，到时过年三哥也不用一人孤单了。”
“他孤单啥？我不也没媳妇呢么，我可以陪着他啊，这有媳妇了，我又得跟爹妈住一个屋了。”
“跟爹妈住楼里不好么？你之前还说想要住楼房呢。”
“住楼是好，但我都这么大了还跟爹妈住，就没意思了，晚上想晚点回来都得被骂！”
茵茵：
“……你这性子，就是结婚也得分出去单过吧？”
“那不能，自己过啥都得自己操心，还是在一起舒服。”最关键的是一大家子过习惯了。
“啥好事都让你想明白了！”
“嘿嘿！”
大北风加轻雪，眼前的视线有些受阻，待苗于华看到前面有人骑车过来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时了，只来得及一脚刹车，边将后边抱着他的茵茵拽开甩到地上，自己和车子被侧撞倒在地，滑了二米来远。
茵茵被这变故吓了一跳：
“老哥？”
苗于华扶着腰站起来：
“你们没长眼睛么？”
这才发现对方不是一个人。
“就是她？”
“是她没错！这长相在这小地方还能有几个？”
“带走！”
他们根本就不担心兄妹二人喊人，这动手的地方是他们特意挑选的，离后面走路回来的学生们远，离最近的村子也有二三里路，路上又没有车经过，他们在这大喊根本就没人能听到。
三辆自行车下来五六个人，苗于华知道不好了，扭到的腰也不疼了，抡起地上的自行车就往对方身上砸：
“老妹快往家跑！边跑边喊人！”
“老哥！”
茵茵咬牙，她不能跑，她跑了老哥就有事了，就算是没生命危险成了人质也是麻烦！
一把将手套摘下来，从仓库拿出麻沸散。
群主的聊天主动在面前打开，变成大红字。
群主：宝儿别怕！先把麻沸散纸包撒开，到上风口！
茵茵这才发现，想要突破他们的包围跑到北边的上风口还挺不容易的。
显然群主也观测到这现象了。
群主：没事，我放你仓库里有一把电棍，开关在把手上，你按一下就有电了，他们暂时是想活捉你，不敢开木仓的，别怕！
其实他是想告诉她，就算对方开木仓也伤不到她，他可以给她套上无敌模式，敌人伤害不到她。
但想到她的小胆子，还是没说，只告诉她对方不敢开木仓，叫她能大着胆子对抗。
果然茵茵一听这话放心多了。
将麻沸散随手收回，换了电棍出来。
一按凸起处，电棍便有电光闪烁，茵茵的胆子大了不少，对着迎过来的的人很有气势地挥起电棍。
那几人都是有身手的，并没有把她没有章法的乱挥放在眼里，正想避过她去抓她的手臂，不想电棍的电突然外放，几人吓得连忙跃开闪到一边。
马路上还是很滑的，这一退，只看着眼前忘了脚下，几人接连摔下大路，滑到两边的防洪沟里。
茵茵顺利冲到老哥身边，将一个背对着她在打老哥的人照着后背、后脑来了一棍子！
只见人瞬间翻倒在地抽搐。
一击成功，这给了茵茵无限的勇气，冲着另外两个揪着老哥的人挥去。
苗于华一边和对方撕打一边大喊，就希望能有人经过听到，过来帮忙。
落在他身上的拳脚他都感觉不到疼，一心就想将这些人都打跑，不能叫他们把茵茵抓走。
突然感觉到压力减轻，一看，竟是他老妹不知拿的什么东西，只要碰着坏人，那坏人就倒地上了。
这时苗于华连忙将倒地的车子扶起来：
“老妹，快点上车！”
带上茵茵骑着就要往家赶。
这时摔到下面沟里的三人也爬上来了，见此，其中一人就道：
“没想到这么难抓，干脆别要活的了，只要她死了，对华国也就没有帮助了。”
领头的人犹豫了一下：
“开木仓！”
率先拿出手木仓，刚举起来，一发子弹率先穿过他的头，人倒在地上。
“谁？”
一辆大吉普飞快地开了过来，那两人见到连忙跳下防洪沟躲闪。
只见叶隐川一手开车，一手持木仓，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对着几人开过来，到了近前又稳稳地刹住车，“砰砰”一人两木仓废了他们的胳膊，跳下车追上毛了的苗于华和茵茵，一把拉住后座，叫他停下来。
“华子停车！”
“叶隐川？”
“叶哥？”
叶隐川拉过茵茵上下打量她：
“哪伤到了么？用药了没有？”
茵茵的粗神经这会才感觉到怕，拉住他的手：
“叶隐川，有坏人！”
“是，是我不好，来得慢了！你伤到哪了，快告诉我？”
“我、我没受伤，是我老哥，他们打我老哥了！”
见到叶隐川茵茵就知道安全了，这才开始后怕的掉眼泪。
苗于华也掉眼泪：
“叶哥，幸好你赶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叶隐川一手揽住一个，拍着他们。
“川子，带茵茵妹妹先上车再说吧！”
车上的何守梧脸色发白道，他又晕车了。
叶隐川拉着兄妹俩：
“对，先上车，让何守梧给你看看伤得严重不，如果严重直接去市里医院！”
放松下来，苗于华才感觉到疼。
“后背和腰疼。”
茵茵帮着他把棉袄脱下来，何守梧掀开他的线衣，只见后背有一些青紫。
“后背不太重，用活血的膏药揉一揉就好了。腰呢？这里敢不敢动？”
“嘶~敢动，就是疼得厉害！”
“这应该是扭到了，没事，别担心，我给你推一下就好了！”
茵茵看着老哥的后背啪嗒啪嗒掉眼泪，看得叶隐川心疼。
“这里离她家不远了，先回去再揉吧，车里冷，别再冻着。”
“那这几个畜牲怎么处理？”
叶隐川下车去看，一个被他打死，两个挣扎着爬起来跑了不远，还有三个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
“这三个怎么回事？”
“被我电晕了，现在他们身上还有电，先别靠近，把那两个抓回来吧！”
叶隐川几个小跑过去，两脚就将人踹得动弹不得，在雪地上趴着。
“先把你们送回去，这六个人先放雪窠里，送完你们再来拉他们。”
“那先等下！”茵茵上前，将一直没用上的麻沸散撒到他们头脸上，那两个清醒的顿时昏倒了。
还有被电晕的三人也洒了，保证他们醒来不会逃跑。
茵茵的电棍还可以回收电，照着群主所说将他们三人身上的余电收回，叶隐川和何守梧将人都藏到雪堆后面。
“走吧，十几二十分钟的冻不死他们！”反正抓回去也不一定还能活，何守梧在心里道。
叶隐川没有说话，把茵茵扶上车，脚踩油门就回到苗家。
后面何守梧骑自行车就要慢上一步，好在离得近了，倒也没落下多远前后脚就到了。
茵茵顾不上其他，忙叫叶隐川把老哥背上楼，放在爹妈屋的炕上，然后赶到的何守梧帮着苗于华把衣裳脱下来，拿出随身药箱子里的药油擦了推拿起来。
“忍住了！”
苗于华疼得啊，一开始还想装英雄，咬牙挺着，可才几下就忍不住杀猪一般的叫了起来。
“我的妈呀，好疼啊！”
苗奶奶和李丽娟都被他叫过来了，一见他这样都吓得不轻，再看茵茵衣裳上有沾上脏了的雪，都忙问发生啥事了。
茵茵顿时不知道该咋说了。
“妈，奶，是我骑车子没骑好，滑倒了，把我老妹摔着了，这不我自己也扭了腰，还好遇上叶哥和何哥。”苗于华开口道。
他们兄妹想到一处了，明天就是三哥的大喜事，爹妈已经够操心的了，还是暂时别告诉他们，省得结婚的喜气都冲散了，等明天办完事再说也不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苗奶奶和李丽娟一听这话顿时无语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拉着茵茵问道：
“老姑娘你摔疼了没？走，回你屋妈给你看看去！”
茵茵吸了下鼻子，心里很难受：
“妈我没摔疼，我老哥要摔的时候把我先弄下去了，身上的泥是没站稳摔地上才沾上的，我老哥摔得不轻。”
“他一大小伙子，摔摔打打没事的，小何大夫不是在给他揉了，等揉开了就没事了！”李丽娟不在意道。
见茵茵真没事，两个长辈就不再关注这事了，改问叶隐川带菜的事。
叶隐川都快把这事忘了，赶忙带着两位长辈去车里拿菜。
帮他们拎到明天要用的厨房里头。
这时节的青菜一般都是从关里进来的，叶隐川帮买的就三种，芹菜、蒜苔和辣椒。
回到小楼时苗于华已经站在地上了。
还真别说，何守梧这一翻的推拿过后，苗于华感觉可以活动了，腰和后背都不怎么疼了。
苗于华惊喜得在地上走来走去：
“真没事了，何大夫你可真有本事！”
何守梧得意道：
“那是自然！”得意地看向叶隐川：
“看着了吧，你有这本事么？往后再别说我是庸医了！”
“嗯，改叫你蒙古大夫！”叶隐川将带来的两麻袋特效止血药的药材给茵茵。
何守梧：……
他就不该期待从这牲口嘴里能说出好听话来。
叶隐川没心思多和他开玩笑：
“你是在这还是跟着我？”
“我才刚来，茵茵妹妹还邀请我留下吃杀猪菜呢，才不跟你回去！”何守梧道。
“那行，我去处理那些杂碎，一会儿再过来！”又摸了摸茵茵的头：
“这回可由不得你了，你跟我一起，到时去挑一下！”
茵茵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说他之前跟她建议的，派个女同志过来茵茵没点头的事。
事实表明，小刘他们确实不太方便随时跟着。
茵茵被吓坏了，连忙点头同意。
她自己有群主保护不会发生危险，但不能保证她身边的人也同样安全，这回就差一点她老哥就要遭难了，如果真有点什么，她怎么能原谅自己？
“老哥你在家歇着我有叶隐川护着不会有事的。”
苗于华点头：
“行，你们早点回来！”见过叶隐川的身手，他自然是放心的。
茵茵点头，穿好大衣，戴好围巾手套，就跟叶隐川上车了。
李丽娟看到他们大声道：
“你们上哪去？早点回来吃饭，家里烀肉呢，今天杀猪了！”
“知道的妈，你们先吃，我和叶隐川去滨海一趟！”
李丽娟吓了一跳，去滨海？没事跑那么远做什么？
坐上车，看着异常沉默的茵茵，叶隐川心疼了。
温柔道：
“是不是吓着了？”
茵茵点点头，吸了吸冻得冰凉的鼻子：
“如果那天接受你的建议，今天我老哥就不会差点出事了！”
“真是傻丫头，这事又不是你的错，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揽？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保护不利。现在倭国知道我们华国出现了神使，也就是特殊人才的事，这种试探便不会少，小刘和小李两个男人不方便时时跟在你身边，有个女同志在会方便不少。没事的，今天开始找个贴身保镖也不耽误！”
叶隐川后怕得不行。
他原本是打算掐着时间正好能接茵茵放学的，没想到半路上车坏了，修车用了点时间，这才走到茵茵后面，还好赶上了，不然茵茵有点什么事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茵茵重重地点头，现在可管不了方便不方便的了，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来到刚才发生事故的地方，血迹已经被冻住，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白雪，显然这雪下得不小。
不过十几分钟，那五个还活着的人冻得脸色发青，人却还没醒过来。
叶隐川一只手就能拉起一个，直接扔到后座上。
手臂受伤的两个已经不再流血了，也被他粗鲁地丢了上来。
后边的位置即使很宽，但放了一死五活的六个人还是很挤的，叶隐川没有一点怜惜之情，像丢物件一样随意丢下，开车向市里驶去。
到了市里一处黑市据点，叶隐川将人丢下，并交待他们几句。
随即带着茵茵一路往南开去，直奔滨海市。
叶隐川开车技术高超，再加上道路冻了起来没有泥坑好走一些，竟是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他也没带茵茵去军区，而是去了市里的一个单位楼下。
“到了，下车吧！”
“脚不能动了！”茵茵尴尬道

第八十六章
车里没有暖气,又不方便挪动，茵茵脚尖都已经冻麻了，叶隐川扶着她下车走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猛虎来了怎么不进来，在院子里绕圈玩？”四楼办公室里几个人挤在窗子前看热闹。
“你那啥眼神啊,没看到猛虎扶着一个姑娘家么？”
“那是他对象么？这么体贴,真不像平时的他！”
“估计是吧,要不他能这么有耐心？”
“别瞎猜了，人要上来了,赶紧的，都散了吧,省得猛虎抓住记小账,给小鞋穿！”
这些人一哄而散。
叶隐川耐心地扶着茵茵走到脚不麻了才停下。
“能走了，那就进去暖和暖和吧！”
茵茵却有些迟疑：
“这里……应该是你们的秘密据点吧？我去合适么？”不怕暴.露啥的？
“要不我在车里等你吧？”茵茵不好意思道。
“你一个人不怕么，车子里……”叶隐川不怀好意地吓唬她。
果然胆子小的茵茵脸色变了：
“那个，我们快上去吧！”
叶隐川忍住笑,带着她登记上楼。
到了四楼和认识的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带着茵茵到了一个桌子前的位置坐下。
“这是我临时座位,你先坐会儿,我找上级说一声。”
“好,你去忙！”
叶隐川拿着自己放在抽屉里的杯洗了下,给茵茵倒了杯开水：
“先喝点开水暖和下,无聊这里有报纸可以看，我很快就过来。”
茵茵乖巧地点头。
叶隐川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四周的组织成员,便去了组长办公室。
刚好好奇看热闹的几个人顿时熄火了，没敢来打扰茵茵。
倒是有一人惊喜地过来跟她打招呼：
“小苗同志？你来我们组了,欢迎啊！”
“你是……小方？”茵茵记忆力超群,一下就认出这人是从古弥国出来的叶隐川组织成员之一方家宝。
方家宝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你还记得我啊？那次真是谢谢你救了我,你要是晚去一天，我肯定得饿死在那了！”
茵茵自然客气地否认，凭他们接受的特殊训练，就算她没去，他们也能再支撑个月八的，她可不敢领这功。
刚说了没几句话，叶隐川就同一个中年同志一起过来了，对方还没到跟前就先伸手：
“小苗同志来了，可是给我们这小地方增辉不少啊！”
“这是我们组长，杨同志！今天运气不错，刚好杨组长在这。”显然这杨组长也是另有正职的，不常在这里上班。
“杨组长好！”茵茵大方地叫人。
“好，好，快坐！早就想见见小苗同志了，又怕给你带来麻烦过于打扰，好在今天总算是见着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茵茵被他赞得都不好意思了。
“是我给杨组长添了不少麻烦才是，还要多谢贵组人员的照顾呢！”
“诶，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可是国家重要的人才，保护你是我们应该做的！”
叶隐川打断组长的热情：
“组长，赶紧安排人吧，一会儿天都要黑了，还得送苗同志回去呢！”
“那行，你上次申请的几个人都已经调过来了，要现在就过去看看么？”
“我带茵……苗同志去瞧瞧。”
“也行，她们都是有经验的好同志，就让小苗同志亲自挑一个合眼缘的吧，以后相处不知道要多久呢！”
杨组长打了个电话通知人到会议室。
然后叶隐川便带着茵茵过去。
叶隐川简单给茵茵讲了一下情况：
“一共有三个比较合适的，一个十九岁，精通化妆和木仓械，功夫一般，但心细，曾在俄国总统携夫人访华时担任其夫人的临时保镖之一，获得较高的评价。一个二十岁，精通暗杀和倭语、俄语，曾在两国做过特务，适应能力强。还有一个也是二十岁，是一个武术世家的后代，身手非常好，对冷兵器非常在行，是组织□□夫排名前五的！”
几个人都是经过他仔细考虑过后才挑选出来的，特意选年龄只比她大上几岁的。
茵茵想了下，心里有了计较。
“还是等看过人再说吧。”
叶隐川点头：
“确实这样，说不上将来你们要相处几年十几年的，自然要挑个自己顺眼的。”
茵茵轻笑：
“不止我挑人家，也得叫人挑选我。”光自己满意有什么用，如果对方不满意自己，不也没意思。
叶隐川摇头失笑：
“你这小脑袋想什么呢？他们身为组织成员，一切任务都要听从组织的安排，在选择这份职业开始，便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你也做过这些事么？”茵茵好奇地问道。
叶隐川摇头：
“我是行动组的，她们是内勤或者由行动组转为内勤的，只有内勤人员才会要执行保镖的任务。”
茵茵点头，原来是这样。
不一会儿三个人都到了。
茵茵是在外面透过窗户看的。
三个姑娘，长相都不显眼，属于那种中等人，放在哪里都不出奇的人，但身上的气质却不同。
一个英气逼人，眼中带着锐利，茵茵猜测，这人该不会就是那个武术世家的高手吧？
一个一身的精英范，这时代标准的秘书形象，显然是知道工作内容可能和这有关特意打扮了的。
另外一个就是真的不起眼了，从哪看都看不出来这人有什么特殊本领，属于那种扔人堆里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如果不是会议室里只有三个人，茵茵特意去看她，或许都会将她给忽略了。
“那个灰色衣裳的姑娘是哪个？”
叶隐川看了眼想了下：
“她叫孙琪，十九岁！”
茵茵明白了，这就是刚才叶隐川介绍时说的第一人，精通化妆和木仓械，功夫不出彩，但心很细的那个保镖。
“我觉得她挺适合的，要不安排她和我见一下，问问她的意见吧。”她觉得还是应该问问本人的意愿。
“好，听你的。”
叫来一个组织成员，耳语几句，那位同志点点头，进入会议室，过了会儿，里面出来两位同志，茵茵看好的那位留在里面，这时叶隐川才带着茵茵进去。
孙琪看到叶隐川二人进来，站了起来。
“孙琪？”
“是，首长！”
这时孙琪的气势变了。
茵茵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组织打算派你保护我国重要的特殊人才苗茵茵同志，期限是未知，你愿意么？”
孙琪看了眼茵茵，坚定道：
“我愿意！坚决执行组织交待的任务，以我的生命来守护苗同志！”
“好！你收拾下东西，一会给你身份证明，从今往后苗茵茵的生命安全就交给你了！”
“首长放心，孙琪必誓死保护好苗茵茵同志！”
对茵茵笑了笑，茵茵回了她一个笑容。
她觉得这个姑娘挺合意的。
待孙琪去收拾行李时，茵茵好奇地问叶隐川：
“她是军籍么？怎么称呼你为首长？”
“她之前见过我。一会儿我会将她的简历给你的。”
等茵茵回到家时都六点多了，家人们竟然都坐着边搓苞米边聊天，还没有吃晚饭。
“老姑娘回来了，快坐炉子跟前暖和一会儿！”李丽娟看到茵茵回来又是张罗着给倒热水，又是叫她换鞋搓脚，摸了手是热得倒放心不少。
“妈你先别忙，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孙琪，往后可能要住在咱们家了！”
“老姨，以后要麻烦你和姨夫了！”孙琪主动打招呼。
“这是咋回事啊？都给妈整糊涂了！”
叶隐川脱了大衣，摘了帽子手套，过来解释：
“婶，这位孙琪同志是国家派给茵茵的保镖兼秘书，往后陪在茵茵身边，保护她的安全也替她做一些杂事照顾她的生活。”
孙琪轻笑：
“是，老姨往后就把我当茵茵的丫环就行！”
“哎哟，那可不行，丫环、长工的那都是旧社会的，现在可不兴这个！既然是这么回事，那姑娘你就安心住下吧，有啥不合心意的你就跟姨说，别客气！”李丽娟自然不会把孙琪的玩笑话当真。
孙琪点头：
“好！”
苗奶奶想得有点多：
“这屯子就这么大，谁家多一个人用不了几天就都知道了，这姑娘往后咋说呢？”
“她的身份就是婶的远房外甥女，因为家里在城里不想下乡当知青，便被爹妈送了过来，在乡下寄读，往后她就是您的外甥女，会陪着茵茵上学的。”
“那挺好的！行，那……老姑娘？”怎么说呢？苗学松征求茵茵的意见。
茵茵点头：
“老哥你帮孙琪姐把行李放我屋吧。”孙琪和苗于华同年，生日比他大。
“不用劳烦老弟，我自己来，你告诉我在哪就行！”
叶隐川率先道：
“小楼上去第二间。”
孙琪利落地出去拿行李。
茵茵看向叶隐川。
叶隐川拍拍她的头：
“没事，这些事也是她该做的，照顾你的生活也是她的责任，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对了婶，孙琪的粮食关系这几天就会转到市里来，到时就可以领粮吃了。”
“啊？不用了吧，跟我们一起吃就行，这国家派人来保护茵茵，我们自然得管饭！”
“没事的，这些上面都有安排，不需要你们太费心的，往后你们只管将她也当成家里一份子就成，她的开销有组织负责。”
那就行吧，他们也没遇上过这样的事，只能听他的了。
何守梧一脸的怨气：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闻着这肉香啊，我都馋了几个小时了！”
“那现在就吃饭！这小何大夫也太客气了，你说你饿了咋不早说，我们家吃三顿饭，平时也要六七点才吃的，没想到你，瞧这事弄的！”
“没事，苗奶奶，我刚才和川子闹着玩呢，我也吃三顿饭，不饿呢！”长辈面前何守梧是个好孩子。
吃了晚饭，叶隐川拒绝留宿，和何守梧回滨海。
何守梧看着车子好奇道：
“我们来的时候不是开的吉普么，咋还换了车？”
叶隐川失笑：
“有人不想坐那车了，我特意换了辆。我明天早上过来，到时开车帮你三哥迎亲，咋样？”
“不用了吧，太折腾了！再说，你那车……”
茵茵打了个哆嗦，一开始她心里起伏不定，就没注意那事，直到到了滨海，经叶隐川提醒，茵茵才记起他那车上拉了死人！
娇气的小姑娘自然不肯再坐那车了，宁可去火车站坐火车。
好在他们组织里当时有车在，叶隐川就换了一辆车。
“折腾啥，不然我明天也得来喝喜酒，顺路的事！至于车你放心吧，我以后都不开那辆了还不行吗？我换一辆过来！”
“那行吧，你晚上开车慢一点，小心些！”
“好，知道了！”车灯亮起，开走了。
“天冷，茵茵快点回屋吧！”不等李丽娟提醒，孙琪就开始催茵茵了。
茵茵点头：
“可不是，晚上比白天冷多了，你也赶紧进来吧！”
一楼锅炉那可以烧开水，所以家里的开水是不缺的。
孙琪问清了哪个是茵茵的洗脸盆，哪个是洗脚的后，替茵茵兑水，茵茵连忙阻止她：
“孙琪姐，不用你给我兑洗脚水的，这点事我自己能做的！”
虽然平时也是她妈给她做的时候多，但她自己也会。
孙琪动作轻柔，却用了巧劲盆子便从茵茵手里拿了过来：
“顺手的事，往后你的事我要参与的多了，你要早些习惯才行！”
茵茵无语，这好像没那么容易习惯吧。
人家也是正经公务员，现在还要伺候她，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俩人躺在炕上，茵茵跟孙琪说了“晚安”就闭上眼睛了。
但其实她并没有睡着，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不禁在心里警惕，之前她是过得太安逸了，什么心都不用操，往后再不能这样心大了，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她得想想法子了。
可该想啥法子呢？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翻过身，开始扣群主。
茵茵：群主，今天好险啊！
群主：摸摸，不怕啊！
茵茵：……是谁说会解决一切危害，我很安全的？
群主：我说的是指国内的，你们国家不会对你产生危险，没说国外的。外国肯定不会想要你们国家发展快速，自然是要出手的。这也是对你们国家的一种考验，保护你的安全是他们应该做的，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那就没必要待在这了。
茵茵：可你考验国家，受伤害的却是我和我的家人啊，像今天这样，我老哥都受伤了，这还是叶隐川赶来及时，如果他再晚一会儿，可能就是给我们兄妹俩收尸了！
想到这茵茵还后怕呢。
群主：宝儿就放心吧，你这辈子小难可能少不了，但大灾一个都没有，保证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活个百八十岁的！至于你老哥那，我也看着呢，哪能叫你的亲人因为你受罪叫你心里难受。咱们群的人带给身边人的都是福报，没有灾祸。
茵茵：……
这说的都是屁话，一句现实点的都没有，根本就没说怎么避免或者处理！
感受到茵茵的怨念，群主软了语气：那你说想要怎么办？
茵茵：就没什么能保护我家人的法子么？比如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护身符之类的。
群主：宝儿，这不切实际。要不你就自己变强保护家人？
茵茵：怎么自己变强？练武？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竟然有武术存在的。
群主：可以啊，有不少武功秘笈呢，你想练么？
茵茵：……
她其实不想练，不想遭那份罪吃那辛苦。练武可不是一天两天的，需要长期坚持，对于运动废的人来说，太痛苦了！
茵茵：要练多久能达到飞檐走壁、摘叶飞花？
群主：分人的，如果是你的话……可能要三十年左右。
茵茵：……金钟罩、铁布衫呢？
群主：这辈子不太可能。
茵茵：那你就说说我适合什么吧？
群主：你就适合坐着享受最好！宝儿，多相信你的国家一些，他们能想到这个问题的，会护住你和家人的周全。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不可能事事都自己解决，适当地依赖旁人并不是错的，总要给人施恩的机会不是？当然，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在你家人身上打下一个烙印，如果遇上危及生命的就会触动，我就能知道，会出手救下他们。当然我不是白出手的，每救一次，你需要无偿完成十次群指定的特殊任务！
茵茵：好，我答应，多谢群主！
茵茵连犹豫都没有就应下了。
别说十个，能救家人于危机之中，就是用一百任务换她也愿意啊，任务再难总有完成的可能，人一旦没了那就真的永远失去了。
茵茵没有自私地去责怪群主带给她的麻烦，就像他说的，凡人一生哪能一帆风顺，什么坎坷都没有？就算没有群带来的这些便利，只是个普通人发了财了，还要招人惦记呢，至少地痞流氓少不了骚扰，现在这样只涉及到国际的问题，外国人在华国行动受到不少的制约，不比没有任何限制的地痞流氓更安全些么？
是以她求的只是解决问题的方式，而不是怨怼。
群主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崽的，考虑一下扣茵茵。
群主：我这有两个药方和一个暗器秘笈，你要不要？
茵茵眼睛亮了：我能学习暗器？
群主：你想学也行，不过最主要的是给你的保镖学的，她学会了更容易保护你。
茵茵：才第一次见面就要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么？
群主：对她好一些，真心换真心，兴许这个保镖是要照顾你一辈子的呢！
茵茵：你要不要这么狠？照顾我一辈子，人家才十九，这一辈子还长着呢，还能只为我活了？
她可没想要人家伺候一辈子。拿到孙琪的全部资料，茵茵已经知道了这姑娘也是个苦命的。
出生在普通人家，在十五年前的一场大灾难中幸存的，被解放军同志在废墟中给救了出来，当时全家人都没了，只她还剩一口气。
之后进入孤儿院，在那里待了三年，恰逢国家特殊部门到各地孤儿院中挑选根骨好的进行统一培养，想要培养一批优秀的战士出来，就把她挑了出来。
接受八年各种学习和训练后，十五岁开始正式出任务。一直到现在，经历了几十次的任务，一年能闲下来的时间不到一个月，真的是辛苦！
群主笑了下没有再说这个事只问茵茵要不要。
茵茵：当然要了！有了秘笈我和我哥也能学吧？
群主：东西给你就是你的了，不管你给谁学。
叮！
随机任务二：刷药五十次
任务奖励：武侠世界高级武学《暗器决》一部。
没有说送什么药方，但茵茵明白，肯定在刷这五十次药的时候能刷出两张药方来。
那还等什么？
睡觉什么时候不能睡，刷药方最重要！
正好今天叶隐川过来带了两麻袋药材，不就是给她准备的。
茵茵一坐起来，孙琪就睁开眼睛了。
从茵茵的呼吸上她就知道茵茵还没睡着，所以也一直闭着眼睛陪着，现在见她起来便也起来了。
“茵茵，你是要上厕所还是想喝水？”
“孙琪姐你躺你的，不用管我。我睡不着，想来刷刷药，就是做一会儿药，一会儿累了就睡了。”
“那我陪着你吧！”
“别了，大冷天的，有啥可陪的，你睡你的，要有事我叫你！”
孙琪便没坚持。
她刚来到新的雇主身边，还不熟悉，不能太过坚持原则叫人反感。
茵茵穿好衣裳：
“你睡着，我就在隔壁实验室。”
屋子里都有暖气片，即使没人住，这里也不太冷的。
药材都是何守梧在南方就处理好的，茵茵称好重量直接就可以制药了。
深吸了口气，茵茵心无旁骛地开始刷药。
一个小时过去，茵茵刷了十二次，刷出一个药方来，是红伤药，活络丸！
活络丸，专治内伤及各种跌打损伤。
茵茵舒了口气。
像老哥这种受了外伤的，配合着吃一丸活络丸，外伤会好的更快的。
有了这好药，便没急着继续刷，而是看起了配方，见自己的药柜里刚好都有，便配起活络丸来。
她就说今天叶隐川怎么带了何守梧过来，原来是帮她进中药材了，叫何守梧过来是帮她归类，装进百眼柜。
这家伙可真会使唤人！
也是人家何守梧脾气好，大冷天的叫来就跟过来了，倒是叫茵茵有点过意不去。
想着再见到人家可不能没有表示，多少得还个人情回去。
刷活络丸也是算刷药次数的，同样五分钟一次，一次十小丸。
药出来后茵茵看了眼外面，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家里的钟挂在老屋没有摘，看来她得想办法弄块表了。
“茵茵，还不睡么？都十点了！如果不急着用就早些休息吧，听说你身体不大好，可不能不当回事啊！”孙琪披着衣裳过来叫茵茵。
茵茵吓了一大跳：
“孙琪姐还说我呢，你就穿着线裤就出来了？赶紧回屋，我收拾一下就回去睡了！”
这时才看到孙琪手腕上带着表的。
孙琪笑了笑：
“我习惯了，没事的，大冬天的去冰窟窿里游泳都有过，轻易不会感冒的。你要怎么收拾？要我帮忙么？”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机器带自动清理的，她也就是把药渣给收好扔仓库就行了，药锁药柜子里，机器往仓库一收，完活！
本来还想着时间早老哥没睡就把药给他，既然都这么晚了，那就明天早上再叫他吃吧，一般这种伤药是受伤24小时内吃都有效的。
茵茵忙拉着孙琪回屋睡觉，这回是真的困了躺下就睡着了。
听到茵茵均匀的呼吸声，孙琪这才放心地睡觉。

第八十七章
梦里,孙琪又仿佛回到她曾经出过的一次任务中。
当时组织中一共派了五名女性成员混进去，不到一周，三名都被抓了。
亲眼看到她们是如何的生生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心里恐惧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没人知道她心里的惧怕,自此她和另外一个战友再没有联系过,直到她们打探清楚往回传递消息时,尽管再小心她还是暴.露被捕，而自己凭着精湛的化妆术成功退出将消息带回国。
那次的任务损失不小,不只派进去做卧底的四名成员牺牲，接应的同志们也死伤不少,那次是死亡离她最近的一次,也是给她感触最深的一回。
从最初的满怀热血，到后面的疲惫，她们这种出过三年以上任务的人都有退役的心里。
只是组织培养了她们，不回报完哪有退役的可能？
她也只能是由行动组改为内勤。
胸口沉甸甸的孙琪睁开眼睛,这才想起，她又接了新的任务,保护一个年纪比她小四岁的小姑娘,却是国家极为重要的特殊人才！
转头寻找,只见茵茵睡得极为放松,小脸红朴朴的,看着便叫人觉得喜欢，真是个幸福又可爱的孩子！
茵茵翻了个身,抱住她的大被子蹭了蹭，味道没有棉花被好闻。
她盖得是八斤重的羊毛被,暖是暖,就是总有股羊毛味。
“孙琪姐,几点了？”
“五点半，还没到你的起床时间！”
和茵茵得到她的资料一样，孙琪也得到一些茵茵的资料，不过是她一些日常作息表，还有身体状况、喜好、习惯之类的，方便她照顾。
“不行，今天得早点起来，我三哥娶媳妇，我可不能懒床！”
听到这话孙琪几下穿好衣裳，只见这个说要起来的人还抱着被子眯着眼呢，不由有些好笑。
“你今天穿哪件衣裳？”
打开茵茵的衣柜问道。
她昨天晚上就看过她的衣柜了，知道里面衣裳不少。
“穿最漂亮的那件裙子吧！不过我可不想穿皮鞋……”会把脚脚冻掉。
“你穿这条裙子就不能出屋，裤子也不够厚。”
“那就算了，还是穿棉袄、棉裤外面穿大衣吧！”茵茵没有太坚持，和美貌相比，保暖更重要。
孙琪看了下她打底裤的弹性：
“要不你把这裤子套棉裤穿，就能穿裙子了。”
“那显得太臃肿了吧？”腿得多壮实。
孙琪摇头：
“你的腿细，棉裤也不算太肥，可以穿的，脚上穿棉鞋就行。我帮你改几针！”
孙琪找出一条有破损的纱巾，从中剪开，在她裤腿上缝了两个“小裙子”刚好能遮住棉鞋，还显得洋气。
茵茵惊讶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孙琪姐，你还有这本事？”刚好符合洛丽塔风格。
孙琪明白她的意思失笑：
“这算啥本事，就是一点普通的针线活。”
茵茵可不信：
“这哪普通了？我都这么多年了，缝个扣子都还缝不平整呢！你还有啥本事藏着没说啊？”
一边说话，一边换上新衣服。
“如果这个也算是本事的话，那还真不少。”孙琪不会瞒着茵茵。
“哦嚯，宝藏女孩啊！那我可捡着了！”
孙琪笑了笑。
虽然只接触一天，但茵茵的脾气她也摸着几分了，不是个挑剔的人，反倒心地善良，和她相处起来不会太难，相比其他难度大的任务，她倒更愿意照顾她。
茵茵穿好衣裳便去厕所，小楼里的厕所在苗奶奶屋子的隔壁，有自来水，只是水太冷了，不敢直接用它洗漱，得兑了开水才行。
苗奶奶早就起来了，在屋里收拾着，从窗子看到茵茵走过，眼睛亮了起来：
“这哪来的小仙女啊，咋这么漂亮呢？”
“奶！不是你的小仙女么，你咋还不认识了？”茵茵抱着苗奶奶的手臂撒娇。
“别贫了，快去上厕所吧！”苗奶奶笑着推她，看到茵茵裤腿上的丝巾：
“这个装的好，能遮住鞋面，不显得土，谁想出来的主意？”
“是孙琪姐想的，她手也巧，就刚才这么一会儿就给我缝好了！”
“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好姑娘！”苗奶奶夸赞道。
苗奶奶的眼光还是有的，她生在旧时代，却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跟苗爷爷订的是娃娃亲，当时两家可是门当户对的。
“奶过奖了，不过是瞎缝的！”
孙琪拿了脸盆，拎着一个热水瓶上来，谦虚道。
苗奶奶笑笑，看到茵茵出来道：
“既然起来了就赶紧收拾吧，一会儿有客该过来了。你穿的少，到时就在屋里陪亲戚说话，可别往外头跑啊！”
“知道了奶！”
孙琪已经快速地帮茵茵兑好温水洗脸了。
“你缺的东西不少，到时上街里帮你买点。”茵茵对孙琪道。
孙琪点头没有拒绝。
“老姑娘起来了么？”
李丽娟在楼下问。
“起了，起了！”
“那快点过来吃饭吧！叫你奶和小琪。”
“好！”
一家人今天穿得都很整齐，苗爷爷、苗奶奶和李丽娟两口子穿的是新衣裳，吃饭时却都一个动作，匆匆往嘴里扒，赶时间。
一碗热气腾腾的大豆腐被放在茵茵和苗奶奶面前。
“刚捡的豆腐，蘸酱好吃，老姑娘多吃点！妈和小琪也吃！”
苗奶奶不夹：
“我老太婆了吃啥不行？那些早吃够了，叫孩子吃吧。”
孙琪笑了笑：
“老姨太客气了，我又不是客，给茵茵吃就行了，不用管我的，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茵茵干脆拿还没用过的筷子将豆腐夹成几块，一人碗里放一块，自己一大块：
“这样不就完美了，大家都能尝尝。”
豆腐不算多值钱，但得要黄豆换，黄豆要榨油、要烀酱还要生豆芽当菜吃，能有多少富余的换豆腐。
李丽娟摇头：
“咱家黄豆不少呢，想吃哪天再去换，今天得赶紧吃饭，吃完了把屋子收拾出来，还得准备去接亲。”
接亲不急，在十二点前接回来就行，巧兰家离得近，不用太早出门。
倒是招待亲戚和做席面马虎不得。
刚吃完饭还没收桌子呢，苗于喜就带媳妇过来了。
“三娘、三大爷，现在有咋活要干的？”
“喜子这么早就来了，赶紧进屋！喜子媳妇坐炕上，活不急，你们吃饭了么？”
李丽娟热情问道。
“吃了三娘，这不寻思早点过来帮忙么。”他不可能跟其他堂兄弟们一样来，必需得早点到才行。
“行，要干活也得吃饱了饭再干，老大媳妇，你拿两干净碗过来！”
昨天晚上借了不少碗筷，今天倒是不缺。
于小红应下去拿碗，徐月芽很有眼色地帮着盛饭。
赵桂花脸暴红：
“三娘，我们在家吃了，不用再吃的。”
大喜的日子李丽娟不想叹气，吃啥吃啊，她都听到她肚子咕咕响了。
“吃了就帮三娘打扫下饭，今天饭做多了，还剩几勺，你们就吃了，省得还占个盆。”
苗于喜喉咙动了几动，将还未涌上的眼泪咽下，对求助地看着他的媳妇点头：
“三娘让吃就吃吧。”
那媳妇都没敢夹菜，就着咸菜，吃了起来。即使看得出来强忍着了，仍是几大口就吃完了一碗。
苗爷爷抽着烟袋，不说话。
苗奶奶强忍着气：
“行了，赶紧去跟着你大富哥去忙活吧。”
苗于喜应声跟着去干活，他媳妇则紧跟着于小红，于小红做什么她就跟着帮忙做什么。
徐月芽后怕地拍拍胸口：
“幸好咱妈不是四婶那样的，不然我和大嫂可咋活？”
茵茵无语：
“二嫂又说啥呢？”
“你还不信？你看喜子媳妇，人也挺勤快的，可刚才进来时你看着没，走道都打晃了，显然四婶没少磋磨人，听说她刚嫁过来那天四婶就不愿意了，说她嫁过来没带粮，家里没她的粮食吃！”
茵茵倒吸口气：
“现在谁家结婚是带粮食当陪嫁的？”
“就是，有人就那么缺德呗！”
“你又在那瞎教你老妹呢！”苗奶奶说徐月芽。
“虽然都不带粮食嫁人，但不少回门的时候娘家知道疼姑娘的多少都给给一面袋的苞米面啥的，让带回去。”
只不过喜子媳妇情况特殊，估计见不着粮食，老四媳妇这才一天都不等就发作人。
茵茵却有别的想法，她觉得这是她四婶趁机立威，故意给儿媳妇的下马威。
不一会儿李姥姥和茵茵的几个舅舅、舅妈都来了。
娘家人亲，一般有事都会提早来。
看到家里多了个眼生的姑娘，连忙问李丽娟：
“这谁家姑娘啊？”
李丽娟照着昨晚说好的词解释：
“这是我大爷家我姐的孩子，她嫁到客山去了，他们家孩子多，街道就要求得安排下乡当知青，偏巧这孩子的哥姐都订婚的订婚，结婚的结婚了，就剩她一个，她妈干脆就把她送到我们这来了，打算让她在这跟茵茵一块上几年学，到时回去再安排个工作，这是舍不得她。”
李丽娟大爷和他们家不在一个地方，十几二十年都没联系过了，也不怕揭穿了。
再说他们的好奇心也没那么重，听到这样说也没人深问，只将话题扯到知青的事情上了，不一会儿苗家人过来，李丽娟也是这样解释，于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孙琪的身份就定下了。
这会儿办喜事，直近亲戚不止要随钱，还会随点东西，大多都是被面、褥面的，也有枕巾或者送布的，甚至还有送把粉条的。
反正今天茵茵是大开眼界了，这随礼的礼金都不算多，十块、八块、五块，还有关系一般的随一块、五毛的，但收到的东西却是很有意思。
这边茵茵是亲戚们话题的焦点，学习好，参加了省比赛得到一等奖，冠军啊！还在市报上发表文章能赚钱，最关键的还是未来的大学生！
茵茵被他们问得头都晕了，好在这会儿市里的亲戚们到了，总算是叫她松了口气。
“姨姥、老姨你们来了！舅老爷也来了？快请进屋！”后面还有几个茵茵的表姨、表舅，被李丽娟和苗学松迎了进来，这下屋里更是热闹了。
原先李丽娟这屋暂时放菜，不招待人，客人便先请到小楼那边，有三个屋子可以招待街里的客人，足够了。
他们一般都是远亲，自然要更客气一点，苗家这边的属于是自家人，不需要人招待，他们还要帮着招呼外人。
张伟红搂着茵茵的肩膀：
“这小裙子真好看，在哪买的啊，我也买一套去！”
“是朋友托他在上京的朋友帮买的，我也不知道在哪买的。”
“拐这老大弯？那还是拉倒吧！早就听说你家发起来了，一直没工夫过来，这才多长时间没看着，都建起二节楼来了，也太厉害了吧？”
亲戚们也都上下楼，里里外外地参观了遍，同样在问李丽娟这事。
李丽娟可是扬眉吐气了，大声地笑道：
“这都是我老姑娘的，还有那边的养殖场，你们下火车过来时路过的那个场子，也是我老姑娘的！”
然后就开始给他们讲这个场子的来历，重点强调这可是元首亲自批的条子！
这下原本还有点高傲的亲戚们更热情了，聊起来亲热得不行，叫茵茵都不太习惯。
这些人里面，除了姨姥家常去，和老姨关系最好外，其他人真的不熟。
正在她难熬的时候，叶隐川开车到了。
他从来不当自己是外人，直接上楼进来，看到屋里这些人点了点头，和李丽娟道：
“婶，我没来晚吧？”
“晚啥晚？来的正好！你吃饭了没？”
“吃了，军区是三顿饭的。那行，东西我放茵茵屋，我去找苗叔，看看怎么安排吧。”
“你这孩子，咋还这么客气，又拿了啥东西过来？”
“没啥，给茵茵带了点新鲜水果，这个给苗三哥的！”一个大铁皮暖壶，上面是大红的喜字的。
李丽娟接过，正要客气几句，从叶隐川身边挤进来一个人：
“婶，恭喜啊！”何守梧笑着将一条毛毯递给李丽娟。
“这快拿回去，你也没结婚呢，随啥礼？你能来婶就乐呵了！”李丽娟忙推拒，对何守梧自然不能像和叶隐川那样随意。
“别介啊婶，你这不是拿我当外人么？这样我往后还咋好意思过来？你说是不是茵茵妹妹？”
茵茵有些为难，昨天还用了人家，今天还要收人家的礼，这是不是太……
何守梧笑容不变，手肘顶了叶隐川一下。
叶隐川只好开口：
“他想送就收呗，大不了等他结婚的时候你也随个礼就是了。”
“对，对，我这人人缘不好，现在不多随一点份子到时我结婚的时候怕人少不好看！”何守梧借着台阶下。
茵茵和李丽娟忍不住笑，只好收下。
“正好，我还有事要找你们俩呢！”
茵茵趁机离开，带着他们回自己屋。出来了还听到李丽娟的大嗓门在那炫耀呢，说这就是叶隐川，她们家的贵人。
“什么事啊茵茵妹妹？”
“你是大夫，身边常带一些常用药，昨天看你没有红伤药啊？”
“那个药用的少，多是用活络油或者膏药。咋的，你老哥还没好么？”
“好了，我老哥没啥大事了，我昨天晚上得了一个方子，是红伤药，活络丸，主要管内伤的，昨天晚上做了点给他用了。”
“内伤？？”叶隐川。
“真的假的？”何守梧惊讶。
“你们怎么这么吃惊？”茵茵不解地看着他们。
“不是，妹子你先告诉哥，那药是真的管内伤？不是一般的活血化瘀？”
何守梧等不及追问。
茵茵被她问懵了，特意又翻开《制作大全》看了遍说明书，点头：
“是治内伤的！”
“嘶！”何守梧倒吸了口气。
茵茵看向叶隐川，这人啥意思？
叶隐川失笑：
“你还记得昨天我和你说的事吧，关于武术世家传人的事？”
“记得啊！”和这有什么关系么。
“那你就应该能猜到，这世上是真的有武功存在的，内功也是真的！”
茵茵睁大眼：
“那就说真的有轻功了？”
叶隐川：……
“也许有吧。”
“那你会不？”
叶隐川有些遗憾地摇头：
“我不会传统武功，那些都是家传的，不会外传。但组织里有人会。”
“哎呀，你们俩越扯越远了，还是说说那能治内伤的药吧，简单来说，国家一些特殊人士他们一旦受伤就只能慢慢好，或者用祖传的土药治疗，我们没有什么好法子能帮到他们，如果你这药能治内伤，那对他们来说可是解决一大难题了！对了妹子，说说这药的效用呗，如果真的对他们有效，那你可是发财了！”
看着提到药像是小狗看到骨头一样的何守梧，茵茵其实很敬佩他这种学术精神的。
“别急，叫你们过来就是想和你们说这种药的，我配药有加成效果，一般的内伤用两次差不多就没事了，这个要根据实际伤势来定，我没实验过不敢说。至于你们做出的效果，这个我也不清楚！”
“没问题，我愿意亲自做试验！”何守梧手痒的很。
“要亲自试药不？我负责给你制造内伤，你放心，我准头很好的！”叶隐川捏着自己的拳头问道。
何守梧瞪了他一眼，跑到茵茵另一边：
“你一边去，我们讨论学术知识呢，你一个大老粗懂什么？”
茵茵笑着带他们进入实验室，将门锁上。
拿出机器来，茵茵将方子写下来。
叶隐川看了下皱眉：
“孙琪呢，怎么没陪在你身边？”
“她刚才还在呢，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吧。”说完茵茵才回过味来，她把孙琪给关外头了。
打开门，果然看到孙琪在门口，靠着楼道的玻璃往外看呢。
“孙琪姐进来吧！”
孙琪和叶隐川、何守梧打了声招呼，便不再作声，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自己能帮上忙的事。
茵茵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何守梧，自己去称药。
称了两份，自己用了一份，另外一份是给何守梧的。
四人一起说说话，很快五分钟就到了，出料口的托盘上安静地躺着二十小丸黑丸子。
何守梧拿起一粒闻了闻，然后放下，亲自将两包药包好。
然后是他用茵茵的机器来做，五分钟后出成品。
俩人做的药，从药丸的颜色和丸子大小便有明显差别，何守梧脸垮了：
“不用试我都知道，药效肯定不如你做的！”
叶隐川眼中带着骄傲，将两份药做上记号。
“行了，你回去慢慢提高能力，争取早日赶上茵茵的水平，现在方子也拿了，赶紧出去办正事吧，还得帮苗三哥接新娘子呢！”
茵茵趴走廊窗户往外看：
“你没开昨天的车吧？”
“记着呢，有你这么个小迷信在，我哪敢不服从！”
“那就好！不过用小汽车接亲，也足够给我三嫂面子了！”
“是你家有面子才对！”何守梧补充，人家会羡慕苗家有本事，拿汽车来接亲。
叶隐川对茵茵道：
“你穿这么漂亮就别出去了，叫别人看到多自卑啊？”
何守梧不敢相信地看向叶隐川：
“不是，我来瞧瞧你真是我的兄弟么？不是什么间谍假冒的吧？”说完就往叶隐川脸上捏来。
叶隐川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你想做什么？”
“松手！快松手，你个牲口！”
叶隐川放开他：“不是你要检查我是不是真的么，我这不是在证明自己！”
何守梧揉着手腕气得不行。
“本来就是，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会说好听话了？还漂亮、自卑，你就直接说担心冻着茵茵妹妹不就行了，还整这一套，拐了这么大的一个弯，根本不像平时的你！”
“平时的我什么样？”叶隐川危险地看着他。
可惜这会儿何守梧没领悟到他的威胁，或者说是不在意。
“平时的你不就是块木头疙瘩，纯直男思想，和女生说话能噎死人家，哪会说这些委婉的好听话，哪还能怪我怀疑……呃，我刚才说啥了？不好意思，我晕车晕得人有些反常，脑子不好用，刚说完的话就记不住了，你别见怪啊！”
“我不见怪，只是很长时间没跟你切磋了，啥时候来一场？”
何守梧顿时一副受气小媳妇样，敢怒不敢言。
茵茵看得是忍不住笑起来，这俩人在一起真的很搞笑！
孙琪抿嘴，没敢笑出来。
她和这两个世家三代不熟，看了热闹就算了，哪敢像茵茵这样放声大笑。
京城的二代、三代、四代们她接触的虽然不多，但知道大多都是脾气不怎么样的，也不是人人都讲道理的，一般人能避着都尽量避着不敢招惹的。
尤其这位叶师长，在京城那就是圈子里的一霸，谁敢得罪他他都敢报复，哪怕是元首的孙子，也被他揍过。
看他在茵茵面前的样子，孙琪简直要怀疑之前她知道的消息都是谣言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接亲呢，你们赶紧下去吧，我不会出屋的，我也怕冷。”
叶隐川听到她这样说放心了，一手搂着何守梧的脖子，一手和茵茵挥了挥，下楼去了。
茵茵还忍不住想笑：
“男孩子的友谊和我们女孩子就是不一样，打打闹闹的就是增进感情的方式了。”
“兴许吧，我也不了解男孩子之间的友谊。”
茵茵失笑，伸手勾着孙琪的手臂进屋。
女孩子间的友谊就是一起上厕所，平时手挽手。
孙琪有些不自在，或许，她也不太了解正常女孩子间的友谊。
因为，她，没有过朋友！

第八十八章
今天是巧兰结婚的大日子,她外嫁的姐姐们都回来了。
虽然都不是过得多富裕的，但也都送了她额外的东西添妆。
大姐送了双特意给她做的棉鞋，二姐送了一双被面，三姐送了一对茶杯。
连她没结婚的老妹都送了她一对枕巾,是管她妈要钱买的。
现在几个姐妹围在一起说话呢,一边给巧兰梳妆打扮。
“要说咱们五姐妹,还真就老四有福。”
“可不是，老苗家日子过得这么好,还办了养殖场，往后至少鸡蛋是少不了的！”
巧兰大姐羡慕道。
别看家家都养鸡,可自己家能舍得吃几个？都要攒着随礼或者卖收购站的。
“还不止呢,那场了里不得有工人啊？往后老四嫁过去就是当工人了，可不是嫁过去就享福了！”
巧兰三姐有其他心思。
正说着就听到外屋有人开门，还没等人进来呢，就听到她们奶的大嗓门了。
“巧兰,我可跟你说，你要嫁我不反对,但你进门之前得跟苗于荣说好了,他们家得给你一个正式工的名额,这名额给你大哥,到时也不用你和你爹妈孝敬我了！”
五姐妹一听到她们奶的声音,顿时都不舒坦了，童年的磋磨记忆太深刻了。
惟有巧兰神色不变,继续弄自己的头发。
今天头发梳得复杂，上面戴了不少花,有一朵单独的花她得记好了位置,一会儿过去要用的,不能摘差了。
“巧兰，我说的话你着没，要是……”
“奶，今天是我结婚，听说今天要是不顺当一辈子都不顺当，你是想让我还没嫁过去就让老苗家给退回来么？那你可是啥主意都别想打了，我不嫁过去你还想人家白给工作？”
老黄婆子眼一瞪，正要骂她，就被巧兰大娘给拉住：
“妈你这是干啥呢？再心急也不能急这一会儿啊！等巧兰回门子再慢慢就来得及。巧兰，你奶这一辈子急脾气就这样，你也别放心上，今天你结婚的日子，开开心心的才好！瞧，这是大娘给你的，瞧这小花布多水灵，夏天正好做件布衫穿！你爹妈也是个没用的，多好的姑娘，在家待了小二十年，也没穿几件像样的衣裳，往后啊，有大娘的，就有你的，你大哥要是有钱了年年都给你做新衣裳穿！”
大娘一反常态，对巧兰这个亲热啊，仿佛之前的龌龊都没发生过一样。
巧兰妈在外屋地听到这话，担心地看了眼巧兰，生怕她被糊弄了。
巧兰也像是不记得之前的矛盾似的，高兴地收下，跟大娘说了会儿话。
大娘人奸，她来了就不走了，坐在这等着送亲，只把张嘴没好听话的黄奶奶赶了出去。
有大娘在，巧兰几个姐姐也不好提醒她注意这里的面的陷阱，别掉进去，又有些着急，一时间倒都没啥话可说了。
巧兰将几个姐姐的情义记在心里，对大娘则心里冷笑，真是把她当傻子哄了。
就算她是傻子又能怎么样，嫁过去后公婆当家，她应承他们啥事都没用！
站起来，将给几个外甥女准备的东西交给姐姐们。
“她们四姨穷也没买啥好东西，就是个意思，一个孩子一个帽子，一条头绫子。”
帽子是巧兰买毛线自己用勾针勾出来的。
她过礼的钱虽然都在自己手上，但准备嫁妆也得花不少，剩下的她还有其他用处，只能省着，自己从里到外一套新的，给爹妈一人做了一件新衣裳，巧枝做了条裤子，再就是给外甥女们的东西，她自己都没多买一块布给自己额外做一件衣裳。
几个姐姐连忙接过，替家里孩子道谢。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喊“新郎来接亲了”。
屋里连忙收拾，几个姐妹也连忙抱好“嫁妆”，并给巧兰盖好红纱巾做的盖头。
果然，苗于荣一身崭新的军装，胸前戴着一朵小红花，在几个弟弟的陪同下进屋。
“巧兰，我来接你了！”苗于荣在婚礼主持人的提醒下，红着脸道。
四周的亲朋们轰然大笑，笑得新人都抹不开脸了。
允当婚礼主持人的是村里一个辈份高的人，茵茵等要叫她舅奶。
她知道一些红白喜事的禁忌和习惯，村里般人家结婚都喜欢找她。
她等年轻人闹了一会儿后，才叫新郎、新娘拜别岳父母、父母上“轿子”。
然后就是在“上轿子”时，黄家人这才发现，接新媳妇的车不是他们以为的自行车，也不是马车，而是一辆吉普车，车头挂着一朵纸堆的大红花，顿时都惊讶地讨论起来。
“这老苗家也真有本事，竟然还有开汽车的亲戚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他们家有个亲戚在部队运输队，经常开车过来呢！”
“真羡慕黄巧兰，结婚竟然还能坐汽车，要是我结婚时能有汽车接亲就好了！”
“你可别做梦了，你婆家是啥样人家，能跟人家老苗家比么？”
巧兰几个姐姐很激动，二姐扶着她道：
“四妹啊，你婆家即趁（有钱），还重视你，往后你结婚了可好好过日子吧，千万别再多管娘家的事了！”
“二姐，我知道！”巧兰低声回答，心里也是即骄傲又感动的。
巧兰的宾相也就是伴娘是她的好朋友陈婷，陈婷也快结婚了，巧的是巧兰比她后订婚却早结婚。
她看到这接亲阵式，即替好朋友高兴，也为自己苦恼。
上车时其实是混乱的。
新娘和新郎要上车，这是肯定的，但还有压车的也得一起跟着。
问题就出在压车人身上。
正常来说，给新娘压车的人要不是新娘的弟弟就是侄子或者外甥，但巧兰一样都没有，这便只能从堂兄弟或者表兄弟里面挑。
而巧兰和她妈偏巧挑的就是她舅舅家的孙子。
也就是巧兰表哥的儿子。
原本老黄婆子都念叨好几回了，巧兰结婚就用她大孙子的儿子或者用她小孙子来压车，她都教好了，不管叫谁压车，不给十块钱都不能下车！
结果一上车可倒好，竟然是外姓人！
巧兰妈自打巧枝也订婚后，对婆婆已经没那么惧怕和忍让了，因为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老姑娘一起过，让女婿养老，用不着那些侄子们，自然就不用忍着他们了。
不理吵闹的黄奶奶，直接将她哥哥的孙子抱上车：
“来，给你老姑抱着，让你老姑顺顺当当的！”
她刚把侄孙子放上车，不妨这边侄孙子就叫人给扯了下来，摔到地上。
扯人的就是巧兰大堂哥的儿子。
两个孩子差一岁，小蛋子都皮实，摔一下没咋滴，但火气上来了，俩小子就在车下的地上扭打了起来。
亲戚们赶紧拉开，但二人都挂彩了，衣裳也都不能看了，又是泥又是雪的。
巧兰刚酝酿好的情绪，上轿子要哭一哭，代表舍不得娘家，结果还没等她哭出来呢，就弄出这事了，气都气饱了，哪还想哭？
这时巧兰大爷家的老儿子，巧兰的堂弟笑嘻嘻地过来了：
“四姐，这好时候不能耽误，要不老弟委屈一下，给你压呗？”
巧兰冷着脸，刚要说话被苗于荣拍了拍手臂，巧兰憋了回去。
苗于荣轻声道：
“这事由长辈做主吧。”谁压车对他们家都没什么影响，都是要给那么多压车钱。
这不巧兰的老婶听到她堂弟的话后就不愿意了，阴阳怪气道：
“老小子你也要点脸，你都这么高一大小伙子了，还给巧兰去压车，跟那么点的小孩儿抢，你也不嫌丢人？二嫂，这俩孩子衣裳都埋汰了，压不了车了，让我大孙子去吧，干净的，多好啊，来年叫巧兰也生个大胖小子！”
巧兰大舅妈的脸色也不好看，抱着孙子拿条干手巾在擦他衣裳上面的脏污。
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不高兴任谁都看得出来。
巧兰妈看了又看，一咬牙：
“多谢她老婶了，都跟我嫂子说好了，还是叫她们家孩子压吧！嫂子抱孩子上车吧，于荣，赶紧叫人开车吧，别耽误了！”
苗于荣将那小孩接过来坐好，将车门关上。
叶隐川不用他说，直接启动，围着车的人赶忙散开，车开走了。
“送亲的上马车吧！”苗于富看完热闹喊道。
“咋？不这几步道，苗队长还给安排了马车，怕我们把鞋踩埋汰了咋的？”娘家人有跟苗家人熟的，开玩笑道。
苗于贵笑：
“可不是咋的，我爹特意交待的，就是一步道，也得叫婶子、大娘们坐车过去，不能累着了！”
这些送亲的娘家人都哈哈大笑：
“二贵这张嘴最会哄人了，难怪哄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得意呢，你说是不是翠芬？”
翠芬没有说话，只幽怨地看着苗于贵。
这让苗于贵有些尴尬。
连忙招呼人上车，和他大哥赶车回去。
婚车没有直接就接回苗家，而是绕了屯子一圈才回去。
茵茵在新房里等着听到外面说新媳妇到了，连忙抱着装着五谷的笸箩出来：
“快点，砸新娘子的赶紧来抓啊！”
是的，五谷是为了往新郎、新娘头上扬的，据说能去秽气。
茵茵抱着的笸箩里面还掺有彩色的纸屑，是剪拉花的时候剩下的碎纸。
她这一喊，以苗化云为首的一群苗家小辈都跑了过来。
“老姑，我要扬！”
“老姑，我也要！”
茵茵叫他们一人抓上一把，甚至还有苗于华这样调皮的半大小子，也想要去扬，茵茵统统都叫他们抓了。
“孙琪姐，你要不要也去扬两把？你应该没玩过吧，挺好玩的！”
如果不是怕冷，她也去扬。
孙琪笑着摇头，没有去。
茵茵点头：
“那你就跟我在门口等着吧。”
婚车到了，新人还没下车，苗学松就点燃了鞭炮，“劈里啪啦”地响了起来，等鞭炮声停了，车门打开，苗学松上前给压车的孩子四块钱，那孩子乐颠地拿着钱就下车跑去找他奶了。
说到钱的数目倒是要解释一下，这时节没有忌讳“四”，一般压车都为了取“四平八稳”的喻义，准备给四块或者八块钱。
主婚人这才道：
“新郎、新娘下轿子了！新娘子脚不能沾地，不能把灰带进婆家！”
这时候还不兴新郎抱新娘下车呢，只在车门下边铺了一溜干净的袋子，新郎自己下车，新娘由宾相扶着从袋子上踩过去，就跟从娘家出来时一样。
看到新人进院子了，茵茵连忙大声喊：
“扬新郎、新娘了！”
小孩子和半大小子们一窝蜂地将五谷往他们头上扬。
茵茵拉着孙琪往屋里走，还能听到主婚人在提醒：
“小心脚下滴水檐子，大点步迈！”
巧兰知道不能踩到滴水檐，不然往后容易生病，招邪。在陈婷的搀扶下迈了一大步，迈过门槛直接进屋。
进了里屋，屋子里铺着新炕席，炕上铺着一个大红缎被，那被面上的光亮在特意开的灯光的照耀下，将整个屋子里都趁得红彤彤的，再加上屋子里的五色纸剪的拉花，显得屋子里格外的喜庆。
炕上放着一张小炕桌，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瓜子，一盘子糖果。
墙上贴着喜字和新画，柜盖上还有个大暖壶，让进来的人无不眼前一亮，不由赞叹不已。
进到屋的时候，巧兰的盖头就被苗于荣摘了下来，高高搭在敞开的门上。
地上有一丝袋子高粱，扎着袋子口，巧兰在人的搀扶下踩着高粱口袋上炕，坐到被子上。
其实坐得并不是很舒服，褥子里面有一把斧头，用红纸包着呢，据说这叫坐福！
主婚人又开始说了：
“坐福不能面向正南啊，要面向东南方！”正南和西南都不能坐，据说西南是鬼门关，这两个方位都犯太岁和小太岁。
调整好方向后才坐定。
抱着“嫁妆”的娘家人将巧兰买的东西放好。
一套行李放炕琴被垛上。一个柜，正好和茵茵家打的凑成一对摆上。
两个小圆镜子一边柜盖摆上一个，再有巧兰买的雪花膏和胭粉、梳子、头油、牙膏、牙刷摆好。
一个茶盘，里面放着巧兰自己买的两茶缸子及她姐送的两个杯子，还有茵茵给的放在柜盖上的四个茶缸子，竟有八个之多。
其实黄梆子还真就啥都没陪送巧兰，这些东西都是巧兰用彩礼钱置办的。
这就坐完福了。
然后李丽娟笑着上前。
巧兰红着脸从被子上跪起来，在自己头上摘下那朵特别的红花，边往李丽娟头上戴，边小声道：
“妈我给你戴花！”
四周看热闹的，有调皮的便大声起哄：
“新娘子声太小了，你老婆婆耳朵不好使，听不着！大声点！”
李丽娟不等巧兰难为情便解围道：
“别听他们瞎说，妈耳朵好着呢，听着了！”
巧兰脸虽红，却仍坚定地大声又说了一遍：
“妈，我给你戴花！”
“好！好！”李丽娟乐得嘴都合不上了，忙将准备好的改口红包递给巧兰。
撕开一块糖喂进巧兰嘴里：
“往后啊，你们两口子要过得甜甜蜜蜜的，不打不闹的合合美美的，将来子孙满堂！”又剥了块塞进苗于荣嘴里。
两个新人连忙点头接受训示。
李丽娟亲自扶着巧兰坐好：
“这实心眼孩子，站地上戴也一样，现在不流行跪着戴花了！”
小两口站到地上，巧兰又管苗学松叫了声“爹”，苗学松笑着答应。
这时巧兰的二姐端着洗脸盆子，三姐拿着新毛巾，这会用这盆装了温水，里面还泡了根冻葱，里面有一些一分钱币，巧兰用这水洗脸洗手，还要将钱捞起来，做完整个流程就差不多了，代表巧兰往后就是苗家人了。
典礼结束了，下一步就要开席了，观礼的人开始找地方坐去了，新房这里坐的是新娘及送亲的娘家人。
茵茵穿上孙琪递给她的大衣，兴奋地拉着她：
“你没经历过农村的喜宴，我带你找个地方坐着跟他们一起吃吧？”
孙琪摇头：
“我看看就行了，我要跟着你的！不过农村结婚要这么复杂么？”
“复杂么？我觉得还行吧，就是比我喜子哥结婚时多了点礼，好像家家都差不多。”
她感觉比后世结婚的要简单多了呢，只是这会儿有些老的婚礼观念没改而已。
来客们也在讨论着婚礼，李丽娟娘家这边的亲戚们坐在一处。
姨姥不禁对着李姥姥感慨：
“娟子还真是命好！”
对这个外甥女，姨姥很复杂。
比自己小了十多岁，但已经娶了三个儿媳妇，戴了四回花了！现在连孙子都有三个，最大的都能满地跑帮着干活了。
而自己只两个儿女，年纪都到了适婚年龄却都在家里还没结婚。
现在这样一比较，她羡慕坏了！
以前李丽娟家孩子小，人口又多，家又穷，不说吃上顿没下顿的也差不多了，她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家里也越过越好了，看着这么多口人在热闹又心齐，便不由羡慕起来。
舅姥爷比姨姥大几岁，点头：
“可不是啥的，娟丫头生了四个小子，一个姑娘，现在看个个都不错，尤其她那姑娘，真给她长脸啊！”
舅姥却盯着外面疯跑着捡没爆开的鞭炮的小子们瞧：
“别的不说，她这点岁数就三个孙子，真是叫人眼气啊！”
陪着兄弟姐妹坐的李姥姥得意极了。
“那可不啥的！娟子从小命就好，她在家那些年，家里年景就不错，没咋饿着过她，嫁人了，婆家也好，她那婆婆是个明理的，这么些年婆媳都没闹过啥矛盾，进门第二年就生了于富，后面两年一个，连生了四个大小子，后面年纪大了，没想到还有了茵茵，这更是个福丫头，生下来身子虽然不健壮，却是个带福的，他们老苗家全家都稀罕！她爹也是她生下来那年当的队长，也没送礼也没做啥大事，火扒的就被大队书记指定四队的队长，一干就是这些年！”
当队长虽然没有工资拿，但每年有一百多的工分，再说那大小也是个官呢。
正说着上菜了，李姥姥连忙招呼他们动筷子，客人们看到盘子里有大块的肉就叫人惊讶了，没想到后面一道道上来的竟然还是绿色的，这可叫人服气了，这门亲戚看来是真的过好了！
不止李丽娟这边不常走动的亲戚，本屯子人及娘家人也都在讨论着呢。
这人闲着没事又没什么娱乐，可不就喜欢挑事。
尤其都是老苗家的，婚期还只差了两天，可不被人拿出来做对比。
不管苗四叔那桌还是苗四婶那桌，参加过他们家喜事的都在问他们。
“苗老四家的，你们也刚娶儿媳妇，这办置的可不啥样啊，这跟你三哥家一比，都没法看了！人家还是二婚呢！”
其他妇女都跟着笑，对那开口的人道：
“那肯定不能一样啊，苗于喜又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人家队长两口子是出名地疼儿女，为了给他们家三儿子结婚，昨天特意杀了一头大猪呢！”
“是么？我听着猪叫了，还寻思谁家杀猪呢，那可是真舍得了！”
“那可不啥的，今天来喝酒就来着了，一会儿可劲吃吧！”
“我看着过他们家的猪，四五百斤沉呢！”
“那么大么？他们咋喂的？”
“我问了，听说是喂他们家茵茵配出来的猪饲料，说是喂那个一天长好几斤呢！”
“真的假的？还几斤，明儿我问娟子要点饲料试试看！”
“你咋好意思问人家要？听说那饲料又是用豆腐渣子，又是用粮食还要土豆啥的挺多样做成的呢，一斤成本都要二毛钱呢！”
“啥？那么贵啊？那谁喂得起！”
“账不是那么算的，你想想，要是猪长到四百斤卖，一斤六毛钱，四百斤多少钱？”
苗四婶：……
她早就想到这些人会拿她家的结婚的事跟三嫂家比较，特意跟她男人想好了说辞的，现在她们问到一半不等她回答就自己扯开话题了，她怎么就没感觉到松一口气，而是憋得胸口疼呢？
茵茵家原先准备的十五桌没放下，大队干部不少都来了，没办法临时又加了两桌，自家人和厨师及帮着端盘子劳（音同烙）忙的人留在最后面吃。
茵茵担心叶隐川早上没吃饭，叫他跟着第一席一起吃，他不肯，一定要等着跟她们一块。
茵茵对下了席想要回去的市里亲戚们道：
“姨姥、舅姥爷、姨、舅你们要不等一下跟叶隐川顺路回去？他要回滨海路过福平市。”
对茵茵来说，和叶隐川的关系更亲近一些，二人间也没那么多客套，有些事无需问他便可以替他决定。
客人们想了下道：
“可别的了，我们人多，车也挤不下，反正去火车站也方便，下了火车走不了几步就到家了。”
姨姥和舅姥爷家都在车站附近不远。
茵茵又让了让，见他们坚持不用，便也不再让了，由二哥赶着马车送他们去车站，坐晌午车回去。
热闹过后，茵茵跟家人吃过饭，便带着叶隐川、何守梧和孙琪去了养殖场。
“我种的蔬菜长起来了，黄瓜都快要爬蔓了，草莓也有开花的了，再过上一个多月说不上都能吃了！”
“这么快么？”叶隐川惊讶得不行。
茵茵点头：
“可不是！小青菜也能摘了，你们要不要摘一把回去，晚上蘸酱吃？”
何守梧是第一次听说茵茵还种菜了，好奇得不行：
“是大棚菜么？吃不吃的不急，看肯定得去看看，还等啥，赶紧的！”他还没看过大棚长啥样呢

第八十九章
养殖场打更的是茵茵的姥爷。
她姥爷年轻时累伤了胳膊,现在干不了太多重活，平时在生产队干活也拿不到满工分的，茵茵叫他来看大门，暂时没有专门的屋子住,晚上就在鸡舍里炉子边不远用俩长条凳子搭两块木板当床睡呢。
李丽娟一开始是不同意,大冬天的在炉子边睡虽然不太冷,但到底没家里炕得劲，太遭罪了,更何况暂时也不缺人，平时晚上都是苗学松带着四个儿子轮流看着的,不费什么人手。
是李姥姥主动提的。她的意思是李姥爷在家也没事干,干脆就过来看场子，省得苗学松爷几个天天这么辛苦。
至于工资就不用单独再给，她们老两口算一个人的就行。
原本是李姥姥觉得自家占了便宜，便想着来俩个人,半是帮姑娘家了。
可不管李丽娟还是茵茵哪能叫他白干活？
茵茵便赶在她妈拒绝这事之前，答应下来。
她本来就打算找个专门打更的,她爹和哥哥们天天晚上在那睡肯定不行,白天不闲着,晚上还睡不好,太遭罪了。
既然姥爷想要干,就给他个临时工的名额就是了。
人手够也只是暂时的，等开春了,什么都增加了，人手肯定还得加,到时再从这边的亲戚安排也是一样的。
李丽娟无奈地瞪了茵茵一眼,她哪能不知道茵茵的意思,可这不是想得多么，总不可能临时工全安排自己娘家人吧？就算公公婆婆啥事不管，可看多了心里能舒坦？
所以才由她来拒绝，她是她爹的亲姑娘，不怕得罪他们。
茵茵笑而不语。其实她的做法和她妈的作法是一样的，她妈顾忌爷奶，不好得罪，她却不担心，由她开口同意，爷奶就不会挑她妈的理。
再说她也就是照顾姥姥和姥爷，其他舅舅们暂时就不会再用了。
事情都得分是谁做的，这不，茵茵亲口答应下来的事，她奶没有一点情绪，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本来打更的人选就得从年纪大的人里面找，年轻人觉多起不来不说，再有胆子也小，不敢晚上守这么大一摊子，何况茵茵这里还是荒甸子改成的，要说里面没啥，谁也不信。
现在姥爷想来，茵茵就想叫他试试，他觉得能承受得住就用他了。
来到鸡舍，只有姥爷一人在，今天是李姥姥的班，但她和老舅妈都在家里吃喜酒，便留姥爷一人在这守一会儿。
茵茵将带来的饭菜给他：
“姥爷饿了吧，赶紧吃饭吧。”
姥爷好脾气地笑笑，没有说话，接过饭盒在炉子上热了一会儿就吃了起来。
茵茵不好意思道：
“我姥爷就是这样的性格，不善于和人打交道，走吧，带你们去看看我种的东西！”
里面撤走了一排鸡架，当中放了两排的培养槽。
一排是两层的，一排三层。
培养槽是3米X 5米X0.2米统一规格，还好她鸡舍建的大，横向摆了两排还放得开。
三层那个，最底层是平菇的培养槽，中间一层是生菜、菠菜和香菜、小白菜这类小菜，最上层的种的是几棵茄子、几棵辣椒还有芹菜、韭菜。
现在长得都挺高了。
另外两层的，底层是十几株草莓、几株香瓜，几株西瓜，上层是黄瓜和西红柿，都是江北常见的蔬菜水果。
看到这满眼的绿色，叶隐川和何守梧眼睛有点直。
叶隐川早就习惯了茵茵的“无所不能”倒还好，何况上次来的时候这培养槽里的东西已经长挺高了只是还没开花，吃惊还少一些，何守梧可有点受到惊吓了：
“那个，茵茵妹妹，你在屋里种草莓和黄瓜什么的，能开花结果？”这个需要授粉吧？需要阳光和很高的温度吧？
“可以人工授粉的，其他的倒不太好和你们解释。”她能说是培养槽自带的技能么？
种了这些东西，茵茵还是忍着不适，弄了些肥料，奇迹的是这肥料竟然是易融解且无味的！！！
有了这肥料后，植物才疯长，这一周来长得极出息。
何守梧咽了咽口水，理解地点点头，不再问了。
“怎么样，要不要薅一点小青菜回去？很嫩的呦！”茵茵自豪问着。
叶隐川失笑：
“那就来一小把吧，我一人躲到家里偷偷吃。”
茵茵笑弯了眼睛：
“想要什么菜，自己薅！”将准备好的三角兜拿给他。
过命的交情在，叶隐川是不会和茵茵客套的，摘了点小青菜。
茵茵看向何守梧：
“何大哥不要么？”
“要，这么好的菜哪能不要？川子，你多摘点带出我那份，我今天晚上去你那吃。”
叶隐川没反对，又摘了一把。统共就那么大的地方，种点菜够自家吃，要想多送人肯定是不行的，他没有摘太多。
茵茵怀疑地看向叶隐川：
“一直都忘了问，你那有大酱么？”蘸酱菜，蘸酱菜，没有酱怎么吃？
“有的，部队里到春天和刚入夏的时候也吃蘸酱菜的。”
茵茵放心了：
“那就好。鸡蛋要不要带一些回去？”
“你这鸡才这么点大，就能下蛋了？”
何守梧看着笼子里乳毛都没褪干净的半大鸡，不敢相信地问茵茵。
茵茵无语地看着他：
“你想什么呢？下蛋的是那边的大鸡！”
顺着茵茵手指，何守梧这才发现，原来这群半大鸡里面还有二十来只成年的大鸡。
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这些鸡呢。”
叶隐川觉得没眼看了：
“我不认识这种笨蛋！”
“嘿，说得好像你之前没误会过一样！我跟你说，你别没个自觉，我们俩也就半斤八两，我是笨蛋，你也不是啥好蛋！”
“我可没承认过自己笨，你的可是自己亲口承认了的！”
二人幼稚地争了起来。
茵茵没有打扰他们，带着孙琪在鸡舍里检查小鸡及鸡舍里的安全及卫生方面。
卫生方面倒没啥可担心的，她妈、她嫂子、姥和舅妈都是干净勤快人，一天两回打扫得干净，她担心的是耗子洞。
“姥爷，你在这住的时候，晚上看没看到过有耗子进来？”
“屋里没有，外头肯定少不了，咱们这是砖房，又是水泥地，耗子盗不动，我每天都瞅了，没看着有洞。”就防着它们霍霍鸡崽子呢。
茵茵点头：
“外头有也不行，还是撒点药吧，我这耗子药好使，就用了一包，现在家里下屋都没耗子了。”
“这么好使么？那你给我点，我在牛棚里都洒点，家里也耗子也多，刚分的粮，天天看袋子还让它咬出口子来，看都看不住。”
茵茵拿出几包给他，教他怎么用：
“这东西倒不是多贵的，你拿几包回去，跟前谁要就给谁点！”
这耗子真的难灭，除非整个村子统一来灭鼠，不然它就一直不会灭族。
李姥爷点头，没再说话。
孙琪尽管已经看到过茵茵凭空收东西、拿东西，可每看一回，心里的吃惊都是不小的，难道这就是神使……噢不，现在叫特殊人才了，这就是特殊人才特有的本事？
茵茵去下蛋鸡那，现在有下蛋鸡二十只了，一天二十个蛋，李丽娟她们捡起来后就放到屋里的装蛋筐里，茵茵有空了就将它收进仓库。
几天没来了，里面攒了七八十个，茵茵连筐一起收进去，然后仓库归拢，筐就自动空了出来，再从仓库里拿出来，省力多了。
叶隐川和何守梧闹完了，过来茵茵这。
茵茵将给他的青菜上面放了二十个鸡蛋。
这鸡蛋看起来就比一般的土鸡蛋要大上一圈。
叶隐川看了看：
“你这鸡蛋不是留着做种蛋么？不用给我，我吃啥还能吃不饱？”
“种蛋不少，现在没屋子放我也不敢孵化，等过一两个月的吧，给你二十个没什么影响，你带回去早上煮着吃吧。”
何守梧扁嘴，为什么他没有？这是不是区别对待啊？
叶隐川皱眉：
“这确实是个问题，没办法，现在天冷地都冻得实了干不了活，至少得等到三月中旬才能开化，正式开工估计得到五月份，没事，明年就不会有这情况发生了，到时叫他们多建几排鸡舍，预备着。”
原本还想着茵茵估计养不了太多鸡，顶多一两千，他是照着五千封顶准备的。
现在看来，这丫头一年能弄出几万只的鸡雏来，幸好当时圈了这么大地方，足够了，就算规模大了想要扩充也有地方。
茵茵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今年先将就着吧，来年到夏天差不多就能上正轨了。
现在这样茵茵已经很满足了，这都靠叶隐川到处跑关系了，不然她这场子就算是条子批了，地皮批了，想要看到房子等上三五年都不出奇。
这也是有懂行人和没懂行人帮着张罗的区别，如果没有叶隐川凭她自己有再多的好点子，那也只能放着落灰。
这边正说着话，就听到外面狗叫声，奶声奶气的。
茵茵赶忙过去开门，两只小狗崽摇着尾巴跑了进来，身上沾着不知道从哪挂上的干草屑。
茵茵蹲下帮它们摘干净，忍不住说教：
“你们两个小东西跑哪去了？吃饭的时候都不知道回来，是不是傻，啊？”
姥爷听到后忍不住笑：
“那狗不用一天三顿饭的管，只喂一顿就行，其他时候饿了自己就知道找吃的了。”
茵茵吓得睁大了眼：
“自己找吃的？这天寒地冻的，他们还这么小能找什么吃的？”
茵茵就近将手下的小白抱了起来，上下非礼一番，见没瘦成排骨这才放心。
“多了，耗子啥的，都能吃，不过它们太小了点，牙不够硬。”
茵茵眼睛都快成蚊香状了。
“姥爷，它们是牧羊犬，不是家里的土狗，它们长大后是要帮着看牲口的，不用它们去捉耗子！一天三顿还是要喂的！”这是狗又不是猫，再说洒了老鼠药后就没老鼠给它们充饥了，饿坏了怎么办。
姥爷应了一声，表示他记住了。
心里肯定是不理解，这粮食人都不能可够吃，还要喂两只狗！
大型犬，就算是幼年期，食量也是不小的。茵茵带过来的骨头之类的有小半桶，两只小狗欢快地吃了起来。
何守梧看着有些羡慕：
“我也想养狗！”
叶隐川哧笑：
“你连自己都还养不明白呢！”
难得何守梧没有反驳，要不是他照顾自己都费力，早就抱只小狗养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这就回去了！”
叶隐川轻声对茵茵道。
茵茵点头：
“好，对了肉要不要拿两块回去？”
她家昨天杀猪，除了今天办事用的肉，其他的都冻起来留过年吃，她爹说今年是很有意义的一年，过年家里吃点好的，就不卖了。
“不用的，我一个人也懒得做饭，都是吃食堂。”
“那你可以叫你们饭堂的师傅帮着做啊？再说正好给秦姨捎过去点。”
秦姨，是叶隐川的舅妈秦林。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呢，先放着吧，去的时候再拿。”
茵茵忍不住摇头，男人啊！
说起来她还没试过她的仓库能不能装冻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化开，要不今天试试？
茵茵家席面都撤了，大小伙子们都抬着桌子去送借来的桌椅了，女人们则在收拾厨房，清洗碗筷。
大冬天的，即使用热水洗碗，人也遭罪的，所以这活一般都是自家人或者亲近的人做。
巧兰穿上围裙想要帮忙收拾，被李丽娟推了回去。
“赶紧进屋待着去！你干活的日子在后头呢，今天是结婚的大日子，啥活都不用你干！”
巧兰只好回新房干坐着。
这时苗于喜媳妇和茵茵老舅妈也洗完碗，刷完盆子、盘子了。
李丽娟看到喜子媳妇单薄的小体格心里有些不忍：
“行了，这活有我们呢，你也是新媳妇，去老三那屋暖和暖和！”
“三娘，我不冷……”
“不冷就当替三娘陪陪你三嫂了，快去吧。”
苗于喜媳妇大声应下，跑去新房。
苗大娘、苗二娘带着儿媳妇们帮着忙完大面上的活，便带着自家的碗盘打算回去了。
李丽娟连忙给她们装一点做好了剩下没有上的菜，或者备好没用上的，一家给一盘子，多少是个意思。
自打苗爷爷、苗奶奶强硬地要归到茵茵家后，苗大娘对苗奶奶就没那么亲近了，连带着对李丽娟也有些带搭不稀理的，不想今天还是热情地过来帮工了。
其他关系一般的都走了，亲近的还留下帮着打扫卫生，比如苗于南媳妇，苗于上媳妇，但意外的是苗四婶也没回去，凑在苗奶奶跟前，帮着忙前忙后地。
李丽娟看了眼，没理会，便带着兄弟媳妇去屋里暖和一下，她还得整理今天收到的东西。
苗四婶左右看看，见只剩苗奶奶在归置没用到的蔬菜和肉的时候，忍不住小声问道：
“妈，我听大嫂说，二十年前爹曾跟大哥说过，咱们老苗家的姑娘不一般，当初的老姑奶奶就有本事能带领老苗家发家致富，说咱们家后辈的姑娘也是福星，是不是真的啊？”
苗奶奶扫了她一眼：
“你问这事干啥？”
这没什么可否认的，当初老头子以为这一辈不会再有姑娘出生了，就跟几个儿子都说了，是想他们记住，如果后辈里生了姑娘要好好对待。
没想到没过多少年，茵茵就出生了。
苗四婶激动得不行：
“妈，那咱家茵茵是不是也像老姑奶奶这么有本事啊？你看她才多大，都能帮她爹开办养殖场了，这要一般的姑娘能有这本事？”
“有没有的，跟你有啥关系？”
“咋能没关系呢？我们可是她亲叔叔婶子，她有本事当然得带着自家人一起富起来！”
苗奶奶被她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
“谁该你、欠你啥啊，就得管你们富不富的？还亲叔叔、婶子，哪怕亲兄弟呢，不是那样的，感情不到位，想不管谁又能咋地？别说不该你的，就连吃，茵茵都没吃着你们家几口，你大嫂那么抠唆，杀个鸡炖个肉或者包顿饺子的还知道找茵茵过去吃一口，你二嫂也是，不说东西多少，证明把茵茵当自家孩子疼了，你呢？有口好吃的自己藏起来吃，除了你男人和自己生的崽子，你给过谁？吃好吃的时候咋就没想过自己是人亲叔婶，现在说这话，也不嫌丢人现眼！”
苗奶奶瞪了她一眼，端着盆子往下屋去，要将剩下还没下锅的好菜冻起来，以后家里来客再吃。
“妈，这不是一回事啊！就算我有千不好万不好的，可孩子他爹是您亲儿子，于乐是您亲孙子，您不能只看着三哥家越过越有，我们家越来越差吧？”
“人家日子都是越过越好，凭啥你家日子越过越差？日子差就勤快点把日子过好不就完了，早都分家了，还指着谁成天拉扯你们？喜子也结婚了，现在你家又多了个劳动力，苗苏苏下半年就初中毕业了，说不上又要多一个，日子哪就那么难过？至于我和你爹，我们老了没用了，就指望你三哥、三嫂养活了，帮不上谁的忙！”
“妈，外头那么冷站外边说啥呢？赶紧进屋歇一会儿啊！”
李丽娟站门口喊苗奶奶。
“来了！”
苗奶奶不理苗四婶，进屋洗手便去炕上坐着跟亲家说话去了。
她心里也纳闷，老四媳妇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咋这半年来变化这么大，尽做糊涂事！
尽管再看不上老四媳妇，苗奶奶不得不承认，那女人会说话，也会哄男人，要不把老四哄得爹妈都不认，亲儿子也不管的。
可这半年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尽招人嫌。
如果茵茵在就会告诉苗奶奶，她四婶这应该是更年期提前了。
再说进屋陪巧兰的赵桂花。
喜子和苗于荣关系好，赵桂花嫁过来虽然才两天，但和巧兰也不陌生。
二人坐在炕上说话。
巧兰把瓜子盘子推给她，让她吃。
喜子媳妇捏了几粒慢慢剥，边看这屋里，羡慕道：
“这屋整的真好看！婚礼也热闹，来了这么多人，菜也这么硬实！而且你老婆婆对你真好，都不让你今天伸手，巧兰你命真好！”
和她这一比，自己结婚那真的是没法看了，客人一走她就跟着干活收拾家里，小姑子坐着不动她也不敢攀比，就这样后婆婆还没个好脸色，当天给了她一个没脸。
自己又没多少嫁妆，当初苗家给的彩礼钱不在她手上，就这些东西还是她奶做主给她准备的，一共也没几样，屋里就显得可空旷了。
但好在苗于喜叫她很满意，即便有再多的困难她也愿意跟他一起承受着。
巧兰笑得幸福：
“这屋里应该是老妹整的，家里就她一个小姑娘，除了她别人肯定没这心思！”
虽然霍霍这些五色纸挺浪费钱的，但不得不说，真的很有气氛，看起来就是好看，叫这屋里格外的不一样。
至于婚礼上来的客多，那是婆家人缘好，席面好是舍得花心思，重视自己这儿媳妇。
这话不好和堂妯娌说，但巧兰记在心上，往后她就是苗家的人，这里住的才是她最亲的家人。
往后她要和他们一心一意地过日子，努力把家经营得更好！
聪明地转移话题，见到赵桂花一直揉肚子，巧兰问：
“肚子咋的了，是不是着凉了？赶紧上炕暖和暖和！”
赵桂花顿时脸红了起来：
“不、不是的，是……是三娘家饭太好吃了，一不小心吃撑了！”有这顿顶着，她可以饿到明天晌午。
巧兰不知道她们家的官司，不赞同道：
“那也不能一下吃撑了啊，这样胃不撑坏了？”
赵桂花嚅嚅两下嘴唇没有吱声，脸红红的。
茵茵送走了叶隐川和何守梧，刚进屋，就听到李丽娟喊她：
“老姑娘，一中的王校长刚才打电话给你了，说找你有事，晚上五点再打过来。”
“王校长找我？”
茵茵吓了一大跳，王校长找她啥事？该不会是不能免学杂费了吧？还是说省里上大学的事有变？

第九十章
财迷的茵茵第一念头就是不能免费上学或者上大学的事黄了。
忐忑地等到了下午五点,电话准时地响了起来。
“喂？苗茵茵同学么？”
“王校长，我是苗茵茵！”
“苗茵茵同学，近来还好吧？”
“挺好的，多谢王校长关心！”您还是说重点吧。
“那就好！是这样的,这回找你呢是因为咱们市正在举办中学生作文大赛,当然,经过咱们市选上来的前一百篇优秀作文会送到省里，再由省里统一评比,省里获得前一百名的文章，将会由省教育厅修改后编订成册,发给各中学。我记得你好像在咱们市报上一直有发表文章,便特意通知你一声，这消息下面各中学明后天应该都会下发，特意给你打个电话就是希望你能重视一下，提前准备准备。”
原来是作文大赛啊！
茵茵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不是叫她自费和取消上大学资格便都不是什么大事。
茵茵满口答应下来，又和王校长聊了几句才挂上电话。
“啥事啊？”李丽娟忙问道。
“不是啥大事,一个作文比赛,在市里取得好名次就会送到省里评比,如果省里也能排上前百名的话,就会印刷成作文书,发给各学校。”
李丽娟倒吸口气：
“还能印书？”
茵茵点头：
“王校长是这样说的。”
“那老姑娘你可得好好写写，这要是能印到书上得光荣啊！”
茵茵无语：
“登报纸不也一样的么？”
印书里还一百篇作文一百个作者呢,报纸上就自己一篇小说在上边。
“那哪能一样？总之，这回你可得好好努力一把！”
行叭,难得她妈对她有要求,总要满足一下的。
这时就听自己的群里“叮”了一声。
茵茵打开一看,果然多了条随机任务。
随机任务三：获得市级作文比赛前百名；
任务奖励：每成功获得一个排名奖励10勤奋值。
茵茵有点懵。
茵茵：群主，什么叫“每成功获得一个排名”？难道是可以多篇文章参赛？
群主：你是糊涂了么？作文又不限制一种题材，你一样写一个……
茵茵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操作？那有四种体裁，记叙文、说明文、议论文、应用文，我一样投一篇，就有可能多被选中是么？
王校长虽然没说得太详细，但估计是一种体裁选出多少个优秀的。
茵茵其实对写作文并没有太强的信心，如果能多投几篇，那成功率肯定会大增，还能多得些勤奋值，嗯，就这么办！
这时代不管旁人还是老师都有个特性，那就是一门功课学得好的学生门门功课都得好。
茵茵速算得到一等奖，王校长便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作文也写得出色，尤其还听说茵茵在市报上发表文章，便更有这个信心了。
然而实际上茵茵真的是个理科女，作文是真的不那么擅长。
现在已经决定要参加了，茵茵便会全力以赴，争取做到最好。
晚上吃饭，巧兰和苗于荣并肩坐在一起。
二人脸上都带着新婚的喜悦，搭眼一瞧还真是郎才女貌！
晚上吃的是剩下的二米饭，菜是芹菜炒土豆丝加肉、咸鸭蛋、鸡蛋炒蒜苗、萝卜条汤，桌上还多了一小盆翠绿的小青菜！
是茵茵从养殖场那薅回来的，这小青菜长得快，十几天就是一茬，正好用来冬天补充维生素。
巧兰不知道茵茵家的情况，养殖场也没进过，乍一看家里饭桌上还有这么绿的颜色，惊得嘴巴都张开了。
“这……咱家这是在屋里种的青菜么？长得真好！”
于小红和徐月芽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你吃吃看和夏天的菜比味道一样不？”
巧兰没伸筷子，虽然有一小盆那么多，但这东西在冬天可不比肉便宜啥，她还是别动了，留着长辈和茵茵吃吧，其他菜已经够好的了。
看到巧兰只夹土豆丝，连里面的芹菜和肉都夹得少，恨不得挑出去吃，李丽娟即是好笑，又好气。
“于荣给你媳妇挟点肉吃，咱家可没有受气的小媳妇！”
苗于荣忍住笑，给巧兰挑肉和芹菜挟到碗里：
“听着没？赶紧多吃点，别惹妈生气！”又将青菜夹了一筷头放在她面前，给她蘸酱吃。
巧兰不好意思极了：
“谢谢妈！”
“真是傻孩子，快点吃吧，吃完了叫于荣跟你说说家里的情况，你进门了，往后也是咱们家的人了，也有权知道。”
巧兰一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是听话地点头。
茵茵见了咬着筷头笑。
李丽娟给她挟菜：
“别玩了，赶紧吃吧，天冷饭凉的快。”
“噢，好！”
其实今天晚饭用的肉是茵茵从红包里抽出来的，不是自家杀的猪肉。
吃了茵茵从红包里拿出来的东西，有了因果便不能向旁人透露茵茵红包群的事，所以吃完饭，苗于荣就会跟巧兰说说家里的事，往后养殖场里肯定是三个儿媳妇轮着来的，巧兰自然得知道内情。
茵茵近来有些挑嘴，冬天胃口不太好，只吃了几筷子芹菜和青菜蘸酱就放下碗了。
刚好巧兰也吃完一碗饭，正想放下，旁边的苗于荣便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想要帮她去装饭。
巧兰原本想要拒绝的，这都晚上了，吃那么饱做什么，可看到饭盆里的饭量，便明白，这是按一人两碗饭安排的，便没有阻止。
李丽娟和苗奶奶自然都看着了，她们不像一般婆婆会因为儿子、孙子伺候媳妇了不高兴，觉得媳妇骑到自家小子头上，反倒都体谅巧兰是新媳妇，面子浅不好意思盛饭，都只当没看到。
饭后的苗家是真的热闹。
家里刚收桌子便有人过来玩了。
年纪大的跑到李丽娟那屋，老太太们也出来了，便去苗奶奶那屋坐。
苗奶奶其实也是好热闹的，任由她们在屋里坐着说话。
家里锅炉从太阳下山就要烧起来，所以家里别的不多，开水管饱！
而年轻的大姑娘、大小伙子们都跑去苗于贵那边了，他们吵着要闹洞房呢。
这么热闹的事，茵茵也不想错过，拉着孙琪过去看热闹。
她们过去时，大爷家的中子和于右哥正上窜下跳的带头闹洞房呢，拿了块糖，叫新郎用嘴喂给新娘呢！
茵茵想要裂开，这玩的是不是有些限制级了？
看那些没结婚的姑娘们一边害臊不好意思看，一边又笑闹着起哄。
农村闹洞房一般有些讲究，新婚叫闹一闹是吉利的表现，一般情况下都是不能翻脸的，而且大多主张闹洞房的都是弟弟辈的，总要让着他们。
这不，苗于荣两口子脸红红的，苗于荣特意挑了块长条的糖，小心地咬住一头，喂给巧兰。
巧兰在人前向来是腼腆的，私底下跟苗于荣虽然很亲近，可在人前就做不出来了，羞得差点逃跑，被好热闹的姑娘们拉住，催她赶紧吃糖。
巧兰只能照做，那群闹洞房的人激动得喊声能把屋顶掀了。
茵茵也觉得不可思议。
见惯了后世情侣间公共场合亲吻之类的亲密都没什么感觉，没想到这里这么古老的闹洞房倒是叫人觉得脸红兴奋……这一定是这群人太会炒气氛的原因。
孙琪也没经历过，拉着茵茵的手，兴奋得倒像是十九岁的小姑娘，而不是之前那样成熟稳重的保镖加秘书。
二人跟着凑了半天热闹，没等闹洞房的人散便回小楼了，茵茵还要学习的。
以前茵茵的作文只能说是中规中矩，还算过得去，但要想要获奖，这恐怕有些难度。
茵茵有些发愁，翻了翻自己的积分，现在有31分。
茵茵：群主，给个建议，你看我是换作文指导好，还是换作文书好？积分有限，得算计着花啊！
群主：宝儿，抄袭太降格调了。
茵茵：什么叫抄袭？这叫借鉴！我只是想要借鉴一下人家的写作技巧。
说是这样说，茵茵却明白了，群主的意思是买网课自己学，不赞成买作文书，照葫芦画瓢。
茵茵抓了抓头发，算了还是听群主的吧。
茵茵：那我买初级的还是中级的？
群主：……还是从初级的来吧！
茵茵：……不是，我的底子有这么差么？
群主：不是你没学好，是这里的老师水平不高，没教好你，咱请个好老师，保你写作水平突飞猛进！
茵茵：……
虽然她也知道写作文和写小说有着不小的差别，却没想到在群主眼中，自己的作文水平连入门都不够。
同时心里也好奇，他所谓的好老师会是什么样的水平？国学大师？
带着好奇买了五节课，花了十积分，立马就点开一节上了起来。
孙琪在茵茵学习时没敢打扰她，自己也打开初中课本，复习起来。
她也上过初中的，只是时间有点久，很多知识都忘了，现在要陪茵茵上学，就得重新捡起来。
好在这几年课本变化不大，勉强算是跟得上，不过要想凭自己本事考上市一中，那只能是呵呵了。
茵茵怕在炕上学习会困得坚持不住，便狠心地去实验室里学。
但屋里暖气虽然烧着，却没有卧室那么热，因为卧室有炕，烧炕本就熏屋子，而且卧室的空间要比实验室兼书房小很多。
实验室里比较空旷，自然就要凉一些，茵茵是穿着大衣在学习的。
孙琪低头看了会儿书，抬头见茵茵姿势都没变一下，也没敢多打扰，起身拿起茵茵的茶缸子，去走廊倒水。
李丽娟每天晚上睡觉前会把开水壶放到茵茵门口的走廊，就是为了防止晚上学习很晚的茵茵渴了倒水不方便。
尤其现在还多了个孙琪。
孙琪倒了两缸子开水，轻手轻脚地回到实验室，发现茵茵竟然在地上活动着。
“上完课了？冷了吧，快喝点热水！”
“谢谢琪姐！”茵茵笑着接过，捧在手里，喝了两口。
“这天冷的真是快啊！”刚倒的水，走这么几步回来就没那么烫得难以入口了。
“是啊，现在已经进二九了，等到三九更冷！”
茵茵想到了数九歌：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沿河看柳，七九河开，□□燕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但实际上江北的冬天能有半年，入冬下雪早的，有时从十月一号开始下雪结薄冰，到五一才正式开化春耕，整整六个月！
这么长时间的猫冬，可没旁人想像中那么享福，一天两顿饭，还要担心烧柴不足，这不，直近亲戚的那几家听说茵茵家有煤，都过来买了半丝袋子，大部分都还是赊账的，还不得不赊那种。
想到这茵茵就忍不住赞扬叶隐川了，这家伙也太通人□□故了吧，她之前还觉得这人怎么突然说怕她煤不够用，叫她带上一吨回来，有单位发的煤，其实足够她小楼和养殖场使用的了。
可到了这几天冷的时候才发现，果然不太足，这个来借点，那个来买点的，亲戚邻里的，你拒绝哪个？
只能挑家里人借一点、卖一点，然后告诉旁人煤不够烧了，不能再卖了这才堵了旁人的嘴。
其实茵茵不知道，李丽娟和苗学松之所以开口借亲戚们煤也是有用意的，他们是怕开春这些人又要求自家安排工作，现在借了他们煤，没还清账，没几个人有那脸再开口求事，也算是未雨绸缪。
一觉醒来。外面已是一片白了。
“又下雪了么？”茵茵趴在被窝里不想起来。
“下了，一大早三哥和三嫂在外面扫雪呢。”孙琪笑道。
“这么早起来扫雪？”茵茵接过她递来的衣裳赶紧穿起来。
“你不用帮我热衣裳，我都这么大了，嘶~没那么怕冷的！”不怕冷的茵茵一掀开被子打了个冷战。
孙琪失笑：
“暖气后半夜就停了，今天早上刚烧起来，趁着热了把你棉袄铺在上面一会儿就热乎了，不费啥事！”
“你去点的炉子？大冷天的不用起这么早！”
“我都习惯了，到那个点就睡不着了，要起来活动活动。”
将茵茵的棉鞋从暖气片上拿下来放到地上，鞋垫也帮她垫好，茵茵下来就能穿上了。
茵茵阻止她帮自己叠被：
“我自己叠就行！”
“我来吧，外屋茶几上放着一缸子泡好的麦乳精，你先去喝了暖暖胃。”
茵茵被她轻柔又坚决地推了出来，无奈地摇头：
“我本来就够废的了，你还这么惯着我，到时我更是什么都不会做了。”之前是她妈给叠的，现在是孙琪，她自己统共就没叠过几回。
孙琪几下将茵茵被褥叠好，放进炕琴：
“你也不需要会这个啊，不过是一些小事，哪还值得特意拿出来说。”
就是没有她，上面也会派其他擅长内务的秘书过来伺候她，哪用得着她亲自做。
茵茵幸福地捧着茶缸子喝麦乳精。
自打一天早上一杯麦乳精后，她再都没有糖低过，也不像以前那样即使不头晕一早起来头脑也不清醒，现在的状态非常好！
李丽娟站在一楼楼梯口喊：
“老姑娘、小琪，起来没？下来吃饭了！”
“起了，马上的，洗个脸就下来！”
李丽娟听到她的回答便过去老屋子，现在一大家子人吃饭还是在原来的老屋子吃。
茵茵几口将麦乳精喝完，火速洗完脸、刷完牙，和孙琪穿好衣裳下楼。
看到忙碌着摆桌子的巧兰笑道：
“三嫂，听说你和我三哥一大早俩人就在外面扫雪，这是什么我们不懂的浪漫么？”
大嫂和二嫂都被她逗笑了，李丽娟道：
“你三嫂起的可不是早？饭都做好了，家里鸡啥的也都喂了，我们起来都直接吃现成了。”又对巧兰道：
“大冬天的家里没多少活，不用起那么早的，咱们家的活都是分好了的，一会儿跟你说说咋分的，到时你就按着这分好的干就行！”
大嫂惭愧道：
“可不是咋的，不然巧兰你这么勤快，显得我们都变懒了，到时妈该嫌弃我们了。”
巧兰轻笑：
“行，听妈的，这也是躺着睡不着就起来了，往后我也多偷下懒！”
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苗于荣眉心舒展，一脸的满足与幸福，长眼睛地都不会忽略，只是碍着巧兰是新媳妇，怕她不好意思才没人打趣他。
这时茵茵突然想起来：
“对了，昨天叶隐川给我拿了一筐桔子，吃完饭妈分一下吧。”
将收到仓库的一筐桔子拿了出来放到地上。
大冬天的屋里不通风，气味就没多好，总有一股烟火味，现在桔子一拿出来，桔子皮的清香一下就飘了出来，顿时叫屋里香了起来。
二嫂忍不住多闻了两下：
“真好闻啊，这桔子皮熏屋子也挺好啊！”
李丽娟瞪了她一眼，就她馋！
“行，等下一人分一点，剩下的给你放你屋去，人家小叶特意给你带来的，你自己吃就行了，还要惦记我们！”
茵茵听出她这话里的敲打，笑笑没有接茬。
巧兰早就傻眼了，虽然昨天前半宿苗于荣一直在跟她悄声说着家里的情况，即使说得不太透彻，也能叫她明白五分，知道了茵茵的与众不同的本事，现在亲眼见到还是惊得不轻。
茵茵拉着她坐下：
“来，三嫂赶紧坐下，你今天早上活干的多，这会儿不用忙了。”
巧兰有些不知所措，她不过是做了点家务就叫活干得多了？
这些活在娘家时她都做惯了的，原本想着醒都醒了，又是刚结婚可不能懒在炕上叫人笑话，便起来扒灰做饭，顺便把外头的雪也清了，没想到这会叫家里人觉得她干得多。
苗于荣在另一边桌子下面悄悄握紧她的另外一只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巧兰笑了，眉眼舒展，果然婆家就如她了解和想像中的一样好！
李丽娟倒不是偏疼巧兰，而是冬天家里就这些活，自然要分配好了轮流做，不可能哪个儿媳妇勤快就叫她多干，懒的就不叫她做，儿媳妇多自然得讲究平衡，才是长久之道。
茵茵是不操这心的，吃了饭穿戴好，就跟着老哥还有孙琪去上学了。
孙琪的“配置”已经领到了，除是特定的武器、日常用品外还有一辆自行车。
他们三个人就骑了两辆车子去上学。
苗于华今天把车子骑得飞快，吓得茵茵抱紧他的腰，一个劲要求他减速！
把苗于华乐得哈哈直笑：
“老妹，要不明天我在车子后边拴个爬犁带你得了，这样你就不怕被摔得远了。”
茵茵气得，很想拧他腰，只可惜现在穿着棉袄她拧不动：
“你再这样就要失去我了！我明天坐琪姐的车子，不坐你的了！”
“这大顶风的，琪姐自己骑都够累的了，你还叫她带你这个小胖猪？可心疼心疼人家吧！”
茵茵也不怕手冷了，她非要掐掉他一块肉不可，叫他嘴贱，说谁是小胖猪，谁胖啊？
兄妹一路打闹着，孙琪只笑着并不太参与其中，却难掩羡慕。
如果她的家人没在灾难中丧生，她是不是也会如同茵茵这般天真可爱？
这念头一起便被她掐灭，她受到的教育不允许她有这样多的私人情绪，她才到茵茵身边几天啊，竟然破了几次戒，违反了几次纪律了！
孙琪忍不住心惊，连忙收敛情绪，如果她的表现不够出色，上级就会重新派人来换掉她，她很喜欢苗家的氛围，也和茵茵合得来，短期内不想换工作。
你道苗于华为啥这么浪？
原来是他无意中看到过孙琪锻炼，知道她的身手不比那个小刘差后，他心里的压力一下就减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护不住老妹，现在多了个高手贴身保护，他可不是放了一半的心，这就有心情逗他老妹玩了。
到了学校，茵茵先带着孙琪去教务处。
“校长好！”
“苗茵茵同学？快进来！”
茵茵讨喜地笑着带孙琪进来。
“是有什么事么？”李校长看了眼茵茵，又看了看她旁边的孙琪。
“是这样的校长，这位孙琪是我家一个亲戚，想来这边寄读，跟您说一声。”
“真是你家亲戚？要不我打电话问问你爹妈吧，如果真的是自然没问题的！”
李校长也有点吓怕了，他暂时都不敢随便收转校生了。
茵茵忙道：
“校长放心，这个真的是我表姐，就住在我们家的，今天也是我们一起来的。”
校长点头：
“那行吧，那就让……还没问，她要插哪个班？”
“和我一班就行。”
“那正好，你去谢主任那报到，然后带给你们班主任。”
谢主任也在教务处，笑着和茵茵打招呼，问了孙琪几个问题，孙琪将自己的转校证明交上去，又交了几块钱借读费也就完事了。
茵茵带她去找班主任方老师，然后一起进的班级。
方老师神情复杂地带着她们进班级，茵茵连忙溜回自己座位，方老师带孙琪到讲台上跟同学们介绍她。
茵茵没留心这个，而是看到同桌李灵敏后整个人受到了惊吓：
“姐妹，这才几天没见，你这是怎么了？”

第九十一章
满脸开花么？
茵茵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有密集恐惧症的她都不敢看李灵敏的脸了。
李灵敏再没有之前的活泼、开朗了，整个人显得畏缩、沉默又自卑，她悄悄往走道那边挪了下，低着头没有回答茵茵的话,也没敢看她。
茵茵：……
茵茵看到她腿上的裤子出现一圈一圈的水迹,伸手拉了拉她的手,被她躲开。
茵茵是真的有点懵，她不过是三哥结婚请了一天假,前面两天又没多留心神在学校，之前也帮着忙喜子哥的婚事,竟没发现李灵敏什么时候出现这异常。
刚要悄声问问她,这边方老师在叫她的名字了。
“苗茵茵？”
“到！”
“你表姐刚来不熟悉咱们班，这样，你跟她坐同桌……就坐在第四排，怎么样？”方老师指了下座位。
茵茵瞄到李灵敏手攥成了拳头,裤子上的湿痕更重了，忍不住有些心急,看了眼孙琪,给她使了个眼色,对方老师道：
“老师,我会带着孙琪同学熟悉班级的,座位就不用换了吧？大家都习惯了现在排座！”
方老师皱了下眉，笑着对孙琪道：
“孙琪,你先坐在那个空位上！苗茵茵，你和我出来下！”
来到走廊,方老师将教室门关好,严肃道：
“方茵茵,你这两天家里有事可能不知道，你同桌李灵敏不知道为什么脸上、身上都出了许多的麻疹，听说正在吃药呢。这麻疹可是传染的，我已经跟她家长联系过了，叫她先在家里养一养再说，你就和你表姐坐在一起吧，怎么样？”
班里同学都不敢和她接触了，方老师自然不让叫茵茵再坐她旁边。
开玩笑，苗茵茵同学可是他们学校的骄傲，得重点保护才行！
茵茵心里的小人都快捶死自己了！
她咋就忘了呢，这丫的过敏症我还没解决呢啊！
她问过李灵敏，知道她从小到大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过敏便放在那，原打算忙完三哥的婚事后再调查那事，没想到这么快，说来就来不说，还来势汹汹！
“老师，李灵敏的麻疹是在哪看过么？”
“好像说在乡卫生所看的。”
“老师，我觉得这事挺严重的，应该建议她爹妈带她去市里医院看看才更放心一些，您说是么？”
方老师叹了口气：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也希望李灵敏同学能早日恢复健康，要知道她才十几岁，正是个花样的漂亮姑娘，这要是一直不好……”
方老师遗憾地离开，被茵茵转移话题，竟都忘了刚才要说的话了。
茵茵松了口气。
回到教室，又坐回李灵敏身旁。
李灵敏见她半天没动，低着头忍不住问道：“你咋还不收拾东西啊？”
“收拾东西做什么？”
“换座啊？老师不是叫你换座？”
声音哽咽。
茵茵忍不住有些心疼小伙伴：
“我不换，和你坐的好好的，换了干啥？倒是你，就打算这么一直低头不看着我？”
“你、你还是别跟我说话了，万一再被我传染了可咋整？我都已经这样没救了，就别再搭上你了！”
茵茵：……
“不是，你得啥绝症了，就没得救了？年纪轻轻的，说话大喘气啊？”
李灵敏吸了下鼻子：“我妈领我去卫生所看过了，说是罕见型麻疹，现在没有药能治的。”
“所以你和你妈就放弃了？”
二人小声说话，前桌的人也能听到，张新梅担心地扭头过来看看李灵敏，想想有些怕，又看向茵茵。
茵茵摇头，叫她先坐正，不要回头。
李灵敏绝望地趴在桌子上哭，小声道：
“不然我还能咋整？你不知道，自打知道我得这病，我家里人都不敢跟我亲近了，还有、还有……总之，我觉得不如死了干净！”
茵茵对她的还有进行了猜测，想了想，还是拉了下她的衣裳，带她出来。
李灵敏想了下，顺从地跟茵茵出来，这两天她的心里压力太大了，很想和好朋友说一说。
二人来到操场上，在光凸凸的花坛前站定。
李灵敏呼出一口气：
“我对象……黄了！”
对此茵茵并不意外。
男人啊，别管什么年代，别管嘴上说得多好听，再有感情多少都是要看脸的，偏李灵敏现在的脸根本没法看，又听到大夫说治不好了，不退婚的机率很小。
“黄了就黄了！”
李灵敏怒瞪她，还是不是好朋友了？没看到她这么伤心么，竟然还说风凉话。
茵茵冷笑：“我说错了么？现在看清他的嘴脸总比结婚以后看清要好吧？这会儿你又没损失什么。”
李灵敏顿时泄气了：
“你说的对，只是我心里还是难受。”她感觉已经被所有人抛弃了。
“行了，别难受了，我总感觉你这不太像是麻疹，反倒像是荨麻疹，并不一定就是治不好的，要不今天请假，我陪你去市里人民医院检查一下？”
“我、我不要再去看大夫了！不想看了！”
李灵敏顿时慌了，连忙摇头。
“好、好不看就不看！”
茵茵：群主，怎么办啊，你能确定她这样是过敏导致的荨麻疹么？
群主：能。
茵茵：真的？不去医院确诊下，总有点不放心呢。
群主：那你加油说服她。
茵茵：……
“不去就不去吧，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不就请了一天假么，怎么感觉像是过了一个月似的？”
“其实这几天就有些不大舒服，前天下午就有点起东西，当时我没在意，还以为是青春痘，没想到昨天早上起来，就成这样了。”她连她自己都不敢照镜子了。
“这么快？都起哪了，除了脸上，身上也有么？”
李灵敏哭着点头。
“那你现在吃什么药呢？”
“吃、吃了甲硝唑。”
茵茵：……
她强烈怀疑这卫生所大夫的医术有问题，还是说当时是喝了酒给李灵敏检查的？这不是害人么？
“既然你不愿意去医院再去检查，那我给你点药，你要不要？你知道我家有两排大药柜，我懂一点药理知识。”
“啊？你还会看病？”李灵敏惊讶地看向她。
只是原本精致的小脸，现在惨不忍睹，茵茵也实在看不下去，尽量不伤她自尊心地侧过头：
“不是看病，只是开药，你敢不敢吃？”
李灵敏苦笑：“我有啥不敢的？真要是吃死了，那我还得谢谢你帮我解脱了呢！”
茵茵：……
为什么她送药给每个人都这样说，难道对她就这样没信心，抱着必死的心态才敢用她的药？
“药在身上么？还是要等回家拿？”
李灵敏倒是态度坚决，不想叫好朋友的心意浪费了。
茵茵道：
“倒是巧了，我表姐来我家这两天有点水土不服，身上也长了点小疙瘩，我就给她配了点药，恰好带在身上。我还是跟你说，你这种情况我看着不像是麻疹，倒像是荨麻疹。”
从口袋，实际是仓库里将之前配好的防过敏药递给她。
“我怕我表姐记不住上面都写着用量呢。”
一共两种，一种一天吃一粒，一种一天三次，一次一粒。
李灵敏不待细看，伸手在花坛里抓了把雪就往自己脸上搓。
茵茵吓了一跳：
“你这是在做什么？”
“痒劲又上来了，忍不住啊，不敢抓只能用雪搓，还能镇痒！”
看她这样遭罪，茵茵也觉得心里不舒坦。
搓了一会儿不痒了，李灵敏也不用水，直接一包拿了一小丸药放进嘴里，都不用水，用口水就顺下去了。
时不时李灵敏还要隐晦地抓一下腿，显然那里也是痒的，只是位置尴尬，又穿着厚棉裤不好抓痒，不然的话，茵茵估计她能抓成血条。
轻叹了口气：
“心情好点了吧？要不要回教室？”
“回吧，本来应该在家里养着不出来见人的，我妈也不愿意我出来，可我想着，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回到学校了，我怕就这样死了会留着遗憾，这才……其实我都离同学们远远的，没敢跟他们太接近，就怕传染给他们。”
茵茵拍了拍她的肩：
“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再看看，如果实在不行，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咱们福平检查不出来就去滨海大医院检查，肯定能把你治好的！”
李灵敏感动得眼中闪着泪花：
“还是你对我最好！不过你也小心点，别像从前那样，跟我拍拍搭搭的，别传染给你，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传染不了的！”群主可说了，她百毒不侵，一点小小的病毒更不可能会传染到她。
李灵敏失笑：
“你就吹吧！快走吧，今天真冷，站了这么一会儿都快冻僵了！”
看到好朋友又恢复了之后的乐观、开朗，茵茵心情也好多了。
李校长接到中心校的通知，要去开会，等下午回来，便跟各班的班主任交待了作文比赛的事，要求各班都要通知到了。
茵茵也终于知道详细的比赛内容了。
果然如群主所预料的，四种体裁分别征文，每种选出二十五名优秀作品代表市里参赛。
各学校会先挑选自家的学生作品，有合适的才推荐到市里教育局进行评比，如果评上得奖了，那也是学校的荣誉。
只要有比赛就得分个一、二、三等来，作文比赛也是如此。
茵茵见了这条才更头疼。
如果只选出一百篇优秀作品她还更容易一些，如果要排个一、二、三那她可没信心了。
你说这市教育局也是，你就挑合适的就行了呗，为啥还非得排名，这不是为难人么！
有了茵茵的开解，李灵敏心情好了很多，中午茵茵带着孙琪去饭堂吃饭，竟惊讶地发现，小刘竟然还在，正在打菜呢。
小刘对着茵茵笑了下：
“同学，打几两饭？”
孙琪带着自己的饭盒，茵茵的饭盒仍在老哥那，他拿俩饭盒打饭。
打完饭后，仨人也不怕冷，就坐在即使钉了塑料布仍有风进来的饭堂里吃饭。
“老妹，听说你同桌得了怪病会传染，你没跟她太接近吧？”
茵茵头都没抬，快速地吃饭，怕吃完了就凉了。
“我是那样势利的人么？李灵敏可是我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了，怎么能因为她生病了就远着她？”
“咳咳！”苗于华呛得满脸通红，一手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孙琪一个巧劲拍在他背上，使他将气管里的饭粒咳了出来：
“你个笨丫头啊！还当你自己是梁山好汉要讲义气么？这要是被传染了，看你哭不哭，到时漂亮的小姑娘可就没了！”
茵茵看得瞪他：
“你会不会说话啊？竟然敢咒我星火大队第一美会毁容，真是不可饶恕！”
孙琪失笑，这几天她都习惯了这兄妹二人，一说话就跟唱戏似的，好玩的很。
茵茵吃完饭和孙琪回到教室，竟看到李灵敏在座位上，正在看书。
茵茵大惊：
“你没回家吃饭啊？我的天，快和我去饭堂看看还有没有饭，我借你几两饭票，你怎么不早说呢。”
李灵敏笑得很开心：
“别急、别急，我吃了的，带的干粮过来，不信你问张新梅，她看到我吃了。”
前座张新梅打完饭回到教室吃的，确实看到了李灵敏在吃槽子糕，见她问便点头。
茵茵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打算绝食呢！”
“噗嗤！你想哪去了？对了茵茵，我感觉你给我的药很好用，我脸上和身上的包不痒了！”
李灵敏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果不是手下不平的感觉还在，她都要以为自己好了。
“那还不好？我就说你这病肯定能治的，既然吃着有用就再吃两两天看看效果吧。”
李灵敏惊喜眼中含泪，喉咙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猛点头心里对茵茵的感激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如果不是茵茵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如果不是茵茵鼓励她、还给她药，她都要自暴自弃了。
天黑的越来越早，学校下午的课程便减少了一节，下午只上了三节课，两点半左右就放学了。
茵茵看着座位上慢吞吞收拾书包的李灵敏，担心地问道：
“要不，你上我家住两天？”也方便她观察她的情况，研究药。
李灵敏想都不想地摇头拒绝：
“不用，等我好了再上你家吧，你家一大家子人，这要是被我传染了，那我得多大的罪过！”
茵茵对她也是无语了：
“你传染给谁了？你身边的家人？还是同学？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行了，既然不去我家，我就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我的好姐妹！
李灵敏攥拳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不管茵茵的药能不能治好她，往后她都把茵茵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定不会辜负她对自己的好！
茵茵和孙琪去找苗于华，三人一起回家。
路上茵茵格外沉默，任凭苗于华如何逗她都没心情和他玩闹。
苗于华开始担心了：
“老妹，你该不会是哪不得劲吧？要有不得劲你可得早点说出来，咱们好去医院看，有病不能耽误了！”
茵茵心暖，抱紧他的腰：
“我没事，就是想到李灵敏心里不太舒坦。”
孙琪也开口：
“你别太担心她，我觉得你的判断是对的，她看起来是不像得了麻疹，更别说什么特殊型麻疹，听都没听说过。”
茵茵惊讶：
“琪姐也懂医术？”
“懂得不多，做贴身保镖的，要学的东西比较杂，凡是要照顾人的都得学习，常见的小毛病自然也会看。”
茵茵赞叹，这可真是全能型人才了！
国家培养这样的人才，花费估计也不小啊。
“像你这类型的人才，国家多么？”
孙琪失笑：
“你可是太瞧得起我了，我算不得最出色的，只能是一般而已，也就能做个生活秘书，组织里像我这样的人有多少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的就有六七个。其实我都没想到你会挑我，当时在滨海时，我们一起进去的三人，只我最差，资历最低，底子最薄，没想到你倒是选了我！”
“你知道？不是，直接就告诉我这样的事，会不会坏了你们的纪律？”茵茵惊讶。
孙琪点头：
“是的，一般国家重视的重要领导要用人时都会挑选的。”她们都习惯被挑了。
“至于说告诉你组织中的事，来之前领导说过了，你是国家特殊型人才，很值得放心的，想要知道什么事不用瞒着，有问必答，除非我也不知道的事。”
茵茵却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国家这么信任她这个“特殊人才”，也有点不好意思。
“在我看来你就很好，功夫高、经验多并不一定就是最适合我的，性情合适才是最重要的，事实证明我眼光不错，你可不就是我的好表姐！”
茵茵是说二人合得来，虽然接触没几天，但互相都对对方很满意。
她难道不知道那两个更厉害么？
可弄个高手在身边她就一定能顺心？
本事大的人，心气也高，她可不敢保证驾驭得了，还是孙琪好，和她相处茵茵觉得很舒服。
孙琪失笑，心里也暖暖的。
“你说得对，相互的配合确实很重要！”
如果茵茵对她不满意，处处为难或者不合作，那她也很难做，现在这样孙琪也非常满足。
回到家，茵茵和长辈们打声招呼就钻进书房了。
群主：你怎么不研究药了？还有，改良玉米的事，你有什么想法不？也不见你有什么行动。
茵茵：玉米种子，我能有什么方法？以前都没接触过这样的事。倒是刷药，确实得刷，我现在就刷！
五十次送秘笈呢，肯定得刷出来！
她还差二十来次，现在药材还是不少的，刷起来很快的。
于是茵茵将仪器和药材拿出来准备开始刷药。
孙琪将课本放下，过来：
“我能帮什么忙？”
“呃，就是上料和收药渣费力一些，药材是处理过的，不用我再动手。”
“好！”孙琪知道自己的活后，便行动起来，茵茵都不知道她怎么找来的袋子，准备装药渣。
有了孙琪的帮忙，茵茵更是轻松多了，孙琪称好重量一份份地放好，由茵茵亲手放进仪器，再按“开始”键就完事了。
五分钟的制作时间，茵茵便拟定小说下一阶段的大纲。
就这样不到两个小时，茵茵刷完五十次药，终于听到悦耳的声音。
“叮！”
茵茵连忙查看，果然，随机任务二：刷药五十次已显示完成，不但给了一本书，还给了五点的勤奋值。
茵茵将书拿出来，一打开……
茵茵：还繁体字啊？
最关键的还是完全的古版，从右到左竖着写不说，还满篇的之乎者也，且全书没有一个标点符号！！！
群主：那是自然，古武世界和你们这里的古代差不多。
茵茵：呵呵，那这世界对理科人还真是不够友好！
群主笑得不行，他的心肝就是这么可爱：你愁什么，叫叶隐川找人给你翻译完了再给回你不就行了，他办法多的是。
茵茵：那不是白便宜别人了。
群主：……宝儿，你啥时候眼界变得这样小了？
茵茵：本来就是嘛，我刷出来的秘笈，自己都还没学呢，万一被人家偷学了怎么办？万一翻译的人知道是好东西，不还我怎么办？万一他找的人水平不够，没翻译好，翻译错了意思怎么办？
群主：……放心吧，敢贪你东西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至于失误的问题，你应该相信叶隐川的本事的。
谁敢贪他茵茵的东西，敢占她便宜，他就将他丢入炼狱让他尝尝灵魂被钝锯切割的痛楚，不惩罚上几百年都不会叫他魂灭！
并且给他三代直系血亲幸运清零！
看谁还敢再欺负他的茵茵。
茵茵罕见地get到群主话中的霸气，耸了耸肩，接受他的建议。
对看着她的孙琪苦笑：
“原本想给你弄本远古秘笈，没想到里面是古文的，你看得懂不？”
“秘、秘笈？”
孙琪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茵茵失笑：
“别高兴得太早了，你自己看看吧。”
孙琪几近虔诚地双手接过，小心地翻开，然后和茵茵同款的懵逼脸。
“看不懂？”
孙琪咽了咽口水点头：
“不愧是远古秘笈，不是我这等资质鲁钝的人能看得懂的！”
“行了，还是等叶隐川想办法请人翻译过后我们再学吧！”
孙琪眼睛没舍得离开那秘笈，问茵茵：
“这是什么秘笈？”
“暗器的！”
孙琪点头：
“我力气不足，学暗器确实比其他武功来得更适合。”
“合适就好。行了，差不多该到吃饭时间了，我们过去吧。”至于刷到四十三次刷出来的药方“钙片”，茵茵并没有马上就看。
果然，李丽娟的大嗓门在楼下响起：
“老姑娘、小琪，下来吃饭了！”

第九十二章
茵茵心不在焉的吃完晚饭,回到实验室开了一节作文课，结束后方才打开得到的“钙片”配方查看。
碳酸钙、维生素D……
所以如果想要做这个简单的钙片，她得进行一系列不简单的学习和实验？想想都觉得麻烦。
茵茵摇头，将它丢进仓库。
唉,今天心情不太好,正好完成随机任务给了五个勤奋值,茵茵就想奢侈一把，开红包玩玩。
看了眼积分余额,可怜的四十点，想了想,茵茵还是打算开几个小包,这样能多玩一会儿。
手指在一积分和两积分的红包划过。
开几个水果的吧，冬天太干燥了，人的嘴上都一层层的起皮。
随即点开一个，一阵久违的烟花特效过后,两个缩小西瓜出现在面前，三百六十度地炫耀着它浑、圆的身姿。
茵茵擦了擦口水,西瓜？
大冬天吃西瓜？
听起来挺爽的！
迫不及待地直接点击取出。
书桌上顿时出现两只大西瓜,大的桌面都不足以支撑它翻滚,眼看就要滚到地上。
孙琪飞快地上前,一手一个将两个大西瓜捞在怀里,茵茵吓得拍拍胸口：
“我还以为会直接摔开，不用切了呢！”
孙琪：……
看到两个三四十斤重的西瓜,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茵茵见她抱着西瓜发呆提醒她：
“把它放地上，你慢慢研究。那么大的两西瓜,抱着不沉？”
也是这会儿茵茵对孙琪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
两个西瓜,不轻吧？估计得有七八十斤重,她就这样轻松的一手抱一个，还抱得稳稳的，这样还叫武力值一般？
那高的得高成什么样？
看她并不壮实的身板，茵茵不懂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臂力。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甩甩头，茵茵继续开红包。
这次开的还是水果的，她想看看自己都能开出什么来。
特效过后，一箱顶级车厘子出现。
茵茵：……
仍旧取出，这回可没有说桌面放不下，就是正常的箱子。
茵茵打开，一颗颗红果果出现在面前，灯光下都在反光……
茵茵：群主，这东西是给我吃的？
群主：是啊！
茵茵：那也太奢侈了吧？我一小民，还是从小受艰苦朴素、节俭、节约教育的小民，哪舍得下口啊？给我点普通的就行了，这么好的，只能留着过年送礼了！
茵茵想将箱子收进仓库，这东西这么娇贵别不适应这里的温度，再影响它的颜值就不好了。
想想又不甘心，将箱子拿出来，从里面拿了两颗出来，随便擦了擦咬了一口，另外一个递给孙琪，这才将箱子重新收回。
群主没有回话，他在仰望着苍穹呢。
他最疼爱的女儿竟然连一个破水果都舍不得多吃……他这老父亲的心啊，都快疼碎了！
孙琪疑惑地接过车厘子：
“这是什么水果？樱桃么？怎么这么大？”
“就是大樱桃，国外品种，尝尝看，这东西可金贵了，平常咱们也吃不着！”
孙琪一听这东西很金贵便放下了：
“那还是你吃了吧，我对吃的不讲究，也不懂，给我吃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浪费了！”
“嗐，这有什么浪费不浪费的，还不都是吃到肚子里，赶紧吃吧，别等它跑了水份就没那么好吃了！”
孙琪听她这样说，便也学她的样子擦了擦，小心地咬了一口，只觉一股酸甜直冲脑门。
忍不住露出愉快地笑容：
“好吃！”
茵茵失笑，只觉得她好可爱。
一个4J车厘子下肚，茵茵觉得更馋了，马上又开了一个包。
都怪群主，也不知道与时俱进，竟然连十连抽活动都不搞，害她只能单抽。
偷听到的群主差点手一抖，把她抽的东西给换成空箱子！
忍不住笑骂一句：臭丫头！
这回茵茵笑了，原来她抽到三箱释迦果。
释迦果虽然外皮有点奇特，据说就因为外表长得像佛祖的头发才因此得名，但里面果肉确实很好吃，爽口的很！
心情好的茵茵又开了一个，这回的更眼熟了，一条条树枝上挂着一个个的小球球，是龙眼！
龙眼开的多，是用大筐装的，整整两大筐！
茵茵站到地当间，小心地取出一筐，上面有的枝条还带着叶子，叶子上的水迹证明水果的新鲜，仿佛刚从树上摘下来一般。
茵茵心里是真满足啊，群主对她真好，果然是亲群主！
这些水果够她吃上很久了。
开了四种水果，茵茵挺满足的，不想再开了。
群主：你还差一个红包就能领到一个开红包的成就，确定不开了么？
茵茵：是么？我都没留意。
连忙翻看成就奖励。
果然，排名第一的就是开红包十五个，现在完成度14/15。
茵茵：那必须得开！
只是不打算开水果了，那就开粮食包吧。
果断地点开，一队炫料的烟花闪过，差点晃瞎了茵茵的狗眼。
茵茵：这……这是怎么回事？
面前的图标是两个小麻袋，如果只是两袋粮食也不至于叫她吃惊，关键是上面写着一袋大米、一袋麦穗！一个包里出了两种东西？这可是小红包啊，不是礼包！
茵茵：群主！出bug了么？我开的是一积分的小包，怎么会……
群主端着架子哼了哼：这是留给你的惊喜，在开红包时有一定机率中大奖，得到双份物品，怎么样？惊着没？喜欢不？
茵茵：这可真的是太……太太喜欢了！群主，你咋就这么好呢，在我的想像中就没有人、不对，没有群主能有你这么好了，连神都比不上，我对你的景仰啊……
群主正听得高兴，突然就没了，这下有些不舒坦了。
群主：怎么了？掉线了，还是卡住了？
茵茵：不是，我是突然想到，这个双份概率是怎么算的？
群主：……说了是随机了！
臭丫头，不气死他就不行么？
随机也足够茵茵高兴了，自打她的幸运值变成八后，她的运气就没差过，这点她自信着呢。
看着刚抽到的两袋粮食，茵茵露出傻笑。
开红包的感觉真的很爽！
但是……积分好难存啊！
想想自己就没有存过超百的积分，每次都是多一点就被花掉了，茵茵就很无奈，不过今天晚上的心情不错。
被红包安慰好的茵茵，高兴地哼着歌，打算洗脚上炕，进被窝里上网课去了。
看着就这样上炕的人，孙琪有点犹豫，最后还是问茵茵：
“西瓜就往那屋行么？过半夜暖气没了还是会很冷的。”
万一冻了就白瞎了，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那么大的西瓜呢，要是冻坏了得多心疼！
“也是噢，都把它给忘了，我现在收起来吧！”
茵茵这才想起那两个大家伙。
孙琪忙按住她：
“你就在炕上吧，我抱过来你收也是一样的！”
“哦，那辛苦琪姐了！”
“辛苦啥？就多走那几步道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阴天，都六点了茵茵还没睁开眼睛。
孙琪倒是习惯五点起来，收拾下她和茵茵的东西，苗学松已经起来了，她见锅炉都烧起来了，便跑到茵茵的养殖场锻炼。完事回来没事做就拿着课本补习，没有叫醒茵茵。
茵茵正在半梦半醒间，就听到陌生的说话声，原本还以为是外面路过的和家里人打招呼呢，直到声音都到了她屋子门口。
“什么事啊，琪姐？”茵茵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茵茵！”
“你就是苗茵茵？老天爷啊，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茵茵正以为自己幻听，竟然听到李灵敏的声音时，就听到了这个陌生的女声进屋来。
“李、李灵敏？这一大早的你怎么来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快步走到她面前，直接跪地上给她磕了两个头，可把茵茵的瞌睡虫给吓跑了！
“这个姨，你这是干啥呢？”
李丽娟一把将人拽起来：
“大姐，你这是做啥？都吓着我们孩子了，有啥话好好说！”
孙琪趁机将烘热的棉袄披在茵茵身上，茵茵三两下穿好，裤子也可以穿，睡觉时穿着线裤呢，不怕人看。
那女人颤抖着手，人也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紧紧攥住李丽娟的手：
“妹子啊，你姑娘可救了我姑娘一条命，救了我的命啊！”
这下不止李丽娟，连茵茵都懵了。
李灵敏眼中带着泪与笑，拉着她妈：
“妈，你先坐下歇会儿，我来跟姨说！”
“好、好，你说！”
李灵敏看向李丽娟：
“姨，是这么回事，这个是我妈！我不是前几天出了疹子么，去乡卫生所检查那个大夫没看真灵（清楚），就说是会死人，治不好了，还传染，为了这事我订的婚都黄了，爹妈也愁得不行，我都没打算活了。然后昨天茵茵上学，她看出我这病有问题，给了我几片药，昨天吃了一天，到下午、晚上就不痒了不说，今天早上起来一看，我脸上、身上的包都消得差不多了！茵茵……”
茵茵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事，嗐，这一大早把她吓得……
她就说哪里有点不对劲，原来李灵敏脸上的包包都消了，脸也没那么肿了，又恢复成清秀佳人了。
“恭喜啊姐们，我就说你肯定没事的，看吧，这才一个晚上不就消了？”
李灵敏使劲点头：
“是，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还得遭多少罪，说不上哪时就喝药（老鼠药）了呢！”
“你和姨一大早过来就是专门为了谢我？那也太正式了吧？凭我们的关系这都是应该的，姨还这样……这不是叫我折寿么？”
李灵敏妈赶忙站起来：
“不折寿、不折寿的，我天天盼着你长命百岁！你这可是救命的恩情，磕几个头算个啥？妹子你也是当妈的，听说你也把姑娘放在心尖上疼，你说这要是孩子有个万一，当妈的可咋活？”
“可不是咋的！”对此李丽娟深有感触，毕竟茵茵打小身体就不好，不知道她操了多少回心。
“我家这丫头打得了病开始，我和她爹就没睡过一个整觉，大半宿地睡不着，还要防着她想不开，我都打算好了，我姑娘要是没了，我也不想活了，哪想到遇上你家茵茵了……这可真是活菩萨转世啊，合该我家小敏不该着（死），今天早上一看到她这样，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这不就带她过来亲自给茵茵道谢！当面谢谢你！”
茵茵穿戴好，下地，也坐在椅子上。
三嫂巧兰手最巧，也闲不住，见家里有碎布，还有旧棉花，就做了棉垫铺到茵茵这屋的木椅子上，这回坐下来屁屁底下就又暖又不硌人。
“姨太客气了，还是那句话，李灵敏和我是最好的朋友，她有事我能帮忙的自然不会看着。”
“那是她的福气，能交上你这么好的朋友，姨往后也放心多了！对了，这点东西你们别嫌弃，等礼拜天我家那个放假了，我们再郑重登门道谢！”
匆忙间，李灵敏她妈在家里随便搜罗出来的，强凑成“四盒礼”带过来。
两瓶罐头、两盒果子、两瓶白酒和一个电视票。
李丽娟说啥也不要，吃的喝的都还好说，不过十块钱不到，但这电视票可值钱了，尽管只是个黑白电视票。
可李灵敏她妈送出来的礼哪能再收回去？
她在粮站做会计，嘴会说，几个来回就叫李丽娟没办法拒绝了。
趁这机会，茵茵拉着李灵敏出来说话，并洗漱。
“你可真行，带你妈一大早来整这出，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李灵敏跟她熟，也没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笑：
“这不是我妈急么，她更怕我这还没去根药就断了，她感谢是真，来求药才是真正目的。”
茵茵无语地看着把她妈卖了的李灵敏，这丫的是觉得跟她不外是吧？什么实话都敢说。
“姨的顾虑还真没错，这药只管一时，并不能去根。”
“啊？真的啊？那我不是往后还有可能会这样？我可不要，我舍不得我的脸，虽然没你的脸漂亮，可我看了十六年都习惯了！”
李灵敏捧着脸。
“你急啥，我只说这药不去根，却也没说不能治。”
之前不知道李灵敏是什么过敏，她才束手无策，现在知道她过敏的症状后，就知道该怎么解决了，当然这也不少了要化验。
“正好你今天来了，就跟我过来吧！”
擦干净脸上的水，茵茵去实验室将要用的器材准备好，这才叫门口等着的李灵敏进来。
“要怎么做？”
“要接点你的血来化验一下，你这种情况属于过敏，需要化验确定过敏原。”
李灵敏将手递给她，闭上眼睛，等了半天没见动静又睁开：
“怎么了？要抽胳膊上的血么？”
茵茵：……
她哪会扎针抽血，是打算用刀片割个小口子挤血出来，她这分析仪又不像是医院去了要抽多少血，她这只要有一点就行。
可最最最关键的是，她不敢下刀！！！
茵茵心虚道：
“要不，你自己在手指头上割个口子？”
李灵敏不敢相信她意思这么残忍叫自己亲自动手！
“想想你的小脸蛋！”茵茵提醒她。
这句话可给了李灵敏无限的勇气，抓过锋利的刀片，抵在茵茵消毒过的地方，眼睛一闭：
“啊！”
茵茵都有点不敢看了，强忍着想要闭眼的冲动，不敢浪费忙收集血液。
“好了，好了，姐妹你真英勇！上点药粉拿纱布包上就好了。”
门口李灵敏她妈在看着，见到茵茵忙不过来，忙自己接过纱布帮她缠，一边包扎一边数落她：
“看把你娇气的，不过一个小口子，叫成那样，有那么疼么？”
茵茵背过身偷笑，这种事一般是怕多过疼。
早上时间有限，她还得去上学，不敢耽误时间连忙开始操作仪器分析。
半个小时过后，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在苗家吃了早饭的母女俩看到茵茵出来忙问。
“是过敏！李灵敏，你好好想想，你大前天吃过什么东西？”
现在可以确定是食物过敏。
“吃了什么？”
李灵敏拼命地想：
“我那天就正常吃饭啊，萝卜条土豆汤、大饼子、还有白菜炒木耳，再有就是……噢，那天、那天我和方安上了街里玩，回来的时候和他说在茵茵家吃的饼干里有牛奶超香，然后他就说他能弄到牛奶到时托厂子里的师傅帮着烤一炉饼干，然后当天晚上就送来了，虽然没茵茵家的饼干好吃但也挺不错的，我就吃得有点多……茵茵，这个和我的病有关么？”
李灵敏小心地问道，提到方安时有怀念也有憎恨。
她妈的脸色就不好了，小声说她：
“往后离那王八、犊子远点！”
“我知道的妈。”
茵茵松了口气，她险些以为是在自己家吃的那几块饼干引发的了。
是的，她化验出来李灵敏就是牛奶过敏，却又因经验不足，不敢十分确定，这才问她。
母女再次看向茵茵。
茵茵点头：
“不错，你过敏的原因正是因为牛奶！你应该是牛奶吃得多了，才会这么快引发过敏反应，这还算是轻的呢，你该偷笑了！”
李灵敏吓得睁大眼睛：
“这、这样还叫轻微的？”
茵茵笑着点头：
“那是当然，牛奶过敏严重的，只要沾上一点带牛奶的东西便立马会呼吸困难，如果不能及时服药、吸氧，用不了多久就得憋死！”
这让茵茵想到了曾看过的一个美国恐怖片，是个无限循环类的电影，其中有一段的故事就是一个小姑娘因为继父粗心给她吃了含有牛奶的食物导致她哮喘发作致死。
恐怖的不是死，而是发作后到死亡的这个过程。
想想茵茵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好怕啊！
李灵敏虽然没看过那电影，但听茵茵这样一说也觉得怕了。
“而且你本身就有过敏体质，又同时吃了白萝卜和黑木耳，引发皮炎，再加上食物过敏起的疹子，可不就被误诊了！没事，现在知道原因了，只要平常注意一下就没事。”
提到误诊的事，李灵敏她妈就恨得不行：
“那个胡大夫啥也不是，你说他要是不会看就说不会看，让我们去医院也行，就一口咬定小敏是麻疹，还是什么罕见型的，没救了，要不是遇上茵茵，差点就让他害得没命了！那茵茵，你看小敏这样得吃点什么药能去根啊？”
想要去根可不容易！
“她这是免疫系统的问题……”
见听着的人全都一脸问号，茵茵停下，换成通俗的话：
“简单的说，就是她身体里缺一些特定的营养，这个可能要平常多调理着点，吃点鱼肝油、水果或者骨头汤啥的。”
说到骨头汤，茵茵又想起，貌似江北的骨头汤和她所说的不太一样，她说的骨头汤是指南粤菜中的汤品，江北的……茵茵有些无语：
“要是嫌麻烦也可以吃着点药！”
“东西也吃，药也吃吧，麻烦茵茵看看给她配点啥药。”
茵茵想了下：
“今天暂时配不了，等我进点西药再给她配吧，中药的话一时半会儿也配不好。”
“行，行，这事我们都听你的，那她现在还用不用吃你给的药了？”
茵茵仔细看了看李灵敏的脸：
“消得差不多，再吃一天吧，你这体质也够好的，有的人起了包包一肿都要肿上一星期才会消呢，尽管吃药！”
“这些天已经够我受的了，我可不想再来了！”李灵敏吓怕了。
想想一个误诊，一个不经意的过敏，导致多少的事情发生？
她哥嫂都不敢上门了，还跟她爹妈说，如果一天不把她送走，他们带着侄子、侄女就一天不敢回来。
还有方安……
李灵敏突然很想哭，也确实哭得一脸眼泪。
她妈也跟着掉眼睛，边擦还边说她：
“快别在人家哭，像啥样？行了，行了，这不是好了么！”
李丽娟拿毛巾给这娘俩擦眼泪边劝：
“可不是咋的，是坎，总有过去的时候，往后一定顺顺当当的！”
李灵敏哽咽道：“借姨的吉言了！”
茵茵看了眼外面：
“呃，现在几点了？上学是不是迟到了？”

第九十三章
今天几个人注定是都迟到了。
李灵敏妈妈亲自送了他们去学校,并和老师解释，这才叫老师没有因迟到责备他们。
但同时一些奇怪的流言也在学校风传起来。
老师A：听说了么，初一、一班的苗茵茵同学竟然会治病呢，她们班的同学得了怪病,连卫生所大夫说的治不好了,到她手上一个晚上就给看好了！
老师B：你们知道么？听说初一、一班的苗茵茵同学是神医,还是祖传的，专治疑难杂症,一治一个准！
老师C：初一、一班的苗茵茵认识不？听说啥病到她手上几粒药吃下去就好了，有啥病可以让她看看。
……
到了中午放学,茵茵吃完饭后发现来和自己说话的人变多了。
等听到他们问的话后,整个人彻底裂开。
这个，他们嘴里的人真的是自己？错了吧，他们说的应该是神话故事吧，还是那种天上医仙下凡普渡众生的。
嗯,一定是这样，和自己没有一点沾边的,绝不是在说自己。
茵茵坚决地转身就走,然后袖子却被人拉住不让走。
“苗茵茵,你就帮我看看吧,你就说能不能治,如果能治我明天带钱过来找你看就行！”
“苗茵茵，求你了,你看看我脸上的疤，我一个姑娘家脸上有这个都不好嫁出去了,找工作也不好找,你要是能帮了我,那可是等于救了我一辈子了，求你了！”
“我！我这……”
“我也是，你也帮我看看呗，我家……”
自打解封红包群后再也没有的眩晕再次袭来，茵茵觉得自己真的要晕倒了！
这时饭堂的小刘看到这边的情况了，连忙跑过来：
“你们干啥呢？不许在这打架，你们是哪个班的我要告诉你们老师！”
这话将激动的学生们镇住，拉着茵茵的人也连忙松开她，跟小刘解释他们不是在打架。
趁此机会，老哥和孙琪一边一个，几乎是把她抬出人群，重新进入饭堂。
孙琪紧张地解开她脖子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又帮她揉胸口：
“怎么样，好点了没？”
老哥也急得额头冒汗：
“是不是又犯病了？”
茵茵摆手：
“同学们，你们也看着了，我自己身体都不好，如果真是什么神医那肯定得先把自己治好才行，你们说是不是？可事实是我身体一直都是这样，至于我同学的事，那纯粹是赶巧了，真没你们听到的那么玄乎，再说我同桌得的也不是绝症，是当时的大夫看差了，她这只是小毛病碰巧几片药就好了，我真不会看病！”
李灵敏刚从家吃完饭回来就看到茵茵被围，吓的连忙跑过来，把这些人一个个都推开：
“你们干嘛啊？欺负人么？再这样我叫老师过来了！”
围着的同学连忙道歉：
“对不起啊苗茵茵，忘了你身体不好了，要不要在凳子上躺会儿？”
其他几个求看病的学生也连忙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想叫她休息。
“是啊，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听我们老师说你学看病，老厉害了，这才想找你看看，你要是不会，那我就走了！”
一个个的给她道歉离开。
茵茵也没真心怪他们，倒是苗于华，一边搂着茵茵，一边暗自将人都记下来，等他老妹没在身边时再找他们算账！
茵茵拍拍孙琪：
“我没事，就是吓的！”
再加上屋里不太通风，二氧化碳过多导致一时有点呼吸困难，现在没事了，茵茵重新将里面棉被的扣子系到下巴底下。
孙琪可不敢轻心，对苗于华道：
“华子你扶着茵茵，我去给她倒点水去。”
“好，你去吧！”苗于华将茵茵抱到拼起来的长条凳上坐着。
小刘连忙关心地问了茵茵几句，见她确实没事才放心。
孙琪和小刘点点头，回教室从书包里拿出给茵茵准备的带盖茶缸子，去老师办公室打开水。
走了一路回来，开水刚好可以喝了。
茵茵喝了点水，果然舒服多了。
李灵敏愧疚地看着茵茵，不敢上前。
茵茵失笑：
“你这是怎么了？脸上的包已经全消了，看不出来了咋还不高兴？”
李灵敏眼睛红红的：
“都是因为我，害你犯病了！可茵茵，我真没给他们这样说，也没说是你帮我治好的，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这样传着？”
茵茵摆手：
“我相信你，这事本来就和你关系不大。听他们说，是从老师那里传出来的，应该是早上姨和方老师解释时，被人听岔了！”道听途说么，不就是这么回事。
“行了，快上课了，我们一起回教室吧，老哥你也回去吧。”
苗于华点头：
“你要是还有不得劲可别忍着，赶紧跟老师请假，然后叫琪姐告诉我一声，咱们提前回家歇着去！还有，糖别忘了吃！”
“记住了！”
孙琪也点头，表示自己会当心照顾茵茵。
听到老哥提醒，茵茵这才想起来，她还有糖可以补充糖分，连忙摘下手套，从口袋（仓库）里拿出几块，四人一人一块。
李灵敏没有拒绝，只是不太好意思拿：
“要不我就不吃了，这个你留着，万一待会还不舒服时再吃？”
茵茵失笑：
“吃吧你，我早上出来时抓了一把揣兜里，够吃了。”塞到她手里。
这姑娘对她也大方着，什么好吃的零嘴都拿到学校和她分着吃，茵茵也是不缺吃的人，也会拿零食过来给她，二人有来有往的，整天都会吃零嘴，算是同学眼中的异类。
果然，茵茵只是那一下不舒服，下午的三节课再没有头晕、难受过，挨到放学，孙琪也松了口气。
快速收拾完自己的书包，过去帮茵茵收。
茵茵收拾东西有点拖拉，有了孙琪帮忙，几下就完事了。
看得同桌李灵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事后她抽空和茵茵咬耳朵：
“姐妹，我发现你表姐真照顾你啊，什么都抢着帮你做！”
茵茵也没想到她这么细心，这么快就发现了，只能点头：
“是，她这人心细，容易想多，觉得在我家住着，不做点啥就不舒坦。”
李灵敏还同情地叹息呢：
“难怪人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寄人篱下是挺可怜的！”
茵茵逗她：
“你把你家称为狗窝？那你是什么？”
“好你个茵茵，竟然还会揭人短，看我不收拾你！”李灵敏笑着和她闹。
这会儿，“表姐妹姐弟”三人冒着大雪回到家。
茵茵下了车子就赶紧地活动腿。
苗奶奶在她平常放学到家的时间就会站在小楼过道上隔着玻璃往外瞅，这会儿见到她回来了还在揉腿，立马就知道冷到了，在楼上喊：
“赶紧进来，我给你用热水敷一下！”
“好，马上来！”
茵茵一边回答，一边往楼上跑。
苗奶奶进屋拿了自己的毛巾和脸盆，倒了开水稍微兑了点凉水，等茵茵上楼已经能拧毛巾了。
把盆子端到她屋里，并把屋里的窗帘也拉上，叫茵茵脱了棉裤和线裤给她敷膝盖。
“袜子也脱了，一会儿泡下脚，腿要是着凉了，到年纪大了，该得关节炎了。”
凉凉的脚放进温热的水里，茵茵舒服得发出小猪哼哼声。
可爱的样子把苗奶奶稀罕成什么样。
这自打归到一起了，祖孙的感情也快速升温，亲近的很，何况茵茵本身就是苗奶奶带大的，也是苗奶奶花费心思最多的一个小辈，感情本就不一般，现在更是疼在心尖上。
“小琪咋在外边站着不进屋？”李丽娟听到茵茵回来的动静，过来瞧她，竟见孙琪在门口站着不进去，便问道。
“我等会儿再进，茵茵脱了衣裳怕开门风吹到她。”
“你这孩子，操心倒是多，你们那屋有间隔墙，能冷着啥？再说走廊也没风，你也刚从学校回来，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吧！老姑娘，我开门了？”
说是这样说，李丽娟还是先给茵茵打招呼，得到她的同意才开的门。
孙琪眼中闪过好笑。
一进来就看到茵茵白嫩的小脚丫在盆子里泡着，她奶用她的盆子，另外倒水拧热毛巾给她敷膝盖呢，李丽娟赶忙问道：
“咋的？是不是冻着了？鞋里冷么？”
抓住她的脚丫子检查有没有长冻疮。
孙琪还在旁边，茵茵就有些害臊，脸红红的道：
“没长，就是腿上冻得发麻，我奶叫我泡泡，反正泡脚也舒服，我就泡了会儿。”
突然脑中一个激灵，对啊，她可以配点泡脚药啊！
江北的冬天这么冷，尤其是脚底下，如果弄点泡脚药，全家人身体都能好很多，如果再加点治疗冻疮的，那也是个生财路啊！
想到就要做，茵茵脚一抽，匆匆用抹布擦了下，穿上室内棉拖鞋就跑实验室跑：
“妈、奶你们聊着，我去忙了！”
“嘿，这孩子，咋还说风就是雨的，这急的？对了，你早上拿的桔子剩下的我给你放你柜里了，你记得收起来！”
苗奶奶淡定地收拾水盆子，用抹布把她的炕擦了下，不紧不慢道：
“她说不上突然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打扰她干啥？万一给岔没了咋整？”
“妈说的有道理，水我来倒吧！”
“老姨我去倒！”孙琪连忙抢了活出去倒水。
“这孩子这个勤快呦！别跑外头去倒，就倒洗漱间的下水道！”
“知道了！”
李丽娟忍不住道：
“瞅瞅，多好的孩子，和华子一样大，却工作好几年了！”
苗奶奶叹息：
“没爹妈的孩子，哪能不吃苦，到了咱们家，咱们就对着好点吧，只当是积德了。”
“我是把她当亲外甥女看的，只是这孩子太勤快了，尤其茵茵的事，抢着干，说了都没用。”
其实能有她保护自己姑娘，李丽娟就已经很满足了，自然要对她好，才能叫她更尽心地保护她老姑娘，只孙琪的原则性太强了，很注重自己的工作内容，茵茵身边的杂事都抢着做了。
茵茵这一“闭关”，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听到外面说话声，茵茵也不用人叫就自己出来了。
孙琪笑看着她：
“看起来你的收获不错？”
茵茵笑得得意：
“那是，我配了副泡脚的料，晚上你也泡泡，驱寒养生的！”
“好！刚才老姨来叫我们吃饭去了，既然你忙完了，那咱们就下去吧？”
“走起！”当先回自己屋换棉鞋。
孙琪摇头失笑，帮她将大衣拿好，到了一楼就换上，出门才不会冷。
别看就几步的路，这一穿一脱的动作却是少不了的。
“老妹来了，能开锅盖了！”于小红小声和巧兰道。
巧兰连忙开锅，三个妯娌开始盛菜、拿碗。
茵茵家也开始吃两顿饭了，只是晚上吃的比旁人家晚一个小时，五点吃。
这会儿天还没完全黑，正好不用点灯，有亮光看得到吃饭。
巧兰看着茵茵笑：
“大忙人，一回来就钻房间里学习，累不累？”
“累啥累？一忙乎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对了妈，我刚才配了副药，是泡脚用的，待会晚上你们也试试，有驱寒的效果。”
看了眼几个嫂子，茵茵犹豫了下：
“这要管宫寒的，有活血的效果，如果不确定怀孕是不能用的？”
“还管宫寒？那岂不是治不怀孩子的？”徐月芽惊讶道。她自然不担心了，三小子才一个多月，她不可能这么快就怀上。
倒是大嫂和巧兰有些悬。
巧兰看看茵茵，又看了看苗于荣。
李丽娟道：
“你看他干啥？他一个老爷们哪懂这个！你才刚结婚，既然你老妹说这药效果这么好，你也用下吧，你在娘家也坐了肚子凉的病，趁没怀之前治治也好。”
“可不是，听人说肚子凉的不易怀上，巧兰你趁早泡泡脚，说不上用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离得不远，于小红也知道巧兰来事肚子疼得动不了的遭罪样。
巧兰脸红红的点头：
“好，我晚上就泡，到时老妹教教我咋泡。”她也希望自己进门就能怀上孩子。
茵茵点头：
“好，饭都端出来了，赶紧吃饭吧！”
其他嫂子她都会维护，何况这个小伙伴了，茵茵连忙催着吃饭。
李丽娟是天大地大都没有她老姑娘大，听到她叫饿那还了得了？赶紧给她盛饭，叫她先吃着。
茵茵哪会自己先吃，再说也没饿到那程度，等大家都坐下了，才一起开动的，期间几个哥哥、嫂子也没一人动筷子、端碗，直到苗爷爷端起碗来吃了一口，大家才开动。
今天吃的是二合面的面条，茵茵单独有个荷包蛋，是苗奶奶打的。
劲道的面条，再配上腌制的韭菜花，那个味道真的是鲜美极了。
全家人吃得满头是汗。
无奈茵茵的胃有限，即使再合口味，也只能是半碗，再多也吃不下去。
巧兰满足地悄悄摸了下肚子，她吃得好饱，面条是用荤油炝的汤，油水不算小，比她娘家吃的要好得多，何况她娘家过年才吃得上二合面，平时连吃苞米面都是奢侈的事。
再看旁边看向自己时一脸情意的男人，她觉得人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对了老妹，你等下，我之前给你做了双靴子，一会儿你试试合不合脚。”
他们结婚，自然不能不给小辈和年幼的弟妹们买东西。
她给巧枝做了条裤子，原本想给茵茵也做的，但想到茵茵衣柜里的衣裳，显然是不缺的，便给她做了双靴子。
给苗于华和三个小侄子各做了一双棉鞋。
待茵茵看到巧兰拿过来的高筒靴后，整个人都惊喜了。
“三嫂，你是怎么想到的，做这么高的腰？”
茵茵拿着靴子比划着，巧兰的手果然是巧，靴子虽然是用布做的，但整体显得一点都不难看，只因为里面加了棉，所以显得有些臃肿而已。
“这么高的腰，差不多能到膝盖了，这下你不用怕膝盖冷了！巧兰这手是巧！”苗奶奶和李丽娟称叹着，两个嫂子也围着摸摸、看看，一边夸她心思巧。
“这还是看到你从蒙古那边带回来的靴子才有的想法呢，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脚？”巧兰兴奋得脸有些发红。
她长这么大小，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真心的称赞她，尤其这人还是她婆家人，今后要生活在一起的家人！
这叫她打心眼里高兴。
将另外一双鞋给苗于华：
“这双是老弟的，别嫌弃三嫂做的不好看。”
“我也有？”苗于华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尖，没想到他都这么大了，还能收到嫂子的东西。
“当然，没结婚就是小孩。”
巧兰笑容中带着包容。
受家里的影响，其实她心里也很盼有个弟弟的，现在好了，小叔子也是弟弟，她也喜欢。
这倒是叫苗于华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三哥结婚他就帮着打了个笤帚，啥东西都没送，这会儿就有点不好意思要东西了。
苗于荣轻声道：
“东西是你三嫂给你的，多少是个心意，你就收下吧，往后都是一家人，计较这些没必要。”
苗于华摸了摸鼻子：
“谢谢三嫂。”
巧兰笑着摇头，三个小侄子的已经给他们了，苗化云挤到茵茵身边：
“老姑你看，我三婶给我做的新鞋，好看不？”
“好看，我们苗化云穿啥都好看。”
于小红却板着脸悄悄训他：
“你的鞋也是今年新做的，还能穿呢，你三婶给你做的新鞋留着过年穿行不？赶紧回屋脱下来别弄脏了！”
茵茵没管向她求助的苗化云，自己将脚上的鞋脱了，换上新靴子。
靴子是系鞋带的，一直可以系到最上边，调整肥瘦，倒是方便许多。
茵茵在巧兰的帮助下，蹬进去系好，果然巧兰之前就是量好了的，靴子刚好到膝盖，坐下来应该能遮到点风，至少比半截靴子保暖就是了！
李丽娟高兴得不行：
“挺好的，明天就穿这个上学去！”
巧兰歉意地看向孙琪：
“之前不知道表妹来，没准备，等过两天我帮你也做一双鞋。”
孙琪睁大眼睛，还有她的？
连忙摇头：
“我鞋够穿了，三嫂不用准备我的，给我老姨和奶奶准备就行了！”
巧兰笑，没有多说，也没说做还是不做。
她自然也知道了孙琪的身份，但那又怎么样，明面上她就是家里的表妹，她就得善待人家，不然要是得罪了人家，人家怎么会用心保护茵茵呢？
以前的茵茵是她最重要的好朋友，现在兼了亲妹妹，以及家里将来的顶梁柱，是不能出一点意外的。
待茵茵试完了鞋，巧兰将一个手帕打开，里面包了些钱，零零整整地都有。
“妈，这是我那彩礼钱，450块钱花了一百八，还剩两百七十块，现在交给您。”
家里人都不解地看着她，李丽娟也懵了，直到钱被塞进她手里才回过神。
顿时哭笑不得：
“你这傻孩子，给你的彩礼就是你自己的钱了，快点搁好了，别丢了，给我干啥？”
说完将钱给她，巧兰扭身不接。
“我们结婚也不知道爹妈借了多少钱，现在能还点是点吧，我们跟爹妈一起过，饿不着就行了，要钱干啥？”
她早就打算好，在当初她妈说把彩礼钱给她自己保管，家里什么也不陪送，叫她自己看着办的时候就有了打算。
买了屋里东西，又买了毛线和布、棉花做给亲戚的礼物，剩下的她没舍得多用，全都留下来，将整钱给了李丽娟。
这话一出，全家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她身上，苗爷爷也不抽烟了，看向她。
李丽娟和苗学松对视一眼，眼中浮现感动，这还是第一个儿媳妇愿意把彩礼钱拿回来还她，叫她还债的呢！
她收不收是一回事，儿媳妇做没做是另外一回事，不得不说，巧兰的行为叫苗家人瞬间对她好感拉满，这是真正把自己当成家里的一份子才能这样不藏私啊！
于小红和徐月芽也不说话了，尤其徐月芽，心里这个悔啊，当初她咋就没想到这招呢？
如果她当时也是嫁过来第二天就把剩下的彩礼钱交给公婆，她在这个家里就不是现在这待遇了！
只是不知道婆婆会不会顺势收下来。
不止她这样想，家里小辈都想知道这答案，茵茵心里有点打鼓，同样看向她妈。
她妈向来公正，应该不会……吧？

第九十四章
果然,李丽娟从不会叫她姑娘失望的。
把钱放到巧兰面前：
“咱们家向来钱财算得分明，除了公家的活，谁私底下挣多少都是自己的，不用给家里,当然想要孝敬我们老的是另外的。彩礼是属于媳妇的,媳妇可以自做主支配想咋花就咋花,是自己揣着还是全给娘家，我们不管也管不着,咱们家没有回头要儿媳妇彩礼还债的习惯，所以这钱你赶紧揣起来,你的心意妈知道了,但钱不能要，留着你们小两口子往后过日子花！”
巧兰本来就不是如何会说的人，李丽娟这样一说，她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求助望向苗于荣，希望他帮自己劝劝婆婆。
然而得到的只是自家男人温柔的笑容。
这一刻巧兰幸福得只想哭,她的选择果然是没有错,这才是她真正的家、她的家人。
吸了吸鼻子,笑了：
“我年轻没存过钱,也不会管,既然妈不要，那就当我放在妈那的吧,妈帮我存着，省着我乱花或者弄丢了白瞎。”
李丽娟：……
“哧呵呵……”
苗爷爷笑了起来,苗奶奶眼中也有笑意,苗学松也笑着看不说话,只有李丽娟是无语的。
茵茵笑：
“妈，既然巧兰姐……三嫂都这样说了，你就帮她存着吧，到时候你要想买啥好吃的没钱了，还能偷着拿去花，然后就告诉我三嫂，你给她搁丢了，找不着了，多好啊！”
“哈哈哈……”
全家人都爆出大笑声
李丽娟也笑着摇头：
“行，就照你说的，我收起来，到时我要是偷着花了没钱给你，你可别后悔！”
巧兰松口气：
“孝敬妈本来也是应该的，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人就是这样的，小辈给长辈的长辈可能不会要，但心意却会收下，这不才进门一天的巧兰在家里那是没人会把她当外人看，不管是爷奶还是爹妈、兄弟们都真正将她当成是一家人这般亲近。
“正好这会儿都在一块，巧兰也进门了，那我就说说咱们家场子的事，场子是你老妹的，挣多少钱都是她的，不管名义上场长是谁，这是不能改变的。”
见大家都点头表示知道，李丽娟才继续说：
“现在是工作的事，两个正式工，一个是我，一个报的是你们大哥的名字，但这个不是属于你大哥一人的，而是你们三兄弟共有的，一个月二十块零七毛钱，我添上三毛，算二十一，你们一家七块，活的话，忙时都去干，闲了的话就轮着干，轮着上地，有人有意见么？”
再看儿子、儿媳妇们全部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李丽娟满意地点头：
“以后也按这个算法，啥时要变再说。现在暂时人手是够的，临时工就你奶、你姥、你姥爷和你老舅妈，等明年开春后茵茵要是弄多了忙不过来时咱们再在自家人里挑，有啥事都可以找我和你们爹或者你们爷奶说，一家人一起商量着，不许私下里闹矛盾，要是让我知道了，不管是谁，都赶出去单过！”
这下大家都更乖巧地点头，单过的威胁太好用了。
谁愿意出去单过啊，就算是不领债，自己过也没家里日子好，不缺吃，不少穿，顿顿能敞开肚皮吃个饱，没见这小半年来，家里人都长肉了，尤其徐月芽，这要单过几天就能把膘掉下去。
苗于富犹豫地开口：
“爹、妈，我觉得我们都在一起过，一个月也用不了这么多钱，拿手上也没用，不如一家出两块钱归家里，就当是孝敬爹妈和爷奶的，行不？”后面的话是问下面的弟弟、弟媳妇们的。
苗于贵不落后：
“大哥说的是，咱们都在家里吃，穿的也是家里准备的，要钱干啥花？”
苗于荣跟着点头，他向来没有意见。
苗学松想了下：
“那也行，那就一家一个月发五块钱，剩下两块钱归家里，到时孩子们上学都由家里出学费，看病、过年、过节窜门啥的，都由家里准备吧！”
这也相当于还是花在他们身上了。
儿媳妇们也没有意见，这小半年来她们也都习惯了，或者说观念都变了，反正老人不会亏待他们，家里好她们才好，计较小事除了会惹怒老人，惹怒自家男人没一点好处，还不如做好人了！
于是家里的气氛是真的好，没有一□□味。
茵茵见大家说完话了，给了大家一个惊喜，拿出一个三十多斤的大西瓜出来，成功将大人孩子的馋虫引了出来，大家围坐在一起吃西瓜边聊天。
而苗四叔家今天的晚饭也吃的晚，原因么，就有些不可考了。
苗四婶坐在炕上冷眼看着儿媳妇摆桌子。
这个儿媳妇不是她瞧中的，是婆婆和三嫂挑的，她是一点都不得意，更别说嫁过来没带一粒粮食，还得吃他们家的，就更叫她不满意了。
尽管这个儿媳妇进门后整天低眉顺眼的啥活都干，她还是看着不顺眼。
“成天一副受气样，摆给谁看？这是叫人家都以为我虐待你了？”
赵桂花不敢吱声。
昨天她听婆婆这样说，便解释说她就长这样，不是故意的摆出来的，就被生气的婆婆给了两笤帚疙瘩，说她故意跟她犟嘴。
现在只能当成是听不着了。
苗于喜，胸口剧烈起伏，看了眼他爹，在那扎扫帚，对婆媳之间的事只当成没看到，理都不理，心里没一点失望，或者说他都习惯了。
饭摆上桌后，一家人坐下开始吃饭。苗于喜碗里有一碗大碴子，他媳妇碗里只有大半碗，桌上菜是炒的土豆丝，外加两样咸菜。
赵桂花刚伸筷子想夹点菜，苗四婶就冷哼一声：“回门子一粒粮食都没拿回来，给你半碗饭吃饿不死就不错了，还想吃啥？”
赵桂花哆嗦一下，收回手。
“就是，嫂子，你得有点自觉才行！”苗苏苏对嫂子倒没啥意见，何况她嫂子进门后衣裳也有人洗了，家里活也有人干了，她什么都不用再做，跟苗茵茵一样享福。只是习惯了跟她妈一条战线上。
苗于喜给她夹了一大筷子土豆丝，一筷子咸菜放碗里。
在苗四婶开口前道：
“她吃的不是婶的粮食，是我的，我一顿两碗饭，分了她一碗，婶还有啥好说的？”
“妈！”苗于乐忍不住叫他妈。他觉得他妈和他姐做得不对，却没人愿意听他的。
苗四婶耷拉下眼皮，不再说话，却仍是生气，饭后给儿媳妇安排了一堆的活。
茵茵在给叶隐川打电话。
“就是这样，能弄到西药么？”
“能，这是我疏忽了，忘了准备西药给你。不过……给人看病可不比送药，有一定风险的。”
西药事小，可给人看病事可大了，叶隐川不禁替她担心。
他的茵茵这么心善，这万一要是给人看病没看好，出了事故该怎么办？
心里有些愁，她不是只喜欢研究药么，咋还给人看上病了？
又不敢多问，担心她觉得自己小瞧她。烦恼地抓抓头。
“我哪会看病啊，就是有些明显的症状，比如李灵敏这样的，被误诊了，我知道了也不能当成不知道啊，这不想给她配一点提高免疫力的药，吃不坏人的。”
那就好！叶隐川松了口气，笑道：
“还是茵茵眼睛好，这都能看出来，那大夫也不行啊，放这样的大夫在卫生所，不是害人么？”
“谁说不是呢，听说李灵敏的爹妈今天中午就带着亲戚去卫生所找那胡大夫算账去了，听说把卫生所都给砸了！”
好在知道深浅，没砸药柜子，只砸了看诊的地方。
不过那个胡大夫被揍得不轻，李灵敏她爹和她哥气得眼睛都红了，如果不是亲戚拉着，能把人打死！
那胡大夫也只能自认倒霉了，谁叫他学艺不精，差点害了人家的命，而且还坏了人家的姻缘。
说到姻缘，茵茵想起个事来：
“对了，刚才李灵敏跟我打电话还说了，她之前订婚的那个表哥，又来找她了，想要跟她重新订婚呢！”
叶隐川配合着好奇：
“那她同意了么？”
茵茵不屑道：“怎么可能！他不知道在那个时候和李灵敏退婚对她的打击有多大，我姐妹差点都没挺过来，怎么可能还会要他？”
李灵敏当时解气地跟她说，她下午放学方安就来她家说了，她当时就拒绝了。
茵茵只能回她一个：拒绝得好！
经此一番的经历叫李灵敏的心态变了，她决定继续上学，争取考市一中跟茵茵同班去！这婚她还不稀得结了呢，到时市一中毕业安排工作也好安排，她还愁啥？何必为了稳妥的工作早早就结婚。
对此茵茵是十二万分支持她。
这不那边刚撂下电话，她就打给叶隐川了。
叶隐川还在震惊中呢，原来，这时代不止男人不要女人，女人也能不要男人啊？真是长见识了！
突然感觉女人好可怕啊，不过茵茵还是最可爱的那一个。
“对了叶隐川，那个你那天拿的机械厂的说明书我翻译出来了，要怎么给你呢？”
“这么快就翻译完了？”
“说明书能有多少字？再说还有图呢，好翻译。”
叶隐川：
“……到底是茵茵有本事，对我来说可不是难，我看到那些字就头疼不愿意看。”
茵茵：……
学神的形象在她心里崩塌了怎么办？
“那我明天过去吧，到时把你要的药给你带过去。”
“好！你来我还有个事要托付给你呢。”
“什么事啊？”
“我得到一本古秘笈想要叫你找人帮着翻译一下。”茵茵也没卖官司。
话筒里传来叶隐川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是什么类型的？算了，等我明天过去再细说了，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好，明天见！”
“明天见！”
放下电话，叶隐川忍不住双手握拳，茵茵竟然还能拿得出武功秘笈？
在现世，是有许多普通人所不知道的传说存在的，比如说武林高手、武学秘笈以及各大门派的存在。
他们超然世外，与他们这些军阀世家、政治世家接触不多，但在国家起到的作用却不小。
现代的武林高手虽然不像传说中那样内力深厚的人可以飞，但高来高去还是能做到的。
但他们的功法是不外传的，只传自己子孙或者姻亲子孙，所以外面根本就不知道还有武林人士的存在。
他是偶然间拜的目前的师傅，但师傅是门派的弃徒，虽然收了他为徒，却不能教他家族及门派的功法，只教了一些通用功夫，看起来厉害，和真正的内修、外修的武林人士根本就没法比。
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后。
答应茵茵明天过去，那现在就得想办法帮她弄些药品，明天好带过去。
再说茵茵，和叶隐川打完电话后，便收敛心神开始学习了，一个晚上将剩下的几节作文课全部学完，然后，便开始试着写参赛作品了。
时间只有三天，一般老师留作文作业的期限就是三天，也就是说一篇作文作业的时间，现在她要写四篇，那时间就很紧张了，浪费不得。
孙琪看了会课本，觉得累得慌，这可比她平时训练还要辛苦！
可看向茵茵，仍保持一个姿势看向同一个方向，眼神清明，偶有感悟，显然学的认真没走过神，顿时不由感叹，这神使也不是人人能做的啊，瞧瞧，这么点个小姑娘整天要学习到那么晚，没一天偷懒的，这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悄悄出去给她已经放得没有温度的茶缸子重新换好热水。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有了灵感之后，那是思如泉涌啊，茵茵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写字。
这一写就写到了十一点，孙琪很担心她的身体，又不敢打扰她，在看到她在写作文后都不敢弄出动静来，生怕叫她失了灵感。
直到茵茵停下笔，才叫她：
“茵茵，十一点了，该休息了！刚才老姨和奶都过来两趟了。”提醒茵茵早点睡觉。
“写完了，都这么晚了么？我都没感觉，下次太晚了你自己就先睡别跟着我熬！”
茵茵伸了个懒腰，今天超额完成任务，写了一篇记叙文一篇说明文，心里非常高兴。
这么晚了，也不多聊，二人收拾一下就上炕，茵茵躺在被窝里秒睡。
倒是孙琪有些睡不着。
看到茵茵睡得这么快不禁有些好笑，心里也有些感慨。
能在神使身边伺候，其实是她的好运气。
当时茵茵挑了她，并不知道，另外二人那失望和羡慕的眼神。
在神使身边，既能稳定些，又能得到平常得不到的好处，就比如说茵茵跟她说的，专门为她弄了本秘笈。
如果凭自己这样参加任务，不知道做多久才能有机会得到一本，而且还只是普通的，和茵茵拿出这种更古老的不一样。
现在自己才到她身边不过三天就有这荣幸，自然叫组织里其他人眼红了。
不过眼红也没用，自己会努力在茵茵身边做好，争取不被换掉。
第二天一早家里人就在忙着淘米，要蒸豆包了。
以前淘米也就几斤大黄米兑点玉米面粉，今年茵茵开红包开出不少的粘米，大黄米、白粘米都有不少，算了下有一百八十斤！
再兑上苞米面和大米。
这江北的粘米是非常粘的，所以吃的时候一定要兑点其他的中和粘性，比例是1：1。
也就是说一百斤白粘米就要兑一百斤的线米。
这可是不少了。
好在家里不缺粮食。
三个嫂子在挑芸豆，挑出完整的来煮熟做豆馅。
“一会儿得去供销社买两包糖精回来！”李丽娟一边挑豆子一边说。
茵茵惊讶：
“为啥不放白糖啊？”糖精是不是对人体不太友好？
“真是傻孩子，糖精多少钱一袋？两袋能放一大锅豆馅，白糖得放多少才能甜？一袋还那么贵。”
茵茵这才想到，原来是糖太贵又不好买，这会儿家家都是用糖精代替白糖调甜味。
这时苗于贵悄悄地把茵茵拉到一边：
“啥事啊二哥，搞得这么神秘？”她还要去上学呢。
“老妹，二哥求你件事？”
“嗯？”茵茵不解地看向他，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妖蛾子。
“你看你的马，有那么多放在那也不使，白喂着多可惜啊？”
“你想干嘛？”茵茵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说想要吃马肉。
心里决定，他要是敢说，她肯定去她妈那告状，要她妈收拾他！
苗于贵不知道自己在危险边缘走了一遭，涎着脸对茵茵道：
“二哥白天带着你的马去市里溜达溜达，要是运气好能捡着几个钱呢，就和你平分，如果运气不好，就当是帮你溜马了，你看行不？好老妹，就答应二哥吧！”
茵茵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想要借她的马去拉脚挣钱啊，害她还以为他想祸害自己的马呢！
“嗐，多大点事，还值得你这样求我？要用就牵出去用呗，就像你说的闲着也是闲着，能创造点价值也挺好的。”
“老妹，你答应了？太好了，二哥都寻思好几天了，这活有得挣，你放心，二哥一定会照顾好马的。”
茵茵摇头：
“照顾好你自己才是，马算得什么，你才是最重要的。”
苗于贵感动地用力捏了捏茵茵的小脸蛋，茵茵脸色变了，大喊：
“妈，你看我二哥！”
李丽娟伸脖子过来看，只见苗于贵正蹲下给茵茵系靴子带。
哭笑不得，没好气地说苗于贵：
“你都多大了，还总逗你老妹？”
“多大了，她不也是我老妹？这不是太招人稀罕了么！”
茵茵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今天茵茵的心情非常的好。
脚上穿着的靴子非常暖和，一点风都进不来，高高的靴子腰在坐在后座腿放下后，上面长出一块刚好挡住膝盖不被风吹，真是太贴心了。
苗于华穿着军大衣，他身上这件军大衣还是上回陪茵茵去蒙古，当地军团领导给茵茵准备的，茵茵有大衣，就把这件送了他，苗于华是打穿上就没舍得脱下来，天天上学都要穿，把他同学羡慕得不行。
倒是茵茵不是很喜欢穿那么笨重的大衣，何况叶隐川的大衣穿在她身上也太长了，她送她爹了，正好爷也有一件老叔给的，不用她送。
孙琪倒没穿军大衣，但也有大衣穿在外面，姐几个在学校里可是很打眼的，在乡中学，真正有富余的家庭没多少，他们一家子兄弟姐妹个个穿得精神，自然在别人眼里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茵茵上自习课就写作文，她打算把剩下的两篇也写完，然后再慢慢改，后天上学就要交稿子了。
李灵敏打开书，书页上有个半手掌大的镜片，她正悄悄地看着自己恢复原样的脸呢，茵茵偶尔看到忍不住失笑：
“咋？被自己的美貌迷住了？”
李灵敏小声道：
“有你这张脸在，哪个女生敢说自己漂亮！但不得不说，我确实更喜欢我这张脸，不时时看看，我怕啥时候又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茵茵知道她是吓坏了，安慰她：
“没事，知道原因了，往后尽量避免着就不会再过敏成这样了。”
“希望吧，不过有你这贵人在，我倒是心里有底气多了。”
初中的课程对茵茵来说仍旧这么无聊，因为简单，而且她暑假时都学完一遍了，对她来说根本就没什么难度，一般上课她都是在学其他的知识，比如说叶隐川他爹刚寄过来的，上京高中、大学的课本。
收到这礼物，茵茵不由地多想，都说政治家的嗅觉敏锐，叶隐川他爹这做法是不是有什么暗示的含义在里面呢？
难说上层已经在讨论恢复高考的事了？
这节是化学课，茵茵一心二有，一边听着讲台上化学老师的讲课进度，防着他提问，一边看高中化学。
这化学课看物理书是对老师的不尊重，但看高中化学就不会这样了。
不得不说，这不同地方的课本内容就是不一样，上京的化学课本可比江北的内容要丰富多了，难度自然也不同，茵茵不敢说自己能hold住。
如果这要是高考的话，出题的难度估计得参考几大省会城市的高中课本，像江北这边的怕是不易得到高分。
所以茵茵也再不敢掉以轻心，认真地自学起来。
下午最后一节还没打上课铃，不少同学就在讨论，说校门口停了辆吉普车，茵茵和孙琪对视一眼，站到窗户前，透过朦胧的塑料布往外看，茵茵没看出来是不是叶隐川的车。
孙琪轻声对茵茵道：
“你在教室里，我出去看看。”
茵茵点头。
不一会儿，孙琪进来了，小声道：
“是的。”
茵茵：……

第九十五章
“怎么来这么早？”茵茵最后一节课请了假。
她还以为叶隐川得三四点才能到呢,没想到还不到两点人就来了。
叶隐川哪会告诉她，前两天车子半路出问题没能成功接到她，偏她又那天遇险把他给吓着了。
这次特意早一个小时出门。
“我们得先去市里前进机械厂，所以就早点过来。”
茵茵明白他的意思了,还好翻译后的说明书她一直放在仓库里,现在正好就能拿出来。
前进机械厂是福平市最大的重工厂,属于军工厂的一个分支。
福平这边的厂子主要生产的是农用机械。
茵茵跟着叶隐川一踏进场区，就听到厂子里面轰鸣的机器声,这叫人耳朵的负担有点大。
茵茵大声地对叶隐川说“悄悄话”：
“在这厂子里工作的工人，耳朵还能正常听声音么？”
叶隐川失笑：
“估计是有影响的吧？说不上人家有解决的办法呢,这厂子开了这么多年了,都习惯了吧？”
他也嫌这里太吵。
“我们赶紧过去，办完了事就抓紧离开。”
茵茵赞同地点头，真该叫那些整天羡慕城里工人的村里人来瞧瞧，这种工作环境真的是很考验人的忍受能力。
叶隐川带着她找到厂长,一进入厂长办公室，门一关,外面的机器声顿时小了八成,茵茵松了口气,总算是说话不用喊了。
厂长很热情,给他们俩倒了开水：
“这么快就翻译完了么？”
“我来翻译肯定是做不完的,这不是特意给你找了个精通德语的人么，这位是苗茵茵同志,一听说你急着用这不起早贪黑的给你翻译出来了！”
叶隐川开着玩笑将茵茵介绍给厂长。
茵茵认真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将翻译好的说明书递给他。
厂长眼里带着怀疑,脸上笑容不变,把茵茵夸了又夸,最后才说道：
“这个能不能请苗同志陪我们师傅一起组装啊？不是我信不着苗同志，是这批机器的零配件太多了，一旦哪个装错了机器就容易出问题，我这也是担心……当然，要是不方便就算了，但还是希望苗同志能帮下忙，我们厂子的预算充足，辛苦费肯定是少不了的！”
茵茵看了眼叶隐川，叶隐川皱眉问她：
“你估计得多久？”
“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吧？”茵茵保守估计了一下，理科女动手能力不差的，在她看来就按说明书上来组装没什么难事。
厂长瞪大了眼，心里觉得这小姑娘是在吹牛，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还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能装好，他都要佩服她了！
但嘴上还是说得好听，总之就是想将她留下，如果现场师傅有不明白的地方，还需要她的翻译。
最后茵茵答应下来，厂长忙带着他们去生产车间，并叫人将要组装的师傅们都叫了过来。
人到齐了，机器零件的外包装也打开了，但这些人却没动手，而是在互相讨论着，先装哪，后装哪，最关键的是谁都还说服不了谁，一个个还有理有据的！
厂长顾不上叶隐川和茵茵，也加入他们的讨论。
茵茵忍不住摇头，拉着叶隐川，也不用现看说明书，她都记在脑子里了，直接叫他帮着将一个需要的零件递过来，亲自去组装。
只是多数需要用大扳手拧螺丝，她力气不足，还得叶隐川出手就是。
就这样等厂长和大师傅们争得面红耳赤，刚定好一个方案后，回头一看，嚯，机器竟然都组装出一个雏形了！
这下可把厂长给惊得不轻，人都结巴了：
“苗……苗同志，你这是……快装完了？”看了看表，没错啊，他们说话都还不到半个小时呢，不是两个小时，半个小时就装成这样了？
茵茵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装完呢，这不地上还有这么多零件没装呢么，你们讨论完了？那能麻烦你们的师傅来帮着拧螺丝么？”
“能、能，张师傅，快！”
一个五十来岁的师傅不用厂长催就几步过来，接过叶隐川手里的扳手接替他的活。
这下厂长他们也不用争了，也没话说了，乖乖地帮着茵茵打下手，她要说哪个，放哪，他们就拿哪个，放到哪里。
人手多了，活也快，不过四十多分钟就全部组装完毕。
看着面前这个一人高的大家伙，厂长和厂里的几个大师傅心里挺复杂的。
茵茵最后检查了一遍，没有错漏，和说明书上说的一样，对厂长点头：
“可以了厂长，通电试试吧！”
厂长咽了咽口水：
“这就好了？要不再检查检查吧？万一哪里没有连好，这一通电可容易烧掉！”
一旦机器烧了就报废了，这机器他们就进口一台，花了好几万。
“厂长说的有道理，那就请几位师傅们检查一下吧。”
茵茵倒是好说话，叫他们自己检查。
又磨蹭了十几二十来分钟，几个大师傅也点头，可以插电试试。
电一通，机器响了起来，各部件齿轮开始运转，厂长和几个师傅惊喜道：
“成了！”
“可以用了！”
装好模具，又在现场拿了材料放进去，不一会儿出来的就是大号螺丝钉成品，茵茵知道，这就是多功能攻牙机。
厂长摸了把头上的汗，笑得开怀：
“走，走，我请小叶和小苗同志去我们厂饭堂吃饭，叫我们大厨做几个拿手好菜来！”
叶隐川玩笑道：
“做再多好吃的，魏叔这翻译费用可也不能少了一分！”
“那不会，放心吧，钱一分都不会少的！饭也要吃！”
“真不用了魏厂长，我家里还有事，现在得赶回去了！”
这才三点多，吃什么饭。
“是的，魏叔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新机器刚装好魏叔肯定也忙，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见他们执意不吃饭，厂长也就不再留了，叫了出纳过来，当场给茵茵结了五十块钱，临走时还约定下回再有新机器过来，还要麻烦茵茵。
坐上车离开，茵茵看着轻松到手的五十块钱心情很好：
“也没费多少工夫翻译和组装，竟然给了这么多，这厂长还真是大方呢。”
叶隐川点头：
“他们厂子经费足，不会舍不得这点钱的。”
现在国家一些机械厂用的机器大多都需要国外进口，说明书自然都是外语的，往后打交道的地方还有呢，魏厂长不会这么短视。
“正好今天发财了，我们应该去消费消费。”抖抖手里的钱，茵茵俏皮道。
叶隐川习惯了她时不时冒出的新鲜词，顺着道：
“要去哪？”
茵茵想想，好像也没哪可去的，五十块钱看着好像不少，可如果要买东西……比如说买双棉皮鞋，有票也得二、三十块，很不禁花的。
“去人民饭店吧，这会儿估计也开了，咱们弄两个菜带回去吃。”
叶隐川方向盘一打，去饭店。
茵茵从仓库里拿出她的备用大饭盒，一会儿打包用。
这没打包盒是挺不方便的，也不知道这一次性饭盒是谁最先想到的，也太伟大了吧！
“对了，看你和厂长说话感觉你们挺熟的。”
茵茵看向叶隐川。
叶隐川点头：
“魏厂长是福林军区师长转业到地方，被分配到进行机械厂，和我舅舅挺熟的。”
茵茵明白了，就是说这个魏厂长是洪家门下的人，难怪叶隐川能接到这样的翻译活。
以饭店，果然已经开门了，茵茵看了下水牌，今天供应是扣肉、酱肘子、土豆丝、酸菜粉条、麻辣豆腐。
茵茵看着牌子，嘴里就开始分泌口水了，都想吃！
拿出肉票和豆腐票，除了土豆丝和酸菜，其他三个菜都点了。
托她高幸运值的福，饭店里一共就进了四个肘子，她正好把最后一个肘子给点完了，在她等菜的时候，后面进来的人再点就没有了，一个个失望地点了其他菜。
肘子早就烀得稀烂了，不用等的，现在正在等的是扣肉和麻辣豆腐。
茵茵和叶隐川聊天，没感觉时间过了多久，那边就在叫领菜了。
“24号？24号的菜好了，肘子、扣肉、豆腐，赶紧拿饭盒过来装！”
茵茵站起来，还不等她回应，刚进门的人就在那嚷嚷了：
“等等、等等！服务员，肘子还有么？”
“没了，就这最后一个被这小姑娘买去了。”
“等一下，等一下。”大走向茵茵。
茵茵这时也看清了这个姑娘，看起来跟她似乎差不多大，不过平时应该也是娇惯着养的，脸上的傲气叫人想忽略都难。
对方先将茵茵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辫子上扎的纱花很鲜艳，显然应该不旧，脖子上搭了条白色大围巾……那姑娘眼睛凝了下，是马海毛的？
她们市虽然还没有卖这种毛线，但在省会和京城有，她妈托人在京城买了条围脖，也是这样的，她记得非常清楚，因为她妈那么疼她都没舍得给她用，现在一个陌生姑娘就有一条……楚纯身上的傲气收敛了一大半，再看茵茵的米色呢子大衣和漂亮的书包，和气地对茵茵道：
“这个姐妹，能和你商量一下吗？我奶这段时间病了，一直想吃人民饭店的肘子，几次都没赶上卖的，我和我哥放学特意绕过来瞧，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这菜，却运气不大好，最后一个被你买去了，我想问问，你能不能让给我们？钱和票我们都补给你，另外再帮你点一份扣肉做补偿，行么？”
茵茵：……
她这性子吃软不吃硬，你要是一上来就想强买，那她很干脆地就会拒绝，可现在这样放低姿态，她就不太会拒绝了。
看了眼笑看着她的叶隐川，茵茵咬了咬牙，歉意道：
“真不好意思，这是我要请人吃的，不好给你们。”看到那姑娘失望的脸，想了想道：
“要不这样吧，既然是老人想要吃，那我分你一点如何？也不用你出钱和票，只是给老人尝口味道。”所以别梦想我能多给。
楚纯惊喜地点头：
“可以、可以，不过钱还是要给的。”将自己带的饭盒打开。
茵茵借了饭店的筷子，夹了一块下来放到对方的饭盒，其他的自己都收了起来。
出乎茵茵的意料，那二人倒是好说话，没有贪心，连连向茵茵道谢。
叶隐川接过茵茵的饭盒去装菜。
那二人中的“哥哥”一直看着茵茵，这时迟疑地问道：
“请问，你是不是苗茵茵？”
茵茵吃了一惊，连叶隐川都目光如剑地看了他一眼。
“你……认识我？”
楚原松了口气：
“原本真的是你！我知道你，你可能不知道我，我知道你在数学竞赛取得一等奖，我是当时市里里比赛的第二名，我是一中高一、一班的楚原。”
“哦！”不认识！
对此楚原并不意外，只有第二的记住第一的，第一的哪会在意第二名，顿时激动得脸有些发红，刚想再和茵茵说点什么，就被叶隐川岔开。
“好了，我们走吧！”
“好的。”茵茵向这二人点了点头，跟上叶隐川的脚步。
后面楚纯好奇地追问楚原：
“哥你认识她啊？她是哪里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车子往星火大队驶去，叶隐川突然问道：
“觉得孙琪怎么样？对她还满意么？”
茵茵使劲点头：
“满意，孙琪姐和我们相处得不错的，就是太勤快了点，啥活都抢着做，让我很不好意思。”
叶隐川失笑：
“你对她也不错，刚到你身边没几天，寸功未立，你就主动给她搜罗武功秘笈，她高兴不？”他都吃醋了。
茵茵不好意思：
“也还好了，就是顺带的，也没多刻意。”
叶隐川有些幽怨，但没有开口问茵茵要。
茵茵说得简单，顺带的，可他不知道茵茵是不是要付出很多辛劳才能得到，他不想给她多增添负担。
茵茵的注意力却在自己的药上面。
“拿了多少西药回来？”
“我也没细数，有单子的，在我口袋里！”
叶隐川示意自己右侧口袋。
茵茵伸手到他大衣口袋里抓出一张叠好的纸，打开里面是手写的药品清单，还有一张收据，看来这次的药一共花了一百二十块。
“这么多药才一百多块钱？”
茵茵吃惊的是药价低。
“给你的价位和医院、乡村卫生所的药价是一样的。”只当多供应一个卫生所了。
茵茵细看，这才发现每种药品后面竟都细心地标上了零售价，对此也是无言以对了。
“哥，这该不会是你叫人标的吧？”
叶隐川摸摸鼻子：
“这不是为了方便么！”他怀疑茵茵不知道该卖多少钱。
茵茵：……
她还真成卖药的了。
回到家已经是吃饭时间了。
李丽娟在听说叶隐川会来后，本就叫儿媳妇们多做了几个菜，再加上茵茵带回来的三个，晚餐更是丰盛了。
叶隐川帮茵茵将药提到实验室后，又悄悄地拎了两瓶白酒到苗学松的屋子。
“苗叔，这酒你留着喝，千万别说是我送你的！”他怕茵茵说他背着她喝酒。
苗学松：……
“行，谢谢小叶，往后你留着自家喝，别给我送了！”还冒着被他姑娘发现的危险，跟个地下党接头似的，累得慌。
“我那还有呢，这两瓶特意给苗叔尝尝。”不敢多坐，说了两句话就赶忙去茵茵那帮忙。
实验室里，茵茵到处走着比划，孙琪则在将药品归类。
“摆在外面容易变质，还不好找，依我看不如放在仓库里方便。”
她的仓库只要一想，就能找到存东西的格子。
“还是麻烦苗爷爷打个药柜子放柜里吧，什么东西都放身上用时不太方便。”叶隐川建议。
茵茵一想也是，万一谁过来买药，难道还能先将人请出去她再拿药？
“老姑娘，请小叶下来吃饭吧！”
李丽娟在楼下叫。
茵茵应了声，叶隐川也不用她请，三个人洗手下楼，去旁边的屋子吃饭。
“哇，有豆包耶！”
茵茵看到一个个晶莹剔透的豆包，惊呼出声。
“今天发了一小盆面试试兑得粘不粘，蒸了一锅，小叶倒是赶上了，这豆包啊，就是现蒸的最好吃！”苗奶奶道。
“是么，那我一会儿可得多吃几个！”叶隐川也不外道。
“多吃点，你要是喜欢吃，等包出来了冻好给你拿点过去，想吃了用帘子蒸一下就能吃。”
“好，那就先谢谢苗婶了！”
吃饭时，肘子和扣肉摆在茵茵和叶隐川面前，茵茵解释了下，自己今天给厂子翻译挣了五十块钱，便想着在饭店买了几个菜给家里人，尝尝人家饭店大厨的手艺。
先给爷奶和爹妈各挟一筷子，然后才是叶隐川：
“哥、嫂子自己挟，给化云也挟点。”
“老姑你不用惦记我，我吃得着呢！”他才不会客气。
这话一出，屁股上得到两巴掌，来自他爹娘。
“他吃饭最积极，哪还能落得下，老妹是白惦记他。”于小红道。
茵茵笑：
“这才对，吃饭都不积极，那不是傻么！”
饭桌上苗学松和苗洪举爷俩喝了两杯，要是往常，苗学富四兄弟也能捞个杯底的酒，但今天有叶隐川在，叶隐川被茵茵要求开车不能喝酒，所以几兄弟就得陪着他，只能看着长辈们的酒杯眼馋了。
茵茵才不管他们，酒有什么好的，一个个都那么喜欢喝，吃菜不香么？
又给叶隐川舀了勺麻辣豆腐：
“酒也是辣的，这菜也是辣的，吃这个就当是喝酒了！”
叶隐川：……
“你说的对！”低头吃菜。
其他人忍俊不禁。
茵茵看到巧兰离得远，够不着自己这边的豆腐，又给她舀了勺，巧兰对她笑笑。
她才嫁过来几天啊，这天天吃的跟过年一样，估计用不了几天她就得胖一圈！
饭后茵茵拿了水果出来，释迦果被李丽娟切成块放盘子里端上来，另外一盘子是龙眼。
江北人不习惯吃龙眼，拿苗奶奶和李丽娟的话来说，感觉闹吧登的味道怪怪的，倒是年轻的一辈人吃着觉得挺好吃的，甜甜的。
叶隐川没见过这种水果还问茵茵：
“这是什么水果，长得这么奇怪？”
“释迦果，应该是国外的品种，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吃。”
叶隐川拿了块，在茵茵的指导下咬下里面的果肉，细嚼后点头：
“是挺好吃的，这么甜么？”
茵茵也不知道这果子是哪里产的，甜度极高。
“喜欢一会儿给你捡几个拿回去吃。”
“行！”拿回去送部长做个人情也行，正好有事要求到他。
坐在茵茵的屋子里，叶隐川此时正捧着《暗器诀》在研究，半过后叶隐川才道：
“这里的暗器恐怕不是专指某一种暗器。”
茵茵惊讶：
“你看懂了？”
叶隐川：
“看得累，只能半蒙半猜，你真的要请人去翻译？”他家也有传承下来的书籍，他自小就看过。
茵茵带着敬佩看学神的目光看着叶隐川：
“你都说了自己翻译起来太累了，那不如直接请懂行的人看，省得我们自己弄错了，学起来的时候有阻碍。”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弄，不能请武林人士出手，那只会白便宜了对方！”
茵茵：……
看着“斤斤计较”的叶隐川，茵茵有些想要裂开。
“你不会和对方交换？叫他帮你翻译允许他学，但要用其他功法来换！”
叶隐川眼睛亮了下，随即摇头：
“里面有风险，实在不行还是请个老教授来翻译吧，没事，这事交给我就行，翻译完了我再拿给你。对了，我可能可回去几天，等请人翻译完我再回来。”
茵茵：……
这秘笈有这么重要？
用眼神询问孙琪，孙琪给予她肯定地点头。
这武功秘笈比茵茵想像中要重要得多，尤其在武林人士眼中，那跟命一样重要。
“行吧，那你回去小心些。不过你这么不务正业，天天往外跑，还要时不时回京，部队那里能交待得过去么？又不是人人都知道你有副职。”
叶隐川嘿嘿一乐：
“所以我这不打算把你要给我的水果拿给我们部长，送点礼，讨好一下，只要他没意见，其他人有什么事他都能帮我转圜。”
茵茵是真的无语了。
人家是支持国家特意帮他圆谎隐瞒身份，他还这样抹黑人家，可真的是……
不过想到电话那边那个喜欢八卦、脾气很好的小老头，茵茵也想笑，估计他就是叶隐川当面这样说都不会生气的人，虽然茵茵没见过他，但给她的印象却非常好，是一个没有领导架子，很亲民的叫人值得尊重的老兵。
“对了，要不你晚几天再回去？我给胡奶奶准备点东西你捎回去？”
叶隐川没拒绝，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打算，今天晚上跟部长说一下，调用军区飞机直接回京。
到时他人已经在京城了，茵茵便是生气也打不着她，等他回来时估计气早消了，没多大问题！
冬天天黑得早，茵茵便没有多拉着叶隐川说话，说完重要的事就放他回去了。
送他离开后，茵茵直接去二哥那屋，将他拉出来说话：
“二哥，咋样啊？”

第九十六章
“啥咋样啊？”苗于贵不解地问她。
茵茵小眉毛一立：
“跟我装傻是不是？那我给你提个醒,你今天一早借了我的马……”
“哦，这事啊，马我早就还了，放养殖场了！”
茵茵气得挥起小拳头,苗于贵连忙认输：
“好了,好了,二哥不逗你了！”
悄悄看了眼四周，见没人,便得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毛票来：
“瞧瞧？这才第一天啊！”
“有多少啊？”茵茵估计不出来他那有多少钱，因为一分、两分还有一毛、两毛的,不好估算。
“二块六毛七！”苗于贵非常的满意,他和苗于荣两屋放牌桌一天能挣个几毛一块的，这大冬天的闲着也闲着，借了老妹的马和车去拉活，挣的钱对半分,一天能挣上一块多那太知足了！
一天一块三，一个月三十九,这冬天至少还有四个来月,够他赚一笔的了。
茵茵也没想到她二哥这么有本事。
“人家就没抓你？”
“有人问我就说这是村子里的马车,拉村子里的人或者货,他们就没再问了。”
行,有本事就行吧。
转身进屋，苗于贵忙叫她：
“别走,正好把钱给你。”
“放妈那吧。”
然后兄妹俩一前一后去找李丽娟。
苗于贵把钱全给了李丽娟：
“妈，这是我今天挣的,里面还有我老妹一半,都交你保管。”
李丽娟傻眼了：
“不是,你们自己放着呗？”看向茵茵，她还有仓库放着更保险，放她这干嘛。
茵茵家里卖药的钱和零散的都放李丽娟手里，其实是给她用的。
“都放妈这吧，我都放习惯了，我这一天顶风冒雪地挣几个钱不容易，放手里让这败家老婆看着，该忍不住偷着花了。”
对手里留不下钱的二嫂，茵茵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李丽娟肯定是心疼儿女的，听他这话倒没再说啥，只是发愁：
“你们把钱都放我这，以前只你二哥一个人还好，现在你、老三家的再加你老妹，还有家里的，我再好的记性也记不明白啊！”
“那妈就把它记下来好了，这样就不会错了！”
茵茵拿了个圆珠笔和空白的本子给她。
“记？这倒是个好法子，那我咋记好，老姑娘教教我！”
茵茵便教她，怎么记。
先把小本子标好页数，一到三十，共有三十页。
“你先一人留五页，写不下了到时再换本，比如第一页到第五页是家里的。”
茵茵在最上面写下“家里账”。
“第六页到第十页写二哥的账。”
翻到第六页写上二哥的名字。
就这样五页、五页地来。
然后李丽娟就明白了，她也是初中毕业的，字还是会写的，便在苗于贵那页写上“之前存了二百一十二块，写了今天的日期，存入一块三毛三。”
问茵茵：
“是不是这样的？”
茵茵点头：
“妈都可以做会计了，这账记得清楚！”
李丽娟失笑：
“我还做会计呢，就我这水平也就在自己家里胡乱记吧。”说着又把苗于荣和巧兰的记上。
茵茵灵机一动：
“谁说妈做不了会计，我看就行，等咱们场子上了正轨也得有会计呢，到时正好让妈当！”
“我？”李丽娟可没自信了。
“妈别担心，到时跟大队会计学两天就会了，没多难的。”
这时的会计又不用会计证报税，是个会算术的就能做。
不过茵茵倒是挺惊讶的，没看出来她二哥还真有本事，这结婚才两年竟然有两百多私房，显然没结婚之前就攒下了，真的是厉害啊！
李丽娟记这些账倒是没有背着茵茵，写完了就把笔和本子藏到加锁的柜里头。
正这时候，苗爷爷和苗学松爷孙三代进来了。
“贵子你今天到街里咋样？”正巧苗于富也问起这事，苗于贵下午回来时都快吃晚饭，一忙乎就没空问他，正好这会儿客人也走了就过来问问。
苗学松和苗洪举也好奇，就一起听。
“正要跟爹和大哥你们说呢，我今天一共挣了二块六毛七，和老妹对分还有一块三呢！”
“挣了一块多？那可以啊，在家待着也是待着，能挣上一块钱不是挺好的！”苗于富心里火热。
他向来没那么多花心思，也没二弟那么有本事，会捞鱼啥的卖钱，只能跟着他后面挣几块钱，方便自己小家的零花。
苗学松也动心了：
“要这么好干，我也想去，现在大队也没活分下来，成天在家待着除了吃就是睡，不活动活动，等开春下地都使不上力了。”
“马是足够的，可车只有一辆！”李丽娟犹豫地看向他们爷仨。
苗爷爷磕了磕烟袋锅子：
“这算啥事？把几个大小子都叫过来，咱家不是还有板子么，先钉几个将就着用。”
“爹说得对，能拉人拉东西不散架就行。”
那还等啥？家里灯都开了，苗家几个老少爷们拿工具的拿工具、拿板子、木头的还有去叫人的。
去叫人的苗于富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于荣和华子不知道跑哪玩去了，没在家，问巧兰也说不知道。”
巧兰和两个嫂子收拾厨房呢，人多活快，这会儿收拾完了进来，正好听到这句：
“是，吃完饭我就看到于荣和华子出去了，他就说出去，没说上哪去。”
“那就不管他们俩。”人手多差两个人干活也不耽误。
倒是巧兰知道原因后，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穿戴好，帮着去挑木板往屋里抱。
不管带不带出自己小家那一份，既然是家里的活，自家男人没在，自己就得顶上，这就是巧兰的思维方式。
倒是李丽娟看不下去：
“让他们男人去忙乎吧，你进屋暖和着。”
她们这些女人白天也没闲着，针线活也不少。
巧兰对李丽娟笑：
“没事的妈，我不冷，活又不累，正好吃饱了我活动活动。”
隔了一家的娘家，正好巧兰老妹巧枝在院子里收拾院子，听到她姐的话后生气地撇嘴，暗自嘟囔：她倒是去享福了，家里这一摊子都扔给自己了！
天知道这家里会有这么多活，以前她四姐在家这些活多是她干的，现在她出门子了，活就都落在她身上，即使她妈帮也不少手她也觉得活多，辛苦不说，干不好还要落埋怨。
现在她爹整天就“你四姐在家时怎么样怎么样能干”，听得她都烦了又不敢犟嘴，她妈即使没说，可心里显然也是这样想的，这叫巧枝很不服气。
早知道嫁进苗家这么享福，她也动动心思了。
不过想想自己挑的对象，巧枝幸福一笑，等她们结婚了也就不用自己干了。
每家最小的那个都会被宠得有些懒，这在他们屯子几乎都这样，巧枝没特别出奇。
茵茵帮不上什么忙，何况她自己也有一摊子事，便和长辈们打声招呼回自己屋了。
苗奶奶又接了两家做衣裳的活，正在屋里做衣裳呢，李丽娟见有巧兰打下手就够了，便想去帮苗奶奶踩缝纫机做衣裳，不想两个儿媳妇把孩子都放她炕上了。
“妈，你帮我们看下二小子、三小子，我们也跟着爷和爹他们干活去，人多干得快一点，说不上他们明天就能用上了呢！”
这是儿媳妇们也听说能挣钱了，再有巧兰在外边，她们要是不出去不是显得她们懒么。
于小红是向来没啥主意，家里事都听苗于富的，她知道家里有没有钱就行，但不管有多少钱，钱怎么花。
徐月芽倒是想把钱，但苗于贵总有本事说服她，又想想自己的大手大脚，只能放弃管家大权。
但这都不影响她们对钱的执着。
现在对投机倒把管制这么严格，能在夹缝里挣几个活钱多么不容易，谁都不愿意放弃这机会。
茵茵坐在实验室，认真地在给李灵敏配药。
如今的药品种类真的不多，同种类的药几乎只有一种，都不需要多比较用哪一个生产厂家的，好配的很。
配好一个月的药，茵茵收进仓库里，打算明天给李灵敏。
茵茵：群主，这改良种子的任务怎么办啊？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的。
群主：……看你一直没问，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做这个任务了。
茵茵：哪能呢，我可是见任务必做的。
群主：你可以研究杂交品种，这是从种子上决定产量的最简单方法。
茵茵：这事还是交给袁大大吧，听说他已经研究出杂交水稻了，想来研究出杂交玉米种子也是很快的。
她一外行就不凑热闹了。
群主：……那另外两种方式，一个是种植方式一个是肥料跟进，麻烦不说，还不一定所有人适用。
茵茵：我的主要目标是完成任务，不是惠及全村。
就凭她人微言轻的，说出来的话谁信啊？
等看到自家的成果后他们自然就明白了，到时再说。
就像是养猪和养鸡，知道自己家猪喂饲料能喂这么大，亲戚们和屯里人自然就知道她饲料的好处了，不少人跟她预订明年的饲料，当然也有不少人觉得她饲料卖的贵，说小话的。
茵茵是管不了那么多的了，她的饲料之所以那么厉害，一个是药渣的作用，另外一个就是她亲手做的给了它营养加成，如果换一个人肯定做不出同样的来。
群主听到茵茵的话后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有些头疼，头疼怎么能叫茵茵“心怀天下”好多积些信仰。
想了想，心里有了决定。
而茵茵早就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路，开始写作文了。
熬了大半个晚上，苗洪举也就做出两辆平板车来。
加上之前的一共三辆。苗于荣主动放弃，他昨天去照鸟去了，回来的得晚。
倒是苗于华厚着脸皮磨他爹：
“爹，我跟你一伙呗？到时你赶累了我来赶，再说二哥都说了，这要拉东西了还得帮人家搬，你一人多累啊？”
苗学松笑着将他扒拉到一边：
“你还是好好上你的学吧，万一明年考试不及格学校不让你毕业，看你咋整？”
苗于华怏怏的，知道这是不会带他了。
“你也太小看我了，虽然我不如我老妹学习好，但跟其他人比还是不太差的，至少也能排上前十吧？你说是吧，老妹？”
茵茵笑着不给他作证：
“我可不知道，是不是前十等期末考试后看成绩不就知道了，反正也快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正当苗学松都准备好了，打算出门时，突然接到大队书记的电话，叫他今天跟自己一起去乡里开会，原因是省里听说了他家猪个个都有四百多斤，想要叫他去问问怎么回事，给其他人讲解下怎么养的。
对此苗学松早有心里准备，早在将自家猪长到四百多斤后就想到有这一天了。
只是这时间不太好，恰好是今天！
对苗于荣笑：
“看来今天你还得跟你两个哥哥一起上街了！”
苗于荣笑了笑，叫茵茵去吃厨房吃烤麻雀。
苗奶奶嫌李丽娟烧得焦，亲自盯着烤的，剥开漆黑的一层，里面渗油香气勾人，烤得均匀，哪里都没焦，馋得茵茵一刻都忍不住了。
“三哥，你昨天照了这么多家雀么？”
“白天也是一群一群的，就是不好抓，太贼了，摸清它们窝在哪，晚上一照一个准！”
苗于荣笑着道。
“给大小子和三小子都送几个。”
茵茵应下，这么多她一人当然吃不完。
将她奶剥好递给她的鸟肉塞进她奶嘴里，茵茵就用干的苞米叶子包雀。
一边在收拾出门要带东西的苗于贵笑：
“三小子还不会吃呢，让他老姑替他吃了吧，省着他妈把馋虫引出来！”
徐月芽不满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竟然拆她台，这么好吃的烤家雀，她当然也想尝尝。
茵茵没当真，她明白三哥话里潜在的意思，是想她分巧兰两个。
又不好直接说出来，替巧兰拉仇恨，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
茵茵干脆一屋给了三个，三个哥哥家都有了，管人家怎么吃，剩下的自己和爷奶、爹妈、老哥和孙琪分着吃。
她三哥这回真的没少弄。
孙琪吃着烤家雀心里很复杂，她不是没吃过烤家雀，她吃过的苦头都数不过来，曾经饿着肚子锻炼，打弹弓练习瞄准，就以家雀做过食物，她以为自己很熟悉这东西，却觉得之前吃的那些没一次有苗家吃的这么好吃，味道这么好过。
难道是因为环境不同了，心境也不同了么？
茵茵的小猫胃吃了烤家雀，又吃了小半碗的面片后成功吃撑了！
今天是苗学松带着她去上学，老哥和孙琪骑一辆车子，因为她爹要去公社开会。
大冬天的，苗学松没骑几回车子，又担心道是的冰太光滑了把他老姑娘摔着，这一路啊，骑得是心惊胆颤的。
好容易到了乡中学，头上竟冒汗了。
看得茵茵心疼了，赶忙拿手绢帮他擦汗：
“爹你急啥，时间还早，不会迟到的！”
苗于华显然明白他爹为啥出汗，坏笑着不解释。
苗学松擦了把汗：
“爹没事，就是在家猫冬猫的，活动一下就出汗。”
“那手绢你拿着吧，出汗了得擦干，要不风一吹该脑袋疼了！”
“好，听我老姑娘的，你赶紧进去吧，外面冷！”
茵茵笑着跟她爹摆手，和老哥、孙琪进学校。
路上遇到的同学都会和她打招呼，现在她也习惯了，能大方地回应他们了，尤其那次去班级找她，脸上有疤的姑娘，她都知道她的名字了。
“杨春芳！”
“苗茵茵！”对方笑着跟她打招呼。
茵茵看着她左半张脸的疤痕，据说是小时候被开水烫伤的，再看看右边脸的光滑，心里也为她感到可惜。
如果左边脸是正常的，那这就是个漂亮的姑娘，如今却生生被毁了。
茵茵心里琢磨着，等什么时候自己能安下心来，有时间了，便研究一下美容护肤产品，如果能研究出祛疤的药自然更好。
只是现在手头有事忙，想到倭国的事心里还有些烦燥，便没什么心情做其他的。
到了教室，李灵敏已经先到了。
“来了茵茵？”
“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是不是知道我给你配好药，等不及了？”
李灵敏惊喜：
“配出来了？”
茵茵点头：
“配了一个月的量，上面有写怎么吃，你先吃着，到时我再看。”
她最后还是花了不少心思提炼，最终做出了钙片。
还真别说，过程虽然很麻烦，但得到的勤奋值却是很可观的！
再努力一把，说不上又能破百了。
李灵敏珍惜地接过药，是用一个小三角兜装着的，当下借了茵茵的水杯打了点热水，回来就把药吃了。
将杯还给茵茵时浑身的轻松：
“茵茵，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茵茵：……
“姐妹，你这是心理作用，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这只是药，不是仙丹！见效没那么快的。”
“哧！我知道，对了，药钱多少？”
茵茵刚要开口，她就摆手：
“你千万别说不要，我可告诉你，你姐妹的命可是值钱着呢，你要是不要钱就是看不起姐妹这小命！”
茵茵：
“……那行吧，就给个进价吧，六块！”
李灵敏白了她一眼，把一直揣在身上的钱拿出来塞到她手心：
“给，六块钱整，不用数了！”
茵茵：……这丫头是欺负她不会识数么？
“说了是进价了，真没亏钱在里面！”
“对啊，这也是六块钱啊，你要觉得不对就是你数差了，回家再多数几回就对了。”
茵茵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知道她家也不差这点就收下了。
李灵敏这才笑起来：
“这才对么，关系是关系，药钱是药钱，这是两码事的，你能把我治好就是我们姐妹关系好了，哪能在这点钱上计较！”
“是，你李英雄说得都对！”
二人笑了起来。
张新梅刚到，看到茵茵二人笑闹羡慕道：
“你们俩关系真好，跟亲姐妹似的！”
李灵敏搂住茵茵的脖子：
“那可不，这就是我亲妹妹！”
今天是作文比赛结稿日，茵茵将自己修改好的四篇作文都交了上去。
方老师还挺惊讶的：
“你写了四篇啊？”
茵茵不好意思道：
“是啊，我看上面没有要求一人只能交一篇，就想着多一篇被选中的机率更大一些。”
方老师点头，赞同道：
“确实是这样，作文不像是数学，答案就一个，谁都知道对错，这作文批稿的老师不同，评定的标准就不一样，你这样做是更把握一些！老师觉得你的作文进步很大，希望你能被选上！”
“谢谢方老师的鼓励！”
她也希望啊！她的任务都靠它了。
方老师自然更积极，她是茵茵的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如果茵茵的作文能够得奖，自然她也跟着得利，说不上今年的优秀老师评比就是她了！
完成一件事，茵茵的心里轻松不少。
李灵敏的任务在把药给她时就显示完成了，得到一个药材大礼包，茵茵放在仓库里，等回家了再开。
现在就是等作文比赛的结果了，茵茵又翻看了一下现有的任务。
主线任务：全能人才第二步，参加一次国家级的竞赛，限时半年内完成！
任务奖励：国币200，勤奋值20；
支线任务：研发出高产玉米种子，需亩产达到九百斤以上。
任务奖励：任意课时一百节（初级），亩产每增加十斤，奖励额外增加一个课时。
随机任务：获得市级作文比赛前百名；
任务奖励：每成功获得一个排名奖励10勤奋值。
连环任务：在市报上发表一部长篇连载小说四奖励？
这样看来，这个玉米种子任务想要完成也不难。
现有玉米亩产为七百斤左右，只要有正确的种植方式和精心的伺弄，根本就不需要去研发种子就能完成。
所以茵茵一直以来都没太在意这任务。
倒是主线任务，年后就要参加的国家级数学竞赛，也不知道那个会不会顺利，因为茵茵怀疑，这个任务后面是参加国际比赛，这要是这个都过不了，后面的就更别提了。
不管怎么说，目前暂时是轻松了一点，茵茵就想到昨天和叶隐川说的，要给他外婆准备礼物的事，顿时拍拍额头苦恼不已，该准备什么东西好呢？
这会儿的她还不知道叶隐川这家伙已经回到上京了。
而瞒着茵茵提前回到上京的叶隐川也不好过，此时很想掏木仓出来将眼前的人干掉！

第九十七章
“别这样看我,表哥，不是我说你啊，你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我都来半天了，你也不说叫我坐,或者叫人给我倒杯热水,只一个劲瞪着我,这是什么道理？”
一个比叶隐川小上两岁的青年，惬意地靠坐在洪家沙发上,一边挑剔道。
叶隐川绷着脸：
“我可高攀不起！再说，对于不请自来的恶客,没资格挑主人家的礼节周不周全。”
“呵呵,行，你叶大师长门槛高，我这平民老百姓不配和你攀亲戚行了吧？怎么说你也是我唯一舅舅的唯一徒弟，在我们武林人士眼中,师徒如父子，我舅舅又没结婚,你自然就是他的儿子,可不就是我表哥了？我说表哥啊……”
“停！我师傅已被师门逐出早就不属于黄家人了,你还是少攀点关系吧！黄少家主来我们这普通人家不是无事窜门吧？有事还是说事吧,省得还要忍受我们招待不周的委屈。”
这黄少家主,也就是黄劲风丝毫不动怒，不知道是小小年纪涵养如此,还是心有所求，不过叶隐川相信一定是后者。
“行,左右跟表哥也不算是外人,我也就不瞒着了！我们听说有专治内伤的良药,家里想要这方子！还有舅舅，外公这些年早就后悔当初一气之下跟他断绝关系了，如果有可能想要将舅舅接回去，至于表哥，自然也是咱们黄家人，倒是可以闭关修行一段时间，好好参悟咱们黄家的内功心法。表哥的外家功夫这么强，如果再配合内功，那小弟都不敢说能与你匹敌了！”
叶隐川冷笑，他就知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淡淡地看着他：
“条件很好呢，可惜我师傅的事轮不到我替他做主！至于伤药，那是神使的东西，她想给谁，不想给谁岂能由我决定？难道你们想要强迫神使交给你们黄家？”
黄劲风进门后的淡定终于不见了：
“表哥误会了，我们黄家有几个胆子，敢跟去算计神使的东西？至于舅舅的事也不是条件，这是两码事，不管我说的事成与不成，都不耽误舅舅带表哥‘认祖归宗’！”
叶隐川这倒是好奇了：
“怎么，连你们武林世家、门派都忌讳神使？”
黄劲风苦笑：
“表哥有幸在神使身边护卫，自然能享受到神使的恩泽，感受不到那种威压。我们这些修炼有成的武林人士都离不开上苍的恩泽，对神威的感应也最为强烈，一旦我们有谋害神使之心，那种威压感便会随时降临，武功难以寸进不说，想要出手都是困难的。所以你尽管放心，我们黄家甚至其他门派、家族没人敢对神使不敬的。”
最多就是离得远远的，不交好也不得罪。
之所以对他们这些武林人士的影响这么深，关键还是几千年前，他们这些遗留下来的门派受历界神使的影响太深了。
或者说，他们这些保存至今没有灭绝的门派，都是受了曾经神使的好处才得以传承下来，他们修炼的功法对神使无效。
在神使面前就像是麻爪的老鼠遇见猫一般。
听他说他们这些武林人士不会对茵茵产生威胁，叶隐川隐晦地松了口气，同时也更不明白了。
“既然这样，你还说想要她手里的配方？”
黄劲风点头：
“没错，我是想要她手里内伤药的配方，但我又没说白要，条件可以任她提，或者用东西换，或者用其他什么东西，自然是要她自愿才行。”
叶隐川不怀好意地笑：
“那我劝你还是别白废工夫了，神使手里的特殊疗效药只有经过她亲自配制才能有那特殊作用，就算是知道配方，在其他人手里也只是普通药，估计和你们自家的疗伤药没有太大差别。”
黄劲风认真地看了叶隐川半晌，见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才相信他的话，不由叹了口气：
“果然如家里长辈所料。那也没关系，没有方子，有成药也行！对了，其实我还真有一事要求表哥。”
黄劲风脸上带笑，即不显谄媚，又不显高傲，拿捏得恰到好处。
叶隐川却寒毛都立了起来：
“我说了，咱们这亲戚是子虚乌有的，你还是叫我叶副部长或者叶隐川吧！”
“好，叶副部长，我是想求你从中牵个线，你看现在神使身边的护卫力量不怎么强大，就一个普通女兵在身边，武力、武力不行，说伺候人的本事也不如我们家族特意调.教出来的丫头，要不你把我和我一个族妹介绍过去吧？我的武功你是清楚的，绝对能保护好她的安全。你也知道，现在倭国注意到她了，也知道神使对我们华国的重要性，以及了解神使对国家的忠心，便不会叫神使得到安宁，之前派出的只是普通人，那只是一次试探，接下来怕是要上忍者了！如果真有忍者出动，凭你和你们部门安排的人手，恐怕只能白白牺牲也不能将神使保护好，不如交由我们来负责！我们也没有什么条件，只要一年给两枚活络丸做工资就行了，平时什么都不用管我们，把我们当丫环、长工使唤也没关系，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表哥可以帮我向神使通个气么？”
叶隐川双手抱胸审视着黄劲风。
他又不傻，哪里还不明白黄劲风此来所代表的含义。
黄劲风这是代表了华国的武林人士来和茵茵表态的。
同时也明白，如果这事不是元首点头的，他们武林世家也不可能跑到他面前来啰嗦。
更甚至，他带回来的内伤药“活络丸”配方一事，就是元首示意身边的人透露给武林世家、门派的。
至于目的，叶隐川也明白，无非是为了增加神使的人身安全。
神使，绝对不能出事！
这是古往今来当权者都知道的事，一旦神使出事，那时代就要乱了，根本不是人为力量所能控制的，所以国家不管是哪一派，都不会愿意让神使出事的。
他们可以接受神使不为国家贡献，却不得不保证她的安全。
覆巢无完卵，如果华国垮了，他们这些派系、世家也不能再独存，这是目前难得的各派齐心无争议的事。
但要如何保护神使，这就成了一个大问题，组织里的高手是不少，但分派在各地，轻易调动不得，何况人手也没有多到可以随意闲置的地步。
能安排一个单兵王叶隐川已经算是大力气了。
所以狡猾的元首就想出这么个办法，用重利诱使武林世家出手，重利不用他们出，人手也不用他出，空手套白狼，这可是无本买卖啊，亏得元首能想得出来！
叶隐川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就想通了这么多，既然想到了就不可能一口回绝。
斟酌道：“我不能替神使做决定的，这事要先跟她商量，她点头才行。”
黄劲风微不可察地松懈下来，笑道：
“那就麻烦表哥了！对了，听说表哥回来是要找人为神使翻译秘笈？表哥看我如何？我们自小就要学习古文，翻译古文我虽然不敢自夸多有水平，但讲明白还是能做到的，何况我也懂武功，能更好的翻译出其中之意来！想来你是不会担心我偷学吧？你也算得上半个武林人，应该懂武林规矩，未经允许偷学他人或者其门派功法要被武林协会做主废掉全身修为的，我可没那么短视，更何况这是神使的东西！”
叶隐川可没那么容易相信他，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想了想道：
“行，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端茶送客！
黄劲风也不多缠，站起来跟他抱拳：
“那就等着表哥的好消息了！”
中北海
元首放下笔，摘下眼镜闭目揉了揉疲惫地眉心：
“浮舟，你不担心小川？”
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
“危险与机遇是并存的。”
元首摇头：
“你们这对师徒啊，性格迥异，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看对眼的。”
并不意外没有得到回应。
元首叹息一声：
“浮舟啊，欢媛已经没了二十多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为着我们父女耽误了你这二十年的光阴，是我对不起你！你做得已经够多了，往后还是过你想过的生活吧。”
“保护你的安全就是我想过的生活。”
元首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那道声音再次传来：
“您不用为我费心了，我不想再回黄家。”
茵茵刚到家没一会儿，家里电话就响了。
“喂？”
“茵茵，是我！”
“叶隐川？”茵茵看了眼自己的手表：
“这个时间打电话，是有什么事么？”
手表是她上一个连环任务，在市报发表文章的神秘奖励。
叶隐川有些心虚：
“那个，茵茵啊，说了你别生气啊，我、我现在在上京家里……”
茵茵深吸了口气，我不生气！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要说……对了，咱们上次弄的矿产我都处理了，卖了大价钱，回头和你分账啊！”
“噢，说完了么？那我挂了！”
“别！！茵茵，我知道我走前没和你打招呼是我不对，这不事情紧急么？我也是被召唤回京的，真不是故意的。”
茵茵不带情绪地问道：“既然不是你的错，是因为公务才急着回京，那你这么急着解释做什么？”
叶隐川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对啊，他是不是心虚得太早了？
干笑：
“这不是我小心眼么，以己度人，想着你应该也会不高兴，就特意跟你说说，没想到我们茵茵这么大量，嘿嘿！”
茵茵被他气笑了。
“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我要给胡奶奶捎东西也可以选择邮寄啊，又不一定非要你亲自拿着，有什么好抱歉的！你什么时候回江北啊？”
这一问叫叶隐川更心虚了：
“短时间内恐怕是回不去了。”
“怎么了？你被调回京了？”茵茵的心提了起来。
“没有，听舅舅说他们那边可能要打仗了，倭国在福林省对海秘密建造军事基地呢，这是要宣战的节奏，我接到了任务，需要去探清敌方的军事武装力量，所以，可能会直接回福林省，暂时不能回江北军区。”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
叶隐川故做轻松道：
“对了，上面又给你派了两个人过来，出自武林世家，一男一女，功夫可比我要高多了，有他们在我也能放心你的安危！”
茵茵没理他后面的话，只是问道：
“你什么时候要去倭国？”
“大概要五天左右吧，我得亲自盯着人把《暗器诀》翻译出来再走，到时让那俩人给你送去。”
茵茵计算了下：
“那会儿我们也差不多要开始放寒假了，到时我跟你一起去！”
叶隐川顿时被口水呛住了。
“咳咳，你、你也要去？不行，太危险了！”
“我个人不需要保护，上面派来的人只要保护我家不被人端了就行，我自己可比你安全，你就不用操心我了。”
“你安全自然很好，可是你到了倭国……”
“也不一定会直接倭国，兴许只待在边境呢，前几天倭国人把我吓得不轻，我不还给他们一个惊吓咽不下这口气！”
叶隐川想到了当初在外蒙茵茵做的事，犹豫了下：
“那我去帮你出气，你就在家里等我好消息行不行？”听到她要跟着去，他现在就受到惊吓了！
叶隐川对自己在倭国能不能安全回来都不敢保证，哪敢带上茵茵？
“你不带我，我就自己去！”茵茵挂掉电话，哼，谁还不会娇纵了？谁还没脾气了？
茵茵：群主，你说我做得对不对？
群主：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出国玩玩也行，如果看中哪里咱们就换个根据地，如果到一个有信仰的国度就更好了！
这样他就更容易动手脚，将他们信仰的神牌换成他的茵茵接受香火景仰！
虽然他这种行为是作弊的，可谁又会计较这个？哪个正神不为自己得意的弟子、后代谋划？
茵茵：……我还是更喜欢说华语！家里人也更习惯在这片土地上生活。
所以叛国什么的，暂时还是不要考虑了。
国家对她多好啊，要啥给啥，现在还把那么金贵的武林人士派给她做保镖，她哪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群主便没再说话，他觉得这个国家也是还可以，就是凭茵茵的懒劲想要达到目标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既然她不愿意，那就只能先看看再说了。
这边茵茵刚挂了电话没几秒，电话又响了起来。
茵茵想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叶隐川生怕她再挂电话，忙道：
“茵茵听话，你要跟我去可以的，等我翻译完秘笈后就去接你，咱们一起去福林省行不？你可千万别自己去啊！”
茵茵笑了：
“好，我等着你！”她才没那么傻呢，辛辛苦苦地自己出门坐车，有他照顾着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地享受不好么？
叶隐川抹了把头上的汗，顾不上跟胡铁兰说话就匆匆穿上大衣，戴好帽子、手套去中北海，见元首去了。
元首知道茵茵想要跟叶隐川去倭国“报仇”后，头发都快秃了。
“真的不能劝住她？”
叶隐川摇头：
“我试过了，但她态度坚决，我怕不答应她会自己去，就先应下她了。”
元首叹息：
“你做得很对！神使自然不受旁人约束，她想去就去吧，那你这回就不能一个人行动了。”
叶隐川道：
“苗同志说不用担心她的安危，重要的是护住她家人。”
元首点头：
“我知道，以前的密档里有记载的，神使轻易不会死在普通人手上，可我怕的是倭国也有什么超出常人的存在！”
叶隐川沉默了。
这种事谁也不敢保证的，华国主张破除封建迷信，而倭国是不管有没有国家掌权者都要塑造出这么一个“神”出来，增强民众信仰，这其中真真假假的叫人分不清楚。
“总之，一切小心再小心！要以神使安全为主，探查任务反倒是其次了！”
“是！”
想了想，元首道：
“我看还是叫几个年轻人和你们同行吧，这样年纪差不多大也能玩到一起，说不上不等到倭国边境，神使自己就玩够了想回去了呢？”
叶隐川：……
据他所了解，茵茵不是这样的性格，但他也不反驳元首的决定。
孙琪一直安静地站在茵茵身后陪着她，自然也听到了她说的话。
“需要现在就收拾东西么？”
回过神，茵茵有了一丝的犹豫，她想要去倭国的事还没跟爹妈讲呢，他们又该要担心了吧？
可她也有自己的考量，有群主在她是防御值MAX，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了，但爹妈、爷奶和哥哥们却没办法完全保障。
既然知道倭国不会放过她，那她干脆就主动站出来，把战场拉到他们国家那边去，也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只是这次出去，到底要不要带上老哥和孙琪……茵茵还没想好。
“东西先不急着收，地个要走时再收就来得及。”
正说着话，就听到隔壁邻居家老郭婆子在那喊人。
茵茵和孙琪对视一眼，连忙出去。
老屋那边李丽娟他们正在包豆包，那边离得近，听得更清楚，比茵茵他们出去得早一步。
“啥事啊，郭嫂了？”
老郭婆子光着脑袋没戴手巾帽子就出来了，满脸见汗，头发都结冰了，见到李丽娟急得快哭出来了。
“娟子啊，嫂子求你了，我们家媳妇羊水破了，备不住要生了，可老小子也不知道跑哪玩去了，家里就我一个在，求你让你家小子骑车子帮我把接生婆接过来行不行？”
李丽娟赶忙往屋走，边走边喊：
“华子？华子？你赶紧骑车子去把接生婆驮过来，你郭嫂子要生了！”
“哎，我现在就去！”苗于华一边答应着一边系帽子、手套，推车子出门。
李丽娟扭头对老郭婆子说：
“嫂子别急，我洗个手过去帮忙！”
“好，好，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都急糊涂了！你说这家里人少能行？瞅瞅你家，大家大业的，有点啥事人都够用，哎，就盼我儿媳妇这胎是个小子！”最好能多生几个小子，将来也有帮手。
对此李丽娟不知道该说啥好。
她们家人丁兴旺这是事实，没啥好谦虚的。
苗奶奶也洗了手，跟她一起去隔壁帮忙。
倒是巧兰几个媳妇没有过去，继续在家包豆包。
茵茵也起了八卦心，没上楼学习，跟孙琪过来顶上李丽娟和苗奶奶的位置，帮着攥豆馅。
“老郭家嫂子就比二嫂小两个多月么？”她二嫂是快十一个月才生的三小子，现在三小子都满月了。
“她比我晚怀三个月，现在还没到十个月，不过也算是正常的。”徐月芽道。
于小红点头：
“看那媳妇吃得那么壮实，应该不会太遭罪。”
茵茵和孙琪还是姑娘家，生孩子的事当着她们的面两个嫂子不会说得太透彻。
巧兰也不太明白这事，转而说起其他来。
“这一年折腾的，现在可算是要生了，就不知道郭家嫂子生啥？”
她对老郭家媳妇怀孕期间的折腾看不下眼，尤其还没少折腾郭四姐，老郭婆子又是不疼姑娘只疼儿子的人，叫和郭四姐一样不得疼爹妈的巧兰感触很深。
徐月芽向来喜欢看别人家的热闹，笑道：
“生啥？这不是快要知道了！之前老郭婆子找这个人掐算，找那个人掐算的，说她儿媳妇肚子里的一定是小子，我都没好意思说话。就看她那肚子形状，看她怀孕期间懒成那样，我是没觉得像小子！”
茵茵无语，她二嫂是不是忘了她自己怀孕时怎么懒的？
但不得不说，她也好奇极了，她这胎到底是姑娘还是小子。
这个答案在茵茵学完今天的学习任务后，得到了答案。
正在苗家人都上炕躺着要睡觉的时候，就听到隔壁老郭婆子在骂人了！
茵茵这边离得远些，只隐隐听到“丫头片子！”“赔钱货！”等话，显然，这郭家嫂子这胎生得是个姑娘！
茵茵轻叹了口气。
孙琪也没睡呢，正帮茵茵在铺炕，听到后不解道：
“你说，这姑娘、小子真有这么重要么？不都是自己的骨肉？”
茵茵摇头：
“是啊，我也不能理解，她不是从姑娘长大的么？为什么就瞧不上姑娘呢？郭大娘对自己的女儿都能狠得下心来使劲支使，这孙女……谁知道呢？”
孙琪沉默了下：
“就是在我们组织里，男同志和女同志的待遇也是不一样的。”
茵茵惊讶地看向她。
“你们组织里也有性别歧视？”

第九十八章
茵茵有点不敢相信,她还以为在他们组织里，应该是强者为尊的呢！
不管是古代还是在后世都可以证明，女人其实比男人更能吃苦耐劳，更辛苦！
生孩子就不说了,那种辛苦是男人想像不到的！
可即使生了孩子还得带孩子、照顾家庭、照顾男人甚至还要赚钱养家。
因为很多男人赚的不足以叫家庭过得富足！
这些事女人能做到,可男人却没有几个能做到的。
就像一些夫妻离婚,如果女人带着孩子，她可以不嫁人,也能一个人将甚至多个孩子拉扯大，让他们结婚生子。
可男人行么？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男人都是离婚带着孩子后,马上不带停多长时间的就要娶后老婆,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孩子才找的，找个后妈照顾孩子！
究其原因就是他自己照顾不了么，这不就证明了不如女人？
而大多数重男轻女的女人，她自己就是吃过苦过来的,还偏要将这苦再施加到女儿、孙女身上，何其的愚昧啊！
孙琪淡淡地点头：
“女人的体力及暴发力天生不如男人,还要受自身的条件所限。男人很多任务成功率要比女人高,所以组织里行动组的人大多都是男人,女人只占百分之二十。”
她们是按任务难易度拿奖励的,难的任务完不成不敢接,简单的又得不到多少奖励，这就决定女人的前景不如男人,所以教官们更倾向多培养男人才不浪费国家有限资源。
茵茵：……
“没事，现在你到了咱们家了情况就不同了,咱们家是女人地位要比男人高的,瞧我奶和我妈！”还有她。
孙琪失笑。
二人正一长一短的瞎聊着,突然听到隔壁郭大娘破声了：“哎哟我的妈啊，这是血崩了啊！快来人啊！”
老郭婆子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她那刚生完孩子的儿媳妇满脸死灰地躺在炕上吓得动都动不了了。
“婶，我是不是要死了？”
“没、没有的事，别瞎猜！”
接生婆子还没走呢，累了一个大下午，又加一晚上的，结果接生下来是个姑娘，这老郭婆子一看不是带把的就开始骂儿媳妇，她听着尴尬又不好直接就走，还没给钱呢！
再说也得等产妇缓过这口气的，没事了她才能走。
哪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老黄家儿媳妇受到打击太大，竟直接大流血了！
听到产妇问，她也不敢吓唬她，只能强作镇定地稳住她。
试了几种土办法，血都没止住，接生婆子只得对老郭婆子和她儿子道：
“嫂子，赶紧送去李大夫那看看吧！”
老郭婆子这会儿也顾不上骂人了，哆哆嗦嗦地叫她儿子：
“老小子，赶紧的去你苗叔家借马车，拉你媳妇上李大夫家，快啊！”
于是刚躺下的苗家人又让她给折腾起来。
李丽娟就没叫茵茵起来，也不让她瞎打听：
“赶紧睡觉，你们俩明天还得上学呢！”
然后叫了苗于富去养殖场套车，这邻里住着，谁家有点急事要借车哪能真不借？
李丽娟和三个儿媳妇过去，住老郭家西边的巧兰妈也过去了，还有她们家的邻居老陈家，都是听到喊声特意起来过来帮忙的。
车拉过来，老郭家媳妇已经穿戴好了，只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郭婆子叫这个帮着抬、叫那个帮着抬的，没一个人上前。
李丽娟气急了：
“郭大嫂，你自个儿子都舍不得支使，还想叫谁帮你抬啊？”
郭大娘不好意思，小声道：
“这不是……这不是男人沾了女人这个血不走运么！”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指望他养老呢哪能不忌讳。
陈家婶子哧笑：
“你怕你儿子沾了晦气，人家就不怕自己家的老爷们、大小伙子晦气了？凭啥帮你这个，人家老苗家肯借你们车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是赶紧的吧，别真出了啥事，可怜的小媳妇，才二十多岁！”
老郭婆子虽然恨儿媳妇恨得不行，怪她没福生了丫头，却也没想她死的。
一是心没那么狠，再有儿媳妇要是没了，不还得再花钱给儿子娶？
咬了咬牙，祈求地看向邻居们：
“那几个妹子帮帮我，咱们几个老娘们把她抬上车吧！”
李丽娟和巧兰妈还有陈家婶子这才没话说，伸手帮着往车上抬。
陈家婶子还说：
“可别给人家新车给弄埋汰了，你家媳妇身下多垫点！”
李丽娟也道：
“车是小事，人可不能着凉了，郭嫂子，赶紧多拿几条棉被把人包起来吧！”
这会儿嫁得近的郭四丫也回来帮忙了，她抱着孩子伸不上手，却急得团团转。
“这孩子可咋整，刚生下来一口奶都没吃上呢，饿得都没劲哭了，苗婶子，你家二贵媳妇刚生完孩子，能不能让她给奶一下？”
李丽娟失笑，这还真什么事都指上自己家了呢！
“老二媳妇奶也不够吃，家里孩子都靠喂呢，你妯娌不是有个吃奶孩子？你咋不抱回去叫她给喂？”
郭四丫脸色变了几变。
她哪敢把娘家孩子抱回婆家去养，她老婆婆还不把孩子连她一起都丢出去！
尤其她妯娌生的是儿子，她婆婆稀罕得啥样，哪会愿意叫她帮着奶别人家孩子，饿着自己孙子！
她心眼直，却也知道自己这话惹了李丽娟不高兴了，便没敢再说其他。
李丽娟没叫苗于富赶车去送，只让郭小子自己赶车，他们又回家睡觉去了。
然后她们却不知道，老郭家人到了李大夫家，李大夫根本就没叫把人抬进屋，直接在外面把了把脉就叫他们赶紧送市里医院去，他这没有药能治。
急得不行的郭家人都吓傻了，只得在李大夫那借了二十块钱，连夜送医院去了。
等茵茵早上起来，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问道：
“妈，老郭家的嫂子没事了吧？”
李丽娟脸色不太好看：
“你小姑娘家的，问这事干啥？赶紧吃饭跟你哥姐上学去！”
茵茵惊得睁大眼睛：
“该不会昨天人就没了吧？”心里狂跳不止。
不会吧，虽然说女人生孩子跟过鬼门关，可村里这么些年来还真不超过三个死在生产上，难道她就赶上一个？
“没有、没有，人活着呢，还没死，不怕啊，看把我老姑娘给吓得！”李丽娟心疼地搂住茵茵摸着她头顶，帮她叫魂。
茵茵松了口气：
“既然人没事，咋还不让问，吓了我一大跳！”
苗学松看了看李丽娟对她道：
“这事没啥好瞒着老姑娘的，她虽然不给人看病但卖药，这种事多少知道点也好。”
“知道啥啊知道？她才多大点岁数，吓着咋整？”苗奶奶可不愿意了。
男人就是不知道疼孩子！
茵茵苦笑，她都这么大了，还被她妈和她奶当成啥都不懂的小孩子呢。
“奶，你也知道我会给人开药，这要是知道情况能帮上忙，怎么也不能眼瞅着不是？”
苗奶奶怀疑道：
“这产后大流血你也有法子治？”
茵茵松了口气：
“产后大出血虽然会致命，却又不是一下就能死人的！我手上刚好有这方面的药，能治的！”
“真的假的？”全家人异口同声。
不怪他们惊讶，这眼瞅着隔壁就要没一条命了，如果能救，可不止救活一人，那可刚出生的可怜孩子也就得救了！
不然刚出生就克死了她妈，这孩子往后还咋长大？
嘴快又心软的二嫂连忙把早上打听到的事跟茵茵说起。
原来昨天晚上他们去了市医院，但医院说得输血，住院还得要押金啥的，一次就得交二十五块钱！他们出门匆忙，身上只有从李大夫那借的二十块钱，哪有二十五块钱交住院费？
还得输血，听说到出院没个五六十块钱根本就出不来，而且人家还不能肯定就包治得好！
要真的好治，李大夫也不会直接叫人送医院了。
一听这话老郭婆子哪还愿意再把人往医院里送？
这不又从街里把人拉了回来，在家等死呢！
茵茵深吸了口气，这是真不把媳妇的命当人命么？五十块钱都舍不得？真要出事叫人家亲妈得咋活？养那么大的一个姑娘，连五十块钱都不值？
这边茵茵收拾了几样药，苗家人也顾不上吃早饭了，李丽娟和苗奶奶带着茵茵和孙琪去隔壁老郭家，好信的徐月芽把孩子往大嫂屋炕上一放，拉着巧兰也过去看热闹了。
老郭婆子老了十岁一般，招待李丽娟她们进屋的时候，眼睛都肿成桃子了。
管苗奶奶叫了声婶，便拉着李丽娟哭。
“你说这可叫人咋整？我真不是舍不得那五十块钱，这要是能治好了，别说五十、一百，砸锅卖铁的我也给治啊，可人家不敢保证就能给你治好啊！你说老小子他爹死的早，我一个寡妇能拉扯着给他娶上媳妇就不容易了，哪有多少余钱够看病啊？这要是病没治好，钱也花了，到时拉一屁股债，叫老小子和这刚生下来的丫头怎么过？”
李丽娟并不赞同她的话：
“人家医院肯定不能给你打这个保票了，这能救活不能救活的，你总得住进去治几天看看啊？”
老郭婆子看看炕上躺着昏迷着的儿媳妇，心里也有一点悔意。
郭老小子在厨房坐灶坑门口烧水呢。一边烧一边哭。
李丽娟看得直摇头。
茵茵到底是胆子小的，不敢直接就把药拿出来，磨了群主半天叫他看，把群主烦得不行，最后只得帮她瞧了一眼。
群主：没多大的事，一个是血没止住，一个是失血过多，把你做的特效止血药给她用半包就能止住了，补血的话，你不是之前做出来过专门管产后补血的补血丸？把那个没有特效地给她吃上十几丸也就够了。
茵茵：多谢群主！
群主：哼，别谢我了，这是你应得的。
茵茵流汗：啥、啥意思？
群主：宝儿，我可不是白被使唤的，当然要付出点什么了！去看看你的任务栏吧！
茵茵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几乎是颤抖着手指，划开任务，只见主线任务后面多了两个隐藏任务。
隐藏任务一：救治邻居郭家媳妇；
任务奖励：《医经》一部。《医经》，出自古武世界神医门，得到就是赚到了！
隐藏任务二：限两个月内学会《医经》（必完成任务）
任务奖励：《上下五千年医学案例》一套
茵茵这回是真的欲哭无泪了。
她不想当医生啊！不想会看病啊！哇……
感觉到茵茵心里的崩溃，群主没有多高兴，自己的崽，能不心疼么？
群主：别这样么，学医、懂医也不一定非要当大夫不是？就说你这次，如果自己会看脉，是不是就不用求我就知道该如何用药了？如果不求我不就没有指定任务了？乖了，往好的地方想，多一门手艺多条路不是？万一你写作没了灵感，又找不到翻译的工作，不就还能做个赤脚医生，赚个吃饭钱？
茵茵瞪他，尽管他看不到：可闭嘴吧你！
到底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幸灾乐祸，往她伤口上撒盐？
但不得不说，群主是真的抓住了她的弱点了。
就算早知道要救人自己得去学不喜欢的医学，她遇上了能救的，还是会选择救的。
不是说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么？
她不需要为下辈子积德，却担心自己事后会后悔。
就像老郭家媳妇，明知道只要自己简单的出手就能救下她却眼看着她死，今后她肯定睡不好觉的，到时一看到他们家、一看到她女儿就想到这时的事，茵茵不想折磨自己一辈子，所以宁愿学习自己不愿意学的医术，也要选择救人。
就像群主说的，谁规定会医术就一定得当个医生？
她就只卖药，懂医术的制药师，还不担心病人胡乱买药害人性命呢！
所以茵茵都没用群主哄，自己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亏群主还冥思苦想了半天该怎么哄好她，见她这样都气笑了。
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没错，这果然是自己的崽子不会错了，不管经过多少年、轮回几世这性子都是改不了的！
茵茵拉着苗奶奶的手摇了摇，苗奶奶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点点头，打断老郭婆子和李丽娟的话：
“行了，都是东西两院住着，谁也不能看着谁家遭难了不伸把手。”
“婶说的是，昨天麻烦婶子和娟子了，还用了你家车，不能白使唤，今天天还没亮就把车给你们送去养殖场了，也没来得及给你钱！”
老郭婆子从兜里掏出两张五毛的递给李丽娟：
“这是车钱，给你家新车弄脏了，真不好意思！接生的钱也忘了给了，一会儿老小子你去给人家送两块钱去！”
李丽娟没有假客气，直接接过来。
他们这里是有这说道的，红白喜事、再有就是产妇的血沾上人家的都必须得扔下几个钱，所以不管啥年代找人接生都得给钱，最少也得给鸡蛋，给人家除秽。
还有昨天晚上用车拉着她家媳妇这事，都是要给了，除了自己家人不在这范围内。
李丽娟自然也讲究这个，自己家一大家子人，不能因为帮人叫自家过不好日子啊，这钱哪怕是给一分她都要收！
苗奶奶点头：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们家茵茵会配药，知道你儿媳妇的事了，这不过来看看，她说她有药能治，就是不知道你们要不要试试？”
外屋地上烧火的郭老小子“蹭”地窜进屋里，期待地看着茵茵：
“妹儿，你真能救你嫂子？那郭哥求你了，你救救她吧，她要是没了，大姑娘（他女儿）可咋办？”
他妈昨天说了，要是他媳妇活不了，就把大姑娘送人，到时再娶媳妇就没拖累了，可他舍不得，这是他第一个孩子。
大小伙子眼泪、鼻涕一起淌，看得茵茵都嫌他脏。
“郭大哥放心，我既然过来看了，能救肯定会想办法试一下的，就是这药是我自己做的，也不知道你们敢不敢用！”
老郭婆子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敢、咋不敢呢？你嫂子都快死了，现在有药就敢给她吃，就盼着能好使呢！再说了，你配的药，那在咱们屯子都是出名的好使，胃药，多少年的老胃病都能治好。感冒药，再重的感冒吃两回也好利索了！还有那个管肺炎的，那后院谁家的孩子差点没烧死，不多亏了你的药，一针没打，吃了几回药就好利索了，人也没烧傻！还有……”
“行！行了！郭大娘你们信得着就行了，不用一件件说了！”
茵茵无语，她在她们屯子真这么出名？
苗奶奶和李丽娟笑看着，她们自然愿意听这话，听多少遍都不嫌烦。
把特效止血药打开，倒了半包在碗里，叫他们少加了点水，给昏迷着还有一点意识的郭嫂子喂进去。
见药喂完了，茵茵道：
“大娘你看看我嫂子还出血不？”
郭大娘一边掀开儿媳妇下身的被子一边道：
“这才刚吃药，有这么快……哎呀妈啊，真的不淌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茵茵又将补血丸拿出来，是普通的那种，特效的用料太贵不说，也不敢随便给人用。
“这个是补血的，一天吃三回，一回十粒！郭嫂子能听着么？”
老郭家媳妇眼皮动了动，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因失血变得苍白的嘴唇动了几动，说话声极小，但总算是能听着：
“谢、谢谢老妹，我还能动。”
茵茵点头：
“嫂子别怕，趁这会有劲，赶紧把药吃了，吃了就能好了！”
郭家媳妇说不出话来，只眼泪直往外流艰难地点了点头。
见此郭大娘心里也难受，再没说出难听的话来。
补血丸虽然补血效果没那么快，但也很惊人了，就像是饿得不能动的人，突然吃了一点饭后，整个人顿时就显得有力气多了。
此时的郭家媳妇就是这样的。
李丽娟忍不住说郭大娘：
“大嫂，你真的是太心急了，你说你媳妇这才第一胎，生姑娘就生姑娘了呗？她又不是不能生了，人都说先开花后结果，小子早晚不都能生出来？你说你这急赤白脸地骂了她一顿，把人吓出毛病来了，这要是影响到后面怀孩子，你说你后不后悔吧？”
郭大娘点头：
“娟子你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可我也是盼孙子盼红眼了。”
想想她自己也是连生了四个姑娘末了才生了老小子的，再想想儿媳妇差点没死了，郭大娘哪能不后悔。
“行了，好在这回人没事了，大小子媳妇也是，放宽了心，好好养着，以后说不上生一窝小子呢，到时叫你婆婆烦都烦不过来！”
苗奶奶也安慰几句，打算带茵茵回去了。
郭家儿媳妇这会儿能坐起来了，哽咽着点头：
“好，谢谢、谢谢！”
感激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茵茵留下足够的补血丸就要跟她奶回去。
郭小子赶忙阻止：
“老妹等会儿！”
“妈，开柜拿钱！”
“哎！看我都高兴糊涂了，我这就拿药钱！”
把柜打开，拿出一个灰布包袱，小心地打开，里面藏了一叠钱，多是毛票子。
老郭婆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舍，最终还是全拿了出来：
“这是三十七块二毛五分，先给你，看还差多少，等大队分钱了我再还上！”
茵茵笑着接过，快速地从中点出二十块来：
“药我就收你个本钱吧，二十块钱够了，这些大娘收起来吧！”
说完就拉她奶回家吃饭去了，将他们的感激抛在脑后。
其实这药的成本确实不低，但也不用二十，茵茵虽然没多赚她钱，却得把手工费算上。
今天这事肯定用不上一天屯子就得传遍了，到时看药便宜的话，这家也来找她拿药，那家也来，她不用做其他事了。
但不管怎么说，做了好事心里踏实又轻松。
娘几个说说笑笑地回自己家了。
一进屋，只见苗学松竟然还在家，没有出门。
看到茵茵几人，苗学松笑了：
“人救回来了？”

第九十九章
茵茵吃惊：
“爹你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啊，你怎么知道人救回来了？”
苗学松笑得自豪又得意：
“不告诉你，你猜！爹妈、娟子，我和三个小子吃完饭了,赶车上街里拉活去了！”
昨天他们家三辆车上街,回来一人都挣了不少,今天又多了一辆车，全部都能去,他叫儿子们先走，自己特意留着等茵茵她们的消息。
然后在看到茵茵她们有说有笑的回来,苗学松便知道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哪能这样笑得出来。
再说他也相信他姑娘的本事，有她出手还能治不好？
这么有本事的人可是他姑娘，他这当爹的自然跟着自豪，一路哼着歌到养殖场。
待看到有些潮湿的板车后愣了：
“爹,咱家这车咋还湿了？”
李姥爷抱了一大抱的茅草过来铺上：
“这车是昨天老郭家借的那个，这新车就给他们家使,也不知道弄埋汰没,我就拿雪擦了一遍,不太湿,多铺点草就行了！”
苗学松无语,最后还是笑着夸老丈人想得周到。
这就是自己家人干活的好处，不用你多说啥都替你想到了。
茵茵几个上学的人匆匆吃了口饭,李丽娟还不放心地嘱咐孙琪：
“小琪，你们几个都没怎么吃饱,你拿点干粮到学校你们几个分着吃,别忘了！”
“好,忘不了的，我会看着茵茵吃的，老姨放心！”
“有你在老姨放心多了，你也垫补点，别饿着！”
“好！”孙琪笑得很温柔。
她也很贪恋李丽娟身上这种母爱，有时她甚至会忘了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就真的是她的亲外甥女，借住在这里。
姐弟妹三人顶风冒雪地赶到学校，铃声刚停，他们是踩着铃声的尾巴进的教室。
李灵敏惊讶地拿自己的围巾替茵茵扫衣裳上的雪：
“这么晚没来，我还以为你有事请假不来了呢！”
“正好赶上有点事耽误了，没事，我脱下来甩甩就好了！”
“你可别脱，你现在身上有汗，教室里炉子刚烧起来没一会儿，正冷着呢，脱了还不得感冒！”
茵茵只好继续穿着，拿手帕擦脖子上的汗。
见孙琪看过来，茵茵忙摆手，可不用她帮着擦，她自己可以擦汗的。
孙琪见茵茵没脱衣裳才放下心来。
李灵敏看着了，羡慕道：
“你表姐对你真好！”
茵茵笑着点头：
“是啊！我是小可爱么，他们当然疼我了！”
“去！你倒是好意思自夸，也不害臊！”说着李灵敏了笑了。
茵茵比了个手势，二人不聊天了，开始自习。
今天班主任跟大家说了个重要的消息，因为近日来雪太大了，教育局要求下面乡镇的学校提前放假。
他们学校决定三天后开始期末考试，考完试就放寒假了，到明年三月一号开学。
这消息让大家欢喜中带着愁。
放假自然是高兴的事，可要考试，那就乐不起来了。
考试不及格就要蹲级！
也代表着家长会拿着手腕粗的棍子打，那滋味不好学习的那几个学生毕生难忘。
好学生也紧张起来，他们在意的自然是名次，班级排名、年级排名，靠前的都有奖励的，放假回家也能让家长跟着光荣，自然都在意了。
这里面可能只有茵茵是单纯的松了口气。
考试只要一天就能考完，到时也就用不上五天就要放假了，到时想和叶隐川出去浪就不用请假了。
好学生是不能经常请假的！
好学生也是不得闲的！
这不，茵茵和大班长方冰被班主任拎到办公室，帮着处理放假前的事务，比如说手抄学生住址。
这时代的班主任很不容易做的，在开学前要一个学生一个学生地做家访，如果得到肯定消息家长会让学生读书还好说，如果遇上家里困难的，不想叫上学的，还要做思想工作的！
所以要趁放假前把学生的住址都记好了，关键是哪个地方，哪个村子的，到时去了那里再慢慢打听。
看到老师这么辛苦，工资和地位还这么低，茵茵将已经画掉的“老师”职业完全涂黑。
她还是专攻她的翻译吧，争取当个外交官？
不行，不行，有了官职就太累了，还是当个自由的翻译吧，那看来外语的学习计划还得提上日程才行。
茵茵回想了下自己眼下的任务，头有点晕，她貌似没那么多时间学外语了吧？还有积分，好容易又要破百了，她还打算留做过年后开活禽礼包呢，如果要买教程，那估计一下就花完了，救命啊！
茵茵：群主啊，救救我吧，我感觉人生太艰难了，能不能预约下辈子当个名血种的宠物猫啊？
群主哼了哼：投胎轻易不能改变地域和种族，你就是想当猫，那也只能是一个品种，田园猫！
土猫啊？
那还是算了！
做宠物得遇上好主人，做土猫基本没啥前途，她还是老实当人吧。
做人虽然要不停地学习谋生的本事，可到底能有个人权不是！
时间紧迫的茵茵不敢浪费自己的空闲时间，回到教室后给自己做了一个计划表。
完成了隐藏任务救治邻居郭家媳妇得了本《医经》。
茵茵还没来得及看，但大约模地看了眼那书的厚度，不算太厚，也就三十多公分高吧！
一整本这么高的书，茵茵很怀疑自己捧不捧得动！！
可不管怎么艰苦，任务还是得完成的，也就是说这书要排在第一学习位，人家都给限定时间了，限时两个月内必须得学会。
也不知道这学会是背下来就算，还是得真正地精通了，任务里的坑她早就领略过了，有什么样的条件都是正常的。
所以即使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不敢小瞧了这个任务。
写写画画间，看到班级里不少同学都得了冻疮，茵茵想了想，晚上回去研究一下冻疮膏吧？貌似大嫂和巧兰手上、脚上也有冻疮。
得，临时又加了一个任务，计划表更丰满了。
当天放学回家，茵茵刚钻进自己的实验室打算研究一下新药，李丽娟就喊她：
“老姑娘，市一中王校长打电话过来了！”
“来了！”
茵茵只好过去接电话。
“王校长好！”
“好！茵茵同学啊，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那四篇作文全都当选咱们市的百篇优秀作文，恭喜你啊！”
“四篇全都选上了？”茵茵也惊喜了。她还以为顶多也就两篇呢，不为别的，只是评委看到都是一个人的作文，从心里上来说不会想四篇全部入围，没想到出乎她的意料竟然全选中了。
“是！果然学习好的学生，哪科都好，接下来咱们教委会把入选的这百篇作文交到省里，如果能入选应该在你们寒假时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到时你要注意收信！”
“好，谢谢王校长特意通知我这消息！”显然这是热乎刚出炉的成绩，王校长做人情呢。
王校长客气几句挂掉电话。
李丽娟早在茵茵接电话时就放下手里的活了，苗奶奶也放慢了针线都在听她讲电话，直到电话挂了，李丽娟便迫不及待地问她：
“我听着说作文的事了，是你的作文都得奖了么？”
茵茵笑得轻快：
“可不是啥地，四篇作文都入选了，不过算不了得奖，得等到省里的评比出来，如果能入选省里前百篇作秀作文，那才叫得奖呢！”
刚才她的红包群里传来随机任务完成的声音，积分入账的悦耳声听得她心情愉悦，一篇入围获得十积分，一下就进了四十积分啊！发财了！
苗奶奶也露出舒心的笑：
“好，茵茵不愧是我们老苗家的大作家！”
李丽娟也高兴得很：
“我老姑娘就是这么有出息！等着，妈晚上给你烙馅饼吃，好好犒劳犒劳我老姑娘！”
茵茵在长辈面前爱娇，不好意思道：
“现在就庆祝，早了点吧，还是等省里的成绩出来再说吧！”
现在只知道她的作文入围市级前百，也不知道名次如何，如果名次靠后，那到省里就真还不一定呢。
其实对在市里入围茵茵还是有把握呢，就凭她数学竞赛省里一等奖的名头，市里至少会选中她一篇作文的。
这属于看人的名，一种潜、规则。
这样把自己的名字推到省里，如果自己的作文不能得奖，那也没啥损失，不过是占了百分之一的名额，如果能得奖，那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
只没想到自己的四篇作文都选上，等明天上学应该就能看到成绩了，如果成绩排前面，那就是真的入了评委的眼，如果靠后，呵呵！
李丽娟却不管那个：
“不管你省里能不能得奖，能在市排上名次就是有本事，就是有功了！妈你先自己做衣裳，我去活面去！”
苗奶奶点头：
“你忙你的，这点活我天黑前就能做出来了。今年过年得上王校长家窜个门，有事就来通知，得记人家的情。”
“可不是咋的，等过年叫茵茵和她爹拿四盒礼就看看人家。”
李丽娟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出了门又喊：
“华子？华子？看你三嫂回来没，如果没回来你去喊一声，太阳都快落下去了！”
“听着了！”苗于华在外边回答。
茵茵好奇地问她奶：
“我三嫂上哪去了？”
“回门子去了，结婚后第一次回娘家，要不就住下，要回婆家不能赶太阳下山后。”苗奶奶给茵茵说了下她们这里的老规矩。
茵茵“哦”了声，又学到了新知识。
回门子，一般婚后三天、五天回没个一定，嫁得远的或者赶上农忙时候，一个月后回的都有。
巧兰就是五天回的，三天的时候家里正忙着包豆包，活多她就没回。
今天刚好家里活不太多，在李丽娟的提醒下，巧兰就带着李丽娟给收拾的四盒礼回娘家了。
两家离这么近，喊一声就能听着，巧兰妈自然也知道她回来了。
还真别说，这人在跟前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何，这一离开那就知道巧兰的重要了。
平时巧兰勤快，又会干活，能干活，家里外边不管她多操心就拾掇得整整齐齐了。
现在她一嫁人，这一下家里就多出来那么多的活，也就明显能看出来巧枝和巧兰的差别所在。
人就怕比较，这一比较，巧兰妈就想她了。
即使人就嫁到隔壁，站院子里就能瞅着，巧兰妈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看到巧兰回来很亲热。
“咋就你自己回来的，于荣没跟你一块么？”
巧兰将四盒礼放柜盖上，边解围巾边道：
“上街里干活去了，我没让他跟着，就这几步道我又不是找不着，还用他送么？”一天一块多钱呢，巧兰哪愿意为了个脸面叫他耽误不挣钱。
提到这事巧兰妈自然就没意见了，羡慕道：
“你婆家是有本事，这有个场子就是好，好几头大马，天天去街上能挣几个活钱，多好啊！一天能挣着多少？”
“挣不了多少，马和车都是场子里的，他们使每天都要交一半的钱给场子里的，反正不管咋地，能挣一分是一分吧，要不在家也没啥活干，呆着干嘛？”
巧兰没敢和她妈透底。
她妈赞同地点头：
“可不是咋的！有一分是一分，钱不都是这样一分一分攒起来的？”
巧兰点头：“我是不操心这事的。”
“女婿能干，你可不就少操心了，你们姐几个，还就你嫁的最好，妈当初还担心你，不愿意你嫁过去，现在看来，幸好当初没拦着，要不你哪有这么好的日子过！”
巧兰柔和了目光：
“可不是，我得谢谢妈呢！”
“我倒是用不着你谢不谢的，咋说你也是我姑娘，我还能不愿意你过得好么？我就愁你老妹，你说她也不小了，照你比可差远了，屋里外头，哪样也拿不出手，你说这……”
巧兰的感动收回大半。
“妈你就少操点心吧，我老妹也没那么差的，慢慢锻炼两年也就能干了，谁都是慢慢锻炼出来的，我们姐五个，哪个都会干活，她也肯定差不了！再说她对象不是可以么？”
巧枝对象家里兄弟多，来江北找媳妇就是指望着倒插门的，现在一直住在亲戚家呢。
江北有说法，一家结婚的不能在同一年，最少最少也要隔一百天才行！
巧兰刚结婚，巧枝就不能马上结，要等上三个月，那时正好快春耕了，巧兰妈自然是愿意那个时候，还省得多养女婿几个月呢！
提到巧枝对象，巧兰妈不说话。
这时候就是这样，倒插门天生就叫人瞧低半截，巧兰妈即使盼着女婿养老，可到底心里对他还是不如苗于荣的。
想了想，还是张口：
“巧兰啊，你婆婆有没有给你个临时工名额啊？”
巧兰垂下眼，语气不变道：
“没有，家里没有临时工名额，我们三个妯娌共用一个正式工名额，一个月领五块钱。”
“啥？儿媳妇们都还不是临时工？难道他们是给了儿子？”巧兰妈吓了一跳。
“不是，听说场子里暂时用不了那么多人，家里这些人忙得过来，暂时没有安排临时工，再说开春了还得下地呢！”
巧兰妈不赞同道：“你傻啊！下地多累啊？一年到头就只分点口粮，钱都没多少，要是做了临时工，平时又没那么累，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每个月还有十来块钱拿，多好啊！”
巧兰笑道：
“我知道妈是为我好，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家里有婆婆、奶奶婆在，哪还有我做主的地方？我大嫂、二嫂咋样我就咋样，总不能她们都没有意见，我这刚进门的就挑三拣四的，妈你说是不是？”
巧兰妈顿时没话说了。
半天才道：
“我还想着叫你帮你老妹谋个临时工名额呢，往后我和你爹就跟着你老妹过了，她好也就是我们好了。”
巧兰就猜到她妈这是样想的，强忍着怒气，淡淡道：
“妈这样想没错，可从我的角度来看却不能那样干，别说我没资格安排临时工的事，就算是有，也不敢随便安排啊，我们姐妹五个，不说我，我老妹算是过得最得劲的，同样的姐妹，如果我有那本事安排自己家的姐妹，不得安排我大姐、二姐么？她们日子过得不是更苦？我要只安排巧枝，她们就不挑理么？凭啥都是亲姐妹就只给巧枝不给她们？这是里外不讨好的事叫我咋做？”
巧兰妈想说巧枝不一样，留家里养老的等于是小子了，能跟她们这些外嫁的比么？
可一想到巧兰也是外嫁的，这话便不好说出口了。
这时巧枝忍不住了，从里屋摔帘子出来：
“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是你不想帮么？还扯了那么一大堆话，给谁听的啊？是，你现在过得好了，自然瞧不起我们这些穷姐妹了，我也不指望你，就当没你这四姐了！”
说完人就跑了。
巧兰妈气得在屋里直骂：
“你个孽障，瞎说啥呢？还不快点回来跟你四姐赔个不是？”
只是巧枝早就跑外面去了，听不到。
巧兰垂下眼，没有说话。
对她老妹的脾气，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说好听点叫会审时度势，说难听点就是欺软怕硬。
跟她爹她奶从来不敢顶嘴，跟她妈和她面前倒是脾气硬得很。
以前她是让着她，不想和她一般见识让她妈总说她。现在可不一样了，结婚了就是两家人了，何况她也快结婚了，不是小孩子了，谁还能让着她一辈子？
往后就只是亲戚，处得好就走动着，处不好就不走动了。
自家的小姑子才是一辈子的亲妹妹，那才是要让着一辈子的。
巧兰妈是真生气了，而且还气不得轻。
她是气巧枝不会说话，只会得罪人，现在正是要用她四姐的时候，她不说和她四姐好好处着，亲热点，还说这样的话，这不是诚心要把关系处、死么？
揉了揉胸口，对巧兰道：
“你别跟你老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不懂事的，说了啥自己都不知道，你要往心里去倒是叫自己生气，等晚上她回来我骂她，让她去跟你道歉！”
巧兰笑着替她妈揉胸口：
“妈说的啥话，我哪会跟她一般见识？再说了，这事也确实是我没本事，帮不上她。对了妈，你看看我带了啥回来？正好爹不在，你赶紧吃点！”
巧兰带了两盒糕点、两瓶白酒、两斤白糖和五六个桔子四样东西，叫四盒礼。
果然巧兰妈被她带着转移了注意力，看到这香喷喷的桔子吃了一惊：
“哎哟，还有桔子呢？”
“是，家里的客人送我小姑子的，我婆婆做主叫我带一点给你尝尝。”
巧兰妈缓和了神色：
“你婆婆那人是好，你平时多勤快点，别跟妯娌计较争吵，也让着你小姑子点，你家里人多，关系不好处，万一因这些小事闹矛盾也叫屯子里人笑话，说我和你爹没把你教导好！”
巧兰早就习惯了她妈的性子，也不当回事，嘴里只“嗯”“知道”“好”地应着，心里却没意思极了。
强坐了一个多小时，母女俩说一些话后她就要回去了。
偏巧要回去的时候又遇上了她老婶过来。
“呦，巧兰今天回门子啊？”
“是，老婶过来窜门？”
“噢，不是，这不是听到巧枝说你回来了么？我就过来看看，咋样，在老苗家过得好不？”
“挺好的，谢谢老婶关心。”
“关心你也是应该的，都是一家人！对了，巧兰啊，老婶想求你个事！”
也不管巧兰啥反应，直接道：
“这不是有人给你老弟介绍了个对象么，现在人家想要过礼了，这我们手头钱也不足，老婶就想跟你借点，也不用多长时间，等年前大队分钱了我就还你，咱们家穷，你老弟说个媳妇也不容易，不能因为这事黄了，你说是不是？”
巧兰轻笑：
“老婶说的是，可不能因为凑不上彩礼就黄了！不过老婶还真求错人了，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呢。”
老婶的脸立马就撂了下来：
“不想借就说不借，还你手里没钱！这话谁信啊？你结婚要彩礼450块，你才花了多少，至少还剩一半吧？这才刚嫁人呢，就不认自家亲戚了，二嫂教育的好闺女呢！”
巧兰不紧不慢道：
“老婶算计得倒是清楚，我都没那么会算呢，这不我担心自己太年轻了，守不住钱胡乱花了，结婚第二天就交我婆婆手里了，老婶要是实在缺钱，要不你去问问我婆婆？”
这下不止她老婶，连她妈的脸都变了……

第一百章
“钱给回你婆婆了？”
“巧兰,你剩的彩礼钱还给你婆婆了？”
巧兰妈和她老婶同时问出。
巧兰点头：
“是给我婆婆了，不过不是‘还’，我婆婆不要我钱，帮我攒着呢！”
只可惜实话是没人相信的。
她老婶气得指着她鼻子大骂：
“你咋这么虎呢？到手的钱还给回人家？什么叫帮你攒着？你自己不会攒不会给你妈,给我帮你攒么？咋能给你婆婆？二嫂,不是我说你,你说这生的这几个姑娘，个个都像你一样缺心眼,你说你到底是咋教她们的啊？”
巧兰妈张张嘴，她也想说巧兰虎,可到底是自己姑娘,又有外人在，便没有当面说。
巧兰心里冷笑，交给她们管，那才是有去无回呢！
和她妈相比,她更相信婆婆不会坑她和苗于荣。
“那老婶你和我妈说话吧，我家里还有活,先回去了。”
巧兰妈原本还打算留她在家里吃顿晌午饭的,这下也没心情留人了,只敷衍地问了句：
“不吃完饭再回去？”
巧兰拒绝：
“不用了,就这么几步道,天天都能见着的。”
所以她回门子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了，只是李丽娟在小楼帮苗奶奶做衣裳没下去,才不知道这事。
再说茵茵，回到实验室门一关,整个人就沉浸在里面了。
李丽娟过来两次叫吃饭都被孙琪给打发了。
她看茵茵这么认真,就没敢叫人打扰她。
茵茵一直在反复不停地修改药方配药,尝试配药，直到晚上七点，终于配出了可治疗冻疮的药膏！
值得叫人惊喜的是，她竟刷出一个药方来，是美容类的祛疤膏。
茵茵高兴的不是这个，而是因为有了这个祛疤膏的配方在，她在这个基础上做些变动，就能做出面霜来，这个才是叫她最激动的事！
想想以后能擦自己做出来的面霜，多爽啊！
群主忍笑忍得很辛苦：咳咳，你就这么放心用自己的脸去试验啊？不担心你做出来面霜的质量问题？
茵茵：……我谢谢你提醒哦！
这时才感觉到肚子咕咕在叫，一看表：
“哇，琪姐，我妈没喊我吃饭么？她不爱我了？”
孙琪连忙将准备好的奶粉给她泡了一杯递给她：
“先喝点奶吧，我把饭给你端过来，一直在楼下锅炉那热着呢。”
孙琪说着话，人已经快速地下楼去端饭了。
李丽娟听到动静过来：
“饿坏了没？你说你咋还一学习起来就没个时间了呢？下回可不能再这样了，饿坏胃多遭罪？再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体不好了？现在好容易养好一点，可不能再这么遭净自己了！”
显然李丽娟已经忘了茵茵做出来的胃药效果多好了。
茵茵陪笑着认错：
“是我没注意，下回不会了，让妈惦记了！”
“我不惦记你惦记谁？赶紧吃吧，吃完饭再说！”
晚饭是香香的馅饼。
李丽娟单独给她老姑娘烙的肉馅的，烙完直接就用盆子扣起来了，都没往桌子上端。
看着茵茵吃得香，她心里这个满足啊。
茵茵吃了饭，当是消化了，下楼将自己做出来的冻疮膏给大嫂和巧兰各送了一点。
看来得叫叶隐川帮她上点空药瓶及蛤蜊盒，冻疮膏用蛤蜊盒装刚好。
茵茵将家里用完的蛤蜊油盒子找出一个洗干净，又拿了个空的雪花膏瓶，装满打算明天带去学校，给同学们分着用。
还有恰好得到的祛疤药膏，茵茵打算给总来找自己的杨春芳试试效果，这也算是针对她才给的方子了。
至于面霜，她暂时没打算研究，今天做药时间已经用了不少，消完食回去，茵茵便开始看《医经》了。
几本辞海摞起来那么厚的《医经》一拿出来，茵茵就没啥“食欲”了。
茵茵：群主，这东西就不能弄得精巧一点，分成十几二十册的也好啊，这么厚一本叫人都不想看了。还好翻译成现代文了，不然都不知道咋学好了。
群主：你就知足吧，这可不是盗版的，是原装的。你知道在武侠世界那些人对这拥有《医经》的神医门派有多推崇么？这《医经》分为医、药、毒、蛊、武五个部分，能文能武，哪个都是超强的，不论是种植药草、看病治人还是武功，都是顶尖的存在，这本书一旦出现在那个世界，那是会叫所有人不要命地疯抢的存在，现在白便宜你了，你还嫌弃！
茵茵：……我这不只是个普通世界的普通人么，又不是武侠世界的人！
群主：当初就该把你丢进武侠世界才好，看你还懒不懒成这样！
茵茵：过了啊，说话就说话，哪能进行人参公鸡？再说了，我要是不懒，哪会进咱们群啊？
群主：你还得意上了？
茵茵：那是，当然得得意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就进不了咱们群，进不了咱们群，我哪能认识群主呢，你说是不是？
群主：你说得都对，赶紧看书吧，别贫了！
看着认真读《医经》的茵茵，群主目光慈爱，你哪知道，不是因为你懒才能进这个群，而是这个群、乃至这个世界都是因为你才会出现的！
其他人勤快不勤快的他哪会在意，只要她的茵茵能在这一世功德圆满就行了。
《医经》虽然长得不太着人稀罕，但不得不承认，里面的内容还是很引人入胜的。
做为武侠世界神医门的镇派之宝，自有它的制胜之处。
它分为几个部分，从启蒙篇，到入门篇、精通篇、专业篇到深精篇为一部，统称为凡医。
也就是说从小儿启蒙开始学习，学到深精的程度就算是达到凡人最高的境界了。
后面的是仙医部和神医部。
那两部就不是凡人能够学习的了，需要达到凡医最高境界后才能开启仙医部分，仙医和修真者差不多，而神医则是正统的神仙了！
这简介看得茵茵是热血沸腾啊，她也有机会修仙么？
想到就忍不住问了群主。
群主直接给她泼了冷水：你所在的世界是书中世界，而且还不是修真界，根本没有灵气，没有办法修真！
茵茵：啊？真的假的？那岂不是守着个宝山却不能拿？眼馋我的么？难怪我不是主角，如果是主角是不是就能修炼了？
群主：就算是神仙下凡，到了这里也就真的成了凡人了，没有灵气补充，什么仙法都用不出来。
只有一个神例外，那就是一界的创造之神，他可以将创造的世界任意捏造，随时降下神旨。
茵茵惊讶：那那些有信仰的宗教，他们的神都是假的了？
群主失笑：不是，是真的，只不过……算了，跟你说这个没什么用处，你还是赶紧学习吧。
他想告诉茵茵的是，这个世界的各个种族所信仰的神明其实都是一个人，不，一个神，那就是本界的创世神，也有人称为拯救之神！
茵茵只得收敛心神，继续看书。
刚才忘了说了，这么厚的一大本全部是凡医部分，也就是《医经》典籍的第一部 。
学了一个晚上，茵茵连做梦都是各种的有药用价值的草药和兽兽们，轮流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晃得她头晕目炫，一大早地都不想起来了。
孙琪来叫茵茵起床时，看到她脸色不对，赶忙摸了下额头，果然：
“茵茵，你发烧了！天啊，难道你昨天晚上被子没盖好？”
孙琪自责极了，苗家太安逸了，叫她失了警惕，她应该晚上醒来几次看看她有没有踢被的。
茵茵被她逗笑了，只是头一抽一抽地疼，叫她笑不出来，哑着嗓子道：
“倒点水来！”
“对，你别起来，我去倒水！”
孙琪用昨天晚上的凉开水兑了热开水，兑好直接能入口的温度，送到茵茵嘴边。
茵茵趴在枕头上，就着她的手喝了半缸子。
吃了水，人舒服多了。
“没事，一会儿吃点感冒药就好了，别自责，不过是个小感冒，又不是多大的事。”
往年冬天她不知道要感冒多少回呢，今年冬天这才头一次，该知足了。
苗奶奶听说茵茵发烧了，连忙过来瞧，摸了摸头，摸了摸脚丫子：
“不像是寒凉导致的啊！”
茵茵眯着眼睛给了她奶一个大拇指，点赞！
果然是人老成精，即使她奶不懂看病，但常见的小毛病还是会看的。
“不是着凉了，就是一点小感冒，发烧也不严重，等吃了饭吃点药自己就会好了。”
她这种情况不太像感冒，倒像是大脑使用过度了。
不一会儿李丽娟也知道茵茵不舒服了，这下好了，全家都被惊动了。
茵茵不厌其烦一遍遍地跟家人们解释，自己没事，只是昨天晚上学习太专心了，在地上活动的次数少了，不小心感冒，吃过药就会好了。
这也是孙琪和巧兰第一次这样直观地认识到苗家人对茵茵的疼宠！
原本就知道家里人都疼她疼得不行，却没想到连一点小感冒都能叫全家忙起来，上从苗洪举，下到苗化云，一一过来关心询问。
孙琪也佩服茵茵的脾气好，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姑娘竟难得的没有那么娇纵，面对一遍遍相似的问候仍能好声好气地回答，不是脾气好是什么？
李丽娟连忙给茵茵单独准备吃的，想了想，做个疙瘩汤吧，容易发汗，也好咽！
“你们谁闲着，去养殖场那薅一小缕香菜和菠菜回来？”
苗于富应声，戴上帽子手套，推起院子里的自行车，出了院子就骑上往养殖场走，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把小青菜递给李丽娟。
苗奶奶接了过去，洗净切好备用。
李丽娟又在熟的冻肉上刮下来两片薄瘦肉片，切成细丝炝汤。
这边一弄好，把小青菜一撒，顿时整个面汤变得翠绿，看起来就美味可口，叫人大有食欲！
不等小青菜变老，李丽娟忙盛出来稍晾了晾，就端到桌子上，让茵茵趁热吃了。
同时还热了两个糟子糕给她配着吃。
看到一大碗颜值与美味并存的疙瘩汤，茵茵的心情是非常好的，果然有胃口多了，抱着她妈的腰撒娇：
“到底是妈和奶手巧，瞧瞧，这比京城大饭店的厨师做的都要好了！”
李丽娟绷不住笑了起来：
“说得好像你吃过京城大饭店厨师做的菜似的，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容易发汗了！”
家里其他人也笑着，赶紧盛饭吃，尤其那几个要去别的村子拉人上街的，今天这一耽误都有点晚了，都急忙开始吃饭。
他们没有这么好看又好吃的面疙瘩吃，但看了茵茵的汤后，都有了食欲，并不影响胃口，只除了一个人。
“妈，妈，帮我盛饭啊，你看啥呢？”
于小红被苗化云叫醒，顿时脸红了起来，慌忙地接过碗，给她儿子盛饭去。
李丽娟不解地看了于小红一眼。
要知道如果是老二媳妇馋，她还不觉得奇怪，那媳妇就没有不馋的时候。
可这回是平时从来不嘴馋的大儿媳妇看着茵茵的面馋得移不开眼，这就有点反常了。
李丽娟想了想问她：
“老大媳妇，你那个多长时间没来了？”
被婆婆当众问这种事，于小红有点害臊，想了想自己了吓了一跳：
“妈你这一问我才想起来，好像打农忙开始到现在就没来过！”
李丽娟：……
苗奶奶看向她肚子。
二嫂反应倒是快：
“大嫂，你该不会又有了吧？”
于小红也不确定，摸了摸没啥感觉的肚子：
“不能吧？我有二小子的时候，大小子都三岁多了，现在二小子还不到一生日，我就能怀上了？”
“那时候是啥时候？那时候正是困难的时候，人都吃不饱，孩子自然不易来。现在又什么时候，这半年来家里都吃多少回大肉了？蛋也没断过，能一样么？”苗奶奶道。
“你奶说的对，于富，一会儿吃完饭你先别出车了，拉你媳妇上李大夫那瞧瞧去。”
“诶，好！”
尽管有俩儿子了，在得知有可能又有孩子后，苗于富还是很高兴的。
不止他，全家人也都挺期盼的，现在家里不缺吃的，养得活孩子，自然对小生命就充满了期盼。
李丽娟笑：
“这要是真有了，那这孩子可是会享福的，专赶上咱们家过好的时候来，可不是享福来的？”
大家笑了起来，茵茵忙支使她侄子：
“化云去给老姑再拿个碗来！”
苗化云也不问原因，应答一声就撂下碗，跑去厨房拿碗了。
李丽娟没有吱声，显然知道茵茵要做什么了。想着幸好她做了一大碗，她老姑娘吃不了，要不的话不得饿着她老姑娘？那可是不行的，谁也没她老姑娘金贵。
茵茵将还没吃的面汤分了半碗，推给大嫂：
“正好我还愁着咋吃完呢，现在好了，大嫂帮我分点就不怕剩下了！”
于小红连忙摆手，她都多大的人了，哪能抢小姑子的吃的。
“不用的，这么多吃的，哪能饿着我？我刚才是想事想入神了，没别的意思！”
茵茵执意给她，苗于富也叫她吃，于小红这才忐忑地看了眼婆婆，见她没看自己也没说她，才松了口气。
这时代，女人当男人使唤，男人当牲口使唤，哪能因为怀孕就娇气格外对待？
就是李丽娟、苗奶奶当初还不是怀着孩子快生了才回家歇着。
这还是苗家有媳妇做满一个月月子的传统呢，不少人家还不是生了孩子，头上缠着围巾，穿厚点就能上外头抱柴火烧火做饭，给孩子洗尿布了？
茵茵也很高兴，家里要添丁了，自然是喜事。
没人怀疑于小红没怀上，毕竟从农忙到现在都近三个月了，还没来月事，即使没有闹小病，可人有些反常，这都是有了的预兆。
吃完饭，茵茵吃了自己做的感冒药，虽然没全好，但也感觉好多了，便收拾东西准备去上学了。
这时群主闪她：宝儿，你今天的签到红包还没领呢！
茵茵：哦，急啥，签到红包啥时候不能领！
她不一定什么时候领签到红包的，只要不过了当天就行。
群主：你先领了吧，里面有治你头疼的东西。
听他这样说，茵茵自然就得领了。
茵茵：群主，我发烧、头疼是不是累的啊？
群主：差不多吧，就像你说的用脑过度了，不过没关系，再给你颗智力果脑域得到开发，头就不会疼了。
茵茵一听哪还能等，忙点击签到，一阵大特效过后，一枚智力果出现。
茵茵惊喜不已，这小东西可是个无价之宝啊！
等不及晚上慢慢品尝了，茵茵直接塞嘴里，顿时一阵清凉感直冲脑门，因发烧昏沉的头顿时清灵了。
身上的不舒服顿时清空，脑子里昨天看的知识也变得不同了，昨天晚上还觉得有些内容像天书一般艰涩难懂，今天竟然通了！！！
茵茵：群主啊，我该怎么感谢你啊，我觉得言语都无法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了，要不，我给你磕几个？
群主好笑不已：行了，你没有难受就好，赶紧去上学吧！
孙琪来不及阻止，就见茵茵将她不知道的东西塞进了嘴里，然后整个人就完全康复了，这过程看得她是目瞪口呆。
茵茵对她笑了笑，勾着她的手：
“走了琪姐，上学去了。”
今天又是幸福一天的开始!
路上茵茵问群主：群主，我这智力增加了多少？
群主：加了4%。
哦嚯？不少啊！茵茵心里这个满足啊！
刚到学校，又“巧遇”了杨春芳。
“茵茵，来了？”
看着脸冻得有些发肿仍洋溢着笑容的姑娘，茵茵是真的很佩服她的毅力。
自打自己那天在食堂说不会看病后，其他人都没再找她，只有这姑娘，也不再提求药的事，只时不时过来跟她打个招呼，说两句话，想混个脸熟。
不得不说，这法子还是很好用的，至少茵茵记住她了，这不有了她能用的药就没舍不得，直接拿出来了。
“你来的正好，我刚好配了点药，你擦着试试看效果吧。”
杨春芳惊喜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接过茵茵给的蛤蜊盒，摘了手套握在掌心，一个劲地道谢。
“不用，你先试试效果吧，好用再说谢我不迟。”
说完茵茵就要回教室了，外面太冷了，站一会儿就觉得要冻透了。
杨春芳连忙跟上她：
“茵茵，这药多少钱？你先告诉我个数，我看看身上够不够，不够我明天带给你。”
茵茵想了下：
“你先用着吧，有效果了再给就行。”
杨春芳深深地看了眼茵茵，点头：
“好，我一定不会赖账的！”
茵茵失笑：
“我也不怕你赖账！”
别说群主说了没人能赖她的账，就是自己学的《医经》里也多的是办法教训人。
要不怎么说是古代武侠世界的东西呢，哪怕是大夫也得学功夫的，里面有一套吐纳之法，昨天睡觉前刚好看到那，茵茵决定今天放学回去后就开始学习起来。
同时她也明白为什么群主要给她学这个了，因为这个配套的吐纳之法是强身健体的，长时间练习就会有传说中的内功出现，这是一部内功心法，后面还会有配套的攻击招法，目前还没看到呢。
对这个像做瑜珈一样练内功的方法，茵茵还是很感兴趣的，心里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刚到教室，李灵敏就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茵茵，昨天晚上我表哥……就是之前跟我订婚的那个？又来我家了，这回他还请了人一块来的，拎了几样东西，进门就跟我和我爹妈道歉，说还是想要和我结婚，说他中意我，哧，茵茵，你说好笑不？”
李灵敏说是这样说，眼里却是带着眼泪的，语气也没有之前拒绝时那么坚定了。
茵茵理解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我不想跟他结婚了，可我爹妈喜欢他，想劝我跟他合好，我拿不定主意了，茵茵你说，我该原谅他，跟他合好么？”李灵敏的眼中带着迷惘。
到底才十六岁，即使之前坚定了信念，这会儿亲爹妈劝的多了，也开始动摇了。
茵茵叹了口气：
“你的决定已经在心里了，只要对自己的决定不后悔就行了，未来谁又说得准呢？”
李灵敏也叹了口气：
“是啊，将来，谁又能保证呢？可眼下来说就够叫我不痛快的了，我再想想吧！你是决定好了来年夏天上市一中吧？”
茵茵点头：
“是啊，去一中食宿都能免，不用花啥钱，这么好的事我哪能不去？”
“哧，你说的有理！”
“走吧，要打铃了！”
刚进教室就打上课铃了，茵茵直接走上讲台，下面的同学看到她站在讲台上都惊讶停下手上的事，看着她。
茵茵倒是没有不自在，但不好意思肯定是有的。
“我看咱班不少同学都长冻疮了，我自己做了点管冻疮的药，长了冻疮的人可以过来擦一点试试效果，如果觉得好用，明天自己带东西过来装一点。”
说完见大家都傻眼了，没人反应，茵茵有些想要裂开。
“没有人需要么？是我自己做的，不用给钱，白送的！”

第一百零一章
李灵敏连忙举手支持好朋友：
“我,我手上有冻疮，给我擦一点！”
茵茵点头：
“那就从靠北墙这边开始吧，长冻疮的人自己过来擦！”
茵茵将自己带来的一大空雪花膏瓶装着的冻疮膏打开，拿着一个专门用来挖药的光滑小木片,给第一个上讲台的李灵敏挖了些在手背,叫她自己擦。
膏药是透明的颜色,班上的同学都能看到，有人带头,其他人便也来擦。
茵茵每个人挖了一点放在对方手背上，等班里生了冻疮的同学都擦完,一瓶子药膏下去一大半。
茵茵随手入进桌堂里,就开始自习了。
李灵敏还悄悄地跟前桌的张新梅讨论着：
“茵茵做的药效果就是好，刚擦上冻疮就不痒了，你的呢？”
“我也不痒了，就是脚上还有,不好意思脱鞋擦。”
张新梅红着脸小声道。
茵茵失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有东西装我现在就装点给你,你回家再擦,一般擦上几回就好了。”
“谢谢,茵茵你人真好！对了,药也不能白拿你的,给你多少合适啊？”
茵茵无语：
“不要钱，咱们班的同学,我算是白送的。”
她还能跑学校来卖药，那成啥事了？
再说配这药的成本不高,就当是做善事了。
冻疮这东西不易去根,一年冻伤,年年都犯，而且它是一层一层烂的，真的会烂到骨头。
又疼又痒钻心的痛苦。
张新梅吓了一跳：
“那咋行啊？这么多人都白要你的，你的也是花钱来的啊？”
茵茵摇头：
“没事的，你用得好就行。”
她还得抓紧复习昨天晚上学的医术理论知识呢。
过目不忘，只是记在心里，但离懂还远着呢，就像牛要反刍一样，茵茵在看完记下后，有时间就会拿出来研究，直到真正弄懂其中的含义才会停止。
所以别人只看到她拿个笔在那写着什么，却不知道她脑子里正在“反刍”呢。
上午最后一节课，茵茵被方老师叫到教务处，李校长找她。
茵茵心跳了几跳，知道这是作文的排名出来了，不知道自己……呼，深呼吸！要佛！不能太注重排名，这样不好、不好！
给自己做了思想工作后，茵茵才镇定地进入教务处。
李校长是红光满面，连方老师都是笑得合不拢嘴。
“茵茵同学来了，快点坐下暖和暖和！”
茵茵道谢后，摘下围巾、手套坐在椅子上看着李校长。
方老师给茵茵倒了杯热水：
“喝点开水暖和暖和。”
“谢谢方老师。”
李校长将成绩单递给茵茵：
“恭喜你啊，苗茵茵同学，你的四篇作文全部在咱们市得奖了，尤其那篇议论文还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茵茵惊喜：“得了第一名？那还真是没想到呢，也谢谢校长的支持，和方老师的教导！”
方老师不好意思道：
“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你的作文交上来，我看了，没啥要改的地方，就原封不动地给你交上去了，可算不得有啥功劳。”
茵茵笑：
“那也要多谢老师平时的指导。”
茵茵迫不及待地拿起成绩单看了起来。
果然排名第一的是自己的那篇议论文，另外三篇一个排了第十名，一个排了第十二名，一个第十九名，倒还算好，都在前二十名内，这代表着确实是自己的作文入了评委老师的眼了。
茵茵松了口气。
她之前就有心理准备，成绩不可能会太好，别看这是中学生作文比赛，但实际上比的还是老师，许多学校都是语文老师挑自己教的语文学得好的学生出来，叫他们写了作文，之后老师再修改，修改过后的作文才去参加比赛，也就是说，其实这些作文里面绝大多数都是老师写的，挂的学生名头！
倒不是说茵茵怕跟老师比赛，而是老师的思想趋向与评委老师的趋向相近，在评委批卷时更容易选择这类的。
尤其她的理念在很多方面与当前时代不太相同，所在作文上她并不占太多优势，即使有群主推荐的课程，她也心里没底。
就如同古代考科举的，每次都要事先打听好主考官是谁，打听他的政治倾向，这都是为了考中做准备。
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才子屡试不中，并不是因为他们文章写的不好，而是不符合主考官也就是批卷人的观点！
这就是语文和数学竞赛的差别所在，数学答案是固定的，不管批卷老师喜不喜欢你，都不影响成绩，作文比赛可就不是这样了。
总之，这次的成绩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茵茵很高兴。
李校长也高兴极了，茵茵目前可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取得的成就也归学校的。
想了下，校长犹豫地开口：
“苗茵茵啊，你是决定明年下半年上市一中就读么？真的不考虑咱们学校？你都能稳上大学了，其实在哪上高中都是一样的！在咱们这上，我也能给你和市一中一样的待遇，再说咱们乡中学离你家又近，学生和老师又都是你熟悉的，不比在一中强？”
茵茵心里觉得好笑，都一学期要结束了也没见李校长提这事，她还以为他放弃招揽自己了呢，没想到这会儿提出来了。
想了下也没直接拒绝：
“校长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事我得跟我爹妈商量下才行，我还小，大事得听他们的。”
校长点头：
“那是自然，过两天我倒出空来正好去你家家访一下，对了，你替咱们学校取得了荣誉，咱们学校不能没有表示！”
校长将一个红色硬皮笔记本及一个……烧水用的大铁皮壶递给茵茵。
茵茵努力维持住要裂开的表情，认真地道谢。
校长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咱们是乡级中学，经费是不能跟大地方比……当然，你这么优秀，明年教委肯定能多给咱们拨点经费的！”
这就是有出色学生的好处。
茵茵一手拿着笔记本及四张奖状一样的证书，一手拎着大茶壶回到教室。
一进来同学便热情地要帮她拎，还有人在问她：
“班长，这学期都要结束了，咱们班还换新的茶壶么？”
茵茵僵着脸：
“不是咱们班的，是校长给我的奖励！”
“奖励？”
大家都围了过来，问她是不是作文得奖了，叽叽喳喳的，都听不清谁说的什么话了。
放学回家时，大茶壶就挂在老哥的车把上，一路上丁丁当当的响着，好容易到家，没想到家里还有不少人在坐着说话。
这群人正围着李丽娟在说茵茵的事呢。
她老姑娘作文得奖了，李丽娟哪还忍得住自然得宣扬宣扬。
一个同辈的嫂子问她：
“娟子，你姑娘是又得了一等奖么？”
李丽娟鄙视一看了她一眼：
“你就只知道一等奖吧，还懂个啥？人家那是要选出一百个优秀的作文出来，全市就一百个！我姑娘就占了四个！那得多有本事啊？”
“这倒是，要我说啊，这上学的就得学习好才有用，像你们家茵茵似的，今儿得个奖，明个得个奖的，还能上大学，这才叫有出息，其他的念了也都是白念。”另一人道。
她家孩子还想上高中，她不太想供，这才有这个感慨。
李丽娟可不愿意听这话：
“你这说的，有没有出息，还是多上点学好！哪能个个都是得考第一了才能上？要照你这样说，我老姑娘之前拿了省里比赛第一名，那咱们这几个省的其他学生都白上了，不用上学了呗？那咋能行？”
“这话是理呢，你看娟子家不都是初中毕业、高中毕业的？”
那个婶子发愁：
“唉，我家要是有嫂子家条件这么好，我也供孩子们个个上高中了。可这不是没条件么？他们还不愿意，哭叽尿嚎的天天说，要念高中！”
李丽娟说话不耽误干活，手上活就没停过：
“啥样叫有钱？啥样叫没钱？不都是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的？”
听到自行车铃响，李丽娟放下手里的活，往窗外看：
“哟，都这时候了，我姑娘、儿子和外甥姑娘都放学了！”
“那我们也该回家整饭吃了，两顿饭也该做饭了！”
一个个地收拾东西打开要离开。
他们没事都喜欢来茵茵家，小楼里烧着暖气比自家暖和，而且大窗户那个亮啊，二楼又高，坐在里面的舒服就别提了！
正好这时茵茵背著书包进来了，一个大娘笑问她：
“茵茵啊，听你妈说你作文得奖了，得第几名啊？”
李丽娟脸上顿时就不乐意了。
正给茵茵摘围巾和书包，刚要怼对方，茵茵便笑着将书包里的证书拿了出来：
“这次成绩不太好！”
那大娘脸上闪过幸灾乐祸，刚要安慰（嘲讽）几句，茵茵就苦恼道：
“一共投了四篇作文，只有一篇得到第一名，剩下的都是十名到二十名之间！”
李丽娟脸上大喜：
“又得了个第一名？一等将证书？”
高兴地在茵茵冰凉的小脸上亲了口：
“到底是我老姑娘，就是这么有本事！”
其他人也赶忙恭喜着夸了几句，没再多问便回家做饭去了。
只李丽娟在那翻过来调过去的看着证书。
“真好，我老姑娘成了一等奖专业户了，之前是数学，现在是语文了，这是随了爹，我上学就没学这么好过！”
“她爹也没她学的好，可没得过第一呢！”
苗奶奶高兴地接嘴。她也是听到自行车的动静过来的，一过来就听到说茵茵又拿了一等奖。
茵茵被她们夸得都不好意思了，恰好这时电话响了，她便跑过去接电话。
“喂？”
“茵茵，是我，怎么样，作文成绩出来了？”
叶隐川这回聪明了，没有直接肯定地说她取得好成绩，而是装成没发现，亲自去问。
果然茵茵诉说的欲、望很强，娇俏道：
“今天刚收到成绩单，你猜，我入选了几篇作文？”
叶隐川笑着假装考虑半天才肯定道：
“凭我们茵茵的文学功底，我猜至少得中四篇！”
茵茵笑得不行：
“我一共才投四篇稿子！”
“一样一篇么？都中了吧？”
“算你猜对了，都中了，除了议论文拿了第一名外，其他三篇都在十名开外。”
“这已经很厉害了！再说拿多少名次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进入前百，参加省里评比就行了。”
显然叶隐川清楚作文比赛与其他竞赛的区别。
茵茵被他安慰到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绝不承认是自己的写作水平不行！”
“噗嗤！”叶隐川失笑：
“茵茵，你完全不需要怀疑自己的写作能力！没哪个人能像你这样全才了，写了四篇作文全部入选，市报都专门为你开了一个版面刊载你的小说，你这样的大作家竟然还怀疑自己的写作水平，你该不会是故意眼馋我吧？”
茵茵：“……行吧，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叶隐川忙道：
“别、别生气，和你闹着玩呢！这两天怎么样？冷不冷？”
“我觉得都差不多，除了今天的雪是真的大。”
“是啊，连着下了那么多天，还不停就得闹雪灾了！”
“啊？不会吧？我看村子里一早家家都要从房顶上推雪下来的，没谁家房子被压塌。”
“福平市还好，没听说有什么灾，再往北就不行了，尤其蒙古、新疆那边，听说有不少半大的崽子都被冻死了！”
茵茵听了一阵的心疼：
“不是说他们那太冷了会把不抗冻的牛羊放进蒙古包养么？”
叶隐川叹息：
“你也见到蒙古包了，就那么大点还得住不少人，哪能养畜牲？再说他们那边生活更艰苦，一个聚集地能有几个空的蒙古包？”
又不允许私下买卖，大冬天的又没有外地的小贩子过去交换，可不是没多少办法可想了。
茵茵想了下笑道：
“那上面怎么考虑的？要不要到我这来租仓库？不用出草料，租到到来年开春，租金十抽一！”
茵茵是想到了自己的活物仓库，可以无限装，不正好能帮他们收起来，开春再放出去，到时放十头额外给她一头做租金。
叶隐川没笑，倒是认真想了想：
“这个我征求一下上面的意见再说吧，蒙古那边和咱们政策不同，牧民又不集中，没那么容易管理。”
茵茵没太往心里去，不过随口一提而已。
“《暗器诀》翻译得怎么样了？”
“我亲自盯着呢，明天再一天，应该差不多能翻译完。”
黄劲风幽怨地看了叶隐川一眼：
“就算是翻译完了，也得校正呢，没那么快的！再说你们天天打电话，你都没提我一句？”
叶隐川没理她，又和茵茵说了几句才挂掉电话，淡淡道：
“提你做什么？不过是个没有交集的陌生人！”
“嘿？表哥，卸磨杀驴也不是这么做的，活我都还没干完呢，你就翻脸不认人了，不怕我撂挑子啊？”
叶隐川根本不受他威胁，冷笑：
“你以为只有你一人懂文言文么？”
黄劲风甩了甩手腕：
“我是不是表现得太好说话，叫你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叶隐川不惧，手一动木仓翻到手心：
“我早就想领教一下，到底是你们的内功身法快，还是我的木仓更快！”
“乐意奉陪！”
“请！”
入冬后便封了园的影山公园响起木仓声，并随着树木刷刷地抖动，积雪一片片地落下。
他们这里发生的事很快就被人发现上报。
元首无奈地摇头：
“随他们去吧，都是有分寸的好孩子，不用担心。”想了想还是道：
“叫人领两份特效止血药、补血丸和活络丸在一旁看着，叫那人自己也注意安全。”别人家比武的没事，看热闹的倒被伤了。
“是！”
元首忍不住笑了：
“浮舟，你说这俩孩子谁会赢？”
在他以为不会得到答案时，那声音才响起。
“生死较量时武功高低不是衡量胜负的标准。”
叶隐川会在黄劲风出狠招前就用尽法子杀了他。
元道摇头：
“你啊，就是太较真了！他们是比武，又不是生死较量。”
不过他还是得到答案了，如果只是比武，叶隐川是赢不了武林人士的黄劲风的，但黄劲风想赢叶隐川显然也没那么容易。
果然，一上手，黄劲风就知道自己轻敌了。
看着完全放弃防御直接冲自己开木仓的叶隐川，黄劲风吓了一跳：
“不是，表哥，咱只是比划一下，不用这么认真吧？”
叶隐川不理他：
“我就想知道自己的木仓法能不能打中你！你要用好自己的身法，万一打中要害，那只能对不起了！”
“哦操！”
黄劲风直接暴粗口，早知道这小子来真的，就不答应和他比试了。
这要尽全力伤了他也不是，不伤他被他给打中又丢面子，竟是进退不得了。
最终的结果出乎黄劲风及元首和叶隐川师傅的预料。
叶隐川给黄劲风直接开了几个洞，而黄劲风带着内力的掌法、腿法并没有给叶隐川带来太大的伤害，只身上有淤青，但确实没有内伤！
这结果差点把黄劲风给气出内伤来！
他就是不该同意比试，果然丢了大人了！
有茵茵做的特效药在，只要人还有口气就死不了。
果然没一会儿，黄劲风就恢复正常了，身上的伤口也愈合了。
这叫他对神使更敬畏了！
对叶隐川的特别显然也有了猜测，就因为这猜测，他才更不能跟他生气，他还得通过他勾搭上神使呢，暂时不能得罪。
叶隐川摸摸右手腕上的护腕。这是控制身上隐形防护服的载体。
他能抗得住黄劲风的内力，全是因为自己身上这件防护服，有它在，落在自己身上的伤害已经不剩多少了，就像现在，只是普通的挨了拳脚的酸疼，用药膏揉一下就没事，没什么大碍。
倒是凭此将这黄劲风给震住了，省得到了茵茵跟前这人也不安分。
如果茵茵看到眼前的比试一定会惊到下巴。
难怪群主说买了叶隐川是赚到了，何止是赚到，明显是赚翻了才是！
虽然说她的防护衣能给予他很大的防护，但黄劲风的武功可是实打实的，而且人家有身法，速度比叶隐川快的，在实力相差的情况下，叶隐川还能打中人家两木仓，这显然是他自己的本事足够强。
如果让叶隐川也有合适的身法和配套武功，那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茵茵现在很有那种胜不骄的气度。
跟家人分享了成功的喜悦后，进入实验室就能成功收敛所有浮躁认真学习。
她现在正看到《医经》中启蒙篇里教授的内功心法，也是简单的吐纳之法。
这篇是图文并茂的，倒是方便她自学。
凭茵茵眼下的智力和理解能力，想要学会人家教授幼童的心法还是很容易的，不过十几分钟就入门了。
吐纳一周，用时五分钟整，睁开眼，茵茵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轻盈多了！
茵茵：群主，我是不是学会了？
群主：这只是启蒙中最简单的部分，眼下你只是刚入门，想要真正学会还早着呢！
茵茵：不是往后都练这一个么？难道内功还有后续的？
群主：如果只这么简单，就没资格被称为“神功”了，自然更不值得我拿给你学。
茵茵：那是，我们群主是谁啊？那眼光高着呢？普通的东西肯定入不了您的眼！悄悄问一下，我学会这个以后，能飞么？
群主：……醒醒，是不是做梦呢？
茵茵：……你都说了是神功了，我就不能做下梦么？
群主：咳，如果，你能吃得了辛苦，把武功部分都学透，内力也能提升上来，那会轻功自然是简单的事。
得，茵茵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说自己吃不了那辛苦，不可能练成，而不是说这功法不行，不能飞，茵茵这个气啊，很想霸气地告诉群主，她行！她愿意吃这个辛苦，她一定要练到会飞！
然而智力值的变高叫她头脑也格外冷静，这种冲动一起便灭了，理智下，茵茵没有说出这大话来。
想想群主平时说的“简单任务”对自己来说都是要费不小的力气的，现在他都说很难了，那肯定就真的是难了！
算了，会不会飞都是小事，她还是别没事给自己找事情做了，现在手头的事已经不少了。
心里有些不甘，茵茵本着占便宜的心理问道：那这功法我家人和叶隐川、孙琪能学么？

第一百零二章
群主：给了你的东西,自然就是你的了，你有权利如何处置他们，想给谁学就给谁学。
茵茵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还好,还好,没浪费了这么好的绝学！
茵茵：那叶隐川练成了能飞么？
群主：能。
看着连犹豫都没有一下，直接就给出肯定的答案,茵茵扎心了。
却还是忍着自虐，往下问。
茵茵：他需要练多久能飞起来？
群主：……呃,估计两年吧！
茵茵：……
果然没有最扎心,只有更扎心的！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的么？
群主知道她伤心了，连忙哄她：宝儿，给你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强身健体的，不是让你亲自上阵打打杀杀的。你身体变好了,就不会头晕、生病了，寿命也跟着增长,这不是很好么？这些费体力的活就交给叶隐川和你丫环……噢不,你表姐做就行了,他们学成了还不是贡献给你,又不用你辛苦,还得到实惠，多好啊？
茵茵还是不太开心：我就想像电视里那样用轻功耍帅嘛！
群主：想要耍帅飞上那么几次,办法多的是，不一定非要学轻功,你如果想要飞我暂时借你个辅助的工具,保你现在就能飞起来,要不要？
茵茵眼睛一亮，随即想想外面的温度：呃，不会冻成冰棍吧？
群主：飞慢一点不会的。
茵茵：是什么东西啊？
群主：多的是，飞毯、飞靴、飞剑、飞扇……太多了。
茵茵：……
吸溜！都想要啊！
群主：这只是借啊，不是送你，借你玩一下，飞一圈就得收回来。
茵茵：那也可以，我不贪心的，你看着借吧，对了，这是传说中的那些飞毯、飞靴么？飞剑和修真人踩的飞剑是一样的么？
群主：不一样的，我借你的都是科技位面的人利用科技做出来的，只是外观借用了传说中的东西，里面的发动器都是一样的。
不是传说中的神物，茵茵难免有些失望，不过是个仿的也行啊，总之能飞起来就是好的，连忙催群主快点借个给她玩。
群主失笑，以前在神宫里随便她飞，也不见这懒丫头自己飞几回，出门不是坐仙侍们抬的撵就是用法宝。
这下界了倒是对飞有了执念。
想了想，拿了个最保险的飞舟放进仓库。
群主：可以了，放你仓库了，只能借你今天晚上，明天零点就要自动收回了。
茵茵：好的，谢谢群主！
美滋滋地打开仓库，看到那普通船的造型有点失望。
茵茵：我还以为会是飞毯之类的呢。
群主无奈：是谁说不挑，随便来的？
飞毯？他不是担心她会飞掉下去么。
茵茵傻笑：没，挺好的，我胡说的，群主别当真！那我现在就出去试试去！
群主：多穿些，还有别一个人出去！
茵茵：知道了！
像她妈一样啰嗦……噢，不对，是能操心！
“琪姐，我得了个好玩的，你去看我老哥睡了没，我去看三哥他们，如果没睡，咱们一起出去玩玩。”
茵茵又一想，她爹妈也没坐过飞机，没在天上飞过，看了看外边的月亮，又看了看表，还不到九点，干脆连爹妈爷奶也叫上算了，就是不知道这飞舟能载多少人！
群主：……
算了，随她高兴吧。
家里人一听茵茵有这好玩的，自然都有兴趣了，躺在炕上的苗爷爷和苗学松都起来穿衣裳，几个哥哥都在家，自然也有兴趣，最后除了刚怀孕的大嫂，睡着的苗化云及回娘家窜门子住在娘家没回来的二嫂外，其他人都到齐了。
为了防止有人看到，家里把灯都关了，站在外面看不到院子这边的情况。
茵茵还是到了院子外才把飞舟取出来，那飞舟见风就长，不一会儿就变成一般的小型渡人的游船大小。
里面有二十来个座位的那种。
茵茵先上去，然后招呼家人们都上来坐。
苗于贵眼珠子一转叫住茵茵：
“老妹等会儿，咱们这是上哪溜哒去？”
茵茵想了下：
“要不……上月亮岛玩玩？”月亮岛在省会滨海市，她上回去省里比赛时叶隐川带她玩了。
李丽娟摆手：
“大晚上的去吹风看雪么？就在跟前玩玩就行了！”
茵茵想想也是：
“那就去大河，那里应该没人。”
苗于贵就等她这句话呢：
“那老妹你等会，难得去这么些人，咱们也不能空着手回来是吧？我去拿冰钏子和捞网，咱们打点鱼带回来，还能给大家补补身子，你说呢？”
茵茵赞同地点头：
“二哥说的对！”
四兄弟都跑回院子里，打开下屋（仓房）门，去找工具。
苗洪举也下了飞舟，茵茵惊讶：
“爷你就在上面等一下呗？我哥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苗洪举笑：
“我也去找我的工具，有的工具也能去刨冰，都带上吧！”
过了一会儿准备齐全了，这才开始出发。
到底是科技位面的东西，操作很简单的，茵茵坐在驾驶位，那里有个智能屏，可以查看地图，设置路径。
设置好要去的地方，以及飞行速度后，茵茵点击“确定”后，飞舟就开始起飞了。
巧兰捂住嘴马，生怕自己会叫出声来。
李丽娟也有点怕，紧紧抓着座椅边上的扶手，然而出乎她们的意料，这船稳得很，比坐马车还要稳。
迎面的风呼呼刮来，却不影响大家的兴奋，直到飞过养殖场，知道旁边再没有人家不怕说话了，大家这才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发表意见。
男人们更是高兴，苗于华乐得跑到茵茵身边：
“老妹，还能不能再快点？”
“能是能，不过太快也没意思啊，一下就到地方了，不好玩，再说开快了风还大！”
苗奶奶道：
“别听他们的，就这么快就行了！再快掉下去咋整？”
茵茵调整的高度并不算高，但飞起来也有两层楼那么高了，要是摔下去受伤是肯定的。
茵茵点头：
“奶说的对，老哥你坐好别瞎走动！”
苗于华只得乖乖坐好。
苗洪举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瞧瞧，还是他更有福，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借着孙女的光到天上飞呢！
飞舟速度再慢，也比自行车快，又走直线，不过十分钟，就到了大桥边。
这里可不是茵茵养殖场后边那一条小支流，这里河岸宽达两百米！
上面有一座四五米宽的桥供行人或车辆行走。
下面的河水早已结冰，冰面早就冻硬实了。
茵茵就是将飞舟停在冰面上的。
只是出乎她的意料，飞舟一落下后，直接就落到雪壳子里了。
茵茵：……
“哈哈哈！”
几个哥哥不禁大笑起来。
茵茵站在飞舟上看着这雪壳子的深度，再比划自己的腿长，悲哀地发现，这积雪能没过她的膝盖！
出来玩一家人的心情自然都是极好的。
巧兰将拿出来的备用衣裳搭茵茵肩上：
“老妹就在上面别下来了！”
茵茵好笑：
“我忘了大河有积雪了！”
男人们腿长，雪就过小腿，不耽误行走。
二哥笑完安慰茵茵：
“没事，哥哥们都想到了，这不，都带了工具的！你和妈、奶还有巧兰都在上面，我们收拾就行，清出来一块冰面就能打冰眼了！”
苗爷爷点了烟袋笑：
“一个冰眼哪行！不一定就能冒上来鱼，至少得在不同的位置打上三个才行！”
苗于华边铲雪边道：
“那是爷你不了解我老妹，有我老妹在不用打那么冰眼的，一会收拾出一条道来，打好冰眼让我老妹放捞网，你就瞧好吧！”
家里人这才想到茵茵的好运气，不说话了。
茵茵点头：
“行，那你加油清雪吧！”
李丽娟犹豫：
“让你哥和你爹去捞得了，你过去太危险了，这冰上这么滑！”万一摔到水里可不是玩的，这大河水可深着呢。
“没事的妈，又不是我一人过去，有我老哥他们在呢，还能叫我掉下去？”对此茵茵自信的很。
苗于富为人保守，也不太赞成茵茵亲自去捞鱼。可有苗于贵和苗于华的保证，大家只得看情况了。
苗于荣飞快地挥舞铁锹：“老妹，一会儿我抱着你过去。”
孙琪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保证道：
“老姨别担心，我帮茵茵拿捞网，不用她使劲的！”
李丽娟更担心了：
“你们俩个小姑娘我能不担心么？让老三拿捞网，他劲最大！”
几兄弟自然对她的分配没有异议，不一会儿大家就收拾出半径有二米大的一块地方。
再有弄出一条道，到飞舟这里。
茵茵踩到冰面上，感觉非常的神奇。
冰面是蓝色的，看起来漂亮的很，下面还能看到有鱼被冻成冰雕，或者再深的地方，用手电筒照还能看到有鱼在里面游。
可这样漂亮的冰面人一但踩上去的时候就会有开裂的响声，听起来有些吓人，胆子小的都不敢迈步。
但实际上这冰并不会真的裂开，这时冰冻起来有三尺多厚，很少会因为人踩上去就断裂的，上面都可以走车的。
即使知道不会突然断开，但听到声音，茵茵还是走得极为小心，孙琪见此赶忙上去扶着她。
这会儿苗学松正拿着冰钏子在凿冰呢。
尖尖的锥子每扎一下，冰面都会溅起不少的碎冰。
旁边苗于贵拿着苗爷爷的木匠工具，斧子和凿子在那一点点凿冰。
这时候除了这两样工具，他们拿铁锹之类的根本就帮不上忙了。只能等他们凿一会儿，停下来时收里面的碎冰出来。
人多好干活，虽然都是力气活，但男人们轮流着来，很快就凿出一个冰眼来。
苗于富将冰眼里的浮冰捞出来，将捞网递给茵茵，眼睛里带着不赞同和担心，茵茵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
苗于华和孙琪在茵茵后面抱住她，防止她滑下去。
苗于荣帮茵茵抓着捞网，生怕她拿不动，直接掉水里去，这水深掉下去可不好捞上来，也有帮她减轻重量的意思。
都全副武装好了，茵茵就放心地将捞网一点点放到水里，也就放了一多半的长度，就不往下放了，在上面等待。
然后苗家人就隔着冰看到水底有大量的鱼游了过来。
茵茵感觉到手里的重量连忙叫：
“三哥，抓住啊！我拿不动，我要松手了！”
苗于贵立马抓住苗于荣手上面的杆子帮他一起拉住：
“行了，你松手吧！”
茵茵松了口气，松开手，拉着老哥和孙琪往后退：
“大家都往后退，别甩一身水！”
只见苗于荣和苗于贵兄弟二人脸都憋红了，直上直下地将捞网提了出来，直接扔在冰面上。
大家上前一看，都无语了。
苗爷爷笑：
“到底是大河里水深，鱼也长得大，不错！”
茵茵嘴都合不上了：
“这么大的鱼？这是啥鱼啊？”
苗奶奶告诉她：
“这是大马哈鱼！咱们这很少有这种鱼，一般在水很深的江里，可能游过这里正好被逮住了吧？”
“哎哟，那可是有口福了，大马哈鱼可好吃了，正好我老姑娘这段时间费脑子，明天炖了给你补补脑子！”李丽娟喜道。
茵茵听说过大马哈鱼，却还真是第一回 见着，好奇地跟孙琪蹲在那看。
“这得有十来斤沉了！”孙琪小声道。
“这么大么？那够咱们家吃两顿的了！”
茵茵不在意道。
孙琪：……
和大马哈鱼一起上岸的还有一些其他小鱼，被忽略了。
这会儿苗于贵几兄弟在那捞呢，每网下去都会有鱼，只不过是多少、大小的问题，有时还捞上来几只□□。
几网下去没见几条大鱼，苗于华忍不住喊：
“老妹？歇好了没，歇好了再来下一网！”
“来了！”
茵茵过去，再次准备好，将网放下去，不过一分钟不到就叫苗于荣握紧，她拉不动了。
仍是兄弟二人一起将网拉起来，倒在冰面上。
网里的鱼顿时在冰上四散开，只跳几下便冻僵了。
有茵茵的八幸运值在，自然又是满满的收获！
不得不说，深水区的鱼就是要比浅水区的大，这不，这一网上来的都不小，最大的三斤多，差不多大的也有一、两斤的样子，还有就是半巴掌大的鱼了。
巧兰和李丽娟往丝袋子里捡鱼，另外一边苗爷爷和苗学松他们又凿了一个冰眼。
那个冰眼的出鱼量显然就更小了，顿时遭到几个儿子的嘲笑，说他们白费工夫，都说了有茵茵在，只要一个冰眼就行的。
苗学松不服气，把茵茵叫了过去，叫她在那边下一网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只要她下网就有鱼。
茵茵只好下了一网，果然，她的幸运值不是假的。
这下所有人都服气了。
就这样，一家人一边玩，一边捞鱼，茵茵捞了四、五网就停下手不捞了。
李丽娟见差不多就催着大家回去了，都十点来钟了，明天早上还得起来干活呢！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来，又高高兴兴地回去。
回去的路上，茵茵跟家里人说，她得到一个武功秘笈，全家人都能学，可以强身健体，增加寿命的，等她没事的时候就教他们，叫长辈们都跟着她学然后一起长寿！
几个哥哥都年轻，一听是这么神奇的武功自然更感兴趣，不像老人还需要茵茵劝说，他们是催着茵茵赶紧教他们。
回去后茵茵还在沉思。
群主忍不住问她：想啥呢？
茵茵：我在想啊，这功夫我自己又学不会，偏又能看明白，可以教别人，你说我这样和《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是不是很相似？一样的这么漂亮！一样的没有武学天赋，一样的这么爱读书，有个聪明的脑袋！除了没有看上表哥！
群主：……宝儿，要是睡不着自己用点麻沸散吧！
睡着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切~茵茵翻了个身，不一会就睡着了。
见此群主温柔地笑了笑。
再说回娘家住的徐月芽，此时恨不得直接回家，如果不是顾及着太晚了，她肯定抱着孩子下地就走，这娘家她往后是再不会回来住了！不，再不回来了！
她是中午太阳正好的时候抱着孩子回娘家的。
家里没什么活，再加上她妈说了几回想她，叫她回去住几天，她想反正家里没事，就当给家里省粮食了，跟婆婆说了声，拎着婆婆给的两样东西就回娘家了。
到了家里，她妈和嫂子对她都很亲热，说话间都捧着她，把她捧得很高兴，差点都忘了姓啥了。
直到吃完了晚上饭，上炕打算睡觉，屋里没外人时，她妈和她哥才跟她说，想要她给她哥安排个工作！
徐月芽顿时就清醒过来了，明白她妈和哥嫂为啥这么热情地叫她回来住了，整了半天在这里等着她呢！
徐月芽为难道：
“要是我能做这个主还说啥了？肯定第一个给我哥安排啊！但我们家不是我当家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家里大事小情全都得我婆婆发话才行。”
“那你就跟她说啊！”她妈急道。
“说？你叫我咋说？我公婆早就说了，现在场子里用不了那些人，连老苗家自己人都还没安排过来呢，哪能安排外人？等开春的，开春后场子要是养的牲口变多了，肯定得招人的。到时要是用了我大嫂和巧兰娘家人就肯定能用我哥的。”
说是这样说，徐月芽自己都知道，这招人肯定也招不了几个，根本轮不到自己娘家人。
要是能拉扯自己娘家人，徐月芽当然是愿意的，不是说她跟她哥的感情多好，是她娘家就在屯子里，如果她能安排他们自然是叫屯子里人高看自己，有面子！
只是婆婆提前就说过了，谁敢应答别人都不好使，到时还得被撵出去单过，她才不干这惹人嫌的事呢，现在家里日子过得这么好，每个月还有五块钱进账，她是傻了才离开公婆身边。
所以只能拒绝她妈了。
她妈没想那么多，还以为真的开春后就能给安排，想着那也行，不差这一两个月的。
可她哥却听出来她的敷衍，知道她根本就没放心上，顿时不高兴了。
话没过脑子便脱口而出：
“他老苗家用不用其他亲家我不管，但我们必须得用！他苗于贵不正经，跟个寡妇搞在一起，这就是没把我们老徐家当回事！他要是不给我个临时工、不，正式工名额，你就跟苗于贵离婚，我去乡里告他搞破鞋去！”
徐月芽一听这话，火气从心口“蹭”地就烧到了脑瓜顶上，气得瞪大眼睛看着她哥：
“你瞎逼逼啥？我们家老爷们行得正，坐得端，才没你说那不要脸的事呢！再说了，有你们这样的么，为了工作竟然往他身上泼脏水，你们咋这样呢？”
“你这死丫头，咋和你哥说话呢？”她妈拍了她后背一把。
“再说你哥说的也不是假话，之前满屯子就风传，说他跟赵翠芬不清不楚的，就你还被蒙在骨子里呢！”
“就是！我是你亲哥，难怪还会害你么？要照我说正好趁这机会讹他们家一把，怎么也得讹个临时工吧？不然这事咱们就闹！”
徐月芽这心瓦凉瓦凉的。
她拒绝相信苗于贵对不起她，跟别的女人搞破鞋，只觉得她妈和哥哥看不得她日子过得好，就想拆了她！
她才不会上他们的当呢！
离了苗家，离了苗于贵他们倒是能再把自己嫁一回，到时还能要点彩礼钱，她呢？上哪找老苗家这么好的家庭去？上哪找苗于贵这样要学历有学历，要长相有长相，还会说话来事的老爷们？
还有她小姑子，那可是有来历的，能带领一大家子过上好日子的，要是换了人家上哪找这么好的事？
最关键的，她儿子咋整？往后不是再不能见着了？
肯定不行！
徐月芽执着地认为，现在谁说她婆家人不好，都是挑拨他们的关系，都是不安好心的！
仇恨地瞪着她哥：
“你说你们之前就听着风言风语了？那你们当时咋不告诉我？现在拿出来说，还是想敲诈一个工作，你们有把我当亲妹子、亲闺女么？”
说完委屈地下地，穿衣裳，就想抱孩子回家。
可一看外面的大标月亮心就犹豫了，她儿子还不到两个月，这大晚上的抱回去，万一凉着咋整？
可一看在那骂难听话的她妈和她哥，她又觉得一刻都不能待了！
直接围上围巾，戴上手套就跑了回来。
她回来时赶巧苗家人也刚回来。
苗于贵看到她这么晚了，都大半夜了还跑回来，吓了一跳：
“你咋这时候回来？”
徐月芽看到他，顿时委屈了，抽咽着说：
“和我哥拌嘴了，就回来了。”
“那三小子呢？你没抱回来？”
“没，还在我妈那呢！”徐月芽又心虚了。
苗于贵这个气啊：
“你这傻老娘们……妈，你跟我去把孩子抱回来吧？”孩子放他老丈母娘家，苗于贵可不放心。
李丽娟自然也听着她的话了，好心情都打折了，沉着脸，进屋拿了手电筒和一个大毛毯就去老徐家接人。
徐月芽吸了吸鼻子：
“我……”
“你进屋等吧！”李丽娟没好气道。
显然多少都能猜着点发生了啥事，对这媳妇倒也没生啥气，是气徐月芽她妈和她哥的！
到了老徐家，大半夜的李丽娟跟亲家母干了一顿，把孩子裹好，和苗于贵抱着就回来了。
徐月芽当然没睡呢，接过孩子，跟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似的，低着头跟李丽娟道歉：
“妈，都是我没做好，往后我再不回娘家了！”
李丽娟气早消了，听到她这话倒笑了：
“说啥傻话呢，还不回娘家了？你今天没做糊涂事，知道是咱们老苗家人要向着家里，还没表扬你呢！行了，只盼你往后也不糊涂，跟于贵好好过日子我就知足了！不早了，歇着吧！”
路上她也跟苗于贵说了，既然徐月芽能知道和家里闹翻都没答应他们安排活，就别责怪她了，这事本来也怨不了她。
平常的一句话，倒是把徐月芽给说哭了。
连连点头：
“妈放心，我知道的，要是我犯傻了你一定得提醒我啊，我是生老苗家人，死是老苗家鬼！”
“呸！大半夜的说啥不吉利的话？赶紧睡觉去吧！”
成功把李丽娟惹生气了。
这一夜是有人睡得踏实，自然也有人睡不着。

第一百零三章
苗四婶做梦了,梦到苗学柏前面的媳妇，也就是苗于喜他妈。
当然，这是她后来才反应过来的。
梦里她跟自己很亲热，唠了不少家长里短的,就好像她俩关系多好似的,末了还要拉着苗四婶去她家坐坐。
这时的苗四婶好像不认识她似的,只觉得她非常眼熟，可想要叫出她的名字却想半天也想不出来,就好像这名字就在嘴边就是叫不出来。
梦里的她便只当这人是自己的好友一般，跟她说得亲热。
听到对方叫她去她家坐坐,还说要请她吃饭,正想答应下来，就被一阵尿意憋醒了。
外面大标月亮，屋里也模糊地能看清，苗四婶便没打手电筒,迷迷糊糊地下地，去厨房蹲尿桶。
蹲在尿桶上时,她还在想着梦里的事,想着这人可真是好客,专门请她一个人吃饭,还没谁跟她关系这样好过呢,对了，她是谁来着？
这一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她想起来了，梦里这人不是苗学柏先头的媳妇么？她不是早就死了么？
她怎么会来找自己？而且还非要拉着自己去她家,难道是来带自己走的？
这一想苗四婶顿时吓得全身就没了力气,整个人发抖,都有点蹲不住了。
偏在这时，厨房这的门动了一下，发出“吱嘎”声。
苗四婶再也忍不住惊叫：“啊！有鬼啊！”
家里顿时都被吵醒了，一家人穿着线衣线裤就下地来了，苗苏苏打着手电：
“妈，咋的了？”
“有、有……”苗四婶手指颤抖地指着门后，自己的眼睛直往上翻，显然是吓得要晕过去。
苗学柏抄起手边的烧火棍，抢过苗苏苏手里的手电筒向门后照去，只见儿媳妇赵桂花瑟缩着蹲在那。
苗苏苏顿时就明白或者说她以为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拿过另一根烧火棍对着她嫂子头脸就打去：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心，竟然大晚上的吓唬我妈，你是不是想吓死她啊？”
苗于喜一开始听到他后妈叫唤没想理就没起来，直到看到身边没人，才赶忙下地，正好看到苗苏苏在拿着烧火棍打他媳妇。
这还了得了？
上前抢过烧火棍对着苗苏苏就是几下：
“你嫂子咋对不起你啊，给你做饭、洗衣服的，你还打她？”
苗苏苏疼哭了，躲她爹身后：“爹你看我大哥！”
这会儿苗四婶在自己儿子的搀扶下，站起来了，提上裤子，见吓唬她的是人不是鬼，人也不晕了。
来到赵桂花身边上去就是两巴掌：
“打她怎么了？她该打！我也打她了，你是不是也要打回我啊？”看向苗于喜眼里的恨意掩饰不住。
苗于喜也愤怒地瞪着她，胸口起伏，牙咬得死紧，如果、如果他更牲口一点可不就敢去揍她！
大晚上地被吵醒苗学柏心情不怎么好：
“行了，打啥打？说说是咋回事啊？喜子媳妇，你说，大晚上不睡觉吓唬你妈干啥？”
赵桂花这会儿正站在苗于喜身后，害怕地拉着他胳膊，怕他真的去打婆婆。
听到公公的问话，抽泣下：
“我、我半夜饿得睡不着，就起来想喝点凉开水。”
“喝凉开水？我看你是偷饭吃吧？”
苗苏苏一边说着，一边去检查碗架子里，看里面的剩饭少了没。
赵桂花脸臊得通红：
“我没偷吃！”
“没偷吃，那你看我出来躲门后干嘛？”苗四婶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我、我就是怕你说我……”偷吃。
“行了，既然都弄明白了，就赶紧进屋睡觉吧！”苗学柏懒得管这官司。
苗四婶原本还想不依不饶的，但看到苗于喜，突然想起刚才梦到他妈的事，心里顿时不自在了。
除了苗苏苏骂骂咧咧地喊疼，其他人都沉默地回屋里躺炕上。
赵桂花小声地啜泣：
“喜子，我、我给你丢脸了！”
苗于喜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不怪你，怪我没本事，不能叫你吃饱、穿暖！”
看看荣三哥的媳妇，再看看赵桂花，一样的新媳妇，日子却差这么多，苗于喜心中哪能不难受。
“这怎么能怪你？是我们命不好！”
如果婆婆是亲婆婆，就算看不上自己，也一定舍不得喜子跟着受罪的。
“忍一忍吧，等忍过这一个多月就来到年了，过了年天暖了咱们就分出去单过。到时随便找个漏风的房子也能住人。”
他们不但吃不饱，而且屋里也跟雪洞似的。
他爹和后妈说柴火不够可劲烧，他们这屋炕烧得都不够热，到了半夜就感觉不到热乎气了，小两口挤在一起睡才勉强保暖。
赵桂花乖巧地应了声“嗯”带着期待与希望，忽略肚子的响声进入梦乡。
反倒是睡不着的苗于喜，看看媳妇，悄悄穿衣裳起来，大半夜去外面照鸟。
苗于荣照鸟是为了给他老妹和媳妇打牙祭，当零嘴吃的，他是为了给自己和媳妇填饱肚子！
第二天一早苗四婶就没起来炕。
昨天晚上做梦就吓了一大跳，再被儿媳妇一吓，在地上出了一身透汗又吹了风，可不就不好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心病。
对来看她的妯娌苗大娘感叹，这儿媳妇就是跟她犯冲，克她！
一大早兴奋的茵茵给叶隐川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她这里有个武功适合他，一旦他学好了不止能有内功，还能飞呢！
挂上电话，叶隐川笑得一脸荡漾，他就知道，茵茵还是和他最好的，这不有好东西都不忘给他留一份。
昨天身上多两窟窿，今天就没事人的黄劲风不服气地看了他几眼。
不就比他多认识神使几个月么，现在就这么得意，一天一个电话，他就在旁边都不说提一下他，等他在神使身边站稳了脚，看他怎么还回去，哼！
一晃，茵茵都考完期末试，要放寒假了。
考完最后一科后，方老师开了个班会，公布放假及开学时间，还有返校时间。
返校时间在十天后，是回学校拿成绩和寒假作业的。
方老师也没多交待什么，只叫值日生打扫好教室，走时锁好门就离开了。
恰好今天办到茵茵这组值日！
现在有了孙琪在，根本不用茵茵做什么，更不可能叫她离了视线独自出去，茵茵便在教室里等着。
倒是苗于华先打扫完卫生过来接她们。
“真好啊，放假了，再不用一大早爬起来上学了！”
苗于华觉得浑身轻松。
茵茵取笑他：
“是谁说明天开始跟爹一个班，天不亮就去街里拉脚？”
现在苗家父子可是有“证”上岗的了，这还是茵茵想的招，天天去拉脚，不可能总是借口拉自己屯子的人，所以便想了个法子，弄成合法经营。
个人不许做买卖，但如果是集体的呢？
现在苗家父子都是养殖场的职工，用养殖场的马去拉脚挣钱也归场子里，这不就由私有变公有了么？
当然，这只是给办流程人的一个合法解释。
这证明还是托了李灵敏她爹找乡政府的熟人开出来的。
六匹马，开了六份证明，用不上的马也开了，这下再进市里拉脚就没人抓了。
现在几父子那是昂首挺胸地进街里接活，相比之前的偷偷摸摸，现在光明正大的拉活，一人一天竟能拉上三四块钱之多！除了分一半给茵茵，还能剩下一、二块呢。
拿李丽娟和苗奶奶她们的话说，别说一天能挣一、二块钱，就是挣上一二毛钱都应该去挣，不比在家闲着强么？
只出了马的茵茵这下赚了大头，她强行将自己挣的一半又塞给她爷，这马是她的，车可是她爷做的！
苗洪举说啥都不要，茵茵也不管，只叫她妈在账上记好，她那份有她爷一半。
这下家里可是都能分着钱了，当然，没有任何贡献的苗于华除外，这不，他早就盼着放假跟他爹搭伙拉脚挣钱了。
苗于华听到茵茵打趣也不急：
“那能一样么？挣钱可是快乐的事，半夜起来我都愿意！天天这么吃，我这攒了一把子力气都没地方使呢！”
茵茵这才发现，才小半年而已，老哥好像又长高了点，而且人也胖了不少，不止他，家里人好像都胖了些，尤其男人们，一个个膀大腰圆显得孔武有力。
对此茵茵很欣慰，这才对么，让自己家里人都健健康康的多好？看着就舒服。
第二天都七点了，茵茵还懒在炕上不愿意起来。
家里拉脚的人五点就吃完早饭出门了，其他在家的人也早就起来，忙完手里的活便一起练茵茵教给他们的养生吐纳法。
只有茵茵自己，懒得一天只练上十几二十分钟，早上更是不愿意早点起来修炼。
群主忍不住摇头，就这样，她还想通过学武达到宗师级别的呢，幸好没信她的话！
李丽娟疼她，也不叫她起来，反正冬天没事，家里除了上街里干活的人，都吃两顿饭，早饭便定在九点开饭，茵茵多躺会儿就躺着呗，她老姑娘多辛苦啊。
便任由茵茵躺在暖乎乎的被窝里看《医经》。
茵茵原打算到吃饭时再起来的，但是……打算得再好，还是赶不上变化。
才刚八点，李丽娟就在楼下喊茵茵了。
“老姑娘啊，小叶过来了！还有客人！”
茵茵原本听到叶隐川来还不太想动，反正他也不是外人，不用多讲究。
但一听说他还带着人来，那可躺不住了，一翻身就要起来。
孙琪自然也听到李丽娟的话，连忙过来伺候她，将准备好的干爽棉衣、棉裤递给她，干净袜子昨天晚上就找好了放在她旁边。
茵茵几下赶紧穿好下地，孙琪已经将洗脸水都端过来了！
茵茵也顾不上用香皂啥的，抹了一把脸赶紧把牙刷好，一共用时不到两分钟！
等叶隐川带人进来时，她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迹呢。
有近一个星期没见面了，叶隐川很惦记茵茵，待看到她的样子后实在忍不住想笑。
在茵茵瞪他前，连忙憋了回去：
“咳，茵茵，我给你介绍下，这两位是武林世家黄氏的传人，黄劲风、黄美香。”
“神……苗茵茵同志！”黄劲风抱拳行了个江湖礼。
黄美香则双手交叉在腹下，低头叫了声：“小姐！”
成功将茵茵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茵茵睁圆了杏目，看看黄美香，再看看叶隐川，这什么情况？
叶隐川看向黄劲风。
茵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明白了。
黄劲风笑容不变：
“这不是元首担心茵茵同志身边人手不够用，特意从我们家族借了两个人过来帮您跑腿伺候，就是我和美香，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不用顾虑其他，就把我们当成……这位女同志一样就好！”
指着孙琪，说完还讨好地对茵茵笑了笑。
茵茵：……
不是，怎么还真的给她安排个丫环？
看看这个身高明明比她高，但从进来就一直低着头站着一动不动的姑娘，看起来和她也差不多大，怎么就这么的……旧社会呢？
孙琪低垂着眼，只当看不到，拿着茵茵的梳子和头绳，在她发呆期间，麻利又不会扯疼她给她梳了两个辫子。
茵茵以为一直低着头的黄美香瞄了孙琪一眼，再次垂头。
叶隐川无奈地摇头，代替茵茵招呼黄劲风：“你们随便坐吧，我去把带的东西拿上来！”
黄劲风哪会坐，忙道：
“别啊表哥，这活我来就行，您是客，您坐着！”
和他的族妹连忙出去拿东西。
茵茵一把拉住叶隐川的手臂小声道：
“我不是说了不用那么多人了么，怎么还派了人过来？”她都说了要跟他去倭国，身边就不用再跟着人了，而且还是两个这么奇怪的，叫人浑身别扭。
叶隐川安抚地拍拍她：
“你就把他们当免费的保镖和丫环吧，没办法，这人脸皮厚，根本就赶不走的！”还是强买强卖的，叶隐川将对方和他的渊源及要求的工资说了一下，这回换茵茵无语了。
“两个大活人给我干一个月，才要两枚活络丸？他们要是真想要活络丸，准备好材料和手工费，我可以帮他做啊，何必要这样呢？”
当然是为了更长远的利益，将来得到更好的东西，这话叶隐川不好直接说，怕茵茵更讨厌那二人。
不得不说，叶隐川心里还是更愿意这二人留下的。
茵茵身边的守护力量越强，她越安全，而他也越是放心。
“反正赶又赶不走，不用你管吃也不用管住的，他们爱留就让他们留下呗！”
“不管吃、不管住，还要在我身边，那他们怎么弄？”
“叫他们自己想办法，不用我们操心，对了，这是翻译好的《暗器诀》你看看！”将原本和翻译后的一起递给茵茵。
茵茵接过，随手翻了翻：
“你抄一遍没有？”
“没有。”
“……你咋这么实心眼呢？不抄一遍，就一本书，你和孙琪难道还要换着学？”
叶隐川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武术界有武术界的规矩么，没经过你的允许，私自抄了就是违规的。”
茵茵无语地看着他。
叶隐川顿时投降：
“好，好，是我一时没想到行了吧？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学呢！”
“是给你学，但主要还是给琪姐的，更适合她用，适合你的给你留着呢，虽然我不觉得如何厉害，但你要想学随时都可以。”
“好，我现在没事，出发前都是有时间的。”
“行吧，一会儿我就教你，很简单的。”
这时黄劲风二人上来了，一人抱了不少东西。
茵茵吓了一跳：
“这都什么啊？”
黄劲风抢在叶隐川前面小心道：
“茵茵同志……那个，你看我表哥都是叫我名字的，我能也叫你茵茵么？”
茵茵点头，她不介意别人直接叫她“茵茵。”
黄劲风高兴道：
“这几个是我表哥给你带的，这两包是我带给你见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茵茵：……
是不是反过来了？
不是应该我给他见面礼么？
这既要让人家保护着，又给自己送礼，几个意思啊？她怎么就这么虚呢？
黄劲风笑着将送给茵茵的包裹打开，茵茵一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舍不得拒绝了！
你道是什么原因？
原来这黄劲风包裹里竟是茵茵很需要的一些高级药材！
里面就有茵茵目前需要的美容药品材料，有了这些，她再加一些其他的，还可以研究出一些祛痘、祛斑的药了！
不好意思地收下药材：
“你也太客气了！这样，礼上往来，你也别嫌弃我的礼薄！”茵茵取出两枚特效止血药、补血丸和活络丸递给黄劲风。
黄劲风大喜地接过：
“这哪里是礼薄啊，应该是我送的薄了才对！我们门派所在山中药材不少，如果茵茵有需要可以随时跟我说！”
茵茵点头：
“行，有需要会找你换的！”
公平交易倒让她更自在一些。
李丽娟进来：
“小叶，你们一早过来还没吃饭吧？赶紧下来去吃点，晌午婶再给你做些好的！”
茵茵忙让大家下去吃早饭。
早饭吃的是大米粥、菜馅包子、豆包和两样小炒，几样咸菜。
黄劲风吃了茵茵家的咸菜后，顿时上瘾了：
“婶，你家的咸菜真好吃！”
比菜的味道都好。
李丽娟笑眯了眼：
“喜欢吃多吃一点！我们这边朝鲜人多，朝鲜人家的咸菜做得最好，我们都是跟他们学着做的。”
“是么，那也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不是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咸菜呢！”
“小黄同志是哪里人啊？”
“荆省的，我们那吃的辣菜比较多。”
“噢，那来江北不习惯吧？我们江北的菜要比较咸一点，但不辣。”
“习惯，习武人不讲究吃穿，什么菜都能吃！”黄劲风是张口就来。
茵茵看了他一眼，不讲究吃，还说咸菜好吃，吃得这么香？
再看看他身上的衣裳，也不是老百姓常用的料子，对他话中的“不讲究吃穿”抱有怀疑态度。
吃了饭，茵茵带他们去自己的实验室坐。
“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出发了？”茵茵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真打算跟着一起去？”叶隐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是真心不愿意茵茵跟着去的。
茵茵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有群主给她做后盾，她是无畏惧的，过去想法子把倭国重挫一下，叫他们知道自己的态度与本事，便也能震慑其他国家少打些歪主意！
叶隐川叹气：
“我这边准备一辆车，和路上吃的，顺便还要带上几个人，你这里就准备下自己会用到的东西就行，我们随时都能出发。”
“对了，你要出门的事跟叔、婶怎么说的？”
茵茵：……
“我还没说呢！”
她还没想好找什么样的借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就没着急。
总算是找到机会插话的黄劲风忙道：
“就说要出去玩几天怎么样？我们要去福林省，那也可以说顺便去看看你老叔呢，茵茵觉得这借口如何？”
心里有些警惕，他没想到叶隐川跟茵茵的关系这样亲近，一说话别人都插不进嘴，这可不好，不能一家独大了！
茵茵点头：
“这倒是个现成的借口。这一出门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回来，不知道能不能麻烦黄哥和黄姐留在我家里保护我家人？说实在话，我自己的安危倒真不成问题，反而是我家人，让我放心不下！”
茵茵期待地看向黄劲风。
叶隐川隐下笑意，同样看向僵住的黄劲风。
黄劲风苦笑地看向茵茵：
“茵茵，虽然我很想听从你的吩咐，留下来保护你家人，但这事真不是我能随便决定的！元首派我们兄妹来保护、照顾你，那我们兄妹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守护你周全，可这要是离了你身边，我们这就算是抗命了，跟国家元首对着干，茵茵，我们家族承担不起这后果，真是对不起！不过你的顾虑有道理，我可以向元首申请增加对你家人的保护力度，你看这样行么？”
茵茵还能说什么？连和她羁绊这么深的叶隐川她都没要求对方为了她违抗组织的命令，又岂能要求刚见面不到两小时的陌生人拿人家全族的安危来儿戏？
“是我的要求太失礼了，叫你为难了，不好意思。”
对于黄劲风应对自如，叶隐川并不意外，怎么说也是一大门派的少门主，这点小事哪能叫他为难。
见不得茵茵没面子，忙接口道：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不过是问问他能不能留下来保护家人，这也是人之常情，黄劲风能够理解的，是吧，表弟？”
黄劲风笑着点头：
“我表哥说的没错！。”
茵茵点点头，没心里去分析他们之间的无声交锋，而是在和群主交流。
茵茵：群主，你说的给我家人打下烙印的事，是不是已经打了？我要离开，家里应该不会有事吧？

第一百零四章
珲城,在一般人听起来并不算熟悉，因为它只是个小城市！
但这座小城，却是华国很重要的一处关口，与三个国家相邻,一个弄不好,人家就从这里窜进华国了！
此次茵茵一行人的目的地,便是珲城。
带着茵茵，叶隐川选择了最舒服的交通工具,火车！
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卧铺，车上又有暖气可以供暖,可不比坐在汽车上憋屈几天舒服？
这次茵茵出来没有带上老哥,说了一车话，叫他在家里挣钱，存老婆本。
但人数却没有少，反倒增加了。
除了茵茵、叶隐川、孙琪、黄氏兄妹外,还多了何守梧及两个特别组的成员。
有个共同点就是，他们这一队人年纪都差不太多,最大的一个是叶隐川特别组的同事,二十一岁,被大家称为大军！
茵茵玩笑般对叶隐川道：
“这配置不太像去执行任务的,倒像是一群学生组织去游玩的！”
没想到叶隐川还真的点了点头：
“咱们的身份就是北方医大的学生,利用寒假时间去珲城山挖人参的！”如果去招待所之类的需要查身份时就用这个。
茵茵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冬天去挖参？”
叶隐川肯定地点头：
“可以挖的，在福林省一些参民们有冬天去寻找的。”
茵茵：……
你说是啥就是啥吧,反正她也不懂。
何守梧见茵茵这样笑了起来：
“你以为江北一到冬天全是白雪、枯枝就没有药材了么？一样有的，只是你没留心而已。”
茵茵不服气：
“你冬天去山上去采过药？”
“呃……没有。”何守梧顿时消声了。
至于黄家兄妹,那更是对江北一点都不熟,只管跟在茵茵后面。
一行八人下了火车,便在叶隐川的带领下，七拐八拐的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得到一辆大汽车。
不是军车，只是普通的汽车，后面也带封闭的斗的。
叶隐川打开车斗的门，茵茵忍不住惊呼：“哇！”
房车吧这是？
只见里面有一片简易的像榻榻米一样的床，当然是用木板做出来的，上面还放了被褥及一些吃的用的，甚至还有炊具，这可真是旅游车了！
见茵茵喜欢，叶隐川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黄劲风眼中带着笑意，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务必陪着这位大小姐……不对，是神使一路玩得高兴，最好只在珲城市玩一玩就能打道回去，千万别想着要去倭国。
“叶隐川，你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连睡觉的地方都准备出来了！”
叶隐川托着茵茵的腰，直上直下将她举上车斗：
“只能说是伸得开腿，但其实在里面睡觉还是很冷的！”
“那也不错了！琪姐快上来！香姐也一起啊！”茵茵不会特意孤立谁，即使和黄美香不熟，但做什么也会叫上她。
孙琪和黄美香应声，二人都不用人扶，也不需要辅助的踩脚处，直接就能从地上跳上来。
看得何守梧是直摇头，和这俩女侠一比，他就成柔弱书生了！
柔弱书生一边叹气，一边三两下上来，茵茵不解地看着他：
“何大夫怎么叹气？难道是嫌这环境简陋？”
何守梧摇头：
“这还叫简陋？我可告诉你啊，茵茵妹妹，你何大哥可是跟着上过战场做过战地军医的！什么简陋的环境没经历过，哪会挑这个！我是叹气自己这百无一用的书生会拖累到大家！”
茵茵：……
大家：……
叶隐川轻轻一跃跳上来，将他扒拉到一旁：
“挡道了！茵茵别理他，他这人就是这样的，无事也要生出事端来昭显自己的存在感。”
“嘿？我说你个叶老虎，你平时欺负我就算了，这会儿出来了还敢这样对我？小心我给你饭里加料啊！”
“瞧见了吧？小肚鸡肠，说的就是他！”叶隐川鄙视道。
黄劲风来到茵茵旁边小声道：
“没看出来，我表哥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茵茵想了下道：
“一直有个疑问想要问你。”
“茵茵想问什么？”黄劲风心里已经猜到茵茵要问什么了，但还是装作不知道，顺着她的话来。
“你和叶隐川也没有血缘关系，你为什么一直叫他表哥啊？”
“这要从我们武林门派和世家的组成说起了。”
“说故事先等一下吧，茵茵，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趁这会儿有空就准备一下，待会路过商店买也行。”
“我这里都齐全着呢！”吃的喝的用的她都带在身上。
叶隐川点头：
“那就出发了，你确定不在市里住几天玩玩再说？”
茵茵不满道：
“我又不是出来玩的，再说你的任务还赶时间，咱们赶紧出发直接去目的地吧！”
叶隐川只能点头。
将车后斗门关起来插上长插销，顿时里面就变黑了，同时也把风挡在外头，里面暖和多了。
叶隐川在与驾驶位相连的地方有节奏地敲了几下，车子顿时发动，开了起来。
这时该茵茵显示她的本事了。
从仓库里拿出一个太阳能灯出来，贴在车斗内的铁厢壁上。
摸了下触摸开关，灯亮了起来，顿时车厢里迎来了光明。
人都是喜欢光明的，这不，刚才因黑暗而起的压抑顿时消散了，大家心情都好起来。
“咦？大军没上来么？”茵茵这才想到叶隐川组织里的那两个年轻人大军和涛子没跟着上来。
“他们在前面开车，到时我跟他们换着开。”
叶隐川一边回答，一边在挨着车头一方给茵茵铺好铺盖。
这个位置没那么颠簸，又能暖和一些。
“坐下来休息下。”
茵茵听话地脱鞋，坐上简易床。叶隐川在她旁边坐下，将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盖在茵茵腿上。
那边几个人还在围着太阳能灯研究，连黄劲风都暂时忘了围在茵茵身边加深印象，围在那看稀奇。
“茵茵妹妹，这灯怎么没有电线啊，是怎么装上的，什么原理？”
何守梧和茵茵最熟，说话就没那么多讲究，有疑惑就问了出来。
“这灯不是用电线的，是利用太阳的辐射转化为电能的，里面是有电池的，用完了在太阳底下照几个小时就能用一个晚上。”
“哇！”孙琪和黄美香也惊叹。
“太阳能电池？”
何守梧和叶隐川对视一眼。
目前国家也有用太阳能，但造价很高，只用在航天研究上面，民用的还没有过呢。
“这灯好亮啊！”孙琪道。
“可不是，还是白色的光呢。”
“这灯是多少瓦的？”叶隐川问道。
“5W吧？没仔细看，上面有写的。”茵茵哪会注意这个。
“才5瓦就这么亮了？”
民用最低都25Ｗ才能照明，且不亮。
茵茵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了。
虽然这灯不大，配件也不算多但要解释起来还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这灯和现在用的钨丝灯不一样，这是LED的，要是解释起来还得把这个发展史说上一遍，这对目前来说有点超前，她懒得解释。
好在没人纠结这个问题，茵茵有个神使身份在，不管拿出什么东西，他们都只会惊叹，不会怀疑。
等他们研究完太阳能灯后，茵茵再次问起黄劲风：
“黄大哥，你还没说呢，你们武林门派和世家怎么就和我们不一样了？”
黄劲风这才想起这个话茬，坐下道：
“现在各古老门派都败落了许多，弟子人数不多。我们一直都是秉持古训，弟子弟子，如同儿子，所以家族里面的成员并不一定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就像叶表哥，他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是我舅舅的徒弟，便如同我舅舅的儿子一般，可不就是我的表兄弟了。”
如果都靠血亲延续，那他们黄家现在估计就剩他一颗独苗了。
没有人，能成什么事？
建国后和首任元首有过约定，不能大肆在普通人面前活动，也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光明正大收徒，那就只能在这个圈子里发展了，没有资质好的弟子加入，用不了几代，恐怕就要落败了。
这也是为什么有神使出现后，黄家这样迫切地想要跟神使搭上关系的原因。
茵茵点头，原来是这样！
同时她群里传来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原来这是群主发给她的随机任务，不然茵茵这么懒的人，哪会这么八卦，追着人家问这事，她完全可以问叶隐川的。
叶隐川没有说话，显然明白几分，茵茵这样做定然有原因。
茵茵喜滋滋地看着放在仓库里刚得到的奖励，高级帐篷一套！
来自未来世界的高级帐篷，自带水电，还供暖！
这可真是为她这次出行量身打造的啊。
茵茵：谢谢群主！
群主：不用，咳，你看全了没有？那上面写着有使用时间限制的。
茵茵这才看到后面还有一行小字，特殊物品，十五天后过期收回！
茵茵：……那也谢谢你，半个月应该够用了。
见她没生气群主松了口气：不用，你多你注意着点，随机任务不少的，你需要的东西都能从任务奖励里获得。
茵茵连连点头：好，我记住了！
如果不是有群主给她撑腰，她哪能有胆子这么任性地要跑去人家倭国报复。
再看任务，果然刷新了。
随机任务：开个篝火派对。
任务提示：出来郊游怎么能没有篝火晚宴？至少也得猎几只野物，好友们围在一起烤烤火吧？要求最少要有两只以上的猎物做材料。
任务奖励：珲城山详尽地图一份。
茵茵：……
开派对？冰天雪地的？
要不要这么浪啊？
还有，她不会做饭啊，也不会搞那些东西，这任务是不是有点太随机了？
群主：怕什么，不是有那么多人在么，还用你亲自动手了？你只要提出要求，他们自然会去准备，多么简单的任务啊。
茵茵看了眼手表，时间显示才下午一点多，他们下火车前吃了饭的，也就是说再吃就是晚饭了。
茵茵在忙的时候，大家都默契地没人去打扰她，也没人敢大声说话，都收拾自己床铺。
六个人挤在一起，还是很拥挤的。
不过没人挑这个就是了。
茵茵叫叶隐川：
“我们今天晚上会到哪里？”
叶隐川对路线都记得很清楚，茵茵问他，张口就能回答：
“应该是到珲城山脚下。”
珲城山，或者说是珲岭更贴近些。
他们即使离得还有几个小时的路程才能到山脚下，但现在就能隐约看到远处那片连绵不绝的雪山。
茵茵点头，那看来晚上的篝火任务有希望完成了。
何守梧新鲜完太阳能灯就觉得无聊了，看着茵茵道：
“就这么傻坐着多无聊，咱们打扑克吧？谁输了晚上饭谁来做，怎么样？”
叶隐川也看向茵茵，征求她的意见。
茵茵头都没抬拒绝道：
“你们玩，我不参加，我想看会书！”
何守梧看向茵茵腿上那本厚厚的“辞海”咽了咽口水：
“一直看书多无聊啊，休息下脑子呗！”
他知道茵茵在看医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书，之前他还好奇地拿起来想看看书名，可没想到这书拿到手后上面的字他一个字也不认识！
想要翻开看看，竟发现这书仿佛是一体一般，一页都翻不开。
何守梧便明白了，这书不是一般的书，不是别人能随便动的，估计是茵茵专用的吧？立马向茵茵道歉，得到了茵茵的原谅。
茵茵是真没想到这《医经》自带防盗功能，除了自己，其他人看不懂也打不开。
但不得不承认，这让人心里挺爽的。
茵茵笑着摇头：
“反正你们人手也够，你们玩吧，我得把这书看完，再说了，如果我加入的话那你今天就别想赢了！”
凭她的幸运值，再加上过目不忘，玩个牌还不是小意思，和他们打赢了也胜之不武。
“嘿？这么自信？那行，等啥时候你闲着了咱们俩一对一玩二十一点，看谁手气好？”
“好，等我学完今天的任务再说。”
一共就两个月的时间，她又跑出来浪了，要是不抓紧一切时间学习，到时任务完不成咋整？
虽然群主从来没有说过这随机任务失败后的惩罚是什么，但茵茵就是不想要失败，或者说不希望群主对她失望吧。
收敛心神，继续认真学习。
茵茵不玩，叶隐川也不玩，他要修炼，茵茵把《医经》中的吐纳术教给他了，一旦有时间他就要练习的。
所以也拒绝了何守梧幼稚又无聊的游戏邀请。
孙琪自然不用人说，只要茵茵学习，她就跟着学习，更何况眼下还有个竞争对手在，人家是武林世家出来的正统丫环，她在功夫方面就比不过了，有的只是和茵茵更好的感情，对她更真诚的心。
现在茵茵又专门替她寻了法门，她自然要多学习，争取不被落后太多。
所以最后无聊的人就只有何守梧和黄氏兄妹了。
“得，你们也要练功么？”
黄劲风点头：
“是啊，要不叫美香陪你玩二十一点？”
何守梧：……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用人专门陪着玩，正好我也带了医书，大家一起进步吧！”
心里则在感慨，他爷爷要是知道他这样用功，肯定做梦都得笑醒了！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学习和修炼的氛围中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叶隐川和黄劲风立马睁开眼睛，走到门口听外面的声音。
过了会儿车子重新开动，叶隐川坐了回来。
茵茵用眼神询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叶隐川摇头悄声道：没事，遇上检查的了，大军已经处理了。
茵茵想了下：
“你说，这里的管理人员真的还是我们华国的人么？”
叶隐川默了下：
“我不能确定。”不只他，连国家上面的人也不敢说完全信得着，毕竟这里太复杂了，和三国相邻，又离京城远，谁又能保证哪个当权者能没有贪心！
茵茵眉头轻皱，在这种复杂的地方，其实是最说不准的，估计汉奸肯定不少。
叶隐川安抚地拍拍她的头：
“没事，我们不从市里走应该不会被发现。”
茵茵点头。
黄劲风也道：
“是啊，等到了珲城山，咱们就好好玩玩，到时叫茵茵瞧瞧我打猎的水平，保管你大开眼界，到时弄几张狼皮、熊皮啥的做褥子，肯定暖和！”
叶隐川笑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茵茵被他说得有些向往，点点头：
“我们顺路遇上了就打。但还是叶隐川的任务要紧，能快些去倭海就最好了。”
看到茵茵还是没打消去倭国的决定，黄劲风和叶隐川也是无奈了。
福平市星火大队苗家
李丽娟自打茵茵离家就整个人不太自在，做啥事都提不起精神来，连做饭都不管了，全交给儿媳妇们，她们想整啥吃就整啥吃的，反正她也吃不出什么滋味来。
巧兰过来陪她：
“妈你是不是脑袋疼？要不我给你揉揉？或者拔一罐子（火罐）？”
“唉，我这浑身哪都不得劲，拔几个吧！”
巧兰拿空的罐头瓶子给她拔罐子，一边安慰她：
“我老妹就是上我老叔家窜门去了，用不了多少天就能回来，再说有那叶副部长陪着，身边还有孙琪表妹他们，您就别惦记了，要是自己闹了毛病，等我老妹回来看着该心疼了！”
李丽娟失笑：
“真是心眼实诚的傻孩子，你以为你老妹真的是上你老叔家了？”要只是单纯地去亲戚家玩她还没那么担心呢。
巧兰惊讶，她从没怀疑过茵茵说的话，真就以为她去福林省老叔家玩了，顶多再去叶隐川的舅舅家呗，难道不是？
心里有些担心，却也知道深浅地没敢细问。
李丽娟只是发泄一下，没打算跟她详细说，叹了口气：
“这大冬天的出门，多遭罪啊，你说！也不知道在外面啥样，冻着没有，吃饱了没有？咱们这个家啊，就你老妹付出的最多，只别人都看不着，只知道拿你老妹的好东西，也不说心疼她受的苦！我的老姑娘啊，心疼死我了！”
在家心疼的李丽娟哪知道叶隐川安排得这么细致。
茵茵怀里正抱着热水袋，背靠着叠起的被子看书，风吹不着，也冷不着的，舒服的很！
再说李丽娟正拔罐子，苗四婶进屋来了。
“三嫂这是咋的了？”
苗四婶见到李丽娟躺炕上还吓了一跳，要知道十六七年的妯娌了，她还第一次见着她这样没精神呢。
“没啥，吹到点风，骨头缝疼！让我儿媳妇帮我拔两罐子就好了！”
巧兰笑着站起来让苗四婶上炕头坐
看着巧兰，苗四婶眼里闪过羡慕。
要不怎么说她这三嫂命好呢，生了四个儿子，个个那么能干还孝顺，家里大事小情的都听她的，生了个丫头片子吧，还是老苗家的宝，是个摇钱树，男人也有本事。
她婆婆向来不是个好脾气的，跟她们家归在一起，最开始的时候她还在心里想呢，婆婆上她们家去，这往后三嫂的好日子到头了呗？
哪想到这婆媳俩竟脸都没红过，听天天上她们家来的人说，人家处得跟母女似的，和气的很！而且他们家里还是她三嫂当家。
这都让自打进门就不得婆婆得意的苗四婶非常不平衡。
尤其两家差不多同时娶儿媳妇，瞅瞅巧兰这又能干，脾气又好还知道巴结婆婆，再看看自家的那个上不了台面的，苗四婶就不太舒坦。
她是男人、男人比不过李丽娟，儿女、儿女也不比不过李丽娟的儿女，儿媳妇还是比不过，看来这辈子是赶不上她了！
赶不上人家，只能交好了少得罪了，尤其这还上门有求于人。
李丽娟看了她一眼问：
“你前两天不是不得劲么，现在好了？”
“好啥好啊？”苗四婶忍不住咳嗽起来。
巧兰赶忙倒了杯热水给她：
“四婶喝点热水！”压压咳嗽，别传染给她妈，她妈也正不舒服呢。
“还是巧兰这孩子有眼力见，不像我家那媳妇，唉！”
巧兰并不觉得被她夸有多荣幸，低头不说话，继续准备给李丽娟拔罐子。
李丽娟最不愿意看她这一出，要是平常就只当没听着了，偏赶上现在心情不好，这就忍不住了：
“你家媳妇咋的了？老实巴交的啥话没有，脾气也好，干活也像样，一天瞅她屋里外头的就没闲着过，你还有啥不满意的？还非得找个像老何家媳妇那样的？连婆婆都敢伸手打嘴巴子的才叫好么？”
苗四婶没想到她就说了一句，李丽娟怼了她一大堆，心里就不太自在了，突然想到这媳妇是李丽娟给找的，那就难怪不愿意听她说一句不好，心里也有点后悔不该跟她抱怨了。
“你说的也是，是我要求太严格了。”
李丽娟实在没心情跟她瞎唠，直接问她：
“你是有事啊，还是过来闲坐的？”
有事说事，闲坐的话她不愿意陪着，爱上哪屋上哪屋坐着去。

第一百零五章
苗四婶知道李丽娟有病了心情不太好,也不挑这个理，赶忙道：
“可不有事咋的，想跟你拿点药，这不我前几天起夜吹了风感冒,吃了感冒药也不见好,还把苏苏给传染了,她也开始淌鼻涕、咳嗽，听人家说咱们家茵茵做的感冒药可灵了,吃上就好，我就想过来要几片。”
李丽娟一个眼风都没给她：
“我老姑娘做的感冒药卖没了,我们家除了她没人懂药,她上她老叔家窜门去就把药柜子锁了，就怕我们乱卖药不懂得害了别人，你要急着用还是上卫生所或者李大夫家买去吧。”
李丽娟心里冷哧，还来“要几片”,她哪那么大脸张嘴就要东西？当她老姑娘做的药不值钱么？
“可不是咋的，我刚才还和我妈说,她难受要不拿点药吃,我妈都说拿不了,药柜子锁上了呢！”
巧兰忙替李丽娟圆话。
听到婆媳俩这样说,苗四婶也没话可说了,又说了几句闲话，打听茵茵去她老叔家干啥后便走了。
李丽娟没好气道：
“这人啊,做啥事得讲究良心！你说喜子多好的孩子，又仁义又能干,她要是好好对他,那孩子能不把她当亲妈看么？偏把人当仇人似的磋磨,还想人家孝敬她，凭啥啊？对喜子媳妇也是，一点好心都不安，就不怕丧了良心天打雷劈！”
巧兰叹气：
“谁说不是呢！喜子媳妇上我这坐都不敢多坐，说四婶一会儿就要支使她，时间长看不着又要挨骂了。”
“唉，苦命的孩子凑一堆了！”
李丽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当初给苗于喜相媳妇其实很不好找的，关键是家庭问题，好人家疼姑娘的谁会说给没妈的孩子？不怕自己姑娘受气么？
当初挑了不少家，这才找了同样没爹妈的赵桂花，没想到孩子是好孩子，可这妯娌却不是好样的，给这俩孩子磋磨的，她都看不下去眼了。
“要早知道咱们家不愁娶媳妇，当初就该把喜子抱过来养了。”李丽娟感慨道。
当时苗于喜他妈死的那会儿，李丽娟都有四个儿子了，自己家穷成这样，四个儿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拉扯大，能不能给娶上媳妇呢，哪还敢养侄子？
所以当时想都没敢想，只在孩子饿着时给口饭时，平时给补补衣裳做双鞋啥的。
没想到现在自己家过得这样好，要是当初能想到肯定就把苗于喜抱过来了，何必叫他吃这些苦头，看着都于心不忍。
所以李丽娟这些年才和苗四婶一直不对付。
李丽娟心好，对自己子女好，对别人家孩子也不坏，尤其侄男哥女的，和苗四婶这后妈苛待孩子的人自然说不到一块去。
“妈不得劲，就少操点心吧，想点高兴的事。”
巧兰能说什么，只得劝她，引她聊其他高兴的事。
李丽娟突然想起个事来：
“你老妹给你们的布让你们做过年的衣裳，你做了没呢？让你奶给你裁剪好，自己用缝纫机扎，可别舍不得做，还新媳妇呢，结婚也就做了一套衣裳，这回你老妹每个人都给了，过年大家都穿新衣裳，别到时就你穿旧的！”
巧兰笑着点头：
“我听妈的，不留着，一会儿就找我奶绞了去！”
“这才对，平时省着也就省着了，既然有，过年就打扮一下。”
“嗯，我老妹把布都给我们分了，她自己留了么？着急忙慌的出门，我都没来得及问她。”
“有，她自己留了一身的料子呢。再说惦记她的人多，少不了她穿的，你老婶、小叶的舅妈和外婆都给她邮了。”
“我老妹长得好看，穿啥都好看。不知道能不能整着皮子，要是能整着皮子给她做几双皮棉鞋就更好看了。”
提起宝贝姑娘李丽娟又不难受了，满脸都是笑和巧兰闲聊起来。
此时茵茵他们的车再次停了下来。
这回除了茵茵和何守梧，其他人都下车了，你道是为什么？
原来遇上了路霸！
刚路过一个不知名的村子，车子就被十几个拿着砍刀、□□的人给逼停了。
“车上的人赶紧下车，不然扎车胎可别怪我们！”
大军只得停车。
他没下车，打开车窗从上往下看：
“哥几个啥意思了？”
“啥意思？这不快过年了么，爷们家里揭不开锅了，既然遇上了那就是有缘，化个缘呗！赶紧的，把你们车上的货卸下来点，要不给几个买路钱，不然爷们这刀可不长眼睛了，快过年了，你也不想身上多几个窟窿吧？”
叶隐川常在外面跑车，自然就明白了，这是遇上土匪了。
遇上这种人，要是自己一方人少打不过，那就啥也别说了，认栽，给点钱打发了完事。
要是能打得过，比如他，那就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法律！
恰好他们这车没拉货，但能打的不少，这不叶隐川使个眼色，除了茵茵和何守梧两个没战斗力的都下车活动手脚去了。
对付这些敢下黑手的普通人，他们都不用拿武器出来，只用拳脚就能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茵茵和何守梧扒在门缝上看得正爽，就见叶隐川气都不喘地回来了。
“赶紧进去关好门，吹到风怎么办？”
“事情解决了？”
“就是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二流子，专门等在这条道上，看到拉货的汽车就截道，遇上能打的就怂了。”叶隐川跳上车来。
茵茵好奇道：
“这条路上有很多经过的货车？”
叶隐川默了下：
“估计是……所以茵茵，做好心里准备，我们可能没办法按原计划前行了，只怕这车已经被人记住了。”
茵茵点头：“你不要顾忌我，该怎么走就怎么走，我挺得住的。”
何守梧变成了苦瓜脸，原本还以为这回出来能享受一把，真当成是旅游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这个温暖又舒适的车厢，要用脚走了。
好不容易在这么舒服地方没有晕车……
叶隐川也发愁，这要是用脚走，很多东西虽然能放茵茵的仓库里，但人太遭罪了，茵茵的身体能受得住么？
这时大军过来敲了敲车门，叶隐川打开一条缝：
“怎么了？”
“这帮王八犊子咋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问清楚情况就放了！”难道还能送去派出所么？
眼下局势不明，他们又带着任务，还敢到处去瞎晃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么。
大军应下，将车厢门关好，过了一会儿跳上来：
“猛虎，叫涛子先开车吧！”
叶隐川敲了敲前面的铁板，车子开动起来。
“问出什么来了？”
“这里是二道沟，据这群二流子说，以前这条道没多少车走，自打两年前突然就多了起来，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看来往的车有不少是外地人，就有了这么个劫道主意。”
“两年前？”
“是，好像是说两年前的五月节前后。”
“他们知道这过往的车都是去哪的，或者从哪来的么？”叶隐川脸上常带的笑容收了起来。
“说是不远的地方有个煤矿场，那里的车经过这条道的比较多。”
“煤矿场的车他们也敢拦？”
“敢，这几个犊子说了，他们是见着货车就敢拦，煤矿场的车更好说话，被拦了就扔几锹煤给他们，他们靠散着卖煤也能挣上不少呢。”
这下大家都迷惑了。
茵茵思索道：
“他们拦煤矿场的车，煤矿场不收拾他们，还纵容着……”
叶隐川的脸色很难看：
“茵茵，我们晚上休息一下，明天去探探这个煤矿场吧？”
茵茵点头：
“好，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遮遮掩掩的。”显然不可能是国家正经的煤矿场。
这时茵茵听到群里传来一声任务提示事，抽眼看了下，竟是刷了条随机任务。
随机任务二：探索未知煤矿场。
任务奖励：三只獒犬及一辆爬犁。
三只狗加一个爬犁？这是配给自己今后几天的坐骑？
也不错，路滑坐爬犁其实挺爽的。
不过首要的还是要把第一个随机任务完成，将地图解锁出来。
茵茵随口问叶隐川：
“知道煤矿场的方位么？”
叶隐川看向大军。
大军尴尬地抓抓头：
“那几个犊子说不知道具体在哪，只知道在珲城山附近。”
叶隐川：……
“可能到前面还得停车打听。”
茵茵笑了笑，她敢打赌，他打听不着具体位置。
果然，之后路过村子停下来打听了不少老乡，都没问出来煤矿场的位置，不少人都没听说过这里有煤矿场，而知道的人也只知道附近有煤矿场，不知道具体在哪，只看到过运煤车。
再打听山里的情况，一个个脸色都变了，连连说山里不能去，有鬼，去了怕回不来！
这下连不管事的黄劲风都知道事情的严重了。
“有无线电不，赶紧给你舅舅发个电报，叫他派人来查吧！”
“目前事情性质还不能确定，这事我舅舅恐怕管不了。”洪秋山管的是军事，不能涉及地方事务。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不管有没有关，都应该叫我舅舅先有个心里准备。”具体他想怎么做那是他该操心的事。
说完从一堆的炊具中拎出一台……军用发报机。
茵茵看了看四周和天色：
“找个地方扎营吧，前面不远看起来像是个山坡，不知道能不能去打猎！”
提到自己熟悉的事，黄劲风很积极，站起来看了看：
“大的东西没有，小的应该会有，就怕不好找，这里离公路太近了，一般野物不会选择在这里活动。”
茵茵点头：
“有就行了！”看向叶隐川，征求他的意见。
叶隐川点头：
“那就把车开进来一点。”
车体刷的是白漆，在雪地里，尤其晚上一般人和车轻易不会发现。
大家都上车，车开了五六分钟，最终停下。
茵茵跳下来，一落地整个人就矮了半截，双腿都站在雪里。
看看雪壳的深度，茵茵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过我膝盖！”幸好穿着三嫂给的那双长筒靴子，不然雪肯定就要进鞋里了。
同时茵茵也对自己在车上和叶隐川说的大话感到脸红。
她真有自信能在山上靠双脚走过去？？
再看其他人，显然也都是有经验的，裤腿和鞋都是用鞋带绑好的，不会进雪。
叶隐川见茵茵站那不动，还以为雪太深了，她拔不出脚来，一手拎着电报机，一手将她托到背上背起来：
“抱紧我脖子，不然摔进雪里可不好找了！”叶隐川和茵茵玩笑道。
茵茵连忙抱紧：
“其实我能走的！”
“知道，我就是觉得有点冷，想要负重活动一下，让自己热起来。”
茵茵：……
黄劲风鄙视地看向叶隐川。
难怪他总比不上这货，原来这人在茵茵面前这样无耻！
同时也忍不住发酸：
“你和茵茵的关系真好！”
“那是自然，我当茵茵是亲妹妹一般！”叶隐川骄傲道。
他对她真心，她自然也对自己真心，这种感情姓黄的怎么会懂，他心里眼里只有利益。
茵茵脸在围巾里，听到叶隐川的话后也笑了：
“可不是么。”顺手将叶隐川手里的电报机也收进仓库，这样大家都空着手，除了自己防身用的武器。
茵茵在叶隐川背上四处看了看，实在看不出原本的地形来，因为白雪覆盖后整个地形都变了。
只得求助有经验的叶隐川：
“找个平整的地方咱们落脚，我这有个移动帐篷可以住人，不然咱们这么多人都挤车里睡也太累了。”
叶隐川惊讶了下，点头：
“这里怎么样？相对会平整一点。”
茵茵点头，反正她也看不出来，他说哪平就哪平吧！
大家走过去，问茵茵拿锹铲雪。
茵茵把锹给他们：
“你们往后点，我把帐篷放出来。”
“放？不是拿么？你的帐篷不需要安装？”叶隐川好奇问道。
“不需要的，是装好的。”
茵茵点击帐篷“取出”竟没动静。
她转了个身，往后面放，这下成功放出来了。
然后所有人便惊试地发现，空地上多了一个……雪屋！
“哇，好漂亮啊！”
茵茵自己先被迷住了。
这雪屋是圣诞小屋的造型，几个小窗户，门前一颗雪松装饰，窗子上还挂着彩灯，看得茵茵忍不住打开门冲了进去。
“好暖和啊，你们快点进来！”
其他几人这才捡起自己的下巴，跟着进屋。
屋里竟然还是干净漂亮的木地板，进门处有个穿鞋凳，此时茵茵正坐在上面打量屋子里面呢，一边在……解鞋带。
这鞋穿着是暖，但脱的时候确实不太容易，得一点点松开，才能脱下来。
黄美香连忙过来蹲下，帮着茵茵松鞋带，孙琪也忙脱了自己鞋，去另一边帮忙。
“这地板竟然是热的！”
孙琪惊喜道。
“是么？那肯定是地热了，这里没看到有暖气片。”茵茵也高兴极了，这个小屋子太漂亮了。
粗略打量一下，有七十多平的样子，没有卧室，一张饭桌，一个开放式的厨房，一个壁炉，还有个门，怀疑是洗手间。
“这……这就是你说的帐篷？”何守梧现在才找回舌头，不敢相信地问茵茵。
茵茵高兴得很：
“我也刚得着，以前没用过。”
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整个脚都暖了起来。茵茵将大衣和围巾脱下。
其他人也一样，脱了鞋，就赶忙脱大衣。
何守梧进来直接就躺在地上了：
“舒服啊！”
那个懒劲跟个猫似的，叫茵茵几个女生觉得好笑，而叶隐川则觉得没眼看。
轻踹了他一脚：
“上一边躺着去！”
何守梧难得没跟他斗嘴，顺势滚了几滚，到墙边停下。
“这屋子里还有灯，外面是不是能看到啊？”
“等我问问。”
大家的神情一悚，问问？问谁？
难道神一直跟在茵茵身边？
和茵茵不太熟的几人顿时觉得不自在了，连呼吸都放缓了。
过了会儿茵茵才道：
“可以了，外面看不到屋里的灯光了。”
“噢！太好了！”
茵茵摇头：
“我说朋友们，你们是不是忘了，咱们还要出去打猎的？”
“这屋子里这么舒服，不想出去，要不，咱们就煮点粥对付吃，怎么样？”懒骨头的何守梧不想动。
叶隐川意志坚定，只惊讶了下便开始忙正事，并没有耽于享受。
直到发完电报将盒子收好叫茵茵帮着装进仓库，才冷酷道：
“你想吃粥自己动手！我们要去打猎！”茵茵都说了想要打猎烤着吃，他怎么会让她吃粥？
黄劲风也笑着穿衣裳，显然也要出去。
茵茵连忙从仓库取出一双半截靴子穿：
“一起啊！我去能打得快一些，还要捡些干柴，或者木头啥的，咱们升个篝火玩呗？”
“好！”叶隐川自然不放心茵茵离了他眼前。
见人都收拾走，何守梧也只好起来，不情愿地跟在他们后面。
没听这小祖宗说么，要捡柴火，他这种没武力打猎的人，得去捡柴火。
出门叶隐川再次将茵茵背起来：
“我背着你好走，你还能帮我指路。”
“好！”被他背惯了，茵茵都没有羞耻感了。
“正好琪姐试试你暗器学得怎么样。”
孙琪点头：
“我也想试试身手呢！”
手里握着一把钉子。
而黄美香则拿出一个小巧的袖箭，心里暗自做决定，一定要让小姐看到她的本事，从而更倚重她。
群主：咳，茵茵，要不要来个热身活动？
茵茵警觉：什么热身活动？
群主：你们不是要去打猎么，咱们就来凑个热闹呗，你要是能打着一个就给你积一分，不管打着东西的大小，只要能吃的动物都算，一个积分换一样东西，比如说烧烤酱、孜然等调料类，及烧烤用的材料玉米啊、鹌鹑蛋啊等等，怎么样？
群主是想就机锻炼下茵茵的胆量，想让她见见血，别一看着带血的人就麻爪了，多丢人！
茵茵眼珠子转了转：当真？
群主：自是当真！
茵茵：成交！
群主怕她反悔，连忙刷了个随机任务给她。
茵茵偷笑：群主，你可说好了，只要是能吃的就算，到时你可别反悔啊！
群主：没错，得是能吃的动物才算哦！
茵茵：那是自然！等着瞧吧！
茵茵开始翻自己的仓库。
她没准备吃的用的以外的东西，像铁锹什么的都是叶隐川准备的，奇迹般的，她在里面找到了一个簸箕！
就用它了！
抬头看看，他们已经走进稀疏的树林里了，何守梧和孙琪、大军、涛子在捡干树枝。
其他人在寻找着猎物。
茵茵拍了拍叶隐川的肩膀：
“把我放下吧！”
叶隐川四处看了看：
“拿把镰刀给我！”
茵茵：……
从仓库里拿了把镰刀给他。
叶隐川接过：
“抱紧我啊！”
说完弯腰“刷刷”几下将四周的茅草给割了下来，整齐地放在雪上，这才将茵茵放下。
“你就在这等着，别乱走，省得雪进鞋里。”
茵茵点头：
“好，我不走远！你在附近看看吧。”
叶隐川点头，对孙琪道：
“你陪着茵茵！”
“好！”孙琪接过他手里的镰刀，将附近粗些的荆条割下来放在一旁备用。
茵茵也没闲着，将簸箕拿出来，寻了个空地，在上面撒了些谷子，学着她三哥用筛子扣鸟的方法，做了个简易的引鸟陷阱。
心里高兴得直哼哼，群主以为她会傻傻地拿刀去砍猎物么？那得多血腥！
她就在这守株待兔……不对，是待鸟！就不信没有傻鸟过来！
他不是说一个换一样东西么，嘿嘿，她要是能捉上十只八只的就发达了！
这个是最简单的陷阱，既然提到兔子了，茵茵便将仓库里的夹子也拿出两个，放在稍远些的树后。
孙琪担心她一脚踩空或者崴了脚，一直扶着她走，见她放好才松了口气：
“行了，你就在这柴火上站着等一会儿他们吧，可别再走了，不然雪进鞋里变成水，这鞋可就不能再穿了！其实这点事我也可以做的！”
“好，我也弄完了，这事得我自己做才行，其他就看他们几个的了。”
叶隐川和黄劲风几人是分开走的，但走得都不远，能看得到。
突然茵茵看到叶隐川抬手，一道光射出去，这时她才看到远处一抹亮色，同时这亮色也摔进雪里。
“叶隐川开张了！”茵茵笑起来。
“这么快就打着了？是什么？”孙琪没看到，忙问。
“不知道，看起来像是会飞的。”
突然孙琪倒吸了口冷气：
“茵茵，你快看……”

第一百零六章
孙琪指的方向正是茵茵做引鸟陷阱的方向,茵茵扭头一瞧，嚯，这才多大一会儿，竟然有那么多麻雀还有什么不知名的鸟落下来争食！
不敢犹豫,茵茵连忙拉动绳子,绳子拴着的小木棍倒下,簸箕顿时将下面的东西全部罩住。
“咚咚咚！”簸箕里传来撞击声。
“茵茵，我们怎么捉出来啊？”孙琪看着扣在雪地里的簸箕为难了。
雪地不比实地好操作啊。
茵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二人傻看着，忽然茵茵想到了个法子。
上前摸了簸箕和雪壳相连的地方,想着连簸箕再下面的东西一起收起。
果然,簸箕下面的麻雀们也自动归类放进活物仓。
茵茵得意地扣群主。
茵茵：群主，快看，我捉了这么多麻雀，我看看啊,有……十一只！
群主：……
茵茵大惊失色：群主，你该不会说活物不算吧？你可不能这样啊！
群主咬牙：算！
这懒丫头还是和从前一样,心眼多,脑子灵,交给她的任务总是能叫她用你意想不到的办法解决了,保证又简单又省力却根本达不到他想锻炼她的目的。
对此群主是即无可奈何又觉得骄傲,最后剩下纵容。
这次也不例外，看着掰着手指头算计想要换什么东西的茵茵,群主露出宠爱的目光。
罢了，就这样吧,只要自己存在一天就能护住这懒丫头一天,至于哪天自己泯灭了……自己都不存在了,又哪能放心得下自己最宝贝的女儿被其他儿女欺负，到那时自然有其他的法子安排她。
至于眼下，随她高兴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正在茵茵高兴自己的收获时，叶隐川和黄劲风几人纷纷提着猎物过来。
“真没看出来，这么个小破林子，竟然有这么多东西？咱们出来还不到半个小时吧？这收获可不少！”黄劲风挺惊讶的。
叶隐川看了茵茵一眼，点头：
“是啊，说不上这边的野物多呗。”
黄劲风不知道这是托茵茵幸运值的影响，还以为真的是这边的野物多，冬天没吃的好捉呢！
看到叶隐川提着的猎物眼神一凝，走近：
“表哥，你这是用的什么暗器么？”看这伤口光滑程度，这才几天他的暗器水平就这么高了？
见黄劲风想歪，把这事想到刚翻译出来的《暗器诀》上，叶隐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是，这人的好奇心是不是太强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都打着什么了？”
茵茵听到黄劲风的话，见叶隐川不太想搭理他，便将话题岔开。
几人跟她汇报打到的东西，野鸡两只，都是叶隐川打到的。
黄劲风打到只鹿，黄美香打到只兔子，大军和涛子……他们俩竟然拎着一条蛇！一条冬眠中的蛇！
茵茵吓得忙道：
“你们、你们俩等下，怎么还弄了条蛇？”
二人停下，涛子笑嘻嘻道：
“别看这东西长得不咋样，可味道不错呢，尤其是炖着吃，不过烤着也能吃的！”
“你们有人要吃蛇的么？”反正她是拒绝吃。
叶隐川连忙走过来，挡在茵茵面前：
“这些东西够我们吃了，不吃蛇！涛子你赶紧扔远点！”
两个钢铁直男这才明白，原来是茵茵怕蛇。
心里觉得遗憾，正要丢掉，茵茵想了想开口：
“你们要是想吃，收拾好了再带过来吧，别拿到我面前收拾！”
“没事，你不喜欢这东西，咱们就再找找其他的，反正这小地方还挺多东西的！”大军看着其他人都没空手，便道。
茵茵没有坚持，她实在对蛇喜欢不起来。
“诶，这是什么东西？你们快来看，这竟然还有兔子，和雪一样颜色，不细看还看不出来呢！”
说着涛子就想蹲下去抓。
孙琪脸色变了：
“快停下，那是茵茵下的夹子！”
“我们帮茵茵拿过去！”又不要她的。
孙琪跺脚，这俩傻货！
黄美香几步过去，一把一个将二人拉开：
“对不起了两位哥哥，既然琪姐说这是小姐下的，那还是等小姐吩咐过再动吧！”
孙琪顿时对黄美香另眼相看了，这传统丫头有传统的好处啊！
叶隐川也忍不住摇头，这俩憨子，还不如人家黄家的姑娘有眼力见。
“不用你们帮忙，放那，叫茵茵自己处理！茵茵？”
茵茵哭笑不得！
走过去，连兔子再夹子一起收起来。
又去另外的夹子看，果然，也夹了只野鹅。
统统将东西收进仓库。
“我这也收获也一些小东西，晚上的篝火晚宴一定很丰盛！”
“说得我现在就馋了，表哥，干脆咱们趁此机会再打几只，收拾好放茵茵那里存着，到时想吃的时候就不用现去打了？”
黄劲风眼睛亮了。
于是这几人又开始去寻找猎物，其他人则和何守梧一起捡柴。
茵茵默默计算了下，貌似烧烤要用的东西都换到了，那就行了，不用再想招引鸟啥的了，就这样吧。
圣诞小屋（帐篷）前燃起一个火堆。
他们选的地点在凹谷里，就算远处有人经过，也只会看到有一点光，看不到人。
荒郊野外的，大多数人见到野地里有光，几乎都会当成是鬼火，没几个会特意跑过来瞧的，尤其在这山里还有闹鬼的传闻，所以大家倒是放心。
都是年轻人，心性也差不多，一起围着火堆热闹地烤着火，上面架着半扇鹿在烤着。
大火堆火太大，茵茵嫌不好烤，叶隐川就单独给她弄了个小些的火堆，陪她在这烤青菜、红薯、土豆、玉米、火腿肠。
感谢群主连烘烤用的网和铁签子都准备了，茵茵换了不少。
孙琪和黄美香则串了几串的麻雀和肉串在大火堆那一起烤。
“烧烤太考验耐性了！”
茵茵擦了下脸，风把她头发吹得有些散，弄得脸上痒痒的。
叶隐川看了她一眼就移开视线，眼中强忍着笑意：
“要不，你到小屋里歇一会，洗洗脸啥的，等会烤好了我再叫你出来？”
“那多没意思？自己动手烤的才更好吃！放心吧，我能坚持住的！”
叶隐川看了眼她手里有些发焦却明显没熟的玉米，这个她真的会觉得好吃？对她的话感到怀疑。
“要是感觉冷或者累了就进屋里歇着，别逞强！”
“好，我知道了！”
“差不多烤好了，茵茵，这个要刷什么酱么？”孙琪不会用茵茵拿出来的调料，征求她的意见。
“要的、要的！”
茵茵连忙将手里的东西塞给叶隐川，跑过去帮忙。
叶隐川忙趁她没注意，将她烤焦的玉米塞进雪里，又拿出一截新的烤起来。
孙琪看到茵茵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茵茵，你脸怎么花了？”
黄美香看到，忙拿出自己的帕子过来，小心地给茵茵探试，茵茵看到手帕上的黑灰，脸也黑了。
难怪刚才叶隐川劝她回小屋洗脸休息，搞了半天是看到自己这狼狈样，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怕自己面子上下不来啊！
反应过后也觉得好笑，这人，跟自己还这样迂回！
刷上烧烤酱等调料，顿时烤串的味道就不同了，尤其香香的孜然味，馋得大家都忍不住了。
干脆边烤边吃！
茵茵问道：
“你们有要喝酒的么？”
“有，吃着烤肉再来二两小酒，那真是无敌了！”涛子不客气道。
茵茵一看叶隐川和何守梧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也想喝。
“你们要喝白的还是啤的？”
“来白的吧！这大冷天，喝啤酒肚子里也凉，喝白的才会暖和！”何守梧道。
茵茵点头，拿了两瓶白酒和几个杯子，叫他们自己分着喝。
“白酒就这么多，你们看着分！”两斤，五个男人分，一人还能分到四两，可不少了。
叶隐川都有些受宠若惊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他的份！
“够了，足够了，喝点活活血就行了，是吧庸医？”
何守梧鄙视他一眼。
还是不是男人？一人分到四两就满足了，他忘了他一人就干了两斤的时候了？
不过看看叶隐川笑中带着威胁的眼神，何守梧还是识相地没有拆他台。
算了，正是高兴的时候，懒得招惹他被他拉着比武，叫旁人看热闹。
点头：
“是，用来活血不用多喝，一、二两也就够了！”你不是说足够了么？那我就叫你减量！
叶隐川再次肯定，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好兄弟，分明是仇家。
茵茵没理幼稚的男孩子们，问左右两边的姑娘：
“琪姐、香姐，你们喝啤酒么？如果能喝少喝一点吧，吃烤肉喝点酒更有气氛。”
二人都点头：“那就来一杯吧！”
茵茵拿出一瓶啤酒，三人一人倒了点。
茵茵自己是不喜欢喝酒的，但这气氛好，便想要跟大家一起喝上几口。
大家边吃边烤，边烤边说笑着，外面的冷风吹不进炙热的心里，直到多年后，彼此都还记得这个冬天的晚上。
原本茵茵计算好大家的酒量，拿出来的酒只是助兴，不会叫谁喝醉了。
然而……
她只估算了旁人的，没有想到自己竟是个渣量，只喝了小半杯啤酒，整个人就飘了……
喝醉了的茵茵，连孙琪和黄美香都抓不住，她们又不敢打晕她，也不敢太用力抓疼了她。
叶隐川无奈地扶着人都站不稳了，还要和何守梧玩二十一点的茵茵：
“你还看得清牌么？”
“不用看，我闭着眼睛都能赢了他！”
“真的假的？这么大的口气，来啊，我可不是吓大的，让我见识见识！”何守梧不服气地叫嚣。
看着有别于清醒状态的茵茵，叶隐川觉得可爱的很，忍不住纵容道：
“那行，就跟他玩一把行么？”
“不行，要贴满他一脸纸条才行！”
“好，一会儿我帮你贴他一脸纸条！”希望她看到何守梧一脸纸条能老实去睡觉。
茵茵眼睛都睁不开了，半眯着眼抓牌。
何守梧低头看她：
“你是不是睡着了？”
“你才睡着了呢？怎么？认输了？我可不接受投降啊！”茵茵这会儿小脾气可不小。
“开都没开始就想叫我投降？我是怕你不看着，输了不认账！”
“我牌品好着呢！好了，到你摸牌了！”
何守梧看了眼自己的牌，江北玩二十一点，花牌算十点，A算一点，何守梧此时摸了两张牌，恰好是两张花牌，便不敢再摸了。
“我够了！”
“那开牌！”
茵茵小气地叫他先开。
何守梧不跟她计较，翻开，两张花牌，二十点。
茵茵翻开自己的，同样是两张花牌，但额外还有一个A，正好二十一点！
茵茵都看不清自己什么牌了，问叶隐川：
“我赢了没？”
“赢了！”叶隐川笑道。
何守梧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不是，她闭着眼睛抓牌，看都没看一眼就赢了我？”
“是的！”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何守梧脸上贴了个纸条，挽起袖子：
“我还真就不信这邪了，再来！”
茵茵半靠在何守梧怀里凭感觉摸牌，这回摸了四张才停下。
何守梧更慎重了，但在得到一个七、一个九后，犹豫了下，还是摸了一张，结果是个七！
深吸了口气，没事，说不上茵茵也超了呢！
“开牌！”
茵茵将自己的牌翻开，四张牌，一共十九点，她又赢了。
这下其他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如果说第一把茵茵赢了何守梧，他们还能觉得是意外的话，这连着两把不看牌都赢了就有点玄幻了。
于是接下来他们就见识到了更玄幻的场景，简直是惨无人道地虐何守梧啊！
玩了十来把，叶隐川叫停了，轻声哄着茵茵：
“茵茵，该到你睡觉的时间了，再不睡觉，明天早上起不来了！”
“是么？十点半了？那睡觉吧，琪姐，睡觉吧！”
“好！”孙琪连忙应下，扶过变乖巧的茵茵，来到黄美香铺好的地铺上，轻轻将她扶躺下。
茵茵扯着毛衣：
“还没脱衣裳呢！”
孙琪连忙拉住她的手，想了下：“外面冷，咱们在被子里脱好不好？”
茵茵这会没体力了，听话的很：
“好！”
黄美香见孙琪要在被子里帮茵茵脱毛衣，想了想道：
“琪姐，在被子里不好脱，我拉被子遮一下，你快点帮小姐脱。”
说完将一旁她的被子拉起来遮住后面的茵茵和孙琪。
孙琪连忙帮她脱下毛衣，将人塞被子里盖好。
其他男孩子们早就到另一边坐着说话去了，都是正直的人，没人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小屋不小，住他们八个人是足够的，只是没有卧室做间隔，都只能在厅里地板上睡，大家分了下地方，女生一面靠墙，男生在另一边靠墙处，中间隔着挺远的。
茵茵今天晚上没有学习，成功地虐了何守梧心情非常愉快，躺下就秒睡了。
虚空中的群主看着茵茵醉酒的样子，笑得不行，一直没舍得离开，直到她睡下。
这时，进来一个仙侍，见他心情好便大胆道：
“启禀陛下，浩渺神尊求见！”
“哦？请到客殿奉茶！”
“是！”
群主又看了两眼面前的水晶球，见茵茵没有醒，便将水晶球袖在袖中，一个念头人到了客殿。
“不知浩渺神尊驾临，有失远迎啊！”
浩渺神尊连忙起身：
“哪里哪里，是小神贸然来访，打搅了神帝清修才是！”
客套过后分主宾坐下。
浩渺神尊看着立在一旁的俊秀男子对神帝，也就是群主夸道：
“要不怎么说都羡慕神帝呢！不但自己神力雄厚，便是连子嗣也是旁人所不能及，且个个都这么出色！这位是十五太子吧？”
神帝瞥了眼，垂首而立的儿子：
“是，浩渺神尊倒是好记性！”
浩渺神尊知道神帝不太高兴了，忙打哈哈：
“之前见过一面，刚才进殿又是这位太子招呼的，这才有了印象！小神是真羡慕神帝的好福气啊！”
这可是实话，便是其他几位帝尊妃子也多却没有这位神帝这么能生，竟有三十三位子女！
而他也活了十几万年了，竟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呢，哪能不眼馋羡慕神帝。
神帝面色不变：
“子女多也不是个个都有出息的，真正有出息的早就离了我这宫里出去自立了，留下的都是没本事的。”
十五太子头垂得更低了。
浩渺神尊不好接这话了，突然看到神尊又往自己袖中看了几眼，这才想到正事。
“神帝也有子女在下界历练？”
神帝也没隐瞒，点了点头：
“我的小女儿快要渡寿劫了。”
浩渺神尊了然。
这么多位主神，只有浩渺神帝的天赋是开辟空间，可以创造生命。
不知道多少年前，一些上神的后辈、弟子要渡寿劫，不知道怎么就求到神帝头上，求他帮着创建一个小世界，将自家子弟放到这个小世界去投胎历练，神帝答应了，后来那些后辈回来后就成功渡过寿劫。
这可比经过天宫的投胎转世下凡历练更有安全保障，
一下便将神帝宫推到了顶尖压过了天宫。
顿时四海八荒的大能们默认了神帝宫的至高地位。
毕竟哪家都会有后嗣或者得意弟子，尤其是后嗣！
主神不管是哪一位、什么出身都是经过万千的天劫后得到今天的地位，可以超然于天地，不再受限制。
但他们的子嗣却不在此列！
神的子女下生后便有神格及上仙修为，经过修行早晚都能修炼成神，但是……
他们却有很多限制在，其一便是寿劫！
每到万年一次的寿劫，其形势多种多样，叫这些人的父母长辈操碎了心。
这下有了神帝的小世界后就放心多了，在小世界里轮回，长辈们多少能给予一些帮助，至少能叫他们保持住灵台清醒，安全地历劫归来。
而且就算是一世失败了，也能将他们的魂魄收好，再投放其他小世界中，直到成功再回到本体。
神帝自己的子女妻妾众多，有在历练的也不稀奇。
只是浩渺神尊见神帝这么关注，连见客都要带着小世界，随时关注，便上了心。
“想来小公主一定天资禀赋吧？”才让你这么关注。
神帝看了眼睡得跟小猪一样的茵茵，失笑摇头：
“天分不错，就是年纪小还贪玩，只能放在身边慢慢教导着了。”
一旁的十五太子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是咬紧了牙关。
浩渺神尊惊讶，这都要渡寿劫了，还小？
不过识相地没有问出来，又和神帝客套几句方才道出来意。
“我有一个弟子，是从下界上来的，师徒几千年，情同父子，便偏爱了些，平时没少赠与提升修为的宝物，这不，他竟因此修为大涨，眼看快要渡劫了，为了稳妥，只好来求神帝，赐一修仙界球，待弟子重修归来，定完整地返还界球！”
说完将带来的宝物取出，供神帝挑选，作为租借费用。
没错，是租借小世界，而不是送或者买！
所有神帝创造出来的小世界都是完全归神帝操控的，除非神帝亲自给予，方能拥有特权。
只是这小世界是用神帝的神力创造出来的，如果送人便损失了所用神力，神力的补充又是那么不容易，便是神力不可测的神帝也不会随手将它送走。
神帝在浩渺神尊拿出的宝物中看了看，挑出一件精致非凡的仙衣，一个华丽头冠。
浩渺神尊惊讶：
“莫不是神帝又多了位妃子？小神竟是消息闭塞了，那这两物就算做贺礼吧！”
神帝给了没眼色的浩渺一个冷眼：
“是我小女儿快历劫归来了！”
她最喜欢这些没多大用处的东西，他自然要提前攒着做她回归的礼物。
浩渺神尊心跳了几跳：
“这么快么？那还真是恭喜神帝了，这个只当是送小公主的礼物，至于界球的……神帝不妨看看可有其他合意之物。”
“不用了，本神不需要这些，这两件就够了！”说完手一翻，拿出一个界球来。
“修仙世界有统一的群在管理，你将你弟子的信息录入成为群成员便可。如果你想要更贴切地亲自照顾你的弟子，也可以成为群主！”
当然这些都不是免费的，拿茵茵的话来说叫“氪金”才有的权限。
至于茵茵历劫，只在一个平凡的世界能花费多久时间呢？顶多人界百年就会回归了。
浩渺神尊想了下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看了眼一旁的十五太子羡慕道：
“不知道神尊有何妙方，若能叫我有一个像十五公子这般优秀的孩子便能满足了！”
神帝轻笑：
“这还不好办，你若喜欢他便带回去做弟子就是，凭神尊对弟子的疼爱，想来不会亏了他。”
浩渺神尊僵了下，打个哈哈将话题岔开。

第一百零七章
神帝并没有陪他太久,浩渺神尊是由十五太子送出来的。
神帝并没有猜错，浩渺神尊确实认识十五太子。
这不离了客殿便去了十五太子所住的宫殿。
“倒是要请教十五太子，你这位小妹妹……”浩渺神尊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表达。
十五太子理解地点点头：
“或许你不相信，连我对这个三十三妹都不太熟悉,这么多年来见到的次数不足十个手指头,每次都只是点个头或者打个招呼从未有过深接触。只知道她是父皇最小的孩子,也最得父皇的喜爱，打她出生后父皇再没有子女出生过。”这显然不是他父皇不能再生。
“哦？那不知她是哪位娘娘所生呢？”
十五太子苦笑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且不止他，和他熟悉的兄弟姐妹们都说不知道。
浩渺神尊咽了咽口水：“这么神秘？”
就这么神秘,还神秘得叫他们连动一点念头都不敢,尤其在十四妹偶尔发现小妹的下凡之处买能那个群的群主擅做了手脚被父皇发现后，抽去神格贬至人间成为凡人后，更没哪个兄弟姐妹敢对这个不得了的小皇妹动一点心思了。
这简直就是他父皇的逆鳞一般！
圣诞小屋
第二天一早茵茵早就忘了自己昨天耍酒疯的场景了，正拿出随机任务篝火派对的奖励“珲城山详尽地图”,招手叫大家围过来看。
没人不识相地提她昨天晚上的壮举，都不解地坐了过来。
茵茵将地图放在叶隐川手中：
“这是珲城山的地图,兴许对我们有用！”
“地图？”黄劲风惊讶。
何守梧也很吃惊：
“你这么快就弄到地图了？”
叶隐川则紧盯着地图,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川子？”何守梧看他僵住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连忙问他。
叶隐川深吸了口气,深深地看着茵茵：
“茵茵,这地图……太详细了吧？”咽下古怪二字。
茵茵点头：
“你发现了？这是会适时更新的地图，就放你那吧,等咱们用完你就交给该交给的人吧。不过得快一些抄下来才行，地图只有半个月的有效使用时间,过后便会消失。”
“呃,你们能帮我解释一下么？会适时更新的地图？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还是我语文没学好,理解差了？”何守梧跟二人都熟说话不用有顾忌。
茵茵知道他吃惊，她自己都吃惊呢，这跟后世的导航差不多了，但可比导航要好用多了，是自动显示全图的，只要在珲城山范围内。
就比如地图上标注的“Ｘ老虎巢穴”！
再比如某处画出的矿脉，连地下矿的范围都有。
再再比如某处写着ＸＸ墓地！
自然也包括他们昨天得知的新地方，不知名煤矿场！
离她们不算太远，直线距离四里地，山路不好走，不知道走过去得要多久，还有看上面写着那地方是有哨所的，这都需要注意。
茵茵只关心自己的任务，尽量不去看那些标着墓地符号的地方，只看煤矿场。
其他人一听这么神奇连忙围过来看，黄劲风甚至想要上手感受下这地图的材质，被叶隐川躲过。
这东西这么重要，叶隐川不敢叫旁人沾手，哪怕他再信任的队友！
想了想将地图仔细卷好递还茵茵：
“暂时先放你那吧，放我这怕不安全！”
茵茵：……
我们都在一起行动，放你身上不安全，我这也悬了。不过她的仓库到底特殊，因而也没拒绝收了起来。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四里地，就算是绕远路不好走，两三个小时应该也差不多能到了。
叶隐川考虑一下：
“我觉得晚上比较合适！”
“那咱们白天就不走了？”一个白天就呆在这？
叶隐川长出一口气：
“那就麻烦茵茵把车收起来吧，免得招人眼。”
茵茵无奈地看向他，这人还真把她当移动仓库了？
叶隐川知道她不高兴了，连忙哄道：
“如果没估计错的话，咱们这回还能……你知道的，就别计较这点小事了好不？”
茵茵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人是贼不走空，去煤矿探察还想顺手牵羊弄点煤回去处理？
不过想想好像也没毛病，这事是他们发现的，煤眼下还不算公家的，那就算不上挖国家墙角了吧？
管他呢，自己有钱赚就行了，就算不卖留着烧也好啊。
想想叶隐川交给她的之前在外蒙那换来的矿产卖的钱，四六分的，她占大头竟有一万多！真是值钱啊！
有利益驱使，茵茵心情好的很，自然不介意做他临时的车库。
既然不打算出行，茵茵便拿出她的大部头《医经》看了起来。
黄劲风觉得无语的很，这神使也太好学了吧？走到哪都捧著书看！
“难得出来玩一下，你就打算闷在屋子里看书？”
茵茵头都没抬道：
“看书还分什么时间地点，有空闲就看几页呗。”
“你平时那么高强度地学习，这回出来了就放松一下呗，咱们去打猎吧，我看那地图上连哪里有什么猎物都标出来了，去猎只熊和几只狼，给你家长辈做礼物怎么样？”
茵茵想想也有点心动，不过想想那可是有危险的大型动物，而且肯定少不了血淋淋的场面，外面还那么冷，踹着大雪壳子，连忙摇头：
“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们，要是没有万全的把握去挑战老虎和熊，我建议你们也老实地在附近打点小型的猎物就算了。”
“放心吧，对付几只虎熊我们还是有把握的，你真的不去？”
茵茵摇头：
“不去，我就等吃现成的！这帐篷里的厨房是可以用的，能做饭。”
茵茵不去，黄劲风有点遗憾，却也不深劝她，他是在屋子里待不住的，想要出去娱乐一下。
想了想，目光略过手无缚鸡之力的何守梧，落到大军和涛子身上。
“你们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打了猎物总得有人帮着抬吧。
二人没有直接答应，看向叶隐川，等候他的命令。
叶隐川道：
“先等一下！”
拉了茵茵去一旁。
黄劲风不满：
“干嘛？还搞小群体啊？叶师长，你这行为可不对呦！”
叶隐川不理他，对茵茵道：
“茵茵，我打算先过去探个路，你放心，我不进去，只远远地看看！”
茵茵摇头：
“你也看到地图上的显示了，煤矿那是有岗哨的，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万一你过去被发现了怎么办？”
叶隐川摇头：
“你顾忌得不错，但我估计岗哨应该不会太高，如果很高，便容易被人发现，那矿场也不会两年时间至今附近的人都不知道在哪了。”
他也有自己的考量，晚上去容易避开岗哨，但同样会影响自己的视线，不易发现岗哨的位置。
茵茵要和他一起去，他就想先踩个点，心里有了准备才好带茵茵去冒险。
想了想茵茵还是否定他的提议。
“不行，你又不会在树上飞，雪地上是掩盖不了痕迹的，还是等晚上一起行动吧！”
见茵茵不同意，叶隐川只得打消念头，对其他人道：
“你们谁想去打猎便去吧，注意安全，还有不能开木仓，免得惊动人！”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出去探查一下，留大军和涛子在这里保护茵茵的。现在自己不出去了，便用不上他们在这。
最后只黄劲风带着大军和涛子去打猎，其他人都留在“帐篷”里。
茵茵看书，叶隐川修炼茵茵教他的神医门内功心法，孙琪也在修炼，她侧重的是暗器，但内功也不能少，倒是黄美香，她见这小屋（帐篷）里竟然还有热水，便打了水给茵茵洗头。
不得不说在照顾人这方面，黄美香的技能是点满了的。
快速地帮茵茵洗了头发，帐篷里面有地暖，不用特意吹很快就干了，在不打扰茵茵的情况下，黄美香竟然给茵茵梳了个非常漂亮的发型！
茵茵还是在上厕所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的，惊喜的很，自己对着镜子美了半天。
“美香姐真会梳头，我从来没梳过这样的发型呢，看起来好复杂！”
黄美香笑盈盈地道：
“不复杂的，只是自己不好梳，我还会好几种呢，到时都给你梳了看。”
茵茵没有拒绝：
“那就先谢谢你了！”
拿了点零食和水果出来，叫她自己吃着，便又沉浸在读书中不被外物所扰。
今天晚上月光并不算亮，但在雪地行走，却并不影响视线。
一行八人，七双脚印，茵茵又被叶隐川背在背上，不肯放她下来走。
茵茵知道自己很废，却也没想要一直叫叶隐川背着她走，大雪壳子本就行走困难，更何况还在山上，背着自己走一两个小时多累啊！
可叶隐川哪里会放心叫她自己走，遭这个罪？
直接将茵茵背了起来：
“你能老实不乱动就行了，你这点重量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想我当年训练时，曾背负过二百斤辎重徒步一百里。”
黄劲风也道：
“茵茵知道我是习武之人，有得是力气，如果你不放心表哥，我来背你可好？”
茵茵连忙摇头，她和黄劲风可没熟到那份上，要让她在叶隐川和黄劲风二者之间选一人，那还是叫叶隐川背吧，既然他说自己这点重量不算啥，那就还是他来吧。
至于孙琪和黄美香她根本就没考虑过。
就这样几人照着地图所指的方向出发了。
茵茵伏在叶隐川背上，抱得死紧。
夜晚的山上还是有些吓人的，努力忽略脑子里地图上显示哪里有坟墓的事，也尽量叫自己忘了曾看过著名鬼片中的ＢＧＭ，这会是第一次苦恼自己的好记性！
茵茵便时不时关心叶隐川累不累，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在前面探路的大军和涛子经历了几次掉进雪坑的事件后，终于看到煤矿场的灯光了。
几人不敢打手电，隐在山头干枯灌木丛中向下面山谷看去。
山谷中点着不少火把，从山坡上可以看见里面有一片黑乎乎的小山，想来那就是开采出来的还没被运走的煤矿了。
里面有人打着手电走过，而且还带着大狗，想来就是驻守在这里的守卫了。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有些发愁。
“怎么办？里面还有狗，我们不好进去！”
能欺负人眼，却很难瞒得住狗鼻子，来了生人，不等真正靠近，狗肯定得叫。
叶隐川脸色也很沉重：
“那是獒犬，能咬得死狼，赶得跑老虎和熊的！”
獒犬一般是喂生肉养的，成年后便十分凶猛，只要被它咬到，那真能把人吃了。
“獒犬？”茵茵心里一惊，该不会随机任务二探索未知矿场的奖励三头獒犬都是从他们手里拿吧？
那就证明……
“这里恐怕不只一只狗，如果我没料错应该有三只以上。”茵茵提醒叶隐川。
何守梧倒吸口气：
“三、三只？我看我们还是撤吧，回去好好部署一下再来比较好！”
叶隐川盯着下面的亮光处，嘴里轻声道：
“退不了，今天不想法子进去，明天他们就醒了！咱们的脚印是掩盖不住的，天亮后他们肯定能发现！”
那怎么办？
如果有什么方法叫狗晕过去不叫就好了！
晕过去？
茵茵眼睛亮了，叶隐川看向她，知道她肯定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果然茵茵道：
“我们去上风口，往里面撒麻药，你觉得怎么样？”
黄劲风无语：
“这里这么大的地方，你得撒多少药才能将人迷倒？”
“主要是冲着狗去的，人好说。还有，你们发现哨所在哪了么？”
没看到哨所，就不知道要到什么距离才不会被发现，保证安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在煤山那。”叶隐川指给茵茵看。
茵茵虽然不是近视眼，但视力也没好到隔这么远能发现煤堆的异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有什么。
“你们说，在这里工作的煤矿工人住在哪？不可能回家了吧？”
茵茵好奇道。
“应该是住在地洞里。”
黄劲风显然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
茵茵：……她怎么就看不到呢。
欺负她眼力不行么？如果敢打手电看地图就好了。
黄劲风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组织成员，没耐心一直等，在看到又一个牵着狗的巡逻人走过后便道：
“你不是说要撒药么？交给我，我去撒。然后你们就快点进来。”
茵茵笑：
“好，正好见识下你的功夫，看看你们的轻功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厉害！”
……
黄劲风突然想反悔了，她怕茵茵看到他的功夫后会失望，觉得他武功差。
他们的功法虽然从古保留至今，但后辈的弟子们却很少能达到前人的程度，也就是说飞不起来的。
如今所谓的轻功不过是步法速度快了而已，看起来像飞，但实际差远了。
果然，看到黄劲风的身法后茵茵心里的失望是难免的，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麻沸散在茵茵手里都是当蒙汗药用的，效果感人，这回也不例外，在迷晕外面的两条狗加人后，他们悄悄潜入。
“他们是一个小时换一次岗，时间紧，我们得快一些！”叶隐川将刚才发现的细节跟他们说了下，便安排好队伍分开行动，各自带点麻药，万一遇上狗就先出手。
茵茵和孙琪跟叶隐川一组，何守梧留在外面，弄了个临时雪屋。其他人分两组，分头进去探索。
茵茵这组先去的矿井下。
虽然地图上有标示这个煤矿地下范围，但真正到里面后看到的还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矿坑么？”
茵茵第一回 见到这个，从一个类似井口的地方踩梯子下去，里面是深深的隧道，空间狭小，空气质量显然能想到的。
走了不远，茵茵也不会计算长度有多少，总之没几分钟就到了一个四处发黑，坑坑洼洼的矿坑。
显然这处矿离地面不算太深。
“里面没人么？”茵茵悄悄地问叶隐川。
即使是悄悄的，声音在这里面也有回声，吓得她都不敢说话了。
叶隐川摇头：
“这里晚上不会留人。”
叶隐川正在研究刨煤机，看了上面的生产型号便知道产地，又看了其他工具，对这里的主人便有了一个猜测。
“走吧，这里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我们去其他地方！”
“那这些煤要不要收起来？”茵茵指着堆在那还没有运出去的煤块。
叶隐川失笑：
“这不是国营的，估计都是外贼的，所以想收什么就收什么，不用有顾虑。”
茵茵听他这样说了，那就不客气地都收了起来，末了还遗憾地看了看没开采出来的煤，可惜了，这些收不进来。
三人按原路返回，但刚到井口就听到有脚步声，几人吓得连忙在井口躲好，不敢出去。
“干什么的？”一个口音怪异的声音响起。
“大、大人，我是出来撒尿的。”
“快一点！对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带狗的巡逻？”
那人结结巴巴地回应“没看到，也没听到，刚起”之类的，那个“大人”嘟囔几句“不知道跑哪躲懒去了”又骂了这人几句，便离开去了其他地方。
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了，三人才从井里出来，茵茵紧张得脸都憋红了。
群里传来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但响了两下，茵茵还没时间看呢。
可不得不说，她觉得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只进了矿场，在矿井里转了一圈就算是完成了，还不够简单么？
“接下来我们去哪？”
叶隐川看了眼有灯光，屋顶烟囱还冒烟的地方：
“那边应该是守卫和管理者住的地方，我们应该去那看看。”在井下他趁机又记下遍地图，知道大概的布局。
但那边显然也是有一定的危险性。
茵茵点头：
“就去那边吧！”
她看了眼又刷出条新的任务。
随机任务：了解背后的阴谋或者歼灭敌人。
任务奖励：地道一条。
虽然茵茵对这个任务的奖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猜想群主不会给无用的东西，只能抱着疑惑紧跟着叶隐川的脚步。
走了这么久没听到狗叫声，估计几条狗都被迷翻了，或者已经到茵茵的任务空间了，变成奖品。
总之除了刚才看到那人，再没遇上一个看守的。
顺利来到那排亮着灯的简易房，不等进去就听到里面兴奋地喊叫声，吵杂的很。
二人透过窗子往里看，屋里有灯光，外面人能轻易看清里面，里面人却看不清外面人。
只见十来个男人正在那……推牌九！
三人没蹲太久，这里就是他们睡觉的地方，两排的大炕做成大通铺，从他们兴奋地喊叫声中，茵茵还是分辨出了他们的语言，不是她会的语种，但听起来应该是倭语。
也就是说这座煤矿其实是倭国人在悄悄开采？
怎么这么玄幻呢？倭国人竟然嚣张到了在华国领土上随意开采矿产？一采还两年，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传不出去，就没人上报，没人管？
不管茵茵如何惊讶，这幕后的所有人是倭国人肯定是无法改变的。
随着叶隐川小心地向前移动，到了一处相对要安静的屋子，这个屋子是黑的，关着灯的，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在。
想了想，茵茵突然灵机一动，掏出地图来。
原来地图竟还有放大缩小功能，放大了后，就显示自己一行人所在位置的缩略图，一个个红点点提醒茵茵，这里面的都是“怪”，会主动攻击的！
她的主要目的不是看“怪”，而是数人头，聚在一起有九个红点，应该就是旁边屋子里推牌九的人，而他们旁边的屋子里也有一个红点，这证明屋子里是有人的。
三人不敢出声，小心地撤离。
“红色代表着倭人，那黄色代表什么？汉奸？”茵茵小声道。
叶隐川想了想：
“应该是矿工吧？也或许这些矿工都是自愿与鬼子为伍的！”
语气中带着冷酷。
茵茵仔细看了看：
“应该不是，你看，这些黄点虽然集中，但在边缘处有红点在，显然是鬼子在看着他们，防止他们逃跑。这些绿点应该是黄劲风他们，不好，他们要和鬼子遇上了！”
眼见两个红点跟两个绿点走到一处，想要过去提醒又不现实，茵茵不禁惊呼。
叶隐川一把将她背在背上，飞快躲避，背上多了一个人根本就不影响他的速度。
孙琪自然不用人说，便跟在后头，并回头探查，见附近没人才放心。
他们刚躲好，就听到一声急促的哨子响，并响起了木仓声，刚才茵茵他们看过推牌九的那九个人立马丢下牌穿戴好往外跑，那个黑着的屋子也亮起了灯。
“发生了什么事？（倭语）”
“长官，小的们正要去查看！（倭语）”
“还不快去！记得带上狗！”
“是！”
那个长官穿上大衣，戴好帽子，拿上配木仓也跟着出来。
叶隐川脸色变了几变：
“茵茵，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去这个屋子搜一下！”
紧急时刻茵茵不跟他啰嗦，点点头：
“你来指挥就好！”听着远处的木仓声，心里却担心黄劲风和大军他们的安危。
叶隐川像是背后长眼睛一般：
“别怕，他们都是有经验的，死不了的。”
说完背着茵茵几下窜进那长官的房间。
茵茵拿出手电，用围巾裹了一下，光线就没那么强了，递给叶隐川。
叶隐川接过：
“大家一起找，找文件、账本，可疑的就直接带走回去慢慢看。”
“好！”
茵茵和孙琪连忙动手一起翻找。
这里是那个长官休息及办公为一体的地方，只有间隔墙隔开的，跟茵茵的房间差不多布局。
他们先找的地方就是外面办公区域，报纸、书籍等等。
或许是茵茵的幸运值在线，没几下茵茵就找到一个保险柜，跟她家建小楼时建的那个一样的保险柜。
“叶隐川快来！”

第一百零八章
叶隐川连忙到茵茵身边,一见保险箱便是一喜：
“你们走远一些！”
拿出激光木仓，不过几秒，锁那里就变成了一个洞。
茵茵不敢相信的睁大眼：
“这笔怎么不一样了？”
她分明记得刚给他时要十几秒才能见效的，怎么现在时间缩短了？昨天打猎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后来事情多给混忘了,这会看见又想起来了。
叶隐川笑了下：
“升级了。”
茵茵：……
保险箱打开,里面的东西便呈现在眼前，也顾不上细看,叶隐川全部收进茵茵借给他的空间手环里。
茵茵担心“怪”随时回来，地图一直打开着,现在见到那群红点全部追着四个分散的绿点跑了,顿时急了。
“怎么办？他们发现黄劲风他们了，都出去追人了！”
叶隐川一边将看着有用的东西全部拿走，一边道：
“那我们也走！”
“追过去帮忙么？”
“不，找个安全的地方,先安顿下来。”
茵茵：……
她是真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作战方式了。
茵茵眼珠一转想了个馊主意：
“要不，咱们把这里炸了,给他们争取逃跑时间？”
叶隐川惊讶地看了眼茵茵,她这想法与自己的不谋而合,他原本就想先把茵茵藏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再回来炸了这里的。
可现在带着她……
“哎呀别犹豫了,赶紧的做决定吧！”
都说了她的人身安全不用操心，她不是拖油瓶了,怎么这人就是不信呢？
叶隐川只得点头：
“好，要不,你和孙琪去煤山那里把煤收了,我在这里埋几颗地雷？”
“行吧,你可得抓紧时间啊！”
“放心吧！”
叶隐川给孙琪使了个眼神，孙琪点头，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把茵茵支开，怕出了意外，一会儿收完煤肯定得将人带远一点。
茵茵看着地图，避开仍留在矿场的红点的位置与视线，带着茵茵去了露天堆着煤的地方。
茵茵：群主啊，这么多煤，我怎么收进仓库啊？
群主：你不是修炼了内功了么？试着凝聚内力到上丹田。
茵茵：……呃，还有没有什么便捷的法子？这个还不知道要试多久才能试成功呢！
群主：……
对于她只点智力不加体质和精力的人来说，几天练出内力来是挺难的。
叹了口气，得，自己的崽，自己管吧。
群主：最简单的办法是我帮你收，用么？
茵茵忙点头：用、用！谢谢群主！
面前的煤山一下就不见了，进到她仓库里了，和其他煤归到一个格子里。
群主：不谢，把任务做了就行了！
茵茵大惊，她想起来了，群主说过，要他出手是会有任务的，连忙看向自己的爪爪，果然，多了一条隐藏任务。
隐藏任务二：限时半个月内将吐纳功法融会贯通，练出内力；
任务奖励：学会操纵精神力随意收取物品。
茵茵深吸了口气，行吧，这事是自己理亏，学就学吧。
孙琪见面前的煤山都消失了，茵茵还在原地发呆，便顾不上其他，拉着她快速地往谷外跑。
茵茵回过神来就见到她拉着自己往原路走呢。
“呃，琪姐，咱们不用换个方向么？”
“不用，大雪壳子要想找人哪里都躲不过，还不如往之前的方向走，路熟悉安全性高一些。”
茵茵突然后悔：
“遭了，我应该把这个地图给叶隐川留下的！”
孙琪可不觉得遭，她觉得叶隐川是故意没提这事的，虽然茵茵自己说安全不用担心，可他们哪能真的不担心，万一真出点什么事那可就晚了。
所以对于这种能保证安全的东西，自然是要留在她手上了。
茵茵体力根本就跟不上，连体育课以及早上学校组织的跑步，她都跑不动，何况在这大雪壳子里。
孙琪见此要背她走，被茵茵阻止。
“别逃了，一共就这点红点，咱们分了三队，他们哪还有经历分出人手来追我们！就在这等他们的消息吧！”
“在这？”
孙琪看了下，离矿场的山谷不过几百米距离，只是有山头在，彼此看不到。
“就在这！”离太远了地图该看不到叶隐川的位置了。
茵茵将自己的“圣诞小屋”放出来，拉着孙琪进去然后选择伪装模式，现在小屋的外观就变成雪堆了。
一进小屋，茵茵立马开始脱鞋。
鞋里进了不少雪，已经变湿了。
孙琪也不忙自己的，先帮着她脱，总算是把鞋脱下来，里面的鞋垫也拿出来，一会儿洗一下放在地板上，兴许明天能干。
裤腿也湿了，正好没有男生在，茵茵连忙将线裤都换了新的，湿的衣裳被孙琪收起，拿去洗了。
整个人干爽后，茵茵等不及地看向地图，眼下离矿场不算远，倒还能看到代表叶隐川的绿点，但代表黄劲风几人的绿点就看不到了，估计是因为超出距离了，因为追着他们的红点也看不到。
茵茵看着叶隐川接近留在矿场的红点，然后红点一个、两个的消失了。
努力忽略心里的不适，茵茵告诉自己，这是游戏，叶隐川在打怪呢，他们根本算不上是人！
“他们当然算不上是人了！”
将洗好的衣裳铺在干净地板上晾的孙琪道。
原来茵茵不小心念叨出声了。
孙琪平淡道：
“想想咱们华国无辜死在他们手上的父老乡亲，数都数不过来！都已经签订和平共处条约了，私底下还会偷偷跑到我们华国领土上肆虐猖獗，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牲！”
茵茵也赞同她的观点，点头：
“没错，他们不是人！”
想想江北当年因倭国细菌实验惨死的数万人，茵茵心软不起来。
或者说，身为江北、福林、辽北的人，没几个会对倭国人有好印象。
外面看不到小屋里，小屋里的窗子却能看到外面，茵茵和孙琪站在窗前，看到矿场有火光出现。
茵茵心里抖了抖：
“呃，在煤矿放火，太危险了吧？叶隐川能逃出来么？也不知道这小屋能不能顶住爆炸的余威！”
孙琪比较有经验，冷静分析道：
“你看这火焰的颜色和高度，估计叶副部长没有在矿区内放，或者说不是在矿井的方向，而且这看起来像是点了一棵树？”
是么？
茵茵紧张地双手握拳，低头看向地图，希望叶隐川快点出来。
然而叶隐川这回像是感觉不到茵茵的情绪一般，竟还待在矿场内没有出来。
就这样，过了能有十多分钟，茵茵终于在地图上看到一排红点快速地返回矿场。
茵茵的心提了起来。
“八嘎！竟然叫人摸进来都没有发现，你们干什么吃的？狗呢？为什么一只狗都没有叫？”
愤怒的长官扇了手下一个队长一巴掌。
队长一边叫人灭火，一边连连点头哈腰地承认错误。
“是小的没管好他们，狗……狗不见了啊？一直也没谁敢来这里，又是大晚上的，大伙就有些松散了，这……”
“赶紧把火灭了，将这些废材们都抓回来！抓不回来，你就给我亲自下井去背矿！”
“是！是！”
“这些矿工们跑了，不能定期交煤，叫我怎么向山本君交待？煤？我们的煤怎么不见？”
那长官见到原本显眼的煤山不见了，顿时大吃一惊！
“快，快去看哪里有车印！”
“快过来，都快点过来，不用管那颗树了！”
队长忙将剩下的人集合过来。
叶隐川就藏在他们所站位置的不远处。
他并没有在倭人的房子里埋雷，而是屋子前。
放的火也不大，只找了些柴油浇到一颗树上，就算他们不去灭火，那火烧到树根自己也能灭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在见到那些人集合后，快速地起身用力将一颗手榴弹抛向他们当中。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地下埋得很浅的地雷全部被引燃，连他们的简易房子都被炸飞。
庆幸他的好记性，特意避开矿区，没有引起大范围的爆、炸。
叶隐川如何审问侥幸没死的倭人暂且不提，只说分开逃跑的黄劲风四人，见到身后追着他们的倭人往回跑，又看到远处的火光，便明白是叶隐川和茵茵在帮他们解围。
四人重新聚到一起，也悄悄地潜回矿场。
心里烦躁的茵茵没心情看书，便将机器拿出来，刷药。
做了能有十来次药，总算是看到代表自己一方的绿点们开始要离开矿场了。
茵茵忙叫孙琪：
“琪姐，你出去接一下他们，他们看不到帐篷。”
“好！那你一个人在这能行么？”
“我不出去，也不解除帐篷的伪装，没事的，离这么近！”
孙琪只好穿戴整齐出去接人，争取用最快的方式，快去快回。
“你们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一见面大家问了相同的话。
年轻的朋友们相视一笑：
“都没事就好！”
“头一回经历这个，还真是够刺激的！”黄劲风很激动。
“没想到你们平时的工作这么刺激，表哥，等回去我也加入你们组织吧？”
叶隐川没理会他。
“茵茵把电报机拿出来用一下，这里的情况得赶紧跟我舅舅说一声，叫上面抓紧派人来接手！”
茵茵这会儿终于有时间问他了。
“你……”看了眼他手上。
叶隐川知道她要问什么，对她眨了眨眼睛，意思这事不能在外人面前说。
茵茵这才想到，这家伙在有外人的时候都是将东西存到自己这的，只有外人看不到的时候才会用空间手环，就如刚才，他也是避开孙琪的视线才收的，想来就是不想叫旁人知道这事了。
遂也没有再提，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放她这就放她这吧。
茵茵也是这会儿才知道，原来那些矿工都是附近的村民们及逃荒过来的外省人。
他们要么是无意进山发现煤矿场被抓来，要么是特意抓回来的外地人。
他们家里的人只知道他们进山失踪，再进山里找他们的人也失踪后，便有了闹鬼的传闻，没人再敢往山里来了。
这些人被拘在这里挖矿、背煤的，一个个瘦得不成人形，在知道看守他们的倭人死了后一刻都不能等了，结伴下山回家去了。
大家经过大半个晚上的活动，肚子都饿了，茵茵拿出食材和厨具，孙琪和黄美香给大家做饭。
叶隐川则快速地浏览拿回来的文件。
直到快要吃饭了，茵茵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怎么感觉少了一个人呢？何大哥呢？”
叶隐川：……
大家：……
都把这人给忘脑后了！
此时躲在雪窝棚里的何守梧眼泪鼻涕都冻成冰了，不是，这帮人还没忙完么？天都快亮了吧？他都听到爆、炸的动静了，怎么现在这么表悄悄的？
叶隐川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他将带回来的资料和账册都整理出来，简略地记录一下，后来又给洪秋山发了份电报。
洪秋山也没有睡，或者说福林省厅及军区高管们全都没有睡，在讨论这事。
最后洪秋山不再理会儿福林□□和省长，直接下决定：
“你们没讨论出结果来就慢慢讨论吧！既然现在证明那边是倭国部队占据的，那也算得上是军务了，就由我们部队来暂管吧！”
拿起帽子戴上，带着他的手下们离开，不等到军区，便将命令都下达了，紧急派了一个军官带一个团的作战队前去驻守。
至于原本的珲城管理层，那要由上面处置。
于是等茵茵他们睡到九点多起来吃了早饭后，就等来了接管的人。
茵茵等人再次上路，只不过这次坐的不是汽车，而是爬犁！
狗拉爬犁，见过没？
狗是战利品，膘肥体壮的跟个小马驹似的！
经过群主的手后，变成了茵茵的狗，对他们没了凶性。
爬犁却是特殊的高山爬犁，平地、冰面、高山都适用的大爬犁。
前后左右包有挡板□□，里面可以挤十来个人，大家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又觉得好玩，又不冷。
原本叶隐川是决定走大路开车的，还要再走上两天才能穿过山脉，但现在茵茵有了珲城山的地图，这回直接照着地图可以走近路了，又有交通工具在，可不就选择了最简便的方式。
但用狗拉车有个弊端，那就是狗是活的，需要休息和吃饭！
走上三四个小时就要停下来休息了。
深山中猎物众多，也不用操心狗的口粮，它们自己就能捉吃的，当然茵茵还是会喂上一些，现在可是自己的狗了，当然得心疼。
停下来休息时叶隐川和孙琪、黄劲风便练习暗器，拿林子里飞来飞去的鸟和到处乱窜的松鼠练手。
黄劲风看到叶隐川他们练暗器心痒痒的，他帮着翻译的，自然知道里面的内容，但茵茵没开口允许他学，他就不能偷着学。
终于在觉得大家都熟了之后，忍不住涎着脸问茵茵，他能不能学。
茵茵没有在意便点头了。
这又不是她的独家武决还不允许别人练，只要人正派，谁想学就学呗！
倒是黄劲风过意不去，特意将自家的一门腿法默下来跟茵茵交换。
茵茵又不学武，自然用不到这些，东西都便宜了叶隐川了。
而现在，旁人都在活动手脚，茵茵，则在挖人参！
黄美香乖巧地陪在她身边帮她递工具。
叶隐川过来，看她手里拉着的须子笑：
“还真找到人参了？”
“那是，这可是好东西啊，我不少方子里都要用到它呢！不过冬天的品相不如秋天的好！”
“这有什么，等明天九月份我陪你过来挖！还能顺便采其他药材呢。”叶隐川不觉得这是难事。
茵茵点头点到一半就停下了，迟疑道：
“秋天……毛毛虫和蛇很多吧？”
叶隐川：……
“那个，不是有药粉可以驱虫么？”
茵茵打了个寒颤：
“就算它们不往身上跑，只在蒿子上站着就够吓人的了！”
庆幸这会是冬天，虫子类的全冬眠去了，不然她肯定不敢上山。
所以她还是老实地挖冬参吧！
通讯闭塞导致倭国与珲城山矿场的通信没有那么及时。
在茵茵等人经过两天的“游玩式”赶路到达倭海后，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派人前去查看。
看着对岸已有雏形的基地，年轻爱国的朋友们眼中充满了愤怒，身上燃烧着爱国的烈焰。
“咱们该怎么做？”
大军盯着对岸的了望塔，问叶隐川。
叶隐川思索了下：
“此事急不得，我们先躲回山上，暂时在附近调查一下再说。”
茵茵看着地图遗憾道：
“真可惜，这张地图只是珲城山的，出了山就没有了，不然咱们是不是很容易就能得到那里的信息了。”
叶隐川失笑：
“这地图又不是世界地图，哪能都标出来？进入这个海就不属于我们华国的领土了！”
回到临时“营地”，茵茵的圣诞小屋牌帐篷，大家开始准备自己的东西，茵茵也在检查自己的仓库。
这两天她接了一些小任务，刷了不少小东西。
望远镜，拿出来！
窃听器？拿出来！
……
还真别说，得的这些小东西都是能用得上的。
黄劲风犹豫了下，坐到叶隐川和茵茵旁边。
“怎么了，黄大侠？”茵茵问他。
“茵茵，你也要过海么？”
茵茵想了下：“估计是要的吧？我也能帮得上忙。”
黄劲风叹了口气：
“可我不能过界。”
茵茵睁大眼睛：
“咱们这是偷渡！也不行么？”偷偷去不叫人知道不就行了。
黄劲风摇头：
“我们武林界与倭国的武界有过约定，双方不得非法进入对方境内，一旦被发现，对方也有权利进入对方境内，拥有相等的停留时间！期间发生的事概不负责！”
茵茵惊得不行，还有这样的约定？
黄劲风点头：
“确实如此的，因为武者对普通人的伤害不小，所以不止华国和倭国，同其他国家都有这样的规定。除非经过允许的正式拜访，不然私下入境捉住也不但可以自行处置，也能反击回去。”
“噢，那没关系啊，你和香姐留在这，我跟叶隐川他们去就行了。”茵茵并没有当回事。
叶隐川笑：“幸好我没有入了黄家，不然我也不能去了。”
黄劲风：……
这次叶隐川要带大军和涛子想办法去打探消息，至少得知道从哪里能够成功成功登陆，还有那个了望塔，得计算出高度及眺望最大距离才行。
所以不会带茵茵出去。
茵茵知道他有正事，也没反对，倒是忙着刷起任务来。
目前她又接了一个任务，要悄悄去倭海钓鱼，只要成功钓到十尾鲷鱼，便会得到一个特殊奖励……一条地道！
茵茵在心里冷哼，叫叶隐川不带她，以为她就没办法了么？
看到时是他玩抢滩登岸容易，还是她的海底秘道更容易！
不过在倭海钓鱼，貌似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来，万一被发现了，那脸可丢大了！得想个什么法子好呢？
想了一天，还真叫她想了个歪点子出来。
这天茵茵磨着黄劲风。
“黄大侠，你就帮帮忙呗，你不是说愿意听从调遣么，这才第一回 求你，你就不愿意？”
黄劲风苦笑：
“姑奶奶啊，你这要我做的是什么事啊？如果是在咱们华国内，你要我做什么我若是拒绝了，那是我不对，可这……”
“这次怎么了？也没叫你离开境内啊！”
“去吧，你不也说你很爱国的么？怎么能坐在帐篷里闲着，多少也要为国出一份力的不是？”
“行吧，真是怕了你了！不过先说好，我不能上冰上！”
“知道、知道，我也不想害死你啊！而且时间也得挑，不能被对方发现了呢。”
这里又不得不用上叶隐川了，希望他算出来前方了望塔的视线所及没到这里！
果然我们叶大师长从不会叫茵茵失望的。
当天晚上，几人悄悄地来到海边一个角落。
“你确定这里不会被发现？”
茵茵问道。
叶隐川点头：
“确定！那塔不高，观察范围有限，经过我的计算，视线范围应该是以那塔为中心，方圆五里左右，再远即使有望远镜的帮助，也是难以看清的，更何况这种不规则的海角，都不在它的视线范围内。”
建这了望塔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华国从海这边派部队过去，哪里会多留意单个的人。
站在塔顶看人非常小，也很难看清，所以他们在这里，即使被发现了，除非有海面巡逻的正好过来，不然短时间的停留一般不会理会的。
他们正好用这个空隙来做茵茵想要做的事……挖坑。

第一百零九章
是的,茵茵想出的办法就是挖坑！
不是普通的挖坑，是在岸边到山里挖一条深沟，挖通到海里的冰，将里面的海水引过来一些。
然后她就在这小沟里钓鱼,她就不信了,凭她八点幸运值能钓不着鲷鱼！
于是堂堂黄氏少家主就被她支使用内力刨土了。
大小伙子有力气,用了一天时间，茵茵成功引出一条小水沟来。
水沟刚引出海水,便结成薄冰，茵茵也不在意,快速拿着水瓢在小沟里……舀鱼！
以前有人传江北是棒打狍子瓢舀鱼。
这场景身为江北人的茵茵之前没见过,现在在倭海见识到了。
不止她，旁人也跟着长见识了。
如果不是亲自挖的小沟，黄劲风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他之前不愿意做，是觉得茵茵这想法不可能实现,一条小浅沟就算能引到海水可基本上引不出鱼来，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才不想动手的。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条条鱼排队似的顺着这么一点水疯涌过来,水沟里的薄冰都被它们撞碎,一直游到茵茵所在的水沟里,直到被她用瓢舀出来！
茵茵不认识鲷鱼长什么样,舀到水桶里叫叶隐川帮她数着,直到数到十条。
茵茵忙叫那边看着水沟的大军他们：
“好了，好了,鱼够了，赶紧把坑堵起来吧！”
这么一会儿又游了不少鱼过来,茵茵不想动手了,将瓢递给旁边跃跃欲试的孙琪,让她和黄美香两个捞着玩。
直起腰来，茵茵舒了口气。
“任务完成了，可给你省了不少时间呢！”
茵茵俏皮地对叶隐川道。
涛子不解：
“省时间了？叶头挖了一天的沟哪都没去，还叫省时间了?”
如果不是相处得关系不错，又有保护特殊人才为主的任务在，他都要忍不住催促叶隐川赶紧去办正事了。
叶隐川了解茵茵，知道她不会说没用的废话，惊喜地看着她：
“你是说，这回的任务给了你……”
茵茵笑着点头：
“你是猜不到奖品的，喏！”
茵茵将奖励拿出来递给他。
几个男生都围了过去，见是一张纸黄劲风问道：
“难道是给了对岸的地图？”他第一时间想到茵茵之前得到的珲城山神奇地图。
叶隐川摇头：
“这不是地图，倒像是一条……地道？”
“聪明！就是一条地道，有了这条地道，你可以随意地放置到任何地方，比如对面？”
大家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真的能行？这下面可是海啊！”
“我知道这里是海，肯定是没有影响才说的。”不然怎么能体现出“神”拿出来东西的神奇。
“那要这样，咱们还等什么？赶紧过去把他们的基地炸了得了！”大军有些激动。
叶隐川也很激动却仍勉力保持着冷静：
“别急，这事不能急，炸了基地他们可以再建，这不是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要弄清楚他们想开开战的原因及部署。”
上面怀疑有其他国家和倭国联手要对付华国，他的任务就是调查出是哪个国定参与了。
茵茵点头：
“你们确实要考虑清楚再行动，因为这个地道可不是无期限使用的，只要激活了只有四十八小时，也就是三天的使用时间，过了这时间地道就会消失了。”
如此一来，叶隐川更慎重了。
军事策略茵茵不懂，也没有参加他们的讨论，回到帐篷后就捧著书开始看书。
孙琪和黄美香准备晚饭，刚才捞了不少的海鲜，今天晚上可以吃顿丰盛的晚饭。
叶隐川则和大军涛子二人说了几句话后，饭都没吃就出去了，说是要和后面接应扫尾的后勤人员重新部署一番。
茵茵也没打听这事。
她虽然捧著书，心却没在这上，而是在和群主聊天呢。
茵茵：群主啊，据说鲷鱼的味道很好，要不我把今天捞上来的给你送过去尝尝？
群主：多谢你惦记你，不过我是不用吃饭的。
茵茵：啊？不吃饭？那岂不是很多好吃的都不能吃了？那好可惜啊！
群主：……宝儿，不用迂回，有啥话直接说吧，你时间那么宝贵，就别浪费你读书的那点时间了。
茵茵：嘿嘿，还是群主了解我，那我就直说了，群主啊，你看我大老远的来珲城就是想要搞事情，您看能不能给点强劲的武器？化学武器也行，最好能一点就把他们所有倭人都给毒灭种那种。
群主：……
宝儿啊，咱得有仁爱之心，哪能一张口就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还要灭了人家种族，那得伤多少福缘？
茵茵不敢相信这话竟然能从群主嘴里说出来。
茵茵：人家都欺负上门了，我还不能还击了？
群主：当然可以，不过方法么，能不能换一个？比如叫对方举国供奉你？把你当成神明一般地供奉？
茵茵打了个哆嗦：我还是觉得灭了更好，我一个普通人才不想当什么神明呢，还要被这个侵略者供奉，想想都觉得寒。
群主遗憾道：那行吧，想要灭了他们的方式多的很，你确定你敢见血伤人了？
茵茵的胆子顿时缩了回去：那个，我这不是有帮手么，他们出手不行么？
群主：……那你还来这趟做什么，等上个千八百年，不用你出手他们自己就把自己玩灭种了呢！
茵茵：……
她明白群主的意思，是不希望她杀、人，或者说亲手杀、人。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不得不说，连杀鱼、杀鸡都不敢看的她，还真没那胆子动手。
那就再想想，有什么办法即能叫他们惧怕不再找自己麻烦，自己还能出了这口恶气呢？
看到自己手里的医经，茵茵有了个主意。
快速翻到“毒篇”，茵茵翻看起来。
群主在虚空中笑了。
他的乖宝贝就是这么聪明，趋利避害的本事就是强！
结果第二天挖参小队都没有行动，全部在帐篷里待了一整天。
茵茵却忙个不停，她在配药。
之前帮李灵敏治过敏的时候得的药材大礼包她一直放在仓库没往外拿，这会儿正好能用上。
其他不够的药，她用积分找群主换，做了几种药出来。
不得不说，茵茵自打有了《医经》之后竟有了现成的作弊方式，因为医经中记载了许多的药方，茵茵只要将这些药配出来，每种第一次配出来都会得到五点勤奋值的成就奖励，这一下可是方便刷勤奋值了。
茵茵在认真配药，其他人也不敢打扰她，配到最后一种时，茵茵想了想，竟搬了机器到外面去配的。
叶隐川皱眉：
“一冷一热的，身体受得住么？”
“没事，我配的这种药毒性很强，我怕在屋子里配，他们都要中毒。”
叶隐川：……
“要配很久么？”
茵茵计算了下：
“得配上一个多小时。”需要用的量不少。
叶隐川身上有护身服不怕毒，便在她旁边帮忙，等候的时间，二人就去旁边捡松塔，剥松子。
“你那里都准备好了？”
叶隐川点头：
“差不多了，明天你是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我都可以，不过可能要进城吧？”
叶隐川皱眉：
“如果没有大的动作倒是可以。”
茵茵轻笑，就知道他会支持自己的。
至于她的动作算不算大，她自己也不好判断。
一条地道！
还是一条可以无限延伸更改方向的地道，直接出现在倭海深处。
这个地道是透明的，走在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倭海里面游来游去的鱼。
突然一条大鲨鱼游了过来，它看不到地道，一头撞了过来，顿时露出凶性张大了嘴露出满口的尖牙！
叶隐川一把将茵茵揽在身侧，没有心里准备的何守梧顿时惊呼出声：“我去！这也太吓人了吧？”
其他人虽然强忍住没有惊呼，但也都紧绷着，生怕地道被这鲨鱼撞坏或者咬坏。到时他们要是掉水里那可是要凉了。
茵茵安抚他道：
“没事，这地道不会坏的，而且从外面看不到地道里面。”是单向玻璃的。
“这样么？”
何守梧听她这样说就放心多了。
几人边走边参观海洋生物，别看就隔着一个海，即使直线距离也有一百多公里远。
所以走了一会儿之后，何守梧迟疑地问道：
“咱们是走路过去？”
叶隐川扭头偷笑。
茵茵：……
“咳，这不是见你们没在海里走过，带你们过过瘾么，要去对岸当然得坐车了！”
将大汽车取出来，地道竟是自觉地又扩大一些。
何守梧点头：
“我相信茵茵是想叫我们看鲨鱼，不是忘了。”
茵茵瞪他。
叶隐川看向他：
“是啊，为了不辜负茵茵的好意，我看你不如就在后面慢慢走吧，说不上等我们办完事回来时还能捎上你一程。”
何守梧脸上的笑僵住，咬牙低声道：
“你这牲口，就不能做点人做的事？”
见这二人又掐起来，茵茵忍不住笑了。
见她笑了，何守梧总算是放心了，果然见茵茵不生气叶隐川就不再理他，把茵茵扶上车，大家坐车走。
大军开车，却是心惊胆颤的，好在地道牢固防滑没有晃动，这才叫他安心不少。
路上大家都在闲聊，却没有谈计划的事。
只黄劲风一脸的紧绷看得茵茵都有点不忍心。
“要不，一会儿你就留在地道里算了，我们上去！”
黄劲风想也不想地摇头：
“那怎么行，你们就这几个人，还要做正事，我哪放心得下！”
茵茵耸耸肩，那她也没办法了。
不过两个小时，茵茵就感觉到不同了。
“叶隐川，叫大军停下吧，咱们差不多快到那个了望塔了。”
了望塔没建在岸边，而是在水里，离岸边不远。
叶隐川敲了敲驾驶座后面的铁板，车停了下来。
大家下车。
“本来也正想停车呢，前面隐约能看到有东西了。”涛子道。
大家向前看上去，只见目前已到浅海区域，前上面已经没有多少水了，竟是冻得结实的冰层。
茵茵看向叶隐川，恰好叶隐川也看向她。
“现在怎么办？”
“你打算在哪里设置地道出口？”
茵茵和叶隐川同时问出。
叶隐川没有直接回答：
“能设几个出口呢？”
茵茵和群主沟通了下，告诉他：
“十个总能有的。”
“嘶？十个，这么多？”其他几人无不惊讶。
切身体会过这个地道的神奇才叫他们更不敢相信。
叶隐川松了口气：
“那足够了，先不急，我们往前走走看。”
地道是人走到哪里它就一直往哪个方向前延伸的。
大家往前走了几百米，终于看到了望塔所在。
了望塔倒没什么稀奇的地方，只是一个哨所。
吸引大家注意力的是了望塔不远处水里一片黑乎乎的地方。
“那是什么？水下建筑还是什么大家伙？”
站在透明的地道里，看了半天，大家也没看清楚。
茵茵道：
“想知道走过去看看不就行了！”
随着她的迈步，横向突然多出一条路来。
大家连忙跟上。
越是走近，面前的黑色越显高大，越是看不出个具体来。
“你们说这像不像是个房子？”
何守梧问道。
大家都点头，原本还以为是船什么的沉在这，可听何守梧这样一说倒是越看越像房子的形状。
叶隐川想了想：
“茵茵，我们能在房子中间穿过去么？”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在房子中间做地道过去？这也太敢想了吧？
结果证明只要敢想就有可能会实现。
众人穿梭在这个神秘的房子中，将透明顶层贴在房子的地板上，便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有一群群的人，看到里面有不少“大家伙”，大家不敢讨论，连呼吸和脚步都不敢发出大的声音来，生怕暴.露了行踪。
其实茵茵很想告诉他们不用这么小心，这地道里虽然是透明的，但脚步这点声音应该还是能防住的，但见大家都这么紧张，想了想，还是别开口了，随大流吧。
直到离了那么神秘的房子后，茵茵才道：
“不如去里面探查一下吧？”地道的出口还一个都没设置呢。
叶隐川声音微哑：
“这事我们一开始就猜错了方向，他们恐怕不是为了练兵准备开战，而是为了守护海下面这个地方，开战都是幌子。现在知道这里是用来做什么的了，接下来的事需要向上级汇报后才能行动。”
茵茵惊讶：
“你看出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
叶隐川点头，叹息：
“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是他们的核武器研究所。”
倭国在避着其他国家在偷偷研究核武器！
黄劲风冷笑：
“呵呵，没什么事是倭国不敢做的！就是不知道这事美国知不知道了。”
所以这事他们不能擅自行动，得看国家有什么打算。
“不急，这里的事等我们返回时再处理就来得及，我们先从这里绕一圈看看再说。”
上京叶宅
阔别十五年的兄妹终于再聚到一起，兄妹二人抱在一起激动不已。
“哥，我还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叶爱英眼泪如自来水一般。
叶爱国眼泪也忍不住，脸上却带着笑意拍拍唯一的妹妹肩膀：
“好了，都不是小姑娘家了，怎么还这么爱哭！现在好了，国家允许当年流落在外的华人回国了，往后就能常见了，这是喜事，应该高兴啊！”
叶爱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年她嫁给了爱情，夫家是大资本家，在当年政策有变时，她便跟着夫家一起出国避难，原以为也就是三五年的事，哪想到这一走就是十五年！
十五年没见娘家人，没有通信、不能打电话，叶爱英的煎熬难以诉说。
叶爱国仔细打量妹妹，见才四十的妹妹比他还显憔悴时，叶爱国不满地看了眼从进来打过招呼便一直在旁边陪笑坐着的妹夫。
叶爱英收敛了情绪，环顾四周：
“哥，小川呢？嫂子呢？他们这些年都还好吧？后面有其他孩子没？尤其小川，这么多年没见该长成大小伙子了吧？”
提起侄子，叶爱英的关心就止不住。
叶爱国沉默，眼中闪过伤痛，轻声道：
“你嫂子……十三年前就没了。小川现在在部队。”
叶爱英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嫂子怎么会……”
叶爱国叹息：
“因公殉职！不说这事了，你们回来是打算住段时间还去国外，还是说往后都打算在国内生活了？”
叶爱英的丈夫卫永健忙道：
“我们回来就是想先来大哥这里打听下国内的情形，如果政策允许，自然是想要回国发展的，毕竟我们卫家的根仍在这里。”
叶爱国满意地点点头：
“如今国家正是用人之际，既然已经不计前嫌地允许当年出国的人回来，那就证明还是会有些变化的。对了，带孩子回来了么？你一走这么些年，连爹没的时候都不能在跟前，爹当年一直惦记着，现在你回来了，带着孩子们去给爹上个香吧！”
叶爱英听到这话眼泪又流了出来，用手帕捂着着嘴压抑地哭了起来：
“是我不孝！我对不起爹！”
一旁的卫永健则脸上带着不自然。
叶爱国是天生的政客，对人的表情研究非常在行，一看这夫妻俩的反应便知道有内情了，再结合妹妹的神态，哪里还猜不出妹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脸上顿时冷了下来。
他们世家子嗣稀少，到他这一代只他和妹妹两个，兄妹年龄相差不多，还是一个妈生的，感情自然不错了。
即使隔了十五年没见，也没有减少兄妹俩的亲近，是以，如果妹妹真的受了委屈，他也不会轻饶了卫永健。
叶爱英擦干眼泪，坚强道：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看爹吧！就我们俩个还有姨太太生的儿子跟着回来了，其他人还留在国外，至于我……我一直没有孩子。”
他们回来先在国际招待所落脚，将那孩子放在招待所了，才回的娘家。
叶爱国锐利的目光看向卫永健。
卫永健头上见汗，忙道：
“哥，这事是我做得不对，只是，爱英结婚几年没有动静，我们在国外医院检查了，说是她患有卵巢功能障碍不会怀孕，我也是经过英子允许，才纳了个姨太太，只为了不断根，我和英子的感情不是能被什么影响的，这孩子生下来后也一直放在英子身边养大，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也不差了，你说是不是英子？”
叶爱英冷笑了下，没有回答，只催着叶爱国去祭拜父亲。
“川子什么时候有探亲假啊？或者告诉我他在哪，我想去看看他！我这辈子注定没孩子了，他就跟我的孩子一样了。”
这话不是说给叶爱国，主要是给卫永健听的。
她不把他的庶子当成亲儿子，为他利用娘家势力谋划前程，她还有亲侄子呢，会把侄子当儿子看，将来指望侄子养老不比那个狼崽子强？
叶爱国点头：
“这事不急，他正忙着，如果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对了，你回来了，要不要回祖宅住？”叶爱国问她。
叶爱英看了眼这个房子，显然是后建的小洋楼。
“哥和后面的嫂子住在这里？”
叶爱国点头：
“我还有个女儿，叫叶雅静，今年十二。楼上一共四个房间，三间卧室一个书房，要不你先住小川的屋子？他的屋子，从来没有住过一回。”
叶爱英听到这便明白，她哥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也猜到和叶隐川之间怕是有什么矛盾在。
这会儿更顾不上丈夫和庶子，执意留下来，多和他相处，兄妹二人也好多说说别后各自的事。
卫永健其实很不想叶爱英留在娘家，就算要留，至少也得带上他，这才显得亲近，可现在大舅子并没有留他，显然对他有了隔阂，他心里虽然急，却不敢表现出来，仍得大方地表示同意，并将从国外特意带回来的种种贵重礼物展现给他瞧，只盼叶爱国能看到他的诚意。
要说叶家和卫家，其实还真算不上门当户对。
一个是资本家，在那时有的是钱！
一个是世代做官的，有的是权，当年战乱时期，有钱就买得起木仓，对叶家倒没有多少的畏惧，他和叶爱英也确实是因为爱情才结婚的。
然而现在时代不同了，他们卫家当年的根系差不多被拔个精光，和他们一样有钱的都选择去国外或者英港避难，国内几乎没有他们当年的世交。
而叶家则不同，不管经过几代，几个朝代更替，有根深蒂固的人脉在，如今仍稳坐高位。
因而卫永健回国后竟是只能指望这个牢固的有姻亲关系的大舅子，不敢得罪。
叶爱英拦下他往外拿东西的举动：
“先放下吧，这东西乱糟糟的也没收拾好，是按之前准备的，我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又……等我晚上归整一下再给我哥吧。”
这里面很多东西是她按着前嫂子的喜好准备的，现在她不在了，她也没想顺便送新嫂子，还有侄女，这都要重新想一下再送才显得正式。
于是在叶隐川还不知道的时候，他几乎没有记忆的亲姑姑回京城了，而茵茵也不知道，国家的改革政策已经率先对少部分人开始试行了。

第一百一十章
此时的茵茵正无聊地待在地道里等叶隐川回来。
茵茵不会讲倭语,黄劲风和黄美香又不愿意在倭国露面被人抓了把柄，再加上体力废的“奶妈”何守梧和陪着茵茵的孙琪，几人留在地道里没有出去。
叶隐川总是担心茵茵的安全，最终还是想出法子哄了她在地道里接应,由他和大军、涛子三人出去行事,也替茵茵报仇。
等待时间无聊,茵茵不满地看向黄劲风。
“你这么怕被人发现，难道你在倭国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就差没明着说了,你很出名么？
黄劲风苦笑：
“你还真说对了，国内武术界每年都有一小比,三年一大比。小比是本国内举行的武术交流,大比则是国际性的。我从十三岁就开始参加大比，十七岁便是咱们华国年轻一代的代表，前年参加国际比赛获得了冠军称号，咳,在比赛过程中把倭国的选手打了个半残，估计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所以你觉得倭国人恨不恨我？
茵茵顿时对他改观了,这家伙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没有正形的样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丰功伟绩,是国际武比的冠军？
顿时不好意思地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误会你了！”
黄劲风不在意地挥手，学叶隐川逗茵茵：
“你误会我什么了？”
“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古板,只知道守着老规矩不知道变通的人。”
孙琪和黄美香忍不住偷笑。
何守梧连忙圆场：
“说开了就好，没事,川子本事大着呢,不用帮手也能安全地回来,你就放心吧！”
“是啊，咱们在这干等着也无聊，要不咱们下棋或者打扑克？”孙琪也跟着转移话题。
何守梧一听“打扑克”三个字，脸都黑了，忙摆手：
“下棋！咱们下棋！”再不要跟茵茵打扑克了！
“哈哈哈！”
几人笑了起来，知道何守梧被茵茵虐得有心理阴影了。
茵茵不记得那天晚上喝醉以后的事了，所以看到何守梧的样子没ｇｅｔ到，还以为他不喜欢打扑克呢，既然不喜欢打扑克那就下棋呗！
棋，是黄劲风拿来的围棋！
但茵茵不会下围棋，而是用这棋盘和棋子在下五子棋。
转移了注意力，就不觉得时间过得慢了。
在孙琪惊喜地叫茵茵时，茵茵抬头，竟看到叶隐川他们已经到了地道口这里。
茵茵忙将他们放进来：
“怎么样？找到水站了么？”
叶隐川点头：
“找到了，这里是春田县，地方并不算大，只有一个水厂，我照你说的想法子将两种药粉全部撒到了水厂上游。”
茵茵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们没被发现吧？”
“没有，放心吧。”
茵茵点点头，叶隐川说没有，那肯定就没有了。
何守梧好奇地问道：
“茵茵，你做的那个到底是什么药啊？难道放到水里想将这一县的人全都毒死？”
茵茵：……
“咳，怎么可能？我像是那么狠的人么？”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不像心思狠毒的人，茵茵就像个善良的小仙女。
何守梧心痒痒得抓耳挠腮的。
“我这不是好奇么，好茵茵，你看要不我用我们家祖传的一个方子，换你这药方怎么样？我是真好奇到底是什么好药叫你连我都防着不给看。”
要知道平时茵茵可是大方的很，药方从不避开他和叶隐川的。当然他也不是真眼馋人家的好方子，就是职业病，见到好的医书、好的方子就想研究一下。
茵茵坚定地摇头：
“别的可以，但这两个不行！”
治病救人的方子，她不怕人家学，反正学了也是救人，无所谓了。
但这毒药的方子可不一样，一旦弄不好，被他泄露出去，那可是会害死人的！
就是她，还要用两种《医经》中毒篇的药混在一起，才能将毒性改变，毒倒不会毒死人，只是，咳咳……
听她这样说，何守梧也就不再坚持想要看方子了，退而求次地请求：
“那你能跟我说说，这药有什么作用么？”
茵茵：……
她怕说出来后，会改变她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
不过看大家都好奇地想知道，还是说了出来。
只是由于不好意思说得声音小了些，速度快了点。
于是何守梧没听太清，忍不住追问：
“你说这药的效用是叫人浑身发软？灭绝下一代的？”
茵茵瞪他：
“什么耳朵呢？我是说这药只是叫人浑身失去力气，骨骼退化，器官加速衰老提前进入老年状态，哪是你说的那什么什么？”
“嘶？”
听到这后果，大家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叫人提前变老？这还不可怕么？
想想这药撒到水里，到时得有多少人中毒？不过那么大一个水厂放的药又不算多，应该毒性没茵茵说得那么强才是。
大家不约而同在心里定位。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茵茵这药，只要一指甲盖那么多的量倒进十吨水中，就能叫上千人同时中毒。
而且……这毒是具有传染性的！
所以在事情过了一个月后，当听到倭国有近半的人口都中了不知名的毒，快速衰老时，他们吓得下巴都捡不回来了。
此时只知道茵茵的仇是报完了，现在就等叶隐川的事情办完后，他们就能回去了。
而叶隐川却是不需要他们担心的，在第二天中午从地道回来后，便对茵茵说了句“完事了，将地道撤销吧，咱们准备回去了！”
他们没什么可收拾的，将帐篷一收，狗和爬犁一放，顺着原路就返回去了。
到了原倭人占据的矿山那，叶隐川跟后来的负责人嘱咐了几句后，便带着茵茵他们匆匆开车去临县的火车站。
茵茵不解地问他：
“怎么不从珲城坐车了，要去九延县坐？”
叶隐川神情有些紧绷：
“咱们在珲城的动静这么大，我怕在那坐火车会有周折。反正从这里过去离九延县也不算远，却那里坐也是一样的。”
一路换人开车，除了方便，车就没停过，直到到了九延县的火车站。
叶隐川用他的军官证买了八张最近一趟车的票，恰好没有卧铺了，只买到四个软卧四个硬座，直到上了车，车开了以后，他才松懈下来。
抹了把头上的汗，叶隐川笑着安抚茵茵：
“好了，这一路坐汽车累坏了吧？这是到福林的车，六个小时我们就到站了，到时就能好好吃顿好的了！”
茵茵点点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是分票了，一共就四个卧铺，他们八个人，最终是茵茵三个姑娘家在卧铺，外加一个何守梧。
叶隐川几个不在意这点辛苦，不过六个小时，大家说说话，打打牌就过去了。
只是茵茵要离了眼前，叶隐川这心里总是不太放心。
何守梧到底见识不同，早在从海边往回返时就猜到了几分，现在又看到叶隐川眼里的不放心，哪里还能不明白，发小这是担心路上有危险。
他小人物一个，在哪都一样，不担心人身安全，可茵茵不同，这都要回去了，可别折在这里！
因此见他们要自己住卧铺便拒绝了：
“我想跟你们练练牌技，争取能有点进步，下次不被茵茵虐得那么狠！还是川子你在这吧，正好能伺候几个姑奶奶，我可伺候不来！”
他这话自然是玩笑之语，不管是孙琪还是黄美香都是省事的姑娘，而且基本上什么事都不需要男生帮忙的，还能照顾茵茵呢，谁都知道这只是借口。
黄劲风撇嘴，有点不服：
“近身保护我可比表哥强多了，应该由我在这才是！”
叶隐川看都没看他一眼：
“手下败将还好意思自夸？”
黄劲风：……
“表哥，我要郑重地向你下挑战书，回去……不，回到福林，我们要再比一场，我要让你看到我真正的实力！”
叶隐川哧笑：
“那请你自己备好药，这回可没有（元首）……叫人给你准备药了！”
“诶？”这还叫上劲了是吧？
茵茵一手抚着微钝钝发痛的头：
“行了，行了，要不你跟叶隐川换着坐卧铺，怎么样？或者问问人家，能不能在卧铺车厢坐着？”
这下大家都不说话了，最终是叶隐川陪在这，其他人还是在硬座车厢打牌。
叶隐川坐在茵茵对面的下铺，茵茵则侧躺在那，轻皱着眉头，孙琪和黄美香紧张地一个帮她去打开水，一个帮她揉头。
叶隐川有些紧张地问：
“头咋还疼起来了？是吹到风了还是怎么了？”
茵茵想摇头，却觉得更晕，便只能无力地摆摆手：
“没事，可能晕车了，躺一会儿会好一些。”
“晕车？那我去何守梧那拿药，他那里有晕车药！”
茵茵抓住叶隐川，不叫他去。
因为她感觉得到，这好像不是晕车的原因。
叶隐川更着急了：
“那、那我能帮你什么？”
茵茵挤出笑：
“真没事，你也歇会儿，不用管我！琪姐你也歇会儿吧。”
茵茵忙扣群主。
茵茵：群主，我这是怎么了？中毒了，还是中了降头？还是诅咒？
群主：难受不？
茵茵可怜巴巴道：难受！
群主：难受就长点记性吧！你说你才造福几个人？现在可好，一下子下了一大包毒，让多少人受到损害，能不遭到反噬么？
茵茵：啥？这个还有反噬？
群主：那是自然的，做好事，有功德、信仰，做坏事，自然要受到反噬了！所以我不是经常劝你多研究出一些高品质的东西，然后送给国家，再由国家发给需要的人，这样你就能得到善报了！
茵茵：那现在怎么办？我这种情况要维持多久啊？
群主：正常来说要维持到你积够足以抵扣的功德后才行。
茵茵：……那我选择读档重来行不？
群主：这有什么关系，你想要报复倭国，现在能给他们造成巨大损伤、报了仇你心里舒服就行了呗！至于付出，只是一点不舒服，应该也划算吧？
茵茵：话是没错，但谁在享受过健康之后都不愿意再生病的。还有没有什么快些的法子？
群主：还有一个，那就是用幸运值去换了！
茵茵：用我的幸运值去换？
没了幸运值，她是不是会倒霉啊？
群主：放心吧，不会全部扣了的，用两点幸运值，抹平你对倭人造成的伤害，这样你就没有负债在身了，往后再赚来的功德都归自己。
茵茵：就扣两点啊？
茵茵松了口气，虽然还是有些心疼，但想想她造成的后果，呃，感觉赚翻了怎么办。
只是扣了幸运值她还是有点怕怕的。
想当初她六点幸运值，那运气可不咋地！
好容易到八点了锦鲤一般的存在，现在一下又要回到初始值了。
群主：嗯，放心吧，幸运值只是不能给你超过八点，又不是不能再给你的，往后找机会再发给你就是了！
顿时茵茵不心疼了，彩虹屁跟了上去：群主啊，你真是太伟大了！就是为了救（我）苦救难来的，我对你的景仰就像拖拉机上山轰轰烈烈啊！
群主笑得不行：咳，请问你见过拖拉机上山么？
茵茵：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群主的光辉叫我看不清旁的！
群主笑够了，才处理起手里的事物。
他面前的界球控制后台出现一条条红色字：
警告！群成员违规使用超时空武器，造成大范围恶劣影响使小世界失去平衡，请群主对该成员进行处罚！
群点淡定地点进处罚界面，上书：扣除两点幸运值以做处罚！
心里冷笑，这界球是他创造的，他就是这小世界的神，他的神令才是规则所在，其他自然生成的天地规则根本无法替代！
做为他最喜爱的女儿自然有权利任性了。
他说扣两点幸运值能抹平这事，那就是抹平了。
其实早在茵茵打算用《医经》中的毒、药去收拾倭人时他就知道这个后果，不过是想给茵茵一点小苦头尝，让她能更坚定地去收集信念，没想真的叫她受罪的。
这不，他这边一扣了幸运值，茵茵身上的反噬立马停止，所有不舒服都像是没来过一般潮水般退去，叫茵茵不寒而栗。
叶隐川一直注意着茵茵的表情，此时见她不再面露痛苦不禁问道：
“好点了？”
茵茵点头，长出一口气：
“没事了，放心吧。”
叶隐川也松了口气：
“这毛病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是身体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
茵茵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这么快就能猜到真相，不愧是群主都夸的人。
也没瞒着他，点头：
“我下的那个药可能效果超出了我的想像，群……神灵给了我惩罚。”
这话说得声音极小，隔壁一边铺位在睡觉，另外一边铺位的几个人在打扑克，小声些应该听不到。
叶隐川睁大眼：
“那往后，你还是少出手吧！本就身体不太好，这些事我也能做，只是方式和你的不同，成果慢一些，可总比你这自己遭罪要好得多吧？”
茵茵笑了：
“好，以后都等着你帮我报仇！”
被当成背景板的孙琪和黄美香对视一眼，耸耸肩笑了。
正说着话，突然车停了！
叶隐川目光如隼一般看向窗外。
茵茵心里也“咯噔”一下，苦笑地扣群主。
茵茵：群主，该不会这现世报来得这么快吧？我刚少了两点幸运值，就要开始倒霉了？
群主：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再说了，你身边有那么多人在，你怕什么？
茵茵：我怕落在汉奸手里。
关键她还不知道谁是汉奸，谁是好人，这才是最吓人的地方。
叶隐川正要出去打听情况，就见列车长带着几个列车员和身穿警服的人来到这节车厢。
进来打头穿警服的人就跟同事道：
“重点检查三十岁以下的，有男有女一起的。”
“啊，车上的同志们不要怕，这是例行的检查，公安同志说有几个拐卖妇女儿童的坏蛋有可能上了咱们这趟车，现在检查一下，大家看好自己的东西，不要惊慌，都在自己铺位坐好不要乱走动，很快就检察完了！”
这节是软卧车厢，能买得起软卧的人，要么是干部，要么是干部家属，如果不是警察带着上级领导盖章的证明，列车长都不会叫他们来这节车厢搜。
叶隐川脸色变了，一把抄起大衣将茵茵裹了，想要抱起来跳车逃跑，想了想将她放下，转而想将她藏到卧铺底下。
“茵茵，你藏好不要作声，我引开他们，我们到福林再汇合！”他想跳火车引人追他。
茵茵拉住他的手：
“来不及了，此时不要做多余的事！”
如果真是意外，还能抱着这种侥幸心理，可现在显然不是，火车一停，他们所在这节车箱就来人检查，这根本就是冲着她或者叶隐川来的，往哪里躲都能被找出来，到时只会降低自己的格调，变得更狼狈。
即使紧急关头，茵茵的脑子也仍非常的清醒，高速运转过后，被她想了个蒙混过关的办法。
待检查的人走近了，大家才发现，他们寻找得真的很仔细，连行李架上的大件行李都叫人打开了瞧，更不用说床铺底下了。
即使这样，也很快就到茵茵这边的隔间。
茵茵这边隔间的门是半敝着的，对方一把将门拉开。
茵茵眉头轻皱！
“%*#！”
对方一起来就听到陌生的语言，顿时吓了一跳，站在外面没敢进来，这才看到一个身着朝鲜服，外面披着白色羊绒大衣并梳着朝鲜特色发辫的姑娘，一脸病容地坐在下铺，她身旁一个侍女在跪在她身后，给她戴发饰，地上一个正半跪在地给她穿鞋。
“这……”
叶隐川冷着脸道：
“她说‘华国的警察都是如你这般不懂礼节的么？’”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我们正急着寻找人贩子，怕慢了他们会逃跑，这才冒犯了！不知道这个姑娘是哪里人？”
嘴上问茵茵，人却是看着叶隐川的，毕竟刚才茵茵说话他听不懂。
这时其他几个穿制服的人也过来了，看着这个隔间。
茵茵皱眉，又说了几句韩语。
叶隐川点头：
“几位同志先出来说话吧，就算你们要搜查，也得等金丽希小姐收拾妥当，出来再搜。噢，对了，里面这位是南韩中州华安堂的大小姐金丽希小姐和她的两个侍女，而我是她在华国的翻译！”
什么南韩、中州、华安堂的，把没出过国，对南韩也不了解的几个警察绕糊涂了，惊讶地互视一眼。
他们只听懂，这个姑娘是南韩一个古老贵族，不然现在谁家还有侍女？
带头的警察收敛了不少，迟疑地问道：
“南韩的小姐为什么会来我们华国？”
叶隐川戴着茵茵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金边眼镜，鼻子下面两撇小胡子，整个人显得冷峻：
“南韩与我们华国交好，并没有禁止他们来我国，而且金小姐也是我们福林医大的学生！”在华国留学的，没见过么？
对方从一开始就被叶隐川和茵茵牵着鼻子走，直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听到这里，对茵茵敬重了不少，也没敢催促，只问叶隐川：
“能不能问一下，金小姐是从哪里上车，要去哪里？当然，我们不是想打听她的私事，只要知道个车站就行，我们也要向上级交任务的，你看……”
叶隐川缓缓点头：
“我明白，这本来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金小姐是在九延站上的车，她要好的同学家在这里，放寒假邀请她过去玩顺便寻医。噢对了，金小姐身子不太好，之所以来我们华国留学就是为了在这里治病，对了她是福林市一院院长的病人。”
已经说得这么详尽了，对方也不敢再多问，恰巧这时茵茵收拾整齐带着两个侍女缓缓出来了。
茵茵此时扮演一个贵族大小姐，下巴不能抬太高，背是直的，眼睛只看前方，旁若无人，气势就显得很强。
对方被气势所慑便没敢细看茵茵，跟她打了个招呼，匆匆进里面瞧了下，只一个一看就不一般的箱子，此时也打开着，显然人家不想别人乱翻自己打开的，能清楚地看清里面放的都是衣服，显然不可能藏人，几人也没敢翻，重点检查了下上铺和床底下，没藏人便离开了。
那警察都没往茵茵身上怀疑，在他的思维里，逃犯逃到火车上来，那就跟个过街老鼠似的，只知道躲，哪里会这样张扬。
只用他的经验便将茵茵这伙人pass掉了。
显然他们也不敢太耽误火车时间，这一节车厢没查到，便去了其他车厢，又等了能有十几分钟，火车再次启动。
叶隐川这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给了茵茵一个大拇指，这么短时间内能想到这个好主意，不愧是他叶隐川的妹妹！
茵茵也回她一个大拇指，为防有朝鲜人在能听得懂她的韩语，茵茵没有再开口。
天知道她后背也都是汗呢！好在孙琪的化妆术够厉害，这么短时间就能把人化得跟本人成两个人。
隔壁刚才在睡觉的几人这会都被吵醒了，便和叶隐川搭话，被叶隐川礼貌婉拒：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病人喜欢安静！”
回到隔间，将门关起来，几人疲惫地倒在卧铺上。
茵茵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道：
“也不知道何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叶隐川惊讶地看了茵茵一眼,在笔记本上写道：
“他们的目标不大，应该没事。这次应该是当地铁路公安临时接到的命令找人，看他们寻人的方式，兴许他们也不清楚找的人具体长什么样,只是在找受伤的。”
茵茵吃惊地看向叶隐川,眼中透出：你受伤了？
叶隐川摇头,指了指手腕上的护腕，茵茵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应该是今天出任务的时候被对方发现了,对方没看清人长什么样，但知道开木仓打中他了,这才寻找。
却没想到叶隐川有护身服,恰好发挥出最大值，将子弹给防住了。
叶隐川继续写道：倒是你，怎么知道车厢里多了人？
茵茵瞪大眼睛看向他，她不知道车厢里多人了,多的是什么人？难道刚才的搜查是掩人耳目，这上来的人才是真正的后手？为了迷惑他们,等到下车后再动手？
不用茵茵写出来,叶隐川就看懂她想要说的话了,忍不住失笑地摇头。
安抚写道：没事,到了福林就不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了！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发现我们了,只是在监视这节车厢。
叶隐川自然地用韩语道：
“金小姐，你不如眯一下,很快就能到站的。”
茵茵配合地用韩语回答。
这回他们这个隔间里再没有声音，别人也不会多好奇了。
而被茵茵惦记的何守梧几人也急得不行。
他们那边也有人查,但查得不严,等那些人下车后何守梧便催着他们赶紧过来找叶隐川,看看他和茵茵是否安全。
不过刚一进这节车厢，稳重的大军便将他们拦住，说往回走，不能再过去了，那里有特务！
于是他们又分开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车厢，出来晃了一下也没看到人就回去了，把几人给急的。
大军跟他们分析：“先别自己乱了阵脚，依我看茵茵他们应该是没事，不然就不用放个特务在这了，而是一起下车。”
何守梧这时才想起来：
“不是，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人是特务的？”
大军正经道：
“如果连你都能轻易的看出来，我们就不是特别组的人了！”
被内涵的何守梧：……
而那个茵茵不知道的特务，还自以为隐秘地在看人呢，却不知被叶隐川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了。
茵茵闭着眼睛却睡不着，在心里和群主聊天。
自打她学了那个内功后，虽然还没练出内力来，但和群主交流却方便多了，不用特意摘手套，不用盯着看，直接能在脑子里沟通。
茵茵有点丧：我就说吧，幸运值一扣，我就没那么走运了。
看她这样，群主就心疼了。
群主：没事，多做几个任务就给你补回来。还有，你下了药，就不打算研究一下那个解药么？
茵茵僵住：呃，我没想过还要研究解药，是要我救他们么？
群主：也不能算是救，我是建议你可以研究一下低配版的解药，一次只能管多久，然后得长期服用，这样才能叫他们真正不敢动你！
茵茵：……正好相反，我觉得他们会想要破釜沉舟把我绑走，要我给他们解毒！
群主：那你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么？
茵茵：相信国家，相信党！
群主：……那和我说的有什么差别么？既然这样那就放飞自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还能赚大钱，弄好了还能挣到信仰。
茵茵可没这么远大的理想。
茵茵：虽然我没说，但他们应该猜得到是我下的毒，这下完毒再给人解毒收钱，是不是有点那个啥啊？
群主：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能下毒凭的是真本事，会解毒也是因为自己的本事，凭啥要免费给他们下毒、解毒？自然得收钱！
茵茵：……群主，你被人穿了么？还是你兼管着霸道总裁的群？
群主：别贫了，你就说你要不要吧？如果要，那就赶紧动手研究吧！
茵茵收起玩笑：行吧，我考虑一下，看难不难。
当初她是随便混了两种药，这混起来容易，可混合后药性就有些变异，想要再解这个混合后的毒，那得花费不少心思。
一边想着事，茵茵不由迷糊起来，最后睡着了。
叶隐川见此失笑地摇头，将她的大衣给她盖到下巴底下。
心里则在冷静地分析及计划着。
拿出列车时刻表，他们到福林一路会经过九个站，九个站啊……
叶隐川以为的半路翻车事件并没有发生，看来那人只是被安插在这节车厢，想确定他们的身份的。
直到到了福林车站，大家一起下车。
黄美香和孙琪一左一右地扶着茵茵，一手还擒了行李，慢慢走向出站口。
叶隐川对着提前接到消息的洪秋山派来接他们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等出了检票口，出其不意便将那特务揽着脖子拖走了。
茵茵笑对孙琪二人道：
“没事了，都放松下，不用扶着我了！”
“别，这里人多，还是拉好免得被挤散了，等上车再说。”
孙琪对茵茵那自然是尽心的。
一辆车坐不下那么多人，叶隐川上车后，在看到何守梧他们一个不少的也出来了，就放心地叫司机开车回军区了。
这回是真正的安全了，几人都放松下来。
叶隐川笑着靠在副驾驶坐椅上扭头看茵茵：
“一直想问你，你这些行头都是哪来的？难道是提前准备好的？”
茵茵还穿着那身传统韩服呢，裙子太长，弄得很不方便。
“租来的！”茵茵心疼道。
能不心疼么？跟群主租的一套行头，包括箱子及里面的衣裳配饰啥的，还有给叶隐川伪装用的东西，一共花了她十个勤奋值！十个啊！就只租了今天一天！
她觉得亏大了！
看茵茵心疼的样子，叶隐川有了猜想，不想再叫茵茵不痛快，便转移话题说起他舅舅。
“舅妈看到你一定高兴，自打上回你来过一次后，我只要一打电话给她，她十句里有八句提的都是你！我舅舅都吃醋了，说幸好只生了军子一个，没生个小姑娘，不然舅妈都看不着他了。”
“噗嗤！”茵茵被他逗笑了。
“你就喜欢编排洪司令，我才不信洪司令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你看，我就猜你不会信！我舅舅那是有几副面孔的，对我一个样，对军子一个样，对外公、外婆和舅妈都是不同的，偏你们都不信。”
开车的人是叶隐川舅舅洪秋山的警卫员，听到叶隐川的话后也忍不住发笑。
“叶师长您和首长的感情真好，一点都不像是长辈和晚辈，就跟平辈的朋友似的！”
叶隐川笑着对茵茵道：
“瞧见没？连小杨都这么说，显然是知道我舅舅幼稚的一面。”
到军区这一路上叶隐川靠黑他舅舅成功叫茵茵笑了一路，早就将之前花勤奋值租行头的事给忘光了。
到了福林军区，洪秋山接待他们，笑着与他们一一握手：
“欢迎英雄们回归！”
茵茵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她算不上什么英雄吧？
“快坐，一路的奔波，累不累？”
除叶隐川，大家都有些拘紧，没人抢话，一个个正经地回答“不累，多谢洪司令关心！”
洪司令看出他们的不自在也不挑破，几句幽默的话便将大家的乱离拉近了。
聊了会儿，便亲自带他们去军区食堂吃饭。
虽然是在军区食堂吃，但菜显然是格外多做了的，他们是提前来吃饭的，等他们吃完要离开的时候，才看到军人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过来打饭。
这还是茵茵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正规的军人，看他们一致的步伐，相同的着装，庄严的气氛，悄悄将自己软塌塌的腰坐直了。
洪秋山并没有询问茵茵多少事，吃了饭，便安排她和黄劲风等人去他家休息，叶隐川则被他留在书房。
茵茵心里有点忐忑，在倭国做的事是她一意孤行，没考虑那么多，也不知道洪秋山会不会怪罪，进而处罚叶隐川。
倭国人，在他们江北、福林这边是恨得牙痒痒的，照理说怎么做都会觉得痛快，但这是从个人角度出发，就是不知道他们从大局的角度看，会不会觉得自己给他们惹麻烦。
谁都知道，倭国背后的主子国才是华国最忌讳的。
恰好这时叶隐川的舅妈秦林回来了。
一见茵茵就笑了：
“哎哟，这才多久没见着，感觉又长漂亮了呢！穿着韩服也好看！”
之前茵茵长大衣到膝盖上面，下面只露裙子，别人还看不到她里面穿的是什么，现在到了洪秋山家，屋里烧着暖气，自然要把大衣脱了，这不就只穿着租来的韩服。
茵茵忙乖巧地叫了“秦阿姨”并给她介绍孙琪等人。
秦林一一地记下，挨个夸了夸，亲自安排他们到客房歇着，自己却拉了茵茵坐着说话。
“我就是听说你来了，才赶忙回来瞧瞧，怎么样，在珲城待了几天？”
茵茵算了下：
“不算今天，有七天！”
再加上一来一回路上花的时间，离家竟有将近十天。
“七天？可不短呢！没少遭罪吧？这大冬天的，你们晚上在哪住啊？”
秦林就像个普通关心小辈的长辈一样，关心她的衣食住行。
说了好一会儿话茵茵才想起来。
“对了秦姨，我还给你准备了东西呢！”
“给我准备东西？那还真是辛苦你了，自己都这么忙还要帮我准备，下次可别再这样了，你还小呢，不讲究这些！”
“好，没耽误什么，我有空时就做一点。”
茵茵拿出在珲城没事时做好的美白面霜递给秦林。
“这是擦脸的，有美白的效果，长期用的话脸会变得光滑白嫩的！”不好意思道：
“我手里没有合适的盒子装，就用药瓶子装的，秦姨可以把它倒进你用空了的雪花膏瓶子里。”
“外表好看不好看的有啥关系，只是这‘面霜’真的能叫脸变白变细嫩？”秦林岂会因为这东西用药瓶装就嫌弃，她注重的是东西本身的效果。
茵茵肯定地点头：
“用了几种名贵的中药，有养颜的效果。我这还有几种药，去青春痘、淡斑、祛疤的，秦姨要不要留一点给你们文工团的人用？”
“有这好药，当然要了！这可是你做出来的药，不是旁的药能比的！”秦林高兴地没跟茵茵客套，直接讨要。
茵茵就喜欢她这样的性子，便将准备好给她的药膏一样给了她一小瓶。
“我出门时我妈叫我带了些豆包和自家的猪肉给秦姨，我放厨房吧！”
“行，帮我谢谢你妈惦记我！”
“应该的！”茵茵笑，秦姨很乐衷打扮她，时不时会邮些衣裳、吃的之类的东西给她，她妈这才说要回人家人情，毕竟得有来有往的。
茵茵又将自己带的成熟青菜拿了些出来：
“秦姨，这是我种的青菜，给你和洪叔叔尝尝味道。”
“焦绿，还水灵灵的，真好看！你还真有本事，蔬菜也养的这么好！”
大冬天的看到满眼绿色，谁都会感觉到心情愉快，秦林也是如此，便不吝啬地夸赞起来。
茵茵都被她夸不好意思了：
“哪里是我养的，只是我种下的，平时都由我外公、外婆照看。”
她都没想到，她姥爷种菜种的这么好！
秦林本就喜欢漂亮姑娘，尤其茵茵这样长得可爱又乖巧还救过她儿子、外甥，那心里就更稀罕得什么似的，对她亲热的很，上班前还极力地挽留她在家里住上几天，被茵茵委婉地拒绝了。
等她上班后，便带着孙琪去了老叔家。
至于叶隐川？他还在他舅舅书房没出来呢。
茵茵的好记性也不用人带路，她知道老叔家在哪。
孙琪提着茵茵给老叔家准备的两丝袋东西，二人没走多远便到了苗学杨家。
一进门，茵茵惊讶地发现，她老叔、老婶和勇子哥竟然都在家呢！
“快进来，我就知道你肯定得过来！”
苗学杨一边说一边笑着接过孙琪手里拎着的东西。
接到手里感觉到重量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孙琪，他没想到这小姑娘的力气这么大。
老婶何小英亲热地拉着茵茵坐在暖气旁边的沙发上，帮她脱下大衣：
“累不累？要不要先进屋躺会去？咱们自家人，不讲究那些，你躺着咱们说话也是一样的！”
“谢谢老婶关心，我不累，回来时坐的卧铺，我还睡了一觉呢！”
“那就好，在洪司令家吃饭了么？”老叔紧跟着问道。
“在部队食堂吃的，没在洪叔叔家吃。”
何小英点头：
“是，我听说了，团长家帮忙的亲戚请假回乡下了，团长不会做饭，他们这几天都在食堂吃呢。”
乡下帮忙的亲戚一般都是指保姆。
茵茵却不在意这个，在哪吃还不是一样。
还过了眼瘾，看了那么多帅气的兵哥哥呢！
看向苗于勇：
“勇子哥放假多久了？”
“我们才放五天，开春三月一号开学。”
“噢，和我们开学时间一样。都放寒假了你要不要回老家玩去？在家你也没啥事。”
苗于勇心动了，想想老家热闹的堂兄弟们，想想可以一起各种淘气，看向他爹目光带着期待。
苗学杨笑了：
“想回就回去吧，不过你三哥结婚了，你可再不能上他那住了！”
茵茵忙道：
“地方有着呢！我爹妈屋，我爷奶屋都能住人的，要不行之前老屋里也能住。”炕有那么大。
“才刚来急啥走？在老婶这住几天再回去吧，上回就住了一宿，这回多住两天，叫老婶好好稀罕稀罕！”何小英自然挽留。
茵茵哪能住下，她早就想家，想她爹妈了。便转而问道：
“再有十几天就过年了，老叔、老婶今年回去么？”
何小英自然地点头：
“当然回去了，我和你老叔都有探亲假，他也这么些年没回去过年，和人换一下能回去的！”
茵茵笑得更开心了：
“那到时爷奶肯定更高兴！”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说了起来。
苗学杨看了下表：
“老叔得去部队了，让你老婶跟你说话吧。”
茵茵忙推她老婶：
“我又不是客人，哪还用专门请假陪我？赶紧的，老婶你也收拾上班去！对了，我带过来的东西得收拾一下，有怕化的，有怕冻的！还有给你擦脸的。”
她老叔能用上的药上回就给过了，这没过多久倒是不用再给了。
“你说你都拿了啥东西啊？整这么多，两大丝袋子？”何小英心里高兴，嘴上仍是说道。
“家里淘米蒸的豆包，我妈说你们没工夫弄，也不方便整，包的时候就带出你家的来，还有自己家杀猪给你们拿的肉，还有一些是我们在珲城时打猎得到的肉，拿给你们尝尝。这青菜是我弄的，不多，尝个新鲜！”
何小英麻利地将东西拿出来，豆包有半丝袋子，见此她都不好意思了。
“你说你妈也太实在了，我们还能饿着咋的？之前你爷给邮了细粮，后来你爹又给邮了点，现在还让你带豆包来，家里那么多口人，粮食够吃么？要不一会儿让勇子推自行车去粮店看看，虽然细粮领不着啥，粗粮能领多少就领出来，给你带回去吧？”
她很担心家里那么多口人因为他们吃不饱。
茵茵失笑：
“家里有粮食吃呢，老婶就放心吧，饿不着的。家里还种了一园子的苞米呢，足够了。”
何小英收拾完茵茵带来的东西，被茵茵好说歹说地劝去上班了。
只剩苗于勇陪她，叫她松了口气。
刚才大人都拉着茵茵说话，苗于勇便招待孙琪，这会儿倒是都熟悉了。
“怎么样，去珲城遇上危险没有？”
苗于勇在问过家里玩的好的堂哥们后，又开始问茵茵路上的事。
茵茵摇头：
“危险肯定有，但好玩也是真的！”
挑有趣的事说了几件给苗于勇听，听得苗于勇是又激动，又向往，又羡慕。
茵茵想了下随口道；
“勇子哥，你高中毕业后打算做什么啊？”
苗于勇想也不想道：
“自然是去当兵了！”
他爹是军人，他婶也在部队，子承父业，他自然也想成为军人！
茵茵默默地点了点头。
心里则想着，要不，再要出去的时候把勇子哥也带上？
苗家下一代注定要当兵的一个是老哥，一个就是他，她能帮一把肯定得帮的。
“那小武呢？他将来打算做什么？”
“他啊……得，他来了，你自个儿问他！”
就听到门被敲了两下，然后被打开了。
苗于武进来看到茵茵还愣了下，随即就是惊喜：
“茵茵姐，你啥时候来的？哥咋没给我打电话呢？”
茵茵笑看着这个亲热的大男孩，自打他爹妈离婚后，他仿佛就长大了许多，身上的刺也都收起来了，看来是真的成长了。
苗于勇拉着激动的苗于武坐下：
“你慢点，一下问了一大串，叫茵茵怎么回答你？一个一个慢慢问。”
茵茵记性好，听一遍就记下他的问题了，耐心地一一回答他：
“我刚过来也没一会儿，老哥没一起来，他在家忙着挣钱呢，你们要不要跟我回去，我那还有马呢，到时叫爷再弄点木板子啥的打个车，你俩也去挣钱？”
听着茵茵的描述，两兄弟都心动了。
苗于武竟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地点头：
“去！我去，茵茵姐！到时要是挣着钱了，我就给奶和三娘买好吃的！”
茵茵心里感叹，这孩子心眼实，对谁好，或者觉得谁对他有恩了，就一门心思地要回报，这性子说好也好，却太容易吃亏上当了！
“好，不过你得先跟你妈商量一下吧？”
苗于武脸上冷了下，在茵茵以为他会很中二的直接反驳说自己能做主时，他说了句：
“姐说的是，我一会儿上他们单位跟她说一下，你啥时候走，我好收拾东西？”
“我今天就得回去，晚上不在这吃饭，坐汽车走。”
“那行，我现在就回去说，你等我啊！”
“现在？一会儿再回去吧，你才刚进屋暖和一下的啊？”
“我不冷，奶和三娘给我做的棉袄、棉裤可厚实了！姐你可得等我啊！”
说着人就往外跑去，这急性子证明人还是那个人，没被谁给穿越了。
苗于勇问茵茵：
“不吃了饭再走么？”
“不吃了，我们在路上也能吃，这回我身边不止孙琪，另外还有好几个呢，还是自己做着吃方便！对了勇子哥，小武放假了天天回来找你玩么？”
苗于勇脸上温柔的笑意消失了。
轻叹了口气：
“他应该是有啥事要用钱，来问我拿钱的。之前我跟我爹妈说了小武的事，我爹一个月给小武十五块钱，我就跟我妈说一个月也给个固定数，到时只让小武在她那住，其他事都交由我来照顾他。”
和茵茵，他没有隐瞒。
当然他没和茵茵说当时他妈的态度，叫他心寒又陌生的场面。
反正所谓的照顾就是看好他的吃穿，吃有军区食堂，家属凭票也可以打饭。
穿又能穿多少，这些钱攒起来倒是叫小武手头不那么紧。
茵茵迟疑道：
“小武还是要跟着……老婶？没说跟老叔么？凭老叔的性格，他要是开口肯定会把他接回来。”
苗于勇摇头：
“他性子倔！随他吧，他都这么大了，也不是小孩儿，在那个家待的时间有限。”
等过几年高中毕业了就能上班了，早点结婚说不上就能分了房子搬出去住了，也就这几年。
茵茵忍不住摇头，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对一件事的不同看法，如果是她摊上这样的家庭，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的。
反倒是何小英，虽然是后妈，但是个聪明的后妈，还没那么难相处。

第一百一十二章
茵茵一行人外加苗于勇兄弟坐着在珲城时的汽车,舒服地往回赶。
从福林开回去正常要六个小时左右，考虑到地上雪滑不敢开太快，估摸着到家得天亮。
好在有三个司机可以换着开，倒不显十分辛苦。
苗于勇和苗于武兄弟跟其他人不熟,便安静地坐在一处。
而茵茵则在和叶隐川说话。
其实到现在茵茵都没有发觉,只要有叶隐川在,她一般都是在和他说话，叶隐川也是如此,一群人出去玩，他除了偶尔和何守梧拌几句嘴,其他时间注意力都放在茵茵身上,自然也只陪着她说话，跟她玩。
他们做得太坦荡太自然了，自然得叫人生不起遐想之心。
因为他们说的几乎都是正经事，没人敢打扰。
茵茵担心地问叶隐川：
“洪叔叔没怪你吧？”她之前都是叫洪司令的,是洪司令要求她叫洪叔叔。
叶隐川故意道：
“怪了！咋没怪呢，说我把你带到危险的地方去了,是失职,要扣我津贴呢！这可咋办,要是扣了津贴我用啥给茵茵买好吃的,买花戴啊？”
茵茵推了他一把：
“去！和你说正经的呢！再说我什么时候叫你给我买吃的,买花戴了？”
叶隐川笑得胸口直震：“我是说正经的啊，舅舅是因为这个批评我了。”
茵茵皱眉：
“只为了这事么？没说其他事？对我在倭国做的事,他有没有怪你没拦住我？”
叶隐川轻笑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是神使，想做什么,能不能做什么只有神明才有资格评判,旁人哪有这权利？”
茵茵突然感觉很感动,不过：
“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怪她了，还是没怪她，她不是问追究没追究她的责任，只是想知道上面对此事的态度。
好好的气氛被茵茵给戳破了，叶隐川也不觉得煞风景，直白道：
“咱们做完就跑了，现在时间还短，你做的事情后果如何还没有直观呈献出来，他们能有什么想法？怎么也得等倭国那边有大动静了，才会知道。不过把心放肚子里吧，事情做都做了，还管谁怎么看？只要自己心里不觉得有亏欠就行了。”
上面又不可能把她交出去，有啥好担心的。
所以叶隐川其实最担心的就是茵茵自己心里有负担，会后怕。
茵茵放松下来：
“我……倒还好，反正也没亲眼见着会怎么样，就是怕会连累到你。没事就行了。”
她怕自己连累到叶隐川降职。
叶隐川能得到今天的地位，靠的全是他无数次舍生忘死换来的，如果因为她被降，她才叫心里有负担呢。
叶隐川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
“人不大，操心的事倒是不少！我的事你不用管，有我外公和舅舅在呢，他们最疼我，哪会叫我吃亏！”
相比对表弟军子的严厉，对他从小就是纵容，无原则地护着。
想想他小时候那在圈子里同龄人中可是打了个遍，连当初元首的长孙都被他揍过几次。
那都是不懂事时候的事了，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再不会因为一句话、一个玩具打到流鼻血了。
“行了，你也睡一会儿吧，赶路无聊，睡着了时间能过得快一些。”
黄美香听到这话，连忙帮茵茵铺整齐床铺：
“我和琪姐贴着你躺，你也能热乎一点，热水袋放肚子上暖着！”
茵茵摇头：
“你身子不舒服，热水袋放你肚子上！我没事！”
黄美香来月经了，有点怕冷。
黄美香犹豫了，不知道该听话地接受还是该懂事地还给茵茵。
孙琪拿着一个点滴瓶过来：
“茵茵给你用你就用着吧，不然你肚子难受她看着也着急。正好我拿了一个点滴瓶，也装了热水，给她用这个也行。”
这是孙琪在苗学杨家找的，打算装了热水给茵茵在路上暖脚的。
黄美香觉得很难为情：
“还是琪姐想得周到，我都没想过这事！”还要小姐将自己的热水袋让她，她也太不称职了！
茵茵哪会在意这点小事，是个人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她也睡不着，干脆继续看书吧。
这书她都看了一多半了，再有个把星期的应该能就读通了。
只是想想这任务的奖励，《上下五千年医学案例》一套顿时又有点头大。
头大归头大，该学的还是得学。
今天轮到苗于富早起升炉子，上外面扫雪。
所以他四点来钟就起来了，先去小楼一楼把锅炉烧起来，再把自己这边的炉子点着，这样孩子起来的时候不会冷着。
于小红听到动静也要起来。
她今天早上要做早饭的。
苗于富拦住她：
“今天早就是热一下昨天的大饼子就行，不用你起来，一会儿我就搁锅里热了！”
自打怀孕后，于小红就有点贪睡。
看到自家男人知道疼她，于小红笑得很满足，却仍起来：
“待会没事了再睡吧，这会醒都醒了，躺着也难受。”
于是等苗于富刚扫完院子里的清雪，就见一辆汽车开到他们家门口停了下来。
苗于富眼中迸出惊喜：
“爹！妈！我老妹回来了！”
扫帚一扔，就跑了过去。
这时汽车后斗从里面打开，叶隐川先下来还不等他把茵茵抱出来，苗于富已经抢着一把将茵茵抱了起来。
“大哥，我都想你了！”茵茵笑得跟个小孩子一般，抱着大哥的脖子。
苗于富没放下她，几步将她抱回小楼：
“大哥也想你了！赶紧进屋！”后面的话是招待叶隐川他们的。
“大哥你慢着点，没看到后面跟着谁么？”
“谁啊？”
“大富哥！”
苗于勇兄弟上前打招呼。
苗于富惊喜道：
“哎哟，你们俩啊，赶紧的，快上去给爷奶看看！”
李丽娟和苗学松这会儿也都起来，穿好衣裳了，只是大冬天的不想出去，便在炕上说话。
这会儿李丽娟怀疑地问苗学松：
“我说，我怎么好像是听老大喊茵茵回来了？”
苗学松正支着耳朵听呢。
这时李丽娟又问：
“不对吧，我好像还听到老姑娘说话声了，是我做梦呢么？”
“做啥梦啊？老姑娘回来了！”苗学松光着脚就下地往走廊跑。
他是男人，平时很少把感情表达出来，但不代表他就不想他老姑娘！
李丽娟一听这话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就哭了：
“我老姑娘啊，你这是想想死你妈啊！”边说边下地。
茵茵这会上了二楼了，大衣都顾不上脱，赶忙跑过来，见着她爹光着脚在地上吓了一跳：
“快、快，爹赶紧回屋去，别冻坏了！”
苗学松一把将茵茵抱了起来，跟刚才苗于富抱的姿势一模一样，当然，也跟抱苗二小子时一样的。
顿时茵茵的感动就没了，只剩下难为情。
“爹，我都长大了！不用抱着了！”
脸红的茵茵根本不敢看后面叶隐川他们的表情。
这会儿李丽娟出来了，直接连苗学松带茵茵一把抱住，眼泪哗哗地淌：
“老姑娘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妈都忍不住要去找你了！”
顿时茵茵的不好意思、脸红啥的都没了，眼泪也出来：
“妈，我也想你了，还想我爹、我爷、我奶、我哥、嫂和侄子们，我都想了！”
这么大的动静苗爷爷和苗奶奶哪能听不着。
都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家人这样子，把苗奶奶吓坏了，一把将三口人撕开：
“这是咋了？这是咋了？是不是孩子伤着哪了？别只顾着哭啊，伤着赶紧给她上点药，严重送医院啊！”
这话一说把正哭着的茵茵给哭笑了。
吸了吸鼻子；
“爷、奶放心，我没哪受伤，这是想我爹妈了！”
苗奶奶再三确认，得到真没事后这心才放肚子里，顿时也哭笑不得了。
看着李丽娟叹道：
“这到底是亲生骨肉，血脉相连，这些天把你妈给急的，差点都病了！”
茵茵内疚的很，一把拉着苗学松，一把拉着李丽娟，将人都拉进屋，亲自给她爹找了鞋，蹲下，给他穿到脚上。
“爹不冷！”
“爹能自己穿，不用你！”
苗学松眼睛红红的，显然这些天他心里的担忧很深。
“都是我不好，叫爹妈跟着担惊受怕，下次再不会了！”
茵茵是真的有点后悔了，原本是不想他们担心才没告诉他们实情的，可她小看了爹妈的智商，原来这事早被他们猜到了，可他们竟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笑着送自己离开，把担心和难过都压在心底了，她太不孝了！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苗奶奶打圆场。
不得不说，她再疼茵茵，始终还是比不上李丽娟对茵茵的心。
李丽娟也道：
“就是，这事哪能怪你呢？你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吃了那么多辛苦，我和你爹这点担心算个啥？对了！忘了叫你嫂子多做点饭了！你们坐着，我去给你们煮点面条吃！”
说完又要下地。
而被苗学松两口子忽略的叶隐川等人正被苗洪举让到他们屋去坐了。
苗于富这会儿进来了：
“妈不用去了，我跟我媳妇说了，她正在烧水煮面条呢！”
“你媳妇倒是不用人操心，你告诉她多打几个荷包蛋，还有，再烙几张饼，你老妹乐意吃饼！”
“妈，不用烙饼了，太麻烦了，对付吃点面条就行了，饼留着慢慢吃。”
“那也行，这赶路也是太辛苦了！对了，赶紧上炕暖和暖和啊，妈都糊涂了！”
苗奶奶拿着空盆子去倒开水，要给茵茵兑点热水洗洗手、泡泡脚。
放好东西的孙琪连忙接过：
“奶给我吧，正好泡点药给茵茵泡脚。”
“奶来吧，你也累了，也倒点水泡泡！”
孙琪笑：
“谢谢奶惦记我，没事的，我不冷，先给茵茵泡完我再泡就行！”
茵茵泡了脚，舒舒服服地躺在炕上。
李丽娟忍不住用手摩挲着她的后脖颈：
“炕上不太热了，要不我烧一把吧？”
“不用，一会儿就回我自己屋了。对了妈，勇子哥和小武也来了，你们看着他们了么？”
“是么？他们也跟过来了？”
“我看着了，去爹妈那屋了。”苗学松道。
“那行，我过去瞅一眼去，别人家孩子误会他们三娘不欢迎他们来。”
李丽娟下地去隔壁瞧。
这才发现，不止苗于勇兄弟，还有叶隐川和黄家兄妹。
顿时就不好意思了：
“小叶、小黄也来了，婶子刚才只顾着茵茵都没注意到！累不累？要不要躺一会儿？”
“不用婶子，我们不觉得困！再说我们也不算是客人，哪还用婶子特意招待，您要这么客气，下回我们都不好意思来了！”叶隐川道。
“好，好不说这话，倒点热水洗洗脸就下来吃早饭吧！勇子、小武，你们俩是住我们那屋，还是住你奶这屋？那边也空着个屋子能住人。”
苗于勇忙道：
“住哪都行，我和小武不挑地方，哪都能睡着。”
住哪还不是一样的。
“那行，东西就先搁着，等我和你奶帮你们收拾，你们就赶紧吃点饭睡一觉！”
“好！”
兄弟俩乖巧答应。
苗奶奶就多看了苗于武几眼，眼神沉了沉，没有说话。
苗家再次热闹起来，就一个平常的早饭，气氛都是那样的欢快。
徐月芽悄悄跟于小红和巧兰道：
“到底是老妹回来了，咱们家才像个正常的家，这十来天把我憋得大气都不敢喘！”在公婆跟前。
于小红笑着推了她一下：
“行了，还有客人在呢，少说两句。”
巧兰笑着点头：
“这话本来就没错，老妹可不是咱们家的主心骨咋地！”
说完主动帮人盛面条。
今天大家都一起吃早饭，这面条就煮了三斤！整整一大锅连汤带面的。
于小红找了李丽娟拿钥匙，从她柜里拿了点桃酥放盘子里，摆在茵茵和叶隐川几个客人这边。
其他人则是吃昨天晚上贴剩下的大饼子。
茵茵没吃桃酥，半碗面条，一个荷包蛋足够撑到她打嗝，看看碗里还没吃的荷包蛋蛋黄，茵茵瞅了眼身边已经吃放下碗的李丽娟，又看了眼还在吃的叶隐川，果断地将蛋黄夹到他碗里，然后就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仿佛刚才挑食的人不是她一般。
叶隐川没看她，眼中带着笑，自然地把蛋黄吃了，就当是他自己的，不是茵茵给的。
对于孩子们幼稚的小把戏，看到的大人也不会说。
吃完饭，壮劳力们还得上街去拉活呢。
苗学松摸摸茵茵地头发：
“老姑娘在家等着，爹从街里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茵茵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路上滑爹小心点！”
苗于勇兄弟一听匆匆地把自己的面吃完。
“三大爷，我们也想跟你一起去！”
苗学松吓了一跳：
“大冷天的，你们还刚来，就在家待着呗，跟我去干啥？”
苗于武脸红了，说不出来。苗于勇不好意思道：
“我、我们也想跟你学学赶车，到时也借场子里的车去拉活！”
苗爷爷瞅了瞅他们兄弟俩对苗学松道：
“他们要跟着就让他们跟着！晌午你吃啥就给他们带啥，也让他们知道干活的辛苦！”
行吧，老爷子都发话了，苗学松还有啥好说的。
苗奶奶也没有阻止，只是检查了他们身上的棉衣和大衣，看到厚度够了就不说话了，亲自帮他们准备晌午要吃的饭。
他们都是带饭的，到晌午的时候都冻成冰块了，到时要借人家的炉子热一下就那么就着冷风吃。
苗于富几人都是这样，干活没有不辛苦的！
等他们走了，苗洪举才问茵茵：
“你答应叫他们使马去拉活？”
茵茵笑着点头：
“嗯，听说能挣钱，他们俩才来的呢！就辛苦爷再整点板子，给他们俩打个板车吧！”
就现实来说，木板好弄一些，倒是车轮子不好配。
不过苗洪举早有准备，在知道茵茵开了六张证明的时候，就想办法准备了几套车的东西，这回拼起来倒也不难。
他担心的是其他：
“你让他们跟着去挣钱，不怕其他人挑你的理？”
茵茵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我的东西，想要给谁用，不给谁用，还轮不到叔伯堂哥们指手画脚的吧？我老叔、老婶对我和家里可不差，让他家孩子挣几块钱咋的了？再说勇子哥和小武也用不了多久，顶多也就是待到过年。”对她爹和哥哥们的生意没多大影响。
苗洪举点头：
“你都能想到就行了，我是怕他们来找你啰嗦了你又后悔。”
茵茵失笑，她有什么好后悔的。
“目前就养殖场一块来说，可能用的人不多，就算加人，一家一个也就够了，不过再过个一两年的，到时肯定不止如此，那时要用的人就多了，说不上家里人都来了还不够呢”
苗洪举笑着抽了口烟：
“行，爷就让他们都消停些，谁要敢闹腾等以后有工作都不给他们！”
茵茵感激地看着他：
“让爷跟着操心了。”
苗洪举摇头：
“这算啥事，就算没场子的事，他们平时不也整一堆的鸡毛蒜皮的事来烦我们，都习惯了。”
李丽娟将茵茵的寒假作业和成绩单给她。
“你们昨天返校，你爹拉活时特意去了一趟学校，帮你和你老哥拿成绩单，快看看你考的咋样吧！”
茵茵这才想起来，她出门就有十来天，自然没赶上返校日期。
“不用看成绩单，只看妈的表情，我肯定考到前三了！”
茵茵和她妈逗着玩。
果然李丽娟忍不住挑眉得意道：
“哪止前三啊，我老姑娘这回考了全年级第一呢！你都不知道，你爹去给你拿成绩单时有多得意，你们班主任对你爹夸了又夸，说他教育得好，这胡说么，明明都是我在教育你的，把你爹美的啊，做梦都在那乐呢！”
茵茵眼中露出惊喜，第一啊？不错，有进步了！
叶隐川和黄劲风说完话过来，正好听到这事，二人向茵茵道喜。
黄劲风佩服道：
“真没想到，看你平时那么用心读医书，还要研究药，学习竟也没落下，真是牛人啊！”
茵茵得意地在心里摇着小尾巴，面上还要谦虚：
“还好，还好！对了，你和香姐怎么安排？我这里真的用不上这么多人的，再说把你绑在这儿也太浪费人才了，你还是忙你的正事吧！”赶紧走吧！
黄劲风犹豫了，他确实得回门派所在荆山一趟，得和门派长辈商量一下此行遇上的事。
而且这次出门和茵茵接触了十来天，也知道她一些事，看起来在守护方面她确定不需要人，倒是世俗的事需要人手，就比如叶隐川这类在哪都吃得开的人，而这方面恰好是他的弱项。
所以，他坚决要留意义根本就不大。
想了想点头：
“那也行，不过希望你能让美香留在身边，她虽然不如孙琪姑娘这样灵巧但梳个头发、做点杂事啥的还是可以的。”
茵茵无语，她又不需要天天参加宴会，哪里还用人专门给她梳漂亮发型？
黄美香期待地看着茵茵：
“小姐，你就把我留下吧，我愿意跟着你！”
茵茵歉意地拉着黄美香的手：
“香姐，我也确实舍不得你离开，只是我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姑娘，身边有一个表姐平常照顾着已经够醒目的了，再多一个……你且在你们门派好好练几年功夫，等我上大学时，到时你再来陪我，行不？”
黄美香眼泪在眼圈里直转，最终没有反驳。
从小到大生活环境叫她最会看人眼色，她看出来茵茵是认真的，便没有再纠缠着惹人厌烦。
看她这样，茵茵心里倒是生了愧疚，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些临别的礼物，有自己做的面霜、伤药、补血丸、泡脚药还有特效止血药。
黄美香又是感动，又是舍不得，她身无长物可赠，便只将自己带在身上的门派发的药送给茵茵做研究用，最后还和茵茵约定，回去后跟她写信，并约定等茵茵上大学就到她身边伺候。
这会儿茵茵自然是说什么都好，反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
黄劲风看着两个姑娘在这依依惜别，又互赠礼物，顿时柠檬了。
用手肘怼了怼叶隐川：
“表哥，你说我们俩在茵茵面前是不是跟这俩姑娘相比，地位差远了？”
叶隐川脚一转就避开他的手肘，神色不变道：
“我不像你，好胜心这么强，连姑娘之间的事都要争上一争。”
黄劲风：……
别以为他没听明白，这人在内涵他心眼小……

第一百一十三章
送走了叶隐川和黄氏兄妹,茵茵和孙琪便回屋子里补觉去了。
虽然路上也睡了，但总是不能和炕上相比的，二人都是躺下没一会儿就睡实了。
李丽娟进来看了两回，给睡觉不老实的茵茵掖了掖被子,满脸慈爱地看了会儿宝贝女儿,才高兴地离开。
还叫来她家坐着蹭热水暖气的人都去苗奶奶那屋坐,生怕在她屋说话声大了吵到茵茵。
现在四队有半屯子人都喜欢没事来苗家坐坐，听听收音机,大家一块说说话啥的。
为此苗爷爷特地多打了好几个长条凳子给人坐。
这会儿他又去忙着弄板车去了，他刚接了活,明天要带几个人去五队给人家打一套家具组合,那家人儿子结婚，挺舍得出钱的，据说就那一个儿子。
料子对方准备，苗爷爷只出人工,估计能干上三四天，收三十块钱！
就因为给的钱多,苗爷爷才说啥都要接,虽然家里不缺他干活贴补,可他还有不少孙子呢,出去干活就能带上他们,能接济他们一些。
苗奶奶这屋也热闹着，人多八卦自然也多,这不，前院苗四婶家的邻居就在和李丽娟说他们家的八卦。
“昨天你那妯娌又打她儿媳妇了！这大冬天的关着门窗都听得真真的,喜子媳妇在那哭着求她别打了,啧啧,可怜啊！”
听到这话李丽娟的好心情都没了：
“知道又因为啥事么？”
“这还真不知道！不过大冬天的也没多少活，能因为啥啊？那媳妇还勤快，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净利索，不知道苗老四媳妇还有啥不满意的！”
“我知道了，正好出去路过他们家门口，听着苗老四媳妇骂人了，说是因为她儿媳妇没跟着去甸子打柴火。”
“因为这事啊？”
苗奶奶也听着这话了，心里自然也不大痛快。
李丽娟追问：
“他们家都谁上甸子打柴火去了？”
一般人家冬天柴火都不太够烧，勤快点的可不得大冬天也出去整柴火，算不上啥稀奇的。
就是他们家，即使有煤，柴火也够烧，前段时间家里男人还不是去养殖场打柴火，在养殖场那垛了两大垛呢，就等家里这些来年春天烧得差不多腾出空地来再拉回来。
“好像就苗老四和他大儿子吧？”
李丽娟冷笑：
“自己生的姑娘儿子都舍不得支使，支使起别人来倒是不心疼！”
“可不是咋的，苗老四媳妇以前也不这样啊，就今年，不知道咋回事，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人啊，就知道作损不知道积德！她自己也有姑娘，就不担心她姑娘往后被婆家人这么磋磨？”
等人都散了后，李丽娟还和苗奶奶说呢。
“也不知道老四媳妇是不是有啥毛病，你说这一年让她作的！”
苗奶奶叹了口气：
“我是操不完这心了！再叫喜子两口子忍忍吧，等过了年叫你爹作主给他们分了家单过得了！”
李丽娟迟疑：
“妈，你说老四两口子会同意喜子他们分出来单过么？”
苗奶奶僵住：
“这事……还真不好说，那俩人根本就不是人，啥事干不出来？要不，哪天我试探下他们的意思吧。”
现在是新时代了，又早就分了家了，苗奶奶即使是亲妈、亲奶奶也不敢说儿子孙子就一定能听她的，说他们做主叫苗于喜跟他爹分家，那也只能是介入，不能说直接就做这个主！
李丽娟在心里叹气：
“这孩子这命啊，咋就这么苦！如果四弟还认这个儿子想为他好，就放了他单过吧！”
苗奶奶烦心的事多着呢。
“命苦的又哪止他一个？你看来今天早上刚到这的小武没有？”
“小武咋的了？我觉得这孩子挺好的啊，和上回来比懂事多了，招人稀罕了。”
李丽娟心神都在她老姑娘身上，旁人没细看，就吃饭的时候看了几眼。
苗奶奶摇头：
“是啊，你都说了，和之前比懂事多了。可这才多长时间，他跟他亲妈走的，还记得不？当初他到走的时候那都是一副再不会回来的架势呢，这才两个多月啊，人就大变样了，显然在他后爹那过得不好啊！”
要不怎么说不能生多了呢！
瞧瞧她，生了五个儿子，儿子还操不完的心呢，又要操心孙子！
即使对这个孙子没多喜欢，没多疼的，可知道他遭罪了心里还是受不住。
她看啊，也就啥时候闭上眼睛了，才能省心！
李丽娟显然明白苗奶奶的意思了，默了下，强笑着安慰她：
“兴许是妈多心了，他跟着亲妈，还能比跟着后妈的过得差？等小武回来咱们问问他，兴许就是孩子到时候长大了呢！”
苗奶奶叹了口气，她倒是希望如此。
“听茵茵说老五两口子打算过年回来，这俩小子也得待到过了年，这不得半个月了！”
这话是特意说给李丽娟听的，如果之前她们还是单过的，那就无所谓了，吃喝他们二老的，和其他儿子不搭边。
现在她们老两口跟着老三家过，这再留其他儿子、孙子这么长时间就有点不大好的。
李丽娟显然听懂她的意思了，顿时哭笑不得：
“妈你说啥话呢？人家孩子愿意来咱们这破屯子，看看他们爷奶，看看他们三大爷、三娘，咱们还舍不得给人家吃口饭了？再说老五两口子又不是白占人家便宜的人，平时也没少邮吃的用的，现在人孩子来了，咱们肯定得招待着，哪能那样想！”
苗奶奶也笑了：
“我也是好操心的人，行，你不觉得烦就行了，要是烦了也别客气，直接撵他们！”
显然这话是开玩笑的，李丽娟哪是那样的人，当年那么艰苦的时候都会时不时接济苗于喜，从嘴里省出一口饭来给他吃呢，现在日子过好了还会变更小气了？
等下午五点来钟，苗于勇兄弟从街里回来时，裤脚子和鞋都湿了。
一进屋苗奶奶就发现了，赶忙叫他们用热水泡泡脚，把他们湿的鞋垫拿出来洗一下和他们潮湿的鞋一起放暖气片上烘干。
“裤子也脱了，我看看是不是棉裤都湿了？”
看着板着脸在伺候他们的严肃老太太，苗于武第一次觉得温暖、亲近，眼眶里有些湿：
“奶，我……之前对不起，是我不懂事顶撞了你！”
苗奶奶神色不变，不在意道：
“我一老太太还跟你个小孩子计较？赶紧脱了，不好意思就拽双褥子盖住腿。”
苗于勇也很感动，他妈好像没有这样细致地关心伺候过他，他长这么大小！
听话地将棉裤脱下来：
“不算太湿，就是没注意帮人家搬东西在雪里趟时间长了。”
“那也得整干了才能穿！不然这么冷的天穿湿衣裳得风湿了咋整？你们带能换的棉衣裳没？”
二人同时摇头，都没有多余的棉袄棉裤。
苗奶奶忍不住叹气：
“你爷有旧的棉裤，你们先对付着穿吧！”
兄弟二人乖巧地点头，怔怔地看着苗奶奶进进出出地忙乎着。
看着苗奶奶走出房门的背景，苗于武突然哭了出来。
苗于勇吓了一跳，忙问他：
“咋的了？”
“哥，我就是觉得……觉得自己不是人！奶对咱们这么好，我就因为妈说他们不好就认为他们对我们不好，还那样跟奶说话，奶都不计较，我、我太不应该了！”
苗于勇眼睛里也有些湿：
“行了，快擦擦吧，奶是我们亲奶，对我们自然是真心的好！你知道自己错了，往后多孝敬孝敬奶就行了！”
苗于武抹着眼泪使劲点头：
“嗯，我今天跟三大爷学会怎么拉活了，到时挣的钱都给奶买吃的！”
门外苗奶奶拿着棉拖鞋又折了出去。
李丽娟端着姜汤过来和她走对面，惊讶地问她：
“妈咋没给俩小子送鞋？”刚才苗奶奶特意问她要的做好的新棉拖鞋说给他们穿。
“沙子迷眼睛了，你给他们送过去吧！”
将鞋塞到李丽娟肘下，就出去了。
李丽娟用胳膊肘夹着拖鞋，端着姜汤进去。
“勇子、小武来喝点姜汤，你们今天在外边待了一天肯定着凉了，喝点姜汤去去寒！”
苗于勇连忙倾身过去接：
“我们自己下去喝就行了，三娘还给我们端上来！”
苗于武也忙道：
“谢谢三娘！”
“谢啥谢，伺候自家孩子应当的！你们鞋湿了不方便下去，喏，这两双拖鞋在屋里能穿，出去就不行了。一会儿我给你们拿你老哥和你三大爷的旧棉鞋先穿着，等明天你们鞋干了就能换着穿了。”
兄弟二人不知道该咋说了，只能再次向李丽娟道谢。
他们爹妈都有工作，不能时时陪在身边，可以说兄弟二人从小到大从记事起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多，哪经历过像今天这样被人当小孩子一样精细照顾，顿时都有点贪恋这种“母爱”的感觉了。
苗于勇想起来他爹交待的事，忙从自己带过来的包裹里拿出二十块钱来递给李丽娟：
“三娘，这是我爹说三哥结婚他没赶上，正好我们过来就补上这礼！”
李丽娟气笑了：
“别放你娘的屁了！赶紧收起来，跟你三娘还弄鬼呢！”
苗于勇不好意思道：
“这真是我爹说的，不是我编的！”
“是你爹说的也不好用，赶紧收好了，不然三娘要生气了！你们能来三娘就很高兴了，又不特意给你们做啥，家里吃啥你们就跟着吃啥，又待不了多久，给啥钱啊，这不是埋汰三娘呢么！”
苗于勇不知道该怎么劝了，想着到时给他奶，叫他奶帮着给吧。
他明白他爹的意思，现在他爷奶归到三大爷家了，他们在这吃喝那都是三大爷家的，如果一天、两天的也就算了，关键得住上半个来月，何况过年他爹和婶也要回来，不能一家人白吃三娘的，这才借著名目给二十块钱，是吃饭钱。
他觉得他爹做得没错，兄弟各自成家、分家了，就不能白吃用兄弟的，给点钱是应该的。
可现在三娘不要，那他就没办法了。
事后苗奶奶说李丽娟：
“老五是诚心要给你就收着呗！”反正老五家也不差那二十块钱。
“来回送东西走动着就算了，这孩子回来住是说啥都不能收钱的！他们回来看你和我爹，那是知道孝顺，如果咱们还跟人家计较吃几口饭的事，下回人家想回来都得寻思半天，那不是逼人家不要回来么？放心吧妈，等来年茵茵说在场子里开几垧地种粮食，到时咱们家粮食吃不完的吃，您就别惦记这事了，孙子来了，该高兴就高兴吧！”
苗奶奶被她说笑了，心里甜滋滋的。
“难怪人家都说你就跟我姑娘似的，可不是像，像我一样傻！”
李丽娟也笑了起来：
“傻点就傻点吧，我一向认为付出就会有收获的，孩子们都是好的，你看小武那小子，上回来还那一出，这回都知道要孝敬你们了，可不是有了回报？”
苗奶奶顿时不好意思了：
“你也听着了？”
吃完了晚饭，茵茵开始往外拿东西。
“我这回去福林可是弄了不少好东西呢，挖了人参做药，在山上捡了可多松子、榛子，还打了不少野物弄了些皮子，还有那边的特产鱼，可是够咱们家一冬天，天天吃肉了！”
李丽娟带着儿媳妇们将她拿出来的东西规整好。
“老大你们几个拿镐在窗户底下刨个坑把肉冻起来！”
“外边冻的还不少呢，再刨坑让人看见还不得眼气！”苗奶奶提醒道。
李丽娟一想也是：
“那要不还是放老姑娘那吧，好容易整回来的再丢了就让人心疼了。”
茵茵无语地又收了回来。
茵茵捡的是松塔，不是松子，李丽娟就用袋子装好放在炕上，大家边说话一起剥着。
“这东西油可大了，炒熟了吃喷香！”
“就是不好磕皮！”
这时苗于勇兄弟也把自己带的大包拿了过来：
“三娘，这是我婶让我拿过来的。”
打开将东西都拿出来，副食品各省都差不多，就那么些样，没啥新东西，只是花的钱不少，心意也看得出来很诚！
何小英没想到茵茵走的这么急，匆匆忙忙的只找人换了些票买点麦乳精、白糖、肉罐头，又管人家借了块料子给老人做裤子，再加上她之前就买的给茵茵的衣裳什么的，杂七杂八的也不少。
李丽娟笑：
“你婶就是太多礼了！这两个月你和你婶相处得咋样？”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带着关心。
苗于勇认真道：
“挺好的，我婶脾气不错，对我也行，从没挑我和小武的毛病。平时到点就回家做饭，从不支使我。”
苗于武也跟着点头，不得不承认后妈做得确实不错。
苗奶奶松了口气，问向苗于武：
“你呢？你后爹打你了没？他们家孩子欺负你没有？”
苗于武知道他哥性子好着人得意，长辈们关心他是正常的，却没想到他也会被关心到。
忙受宠若惊地点头：
“我、我在那边也还行，后爹不管我，平时就当看不着我，他的儿子跟我干仗，我也没吃啥亏。”
“真这样？你别瞒着我们尽说好听话，要真受委屈我咋的也得跟你爹说，想招把你要回来！”苗奶奶显然是不信的。
这刺头孩子这么短时间就变成这样，不可能一点苦头没吃。
苗于武眼睛又红了起来，有点哽咽道：
“是真的，奶，后爹他们没给我气受，就是我妈不大疼我，不过没事，现在好多了，再说我也大了没啥大影响的。”
李丽娟看不下去，赶忙拿手巾给他擦眼泪：
“行，我们小武长大了，都知道这些道理了，快别哭了。”
苗奶奶也是无话可说了。
这后妈要是磋磨孩子，她们能去帮着做主，这亲妈对孩子刻薄一些，她们能怎么着？
可偏偏就是有的亲妈对孩子还不如后妈。
“反正也没啥事，你们去跟你们老哥玩去吧。”
苗于华答应下来，问茵茵：
“老妹要不要跟我出去玩？”这么长时间没看着她，他想得跟什么似的。
茵茵遗憾地摇头：
“不行，我得看书，还要配药！”
“刚回来就学习啊？”
“不学哪能行，这都耽误这么些天了，得补回来。”
茵茵不敢放松的，跟家人们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孙琪回实验室学习去了。
照例看了一个小时的书，正好眼睛累了休息一下眼睛，便去研究药。
群主的话她记下了，自己混合了两种药形成一种新的药，那就得想法子研制出解药来。
这事要说难也不难，因为原本两种药的解药制作方法《医经》上都有，但难也确实是难，这两种方法只能作为参考，并不是说毒混合了，将两种解药混在一起就能解新的毒，所以她还需要不断的分析试验。
其实如果能弄个活体实验是最好的，比如用兔子或者老鼠都行，只是她没有成熟的实验室，可以密闭保证安全的，那种毒又是会传染的，她怕弄不好把家人或者屯子里人都给传染了就麻烦了。
所以只能一点点分析着来。
孙琪知道她的苦恼后建议道：
“何守梧他们之前的科研所有地方，你不如跟叶副部长说，借一间来用上几天。”
茵茵想了下：
“这主意倒是不错！不过刚从外面回来就先在家待几天再说吧！我先研究理论知识，能有了完整的思路再去借不迟。”
茵茵又翻了下自己的任务。
主线任务：全能人才第二步，参加一次国家级的竞赛，限时半年内完成！
任务奖励：国币200，勤奋值20；
这个任务也快要进行了，还有十多天过年，现在已经接到通知了，初六就要出发去辽北省，到时会有老师专门再给他们培训一星期，然后带着他们去上京参加比赛。
隐藏任务一：限时半个月内将吐纳功法融会贯通，练出内力；
任务奖励：学会操纵精神力随意收取物品。
这任务是茵茵不敢保证的，看来每天晚上需要加上一项练习内功。她都学了十天了，一点感觉都还没有呢，只觉得精神头好了，至于内力，长啥模样？
隐藏任务二：限两个月内学会《医经》（必完成任务）
任务奖励：《上下五千年医学案例》一套
这个她一直没放松，加紧争取这几天内把书学完，应该年前就能完成。
支线任务：支线任务：研发出高产玉米种子，需亩产达到九百斤以上。
任务奖励：任意课时一百节（初级），亩产每增加十斤，奖励额外增加一个课时。
这个任务……她是真没多少兴趣，但奖励却十分想要，头疼！
随机任务：群主提醒成员，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鸡雏和鸭雏。将五百枚鸡蛋、五百枚鸭蛋放进孵化器吧！
任务奖励：种兔一百只。
茵茵拍了拍额头，可不是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现在孵化，等开春可不是就能孵出来了，到时在房里养上半个多月就能放进鸡舍里了。
不过她的鸡舍真的没地方放了，也不知道新的鸡舍什么时候能盖出来。
连环任务：在市报上发表一部长篇连载小说六奖励？
看到连环任务，茵茵想到刚才她妈拿给她的包裹，是她的编辑王云寄给她的，很沉的一个大包，也不知道装的是啥。
茵茵提了下包裹，可耻地没提动！
孙琪连忙帮她拎起来：
“放桌子上么？”
“放上面吧，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拆开瞧瞧。”
孙琪找到剪刀：
“我帮你拆，你站远一些。”
茵茵：
“难不成里面还装了大杀器？”
孙琪可不觉得这笑话好笑。
“小心总没错的！”她听了听，又闻了闻，没什么异常便小心地将包裹剪开，露出里面堆得整整齐齐的……信！
二人有点傻眼，茵茵走过去拿起上面的一封，只见封皮写着“方映收”。
茵茵便明白了：
“这应该是读者给我写的信，王云集中到一起邮给我的，不过这才多久啊，咋就这么多？”
群主看到这些信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这些都是你不认识的人给你写的信？”群主不解地问道。
茵茵点头：
“是的,应该都是看到我报上的小说写给我的，算是我的书迷吧。”
“这样啊……那是不是只要你的小说在各地报纸发表，看到的人更多，你就能得到更多的……书迷了？”
“那是肯定的啊！如果和我前世走向相似的话,那未来二、三十年,小说作者和歌星、影星都是被年轻人最为崇拜推崇的。”
茵茵边说边打开信读起来,果然上面的用词十分地狂热崇拜。
群主有些激动：那……茵茵啊！
茵茵看向他。
群主：你有没有想过改一下笔名啊？我觉得“五灵仙”这名字好，“五”,五行之意，万物造化之始,带有王者之气,听着就霸气！
茵茵：照你这样说，那岂不是五灵仙，王灵（亡灵）仙了？
群主：没跟你闹着玩，说真的呢！
茵茵：行吧,不过一个笔名，叫什么还不是一样！
当初她的笔名“方映”就是随便取的,没啥特殊意义。
群主松了口气：那你赶紧给你编辑写信,说改笔名,下期就用“五灵仙”。
这样能赚取人气的方式他怎么就早没想到呢。
被催着的茵茵只能连夜给编辑写信,一边写,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群主不会又打算给她安排什么奇怪的任务吧？
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自打她的幸运值没了两点后,茵茵感觉自己再也不是小锦鲤了，心里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群主忍不住安慰她：你急什么,等过几天你这里任务做一下清出位置来,我再发几个任务给你把幸运值奖励回来不就行了！
茵茵：真的么？群主对我最好了！不过希望发的任务不要太难啊！
群主：……不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茵茵感觉群主在咬着牙。
应该是错觉吧，嗯，一定是！
心大的茵茵将这事丢在脑后，认真地学习起来。
而群主，原本是打算发一个长期任务的，成为世界著名文学家再给她奖励幸运值的，现在只能改成支线任务二：研制出能抑制住倭国新近突发传染病的特效药；
任务奖励：勤奋值二十点、幸运值+1
支线任务三：省作文比赛进阶前百名；
任务奖励：幸运值+1每成功入围一篇额外奖励十节初级任意课时。
茵茵看书太认真了，都没听到任务提示声，还是晚上要睡觉时才发现的。
看到任务内容照例先给群主吹一车彩虹屁，心里却是喜忧掺半的，因为她心里也没底。
看到新刷的任务，茵茵觉得她现在还不困，不如再去配半个小时药吧！
群主：……
他的乖乖是不是太累了？
要不，往后少给她发点学习任务，让她好好歇歇？
十一点睡觉的茵茵，梦里都在那配药，一边配一边哭，太惨了，她往后一定不会再随便乱用毒、药了，尤其还自作聪明地混合着用，配解药太难了！
上京叶宅
时间洄溯到前两天晚上。
且说晚上下班的齐风华和女儿叶雅静一回来就发现家里多了个女人，顿时都警惕起来。
叶爱国没注意，刚去上坟回来的叶爱英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妹妹爱英，刚从国外回来，暂时住在家里，你们熟悉一下。”
齐风华母女俩顿时都愣住了。
直到叶爱英先叫她才回过神来。
“嫂子！这个就是雅静吧？长得真漂亮。”
“呃，妹、妹妹什么时候回来的？从进门就听说你在国外，今儿算是第一回 见着，快坐下说话！花嫂，多准备几个菜！”
厨房传来乡下亲戚的回应声。
叶爱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沉了沉。
叶爱国顿时不高兴了：
“她又不是客人，不用特意招待她，她想吃什么叫她自己跟花嫂说。花嫂，以后小姐要吃什么能弄到的你自己做主就行，她要是出门你陪着她一起，这么些年没回来了，恐怕路都不认识了，别出去走丢了！”
叶爱英顿时被她哥给气笑了：
“我只是离家十五年，又不是五十年，哪就老糊涂成出门就丢了？你再这么欺负我我就叫嫂子收拾……我叫川子替我做主！”
熟悉的兄妹相处方式叫叶爱英一下忘了前嫂子已经没了的事，竟将当年的习惯直接带出来，发现不对连忙改口。
再看向她哥，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色变化，倒是新嫂子脸上的难看不止一点。
叶爱英心里叹气，她和她哥都是苦命人，这些年都吃了不少的苦头，她总算是回家了，倒还好，只是她哥……怕是这辈子都过不去这关了。
世人都说有了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可旧人活在了心里，新人再如何也是比不上的。
再如何日子总得过，他这样苦的还不是自己，叶爱英心疼她哥，想着以后慢慢开解开解他。
而齐风华在听到叶爱国和保姆花嫂说“小姐”时人就不自在了。
华国新成立，虽然明面上已经破除了旧社会的习气，但世家传承了几百年，内中的习惯没改变多少。
就如同他们结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她丈夫前面的媳妇就是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而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在明面上没什么不妥，但在圈子里人有什么事聚会时，这种差距就很明显了。
也就是说她在叶爱国面前是自卑的，这种自卑叫她不敢挑继子叶隐川的毛病，叫她不敢像一般女人那样管束叶爱国，更不敢诋毁他前妻甚至前妻家族。
原本回家猛地看到这个传闻中的小姑子现身，虽然衣服不错，但一脸狼狈，眼睛红肿，显然这些年过得不怎么样，现在又听说要住在家里，她自然想要拿起女主人的范来，暗地里给她一个下马威，也不是为了拿捏她，只是希望她能收敛些，住在家里安分点不要惹事。
没想到就这点小事还惹了叶爱国不高兴，直接叫她吃了一个软钉子。
齐风华收敛神色，不再说话，便让叶雅静叫“姑姑”。
倒是叶雅静没想到那么多，把这个姑姑从头顶到脚底下来回打量个遍，勉强叫了声“姑姑”。
叶爱英只当没看出她们母女的不妥，笑着问叶雅静：“今年几岁了？”“在哪里上学，读几年级啊？”“成绩怎么样？”“平时都玩什么？”
这叫叶雅静有些腻歪，便主动问她：
“姑姑在国外这些年过得还好么？咋就你一人回来了，姑父呢？”
齐风华在心里松了口气，这丫头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叶爱英笑容略收，沉吟一下道：
“在国外只能说还行，总比不得家里舒服。你姑父比较忙。”
齐风华脸色沉了沉，笑着问：
“你是自己回来的？孩子没跟着一起么？”
叶爱英黯然地强挤出笑来：
“我身体有毛病，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
该不会是没孩子叫人家赶回来了吧？
母女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想到这点。齐风华生怕女儿口无遮拦直接说出来，忙拉了她起来：
“雅静，你刚才不是还说有很多作业没做？赶紧去上楼写作业，我陪你姑姑说话就行了。”
叶爱国对她们点点头：
“你们聊着，我还有事，得出去一下！”
坐在叶隐川简单又过分干净的书桌前，叶爱英整理着从新嫂子那里套出来的话。
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哥跟侄子关系不好，侄子从嫂子没了就离开了叶家，至今没回来过。
这房子是她哥和这个嫂子结婚后新搬的房子。
以至这间属于侄子的房间，他都从来没回来住过一次。
打开带回来的几个行李箱，叶爱英叹息，想到前嫂子忍不住又无声地哭了一会儿。
她哥和嫂子是自由恋爱，所以她和前嫂子在没成姑嫂前就认识，关系还不错，等成了一家人后就更亲密了，哪想到她这么早就……
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整理一下，估摸着新嫂子和侄女的身形，拿了几套衣裳及一些合适的东西送了过去。
齐风华看到她送的东西还挺吃惊的，不止衣裳、化妆品，里面竟还有照相机啥的，连忙推辞道：
“我也不缺什么东西，你自己留着用，一家人不用讲究这些虚礼的。”
叶爱英轻笑：“本就是特意送给嫂子和侄女的，要是不收岂不是嫌弃我这妹子送的礼太轻了？”
叶雅静已经喜不自禁地开始翻捡送自己的东西了，见她妈拒绝便劝她妈：
“我姑姑诚心送的，妈你就收下呗！”
一边拿着游戏机爱不释手，一边拿着衣裳往身上比，头都没抬一下。
叶爱英眉头轻皱了下，随即松开。
这就是她们叶家这一代的姑娘？
从礼数到性情，浑身上下都能挑得出毛病来！
想到和她们母女不熟，劝导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回到家第三天，茵茵等来了李校长的电话，省里作文评比结果终于下来了！
“苗茵茵同学，你有三篇作文都入选了，等明年下半年应该就能看着省里印的作文选了，到时就能看着你的名字出现在那上面了！”
李校长激动的很。
茵茵听到这消息自然也极为高兴，尤其听到群里任务完成的提示声，悦耳极了，她的幸运值啊，终于回来一点了。
但她还是听到李校长话里的一个关键点：
“作文选上是用真名么？”
“应该是要用真名的吧，交作文稿的时候就用的真名啊！”
“那、能不能用笔名啊？”
李校长这才想到，茵茵还在市报上发表文章，是有笔名的作家呢！
他犹豫了下：
“那我打电话帮你问问吧。”
“好，麻烦李校长了！”
“麻烦啥麻烦，你又给咱们学校长脸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工夫过来把证书和奖品拿回去，或者让你爹帮着拿也行，这大雪天的怪冷的也不用你非得亲自跑一趟！”好学生得重点保护，不能冻坏了。
“行，明天让我爹过去拿一下。”
“嗯，让他直接到我家拿！”学校都放假了，校长也不在学校待着的。
“知道了，多谢李校长！”
茵茵又得奖了，家里人从高兴到习以为常，恭贺茵茵过后便自己忙自己的事去了。
只李丽娟和苗奶奶高兴得不行。
“以后我老姑娘也是能上课本的人了，妈真是太高兴了！不得，得杀只鸡庆祝一下！”
茵茵拉住激动的李丽娟，无奈道：
“妈，要庆祝也不一定非要杀□□？冻着的肉有那么多还吃不完呢，先吃那些行不？”
“好，妈听你的！”
“哎呀，这鞋上沾雪一进屋就化成泥了，把地都踩埋汰了！”
“我姥爷来了？”听到走廊上传来的声音，茵茵忙提醒李丽娟。
李丽娟出去：
“爹，进屋来坐吧，埋汰就埋汰吧，地不就是让人踩的！”
姥爷憨厚地笑笑，见到茵茵也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拿了几个热乎的烤土豆递给她。
茵茵惊喜地接过：
“姥爷你还烤了土豆？真香！”
李姥爷见茵茵喜欢，笑得露出有缺口的牙。
茵茵给她妈分了一个，给她奶她奶没要。
“你们坐着，我去化肉，亲家就在这吃吧！”
直到苗奶奶离开了，李姥爷才对李丽娟道：
“我不在这吃，你前天还给了家里那些肉啥的，够吃了！”
李丽娟失笑：
“就算家里够吃的了，留你在我这吃几顿饭咋的了？再说这都是你外孙女拿回来的，她想孝敬你们谁也不会说话的。”
李姥爷看着茵茵笑，不会说好听话。
茵茵知道她姥爷的性格，自然不会挑他这理。
“姥爷晚上在场子里睡冷不冷啊？这几天外头还有动静么？”
“不冷，挺得劲的。外头有大狗后再没听着动静，估计是不敢来了！”
原来茵茵刚回来那天，她姥爷吓得不行过来跟她说，场子里进狼了，霍霍了两只羊，他拿土木仓吓跑了狼，没打中它，但羊已经死了。
这么大一片荒甸子圈起来，有狼都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一出现就咬死两只羊。
看着自责的姥爷，茵茵只能安慰他。
可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院墙没有垒起来，狼都不知道是外面进来的还是本来就在这里的，只能防。
这时她想到仓库里的獒犬，原本她是觉得那大狗太能吃了，拿出来养活不起，便收起来想等家里不差吃的时候再放出来养。
现在有狼了，没办法，只能放出一只来，三只都放出来是真的养不起。
这狗可比狼长得壮实多了，也比狼凶，有它在这几天狼都没敢再来。
“不来就好，不过姥爷你走哪一定得带着大狗才行啊，那狼霍霍羊都是小事，万一伤人可咋整？”
这一想茵茵都有些发愁了：
“要不，你晚上别在那住了，我晚上把三个狗都放出去看着，应该也没事。”
李姥爷笑着摇头：
“怕啥？真被狼扑了我也有招！再说还有大狗在，这种狗耳朵灵，鼻子也好使，狼要是来了它们老远就能闻着味了。我之前就是听着小白和小灰的叫声赶紧起来才看着进来狼的！”
“可……还是太危险了，我认为这段时间你还是别在这睡，等过了年围墙圈起来了，再看屋也行。”
李姥爷不同意，他是场子里打更的，哪能晚上不在这住，那一场子的东西，万一丢了咋整？
小偷可比狼威胁更大，他可不放心。
老实人固执起来谁也劝不动，茵茵没办法，看她妈，意思让她妈劝一下。
李丽娟笑着摇头：
“你姥爷这样说，那就先看一段时间吧。”
茵茵瞪大眼睛，那怎么能行？
其实是她不了解情况，江北的人，尤其老人，不少都见过狼的，以前村子里人少，地方又大，大白天的狼都敢闯进来叼孩子或者咬人。
所以老辈们口口相传了一些对付狼的办法。
据说狼不会从后背咬人，它是要咬脖子的，一般的情况下狼看到人会两条后腿站立，前爪搭到人肩膀上。
如果这时被搭了肩膀的人没注意回头的话，它就会一口咬住喉咙，直接咬死吃内脏。
所以在这个时候就不能慌，千万不能回头，正确的做法是用头顶住狼的喉咙，两只手紧紧抓住它的前爪直接将狼背到有人的地方，叫人帮着在身上打死。
还听说有这么个人就活下来了么，他是在山上遇着狼的，一路将狼背回村子，好在那人力气大，据说狼挣扎得将他的后腿全部抓成一条条的肉了，他都忍着疼没放开，最后捡了条命回来。
显然姥爷是有防备的，平时就带着土□□在身边，即为防猛兽，也为了防贼。
如果有贼进场子偷东西，打死是不用会法律责任的！（这是当时的法律，或者说本世界的，不是现实的。）
从这点就能看出来，老实巴交的李姥爷是真的敢开木枪的。
见茵茵担心，李姥爷心里很高兴，却又不会安慰人，便说道：
“你种的香瓜有熟的了，我过来告诉你一声，看啥时候摘下来还是咋整？草莓也有红的，黄瓜也结挺厚的，都能摘了！”
茵茵惊喜了！
她回来这两天太忙了，还真没怎么关心养殖场的事，除了当天去看了眼羊圈，又瞧了几眼长成大鸡的第一批鸡雏便回来了，差点忘了培养槽的事了。
“长这么快么？我寻思得到过年才能吃上呢！”
“到过年吃不完的，应该能吃到四月份，营养够，结的杻（果实）多。”
“幸好姥爷会伺候，不然光靠我们估计是吃不上瓜的了！”
茵茵也是在种植后才知道的，她妈和她奶都没种过香瓜和西瓜。
这两种瓜不是种下就自己能长大结瓜就能吃的，平时要多照顾才行，看着授粉、打蔓子。
尤其是打蔓子，不弄好了，就别想吃到瓜。
令人没想到的是姥爷竟然懂这个，茵茵的水果、蔬菜几乎都是他照顾的。
有这好事，茵茵也等不及了，跟她妈和她姥爷去养殖场，挑熟的瓜和草莓摘了下来，香瓜不多，一共也没几颗，只摘了五个。
草莓和黄瓜摘的多。
茵茵干脆直接就分了，给她姥爷和她姥姥留了一个香瓜，一碗草莓。
其他的拿回去，家里人分着吃点，剩下的她还要送礼呢。
离开时茵茵不放心地嘱咐姥爷：
“真要有危险你可千万别出去啊！那牲口再值钱也是钱能买来的，你要出点啥事才叫大事呢！”
李姥爷点头，说听着了。
“还有，那小黄瓜你要吃就自己摘，别舍不得！我老舅妈要是摘几个你别说她！”
那东西长得快，摘了也会再长的，再说大人哪有那么馋，能吃多少个。
眼下她种的东西少，又不能卖，除了自己吃的就是送礼了。
想到送礼，就想到了叶隐川。
要不，给他尝一个？
这人就是不经念叨，茵茵刚念叨完，家里电话就响了。
“喂？”
“茵茵？”
“嗯，是我，怎么这会儿打电话，不忙么？”
“我没在军区，被召回京了！”
叶隐川无奈道。
就这小半年，他都回了几次京了？
频繁到他外婆都不待见他了。
茵茵心里“咯噔”一下：
“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今天早上到上京，见过元首了，没多大事，就是当面问问情况，你别担心。”
叶隐川知道她担心什么，大略地说了一下，他在矿山带回来的资料，还有在那个水下研究所“偷”到的都要直接面交元首的。
茵茵松了口气：
“没怪你吧？”
“没，哪能怪到我，我就是一个跟随人员，主要领导不是你么？元首很通情达理的，不会迁怒的。”
茵茵没理他的玩笑话：
“还好元首通情达理！对了，倭国那边的消息传回来没有？”
“咳咳，茵茵啊，你到底那天给我的是什么药啊？元首也在问，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茵茵心虚了：
“就……就是害人的呗！咋了？”
“倭国那边的人传了消息回来，说是春田县有一大半的人都中了莫名的素，中毒者全身机能退化，都像是老了二、三十岁，不管是骨骼肌肉还是内脏，但又不致死，即使是一些老人也没有因此老死，只是无力、没有精神，什么事都做不了。最关键的是，这病不知道靠什么传播的，竟然还会传染，现在临近春田县的其他地方也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茵茵松了口气：
“传消息的人知道的挺详细啊！”就跟亲身经历了一般。
叶隐川清了清嗓子：
“是挺详细的，因为他也中毒了！”
茵茵：……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叶隐川实在忍不住,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
“茵茵，你是怎么想到这招的，这也太……太妙了！”
茵茵一脸的尴尬。
他是想说太损了吧？
她也没办法，这药的传播是不分敌我的。
她当初之所以选这药就是因为据说这药用了之后不会让人死亡,就算是将死之人用了这药也不会死。
《医经》中之所以有毒篇,就是因为毒、药用好了,一样是良药。
就比如这个药，如果一个得了绝症的人不想死,那用了这种药之后他就能拖延时间了，只是代价可能是极度虚弱生活不能自理,不过跟不能喘气相比,这后遗症应该算是轻的了。
当然，要是想达到这种效果，用药剂量和方式就有讲究了，肯定不是茵茵这种随便一撒,还加了另外的药勾兑过的假药。
至于她下的药，茵茵自己也不清楚具体效用,得看到受害者才行。
“我这里没有解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想法子将那人弄到江北来,我亲自给他治,正好也配下解药,免得还有我们华国人被误伤到。”
叶隐川点头：
“没问题，不过这活估计得我亲自去才行,不然旁人接触他怕也被传染了去。”
茵茵想了下：
“和他接触的人要戴上橡胶手套和医用口罩，接到人后不能马上带回来,最好用加醋的水泡一下,然后再有盐水清洗,然后也要给他带上医用口罩，能坐军用直升机回来自然是更好的，接触人少传染的机会便更少。”
也是到这时茵茵才明白，为什么群主说她要遭了反噬了。
她当时只是单纯的想着收拾倭国人，却忘了，毒、药是不长眼睛的，哪会只传染给倭国？或者凭倭国人的阴险狡诈，在知道会传染后将得病的人悄悄扔去其他国家都说不定的呢！
这些孽债可不都得算在她身上？
不行，她得马上把解药研制出来！
“茵茵，怎么了？”
叶隐川说了半天不见茵茵这里回应，电话又没挂，便有些担心她。
“啊？哦，没事，叶隐川，我现在忙，先不聊了。”
“……好，我暂时还要在京城，你有事就打我家里电话，那边我也安排人过去接，到时弄好了我告诉你！”
“好，又要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不过是打几个电话的事。对了，我刚买了回味居的点心，你要不要尝尝？不过寄过去味道可能没那么好了。”
茵茵有些心动：
“好啊，不用寄过来，你把点心装到空间手环我自己就能拿了。”
“还能这样么？我试试！”
叶隐川将桌上他刚买回来打算送给他外婆，还没打盒的点心放进空间手环。
“好了，取出来了，新做的果然好吃！”茵茵嘴里吃着东西在说话。
叶隐川惊讶得不行：
“原来还能这样玩啊！”
这也叫茵茵想起来，有好吃的要给他。
“正好，我刚从养殖场回来，我种的香瓜和草莓熟了，分给你一点，你别都自己吃了，给胡奶奶尝尝！”
“好，忘不了，不会全部吃光的！”
又说了几句二人挂掉电话，叶隐川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一边瞪着眼睛看他的胡铁兰后僵住。
胡铁兰原本看到叶隐川跟茵茵打电话没想理的，一开始还好奇地想偷听他们讲电话，后来次数多了，见他们聊的都是正经事便不感兴趣了，不再听。
这回是因为她听到叶隐川说要把给她买的点心送茵茵尝，老太太就吃醋了，想过来扒扯（讽刺）他几句，臊臊他，没想到一过来正好看到他把那盒点心变没，又听到他和茵茵讨论点心的味道，还没老糊涂的胡铁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显然是神使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放外孙子这，事关重大外孙子没跟他们讲。
见叶隐川吓着，胡铁兰闭上眼睛往外走：
“我老糊涂了，眼睛也常花，刚才看着啥了？啥我也没看着！对了，要不你把我刚拿回来给茵茵做的那件羽绒服给她送过去吧！”反正这么方便，不用不浪费了。
叶隐川：……
笑着上前抱住老太太：
“茵茵可是拿了好吃的过来，你要是看不见，那我可自己吃了！”
“你敢！那可是茵茵给我的，你也敢偷吃？”
说着胡铁兰自己也笑了，慈爱地摸了摸叶隐川的头：
“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姑娘家的爱撒娇，也不怕叫人看着笑话你！”
“那外婆只把我当成是姑娘家就不觉得丢人了。”叶隐川没脸没皮道。
胡铁兰拍了他铁板一般的后背一巴掌：
“就是姑娘家，长得这么硬梆梆的撒娇也不好看！行了，外婆又不傻，你做得没错，有些事就应该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告诉，只要你和茵茵都好好的，外婆没那么多好奇心，你外公也是。”
“嗯，我们会好好活着的，到时一定努力活到给您和我外公养老送终！”
“臭小子，咒我呢？”
顿时什么伤感都没了，胡铁兰抓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要打他，叶隐川笑着跑开。
逗着他外婆活动一番身手后，才将茵茵放进来的香瓜、草莓、小黄瓜拿出来。
上京的冬天也是很冷的，整天关着房门、关着窗，屋里烧暖气，空气质量能有多好？
这香瓜、草莓、黄瓜一拿出来，属于它们特有的香气一下子就窜出来了，叫人忍不住深呼吸！
胡铁兰也不提点心的事了，亲自洗了，便忍不住吃了一条小黄瓜。
满口的青脆，叫人胃口大开。
“真好吃，咱们家也有上面送来的青菜，一星期一回，可也没觉得有这么好吃啊，难道是茵茵种的味道才好？”
“她用的肥料好，还加了营养土什么的，肯定不一样了。外婆喜欢吃，明天我跟茵茵打电话的时候就厚着脸皮再要点菜，她那青菜长得不错。”
叶隐川吃了两颗草莓，强忍着还想吃的欲、望，他要给外公和外婆留着吃呢。
“行，你问问她吧，对了，先问问东西多少，如果少可就别提了，那孩子重情义，别叫她为难。”关系处在这了，胡铁兰也没跟茵茵太客气。
“我看过，知道有多少，没事，咱们少要点不会叫她为难的。”
说话间香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飘，祖孙二人馋得直看，却都忍着没舍得动手。
只有两个香瓜，想也知道，这东西茵茵肯定也没几个。
“要不，你给你外公打个电话，问他忙啥呢，要是不忙就回来吧，在那待着，一群老头，有啥好聊的？”胡铁兰催叶隐川。
叶隐川跟她贫嘴：
“还是您老出马吧，您这电话一打过去，外公不管有事没事都得马上回来！”
胡铁兰一拍额头：
“差点忘了，小川，你还记得你有个姑姑么？叶爱英，你小时候那会儿刚记事吧，国家动乱，她跟她丈夫带着一家子出国了？”
叶隐川的记性好着呢，他外婆一提“姑姑”二字，就有个模糊的印象了。
“记得，怎么了？她回来了？”
叶隐川自然知道国家政策在变，有一批曾经逃出国外的“资本家”们已经开始回国了。
“回来了，好像是前几天到的，说是回来第二天就跟你爹过来看我们了，打听你的情况，问你的电话，想要联系你。当时你不在军区，我就没给她，跟她说等你回到军区再联系她。既然你回来了，要不跟她见个面吧！你姑姑……也是个不容易的。”
叶隐川倒没多纠结：
“那我一会儿打个电话，约她来家里说话吧。不过这么大的事，外婆你咋不早跟我说啊，万一我一会儿要回军区，还不得错过！”
胡铁兰眉毛立起来，又想打人了。
“你还怪着我了！是谁一回来就冲电话去了，我倒是想说，可跟谁说去啊？也是，我一老太婆哪有小姑娘家着人稀罕！”
叶隐川哧笑：
“外婆，你这是在吃醋么？别醋了，茵茵哪能跟您比啊？”
胡铁兰忍着笑问：
“哦？哪不能比，说说看！”
叶隐川一本正经道：
“她肯定不能跟您比啊，您看，您的年纪都有她四倍了，她怎么和您比？”
“你这臭小子！”
祖孙上演武打片。
洪上将一进门就看到老妻和外孙这么热闹，顿时笑出了皱纹：
“这是唱哪一出啊？”
祖孙俩一见他便停了下来，异口同声道：
“怎么才回来？”
可把洪上将给说懵了，看看表，才中午十一点半，回来晚了么？
二人却不讲理地将他按坐在凳子上，一个替他摘了帽子手套。
“外公、外婆你们坐着等一下，我去切瓜！”
“什么瓜？小川买的西瓜回来么？”
“不是，是茵茵叫他带回来的自己种的香瓜。”胡铁英没跟老头子说那俩小辈的秘密。
香瓜很快就被切好了。
是微黄色的香瓜，但个头不小，一个有二斤来的，切开后，祖孙三人外加家里阿姨江姐及洪上将的两个警卫员，一人吃了两小块。
洪上将出身名门，到如今的年纪又讲究养生，吃东西都是慢慢品味的。
吃完一个香瓜后，他指着另外一个香瓜对叶隐川道：
“是挺好吃的，这个瓜别吃了，给你爹和你姑姑尝尝吧。”
看着青脆的黄瓜和红彤彤的草莓：
“这个捡一碗给元首送过去。小苗这孩子身上带着灵气，她种的东西也不一般，比国家弄的大棚菜强多了！”
国家刚成立年头短，现在全部精力都放到生产、武装、及科技研究上了，对享受的东西没有投入太多心思，京城也就只有一处地方弄了大棚，投入不少，产量却不怎么样，勉强供应京里一些副国级以上的干部家庭，其他人吃的青菜还是要靠外地运输过来。
叶隐川部队每个月也会固定去几次乌亮省运蔬菜回来，对这个自然最清楚不过。
叶隐川笑意不达眼底：
“我才不给他送去呢！他要是来了就给他吃上一口，不来就代表没那口福。”至于他姑姑，他一会儿就打电话。
叶隐川以为他姑姑最快也得下午吃完饭才能过来，不想电话刚放下半个小时不到，他姑姑就到了洪宅，后面还跟着叶爱国。
叶爱英接到侄子电话自然一刻都等不了想见他了，又想到哥哥跟侄子间关系冷淡，干脆给她哥打了个电话，让他陪自己过来，想叫他们父子多几次见面的机会，缓和关系。
一眼看到叶隐川，叶爱英就知道，这就是她的亲侄子，模样跟他爹有些像，又有些地方像洪秋山及她前嫂子，想到此，叶爱英实在忍不住一把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
“小川！你都长这么大了！”
叶隐川有些尴尬，打他长大后，除了外婆和茵茵就再没跟其他女性这样接近过呢！
叶爱国看到他不自在，便拉过他妹妹：
“行了，这回不是见着了，有什么话慢慢说就是了！爹、妈！”说完对洪上将夫妻打招呼，将顺手带来的烤鸭放到桌子上。
洪上将点点头，胡铁兰用鼻子哼了哼表示回应，也没再说打出去的话。
“小英一会儿别走了，留在家里吃饭。”
“好，谢谢胡阿姨！”叶爱英恭敬地回答。
“你们聊着，我和你外婆上楼了。”洪上将和叶隐川说完，陪着老伴上楼。
客厅里只剩下叶家几个人，及倒了茶后便回到自己厨房做饭的江姐。
叶爱英忙松开叶隐川，顺着他的搀扶坐下后，仍舍不得移开眼睛，看着叶隐川。
叶隐川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爹妈是亲的，他都得以为自己是姑姑放在他爹身边养的亲儿子了。
“姑姑这些年在国外辛苦了，现在回来了就别再出去了。”
“好，不走了！这些年想你们都快想疯了，现在好容易能回来了，再不想离你和你爹太远，我、我也只剩你们这两个亲人了！”
一句话透露出太多的内容来。
不说早就摸清她这些年生活的叶爱国，就是叶隐川也明白了许多，至少知道她这些年过得艰难，只他和他爹两个亲人，那是没孩子，还是出了意外？还有，她回来有三四天了吧，这样说是不是代表老头的那个媳妇及她生的孩子给她脸色瞧了？
这一想心里就有些难受：
“姑父跟你一起回来的？”冷声道。
叶爱英笑了，慈爱又满足地笑了：
“他不是多重要的人，咱不提他。”
叶隐川看向她：
“你在国外应该知道美国人对离婚并不当回事。现在国内对这个也不抵触，过不下去了随时都能散伙，姑姑还年轻，不应该挂在一棵枝头一辈子。”
叶爱国接口：
“你也听到了，小川也这样说，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是不会认那个庶子做外甥的！”
叶爱英叹了口气：
“哥、小川，我知道你们支持我，可我也有我自己的顾虑。卫家的产业虽然转移到国外，但国内也不是全都没了，当初我嫁过去时他爹就出了百分之三的产业做我的聘礼，这些年在国外，我用自己手中的钱又发展壮大了不少，但明面上都还跟卫家产业在一起，如果要跟他离婚这方面怕是分割不清的。”
叶爱英怅然：
“我在卫永健身上浪费了十八年的光阴，就这样放手我心有不甘！”
爱情？
那些早在他到了国外后因没孩子去医院检查后慢慢消失了。
如今连着她与他的只有纠缠不清的利益。
现在她更不能放手了，她是不需要多少钱就能活着，可她哥需要，她还有侄子呢，侄子也用得着，卫永健这些年没对她出手不就是想着她没孩子，这些钱早晚都会再回到卫家人手里么？
她就要让他看着，她是怎么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
叶爱国沉着脸：
“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他手下留情，这么些年来没为了你手里的钱财把你谋害了？”
叶爱英笑了：
“所以我隐忍了他们卫家这十五年！”结婚十八年，出国后感情破裂不到十五年。
叶隐川可不愿意听这样的话，皱眉：
“你都听到了，姑姑之所以活下来，是她用委屈求全换来的，还在这等什么呢？我们叶家的人是谁都敢这样磋磨的么？”
叶爱国很想问他，如果他妹妹叶雅静遇上这样的事他是不是也会这样为她出头，但想想刚缓和的父子关系，和这小子的狗脾气，还是识相地没敢提。
罢了，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不能奢求。
点了点头：
“等明天我把小金叫过来，你把你的财产情况跟他说一下，由他替你出头来处理这事。他有美国律师证的，如今在法院工作。”
叶爱英惊讶：
“小金也曾出过国？”
叶爱国点头：
“我原本是派他去寻你，没想到他没找到你，却顺便将律师证考到了。”如何派出去的就没必要细说了。
叶隐川知道“小金”这个人，他是他爹小时的长随，从小在叶家长大，一家人上数几代都是叶家的世仆。
新华国成立后，叶爱国把他安排去其他地方做干事员，后来重新调回京，一直是他最倚重的手下。
叶爱英黯然，想到自己从小的丫环了。
“小菊，当年在出国的路上就没了。”不然她也能有个忠心的帮手。
“好了，不说我的事了，小川，一转眼你都二十多了，有对象没？”
看了眼她哥，叶爱国无奈又期待地看向叶隐川。
叶隐川不在意道：
“我的工作朝不保夕的，退役前我没打算找对象，姑姑要是想说老叶家留后的问题，那不如劝我爹，他还年轻，现在努力还来得及。”
叶爱国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人逼你找对象，你不想找就先不找，等你退役后再找也行。不过万一遇上了喜欢的姑娘也别急着拒绝，免得以后错失了后悔，行不？”再没谁像他这样，当老子的一点威严都没有。
像京里那几个，家里小子敢调皮不听话，当老子喊一声就能震住。
他这小子倒是好，敢跟他摆老子的架势，他就敢跟你断绝关系！
早已不是小孩，收敛了身上刺的叶隐川没有回答，也没反驳。
叶爱国有些惊喜，想了想道：
“今年年后，是你爷爷烧五周年，正好你姑姑也回来了，我想大办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叶隐川明白，要办事肯定不用征求他的意见，这老头是在问他能不能回去。
想都不用想，叶隐川道：
“我的工作不好说，那时的事到时再说吧。对了，你们来得正好，茵茵让我带了两个香瓜回来，正好还剩一个被你们赶上了。”
叶爱英笑：
“那是我和你爹有口福了！在哪呢，姑姑去洗！”
叶隐川没和她争。
吃了瓜，叶爱英详细地询问了“茵茵”，得到答案后心里有些复杂。
将带着的两个箱子提到叶隐川身边：
“这是姑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东西，以前不知道，原本还给你妈带的，现在都给你吧，正好里面有些姑娘家能用的东西，你看看能用的就送了那个小姑娘吧！”
听说茵茵不止一次救了叶隐川的命，叶爱英还有啥好说的。
哪怕叫她用全部的资产来换她唯一侄子的命，她也不会犹豫一下的，何况区区一点小东西。
叶隐川想了下没有拒绝。
他怕拒绝了他姑姑会觉得自己和她生分。
果然，看到叶隐川没有任何推拒地收下东西，叶爱英心里也松了口气，只觉得到底是自己的亲侄子，是和她关系最好的前嫂子生的孩子，跟她也亲。
叶隐川问她：
“姑姑是住在老宅还是哪里？”
“住你爹那个房子，就在你屋里住呢，这么多年没看着了，我想跟他近一点。”
叶隐川听到这话，再不好提劝她回老宅或者去另外的房子住的事。
“不管在哪，别叫自己委屈了，以前娘家人不在要忍着，现在在华国了，在自己家里你就是主人家！”
“还是我侄子疼我！要不你干脆也住进去保护姑吧？”
叶隐川失笑：
“我说不上晚上就会离开回部队了，要不姑姑跟我去江北？你身子不好，叫茵茵瞧瞧也行，她现在正学着医呢，而且她的药非常灵！”
叶爱英有点心动，但还是摇头：
“等姑姑这边弄清楚的，到时一身利索地想去哪就去哪，那时一定要去看看茵茵小姑娘！”
不知道这个姑娘是怎么样的人，看他侄子十句里有八句都要提她，如果不是从他脸上看不出恋爱的迹象，她都要以为二人在处对象了。
姑侄的第一次相逢便是这样亲近的，连带着叶隐川和他爹之前也没那么尴尬生分了，至少能平和地说上一、两句话。
叶爱英在洪家吃了午饭，离开时又塞给叶隐川一个鼓鼓的钱包，里面是外币，及外汇券，叫他自己去新开没多久的国贸友谊商店去买东西，花完了再跟她说。
叶隐川看着手里的钱包忍不住想笑，为什么他爹和他姑姑都觉得他穷，要贴补他呢？
他一个光棍要买什么？
得了，既然拿都拿了，那他就去商店里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吧，然后跟茵茵商量下，看她想要什么东西。
而此时的茵茵家里，正逢大乱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谁啊？大晚上的拍门？”
苗于华睡得正香被拍门声吵醒,他妈叫他下楼来开门，顿时心情不咋美妙，口气也很冲。
但这在看到对方是谁后，吓得连忙大喊：
“妈呀,你快点出来看看！”
然后全家都被惊动了。
再说茵茵,她刚躺到炕上还没睡着呢,脑子里正分析着今天晚上配了那么多次药都没提示成功的原因，冷不丁地手指麻了下。
一看,果然是群里刷了新消息了。
群主：宝儿，既然睡不着,那咱们就来点任务活动活动脑子。
茵茵：等等,我脑子没闲着啊！
还活动？再活动她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
群主：那就当来场医学实践课吧，总之随便你想什么理由。
茵茵……说吧，啥任务？
“叮！”
随机任务：救治赵桂花。
任务奖励：
一、成功将人救活，奖励三十元国币；
二、只止血保住胎儿,未将人救活，奖励一百斤大米；
三、将人救活却未保下腹中胎儿,奖励三十元国币+一百斤大米；
四、将人救活又成功保下腹中胎儿,奖励三十元国币+一百斤大米+二十勤奋值。
恰好这时听到敲门声,然后是老哥不是好动静（声音）的喊叫。
这还等什么？
显然群主是不想茵茵有压力,只要她出手就有奖励,可茵茵哪能看着家里人要出人命不管。
直接从被窝里窜出来，抓起挂着的大衣穿上,就要穿鞋。
孙琪在茵茵起来就睁开眼睛了，见她这样急也没追问发生什么事,快速地穿衣裳一边道：
“棉裤得穿啊！”
茵茵只好将棉裤拉过来,两下穿好,直接跑下楼。
这会儿他们这边几个屋子里的人都起来了。
还不等苗爷爷叫她，就见她已经飞快跑下去了，苗洪举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事不好。
“快！赶紧背屋里去！”
李丽娟鞋都没来得及穿，趿在脚上，脚后跟露在外面也感觉不到冷了。
苗于喜满头大汗，单薄的棉袄都在冒着水气，显然身上也都是汗且湿透了棉袄，此时也顾不得擦一下，背着他媳妇大半夜地闯进茵茵家。
苗于喜眼里带泪，声音冰冷道：
“我媳妇身上都是血，别往楼里背了，放老房子吧。”
李丽娟也就没坚持，带着他，赶忙进原来的屋子。
炕上铺着高粱粒子，这是沾了雪的受了潮，磨不了高粱米，特意放炕上晾干再去磨。
此时也顾不上了，李丽娟和听到动静起来的于小红赶忙把炕上的高粱粒往炕稍推。
“你先放下，让她躺会儿，小红你去我屋拿双被褥来。”
苗奶奶慢了一步出来，还不等开口问“发生啥事了”，就一眼看着苗于喜背上媳妇裤子上的红色，顿时脸绷紧了。
“还放啥啊？赶紧套车送街里吧！”
“喜子媳妇？喜子媳妇？你能听着么？”
李丽娟大声喊赵桂花，只是人显然昏迷了，根本没反应。
“先放炕上，我看看！老哥你穿衣裳去场子里套车！”茵茵这会喘着粗气赶过来。
李丽娟一瞧：
“我的天啊，你里面都没穿棉袄就出来了，赶紧上炕上去！”
苗于喜见着李丽娟和苗奶奶就有了主心骨了，哽咽道：
“先拿个破麻袋片子垫着，我、我回家拿被褥再铺！”
李丽娟气道：
“这都啥时候了，还讲究这个？再说一家人不怕的！赶紧把你媳妇先放炕上，让你老妹看一眼！”
苗学松抓着肩膀，李丽娟和苗奶奶抬腿将人放到光炕上。
屋里灯都打开了，只见赵桂花脸上有几条血冽子（瘀斑），脸上没一点血色，死人一般的刷白，全家人心都沉了下去。
苗于喜眼中有泪却哭不出声来，只满脸的仇恨，紧紧盯着炕上的媳妇和茵茵。
“出啥事了？”
苗于勇和苗于武从茵茵之前住的小屋里出来。
大家这才想起来，竟是把这俩小子给忘了。
苗奶奶道：
“你俩抱着被子上我和你爷屋睡去，这里的事不用你们管。”
苗于勇兄弟对视一眼，回屋穿好衣裳。
“现在回去也睡不着，在这看看能不能帮上啥忙的吧！”
有心想问问苗于喜怎么了，可看到他的神色，竟是没敢张口。
苗奶奶也顾不上他们。
苗爷爷和苗学松把苗于喜叫到厨房。
不等他们问，苗于喜“扑通”一声，给二人跪下了。
“这小子，干啥呢？有啥事好好说，三大爷和你爷都在这，能不替你做主么？”
苗学松气道。
苗于喜嘴唇都咬出血了，强忍着嚎哭的冲动，生怕打扰到屋里人，轻声道：
“求爷心疼心疼我，今天就让我跟我爹把家分了吧，到外面住漏风的窝棚不一定能冻死，可再在一起住下去肯定要出人命了！”
苗学松生怕把苗洪举气出好歹来，轻斥他：
“站起来好好说话，到底发生啥事了，你好好说叫我们知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啥事了，今天天刚亮就跟我爷去给人家干活了，晚上六点才到家，吃了口饭就回屋躺下歇着了。没一会儿我媳妇就说肚子疼，我还寻思是饿的，就没太理会，平常晚上饿了不也都是忍到睡着就好了。以前我还能去给她照照鸟啥的在外头烤好了给她拿回来糊弄下肚子，偏这几天干活累就没起来，哪想到她肚子越疼越厉害，后来人都背过气去了，下边也开始出血，我这才觉得不好，就背了出来。”
“她脸上是咋回事？”
苗于喜冰冷道：
“我问她，她说是没注意撞门框上了，我猜是我婶打的。”
苗洪举不喜不怒道：
“你们这么大动静，你爹和你婶没起来么？”这么半天人都没过来？
苗于喜不说话，他没注意这事。
这时旁边的苗于贵和苗于荣两家也都起来了。
“爷！爹！喜子，出啥事了？”
苗爷爷抽了口烟：
“二贵，你去前院把你四叔、四婶叫来，他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还睡得着？”
苗于贵从厨房的小窗户往屋里看了眼，看到炕上躺着的人，猜到肯定是喜子媳妇了，就是不知道咋的了。
听到他爷的话赶忙应下，拿手电去苗四叔家。
而巧兰和徐月芽则进屋里帮忙。
茵茵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此时她全副身心都在赵桂花身上。
她的医学知识全是从《医经》上学来的理论知识，但凭这《医经》的不平凡再加上她超常的理解能力，又在知道前因后果的基础上，想要准确判断病情并不是很难。
就如群主说的，她差得是实践经验，所以要投入全部的注意力来摸脉。
群主默默地给她发了条消息。
群主：如果你现在修炼出内力，掌握了精神力的使用方式，那把脉就更容易了，准确率至少提高一倍。
茵茵认真地在和学会的知识做对照，没空走神，自然看不到。
看完手腕上的脉，又摸了摸颈动脉。
“妈和奶帮喜子嫂脱了裤子，看看血流得咋样！”
男人听到这话，全都避了出去，只剩女人在屋里。
门关上，窗帘子也放下。
苗奶奶和李丽娟连忙帮赵桂花把裤子脱了。
“血淌的挺厉害啊，你嫂子是不是有了？”李丽娟怕污了茵茵，自己看了告诉茵茵结果。
茵茵点头：“刚一个月出头。”
她心里也惊讶自己看脉的准确度呢，她记得听她妈好像说过，李大夫看脉至少要一个半月以上两个来月才能看出来呢，可她这能精准到多少天！
苗奶奶叹了口气：
“她倒是个容易怀上的，这是进门就有了！看血淌成这样，孩子怕是保不住了，你要觉得能救回来大人，就使药，要是觉得……就送医院去吧，凭天意尽人事！”
人眼看不一定能不能保住了，她肯定不能叫她没在茵茵手里，人都是自私的，苗奶奶从不否认自己偏心的事实。
茵茵挪下身子，接过孙琪递给她的手电看了看赵桂花的下面，松了口气。
“孩子暂时没事，关键是大人有点危险，得赶紧叫她醒过来！”
按了按人中，没有反应。
茵茵皱眉：
“嫂子你们去厨房拿点醋来！”
她没别的办法，只能照着《医经》中的独门秘技，用醋化了点药粉，再用特殊的手法猛戳几处穴、位再将化开的药放在她鼻子下，果然没几秒人就缓过这口气了在动了。
所有看着的人都松了口气。
茵茵忙道：
“嫂子，你可得坚持住，你肚子里有孩子了，那孩子还等着你保护呢，你要是再晕过去，可就再也看不着这孩子了！”
说着忙拿出药，大家拿杯的拿杯，倒水的倒水，将半包药粉化开了，也不管烫嘴不烫嘴，喂她喝下去，没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茵茵一直没松开她的手腕，对她身体的情况牢牢掌握着，见脉平稳多了，这才放下。
自己也松了口气，任由李丽娟给她擦汗。
“暂时是没事了，但还人不能动，如果人动了，孩子怕保不住。喜子嫂身子亏得太厉害了，这孩子……本来就不容易，又受了撞击和惊吓，就算是好了，后面不好好保养怕是不易的。”
茵茵没说清的是，整个怀孕期间如果不好好养着，孩子不容易怀到生，便是生了也有可能会得一些先天疾病，最关键的是赵桂花自己从小身体就亏得厉害，一旦这孩子没保住，可能大人也得跟着没！
在厨房等消息的男人们都听到了，在场没一个是傻的，哪里听不明白茵茵话里的意思？
苗于喜摇摇欲坠，站都站不住了。
他妈就是在怀他弟时出了意外，他弟早产了，生下来就没了，而他妈也疯了，喝药死了。
只剩下还不到三岁的他，受了十几年的苦。
难道他就是这个命么？现在连刚娶进门一个多月的媳妇也要……
苗于富和苗于荣一边一个扶住他，尤其和他关系最好的苗于荣，紧紧地抱住他：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不怕啊！”
也正是在这时候，苗学柏和他媳妇带俩孩子过来了。
苗洪举眼睛都红了，抄起门口的拴门的手腕粗棍子二话不说对着刚进门的苗学柏打去。
苗学柏一下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就往外跑，跑到院子里。
这还是苗洪举这辈子第一次打儿子呢！
苗奶奶脾气不好，一般哪个儿子惹事，她第一个就爆了，先上手打了，苗洪举就不会再打，时间长了苗学松他们都以为他爹脾气好，不打孩子的，今天算是破戒了！
苗四婶和苗苏苏连忙追出去。
“爹，有啥话您好好说，于柏都这么大岁数了，您在小辈面前这样打他，叫他脸往哪撂啊？”
苗奶奶这会儿也出来了，抄起烧火棍追了出去，冲着苗四婶的头脸就打去：
“你们的脸值钱是吧？比两条人命都值钱？呸！不要脸的养汉老婆，在我看来那破脸啥都不是！打你得劲不？啊？我打你你觉得得劲不？”
苗苏苏吓得护住她妈：
“奶、奶，别打了！”
苗奶奶一点都没有停手的意思，不管是苗苏苏还是苗四婶，一起揍！
“你们不是打人家打的挺得劲的么？现在我也让你们来尝尝这滋味，你不是觉得老婆婆教训儿媳妇天经地意的么？现在我也给你立立规矩！”
炕上的赵桂花已经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却没有哭出声来，叫人看得更觉得可怜。
李丽娟叹气：
“唉，可怜的孩子，你说你也是，这事咋不早说呢？他们打你你就忍着？唉！”
后面叹气是因为说完这话后就想到，告诉她们又有什么用。
她们能一次、两次地替她出头，哪还能次次挨打都去闹么？就算是她愿意，苗奶奶都不会愿意，怎么说苗学柏也是她亲儿子，她能搅得儿子过不了日子？
“谢谢你，三娘！谢谢奶！谢谢老妹！你们是我这辈子遇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你可别说话了，听话，好好养着，身体会好的，孩子也会好好的，知道不？”
蝼蚁尚且偷生，赵桂花也没想死，努力地点点头。
这边茵茵看她身体勉强稳住，便开始苦恼地想法子配药给她保胎。
如果她只会十几二十个方子还好说，哪个能用用哪个，不用太操心，可关键是学了《医经》后，她脑子里记了上万个方子，便是保胎的，根据母亲情况不同，孩子情况不同都有几十种，她要一一分析，还得酌量加减配方及用量，真的是有够烧脑的。
再次肯定，她绝对绝对不做大夫，她怕自己光滑的秀发会不等到老就掉光！
“可以了，先给我喜子嫂泡杯麦乳精喝吧，过一个小时再喝点大米粥，今天晚上情况要是好的话，明天早上就能正常吃饭了。妈你在这看着，别让喜子嫂起来，也别叫她着急、上火的，我回实验室去配点药过来。”
“行，小琪你跟着她。对了你们俩饿不饿？也泡杯麦乳精喝啊！”李丽娟在后面嘱咐。
茵茵二人答应下来，对外面的打人情节视而不见。
李丽娟想了下，叫徐月芽和巧兰：
“你俩去拉着你奶回屋吧，她年纪大了，别被他们气坏了！”
打了半天了，该出完气了，怕是累出汗了，要是再待下去着凉就麻烦了。
两个儿媳妇听话地赶紧出去拉她奶。
李丽娟又对于小红道：
“你有孩子了，别在这吓着或者碰着啥的，回你屋看孩子去，这里用不上你。”
于小红向来听她话，答应一声就回屋了。
她肚子里的可是婆婆的亲孙子，婆婆心疼她，也是心疼孙子，她有啥权利逞强，万一伤着肚子那就麻烦了。
要不怎么说是两口子呢，苗学松和李丽娟的想法不谋而合，估摸着差不多了，他才叫儿子们去把苗洪举拉回来，他也是怕他爹这回气狠了会气坏身体。
苗学柏一家四口没敢耍脾气掉头回家，怏怏地跟着进了外屋地。
三口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却没一人认为值得同情。
苗学松想了想：
“爹，不如咱们回屋再说？何况喜子媳妇在屋里呢……”万一听着啥再激动不好了……
苗洪举听明白他的意思，看都没看那个糟心的四儿子一眼，率先往小楼走。
其他几个男人都跟上去，苗奶奶想了想：
“娟子你自己能看么？”
“咋不能呢，这不还有月牙和巧兰在么？妈你去忙你的。”
苗奶奶点头：
“我过去听一会儿再下来。”
李丽娟点头，照着茵茵说的话，开始安排儿媳妇们点火煮大米粥。
这边麦乳精先泡好了，晾了下不烫嘴了，她亲自喂赵桂花喝。
赵桂花有点局促：
“三娘！我、我不用喝这个的，喝点热水就行了！”
“听话，躺好别动，你老妹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阎王殿抢回来的，你得听她的！”
赵桂花眼泪哗哗地淌：
“我一个没用的人喝啥麦乳精啊？留给我老妹和你们喝吧！”
麦乳精？她只听过这东西，连空罐子都没见着过呢。
现在竟然闻到味了，还要喝，而且还是在她心里非常伟大的三娘一口一口喂她喝，她觉得自己福不够大，享受不起。
李丽娟趁她张嘴的机会，拿勺子喂进她嘴里。
麦乳精在别人看来稀罕东西，在她们家还真不太缺。
虽然不是人人都能喝的，可也不少，尤其她老姑娘一天得一杯，现在还存了好几罐子没开的，都是苗五叔和叶隐川的亲戚们给邮过来的。
所以给这苦命的侄媳妇喝几顿还是不会太心疼的。
混着苦涩的泪水，赵桂花都能感觉到那直钻进心底的甜，整个人顿时心情好多了，一不留神一缸子都喝完了。
“行了，你躺着别动，一会儿叫你嫂子们帮你垫点纸，铺个被褥，你今天晚上就在这睡了！”
赵桂花有些惶恐：
“我、我把三娘家炕弄脏了！”
女人下面的血沾到别人家会给人家带来厄运的。
李丽娟失笑：
“瞎想啥呢？你好好活着就比啥都强了，这点事算得了啥？再说咱们都姓苗，是一家人，不讲究这个，何况你三娘家有福的人多，福气大能压得住，你啊，就别操这心了，能好好把自己养好了，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就是你的主要该做的事了！”
赵桂花使劲点头。
她欠三娘家的恩情，一悲子都还不清了！
连养大她的爷奶，都没对她这么好过！
苗奶奶的屋里，气氛有些紧绷。
屋里，苗于喜再度跪在地上，后背一片红得刺眼，棉袄都冻硬实了，但他的心却是坚定的。
“爹如果还对我有一点父子之情，就把我现在分出去单过吧，该领多少债我都愿意！”
出乎苗爷爷的意料，苗学柏很坚定地表示：
“不行！”
别的都好说，但要分家可不行。
“我三哥家三个儿子结婚了都还一起过呢，我就这一个儿子结婚哪能这么几天就分家？那不是叫人笑话我么！要分家怎么也得等小乐结婚以后，那时再分不迟！”
苗四婶也点头表示自己的想法也是这样的。
“你还有脸要一起过？还没磋磨够他们小两口么？你知不知道你儿媳妇刚才差点就死了，肚子里还带着孩子？那可是你亲孙子啊，你们两口子还是人么？”
苗奶奶进来就听到他这话，刚消下来一点的气又上来了。
“奶，我媳妇怎么样了？”苗于喜看到苗奶奶忙追问。
苗奶奶上前将他拉起来：
“站起来，上你三娘那屋把湿棉袄换下来，随便找件你三大爷或者华子的换上！留下病根谁心疼你啊？还不知道自己疼自己！你媳妇暂时命保住了，孩子暂时也没事，茵茵在配药呢，具体要等明天早上看情况，如果那时没事就保住了。”
苗于喜笑着哭了起来。
一个大小伙子，是那种野兽一般的哭声，顿时叫苗洪举、苗奶奶甚至苗学松都受不了了。
他们对苗于喜的付出倒是比他亲爹苗学柏更多，更心疼一些。
倒是苗学柏心里很不舒服，心疼肯定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生气！
他气这儿子狼心狗肺，不记他的好，联合他你奶和三大爷来逼他！
当这种气愤多过心疼时，那自然就是不痛快了。
不满道：
“他媳妇身体不好，这也能怪着我们么？虽然他妈是打他媳妇了，可爹妈你们也替她打回来了，还想咋的？反正要分家我是不同意的，好容易养这么大给结了婚，刚能干点活了就想撇下我单过，想得美呢！”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苗四婶说话就委婉多了。
“爹、妈,这眼瞅没几天就过年了，现在就让他们出去人家不得把我们脊梁骨戳断了？是，我承认我脾气不太好，管教喜子媳妇的时候不太妥当,可我真的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有了,没想要害她的？喜子从三四岁就在我身边长大,我也诚心想要跟他一起过的！”
苗奶奶一句都不想跟她说，只看着苗学柏：
“就算你没想要苛待喜子,但他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你也清楚，拿他刚才那句话,你要还当他是你儿子就痛快地跟他分了家吧,该领多少饥荒给他多少，往后他是吃糠喝稀的还是没饭吃也不用你管，到时年节的该看你他还得去看你，父子还是父子,这样不好么？非得打个你死我活的，谁也不认谁就好了？到时就算过在一块就能痛快了？老四媳妇,你把人逼成这样,吃饭时还能吃得那么安心,就不怕人家偷着给你下耗子药？”
苗奶奶的吓唬很有效,苗四婶脸上神色立马就变了,显然之前没想过这事，但却相信这种可能是真的存在。
脸上几经变幻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倒是苗学柏不信那个邪：
“我就不信他还敢没了人伦,敢药死他爹了，要是敢让他来！”
苗于喜换了衣裳出来,冷笑：
“我是不敢药死你,但我敢药死你的老婆孩子！”
“你！”
苗四婶心里颤了颤,拉紧一旁的苗于乐。
“他爹！孩子大了早晚都得单过，既然他想现在出去，我们又劝不住，要不就……”
她怕了，她男人是死不了，她怕继子和他媳妇把她和她儿子毒死！
等茵茵配好药拿给赵桂花吃了之后，都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了。
交代赵桂花今天一个晚上都只能平躺，腿抬高，就算是想要小便都不能起来！见他们明白事情的厉害程度，才放心。
大家都困的不行了，这会儿见喜子媳妇情况稳定便都准备睡觉去了，只留苗于喜在这看着他媳妇。
也是在这时候茵茵才知道，喜子哥竟然跟四叔分！家！了！
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妈：
“不是吧，我四叔、四婶就同意了？”
她还以为不吸干了喜子哥的血，他们不会放人呢。
李丽娟哧笑：
“同意了，狠狠扒了喜子几层皮，就给一面袋子高粱米，他屋里的行李啥的让他拿走，同时还给了他九百块钱的饥荒！九百块钱啊！都不知道他们家咋欠的这么多钱，这还不包括给喜子娶媳妇的彩礼钱呢！你说这叫喜子得缓多少年才能过起来？没见过这样当爹的。”
茵茵却暗中松了口气。
她不认为喜子哥会被这个难倒，相比在家里被压制不知道多少年看不到头，不止浪费了时间也损害了身体，而且有了孩子后，孩子也跟着遭罪，哪像现在这样，虽然背了不少的债，但总有还完的一天，日子总算是有个奔头啊。
李丽娟却不这样觉得，九百块钱的债，这小两口日子还不知道得咋过呢。
而且就这么出来了，正是寒冬腊月的，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锅碗瓢盆啥也没有，咋活啊？媳妇又怀了孩子，更是多了个累赘，几乎生存压力全背在喜子肩上，她都替他们发愁。
想多了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天一早茵茵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就赶紧过去给赵桂花看脉。
“睡得咋样？”
“她睡的还行，都没翻身！”守着五六个小时没敢合眼的苗于喜疲惫地回答道。
赵桂花已经醒了，不好意思看茵茵：
“头一回睡这么热乎的炕，肚子里还是饱饱的，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茵茵点头：
“能睡着就好，睡着了才更容易修复身体。”
摸了摸她的脉，茵茵松了口气，又看看她的面色，点点头：
“没事了，不过往后也不能大意，头三个月不能干重活了，拎桶啥的都干不了，就是上厕所都不能蹲太长时间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赵桂花结巴道：
“连、连倒桶水都不能干了么？”那她还有什么用啊？
苗于喜咬牙点头：
“行，我记住了，老妹，还有啥要记住的？”
茵茵叹了口气：
“她受不了冻，挨不了饿的，你们现在又这样，唉！”
苗于喜坚强道：
“不管咋困难，我都不能叫你嫂子和孩子出事！老妹你先坐着！”
苗于喜来到苗奶奶屋，果然长辈们就算是半夜折腾了，第二天早上还是都起来了，除了苗于勇兄弟俩还在那屋睡着，其他人都已经穿着利索，正在李丽娟屋子里坐着说话呢，说的正是苗于喜的事。
这会儿见到他过来了，便叫了他来坐。
“你媳妇怎么样了？”苗洪举问道。
“听我老妹说眼下没多大事了，就是得养着，不能干活，不能冷着饿着。”苗于喜嗓子发干。
长辈们松了口气：
“养着就养着吧，大人孩子能活下来就好。”两条人命呢。
苗于喜咬了咬嘴唇艰难地开口：
“这事……这事恐怕又要麻烦奶和三娘了！分家出来暂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住，我是随便一个窝棚就能住着，我媳妇现在这样动弹不了，只能求三大爷和三娘能不能让我在们暂时在养殖场鸡舍里住两个月，等开春天暖和了再找房子住？”
李丽娟和苗学松对视一眼，她还以为苗于喜想说住他们家房子呢，这不正好他们家空出来一个屋子么，不然大冬天的上哪去找房子住？
苗学松道：
“鸡舍里住着能得劲么？白天不烧炉子，屋里一样不热乎，那房子是专门给鸡盖的屋里小窗户不大，白天都不大亮，你媳妇得休养着，根本就不行的。”再说鸡身上还有味。
苗于喜脸色黯然：
“那也比一般漏风的房子要好了，先将就一下吧。”
李丽娟看了他一眼：
“还费那个事干啥？那边不是正好腾出一个屋来，你就先住我们家呗？要找等天暖和了再另外找房子。”
盖是不用想了，他暂时肯定盖不起的，只能租。
苗于喜想都不想地摇头：
“三大爷和三娘帮我已经够多的了，我不想再给你们多添麻烦，让你们因为我被人说长道短的。”
苗奶奶听不下去了：
“你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这么倔！刚才我们都商量过了，你暂时就先住你三娘这吧，你都说了，你自己咋的都行，现在你媳妇怀着孩子还不稳当，一个弄不好两条命就要没了，再说要是怀孩子的时候出了毛病，容易往后都怀不上，这是大事，你们年轻不知道深浅不当回事不行。就算叫你们上场子里住了，你这吃没吃的，烧没烧的咋弄？先跟你三娘这将就几个月，你要知道亏欠的话就当是借你三娘的，往后好好干，有了粮食啥的再还回来，记得你三大爷和三娘对你的好就行了，这么些看来他们对你好也没图你啥。”
他们不像他那狠心的爹，真能看着小两口没活路。
苗于喜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他就是不想占三娘这个便宜，才不想住在她家的。他难道不知道住在这里得劲么？
只是现在确实没有挺腰板的权利，点头：
“三大爷和三娘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就给三大爷、三娘添麻烦了！不过我们就不跟你们一块吃了，反正也得烧炕，我们自己做。”
李丽娟摇头：
“那个以后再说吧。我和你奶帮你归整归整吧。不过你要住我们那屋么？要不就让老大他们几个窜个屋吧？”
江北有讲究，最小的住东边要挑起西边的哥哥不容易挑起来，日子不容易过起来，简单的话就是发不了财。
“一会儿问问茵茵吧，要是他媳妇能下地就挪，不能下地就先住着吧，也不一定要住多长时间的。”
天暖了能找着房子还是搬出去住比较好，不是嫌弃他或者什么，而是因为这个家里有秘密，不适合外面人住长了。
于是分家后的第一天，苗于喜两口子就住进了茵茵家，赵桂花住到了之前羡慕的有拉花的巧兰的屋子。
巧兰和苗于荣搬进苗于贵的屋子，每家都往前窜了窜。
茵茵却是操不着这些心了。
赵桂花母子的命暂时是捡回来了，可不到生谁也不敢保证就真的是没事了，她的身体是真的很差。
从这上面茵茵就能理解她妈为啥说她二哥，只要二嫂没出大褶就不许离婚的话了，这没爹、没妈的孩子真的是遭罪啊！
此时茵茵在看她的仓库，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她都很长时间没有整理仓库了。
入眼的勤奋值积分已达231点，这个数值叫茵茵很激动。
这么多积分，她该怎么花呢？
存起来，到开春抽活禽？
不，不，不，留一半就行了，到那时不还得再攒下一些，那这一半就可以花掉了？
心里痒痒手痒痒的茵茵就想开红包，可突然想到自己的幸运值，顿时冷静了。
她现在只赚回来一点幸运值，目前是七，离超锦鲤的八点还差一个，她担心自己脸黑。
要不……小玩一把？
茵茵捉摸了下，打算就开些一点、二点、三点的红包。
开三点的是想要开个铁锅出来。
家里目前就三个铁锅，俩大一小，都在大哥、二哥住的这边，一大一小俩个锅是做饭用的，另外一个大铁锅是煮猪食的，现在家里没有猪，茵茵的十只猪都在养殖场养着，李丽娟就把煮猪食的大锅放场子里了，在一个空的牛棚里搭了个简易灶，每天在那里烀猪食，然后掺着猪饲料喂，猪还能吃到热乎食。
所以家里是没有闲的锅给喜子哥他们用的。
而喜子哥分家出来，除了新娘子带过来的两只新碗筷和一对茶缸子，两个镜子和二人的旧衣裳，两套行李外，就他爷给打的一个炕琴一只柜，其他就没啥了，对了还要加上一面口袋的高粱米和一丝袋子的土豆加几个萝卜、几颗白菜。
什么油啊，盐啊，盘子啊、锅铲之类的都没有。
可即便这样，喜子哥两口子脸上却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与之前和四叔他们住一起时身上带着的压抑完全不同。
至于粮食……再开些粮食红包吧，多存些粮食心里不慌啊！
于是原本想要整理仓库的人，这会儿正坐在那开起了红包。
茵茵：群主啊，群主，保佑我手气好一点啊！
群主：……你至于么？不过是开几个一点、二点的红包，还要求我保佑？
他的护佑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档次这么低了？
茵茵：这就不对了啊，聚沙成塔，积少成多，积分都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哪能随意浪费呢！
群主：……你说是就是吧，赶紧把任务做了，幸运值就回来了，省得这点小事也要找我出手！
茵茵：好的，好的，我这不正在努力么，只是还没看到中毒的人，不好配啊！
有了群主的保证，茵茵这才放心地开始开红包，从大到小来，先开三点厨具红包。
一阵烟花特效过后，一摞盘子出现。
茵茵也没取出来数，再开！
特效过后，几个摞在一起的颜色不同的搪瓷盆子！
茵茵摇头：我就说不到八点幸运值，开的东西就不能随心。
幸运值八点，可不是说运气好，关键是智能随心啊，想要啥很快就能抽出来，不像这个，有了群主的兜底，只在量上增加了，可实际并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再抽！
这回是一个物件了，煤气灶！！
只给了煤气灶，没给煤气罐……
……直到第七次，终于抽到一口大铁锅！
茵茵努力维持想要裂开的表情，如果不是看到那么多还算是值钱东西，她一定会翻脸。
还是开一点的粮食红包求安抚吧！
“开”！高粱米一百斤！
再“开”！黄豆三十五斤！
再再……
茵茵哭了……
群主：宝儿，这有啥好哭的啊？
群主想笑。
茵茵：想开红包解解压，让自己爽一下，可你看看……这分明是被虐了一通，我还不能哭么？
看着满仓库的高粱、土豆、黄豆、绿豆、苞米、薏米、燕麦、茨实，她的心好痛啊！
群主：咳！好了，别哭了，你想要啥，告诉我！
茵茵抽噎：我、我想开点细粮啊！
谁愿意顿顿吃粗粮啊。
可今天这红包就是和她杠上了，开了十五次，愣是一次细粮没开出来！
群主：好了，你开个二十点的粮食大礼包试试。
茵茵花了二十点，点了个粮食大礼包。
“砰！”一个特大烟花特效过后，一堆图标涌了出来，看得茵茵眼睛都花了。
茵茵一一看过去，第一个就是几个麻袋叠在一起的图标，茵茵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眼里冒红心。
只见上面写着“水稻Ｘ5袋”。
五袋稻子，一千斤啊，磨了米最少也能出五百到六百斤的大米！！
发了，发了！
而下个图标则直接以大米的形式出现，却是一百斤一袋的，有四袋！
面粉五十斤一袋，直接就给了八袋！！
挂面一斤一纸（纸包），茵茵瞧了眼，是三十纸。
不对啊，怎么还有大米？数了下有七包。
茵茵不解地细看，这才发现，刚才那批是线米，这次给的是珍珠米！
管它啥米，总之都是大米，都是细粮，这些食粮茵茵都不用数就知道，她们全家都是细粮也够吃上一年了！
茵茵：群主啊！我的神仙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群主本来正等着她的彩虹屁呢，没想到就等来这句，感激得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哼了哼。
群主：不用太感谢，赶紧把任务做了就行了，还有，有空时多看点文学作品，瞧你那点词汇量，丢人！
茵茵：……行吧，等我有空时多看点散文啥的，争取下次再夸的时候不会词穷。
关键她什么时候有空过。
高兴的茵茵把她妈和她奶神秘兮兮地叫到自己的实验室，拉上窗帘，锁了门。
“这是干啥啊，这么神秘，跟地下党接头似的！”苗奶奶好笑不已。
“当然是有大秘密了！你们靠边点站着，靠墙边站！”
等空出中间的位置来，茵茵将粮袋子都拿了出来。
一下子看到堆到屋顶高的袋子，李丽娟和苗奶奶都傻眼了。
“看，全都是细粮！”
茵茵得意的很。
苗奶奶和李丽娟连忙挨个袋子捏了捏，一上手就知道是啥了，二人的眼睛亮得啊，跟一百瓦的灯泡似的。
“这是你……刚拿的？”李丽娟压低声音道，生怕被旁人听着。
茵茵点头：
“是，还有不少的粗粮豆子啥的，妈，我想吃大豆腐和干豆腐！”
“一会儿妈去给你换，家里还有黄豆呢，不急着拿出来！”
婆媳二人对视一眼，相似地长出一口气，腰板都拔得挺直。
“有这些粮食，咱们家倒是能敞开肚皮吃了。”
茵茵附和：
“是呢，就算吃没了我也有法子再弄来，所以，妈、奶，咱们家不缺吃的，一会儿就多借喜子哥点细粮，别心疼。”
李丽娟顿时哭笑不得：
“你妈就这么小抠？你喜子哥这些年倒是没白疼你！”
苗奶奶也笑：
“哪还用你说，你妈都装了粮食给你喜子哥了，还给他倒了半瓶油呢！家伙什啥的也借了不少。”
“我就猜我妈肯定能想到，说了也是白说，不过是显得我懂事么！”
李丽娟哪会跟亲闺女生气，解释道：
“先借了他十来斤米，一包挂面，半袋子苞米面。不是我舍不得多借，是借多了太显眼了，到时你其他堂哥他们也跑过来哭穷借粮，到时咱家有多少都不够借他们的！”
茵茵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穷亲戚多就是这样的，没办法的。
只能自己这里再努力一把，赶紧把场子弄起来，到时再开其他相关的厂子，那里用人多了，他们手里头有钱了，就不会这样了。
“你妈说的有道理，知道你好心，但不是所有人都像喜子这样知道感恩的，行了，你别操这心了，这些事有我们在呢。”
“你奶说的对，赶紧把粮食都收起来吧，现在还用不上，等下屋的粮食吃得差不多了再拿你这里的。”
茵茵点头，将粮食一袋袋地收起来，然后将自己抽到的厨具拿出来，全交给她妈处理。
这时人都节俭，物资也紧缺，一个盆子什么的能用上三四十年，看到茵茵拿出来的这些盆啊、盘子、碗的，李丽娟和苗奶奶爱不释手，宝贝一般仔细地收了起来，竟不舍不得用！
倒是那大铁锅，她们商量着在那边的屋子搭个锅台，正好给喜子两口子做饭使了。
李丽娟摇头：
“这不是我儿子，却也跟我儿子一样操心费力的，我就不明白老四咋就跟孩子像仇人一样，真狠得下心看着他挨饿受冻的！”
苗奶奶脸耷拉下来：
“别提那畜牲！提到他就生气，咋就生出他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看他到老了指不指着喜子！”
茵茵没和她妈聊八卦，而是将孵化器拿了出来。
“咋，又要开始摸鸡崽子了？”苗奶奶忙问。
茵茵点头：
“是，现在放里面，二十一天过后出壳，再放屋里月把的，外面就该暖和了，能放大鸡笼了。鸭子也得孵了。”
这回种蛋足够，她是打算一样孵化五百只的。
到时这批出壳后马上就能再接着孵了。
这样等到了夏天过后，她的养殖场就上规模了。
对了，还得想办法请个医术好的兽医，哎呀，这么多事都要她操心，她要早衰了！
早衰的茵茵早就忘了要整理仓库的事了。
花了六十点勤奋值开红包，最后成功解压，爽到了之后，人就又开始去学习《医经》去了。
这本书她马上就要看完了，她想抓紧时间，争取能在今天之内就看完是最好的，还要练内功、配药，一样都不能耽误！
正在她跟时间赛跑，不敢耽误一分钟抓紧时间学习的时候，又接到了叶隐川的电话，说是在倭国的特工秘密带回来了，问茵茵什么时候能去江北的华科院下属研究所治疗。
茵茵当时就给他回复，今天就能过去！
去了养殖场摘了些新鲜蔬菜和水果放进仓库，再经由仓库转到叶隐川带着的空间手环中，这是听说胡铁兰喜欢吃她这里的蔬菜特意送的。
回来后，茵茵便到她妈跟前，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李丽娟叹了口气：
“你不会告诉我,又要出门吧？”
“我保证，这回用不了多久的，年前肯定能回来，而且也不是出远门,就去滨海,也没什么危险！”
说是这样说,茵茵还是心虚的很。
“就在滨海？咋还要这么长时间？不能在家里做么？”
茵茵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是要借他们的实验室做一个药物研发试验，不能在家做的,不然一不小心把家里人都毒着咋整？这回试验有的药品是带一点毒性的，不过妈放心,我不怕毒的！”
李丽娟能如何？
“咋时候去啊？妈给你收拾东西。”
“嗯,估计一会儿就得有人来接我。妈你别惦记，我在滨海可以住在叶隐川那，他说那地方离他们军区不远，不会遭啥罪的。”
李丽娟摇头：
“小叶一个单身的大小伙子,自己都照顾不妥帖呢，还能指望他照顾好你？小琪要跟你一起去么？”
孙琪点头：
“我也去的老姨放心！”
李丽娟点点头,跟孙琪一起收拾茵茵和她要去滨海会用到的东西。
“我爷干啥去了,咋没看着他？”
茵茵好奇问道。
“你爷上大队去拿拥军优属的东西去了,这不是快过年了么,大队叫家里有子女当兵的去拿年货。”
“有多少东西啊？我爷一人能拿得完么？”
“他骑车子去的,应该拿得完，能有多少啊？每年也就是几斤冻梨、几斤冻柿子,再加上两幅画和一幅对子，年年都没变过。”
茵茵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记得以前小的时候她喜欢看那画,然后她奶还让她先挑了呢，看中的就拿回来贴墙上，天天看着。
想到那时的事茵茵心就暖暖的，长辈的偏爱从来就没变过。
“对了妈，我爹不是说过年前这段时间生意可好了么？场子里还有匹马闲着，反正也用不上，你问问喜子哥，他要是用就借他用吧。”
谁想挑理就让他们挑吧，没办法，人都有个亲疏远近的，走动得勤，关系好的就多帮帮了。
李丽娟犹豫了下，点头：
“行吧，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他没在家么？干啥去了？”茵茵好奇，她还以为喜子哥在那边屋子看着他媳妇呢。
“上大甸子打柴火去了，这孩子是个能干的，又会过日子，不闲着。”
茵茵没再说话。
她没问为啥场子离这么近，里面也有家里没打完的柴火他不去打，这么些年来她也算是了解喜子哥的为人，人穷志不短，自尊心还是很强的，他是觉得欠自己家太多了，不想什么都依赖自家占便宜，能自己解决的就想自己解决。
但不得不说，也就是他这样的性格才叫家里长辈更疼他，高看他一眼。
这里正说着话，就听到外面有车的声音，站楼道里往外看，就见一辆吉普停在外面，司机正在下车。
孙琪忙下楼替茵茵招待。
这里李丽娟一看顿时心里又不自在了，舍不得她老姑娘！
忍不住唠叨：
“这才回家几天啊，又要出去！饭也不能好好吃！我把豆腐放盘子里，你装起来到滨海时再吃吧！”
茵茵想说不用，可看看她妈特意给她换来的豆腐，还是点点头：
“好！妈放心，我争取早点干完活好早点回来办置年！”
李丽娟失笑：
“行，等你回来办置年！”
千不舍，万不舍的，看得车开得都看不见影子才回屋。
和李丽娟比，茵茵可就“没良心”多了，难受了一会儿，就收起了心情，对着一旁的司机笑道：
“还没请教同志是哪个部门的么？”
开车的是个中年人，笑道：
“苗同志客气了，我姓陈，你叫我老陈就行，和孙同志是一个部门的，原本是负责你的安全的，现在你要去滨海，便由我来送你。”
“辛苦你了！”
知道对方的出处，茵茵便不再说话，闭着眼睛在脑子里重新计算该如何配出解药。
亲自动手了才知道，这医原来比毒要更有本事才行！
自己配的毒竟然解不开，这要说出去肯定是毒界的大笑话。
鉴于这药的特殊性，茵茵在家里都不敢将那药拿出来，配制解药也一直都是摸索着进行，眼下有了现成的实验体，这也叫她放心多了，到时看到中毒后的病人，更容易配制解药……应该吧？
茵茵一心把火的想要立马见到中毒的人，好赶紧去研究解药，然而事实却是，她下车的地方竟然是在人民饭店！
“不直接去华科院么？”
“都晌午了，吃了饭再过去也不晚，不然等你一忙起来又该忘了吃饭的事了。”孙琪回答道。
茵茵一想也是，哪急这一时半刻的。
江北这里的人民饭店可比福平市那个要大上不少，即使是临近市郊的分店。
茵茵一进去就感受到一股热气及食物的香气，肚子顿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还不等她去点餐，早就守在里面的何守梧惊喜地叫她：
“茵茵！来这里！”
茵茵惊讶的很：
“何大哥？你怎么在这？”
“特意接你的，感动不？”
“呃，感动！不过你不是在军医院上班么？”怎么能三天两头地跑出来，太不务正业了吧？
何守梧无奈地摇头：
“先坐下，边吃边说吧，估摸着时间你差不多能到，我都叫好菜了，刚端上来没多久别凉了。”
算他一共四个人，他却叫了六个菜！
凉盘有猪肝、凉菜、花生米，难得凉菜里面还放了黄瓜、香菜，显然这平常的一道菜肯定跟平常的价格不一样。
排骨、土豆炖鸡加一个鸡蛋汤，茵茵正饿着，和他又熟，便不客气地开吃。
大家吃了个半饱，才开始说话。
何守梧道：
“你也劝劝叶老虎吧，那家伙是真的不是人，支使我就算了，反正我也乐意跟你们去玩，可这家伙能不能事先跟我单位领导打声招呼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科室有一个大夫从我进去就看我不顺眼，整天想抓我小辫子，这会儿趁机向上边告发我，说我请了十来天事假，太无组织纪律了，上边领导竟也说我手续不全，扣了我的全勤并且记过处理！你说我冤不冤啊！”
茵茵：……
“来，多吃点排骨！”
何守梧摇头：
“想我正经参加工作都三四年了，哪得过这样的评语？这要等我再调换工作的时候肯定影响接受单位对我的印象啊！”
茵茵忍俊不禁：
“那怎么办？要不……我给你点伤药？用来揉揉受伤的心灵？”
“嗤！”
孙琪和老陈都笑了起来，连何守梧自己也绷不住笑了。
“其实我就是气不过那个同科室的大夫，你说都是大男人心眼咋和针那么小？我也没得罪他啊，当然除了比他受姑娘们喜欢，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总找我麻烦。原还以为军医院的人都会很大气呢，没想到竟还有这种小肚鸡肠的人！”
茵茵知道他这是职场受挫了，却也不太理解：
“你这种医术和家承都很过硬的，还有人上赶着找你麻烦？”
明眼人都看不得不是一路人，发展肯定也不一样吧？这样不交好就算了，还要主动去得罪？
何守梧耸耸肩：
“谁知道呢！”
孙琪笑：
“我倒是能猜着几分，他应该是嫉妒何大夫的医术和家世。”
何守梧不在意地笑：
“嫉妒我的倒是见多了，但嫉妒到这种程度的还是第一回 见！算了，不说他了，吃饱了没？”
茵茵点头：
“饱了！”她能吃多少，吃点凉菜，小半碗饭就饱了。
“那行，我带你先去川子那把行李放下，安顿好再送你去研究所。”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如果研究所有地方，住研究所也行的。”
“这话你还是等那家伙回来自己跟他商量吧，我的任务就是接你吃饭、把你送他那安顿好，然后给你带路去研究所。但我劝你还是住他那里更自在一些，研究所条件并不算太好，你身体又不是多健壮的，万一生病了就麻烦了。”
何守梧上个工作就是在研究所，不过是在福林省，但对江北研究所的情况一样清楚。
茵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这点小事情没必要纠结，最主要的是早些见着中毒的人，研究出解药来。
茵茵：群主，你说我这是不是自己挖坑自己填的典范？
群主：这算多大的事，就当成是锻炼医术和制药技术了，别有压力，就算配不出也没啥大不了的。
茵茵：……你果然是神！
不是人！
茵茵没把群主的话放心上。
对神来说，凡人跟蝼蚁一般，不值得看在眼里。
可对同是凡人的她来说就不同了。
这事也给茵茵敲了记警钟，看来再不能小瞧其他世界的东西了，更不能随便乱用。
免得出现什么严重后果是自己不能够承受的。
就像这回的事，她只想着在倭人间传染，却忘了，同样有一半的可能会传染回华国。
所以她才后悔当时思虑不周，应该多考虑下后果再用药的。
叶隐川分到的房子在军区家属楼，七层的楼房，他分在五楼，五零一室，上了楼右手边就是。
他虽然还没结婚，但级别到了，也分了个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还一个小杂物间的七十平房子。
屋子里是普通的木板床，上面工整地铺着军用被褥，被子是方形的豆腐块摆在床头，床上即使很多天没睡人，仍是那么板正，没一处褶皱，看得茵茵都不敢坐上去。
何守梧却像个“辣手摧花”的恶人一般，将床上的被子一折就全卷了起来。
茵茵不解；
“你卷他被子做什么？”
“空出位置来给你铺床啊！”何守梧理所当然道。
茵茵：……
“他不是还有一个屋么？我和琪姐住那个就行了。”
何守梧笑：
“川子今天打电话给我时特意交待的，说那边那个屋是把大山的，冬天有风进来住着冷，叫我把他的被子收起来，让你住他这屋，到时他要是回来了就住那边的。”
茵茵：……
突然很感动怎么办？
何守梧还在那取笑叶隐川婆妈：
“你不知道茵茵，川子打小就不跟姑娘家一块玩，倒是吓哭过几个小姑娘，他这人没耐心哄人家，吓哭了转身就走，人家小姑娘的家长还去找洪爷爷、胡奶奶告状呢，可好笑了。不过可能和你投缘吧，这家伙对你是真的细心，跟个老妈子似的，啥都操心。”
茵茵笑了：
“那是，我们可是最亲密的笔友呢！”一封信没写过的笔友，见过没？
玩闹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茵茵在研究所下午上班前赶到了。
所长是个年纪有七十来岁的严肃老头。
见到茵茵确认了她的身份后，上下打量一番问道：
“需要给你派几个助手么？咱们江北这里的人手不太足，派不了太多的。”
茵茵摇头：
“不需要的，这个传染性太强了，人越少越好，能不接近，尽量不要接近做研究的屋子。”
所长点点头：
“那也行，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的助理说！”
“好，给您带来麻烦了！”
所长摇头：
“啥麻不麻烦的，我不过是借你一个场地，行了，我带你过去看看，其他的有什么需要叫你的助手找我助理就行，我手上也有事忙着呢。”
说完也不等茵茵反应，便起身带路。
茵茵忙跟上。
路上所长介绍了下各处实验室的名称，将她送到地方便离开了。
这里是专门做机密研究实验的实验室。
像茵茵这种要求密闭的地方，只有这里最合适。
茵茵将孙琪留在门外：
“琪姐你别跟我进去了，就留在外面坐着等，或者出去都随你的便，就是别进来！”
孙琪知道茵茵这毒的传染性之强，便也不和她争，听话地留在门外，等着给她跑腿帮忙。
进门是个更衣间，茵茵换上实验室专用的防护服和口罩、手套，经过消毒后再进入实验室里间。
只见里面有人个躺在床上，身边是水和一些干粮，此时那人正努力地吞咽食物。
茵茵只看了一眼，便有些不敢瞧了。
那是人没错，可皮肤松泄到这种程度也是少见了。
人的头发还是黑的，但失去了光泽，像茅草一般，脸上皮肤极松，对方的眼神有些迟钝，身上看不出一处伤口，却仿佛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不，或者说连去拿一旁放着的干粮的力气都不足一般。
茵茵心里打了个冷战，不是，这药这么损的么？
“你……是……谁啊？”四个字说了半天，如残喘的老人一般听着就叫人难受。
茵茵给自己壮了壮胆，上前：
“我是给你治病的大夫，别担心，会好的。”
那人笑了笑：
“麻、烦、你了。”
茵茵觉得内疚极了。
戴着医用手术手套，隔着手套搭上他的脉。
这药还真是神奇呢，摸脉竟然看不出丝毫中毒的迹象。
再看了看整个人，就像是自然衰老一般，茵茵心里有数了。
拿了几丸之前试配的药放在对方手上，又倒了点温水给他：
“你先吃这个药试试！放心，吃不好也吃不坏的。”
对方费力地放进嘴里吃了下去。
“我、现在、还有啥不敢吃的？”
过了会儿那人回答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茵茵感觉他说话有力气一点，便问他：
“是不是有力气些了？”
“好像是，说话没那么费力了。”
茵茵松了口气：
“那就好，你叫李强是么？能跟我说说你中毒后具体的感受么？”
李强想了下，便跟茵茵叙述过程，从被感染开始，不愧是出色的特工表达能力就是强，经茵茵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茵茵来到制药室，这里工具也不少，药品、药材、试管什么都有。
茵茵刚坐下，外面就有人敲门：
“茵茵，刚才有人送了实验用的兔子过来！”
“放门口，你先走开我自己拿！”
孙琪提了下笼子见不重便放心地放在门口，她走去拐角处。
茵茵打开门将兔子提进来。
一共三只兔子用三个单独笼子装的，耳朵上涂着不同的油彩号码便于区分。
茵茵提了一只放到李强床边。
测了下距离，一只放在离他二十米远的墙边，另外一只放到单独隔出来的制药室，先观察一天看看再决定要不要亲自下药。
坐在制药室，茵茵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分析着配方用量，就这样到了晚上又给李强换了种药。
虽然没有对症直接解毒，但多少人有了下床的力气，可以自己去厕所方便了。
天快黑了，孙琪又来敲门：
“茵茵，该吃饭回去了！”
茵茵这才发觉到时间过得快。再看自己面前，药渣一大堆，赶紧收起来，虽然做出来的经《制作大全》提示都不是对症的解药，但茵茵的勤奋值可没少刷，一个下午下来弄了小一百！
将药收好放在制药室，再将制药室的门锁起来，拿上钥匙，茵茵对李强嘱咐几句，又将他的饭放到他旁边，垃圾篓也放旁边这才离开。
离开前换衣裳时又经过彻底消毒处理，这才敢出门。
“我们去饭店吃饭么？”是不是离得有点远？
茵茵穿着大衣、棉靴，整个人都显得笨重，走路走不了太远。
“离太远了，咱们回叶师长那自己做饭吃吧！”
“琪姐会做饭？”
“会的，放心吧，饿不着你！”
“那行，咱们快走回去尝尝琪姐的手艺。”二人手挽手地回军区大院。
刚进楼，就遇上楼里的嫂子，她上下打量了茵茵和孙琪笑着问：
“你们是叶部长家的亲戚吧？是不是他对象啊？”
这话是看着孙琪问的，毕竟茵茵一看就还小，个子不算太矮，但脸显得小，一看就不可能的，倒是孙琪比较像，就是长得不怎么出彩，尤其被身边这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一衬托。
这话可把孙琪吓得不轻，连连摆手：
“我不是、我不是，我表妹和叶副部长有点亲戚关系，我们借住在这里几天。”
“噢，那是嫂子多嘴了，你别介意啊！就是咱们叶部长看着也不小了，还没找对象，我们这些住一栋楼的嫂子们替他心急，没别的意思！”
受了惊吓的孙琪点点头，赶忙拉着茵茵上五楼。
茵茵失笑：
“有那么可怕么？叶隐川长得这么好，脾气也好，家世也不错，就是工作嘛……有可能不顾家，但也会赚钱，还会照顾人做家务，不是挺好的选择么，琪姐就没考虑一下？”
孙琪吓得不轻，连连摇头：
“快别拿这事开玩笑了，心都快被吓掉出来了！”
叶隐川长得好她承认，但也没有多好吧？像何守梧那样的才叫真的好看。
可“脾气好”这就得有待商榷了，她是没见过他在茵茵之外的人面前脾气如何的好。
她都没和茵茵说，在她们这些组织成员眼中，叶隐川就是一个强大的代表，同时也是脾气出名的坏，心眼还小。
别看整天带着笑脸，但那都是带着距离的，要是有谁得罪了他，那就等着他报复吧，报复花样还多得你想都想不到。
所以他们对叶隐川是即敬又怕的，做同事已经够辛苦的了，谁还敢跟他过日子！想都没敢想过这事！
何况今天这话在茵茵看来是玩笑的，但如果传到叶隐川耳朵里谁知道他会怎么想？万一以为自己真对他有意思想要换掉自己……孙琪摇头，目前的工作她想做到退休可不想被换！
和这相比，叶隐川的家世及工作倒都是小事了。
茵茵见她吓成这样，也就不再跟她开玩笑了。
心里却不明白，明明叶隐川这样好，拿后世的话说那可是“钻石王老五”了，咋就这么多好姑娘没眼光没瞧上他呢？
对叶隐川表示同情，真是可怜啊，这以后要怎么找媳妇啊？恐怕只能等人介绍了。
这些有的没的只在茵茵脑子里过了一下就消失了，她没空想这些东西，回来后换了衣裳，泡了杯麦乳精喝，肚子不空了，茵茵便摆开姿势，开始修炼了。
这也是个限时任务，而且还不能投机取巧，只能一步步提升，茵茵便只好每天多安排出一些时间来修炼。
见此孙琪做饭的动作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茵茵。
二人吃上饭时都晚上七点了。
“今天吃饭有点晚了，等明天我提前回来做饭再过来接你。”
茵茵摇头：
“才七点，晚啥晚？再说还有干粮垫补，不用辛苦跑来跑去的。”
孙琪摇头：
“这算啥辛苦？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
晚上时间茵茵就是看书，她的《医经》今天是看不完了，估计得到明后天才能看完。看到十点，茵茵又开始修炼，打算再练半个小时再睡觉。
有了之前的经验，摆好姿势茵茵很快就入定了，入定后外界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清晰，墙后隔壁人家在训孩子声，两口子吵架声，如果她想听都能听得清楚。
还有人上楼的声音，三楼、四楼、五楼，这人的脚步声极轻，显然是个练家子，等等，这人是不是停到自己所在的五零一门前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茵茵连忙收功,连群里的提示声都顾不上看，忙去叫另一边在修炼的孙琪。
“琪姐？门口有动静！”
这就是让茵茵值得安慰的地方，同样修炼功法，孙琪比她勤奋得多但也还没修炼出内力来。
孙琪忙收功,睁开眼睛下地,手里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木仓上好膛,另一只手握着暗器，叫茵茵躲在屋子里,自己掩在卧室门口，整个空气都静悄悄的。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茵茵,是我！”
“叶隐川？”茵茵惊喜！
孙琪也松了口气：
“等等，你在屋子里，我去开门！”
茵茵听话地原地等待。
孙琪没有完全放松，小心地开了个缝,见人没有急着进来这才放心，果然外面的人是叶隐川。
“叶部长,抱歉！”
叶隐川满意地点点头：
“不用抱歉,你做得很好！就是要这种无时不刻地警惕着才行！”
“叶隐川,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看到他茵茵还是很高兴的。
叶隐川露出温柔的笑容：
“车晚点了,有吃的没,饿了我几个小时了！”
“有、有！”茵茵赶忙拿了干粮给他吃，又帮他泡了杯麦乳精。
叶隐川有点犹豫地接过那缸子麦乳精,等不那么烫了，像喝药一样,一口气喝了下去。
忽略那种不适应的甜腻味,肚子里倒是暖了起来。
孙琪则涮锅,在炉子上放个小锅，给他煮面条。
“刚才是谁先发现我的？这么厉害？”他都故意放轻了脚步，而且现在修炼出内力了，一般人感觉不到他的脚步的。
茵茵骄傲地举手：
“是我！我正在打坐，就听着你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我还以为有坏人呢，便叫了琪姐。”
叶隐川惊讶地将茵茵夸了又夸，把茵茵捧得十分开心，想到时间太晚了才没敢多闹，催他：
“赶紧收拾下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吧，对了我的行李呢？”
“放另外的房间了，我帮你铺好了。”
叶隐川看了眼孙琪：
“你们俩睡一张床么？那也太挤了，要不你们分开睡，我睡客厅吧，这里晚上暖气也不关的，客厅也不冷。”
他一个大男人，随便搭两块板子就能躺。
倒是茵茵从没睡过床，万一再挤掉地上！
茵茵推着他去洗漱：
“行了，你别操这些心了，赶紧洗把脸、洗洗脚睡觉去吧！”
身高一米九一，体重九十公斤的大男人就这样被茵茵像个装轮子的车了一般推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是叶隐川起来做的早饭。
杂米粥、烙的卷饼，炒的土豆丝，煮的鸡蛋，再配上李丽娟之前给的各样小咸菜，丰盛的很！
茵茵还是第一次尝到叶隐川的手艺，她不用怀疑好不好吃，只看那饼烙的水平就能知道，这人不是第一回 做饭。
朝阳中，男生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的光晕，好看的很！
“起来了？昨晚睡的怎么样？睡床习不习惯，半夜冷么？”
再加一条，声音也贼拉地吸引人！
“还行，闭眼睛就睡着了，睁开眼睛天就亮了，没啥感觉。你还真会做饭啊？”
“那是自然，中午就给你尝尝我学会的红烧肉，看味道好不好。都学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一直没空来，都没我展现的机会。”
茵茵笑得不行：
“那这回来我就吃个够，你别嫌麻烦就行了！”
叶隐川失笑：
“怎么会嫌麻烦！是我的荣幸才是。”
孙琪强抢了个空子插嘴：
“呃，我想提醒茵茵，现在六点半了！”
茵茵连忙跑向卫生间：
“我得赶紧洗漱了，还得早些去研究所呢！”
“来得及的，别慌！”
淡淡看了眼孙琪，孙琪没敢跟叶隐川对视，选择收拾茵茵换下来的衣裳。
叶隐川看了眼对茵茵道：
“说起来，这回我还买了两个实用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茵茵刷完牙过来一边擦脸一边问道。
叶隐川带着她去洗手间，将一个大家伙放出来。
“洗衣机？还是双缸的？”
叶隐川点头：
“你知道我姑姑从国外回来了？”一边说着，倒好洗衣粉，加水将茵茵的脏衣裳放了进去拧开开关。
茵茵点头，上次电话里听他说过了。
“她给了我一些外汇券，我就去友谊商店看了下，正好看到不少大件的电器挺便宜的就买了几件，给你买的等你回家自己拿出来。”
茵茵咽了咽口水：
“不贵是多少钱？”
“120！”是外汇券的价格，用刀币更便宜些，在国内用外汇券或者外币都是免税的。
没错，友谊商店的东西基本上都是进口的多，卖到国内贵的就是关税。
茵茵点头：
“那是不算贵！买的好！”
茵茵不怕别的，就是冬天洗了衣裳不容易干，尤其厚的棉的衣裳，挂到外面就结冰了，白天挂出去，晚上收到屋子里化开，第二天再挂出去这样冻干，好麻烦！
尤其她家人口多，洗衣裳也多，都没地方挂了。
现在有了洗衣机的甩干筒，到时洗完了甩一下，基本上当天就能干了，多好！
心情很好的茵茵将自己珍藏的零食也拿了点出来，大家一起分享。
叶隐川很给面子，只尝了一个就不再动了。
他果然是吃不惯这些小零嘴的。
等他们吃完饭，衣裳也洗好了，拧出来清一遍甩一下，孙琪帮茵茵挂到外面阳台上晾。
“这洗衣机果然是省力省时间呢！”
孙琪惊奇道。
茵茵笑，心想，你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还有更省力的洗衣机呢，全自动带烘干功能的，更省力。
今天早上是叶隐川陪着茵茵一起去的研究所，路上遇到大院的嫂子们一个个都跟他打招呼，显然大多都认识他。
甚至还有算来熟的跟他开玩笑：
“叶师长，这哪个是你对象啊？”
叶隐川温和地解释：
“不是我对象，是我亲戚家的妹妹过来玩，住上几天。”
对方见茵茵和孙琪穿得不错，便知道不可能是乡下来的保姆，又没有羞答答的，便信了叶隐川的话，知道这可能真的是亲戚不是啥对象。
夸了二人几句便赶紧离开。
实验室
“李强同志，你感觉怎么样？”
茵茵拿着本子记录李强的情况。
李强已经能靠着枕头坐着了，对茵茵笑了笑：
“多谢苗大夫，我感觉好多了，有劲说话了，现在还能坐起来一会儿。”
“不要跟我说谢，这是我该做的。既然你觉得那药吃了有力气那就再接着吃，我继续研究其他药，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好你的！”
李强感激地点点头。
茵茵强忍着不适，检查了李强的排泄物，然后开始观察昨天带进来的三只实验品－－兔子。
放在制药间的兔子仍能活蹦乱跳，只是精神头明显不如昨天，显然受到的影响比较小。
放在二十米远墙边的那只，整只兔子在挣扎着，显然已被传染，但应该程度不重，不然也不会还有力气挣扎。
倒是放在床边的那只，跟李强之前的状况差不多，整只兔子躺在笼子里，只有呼吸的力气，动都动不了了。
三只兔子毛色都黯淡无光，但神奇的是竟都没变色掉毛！
茵茵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一一分析着，然后再次着手配药。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因为叶隐川说了中午他做饭，孙琪便守在茵茵门外没有回去，到了中午研究所下班时间，孙琪准时叫茵茵回去吃饭。
“怎么样，有进展没？”叶隐川笑问她。
茵茵都顾不上欣赏帅哥做饭的雄姿了，苦恼地叹了口气：
“进展不大，倒是能配出暂时抑制的药物来，叫病情不再恶化，但还不能将他身上的负状态消除，所以还是得努力。”
“有进展就好，别急慢慢来，说不上就有思路了！对了，今天我领回了我们部队分的年货，也没看都有啥，你去阳台上看看，合适的就都带回去，像是冻梨什么的，放这都化了，我也不喜欢吃这些。”
一整个冬天他也吃不上几个这东西，还是更喜欢吃新鲜水果。
茵茵被他转移了注意力，真的去阳台上看。
阳台做了外层的窗户，只挡了风，温度还是和外面差不多的，冻货放在这倒不担心会化。
茵茵出去一看，嚯，好大一堆！堆了快半个阳台了，难怪叶隐川说他也没看都有啥。
有一大捆海带，想到这家伙平时基本上不在家做饭吃，茵茵准备不和他客气。
孙琪也出来，带着剪刀：
“茵茵，我帮你！”
“好，这个弄开，分一大半出来。”
等孙琪分好她就收进仓库里。
鸡蛋！
看着两盘捆好的冻得快要裂开的鸡蛋，茵茵也想要裂开。
将这两盘鸡蛋收进仓库，再从仓库里给他捡五十个出来，叫孙琪送去厨房存放。
冻梨、冻柿子、花红各拿了一大半，糖，瓜子、花生就给他留着吧，万一有人过来窜门也好给人家吃，尤其是小孩子。
烟、酒茵茵也没动，再有就是发的大米、白面各三十斤，油两斤，看起来不错。
叶隐川过来瞧了瞧：
“烟你拿回去给苗叔抽，酒的话，留两瓶也够了。”
听他这样说，茵茵就将东西装起来，其他的由孙琪帮他收到厨房工整地摆好。
“还有新鲜水果没发呢，这个要等过年前两天才能到，我叫了整个运输队去焦州拉的。”
茵茵惊讶地看向他：
“走水路运过来的？”
叶隐川点头：
“嗯，今年运的种类比较多，这两年部队有点吃紧，我就想给后勤部创收一下。”
茵茵：……
“你想的真周到！”
她还以为这人喜欢自己赚钱呢，没想到还愿意分享给所在部队。
叶隐川笑：
“这不也是为了叫我们茵茵多吃点水果么！等水果回来了我直接收到仓库里，你记得时不时看一下，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好！你过年要是不回家又有假的话，可以去我家过！”
叶隐川点头：
“我会考虑的，走吧，尝尝我做的红烧肉和三鲜！”
下午，茵茵成功配制出可以短暂抑制毒性的解药，顿时听到群里传来熟悉的“叮”。
群主：恭喜啊，支线任务完成了，得到20勤奋值和一点幸运值。
茵茵：总算是松了口气，失去的幸运值都回来了！
她的八点幸运啊，这回她可得守好了。
群主：不错，内力也练出来了，看来你的武学资质还是有的。
茵茵不敢相信：我练出内力来了？我怎么没看到？
群主：内力浅的时候感觉不太明显，昨天晚上你发现叶隐川的时候就是使用了内力啊，你没注意到隐藏任务完成了么？
茵茵：……没。
当时就顾叶隐川了。
群主：加油吧，学习不能间断，吐纳术也不能落下，等明天你再帮那人检查时用内力注入精神力看看，说不上会有什么惊喜呢！
是么？
既然群主这样说了，那就证明肯定是有不同的，说不得自己还要依靠这个成功配出解药呢。
这时她发现又刷了个支线出来。
支线任务二：成功研制出新型毒、药的解药。
任务奖励：研制高产种子的重要提示Ｘ2
茵茵顿时明白了，这个支线任务的奖励，显然是为了支线任务一服务的，这是群主在隐晦地提醒她支线任务一“研究高产玉米种子”的事不能怠工。
忍不住失笑。
茵茵：我有空就会做的，不过现在都安排得满满的，哪有空做。
群主：我建议你先不要管研究解药的事，趁机把剩下的《医经》学完，然后好得到奖励。
茵茵：《上下五千年医学案例》？
群主：没错！得到这个后将它看完，这对你研究解药非常有帮助，医书教的是理论知识，而这案例却是真正的实践课，里面包含了各种类型的案例，对你配制解毒药很有帮助。
茵茵深吸了口气，决定听群主的话！
于是第二天去给李强送了饭和水之后，她就窝在叶隐川家里看书。
原本就快看完的《医经》，她用了一个上午就全部读完了。
这会儿顾不上慢慢回味反刍书里的内容，得到奖励的《上下五千年医学案例》后茵茵马上看了起来。
这一看才明白群主话里的意思，果然啊，读万卷书是必须的，行万里路也是应当的，二者是相辅相成的。
只挑相关内容看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茵茵就有了思路。
于是第二天茵茵就成功配制出解药来，顿时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配出来后还得要人实验，先给兔子喂了，只见原本动都不能动一下的兔子，用针管送了解药后，不到五分钟整只兔子就欢实起来，与一开始拿进来时无异，并且在观察了几个小时后不见异常后，茵茵宣布，这药可以投入使用了。
李强跟个姑娘家一样，捧着个镜子不敢相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都快忘了，原来自己还是个年轻的壮小伙，不是行将朽木的老人啊！
又留下观察了一天，发现不再具有传染性也没有反弹后，茵茵的滨海之行终于落下了帷幕。
前前后后不到五天，李丽娟看到提前回来的茵茵终于露出笑容来。
晚上一大家子聚到一起吃饭，连喜子哥两口子也被叫了过来。
赵桂花被要求坐在炕上跟人说话，不用她下地做饭，也不用她烧火。这个被支使惯了没享受过这待遇的人心里的惶恐都表现在脸上了。
茵茵看了还是觉得下不去眼，便拉着她说话，叫她放轻松，免得这样对身体不好。
晚上的菜很丰盛，做了不少肉，大小子苗化云乐得在地上跑来跑去，心情好的李丽娟也没骂他，倒是怀孕后变得有些馋的赵桂花有点坐不住了。
闻到肉香味她馋得有点受不了了，心里又自责，现在能睡这么热乎的炕、能吃饱饭还不知足，还要馋人家的肉，自己啥时候变得这样了？
倒是同样怀孕的于小红没那么馋肉，因为家里时不时就能吃着，她没啥馋的。
很快就好饭了，一大家子一张桌子都坐不下了。
苗爷爷他们倒了点白酒，给苗于勇兄弟都倒了一小点，更别说成年人的苗于喜了，自然不会落下。
“今天咱们人倒是全和，我就说两句，这人啊，不管啥时候都得勤快、肯干、能干，还不能忘了本，忘了骨肉亲情，像家里现在这样，如果不是家里人心都在一块，劲都往一处使，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你们说是不是？”
“爹说的对！”苗学松率先道。
“爷说在理！”
苗于富几人忙应和。
“既然大家都知道，那就得时时提醒着自己，不能因为赚点小钱人就不知道姓啥了，目光要放长远了，咱们家往后肯定不止这一步的！喜子、勇子和小武也一样，今天既然能坐在这，家里就没拿你们当外人，也要跟大家一样，劲往一处使将来才能走得长远，明白不？”
“明白的，谢谢爷提醒！也谢谢三大爷、三娘不把我们当外人看！”苗于勇代表发言。
“行了，孩子们都知道道理的，赶紧吃饭吧，一会儿菜都凉了！”苗奶奶递梯子。
一家人热闹地开始吃饭。
苗于勇和苗于武很喜欢这么多人一起吃饭，感觉非常地热闹饭吃的也香，当然三娘家饭也确实好吃。
苗于喜就有点吃不太出来滋味了。
现在他都结婚了，不再是小的时候，随便在三娘家吃饭心里没啥压力。
他都成家了，还要带着媳妇吃三大爷、三娘的，这叫他很难接受，可眼下又不得不如此，所以他宁可跟三娘借粮食，宁可没啥家伙什还要自己开火，跑到大甸子上打柴火，就是不想亏欠太多。
可目前看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用茵茵场子里的马和车及证明在街里拉活挣钱，这都让堂兄弟们酸了起来，一个个的都跑来找三大爷、三娘，苗于喜觉得内疚极了。
他现在不能回报三大爷和三娘啥，欠他们的也不是做点什么就能还清的，只心里暗记，将自己当成是三大爷、三娘亲生儿子一般，往后于富哥他们如何孝敬三娘他们，他就如何做！
茵茵也高兴的很，又能和家人们坐在一起吃饭了，回到家她的心就安定了，所以她觉得这辈子怕是离不开家里了。
刚吃完饭还没等收拾桌子，南子哥两口子过来了。
“哟，南子来了，吃饭没？要不再吃点？南子媳妇，过来坐！”
李丽娟热情道。
两口子连忙道：“吃了，吃了，没想到今天三婶家吃饭这么晚。”
苗奶奶笑了下：
“这不是茵茵回来了么，就想做点好饭。你们再吃点呗？”
虽然都吃完饭了，但不是没有剩的，这时代可没人会嫌弃剩饭、剩菜不好吃的。
南子媳妇没忍住往桌子上瞟了眼，南子却拒绝道：
“都吃饱了，不吃了。”便过去和茵茵说话。
“老妹，省城好玩不？”
茵茵想了下：
“大冬天的好像哪都没啥可玩的。我就天天在屋子里学习了，也没去哪玩。”她和别人说去省城学习的。
别人都知道她作文比赛得奖、数学比赛得奖，年后还得参加比赛去学习大家都能理解，所以才编了这么个借口。
“省城跟咱们这肯定不一样，等有机会了，我也去省城看看。”苗于南有些期盼。
茵茵点头：
“会的，等啥时候出门不用介绍信了，想去哪都能去。”
南子嫂将手里拎的鞋放在炕上，哧笑：
“老妹别听他吹了，还上省城呢，连福平市都还没走遍呢，还想要去省里！对了，我闲着没事给你做了双鞋，你试试看合不合脚！”
茵茵：……
这两口子唱双簧的吧？
面上仍是笑着拒绝：
“咋能麻烦嫂子，我鞋够穿了，嫂子留着自己穿吧！”正好她俩脚差不多大，棉鞋一般又会做大一码不怕穿不上。
“知道你有鞋，那不是你的么，这个是你嫂子的心意，给你就拿着，跟我们客气啥？”
南子哥热情道。
李丽娟过来：
“秋天你都给她做了双鞋了，咋又给她做？家里几个小子做了么？”
“做了、都做了新鞋，给他们留着过年穿呢！这不是今年多亏了三大爷的帮忙让我们宽松不少，我和南子想着也没啥拿得出手的，就只能给老妹做几双鞋穿了，手艺不咋样，老妹别嫌弃就行了。”
茵茵是真心不想收她的鞋。
就算他们不是抱着目的来的，她也不愿意收。
南子哥家并不富裕，分家时分的债还没还清呢，家里三个孩子，大的还有点残，她哪愿意拿他家的东西。
李丽娟给了茵茵一个安抚的眼神：
“茵茵还不谢谢你南子嫂知道想着你！”
这是收下了。
茵茵只好道谢。
南子两口子没坐太长时间，走的时候李丽娟塞给南子嫂一块布和一包点心。
“拿回去给孩子们甜甜嘴，布不大，看着做件外卦子啥的吧。”
南子嫂自然不要，但敌不过李丽娟的力气，被拉扯推着出了院子。

第一百二十章
“妈,南子哥这又是有事要求家里吧？”
李丽娟忍不住发笑：
“你都看出来了，妈还能不明白么？不年不节的拿东西上门，不是有所求是啥？不过南子还算是好的，至少平时和咱们走动得也多,他媳妇没事带孩子过来坐坐,有活也早早地跑过来帮忙,比那种闲时不烧香，现用现交的几个强多了。”
茵茵忍不住摇头：
“现在求啥事也不大可能实现,年前就是马车拉脚挣钱，可家里的马都用上了,不可能再借他。”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也不好答应他什么，他给你做鞋，我就给块布也没亏着他，不欠他人情就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茵茵点头：
“对了妈，叶隐川部队分了不少东西,他不少用不上,叫我带了回来,我搁下屋吧？”
“行！”
李丽娟掏出一串钥匙开下屋门,看到茵茵拿出来的那些冻梨冻柿子啥的忍不住道：
“到底是当兵的待遇好,一般的单位可不会发这些，有个三两样,一样几斤也就完事了。”
“平常的军人发的肯定也都有限，这不是叶隐川级别高么,肯定比别人分得多了。”
“那也是好的,当兵至少不用自己花钱买粮食呢,我就盼赶紧到来年夏天，到时你老哥一去当兵，我这心事就了了。”不然还得操心他。
茵茵好笑不已：
“没真到那时候呢，真等我老哥当兵了，你肯定该想了。”
“想不想的有啥要紧的，他能有个出息的将来我才更高兴呢。”
大小伙子就该放出去拼个前程，再舍不得也不能拦着圈家里不放。
回到自己久违的房间，茵茵躺在炕上一时间有些恍惚。
高强度的学习工作之后，一放松下来就觉得好像没事做了一般。
打开红包群，看到自己闪亮的积分325心情又变美了。
她现在只有两个任务，一个是主线任务，参加国家级竞赛，这个也快了，等到年后就要去上京参加。
另外一个是支线任务，研制出高产玉米种子。
原本这任务她都没打算做，想依靠偷换概念完成，但显然群主不愿意，特意给了她两个重点提示，有了这提示她想研究出高产玉米种子就要容易许多。
得，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它了！
不过那是等明天才开始的，今天她不打算动脑子了。
拿出手风琴拉了一典《梦中的婚礼》，又来一个《天空之城》。
她喜欢手风琴，因为用它演奏自己喜欢的曲子时总能表现出那种缠绵之意来。
练了半个小时琴，茵茵又将平板拿出来，开始玩游戏。
超群的记忆能力让她即使不刻意用脑子，玩关卡游戏还是没多少难度的。
半个小时一到，平板再次没电……
意犹未尽的茵茵不满地撇撇嘴。
孙琪好笑不已：“不能在外面充电么？”
“不能，它不是真的没电了。”只是不想给我玩了。
看了眼时间，才晚上九点，茵茵还不想睡觉，想了想把《上下五千年医学案例》拿了出来继续看。
这个案例可比医书有趣味多了，有时一个案例就跟个故事似的，有的还是侦探故事，叫人忍不住看下去。
就像她现在看到这个，说的是两种普通的观赏花摆放在一起，又加入一个常用的彩瓷，却会产生一种毒气，叫人不自觉地中毒。
而且这种毒还很阴损，会导致人皮肤溃烂。
这种花最早出现在战国时期，当时人们只以为是中了邪法，将被害人烧死，连带出现这一情况的整个村子，因而那两种花有一段时间是绝种的。
直到后来，在一个相当于前世清朝的一个朝代再次出现。
这次却是有人有意为之，而且还是发生在皇宫内院，妃嫔间为了争宠，一个来自异国的妃子便用秘法种出这两种花送给了当时最受宠的贵妃，害得那贵妃毁了容失了宠。
皇帝要求御医彻查此事，这才将她她揪了出来，从而将此花记入典籍。
看得茵茵直摇头，看吧，不管什么世界，女人多了是非就多，那个妃子也是傻，既然这花有这么好的药效，为啥不送当时的皇帝，叫他受罪？
说不上还能叫那个国家因此动乱陷入争位动荡之中，还能给自己国家争取到一点先机，哪像事情的结尾，皇上大怒，直接出兵将那小国给灭了，尤其重点是将那两种花给毁掉了。
茵茵这纯是闲的，看八卦替古人担忧。
这时她房间的门被人打开，巧兰探头进来：
“茵茵，在忙么？”
“不忙，三嫂进来坐。”
把书放下，茵茵带着巧兰坐炕头说话。
“我们真有挺长时间没坐一块说话了，这半年来我就没闲着过。”看着昔日的小伙伴，今天的三嫂，茵茵有些感慨。
“确实是挺辛苦的，要不你就歇歇吧，家里现在也挺好的，别那么拼了！”巧兰听了李丽娟的话，坚定地认为茵茵这么拼都是为了这个家。
茵茵摇头：
“忙是忙了点，但要说多累却也没有。放心吧，累不坏我的。对了，你过来找我不是想要唠嗑吧？”
巧兰有点不好意思，但想到对方是自己的好姐妹兼小姑子，这不好意思就没了。
“喜子媳妇进门就有了，现在都一个多月了，我和她就差两天进门，现在还没动静，我、我想让你帮我把把脉，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刚来了月事，这让她有些失望也很着急，便来求茵茵。
茵茵：……
“拜托，三嫂！你进门才一个多月，不是十年！你急啥啊，是谁说啥不好听的么？”
“家里人没谁说，就是外边的人，难免拿我们俩比较，怎么说也是差不多进门的。”
巧兰被茵茵安慰到了，在这种很心急的时候，有婆家人的肯定会叫她心里更安稳一些。
这时孙琪端个水果盘，里面放着两个绿柿子：
“三嫂吃柿子！”
“这是养殖场里种的柿子么？这么快就熟了？”
巧兰惊讶。
茵茵点头：
“是，没全变色，已经开始熟了，尝尝吧。”
“那我和表妹分着吃吧，你那个自己吃！”
虽然妯娌轮流着去养殖场干活，伺候鸡鸭马牛的，但里面种的菜啥的，她们还真没去看过。
因为那是李姥爷在照顾的，尤其快熟的时候那老头看得可严了，生怕她们嘴馋偷着摘了吃，天天都要数数的！
对此巧兰倒不像嘴馋的徐月芽对姥爷有那么多不满，她倒挺敬佩老人家原则性强，做事认真。
不管是场子的还是茵茵的，都不是她们能随便拿的，这点规矩还是要知道的。
孙琪笑：
“你们吃，别管我。我不太喜欢柿子的味。”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吃冻梨，尤其没有化开，冻得硬硬的直接拿着啃。
说完去外面椅子上坐着修炼吐纳术去了。
她的资质不太好，茵茵和叶隐川都修炼出内力来了，只有她和苗家人一样，进度缓慢，只能更加勤快。
姑嫂二人慢慢吃柿子，边聊天。
“老郭家那孩子长得可壮实了，郭嫂子怀孕时精心养着还是挺有用的。”
“胖么？我没见过。”她去那天孩子不在家，在郭四姐婆家呢。
“比一般的孩子胖多了，不过没三小子胖。”
“郭大娘还闹腾么？”
“没再折腾，也没给郭嫂子一个好脸色，毕竟为她生孩子的事家里掏空了，而且还没叫她如意，生孙子。”巧兰淡淡道。
所以听说对这个孙女很不待见，月子里都是郭嫂子自己伺候的孩子，很少搭手。倒是郭小子挺有担当的，会疼媳妇，帮着她伺候，很稀罕这个姑娘。
茵茵好奇地问她：
“三嫂，将来你希望生小子还是姑娘？”
巧兰默了下道：
“虽然咱们家姑娘金贵，但我还是希望生个小子。”
不是重男轻女，而是不希望她的女儿吃那份辛苦。
苗家是不在意姑娘小子，别人家也都这样么？与其操心她将来出嫁了生不了儿子还不如生小子没这烦恼了。再说女人家生孩子不辛苦、不危险么？
茵茵明白她潜在的意思，不得不说，她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吃完柿子，茵茵给巧兰把了把脉：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宫寒，我配的泡脚药你别停，每天都泡一下，泡过开春，等入夏再停就行了。”
“要、要那么长时间的么？”巧兰吃惊。
“也没多长时间吧？就三个来月。”就算是吃中药也得三个来月呢。
“三嫂，我得提醒你一件事，这个有孩子的事吧，讲究天地人和，不能强求的，你越是心急，他越是不容易有，这可不是和你闹着玩的。”茵茵郑重地提醒她。
巧兰深吸了口气：
“行，我明白了茵茵，不会再着急了，知道能生就行了，是吧？”
“那可不，他想什么时候来，得看小家伙自己的意思呢。”
巧兰被茵茵这一安慰，顿时心情好多了，放下心里的执念，跟她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回自己屋了。
刚一进屋，洗了脚在炕上烙腰的苗于荣便笑了。
“不着急上火的了？”
巧兰也笑：
“我这不是看喜子媳妇有了，再加上爹妈、爷奶和你们对我又这么好，家里还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没怀上就有点觉得对不起你们么。”
苗于荣看向她：
“你这说的是啥话？娶你回来又不是为了专门生孩子的！是不是谁说啥了？”
巧兰的心滚烫：“家里没人说，就是来窜门子的外人多问了几句，也不是有心的，就是叫人听着不痛快。”
苗于荣无奈地摇头：
“你说你，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还犯起傻来了？咱们自己家没人催你就行了，别人爱咋看咋看，你理他们做什么，他们的意见并不重要。”
“嗯，我知道了，以后再不会了，老妹也说了，太心急不容易怀上，我再不急了。”
苗于荣失笑，将兜里的钱全部给她：
“这是今天跑的钱。”
巧兰接过数了起来，边道：
“给我干啥，直接给妈就行了。”给她还不是也得交给婆婆保管，多费一把事。
苗于荣看向别处：
“要交也是你去交。我只把我赚来的交给你，你咋处理是你的事。”
巧兰一下就明白他的情话了，脸顿时红了起来，目光晶亮，心里的甜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出来。
她们家，她爹当了一辈子家，她妈生了她们姐妹五个却一块钱都很难拿到。
她几个姐姐嫁人后也是这样，家里全是男人当家，即使破家没啥钱，还是强调这么个地位。
只有她，嫁到这么好的人家来，公婆慈爱，小姑子、小叔子、妯娌和睦，家里男人还这么敬爱自己，刚进门就让自己来把钱，巧兰心里的感动就别提了。
她嘴不巧，不会说什么好听话，只暗自记着，一辈子都要对自家男人好，跟公婆一直一起过不分家。
那边屋子苗于喜两口子也在数钱呢。
赵桂花的眼睛都要花了，她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当时她的彩礼钱也没到她手，自然没看到。
现在看苗于喜在那五分、一毛的数钱，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把钱吹飞了。
苗于喜数了两遍才停下。
“这来到年根底下，挣的多啊！今天拉了四块八毛六！”
“哇，这么多啊！”
苗于喜看到他媳妇这样忍不住想笑，摇头：
“总共拉了这么多，还得分一半给场子里，虽然三大爷没提，但我至少得比照着几个哥兄弟，不能不懂事地都揣起来。”
“应该的，车和马还有证明都是场子里的，能给咱们用还是照顾咱们，不能多占人家便宜。”
赵桂花赞同道。
苗于喜目光柔和：
“你今天感觉咋样？”
“挺好的，吃着老妹给的药呢，老妹说孩子还没长结实还是啥的，反正还得再吃几天药才行。”
苗于喜点头：
“一会儿我问问老妹药多少钱，这几天拉活也攒了不少，先把药钱给她。”
赵桂花乖巧地点头：
“应该的，人家救了我和孩子的命，不能再让人家搭药钱。”
这几天日子过得有些忙碌，但苗于喜的心情却是非常好的。
即使日子过得苦，即使背了不少的债，但至少现在是在为自己而活，他是心甘情愿的！
苗于喜问药钱，茵茵也没说不收，只收了一块钱的进价，她制药的手工费和诊费没要。
来到年了，家里天天忙个不停。
男人们除了苗爷爷都上街干活，天天早上来茵茵家等马车上街的人都不少，还有的顺路在五队路口等着的。
顺路拉过去不会收太多钱，一人两毛，半大孩子一毛，太小的孩子不收钱。
坐火车上街一人要五毛，这样算下来大家都喜欢坐苗家的马车上街了，虽然慢点冷点，但便宜啊，一个来回都用不上五毛钱，省下的钱干啥不好？
街里人也多，特别是办年货的，买煤啥的，自行车推不回来，就会雇车拉，一回看远近收的钱也不多，最便宜的五分钱一趟，还帮着扛。
而有些厂子里竟然也知道他们爷几个的车是合法的，有事也会叫他们去拉东西，这样一来，他们的生意可不是好，来来回回的几乎没有空车的时候。
苗于勇兄弟俩赶一辆车，现在业务也熟练了，干得有模有样，茵茵听他们说，这些天攒了能有十六七块了。
而家里则忙着扫屋子，糊墙。
糊墙，一般都是用旧报纸，但看起来会比较暗。
茵茵家有报纸，被茵茵送人了，自家用的是茵茵在造纸厂员工那买来的墙纸。
墙纸很单调，就两种花色，一种是粉色格子的，一种是蓝色格子的，都是大张的，有Ａ1纸那么大，茵茵两种都买了，哥哥们的屋子都是用那个糊的，看起来漂亮多了，再加上那纸表面有光泽，比报纸要亮很多。
赵桂花却是急得不行。
“嫂子们，我这屋我来糊吧，可不用你们替我整啊！”
巧兰温和地拉着她去自己屋坐。
“你在我这坐一会儿，我们人多一会儿就干完了。”
“就是的，我们人多，哪还非用你动手，连大嫂都没敢叫动呢！”
徐月芽一边说，一边刷刷地抹浆糊，往墙上贴。
苗奶奶说她：
“你嫂子们让你坐着，你就安心坐着，真要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就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后，多帮你嫂子们干点活还回来就行了。现在你得听茵茵的，茵茵说你不能抬手掂脚，你就安心地坐着或者躺着，没人挑你毛病。”
赵桂花眼眶里眼泪都在转了。
她是走了啥大运，享了这福？
小楼里刷的白墙不用糊墙纸，也就这边的房子要糊，除了茵茵，连孙琪都过来帮忙了，人多力量大，不过半天就全部糊完了。
不得不说，糊了新墙纸的屋子，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心情好，有年味了！
二十七，宰公鸡！
这天早上茵茵叫她妈和她奶把养殖场的公鸡杀了二十只。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那批鸡雏现在已经长大成鸡了，鸡饲料是真的很作弊，听她奶说，鸡都快开裆，要下蛋了。
现在大公鸡也有五六斤重了，茵茵不想养那么多公鸡，便趁着过年多杀点，给亲戚们也都送上一只。
茵茵掰手指头算：
“咱家这边，我大爷、二大爷、四叔、老叔一家一只就四只。我姥那边三只，还有远亲不知道要不要给。洪叔叔家一只，胡奶奶家也得给……”
苗奶奶冷着脸：
“你四叔家不给！”
“啊？不给么？咱们家不差一只鸡！”
“不差也不给他！还给他吃鸡肉呢，鸡毛都不给他一根！”
让他三哥帮他养儿子、孙子的人还好意思来拿鸡吃？美不死他！
茵茵笑了，顺着她奶，她说不给就不给吧。
干脆远亲就送点鸡蛋得了。这时节鸡蛋还八分钱一个呢，送礼也成。
这样看来二十只鸡还是够分的。
不够还有鸭子，公鸭也用不了太多的，分家单过的堂哥也送得起。。
想到这茵茵一拍额头，还忘了一件事呢，她养殖场里的十只猪……过年的时候差不多可以出栏了！
她要不要趁着过年干脆卖掉算了？
跟她妈一合计，李丽娟想了下问道：
“你不留着做种猪么？”
“我想了下，不留了，开春再重新养吧。”反正她的积分足够，还是等那时再抽崽子养吧。
“那也行，明天就得跟你爹他们说，请了人过来杀，还是你想整只卖？”
“是不是卖肉更贵一点？”
“那肯定的。”
“那要不就杀了卖肉吧！卖不了的正好留自家吃了，还有青菜也不少，让我爹和我哥他们在车上带一点去厂子门口卖，应该不愁卖的，这样下来咱们家过年的钱就都有了。”
李丽娟失笑：
“就是不卖青菜，咱们家过年钱也是有的。家里有肉有水果办置年也花不了多少钱。”
“卖吧，那菜长得快，一人给他们带点去买，让他们也挣点过年钱。”这可比他们拉脚挣的多。
李丽娟叹气：
“难怪人家都说姑娘知道心疼人，可不是么，你说你才多大一点，就知道心疼他们了，他们哪个会有这么细心的？”
茵茵不赞同她妈这话：
“我哥他们也是很疼我的，我疼他们也是应该的。”
第二天家里杀猪！
茵茵躲到屋里不敢出来。
猪是在养殖场杀了，就在那脱毛的。
帮不上忙的苗于勇兄弟拉着要上街的人走了。
苗于喜说什么都要留家里帮忙，被苗学松好说歹说的劝走了。
关键是家里人手够了，不想耽误他干活挣钱。
偏巧这个时候，叶隐川来给茵茵送水果年货，正好赶上杀猪。
“苗叔，还拉啥街里去卖啊？那多麻烦，直接给我得了，我带回部队。”
“十头猪你都要？”那赶情好了，省得拉街里去卖了。
叶隐川笑着点头：
“就是多才要呢！”
给干部们一人分上几斤，再给部队里的战士们过年加餐，十只大猪只能说是勉强够。
忙了一个大上午，终于弄好了，将十只猪连内脏都过了秤后给叶隐川抬车上去。
茵茵又问他：
“那鸡蛋、鸭蛋青菜要么？”
“要，有多少？”
“鸡蛋加鸭蛋有上千枚，青菜没多少斤，要不只给你鸡蛋和鸭蛋？”
叶隐川点头：
“青菜少就算了，太少不好弄。”
茵茵点头，将存蛋给他，从仓库里直接转到他的空间手环，算了个整数，一千三百枚。
算好账，一共是四千三百八十块。
叶隐川要给钱，被茵茵拦下。
“你先拉回去，部队财务拿钱了再给我，要是部队不打算要你也别自己担着，直接给回我，应该可以卖出去的。”
叶隐川失笑：
“好，听你的！”
茵茵也笑了，二人对着傻笑……

第一百二十一章
茵茵带着叶隐川亲自去摘水果。
红彤彤的草莓,黄绿的香瓜、还有花皮的大西瓜、颜色各异的西红柿、及脆脆的小黄瓜……
把叶隐川看得口里直分泌口水。
“你的这些瓜果就比别人卖的好吃，把我的馋虫都给吃出来了，吃了你种的东西之后再吃买来的，觉得都没什么味道。”
“那怎么不早说,我每天给你放几个进去。”指放进空间手环,他们的特殊运输渠道。
“我就是说说,你天天这么忙，大冷天的哪能要你天天往场子跑。”
“就当活动了,离这么近能有几步路。”茵茵不以为意。
俩人亲自摘的菜，别说,看着培养槽并不如何大,但菜还真没少长，小青菜竟摘了一大筐。
一番的忙碌过后，二人才有空坐下来说话。
“怎么样，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么？李强还好么？”
“李强没有复发,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放心吧。眼下国家正在整顿珲城,到目前为止珲城没有发现有被传染的现象。至于倭国那边还死守着消息,估计是正在研究解药呢,还没向我们华国求援。”叶隐川笑道。
茵茵点头：
“真是的,既然都已经怀疑是我们做的,怎么还不求援……”
到时感染的人越来越多，她怀疑自己做药的速度敌不上传染的速度。
对自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茵茵心里的气早就消了，现在只剩下急……
叶隐川安抚地拍拍她：
“你急什么,他们自己都不急。到时能做多少是多少呗,或者你现在有时间也可以做,不过上面的意思是你后面研制出来的特效药暂时不用给他们，能抑制的药不知道能不能改进一下，抑制时间久一些却又不会直接解毒那样的。”
茵茵惊讶地看向他，怎么，国家还想用这药来控制倭国？
叶隐川点点头：
“如果可能的话，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样做就不怕联合国反对么？”
“怕与不怕的，这不是还没到那个时候么？”叶隐川淡淡道。
茵茵咬了咬唇：
“我不会研发新武器的，可以提供药品、粮食，但数量也是有限的。”
所以真要打仗了她帮不上多少忙。
心里也有点后悔了，该不会因为她这一时意气引发国际战争吧？
“你在瞎想些什么？放心吧，倭国人的骨头没你想像中那么硬，冒着被灭族的危险挑唆国际大国来和我们华国开战，再说真到那时候我们国家也是不怕的。”
到那时第一个先拿倭国开刀。
“可我怕！”茵茵没隐瞒自己的胆怯，事情是因为她而起，她心里哪能没有负担。
“你说他们会不会让我公布那个□□？”
她不想这方子被人知道。
“有一件事我很怀疑，你说这解药只有你亲自做的效果才这么强，那是不是证明，毒也是只有你亲自做出来，药力才这么大呢？”叶隐川沉吟下问道。
茵茵：……
“这个没试验过，也不敢叫人试验。”
“要不你下次配好药，封好了给我，我叫何守梧试一下？他的品性你应该了解，你说不能他学，他就是经手也不会去看的。”
茵茵点头：
“那一定要叫他先做好防护再去制药。”
“会的，那小子怕死着呢！”
叶隐川没有多留，略坐了坐，和茵茵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临走嘱咐茵茵别忘了从仓库拿水果出来。
不怕冻的东西他直接就提了进来，一些从南方进的娇气水果才放在空间手环里，他怕拿出来冻坏了，就叫茵茵回屋子里自己再往出拿，一样拿一筐出来。
茵茵听话地到了自己的屋子才开始去拿水果，却不想费了半天劲才找出来。
空间手环和她的仓库有着很大的区别，在仓库里的东西都是以格子及图标的形式出现，要找东西的时候只要找到东西的图标就能到那格子里拿东西了。
而空间手环则像个正经的仓库一样，空间有限，东西都是堆放的，虽然相克的东西也不会起反应，但在视觉上就会叫人有种现实中仓房的感觉。
比如说堆在里面的一堆矿产，那真的就是一个矿产堆在那。
茵茵觉得这空间手环真被叶隐川当成做坏事专用的了，里面装得满满的。
他的换洗衣物、日用品包括行李、水壶、锅碗瓢盆这些东西，甚至连蜂窝煤都有。
还有一些被和谐的违禁品，茵茵碰都不敢碰一下。
再有之前没有出完的煤矿、金矿、银矿剩下的，也东一堆、西一堆的。
在这里面找到一堆堆的箱子还挺辛苦的。
等看到这里箱子的数量，茵茵怀疑这人打算趁年前干一票大的，估计这几天有得他忙了。
查看了下，水果种类不少，香蕉、苹果、桔子、香梨、葡萄、甘蔗。
水果茵茵一样拿了一筐或者一箱，甘蔗只拿了三条。
等李丽娟一进来看到这些东西吓了一大跳。
“哎呀妈呀，这小叶也太客气了吧？在咱家都没吃饭人就走了，咋还送了这么多年货啊？不说下面那些冻货，光这几箱子暖水果就得不少钱了！老姑娘，你说过年咱们给人家送啥啊？”
茵茵笑了起来：
“他不会挑这个的，有啥就给点啥，没事。”
“你倒是跟人家不客气！可关系不是这样处的，就算小叶不在意，他家里人也会觉得咱们不会做人，占人家便宜！行了，这事妈操心吧，你忙你的去。这可送啥好呢？对了，水果娇性，你别拿出来，还是放你身上吧，吃的时候再拿。”
茵茵看着风风火火的李丽娟忍不住露出笑意，她妈越来越大气了！
看到现在的她，很难想像得到之前拼命想要占老人便宜的人是她。
耽误了一个上午，苗学松父子便没有上街，而是在家收拾。
家里的苞米都差不多搓出来了，园子里搭的苞米栈子大，底下还有点李丽娟她们捡不出来，爷几个将苞米栈子拆了，将剩下的苞米捡到袋子里。
现在没空地方晾粮食了，只能在各屋的炕上晾。好在放外头吹了几个月应该也差不多干透了。
整完这个没事做的就去养殖场里打柴火。
养殖场里那么大的地方，那柴火多得去了，现在不割下来，明年开春也是要重新长，这个旧的会烂到地里。
勤快人家哪能舍得，这不有空就来打柴火了，即使他们家的柴火足够烧上两年还是没停。
这边说到柴火，那边去捞柴火烧炕的苗奶奶就站在院子外骂人呢。
“妈，咋的了？”
李丽娟听到连忙出来。
“柴火让人捞了！你看看……咱们自己家捞柴火都是可着一边捞，捞完了还会用破麻袋片盖好，省得进雪。可你到这边来瞅瞅……”
李丽娟顺着苗奶奶指的地方，转到柴垛的另外一边，也是靠近院墙那边，竟然出现一个缺口。
李丽娟顿时火了：
“这哪个缺德的家伙上我们家偷柴火来了？”
数了下，丢了能有十多捆的样子。
“妈，这么多柴火不可能不掉地上，咱们找找！”
婆媳二人顺着掉在地上的柴草痕迹找去，竟然找到……苗学柏家！
婆媳二人推门进屋，一看，人家一家四口正坐炕上打扑克呢！
“妈咋来了？三嫂也来了？炕上坐吧！”
苗四婶看到老太太就想到前些天挨打的事，那真的是下了狠手往死里打她的，现在一想她身上还疼呢，顿时就有些发怵。
但这些在苗奶奶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
“你们谁上你三哥家偷柴火去了？”
苗四婶吓了一跳：
“在我三哥家偷的？”下意识地看向苗学柏。
苗学柏脸上有些不自在：
“妈，坐炕头热乎热乎！”
“我不坐！一想到这炕头就是偷着烧了我家的柴火才热起来的我心里不得劲。”
“妈说哪的话，我家烧的是我们自己家的柴火。”
“别在那瞎说了，我都上你家柴火垛看了，都没了，你偷的那柴火还放你家窗户下边摆着呢，当我不认识咋的？”
“妈说的这么难听，啥叫‘偷’？我和三哥一个爹一个妈的亲兄弟，我这没柴火烧了上他那捞几捆怎么了？至于你这么大火的跑过来问罪！”
苗学柏还不高兴了呢。
苗奶奶气得手指着他：
“你这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啊？有手有脚，家里还这么多口人在，咋就没烧的？偷人家的还有脸在这说‘亲兄弟’？你爹、你三哥他们在甸子上打柴火呢，你做为亲兄弟咋不想着去帮着打？”
“妈，你消消气，别气坏了！”李丽娟连忙安抚苗奶奶。
“老四也是，你要是家里没柴火，说一声，我们做哥哥嫂子的还能不让你的捞咋的，这不声不响地让人以为遭小偷了，你说这让人知道出多不好听啊？”
“我还有啥好听不好听的？马上要过年了我儿子领媳妇搬他三大爷家住去了，咋的，我搁不下他呗？满屯子有说好听话的么？”
苗于柏脸红脖子粗的。
一听这话李丽娟冷笑：
“呦，整了半天这是四弟对我们家不满呢！和我们家不满你咋不来跟我和你三哥掰扯呢，整小话气妈算啥事？”
苗奶奶气得人冷静下来了，心也冷了。
“行了娟子，别跟这畜牲说了，对爹妈不孝，对自己儿子也不心疼，别人给口饭吃他还觉得别人不对，就应该饿死你的种才对，是不是？行了，跟这样的人讲不出道理来，等我跟你爹说，到时跟这畜牲断绝关系！我没这样不通情理的儿子！”
“咋了？这又咋了？老四你又气妈了是不是？”说着话，苗大爷进来。
“妈，老四糊涂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跟他生气多不值得？您先跟兄弟媳妇回去，有啥事我替你收拾老四行不？”
他刚从旁边那家耍钱出来，路过门口就听着他妈的声音了，连忙进来看看。
苗四婶也没想到苗学柏这样跟苗奶奶和李丽娟说话，连忙拽他衣服叫他别说了，讨好地看着李丽娟道：
“妈、三嫂，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喝了几口酒，人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我是真不知道他去三嫂家捞柴火，就是昨天随口说了句，家里柴火烧完了，等家里柴火整回来就把三嫂家的还回去。”
苗学柏也怂了下来，他怕他大哥真的揍他。
“妈，我刚才说胡话，你别往心里去。家里也不是没柴火，打了在甸子上，还没往回整呢，这不想着等三哥家的马车啥时候有工夫了，帮着拉回来。”
李丽娟气笑了，这人啥脸皮啊？
刚才还怪她多事帮他养儿子呢，现在还有脸说用自己家车，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架势，以为是他自己家的呢？
假笑道：
“那车不是我们家的，是场子里的，我们可不敢私下里给谁使，老四你家爬犁
不能用了么？要不我把我家那个借你？”
谁家不是用爬犁拉柴火，就他们家不能用？
“妈咱们回去？”跟这人说啥都没意思。
苗奶奶也很失望，点头往外走。
李丽娟叫了声：
“大哥过去吃口饭吧？”
苗学树笑着摆手：
“不去了、不去了，我们家吃两顿饭，才吃完没太长时间呢！再说昨天你让孩子送了一只大鸡都还没吃呢，哪能再上你家吃！”
那鸡那么大，他媳妇说留着过年吃的呢。
李丽娟笑：
“啥时候大哥过去吃一顿两顿饭的不行？”
她们家也吃两顿饭，这不是今天早上起的早干活，就吃了三顿。
说着大家就分开各自回家了。
没人理会听到这消息的苗学柏不满的跳脚声，合着老三家给各家都送了鸡，就他们家没送啊。
苗奶奶气得不轻，晌午饭都没吃下去，在炕上躺着不想动。
这可把家里人吓了一跳，茵茵知道前因后果后对她爹道：
“爹，左右咱们家柴火也够烧了，要不两个大爷他们要打柴火就让他们进场子里打吧？”
苗学松犹豫了下，他不是舍不得那柴火，是担心这个也去，那个也去的，不好管理场子。
“等我问问你两个大爷吧，如果他们烧的还不够就让他们打点。”
至于老四，往后都不会跟他走动了。
茵茵拉着苗奶奶的手：
“奶，你说你也是的，跟我四叔置啥气啊？也够小气的，不过十几捆柴火，咱家那么多，他拿了就拿了呗，还让你生这么大气，多不值得，你说是不是？”
老人不能憋气，得让她发泄出来，不然容易病倒。
果然听茵茵这样说，苗奶奶便不服气了，道：
“这事不是这么算的！分家了就是两家人了，家里有多少柴火那都跟他没关系，他要正经的要还是另外一码的事，不声不响的偷就是不该的，现在还不懂人语，还敢怪你妈不该管喜子两口子，你说他还是人？”
茵茵不接茬，只连连点头，意思她说的对！反正只要她把胸口的气都出出来就对了。
苗洪举抽着烟，沉着脸不说话。
苗学松倒是没什么表情，他这四弟……他都习惯了，只是没想到现在眼红成这样，都不说人话了。
等苗奶奶火发完了，苗洪举才不紧不慢道：
“就像茵茵说的，这算多大的事，让你生这么大气！叫老大去揍他一顿，往后不来往就行了，本来也没指望上他孝顺过。”
苗奶奶不出声了，她心里的失望比较多。
做为亲妈，五个儿子都是她生的，她不希望哪个好？
眼瞅着老三家越过越好了，她不希望其他几个儿子能跟老三家好好相处，到时也能带契一把么？可看老四，本来就没出息，现在还专会得罪人，她心里哪能舒坦。
正好这时苗于乐眼睛红红地过来了。
挨个叫了人，站到苗奶奶身边：
“奶，我替我爹给你赔不是，您别生气了！三娘，我爹捞的柴火，我一会儿就去甸子整回来，晚上给你送过来！”
看到这个跟小姑娘一样却性子坚定的孩子，大家的气都消了。
李丽娟叹了口气：
“傻孩子，十几捆柴火，三娘还能叫你去替你爹还？下楼去吃点饭去！”
苗于乐脸红着连连拒绝，苗于华搂着脖子强势地把他带下去。
苗奶奶的气也全消了，感叹：
“你说，这老四不成样，他的俩孩子却都不错！”
“那妈就不看他，只看喜子和小乐了！走吧，您出来吃点吧，这眼瞅要过年了，要是饿出毛病可啥整？”
苗奶奶在茵茵的搀扶下从炕上起来，虽然胃口还是不怎么样，但多少能吃下东西了。
李丽娟还开柜子拿了瓶桃罐头打开，给两个老人一人倒了一碗，剩下的汤给了苗于乐。
苗于乐臊得头都抬不起来了，本来就是他爹妈的错，他过来赔个罪，咋还成了坐人桌子上吃饭了？
可饭都给他盛了，菜了夹了，不吃好像不好，只能跟着吃。
下午苗大娘拎着一口袋生瓜子过来，连找李丽娟说话。
“家也没啥好东西，园子里转圈种的瓜子，留过年炒了吃吧！”她知道茵茵家没有，春天的时候种的没出。
虽然这些瓜子肯定抵不上人家给的那只大鸡的价值，但总得有这个意思。
李丽娟果然没有嫌弃，客气几下便收下，将瓜子倒进自己的筐里，口袋还她时，给她装了点松子和榛子和核桃在里面。
“这是茵茵在福林去山上玩时捡的，你拿回去过年炒了给孩子们尝尝。”
苗大娘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妯娌间聊得更亲热。
没一会儿苗二娘也过来了，她也拎了点东西，是两卷子大爆米花，用面袋子装着拎过来的。
“你说巧不巧了，我回娘家的时候正好遇上他们村子里来崩爆米花的，我赶忙在我妈那拿了点米崩了两卷子拿回来给茵茵吃！”
爆米花是苞米加大米和糖精一起做成的长筒卷在一起，卷成个橄榄球形状。
李丽娟也没拒绝，同样给她袋子里也装了点松子和榛子、核桃。
苗二娘没敢多坐：
“我们家被还没拆呢，我得赶紧回去拆洗了，要不等三十再不干就麻烦了。”
李丽娟想了下道：
“你被洗完了，让小右端过来，茵茵整了台洗衣机回来，那有个甩干筒可好使了，甩一下撂炕上炕一下，到晚上就能干了。”
“这么好使么？”
“洗衣机？长啥样的，我看看呗？”
于是李丽娟带着二人去厕所看洗衣机，得到两个妯娌羡慕的夸赞。
现在苗家谁不知道，茵茵是个了不得的，学习好，会考试得奖，还能写文章发表挣钱。
她们都恨不得这么出息的孩子是自己生的，可惜只能在一边眼馋了。
不过好好相处着，总能照顾到自家，像这回的大公鸡，还有让使洗衣机，这不都是占了人家便宜么。
不是所有兄弟都像苗学柏那样不懂事的，不然苗学松家只能关门过自己日子谁家都不交往了。
茵茵没有被安排什么活，只是她想着一般单位过年过节的都得发点东西，正好她这里员工都是家里人，干脆也别计较什么，都给点东西算了。
他们自己不用还能送礼呢，就是嫂子们也有娘家啊！
翻了翻自己的仓库，干脆嫂子们一人送块香皂、两瓶水果罐头、半斤水果糖两斤鸡蛋一只鸭子吧。
李姥姥和老舅妈那里东西一样，只把香皂改成一包点心。
送姥姥的时候，李姥姥说啥都不要两份，还是茵茵硬塞给她的。她和姥爷帮她做了不少的事呢，尤其姥爷，没想到借了这么多力，往后还想再用他呢，哪能不算一份？
正好苗学松把场子这个月的工资也领回来了，老两口可是能过个好年了！
至于给家里的嫂子们，你看我、我看你的，没一人要东西。
李丽娟没什么表情道：
“你老妹给你们，你们就拿着吧，想啥时候给谁自己做主就行，初二回娘家，家里该准备礼还是会准备的。”
于小红皱眉：
“都是家里活，我们都是应该做的，何况还给工钱呢，东西……就别的了吧？过年过节孝敬了就行了。”
她跟她爹妈感情不太深，兄弟姐妹关系一般，结婚后就过年过节回去看看，都很少在娘家住了。
徐月芽也跟着点头，她正跟她妈和她哥生气呢，不想拿好东西给他们。
巧兰没说话，她觉得茵茵哪回拿出来的东西又收回去了？肯定是要给她们的。
果然，李丽娟最终还是叫她们收下。
“不想送人就自己吃了！”
三个儿媳妇高兴地将东西捧回自己屋。
巧兰看着东西想了想，没有提回娘家。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杀了十只猪,但都卖给叶隐川部队了。
茵茵家只留了猪血，正好做了不少血肠，足够茵茵解馋了。
晚上不小心吃得有些撑的茵茵在老哥和孙琪的陪同下，去养殖场溜弯。
“老哥,这都二十多天了,你挣了多少钱了？”茵茵好奇地问他。
苗于华骄傲地挺胸抬头：
“不多、不多,也就三十八块一毛二分而已！”
茵茵惊讶：
“这么多啊？”
苗于华点头：
“年前活好，而且整个街里就咱们家干得最早,今年你头上戴的花都交给老哥了，老哥有钱买了！”
茵茵脑子里突然想起一段杨白劳的戏词来：人家的闺女有花戴,你爹钱少不能买……
对着她老哥的额头,跳起脚来拍了下：
“留着给你自己买手表用吧，我才不用你给我买花！”
一个两个的都要给她买花戴，真是服了。
“嘿，你还不要？你看苗苏苏,要是说给她买花，她肯定乐颠的答应。”
茵茵撇嘴：
“我又不是她！不过你咋还提起她来了？”
“她啊,最近正跟人处对象呢,你猜跟谁处呢？”
“她？她不是看上何守梧了么,之前还闹着非他不嫁呢,现在就跟别人处对象了？”茵茵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哧！人家小何大夫知道她是谁啊？够不着也就消停了，不知道啥时候跟牟书记的小儿子牟大海处上了,听人说有段时间了。”
茵茵笑了下，对此不做任何评价。
不说他们的早恋能不能有结果,这都是别人的事,没她发表见解的余地,爱什么样就什么样呗。
倒是……
“现在街里也有其他地方的马车在拉脚了？”
苗于华点头：
“有，这几天多出来的，都是有乡里开证明的，大队的马车，不过没咱们大队的。”
茵茵皱眉，没他们星火大队的？
大队也有三四匹马的，竟然没做这买卖？
苗于华点头：
“爹说，估计牟万成是故意给咱们家面子呢！”
茵茵：……
“这有啥好给面子的，市里那么大，是咱们一家能垄断的么？”
苗于华耸肩：
“谁知道呢，反正爹说这人情欠下了，过年得去窜门子。”
茵茵没再说什么。这村子里面人情往来其实很复杂的，她弄不太懂的，还是交给她爹处理吧。
茵茵在养殖场里收了批鸡蛋，把飞速生长的小青菜又摘了遍，香瓜熟得更多了，都摘下来，西瓜有熟的也摘了，姥爷和苗于华踩着凳子摘上层的西红柿和黄瓜，孙琪帮着摘另外一面的青菜。
活动了一会，将东西都装好后，茵茵才带着孙琪和苗于华回家。
“妈，明天早上别忘了喊我，我拿青菜给爹他们。”
“行，妈记着呢！”
“就你妈没记住，你嫂子她们也记得牢牢的呢，还用你操心！”
苗奶奶讽刺道。不满意孙媳妇们想要占茵茵的便宜。
茵茵摘的这些蔬菜都是让他们明天带到市里卖的，这个茵茵早说了，这菜不算场子里的，算她个人贴补哥哥们的，谁卖了挣的钱就给谁，几个嫂子可不是心动了。
茵茵好笑地哄着她奶：
“行了，总得给人家点甜头不是，这些菜咱们又吃不完，送人又觉得舍不得，干脆卖了钱，几个哥哥嫂子们也辛苦了一年，没便宜外人。”
何况依他们孝顺的程度，肯定会花在老人们身上的。
“她们已经过得够好了，咱们家吃的这么好，别说乡下了，就是城里、京里有几家能这样吃的？这要是还不满足，那还想咋的，上天啊？”
苗洪举在屋里说她：
“你这老太婆，又多管闲事了，他们兄妹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呗，你说你管这些干啥？闲得！”
苗奶奶瞪了老头一眼：
“我这不是看不惯他们占便宜没够么！孩子整这些容易么？白给他们吃就不错的了，还要白送钱！”
李丽娟和苗学松在这边屋笑得不行。
“奶在家待的也烦了，要不明天跟我爹一块上街里溜哒溜哒呗？”
“大冷天的，我才不出去，我也没有要买的东西，上街里干啥？”
忍不住开柜，将自己新做的皮大衣摸了摸。
这大衣是用狼皮做的，她宝贝孙女拿回来的皮子，做了两件狼皮大衣，她和亲家母一人一件，摸到上面溜光水滑的毛，苗奶奶爱不释手，虽然舍不得穿，但天天晚上都要摸上一回。
苗洪举眼馋：
“把我那件熊皮的也拿出来呗，让我也摸摸！”
“你那件太大了，拿出来摊炕上烙坏了咋整？”
苗洪举：……
他们老两口今年过年一人做了两套衣裳，料子都是茵茵给的。一套烫绒料的，一件就是去福林省时打猎打来的皮子，苗奶奶会硝皮子，再有茵茵帮忙，很快就弄好做成了大衣。
李丽娟是一件兔皮的，苗学松也有件熊皮的。
剩下的边角料只能给哥哥们一人做个帽子了。
茵茵和孙琪一人也做了件兔皮大衣，茵茵那件整体都是白毛没杂色的，孙琪和李丽娟的就要差上一点，不过没人嫌弃，大家都高兴得很。
幸好家里女性除了茵茵都会针线，不然肯定不能赶在年前做出来。
茵茵和长辈们说笑了会儿就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被窝里看《上下五千年医学案例》，对照着自己学到《医经》中的内容，再看这本案例，茵茵就跟亲身经历的一般，医学知识和经验涨得飞快。
值得一说的是，《医经》不是只有中医知识，它连巫医内容都包含了，结合所有医术成为一部自创的医典。
所以茵茵现在其实是可以给人打针开刀的，但是……
她没有实际操作过，她知道血管在哪，但不敢下手，也不知道用什么力度，所以能用的只能是中医诊脉部分。
茵茵心里倒是不急，慢慢来吧，说不上什么时候就都学通了。
正在这时候，群主提醒她。
群主：叶隐川给你送钱了，你不瞧瞧？
茵茵顿时注意力从书里离开了，眼睛晶亮。
茵茵：真的么？肯定要看了，这可是养殖场赚的第一笔钱啊！
看着财迷的茵茵，群主很无语，想着自己抽空得去仙灵岛秘库瞧瞧，看看女儿的私库里灵币够不够用，如果不够悄悄给她加一些进去。
茵茵和他其他儿女是不同的，对其他儿女，看着讨喜的，或者哪个喜欢一点的妃子所生，就多赏赐一些，但对茵茵，他是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她，只可惜就算是他也无法做到这点。
只能尽力为她踏平道路上的一些荆棘，给她一些资源及身外之物。
茵茵从送给叶隐川的空间手环中找到一个“小小的”信封。
里面装了四千三百八十块现金及江北军区开的收货单据。
信封里面还有叶隐川写的纸条，叫茵茵有空补张收据盖上公章放到空间手环给他。
茵茵哪里还坐得住，连忙下炕去找苗学松：
“爹啊~”
“咋了？咋了？”
李丽娟和苗学松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你们快躺下。卖猪和鸡蛋的钱收到了，我这不是高兴的么！”
“嗐！我还以为出了啥事呢？人家小叶还能欠黄了咋的，瞅你这一惊一乍的！”李丽娟不以为意，但眼中的兴奋骗不了人。
苗学松也很高兴：
“这不挺好的，才几个月啊，就收了这么些钱回来，不错，好开端好兆头！”
“嗯，是呢，不过得给部队补一张收据，要盖章的。”
“收据有！现在就开么？”
“在家里么？”
“在家，我放柜里锁着呢，收据和印章、印泥都有。”苗学松一边说着一边起来披衣服，去拿东西。
茵茵坐在炕边晃着脚丫，一边道：
“我打算这钱只留四千三看该怎么花用，八十块的零头打算给家里人分分，虽然工人名额只有一个，但场子一有事，家里人都要上场的，何况都是亲骨肉的，也该给他们喝点汤。”
这回李丽娟却没支持她，冷静道：
“你本来就打算明天让他们卖菜的！”
茵茵不解：
“是啊。”
“卖菜挣的钱都归他们了，还要再给他们钱就多余了，依我的意思是别给，你自己大手大脚的都没个数，今年过年他们一人一件新衣裳，全是你拿的布做的，冬天的棉衣服也用着你给的棉花了，现在家里烧着炉子，他们买过一锹煤么？不还是你给的？吃的肉也是，还有小崽子们天天喝的羊奶、牛奶都哪来的？他们给一分钱了？就像你奶说的，不能太惯着他们，别再给钱了！”
“你妈说的对！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是怕你哥嫂他们突然乍富守不住心，往后更闹心。现在这样他们已经过得比大多数人都强了，还想咋的？何况这场子几乎是你一人弄起来的，他们能出的也就是一点力气，算不得啥，听话，钱你自己收起来，拿点吃的喝的已经足够了。”
苗学松也支持李丽娟的观点。
茵茵见爹妈都这样说只能点头同意：
“那行吧，你们不说我都没注意，有给他们这么些么？”
她自己都没放心上。
“怎么没有？妈都给你记着呢！”
茵茵：……
“那就当我没说吧，正好叶隐川一个月还投资一百……不对，现在是两百了，还得给他分一点。”
“不能亏着人家，小叶这半年来可没少出力，这养殖场全亏他才能这么快办起来。”
茵茵点头，接过她爹开的收据就离开了，叫爹妈早点睡。
将收据放进一个新的信封里，同时茵茵也写了字条：
你还是养殖场的股东呢，咱们之前也没算你占多少股份，该给你发多少钱啊？
没想到叶隐川竟还没睡，估计在整理空间手环，很快就发现茵茵的回信了，将收据放到一边，回了字条给茵茵。
叶隐川：我这点不值一提，我建议你如果没有花钱的想法的话，不如去查下账，看欠公家多少，能还一点是一点，早点还完了说不上更有利。
茵茵一看这个，顿时火热的心如同淋了冷水一般。
她都给忘了，场子建起来还不等经营就先欠国家的债了。
厂房、设备之类的，国家提供，但不是完全免费的，要在场子营利后归还一部分国家投入的款项的。
如果有营利还好，没规定一定得在三年内还清，但是如果账面一直赤字，三年内还是亏本还不上一分的话，那就会被强制倒闭了。
茵茵的养殖场自然不会到那地步，现在既然有收入了，茵茵就打算报税还欠款了。
还得让她爹查一下，场子的年任务是多少。
看来她爹明天估计会很忙了。
茵茵的估计没有错。
今天是二十九，明天就三十了，恰好今天又是二月一号，发工资的时间！
苗学松得去街里财政局拿工资，查欠款，还得去税务局查税，挺忙的。
苗洪举想了想，自己在家也没啥事，干脆替苗学松去赶车，等他公事忙完了，还能接着干，而且还能帮他看着点钱，别忙起来没注意弄丢了。
这样正好，茵茵就多分出一份青菜来放苗学松车上，到时卖了正好能算爷奶一份。
青菜娇气怕冻，苗家男人都是拿棉被裹起来的，又怕把棉被弄脏，上面又盖上干净的面袋子。
苗于贵跑了一个多月，人面广，他对兄弟们和他爹说：
“别分开单卖了，到时进了市里车先集中别拉活，我去钢厂和纸厂去问问，如果他们有需要的直接就到一个地方，省得散着卖，你掀一下被褥，他掀一下的，还不等卖完了就把菜冻坏了！”
大家都赞同他的提议，便交给他去处理了。
茵茵和家人们在家里也没闲着，在准备明天要吃的菜呢。
虽然老人归到苗学松家了，但其他人过年过节还是得过来瞧老人的，以往就是年节在一起吃一顿饭，现在也没打算改。
所以他们准备的不是年夜饭，而是明天中午一大家子聚餐时要用的食材。
不止李丽娟，连苗大娘、苗二娘和苗四婶都过来帮忙了。
“跟以前一样，放两桌大家挤着吃得了。”苗奶奶道。
李丽娟没同意：
“之前妈那屋小，只能放两桌才这样，现在咱们家屋子这么多，还只放两桌？大冷天的让孩子们上哪吃去？还是放四桌吧，男人们两桌，女人孩子两桌，坐得下了。”
苗奶奶有点心疼：
“那不是得一张桌子一条鱼？一盘子肉？”
这不是血亏么，就他们拿的那几瓶罐头，全家都来吃，饭钱都回不来。
茵茵捂嘴偷笑，总算是找到她抠门的源头了，原来是随了她奶！
家里有多少东西她奶又不是不知道，咋还这么抠呢？
真的是很可爱的一个小老太太！
苗大娘她们自然也劝着，少放两桌，大家一起热闹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这两个月来苗大娘的气早就消了。
看到老爷子、老太太在老三家过得日子，她不得不服气，这两口子是真孝顺，真心想要对老人的，和她这种算计的人不一样。
何况人家老三家现在有本事了，她自然得顺着人家。
于是就有了这么热闹的场面。
小一辈们插不上手，没事就都凑到一起聊天，打扑克去了。
茵茵仍是众星捧月的那一个，这时代就是讲究血缘，堂兄弟姐妹也算是亲的，就一个亲妹妹，可不是都得带着她玩。
至于苗苏苏，跟她好的人不多，她又不愿意看到茵茵被大家捧着的样子，每次都不往前凑，跟堂兄弟们感情就越来越淡了，尤其她家还有点关门过自己的日子，和其他人家走动不勤。
这不，过来晃了一下，见没谁主动叫她玩，便翻了个白眼，自己跑出去玩了。
都是吃两顿饭的，晌午不用吃饭，除了茵茵补充一点能量外，其他人都不吃。
李丽娟还怕他们会饿，端了一簸箕的自家用大锅崩的爆米花给他们填肚子。
“先吃点，锅里还炒着瓜子和黄豆呢。”
这些都是过年要用的，他们明天过来给老人一起吃年饭，自然也得招待他们吃零嘴，李丽娟准备了不少，妯娌、侄媳妇、儿媳妇们都在帮着准备呢，刚好家里有两口大锅，就分开在炒。
苗四婶看了看忙碌的媳妇们，叹气地跟苗大娘道：
“都说我看我家儿媳妇不顺眼，你说这老辈小辈的媳妇都在忙，她就躲懒不出来，你说哪家有这规矩？”
苗大娘不在意道：
“她怀身子不方便嘛，之前还差点没了，养着就养着呗，谁挑她这个？再说于富媳妇不也没出来？”
她都听着李丽娟特意叫她儿媳妇别出来添乱了。
“她跟人家于富媳妇能比么？再说于富媳妇还看着三个孩子呢。”
徐月芽出来干活，自然得叫人帮她看着二小子，李丽娟便交待于小红在屋里看着他们三个，也叫喜子媳妇跟她作伴。
苗二娘笑：
“四弟妹，不是二嫂说你啊，咱们老苗家对儿媳妇虽然不说多好，但对怀孕的儿媳妇是绝对的优待的，有啥不满都会攒着，等生完孩子再算账，你这会儿说这些，到时让咱妈听着又该说你了！”
苗四婶顿时不吱声了。
一群人边干活边消磨时间，又吃了零嘴肚子不饿，竟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间，大家连忙婉拒李丽娟的留饭，打算各自回家做饭去，不想刚出门就6赶上上街的人回来，而且还带了个大家伙回来。
看到苗洪举回来了，小辈们肯定要留下跟他打个招呼再走。
可等他们走近了才发现，不管苗洪举还苗学松及下面的于字辈的几个小子们，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意。
“爹上街回来了？咋这么高兴？”苗大娘问道。
苗洪举没抽旱烟，抽的是香烟，笑道：
“是有喜事，家里添了个大件，你们也都看看吧！”
苗学松这边赶紧招呼：
“都小心着点，别碰坏了！荣小子，你劲大，你把电视背上去，老大、老二你们在后边扶着点，千万别摔了！”怕电视被冻坏，用棉被裹着，直接就能背到身上。
“啥？”
“电视？”
几个妯娌倒抽了口气，聚到李丽娟身边拉着她问：
“老三刚才是不是说电视？”
李丽娟脸上带着喜气：
“应该是，他爹今天出去的时候跟我说把家里的电视机票拿上，看看能不能买台电视机回来，没想到真买回来了！”
“哎哟妈呀，真的是电视啊！你家咋有电视票啊？那玩意那么难得，是场子里给的么？”
“哪啊，这还是之前我老姑娘治好她同学的过敏症，她同学家给送的！”李丽娟骄傲道。
“要不怎么说茵茵有本事呢！”
“可不是咋的，他们这一辈，除了西子，就是茵茵最有本事了！”
“大嫂你可得了吧！西子就是在街里混了个工人当，人家茵茵可是自己办的场子，还会看病抓药，写作挣钱，不比西子强老了？你看看老三家这半年来借了茵茵多少力，看你家，借了西子多少力？亏你还好意思夸呢！”
苗二娘终于可以鄙视大嫂了。
苗大娘脸上顿时不好看了。
李丽娟自豪够了，不想大喜的日子看到她们撕，便转移话题道：
“走吧，咱们也过去看看电视长啥样，之前就在商场里远远地看看，还没摸过呢！”
苗于荣兄弟不敢走快了，生怕把电视摔了，于是等李丽娟她们上楼后，正好见到他们兄弟刚把电视放炕上。
摊开棉被，只见里面竟还有一层纸壳箱子装着。
苗学松亲自用剪刀拆开，拿出里面的泡沫，最后才把电视拿出来，小心地摆到炕上。
“这就是电视啊！”
“牟书记家有，会计家也有，现在咱们家也有了，真好！”
这是茵茵的几个堂嫂在议论。
“爹，这电视是多大的啊？”
“17吋上京牌黑白电视！”
“17吋啊？”
“难怪看起来比老牟家的大，他们家的是十四吋的！”
“17的啊，那得多少钱啊？”
不知道谁问的这话，但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苗洪举和苗学松，显然都很关心这件事。

第一百二十三章
“爹,这电视摆哪啊？”苗于贵问道，同时也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开。
“放你奶那屋！”李丽娟连忙过去安排。
“就放这边柜盖上吧，离插座也近！”
苗奶奶吓了一跳：
“放我们这干嘛？放你屋，你们晚上也能看,我和你爹睡的早,放电视没用。”
“这玩意贼费电的,谁还能总看？就放爹妈屋里，到时我们都过来看一样的。”
苗洪举淡淡地摇头,不去参与婆媳的争论，转而对一旁的几个儿媳妇了其他的孙子们道：
“你们妈养的猪理该归老三家,他们两口子说啥不要,卖猪钱给我我没要，学松就添了几百块钱，又搭了张电视票，买了这个电视孝敬我们俩老的！”
“嘶？”
听了这话,大家都倒吸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这得有一千多块吧？”说花就花了？这么舍得？
苗洪举点头：
“加上电视票,花了一千零七十八块！要我说买不买这东西能咋的,老三家今年也困难,刚娶了媳妇,又办场子、盖小楼,都搭钱了，可挡不住这小子孝顺,说啥也不占我们老人的便宜，你说这儿子大了就是管不了,我也没招！”
如果他能把眼里的兴奋收好,大家可能会更相信一些。
苗大娘半天才挤出一句：
“三弟是孝顺,就是比我们强。”
苗二娘看得眼睛都移不开了，这么好的电视啊……
苗四婶则是酸的很，他们这这些年欠的债都不到一千块钱啊，结果给了苗于喜分出去，债也给他了，还让屯子里人人都笑话，骂他们不是人，给儿子留那么多债。
可公婆和老三家呢？一千多块钱说花就花了，一点都不带心疼的，这人真的没法比，也更觉得老头、老太太偏心眼。
说话间，苗学松父子已经安好天线，插好电，打开了电视。
入眼一片熟悉的黑白雪花，茵茵觉得还挺新奇的呢，和几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堂哥们抢先坐到炕沿边，等着看电视。
“这得调台子，售货员教过我们！”
苗学松试探着拧了45度，终于调到一个电台。
“有人了！有人了！”
一边看热闹的人比调台的人还要激动。
是中央一台，这会儿正在播一部动画片，哪吒闹海！
这会儿可不论是什么节目了，见到有画面大家就惊奇。
于是不管大人还是小孩子，一堆人都挤进屋子，眼珠都不错一下地看着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
茵茵也跟家人一样“没见识”一般，看得目不转睛的。
末了和群主感慨，这看电视啊，还真讲究一个气氛，人多一起看是真的好看！
一部影片65分钟，看完之后大家还意犹未尽地讨论着剧情，站地上的人也不觉得脚酸。
而此时早就过了吃饭的时间，几家人竟都还没回家做饭……
晚上吃完饭，“值日”的嫂子去洗碗收拾厨房，茵茵和爷奶及她爹妈哥哥们坐在一起，汇总今天的收支。
“今天卖青菜一共卖了四十块整！都是卖给钢厂的员工，他们合伙包圆了，就只收了个整数。”
苗学松将钱拿了出来，放到李丽娟那。
李丽娟数了下，都是一块五块的，一起四十块。
拿着笔和本子记了起来。
“至于这钱咋分……我的意见是分成八份，你们四兄弟一份，勇子兄弟一份，爹也没少出力，也算上一份，再有就是茵茵和我老丈人一人一份，你们觉得咋样？”
“三大爷，我和小武没出啥力，不分这个！”苗于勇在苗学松话音落后立马道。
苗于武也点头，他也不要这钱。
苗洪举也摇头：
“我出啥力了？别算我那份。”
“爹不要，我们也不要！”苗于富代表兄弟们发表意思。
其他几兄弟跟着点头。
茵茵忍不住笑：
“行了，就按爹说的，分八份，不过我的那份不用，改成给爹，这本来就是我拿出来想要给大家分的福利，咋还能不要呢？都不许拒绝！”
至于她姥爷，分他一份肯定是应该的，这些菜什么的都是他照顾的。
“当家的”人都这样说了，大家都没了意见。
然后苗学松又拿出一打钱。
“今天去取工资了，过年花钱地方多，你们兄弟几个咋说？”
苗于荣率先道：“我家的还放妈这，我们用的时候再找妈拿。”
其他三个兄弟自然也都是这意思，表示自家手里不放钱省着乱花。这就是没打算给老丈人家钱的打算了。
李丽娟苦恼地拍着头：
“愁死我了，这一天天的，给你们记账记得我脑袋都大了，今天的还这么多笔我都不知道咋整了，别给你们记差了！”
苗爷爷和苗奶奶忍不住笑了起来，几兄妹连忙夸起李丽娟，尤其苗于贵，那好听话就跟不要钱一般地往外冒，把李丽娟哄得眉开眼笑，最后茵茵教导李丽娟该如何记。
然后就是算今天拉脚的账了。
拉脚的钱谁赚的可以分一半，另外一半由茵茵和苗爷爷平分，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一天一入账，钱交李丽娟保管就完事了。
但今天他们都只交了一半出来，剩下自己的那一份都拿不出来了，反倒拿出各自买来的小东西。
由苗于富带头：
“爷、奶、爹妈，明天就过年了，我们哥几个合计了下，合伙给你们买了点东西，以前手里没钱想孝敬也只能撂嘴，现在有这机会，我们就想表示一下，多少是个意思！”
说完从炕琴里拿出一包东西，是他们几个合计过后，避着长辈们买的，当然，哥几个包括苗于喜和苗于勇兄弟。
给苗奶奶和李丽娟一人买了瓶雪花膏，苗爷爷和苗学松则是烟酒，还给茵茵买了六朵夹花，直接能夹在头发上的。
茵茵：……
她可以不要么？
苗奶奶看着雪花膏哭笑不得：
“我这老鼻子、老眼睛的，还擦啥雪花膏？”
李丽娟拿着东西，眼圈都红了，抹了把眼睛别过头：
“不错，养你们几个这么多年，总算是知道给你们妈买点东西了！倒是喜子和勇子、小武，你们也没挣多少，买啥东西啊？”
“有多大能耐就照多大能耐准备的，爷奶和三大爷、三娘不嫌弃就行了。”苗于喜沉声道。
苗于勇兄弟也连忙接口：
“喜子哥说的对，要不是茵茵借车给我们用，三大爷又教我们赶车，教我们怎么拉脚，三娘和奶照顾我们吃的穿的，我们上哪挣这个钱去，都花了都是应该的！”
李丽娟失笑：
“好，都是懂事的好孩子！不像你那几个哥哥，一个个的就知道朝我们伸手，你说生你们有啥用？省吃俭用地给你们娶媳妇、盖房子，还得管着你们吃用，这都多少年才能看着给我买个雪花膏擦，真要指着你们让我们享福，都不知道哪辈子呢！哪像我老姑娘，啥都给我准备。”
几个儿女哭笑不得。
茵茵抱着她的手臂：
“妈！我哥哥们都是孝顺的，以前日子过得苦，他们手里也没钱，让他们咋孝顺？往后就好了，到时肯定让你好好享福！等明儿过年你正好擦上新的雪花膏，到时就更好看了！”
“嗤，说的好像啥似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要那么好看干啥？”
李丽娟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说完认真地数起他们交来的钱记在账本上。
“爹，税务局那怎么说？”
“说咱们场子从这个月有收入开始计算税收，这方面你不用操心，爹会处理的。至于负债，我也问了，说咱们是小型乡镇民营场子，国家投入少，任务目标不多，欠的债也不多，只有两万多，人家还劝我不着急想着还呢，毕竟咱们场子还没有完全建设完，说没见过这么关键还债的乡镇场子呢！”
大家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眼中还着自豪。
回到自己屋，茵茵把哥哥们合伙买的花放在炕上：
“琪姐，来吧，你挑三朵，咱们俩一人三朵，过年一起戴。”要美一起美，要土一起土吧！
孙琪犹豫：
“这是表哥表弟他们给你买的，我就不要了吧？”
“是给咱们俩的，怕你嫌弃没好意思直说。”
孙琪笑了，点点头：
“好！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六朵花六种颜色。
“我都行，你随便挑吧。”
孙琪挑了三朵放到自己的梳妆盒。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呢，不过要等过年才给你。”
“这么神秘？”茵茵的好奇心都被她勾起来了。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
全家人都早早就起来了，只有茵茵，作息时间固定，她可早起不来。
各屋子的人都在贴自己那面的对联、挂钱和福字及画，苗学松则是一大早去场子套车，他要去火车站接苗学柏两口子。
苗爷爷闲不住，但里里外外地转了几圈，也没找着活干，家里人口多，就显得活少了。想了想，干脆去场子看看有没有啥活。
李丽娟带着儿媳妇们在做早饭。
“谁去把你老妹叫起来，今天咱们得早点吃饭，吃完了贴完对联啥的，还得忙活晌午饭呢，晚上是咱们自己家的年夜饭，也得张罗！”
巧兰应声，戴上围巾去隔壁小楼叫茵茵起床吃饭。
苗奶奶看着儿媳妇、孙媳妇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就有点后悔了。
“来年别叫他们来吃饭了，以前大年三十把人都叫到家里吃，就是怕有的人家困难，大过年的也吃不上啥，来年一年不顺当，这才我们老两口出食粮和菜，叫来一起吃。现在日子过得都还行了，就用不上了，自己过自己的还省得大过年的不得消停。”
李丽娟却不觉得有啥。
“有爹妈在一天，儿女们就得吃一年团圆饭，这都是老规矩了，忙点算不得啥，再说他们一会儿也能过来帮忙，妈就别想那么多了。”
苗奶奶摇头不再说话，将苗爷爷买的糖果和饮料归整好。。
儿媳妇知道体谅、孝敬她，她就更心疼儿媳妇，这倒是陷入一个循环了。
尽管平时邮了东西给爹妈及苗学松一家，但这回回来苗学杨两口子还是拎了不少东西。
好在有马车，多少东西都装得下，连人一起拉了回来。
下车看到气派的小二楼，苗学杨没有进屋，仰着脖子看了半天，感慨道：
“真没想到咱们老苗家也有改头换面的一天！”
苗学松失笑：
“咱们家打你当兵有出息后就改门面了！快进屋暖和暖和，一大早的可冷了，爹、妈，我老弟两口子回来了！”
苗奶奶就在老房子这边，率先赶出来。
“妈！”何小英热情地上前叫人。
苗奶奶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大声应答，让着他们进了老房子。
“先进来暖和暖和吧。你三嫂给你们收拾了个小屋子，是之前茵茵住的，外屋是于富一家四口，你们先去把行李放下。”
李丽娟也迎了出来，和何小英亲热地打过招呼后道：
“茵茵之前那屋小了点，可能要委屈你们了。”
“这有啥委屈的？我们这么大的人了，还计较这个？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了。再说了，茵茵之前的小屋我觉得就挺好的！”
能给他们单独腾出个屋来就该满足了，还能要求啥。
“对了小勇和小武咋样？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瞧瞧，人家这后妈做的，跟亲妈一样说话行事！
茵茵刚过来就听到老婶这句话，顿时感慨不已。
果然苗奶奶和李丽娟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淘气啥，和华子比，他们俩可听话多了，昨天还听他们俩念叨，说他们爹和婶到哪了到哪了，惦记着你们睡不着觉呢。”
何小英也挺惊喜的，他们背后也这么关心她？
看来自己的心思没白费，继子们都是有良心的。
心里多了那么一些感动。
“他们俩都是好孩子！”
李丽娟婆媳对视一眼，心里挺复杂的，连忙招呼何小英洗脸准备吃饭。
何小英见到茵茵又是一番地亲热，拉着她就不放了，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看得家里人都觉得好笑。
吃完饭，何小英两口子拒绝去休息，加入李丽娟她们的准备午餐队伍中。
苗爷爷屋里，苗学杨则在和两个儿子说话，细细问起他们这十多天的生活。
“爹不用惦记我们哥俩，奶和三娘对我们好着呢，就跟从小养在身边的似的。”
苗于武也点头：
“哥哥们和茵茵姐也照顾我，我们用茵茵姐的马车挣了不少钱呢！”
苗学杨很惊喜：
“是么？挣了多少？”
苗于武看向他哥，苗于勇笑看着他，示意他自己说。
苗于武骄傲道：“挣了三十五块呢！”
苗学杨惊讶：
“挣这么多？”
苗于勇点头：
“听我三大爷他们说，是因为过年了活多，平时应该没那么多。”
苗学杨点头，笑着夸赞：
“你们哥俩还真厉害，都能挣钱了呢，爹很高兴！”
兄弟二人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你和我婶好么？”过了会儿苗于武问道。
苗学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向来不懂事的小武竟然还知道关心他的生活了？
如果问这话的人是勇子他倒没那么吃惊，那孩子向来懂事知道体贴关心人。可现在这人是小武……
苗学杨心里的感动就别提了，对苗学松家的感激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还是他三哥、三嫂会教育孩子，瞧瞧，不止茵茵，连四个侄子也都那么着人稀罕，现在把自家孩子送回来待了十多天竟然都知道关心长辈了！
这个人情可欠大发了！他得想什么法子还上。
“爹和你婶都挺好的，就是惦记你们俩，现在知道你们不错也就放心了。”
茵茵和孙琪俩个亲自贴自己屋的福字和挂钱。
还有很多，什么财神爷、肥猪满圈、出入平安等等，还拿到场子里到处贴上一份。
“我爹这毛笔字写的不错呢！”
茵茵端详着苗学松的墨宝，夸道。
孙琪点头：
“确实，老姨父的字是挺好的，有自己的风骨！”
“你还懂书法？”茵茵不敢相信地看向她。
孙琪失笑：
“不敢说懂，只能是略知一二吧。当然，只会品，让我写也是不行的。”
在场子贴完对联什么的，茵茵就回来了。
这会儿堂哥、堂嫂、侄子们都来了，乌泱泱的一大堆人。
好在家里屋子多，还能分摊一下。
茵茵带着几个没结婚的哥哥们回她的屋玩，刚上楼就听到电话声，连忙跑过去接电话。
“喂？”
“喂！是苗茵茵么？”
“是我，您是李校长吧？”打过几回电话了，茵茵一下就听出来了。
对方笑声从话筒里传来：
“是我！”
“李校长，过年好！”
“好，你也好。对了，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一声，咱们学校有两张你的汇款单，看学校的把它送我家来了，你今天有工夫来拿么？”
过了今天就是过年了，再上他家来肯定不能空手，李校长不好意思叫人家过几天再来拿，只好问今天。
“有呢，等晌午的，我过去拿！”
“行，行，那你忙吧！”
“好！”
电话挂掉。
校长都习惯了茵茵每个月有两张汇款单，一张是从军区汇出来的，之前一个月一百，现在一个月两百！
数目大的他这个校长都不敢看。
还有一张是茵茵在市报社的稿酬，一个月也有九十多块呢，心里不禁感慨，这好学生还真是会赚钱！
“怎么，你要回学校？”苗于华问道。
“嗯，这不是月初了么，叶隐川那边发了津贴，应该是昨天寄到的，还有我的稿酬。”
“大冷天的你就别去了，等晌午吃完饭，我替你去拿。”苗于华哪放心他老妹自己出门。
茵茵点头：
“好，等吃完饭再说吧，到时拎点东西，过年就不用去窜门了。”
“你们哥俩在那说啥悄悄话呢？赶紧上来玩啊！”苗于中从楼上下来喊道。
茵茵二人忙应声过去和他们玩。
今天苗苏苏也不再噘着嘴不高兴了，笑脸对着茵茵：
“茵茵，咱们去爷那屋看电视吧？”
茵茵看其他哥哥们也是这个意思，便点头：
“行吧。”
“噢~”
苗于中几人高兴得直叫，往苗奶奶屋跑去。
茵茵被老哥拉着，到了苗奶奶屋。
他们都老实地找地方坐好，还在炕边给茵茵留了位置坐，就等她开电视了。
茵茵：……
“咋不开电视？”
“我们不会开，别给弄坏了，爷还不打断我们的腿！”
“就是，老妹你会开你开！”就算她开坏了，爷也舍不得骂她，何况这电视还有一半是茵茵家的。
看到苗于华都不敢动，茵茵只能无语地亲自帮他们开。
在经历过的人看来，开电视很简单点事，台子也只有那么几个，很容易就能搜到，但对于没摸过电视的人来说，感觉这操作很神秘，他们不敢拧那“纽”，尤其还不是自己家的东西，弄坏了赔不起。
看着一个个痴迷地看电视的哥哥们，茵茵想要裂开，这些人还说什么要跟她玩，是跟电视玩吧？
孙琪失笑，小声问她：
“在这看电视还是去那边坐？”
茵茵想了下：
“我还是看电视吧！”
今天开始过年，她也歇一歇吧。
中午饭吃的早，十一点就开饭了。
苗于富和苗于贵两个屋，炕上地下一共摆了四张桌子。
老苗家一大家子人都聚在一起。
一个桌子上放了两瓶娃斯，一人只能倒上小半碗，即使这样，也让年轻一辈高兴得不行，要知道他们一年到头还不一定能喝上一回饮料呢！
苗奶奶将唯一完整的鸡腿挑出来放到茵茵的碗里，又在她碗里放了几块瘦的肘子肉。
一共杀了两只大鸡，四只鸡腿只茵茵这只是完整的，其他的都剁碎了，大家分着吃。
还有鸭子，也杀了两只，一桌上了一盘。
鸡蛋炒蒜苗满满一大盘子，馋得几个小辈们眼睛都看不过来了，直吸溜口水。
一盘子血肠和火腿肠混装，一盘子皮冻，一桌子一条大鱼，还有一盘子凉菜以及一盘子糖拌柿子外加酸菜炖冻豆腐及拌海带丝。
整整十个菜，这在江北年夜饭上叫“十全十美”！
男人都喝酒，女人们也有喝酒的，不会喝酒的就喝饮料。
茵茵是不喝酒的那一国，所以不用半个小时就放下碗了。
吃完了也没事做，便坐在一边看着别人喝酒划拳，虽然吵闹一些，但过年的气氛很足，叫人还是觉得挺有心情的。
正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茵茵看见来人，忙站起来：
“姥爷过来了！”
苗洪举连忙叫人：
“亲家来的正好，赶紧过来一块吃！”
李姥爷连连摆手：
“我叫大富帮我看下场子，我回去一趟。”
江北年夜饭一般都是在中午吃，李姥爷叫人来替他看一会儿，他回去吃个团圆饭，吃完了再回来。
苗洪举知道这个亲家的性格，也不再让他，正要叫苗于富，就见苗于喜过来了：
“大富哥喝酒呢，娘，我吃完了，过去替会儿大姥爷！”
“行，你去吧！揣点吃的过去！”李丽娟点头。
苗大娘看了眼苗四婶，笑着问李丽娟：
“娟子，喜子啥时候管你叫娘了？”
李丽娟淡笑：
“我也没注意从啥时候开始的，刚开始还叫三大娘呢！”后来就直接省略了，只叫娘。她也没说什么，叫什么都应下。
苗二娘也看看苗四婶笑而不语，夹了块肉吃得香。
这老四媳妇当人后妈从没听喜子叫过一声“妈”，倒是老三媳妇成了“娘”了。
苗奶奶瞄了苗她们一眼，没什么起伏道：
“凭老三媳妇对喜子的好，就是叫‘妈’都应当的！啥都是相互的，你对谁好，谁也会记在心上反过来对你好！”
苗爷爷嗔怪：
“大过年的，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啥？吃菜！都吃菜！”

第一百二十四章
门打开,带进一股的冷风。
巧兰妈看到这么快就回来的巧枝惊讶道：
“你四姐没在家么，你咋这么快就回来？”
巧枝撇嘴：
“在家呢！他们家一大家人都在那呢，看电视那屋挤都挤不进去。”
巧兰妈眼中带着羡慕：
“那可是大电视啊，也就老苗家买得起了！没看着就没看着没,咋还生气回来了,没跟你四姐说说话？”
“咋说啊？我四姐他们在那收拾晚上做饭的菜呢,他们家晌午吃了一顿团圆饭，晚上是自己家的年夜饭,我看那啥都有，鱼啊、鸡啊、肉什么的,还有绿叶子青菜,我四姐是享福喽！”
巧兰妈笑了：
“你跟她是亲姐俩，她过得好享福，你还不替她高兴？”
“高兴！她要是能把好吃的拿回来点给我吃我就更高兴了！妈你知道么？我听人家说，过年他们场子里给老苗家三个儿媳妇一人发了一块香皂、两瓶水果罐头、半斤水果糖、两斤鸡蛋和一只大肥鸭子呢！这不明摆着就是让她们给娘家的么,可你看我四姐，啥都没拿回来,我问她,你猜她咋说的？”
“咋说的？”
“她说我前面三个姐姐家过得困难,她把东西分开给三个姐姐家了！”
巧枝很不满意她四姐的举动,谁不是东西给娘家,她倒好，跑去照顾其他几个姐姐了,咋就不想想她和她妈呢？
巧兰妈脸色变了几变，叹了口气：
“给你几个姐姐也没给外人,别计较这个了。”
“咋能不计较？她们家是不缺这点吃的了,可她咋不想想咱们家？半斤糖、两斤鸡蛋和六七斤沉的大鸭子,如果拿回来，咱们就能吃的更好了！我那几个姐姐也是，谁家姑娘不是过年都往回拿点东西，她们不拿不说，还好意思接我四姐给的，给她们就要了！”
巧兰妈叹气无奈道：
“巧枝，过日子得凭自己的本事，你这样老想着靠你姐姐们帮助哪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们要是有心，拿东西回来看看我和你爹，我也高兴，要是不回来，我也挑不出理来。再说了，你也没你四姐的本事，她就是年前把东西给了咱们家，你能守得住不让你奶抢去？”
巧枝僵住，尽管不服气，但不得不说，她没她四姐有办法对付她爹和她奶。
“听妈的劝，别老是啥事都跟你四姐较劲攀比，过了年没多长时间你也要结婚了，不再是小孩儿了。山子是外来户，到时你们没有婆家、兄弟能指望得上，过日子还是得靠自己勤快。咱们家亲戚里富裕点的也就是你四姐了，你要是总跟她拧着，以后真有个要帮忙的地方，你咋开口求人家啊？”
巧兰妈现在没从前那么宠巧枝了。
这几个月来她也看明白了，巧枝被她惯的有点利己主义，之前啥事都有巧兰分担还不觉得，现在没了巧兰帮助，一下就都看透彻了。
如果有可能她自然是希望把巧枝嫁到老苗家享福，把巧兰招女婿留身边养老，这样她即能轻松些，也更放心，巧兰到底要孝顺点。
只可惜就算巧兰不嫁过去，人家也没看上巧枝，啥都是命啊！
下午苗于华拉着苗于中去乡里李校长家替茵茵拿汇款单。
他不是空手去的，李丽娟准备了几斤大米，又拿了块两斤来重的冻肉装起来。
“先拿这些过去吧，人家李校长这么照顾茵茵，过年得上人家窜个门，到时再正式准备几盒礼。”
大小伙子不怕冷，嘻嘻哈哈地骑车子就去了。
李丽娟正要进屋，就看到去养殖场喂鸡和牲口的二儿媳妇边往回跑，边摆手！
李丽娟脸色一变：
“大富、二贵、三荣子？他爹？”
人都被她喊出来了：
“咋了？咋了？”
“赶紧地，去场子里，不知道场子里发生啥事了！”
一边说着，她连围巾都等及围率先往场子里跑。
几兄弟一听，也不回屋戴帽子，跟在李丽娟身后却因腿长比她先跑过去，这会儿大家都看着徐月芽了，自然知道场子里肯定有事情发生，不然她不会跑这么急！
徐月芽看到家里人跑出来，放心不少，上气不接下气道：
“快、场子、有人、偷……”
几个字就能叫大家猜到个大概！
后头的苗学松又折回到院子里抄起铁锹和三齿挠子、四齿叉子扛上就跑。
之前在屋里看电视的人后出来一步，这会儿也猜到了几分。
苗学树恨恨地将烟卷往地上一踩：
“妈的，敢上我们老苗家的场子偷东西，这是没看得起我们老苗家人啊！都别看了，赶紧的，上老四家场子看看去，也不知道来多少人偷东西，别让他们吃了亏！”
这边不等他说完，苗家的男人们纷纷往外跑。女人们留了俩孕妇看着火，其他人也跑去了。
大家庭就是这样的，没事的时候可能内斗不停，可一旦遇上外人欺负了，那必须得心齐，谁慢上一步谁不是人！
四十多口人都去了养殖场，那气势，可不小！
茵茵和她妈跑在一起。
她是突然接到的随机任务，保卫养殖场，驱逐盗贼的任务。
任务是个小任务，奖励也很小，就一筐苹果。
显然这是群主为了提醒她才发的任务，但茵茵可不敢小瞧一分。
走路六七分钟，跑过去不到四分钟，一进到场子，茵茵就看到了现场。
三个哥哥熟门熟路从场子里拿出工具，对上三个外来拿着刀的人搏斗，而喜子哥，这会儿棉袄上、脸上都有血，棉袄不知道被划了几刀，棉花都露出来了，在地上坐着呢。
“喜子哥！”
“喜子？”李丽娟吓得差点晕过去。
苗于喜身上都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看到茵茵和李丽娟挤出笑来安慰她们：
“娘、老妹别急，我没事！”
孙琪正想上前帮忙，看了看后面已经跑过来的一群人，忍住没有出手。
“将军和小白、小灰怎么不见了？”
“是啊，狗呢？”茵茵检查了下苗于喜的伤，见没伤到要害这才放心不少，慌忙给他敷药，听到孙琪的话也不解地开始找狗。
“将军？小白？小灰？”
“呜~”不远的两棵树上各吊着一个麻袋，里面有东西在扭动，另一边传来小狗的叫声，茵茵明白了，她的狗狗们显然中了埋伏。
麻袋吊的离地不算太高，茵茵过去找到绳子，孙琪将绳子割断接住狗，和茵茵把狗放了出来。
憋屈的狗子一落地先抖了抖毛，呲着牙，冲着几个贼就窜了过去：“汪汪汪！”
原本对着苗于富几人乱挥刀的几个贼吓得扭头就跑。
正好苗于杨跟一个贼走了对面，一脚将他踹了回来。
后面苗学松和苗家人都赶到了，三个偷一个不落全给抓了起来。
李丽娟这时才缓过这口气来，拿着棍子对着几个贼就打：
“我打死你们这帮畜牲！来偷东西就该下地狱了，竟然还把我家孩子差点害了，你们这几个王八蛋，我、我打死你们！”
“哎哟！哎哟！别打了！”
苗奶奶问苗于喜：
“咋样，能动弹么？”
苗于喜摇头：
“奶，我……”
李丽娟棍子一扔，又跑过来：
“我都糊涂了！于富，赶紧的，把喜子背回去！”又恨得不行，嘴里数落喜子：
“你也是个傻的，看到他们偷东西你是跑回来喊人啊，他们三个，你就一个跟他们比划啥啊？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你说你，那东西值多少钱，跟你的小命能比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叫我可咋向你死了的妈交待啊！”
说着李丽娟也哭了起来。
“娘，我没事，你别哭！”提到自己的亲妈，苗于喜自己也哭了，他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就一门心思，不能叫几个贼跑了。
苗家人都静静地看着对着哭的二人，说不出话来。
苗四婶脸沉如水，她是后妈，又有自己的孩子，从小到大苗于喜都没跟她这样亲近过。
苗学柏倒是心情很复杂。
如果……如果喜子妈还活着，也就该和三嫂一样急得直哭吧？看了眼站一旁冷眼旁观的于乐妈，他心里有些难受。
再看看儿子命都不要也要替他三大爷家守好场子不让人偷，苗学柏知道，这儿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半是感慨半是自嘲地对苗学松道：
“喜子就跟三哥的儿子一样，我这当爹的不称职，也没用，往后也就当没有了吧！”
苗大娘说了他一句：
“你可闭嘴吧，你就看着了喜子把他三大爷、三娘当亲爹妈，咋就没看着人家两口子是怎么对喜子的？和亲的又有啥区别了？”
苗于荣过来，拍拍他妈的肩膀，把自己的棉袄脱了下来，裹到苗于喜身上。
“好兄弟，三哥背你回去！”
苗于富忙上前一步，先把人背起来：
“你赶紧进鸡舍里等一下，我背喜子回去！”原本该是他来替姥爷看场子的，也就是说原本这罪该他遭的，现在被喜子挡了灾，他能不好好弥补一下么。
人走了，大家才看向这三个无法无天的贼。
三个小偷才是欲哭无泪呢。
“叔、婶，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就是一时糊涂，再说啥也没偷着呢，连个鸡蛋都没拿，不信你们搜啊！至于伤了你家孩子，那真怪不着我们啊，我们原本看到看门的老大爷走了，寻思里面没人呢，没想到一进来就遇上他了，是他二话不说抄起红樱木仓就要扎我们，我们才出手的啊！”
好不容易把狗弄到陷阱里，还以为没人了能多顺点东西呢，哪想到这里还一个拼命三郎，最后人家没事，把他们哥仨搭进来了。
苗洪举在场子里的牲口棚检查一遍，见没有少的，牲口也都正常这才过来。
冷着脸看向三个人：
“敢进来偷东西，打死了也活该，不用偿命！”
苗学树几人拿起手里的“武器”打算动手。
三个贼吓得脸都变色了。
挣扎着求饶：
“放过我们哥仨吧，我们就是七队的，家里穷得过年没啥吃的就想进场子弄只鸡或者几个鸡蛋吃，没想要咋的，求你们看在都是一个大队的份上就饶了我们兄弟吧，我们家只有一个老妈了，我们哥几个要是死了，就没人给她养老送终了啊！”
茵茵一看吓了一跳，来真的啊？
在她所在那年代人命最大，如果是正当防卫杀了人也就算了，像这种都捉起来了再杀……还真没几个苦主故意替他赔命的。
茵茵连忙阻止：
“等下！爷，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了，要不，咱们把人送公安局吧？大过年的，真出啥事也不吉利啊！”
“是！是！这老妹说的是，噢不，老姨！姑！”三个小偷吓得不知道叫什么好了。
茵茵也是无语了。
这要是在后世敢管她这样的小姑娘叫“老姨”“姑”不被骂死才怪。可在这时代，叫得辈份高是尊称。
不是有个称呼叫“三孙子”么，这三个贼就在装孙子。
苗大爷和二大爷却不赞同：
“这是头一拨，如果不收拾得吓住旁人，下回还得有人敢再来偷东西！”
忽略他们凶残的语言，茵茵对他们二话不说就全心全意过来帮忙心里还是存着感动的。
苗洪举对茵茵的话自然在意，点头：
“就照茵茵说的办吧，把这几个家伙拖回去，打电话叫公安局派人来带走！凭他们的罪，进了局子也不能轻了去。”
苗家人这才愤恨地接受，气不过还上手揍了一通。之后年轻的几个大小伙子两人一个拖着他们往茵茵家走任凭他们如何求饶都不手软。
茵茵松了口气，李丽娟和苗奶奶已经陪着苗于喜回去了，想了想，她去鸡舍里看了一下，确实没看出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心地和孙琪一起回家。
家里，一家子都坐在一个屋，连小辈们都没人有心思看电视了，全都在一块坐着站着挤在一起说话。
李丽娟和苗奶奶把苗于喜衣裳都脱了检查，见只是皮肉伤，且茵茵都给洒了止血药不再流血，这才放下心来。
苗奶奶兑了些温水，拿了块干净纱布替喜子擦身上。
李丽娟眼睛红红的，开柜拿了一件新线衣和一个大棉袄出来。
“这线衣是你三大爷的，给你了。棉袄是我和你奶给你做的，原本打算明儿给你的，现在先给你穿上吧，这件坏了的棉袄等我给你缝好了再穿。”
抓着厚重的棉袄苗于喜的心里暖暖的。
二话没说，把新衣裳换上。
苗奶奶笑：
“这回显得精神多了！”
赵桂花在一边站着，咬着唇眼睛发红，不知道该说啥好。
茵茵是这会儿回来的：“打电话了么？”
“打了，公安局说半个小时就能到。”
茵茵点头，她看到那几个贼被分开捆在外面大门桩子上，没有带进屋。
既然打了公安局电话那就等消息了。
坐到炕上给苗于喜把脉：
“喜子哥觉得哪不舒服么？”
“就是有点头晕，别的没啥。”
茵茵点头：“这是有点失血，我一会儿给你拿点药吃了就好了。嫂子也别担心。”
赵桂花忙摆手，在这么多婆家长辈面前局促得头都不敢抬：
“我不担心，有爷奶、娘和老妹在，我不担心他吃啥亏！”
茵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人实诚的都有点傻了。
倒是把长辈们给说笑了。
大娘笑道：
“没看出来，喜子这小子还真有血性呢！怕不怕啊，喜子？”
苗于喜不好意思道：
“我怕啥啊？他们是贼，该他们害怕才是。”
苗二娘也逗了他两句，男性长辈们则是对他赞不绝口。
可以说自此家里人都对苗于喜改观了，也带了些尊重与亲近。
毕竟重亲情的孩子谁都稀罕。何况这小子胆子也大，敢拼敢下手的。
只李丽娟没有夸他，反倒警告他：
“以后再做事可别像今天这样了，你说多悬啊！没吓死我！”
苗大娘笑：
“不怪你疼他，到底是没白疼，真遇上事了，这小子也真行！”
李丽娟想都不想道：
“那可不是！喜子从小就懂事，重感情！”
说话间，还不等公安局的人到，李姥爷先回来了，呼哧带喘地上楼，上来就看见大家脸色都挺好看的，这才松了口气。
苗爷爷和苗奶奶忙招呼他：
“亲家，坐！”
李姥爷摆手：
“哪坐得下啊！都怪我，要是不回去吃饭就没这事了！喜子咋样？”
“我没事，就划破点皮，大姥爷放心吧。”
“孩子没事，就是大家吓得不轻！”李丽娟解释。
李姥爷脸沉着：
“这几个犊子咋处置？”
“咋处置啊？啥也没偷着，都是一个大队的，能真打死么？交公安局，由公家处置吧！”
李丽娟也气的很，只是她也赞成茵茵的话，大过年的，死人不吉利！
“便宜他们了！”
“也没便宜着啥啊，让狗咬了好几口，也不知道能不能得狂犬病！”
苗学松道。脸上常见的笑也收了起来。
李姥爷点头：
“没事我就回场子了，刚出了事，你们还敢把于荣自个放那，心也真大！”
李丽娟：……
苗学松：……
“等会儿，爹，你回去把于荣的棉袄带过去。”李丽娟忙将苗于荣的棉袄递给他，只顾着忙乎喜子都把苗于荣给忘了。
等公安局把人带走，家里的亲戚们也要回家了。
茵茵忙叫住他们：
“等下，叶隐川给我带了点水果，给你们分分都拿点回去。”
说完叫她妈去她屋拿。
率先回到自己屋，将刚才随机任务奖励的一筐苹果拿了出来。
用筐装的水果蔬菜，分量都不小，是那种菜市场批发蔬菜水果的大深筐。
大娘他们进来看，一眼就看到地上一大筐红彤彤的大苹果，再闻到苹果香味，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口水了。
“这么好的苹果，留着你们自个吃吧，我可不能要！”大娘嘴上说着，眼睛却舍不得移开。
其他人也都客气着说不要，却没人离开。
李丽娟也明白茵茵的意思了，让徐月芽找了小筐和三角兜过来，一家装了点塞给他们。
“拿着吧，今天都跟着受了惊吓，就当压惊了。”
三个妯娌，还有几个成家单过的侄媳妇都给拿了，一个没落。
给完她们，苹果眼见地下了一大半。
李丽娟也顾不上心疼，把人都打发送走了，只剩自家人才松了口气。
茵茵把药给苗于喜送去回来，见到她妈这样，心里也有点担心：
“妈吓坏了？”
李丽娟拍拍她的手，有点难过：
“我是挺害怕的！喜子这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从小对他就和其他侄子不一样，再加上他又这样……如果真出点啥事，叫我心里难安。”
茵茵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啊，幸好人没事！往后咱们就对喜子哥好点，把他当亲的不就完了，妈也别想那么多了！”
李丽娟叹了口气，点点头：
“是啊，以心换心，我要是不拿他当亲儿子看，良心能过意得去么？”
茵茵笑：
“好在咱们家里现在日子好过了，多一个儿子也没啥影响，还是那么大的一个儿子，连孙子都现成的了！”
李丽娟被她逗笑了，在门口的苗奶奶和何小英也笑了起来。
“行了，人没事，东西也没少，这就是万幸了，你也别后怕了，要不你去教训教训喜子去，看他下回还敢不敢这样了？”
李丽娟摇头：
“孩子已经够委屈的，还说啥说！”
苗奶奶心里很高兴，经过今天这把事，往后即使苗于喜不是老三家亲生的，也差不多了，旁人也不会再说啥小话了。
这都是老三两口子平时对喜子付出了那么多，也证明喜子是知道感恩的。
这样就行了，往后有老三家照顾喜子，她的心也能放下了，这可怜的孩子终于有了知道疼他的爹妈了。
晚上家宴，就李丽娟一家及苗学杨一家四口，再有就是喜子两口子。
晚饭不在于吃的菜有多好，酒有多贵，而是一家人在一块的温馨。
晚饭过后也没人出门窜门子去，都在苗奶奶屋里看电视。
两个孕妇和茵茵及老婶坐炕里，其他女人坐炕边，男人坐地上的凳子，一起看电视。
很神奇，今年竟然有春晚！！
据说今年是首个国家举行的春晚。
如今全家边看电视边说话，都在等着看春晚呢。
李丽娟端了一大篓子的花生、瓜子、爆米花和松子、核桃什么的还有几样糖果给大家边吃边看。
苗奶奶则化了两盆的冻梨、冻柿子和花红，放在地当间凳子上，谁吃谁去拿。
茵茵又拿出一堆暖水果，苹果、香蕉、梨、桔子什么的，可把苗化云给高兴坏了。
过年没人限制他吃，随便想吃多少吃多少，能不高兴么。
何小英心里感叹，这在农村的三哥家过年比她们家过年可要丰盛多了，不管是菜还是水果，果然是日子过得好。
李丽娟看喜子媳妇和苗于勇兄弟不怎么拿吃的，主动抓了水果塞他们手里：
“都吃着，嘴闲着干嘛！”
搞气氛小高手苗于华和苗于贵说起了笑话，将家里的气氛炒热。
正在这时，李丽娟屋里的电话响了。
在地上的苗学松过去接电话，人都没过来，直接喊道：
“茵茵，小叶电话！”
正在看俩哥哥表演的茵茵笑容僵在脸上，她就说她今天好像是忘了什么事，现在想起来了，她忘了叶隐川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今天家里一直有人进进出出的,茵茵就把叶隐川给忘了，这会儿接电话人就有点心虚。
“喂，叶隐川？”
“嗯，是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茵茵总觉得叶隐川的声音里带着委屈,这让她更心虚了。
“咳,你没回去过年？”
“嗯，今年回京好几回了,哪好意思再请假。”正好就替部长值班，让他回老家过年了。
“那你明天要不要过来玩？”
“去不了,值班呢！”
叶隐川逗了会儿茵茵哄他,这才开始说起正事来。
“今天场子里进贼了？人没事吧？”
“你怎么会知道？噢，想起来了，我们市公安局局长是你熟人是吧？”茵茵话一出口就想起来了。
叶隐川“嗯”了声，又问了一遍。
“没事,这三个小贼倒是会挑时候，趁我姥爷不在的时候进来,要是赶上我姥爷在那,估计当场就得给他们开几个窟窿。”
她姥爷就是那“人狠话不多”的代表。
叶隐川忍不住摇头：
“收拾他们容易,后面的事麻烦,他们跟你一个大队,如果老太太整天跑去闹也烦人，你这样处理就很好,一切交给公安局处置，按国家法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倒是让旁人没话说,那家也站不住脚。”
乡村里可不是都讲究法的,更容易重感情。
“你知道得挺详细的啊，我都不知道那几个贼家里啥情况呢。”
“三个跑腿子跟个寡妇妈，就是不务正业，如果勤恳干家里怎么会穷成那样，尽想着偷鸡摸狗。”
“哪个屯子没几个二流子？”她们四队也有啊，只不过他们知道自己家不好惹，壮劳力多，不敢来偷。
“这种事以后也是难免的，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两个退伍军人做保安？等过了年开化院子围起来场地可不小，只你姥爷一个人照看不过来，而且没一个换手的人，也累啊！”
茵茵皱眉：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场子里工资低，谁会愿意来？要不还是在家附近挑吧，找年纪大一点的还是很好找的。”
叶隐川却不赞成这话：
“有不少因伤退役的老兵是没办法安排到合适工作的，伤残补助又有限，回村种地也没那么容易，找到个供吃住一个月有十块钱拿的工作还乐不得呢，总之你如果同意找人的事就交给我负责，他们虽然有些伤残，但对付一两个壮汉还是可以的，不是看屋打更人能比的。”
他掌管后勤部，手里这种名单多了去了。
听他这样说茵茵只得答应：
“那行吧，不过建筑队过年了就得催，还得盖几间能住人的屋子，安排这种职工。还有，工资的话……也别按公家的给了，我私下付吧，就按正式工的。”
她的场子弄牲口、鸡雏什么的都不花多少成本，再加上她的饲料可以防疫病，场子就是稳赚的，付几个特殊工人的工资还是没问题的，正好她也打算把她姥爷的工资提起来，这样一来正好了。
眼下缺的就是鸡舍和牲口棚，她姥爷也不能一直搭板子在鸡舍里住，赶紧盖出房子来，到时她姥都能和他一起在场子里住，这样她妈想要照顾或者看他们也容易，更不需要和老舅家住在一起了。
到时老两口过还清静，一个月三十多块钱怎么都花不完，不好么。
“你说的有理，等过几天我就去催。”
茵茵笑着问他：
“你在部队还是在家里？”
“在部队，偷空跑回办公室打电话。”
“部队过年了是开联欢会么？”
“嗯，不过这会儿都在看电视呢，今年不是有春晚么，大家都好奇是什么，在那等看呢。”
二人又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才挂掉电话。
鞭炮声此起彼伏，苗于华也领着苗化云在外边放。
成串的鞭炮贵，放一下就没了，他们是把小洋鞭拆开，拆成一个个的，一小串能拆出几十个，然后拿着点燃的香一个一个放。
李丽娟呵斥他们：
“要放到院子外放去，别在窗户底下放，把二小子和三小子吓着！”
叔侄二人嘻嘻哈哈地跑远了。
外面传来很多小孩子的笑闹声，家家都没有电视看，孩子们吃了饭便跑到外面成群结队的放鞭炮或者玩游戏，到处乱跑。
茵茵家院子里埋了一个长长的竿子，竿子上挂着一盏纸糊的灯笼，这会儿点了蜡烛在里面，高高地升起。
不止茵茵家，一般人家都做了灯笼挂在高处，把整个村子都照亮了。
正看着电视，苗奶奶拿了几根蜡烛进来。
“把这蜡切几截使吧，也不知道场子里点了灯没？”
苗学松下地：
“我过去看看，顺便拿点吃的给他姥爷。”
李丽娟赶忙下地去收拾：
“蜡放场子里鸡舍门口那了。”
“行，我知道了。”
“爹，我跟你一起去！”苗于荣忙跟上。
茵茵又拿些暖水果和冻的分开装，里面还放了点糖，让他爹带过去。
李丽娟则收拾点点心和炒货。
养殖场也挂了灯笼，还是两盏，就在大门口，站家里院子就能看着。
苗学松到时，李姥爷刚点完蜡烛回来，每个马棚、牛棚、羊圈、猪圈门口避风处都点了一截蜡烛。
李姥爷正在那烤土豆吃呢。
苗学松父子连忙将带过来的吃的拿出来：
“这都是娟子和茵茵让我送过来的，还怕你一个待着没意思，把收音机也给你拿过来听。还有这是刚包好的饺子，一会儿你撂小锅煮着吃。”
李姥爷眼睛一亮，看着收音机，没有拒绝。
把烤好的土豆递给苗于荣，拿着苗学松带过来的东西吃起来，边调了个自己喜欢听的节目，边吃边听。
他话少，苗学松跟他也没多少话说，检查了下畜牲棚，又给一只大狗，两只小狗喂了点东西就回去了。
路上苗于荣有点沉默，半天才道：
“我姥爷……我老舅都没给我姥爷拿吃的！”
大过年的，不管爱吃不爱吃的，不都得准备点零嘴，不能叫人肚子里空着。
苗学松轻叹：
“我听着你老妹和小叶打电话了，说是开春在场子里多建点鸡舍，还要建几间房子，到时你姥爷和你姥就到场子里住，干活也方便，不用看谁的眼色了。”
这还是他们看着的，往年看不着的，又能怎么样了。
苗于荣脸上舒缓。
“等你和我妈到老了，我不会让你们受着一点委屈的！”
苗学松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欣慰，拍拍比自己都高的儿子：
“爹知道，你们兄妹五个都是孝顺的！爹不愁晚年。”
孝顺是一种优良传统，需要一代一代往下传递的，当然也需要长辈以身作则。
苗于荣有点不好意思，再没有开口，只将姥爷给的烤土豆揣进怀里，回到家给了茵茵。
心大的茵茵还挺高兴的，接过来：
“姥爷又烤土豆了？不对，他该不会只……”苗于荣点头。
茵茵心里有点发堵。
倒是李丽娟好笑地拍了拍她的额头：
“行了，刚才不是送了吃的过去，想那么多也不怕老的快！”
儿子能有多孝顺？
那得取决于儿媳妇的性格。
要她说她老兄弟媳妇已经算是难得的了，人家不可能不给他吃的，肯定是她爹没拿。
只是家里孩子们和她跟苗学松学的，孝顺惯了，见到这情景就觉得他们老舅、老舅妈对他们姥姥、姥爷不好。
茵茵点头：
“过几个月就好了，等场子里房子盖好了，到时让我姥和我姥爷住在场子里就能自己做饭吃了。”
娘几个说话，旁人没听着，看了春晚后，放了一挂鞭炮，吃了刚煮的饺子，大家又重新洗洗脸、洗洗脚便上炕睡觉了。
今天晚上各屋的灯都没有关。
赵桂花看着棚顶的灯泡发呆。
苗于喜问她：
“怎么了，开灯睡不着么？”
赵桂花摇头：
“不是，就是觉得今天像在梦里似的。我长这么大小还没吃这样好过呢！今年过年真好，又热闹，又……反正啥都好，娘也好，真希望往后年年都能这样。”
她也跟着苗于喜改口叫娘。
苗于喜轻柔地笑了：
“好就好，虽然我们不是亲生的，但用了真心未必比亲生的差多少。”
赵桂花点头，她知道这个道理。
第二天一早，茵茵都还没睡醒呢，就听到外面劈里啪啦的鞭炮声。
“几点了，都起来了？”
孙琪看了下表：
“六点半！家里都起来了，听老姨说初一要起得早一些，这样一整年才能都勤快。”
茵茵：……
“那我晚点起吧！”让我懒上一年最好了。
孙琪失笑：
“你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那要不你躺着，我下去和老姨说一声？”
茵茵笑着翻身起来：
“醒都醒了，哪还睡得着！再说还得给长辈们拜年呢！”
孙琪拿出一条新棉裤来递给茵茵：
“这棉裤是我照着你那条试着改过的，比那个厚，也很贴身，能配裙子穿，你试试！”
“哇！琪姐，你天天忙着练功还有工夫给我做棉裤？”这礼物果然够惊喜的了。
“费不了多少时间的。”
茵茵高兴地穿上，感觉舒服多了，可比家里做的那个大肥棉裤好看又保暖。
既然这样，茵茵就选了条厚裙子穿上，外面穿胡奶奶送的羽绒服，不在外面时间久还是够保暖的。
“相比你的新年礼物，我的就有点拿不出手来了！”
茵茵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孙琪：
“琪姐新年快乐！”
孙琪心口暖暖的，伸手接过笑了起来：
“钱是最实惠的东西，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的！”
茵茵也跟着笑，这时代没有年底双薪的说法，孙琪虽然到她身边才二个来月，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不错，茵茵又不知道该送她什么好，毕竟平时自己有什么一般都会分给她，想了想只能给她包一个月的工资50块钱！
二人收拾好去长辈屋子，果然除了在厨房做饭的都在苗爷爷、苗奶奶屋子里坐呢。
茵茵和孙琪进来先给爷奶拜年，二老笑呵呵地应下，一人给了一个红包。
孙琪也有给爷奶的礼物，是另外送的。
给苗学松和李丽娟拜年，同样得了压岁钱，同样孙琪昨天晚上就送了他们礼物的。
平辈的不用拜年，互相打个招呼就行。但老叔和老婶得拜年，这二人又是大方的，同样给了二人压岁钱。
二人看到金额也挺无语的，老叔回家就是散财来了，还好有苗于勇和苗于武在，多少能赚回去点，不然亏的很。
没结婚的小辈拜年多少都给了压岁钱，也就是说她奶和她妈都给了那俩兄弟。
这样一来一回的，各家倒也不算多吃亏，是富了孩子，亏了大人。
苗于华最高兴了。
他年纪不小，却还没结婚，今年领了三份压岁钱，哪会不高兴。
但比他还要高兴的自然就是苗化云了。
平时辈份小看起来有点吃亏，谁都能支使他，可一到过年那就不吃亏了。
这小子嘴甜，见到长辈挨个的拜年，哪个都没叫他空着走，都给了几毛钱。
可架不住人多啊，苗于贵几兄弟都给了五毛，茵茵给了两块。
而且她不止给苗化云，连二小子、三小子及于小红肚子里的都算上了，自然就少不了苗于喜家还在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孩子两块。
苗爷爷是茵茵和孙琪五块，孙子们一块，曾孙们五毛。
就这样他们也不少发钱的。
吃了早饭其他叔叔大爷家孩子都跑过来拜年了。
倒是热闹得很。
苗奶奶将散装水果糖和瓜子什么的都拿出来，给小辈们吃。
电视开着，看电视的看电视，打扑克的打扑克。
茵茵则关上门，在打电话拜年。
第一个就是胡奶奶。
胡铁兰跟茵茵比较对脾气，平时也有走动，邮过东西，茵茵自然要给她拜个年了。
电话一通，那边就接起来了。
“喂，这里是洪宅！”
“你好，我是苗茵茵，找胡奶奶！”
“噢，小苗同志啊，你等下！”
“胡上将，小苗同志的电话！”
“来了！”
胡铁兰高兴地接过话筒：
“茵茵啊？”
“是我，胡奶奶，新年好！”
“好，好，你也新年好！我上回叫小川给你带的羽绒服你穿了没，合适不？”
“合适、跟量身做的一样，我现在就穿着呢，家里人都夸好看！”
“那就好！我是估的尺寸就怕不合适呢。”
“谢谢胡奶奶。对了胡奶奶我送您的雪花膏您擦了没？感觉怎么样？”
“擦了！这才擦几天啊，别人都说我脸变白变细嫩了，我说茵茵啊，你这小丫头做的东西咋这么好呢？你不知道，不少老太太都管我要呢，我就说没有了，不给她们，他们竟然还有脸皮厚的，直接来我家抢我的擦，赶都赶不走！”可怜她的雪花膏快被她们给擦完了。
茵茵听到这话高兴的很：
“这个东西就是药材比较难得一些，等我再得到药材就多做一些让叶隐川带给您！”
“好！不过你想要啥药材，如果不好弄就跟我说，我看看能不能在京里帮你买来。”
“行，如果我买不到再跟您说！”
这时听到话筒对面熟悉的声音：
“妈是在和小苗同志说话么？”
茵茵便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胡奶奶家里有客人？”
“嗯，来了不少熟人在这说话呢，小川他爹也在，你要跟他说话？”
“嗯，行！”
人家还给自己寄了学习资料呢，既然赶上了肯定要拜个年。
叶爱国既然过来问了，自然是想要和茵茵说说话的。
接过话筒：
“小苗同志？”
“是，叶市长新年好！”
“新年好！上回给你寄的书有看么？”
“看了，看了，谢谢叶市长，上京的课本和江北的不一样，深度和广度都不同呢，让我学到不少。”
“有帮助就行。如果有不懂的就问小川，他如果不会也能找到会的人请教，这一两年国家可能会出台一些新的政策，多学点总是好的。”
茵茵心里一喜，果然么？
“谢谢叶市长告知，我会努力学的。”
叶爱国失笑：
“那我就白领你这个人情了！”他知道就算他不说，他儿子知道也会和茵茵讲的，他先说出来倒是白得了个人情。
自打知道交好茵茵能缓和自己和儿子的关系后，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叶爱英是和叶爱国一起来给胡铁兰拜年的，听到她哥在和那个叫“茵茵”的小姑娘打电话连忙凑过去。
等电话挂掉才问：
“哥，这个就是苗茵茵么？”
“嗯，她和小川外婆关系不错，打电话来拜年。”叶爱国心情也不错。
叶爱英回想了下：
“不知道人长的什么样，但听这小声可是挺脆的，想像得到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叶爱国眼中带着心疼：
“不如你过了年去小川那看看，顺便看看小苗同志？”
到时小川自然知道要带她给小苗同志看看，说不上就有办法治好她呢。
叶爱英心动了一瞬，摇头：
“不急那一时半刻的，等过了年后，我还得回一趟美国，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安心回来生活吧。”
叶爱国点头：
“放心，小金办事错不了。”
兄妹二人没有多坐，打完电话略坐了坐就离开了。
茵茵放下电话心里还琢磨了一会儿，听叶爱国话里的意思，国家是有这打算，但肯定还没有具体的章程下来，他才叫自己提前准备着。
这个时间，会是多久呢？
一年？两年？
那自己差不多能赶上，老哥也是有机会的，看来不能任他疯玩，该督促他复习课本了。
一边想着，一边给叶隐川舅妈秦林打了个电话拜年，最后才是叶隐川的。
“起来了？”
叶隐川轻笑，声音仍是那么磁性震耳。
揉揉有些发麻的耳朵，茵茵不好意思道：
“刚才给胡奶奶和秦阿姨拜年，这才现到在，才不是我刚起呢！”
“好，我们茵茵小姑娘最勤快了！祝我们勤快的茵茵小姑娘一年比一年进步，早日达成心愿！”
茵茵脸红了。
她的心愿……她自己都快忙忘了！
心里警醒，看来她一会儿就得开网课开始学习了，不能再不务正业下去。
“也祝你工作顺利，事事顺心！”
“多谢、多谢！你没看我给你的信么？亏我一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拜年，还怕打电话吵醒了你，写的信呢！”
茵茵：……
“抱歉，我现在就看！”
“逗你的！现在电话里说了，看不看都不重要了。”叶隐川失笑。
茵茵一边说话，一边就通过仓库去翻他那边的空间手环，原还做了一堆东西里乱找的准备，不想这回一看里面竟然很空，除了矿产和他的用品，竟没再看到他装的那堆水果，看来是过年前给部队人发了下去。
同时还发现一张办公桌，而信封就放在桌子上。
茵茵好奇地“检查”这张桌子，想着打开抽屉，桌子的抽屉竟真的打开了，露出里面一扎扎的……钱！
茵茵：……
这是在跟我炫富么？
无语地“关上”抽屉。
“怎么了？”
叶隐川听到她的嘟囔问道。
“没，就是觉得你太会玩了，还知道放张桌子进去，你咋不放一排排的货架上去呢？”
不想叶隐川没领会到她的打趣，反倒认真想了想：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弄了货架放东西就更规整了，找也容易，等过几天我弄点货架去！多谢提醒！”
茵茵想要裂开，失笑道：
“不谢！不过你也太客气了，祝福就行了呗，怎么还送了压岁钱？”
原来信封里面竟还有一张面额最大的国币……一百块！
茵茵头疼，她也没想到送叶隐川什么礼物。
“你还小，小孩子自然是该有压岁钱了！没想到送你什么东西合适，干脆给点压岁钱吧！”
茵茵想着，怎么这话有点耳熟呢？
对了，她给孙琪红包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那这么一看，她和叶隐川还真是一类人了，一样的大俗人！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放下电话，茵茵再没心思跟兄弟们看电视、打扑克了，赶忙回到自己屋子开了网课开始学。
她早就打算好了，目前学会了英语、韩语、德语，接下来就是俄语吧，一是上高中了也要学，再有江北离俄国近，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
其实对于江北人来说，学俄语还真不算多难。
因为他们日常生活中便有对俄语接触，比如说布拉吉、维德罗（水桶）、娃斯（饮料）等等，都有俄国的影子在。
所以茵茵在开始学时并不如何费力。
开了四节初级课，学了两个小时。
孙琪见茵茵开始学习，但不敢打扰她，自己也搬了椅子坐在门边，复习课本。
如果有人过来找茵茵玩，都由她负责打发，保证他们不影响到茵茵。
直到李丽娟过来。
李丽娟看了眼认真学习的茵茵，有点心疼，悄悄问孙琪：
“她学多长时间了？”
“一个多小时了。”
“这一天天的本来就够忙叨的了，咋还大初一的也不消停，还要学？”
孙琪也回答不了她这个问题。
她也觉得茵茵很辛苦，太好学了。
别人看着觉得辛苦，可实际茵茵本人倒没什么感觉，认真地学进去了，便不会觉得辛苦和无聊，能感受到学习的乐趣了。
苗于勇看到后对他弟感慨：
“难怪茵茵能考第一，比赛也能得奖，看她多努力啊，整天不是学习这，就是学习那的。”
苗于武眼神晶亮：
“我也要向茵茵姐学习！”
苗于勇不知道，苗于武心里做了一个大决定，就等过两天再和长辈提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初一大人很少去别人家窜门子,只有小孩子没有顾忌到处疯跑。
到了初二就没这忌讳了，苗奶奶屋里挤得是水泄不通，都是来看电视的。
没办法，人太多屋里空气不好,苗奶奶只好把靠近走廊的窗子打开通下风。
反正人多也不怕冷,何况走廊里也没多冷。
今天家里只有老两口和怀孕的两个孙媳妇在,儿子、孙子都带着媳妇、孩子回老丈人家了。
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今天一大早李丽娟和苗学松就早早起来收拾要送礼的东西,然后带着苗于华和茵茵、孙琪还有苗于荣两口子及苗于贵两口子去二队姥姥家。
徐月芽还在跟娘家闹茅盾，把婆婆给的回娘家窜门四盒礼往她妈炕上一撂,水都没喝一口就回来了,也不管她妈在后面喊她不回来气得直骂她。
巧兰也差不多，她对家里的感情就比较复杂了，家里还剩下的三个亲人分了三等，她最惦记的肯定是她妈,其次是她老妹，最后才是她爹。
她老妹被惯坏了,还不太能适应现在身份的转变,她也不想惯着她了,至于她妈,耳根子软,心里明白但拿不下主意也是没用，她爹就可以忽略了。
上回她把茵茵给的东西分了三份,连鸭子都砍成三份，送了自己的三个姐姐家,那是因为她知道,过年回娘家窜门婆婆肯定会让拿点肉回去。
家里有那么多肉,窜门子用自然是最得脸的礼，哪能不送。
这不，这回就带着肉回去了。
一进门她爹妈倒是挺高兴看到他们回来的，又是拿瓜子，又是拿糖的，她妈就准备把她带回来的肉化了，晌午包饺子吃。
然后茅盾就来了。
她爹看到那肉有四五斤沉，就想让她妈分一半出来，给她奶家送去……
大过年巧兰不想看着她爹妈为了这个吵架，这也让她觉得在苗于荣面前臊得慌，干脆说不吃饭了，直接就回来了。
苗于荣还安慰她：
“回家吃正好把昨天剩的饭菜给吃完了！”
初一做饭、做菜都做得多，就怕都吃完了不吉利，结果就剩不少。
巧兰点头，是啊，家里的剩饭剩菜都要比娘家的拿得出手来。
于是还不等李丽娟收拾好带回娘家的礼，两个去老丈人家的儿子都回来了……干脆全都带上，赶辆马车回去。
刚八点不到，李姥姥就站在二队村口那往大路上望着。
屯子里出来倒水和没事溜弯的看到她就过来跟她说话。
“李嫂子这是等你闺女回娘家么？”
“可不是咋的，都这点了，还没回来，我家又没电话不能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家里来客了不能回来了，让我等着这个急！”
“还不到八点呢，嫂子太着急了，再等等说不上就到了。倒是嫂子这衣裳真好看，太阳光一晃都有光似的，这是啥料的啊？”
另外一个妇女也过来加入说话行列：
“看起来像是烫绒的，又不太像，这绒有点长。”
李姥姥满脸地自得：
“就是烫绒的！不是咱们这边产的，是我外孙女在省城那买回来的。我说这么好的东西自己留着呗，要不给她奶做衣裳也行，她奶从小把她带大，多疼她，她不干，非得给我做，还做了两身呢，家里还一件狼皮大衣呢，不出门我也没穿出来，说不要都不行，你说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啊！”
“你外孙女多大了，这么有钱么？”
“嗐，你不知道，她外孙女在咱们星火大队可出名了，人长得跟个仙女下凡似的，脑袋瓜也可好使了，听说参加啥啥比赛得了一等奖呢，光奖金都好几百块呢！而且她们家的场子，听说就是上边看她面子才给批下来的，你说厉害不？”
“这么厉害啊？”
传言，传言，传着传着就变成谎言了。
李姥姥并没有纠正对方关于几百块钱的奖金，只是强调：
“得了两回奖了，一回是省里数学比赛得了一等奖，这回是省里的作文比赛，也得奖励了，还得好几个呢，听说下半年就要把我外孙女的作文印在书上给初中、高中的学生们学习了呢！”
“哎呀，那可真是了不起啊！”
“那可不！要不怎么说我有福呢，别看就生了一个姑娘，可这姑娘的福可没少享，现在还能动弹呢，又要享外孙女的福了！我姑娘过年也给我做衣裳了，瞅瞅，我这里面的棉袄就是她给新做的，棉袄面和棉花都是新的，穿着可暖和了！不止我，连我家老头子也是一身新的呢。”
直到把人家羡慕得眼睛都红了，才看到苗家的马车过来。
老太太没心情跟她们说话了，高兴地冲着马车招手。
到了近前，茵茵拉她上车：
“姥，大冷天的你不在家里等着，咋还跑外边来了？”
“我这不是心急么，再说家里有人做饭，也用不着我。”
李丽娟把马车上盖腿的被子盖到她妈腿上，惊讶道：
“都谁过来了？”
“你四弟一家子，你大哥、二哥他们也说了，一会过来。”那就是吃现成的。
李丽娟冷笑了下，大过年的也没说不好听的，只对她妈道：
“也行啊，算是吃上一回团圆饭。”
李姥姥点头。
她还不知道这道理么，以前那三个儿子都很少来看他们俩个老的，现在看俩老的都有工作，有工资拿了，还有想要讨好她姑娘安排家里人，可不就都勤快了。
对此李姥姥没多少想法，早就看明白了，就算是当老人的，手里头没钱也是不行的，这不，手上有钱了就有孝子了。
说笑着几步路就到了姥姥家。
刚到门口还不等下车，李姥姥就喊：“秀心？秀水？赶紧的，你们姑姑回来了！”
这一声把屋里人都喊出来了，跑在前面的就是茵茵的四舅。
“姐、姐夫回来了！来茵茵，四舅抱你下来！”
茵茵忙躲过他的手：
“四舅，我长大了，不用人家抱也能下得去车！”
扶着孙琪的手下来。
“还跟四舅不好意思了，你多大在四舅跟前不是小孩？姐你说是不是？”四舅讨好地对李丽娟笑。
李丽娟笑了笑：
“长大了脸皮薄，不用管她，赶紧进屋吧，怪冷的！”
这边秀心表妹已经亲热地挽着茵茵：
“茵茵姐，你总算是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
“好！秀水哥！”
“嗯！”秀水抿嘴对茵茵笑了笑，手上提着车上的东西，往屋子里拿。
苗于贵等人也提了东西往屋里走。
老舅妈满脸地笑，看着李丽娟道：
“咋没把孙子也带过来？”
“没有，于富媳妇在家看孩子呢，都带着干嘛，闹哄哄的。”
于小红怀孕没有回娘家，便留在家里看孩子，苗于富替她回的。
“过年嘛，就是热闹了才好！”老舅也一边说一边忙着找烟。
秀心兄妹三人也不闲着，端零食水果招待茵茵家。
这时小辈们一通的叫人拜年，可是够乱的。
茵茵和孙琪跟着秀心去她的小屋子里说话。
她的小屋子是姥姥和姥爷的屋子隔出来的，没窗子里面比较黑，但好在总算是个个人空间。
此时三人坐在她的小炕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说话。
“你上学能跟上班里人不？”
之前九月一号开学前李丽娟问姥姥他们兄妹上学的事，姥姥说他们自己不想读了。
但等茵茵把老舅妈和姥姥、姥爷都安排成临时工后，秀水和秀心就直接去乡中学插班上学了，一个上高一，一个上初一。
显然那“不想读”是因为家里没钱闹的。
在学校时常能见着他们兄妹此时也不算多想念，只是说些姑娘家的悄悄话。
茵茵看了一圈问她：
“秀纹姐咋没回来？”
“大姐得坐火车回来，估计晚点了吧？”秀心也不知道原因。
“她女婿好点了没？”
秀心脸拉了下来：
“我也有半年多没看到大姐了，但我估计啊，狗改不了……”
秀纹是老舅家大姑娘，嫁到隔壁的方家镇，不是镇上，也是农村种地的，但离镇上很近。只是她对象喜欢打人，尤其喝两口酒，把秀纹表姐往死里打。
茵茵皱眉：
“老舅就没去给秀纹姐做主？”
“前脚去说了，答应得好好的，会好好对大姐，对孩子，可人一走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能怎么办？”
茵茵不说话，怎么就没办法了，不能离婚么？不就是有两个孩子么，带孩子又不是不能改嫁，至于受他这冤枉气？
只是这话到底不能由她来说，心里对这个表姐也是同情的很。
她们也没能安分说几句话，一群表姐妹们就过来找她们了，大家只好坐在一起聊。
李姥姥今年底气可是足着呢，想尽法子要好好招待姑娘和女婿一家子。
家里有三个人在茵茵的场子里工作，不管是钱还是肉、蛋都没少得，再加上李丽娟贴补她们老两口的细粮，家里宽裕着呢。
李秀纹是在快九点才回来的，胳膊上挎着个小筐，还牵着两个孩子。
老舅妈看到她们母女很惊喜，但在看到母女头上的头巾都结冰跟个雪人后，笑意僵住：
“你们娘仨走回来的？”
秀纹勉强笑了笑：
“反正也不算太远，没啥事慢慢走呗！”
“你对象咋没来？”老舅也问道。
“他在家有事，大妮、二妮，快给太姥和姥爷、姥姥拜年！”
俩小姑娘怯怯地跟长辈拜年。
李姥姥一人给了五毛钱，老舅妈一人给了一块，俩小姑接过后都递给了秀纹。
“快上炕暖和暖和吧，孩子脸都冻肿了！”李姥姥也看不下去，却管不了那么多。
李秀纹把俩孩子抱到炕上，自己却没上去，抿了下头发，就去厨房帮忙做饭了。
从做姑娘到成为母亲，她一直都是这样勤劳的。
李丽娟坐在灶坑前烧火，问她：
“大闺女，你对象还打你么？”
李秀纹默了下：
“就那样了。”
老舅妈眼圈就红了。
“姐你说她这命咋就这么苦？都怪老黄婆子，也不打听清楚，这样的人也介绍，这不害了她一辈子！”
李丽娟皱眉：
“这都啥年代了？谁还受谁一辈子？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呗！”
“咋离啊？这还俩孩子呢，这要离了孩子不就成没妈的孩子了？”老舅妈道，显然她们也讨论过这件事，最终还是舍不下孩子。
李丽娟显然不赞同她们这种观点，可这事她还真不好插手，看着沉默地干活的大侄女，无奈地摇头。
如果她是兄弟媳妇，那是说啥都压着姑娘离婚，舍不得孩子？那就把孩子也接回来，俩个小姑娘能吃多少？园子里种满了苞米就能把俩孩子养活了，秀纹又不是不干活，她也能挣出这口吃的呢。而且又不用娶媳妇，就供读个几年书，何必叫母女三人受这罪！
坐在炕上和大舅子小舅子们打扑克的苗学松也在问小舅子。
“大姑娘这样，你就没想点啥招？”
老舅道：
“啥招没想过啊？可能咋整？这边收拾他了，下回打秀纹和孩子就更狠了。”
苗学松看了眼炕上两个瘦巴巴的小姑娘，和大舅子家孙子、孙女一起玩呢，却显得缩手缩脚的不敢上前，看着都可怜。
没再说话，苗学松心里却有些瞧不起小舅子，这爹当的窝囊，不知道为自己姑娘撑腰。
如果是她姑娘被女婿给打了，那他立马把姑娘带回家，让他们离婚，然后带着儿子把那人打废他！
敢动他姑娘，那还了得？
茵茵和舅舅家的表姐表妹、表兄弟们关系不算太亲近，除了老舅家几个孩子，其他的都不太熟，没有和家里堂兄弟关系好，自然也没多少话说。
在姥姥家吃了饭，苗家人也没多待，就坐马车回去了。
临走前李丽娟问大侄女：
“大闺女要不要上我们家住几天？”
李秀纹受宠若惊道：
“不麻烦大姑了，我在娘家住两天就回去了。”
李丽娟点头：
“回去用不用套车把你和孩子送回去？”反正过年这几天也不能上街干活。
老舅妈替她回答：
“不用的姐，家这离火车站近，到时让她坐火车回去更快。”
坐火车到方家镇只要五分钟，走路不到一个小时，顺着铁路的铁轨走的话。
“大冬天的还是坐火车方便。”李丽娟点头没再劝。
从他们这星火站到方家镇火车票只要三毛钱，一年才回来一两次的，谁都不会舍不得那几毛钱的。
回到家，茵茵看到苗奶奶屋一屋子人正在说话呢，话题的中心就是苗爷爷和苗奶奶的新衣裳。
都是些和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老人，一边在评论自己儿女，一边在羡慕苗奶奶。
“还是老姐姐你有福啊，儿子、儿媳妇和孙子、孙女都这么孝顺！”
苗奶奶得意的很：
“我家孩子当然孝顺了，尤其是我三儿媳妇，那真是一百个头的（好），没得说！你说我们俩老的往年自己过的时候到过年也不一定添新衣裳啊，这跟老三家归到一起后，光过年的衣裳就做了两套，还有棉袄、棉裤呢！这在家里还什么活都不让干，把我们俩老的闲的啊……”
老蒋婆子看看她：
“这话我信，你瞅你这才几个月，胖了不少！”
“能不胖么？天天好吃的都给我们端到面前了，光吃还不让干活，我这旧的棉袄穿着都有点紧了。”
“那你三儿子和儿媳妇是真孝顺，不像我们家那几个……”
这让茵茵很想笑，看来老太太都是一个样，她奶竟然和她姥一样喜欢显摆。
茵茵见她们说得热闹就没想进去，不想被一个老太太看到，叫她。
“茵茵丫头从你姥家回来了？”
“是，马姨奶来了！奶，你们咋不看电视？”
“电视开了好几个小时，得让它歇歇啊。”苗奶奶理所当然道。
茵茵：……
行吧，老人总是会更爱惜一些。
“那你们说话，我去学习了。”
“行，不知道你那屋炕热不热乎，我瞅瞅去！”
“不用过去了，我看着我喜子哥烧了。”
她刚才看到喜子哥在她屋里扫地上的柴火呢，这是看到她们回来怕屋里冷各屋都烧了。
“烧了就好，坐炕上学吧，别在地上凉着。”这几天是茵茵的生理期。
别看茵茵身体不咋样，但来月经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痛经。
苗奶奶和李丽娟还是很重视，不让她坐地上看书学习。
回到自己屋，茵茵问苗于喜：
“喜子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一早李丽娟给儿子、儿媳妇们准备回娘家的礼物，自然也没落下苗于喜这。
尽管赵桂花说不用准备，她也不用回去跟娘家那边不用再走动，李丽娟还是叫苗于喜走上一趟。
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过年，能不回去窜个门么？这往后不是叫赵家人更瞧不起他。
苗于喜脸上带着喜意：
“也刚回来没多久，在你嫂子她大爷家吃的饭。”
茵茵点头：
“知道供饭，那还行。”
苗于喜点头，确实如此。
烧完炕苗于喜就回自己屋了，孙琪把炕抹了一遍灰，茵茵想了下，便拿出之前任务得的种子改良提示看了起来，打算试着改良玉米种子。
看看之前任务给的两个提示，一个是植物诱导剂，一个是植物碱。
茵茵深思一下便明白了。
“琪姐，我还是得去药房（实验室），有实验要做。”
孙琪跟着下炕：
“那我给你装下热水袋吧。”
茵茵没有拒绝，虽然她不肚子疼，但还是会觉得冷的。
植物诱导剂，在有医药基础上来配制并不算太难，即使不能一下就配出合适的来，但主要配方还是能猜到的，差别在于用量及其他辅药的配制。
在晚上睡觉前，终于配出能入眼的。
要说《制作大全》真的是一个作弊的存在。
如果没有这本电子书在，茵茵做出来的药自然是不能确定效果的，但有了它之后，茵茵每配出一种药来，上面便会有一种药的效果说明，给她省了很多事。
至于植物碱倒不是多难，难的是找到这种植物。
山明花素，一种生长在彩云市附近的药，江北自然是没有的，而且目前也没有被广泛应用。
茵茵为了方便，特意花了十积分从群主那里兑换了一些山明花出来，利用仪器很快就提炼出来了。
诱导剂配出来了，植物咸也提炼出来了，茵茵却没有玉米种子。
茵茵：要不，再换点种子？
群主：咳，宝儿，不是我不愿意换，我是怕你这会花起勤奋值来没个算计，一会儿回头该心疼了！
对于普通易得的东西，他并不赞成她花积分购买，就是防止她后悔心疼。
茵茵：……多谢群主提醒！那我还是叫叶隐川帮我带一点过来吧。
茵茵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这么晚了也不想给叶隐川打电话了，还是明白再跟他说吧。
突然，茵茵想起他们的通信方式，要不，留个字条给他？
想到就开始写字条，写到玉米数量的时候茵茵计算了下，要了三十斤。
这边一亩地大概要十斤的种子，她先准备好三亩地的再说吧。
写好字条放进叶隐川的空间手环桌子上。
茵茵：我说群主啊，你能不能设置一下自动提示呢，就是我放信到他那，他那里手腕麻一下提醒下他，他放了信给我，也震下我，行不？
群主：……太复杂了，不提供实时服务，你想要这功能，要不就氪积分开通？
茵茵：……我穷人一个，还是算了，反正也不急，他什么时候看到再说吧。
好容易存了这点积分群主还想算计，他哪好意思呢？
茵茵还以为叶隐川看到她的“信”至少也得明天早上呢，便开始洗漱准备睡觉，不想躺到床上，偶然去看了一眼，竟发现对方已经回信了！！
原因是上面一个信封上面写着“笔友收”三个大字。
惊讶的茵茵连忙打开，叶隐川说他也正要收功准备休息，想要拿东西便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她的信，对于她说的要玉米种子一事包在他身上，等他买到合适的就给她送过来。末尾竟然还有日期及……时间。
茵茵失笑，这个家伙做事还真的是叫人服气了，还标上时间，谁能想到长得人高马大的，心却这么细。
“什么事这么高兴？”孙琪在铺被子，见茵茵在那笑便忍不住问她。
“没事，看到叶隐川的信了。对了琪姐，你的吐纳术练得如何了？”对于孙琪知道叶隐川有茵茵送的秘密东西，还是茵茵主动叫她看到的。
在打算和叶隐川用这种方式“邮”东西后，孙琪早晚都能猜到，藏着掖着倒没意思。
孙琪脸上带着喜意：
“正要和你说了，今天练了一个下午，我感觉到内力了！”
茵茵也很高兴：“是么？恭喜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止茵茵和孙琪,家里人练吐纳术也没停。
茵茵有次无意间看到苗奶奶的头发，惊讶地发现她的白头发竟然减少了，或者说发根里长出来的是黑色的。
这就是这个心法的厉害之处，即使学不成也能强身健体,家里人身体都变好了,连怀孕的大嫂都不觉得如何辛苦,何况其他人。
老叔一家是初三坐火车离开的。
离开前苗于武跟他爹和他爷说，想要留在爷奶跟前,在东贵乡上中学。
苗学杨很惊喜，想了下没有拒绝他,却也没一口答应,只说先回去，等他和他妈协商过后，再安排。至于他三哥三嫂，即使没有问他都知道,他们不会拒绝。
苗于武撇嘴，他妈能有什么舍不得的,过年的时候他和他哥打电话给她,她都没关心他们哥俩这前个月的生活,问都没怎么问,就敷衍了几句挂掉了。
临走哥俩很舍不得老家的亲戚,舍不得对他们好的爷奶、三大爷、三娘和一群兄弟及唯一的姐妹茵茵。
那离别场面叫茵茵笑得不行，只觉得小武这孩子太逗了,也是可爱又可怜。
一转眼到了初六了。
今天茵茵收拾东西要去集训了。
去的地方不是滨海市，而是辽北省省会辽阳市。
辽阳市竞赛班水平在三个省内出名,老师水平都是非常高的,这次要代表三省参加国家级比赛,省里决定叫参赛的学生提前到辽阳竞赛班接受专业的老师辅导，紧急培训一个星期再统一送去上京参加比赛。
这回叶隐川没有陪着茵茵去辽阳市，他接了个紧急任务，现在正在出任务回不来。
倒是王校长仍坚持亲自送茵茵去辽阳。
前天李丽娟和苗学松去街里亲戚家窜门便抽出时间专门去了王校长家里一次，提了四盒礼，礼倒是不轻。
所以不管是爱才还是为着走动的礼，王校长都热情的很，一路将茵茵和孙琪送到地方，等她到临时宿舍安顿好后才要离开。
“茵茵，你就在这里跟老师学习，平时能不外出尽量别外出，就算没其他事，万一感冒了也会影响比赛不是？”
“好，我听校长的，不会乱跑的。”
王校长满意地点头：
“等过了一星期后，便会由这里的老师陪着你们去上京参加比赛，记住不管到哪都别慌，只拿出你平常的水平就行！还有，有哪里不舒服啊，比如吃的、住的一定要跟老师反应，知道不？你是这回全省比赛的第一名，有什么事老师不会不管的！”
省里也指望着茵茵给省里争光呢，不可能不顾她的感受。
茵茵乖巧点头：
“好！”
王校长嘱咐不少事，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赶去车站，他还要坐车回去呢。
孙琪感慨：
“王校长真是一个尽职又热心的好校长！”
茵茵赞同：“确实是！所以我得努力了，不能叫这么好的人失望不是？”
孙琪失笑：
“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你不是常说要佛性一点么？”
茵茵摇头：
“我还没修炼有成呢，佛不起来呦！”
打量起宿舍来，这应该是临时宿舍，因为房间里有暖气片。
别的学校怎么样她不知道，但她好像听说他们福平市一中的宿舍里没有暖气片，住宿条件并不太好，一个宿舍十个人。
可这间宿舍里只有两个铁架床，上下铺四个铺位。
孙琪摸了摸暖气片：
“是热的，你先在凳子上坐一会儿！”
说完拿着脸盆去卫生间打水将床擦了下，再用干抹布擦干，然后带来的茵茵的行李铺好。
她选择了茵茵的上铺，几下将两个床都铺好。
正要打扫宿舍里，宿舍的门开了。
“对、对不起，我还以为我是先来的，屋里没人呢！”
茵茵一看来人笑了：“没关系，快进来，好久不见了，柳桂英！”
“苗茵茵？你来得真早啊！”
柳桂英惊喜地大步进来。
茵茵点头：
“是我，上回一别几个月了，你还好么？”
“我很好，在省里比赛得了奖金，回到市里又奖励了不少钱，可是替我家解决了一大烦恼呢！”
茵茵惊讶她的坦诚，但看到她这回全身上下显露的轻松，显然家里的难关应该过去了，她自己都自信了不少。
“那恭喜你啊！”
“谢谢！”柳桂英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都收拾好床了？呃，这位同学是……”
“噢，她是我表姐孙琪，陪我来的，你要用抹布么？”茵茵转移开话题。
“用的，谢谢你啊！没想到你连抹布都带了，我就没想到这里。”柳桂英不好意思道。
柳桂英几下收拾好床铺，出去接了杯水回来，咕咚咕咚地喝下，这才放松下来。
“可累得我不轻，从火车站走过来，人生地不熟的，一路问道还走错地方了，走了快三个小时才走到！对了，你们是怎么来的？”
奇怪的是茵茵对她的话并不感到惊讶，她惊讶的是她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还选择走路过来，看她一个姑娘家自己扛着行李卷走上几个小时对这种行为却不太赞同。
“从福平市坐火车到的辽阳，下火车坐汽车，二毛钱，应该不到半小时吧，就到了。”
柳桂英只惊讶坐汽车这么快，却没有说反悔没坐车走路来。
家家条件不同，两毛钱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对她家来说，能省一点是一点。
正说着话，门被敲响。
“请进！”
一个中年男老师进来：
“你们好，我是你们未来一星期的培训老师杨招，你们可以叫我杨老师！”
茵茵三人忙站起来：
“杨老师！”
“嗯，坐、都坐着，不用拘束！”杨老师在三个女学生脸上看过最后看向茵茵笑道：
“你就是苗茵茵同学吧？”
“是的老师，我就是苗茵茵。”
“好，苗茵茵同学觉得屋子里冷不冷？”
“呃，我觉得挺好的，谢谢老师关心。”
“不用谢，你要是觉得哪不舒服或者暖气不够热、没热水之类的就和我或者这屋楼的楼管赵大娘说，让她帮你解决。你可是咱们三个省重点要培养的学生，千万别因为这些小事没顾到生病了，耽误比赛！”
茵茵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忙正色应下：
“我记住了，杨老师！”
杨老师点头，满意茵茵的配合：
“对了，你们吃饭的话……隔壁这个院子，看到了么？”杨老师带着他们到窗户边指着旁边的院子。
“这里是印刷厂，教委跟他们厂子打过招呼了，你们这个礼拜就在他们厂的食堂吃饭，一会儿会发临时出入牌和饭票给你们，你们一天三顿饭都能在这里吃。别怕，一会儿老师会带你们和男生们一起去一下印刷厂食堂，你们自己也要记住路！”
茵茵和柳桂英只听话的点头就行了。
交待完，杨老师去了隔壁男生的宿舍，那边还有三个男生呢。
杨老师一走，柳桂英松了口气，坐到床上。
“到底是大城市的老师，看着真有威严，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不过茵茵你真厉害，老师也重视你，看来这回咱们省把希望都放你身上了，你要加油啊！真羡慕你，数学学的那么好！”
茵茵：……
不是，好学生也怕老师？
重点错了，她想说的是，柳桂英就不嫉妒她刚才被杨老师特殊对待？
在后世见多了一些不讲道理的，只知道怪别人不该那么好，怪别人不对自己特殊，却不去反思自己为什么不如人的同龄姑娘，只会忌妒、孤立别人。
现在见到她这样大度的，茵茵只能说，这时代的人真是善良！
没一会儿，杨老师就从隔壁宿舍出来了，敲门叫她们跟他一起下楼，他要带他们去认识路，食堂的路及要上课的教室。
茵茵三人和三个男生互相介绍了下。
其实也都有印象，那天他们得奖的五人一起去的组委会主席那开会了呢。只不过这回要一起学习一星期，之后还要一起去上京，便都想熟悉一下。
三人都是辽北的，这回的速算比赛福林省马失前蹄，前三等奖竟一个都没有，但在前十五名中却有七名学生得奖。
而江北虽然只有两名学生上榜，却一个是一等奖的茵茵，一个是三等奖的柳桂英，可谓兵贵在精了。
扯远了，只说这三个男生，两个是辽阳本市的，一个是外市的。
本市的两个一个叫付中全，一个叫韩铁钢，外市的叫刘学文。
大家一起认完路后，老师一点时间都没耽误就带他们去上课了。
刚坐进教室，还没感觉到教室里冷热呢，杨老师手套一摘，就开始在黑板上写考题，测验！
茵茵无语极了。
幸好她不像何守梧那样晕车，不然刚下车就考试，还不糊到那。
这一上手，茵茵惊喜地发现她写字的手速竟然提高了！！
要知道她以前是手跟不上脑子，就会出现脑子已经计算出第二道题的答案了，这边还在写第一道题的，一不小心就容易书写错误了。
现在不用担心这个了，茵茵全副身心地投入计算当中。
这次杨老师出的题量有点大，题面也很广，显然是想测试下他们哪方面不足好针对性教导。
茵茵写个不停，一直答了一个半小时才写完。
杨老师没有催着交卷，看茵茵写完了便道：
“答完的可以回宿舍休息，明天早上七点半上课，没答完的继续。”
茵茵将笔和练习本收进书包，对他鞠了一躬便回宿舍了。
因教室和宿舍都在一层楼，孙琪便没陪着茵茵，也不怕茵茵走丢了。
杨老师直接坐在茵茵之前的位置上批改她的考卷，其他人低头自己写自己的。
这里不需要监考，他们也做不出这种没品的事来。
柳桂英看了眼茵茵离开的背景，加快了答题速度。
“这么快就回来了？”孙琪远远就听到茵茵的脚步声，缓缓收功，果然看到茵茵回来了。
“嗯，就测验一下，我答完就回来了，明天早上再去上课。”
“那现在要做什么么？”
茵茵摇头：
“不做什么，我开网课学俄语，你自便。”
现在放假她可以全天学习，所以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现在都开始上中级课了。
茵茵：对了群主，我都学了好几天俄语了，你怎么没发任务给我？
茵茵这才想起这事来，忙追问，这可关系自己的福利问题呢，不能省下。
群主：……
他都忘了这事了。
群主：好了。
茵茵翻看，只见任务多了几个。
主线任务：全能人才第二步，参加一次国家级的竞赛，限时半年内完成！倒计时十四天！
任务奖励：国币200，勤奋值20；
支线任务一：研发出高产玉米种子，需亩产达到九百斤以上。
任务奖励：任意课时一百节（初级），亩产每增加十斤，奖励额外增加一个课时。
支线任务二：精通俄语。
任务奖励：任意高级课时五十节。
随机任务一：连续三次课堂测试取得第一名；
任务奖励：勤奋值十点，摇光星新型造纸技术一份。
随机任务二：和四名同学组成学习小组讨论问题一次；
任务奖励：勤奋值三点，卫生纸复卷机制造图纸一份。
随机任务三：帮助同学解围一次。
任务奖励：勤奋值五点，盘纸切割机制作图纸一份。
连环任务：在市报上发表一部长篇连载小说四奖励？
看到这几个任务的奖励，茵茵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高级课时的值钱程度就不用说了，十节高级课时要三十积分，这完成任务就能送五十节，那是赚大发了。
而最关键的还要属这个新型造纸术。
现在的造纸技术还是不够先进，只能生产一些粗糙的手纸，像她用红包抽的卷纸那样精细的是没有的。
如果有了造纸技术，那往后再用纸肯定就方便了。
尤其还有后面配套的机器制造图纸，等于是白送了。
茵茵郑重地开始感谢群主，把她从报纸上看来的彩虹屁都用上了，果然叫群主十分受用。
有了动力，茵茵学习起来就更有精神了，学习质量也是杠杠的。
刚上完一节网课，柳桂英就回来了。
“哇，还是屋里暖和！”
茵茵看了她一眼，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是棉袄加春秋穿的花布衫，难怪不抗风呢。
“他们都回来了么？”
“回来了，我回来的时候教室就剩刘学文还没答完了。不过茵茵你答题真是快，杨老师出的题对我来说有点难度，我是快不起来的。”
茵茵点头，谦虚两句，手捧著书继续开课时学习。
原本有些激动的柳桂英看到她这样认真学习，自己也不敢落后，忙将自己带来的课本打开，看了起来。
这一学就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晚饭是孙琪帮茵茵打回来吃的，柳桂英不好意思叫孙琪帮带，自己亲自去打的。
三个姑娘洗漱完躺在床上，关了灯一时还睡不着。
柳桂英问茵茵：
“苗茵茵，你平时在家也要学到这么晚的么？”她其实很困了，但换了地方一时有点睡不着。
“嗯，差不多吧。”
“难怪你学习那么好，真是刻苦啊，我是及不上你的。”她家晚上不能学习，电灯太费电了，蜡烛和油灯也用不起。
“你也不错了，别妄自菲薄。”
能在几百个优秀学生中得到三等奖，谁敢说她不是学霸。
柳桂英不好意思：
“其实我就数学好！从小老师就说我偏科厉害，没想到能参加数学竞赛得奖，这可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她的家人和老师都没想过她能凭数学学的好上大学。
“那你上大学倒是可以考虑读数学专业了，就是不知道农业大学有没有这个专业。”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没想那么多，我就想着能上大学，等学个三年大学毕业能分配个好工作，到时我家就能好很多，弟弟妹妹们也都能上学了，哥哥们也能娶得起媳妇。”
茵茵和孙琪听了暴汗。
这理想……很接地气，妥妥的扶弟（妹）魔啊！只是如果一直抱着这个目的，那这姑娘这辈子还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么？
即使有个好工作，如果太顾娘家人，恐怕也没人敢要的。
二人沉默，没有接她的话。
即使观念不和，也没必要争论这个，茵茵和孙琪的思想都很成熟。
茵茵喜欢懒床，这和这时候人人习惯早起不同。
看到孙琪把茵茵的早饭买回来，又给她泡好麦乳精放在饭旁边，还给她烘棉衣、棉裤……柳桂英看得都呆住，不会思考了。
孙琪没管她如何想的，快速地做好每天习惯做的事，看了眼手表，六点半了，这才叫茵茵起床。
茵茵又在被窝里伸了会懒腰。
孙琪失笑：
“起来吧，热水袋早就不热了吧？还抱着做什么？”
“快到夏天吧，到了夏天不用人喊我也能起来！”热的！
“快了，再几个月就夏天了。”
茵茵接过衣服穿了起来，一抬头看到柳桂英呆呆地看着她还吓了一跳：
“起这么早啊？”
“不、不早了！平时在家里早起要干活的，起晚了长辈会骂。”
茵茵：
“大冬天的还有活？”
柳桂英点头：
“有，我家在市郊，每天一大早去火柴厂能拿到一点活回来做。”
这把茵茵的好奇心都快勾起来了，怎么勤快地赚钱，家里还是这么困难呢？
“洗脸水在这呢！”
“噢，好，谢谢琪姐！”
提醒过后，孙琪帮她收拾床铺。
等茵茵磨磨蹭蹭地洗完脸，刷完牙，孙琪都收拾利索了。
姐妹二人一起吃饭。
“对了，柳桂英，你吃饭了么？”
“吃了，我打回来就吃了。”隐晦地摸了摸饱饱的肚子。
听到她吃过了，茵茵也就不叫她了，喝了一杯麦乳精，肚子其实就有点饱了。
早饭孙琪打的是豆腐花、油条和烧饼。
茵茵吃了几勺豆腐花半块烧饼就放下了。
“我还打多饭了？”孙琪看到剩下的，觉得自己也吃不完。
“没事，吃不完就吃不完吧。”
茵茵用的是免费的饭票，盖着特殊章的，是组委会给的。孙琪的则是用粮票、肉票和钱买的。
毕竟员工食堂偶尔也会有员工拿票买给家里人吃。
柳桂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姐妹俩。
这么好吃的东西，她们还能剩下？
再看茵茵，只吃了那么点，她都不会饿？
茵茵不明白她内心所想，见她一直盯着油条和烧饼，还以为她饭量大，没吃饱呢，主动问她：
“呃……你要不要再吃点？如果不嫌弃的话？”
七点半，杨老师准时地来到教室，手里拿着昨天的考卷。
“昨天测试了下，看到你们的底子，老师感到很欣慰，看来有的同学这几个月没有偷懒，又进步了不少。苗茵茵，满分一百！”
“哇！”
付中全几人用膜拜大神的目光看茵茵。
茵茵也很惊喜，看来她的答题习惯已经能适应这个时代了啊！
“虽然满分，但也不能骄傲，国家级比赛全国各地的优秀学生汇集到一起，不能小瞧的！”
“我会戒骄戒躁的，老师放心！”茵茵回答道。
杨老师满意地点头。
接着又将其他学生的成绩公布，和上次排名差不多，只是原本比赛时韩铁钢和柳桂英并列，现在成绩却拉开了距离，韩铁钢第二，付中全第三，二人只差一分，一个89分一个88分，而柳桂英则第四名，85分，而原本的二等奖得主刘学文则排名最后，82。
“行了，一次失误不算什么，关键要吸取这次失误的教训，下次改正。”
然后杨老师修改了一下教学顺序。
他原本打算是上来先讲解一下昨天考卷，几个人错的地方差不多，但想到茵茵是满分，便将这个顺序改变了一下，先讲课。
讲的是专业竞赛的一些注意事项及容易丢分的地方。
这可是纯经验之谈，茵茵听得十分认真。
说了能有一个小时，下课休息。
杨老师对其他几人道：
“你们休息十分钟，然后我给你们讲一下卷子，下次就不会专门给你们讲卷子了，没做出来的题目自己想办法找做出来的人学习。”
他主要是为了保证这批竞赛的学生能在国家级比赛中取得好成绩，不是为了教授学业的，所以他侧重点是培养茵茵。
以后的教学速度自然是要以茵茵的学习速度为主，不能为了其他几个人耽误到她的学习。
所以茵茵上午只上了一个小时就回宿舍上网课去了，直到中午十上点柳桂英他们叫她去吃饭。
“走吧茵茵，一起去食堂吃饭吧！他们三个都是男生，我、我一人不敢去！”柳桂英小声道。
茵茵失笑：
“好啊，原本也是在等你一起呢，走吧！”
六个人一起进入印刷厂食堂，受到的注目那是没得说。
这会儿正赶上厂子员工下班，都来食堂打饭，可不就跟茵茵他们碰头了。
茵茵几人像是猴子一般被人注视着有些不自在，一起排队去打饭，却不知道有人看茵茵已经看呆住了。
“这是谁啊？”
印刷厂厂长的儿子范东捅了捅身边的狐朋狗友，眼珠子都舍不得移动一下。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好像听说是隔壁整的学生,要参加补习还是咋回事的，不太清楚，反正是得几天时间，这段时间就在咱们厂食堂吃饭。”
范东的狗腿子之一道。
“隔壁补习的？好学生啊！我家老头子整天说我不学无术,没一点文化,这要是给他找个有文化的媳妇,也算是能强化我们家下一代的基因了！”
范东知道隔壁补习的都是什么人，一般都是市里有名学校的高中生,搞竞赛学习的，这样一想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来学习的学生都□□九了,能结婚了。
至于看茵茵脸显小,只当成是她天生就长得嫩。
“范哥说的对，那……要不要我们找个人叫她过来？”
“还用找人叫，我自己去！”
茵茵仔细看了下，其实印刷场食堂里也没多少种菜,现在刚过完年，印刷厂也才刚开工,采购不全面,菜的话,只有四个,加一个汤。
一个土豆炖鸡块,土豆多鸡块少；一个炒绿豆芽，一个白菜炖土豆,一个白菜炖豆腐，一个萝卜条土豆汤,
茵茵比较了下,说实话这几样菜她都不太得意,家里她妈和嫂子们做的菜手艺好，家里还不缺油，做出来的不管是色还是香、味都不错，不像这个大锅饭，一看就清汤寡水的，让人没啥胃口。
“茵茵，你想打哪个菜？”孙琪问她。
“就鸡块和豆腐吧。”
孙琪打了个土豆炖鸡块和白菜豆腐，又打了个汤和豆芽，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孙琪见其他人还没过来，便小声地对茵茵道：
“先将就着吃点，我下午去人民饭店打个菜回来热着吃。”
茵茵点头，她现在不是吃不起饭店的人了，没必要抠抠唆唆地委屈自己。
柳桂英在男生们面前很内向害羞，便不说话。
倒是同样是外市乡下来的刘学文性子挺外向的。
打好饭坐下，对着茵茵几人道：
“这里的饭菜不错啊，饭是二米饭，菜里油也不少！”
付中全大大咧咧地“哧”了声：
“这还叫好？真没见识，你要是去轧钢厂、军工厂、运输队的食堂看看，那才叫好呢！一顿有十来个菜可以选，而且有一半的菜都是肉菜，哪像这里，就一个肉菜，还看不到几块。”
“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刘学文疑惑地问道。
“他爹在军工厂，他妈在轧钢厂，他哥在运输队。”一旁的韩铁钢解释，他和付中全早就认识，也知道他们家的情况。
付中全笑笑不说话，眼神却偷瞄了茵茵几眼，见她不为所动，顿时有些失望。
“哇！真有钱啊！韩铁钢你家大人也都是在军工厂、钢厂上班么？”
韩铁钢摇头：
“我爹妈在政府部门上班。”
“这么厉害？那看来咱们几个中就你俩家庭最好了，我、苗茵茵、柳桂英都是农村的。”
付中全和韩铁钢同时看了眼茵茵身上的大衣，对他这话不以为然。
就从苗茵茵的打扮、和吃饭来看，一看就不可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
正在这时，他们坐的这张桌子被人敲了几下，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男人邪笑着看向茵茵：
“这个同学你好，认识一下呗，我叫范东，印刷厂厂长是我爹，你呢，叫什么？”
显然这个就是没长眼睛的，没看出来。
茵茵只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不再看了，免得更倒胃口。
孙琪瞪向他：
“我们不想认识你这等大人物，还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范东看到孙琪忙撇开眼：
“谁跟你说话了？丑八怪！”
茵茵脸立马就撂下了，看到碗里的土豆，手腕一抖。
“呃……”
范东正好要张嘴说话，突然喉咙里进了个东西卡住了，顿时掐住自己的喉咙，眼睛大睁。
“范哥！范哥你咋的了？”
几个狗腿子连忙扶住他，不停地问他。
孙琪眼中闪过笑意与感动。
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闹事中心，便给茵茵比了个大拇指。
茵茵轻笑，内力真是个好东西啊，即使她不会什么功夫，但用来辅助扔暗器还是很好用的。
这时一边吃饭的人也被他们惊着了，一个老大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抓住他的衣领对着他后背用力拍了两下，一大块土豆被范东吐了出来。
大姐摇头：
“吃东西时慢一点，咋不嚼嚼呢。”
“呃，范哥，你刚才吃了这么大一块土豆么？咋吃下去的，现在才咽着？”狗腿不解地问着。
范东在感兴趣的姑娘面前丢了脸，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都没敢看茵茵的脸色匆匆离开食堂。
胆子小的柳桂英这才松了口气：
“好险啊，茵茵，你没事吧？”
茵茵不解：
“我能有什么事？”
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跑到她跟前来做了个自我介绍而已，她需要什么反应？
难道还要学古时候贞洁烈女一样去上吊？
柳桂英忙摇头，她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总之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吃完了么？”
几人连忙几口将饭菜吃完，大家一起回宿舍。
进了宿舍楼，付中全才开口：
“苗茵茵，你不用担心那个范东会怎么样，他爹虽然是印刷厂的厂长，但在辽阳还上不了数呢，何况你在江北，过两年就要上大学了，他不能把你怎么着的。”
茵茵失笑：
“谢谢关心，我知道了！”
一个厂长，真要得罪了她她自然会出手收拾，上面谁还能替他出头找自己麻烦不成？
她还真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倒是这几个临时同学替她操心呢，让人觉得即是好笑，又暖心。
茵茵没有马上上楼，而是在一楼借电话，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不得不说，组委会对她们还真的很大方，电话也随便让借。
但茵茵没想要占便宜，她可能天天要打电话回家的，所以打完电话后按时长给了电话费。
回到宿舍，柳桂英正在床上躺着打算睡午觉，茵茵和孙琪也没打扰她，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床上，也歇晌。
茵茵一时间还不困，突然想到好多天没和叶隐川联系了，也是闲着无事，便使用精神力去探测叶隐川的空间手环。
突然发现里面竟然有好几封信，顿时把她原本就不多的困意给吓没了，人吓得更清醒了。
连忙将信取出来，一共有三封信，她一直没去注意空间手环，竟没发现，也不知道叶隐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连发了三封信。
茵茵急切地打开，面向墙壁看了起来。
第一封信上说他过年那几天白养的膘了，这回任务结束怕是要都瘦回去了，没多少正经事，就是跟她闲聊，让她知道他人还好好的。
第二封信就不同了，因为第二封信是求助的，叶隐川说任务中出了意外，他要解救的人质由原本的一家五口人，变成了一百多，目前他带着人正藏在地道里躲避追杀。
追着他们的人就在外围寻找着，暂时没办法带着这么多人突围，他给了茵茵一个号码，说让孙琪联系总部的人，让他们派后勤人员在外围准备接应！
还有就是没有吃的东西，他空间手环里放的压缩饼干都吃完了，又不敢点火做饭，想叫茵茵给他支援一点吃的东西。
茵茵一看时间，都是四天前的了，当时头就“嗡”的一声！
颤抖着手打开第三封，心里狂念：一定是没事了！一定是没事了！
里面叶隐川仍可怜巴巴地求她早点看到他的求助，不然他还要整天嚼生米，真的很难吃。
这封信是昨天晚上的，茵茵抹了把额头的汗，松了口气，既然还能嚼得动生米，显然还是有力气的，暂时饿不死。
连忙查看自己的仓库，自热饭还有二十多盒，方便面也有不少，但他们烧不了开水，这两样暂时就不考虑了。
茵茵拿了两箱火腿肠，十斤面包，还有二十盒八宝粥，这些东西也就够他们吃上一顿，还不一定能吃得饱，还得再想什么办法。
茵茵咬了咬指甲，要不，氪金？
食物大礼包二十积分一次，看起来是不算贵，但其实很不划算，不知道要开多少个才能够他们吃。
要不，煮点饭菜给他放空间手环里？
叶隐川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忍不住苦笑。
看来他就是茵茵口中的吃货，不怕困难、不怕流血，偏怕吃不好饿肚子。
这都四天了茵茵也没回信，恐怕是在辽阳忙得不行，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救济自己，看来得自己想办法赶紧脱困，这一百二十多人，有老有小的，时间长呆在地道里就算不饿死，也得冻死或者病死。
只是凭自己一人如何带他们这么多人成功突围呢？
叶隐川头大了。
他觉得肯定是这些天没吃好才导致自己的智谋不足，一定是这样。
习惯性地往空间手环看了看，意外地发现竟有面包和火腿肠？
叶隐川大喜，他的茵茵终于发现他的信了，他的胃得救了。
虽然东西不算多，但叶隐川也不急，茵茵知道人数后肯定还会帮他准备的，这空间手环真的是好东西啊！
茵茵和孙琪想了法子跑到附近的居民区，花钱租了人家的锅和柴，煮了几大锅的二米饭（大米加小碴子），茵茵开了几个蔬菜包，凑了下，又在人家买了两筐土豆，由孙琪掌勺，炖了两大锅土豆萝卜条汤，据她说饿久的人喝这个胃里能舒服点，茵茵想到他那里估计有老有小的，便同意了。
另外又炖了两锅菜，做熟了茵茵就放进空间手环，路过供销社茵茵还买了一摞碗筷，忙到下午上课时间都过了，茵茵才赶回来。
“对不起杨老师，我临时有点事回来晚了！”
杨老师没生气，和颜悦色道：
“没事，晚几分钟算不了什么大事，不过为了安全，除非必要还是少出去的好，回位置上坐吧。现在开始，我们讲一下考试中容易忽略丢分的地方，及一些不易发觉的陷阱……”
其他四人没什么想法，老师偏爱学习好的学生，在哪都是通用的，他们在自己学校、班级同样被老师偏爱着，只是到了这里，他们就不是第一名了，对老师偏爱第一名自然能够理解，也觉得理所应当的。
茵茵松了口气，认真地听讲。
老师讲了一个小时，然后又是考试。
据杨老师说这是为了叫他们适应这种考试，参加的考试多了，到比赛时就不容易紧张，能发挥得更好一些。
前世从考试中走过来的茵茵自然是没什么不习惯的，要考就考呗。
又是第一个答完交卷，被老师允许可以回宿舍休息。
“吃完晚饭就别出去了，我给你们在黑板上留点题，你们自己解着，大家可以讨论着来，互相学习。”
“好的，杨老师！”
“怎么样琪姐？”回到宿舍见孙琪回来了，茵茵忙问道。
孙琪点头：
“我和组织通过电话了，上面会派人去接应。我用剩下的大米跟那家人及他们的邻居换成了苞米面，包了些苞米面包子，正好晾凉了直接就能用袋子装了背回来。”
孙琪指着地上的三个大丝袋子。
茵茵眼睛都快瞪圆了。
三个大丝袋子，她一个人扛回来的？
忍不住苦笑：
“琪姐，你有没有想过未来的姐夫是什么样的人？”
孙琪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想起问这事了？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的，没想过要结婚。”
茵茵：……
“行吧，不说这些没影的事了，先把吃的给他送过去吧，也不知道他那到底什么情形，有没有危险。”
“你要相信叶部长，他敢带着一百多人躲藏，就证明他有脱困的办法，可能只是时机不到。”
特工首先得分分析利弊，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里，不会做超出能力范围内的事。
如果叶隐川没把握把那么多人带出去，他就不会带上他们，而是换种方法另外解救。
茵茵撇嘴：
“他有那么厉害？”
孙琪正色地点头：
“有！在我们组织中，他的各方面能力是排前三的，这排名是和武林人士一起排的。”
茵茵：“听起来很牛啊！”
想到这人时常没个正经，喜欢开玩笑，她实在很难想像到他有这么厉害。
就这样，两天过后，茵茵竟将三个随机任务全部完成了！
帮助同学解围，帮的人竟是刘学文。
昨天下午上完课要出去吃饭时，他竟然找不到饭票了，顿时急得冒汗，回宿舍找才发现，饭票装到外套口袋里，在洗衣裳时一起洗了，现在已经糊成一团了！
刘学文当时就懵了。
知道这里包食宿，他都没带多少钱来，更别说粮票、肉票啥的了，现在饭票被他毁了，还有两天多的时间，他吃啥？
大男生都给急哭了。
茵茵见此便将自己没用多少的饭票拿出来递给他：
“我都没怎么去食堂吃饭，饭票还剩不少，给你用吧，别着急了，影响比赛！”
刘学文迟疑着没敢接：
“给我，那你吃啥？”
“我表姐会在饭店买菜回来吃，我胃口又小，吃不了多少，饭票用不完的，等我们学习结束了饭票也就作废了，你帮着用了倒还省着浪费了呢！”
“是啊，我们匀一下就够你吃饭的了，你说是不是铁钢？”
韩铁钢点点头。
不过最后刘学文没要他们俩的饭票，都是男生，还一起吃饭，他哪会不知道这俩同学的饭票其实也就刚刚好够用，他要是用了不就让人家吃不饱，或者自己花钱买着吃？
既然已经欠了一个人的人情，干脆就欠到底吧。
不得不说，能走到这一步的人脑子都是非常灵活，比常人要聪明上几分的。
茵茵是即帮了同学，又避免饭票浪费可惜，同时还完成了任务，一箭三雕！
美的很！
当然还有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多了一只苍蝇，时不时地来骚扰她。
如果他敢调戏她，茵茵还能用强势的手段收拾他。
可这人不！
他自许文艺青年，不走寻常路，学着电影里的诗人一样，打算用他的才华打动她！
茵茵理都不理，他写来的“诗”都原封不动地丢在那。
不想今天这人竟忍不住，不知道怎么说通了楼管赵大娘放他上来，竟到茵茵的宿舍门口来堵她。
这可叫茵茵生气了，冷着脸看着范东在那背诗。
等他背完了才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范东愣了下：
“什么什么意思？”
“又送信，又跑到我跟前卖弄学识是什么意思？”
范东尴尬地抓了抓头：
“你看不出来我在追求你么？”
“看不出来，原来这叫追求么？那抱歉了，我才十六，还不打算处对象呢，你还是找别人吧！”
“啥……啥？十六？你十六？”
茵茵点头：
“确切地说还不满十六，所以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范东犹豫了下道：
“十六是还小，但我可以等你，等过两年你能结婚了，我们再谈怎么样？”
茵茵被他不要脸的说词给逗笑了：
“我要跟你说的是，年龄并不是我拒绝你最主要的原因，我就是没看上你，这话你总该能听明白了吧？”
范东脸红了，运了几次气，方道：
“苗茵茵，你还小，可能有些事不太明白，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或者跟爹妈商量一下。你是农村人吧？我知道你们高中毕业能上大学，可就算是大学毕业了，还不照样得分配到厂子里？我能提前把你弄进厂子里当工人，你有学历，想要升职称也快，而且你家人，我也能想办法弄进来，只因为我看中你了，我愿意照顾你家里的人，想想你爹或者你哥哥不用再种地而是当工人，每个月几十块工资还能吃到供应粮，有本事的后面还能加工资……这机会可是难得的！”
茵茵认真地点头：
“这条件是不错！既然你觉得这条件能换来媳妇，那不如去找需要的人谈吧，想来换我却还是不够格的！我郑重地警告你，请不要再打扰到我的学习和生活，不然你再噎到土豆块之类的，可不一定运气那么好，有人帮你弄出来了！”
说完茵茵就回了宿舍。
“你……”范东忍不住想追过去，和茵茵再掰扯掰扯被孙琪拦下。
“我表妹已经说过了，不希望你再打扰到她，赶紧离开这里！”
“嘿？我说你这女人……哎哟，放手！放手！”
“滚不滚？”
“我马上走，你快放手啊，我手腕都要折了！”
孙琪将人扔到一边，回到宿舍关上门。
“我去打开水，茵茵你把门插起来。”
“好！”
待孙琪离开了，柳桂英小心地凑到茵茵旁边：
“茵茵，你这表姐……真的是照顾你啊！”
如果不是看孙琪穿的也不差，而茵茵又是农村人，她都要怀疑她这表姐就是俗称的“乡下来的表亲”＝保姆了。
茵茵笑了笑：
“是啊，我表姐疼我，打小就护着我，喜欢照顾我。”
柳桂英羡慕不已：
“我在家里有两个哥，三个弟妹，没有姐姐，只有我照顾、关心弟妹的，没人会特意照顾我。”
茵茵失笑：
“那就先自己照顾好自己再说。”
柳桂英笑了笑，没有说话，显然并不赞同茵茵的观点。
从小她爹妈就跟她说，她是姐姐，理所应当地要照顾下面的弟弟妹妹们，要让着他们，什么都不能跟他们争，自己吃不饱都要从嘴里省出来一点分给他们。
如果不是因为她爷是老师，她读书不用学费，根本就没办法念到高中。
现在好了，不用担心没有学上，因为她是妥妥的未来大学生，家里说啥都会让她念完高中，供她读完大学，到时好分配个好工作贴补家里。
一开始在滨海第一回 和茵茵见面时还觉得二人投缘，比较值得交往。
但在这回一起生活了几天之后，她再也不会觉得自己和茵茵是一类人了。
对方那种天生的优越叫她怯步了。
就好像一个是真公主，一个只是灰姑娘一般。
想到这些天来她所看到的，茵茵除了上课其他生活上的事都不用她自己操心。
洗脸水、洗脚水都有她表姐帮着打，帮着倒。
饭也是她表姐打好给她，吃完饭饭盒仍是她表姐洗的。
她的衣裳也是她表姐在帮她洗，这哪是她能了解的生活？就跟那电影里的大小姐一般，她不配和人家做朋友。
茵茵可没时间去观察她的情绪变化，她这几天除了学习注意力一直就在叶隐川那里。
直到今天晚上她才得到叶隐川的消息，他突围成功了，将那一百多人安全地带了出来交给接应的送回了他们的家乡。
茵茵看到这话不解：
“你这是……又出国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叶隐川的回话很快,显然这会儿他的任务完成了，放轻松了，有空跟她传书。
“算是出国吧，其实就是刚离了边境。我们国家一些人被人招了黑工,卖作奴隶了。我原本的任务是去营救被远房亲戚骗走的一个国家重要的技术人员,不想遇上了这样的事,便顺手都救了。”
“任务完成了就好。”对于他这“顺手”的事，茵茵不予评价。
“营救任务是完成了,但又领了个护送的任务，还要把他一家人护送进京。”
“一家人？这个技术员还不是一个人被骗,连他一家子都被骗了？”茵茵总有些不敢相信。
叶隐川失笑：
“他是被骗去的,因为这人脾气有点倔，他们想要他脑子里的东西，就不能硬来。至于他家人是被捉去的，为了防止他不合作,用来威胁的。”
叶隐川没说的是，他感觉这人救回来也达不到上面的预期了,据他所知,这技术员掌握的技术被掏得差不多了。
但他的任务是救人,如何处理这人还是由国家来决定。
茵茵对这些事情兴趣不大,知道叶隐川平安了也就放心地投入到培训当中。
范东不死心还找过茵茵,茵茵嫌烦了，便告诉了杨老师,杨老师是本市人，晚上不住在这,竟一直不知道这事。
听到后震怒,忙给组委会主席打电话,由他出面找范东他爹说了，自此范东再没来骚扰过茵茵，茵茵也就没放心上。
一晃七天的培训时间结束了，仍由他们所熟悉的杨老师带队，前往上京。
去上京坐的是硬座。
孙琪担心茵茵的身体受不住，想要跟带队老师说，自己出钱补张卧铺票被茵茵拦下。
自己买饭吃也就算了，在宿舍里吃，旁人看不到也就不说什么了。现在都坐硬座就自己说受不了想坐卧铺，那会不会让人觉得自己矫情？
“还是算了，不过六个小时，忍忍就到了。”
孙琪没再说话，眼中却带着心疼。
茵茵失笑摇头，她现在身体都好多了，尤其练了吐纳术有了内力后，其实已经没那么容易疲惫生病了。
只是从小底子打下了，再加上骨架小就显得弱小。
“茵茵，来玩扑克不？”付中全叫她。
茵茵过去他们那边：
“你们三个和杨老师不是刚好四个人？”
“杨老师说有点晕车不玩，他想趴着睡一会儿。”
杨老师羡慕他们的活力，却仍嘱咐：
“别玩太久了，你们也多歇一会儿，得六个多小时呢，不歇会太累了。”
“放心吧杨老师，我们就打一会儿。”
位置都腾出来了，茵茵只好坐下跟他们打扑克。
要说这一个星期的相处，茵茵和几个男生的关系倒是近了不少，倒是原本关系还算可以的柳桂英和她疏远了。
这难道就是有得必有失？
四人的记忆力都不错，茵茵倒不用像跟堂哥们玩牌一样不用脑子都能完虐人，倒也来了几分兴致。
柳桂英看了眼打扑克的茵茵，又看了看对面座位上闭着眼睛养神的孙琪，没有试着跟她聊天。
之前在培训时住的宿舍里，她也曾试着找她说话，不过她只和自己笑笑，并没有接茬，柳桂英便明白，对方不太想跟她接触也就没再主动过。
但凭她的观察来看，苗茵茵和她表姐的关系确实不错，这不是假的，至于她们之间的关系，她看不懂，反正她是不太相信他们真的是亲表姐妹。
到了上京都快晚上九点半了。
出了检票口，杨老师看了看黑下来的天色，想了想：
“你们站着别动，我去问问公交车还有没有？”说不上首都公交车还会有呢。
问了几个人才知道，这个点公交车没有了，三轮车倒是有。对方还好心地给他指了指在一边等着拉活的三轮车。
杨老师看了看几人的行李卷，请两辆三轮车都不一定装得下，就一辆车怎么走？
便想着，要不，在招待所住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再走？
恰在这时，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过来了：
“请问，你们中谁是苗茵茵同学？”
茵茵看了看他身上的军装出声：
“我就是。”
“你好，我是洪上将的警卫员齐向上，胡上将听说你今天到京，叫我开车来车站接你。”
说完将自己的证件递给茵茵查看。
茵茵看了眼还给他：
“那就麻烦小齐哥了！”
对方笑了：“不麻烦、不麻烦，快上车吧！”说完便帮茵茵等人搬行李。
原来叶隐川提过这个小齐哥，他平时就是这么叫他的。小齐哥的身份不止是洪上将的警卫员，还算得上是洪家远亲。
当然他们这种人家的远亲，一般都指当年跟随他们的老部下或者旧仆的后人。
放在身边一是调、教着，二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上升提供便利，也就是变法的培养人手。
茵茵笑着对杨老师道：
“杨老师不用担心了，这回有车坐了！”
杨老师差点惊掉下巴，他是知道茵茵是农村学生，但看穿着打扮猜想家境应该很不错，却没想到竟然在上京还有亲戚，还是这么气派的亲戚，派警卫员开车来接。
“他……真的是你的亲戚叫来接你的？”
茵茵点头：
“应该错不了，如果老师不放心，不如我去附近有电话的地方打个电话问问我家亲戚？”
杨老师摇头：
“大晚上的上哪打电话去？再说，这事哪能有假，我就是有点不敢相信，行，都上车吧，咱们就借苗茵茵同学的光了！”
说的几人都笑了起来。
原本三个男生正是青春萌动期，对茵茵有异样的好感却因她年纪还小没好意思表达出来，经过一星期的相处，茵茵在学习上一直完虐他们，这心思就更淡了，现在一看人家竟还有这样的亲戚，得，那点冲动早就没跑没影了。
小齐哥将他们送到这次的比赛地点上京大学。
到地方后，杨老师跟门卫交涉半天，才松了口气。
“行了，上京大学安排了住的宿舍，我们进去吧，苗茵茵，你是跟我们住在这里，还是去你亲戚家？”
茵茵想也不想道：
“我还是住在学校宿舍吧，也方便随时聆听老师的教导。”
杨老师满意地点头：
“那就好！”
小齐哥为难道：
“苗茵茵同学，胡上将是希望你回家住，你想来学校明天可以再送你过来，晚上还是回去住吧？”
“辛苦小齐哥替我跟胡奶奶解释一下，后天就要考试了，我还是希望能在学校安静地做考前准备，等考完了，我再去打扰她老人家。”
小齐哥见她态度坚决，便点点头，不再坚持：
“那我送你到宿舍安置好再走吧。”
不想门卫大爷不让了：
“不行，你去了也不能让你进宿舍，女生宿舍不让男的进去，何况都这个点了，宿舍里的女生都睡觉了，你一个大小伙子进去算咋回事？”
小齐哥惊得不行：
“宿舍里还有人？那一个宿舍住多少人啊？”
“我们学校宿舍一个房间八个人，今天来参加竞赛的学生不少，开的几个宿舍都安排满了。”
……
“苗茵茵同学，你还是跟我回去吧，这么多人你能休息好么？”就差明着问你能习惯不。
茵茵仰天长叹。
不习惯也得从现在开始习惯。
下半年上市里读高中也得住集体宿舍，那里一间屋子住的人更多，如果不早一点习惯，她往后上学咋办？
“放心吧小齐哥，有琪姐陪着我呢！”
大晚上的也不好在外面多说，茵茵背著书包，跟在提着两个行李卷的孙琪身后，进入校园区。
打更的大爷将他们带到宿舍楼前，叫醒提前上班的舍监将人交给他就离开了。
这时的上京大学建筑物并不算多，男女宿舍离得不是很远，杨老师先将茵茵等几人送进女生宿舍楼，这才回的男生宿舍。
舍监刚睡着没多久被叫起来，心情正不好着，虽然嘴上没说什么难听话，脸却拉得老长，将茵茵等人带到二楼第一间宿舍。
“201，这是你们的宿舍！”
正要敲门叫醒里面的人开门被茵茵拦下。
茵茵从口袋里掏了一把糖塞到她手里：
“老师吃块糖，一会儿也能好睡一点，对了，您看都这么晚了，就别吵醒里面的同学了，不知道有没有备用钥匙？”
她看到门锁是球形锁，显然不用叫里面人开门，拿钥匙在外面就能开，这样动静也能小一些，也不至于人都不认识就得罪个遍了不是？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还是先低个头，最重要的是后天的比赛不是和人斗法。
柳桂英也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显然她也知道大半夜的敲门叫人家开门很不好，尤其里面的学生也有可能是下午或者晚上才到的，都很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老师”把人叫高兴了，还是这舍监很喜欢糖，脸色总算是缓和了。
“有，在楼下我忘了拿了！”
柳桂英忙道：
“老师您说地方，我跑的快，我下去拿！”
打开门，只见五个床铺上已经有人在了，都在睡觉。
大家也没开灯，跟舍监借了手电筒，借着这个光快速地收拾铺好床，这会儿也顾不上干净不干净的了，大家都很疲惫。
茵茵第一回 睡觉前没洗脸也没洗脚，钻进被窝就睡觉了，她太高估自己这小姐身子了，事实证明，即使她练武有了内力，身板还是脆弱的，现在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再加上磨蹭一下都快十一点了，到了睡觉时间了。
该庆幸舍监给她们留的床是两个下铺，一个上铺，而不是三个上铺，那样下铺的人肯定得被床摇醒。
就这样，进京的第一个晚上就在将就中渡过。
第二天一早起来，宿舍里其他人看到茵茵三人还吓了一跳。
“你们是昨天晚上到的还是一大早到的啊？我都不知道！”
“是啊，都没听着动静！”
茵茵笑得甜美：
“是昨天晚上十点多到的，猜到你们应该都睡了，就没敢开灯，还好没吵到你们。”
这一说，宿舍里几人的好感度是“蹭蹭”上涨啊。
“介绍一下，我是河苏省的带队老师肖研，这个是我们省参赛的女生华静。”
“肖老师好，我是江北省的参赛学生苗茵茵，这位是我表姐孙琪，她是陪着我来的。”
孙琪和肖老师打了个招呼。
柳桂英连忙接上：
“我也是江北的参赛学生，我叫柳桂英！”
“哦？你们省女生不少啊，竟然有两个？”
其他三个学生也做了自我介绍，果然都来自不同的省。
“女生只有这一个宿舍么？”
那这比例也太悬殊了吧？一个宿舍共八个人，其中一个陪考的一个老师，只有六个参赛学生。
肖老师来的早，打听到的消息也多，回答茵茵：
“隔壁还一个二零二室，不过昨天没住满，今天就不知道了。”一般来参赛的都会提前一天到，让参赛的学生适应一下环境，调整下身体状态，很少有踩着时间点来的。
“好了，你们刚来应该不知道水房和厕所在哪吧？走，我带你们去，顺便也打点开水回来！”
茵茵这才看到角落里的水瓶，原来一个宿舍竟摆了一个热水瓶，给大家装开水喝。
道谢，跟着肖老师去熟悉地形，其他几个女生也连忙跟上。
上京大学，不愧是华国最好的学府之一，据说曾是晚清的皇家园林改建而成的，占地3.1平方公里，现在冬天看不出什么好景致来，据说到了夏天这里就跟风景区一样。
咳，这都是茵茵上辈子的记忆得来的。
不过那时正是上京大学最辉煌的时代，现在嘛……教学楼陈旧有的甚至破败，取消高考已经有十年了，上京大学虽然还开着，但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读书人心目中景仰的的学校了，具体的茵茵也没了解过，不好说啊！
路过男生宿舍，正好和杨老师遇上。
“正好，你们出来了，我正要去女生宿舍楼找你呢，打算带你们去食堂吃饭呢！”
“谢谢杨老师，这位是河苏省带队的肖老师，肖老师正好和我们在一个宿舍，要带我们过去呢。肖老师，这位杨老师是我们的带队老师！”
茵茵给他们介绍。
两位老师客气地相互问好。
“那行，既然有肖老师带你们去，你们就先去，我去叫几个男生下来！对了饭票先给你们！”
宿舍里有两个女生忙问：
“杨老师，在上京大学食堂也是要凭饭票吃饭的么？”
“是的！”
“哎呀，那咋办？我们带队老师没给我们呢！”
杨老师忍不住皱眉，心想这俩个省的带队老师怎么想的，竟然连这事都安排不好。
“你知道你们老师住在几号宿舍吗？我帮你去喊一下！”
“不知道啊！”
“不知道，老师没说！”
茵茵、肖老师、杨老师：……
杨老师道：
“那这样，你们俩跟我去男生宿舍楼下等一下，我找舍监问问。”
“好，麻烦杨老师了！”
“不算啥事，倒是要麻烦肖老师帮我将我们省这几个学生带去食堂。”
肖老师不在意地挥手：
“这算啥事，杨老师就放心吧！”
带着茵茵几人离开。
一边走，肖老师一边对茵茵道：
“你们省的带队老师挺负责任的，也挺照顾你们啊！”连男生都顾不上安顿，先来安排女生。
茵茵笑着点头：
“是的，杨老师很认真负责，他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好老师！”
人都是比较出来的，之前还没多大感觉，现在这一比较才发现，杨老师是真的太负责了。
这一天杨老师没给他们什么任务，他自己倒是没有停脚和各省带队老师交谈试探，最终以失败告终。
国家之前并不重视学习，所谓的各项竞赛都是各省在省内举行，次数也并不多。至于国家更是从这几年才开始逐步兴起，而且还多是参考了国外的。
所以每年的考试方式及题型都没有固定的框架，不到卷子发下来，谁都不会知道到底是什么类型的。
杨老师心里打鼓。
他们这队人是通过速算选拔上来的，如果这次比赛没有速算，纯是数学竞赛尤其是奥林匹克的话，那杨老师心里也没底了。
偏这种话还不敢在茵茵等人面前露出口风，生怕影响到他们的发挥。
茵茵自然是不知道这事的，她心态好着呢，反正该努力的也努力过了，尤其为了参加比赛她还开了五节高级数学竞赛课程，学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但不得不说，这种有挑战性的课程更能激起她的兴趣来。
到了下午，她刚要午睡，就听到敲门声。
舍监敲了下门进来：
“苗茵茵？外面有人找你。”
“噢，来了，谢谢老师！”
“不用！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是你家亲戚么？”
茵茵走下楼，就已经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了，笑了：
“是，我哥哥！”
叶隐川笑看着茵茵走向他，拍了拍她的头：“忙不忙？”
茵茵摇头：
“今天没有学习，忙啥。”
“那就出来走走吧，谢谢老师！”
舍监高兴地客气道：
“不用谢，真是懂礼貌！”
茵茵摇头失笑，和叶隐川走在上京大学的校园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上午到的，交接了下任务人就过来了。”
茵茵看向他：
“那你不是还没吃饭？”
叶隐川摸了摸鼻子：
“早上吃的晚了点，还不饿，你中午吃了什么？”
“在这里食堂吃的，还可以。”
和印刷厂的食堂比较过后，大学这里的食堂那是好太多了，菜样式也多，厨师的手艺也好。
叶隐川点头：
“吃饱了么，用不用带你出去再补充一下？”
“不用，我吃饱了。”
“那就走走吧。”
刚过完年，上京的雪已经开化的迹象，地上显得斑驳。
“上京的冬天比江北要暖和不少吧？”
“应该是要高上几度的，但实际上感觉不到暖多少。”叶隐川领到一棵光秃秃的树下，对茵茵笑道：
“说起来前几天还要感谢你的支援呢，如果不是你给我送了那么多饭，我现在站你面前肯定不是这样的了。”
茵茵听到这话便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且还是越笑越厉害，停不下来的感觉。
“你、你还真是有想法了！不过你之前怎么没往里面存点吃的，是不是地方都被那些没用的东西占满了，放不下了？”
叶隐川扶着她手臂免得她摔倒，不承认道：
“怎么会是没用的东西？那些才是重要的呢。吃的我也有准备，放的压缩饼干，即抗饿又不占地方，只是这回出了点意外，超出了预期的任务，不然哪会饿肚子！”
“那你可记住这回的教训吧，多放点吃的喝的。”
“好，我记住了，你呢，吃了你那么多好吃的，想我用什么东西来赔？”
“也不用什么特别好的东西，就批一点面包和火腿肠就行了，我也被你这回吓怕了，趁机也得存点存货，免得有点什么意外饿肚子。”
叶隐川脸色冷了下来：
“胡说，你会顺顺当当的，不会有意外发生！”
茵茵没想到他竟然还在意这个，摇头，没和他坚持。
“对了，我这里又得了个好东西，我这里用不上，倒是可以给造纸厂用，等我比赛完再给你，还是现在给你你看着处理？”
叶隐川皱眉，不经意间便环顾了四周，见没什么人才道：
“是什么东西？”
“是一份呃……你就当成是未来的造纸技术吧，同时还有两个配套机器的制造图纸。”
叶隐川眼睛都亮了：
“技术啊？现在国家最稀缺的就是这个了，你确定要交上去？”
“不交上去做什么？我自己开造纸厂么？”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人在华国，那么你拥有的技术便也属于国家，国家不会在意这点的。”
茵茵摇头：
“可别了，眼下养殖场都还没弄明白呢，还搞造纸厂呢，支撑不起来，还是给最需要它的人用吧。”
叶隐川点头：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等你比赛完我们再商量吧，现在还是你的比赛最重要。”
茵茵点头：
“那也好，不差那几天时间。”
“你是明天几点开考？”
“上午八点，上午初赛考两个小时，过了初赛明天还有一场复赛也是八点到十点。”
叶隐川失笑：
“这么自信？初赛都还没开始考呢，就有信心进入复赛了？”
茵茵耸肩：
“来都来了，肯定要抱着自己能过的信心。”
“那行，我就预祝你明天平安通过初赛！”
“谢谢！”
和他击了一掌。
“对了，倭国那边还没消息么？”

第一百三十章
茵茵一直就没放心过倭国那边的事,这次见到叶隐川便忍不住问道。
叶隐川不在意道：
“没什么大消息传回来，你要是感兴趣等你竞赛完了，我带你去相关部门了解一下。”
茵茵听他这样说也就没再问。
看出来也有半个多小时了，便打算回去。
“晚上用不用我给你送饭过来？”
“不用,这里的伙食也不错,不用搞特殊化,到时人家嫉妒我晚上偷偷往我被子上浇凉水怎么办？”
茵茵是玩笑着说的，但叶隐川却认真了,严肃道：
“你们宿舍里有心思不正的人？那你还住什么住？赶紧和我去家里住，明天早一点把你送过来就是了！”
“不是,没有,我这不是和你闹着玩么，就随便说说。”
叶隐川松了口气：“平时自己也要多注意一些，别谁都当成是好人没个防备！”
“好，听你的,看谁都当坏人防着！”
“贫嘴！”叶隐川哭笑不得，点了点茵茵的额头,送她回宿舍。
每个省有五名参赛选手,全国有二十五个省,江北、辽北和福林算一个省还有二十三个省呢,这就有一百一十五个学生来参加竞赛。
考场有五间,每间的考生都是不同省份的，茵茵也不在意这个,分到哪个考场就去哪，都是陌生的地方,哪里还不一样呢。
她连有几个监考的老师都没留意,检查好自己的钢笔和钢笔水后,就等着发考卷了。
“同学们，这次的竞赛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它的重要程度，即使知道你们都是好学生不会犯错，老师仍要强调下考场纪律，不要无意中犯规！一……”
一直等主考老师讲完才开始发卷子，茵茵没有马上去看卷子，等到监考老师发完卷教室里铃声响起后，主考老师说了声“开始”才快速地翻过卷子，看起来。
题量看起来并不算多，十道填空题，每题各五分。
两道大题，一个二十分，一个三十分，一共一百分。
这会儿的竞赛题只有超纲，却不会有多超难度，更不会给你什么世界难题让你解，然后按步骤给分，在茵茵看来这题是中规中矩的，两个小时……时间紧了点却有希望答完。
全身心地投入便不会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有的人觉得刚开考没一会儿呢，就听到收卷的铃声了，
茵茵就听到她后桌的同学惊呼，不敢相信这么快就到了两个小时。
主监考老师连声强调纪律，不许说话，其他监考老师也快速地从后往前收卷子，很快便离开了考场。
“这题怎么这么难啊，不是高中的吧？”
“是高中知识，不过你说的是哪道题？”
“你都答上了么？天啊，你们省的教育水平这么高么？我都没见过这样的题型！”
老师们一离开，教室里原本不认识的考生们都开始讨论起来。
茵茵倒是觉得还好，她的时间还算充裕，如果不是听到不少同学抱怨还没写完就到时间了，她还以为这回考试是难度不高，想让所有人都通过初赛，参加复赛呢，现在看来是自己的数学水平提高了啊！
心情不错的茵茵收拾好文具便离开了教室，在走廊上等待其他考场的柳桂英、付中全等人。
刘学文的考场在她隔壁教室，对方一出来就看到茵茵，就跟见到组织一般，跑到她身边：
“苗茵茵，你考得怎么样？”
“自我感觉还行吧。”话别说满了。
刘学文一脸菜色：
“那你肯定考得不错了，我最后一题都没答完呢，前面写完的也没空检查对错，这下完蛋了，肯定过了不初赛了。”
这时眼睛红红的柳桂英也找到他们了，过来就听到刘学文的话，她忙追问：
“你也没做完么？差几题？”
“还差几题，一共才几道题啊？就最后那道大题没做出来。”刘学文心情显然也不怎么样。
“这可怎么办啊？是不是我们……”
茵茵忙安抚她的不安：
“也不一定的，我听到我们考场不少人都说没做完，如果其他人也差一道或者两道没做的，就不一定会落选。”
没办法，矬子堆里拔大个，如果不及格的人多，那么初赛的晋级标准肯定就不是以及格为标准线，而是按排名，排名前多少名进入决赛。
“真的？”二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是没这个可能的，不是么？”
五个人汇集到一起，这才离开教学楼。
路上几人开始对答案，被对的人自然是茵茵。
茵茵每说出一道题的答案，他们都要仔细回想自己填写的是什么，如果和她一样就松口气，不一样又有些忐忑，这让茵茵也是无语的很，他们就这么相信自己答案是对的？
不得不说，城市的教育相比乡村还是要高上不少的，付中全和韩铁钢就全部答完了，只是填空题有的答案和茵茵不同，二人也没太过担心，因为两道大题点分最高，大题对了，前面小题错上一道两道的都是小事。
杨老师就在教学楼外面等他们，见到他们连忙摆手。
这会外面都是老师、学生的，乱糟糟的也不方便说话，干脆杨老师把他们带到食堂。
现在还不到吃饭时间，食堂还是很空的。
刚坐下杨老师便迫不及待地追问：
“怎么样，都考得如何，题难不难？”
付中全和韩铁钢点头：
“都做完了，比咱们培训时的难，也不知道对不对。”
茵茵点了下头，然后看向没出声的二人。
刘学文和柳桂英羞愧地没敢抬头。
“我、我最后一道大题没做。”
“最后一题我没做完。”
杨老师皱眉安抚：
“没事，也不一定就被刷下去。苗茵茵，你还记得都出了什么题么？跟老师说说？”
茵茵打开书包，拿出一本练习本“刷刷”地将试卷默了下来递给杨老师。
杨老师即使知道茵茵的记性好，但仍是觉得惊叹。
拿过她写的试题拿笔看了起来。
“今年的题型是这样的么？那不知道决赛时是不是也是这类的题型。行，这份卷子老师也写一下，做完了给你们讲讲，说不上决赛时也有类似的。”
大家应声，没人打扰杨老师，也没谁离开。反正也没事做，不如就在这看看杨老师怎么写的。
前面的填空题对杨老师来说还是难度不高，但到了大题，就是他也不得不几次停笔思考公式。
然后尴尬了，杨老师被最后一道大题难住了。
反复的推理，又反复地推翻。
直到食物的香气窜到鼻子里，杨老师才发现都到了午饭时间。
不好意思地对茵茵几人道：
“看来这题是真的难啊！你们三个说一下，都用了什么方式解出来的。”
付中全道：
“我用的是昔氏定理破前面的，用莫氏推论计算出来的，不过我的答案和苗茵茵的有些不一样，也不知道对不对呢。”
韩铁钢也道：
“我前面也是用的昔氏定理，后面完全是用初中、高中数学的所有能用上的公式套的，不过我的结果和苗茵茵的一样。”
杨老师摇头：
“我也觉得前面用昔氏定理比较容易破解，但后面的就觉得哪里都不合适。苗茵茵，你用的什么定理解的？”
茵茵默了下：“我用的是高等数字排列法及周氏定理解出来的。”
所以她用的步骤比他们少多了。
看到杨老师写了三页纸还没有算完，茵茵默，貌似卷面都没有那么多空位给写公式吧？
对用初中和高中知识结合做出来的韩铁钢也佩服得不行。
她接受的教育就是用最适合的公式用最短的时间解出来，得到正确答案，所以她在想到最适合用这两个方式后根本没想其他的路。
茵茵话音落下，杨老师及其他四人都看向她。
杨老师想了半天：
“高等数字排列法我知道，这个好像是大学时学的高等数学才会接触到的知识，那周氏定理是什么？”
茵茵将周氏定理写出来。
“这个定理比较偏门，可能很多人都不会想到。”
当然，同样不属于初中高中学习范围内，或者说高中也有提到，茵茵在叶爱国寄给她的上京高中课本里看到过，只是没有做为重点教授，是一个例题中出现过。
杨老师照茵茵所说的，套进去重新计算，果然，不过十五分钟就将题做出来了。
杨老师嘘了口气。
“现在国家级竞赛题是一年比一年难了，老师回去也得想办法再进修增加知识面了，不然都教不了后面的学生了！”
杨老师苦笑。
他也是大学毕业的，却不是华国几大名校出来的，他是辽阳理工大学的数学专业的，却没有正经毕业，还差一年毕业的时候赶上了动荡，大学生提前结业，他被分配到了教育局工作。
这些年不断自我充实，后来形势变好后又去了高中教数学，这几年来倒也能算得上是个“名师”。
如今看来还是远远不够的，至少，他感觉苗茵茵的数学知识量就比他多。
成绩到晚上就出来了，晚饭时间，茵茵等人一到食堂就发现门里面一堆人围在那，孙琪几下挤进去看了看又快速地出来，面带喜色对茵茵道：
“是初赛的成绩出来了，红笔写的名字是进入决赛的人，黑笔的是没有进入的，只公布他们的成绩和排名。茵茵，你的名字是红色的，你进入决赛了！”
茵茵松了口气，即使知道自己进入决赛应该没问题，可榜单没出来仍是悬着这颗心，现在终于能落地了。
柳桂英匆匆对茵茵道了声“恭喜”便问孙琪：
“看到我的名字没有？我过选了没？”
孙琪眼中闪过尴尬：
“我就找到茵茵的名字就出来了，其他人的没看清，不好意思啊。”
柳桂英说了句“没事”，匆忙就往人堆里挤，自己去看了。
茵茵眼中闪过了然，这显然不可能孙琪没注意看，一共才一百多个名字，找五个名字能用多久？显而易见的是柳桂英不在入选名单上。
果然孙琪悄悄对她道：
“除了柳桂英都考过了。”
茵茵：……
这姐妹运气不咋样啊！
这会刘学文满脸喜气地从人堆里挤出来，看到茵茵忙过来：
“苗茵茵，你去看了么？”
“还没，人太多了，我打算等人少点再去。”
“我帮你看了，你过线了，不止你，还有付中全和韩铁钢也过了，连我都走了狗屎运，竟也过了初赛，真是我家老祖宗在地下保佑我了！”
茵茵：……
这都扯上他家在地下的老祖宗了，可真是代表全家出战啊！
茵茵诚挚道：
“恭喜！”
“也恭喜你呢，咱们是同喜，同喜，嘿嘿！”
说话间正好看到柳桂英失魂落魄地从人堆里出来。
这会儿已经不能说是人堆了，找到自己和自己省同伴名字的考生们已经离开这里了，现在围在那的多是后进来的及一些不愿意相信事实的人。
“柳桂英，你考过……”没？刘学文突然想起来，他没在红名的人中看到柳桂英，那就代表她没考过，这会儿不经大脑就问出来了，顿时尴尬了。
不过柳桂英此时根本就没想这事，她没在红名的人中看到自己名字，却在黑名靠前第一个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却没有任何用，她只知道自己没通过初赛，没有机会进入决赛了！
此时她脑子里乱成一团糟，什么都没想，也或者想了许多，整个人恍恍惚惚地往食堂外走。
茵茵三人连忙拦下她：
“你要去哪啊？先吃饭吧？”
柳桂英显然受打击不轻，半天才反应过来听明白茵茵的话，慢慢摇头，哽咽道：
“我吃不下，你们吃吧，我先回宿舍了！”
绕过茵茵，踉踉跄跄地跑了。
茵茵虽然有些担心，可看她回去的方向正是宿舍的方便，便也没追过去。
“一会儿吃完帮她打一份饭回去吧。”
再进入食堂，看榜的人几乎没有了，茵茵一眼就看到最上面自己的名字，苗茵茵--100分，她竟得了满分！
杨老师看到茵茵进来快步过迎过来，顾忌着男女之别，没敢和她握手，但激动的心情是无法言表的。
脸泛红光，整个人像打了兴奋针一般：
“苗茵茵同学，快过来坐，你可是为咱们三省争足了脸了！竟然得了满分，比第二名高了十八分！”
十八分啊！这是哪？这是上京！在这做什么？数学竞赛，全国二十多个省，每个最精英的五名优秀学生一起参加比赛，竟然能比人家高出这么多分来，他想排第二名的带队老师估计笑不出来，即使他们省的学生分数也不低，但差这么多很丢人。
还有呢，初赛一共有六十名考生有资格进入决赛，取的是成绩的前六十名。
有些省带来五名学生，五名学生一个都没考过初赛，那更丢脸没得说，哪像他，带了五人，考过四个，这怕是他这带队老师做得最成功的一回了！
茵茵无奈地话都插不进一句，任由杨老师激动地说了十来分钟，好在孙琪知道她的口味，帮她打饭去了，不然她怕是要吃冷菜了。
最后杨老师才告诉茵茵四人，接下来的安排。
“我又根据今天出的题型，找了几道题，答案步骤都写下来了，你们……除了苗茵茵，你们三个拿回宿舍一起看看，说不上明天的决赛还会出呢，到时要是再等分得多冤啊！”
几名男生连忙应是，大口吃饭，想要早点回去研究。
茵茵吃的也不慢，她还要帮柳桂英打饭呢。
杨老师为人倒是厚道，这样兴奋的情况下都没忘了柳桂英，看到她没来就明白了，对茵茵道：
“你回宿舍劝她一句吧，比赛嘛，总有成功和失败两种结果，都是百分之五十的机率，这次没考过不代表她不好，回去好好学习，说不上来年就有机会了呢！”
他知道柳桂英是高一的。
还有一年高二要上，如果这一年内好好培养下，明年比赛不是没机会的。
茵茵点头：
“好的，我会跟她说的！”
“明天可别忘了，早上别起太早，别到考场没精神，也别起太晚了，到时慌慌张张的也影响考试。”杨老师不放心道。
茵茵：……
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好难把控啊！
刚进女生宿舍，舍监就叫茵茵：
“苗茵茵同学？你哥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是七点再打过来，让你接电话呢！”
“好的，谢谢老师！”
茵茵从口袋里拿了个苹果放她桌子上。
有的时候小恩小惠总是难免的，如果能给予别人一点小恩小惠能叫自己过得舒服，茵茵并不反感这种做法。
看了下手表，离七点还差二十分钟，茵茵决定还是回宿舍等会儿吧。
宿舍里非常安静，只有肖老师的劝解声时不时响起。
茵茵和孙琪进去一看，嚯，八个人卧倒了五个！
除了她和孙琪、肖老师，其他几人全都在自己床上，几乎都是蒙着头，一个个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顿时茵茵的心情也不太美妙了。
肖老师看到茵茵松了口气，对着其他几张床呶呶嘴，意思是都落选了。
可茵茵能说啥？
这会儿她说啥都是错的，都会叫人觉得她在炫耀！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
茵茵推了推隔壁上铺的柳桂英：
“桂英，醒醒？我给你带了饭回来，趁热赶紧吃吧。对了，杨老师还叫我带话给你呢！”
柳桂英原本想说不吃的，可一听到老师叫人带话了，连忙掀开被子，露出哭得狼狈的脸。
“杨老师还记得我？”
柳桂英胡乱抹了抹脸。
茵茵就当没听出来她的忐忑一般，态度与往常无二：
“那是自然，杨老师让我带话给你，说别气馁，你才高一，再努力一年，明年肯定能大放光彩！”
柳桂英眼睛亮了起来。
这回没考过，正觉得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支持她的人，正在怀疑人生的时候最怕听到老师对她失望的话，反过来听到老师这样“安排”她，心里瞬间就想通了。
是啊，她还有高二一年可以努力呢，如果多学一年，又有今年参赛的经验，来年她一定能考出好成绩来的！
这一想通，人也觉得饿了，忙下床：
“茵茵你帮我带饭了？谢谢啊，我给你饭票！”
茵茵笑了：
“好，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肖老师看到茵茵这法子好用，便得到了借鉴，也用同样的法子劝活了自己带的学生，及其他三个省的考生。
是的，能来上京参加比赛的学生全部是未来的大学生，都获得了各省的大学推荐书，农业大学！
妥妥的未来有保证的，算不上什么失败者。
等各位女生都振作起来，茵茵也该下楼接电话了。
叶隐川这人时间观念非常的强，说七点就七点，一分都不带差的！
咳咳，当然，前提是茵茵的表是准时的。
机械手表就是这样，很容易不准时，每天都要校准时间。
“喂？”
“茵茵，是我！”充满男性魅力的声音从对面出来，茵茵突然笑了。
因为她想到了一件事，她觉得凭叶隐川这嗓子天然不怕找不到饭吃，就算不当兵不做特工，也可以做配音演员，尤其是她所在那时代的乙女游戏里面的配音，如果他生在那个世界去配音的话，那肯定是得红遍业界啊！
叶隐川听到茵茵的笑声不由地也跟着笑了起来。
“听到你这样高兴，我是不是可以猜测，你又取得了成功？恭喜首长成功抢夺高地！”
茵茵听到她的话更是笑得不行，半天才说出来话：
“咳，低调！本将军的成功离不开同志们的支持与配合，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这荣誉也属于同志们的！”
“不、不，这都是多亏首长领导有方，策略高明，首长辛苦了！”
“同志们也辛苦了！”
一个电话打了近五分钟，二人没说一句正经话，表演完舞台剧后，便挂了电话，把在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舍监听得是云里雾里的。
这俩人整啥呢？
难道是特务接头暗号？
不行，这我可得上报！
难怪她之前贿赂我呢，那可是小看我的觉悟了，给再多的糖也不能让她背叛自己的国家！她现在就去！
放下电话的茵茵没注意到舍监的去处，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在舍监的心里已经上升到特务的高度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还不等茵茵上床休息,就被上京大学的校长及治保主任给请到办公室说话了！
茵茵一开始没想其他，只以为自己是初赛第一名，学校的校长可能有事想要问问自己，或许还能给个特招推荐信呢！
心里正美着,就被人审问了！
校长和治保主任看到茵茵还很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这小姑娘是特务？
可能性不太大,一般来说做特务的没这么高调。
做特务间谍的多是长相普通,放在人堆里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就比如她身边陪她一起来的那个叫孙琪的同学那样的。
可苗茵茵显然是相反的,年纪虽然不是多大，但这长相,那是在哪都是不容人忽视的存在。
还有,哪个特务不是跟个老鼠一般小心躲藏着生怕人注意到自己，哪会跑过来参加数学竞赛，还得了满分不说，身边还带着一个保姆随身伺候着？
所以打一见面校长心里便对茵茵的怀疑减轻了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还得等问过话后,再去打听一下情况才能排除，没办法,有人举报,就得查,这也是他的职责,不然万一真有什么事,那就是他的过失了。
所以茵茵一进来面对的就是校长的询问：
“苗茵茵同学，能说一下你刚才是给谁打电话么？”
茵茵愣了下：
“可以,同我在京城的熟人，姓叶,江北军区后勤部副部长叶隐川,如果有需要你们可以现在就去求证！”
二人一听这话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心跳停了一瞬,难道这特务还安插到了军中？
随即便反应过来，这怕是他们误会了。
上京大学校长齐秉成不由苦笑，这都是被舍监上报的“奸细”给误导了。
“你说的消息我们会去求证的，抱歉，大晚上的把你叫过来，因为有人举报你是特务，所以特地叫你过来询问几句话，你别紧张，一会儿求证过了事情属实就没什么事，别耽误了你明天的比赛。”
特务？就她？茵茵哭笑不得。
他们是不是也太瞧得起她了！
就她这样好吃懒做的特务，谁会派她来？派她来华国享福的么？
“可以，建议你们如果想要快速求证可以叫来我的表姐孙琪，她的证件也能证明我的身份。”
齐秉成愣了下：
“你表姐能证明你的身份？”
茵茵点头：
“您可以打电话求证您的，我表姐……估计就在门外，你打开门就能求证了。”
治保主任连忙打开门，果然见到门外有个女生笔直地站在那：
“你就是苗茵茵的表姐孙琪？”
孙琪严肃地点头：
“不错！我还有一层身份，这是我的证件！”
治保主任打开第一眼就看到那个国徽及一个鲜红大章，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国家特别行动组对一般的人来说还是很神秘的，他没想到这么突然地就遇上了一个，而且还是以保姆……不，保镖的身份出现在他们怀疑是特务的人身边，用屁股想也知道苗茵茵肯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学生了。还是说，这东西是假的？
“孙同学也进来吧！”
治保主任将孙琪的证件递给校长齐秉成，齐秉成知道得多一些，上京校长还有其他职务在身，看到这个多少有了点猜测。
至于茵茵真实身份猜不出来，但肯定和特务关系不大。
只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上一遍的。
对着茵茵歉意地点点头，当场就开始查询江北军区的电话号码，打过去询问。
对方确定有叶隐川这个人，但目前人不在军区，不敢应承什么事。
茵茵看得想打呵欠，这人是不是傻？都跟他说了刚通完电话人在上京了。
“我给你电话号码，你直接打，或者叫人过来都行。”
治保主任摇头：
“你耐心等一下吧，校长会找到联系方式的。”就差明着说信不着了。
茵茵：……
这事给了她一个教训，看来在外面玩笑话也不能乱说，瞧瞧，不过是跟叶隐川贫了几句就被人当成是接头暗号了，她该说这时代的人不会开玩笑么？
校长慈祥地对茵茵笑笑：
“行，你报一下号码吧。”
茵茵报了洪家的电话号码。
那边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了：
“你好，这里是洪宅！”
“洪宅？”
“是的，请问你是哪位？”江姐接电话没有问他找谁，先问对方身份。
“我是上京大学的校长齐秉成，想请问一下，这里的主人是……”
“我不是说了，洪宅，你打电话过来不知道这是哪？”
齐秉成：……
他只是不太敢相信，洪宅？是他所知道的那个洪宅么？
茵茵在这边听到了，不满意校长的墨叽，在一旁大声道：
“江阿姨么？请找一下叶隐川接电话，校长想问他几个问题。”
“是小苗同志么？小叶刚接了个电话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人去了哪，洪上将在，要不我让他跟你说话？”
茵茵想要抚额。
齐校长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用麻烦洪上将了，知道这是哪就行了，打扰了，替我向洪上将问好！”齐秉成连忙道。
“苗茵茵同学……”
“抱歉，打扰一下，叶副部长来了！”
站在窗子旁边的孙琪一眼看到楼下下车的人，惊喜道。
茵茵也吃了一惊，叶隐川怎么会来？连忙走到窗边，果然见到他进楼道的影子。
叶隐川板着脸上楼，敲了敲门进来，先打量茵茵，见她只是情绪不高没其他事才放下一半的心：
“没事吧茵茵？”
“没事，就是刚才和你打电话被人当成是特务了，既然你来了，就顺便跟校长解释一下吧。”
叶隐川将自己的军官证拿了出来递给校长：
“我是江北军区后勤部副部长，正师级军官叶隐川，刚才苗茵茵同志确实是在和我通电话，至于苗茵茵同志，她是国家特殊型重要人才，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对象，身份属于机密。”
叶隐川看着校长二人道。
治保主任事的这话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忙举手：
“叶同志，我保证不会透露出苗同志的身份，我、我可以签属保密协议的！”
叶隐川表情严肃不为所动。
校长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
对茵茵道：
“苗同学，抱歉今天晚上给你带来困扰了，是我们工作不到位，还请你原谅！”
茵茵笑了：
“这算什么？校长也是为了国家才这样谨慎小心。”
虽然让自己空欢喜一场，受了点小委屈，但不得不承认对方并没有什么过错，算不上得罪不得罪的。
要怪就怪告刁状的人。
叶隐川这才解冻：
“既然如此，那我就带苗同志离开了。原本过来是想通知你一声，元首想要见见你，叫你比赛完不要急着回江北，没想到赶上了这事。”
这话茵茵是没有全信，但齐校长二人却信了，忙要送几人离开，再没有要怀疑的意思了。
连元首都要召见，那是特殊型人才无疑了。
齐校长连连道歉：
“这事是我们的失职，没有查清楚就擅自打扰苗同志了，是我工作失误。”
叶隐川点头：
“苗同志也说了，齐校长也是职责所在，怪不到你身上，倒是这个恶意举报的人应该好好批评一下才行，这不是胡闹么？”
“叶部长说的是，举报人是我们学校的一个舍监，我会对她进行处分的。”
叶隐川这才满意地点头，护着茵茵下楼。
到了楼下，叶隐川对茵茵道：
“今天晚上去我家住吧？”他担心她心情不好。
茵茵想了下还是摇头：
“算了，就一个晚上了，等明天比赛完了再去吧，对了刚才打了个电话过去找你是江阿姨接的，你一会儿回去解释一下，别叫长辈跟着担心。”
正说着话呢，那天送了茵茵过来的洪上将警卫员小齐就开车过来了。
“小叶也在！”
“小齐哥！”
“我是来找小苗同志的。洪上将听说上京大学校长打电话到家里，不知道小苗同志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叫我过来瞧瞧。”
齐校长忙道：
“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是误会一场，委屈小苗同志了，就不用劳烦洪上将了！”
小齐还是问清了情况，才和叶隐川一前一后各自开车回洪宅，向洪上将汇报。
治保主任恨不得会隐身了，直到叶隐川消失才松了这口气。
悄悄抹了把汗，不愧是师级的长官，这气势就是强啊，远不是他一个文职转业老兵能比的。
茵茵和校长打了个招呼，没多说便和孙琪回了宿舍。
她被人叫走，宿舍里不知道内情的女生们还不知道怎么猜测呢，说不上以为自己的成绩是抄出来的，现在被罚了呢，她当然得赶紧现身宿舍辟谣。
果然茵茵被叫走半天没回来，宿舍里的人都讨论这事。
不过和茵茵以为的怀疑她作弊被处理不同，人家在讨论着她是不是要被上京大学破格录取了！
茵茵被她们给暖笑了，这时代的人咋就这么可爱呢！
说了会儿话就到了洗漱上床时间，今天发生的事有点戏剧性，茵茵一时躺在床上睡不着。
群主：宝儿，心情不好么？
茵茵：算不上不好，也没多好就是了。
只是有点没精神。
群主：你不怪我没提醒你？让你受了这个委屈？
话里的小心翼翼不仔细发现不了。
茵茵失笑：这事怎么能怪到你身上？你是群主，又不是我的保姆，我也不是小婴儿，什么都要人提醒照顾着，不对啊，我在群主心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又巨婴的人么？
群主：……哪啊，你理解错了，我哪会这么想呢，茵茵可是最勤快的小姑娘了！
神帝松了口气，这祖宗没怪他就行。
茵茵：呵呵！
群主：好了，反正你也睡不着觉，这样吧，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茵茵：什么游戏？
群主：猜迷游戏。
茵茵来了兴致：好啊，好啊！你出！
群主：元宵，打一成语。
茵茵：这我知道，一朝一夕。
茵茵快速答道，然后反应过来：噢，明天就是元宵节是吧？这竞赛都把人给混忘了。
群主：没错，恭喜你，答对了！
“叮”！
茵茵聊天框里出现一个红包，上写灯谜奖励红包。
茵茵戳开，一堆五彩的小元宵图标出现，上面写着：五彩元宵五斤。
茵茵觉得好笑，群主这是多喜欢“五”这个数字！
群主：还要继续猜不？
茵茵：当然！
接着群主又接连出了二十几个谜语，茵茵有能猜出来的，自然也有猜不出来的，最后竟是得了十六个奖励红包。
茵茵对着手心哈了口气，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手指头可得争气点！
然后便是一顿的猛戳……
手机屏幕都是烟花，她仍能坚强地从中找到红包来，到底将十六个红包全部戳开。
茵茵：都得了什么，我刚才都没看。
群主：……自己翻仓库看吧！
自己翻就自己翻。
茵茵打开仓库，后面一排的图标都是新得的东西，从后往前看去。
葡萄一筐、水蜜桃一筐、奶油蛋糕X1……
奶油蛋糕？
茵茵惊呼，眼睛都直了。
“怎么了茵茵？”
上铺的孙琪忙出声询问。
“没事琪姐，睡吧！”
茵茵小声答道。
茵茵：群主，奶油蛋糕耶！
还有这东西么？
做为女孩子，虽然明知道奶油蛋糕热量极高，但是……嘴忍不住啊！这可是调解心情最好的利器了，不管心情如何不好，吃点蛋糕绝对的心情指数飙到MAX。
群主：嗯，我知道，看你这点出息，不过是个奶油蛋糕就这么高兴，那要是提拉米苏啊，冰淇淋蛋糕什么的你还不得乐得找不到北。
茵茵现在就乐得找不到北了。
茵茵：我不贪心，有奶油蛋糕我就很满足了。
这不还没等吃到嘴里呢，茵茵的心情就恢复了。
松了口气的群主忍不住心里笑骂，这心大的丫头还是这么好哄，一个蛋糕就哄好了。不过今天的事有没有给她敲响警钟呢？他也不敢揣度了。
高兴地茵茵继续看红包奖励，都是好东西，而且全是吃的。
她怀疑群主把她前世的超市副食品区给搬来了，瞧瞧她开到什么了？麻辣拌菜三斤！就是超市里卖的拌菜，现在已经拌在一起了，各种菜用个透明玻璃碗装的。
茵茵：这拌菜不错，菜吃完了，碗也能装水果或者拌沙拉吃。
群主：……你高兴就好。
茵茵正色道：我很高兴，谢谢群主！！
群主突然感觉有点酸涩，自家孩子长大了，都知道体谅老父亲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茵茵又是元气满满！
见此孙琪才真正放下心来。
她就怕茵茵被昨天晚上的事影响到，生怕她发挥失常呢，现在见她恢复常态，这下把心放肚子里了。
柳桂英竟比茵茵还要关心她的竞赛，一早特意去食堂打了两份早餐回来，等茵茵起来时递给她：
“我帮你打了早餐，你一会儿要参加决赛，不宜过多劳累到，能省几步就少走几步吧！”
茵茵：……
“谢谢桂英！”
六十名考生参加决赛，分做两个教室考试。
今天监考老师没有强调纪律，严肃地发完试卷，铃声一响便宣布“考试开始”。
对心大的人，像茵茵这类的，这气氛没啥感触，自然也就没有影响了。
但至于心理素质不过关的人来说，那就有点影响发挥了。
不知道监考老师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茵茵这回可不能下笔如飞了。
今天的题有八道，全是大题！
每道题八分，一共满分64分！
这次的考题难度可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不止茵茵觉得难，其他人都在冥思苦想中，有的学生甚至脸都白了，“蹭蹭”冒冷汗。
茵茵一边脑子里飞快运转，一遍遍地套公式演算，觉得能通过的就在草稿纸上记下重点，觉得可行方才写在考卷上，这耗费的时间可是不少。
考试时间是两个小时，显然题量是超纲的。
就算茵茵用了十二万分精力，最后仍是有一道大题没有写完。
奇怪的是这回到收卷时间，考场上却安静如鸡，不像昨天不少人都在惊慌地发出“再给我几秒钟……”“就差最后一个数字了，让我填完……”之类的话。
想来不少人已经放弃了，因为还没做的题都是不会的。
茵茵向来是考完就不去想，这回也是如此，即使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得满分了，仍是放松下来。
她是等到教室里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才出来的，一出来就被杨老师逮到了。
杨老师眼神晶亮地看向茵茵：
“苗茵茵同学，怎么样？”
心里非常期盼她能告诉自己全部答完了。
只可惜茵茵遗憾地摇了摇头：
“没有全写完。”
杨老师目光黯了不少：
“没事，尽力就好，听付中全他们三个说了这回的题难得不行，有几道见都没见过的类型，他们连题目都没看明白呢。对了，你写了几道题？”
“就最后一道没写完。”
“答了七道？那挺不错的，说不上……咳，走，咱们先下楼，我还有事要和你们几个说呢。竞赛组委会刚来了通知，说是这次比赛规则改了一下，中央电视台会录一下比赛的现场及最后的领奖环节，所以加了一个附加赛！”
“附加赛？”
“电视台？”
几人不解地看向杨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是的，说是这回考试结果出来后会选择前十名同学进入附加赛，考的是速算！”
“嘶~”
几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们省的比赛就是由速算选拔上来的，可以说这方面也算得上一项强项了，如果……
杨老师看出来他们的意思，不客气地泼冷水：
“你们要听清楚，附加赛的参赛条件是要这次排名在前十才有机会参加，不是人人都参加的！”
几人顿时没了精神。
他们本来就在愁这次决赛没考好呢，哪敢保证自己运气这么好，一定就能进前十了？
下午一点钟，六十名参加了决赛的考生及他们的带队老师被安排到上京大学临时收拾出来的礼堂，等候公布成绩。
只见礼堂的舞台上已经摆好十张桌椅了，每张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个麦克风。
四周已经架好了机器，就等候开录了。
主持人是上京大学的校长齐秉成，他上来先是读了一通歌功颂德称赞祖的发言稿，然后才开始公布入围前十名，进入附加赛的学生。
“下面叫到名字的同学请到台上坐！”
“苗茵茵！59分！”
茵茵惊讶，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又排了个第一！
杨老师激动得手都拍红了，嘴里不停催促茵茵上台上去。
茵茵过去，在一位老师的指导下坐到左边第一张桌子上，那桌子面对观众席的一面贴着号码牌“一号”。
另一边，一位老师则在茵茵后面特意放好的一块大黑板上写下茵茵的名字及她的分数。
从第一名到第十名，从59分到38分。
而杨老师带的学生中，只有茵茵一人进入前十名，有资格参加最终的角逐。
齐校长清了清喉咙：
“现在我宣布一下比赛规则。附加赛分笔试部分及抢答环节。笔试是五分钟时间内一百三道题，每题0.2分，共26分！抢答题，一共二十道题，每成功抢到并答对一题得0.5分，全部答对为10分，答错扣0.5分！最终总成绩为决赛成绩加笔试成绩加抢答分数，总分数排名为最终排名！现在给大家两分钟的准备时间，两分钟后进入笔试环节！”
茵茵明白了，这是满分一百分啊！
不过这个比赛对她可没那么友好了，貌似她的抢答速度有点问题啊~
不管如何，人家是组办方，自然规则由人家来定，她们只能执行。
茵茵一边想着，一边快速检查钢笔里的钢笔水，吸满水后还得拧紧了，不然漏水了污了卷面只能自认倒霉了，毕竟考试时间只有五分钟，五分钟的速算，算的可不是百以内的加减法，有的还让你开根号呢，总之课本上学了什么，那几乎就会有什么。
就是加减乘除题，那长度至少也得八位数的，所以五分钟一百三十道题，那绝对是考验人脑子和手指灵活程度的。
现场作答，现场批卷。
这回题的难度在于和时间赛跑，而不是会与不会的问题，几乎在座的所有考生都会做。
只见齐校长一声“开始”过后，台上十名考生那是眼珠子乱转，嘴在不停地小声嘟囔着，左手手指也在颤抖摆动，跟个帕金森患者似的，右手则在不停地写着。
当真是八仙过海，各显计算本事啊！
茵茵算是比较安静的那个，眼睛永远盯着下一道题，手中的笔就没停过。
虽然不是写字最快的那个，但绝对是在做匀速运动。
电视台的镜头不停地照到茵茵脸上。
没办法，颜值高，又是第一名，不多给她镜头给谁？
终于五分钟到了，茵茵停下笔，活动着右手快抽筋的手腕和手指头，她深深地忧愁，貌似竞赛挺伤手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
现场考试,现场批卷。
十个之前见过的监考老师也就是组委会成员坐在舞台下面现场批卷。
而这边机器停下，组委会让学生们休息十分钟之后再进行抢答环节。
十分钟后开机，这时之前速算笔试的成绩出来了，茵茵不出意外仍是一马当先,得到满分26分。
然而这回可不是只有她一人得满分了,后面的九人中还有两人得了满分,茵茵总成绩第一位置不变，而其他人的总成绩排名却有了不少的变化。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
之前决赛时题很难,能得到高分的都很开心，能将其他人甩开一截,可这会儿再加上速算成绩,那就变数太多了。
后面九位同学神经都绷直了。
齐校长再次开口：
“下面进入抢答环节，在抢到题后要在三十秒钟内说出答案，否则算失败，请大家认真对待,谨慎举手！”
这时一个老师手掐秒表站在台上另外一个老师扛着一个打球时的记分板过来，只不过此时的记分板上没有分数,上面夹了一叠A3纸,最外面一张是张白纸。
包括茵茵在内十名学生眼睛紧紧盯着这个记分板。
那老师放好并调整好角度后,给校长打了个手势。
校长点头：
“现在开始,请看第一题！”
看着计分板的老师将空白页撕下,露出后面的试题。
“请抢答！好，第三号同学最先抢到,计时开始请回答！”
掐秒表的老师快速按下秒表。
慢了半拍举手的茵茵：……
群主看得直乐呵，不得不承认,凡人虽然生命短暂,但在娱乐方面却比他们要丰富得多。
三号同学,也就是坐第三张桌子上同学自信地答对了，成功获得0.5分。
接下来第二题、第三题……第七题，茵茵没抢到一次，明明是老师刚一撕掉上一次考题就开始举手，却总能有比她速度快的人，她真的是哔了狗了！
不止她，就是校长及下面坐着的人都紧张地盯着她看，替她着急。
可急也没用啊，谁让学校出这么简单的题，大家抢到几乎都能答对，所以没人犹豫，全部是没等看到题就开抢。
至于三十秒钟的准备时间不足？那是事么？你只要在不超过三十秒内开口就不算违规，总能给自己争取到几秒到十几秒的计算时间。
现在茵茵在看大黑板上的成绩表。
她在计算自己的总分与第二名之间的差距，如果她一道题都抢不上，第二名即使全部抢去也危胁不到她的话，那她干脆就看热闹算了！
反正这抢答题也不过十分而已，凭决赛成绩，自己还是有这个自负的本钱的！
看热闹的群主不答应了。
群主：咳，宝儿，你这俩天一直忙着好像没看任务列表吧？
茵茵：又有新任务了么？我没注意。
群主：刷过几个任务了，都在你没留意的时候自动完成了。时间紧迫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你现在有个任务，要求你成功抢到五次答题机会，奖励是开启第二格主线任务栏。
现在只有一条主线任务，偏每次都是长期抗战，现在多加一条，好像是挺重要的啊？
茵茵不敢摸鱼了，又开始抢着举手！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都替她松了口气，刚才过了两道题了，看到原本的第一名因为抢不到答题机会而放弃，他们都替她急。
终于到了第十一题，题型突然变了，不再是前面那种很容易就计算出来的了。
各同学没有防备仍是不等题出来就举手，然后第一个举手的八号同学被点了出来回答。
他一看到题目就懵了。
(-log√27-log8+log√1000)/log1.2=
这是三十秒内能算出来的题？
掐秒表老师数数：“二十八、二十九、时间到！”
齐校长摇头：
“很遗憾，八号同学未能成功计算出正确答案来，扣0.5分！”
大黑板前的老师在八号同学名字后面写了“-0.5”。
不得不说，有这个打头，后面的同学再不敢直接举手了。
第十一题八号同学没能成功答出，这题也就作废了，继续下一题的抢答。
第十二题，难度与前一道相当。
这回大家都开始在面前的草稿纸上快速算起来，正在这时茵茵举起了手。
校长的声音突然拔高：
“一号学生抢到答题权，请回答！”
不等数秒老师开口，茵茵就说出正确答案，得到0.5分！
接下来就是茵茵的个人专场了。
也就是说，后面十道题，全是茵茵抢到并回答出正确的答案，成功得到不容易的五分！
最终成绩汇总，茵茵总成绩90分，仍稳稳坐在第一名的宝座上，倒是第二名和第三名互换了位置，后面的也有变动茵茵没在注意，只因为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接下来便是组委会主席讲话及颁奖环节了。
这次的举办方是国家，组委会成员是国家近几年成立的教育部门中人员组成的，奖品也由这里准备。
上京大学的校长也是组委会成员，但却不是组委会主席，颁奖是由组委会主席严令民主持的。
“本次数学竞赛至此圆满结束，现评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三名，三等奖六名。你们都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是我们国家新一代的储备人才，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励为我们华国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现在由我来为大家颁奖！”
台上十名参赛学生的带队老师都激动得不行，尤其是后几名的，原本还以为排不上名次了呢，没想到一二三等奖竟评出了十个人。
这下不用从台上走下来觉得尴尬难堪了。
而其中最高兴的人无疑是杨老师了。
她的学生茵茵取得了一等奖的好成绩，不止他们所在的三省，连他这个指导老师也同样得到了荣耀，这份无形的财富可不是能语言能够表达出来的。
茵茵终于是松了口气，总算考完了。
现在她最关心的事就是奖品了，国家级的一等奖奖品，不会太小气吧？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三等奖是一辆自行车领取票，凭票可以在全国各地的供销大楼领取一辆自行车，还不限款和牌子！
二等奖是一个收音机及一张皮鞋票。
而一等奖，则是一辆自行车加收音机！
这两样茵茵家里都有，其实算不得多惊艳，但不得不说，还是很大手笔的。
结尾组委会主席还强调：
“今天电视台录下来的比赛节目将会在明天晚上八点以后播出，有条件的同学可以打电话叫家里人看看你们今天的表现。”
这一下可是叫不少人都维持不住稳重形象了，就算没参加比赛的学生和老师也激动得不了。
因为什么？电视台录节目不止录了台上的十名考生，也录了下面的人，说不上哪里就把自己照进去了，那不是也跟着上了回电视？
茵茵也很激动，她这还是第一回 上电视呢，肯定要打电话给爹妈叫他们记得看。
激动得茵茵领了奖照了合照之后就想赶紧出去打电话告诉家里这个好消息，不想刚到门口就被一捧花给堵住了，抬头一看惊喜道：
“叶隐川？你怎么来了？”
“我肯定得来啊，我们茵茵的大事我哪能缺席？喏，喜欢不？”其实他在考试之前就到了礼堂，为了怕影响到茵茵就坐在后排椅子上，没敢打扰她。
“喜欢，这么漂亮的花谁不喜欢？哇，是鲜花呢？你真有本事！”大冬天的还能弄来鲜花！
“喜欢就好，走，我陪你回宿舍收拾行李，你不是急着打电话给苗叔苗婶么？正好去我家再打了。”
茵茵同意，叫上孙琪和杨老师打了声招呼就捧着自己的证书和奖品回宿舍。
这会儿有心情了，茵茵才发现，原来的舍监不见了，现在换了个生脸。
叶隐川上前：“阿姨，我帮我妹妹收拾行李回家！”
舍监倒是好说话：
“今天就走么？行，我带你们过去。”
到了门外，茵茵几人先进去，见没人睡觉换衣裳，和她们解释一下，才叫叶隐川进来。
叶隐川只和其他人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了，动作麻利地没用几分钟就把茵茵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
茵茵和她们说了几句话，之前大家都互相留了通信地址，约定好有时间了就写信，这会儿分开倒也没有太多的伤感，互相祝福一声就是了。
倒是对茵茵怀里的花都好奇得不行，讨论着都是什么花，茵茵见她们都喜欢，笑着问叶隐川：
“哥，我能把花分给同学几朵么？”
“那是你的东西了，你看着处理就行，不用问我。”几朵花，他还管这个？
茵茵便给他们五个，包括柳桂英，一人分了一朵，剩下的自己抱好，没舍得再给人，这可是自己收到的第一束花呢，前世今生的第一次！
出了门茵茵才想起来：
“对了，我还得跟杨老师解释一下的，别找不到我再以为我丢了！”
赶紧跑回礼堂那，果然杨老师还在里面没走呢。
听到茵茵的话有些遗憾道：
“晚上吃过饭再走呗？咱们取得了第一名，我还正想请你们几个上人民饭店吃一顿呢！”
茵茵想了下：
“要不明天吧？老师打算明天什么时候走？”
“定的是明天晚上的火车票，晚上七点上车，后天早上就到辽阳了，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么？”
“那就由我来请老师和几个同学吃饭吧，也感谢杨老师这么多天来的教导。我明天可能走不了。”
“那怎么能让你一个学生请客？要请也是老师来！”
叶隐川看了下表：
“杨老师就别客气了，茵茵往后说不上还要麻烦杨老师的指导呢，一顿饭就当拜师了！这样吧，明天下午四点吧，到时我过来接你们如何？”
叶隐川的气势一但使出来，那肯定是叫人不敢多说的，杨老师便这样答应下来，约好明天下午一起吃个饭。
茵茵的心都飞扬起来了，坐在车里仍是忍不住地激动，嘴里说个不停，亏得孙琪和叶隐川不嫌她吵，还时不时跟她搭话。
茵茵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差点忘了拿礼物了！”
第一次去胡奶奶家正式拜访，怎么能空着手呢？
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果篮拿出来，这果篮还是茵茵叫她爷帮她编出来的呢。
用抽红包抽出来装蔬菜、水果的大竹筐，将它拆了，用那个竹片子编成的，承重力杠杠的。
茵茵在里面放了一个大西瓜，几个香瓜、一把香蕉、又放了几个桃子四周点缀了一些草莓，最上面放了一大串葡萄，看起来绝对的好看又好吃！
想到昨天晚上猜灯谜得到的元宵，茵茵双放了些，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很好看。
还有胡奶奶说的面霜，也拿了十来瓶单独放着。还有她妈叫她带的血肠，豆包及两只用养殖场养的鸡做出来的烧鸡。
叶隐川扭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
“你这带这么多东西去看我外公、外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想求他们办多大的事呢，送这么重的礼。”
“这哪叫厚重了？都是自家养的、种的，多少一片心意而已。”
“是，你说的都对！哥教你个乖，趁着今天是过年的最后一天，见着长辈第一时间赶紧先拜个晚年，说不上还能捞着个红包，不然可亏喽！”
茵茵拍了他一下，这人又开始没正形了。
上京大学离洪宅并不算太远，开车过去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这一片都是建国后建成的一片二层小楼。
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国家的核心成员。
大门是铁条焊接的镂空门，进入院子，茵茵惊讶地发现，这房子看起来不是多大，但院子还真不小呢，估计在百平以上了。
叶隐川一手提着她的行李，一手抱着大果篮解释道：
“这个院子里夏天会种一点花，不过没什么用，我外婆喜欢养花，却很少能养得活。”
茵茵感慨地看向叶隐川：
“哥，我发现之前做错了一件事啊！”
叶隐川吓了一跳：
“什么事啊？”
“当初画地时，三十垧地画少了！看到花，我又想养花，又想开点地种玉米黄豆做饲料，还要留出足够的地方放牧，这一看可不就小了！”关键是她想到，往后几年一些名花应该很值钱啊！
一些文人雅仕就喜欢品那个，如果种一些，想法子弄些特殊品种，那可比辛苦种地养鸡来钱快！
到时等过几年动荡过了，那些人一平反，慢慢的就值钱了。
“嗐，我还当是什么事呢！那里本来就都空着，你要是想要多点，再加上就行了，算不得什么。”
听他这样一说，茵茵也就不纠结了。
一进门，茵茵就闻到了糖果的香气。
胡铁兰正在客厅坐着，见到茵茵就笑了：
“哟，可算是把你盼来了，快点把大衣脱了坐下歇歇，吃点点心和糖，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呢，再不来都要被小川偷吃光了！”
茵茵亲热地叫人。
“胡奶奶好！江……”
叶隐川忙道：
“你叫她江姐就行了，可别叫江阿姨了，把我辈都叫小了！”
茵茵瞪他，这人说的什么话？
不过江姐也就三十来岁，叫姐貌似也可以。
“小苗同志！我帮你把花放花瓶里行不？”江姐笑着过来送上茶水。
“好的，谢谢江姐！”
茵茵给了对方一个笑容，倒是胡奶奶看着叶隐川和茵茵的相处笑得不行。
胡奶奶拿了两个红包给茵茵和孙琪：
“正好还没过十五呢，算是过年，小辈们上门我都表示一下，也给你和小孙一人一个！”
“谢谢胡奶奶！”
“谢谢胡上将！”
茵茵听到她这样说便没推辞，直接收了起来，孙琪也跟着茵茵连忙道谢，然后不用人说便去找江姐帮忙做事。
“谢啥谢！你能来我就高兴了，瞧瞧，还是小姑娘好啊，长得漂亮，又乖巧着人稀罕，我家就俩臭小子不是天天不着家，就是回来了只知道气人，而且一出门几年都不带想家，想我和你洪爷爷的，就跟捡来的一般！”
茵茵没顺着开玩笑，正色道：
“洪大哥和叶隐川都是为了保家卫国，他们不是不想您和洪爷爷，只因为他们心里的责任感太强了，他们都是英雄！”
胡铁英被她逗笑了：
“你说的对，是我人老了，开始矫情了。想当年小川他妈和舅舅都十来岁了，我还跟着你洪爷爷在战场上杀敌呢，一年也见不着他们几回，现在老了倒是感觉到孤单想要人陪了！”
说着自己也叹息。
茵茵不敢猜测她这叹息是因为后悔当年没有多陪陪儿女还是其他，毕竟叶隐川他妈没了，这是他和老人家心里最大的伤痛。
“对了胡奶奶，你上回在电话里说擦了这个雪花膏效果好，正好我前几天又做了点，给你带过来，自己用也好，送人也好。”
“哎哟，还真做出来了啊？”
胡奶奶高兴地接过，打开一瓶闻了闻：
“嗯，是这个味道，一点花香盖住了草药的苦涩味。”
“有件事得提醒胡奶奶，这里面毕竟是放了药材的，所以治疗效果才这么显著，但也因为放了药材，所以就不能长时间使用，用完一瓶要停上一个月左右再用比较好。”
草药都含有一定的毒性，虽然说她已经想办法综合了药的毒性，但还是注意下比较好。
胡铁兰犹豫地问道：
“那停一个月不擦脸会不会又变粗啊？”
“不会的，停一个月一般不会有多大影响。”
“那就好！”胡铁兰将面霜刚收好，刚下楼，家里就来了两个和她年龄相仿的老太太。
“老胡，忙着呢？”
“赵奶奶、罗奶奶来了，快请进！”叶隐川忙起身问好。茵茵也连忙站起来。
“诶！快，过年了不能白问好，这是压岁钱给你们小孩子拿着买糖吃！”
二人一人给了叶隐川和茵茵一个红包。
叶隐川没没有客气地收下，茵茵看了看他也收下，只好跟着收并道了声“谢”。
“我不忙，快进来，瞅瞅我家小姑娘长得好不好看？”
胡铁英从楼上下来，让来人坐下，并炫耀地拉着茵茵给对方瞧。
俩老太太先是和叶隐川打了声招呼：
“小川回来了！这是你家小姑娘？不可能吧，你们家还能有小姑娘？”
赵奶奶一听这话先就不信了。
她们都是一辈子的老姐妹了，谁的底都知道，胡家、洪家这一代就没有姑娘。
茵茵跟着叫人后便笑而不语。
罗奶奶仔细看茵茵：
“长得是俊，这该不会是小川带回来的对象吧？”
茵茵、叶隐川、胡铁兰：……
胡铁兰气得骂她们：“我看你们俩是老糊涂了，这是茵茵啊，苗茵茵？小苗同志！我和小苗同志对心情，相处得好，她可不就是我家的后辈，是我家小姑娘？”
这下俩老太太的眼睛亮了起来：
“瞧我们糊涂的，原来是小苗同志，刚才是我们瞎说的，小苗同志别往心里去啊！”
茵茵忙摇头：
“不会，两位奶奶和胡奶奶开玩笑呢，我知道的。”
胡铁兰对俩个闺蜜也真是服气了。
都跟她们透过话了，说小苗同志今天晚上应该会来，她们还能想到小川对象身上，看来她们跟自己一样，都是愁自家的孙子们愁的。
这一辈的小子们，一个个主意都正，二十大几了都不愿意处对象，可是叫长辈跟着发愁了。
好在茵茵大度不计较，不然多尴尬。
茵茵和叶隐川都没当回事，也不觉得尴尬，因为他们二人向来都是这样行事正做得端，才不怕人家误会呢。
罗奶奶对茵茵和蔼道：
“之前听说你来上京大学参加数学比赛的，比完了没啊？”
“比完了，这不刚结束就来看胡奶奶了！”
二人没问成绩，而是看向胡铁兰。
胡铁兰骄傲道：“茵茵学习可好了，刚得了国家级数学比赛一等奖，电视台都去录像了，明天晚上的新闻过后会播出来呢！”
“哎哟，这可真是个文化人啊，老胡，你大字都不识多少，和小苗同志在一块有话题聊么？”
俩老太太一点都不客气地取笑她。
胡奶奶也不生气，高傲地抬高下巴：
“说、继续说啊！刚才忘了跟你们说了，茵茵又给我带了十瓶的雪花膏过来，这么多，我可怎么用好呢？”
赵奶奶轻拍了下自己的脸：
“瞧瞧，我今天就不应该出门，说啥错啥，肯定是犯了太岁了，胡姐姐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肯定能理解吧？”
“哼哼！”胡奶奶故意拿着架子不理她。
罗奶奶用手撑着头：
“咦？我刚才不是在自己家看电视么？啥时候上你家来了？老胡，你说我这健忘症是不是严重了？”
茵茵和叶隐川对视一眼，强忍着眼里的笑意。
这仨老太太可真够逗的，果然是老小孩一个！不，三个！

第一百三十三章
茵茵在三个老太太玩笑的时候被叶隐川带到楼上。
“这是给你和孙琪准备的房间,你要用自己的铺盖么？”
“用自己的吧，既然已经拿来了。”
茵茵看到刚才自己抱着的花已经摆放到自己床头柜上，用一个漂亮的花瓶装着。
叶隐川没有反对，快速地将原本的被褥收起来,铺上茵茵自己的,并将她的水杯等日用品摆放好。
“这么麻烦做什么,住上一天，我打算明天和杨老师他们一块回去呢。”
“你明天恐怕是来不及回去,原本元首是打算今天下午见见你的，只是临时有了点事,改到明天晚上了。再说难得来上京,又赶上我在这不忙，正想要带你好好玩一玩呢！”
听他这一说，茵茵也有点心动了。
不过：
“现在有什么地方可以玩？”
叶隐川：
“上京近两年变化不小，有西餐厅、舞厅、还有友谊商店都可以去看看,几个旅游景点也开门了，如果不怕冷也可以去爬长城。”
茵茵一听,嗯,要不明天试试？
看到她脸上的心动,叶隐川笑了,揉了揉她的头顶。
“带你去打电话,我那边有个分机可以往外打，去给苗叔、苗婶说一声,别叫他们惦记！”
“好，正好参观下你的房间。”
“荣幸之至！请！”
叶隐川的房间和他在江北的房间没什么差别,看着就一股子严肃、冷硬的感觉。
灰蓝条纹的床上用品,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屋子里看起来一尘不染,靠窗那里有一套桌椅，旁边一排书架，上面放着些书籍。
要说唯一有点人气的地方，那估计就是椅背上搭着的那件黑色昵子大衣了。
“怎么样，失望了吧？”叶隐川坏笑。
茵茵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有什么失望不失望的，从来就没抱啥希望，哪来的失望！这是你的大衣？怎么没挂起来，这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穿脏了还没来得及洗，急着去看你的比赛，随手就放这了。”
他没说的是，这件衣服是他上午穿去给他爷圆坟时穿的，沾了泥土和纸灰，又要去接茵茵便换了下来。
叶宅
叶宅，是叶家老宅，位于柳阳路的大三进四合院，而不是叶爱国后建的小家。
今天是叶爱国父亲逝世五周年纪念日，恰好赶上妹妹从国外回来了，儿子又和自己缓和了关系，叶爱国便趁此机会办了一个周年祭，将叶家一系的代表家族和优秀子弟都请了过来。
今天叶爱国心情怎么说呢，很复杂。
看着高大英俊又有出息的儿子，他是非常的自豪的，即使儿子没有接掌家族衣钵从政，那也不影响他对儿子的喜爱。何况儿子这回没跟他耍脾气，让他在众人面前保全了脸面，他是非常高兴的。
只是这高兴又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也同样尊重他逝去的父亲。
“爱国兄弟，怎么没看到小川？还想跟他喝上几杯呢，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来人也算是他儿时好友冯南，只是年纪渐长后，感情就不纯粹了。
叶爱国笑道：
“他有任务呢，就请了一上午假，我就叫他先去忙自己的了。”
“小川这孩子真是不错，只可惜从军去了，如果能子承父业，那咱们可就不发愁将来了！”
政客的话，不能听表面。
叶爱国自然明白他话里的试探及挑衅之意。
以为他叶家在他这一辈上就要终止在政坛了？
还是想表达叶家已经不配为领头人，他们家想要取代？
叶爱国的笑容淡了些：
“儿大不由爷，随他去吧，左右我这当爹的还活着呢，他想转业也没多难，连元首都说他在哪一行业都适合，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方脸变了几变笑道：
“兄弟说的对！我这不也是关心他么。对了，我家二姑娘，和我媳妇在一块的那个穿粉衣裳的，你觉得怎么样？”
“秀秀么？这么多年不见，长这么大了，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啊！让她有空去我家找雅静玩！”
冯南心里暗骂，老狐狸！
谁想要和你女儿交朋友了，他想要的是和他结亲家，看中的是叶隐川！
被叶爱国回了个软钉子，冯南不死心，正想挑开了说，就见叶爱英过来了。
“冯大哥怎么在这说话，没下场跟他们玩几把？”
冯南笑：
“爱英啊，刚才和他们玩了会儿，没意思正想找小川喝两杯，没想到这小子溜得倒是快。”
叶爱英笑容不变，脸上带着骄傲：
“我们家小川啊，就是孝顺，正工作着呢，为了他爷爷的大事特意赶了回来参加，又几年没见着他各位叔伯长辈了，为了表示尊重，特意陪着吃完饭才离开的，你说这孩子，不是我自夸啊，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有我家小川这么懂礼的！”
得，再高贵的女人说起孩子来那也就是普通妇女，他一个大老爷们可没心情和妇女们谈孩子，只得指了一个事匆匆离开。
叶爱国一直笑看着妹妹应对，这时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不错，果然不愧是我叶家的大小姐！”
叶爱英脸上带着自信的光芒，整个上午背都挺得直直的，在这里她就是尊贵的叶家小姐，而不是那个举目无亲，时刻用心苟全自己小命的可怜女人。
在亲哥面前她表现出一些孩子气来，靠坐在椅子上：
“挺多年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了，还是以主人家的名义，都不习惯了，真累啊！”
“辛苦你了！”
他媳妇齐风华在这上面始终弄不通里面的弯绕，帮不上多少忙，今天全凭叶爱英在支撑招待女眷们。
“辛苦什么，自家的事！倒是小川，他回军区了么？”
每回见面都是急匆匆的，她都没看够侄子呢。
“听说小苗同志在上京大学参加数学竞赛，下午的决赛，他应该是去接小苗同志了。”
别看他不怎么问叶隐川这些事，实际上却知道得很清楚。
叶爱英眼睛亮了：
“那小姑娘晚上会不会在胡阿姨家？”
“估计会吧，元首明天还要接见她，今天不可能离开。不过你今天也辛苦了，还是别去窜门子了！”他怕妹妹过去打扰给儿子添乱。
“我就是去看看胡阿姨，还有你前几天说的让我买些送小姑娘的东西，我替你送过去，不会乱说话的！”
“我什么时候叫你给……”
叶爱国心里熨贴，都说人心是偏的，对方对自己的感情也不一样啊，这样的妹妹，什么都替他想到了，他偏心有错么？
从她回来知道自己和儿子感情淡薄开始就不停地想法子缓和他们父子的关系，为了叶家，八面玲珑地招待下属世家及需拉拢维护关系的人家，这才是他真正的亲人，真正的叶家人！
这时西装革履的卫永健过来了。
“哥、小英，在说啥悄悄话呢？”
叶爱英收起笑容，淡淡道：
“你怎么没去扩展你的人脉，跑这来了？”
自打来了之后，他就在不停地拉关系，发展自己的人脉。想到他来接自己时竟带着他的儿子，叶爱英就冷笑，只和他说：你如果想连门都没进来就被我哥轰出去，就带着你儿子吧！
卫永健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好脾气地依了叶爱英的话，叫人将他儿子送回卫家老宅。
他不能失去叶爱国的支持，因为他想要回国发展，就不能得罪这时局当政之人。
他在美国虽然保全了家产，看似发展得挺不错的，但实际上他早就待够了想回来了。
美国人有种族歧视，他们黄种人也只比黑人地位高上那么一小点，即使他带了大把的钱，开工厂，雇佣当地人干活，但地位仍是没多少提高，而且还要受当地政府的剥削。
所以在得知国家愿意接纳他们这批人回国的消息后，他都没有犹豫就带着妻儿回来了。
至少在自己的祖国自己活得像个人！
至于难处，肯定是有，但如果大舅子支持他，那就什么都不是事。
所以对叶爱英他再不能像在美国那般无视，而是如对祖宗一般捧着。
她说啥就是啥，不跟他回老宅住娘家就住娘家，他就天天去看她，不在意叶爱英如何看，看的是叶爱国的态度。
只可惜他一如当年那般，根本看不穿叶爱国心里所想。
听到叶爱英不阴不阳的话，只能笑道：
“嗐，啥扩展人脉不人脉的，这不十几年没在国内，不少从前的熟人都陌生了，这会儿一一认出，聊的就有些高兴了。对了小川呢？我还特意给他带了些美国的特产想要亲自给他呢！”
“我侄子忙着呢……”
“小英！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小姑娘脾气？”嘴上斥责着妹妹，语气中却没有半分责备之意。
他提醒叶爱英别在这个时候逞口舌，还没正经离婚呢，得罪死了麻烦，等离婚后想怎么讽刺就怎么讽刺，还怕没机会么。
叶爱英哼了哼，款款站起来：
“你们聊，还有客人没走呢，我过去看看。”
舒服地洗了一个澡，齐风华舒了口气。
身体的疲惫好了大半，但心里的疲惫却没有减轻多少，这是每次参加聚会的后遗症。
聚会结束了，她和叶雅静先回来的，叶爱国在和几个儿时好友聊天打牌，叶爱英也有小时候的闺蜜在聚会，便没有一起回来。
想到女儿叶雅静，齐风华便想找她说会话，不想一出来就看到她从她姑姑的屋子里出来，顿时齐风华眼睛就瞪大了，失态地吼道：
“叶雅静，你在做什么？谁让你去姑姑房间玩的？”
一把将她扯回自己房间。
叶雅静被她妈给吓着了。
她长这么大，她妈还没对她这么严厉过呢，顿时眼圈就红了。
偏她妈没哄她，还在逼问：
“你去你姑姑的屋里拿了什么？赶紧拿出来放回去听到没有？”
叶雅静躲开她想翻自己口袋的手：
“我就去姑姑屋子里看看她的衣裳和首饰，玩了会儿，我什么都没拿，只是看了！”
“真的没拿？”齐风华脸色难看的很。
叶雅静和她妈喊：
“说了没拿就没拿！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我还是不是你亲闺女了？”
齐风华松了口气，缓和了语气：
“你可不能骗妈，要是拿了就赶紧放回去，没拿是最好的，是妈说错话了，不该怀疑你。可雅静，你都十三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任性了，应该知道不经人允许就进人家屋子还乱翻人东西是不对的！妈的出身本来就叫人有点瞧不起，如果你再眼皮子这么浅，那往后人家怎么看你？”
叶雅静恼羞成怒：
“这里是我家，我在自己家里还要看人家脸色，要经别人允许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么？”
“你小声点！”
“怕什么？我说的不对么？一个外嫁女回娘家住还这么仗义，凭什么啊？”
“作死啊？这话也是你能说的？”齐风华吓得往外看了眼大声道：
“这里就是你姑姑的家，她也是家里的主人，你不能耍小孩子脾气，被人撺掇几句就胡说八道！”
无力地对着她摇头小声道：
“你说你，这话要是被人知道，你爹还不收拾你？”
“怕什么？我爹和姑姑都不在家。”
“但花嫂在！你以为你进你姑姑房间她会看不到么？我刚才出去看到她在厨房一闪就躲在里面没出来。”
叶雅静到底还是小姑娘，心里就有些惧了。
“那、那怎么办？我姑姑会不会……”
“唉！你跟妈说实话，之前进过姑姑屋子没？拿没拿过东西？”
“我……进了！”在她妈执着的眼神里叶雅静还是承认了。
“你……你都拿了什么？别瞒着妈！”
“就……就拿了点外汇券啥的，我同学他们挺稀罕这个的，我能拿到这个他们都服我，我就……”
齐风华想要昏倒，原本只是怀疑，没想到她女儿真干出这事来了。
“你相信妈不会害你不？”
叶雅静点头，她知道她妈最疼她，连外婆都嫌弃自己是姑娘不是小子，不能给他们家借力，只她妈不这样想。
“那一会儿你爹和姑姑回来了，我带你去亲自给你姑姑道歉，你能做到不？”
叶雅静睁大眼摇头：
“不行，我爹会打死我的！”
齐风华瞪她：
“你爹什么时候打过你了？还打死你！”
“反正不行！”她爹没打她，只和她生气她就很怕了。
“妈，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我长这么大小，见着我哥还不到五个手指头，可你看他今天，我跟他说话，他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更没跟我说一个字，我爹和姑姑就在跟前呢，都没一人说他做得不对。还有我姑姑，别以为我没发现，她虽然都是对我笑着，但并不喜欢我，他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没哥哥有本事是不是？”
齐风华哭了。
“不怪你，怪妈！怪妈当初被你爹迷花了眼，又禁不住你外公、外婆的撺掇才嫁给他的。”
她知道叶爱国怪她，不是怪她生了女儿，而是怪她没把女儿教导好，让他失望了。
咬咬牙，齐风华将叶雅静推开一点，直视她的眼睛坚定道：
“妈决定了，我要把你交给你姑姑，由你姑姑来教导你！”
叶雅静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妈你说啥胡话呢？我才不要给姑姑当女儿！”
“不是给你姑姑当女儿，是把你交给她来教导。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将来你不想像你姑姑一样，被大家围着夸？”
叶雅静顿时不说话了。
“那……我姑姑会愿意教我么？”
“会的，你是叶家这一代的大小姐，她肯定会愿意教你的。”至少不愿意看到叶家小姐被人诟病不懂规矩。
正说着话，叶爱国兄妹一块回来了。
“花嫂，煮点醒酒养胃的汤！”叶爱英一回来便吩咐花嫂。
花嫂从厨房端出来笑道：
“知道市长和小姐回来得要，我提早就煮好了！”
叶爱英很满意，对她点头：
“还是花嫂做事做得好！”说完从手提包里抽了一张十块钱出来递给她：
“你家孩子是不是从老家回来了？给他买点吃的。”
“谢谢小姐！”花嫂高兴地接过。
她习惯了大小姐的阔气，这才伺候不到一个月呢，都得到三回赏了。
叶爱国只笑看着没有说话。
想了想，花嫂看了看叶爱国，还是凑到叶爱英耳边快速将刚才看到的事说了下。
叶爱国脸阴下来，倒是叶爱英笑了笑，对她摇头：
“以后别说这事了。”
“你以后也习惯锁门，没人照顾总是这样不着调，或者我给你找个秘书照顾你？”
“好，听哥的！”
这时齐风华母女收拾好下来了。
母女二人都臊红着脸，齐风华催促叶雅静：
“说啊！”
叶雅静小声道：“姑姑，对不起，我不该到你屋子里玩，还……还拿了你的东西。”
叶爱英笑：
“多大点事，嫂子还押着雅静过来说！没事的，不就一点小东西，拿就拿了，不过姑姑确实是要批评你，你是我亲侄女，想要什么跟姑姑说，姑姑还能不给你怎么的？记得下次直接跟姑姑说！”
说完翻自己的手提包，想找些外汇券出来。
这就说明叶爱英早就知道叶雅静拿过自己的钱，但她一直没说话，就等她主动来问自己要，或者等嫂子什么时候开口。
齐风华又不傻，臊得恨不得钻地缝里，根本不敢看叶爱国的脸色。
女儿年纪小做错事，但她这个当妈的却是责任最重，是她没教育好孩子。
叶爱国淡淡道：
“不要给她钱！”
“哥！”
“不能给她，她还小，被身边的人教得只知道物质享受，不思进取，不能再惯着她了。”
齐风华连忙道：
“是，爱国说的没错，妹妹，嫂子有件事想要求你，你看我也不太会教育孩子，这么多年也没把她的毛病板过来，我想着不如你教教她，也省得她不知道深浅，在外人面前丢了老叶家的脸！”
叶爱英看了她哥一眼，没有拒绝。
“如果雅静自己愿意，自然是没得说，不过我明天要回美国一段时间，可能要过段时间回国才能带她，这样吧，我先给你找几本书，你先看着行不？”
就像齐风华说的，即使叶爱英不喜欢叶雅静，也不会想看到她在外丢叶家的脸，只要她还是叶家姑娘一天，她就不能不在意她。
只是能教成什么样最终还是要看叶雅静本人，如果她想要学自然是没问题，如果她真不是那块料，她也不会因为她是哥哥唯一的女儿就委屈自己。
更何况小川并不喜欢他这个妹妹，在侄子和侄女中间，她当然更在意最喜欢的侄子意见。
齐风华连忙向她道谢。
这些天来她也看明白了，小姑子不是像当初她以为的因为没孩子被男人赶出来没地方去才在娘家住的。
看她的穿着打扮、对钱财的不在意以前妹夫来家里对他们的态度无不表示这里面有她不能明白的事在，后来又听一些熟人对小姑子的评价，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和丈夫一样常带着笑脸的小姑子同样不是好惹的。
叶爱英知道他们一家人有话要话，干脆地回自己房间了。
“我有点事，嫂子、哥你们聊。”
回到自己房间，门一关，将一个带锁的行李箱打开，里面是她这几天准备的送侄子和他那个小姑娘的一些东西。
她又不傻，在意的重要的东西自然会锁起来，摆在外面的都是不重要的，谁想拿也就拿了。
再说茵茵和叶隐川在楼上打完电话下来时，俩位老太太已经离开了，桌子上还摆着吃剩下的西瓜皮。
胡奶奶看到茵茵就叹气：
“亏了！亏了！早知道她们俩会来，我就把果篮藏起来了，这不这俩不讲究的，也没个客人样，自己把西瓜抱出来，去厨房拿刀，亲自给切开了！还好我抢下半边留着等你洪爷爷回来一起吃，不然都得叫他们俩吃光！”
茵茵失笑，就那俩老太太怎么可能吃完一个西瓜，显然胡奶奶也是在开玩笑的。
“没事，西瓜我那还有一个，要是不够吃我……”
“够了，够了，那个留你自个吃，奶奶跟你闹着玩呢！对了，这俩老太太拿了两瓶雪花膏，留下两百块钱，你别不好意思，收起来吧，也是你辛苦做的，还有珍贵的药材，可不能白送人！”
茵茵其实是不想要的，东西原本就是她给胡奶奶的，现在收钱算怎么回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叶隐川却倾身将钱拿过,塞进茵茵口袋里，笑道：
“客气什么，给就拿着，她们不差这几个钱,而且可能还需要你长期提供的,要是不收钱下回人家哪好意再开口问你要？”
“就是,小川说的在理，快拿起来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胡铁兰赞同道。
茵茵想了下就没往外拿,就势收下了。
不是因为叶隐川的话，而是她想到这俩老太太的身份估计也不一般,如果人家给钱自己不要,会不会叫人误会自己想要人情，毕竟对她们这阶层的人来说，钱财事小，人□□大。
为了避免误会,她就收起来了，不过两百块钱……咳,发了笔小财！
心里好高兴啊！
正说着话,叶爱英过来了。
一进屋,胡铁兰就指着她笑：
“你咋每回来都拎着个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搬来住呢？”
叶爱英跟她撒娇：
“胡姨要是得意我,我当然愿意搬过来和你一块住。”
胡铁兰失笑：
“你这猴,还顺着竿子爬了！哪个不让你来住了？这不是看你更愿意跟你哥住在一块么。”
叶爱英不外道地自己进来坐，见桌子上有西瓜不用人让,自己拿起来就吃：
“我这不是十五年没见着我哥了么，不过这些天也跟他亲近够了,正想跟胡阿姨亲近亲近呢！”
胡铁兰哭笑不得：
“你哪是想我,是想小川吧？正好他还能在家待两天,要不你过来住两天？”
叶爱英看着叶隐川眼睛亮了下，随即遗憾地摇头：
“不行，我明天得去美国办事。”
叶隐川笑：
“姑姑以后就长居国内了，还怕相处的时间少么？对了，给姑姑介绍一下，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就是茵茵！茵茵，这是我姑姑叶爱英，你可以叫她叶阿姨，也可以叫姑姑，只千万别叫姐姐，占我便宜呦！”
茵茵顿时不好意思了，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取笑她管江姐叫阿姨抬高他辈子的事。
“叶阿姨好！”
叶爱英很热情：
“早就听说茵茵的名字了，今天可算是见着人了！对了，我能叫你茵茵么？”
“可以的叶阿姨！”
“诶，好！对了，今天是十五，喏，给你个压岁钱，要快快长大呦！”
茵茵接过：“谢谢叶阿姨！”
“不用，真乖！”
真可爱！如果她也能有个这样可爱的女儿那她就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
看出姑姑眼里的喜欢，叶隐川有些心疼姑姑，没有插话，任由她拉着茵茵逗她说话。
稀罕够人家的小姑娘，叶爱英才将箱子拉过来：
“这是过年前你爹叫我给你和茵茵买的一些小东西，原本我还以为过年能看到着你呢，好在十五也不算晚，茵茵别嫌弃阿姨的眼光，喜欢就留着玩，不喜欢就拿回去送人！东西有些杂乱，给你俩的都放一块了，你们自己分，谁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茵茵惊得不轻：
“那怎么能行？刚都收了阿姨的压岁钱了，可不能再收礼物了！”才第一回 见面呢。
叶爱英强调：
“这算不得是我送的，是小川他爹叫我替他准备的，我只是帮他送过来，要谢你们去谢他去，我可不白领这人情！”
胡铁兰眼中带着了然，心里感叹，这兄妹俩感情是真的好。
这也就是一个爹一个妈的亲兄妹感情才这么好，如果当年丫头能给小川生个弟弟妹妹，那现在小川对弟弟妹妹肯定也和对茵茵一样好，跟对那个叶雅静不同。
叶隐川垂下眼笑了笑，对仍想拒绝的茵茵道：
“收下吧，今天注定咱们兄妹俩要发财，我们是来者不拒，越多越好！”
茵茵没忍住动手掐了他胳膊一把。
叶隐川后知后觉地忙叫疼，得到一个瞪视。
“那行，就谢谢叶伯伯和叶阿姨了。正好现在没什么事了，要不看看明天什么时候方便，我和叶隐川去瞧瞧叶伯伯？”
叶爱英眼中露出惊喜，正要答应，叶隐川连忙接口：
“叶市长忙得很，咱们哪好意思因为这点事去打扰？你要是觉得亏欠他，不如将东西给我姑姑，让她代劳一起带回去转交就是了。”
反正他说什么都不会去那老头和别人的家。
茵茵这才想起，叶隐川和他爹的别扭，点头：
“是我没想那么多，那麻烦叶阿姨等一下，正好我准备了点东西在房间里，现在去拿下来。”
“好，我替小川他爹谢谢你惦记他了。他这人啊，这辈子都是这个脾气，逞强！别看外表显得多成熟老道，那是因为他肩上的责任重，从小就不允许他像一般孩子那样任性，只能什么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咽！”
叶爱英听到叶隐川拒绝眼中透出失望，知道他不会去了，却也没有劝叶隐川，反倒借着茵茵的话茬替他解释，说给叶隐川和胡铁兰听的。
叶隐川听了目光闪了闪，没有反驳。
他这半年多心智成长得飞快，再不是从前那个骄傲任性的少年了，而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成熟的大人不会轻易的意气用事，会体谅别人，会学着理解。
抬眼看到茵茵拎着水果篮，叶隐川几步上去接过来：
“水果本来就没多少，还送他呢？他自己又吃不到几个，还不是都便宜了不相干的人！”
刚说着成熟，现在又变得幼稚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金贵？”
又对着叶爱英不好意思道：
“也不知道送叶伯伯什么好，就准备了一点水果和几样小东西。”
几乎没花一分钱，虽然没看到叶爱英送的都是什么东西，但显然价值不会太低的，和人家这礼比起来自己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叶隐川什么时候会让茵茵在他面前没面子？
认真地对他姑姑说：
“这水果都是茵茵亲手种的，和外面买的可不一样，那老叶头要是不吃你就提到自己房间里吃，对人有好处的。”
茵茵想要裂开，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水果有这额外作用，又不是五庄观的人参果。
“茵茵还会自己种水果？真是厉害啊！”想到上回来洪家吃到的香瓜和草莓了，确实是非常好吃。
茵茵无语，如果只是把种子埋到培养槽里之后就不管了也叫自己的种的话，那她是会种水果。
叶爱英见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再夸她，转而半真半假地对叶隐川道：
“我在美国都没见着这么漂亮的水果，你还敢叫我捎回去？不怕我半路就偷吃完了，一个都不给你爹留？”
“你都吃了我才高兴呢。”
“你这臭小子！”叶爱英明白他潜在的话，是说她吃了没便宜外人，心里的甜就别提了。
倒是叶隐川看了看茵茵，犹豫了下，玩笑道：
“茵茵可不止会种水果，她还会看病呢，不过最厉害的是配药，怎么样，要不要让茵茵给你展示一下？”
茵茵看向叶隐川，在她印象里叶隐川从来不会替她揽什么活，今天这样说……
仔细看向叶爱英，即使涂着口红仍能看出唇色的不自然，再加上嘴唇周围的皮肤用粉遮住的痘痘，茵茵一下便猜到叶爱英有哪方面的毛病了。
叶爱英心里跳了几跳，面上不显，爽朗地笑道：
“那就麻烦茵茵帮我看看，我这在国外十几年毛病还真不少，看看能不能调理一下。”
茵茵点头：
“既然叶阿姨信得着我，那就看一下吧，将左手给我！”
一边摸着脉，一边运起内力，用精神力辅助诊脉。
见此胡铁兰就离开了，将空间让给他们三人。
茵茵两只手都看过，又看了她的舌胎，在她小腹、胸前及腰上几处穴位按了按，询问她的感受，沉吟了下最后方才道：
“叶阿姨在美国也检查身体吧？他们怎么说？”
“外国的大夫就是用仪器检查了几遍就说我是罕见型卵巢功能障碍，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怀上孩子。”
再次提起这事，叶爱英脸上仍闪过伤痛，失去生育能力的女人，人生便不是圆满的。她可以不生，却不是不能生，这是两种概念。
茵茵眼中闪过了然。
原本她问这句话不是为了想要知道国外大夫是怎么诊治的，而是想要知道叶爱英关注的重点。
说实话，她的身体其实外强中干，而且还……
叶隐川看出茵茵的为难，低声道：
“有什么就说什么，姑姑承受得住的。”
“小川说得没错，有什么事直接说，我不会怪你的，这些年我看了不止一个大夫，其实心里都已经认命了。”
茵茵摇头：“叶阿姨误会了，我不是不好说，只是不太理解，既然叶阿姨看了这么多大夫，又怎么会没诊断出来，其实你已经中毒了呢？”
“中毒？”
“中毒？”
“嗯，从脉象上看有十二年了，具体什么毒需要化验一下才知道，你眼下不止胃不好，肝、肠、胆都有被影响到，虽然这药毒性不强，不是沾上就死的，但这么多年下来对身体的损害还是很大的，和它的危害相比，好像其他的都算轻症了。”
“其他的算轻症？你是说……”叶爱英不敢相信地看向茵茵。
茵茵：……
她说的还不明显么？
“叶阿姨，你这不孕症不是不能治疗，虽然短时间不行，但用上几年还是可以恢复的，现在难的是如何能不在伤害根本的情况下把毒解掉，并将身体调养回来。如果毒没解清，或者身体不好，就算是怀上了也不容易保住，就算侥幸生下来，孩子也……”下面的话茵茵没有说，但足够人去填充了。
叶爱英一把抱住茵茵，爱惜地摸摸她的头发，她从一见着她就想抱抱她了。
“好孩子，叶阿姨谢谢你了！你是医生，你说怎么治就怎么治，我听你的。至于孩子，我只是想治好，并没有一定要生。”
她想做一个能生不想生的人，而不是想生也生不出来的女人，不想被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
茵茵松了口气从她怀里出来：
“那就没事，今天恐怕是不行，明天早上吧，空着肚子别吃早餐，我收集一点血液化验一下再说吧。”
叶爱英仿佛身上轻了许多包袱一般，拍拍茵茵的小肩膀：
“不着急，反正也这么多年了，估计短时间内也死不了人，明天抽点血你慢慢化验着，去美国的事不能耽搁，大概要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回来了我再去你那解，你看行不？”
茵茵点头：
“看阿姨时间就好！”
茵茵看了眼叶隐川，见他也看自己，便对他点点头：
“我去看看琪姐去，你陪叶阿姨坐着。”
“好！”叶隐川声音有些紧绷。
茵茵上楼回自己屋子休息。
而楼下茵茵一离开，叶隐川就暴发了：
“是不是那个王八蛋干的？”
叶爱英神色黯然，拉着叶隐川叫他坐下说话。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去美国将我的陪嫁和彩礼与他们老卫家的产业撕罗明白，然后跟卫永健离婚！其他的事慢慢算不迟。”
叶隐川拳头紧握，牙齿咬得发出声音来。
“好，先处理离婚的事，后面的事由我负责！”他定要那畜生后悔。
叶爱英笑得温柔，不枉她委屈求全多年，留着这条残命回家。
果然她的家人在这里，少了她爹和嫂子，却多了侄子疼她！
“好，姑姑就等着你和你爹替姑姑讨回公道。行了，不说这事了，难得见着一回，说说你，听说刚出任务回来也是交任务顺便到家，你平时出任务的机率这么高么？”
叶爱英有分寸，不会问他为难的事，却又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关心着生活琐事，而叶隐川也详细地询问他爹是如何安排跟她去美国的人和打算，又给出自己的建议，姑侄间气氛温馨。
晚上叶爱英留在洪家吃的晚饭。
饭后叶隐川问他姑姑：
“我要带茵茵出去玩会儿，姑姑要不要一起去？”
叶爱英被他给逗笑了：
“你们小年轻的一起玩，还要带着我？那还不得被那群小孩儿笑死，我可不去现眼，你们自己玩，我和胡阿姨说会儿话就回去了。”
“那行，明天早上早点过来，你什么时候上飞机，如果明天有时间我送你去机场。对了，我把箱子给你腾空。”
“别往出拿了，你们要出去玩赶紧去吧，一个箱子而已，就送茵茵装东西吧。”
“那你自己够用么？”
“够的，我还两个呢，回美国又不长待，不用带多少东西，足够用了。”
听她这样说，叶隐川就没跟她客气，将箱子拎到楼上茵茵的房间，带着她就要出门。
都要出去了，叶爱英叫住他：
“等下，你在上京有车么？”
叶隐川摇头：
“一年能待上几天就算多的了，我弄车做什么？”
他有事就借发小的车用，像今天接茵茵的车就是他一个发小的。
“那往后也别弄了，我门口那车给你了，等我去美国再弄回来几辆，换着开。”
叶隐川摇头：
“等你弄回来有多的再说吧，我现在有的用，你还是自己开着方便。”
“去哪玩啊？”
大晚上的，她还真不太相信这地方现在就有娱乐场所了。
“和我几个发小聚聚，他们知道玩的地方多，地址也是他们提供的，咱们只管去玩就行，到那看看，如果好玩就跟他们玩，不好玩咱们就走，我带你去剧院看京剧去。”
“你们朋友聚会我去好么？”
“接触一下不就熟了，再说也就那几个人，一个是何守梧的大哥，还有上次帮你挑衣裳的宁子媳妇，你们熟悉一下，下回再求她帮买衣裳她就知道买多大的了。”
茵茵：……
“还要求人家啊？”
“京城的款式更全面一些，我又不常在京，何况也不太会挑，自然还有用得上她的时候。”叶隐川不在意道。
“那行吧，我准备看看什么东西送人家合适。”茵茵在自己仓库里挑来挑去，好像除了做的药，也就面霜最合适了。
大过年的不好给人家送药，那只能送那个了。
叶隐川不以为意：
“你看着办吧。”
他上回回来就还过这个人情了，不过关系么，就是得时不时走动往来着才行。
二人到了一个西餐厅停下车，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舒缓的音乐了。
惊讶地对视一眼，叶隐川推开门护着茵茵进来。
只见里面各式吊灯将整个屋子照亮，厅里面放着舞曲，一群年轻人正在那跳着不标准的交际舞！
“原来不是吃西餐啊！”茵茵忍不住吐槽。
叶隐川正要说话，里面有人注意到他了，忙过来接他：
“川子你可算是来了！咦？这个小妹妹是谁家的啊？”
“我妹妹，苗茵茵。茵茵，这个是我的好友候晋璇，你叫他猴哥就行！”
“去！猴哥？我还八戒呢！茵茵妹妹别听他胡说，叫我晋哥或者璇哥都行，别叫姓行不？”
茵茵抿嘴笑：
“晋哥！”
“诶！”真可爱！
“赶紧进里面坐吧，人差不多都到了，就差你们俩了。”
“来这么早？你是供了西餐么？”
“又来笑话我了不是？你们谁来哥们这吃饭会收钱？我这场子白天是西餐厅，晚上就是舞厅。不过咱们这是正经的文雅人待的地方，不像西郊他们弄的那个，乌烟瘴气的。”
对此叶隐川不予置评。
国家即已打开国门，那国外的一些东西肯定要逐渐流行起来，他知道这里的商机，却没想想往这方面发展。
“那就是说那些人都是自己过来玩的？”
“那是，走，我这里有雅间的，哥几个聚一聚的时候都在那。”
跟着候晋璇进入雅间，门一关，果然听不到太大的音乐声，包间里隔音不错。
“川子来了！”
“叶老虎来了，真难得啊，你这大忙人也有空来！”
茵茵看他这些朋友说是损友还差不多，一个个见面先是损上一通，然后才开始联络感情，互相打招呼，询问茵茵的身份。
叶隐川在朋友们面前也很放松，嘻笑怒骂的，这时才看出来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子一般，茵茵惊讶自己看到他不一样的一面。
不过她也没被冷落，不得不说，他的这些兄弟大多情商都很高，几句话就能拉近大家的感情，然后她就被宁子媳妇拉了过去坐在一边说话。
茵茵惊讶地看向她的肚子：
“嫂子这是几个月了？”
“七个多月了！”
茵茵实在佩服这时代女人的好身体。
“听叶隐川说你在银行上班？现在还在上么？”
“是，在上呢，至少也得生前一个星期才能开始请产假，早着呢。”
茵茵看到她喝茶，想了想还是提醒：
“茶里含有茶碱及鞣酸，喝多了对孩子不好。”
姜帆听到这话先是惊讶，随后才了然道：
“差点忘了，茵茵妹妹还是大夫。不过怀孕不能喝茶么？我平时喝茶喝惯了，尤其怀孕后，整个人精神头差，人都不清醒老想睡觉，我怕工作时数错了钱，便会时常喝茶提神，现在听你这样说是对孩子……”
“别紧张，放轻松！这只是有这种可能，喝的量少没多大影响，怕的是喝了浓茶就不好了。不过嫂子……”
“咱们自己论自己的，我比你大四岁，你叫我姜姐姐就行。”
“姜姐姐月份大了，往后还是少喝的好。”怀孕本就辛苦，如果为了工作伤害到孩子，那也不值得提倡。
“我们结婚自己单独住，没跟老人住一起，这些事我也不懂，你说会不会孩子已经被影响了啊？”
姜帆有点慌，这让茵茵有些后悔跟她说这个，她应该跟“宁子”说才对，由他来和他媳妇说比较好。
如今只能安抚她：
“姜姐姐别急，如果你不放心我就帮你看看脉，或者等明天去医院做个B超看看？”
“等不了明天了，姐相信你，你帮姐看看吧！”
拉过茵茵的手，将自己的手送过来。
茵茵握住她的手腕，感觉到脉搏的不正常跳动，哭笑不得，为了安她的心，替自己善后，只得说出“狂言”：
“姜姐姐放松，别说你现在不一定有事，就是真有事，我也有本事帮你保住，别担心！”
姜帆想到茵茵的身份，心里顿时安定多了。
另一边叶隐川跟朋友们聊天打屁也没忽略茵茵这里，生怕她过得不自在，这会儿看到她和姜帆的状态不对，便走了过来，坐在茵茵身边安静地等她把脉。

第一百三十五章
宁子也不跟人吹牛了,连忙过来，坐在自己媳妇旁边，紧张地盯着茵茵。
候晋璇、何引申几人也没心情玩了，都停下手里的牌,看着这一处。
茵茵放下手：
“放心,还不算太遭,只是有些贫血严重，这样看来你平时易困没精神大多是因为贫血的原因,可不能再喝茶提神了！你平时都吃些什么？”
“就是正常的饭菜，还有麦乳精、水果什么的。”宁子很清楚这个,茵茵一问他就等不及地替他媳妇回答。
茵茵点头：
“麦乳精是被营养,可怀孕后期，也就是你现在开始，最好还是别喝，因为它有回奶功能,如果常喝你生下来后可能会没奶。”
“啊？”
两口子傻眼了，宁子瞪向何引申：
“人参,你还是不是兄弟了？我媳妇又贫血,又喝了不能喝的东西,你做为老大夫竟然都不提醒一声！”
我擦！
何引申冤得很。
“你们又没问我,我还以为你们自己都知道呢。那是你媳妇,我还能整天没事地盯着你媳妇脸瞧么？还没事时不时跑去问问你媳妇都吃啥、没吃啥？”那他还不以为自己对他媳妇有意思？
俩人眼瞅着就要从文斗改成武斗了，叶隐川一手一个将二人拉开：
“行了,别闹了，宁子,还想不想你媳妇好了？”
“当然想了！小苗同志,你看看这贫血吃点什么药好啊？”
这边何引申和宁子闹归闹,听到茵茵说姜帆的情况，便也过来替她把了会脉，果然……
“这得开点中药补血了，我没想到宁子媳妇贫血这么严重。”何引申正经道。
“啊？喝药啊？”
姜帆看向茵茵，希望她能有什么不用喝药的方法。
茵茵看向何引申：
“吃药或许效果更明显，但容易影响到胎儿，在我看来，孕妇还是不宜多吃药的，可以每天吃鸡蛋、鲜牛奶、水果也可以多吃些，再喝一些红糖水，一天一杯，红糖水一定不能多喝，我也可以给你配一些保胎的营养剂，姜姐如果信我就先这样调养一个星期看看。”
“我信、我当然信你的医术了。不瞒你说茵茵妹妹，你在咱们圈子里是很出名的，我们都知道你的药跟神药似的，尤其最近，听说倭国……”
“咳咳！”叶隐川清了清喉咙。
“茵茵，既然宁子媳妇相信你，那就辛苦你帮她配一点营养剂吧。”
茵茵定定地看着他几秒。
叶隐川没顶住，率先移开视线，茵茵即无奈又觉得好笑。
这人，还瞒着自己，带自己到处玩呢！
也不知道倭国那边有什么动静了，看来一会儿回去得仔细问问，自己惹出来的，不说完全由自己来收尾，但能出一点力是一点吧。
候晋璇几个没错过叶隐川的投降，都不敢相信的揉眼睛。
不是，该不会是刚才灯光不足，看错了吧？
这货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副大爷样，哪怕是做错了，都能死撑着面子，还小心眼爱记仇，当年他爹打了他一耳光，这货记到现在都不搭理他爹，现在被一个小姑娘看几眼就认输了？
姜帆本就机灵，见此便知道叶隐川不想她和茵茵说倭国的事，便打住，转而问起茵茵该注意的事。
茵茵耐心地跟她讲了一遍，姜帆苦笑：
“看来单过也有单过的坏处，如果和长辈们生活在一起也许就不会到现在都没发现做错事了。”
这话茵茵不好接。
媳妇不愿意跟公婆住在一起，她能够理解，也谈不上赞成不赞成的，要看实情情况。
不过年轻人第一次怀孕却心这么大的，她还真是头回见着。
“那行，你先这样吃着，营养剂的话，我明天准备一下，争取在离京前帮你配出来。”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也麻烦你了！”宁子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茵茵不在意地摇头：
“算不了什么，还没谢谢姜姐姐之前帮我挑的衣裳呢，很漂亮。”
“你喜欢就好，下回我再去商场……要不明天我陪你去商场？”
茵茵忙摆手：
“可不敢劳动你，往后一起逛街的时候多着呢，姐姐还是先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再谈这事吧。”
“嗤！行，听小苗大夫的！”
其他人见此也松了口气，候晋璇笑道：
“茵茵妹妹，过来吃点吃东西、喝饮料啊！或者点些吃的也行，要不要试试西餐？”
叶隐川鄙视他：
“这么晚了，你店里厨师没下班？”
“有值班的，你是不知道，这晚上来玩的，玩到半夜饿了不得吃饭啊？旁边的饭店没有开这么晚的，正好我请的厨师多，干脆让他们轮着值班，收入可不比白天差呢！”候晋璇很是得意。
叶隐川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咱们中终于出个财神爷了，往后哥们的开销全拜托你了！”
其他几个死党忙顺着竿子爬，求饲养。
候晋璇自然不愿意，几个幼稚的男人闹成了一团。
茵茵好笑不已。
觉得这几个人也挺有意思的。
闹归闹，候晋璇还是很照顾第一次来的茵茵，叫服务员给她拿了不少吃的，让她跟姜帆两个一起吃着。
而他们则支起了麻将桌，打麻将。
叶隐川拒绝了邀请。
对茵茵道：
“要不要出去看看热闹？”他来不是为了自己玩的，是为了带茵茵放松下，自然不能自己去玩牌让茵茵坐一旁和人说话。
茵茵也好奇这时代的舞厅长什么样，忙点头。
门一打开，外面的音乐便冲进耳膜，此时和她们刚进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明亮的灯光已经暧昧的颜色取代，头顶几个旋转彩灯正在滚动着，音乐已经变成劲爆的迪斯科，一群年轻男女们正忘我地狂魔乱舞。
看得茵茵是真的觉得……辣眼睛！
“那个……要不咱们先回去吧，或者去跟他们打会麻将？”
她已经长完见识了。
叶隐川也不适应这种吵闹的环境，护着茵茵重新回到包间，里面的安静让二人都松了口气。
叶隐川在心里反问，这就是现在的潮流？
候晋璇惊讶地看向二人：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去跳会儿舞？”
“你还说你这高雅，我看跟西郊也没什么区别！”
“你要这样说哥们可得跟你急！咋能没差别？我这……”
竟是牌都不打抓着叶隐川说理去了。
同桌的何引申笑得不行，叫茵茵：
“小苗同志会不会打麻将？要不你替候子一会儿？”
茵茵看到姜帆已经坐到宁子的椅子上替他去打了，也没人能陪着她干坐，便大方地同意了。
“会的不多，你们教我一把。”
“行，没问题！”
三人都很好说话。
被带着打了一圈，茵茵就摸出规律来了，知道游戏规则。
大家看她熟了便也不再故意放水教她，开始正式打了起来。
何引申边打牌边和她聊天。
“早就听守梧说小苗同志医术了得，在用药上有独特的手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向你请教一番？”
“请教谈不上，相互探讨倒是没问题的！”只是估计时间没那么多。
“那要不今天……”
“今天别想了，茵茵已经累了，玩一会儿就要带她回家休息了。”
“那就明天找时间……”
“明天估计也不行，早上茵茵接了活了，白天我还要带她出去转转，晚上元首约了她。”
何引申摸摸鼻子：
“小苗同志能在上京待几天？”
茵茵歉意道：
“待不了几天，打算后天离开，不如后天上午我去医院找何大哥？”
“那真是太好了！”
茵茵摇头：
“其实何大、何二哥把我的医术夸大了，我专攻的是制药，学医只是顺便的，而且也没学多久。”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那些都是次要的。”
苗家
“今天都快点吃饭，茵茵说了她在上京参加比赛要上电视的，咱们赶紧吃完了守着电视，到时就能在电视上看到她了！”李丽娟忙得恨不得飞起来。
“我老妹要上电视了？”几兄弟、妯娌不禁同声问道。
李丽娟满脸的喜意，骄傲道：
“那可不！你老妹都说了，在八点钟，中央一台播呢！”
虽然现在才六点，但都不妨碍李丽娟着急。
全家人一听这话，也不用她催，匆匆往嘴里扒饭，十来分钟就吃完饭，然后大家一起动手收拾，麻利地收拾完还不到七点，就都等在电视机前了。
没一会儿苗大爷和苗二大爷两口子都来了。
苗洪举笑：
“你们也听老三媳妇说了？咱们家茵茵要上电视的事？”
苗大娘一脸喜气：
“听说了，这不特意赶过来看！”
“要说茵茵还真是给咱们老苗家长脸，才这么大点就要上电视了，强过别人活一辈子！”
苗二大爷也夸。
苗洪举和苗奶奶脸上都带着喜意，心里的自豪就别提了。
一边看着电视等茵茵上电视的节目，几个人一边说着话。
说着说着就提到养殖场的计划上。
“眼瞅着要开春了，场子里是咋打算的？”
“听茵茵说还得进一批崽子养，现在场子里的还是不够多，不过现在鸡舍啥的还是不够，得等建筑队盖完房子和棚子再弄回来，估计得等一两个月吧？”
苗学松也有些愁。
“得那么长时间么？那会儿都春耕了，没有闲人，哪有工夫干，要不再过十天半个月的，能挖得动土了，咱们自己家人先干着吧？”苗学树建议道。
苗学松心里舒服得很：
“不彻底化开哪挖得动？别费这个劲了，茵茵的意思是还是等工队来干，到时春耕也不用特意下来，只交给他们就行了，晚点就晚点，她怕家里人这一冬天养的体力都废没了，到农忙的时候吃力。这孩子就是知道心疼人。”
“那可不，要不怎么说生姑娘知道心疼爹妈呢，可惜咱们这几股就三弟家有这福气！”
苗二娘忙接口。
没什么就稀罕什么，家家都生小子的老苗家媳妇都稀罕姑娘。
要不怎么之前对茵茵都那么好，喜欢她不是假的。
“我倒是不希望她这么懂事，瞧把孩子累的，我和她爹和她几个哥也就只能帮着干点力气活，场子里的重要事都得她自己拿主意，我们能帮上的有限。”李丽娟真情实感而发。
“这事咱们还真是帮不上忙，就咱们这脑子也就只能干点体力活，所以要是有活别不好意思张嘴，都是自家人，也不用谈啥钱不钱的，该帮咱们都去帮！”苗大娘也真心实意道。
当然，她敢这么说是因为知道老三两口子不是只会占人便宜的人，不可能白使唤他们，就算白使几回也没啥，这过年前给的鸡、鸡蛋啥的都是大人情，还没还完呢。
李丽娟没拒绝：
“行，有用得着的地方不用大嫂说也得去叫你们，都是自家人不跟你们客气。倒是开春后场子扩大规模，现有的人手怕是不够，得再招几个临时工，暂时还不知道用几个人，茵茵说了，至少要保证一家出一个，嫂子们回去和孩子们商量一下，养殖场的活不算重，媳妇就能干，看看到时让谁媳妇来吧。”
苗二娘想都不想道：
“让媳妇来干嘛？还是得让儿子来，山上活那么累，有轻巧还有钱拿的肯定得先儿子，哪能让媳妇去享这福？”
苗大娘犹豫了下：
“我们和东子住在一块，这活不能给旁人家，东子你们也知道，出不了大力气，到时还是得让他来。”
李丽娟犹豫了下，看看苗奶奶没有说话。
说实话，她也不太看得上苗于东，虽然是长孙，但生下来就仗着是长孙被惯坏了，大毛病没有，就是有点拈轻怕重，这种懒鬼她自然是不愿意用的，用他还不如用东子媳妇或者苗大娘了，不用担心会偷懒。
只是这话她又不太好说出口，怎么说老太太最喜欢的孙子辈除了茵茵就是苗于东了。
她要是明着嫌弃，怕苗奶奶心里不舒服，为了这事叫人心里存疙瘩没意思。
倒是苗爷爷沉吟了下：
“这事再商量吧，现在说也还早，场子得等牲口多起来了才能加人，再说也不是你们自己想让谁来都合适的，还得再看。”
“爹说的是，快八点了，茵茵的节目快到了！”
“对了，都忘了问了，茵茵在京里比赛咋样了？”
李丽娟早就等着人问这句话了，满脸的喜气洋洋：
“我老姑娘又得了个一等奖！第一！你说这孩子，自打参加比赛就没得过二等奖，就和第一干上了，连在学校考试都是第一！”
然后理所当然地获得一批称赞。
苗家人在电视上看茵茵比赛暂且不提，只说心情复杂的叶爱英，带着水果篮回到家，遇上她嫂子自然地打声招呼，拎着篮子就去了叶爱国的书房。
“哥！”敲了敲门。
“进来！”
看到妹妹叶爱国笑得发自内心：
“你还真能在那呆，吃过饭了？”
“吃过了，胡阿姨哪能不留我吃饭，这不是看到小川我就不愿意走么，又看到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就多呆了会儿。喏，这是茵茵让我带给你的回礼呢！”
叶爱国眼中闪过了然，眼神黯了下。
即使只是一瞬间，叶爱英也察觉到了，连忙解释：
“这是都觉得不外道才让我直接带回来的，那小姑娘头回来上京，时间安排得挺满的，你又这么忙，这不我也觉得不用非得走个形势上门来拜访，就接了这个活！”
叶爱国失笑：
“我又没说啥，既然是送我的水果，那我可自己留着吃了，不给你。”
“别啊哥，小川可是说了，叫我多吃点呢，说是对身体……”说到身体她的脸上有些惆怅。
“你身体怎么了？小苗同志给你看了？”
叶爱英苦笑：
“什么都瞒不过哥。结果很出人意料，你猜都猜不着。”
叶爱国将钢笔合起来，靠在椅背上，等着她说。
“茵茵说我的病可以治，问题不大。”
叶爱国眼睛微睁：
“能治好？”
叶爱英点头：
“能，只是目前最大的难处不是不能怀孕的事，而是我中了毒，身体里的器官都被破坏了，因为时间有点长，这毒不好清，就算是清了，也得花时间养身体。”
“中毒？怎么会呢？看了这么多大夫都没瞧出来！”
叶爱英叹息：
“我相信茵茵的话，因为我自己一直都有感觉，以前只以为是身体不好的原因，现在看来就是这毒闹的。”
叶爱国面沉如水。
“卫家……该死！”
叶爱英笑了：
“我现在不伤心了，有哥、有小川不需要我操心，对付卫家不急，等他们回到京里，想怎么收拾还不容易么？”
叶爱国点头：
“我知道的，你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把身体养好了，小苗同志说没说怎么治？要不你明天的机票取消了吧，不一定非要这会儿去美国。”
叶爱英不赞同：
“不，我一天都等不了了，先处理美国的事，我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就没治好的，等从美国回来我再去找茵茵治，这毒已经在身体里十几年了，不差几个月。”
叶爱国叹了口气，见她心意已决便没再劝。
叶爱英故作轻松道：
“差点忘了，茵茵还让我给你这个呢！”
从手提包里拿出茵茵给的一个纸袋子。
叶爱国接过，见只是几个药瓶。
上面贴着标签，写着药名。
叶爱英好笑：
“这孩子还挺逗的，送药？”
她倒没觉得犯忌讳，一是今天都十五了，不是大初一，二呢，就是知道茵茵是大夫会做药，那送药也就是正常的了。
叶爱国惊喜：
“这个礼才是真正的重呢！你知道这是什么药？”
“什么药？神药？”叶爱英对国家新出的这种数量稀少的药没有了解。
“差不多可以这样说了。小川几回能捡着命，都是靠的它！这是只有小苗同志能做出来的特效止血药，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吃半包、敷伤口上半包这个药，当时就能把伤口治好。而这个，补血丸，流血不算太厉害吃小半个就能马上补回来，如果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吃上一丸就行了。这两种都是救命的东西，你说贵重不？”
茵茵原本还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送，特意问了叶隐川会不会犯忌讳。
还是叶隐川跟她说，她要是送这个，他那个爹只有偷着乐的，才不会嫌弃，茵茵这才用这个做回礼。
叶爱英都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天才找回神智，感慨：
“到底是神使啊，本事就不是我们常人能够有的，小川和她认识也是咱们老叶家的幸事啊！”
叶爱国点头：
“没错，据史书记载，历代神使对身边的人及给予他们帮助的人都很大方，甚至会福及后代子孙。”
所以他是希望儿子和小苗同志关系好的，希望他用心帮助她，这都是为将来攒福报。
“行了，既然你的病小苗同志说能治，那你就别乱想了，好好处理完那件事，然后就安心养身体，别让我和小川担心！”
“好，我知道的！”
“小苗同志这药给的也是及时，正好你明天去美国我不放心呢，现在有了这个我就安心多了，这药你自己放好，要随时放在身上带着，记好怎么用，也能叫我安心了！”
“哥？不行，这药还是你留着，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你才是我们老叶家最重要的人，我不能拿！”
叶爱英想都不想地拒绝。
叶爱国没和她争，只在她第二天准备出发时悄悄将药塞进她的行李箱，然后叫陪她去美国的小金上飞机后提醒她，有东西给她放行李箱了，记得拿。
对叶爱国而言，家族重任与传承是不能丢的，鼎鼎重要。可同样，他的亲妹妹也是非常重要的，他不想再失去一个血缘至亲了。
茵茵见识了上京如今的“夜生活”之后，跟叶隐川开车回洪宅。
“你喝酒了，能开车么？”
“我就只喝了一瓶啤酒，没喝一口白的，一点都没有影响，你相信我！”他就是怕茵茵说他，才没敢喝白酒。
至于啤酒那点度数算什么，别说一瓶，就是十瓶也不可能叫他喝醉。
这也就是见到好兄弟们高兴，不然带着茵茵他都不敢喝。
茵茵看他，除了口中有点酒味，其他一点看不出异常，这才放下点心。
“那开慢点！”
“行，晚上人少，不会……”
“停！”千万别立范！
“好，好不说了，走吧！”
晚上的风还是很大的，从西餐厅里一出来，一股冷空气冲了上来。
叶隐川将茵茵衣服上带的帽子帮她拉到头上戴好，快速地拉着她上车。
“回去得喝点开水！”
“好！”
到了洪宅，洪上将和胡上将都已经休息了，茵茵二人也没去打扰。
捧着叶隐川给她倒的开水，茵茵笑眯眯道：
“来吧，正好现在还不困，不如我们聊聊，就聊倭国事件的后续如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其实也不是想要瞒着你,是这事现在还没个定论，所以就没告诉你，省得你跟着担心，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忙得很,累得不轻,我是想要你放松玩上一天再和你说的,真的！”
叶隐川很真诚地看着茵茵。
“这事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你还怕我担心？”
茵茵知道叶隐川是想要保护她,只是这是不是也太过了，他像个溺爱孩子的家长,可自己不是孩子,何况这事本身就是她惹出来的，怎么能不让她参与其中？
“好，是我不对，还请苗首长给我个机会,让我慢慢向你阐述倭国近况！”
“咳，准了！”
“这还是过年后的事呢,初四的时候,倭国天皇致电给元首,说倭国遭遇千年难遇的灾难,想要寻求各兄弟国家的帮助,派遣大夫去帮助研发药物，解救倭国上下。”
“现在倭国什么情况,扩散到哪里？”
叶隐川也有点心虚，毕竟这事还是他亲自做的。
“据倭国天皇说,整个倭国十之七八都中了招。”
“我们国家派人去了？”
“这事还在研究,或许上层还在观望吧,看他是认定了我们国家，还是当真向临近国家都求助了。”
茵茵无语：
“倭国当真会将自己国内空虚说给所有人听？”
叶隐川失笑：
“就因为没人相信，所以还没个结果，如果倭国已经认定是我们做的，那他不拿出点诚意来，只轻飘飘一句帮忙想叫我们拿出解药来，那是妄想！”
茵茵有些发愁。
“我给的配方，何大哥研究得如何了？”
这个何大哥不是指何家大少爷何引申，而是何首梧。
“你给他的药，他按你说的方法配出来了，用兔子做了实验，结果……”
“结果怎么样？”茵茵急迫地问道，心也砰砰直跳。
“结果那兔子只轻度中毒，且三天后便逐渐恢复，直到一星期便自行恢复正常了。”
茵茵松了口气，这也就是说明即使配方被旁人得了去，也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那就好。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的任务可不轻。
“解药是不是也达不到效果？”
“华科院研究过了，你的减量配方他们照着做出来只能叫人短时间的恢复病情，不超过一星期就会复发。至于你用来给李强用的那种药……”叶隐川摇头：
“目前实验时间还短，没有准确数据。所以我才说不急的。”
茵茵的心沉了沉，国家果然是想利用这次的事件谋划些什么。
她不懂政治，也相信国家这样做必是于国于民有利的所以她不怪谁。
只是心里到底有些茅盾，她即觉得倭国人灭族也不值得可怜，却又觉得自己还是做不到这样的枭雄的，心没这样狠。
而且一下这么多人，如果只她一人做解药，那得做到什么时候去，到时解毒的速度赶得及传播的速度么？
这一想头都大了。
叶隐川见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就说先不跟她讲这些糟心的事，等以后有了准确的消息再告诉她，省得她心烦，现在看她的样子，果然不舒坦了吧？
“茵茵，你不要有心里压力，你都说了你的药死不了人的，国家上层也正是看到这点才敢用‘拖’字，而倭国人恰恰相反，他们是拖不起的，所以事情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倭国国土虽然不大，但科技技术要比华国领先很多，如今成了真正东亚病夫的倭国，如同一块美味的蛋糕，周边所有国家都会想要咬上几口的，如果不是摸不准他们国家到底有没有核武器，周边的国家早就发起战争了！
茵茵叹了口气：
“如果能为我们国家争取到一些好处，我自然也是高兴的。只希望我那解药配方其他人也能做出来同样的效果，不然我可就惨了！”
叶隐川失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愁什么愁？你可是有我们华国做后盾的，元首可不会叫你往后的日子整天给倭国做药的，放心吧，就算是其他人做不出同样效果的药来，上层也有办法交涉的，不会叫你为难。”
茵茵点点头，不得不说，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她作出这么大的祸来，国家竟然没人怪她，还在想法子善后，虽然也想从中取利，可这只是顺便的，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很尊重自己的想法，从来没有为难过自己。
这样的国家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不爱？
群主点头：果然一个国家能屡次迎来神使自有它不凡的一面！
至少在收买人心上做得不错，他也很满意对方为茵茵做的事。
既然叫他满意了，那他不在意多给一点甜头给他们，也算是替茵茵攒信仰了。
于是茵茵正上头，就听到群里传来任务的提示声，顿时啥情绪都没了。
叶隐川看了眼手表：
“不早了，你上楼休息吧，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帮你煮碗面条？”
“不饿，刚才吃了那么多东西，哪里会饿。那我去洗漱休息了。”
叶隐川点头，送她上楼到房间门口，孙琪还没睡呢，听到茵茵上来的脚步声将门打开。
叶隐川和她点点头，便和茵茵道“晚安”。
“累了吧？要不要擦下身子？”
听她这一说，茵茵倒是觉得身上不舒服了，想了想还是摇头：
“明天烧几盆水洗一下吧，今天太晚了，别弄太大动静吵醒江姐。”江姐住在一楼。
孙琪点头：
“也好，那我给你弄点热水泡泡脚吧。”
二人一边收拾一边聊天：
“舞厅好玩么？”
“挺新潮的！今天叫你和我们一起去，你不肯，要不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好好玩一下！”
反正叶隐川说了，明天会陪着自己玩一天，倒也不用非得拘着琪姐在一起。
孙琪想了下点头：
“也好。”
二人笑着收拾好上床睡觉。
茵茵躺下并没有多少困意，她干脆翻看自己的任务。
这几天忙着比赛的事，她都没仔细看群里，好像任务完成了好几个，奖励都还没领呢。
首先主线任务：全能人才第二步，参加一次国家级的竞赛，限时半年内完成已经盖了完成的章，茵茵得到国币200，勤奋值20；
支线任务一：支线任务：研发出高产玉米种子，需亩产达到九百斤以上，这个任务是个长期的任务，需要等到她的玉米种子长成收获之后才能计算奖励，现在也急不来。
支线任务二：精通俄语。
任务奖励：任意高级课时五十节。
这个已经完成了，她在比赛空档时开了网课，把学习外语当成是解压方式了。
随机任务完成了四个，从一开始的初赛到后面总决赛，每个排进前三名都奖励了物品。
茵茵看了下，有活禽大礼包十个、五磅各式双层蛋糕六个、竟然还有内衣、内裤！这奖励还真是随心哈？
目前她的任务已经变更了。
主线任务一：全能人才第三步，参加一次国际竞赛，限时半年内完成！
任务奖励：刀币500，勤奋值200；
主线任务二：向人展示自己的外语水平；
任务奖励：十大语种的世界名著一套；
支线任务一：支线任务：研发出高产玉米种子，需亩产达到九百斤以上。
任务奖励：任意课时一百节（初级），亩产每增加十斤，奖励额外增加一个课时。
支线任务二：面见元首；
任务奖励：电子信息工程全套教材。
随机任务一：去上京知名景点打卡；
任务奖励：每完成一处奖励勤奋值十点。
随机任务二：成功配制出完美的保胎营养剂；
任务奖励：中型培养槽X5。
连环任务：在市报上发表一部长篇连载小说十奖励？
茵茵是流着口水看完新任务。
群里任务奖励是越来越大方了，竟然有二百的勤奋值奖励！！不过国际级比赛，她可没得到消息，难道要过几个月才有消息传来？
想不通茵茵就不想了，继续往下看。
竟然还有培养槽……
茵茵忙扣群主。
茵茵：群主，培养槽还有等级之分的么？
群主：那是当然了，最大的培养槽能有一亩地那么大呢！
茵茵：那我之前得的那几个是什么型号的？
群主：自然是最低级的，随着你任务完成的数量，得到物品等级都会有所提升的，现在是中型的培养槽，容积是小型的一倍。
茵茵吞了吞口水：那是不是说只要我再努力一点，说不上今年冬天的时候我能弄个大棚了？
群主：那自然是可以的。东西给了你想用它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我觉得用来培育玉米苗倒是刚好。
茵茵：再说、再说，我还打算在我的养殖场里开上一晌地种水稻呢，到时弄点杂交水稻种子，一晌地的产出绝对够我们一大家子人一年到头顿顿都吃大米饭了。
群主：出息！
茵茵才不管他如何说呢，她决定了，要用培养槽先育苗，主要是水稻。
茵茵：还有啊，群主怎么会想到把电子信息工程全套教材当成是奖励了？我可和你说啊，我没打算从事上辈子的行业，这辈子我就打算当一个美美的翻译，就算你给了我，我也不会去学，发任务也不学！
群主：……知道你不想学这个专业，你不用可以送人啊，如果华国华科院有了这套教材，那电子信息技术瞬间就能赶上发展强国，甚至还能超越！
茵茵：所以这东西不是给我用的？
群主：你想学也可以，反正你有基础学起来也容易，到时多教几个学生获利更高。
茵茵：……还是交给喜欢它的人吧，我就不多废那个力气做中转站了。
她才不想当老师呢。
刚升起的这点不情愿又没了，算了，不计较这么多了，反正她也没多付出什么，当一下快递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态好的茵茵自己就安慰好自己了。
重新看了眼新任务，感觉一个个的咋就这么可爱呢？
茵茵怀着美好的期待睡着了。
孙琪感觉到茵茵翻了几次没睡着，正想和她聊聊天，不想这人突然就睡熟了，顿时是哭笑不得。
看着茵茵甜美可爱的睡颜，孙琪不禁出纵容又感激地笑意。
难怪人人都想要给大人物做保镖、秘书的，能得到的收获可比出多少次艰巨的任务要来得多。
不管是身份地位上的，还是金钱上的。
她才到茵茵身边多久啊，就因为投了茵茵的缘得她倚重，连带的在国家大人物面前都能留下名字，如果在以前她会认为这是非常荣耀的事，可现在竟只觉得，这才刚开始而已，只要跟着茵茵，自己将来也会有不一样的人生，这一想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一大早，叶爱英起来就提着叫花嫂做好的几样点心到来洪家。
“爱英这么早过来是有事么？”
洪上将不知道茵茵和叶爱英的约定，一大早就看到她还觉得挺奇怪的，只是他向来对小辈们很宽和，便温声问道。
“洪叔叔您不用管我，我是找茵茵的。”
洪上将失笑：
“你们俩也能玩到一块去？果然还跟个小孩子一般。”
嘴上说着，心里却也有些怅然，他闺女只比叶爱英大两岁，如果还活着，是不是也仍是那样长不大呢？
失去子女的伤痛远比无数次木仓伤还要疼，还要折磨人。
茵茵仍是不敢给人扎针，抽血是由孙琪操作的，不得不感叹，有个万能秘书是她多大的福气！
一起吃了早饭，叶爱英就匆匆离开了，她是一早的飞机，要飞去英港，然后再转机去美国。
正好茵茵要化验分析毒素不会出门，叶隐川便亲自开车去送他姑姑去飞机场，回来后又接的茵茵出门。
“姑姑的检查结果得什么时候能出来？”
叶隐川有些担心。
“要一星期，很急么？”茵茵不解，人都出国了，急也没用吧？
“是我心急，抱歉，没有催你的意思。”
茵茵摇头，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放心吧，叶阿姨的身体还没有到油尽灯枯的地步，虽然过程麻烦一些，但调养个三、五年的还是能恢复到正常的，不会影响生活和寿命。”
“那就一切拜托你了！”
“这么客气？我都不习惯了。再说了，这也就当她送重礼的回赠了，你昨天把箱子都拎我屋子了，不知道她都送了什么，等回去你瞧瞧就知道了，如果真是你爹给钱买的，那我建议你还是给你爹一点养老费吧！”
“噗嗤！”叶隐川笑喷了，好在开车的手仍稳稳的。
“要真是这样，那我可得好好瞧瞧，他怎么养那个家！他那女儿可是个花钱能手，不知道知道她爹没钱给她时会不会跟她断绝关系！至于养老费，等他到五十以后再说吧，现在他还年轻呢，让他自己拼个几年吧！”
茵茵：……
这是不是坑爹的代表？
一边说笑，二人很快就到了第一站地--故宫博物馆。
开国后国家就将办公地点改到了中北海，旧宫便空了出来，成立“故宫博物馆”。
如果是在以前，故宫平时人还是很少的，这时代出远门不容易，本地人又不会天天去那玩，外国人又进不来。
今年却大不同了，自打国家试着开放港口打开国门，如今有不少外国人进入国内，有的是国外大使，有的是跟着华侨归国的，还有便是纯游客了。
所以在这个时间，故宫里还真有一些人。
拜好记忆所致，茵茵历史知识那是极为丰富的，对每一个宫殿里面的展品都能叫出名字说出来历。
反倒是带路的叶隐川成了游客，她是解说了。
这不，没一会儿身边就聚焦五六个人听她解说，其中还有两个外国人。
“女、士、好！不、英语或法语、说？”
一个外国人用结巴的中文问茵茵。
茵茵想了下，猜到的话：
“你是问我能用英语或者法语来解说么？”茵茵用的是英语。
“Yes!”
对方激动得想要拉住她的双手表达自己的心情，被叶隐川不着痕迹地挡开。
法国人比华国人开放大胆得多，她没被吓着，点头，便用英语将面前所在的这个的宫殿中的展品解释一遍。
她不是真的故宫解说，给身边人解释过后，便拉着叶隐川打算去其他地方参观了。
这回来收获可真是不少，看到不少的展品，她上辈子去故宫可就只能站在门外、窗户外面看，一群人挤在那，其实什么都看不清。
这回可算是近距离接触了。
茵茵满足地继续去下个地方。
蹭解说的人大多没好意思再跟着，因为看到她们是年轻男女单独来的，还以为是处对象的小年轻，没好意思多打扰。
倒是那两个外国人没有放弃，跟了过来。
“（英）女士你好，请问你是上京外语系的学生么？”
茵茵想了下：
“未来是，现在还不是。”
对方没听明白她绕的这个圈，但也不在意，他们关心的是茵茵能帮他们翻译。
“我是约翰，这位是我的女朋友琼，我们是假期来华国渡假的加蓬人，加蓬，你知道么？”
茵茵点头：
“我知道，位于非洲中部西海岸！”
“是的，是的，我们是一路游玩过来到达英港，刚好见到不少人都往华国来，便一起过来了，噢，华国可真的是一个美丽的国家，尤其是食物！”
茵茵看了眼外面半化的雪，萧条的街道，哪里美丽？
还是说他们所说的美丽只是指华国美食？
见这热情的情侣二人还想要长篇大论，茵茵连忙阻止：“对不起，约翰、琼，我和我哥哥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参观！”
“噢，NO，等等，我是想请你做我的翻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我愿意出一天一百刀币的价格！”
茵茵和叶隐川对视一眼，怎么着，逛个故宫还能接到活？
茵茵仍是摇头拒绝：
“很抱歉，我不是上京人，也是其他地方的学生，只今天有时间在上京玩一下，明天便打算回家了。”
所以真是对不起这“刀币”了，一天一百刀币，八百多块华币啊！心好痛！
叶隐川显然看懂了茵茵的眼神，抿着唇笑，努力压抑住要出口的笑声。
他的茵茵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对方听到她这样说也很失望，琼仍是坚持：
“只一天也没关系，如果你能带我今天多去几个出名的景点，再帮我们安排一个合适的落脚处，就更好了，当然如果能介绍一个合适的翻译，我也愿意额外支付报酬。”
茵茵的眼睛亮了，看向叶隐川，叶隐川点头：
“刚好你学了外语没机会和人对练，就当是学习了，机会难得别错过。”
茵茵点头应下。
至于帮对方寻找落脚处的事她不担心，昨天晚上去的候晋璇开的西餐厅，不止做西餐，也做中餐，而且听他们说那一栋楼都被他弄到手了，上面改成了旅馆。
而精通英语的人，恰好候晋璇就懂。
也是在昨天晚上回来后，叶隐川跟她说，他之前对茵茵说的那个亲戚家做外交官会带国外吃的用的回来的发小，正是候晋璇。
有这种家学渊源在，候晋璇从小就会说英语。
见茵茵答应，约翰为表诚意，当先付了一天的报酬，八百五十外汇券。
茵茵收了钱，自然更尽心了，便由着他们打头，他们去哪里她介绍到哪里。
在故宫待了两个小时，雇主便说想要去长城！
茵茵也没意见，反正她在给对方解说时，顺便自己也看完了，过了眼瘾。而且叶隐川还用带来的相机给她拍了不少照片，当然也有二人的合照，是琼帮着拍的。
待离开故宫对方看到茵茵二人开车来的时候，那就更惊喜了，直道：赚着了！竟然还有车！
长城啊，华国人的骄傲！
看到雄伟的长城，那两个外国人疯狂地拍照，赞叹不已。
兴致高昂的要往上爬。
然而茵茵却给伟大的华国丢脸了！
她……爬不动了！
面对长城那高高的台阶，还要小心脚下湿滑，茵茵只爬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不动了，汗水将刘海都打湿了，腿软得跟面条用不上力，站都站不稳，喘着粗气，说话都废力。
叶隐川一见她这样就心疼了。
“爬不动就不爬了，休息下，咱们就下去。”
“那、那怎么能行？雇主还在上面呢！不是，这外国人身体都这么强壮的么？”
群主很想告诉她，不是人家外国人身体强，是你身体太差了！
让你锻炼不锻炼，让你修炼内功也不好好修炼，武功招式更是懒得学，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但叶隐川可不这样认为，他认真地点头：
“你说的没错，不是说他们都是吃牛排长大的么？那肯定是一身的牛劲了，能爬台阶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得了，既然你坚持要跟他们一起行动，那我背你上去！”
“你？背我？”茵茵睁大了眼睛。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还有力气背我上去？”
茵茵不敢相信地问道。
叶隐川犹豫了下,他该怎么回答才能在不得罪人，不伤害到她自尊心的前提下让她答应呢？
好在这时茵茵的顾客拯救了他。
约翰和琼见茵茵二人还没赶上来，便趴在上面的墙上喊她。
茵茵顾不上纠结这个问题了，拍拍叶隐川,忙爬到他背上,被他稳稳地背起,一步一步平稳地走上去。
上面二人见此打了个口哨：
“苗，你哥哥真棒！”
茵茵自豪地笑了：
“我也觉得他最棒！”
叶隐川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约翰、琼,我们华国的长城长约二万一千多千米，想要都走完是不可能的,你们计划用多少时间来浏览长城呢？”
茵茵这会儿歇过来了,很有技巧地问话。
她做为被雇佣者又不能催人家赶紧走，只能隐晦地提醒，他们的时间有限，如果还打算去其他景点,那就得合理安排时间了。
更何况这会儿都快晌午了，他们又没带吃的,饿着肚子爬么？
果然约翰和琼听到她这样说,又向远处了望那看不到头的绵延巨龙般的长城,二人商量了下,对茵茵点头：
“我们决定先去找个地方吃饭,下午去购物。”
茵茵皱眉：
“你们想去哪里购物？”
据她所知，目前上京只有友谊商店不用票,还能用外汇券，可那里的东西多是从国外进口过来的,他们应该不会感兴趣吧？
如果去国营商店……他们知道买东西要票么？
“听我的伙伴们说琉璃厂的东西非常好,我们想去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茵茵松了口气：
“可以,那我们先去吃饭吧，正好我要介绍给你们住的地方也在那。”
几人商量好，正要原路返回，就见琼突然激动地大喊：
“苏珊娜！好巧啊，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琼？你们也来了？”
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和琼及约翰拥抱，亲吻脸颊。
叶隐川眉头直抽，他虽然也知道西方一些国家的社交礼仪，但有些是真心接受不能，拉着茵茵向后避了避，生怕这后来的几人还要拥抱茵茵，避远些等着他们寒暄。
那几人也没聊很久，一起来到茵茵面前。
琼歉意地开口：
“苗，我朋友们想要和我们一起回市区，搭个便车不知道可不可以？当然，他们会支付车费的！”
茵茵没有马上回答，看向叶隐川，叶隐川无所谓的点点头。
茵茵便道：
“我们华国有句老话叫做‘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点小事自然是可以的，只要你们不嫌挤就行。”
这里不方便坐车，现在旅游业还没发展起来，没有公交车到这，也没有出租车，估计他们来的时候租的三轮车。
“不会、不会！”几人纷纷表示不介意。
叶隐川开的是五座车，后排三座位，原本坐两个人自然很宽松，现在挤了五个人竟也坐得下。
约翰抱着琼，另外琼的三个朋友，其中一个长得挺强壮的姑娘抱着苏珊娜，另外一个坐在中间，倒也挺不错。
感谢现在没有交通管制，交警不抓超载吧。
开了半个多小时，方才回到市里，叶隐川直接将车开到候晋璇的西餐厅门口。
两个穿西装、打集结的门童给他们开门：“欢迎光临！”
叶隐川点头：
“找你们老板，我是他朋友，姓叶！”
“客人这边坐，请稍等！”
一个门童和前台的人说了下，前台的一个姑娘连忙去楼上找候晋璇。
茵茵带着客人们到一张大桌子前坐下。
琼皱了皱眉头：
“苗，我们不想吃西餐，更希望能尝尝华国本地食物！”
茵茵安抚道：
“我知道的，你放心，这里不止有西餐，也有本地美食的！”
拿过在眼下来说还是很新鲜的菜单，给她报菜名，解释所用原材料。
果然，几位外国友人听到都是他们没听过的菜，满意了。
正在这时候晋璇出来了，一见叶隐川便笑：
“这么快就见面了，你们俩怎么……咦？有客人？”候晋璇看到五个外国人愣了下，礼貌地向对方点点头。
茵茵点头：
“这事说来话长，简单点说，就是这几位客人想要找个环境可以又安全的吃饭、住宿的地方，我就想到你这了，另外他们是外国游客，讲英文的，不太懂中文，想要请个会说英文的向导，一天一百刀币，晋哥人面广，如果有这样的人不妨替他们介绍一个。”
候晋璇大喜：
“有，不用旁人，我就会英文，正闲着没事做呢！”
用拳头砸了叶隐川肩膀一拳：
“好哥们，还是你知道惦记哥们的生意，这可是大单了！”
叶隐川避开他的“毛手”不屑道：
“我才懒得管你的事呢，又不是吃饱了撑得！这是茵茵想到你这里说要带过来的。”
候晋璇鄙视他：
“我就说嘛，你这牲口啥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原来是我们茵茵的主意！好茵茵，往后你就是晋哥的亲妹子了，有啥事都跟哥说，想要啥东西也找哥，包在哥身上了！”
茵茵想要裂开。
不过是介绍了五个客人，他至于么？
对于叶隐川发小们的夸张表达方式她也有点习惯了。
其实茵茵不知道，候晋璇这激动是真的。
他这店才开张一个多月，一楼二楼餐厅，三到五楼旅馆。
旅馆至今一个客人还没有过。
餐厅生意一般，多是一些年轻人想来尝尝鲜，何况他这里的价格也不算便宜，就算能来消费，一个月又能来几次？
如果不是他机灵，晚上弄成舞厅兼卖酒水、简食，肯定亏得没法看了。
他这一大摊子成本可不低，又是请厨师又是服务员的，这还不算这栋楼本身的的价值，一个月没二千往上的收入就保不住底。
亏钱事小，在他老子面前失信，往后要任其摆布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这摊子前期投入可是不低，他自己的钱根本就不够，还是跟他老子打了保票，正经写了借条借来的钱弄成如今这样的。
只可惜开张一个多月，收入不如他想像，眼下他正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即不用求他爹的人脉，又能解决目前的困境，这时茵茵和叶隐川给他带了灵感过来。
这不是五个客人的事，这可是打开困境的钥匙啊！
候晋璇自己就通英语，也不用茵茵翻译，约翰几人惊喜得很，没想到茵茵真的帮助他们找到这样一个旅店，还没看房间呢，就对茵茵不停地道谢。
正好趁着饭菜还没做好端上桌，候晋璇就说不如先带他们去看看住的地方。
茵茵也跟着劝了两句，一行人便先去楼上旅馆看房间了。
公家的旅馆和私人承办的自然是大不一样的，约翰等人一到三楼，看到干净整洁又宽敞的房间后，二话没说就先订了三天的。
五个人，订了三间房，除了约翰和琼一间，另外三个姑娘分了两间。
琼还高兴地对候晋璇说：
“候，你这里太棒了，我们在英港一起来的还有几个人，等我看到他们一定劝他们都来这里住，这里的环境真的是棒极了！”
不用茵茵开口，候晋璇就将人招待得满意无比，带着客人看其他房间去了。
暂时用不上她，茵茵和叶隐川便留在走廊里相视而笑。
“你这个发小倒是真有意思。”很懂得做生意，会抓住机会。
“他爹给他安排到公安局，他不愿意去受那拘束，正好赶上国家政策有变，便想出这么个招，弄了这一大摊子。”
茵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貌似这个年代，虽然公安局是吃供应粮的，但待遇并不算怎么好，肯定是比不上自己当老板的。
只不过候晋璇他爹估计不是想让他当一个小警察，而是从这里起步吧！
有权势人家的打算她是猜不出来的。
“这么大一摊子不可能是他自己支起来的吧？”
“果然还是我们茵茵聪明，看一眼就能猜出来。他家就他一个，连个姐妹都没有，他爹表面上对他严厉，实际上还是很纵容他的，这栋五层楼房子是政府新起的，原本打算做旁边酒厂宿舍的，是他爹想了法子，还走了老叶头的关系花了五万多拿下的。”
就为了支持儿子的心愿，即花人情，又拿五万块巨款来试水？
果然华国就是这样，做父母的为了儿女付出多少都舍得。
“那晋哥这人还不错，没被惯坏呢。”
叶隐川哧笑：
“他还没被惯坏？你那是不知道，这人任性着呢，他要看顺眼觉得值得交的人，那是舍出全部都不觉得心疼，要是不顺眼，那是拿他一个水杯都要跟人急的。我开的那车就是他的，是他那做外交官的姑姑送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平时宝贝得洗车都亲自来，他舅舅家表哥说有事想要用一下，他都舍不得借呢。”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承认他们兄弟的感情好了。
他回来说一句要用，这小子二话没说就把钥匙给他了，果然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就是不一样。
当然，叶隐川自己也知道，如果发小有事求他，他能办的也一定不会拒绝，不能办的也会想办法帮他。
这就是他们这一代世交从小培养出来的兄弟感情。
吃了午饭，茵茵的雇主说要去之前的旅馆收拾东西，搬到这边来住，便和茵茵约好时间再去琉璃厂玩。
正好这空档的一个小时，叶隐川便带着茵茵去几百米远的琥珀商场去逛逛。
今天茵茵穿的是叶隐川他爹第一次叫叶隐川带给她的那件红色不知名皮毛大衣，脚上是一双浅色的鹿皮靴，裤子是孙琪过年送她那条，再围着叶隐川送的白色大围巾，整个人跟红梅映雪一般耀眼。
叶隐川也没穿军装，上身穿了件浅灰皮毛大衣，是他姑姑从国外给他买回来的。
里面没穿棉袄，而是茵茵给他线请人织的厚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色的西裤，脚上穿的是军勾。
这身随意的搭配倒是很衬人，二人走在一起，那是青春靓丽，威武不凡的组合，很招人眼的，只是这二人自己还不觉得，正沉浸在逛街的乐趣中。
这不，刚到了一个卖布匹的专柜，茵茵看到里面的丝绸就有点走不动步了。
即使那还只是布料没有做成衣裳，却也足够吸引人了。
叶隐川见茵茵喜欢便带着她走过去瞧。
售货员上下打量二人，见二人穿得不错，便也没说话由着他们看。
“喜欢什么颜色的，叫她拿过来看看。”
“呃，好难挑啊！”
五六种颜色摆在一起，看起来都好看，茵茵挑花眼了。
在江北还没有这么亮丽的丝绸面料卖，显然京城要比其他地方领先不少。今天茵茵逛了一个上午，见到的姑娘家或者女人穿着都是很鲜亮的颜色，和他们福平市一般人不是深绿就是深监有明显分别。
“那就一样扯上几米，等夏天做外褂或者裙子穿。”叶隐川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看上了就买呗，又不是买不起。
售货员看了叶隐川几眼，嘴角抽动了下。
显然在心里嘲笑他的话，还一样扯上几米，你知道这一尺多少钱么？
如果叶隐川知道她这样想，肯定也会想问她，你又知道我口袋里有多少钱了？
茵茵想了下，好像也可以啊，就算是不做衣裳穿，放仓库里看着也好看。
“那行吧，嗯，就这个黄色的吧，要论做裙子的效果，还是丝缎的花色更好看一些。”
于是茵茵挑了六种颜色，有少女活跃的颜色，也有中年人、老年人用的颜色，显然是打算给她妈和她奶、她姥准备的。
“给你也做一件丝绸的夏装吧？”
叶隐川吓了一跳，他？他不想要，他觉得夏天还是穿军装短袖最舒服。
又不好直接拒绝怕茵茵不高兴，想了想委婉道：
“你觉得，这颜色适不适合我外婆？要不给她买一身的料子，到时麻烦苗奶奶帮她做件旗袍？”
茵茵想了下，又摸了摸几种料子：
“我觉得是可以，只是我也不太懂得这丝绸的品质，你觉得配得上胡奶奶么？”
“嗤！傻丫头，什么叫配上配不上的？你以为我外婆平时都穿什么好衣裳么？”
茵茵不好意思：
“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觉得凭胡奶奶气势，料子太差了配不上她老人家。”
叶隐川笑个不停，肩膀都在抖动。
“我一定会把你这话说给外婆听的，也问问她知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势，哈哈！”
茵茵恼羞成怒，对着他晃拳头。
叶隐川忙投降：
“挑料子、挑料子！你的眼光好，你挑的她肯定喜欢，随便挑就行了。”
茵茵一听，还真就认真地挑了起来。
“咦？雅静，你怎么停下来了？”魏芳芳不解地问道。
叶雅静紧紧睁着前面高大的男人，咬了咬嘴唇，想了半天走过来：
“哥，你在买东西啊？”
“哥？”天啊！是叶隐川！
魏芳芳开始愣了下，随便就想起来叶雅静她哥是谁了，顿时激动得捂住自己的嘴，忙跟了上去。
叶隐川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在叫旁人，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会叫自己哥的只有眼前这个小姑娘，所以根本没往自己身上想。
叶雅静见叶隐川头都没回一下，顿时面子上下不来了，脸白了又红。
倒是一旁的茵茵扭头看了眼，见一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盯着叶隐川，便明白了：
“叶隐川，人家是不是叫你呢？”
叶隐川扭头看到是叶雅静，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下，敷衍地点了下头，便回过头继续看着茵茵挑料子。
茵茵也是无语了，心里对对方的身份有了猜测，知道叶隐川的心结，便也没再说话，只把自己当成是路人，忙自己的。
叶雅静是尴尬，却不是第一回 这么尴尬了，或者说从小她就习惯了叶隐川对她的无视。
虽然上京很大，但他们这个圈子很小，二人私底下怎么可能一次都见不着？
只是每次见到都和上一次没有任何分别，她哥对她比陌生人都不如，看他对身边那个女孩子说话温柔中带着宠爱，不知道的还以为……等等，那个女孩子穿的是什么？
叶雅静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茵茵身上的衣服。
魏芳芳生怕叶雅静没个深浅和她哥当众吵起来，到时她这个外人反倒落下埋怨，便过来拉住她：
“你不是来和叶大哥打招呼么？说完了咱们就走吧，还得给小云买生日礼物呢，不能磨蹭着了。”
“芳、芳芳，你来看看，那件衣裳，那个女孩子身上那件红色的衣裳，眼熟不？”
叶雅静的声音有点大，不止魏芳芳听到了，茵茵二人也听到了。
叶隐川皱眉看向她。
叶雅静“嗖”地将指着茵茵后背的手指缩了回来，悄悄咽了咽口水。
魏芳芳点点头：“好像是有点眼熟。”其实她已经认出来了。
茵茵好笑看向她们：
“怎么？你们丢了一件同样的衣裳么？那只能抱歉了，我这衣裳不是捡的，是长辈送的！”
“抱歉，是我们眼花看错了！不过你穿起来真好看，很衬你的皮肤！雅静，你哥在忙，咱们就别打扰了，走吧！”硬拉着叶雅静离开。
叶雅静一直愤怒地盯着茵茵的大衣看，恨不得扒下来的样子。
这让茵茵很无语，也很想笑。
“这该不会是你爹买给你……他女儿的，然后生气了或者正好知道我的存在，随手就送我的吧？”
“谁知道那老头是怎么办事的？下回得说说他，没钱就别摆阔气！”叶隐川语气不太好，显然对叶雅静的行为很不满。
还好叶雅静没说其他不中听的话，不然他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替她那不负教育责任的爹妈教训她！
茵茵笑得不行：
“好了，跟她计较什么，赶紧帮着我挑颜色。”一个不相干的人，不值得放心上。
叶隐川听话地帮她挑起来。
后来结账，一共四百二十块！即使今天有了一笔额外收入，茵茵还是挺心疼的。
“永远都是花钱比赚钱更容易啊！”
叶隐川被她逗笑了。
“行了，赚了不花留着做什么？”
说着话，人就掏钱付账。
茵茵连忙抱住他手臂：
“等等、等等，我自己付就行！今天还挣了一百刀币呢！”
“那钱留着咱们去友谊商店再花，我不是也挣了五十刀的车费么，先花这个！”
茵茵：……
叶雅静回到家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
齐风华正在午休还没去上班，见到她这样不解道：
“这又是怎么了？”
“妈，你知道去年我说的那件红色的大衣，就是魏芳芳她爹给我爹的那件，还记得么？”
齐风华心跳了几跳：
“怎么了？你看着了？”
“我今天跟魏芳芳去东大街琥珀商场闲逛，正好遇上我大哥，当时他身边就跟着个比我大一点女孩子，那女孩子就穿着和我在魏芳芳家看到的衣裳一模一样！肯定是我爹给了她了！我大哥对我爱搭不理的，对她可好了，就跟那才是他亲妹妹一样！”
她问魏芳芳，认不认得出那衣裳，魏芳芳那没用的只说记不清了，或许是差不多，都是红色的，不一定就是那件，可她认准了，肯定就是她看中的那件。
齐风华心跳得更厉害了，嘴里仍斥责女儿：
“别胡说，说不上那是你哥的对象呢。”
母女在意的重点不同，一个在意衣裳，一个在意那姑娘的身份。
“怎么可能？我哥能找差那么多的对象？那个人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样子，怎么可能谈对象？再说昨天办事别人问我哥，他不是说没有对象么？不对啊，如果没什么关系，那我爹怎么会把衣裳给她？”
“行了，不过是一件衣裳，值得你记到现在，你姑姑不是给了你一本书叫你看？你没事少往外跑，在家看看那本书，多学一些。”
齐风华心里乱糟糟的，去上班了。
茵茵和叶隐川可不知道这件衣裳还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此时他们已经陪着琼一行人去琉璃厂了。
琉璃厂，久仰大名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
“琉璃厂啊,你来过没有？”茵茵问叶隐川。
叶隐川点头：
“没关门之前去过，那时非常热闹，不管大人还是孩子都喜欢跑那看新鲜。谁家有老物件也喜欢去那处理，只是打从十年前动荡起后便都关了起来,这一、两年管得松了才渐渐地开门。”
事实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可能完全管控住，就像一些传承百年以上的老店一样,不再挂牌营业，但家就在那里,常去的老顾客直接去他们家里一样能买到喜欢的东西。
比如说卖点心的、制衣的、做鞋的等等。
连胡铁兰都会时不时想要吃一下那家老牌的点心,做衣裳做鞋还喜欢去那个熟悉的口碑最好那家呢，何况老街坊。
琉璃厂也是如此，由明转暗，同样没有真正的歇业。
“我看街上有不少的私营店铺了,虽然很多没有挂牌，是不是跟土克木总统即将来访有关？”
叶隐川点头：
“国家打开国门,最主要原因就是想要和西方一些国家恢复友好。”
茵茵点头,明白了。
“首都都有了这样的变化,那下面省市应该也快了吧？”
“你有什么想要的？”
茵茵脱口而出：“我想有一条街……不是,我瞎说的。”
茵茵不好意思极了。
叶隐川还挺惊讶的：
“你想要开商铺？想卖什么？”
“不是,也不一定要自己开，看这形势未来十年后、二十年后肯定会有更大的不同,如果有一条街的商铺，即使自己不用也能租给人家用,到时什么都不做,只靠收租金都够生活的不是！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叶隐川笑着点头，也不知道当真了，还是没当真。
在博古架上挑东西的约翰招手叫茵茵帮着解说，二人这才停止聊天。
一天按八小时工时计算，到下午三点半茵茵的工作结束了，又得到五十刀币的车费及小费，原因是他们下午不止约翰二人，还加上他们的朋友共七个人。
茵茵觉得满意极了，工作一天，和叶隐川两人赚了二百刀币，合华币1700块左右，真是暴利啊！
剩下的时间足够她请杨老师他们吃饭。
时间：晚七点半
地点：中北海元首办公室旁会客厅
茵茵不是一个人，元首担心她年纪小第一次来会紧张，特允许叶隐川陪她一起进来的。
见了面，茵茵才发现，元首跟在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比那里要显老一些，也就是看起来比一般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年纪要大上一些，但脸上带着慈和的笑意让他显得很和蔼，再就是他那无双的气质。
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左右手，副元首王显通。
此时会客厅的长桌上摆了不少的点心和水果。
点心是元首特意让“御厨”们准备的，水果则是茵茵带来的。
四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小苗啊，你尝尝这点心好不好吃？原本还想请你吃一回国宴的，只是听小川说你还挺忙的，那就改成下回，下回你再进京一定要空着肚子来吃一回咱们的国宴！”
茵茵不好意思道：
“元首太客气了，我不过一个小人家，哪用得着这样大张旗鼓的，您这么忙还能抽出时间来跟我说说话，我就感激不尽了呢。”
“呵呵，你这孩子果然会哄人，老头子听了你这话心里就高兴，哈？”
另外二人跟着笑了起来。
茵茵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元首几眼问道：
“元首……”
“老头子就托个大，叫我聂爷爷吧！”神使的身份不是世俗人能比的，让她叫自己爷爷，还真不知道谁占谁便宜了。
茵茵咽了咽口水：“聂爷爷，您最近是不是总失眠啊？看你面色，肺也不太好？”
元首愣了下，随即摇头失笑：
“差点忘了你还精通医术！果然是在医生面前藏不住病啊！”
王显通苦恼道：
“元首年轻时在战场上曾胸口中弹，弹片没有完全取出来，有一片离肺部很近，这几年元首的肺部一直不太好，时不时就咳嗽。”
茵茵皱眉。
“现在不是有B超仪器么？不能精准找到？”
王显通目露希望地看向茵茵：
“能找到，但何院长说取不了，时间长了已经和肉长在一起了，而且已经有炎症产生了……”
何院长的原话是，取不取都没有多大影响，不取，可能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但短时间内没事。而取的话……他不赞成手术，已经有感染的迹象了，离肺叶那么近，就算是能将其取出，细菌也会感染，这个恐怕要更痛苦，而且也更容易丧命。
所以便一直服药控制着。
见茵茵沉吟没有说话，王显通忍不住主动问道：
“苗同志，请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元首治好？”
何家治不了，不代表神使也没办法，他们元首一派的自然是希望元首能健康地活到一百。
咳，忘了说，这会儿上层可没有六十五退休一说，都是做到身体不允许了才退居二线。
元首忍不住摇头：
“显通，你这急脾气什么时候能改！”
他最理想的接班人并不是王显通，而是叶隐川他爹叶爱国。
只可惜叶爱国年纪还轻，资历暂时不足，想要升上来至少还得个五六年，怕就怕他没这个时间看着他成长。
茵茵思路被打断倒也没生气，看向元首：
“这种情况倒也不是不能治疗。”
王显通“蹭”地就站了起来。
叶隐川也呼吸急促：
“茵茵，在元首面前不用顾忌，有什么想法直接说，他老人家对晚辈向来宽厚。”
“是，小叶说的没错，苗同志你只管说，我们听着！”王显通声音都颤抖了。
他是元首一手提拔起来的，是纯元首派，或许他的性子有些冲动是个短板，但论起对元首的忠心，那是没得说的。
茵茵有点无语，她怎么感觉在上京这几天给人看了好几次病呢？
她是真的没想当大夫，但发现问题了让她当成没看着，她又做不到，挑破了又成了自己的活，你说这都什么事呢！
“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在思索一种药品的配方，其实我觉得现在时机就已经成熟了，何院长可以给元首开刀了，以前是担心感染问题，但用我做的特效止血药后，感染问题大部分都能被解决。”还不用担心术后调养不当。
不得不说，用特效止血药做手术后的伤口处理太合适不过了。
王显通失望地摇头：
“我们国家的西医水平还达不到这么好，何院长说弹片离肺部过近，没有万全把握他不会做这个手术！而且元首青霉素过敏，不能打消炎针。”
茵茵：……
搞了半天是这个原因，她就说么，凭何守梧的医术，他爹不可能差到哪去，怎么可能会没办法。
茵茵十根手指头握在一起想了下：
“离得太近，这个可以解决，办法有两种。”
“两种？你快说说！”
“一种，针灸。我看元首比的位置在奇凹穴附近，要检查过后知道具体位置才能下针，通过刺激穴位肌肉收缩叫弹片向外移动，不过这种不太好控制，而且如你刚才所说长在肉里了，那效果可能不太明显。这样就不如用另外一种，用内力。”
“用内力？”用内力治病？王显通之前可从未听说过。
茵茵点头：
“这个解释起来麻烦，如果找到内力高深的武林人士就可以试试看，将弹片推离到安全位置，就可以做手术了。”
至于消炎的药，这个时候只有青霉素和链霉素，但针对肺部的炎症，尤其他这种托这么久已经有支原体感染的人来说，其他消炎药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效果，必需得用阿奇霉素或者一种医经上提到的药才管用。
这时一个人突然站到茵茵面前：
“用内力怎么治？我会！”
茵茵惊讶了下，她都没看到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叶隐川站起来：
“师傅！”
浮舟点点头，仍坚持地看向茵茵。
茵茵便知道这人，原来他就是黄劲风的舅舅，叶隐川的师傅啊！
“这会儿不行，要等准备好手术室，何院长在场的情况下才能进行。”
以为光有内力就行了？
弹片长在肉里，强行推动就跟钝刀子割肉似的，疼也让人疼个半死，必需得先准备好才行。
没想到叶隐川的师傅竟也是急性子。
“苗同志也是大夫，不能操刀么？”
其实他们更相信茵茵亲自动手。
茵茵脸白了，连忙摆手：
“我不行的，别说手术了，就是针灸我都不敢的！”
元首、浮舟、王显通：……
元首笑了：
“没事，不急的，今天也晚了，先不说这事了。”从调查中他知道这小姑娘胆子小，不敢伤害人，没想到怕到这地步，连扎针都不敢，也挺好笑的。
茵茵松了口气，不让她亲自操刀就行。
“元首说的是，而且我想起了一种药，还需要做试验配制，如果配制成功，那许多像元首这样有炎症时间长的人都可以用了。”
“青霉素过敏的人也能用？”
“呃，这两种药过敏的机率很小，到时做下试敏就知道了。”
元首抬手制止王显通继续发问。
他请茵茵过来不是为了给自己看病的，正经事还一项都没开始说呢。
重新坐好，元首问茵茵：
“你的养殖场办得怎么样了？如果有技术上或者其他方面的困难都可以和聂爷爷说。”
“多谢元首、聂爷爷，养殖场目前还可以，我又育了一批鸡雏、鸭雏，等回去就差不多能出盘了。”
元首笑了笑：
“不错，听小川说你那场子里整得不错，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我也去瞧瞧！”
“好啊，欢迎呢！不管什么时候去，都能吃到场子里种出来的新鲜蔬菜、水果和肉蛋！”
“好，有空了我一定去。不过说到蔬菜、水果……你们大队有拖拉机么？”
茵茵遗憾地摇头：
“我们星火大队没有。”上面计划不够分，还没分到东贵乡。
元首沉吟了下，对叶隐川道：
“你回去跟机械厂说一下，给她们场子分一套农用机械。”
一套家用机械，就是拖拉机头带个斗可以装东西，一个旋地机一个起垅机都是可以挂在拖拉机头上使用的。
茵茵这下可是惊喜了：
“谢谢聂爷爷！”
老人喜欢看有活力的年轻人，元首见她笑得这样开心自己也挺高兴的。
“不用，我也是有私心的，也是希望你能多弄出一些于民生有利的东西。”
茵茵拍了拍额头，她差点都给忘了。
拿出一卷的卷纸出来，放到桌子上。
王显通看过后惊讶地看了眼茵茵，将纸递到元首手里。
“这纸……是卫生纸？”
“是的，这是一种新型的造纸技术，造出来的就是这种纸。我恰好得到了这个技术，还有配套两个机器的图纸，就当是我送给聂爷爷的新年礼物吧，咳，虽然现在已经过了十五！”
元首可没笑，认真地研究过卷纸后点头：
“就是不知道这纸的成本如何，如果不高，那也算是利民的好东西了！”
这个茵茵就不敢保证了，只能让他自己找相关部门的人去计算。
将资料和图纸递给元首。
元首珍惜地双手接过，快速地翻看新型造纸技术相关文稿，顿时惊叹：
“茵茵啊，你可是给我送了份大礼了！老头子谢谢你了！”
用这个技术造出来的纸不仅仅是民用的卫生纸，还可以造其他纸张，比现在的大白纸还要好，而所用的材料却是普通的很，随处都能收集，不需要用木材。
茵茵不好意思：
“还有一个东西忘了给你。”
其实是忘了领了，她的支线任务二面见元首，在一进来就完成了。
在群主的提醒下，茵茵才想起来领任务奖励：电子信息工程全套教材。
这会儿将电子信息工程全套教材一共二十多本书拿了出来，摆到桌子上，摞了几排有茵茵坐下来齐头那么高。
“元首您看！”
王显通副元首将上面一本书递给元首，自己又拿了一本翻看目录。
二人呼吸急促，目光发亮。
茵茵难得心虚了一阵，她开始还以为他们不知道她有仓库能随时拿出东西来被吓到了呢，但看他们的目光都盯着桌子上的书，便知道自己误会了，是这技术书的魅力叫人激动。
元首抚胸粗喘几下，站起来对着茵茵鞠了一躬。
茵茵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连忙避开：
“聂爷爷这是做什么？”
“茵茵，爷爷谢谢你为我们华国的贡献！有了这些技术书，咱们国家的科技将会有一个大的进步，到时能造出更多的机器，甚至用在卫星上面……这套书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所以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不然也不知道国家能回馈给你什么。”
看着她什么都不缺。
茵茵这才回过魂来：
“聂爷爷言重了，我也是华国的一员不是么？为国家奉献一点力量也是应该的，当不得什么回馈不回馈的，国家对我已经足够好的了，不需要什么了。”
叶隐川在一旁笑：
“元首放心，我知道她需要什么，等您有空了我跟您说！”
元首失笑：
“行！”
这会儿元首可比知道自己的旧伤能治高兴多了。
连声叫：
“浮舟？快，你小心一些将这些东西都锁到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千万千万看好了，它们比我的生命安全可重要多了，你这几天就守在这。”
茵茵皱眉：
“聂爷爷这话我可不赞成！这书籍资料再珍贵也得分在谁手里，我们华国这几年的发展离不开您的领导，只有在您的手里才能发挥它们最大的价值，所以您的安危仍是第一位的！”
“对，小苗同志说的没错！”王显通赞同道。
“好，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的。也就这一两天，等明天叫信得过的人将抄一遍后就好多了。”
到时就能存放到更安全的地方了。
原本他只是想和茵茵见个面，关心下她，然后聊聊倭国那边的事。
他是真的没想到茵茵能给他这么大的两个惊喜。
如果说一开始看到新型造纸技术时他很激动，那在看到后面的那些书后变成巨喜了！
这些书对国家太重要了！
难怪秘档上再三提醒领导人要优待神使，神使能带给国家的果然不是简单用金钱就能衡量的！
就连没有说话的王显通也明白了，心里将茵茵的地位提得更高了。
这就是个活祖宗，必需得供好了！
重新坐好，元首在外面坐着的秘书进来重新换了几杯新茶进来。
茵茵见元首没提，便主动问起：
“聂爷爷，关于倭国那边的事，有具体消息了没？”
“今天又收到倭国天皇的电话了，他们打算这几天就派使臣过来详谈，应该是打算在土克木总统来之前谈好吧。说起这事，不知道茵茵你介不介意，我们打算用解药来换取倭国核武器配件的研发资料？在这一方面，倭国技术远超我国，如果能得到他们的研究资料借鉴一下，于我国核电研究的发展是有好处的。”
茵茵摇头：
“这事你们决定就行，只是解药……现在的解药不是没办法完全解毒么？”
这属不属于欺骗啊？
总不能真的都叫自己来做吧？
元首轻笑：
“放心吧，有时效怕什么，大不了到时限了再用解药不就行了？华科院根据你的配方进行了加强改进，增大了药量，现在试验结果还没有出来呢，估计会将时限延长一些，没事，你提供了配方，就不需要你全部亲自做了，不过到时如果少量需要的还是要劳动你。”
这当然不是事了，茵茵不会拒绝。
然后闲聊了几句，元首问道茵茵近来忙什么，茵茵想了下还是透露：
“我刚研究出一个让玉米高产的办法，优化了一批种子，就等着今年长成了看具体产量。”
元首惊讶：
“没想到茵茵竟然对农业感兴趣，这点你倒是可以和袁先生讨论一下。”
茵茵不好意思：
“我和袁先生可不能比，就是突然想到了就想试试，如果产量高到时我的养殖场饲料就够用了。”
“这想法也是不错，对了，需要其他种子么？明天让小川带你去农机站挑一点，既然要做饲料，黄豆也是少不了的，还有水稻种子，你那养殖场地方够不够大？”
“呃，差不多吧？”
元首心里暖了暖：
“行，这事也不用你操心，让小川帮着处理就是。”
最后才提到配药的事，茵茵需要药材，元首便安排她明天去第一医院药房配。
茵茵心里一喜，刚才还答应给姜帆配保胎营养剂，倒是不用另想法子了。
这一聊就到了晚上九点，茵茵二人这才告辞离开。
“累不累？”走在街道上叶隐川轻声问道。
茵茵疲惫地活动了下肩膀：“是挺累的，今天一天就没闲下来过。”
“回去叫孙琪帮你按摩一下再睡觉，或者洗个热水澡。”
茵茵苦笑，原本是打算白天洗的，竟出去了一天，转眼又到了晚上。
在车上茵茵迟疑了下问道：
“如果元首退休了，下任元首最有可能会是谁？”
叶隐川默了下：
“目前来说最有可能被推选出来的下任元首有两个，一个是副元首王显通，一个是副元首华国平。二人就人气来说一半对一半吧，王显通有元首一派的支持，如果元首现在退休，老叶头也会支持王显通的；而华国平……他自然也有一批支持者，二人在这方面是打平手。但就综合能力来说，华国平略胜一筹。”
茵茵：……
“那这样说来，华派的应该很不希望元首能治愈啊？”
叶隐川冷笑了下摇头：
“茵茵，你不用操心这些没意思的事，只管照着自己的喜好来就行了，没人能强迫你，也没人敢挑你的不是！”
也就是说，不管谁当政，要想坐得稳位置就必需得捧着神使。
随心所欲么？
茵茵沉思，貌似她受当下元首的恩惠不少，而且也很喜欢这个慈祥睿智的老人，关键的自己也算是个医者，不可能见死不救。
至于救了人之后上层的变动，这就不是她能考虑的了。
想明白，吐出胸口的浊气，茵茵轻松起来。
回到洪宅，惊讶地发现胡铁兰竟然还没睡觉，和江姐、孙琪在客厅看电视呢。
“还没休息呢胡奶奶？”
“嗯，没睡，你们回来了，饿不饿，让江姐给你们煮点面条？”
“不饿，在元首那吃了不少点心。”
茵茵说了几句话便忙回自己的屋子想要收拾一下洗澡，趁着人都没睡，不会吵到谁。
孙琪跟了过来：
“你要洗澡么？东西我都收拾出来了，在这里！”
用一个装衣服的篮子装着，递给茵茵。
“谢谢琪姐，三四天没有洗澡、擦身，我身上都痒了。”
说是这样说，茵茵还是先观察了一下属于叶爱英的血液分析仪中的变化才去的。
这一天过得充实，茵茵躺在床上便再也动不了一下，都顾不上询问孙琪今天去哪玩了便疲惫地沉沉睡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叶隐川的任务算是正式完成了,原本应该返回江北军区的，只因茵茵还在上京，便又多留了一天，等着陪她一起回江北。
毕竟保护茵茵也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茵茵这一天同样不得闲,几乎在市一院药房扎根了。
期间何引申来了两次跟茵茵讨论案例,其他时间茵茵基本上都是在埋首配药。
元首和姜帆的药已经配好了,茵茵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指导着做了摘除手术。
从一开始就全麻的元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茵茵指导着元首的保镖用内力将残片推开,然后再由何院长，也就是何引申和何守梧的爹亲自操刀,将其取出。
这个过程茵茵一直没敢看的,直到手术结束，用了特效止血药伤口愈合方才将元首唤醒。
元首摸了摸自己熟悉的地方，却没感觉到以往熟悉的疼痛，呼吸也感觉到轻快了,顿时心情好到不行。
茵茵没敢多耽误，继续试着配药。
她配的是两种常用消炎药,阿奇霉素和头孢。
这个做起来步骤多,又是提炼又是调配比例的,好在茵茵能推断出主要的成分,不然一天想配出两种药,那真是妄想了。
好在茵茵牛皮没吹破，当天晚上七点前终于成功配制出来。
将药交给第一医院去测试,药方给了华科院一份后，茵茵便撒手不管了,彻底放松起来。
叶隐川也松了口气,他一直帮不上忙见茵茵忙成这样是即心疼,又无奈。
好在问题都解决了，揉了揉茵茵的头：
“走吧，带你去吃饭去！”
“好啊！”茵茵笑容中带着疲惫。
二人正想出去下馆子，就被等候在外的元首秘书拦下：
“叶师长、苗同志，元首下午就嘱咐过要请你们二人过去吃饭，特意请大厨准备的国宴想请苗同志去尝尝，二位……”
茵茵惊讶地看向他，真的准备了国宴啊？昨天晚上听元首这样说她还以为是客气话呢，没想到今天真的能吃到。
那还等什么？看向叶隐川见他眼中的赞同，茵茵心里带着雀跃，果然是要去吃大餐了！
长了见识，又满足了口腹之欲，没出息吃撑的茵茵并没有直接跟叶隐川回洪宅，而是去了候晋璇那里消食。
这会儿正是晚餐时间的尾巴，餐厅里放着音乐，有人还在用餐，而跳交际舞的也开始下场了。
二人一进来，正在一楼的候晋璇就看到他们了，惊喜道：
“你们来了？快进雅间坐！”
这间雅间是专门留给候晋璇和他的好兄弟们专用的，今天没人过来，所以空着。
“晋哥今天的生意不错啊！”茵茵看到里面吃饭的人不少。
候晋璇笑得见牙不见眼：
“还不是托了茵茵妹妹和川子的福！”
“啊？这也是我们有关？”
“那是啊，你是不知道，自打昨天那群外国佬住进我店里后，晚上他们在舞厅里玩的那叫一个疯啊，不过正因为有他们在带动了气氛，不少人听到消息后，今天都跑过来看热闹了！这往后我这店里要是每天都招待外国客人，那舞厅这一块也就成了一个特色了，到时生意肯定不会差，这可都是你们俩的功劳呢！对了，我今天陪客人们出去玩顺便给茵茵妹妹买了点礼物，正好你还没回去，我也不用寄了，现在就拿给你！”
“不用这么客气吧？”茵茵无语。
叶隐川笑着不说话，见候晋璇上楼去拿东西方才对茵茵道：
“他给你就拿着，交情都是慢慢走动着就有了的，没必要太生分了。”
“行吧，听你的。我就是觉得也没特意帮上人家什么忙，这样拿东西不太好意思。”
叶隐川不以为意道：
“那你就当他想交好你，提前投资了。”
这也行？
茵茵也不过随口说说，心里倒没什么好纠结的，往后日子还长着呢，总能还回去的。
还没等到候晋璇下来，倒是先看到琼和苏珊娜她们出来了，点了瓶饮料在那喝着，过了会儿也去跳舞了。
然后便看到围着他们跟着他们学舞蹈动作的人也多了起来，果然，他们一来就带动了气氛。
二人看了会儿热闹，候晋璇就提着个纸袋子进来了：
“还没人来送吃的么？我刚才就交待他们先送这屋了，这群犊子，越来越不会做事了！”
“不怪你的服务员，是我跟他们说不用送了，刚吃完饭，元首用国宴招待茵茵，我也跟着借光，都吃撑着了哪还有肚子吃其他。”叶隐川替他的手下服务员解释。
候晋璇酸了：
“我啥时候能混到被单独请吃国宴的地位呢？”
“有梦想就好好努力吧，实在不行，就等你儿子长大出息了替你实现这愿望也不错。”
擦！
果然从这牲口嘴里就说不出好话来。
茵茵跟着笑了会儿，将给宁子媳妇姜帆的保胎营养剂放在这：
“我明天早上就要回江北了，也没空亲自交给姜姐姐，就放在晋哥这，到时麻烦晋哥转交吧？”
“行，你放着吧，宁子时不时就过来找我玩，他知道药的事，明天估计会过来的。”
既然正事说完了，茵茵二人便想离开，叶隐川将车钥匙递给他：
“明天一早可能坐飞机离开，车就不开回去了。”
“那你们走回去？”候晋璇想了下：
“得，干脆我送送你们吧，你自己倒是算了，这大晚上的让茵茵妹妹走回去，我心里不落忍呢！”
正说着，门被敲响。
“进来！”
“Hi！候、叶！苗，我听说你来了，便来找你说话！”
琼和苏珊娜及另外一个姑娘进来。
茵茵一一和她们打过招呼。
“你们今天玩得开心么？”
“挺不错的，我还买了精美的刺绣……对，就是和你这个差不多的，原来候是买给你的么？”
茵茵点头：
“是的。”
“哦，好浪漫！苗，候是你的情人么？”
候晋璇、叶隐川、茵茵：……
“不是，他是我的好朋友。”
“噢，抱歉，是我误会了！”
茵茵避过这种大雷问道：
“听说你们买了不少带刺绣的衣裳，是因为你们喜欢这种么？”
“我们喜欢纯手工绣出来的华国刺绣，苏珊娜家里是卖衣服的，她更喜欢一些。”
苏珊娜对茵茵笑笑：
“是的，我是学服装设计的，这次旅行就是想在途中寻找灵感的。”
“那你可真是厉害！不过我们国家最精典的刺绣作品很少能在商场里看到，这种传统手艺多是在一些有老人的家里才会有。”
至少眼下会刺绣的年轻人不多了。
“啊？这样么？”
苏珊娜有点傻眼。
“那你能帮我介绍一下么？”
茵茵有点为难：
“我奶奶是做衣服的，她和我嫂子也都会刺绣只是做的并不多，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不如你找这里老板打听一下，看他知不知道。”
候晋璇想了下：
“老手艺人应该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愿意将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看，行，等我明天帮你们问问。”
“噢，多谢候！我就知道，你是个万能的宝贝！住在你这真是没错，什么都能帮助解决！”
“是啊，我们今天出去玩的时候还遇上一些美国人，我也建议他们来这里住呢，环境好、老板人也好！”
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候晋璇给夸的啊，都不知道该如何谦虚了。
茵茵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主意，想了想对苏珊娜道：
“你家是做服装的，那不如我们互相留个地址，如果我家里打算做服装出口外贸的时候，我联系你，好么？”
“好啊，如果是带有刺绣的你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二人留下自己的地址和电话，茵茵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便匆匆和他们告别，由候晋璇送他们回洪宅。
路上叶隐川眉头拧着。
茵茵看到不解道：“你怎么了？”
“你还是少和那个叫苏珊娜的联系吧。”
茵茵先是不解，随后了然地眼中带笑：
“你是说她……咳，她的性向么？”
这回换叶隐川惊讶了：
“你知道？”
茵茵没好看地看着他：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不懂这个？再说她和她身边那个姑娘那么明显了，谁还看不出来。”
原来苏珊娜是同性恋，一直和她很亲密的那个姑娘就是她的爱人。
开车的候晋璇吓得手一抖，车子走了个“S”形，茵茵跌在叶隐川怀里，被他抱住：
“你小子不会开车就别开，自己不珍惜小命，还得考虑别人的命呢！”
“这怪得着我？你们俩说的那叫什么恐怖故事，不能下车后产？就不考虑吓着人？”
“嗤！”
坐好的茵茵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隐川仍是鄙视他：
“自己没见识还好意思说，大惊小怪的。”
“不是，到底是谁大惊小怪的啊？人茵茵妹妹不过跟对方留了个地址，打算往后有机会做生意你就不愿意，咋，同性恋还传染啊？”
“你闭嘴吧你，在茵茵面前胡说些什么？”
看着幼稚吵架的二人，茵茵笑得停不下来。
第二天一早，茵茵难得没有懒床，迫不及待地开始起来收拾东西。
看到叶爱英送的大箱子，茵茵拍拍额头：
“这一天忙的，我竟忘了收拾这个箱子了！”
将箱子打开放到床上，里面装的东西真不少，吃的、用的、穿的、戴的还有玩的！！
衣服很好区分，颜色鲜艳的显然是买给她的，深灰、灰蓝的就是叶隐川的，茵茵翻了下，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照相机及五卷胶卷。
恰好叶隐川上来，茵茵便问他：
“你不是有相机么，怎么叶阿姨又买了个？”
叶隐川看了眼箱子里：
“这个是给你的，我的那个是姑姑从国外回来时带给我的，她知道。”
“这么贵重的东西？”拿起来有点压力。
叶隐川失笑摇头：
“我姑姑在国外压抑久了，回国后就有点随心所欲了。别想那么多，她是喜欢你才送这些的，你只管收就是了，她不差钱的。”
叶隐川大概了解了一下，知道姑姑这些年在国外的财产，果然是一笔天文数字，难怪她要坚持先跟卫家撕罗开。
“再说你不是还要帮她开药调整身体？到时不收她诊费就是了。”
茵茵也不再说什么，东西都收了还能退回去怎么的。
翻了翻里面，竟然还有两个游戏机……
“对了，我那也还有一个呢，都放进来，你拿回去给你侄子玩。”
“你不玩？”
“一下就玩通关了便没兴致了。”
他更感兴趣的是他姑姑送的另外一个玩具，一把美国新制的手木仓，那才是适合他的玩具。
叶隐川将姑姑买给他，他又不怎么用的东西从自己房间柜子里拿出来，给茵茵装到箱子里面。
“这是随身听，可以放磁带的！”
叶隐川坐在床边教茵茵怎么使用，如果放磁带。
茵茵眼睛亮晶晶的，这时候就有随身听了？
“这也是叶阿姨从美国带回来的？”
“嗯，不过是倭国生产的！”
叶隐川笑了：
“不得不说，咱们这药下的好，不然凭着倭国的科技水平，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现在好了，至少最近几年甚至十几年他们的注意力都要放在医药上面，没心思研究其他，也能叫我们国家缓缓。”
茵茵点头没有说话，只将叶隐川的衣服挑出来。
叶隐川看到那些衣服忍不住摇头：
“我平时很少穿军装，可也不能打扮得太显眼了！”
茵茵失笑：
“就你这身高、长相，往那一站就够显眼的了，还差打扮了么？”
叶隐川笑了起来。
他是笑茵茵的审美，原本听到她夸自己长得好还以为是客气话，但听了几回之后就明白了，这丫头是真的觉得他这样的叫长得好看，和时下人的眼光倒是不同。
有叶隐川收拾茵茵就没插手，只将自己的东西递过来就行了。
叶隐川不愧是整理大师，没几下就将茵茵的东西全部收拾发，箱子里也摆得整齐。
茵茵每回看到都忍不住稀奇。
这门手艺她是学不会了。
“好了，走吧！”
茵茵环视了一下，见没落东西，又不舍地看了眼床头的花，跟着叶隐川下来。
“琪姐不能跟我一起回去么？”
“她还得两三天才行，这几天你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出门，等她培训完就回去了。”
“好。”
原本她是想给孙琪放个假，让她放松一下，没想到上面竟然给她安排了几天的培训学习任务，被召回上京总部参加培训去了。
李丽娟昨天晚上就没睡好觉，总是梦到她老姑娘半夜就回来了，醒了好几回。
一大早还是早早就起来了。
今天轮到巧兰做饭，巧兰也起得很早。
“妈咋没多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了，我给你烧火。”
巧兰麻利地蒸馒头。
“妈，你说在街里拉脚能干到开春么？”
李丽娟摇头：
“谁知道呢，你爹他们说现在活没过年前好了，但也还是不少，尤其一早一晚上班时间，能捡不少走着上班、下班的人。”
赶时间上班的就会坐马车，短途可以叫马跑起来，一人收个五分、八分的。
“眼瞅着快要有活。”
尤其做为小队长的苗学松不可能一直在街里拉脚。
现在天气回暖了，再过几天土就挖得动了，就得开始带人修池埂子了，还有挖排水沟、修坝堤防洪。
男的、女的都得上工了。
“能干一天算一天吧，咋说一天再不挣至少也能挣回来一、两块钱，比上班都挣得多，哪能轻易的不干。”
“妈说的是。”
巧兰只是想着能不能家里女人上工，让男人还在外面拉脚，不过想想可能性不高。
“我老妹今天啥时候能到家？”
“她说最早也得吃晌午饭，谁知道呢？反正还有挂面，她要是早回来了现煮就来得及。”
“嗯，那我拿块肉化了吧？”
“鸡和鱼都化点，晌午做，小叶挺长时间没来了，正好送她回来一起吃了。”
“好。”
“不行，我得趁早去捡几块豆腐，你老妹乐意吃那个，留着她回来蘸酱吃！”
火也不烧了，李丽娟去舀黄豆换豆腐去了。
巧兰笑了笑。
结婚也有两个月了，在婆家的日子是她长这么大小过得最舒心的了。
家里和睦，爹妈长辈们都有正事不会格外偏心哪个儿子，吃住在一起，也不苛待谁。
家里平时又没有争吵打架的，妯娌间不管对不对心情都会维持表面的友好，家里每天还都有进钱，长辈也不吸他们血，谁挣的给谁，能挣多少看自己的本事，每天晚上算账的时候是她们最幸福的时候，即使哪家知道自己挣的没其他人多也不会嫉妒，只暗自发力，想法子叫自家男人明天能多拉些活，赚回来，看到账本上自家的账目余额，巧兰做梦都是笑醒的，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到了十点来钟，李丽娟就坐不住了，不停地这屋走走，那屋走走。
“炕都烧了没？”
“烧了，我刚才抱柴火给我老妹屋里烧了炕。”徐月芽连忙表功。
“还是你想得周到。”
李丽娟不吝表扬，得到夸奖徐月芽高兴得很。
怀孕五个多月的于小红道：“妈，要不要把锅炉也烧起来？不知道我老妹从上京回来适不适应这边的冷呢？”
“你说的对，赶紧的，点起来吧！”
“我去点炉子。”苗洪举没出去干活，心里也盼着茵茵赶紧回来坐不住呢，听到有活连忙下楼。
“三婶，我干点啥啊？”南子媳妇也在这。
“你帮着你弟妹们做饭去，晌午就在这吃，把孩子也都抱过来！”
南子媳妇忙摆手：
“我家吃两顿饭，这会儿可吃不下呢。做饭也用不上我，正好该喂鸡了，那我就回去喂鸡了，有活三婶让大小子去喊我！”
急匆匆地走了。
李丽娟气笑了：
“这人诶，跑这么快干嘛？”
苗奶奶也笑：
“南子两口子人不错，知道感恩。”
“也是南子这小子会花花，不过都是亲侄子，便宜哪个都是一样，肯定是哪个处得好给哪个了。”
她说的是家里的马车。
原本给苗于勇兄弟用的，他们回去就闲下来了，苗于南早就打上主意了，没事就往家里跑，后来勇子兄弟回家，他就张口借，便借给了他。
现在天天跟家里一样早上上街，晚上回来送马车连算账。
其他人看到了肯定是不满的，可那又怎么样？
到家里来说被李丽娟怼得话都说不出来，苗爷爷、苗奶奶又装聋作哑，根本不管这事，都是他们的亲儿子、亲孙子，给了哪个都不是便宜外人，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他们没有意见，也不掺和。
小辈来闹扮白脸，长辈扮红脸过来教训他们，压着向李丽娟两口子认错，然后一家人仍旧和和美美的天天上门打卡，争取下回有什么好事能第一个知道，李丽娟两口子好第一个选他们。
至于得了便宜的苗于南两口子那就不用说了。
南子媳妇一天就跟长在这边似的，早上吃完饭收拾完家里就带着孩子们过来坐，这边有什么活都抢着帮着干，一到吃饭点人就跑回去了，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来报恩。
对此李丽娟也没说什么，车在那闲着也闲着，她又不是那种心眼坏的，只愿意自己家挣钱，生怕亲戚们也发财的人，能照顾到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苗洪举和苗奶奶日子过得更舒心了，打从来了老三家后，活也变少了，桌上桌下还有人伺候，孙子重孙子多也不寂寞，以前天天一堆鸡毛蒜皮的破事也少了，再加上练了茵茵教的吐纳术，他们觉得活上八十肯定不成问题。
茵茵到家都十一点半了。
从军用飞机从上京飞到江北机场，叶隐川提前安排好的人过来送车，下了飞机直接就开车回福平市了。
见到久违的家人，茵茵恢复成一个天真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投入李丽娟的怀里。
“我的老姑娘啊，可算是回来了！”
李丽娟抱住自己宝贝疙瘩就不放了。
既然这段时间都习惯了茵茵时不时离开家，可心里仍是想得慌。
茵茵也想家的很。
苗奶奶激动了一会儿，见母女还在外边黏糊便忍不住劝道：
“进屋里再说吧，外边不冷么？还让人小叶也陪着在外边！”
“对，对，快点进屋，小叶，又麻烦你了！”
“看婶说的，麻烦啥，我就是顺路。苗叔他们还在街里拉脚呢？”
“是，估计也快回来了，他早上走的时候说了，晌午茵茵回来，他干半天就回来。”
一边说着一边将人往楼上让。

第一百四十章
茵茵回来,李丽娟眼里是再也看不到旁人了，拉着茵茵边走边看，是看哪都看不够啊，嘴里忍不住嘀咕道：
“瘦了,脸都没多少肉了,是不是在上京大学吃的不习惯啊？这半年来好不容易多长点肉一下又瘦没了！”
茵茵摸摸自己的脸,瘦了么？她自己不觉得。
“上京大学的饭还可以，和咱们吃的差不多,一顿四五个菜，有肉有菜的,我没有不习惯,可能是比赛太紧张了，累的。”
这回去上京可真是不轻松，她就没闲着过，原本叶隐川安排得好好的叫自己放松一下,还被贪心的自己给接了个导游的活，跑了一天。
“妈都看着了,我老姑娘真有本事,竟然在国家级的比赛里都取得了一等奖,妈都在全村子宣传遍了,现在谁提到你不是夸你有本事,再没人敢说我老姑娘了！”
茵茵想起了以前村子里关于她的评论，当初身体不好,家里又惯着，什么活都不能做,便成了旁人家教育女儿的反教材。
什么不能像苗茵茵那么懒啊、那么娇气啊等等……
咳咳,好在现在变成是正面的教材了。
也是在这时茵茵才明白,原来她妈心里是非常在意这件事的，这一想心里有点酸涩。
苗奶奶看了看茵茵，对李丽娟道：
“说这些事做什么，茵茵和小叶大老远的回来肯定饿了，赶紧吃饭去吧！”
“看妈都糊涂了，饭应该好了，我们下去吧，小叶，别挑婶的理啊！”
“不会，婶这么多天没看到茵茵肯定想了，这也是正常的。”
“还是小叶会说话！你外公、外婆身体还好吧？”一边走，李丽娟一边和他闲聊。
茵茵笑着挽着苗奶奶的手下楼。
“小琪咋没跟你一块回来？”苗奶奶问道。
“琪姐在学习呢，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苗奶奶点头，人没事就行。
又细心地问她这几天在哪住的，在哪吃的，关心之情不比李丽娟少。
到了家里，茵茵是觉得哪里都舒服，连普通的家常菜都比国宴吃起来香。
“慢点吃，你胃没那么好，别急，吃慢些！”
李丽娟一边给茵茵夹菜，一边提醒她，生怕噎到，看茵茵吃这么香，这个心疼啊，就觉得她老姑娘在外边受苦了，自己是一口都吃不下。
“妈你也吃！”
茵茵夹菜给她。
今天准备了八个菜，都是她爱吃的，有妈的孩子果然是块宝。
“好，妈都不怎么饿，你吃，别管妈。”
吃的再香，茵茵的胃口也就这么大，饱了就一口都吃不下了。
“妈，你们先吃着，我得去瞧瞧孵化器！”
“去吧，还好你今天回来了，早上我看那上边的时间就不跳了，应该是到时间了，也不知道咋整没敢动，还怕鸡雏闷死，正愁着呢！”
茵茵汗！
“我算计着时间了，晚一两天不怕的。”
“你别自己去抓鸡崽子，等会儿我吃完饭跟你一起去弄。”
“好，我知道了，先看看放哪好！”
叶隐川不用人一直让，听到这里加快吃饭速度：
“我还没见过鸡雏刚出来是什么样呢，等等我，我也去！”
“等你，不着急的，你慢慢吃。”
既然这样，茵茵就不急着去看了，坐在大哥家炕上等着他们吃饭。
叶隐川是第一次见到茵茵使用孵化器，看到那机器一打开，里面冒出一股热气来，然后就听到“叽叽叽”的声音传了出来。
直到热气散了，才看到有一大托盘的小鸡崽！
茵茵支使他：
“小心点，将托盘端出来放到炕上。”
叶隐川小心地端出来，看到一堆小毛团挤在一起，心里也很柔软。
“这刚孵化的小鸡要放在哪？”
“放在屋子里半个月才以上才能长结实些，要放大笼子得要一个月。”
叶隐川点头：
“我回去就催着建筑公司赶紧建鸡舍，对了，还有农机，也得提前向农机场说明。”
“看来这活还不少啊？你有时间跑么？要不我自己跑吧？”
“这点事还用得着你亲自来？放心吧，我抽得出这时间的。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去养殖场瞧瞧？半个多月没看到小白和小灰了，也不知道它们长大了没有，还认不认识我？”
“不好说，我都不知道它们认不认得我呢。”
“妈，我和叶隐川去养殖场看看。”
“我和你们一块去，正好也该喂鸡和牲口们了。”今天是她的班。
大中午的，太阳晒得很舒服，这会儿又没风，显得外面天气并不是如何冷，茵茵连围巾都摘了下来。
“你们快开学了吧？”
叶隐川突然问道。
茵茵一想，可不是么！
“还有四天就三月一号了吧？”
“那可不，一转眼你们寒假都快放完了。小琪能赶在开学前回来么？”
李丽娟问道。
“婶放心吧，能赶回来的，学习也是为了让她学到更多的知识，好能更好的帮助茵茵。”
“就是辛苦这孩子了。”
叶隐川笑笑没有说话。
心里想着，这种辛苦不少女同志抢着做呢。茵茵是个好脾气又省事好伺候的人，对自己人还大方，多少人都想抢着来呢。
再说，出任务就不辛苦了么。
养殖场看起来没多大变化。
“将军”在茵茵一进门就疯狂地摇着尾巴跑了过来，后面跟着两只半大小狗，就是小白和小灰，汪汪叫着围着茵茵转，把茵茵稀罕得这只摸摸，那只摸摸的，如果不是李丽娟死盯着不许她抱，她肯定要把小狗抱起来玩的。
茵茵干脆先看外面棚子里的动物，连溜狗。
她一跑，三只狗狗也跟着跑。
猪圈都空了，暂时没养新的，牛棚里的小牛犊子已经长成半大了，小马驹也是，又看了羊，茵茵满意地点头，这饲料不是白喂的，再过一个月都跟成年的差不多大小了。
叶隐川显然也发现了：
“你这饲料可真的是好用，你们大队或者乡里没说要买你家饲料？”
“说了，不过嫌饲料卖的贵，还在犹豫没定下来呢。”
“有什么麻烦的事千万别自己抗着，记得跟我说！”
“我知道，不会和你客套的。”现在二人连花钱都不计较了，何况其他。
茵茵明白叶隐川的顾虑。
有道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乡里想要为难办法还是很多的。
他们可不是想给自家扣个帽子，将这饲料的制作之法归到乡饲料厂。
不过是碍着自己“名人”的头衔没敢轻易动而已。
叶隐川点头，他也不会叫茵茵受委屈的。
站在山坡上，叶隐川往四周看了看：
“茵茵，你不是觉得场子小了么？你看看还想往哪里扩？”
茵茵站在他旁边看了看。
“你不会还想往村子里扩吧？往这边扩其实有个坏处，那就是不容易看场子，到时你这里好东西多，他们怕是会爬墙过来祸害。”
茵茵皱眉：
“这倒也是，不过往另外一边扩快到三队、二队了，一样会有人打主意。与其如此还不如就在本村子了，毕竟一个村子人都知道我家情况，还能震慑住一点。”
这话也有道理。
叶隐川点点头：
“那到时我补办个手续，干脆就扩到那边树林算了。”
现在是冬天，没有长草也没有树木遮挡，茵茵很容易就看到那边的树林，目测了下，好像有点远。
“会不会太大了？”
“没关系，能用多大地方就用多大地方，用不到的就当草场放牧。”省得下回要用的时候还要再搞。
“嗯，听你的。”
叶隐川温柔地笑了笑。
走到另外一边的空棚子，竟然见到苗洪举正在这里刨木头。
“爷你做什么呢？”
苗洪举慈爱地笑了下：
“做几个犁，开春了耕地得用。”
“我都还没来得及说呢，咱们过段时间会有拖拉机的，到时应该用不上牛。”
苗洪举惊喜：
“有拖拉机当然是好了。不过这犁也得做，不是给咱们场子用，是给村里用的。”
“村里？”茵茵不解。
“前几天大队书记把你爹他们叫去开会，说打算用咱们场子的马和牛参加春耕，到时按天算工分，你觉得咋样？”
“我觉得挺好的啊！反正在场子里闲着也是闲着，挣着工分也是它们的价值呢！”
更何况马、牛可不会自己去耕地，还得有人赶着，这个赶牛的人可算得上是手艺人，拿的工分多，活还不累，牛和马都是自家厂子的，让谁去赶还用人说？肯定是自家人了，到时家里人也就没那么辛苦了，即不用出大力气挣的工分还多，她哪会不愿意？
苗洪举笑了：
“所以爷得赶紧把要用的犁做出来。”
“那就辛苦爷了！我东子哥不是在家闲着？要不让他来跟你一起干？还有于上哥？人多也能做得快一些，也省着啥力气活都得爷自己干，累坏了咋整？”
“爷知道你孝顺，我也没急，慢慢干呗。”
茵茵明白他的顾虑，忍不住好笑：
“就叫几个人来一起干吧，既然是场子里的活，那账就得算明白了，爷干活也不能白干，我一会儿叫我妈记下来，干了几天，到时一块算账。”
苗洪举笑着摇头没有再说话。
他这个孙女啊，心眼长得是真的多，一点就通，不，不用点她就能明白，不愧是他老苗家的姑娘！
外面逛完，茵茵和叶隐川才去鸡舍。
路上叶隐川对她感叹道：
“你家人对你是真心的好！”
“那是！不止我家这十几口人，其实我两个大爷和老叔对我们也是很不错的。”
“那能回报的时候就多回报一下吧。”
“那是自然的，开春后我要养的种类会多一些，现有的人肯定不够用，到时要分开，养羊的、养牛养马的、养鸡、养鸭子什么的都得单独分人，不然看不过来了。”
“那这样算下来，开春要用的人可不少，你还得开一片地呢！”
“嗯，我粗略算过了，不过用再多，家里人也不可能全安排得下。到时再看吧。”
鸡舍里，姥爷正在清理鸡粪。
“回来了？”
“嗯，姥爷吃饭了么？”
“吃了，你妈又给我带了一饭盒好吃的，够晚上吃了。”
“那你没歇一会儿？”
“我不累，把这鸡粪收拾了，你妈就不用整一身了。”
茵茵默了下。
叶隐川碰了碰她的手臂，茵茵回神，笑了笑：
“要不我跟你一块整？”
李姥爷头摇得很快：
“可不用你，别熏着你！你离开家这么些天，那菜长得很快，你去看看菜咋处理吧，这里不用你。”
“好！”
茵茵和叶隐川去看培养槽里的青菜和水果。
果然，青菜还好，家里吃就割下来了，上层的水果基本上就没怎么动。
叶隐川对摘水果感兴趣，主动踩着凳子去摘，摘了也不用给茵茵堆在自己的仓库里，到时让茵茵从里面拿就行，还省事了。
茵茵就摘下面的蔬菜，没一会儿就都摘完了。
同李丽娟和姥爷打过招呼，茵茵便带着叶隐川回去。
路上茵茵感慨：
“父母对女子的爱永远超过子女对父母的爱。”
叶隐川明白她是刚才看到李姥爷的行为发出的感慨。
心里也有些感触，叹息：
“是啊，或许这种爱只有自己也做了父母才真正能够明白，但即使明白，自己的爱也都是给予自己的子女的。”
“是啊！”
茵茵感叹。
原本她也觉得自己对爹妈还是很孝顺的，可看到姥爷对她妈的无声关心后，茵茵便不再这样认为了。
在子女眼里，什么腌臜活，由父母做都是正常的，从小就是这样过来的习惯了也不会多想。
但同样，父母在祖父母眼里也是如此，他们也想自己多做点，不想叫自己的孩子去做腌臜活，爱，果然是传递！
回到家苗学松竟回来了，马都没送养殖场直接拴在门口。
苗学松还没进家门就见到茵茵顿时稀罕得不行。
“爹你咋才回来？赶紧吃饭！”
茵茵忙去给她爹拿碗，去端热在大锅里的饭菜。
“不用你忙啊，老姑娘，别烫着手！”
根本也不用茵茵动手，巧兰便已经利落地端上来了，大嫂也连忙帮着盛饭。
茵茵看到忙碌着的几个嫂子心里决定，她以后不会和嫂子们争什么，爹妈这么疼她，她能伺候爹妈几回？平常还不是几个嫂子天天尽孝？往后估计也是要嫂子们伺候爹妈的，她要感谢她们，尊重她们。
叶隐川留下和苗学松说了几句话，重点是扩大场地的事，然后便回江北军区了。
苗学松一高兴就多吃了一碗饭。
“这往后啊，咱们家就有地了，到时开点出来种粮食，就不用算计着吃饭喽！”
茵茵失笑：
“咱家现在也不用算计着吃饭。”现在做饭都是可着饭量来的，让人吃个饱的。
“那不一样，之前靠的是你拿出来的粮食，爹妈吃着心里都不踏实，现在有地了自己种出来才能大胆的吃。”
茵茵无语，她都不知道她爹还这样想。
“行吧，反正地方有多，你想种多少就种多少，过段时间就有拖拉机了，到时开荒、种地都省力多了，不怕种不过来。”
“咱们场子还能有拖拉机？”
“嗯，叶隐川会去补批条的，就是场子大了，需要的人手也少不了，还有饲料、崽子，这些不用爹操心，我能解决！”
所以趁这几天赶紧把能做的饲料都多做一些吧。
“行，用着爹的你就告诉爹，至于人手最不用发愁了，场子要用人那还不多的是，哪怕临时工，干几个月呢，也多的是人愿意来！”
茵茵点头，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和叶隐川提的事，他之前说给自己介绍的保安呢？
场子地图扩大，肯定得多招几个保安，不然东西怕不够人偷的，不止场子里，哪怕砌围墙的砖都有可能被人偷着拆了搬走！
显然开支要明显的增加不少，这就得动脑筋想法子创收了，不然还真怕发不出工资。
这一想，茵茵顿时没有轻闲的心情，将带回来的东西给她妈分配，自己又钻实验室去了。
李丽娟边翻看东西，边和苗学松抱怨：
“你说这孩子，手里有钱就大手大脚的，咋又买了这些东西？还有这烟、酒，买这个做什么？”
苗学松幸福地摸着酒瓶子笑，肯定是给他喝的呗！
“还给其他人也买了，这一年里她出了好几回门，出门一次买一回东西，咋就不知道自己攒起来，或者自己想要啥只给自己买？真是浪费！”
正抱怨着就见茵茵又跑了进来，李丽娟还吓了一跳：
“你不是回屋学习去了？”
“差点忘了，数学竞赛一等奖的奖品啊！”
茵茵拿出一个和家里不一样的收音机及一张自行车提取票。
“收音机就放场子里，给我姥爷听着吧，自行车……爹，你不是快过生日了么？”
“行啊，老姑娘还记得爹的生日啊？”
“那当然！去年我就说了等你过生日送你辆车子，刚好，这就得了一辆，你明天上街干活就自己去供销大楼挑一辆吧！”
“行！爹收下了，谢谢我老姑娘！”苗学松这回也不抱着酒瓶了，捧着自行车票爱不释手。
李丽娟也笑：
“往后咱们家就有两台车子了，不算小琪那个，这一年年的，变化可真是大！对了茵茵，往后出门再别买这些东西了，你挣点钱也不容易可不能乱花！”
茵茵看到她摆出来的东西，抓抓头尴尬道：
“这里大部分都不是我买的，估计是叶隐川替我买的，这几天我一直忙着，也没工夫出去买啥东西，就遇上的买了点吃的。”
“哎呀，又让人小叶破费了？”
“算了，买都买了，爹妈看着用吧，我回屋了。”
“比赛都结束了，你也别老学习了，歇一会儿，或者出去玩玩！对了，武丽娜前几天来她姥家了，现在还没走呢，她还过来打听你呢。”
“武丽娜回来了？”
茵茵很惊喜，武丽娜是自己除了巧兰外另一个最好的朋友了，只是去年下半年她回了城里跟爹妈一起生活，没在他们四队生活，这都有半年没见着过了。
“回来了，你去看看吧，没几天就要开学了，说不上她哪天就回去了，到时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李丽娟就想她出去散散心，别整天就知道学习。
“行，那我过去瞧瞧。”
“用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的，我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她家在哪。”茵茵失笑，她妈还当她是小孩子呢。
这会儿苗奶奶从炕上下来：
“正好我过去找她姥有事，一块去吧。”
茵茵：……
行吧，我就是小孩子。
“奶，你知道武丽娜是自己回来的，还是跟她爹妈一块啊？”
“她自个回来的，唉，她妈也太不像话了！”
“怎么了？”
茵茵以为她奶是说武丽娜她妈让她自己做火车回来的事呢。
她不觉得怎么样，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了，坐火车从市里回来这十几分钟还是可以的。
“她妈太不像话了，为了一点事跟她姥生气了，到现在都还闹脾气呢，把她姥给想的啊，去年病了一场也没见她妈回来看看，也不让丽娜回来，都还不如要的孩子呢，她大舅两口子对她姥还更孝顺一点，去年有病要不是人家伺候得精心，都不一定能挺过来呢，这亲生的倒好，心够狠的！”
茵茵知道武丽娜的大舅是她姥和姥爷抱回来的孩子，当时到他们家时都六七岁了。
听说当年武丽娜她姥生她妈时难产，后来做下毛病再不能生了，她姥和她姥爷怕她妈小时候会被人欺负，就要了个儿子，那个儿子就是武丽娜的大舅。
茵茵以前常去他们家，觉得她大舅和舅妈脾气挺好的，对她姥也孝顺，想也知道，如果不是好的，能让武武丽娜在这待十几年么？
可再怎么样，老太太还是最疼自己的骨肉，听长辈们说武丽娜她妈从小就被惯得很任性，她爹妈什么都依着她。
现在听苗奶奶这样说茵茵也很无语了。
“什么重要的事能叫她妈跟她姥闹成这样啊？”

第一百四十一章
是啊,什么样的大仇能叫亲闺女和爹妈闹成这样？
苗奶奶沉默了下，还是告诉茵茵：
“武丽娜她妈去年夏天怀孕了，想让她姥过去照顾她，这不生了丽娜这么些年头一回怀上么,就有点担心。”
茵茵惊讶,武丽娜她妈今年多大年纪了？
最少也三十六七了吧？
“那要是这样,也说得过去啊，难道是她姥没去？不可能吧？”那么疼她姑娘,能不去伺候？
“啥事都赶到一起了。当时丽娜她舅妈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有了，干活的时候没注意抻到了,孩子小月了。偏赶那会儿正乱着,她那小儿子又出水痘，家里一摊子还没人管，丽娜她姥就跟她妈商量，等过两个月再过去照顾她,在家先帮把手的。然后事情就这样了！”
茵茵：“……就因为这个生气了？”
就因为她妈想先照顾她哥嫂子，她就生气不来往了？那也太没人情味了吧？
高龄孕妇是应该被格外关照,可娘家显然有事又不是故意不管她,她不能帮上忙就算了,怎么还能这样耍脾气？
她哥只比她大一岁,她嫂子比她还小三岁,还帮着照顾她的女儿这些年，她都不记人情的么？
同是家里被宠着的姑娘,茵茵实在是无法理解。
“就是惯坏了，只知道她自己,都不想想她爹妈的难处,这些年都指望不上她,全是她哥嫂子伺候着，有事再不帮着点，那不叫人寒心么？那儿子又不是亲生的！她倒好，一生气，也不让武丽娜在她姥家待了，这不就领了回去，我猜啊，估计这孩子回去也没少干活。”
茵茵无语。
武丽娜会干活么？
她和自己可是半斤八两。
自己是身体原因干不了，武丽娜是她姥心疼不让干。
这一想，茵茵心里更急切想要见到自己的小伙伴了。
村子就那么大，几句话的工夫也就走到了，一进屋就看到小伙伴了。
武丽娜见到茵茵惊喜地鞋都没穿就从炕上跳下来，兴奋地抱住她：
“茵茵，我都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了！还以为离这么近你周末能回来呢，不想过了这么久才看到你！”
她姥在那急着叫：
“穿鞋再下地啊！赶紧把鞋穿上，别把脚冻了！老姐姐你坐。”
“我常来，不用管我。”苗奶奶不在意道。
“我这不是见着茵茵太高兴了么！”
武丽娜一边说，和茵茵二人手牵手坐到炕上。
茵茵半真半假地嗔怪她：
“真想我咋不写信？寄到学校当天就能寄到了！”
武丽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闪过一丝难过：
“对不起，我没想到写信的事。我也想你、想我姥、我姥爷和大舅、舅妈他们。”
她姥心疼了：
“姥知道这事不怪你，就你妈……唉，明天我送你回去，正好上你家待两天。”
武丽娜有点为难：
“我、我奶在我家呢。”
她爹妈感情好，这些年只有她一个也没啥影响，但她爷奶对她妈向来意见很大，也看不起姥家是农村的，自然也看不上她，尤其这些年她只过年过节才能看着她奶，感情更是不深。
她姥脸色不太好看：
“你奶啥时候来的？给你妈气受了没？”
“就过年的时候来的，她说找人算了，我妈肚子里的应该是弟弟，没给我妈气受。”
茵茵明白了，这是听说怀的是儿子才过来伺候的。
多么势利的老太太，就好像只有儿子才是他们家的种，姑娘就不是了一般。
武丽娜她姥再没说要去她家，显然即不愿意看亲家的脸色，也不想去了让自己姑娘为难。
接下来两个老太太唠嗑，茵茵和武丽娜在一边说话。
“听说你现在可有本事了，恭喜啊！”武丽娜真诚又羡慕道。
茵茵笑着收下她的道贺：
“你呢？在哪个学校上学呢？”
“我在一中，初二三班，等下学年上高中，如果你也来一中上的话，咱们俩就还能当同学呢！”
“大概率是要去一中上高中的。”
茵茵也不瞒她。
“那可真是太好了！李灵敏呢？她怎么样了？”
“她也挺好的，过年还和她妈来我家窜门了，说是寒假哪都没去，就在家学习了，她也打算考一中呢！”
“那到时我们又能在一块上学了，真好！”
茵茵看看她原本圆圆的下巴，现在已经变尖，便问道：
“和你爹妈一起生活不习惯么？”
武丽娜心情低落了许多，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我妈……很期待我的弟弟，平常在家啥活都不敢做，生怕碰着。我已经大了，能帮她分担就多分担些了。”
茵茵便明白了。
果然如她奶预料的，把丽娜接回去就是为了帮着做家务的！
茵茵心里很复杂。
原本她觉得丽娜她妈对她也挺好，买衣裳、给钱很大方，就是不能理解他们家就她一个孩子还不带在身边养，要放在她姥家，天天都看不着就不想念？
而如今知道自己可能会生一个儿子后，竟又对女儿这样，就不怕冷了人的心么？
她是家里最小的，从出生就是爹妈、爷奶手心里的宝，谁也没夺过她的宠，所以她不能理解这种感受，也不能理解大人这样的行为，难道之前的喜欢和宠爱都是假的么？
武丽娜见小伙伴为她难过，自己倒是故作轻松道：
“也没什么，我都这么大了，还能跟弟弟妹妹计较么？我能够理解的。”
茵茵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武丽娜看着茵茵的大衣惊讶道：
“哇，这大衣真好看！火红火红的，这是什么毛的？”
“我也说不清楚，一个长辈送的。”
“真好，我家就没这么阔气的亲戚！”
二人聊了会儿，便结伴出来去屯子里逛了起来。
“就离开一学期，就感觉离开几年似的，看到屯子里哪都想念，都觉得看不够。”
茵茵：
“是啊，我们都是在这里长大，每一处都承载着我们童年的记忆，就是以后长大了也是永远忘不了的。”
武丽娜羡慕道：
“到底是大作家，同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感觉不一样！”
“再这样天就没法聊了啊~”茵茵佯怒。
“好了，我不说了。你知道我姥去年病得厉害么？”武丽娜忙求饶。
“听说了。”
“唉！你说我姥养我一场也是白养了，用得着我的时候我又不能在她跟前照顾。”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老姑那也需要你照顾，姨奶能理解的。”
武丽娜摇头：
“我妈都变得我都不认识了，我姥和姥爷对我们那么好，你说她哪能……唉！只希望我赶紧长大高中毕业，到时就能找份工作，挣了钱想咋花就咋花，到时也能孝敬我姥了。”
“别急，下半年就上高中了，也就两年了。”
二人走着走着，竟走到了养殖场，茵茵便邀请她进去瞧瞧。
现在人没什么娱乐，看看动物竟也能当成是消遣，乐呵得很。
回到家茵茵沉淀了自己的心神，查看了下自己的积分，现在有积分五百二十一点，她很久都没用过了，都是攒着要开活禽的。
活禽礼包二十五个，她想试试手气。
茵茵：群主，我要开始开礼包了！
群主：开就开呗，叫我做什么？
茵茵：这不是信心不足么，叫你能让我更安心一点。
群主被她逗笑了。
群主：行吧，你开吧。
刚说完，仙侍进来了，躬身行礼：陛下，十五太子送了浩渺神尊后去了锦绣宫锦娘娘那里，至今还没有离开。
群主，也就是神帝脸上笑容消失，神色淡淡。
“看来只处理了十四一个，还没达到警告的目的啊，有些人还是没记住教训，难道是我罚得太轻了？”
仙侍低头，不做回答。
凡人成仙已是难上加难，需经历无数的劫难方能成就大道。而仙人想要成为神人又是需要各自的造化才能成就，十四公主由神贬为凡人，只有几十年的寿命，想要重返神界是不可能的事，除非神界有人援手，但又有哪个敢冒着惹怒神帝的危险来帮一个注定得不到回报的人？他想不通。
锦绣宫，宫门紧闭。
“十五见过锦娘娘！”
十五太子传声进去。
不一会儿里面给出回应。
“十五太子此来可是带着陛下神谕？”
“非是父皇派儿臣过来，是儿臣想着十四姐姐不在，担心娘娘这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便过来瞧瞧。”
过了好一会儿，十五太子耳中传来锦娘娘的冷笑声：
“不劳十五太子费心，本宫很好！”
十五太子有些急：
“娘娘就不担心十四姐姐么？凡间时间弹指即过，如果没有外援，十四姐姐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倒是姐弟情深啊？”锦娘娘讽刺道。
“同是亲兄弟姐妹，我自然关心十四姐了。”十五太子只当听不出。
“十四有你这么重情义的弟弟挂心照顾，我也就放心了。我是废人一个，没什么本事了，十五太子能照顾她，往后我们母女都领你这份情！”
十五太子僵了下，这都是空话，说了也是白说。
他只是劝锦娘娘去父皇那里求情，去想法子接济十四姐从而试探父皇的态度，可没想把自己搭进去。
他为什么要冒着被父皇怪罪的风险去救一个感情不深，又没多少利可图的姐姐？
“即如此，那就不打扰娘娘修炼了，儿臣告退！”
锦娘娘冷笑声传进耳朵：
“看到十五太子这么关心十四的份上，本宫也给你提个醒，莫当其他人都是傻子，也别小瞧了陛下的本事！”
说完便不再理他。
锦娘娘在宫内沉思。
她的女儿，她当然在意。
神人、仙人子女缘浅，陛下有三十几个子女，可她只有十四公主这一个孩子。
如今她获罪，她这当母亲的难道不想救她？
只是跟了陛下这些年，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以陛下的脾气，在他盛怒的时候谁来求情都没有用的。
女儿，她当然会想法子施救，她已经派给递消息给父亲了，希望由他出手。
至于十五太子，他想利用她们母女那是妄想。
这么心急，就不怕步入十四的后尘？到时他可没有一个有权势的外祖捞他！
而此时的茵茵正在开红包呢。
现在红包系统又更新过了，可以来一把十连抽了！
茵茵没用积分，打算先把做任务得到的活禽红包开了试试今天的手气如何。
如果好，就继续开完，如果不好，那就留明天吧。
双手合什：“群主保佑！开！”
群主：……
能不能不要浪费他的神力在这种小事上？
一排十个缩小图标闪开。
茵茵一一看过去鸡X11、鸭X10、猪X6、猪崽X20、羊崽X15、牛X3、马X3、鹿崽X25、兔子X18、熊X2。
熊？？
茵茵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茵茵：群主，活禽里面怎么会有熊？
群主：为什么不会有？熊肉不能吃么？不是说熊掌很受欢迎么？而且熊油还是药材吧？
茵茵：……
恕她没见识，在她前世所在的年代，熊是保护动物，不能吃的。
茵茵：那我也没想养熊啊？我养得起它么？还不得把我养的其他东西都给吃了？再说它还会伤人，不行的，这活禽里面不会还有这类凶猛的动物吧？赶紧撤下去吧，太吓人了！
群主：不自己饲养，你往后如果要做药用比如说熊胆、虎骨，你去哪弄？
茵茵：……我是觉得养这个风险太大了，成本也高。
群主：本群不会让成员处于危险之中，像是危险类动物你可以换特殊的笼子，指纹锁，除了你别人拿电锯也打不开，定时投食就行。至于说成本，或许是挺高的，但你用来做出的药可以提高价格啊！
茵茵：别唬我了！能提高到哪去？麝香壮骨膏，里面即要放麝香又要放虎骨，能卖上多少？五毛钱两贴还是四贴？
群主没有回答，过了一会才回消息。
群主：我查过了，眼下并没有麝香壮骨膏上市，你倒是可以开创第一个！
茵茵：……
懒得和他辩。
除了最后的熊大熊二，她觉得还是很满意的，开的数量都不少。
红包里开出来的成年活物是可以繁殖的，且有质量保证，还有成活率，因为都是有一定数据的。
但它们的后代却没有这个优势。
就拿鸡来说。
群里开出来的鸡下的蛋可以孵化出小鸡，这种小鸡配合着饲料喂养成活率是百分百，而且也会每天下蛋。
但这种小鸡的蛋如果再孵化的话，那就跟普通的鸡蛋差不多了，孵出的小鸡便不再有这种优势，容易内斗致死，大小也只是普通家养鸡一样，长不到六七斤，下蛋及健康状况要看喂养方式，如果一直喂饲料不喂其他倒也可以，只是能产生的价值终不如它们的父辈。
所以茵茵的打算是，红包里开出来的成年活物往后都是留做种的，它们的后代才是要流通的。
眼下养的东西少还好区分，可多了恐怕她自己都记不住哪个是哪个了，看来得重新划分一下养殖区域及棚子。
群主：哪那么麻烦？大型牲口弄成编号不就行了？
茵茵：一时没想到！
群主：还接着开么？
茵茵：开，肯定得开，难得群主眼下不忙。
群主：……
这是又被碰瓷了。
不过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神和人没多少区别，对自己喜欢的孩子那是看哪都满意，哪里都喜欢，什么都可以包容。
二十五个活禽礼包开完，茵茵又继续用积分开。
单开一个活禽包是7点，十个一起开则要65点.
茵茵一连开了八个十连，成就任务那里响了好几声，再一看积分余额，只剩一个可怜的“1”。
不急着看开出了什么，茵茵翻开成就任务栏，将得到的成就奖励全领了，得到二十五点，茵茵遗憾地摇头，她还以为还能凑出一个十连抽来呢！
群主：可以单开。
茵茵想了下，咬牙：开了它！
于是点了三下，只剩五点，这才叫一朝变成穷光蛋呢。
也不看抽了多少，茵茵点了下一键整理，新抽的动物和之前存在仓库的动物同种类合并一个格子。
现在看起来就舒服多了，茵茵目前共有：
鸡，三十七只、鸭，三十只、鹅，二十二只、兔子，二百零八只、猪，三十一只、猪崽，三十五只、马，三匹、马驹，十匹、牛，三只、牛犊子，十只、绵羊，五只、绵羊崽，二十只、山羊，十五只、山羊崽，二十四只、鹿，十五只、鹿崽三十二只、狐狸，二十只、蛇，四十条、鳖，二十只、各种鱼苗五十斤、蜜蜂，一箱、熊，七只、老虎，六只。
茵茵看到后来脸都是麻木的。
这是只要能吃的，不管食品还是药品都算上了！
还有蜜蜂，这也能算成是家养动物！
茵茵：群主，这其他的我都能理解，可这狐狸有什么用？难道是养来剥皮的？
群主：据我查到的资料显示，过十几年一张狐狸皮能卖上几百上千块。
茵茵：您老都说了，那是十几年之后的事了。眼下是养不起了，不止狐狸，凡是吃肉的都养不起，等以后我赚着钱了再养吧。
或者什么时候能配出来肉食动物的饲料再说。
对此群主也没劝她，确实，眼下她这摊子可不小了，有些动物的繁殖能力又强，她能将现在这些弄明白再搞其他的不迟。
看着这些数字，茵茵是即满足也有点压力大。
等过段时间鸡舍之类的建好后，她将一次饲养几千只活物，压力能不大么？
现在开出来的就四百多只，再加上一个月孵化一次，一次加起来一千只的鸡鸭，可不得三四千只。
没事，有压力就有动力，茵茵整理仓库的材料，打算开始刷饲料弄库存了。
在纸上写写画画，并且设计种植养殖规划。
随着场地的增大，茵茵觉得池塘可以适当弄大一些。
而且还要挖个沟通到大河，沟不用太大，一条小浅沟能引到水就行，不然万一涨水先把她场子都给淹了。
完全用地下水养鱼也不是不行，但她觉得还是用河水更好一些，到时弄个网拦好，也不怕鱼跑了。
鱼池不深，倒也可以考虑种些藕。
然后要开水田的地方、旱田的地方，还要划出一片果园来……
茵茵是越画越有灵感，越画心越痒痒，竟是不知不觉画到晚上。
光线暗了，茵茵想要开灯才抬头，这一抬头吓了一跳：
“大哥、二哥、三哥、老哥、喜子哥，你们怎么都在门口不进来？”
苗于华率先跑了进来，一把将茵茵举了起来转了两圈。
“哈哈、哈哈，快放我下来！”
苗于荣从苗于华手里把她抱下来，放到地上。
“谢谢三哥，我头都转晕了！”
大哥瞪了苗于华一眼：
“越大越没个正型了。”
苗于贵笑着上下打量茵茵：
“我们是来叫你下去吃饭的，看你忙就没敢打扰你。咋感觉瘦了呢？”
“瘦了么，我自己都没感觉。”
苗于华拉住茵茵的手：
“都快想死你了，一出门就十多天，你说你啥时候变得这么不着家了？”
茵茵心里暖暖的，一手拉着老哥，一手拉着三哥：
“我也想你们了。原本还想着昨天就回来的，这不遇上点事，就耽误了一天。以后应该会好一些，再说也没那么多比赛的机会了。”
至于出国，现在还没收到通知，那估计短期内不会出门了。
“行了，有话吃完饭慢慢说，都等着吃饭呢！”
原来几兄弟从街里回来听说茵茵已经回家了，就都忍不住跑过来看她。
看她认真在写什么就没敢打扰她，直到李丽娟在楼下喊他们吃饭。
见到哥哥们茵茵也高兴，她长这么大哥哥们对她的关心从来没少过，即使她现在有点出息了，仍没有改变。
家人的关心成为她出门在外的牵挂和想念，回来了整个人都放松了，心也平静。茵茵觉得，她这辈子恐怕是离不了家人的。
吃完饭茵茵没出去窜门子，而是回自己房间，将自己的的规划图放到叶隐川的空间手环，让他帮着瞧瞧。
没事时，茵茵便开了法语课学了起来。
她现在精通英语、俄语、德语、韩语，现在学法语，知识储备，永远都不嫌多的。
茵茵习惯了孙琪在身边当闹钟提醒她休息，直到李丽娟进来叫她才想起来，孙琪去学习了还没回来。
“妈，我自己兑水洗脸、洗脚，不用你帮忙。”
“妈来吧，自打小琪来了之后，妈都没照顾着你多少了，往后机会更不多，趁现在妈还能动弹就多伺候你几回了。”
“往后我伺候妈洗脚！”茵茵笑嘻嘻道。
李丽娟也开心的很：
“你要有这时间就早点睡觉，好好歇歇了，你的孝心妈收到就行了。小琪刚打电话，说后天回来。”
“习惯了琪姐在身边，她一不在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事，这才几个月啊，她就习惯了不管去哪身边都有孙琪的身影。
“这孩子也是没个闲的。”
母女说着话，一边准备着就寝的事。
等茵茵洗家脚，被窝都铺好了，直接就能脱衣裳钻进去了。
“妈也早点睡吧！”
“嗯，我倒了水就睡，你也别看书了，早点睡吧。”
说完亲了茵茵一口，羞得她连头都缩进被窝里。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早茵茵醒来后,习惯性地先看看叶隐川那边的空间。
果然，叶隐川已经回信了。
将信封打开，里面仍是自己的设计图，只不过上面有了一些改动和细致的补充。
比如果园被叶隐川细分开来,哪一片种苹果,哪一片种梨,哪里种葡萄，哪里种草莓等等都细分开来。
这样布局即不显得零乱,又不会互相影响，争阳光和养分。
茵茵看后佩服不已。
叶隐川信上把茵茵的规划图夸了又夸,最后问她：
“你当真不弄一些蔬菜园么？早熟的蔬菜价格还是很可以的,能早熟一个月，就啥都挣回来了。”
茵茵一想养殖场那片地，以及马上又要多的两倍面积，好像空起来是挺浪费的啊？
茵茵在规划图上添加菜地。
但菜地如何分配作物,这个她还真不懂了，得问过长辈们才行。
还有,这一项项地加起来,貌似还得加人手啊！
把这事和李丽娟及苗奶奶一说,二人不以为意道：
“哪有你想的那么多活？喂牲口的又不用一直喂,添完食,铲完粪后就上地干活，种菜、种粮食,哪用人就上哪去，不然还能让人闲着干领工资？”
茵茵：……
原谅她的脑回路吧,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只是觉得养马的只管马就行,养羊的只用照顾羊。
“那这样会不会太乱了？干活的人也累啊。”
“干啥活能不累？这没人催着，没人领队干已经是轻松的了。至于你怕照顾不好牲口，那就轮流留几个人照顾牲口，其他人喂完了就去种地就行了。”李丽娟觉得这样分配就挺公平的。
苗奶奶也说茵茵：
“这种事不用你操心，有我们呢，不会让哪个想偷懒占便宜的人来混钱的！”
多招的人都要场子出工资的，这等于是茵茵自己拿钱给他们开工资，苗奶奶她们当然要看好了，而且能省一个人是一个人。
茵茵点头：
“那这事就全靠奶和妈了。”看吧，大家大业就有这个好处，帮忙的人多。
花了几天时间，茵茵把规划图补充完整，而叶隐川也带着学习完的孙琪回来，他是顺路带人，主要任务是来办扩地的事。
“琪姐，可想死你了！”
茵茵抱住孙琪不放。
孙琪也紧紧地抱住她：
“我也想你，想老姨了！”
她是真的把这里当成家了。
李丽娟也亲热地跟孙琪说话，嘘寒问暖，真就是个亲姨的作派。
茵茵看向叶隐川：
“批条这么快办下来了？”
“嗯，下来了，我还办了砖厂的事，还有农机场，那边让你派人去学开拖拉机呢，五天后□□学，你得想好让谁去学。”
叶隐川道。
茵茵：……
她都没想过这件事，还以为直接给了拖拉机就行了呢，却忘了，现在这东西金贵的很，没学会哪敢让人上手乱开，弄坏了一个零件都不搞。
“我也不知道让谁去学，要不叫我三个哥哥都去？谁学会了谁开？”
“那也行，其实那东西很好学的，凭你几个哥哥的聪明劲，一学都能学会。”
“还是都去吧，那里是不是还要教修车吧？”
“应该会教一点常用的。”
“是啊，都去说不上谁就学会了，省得万一出了问题解决不了，还得去求人家。”
叶隐川失笑地摇头：
“放心吧，我会开，也会修，万一坏了你就给我送过来我帮你修。”
“你会修拖拉机？”茵茵咋就不信呢？她都不信叶隐川开过。
叶隐川一副高人相：
“那能有多难的？我会修车，一通百通，不也就是会修拖拉机了？”
茵茵：“呵呵！”
我信你……
不知道叶隐川今天会来，苗学松父子都上街拉活去了。
叶隐川也不在意：
“要不我去大队办吧？”
“哪能叫你自己去，我叫大小子去场子里喊我爹了，让我爹跟你一块去。”李丽娟忙道。
在场子里做犁的苗洪举得到消息就回来了，话都没说上几句，匆匆回屋换了干净衣裳，坐着叶隐川的车便去大队找牟书记盖章量地。
这半年来牟书记和苗学松走动得很勤，过年还相互窜了门，李丽娟还给牟书记的媳妇留了一个场子里临时工的位置。
这都是必需要走的人情，没有办法，自家人也能理解。
这不关系到位了，办什么事都痛快，牟书记看到条子了，二话不说，盖了章，让他们找会计带人去丈量，连文书都事先盖好章了，到时量好了面积直接填上就行，不用再来回跑了。
到时拿着这文书就能去乡里开土地证。
李丽娟连忙带着在家的儿媳妇们化肉，预备晚上做饭请书记和会计来喝酒。
老少三代媳妇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干活也有精神。
土地啊，这会儿可没有归个人的呢！
眼下虽说名义上是归养殖场所有，也是公家的，但家里人心里都明白，这场子基本上都算茵茵个人的，国家只是让她挂了个名头象征性地给予照顾，真正是没有插手的。
一想自家将有那么多地，还能种粮食、种水果，养那么活物，家里哪个人不高兴？哪个不是攒了一身的力气，就等着开春甩开膀子干活？
家里的凝聚力就不用提了。
再说茵茵，感觉没休息几天就开学了。
三月一号开学日！
一早，苗学松赶着马车带茵茵去上学。
苗于华和孙琪还是骑着车子，他们放学跟苗学松走不到一起。
路上遇上上学的学生们，苗学松干脆做个好人，全都拉上了！
顺路的事，省得他们走到学校鞋都湿透，现在路上雪化得都是泥。
乡村里，大人对孩子们，尤其是上学的孩子们都很迁就，不管是不是自家孩子。
这一举措叫学生们的家长都很感激，同村子的人家还送了点东西过来，多少是个心意，表示他们的感激，当然这是后话了。
再说茵茵一到学校，又一眼就看到了门口两边的黑板上写的欢迎词，这回不同，竟还拉了个横幅在大门口，上写着：
热烈祝贺我校苗茵茵同学在国家级数学竞赛荣获一等奖！
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到了。
苗学松把茵茵送到学校门口，自然也看到这横幅了，笑得是满脸的自豪，他姑娘就是给他长脸！
茵茵的脸皮已经修炼有成，能面不改色地进入校园，回到自己的教室。
她来得不算早，李丽敏已经先来了，高兴地抱住茵茵俩熊掌直拍：
“行啊姐妹，你可真给咱们学校长脸，第一名啊，你说你这脑袋咋就这么聪明呢？”
茵茵挣开她的熊抱：
“你忌妒我也不用把我拍死吧？咱不能文明点么？”
“切~德性！才这点力度就受不了了？姐妹，你该好好锻炼身体了！”
二人闹了一会儿，才头碰头地开始说悄悄话。
“怎么样，寒假过得如何？”
“我是天天在家里学习，谁家都没去。我大姑来我们家窜门了，我妈没理她，她也没在我们家吃饭，去我二叔家吃的。”
提起她大姑，李灵敏心也冷了。
当初对她有多好，在她过敏后的做为对她的伤害就有多大，原来这些年疼自己不是因为自己是她亲侄女，她喜欢自己而是为了撮合自己和她继子，让她到老有依靠么？
自己怎么就那么傻，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
“那个男的还纠缠你么？”
“没有了，他爹给他又订了一个媳妇，我们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是心里到底是有些难过的。
茵茵拍拍她：
“振作起来，下半年就能上高中了，等到了市一中，啥样的好小伙没有？想开点！”
李灵敏用力点头：
“是的！”
第一天开学，班级里就是热闹，都是一个假期不见的同学们在联络感情，老师来了才安静下来。
方老师仍是那样温温柔柔的，说了几句话，便叫大班长方冰带几个男生去搬书。
照旧，发了书打扫下卫生，老师叫学生们明天早上上学来的时候带两个月的粮食和菜，一人半丝袋土豆，三棵大白菜、两个萝卜十斤粮食。
有不少男生哀号：
“方老师，不带菜行么？”
“行，那就上学的时候自己带点咸菜，或者不交粮食，自己带饭吃也行。”
有很多学生家庭困难，自己带饭来学校也会叫食堂帮着热一下的。
不过敢大胆说出来的都是男生，女生一般比较腼腆，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到底是男生胆子大，换我我可不好意思问出来，就算是要问也得私底下问老师。”
李灵敏悄悄地对茵茵道。
茵茵摇头：
“咱们学校都已经很正规了，你是不知道，有些偏僻些的山区，学生生上学时还要背着年纪小的弟弟妹妹呢！”
不过大多是女生比较多，一边上学一边照顾弟妹。
“啊？还有这样的？学校就让他们来么？”
“能怎么办？不让带他们就会失去上学的机会，家里人就不会叫他们读书，而是在家里做家务，专职带弟弟妹妹了！”
李灵敏咽了咽口水：
“这是真事啊？”
“当然是真的！我前几天不是去上京参加竞赛么？一个宿舍有个女生就是风省山区的，说他们那都是这样，从上小学开始到高中，都有同学带着弟弟妹妹上学，有时上边老师讲课，下边小孩子哭，这时这个学生就得把弟妹抱到外边去哄，哄好了再抱回来继续上课。读书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
李灵敏：……
“那我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了，感谢爹妈给我创造这么好的条件想读书就能读。”
茵茵赞同地点头：
“和那些学生比我们确实是太幸福了！”
所以应该知道珍惜。
放学回到家，一进门李丽娟就跟高兴地和茵茵说：
“老姑娘，场子里来施工队了！”
茵茵也惊喜了：“这么快就开工了？”
“是，砖厂也送了几大车的砖，但听说砖还是不够的，暂时只能盖鸡舍和猪圈，宿舍要先压几间草房住着，砖厂不光给咱们送砖，还得给其他厂子送呢，一下做不出来那么多，咱们场子又扩大了，圈墙就不知道得用多少呢！”
“那也行，总得有个房子住人，先按我画的图纸建吧。对了，如果他们开了推土机过来就给司机两盒烟，叫他们帮忙在要开的地那翻一下！”
用推土机翻可比用人力省事多了，翻松了之后，只要人平整一下就行了。
“放心吧，妈记着呢！不过从今天开始又得供他们吃饭了，到时拿到场子那边去，就在那做。”
他们家这一冬天没断了青菜吃，所以储藏的萝卜、白菜和干菜还有很多呢，足够提供给建筑队了。
“娘，我在家也没啥事干，要不我跟嫂子们过去做饭吧？”赵桂花这一冬天养得都有些长胖了。
不止她，苗家人都长胖了。
“你？你可得了吧，你老妹都说了，你得上三个月才能使力气，现在还是老实呆着吧，反正再有半个来月也就到三个月了，那会儿就安全多了到时有多少活不能干。”
又不是没人使唤，李丽娟哪会用她，就当养个闲人了。
可赵桂花自己心里不安，却仍听话地不敢再说，只心里决定等她能干活了一定要多干点补回来。
这天晚上茵茵家很是热闹。
大哥、二哥、三哥去学开拖拉机回来了，一个个兴奋地说个不停。
“对了爹，牟书记的小儿子牟大海也去学了。”
“他也去了？这是大队今年也分着拖拉机了？”
“是，听说咱们乡这批分了十台拖拉机，就有咱们大队一台，还有咱们场子一台。”
苗学松点头：
“那就行，这玩意金贵，要是就咱们场子有，到时大队想借着使还不好拒绝，现在大队也有一台就好说了。对了，你们几个学的咋样？”
“挺简单的，一上手就会开了，关键是修车！”
苗于贵抢先道，苗于富和苗于荣赞同地点头。
“那就好，会开了，到时候在场子里开地、种地、收地都方便，看你老妹的那张图纸，今年得开不少地呢！”
“开多少我们都有劲干！”苗于荣期待道。
几兄弟包括苗于喜都跟着点头。
长辈们满意了：
“你们有这劲就行，今年老天爷要是赏饭，咱们家那就富起来了！”
在别人都没地，还在吃不太饱的情况下，他们家能有这么多地种粮食种菜，不是富起来是什么？
这一动员，不管儿子还是儿媳妇们一个个都擦拳磨掌地盼着春耕。
看得茵茵都觉得热血沸腾了。
她虽没有哥哥嫂子们这么勤快，但也充满了干劲。
常言道喜事成双，第二天茵茵接到通知，说教委要给她颁发奖章，并且省里、市里电视台还要来采访她，时间定在了周六下午……
茵茵自己只是有点不太自在，但家里人却高兴得快要疯了。
苗奶奶和李丽娟带着几个嫂子打扫屋子，把小楼的玻璃都擦了一遍，亮堂堂的。
苗洪举特意打了个新的书柜，把茵茵的所有书都装起来，可关键，这书很杂，而且也没什么高深的能显示出有文化来啊！
茵茵被家人影响的也很紧张。
好容易到了周六，茵茵这天请假了没有去上学，其他人也都没去干活，都在家眼巴巴地等着采访！
等待的时间这个难熬啊！
茵茵实在受不住她妈紧张的唠叨，躲到房间里去上网课了。
一个上午过后，初级法语都学完了，也没见电视台的记者来。
吃午饭时李丽娟便心不在焉：
“咋一个上午都没来呢？”
茵茵不在意道：“兴许是临时有事不来了呢。”
“不能吧？说不上人家真的就下午来呢，都说好的事，不可能不来！”
茵茵没说话，这个她可说不准。
一般江北人办事，说了正经办事时间，但多数会往饭点上赶，有的还会叫你送礼，这叫“勒大脖子”。
如果你不给打发高兴了，那你的事也别想办得漂亮，所以家里都准备对方会来吃晌午饭了，菜都备好料等着了，没想到没等来人。
苗洪举想了想道：
“这会儿没事兴许也是好事呢，证明对咱们家茵茵够看重。”只有不敢得罪的时候才不想着占便宜，这也是一种暗号。
茵茵可没他们想那么多，她很佛的，来了就该怎么招待，就怎么招待。不来呢，也没啥，她继续学她的课程。
不想家里刚收拾完碗筷，对方就到了，开了三辆车，来了有十好几个人。
来人是三个单位的，一个是教委的，一部分是市长带着市电视台的，还有一组自然就是省委及省台的。
茵茵能在全国数学竞赛中取得一等奖，那也是省里的荣耀，自然要做一个专访并发放奖励，以显示省市对此的重视。
“来，苗茵茵同学，这是稿子，一会儿要问的问题都在上面，你先看看答案，尽量别偏离了这个范围行不？”
导演将准备好的稿子递给她。
茵茵翻了一遍，见上面的问题都是一些常见的。例如：家里如何支持上学啊、如何帮助她学习等等。
茵茵觉得没什么问题，便答应下来。
整个下午的录制，苗家人就跟那提线的木偶似的，叫怎么说就怎么说，叫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在内容没有离了事实，只是稍微润色了一下，有些夸张。
茵茵也被折腾得不轻，脑子里乱烘烘的，都不知道是怎么渡过这两个多小时的。
从他们到来调试机器开始，到最后结束采访，茵茵都没弄明白自己的价值在哪里，就跟个吉祥物一般的摆设。
采访完，客人们便要离开，被苗洪举和苗学松死死拉住，到底留下吃了晚饭，还一人送了一只养殖场里养的大公鸡才放人。
果然大家脸上都带着笑意，连连保证，一定会好好在电视上宣扬一下苗家的学习氛围及新时代不重男轻女的观念。
直到车都没影子了，苗家人才收回笑容，一个个累的直想躺下歇会。
“哎哟我的妈啊，这上一回电视可比我拉一天脚都累多了！”
苗于华没形象地摊天大哥屋的炕上动不了。
苗于贵笑他：
“你就是拉一个月的脚，也上不了电视啊？要不是沾老妹的光，你知道电视台门冲哪边开？”
“还笑话我，就好像你知道似的！”
“行了，行了，你们哥俩可消停点吧，吵得我脑袋都疼！”李丽娟打断他们。
“都回屋歇着吧，今天晚上要饿了就热下现成饭吃，不用特意做了。”苗奶奶道。
“听你们奶的，赶紧都歇着吧，我也得回屋躺会了，老姑娘你也回去歇歇，别总是学习了。”
“好！”
茵茵无精打采地被孙琪扶着回自己屋。
“觉得哪难受，我帮你捏捏！”孙琪关心地问道。
“觉得哪都累，不知道具体哪里不舒服，估计是心累吧！”茵茵苦笑。
“那我就帮你捏捏全身，放松一下。”
“好啊，多谢琪姐。”
“谢什么，应该的。”
“对了琪姐，一直都忘了问，你这回在上京学习这么多天，都学了什么啊？”
“挺杂的，针对性的学习，主要就是些日常杂事，秘书该会的都要学。”
茵茵明白了，这是学着做一个更称职的秘书，或者说丫头？
忍不住问：
“你就这样定下来今后的定位了？如果你打算进部队的话，我想叶隐川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孙琪忙打断她的话：
“我不想离开你身边的，我对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很满意，不想改变，只想一辈子做你的秘书，跟在你身边，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话！”
茵茵无声地叹了口气：
“琪姐这么全能的人，我哪会嫌弃，离了你我都不习惯了，巴不得你一辈子不离开呢！”
二人笑了起来，转而说起其他闲话，不再提这事。
再说身在江北的叶隐川，心里却跟揣了刺猬似的，时不时看看手表，心里嘀咕：都这时候了，咋还没给我写信呢？
不是说下午来采访么？难道那些人还在苗家吃饭没走呢？
那可是太过分了，要真这样，他是要打小报告的！
和他同一个办公室养老的部长忍不住偷笑：
“小叶，你在等电话啊？”
“没，打扰到部长了？”
“那倒没有，我这不是看你着急么，要真急就打过去呗，你那小对象家不是有电话？何必自己在这跟个热锅的蚂蚁似的，看得我心里也刺挠。”
叶隐川：……
部长这又想哪去了？
不过他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茵茵兴许是忙过头忘了给自己回消息呢？
既然这样，那就打个电话问一下吧，问一下也省得自己惦记着了。
于是叶隐川当真开始拨电话，部长暧昧地笑着起身给他腾地方说话，又跑去隔壁办公室八卦去了。
看这老头一脸兴奋的样子，叶隐川实在觉得好笑又叫他无语。

第一百四十三章
电话是李丽娟接的。
她知道是叶隐川打过来的,便直接告诉他茵茵提早睡觉了。
叶隐川便没让她叫茵茵，只和李丽娟打听了下午的情况，知道一切顺利，茵茵只是累了便关心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再说茵茵,一觉起来连梦都没做一个。
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但她也闲不下来,今天是鸭雏孵化的日子。
她之前出了上批鸡雏后又放了一批鹅蛋在里面。
鹅倒不用孵化太多，江北这边吃鸡鸭比较多,鹅蛋的话，喜欢的人不太多。
所以她主要还是以养鸡为主,多孵化些鸡雏来。
看了眼孵化器上的时间显示,要到晚上才能孵化完成，茵茵便又挑了五百枚鸡蛋，等到时候继续孵化。
建鸡舍不像建住房那么麻烦，即不用拉电线走水管的,也不用打间隔墙，而且墙也不用砌那么厚,所以建起来速度还是很快的。
这才多少天？不到十天,框架都起来了。
他们的预计是一个月内建完三排的鸡舍,能容纳两万只鸡。
这个数字茵茵并不满意,她可没打算只养两万只鸡,怎么也要朝着五万只预备着。
只可惜建筑队说什么都不同意。
他们的任务时间排得很紧不说，材料也不可能一次性全给自己场子里。
生产能力有限,市里又只有一个砖场，一个月能提供的砖是有数的。
自己这里多了,别的地方他们就安排不了。
叶隐川亲自去谈也没谈妥,最终只能讲好,开春先按两万只鸡的鸡舍建着，等夏天空出来了，再把其他的补建好。
至于其他的棚子那就是打几根木头桩子到地里，然后砌土砖，那速度就快了。
所以茵茵才没有一点心里压力地大量孵化鸡雏，不怕没地方放。
看完孵化器，茵茵又去观察自己泡的玉米种子，竟发现已经发芽了！
顿时茵茵发愁了。
这么快就发芽了，难道她要种到培养槽里？
不是不能种，是种在那里不容易收集数据。
既然打算当袁大大第二，那就得有科学的数据才行，只有放在普通的泥土里生长才能得到最准确的数据。
可普通泥土……哎，茵茵头疼，正常得到五一才能开始耕种玉米，现在才三月上旬，这还一个多月呢，发了芽的种子能留到那么长时间么？
看来是泡种子的时候泡太早了。
没办法，只能先将这泡的种子先种到培养槽里，等快到五一的时候再重新泡下地种子。
然后今天家里人都陪着她在养殖场铲土。
茵茵自己拿铁锹挖了锹忍不住摇头：
“妈，这地还没完全化开呢！”
“是没完全化软和，今年天暖的早，能挖得动，正常化开了也得阳历四月份。”
茵茵有点心虚，地这么硬，人家建筑队的挖地基得多辛苦啊？
有点不太好意思了，可她这边也确实急着要场房。
“妈，晌午给他们炖只鸭子吧，怪不容易的。”给点肉吃也好叫人干活更积极一点。
“行，其实每天做饭都给他们加了点肉的，也没收他们肉票。”她也知道对人家好点，好能给盖得好一些，不然有人心里有怨气使坏咋整。
五个中型培养槽，占了两间空鸡舍。
茵茵往里面加够足量的土后浇水将泥土湿润，然后撒上驱虫粉，放置上三天左右再放肥料综合，然后在第五天才能把发了芽的种子种进去。
茵茵用了一个星期才完成这个过程。
李丽娟迟疑地看着茵茵种种子：
“就这么种么，不用起垄么？”
已经脱下棉袄穿毛衣加大衣的茵茵摇了摇头：
“在培养槽里不用起垄，这个也就是暂时放一下，等天暖点不怕冻得就得抬出去外边，不然的话，苗长高了弄不出去了就只能在屋里养了。”
“在屋里能结棒子也是一样的。”李丽娟不以为意。
“那得好几个月，占着屋子太浪费了，咱们还得养鸡呢！”
“那也行，现在是三月中旬，再过半个月就能挪出去，晚上冻不了了。今年天暖和的真早，去年到四月份都还冷穿棉袄呢！”
“那就合该咱们种庄稼、育鸡雏了，也算是个好兆头！”
“那可不，要不咋说我老姑娘有福呢，连老天都保佑着！”李丽娟得意的很。
五个中型培养槽有两亩地大小，茵茵泡的种子是三亩地的，为了避免浪费，茵茵竟将苗株间距减少，都给种了下去。
现在苗家人也没上街里拉活了，大队分配了任务，苗学松得带着村子里人开始上工了。
晚上吃饭时苗于贵不满道：
“还不如都挂到养殖场里了，上工一天挣的几个工分，拉一趟脚就挣回来了，还不用出这么大力！”
“你磨叽啥，这些事听爹的就是，爹说咱们咋整就咋整。”苗于富说他二弟。
“我这不是提醒爹么！爹，下个月场子里就得扩招了，我老妹不是说得多不少人，咱们家的是不是都能进去？”
“是啊爹，你之前是怕咱们都进场子，到时没工分不好在队里领粮吃，现在大队都说了春耕、秋收都得用咱们场子的牲口，他们又不给钱只用工分抵，那不是一样的么？到时一样有工分分粮，何必一定要天天上工？”
带着牲口上工，那工分可不是一人一天最多十个工算，赶车的算是技术工，马牛还是租给他们的，一天至少得二十个工分起。
苗于华也在心里憋很久了，趁他二哥起头，也跟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其他人没吱声，只看苗学松怎么说便怎么做。
苗学松低头抽了会儿烟，半天才问苗洪举：
“爹，你咋说？”
苗洪举慢条斯理地卷烟卷：
“孩子们说的也有道理，在哪都是为了吃口饭，能吃得更轻松一些，何必使那么大劲呢？”
就算场子不用那么多人，把他们名字挂场子里，他们每天就能上街拉脚挣钱，等农忙的时候跟着牲口下地干活还有工分拿，不下地了还能伺候自己家场子里的地，干点杂活，这不比一整天把人绑在地里只能拿十来个死工分强？
还得出大力气，天天累得不轻，当长辈的哪能不心疼？
茵茵只管听着，并不发言。
她也赞同二哥和老哥的说法。
苗学松咬了咬牙：
“行！明天我就去找牟书记辞了这小队长的职务，怎么说我也是挂名的养殖场场长，再担任小队长就有点不合适了，何况也忙不过来。”
李丽娟看了他几眼，嘴张了张没有说出来。
她想问他舍不舍得。
没人比她更懂自己男人。
苗学松对她笑了笑，用眼神告诉他，他决定了。
再不舍得又能怎么样？
上边有书记和会计，大队长必需得从五队挑，不会挑其他生产队的，他再舍不得一辈子也就是个小队长。
还不如好好琢磨自家的养殖场，别人高看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小队长的身份么？当然不是，一切还是因为场子，只要把场子弄好了，还啥小队长不小队长的。
没了这么个不上不下的身份，家里人也能轻松点，不然自己还是四队队长，到时家里人不上工出去挣钱，村里人能不眼气？怎么可能会服气？
卸下来倒是省心了呢！
这一想明白，他也轻松了，第二天等不及就去跟大队书记说去了。
牟书记自然是满口答应，他早就猜到苗学松不会再当小队长了，只是没想到他拖到快春耕了才说。
不过他也不为难，农村人多，他心里早就有接手的人选了。
一身轻松的苗学松又开始了和儿子、侄子们上街拉脚，回来收拾场子里。
场子里重新弄了个巨大的储粪池，用来平时处理牲口家禽的粪便，到一定程度便会制成肥料，投入田里使用。
现在苗家人虽然没有上工去挣工分，但都在场子里开始干活了。
茵茵划出来的种植区可不小的，虽然借用建筑队的推土机推平，翻了层地皮起来，但得还起垄打池埂子。
女人们白天都在养殖场伺弄地，自家要种水田啊，自己家种出来的粮食能敞开肚子吃，干活自然是有劲了。
茵茵重新修整了下场子里的工位及工资。
干脆不用国家给工资了，只收票据，工资就当是抵债了。
然后场子里目前所有岗位工资都是一样的，每人二十，不分正式工、临时工，长期的全都算正式工。
自家人除了上学的老哥外三个亲哥嫂加喜子哥两口子，爷奶再算上爹妈十二口人，姥姥、姥爷、老舅妈、还有南子及牟书记媳妇，目前是十七个人。
如果男人们不上街拉活这人手还是足够的，可茵茵算了一下，他们上街拉活，每天尽管往场子里交一半，她哪怕只收四分之一，也能收个十来块钱，一个月下来就三百块钱，三百块钱，都差不多够场子里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所以说啥也不能叫他们在场子里干活，还是要上街的。
这样人手就不太充足，正好两个大爷家，每家还能再招上一两个人。
李丽娟一看这么多人每个月要拿工资，顿时心疼了，说啥都不同意茵茵涨工资。
“一个月就十一，不能再多，他们爱干不干，多的是人想干呢，还怕没人来么？”
茵茵想笑，她妈当了几个月的会计后，人就变得对钱很敏感，小气起来。
“都不是外人，他们在场子里干活也都尽心心力的……”
“那这工资也不算少了！他们要文化没文化，要手艺没手艺的，就出点力气一个月能有十块钱就不少了！再说你还打算场子里供晌午饭，那得多少粮食和油啊？不能再涨了！”
苗奶奶也劝她：
“听你妈的没错！别一下把工资定高了，现在谁都不会啥，给十块钱都不少了，场子里的活再累还能有山上活累？等往后谁伺候牲口手艺好了或者地种的好你再给加工资也是一样的！”
茵茵想想，觉得她们说的也有道理。
“那行吧，不管别人，奶放羊这些年都有经验了，肯定不能和别人一样的。还有我爷，场子里的工具都得他做，还得管修，也得算个技术工，我姥爷也是，种出来的菜和瓜那么好，肯定不能和其他人都一样的，这三人都得二十块钱。”
苗爷爷摆手：
“我和你奶的不用算工资，我们这么大年纪了要那么多钱干啥？”
李丽娟在这上面可不抠唆：
“茵茵说的对，爹妈和我爹拿二十是应该的！其他人，连我那份都算十一块！”
行吧，既然大家都没意见，茵茵也就不再坚持了。
大不了年节的福利弄好点就是了。
“对了，场子大了，我姥爷一个人看不过来，而且后面我还打算让他帮着种水果，打更的人我托叶隐川找六个退役的老兵，这几天陆续就会过来了。”
“外地来的？那得准备住的地方吧，场子里的草房还没整完呢，窗户门都没上呢！”
“所以这几天爷就辛苦点，带着东子哥他们赶紧弄出来，到时人来了再看，如果是一个人的就一个炕住俩人，一家子的就只能一家人一个屋子了。”
那里的房子都是两间房，分东西屋，一个屋子里面两铺炕，南北炕，没有厨房。
除了一间特别的，给她姥和姥爷建的是三间，带着厨房和食堂的，其他几间都没有厨房。
场子开四个门，平时只开正门，另外三边也有小门，是为了方便接东西进车的。
四个门旁都建了个门房，给打更的人用，也为了更好的看场子，免得被人从角落翻进来偷东西不知道。
进大门往东都是养殖区，往北有个大池塘，往西南方是菜地，茵茵已经和叶隐川说好，买一批塑料布做大棚，她已经提早育苗了，就等塑料布回来搭起来然后栽进去，这样才能保证蔬菜、瓜果能提早成熟上市。
往西北方，挨着的是水田，水田在中间位置，打了个井放了个压水井，方便夏天旱季时抽水浇菜用。
再然后才是其他庄稼的种植地，黄豆、玉米、小麦。
茵茵不打算种太多种粮食，除了水稻、玉米、黄豆、小麦外，就种土豆、甜菜和花生。
后面两种一个做糖，一个可榨油，算得上自给自足就行了。
时间就在匆忙中飞快地流逝，转眼就到了四月中旬。
现在家里男人们已经没上街拉脚了，全部都在场子里忙碌。
茵茵育苗早，便比生产队春耕得早上半个月。
一人高的塑胶大棚里面青菜已经长得很高了，辣椒、茄子、黄瓜都快结果了，再过上十天半个月的就能摘下来卖了。
此时李丽娟正和巧兰在里面锄草。
另外一边扣着地膜的垄上香瓜苗叶子盖住垄台了，西瓜也爬蔓了，姥爷正带着徐月芽在打蔓子边薅草。
赵桂花和于小红这两个孕妇则在种黄豆，她们只往坑里丢种子，苗化云和南子家的大小子在后面帮着培土。
苗于荣开着拖拉机在地上划开一道道沟。
苗奶奶和苗爷爷背着撒麦种的简单工具一路均匀地撒着种子。这个才叫技术活呢，撒多了浪费且不易成长，只有撒得均匀保证每一处落下的种子都差不多颗才行。
所以这活就由两个长辈来做。
这个不用培土，苗于荣开到地头会再返回来，铁犁便将垄封起来了。
另一边苗学松赶牛拉犁，后面苗于富扶着犁在给到膝盖高的玉米地趟垄培土。
还有人赶着牛扶着犁在种土豆。
家里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与喜悦，这是在给自家干活！
虽然说这些庄稼、蔬果都是场子里的，但茵茵早就说了粮食不会卖，留着自家吃及场子里员工中餐吃用。
场子要的是米糠做饲料，以及这个她特意培育出来的种子做实验田数据。
蔬菜也会先留出自家的吃用再拿去卖，这个没话说的，凭场子里种的两晌地蔬菜，谁家也吃不完。
这几天不止自家人及场子里工人在忙，连苗大爷、二大爷家也全都来帮忙了。
用苗大娘的话说，山上还没到农忙的时候，耽误几天工算不得啥，就损失几十个工分，可场子里已经开始春耕了，等不了，他们赶紧帮着把该下地的都种下去，后面的就不用他们帮忙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苗学松和李丽娟没说客气话，再加上李家那边的亲戚，李姥姥回村和自己其他儿子们说了一下，意思是场子里这几天农忙缺人，反正告诉你们了，想去你妹子记你们人情，不想去也不挑理！
李家人原本就想和李丽娟交好，再加上多少还要点脸面，这不，也家家都来了。
再有和李丽娟、苗学松交好的邻居们，亲家们巧兰爹妈和老妹、新妹夫及徐月芽她爹妈和大哥、大嫂都来了，甚至巧兰的几个出嫁的姐姐得到消息也特地起大早赶了过来帮着干活。
好家伙，这一下一百多人在场子里忙活，原本至少得一星期的活，愣是两天就都给整完了，剩下的自家人就能慢慢补齐了。
活干完了，大家也都松了口气。
李丽娟带着儿媳妇们做了顿好饭款待亲戚朋友。
“咋又杀鸡、杀鸭子的？都不是外人，哪用得着这么客气？”苗大娘帮着烧火，看到菜忍不住道。
“就因为不是外人，就更得吃点好的补补！”李丽娟不心疼。
人多吃饭摆了好几张桌子，大家挤着吃。
吃完饭，喝完酒了，茵茵将一叠数好的钱给李丽娟。
“娟子，你这是干啥啊？”李丽娟大嫂问。
“茵茵说了，这几天大爷、大娘、舅舅、舅妈和哥哥姐姐们扔下自家活不管，工分不要地帮着场子里种地，她心里感激，但不能亏了大家，所以这两天按请临时工的价格给大家算工资，一人一天一块钱，大嫂你家来了六口人，两天12块钱，你拿好了！”
李丽娟挨个给他们，可把亲戚朋友们给惊呆了，拿着钱眼中透着想要的渴望，又不愿意收。
“都是不外的人，帮下忙还要钱，这算啥事啊？嫂子，这钱我不能要，你赶紧收回去吧！”这是和苗学松处得好的一邻居。
“收啥收？给你就赶紧拿着！你们的心意我和你哥心领了，但这是场子里的活，算公家的，该给的肯定要给！”
苗二娘不好意思，想把钱塞回李丽娟手里被她拒绝：
“你看给别人就算了，咱们自家人还给啥钱？”
“快拿着二嫂，你们一家子都没上地挣工分帮我们干活，哪能叫你们亏着？就当是抵工分了！”
就这样吵吵闹闹的，总算是把客人们都送走了。
有时就是这样，人家帮忙人情是人情，但该给的还是不能省了，不然哪能长久？
这不大家都高高兴兴地离开，下回有活急用人的时候还能再叫他们，人家来得也痛快，双赢的局面。
忙了十来天，总算是把家里、养殖场里都弄明白了，也到了每年的农忙季了，五一春耕！
这天晚上新任四队小队长任铁柱来茵茵家，还拎了两瓶酒给苗学松。
“三哥，咱们队也要开始农忙了，老弟这是来求你帮忙了！”
苗学松脸上带笑：
“凭咋们这关系有啥求不求的，啥事你说。”
“那个，你看场子里的车能不能借几天使？让大侄开着给豁垄，我才知道，原来使那玩意豁垄是真的快啊！”
苗学松笑容不减，只遗憾道：
“真是不巧了，前几天场子里使它豁垄的时候机器坏了，我家老三正修着呢，都好几天了，也还没修好，这玩意，太娇气了，动不动就坏了，还贼费油，要我说还没牲口好使呢！对了，大队不是也有么，你咋没上大队借？”
任铁柱讪讪道：
“大队自己也得使，后面几个队都预订上了，一下轮不到咱们队……”
他刚当上小队长，要人手没人手，村子里人不咋服气，大队那又没关系，工作很难做。
刚当上队长时，他心里那个高兴啊，还以为往后就能像苗学松那样威风，在村子里说一不二呢！
没想到还没美到几天，一遇上事就把他的美梦给打散了。
前几天养殖场春耕，村子里好几户人家都过去帮忙，连工分都不要了，可把他吓得不轻，生怕这些人不回地里干了，到时少了几十个大劳力，完不成任务他咋向上边交待？
还好只两天就回来了，至于苗学松家没人上工，那都明白怎么回事，也没人敢挑。
现在他终于知道这小队长不好当了，眼下还得求上门来，想借机器、借牲口，他这威风还没抖起来就要跟人低三下四了。
李丽娟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不听了，上别的屋坐去了。
她跟苗奶奶嘀咕：
“你说这任铁柱是不是脸大？他以为他是谁啊？说借东西人家就得借他！那拖拉机那么重要的东西，能随便借他使？就算借他了，他买得着油加么？不知道咋想的！”
苗奶奶趁着晚上工夫给人做布衫呢，听到她这话淡淡道：
“这种人都不用交，学松会打发走的。”
果然苗学松几句话就把人打发走了，酒也没留让他拿回去了。
这边家里正说着话，电话响了。
“茵茵，找你的电话！”
“来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茵茵今天刚好放农忙假,正在自己屋子里写小说呢。
她的长篇连载小说《小猪闯江湖》已经到了结尾，马上要完结了，她正在构思结局。
报社是一周发一次稿，一次一章。
而茵茵自己是每天有空就会写,这不,一百万字的小说写了小半年。但存稿还能让报社登个一年。
茵茵就打算趁着五一放假把结尾给撸完了,然后好休息一下脑子。
说实话，相比写小说写作文,她还是更喜欢做数理化习题。
正在改结局呢，就听到李丽娟叫她接电话了。
茵茵看了眼手表,都晚上七点多了,难道是叶隐川打来的？
“喂？”
“小苗同志么？我是宁子啊！”
“噢，宁子哥，这么晚了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姜姐姐还好么？”茵茵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她好着呢，你嫂子晌午进的医院,刚才就生了,生了个小子,六斤一两呢！”
“是么？恭喜恭喜啊！”
茵茵松了口气。
终于能明白李大夫常说的那句话了,最怕半夜有人来敲门,不是急症谁会半夜叫大夫，如今她也经历了一回,可是真吓人。
“谢谢，这都全赖你的支持,你姐说一定得先打电话跟你说一声,这不,我出了医院就打了，现在还得给我家里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呢，不多说了！”
茵茵：……
“那咱们以后有时间再聊，宁子哥你赶紧打电话吧！”
挂掉电话，茵茵也不禁笑了起来。
“谁来的电话啊？”
李丽娟好奇道。
“是上京的一个朋友，她之前怀孕用了些忌讳的东西，我帮她配了点调理保胎的，今天她对象打电话过来说生了，生了个小子。”
“哎哟，那还真是喜事！”
“是啊，他们那个圈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家家孩子都不多，她对象宁子家里只有宁子一个儿子，她家也就两个，她和她弟，这回能生个小子她倒是没了压力了。”
别以为这会儿的上层能真正遵循男女平等，至少国家目前还没几个女性做高官呢。
“你跟人关系好，要不要邮点东西随个礼啊？”
“下奶最好的就是鸡蛋和母鸡了，这也不能邮啊，我都不知道邮什么好。”
茵茵发愁，她是开养殖场的，不是做其他方便邮购的。
“要不送衣裳吧，让你奶裁剪了，我和你三嫂帮你赶出来，小孩子的衣裳也没多大，用不了多长时间。”
“那就太辛苦妈和奶了，白天还得干活呢！”
“现在养殖场里没多少活，咱没工夫呢？你选下布料，我明儿拿给你奶。”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茵茵仓库里就真还有棉布，是每日签到开出来的，选了两块给她妈。
苗家人正在吃早饭呢，轰隆隆地车响停在了家门口。
苗于华赶忙出去：
“是叶哥来了！”
家里人赶紧下桌子，李丽娟道：
“小叶吃了没？婶给你煮点面条！”
“不用忙婶，我们都吃了早饭过来的。”两辆大卡停在门口，叶隐川和另外一个司机下车来。
“这么早过来有事么？”
“给茵茵送纸，这不是你之前交的新型造纸法么，现在生产出来了，元首早就交待了，做出来成品给你送两车，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说着，另外一个开车的小伙子已经开始卸车了，用大丝袋子装的纸。
“婶，放哪啊？”
“放……”这么多她也不知道放哪好了。
“先放一楼办公室的仓库里。”茵茵带路过去。
现在一楼已经放好办公桌，苗学松开始在这办公了。
拆开袋子茵茵才发现，不止是卷纸，还有大白纸和信纸……
摸了摸，又撕了下：
“不错啊，做的质量挺好的。”
“还是你提供的技术好，没问题就好，造纸厂的厂长说了，每年要给你送两车。”
茵茵很满意，瞧，又不用自己操心去做，只给了别人自己就一辈子不缺纸用了，多省事！
“既然来了就把鸡蛋也带回去吧。青菜也下来一些，一会你看着。”
“嗯，行，不急，你先吃饭。”
“我吃完了，现在带你去场子吧。”
不止叶隐川一人，还带了一个，茵茵不好意思耽误人家时间。
天气暖的快，茵茵穿着薄长袖，叶隐川怕热都已经穿短袖了。
“好啊，这段时间忙都没过来好好看看，现在场子里变成什么样了？”
茵茵也不说，只神秘地笑了笑。
带着人到了养殖场。
现在的养殖场大门是关起来的，谁想进来，看大门的会问明白才能决定放不放进来，见到茵茵自然不用问了，直接开门。
在看到她身旁的叶隐川后，来郑重地向他行了个礼。
叶隐川回了一礼：
“老夏，在这生活还习惯么？”
老夏，也就是现在值班的打更人憨厚地笑笑：
“习惯，有吃有住，吃的还能管饱，还有工资拿，哪能不好？多谢叶部长帮我解决就业难题！”
“想谢我就认真干，看好了场子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老夏不会说什么好听话，只认真地点头。
往里面走茵茵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说介绍过来都是有伤残的么，我没看到这六个人有哪不对啊？”都是有手有脚的。
叶隐川沉默了下：
“他们是特战部退下来的，属于组织领导的部门。”也就是说他没安排之前说的伤残人士过来。
“特战部退下来，不能改为后勤工作么？”
叶隐川摇头：
“组织中的后勤部门和部队的不同，他们受伤外表看不太出来，但其实已经不能再开木仓了，出力气也不如正常的劳力，像是老夏，他的右手臂已经用不出多大力气来了。不过你别看他右手用不上什么力，但腿法还是在的，对付小偷足够用的！我挑的这六个都是有一定身手，能帮得上一些忙的人。”
茵茵忙阻止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老夏也没少干活，前几天春耕忙，所有打更的人都参与耕种了，大家都很自觉，也没谁有意见，我对他们印象都挺好的，行了，不说他们的事了，来看看吧！”
叶隐川看到两大长排的牲口棚，再看到里面的那些牲口整个人都有点被震住了！
“如果都放出来吃草，我一定会以为自己到了草原上！”
“草原上养的东西哪会像我这样杂！走吧，到近处看看，这回多养了几种东西，不止数量变多，种类也多了。”
一路走，一路看，叶隐川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震惊了。
“这些都是你弄来的？”
茵茵点头：
“是啊，攒了小半年呢！”
叶隐川默默地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路过池塘，叶隐川看到清澈的水里有不少鱼在里面游。
“这是下了鱼苗了？”
“嗯，下了三十斤，先试试看，如果可以秋天清完塘后再下。”
叶隐川笑着摇头：
“冬天……你这塘太浅了，冬天怕是养不了鱼的。”
茵茵这才回想起来，是哦，她池塘挖得不深，冬天不得冻结实了？
“那看来只能春天撒苗，秋天起鱼了。”
“当年养也好，食用鱼，一年足够生长了。”
“你要带鱼回去么？如果要的话，我叫人把那边闸口打开，大河里的水会流过来，也鱼也会跟着来。”
“弄点吧，这会儿青黄不接的，食堂也没啥菜吃。”
正好看到姥爷在那拿耙子收拾场子里掉在地上的柴草，茵茵便叫他：
“姥爷，咱们放点鱼进来？”
“行！”姥爷二话没说，放下耙子就去准备网，然后开闸放水。
“李姥爷真是勤快！”
“他和我姥都是闲不住的人，这不是住在场子里么，别人晚上六点就下班回家了，他们不行，看到活就忍不住做，说了他们也不听！”
茵茵也是无奈了，原本叫他们住场子里是想让他们清静点，上班少走点路，还方便家里照顾，想让他们享福的。
谁知这俩老人责任心太强了，真把场子当成是自己家了，也不管是不是份内的活，看到了就做。
现在姥爷是技术工，专管瓜果的，姥姥身体不太好，茵茵就只叫她负责做饭，晌午所有人都在场子里吃，食堂就在姥姥那边的西屋，整个空出来做食堂用的。
而长住在场子里的六个打更的及姥姥、姥爷一天三顿饭都要吃的，自然需要一个人专门做饭了。
幸好江北都是大锅炖菜，一口锅能出多少样菜，一个人倒也忙得过来。
这闲的时间多了，老太太就会自己找活干。
叶隐川一眼望去，望不到头的绿色。
“该不会把空地全开出来了吧？”
“哪能呢？那得多大的工程？一共开了五垧地种粮食，一垧瓜果、一垧的蔬菜，就这些都叫人忙不过来呢！”
现在场子里有二十五个工人。
听起来是不少，可实际分到每个岗位上的人并不多。
回过头，叶隐川就看到苗家男人们来场子里牵牛、牵马。
“这是要做什么去？”
“农忙期间，大队用工分雇场子里的牲口和工人，连人带牲口、工具一天二十五个工分！”
是的，后来新任小队长任铁柱还是来他们家了，这回人知道深浅了，不再说白借，只说租，到秋用粮食支付。
而且也不是都借给四队，还要分给旁边的三队、二队，算是由大队出证明租借，到时在大队那拿粮食就行。
这事本来就是苗学松和牟书记说好的，自然没什么意见，便照这个执行。
茵茵有九头牛九匹马，她爷、她爹、四个哥哥加喜子哥、南子哥只用八个，剩下的也没那么多犁，最后还是大爷、二大爷和四叔磨着爷又做了几个犁，他们三家也赶了几匹马。
说好了，他们只要十个工分就行。
直着腰赶马在前面走，不比弯着腰使大力气轻松么？
他们年纪也大了，即使一天辛苦也不敢说能拿满十工分的。
现在只要牵着马、牛在田里慢慢走就能拿到满工分，哪个会不高兴？
苗洪举嘴上不说可心里到底也是疼儿孙的，现在有条件还有什么好说的，想尽了办法弄材料做木犁，终于叫儿孙们每人都能赶上牲口，挣点巧钱。
男人在前面赶马、赶牛，女人在后面扶着犁。
扶犁也需要技巧的，不会的、扶不好的只能去干体力活。
至于茵茵也不亏，每个给亲戚们用的马、牛，她除了负责提供饲料和犁外，一天一头牛/马能收到十五个工分。
到年底分粮时场子便能领到不少的粮食，这粮食是卖还是自己场子里用还不都是自己说得算的，否则他们不用，牲口待在养殖场也是白养着，农耕过后除了松土和后面的收割基本上就用不到大牲口了。
现在这样倒是刚好避免浪费了。
叶隐川敬佩地看着茵茵：
“你说你这小脑袋瓜，怎么就这么有主意呢？连元首都夸赞，说你很懂得经营之道，谁能想到你竟会让场子里人带着场子里养的马在街里拉脚挣钱？这也给他们开辟了一个新的经营方向。”
茵茵知道现在的经济管理方面还是很闭塞的，尤其一些上层管理者想法老套，根本就难以接受自己这一行为。
这也会造成后面各国营工厂的连所亏损导致倒闭的结局。
“闲着也是闲着，让它们创造点价值不好么？又没人规定马和牛只能产肉和奶，不能有其他价值。再说，这事一开始也不是我想到的，是我二哥的想法，我觉得挺好的便用了。”
提起苗于贵，叶隐川点头：
“你二哥确实不错，如果这边也能允许个体户出现，他一定是个出色的商人！”
“我也这么觉得！”
二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对了，有一事要麻烦何大哥呢。”
“什么事？我帮你转告他。”
“好，就是场子里养了这么多牲口，得有个兽医才行，得懂给动物接生的！”
她这里面的动物不怕生病，怕的是要生崽的，没人懂。
“行，我帮你问问他。”
“嗯，工资的话三十五，包吃住的！”
可千万别小看了兽医，比如说猪生崽的时候，有的有本事的兽医能生下几只，保你活几只，没本事的，可能生下十只，能活七八只就不错了。
所以工资高自有他的道理。
叶隐川记下，等回去就和何守梧说，看他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
“对了，我给你弄了些果树苗，等送到了我给你送过来！”
“好，多谢！”
茵茵高兴的很。
她红包群里竟然没有果苗！！
想要果苗只能自己从种子开始培育，现在有现实的自然省事了。
“谢什么，我也是为了以后吃水果方便啊，到时直接树上摘，多新鲜！”
茵茵忍不住笑：
“行，到时一定叫你新鲜个够，满树的果子都叫你来摘！”
“啊，那也行，到时我在树上摘，你在下面接着。”
茵茵：……
那摘下来的还能吃了么？都摔坏了还不得烂。
“也别只弄果树苗，松树和杨树、桦树也弄点。”
“弄这树做什么？”叶隐川不解。
“为了防洪！到时在北墙那边栽上几排树，多少能防些洪水。”
叶隐川摇头：
“要是怕涨水，干脆就将前面弄出一个坡来，把土推上来不就行了。平时那边让它长草还能放牧，水多的地方草长得好。”
“有树也一样长草可以放牧。我养的这些主要还是以饲料为主，放牧倒不是最重要的。”
叶隐川点头应下，没再发表看法。
不懂没关系，茵茵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往后就能看出来成果了。
抓鸡！取了个整数，抓了一百只公鸡。
孵化器孵出来的小鸡性别随机，第一批的鸡已经长成，母鸡开始下蛋了，公鸡则除了长肉，没其他用处，茵茵数了下，竟有一百多只公鸡……
要知道当时她一共才孵化出五百只鸡雏啊，不过这比例还是可以的，没来个一比一呢。
鸡蛋拿了上万枚，鸭子和鸭蛋也拿了不少，二人加上孙琪又和负责大棚菜的李丽娟摘了不少的青菜。
不过最后叶隐川没拿多少青菜。
“现在青菜的市场价格高，你们还是拿到街上卖更划算一些。”军区也不可能在这时节买多少高价蔬菜。
茵茵点头：
“刚好下来了，明天打算叫我二哥带人上街去卖菜。”
“要是不好卖或者嫌麻烦就送去收购站，收购站这会儿收的青菜也会贵一些，不过贵不了多少。”
“放心吧，那些大厂里的工人富的很，吃得起菜的。”
她这大棚再多也不敢说就能让市场饱和的，她愁什么。
老规矩，这边称好重量叶隐川带回军区，然后军区那边结算了钱之后，茵茵再给他收据。
刚要送叶隐川离开，竟然听到办公室电话响了。
茵茵连忙接起来：
“喂，你好！”
“你好，请问这里是苗茵茵家么？”
找她的？茵茵挺惊讶的。
“是，我就是苗茵茵，请问你是哪里？”
“我是上京大学的校长齐秉成，你还记得我么？”
“齐校长，我当然记得！”
“记得就好，我这回打电话过来是想通知你一件事，国家决定让你代表国家参加国际举行的奥林匹克数学大赛，不知道苗茵茵同学愿不愿意出国去为我们华国争光？”
茵茵深吸了口气。
“怎么了？”
叶隐川原本是打算走的，见她接电话就等着打算和她告别后再离开，没想到她接个电话接得这样吃惊。
茵茵捂住话筒：
“上京大学齐校长说国家打算让我出国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问我的意思。”
她打年后太忙了，忙得都快忘了这回事了，要不是齐校长这电话，她绝对想不起来自己还一个限时主线任务呢。
“苗茵茵同学？”
“在呢，齐校长，我就是太吃惊了，没想到还要出国！”
齐校长理解地笑笑：
“是，上面这个决定也很突然，要不你先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给我电话，或者我明天早上再打过来？”
“好的，多谢齐校长费心。”
“这是我应该做的。”
记下电话号码后茵茵和齐校长客气几句才挂掉电话。
叶隐川已经叫手下人开着另一辆车先走了，这会儿也不急着回去了。
“怎么样？要不要出国玩啊？”
茵茵苦笑地捏捏自己的下巴，趴在桌子上。
“这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代表国家参加国际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那代表的就是国家的脸面，要是赢了还好说，要是输了……我都没脸了。”
“不是吧，你这么强的人竟然还不自信？”叶隐川不太能理解。
茵茵：
“我哪强了？不过是矬子堆里拔大个而已！再说我又没专职学过奥林匹克方面的知识，没自信是正常的好不好？”
“好，好，是我孤陋寡闻了，别生气！”见人急了，叶隐川连忙哄道。
茵茵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
“对不起，我不是跟你生气，算了，本来也要出国的，是我太矫情了。”
早就知道有这个任务，但当时没什么想法，这会儿知道确切的消息了倒开始忐忑了，茵茵苦笑，她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姑娘！
“不要为难自己，就像我说的，你就该恣意地活着，没人能勉强你任何事！出来比赛的事，你如果不想就由我去和元首说明，别憋在心里叫自己不好受。”
叶隐川从她背后，双手搭在她的小肩膀上，语气沉稳地安抚道。
茵茵拍了拍他的手：
“没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没事，出国也好，刚好看看自己的智商和国外人相比差距有多大。”
“我回去打听一下具体情况，估计是和土克木总统有关，对了，倭国那边有消息了！”
果然茵茵被转移注意力：
“有消息了？怎么说？”
“经过一个多月的谈判，最终倭国天皇退步，答应用他们的核研究资料来换取解药。”
茵茵松了口气：
“那还好，都忙忘了，那个药试验得如何了？”
“其他大夫照你的方子配出来的解药效果只能持续一个半月，现在华科院加大了几倍的剂量，一副药差不多能管上半年左右，只是时间不足，还没有确切的实验数据证明。”
茵茵更放松了：
“能延迟半年也不错！”
叶隐川失笑：
“国家才懒得一次次地给他们做药呢，直接将更改后的配方给了他们，让他们自己慢慢研究去，不过据上面估计，他们想要做出解药来用不了太长时间了。”
茵茵瞪大双眼，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叶隐川被她给萌笑了,没忍住毛手撸了把头发，在人发火前道：
“因为我们华国降下神迹，有了神使，那其他国家估计也会有相关的神职人员出现神力,他们或许会用他们的办法将药配出来,之前没有配方解决不了,现在有了配方，有很大机率是能够自己解决的了。”
“也就是说咱们国家只能争取到那点技术资料？倭国不会有几年的沉寂了？”“这个不好说,这要取决于对方的本事，如果他们本事强拿到就能配成功,那自然没的说。如果他们即使拿到方子也要研究很久才能配出根治的解药来,那就有个时间差。”
茵茵明白了，却觉得心里压力更大了。
这是不是变成了自己和对方隐藏神职人员的较量？
可她除了红包群，除了群主再没其他大本事了，也不懂法术,怎么办？
群主：宝儿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放心吧,我在,你就不会有事！
茵茵：我这不是怕您PK不过他们的天照大神么？
群主：……
这破孩子就是会气人！
茵茵也知道自己得罪人了,连忙哄道：不过我相信群主法力无边,一定不会输的！
群主：我P的法力无力啊？
茵茵脸色变了：不是，您也不懂法力？
群主：……信息发送失败,对方已不在线！
茵茵：哧！群主真时髦！
虽然笑得莫名其妙，但到底是笑了,叶隐川便松了口气：
“行了,我回去打听一下,到时再跟你说，别怕，就算是出国，我也会陪着你一起去的！”
“好，有你在身边我就安心多了。对了，昨天宁子哥打电话给我报喜，说姜姐姐生了个儿子。”
“知道，宁子那牲口挨个报信，那个得意劲，要是面前肯定不知道被揍多少拳了！”叶隐川失笑，也为好友感到高兴。
“你打算送什么东西？”
“打算邮个大毛毯就得了。”邮别的也不方便。
茵茵：……
“也行，就是觉得体现不出感情来。”
“嗤！就你们姑娘家讲究这么多，我们男人之间感情没那么细致，送了东西就代表人情到了就行了，至于送的是什么、多少价值都是其次的。”
茵茵无语，难道真的是男女对同一事物的观念不同？
“你打算送点什么？”
“送点婴儿能吃调理肠胃的益生菌还有提炼出来的婴儿用鱼肝油。另外我妈和我奶帮着做两套衣裳。”
叶隐川：……
“这一比较，好像我的礼是薄了不少啊？那也就这玩意了，离这么远，给他邮点鸡蛋也不行啊！”
茵茵：……
“你说的都对！”
二人对着傻乐呵起来。
送走叶隐川，茵茵也没离开，就坐在办公室写小说的结尾。
孙琪洗完二人的衣裳，晾了出去也进来陪着她：
“这里写字舒服么？要不还是上楼写吧？”
“就在楼下吧，省得万一有电话进来没人接。”
“我可以在下面坐着。”
“没事，我们一起坐着也有个伴，再说大纲都拟好了，在哪写都一样。”
“那行，你写着，我不打扰你！”
孙琪没有看书，拿出绣棚绣了起来。
这是茵茵要送给姜帆儿子的小衣裳，她帮着做呢。
茵茵抬头看了一眼笑道：
“奶这门手艺可是有继承人了，你和巧兰的绣技都那么好，再学了奶的绣法，更棒了！”反正她是拿不动针的，所以最佩服有本事的人。
孙琪抿嘴笑：
“你满意就好！”她学的手艺还不都是为了服务她。
茵茵也没拖着齐校长，在中午爹妈回来吃饭的时候她就提了下，家里人自然是一百个赞成！
虽然说舍不得茵茵又要离开家，但这种光宗耀祖的事没人会去阻拦她，都劝她、安慰她、鼓励她。
得到大家的肯定，茵茵便给齐校长回了电话，约好时间上京。
既然决定了，自然要开始准备着。
茵茵肉疼地花了二十积分买了五节高级奥林匹克数学竞赛课程，学了起来。
叶隐川老实打了两个月卡又要请假了。
他的上司看着他摇头叹气：
“想我之前到后勤部就是看中这里清闲，来养老的。你可倒好，这半年来有一半的时间都出外勤，一摊子事都扔给老头子我，你就不会内疚么？”
“哎呀我都给忘了，我家茵茵还说她妈卤了些鸡杂，下酒吃刚好，原本还说叫我带些给你老，叫我给忘了。不过也是，你老这么忙应该也没工夫喝酒、吃这东西，幸好没拿！”
部长叭哒下嘴，恨恨地指着他：
“你小子就坏吧！占了便宜还卖乖，信不信我现在就退休去？要办事赶紧走，走之前把你小对象家做的卤鸡杂拿点给我！她家做的咋就那么好吃呢？”
叶隐川也不和老领导贫，笑着应下。
他要准备的东西可就多了。
难得出趟国，怎么也得带点东西赚点吃饭钱啊！
手里得有钱啊，没钱咋带茵茵去国外逛街买东西？
所以他得囤物资，囤些国内常见国外紧俏的东西，时间紧迫所以他忙得很。
茵茵是不操心的，连她哥去街里卖菜卖了多少都没管，叶隐川给过来的买鸡蛋和鸡的货款也没太理，将收据给他，钱直接交到她妈手里，入账了。
她认真的把竞赛课程学完也到了要出发的时候，带着李丽娟帮她收拾出来的行李和孙琪，坐上叶隐川的车去滨海火车站坐火车去上京，然后从上坐飞机去英港转机去美国。
国家也没和茵茵假客套安排宾馆什么的，任由叶隐川将她带回洪宅安置。
路上茵茵问叶隐川：
“叶阿姨回来了么？”
叶隐川眉头微皱：
“还没有，她那里不太顺利，上个月打电话说是官司很不好打，估计要延期，没说具体什么时间。”
茵茵有些担心：
“她一个人去美国，安全方面能保证么？”
“姑姑自己说她有在当地请保镖的，安全上不用担心，可人没回来，哪能真的不担心？这回我们去美国倒也能顺便去找找她，如果有可能将她带上一起回国是最好的！”
茵茵点头：
“希望她吉人自有天相！”
叶隐川吐了口气，心里难掩担忧。
“算了，不说这事了，既然咱们回来了，是不是要去宁子家看看？”
“你看着安排吧，时间允许自然是要亲自去瞧瞧才对。”
“那就现在去吧，你收拾一下东西。”
茵茵失笑，无奈地将一些鸡蛋和五只生蛋鸡拿了出来放在车里。
姜帆生完孩子出院后直接去婆婆家坐的月子。
茵茵到时她正在卧室里躺着，孩子不在她身边，家里保姆正抱到她婆婆身边哄着呢，生怕吵到她休息。
见到茵茵，姜帆非常的惊喜，就要下地迎接，被茵茵上前几步按住：
“姐啊，再激动也要忍住啊，快躺好了！”
“茵茵，看到你我太高兴了！幸好有你帮我开的药，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了！”
姜帆抓着茵茵不住的感谢。
原来姜帆那天晚上给茵茵看过后，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想得太多了，还是真的身体到了极限，竟然开始见红了。
吓得她和宁子连忙跑医院住院养胎去了，当时都傻了，忘了向茵茵和何引申这俩医术高的求助，竟去妇产科住院去了。
这就是第二天宁子没去找茵茵拿药的原因。
住了一天院，没见着明显效果，倒是觉得肚子更不舒服了，姜帆吓坏了，婆家人也都惊动了来到医院，还是她婆婆机灵，先想到了茵茵。
于是等到天亮后宁子去洪宅找茵茵时，茵茵刚和叶隐川离开，好在他还知道去候晋璇那里找茵茵留下的药。
结果就是姜帆喝了茵茵配给她的保胎营养剂，神奇地血止住了，孩子也保了下来。
打那回从医院出来后，姜帆再也不敢大意了，搬回婆家住，并且天天喝茵茵给她配的保胎营养剂，直到前几天孩子足月生下来。
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出姜帆对茵茵的感激，于是见着面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她婆婆亲自端了茶盘过来，慈和地对着茵茵和叶隐川笑：
“小川过来了！”
“阿姨！宁子没在家么？”
“他上班去了，他啊，倒是想亲自陪着，可单位不允许，只能老实回去上班了。”宁子妈玩笑道，又对茵茵道：
“这就是小苗同志吧？真是个俊俏的小姑娘！这回能在上京待几天啊？如果有时间就在我们家住几天玩呗？”
“阿姨叫我茵茵就好。这回是有事路过上京，应该一天都不会停留，多谢阿姨的好意，等下次来一定来窜门！对了姜姐姐，这是我和叶隐川给你的礼物！”
茵茵将自己准备的小衣服和宝宝会用到的鱼肝油和益生菌递给姜帆，跟她说明使用方法，至于那些农产品，她不好意思。
叶隐川可没有不好意思，把一个大毛毯放在桌子上，又将孙琪提着的丝袋子接过：
“这是茵茵养殖场里的鸡蛋和鸡，茵茵怕太肥的鸡煮汤不好喝，还特地和她们屯子里养鸡的人家换了两只母鸡，专门煮汤喝的，这几只大的就吃肉好了。”
宁子妈脸上带着惊喜，忙道：
“哎哟，这可是下奶的好东西啊，阿姨谢谢你们俩费心了！你们是不知道啊，这刚开春，乡下的鸡多数还没开裆呢，鸡蛋都不好买，我正愁着你嫂子做月子怕营养跟不上呢，你们就送了这么多鸡蛋来，还有五只大鸡，这可是解决阿姨的忧了，可得好好谢谢你们！”
茵茵笑得脸都快僵了。
难怪宁子嘴这么会说，肯定是随了他妈。
二人坚定地拒绝了宁子妈留饭，回到洪宅。
胡铁兰不在家，她虽然没像洪上将那样天天去中北海上班，却也有自己的消遣，她挂名的职务也有几个呢，都是闲职，无聊的时候可以去打发下时间，今天就是和一群老姐妹们约好，出去了。
叶隐川点头：
“大人不在也不错，正好你可以回屋歇一会儿，晚上的飞机，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在火车上都睡了下，现在也不困。”
已经过了春困的时候了，现在快入夏了。
叶隐川将屋子里的窗子关了半边：
“不困也眯一下吧，等出门肯定是很辛苦的，先养精蓄锐。”
“好吧！琪姐跟我一起睡会儿？”
“我不困，茵茵你先睡着，我出去准备点东西行不？”
“你们忙自己的，不用跟着我，在这里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是什么地方？
几乎过半华国的高官和世家都居住在这一片区，虽然没有用围墙圈起来派拿兵看守，但也差不多了。
这可不是谁都能来的，四周不知道有多少便衣拿着武器在巡逻，一旦有陌生车辆或者人进来便会拦截。
看起来松，并不代表真的就没人管理。
所以茵茵很放心，在这里，连个偷东西的都没有，别说能混进来特务。
叶隐川也很放心，和茵茵说了几句后便离开，孙琪也紧跟脚地离开，只剩茵茵和楼下的保姆江姐，没事可做茵茵便去骚扰群主。
茵茵：群主，到了美国你能联上他们的网络么？
群主：你想做什么？
茵茵：我想问你，到了那里能不能弄到他们的考题啊？弄出来给我参考一下呗！
群主：不支持作弊！凭你在网课上学到的东西足以应付竞赛了，没必要走这么捷径，对你的心性修行没好处！
茵茵：我这不是两辈子加一起也没参加过这么大规模的比赛么，心里没底！
群主：放心吧，有我在不用怕的，对自己也有点信心，你可是神使，这世上没什么事能叫你为难的！
茵茵：我才不信这话呢！之前叶隐川都说了，倭国可能也有自己的“神使”，我们要是相撞PK，那估计就得完败了。
群主：你这小脑袋啊，怎么就这么会联想呢？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学文的料么，心思还这么的多。
茵茵：难道不是这样么？
群主：当然不是了！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么？
什么事？茵茵懵住。
群主：一个世界只有一个真正的神掌管，不会有第二个的。
茵茵：不可能吧？传说中那些神仙……
群主：你都说了是传说中了。一个小世界只有一个神来掌控，如果还有第二个，那这世界早就崩溃了，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两个神的神力。
茵茵更不明白了：你该不会说倭国的天照大神也是你吧？
群主：只是在各地的称呼不同而已。
茵茵：……
她有点不敢相信怎么办？
茵茵：你怎么会是各个国家的神呢？
群主：只要在那个国家降下过神迹，便会有神的传说出现。至于为什么要各地都有分识……茵茵，我不是华国人，是掌控这一界的神，我的任务是让这一界正常运转便不会叫哪一方独大，破坏平衡！
茵茵：……
原来是这样么？
扯远了。
茵茵：那你当初还同意我向倭国下药？
群主：这有什么关系么？倭国才多少人，何况没死人，就是真的都死了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也不大，能叫你出口气，我有什么好阻拦的？
茵茵：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会叫倭国的神使给他们国家的人解毒吧？
群主：你当初下毒的时候，我就决定要解了，只不过时间问题。还有，他们称不上神使，不过是一些侍仆而已，能力有限，就算真的来到你面前，连抬头的力气都不会有的，你就放心吧！
神力的压制不是说笑的。
茵茵半懂不懂的，也不去纠结，她只要知道不会有威胁就行了。
忍不住玩笑道。
茵茵：他们常和我开玩笑，说我是老天爷亲生的女儿一般，要照这样说来，我岂不是你女儿了？哈哈，开玩笑的，不是诚心要占你便宜！
群主：……
你可不就是我亲生的女儿！
要不是因为自己亲生的，哪会这么着紧她？
他神帝富有四海八荒，手里小世界上万，他哪会整天这么空闲所有的都亲自盯着？
茵茵只是玩笑一下，过后就没放心里，她正着磨着，去国外要带些什么东西回来，带什么东西去交换。
只是眼下在上京，她也没地方去弄东西，看来还是要指望开红包。
群主：你的笔友给你邮东西了。
茵茵：金凰又给我寄东西了？
顿时心里乐开花了，假意道：你说她也太客气了，竟然真的每个月都给我寄东西，她这人咋这么好呢！
原来当初给女皇金凰的助孕丹后，女皇准备了那许多财富感谢茵茵却不能一次送过来后，女皇便每个月都给她送一回东西。
茵茵也不意思叫人家送自己不回礼，便不轻不重的回一些。
她却不知道，她随手回给女皇的东西对女皇来说有多珍贵，吃的就算了，但土豆、玉米种子这两种高产作物对女皇来说不亚于她子嗣的重要程度。
再加上用了药后，这半年多女皇便增加了二十多位宫妃怀嗣，无不叫她对茵茵感激万分。
茵茵拿出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套小件的宝石头面，流光溢彩，华贵非凡啊。
正常姑娘家都会喜欢这些东西，茵茵也不例外，捧着珠宝，一件件地观赏，有的还要臭美地戴到自己身上欣赏一番。
群主等她美够了，收起来的时候才开口：看你这点出息，一点身外之物就能把你收买了。
茵茵：我就一个俗人嘛，就喜欢这些身外之物，要不，群主你这些俗物多的没地方放，不如放我这，我帮你放着？
群主气笑了：你倒是会顺竿子爬！想要这些东西没问题啊，你照我说的做，如果成了我就送你一套，金的、玉的、钻石的随你开，怎么样？
茵茵眼睛亮了：看来这任务有问题啊，不然你会这么大方？
群主：任务不难，奖励只是在你看来值钱而已，在我眼中没有任何价值。
茵茵：那，要不你先说说，我看能不能做？
群主：都说了任务不难，自然是你可以做的。你只要和金凰说，以后不用给你提供金银，只要在国内各城镇修建神庙，供奉五灵仙的神位即可！
茵茵：……皇帝都对教派忌讳颇深，金凰是疯了才会弄个教派在她的国家吧？
群主：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不行呢？你又不在她国内能发展势力，影响她的权威，不过是挂个虚名而已，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又可以提供给她，她还有什么理由不愿意的？而且你现在对她的帮助就不小，向她讨报酬不是应该的么，难不成她还想白嫖？
茵茵：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再说了，你就用一套首饰就想换了我长久的福利，怎么看都不划算！不干！
群主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气，不气，这是亲生的！唯一的骨肉！她还小呢，就算不懂自己为她铺路的行为也是正常的，他不能发脾气，要哄、要哄！
群主：你说的也对，一套是少了点，要不让你选两套？或者再加一个古董？
茵茵这回感兴趣了：古董？你打算送我什么古董？
群主：你想要什么古董？
茵茵：我对古董没研究，你就看着给吧，综合一下未来二、三十年后的行情，哪个古董最值钱就要哪个！最好能换到一个上京四合院那种的，千万别给那种只能捐献给博物馆的。
群主：喜欢四合院那你何不现在就去买呢？现在卖的也不贵吧？
茵茵：我哪有钱买？我都打听过了，最便宜的也得二万五到三万块钱，我才有多少钱？满打满算两万块！
群主：那你咋不跟你们国家的元首要一套？现在不正是好时机么，等过两年海外的人都回来了，那就没多少闲置的了。
茵茵老脸一红：不是说了么，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
群主：……对不起，真没看出来！
群主怨念不小，跟别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提要求，跟他可是不客气，没有好处叫都叫不动！
茵茵奇迹般的Get到了，一箩筐的好听话过去，终于把群主哄得眉开眼笑。
这边父慈女孝，叶隐川父子也终于能平和地单独坐到一起说说话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叶爱国办公室,父子俩第一次平和地在同一个长条沙发上并肩而坐。
秘书放下泡好的茶后，便躲了出去，给父子留下单独的谈话空间。
父子二人相同的姿势，喝了口茶,又相同的姿势放好茶杯后,才开始说话。
“你这回陪着小苗同志出国,一定要随时警惕着，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小苗同志的安全！”
叶隐川顿了下：
“不就是一个奥林匹克竞赛么？怎么听你说得这么凶险？”
叶爱国拿出烟,抽出一根，剩下的整盒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叶隐川一边,点燃：
“这事……谁也说不准。表面上看是土克木总统来了之后,听说我们国家刚举行完数学比赛，便国碰巧国际奥林匹克也快开始了，邀请我们国家的选手参加。”
“实际呢？”叶隐川拳头握紧了。
叶爱国绷着脸，缓缓道：
“他应该一来就知道我国数学竞赛的事,却是在离开华国前才提出邀请，你觉得这里面会没有其他含意么？”
他不怀疑美国想和华国重新交好,开通商贸的诚心,但同样不怀疑他们对自己国家狠削了倭国打了他们脸之后,他们会想要压一压华国的决心。
而且他们不可能注意不到苗茵茵的存在,那么他们这么做有可能是单纯的么？
叶隐川皱眉：
“既然知道里面会有猫腻,那为什么还要茵茵参加呢？”
既然知道有风险，自然是不去才是最安全的做法,他不明白，既然这样担心为什么还一定要茵茵去。
叶爱国将叹息咽回腹中：
“你可以问问小苗同志,就算是现在,她不想去了仍旧可以不去,没人会勉强她！而且□□多数人也都不愿意她离开华国，更希望她能一直平安地待在国内的。”
叶隐川突然想到茵茵身上别人不知道的任务……
无奈地抓头发。
见儿子这样，叶爱国竟然笑了。
他儿子长大了，人也成熟了，知道关心人、知道为人妥协，这也是一大进步！
“这一切也只是猜测，并不敢做准，和你说只是叫你留心一下。美国……眼下还是想要和我们华国合作的，对于弄不清深浅的神使，他们或许会抱着拉拢、试探、研究的目的，动手的可能性不高，但该防还是要防着的。小苗同志对我们国家的重要性就不用我说了，不管如何，人得安全带回来！”
“我自然知道！”这还用他说。
“我自是相信你的本事！”叶爱国笑笑。
“再有你姑姑的事，她恐怕是遇上难事了，你到了美国，处理完小苗同志竞赛的事后，想办法去接应下你姑姑，去了美国，估计你要借助小苗同志的地方更多一些，遇事多冷静思考，千万不能冲动！”
在那里可没有他外公、舅舅和自己给他撑腰。
叶隐川没有发脾气，冷静地点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叶爱国松了口气：
“我连夜给你们准备了些东西，放在我的车上了，一会儿叫司机开车送你们去机场，跟着大使馆的外交官走，行李不用检查。”
叶隐川：……
“你不会准备了一堆吃的东西吧？打算带够我们吃一个星期的干粮？”
叶爱国失笑：
“吃的有，还有其他的，你不是喜欢弄那些东西么，我前天晚上叫工艺厂的熟人制了二百个景泰蓝工艺品，玩一玩就算了，沉迷其中就没意思了，如果被金钱支配，那就失去做人的意义了。”
叶隐川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赚钱？”
叶爱国笑了：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他怎么可能不关心他的一举一动？
叶隐川和叶爱国事情都还很多，二人没有多坐便分开了，叶隐川忙其他事去了。
这次带队的人变成了外交官和她的秘书。
茵茵这里就是她和叶隐川、孙琪。
这位外交官是位女士，茵茵虽然第一回 见，却是久仰大名，她就是侯晋璇的亲姑姑！
原本去了国外出差的，在土克木总统访华前回来接待他，现在人走了，又被派来带着茵茵去美国参加比赛。
她的秘书是一个强壮的男人，显然不是工作秘书，应该是保镖、司机一类的。
“侯姑姑你平时出差也就你一个人么？”叶隐川有点好奇。
候女士笑道：
“出国一次抛费不小，你以为能去多少个？不过一般正式出国办事都是两个人，我平时和我爱人一起，只是有时工作需要，不可能一直一起工作。我可先跟你们两个小的说清楚，外面不比家里，随你们闹腾，大人能帮你们兜着，在国外行事一定得小心，说不上得罪的哪个就是有势力的，强龙不压地头蛇，能忍一下尽量就忍一下，咱们是来办正事的，什么事都等办完了正事再说，行不？”
对叶隐川那就是自家后辈，茵茵的话，她虽然不认识，但知道她的身份，而且临出门侄子还再三地拜托她照顾照顾小姑娘，既然小辈们相处得好那就都不是外人，都是她的子侄。
茵茵乖巧地应下：
“我知道了侯姑姑！”
看得侯女士心里痒痒的，小姑娘是真可爱，可惜她生的是儿子，这些年总是和她老公到处出差，也没有怀上第二个过，如果能再生个这样可爱的小姑娘该多好！
叶隐川仍不掩刺头的本质：
“看姑姑说的，我们能惹什么祸？只是也不能叫人家欺负到头上不还手吧？”
气得侯女士直想把他丢下飞机。
到达英港都半夜了。
此时的英港已经有后世的雏形了，即使是半夜仍有出租车在跑。
侯女士熟悉路，带着几人车都没打，直接去了机场附近的酒店住宿。
“我们要坐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去美国，先在酒店住一晚上休息下。”
“侯姑姑，听说英港大部分人都是以前华国人，是不是真的？”
茵茵忍不住问道。
侯女士对她很有耐心：
“在清朝早期英港都属于我们国家呢，不过那会儿人不算多，十几年前国内各地去了不少，可以说除了管理层是英国人，当地住户基本上都是以前国内人。”
灯光下，看着繁华的一角，叶隐川心里不太舒服。
国家的一项政策之下，大部分金钱都流到了英港及美国，倒是帮助人家发展起来了，自己家倒是落后了这么多。
到了酒店处理入住，这里说的都是英语，除了孙琪，茵茵四人都是会英语的，倒是方便了不少。
这也是叫侯女士惊喜的地方，茵茵懂英语，那在参加比赛时便会方便多了，这会儿的国际比赛考卷只有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和俄语的。
如果你看不懂考卷只凭题去猜，那结果恐怕很不乐观，到时又不会叫翻译在场，侯女士帮不上忙的。
现在她懂英语，听说也懂俄语，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也叫她明白，难怪元首会同意她参加比赛，照别人相比得奖机率是要大上不少，真是个优秀的孩子。
一个晚上的休息倒是叫人解了乏，第二天一早匆匆吃了早饭哪都没去便又上飞机飞往美国。
叶隐川帮茵茵调整好座位，叫她躺靠在上面。
侯女士也调到舒服的角度放松道：
“这回就不用急了，也急不来，得飞上十六七个小时才能到呢！”
茵茵吃惊：
“就一直在天上飞十六七个小时？”
“不是，中途会停下加一次油，你不如看个书或者听听音乐打发下时间，我这有随身听，你要不要听？”
“谢谢侯姑姑，我看书就行，带了来！”
茵茵将一本法语的《巴黎圣母院》拿了出来，她法语快学完了，刚好能读一下原文书锻炼着。
“我这还有其他书，你要不要看？”
茵茵小声问身边的叶隐川。
“都什么书？”
“名著、小人书、兵法书都有。”
“拿本兵法书吧！”
茵茵失笑，也没问他是不是装的，拿了一本孙家兵法给他。
这书是叶隐川没有看过的，因为它不是本世界的兵法，是茵茵在今天的签到红包里开出来的，一套兵法书。
显然这是群主替她给女皇准备的。
连茵茵都没想到金凰竟想都没想地直接答应下来，答应在国内建立五灵仙神庙。
兴许自己是政治小白，不懂里面的潜在利益吧，茵茵只能这样想。
二人一人拿本书，沉浸在书中，以周围的环境不去关注。
侯女士原本还想听音乐眯着的，但在看到她旁边的孙琪竟拿着绣棚在做绣活后，感兴趣地围观。
“这花绣的真好看，这做的是什么？纱巾还是披肩？”
孙琪不好意思地笑笑：
“是纱巾。”
“这个颜色配的好，绣功也不错，这条绣好后卖我吧？”
孙琪有些为难：“这是给茵茵做的……”都答应给茵茵做了，哪好意思半路给人。
“没事，你这个做完了，下个给我就行，对了，你绣这一个要多长时间？”
“只在两头绣一段花样，有空闲的话大半天就能绣完。”
这个她倒是没拒绝，她买了好几条纯色的纱巾，打算往上面添些花样用来换东西的。
茵茵看了会书，累得就拉过长袖外套盖到脸上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的。
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呢，就被旁边的叶隐川快速解开安全带一把抱了起来，凌空放到他身边另一边的空位置上。
紧接着一个黑人空姐倒在她原本的座位旁边。
整个过程中茵茵都是晕乎乎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oh my god!”
“住手！”
“先生请你住手！”
“先生您对她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出来！”几名空乘人员上前劝解道。
“滚！叫这黑人杂种滚，我不需要这种肮脏的生物来为我服务！”一个中年男子嚣张道。
另外一名黑人空姐，将摔倒半天起不来的空姐扶了起来，向对方道歉后，扶着她赶紧离开，然后换了名白人空姐来收拾。
全程那名闹事的白人男子什么事都没有。
这个时候能坐飞机的人，非富即贵，航空公司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得罪客人的。
倒是这几名空乘人员不忘向被打扰到的茵茵和叶隐川道歉。
茵茵懵了，看向叶隐川：
“咱们这是……”还没到美国就遇上了种族歧视？
叶隐川沉重点点头：
“恐怕是的。”
呵呵！
侯女士生怕这俩第一次去美国的后辈被吓到，忙小声道：
“其实他们的种族歧视主要针对的是黑人，对我们黄种人还可以，反正咱们不是去讨生活的，如果遇上了欺负人的只管狠狠收拾，别叫自己吃亏就行，他们多数都是欺软怕硬的。”
“我记住了侯姑姑。”叶隐川点头。
侯女士挺放心的。只看叶隐川这大个头，手臂的肌肉，没几个人不长眼的敢来主动挑事。
接下来倒是没再发生什么奇葩事，到了美国首都快凌晨二点了。
疲乏的几人自然是先回到领事馆安顿。
茵茵是真的累得不行，一觉睡到第二天快十一点半才起来。
“怎么样，还好么？”侯女士看到没精神的小姑娘好笑，又有点心疼。
“还行，可能要倒下时差！”
侯女士笑：
“你竟然还知道要倒时差呢？走吧，咱们去吃饭，吃了饭再带你在附近走走可能就会好一些。”
“好！叶隐川呢？”
“小川一大早出去了，他离开前就说了，你估计得睡到中午，让我告诉你别惦记他，他会回来吃午饭的。”
她还调侃他野马上了缰，看他对小姑娘的关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对象呢。
茵茵点头，便不再问，带上孙琪跟着她去熟悉路，找吃饭的地方。
“侯姑姑，这个领事馆是咱们华国的么？”
侯女士叹了口气：
“咱们国家哪有能力独自建一个大使馆？这是美国提供给各国驻美代表们的驻地，里面多的时候，有十来个国家的外交官呢。”
“噢，我们国家要发展起来也会很快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单独拥有一个驻美领事馆了。”
“我也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刚到楼下就遇上赶回来的叶隐川：
“还好赶上了，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去吃饭吧，不知道吃的是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在这里只能吃西餐了。对了，你们来之前换了外币没有？”
他们一行的花销是国家报销的，这个由她来垫付就行，但个人的开销还是要换外币的。
“换了的。”叶隐川应道。
茵茵：……
她没想到这事，不过也难不倒她，她还有点积分，可以叫群主帮她开开后、门，开点刀币出来。
于是也跟着点头。
侯女士没想到他们想得还挺周到的，仍是拿出钱包，拿出两百刀币，一人递了一百：
“你们叫我声姑姑，也都算是我的后辈，一人给你们一百，买点喜欢的东西吧。”
“不用的侯姑姑，我们真的有，等不够了再向你借！”茵茵忙拒绝，她可不接受这么大的人情。
别说一百刀币了，就是一百国币目前都是大钱呢，她哪能随便要。
叶隐川也点头：
“姑姑不用跟我们客气，真没钱用肯定和你说的。”
见二人坚持不要，侯女士只能收回。
“等吃完饭，我带你去首都大学逛逛，明天你们的比赛地点就在首都大学，我打听一下具体在什么位置，咱们先去瞧瞧。”
提到比赛，茵茵有些压力，郑重地点头。
从考场出来，茵茵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叶隐川接过她的书包：
“怎么样？”
茵茵明媚地笑了：
“我觉得还不错，没有超出我的学习范围！”
叶隐川隐晦地松了口气，笑道：
“恭喜啊！那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我们去吃好的去！”
“好！琪姐，跟上！”
孙琪应声正要跟上，便听到后面有个人在边跑边喊：
“请等一下！那个戴漂亮丝巾的女同学请等一下！”
只见一个金发的姑娘抱著书包跑了过来。
茵茵惊讶地看向她：
“你、是在叫我？”
“是的！你好，我叫伊莎贝拉，来自华盛顿，刚才和你在一个考场考试，嗯，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伊莎贝拉，我是茵茵.苗，来自华国。呃，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差点忘了她们的说话习惯。
伊莎贝拉脸红红的，腼腆地对茵茵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是想问问你，你脖子上的纱巾是在哪里买的，它是华国的刺绣工艺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太喜欢了，它真的很美！”
茵茵理解地点点头：
“它是我姐姐做出来的，她的手艺很棒，是家里祖传的。”
茵茵干脆将纱巾取下来交由她观看。
伊莎贝拉一边看一边赞叹不已。
这时又有几个参加比赛的女生围了过来，没有不礼貌的直接上手，而是就着伊莎贝拉的手看着，同样目露喜欢。
伊莎贝拉连忙问茵茵：
“茵茵，虽然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问，这条丝巾能转卖给我或者有另外相似的可以卖给我么？”
茵茵看向孙琪，孙琪给了她一个“你做主”的眼神。
不得不说，学习语言真的要看天赋的，有的人就是很难学得会，孙琪就是这样的。
学什么都很快，惟有学外语，那是七窍通了六窍。
茵茵笑笑：
“那倒是巧了，我姐姐原本就准备了几条，打算托朋友寄卖的，既然你感兴趣那就看看吧！”
“真的？我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丝巾就装在孙琪背的包里，她将其拿出交给茵茵。
几人找了个有坐椅的树荫下，看了起来。
几个姑娘相互介绍了下，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的是美国的，也有加拿大的。
看到绣品无一不被这种精美的艺术所迷倒。
伊莎贝拉显然更迫切一些，孙琪这几天有空就绣也只绣了四条纱巾，如果不快速买下来，可能就买不到了。
便问茵茵：
“多少钱一条呢？”
“三十刀币吧，我姐姐第一次卖，也不清楚价格。”
“oh my god!这么漂亮精美的丝巾才卖三十刀？太便宜了吧？”
伊莎贝拉笑了：
“是啊茵茵，三十太便宜了，华国的刺绣制品在美国很抢手的，算得上是奢侈品了！这样五十刀一条如何？我买两条，送我妈妈一条！”
五、五十一条？
茵茵和孙琪对视一眼，悄悄咽了咽口水。
原本茵茵还觉得，开三十刀币已经很黑了呢，换算一下，二百五十块国币，不黑么？纱巾是买的二块钱一条的，绣线没几毛钱，贵的就是人工。
哪想到人家还说她开价低了，主动加了二十刀币，五十刀！四百多国币！！
琪姐只卖两条纱巾就能赚到八百多块钱，好羡慕有没有？这就是有手艺的好处了，可惜这种手艺自己学不来。
叶隐川只在一旁笑看着，并不插言。
茵茵梦幻般的点点头，同意了。
伊莎贝拉连忙将自己看好的两条丝巾收起来，给了茵茵一百刀币。
另外两个女同学见此也忙选了自己看中的，自此四条丝巾全部卖完，一共得了二百刀币。
伊莎贝拉最后离开的，离开前给了茵茵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约好了有机会再聊天，如果再有漂亮的刺绣物品别忘了告诉她一声。
茵茵答应下来，也将自家电话号码给了她。
前后不过十五分钟，二百刀入手了。
茵茵将钱递给孙琪，孙琪激动道：
“没想到挣了这么多，今天的中午饭我请！”
茵茵没有拒绝：
“好，走，庆祝一下去！”
叶隐川失笑地摇头，原本他还想着自己挣着钱了，请茵茵去吃好吃的，顺便逛街玩一下，松快松快，没想到孙琪也赚了笔“巨资”看来他们在美国的开销倒是不用愁了。
随便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餐厅，三人点了一堆高热量食物，边吃边聊了起来。
“没想到刺绣制品在这边这么受欢迎啊！”哪怕只是在纱巾上两端绣了两枝花或者几只蝴蝶。
“是啊，我打算一会儿回去再赶工绣几条出来，等回去的时候刚好能给奶和老姨买点好东西。”
“你自己留着花，或者买些自己喜欢的就行，我妈和奶不会想要你的钱的。”能记得她们，他们就会很开心了。
“这也是我的心意，多少都得表示一下。”
她的刺绣是苗奶奶教的，虽然她自己的天分高，学的快，但不能否认，这是苗家的家传绣法，她学了去便不能理所当然地拿去卖钱，必需得孝敬师傅。
茵茵正要跟她解释，不需要这么客气时，就见孙琪眼神变了，并伸手要拉她。
她还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呢，就被叶隐川一把抱住，没看到他是怎么移动的，瞬间就移到厨房里面。
茵茵被他整个抱在怀里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听到刚才吃饭的地方有两声木仓响，然后是食客的尖叫声。

第一百四十七章
茵茵心折了几折。
除了去年冬天在福林省珲城山,这还是茵茵头回见到木仓战现场。
不是，他们美国的木仓战都不需要找个僻静的地方，选在晚上执行的么？
这时老板也躲进厨房，一边骂道：
“这群该死的混蛋,我们交那么多的税,为什么警察就不能枪决了他们！”
看到茵茵二人还愣了下：
“亚洲人？躲好一点吧,这群没人性的混蛋不把人命当回事的！”
显然这位老板的心性并不算坏，也没太种族歧视,茵茵向他道谢：
“多谢老板，请问这种事情经常会发生么？”
“一个月总要发生几起白手党伤人事件,大多数人都习惯了。他们一般不会进入店里面来,不过子弹是不长眼睛的，难免飞进来……”
话刚说到这，就听到有人闯进店里，显然他们要找的人就藏在店里面。
老板这回的脸可是真正的变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今天的收入没了,还得自己修店,亏大了。”
茵茵悄悄往外面看了眼,就见四个强壮的欧洲男性拿着在华国极少看到的武器闯了进来,每个客人都揪起来看看。
大多数客人都任由他们看，不做反抗,自然也有不服输的，仗着会些拳脚和他们起冲突动起手来。
顿时店里就乱了起来。
叶隐川眉头紧皱：
“看情形不太对,他们在找什么人？”
茵茵也看出问题来了：
“他们没有对脸,只看外貌……”
二人对视一眼,该不会看种族吧？
或者说就是针对她的？
“不好，琪姐还在外面！”
“趁乱我们先离开！”叶隐川丢下饭钱问清老板后门的位置拉着茵茵就走。
“可琪姐还在里面呢！”茵茵急得要命。
“不用担心她，我们在外面等着，她会想法子出来的！”
叶隐川干脆一手抱起她，飞快地闪身到了外面街了，离开一段距离后才放下她。
茵茵心里七上八下的。
虽然木仓战很惊险，但她倒不是太害怕，倒是和孙琪走散了，很担心她。
二人向饭店的方向看着，等孙琪出来。
过了能有四五分钟，孙琪总算是跑出来了，但她却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追着那几个拿木仓的人。
茵茵脸都白了，也是这会儿，她终于看到孙琪的本事了。
孙琪奔跑速度极快，且不是跑直线的，一开始那几个人没有开木仓，显然是想要活捉她，但看人跑的这么快，抓不住了，便开始开木仓了。
茵茵的心快吓停了，孙琪可没有防护服啊！
只见孙琪突然转头向后甩了一把细小的暗器，追着她的几人便不由都停了下来，惊呼。
其中有一人说了什么，然后几人更猛烈地向她开木仓，对准的都是她的腿，显然要留下她的心很明显。
“你躲在这……算了，还是跟着我一起吧！就四个人，拿下他们！”
叶隐川没带着茵茵上前，便选择了射程远的激光木仓，对准几个拿木仓的手臂打去。
“琪姐，你受伤了没有？”
“茵茵，你没事吧？”
一见面茵茵和孙琪问出相同的话来。
茵茵摇头：
“有叶隐川在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没受伤吧？”
“没事，我拳脚功夫虽然一般，但要对付几个人还是能够的，只是对方有木仓才只能躲，受伤的机率还是小一些的。”
“那也不能大意了！”
叶隐川带路，很快就走回了大使馆。
“说说吧，当时那几个人在店里是在找什么？”
孙琪羞愧道：
“我也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只看得出是在找什么人，原本还不确定，在看到他们打架的时候我跑去厨房找你们没找到，便知道你们应该是离开了，我便想法子也出来，不想那几个人打完架后看到我离开，指着我就一顿的鸟语，然后就一边喊一边追了出来。”
“那看来是有针对性的，到底是谁要抓我们呢？”
“难道真的是白手党？”茵茵有点不太相信。
叶隐川冷笑：
“这只能算做是试探，所以我也只回了一点小小的警告！”如果再敢派人来，那就不用客气了。
难道真的是美国政府？
茵茵摇头：
“打听到叶阿姨那里怎么走么？我们什么时候去？”
“等你明天成绩出来的，她那里离这里不近，也得坐飞机过去。”
“噢，说起来，你们俩的速度怎么那么快啊？”茵茵想起刚才叶隐川和孙琪跑起来那飞一般的速度，问道。
“练出内力来速度就快了。”孙琪解释。
“内力？我也练出内力来了，怎么没有变化？”茵茵感觉自己和别人练的是两种功法！
叶隐川安抚她：
“不止内力，也配合也身法，你没学功夫就感觉不到，如果学了肯定跑的比我们还快！”
茵茵：……她才不信。
等侯女士回来，叶隐川将今天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一下，侯女士神情严肃。
“这估计是美方政府想要确定茵茵神使身份的真假，看来你们还是少出去为好，等明天出了成绩我就去买机票回去！”
“还要确定？”
茵茵还以为打出了倭国的事后，他们都能确定自己的身份了呢，怎么又变成不确定了？
侯女士失笑讽刺道：
“因为他们不相信我们国家会把神使放出来随意走动，如果在他们国家，这么重要的人物都是要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重兵把守地看起来的！”
茵茵：……
所以说她能出来还仗着国家对她管得松了？
叶隐川阻止侯女士：
“侯姑姑且不忙着帮我们订机票，我们可能没办法马上回去。”
“你们还有什么事？”
“我姑姑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我们得过去瞧瞧，可能要和她一起走。”
侯女士想了下：
“爱英那离这不近……我们不能待太长时间的，你估计得多久？”
“也不清楚她那边的情况呢，说不准，如果时间长，侯姑姑就先回国，不用管我们。”
“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回的任务就是陪着你们来美国参加竞赛的，哪有自己回去把你们扔在这道理？等我想想吧，看看手头上的事能不能处理完再说吧。”
年纪再大、性子再成熟在她面前那也是孩子。
她哪能将世交家的孩子独自扔在国外不管，那她娘家和夫家就等着被叶家和洪家针对吧！
再说了，还有个比世交后辈更重要的苗茵茵，这个祖宗要是看丢了，那她就成了国家的罪人了！
回到房间，孙琪便去继续她的绣花大业，茵茵和叶隐川坐在客厅说话。
“咱们是不是被禁足了？”
“在房间里也好，可以看看电视，了解下美国的电视都有什么节目。等明天得到成绩我们去凤凰城就没这么多限制了。”
到时遇上不长眼的更容易出手了。
叶隐川也不想一直憋在房间里呢。
他们一家子身份特殊，没有国家特别允许是不能出国的，难得能正大光明地出来一回，他自然也想到处逛逛。
只是知道深浅，没敢在茵茵面前挑火，只能劝着。
茵茵点头，她也觉得要是就这么待在屋子里也亏大了，这可是她第一次出国呢，还加在一起坐了一天多的飞机累得不轻，哪能就这样苟过去？
她和叶隐川都能理解侯女士的难处，也不给人添麻烦，只等去叶爱英那里再好好玩一下。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叶隐川已经和叶爱英联系上了，她那里是出了点问题，但没威胁到生命安全，是生意上的事，所以二人才有心情想到玩。
第二天上午九点，同样是美国首都大学，这次叶隐川和孙琪、侯女士都陪着茵茵进来了。
这里没有领导长篇大论，简单说了个开头，便公布了名次。
让人意外的是他们是直接从一等奖开始公布，而茵茵的名字竟稳站……第二位！
她和一名美国白人高中生并列获得一等奖，都是满分的成绩，一人获得了一块金牌。
这个名字谁前谁后都不影响华国人对此的激动和骄傲，这还是华国第一次参加国际奥林匹克竞赛呢，竟然一下就拿了个冠军，这个开头可是非常重要的，对国家的名誉也有很重要的影响，侯女士和大使馆华国工作人员激动得手都拍红了，待茵茵下来后她抱住茵茵一个劲地恭喜她。
茵茵自己也很激动，第一耶，她要被写入历史了！
跟着一起来的记者拼命地拍照，对着茵茵照了又照，尤其茵茵和土克木总统站在一起颁奖的时候，按了几次快门。
一群人乱糟糟的，叶隐川心惊胆颤的紧紧跟在茵茵身边，生怕有人暗中动手脚，总算是侯女士说可以回去了，这才松下这口气。
上了车：
“咱们是回大使馆么？”茵茵好奇道。
“不，去机场，飞去凤凰城！”
哦嚯！
茵茵不知道，她们刚上飞机，大使馆就迎来了土克木总统派去请茵茵去王宫作客的人，结果人扑了个空，土克木也没想到茵茵他们这么快就离开，结果只能摇头。
对于华国神使一事，美国并不是如何重视，甚至抱有怀疑的态度。
美国至今只有二百年历史，就此事上便比不上其他历史悠久的国家。
因此没试探出来究竟，又错过了茵茵的航班，便放下了，没往心里去。
未来的日子土克木总统将会非常后悔今天没有使用任何手段将茵茵强行留下，让她顺利归国，为华国的进步提供大力支持，这个后悔将跟随他的一生！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侯女士不愧做了二十来年的外交官，提早有了预测，打了旁人措手不及。
直到登机后，飞机起飞了，侯女士才松了口气。
茵茵不知道这些，她正在和旁边座位的人聊天呢。
没人想道竟然有这么巧的事，上了飞机，她一旁的座位上竟然是和她一同参加竞赛并买了孙琪两条丝巾的伊莎贝拉！
在飞机上遇上，二人都很惊喜。
叶隐川和孙琪也不打扰她们说话，放好行李，找到座位坐好。
这边茵茵问伊莎贝拉：
“你也乘坐这次的飞机回家么？”
“嗯，很遗憾，我并没有取得名次，便早早就离开了，对了，还没恭喜你啊，获得金牌，你真厉害！”
“呃……”
茵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谢谢？不太好，人家没得奖。
安慰人家？也不好，好像在炫耀似的。
倒是伊莎贝拉理解地笑笑：
“你也是去凤凰城么？”
“是的，听说那边风景不错，过去瞧瞧。你呢？你家不是在华盛顿？”
“嗯，我继父在凤凰城参加橄榄球比赛，我和妈妈约好了要去给他加油！”
茵茵睁大了双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迟疑地问道：
“伊莎贝拉，一直没问，你姓什么？”
伊莎贝拉不解地看着她：
“朋友都叫我贝拉，你也叫我贝拉就好。我姓斯旺，伊莎贝拉.玛丽.斯旺。”
“咔嚓！”
茵茵脑子里闪过一道大雷。
伊莎贝拉？斯旺？凤凰城？该不会还有福克斯小镇吧？她爸该不会是镇上的警长叫查理吧？
茵茵疯狂地扣群主：群主，我所在的这部书是不是《暮光之城》？眼前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女主角？天啊，难道我要看到一群吸血帅哥？
群主：瞎想啥呢？这是一本小言文，哪有那么复杂？
茵茵：《暮光之城》不是小言文么？
不都是男女主谈恋爱的。
群主：那不算小言，那算是恐怖科幻。
茵茵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真怕这里是一个有狼人和吸血鬼的世界，听你这样说总算是放心了。
群主不解道：我只说了不是《暮光之城》，什么时候说过没有狼人和吸血鬼了？
茵茵：……
她这心啊，就跟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的。
咽了咽口水，茵茵艰难道：也就是说这两个物种都是存的？
群主：嗯，原本它们是不应该存在的，从一开始只是感染了一种病毒，没想到几百上千年过后，竟衍变成了这样。如果你遇上这两个物种就尽量帮着医治一下吧，就当时帮群补漏洞了，救治或者消灭一个奖励一百积分。
“叮！”
茵茵不用看就知道，群主给她发了任务。
茵茵想哭。
她就知道系统给发的强制任务不会有什么好的，却没想到难度这么高。
要她去面对狼人和吸血鬼？
她觉得还是僵尸更可爱一些，至少有个符就能镇住。
凭她手无缚鸡之力，拿什么去跟战斗力超强的两个物种去对抗？
心里想哭，却没有不懂事地耍赖皮。
这是之前求群主保护家人时就说好了的，当时说的是她无偿帮助群刷指定任务，现在还有积分拿呢，已经是群主足够厚道了。
额头突然多了只手，茵茵回过神来，就见左边的叶隐川正在摸她额头：
“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叶隐川关心地问道。
茵茵摇头：
“没有，想事情想入迷了。”
叶隐川好笑地点点她：
“你朋友刚才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听到。”
茵茵这才想起伊莎贝拉，歉意道：
“不好意思贝拉，我这人爱坡走神，不是故意失礼的！”
贝拉竟好脾气地原谅她了，和她聊起了其他。
她说对华国很好奇，一直追问她华国的一此风俗及历史。
恰好茵茵对历史了解颇多，倒也能当个历史老师帮她解疑，二人一路聊着倒也不会觉得无聊。
正在茵茵沉浸在认识新朋友的喜悦中时，一声惨叫打破了飞机中的祥和气氛。
叶隐川忙解开安全带四处查看，并嘱咐茵茵：
“茵茵，解开安全带，脚也放到座椅上！”这样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方便他一把能抱起来。
侯女士的保镖也将她护住，同样寻找尖叫的来源。
不过也不用他们费力找，此时又有人接二连三地发出惊呼声、求救声。
茵茵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是被群里的隐藏任务和群主的话给吓得。
群主：宝儿，提醒你，目前飞机内有吸血鬼的存在，你的积分来了，不客气地上吧！
茵茵都快吓傻了！
不是，这国外的吸血鬼是属曹操的么？
刚说了就出现了，曹操也没这么快吧？
看着机舱里乱飞的蝙蝠，茵茵颤抖地问道：不要告诉我，这飞着的就是吸血鬼？
群主：你在说笑么？都说了吸血鬼是由感染了病毒的人类变成的，怎么可能会是蝙蝠？
她说错了么？西方不是有传说吸血鬼能变成蝙蝠么？
不对啊，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是怎么保命啊！
群主：这些蝙蝠都是由吸血鬼驱使的，是普通的吸血蝙蝠，只是带有毒性。消灭的办法有很多，当然简单的法子是将这飞机中的吸血鬼找出来，将他灭了或者将病毒消灭，这些蝙蝠便不成问题。
茵茵急了：您老说的轻松，我用什么消灭那东西？赤手空拳么？
她也没那力气啊！
群主：那倒也是哈，行，借你个武器，你想用什么？激光武器及大规模杀.伤武器除外。
茵茵：……那就来个带点驱魔属性的红缨木仓？就像圣婴大王和哪吒那样的。
群主：你就不能想个高大上的？
茵茵：我想要青龙偃月刀、方天画戟，那也得我拿得动才行啊！
要不是想着红缨木枪够长，不用近距离接触，她都想要把匕首。
群主：……
忘了这丫头的废材了。
红缨木仓到手了，茵茵才想起来。
茵茵：不对啊群主，都被你带偏了，这任务一定要我亲自动手么？我敢杀、人？
群主：你自己看着办，叶隐川对付正常人没问题，对付这种感染过的人怕是力不从心，当然，你要是将他找出来绑了解毒就不用杀了。
事实上也容不得茵茵多想了。
吸血蝙蝠无差别袭击，虽然只有不到十只，但乘客及空乘人员多少都受到了袭击。
连他们这里也有蝙蝠飞过来，全赖叶隐川和侯女士的保镖及孙琪，才将他们护住。
伊莎贝拉借了茵茵的光，是少数完好无伤人中的一员，她也躲在这边的保护圈中。
飞机中不少人看到这边的情况，慌忙之下全部跑了过来寻求保护，一下将保护圈给冲散开来。
性命攸关，谁还管那么多，一窝蜂地都跑了过来。
好在叶隐川给力，将围过来的人推开，紧紧跟着茵茵。
这时只见一个二十多岁，长相精致的白人男子站了起来轻轻拍掌：
“瞧瞧，不过几只小宠物就能轻松地将这么不得了的大人物给找了出来，果然是政府太无能了！”
不用群主说，茵茵也猜到对方的身份了，小声对叶隐川道：
“小心点，他算不得正常人类，是吸血鬼！”
“哦？这位尊贵的小姐竟然还知道我的身份？看来更是错不了了，不知这位小姐愿不愿意和本人换个地方说话？”
茵茵看了眼四周受伤的人：
“他们被你的宠物咬伤了，会有什么后果？”
“噢，也没多大事，就是会变成低等吸血鬼而已，到时怕阳光、要吸血，和宠物没多大的差别。”
“那还是算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飞机上谈吧。对了，机长还好吧？你的宠物们该不会……”
“噢，那倒没有，机长是安全的，飞机不会坠毁的，放心吧！”
茵茵果然就放心了。
“既然都到了这地步，那就说说你的目的吧？”茵茵将红缨木仓拿了出来，这才发现，貌似长了点，高度快与机舱的高度齐平了。
茵茵“顽皮”地将红缨木仓对准对方，嗯，果然是件远攻的兵器！
对方咽了咽口水：
“哈哈，有话好好说，这东西可否先收起来？”
茵茵不解，不是吧，他刚才可不是这态度，怎么现在有点示弱了？
看向叶隐川，叶隐川没看茵茵，他一手拿着激光木仓，一手紧拉着茵茵，眼珠不错地看向对方，一旦有异动便会出手。
对方却反常地在明显上占了优势的情况下举起了双手：
“好吧，只是开个玩笑，确实是有正事想跟这位尊贵的小姐谈谈！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比尔，比尔.卡索里。可以坐下来聊会儿么？”
比尔尽量用眼神显示他的真诚。
只可惜没有人会相信。
比尔的汗都快下来了，茵茵手里的红缨木仓看起来轻飘飘的，但上面的力量却将他压制得死死的，他感觉自己的尖牙都忍不住要冒出来了！
却不是要攻击，而是趴在地上臣服，他不允许自己露出如此丑陋姿态。
茵茵眼珠一转：
“聊聊也行，那就先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还有，从哪里得来我的身份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比尔连连点头：
“好、好,这都好说，只要你先将这东西拿开！”
茵茵怀疑地将红缨木仓放好。
茵茵：群主，这是什么神器么？
群主：不是神器。
只是能将她灵魂中的神力引出来十万分之一。
十万分之一，足够对这些异生物进行压制了。
比尔这才恢复力气,重整姿态,和茵茵在干净的地方坐下,说了起来。
“尊贵的小姐可能不知道，打你一在首都落地,我们在首都的血族便多少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压制，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小姐疑似华国的神使。至于知道小姐的行踪还真是碰巧,我手下一个仆人恰好看到几个亚洲人出现在机场，便汇报给我，我只是想亲自确认下，没想到竟真的是小姐本尊。”
比尔怕了,他没想到还没对这个华国的神使出手，只心存了恶念便能受到这样痛苦的精神力压制,早知道这样他还主动跑过来做什么,应该有多远躲到多远的地方去才对。
“确认了我的身份之后呢？你打算做什么？”茵茵不解地问道。
比尔尬住：
“就是打个招呼,用你们华国的话说就是请安,对请安！”
茵茵：……
拿她当二百五么？
“既然这样,那按我们那的规矩，我也应该给你些赏赐才对！”
“当真？您可真是位仁慈又大方的小姐！”比尔惊喜地赞美道。
茵茵点头：
“嗯,我听说你们这种情况是因为身体内有异种病毒的原因导致的，现在给你的赏赐便是替你清除体内的病毒,让你做回正常人,高兴么？”
比尔脸上矜持的笑容僵住,他没想到所谓的赏赐竟是这种惩罚。
看看四周捂着伤口痛苦□□的人类，他强挤出笑：
“小姐说笑了！我们不是什么中了病毒，我们是尊贵的血族！”
茵茵摇头：
“那只是传说，传说是假的，不过是某一代的吸血鬼将自己这类人美化了而已，事实就是一种病毒，不吃、不喝、不老、不死，却需要用人类血液中的活力来补充活力，维持着人类的生活轨迹，这么多年乏味的生活你们就没过够么？”
“小姐说笑了，长生不老，还能永葆青春，在你们华国的历史中不也是人人所追求的么？我们血族能做到这点又怎么会觉得乏味？咳，既然小姐也见过了，安也请了，待飞机落地后比尔便不再打扰小姐了！”
想走？那怎么行，这可是一百积分呢！
“噢？那这此人怎么处理？”
“他们啊，熬过这半个多小时等落地后就会变成低等血族，到时会有我家族的人过来处理，他们不会和旁人透露今天的事，小姐放心就是！”
茵茵点点头，不再说话。
叶隐川没有插话，却也始终没有放下警惕，时刻提防着比尔暴起。
茵茵表面上闭上眼睛养神，实际却在和群主聊天。
茵茵：这任务不是在坑我么？这么突然，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别说药品了，连药方都没有，怎么给人治病？
群主：既然是群里的强制任务，方法自然由群里提供，你只要操作去修复BUG就可以了。
茵茵：这么简单？
群主：是的，不难。
“叮！”一个任务物品红包出现在界面。
茵茵点了下，里面不但有药品，竟还有……手术用的工具？
茵茵：呃，呵呵，群主，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啊，这任务竟然还要求我给他做手术么？换种方法吧？
群主：你之所以害怕动刀子，不就是怕流血和伤口么？
茵茵：没错啊。
群主：那就没问题了，他们不完全属于人类的范畴，尽管扎再多刀也不会流血的，更不会看到血肉模糊的场面，你就放心吧。那里面还有治疗步骤，你记一下。
茵茵半信半疑，这事怎么就这么悬乎呢？说吸血鬼是正常人类中了病毒？
还能通过治疗将他们治好？
治好后就能恢复成正常人？她咋就这么不信呢？
然而不管她信不信，群主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肯定能行。
治疗方法就跟个学术报告似的，从中茵茵也明白了，原来那些吸血蝙蝠咬了普通人致使普通人变成低阶吸血鬼并不是它们本身就有的能力，靠的是高阶吸血鬼的血。
普通人中了异种毒素成为初阶吸血鬼，他们身上的血液便会凝固，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血了，所中的毒液进入心脏处，便形成少量特殊血液，停留在心脏处，吸血鬼能不老不死凭的便是这一点带着毒的特殊血液。
而他们养的“宠物”蝙蝠是喂过这种血的。
年纪越大的吸血鬼体内毒血便会越多，越不容易被杀死，也就是俗称的血条变厚了。
但也不是无限制的，所以在饲养宠物时便不会有太多，这种宠物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宝贵的。
而被这种毒血喂养过的蝙蝠，它们咬人时便将少量毒素注入人体，便形成了传染途径，制造出新的吸血鬼。
它相当一个中转站，也是吸血鬼发展族群的一个重要工具。
要杀掉吸血鬼是很简单的，只要破坏了他们的心脏，叫毒血流出来流到一定程度就彻底死了。
当然，吸血鬼的速度快，伤人手段也很多，除魔者得先有能斗得过他们的本事才行。
另外一种办法就是治疗。
如果将他们身上的毒解了，凝固的血液恢复流动，那就变成回了普通人，也算是一种另类消灭吸血鬼的办法。
只是这种异种毒已灭种上千年以上，解药更是从未出现过，所以从未有一人成功被解救的案例。
至于红包群，那是超现实的存在，没有什么东西是它没有的，何况区区一个解药。
所以这回给茵茵的不是药方，而是成品药。
服用药品，还需要手术，将对方心脏处的毒血引出来才行。
连针都没给人扎过的茵茵，现在要直接做心脏这么大的手术，她不紧张才怪了！
群主和她解释几次，吸血鬼的心脏和普通人的不一样，就算有失误也没事，不会害死他们的，茵茵就是听不进去，是以群主也就不再理她。
反正任务是必需要完成的，不管她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态都得亲自动手。
茵茵不知道，群主是故意给她发这样的任务的，目的自然是想拿切开不太恶心的吸血鬼来给茵茵练手，不练胆子的。
理论知识再扎实也不能忽略实际操作上的短板，明明可以做个全能人才，怎么能因为一点不恐惧就退缩呢！
飞机停下，机舱里被咬过的二十几个乘客也完成了吸血鬼的转变。
茵茵拿着红缨木仓坐在靠门口的位置，没人敢下飞机。
比尔简直想哭了。
他为什么会想不开来招惹这么个凶神？
“大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呢，是一个医生，既然遇上了病人，自然要出手相救的，哪能看着病人忍着病痛的折磨不管呢？”
表面上淡定，茵茵内心已经发抖了。
比尔脸色变了几变，看看茵茵手里的红缨木仓咬牙道：
“您当真要替他们……治病？”
“是的。”
“那行，您随意！”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怎么救治已经转化成功的吸血鬼。
茵茵深吸了口气，示意叶隐川将绑起来的人拉了一个过来。
趁其张嘴想要咬人时将一粒药丢进对方嘴里，然后只见对方像被定身了一般动也不动。
群主：快点吧，药中的麻药时间有限，别等手术到一半人能动了，那就更麻烦了。
茵茵：……你果然不是亲群主了！
想吓死她么？
闭了闭眼睛，颤抖着手拿住手术刀：我这么轻率地做手术不会叫人感染吧？
群主：不会，手术用具和你手上的手套都有自动消毒效果，以后就送你了。
鬼才想要！
咬了咬牙，茵茵还是不敢动手，孙琪看得不忍心：
“茵茵，要不我替你动手，你告诉我怎么做？”
茵茵想哭：
“不行，得我亲自动手才行！”叫孙琪来肯定要被感染的。
比尔看得心里直乐呵，怎么这么逗呢，这个神使该不会是拿他们吸血鬼来练刀法的吧？
茵茵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将脑中杂念清除，脑子里播放着《医经》中关于心脏手术的流程流程图，比对眼下实体，再结合治疗教程所述。
手快速地划过眼前新生吸血鬼的胸口。
看到没有血液流出，且切口处平滑也没有那么血腥后，茵茵总算是没那么惧怕了。
快速地找到毒血处，叶隐川忙递了容器过来，茵茵用特别的吸管将毒血吸了出来。
这吸血是新生的，体力的毒血只有圆溜溜的一滴露水那么大小，轻轻一吸便被取了出来。
之后肉眼可见的心脏开始变颜色，连忙将最后的针对吸血鬼体质的胶用特别的刷子刷到伤口上。
这会儿只见对方的伤口快速地愈合了。
茵茵还抽空问群主：群主，这药普通人能不能用啊？这么好用，都不用缝合伤口了。
群主：能用，就是造价太高，而且药材也不是你所在的世界能找到的。
茵茵：当我没说。
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只见原本面色惨白丧失理智的新生吸血鬼此时面色逐渐红润起来，原本狂暴的眼神渐渐清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
茵茵松了口气，成功了！
果然是会了不难啊。
比尔忽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看了看门口代替茵茵坐在那拿着武器的叶隐川，他没有尝试着闯出来。
茵茵没理会他，干脆一鼓作气，将其他新生吸血鬼全部治好了。
过程虽然并不血腥，但显然还是叫人看着很惊心的。
终于人都救了回来，纷纷向茵茵致谢，有的人甚至留下纪念品表示感谢，茵茵点头就他们全部下飞机，只剩比尔一人仍留在飞机内。
比尔咽了咽口水强笑道：
“那个，我可以离开了么？”
“当然不行了，我还没救治你呢！”
比尔的脸终于变了，冷笑道：
“大人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不能变回普通人！”普通人在他们眼里就是食物，低劣的存在，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变回人类，也不想！
他是有家族的人，且还是个管理者，如果他变回普通人，短暂的寿命不说，他也将失去现在的地位更甚至是生命！
所以说什么都不会任由这个神秘的神使将自己的能力拿走！
茵茵可不会管他愿意不愿意，任务在那呢，而且还值一百个积分，肯定要公平对待了。
再说，都是平常人不是很好么，搞什么特殊化？
比尔终于不再沉默，努力克制着心里的恐惧，顶着血脉中的压制力向茵茵扑了过去，却在半路就被叶隐川手中的红缨木仓扎在座椅上。
茵茵神速地丢了一粒药在他嘴里，比尔惊恐地被定住。
已经熟悉得闭着眼睛也能操作的茵茵快速地动作起来，准确地找到毒液所在处，这才发现比尔的毒血果然比新生吸血鬼多了不少，竟吸出来有二十毫升之多。
比尔一脸的颓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熟悉的力量在消散，知道自己完了。
心里只有悔，却不敢有恨。
他只后悔没忍住来找茵茵的麻烦，最后把自己给搭上了。
茵茵心情很好，拉着比尔做思想工作。
“行了，你这回终于能再次感觉到活着的滋味，不也很好么？”
比尔哭了起来：
“好什么啊？我的财富、我的地位全部都没了！”
“诶，话不能这么说！你所拥有的地位靠的自然是凭你的真本事赚回来的！我只是将你从吸血鬼变成人，又没把你的脑子和本事拿走，你自然还是可以凭借你聪明的脑子向从前一样拥有不同的地位！”
“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有本事再统领血族的人？”
“是，如今的你再管理血族肯定是不行了，但如果管理人呢？之前你们都是吸血鬼，如果现在都变成同样的人……”
比尔眼睛亮了起来。
优雅地坐好，抹了眼泪：
“这话有道理，那还请大人留下电话，方便我联系您帮助‘治疗’！”
茵茵满意他的识相。
“我是来这里旅游的，没有固定电话，不如你将电话留给我，等我找到住处再联系你。”
满意地分开，茵茵终于收拾东西开始下飞机。
机长一直躲在控制室没敢出来，更不敢催他们下飞机，直到他们主动离开，这才惊吓地在胸口画十字，连声祈求主保佑他。
直到下了飞机，坐上叶爱英派来接他们的车上，叶隐川都没回过神来，仍是愣愣地看着茵茵。
把茵茵给看得，心虚得不行。
“这么看着我干嘛？”
“第一次发现，原来茵茵也这么懂得支配人心！”
茵茵：……
是在夸她么？
他是想说自己也懂谋算吧？
算了，管他怎么说，一下收获了二千多点积分的茵茵，这会儿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富有过呢。
侯女士也缓过神来了，笑道：
“茵茵倒是很适合做外交官，尤其还精通几门外语，怎么样？要不以后跟我学学做外交官吧！”
茵茵失笑：
“不过是爆发了一回而已，哪有你们评价得那样高。我还是打算做个翻译好，自由自在的。”
“那倒也是。我做外交工作这么些年，也去过几个国家，还是第一回 见着所谓的吸血鬼呢！原来他们和普通人长得一样，如果不说出来，还真分不出来谁是不是人类！”
茵茵没有接这话茬，说实话她自己都晕乎乎的呢，也解释不清这件事。
侯女士识相地并没有再问，转而说起了其他事。
车子开了一个来小时终于到了凤凰城最出名的富人区，出云海岸。
叶爱英在这里有一个海边别墅及单独属于她自己的海岛。
见到叶隐川和茵茵及她的好友侯女士，叶爱英非常地激动，挨个抱了抱几人。
“能在国外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姑姑这两个多月可还好？”叶隐川关心地问道。
“还好，来，进来坐下，我们慢慢说！”
有女佣送了茶上来。
“都忘了问你们喝咖啡还是茶？”
“都行啊，哪那么多讲究！倒是你该先招待我们吃饭才是，这一路可是饿了。”侯女士不客气地要求着，却拉近了和叶爱英之间的关系。
叶爱英笑道：“有的，早就准备着了，马上就能吃了，我就料到你们会饿了。”
叶爱英没说她这里的事，侯女士等人也没说飞机上的惊险，大家就着这栋海边别墅的景色聊了一会儿，直到吃了午饭，侯女士和她带的人下去休息了，几人才重新坐下。
茵茵想了想：
“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和车，我也想回房间歇会儿。”这里还是交给这俩个亲姑侄为好。
叶爱英正要开口挽留，被叶隐川拦下。
“也行，我先送你回房间。”
茵茵笑了笑没有拒绝，和孙琪回了房间便再没下楼。
只剩姑侄俩了，叶爱英嗔怪道：
“也没什么事是需要避着茵茵的，你这样做就不怕小姑娘多心？”
“姑姑误会了，不是为了这事，我们来的路上了也遇上了点事，茵茵的疲惫应该不是装的，叫她休息吧。”
叶爱英连忙追问，叶隐川将事情缓缓说给她听，只听得叶爱英苦笑连连，她都怀疑自己生活了十五年的美国和他们所在的美国到底是不是一个地方了。
“这事茵茵自己应该是有主意的，并不需要我们插手，倒是姑姑，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动？是卫家为难你了么？他们胃口太大？”
茵茵的事他想帮忙也帮不上，想到这点叶隐川也是无奈的，谁能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吸血鬼一类的存在。
叶爱英犹豫了下，便也没瞒叶隐川。
“卫家那边的产业已经弄明白了，我已经跟卫永健离婚了，现在是收拢产业出了问题”。
叶隐川眉头微松：
“当地人不叫你离开？”
叶爱英摇头：
“没有拘禁我的人身自由，只是不愿意让我将公司关闭迁回国内。”
“姑姑的公司雇佣了多少人？”
叶爱英笑了：
“我这是做电子配件的，一共开了两家公司，雇佣当地一万多人。”
只这两个厂子是大型的，目前也卡在这里，其他零碎产业倒是好说了。
叶隐川眉心跳了跳：
“难怪不愿意让你将厂子关闭了。”一万多人的就业问题及纳税数额肯定不小。
“嗯，我也没想要关了，只想兑出去，只是能出得起价钱的终是有限，还被压价压得厉害，所以现在是在头疼这事。”
叶隐川也为难起来。
如果是因为卫家或者说当地不让姑姑离开，他都有法子带姑姑闯出来回家，可因为产业的事……他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是熟悉的领域，还真没什么法子好想的。
“既然太大了不容易出手，那能拆分了么？”
叶爱英摇头：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姑姑自己来办就行，和你说是怕你跟着胡乱担心。我打算还是将厂子收了，回家再经营，这边的话……留一个小公司就行了，现在正和几家公司在洽谈呢，如果差不太多就打算出手了。”
电子方面，同样是国内的短板，如果能回国经营自然是更好的，她这规模大，到时一下可以解决那么多人的就业问题，创收后也是她哥的业绩，何况她再也不想跟自己的亲人分开了，回国是势在必行的。
如今国家有优待政策，国家发展的海外华侨允许私办企业，并给予一些的支持，她都调查好了，如果把厂子放到国内，同样的产品成本能降低百分之六十，哪怕要在美国采购原材料或者出口到美国来销售，也能叫自己增加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收入。
再加上国内人的工资毕竟是不算太高，尤其还有个汇算比例在，怎么看都是国家发展更划算，还能帮助家乡人，为国家创收。
交给老美的这些税收给自己国家不是更好么？
同样的工资她也更愿意用自己国家的人，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将这边处理好离开的，压价也得脱手。
叶隐川沉思，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想个什么办法呢？
突然楼梯上传来茵茵尴尬的声音：
“呃，抱歉，叶阿姨，叶隐川，我不是故意打扰到你们的，我想上厕所！”
二楼的客房竟然没有厕所，或者是有她没找到，自己只是客人不好到处乱走。
“噢，对不起，阿姨忘了和你说，快下来，厕所在这边！”叶爱英连忙带茵茵去厕所。
叶隐川忍不住笑了。
好像不管有多少烦心的事，见到茵茵总是忍不住能叫人笑起来。
放松过后茵茵总算是没“压力”了。
“打扰到你们谈话了，不好意思！”
“说什么话呢？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只是说一些没意思的事，你要是睡不着就坐一会儿。”
茵茵迟疑了下，道：
“叶阿姨如果相信我的话，不妨等上一、两天再做决定，兴许，我能帮你解决目前的困境……”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兴许,我能帮你解决目前的困境……”
茵茵这话一出，叶隐川姑侄二人相似的眼睛同时看向她。
“你有办法？”
茵茵点点头：
“目前还不敢保证，但兴许有个法子能够解决。叶阿姨只所以被困在这里就是因为工厂太大，不方便转手？”
“是啊,又没办法宣布倒闭,凤凰城这方面查得很严的,不到倒闭的条件它是不允许的，这厂子大就有厂子大的难处,如果我这里关闭了便会有上万人失业，他们便卡着不叫处理。如果是转卖就没问题了,只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没几个出得起这价钱的,能出得起的也想趁火打劫，把价格压得极低。”
所以叶爱英即使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还是没有一点感情。
政府压榨，每年税收一大笔，生意伙伴只有利益关系,不讲一点感情，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茵茵点头,那就跟她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后分析得差不多。
“我认识一个有钱人,这两天会试着接触的,如果顺利的话应该能解决叶阿姨的烦恼。”
“你认识的？”
叶隐川惊讶可不是装的,他几乎一直都和茵茵在一起,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认识本地有钱人能买下姑姑的工厂。
茵茵点头，肯定道：
“是的,能不能成明后天就知道了。”
叶隐川点头：
“好，那就明后天再看！既然你不想休息,那不如请姑姑带着我们逛一逛！”
对茵茵的话,叶隐川是无原则信任的。
茵茵从不说谎,她既然说行，那就一定是行。
叶爱英虽然不太相信这个可能，但不愿意他们替她操心这事，便答应下来，亲自带着他们在别墅周围逛了起来。
“这是我三年前买下来的，这个海边别墅再加后面的一座小岛。只是这几年一直在忙碌，也没时间休息，买下来至今也就这会儿住的时间最长，后面的小岛也没心情打理，今天你们休息一下，等明天我们开船去岛上瞧瞧，买下来至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岛上什么情况呢。”
她之前是住在卫家的，卫家人也不可能叫她离了他们眼前，她一直在示弱，不会在这点小事上和他们争长短。这也导致她的产业虽多，却还是第一回 在自己的产业里生活。
茵茵看着不远处的海岸心情都好了起来，还有远处模糊的海岛，这让她对叶爱英的财富值有了个概括了解，这是妥妥的富婆啊！
“叶阿姨，你要处理产业，这个别墅和海岛也要卖掉么？”千万别啊，等过二、三十年，这里可能卖上天价了，咳，当然，是卖给国内人。
“这个房子的位置不错，我没打算出手，往后肯定还是会有生意往来的，我也需要一个住处。”
卖这里的这点钱对她来说九牛一毛，不值一提，自然就没必要折腾了。
“那不错，等下回我们还有机会来的话，就有地方住了呢。”
“你要是喜欢这里，姑姑再给你也买一套。”叶爱英想都不想道。
叶隐川失笑：
“不过是随口说说，我想要出国玩哪有这么容易？这次还是沾了茵茵的光呢，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的特殊职业倒是有机会出国，却也只是在邻近的几个国家，而且还不是正大光明的去，这样一来也就算不上是真正地出国了。
“那也行，来了就住这里，这里是姓叶的，没得说。”叶爱英没有长辈的架子，和茵茵和叶隐川就如同辈人一般玩笑。
茵茵也给她讲了一下，她的血液化验结果，一切都还是可控的，叶爱英的心情便更好了。
在外面走了一下，回到别墅，茵茵就开始联系比尔。
“比尔先生？我是今天在飞机上……”
“尊贵的大人？总算是等到您的电话了！”
茵茵怀疑地看了眼话筒，这么激动做什么？看他之前可是把自己恨得不行，又不敢反抗呢。
比尔都快哭了，他回到家就将家里所有仆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待在房子里，将房间窗帘全部拉起来，黑漆漆的也不能给他安全感，只好守着电话一动不敢动，只盼那个随手就能收拾他的大人赶紧联系他。
“大人，您安定下来了么？要不要来我这里落脚？我这地方也不小的，如果您愿意来，给我个地址我叫人去接您？”
“你也在凤凰城？”
“是的，这里有一个我的常驻宅。”
茵茵想想自己确实有事要和他面谈，便痛快地给了地址。
不到半个小时对方派来的车子便到了叶爱英的别墅门口，将茵茵和叶隐川、孙琪接了过去，原来比尔的房子也在这一片的海岸别墅区，只是对方不是住在别墅里，而是在后面的海岛上。
到了地方又要坐船，到了之后司机将他们放在门口便离开了，只说主人叫他们自己进去便离开了。
几人满肚子疑惑，进入一个黑咕隆咚的房子里。
灯亮起来，满头汗的比尔强笑着向茵茵道歉：
“抱歉大人，我刚变回普通人，还不太习惯这种虚弱的感觉。”
茵茵好奇道：
“那倒没什么，不过你们做吸血鬼的时候都喜欢黑暗么？”
比尔苦笑：
“不是，是我害怕被仆人和家族中的其他人发现我已经不是吸血鬼了。”
他已经做了几百年吸血鬼了，早就忘了心跳的感觉是什么，今天重新体会到这种感受了，却很不好过。
“大人说可以‘帮’其他人也恢复成正常人，这话可还算数？”
比尔比茵茵还急切，主动提出。
茵茵点头：
“自然是算数的！”
“好，那我便以得到一批异国古代宝贝的名义将他们邀请过来过来观赏，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您看可好？”
他是真的一时都等不下去了，心里也接受茵茵之前劝说的说辞，与其自己一个人恢复成人类，整天担惊受怕的，那就不如把所有人都恢复成正常人，那时大家又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便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小命被轻易拿走了。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家族人不少吧？到晚上也不到八个小时，他们能赶过来么？”
“这点你放心，我保证能将族人们带过来。”活了几百年了，那些族人喜欢什么他自然知道，总有法子将人都弄过来的。
“倒是人来了之后，不知道大人有没有本事将他们都制住？”这个才是最关键的。
茵茵沉默了会，点头：
“可以！”
原来她是和群主沟通去了，得知自己做出来的麻沸散同样能迷倒吸血鬼后，茵茵就放心了。
正事商量完，比尔迟疑地问茵茵：
“我感觉自己现在很虚弱，不知道是不是治疗的后遗症呢？”
茵茵看了他一眼，无语了。
“你是不是这么久一直没有吃饭？”明显是饿得。
比尔：……
他还当自己是吸血鬼，一周进食一次血液呢，完全忘了普通人一日三餐的。
看来他能带来大量勤奋值的份上，茵茵大方地将自己的备用食物分享给他尝尝。
比尔边吃边赞叹：
“这就是你们华国的食物么？真是太美味了！大人，你什么时候回华国，能带我一起去领略一下华国的风光及美食么？”
茵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领略华国美食？跟着她去避祸才是真吧？
不过想想人家目前这样，也是她害的，便厚道地没有戳穿这个事实点头：
“自然是可以的，我们现在有事绊住了，如果处理好了，随时都会回华国。还有，不用叫我大人，叫我的姓‘苗’或者茵茵都可以。”
“好的，不知苗说的是什么事，我能帮上忙一定义不容辞！”
“嗯，是我朋友的姑妈，她在这里开了两个大工厂，现在想要回家发展，将厂子处理掉，没找到合适的接手人，这才耽误到现在。”
“原来是这事么？没问题的，我可以帮忙，等处理完今天晚上的事，明天我就叫我的律师去处理，大人就放心吧。”
茵茵一提他就知道说的是谁了，不就是钱么，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茵茵这才松了口气。
她原本想的办法也是在比尔身上，吸血鬼活得时间久，一般都很富有，让他想法子帮着找人能收购叶爱英的公司是她的目的，却没想到比尔自己就是个大款。
听到这话的叶隐川也松了口气，顿时明白茵茵的打算了。
能解决姑姑的事早些回国自然是最好的。
原本他还觉得出国一次没到处开开眼界有些遗憾，但在遇上吸血鬼后，他再没有这样的心思了。
连传说中的吸血鬼都有，那狼人、恶魔什么的估计也存在吧？
还是别带着茵茵到处冒险了。
干坐着多无聊啊，比尔在用电话安排好晚上的事后，便邀请茵茵去参观他的收藏。
要不怎么说命运的安排呢，凤凰城这里的住所虽然不是比尔常在的住处，却是他收藏品所在地。
茵茵跟着他走进一道道防护下的低温藏宝室。
“这里很多东西都有些年头了，所以不能开灯！”
几人人手一个带着灯罩的油灯，慢慢地去观赏在柜子里的宝物。
看到一件件闪亮的、质朴的有历史的宝物们，茵茵不得不承认，活得久了确实身家丰厚。
比尔骄傲中带着遗憾：
“大人、不，苗看中哪件不要客气，就当是我赠与的！”
茵茵有点心动，但却没有多少贪欲，她向来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太强的执念。
“多谢你的慷慨，不过还是算了，我对这些没有研究，也不大感兴趣，放在我手里便是明珠暗投了。不过说到藏品，不知道你们族群中有没有女性喜欢首饰，如果有的话我倒是想要出手一套。”
“哦？自然是有的，苗想要多少钱出手，我先帮她垫付！”
茵茵无言，她是不是太凶残了点？
把人家收拾了，人家还要拼命地讨好送钱……
“咳，这个不急，等见到人了如果对方喜欢再说吧。”
比尔才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命，是粗大腿。
他现在知道茵茵的来历不凡了，说什么都要抱住不放，他知道只有在她身边才能保住命，尤其在今天晚上的事过后，其他人肯定恨不能吃了他！
茵茵和他闲聊：
“你做吸血鬼有多少年了？”
“快五百年了。”
“那是挺长时间了。你有子女么？”
比尔愣了下摇头：
“没有，我是在二十岁时变成吸血鬼的，当时还没有结婚，也没有情人！”
“那你现在可以考虑了，娶个妻子，生几个孩子，让自己的人生过得圆满一些。”
“我……还具有生育能力？”比尔不敢相信。
茵茵点头：
“自然有！你们所中的病毒比较特殊，并没有剥夺身体的各项机能，只是冻住了，现在解冻了自然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可以娶妻生育下一代，自然也会有生老病死！”
茵茵是在隐晦地提醒他。
比尔神情一震，能生育后代？
果然是有一个好消息了不是么？
几百年过去，该经历的他都经历过，只没有后代叫他有些遗憾，如今虽然不能再长生，但如果能有儿女来继承他死后的这些财产不也是一件美事么？
心里有了新的生活目标，比尔的求生欲更强了。
见此茵茵才终于放下戒心，决定更相信比尔一些。
原来之前茵茵根本就不相信比尔表现出来的“诚意”。
让他由吸血鬼转变成人类，是自己强迫的，他恨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真心臣服？
只不过碍于摸不清自己的深浅才选择妥协。
所以对于他的话及晚上的安排一直都抱着怀疑态度的，并没有完全相信他。
直到现在，感觉到他观念的转变才真正放心。
以无心算有心，和比尔里应外合之下，茵茵又多了三千多的积分。
今天可算是发了一大笔横财，然而高兴过头的茵茵在回叶爱英别墅的路上便遇上了木仓击。
对此茵茵早有心里准备，在中午从未来红包里开出的防护服已经给孙琪装备上了，又额外给叶隐川和孙琪配了增加防御值的眼镜，将二人的防弹能力提高到最高值，90%。
因而在晚上遇到袭击，三人只感觉到刺激、惊险，倒没有流血事件，反倒是成功反杀了对方，最终安全回到叶爱英的别墅。
叶隐川如何去和他姑姑商量增强别墅的防护暂且不提，只说茵茵，今天是真的累坏了，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便躺下养神。
眼睛闭着，内心的激动却没能减少半分。
茵茵：群主，没想到强制任务的奖励这么丰厚，发财了呢！
群主：高兴成这样？你也太容易满足了。今天这还算是小数目呢，明天、后天的才叫大丰收，到时你还不得高兴得找不到回国的路？
茵茵明白群主的意思，今天只是将比尔的家族成员给治好了，可他们手下的仆人们还没有治疗呢。
他们这类人肯定是不会叫自己的手下仍做吸血鬼的，这注定了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仆人，做为高高在上习惯了的主人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等到明天不用茵茵开口，他们就会主动让她帮助自己的仆人们解毒。
即使他们今天恨得要除去她！
更何况还有其他家族呢？
比尔能为了自身利益算计他的家族其他人，那么他们家族的掌权者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将别的竞争对手拉下水。
这样一来可不是都便宜了茵茵。
茵茵：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到时我再高兴也是一样的。今天一下就赚了近六千的勤奋值，已经打破我的记录了！我瞧瞧，竟然还有成就任务呢！
不止有成就任务奖励，之前的主线任务茵茵也没领呢。
主线任务：全能人才第三步，参加一次国际竞赛，限时半年内完成已经盖章了。
茵茵领了任务奖励：刀币500，勤奋值200。
如果没有今天得到的这几千“巨款”，200勤奋值绝对能叫人高兴半天了。不过现在也不错，有500刀币呢。
茵茵：我这里现在除了一个玉米种植任务和连环任务外，竟然再没其他任务了！
任务栏看起来好安静。
群主：放心吧，不会没有任务给你刷的！你现在积分达到五千，系统需要更新一下，等明天早上便会有新的任务了。
茵茵又不急着做任务，便不太在意更新的事。
群主想了下问道：你有这么多积分了，想没想过要用在哪里？
茵茵想了下：应该还会用在抽崽子红包吧？
群主：崽子红包也用不了这么多积分吧？你的养殖场也快饱和了，何况还要留出繁殖的空间呢！
茵茵飘着的心凉了，试探道：群主有什么建议呢？
群主：这次更新过后，可能会出现设备、技术等制造业的大红包，你不打算尝试一下？你们国家目前已经在逐渐开放了，允许国外的华侨回来创业，迟早会在国内也开放的。更何况如果你要做什么，国家也不会阻止你，而你的养殖场目前也还算是平稳，是时候考虑其他了。你觉得呢？
我觉得？
茵茵只想呵呵，这是在套路她吧？
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我觉得小富即安，现在这样可以了，人得学会知足嘛！
群主无奈地叹气。
群主：宝儿，你自己不用的东西可以送人或者卖钱啊，不是有句老话么，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出国一次，也看到了华国与美国的差距，难道就不想尽一份力量？
茵茵：您老有话可以直说，何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呢。
群主：就知道你通透！
茵茵：切~
她就知道天上掉的馅饼不是那么好拿的！
原来又是为了让她“扬名”的，自己只是一个过路财神，积分只是从自己手里过一下而已。
不过好在群主还知道给自己点辛苦费，没说叫自己都奉献出去，不然更叫人郁闷。
高兴的心情顿时打了折扣，娇气的小姑娘生气了，这回真的睡觉了。
群主知道惹了她不高兴，也不敢说其他。
茵茵到底是心大的，一个晚上的好眠，不知道叶隐川和孙琪这个晚上眼睛都不敢多眨几下，都经历了几起战斗。
好在如茵茵所预料的，这些吸血鬼高层并不想自己的属下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吸血鬼这等高级种族，派出来的都是普通人。
面对普通人，叶隐川和孙琪足以应付了，何况还有别墅内的保镖们，除了毁坏些花草和几块玻璃，倒没有其他大损失。
第二天一早起来，元气少女又满血了。
“早啊叶隐川！”
叶隐川看到她就笑了：
“早，昨晚睡得好么？”
“挺好的啊，我不认床！”
睡得好就行。
见她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叶隐川便放心了。
“洗漱过了么？一起去吃早饭？”
“呃，你不需要去洗漱么？”
叶隐川摸了把下巴，明白了。
“差点忘了，等我三分钟！”
“好，不急的，你慢慢来。”心里却存了疑惑。源于叶隐川不管什么时候出现在她面前都是干净利落的，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呢。
这时叶爱英打着呵欠下楼：
“茵茵早啊！”
“早上好叶阿姨！”
“昨晚睡得好么？”
“挺好的，我觉好，一般都是一觉到天亮的。”
“那就好！”
见茵茵竟然没被昨天晚上的木仓声惊醒，叶爱英也是好笑的很。
茵茵心里却起了嘀咕。
如果只一个人问她这样的话，她只会当成是对方的关心。
现在两个人问了同样的问题，那显然就有事了。
“叶阿姨，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几个想来这边抢劫的，被赶跑了。”既然不知道，叶爱英也不打算跟她多说。
恰好这时侯女士也从楼上下来了。
“我说英子，你这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啊？美国的治安这么差的么？在这有名的富人区，晚上都还有人敢上门闹事，当地人没有投诉？政府也不管？”
叶爱英失笑：
“谁让你觉轻了，要是像茵茵这样，一觉到天亮不就不会被打扰到了。”
“我可没那么好的心性，我比较怕死，怕不明不白的就吃了木仓子。”
“昨天晚上动静真的很大么？”
不能吧？即使她再累，但也是有内力在身的人，不可能动静大了听不到啊！
见孙琪在洗衣裳，茵茵叫她：
“琪姐，你昨天晚上听到动静了么？”
孙琪一言难尽地看看茵茵，又看看一夜没睡，精神没一点萎靡，收拾好自己下楼来的叶隐川，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
“没听到也是正常的，就闹了一小会儿，饿了吧？姑姑叫人开饭吧？”
“好，玛丽，早餐准备好了么？”
“回太太，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现在开饭吧！对了叫其他女佣去请另外的客人回来用早餐。”
“是！”
茵茵看向自己的手不满道：群主，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战斗？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第一百五十章
群主：来的只是几条小杂鱼,都不够叶隐川一个人收拾的，叫醒你根本没必要，就……
茵茵：就怎么了？就封闭了我的听觉？
群主：当然不是。
他只不过是给了她一个静音、助眠的领域而已。
这不是看她昨天晚上睡前心情不好了么，担心半夜被人吵醒后心情更差,才这样做的。
茵茵深吸了口气：你看你的决策给人家无辜的人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整个别墅几十人,除了我其他人都几乎没睡好,或者没睡，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见人了！
对方会想要杀自己茵茵并不觉得意外，这才是仇恨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只是原本以为对方试探过后就不会再出手了,没想到一个晚上竟来了几波,显然这些人不是联手的而是心有怨气，各自派的人来。
结果自己没出上力，倒是连累旁人辛苦一个晚上，心惊胆颤的,茵茵心里就过意不去了。
群主：好，是我思虑不周,要不,送点什么补偿一下主人家？
茵茵：送什么,我看人家什么都不缺。
叶隐川见茵茵头都快钻桌子底下去了,便明白,聪明的小姑娘猜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
不禁好笑地摸摸她的头顶：
“你的早餐在这里！”
茵茵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看了叶爱英一眼：
“叶阿姨,真对不起，给你带来麻烦了！”
叶爱英不在意道：
“这算什么麻烦,对方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我们,连受伤的人都没有,不用觉得内疚。再说了，美国向来不太平，遇上这样的事也是正常的，我都习惯了。”
侯女士虽然不知道茵茵昨天下午出去做了什么，但想起在飞机上发生的事，招惹仇恨也是有可能的。
顿时后悔刚才多话了，一看叶家姑侄就不想茵茵知道，自己倒是多事地说出来。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还帮姑姑解决了工厂的麻烦呢，要是不认识比尔他们，也没机会谈成这生意不是么。”
“就是的，我们都决定要回国了，他们闹腾能影响我们几天，忍他几天就过去了。”叶爱英也安慰她，她是真没往心里去。
见他们这样真诚，茵茵心里好受多了，深吸口气：
“那也不能叫他们这样发泄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刚吃了早晚，比尔就来了。
“苗，早上好！”
“早上好。”
茵茵给他和叶爱英相互介绍了一下。
叶爱英心里有点激动，她知道比尔，做为凤凰城有名的富豪，即使提前知道他要收购自己的工厂，见到人了还是挺惊讶的。
比尔礼貌地打过招呼后，便跟茵茵聊了起来。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布鲁德这个混蛋随心所欲惯了，就是一时还想不通，等他想通了肯定会后悔的！到时苗你狠狠收拾他一翻出出气！”
心里不无得意，看吧，还是他更聪明，知道对方身份特殊便选择了交好。
果然不管是做为吸血鬼还是正常人类都是伤害不到她的。
茵茵笑笑，不是故作高深莫测，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对方好。
她对国外人的习惯并不了解，更何况对陌生人了，不知道做什么才叫“收拾”，能给人深刻教训。
不过既然比尔这么真诚，想来应该不会吝于指教她吧？
回程的飞机上，茵茵是满身的轻松。
历时八天，她的美国行结束了。这回可真是收获满满。
首先，得了一块金牌，为国也为家争光了。
再有就是发了一大笔的横财，得了二万大多的勤奋值，这可是茵茵做梦都没想过能得到这么多积分，足够她开心很久了。
咳咳，当然，有所得就有所失，她把群主给得罪了，群主正跟她生气，都两天没理她了。
茵茵躺在飞机座椅上尝试着与群主沟通。
茵茵：群主？忙不？
群主：哼！
给了回应？茵茵惊喜，有回应就好，这就代表没那么生气了，忙狗腿。
茵茵：都两天没跟群主说话了，我都想群主了！
群主：少拿这些好听话来糊弄我，要真想我，听话地去抽红包不就完了，尽耍这些小聪明有什么用？
茵茵：我这不是没见识么，好容易见到这些积分想多在手里攥几天不想那么快花掉么！
群主：你要真舍不得花也没事，你自己学知识，自己将那些产品做出来传扬开来，我也不逼你抽现成的呢！
让她去抽红包得科技或者成品器械，她可倒好，直接用积分抽五积分一个包的货币包，得了外币后托比尔在当地购买需要的机器，竟只花了不到一千积分！
茵茵：我也没说不做啊，之所以买这些机器回来就是想研究着自己做的。瞧，我都和群主想到一块去了！
群主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
茵茵：真的！怎么说读研的时候也补了不少的理论知识，现在的机械又不算多复杂，我买来拆了看看就能知道需要什么零件，该怎么制作。
群主：怎么突然变这么勤快了？记得之前要你自己做，你还推三阻四，说什么都不愿意动手动脑呢。
茵茵：……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么！当初做与不做没什么影响，现在这可是两万多的勤奋值啊，自然值得我辛苦一下！
动动手，动动脑子就能省下这两万多勤奋值，茵茵当然就变得勤快了。
群主：……那我就等着看你的成果了！
茵茵：放心吧，我要是搞不定就抽红包，再说你都发了强行抽红包的任务，我哪敢不做？
群主这才心情好了起来。
心情一好，又开始觉得前两天不理茵茵，叫她受委屈了，心疼了，便想要怎么补偿一下。
群主：你有什么想要的么？看你这么勤奋，提前奖励给你。
茵茵眼睛亮了：什么都行么？
群主：那自然不是，你先说说想要什么？
茵茵：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我估计制作零件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国内五金这方面不是个人能容易弄得来的，不管是原材料还是配件，所以可能会是这方面的困难吧。
群主：那可以，等你决定了要什么的时候再和我说。
只要肯乖乖地刷信仰，其他都是小事。
茵茵：好，谢谢群主！
飞机抵达上京机场，一出来迎接的便是闪光灯，将没堤防的茵茵吓了一跳。
叶隐川连忙将她护在身后。
刘秘书，也就是叶爱国的秘书连忙上前阻止：
“这位同志，你太心急了，要拍照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总得叫人有个心里准备、整理一下仪表才行吧？”
华国第一次参加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并荣获一等奖，这具有代表性意义的一件大事，国家自然要重视，元首便将接待茵茵一事交给了上京市长叶爱国。
这不叶爱国便带着秘书来接机了，同行的还有上京日报记者、中央电视台记者。
上京日报的记者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没多少工作经验，竟不打招呼见到人下飞机便开始拍照。
叶爱国做为市长不好跟他计较，刘秘书自然要替他开口。
那个小记者脸都臊红了，手足无措地看着叶爱国连连道歉：
“对不起，我……”
叶爱国柔和地笑笑：
“知错能改就好！这张照得太突然了，效果估计不会好，就不要洗出来了，等下再好好照几张就是了。”
“市长说的是！”年轻人感激的很，觉得叶市长真的是好说话，脾气也好，对下面人也和气没架子。
叶爱国可没心情多跟旁人说话，此时眼睛正盯着从飞机上下来的身影。
他们中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他的妹妹，见到自己的血亲平安归来，他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叶市长！”有外人在，茵茵很正式地向人打招呼。
可叶隐川这家伙也跟着她叫“叶市长”……
倒是叶爱英，高兴地过去搂住他哥的手臂亲昵地说话。
叶爱国拍了拍她，走向茵茵和她握手。
“苗同志，感谢你为我们华国争光，取得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的冠军的好成绩，我代表国家元首欢迎你荣归！”
四周的工作人员“哗哗”地鼓掌，还有特意准备好的绶带披在身上，有人捧来鲜花，由叶爱国亲自交到茵茵手上。
茵茵也将金牌挂在脖子上，给人展示。
这个过程中两家报社、电视台的记者不停地拍照。
然后到了机场临时休息采访处，开始采访茵茵，访问茵茵在美国参加比赛的情况，忙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茵茵坐着叶爱国的车回中北海去见元首。
路上茵茵疲惫地靠在座椅上：
“咦？叶阿姨和侯姑姑她们呢？”
“她们先回去了，这会儿估计早就到家了。”
叶隐川也觉得累，所以他不喜欢从政就是嫌这些事太麻烦。
茵茵突然想起来，看向叶隐川：
“比尔呢？”
比尔跟着她一起回华国，下飞机的时候太乱了没顾上他，这会儿也不知道人丢了没。
叶隐川失笑：
“放心吧，我托姑姑将他送去猴子那里了。”
茵茵松了口气，怎么说也没少使唤人家，大老远地跟来了把人丢下不管，那她良心肯定会痛的。
“你们还带了个外国人回来？”叶爱国不清楚情况，好奇地问道。
然后茵茵便将事情简单地跟他解释了一通。
叶爱国这才知道，原来妹妹能这么痛快地跟着一起回来意解还托了茵茵的福。
心里不禁感慨，果然和神使搭上线了带来的只有福报！
到了市里都已经是中午饭时间，这次茵茵也被招待饭了，却是和不少人一起吃的，元首、三位副元首、叶爱国及教育部门的负责人。
饭后终于得到和元首说话的时间。
元首先是赞了她的数学水平，又问道：
“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茵茵迟疑了下，没再谦虚：
“我手上有一些从美国买回来的机器，我打算研究一下，可能会建工厂吧？也没确定呢。”
元首点头：
“有想法也是好的，那你什么时候需要帮忙就和小川说，叫他帮你办手续。”
茵茵点头，谢过元首。
这就是元首答应她办工厂的批文了。
先给批文，什么时候想办了什么时候办，这对茵茵来说是很实用的奖励，茵茵觉得挺满足的。
群主坏笑了下：宝儿，这就满足了？
茵茵：嗯啊！
群主：其实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将两万的勤奋值拿去抽红包，本打算奖励你一座位于上京的四合院的。
群主仿佛闲聊一般，漫不经心道。
茵茵：……
群主这是在报复她吧？
一定是！
除了这个，国家针对她的贡献还奖励了一万块钱，这个要走流程才能拿到。
等从中北海出来都下午四点多了，叶隐川看了下表：
“这么晚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一直在坐车怕你身体受不住。”
身上的酸痛告诉茵茵，她此时急需要一张床。
只得强忍着想要马上见到爹妈的急切，跟着叶隐川回了洪宅。
胡铁兰正在家，看到茵茵稀罕地跟她说了几句话，看出她累得不轻，忙催她回房间休息。
茵茵也不假客套，在楼下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就动不了了。
收拾好的孙琪过来帮她松了松肌肉，整个人才觉得恢复不少。
“琪姐别管我了，你也躺上来歇一会儿！”
这回来茵茵竟发现她住的这个屋子里，床变成了上下两层的木床，显然是特意为自己和孙琪准备的，这一发现即叫茵茵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感动。
不管这是胡奶奶想到的还是叶隐川，都让她觉得很亲近。
群主和茵茵说话，见她一直没回，便又逗她：你之前说钱不够买不了上京的四合院，现在国家又奖励给你一万块钱，再加上你自己的和前两天抽红包抽出来的，已经足够买一个差不多的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买？
茵茵没什么精神：暂时怕是买不了了，既然要打算开办工厂，那这钱就得留着投资用，哪还有余钱买房子。
群主莫名有点心虚。
群主：咳，没事，四合院肯定会有的，放心吧，任务也要刷，说不上哪个任务就刷到了呢！
茵茵：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
群主：自然不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那倒是，群主别的不说，信誉是绝对的。
既然提到了任务，茵茵便打开群任务，看了起来。
主线任务一：全能人才第四步，参加中考并取得市前三名的好成绩！
任务奖励：初级教程二百节，勤奋值200；
主线任务二：全能人才第五步，掌握种七语言，限时半年内完成！
任务奖励：中级教程一百节，勤奋值200；
……
茵茵数了下，她目前会英语、韩语、俄语、法语、德语五种，要求七种，还得在半年内学会？
果然是任务升级了啊。
支线任务一：研发出高产玉米种子，需亩产达到九百斤以上。
任务奖励：任意课时一百节（初级），亩产每增加十斤，奖励额外增加一个课时。
支线任务二：参加三次市级竞赛；
任务奖励：物理名家讲座课程三节。
支线任务三：参加两次省级竞赛；
任务奖励：物理名家讲座课程五节。
看到这两个都跟物理有关，茵茵头又开始疼了。
虽然她在物理上挺有天分的，但也说不上有多喜欢，尤其这辈子她本打算只做个翻译混饭吃就够了呢。
现在看来，群主是即要让她做翻译，又得学技术，这是两不耽误啊！上辈子勉强读了个研，这辈子连高中都还没上呢，就要开始努力学习，这是想逼自己拼“博”吧？
茵茵有不好的预感，她这辈子想要当米虫的美好生活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随机任务一：开办工厂；
任务奖励：盲盒三个。
随机任务二：督促兄长读书；
任务奖励：中型培养槽X2。
隐藏任务：开启特殊科技红包；
任务奖励：每成功开启十个奖励一个特殊物品。
连环任务：制造机器。
任务奖励：每完整地制造出一台机器奖励“？”
茵茵看了后想要撇嘴，又是奖励随机，还不如直接写盲盒了。还有特殊物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看完任务后茵茵觉得更疲惫了，还没开始做呢就觉得累。
茵茵：群主啊，你这哪是下任务，这是给我安排的半年工作学习计划表吧？
群主没否认：帮你做个计划还不好么？我这不是怕你迷茫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么！
茵茵：哼！
有计划表又怎么样，不想做她照样可以不做。
群主失笑，他的女儿又开始耍小脾气了。
诱惑道：你可别小看了这“？”和特殊物品，里面有机率开出未来产品，而且也有可能开出四合院的房产证或者哪里的地产证呢！
茵茵这回可来了兴趣：真的假的？你还能弄到这些？
群主：当然能，你别管我是怎么弄到的，只要知道有房产证或者地产证，你就能收到房子，是正规合法的。
茵茵听了这话心活了，消极怠工的想法顿时没了。
茵茵：这房产和地产是有固定地方的么？
群主：可以设置成固定的省或者市，再详细就不能了，都是随机的，不过你幸运值有八点，这点还是能保证的。
茵茵赞同，这话倒是没错，她还没遇上过幸运值失效的情况呢。
这样看来不能苟了，还是得起来肝啊！
不过还是从明天开始再努力吧，今天还是让我歇歇吧。心里想着，茵茵快速地进入睡眠当中。
凡人的身体果然是脆弱的！
群主看着茵茵疲惫的小脸感慨。
第二天一早元气少女再次恢复满值，刚吃了早饭，何引申、侯晋璇和宁子几人便过来了。
“你们怎么有空过来？”看到他们叶隐川还挺惊讶的。
“你都过糊涂了吧？今天是礼拜天！”
几人和长辈打过招呼，便坐在一起说话。
都是认识的，茵茵也一一和他们打过招呼。
“怎么样川子，美国好玩不？”
宁子急切地问道。
“好玩，天天都有架打，刺激的很。”
“这么惊险？”何引申惊讶地看看茵茵和叶隐川：
“你们没受伤吧？”
“没事，多谢何大哥关心，事情也没叶隐川说的那么悬乎。”茵茵失笑。
几人不满，追着叶隐川讨要礼物。
“行了，礼物都有，跟我去楼上拿吧！”
茵茵坐着没动，看着几个大小伙子窜上楼，去叶隐川房间。
胡铁兰就喜欢看着小辈们打闹的活力，笑着对茵茵道：
“你不上去跟他们玩？”
茵茵摇头：
“他们男孩子之间肯定也有秘密要说，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行，不管那些臭小子们，要不你和孙琪随我出去逛逛？”
茵茵：……她不想和小子们玩，也没说要和老太太们玩啊？
面上仍是笑问：
“胡奶奶要去哪里？”
“和几个老姐妹们去骑马，老骨头了，不活动活动都锈住了。”
茵茵眼睛亮了：
“骑马？上京还有地方能骑马？”
胡铁兰笑了：
“当然有了，你和孙琪换件利索点的衣裳，我带你去瞧瞧！”
“好！”茵茵开心地回房间换衣裳。火车是下午的，不着急，正好去长长见识。
“琪姐，快点换条结实点的裤子，胡奶奶要带咱们去骑马呢！”
孙琪惊喜：
“好，马上换！你呢，穿哪条裤子？”
茵茵看了自己的几条裤子都不太满意，可惜现在还没有弹性布料，如果有高弹布料做裤子那就不担心会□□裂开了。
茵茵眼睛亮了，她想到先开展哪个机器的研究了。
叶隐川正在跟好兄弟们展示带给他们的礼物。
几人带着激动的心情看到他拿出来的东西后都无语了。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礼物？”
叶隐川点头：
“是啊，不好么？猎豹331，美国产最新款，国内还弄不到呢！”
几个好兄弟无语至极：“我说你这牲口抠唆不想给我们花钱就直说，弄了……几把手木仓回来……你让我们怎么玩？上哪用去？”
“就是，弄这个，还不如买件衣服、买个电器类的实用呢，再不行买点吃的也行啊！”
叶隐川没想到这几个憨货竟然还嫌弃他送的东西不合心意，顿时怒了：
“大男人的，尽喜欢娘们唧唧的东西，木仓怎么不好了？谁让你们当初不跟我一起去当兵的，要是去当兵了怎么可能会没地方用？得，既然你们不喜欢，那还我！”
几人顿时笑着跑开，到手的东西哪能再还给他。
顿时笑闹在一起。
茵茵过来时，几人正闹在一块，叫人看了直觉辣眼睛，茵茵只好敲敲门，告诉叶隐川一声自己和孙琪出门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胡铁兰看着挤在车里的叶隐川忍不住嫌弃道：
“我带茵茵和小孙出去玩,你们大小伙子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侯晋璇开了一辆车载着几个发小，这边胡铁兰一辆车，刚好人都坐下了。
叶隐川笑嘻嘻的：
“这不是给你们做打下手的么，这么漂亮的姑娘和这么贵气的老太太出去身边没个打下手的人,多掉价啊,你们说是不是？”
茵茵笑看着不接茬,只看着他们祖孙二人开玩笑。
胡奶奶不是教条主义下长大的，对后辈即不严厉,也没有过多宠爱，是一个比较容易相处的人,即使祖孙也能跟朋友一般开玩笑,这在当下还真是少见。
一路玩笑着，很快就出了市区，到了近郊。
胡铁兰指着窗外的山丘道：
“这里都是新建成的跑马场地，目前没有对外开放,不过我们年纪大了，不会玩这么惊险的,我们只在平地跑几圈,过过干瘾。”
“平地跑跑就行了,能解闷的活动多着呢,没必要将自己陷入危险中。”叶隐川自然是更关心外婆的安危。
“放心吧,你外婆还没老糊涂呢，没看到你和小军娶媳妇生孩子,我还舍不得闭眼呢！”
叶隐川摸了摸鼻子不敢接话。
好在胡铁兰也不过随口说说，没打算揪着不放。
很快车子便开到正门处,进去便是像操场一样宽敞的草地,只是面积大了很多,茵茵估计了下，大概能有四万平米左右。
此时场上已经有十来个人在骑马慢慢溜达着，旁边也有人聚堆在说话。
有几张桌子摆在那，上面放着些水果和饮料，旁边还有一个新型的录音机在播放流行歌曲，这场景看得茵茵是目瞪口呆，原来上京现在就有这么多的娱乐活动么？
这简直就是露天舞会了！
国内有车在生产，但上层几乎都是坐一样的公车，这也就叫大家养成一个习惯，记车牌。
所以胡铁兰的车一进来，老远他们就知道是谁家的车，车里坐的是谁了，小辈们都赶紧过来迎接，打头的竟是叶爱英和侯女士。
“刚还在说呢，不知道胡阿姨会不会来，没想到您不但自己来了，还带了茵茵和小川过来！”
叶爱英现在是单身人士，心里再没一点阴霾，语气中的轻快仿若年轻小姑娘一般。
在场的都是明白人，一看她这样子便猜到七八分，大多也为她感到高兴。
胡铁兰笑道：
“我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小丫头们在这玩，原本是几个老姐妹们想来骑骑马，回忆下当年的，早知道你们在这玩，我们可不是不来，免得让你们看到我们笨手笨脚的样子偷着笑话我们！”
“哪个敢笑话你们，我帮你们打他！其实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姐妹们和嫂子们帮我攒了个局，庆祝我回国定居，既然胡阿姨赶上了，那就一起玩会儿，晌午我做东，咱们去侯小子的西餐厅吃饭！”
“说好了是给你接风的，哪用得着你出钱？今天你就安心地玩好、吃好就行了！”
今天的带头组织者，也是叶爱英小时的好友宋女士道。
侯女士笑：
“我是不管借了谁的光，你们谁请客的，反正我就带了张嘴过来吃的。”
“你也是个大忙人，难得咱们姐妹们能聚齐了，哪个计较这些。”
说着都笑了起来。
叶爱英搂着茵茵的肩对她们道：
“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侄女兼好友，苗茵茵，身份不用说了你们都知道。”
“知道、知道，小苗同志可是刚为国争光，我们都听说了！”
虽然和茵茵隔了一个辈份，但大家也不过相差十几二十岁，真心交往也不过几句话的工夫就熟了起来。
这时有带自家子侄过来的便将人叫过来和茵茵打招呼，无外乎叫自家孩子多跟茵茵学学之类的。
茵茵也渐渐习惯这种场合，再有叶隐川帮着兜话，竟也能应对自如。
这时又来了几辆车，下来十几个年轻男女，这些人年纪都不算大，十二三、十五六岁的，下车了也没个安分，嘻嘻哈哈地打闹。
叶爱英看了眼，眉头皱了一瞬，很快便恢复正常，喊道：
“雅静！长辈们在这里，还不赶紧过来打招呼？”
叶雅静脸上的笑消失了，咬咬唇，拘谨地走了过来：
“姑姑！许姑姑、侯姑姑、胡奶奶……”
跟她一起来的孩子们也连忙上前，不管认识不认识的，跟着叫一通，显得都很乖巧礼貌，如果不知道他们内里的话。
叶爱英深吸了口气，强压制住心底的暴躁。
歉意地笑道：
“这孩子，还是这么的不懂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扭头对她轻斥：
“打招呼要从最年长的长辈开始，你怎么能这么随意？幸好今天在场的都不是外人没人和你一个小丫头计较，若有外人在，人家肯定要笑话你爹不会教育你！”
叶雅静在这么些有权势的长辈面前被她姑姑教育顿时面上下不来台了，脸通红，恨恨地看了眼叶爱英和没有替她说话的叶隐川，脚一跺，跑了！
昨走前还留言：我告诉我妈去，你们欺负我！
叶爱英差点气晕倒。
而叶隐川则面无表情，只当陌生人一般。
胡铁兰冷笑了下，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只道：
“你们玩着，不用陪着我们老太婆，我们自己松快去了，对了，带着点茵茵！”她看到自己的老姐妹们来了。
大家连忙应下。
目送胡奶奶离开，茵茵拉了把叶隐川：
“那边好像种了不少花，我们过去瞧瞧！”
叶隐川二话不说，带着她离开。
当然离开前和长辈们打了个招呼，叶家已经有个丢人丢到家的了，他要再失礼，那叶家还不得被整个圈子里人家笑话死。
叶爱英顾不上生气和丢脸，忙嘱咐叶隐川注意安全，要骑马带着茵茵骑，可千万别跟他们胡来摔了。
等小辈们都离开后，她的好友们安慰她：
“行了，就像你说的都不是外人，谁还不知道谁家的情况，没啥好生气的。”
“就是，叶家又不用靠那小姑娘来支撑，有川子在，能抵她多少个了，你还气啥？”
叶爱英松了口气，低落道：
“我哥还想叫我带带雅静，板板她的性子呢，你们也看到了，这让我怎么教？连好坏话都听不出来，里外不分，头脑简单，关键对我还隔着心，愁死我了。”
叶爱英半真半假地抱怨。
“你哥疼你，再说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还能为这事跟你离心？这侄女到底不是女儿，能教导就用心教导，实在不是那块料还能怎么着？你该关心的是将来小川的媳妇，只要那是个懂事的，也就足够了。”
现在家家虽然孩子少，但该有的教育还是不能少，如果实在不是那块料，该放弃自然也会放弃的。
叶爱英点点头，转而说起了其他事。
她原本答应她哥，帮着教导叶雅静就是担心她在外面丢了叶家的人。
可如今人不愿意跟她学，而且人也已经丢完了，那教不教她就变得无所谓了。
她刚回国事情多的很，要选址重新开厂子，选技术人员，寻找供应商等等，大事多了，哪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哄孩子。
就像旁人说的，反正小川都已经能顶起门户来了，多一个没出息的叶雅静也没什么大影响。
茵茵原是为了叶隐川解围，不想他被人看了笑话才拉着他去看花，没想到到了跟前，还真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
“这都是什么花啊？姹紫嫣红的，也太美了吧？”
“只是组合到一起看着好看，其实单拿出来也不过如此。”
叶隐川觉得花挺一般的，倒是花前的人是最漂亮的小仙子！
见旁边没人，拿出照相机，挑好角度给茵茵照了几张。
茵茵笑得很开心：
“琪姐，我们一起合照！”
孙琪应声，和她站到一起。
照了和孙琪的合照，茵茵又让孙琪给她和叶隐川照。
叶隐川失笑，任由她摆弄好站姿。心里坦荡，照出来的照片也不会叫人觉得误会，妥妥的兄妹感极强。
不一会儿骑马去的侯晋璇几人过来了，大家笑闹着也照了好些照片。
各人有各人的圈子，老太太们的、叶爱英一辈的姑娘媳妇们的、叶隐川熟悉、不熟悉的也慢慢汇合到一起，而再小些的，便是叶雅静这一群了。
叶雅静觉得受了委屈，想要回家，却没车回去，司机是叶爱国的专属司机，送了他们来这就回去了。
委屈的叶雅静只得躲在树背面偷偷哭。
他们一起来的一个女孩用肩顶了下魏芳芳：
“你的大小姐哭了，你不去哄哄她，安慰安慰？”
魏芳芳脸色变了：
“瞎说什么呢？我爹虽然在她爹手下做事，但只是正常的同事，我们家可不是叶家世仆，我也不是他们家的家生子！”
顶多算是她爹是叶爱国一手提拔的而已，她这才跟着叶雅静后面做跟班。
十四、五岁正是最好面子的年纪，魏芳芳最不喜欢听人家喊她是叶雅静的丫环。
原本想要去劝人的脚步，在听到别人这样挤兑她时也退了回来。
心里也堵着气，本来就是叶雅静做错了事，她姑姑说了她几句，这不是很正常的么，有什么好委屈的？凭什么要她去哄她？
天知道她有多羡慕叶雅静，有那么有本事的爹，那么厉害的哥哥，现在又多了那么有钱的姑姑……好事都叫她占全了，偏她还不知道珍惜。
如果她是叶雅静一定不会混成她这样！
她会讨好自己的哥哥，只要哥哥认可她，那她爹对她一定不是现在这样，那时她就是真正的公主了！
还有她姑姑，那可是正经的叶家大小姐，都建国这么多年了，还能听到人家私底下叫她“叶大小姐”呢！
有这样的姑姑在她不虚心去跟她学习，还要不懂事耍脾气得罪人……真不知道她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依她看啊，叶雅静这个叶家小姐也就是明面上叫着好听而已，真正一点助力都指望不上，看来她回家应该跟她爹妈好好合计一下了。
就算是做跟班，至少，跟着那个神使后面才不丢人吧？
瞧瞧人家出门，叶家大少爷做保镖，还公然地带着丫环出入，这才是她真正羡慕的生活！
原本胡奶奶还担心带了茵茵过来只能和她们老太太们玩的，没想到正赶上下面一代为回国的叶爱英接风在这里举办活动，又带了不少的家里后辈们，这下不担心他们没人陪着玩了。
果然，茵茵又认识了不少人，男孩子、女孩子，里面有对她好奇的、友善的，自然也有瞧不起的。
她倒也不太在意，人嘛，哪能真的人见人爱。
玩了一个上午，中午又蹭了顿饭，请客的人倒是大方，或者说会来事，今天所有去马场玩的都请了一起吃。
当然去的不是侯晋璇的餐厅，而是她自家后辈开的一个饭店。
吃饭时侯晋璇跟茵茵和叶隐川几人抱怨：
“要我看她请客给叶姑姑接风是顺带的，主要还是给她外甥周进军宣传新开的饭店！”
多了个和他抢生意的，他高兴得起来才怪了！尤其看到周进军跟个花孔雀似的挨桌子敬酒，客套，更来气。
叶隐川不以为意，给茵茵夹了两个他剥好的虾，慢悠悠道：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早晚而已，人家没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餐厅就已经很避讳给你面子了，你还想着整个上京就只有你一家啊？”
“就是，你那里提前开了半年，现在也上了正轨，还怕谁抢生意？”
宁子喝了口啤酒，不在意道。
侯晋璇正不爽快，又遇上宁子这憨货，顿时来气了：
“我说宁子，你倒是心大，还能坐这吃得消停，都忘了问你，你媳妇还没出月子呢，你不用去伺候着？”
“嘿嘿，羡慕了吗？我告诉你们，这是你们这些没媳妇的人羡慕不来的，我媳妇说我这些天太累了，特意给我放了一天假，叫我出来跟你们玩玩！”
看着炫耀的人，旁边没娶媳妇的单身汉们顿时看不下去了，饭也不吃了，开始对宁子进行友爱的教育，实施全武！
叶隐川早有先见，一看到要不好，连忙夹了些菜在茵茵和自己的碗里，等他们闹起来时，和茵茵端着碗到一边避祸，边看热闹，边下饭，还时不时指点一下他们的战术问题。
照顾全场的周进军很快就看到闹起来的一桌顿时头都大了。
他这么装孙子就是怕让那一桌上的几个大爷看不顺眼找茬收拾他，没想到这几人没动手收拾他，却自己闹了起来。
熟悉上京这些老牌家族的人都知道这几人的感情，没人会认为他们真的在打架，显然是心里不爽在砸场子。
可就是这样也叫他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劝开，生怕他们趁机把桌子给掀了，真正砸了他的场子，到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最多他们在座的长辈替他们赔点钱了事，后面自己再想开饭店今天来的人估计再不会上门捧场的。
好在有长辈们在，胡奶奶的一个老姐妹是何引申的外婆，她脾气比较急，看到了中气十足地吼道：
“孙子们是不是屁股痒了，要不要老太太给你们扎上几针？”
“没，许奶奶，我们在抢菜吃呢，这菜做的好吃，一看就是有经验的老厨子做的，许奶奶您几位多吃点！”侯晋璇就跟自己是主人一般，招呼起来。
宁子几人也连忙跟老太太们一通讨好，得到上边那桌老太太们的笑骂一片，哥几个也笑嘻嘻地重新坐好。
他们小的时候一有病都是找许老太太给看的，可没少被她扎针，都扎怕了。
周进军不敢露出不满，撑出笑脸叫服务员重新给他们拿干净的碗筷过来，弄乱的都赶紧收拾好，自己也亲自挨个敬酒。
他能在这时候开起饭店来，凭的就是他姨妈和姨父的人脉，他自家只能算是中层，和真正的上层世家比起来差得远呢，只能处处用心经营。
宁子遗憾地小声道：
“实在不是兄弟不配合，这有长辈们在，我们要是敢掀桌子真的会被打屁股的，我都有儿子要是还被打，那脸可丢大了。”
“滚滚滚！”闹了会儿，侯晋璇气早消了。
“来来来，咱们也借花献佛，给茵茵妹妹和川子接风，好容易出回国，又抱了个金牌回来，咋说都是喜事一件，来走一个！”
叶隐川鄙视他：
“你这抠唆鬼，真有心咋没自己给我们办个接风宴，也不用请这些长辈和平辈的来捧场，只兄弟们就行，自己舍不得还好意思借人家的东风！”
“我这不是没有宋姑姑手快么！昨天上午你们才下飞机，她下午就联络好人，攒了局，我还能在这时候单独再把你们拉出去玩？”
何引申跟着起哄：
“说那些都没用，就是你心不诚，来吧，先自罚三杯表示下诚意！”
说完又闹了起来。
茵茵算是开了眼界了，他们男孩子都这么有活力的么？
过了一个热闹的上午，下午吃完饭都没休息，就和叶隐川及孙琪坐上回江北的火车。
“茵茵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孙琪放好东西。
“那么长时间不用一直看着，你们也都休息下。”
“是得休息下，到了滨海市要明天早上呢，恐怕到时候也没个消停。”叶隐川给茵茵打预防针。
“你说是滨海……”卧铺车厢里有其他人在，茵茵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叫不知情的人听到会笑话她吹牛的。
叶隐川点头：
“国家都这么重视，省里自然不能没表示。”
茵茵无语。
也就是说她明天早上到了滨海不能马上回家看到爹妈，还得在省里待不知道多久？
这一想茵茵顿时没精神了。
叶隐川所料不差，茵茵一行上午在上京机场下飞机后，滨海省办就接到消息了，然后便马不停蹄地预备起来。
现在虽没有明文的绩效考核，但绩效一直是升迁的重要标准，茵茵取得了国际奥林匹克竞赛一等奖，即使当时只有七个国家参加比赛，那也能说明她的优秀，她就是华国的骄傲！江北省的骄傲！
而江北出了这么一个才女，在元首那挂上名号，那自然也是省办的功劳，属于他们的政绩。
尤其国家都表示了对苗茵茵的重视后，省里怎么可能当没那么回事，随便给点奖励就完事了。
可在如何奖励上面，他们又愁了起来。
省办的人为此特意开了个会讨论。
有人说干脆给几个正式工位！
有便会反驳，苗家自己家就开场子，自家人都在场子里工作，你给市里工作，人家会去么？
最关键的也不吸引人啊！
后面又提出十来个方案，又被大家一一否决，最后□□拍板，干脆就送他们所在福平市的房子吧！
下学期苗茵茵同学就要去市里一中上高中了，他们家只有村子里有房子，在市里还没有，总不能叫小天才跟普通人一块挤宿舍吧？
那太委屈天才了，干脆就在一中对面的住宅里选一套合适的做奖励！
所以当茵茵在下车后就看到自己爹妈，惊喜得不能自己的时候，又被放到手心里的一张薄薄房产证明给震懵了……
我，也是有房的人了？而且还是一中对面的，未来的一房难求的学区房？
看着高兴傻了的茵茵，叶隐川哭笑不得地替她跟对方周旋。
心里暗暗记下，茵茵是真的很喜欢房子。
一套程序走完，又到了中午，吃完领导招待的饭后，总算是有一家人独处的空间了。
没了外人在，李丽娟和苗学松也收起笑得发酸的笑脸，对着茵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了，只一个劲地盯着她看。
看着看着，李丽娟眼泪就滚了下来。
茵茵急了：
“妈这是咋了？是他们给你脸子了？还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不能吧，前两天通电话不是还好好的？
苗学松眼圈也发红，拍拍李丽娟的肩膀：
“你看你，把孩子都吓着了！”
李丽娟擦着越来越多的眼泪，忙解释：
“妈和你爹没受委屈，家里也都好着呢，就是看到我老姑娘现在这样妈觉得感慨，从生下你开始，妈就成天盼着你能少生点病，平平安安地长大，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光荣！”
苗学松也很激动：
“茵茵，你可给咱们老苗家长脸了！咱们家都多少代没出过这么有出息的人了，你比当年的老姑奶奶要强多了！”
原来是激动得！
茵茵哭笑不得。
“有出息还不好么？妈快别哭了，你姑娘以后还会更有出息的，快来看看，上边给的房子门牌号好不好听，大不大！”
两口子顿时被她逗笑了，凑过来一起看她递过来的房产证明。
李丽娟还嗔道：“房子还分啥房号好不好听的，有个能住的房子就不错了，这下好了，原本我还怕你住学校宿舍跟人合不来，会受委屈呢，现在有房子就能在自己家住了。”
看着一家三口在那认真地看房本，叶隐川感觉这场景真的很温馨，招人羡慕。
而没有家人的孙琪又何尝不是如此想法呢？

第一百五十二章
难得爹妈能来一趟滨海市,茵茵说什么都要带着他们逛一逛。
正好手里有照相机，给他们也照了不少的照片。
家里有几个相框，原本只是摆了几张全家福和家里几个哥哥及爹妈结婚时照的两寸照片。
现在好了，光茵茵自己的照片两大相框都摆满了。
这回出国及下飞机和火车照的肯定又能摆满一个相镜子了。
不过家人的照片不多,之前太忙给忽略了,茵茵提醒自己回去以后一定给家人也多照一些。
逛到秋林公司,李丽娟犹豫道：
“咱们下晚（晚上）还得回去，反正吃的穿的家里也都不缺,要不别逛了？”
她怕茵茵给她乱花钱买东西。
她老姑娘的钱挣的多辛苦啊，哪能乱花,应该都存起来,留给她做正事用，而且这地方的东西她也听说过，卖的比别的地方要贵。
“不买东西也可以去看看啊！这里和一般的百货商店和供销大楼不一样，原本是俄国的,后来被咱们国家收购，变成国有的,里面卖的东西也不一样呢。”
难得来一回肯定得带爹妈开开眼界了。
李丽娟被她拉了进去,一进去就发现,果然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一百、供销大楼这些地方卖的都是民生用品的话,那这秋林公司卖的对平常人来说大多就属于奢侈品范畴了。
李丽娟小声地和茵茵嘀咕：“谁会愿意花那么多钱买这些不实用的东西啊？”
问了几个东西的价钱后,李丽娟将这里的东西定位为“不实用”。
本来就是，一个茶盘子,供销卖二块钱这里却要五块钱！
不就是比供销的瓷盘子外表好看些么，可归根到底还不就是个茶盘,放杯子的！
茵茵正要和她解释这其中的差别之处,偏巧有个售货员从旁边走过去,听到了那么一耳朵，忍不住小声冷嘲：
“买不起就说买不起，还装什么！”
茵茵耳朵好使，瞪了过去，见那人没注意看，想了想也没去主动找人麻烦。
爹妈难得出次远门，还是别叫他们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影响心情了。
倒是叶隐川不高兴了。
特意到了那个服务员所在的柜台：“婶，你看这个要不要买点回去？”
“窗帘啊？是挺好看的，扯几米给茵茵那屋挂上也行，那就看看吧！”
那服务员正想讽刺他们没钱就别乱瞧了，就看到叶隐川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的十元国币。
是真的一大叠！
那售货员眼睛都直了，没出口的话顿时憋了回去。
李丽娟一边拉着茵茵挑花色，一边还对叶隐川道：
“小叶，不用你付钱，婶带了的！”
出门前预备了不少钱。
“谁付钱都一样，就这么点钱哪还用争！”
那售货员恨不得钻地缝了。
茵茵抿嘴忍笑，真有这个家伙的……
说起来这些国营企业的售货员们也不知道都怎么想的，这会都是固定工资，又没有提成，你说人家有钱没钱的，买多买少与你有多大的关系？偏喜欢嘴贱的歧视人，体现自己的优越感。
这种情况不止在滨海，便是福平、上京也是如此。
在滨海玩了一圈，终于在晚饭前赶到家里。
农忙已经接近尾声了，村子里的人还在上工，苗家人却没有去了。
种子都下地了就不需要牲口拉犁了，苗家人便上街拉脚的继续拉脚，忙场子里事的忙场子里。
吃三顿饭，晚上饭吃的晚，再加上特意等他们，等到晚上七点多一家人终于又聚在了一起。
苗洪举的激动就别提了，招呼大家赶紧吃饭早点休息，明天要去上坟，这么大的喜事肯定得叫祖宗们知道。
叶隐川吃完饭连夜回部队了，茵茵也不和家里人客气，出国这么些天她是真的太想家了，太想念她可爱的炕了！
所以话也没说几句，谢过二嫂帮烧的热水，舒服地洗了澡后茵茵上炕秒睡！
这还是她这一小年来第一次在八点来钟就睡觉呢。
可把家里人给心疼坏了，苗奶奶将来看电视的闲人劝了回去，家里电视不开，收音机也不开，说话的人都在老房子里说，生怕在楼里会吵到茵茵。
一夜的好眠，第二天一大早茵茵就起来了，来到院子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整个人的心情都达到MAX，像是想要飞起来一般。
“老妹起这么早？睡醒了么？”
早起做饭的二嫂关心问道。
“睡醒了，本来也不是多困的，就是一回到家放松了。”
“你这连轴转的也太累了，该歇歇就歇歇吧，咱家现在的日子已经够好的了，你原本身体就不太好，要是累坏了可不值得！”
“你二嫂说的有理，你可在家多歇几天吧，这段时间快把妈的心给疼坏了！”李丽娟也起床了，来到厨房，刚好听到二儿媳妇的话，顺势劝解茵茵。
“好，不走了，也比完了，都参加了国际赛了，还比啥？妈，今天早上吃啥饭？”
“你想吃啥就做啥。”
徐月芽点头：
“要不二嫂给你烙几张饼？”
“不用那么麻烦，原本打算做啥的？”
“原本是打算煮点面条的，还没烧水呢。”所以想换什么种类都可以。
“就打个汤，烙饼吧！你老妹就得意这个，在国外这些天肯定想了！”
李丽娟一言拍板，徐月芽便忙去准备起来。
茵茵也不拒绝家人的好意，开心地去洗漱准备等着吃饭。
“爹打算今天去上坟么？”
饭桌上，苗学松问道。
如果要是上坟的话，他们就不能一早去上街干活了，得准备东西。
苗洪举想了下：
“我和你妈带着茵茵去就行，你们忙你们的吧，估计祖宗也不太乐意看到你们，主要的还是茵茵。”
苗于富几个忍不住笑。
苗学松想了下点头：
“那也行，你们是骑车子去还是走着啊？那里面没有小路能骑进去，大长草的还是得走一段。”
“我拿着镰刀边走边割就行，不用你担心这个。”
饭后除了茵茵和苗爷爷、苗奶奶，其他人都去场子里上班或者赶车去了。
自打场子里盖了宿舍后，苗于喜两口子也搬了过去，两个人都是场子里职工，分个屋子还是可以的，白天苗于喜仍跟着苗学松父子上街拉活，赵桂花就在场子里养鸭子和大鹅。
现在养鸭子和鹅好养了，一天喂上两次，早上放出来，让它们去池塘里玩水，池塘里的鱼已经足够大，不怕被它们吃掉了。晚上的时候再将它们如数地赶回来。
数量大，也不会每天都数数，反正在场子里也不怕丢。
平时三只狗都撒在场子里，狐狸、黄鼠狼都被它们撵得跑了出去，倒也不怕有什么东西会偷吃。
越桂花做完这些便去菜地跟着李丽娟她们除草，活不算太累，连七个多月的于小红都能做。
话题扯远了，再说苗洪举去供销社买了一叠的黄纸，又买了几瓶白酒，家里还有过年别人送的糕点没拆包的，拿上一包，便带着茵茵和苗奶奶骑车子去坟地。
孙琪是茵茵在哪，她就跟到哪，到了不好走的路后，正好还能由她在田边看车子。
这不是茵茵第一回 去坟地。
跟别人家姑娘一辈子不去娘家坟地不同，茵茵打十来岁就会去。
家里的祖坟葬在这里，过年、过节上坟的时候，她这个家里唯一的姑娘都会跟着来，每回爷奶和爹妈都要求着祖宗保佑她健健康康的，又怕祖宗太喜欢她了会带走，还要费力解释，所以打小来上坟茵茵就没觉得害怕过。
一排的坟包有十几个。
从太爷爷往上便都称呼为老祖宗了。
连当年没有见到尸身的老姑奶奶都有一个衣冠冢在这里，接受后辈们的香火。
奶奶先将每座坟上的草都割掉，爷爷则是拿铁锹填土，每次上坟都要填填土，时间越久的坟包越小，如果不填土，到时都看不见了。
平时上坟每个坟包前都要烧一些纸，最后坟顶压一张完好的纸钱。
今天不光压了黄纸，还压了张红纸，这是向祖宗们报喜的。
一般只有家里后辈要结婚才压红纸的，但茵茵已经过来压过几次了，开办场子压过，她夺得国家竞赛一等奖后也压过，今天又来压了张红纸。
挨个坟磕过头，苗洪举高兴地将茵茵取得的成就跟祖宗们汇报一遍，又常规求祖宗们保佑后，才带着茵茵离开。
坟地离家不算太远，一来一回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到场子里了，苗洪举和苗奶奶去忙自己的活茵茵有自己的事不用他们管。
茵茵带着孙琪检查了遍场子里的各处，尤其是她的培育基地，玉米苗和水稻那里。
玉米是自己培育出来的种子，这个得详细做记录的，她离开这十来天是由三哥帮着记的。
三哥做事就是叫人放心，记录得很详尽，显然自己不在，他每天一早一晚认真地来地里看过了。
先前在培养槽里种的长得比后种的高了一倍，现在都有一人高了。
孙琪惊讶地上前看着玉米地：
“茵茵，你看这一个杆子上竟然结了两个棒！还有三个的？”
茵茵点头：
“是的，所以肥不能少了，不然两个都长不好。”
“一般的玉米都是一个棒吧？这是因为你特意培育出来的才结了两个的么？”
“不完全是吧，生产队里玉米好像偶尔也有结两个的，但不等长实了会将它们掰断一个免得争养分，到时一个都养不成。”
“噢，那要是像家里这种都结了两个以上棒子的，施了肥就能长成了？”
对农业方面，孙琪是真的一点都不懂。
茵茵又何尝不是呢，她只是更相信自己做出来的东西罢了。
菜还是在市里买呢，快五月中旬了，有的种得早的青菜也上市了，只是数量没那么多，不少人去晚了就买不到了。
所以场子里的青菜每天拉到街上仍是可以卖掉的。
想到今天早上茵茵看到李丽娟拿给她的账本，茵茵都惊得合不上嘴！
占着个“早”字，青菜价格翻了1.5倍，可最贵的也不过三二毛钱一斤，就是这样，一天卖菜的收入竟高达七、八十块！
卖菜不比拉脚，这个是场子里的收入，没有给他们拉脚的人分，场子里有大秤，每天一早或者头一天晚上摘好的菜，在早上搬上马车前由姥爷统一称个总重量，虽然相信自家人没有人会私藏起来，但即是场子，还是得按正规的程序来。
晚上交回来的钱数不能相差过多。
在这点上李丽娟做得非常认真，该多少就是多少，如果谁早上拉的重量和晚上交的菜钱有差，她就会问明白原因，越来越像一个正规的会计了。
说到人，这会儿就遇上了。
李丽娟围着头巾对茵茵二人道：
“太阳正毒着，你们挑避阴的地方走！忘了叫你爹在街里给你买个凉帽戴。”“我知道，妈围这么厚的头巾子不更热？”
“等我回去找找薄的纱巾围，这太阳要是不围上点能晒破皮。”
今年天气比往年热，还不到六月份，太阳就这么毒了。
“最好叫我爹给你也准备了凉帽才好！”
“不用你操心这些小事，对了，场子里的蛋又没少攒了，你看看是联系小叶，还给他们送军区去，还是送街里收购站？”
卖给军区也不是按零售价卖的，跟收购站那里收购的一样价，只好在那边要的量多，而且养成的鸡鸭也要。
“还是等我问问叶隐川的吧，他那边不用再送收购站。”
“行，给他还更方便了，不然鸡蛋拉到收购站，这一路的颠簸还不得碎上一些！”
茵茵笑，自然是交给叶隐川更省心了，送收购站人家想要勒大脖子，就会胡乱挑剔，想要东扣西扣的，扯得烦，哪像叶隐川那里，称了重量就完事了。
在场子里检查了一遍，见没什么问题后，茵茵便回到家里，开始研究她在美国买回来的机器。
而被她念叨着的叶隐川这会儿也不轻松。
昨天晚上才回来，今天一早便在会议室，跟着开会。
“据这两年不完全统计，部队的运输汽车磨损率大增，带来的损失无法估计，现在国家提倡部分地区交通不便利，可以组织当地人架桥修路。咱们应该更支持这个政策，辅助政府部门将路给修好了，这样再运送物资时也能更便利。”
“司令说的这事我们也知道，当然也配合上级领导下达的命令，只是这事应该不归咱们军区管吧？”
“归城建管，这不是说叫咱们配合着么。”
听司令这样一说，大家都没兴趣了。
要和几个部门联络，最后还只是配合着修建，合着是叫自己部队出劳力的！
“你们这样可不对了啊？事无大小，既然下了命令咱们就得执行不是？这次每个团都有任务，尤其后勤部，任务最重，老赵和小叶你们两个要负责跟省办那边联系。”
赵部长一听这话忙摇头：
“我们后勤部一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闲工夫去跟他们磨洋工？再说我们部的人都是只知道埋头干活的，没有嘴巧的，司令还是派个能说会道的人专门负责吧，到时要用车就跟我们说，不过车也不能全派出去，不然整个军区都别想吃到饭了！”
对于部队出名的老油子，司令也拿他没办法，这人不在意脸面，你要说多了，他就给你耍赖，只得重新指派。
叶隐川倒是没怎么开口。
他和部长一个意思，要安排运输，没问题，但让他去和人扯皮，还是算了，吃力不讨好的活他不想沾手。
一边走神，一边忍不住去查看自己的空间手环，果然看到茵茵的“信”了。
当天晚上养殖场所有员工都在加班摘菜，生怕耽误时间天黑了看不着，苗学松父子回来后匆匆吃了饭，就赶忙去场子里了。
连保安都将大门锁好，全部下地跟着摘。
一垧地蔬菜，那真摘起来还是很耗费人手的，尤其这种大量的采摘跟平时每天摘一些带去街里卖还不一样！
也是因为大面积的采摘，才发现平常没留意到的问题，这中间位置的蔬菜熟的比两边要多许多！
平常多是在边上摘的，便以为里面的遮风熟得慢，却忘了里面地势有点高，根本不影响光照。
“看来天天都得趟下垄，往中间的地方瞧瞧，这要不是今天摘菜，差点都让它长老了！”李丽娟忍不住道。
老了不说，成熟的不摘，后面的就耽误生长，新的果实不会结。
苗奶奶不高兴了，声音稍大：
“这怪谁啊？还不是平时偷懒的结果？是谁负责的自己都不知道么？天天供着吃好的喝好的，每个月还给钱给票的，就给干出这样的活来？不想干说一声，多的是人想来呢！”
被她一骂，菜地里工作的孙子、孙媳妇一个都不敢吱声，悄悄地跟李丽娟认错：
“三婶，我真不是成心偷懒的，就想着这地里的辣椒、茄子秧这么高，来回走上一遍这不得趟折了么？这才……”
李丽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冷笑：
“照侄媳妇这么说，里面的草都不用铲了？任它就自己长呗？”
“不是……唉，是我年纪小不懂事，三婶就原谅我这一回，从明天开始，我起早趟黑的把活赶出来，行不？别赶我们走！”
东子媳妇可怜巴巴地求着李丽娟。
“这事不归我管，我就管账，等问了你三叔再说吧。”李丽娟说话不耽误手上速度。
一边的南子媳妇听到大嫂的话忍不住撇嘴。
咋就有脸说了呢？
平时勤快点，多干些活能累死咋的？这里干活没人催，晌午还让你吃的饱饱的，吃的还好，两口子都在场子里，三叔还让把孩子也带进来吃饭，还有啥不满意的？
哪个不是甩开膀子拼命干，就他们两口子不做人！
原来负责菜地的是苗于东两口子，能让他们两口子进场子，这已经是很给苗大娘面子了，就担心和别人搭伙干活怕有矛盾，特意给他们两口子分到这片菜地上来，没想到还是做的不能叫人满意。
苗奶奶对长孙的失望那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她是疼大孙子，却不会惯着他偷奸耍滑，让他来场子里干活都已经是够照顾他的了，没想到这样他都要偷懒，不愿意好好干。
至于向李丽娟赔礼认错的东子媳妇，谁都知道这媳妇是个好的，她这是处处维护着自家男人的脸面，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家里谁什么样，哪个还不清楚？这是替得了的么？
东子媳妇一边拼命地干活，一边提着这颗心，生怕三叔家不用她和她男人了！
离了这里上哪找到离家这么近，天天能照顾家里牲口，一个月还给二十多块钱，一家五口人还能在这吃一顿饭……越想心里却是后悔，她就应该自己长在地里，叫东子回家喂猪、喂鸡洗衣裳、收拾园子才对，不应该怕他做不好就让他在菜地里干活没有看着他。
好在今天晚上月光明亮，在外面摘菜还是看得清的，就这样也摘到晚上八点，总算是把这一垧地成熟的蔬菜都摘了下来。
看到地是摆着的一大堆丝袋子，大家都不觉得累了，脸上带着丰收的喜悦，这可都是钱啊！
“姐，这菜放哪啊？”
“得放个通风的地方吧？别到明天早上捂烂了！”
李丽娟的老兄弟和兄弟媳妇问道。
“这活不用你们，你们赶紧回家歇着吧，明天早上晚来一会儿也没事，我过去喂牲口！”
“不用，这才几点啊，不耽误啥！”自家人，多干一会儿有什么关系。
苗学松数好了袋子，忙道：
“别走回去怪累的，打着手电骑车子回去。或者套个车，赶着牛车回去。”
“行，我骑姐夫的自行车吧，眼馋挺长时间了！”
“那就借你骑几天！”苗学松笑着大方道。小舅子脾气是软了点，但干活是真卖力气，他很满意。
“行了，都回去歇着吧，袋子撂这，一会儿我们爷几个背进去就行了。”
其他人客气几句便都离开了。
等外人都走了，苗于华便骑另一辆自行车回家把茵茵接了过来，茵茵一招手，所有袋子进入仓库，绝对的保鲜。
回到家，大家洗漱过后没有马上休息，而是到了苗奶奶那屋，李丽娟把茵茵也叫了过来。
茵茵还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妈，发生什么事了？”
再看苗爷爷和苗学松都在抽烟，苗奶奶沉着脸和巧兰在缠线，就有点摸不着头脑。
苗学松安抚她：
“别惦记，没出啥大事，叫你过来就是商量一下。”
“现在是没出啥大事，这要再晚上十天半个月才发现，那就亏不少钱了！”李丽娟心情岂能好？这要亏可都是亏她老姑娘的钱！
“行了，时间也早了，要问茵茵的意思就赶紧把事简单的跟她说一遍，完事好早点睡明天早起还得干活。”苗洪举说苗学松。
苗学松就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你觉得怎么处置东子好？”

第一百五十三章
询问茵茵的意思,绝对不是苗学松碍于情面不好说话，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好。
他们连做工人的经验都没有，更何况办场子、经营场子的经验？大家都只知道闷头干活，再加上目前场子里算得上是家族企业,在这如何管理上就有点懵圈了。
反倒是茵茵,走的地方多,见识比家里人都广，自然要询问她的看法了。
苗奶奶不高兴道：
“这还有啥好说的？不好好干就撵出去,想挣钱又不想吃辛苦，哪有那么好的事？”
苗奶奶不能接受她最喜欢的孙子竟然想白拿他老妹的工资不好好干活。
人心是偏的,孙字辈她最疼的就是茵茵,这是从生下来她就跟着伺候大的，操心最多，又是唯一的孙女，自然最喜欢她。
现在孙女不用她操心了,还有能力拉扯哥哥们，她自然也想格外看重的大孙子也能跟着沾光,但这沾光不是让他不劳而获,而是提供这个机会,活还是得好好干的。
真想叫她孙女白养着谁,她第一个不愿意。
茵茵皱眉想了下：
“这事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场子刚建，规章制度到底还不够完善,应该早点弄出一份来。至于这次的事……要不罚东子哥和东子嫂一人半个月资，留在场子里察看,如果还不好好干再开除呢？”
李丽娟脸上就带着不情愿,想说,但看看苗奶奶没有吱声。
巧兰乖巧地帮苗奶奶缠完绣线就回屋了，没留下来听，也没打扰到大家。
苗于富皱眉：
“东子哥，这脾气都几十年了，恐怕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苗于贵笑笑不说话，只看着四位长辈们的表情，显然心里是赞同他大哥的话。
倒是向来话少的苗于荣反对道：
“这种风气不能助长，第一次发现就该重罚，不然后面再有人学他咋办？我觉得奶说得对，应该开除用来警告其他人！”
他不满意大堂哥不止这偷懒一件事，是因为他看到过大堂哥不讲究，黄瓜刚下来的时候他走过那片地直接就摘了放嘴里吃，这都让他很难接受！
在他心里，家里这些财产都是他老妹一个人的，他这样不讲究，想拿就拿，想吃就吃，在他看来就等于是把他老妹当冤大头呢，这是欺负他老妹，他哪能忍受？
今天在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没人知道他的第一念头是想狠狠揍他一顿！
如果不是爷奶在身边，不是急着摘菜明早等着卖，他肯定忍不住要动手的！
现在听老妹竟然还想留下他，便忍不住阻止。
他不像他妈那样顾及他奶的情绪，不管他奶高兴不高兴的，他都要说。
苗洪举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敲了敲烟袋锅子：
“于荣说的有道理，就因为都是一家人，才更应该严一点，不然都把场子当成自己家，场子里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东西，那还挣啥钱了？娟子一会儿过去跟老大家说一声，让他们俩明天不用去了！”
李丽娟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
“爹说的是，是该跟大哥、大嫂解释一下。不过东子做错事罚东子一人就行了，东子媳妇人还是挺勤快的，这回就给她一个教训就行了，别一起撵了？”
留一个，撵一个，即不显得他们做叔婶的做事太绝得个好名声，又给这小两口留了口饭吃。
再加上东子媳妇确实是挺能干的，只可怜这孩子命不好，嫁了东子。
满打满算，苗家这一代的小子们，除了干不了活的苗于乐和喜欢偷懒的苗于东，哪个都是挺勤快，知道干活顾家的人。
不管日子过得好不好，哪个媳妇过得都挺合心的，只有这个长孙媳妇，过得最辛苦、可怜。
苗奶奶神情舒缓：
“这也是你这当婶子的心疼她，东子媳妇是个懂事的，不白惦记。”
东子媳妇是这一代的长嫂，平时对下面的弟弟、妹妹们都不错，留她大家都没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李丽娟到苗大爷家时，他们都已经躺炕上了，只所以还没睡就是惦记刚从场子里回来的东子两口子。
猛地看到李丽娟大半夜的过来，苗大娘这心就“咯噔”一下。
东子两口子脸色也变了，他们还没想好怎么跟爹妈说这事呢，没想到三婶这么快就来了，忙过来想听听李丽娟要说什么。
李丽娟路上就相好了要怎么说了，将事情简单挑重点说了一下，又说了自家的难处，苗大娘脸都臊红了：
“他三婶，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是这悬脸（丢脸）的玩意不争气，哪好意怪你们？”
苗大爷穿个大裤衩，直接就爬起来跳下炕，抄起外屋的烧火棍冲着东子就打了过去：
“我打死你这不争气的东西，给自己家干活都还要藏心眼，你还是个人么？”
每下都打得结实，显然是气得不轻，不是做戏给李丽娟看的。
李丽娟能怎么样？只能劝着别打了呗。
那边东子媳妇脸色发白，抹着眼泪。
苗大娘也掉眼泪：
“你说我咋就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他们哥五个，连最小的中子都知道下苦力气干活，倒是这个最大的，被我们给惯坏了！”
都闹成这样，在里屋睡觉的苗于中也不能继续睡了，只得出来拉着他爹。
李丽娟总不能点头，说就是你们惯坏的吧？只得安慰几句。
苗大娘是真的心酸，多好的工作啊，愣是让儿子给作没了，还让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
“娟子你放心，他犯的错我们尽量补救，明天开始我一早晚上工两个小时，和东子媳妇去薅草，直到把菜地的草薅干净为止！”
东子媳妇在知道自己还能上班后，已经是惊喜了，心里对李丽娟的感激就别提了，听到婆婆的话后连连点头：
“三婶放心，我和我妈明天一早三点就起来去薅里面的草！都怪我心粗，寻思着家里一摊子东子干不好，就让他晌午薅草，我回来给我爹妈做饭，收拾家里了，往后我肯定先顾着场子里的活！”
她都决定了，往后不管家里多乱，场子里菜地没收拾利索她就不管家里活，无论如何她这工作可不能再丢了！
李丽娟忙拒绝：
“大嫂这一天上工够辛苦的了，可不用你了。再说一大早的地里都是露水，咋薅啊？不用了，等太阳起来了露水干了，我带着场子里其他人进去薅就行了。这事我也有责任，寻思着东子两口子干活还行，就没检查，以后不会了。”
苗大娘臊得恨不得钻地缝去。
“娟子，嫂子真是对不起你！你说你特意照顾东子两口子，让他们俩都去干，东子还这么没出息，你说这事弄的……”
苗大娘抹着眼泪。
李丽娟只好又劝了几句，借着太晚了，不多坐便回去了。
苗大爷家是彻底睡不成了。
苗大爷坐在炕上抽着烟，苗大娘和儿媳妇对着掉眼泪，一边数落着苗于东。
苗于东也慌得不行：
“爹你拦着我干啥？我刚才想求一求我三婶的，这要这么把我给开除了，往后我在这些兄弟里还咋抬头？”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脸面么？在你偷懒祸害人的时候就已经把脸都丢没了！”
苗于东心虚，也带着后悔：
“我、我也没想到咋偷懒的，不就是没薅干净草么？我真的薅过了！”
“你跟我说这个没用，我和你妈这一辈子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光了！”苗大爷根本就不想看到他，不想承认这是他儿子。
“不会的，我爷、我奶在那呢，他们不会让我三叔把我开除了的，对，我现在就去求我爷奶去！”
“唉！回来，别去了！”
“爹？”
“你三婶能来这一趟，肯定就是你爷奶发话了的，你现在去信不信你爷奶都不会给你开门？”
苗于东傻眼了！
长这么大，他仗着他奶偏疼他可是比别的兄弟吃香。
除了唯一的妹妹茵茵，在老苗家，他就是最受得意的那个，有好吃的，好穿的，他奶从来都会给他留，他也从来没有想过爷奶会不管他。
就像他没有认真干活，还不是心里仗着有爷奶在，即使被发现了最多不过骂上一顿才这么肆意？
现在知道自己真的要失去这份工作，那可就淡定不起来了。
“爹，你可得帮我跟我三叔求求情，跟我奶说说啊，我不能没有这工作！”没了工资，他抽的洋烟和喝的酒从哪来？
“知道不能没这工作，咋不想着好好干？赶紧滚回你屋里，看到你就来气！”
苗于东灰溜溜地回自己屋。
东子媳妇也下地，想要回去，被苗大爷叫住：
“老大媳妇，你是个肯干的，你三婶既然没让你回来证明还是看好你的，你要记住东子的教训，在场子里好好干，以后家里活就多支使东子，你先顾场子里才对。”
“我记住了爹！”
屋里再次熄灯，黑暗中苗大娘还在悄悄掉眼泪，嘴里小声唠叨：
“一个月十一块钱，还包中饭，连仨孩子都能去吃个饱，这才几个月啊，他们一家五口都长胖了！现在让撵回来了，往后可咋整？”
苗大爷就冷静多了：
“咋整？该咋整就咋整呗，没进场子之前他没活着？好日子才过几天就忘了在生产队被人催着挣命干活的事了，活该他还得受这罪！”
他不心疼一个月少的十一块钱么？
“这不争气的，你说他咋就这么不懂事呢？还好他媳妇的工作保住了，没被他连累没！”
“这是人老三两口子厚道，得记人情，睡吧，明天得早点起来呢。”
过了好一会儿，在苗大娘快睡着时，苗大爷突然来了一句：
“我觉得，咋时候把东子分出去单过吧！”
“你说啥？”苗大娘的睡意没了。
……
茵茵回到自己屋，想了想，干脆连夜拟定一个规章制度。
在后世公司上过班，对规章制度有一定的了解，修改一下就能拿来用。
写了三十来条才停手。
“琪姐，你字写的好，等明天用大纸抄一遍贴在场子进门口，对了，还得让爷做一个带玻璃的公告栏。”
“好，我现在就写吧？”
“太晚了，先睡觉吧，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了，明天早上写一样的。”
第二天一早茵茵起来就去场子里收鸡蛋、鸭蛋。
不想一进来保安就告诉她，大娘和东子哥、东子嫂来了有一会儿了，正在茄子地里薅草呢。
茵茵看了下表，才四点多，想了下，还是过去看一眼。
垄是横向开垦的，一条垄也就一百来米长，就是为了避免大长垄不方便摘菜。
苗大娘母子三人和李姥爷都在地里呢，一人挎个柳条筐，薅下来的草放筐里，筐装满了就拎到地一头倒做一堆，留着喂牛和羊。
此时已经有不少草堆在那了，显然这是天一亮就过来了。
“茵茵起来了？”
大娘对她笑了笑。
茵茵点头：
“这一大早的露水这么重，衣裳都湿了，出来吧大娘，等太阳起来大家都过来薅上一个来小时也就能薅完了。”
人多做的就快，只靠他们娘几个得薅上一整天。
苗大娘想的就有点多了，这是不是证明根本不用多出这么一个人单独来负责菜地？场子里人分一下活就能干完了，这是照顾自己家啊，偏她大儿子还不争气。
东子也有点不好意思看茵茵，这事被长辈们指出来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了。
这里是茵茵的场子，不是生产队，公家的！
“姥爷，你赶紧出来吧，你腿不好，这会儿湿了再疼了咋整？”茵茵又喊她姥爷，她姥爷的老寒腿用了她配的药好了，但还是得注意着，如果再受凉还是会得的。
“好，出来，也该吃饭了，不薅了。”姥爷憨厚地笑笑，嘴上说着，手上也不闲着，快速地薅到地头。
对这个勤快的姥爷茵茵真的很无奈。
东子哥的懒和姥爷的勤快成了正比。
姥爷带着南子嫂和二嫂负责一垧瓜田，他没有上班下班的概念，从早上起来到晚上睡觉，闲着就在地里晃悠找活干，晚上半夜睡不着了还起来像以前打更的时候那样去巡夜，茵茵也真是服了。
说了他几次了，自己负责那片干完了，能歇会就多歇会，毕竟年纪在那了，可人家也不听，总觉得不多干点活就对不起茵茵每个月开给他的二十多块钱工资。
茵茵摇头：
“大娘和东子哥、东子嫂也一块过去吃早上饭吧。”
“嘿，好……”
东子见茵茵和善就想打蛇上棍，被他妈给截断。
“不用了茵茵，家里也有现成饭，你大爷在家做好了，我们再薅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忙你的，不用管大娘。”
见说不通茵茵也就只好由着她们了。
陪着姥爷回去换衣裳，顺便说点事。
“今天这么早过来？”
帮着李姥姥做饭的赵桂花见到茵茵笑道。
“嗯，这不是今天要出货吗，就早点过来看看。王兽医起来了！”
“嗯，茵茵过来了！有几匹马揣崽子了，我得跟场长说一下，那几匹马不能常使唤了。”
“那就辛苦王兽医了。”
“辛苦啥？都是应该的，这里好吃好喝的，要是再啥活干我都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现在场子里常住的除了六个保安和姥姥、姥爷外，又多了新请来的王兽医和从茵茵家搬到场子里来住的苗于喜两口子。
这样算起来一天三顿饭都有十一个人以上要吃饭，茵茵担心她姥忙不过来。
“姥，要不再找个人跟你一块做饭吧？”
“找啥找？这才几个人啊我就做不过来了？再说晌午的时候你三嫂和老舅妈她们也会提前一会过来帮我摘菜、洗菜，一早一晚的喜子媳妇也能搭把手，可不缺人啊，别白费那工资了！”
李姥姥连忙阻止。
茵茵失笑：
“好，人手够了就行，就是辛苦嫂子们了。”
喜子媳妇连忙摇头：
“辛苦啥啊？就是帮着做了点小活，摘个菜烧个火啥的，能累到哪去？场子里不统一做饭，自己不也得做，算不得啥事！”
相反这一天三顿在场子里免费吃、免费住，还能吃个饱，菜也好，干点活还有工资拿，她还有啥不满足的？
这边正说着话，就见南子两口子也过来了，没到这边来，直接去了菜地那，显然也是来帮着补救的。
南子和东子是亲兄弟，就算是再不和，有爹妈在孝顺的孩子还是会顾及一下爹妈的感受的，这不他们提早吃了饭打算帮着薅草。
南子还要上街拉脚，薅不了多长时间，他怕把衣裳打湿了，就把外面的布衫和长裤脱了，只穿着背心和大裤头在田里。
茵茵看了叹气，看吧，这就是她为什么留了活口，想给东子哥一个机会的原因。
家族企业管理起来和那种是不同的，你请了别人，到点上班，到点下班，人家也不会关心你能不能挣着钱，会不会有损失。
可家里人，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家里人，大多心地善良会顾忌亲情，会替你着想，活没干完又急等着的时候，他们不用你说，也不会提出额外的要求主动就会加班帮你分忧，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对他们像是普通工厂一样丁是丁，卯是卯地要求着？
茵茵过来了，李姥姥又额外给她做了一碗面条，打了两个荷包蛋，滴了香油，喷香喷香的。
可茵茵哪吃得完这么多？笑嘻嘻地把鸡蛋夹了一个给姥姥，面条分给姥爷一半。
李姥姥笑得也很幸福。
自打老两口进场子之后日子过得再舒服不过了。
活又没多累，每个月加一起有三十三块钱拿不说，天天吃的也不错，菜里有油，鸡蛋外孙女说了随便他们吃。
做梦都没想过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现在再没哪个儿子嫌他们是老不死的，是拖累了，她和老伴也不用他们养活了，还是姑娘好，知道孝顺，这些年疼了不白疼。
现在儿子孙子们反倒都孝顺起来，时不时过来看看他们老两口，图的是啥她难道不知道么？
不过是装糊涂而已，她们能活几年，跟这些不孝子生气不值得。
叶隐川七点多就到了。
“总算是把果苗给弄回来了，现在栽会不会有点晚了？”
他拉了一车的果苗树苗来。
“没事，反正第一年也不会结果，晚个月把的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也不是专家。
“那行，放到哪，我直接给你放过去。”
大卡直接开进场子里，叶隐川按茵茵所指将树苗、果苗放到避阴的地方。
“这多了果树林，场子里的人手还够用么？”
茵茵想了下：
“估计不够的，现在其实是刚好的，没人能闲下来，再多果树就忙不过来了，估计得再加四五个，你笑什么？”
“我是觉得茵茵真厉害，这才多久啊，场子里就由原来的四五个人变成近三十人，规模也扩大了几倍。”
茵茵有点不好意思：
“就是自然发展的，我也没特别做什么。再说这也多亏你帮忙呢，你对厂子的付出可不比我少！”所有外面跑关系的事都是由叶隐川来做的，也只有他做得来这些。
“我那点功劳不值一提，倒是你，有什么难处么？觉得哪里不凑手？”
“都还行吧，就是没什么技术人员，好在肥料和防虫的药很实用，其他大开销也就是工人的工资和牲口们的饲料，这两项倒也不算太难，只菜地这一块就都能回来了。”收支能达到平衡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叶隐川点头：
“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难事别憋在心里，跟我说，我解决不了的也会帮你想想办法，比一个人憋着强。”
“好，不会和你客气的！”
这时上夜班的四个保安拿着铁锹、水桶过来了。
“现在就要栽树么？”
“栽哪，我们先挖着坑。”
“树根得浇水吧？要不我先去挑水过来？”
几人问道。
“种树不急，你们刚下夜班也累了，先回去睡一会吧。”
一个保安憨厚道：
“累啥？晚上又不是一整晚的不睡觉，多少也能睡上四个来小时的，都差不多够了，再说刚吃完饭也睡不着了。”
茵茵点头：
“既然睡不着了，那就去放水去，看能不能捞点鱼上来，捞到了晌午就有鱼吃了！”
几个保安高兴地应下，连忙去拿工具去水闸那里引水进来。
茵茵带着叶隐川去称菜和蛋，记下重量后，等他回了军区再算钱。
那边热闹的劳鱼活动也开始了。
要想能捞到额外的钱，还得茵茵亲自来才成。
他们能引过来四五条够场子里中午吃就算是不错的收获了，倒是茵茵来了之后，那就不一样了。
最后叶隐川带了一大车的东西回去，茵茵还给他抓了几只大肥公鸡，让他带回去请领导们喝酒当下酒菜。
李丽娟满脸带笑地送走了叶隐川，忍不住问茵茵：
“这回多少钱？”
“算了一千四百二十块整。”
李丽娟激动得手握拳头：
“这才多长时间啊，半个月一千四百多，一个月就将近三千块钱！再加上你爹他们拉脚挣的，还有平时卖菜得的，小四千！！妈终于不用担心会亏了！”
茵茵：……
原来她妈一直担心她会亏本呢！
“放心妈，会越来赚的越多的，不会亏着的。”
怎么可能会亏本？最贵的就是崽子们的成本了，偏她是开红包开出来的，没花什么钱，饲料又可以自己做，一下子就省了百分之九十的成本，要是这样还能亏着，那也真是没谁了！
“妈相信你！刚好，你告诉我个数就行了，钱别放我这了，还有你之前忙着出国把卖鸡蛋和菜钱都放我这了，现在也赶紧拿走，都小四千了，我可不敢给你放了！让你爹又给你办了个存折，一会儿你拿回去。天天都在外面，家里也没人，我都害怕屋里进人给翻了去！”
茵茵惊讶：
“有这么多了么？对了妈，和你说件事……”

第一百五十四章
茵茵想了下还是道：
“我东子哥犯错,撵了也就撵了。只是眼下马上要栽种果树了，这个也少不了人来伺弄，肯定还是得加几个人的，你说要不让我大娘来？”
别看苗大娘今年都五十来岁的人了,但要论干活年轻人还真就没几个能赶得上她。
李丽娟想了下：
“这倒也行,要招人肯定得先招自家的,早晚都得用人，如果现在把你大娘招进来,倒是面上更好看了！中，等晌午你大娘从地里回来吃饭的时候我去问问她的意思。还有到底缺几个人,咱们看看找谁合适,得挑挑。”
“还得要五六个吧，也别都从我两个大爷家挑，舅舅们家里有能干的也挑着！”
李丽娟失笑：
“你倒是知道给妈做脸！”
“也不能全找我叔叔大爷这边的人，舅舅家一个不要啊,这成啥事了？再说也没说都给他们安排，就看着我那些表哥、表姐们,哪个能干、老实可信的就给他们个机会呗,找谁还不是找。”
“行,妈记住了,到时跟你姥合计一下再说。如果是五六个的话,不算你大娘，那就一边再挑俩,不得不说老苗家的人还是比李家的更叫人放心些，你爷奶能管制得住,从这点上来看就比你姥和姥爷强。”
茵茵笑了下,说实话,她对家里的亲戚们印象都不坏，除了四叔两口子，就连东子哥也只是印象平平，谈不上讨厌。
何况这十几年来，大家对她也都不错，如果场子里用人她自然也会优先考虑他们，即能改善他们的生活水平，又能对场子更尽心，何乐而不为？
就拿昨天晚上的事来说，苗家人及舅舅、舅妈都二话不说跟着干活，牟书记媳妇明知道晚上要干活却仍是到点就下班回家了，说是要回去给家里人做饭的，这不就是差距所在么？
恰好这时牟书记媳妇来找李丽娟了。
“哎哟，茵茵过来了？这一大早的还有点凉，咋没等过会儿太阳起来了再过来呢？”
到底是官夫人，说话非常的好听。
茵茵笑着叫人：
“牟大娘！今天早上出货就过来下，一会儿就回去了。”
“瞅瞅，这谁家孩子能有茵茵这么勤快又有本事？别说咱们满大队找了，就是满乡里、市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娟子你说你咋这么能耐，养出这么好的姑娘来，可羡慕死我了！”
茵茵笑笑，见他们说话便没打扰，带着孙琪回家了。
这边牟书记媳妇见茵茵回去了，才歉意地对李丽娟道：
“你说我这傻脑袋，就想着老爷们和孩子不会做饭，在家怕他们没饭吃，都没想到场子里的事，回去我提了那么一嘴，让我们家老牟给我骂的啊，我这才回过味来，你说我咋能就那么回去了？”
李丽娟笑得很真诚：
“没事，本来也到下班时候了，嫂子有事回去也是正常的，没啥大不了的，再说菜也都摘完了，有那么多人，不到晚上八点就把够个头的都摘下来了，没耽误今天早上出货，嫂子不用愧疚。”
潜在的意思就是有你没你根本就没差别，不需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牟书记媳妇眼神变了几变，自然看明白李丽娟是不高兴了，心里也有点后悔。
她这岁数了能进老苗家场子里当工人都是人家看在自家老爷们的面子上。
偏偏，虽然自家是大队书记，可人老苗家还真就用不上自家，也就不会巴结自己，这样一来自己就只能使劲干活不叫人挑出毛病来了，平常还得巴结下李丽娟。
这些好听话茵茵这一年来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即不会不好意思，也不会当真。
她倒是正愁着一件事，问孙琪：
“琪姐，咱们是不是要上课了？”
孙琪忍笑：
“农忙假刚好放到今天，明天就要恢复上课了。”
茵茵：……
她觉得这十来天的农忙假，自己是真的在忙！
果然是未来的劳动节啊！
“怎么了，你不想去么？”
“唉，我手头现在活不少，去学校又没多大的意义，你说我去做什么？”
“那倒也是，你连高中课程都学完了，再上你接着上初中是挺浪费时间的。那要不跟学样请假？”
“我是这样打算的，现在都五月中旬了，再过一个月就要中考了，到时去考个试就完事了。”
孙琪点头：“那你是打算打电话跟李校长说，还是明天由我亲自过去说？”
“还是等跟我爹妈合计过后再决定吧。”得考虑他们的意见。
“倒是我老哥，这段时间是钻钱眼里了，再没碰过书本吧？那可不行，回来就考考他，看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学过的东西了。”
孙琪为苗于华点蜡。
有个学神妹妹也真是压力不小。
茵茵是真的很忙！
现在药材都长了起来，虽然还没有到真正长成的季节，但南方的药材可长成了，之前在滨海的时候茵茵就收到了一大批。
这东西只有自己能做出来，虽然国家没给自己安排生产任务，也没催自己，可茵茵哪能不管？
所以每天都要抽出点时间来刷特效止血药。
还有一部分的给倭国的特效解毒药，也是需要自己做的，虽然分量不算太多，但也要花上不少时间。
再加上要研究从美国买来的一些机械设备，茵茵的“忙”，是真的很忙！
时间紧迫的茵茵便学会了一心二用。
守着万能制造机，到时间了就放好药，另一边孙琪会帮助她收药品和药渣。
等待的时间便拆机器做记录，研究所有的配件材料及原理。
她目前正在研究的是一台纺织机，说实话，她想要做高弹性的布料，这种纺织机的用处并不算太大。
倒是可以在这个机器的基础上设计出自己想要的机器。
这个可是需要时间和不停尝试的。
她上辈子并没有接触过纺织行业，现在做起来只能是一点摸索。
群主看得无语。
群主：宝儿，你又不止一个机器，为什么要挑一个不熟悉的机器来研究？这样多费时间和精力啊，不如研究你比较熟一点，你觉得呢？
茵茵：我觉得还是研究出高弹性的面料比较适用，目前就想研究这个。
群主便不再劝了，难得孩子知道上进了，你要是再打击或者指手画脚的，除了惹人厌就是打消积极性。
他哪一个都不想要，所以还是凭她自己的意思吧，不管做出什么，只要做了就行。
群主：那个，你要是缺东西或者资料都可以去开科技红包，说不上直接就能开出图纸来，不用你自己研究了。还有原材料红包，你就是做出机器来也得有原材料吧？
茵茵抓头：求你别说了，越说我越觉得麻烦！
群主：好，好，是我的错，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了，有需要帮忙的再叫我。
茵茵：慢走不送！
群主失笑，走？
他哪敢再离开半步。
之前就是和客人喝了一盏茶的工夫就被十四那个孽障钻了空子，伙同他派去看守界球的一个群主给茵茵下了绊子，致使她转生失误，并且让她小小年纪就猝死妄想将她困死在上个小世界。
还好他还留了一手，成功将茵茵的魂魄拉回重新投入到这个界球中。
时间紧迫没办法细挑，只选了个灵魂牵引最强的这个书中小世界。
没人知道当时他险些被吓死。
他的宝贝女儿，就只差一点就永远不能回到他身边了！
自此他不信任人，只自己亲自盯着茵茵的界球。
在安置好茵茵后，他才处理十四，即使把那孽障打入凡间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愤怒！至于那个那个胆子长翅膀的群主，神格没了，灵魂在炼狱中挣扎呢，不让受刑个上万年都不会叫他魂灭的。
他的茵茵岂是其他儿女们能够相比的？岂是他们配妒忌陷害的？
神是无情的，除了对自己在乎的，其他都可以无视。
至于说父子、父女？
凡人年过十八成人，家长便没有养育的义务，他的那些子女哪个不是万载以上之寿，还需要他为他们的行为负责么？
除了茵茵是他永远放不下的，其他人也不过比陌生人多了那么一丝血缘关系。
当天晚上李丽娟将茵茵的意思说给苗大娘，把苗大娘给惊喜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都这岁数了，你们不嫌弃我，我肯定要好好干！娟子，嫂子高兴得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到底是亲兄弟，就知道惦记我们，茵茵也是，这孩子认亲，自己有本事了还不忘拉扯老苗家人，你看我都说了啥……”
要种树，干脆就把人都找齐了，李丽娟从大爷家出来，又去了二大爷家，上回招人有限，只招了苗学树家东子两口子，苗学木家于上媳妇，再加上原本就在场子里的南子两口子，大房就有四口人在了，而二房只有一个人。
好在二大爷被苗奶奶说过，怎么安排怎么来，要是嫌弃攀比那往后就别想进场子，这是老三家的场子，自然是要听老三家安排的，不是他们说得算的。
二大爷和二娘也想明白了，这时候哪还敢得罪人那就是再别想上人家场子挣钱了。
这不，这回缺五个人，李丽娟留了两个名额给娘家，剩下的三个人都打算在二大爷家出。
二大爷和二娘自然是高兴得快疯了。
二娘拉着李丽娟：
“你说这生的多操心的就多，现在都能安排进场子里我这心啊，可就安稳多了。”
“二嫂打算都叫谁去呢？”
“这种果树、伺候果树是个体力活，我打算叫家里男人去，你二哥、老二、老三去，于右高中还没毕业，就先不管他了。”
一般在有条件的情况，做爹妈的还是想一碗水端平的，哪个儿子家都照顾到。
李丽娟点头，这样就好，她没说都把名额给自己和于上家，那样叫其他人跑到他们跟前去诉苦听着也烦。
正事说完，妯娌便开始聊家常。
“大嫂刚才跟我说要跟东子分家。”
“跟东子分家？那是打算单过还是跟于北一起？”二娘惊讶。
“她说暂时不跟谁一起过，但现在就于北过得困难，分开单过了还能照应一下。”
二娘笑着摇头：
“和于东在一块过，她私下给于东啥，别的儿子不愿意也挑不出毛病来，这要是分开单过了，还贴补哪个儿子，你看其他的说不说！”
李丽娟迟疑：
“应该不会吧？除了于北和还在上学的于中，其他的都有工作了，哪会跟最困难的于北计较？”
“不信咱们就看着！估计也就南子不会在意，其他的你看有没有意见。”
不过这事也给他们提了个醒，李丽娟走后，二娘便问二大爷，要不要也分开单过。
分开单过，于上家挣的钱他们就不要了，而自己挣的也能攒下来，到时候留着给小儿子娶媳妇或者有多余的，哪家有困难想帮一把也不用经谁同意。
李家那面选的是茵茵的四舅和大舅家的大儿子秀丰。
这事也不用茵茵操心，第二天一早场子里人手齐了，就开工了。
苗大娘顶的是东子的位置，和她儿媳妇伺弄菜地。
婆媳俩一块生活了十来年，干活配合得自然没得说，之后那菜地就真的不用人操心了。
茵茵这里的收获也不小，虽然她目前还没研究出来做高弹面料的机器，却通过上网课、买相关学习资料将这高弹面料的制作方法给撸了出来！
有了这法子，再去研究机器，那就有思路了，也容易多了。
爹妈尊重她的想法，她想请假在家他们也同意了，今天一早苗学松特意骑车子去学校跟校长解释的。
这两天要栽种果树，所有人都没有上街拉活，都留下来种树。
人多了，活就快，估计两天就能弄完。
但刚吃完晚上饭，一家人想要休息着看会电视娱乐娱乐的时候，四叔苗学柏过来了。
一进屋也不管旁边这些小辈们都在，直接给苗爷爷、苗奶奶跪下了。
吓得茵茵这些小辈们连忙站起来躲到一边。
二哥使了个眼色，兄妹们都贴墙离开爷奶的屋子，到了茵茵那边坐。
二嫂最好奇：
“你们说四叔来是为了啥事？难道是想跟爷奶借钱？”
于小红怀疑：
“不能吧？他们家又有啥事了？”
苗于贵指着他媳妇：
“你傻不傻？咋不想想场子里今天多的几个人呢？”
苗于富一点就通：
“你是说四叔是为了工作的事来的？”
苗于华冷笑：
“除了这事还能有啥事？场子里缺人，家家都挑了，就他们家没有，他觉得亏了呗？谁让他生的儿子少？要是也生了四五个，年纪大一些，不也给他们机会？”
至于苗于喜，大家都默认了，这是他们家的孩子，不算四叔的儿子了。
苗于富“蹭”地站起来：
“不行，不能招四叔进场子！我去跟爷奶说去！”
苗于贵和苗于荣一边一个将他按下来。
“你急啥？爷奶不会管他的事的，至于爹妈，也不会叫他如愿的。”
“哼！一想到农耕的事我就生气，他还想占便宜那是做梦，再不能管他这种人！”
几兄弟都赞同地点头，连三个嫂子都是如此，茵茵就不明白了，问道：
“这是怎么了？是农耕的时候四叔做了啥么？”
徐月芽抢着道：
“那会儿你要出国比赛不知道，当时几个叔叔大爷不是借了咱们场子的牛要趟地么？爷做了十二个犁，便都用了出来，四叔也赶了头牛。他应该是不会赶，那牛在地当间就打磨不走了，他赶不动，就拿鞭子牛身上抽了好几下子，让三弟给看着了，当时就急了！”
苗于荣板着脸道：
“他不珍惜牲口，没想着要好好干，凭啥还要帮趁他？”
“就是，那些牛可都是咱们场子的财产，借他使竟然还往死抽，要是他自己家的肯定不会这样下得去手！”
苗于华愤怒道。
茵茵凉凉地笑了。
四叔就是这么有本事，总能惹了众怒，还有脸再求上门！
看来哪家都会有这么个极品，甩不掉的牛皮糖。
李丽娟看到苗学柏就来气，使眼神给苗学松，意思他们也离开，叫他自己唱这戏去。
苗学松摇摇头，没有离开。
和李丽娟一样，苗奶奶一看到这个越来越不争气的四儿子也是火气上升。
赶在苗爷爷开口前问他：
“你这是干啥呢？跪灵呢？我和你爹还没死呢，不用你提早跪灵！再说就算是我死了，看到你跪这想到你这一辈子的不争气，我也合不上眼睛，哪来滚回哪去，少上我们跟前来气我们就算是你孝顺了！”
苗四叔都已经豁出去不要脸了，哪会被她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大男人说哭就哭：
“爹、妈，你们也不能只认过得好的儿子，嫌我过得穷就不认我吧？妈，我可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有别人嫌弃儿子的，你哪能嫌弃我？”
“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这叫人话么？都四十多的人了，还想我们怎么对你？一年到头，养老费没钱给，我们不挑你！嫌春耕时农活太累，借牛混满工分，也借你了！是你自己没本事还不怀好心，给牛都打坏了，你三哥、三嫂没让你赔牛都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还不满足？还想咋的？”
“我不都解释过了，当时是牛不好使唤，我一时气急了，当时脑子糊涂了才打了几下？何况当时三牲口还给了我一胳膊肘，让我肋骨疼了半个月！”
他说的是当时被苗于荣看到他抽打牛，把牛打得“哞哞”直叫，顿时就心疼了，跑过来从他手里抢过鞭子，顺便给了他一“杵子”的事。
当时恨急的苗于荣是想用鞭子抽他的，好在理智还在，知道这要是动手了，自家再有理也变成没理了，却又实在气不过，便背着人狠狠给了他一肘击。
这让苗学柏有苦说不出，没人能替他证明苗于荣是故意的，说出来别人只以为是意外碰上的，还要说他故意夸大事实，说他侄子坏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平时蔫蔫的三侄子竟是个蔫坏！
他的这些解释没人会愿意听，苗爷爷也耷拉着眼皮：
“你既然觉得我们嫌贫爱富，那就是吧，自己没本事富起来还上我们跟前来找骂么？要么自己找地方呆着去，要么想办法自己挣钱去。”
“爹，儿子倒是想去挣钱，可也得有那路子啊？三哥家场子里招这么多人，侄子家差不多都招到了，连外姓人都招了，轮也该轮到我了吧？就算我不成气，那也该看喜子的面子上吧？喜子可是我亲儿子，现在这么大的儿子白给老三家，给我安排两个工作咋了？”
“你……你还有脸提喜子，有脸说自己是他亲爹？”
苗奶奶气得直哆嗦，手指着苗四叔的鼻子。
“我咋就不能承认了？我本来就是他亲爹啊，就算对他没多好，那不也把他养到这么大，娶上媳妇了？结果他翅膀硬了，就不认我这窝囊爹了，这还叫人？”
“你养这么大？你给娶的媳妇？你……”
“妈！”
“妈！”
“老太婆！”
“茵茵快来，你奶晕过去了！”
茵茵几兄妹正在她那屋说话，说茵茵在美国遇上的好玩的事呢，就听到李丽娟在喊。
几兄妹吓了一大跳，连忙忙这屋跑。
大着肚子的于小红不敢跑，也快步往爷奶屋子走。
苗学柏这会儿也不作了，坐在地上人都傻眼了。
茵茵跑过来连忙道：
“都别围着我奶，把后窗户也打开！”哥哥、嫂子们听到这话没敢进来，都围在门口关心地看着屋子里。
这天还没那么热，小楼里的屋子是前后开窗，窗户一打开，过堂风快速地在空中成型对流，瞬间屋子里的空气就新鲜多了。
茵茵摸了摸苗奶奶脉门，快速地从仓库里将银针取出来，以旁人说话都来不及的速度准确地扎到穴、位上，这会儿她可忘了自己胆子小不敢扎针的事了，下手是又快又稳。
慢慢捻了几捻，不过一分钟便拔了出来，苗奶奶也悠悠转醒了。
“我这是……”
“没事了，我奶就是一时气急攻心，年纪大了不能这样大起大落的。幸亏她原本就是坐在炕上的，这要是晕倒再摔到地上，那就不是这么容易治的了。”
茵茵后怕道。
李丽娟也挺后怕的：
“妈，你快躺下！有啥事都好说，家里这些人呢，你说你自己憋屈自己干啥？要不要喝点水？”
“我去倒水！”巧兰快速地在李丽娟屋子里倒了杯温开水端过来。
苗奶奶就着李丽娟的手喝了半杯，拍拍她，眼泪都淌出来了，却没说话。
见苗奶奶没事了，苗学松上前抓住苗学柏，拳头就挥了下去：
“我打死你这畜牲，差点把妈气死！”

第一百五十五章
苗学松向来喜欢动脑、动嘴,撺掇别人动手，不喜欢亲自动手打人，这回是真的被苗奶奶给吓着了，也是动了真火气。
苗于富几兄弟对视一眼,苗于贵悄悄比了个手指头,意思是等他爹打一会儿再上去拉。
李丽娟没好气道：
“还在那看啥呢？赶紧把你们爹拉开,在这打啥？还嫌你奶气的不够轻？”
四兄弟赶忙上去拉苗学松。
苗洪举胸口起伏，冷着脸道：
“拉啥拉？这么个畜牲,就让你爹替我打死他！打死了还省得我们跟着他生气，省得给我丢人现眼！”
茵茵给苗奶奶擦眼泪,劝道：
“爷,先别说这事了，让我奶好好歇一会儿！”
别再火上浇油了。
苗学松一把抓住苗学柏的领子：
“给我滚出去！往后也别来我们家，爹妈也不缺你一个人的孝敬，以后就当陌生人一样,再来我们家撒泼我们就不客气了！”
苗学柏心里也“砰砰”直跳，显然吓也得不轻,知道自己理亏没敢再纠缠,灰溜溜地回家了。
这里大家都散了,留李丽娟在屋里照顾苗奶奶。
“妈,你别啥事都憋心里,有事就说出来大家一块商量着来。你是惦记老四家？老四媳妇就是出不了太大的力，但干活也还行,要不就给她个名额……”
场子里用的人多了，也不差老四一个,要是老太太为了这事憋病了不值得,李丽娟不在意老四家有没有人在场子里干活,但在意苗奶奶的身体。
“不用！不是那样的人，再咋拉拨也还是扶不起来！等过两年于乐长大的吧，要是考不上中专或者市一中到时给他安排进场子里，他爹妈就不用管他们了，能挣着饭就吃，挣不着就饿死，都是活该，谁还能一直管他们。”
苗奶奶是真的寒心。
五个儿子，就老四最不孝顺，也日子过得最差，再不得意他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真那么狠心不管他？
可这人总是会叫人失望。
她都不想提那些往事了。
现在也终于狠得下心了，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到哪天呢，还管得了他？最多把孙子安排一下，将来饿不死也就行了，至于儿子，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就当没生过了！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还是很快的，尤其在全心投入其中的时候，茵茵自己都还没觉得怎么样呢，就到了中考时间。
“要不妈陪你去考试吧？正好收拾下屋子，你的房子都一个多月没打扫了。”
李丽娟不放心道。
苗学松听到这话不愿意了：
“我也可以陪老姑娘去，你都没咋出过门，别出去都找不着回来的道，到时咋陪老姑娘考试，再把人送丢了！”
李丽娟瞪他：“我就那么没用？老姑娘那房子就在一中对面，她考场也在一中，出门过条马路就到了，那么大的一个校门我还能送丢了？”
苗于华忍不住道：
“爹妈你们别争了，要不还是我陪我老妹去吧！我都陪我老妹上了几年的学了，考完试后就再也不能陪着她，接送她上学了，你们就把这机会让给我吧？”
“去，你自己都不一定能照顾好自己，咋照顾你老妹？”
“不想去街里拉脚就上场子里干活去，少在这掺和！”
夫妻俩一致对“外”。
苗于华闷闷不乐地退却，茵茵搂住他的手臂：
“老哥别这样，以后你虽然不用陪着我上学了，但也不是不能见着。”
而那边夫妻俩争了半天谁也没说服谁，便转向茵茵，问她的意见。
“茵茵，你说你想要谁陪你去街里？”
茵茵想了下：
“我想要我奶陪我去！”
苗奶奶顿时就乐了：
“行，到时奶陪你过去。”
就这样夫妻战争立马就平息了。
恰好这时电话响了，李丽娟赶忙下楼接电话。
“喂？是老姨啊，近来忙不？”
“我们都挺好的，你不用惦记！”
茵茵的姨姥在电话那边无奈道：
“我知道你们肯定过得不错，是你老姨父非得叫我打电话问问，还说我这老姨当的不称职，都不知道关心孩子的事。这不明天茵茵和你外甥女要来市里参加中考么？听说要考两天，要不你领俩孩子上我们家来住吧，这样省得天天来回折腾。”
李丽娟脸上笑意真诚了不少：
“多谢老姨和老姨父，我老姨父向来对我们、对小辈们好的不行，啥都惦记着。不过不用上你家住了，我都忘了跟你说，上回茵茵出国比赛得了一等奖后，省里奖励了一套房子，就在一中对面！”
“嗯，是真的，就上个月的事，我们没过去住过，我带着媳妇们换了把锁，把屋里屋外都给她收拾了一遍，放了两套新行李在那边，这回过去就能住人。”
“是，方便，所以就不用麻烦老姨和我老姨父了。”
“房子不旧，听说那片的房子也就才建起来十来年，地方还不小，一百二十来平呢，四个屋还带着个小院子，是平房……”
这一聊就十多分钟，挂了电话后，李丽娟是一脸的得意与满足。
躺在炕上和苗学松感慨：
“我姑娘有本事就是给爹妈长脸啊！”
苗学松失笑：
“那还用说了？”
现在他一出去谁不叫他“苗场长？”威风的很。
李丽娟没理会他的得意，还在那回想当年：
“这都多少年了，我老姨始终不怎么得意我，即使我是她亲外甥女，大多时候都是面子情，有时候都不如我老姨父对我们好！”
可再好能好到哪去？
不说老姨父自己的亲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的，就是她们这边的后辈也是不少的，能有多照顾？
苗学松是高中毕业，她二儿子、三儿子也都是高中毕业，她老姨、老姨父可从来没费心想要帮他们找一个工作。
想想看，她老姨父可是厂子里的一把手呢，自己儿女在场子里迟到早退都没人敢说什么，照样能领工资，说不能给她们家安排一个工作谁信？哪怕临时工呢，她也不会挑啊？
可事实上前些年家里过得那么困难，没人能给予实质性的帮助，除了两头的亲爹妈。
所以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她就加倍的回报他们，孝顺他们。
而在她眼里高高在上的姨父一家，现在不也因为她的茵茵有出息处处高看他们一眼？甚至主动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在以前是不敢想像的，当然如果放在以前，她也主动去求了，只要是为了孩子好的，她向来能舍得下脸面。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完全亮，全家人就都起来了，做饭的做饭，去场子里摘菜的摘菜，这是要带到市里做饭吃的。
几个嫂子们齐上阵，哥哥们也没闲着，都在找活干。
李丽娟将给茵茵收拾好的箱子又打开重新检查，生怕有落下的。
苗学松则去场子里喂马，要提早出发，到了那边家里还能歇上一会儿。
至于茵茵，则仍在呼呼大睡，家人默契的没人去吵醒她。
茵茵醒的时候也不晚，才四点，但是……
“你怎么来了？”
叶隐川熟练地将她的毛巾递给她，让她擦脸，一边回答道：
“今天是你中考的重要日子，我虽然不能陪着你考两天，但接送你还是做得到的！”
茵茵看了眼手表，四点刚过五分，所以……
“你几点就起来了？”路上还得两个来小时呢。
叶隐川失笑：
“别担心我了，就我的身体，两天不合眼都啥事没有，不过早起来一会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应该收拾好了吧，有我妈、我奶和琪姐在，怎么可能会有少的。”对这几位亲人她是非常信任的。
叶隐川点头：
“那快去吃早餐吧，我给你带了豆浆和油条、烧饼过来，还没凉呢！”
茵茵给他一个笑弯的眼神，她最得意这些小吃的。
匆匆吃了饭，不敢耽误，便准备去市里了。
这时住在前院的苗四婶带着苗苏苏跑了过来，讨好地看着李丽娟：
“三嫂，能不能顺路带下苏苏？学校给他们订了旅店的，你们只要把她放到正大街上，她自己就能找着的，不用太管她！要是能跟你们走，就不用她爹特意请假去送一回了，这你看……”
李丽娟看了眼叶隐川，见他无所谓的态度，便点头：
“顺路带一下没啥事，那就上车吧。”
苗苏苏背著书包，手上还拎了个小包袱，装着她的衣裳、日用之类的东西，见李丽娟点头了，眼睛都亮了起来，她还没坐过这种吉普车呢！
抬腿就想往副驾驶爬，被叶隐川放了包东西拦下。
苗四婶脸都有点黑了，掐了她一把：
“你在后边跟你奶坐一块，咋这么没眼力见，抢啥抢？”
苗奶奶连儿子都不认了，哪会认这个外八路的孙女，理都没理她，只和李丽娟确认茵茵和孙琪的东西带齐了，便上车，催着开车了。
凉爽的小风透过开着的车窗吹进来，吹得茵茵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叶隐川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
“拿件衣裳盖一下，眯一会儿吧。”
不用茵茵动手，孙琪就连忙将拿在手上的薄外套抖开，起身盖到茵茵身上。
苗苏苏这才留意到孙琪。
眼里闪过不屑，她三娘嘴上说的多好，多会做人，可对自己外甥女都这么差，这哪里是供的亲戚，分明跟个保姆差不多！
对理所当然享受这一切的茵茵嫉妒得要命，她咋就不是老苗家姑娘呢？如果她是真正的老苗家姑娘，是不是她也和茵茵一样，有这种老姑奶奶传下来的本事？是不是也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呢？
如果真是那样，那像叶师长、何大夫这样的优秀小伙子就都围着她转了吧？这一想苗苏苏的心都不禁热了起来。
正畅想着就听到茵茵叫她：
“苏苏姐？你是不是要住这个旅店？”原来是到地方了！
将苗苏苏放到旅店门口，叶隐川就直接去了茵茵位于一中对面的房子。
质朴的小木大门进去后有一条砖路直通房门，大门进门左边有一个棚房，里面放着劈好的柴及蜂窝煤，那就属于杂物间。
院子里的空地上，竟然种了一些向日葵花，墙角爬了几株爬山虎，看着倒是挺热闹的。
这还是茵茵第二次来自己的新房子。
叶隐川则是第一次来。
“这房子可不小啊！”
“听说原本是两家的地基被一家买了去，建出来的，后来是什么原因搬走了就不清楚了，这房子就被政府收去了。”
进门，里面是木质地板，只厨房和厕所是水泥地面。
苗奶奶将准备好的拖鞋放门口，叫他们换鞋，自己则去屋子里和孙琪一块擦灰。
茵茵带着叶隐川参观了一下，四室一厅，一厨一卫，最叫茵茵满意的是这里竟然还有个卫生间，要知道十来年前的房子可不一定都带卫生间的。
现在不少人家天天早晚都要去公共厕所的，家里只能备一个马桶，要洗澡只能去澡堂子。
只是平房层高不太高，尤其住惯了家里明亮的小楼，在这就不太习惯了。
苗奶奶过来也不和叶隐川外道：
“小叶，你要回去上班就赶紧回吧，不用等着送她，就在对面，这么近呢。茵茵也赶紧趁还有一个多小时再躺着眯一会儿，省得考试时没精神！”
“好，苗奶奶说的有道理，你眯一会儿，我先回去了，你们是明天考完了就回去还是后天回去？”
“后天吧，正好带我奶在街里溜达溜达。”
茵茵抢在苗奶奶前道，她奶很少出门，之前是舍不得车费，后来是家里一直有活，她不愿意耽误，这回她特意说要她奶陪她，就是想带老太太出来松快一下。
苗奶奶笑了，便点头：
“行，那就后天，你看啥时候有工夫就啥时候吧。”
“好，那我后天来接你们回去。茵茵加油！”
茵茵：……
其实她很想说不用他这么来回跑的，回去又不赶时间，坐家里马车回去就行。
不过看叶隐川坚持，便也不说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还陌生的床上闭着眼睛眯一会儿。
原本是不太困的，闭上眼睛没一会儿还是睡着了。
苗奶奶也催着孙琪休息下：
“这边屋子够住，你和茵茵一人一间，你也睡会去，一会儿我喊你们。”
从美国回来茵茵给几个哥哥和她爹妈爷奶一人买了块手表，开货币红包没少开出外币来，国外又不要票，价格也不贵，茵茵大出血一回，这不大家平时看时间都方便了。
福平市一中，1945年建校至今近三十年，算是福平市最好的中学了。
此时大门紧闭，门外乌泱泱一大群的参加考试的学生等在门外。
感谢这时候的父母都是将孩子送到地方丢给带队老师便不管了，不然的话人得更多。
茵茵和孙琪是踩着点出门的，出来才发现，那等着进学校考试的学生都排到她家门口了。
茵茵发愁了：
“这么多人在，怎么去找方老师他们？”
孙琪看了看：
“你先在家里等一下，我去找方老师，等找到了，再跟她确定下考场后我们直接自己进去。”
虽然不太可能有变动，但还是确定下为好。
“行吧！”自己这小身板肯定是挤不进去的，那就只能辛苦孙琪一个人去找了。
她一个人没了自己这累赘说不上还更快一些。
果然，不过六七分钟，孙琪就回来了：
“找到了，他们西边呢，不少学生也没汇集到一起，都不知道挤到哪去了，方老师他们正急得不行呢。不过还好，考场没变动，咱们自己去就行。”
准考证是一个小纸片上面盖着各自学校的公章，没有照片，只有名字和学校。
到时间，一中大门打开，茵茵顺着人流走进一中，此时校里面有老师拿着大喇叭在指路：一到三十考场在我背后这栋教学楼！
一到三十考场在我背后这栋教学楼，不要走错了！其他考场的往前面走。
然后就听到前面教学楼门口也有老师在拿着喇叭喊，多少到多少考场的学生进哪里。
茵茵是一考场的，而孙琪则在七考场，好在是大家都在同一层楼。
孙琪先送了茵茵进入一零一教室，找到她的位置拿出纸巾就要给她擦桌子，被茵茵阻止了。
“琪姐我自己擦，你赶紧去找自己的位置去。”
孙琪没有和她抢，点头：
“你考完了不要先出来，等我过来找你？”
“好。”
第一科考的是数学，时间一个半小时！
时间充足，茵茵拿到卷子后先过了一遍，在她看来难度不高，没有脱离教材范围，经历过数学竞赛的毒打后，茵茵做题速度那是提高了不止一个台阶，然后悲催了，她半个小时就做完题了，准确率自己心里有数，那么剩下的一个小时她要做什么？
监考老师走到茵茵身旁，敲了敲她的桌子：
“这位同学，你是身体不舒服么？”
“我很好，谢谢老师关心。”
老师心里一笑，这孩子还挺懂礼貌的，但是……
“没舒服坐起来好好答卷！”
“老师，我已经答完了，也检查过了，就趴桌子上休息一下。”
她正趴在桌子上上网课呢，学的是阿拉伯语。
监考老师不敢相信地将她倒扣在桌子上的卷子翻过来，果然见上面都已经答完了。
便不再说她，对着四周看茵茵的学生们喝道：
“乱看啥？还不赶紧写，别到交卷了写不完！”
开了两节网课，时间就过得很快，这边刚学完，就听到交卷的铃声了。
茵茵这才上前交卷，教室里只剩大半的人，这会儿一起交的卷。
“茵茵？”
孙琪过来了。
“马上了！”
茵茵找到自己漂亮的小红皮书包，将文具盒放进去，背上书包和孙琪一起离开考场。
“等急了吧？”孙琪笑问。
茵茵也笑了：
“听你这样问就知道你考的也不错！”
孙琪点头，都是书上有的，再说题也不算多，才两张卷子，刚好她都复习到了。
这里的卷子是单面的，手刻油印出来的，字不算小，两张卷子确实没多少题。
二人说着话边出教学楼，还没等下台阶就看到在门口等着的李灵敏在那跳着摆手：
“茵茵！孙琪！这里！”
“你在这里等我们啊？”茵茵也很惊喜，跟就伙伴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
李灵敏跑过来跟她拥抱：
“是啊，你这小没良心的，一个多月都没去学校，我都想死你了！”
“对不起！”她是真的没办法，事情太多了，时间不够用。
“嗐，我就是说说，有啥好对不起的。对了，你看到武丽娜了么？”
“没看着，她也不一定在一中考试吧？”
“啊？她不是在一中上学么，还不能在一中考？”李灵敏没想过这事。
“不一定的，走，我们先出去再慢慢说！”
“好！方老师跟我们约好了，出去就在西边的树下集合。”
她们过去时班上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到了，方老师看到茵茵松了口气，忙拉住她询问考题难不难等事。
茵茵耐心地跟她说了一遍，听到茵茵说不算难，方老师也放心多了。
中间休息了半个小时，马上又要进入考场，进行第二科的考试。
中考一共考七科，数学、语文、物理、化学、地理、历史、政治。
从早上八点开考，每科都是一个半小时，中间休息半小时。
第二科考的是政治，政治是茵茵的弱项，原本她心里还有些不确定的，但在看到考试的内容后，整个人都感觉到羞耻了。
貌似、好像她可以作弊了！
问：土克木总统访华，时间是——
问：我国第一次参加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时间是——
问：——参加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为我国取得——的好成绩？
问：我国于1973年迎来了造纸术的新改革，请答出改造者及其具体革新内容？
……
咳，茵茵一手遮住半张脸，一边不好意思地作答。
她总有种自己夸自己的羞耻感。
没想到近期发生的这些事竟然都上了中考试卷，同时心里也涌起了一阵阵的责任感。
国家这样重视她做出的这点成就，这就说明目前的国家确实太“贫穷”了，需要的东西太多了，就如群主所说的，她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不多帮助一些？
小市民心态的茵茵，终于明白什么叫“大义”！
收敛心神，再不觉得羞愧，认真地开始答起来。
这次茵茵也没有提前交卷，反倒是不少学生都提前交了，大多是会的已经做完了，没写的再坐着等也仍是不会，所以干脆就交了卷。
等茵茵交卷出来，李灵敏和孙琪已经在一零一教室门口等着她了，三人汇集到一起高兴地出去。
方老师正在等着最后出来的同学，见到她们笑着叫她们过去：
“中午你们是自己带了饭吃，还是跟我去租好的人家去吃？”
原来这么多学生来参加考试，却没地方安排吃饭，人民饭店的饭对于学生们来说是有些贵的，何况那里也放不下这么多人，干脆就每个班的班主任自己带自己班来参加考试，顺便找地方叫人帮着做饭，统一交饭钱，这样能便宜一些。
当然，家庭条件不好的学生自然会选择带饭，也不排除家庭条件好的，自己带更好的饭菜来吃。
茵茵忙解释：
“方老师，我们就不一起去吃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方老师,我们就不一起去吃了，我家在这有套房子，我奶过来帮着做饭了。”
茵茵向方老师解释。
方老师惊讶：
“你家在这还买了房子？”她还以为苗茵茵没跟班级一起住旅馆是住到街里亲戚家去了呢。
茵茵笑笑，没有点头也没否认。
“那行,你们赶紧回家吃饭,然后中午歇一会儿吧！下午千万别迟到了！”
李灵敏犹豫了下：
“茵茵,要不我还是跟老师和咱们班上的同学一起去吧。”总打扰人家不太好吧。
茵茵搂住她的手臂：
“一起去吧，不差你一碗饭,再说你不是说都一个多月没见我想我了么，正好跟我说说话。”
“对了方老师,咱们班同学如果有带饭的不方便热的可以拿过来,我帮他热一下。”
“是么？那太好了，我就怕他们凉着吃坏肚子影响考试呢！快点，你们带饭的跟茵茵去她家那，把饭盒给她,叫她帮你们热一下！”
班里七、八个同学不好意思地跟茵茵道谢，茵茵将饭盒接过,想了下：
“如果只有你们几个,那就来我家坐着吃吧,人多是坐不下,人少还是能挤一挤的。”
然后方老师惊讶地看到,茵茵走进的家门就离他们这里一百来米远，一中大门斜对面。
苗奶奶已经在门口等着茵茵回去吃饭了,看到她带了同学，正想着重新煮点饭炒个菜,便听茵茵解释了原因。
“麻烦奶帮他们热下饭盒吧！”
“这有啥？灶炕火都没灭呢,填两根木柴就行了！”
将七、八个同学们让进院子,苗奶奶去将锅里炖的鸡盛出来，再烧水给他们热饭。
炖鸡的香味顿时飘进大家的鼻子里。
李灵敏后悔了，她就说不该来茵茵家蹭饭，总有种占人家便宜的感觉。
茵茵请他们进屋里坐，几个同学一看屋里干净的红漆木地板，说什么都不肯进屋。
孙琪将自己和茵茵及李灵敏的书包放回卧室，出来时将餐厅的桌子搬了出来。
茵茵便叫他们随便坐。
“凳子可能不够，挤着坐吧。”
家里人多，会长备几条长条凳，能挤三个人。
同学们道谢坐下。
大锅热饭还是很快的，不过饭还没端出来，苗奶奶将一大壶的温开水端了上来，还有几个茵茵拿出来的塑料水杯。
“来，先喝点水吧，你们考了一个上午该渴了吧？茵茵你们自己回屋里倒。”“好的奶。”
其他同学也连忙跟苗奶奶道谢，自己接过杯子倒水喝，别说，他们还真的渴了。
李灵敏又帮着苗奶奶把刚洗好的一大盆蘸酱菜端了上来，孙琪端了一碗酱。
几人有些不好意思忙道：
“苗奶奶，您别忙了，我们热好饭出去坐树底下吃就行，那不晒！”
苗奶奶温和道：
“你们都是茵茵和小琪的同学，不用太客气，也不给你们准备啥，就家里的蘸酱菜，你们配着干粮吃，还有水，省得吃太干噎着。都没花钱的，别不好意思！”
她倒是想给他们弄个菜，但又觉得这事不好，会让人孩子有压力，再影响了考试就好心办坏事了，干脆就给他们点水，吃点青菜。
果然几人虽然不好意思，但没那么坚持了。
穷人家孩子，除了排行最小的被惯坏，其他的几乎都是懂事的。
这不他们的饭热好了，几人像是商量好的一般，赶紧吃，就想自己吃完了好给主人家腾桌子。
恰好这时，马蹄声响，苗学松父子回来了。
“哟，咋这么热闹呢？这些都是茵茵的同学吧？”
苗学松笑着问道。
茵茵惊喜上前：
“爹，你们回来了！赶紧进屋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又对同学们道：
“这是我爹和哥哥们回来了，没事，你们吃你们的！”
苗学松想摸摸茵茵的头发，又看到自己手上脏兮兮的，便拴了马进屋洗手。
这会儿也没城管，只街道的会有人管。
马就拴在门前的树林子里，放好草料给他们吃。
几个大小伙子们热得窜进院子，和茵茵打了个招呼，便脱了鞋光着脚跑屋里去洗脸、喝水。
苗于南自己带饭了没有跟着过来吃，苗于喜倒是在一起，自打上回的事之后，茵茵一家都当他是自家孩子，他也把苗学松两口子当成是爹妈孝敬着，苗于富几人如何孝敬他就如何孝敬。
至于亲爹苗学柏，那是只有过年过节带东西送过去，饭都不会吃一口，也不会坐下说话。
他们父子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
屋里除了饭桌还有个茶几的，此时上面已经摆满了菜。
苗奶奶做的小鸡炖蘑菇加了把粉条，好吃的很！
炝了个木耳凉拌、蒸了个虾米鸡蛋糕、凉拌黄瓜丝银耳菠菜、又焖了油豆角和五花肉，这让在外面晒了一个上午的人吃起来是又爽口又过瘾！
茵茵拿出一瓶高粱酒，苗学松父子高兴坏了，爷几个一顿就干掉了这一瓶，叫茵茵很是无语。
悄悄和孙琪、李灵敏道：
“我还是看不出来这酒有什么好的！”
几个姑娘家偷着笑。
苗奶奶却没笑，看着苗于富几个道：
“看着没？这日子都是比出来的！瞅瞅外面那些孩子，家里困难，只能带点干粮来，这大热天的，干粮放上两天能不坏么？今天吃着还好，等明天估计他们要不饿着肚子、要么得拉肚子参加考试了！再想想你们当初中考的时候，你们爹妈那时日子过得再苦都咬牙借上几块钱一斤粮票给你们带着，就为了叫你们吃口热乎饭，这样的爹妈可没几个！”
不是做爹妈的不心疼孩子，都是家里穷的没办法，家家三四个以上的孩子，疼了这个，那些个怎么活。
她这一说，苗于富哥几个就想到了自己当时考试的事，不禁都有些沉默，还是苗于贵嘴会说：
“爹，你和我妈对我们的恩情我们永远都记着！”
其他几人点头表示同意。
苗学松失笑：
“这有啥好说的？你们都是爹妈的孩子，对你们好是应该的，当爹妈不都这样么，苦着自己想尽办法让孩子过好点？你们也是当爹的人了，也该明白这道理。想当初我们小时候最困难的时候，那时你爷和你奶也是宁可自己饿着肚子，也叫我和你叔叔、大爷多吃上几口，生怕把我们给饿死，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欠爹妈的永远都还不清的！当然，做爹妈的也没想要儿女还什么。”
说完便提起其他高兴的事，将气氛氛圆回来，大家心情重新变好。
吃完饭，苗于贵瘫在椅子上：
“这街里有个落脚的地方是好啊，晌午能过来吃口热乎饭，吃完了还能躺这歇个晌！”
苗奶奶道：
“嗯，再给你找个做饭的人在这就更好了是不是？”
苗于贵忙讨好地笑道：
“哪能呢，我就是随口说说，不能当真的。”
茵茵却觉得没什么：
“以前没有讲不了了，现在有现成的了，爹你们晌午就上这来歇着！”
“行，爹知道了。其实夏天在哪歇着都一样，在外边还更凉快呢！”苗学松敷衍道。
“我那不是怕万一真睡着了钱丢了么！”苗于贵自然不是真心图享受的，关键是怕钱和牲口会丢。
茵茵内疚，自己竟然这么粗心，都没想到这个事。
不过此时有外人在，她也不好多提这个事，只等回家后再说吧。
晌午茵茵和李灵敏一张床上眯了下，到下午一点半准时去考场了。
下午考的是物理和地理，过程都很顺利。
再说苗奶奶，在茵茵和孙琪他们都午睡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去开门对方介绍说也是茵茵班上的同学，想讨点水喝。
苗奶奶便给了他，后来看到门外面不少学生在便想着这些孩子估计不少都渴了没水喝，到时还得考一个下午，怪难受的。
便端了一盆水放门口，又放了几个干净杯，告诉他们谁渴了自己舀着喝，别把杯拿走就行。
这下不管是不是乡中学的学生们都围过来了，倒是没人抢，不过一会儿就把一盆水给喝没了……
隔壁的老太太在门口坐着看热闹，见苗奶奶送水，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好主意，她也端了盆水出来招呼人家来喝，学生们单纯，还以为她也和苗奶奶一样做好事便围上去喝，可喝完这后这老太太却不让人走，让交钱，一碗水一分钱！
这下旁边的人都傻眼了，“哗啦”一下分散开，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被讹了。
刚喝完水的几个学生也懵了：
“还要钱啊？”
“咋不要钱？这可是我家的水，谁白给你喝啊？你在隔壁喝水不要钱么？”
有看热闹的人就说了：
“当然不要钱了，那老太太是做好人好事呢！”
“那是她傻！我这要一分钱一碗，喝了的赶紧给钱，不然我找你们老师去！一碗水一分钱也不贵啊，咋还这么抠唆？”
苗奶奶也听到动静了，不过她第一回 来，跟邻居家不熟，就没和她说话。
自己又没挣钱，白送的水，他们愿意喝就喝不愿意喝就不喝，没什么影响。
可那老太太那却闹了起来，喝水的学生说没钱，这不就吵了起来，对方的老师来讲情都不好用。
然后这事惊动了街道办那边，街道办的人过来调解，一问原因，竟是因为卖水引起来了，顿时是哭笑不得，对那老太太说：
“大娘，你不知道不能私下做买卖么？”
老太太还不服气呢：
“我这叫啥买卖？就是一点水……”
“就是一点水，你还好意思管人收钱？”
然后看到苗奶奶那边排除喝水的人更多连忙过去：
“大娘，不能做买卖的！赶紧收了摊吧，不然你们家人的工作都得受连累！”
那边老太太一听这话，骂骂唧唧地把水往门口一泼，端着盆和碗就回去了。
这边苗奶奶却道：
“这位同志，我这没做买卖，是给这些学生送的水！这大热天的，这些孩子们就在这等着怪辛苦的，我孙女也要参加考试，我这是替我孙女积福，要不同志你们给他们准备些水我就能放心地进屋歇着了！”
那街道办的大姐吃了个软钉子有点抹不开脸：
“原来大娘是做好事啊？那行，您继续送吧，月底评比的时候咱们街道会评出优秀家庭来，到时给你家送锦旗啊！”
苗奶奶已经不是没见识的老太太了，哪会在乎她那东西，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下午考完试回到家后，茵茵惊喜地发现，姨姥（李丽娟的小姨）家的老姨（李丽娟表妹）张伟红竟然来了。
高兴地扑了过去：
“老姨你咋来了？”
张伟红笑着抱住她：
“这不是想你了，顺便看看你考得怎么样么！你家还真是宽敞，你舅姥家（李丽娟和张伟红的舅舅）五口人还住四十来平的小房子里呢，这么些年了都没换地方。姨你说这学习好还真有这么大能耐，连房子都能分着啊？”
这声“姨”是叫的苗奶奶，属于亲戚间礼貌称呼。
苗奶奶笑得一脸骄傲：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茵茵争气，我这土埋脖的人都不知道这个。”
“奶！瞎说啥呢？你会长命百岁的！”茵茵可不愿意听了。
“好，奶活上一百岁去！到时你别嫌奶老糊涂了，烦人就行。”
大家都笑了起来。
茵茵连嗔，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奶？
“我小时是你伺候长大的，等你老了自然由我伺候你！”
不管这话是不是真的，苗奶奶都觉得整个心泡在蜜里面，这孙女她没白伺候、没白养。
茵茵这话确实是真心的，她长到十六岁，可以说几乎算得上是爷奶养大的了，吃的、穿的、用的大多是爷奶给的，连上学至今的学费和吃粮都是爷奶出的，她长大了自然是要给爷奶养老的。
张伟红晚饭在茵茵家吃的，边吃边夸苗奶奶饭做得好吃，说都吃馋了。
苗奶奶还能怎么办？只得邀请她明天也过来吃，张伟红笑着拒绝：
“明天茵茵和小琪还得考试呢，我可不敢多打扰，等这礼拜天的，到时我上你家玩去，我都还没上你场子里看过呢，到时去玩一天，你欢迎不？”
“自然欢迎了，老姨啥时候想来就来！”
茵茵和年纪没差太多的张伟红感情不错。
张伟红吃完饭没多打扰，她怕茵茵还要看书，留下买给她和苗奶奶的补品，骑上自行车就回家去了。
苗奶奶看到她买来的东西忍不住摇头：
“你难怪你妈说你老姨是个手散的人，过来随手买点水果就行了呗，看她买的这些东西，还不得十好几块钱！”
茵茵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
“给了就拿着吧，她不是说这礼拜天要去家里玩，到时好好招待着，走的时候给她拿点吃的把礼回过去。”
苗奶奶点头：
“嗯，你去洗澡看书吧，等明天考完了就能消停了。”
茵茵没有辩解，和孙琪轮流洗澡后回屋去宅着。
再说张伟红，回到家时她爹妈正坐在四合院的院子里乘凉呢。
“吃饭了没？”
“吃了，在茵茵家吃的，她奶做了四个菜，吃得我肚子都圆了。”
“你就不能等明天那孩子考完试了再去？也不怕打扰人家复习功课。”姨姥看着大咧咧的女儿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她再忙不也得吃饭么？我就跟她吃了顿饭，吃完了不就回来了？”老姨和她妈犟嘴。
姨姥爷说姨姥：“行了，去都去了，还说这干啥？没让茵茵考完试来咱们家玩么？”
“让了，她说等明天跟她妈一块过来。”
“那就行，玩去吧。”
张伟红应声便走了，找朋友玩去了，姨姥却不高兴地瞪了姨姥爷一眼：
“都是你惯的，都这么大的姑娘了，也没个正经的对象，还整天不着家，都不发愁！”
“孩子还小呢，老管着她干嘛，趁着没结婚就多玩玩了。”姨姥爷有不同的看法。
姨姥气得不行：
“儿子也是，整天交一些狐朋狗友，都让他们给带坏了！”
……
两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对茵茵来说，这考试的内容并不算难，她自觉良好，却也不敢肯定就一定能考中前三名。
越是简单的题越不容易拉开距离，兴许其他人也都答上了也不一定呢。
然而事实上呢？
孙琪一直没跟茵茵说，她怕丢脸。
她感觉自己不一定能考得上一中，恐怕到时候得由组织安排进一中继续跟着茵茵。
李灵敏搂着茵茵的胳膊抱怨道：
“感觉题有不少都不会，尤其是语文的诗词，咱们学了那么多诗词么？怎么出的都是我见都没见过的？”
茵茵睁大双眼：
“不会吧？这不是初一的时候课本上的诗词赏析里的么？”
李灵敏惊得嘴都嘴大了：
“初一？还是诗词赏析里的？我记得老师都没讲诗词赏析，说不是必学的！”
茵茵：……
得，方老师这锅怕是要背定了。
“我觉得除了地理和历史，其他的都好难啊，政治也勉强，考茵茵部分的我都答上了，这可是纯送分题，嘿嘿！不过其他的基本上都不会。”
“政治考的是实事多，得听收音机或者看电视才行，新闻里会说。”
“我听收音机就听评书，看电视只看动画片和电视剧不看新闻。”
那茵茵也是无语了。
这样说的不止李灵敏一个，其他同学围着方老师也在说这回考试的事，方老师头都大了。
她也冤啊，教案上说诗词赏析不是必学的，她就没挨篇地给他们讲解，没想到中考却考了不少那里面的题，这也真是够坑人的了。
有抱怨的科目，自然也有自得的，政治上就白得了不少分，东贵乡一中的学生们都忍不住得意，茵茵就是他们学校的，一旦她有什么成就校长就广播表扬，黑板报上表扬，有时还要挂横幅，一看就是多少天，这让他们都记住了。
不管怎么说，中考结束了，他们的初中生活也跟着完结了，其中只有一小半人能继续读高中，其他人便要回家务农了。
也没什么矫情的洒泪惜别场面，方老师说了下返校拿成绩时间后，便解散可以自由活动了，想怎么回家的都可以自己回去了。
茵茵和孙琪回到家，发现李丽娟已经到了，高兴得不行。
“妈，你咋来的？”
李丽娟搂着茵茵上下打量：
“我坐晌午车来的，正好你喜子哥在那边拉货，就把我拉回来了。”
茵茵失笑：
“看来这马车满街跑还有这好处呢！”
自家偶尔用一下的时候也方便了。
“可不是咋的。我还拿了不少菜，既然来一回，就上那些亲戚家都窜个门，要不人家还得以为咱们家过好了都不认亲戚了！”
“窜个门也行啊，正好现在场子里不算太忙，你也松快，松快。”
“妈也是，一年到头的也没溜达溜达，一会儿我和茵茵、小琪领你出去走走。”
娘三个说得高兴，李丽娟这才想起来问茵茵：
“考得咋样啊？”
“我觉得还行吧。”
“还行就好，反正一中是稳上的，考多少分其实都不太重要。”
茵茵可不这样认为，如果分太低了上一中，那也很面子的好不好？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还是等出成绩再说吧，现在是带她奶出去散散心。
新家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左右就是福平市公园，娘几个打算去公园逛逛然后从另外一边的门出去就到了中正大街，第三百货大楼就在那里，刚好可以去看看，然后到晚上还能在外边吃个饭，老太太还没在饭店单独吃过饭呢，茵茵打定主意一定要带她奶去尝试一下。
不想老太太可不太领情，站到公园门口，苗奶奶就不打算进去了。
“这门票还要五毛钱，咱们四个就得两块钱，太贵了，不去了！”
茵茵哭笑不得：
“奶，你可是有工资的人呢，才两块钱不算啥，再说也不用你花！”
“谁花都是贵！我有工资那也不能乱花钱，行了茵茵，奶知道你和你妈孝顺，可这公园里能有啥看头？看花看动物还不如回咱们家场子看呢，说不上都没咱们场子里的好看！”
不看不看！
说不通苗奶奶，茵茵只好带着她走路过去。
这会儿不是下班时间和星期天，三百大楼里的人并不算多，苗奶奶的目标明确，直接往卖成品衣服的地方去。
可这老太太看了半天，每款衣裳前都要站好一会儿就是没说要拿下来看哪一个！
“奶，你要看中哪个就吱声，你孙女不差钱的！”
“奶知道，看中了就告诉你！”
苗奶□□都没回，直接看另外的衣裳去了。
李丽娟偷着笑了半天，悄悄对茵茵道：
“你奶这哪是要买衣裳啊？她是看人家都有啥样子，记下来回去好照着做出来！”
茵茵想要裂开，她都差点忘了她奶的主职业了，裁缝师！
想到自己的研究进度，茵茵心里有了个主意……

第一百五十七章
晚上苗学松没有回星火大队,而是直接到了新房子这里。
一家五口人在饭店吃的晚上饭，然后就赶忙趁着天还没黑去亲戚家窜个门，送点菜。
亲戚们都是上班族，只有这个时间都在家,李丽娟只能选在这个点上。
苗奶奶自己在家里休息,苗学松赶车拉菜,送李丽娟和茵茵及陪着茵茵的孙琪先去离得最近的李丽娟表姐妹家里。
到了地方茵茵三人都没上楼，只在楼下等着,只李丽娟提着一筐菜加十个鸡蛋送去，人都没坐上五分钟就下来了。
茵茵的表姨送李丽娟下楼,看到爷几个顿时不好意思：
“娟子你咋不把你对象和孩子们带上来,还在外头等着？”
李丽娟笑：
“这不是得看着马车么？没事，等下回有工夫了再来，你和我姐夫有时间也上我们家去玩！”
“行，等哪天的！”
和李丽娟走动最多的表兄弟、表姐妹一共就四家,家家是一筐蔬菜十个鸡蛋，然后便直接去了舅姥爷家。
茵茵舅姥爷是李丽娟唯一的舅舅,他们家比较复杂,有一个瘫痪在炕脾气却不小的八十七岁老妈,舅姥爷前面的媳妇就是被她气得离婚的,当时两个儿子,前面的媳妇带走了大儿子，二儿子留给舅姥爷,现在的舅姥是后娶的，也生了一个儿子,只比茵茵大五岁,和舅姥爷一样在铁路上班呢。
现在俩儿子都还没结婚,都住在一起，就是张伟红所说的，一家五口人挤在四十多平的房子里近三十年了。
所以李丽娟过来肯定不能只带一筐青菜和十个鸡蛋了。
舅姥高兴地帮着提青菜，看到李丽娟带过来的两筐豆角、茄子、芹菜、韭菜、香菜、菠菜等激动道：
“你拿了这些菜，都够我们家吃一个星期了！到底是自己种的，瞅瞅，多新鲜啊，比买的强多了！哎哟，还有两只大鸡？”
“是，这两只鸡是母鸡，舅妈要是不想杀养着也能下蛋。”
舅姥心动了，平时买几个鸡蛋都先可着老太太和儿子吃，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要是自己养，一天两个蛋，那肯定是没得说了！
但看着两只五六斤的大肥鸡还是遗憾地摇头：
“要是土鸡我就养着了，这大鸡我可不敢养，养上两天肉不得掉没了！”
对此李丽娟并不意外。
“那就杀了给我姥和你、我老舅补补！”
还有三十来个鸡蛋，舅姥爷看到却皱着眉：
“咋拿这些东西来？五月节你妈都来看过你姥和我们了，你也叫她捎了不少东西，这才过几天，又拿这些东西来，自己家日子还过不过了？青菜我们收下了，鸡和鸡蛋走的时候拿回去，我们不能要！学松、茵茵和这丫头，进屋坐！”
苗学松应下，将马拴在他们家门口，舅姥爷家住的是平房，门柱子能拴马。
舅姥听到后笑容僵住，叹了口气，也劝李丽娟回去拿走。
“你的心意你姥和我们都知道了，东西就拿回去吧，也是我糊涂了，学松虽然是场长，但到底还是算公有的，哪能随便拿东西自己用，你又这么仔细，平常自己都不咋吃，还是拿回去给孩子们吃也好。”
这事李丽娟倒不好解释，不过真心想送礼借口多着呢，总有办法叫人收下的。
收拾好了，李丽娟才拎了一个三角兜进屋，进的老太太所在的一个间隔出来的只能放一张小单人床的屋子。
“姥，我过来看看你，你这段时间咋样？”
茵茵的太姥，李丽娟的姥姥人瘫在床上，耳朵也有点背，和她说话得大声才能听着。
老太太早就听到外面有动静，知道是来人了却不知道谁来的，看到李丽娟认了半天才认出来。
“是娟丫头啊！你妈呢？她咋不来看我？这没良心的，白养活她啊，也不说来伺候我，也不说给我买好吃的……”
李丽娟的舅舅忍不住打断她：
“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二姐咋不孝顺了？前些天过五月节的时候她还来看你了呢，给你五块钱，还拿了那么多好吃的，你都忘了？”
“咋她给我的？那是我老姑娘给我的，她哪有那么孝心？这辈子就白养了她，最没出息。”
把李丽娟老舅给气得，只能对李丽娟道：
“你姥这两年糊涂得厉害，你别跟她计较，上回你三姨给她邮了东西她也说是你老姨给买的，在她心里就记得你老姨有本事，买得起东西给她呢。”
李丽娟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哪个当女儿的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妈不好，尤其还是从小到大偏疼自己的妈。
只是这人是自己亲姥，又这么大年纪人都糊涂成这样了，跟她计较确实没意思，只得忍气将东西放下：
“姥，这是我给你买的槽子糕和长白糕，还有，这五块钱是我妈让我捎给你的！”
“啊？你给我买的吃的？真是好孩子，对了，你是小兰吧？”
大家：……
李丽娟的舅妈拉了她：
“走吧，你姥也看过了，让她吃干粮，咱们过我那屋说说话去吧！”
再待下去神仙也受不了，太能气人了。
李丽娟气顿时消了，反拉着她：
“舅妈这些年辛苦了！”
她都习惯她姥了，她爹妈来到江北省直接分到农村，家里又一直困难，她姥之前就瞧不上她妈，说她妈不常看她给她买东西，连带对她们兄弟姐妹也没个好脸子，这些年就没变过。
不过相互离得远，看不上可以少见几回面，倒也不是不能忍受的。却是舅妈，一伺候就是几十年，才是真正辛苦。
她舅妈眼里泪珠都要冒出来了，又憋了回去，拍拍李丽娟的手笑：
“难道人人都说有个姑娘就跟个小棉袄似的！你还是第一个看着我辛苦的人，你老舅连我生的小子都没说过一回。我啊，没你妈有福。你姥也就这样了，这么大岁数，估计也活不了几年了，忍忍也就过去了，不说她了，孩子考完试了？”
“考完了，下午就考完了。”
茵茵舅姥对她笑了笑：
“这回考得怎么样？”
茵茵谦虚：
“还不知道呢，等出成绩才能确定。”
舅姥笑笑：
“茵茵学习好，也不用人操心啥，对了，让小子去买几根冰棍给茵茵她们吃！”
舅姥爷坐门口跟苗学松说话呢，听到她的话道：
“谁知道那小子跑哪玩去了，我去买吧！”
“别、别去买了舅姥爷，我们不吃冰棍的……”
“可不是，别忙了老舅，都吃完了过来的，我们还没上我老姨家呢，说一会儿话就去我老姨家。”
李丽娟舅妈叹了口气：
“屯子里人都羡慕街里人，可街里人也不是说人人都过得好的，你看我们，我和你老舅俩人的工资加一起八十来块钱，除了家里开销，还得给你姥买药打针啥的，剩下的钱还得存着，俩大小伙子没娶媳妇呢，还得操心他们。这都夏天了，买个菜，你要不一早就去就只能买人家挑剩下的，还没啥好的，还得紧巴紧的过日子，其实都不如农村！房子就这么个小房子，知道茵茵要来街里考试，都不敢打电话叫你们过来住，心想着估计你们会去你老姨家住。”
她家是实在是没地方安排人住了，都不用虚客套。
更别说苗家现在自己家办场子的，自己家更是比不上了。
李丽娟轻笑：
“茵茵上回在国外得奖，省里奖励了一套房子，我们谁家也没去。至于你们买菜不方便，这也算不了啥，你要是缺菜了遇上学松他们爷几个就捎个信，我摘空给你摘点，我家园子里的菜也下来了，吃不了的，到时叫他顺路给你捎点。”
茵茵舅姥即使心动也不好意思开口啊。
心里感慨，这就不是亲闺女，要是自己姑娘家，那是不用考虑啥，吃不了拿了就拿了，可这是外甥女就不一样了，有人情在的。
但更多的兴趣却是在李丽娟说的那房子上面，详细地问了一遍。
说了几句话，李丽娟就不多坐了，带着茵茵要去她姨姥家。
恰好这会儿李丽娟舅妈的儿子回来了，见着他们高兴地打招呼，一把将茵茵掐腰举了起来：
“大外甥女来了！小舅看看长高了没？”
茵茵拍他手臂：
“小舅，放我下来，我都不是小孩子了！”
孙琪忙用了个巧劲将茵茵接了下来。
李丽娟这才松了口气。
茵茵姨姥气得骂她儿子：
“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黑灯瞎火的，你把人孩子给摔了咋整？”那可是个金娃娃，金贵着呢！
小舅笑嘻嘻地不当回事：
“娟姐不再坐一会儿？这是要上哪去？”
“不坐了，我要去老姨家瞅瞅，一会儿都该睡觉了，不能再坐了。”
“上我老姑家啊？我也去，一块吧！”
李丽娟没说什么，带着小表弟一起去了茵茵姨姥家。
姨姥家一家四口难得都在家，正看电视呢。
见着李丽娟大晚上的过来，姨姥还吓了一跳：
“你啥时候来的？咋这时候过来了？昨天听大红说你们今天来，等到晚上没看着你们还寻思着你们不能过来了呢。”
“我晌午车来的，过来给你和我老舅送点菜。”
李丽娟和苗学松带着茵茵叫人。
姨姥爷对小辈们好，见到外甥女和外甥女婿都来了很热情：
“快点坐！大红啊，小立啊，你们俩赶紧给你们娟姐和娟姐夫拿点冰棍吃！”
又对李丽娟道：
“正好，小立刚才买了十多根冰棍回来，这大晚上的谁吃的得了这冰凉的东西？你们来了刚好帮着消灭！”
几人也没客气，帮着把给他们家的菜放到厨房，一起坐下来吃冰棍。
姨姥爷先是问了茵茵和孙琪的考试情况，然后便跟苗学松聊了起来，聊场子里的事。
茵茵和孙琪跟着老姨张伟红去她屋子里坐着说话了，只留大人们在外面，至于跟来的小舅早就和姨姥家的伟立小舅去玩了。
实在是太晚了，苗学松一家没坐太久，待了能有半个小时就要走了。
临走前，张伟红还问李丽娟：
“娟姐，我这礼拜天上你家玩去连看看我二姨，行不？”
李丽娟跟她关系不错，笑道：
“有啥不行的，你什么时候来都欢迎！”
那边小痞子一般的张伟立连忙道：
“娟姐，我也想去，到时我领几个朋友去玩玩行不？”
李丽娟脸上的笑容淡了淡道：
“行，你们来了我给你们杀鸭子吃！”
说着大家就离开了。
李丽娟一家走了之后，张伟立还跟他爹妈说呢：
“正好二胖他们说街里玩的没意思了，想上哪找点乐子呢，到时上娟姐家场子里玩玩，肯定不少都是没见过的东西，到时让她杀只羊给我们吃！”
姨姥爷沉下脸：
“不许去！”
“为啥不能去？刚才娟姐不也说了行么？”
“我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你当那是人家家里，随便你霍霍么？再说就算那是娟子家的，也不能由你想咋样就咋样！还带朋友去？老实在家待着吧！”
自己儿子什么样，姨姥爷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自己惯着，却从不纵容他去祸害亲戚家。
茵茵姨姥虽然不满男人对儿子这么说话，但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劝道：
“你娟姐刚给咱们拿了只肥鸭子，这一只大鸭子得卖下七、八块钱，还有鸡蛋，菜、算也来可也不少了。人家又不欠咱们家什么人情，你还带人去吃人家的，人家多富啊，能供得起你？”
张伟立不满：
“我姐不也说要去么，你们咋不说她？”
张伟红不屑道：
“你当我像你这样就想着占人家便宜么？我昨天过去看茵茵和她奶就买了十二块钱的东西，而且下回去人家也不会空手也没想着要吃人家羊！”
姐弟俩又争了起来，茵茵姨姥头疼地将二人骂了一顿赶出房间，让他们回自己屋睡觉去。
第二天一早苗学松收拾好马制造的垃圾后，赶车去干活，家里茵茵帮着一起收拾屋子。
“奶，锅碗瓢盆和粮食都别往起收了，就留在这，让我爹和哥哥们晌午过来做饭吃。”做点简单饭菜，他们还是能做的。
苗奶奶听她这样说就没收。
李丽娟笑道：
“你不怕他们大老爷们不爱干净，把你屋子都给弄脏了。”
“弄脏了再收拾不就行了！既然家里有这条件，何必叫他们受那份罪？夏天晒得爆皮，冬天冻着手都拿不出来，一冻一整天，再好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糟蹋。”
在茵茵心里，身外之物是比不上家人的健康的。
“那行，你三哥会收拾，到时叫他收拾着。”
“也不用吧，每周场子里放假的时候咱们过来收拾一下就行了。”
非农忙时期，场子里每周放一天假，员工是轮休的，场子里不能离人。农忙时没有假，都积攒起来，留着补休。
正收拾着家里，叶隐川开车过来了。
“吃饭了没？”茵茵问他。
“吃了，恭喜初中毕业！”
叶隐川抱了两盆花出来。
茵茵眼睛都直了。
“你这贺礼，还真是别致！”
叶隐川笑呵呵的：
“别致吧？原本是想弄束花给你的，后来一想这花也开不了几天，干脆弄成盆的，这样你还能多看几天，这主意好不？”
“好！这是玫瑰花？那这是什么，月季么？”
叶隐川不止给茵茵带来两盆，而是六盆！
颜色各不相同的玫瑰和月季，都开着花呢，摆在一块五彩斑斓的，茵茵就喜欢这个调。
“进屋吧，还得一会儿能收拾完呢！”
“不急，机械厂魏厂长一星期前就跟我说，想请你帮忙过去看一眼，他们厂子里从德国进口的机器坏了两台，想叫你帮着看看，我说你要考试不能打扰就没跟你说，现在考完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去呗，反正也不忙。”
不得不说，考完试后，茵茵的整个心情都放松了。
“那咱们就过去瞧瞧，能帮上就帮，帮不上就算了。”
跟长辈说了一声，二人连孙琪都没带就去了机械厂。
到那时，厂子还没有开始上班呢，厂门打开，员工们一个个地进厂，向门卫打听过后知道魏厂长还没来，二人便在门口等了下。
不过三四分钟，就见魏厂长的车开了过来。
老远魏厂长就看到他们俩了，赶紧下车：
“小叶、小苗，你们来的可真是早，快进来！”
“魏厂长！”茵茵向人打个招呼。
“唉，你们吃饭了么？要不带你们去我们厂食堂吃点？”
“吃了，魏叔不用客气，还是直接带我们去车间吧，一会儿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呢。”
“行，那咱们现在就去！你说这老外生产的机器质量也没好到哪去，这才用了小半年，就坏了两台，也真是愁人！”
“是怎么坏了？零件报废了还是单纯的机器不动？”茵茵边走边问。
修机器跟给人看病一样，先知道哪出问题或出了什么问题才能针对性解决。
“拆开看过了，没看到哪个零件坏啊，通电响还是响，就是不转动了。另外一台是连声都没有。所以请你过来，看看说明书上有没有哪里是咱们没注意到的地方。”
听他这样描述茵茵有了几点猜测，到了车间，看到坏了的机器，各处检查了一下便叫魏厂长拿工具过来，指点叶隐川将机器打开。
看着茵茵直接就敢伸手进去检查，魏厂长额头跳了几跳忍不住提醒：
“小心着点，有电的！”
茵茵失笑：
“没事的，它只是用电来驱动，整个还是属于机械的。”
再说橡胶手套是绝缘的。
显然魏厂长只懂生产，对机器并不太了解。
检查到她怀疑的地方，茵茵仔细摸了摸，果然不同。
“叶隐川，你拧这里，小心一点，力气不要太大。”
叶隐川照着她的吩咐将轴承拆开，茵茵从中拿出一个不起眼的辅助金属垫片来。
此时垫片一个方向已经有了破损且变薄。
魏厂长和来上班的师傅们眼睛都睁大了：
“怎么会？”
“之前怎么没有发现有零件坏啊？”
“就没想过要检查这东西，对了小同志，这个不就是为了加固的么，怎么会影响到机器使用呢？”
不懂就要虚心去问。
茵茵解释：
“只要不是装饰作用的就都有它的价值所在。你们过来看，这个垫片磨漏了，导致这一段的轴承有了细微的偏移，已经刮到这个地方了，迁一而动全身，一个零部件出现问题，整个机器自然是没办法正常运转的。”
魏厂长摸了把头上的汗，大声道：
“赶紧的，换个新的过来！好家伙，这要是再没发现，还不得把壳子给磨穿了！”
茵茵失笑，并没有解释，这是不可能的，它不会偏移那么大的距离，不等到它磨穿外壳就已经因为变形不能转动了。何况这轴承轻易也不会变形到那地步，如今不过是因为垫片出问题，稍微偏移影响使用而已。
换了新垫片重新装好，这回再开机，果然正常了。
魏厂长脸上带着喜意：
“到底是小苗同志有本事，一来就找到原因解决问题了。那赶紧看看这台！”
茵茵检查了下，无语了。
摆弄下：
“通电试一下。”
魏厂长不解道：
“不用拆开看看么？”
茵茵看了眼机器，摇头：
“先通电试试吧。”
半信半疑地叫师傅插上电，然后便见原本没反应的机器运转起来。
“这……这台机器是哪里发生了故障？”
茵茵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们厂里的大师傅们遇上问题习惯性的先想到最复杂的地方，偏偏将最简单、明显的地方给忽略了。
叶隐川没有忽略茵茵刚才的举动，便猜测到了：
“是不是电没插稳？或者插头坏了？”
茵茵敬佩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魏厂长：……
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茵茵就拿到了魏厂长给的五十无“辛苦费”离开了机械厂。
坐在车上，茵茵和叶隐川闲聊。
“机械厂成立多少年了？”
“有四十来年了。”
“这么长时间？那应该不缺有经验的老师傅啊？”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叶隐川失笑：
“越是老师傅越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
想想也确实是感到好笑，电线断了都没发现，就以为是机器坏了就没想过要检查下线路。
放假一身轻，茵茵全副身心都投入到了自己的研究当中。
此时天气已经十分炎热了，好在二楼通风好，前后窗打开还是很凉快的，再有叶隐川给配的电风扇，茵茵觉得这个夏天没那么难熬。
说起电风扇来还有个故事，茵茵在国外买了不少的机器，连车都买了两台，冰箱、冰柜都买了，却唯独忘了电风扇这事。
咳，她没好意思说，潜意识里还想着空调呢。
目前家里的几把风扇还是叶隐川给配的。
茵茵放在场子里那姥那一把，他们吃饭的时候热可以吹一下，也能让饭凉得快一些。
剩下的两把放旧房子大嫂那屋一把，也是家里人吃饭的时候开的。
另外一把放在爷奶屋，大家看电视的时候人多会热吹一下。
至于晚上睡觉，江北人晚上睡觉从来不用风扇也能睡着，还得盖个薄被子。
心情好，干活效率就高，这不，茵茵和孙琪俩正紧张地盯着她新做出来的机器等着看试验结果……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实验室原本空旷的空间此时正被一个大家伙给占满了。
说是大家伙一点都不为过,这机器又长，又高，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卷筒。
此时机器正在运转，上料那里,孙琪在茵茵的指导下放了一些准备好的原材料进去,这会儿正等着出成品呢。
孙琪手握拳头,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茵茵同样紧紧盯着出料口看。
过了一会儿才见到转动着的卷筒上开始出现面料。
孙琪惊呼：
“做出来了！茵茵,咱们做出布来了！”
茵茵可没她那么高兴：
“不急，等停下来检查看看,我要的是高弹性面料,不是普通布！”
外面又不是没有纺布的机器，她想要面料直接用机器就能做出来了，何必费那些力气研究新机器和新的纺布技术？
都是因为她要的不是一般的布，而是带弹性的。
她想穿带弹性布料做成的裤子,这样就不用肥得能装下两个人，也不用担心不小心□□就裂开。
添料有限,一满桶的原材料不过让机器运转了五分钟就停了下来。
这还是茵茵设置的,没有材料可以自动停机。
没错,茵茵这机器是电子控制的也就是机电一体化设备,不说布料,只说这电子控制的机器一项，便已经是国内第一个了！
说起来都是眼泪,就为了做这个电路板，茵茵愣是把曾送经元首的那一套摞起来有她那么高的物理教材全部重新学了一遍！！
这还不算,还买一送一,将化学也给学了一通。
坑主,噢不，群主是个大方的，给出过的资料可以免费提供给她一套不收勤奋值，还额外赠送了一批电子元件及焊接工具。
茵茵看看自己嫩白的小手，就是用这双拿笔的手啊，她一个元件、一个元件亲自焊出来的电路板，就为了叫这新做出来的纺织机能自动运转和及时断电，避免机器损坏。
那行为，一点也不仙女，更像个女汉子了。
她就说只做个翻译好吧？到时打扮得美美的，只要帮人家翻译内容就行了，哪像这……
好在付出总算是有回报的，茵茵拉扯新做出来的布料，果然弹性很强！
孙琪惊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茵茵，这料子真好！要是做裤子也不能担心会不小心扯坏□□了！”
“这种料子不止能做裤子，军工产品上很多地方也能用得到呢，不过咱们最主要的还是做衣服！现在应该试用下料子的结实程度，嗯，该怎么测试呢？”
“这种事交给我就行，你累了这么长时间，赶紧歇一会儿！”孙琪自告奋勇地接过任务。
茵茵也放心地交给她，不过自己倒也没去休息，而是思考接下来的事。
眼下看来，不管是机器还是新的纺织技术都是成功的，机器可以不用大修改，但纺织技术倒是可以改进，变换几种材料可以做出不同种类的弹性布料，还有染料……
这一想，那真是思如泉涌啊。
突然想起自己的连环任务来，每制造一台机器都会有一个随机奖品，茵茵忙点击领取。
两个烟花特效过后，茵茵获得了两个物品，一个是印染用的染料配方，一个是制衣台板。
茵茵失笑，这是把她弄的提炼小机器也算了一个啊，不错，都挺实用的。
放松下来，茵茵给自己放了个假，拿出游戏机玩了起来。
不是群主那个带家长模式的，是叶爱英之前送她的。
能玩个俄罗斯方块。
这东西她倒没怎么玩，倒是老哥和大侄苗化云总抢着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也只能是放松脑子用了。
晚上苗奶奶从场子里下班回来，进来就见到自己屋炕上摆着一小卷布料，上手摸了摸惊喜了：
“茵茵，这是你做出来的布么？”
“是啊，主要用来做裤子的，奶觉得这料子好不好？”
“那还能不好么？还有弹性，摸起来也很光滑，就是厚了点，夏天穿可能会热，春秋和冬天穿就没事了。”
“嗯那倒也是啊，到时我改进一下配方，可以做出夏天穿的来。”
“我孙女就是有本事，这是咋想出来的？还做了那么多机器，可真有本事！行，奶现在就给你栽条裤子出来试试！”
茵茵哭笑不得：
“奶你急啥？这布只是白布，还没染色呢！先给你看看料子，等我染上颜色处理好了再做不迟。”
“行，那你快点染吧，奶都等不及了。对了这机器和技术你也打算交给国家么？”
茵茵淡定地摇头：
“这个不交，我打算自己家开个厂子织布、染布、做成衣一体。”
苗奶奶还挺吃惊的：
“哎哟，那做出来规模可不小啊！”
“嗯，奶和我妈、嫂子们都会做衣服或者针线活，我就想着弄个服装厂，到时你们在车间里做衣裳，就没有那么辛苦，不用像现在这样天天风吹日晒雨淋的。至于人手问题最不用担心了，全机械化，人其实用不了太多的。”
就是做衣裳的需要人多一点。
想到这个，茵茵又想到了缝纫机，现在的缝纫机是脚踩的，效率有限，如果人手没那么多，不如改进一下，弄成电的？
还有，她这服装厂里机器都用电的，恐怕这点民用用就供不上了，她是不是还得做个发电机？
她仿佛记得后世见过一种光伏发电储存一体化的设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研究出来一个……
茵茵头大，怎么越想活越多啊？
从街里回来的苗于荣正在摆弄着茵茵做的大家伙，一点一点地正琢磨着。
说起这事来，茵茵都没想到，她三哥竟然对机械这么感兴趣！
正好，她这里书多，都借给他看了。
从易到难，学起来倒也不会叫人多费力，她三哥的兴趣正浓着。
“要不要拆开看看？”
苗于荣摇头：
“我还没学到那种程度呢，先不拆了，免得麻烦。”
茵茵笑了：
“没事，你什么时候想拆就拆开，装不上也没事，不是还有我呢么，对了我老哥呢？”
“好像在场子里没回来吧？”
茵茵：……
“她该不会是怕我检查他的‘作业’吧？”
苗于华还没有高中毕业，所以每天要自己上学的，他没什么心思学习，尤其还放下挣钱的活坐在教室里，心便不在学习上。
茵茵瞧见了，便开始督促他学习，每天留了任务，回来还要检查，这把苗于华给郁闷的……
跟她讲道理，讲不通。向家长街头，全家人都支持茵茵，反抗不得只能照做。
正说着苗于华回来了，主动来找茵茵考试了。
“我说老妹啊，能毕业就行呗，你干嘛还要求我要学好，还得考上班级前几名啊？”
“老哥，据我得到的消息，估计恢复高考就在这一两年了，你不想上大学么？”
“我下半年就要当兵去了！不对，再一个来月就要开始征兵了！”苗于华突然也有些感伤。
原本盼着这天早点来，想早点去当兵，尤其下地的时候，他不是出力气种地那块料，每回都累得半死，能当兵就是最好的选择，心里的期盼就别提了。
可现在快到招兵时间了，一时又舍不得家里，舍不得他老妹了。
茵茵又何尝舍得她老哥，只是分别是成长后必需要经历的。
拍拍他：
“往好的地方想，你当兵的地方就在省里，休息的时候当天就能回家打个来回，不也很好？”
“那倒也是，还是当兵最酷！”
“嗯，是挺酷的，但当兵后也得学习啊，要考军校的！听叶隐川说他就上过军校。”
提到了他偶像，苗于华对于学习也没那么抗拒了，他当然想走一遍偶像走过的路。
再说上大学，他哪会不想！
原本的不情愿变成主动学习了，茵茵也松了口气。
她劝老哥学习不止是因为任务的要求，也是真心想要他学点知识的。
他们老苗家想要改换门楣只靠她一人怎么行？还是要家里多出几个有了息的后辈，大家一起努力才能长久。
这不，她不止督促老哥学习，也不放过大爷家的中子哥和二大爷家的于右哥。
到了晚上吃完饭，那哥俩也不情愿地来茵茵家和苗于华一块补课。
他们也不想学习了，可没人支持他们，茵茵一说要三个小哥都要学习，他们两家的爹妈第一个支持，吃完晚饭就把他们撵到这里来，不学完茵茵留的任务，别想看电视！
苗爷爷是乐见其成的，也不用茵茵操心看着他们，留好学习任务后，苗爷爷亲自监督。
还是他孙女想的长远，家里多出几个人才，兄妹们一起使劲可不是比茵茵一个人要强。
再说也不能只叫茵茵自己辛苦着，别人都享了清闲，所以必需得逼着他们好好学习，等到恢复高考时好给他去参加高考。
如果都能考中了，那他现在闭眼都是带着笑的，他这一脉发展得这么好，对得起祖宗了！
就是不知道逃出国内的其他几支过得怎么样。
茵茵肯定没时间一直陪着三个哥哥学习的，她自己的事也不少，还有学习任务。
留孙琪在那和他们一块学习，自己又钻进实验室研究机器去了，累的时候就开节外语网课，歇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茵茵仍如往常一般起床洗漱，突然一小碗面条和两个煮鸡蛋递了过来。
茵茵懵了一下。
李丽娟慈爱地笑：
“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生日了？”
“对哦，今天是农历六月初六，我过生日啊！都给忘脑后了！”
李丽娟眼中带着心疼：
“整个家里就你最忙，可不是啥都忘了！洗完脸把面条吃了，鸡蛋也别忘了拿去滚一滚。”
茵茵学眯了眼：“好，妈今天也辛苦了，也多吃点！一会儿滚完了鸡蛋，分你一个！”
李丽娟稀罕地揉揉她的头：
“行，生了你是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了！”
这时孙琪等人才一一祝她“生日快乐！”
苗奶奶给她做了条新布拉吉，黄绿搭配的，非常清新，茵茵喜欢得不行，立马就换上新裙子。
李丽娟和孙琪联手做了双皮凉鞋给她，正好能搭配裙子也穿上。
巧兰给她做了件的确良衬衫，上面绣了许多精美的花叶做装饰。
大嫂和二嫂合伙给她做了一套新行李，带被套的。
哥哥们和爷爷合伙给她打了一套新的桌椅，坐着学习的时候更舒服了。
至于她爹，给她买了把漂亮的小花伞。
不管东西多少贵贱，都代表了亲人对她的祝福，茵茵高兴得很，礼物统统都收下，并向大家道谢。
今天家里人要去街里卖香瓜和西瓜。
这是第二批下来的香瓜了，第一批早在五月初就下来了，那是大棚里种的熟得早，只可惜那批赚的并没有太多，因为送礼就送了一大半。
这批也不晚，倒是能卖上个好价钱。
得益于现在不允许私下买卖，茵茵场子里蔬菜除了市郊区的菜社竟没有竞争对手。
即使现在到了蔬菜丰收季，一样的每天带去街里的菜都能卖完。
原本茵茵是觉得送收购站算了，简单，直接送去就行。
但她爹和哥哥们都觉得送那里有点亏，价钱要比零售低了不少，反正有不少厂子里工人都会买，干脆一早一中午地拉到各厂子门口，不一会儿就能卖个差不多，这样算下来，比送去收购站一天要多收十好几块呢！
要是最后有剩就送给住得近的亲戚，也不浪费。
出发前苗学松还提醒茵茵：
“老姑娘，场子里的羊和猪都能出栏了，还有兔子，也太多了，赶紧处理吧！”
茵茵：……
“都忘了这事了，行，我一会儿问问叶隐川部队要不要。”
叶隐川的部队正忙着修路呢，车辆紧张，这段时间都没有来茵茵这里拉菜了。
给叶隐川送了信，叶隐川回复得很快，晚上过来拉，蔬菜、瓜果、肉蛋都要，不用宰杀，他带人过来拉活的直接回去再杀。
茵茵连忙去场子安排摘菜、摘成熟的瓜果。
有紧急任务，大家除了喂牲口和鸡的，其他人都赶紧放下手边的，集中起来去摘菜和瓜果。
南子嫂边摘边感慨：
“咱们场子里这肥是真的好，昨天下午刚摘完的，这才过一个晚上，又有这么多成熟的能摘了！”
“可不是，结的果实也多呢！”
“待会问问三婶，这肥咋卖，要是不太贵我也买几斤撒园子里。”
“我也问问去！”
恰好茵茵在这，她姥给她缝了一个挺好看的包，正摆弄着呢，就听到嫂子们问她妈，肥料的事。
茵茵犹豫了下还是道：
“家里园子下来的菜，有吃不了想卖的也可以跟场子里的一起卖，不过你们种的可能没场子里的长得好，放在一起不好卖，只能用场子的名义送到收购站去，价钱肯定就是收购站的收购价，而且要交给场子十分之二，卖十块，交二块给场子里，毕竟是用场子的名义去卖，而且还是场子里的人力物力。”
“真的么？”
“老妹，我家里的菜也能跟着一起卖么？”
南子媳妇非常惊喜，南子天天赶车上街，也有给场子卖菜的任务，没比她更清楚一天菜能卖多少钱了，也不止一次地幻想着要是自家的菜也能卖该多好。
但她和南子都很遵守场子里的规矩，从来没敢顺路搭上自家一斤菜去卖，现在听到这话可不是高兴得不行！
场子里的都是亲戚，一听这话都惊喜得不行。
至于说两成给场子里，大家觉得这都是应该的，要是没场子的名头在他们敢大摇大摆去卖菜么？
现在场子出人，还有车直接帮他们送收购站，那八成都是白赚来的，只有高兴，没一人有意见。
茵茵见大家都这么高兴，没人反对，想了想便说：
“是，咱们这几家合一起可能没多少菜，但全屯子都加一起就多了，妈，不如跟屯子里人也说一声，他们要卖菜也能带着代卖，但要收三成费用。场子里员工收两成，其他人三成。”
这样即能改善村里人生活水平，也不叫场子亏了本。
李丽娟也很高兴：
“行，这事包在妈身上了，到底是我老姑娘脑袋瓜好使，我们咋就没想到这事呢！”
亲戚们开始一股脑地夸了起来。
把茵茵脸皮都给夸薄了，干脆带几个香瓜回家继续学习搞研究去。
不想刚到小楼办公室坐下，就有人上门来。
“茵茵，生日快乐！”
茵茵看了眼苗苏苏，点头：
“谢谢！你今天没去上工么？”
苗苏苏扯出笑脸来：
“嗯，我来那个了，不太舒服。”
“噢！需要开副药给你么？”调理月经的药她还是没问题的，就当还了人家来祝她生日的情。
苗苏苏心动一瞬但还是压了下来。
看得出茵茵有事忙，也不说些没用的话惹人烦，干脆地直奔主题：
“茵茵，我这回要是没考到市里的高中，我爹妈不会再让我念书了，我自己情况自己也清楚，估计希望不太大，我就想问问你，场子里还缺人么？能不能让我进场子里呢？你是知道我的，我干活还是可以的，不管是地里活还是喂鸡啥的，都拿得起来！”
茵茵有些为难：
“场子里暂时不缺人，要招人也得再过上月把的，现在不是农忙季，场子里目前的人手足够了，平时算不上多忙。”
就是一星期薅一到两回草，每天下午或者早上摘下菜和水果，平时活没多少，确实挺闲的。
苗苏苏脸上的失望都不用掩饰，强笑道：
“那等下个月再招工的时候，给我一个名额行么？”
茵茵点头：
“那倒是可以。”
下个月她的服装厂要开始支起来，肯定要把家里人从场子里撤回来一些，到时自然要补充人手的。
缺的人多，家里亲戚合适的差不多都能安排到，也不差她一个了。
虽然不是亲堂姐妹，茵茵和她也没多大的仇怨，只不过相处得不好而已，她没那么小心眼记恨这个，因为这个就不用她。
苗苏苏高兴坏了，连连向茵茵道谢。
她还以为茵茵会因为讨厌她，讨厌她爹妈不用她呢，连她妈都这样想的，没敢来求三娘，生怕惹人烦了，将来不管于乐，是她自己不甘心便想来试试，没想到茵茵这么大度，不像自己这样小肚鸡肠的，苗苏苏感激坏了。
其实她想得太严重了，茵茵手上摊子越铺越大，现在是亲戚，往后便是村子里人，那么多人手，哪会在意多她一个。
苗苏苏离开后，茵茵继续完善她的制衣厂设备及生产流程。
下午五点，叶隐川带着一个运输队的汽车兵开了两辆车过来了。
“茵茵，生日快乐！”叶隐川捧着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对茵茵道。
“谢谢！”
茵茵看到他手上的巧克力蛋糕惊讶得不行：
“咱们江北省有蛋糕卖么？”
叶隐川神秘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
茵茵看到蛋糕盒上的文字顿时明白了，这蛋糕应该是从俄国买来的，倒是好奇他是怎么跑去俄国的，难道是叫人代买的？
叶隐川示意了下蛋糕，茵茵只好带他回楼上，塞进冰箱里。
“现在去场子里拉菜么？”
叶隐川失笑：
“再急，也得把生日礼物收下后再去不迟啊！”
“生日礼物？”蛋糕不算生日礼物么？茵茵不解。
“你该不会以为蛋糕就算生日礼物了吧？那也太敷衍了。”
绝对不，茵茵很清楚这时代想要买一个蛋糕多不容易，尤其他还有可能偷渡到国外亲自去买的，这份情更是贵重无比。
叶隐川无奈地地捏了把她的鼻尖：
“啥时候还学会发呆了，喏，这个才是礼物！”
将一个纸袋子递给茵茵。
茵茵接过打开看到里面的布料便明白，这是衣裳：
“看起来很漂亮，一会儿忙完了回来我穿上！”现在有外人在不好意思多耽误时间让人家等着。
“你身上这件也很漂亮。”叶隐川夸她。
茵茵得意的很：
“这是我奶新做的，她的手艺是最好的。”
叶隐川点头：
“确实，苗奶奶送我外婆那件旗袍，外婆就非常喜欢，听她说和老姐妹们聚会时就会穿那个，她们都夸好看。”
“以后想穿我奶奶做的衣裳机会更多了。”
“噢？你打算要开服装厂了？”叶隐川眼睛亮起来。
“嗯，差不多弄好了，只等批文和选场址了，机器的话我自己就能组装好。对了，你回去带一点我昨天做出来的成品布料，还没染色的，这种高弹性面料用途还是很多的，看上面有没有需要，如果有的话可以下单，我以成本价算。”
“行，我会帮你转告的，至于建厂的事，这个倒是重点，又要去催建筑队和砖场了。”
茵茵不好意思：
“又要辛苦你了！”
这些事一般人还真做不来，也就叶隐川能力强，能快速地处理好。
叶隐川失笑：
“跟我还这么客气？走吧，去场子看看，都有多少猪羊能出栏。”

第一百五十九章
场子里现在是忙得热火朝天。
这会儿不是喂牲口的时间,所有女人都在摘菜、摘瓜，男人则在抓羊和猪。
苗奶奶中午就把羊赶回圈里没放出去，这会儿直接抓就行，不用满草场去找。
几个保安加茵茵舅舅和堂哥、表哥满头是汗,急得不行。
“茵茵,咋整啊？这猪也不好抓,还太沉，四个人都不好抬起来,咋过秤啊？”
茵茵想了下：
“那就别过秤了。”
大家都看向她，那咋卖？整个论价？
茵茵看向叶隐川：
“你看是按整头猪算还是按斤算,猪的个头都差不太多,按个和按斤其实没多大差异。如果按斤算，就你先拉回去，等杀的时候再称，你们那边记数就行。”
开玩笑,军人的信誉可是最高的，不会撒谎骗她这点钱的。
叶隐川点头：
“那就按个算吧,省得麻烦！这样先抓一个中等的,称一下按重量计算总价,后面的都按这个价格算,如何？”
茵茵没有意见,叶隐川挑了一头中等的，上去一把便将猪掀翻,跟他一起来的小兵连忙上前帮忙压住蹄子，不等猪反应过来嚎叫,四肢都被叶隐川拿绳子捆好了。
李姥爷连忙将大称拿了过来,这边场子里来了四个男人扛着两条手腕粗的竿子,下面拴着几条绳子连到猪蹄子上，四个人喊着口号一起将猪抬了起来，叶隐川飞快地放称砣。
“好，称出来了，慢慢放下放！”
四个人这才将嗷嗷叫的猪放下。
“多少？”
“四百三十五斤！”
茵茵点头，差不多这个数。
毛猪算九毛钱一斤，一只猪391.5元。
“你要多少呢？”
叶隐川想了下：“你都有多少要出的？”
“猪三十五头、羊二十只、兔子二百、鸡鸭也有几千只，蛋也不少。”这还除了里面怀崽的呢。
李丽娟连忙纠正她：
“猪是三十四头，刚才在场子里杀了一头！”
茵茵没问为什么杀，便点头：
“那就是三四头猪。”
叶隐川计算了下：
“这可真不是小数目了，一下还真要不了这么多！要不这样，十头猪、十只羊，兔子可以全要，鸡鸭就等下回再拿，鸡蛋可以拿点，怎么样？”
“都看你，我这里都可以的。”
叶隐川点头：
“等我给福林那边打个电话，问他们用不用，如果用，就明天再派人过来拉剩下的，否则得等半个月之后再采购肉类。”
“行，你问出结果来告诉我一声，不用也没关系，到时我送收购站或者杀了单卖也能出手的。”
叶隐川点头：
“好！那小吴你帮着装车，先送回去，青菜和鸡蛋由我来拉。”
“是，副部长！”
要活的猪羊倒是方便了，先将十头大猪赶上车，然后堵住一截车门，再将羊和兔子称好重量，直接放到车上就好。
叶隐川看了看拉走这些后仍显得很满的棚子：
“看来场子扩大的速度挺快啊，还差的厂房得赶紧催他们建出来了。”
茵茵点头：
“确实，尤其鸡舍，上冬前这一排过去都得建出来，不然鸡都不敢多养了。”
外人离开了，李丽娟也能放得开了，笑着道：
“那个入冬前盖好就行没那么急，倒是今天场子里杀猪了，小叶一会儿在场子里吃肉，吃完肉再回去！”
“好，多谢苗婶！”
“谢啥？近来工作太辛苦了吧，看你比之前都瘦了不少，一会儿多吃点，回去给你拿几块熟肉，吃的时候蒸一下就能吃。”
“那就麻烦婶了。”
一边说着话，叶隐川边下瓜田，帮着摘西瓜。
茵茵也去了，但谁都不让她干活，理由是她会头晕。
所以就站在瓜地里和叶隐川聊天。
“这西瓜个头可不小啊，李姥爷还真有这种瓜的本事！”叶隐川夸奖道。
茵茵很自豪：
“那可不！我打算明年好好培育一下瓜苗，到时争取叫我姥爷种一个瓜王出来，去参加比赛去！”
“目标远大，加油！”
“我相信我姥爷能行的！”凭她姥爷的技术，再加上她优化过的种子及好用的肥料，茵茵还是挺有信心的。
姥爷在一边听了只憨厚地笑，不说话。
反正是给他安排啥活，他就干啥，没有意见。
“你新工厂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么？比如说机器或者原材料之类的，能自己解决么？”叶隐川关心地问道。
“大部分都可以自行解决，原材料倒是有一些需要供应，至于机器，现成的不太好用，我需要改进之后才能用，这个都用现钱买就行，不用国家免费提供。当然，我改造好的机器如果国家想用，我也可以提供，但暂时不提供技术，我还打算用这个来养活村里人呢。对了，如果我做出的服装出口到国外，应该不算违规吧？”
叶隐川点头：
“只要你不向国外出售技术，只出售产品自然是没问题的。国家并不反对出口，只是我们国家暂时没有多少合适出口的东西。”
目前出口的只有大豆和小麦，还是为了还债的。
茵茵心里一喜：
“那就没问题了，我也没打算出卖技术和机器。”
群主在异空间笑：你确定不把机器的设计图交给国家？说不上国家一高兴就给你许多奖励呢！
茵茵：光有机器也没大用啊，高弹面料是需要经过提炼加工的，到时还要教他们这个，到那时被其他厂子里的大师傅们都学了去，我的厂子还有什么优势？像现在这样成本价给国家提供面料不好么？
群主：随你吧，反正你手上那么多机器，不可能只研究这一种吧？你自己精力有限，不会研究完全部都自己做吧？
茵茵：自然不会，有些我用不上的自然会交给国家使用，我已经明白那个道理了，也愿意多为国家做点贡献出来，不用你提醒的。
群主：到底是茵茵觉悟高，行，那我就不多事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茵茵这才满意。
摘了六百多斤的青菜，又摘了一千三百多斤的香瓜和西瓜，将东西放到叶隐川的车上，还有鸡蛋，叶隐川拿了一千斤的鸡蛋，这回的总数可不小，难怪他不敢一下全包了，只挑了一半就近万块了！
李丽娟做为会计面对数字最直接，她都没想到，场子起来后，这一次出货就能达到上万块钱，这个心呀，跳得飞快，激动的。
干完了活，饭也好了，今天晚餐很丰盛的，茵茵过生日，李丽娟便叫人杀了只猪。
打天热以后家里一直吃的鸡鸭鱼肉比较多，猪肉吃的少，因为没地方放，怕肉坏。
现在好了，有冰箱和冰柜了，杀一只大猪吃不了的可以留一些出来冻着，其他的拉街里去卖也一样是钱，浪费不了多少。
就这样，在场子里食堂做了丰盛的一顿饭，大家一起吃，热热闹闹的，也不说给茵茵庆祝生日就当是聚餐。
皆因为茵茵年纪小，他们怕太过张扬了会影响到她的寿数，历来只有晚辈给长辈庆生，很少有长辈们给晚辈过生日的。
所以便是想要庆祝都只能这样偷着来。
好在在场的大多是走近亲戚，都知道茵茵今天的生日，心照不宣地没人特地指出来罢了。
吃过晚饭叶隐川就要回去了。
茵茵这个不放心啊，嘱咐又嘱咐的：
“你喝了酒，开车千万别太快啊！”
“好！”叶隐川听话的点头。
“唉，要不我给你配点醒酒药吃了再走吧？”
叶隐川哭笑不得：
“茵茵，我只喝了一杯，才三两左右，没有喝醉！”
“那也拿点醒脑的，你等等！”
进入实验室，茵茵快速地弄了点薄荷叶泡发，递给叶隐川：
“放在嘴里嚼着吧。”
直到茵茵放人，叶隐川才离开苗家回部队。
人都走没影了茵茵才想起来：
“我都忘了，还没叫他吃蛋糕！”
“蛋糕？小叶买蛋糕了？”
苗家人借茵茵的光，吃过蛋糕。
“嗯，他来的时候带的，没吃到一口就走了，没事，我给他留一块。”
“噢，有蛋糕吃了！”苗化云高兴地拉着他会走的二弟转圈。
“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还惦记成这样！”
他们大人吃不习惯奶油，倒是对里面的蛋糕胚挺感兴趣的。
这会儿也不兴什么点蜡烛许愿的，蛋糕拿出来切好，茵茵先将给叶隐川的留出来，悄悄放进他那边的空间手环里的书桌上，其他的和家里人分着吃。
回到房间里，群主在群里问她：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么？
茵茵笑嘻嘻的：我想要一条商业街。
群主：……一条街不能这样直接给你，倒是可以先给你一个铺位，你自己慢慢积攒着到时连成一片不就成了商业街？
茵茵：还真给房子啊？我开玩笑的。
群主：自然是可以的，都说了你任务多做一些就有很大机率开出房子、铺子来。
茵茵：现在不允许私人开商铺，给我铺子也是关着门的吧？
嘴上这样说着，还是快速地将群主发给她的生日红包领了，得到一个铺位，没有任何解说，什么大小、位置啊都没有。
群主：所以给了你只是一张纸，等你铺位积攒得多了，到时一起激活，就能连成一条街了，这样好不好？
把茵茵给惊喜得：当然好了，群主，我爱你！
群主笑得嘴都合不拢却还是要说：知道我对你好就行，积极刷任务就是回报了。
茵茵高兴道：好哒！
第二天一早，茵茵又开始了规律的学习加研究日程，原本还以为布料都能生产出来了，办厂子就足够了，补一些小东西就行，不想认真地计算起来，缺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把茵茵给头疼的……
“要不干脆抽红包算了！”
群主：抽红包，省脑子，费勤奋点。自己研究，省勤奋点，费脑子。
所以自己看怎么选吧，对他来说选哪个都无所谓的。
但茵茵心疼自己的勤奋值，舍不得动。
茵茵：说起来，这些吸血鬼动作也太慢了吧？不是说他们的老对手是狼人么？怎么现在都没向我求助，帮他们“治疗”狼人？
那可又是一大批的勤奋值啊，她一直在等着消息。
要不是比尔时不时跟她通个电话，她都快以为治好的那些吸血鬼们被人消灭了呢。
群主：急什么，凭他们的阴险狡诈肯定不会叫别人凌越在他们之上的，现在没动静估计还不习惯恢复成人，早晚都会求你出手的。
茵茵：这样啊，那这勤奋值我就可以花一点了？
群主：……你什么时候变成守财奴了？
茵茵：你都说了是“守财奴”，自然得有财才行。
茵茵没等到比尔的族人求她帮忙，倒是等来了她的编辑王云。
“王哥，请坐！”
“好，谢谢啊！”王云向给他端了杯茶过来的孙琪道谢。
“苗同学，我这回来一是给你送读者的信，二呢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小猪闯江湖》被中央电视台看中了，说是要买过去拍摄成动画片，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那还确实是，但茵茵没多少惊喜。
“多谢王哥特意来告诉我这事，什么时候签合同到时王哥给我个电话就行。”
看她这样淡定王云不解：
“你就一点都不兴奋么？这可是要拍成动画片，要上中央电视台的，这是对你作品的一种肯定啊！”
茵茵笑笑：
“高兴，但也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可能是因为我志不在此吧！”
王云可是被她吓得不轻：
“志不在此？你这么有天分，文笔、构思这么出色竟然不打算在这一行业继续发展么？”
茵茵摇头：“我比较懒，我的理想职业是做翻译。”
“翻译？”王云愣住。
他没接触过翻译这一行业，不太了解。
但他还是不能理解，选择行业不应该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自己最熟悉的么？茵茵已经在写作方面有了显著的成就，就此停笔岂不是太可惜了？
于是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生怕她走入歧途一般。
茵茵听得这个痛苦。
浪费她的学习时间，就听这些没营养的话，你还不能撂脸子把人赶走，她可真的是……
好在她还有万能秘书。
孙琪切了一盘冷藏过的西瓜，放在王编辑面前。
“王编辑，吃点西瓜凉快一下。”
骑了一个多小时自行车驮了几十斤的东西到茵茵家，又说了半天又累又热的王云顿时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凉气，眼睛都有点直了。
“这西瓜怎么这么大凉气？是放在井里灞过的？”
孙琪笑：
“不是，放冰箱里半天拿出来就是这么凉的，清凉解渴，王编辑尝尝！”
茵茵也让他，王编辑这才不好意思地拿起西瓜来吃。
原本就想意思意思吃一块得了，孙琪在边上见他吃完就递给他，茵茵也劝他多吃几块解解暑，再加上西瓜好吃，一不小心……吃撑着了。
跑了趟厕所，再看看空了的盘子，王云觉得不好意思极了，坐不下去了：
“那个，我报社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苗同学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还有，这些读者的信你看着挑一些回几封信，别忘了啊？”
“行，王哥你等一下！”
茵茵想起来叫孙琪进园子里摘点菜，拔点葱。
“王哥你是街里人，吃菜都得买，正好来了就捎点菜回去，尝尝我们自己家种的和买的有啥区别。”
王云忙摆手：
“这哪能行？不拿不拿的，别摘了，我家有菜吃的，我、我这就走了。”
这成什么事了？在人家吃了还要拿，多不好意思。
“没事，我们自家种的有多，吃不完的。”
说着话，孙琪给他摘了一些茄子和辣椒，黄瓜还有葱，又摘了两把小青菜，给他装进丝袋子里。
刚好茵茵仓库还有几个瓜没有拿出来吃，干脆也给他装袋子里拿回去吃。
这小一年来，王云对她的帮助也是不小的，而且这人挺正直的，从没说要来家里吃饭、要人情一类的，既然赶了送点吃的也是顺手的事。
打发走王云，茵茵看着这一堆的信发愁。
“这么多，我得看到什么时候去？”
“要不，我帮你看？有特别的挑出来，你再看。”孙琪想要替茵茵分忧。
茵茵想了下：
“算了，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心意，等我有空了慢慢看吧。”
即使读者看不到，茵茵觉得也不应该辜负人家的真心，等累了的时候当解压再亲自看吧。
七月十号，中考成绩下来了。
茵茵没去学校拿，是由她老哥帮着带回来的，他们高中刚好考完最后一科结业考。
苗于华拿着成绩单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骑着自行车去了场子，大老远就在喊：
“妈，奶，你们猜我老妹考了多少分？”
“多少啊？快点拿来看看！”
李会计每天晚上看电视上的字幕竟然学会了许多字，将从前上学时学的东西又捡了起来，能读信、看书了。
这会儿听到说茵茵的成绩单拿回来了，就想自己亲自瞧瞧。
偏苗于华这熊孩子还不给她，一路的嚷嚷着，见大家都注意到了才宣布：
“我老妹他们一共考七科，满分700分，她考了692分，全市第一！”
“哎哟，茵茵又考了第一啊！”
“这孩子争气，都习惯她考第一了。”
“这回不一样，这是中考！”
“真羡慕娟子，咋就能生出这么长脸的孩子！”
李丽娟高兴得活一扔，不干了，洗干净手拿着成绩单就要回家给茵茵看去。
至于苗于华，一放学就主动地在养殖场里找活干了，不能闲着的，别说他老妹在他上学后每个月还偷着给他十块钱零花钱，就是不给，自家的场子他也得干。
李丽娟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一般，几分钟就到家了，在一楼办公室找到茵茵。
茵茵看到李丽娟戴着凉帽脸都是热红的，顿时就心疼了，赶忙给她倒凉开水喝：
“妈，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场子里人手够用了，你没事就偶尔去那看看，平时还是在办公室坐着算账就行了，你非不听，还下地跟着干，你说你这不是抢人家的活么？快喝点水，再洗把脸，凉快凉快！”
李丽娟就笑看着茵茵关心地唠叨她，笑着笑着眼圈红了，还怕茵茵看到，扭过头：
“妈不怕热，老姑娘，你的成绩单下来了！”
“下来了？这么快的么？”
“是，小琪，这是你的。”
所谓的成绩单，是老师写到黑板上，同学自己把自己的成绩抄下来的，李丽娟手里的自然是苗于华找方老师抄的。
茵茵的成绩非常齐整，只语文得了98，地理98，政治96其他全是满分，合计692分，全市总排名第一。
至于孙琪的成绩，那就偏科很厉害了。
数学91、物理89、化学86、语文80、地理76、历史58、政治74，共554分，在乡中学排名二十三名，在市里是百名开外了。
孙琪一手遮脸：
“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茵茵拉着她：
“这有什么，你整天跟我在一块耽误那么多课程，何况你都离开学校好几年了又重新学起，有这成绩已经很不错的了。”
“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孙琪笑，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学习多厉害的人，说实话能考成这样，还多亏了茵茵给她划了重点呢，这次考试茵茵押的题竟有百分之三十！
“小琪这分也不算低了，到时看看一中的录取分数线，说不上也能考上呢！”
李丽娟安慰她，然后便高兴道：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大喜事，妈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去！”
“妈回来了？”
大嫂也听到声过来了，她已经到了预产期了却还没生，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李丽娟只让她在家里养着不让干活，这会儿她正睡了午觉起来，听到李丽娟的声忙过来看。
“嗯，你老妹她们的成绩下来了，她考了692分，全市第一呢！”
李丽娟遇着人就会说一遍。
于小红惊喜道：
“这么高分？我老妹真厉害！那是要做饭了么？我帮妈做！”
婆媳俩高兴地去厨房。
茵茵这边用不上人，孙琪也跟了过去帮忙。
人都出去了，茵茵这才傻笑着看着自己的成绩，摸摸胸口，那里心脏正“砰砰”地跳着。
她……竟然考了692分，全市第一？
她不知道全市有多少考生，但只看自己学校初二一个年级就一百多人，想来全市更多吧。
这么多人一起参加考试，自己竟然得了第一？
茵茵觉得就跟做梦一般，连自己都有点不太敢相信这个事实。
两辈子，不算竞赛，这还是第一回 统考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呢，看来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第一百六十章
到了晚上,几乎全大队都知道老苗家独苗，苗茵茵又给他们老苗家长脸了！
家里还没吃完晚饭呢，就有不少闲人跑过来坐着等看电视了，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起茵茵考第一的事。
还有个没眼色的,一点都不知道客套,上来就跟李丽娟说让茵茵暑假教教她家的孩子,把李丽娟气得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她老姑娘有那工夫还歇一会呢，教她们家孩子？
自己家里大孙子都到了快上学的年纪,还没空教呢，这一天天忙的,睡觉时间都不多,她哪来那么大的脸张这个嘴？
苗奶奶向来不怕得罪人，直接道：
“学好，学不好的看孩子的，有的孩子不行,再教也是那玩意，我们家茵茵从来没用人督促,没用谁教,自己就学这么好！”
她辈份在这,得罪人了也不怕啥,有不好说的话苗奶奶都自己揽了过去,得罪人的事她来，让儿媳妇做好人。
这不对方听了只是讪讪的,再没说其他。
刚吃完饭，收拾好桌子,李家大舅和二舅来了。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快坐下歇会！巧兰,给你大舅、二舅拿冰冻的西瓜过来吃！”
巧兰应声,忙去小楼李丽娟那屋的冰箱里拿冰好的西瓜出来。
李家大哥和二哥都是种地的人，五十岁上下就跟个小老头似的，看起来都没苗洪举显得精神。
到底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妹，这半年来李丽娟跟娘家哥哥和弟弟感情好了许多，心里的结也打开了。
李大哥跟李姥爷性子差不多，不会说话，只笑笑。
李二哥道：
“这不是听老疙瘩（茵茵小舅）和老四说的么，说茵茵考了全市第一，我和大哥就赶忙过来瞅瞅。”
茵茵过来坐在旁边：
“这么晚了，大舅、二舅你们咋来的？”
“骑你老舅的车子来的。”
原来五一的时候上边给场子里分了几张紧俏的票，其中就有自行车票，被苗学松发给了李老舅。
李老舅早就稀罕自行车了，现在票有了，钱还差点，就又朝李丽娟借了几十块钱买了这台自行车回来，现在天天上班都是他骑车子带着他媳妇。
兄弟们感情有缓和，他大哥二哥要借车子用一下，他哪能不借。
“噢，那还行，对了，大舅、二舅你们吃饭了没呢？妈？”
李丽娟也看过来：
“刚端下去，还热乎着没吃就吃点？”
“吃了，不用惦记我们。就是过来瞅瞅你和茵茵，一会儿上爹妈那坐一下就回去了，明天还得上工呢！”
看着头发有些发白的大哥，不得不说，再大的怨恨也减轻了，李丽娟心里不是滋味。
那边苗奶奶把人带到她屋去看电视了，苗于富这屋就自家几口人在，李丽娟想了下道：
“也别太使劲干了，都这岁数了，大孙子都快能使唤的人了。”
李大哥笑笑：
“没事，干得动呢。”
李二哥点烟抽着：
“能动弹就得干，要不咋整？不说这些了，说说孩子的事，茵茵这回考了市里第一，是不是就上市里念高中去了？”
“嗯，一中校长早就说好了，不管考啥样，初中毕业都去市一中念，等高中毕业直接上农业大学。”
李二哥点头：
“那是挺好的，行啊，能上大学，这书就不白读，要是不能考大学，高中毕业了又不分配工作，那这高中念着还有啥意思？不如早点下来干活了。”
李丽娟看向他：
“咋？你不想让你家秀刚念了？”
秀刚是李二哥的小儿子，比茵茵小一岁，刚上初一，下半年开学上初二。
李二哥犹豫：
“也正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说这上了初一识几个字就行了呗？就算是高中毕业了不也还是那么回事？”
他是想着这儿子将来都是得靠他姑家的场子活着，初中还是高中毕业根本就没有区别，还不如早点下来，等有机会就能进场子了。
茵茵显然不赞同他这话。
“二舅，秀刚年纪不大，现在下来让他出力对他身体也不好，上学怎么能没用呢？现在电视上元首都在说，鼓励送孩子上学，支持年轻人多读点书，显然是能用到的。何况秀刚学习成绩也还行，咋的也不能让他现在就下来啊！”
这可是会决定他一辈子的事，万一将来后悔，那就是后悔终生了。
李丽娟向来听她老姑娘的，见茵茵这样说便也劝他：
“是啊，二哥，孩子该供还是得供的。要是手头紧的话……这学费我就帮你垫着，等你啥时候有钱了，或者等秀刚自己能挣钱了再还我就行！别因为家里穷让孩子后悔一辈子。”
李二哥叹了口气：
“行吧，我知道了，回去跟你二嫂再商量商量吧。”
苗大哥半天没吱声，这会咬了咬牙：
“听老妹这样说，学还是得上的，那就让我孙子们能上的都上，到时要是不凑手可能要管老妹借点。”
李丽娟摇头：
“孩子上学是正经事，我就是有一分余钱也得支持，放心吧。”
茵茵也松了口气。
想着两个舅舅家的情况，也忍不住摇头。
“再过不了一个月，我就要再建个厂子，到时还得用人，两个舅舅要是想来到时一块来。”
李家哥俩眼睛亮了，他们当然想来了。
一个月十一块钱，一年下来，供几个孩子上学供不起？
俩舅舅没多坐，他们离了这里去场子里看望李姥姥和姥爷去了。
这就是李姥姥说的，远的香，近的臭。
之前住一个屯子里，连过年过节，俩大儿子都不一定露面，现在时不时的就过来看看他们，闲了的时候儿媳妇们还过来帮她们收拾屋子，拆拆被洗涮一下。
见人都走了，李丽娟迟疑地看向茵茵。
她没开口茵茵都能猜到她想说什么了，笑道：
“妈不用想那么多，我刚才那样说也不全是给妈做脸，新开厂确实要用不少人的。再说了，凭场子现在的赚头，多养几个人也不成负担，亏不着的，妈就放心吧。”
还是那句话，用谁不是用？
为了她的服装厂早点开起来，好解决家里亲戚们的就业难题，茵茵不能歇着，还得去工作。
成绩下来了，主线任务一便完成了，得到课时和二百的勤奋值。随即主线任务就刷新了，茵茵看得眼睛差点凸出来。
主线任务一：参加高考；
任务奖励：高级课时五十节，勤奋值200；
高考？？
茵茵：群主，这是不是代表着，今年内会有高考？
群主：不一定哦，这又没有限制时间，两年内都是有可能的。
茵茵：这样么？
手指敲了敲桌子。
茵茵：不行，还是得做好这个准备，我得跟王校长谈谈，看能不能跳级，万一真的是今年恢复高考，而它又要求只能高中毕业的人才能参加，那我不是亏大了？
即使这个可能性很小，茵茵还是不想赌。
最关键的是去一中上学要离开家里，又没什么意思，她不想花费两年的时间。
就是现在不允许跳过高中直接上大学，不然她连高中都不想上了，不过就算是能跳过高中，她也不想上农业大学，还是只能指望高考，到时上个外语学校。
嗯，就这么办！
不过说来奇怪，王校长竟然没有打电话过来，一般这个时候他不是会提前打电话报喜的么？
至于叶隐川，茵茵知道原因，他又出差了，自己厂子的事就叫他忙得不行，还要管部队上修路的事，偏在这时候，组织还派了他任务，简直忙成狗了。
今天晚上茵茵跟他通过信了，他知道茵茵考得好，已经祝贺过她了，还说等他回来带贺礼，叫茵茵心里怪期待的。
第二天一早，还不等茵茵打电话给王校长，王校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上市里开会开了两天，都没能及时祝贺苗同学考了全省第一名呢！”
“全省？不是全市么？”
“是全市第一没错，但全省你的成绩也是最高的！苗同学，你又给咱们市争光了！”
茵茵失笑：“都是老师们教得好。”
这话王校长爱听，这时做老师的不图钱，可不就只能图名了。
明知道茵茵这话水分很高，即使茵茵之前不是他学校的，但他还是喜欢听，这证明茵茵是个懂事的，知道回报母校。
茵茵又问：
“王校长，我想跳级直接上高二不知道行不行？”
王校长迟疑了下：
“直接上高二啊？高中和初中不一样，多了一门俄语，你直接上高二，那俄语能跟上么？”
“要不这样，等开学了，您给我测试一下高一的知识，看扎实不扎实，若是考不及格我就从高一开始学，行不？”
“行！这样也好让我知道你到什么程度，又不用多耗费一年，挺好的。”
“谢谢王校长给我这个机会。”
“谢啥，你这样的好学生哪个不想要！”
不止二中想跟他抢，连省里都在问苗茵茵同学想不想到省里上高中呢。
都被他给推了，这是他先看好的，谁都不能让抢走了。
又说了几句话才挂了电话。
李丽娟忙问：
“你问过没有，一中的录取分数线是多少？”她是替孙琪担心。
茵茵无奈地看了眼孙琪：
“问了，说是今年的成绩有点高，分数线也跟着提高了，585才录取。”孙琪差了三十一分。
“对了，知道苗苏苏考了多少分么？”
茵茵将苗苏苏昨天来找她的事说了一下。
苗于华想了下：
“看了眼没太记住，好像也五百来分吧？我就记老妹和琪姐的，再有看了下学校的总成绩，知道除了老妹还有两个人上六百分，一个就是你们班的大班长方冰。”
提到方冰，茵茵又想起一件之前八卦过的事，忙打电话给李灵敏。
“姐妹，你考了多少分啊？”
“585，茵茵我看到你的成绩了，恭喜你！我考这么低，都不敢主动打给你了，姐妹，我可能上不了一中了！”李灵敏正伤心着。
茵茵失笑：
“不是，姐妹你也太会考了吧？正好585分？”
“嗯，咋了？”
“我刚才打电话给一中的王校长，他说一中今年的录取分数线就是585分。”
“啊~”
一阵女高音响起，茵茵连忙将电话拿远一些。
好半天李灵敏才激动完，追问：
“真的么？我真的能上一中？”
“应该是可以的，如果分数线不变，你正好踩线上了，恭喜啊！”
“太好了！我终于又能跟你做同学了！”
茵茵没打消她的积极性，没敢告诉她就算在一中上学，也不可能一个班了，因为她要跳级直接上高二的，不会从高一开始读起。
“对了，你还记得咱们班以前的女班长么？”
“记得啊，她叫……呃，忘了她的名字了，怎么想起提她。”李灵敏不解。
“我记得你说过她是在家自学，等考试再一起参加，不知道这回她参加了中考没有？”
“我也没留意，就算是有估计也不是前三十名的，咱们学校的前三十名我都看过了。”
“噢！没事了。”
茵茵心里为那个只同学了一年的姑娘叹了口气。
会学习，学习好，那也离不开家庭的支持。
这时代如果没一个好爹妈，那真的是一辈子都很难出头，就算是未来能够出人头地，那付出的也是旁人无法想像的艰辛。
再次感谢她的爹妈，她的爷奶吧！
如果她不是这个家庭里的孩子，而是像之前女班长那家庭的，那也够自己糟心的。
所以更应该回报家人，知道感恩。
晌午吃饭的时候茵茵知道了苗苏苏的成绩，532分，其实认真说起来这成绩不算低了，平均76呢，但一中肯定是上不了的了，不过市里不止有一中一个高中，还有个二中，也算是重点中学。
而和她一个屯子的徐海龙竟然考了586，这也是可以上一中的了，这可以算是近五六年他们大队最好的成绩了。
茵茵也就激动了一阵子，她手上的活还不少呢，得沉下心来做事。
又过了四五天，乡中学的李校长打电话过来，说茵茵有五张录取通知书，让家里来人拿一下。
又是苗学松去拿的，高兴得他拿了通知书还怕丢了，下半晌的活都没拉直接就回家了。
恰好茵茵在场子里，第一时间就看到这五张通知书。
“快看看都哪个学校的？”
李丽娟和她旁边的亲戚们都围了过来。
都不用打开看，信封上印着学校的名字呢。
一个一中，这个是内定的不用说了。
还一个是二中的。
后面三个竟然是中专学校发来的通知书！
他们中考没有填志愿，这会儿也没志愿这回事，都是国家给你分到哪算哪，当然，如果你足够优秀，那就像今天这样，有几个地方都发通知书给你由你来选了。
“一个是省卫校，一个是中师还有一个……邮政！”
“哇！”
“邮政好啊，现在邮政的工作是最吃香的，天天骑个车子送信，多舒服啊！”
“可不是咋的，我还听我一个亲戚说，邮政部门的待遇可好了，过年过节发的东西好不说，补助也高！”
“卫校也挺好啊，出来就是大夫了！”
“茵茵本来就会看病，还用特意去学？”
“要我说姑娘家还是当老师好，假多，又不累。”
大家各有各的说法，相互讨论起来。
不得不说，连李丽娟都心动了，拿着邮政的那个通知书舍不得放手。
茵茵：……
“妈，家里都这么大一摊子呢，你该不会想让我以后上邮局上班吧？”
李丽娟失笑：
“看妈都傻了！”
将通知书都叠好放一块，只单独留下一中的另外揣好。
“茵茵要上大学的，这些中专不会去的。”
“好可惜啊。”
“是啊，不上邮政白瞎了！”
上大学以后分配的工作也不一定有邮政好。
李丽娟没跟他们解释，她老姑娘这么有本事还非得靠铁饭碗吃饭么？半年出一批猪和羊，四个月出一批肉鸡，每天的鸡蛋，还有蔬菜瓜果的收入，这一年下来得四万多块的收入，除掉本钱最少也能剩下四万块钱，上班得多少年能存下这么多？
再说马上还要开一个服装厂呢？
她的眼界可不是普通妇女能比的了，不会纠结眼前这点小利。
茵茵松了口气。
不让她上中专就好。
她的目标可不是大学，上辈子只读个研，还没毕业就挂了，这辈子条件好她非得读个够不可！
到了晚上，徐海龙他爹妈来茵茵家找苗学松两口子打听上一中的事。
他们也不知道上一中得给孩子准备什么，就来苗家打听一下。
李丽娟就把自己知道的跟他们说一遍。
没茵茵什么事，她继续忙自己的去。
这边徐海龙爹妈刚走，武丽娜的外婆来了。
“你咋有工夫出来窜门子？”苗奶奶跟她关系不错，让她坐炕上问道。
老太太脸上带着愁绪：
“我想来找老三媳妇买点鸡蛋和鱼。”
场子里池塘中的鱼长够大了，大队谁家要是有事到大河弄不到鱼就会来场子买，一个大队的人来买东西，茵茵和长辈说过，能卖就卖他们。
“来客了咋的？”苗奶奶随口问了下。
“不是，是我老姑娘前几天生了。我买点鸡蛋和鱼给她下奶。”
苗奶奶惊喜：
“哟，你家丫头生了？姑娘小子？”
武丽娜她姥叹了口气：
“是个姑娘！”
苗奶奶和李丽娟惊讶地对视一眼。
“不是说她怀的像个小子么？”苗奶奶问。
“谁知道呢，这都是听她那老婆婆说的，现在生出来是姑娘，她那刁老婆婆就翻脸了，月子都没伺候，把人扔下就不管了。要不是丽娜回来说，我都不知道发生这事了，这不，想赶紧买点鸡蛋啥的，赶明天早上车过去伺候着。”
说到底还是亲母女，尤其只这一个亲闺女，就算差点被气死，就算再伤透了心，一看到闺女有困难了，还是第一时间就要过去帮忙。
苗奶奶叹了口气。
“现在要么？现在要就跟我去场子里捡。鱼的话，还是得明天一大早捞好点。”
“那就明天早上一块捡吧，正好坐场子里的马车上街。”
说完正事，苗奶奶的老姐妹就开始诉苦了。
骂亲家重男轻女，骂女婿软弱护不住媳妇，说她姑娘可怜，这么大岁数了好容易又怀了个，也没让她如愿生个小子，命咋就这么苦！
苗奶奶劝了几句就不愿意再劝了。
怎么说呢，在儿女的事情上，她跟老姐妹还真说不到一块去，扯了几句闲话。
一大早武丽娜和她姥去了养殖场买鸡蛋，买了八十个花了六块四，又买了两条一斤来重的鲫鱼，一共算了九块钱。
末了李丽娟又捡了二十个鸡蛋放进筐里：
“这是我们给丽娜她妈下奶的，婶就一块带过去吧！”
“这怎么好意思？你家这么多事她也没随礼……”丽娜她姥不好意思要。
“拿着吧，算是我妈给下奶的，你跟我妈这么多年的关系了，下个奶也是应该的。”
苗奶奶不在意道：
“给你就一块拿着吧，娟子说的也有道理。”
丽娜她姥羡慕地叹了口气：
“从年轻的时候我就羡慕你，又能干、又厉害，你家我大哥对你又好，你自己也有本事生了五个小子！现在还是羡慕你，孙女有本事，儿媳妇跟姑娘似的，不，比亲姑娘都还贴心，你说你多有福啊！”
二嫂徐月芽过来拿工具，听到她这话笑：
“老奶你不羡慕我妈啊？我妈三个儿媳妇也跟多了三个姑娘似的呢！”
李丽娟失笑：
“快干你的活去吧，长辈跟前插啥嘴。”语气中没有多少责备。
李丽娟收了钱，记好账：
“行，婶你和我妈说话，我去干活了。”
丽娜她姥羡慕得没法表达了都。
苗奶奶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人心啊，都是肉长的，你对她好，她自是会对你好。反过来也一样，她对你好，你也应该对她好才行。就拿我家三儿媳妇来说，她对她的三个儿媳妇都很好，这两年有条件了，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怀孩子都不叫干活，只让在家里养着，于富媳妇这都养二十来天了啥活都不让干现在还没生呢，娟子啥话都没说过，就难怪她几个儿媳妇都把她当亲妈看了。”
她这话其实是在指点老姐妹。
人心都是偏的，这谁也说不出二话来。
别说一个是亲生，一个不是，就算都是亲生的不也有格外得意的，和格外看不上的？
但你不能偏得太厉害了。
尤其在不是亲生的对她却像亲娘一样孝敬的时候，就更不能伤了人家的心，不然老了后悔的时候可就晚了。
这是她和对方关系好才这样提醒她，关系一般的她还不做这恶人呢，至于能不能听进去就看她自己的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茵茵和叶隐川坐在办公室聊天。
叶隐川那大长腿,往哪里放都觉得憋屈着，看得茵茵羡慕得不行。
看一眼他的大长腿，看一眼自己的小细腿，再看一眼他的大长腿,再看一眼……
“我裤子脏了么,你总低头去看？”
叶隐川不解地问道。
茵茵：……
“看错了。你这次出差多少天？”
“四天,不是什么太难的事，也没受伤。”叶隐川忙乖乖交待。
茵茵看了看他的面色如常,离得这么近又没闻到药味，便选择相信他的话。
“给你备用的药还剩多少？差的我补给你。”
“特效止血药没用多少,不用再补,补血丸用了两丸，麻沸散用了一些，其他的小药消耗得多一点。”
茵茵点头，这就证明这人没受太大的伤,但小伤还是没断过。
“这一兜药都是给你的，现在正是好季节,药材足,我各种药做得都不少,反正你有地方放不怕过期,就当存库存了。另外这一大箱子是上交的。”
茵茵拿出一个用大兜子装的药递给叶隐川,这是她的私心。
她知道叶隐川这些药不一定都他自己用了，比如说他表弟,再比如说一起出任务时遇上生命垂危的战友，能看着不管？
茵茵并不在意他给了谁用,只要是该用的人用了,那就没什么。
现在她一心都扑在新厂子上,其他事都没太挂心，连这些做药的草药全都是国家送过来的。
药材各类很齐全，人家也不问你要用什么不用什么，全都送过来了，任凭自己处置，特殊的药材还是处理好才送来的，很体谅自己了，反倒自己拿这个私下贴补叶隐川。
茵茵觉得她做药又不是炼丹，没那么辛苦，也不是特意单独抽时间做的，不过是在做其他事的时候顺便看着做药，一心二用的结果，算不上人情不人情的也没和国家计较这些。
她却不知道，她越这是这样“无欲无求”，国家越是觉得不能亏待了她，给她的“酬劳”都已经拿上国务会议中商讨了。
叶隐川在茵茵面前最“听话”，茵茵说叫他拿着，他就拿着，不跟她别扭着惹她不高兴。
果然见人痛快地收起来，并表示知道这是她单独给自己的不会弄错后，茵茵露出笑容来。
“对了，厂子的事是不是很麻烦啊？”
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
叶隐川拿着块香瓜吃了起来，摇头：
“说麻烦也算不上多麻烦，福平市长想要你把厂子设到市里，地点随你选，指哪里就批哪里，选多大地方给多大的地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在市里。”
茵茵顿时明白市长的意图了。
“他是想解决市里人工作问题？”
叶隐川点头：
“你办厂子的目的是想要改善家里人的生活水平，想要惠及乡邻，我自然不会同意这点。”
所以目前就僵住了。
茵茵皱眉，喝了口孙琪榨出来的西瓜汁：
“不能去市里，我不想离开家，而且也不想家里人长期分居两地。”这可是会出麻烦的。
这时代的风气可比后世要开放多了。
别看明面上抓作风抓得严，但实际上私底下谁也没去深究，连大队的书记、生产队大队长都有人跟着，俗称“搞破鞋”，何况他们家这些壮丁们。
每天都有现钱经手，家里还有这么大的场子，现在是长辈们盯着没出过岔子，万一长辈们盯得不严了，他们再一个把持不住被勾引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了，村子里人也不可能跟着去市里上班，她可没那么大本事给他们都安排好住房。
叶隐川点头：
“我知道，不会同意的，放心吧，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解决了，你该准备什么继续准备着，建筑公司那边我也递过话了，等他们手头上的活忙完了就给你把其他的鸡舍建起来，建厂房的事也预约过了。”
茵茵汗：
“市长那都还没批下来，就能预约好建厂房了？”
“预约建厂房和市长批不批是两回事，当然能同进进行跟进。”
市长也不过卡着建厂房的地址，他还敢说不让建厂么？
现在他卡着自己和茵茵，等再过几天就是他掉过头来求自己和茵茵了，急什么。
茵茵相信叶隐川的判断，他说不急，让继续准备着，那就听他的好了。
“其实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机器都到位了，这回搞的可不小，生产线预备弄十来条！原材料也没少进，都存我仓库里呢。”
“十来条生产线？那可是不小的规模了！用的人也不少吧？”要是人多，市长知道得更舍不得放手了。
“你还真说错了，虽然生产线不少，但用的工人真不算多。生产线是半自动化的，用人最多的地方就是踩缝纫机的和产品检测员，我估计着，先期也就五十来人就差不多了，后期人手要是不够了再添。”
“五、五十人？”
十条生产线？
叶隐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据他所了解，一般制衣厂里一条生产线上至少都三五十人吧？她这十条线才五十人？还加上成衣后品检？
茵茵失笑：
“放心吧，有十条生产线也不一定就都得开起来，我会先一点一点尝试着来的。”
叶隐川松了口气：
“我是怕你压力大。你现在摊子可是不小，又不着急，一点一点来最好，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说，千万别憋在心里跟我客气着。”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跟你客气过。”
“钱呢？钱够不够？我那还有一些，暂时没什么想法，你要用先拿给你用着。叶隐川默默地估算了下自己的存款，好像有七八万。”
茵茵认真想了下：
“暂时不用，建厂都是国家垫付的，其他的也用不了那么多钱，我手里的应该用不完，如果不够了我再跟你借。”
叶隐川点头。
“说起来，国家给我的东西真的不少，像是养殖场那一大片地，都是国家给的，没收我一分钱！还有将来的厂地，也要国家出，这一想好像占了国家不少的便宜呢！”茵茵不好意思道。
叶隐川认真地点头：
“也不算占国家便宜，你不是成本价为国家做一些特殊的面料么？还有做的那些的特殊药品，也没收一分加工费，这都是你的付出啊，元首都记着呢。”
茵茵感慨地点头：
“元首对我是挺好的，我也希望他长命百岁！”
“元首一派都是这么期盼着的。”
茵茵：……
她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元首派吧？
不过叶隐川应该算不上是元首派，元首不是说了么，他最理想的接班人就是叶爱国，那就证明他们是合作关系，往后估计也会分开吧。
不想了，那些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就像叶隐川说的，不管谁当元首，都得敬着她，捧着她，她不用操心这些没意思的事。
叶隐川陪了茵茵一个上午，在养殖场里吃了午饭，都没歇一会儿就开车回部队了。
茵茵的厂址批条没批下来，但建厂需要的其他东西还是在准备着。
而福林市长想卡一卡叶隐川，逼茵茵将厂子办在市里，在这连着一星期都没见叶隐川再来找他催他盖章，心里就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这天在家里吃饭就有点心不在焉的，他媳妇看他这样问他：
“这是怎么了？遇上啥难事了咋的？”
他媳妇家里有点势力，他能坐上市长的位置还多亏他老丈人的支持，平时在家里对媳妇就很在意，见她问便说了心里的不安。
“我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媳妇深思：
“这事得分怎么看了，像你说的，你也没想要卡着不盖章，只是想劝他们在市里建厂子，能解决多人就业问题。”
“是啊，每年一到这时候，没有工人的人家整天都要跑来市政闹事，就是不想家里孩子下乡，可工厂就这么多，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在知道有新开的工厂才这么在意。
他媳妇摇头：
“这是我们这边这样看，可现在的关键不是我们怎么看，而是人家怎么看？那个苗家，就是个泥腿子，为难了就为难了，不用咋担心，可那叶隐川身份可不一般，还是京里名门望户出来的，得罪了他，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的前程呢。”
市长手抖了抖：
“不、不能吧？我也没想为难人，也没说要勒大脖子，都是为了人民！”
他媳妇想了想：
“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大妥当，想那厂子是元首批准了的，省里也二话没说给盖了章，要是到咱们这……他下回再来你就别拦着了，赶紧给他盖章完事，能和他交上人情是最好的，交不上也别得罪了去，为了这点事要是影响了你的提升，那就麻烦了。”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之前他要么三五天的来一回，要么天天打电话催着，可这回都快十天了，即没电话，人也没来，我这心就……”
“市长！”秘书喘着粗气敲门。
市长两口子心跳了几跳，他媳妇连忙去开门：
“怎么了？”
“市、市长，刚才市政值班的接到……中央的王副元首电话，责问为什么卡住下面服装厂的批文不发，耽误了国家重要的研究，这责任要落在……”
后面的话不用说，市长也知道了，这是责任要落在他头上了？
顿时扶着头晃了几晃。
他媳妇赶紧扶住他：
“现在不是晕的时候，赶紧想办法补救吧！”
“对、对，赶紧找咱爹，看能不能找人帮着解释一下，还有厂子……快把我的电话本拿来，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那叶隐川，叫他来盖章。”
市长是真的慌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福平市的市长，最多就见一下省里领导，还没见过中央的领导呢，这一下就被问责，心里哪能不慌？
再说茵茵，这会心可不在工厂上，而是在忙老哥即将当兵的事。
两年一次的征兵开始了，苗于华没有走福平市的招兵名额，而是用叶隐川给的，但该走的程序还是一样要走的，体检、政审。
总算是把一切都搞好了，眼下就等着跟着新兵出发去部队了。
家里人见苗于华的事该办的都办完了，就不再费心，该做什么做什么，这让即将离家而伤感的苗于华很受伤：
“不是，我说你们都不会舍不得我么？我都要去当兵了！妈，我还是不是你老儿子了？你不想我啊？”
李丽娟嫌他肉麻恶心，将人推开：
“上一边去，别耽误我干活，有啥好想你的？就在滨海，这么近的距离，来回用不上五个小时，又不是像人家那样离家多远的，几年回不来一次的。”
苗于华：……
“噗嗤！”茵茵笑得不行。
“行了老哥，别偷懒了，既然你现在没事做，那就看看书，我给你留的任务你都学完了么？”
苗于华要崩溃了。
他都快离开家去当兵的人了，家里人没有舍不得不说，他老妹还要布置学习任务给他，救命啊！
茵茵不理搞怪的老哥，这会儿她收到叶隐川给她的信了，正在回信给她。
茵茵管这个叫传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二人嫌浪费纸，干脆就用一张纸，你写完了我在下面接着写，正面用完了，就用背面。
一般情况下一张纸就能说完事了，如果事情多就会选择打电话说。
叶隐川：今天福平市长给我打电话了，叫我去拿批文，我告诉他不急，嘿。
茵茵偷笑：他也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打算选在哪里建厂，估计要用多少人，我告诉他打算就在养殖场往东挨着建，这样方便用一个食堂吃饭，工人就预计招五十人。
叶隐川笑得不行：他急了吧？
茵茵：嗯，劝我多招几个，如果因为找不到老师傅也没关系，他可以从市里的纺织厂调过来，就一个目的，越早把厂子开起来越好，话说他怎么突然就这么急了？
叶隐川：他不急才怪呢！昨天元首秘书打电话找我，跟我说你做出来的高弹面料据华科院研究，可以用在军工及不少的领域中，可以解决很大一难题，话里话外都在追问你什么时候能量产。
一听这话，茵茵就明白了，好笑地问道：然后呢？
叶隐川：然后我就告诉他，没办法你这工厂都还没建起来呢，要想正规生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他问了，我自然就跟他实话实说了，告诉他还卡在福平市长手里，他不盖章没办法建厂呢。我想元首知道这情况一定会处理的，自然不需要我再费什么力气，果然，还不到晚上就接到福平市长的电话了。
叶隐川要是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在他们这些世家眼里，除了几大城市及及各级省委，下面的市级领导并不如何放在眼中，他几次三番地来跟他接触，且都不空手上门已经很给面子了，更何况自己还拿着上级的批文来的。
他倒好，不知道谁给他的脸，还敢拿乔！
他的茵茵在上京、在□□那些老家伙面前都是地位超然的，却在福平这么个小地方，受一个小市长的辖制。
为此，叶隐川便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往后再不敢轻易拿捏茵茵和苗家。
瞧，想给他下绊子就是这么简单，他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只将事实报上去，他自己就慌了……
茵茵听了果然解气，笑得不行：高啊！不愧是叶隐川！那接下来怎么办？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拿？
叶隐川：不用我去拿，他今天上午盖好章，亲自来滨海给我送了过来。
茵茵为市长点蜡，可怜，原本是想拿没有后台的自己立立威呢，不想踢铁板上了，面子都不顾了。
叶隐川：出过气也就算了，何况这个福平市长还挺会来事的，亲自督办建厂的事，说是今天早上就给建筑公司下了命令，暂停手上的活，明天开始先全力协助你建厂房，这倒是不用我多跑了，也就领他这情，之前的事就算了，你觉得呢？
茵茵：我觉得什么？事情能办好就行了，我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这还多亏了有叶隐川在，不然她被人拿捏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叶隐川：到底是我们茵茵大度，不跟这些小人物计较，不错，有高人的气派。
茵茵：高人？我还超人呢！这都多亏了你，叶隐川，虽然说谢谢显得挺矫情的，但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谢谢”！
如果不是叶隐川，她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如果不是当初群主给她创造机会让她救了叶隐川，并通过叶隐川的手将特效止血药递到上元首面前，那她都不敢想像如今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是选择明哲保身，将特效止血药压到仓库底不见天日。
或许是想放开手搏一把。
那便只能通过家里唯一出息的人－－老叔。
可老叔只是一个普通的旅长，同级就有三四个旅长，上面还有师长、部长和司令在，他的官职在她们星火大队看起来高得不得了，但在部队，还真是微不足道的，至少他连在叶隐川舅舅面前都挂不上名号。
如果将这种关系全族身家的重要东西交给他……茵茵想像不到后果会是什么。
兴许他走对了路，找到叶隐川的舅舅洪秋山，通过洪家上达天听，那还算是幸运的，这一年来的接触，茵茵知道洪家人还算是正直的，不屑窃取旁人的功劳。
可他若是走了其他人的门路，那就不敢保证了。
想像一下，就连她想开办一个服装厂，在手续齐全的情况下都能被市长给卡住，如果没有叶隐川这个“大靠山”，她受的委屈会少么？
群主说保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没说保她不受委屈！
所以她一直都很感激叶隐川，可以说，有他在，自己才能当个甩手掌柜的，这么省心。
叶隐川停了下才回信：说得这么煽情，我都没忍住眼泪，刚才感动得哭了半天，呃，有没有十分钟？
茵茵失笑，伤感的气氛顿时破了：没有十分钟，才九分，要不你再去哭个一分钟，凑足了十分钟？
叶隐川假装思考：真的假的？我看错时间了？那要不还是算了吧，就一分钟，不好把握时间，要不等哪天我再被感动了，到时一起补回来吧？
茵茵被他逗得是笑得不行：准了！
叶隐川：多谢首长！敬礼！
心情恢复的茵茵没再跟叶隐川聊闲，给他放了几个新鲜瓜果在空间里，便去忙了。
“妈，叫我姥明天有个准备，可能建筑队的工人要来干活，晌午做饭得多做，对了，现在吃饭的人多了，我姥一人忙不过来，要不把我两个舅妈叫来帮着做饭吧？”
李丽娟吓了一跳：
“有那么多人么？”
“估计不会少了，再说咱们服装厂建好了马上要招人的，到时也得多五十来人，我姥一人还不得累坏了？”
“行，那就再加俩人帮忙，不过不能都找你舅妈……这样吧，先叫你大舅妈和你二娘来帮忙。”
对此茵茵没有什么意见，同意了。
于是李丽娟干脆就先去果园找给果树洒驱虫药的她四弟和老弟，叫他们回去通知二嫂，问她愿不愿意来做饭，愿意就明天一早过来，如果不愿意就找她大嫂。
李四舅涎着脸对李丽娟道：
“姐，还费那事找二嫂干嘛？做饭我家那口子做的也不差啊？实在不行，我大姑娘也能干了，叫她来不也一样？还能跟妈学学她的好手艺。”
“滚一边去！还能啥好事都可着你一家了？你不去说让老弟去说，也都别急，明天就有建服装厂的人来了，等厂子建好了还得再招人呢，你大姑娘到时让她进服装厂干不更轻松点？”
咋说都是亲侄女，李丽娟还能不盼她好么？
李四舅感激地看着她：
“姐，我啥多余的话也不说了，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别当真，往后你想咋安排就咋安排，谁要是敢吱声，你老弟我揍他去！”
李丽娟白了他一眼，离开时带着笑意。
晚上苗二娘疲惫地从大地里下工回来就得到这么个惊喜，顿时脚上也有力了，饭都不急着吃了，连跑带颠地跑到茵茵家。
“娟子、老三，你们叫我明天跟李大娘去做饭是真的么？”
“真，咋不真呢？这不是茵茵说明天估计有建筑队的人来干活，吃饭的人就多了不少，我妈一人做不过来饭，就给她加俩个人，你和我娘家二嫂，以后等建筑队的人走了，服装厂又要开业了，你们正好就留在厨房做饭，你愿意去不二嫂？”

第一百六十二章
“愿意！我当然愿意了！谢谢你看得起二嫂,娟子！”
苗二娘当然愿意了。
今年开始她的眼神就不太好，穿针引线都穿不上，上服装厂根本就没合适的位置。
现在好了，做饭她拿手啊！
活还不累,就摘摘菜、洗洗菜,倒倒泔水什么的,不比上大地挣工分轻松？
再说她男人也在场子里种树，到时他们两口子一天三顿饭都能在在场子里吃,都不用回家再开伙做饭了，哪怕年底生产队不分他们家粮食,也不怕了。
这么好的活,傻子才不愿意干呢！
说完正事了，李丽娟便问她吃饭了没，得到没吃，便直接拉着上桌子,一块吃。
再说苗二大爷还在家等着她回去吃饭呢，没想到等了有半个小时也没见着人影,让孙子过来找,回去告诉他,不用等了,他奶都在三奶家吃上了。
即使早有准备,但第二天看到建筑队过来的人数，茵茵还是大吃一惊。
“工头,你们这是来了多少人啊？”
“整个公司，二百一十二个,连我们经理一块,看着没？正跟苗场长说话的那个就是我们刘经理,全都来了！”
茵茵：……
“两、两百多人？？”
“是啊，市长都亲自出面了，说亲自盯着这一块，一定要保证最短的时间内把厂房和仓库盖好，保证服装厂顺利开业。”
“是么？那市长可真是个好人！”
不行，她得去厨房那看看，家里的米够不够吃？
茵茵正想闪，恰好被苗学松看到叫她：
“茵茵，刘经理给了饭菜钱，你看这个……”
茵茵看了眼：
“刘经理也看到了，我们场子产蔬菜，这回叫你们过来赶工也是辛苦大家，这样吧，我们只收粮食的钱，吃菜和油及偶尔贴补的肉蛋就算我们的心意吧！”
刘经验惊喜了，推脱道：
“这哪好意思？我们这么多人，要吃的菜可不少呢，就算菜没多少钱，可那油盐都得不少，何况还让你们场子出肉和鸡蛋？这可不行！”
最后商量好，青菜就算场子里送的不要钱，建筑公司补油和调料钱，再有就是粮食钱得出，还有刘经理觉得他们下面的工人每天干的都是体力活，应该吃好点，希望每天有肉和蛋，及隔一天两只鸡。
他们不差钱，就想叫工人吃好点，不然身体垮了也没办法干活。
这点对茵茵来说不成问题。
她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肉和蛋了。
她每个月都会开点红包养新的崽子，像猪和羊那样的，根本不用等半年出一回栏，再过两个月，每个月都能出上一批，可以接上。
就这样刘经理预付了两百多人十天的饭钱。
而苗学松也不含糊，直接叫场子里的男人们抓了一头三百来斤的猪，当场杀了。
反正家里有冰箱、冰柜，存得住。
这下好了，猪刚杀完，干活的建筑工人们便纷纷过来说想要买肉。
场子里的猪肉零售不需要肉票，不限制购买数量，只是价钱比商店里买高上一点，他们家里一般不太容易买是到肉，现在遇上现杀的猪，还能挑位置，可不是都动心了！
一个两个的要买，不成问题。
十个二十个的，也勉强够，再多的过来，肉卖完了……
没办法，苗学松只能向他们承诺，一会儿再杀三头猪，让他们安心干活，肯定都能买得到肉。
这下所有人都满意了，高兴地使出真本事来。
打这之后，建筑工人每天下班回家的时候都会在场子里买点菜或者买只鸡、买只兔子、买点鸡蛋带回去，还别说，这让场子里的收入增加了不少，之后即使完工了，仍会有建筑工人的家属跑过来买，当然这是后话
。
老苗家场子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他们家的场子可是全村子甚至是全大队的骄傲！
尤其在苗家帮着村里人卖菜，让村子里不少人家都改善了生活，手里有了余钱，日子过好了，自然都说茵茵及她家人的好。
只是有说好的，自然也有白眼儿狼说不好的，尤其早上统一收菜的时候，有那不讲究的人家还想以次充好，被李丽娟抓住扔了，直接就说了，下次谁敢这样做，就不帮这家卖菜，以后永远都不会收他的菜。
这一下可震住有小心思的人了，那家以次充好的还不等他说苗家人坏话，就被乡里乡亲的口水给喷得不敢吱声了。
再说苗学柏家。
在知道茵茵的场子又增加了人，却没找他们家的人后，苗学柏就更生气了。
他被苗学松和苗大爷、苗二大爷几个揍了几回之后，再不敢上茵茵家撒泼了，只能将火气撒在自家人身上。
这天晌午吃饭的时候便忍不住对他媳妇骂道：
“你也是个没用的！连大嫂、二嫂年纪这么大的都进场子里了，你却进不去，真是没用！”
苗四婶还觉得委屈呢：
“我也没干啥啊？也没找喜子两口子的麻烦，就是三哥、三嫂看不上我，我又能有啥招？不过我听苏苏说了，茵茵同意等服装厂建好后招她进服装厂！”
苗四婶高兴道。
苗学松脸色好了不少，可想想还是心里不是滋味。
“就你这缺心眼的，苏苏虽然是咱们家人，她还能一辈子不嫁人了？她岁数也不小了，现在还谈着对象，一年半载的等她一结婚，这工作不就成了别人家的？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那时他就拿不到钱了。
苗四婶脸上的笑容僵住，看向苗苏苏：
“苏苏，你老弟还没高中毕业，没结婚呢，你肯定不会不管的是不是？”
这回轮到苗苏苏变脸了：
“妈，我今年都十七了！牟大海前几天还问我，啥时候订婚呢？他爹是大队书记，他又是拖拉机手，岁数也够了，可不愁找不着媳妇！”
苗四婶赶紧给苗苏苏使眼色，可已经晚了，苗学柏没好气地哼了声：
“果然这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养了也是白养！”第一次将苗苏苏的身世直接摆出来。
苗苏苏脸彻底变白，然而更让她害怕的是苗学柏的下一句话。
“我去跟茵茵说说，干脆让你替苏苏去服装厂上班吧，这一家老小还得吃喝呢。”
于是苗四婶没有询问苗苏苏的意思，便同意了。
显然她也明白，她赚的钱，会给儿子也会给女儿花，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但要是钱到了苗苏苏手里，不说叫她全都上交，只让她供她老弟，她都不情愿，更别说要是结婚了，到时再想给娘家一分钱还得看人老牟家人的脸色，所以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她去上班更合适。
至于苏苏也不急，她岁数还小，茵茵能答应她一回，肯定也会有第二回 ，等下回再有机会再进场子就行了。
做爹妈的都认为孩子是自己生的，吃她的喝她的长这么大，理应什么事都听她的才对，不应该有自己的意见。
于是苗四叔两口子就这样自顾自地决定下来了，根本不顾苗苏苏的意愿。
而苗苏苏受到的打击就别提了。
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顿时气哭了，跑出家门，想了想，还是跑到茵茵家。
她想找茵茵去告状，哭诉爹妈对她的不公平，不想刚进来就被坐在一楼办公室的孙琪遇上。
孙琪拦住她：
“苗苏苏啊，你有事么？”
“琪姐，我找茵茵说话。”
“找茵茵啊？不好意思，茵茵在上面做药品试验呢，不叫人打扰怕影响了实验，不如你先去别的地方玩，等她做完实验了再来。”
孙琪知道茵茵和苗苏苏关系一般，不可能直接放她上去打扰茵茵。
这还是苗苏苏第一次知道，原来茵茵平时有这么忙！
“那、那她什么时候能忙完呢？”
“一般是吃饭的时候吧，吃完饭了还要学习，她是从早上起来忙到晚上睡觉，很少有时间去玩。”
“啊？这样啊？那、那我等会儿再来吧。”
孙琪原还以为自己那样说了，苗苏苏就不会来了呢，没想到家里刚要摆桌子吃饭，她又过来了。
苗苏苏讨好地向苗爷爷和苗奶奶问好。
“爷、奶！”
两位老人应了声。
“你咋有工夫过来玩？”
“嗯，今天生产队活少，下午就没多少活，我就没去在家洗洗被褥啥的。”
苗奶奶也就随口那么一问，没多少话想跟她说，苗苏苏也没什么话跟他们说的。
好在没一会儿茵茵就被叫下楼来吃饭了，见到苗苏苏她还挺惊奇的。
“你怎么来了？有事么？”
“是，茵茵，你那天说让我进服装厂是真的以？”
茵茵愣了下，没明白她的意思，点头：
“我是说过，不过服装厂还得月把的才能建好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想问，如果、如果我爹跟你说，让我把我的名额让给我妈，我……你……”
苗苏苏羞得脸通红，却又不得不开口。
即使这样，大家也都猜出来她的意思了。
李丽娟赶在茵茵开口前道：
“苏苏，你还小呢，这事你跟你爹妈合计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茵茵一天只知道学习，哪管这些小事。对了，都到吃饭的时候了，你吃了没？要不要在这吃点？”话里没多少诚意。
苗苏苏咬咬唇，眼中带着委屈，摇头：
“不了，家里做好饭了，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还期盼地看了茵茵两眼，希望茵茵能给她一个准话，最终失望地离开。
茵茵忍不住摇头：
“不是吧，我四婶还想抢她亲闺女的工作？”
不得不说，茵茵考虑用人的时候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的，比如说大爷家、老舅家这样的，用什么样的人，哪个合适，在哪一家人里面挑，还真没想过哪个人，除了喜子哥和南子哥，这是从小到大就相处得格外好的。
李丽娟不屑地哼了哼：
“你四叔、四婶的那点小心眼，当谁看不出来呢，不就是怕苗苏苏结婚了把工作也带走了，到时就不算他们家的么？你看要是苗于乐他们就不会这样想了。”
原来是这样啊！
茵茵无奈地摇头。
“行了，你别替她操心这事，就像你妈说的，让他们自己家合计去，她妈干活也还行，只要能把活干好，管她是谁来的，得罪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做。吃饭吧！”
苗奶奶一边说茵茵，一边给她先夹菜。
李丽娟也接口：“你奶说的没错，这事是管不过来的。就是你老舅家，这不也为这事烦心呢么。”
“我老舅家又怎么了？”
“秀心念书不行，想要下来，这不马上服装厂要人么？她就想进厂子干活。可关键是你老舅妈心里惦记着你秀纹姐，便想把这机会给你秀纹姐，一是能把人弄回家里来上班，离她那男人远一点，再也是想拉扯她一把，让她们娘仨好过一点。”
茵茵点头，这也没错，当妈的肯定惦记自己的孩子，尤其在知道孩子过得不好的时候。
“是啊，你老舅妈的想法我是能理解，当妈的肯定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过。但你老舅不愿意，他更希望是秀心来上班。”
茵茵睁大眼：
“咋？我老舅也图秀心的工资？”
“哪啊？不是这么回事。你老舅是想秀心进厂子，有了好工作，将来能找个好点的婆家，省得像她姐这样受气。”
所以现在是谁都有道理，谁也决定不下来。
两个都是姑娘，你也不能说他们重男轻女。
茵茵没当回事：
“这有啥的，让她们俩都来不就行了，这有什么好闹的。”她知道秀心不想上学的事，劝也劝过了，她自己不愿意也没办法。
苗于贵正喝汤呢，听到茵茵的话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指着她笑。
茵茵不解，有什么好笑的？
李丽娟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啊，只管学你的习，研究你的机器和药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说的不对？不是要五十个人么？老舅家多一个人也没啥吧？”
“你知道在我这报名想要来服装厂的人有多少么？只算苗家和李家的人。”
“应该没多少了吧？苗家这边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不是？”
李丽娟摇头：
“是，姓苗的是安排得差不多了，也就还有十四个没安排！可李家这边的亲戚也不少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工作的。还有家里的亲家不用管么？不说其他人家，只说咱们家这边的亲家，你大嫂、二嫂、三嫂的娘家人，真能一个不给安排？在这屯子里就是这样，讲究这些，用人少自家安排不过来也就没人说啥了，可要是用人多了，还一个外姓亲戚都不安排，那就该有人讲小话了！再说你几个嫂子为此也顶着不小的压力呢。”
徐月芽停下帮苗于贵拍后背的动作，连忙举手：
“妈，我没压力！我是我娘家泼出来的水，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不往心里去。”
李丽娟被她逗笑了，轻斥：
“吃你的饭吧！”
徐月芽听话地扒饭，碗里被苗于贵夹了块排骨放进去，心里甜滋滋地吃了起来。
巧兰也道：
“妈，老妹说的有道理，还是该自家直近亲戚先安排完再说吧。”
她当然有压力了，但给了一个名额后压力就会消失么？肯定是不可能的。
其实在她看来，爹妈日子过得还可以，尤其她老妹结婚以后，有个上门女婿，家里比以前看起来要更好一些。
反倒是她几个姐姐，日子过得更困难，更叫她心疼，如果有机会，她想要把名额给她们。
可是就一个名额，她有三个姐姐，给谁好？而且给了姐姐后，她爹妈和老妹肯定也要闹，最终还是要闹心，与其如此，她觉得还不如就不给他们这个希望，等以后茵茵再要开厂子了，那时家里人也安排完了，轮到他们这些外戚的时候再一次安排了，还更省心。
剩下大着肚子的于小红，她笑笑：
“有多少劲，使多大劲。我这眼瞅着就要三个孩子了，操心他们还操心不过来呢，哪里还管得了哥兄弟姐妹，过年过节地孝敬我爹妈也就尽到责任了，再多的谁也不能要求我啥了。”她爹妈年纪大了，就算给名字也是给她兄弟们的。
苗奶奶点头：
“你看得倒是明白，可不是这道理，最后还是自己的男人、孩子是正经一家人。”
李丽娟无语了，也被她们给气笑了：
“得，得，整个家里就我一个坏人行了吧？本来还替你们操心，怕你们不好过，在娘家脸上没光，最后还成了我多管闲事了。”
巧兰忙道：
“妈疼我们，我们心里都知道的。只是这事还真不是一个两个名额能讨得到好的，我觉得与其最后落埋怨，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了。”
“巧兰，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我咋之前没想过这事呢？行，下回我妈再要说的话，我就用这话回她。”
大家：……
茵茵笑得不行，二嫂这可真是老徐家泼出来的水，一点都收不回去了。
徐月芽自打上回她妈和她大哥打算用苗于贵搞破鞋来要挟苗家给他们安排工作后就彻底跟他们离心了，只一心当老苗家人。
苗洪举和苗学松父子什么话都没说，全程笑呵呵地看着，这顿饭爷俩喝了半斤的酒。
当天晚上，茵茵还没上炕睡觉呢，就听到大哥的声音在楼下喊人。
她和孙琪连忙跑下楼，她妈和她奶也下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咋了，大富？”
“是不是我大嫂要生了？”
苗于富点头：
“看样子像是要生了！”
“那还等啥？赶紧骑车子去请接生婆子。”
李丽娟一边说，一边跑回自己屋，把准备好的新襁褓之类用品拿了下来。
“茵茵，你不用过去，我们去就行，你在屋里等消息或者先睡。”苗奶奶怕吓到茵茵。
茵茵道：
“我先去看下我大嫂，摸摸脉，要是正常我再回来。”
“那也行。”
全家人都起来了，能帮忙的都赶紧帮忙。
茵茵看了于小红，见她人还是很正常的，又是足月，而且第三胎了，也不慌，便放心了。
“大嫂现在状态不错，继续保持，我回屋准备点药品预备着，你不要紧张。”茵茵安慰她。
大嫂笑着点头：
“我知道的，老妹快回屋吧，要有事肯定叫你，别惦记。”
茵茵对她笑笑，交待二嫂、三嫂一会儿要用的东西都记得消毒才离开。
孙琪感慨：
“家里真的是越来越繁盛了。”
茵茵失笑：
“你是说人口么？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还好，生多少个都养活得起，吃得起饭，上得起学就算养活了。”
这要放在后世肯定是不行的，但在现在确实是这样，只要饿不死，养大了，娶了媳妇，那就叫有本事的爹妈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家里添人口肯定是喜事，一个家族想要发展是离不开人口的，人多了才能挑选哪个有才，哪个没才，也更容易出上进子弟。
得益于大嫂练了茵茵教的吐纳术，这一胎生的异常顺利，苗于贵帮着把接生婆子接过来后，都没怎么体现她的本事呢，于小红就把苗四小子生了下来。
接生婆子忙帮着收拾起来，直到把孩子包裹好放在炕上了，大家才有心情说笑。
都半夜十一点了，也不多留接生婆子，李丽娟给了对方五块钱，又给了十个鸡蛋，将人高兴地送回去。
茵茵检查了产妇和婴儿，都挺健壮的，这让家人很放心。。
这会儿家里人都没了困劲，便坐在一起说起话来。
徐月芽道：
“还说三小子生的好时候，要我说这四小子才是真的掉福堆了！才刚生下来，啥都齐全的。”小衣裳全是新的。
“都是有福的孩子，家里日子过好了，这时候生的都有福。”
徐月芽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说起来，我这几天也有点不太对劲，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要不老妹你帮我把把脉？”
大家目光都看向她，苗于贵还打趣她：
“你哪不对劲了，我咋没看出来？”
“咋没有呢？我怀三小子的时候就是特别馋，这几天又是看啥都想吃，可不是不对劲？”
大家：……
茵茵叫她过来坐：
“手伸出来，我看看。”
茵茵摸了两只手的脉，脉象有力，显然很健康。
摇头：
“没有怀孕。”
“啊？没有么？”徐月芽倒显得有点失望。
“二嫂身体好着呢，不用担心的。”再说三小子还不到一周岁，急什么要二胎。
苗于贵笑话他媳妇：
“我就说没看出来你有啥不对劲吧？还啥都想吃，你哪天不是啥都想吃？”
苗于华是弟弟没有顾虑，起哄笑了起来。
徐月芽气急，跟她男人理论，她哪馋了。
倒是没人注意到巧兰，脸上闪过的黯然。
茵茵说她身体要调理三个月才能要孩子，可现在都过了八个月了，她还是没怀上，心里哪能不在意。
既然提到把脉，正好还不想睡觉的茵茵便给家人们都检查了下身体，待检查到巧兰的时候，茵茵愣了下。

第一百六十三章
摸到滑脉茵茵没有感觉如何惊讶,她惊讶的是，巧兰竟然怀了不止一个！
有点不敢相信，仔细地再摸，又在脑中找出《医经》中对怀双胎及多胎的描述,以及《上下五千年医学案例》中的案例来对比,无不显示出巧兰肚子里有两个或两个以上刚刚形成的胚胎！！
茵茵给巧兰检查了半天,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俩身上，尤其苗于荣,紧张得不行，又不敢出声怕打扰到茵茵。
还是李丽娟先忍不住,小声问道：
“老姑娘,巧兰有哪不对么？”可千万别啊，这孩子这么好，又勤快，又孝顺,跟老三俩人感情还好，千万别有啥事。
茵茵的求证被打断,这才发现大家可能误会了,忙解释：
“不是那个意思,巧兰……三嫂身体没毛病,就是怀上了。”
“啥？巧兰有了？恭喜啊！”
徐月芽不敢相信,她还以为自己怀上了，没想到是个乌龙,反倒一直没动静的巧兰有了，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向她道喜,替她高兴。
苗奶奶也很在意：
“怀上了好啊,多大了？”
苗于荣惊喜得都不会说话了，紧紧攥住巧兰的手眼中有泪意。
而巧兰自己也高兴傻了，都不敢相信了，呆呆地看着茵茵：
“我真的……怀上了？”
“那还能出错？你老妹都说怀上了，就肯定是有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李丽娟也高兴得不行。
她有四个孙子了，倒是不急着催巧兰生，只是看这孩子拖越长时间没怀上，身上的压力越大，也有些心疼。
尤其他们家日子过得好了，就有些人起别的心思，之前还说自家老三是二婚头配不上巧兰，现在就反过来说巧兰结婚小一年了，还没怀上肯定是不能生，配不上苗于荣了。
不少人都跑到她面前来说小话，什么目的她会不知道？不就是想让她叫儿子和巧兰离婚，然后娶他们家姑娘么，想得倒是美，她又不缺孙子，巧兰还那么合心意，别说还不到一年，就是真的生不了，只要老三愿意她也不做那恶人。
她自己倒没往心里去，还安慰过巧兰，只巧兰多少都会受到影响。
现在好了，能堵上那些人的嘴，也能叫他们这个小家更完美了。
茵茵看着高兴的家人，想了想还是道出实情：
“其实我还没说完呢，看样子半个月左右，但三嫂怀的不像是一个孩子，初步估计是两个！爷、奶，咱们家老辈有生过双胞胎的么？”
苗奶奶开口：
“怎么没有？我当初我和姐就是双胞胎。”
苗爷爷点头，肯定这是事实：
“我有两个叔叔也是双胞胎，不过他们生下来没养活。”
茵茵松了口气：
“那就没错了，一般双胞胎都是遗传的比较多，我还纳闷呢，家里都没听说谁是双胞胎，恭喜三嫂，一下得俩，厉害啊！”
巧兰从刚才得知自己怀孕后，就傻了一般，此时是一脸母性的光辉傻笑着，现在听说自己怀了两个孩子，那是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李丽娟安慰她：
“你别怕，怀一个和怀两个没啥分别，都是一样的养。”
“是呢，现在两个孩子都挺好的，不过月分还小，才半个来月，平时干活注意意，别太吃力。”茵茵也安抚她。
苗于荣总算是会说话了，看向李丽娟：
“妈，要不就让巧兰在家干点家务活，做做饭吧？”
巧兰忙阻止他：
“妈，不用特殊照顾，老妹都说了，孩子挺好的，才这几天，不用特意养着的。”
羞死了，大家都是上七八个月才开始在家养着的，她哪能搞特殊，才怀上就不干活。
“没事，要不你先跟着你姥她们去做饭，到时你就坐那烧火就行了，做完饭了就能回家歇着。”夏天是在外面搭的灶，在外面做饭没那么热。
巧兰乖巧点头：
“谢谢妈！”
“谢啥？好不容易怀上了，还是双胞胎，多小心也是应该的。”
大家都点头，赞同这话。
茵茵腻在苗奶奶身边，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苗奶奶提娘家的事，很好奇，缠着她问：
“奶，那姨奶嫁到哪去了？咋这么些年没看到和咱们家走动？”
苗奶奶叹了口气：
“她啊，当年动荡的时候都走散了，也不知道她和她男人现在在哪里呢，过得好不好。”
“啊？”
话被提起来，苗爷爷忍不住也想念兄弟叔伯。
“一晃都过了四十年了，也不知道他们都在哪落脚，当初我大哥、二哥和几个叔叔去国外，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这辈子还能不能见着了。”
茵茵自责，没想到自己好奇的一句话竟引来爷奶的伤感，忙补救：
“现在国家政策有变动，国门打开，对之前出国人也越来越宽容了，相信他们得到这信一定会想要回来看看的，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能见着了呢！”
“希望是这样吧！不过咱们也没在原本的老家，跑到福平市这边避祸生根，也不知道他们回来能不能找到呢。”
这谁知道呢。
“要不爷啥时候回一下老家，跟认识的人说一声，万一有人找回来了也好知道咱们的消息？”
苗洪举正色地想了下，一拍大腿：
“可不是这个理，我竟然一直没想到！学松，明天安排一下场子里的活，开个介绍信，跟我回一趟老家，你从出生还没回去过呢，正好带你回去看看你妈和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好，那赶紧进屋睡觉吧，明天安排一下，看买票哪天走。”
于是女人们去看了看于小红和四小子，见这母子都睡着了，人没啥事，便回自己屋子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丽娟给于小红煮了小米粥和六个煮鸡蛋。
于小红眼睛都直了。
虽然她们家现在条件好了，鸡蛋也不用省着吃，可这一顿六个煮鸡蛋，还是不敢想像的。
“妈……我不用特殊的吃啥，要不鸡蛋拿出去大家分着吃了吧？”
“给你就吃！你之前生大小子和二小子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坐月子也没吃着啥好的，趁这回生了四小子坐月子就好好补补，把之前亏损的争取都补回来。”
于小红眼睛蒙上一层雾，嗓子也哑了：
“妈，你真是我亲妈！”
李丽娟哭笑不得：
“尽瞎说呢，我不是你亲妈还是后妈啊？赶紧吃吧，别尿汤了（哭鼻子）。”给她放炕上就去苗于贵那屋吃饭去了。
自打于小红怀孕，李丽娟怕打扰她休息不好，就把吃饭的地点改到苗于贵那屋。
于小红坐在炕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吃饭。
苗于富进来一看她眼睛红的还吓了一跳：
“咋的了这是？”难道这就是他老妹说的产后抑郁？
“没咋的，我就是觉得嫁到咱们家真享福！妈对我也好的没话说，往后我一定要更真心地孝敬她。”
苗于富无语：
“行，你说啥就是啥。家里哪只妈对你好，哪个对你差了？从怀孩子开始，两个弟媳妇就让着你，干活都抢着干，昨天你半夜饿了，还是二弟媳妇起来给下的面条荷包的鸡蛋呢。”
“是，家里人都好，我都记着呢，以后一点点地还。”
这边一家人正吃着饭，就听到办公室那边电话响了。
恰好茵茵吃完了，便跑过去接电话。
“喂？”
“是茵茵么？”
“是我，你是老叔？”
苗学杨爽朗地笑：
“是老叔！在家忙啥呢，要不要上老叔家待几天？”
“恐怕是没时间出门玩了，正忙着筹建厂子呢。”
“上回打电话听你爹说了几句，怎么现在就要建起来了？”
“嗯，建筑队已经在开始建厂房了，估计月把的就能建好开业了。”
“那挺好的，可惜老叔回不去，不能亲自看看这一刻。”
“到时我拍照片给你邮过去。”
“行！对了我打电话过来是想告诉你爹一声，小勇和小武昨天上车，今天早上应该能到星火火车站。”
茵茵惊喜：
“我勇子哥和小武来了？”
苗学杨听到茵茵声音中的惊喜温柔地笑了：
“是，他们俩这回可能要在你家长住了，他们往后打算在老家上学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老哥马上要去当兵了，我下半年也要去市里上学，正愁家里一下少俩人，我妈和我奶不习惯呢，现在多了勇子哥和小武，家里就不会冷清了！老叔，不和你多说了，我赶紧告诉我爹，叫他套车去接我勇子哥他们，还得告诉我妈和我奶这个好消息呢！！”
苗学杨失笑：
“行，你去吧。”
“嗯，等他们到了我叫他们打电话给你。”
“不急，我要去上班，如果有事打我单位电话，如果没事就等晚上再打就行。”
“好的！”
茵茵看了眼手表，都四点半了，火车应该是五点半准点到，不过大多会晚点，现在去接人肯定来得及。
一听茵茵转述的话，苗奶奶便坐不住了，几口把碗里的饭吃饭。
“上火车前也不说提早说一声，好早点给他们收拾出来，这火急火燎的！”
李丽娟道：
“也不用收拾啥，喜子空出来的那屋给俩小子住就行，反正小华也住不了几天了。”
苗于喜搬去场子里住后，他住的那屋子就归了苗于华，现在他自己住那呢。
苗奶奶一想，也是这么个理，臭小子哪那么多讲究，扔到一个屋就行了。
“那我去活点面，一会他们来了给他们擀面条。”
说着话，李丽娟也吃完了：
“行，我去给他们收拾下被褥，也不知道他们是邮过来的还是拎过来。”如果是邮的，那就没这么快到。
“对了华子，一会儿小勇和小武过来了，你是当哥哥的照顾得点他们俩，别总是淘气。”
对于领地被侵犯，苗于华没有意见，他快速地往嘴里扒饭：
“我知道的，妈你啥时候看我欺负堂弟们了？爹，我想跟你一起去接勇子和小武？”
“爹，我也要去！”
茵茵看到家人们对于苗于勇兄弟来家里长住的事并没有意外，便猜到显然这事老叔提前跟她爹妈商量过了，只是自己一直忙，错过了这个消息。
这会儿见老哥要去接人，茵茵也急忙报名。
苗学松好脾气地笑笑：
“行，你们都去。于富今天还要上街干活么？”
苗于富刚从屋里出来，听到他爹的话点头：
“去，家里有我妈和我奶，用不上我。”都是三个儿子的人了，他当然得拼命干活。
苗学松点点头：
“那行，你们哥几个先去吧，我接和华子接了小勇他们再走。”
三兄弟应声，收拾利索便去场子里套车干活去了。
星火火车站
苗于勇和苗于武兄弟俩堆了好几个大包裹。
二人正地旁边活动着麻木的双脚。
“三大爷什么时候能过来接我们啊，我肚子都叫了一个晚上了。”
苗于勇看了眼手表：
“应该快了，谁能想到这趟车竟然提前到站了，三大爷肯定也想不到不可能提前太长时间来。再说，就你一人饿着么？也不知道谁把吃的那个包给丢了，还好意思叫饿！”
苗于武心虚地笑。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拿了这么多行李，哪看得过来？不过火车上有卖饭的，你不叫买，还好意思说我。”
“钱哪能乱花？我们都这么大了也不能总伸手问爹要钱，能省一点是一点吧。你还抱怨，我不是陪着你一起挨饿的么？”
苗于武嘿嘿地乐了：
“诶？哥你看，三大爷来接我们了！”
“哪？”
苗学松把马拴在树上，几人跑了过去：
“你们到多长时间了？”
“刚下车不到十分钟，今天车提前到了。”
苗于华和茵茵同他们打过招呼，三个大小伙子连忙将行李包裹扛到马车上。
“坐这么长时间火车累坏了吧？赶紧回家吃点饭，睡一觉，歇歇！”
“好，三大爷，我们还能赶车呢，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空着的马车了？”苗于武率真道。
苗学松怜惜道：
“有，别人来没有，你们俩来肯定有！你爷前些天知道你们要过来就开始准备着了。”
心大的苗于武没想那么多，幸福地笑了：
“爷奶和三大爷、三娘对我们真好！”
“嗯，好，你就别回去了，以后就在我们家待着吧？”苗于华笑着逗他。
不想苗于武很认真地回答他：
“我是这样打算的，现在我爹把我从我妈那要回来了，我就在老家上学，等高中毕业了我就进姐姐的场子里当工人，以后也不回去了。”
茵茵：……
合着她爹妈又白捡了个大儿子？
“你现在还小呢，别想那么远的事，过来了也好，到时跟我一块好好学习吧，要是进了学校期末考试没考到前十名，那就不让你赶车上街拉脚！”
苗于武瞪大了双眼，啥？还要求学习？
苗于勇露出轻松的笑容来，果然还是和家里人一起才没那么累。
苗学松笑着听几个孩子们玩闹，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苗奶奶一直站在大门口望着呢，老远见到马车回来，忙叫准备着烧水下面条，心里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车到了跟前，还不等停下，苗于武几个就跳了下来，苗于武跑到苗奶奶跟前孺慕道：
“奶，我和我哥来了！”
苗奶奶嘴唇动了动，点点头：
“来了也好，让你多体会体会农村干活的不容易！”
李丽娟出来：
“回来了是不是？哎哟，小武长高了都！”
“三娘，我都想你了！”
“臭小子，嘴可是挺甜的！”李丽娟失笑，又对苗奶奶道：
“妈，孩子们肯定饿了，叫他们赶紧进来洗把脸吃饭吧？”
“快去吧，你们三娘给你们打了四五个荷包蛋呢，去晚了三个小子该偷着吃了。”
苗于武一听这话，不见外地蹭蹭跑屋里去了，倒是苗于勇不好意思和李丽娟道：
“三娘，我们哥俩又要来麻烦你了！”
“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多，啥麻烦不麻烦的，你们难道是外人么？赶紧进屋吃饭去，再说这些三娘抽你了！”
苗于勇释然，往前跑了几步回头道：
“三娘，我小哥都说了，你就是吓唬他们，其实很少打孩子的。”
说完人就追着于武跑屋里去了，留李丽娟在后面笑骂：
“你们再敢这么皮实，看我打不打你们！”
苗奶奶笑了，叹了口气：
“小武这孩子心倒是大，看样子没往心里去，这样也好。你说那女人咋就这么狠心，孩子都这么大了，她这样做就不怕孩子们恨她？这也是亲妈能做出来的事？”
提到前老儿媳妇，苗奶奶就恨。
“妈别跟孩子们多说啥，咋说那也是他们亲妈，你说了他们心里也难受，本来就受委屈。再说孩子也不算多可怜，小英（茵茵老婶）是个好的，不是容不下小武，是这俩孩子自己惦记这边的亲人，想回来过活，回来就回来吧，这边人多，不比老五那天天忙的有时间看几眼孩子？”
苗奶奶点点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先这么着吧，好在家里现在日子过得宽松，不差两孩子几碗饭。”
“妈能这样想就对了！咱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别为了这事心里存疙瘩，孩子都这么大了，又不用人怎么伺候，省心着呢。”
苗奶奶笑了：
“这话应该是我劝你吧？咋还反过来让你来劝我了？”
“啥劝不劝的，咱们就是瞎唠了会，行了，妈在家安顿他们俩，我上班去了。”
“行，正好边照顾于富媳妇坐月子了。”
“好，你在家我也就放心了。”一边说着，李丽娟边往场子里去了。
再说苗于武满脑子都是来茵茵家，到时还能赶车去街里挣钱，然后天天数钱的美好生活，哪能想到，睡一觉起来，看到的就是茵茵递给他的学习任务！！
有心想耍赖不学，他爷爷苗洪举脸先撂了下来：
“不学就去场子里种菜、薅草、种树去，要想白天赶车挣钱，就必需晚上回来把你姐姐留的学习任务给完成了！”
苗于勇向来乖巧听话，拿着自己的学习计划，只是惊讶了一会儿便接受了，应下：
“我知道了，我会按照老妹留的作业来学的，爷放心。”
苗洪举可不是放心他，他放心不下的是苗于武。
好在苗于武这一年来的也懂事多了，没有闹腾，即使不太乐意，还是乖乖点头。
茵茵没忍住，撸了把他的狗头，得到他一个懵懂的眼神，顿时叫她心里软了下。
“听话，好好学习，到时姐姐奖励你！”
苗于武开心了：
“奖励什么好东西啊？能现在看看么？”
“那是秘密，当然不能提前叫你知道了！”
兄妹姐弟几人玩闹起来。
苗学杨下午到家，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过来。
“他们到了就行，至于带的路上吃的东西丢了……丢就丢呗，谁让他们俩不看好的，反正也是饿他们自己，活该！”苗学杨笑着道。
李丽娟一听这话就不乐意：
“你说你还是不是亲爹？都不说多问两句孩子路上的咋样，还这样笑话他们，你不知道今天早上你三哥接到人的时候，俩孩子饿得都走不动了，你说你这当爹的，真是气死我了！”
苗学杨好笑的很：
“三嫂也别太惯着他们，大小伙子，又不是小孩儿，摔摔打打的没啥事，家里有啥力气活你就支使他们，千万别舍不得啊！”
“嗯行，我明天就叫他们俩去帮着建工厂，挖地基，搬砖去。”李丽娟没好气道。
“三嫂看着安排，我都没意见。”苗学杨笑得很真诚，三嫂能这样说就代表她对自家孩子不是面子情，而是真心的，他自然高兴。
李丽娟不想跟他说了，生气！
她就看不惯那对自家孩子不好的，尤其是孩子可怜有后爹或者后妈的。
苗奶奶接过电话：
“来，我来骂他！”
“妈！”
“妈啥妈？都多大的人了，说了几回咋还不听呢？都说了用不着给我们养老费，上回的都退回去了，这回咋还让孩子带过来了？”
“妈，这事可怨不着我，我跟你说，这都是我媳妇做的，你要骂人骂她！正好，她回来了，赶紧的小英，妈电话！”
何小英一进门就听到苗学杨说“骂人”“找她”，便知道应该是公婆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了，接过话筒心里都是忐忑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喂？妈？你吃饭了没？”
“小英啊！妈还没吃呢,饭也快好了，不急，我跟你说啊，再别往过邮钱了,我和你爹还能动弹,现在场子里一个月四十六块钱工资,吃你三哥家的，穿你三哥家的,头疼脑热的又有茵茵在，根本就花不着钱,你其他几个哥哥我们也没要养老费了,往后可千万别再邮了。这回你们让小勇带过来的一百块钱就留着俩孩子上学交学费、吃饭、穿衣裳的开销了，你们也别再额外给他们钱了。”
一听是这事，何小英提着的心放下了：
“妈，你这样说我们心里更过意不去了。再说我们能和其他几个哥哥比么？学杨当兵出来二十多年了,这二十多年都没能在你们身边伺候着，还要你们照顾着他,邮粮食、邮衣裳的,给养老费的事肯定不能和哥哥们攀比的,不管他们给不给,我们都不能少了,何况我们俩也都有工作，给你们的钱也不多,妈就别拒绝了，自己拿着买点吃的或者给孩子们吃吃也行啊。”
“我和你爹不少零嘴吃啊,你们是上班,可在街里攒俩钱也没那么容易,不和你多说了，你刚回来赶紧整饭吃吧，总之别再邮了，再邮过来我们还得花钱给你们邮回去，费事！就这样，我挂了！”
“别，妈，小勇和小武到了吧？他们咋样？晕车了没？在火车上饿没饿着？”
苗奶奶叹了口气：
“要不怎么说这孩子啊，还是得有个妈！你可比老五强多了，他听说孩子们吃的在道上丢了，饿了一天还在那笑说活该，你说这是当爹的人说的话？把你三嫂都给气走了。”
“啥？吃的弄丢了？那他们没在火车上买么？现在火车上有卖东西的啊？”
“那俩傻孩子没买，就饿着来的。”
何小英自责：
“是不是他们看给他们带的钱不多，怕不够用才不敢花的啊？我应该给他们多拿一百的。”
“你给他们拿了小三百块钱，可不少了！就是孩子们知道仔细，舍不得花钱。你们让他带给我的那一百块钱我没要，就留着给他们当零花，农村花销少，他们身上的钱够他们花到过年了。”
“他们身上带的钱，一百块钱是给你和我爹的，一百块钱是给我三嫂，他们俩的吃饭钱，剩下的就是学费了，零花钱我和学杨每个月再打三十过来。”
“你啊，哪都好，就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他们钱不够了会人你们打电话要的，至于给我的钱我不要，你三嫂也说了，现在家里不缺吃的，你们要是非要给粮食钱，那就把孩子领走。”
钱都送不出去的何小英：……
挂了电话，苗学杨已经把饭做好了，看到她在那发呆笑问：
“怎么了？被妈骂傻了？”
何小英失笑：
“妈那么好的人，对我们这么偏疼，怎么会骂我？我就是在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叫我遇上了你，遇上这么好的公婆、妯娌，遇上老苗家人！”
苗学杨搂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好，自然值得别人对你好！”知道她是想到前婆家人了。
经过小一年的相处，苗学杨对何小英是没有哪里不满意的，也是在这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家！
何小英脸埋进他胸口，眼中有泪，婆家人和男人及继子对她都很好，可她还是贪心地留着遗憾，如果能给男人生个孩子，哪怕是个姑娘，她也满足了，只可惜……
再说苗家，人手多的好处就是，苗洪举和苗学松父子说离开几天，抬脚就能走。
丰华县，隶属于福平市，却与福平市隔了一百二十多公里。
苗洪举带着苗学松坐绿皮火车坐了一夜才到。
“爹，接下来咱们还要去哪？有车坐么？”
苗洪举眼中带着怀念：
“不用坐车了，就在这县城，走着去就行。”
苗学松忙拉住他：
“爹，要不咱们先找个旅馆把行李啥的放下，再慢慢走过去，你说咋样？”
“是爹糊涂了，走吧。”
然后就见这老爷子熟门熟路地找到旅馆安顿下来，又带着他出去吃东西。
苗学松汗颜的很：
“爹，你当年离开丰华县的时候多大了？”
“那会儿刚和你妈结婚，还没你大哥呢。”
苗学松点头，那就难怪记得这么清楚了。
丰华县，虽然叫县，但和福平市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苗洪举眼中带着感伤：
“想当初这街道上可比现在热闹多了，有做买卖的，有拉三轮车的，偶尔也能看到小汽车，咱们苗家那会在这丰华县可是响当当的人家，不想……”
胳膊到底是拧不过大腿的，国家一个政策下来，再显赫的人家也败落了。
“走吧，带你认认老宅。”
苗学松惊讶：
“老宅？”
随着茵茵服装厂的逐渐成型，该配备的设备及员工都开始准备起来，而想要来服装厂工作的人也开始心急。
大分部人的心情都跟这炎热天气一般，燥得很。
茵茵站在自家院子里都能听到旁边各家的骂人声，这不，还能听到前院四婶骂苗苏苏。
“苗苏苏，你是越来越懒了是吧？烧火做饭还用我说你么？”
“我不累么？在地里干完活，回家还不能歇上一会儿，你还要支使我做饭？”
苗苏苏还委屈呢。
苗四婶气得胸口疼，心里也后悔了，不该把喜子和赵桂花分出去。
这要是还在一起过，支使儿媳妇不就更顺手了？而且喜子确实能干，家里外头的叫人省心。
苗苏苏是她生的，她不心疼么？可也没办法，她也没闲下来，回来喂鸡喂猪，一样的忙碌。
“妈，我帮你喂鸡、喂猪。”苗于乐洗了脸主动过来帮忙。
苗四婶看着他晒得通红的脸就心疼了：
“你在屋歇一会儿吧，身体不好，在地里已经累得不轻了。”
苗苏苏站在门口冷笑：
“是，就他累，我就不累？”
“你是怎么回事啊？这几天说话就阴阳怪气的，也不看看跟谁说话呢？有你这么不孝顺的姑娘？不知道心疼妈，还跟妈顶嘴？”
“我还不孝顺么？你儿子孝顺，那让你儿子弄来一个工人名额转让给你啊！”
苗苏苏冲着她妈喊完，一甩手饭也不帮做了，进屋躺着去了。
苗四婶哪还不明白，这是不满她要替她去服装厂上班的事。
心也软了，到底是理亏，也不好再责备她，只能任由她回屋躺着去。
不想苗苏苏这一胜利了，就更理直气壮起来，接下来上地活也不好好干了，原本一天能拿六七个工分的，竟变成只能拿四五个，这下苗学柏也忍不了了，在地里就骂了她。
回到家了，几口人还在冷战，谁也不跟谁说话，当然，除了苗四婶和帮她的苗于乐，苗学柏和苗苏苏都歇着去了。
苗苏苏正生气着，就听着厨房苗于乐的惊慌叫声：
“妈，你咋的了？哪不舒服？”
苗四婶捂着胸口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这回苗苏苏再也躺不住了，赶忙出来看，就见她妈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靠在瘦弱的苗于乐身上，二人都要摔倒。
苗苏苏连忙和苗于乐一起将她扶到炕上躺着。
苗学柏没睡着，看着媳妇这样顿时气得不轻：
“作？都作吧！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苗于乐急得不行：
“爹，我妈这是有病了，赶紧送她去李大夫那看看吧？”
“这大晌午的，咋去啊？要不你去你三大爷家借车子，推你妈去吧？”
苗于乐眼睛亮了：
“差点都忘了，茵茵姐会看病啊！我去找她！”
茵茵一家正在吃饭呢，今天是于小红产后第三天，她娘家妈过来看她，大热天的走了二十多里路。
“嫂子在这住几天再回去吧？”
吃饭的时候听她说吃完饭就回家，李丽娟留客。
于小红她妈不好意思道：
“可不住了，还得下地挣工分呢，今天是特意请了半天假过来瞅瞅，看她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对闺女这个婆家那是再满意不过的，不过面对亲家她也自卑就是了，哪还愿意多待。
见此李丽娟也就不深让了：
“那一会儿让于富骑车子送你回去，大太阳的可别走着回去。”也叫人家看到了笑话他们家。
苗化云外婆来的时候带了一条新做的单被，给孩子捂风的，还带了两包红糖。
江北这边有这习俗，女儿生了外孙子，做外婆的要准备一条被子送去捂风，如果生了外孙女却是不用，据说是怕捂出一窝姑娘来。
要茵茵看，这就是重男轻女，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带的东西多少，李丽娟也不挑，知道他们家过得也没那么宽裕，倒是提前准备了两斤鸡蛋和一只兔子，嘱咐苗于富送他丈母娘回去的时候别忘了带上。
于小红也大方地从婆婆那支了五块钱，给她妈带回去。
正吃着饭呢，苗于乐就跑了进来：
“奶！三娘！我找我茵茵姐，姐，你快去看看我妈吧，她捂着肚子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哎哟，这么严重？是不是胃疼啊？”李丽娟吓了一跳。
自打茵茵成了大夫后，家里人就没生病过，有点小毛病吃点她开的药就好了。
“我不知道，可她疼的很厉害，胃疼应该能说话吧？”
茵茵无奈地放下筷子：
“我去看看吧。”她猜是阑尾炎，急性阑尾炎疼得人受不住话都说不出来。
李丽娟也放下碗：
“妈跟你一块去。”
“那奶你陪着于大娘吧。”不用都跟她去。
苗奶奶想了想点头：
“行，你们去吧。”
一见面，茵茵就知道她猜错了。
只看苗四婶手捂住的位置就不是阑尾，再看面色，心里咯噔了下。
“四弟妹，你咋样了？”李丽娟来了能不关心一下么。
苗四婶张了张嘴，出口的却是疼痛的□□。
苗学柏这会儿也知道急了：
“茵茵你快给你四婶看看，是不是吃坏东西啥的？”
茵茵不着痕迹地将李丽娟往后拉了拉，不让她上前。
“行，我给我四婶把把脉的。”
李丽娟向来是粗中有细，一看茵茵这看似随意的一拉，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把抓住茵茵：
“老姑娘，你也没正经给人看过病，水平也不好说，看你四婶疼成这样显然病得挺厉害的，还是赶紧套车送卫生所吧，别晚了给耽误了。”
“要不让茵茵先看看吧，乐乐他妈突然就疼起来，平常也没看出哪有毛病，应该不是啥大事吧？”苗学柏自然不想上卫生所。
大热天的谁愿意折腾，再说上卫生所不要钱么？
茵茵安抚地拍拍她妈，她有群保护，不会感染到病毒的，她妈可没有。
叫他们散开些，摸了摸苗四婶的脉，茵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先给你止疼吧！”
将提着的医疗箱打开，拿了片止疼药给她。
这药是茵茵特别提炼出来的，见效很快，吃下去不过一会儿，苗四婶就不再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这人浑身都汗湿了，虚弱地对茵茵笑了笑：
“多谢你了茵茵，我好多了。”
茵茵可笑不出来：
“四婶这病挺严重的，我建议你们上街里军医院去检查一下。”
“啊？还要上街里医院啊？我现在感觉不疼了！”苗四婶显然也心疼钱。
茵茵摇头：
“你现在不疼是因为吃了我给你的止疼药，这药不是治你这病的，只是止疼，过几个小时药效过了，你还是会疼的。”
一想刚才疼痛的感觉，苗四婶害怕了。
“我这是啥病啊？”
茵茵沉默了下：
“是肝病！这个病是有极强的传染性的，我建议你们一家四口都检查一下。”
会传染？
这下再没人敢小瞧了。
李丽娟气急地拉过茵茵：
“你知道是传染的还上前？你想气死妈啊？赶紧的，给我回家去消毒，吃点预防的药，快点！”
拉扯着她就往回走，竟也不再管老四家的。
“当家的，你看茵茵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
“赶紧收拾，换衣裳上街！走快点还能赶上十二点车！”
中午十二点半有一趟车路过星火火车站，到福平会停。
苗学柏一家四口匆匆吃了午饭，跑到苗奶奶面前借了五十块钱便上街了。
苗奶奶听到茵茵说四儿媳妇这病挺严重后，心就没个安稳，在苗于柏来借钱时便很痛快地借了。
想了想还是坐不住，便去了茵茵屋子里，发现李丽娟也在那呢。
“茵茵，你就跟奶说实话吧，你觉得你四婶这病是啥病？奶相信你的判断。”
茵茵和李丽娟对视一眼。
李丽娟替茵茵回答：
“妈，茵茵说像是肝癌。”
苗奶奶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肝、肝癌？”
“奶！摔疼了没？”
“妈，你赶紧起来！”
娘俩连忙将老太太扶到炕上坐。
苗奶奶眼泪就下来了。
“你们说老四这到底是啥命？喜子妈死了，茵茵说那不是想不开，也是得病了，这后娶的又是……这病上哪治去啊？不对，喜子？喜子会不会也被传染上？还有于乐？”
“奶别急，下午我喜子哥回来我就给他看看。喜子哥和我四叔被传染上的机会不算太大。”
至于于乐，那就别想了，百分百地会有问题。茵茵这会儿也有点心情复杂了，她刷药都是为了挣勤奋值，没几次是真心的配药，如果她能一直坚持将制作大全中的制药篇都解锁了，那治疗癌症的药方肯定就不是问题了。
至于现在，她也只能有心无力了。她也有点后悔，中午她妈吓得直接把她拉走也忘了给四叔和于乐他们检查一下。
苗奶奶这眼泪啊，就止不住了，都不知道心疼谁好了。
“于乐这孩子可怜啊，贪上这样的爹妈，这小小年纪就……”
茵茵无语：
“奶，事情不是像你想像中那样的，我四叔和于乐他们就算是被传染，也不是就等于得了肝癌，只是有这么个病根在，但如果不严重的话，吃药是能治好的，倒是我四婶，如果确诊了是肝癌的话……那谁也没办法。”
苗奶奶不哭了，叹了口气，心里盼着这个不着她得意的四儿媳妇不是得了这种绝症，不然这个家又要散了。
盼了又盼，好容易到下午，只看到苗苏苏和苗于乐姐弟俩回来，看着红着眼睛的姐弟俩苗奶奶急了：
“小乐，你爹妈呢？”该不会是……
“奶！”苗于乐抓住他奶手就哭了起来。
茵茵和孙琪听到声音跑了出来，见到老太太手都在抖了，抱住她手臂：“小乐，你赶紧说说，你爹妈咋样了？”
于乐抹了把眼泪：
“我爹和我妈去滨海市医院去检查了。”
即使有心理准备，苗奶奶脑袋里还是“嗡”了下。
苗苏苏嫌弃她老弟说话也说不明白，便解释道：
“我们一家四口去了军医院，大夫说得抽血化验，不能吃饭，要明天早上空着肚子才能化验。我妈药劲过了，又开始疼，那丈夫摸了摸吓了一跳，说赶紧不能耽误了，这病得去省时医院看，干脆上那检查去，不要在市里耽误时间，浪费钱了。还说我们姐俩明天去医院检查就行，我妈不能耽搁，必须得马上去省里看。”
然后他们俩就回来了。
茵茵有点心虚，她忘了，这时医院查肝功能是要空腹的，是她学的医术太超前了。
听到这里苗奶奶这眼泪又出来了。
苗苏苏有些胆怯地看了看茵茵：
“茵茵，要不你帮我们检查下吧，我、我不想明天再上街里了。”
茵茵没有拒绝，心里却明白，就算她检查过了，他们还是会再去医院确诊一下的。
果然，做为天天跟苗四婶在一起的人苗于乐和苗苏苏也是被传染上了，苗于乐要重一些，已经达到大三阳的程度，相比较之下，苗苏苏要轻一些，也是具有传染性了。
“我建议你们还是明天早上去抽血检测一下，中医摸脉并不能十分准确地判断出来病毒的情况。”
姐弟俩眼睛睁大了：
“茵茵姐，你是说我和我姐也……”
“你们情况不算是太严重，可以用药来控制的，别怕。”
到了晚上苗于喜跟着苗于贵兄弟一块回来了，令人惊喜的是苗洪举和苗学松也跟着他们的车一块回来的。
苗奶奶顾不上离家三四天的老伴和三儿子，拉过苗于喜，叫茵茵给他检查。
“这是咋了？”苗洪举摸不着头脑。
“等会儿再和你说。”苗奶奶心急地看着茵茵。
茵茵给喜子哥摸了摸脉，两只手都摸过后松了口气：
“没事，喜子哥没被传染上。”她下午去过场子里给赵桂花看过了，也没事。
苗奶奶松了口气，总算还有个让她放心的。
苗于喜也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看着茵茵。
苗学松忍不住问：
“啥传染啊？是谁得了什么病么？”
“是老四媳妇，今天晌午突然发病了，疼得动都动不了，话也说不出来了，于乐来找茵茵去看，茵茵看了说是……肝癌。”李丽娟道。
“嘶~”
全家人都倒吸了口气，苗洪举皱眉：
“咋还得了这病呢？老四两口子现在咋样了？”
“不知道，在省里呢，身上就五十块钱。”
“得这病，就没听说有治好的，要是能治好，多少钱都不是啥大事，人命要紧，可这注定治不好的……”
苗爷爷不赞同在这上面搭钱。
人死了容易，活着的才是最难的。
注定治不好还非得治，到时人走了，留下一屁股债给儿女，这不是作孽么？
苗学松道：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话不能由咱们来说，还是看老四自己吧。再说茵茵不是说了，于乐和苏苏都得长期吃药，这也是一笔的开销，老四哪能不算计。”
说白了就是不赞同掺和老四家的事。
血缘关系就是这样的，即使生气的时候再怎么说断绝关系，可真到紧要关头了也是不能不管，苗学松自然是不愿意管他的，最多出点钱或者给两个工作岗位，他也不是圣人。
被苗学柏家的事搅得，茵茵家也没什么精神，这会儿大家倒都希望茵茵的医术没那么好，是误诊了。
茵茵严肃道：
“这事也给我敲了个警钟，明天一早，我去场子里挨个给他们把把脉，要是有带传染病的治好前可不能来场子里。”
说现实一点，不止怕传染场子里其他员工，也怕传染给动物们呢，这都是食用动物，万一再传染出去，那自己这罪过可大了。
苗学松等人惊讶茵茵的想法，但还是能够理解：
“这样做也行，省得不明不白的把别人也传染了，一块吃饭的还有一些家里孩子呢。再说要是有病，身体不行也干不好活，使不出劲来。”
几兄弟都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二天茵茵就坐在场子里,分批给人检查身体，倒还算好，一般人都只有小毛病，女人则有多有妇科病,大问题没有,这也叫茵茵松了口气。
便补充一条场规,员工每年免费检查两次身体，上半年一回,下半年一回。
像发现这些小毛病的，她都免费给发了药,即使是亲戚们,他们也都感激的很。
纯朴的乡下人，一般有毛病能忍就都忍着了，实在忍不下去才去看，现在不但给他们免费看病,还给药，上哪找这好事去？
这一下服装厂的员工名额更是紧俏了。
也是到这时候李丽娟才头疼地发现,原来她们家的亲戚竟有这么多！
老苗家这边倒还好了,就几个兄弟,可麻烦的是自己娘家那边。亲兄弟不算,竟还有堂姐妹表姐妹们来信,听说自家日子过得不错，想要来投奔的！
更甚至还有人说自己家既然收留了她大堂姐家的孩子（孙琪）,能不能也把自己家的孩子送过来一个？都是差不多远的亲戚，不能厚此薄彼。
你听听,这都啥事啊？
难怪以前总能听到人说谁谁谁发财之后就不认穷亲戚了,要是穷亲戚都像她那几个堂姐妹表姐妹这样的,她也不认。
早上，一家人正吃着早饭，金明月进来了，甜甜的跟李丽娟打招呼：
“大姑！”
“哎，明月来了，吃饭了没有？”
“刚吃完，我找茵茵玩。”
刚好茵茵吃完了。
“你今天没去上工？”
茵茵带她去自己屋里坐，一边拿水果给她吃。
金明月没有吃：
“嗯，没去，来那个了。”
茵茵看了看她，又帮她摸了脉：
“你是体寒，平时少喝点凉水吧，尤其来事的时候，要喝温开水。”
“天太热，哪还顾得上这些，上地回来就是猛灌一水舀子的井水。”
“现在疼的厉害么？”
“还能忍受，但也不舒服。”
“那我给你开点调理的药吧，记住这几天千万别喝凉水了。”
“多谢，对了，多少钱？”
虽然她的目的不是为了看病，但身上还真带钱了。
“先给你开一天的量，你试一下效果，如果有用想接着吃过来开的时候再给钱，一共三天的量，给五毛钱就行。”
“行，那我回去试试。”
茵茵笑着点头，其实她和金明月关系不算太亲近，至少她很少来找她玩，冬天没事的时候她都是和朴胜衣俩人一起到二哥摆牌桌那屋去看热闹。
所以茵茵便以为她一大早来找自己，还来了月经就是想要开点调理的药，又不好意思说。
不想药开完后金明月并没有离开，坐着跟她扯了几句话后，金明月不好意思地开口：
“茵茵，听说你新建的服装厂要招工了，你看我行不？我针线活也挺好的，裁剪好的我自己就能缝起来，还能做鞋！”
茵茵听了这话挺意外的。
至今，还没有家里之外的人找到她面前想要工人名额的呢，金明月可以算是第一个了。
她这是……
茵茵歉意道：
“这事我还真不敢应你，招工人的事都是我爹妈负责的，我都不知道现在还缺不缺人，缺什么样的人……”
金明月低头强笑了下：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对了，你不是订婚了么？啥时候结？”
“还没定下来呢，估计得上冬吧？”
姑娘家脸皮薄，即使有茵茵寻了话题聊，金明月还是觉得不自在，匆匆地告别回家了。
“明月这么快就走了？不多玩一会儿？”
“不了，得回家洗衣裳去。大姑，我走了。”
“她来干啥？”李丽娟不信金明月是来找茵茵玩的，一是平时不见有多亲近，再是这走的也太快了。
“来问工作的事，她想进服装厂。”
李丽娟：……
“你不用觉得为难，想拒绝就拒绝，要不往我身上推，让她来找我说。这肯定是她爹妈让她来的，想仗着之前教你学朝鲜话的人情试试能不能进厂子。他们想得倒是美，当时学朝鲜话人情当时就给他们走回去了，还想用这个来讨人情，当我们傻么？”
茵茵点头：
“我没答应她。”她当时也是这样想的。
“没答应下来就对了，不然前脚答应了她，后脚那一屯子的小姑娘都跑来求你，烦都能烦死你。对了老姑娘，你今天有工夫的时候想一想都招什么样的人，要招几个，这样我和你爹才好挑人！”
“好的，我知道了。”
孙琪拿着钉好的小本子在上面记下，提醒茵茵安排工厂员工。
茵茵拿起笔，画组织架构的时候在第一个职位上就卡住了。
厂长！
这个职位还是很重要的，要抓生产的。
制衣厂厂长和养殖场不一样，养殖场场长只是叫她爹挂了外名头，里面就是养动物，种地，请了谁来都能干不用人怎么操心。
可这制衣厂就不行了，不能将就的，不然出了问题，那耗费的成本可就大了。
只是这厂长的人选，茵茵没有一点头绪。
她不懂做衣服，只是机器和织布、印染的技术是自己出的，也勉强算是明白一点，但要想找个两者都能拿得起的人，怕是不太可能了。
发愁的茵茵把这项圈起来，留着一会儿叫叶隐川替她发愁去。
厂长下面设置两大项，一个是生产车间，一个是行政部门。
行政部门有总务处，管员工福利分配等事务，包含了食堂、财务处，目前只有李丽娟一个会计、采购处，目前是自己和叶隐川。
生产车间，这个划分就要细致多了，按理说纺织、印染、和制衣应该弄成三个公司，但目前工厂规模不大，可以合并到一起，这样就算作是三个大车间了。
然后茵茵头疼的是每个车间的主管，这时候叫主任，大师傅、学徒等等。
别看要的人不多，但职务可不少。
茵茵头疼地撸了一个上午，把原先准备好的人在其职务下面写上名字，其他不清楚该怎么安排的空着，打算等晚上她爹回来后，让他们商量着来定。
中午，一家人是在养殖场吃饭，除了自家场子里二十来人，还有二百多个施工队的。
没那么多桌子，苗洪举锯了几块木板，拼了几条长条桌子，外面搭了棚子，桌子就放在棚子下，大家坐长条板凳吃，或者有人夹了菜，找房檐下、玉米地旁边遮阴的地方坐着吃，那个场面是极为热闹的。
像苗苗洪举和苗奶奶这样年纪的老人就喜欢这样热闹的气氛。
地上还有“双职工”家的孩子们，比如苗化云和苗二小子、三小子，南子哥家几个孩子等都是边玩边吃，还要时不时挨大人骂，烟火气息十足！
只是今天苗家人都有点心不在焉，苗大娘端着碗坐李丽娟身边，小声跟她说话。
“你说老四家的能不能……”
“谁也说不好，估计晌午车能回来吧，到时就知道了。赶紧吃完饭我还得回去，她们这一出结果了肯定得上我家。”
这都多少年了，都习惯了，打苗学松当了小队长开始，谁家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第一个去她家找他们商量。
“我也过去，这不知道情况，心里也没个底，惦记着。你说老四媳妇也是，咋就突然得了这病？”
说完看了看四周悄悄道：
“娟子你说她之前就说遇着过喜子妈，喜子妈要拉她走，你说是不是前边那个（喜子妈）看不惯她欺负喜子要把她带走？”
李丽娟失笑：
“这事不能当真吧？”
“谁知道呢，我吃完了，先走了？”
李丽娟点头，几口吃完，就见苗奶奶已经拿好给于小红吃的菜要回去了。
刚到家没一会儿，老苗家其他人也来了，不管是场子里干活的还是在生产队干活的。
恰好家里有西瓜，李丽娟叫他们自己切开吃，人多切了四个西瓜，怕他们不解渴，李丽娟还将冻柜里冻的冰块拿了些出来，原本是打算灞西瓜的，却被几个大小伙子们拿了直接放嘴里嚼着吃了。
李丽娟想了想，干脆好人做到底吧。
“于下，你骑我家车子上车站看看，要是看到你四叔四婶回来就驮回来。”
二大爷家的苗于下连忙应声，推了车子出去，骑去火车站。
这边苗大娘和苗二娘对苗奶奶夸着：
“要不怎么说娟子大量呢，这不但对子侄们关心，对哥兄弟们也是好的没话说！”
苗奶奶喜欢听这话，此时却心不在焉，胡乱地应着。
大家坐在办公室聊天，说的都是苗学柏家的事。
谁能想到这平时看起来好好的人竟然得了大病呢？只能说是人生无常。
正说着，就见苗于下推着车子回来了，身边还跟着面色晦暗的苗四婶和一脸惨白的苗于乐。
“回来了？快坐下！”
大家纷纷给她娘俩让地方，却不靠近，都听苗奶奶说了她这病是会传染的。
“咋样啊，老四媳妇？”
“是啊，省里的大夫咋说的？”
苗四婶是未语泪先流：
“说……说是肝癌，治不了了，就开了点止疼药让回来了。”
茵茵不解，凭这时的仪器检查确认肝癌有这么快么？突然想到这时代应该是西医的设备加华医结合治疗的，这也就难怪了。
“真的是肝癌么？”
“能不能是搞错了啊？说不上就是胃病呢？”
家里人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可苗四婶比他们更不愿意相信，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错不了，抽了血化验，是那个来过几回的小何大夫帮着检查的，检查完怕不信还领我们去院长那里又检查了遍，都是一样的结果，肝癌，还是晚期……”
说完这句话，苗四婶全身力气都用完了一般，靠在椅子上。
满屋子静的没一丝声响，只有苗于乐压抑的哭声。
苗四婶无声地滴着眼泪：
“报应啊！都是报应！只是我做错了事报应在我一人身上就行了呗，咋还报应到我的儿女头上？我可怜的乐乐，妈对不起你啊！”
“咋？乐乐也得了……”
“不可能吧？”茵茵不敢相信。
“怎么不可能呢？那小何大夫都说了，于乐如果治不好的话，以后也得成……我这命啊，咋就这么苦呢？老天不公啊！”
苗四婶再次痛哭。
苗于乐眼睛红红的，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其他人看向茵茵，想看她是如何说的。
茵茵松了口气：
“四婶想岔了，于乐的情况跟你还不一样，他发现的早，现在治疗还是能控制得住的，兴许你们太紧张了听岔了大夫的话了。”
其他人多少松了口气：
“整的吓人唬道的，原来是听错了。”
“不管咋样，能好一个算一个。”
茵茵两个大爷道。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长辈们也开始重视起茵茵的意见来，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才更容易信服。
苗四婶顿时眼里充满了希望：
“都差点忘了茵茵的本事了，茵茵你能治于乐，那是不是我也……”
茵茵遗憾地摇头：
“癌症，估计未来五十年内都不能被治愈，我这点岁数，哪有那个本事，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太看得起她了。
这时苗学柏和苗苏苏也走到家了。
相比去医院时的惶恐，此时的苗学柏倒是心里安定多了，检查过后他没有被传染到，只是家里的情况也不容他松口气。
这会儿见到爹妈和哥哥嫂子们便诉委屈。
“一家四口人，一个得了癌症，大夫说什么晚期，总之活不了几天了。两个孩子还都有毛病，被她传染了，你们说这日子可咋过吧？”
苗爷爷抽着烟袋，垂着眼皮：
“咋过？该咋过就咋过呗，还能咋整？谁想遇上这事？遇上了也得想法子治。”
苗学柏抱着头蹲到地上。
“治？撂啥治啊？家里穷的叮当响，这老娘们又向来不会过日子，跟我过了十七年就没攒下过一分钱，现在得了治不好的病还想要花钱治？”
苗四婶撑着跪下来：
“爹、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嫂，我求求你们，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了，也不想着治了，就求你们看在我这死人的份上，一定要把乐乐和苏苏给治好，我求你们了！”
苗学柏不动了，他是不想再浪费钱救这个媳妇了，但苗于乐是他儿子，疼了十五年，他说不出放弃的话来。
一听到大家的意思都是要放弃她妈，苗苏苏慌了，也跟着跪了下来求道：
“求求你们，不要放弃我妈，说不上能治好呢？救救她吧，我和我老弟不能没有妈啊！”
这会儿她是真的怕了，不敢想像她妈要是死了，她该咋活。
苗学柏“蹭”地站起来，过去就是两大巴掌打在苗苏苏脸上，苗苏苏顿时就傻眼了，她长到这么大，她爹还是第一次打她！
“爹……”
“别叫我爹，我没你这杂种姑娘！要不是你把你妈气的，她能这样么？人家养的姑娘都知道心疼爹妈，替爹妈分忧，你可倒好，一点不知道感恩，还要气你妈，现在好了，她要被你气死了，你满意了么？”
“当家的，别……”苗四婶说话都费力。
苗大爷他们也看不下去：
“有事说事，你拿孩子撒什么气？”
“就是，苏苏不是挺能干的么？”
“我没冤枉她，她妈肯定是让她气的！她自打考完试后干活就不用心了，你们说我对她还不够意思么？好吃好喝供了这些年，还供她上完了初中，她自己不好好学考不上市里高中不回来好好种地还能干啥？结果她就不乐意了，上地不好好干，回家了往炕上一躺，一点都不心疼她妈，帮着干点活啥的还会跟她妈顶嘴，就因为她这么作气她妈，才得了这病的！”
苗学柏越说越气愤，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对这个继女的恨意越深。
还想打她，被反应过来的苗于乐拦下。
见到他们闹成这样，根本就忘了最重要的事，茵茵也是无语了。
看向孙琪：要不，咱们先回屋去歇着？
最后苗洪举看不下去了，给了四儿子几下烟袋锅子，才叫人冷静下来。
“现在人已经这样了，说别的都没用，大人治不治，你们自己合计去，可孩子还小，肯定不能不管。”
“爹！”苗四婶感激得说不出话来。
苗洪举没看她，只要有一个可能，他都不可能不管于乐。
“不过我们俩老人能力有限，何况也不止于乐一个孙子，这样，于乐治病的钱我们先垫着，等以后于乐自己能挣钱了还我们。至于苏苏，你也不小了，现在也初中毕业了，就自己挣钱看病或者跟你爹妈商量一下吧。”
苗于乐一边掉眼泪一边点头，其实他也很想求他爷救救他妈，只是心里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他爷能管他已经是难得了，再想让他出钱救他妈是他奢求了。
“爷，我、我不想上学了，现在就下来干活！”他要自己挣钱给他妈治病。
“你不上学现在下来能干啥活？”苗洪举冷漠地问道。
“我……我可以进场子么？”
苗于乐底气不足地问道。
“场子里不招有毛病的人，何况你这有传染性，万一把场子里其他人传染了咋整？”
连苗苏苏都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场子里不招有毛病的？那岂不是连她都进不了场子了？
那她还争什么？还有，她不能当工人，要怎么挣钱给自己看病？
看着他们乱烘烘闹成一片，茵茵头疼，想了想还是和孙琪回房间去配药吧，她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浪费。
进了实验室，房门一关，楼下的声音小了大半。
坐在椅子上，茵茵叹气。
群主：怎么了宝儿？
茵茵：我有那时间去研究药么？
她只知道大小三阳是可以用药控制的，但具体是什么药，还得做试验才行，她一天忙服装厂的事都已经忙成狗了，哪里能静下心来配药？
茵茵觉得头疼，不想做。
群主：宝儿之前刷了不少的药方都还没看吧？
茵茵：有么？
群主：你当时是边研究机器边刷药，得了药方就放在仓库了，一直没腾出时间来整理呢。
茵茵回想了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难道那些药方里有治疗肝病的？
忙将《制作大全》打开，只见制药篇已解锁到一万零二百多页，显然除了原本的一万页药品，自己在研究药时又研究出了二百多种新药方。
懒得一页页翻，茵茵直接看目录，目录上成功解锁药品的名字是亮着的，很好区分。
茵茵找了下，还真找到了一种能抗病毒，防止病毒分裂的。
看了下介绍，并不是十分适用，但在此基础上优化一下就可以了。
有了框架做调整对新药的研发有非常大的帮助。
这回茵茵总算是有了头绪了，开始尝试着配药。
等到下面那些人吵完了终于想起茵茵，便被孙琪挡在了门外。
“茵茵在研究药呢，不能去打扰！”
苗四婶很痛苦。
省里医院开的止疼药没有茵茵给的好用，吃了还是疼得厉害，便来向茵茵讨要。
茵茵没经历过这种事，见苗四婶这么遭罪，就想着要就给吧。
但李丽娟不同意。
“在屯子里就不能开了白送这个口子，不然大家都来免费讨药，花钱了心里也不舒坦，又何必呢？”
便对来讨药的苗四婶道：
“知道你们困难，但这止疼药的本钱不低，茵茵还花了那么多时间做出来的，白拿给你肯定不行，你叫老四或者于乐过来拿吧。”
没钱给可以叫他们记账以后还。
苗四婶不太高兴：
“我都要死的人了，三嫂还算得这么细致。”
“你是可怜，那也不能叫我们茵茵养着你给你看病啊？你自己有男人有儿女怎么舍不得用？”
李丽娟不惯着她，仗着自己活不了几天了就开始作，她是不是以为别人真的就能一辈子管她的孩子？
茵茵笑了下，将这事交给她妈。
她在人□□故上总是比不上她妈周到的，最终还是苗于乐过来拿的药，记在他的账上。
可怜的孩子还在上初中呢，就欠下不少钱了。
经过一个月的赶工，服装厂终于建成了。
和养殖场共用一面东墙，向东扩了两垧地大小。
厂区分四片，一片区是印染的，占地最大，要有空间晒布。
一片区是织布车间，一片区是制衣的，还有一个是仓库，分材料、半成品及成品仓库。
其实还有一个单独车间，是精品制衣间，专门用来做定制的或者精品服装、刺绣之类的。
每一片的厂房建的都是两层的平房，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继续往上加盖的。
厂房建好，茵茵便开始摆放组装机器，而叶隐川也将需要的工具都拉了过来。
无数的染缸、铁制摆放架等等。
“现在准备得都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开业？”
叶隐川喝着茵茵递给他的饮料问道。
“我爷在挑好日子呢，等他挑好了就开业，倒是和你说的厂长人选，你有没有找到合适的？”
“这个啊……小心！”

第一百六十六章
“茵茵小心！”
叶隐川闪身来到茵茵身前,手里闪现一把手木仓对着一个方向就是几木仓。
同时孙琪也飞快地扑了过去，和一人战在一处。
茵茵吓了一跳。
细看，发现孙琪在和一只……狼战在一处，而叶隐川,则护在自己身前,屏息凝神地观察四周。
茵茵顿时就明白了,刚才肯定是有人想要袭击她，所以叶隐川开木仓,但地上没有血迹，就证明没有击中对方,然而现在却没看到除了那只狼之外的其他闯入生物,茵茵哪里还能猜不到，对方隐身了，难道是倭国的忍者？
这一想茵茵不淡定了。
叶隐川的本事她知道，刚学了内功时间不长,算不上正统的武林人士，如果跟忍者对上,不一定有胜算！
忙将自己的红缨木仓拿了出来：
“你不要管我,护好你自己！”
茵茵：群主,给开个小地图！
群主：……
行叭,谁叫是自己生的呢。
茵茵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版的区域地图。
“叶隐川,左手八点钟方向！”
叶隐川相信茵茵的判断，想也不想冲着那边开了一木仓,子弹擦过孙琪的头发，带起焦味来。
孙琪也是个狠的,或者说相信自己的战友,一下都没停顿,继续和面前的野兽搏斗。
随即一捧血出现在他们前面五步远。
忍者受伤，功力不足以维持隐身状态，连忙换位置，脸上的惊讶都掩饰不住，显然不明白不懂武功的茵茵是如何发现他的位置的。
然而事实也不容他多想，叶隐川的子弹追踪而去。
只见那忍者拿出一瓶药水喝了下去，立马又隐藏了身影。
茵茵无语：
“人跑了！”
“孬种！”叶隐川唾弃了声，调转木仓口对着那只狼就是一木仓。
不想那狼只嚎叫了一声，子弹只伤害到它的皮毛流了点血，并没有深的伤口。
叶隐川眼色变了，拿出激光武器。
茵茵将自己的红缨木仓递给他：
“用这个！”
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狼不是野兽，而是西方的狼人。
对付这种非正常人类，还是用带驱魔属性的武器比较好。
叶隐川接过红缨木仓，刚要上前，就见那皮糙肉厚的狼一个弓身，飞快地向远处逃窜！
他们逃跑的方向是坝北大河的方向，茵茵生怕他们会躲在自己的养殖场，一直盯着小地图，直到代表敌人的红点消失不见，才收回视线。
“没吓着吧？”
“我没事，琪姐？你怎么样，伤得重么？”
“不严重，一点皮外伤！”
孙琪的手臂和腿都被狼爪抓伤了，血淋淋一片，看起来挺吓人的，茵茵一看脸都白了。
孙琪知道她胆子小，不敢见血，忙转身：
“我自己回去清洗、消毒上药，我知道药都放在哪了。”
茵茵深吸了口气，强忍不适：
“这前后都有伤，你自己怎么上药？我来帮你吧。”
叶隐川坏笑：
“呦，可以啊苗大夫，越来越有神医的派头了！”
茵茵瞪了他一眼：
“谁要当大夫了！”
想想孙琪这身的血迹回去再吓着人，干脆拿出一包特效止血药：
“你这伤口不深，我看了下也没有中毒，口服半包止血药就能愈合了。”
孙琪、叶隐川：……
“愣着干嘛？没力气吃么？我喂你！”
茵茵忙拿了杯子打开药包倒进去，还加了点水在里面。
孙琪接过喝下。
不到一分钟，身份伤口的刺痛感便全部消失了。
就这么点皮外伤就浪费了半包珍贵的特效止血药，叶隐川笑得无奈。
茵茵就是手散，对身边的人大方，不在意东西的珍贵程度。
连他有茵茵无限地补充库存的人，在受了小伤都舍不得用好药，何况那些只身上留着一份当作救命用的，平时都不敢用的人以及那些连分到药的机会都没有的人。
真的是浪费！
茵茵可不觉得浪费，叫孙琪去厂子里面的水井处擦拭下血迹，自己仍在盯着小地图。
“你知道他们的来历么？”
说起正经事，叶隐川也严肃起来。
“逃跑的人是倭国的忍者无疑，至于另外的狼……莫不是西方的狼人？”
茵茵赞赏地点头：
“不愧是叶隐川，这么快就猜到了。”
叶隐川可没被夸高兴，反倒眉头深皱。
“西方狼人跑到我们国家，国家还没有收到消息？”
“那就只能说明一点，狼人不是直接到达我们国家。”看他们跟倭国忍者一起行动，显然是从倭国偷渡过来的。
“这事得马上上报！既然忍者出动，那得通知武林世家们，还得加派组织中的武林人士出动才行。”
他没说的是，今天只来了一个忍者和狼人，他怀疑对方这只是试探，怕有什么大动作在后面。
从工厂离开，茵茵还不是很放心。
茵茵：群主，那个忍者和狼人真正离开了么？
群主：离开你们大队了，顺着铁路跑到方家镇上去了，算是离开了吧。
茵茵急了：那算什么离开？方家镇离我们这里只有二十多里路，想要来走路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群主：那你想怎么办？
茵茵小脸绷了起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想咬谁？”
茵茵：……
“咬你！”瞪了眼没正型的人。原来她刚才不小心说了出来。
叶隐川笑着搞活气氛：
“误会了不是？我是打算替你咬，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肯定不能做这么粗鲁的事，就应该交给我这种糙爷们来才行。”
茵茵一秒被他逗笑。
“说正经的，这些人估计就在方家镇落脚，我打算让他们有来无回。”茵茵正色道。
叶隐川有些心疼，瞧瞧，这些混蛋把一个文静的小姑娘给逼成什么样了？
“按国际规矩，一旦发现非普通人非法过界，当地部门有权利自行处置。眼下是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等摸清了他们的人数，肯定不能放过他们。”
茵茵轻轻摇头：
“我一刻也不能等了，我打算趁他们也没做好周全的准备时直接出击。”
“你打算？”
叶隐川惊讶，这丫头是打算自己解决？那怎么行。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要不今天晚上咱们摸过去？”
说实话，叶隐川并不觉得这主意很好，现在都还没确定对方的人数，甚至连具体位置都不能定下来呢，贸然出手怕是不会有理想结果。
但他不敢阻止，他怕阻止了茵茵表面不说，事后背着自己去，那还不如他跟着了。
茵茵点点头：
“也好，放心吧，有……在，我们不会有事的。他们现在公然跑到我家门口来挑事，如果不直接处理了，我怕会影响到家人的安危。”
茵茵看明白了，就是得立威，来一个灭一个，一两个灭一双才能叫他们不敢再来打扰，不然自己的家业就在这不能挪动，他们时不时来捣乱，自己还怎么经营？
为了家人，她可以成为屠夫！
叶隐川和孙琪神奇地听明白她的意思了，果然放心多了。
夜晚无星，茵茵三人穿着一身深色衣服，直接从养殖场北门向大河方向而去。
到了河边，只见茵茵从仓库里拿出一个……公园里那种脚踏船，放到水里。
四个位置都带脚踏的，踩起来速度快的很。
茵茵将狼眼手电拿出来，照着前方，叶隐川来控制方向，不过两分钟就到了河对岸。
养殖场后面这一段是大河最窄的一处，过去之后还是一大片的荒甸子。
茵茵给三人都配了驱虫药包，不然大晚上的甸子里走上一回那整个人得胖一圈。
“停，不要往前了，再往西二十多米远，他们就在那。”
茵茵小声地指路。
“能看到了？”叶隐川也低声问道。
“能看到红点，看起来是十来个人，红点有重合的，具体算不清。”
茵茵松了口气，看来他们也怕引人注意，并没有在方家镇上落脚，而是选在了野外没有人烟的地方。没人好啊，这样有多大动静都不怕连累到无辜的人了。
而此时长相异于华国人的两伙人正剑拔弩张地在对峙。
“你们竟然会丢下同伴逃跑，这就是你们倭国的忍者精神么？”
“我不是逃跑，是你们错估了对方的本事，我要留命回来向同伴汇报这个重要的消息。”
一个忍者捂着伤口道，显然他就是下午在厂子里被叶隐川打伤的那个忍者。
“这都是借口！便是这样你也应该和我们的人商量一下或者打过招呼再走！”
“呵，你们的人不也回来了么？而且也没受伤，还有什么好说的。”
西方面孔的六七个人显然都是狼人。
他们对视一眼，不需要言语，彼此就能够明白，那个和神有关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威压，叫他们心惊肉跳的，尤其离得这么近，他们现在就有种想要逃的感觉……不对！
狼人们对神威的感受更加敏锐，此时感觉到神威的压迫，他们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说……
默契让他们不需要言语沟通就化作狼型，打算四散逃开。
叶隐川冷笑：
“畜牲就是有畜牲的直觉！可惜，晚了！”
原来茵茵竟是将《医经》中的阵法给使了出来！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医经中用来布阵的道具就是药，恰好茵茵这里挺齐备的，仗着叶隐川速度快，身上撒了收敛气息的药粉，快速地在他们看不到的四周照茵茵所画的位置埋好药，再由茵茵使用独门方法激活阵。
这阵不是杀阵，只是困阵。
茵茵倒是想布杀阵，只是短时间内没办法完成，这才改成最简单的困阵。
四散的狼人们撞到看不见的阵上，犹如撞上蜘蛛网的飞虫一般，直接被粘住，挣不脱，吓得他们大飙土语。
而以狡猾著称的倭国忍者全部隐身，却没敢往外闪，只隐藏起来。
茵茵也第一次使用这阵法，见将狼人都困住了，不禁松了口气。
一下少了一半人，叶隐川和孙琪的压力也能小很多。
至于隐身的忍者，在小地图面前还能藏得住么？
二对六，这是茵茵第一次见到孙琪的正式战斗，身上不知道装了多少暗器，显然要比忍者多，她不管那么多，直接对所有看不见的忍者发动无差别攻击，这下所有忍者都忙了起来，也给叶隐川制造了便利，只见叶隐川在茵茵的指点下，双手握木仓，子弹不停歇。
不是没有人想要直接来攻击茵茵或者想来抓她做人质，但在所有努力都造不成伤害又突破不了叶隐川的防护后，便只能放弃。
现在跑是不跑不了，他们也不打算跑，只想将茵茵几人留在这里。
不凭他们这么多忍者，还是有希望的。
于是攻击越来越猛烈，忍者们见隐身没用，便不浪费那体力隐身，直接刚。
如此一来，叶隐川的防护服便要破防了，多少都受了些伤，火光中，茵茵看见他身上的红色，呼吸都紧了。
咬了咬牙：
“你们退到一边！”
叶隐川和孙琪没有一丝犹豫和恋战，听话地远离对方，在对方愣神的工夫，茵茵便以投暗器的方式将几个密封的玻璃小药瓶丢了过去。
对方反射性的要向闪开，要么拿武器将小瓶子挥开，然而不管什么动作，只要有一瓶碎开，其他瓶子全部跟着碎裂，因为里面装的是茵茵特别研制的微型炸、弹，爆炸力并不算十分强烈，就比鞭炮强一点，引燃的方式和摔炮差不多，炸不死人，但是里面的放的毒药都是最致命的。
茵茵之前就有了准备，将这个危险的东西带在身边，现在果然能用上。
叶隐川和孙琪的防护衣是她特别准备的，防冷兵器也防毒，热武器只能防最高90%，完全可以叫她放手施为。
于是刚才还能跟叶隐川力拼的从忍者们顿时痛苦倒地，不过一分钟时间便僵直了。
这一幕不但把七个狼人吓得直叫，连叶隐川和孙琪也觉得寒毛直竖。
难怪古人说不能招惹大夫，这可真的是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不留活口，狠啊！
狼人们都变回了人形，仍是可笑地被无形的蜘蛛网粘着，此时那个头目向茵茵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是的，不是说可以帮我们治疗么？我求你救救我吧，我愿意变回人！”
茵茵冷着脸：
“现在想做人了？晚了！”
茵茵取出红缨木仓，照群主所指的位置，扎了下去，顿时将人都给废了，化作七百点勤奋值贡献给茵茵。
至此，战斗结束了。
可以说，茵茵一个人将十四个忍者加狼人干掉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的。
茵茵终于克服了心里障碍，不怕血了，但看到这满地的尸体发愁了。
“他们怎么办？”
不可能扔在这里吧，那明天肯定要引起恐慌的。
“放心吧，我之前就联系过组织后勤部的人了，他们会来收尾处理的。”
茵茵这下放心了。
“辛苦他们了，明天带一些蔬菜肉蛋给他们加餐吧？”
“行，你说的算。”
茵茵疲惫地笑了笑。
叶隐川一把将人扛到背上：
“走吧，我们先回去了！”
“别，你都受伤了，先给你治了伤再走，不用背我，我走得动！”
茵茵不敢动，生怕压疼了他的伤口。
叶隐川只得将她放下，任由她给他喂了一包特效止血药，所有伤口立马愈合。
“走吧，这回不怕碰到伤口了！”再次将茵茵背了起来大步离开。
这个晚上孙琪几乎没怎么睡，茵茵又做恶梦了。
不管再怎么故作坚强，她的本质还是一个软妹子，而且长这么大小还没见过死人，现在一下子自己亲手杀了十几个，心里哪能没有一点触动。
好在孙琪心细，一直注意着，见她做恶梦便忙醒过来，搂住她安抚，就这样直到天亮。
早上醒来，睡了半个晚上的茵茵简直比几乎没睡的孙琪还要憔悴。
照了照镜子，茵茵苦笑：
“我的胆子还是太小了。”这样她怎么敢下楼。
孙琪心疼：
“我当初第一次杀人连着几天吃不下东西，睡不好觉。”
听她这样一说，茵茵反过来有点心疼她了，想想孙琪的过往，确实很不容易。
这一样心里倒是适应了不少。
给自己做了消除面部疲劳的按摩，总算是恢复了一些荣光，这才去洗漱。
吃饭时李丽娟看了茵茵好几眼。
茵茵心虚地不敢跟她对视，只低头吃自己碗里的粥。
“老姑娘，你今天是不是哪不得劲（生病）？”
“没有啊。”
没有？“那你脸上怎么看起来像是很累的样子，是昨天晚上学习太晚了么？”
“可能吧，昨天做实验睡的比较晚。”
不擅长撒谎的人不敢让人看到她的眼睛。
苗奶奶道：
“虽说你现在身体好了，可也不能这么糟蹋，到点了该睡就得睡了，熬夜怎么行？再说也没啥是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嗯，奶说的对，我下回不熬夜了。”
求千万别再看着我了。
一早叶隐川开车过来帮茵茵送原材料。
这一批是国家急需的，所以原材料也是由国家出。
茵茵看着一个晚上没睡仍神采奕奕的人，顿时酸了。
叶隐川不知道她的想法，但猜到昨天晚上第一次杀、人的茵茵心里那关肯定不是这么容易过去的，便详细地向她讲述一些忍者和传说里狼人的恶行，以减轻她的心里压力。
看到卸下来的一大车原材料，茵茵无语。
“这么多原料，我厂子还不得做上一个多月啊？”太狠了吧？
“这不都是国家要的，上面说了，提供给你的材料只要三分之一的成品就行，其他材料当作加工费及损耗。”
茵茵：……
“要不怎么说我们华国好，叫人甘心奉献一生呢？瞧瞧，多体谅人啊！”
叶隐川失笑摇头：
“茵茵说的都对。”
“现在都齐备了吧？”
“嗯，差不多了，厂子里的员工打算让他们这两天就全部到位。”
“定下哪天开业了？”
“今天早上我爷说五天后是个好日子。”她爷都快成道士了，还会看黄历。
“那到时我再过来，还有福平市长也一直打听着开业时间呢，比我们还急。”
茵茵笑了起来，急死他才解气呢！
趁着工人还没到位，茵茵在厂子里布置起阵法来。
这还是昨天的事给她的警示，万一再有人来她的地盘闹事，她就将人引到这个阵法里。
所以阵法用的是杀阵，这回准备时间充裕，不止服装厂，连养殖场她也要布置一个。
叶隐川和孙琪帮她挖坑布阵。
“阵法这东西还真的是犀利，会不会有人误碰触发呢？”
“不会，所有阵法都得由施法人来激活的，外人想误打误撞激活的可能性太小了。”
要想激活阵法，需要独门的功法和指法及指定的药物，三者缺一不可，这种能被外人激活的可能性沾到可以忽略不计。
听她这样说，叶隐川也就放心了。
五十个服装厂员工，李丽娟根据茵茵的职位要求，重新安排了下。
苗奶奶不在场子里照顾羊了，而是成了车间主任，负责精品车间，她带着巧兰和徐月芽，还给她预留了十个学徒位，学徒位不占员工名额，就是跟苗奶奶学做衣裳和刺绣的，这个目前还没有招。
于小红已经出了月子，也被安排进制衣厂，她是踩电缝纫机的。
南子嫂、喜子嫂、东子嫂都被茵茵调到服装厂，这样能少吃点辛苦，不用出苦力。
苗大娘则被茵茵安排到服装厂打扫卫生。
东子哥这回终于又被招了进来，这次是在仓库里负责搬运的。
受到现实的毒打之后，苗于东终于知道好好干活，再不敢偷懒了。
人就是这么回事，之前给公家干活，没有什么可攀比的，无非就是你拿满工分没有，可现在弟弟们都在场子里挣工资，就他一人在地里干活，这落差可够他喝上好几壶的。
老舅家的俩个姑娘都进来了，还有其他几个舅舅家的。这回招的人女工多，男工少，另外还给了村子里两个名额，一个是村里出名的孤寡老人，就是上回来向茵茵买胃药的李姨奶，她虽然快七十了，却还得跟着生产队干活。
茵茵说照顾村子里的困难户，李丽娟第一个想到她，叫她到养殖场喂牲口也算是有个收入，照顾她了。
另外一个给的却是之前和苗于贵有绯闻的小寡妇翠芬。
李丽娟肯定是不喜欢翠芬的，知道她儿子结婚孙子都生下来了，还要勾、引他，她当然看不上。
但不可否认，翠芬是个苦命的姑娘，和苗于贵差不多大，几年前被她爹卖给现在的婆家，是“冲喜”的，没想到封建迷信不好用，刚结婚那阵还好，后来男人还是病重死了。
但她一直没改嫁，守着公婆和一个刚上初中的小叔子，她婆婆一直瘫在炕上等她伺候，家里还穷成那样，尽管当初公婆都说了叫她改嫁，她还是没狠下心来。
照顾她，也等于照顾他们这一家了。
为此李丽娟还征求了家里人的意见，尤其是二儿媳妇的意思，见没人反对才招了她，为了避免麻烦，将人安排到制衣厂这边，就在徐月芽眼皮了底下，看她还怎么好意思招惹苗于贵。
这几天忙得人是团团转，又要从养殖场调人过来，又有外招的进来，还要给养殖场补充人手。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个来月苗苏苏吃了茵茵配的药，身体已经有所好转，经茵茵检查过后发现不再带有传染性，便允许她进入场子，这可把苗苏苏激动坏了，这一个来月她的日子非常的不好过。
家里她爹跟变了个人似的，理都不理她和她妈，对她老弟态度都变了不少。
还有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牟大海跟了别人了，老牟家人说的再好听都不能改变他们不想要她这个媳妇的事实。
因为屯子里一哄声似的传着，说肝病会传染不说，还有遗传，不然怎么她妈有这病，就只她和她老弟跟着得了，她大哥苗于喜和苗学柏却没有？
就因为这个不实的传言在，老牟家就不会要她，好在现在她有工作了，不愁嫁不出去。
就在这个忙碌的时刻，一中王校长来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哟,王校长怎么来了？快请进来坐！小琪，给王校长拿西瓜出来吃！”
正好李丽娟还没去工厂呢，家里正因为招工的事乱糟糟的，人不少,这会儿见到王校长来忙热情地招呼着。
王校长有点懵,他没想到茵茵家这么忙。
“这真的是打扰你们了！”
“哪的话,王校长能来我们欢迎的很，快尝尝西瓜,这是我们场子种的晚熟西瓜，刚下来的呢。”
这时茵茵也在孙琪的通知下,知道王校长来了,从实验室出来。
“王校长！”
“苗茵茵同学，我这回来是做家访的，马上要九月一号开学了，我想问问你,还是要坚持上高二是么？”
茵茵心虚了。
她没敢说自己都忙忘了，根本忘了要开学这回事了。
点头：
“是的王校长,我高中课程其实都自学得差不多了,我有信心可以考上高二。”
王校长点头：
“决定了就行,对了,你是不打算在宿舍住的是么？市里有地方住？”
“校长放心,上回茵茵代表国家出国参加比赛得奖，省里奖励了一套房子,就在一中对面，她跟她表姐住在那,一天三顿饭也能回家自己做吃的,不用浪费学校的资源了。”
李丽娟笑着道,这回不用学校包吃住了。
开玩笑，现在家里条件这么好了，她能舍得叫她老姑娘吃学校食堂，遭那个罪？
食堂的菜连点油水都没有，还没几样也没肉，肯定比不上自家吃的，家里男人们中午要去茵茵那里做饭吃，以后正好叫他们早点回去做，等她老姑娘放学就能吃着现成的了，还鸡鸭鱼肉随便吃。
王校长点头：“听说这事了，这学习好一样能替爹妈长脸，替家里挣来房子，你们这姑娘可真是没白养活。”
李丽娟骄傲地笑着：
“她就是没挣来房子，也一样不白养活！我们老苗家三四代了，就出了这么一个姑娘，全家都稀罕着呢，她就啥也不做也是个宝贝疙瘩。”
家里有亲戚还没走，听到这话接茬：
“可不是咋的，茵茵可是我们老苗家的宝贝。”从出生就娇养着长大的，能不宝贝么？
何况现在这宝贝还有本事把全族的人都给带起来，更就更是宝贝中的宝贝了。
王校长来了，李丽娟肯定是要留下他吃饭的。
叫苗化云去养殖场食堂问问，今天晌午做了什么饭，再跟他太爷说一声家里来客了，叫他带点菜回来。
然后不一会儿苗洪举就提着一条鱼、拎着一只鸡回来了。
王校长推却不下，只好留下吃午饭。
只是看到午饭丰盛的程度有点不好意思：
“这咋还整了这些肉？”
“王校长就放心地吃吧，这都是我们养殖场养的，味和家里养的不一样，鸡肉要嫩一些！”
李丽娟特意叫了苗大爷过来陪客人喝酒。
饭后才送了王校长离开，家里特产自然得叫人带回去尝尝。
八月二十八号，宜开工剪彩！
今天一早苗家人都穿戴一新，站在新厂门口。
此时服装厂大门两边已经挂好了对联，一边还蒙着红布，两边有长竿子挑着两挂长长的鞭炮，还没有点燃。
苗于荣站在那看着，生怕调皮的小孩子们给点着提前放了。
叶隐川一大早就过来帮忙了。
他不光自己来，还带了几个新流行起来的花篮，并拿了两条条幅。一条是省里托他带的，一条是他们部队送的。
茵茵在端午节免费送了江北军区一大批的蔬菜和蛋类，这回她这厂子开业，部队领导便派叶隐川送了两花篮和条幅。
叶隐川将花篮摆在大门口，对茵茵道：
“一共八个花篮，两篮是我的，两个我舅舅托我买的，两个是部队的，剩下的是省里领导叫帮带过来的。”
“这也太破费了吧？对了，我老哥在部队还好吧？”
“分到我这里做汽车兵了，现在还在统一训练呢。前三个月肯定没办法回家的。”
茵茵点头：
“知道他好就行了，在部队肯定要遵守部队的管理规定。”
“放心吧，我叫人看着了，有事会告诉你的。”
茵茵回以一笑。
茵茵今天穿着一套红色的纱裙，上面还带着金色线绣出的花纹，显得即喜庆又华丽。
站在花篮面前那真是人比花娇，整个人就一个景一般。
正说着话，市长的车开过来了，围观的人连忙让开。
建筑公司的刘经理为苗学松介绍，苗学松赶忙上前迎接寒暄。
市长秘书将几幅条幅交给跟在苗学松身边的苗于贵。
正热闹着，大队书记牟万成满头汗地骑车子过来。
“学松，对不起啊，临时有点事，我来晚了……这、您是张市长吧？您好您好！”
得，显然这人是冲着市长来了。
苗于富不屑地瞪了眼牟书记，隐下不满，对他拿自己家当巴结市长的阶梯一事很不高兴。
市长哪有空理他这个小人物，说了句话，便寻到叶隐川，连忙热情地过来跟他打招呼，上来就是隐晦地赔礼道歉，为他之前的错误。
叶隐川岂会在这个时候跟他计较这些。
苗学松主持着开业典礼，讲述工厂的一些理念和将来的营业项目，待吉时到了，苗洪举颤抖着手将盖在大门柱子上的红布揭了下来，露出后面遮住的牌子“苗氏制衣厂”。
接着便是剪彩环节，市长既然来了，自然少不了叫他剪，再加上之前就说好的茵茵和叶隐川，一共三个人。
牟书记倒是想上去，可没人有空搭理他。
劈里啪啦鞭炮响过，服装厂正式开业了！
茵茵趁着开学前还有三天时间，整天待在生产车间，紧盯着生产。
机器运转，没有问题！
生产过程，也很顺利！
出料也很顺畅，但却在印染过后出现了问题。
茵茵看着排在水沟中的废水，陷入沉思。
她只把生产撸顺了，却忘了排污处理！！
茵茵：群主，救急啊，怎么办？
她明天要去市里上学了，没那么多时间搞研究。
群主：这种情况下无疑开红包是最便捷的方式。
茵茵默了下，咬咬牙：开吧！一定要保佑我早点开出来啊！
群主：……
这还成了他的事了。
开器械的红包是三百积分一抽，茵茵看到就觉得心疼。
想了想污水乱排不管的后果，茵茵狠了狠心，点击十连抽。
一排图标过后，茵茵失望地并没有找到有关污水处理的。
茵茵：群主，别打瞌睡呦，我再抽啦？
再次点击十连抽，然后茵茵哭了。
群主：宝儿，至于么？
茵茵：怎么不至于了？这点一下可是要2800勤奋值的！
群主：可我看抽出来的这些也都很实用啊！像这个自动裁剪机，不正好你厂子能用上么？
茵茵：零件太多了，使用前准备工作也超多，一个没调试好，刀片就毁了，我又不能一直盯着，到时坏了怎么办？凭我三哥的半吊子机修师根本就修不好。
厂子里目前的裁剪还是依靠她奶用手动的。
她裁剪好了再给车衣的去车。
效率是慢了点，却最保险。
所以叫她奶要带至少带十个徒弟呢，到时带会了徒弟就不用她一个人做这事了。
群主：别急么，反正开出来的机器都不错，暂时用不上可以留着以后用啊。
茵茵：算了，我还是慢慢自己研究吧。
群主：这才抽几次啊，就想着放弃了？再试试！
茵茵：……
听了群主的话，茵茵又开了两把十连，终于开出一个污水处理器。
是一整个处理系统，处理过的水便排入草甸子里或者稻田，不影响农田灌溉使用。
开出来了，茵茵总算是松了口气，带着家里的兄弟们将机器安装调试好。
这回印染后的废水就不能随便倒了，要倒进专门的水池子里，再经由水处理器处理排出。
苗于荣不再跟着苗学松他们上街拉脚，他要留在厂子里，他现在是厂子里的机修师傅，茵茵给他定的工资是五十块一个月，跟苗奶奶一样。
所以他学的非常认真，茵茵特意画了一些简单的结构图来教他，哪里坏了会出现什么问题，该如何解决。
第二天一大早，茵茵再不放心仍是坐家里的马车和孙琪一道去了市一中报到。
茵茵先到校长室找王校长，王校长将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叫了过来，由他监考，给茵茵考高一的期末试卷。
只考五科，数学、语文、物理、化学、俄语。
难度一般，茵茵的答题速度便很快，除了语文耗费时间较多，其他都是很快便答完，数学和物理每科竟只用了半个小时，看得高二一班的老师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就这样，原定要一小天才能答完的卷，只用了一个上午便全部考完了。
“妥了校长，我虽然没批其他科的，但只看她答卷的速度都没停过，就知道肯定都没问题。”班主任孙老师是教俄语的。
王校长也松了口气：
“那就好，这已经是内定的大学生了，没想到其他科目也都这样好，这下咱们学校今年的比赛不愁没精英了。”
于是等茵茵下午再去找校长的时候，得到消息她已经是高二一班的学生了，明天早上八点直接去一号教学楼高二一班报到就行了。
至于孙琪，她是跟着茵茵走的，王校长已经知道她的事了，自然没有意见。
能多一个内定的大学生他当然乐意了。
就这样，茵茵二人成为了高二的学生。
“苗茵茵同学，你能帮我讲一下这道题么？”楚原温柔地目光看向茵茵，斯文俊秀的脸微微发红。
他后桌的几个男生相互间挤眉弄眼，暧昧地笑着，隐晦地悄悄看着二人。
茵茵看了眼楚原递过来的练习本，原来是课本上的题，拿起笔快速地帮他写了几个公式。
心里则在怀疑，班长应该是学习拔尖的吧，怎么会连书本上老师讲过的题都做不出来？
她对教人向来没多少耐心，公式写出来，简单讲解了一下便做自己的事了，这让有心想要搭话的楚原有些无奈。
心想着或许是茵茵年纪还小还没开窍，看不出来他在追求她吧？
自打去年在一中参加数学竞赛，他那无意间的一瞥，心里就驻进了一个身影，忍不住一直关注着她的消息。
直到知道她会来一中上学，心里的喜悦简直了，然后开学后又得了个更大的惊喜，她竟然跳级跟他同班！
楚原便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凭他家在福平及至江北的权势，他高中毕业后完全可以得到农业大学的推荐书，他想跟苗茵茵在一起，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
他知道苗茵茵很优秀，在村子里开办了两个厂子，但他也不差，尤其是家世，对她的事业会有一定的帮助的，他觉得他和她很相配！
所以在开学后便借着班长关心新加入同学的机会和她走近，只可惜她的表姐一直防得严严的，想多和茵茵说几句话都不容易，还有便是茵茵的不开窍，让他束手束脚。
其实他哪里知道，茵茵虽然不开窍，便能猜到会有这样的事，特意交待了孙琪，见到男同学缠着她要帮着拦一下，她没想在高中谈恋爱，男人会影响她搞研究的步伐！
不对，她什么时候要搞研究了？她是打算要做翻译的人啊！
有人喜欢茵茵，自然就有人不喜欢。
看到楚原又找茵茵说话，二班长乔凤凤心里就不爽，横了茵茵一眼，娇俏地向楚原道：
“楚原，我车子坏了，一会中午放学可能要借小纯的车子骑了。”
楚原不冷不热道：
“噢，这事你和楚纯说就好，不用告诉我。”
乔凤凤眼中闪过难堪，姑娘家的矜持叫她没好意思在同学面前再找其他理由。
趴在桌子上悄悄地哭了。
对此茵茵是不能理解的。
“她瞪我干嘛？我哪得罪她了？”不解地问孙琪。
孙琪冷笑：“你没得罪她，你行得端，走得正，对人向来有礼，哪会得罪人？是有人自己小心思多，便喜欢迁怒别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声音并不算小，旁边的人自然是听得到的。
此时正在安慰乔凤凤的女同学愤怒地看向孙琪：
“你怎么说话呢？没看到凤凤都哭了么？”
“她哭不哭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么？又不是我弄哭她的，倒是她瞪我妹那两眼是什么意思啊？眼睛抽筋么？”
“你！”
那女生没想到孙琪竟将事情抖开了说。
乔凤凤的啜泣声停顿了下，然后哭得更伤心了。
她同桌便愤怒道：
“那还能怪谁？是谁仗着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就到处勾、引男生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茵茵从自己带来的书中抬起头来看向对方：
“你说的……‘仗着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就到处勾、引男生’的人是谁？”
那女生显然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柔弱脾气好的茵茵会向她发问，顿时不敢直视她的眼神，气弱道：
“是谁自己不知道么？还用我说？人家乔凤凤和……本来就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家里都已经打算订婚了，你这样插进来……”
茵茵轻轻走过去，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那女生的脸上。
顿时将四周看热闹的同学都打傻了。
同时那女生也傻眼了，别看茵茵只是轻轻一巴掌，但有内力的她手上的力气可不小，那女生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茵茵仍是那样轻柔道：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随意地侮辱别人了是不是？可惜我不是那么好脾气任由旁人随便欺负的！你说我勾、引人，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勾、引谁了？要不你来说说？这么急着要结婚还上什么学，回去结婚不就好了，还要在学校课堂上侮辱别人的耳朵，这就是你们‘高等人’的教养么？”
“你打我？我、我撕了你这张脸！”
那女生顿时怒了，向茵茵扑了过来。
楚原吓了连忙去拉架，不想还不等他跑过去，紧跟着茵茵的孙琪一脚便将人踹回椅子上。
虽然没下大力气，也足够那女生半天站不起来了。
“嘴巴那么脏，要不要我帮你去厕所洗洗？我老妹那么小，你就用这种肮脏的思想来恶意说她，是觉得她好欺负是么？”
这下连乔凤凤也不哭了，和她同桌一起大气都不敢喘地看向彪悍的孙琪，哪还有刚才的气势。
茵茵冷笑了声：
“真是，为这破事耽误我学习！”
恰好这时上课铃响了。
姐妹二人回到座位上。
楚原阴沉着脸看了眼乔凤凤及她的同桌。
“乔凤凤我觉得你这班长当得太不称职了，我会将这事原本地说给老师听！”
“楚原，你听我说，我不是这意思！”
“留着跟老师去解释吧。”
高二一班的学生，原本就是从高一升上来的，转学生是很少的。
所以对于突然转学过来的茵茵和孙琪都不熟，也没有亲近，多是在观望中。
这就是刚才在吵架时没人出来劝架的原因。
但看到孙琪这么护着茵茵，且打架这么厉害后，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远离这两个怪兽姐妹。
生怕招惹上她们被揍。
虽然有些寂寞，但茵茵终于得到了清静。
第二节 课后是课间操时间，李灵敏和武丽娜手挽手地来找茵茵及孙琪说话，经过几天的适应，她们已经接受茵茵不和他们同年级的现实，却仍不影响她们的友谊。
李灵敏跟朋友们抱怨：
“一个宿舍，十二个人。床都紧挨在一起，我跟旁边那床的同学就跟睡一张炕上似的！关键她不太讲卫生，而且我躲在床上吃点饼干啥的她就看着我，看得我啊吃也不好意思，不吃也不好意思。关键又不是一天两天。”
茵茵给她出主意：
“要不，你整个帘子挂在中间呢？”
李灵敏心动：
“这也是个办法，虽然闷了点，总比什么都暴露在别人眼前，没个隐私强。要不晚上放学，你们陪我去买块布？”
“你自己会做？”
“这有什么不会的，缝起来一条，串个绳子不就行了？”
针线活门外女茵茵：……
其实茵茵有邀请过李灵敏去家里住，是李灵敏自己没有同意，她觉得关系再好也不应该这样打扰茵茵，时间长了肯定会有矛盾，这样朋友都没法做了，反正她家也不差钱就住宿舍，人多将就一下呗。
只是没想到住集体宿舍条件会这么差。
“苗茵茵，赵主任叫你去他办公室。”一个不认识的同学跑过来道。
这都要课间操了，找她什么事？
带着疑惑，茵茵去了教导处。
“赵主任，您找我？”
“是找你有点事，进来说！”
“是这样的，马上到了教师节了，今年市里要组织举行一个大型的联欢会，市里所有中学都会参加，由咱们一中牵头，这不是缺个主持人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这个兴趣？”
“叮！”
不用看，茵茵就知道刷了随机任务了。
“我只在初中时做过一次教师节活动的主持人，不知道能不能胜任呢？”这时人说话要谦虚。
“你主持过节目那就更好了，都差不多的，到时不要紧张报幕就行了。”
就这样事情就定了下来。
离开教导处，茵茵还想笑。
想到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接到报幕员的任务时，高年级的学姐还跑过来说她之所以能做报幕员是因为自己有漂亮布拉吉的原因，看来今年没人会这样说了。
想到早操已经过了一半了，茵茵便没去操场，而是回了教室，打算看看任务去。
不想回到教室发现二班长乔凤凤也没出操，此时正在窗户边看着别人做操呢。
她见茵茵回来也愣了下，咬咬唇走到茵茵身边：
“苗茵茵，能聊几句么？”
茵茵没什么喜怒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好像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吧，大家又不熟。”
如果是今天之前茵茵不会这样不留情面给人，但在今天的事过后，茵茵生气了，不想搭理乔凤凤，也没打算多给她面子。
“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不该迁怒你。只是我太在乎楚原了，我们两家大人关系好，我和他从小一块长大，家里大人们也都说好了，在我们高中毕业后就订婚，到时一起上大学，我……”
“二班长！我对你和谁的感情问题不感兴趣，能请你不要打扰我看书么？”
乔凤凤看到茵茵桌子上摊开的一本她不认识一个字的书，顿时觉得更丢脸。
站不住脚的她，狼狈地回到自己座位。
“噢对了，既然你这样认为的，那不如就由你来叫你的……未来对象？叫他以后别总是找我问题，那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拿来问我，降低我的智商不说，还浪费我的时间！”
“你……”
乔凤凤猛地看向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这样贬低楚原，她自然是不高兴的。
但这也说明苗茵茵没瞧上楚原，那她是不是该高兴？
不得不说，苗茵茵长的好，家里也有钱会打扮，学习还那么好，她是很有压力的，除了家里长辈们的关系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优势能争得过她。
尤其楚原明显喜欢她。
可现在她说不喜欢楚原，乔凤凤有种松了口气的庆幸感，又有一种捡别人不要东西的屈辱。心情复杂的很。
要不是想着还要相处一年时间，不想被这等无聊的事烦，茵茵才不会跟她解释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
空气中充斥着沉默,突然乔凤凤忍不住问道：
“你连楚原都看不上，难道是身边有更好的人？”
茵茵想了下，便将在初中时拿的挡箭牌再次拿出来。
“我有对象了，他当兵呢。”
乔凤凤睁大眼睛,对茵茵的敌意顿时没了不说,还仿佛是同一类人一般亲近起来。
“他是什么样的人啊？长得好看么？”
茵茵：……
这什么情况？
结果就是茵茵小瞧了八卦的传播速度,没用上一天，全班都知道她是有对象的人了。
一节课间时间,前后桌的女生仗着说过几句话，有点交情了,便好奇地问茵茵：
“苗茵茵,你真有对象啊？”
同桌的孙琪咬唇忍笑，她猜到后续将要发生的事了。
茵茵：……
这是不是自己挖的坑自己填呢。
只得点头承认。
“是，他是当兵的。”
“当兵的好啊！不过当兵的要好几年才能复员吧？”
“也不一定复员啊，可以在部队继续提干的么。”
“茵茵长得这么好看,你对象一定也不差吧？太好奇他长什么样了，茵茵下回你对象来看你一定要让我们瞧瞧！”
前后桌是真的好奇,没其他意思。
但支起耳朵听的其他人显然就不是这样了,尤其眼角发红的小鲜肉楚原一直盯着她,看着她说话。
茵茵想了下：
“也不用下次了,我这就有他的照片！”
从书包,其实是仓库里取出她和叶隐川的合照，给她们看。
这一下感兴趣的人都围了上来看。
只见背景是一片的花圃,茵茵和叶隐川站在花前，男的英武,站姿端正,女孩娇俏,仿若精灵，算得上是郎才女貌。
茵茵和叶隐川的合照其实不少，这张照片是随便拿的，当时是她刚从美国回来，和胡奶奶在跑马场时照的。
恰好当时叶隐川穿的是军装。
几个看照片的同学眼尖地发现了：
“哇，原来苗茵茵对象不是普通的小兵啊，是军官吧？谁会看这个，看看他肩榜上的星，是什么级别的。”
楚原自然坐不住的，在照片拿出来的时候就忍不住忌妒起身围过去看了。
看过后忍不住哧笑了声，又恢复了自信。
心想，不过是一个傻大个，能跟自己比？
果然有同学发现：
“哇，苗茵茵，你对象比你高那么多啊？”
茵茵：……
我知道自己长得不高，也不用这样打击她吧？
“是，他有一米九十多。不过我还能再长的。”
她有信心长到一米七，天天都不忘补充钙。
“那也太高了！这要是以后结婚了两口子打架，哪里能打得过啊？”
茵茵：……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啊？
还有女生们悄悄地说：“感觉长得没楚原好看。”
“就是，家里肯定没楚原家有势力吧？楚原他爹可是□□呢！”
不管大家如何评价，却都知道了茵茵是有对象的人了，而且对象的军衔还不低，为茵茵省了不少事。
放学回到家，孙琪忍不住问茵茵：
“你这样用叶部长的名头当挡箭牌，就不怕被他知道了？”那得多尴尬。
不想茵茵却不以为意：
“知道就知道呗！你以为他没利用过我的名头么？他为了躲避部队嫂子们给他介绍对象，就跟人说自己有对象，原本别人还没当回事，但在知道他把每月的津贴几乎全给‘对象’打过去后，就再没一人给他介绍对象了。我给他打电话就亲耳听到过他上司说我是他小对象的事！”
所以她用起他的名头来那是一点都不心虚的。
孙琪想要裂开！
所以你俩这算不算是公开了？
看到茵茵一脸的坦然，显然没想过这回事，孙琪便咽回这个调侃。
显然茵茵还小，没这个心思呢。
至于叶隐川，他的心思自己可猜不出来。
但只看他和茵茵的相处，估计以后想要找到一个比和茵茵在一起相处还要融洽的姑娘估计是难了。
好容易熬到第一个星期天，茵茵总算是能回家了。
星期六晚上放学，茵茵就坐着她爹赶的马车回星火四组。
家里饭已经做好了，李丽娟和苗奶奶坐在大门口边向路上张望着，边聊天呢。
看到家里的马车回来了，李丽娟高兴得接了过去，大老远就喊：
“茵茵回来了？”
“妈！”
“哎！累不累啊？快点进屋歇一会儿去。小琪！”
“老姨！”孙琪也很开心。
一家人亲热地说着话，纷纷询问茵茵和孙琪在街里的情况，晚上怕不怕啊？吃饭能不能吃好，学习累不累等等。
亲热得好像分别了一年似的。
茵茵回到家里心情自然是放松的，但也不能享受着，吃了饭就跟孙琪同李丽娟、苗奶奶一起去了服装厂。
“现在厂子里生产都挺正常的，机器也没有坏的。”
苗奶奶是生产车间主任，由她来帮茵茵解说。
“高弹的面料生产出多少了？”
“三台织布机全部在织高弹布，一天能有三百九十米，攒到现有二千多米。”
茵茵点头：
“还是得加紧，再生产一个礼拜，将这一批先给国家送去，然后就要做我们自己的了。”
苗奶奶露出笑脸：
“咱们的也都做高弹面料么？”
“暂时做，到时我画一套衣服的，奶做出样品来，染出各种颜色先做出一批成品衣服，正好可以卖秋装！”
“卖秋装那可得加紧了，这都九月了，一旦上十月就很冷了。”
“材料人手齐全，来得及的，放心吧奶。”
苗奶奶现在可是大师傅了，自信的很。
厂里请了个厂长，但厂长只抓生产，安排生产任务，管人肯定是管不住的，还是得要李丽娟和苗奶奶来管，于是苗奶奶这个精品车间的主任就相当于制衣厂的一把手了。
多了一个厂子，保安人手增加了一倍。
茵茵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问题，便从小门去了养殖厂。
“茵茵来了？”
“嗯，喜子哥吃完饭了？”
“刚吃完。”
“这是怎么了？”
“公牛不老实，把牛棚顶坏了，我修一下。”
和他一起的还有李姥爷和保安。
“不老实的牛多么？”
“就几头公牛，没事，之前是没防备，现在有防备就不会叫它们把棚子拆了。”
“姥爷，你说是不是该预备点土砖啊？这牛棚、羊圈都是用土砖累的，万一冬天要修补怎么办？”
“那得去大甸子挖土砖坝北这边的土砖不够结实。”
“要不我晚上去挖？挖够一车拉回场子里晾着。”苗于喜道。
茵茵想也不想地摇头：
“喜子嫂快生了，你晚上可不能离了这里。再说白天拉脚都挺累的了，还要晚上挖土砖，不行的。”
姥爷道：
“现在场子里活不算多，服装厂那边没活干的白天也过来帮忙，闲的人更多了，干脆组织人去甸子上挖上两三天也就够了。”
那么多人去挖，两三天能挖十几车土砖，绝对够用了。
“亲家说的有道理，制衣厂那边不少人还闲着，先调过来帮忙。”
“那也行，这事姥爷明天跟我爷组织人手吧。”
李姥爷点点头。
这时就听到“汪汪”的狗叫声，随之两只比将军稍微小一点的狗冲着茵茵飞奔而来。
茵茵笑了：
“小白？小灰？想我了没有？”
回应她的是狗儿们的汪汪叫。
玩了会儿，李丽娟就开始催了：
“天都黑了，赶紧回去吧，都是蚊子，待会看在咬一身的包。”
“好，转一下就回去了。”
茵茵主要看了下动物们，见有不少揣崽子的，也有新增加小崽子的。
“瓜地那边怎么样了？”
“西瓜还能摘到十月初，香瓜罢园了，不过你的培养槽不是能继续种么？之前就叫人装好土了还放瓜田那接着种。这一年种的两种香瓜毛利有一万来块！这要种出来冬天卖得更值钱。”
茵茵：“嗯，那到中秋节发节礼的时候就厚重一点，再评出个优秀员工来，到时奖励点钱。”
“行！来年还是多开点地吧，也能多种点。”
李丽娟看到瓜和西瓜赚了这么多，也同意多给她爹点钱。
茵茵摇头：
“多不了，我姥爷忙不过来，他又是认活的人，再给累坏了就麻烦了。”
苗奶奶忙接口：
“那可不，茵茵姥爷一天不闲着，这一垧地的水果就够他累的了，要是再加一垧怕他承受不了。”
李丽娟敲了敲自己头：
“我都傻了，你说的对。我得催你姥爷赶紧带几个徒弟出来，不然往后就他一人肯定不行。”
“这话在理！让他带我舅家几个表哥、表弟，看谁学的好用谁。”
“行，明天跟你姥爷说。”
“嗯，上学的也能带，让他们放假或者放学过来跟着干、跟着学就行，包吃没有工资。”
“行，学徒工不给工资也是正常的。”
边说边往回走，忽然茵茵想到苗四婶，便问起她的情况。
苗奶奶和李丽娟沉默了。
“问她干嘛？你平时跟她接触也不多。对了，你是明天晚上走，还是后天一早回市里？”
茵茵：……
这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却也识相地没再追问。
回到家，茵茵翻看她三哥帮她记录的两片实验田数据。
看到玉米时茵茵还挺惊讶的：
“今天天黑了我都没往里走，看三哥记录的，这是不是玉米都能收了？”
“你提前了三个月种的，成熟的自然要比其他玉米早，现在收也不是不行，玉米都不怎么长了，玉米杆也变干了，但没到秋天收了怕会烂。”
茵茵想了下：
“没事，不怕烂，到时我放仓库里。”
“那行，要不明天就组织人收，正好你在家，反正什么时候挖土砖块都来得及。”
茵茵点头同意，正好她要知道自己培育出来的新品种亩产能达到多少斤。
这一忙又到了该睡觉的时间，这时叶隐川又打电话过来，他近一周没和茵茵打电话了，就等她放假计算着时间打的。
第二天，养场收割玉米。
叶隐川也过来了，还给茵茵带了食堂大师傅做的特色菜。
一共三亩地的玉米，二十多人不到两小时就收拾出来了。
刚好茵茵抽红包抽到脱粒机，玉米不算太湿干脆直接就脱粒。
等这边都忙好，那边空的玉米地连垄都重新翻好了。
茵茵深吸了口气：
“上称吧！”
看看平均亩产能达到多少。
麻袋一一上称，最后称出总重三千四百二十六斤！
三亩地产出三千四百二十六斤，那亩产已经达到一千一百多斤！！
叶隐川的眼睛都直了。
“有产这么多？”
茵茵也挺飘的：
“我也觉得很意外呢。”
任务要求亩产达到九百就算完成任务，她超额完成了。
“这应该还是你的肥料有劲。”
“也不能这么说，这里可不是良田，是荒甸子开出来的，如果是良田产量应该会更高一些。”
叶隐川深吸了口气：
“你这是要上交元首的是吧？有记录数据么？”
“有，没有专业报告，只有数据。”
“足够了。我现在去联系上边。”
茵茵点头，叶隐川便来到李姥姥的屋子里，将发报器拿出来，给京城发了一份电报。
亩产这么高，场子里的人也都高兴得不行。
“茵茵，这苞米咋处置啊？是上交还是归咱们场子啊？”
李丽娟忍不住问。
“等下看叶隐川怎么说吧，应该只会交一些上去给他们研究，其他的还是会归我们自己的。”
几句话工夫就见叶隐川出来了。
“怎么说？”
“将你从育苗开始时记录的数据拿给我，再拿一百斤玉米给华科院研究。往后这个就能全国推广了。”
“那剩下的苞米就归我们自己处置么？”
“是的婶，这是你们养殖场的财产，自然归场子处理。”叶隐川笑道。
“那可太好了。”
茵茵笑着叫人称出一百斤给叶隐川回去时带走。
“不知道厂子里员工家里有没有粮食不够吃的，如果有不够吃的可以来购买玉米，按粮店的卖价，不要粮票。”
这一说有不少人都高兴得不行，说要买上几十斤。
李丽娟犹豫了下也没阻止。
“对了爷，这三亩地空出来，是要准备种什么？”
“这会儿种啥粮食都来不及了，地翻了晒两天，到时种点萝卜白菜，有肥料在还能撵上来，到秋多收点菜。”
开着饭堂冬天得多预备点土豆白菜。
“对了茵茵，我打算趁着现在场子里没那么忙，叫工人再开个几垧地出来，先撒点菜种下去当是养地了，明年还能多种点粮食，现在两工厂在一块吃饭，食堂用的粮食可不少，你还要卖给员工，这点地的收成怕是不够的。”
“今年肯定是不愁的，爷忘了大队了，大队欠着咱们场子工分，到秋收粮食后要用粮食抵的，到时多到吃不完！”
苗爷爷一想乐了，可不是把那个给忘了。
“再过月把的到农忙了，大队肯定还得用咱们家车。”
茵茵摇头，她其实并不太想给大队用，还要搭人在里面，让她爹他们上街一天还能挣上十块八块的呢，何况还要卖菜。
中午热闹地吃了一顿丰收饭，饭后叶隐川回省里办事，茵茵则回自己的实验室继续研究药。
研究之前先把支线任务一研发出高产玉米种子的奖励领了。
要求达到亩产九百斤，奖励任意课时一百节（初级），亩产每增加十斤，奖励额外增加一个课时。
现在茵茵亩产达到一千一百四十二斤，一共奖励一百二十一节初级课时。
不过初级课时暂时她用不到，眼下她正学着中级西班牙语课程。
是的，阿拉伯语已经学通了，现在继续学第七种语言。放暑假一个月可以抵上学三个月的学习进度。
任务能清的都清了，现在就剩下参加市级和省级竞赛的任务，及开科技红包任务，再有主线的高考和半年内学会七种语言，这对茵茵来说都算不上难，都是要等时间。
至于昨天才刷的随机任务“主持市教师节联欢会”，茵茵都没放在心上，这么简单的任务。
正想再盘点下仓库，就听孙琪敲门：
“茵茵，陈厂长找你说是有事。”
陈厂长是叶隐川帮茵茵请来的制衣厂厂长。
茵茵不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但想来如果不是正事他拿不定主意，也不会来找自己。
便请他到隔壁自己屋子外的小客厅坐。
“知道你忙，我也就不拐弯直接说了。这不是我去市里办事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么，下个礼拜三市长要过生日，到时可能要办几桌，这事我们知道了，是不是不能当成不知道啊？”
他是知道工厂开业市长来剪彩了才这样问的。
茵茵想了下：
“这倒也是。那就到时候你跟我爹一块去吧。”该随的礼还是得随的。
“行，那这礼得咋准备？”
茵茵头疼，她也不擅长处理这种事。
“咱们不需要巴结市长。”靠山硬着呢。
陈厂长点头：“那我就明白了，行，不打扰你了。”
“琪姐帮我送送陈厂长。”
“不用、不用，又不是外人，我自己走！”
他哪敢让大老板来送自己。
茵茵一口气开了四节中级网课，学完累了，便想休息一下，突然想到之前事多竟忘了问叶隐川忍者的事了，忙给他传纸条。
茵茵：之前一直忘了问了，忍者的事有没有后续？
她这只遭遇了那一次的袭击，再就没遇上过。
叶隐川：能有什么后续？本来就是偷着来的，难道被灭了还会大张旗鼓地向咱们华国问罪么？
茵茵：那他们怎么不继续派人来了？
叶隐川失笑：派来给我们送人头么？就算是想来也得花时间仔细部署，他们既然知道你不好惹了，就不会再轻易出手。
茵茵冷笑：果然我之前表现得太好脾气了是吗？
现在将人都灭了，对方反倒不敢随便来了。
叶隐川：之前也没叫他们活着回去。
茵茵：那不一样，之前那是你出手的，这次是我自己出的手。
叶隐川：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对了，黄劲风也进了特别组，听他说，黄巧香听说你被人袭击很着急，想来陪着你。
茵茵摇头：香姐给我的信里说了，我算是受什么委屈了？都把人家那个啥了。对了，我四婶估计不太好了，我今天问我妈和我奶，她们不叫我打听。
叶隐川：这不是你的错，癌症，这几年在江北、福林、和辽北省出现的案例不少，没有一例是治愈了的。
茵茵：唉！《医经》中也没提到相关的，倒是我的制药天赋，倒是有机率能刷出治疗癌症的药方来，只是我这天天事情这么多，花在制药上的时间有限。
叶隐川：一项项来吧，你先挑感兴趣的做，做研究也得讲究心情的不是？如果不喜欢心情不好，又怎么能研制成功呢，你说是不是这理？
茵茵被他逗笑了：你说的有道理。
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放才停止传纸条。
群主看到酸得不行。
群主：这是成了真正的笔友了，现在有啥烦恼事都跟笔友说，我这老家伙是不着人得意了。
茵茵想要裂开：不是，该不会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吧？英明伟大的群主会有这么幽怨的语气？嗯，一定是我听错了。
这会儿心情不错的茵茵很有心情逗逗群主。
群主：……果然什么最爱我，都不能当真的。
茵茵失笑：没有啦，叶隐川跟你哪能一样？一个是我笔友之一，一个可是我唯一的群主啊！
群主：哼，就会好听话哄人！你说你自打跟叶隐川通过空间传递消息后，都多久没跟我聊心事了？
这也要挑理？
茵茵无奈，怎么这群主跟个小孩子一般，喜欢争抢。
只得耐心地哄他：那不是怕耽误你正事么，再说都是一些琐碎小事，我还怕你笑话我或者不耐烦听呢。
群主顿时不生气了：哪能呢，正好闲着也是闲着，听你说说人间烟火气息，也挺能打发时间的。
茵茵：行，那我以后再有烦恼就跟你说。
群主：这还差不多。
茵茵：其实现在就有一件很为难的事想向你请教呢。
群主来精神了，终于轮到他显神勇了：什么事？
茵茵：是这样的，我就觉得要学习的东西及要研究的话题太多了，反倒是时间不充裕，突然间我想到前世看过的电影，叫《海里.菠菜》的，群主知道不？
一分钟过后
群主：知道，怎么了？
茵茵：那里的女主角赫敏不是用了个时间转换器？我就想着要是我也有一个，是不是就有那么多时间将这些东西快速地学完呢？虽然那只是一部电影里的东西，但我觉得群主这么神勇广大，应该能弄到时间转换器吧？
群主：……
他收回刚才的话行不？

第一百六十九章
茵茵：群主？你还在线么？
群主：我倒是想掉线！不行,那个只是透支生命，对身体不好！
茵茵：噢，不行就算了，我就随便说说。
群主：……
吓唬他呢？果然,没事还是别聊天的好。
苗学柏家
苗四婶病得已经起不来炕了。
别说家里活了,连照顾自己都困难,每次一疼起来都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她儿女都大了，可以帮着分担。
苗于乐继续上学,放学回来帮着喂猪、喂鸡做家务。
苗苏苏也沉下心来，从场子下班回来就伺候她妈,家里活也不用人催了知道主动干。
自打和牟大海的婚事黄了之后她也死心不少,现在她妈这样天天吃药要花不少钱，她和她老弟也要吃药，跟个无底洞似的，家里又只有她这点工资支撑,她还能想啥？
再说自打得病之后，屯子里人都知道了,没人敢娶她了,都怕将来她生的孩子也会遗传到。
除了在场子里上班,苗苏苏现在没有一点目标,活得很迷茫。
苗学柏从地里回来了,进屋就摔摔打打，骂骂咧咧的。
“这一天的日子还能过么？天天躺炕上,跟养个老太太似的，早知道当初找你干嘛？还是个坑人的,把我儿子都传染了,叫他这辈子咋过？咋娶媳妇？心还不好,把我好好的大儿子给赶跑了，就是个搅家精！”
苗四婶眼泪湿了枕头。
她倒是不后悔嫁了苗学柏。
带着孩子的女人哪那么容易找个好人家？再说嫁给苗学柏这些年她也挺享福的，苗学柏对她不错。
只是后悔不该对苗于喜不好，不该在喜子妈要生那会儿就和苗学柏好上，害得……是她作损了，才得到今天的报应。
都是报应啊！
正想着，就听到门口有说话声。
“四哥？”
“二妮子啊，有事啊？”苗学柏的脸顿时变柔和了。
“嗯哪，这不是看你家园子里的韭菜长得好，想问你借一把。”二妮子甜甜道。
“一把韭菜有啥借不借的？自个去割吧！”
“那就谢谢四哥了！”
苗苏苏皱眉，想了想还是忍下没有说话。
苗四婶脸色大变，挣扎着爬起来：
“二妮子，你可别都给割了，我家于乐好几天就馋韭菜盒子吃，正打算这两天给他烙点呢。”
隔壁许二妮子，在婆家不正经让人给赶回来，不要了，一直待在娘家。
“放心吧，哪能少了于乐吃的。于乐，一会儿去二姑那吃韭菜盒子，你妈哪有工夫给你做！”何二妮子不在意地笑笑，自己进园子里割韭菜去。
苗四婶脸阴沉下来。
看来这报应还没完！
茵茵不知道这些人家的家务事，她又恢复到市里上学的生活。
她成为教师节联欢会的主持人之一，每天晚上放学后需要跟美术老师去培训学习主持技巧。
也是在这时茵茵才知道，联欢会有三个主持人，另外两个是男生，一个是二中高二一班的苏小北，一个是她们一班的班长楚原。
楚原这两天沉默了不少，也不时不时找茵茵问题了。
但见面后仍能保持君子之风，这倒是难得，难得没那么幼稚的不答应他就成他仇人，见面找茬和她呛声。
其实茵茵不知道，楚原觉得他还是有希望的，和茵茵高中同学一年，将来大学还要同学三年，他的机会可比她那个当兵的对象大多了，他就不信撬不动这墙角，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展现自己的优点，自己的魅力给茵茵看，让她知道自己更适合她。
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茵茵整天学习研究还忙不过来，恨不得预支生命呢，哪有空跟他玩过家家游戏？
这天早上，茵茵正在洗漱，就听到外面门被敲响。
“有人在敲门？”
茵茵惊讶，她爹他们一早已经来过了，送了菜就去街里拉活去了，再说他们回来也不敲门，直接开门就是。
孙琪换鞋：
“你洗你的，我去看看。”
大门打开，然后孙琪将人带进来。
“茵茵，是比尔来了！”
“比尔？你怎么来了？”茵茵一边拍着润肤霜一边惊讶地问道。
“噢，看到大人您精神依旧我就放心了。”
茵茵：……
“说重点，我马上还要去上学。”
“这不是听说那些讨厌的蠢狗来打扰您了么，我就过来瞧瞧，顺便替他们带来了赔礼。”
“赔礼？”
“是的，据说打从奎鲁特部，也就是那次来袭击你的狼人部落，打从他们袭击你之后，他们部落的族人便开始出现了退化，退化跟人类的变老是一个意思，只是速度更快。他们族中的占卜师便占卜出，原因便出在这次他们派来袭击你的族人身上。袭击神使便是亵渎神灵，他们得罪了神灵，神灵惩罚他们剥夺了他们漫长的寿命，这不，赶紧来弥补了。”
茵茵冷笑了下，没说话。
孙琪代茵茵问道：
“那要是茵茵不接受他们的道歉呢？”
“那……我只是个帮着传话送谢礼的，不清楚他们的打算。”比尔忙改口。
孙琪冷笑：
“那什么？那他们就敢放手一搏了？之前来得突然，打得我们措手不及，茵茵都能凭一个人将他们十几个人全部消灭不需要受一点伤，难不成他们以为多来点人就能把茵茵如何了？胆子不小么，知道得罪了神，还敢向神发起挑战，果然是‘勇者无畏’啊！”
比尔这段时间恶补了不少华文，已经能听懂孙琪话中的意思了。
赞同地点头：
“就是，要我说他们蠢狗就是不长脑子，还是赶紧叫他们灭族算了！”
茵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果然不聪明，竟然敢委派你这个原本敌对的前吸血鬼来替他们做说客！”
比尔尴尬地摸摸鼻子：
“我自然是和大人更亲近一些，哪能帮他们占大人的便宜是不？”
茵茵没理他。
“你现在住在哪里？”
“住在不远的旅馆，大人不看看他们送了什么做赔罪么？”
比尔指了指脚边的箱子。
茵茵打开，只见里面放了一些华国的古董还有些刀币。
茵茵漫不经心道：
“好东西不少，看来他们部落过得不错啊，就是不知道将来他们还能享受多久。”
哼，差评！
即使她对古董不太了解的人搭眼一看都知道，这些古董价值不匪，值钱到都不能用钱来交易，得上交博物馆！
“等我有空再说吧，现在得吃早饭要准备上学了。对了，你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
“是我的荣幸！”
到了学校，孙琪好奇地问茵茵：
“你打算放过他们么？”
茵茵补作业，头都没抬：
“我什么时候会和勤奋值过不去了？”
救治或者杀死一个狼人能得一百点勤奋值，她会不馋么？
平时几点、几十点的刷任务，还那么麻烦她都没放弃，会放弃这块肥肉？想啥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比尔准时地来报到。
茵茵摇头：
“中午我爹和哥哥们在这还好说，早上晚上他们不在，就我和我表姐两个在，你要是还一天三顿饭的来蹭饭，那邻居们该说不好听的话了。”
在福平见着一个俄国人不奇怪，却也会引人注意，但出现一个美国人那肯定更是焦点，谁都好奇地盯着看。
“啊？可我没有粮票、肉票什么票的，还有我中文不好，不想去饭店吃。”
“你要没事就早点回去，如果还想玩一下，那就去景点，待在这里做什么？”
“大人，我也有生意想要和你合伙做。”
“跟我合伙做生意？什么生意？”
“什么生意都可以，我出钱和技术，你出人手和场地，我们五五分，如何？”
茵茵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打算贿赂自己？
“我刚开了家制衣厂，目前再开新工厂可没多少精力管。”
“噢，这哪能劳烦大人亲自管？请人管理就好了。”关键是和神使大人搭上关系才最重，越紧密越好。
茵茵便没管他，他想办厂就办呗，人家都不怕亏了，她怕啥。
“我建议的点心厂或者糖果厂比较好。当然，你如果有其他的技术也可以说出来。”
“活得年头久了，手里的东西多了，一般的技术都有一些，那就开点心厂吧，外商进来投资，华国不是有优惠政策？到时我走一下正常流程。”
茵茵点头：
“要不要给你找个人？你自己不好办吧？”
“是跟你在一起的叶先生么？”
茵茵点头：
“差点忘了，你们也认识。”
比尔惊喜：
“如果是叶先生帮忙那自然更好了！”
茵茵给叶隐川传纸条，说了这里的情况，问他意见。
没在家里打电话说话不方便，只能选择传纸条，更安全些。
然后比尔就被叶隐川接走了，叶隐川告诉茵茵不用操心这些，安心地学习就好。
茵茵也就当真不管了。
今天是九月十号，教师节联欢会将于下午在市少年宫大礼堂举行。
茵茵中午吃完饭就被美术老师带去礼堂准备着。
“要先给你化妆，对了，你要穿的衣裳带来了么？”
“带来了，在书包里。”茵茵最不缺衣裳穿。
现在不但她奶帮她做衣裳，巧兰和孙琪都帮着做，还有胡奶奶、老婶、叶隐川舅妈和姑姑都会帮她买，她夏天的漂亮裙子有十来条，挑一条合适的做礼服穿还是可以的。
何况她是学生，也没太多讲究。
今天带来这件是经过老师过目，选出来的纯白一字领纱裙。
“那行，先给你化妆，乔凤凤，化妆品带来了么？”
学校肯定没有化妆品的，这还是班长乔凤凤主动跟老师说借出来用的。
茵茵不知道还有要化妆的事，见乔凤凤拿出自己用的粉饼和口红、眉笔连忙对老师道：
“老师，我有自己带化妆品，而且我表姐会化妆，让她帮我画就行，老师您有事忙先忙您的！”
这边孙琪已经打开自己的背包了，取出里面的化妆用具，可比乔凤凤那个全了不是一星半点。
孙琪原本就擅长“化妆术”，给茵茵打扮一下那是手到擒来，不过五分钟就化好了适合开台的兼容，叫茵茵自己照镜子。
“怎么样？觉得口红浓不浓？”
“也还行，虽然红了点，但在台上打灯光后可能会显得更好看一点。”
这边姐妹俩在化妆连修饰便没注意到放东西那里。
乔凤凤身边的女生悄悄问她：
“要不要做啊？”
乔凤凤看看里面的茵茵，咬了咬牙：
“做！千万记得倒水，别弄什么其他的，我只是想叫她因为衣裳和台词本湿，上不了台做主持，可没想毁了她的衣裳！”末了还警告同伴。
那姑娘点头：
“放心吧，就倒水，不会有其他的。不过乔姐，就不让她上台就行了么？”
乔凤凤叹气：
“不然还能怎么办？今天楚叔叔也会来，我不想让他看到楚原同她站在一起，看到她那么耀眼。”
“可做主持的不是有三个人么？又不是苗茵茵单独和楚原俩主持。”
“可就只有她一个女生！”
乔凤凤不服气。她也跟主任报名，说自己也可以主持，但主任说她声音不好听，不适合，简直气死她了。
“时间差不多了吧？再耽误会被发现的。”
乔凤凤忐忑地双手抱在一起，小声嘀咕：“对不起了，苗茵茵，你这么优秀，不差这一回当主持人出风头，可我不能失去楚叔叔和楚婶婶的支持，对不起！”
然后对同伴点了下头。
市里要举办任何学生参加的活动都需要一中出面办置，这次也是如此，带茵茵过来的老师工作不是只陪着她，还需要布置会场。
等一切忙得差不多才想起来找茵茵。
“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换衣裳准备吧！再把节目单记一记。”
“好的，老师。”
孙琪给茵茵去拿书包，不想回来时人脸色紧绷：
“老师，放东西那里的水瓶不知道被谁打翻了，一壶水都洒了，背包都被打湿。”
“什么？”老师飞快地跑了过去，一个屋子里的其他人也连忙跑过去看，果然，见到放东西的地方都是水，不少东西都被打湿了，包括老师的背包和一些道具。
“快，快打开看看你衣裳湿了没有？”
不用打开，只一看茵茵就知道，肯定湿了。
茵茵绷着小脸，脑子里在思索着，这事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果然孙琪打开茵茵的书包，里面的纱裙大部分都湿了。
“这……这可怎么办？演出马上要开始了！”来不及回家再拿了。
“你们在这看到是谁碰倒的水瓶么？”
在这房间的几个人都摇头，没人看到。
老师气得不行，打量茵茵身上的衣裳，见她身上的也很漂亮，松了口气：
“实在不行就穿你身上这身吧，这身也很漂亮，虽然没有白色那条更合适。”
“老师放心，我有预备担心衣服会脏，在我表姐孙琪的书包又装了一条。”
茵茵装作从孙琪书包里拿出备用的裙子。
老师抖开一看，笑了：
“这件更漂亮，行，就用这件。”
突然脸色一变：
“不好，节目单！”
茵茵放在包里的节目单肯定不能看了，老师打开她自己的单肩包，取出来一看，墨水都晕开了。
老师欲哭无泪，恨得要死：
“别叫我找出来是谁干的！苗茵茵你赶紧去换衣裳，我去男生那边，找他们抄一下节目单，能抄下来多少是多少！”
“老师别急！”茵茵轻声安抚她。
“能不急么？你要是报错了节目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老师，这种事不会发生的，我已经将节目单背下来了，有没有都是无所谓的。”
“背、背下来？”
老师和屋里其他帮忙的及刚进来的乔凤凤和她朋友都不敢相信地看向茵茵。
“你真背下来了？”老师确认。
“是的，背下来了。”
“那你也先去换衣裳，一会儿咱们再说。”
茵茵点头，进到里面专门隔开的小屋子里换好衣服。
老师飞快地跑去隔壁借了节目单回来。
见到茵茵出来便道：
“你说一下你要报幕的节目表，我看看。”
茵茵听话地将属于她要报幕的都说了出来。
见都对了老师才松了口气。
茵茵看了眼自己的任务栏，她就说嘛，这么简单点事至于群主特意发个任务出来么？
自打从国外回来之后，系统给出的随机任务都不会太简单，至少任务难度低也是时间耗的久的，再不会像之前那样给个非常简单的叫她混积分。
原来难度在这里，那就是容易因为意外事故取消自己的主持资格。
幸好她习惯有事就会准备点备用物品，还有节目单，拜练习了一年，如今可以算是过目不忘的好记性所赐，她在拿到节目单第一天就花了点时间将它记了下来。
这才致使如今发生的这些事都难不倒她。
这时王校长进来：
“怎么样，都准备好么没？”
“准备得差不多了，校长来的刚好，这里发生了点意外。”
老师将事情原本地和王校长说了一遍。
王校长皱眉，看了看四周：
“这事等结束了再说，今天不只省长来了，书记也来观看，都要好好表现！行了，你们快点准备着，我还得看看咱们学校要表演节目的学生们准备得怎么样。”
说完王校长就离开了。
带茵茵过来的老师一听这话，汗顿时就下来了，吓出来的冷汗！
这要是在她手上出了问题，她这工作也要完了。
不得不说，不管什么时代，社畜的日子都不是很好过的。
乔凤凤比校长还早知道书记要来，因为书记是楚原他爹，她昨天晚上就听楚原妈说，他爹会来，所以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表演，而且不希望茵茵上台抢了她的风头。
茵茵心大不受影响，发挥得很正常。
而下面坐着的市长和□□则在小声交谈着。
“这个小同学就是开办制衣厂的苗茵茵同学吧？长得很精神，主持得也不错！”
显然市长之前遇到的事，书记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
市长尴尬了一瞬，笑容不变道：
“是，不是她亲自办的手续，是江北军区的一个军官帮着跑的。”
市长书记笑：
“我知道，叶隐川！你可能不知道他，他是江北后勤部的副部长，正师级！他舅舅是福林军区总司令洪秋山，外公和外婆同属我们华国开国的十二大元帅之二。”
市长只知道叶隐川的军衔，再有知道他在京城有背景，具体是什么背景还没打听出来，不想书记倒是清楚。
可这一清楚了，他就不禁坐不住了。
而楚书记还没停，继续说：
“至于他爹……你肯定认识，上京市长叶爱国，他是叶市长的独子，据说没当兵前就是上京几个有名的太子爷中的一个。”
市长汗滴下来了，这会儿哪还有什么心思看表演。
如果说开始知道叶隐川军方背景的时候他还只是坐不住，但在知道他爹是上京市长后，那就真的是怕了！
“书记不愧是传承的世家出身，这些消息知道得这么清楚，不知书记和叶部长或者洪司令有没有交情在，我正想摆酒给叶部长赔罪，却苦无中间人。”
楚书记失望地摇摇头，都说这周张市长为人练达，会来事，头脑也好，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只看到自己得罪了出身不凡的叶隐川，却还没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既然叶隐川有这么强大的背景，那能支使他帮着跑关系的苗茵茵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么？
你也可以说，或许因为二人是对象的关系，可对象关系会让他时不时请假跑去看对方，对方每次出远门就跟着么？
他相信就算是叶隐川谈对象脑子不清楚，他家里人脑子肯定是没问题的，绝不会让他做出这等事来。
可事实是二人关系依旧，这就叫有点门路的楚书记心里犯嘀咕了。
今天来一是为儿子捧个场，他既然想叫自己来看，那就花几个小时看一下。
二呢，就是想看看这个苗茵茵同学，到底是不是传言中那么不得了的人物。
尤其现在他儿子看上了这姑娘，如果这姑娘真的是与众不同，那即使会为此得罪叶隐川他也支持儿子。
当然，这前提是人家姑娘也看中自己儿子，如果没看中，那他一定要把儿子的思想工作做通，不能不明不白地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至于原本想要通过张市长搭上线的想法，现在早没了。
联欢会结束，□□亲切地将三位主持人叫了过来，鼓励了一番，尤其对茵茵，态度非常和善。
楚原不清楚内情，还以为他爹也觉得他和茵茵相配，同意了呢，脸上的神采闪瞎人眼，连他爹都觉得没办法直视了。
茵茵感到意外却不觉得惊奇，书记知道她的“兼职”是正常事，将来她也是市里的纳税大户，特意跟自己说几句话不是正常的么？
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倒是快到晚饭时间，肚子饿了，她想吃饭了……
只可惜孙琪过来告诉她，还不能直接回家，因为校长叫人集合，他要找出打翻水瓶差点影响表演的人……

第一百七十章
茵茵觉得腻歪。
能做这种幼稚事的只能是学生。
再看这里损失最大的似乎只有自己,针对性都不用脑袋想就能知道。
再看看这间屋子里的帮忙做事的和换衣裳的，一共就十来个，全是女生，而其中只有一人曾和她结过怨,且她只认识那一个人,如果没有太复杂的剧情的话,那下黑手的人除了她根本就没别人了。
除非对方是针对乔凤凤的，故意害自己让她背黑锅,那就另说了。
所以说留在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
如果真凶是乔凤凤，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向自己道个歉就完事了,估计都不会在课间操上到讲台上检讨。
如果是针对她的,那她成了受害者被人同情，自己这个真正的受害者还不能追求，不憋屈么？
想想都觉得没意思。
“校长，我和我表姐得回去做饭,晚了买不到菜了，能先走么？”
王校长点头：
“行,你今天也累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见这边人没散,又都聚在一处且校长也在,看到的人都都知道出事子,没走的男生们也都围了过来，在门口看热闹。
茵茵拎著书包正要离开,就听到有同学在说：
“校长，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苗茵茵和她表姐当时也在的,凭什么就怀疑我们做的不怀疑她啊？”
茵茵看了眼说话的人,不认识,但站在乔凤凤身边，显然和她关系不错，或许是其他班上的。
难道她得罪的人都扩散到外班了？
其他女生没有说话，但眼里的意思也是这样。
茵茵不想和她们多墨叽，既然主动扯上自己那就干脆一点把事理清算了。
将手上提着的书包扣子打开，在她们面前晃了一圈。
“看清楚了么？”
“看、看清什么？”别人被她的动作整懵了。都听说她和她表姐挺厉害的，人家生怕她会打她们。
“这是我的书包，里面都湿了！”
“水瓶倒了，哪能不湿？”
“是啊，我们书包也湿了。”
“我这书包外表是皮的，只是溅上水，或者被泼到水怎么会连里面都湿成这样？你再看看其他被打湿的包，是不是只湿了一角或者表面？”
大家不说话了，那是肯定的，要表演的人有的带的就是自己的衣服，也放书包里，如果湿成这样肯定不能穿着上台表演的。
这会儿大家才突然想起来，是噢，好像这里面只有茵茵的衣服因湿得厉害不能穿着上台了！
那这是不是……
见人都明白了，茵茵觉得自己没白费唇舌。
“如果是我自己做的我这样做图什么？图不想上台么？”
“是啊，这样一看确实苗茵茵最不可能做这事了。”
“就是，到底是谁干的，赶紧站出来，兴许不是故意的呢，说出来大家也能原谅她！”
这时又有不同意的声音冒出来：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是自己做的想要陷害谁呢？”
茵茵一看，又是那个女同学。
似笑非笑地看向乔凤凤，眼中透露出：连找的帮手都是这么蠢的么？
“这位同学这么了解我，那就说说我会陷害谁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呢。”
“你……”
“好了，小菲！校长，这事是我不对，是我在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水瓶碰倒了，恰好倒在离水瓶最近的苗茵茵的书包上，我当时太害怕了，就没敢说出来，对不起！”
说完红着眼睛就跑了。
“诶，凤凤？等等我！”
所有人：……
校长脸上有点下不来。
“行了，既然是乔凤凤主动承认了错误，那学校会从轻处理的，苗茵茵同学，你受委屈了，放心，等明天上学叫乔凤凤给你道歉。”
茵茵故意为难了下：
“还是算了吧校长，我怕下回不知道又是什么事呢。”
校长头疼，这还不依不饶了是不？
这时在门口围观的楚原进来：
“校长，这件事确实不能太轻易的放过，即使这次不是有意的，可若是不处罚，其他同学会不会也都变得‘不小心’呢？”
他心里的怒气已经到临界值了。
乔凤凤！
她总是仗着与自己家长辈交情好，仗着和自己从小一块长大，整天以自己的对象自居，说了多少次都听不懂，现在竟然还故意陷害茵茵，太过分了！
王校长：……
忘了这还有个□□的儿子！
头疼！
“行，这事等回去再讨论一下，该如何处理，现在不早了，都赶紧回家吃饭吧！”
大家这才散开。
孙琪接过茵茵湿书包，自己提着。
楚原没有走，他来到茵茵身边认真道：
“对不起，因为我叫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我不会白叫你受这委屈的！”
茵茵：……她受委屈了么？好像乔凤凤更委屈吧？
随意地点点头，绕过他，和孙琪离开。
一个两个的都是听不懂人话的，她饿了，没力气跟他掰扯。
回到家，茵茵也没叫孙琪做饭：
“都这么晚了，别做了，吃点现成的算了。”
拿出两盒自热饭，孙琪填了根柴烧了点开水泡上，二人对付着吃了一顿。
“正好水烧温了，你先去洗澡吧。”
“好！”
江北的天气，即使是夏天，太阳下山后温度也会降低，要等茵茵学完习十点半之后再去洗澡就有点凉了。
孙琪则将茵茵的脏衣服和书包都洗了一下，挂在外面的晾衣绳上，收拾完才自己洗澡修炼。
跟学神差距太大，孙琪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修炼上，学习多是放在课堂，能学什么样算什么样，反正当丫环的只要能照顾好小姐就行了。
茵茵现在刷药呢，她下了狠心，一定要研究出针对癌变的药物来。
不知为什么，《医经》中的医术那么超前，竟然没有关于癌症的救治办法，连《上下五千年医学案例》中都没有提到，是不是说明这种症状在那个时代也是绝症呢？
这让茵茵很头疼，却又不想放弃这个目标，所以只能一边在脑子里翻看资料，一边试探着配药、提炼。
乱七八糟的药做出来不少，跟肝癌搭边的一个没有。
再说楚原阴沉着脸回到家。
他妈一看他这样还吓了一跳：
“这是咋了？难道今天主持节目不顺利？”
“差一点就主持不了了！”
“发生什么事了？”他妈坐在身边追问，不敢相信有人敢欺负她儿子。
楚原将事情说了一下，总结道：
“妈还和乔凤凤她妈关系那么好，就不怕她啥时候也给你捅刀子？”
他妈脸色变了几变，笑了笑：
“这和我们之间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倒是你，就那么中意那个女同学？”
楚原刚想说“非她不娶！”
又想想嫂子跟他妈的关系，就因为他哥的态度问题闹得不太愉快，便缓和了语气斟酌道：
“她是除了妈之外，我最在意的姑娘了。”
楚妈笑了：
“机灵鬼！这事吧，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凤凤的事小，可要真闹大了，伤了和乔家的情分就不值得了。”
“我就没看出来乔家有什么值得我们看中的！”平辈也没什么出色的子弟，老一辈的也不上不下的。
楚妈不瞒他：
“现在国家政策有变，过上几年可能就不是这样了，乔家，虽然当官不怎么样，但他们家从祖辈就是经商的，到时候可能给你爹帮上忙。”
所以就为了这么个可能，两家一直关系没断过？他才不信呢。
难道传言是真的？
到嘴边的话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他不想伤害他妈。
第二天上学，茵茵知道了处罚的结果。
高二二班冯小菲同学不慎打翻热水瓶却没有及时地补救并向老师反应，事后还因惧怕担责任，任由高二一班的好友乔凤凤顶替，学校给予批评并记过处理。
周一升国旗的时候，冯小菲需要在讲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进行检讨。
“茵茵？你在想什么？”
“琪姐，这冯小菲就是昨天站在乔凤凤身边说话的那人？”
“是，她们两家有点亲戚关系，相处得不错。”
茵茵点头，那就说明这很有可能是事实，只不过被剪辑过的。
她和冯小菲话都没说过一句，唯一的交集就是乔凤凤，说她不是替乔凤凤出手，她可不信。
她估计冯小菲就是动手倒有可能是事实，至于有意还是无意的都不用猜。
茵茵好奇，昨天乔凤凤都把事自己背下来了，校长显然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如果是她认下的，那今天不过是私底下道个歉也就完事了，最多同学间传一下小话不伤筋不动骨的。
今天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她压根就没往楚原身上想，也没想过楚原会有这么大的能力，更没想过楚书记会支持儿子，顺便给乔家一点教训。
她不知道的是，乔凤凤家里没受什么影响，但替她动手的冯小菲家里可不是如此，她爹工作丢了，她妈原本是会计，被调到生产车间了。
虽然没有直接动乔家，但处理了和他们家走得近的冯家也等于是敲打乔家了。
要不怎么说当官的人心眼多呢，这一举动不但叫家庭和谐了，儿子满意了，敲打了不太老实的附庸，还间接地给茵茵卖了个好，一举四得！
回到班上，只见乔凤凤趴在桌子上，她同桌在安慰她。
茵茵扫过一眼没有停留。
或许乔凤凤没想要好朋友替她背黑锅，所以昨天才承认是自己做的，但事情归根到底还是由她引起的，如果她没有起坏心，又怎么会有今天的结果。
收敛心神，继续拿出自己的课外书看了起来，不想为这些没意义的事分心。
俄语课，是班主任的课。
课前班主任孙老师公布了一则消息，市里将会于十一月份举行几场比赛，数学、物理、化学，有想要参加的学生可以报名了，到时选出来合适的人要统一有老师额外补课的。
顿时大家都讨论起来，连课都顾不上了。
孙老师敲了敲黑板：
“行了，这事不着急，你们下课了再慢慢讨论就行，比赛时间早着呢。我们回顾一下昨天学的内容，苗茵茵，你来给大家读一下上节课学的短文！”
茵茵无奈地站了起来，也没翻教材，直接将昨天的俄语短文背了下来。
孙老师一边听一边点头，他就喜欢听苗茵茵说俄语，又标准，又好听，干脆课上有读句子和短文的都叫她来读，显然其他同学也喜欢听她读。
下课后，楚原拿着本子挨桌地问谁报名，报哪个。
孙琪问茵茵：
“你报几个？”
“报两个吧，数学就算了。”
孙琪惊讶：
“你数学这么好不报名？”
茵茵摇头：
“还是给其他同学一个机会吧。”她都已经取得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冠军了，还要跟其他同学来抢夺这个机会么？
孙琪笑了：
“那倒也是，省着叫人怀疑欺负后辈。”
正说笑着，楚原登记到她们这桌了。
声音柔了几度：
“苗茵茵同学，你要报名么？”
茵茵大方点头：
“报物理和化学吧。”
楚原登记好自然地问道：
“不报数学么？你可是全才呢！”
“不了，时间怕错不开，只报这两个吧。”
楚原想了下点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同时开三科的竞赛，还真不知道会不会有时间冲突，我一会儿去问问老师。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问？你是学习委员，这事也有义务。”
“还是算了，班长一人去就够了。”
楚原点点头对她温柔地笑笑才离开。
茵茵是全程无感，只会觉得班长性子不错，会做人。
上次被自己借有对象一事委婉拒绝后，竟然没恼羞成怒，态度始终如一，这让她对楚原的印象好了不少。
咳，感情小白的茵茵不知道人家这是套路，这叫以退为进。
不得不说，高中的生活可是比初中时要有意思多了，兴许是班里同学平均年龄达到十八岁，是成年人的原因，总之茵茵觉得过得不错，比在初中时强了许多。
一晃又到了星期六，感谢这时代没有高考，没有补课，没有高三狗一说。
一放学茵茵就催着孙琪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我算是明白了，这只有个房子算不上真正的家，真正的家应该是那个房子里有等待你回去的亲人，那才是家！”
茵茵感慨。
孙琪深有感触：
“是啊！”有爹有妈才算有个家啊！
可惜自己这辈子是没有这样的家了，不过现在也还好，有茵茵在，有苗家人在，也算是她的家。
照例，苗奶奶和李丽娟在门外等着。
一见面大家亲热的很，苗奶奶和李丽娟分别问过茵茵和孙琪这一星期在市里的生活，这才进屋准备吃饭。
即使每天都能看到苗学松和哥哥们，茵茵还是想家的很，看着熟悉的老房子，看着院子里的一切无不叫她觉得亲切。
几个嫂子更是，大家都是住在一块，打她们进门起就没分开过，一起生活习惯了，少了谁都会想的。
晚上家庭内部开会。
“现在布生产得差不多了吧？我跟叶隐川说了明天叫他过来拉走。明天开始咱们要生产自己的布料了，奶那边先打好版，料子一下来就开始裁剪，裁剪完就安排他们制衣的开始车，不要耽误。”
“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布过来了。”
苗奶奶比茵茵还急着要上手。
茵茵点头：
“那就好，做好一批送走一批，先在省里百货大楼上架，后面生产力能跟上就送去上京，销路方面叶隐川都打点好了。”
李丽娟松了口气：
“幸好有小叶在，要不然这些事咱们哪能整明白？等明天他过来一定得做点好吃的给他，对了，他喜欢家里烤的烧鸡，明天多给他烤两只带回去吃！”
“他要是知道这事，还不得半夜就赶过来等着。”茵茵玩笑道。
李丽娟嗔了她一眼：
“有你这样说人家小叶的？”说完自己也跟着笑了。
“养殖场里青菜摘不下来多少了，黄瓜都老了，秧也死了。晚黄瓜才刚开花，要结也得个十天八天的。”李丽娟说起养殖场的事。
茵茵想了下：
“培养槽全部用起来，一槽种黄瓜，现在种，其他的也种起来，至于种啥，妈看着办就好。”
李丽娟点头：
“行，你姥爷更懂这个，明天我跟他商量商量再说，种的话肯定得种冬天容易保存好卖还值钱的才行。”
茵茵是外行，并不做这个决定，交给内行就对了。
“现在咱们老苗家没几个闲着的了，差不多都进场子了，有了工资拿，日子过得都差不了。”
“那我就不算是白辛苦一场！”茵茵还是挺欣慰的。
“那肯定的，你也别太累了，该歇就歇歇，不能啥事都让你挑起来，就你那小肩膀哪承得住？”当爹妈的自然更心疼自己的姑娘。
“我知道的爹，要是为难我也不会硬说去抗，说到这个，你们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说的在美国认识的一个叫比尔的人么？”
“有么？美国人的名字奇奇怪怪的不好记，我是没记住。”其他人跟着摇头，谁去记无关紧要的人。
茵茵无语，比尔这名字很难记么？家里竟一个人都不记得。
“现在这人来找我了，说是想在这边投资做买卖，还想跟我合作。”
“跟你合作什么？”
“我没空理他，叫他跟叶隐川去谈了，具体的还不知道呢，就是他出钱和技术，我出人就行，到时赚到钱了平分。”
“啥？有这么好的事？”
“就是，老姑娘，他会不会是想骗你啊？”苗学松也坐不住了。
茵茵失笑：
“我有啥好让人骗的？再说不是还有叶隐川在，还能叫我吃亏？”
“那倒是，有小叶在倒是不怕，不过这人图什么啊？”
“是啊，工人让你出，这不是上赶着给咱们送好事么，何况啥也不出就能分到一半，我就看不明白了。”
茵茵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嘴快把这事说出来。
现在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她总不能告诉爹妈，人家之所以送钱给自己就是为了跟自己有利益关系牢牢抱自己，噢不，应该说是群主的大腿才是。
孙琪知道详情，明白茵茵的为难，帮她解围：
“老姨、老姨夫别急，这事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没人敢欺负茵茵的，你们就放心吧。”
“真的不是骗人的？”
“真的不是！”
这一说家里人都放心了，然后便是开心。
不管怎么说只要开办一个厂子总要几十人起步，这样一来自家的亲戚们几乎都能安排完了，说不上还能轮到亲家或者屯子里的人，哪能不高兴。
第二天一大早叶隐川就来了，还不是一个人来的，看到另外一辆大卡上下来的人后，茵茵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老哥！”
“老妹！”
身穿军装黑了几个度却精神头十足的苗于华几步上前接住扑过来的茵茵，抱起来转了两圈。
李丽娟听到声音连忙出来，看到他还吓了一跳：
“你咋回来了？不是说新兵前三个月都没一天假的么？你该不会是犯了纪律……”让人撵回来了吧？
苗于华脸黑了，可惜此时他晒黑了许多，看不出来而已。
茵茵也紧张地看着老哥，她自然不会觉得老哥是被撵回来的，哪个被撵回来的兵会让开车回来？
但对他回来的原因也是好奇的。
“妈，你可真是我亲妈！”
叶隐川笑够了才帮他解围：
“婶，这里面有隐情，咱们进屋再说吧。”
“好，快进屋！”
“是这样的，于华应该是练了茵茵给的叶纳术后，身体素质提高了许多……”
原来是这么回事，自打全家练了茵茵教给他们的吐纳术后，身体都有所增强，当然越是年轻力壮的增强的越多，比如说苗于富四兄弟，力气都增加了一倍不止，平时能扛起两百斤的麻袋，这会就能扛两袋还不费力！
平时大家在一块感觉还不明显，但自打苗于华进了部队后和别人一比较差距可就出来了，那身体强度比别人高了一倍不止啊。
部队领导一看，嘿，这小伙真精神！
长得又好，又高又壮，还不是花架子，力气又大，顿时看好了，一打听是哪个兵种的，竟发现是后勤部的汽车兵。
这么好的苗子放后勤部不是浪费么？于是便汇报给了上级领导，同时找苗于华谈话，到最后司令都知道有这么个好苗子的存在了。
更叫他们无语的是，这样的好苗子竟然认准了后勤部，说什么都不去其他部。
想要人的都快抢打起来了，最后人家哪都不去，这让他们争了个寂寞，于是向上级领导反应，便找到叶隐川这，想叫他直接放人。
叶隐川是受茵茵之托照顾苗于华，哪会不经他本人的同意将他送出去？自然是谈不成了，于是又变成从苗于华身上下工夫。
他们倒是想军纪压他，却又不愿意为此得罪叶隐川，只能听从他的意见，和苗于华谈心。
苗于华最后也实在是被磨得不行了，就说这事他要询问过家里人的意见才行，于是便有了这特批的“假期”，不对，是提前完成训练任务，开始派出来执行任务，顺便回家找大人商量。
一家人听了这个原因后都差点裂开……

第一百七十一章
“行了,别管这些事了，反正不管谁说啥我都要在叶哥的手底下当兵，谁来说都不行！妈，赶紧的有啥好吃的没给我弄点呗？你儿子这两个月可是没少吃苦！”
苗于华苦哈哈道。
李丽娟被他气笑了：
“你就胡说吧,小叶从咱们场子半个月拉一回肉,一星期带走一批蛋,你会被苛待到哪去？”
叶隐川只笑看着不说话，其实心里也觉得遗憾,替他可惜。
要他来选肯定是更愿意上战场的，只可惜家里人把他看得紧,他又不是小孩子只会意气用事,多少也要考虑到长辈们，只能兼职过过瘾。
苗于华这么好的起点却不愿意去，对此他也不会多劝什么，他知道茵茵希望她老哥平安。
苗于华正在那卖惨呢。
“妈这话可说错了！叶哥是买了不少肉、蛋,可军区的人也多啊，一星期能吃上两回炒鸡蛋都算不错的,还看不到多少鸡蛋呢！”
茵茵和李丽娟顿时都心疼了,她们没想过军区的饭菜会是这样,想想她们在家肉蛋随便吃,可苗于华却吃不上几口,母女俩哪能受得了。
“妈，要不叫场子里杀头猪吧,正好你还能卤点猪心、猪肝什么给叶隐川带回去。”
“行，我现在去场子里安排。”
看到老儿子穿得这么精神,人还好像长高了点,李丽娟心里是很高兴的。
现在听说他们那就是吃得饱,和普通人家比吃的也不算差，但和自家是没法比后，她就动了脑子，干脆多熏几只烧鸡给小叶拿去，到时苗于华馋了也能过去吃点，就这么办！
苗于华连忙跟上：
“我也去，我都想将军和小白小灰了，也想场子了！老妹，我去场子里了！”边说人追了过去。
远远还能传来李丽娟的训斥声：
“你就想狗了，都不说想你爷奶和你姥他们？”
茵茵笑了，和叶隐川坐在一张桌子旁。
“比尔找你了？”
“嗯，他觉得我们华国很适合投资，打算多置办些产业，我就跟他合伙弄了点事做。”
茵茵惊奇：
“你也跟他合伙了？可以么？”
“和他合伙只是私底下谈的，表面上跟我没关系，对了，到时你替我跟他签合同吧。”
“我替你？你们合伙弄什么啊？”茵茵想的是矿产、原材料一类的。
不想叶隐川说出个在她意料之外的。
“合伙办一个出租车公司，在全国各大城市投入一定数量的汽车，再找些退伍的军人去开车就行了。到了英港和美国后我觉得人家的出租车很方便，咱们国内暂时还没有，只有三轮车，正好比尔在美国有自己的汽车制造厂，由他提供汽车，国内的手续我来负责办理，用不了多久就能支棱起来了。到时赚的咱俩平分。”
他喜欢的是赚钱的过程，不是钱。
“切~我是见钱眼开的人么？不过就是代你签个字，不用那么贵的酬劳。”
他一说茵茵就能猜到其中的巨大利润了，才不占他这便宜，何况自己这小打小闹的也不少赚了，才不眼馋他的。
“那就等以后赚了钱了再说吧。他说想跟你合伙建个点心厂，就在你服装厂旁边？”
“不知道，我没跟他详谈，就说了办什么厂。”
“怎么想到弄点心厂的？做食品的要求还是挺高的，时不时的会有卫生部门来检查的。”一年至少得一次。
“我就想着场子里那么多牛奶、羊奶的用不完都浪费了，正好还有鸡蛋，如果做点心刚好就能消耗掉了。”
“茵茵真会精打细算！噢不，是合理安排，用错词了，抱歉！”见茵茵瞪他，叶隐川连忙改口。
茵茵自己也笑了：
“我也觉得自己挺仔细的。”
这事不用茵茵操心，叶隐川在帮着跑，这个最耗时间的反倒是比尔的身份，他是外国人，来国内投资是有优惠政策的，但这个审批需要一个过程得等时间。
等这个下来后他钱到位，直接就能建厂子了。
说到比尔，比尔就开车来了。
茵茵干脆把他和叶隐川都带去场子里。
中午的杀猪菜吃得比尔非常满足，都舍不得走了，要不是家里没有地方留宿，他都想在苗家住上几天，天天都吃杀猪菜！
后来禁不住李丽娟和苗奶奶卤肉的香气，硬是买走了一半。
李丽娟无奈地只能给他拿一半，剩下的一半是要让叶隐川带走的。
至于茵茵和孙琪吃的，只能重新卤，等明天再给茵茵带过去。
再说叶隐川，接过一大包的卤肉、鸡杂、烧鸡后惊讶了下，看了眼苗于华笑了：
“我拿回去放冰箱里，你馋了就去我那拿吧。”
“好嘞！谢谢叶哥！”苗于华乐得露出大白牙。
叶隐川摇头：
“不用这么客气，茵茵要跟我车一起回市里么？”
“我想明天早上再走。”能在家多住一晚上还是多住一晚上。
李丽娟忙道：
“小叶不用操心她，反正明天早上你苗叔也得上街里，正好把她们送过去了，不然也得过去送菜。”
叶隐川点头：
“那行，我们先走了。”
两个大卡和一辆小汽车离开了。
李丽娟在门口站了半天，直到车转弯后影子都看不到才回来，心里有些怅然。
茵茵搂着她手臂：
“妈想我老哥可以打电话给他，再说他现在训练提前结束，以后就有更多的机会出来了，你没看他现在都能独自开一辆车了么，我老哥学的多快啊？”
“不就因为他太优秀了，上级领导才想要把他调走么？我可不希望他去作战部队，整天叫人提心吊胆的，就在后勤部慢慢熬吧，还能时不时回家看看。”
茵茵忍不住笑，估计她老哥也是这样想的，才不愿意换地方，她们一家人都是没有大志向的。
“其实作战部队也没什么，现在很少打仗的。”
“那也没多少闲着的，还是求个安稳吧！”
确实如此。
茵茵晚上刷了两个小时药，一边用西班牙语练习朗读。
现在正是草药成熟季节，她手头的药材多的能用到明年夏天。
不止国家给的各种草药，还有黄美香邮过来的荆省特产药材，据她说她亲自在家族所在的山里种植的，现在成熟了收割下来简单晒了下就给她邮过来了。
茵茵和她没断了联系，不说过年过节的互赠礼物，平时黄美香也会写信给她，或者偶尔打个电话，生怕茵茵忘了她。
茵茵做出新的药品有适合她用的也会邮给她，二人虽然没有天天在一起，但感情倒没生疏，也显示出黄美香想要来她身边的坚定决心。
晚上茵茵刚睡着，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咣咣”敲门，顿时惊醒了。
孙琪已经起身了，见茵茵醒了说她：
“你躺着我下去看看。”
茵茵便趴在炕上等她回来。
这时苗学松也听到拍门声起来了。
“小琪你回屋睡，我下去看！”不知道什么人呢，哪能叫一个小姑娘去开门，吓着怎么办。
“我都下楼了老姨父。”
能这样拍门的，孙琪不觉得是狼人或者忍者来挑衅，大方地去开门。
打开门，穿着背心和大裤头的苗于乐颤抖着站在门外：
“琪、琪姐，我找茵茵姐，我妈、我妈……”
苗学松下楼，叹了口气：
“别急，慢慢说，你妈是犯病了还是咋了？”
“我不知道，她疼的厉害……”
“那要再拿点止疼药给你么？”
茵茵听到他们说话了，穿衣服起来，手里拿着药瓶：
“止疼药用的次数多了就有抗性了，走吧，过去看看。”
李丽娟赶忙起来，嘴里小声地骂着，她当然不能让茵茵自己去，她姑娘还小呢，万一于乐妈是挺不过去了，吓着她老姑娘咋整？
苗学松也没再回去睡，跟她们一块过去了。
只见苗学柏家门敞开着，他坐在院子里抽烟，屋里苗四婶佝偻在炕稍，苗苏苏在那给她揉，边揉边哭，一边叫着“妈你好点没”“妈你可别死啊”。
看到这一幕两口子的恻隐之心上来了，叹了口气，也不好再怪半夜被他们折腾起来的事了。
问苗学柏：
“咋回事啊？”
苗学柏闷声道：
“半夜突然发病了，疼的直打滚。”
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男人？
苗学柏早就受够这日子了，却又无可奈何。
苗苏苏见到茵茵眼睛亮了：
“茵茵，求求你帮我妈止疼吧，太遭罪了！”
茵茵摸了摸脉，没有说话。
苗苏苏心沉了。
苗四婶强撑着问道：
“茵茵，四婶是不是不行了？”
“妈，你不会死的！只是又犯病了，吃点药就好了，是不是？”苗苏苏期待地看向茵茵。
茵茵收回手：
“本就是晚期，随时都有可能……我先给你止疼吧！”
并没有拿止疼药，苗四婶太依赖她开的止疼药了，现在效果已经没那么好了。
茵茵给她用的是针灸刺穴止疼。
两分钟之后，苗四婶停止呻、吟，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
大家都松了口气，只苗苏苏的心沉了下去。
茵茵开的药都不管用了，那下次再疼可咋办？
今天赶的好茵茵在家，如果赶她在市里可咋整？她妈不得活活疼死？
茵茵拿出一瓶药：
“这是我最近研制出的一种药，不是治疗肝癌的！”
看到她们眼里的希望茵茵狠心地掐灭，实话实说。
“但多少可以抑制癌细胞的扩散，能延长一点生命。”
不能治病，最多就是多活一段时间，如果她还是不能研制出治病癌症的药，那结果还是一样的。
但这对苗四婶来说可不一样，能多活一天谁不愿意？
药留下了，苗苏苏说明天她过去签字，被茵茵拒绝了。
“药目前是试用阶段，就不算钱了。”
苗苏苏感激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茵茵，我为从小到大的事跟你道歉，以前是我太不懂事，啥事都喜欢和你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大晚上的茵茵才没心情跟她扯这个，翻小账。
“没事了早点睡吧，我回去了。”
苗四叔脸色复杂，想要说句“谢谢”吧，心里又是失望，他媳妇活着也不能干啥还得人伺候，放那还怕被她传染了，他一天都不想跟她睡一铺炕了，原就等着她死，现在知道还能熬……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李丽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拉着茵茵和孙琪就走。
路上气得跟苗学松嘀咕：
“要不是看俩孩子可怜，谁管他们的死活？你瞧瞧老四那样？让人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看他干啥？现在不都是看于乐么，要不谁理他。”
“于乐妈也就是娘家没啥人了，爹妈没了，兄弟姐妹跟她关系一般，知道她得这病统共就来看过一回，要是娘家人管，老四也不能这样不上心！”他不敢。
想想自己的爹妈，她可得好好孝敬着，让他们多活几年。
有爹妈就有个娘家，爹妈要是没了，娘家就没人真心疼她了。
刚到门口就看到苗洪举和苗奶奶出来，李丽娟上前几步：
“爹、妈怎么也起来了？”
“我看你们半天没回来，怕有个好歹，跟你爹哪还睡得着？人没事了？”
后面话是问茵茵的。
茵茵点头：
“暂时没事，估计也挺不了多长时间，除非我能研究出抗癌的药来！”
茵茵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即使有红包群这个作弊器在，她研究药物还是得要脚踏实地，群主在这方面并不会多给予提醒全是靠她自己的努力。
而凭她对自己的了解，想要成功研制出抗癌药物来……远的不说，三五年内如果没有奇遇怕是够呛。
苗爷爷淡淡道：
“啥都是命，你不用觉得有压力，你岁数还小，见的少，往后见多了就知道了，这事也不是你的责任。”
“我知道的爷。”
她不是想不明白，只是做为医生看着病患如此遭罪却束手无策有些无力罢了。
所以说她不喜欢做医生，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周一一早到了教室，茵茵都还有些迷糊。
“还困么？”
“也不是很困了，就是觉得头脑不清醒。”晚上折腾得，回去过了很久才睡着，正睡得香又该起来上学了。
前桌女生跟茵茵熟了不少，和她开玩笑：
“昨天晚上做鹰去了？现在都还没睡醒。”
茵茵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懒懒道：
“是啊，绕着地球飞了一大圈，早上刚变回人落地。”
“噗嗤！你还真够逗的，还变成了鹰！对了苗茵茵，你竞赛报了几项啊？”
“报了两项。你呢？”高二一班算是学习最好的一个班，好同学全部在这班，所以茵茵才有此一问。
“我就报了一项，多了我怕学不过来，你报的是数学和什么？”
“我报的是物理和化学，没报数学。”
“啊？你那么擅长数学竟然没报？惨了，惨了，我得赶紧找老师改一下，改成数学，我还以为你会报数学呢，想着一点机会都没有，就报了其他科，没想到除了数学你都报了！不行，我现在就去找老师说。”
前桌是个急性子，一刻都不等了就要去找老师。
茵茵无语：
“要不要这么夸张？”
然后事实告诉茵茵，就有这么夸张，旁边有同学听到茵茵说没报数学，便纷纷来向她求证，然后都要改报名表。
孙琪佩服不已：
“看来大家都知道你是数学的顶尖了，没人想跟你报一样去争，倒是物理、化学两科不知道你的水平，还敢尝试一下。”
“我可不敢这么大口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能得奖并不一定就代表我是最强的。行了，不说这个了，你作业写完了么？”
孙琪：……
竞赛报名时间持续一星期，等报名时间过了，又马上要到农忙假时间了！
一中不少是农村的学生，所以同样要放农忙假。
时间定在十月一号，距今还有十来天，学校老师商量了下，决定竞赛班还是继续开。
时间是下午放学前提前一节课，从三点到六点，每科一个小时。
为了照顾茵茵这种报了两科或者三科的，学校只能辛苦竞赛班的老师连着上三节课。
茵茵这边忙着学习和竞赛的事，叶隐川那里也给她带来了好消息，比尔的申请来华国投资被批了下来，国家提供场地，及前三年税收减半。
这消息一出，比尔便高兴地直接给茵茵送来一张十万华币的存单，做投资启动资金。
茵茵想了下：
“暂时不用这么多，你还得买机器什么的，也需要用钱，何况你不是跟叶隐川也合伙开出租车公司么？那是一个大动作，需要投入不少吧？”
比尔笑得矜持：
“大人不用替我担心钱的事，要知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茵茵顿时柠檬了！
她就觉得自己缺钱，有多少都不嫌多。
得，既然人家说不缺，那就留着用吧，兴建厂房、购买机器、原材料、雇佣员工都要钱的。
即使从自己养殖场进牛奶和鸡蛋等，那也得算清楚账的。
于是茵茵研究药的时间又被挤压了。
不过茵茵却觉得有些兴奋，貌似、好像她对赚钱更有兴趣！
家里人得知这个消息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丽娟拍着大腿：
“这可真是太好了，看到场子里有那么多牛奶、羊奶不知道咋处理把我给愁的啊，现在好了，终于不怕浪费了。”
“可不是，不过也有麻烦事，家里知根知底的都安排完了，这食品厂员工还不知道咋安排好呢。”
“找人还不好找？你要是找大师傅难，可要找工人多的是，放个口风出去，全村子人都得来想报名。”李丽娟不明白茵茵愁啥。
“食品厂的员工可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招的。一是要本身就干净知道讲卫生的，再就是不能有任何毛病，还得听话才行！”
苗奶奶点头：
“茵茵顾虑的对，你以为谁都能干的么？食品厂有那么多吃的，要是雇几个馋痨在里面，有多少都还不够她们吃的呢！”
“那可不，还有偷着往回拿的呢？”
茵茵：……
“那要不干脆把工厂开市里算了，到时从市里雇人，要是有人敢犯纪律处罚起来也容易。”
“那倒是不用，你奶和你嫂子说的是事实，但咱们屯子也不是人人都这样的，还是讲规矩的人多。”
苗奶奶点头赞同。
“你也别跟着瞎操心了，只说要多少个人，要什么样的，我和你妈帮你招满了就行了，有做不好的怕什么？到时扣工资人撵出来，收拾两个抓作典型，其他人就老实不敢了。”
苗奶奶看不得茵茵为难。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即使再嫌弃她可她一有什么事，不等茵茵自己动手，她奶就给她做好摆面前了，现在也是如此。
茵茵心里感动地一边一个搂住她妈和她奶：
“我真幸福，有奶和妈这么疼我！”
难怪说军功章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到她这里就是她的这些成果有一半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一半靠的是家人们的支持与帮助。
没有她们帮她把想法付诸行动，她再好的主意也只能放着落灰。
李丽娟点点她的头：
“才知道我们疼你？”
大家都笑了起来，然后苗于荣拿了一连串的麻雀回来，茵茵欢呼，明天早上又有烤麻雀吃喽！
家人们看着她高兴，也一起高兴。
在他们眼里，不管茵茵有多大能耐，还是个需要他们细心照顾的孩子呢。
苗于武也兴奋地跟长辈们显摆：
“今天我们班级的读书角进了新书，我看到我姐的名字在上面了，有她写的作文！”
“这么快就发下来了么？”
茵茵去年参加的作文竞赛，说是省里会印成作文选发给中学生学习用。
“嗯，今天发的。”
李丽娟的得意劲就别提了：
“我老姑娘有本事呢，先是上报纸，又上课本里，不久的将来还要上电视，不对，之前已经上过电视了，这么一看，好像该做的都做到了吧？”
她说的是茵茵写的长篇连载小说，福林省电影制版厂已经签了合约要拍成动画片了。
然后家里人开始一边数着茵茵的功绩一边夸她，把茵茵夸成一个大红脸，不好意思地跑回实验室刷药。
邻居坐在屋里都能听到茵茵家传出来的笑声，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们家，一家大口，老少四辈十几口人住在一起，不但没有整天争吵打闹反倒天天笑声不断，果然不愧是“五好家庭！”
而苗家人呢？一开始家庭和睦是靠李丽娟的“威”镇住的，现在则是大家真心实意的自觉心齐，不需要人督促鞭打，自己心里知道该如何过日子，如何同家里其他人相处了。
这个周末茵茵也很忙，一是照例出菜给军区，不止江北军区，福林军区也买他们养殖场的肉和蛋。
谁叫茵茵这里出的量大呢，能一次买够数，自然更受欢迎，路途远一点也可以被忽略了。
茵茵的孵化器就没停止过运行，二十一天出一千只鸡崽子，三个月出一批肉鸡，几乎都是公鸡，剩下的都是下蛋的，一个月的蛋产量可不是小数目。
茵茵今天要忙的是，安排中秋节的员工福利。
养殖场加服装厂的员工有八十多个，最后决定每人发两斤鸡蛋、一只鸡、一只兔子、两斤猪肉外加十块月饼。
人没那么多，杀一只猪都用不了。
这是每个员工都有的，另外表现好的还额外有奖励，比如李姥爷香瓜和西瓜种的好，今年只这两项收入就不匪，茵茵决定奖励他一百块！
之前苗大娘和东子嫂负责菜地，照顾得非常好，都快十月份了，她们照顾的那片菜地菜还是长得最好的，茵茵便给苗大娘和东子嫂一人奖励五十元！
创收不同，决定奖金的多少，就这么现实。
制衣厂那边刚起步，本次就不参与评比，下次评比时间是在春节前。
这奖励一出，可是叫员工们都激动了，这回是没得到奖金，但再努力一把，说不上年前那回就能评上了呢？
最高兴的自然是苗大娘和东子嫂了，没想到一下得了这么多奖金，私底下还找李丽娟说呢，这都是自家亲戚，干好是应该的，不用额外给钱了，被李丽娟详细地解释了一遍奖金和工资的区别。
不管是不是自家人，只要人好好干了，有特殊的成就厂子就不能白了他们。
只这一下就叫苗大娘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她跟李丽娟说不想当清洁工了，清洁工是轻闲，但不易出成绩，她还想伺候菜地去，等来年肯定还能拿到奖金！
李丽娟没同意，既然不怕累那就等食品厂建起来去食品厂吧。
正忙乱着，苗二娘从场子里跑了过来：
“快点过去吧，喜子媳妇要生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苗于喜非常能吃苦,也很能干。
他身上背着近千的债务，和他媳妇每个月的工资全部拿出去还债了还是不够还。
即使他媳妇快生了，他也没敢待在家里不出去拉脚，只托李姥姥和苗二娘帮着照顾一眼,自己还在街里拉脚。
他打算好了,打算等预产期前一个礼拜就不再去街里拉脚而是在家守着媳妇,却没想到他媳妇提前生了。
好在家里女人都在，又都是有经验的,尤其李丽娟，都有四个孙子了,自己也生了五个孩子,一点都没慌，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过去。
有这些长辈们在，这就让第一次生孩子的赵桂花心里安定了许多，还有心情开玩笑,说这孩子会找时候，专赶他老姑在家的时候出来。
茵茵心想是挺会赶时候的。
想想赵桂花那身体,茵茵怕过程不顺利便去陪着,接生婆子来之前给她号过几次脉,觉得人还可以才放心地在李姥姥屋里等着消息。
李姥姥则在烧开水,一边和茵茵说话：
“喜子媳妇没那么快,要不你先开收音机听着？”
“嗯，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吧姥。对了，晚上来听收音机的人多么？”
“他们没事的都过来听。”
茵茵心想着,看来得想办法再弄几台收音机,保安室也应该一边放上一个,省得他们无聊。
还有电视，想想自己手里的彩电票，不如自家买个彩电，把黑白的放姥姥这面？
现在住在场子里的有十七个人，往后说不准还要多。
还有小孩子，屯子里没有托儿所也没有幼儿园，要不办一个幼儿园？到时叫员工家的孩子都送去，省得都放在场子里，场子里有池塘，地方还大，没那么安全。
茵茵觉得她脑子就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能想到多少事要做。
边吃着她姥给她拿的一个大毛嗑（向日葵花盘）边寻思着。
恰在这时大门那边的保安过来了。
“李婶，门外有个叫王大江的，说李秀玟是他媳妇，来找她，你认识他么？”
李姥姥一听，脸撂下了：
“不认识，撵出去吧！”
“我就说看着不像个正经人，行，我把他撵走！”保安道。
李姥姥想了下，叹了口气：
“等会吧，我叫人过去。”
真是个冤孽，都躲到这了来，还是找过来了。
茵茵在屋里听到了。
“姥，是不是秀玟姐对象找过来了？”
“唉，你秀玟姐在婆家过不下去了，整咱们场子来，还带着俩孩子，就想叫她有个活路，可那男人哪那么容易就放手，找过来也是迟早的事。我去找你老舅妈他们去，你帮姥看下火。”
“好！”
对这种家庭伦理，茵茵即没经验，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除了离婚，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来解决。
只是这会儿离婚，如果一方不同意，民政局也不给你离啊。
不一会儿就见老舅妈和老舅气哼哼地往大门口走。
秀玟姐不在这边场子，被安排到服装厂了，应该还没得到消息。
没过多久就听到那边的吵闹声了，显然那个叫王大江的不依不侥，闹了起来。
李丽娟从喜子住那房子出来，站在门口听了几句，便喊了一人：
“去把于荣和我哥兄弟家几个小子叫过去。”
“妈，水烧开了，我也过去看看。”
“加点小心，别碰着你。”
“好，知道。”
等茵茵的小短腿走到大门口，就见苗于荣气势汹汹地带着几个表兄弟到了，扯过王大江就是一通的揍。
王大江开始还敢横，可见着这么多大舅子、小舅子顿时怂了，只会求饶。
打得差不多苗于荣就叫大家停手了：
“你再来打扰秀玟姐，下回就直接打死你！”
王大江牙都打掉一颗，捂着脸歪着脖子道：
“你吓唬谁啊？现在可是有法律的，打死我你也得木仓毙！”
苗于荣冷哼：
“那你不知道进场子里偷东西，打死活该么？”
“你瞎说，我都没进去场子……”
王大江显然明白他的意思了，只能服软：
“我都一个来月没看着我媳妇和孩子们了，过来看看有错么？”
“你自己平时咋对秀玟姐的，自己心里没数么？她想看你就回去看你了。”
王大江知道跟苗于荣面前占不着便宜了，便涎着脸看着他丈母娘：
“妈，她工作忙不回去也没事，我替她在家里干活，伺候她公婆，叫她记得发工资拿回去。”
说完人就一瘸一捌地跑了。
老舅妈气得……
老舅叹了口气：
“行了，这次幸好于荣和几个侄子在这，揍他几回他就不敢来了，就这样吧。”
“现在秀玟也有工作了，能养活她自己和俩孩子了，干脆叫他们离婚得了！”
老舅妈道。
“那你去，你叫王大江同意跟她离！”
老舅妈不说话了，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都回各自岗位干活去了。
赵桂花直到晚上快八点了，才生下一个瘦瘦的小子来。
茵茵一直没敢离开，生下来后给她们母子号了脉，见都平安了才放下心。
“趁这个月子好好补补，喜子嫂的身体能长强一点。”
赵桂花感激地对她笑笑，累得说不出话来。
苗于喜那都高兴傻了。
他终于不再是一个人，有自己的家了，有老婆、孩子！
苗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
“往后你就是真正的大人了！”
苗于喜坚定地点头，他会好好干不让家里人跟着他受苦。
茵茵继续回到高中上自己的课，却在第三天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看到苗于喜在做饭，心里惊讶得不行：
“喜子哥，你咋上街里干活了？没在家伺候我嫂子么？”
苗于喜脸上不再是压抑，而是变得明朗，带着喜意。
“我在家也帮不上多少忙，大姥说用不上我，她帮着照顾桂花和孩子。”
他就没跟她客气，自己来赚钱了，想着到时把钱分一半给大姥，就当是帮照顾孩子的辛苦钱了。
茵茵点头：
“那也行，看来人多还是有好处的。”
对她姥来说不过是帮着照顾下孩子，帮洗下尿布，其他事有李丽娟照看着呢，能帮上苗于喜一点也就顺便了。
江北产妇都是吃小米粥和鸡蛋，一大把柴火就能煮熟了不用太操心。
苗于喜赞同地点头：
“可不是！”
是三大爷和娘给了他新生，他也回报不了什么，只能更勤快地干活不叫他们替自己操更多的心。
孙琪回来就接手做饭的活，他们大男人做饭都是对付着来的。
“赵家有人来看么？”
“昨天晌午你嫂子她奶和大娘过来了，拿了两包红糖，二十个鸡蛋。走的时候你嫂子给了她奶两块钱，把过节发的兔子叫她大娘拎回去了。”
和自己家人，苗于喜觉得没啥可瞒着或者丢脸的。
茵茵点点头：
“也行，有来有往的走动着吧。”
苗于喜点点头，其实在他心里觉得这样的亲戚都是可有可无的，在他的成长经历中，被亲爹伤透了心，只有他爷奶和三大爷家对他伸出了援手，小小年纪的苗于喜心里就坚定，只有爷奶和三大爷家才是亲人，其他人都是外人，不需要多交往的。
再说比尔，忙着在华国投资，却也没忘了帮狼人传话。
“喂？安东尼，你们部落还在么？”
“我们活得好好的呢，多谢你的关心！”
“噢？这样啊，那看来你们也不在意那位大人的态度了，我也不需要转达了，就这样吧，再见！”
“等等……比尔，老伙计，别这么没有幽默感，我开玩笑的，大人怎么说？”
比尔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你们的举动叫大人非常的生气，她看到你们的赔礼后只说，‘看来狼人部落还是挺富有的，只可惜不知道还能享受几年……’说起来安东尼，你说如果大人直接灭了你们一族再接收你们的财产会不会更直接一点？”
安东尼那边没有说话，也没挂电话，半天才强挤出声音：
“比尔，看在咱们从前几百年的交情上，帮我们说几句好话，我绝不会叫你白做的，过几天我会带几个族人亲自去见大人，希望她不要误会我们的目的。”
比尔嘲笑了声：
“好吧，那就再帮你传一回话，这回就看你们的诚意了。”
挂下电话，比尔心里便有了猜测，狼人恐怕是真的不太好了，不然不会这样低头。
看来自己识时务投降得早就对了，不然等待自己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何况现在他在华国，离大人这么近，其他吸血鬼们想找自己的麻烦也不能够，又躲开了他们势力的冲突，自己真是聪明呢！
比尔猜想得没错，群主很生气，低贱的狼人竟然还敢主动挑衅茵茵，当真是大胆至极！
既然他们不愿意主动被治疗，那就干脆剥夺他们漫长的寿命，让他们尝尝马上要进入死亡期的感受。
这下所有狼人们都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原本可以活上二三百岁甚至更久，突然间只有两年的寿命了，连刚觉醒了血脉的幼崽都是如此，想想，原本做为普通人都还有七八十年的寿命，现在变成狼人后只有两年了，这事放谁身上不怕？
而对茵茵动手的奎鲁特部落更是受到特殊照顾，他们的生命比旁的部落短了一倍，只有一年。
对大限的感知，一般的种族都会有，一个狼人会觉得自己的感知出现错误，可当全族人都这样感觉时，那就没有错了。
所以在茵茵一边学习一边经营自己的厂子还抽空关心一下糕点厂的进度时，美国西部的狼人奎鲁特一族首领来了。
此时茵茵刚好放了农忙假，正在家里刷药。
“我想知道，如果我们接受治疗，还剩多少的寿命。”
安东尼说的是西班牙语。
茵茵不敢说完全能听懂，但听个八成还是不太吃力的。
茵茵想了下，实际是跟群主沟通了下才认真回答他：
“三十岁后成为狼人的有八十年寿命，三十岁前的有九十年。”
这也算是群主给他们的一点补偿。
安东尼松了口气，比他预想中要好很多。
如果有可能他当然不愿意变成人类，只是神的旨意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
将带来的大箱子放到茵茵面前的桌子上：
“这也算是我们那里的一点特产，带给大人做个见面礼，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箱子打开，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排闪亮亮的黄金，及一些当地的宝石和钻石。
茵茵眼睛都直了，带这些东西能过关口？不是，他们那里的特产是矿啊？
想到也就没忍住问了出来：
“你们那里有很多矿脉？”
比尔接口：
“不错，他们天生对矿脉感兴趣，这些年来可没少买山，手里的矿脉不少的，大人只管收下，这对他们来说的确是薄礼了。”
比尔话中含酸。
茵茵也就不再提见面礼的事，转而问起正事来。
“安东尼先生是怎么打算的呢？”
安东尼仍想努力一把：
“大人能否原谅我的族人犯下的错？”
“我原谅与否和你们的现状是没有太大影响的，虽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伤害我而引起，但后面的就不是我能负责的了，神的愤怒，没那么容易平息，旨意也不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当然，如果你执意想要我的原谅也可以，我原谅你们了！”
给孙琪使了个眼色，孙琪伸手，请他离开。
安东尼苦笑，他哪还敢再得罪人了。
“不知道大人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去一下美国？”
茵茵皱眉：
“我手头事情不少，你们的人不能来华国？”
出国，一个是安全性太低，另外一个确实是她手上事不少，不方便离开。
安东尼急忙道：
“确实不是故意要大人跑这一趟的，实在是我们族人数量不少，甚至还有孩童，不方便全部过来。当然，耽误了大人的事确实不对，我愿意加倍支付诊费！”
还有诊费啊？
茵茵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比尔。
比尔摸摸鼻子，这群笨狗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懂得贿赂？
他们吸血鬼确实没一人想到要支付诊费，当时恨都恨得要死，不过幸好那时大人的心情不差，没痛下杀手，将他们全灭了。
茵茵缓和了语气：
“诊费不诊费的倒不重要，如你所说族人众多，确实不方便奔波。那这样吧，你们将族人集中一下，我抽出三天时间来，争取快一点解决。”三天时间几乎都花在路上。
“好，我等下打电话回去安排，安排好了再跟大人说。”
茵茵点头，对方抚了下胸离开。
比尔没有跟他一块离开，而是以亲近的口气问道：
“大人就不怕他们有诈么？”
孤身去他们的地盘就不怕中了埋伏？这神使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茵茵冷笑：
“你知道什么是神使么？”
比尔愣了下：
“是神在人间界的代言人？”
“这么说也没错，却要再加上一个执法者的身份才行，神对他的使者很坦护，别说丧命了，就连受伤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得到的，我的生命只有神能拿得走！”
比尔睁大了眼睛，他是第一次知道这等事。
内心不知道是羡慕多一些，还是后怕多一些，嘴上肯定是恭维的。
茵茵也没揪着他们吸血鬼的“诊费”为难他，对茵茵来说，治疗他们确实诊费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治疗后得到的勤奋值啊！
这回茵茵是从江北直接坐飞机去的英港再继续飞美国。
有矿的狼人竟然有自己的飞机和航道，果然不愧土豪！
飞机起飞，无聊的茵茵粗略计算了下就发现猫腻了。
看向安东尼：
“你这飞机比‘本航空公司’的飞机性能强上三分之一！”
安东尼意外茵茵竟发现了，矜持地笑道：
“这是我们部落侥幸出了一个飞机爱好者，整架飞机都是由他监制的，研究了整整五十年，建好后一直是家族里使用，自然与那些商用的客机不同。”
接下来，安东尼就着飞机的问题与茵茵攀谈起来，说的都是专业名词，而且还是用西班牙语，叶隐川陌生的语言，孙琪就更不用说了，她连英语都听不懂。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茵茵收获不小。
即使如此，待飞机落地，茵茵还是全身疲惫。
安东尼为表尊重，请茵茵先行，然后是叶隐川和孙琪，他在他们后面。
不想还未等茵茵走下飞机，就见一排的子弹飞了过来，旅途疲惫的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呢。
“茵茵！”
叶隐川刚想将茵茵抱起返回机舱，被茵茵死死抓住，不叫他来到自己身前。
安东尼也焦急地大喊：
“大人当心！”
这是茵茵第一回 见到群主所说的“保护”。
如同一个蛋壳一般的透明保护罩出现在她四周，连叶隐川和孙琪都给罩住了，飞来的子弹如同撞到看不见的墙上纷纷落地。
茵茵反手将红缨木仓取出，对着一人掷了过去，如同掷标木仓一般，那人惨叫一声，顿时倒地身体化成一只狼！
身后的安东尼脸色都变了，在看到防护罩出现时就变了，尤其又看到茵茵凭空拿出一杆木仓来，他就知道事情要不好了，果然，一下就暴露了袭击者的身份。
安东尼仍想极力补救，在机舱门口大喊：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我要和你们部落首领说话！”
回应他的是又一排的子弹。
这么一会工夫，足够茵茵护着叶隐川和孙琪退回飞机上。
“茵茵你没事吧？”叶隐川和孙琪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你们呢？”
“我们没受伤，倒是你的武器……”叶隐川看了眼外面眼睛眯起，手中的激光武器已拿在手上，另一手则拿着木仓。
这里面的子弹可不是普通的子弹，是茵茵专门配制的一些针对非人类生物的伤害的药物，由叶隐川拿到军工厂紧急制作了一批特殊的子弹带过来。
茵茵不在意道：
“没事，倒是安东尼先生，你这欢迎方式还真够特别的。”
安东尼苦笑：
“大人误会了，眼下大人可是我们一族三百多人唯一活下来的希望，我们怎么还敢伤害大人？”
在看到茵茵手一招，插在狼尸体上的红缨木仓快速地回到她手上，安东尼说不出来话了，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难道神使当真能使用神的一部分神力？
那就难怪对方敢这样跟他来了，这是真正的不死之身啊！
茵茵冷笑：
“我相信你！”
“那就好，那就好，这亲我叫机长将飞机起飞，离开这里到最近的机场降落，大人觉得如何？”
“着什么急？才这点人，都消灭了就是了！”
红缨木仓以安东尼都没看清的速度再次被扔了出去，同时叶隐川和孙琪向不同的方向敌人快速开木仓，只能原本对子弹不以为意的狼人们顿时倒下三四个。
安东尼这回是真的进退不能了。
苦笑地对茵茵道：
“还请神使大人原谅他们的愚蠢吧！”
“哦？安东尼先生和他们很熟？”茵茵冷冷地问道。
安东尼自然不承认了：“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属于哪个部落，但不管如何同属狼人，我如何能看着他们自取灭亡！大人，之前的治疗报酬还没有跟大人详谈，大人看看这样如何？待成功救治好我的族人后，我愿意奉上飞机一架，跟眼下这架一样的配置的，您看如何？”
“哦？”有这好事，早说啊！
“刚好近期又制造出一架飞机还没有使用，如果大人不嫌弃就送与大人了！”
“这样啊？既然先生这么诚恳，那我就不客气了。叶隐川？琪姐？算了，给点教训就行了。”
二人这才收好木仓，冷冷地盯着安东尼看。
要不怎么说是做族长的呢，安东尼的心里素质强的很，脸皮也不薄，硬是顶着二人要吃人的目光，和外面人周旋然后将他们带回奎鲁特部。
美国行，茵茵并没有超出预计时间，安东尼先生表面上非常会做人，答应茵茵的事不等她催便主动交给她，且还额外送了她一些特产当做压惊的。
总的来说茵茵还是很满意的。
不出她的预料，这次她“治疗”的狼人不止奎鲁特部的人，还有其他到了“寿元”的狼人，不得不选择让茵茵除去他们身上的狼人血脉恢复成普通人。
心里恨不得吃了茵茵，但仍不敢表露出来半分，这也让茵茵心里平衡多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回程的飞机上,群主终于出声了。
群主：宝儿，怕么？
茵茵：不怕。
群主：你不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茵茵：我相信你有你的道理。
关键是相信他不会害自己。
群主这才相信她是真的没生自己的气，悄悄地松了口气。
群主：你们不是有句常言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给他们一个震撼叫他们死心,他们总会心存侥幸,这样只一次便能解决也省得之后总要遇上他们三番五次的偷袭叫人烦,又耽误时间。
茵茵点头，反正她没损失,还白得了一架大飞机，足够压惊了。
回程仍是安东尼派他们家族的飞机送她,送到了上京。
这次茵茵下机竟连副元首王显通都来接她了。
茵茵忙上前打招呼：
“王副元首？”
“小苗同志一路辛苦了！”
“多谢王副元首关心,我还好。”
客气几句便要带着她回京里，茵茵想了下：
“王副元首，飞机体形较大，如果直接放回京里还得花力气运出来,不如你指定好地方，我直接放那吧？”
原来茵茵要回来且将向国家捐赠一架新型客机的消息提早传回国内,这才有副元首亲自迎接一事。
王副元首是个急性子,忙点头：
“小苗同志说的对！元首说了,就放在机场就行,小苗同志跟我来！”
机场负责人就在旁边,连忙带路，茵茵将飞机放到他们指定的地方,任由他们派人去查看观赏。
看向叶隐川：
“咱们能直接回家么？”
叶隐川摊开手：
“估计会有人请你吃饭聊天吧，现在应该是走不了的。”
总不能叫人白送了飞机,元首肯定要见一面的。
茵茵头疼,孙琪忙帮她揉：
“要不坐下来歇一会儿？”
“坐太久了不想坐,还是走一会儿呼吸下新鲜空气吧，不得不说还是觉得我们国家的空气好闻啊！”
“哧！”
旁边听到这话的人都笑了。
茵茵又见到了元首。
“元首好！”
“你这丫头，都说了叫我聂爷爷，怎么又生疏了？”
茵茵不太好意思叫，总有种占人家便宜的感觉。
“聂爷爷这段时间身体可好？”
“肺子不疼了，晚上也能睡好觉，小毛病慢慢都好了，这都托了你医术了得。”
自打上回茵茵给他手术过后，又开了药调理身体，半年来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好。
“那就好，开给你的多种营养粉每天还是要坚持吃的。”
那是专门针对老年人补充多种微量元素的，她家长辈也都在吃。
“在吃，我都是偷偷的吃的不敢被其他几个老家伙看着，不然被他们看到了肯定一下就抢光了。”元首说着俏皮话。
茵茵只是笑，没有大包大揽，别说这东西还要费点时间，需要些好材料，就是不算多麻烦她也不能满口地乱应人。
好在元首也不是试探她，玩笑般说了一句便没再提这事，而是问起她家乡办厂子的事以及高产玉米，茵茵给他说了说工厂的现状，至于玉米种子的事没有提，她总不能说是群主给的任务吧，如果不是有任务她肯定不会想要去研究农业。
茵茵也向他询问几句高弹布料的使用情况，还给元首带了几套自己厂里生产的成衣……运动服！
元首拿着茵茵给运动服翻看，显然很感兴趣。
“用带弹性的面料做出来的衣服，果然不一样，看起来就利索不说，还很结实！染料用的也好，不掉色！”
要知道现在的不少布料做了裤子后，你一用力扯□□处就会裂开。接口处也一样，布料容易散开。而且多数颜色鲜艳的料子都会掉色。
元首刚才上手试了试，凭他的力气是没将衣服扯坏，倒是扯了很长。
将衣服叠好放在桌子上：
“谢谢你送我的衣服，还有之前送给国家的高产玉米种培养方法和两种药剂，也感谢赠送给我们国家的这架飞机！”
玉米种的事就不用说了，利国利民的大事，连袁先生都说有了这两种药剂杂交水稻的产量也能往上提一大截。
而飞机也不仅是钱的问题，里面还涉及到创造者不想公开的技术，就算国家拿出钱来去买，人家也未必会卖给你的。
所以说这东西的价值是不能用金钱衡量。
茵茵却并不在意：
“元首客气了，我也是华国人，这些小事都是该做的。”
不送给国家她还能留着自己开么？她哪养得起飞机？等以后她有钱了再考虑养私人飞机的事吧。
元首认真道：
“虽然对你来说只是随手的事，但国家的意义却不一样，感谢是必须的！对了，听说茵茵喜欢房子，不知道喜不喜欢四合院呢？”
茵茵眼睛顿时像二百瓦灯泡一样亮，热切地看向元首：
“自是喜欢的，元首这样问难道是想……”
元首笑着点头：
“是的，正好土地办那里还有几套无主的房子，如果你今天不累的话叫小川带你去挑一个合心意的，我们国家目前虽然还不富裕，但对为国家付出贡献的人向来不会吝啬！”
“这点我相信我们国家！”
看着小姑娘笑得这样开心，元首也忍不住高兴：
“你们在飞机上也没吃好吧？要不我叫厨师给你们做点吃的？”
“不用麻烦了，聂爷爷，我们吃饱了，还不饿呢！要是没事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好！”元首拿出一份文件签了字，盖了章递给茵茵：
“拿着这个去土地办，他们会带你去挑选的。”
“谢谢聂爷爷！”
茵茵心里的高兴想掩饰都掩饰不住，大四合院呀！
原本还想着什么时候买一座呢，没想到元首竟然先送了她一套，太高兴了！
叶隐川好笑地拉着高兴傻了的小姑娘向元首道别往外走。
门外元首的秘书笑着迎过来：
“小苗同志，叶师长，需要我带你们去土地办么？”
“不用，我找得到地方，你事这么多还是不劳驾你了。”
秘书原本就和叶隐川熟悉，点头：
“那行，一会儿我给土地办打个电话，他们局长姓张，你们直接找他就行。”
“好，多谢！”
茵茵也向他道谢，收回被人拉着的手自己走。
刚出了中北海就看到叶隐川他爹的生活秘书站在路边等着。
“叶师长，你们出来了！快上车吧，市长等着你们呢。”
叶隐川可没直接上车，而是先问：
“去哪？”
“去他市政的办公室！”
小刘指了下位置，能看得到市政大楼，离中北海不算远，开车过去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叶隐川点点头，然而还不等他们上车，就有人在后面呼唤他们。
“小苗同志？小川？等一下！”
“杨伯伯好！”
叶隐川和对方打了声招呼，给茵茵介绍：
“这是杨总理！”
“总理好！”
其实不用叶隐川介绍茵茵也知道他，电视新闻里看到过他。
“哎，小苗同志真是少年英才啊！早就想见见你了，偏几回都碰巧没遇上，好在今天总算是瞧见了，果然了得！”
茵茵脸都快笑僵了。
叶隐川自是要替她解围：
“杨伯伯也忙，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下回等您不忙时我们再去打扰！”
“你们这是要去你爹那吧？正好我和你爹也有些时候没见着了，一起去看看他！”
茵茵、叶隐川：……
恰好元首秘书在门口看到了，便走了过来，笑道：
“元首刚给小苗同志和叶师长安排了任务，总理要是想去瞧叶市长不如我帮您派一部车？或者还有什么事想要指导他们俩，您只管直说就是，都不是外人，您说是么？”
总理笑容僵住，叹了口气，真诚地看向茵茵：
“让小苗同志看笑话了，其实是我父亲这些年一直病着，我想请你帮我父亲瞧瞧，不想今天你这又没有时间……”
茵茵顿时明白刚才在元首办公室他和自己开玩笑的目的了，原来是为了提醒自己。
茵茵有些为难：
“这还真是不巧了，不过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整个人都疲倦着，就算是现在看也怕看不准。不如这样，如果明天早上您有时间的话……”看向叶隐川。
叶隐川点头：
“就去洪宅吧，我外公、外婆不讲究这些。不过明天茵茵要回去，耽误不了太长时间，她原本还打算今天晚上走呢。”
杨总理客气地道谢，又夸了几句才放他们离开。
叶爱国见到他们三人温和地笑了：
“累了吧？”刚才发生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叶隐川找了个椅子坐了不吱声，茵茵便笑着回答：
“还行，飞了几回习惯了。”至于总理的事，没必要抱怨。
叶爱国被她逗笑了：
“疲惫能习惯，胃不一定习惯吧？我叫食堂帮着煮了面，刚好送过来没一会儿，你们多少吃点。”
向旁边的会客室一指，几人过去，只见桌上摆着三碗炸酱面，香气扑鼻。
茵茵开心道：
“多谢叶叔叔，肚子刚好有点空，想吃点有滋味的呢！”
“那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口感该没那么好了。”
三人道谢，坐了过去，小刘倒了一大壶温开水，拿了三个杯子放那。
叶爱国还问茵茵：
“也没问你喝什么，要不叫小刘去买几瓶汽水？”
“不用的叶叔叔，我平时也是喜欢喝开水的，这个就行了！”可不用人家再麻烦了。
显然自己和孙琪是借了叶隐川的光了，人家爹怕儿子饿肚子特意叫他们过来吃的，还不嫌麻烦叫食堂的师傅掐着点煮面，还有什么好挑的。
可一看这装面的碗，茵茵发愁了，这哪是碗啊，就是一个小的陶瓷盆了！
凭她那一小碗的饭量，这里面的面够她三顿都吃不完。
有心分给孙琪，孙琪估计都不一定能吃完，那就叶隐川？
可一看叶隐川碗里的面也很满，挑过去也没地方放。
叶隐川一眼看出她的为难，道：
“你先吃，等我吃完了再去挑。”
茵茵睁大眼：
“你这一碗吃下去，还能再吃？”
“这点算什么？放心吧，我属牛的！”
呵呵！我以一个大夫的经验很肯定地告诉你，你只有一个胃！
茵茵不好跟他争论，只好先吃。
这显然是叶爱国知道叶隐川的饭量，特意叫多准备的面条，茵茵估计得煮了有两斤面条！
叶爱国慈爱地笑看着他们说话，并不插嘴，这是一个很尊重孩子的父亲。
这让茵茵也很尊重他。
很快茵茵便吃饱了，放下筷子，拿出纸巾擦嘴。
“叶叔叔中午是回家吃饭还是在食堂吃啊？”茵茵好奇地问道。
叶爱国笑了笑：“大多数时候在食堂吃，方便。”
茵茵没有去想，有专车有司机回家麻不麻烦的问题，而是识相地没有再问。
倒是叶隐川抬头看了看他：
“茵茵配了一种营养粉，专门给中老年人补充营养的，这是你那份！”
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大包多种营养粉来，放桌上。
叶爱国笑得温和：
“好，我会记得吃的。”
父子间虽然不再剑拔弩张的，却也没多少话说。
茵茵忙救场：
“这个确实效果还可以，我爹妈和爷奶、姥姥、姥爷都在吃，可以增强抵抗力，不容易生病的。”
东西出自茵茵手，叶爱国自然不会不相信。
“多谢你父惦记我！”
茵茵忙道：
“哪啊，这是叶隐川自己问我要的，说要给你和叶阿姨、胡奶奶他们的，是吧，叶隐川？”
叶隐川边吃边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是不作声。
直到被茵茵一直盯着才不情愿道：
“你说是就是吧。”
忍不住嘀咕了句：真该给自己治一下记忆力了，我会说这话才怪。
叶爱国只当是不知道，笑得非常满足：
“爹记住了，会好好保养自己，你在外面出任务的时候也要小心着，别仗着身手好，又有茵茵配的药便不在乎安危！”
后面的话不吉利，他没敢说。
叶隐川没有不耐烦，只敷衍地点了点头，快速地将自己那大碗及茵茵剩的炸酱面吃完，看得茵茵是目瞪口呆，不是，这人真能吃得下啊？
“该不会你上我们家吃饭的时候都没吃饱吧？”没忍住说了实话。
叶隐川被她逗笑了：
“想啥呢？我在哪都能喂饱自己，才不会装假呢！是这面条太素了不饱肚子，都没几丝肉，他要放半碗肉进来我肯定吃不下这么多面。”
茵茵：……
你说的碗是这个碗么？
“回去给你一头大猪，你自己找厨师做熟了放着，万一伙食不好了就回点菜。”
叶隐川笑眯眯地看着她：
“好！”
叶爱国失笑地摇头，没有理会他们小年轻的。
叶隐川习惯地将餐具收好：
“行了，吃也吃完了，咱们去看房子吧。”
“好啊，快点！”茵茵等不及了。
“是看给茵茵的四合院么？”叶爱国自然知道这事。
“是的，元首可真大方，直接送了一套房子，还让我自己去挑。”她一定要挑个两环以内的。
叶爱国点头：
“我叫小刘陪你们去吧，里面的房子有好的有坏的，你们可能不懂得。其中还有套前朝时王爷住过的，没有大拆，茵茵估计会喜欢。”
茵茵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怕对方欺负他们几个年轻，不把好的拿出来看啊，顿时看向叶隐川，征求他的意思。
叶隐川想了下：
“也行，多个人也多个帮着出主意的，可以。”
叶爱国送他们出去：
“看完房子有时间就去你姑姑那玩一会儿，她的工厂也开起来了，叫她送点礼物给你们。”
“行，我知道了。”
出门茵茵问叶隐川：
“一直都忘了问，叶阿姨在国内的工厂做什么？”
“听说是做电器，具体的我也没去看过，一会儿如果还有时间就去瞧瞧。”叶隐川也挺好奇的。
茵茵一直以为四合院都是那种很宽敞的，像他们福平市的四合院占地能有近三百平。
然后在连续看了两座后终于认清了事实，看来上京的土地还是要紧张一些的。
叶隐川皱着眉头：
“都是这么大的么？”带院子才一百多平，房子六七十平，这么小怎么住？
“可不是！大的基本上都是以前的资本家的老宅，现在国家政策放宽允许他们回国并归还老宅后，我们土地办这也没多少四合院了。”
意思是就这样的，你爱要不要。
这时候就看出来刘秘书的作用了。
刘秘书淡淡道：
“张局长倒是清楚！”
“呦，这不是叶市长身边的刘秘书么？我是真的没办法，就算是叶市长来了我也想不到法子啊！”
刘秘书冷笑：
“呵，怎么，你还想要市长亲自来？”
张局长顿时落地，不敢再飘了：
“不敢、不敢，哪敢劳动市长出面？只是没有合适的，我也是真的没办法，又不能现去建。”
刘秘书点头：
“有与没有和市长没有半点关系，他老人家只是听到元首在问事情的进展，便派我跟过来瞧瞧，省得明天元首再问他不好回答，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张局长脸色变了几变，苦笑：
“真不是我想要为难你们，之前我就接到过李秘书的电话了，这事弄的你说……我们这只是个小小的土地办，哪位来了都是爷，我都得罪不起！这不是前天冯部长过来了么，说是想给他儿子买两套四合院，指定了之前剩下的两个面积最大的，说这两天就过户，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我也不敢就给你们，怕你们知道了说我故意给你们结仇的，你说这……”
事实上是冯部长还没定好要哪套，这话他不敢说，关键他不认识叶隐川，如果知道他是谁肯定不敢这样怠慢了。
叶隐川出来办事从来不会说自己是谁谁的儿子，谁谁的外孙，外人不认识他也是正常的。
他点点头：
“张局长真会做事，因为冯部长的一句话连元首签字的文件都敢不认，难道你是认为冯部长很可怕，宁可得罪元首也不能得罪他？”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位同志你可不要乱说！我可不敢不认元首的批条，得，是我处事不周，我这就带你们去看行不？”
这是要给他扣帽子啊，他啥时候不尊重元首了，这不是带他们看了么？元首也没说一定要哪一套啊！
就像他说的，拿批条来他这的哪个都是爷，他都惹不起。
茵茵便不太高兴。
叶隐川轻声问他：
“怎么不高兴了？生这人的气？”
茵茵摇头：
“就是感觉在上京生活好像挺不容易的。”
她是害怕了。
叶隐川：……
“只要不是从政做官的，都没那么难的！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先去看看这两套大一些的，如果还是没满意的那就等一段时间再说，反正元首的批条又不会过期。”
“还能等一阵再说？那时不会都没了吧？”
叶隐川失笑，笑茵茵的天真，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说有它肯定就会有，要不咱们试试？”
元首想要送东西就没有送不出去的道理。
这些茵茵看不上，元首自会叫人再准备一个她能看得上的给她，都不用怀疑的。
不算飞机的事，只说茵茵交给国家的这些生产技术及超前的知识，国家就该荣养起来，安排好衣食住行，何况茵茵不止这一项贡献。
茵茵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不愿意给人家添麻烦：
“再看看吧，如果实在没合心意的就随便选一个，到时自己买一个合心的就是了。”房子又不怕放。
叶隐川点头，没反驳她。
他肯定得叫她如愿以偿就是了。
至于这个张局长，他不介意教教他如何谨慎做人，这些阴暗的事就不需要让茵茵看到了。
张局长既然认输了，那就干脆地将两套房的钥匙都拿了出来。
“这两套房子，一座在顺义坊，是前朝一个什么王爷的宅子，现在保存的倒也不错，就是离京里稍远一点。还有一套在红旗胡同，那个也是个官员住过的，房子就有点破，但好在离正街近，咱们先看哪套？”
“都看看，先从近的来吧！”
于是大家去了红旗胡同，房子从外表来看确实挺破的，看屋顶的瓦都有碎的。
进去里面，果然，没地方下脚了，但地方确实不小，是个二进的宅子。
“这宅子连房子带地有小六百来平米，就是房子太破了点，花点钱收拾一下就很好，关键地点好啊！”
“这房子确实不错，那这家的后代就没把房子讨要回去？”
“嗐，这家的后代早就不知道是谁了，打民国时就空了下来，这都多少年了？便是再有后人回来也不属于他了。”
建国后房产统一登记过，换了新的房产证书，如果没有新证书便算不得房子主人。
叶隐川点点头，对茵茵道：“里面都成泥了，你别进去了，我帮你去看吧？”
茵茵叹息着摇头：
“行吧！”
只看这房子，她觉得根本就没法修，要是拿了这套，只能推倒了重建了。
不过重建也有重建的好处，可以随自己心意，至少面积有这么大，估计那个冯部长也是这样打算的。
这套看完，便去了较远的那一处。
茵茵方向感不太强，粗略估摸着，顺义坊的位置应该也在后世的三环内吧？
但也说不准，世界背景不同，领导人不同，说不上将来的规划也不一样。
既然是曾经的王府，距离故宫便不会太远。
这一片的房子就建的比较乱了。
新旧交替，显然是后面建的比较多，而且还是借着之前的旧房子或者院子建成的。
但在这一堆挤挤挨挨的房子旁边，一座独立的大四合院就显得非常醒目了。
茵茵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看，总感觉这房子好像有哪里说不通。
“到了，就是这个！”
张局长亲自带他们过来看房子。
门口两个大石狮子，一个还是立着的，另外一个竟然都翻倒了，上面被小孩子淘气地不知道用什么给污了。
大门是厚重的铜门，张局长开了半天才将锁打开。
这一切都超出茵茵的想像。
都过了几百年了，石狮子在那还说得过去，可这大铜门都没被人偷走……这就有点不合常理了。
别说之前动荡混乱的时代，那时是捡根草都恨不得榨出它的价值来，这么值钱的一个大门摆这没人动心思？
走上台阶，万过高门槛，茵茵忍不住问：
“张局长，这房子是什么时候空出来的？之前没住过人么？”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叶隐川显然也知道一般无主的四合院的情况,也跟着问道：
“看里面没有近几年生活过的痕迹，之前没分配过住家住进来么？”
“有，怎么会没有呢？刚解放那几年安排了十几家住进来，你们看,这不但房子多,后面还有大院子,据说是以前的花园一角，几十年前已经隔出去了重新建了房子,其实这一大片原本都是这个王府的地皮，都属于这个宅子里的。”
张局长指着四周后建的房子。
“那后来是因为什么原因搬了出去？”没道理放着这么好的房子不住,在更小的地方挤着吧？
张局长不以为意道：
“谁知道呢？估计是太迷信了吧？说什么这宅子不太平,住了不到十天就找各种理由都搬走了，先后换了几批人，然后这里就空下来了。你们瞧，这里门窗保持得都不错,就是没玻璃了，瓦也没碎几块,而且虽然大多数都分出去了,只剩下的这部分也不小了,我看看……嚯,之前量过面积,有一千五百多平！”
张局长自己都后悔了，这房子在他手上这么多年,他咋就没一都没兴起过来看看的意思？如果早点看了是不是他就买下来了，到时只要彻墙隔开了就能住开几家人了,儿子们结婚都有地方,何必挤在单位发的小房子里,离他们住的地方还远呢？
院子里杂草横生，里面原本是铺了青砖的，已经破损得厉害，孙琪两只手牢牢地扶着茵茵，生怕她没注意地踩到凹陷的砖缝里崴到脚。
叶隐川前后看看，皱着的眉头始终没展开。
厢房已张破旧得不能住人了，里面也有积水，没法入眼。
倒是正房，看起来通风还是不错的，漏进来的水都已经干在地上，而且地面也不错，不影响使用。
过了正房是道月亮门，这里应该是原本连接花园的地方，只不过两边变成墙了，只方正地围了个这个院子。
又过了一个月亮门，后面还有一排的房屋。
如果说前面一排是男主人卧室及书房、会客室的话，那后面这排六七间房子应该就是正院了。
和前面的院子比起来，正院要破败不少，两边也有厢房，更是不能入眼。
如此整个房子就都看完了，竟是一个小三进。
“你觉得怎么样？”茵茵询问叶隐川。
不得不说有了比较之后，茵茵肯定更中意这里。
叶隐川？他当然并不太满意，而且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你自己觉得呢？”
“我觉得比前面看的肯定要好一些，至少地方大，想要改动也方便。”
叶隐川：
“如果只图地方大，那没必要将就，稍远一些邻近郊区的房子占地都大，保存可能还要比这里好！”
茵茵没有说话，但心想着那能一样么？现在看起来差不多少，可往后的地价肯定不能比。
但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觉得这里不合适？”
“这个房子就是外表看着还行，真要住肯定还是得大修，我觉得与其如此不如选择刚才看的那个，整个推、倒了重建，能建成三层的。”
茵茵犹豫了，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叶隐川的意见她当然重视了。
叶隐川最看不得她为难：
“没事，考虑一下也好，也不是非得现在就定下来，要不我带你看看其他的四合院？你还没去过我家祖宅呢，正好离这里不算远，我带你过去瞧瞧？”
“好啊！”
小刘秘书识相地打发了张局长：
“叶师长，我就不过去了，车子留给你们，我先回去了？”
“车子不用留，你开回去吧，这里离洪宅不算太远，我们回去开车。”
小刘应下，将车子开走了。
茵茵忽然想起：
“哪还用回去开车，我仓库里不就有么？”
“这边住的人多，别在这里放出来，等到人少的地方再说。”
茵茵点头，三人两前一后地离开。
“说实在的，我觉得这地方挺好的啊，一个大花园，房子破旧的一拆，能住的修一下，不也挺好的？”
“我总感觉那院子有点怪怪的，你没感觉到么？再说那个张局长说之前安排了十几家人住进去，十几家人，至少要三十来口人吧？不到十天都搬了出去，是发生了什么事？”
茵茵：……她都没注意听这个。
要不，问问群主？
想不明白叶隐川也不纠结了，坏笑道：
“我带你看看我家的老宅及我妈当年的陪嫁宅子，到时如果你还是中意那个再说。”
茵茵：……
这人坏不坏啊？让她看完好的，她还能相中几百年没人住，没人打理过的破房子？
“快走吧，过了这条街就到了！”
“采星轩？”茵茵抬头看着门匾。
“嗯。出自俊采星驰。”
茵茵明白俊采星驰的意思，放在这里做门牌匾是希望自家子嗣尽出人才吧？不过他们叶家好像子嗣不丰。
叶隐川上前敲门环，门是木门，但起来很厚重，款式嘛，茵茵品了半天，像是明清前的。
过了半天才有人过来：
“谁啊？”
“宋婶，是我，叶隐川！”
“哎哟，是少爷回来了？”
一阵铁链的响声，半晌后大门打开，露出里面的一个看起来很利索干净的中年女人。
“少爷回来了，快进来！还带了客人？”宋婶眼里带着笑意。
“嗯，这个算不上是客人是我妹妹，你叫她茵茵就行，这个是孙琪！茵茵，这是在老宅照顾的宋婶，住在这里的还有宋叔和他们的儿女。”
“宋婶好！”
“哎好，快请进来！”
叶隐川带着茵茵进门，边走边给她介绍着。
茵茵一进来便觉得眼睛不够看了，瞧瞧，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没穿越，她都快以为自己在古代了。
“这建筑有多少年历史了，怎么会保存得这样好？”
“有四百多年了，从有族谱开始就是住在这里，这是叶家真正的祖宅。至于你看到的保管得好，那是因为每隔上三五年便会维修一次，从古至今已经大翻新了不下十五次！”
茵茵感慨，难怪叶隐川看不上之前看的那些房子了，确实，看过他们家的祖宅再看其他的，连窝棚都不如了。进了大门是一道影壁，过了影壁西边竟然是一个练武场！
叶隐川有些感伤：
“当年叶家也是戎马出身，只是后世子孙不丰，又多是从文，便荒废了这演武场，多少年都没人使用了！”
如今成了宋婶晾衣服的地方。
宋婶一家住在东边的厢房，旁边还有一道小门，平时宋婶一家都是从那里进出的，大门一般只在有客人来的时候才开。
这时宋婶提了一大串钥匙出来：
“少爷回来也没提前打个招呼，我好收拾一下！要收拾房间么？”
“不用收拾什么，我们四处看看就走了，不住在这里。”
宋婶很失望：
“要先去哪里看？”她好开房门。
叶隐川看向茵茵：
“鉴于咱们时间有限，我推荐几处地方，藏书房、藏宝室、和祠堂，你打算去哪里参观？”
“呃，都不要了吧？在院子里逛逛就行了。”太打扰了，多不好意思。
叶隐川坏笑：
“你确定不去藏宝室瞧瞧？看上了我能做主的，还能送给你。”
茵茵瞪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替你担心么？怕你祖宗们半夜去找你这不孝子孙算账！”
叶隐川笑得不行：
“不会的，他们怕断根的！”
茵茵不理会他的胡说八道，宋婶开了主厅的门，她就进来观看。
叶隐川笑够了帮她解说：
“这里原本就是招待客人的客厅，不过当时是分了几个小厅的，六十多年前我曾爷爷嫌厅太小了，将它他们全部打通，成了如今这个大厅。不过大了也没什么用，除了增加宋婶的工作量，其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使用机会更是少得可怜，一年能用上两回都算是多的。”
茵茵：……
所以这是摆设？
“这么大倒是可以摆宴席或者开舞会用。”
“也就这一个用处了，可惜叶家年轻人要么没空，要么没资格玩，只能委屈它了。不过现在姑姑在家，应该不会再空着了。”
茵茵明白他说叶家年轻人指的是后妈生的叶雅静。
叶雅静才十三，确实是该用功学习的时候。
只不过这话由他嘴里说出来就觉得不太对味，茵茵将念头抛开，认真地参观。
这里虽然空间大，却不显十分空旷。
墙面是木制的，墙上挂著名画，茵茵能认得出这画出自什么人手笔，哪一年的，却看不出来是不是真迹。
头顶挂了许多的吊灯，地面是大理石的。
显然宋婶平时照顾得仔细，地面都是闪光的。
“这里也没什么好瞧的，除了这个厅就只有两个厕所。我们去后面吧？”
茵茵点头同意。
离开这个超大的客厅，绕到后院。
进入后院，茵茵就被这花海给迷住了。
“这里还真的是后花园啊？”
叶隐川哧笑，他一个大小伙子对这些花啊草啊的没什么感觉。
“嗯，也没人看，还要种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浪费！”
“这怎么有叫浪费呢？即使只是偶尔看上一眼，也足够叫人心情愉悦的了！”
“你喜欢也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里种啊，要不挖一些现成的带回去栽上？直接就能看了。”
茵茵：“你就不能有点情调？在花面前就说要把它挖出来，它不伤心么？”
叶隐川：……
他跟花讲什么情调，那花听得懂么？
“行，那等会避开它再说。”
“噗嗤！”
茵茵和孙琪笑作一团。
叶隐川不以为意，高兴总比生气强吧。
宋婶却惊讶得合不上嘴。
叶隐川生下来就在老宅生活，八岁前都是在这里生活，对她他的脾气自然有那么几分了解，就这么个从小不吃亏，酸臭脾气的一个人，竟然舍得下脸逗小姑娘开心？？
这让她怀疑这人和小时为了不让烦人的小姑娘跟在他后面把人家凶哭的小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花丛中间有一条路，过去之后便是一座座独立的房子立在那，每座相隔有三五米远，每座又是三到六间不等，共有五套独立房子在那。
叶隐川介绍，这是他爷爷、他爹妈、他及他姑姑，还一个是给叶雅静的屋子，只是如今只有他爷爷的屋子没空，估计他的鬼魂会住。
茵茵对这家伙每每拿亲人打趣的习惯没有办法，如果不是看到他在说起他过世的爷爷时眼中的难过，她都要相信他就是个不孝子孙了。
正想说两句什么，叶隐川自己就调整好情绪了。
“走吧，过去还有呢。”
“还、还有？有这么大面积么？”
“这宅子占了柳阳路三分之一，你说它大还是小？”
茵茵：……
她要仇富了！
再过去的门是铁门，锁起来的。
这里面才像是真正的后花园，小桥流水，还做了假山、亭子。
茵茵没有再往里面走，她累了！
叶隐川带着她找了个水池边的木椅子坐下：
“这面过去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就是房子，原本是给小辈们住的，后来人口少了，又安排仆人们居住，直到现在都空了。”
这个房子见证了叶家四百多年来的兴衰。
“怎么样？看了这里，还想要之前看的那个王府旧址么？”
叶隐川坏笑着看向茵茵。
茵茵没好气地看着他：
“要啊，为什么不要？你都说了，这可是你们家的祖宅，又不是你自己的，我这个可是凭本事捞到手的，是属于我自己的！破一点算啥事？”
“误会了不是？我不是贬低你的努力的意思，就是想叫你瞧瞧，心里有个底。”想了想，还是直接道：
“如果今天没有选的话，下次可能就会有一个现成的四合院给你，只是地点不能保证。”
茵茵明白他的意思了，也没在跟他闹着玩，正色道：
“我一直认为，人活着应该‘知足常乐’。”
叶隐川点头：
“你是对的，是我太贪心了。那就随你心意来吧，不用担心，我的发小哪个行业都有熟人，准保帮你收拾齐整了。”
茵茵满足地笑了：
“有你在真好！”
叶隐川失笑：
“我会一直都在的，只要你用得到我，我就会出现！”
这也是一个承诺。
“说起来，你真的感觉不到刚才去的那个院子哪里有些奇怪么？”
叶隐川一直觉得那个王府旧址有不对劲的地方，却一直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茵茵点头：
“你练了内功之后整个人的五官能力都增强了，能感受到常人感觉不到的也属正常。”
“真有不对的地方？是什么？”
“我后来想了想，或许是有个原因造成的。那个院子里有一个阵法，年头应该很久远了，大部分都已经失效了否则的话外人应该都进不了正房。”
茵茵进去没多久就发现了，怎么说她也把《医经》凡医篇学通了，常用的阵法自然有所了解，转了圈就看出来大部分，只是一直没往心里去。
这还是阵法破损了，如果是完整的她会更早发现。
“竟然是阵法？看出来是什么阵了么？”这是叶隐川第二次接触到阵法呢，第一次是帮助茵茵布阵的时候。
只一回就深刻感受到阵法的威力，叫他不敢小瞧。
“就是个简单的迷幻阵，防止外人入侵的。不过阵法一般都是需要主人启动过后才能生成，现在这样也不知道是因为意外被损毁了阵脚才变成这样，还是当年主人离开前主动开启的，后来因阵脚被毁阵法失灵。”
“不管什么原因，这阵现在不能用了是不是？”
叶隐川不懂那些，只问最直接的结果。
“残阵还是有一点效果的，那个土地办的张局不是说刚建国后安排住进去的人都跑出来了么？我猜那应该就是受了残阵的影响，以为中邪或者见鬼之类的才吓跑了吧。”
这事很容易就能打听出来，住在那边的肯定会有知道的。
至于张局长不说，那是因为国家要破除封建迷信，他当官的自然不敢乱说话。
叶隐川摇头：
“阵法果然犀利，就一个列阵都能保护这个院子这么多年没被人给拆了，不服不行啊！”
“它算不上守家护院的好阵法，只能是把入侵者靠‘吓’的方式，吓走。”
茵茵不屑道。
叶隐川忙夸：
“那是，要说阵法大师肯定得我们茵茵莫数了！这种在你面前都是雕虫小技！”
茵茵故意骄傲地扬起下巴：
“那是当然！不过我想了下，这房子还是不能要，主人家不知道还活着没有，事后怕有纠纷太麻烦。”
“从国家手里拿的你怕什么？就算是有原主人在，他没在国家土地办登记过，就相当于放弃了房子。”
茵茵摇头：
“是个讲道理的还好，就怕是不讲理的。再说了，万一那人是布阵人或者他的后代呢？为了这点事结怨不值得！前面那一个也不错，你也说了，全推了重新建，想建什么样建什么样的。算了不说这事了，说说眼前吧，你家有点大啊，咱们要离开是不是还得原路返回？”
茵茵浑身写着抗拒，她脚底板疼。
叶隐川四周看了眼，歉意道：
“刚才没有管宋婶子拿钥匙，有角门但是锁了，平常是不开的。”
茵茵：……
“那就走吧，不是还要去叶阿姨那？”
刚说完人就腾空了，吓了她一跳。
“我还没说完呢，虽然不能从角门出去，但我可以背着你走，抱紧喽，要开跑了啊！”
茵茵低呼一声，连忙抱紧他的脖子，叶隐川风一般跑了起来，不过三四分钟就跑到主院了。
俩人都没再提那座四合院。
显然叶隐川也赞成茵茵的话，为了一个破四合院跟一个不知道根底的能力结怨不太划算，又不是没有其他选择。
叶爱英的工厂选在东郊，占了一大片土地，工厂有一千多员工，可以说算是大型工厂了。
尤其她还生产的是“电器！”
国内最紧缺的就是电子产品了，此时叶爱英带着金钱和技术还有技术骨干回国创业，国家自是大力支持啊，为此，给叶爱国的政绩上也添了重重的一笔。
见到茵茵和叶隐川，叶爱英非常高兴，一手一个搂着他们俩往办公室走，嘴上还要召呼着孙琪。
自打离婚回国后，叶爱英一点都没有被过去打倒，反倒一改之前在卫家时的隐忍，恢复成叶家大小姐原本的作派，在上层圈子里哪个见到她不尊称一句“叶经理！”
此时接着茵茵和叶隐川一点都没有长辈的架势，跟个同龄人一般说笑。
“我回来就一直在忙，就感觉这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都半年过去了！”
“可不是，叶阿姨的药有在继续吃么？”
“吃着呢，你叶阿姨我可惜命了，没把小川的孩子哄大我才舍不得死呢！”
“噗嗤！”茵茵笑喷了。
喝水解渴的叶隐川：……
他没想到不说话都能中木仓。
“姑姑想要长生不老就直说，又没人笑话你，何必扯着我说事？”
还给他哄孩子，谁信得着她？她能哄她她自己就不错了！
叶爱英也就是逗逗叶隐川，玩笑过了就说起其他事了。
“姑姑你现在住在哪啊？”叶隐川知道她从老叶头家搬了出来，却不知道搬到哪去了。
“我暂时是住在工厂的宿舍，这不是刚开厂么，事情多，我得亲自盯着。以后打算长住彩虹路。”
彩虹路有她一套四合院，是她结婚的时候娘家陪送的。
叶隐川点头：
“你一个人住那也孤单，怎么不回老宅住？正好宋婶一家在那，还有个照应。”
“放心吧，不会孤单的，吉娜会照顾我的。”
茵茵知道吉娜，是叶爱英在美国时的女佣。和她相处了十几年，又没有家人，便在叶爱英回国后一起跟了回来。
“行了，不说这些事了，你们来得刚好，正好我这里有一批货刚下生产线，走，去瞧瞧，有看中的给你们拿几台回去自己用或者送人也行。”
茵茵：……
说得好像是白捡来不要钱的东西似的。
叶爱英带着他们去车间，先从源头车间开始参观起，直到最后的组装成品，打包装。
原来叶爱英工厂生产的是录音机和随身听。
据她所说，生产这个也只是暂时的，她的秘书在国外和人谈一个显像管的技术，如果谈下来了就生产彩电。
在她这吃了晚饭，叶爱英才放人离开。
今天果然是回不了江北的，叶隐川将疲惫的茵茵送到外婆家安顿好，又马上去了侯晋璇的西餐厅。
他可没忘了张局长的“照顾”呢，怎么也得给他回个礼才行，可惜自己没有时间，明天上午就要陪茵茵回江北不能亲自出手，只能托付给小伙伴们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叶隐川还是叶隐川,除了在茵茵面前没有脾气，连亲爹都能计较的人又怎么会大度到任人拿捏了不还击？
侯晋璇几人知道这消息后都不觉得意外，除了取笑他离京太久了，久到竟然连土地办的局长都不认识他外,就是对他只一个人来,没带茵茵出门感到好奇。
“我说你这牲口该不会是不想叫茵茵看到你阴暗的一面,才故意不带她来的吧？”
何引申取笑他。
叶隐川给他鄙视的一瞥：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心眼这么小？茵茵连着忙了三天了,又是坐飞机又是做事的，好容易落地了不得多歇歇么？再说了,我有什么阴暗面？我什么时候不阳光了？”
“哥几个,他说他都是阳光的，你们说呢？”
“吁！”
几人给了他一个鄙视鬼脸，长不大的几个好兄弟闹了起来。
“出远门太辛苦了，尤其还跨国,我再也不想出国了。”
没出过国之前，茵茵还挺向往的,决定找机会出国玩一玩,领略一下他国风光。
可在一年内出了两次国后,她再也没有这想法了。
太阳仍是那个火球,月亮也没换岗,花啊、草啊，除了品种不同,也没啥太大差别，何必遭那么多罪跑那里看去？都不如在她的养殖里看着还更舒服。
叶隐川轻声道：
“比尔不是说,吸血鬼的数量不少么？目前只解决了他们家族,其他的吸血鬼见都没见过呢。”
“我又不是吸血鬼猎人,还能到处去找他们么？等以后碰上了，或者谁想叫我出手时再说吧。”
到时叫能叫他们来华国是最好的，不然也等一段时间再说，短时间内她是不想再出国了。
叶隐川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头发都被风吹乱了吧？”火车行走过程中开窗，想干净利索是别想了。
“有一点乱，我帮你重新梳一下吧？”
坐对面的孙琪将背包里的梳子拿出来，重新替茵茵梳好头发。
到了滨海站下车，听到熟悉的家乡口音，茵茵整个人心情都变好了。
“这个时间点，我和孙琪坐火车回去就行，不用你特意送我了！”
“坐火车，最近的车次是到福平火车站的，你下了车还得等着时间转车，到了星火车站还是要走上半个小时才能到家！累不累啊？得了，车都有人帮送过来了，我送你一下，一来一回也就三个多小时，谁也累不着！”
茵茵被他说服了。
到了家门口，叶隐川都没下车，看着她进门直接就回江北了。
家里人在养殖场和工厂里，小楼的门是锁着的，好在茵茵有钥匙，开了门和孙琪直奔楼上房间。
家里就是这么的宁静温馨，自己的小窝也仍是那么有吸引力，坐到炕上茵茵就想躺下不起来了。
“茵茵，你回来了？”巧兰听到车响出来，看到小楼门打开了，便猜是茵茵回来了。
茵茵惊讶地看着她：
“三嫂，你在家啊，是不是哪不舒服？”她还以为家里人都不在家呢。
巧兰脸色不太好，想叫人忽略都难。
强笑：
“我这不争气的，闹小病闹得太厉害了，起不来炕，妈就叫我在家躺着。”
茵茵忙叫她坐下：
“快坐，是不是头晕？”
“可不是咋的。不止头晕，还恶心，吃啥吐啥，这几天身上是一点劲都没有。”
茵茵给好号了脉，又看了看舌苔：
“闹小病（早孕反应）因人而异，你身体不像大嫂、二嫂她们那么好，受的罪也就多，何况还是怀了两个。”
现在已经能明确地分辨出来是几胎了。
“我是恨不得马上就到十个月，赶紧生下来！”
没有的时候又是急，又是盼，看人家怀孕辛苦自己还不以为意，想着这算什么，哪个怀孕不吃辛苦，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直到自己怀上了才知道，那种辛苦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
“没事，我给你配一点调理的食物，你再别断了练习吐纳术，过上一两个月应该就能所好转了。”
“我相信你。对了，你刚回来，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面条或者饺子？冰箱里有冻的饺子，妈昨天包的，说等你回来煮了就能吃呢。”
茵茵忙阻止：
“我不饿，你可别忙，躺你的去，不用管我！”
“三嫂去歇着吧，茵茵要吃我去煮就行。”孙琪也连忙阻止。
她在这呢，还能指望着怀孕不舒服的人去干活。
巧兰也不和她们俩客套，见不用她便下楼打算回自己屋。
“咦？四姐你没上班啊？那正好帮我一块收拾苞米呗？本来就来事不舒服，还得把这一园子的苞米都扒下来，累得我腰都快折了！”
巧枝刚好在园子里看到巧兰，惊喜地喊她帮忙。
巧兰动都没动：“就半园子苞米，才两分地，你加把劲天黑前就能整完了。”
“这不是人不舒服，使不上力气么！四姐都不疼我了！”
巧枝嘟着嘴不满道。
打她四姐结婚后就完全不怎么搭理她们了，结婚前嘴上说的好听，什么有事喊一声就能听着。
可听着也没回来帮着干，天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回家还得收拾自己家，哪有空帮她们做事？别看住这么近，平时也就逢年过节地拿东西回来，平常也看不到她一口东西的，今天倒是难得逮着机会了。
巧兰也不动怒，只淡淡道：
“姐妹间自然应该互相疼的，你来事不舒服，我那还有点管这个的药，一会儿你过来拿几片。你这当妹妹的也该疼疼我，我怀孕整个人站一会儿都累，头都晕，你还指望我帮你干活？”
公婆、妯娌、小姑子都生怕累着她，不让她干活，亲妹妹倒是不客气地支使起来，这还能怪她亲婆家人不亲娘家人么。
说了这几句话人又不舒服了，巧兰不理她妹妹，直接进屋躺炕上去了。
巧枝自是不愿意听这话，等她爹妈从地里回来便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通。
她妈好性子，不在意道：
“她难得怀上了，又是两个肯定是不舒坦，你跟她计较什么。”
“谁怀孩子不照样干活了？就她娇气？”
她妈瞪了她一眼：“你结婚也有半年多了，你就没怀上！”
巧枝顿时没心思说话了，她心里不愿意承认她是忌妒她四姐。
巧兰妈又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都说闺女随妈，可她连着生了他们姐妹五个，虽说没生出个小子来，但也没停了生。
再看她生的几个姑娘，除了前面两个大的一个生了俩姑娘，一个生了一个姑娘外，剩下三个结婚的姑娘，老三这些年没怀上过，老四结婚小一年才怀上，小的这个结婚也有半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她都愁死了。
和黄家相反，苗家却是欢声笑语的。
李丽娟下午回来看到茵茵都到家了，那高兴劲就别提了。
干脆就没再去工厂，在家准备做些好吃的给茵茵。
等茵茵小睡一觉起来，便寻着香味找到厨房。
“好香啊，妈做的什么好吃的？”
“给你做了一个挂浆地瓜，又炸了些狮子头！”
现在她们家可不用算计着吃油了，豆油、猪油管够用，连油炸食物都舍得做了，李丽娟也会了更多的菜式。
“哇！今天可是有口福了！不过我爹他们都没回来呢，现在就挂好了么？”
这东西凉了可不好吃了。
“管他们做什么，这是给你和小琪吃的！”
李丽娟向来奉行小子不能惯着，不管儿子还是孙子，还是男人都不能，会被惯坏的。
“没那么烫了，你赶紧和小琪拿出去吃吧，挂浆凉了糖就凝起来挟不动了。”
“噢，好，我三嫂给了没？”
“你给她送一点吧，怀孩子的人一般都会馋，等下，把丸子也给她挟两个。”
将刚出锅的油炸狮子头递过去。
巧兰在自己屋歪着呢。
婆婆做饭，儿媳妇在屋里躺着，在她们村里换一家还不得被打死！
她刚才撑着要去帮忙被婆婆赶了回来，心里就有些忐忑。
她长这么大小，连亲妈都没这么伺候过她，不舒服就养着，她觉得自己太不孝顺了，也怕苗于荣回来会怪她。
李丽娟哪会支使她，不是说巧兰怀孕了金贵，是人怀孕了反应大不能干活，她就不会用她干。
如果能干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哪个大着肚子的媳妇能干的时候都干了，但真不能干她也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们。
再说还有孙琪给她打下手，根本不需要她在这帮忙。
这就是住在一起人口多的好处，如果他们小两口单过，巧兰再不舒服也得自己挺着做饭收拾家里，不然他们吃什么。
“三嫂，吃好吃的喽！”
正这时，茵茵又端了一碗挂浆地瓜和炸丸子过来，巧兰忙坐起来：
“小心着点，别烫着！你叫我一声我去端啊，咋还自己端过来了？”
“放心吧，我没那么废材的，再说也没那么烫手了，快吃吧，挂浆出锅有一会儿了，凉了就咬不动了。”
“我不吃这些零嘴的，你吃！”
“我和孙琪都有呢，这个是给你的。”
巧兰移开目光：
“那要不留着给化云三兄弟回来吃吧。”
茵茵这才明白她的意思，顿时好笑不已，把碗塞她怀里：
“难怪人说怀孕的女人容易瞎想，我看你就是这样！妈说给你吃你就赶紧吃吧，管别人做什么！我也出去吃了，可不在这陪你瞎聊了。”
巧兰看着茵茵的背影笑了下，幸福地吃了起来，真的是又香又甜。
偷吃的结果就是干掉一盘子挂浆加两个丸子后茵茵吃饱了！
晚饭只能看着好吃的发馋却吃不下了，又被她二哥一通的嘲笑。
在他们家，她二哥就是大反派，逮着机会就欺负她，大哥和三哥就帮着她一起反抗二哥，偏三张嘴加一起也斗不过二哥一个，真的是屈辱！
勇子哥就站中立派，谁也不帮，小武自然是勇敢地站在茵茵这方。
被苗于贵一番的收拾仍不改初衷，还是坚定地要和茵茵一伙，兄妹们闹成一团。
茵茵觉得家里有个乖巧懂事的弟弟也是不错的，挺可爱的。
长辈们吃自己的，根本不管他们兄妹玩闹，不过分就不会说话，只当是看热闹了。
正当兄弟姐妹们彩衣娱亲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哭声。
大家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碗往外跑，一时没仔细听，就都以为是苗苏苏来报那个啥的。
不想到了院子里一看，竟然不是苗苏苏，而是一个之前被她们恨得牙痒痒早就忘到脑后的人，耿美琴，茵茵的前三嫂，苗于荣的前妻。
一看到李丽娟等人出来，耿美琴直接就跪了下来：
“爹、妈、于荣，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打死我吧！”
李丽娟瞪了她一眼：
“你上我们家嚎啥啊？赶紧给我滚出去！”
如果是苗于荣没结婚之前，看到耿美琴李丽娟肯定得上去揍她，不说打死，打个半死肯定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对这个败坏了家里门风的前媳妇她已经放下了，还得感谢她呢，要不是她跑了，咋能娶着巧兰这么合心意的好媳妇。
所以现在对她只有陌生人的冷寞，没那么咬牙切齿了。
苗于荣脸色发青，手握拳头，紧抿着唇站那一动不动。
这个女人一年前带给他耻辱，险些把他打击倒，如今又出现了，她怎么敢到他面前来？
巧兰紧紧拉着苗于荣的手站在他身边，这让苗于荣解冻不少。
“这是我的家啊，我不回来这能去哪？妈，我知道我的错不可饶恕，我也不求你们原谅我，连我自己都不想原谅我自己，我都不知道当时是中了什么邪了，被人忽悠几句就跟人走了，妈，我是遇到拍花子的了，不是故意跟人跑的啊！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逃出来的呢！”
耿美琴一边哭一边解释。
苗学松板着脸：
“你来错地方了，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跟人走了，现在你和老三，和我们苗家已经没有关系了，在你跑了之后你爹妈就替你跟于荣办理了离婚手续，你要想请求原谅还是回家求你爹妈吧！”
苗学松说的可是实话。
打从她跟人跑了，不止他们老苗家脸上不好看，连她娘家都跟着抬不起头来，被前后屯的人唾骂。
她最对不起的是她爹妈和娘家兄弟姐妹。
“我娘家爹妈我也会求他们原谅的，但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于荣和爹妈，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就……总之，你们想咋打我出气就打吧，只求别赶我走，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大家一听傻眼了。
李丽娟气急败坏地扯着她的衣领往外拽：
“你赶紧给我走！我家老三离了你还不娶媳妇了？现在我有儿媳妇了，你也别想再进我们家的门，赶紧走。”
耿美琴眼里闪过失望，这也没出了她意料。
凭苗家的生活条件，苗于荣不可能娶不上媳妇，只是惊讶这人竟是巧兰，她还以为最多就是个离过婚的或者是小寡妇呢。
“我都这样了，也不求啥名分不名分的，哪怕给于荣当个小老婆也行啊，于荣，看在咱们从小夫妻（原配夫妻）的份上，你就别赶我走了，离了这我不知道还能上哪去了！”
苗于荣不为所动，倒是四邻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热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李丽娟答应下来。
主动上门的小老婆，不要白不要啊，这可是占便宜的事。
李丽娟骂了他们几句，仍是驱赶着她离开：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大老婆、小老婆的，赶紧走吧，你爱找什么样的人家找什么人家，跟我们家没关系，我儿媳妇有孩子了，别让你给吓出个好歹来。”
“妈，求你就收留我吧，要不让我当个保姆也行啊！我给你们洗衣裳做饭，给巧兰带孩子，我啥都能干的！”
“你别叫我妈！都跟你说了你和我们家没关系了，咋就听不懂呢？我们家也不需要保姆，你再纠缠着我就叫大队治保主任把你绑走游街去了！”
搞破鞋真被上纲上线还是要挨……斗的。
这话果然将耿美琴吓住，哭得一脸的狼狈：
“妈，我是真心悔过的，也没想和巧兰争什么，只要留下我给口饭吃就行了，你、你想一下，我明天再过来吧。”
“你可别来了，再来烦我们真的要上大队告你！”
耿美琴一步三回头地哭着离开茵茵家，往娘家走去。
旁边的人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了起来。
“娟子，这老三前媳妇咋又回来了？”
“不要她就对了，这种养汉老婆能跟人跑一回，就能跑第二回 ，谁要她都养不住的！”
“呸！她咋还有脸回来？”
……
茵茵也懵了，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前三嫂跟人跑了，现在又后悔了，还是听说自家过得好了，又跑回来了？
群主：你不觉得这套路很眼熟么？
茵茵：不觉得，屯了里有不少不正经的女人跟人跑个几年，过够了又跑回来的，她又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群主：你忘了这是一本书中世界么？
茵茵睁大眼：你不要告诉我，我这个前三嫂就是书里的女主哦！
群主：叮咚，答对了！
茵茵：……不行，我受到了惊吓，得回去吃个鸡腿压压惊！
这事得从耿美琴跟那个货郎走了之后说起。
那卖杂货的天天各村子、镇子窜，一辆破自行车后座上驮着一个大木头箱子，里面一些新奇不太常见的小杂货和一些手工艺品，用来和人换旧塑胶鞋底或者废铁，平时靠的就是一张嘴皮子。
他是近两年才出现在星火大队的，每隔上一星期就会来一次，每回来都是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围着他，不管换不换东西都想看看稀奇。
这货郎也不太正经，嘴上花花的，喜欢和这些大姑娘小媳妇逗嗑子，惹的她们直笑。
耿美琴就是这样，一来二去的跟对方就有点那么个意思了。
有一天觉得熟了就跟货郎抱怨，家里男人太沉闷，一天到餐都说不上几句话，婆婆管得太严厉，犯一点小错都要被骂，小姑娘太懒，什么忙都不能帮还得做嫂子的伺候她，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然后货郎就半真半假地引、诱她：
“既然过的这么难就不过了呗？像我就没妈和妹子，只一个老爹和几个兄弟，想像不到家里女人一堆乱糟糟是什么样。要不跟我过得了？”
就这样，当时耿美琴也不知道咋就真的动心了。
也犹豫了几天，那几天货郎没像之前那样一礼拜来一趟，而是两天就来一回，还送了她一些小东西，最终耿美琴就被他勾、引走了。
如果按正常的套路来说，可能就是耿美琴跟货郎过几年然后觉得日子不像自己想像中那样便会再跑或者怎么样，但既然耿美琴是女主角，那便有不一样的转折了。
事情是在一年前出现的转机。
也就是当时耿美琴跟货郎跑了近半年之后，或者说从茵茵回归本体之后，耿美琴天天晚上做梦都是做同一个梦。
梦里也是她和货郎跑了，之后的情形跟现在一样，东躲西藏的生怕被公安给抓了去路监狱，连正经住的地方都没有，能有个窝棚就算是好的了，一边还要在路过的村庄卖杂货赚吃饭钱。
货郎带着她一路往南走，她问他去哪，不回他家乡么，他说暂时不回，怕让人找到。
耿美琴逃离的刺激之心在吃了半年的苦，饥一顿饱一顿后，早就后悔了，只是她知道不能再回头了，只能坚持走下去。
然而梦却没到这里就结束，而是推进到将来一个月后。
在梦里一个月后他们会到谦省一个乡下，然后……然后货郎会将她五百块钱卖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光棍！
之后便是地狱一般生活的开始。
一开始她是被绑在屋子里，一天只一个粗粮窝头。
后来村子里人都认识她之后，男人就带着她开始下地干活。
干活慢了，打！
做不好，打！饭多吃了几口，打！一个月没怀上孩子，打！她这之后十五年时间都是在被打中渡过的。
一开始她还天真地想要向村委干部和村里人求助，换来的只是男人更狠的施暴。
村里年纪大的女人开始劝她，劝她认命，安心下来好好跟男人过日子。
因为他们村子里的女人有一半都是被卖进来的，时间久了，生了孩子也就扎根在这里了。
可耿美琴怎么能认命？
半年前她在苗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虽然不说山珍海味的，但每顿都能吃得饱。
家务活三个妯娌还有婆婆一块干，生产队的活也不算多累，因为公爹是小队长，家里分的任务都在一块，谁先干完自己的会接一下后面的，她男人苗于荣嘴虽然不会说但能干，每回都能回头接她。
婆婆虽然嘴上厉害，但只要没犯大错也不会打或者不给饭吃，妯娌们都有心眼，但大面上都算和睦，她到底是怎么瞎了眼才觉得那货郎是个好的，跟她跑出来？
而且谦省是什么地方？
华国有名的穷地方，半年粮半年荒，男人买她的五百块钱还是借的，还要她跟着一起想办法还……
现在这结果都是报应吧？
回想起来，那时在苗家的日子才算是人过的，现在自己就是个牲口，还是得负责生孩子和养家糊口的牲口！
耿美琴心里是又怕、又愧、又恨，然而梦到这里还不算完……

第一百七十六章
在耿美琴已经麻木地接受现状,跟村里年长的外来大娘们一样能劝解新来小媳妇们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五年。
她的男人已经死了，她带着儿女们在地里刨食吃，日子永远是那么困苦没有奔头,不到三十五岁的她已经跟五十岁的女人没多少分别了。
偏在这个时间,村子里一些人家买得起电视机了,她偶然在电视上看到改革开放后国家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再由先富起来的人带动后富起来的人。
而电视新闻上介绍的先富起来的代表正是她从没忘过的脸孔－－苗于荣！
耿美琴觉得又找到活着的动力了,她疯狂地打听着苗于荣的情况，赖在人家一遍遍地看电视想再能从电视上看到他,即使人家烦她赶她都不理,最后终于打听出来了。
原来不止是苗于荣富起来了，她前婆家人都富了起来。
传说中的说法很多，有的说是苗洪举带着儿子孙子开了家具厂起家的，有的说是苗奶奶带着媳妇们办了制衣厂起家,还有的说是还是小姑娘时的苗茵茵带领全家致富的。
不管是哪一种，苗家成了新时代的富豪是真的,苗家,都上电视了！
如果、如果她当初没有一时鬼迷心窍想着逃跑,安心地忍耐几年,那她现在就是过得地主婆一般的日子了,有好吃的，有好穿的,哪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带着孩子,饭都吃不饱,孩子上不起学？这一想心里恨不得死了干脆。
耿美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了三天,再睁开眼，梦醒了。
要说第一次做这梦的时候她还能当成是一个恶梦，那接连做了几天都是同样的梦，再傻的人也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梦了。
恰好在到达谦省前一天，耿美琴醒悟了。
趁着货郎没再防备她出门办置货物，悄悄地跑了。
身上没有介绍信，又没有一分钱一两粮票的她，花费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回到福平，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苗家请罪，说啥都要留在苗家不能走。
直到到了苗家，她才真正相信梦里的事一定是真的。
她才走了一年而已，瞧瞧苗家竟然起了一栋楼了，即使她还不知道苗家的场子却也更加坚定决心，所以才有一开始的哭声。
再说茵茵，心里的惊涛骇浪就别提了。
茵茵：你是说耿美琴是原文女主，那是不是她有什么特殊本事啊？今后能成为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群主：能忍加脸皮厚算不算是特殊本事？
茵茵：说正经的呢。
这时候她哪有心情开玩笑。
群主：正经的就是，不管她是不是原女主，现在都只能是路人了。有你在的地方，你就是女主角！
茵茵：真的假的？我咋就不信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就跟我说说这本书呗？
群主：都不可能再按原剧情走了，还知道它做什么？
茵茵：就当无聊打发时间呗！
群主：无聊就赶紧去学习，你西班牙语等级测试不是没通过，赶紧再开几节课补一下。
茵茵：我现在心里刺挠的很，不听到这个故事心里就不能平静下来，什么都学不下去啊。好群主，就跟我说说呗。
群主被她缠得没法，只得简单地说了一下。
原来按原着的轨迹，苗茵茵一直没有使用红包系统，自然也就没有现在这些场子什么的。
但苗家还是会崛起的，不过那要在几年后改革开放政策放开之后的事。
目前就是家里条件在当地算是中等，想给苗于荣再娶个媳妇的能力还是有的。
但苗于荣经过耿美琴的打击后，有些心灰意冷，对相亲的事有些抵抗，或者说有些惧怕找媳妇了。
再加上李丽娟又一心想要找个大姑娘，高不成低不就的，一时就没有合适的人选。
看了几个都不合心意，就这样拖到了第二年秋天，耿美琴回来了。
不管过程如何，最终耿美琴还是留了下来。
然后便是一番的委屈求全，把自己当保姆丫环一般任劳任怨，多少年始终如一，几年后最终打动了苗于荣，二人才真正地复合。
茵茵看过之后只两个字－－“啊呸！”
果然书里记载和现实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不说其他，凭她对三哥的了解，他这一辈子就算是打光棍都不可能再接受耿美琴了！
何况她三哥这么优秀，多的是小姑娘看上他，哪还轮得到出过轨的耿美琴！
再有她妈也绝不可能会同意她进门的，甭管什么保姆不保姆的，就像今天这样，就不会叫她进入家门一步，脏了自己家！
呵，果然，这只能当成是小说随便看看，真信了才叫傻呢！
吐槽完茵茵就去开网课学习了，将事情抛在脑后。
群主见此忍不住摇头失笑。
接下来的几天耿美琴每天都来苗家，连晚上都缩在大门口睡就想等苗家人心软。
可惜苗家人就如同茵茵所了解的那般，根本就不理她。
白天大门一锁，晚上把将军带回来拴门口，就是不想叫她进来。
早上茵茵起来，看到缩在柴火垛的人不禁眉头紧锁。
“妈，那个耿美琴一天都呆在咱们家大门外也没啥东西吃，我看她的样子要饿晕了，到时候咋整？”
真晕了他们是管还是不管？不得不说苦肉计有时还真叫人无奈。
“这祸害，祸害咱们家一回还不满足，还想来接着祸害，我们家是欠她了还是怎么了？”
李丽娟气得直骂。
徐月芽出馊主意：
“要不我和大嫂把她送回她娘家的屯子吧？”
“她自己长腿了，你送回去她不会再来？”
“那咋办啊？放这也不是个事！”
巧兰站在厨房门口，紧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丽娟冷笑：
“最后再给她一个机会，要是还不听，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用围裙擦着手，大步走了出去。
耿美琴虚弱得靠坐在柴火上，嘴唇发白见到李丽娟眼睛亮了，期待道：
“妈？”
“你是听不懂人话么？我不是你妈！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赶紧离开我们家，要是再蹲这硌应人我就叫大队把你送公安局去！你要是不信就尽管试试！”
说完人就回院子里了，将大门关上。
耿美琴瑟缩了下，眼泪淌了下来，看着李丽娟坚定的语气，她知道前婆婆说的不是气话，是真的。
她不想，也不能进局子，更不能叫她更厌恶自己，看来得再想想其他办法了，一步一步艰难地离开。
心里虽然痛，但也还是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日子总比梦里的要强。
茵茵终于将主线任务二，全能人才第五步，掌握七种语言在半年内完成了！
得到了中级课时一百节，勤奋值200点的奖励。
她目前精通：英语、韩语、俄语、法语、德语、阿拉伯语和西班牙语。
自我感觉，她自认还是可以胜任各类型的翻译了。
不过眼下她年纪还小，又没正经高中或者大学毕业，也没人正经请她。
学无止境，她还是要继续学习其他语种的，不管有没有任务。
对啊……
茵茵：群主，没刷新新的主线任务么？
群主：暂时没有，你都这么主动学习了，哪还用得着特意发任务。
茵茵：当然需要了！有任务就有任务奖励啊，你不发任务，我岂不是没了福利？
群主：……
这小气的性子也不像他啊！
最终群主答应她，有合适的任务就给她发，茵茵才作罢。
群主：说到任务，你们市里不是有三个竞赛，你为啥只了了两个？如果三项都报了不就一次便能完成任务了？
茵茵：任务重要，我的脸同样重要！
过了十月一农忙假，离十一月份就很近了，这也证明三项竞赛即将要在本市开赛了。
学校里是不管老师还是学生，压力都非常的大，除了茵茵一人。
她这人说的好听是心理素质强，说不好听，是心大，一点都不受影响，该吃吃，该睡睡。
班主任孙老师严肃地在班上公布比赛时间。
“明天学校要放假一天，三个科目考试时间都在这里，报名的同学自己抄到本子上，避免忘了。再提醒一次，明天去考试时一定要带着墨水瓶和两支以上的钢笔！去年参加过速算比赛的同学应该知道，万一题量大的时候，你根本没有时间去加钢笔水。”
学生们没有不耐烦的，都听话地答应着。
不放心的孙老师仍是嘱咐再三，最后才提前放学。
原来明天市里竞赛场地仍选在一中。
数、理、化三科竞赛都在一天举行，这样方便下面乡镇来参加比赛的学生，报多个比赛的时间也不冲突。
“怎么样？题难不难？”
孙琪曾陪茵茵上过两次物理、化学竞赛培训班，两次过后再也不愿意去了，受打击。
“市内竞赛，题基本上都是学校的老师出的，能有多困难？”
他们一中学生本身就占着这个优势，都没什么好说的。
果然，三天后出了成绩，茵茵两项竞赛都没有丢分，全部满分。
题简单，意味着不容易拉开距离，第二名只比她少一分，是楚原，他报了数学和物理。
不得不佩服，这个大班长确实很优秀。家世靠的是爹妈祖辈，可这学习是实打实靠自己拼出来的。
数学竞赛没有悬念，茵茵没报名，第一名便是楚原。
三个竞赛一等奖全部由一中包了，王校长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和去年一样，每项竞赛的第一名将代表市里去省里参加比赛，茵茵物理和化学都拿了第一，省里比赛时便由她和楚原二人代表市里、代表他们一中去参赛。
同学们都不由给茵茵和楚原鼓掌。
茵茵倒还好，又不是第一回 参加比赛了，有经验的老鸟了，能稳得住。
倒是楚原兴奋得脸发红。
只有乔凤凤心情最复杂。
越不想楚原和别的女生尤其是苗茵茵走到一起，偏他们就越容易走到一块。
她心眼里承认，茵茵确实比她优秀，她能比得过的只有对楚原的心了，只可惜楚原不稀罕她的心。
周六回家，家人早就得知她市里竞赛得奖了，家里自然是要庆祝一番的。
李丽娟高兴道：
“你的得奖证书越来越多了，得好好找个地方摆出来才行。要不像放照片似的，镶镜框里？”
茵茵：
“不用这么正式吧？”
“肯定要了，这样谁一进来就能看到你都得了什么证了！”
“不用的妈，咱们家亲戚和村子里人都知道我得了啥证，不用再特意摆出来了。”
她妈可真有想法。
李丽娟还很失望：
“不用么？我觉得那样多上档次啊，到时和照片摆在一块，肯定是独一份！”
“真不用的妈！对了妈，生产队不是也收拾完秋了么？分粮了没有？”
苗学松脸上带着喜意：
“还没分呢，反正咱们也不着急，晚几天分还能更干一点呢。”
茵茵可不这样觉得。
“今年上秋就一直在下雨，几乎没怎么停过，粮食堆一起不得发潮啊？”
“茵茵说的也有道理！再说今年不是有点减产了？别大队粮食再不够发，不想还咱们！”
苗学松听得到李丽娟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
“咱们场子里粮食长得好，倒真没太注意生产队的。那行，明天我过去找牟书记，不管啥粮，先拉回来再说吧。”
现在抽得起洋烟了，苗洪举还是习惯抽烟叶子。
磕了磕烟袋锅子：
“这话在理，赶紧整回来也放心点，再说场子里不少双职工，家里今年都没粮食，就指着在厂子里买呢。”
大队是按人头分粮食，可一家子要是没有工分，或者工分太少，大队粮食不足的情况下，就不会分足了。这是各大队自己定下的规矩。
既然有正事，家里人都没再继续看电视，回自己屋收拾一下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由苗学松带着场子里的男人们套车，也开了拖拉机到大队临时仓库那里领粮。
看着粮食一车一车地拉回来，场子里的员人们高兴坏了，一个个商量着自己家要买什么粮，缺多少等等。
李丽娟干脆就让他们想买的现在就买，还省得麻烦了。
现在大家手里都有钱了，买粮都挺舍得的，除了高粱米没人要，其他粮食、豆子、土豆什么的都没少买，拉回来的粮食一下就少了差不多一半。
李丽娟还怕弄混了，每家要什么粮，多少斤都记录下来，称好的放在一处，都称好后还要用车给他们送回去。
至于买粮食的钱倒是不急着给，都是场子里员工，到时工资里扣就行了。
清点剩下的粮食，苗学松皱眉：
“老姑娘，这里剩的粮食怕是不够厂子里食堂用一年啊。”
“放心吧爹，我那还存了很多粮食没拿出来呢。他们就是第一回 见着这么多粮食，又便宜又不限量才买的多，等来年就不会要这么多粮了，家里根本吃不完。再说来年多开点地，怎么都够了。”
苗学松想到养殖场玉米和水稻的产量，不觉也有了信心：
“那样也行，再多开三垧应该就够了。”
茵茵笑着没有说话。
打算等有时间了研究下家用机械，明年开上十垧种起来也不费力才行。
感谢叶隐川后来将这一大片都给圈下来，不然还真有点紧凑。
想想之前三十垧地，觉得那么大面积怎么也够用了，哪想到现在需要的土地越来越多呢。
今天茵茵又是忙碌的一天，之前的甜菜收下来了她一直没空就放着没管，现在要将甜菜榨糖。
场子里的人将甜清洗干净，切成几大块，茵茵将其放入万能制造机，更换过入料、出料口后，调到制糖按钮就不用管了。
两分钟过后，绵白的白糖就从出料口出来了。
茵茵尝了下，甜度挺高的。
接下来只要有人不停往里面放料，糖就会一直出来，直接掉进干净的口袋里。
做了一个上午，一共出了一千七百多斤白糖。
李丽娟眼睛都直了。
“哎哟妈呀！这甜菜出糖率这么高么？老姑娘，那咱们还种啥其他东西，来年都种甜菜卖糖算了！”
茵茵被她说的心动了一瞬。
确实她之前也没想到出糖率的事，只是恰好从种子站拿到了甜菜种子，又有空地干脆就种了一亩，没想到出了这么多糖，渣子还可以做饲料。
思考了半分钟，茵茵点头：
“粮食还是得种的，不然咱们吃的上哪买去？来年多开点地，甜菜的话，种三垧就不少了，一亩地就能出这么多糖，三垧地的糖还不知道卖不卖得出去呢。”
不过正好点心厂要用的糖有了。
“现在场子里的人都在忙什么？”
十一月初，茵茵已经穿上薄棉袄了，手上也要戴毛手套，不过地还没有冻上，只是起霜了。
“在收秋菜呢，晚白菜没有包心，但也长得不算小，收起来埋到大窖里冬天吃。其他人则在甸子上打柴火，反正人手够多，干脆把茅柴火都打了，场子里这些宿舍，冬天要烧的可不少！”
茵茵点头：
“没事，搭配着煤冷不到。”
“嗯，人多活也干的快。等这两天打完柴火就安排他们开荒养地。”
茵茵：……
“这活安排得是不是太紧密了，人能受得了么？”怎么感觉比生产队活还多。
“多啥多，又没人领队催着干，累不到哪去。不然现在就养着过冬么？咱们场子冬天可是也给开工资的，哪能白养着。”
得，她还成了可耻的剥削阶层了！
“服装厂那边工衣生产完了么？”
“都下线了，正等着发下去呢，我估计啊给他们，他们自己也不会舍得穿。”
原来茵茵在生产完一批厚的运动服送到省里和市里的百货大楼后，便叫他们纺了一批厚的劳保布做秋天的工衣。
养殖场和服装厂员工都有，颜色不一样。
“叫他们穿吧，往后一年发一件，冬天的、春秋的和夏天的。”
“行，现在还是在生产高弹布，不过你不打算做运动服了？我看那料子可是挺薄的。”
“嗯，这回换两个款，这批衣服我打算出口的。”国内的服装目前还是以保守为主，她这一批想做点大胆的，出口西方正合适。
有比尔在，不愁没有客户。
说起点心厂来就不得不说比尔这运气了。
他原本是想今天就把厂房建起来的，只是福平市建筑公司和砖厂已经安排不出来了，只能等明年开春才给他建。
这让比尔吃了一记闷亏，他和人说可以加钱，只希望冬天前能开工，人家单位却仍没有答应先给他安排。他还以为是在他的国家呢，有钱什么都可以解决，华国目前却是不行的，都得按计划生产、安排，想插队的得有特殊原因，像茵茵那种元首特批的自然是可以插队。
最后还是找了叶隐川想办法，在隔壁县给他安排的材料和建筑队。
只是建筑队人手没有那么多，只能出几个技术工和工头，小工还是得在当地找。
这下全星火大队的劳力们都高兴了。
过了半个月的抢收后，全都跑工地来干活了，不过上冻也快，估计再赶也就是能干二十来天，之后只能做屋里的活。
外地的师傅们暂时都住在养殖场空的宿舍里，吃饭也是在食堂里搭伙，他们出钱，解决了吃住其他便都不是问题。
比尔不差钱，他只想把厂房尽快建起来，小工是能用多少就用多少，这样一来，竟有两百来的人在忙，前后屯的大劳力来了不少。
茵茵担心人多，卫生问题不好解决，便除了外地人外，本地的不叫进食堂吃，避免没有检查过身边的人有什么传染疾病。
当然，这样做也有点得罪人，这些后续的麻烦都是家里人在解决，茵茵自己都不清楚。
人多干活也就快多了，食品厂大框架总算是在年前建好了。
不过即使建好了，正式开业时间还是定在了后年。
再说茵茵，忙碌中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份。
要说这竞赛也没个具体时间，去年茵茵参加数学竞赛是九月、十月，而今年初赛时间便改在十月底，省里的复赛时间刚出来，竟在十二月二号。
这回不是在滨海举行了，要去福林省省会青市。
三个省统一考试，地点也是轮着来的。
所以提前一天茵茵和楚原要跟着王校长去青市参加比赛。
这次仍是孙琪陪在她茵茵身边，只是叶隐川说恰好有事要去福林省，干脆就送他们一块去了。
江北省和福林省隔着一座山，坐火车要绕过这座山，福平到青市只有一趟火车，慢得要命每一个小站都要停，需要十五个小时左右才能到。
但要是从省会走，坐小站不停的那种快车只要六个小时，而开车则不需要，只要三个小时就能到，省时间还省得折腾了。
王校长和叶隐川也不算是陌生，征求了茵茵的意见后，便决定坐他的顺风车过去。
然而另一个参赛者楚原却是非常的抗拒，他不想搭这便车。

第一百七十七章
楚原不是第一回 见到叶隐川,之前在福平市人民饭店，他和他堂妹就曾遇见过茵茵和叶隐川，只是那会他注意力都在茵茵身上，没留意到他。
而在他看过茵茵对象的照片后便将叶隐川记了下来,这回再见到,那是怎么都不会认错的了,这时候身高超过一米九的还真没有多少。
王校长脸色有些难看了：
“现在转乘火车要晚上才有票，到了青市得半夜,到时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去？”旅馆是组委会订好的，不是你想住哪就是哪的。
楚原自然也明白,心里暗恨,早知道他就提前多问一句王校长了，那会儿要是知道苗茵茵的对象来送他们他就自己买票走了。
想到楚原的身份，王校长舒缓了语气：
“你喜欢做火车咱们回来的时候再坐，这会儿也是没办法了,难得人家叶师长还大方，别挑剔了！”
后面一句是小声说的。
叶隐川抱着手臂笑看着。
楚原看向他的敌意根本就没想要隐藏,他得多缺心眼才看不出来。
而原因嘛,他自然也猜得到,看向没有任何反常举动,在仔细和孙琪收拾刚买吃的东西的茵茵,叶隐川眼中闪过笑意。
现在他们军区都还认为茵茵是自己对象，茵茵都没计较,现在茵茵拿自己当挡箭牌叶隐川自然没有任何意见，甚至很乐意帮她挡掉这些小麻烦,免得她被人勾、引学坏了。
小姑娘就应该用心在学习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早着呢。
茵茵刚买的这些东西不是自己要用的,是给老婶和叶隐川舅妈的。
她们总给她寄东西，这回去福林她当然不能空着手了，给她们准备的礼物另算，还买了一些江北这边的特产。
见茵茵就这样胡乱往袋子里塞，有轻微强迫症的叶隐川自然地接过，快速且整齐地帮她整理好，装完系好带子，一个完美的方形出现。
茵茵都习惯他收拾什么都要装成方形了。
对王校长和楚原笑道：
“校长，你们还有什么要带的东西么？”
“没有了，我就带一件衣服和饭盒水杯啥的就行了，楚原你呢？要准备什么不？干粮要不要买点？”
“不用了，既然赶时间就早点出发吧。”早点走好早点到，也能少跟这人相处。
“那行，现在就走吧。”
茵茵仍是坐在副驾驶座上。
叶隐川将茵茵的大包放好，又拿了一个较小的兜子放在她腿上，另外还有一个水杯。
“小心点，里面是热水，刚才问人要的。”
“噢！”
茵茵小心地放好，没问他怎么会想到给她打开水。
车子很快就上路了。
“那兜里是吃的，路上无聊吃着玩吧。”
茵茵打开腿上的三解兜，发现里面竟是炒瓜子、花生、干红枣、地瓜干、山楂干、香蕉干、沙果干还有一包小饼干……
难怪这人给她准备了一大杯开水呢！
将东西递到后座给他们吃。
孙琪抓了把果干，王校长也选了果干，省得吃瓜子啥的还得吐壳把人车弄脏。
至于楚原，他礼貌地拒绝了。
茵茵见他上车就靠在车门上闭着眼睛还以为他晕车呢，便也不多打扰。
转过身来自己开心地吃了起来，还时不时给叶隐川递几个。
楚原即使没有睁眼睛看，听靠听都能想像得到这二人的甜蜜，顿时心里跟打翻了一窖的醋坛子一般，很不是滋味。
没人知道此时他心里的复杂，理智在继续努力追求还是放弃之间来回跳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理智告诉自己，人家不喜欢自己就不应该死缠烂打，可实际上自己舍得放弃茵茵么？
十八年来第一回 喜欢上一个姑娘家，没谈上一天就因为对方有对象就要放弃么？他觉得很不甘心。
茵茵是真没想到楚原心里这样复杂，在她看来，楚原没有正经跟她表白过，只暧昧了一下，她也委婉地拒绝了，那他们俩便没有感情纠葛了。
这会儿正开心地吃着零食，渴了喝点水继续吃，一边还有叶隐川陪着聊天，一点都不无聊。
叶隐川很会聊天，他不止跟茵茵说话，还照顾到后面的王校长，叫人不至于太尴尬了。
很快便要到青市了。
“茵茵，我们会路过军区再到青市，你觉得是先进青市安顿好再去军区，还是顺路先到军区？”
茵茵看了眼王校长和楚原。
“不用管我们，坐车来比火车本来就快了两个小时，不着急的。”
何况就算到晚上了也有车送，他自然不急。
“那就先到军区吧，我给亲戚家送完东西咱们就去市里。”
叶隐川方向盘一打，走了一个岔路进去。
叶隐川看了下手表：
“这个时间我舅妈和你老婶肯定还在文工团呢，咱们得直接去那找她们。”
“嗯，正好一块找齐了，把东西给她们放家里咱们就走，不用多坐。”
叶隐川笑着答应，心想到时人家放不放你走我就不知道了。
兴许没什么喜欢什么吧，他舅妈养着他和表弟军子，一直遗憾没生个小姑娘出来，和茵茵相处之后便非常喜欢她，简单当成干女儿一般，对茵茵比对他和军子可好多了。
文工团正在排练节目呢，是准备元旦的时候在省里元旦晚会表演的，因为要上电视所以秦林很重视，每天都亲自陪着下面的女兵们排练。
偏是越紧张越容易出现问题。
在福林军区几乎没人不认识叶隐川，即使没说过话，肯定也认识他这人，知道他是洪司令和秦团长的亲外甥。
这不到了文工团，守门的直接就登记了一下让他自己进去找人。
叶隐川来过一次文工团便将地图给记在脑子里了，带着茵茵熟练地找到排练场，然后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
“发生什么事了么？秦团长在不在这？”
人群里的秦林听到叶隐川的声音，连忙出来：
“真的是小川来了……哎哟，茵茵，大宝贝噢！”
一把将茵茵抱住，蹭了蹭她的小脸蛋。
茵茵不好意思极了，有这么多外人在看着呢，旁人都在议论起来她和秦林的关系了，茵茵甚至听到有人在猜她是秦林娘家侄女呢。
“秦阿姨！”
“哎，这都多长时间没看着了，又漂亮了，是个大姑娘了！”
秦林上下打量她，眼中带着喜爱。
这时何小英也过来了，见到茵茵也很惊喜：
“茵茵怎么过来了？”
“嗯，今年在福林举行数、理、化竞赛，我和我们学校的校长还有另外一位同学来参加比赛。”
“我们茵茵真棒！对了，你爷奶身体还好么？”
“挺好的，我爷天天一大早要绕着场子里走上一圈。我奶天天上三楼、下三楼地各车间走。”领导视查。
“他们身体好，我和你老叔就放心了。你爹妈呢？小勇和小武他们都好不？”
何小英挨个问了一遍。
好在这会儿她们是在秦林的办公室，不怕人围观了。
“既然来这参加比赛，那还住什么旅馆？就住家里，早上叫你洪叔叔司机开车送你去，比完赛再接你回来多好！”
“不用的秦阿姨，还是住旅馆吧，这样比赛那有什么临时通知也不会漏掉。”
被遗忘的叶隐川接口：
“舅妈就别让她了，又不是外人，没啥好客气的。反正她比赛就只有两场，比完了接回来住两天就是了。”
“叶隐川说的是。对了秦阿姨，刚才看你们都围在那，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秦林一拍额头：
“你看我这记性，看到你太高兴把她们给忘了！”
“秦姐，是队里又有人受伤了？”何小英了解些内情问道。
秦林叹气：
“可不是！也不知道这些姑娘们一天天的都想些什么，斗来斗去的，可坑苦我了！”
“有人受伤了么？需要帮忙么？”
“忘了我们茵茵是个小神医了，赶紧的，去看看她们送医院没有呢，如果没送你就过去瞧瞧，看严重不严重。”
一打开门，不用去瞧了，对方强忍着疼叫人背了过来，要秦林替她做主呢。
“团长，你相信我，小春她就是故意的，她嫉妒我演铁梅！”一个漂亮姑娘满头汗，抹着眼泪道。
“什么叫我嫉妒你啊？你演的又不是最好的，我要嫉妒也嫉妒最好的去，哪轮得到你？真不害臊！”另一个漂亮姑娘为自己辩白。
“行了，行了，你不要你的腿了？要是看不好残疾了，往后都不能跳舞了！”
这会儿这姑娘是真的怕了，想要去医院了。
茵茵戴上群里送的医用手套，仔细地捏了捏对方肿起来的脚腕。
“骨头有些裂了，没有断。裂得不算太严重，吃点红伤药，贴上散瘀止痛膏药过半个月就没事了。为了防止意外，这段时间脚不能用力，尽量不要下地，至少三天内不要挪动。”
那姑娘不认识茵茵，对她的话自然半信半疑，看向秦林。
秦林点头：
“她是苗茵茵，你们用的美容霜就是她配的。她的医术高的很，你也算是运气好，竟然遇着她了，要想能恢复最好听她的话，不要乱动，不然往后你可别哭！”
“好，我不乱动。可是表演怎么办？”
“你还是先顾着你的脚吧！”
秦林心地好提醒了她一句，至于听不听就是她的事了。
茵茵没有插嘴，其实她这点伤如果用自己配的红药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复的。
那药她有给秦林，给不给对方用秦林说的算，她不会插手的。
安排人将伤者送走。
“这不是听说省里组织演节目，还要上电视么？而且这回表现好的还会被选到中央台春节晚会时上台表演，一听到这样的消息这群不省心的姑娘们便斗了起来，为了女主角的位置抢得是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行了不说她们了，倒是你上次去京里看到你胡奶奶身体可好？”
“胡奶奶身体很好，听说这半年来血压都没高过。洪爷爷的腿也没再疼过。”
叶隐川醋了：
“舅妈，这事你问我也可以啊，怎么还非得问茵茵，好像我不会跟你说真话似的。”
秦林失笑：
“连这理你也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茵茵是大夫，问她才能得到真实的情况，问你和电话里问你外婆有什么差别，瞒着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又对茵茵道：
“你洪叔叔不能轻易地离开军区，连过年都是我一个人回去陪二老待了三天又匆匆回来，直到现在没见过面。家里就两个老人在想想都觉得他们孤单，又没有退休，要是退下来了还能跟着我们过来住，唉！”
一家六口人在京城的、在福林的、在江北的，还有一个更远，在合海的。
茵茵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了，洪家的情况就跟古代将军世家差不多，男人都在外戍守一方，长年不能回家。只是古代儿女多，总有留在老人身边的，他们家是就俩孙子还一样各在一方，叶隐川算是回家最勤的了。
“好了舅妈，我这边还有事，一会儿还得回去，茵茵给你们带了东西，先回家把东西放一放吧。”
“还带了东西？你这丫头倒是知道惦记我们！”秦林没有说客套话，笑着带他们回去。
“小英，你也回去下吧。”
“好，我安排下手里的事就回去。”何小英知道茵茵得先去洪家。
路上秦林还拉着茵茵说个不停，问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叶隐川和孙琪拎着袋子在后面，王校长二人就在军区等没有跟过去。
用不上十分钟就到了秦林家，茵茵不敢多耽误，将东西放下，给秦林解释什么东西怎么用后就赶紧去她老叔家放东西。
只剩自家人了，倒是更放松一些。
“大老远的，拿这些东西干嘛？就我和你老叔俩大人在家，平时都是在部队吃的。”
之前是家里有孩子她才特意回家做饭吃，孩子不在家自然不费那力气了。
“也没啥费事的，养殖场杀了只大猪，我妈和我奶卤了些猪心、猪肝，又熏了几只烧鸡、烧鸭和兔子，叫带过来给你和我老叔尝尝，自己吃不了就送人也是个人情。”
何小英明白他们的意思，是担心她们没什么东西跟人走人情，心里的感动就别提了。
“还有这些杂碎的东西是我在福平买的，老婶没事的时候磨牙嚼着吧，还有家里带来的鸡蛋、鹅蛋，天不热也不容易坏就多带了点。衣裳是厂子里新做的款式，给你带了两身，我老叔的就没有。”
“你老叔天天穿军装，也用不上。你考几天？到时我过去接你回来住几天再走吧？”
看着叶隐川从袋子里提出来的几盘鸡蛋、鹅蛋，何小英都麻木了。
茵茵想了下：
“都还不能确定呢，要到那里才知道，也不一定过来住，老婶不用特意准备什么。”
“难得来一趟，别这么快就走。”
又问清了她们安排住的地方名字便送她们离开了。
王校长是第一次进军区，被里面的严肃氛围影响，就坐在秦林办公室等着哪都不敢乱走，也嘱咐楚原就在原地等一下，别太好奇了惹事。
楚原应下，心里也很复杂，具体想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好在没用上二十分钟，茵茵就回来了。
“让校长久等了，不好意思。”
“也没多久，正好多看看军区，平时我可没机会看到这么多当兵的呢。”王校长笑道。
组委会订了青城离少年宫最近的几家旅馆。
这次因为三项竞赛在一起举行，所以也是历来参赛人数最多的一次，三个省有二百多人。
王校长到了之前给过通知的旅馆，竟然被告知，他们没有被安排在这里！
这下子可叫王校长懵住了。
“怎么会没有呢？我昨天还打电话跟组委会确认过呢！”
“确实不在这，要不你去组委会打听一下吧，他们今天就在少年宫布置场地呢。”
没有办法，大家只能去少年宫，不急不行啊，眼瞅着就要五点了，要下班了。
好消息是他们赶到那组会成员还没有全撤出去呢，还有工作的老师在，一查名册他们学校确实是被安排在刚才的旅馆了。
坏消息是，经过多方查证，负责订旅馆的工作人员操作失误，在旅馆做登记的时候将福平市给写成了福安市！
结果福平市代表学生和老师可不是找不到地方住了。
王校长急得嘴上都起泡了：
“那咋整啊？你看看赶紧给我们安排个地方啊？”
工作人员为难道：
“这临时咋安排啊？旅馆都满员了。要不你们就先去原本安排给福安市住的地方去？都这时间了不好安排啊！”
楚原皱眉：“就不能将我们安排到旅馆，等福安市的人过来去他们原本安排的地方么？”他明明记得在旅馆时问过，福安市的人还没来呢。
“是啊，麻烦你跟旅馆那里说一下呗！”
不想对方立马就不干了：
“这事本来也不是我负责的，我可没这权利去改资料。要不你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一下，等明天负责这个的人上班来了你再找他说？”
王校长脸色变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他还不明白这里面有猫腻，那他就是傻子！
深吸了口气，王校长正要翻脸，袖子被茵茵拉住。
茵茵同样不傻，哪还会看不出来这个针对？
显然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做出来的事，就算是闹起来也不能是现在闹，至少也得等他们江北省教委的人在才行，不然哪“讲”得通道理。
“校长，不如我们先去原本安排给福安市的地方瞧一下，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就另外找旅馆住，或者去我老叔家将就几天。”
王校长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接受了茵茵的好意。
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愿意得罪组委会啊，只是这也太欺负人了！
“那福安市人原本安排到哪了？”
一行人走进一排低矮的平房。
“这是男宿舍，老师和学生都住这屋。原本学生的行李可以借你们使，不过东西别给碰。”
王校长进去看了眼，一个宿舍十二个人，除了环境差点倒也没啥问题。
但进入到女生宿舍后，王校长说什么都不同意了。
原来这次参赛的人数太多了，少年宫旁边的旅馆根本就安排不下，没办法，只能就将一大部分人安排在离少年宫最近的青市二中学生宿舍里。
二中放假三天，学生宿舍被借来安排外地来的老师、参赛学生住宿，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安排完。
原来二中女生宿舍有限，偏这次参赛的女生竟然占总人数的一多半，根本就安排不过来。
不得已，女生这边只能两个人睡一张床！
王校长二话不说就催着茵茵出来。
对她道：
“你还是去你亲戚家住吧，只要明天早上早点过来别迟到了就行！”
明天考物理。
王校长这一年多和茵茵家走动得比较勤，知道她们家的情况，也知道这小姑娘从小就是娇养着长大的，没吃过苦，也不能吃一点苦。
这种情况下还是叫她住得舒服点，别影响了比赛的就麻烦了。
叶隐川将刚才打的一杯开水放得不烫了递给茵茵。
茵茵道谢接过，笑着对王校长道：
“这不是挺好的么？虽然是两个人一张床，但我可以和我表姐住一张床，既然大家都是这条件，我也不能搞特殊化不是？”没道理别人都可以住，就她不能。
校长就怕她意气用事：
“这哪能比？她们不是不这条件么，要是也有在青市的亲戚肯定也不会住这里了，叶师长，你劝劝她呢？”
叶隐川笑看着茵茵：
“一定要住在这里么？”
茵茵坚定地点头，不在意道：
“如果有人想用这种方式来影响我比赛的发挥的话，那我不如就让他们看看，我到底会不会被影响到？或者说即使被影响了，成绩也仍然不会叫他们如愿！”
叶隐川隐着笑，点点头，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王校长不用担心，不过是住个两三天而已，茵茵没那么娇气的，就当是体验集体生活了，再说还有她表姐照顾她呢！”
孙琪忙点头：
“我会照顾好茵茵的。”
家属都这样说了，王校长即使再不放心也不好再劝说，只能不停地嘱咐她：
“值钱的东西一定要放好！文具盒自己也保管好，睡觉放枕头底下。”
“好，我们记住了！”
“别人给的东西别吃，水也别喝！”
茵茵、孙琪、叶隐川、楚原、宿舍里的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
茵茵打算和孙琪一块收拾,被孙琪阻止。
“你正来事，还是坐炉子边暖和一下吧，就铺个床我一人就行。”
她们是带了行李过来的，茵茵不习惯用别人的被褥。
现在刚好用到,将这床原主人的被褥一卷,床底下铺上丝袋子,将对方的被褥放上，再将带来的被褥打开铺上,全程用不上两分钟。
茵茵对好奇看着她的临时室友们笑了笑。
其中一个女生迟疑地问她：
“你叫苗茵茵？”
茵茵只以为她是刚才听到王校长叫她了，便点点头：
“是,江北福平市一中的苗茵茵,同学你呢？”
“你真的是苗茵茵啊！那个国际奥林匹克得到冠军的苗茵茵？天啊，我竟然见到你本人了，太高兴了！对了，我叫丘静,辽北省辽阳一中的，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你,不过和本人有点差距,就是一时间没太敢认。”
“苗茵茵？”
“你是苗茵茵？”
“真的是苗茵茵？”
“呼啦”一下,宿舍里的女生都围了上来。
“天啊,这也太幸运了,能跟苗茵茵住一个宿舍。”
“苗茵茵，能跟我们说说国外比赛是什么样的么？”
“你急什么,等通过省里和国家级的再问这个不迟。苗茵茵，你能跟我说说你平时都是怎么学习的么？”
苗茵茵在做什么？
她已经傻眼了,心里默叫：琪姐,快来救驾！
孙琪忙过来,挡到茵茵面前，歉意地对女生们道：
“不好意思，茵茵正在生理期，人有点没精神，你们要是想问什么，等我们收拾完了，一个一个慢慢问，这样一起问她都不知道该回答谁的了。”
“对不起！对不起！”
大家连忙散开，热心的同学还抢着帮她打水洗漱。
也有弄不清楚的同学问身边的人，苗茵茵是谁啊？得到对方鄙视的眼神，然后一通安利。
也通过和她们聊天茵茵才知道，原来今年这么多女同学参加竞赛竟然还跟她有关。
是她的成功给所有女生带来了希望，让她们知道，女生不比男生差，也可以替父母替学校替国家争光！
也让学校放弃了以往的偏见，认为学理的还是得男生才行，女生脑子天生比不过男生。
茵茵成了江北三省女生学习的榜样、楷模，有志气的女生无不努力向她学习，这才有这次比赛女生多过男生的现况。
茵茵突然有种肩上担子很重的感觉呢，她们这么崇拜自己，那自己要是没考好叫她们失望了怎么办？
会不会信心崩塌啊？
群主：宝儿，你着相了。
茵茵：群主啊，我还没四大皆空呢。
群主：你只要做你自己就是最好的。
茵茵：我有那么好么？
群主：那是你没有正视自己的优点，勤劳、朴素、好学、热心、孝顺、爱国……太多了，数不过来。
茵茵一项一项地核对。
勤劳？自己长这么大小连袜子都没自己洗过，家里扫地次数不超过五个手指头。
朴素？茵茵看自己脱下来挂在床边的衣服，这件是老婶买的，听说花了小三十块。
裤子是自己厂子里生产的瘦腿裤，在商场里卖三十五一条。
靴子，家人做的，不算人工和皮子，辅助材料就花了十来块。
还有手腕上的表，包里的随身听，及准备的一堆食物，这也叫朴素了？
至于好学一说嘛，勉强算，但热心，她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热心肠了。孝顺爱国倒是真的。
不知不觉间被群主带着往一条小路上走远了，早就忘了刚才在说什么了。
见茵茵没了之前的压力，群主就放心多了。
这孩子，就是容易心软，人家崇拜她就崇拜呗，看把她给吓的。
茵茵懒懒地躺在床上，一边耳朵听着音乐，一边耳朵听着旁边人说话。
她没想到自己的迷妹有那么多，两边女生宿舍听说她也在竟都跑了过来“瞻仰”她……
现在快到就寝时间，好容易都离开了还她一个清静。
偏在这时，又有人在门口敲门进来问：
“请问下，苗茵茵是在这宿舍么？”
“你也是来找苗茵茵的？明天吧，她今天刚才没多久，又和这么多人说话已经累得动不了了。”茵茵迷妹一号丘静回答。
对方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是她朋友……”
“是柳桂英么？我在里面呢！”
茵茵刚听到说话声觉得有点耳熟，孙琪便告诉她来人的身份了。
记声音和脸孔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孙琪。
“茵茵！”
柳桂英惊喜地过来。
“你也被分到二中宿舍了？”茵茵没想到这么巧。
“是，说是旅馆住不下了。不过你这……”
话虽说了半句，剩下的谁都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是，她们随便安排都正常，可茵茵已经取得过那么好的成绩了，还跟他们一样安排，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茵茵不在意地笑笑：
“这有什么，我和大家都是一样来参赛的学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收拾完床听宿舍里同学说你来了，我就过来找你了。”
“噢！”这姑娘也挺倒霉啊，也分到这破地方来了。
每个城市都默认一中是重点初中、高中，教育资源都是先可着一中来，再下分其他中学。
所以二中才有这么破的宿舍，里面甚至还是烧炉子的，一点都不保暖。好在茵茵带了热水袋，再和孙琪挤着睡倒也不怕冷。
都快熄灯时间了，大家也没说几句就分开了。
茵茵是脑子里什么都没想，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王校长可睡不着。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他哪里还坐得住？
向人打听了江北省队所在的位置，也不管天黑不天黑的就找了过去。
江北省教育厅副厅长，也是组委会副主席见到王校长松了口气：
“正找你们找不到呢，怎么样？苗同学也来了吧？”这可是他们江北的骄傲与希望，自然要重点关注。
王校长一肚子气，自然没有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地的一说。
副厅长一听自然来气了，带着他气冲冲地去找福林这边的负责人，意料之中的没有找到。
副厅长憋着火，还得安抚王校长：
“好好安慰下苗同学，今天已经这个时候了，说啥都没用了，等明天的，一定叫他给咱们个交待，搞啥玩意！”
第二天一早茵茵是精神饱满。
刚洗漱完楚原就过来喊茵茵和孙琪去吃饭。
仍是王校长带着他们去的是二中的食堂。
“你们俩休息得怎么样？”
“还行。”
“将就吧。”
茵茵和楚原同时答道。
这让王校长松了口气，鼓励夸赞了几句，正在说着，被其他市熟悉的校长给叫走说话去了。
茵茵放空脑子，和孙琪小声地说着话，倒是楚原，从小就金尊玉贵地长大，第一次住宿舍，他怎么可能会习惯，又不愿丢了面子，硬撑呢。
去少年宫，柳桂英跟茵茵走在一起，她要下午考试，这会儿是跟着一起去熟悉路和教室的。
“你们市还是只有你一个女生参赛么？”
“嗯，还有两个男生。”
“你今年报的哪科？”茵茵挺好奇的。
“数学啊！你不是报的数学么？”这回轮到柳桂英吃惊了。
“我报了物理和化学。”
柳桂英眼中带着惊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在她心里茵茵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偏她又比不过，都想着这次最好也就得个第二名了，没想到茵茵竟然没报数学？这让她有了更多的希望。
柳桂英对茵茵是即敬佩，也有松了口气的惊喜。
茵茵看了暗自好笑。
这姑娘该不会以为没了自己就没有高手和她竞争了吧？
三科，竟分了两天。
今天上午八点到十点物理比赛，下午一点到三点，数学比赛。
这回是两个小时，显然题量比去年要有所增加。
茵茵在虚拟教室里刷了不少的竞赛题，即使第一次参加物理竞赛仍是不慌不忙。
也不会因为题量大而疏忽小题。
再说副厅长带着王校长总算是找到了福林负责人，也就是组委会主席，找他说理。
组委会主席听了他们的话后一副惊讶地表情：
“还有这事么？那肯定是安排住宿的人疏忽了，不可能是有心的，你们别多心。”
“既然是下面人做错了，那王校长要求现场改过来为什么他不同意？这不是很简单点事么？既然写错了，到旅馆改一下就好了，福安市的老师学生又没到？为啥非要把他们安排到学校宿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啥，我说老刘，你们这样的思想就是不对的，难道你认为压下了苗茵茵你们省的学生就能拿到一等奖了？你可别忘了，去年前三等奖里可没你没你们福林的！”
组委会主席脸变了几变：
“我什么时候说要压苗茵茵同学了？就算是下面安排的人有小心思把她安排到了宿舍那里，可也不算过分吧？大多数女同学都在那里呢，别人能行，她怎么就不行了？”
“别人没得过全国冠军，没在国际奥林匹克竞赛中得到金牌！老刘，你的眼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短浅了？难道你的目标就是福林省出三个冠军就完事了？那我们还来比什么，让你们自己的人参加不就行了！我们的目标是国家级比赛！是世界级的比赛！苗茵茵有本事在国家级比赛中取得好成绩难道就不是福林省的骄傲了？万一她被这些破事影响没有发挥好，那我们的损失将有多大，你考虑过没有？”
组委会主席脸讪讪的。
他想说还真不是。
上面只会记得苗茵茵是江北人，出自江北省。
不过不得不说，这回他确实没尽到责任，即使事不是他做的，但没能即时阻止他们犯浑也算是失职了。
“行，我叫负责的人今天就把住的地方给你们换回来。”
“不用了，我过来就是为了打醒你！这边的旅馆没地方，我们宁愿去远一点的旅馆再订屋子，我们江北出得起这点钱。”
气烘烘的来，气烘烘的离开。
到了外面，二人的火气都降下来不少。
王校长问道：
“副厅长，咱们江北往后竞赛类的也还要跟两省一起举行么？就没想过要单独地举行？这样也能给更多的学生多个机会。”
不至于因为一时的意外没考好失去整个机会。
“这事我和厅长都想过了。如今国家正重视起教育事业来，各种比赛恐怕是少不了的，要是以前还不敢说这话，但今年还是有点希望，如果苗茵茵同学和其他学生能再争气一点取得好的名次，那来年咱们省就有希望单独举办了。”
王校长点头，表示明白。
学校就是要拿学生的成绩来说话的，之前江北很少出人才，近几年的竞赛一直都是陪跑的，就跟在人家后面长见识去了，自然没资格想要自己举办。
可今年情况不一样了，年后江北省的苗茵茵同学获得了全国数学知识竞赛的一等奖，之后又为国争光，这给江北省带来了很大的荣耀。
今年的教育资源江北就比往后多了不少。
而茵茵所在的福平市一中也受益了，一中已经申请了新的教学楼，等明年建好后，就可以扩大招生了。
也就说今年江北教育厅仍将全部希望放在了茵茵身上，甚至生怕她有压力会影响了发挥，都没敢跟她提过这事，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至于茵茵？她能有什么想法，心大的人容易专心，一门心思都是在答题上，什么都不能影响到她认真作答。
要真说有什么感慨，那就是感谢这双黑科技的恒温手套了，在别人手冷得麻木的时候，让茵茵还能活动自如，一点不影响书写。
两个小时一到，锣声响起，茵茵拧好钢笔帽交卷。
“苗茵茵，这里！”
王校长正在大门外等着，茵茵一出来就看到了，连忙招呼她。
“校长！”
“哎，冷不冷，赶紧活动一下手脚。”
“抱着这个！”孙琪将准备好的热水袋从自己外套里面拿出来递给茵茵。
“谢谢，也还行，考试时太紧张了感觉不到冷不冷的。”
“能不冷么，那么大的空屋子，暖气能有多热乎，赶紧的，带你去吃饭吧，吃点热乎饭就暖和了。”
王校长很体贴地没有问考试情况，但别人会忍不住啊。
这不，刚跟带来的省里参赛学生说了几句话，副厅长就过来了，笑着问：
“怎么样？苗茵茵同学觉得这次考题难不难？”
校长给茵茵介绍了对方的身份。
茵茵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不在意道：
“题啊，难了不会，会了不难，我也不好说呢。”
她又不能代表所有考生，问她这问题没什么意思吧？
副厅长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茵茵是这样的回答。
王校长连忙圆场：
“这孩子性格保守，不敢确定的事从不乱说。厅长，反正现在急也没用，等后天成绩就都下来了，到时就知道了，不如带着学生们找地方吃饭吧去吧。”
“也行，人民饭店离得不算远，早点过去占座位也好。”
正要离开，茵茵又被人叫住。
“杨老师？辽北是您带队过来的？”
杨老师笑着点头：
“可不是，昨天晚上就找你没找到，还好这会儿遇上了。之前在京里老师就说要请你们吃饭，这回可不能给我省了这顿。柳桂英是不是也来了？”
“是的，不过她要下午考试，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宿舍了。”
“杨老师，好久不见啊！”王校长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之前送茵茵去辽阳市参加培训，他是见过杨老师的，还特意拜托他多照顾下茵茵，她身体不太好。
“我记得你，茵茵那个很负责任的校长！”
二人开启职业互捧。
最后杨老师跟茵茵约定，晚上请她和桂英，还有另外一个男生刘学文一块吃饭，顺便也邀请了王校长，不过王校长没同意。
要说茵茵在国外获得金牌后，得利最多的反倒是杨老师了。
他做为给茵茵专业培训的老师，随着茵茵获奖便出名了，今年更是被评为优秀老师，职称都提了一级。
如今是辽北省最出名的数学竞赛培训老师。
心里对茵茵的感激就别提了。
他不过是指导了人家一星期，哪就能真正把功劳算到自己身上？所以这回见着了是无论如何也要请茵茵吃个饭，表达下感激之情。
下午考数学，没茵茵的事，大冷天的她又不想外出，便和孙琪待在宿舍里打发时间。
宿舍空间不大，几乎放满了双层的铁架床，人也多。
还好这是女生宿舍，女生们都好面子，爱干净，卫生方面是达标的，才没有奇怪的味道。
不像男生宿舍，站在门口都觉得有什么怪味，也就难怪楚原的脸都绿了，今天说什么都不住在宿舍，愣是去附近的人家租了两天的屋子住。
他问过茵茵，要不要出去住，帮她也找一间，被茵茵委婉地谢绝了。
茵茵觉得女生宿舍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
即使不大的屋子里住了二十多人（一张床睡俩人）……
中午休息了一下，跟叶隐川传了会纸条，不一会儿就到了下午。
考完数学的柳桂英回来直接到了茵茵这。
“考的不理想么？”见到柳桂英不太好看的脸色，茵茵担心地问道。
柳桂英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了眼四周，小声道：
“也不全是比赛的事。”
“茵茵，我想跟你聊聊，我心里憋屈的很，又没几个朋友……”
“那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正好她在屋子里也呆闷了。
烧煤的屋子时间久了二氧化碳过多影响呼吸。
孙琪皱眉，不太想茵茵和她多接触。
“你还没利索呢，出去走再招凉不得肚子疼？”
“对不起，我忘了你来事了，还是算了，明天再聊吧。”
茵茵；……
社交技能没点满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其实也不太想要做垃圾筒，以她对柳桂英的一些了解，能猜得到她想要说什么。
她们这一年多偶尔也会通上一两封信的，这让她对柳桂英的家庭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再加上第一回 见到时，还是个坚强乐观的姑娘，第二次见到也变得自信多了，反倒这回，整个人显得有些忧郁，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家里有什么变故让她发愁。
这种事她一个外人，跟柳桂英关系又不太远也不近的人能说什么？
说自私一点的，除了给自己带来些反面情绪不会有其他的帮助了，能不出去也好。
于是便主动说起了竞赛的事，将柳桂英的注意力转移开。
“昨天都忘问你了，你只参加了数学竞赛么？”
“我就数学好，物理和化学只是一般。”柳桂英不好意思。
“你呢？听说你要参加两个，那你是不是全才啊？说到这个我想起来，好像今年学校读书角新的作文书上还有你的名字呢，是不是你啊？”
“呃，是。”有那么点羞耻感。
柳桂英和旁边其他的女生都忍不住“哇”了声，叫茵茵哭笑不得。
其实现在教育系统也还没有太完善，更别说竞赛的事。
这会的物理竞赛只是在纸上答题，想后世各种物理竞赛，哪个不是考实践的多。
所以说现在的竞赛真的挺简单的，或许一个后世普通高三生都可以参加的。
这么多人在，柳桂英没好意思再提自己烦心的事，跟她们说了几句话就回自己宿舍了。
第二天的化学竞赛仍是顺利地参加了。
这时候人多数纯朴，尤其学生，都是很正直的，王校长之前担心的会有人捣乱之类的事根本就不存在的。
只不过居住环境差了点，人多了点吵了点，再可能就是他们会认为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住在这里会心里不平，承受不了这个落差。
也就是说对方是打着心理战术，属于精神攻击，不是物理伤害。
偏茵茵就是和人不一样，她不在意这些虚的，也向来不觉得自己就真的高人一等有多了不起，他们的攻击自然不会起效了。
不止王校长松了口气，连茵茵也松了口气，因为今天亲戚终于走了，让她上下清爽，心情舒畅。
柳桂英还是找了个机会跟茵茵吐露心声，这回茵茵没有拒绝。
她已经想清楚了，凭柳桂英的性子，既然想要说出来，那肯定是她心里已经非常煎熬了，不然不会对外人说家里的事。
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据说所有中学的女生都把自己当成了偶像，向自己诉说也代表着对自己的信任，诚心想要向自己求个主意，如果自己再拒绝，会不会加重她们心理的负担，这时候国内可没有心理医生。
茵茵不愿意看到这事的后果，不想从谁的嘴里听到“XXX”因为受了刺激喝药了！
“XXX”想不开，上吊了！
每个姑娘都是一朵盛开着的花朵，茵茵不希望看到她们凋零，如果有人求到她面前，如果有机会能帮上她们，她会尽力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半晌,柳桂英才幽幽道：
“你家是兄妹五个么？”
“嗯，我有四个哥哥。”茵茵点头。
“我家也兄妹五个，不过我是中间的，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柳桂英叹了口气。
“其实家里孩子多,排在最中间的就最不受宠,不招爹妈得意，吃的苦头也最多。如果不是我学习还可以,尤其数学这么突出，我根本就不可能上到高中！”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考上了她们常山市里的一中,只要上两年毕业了就容易进厂子当工人,这才是家里愿意供她上学的原因。
“每家条件不同吧？”
至少在她们老苗家，爹妈最疼的就是她，连老哥这个老儿子和苗化云这个大孙子都没有格外得到偏疼。
没有偏疼就不会有太明显的忽略和不公，至少她没听过二哥和三哥抱怨过爹妈偏心。
“兴许是吧。可我家情况不一样,我妈生我老妹之后得了产后风，这两年瘫在炕上起不来,连上茅厕都得人伺候着。我老弟今年十七,上初二,我老妹十六,上初一,家里全靠我爹和两个哥哥挣工分养活一家人。如果不是我爷在初中当老师，我们兄弟姐妹根本就上不起学的。”
她爷在中学做老师,她们上学不要学费。
茵茵惊讶，没想到她家里情况这样恶劣,那就难怪当初带的饺子撒地上会心疼地找人吵架了。
柳桂英就是想找个人倾诉,她知道茵茵条件很好,她又受宠，兴许根本没遇上过她家这种情况，也可能不会理解。
不想人厌烦，便匆匆一带而过。
“其实我没觉得日子过得苦，我是最大的姑娘，照顾弟弟妹妹，伺候我妈都是应该的。哥哥们也不容易，我大哥都二十六了，二哥也二十三了，就是被家里拖累到现在还娶不上媳妇！如果我没有上学，我都愿意用自己换点彩礼给他们，真的！”
柳桂英眼泪又下来了，吸了吸红红的鼻子：
“我都打算好了的，以后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我就先不结婚，工资就攒着给我哥哥们和弟弟娶媳妇，等我老弟都娶上媳妇之后，我再找婆家。”
“你家里人不这样想？”
茵茵接话。这是肯定有变动了，不然她不会委屈成这样。
柳桂英点头：
“我爹和哥哥们及我爷都不相信，不管我跟他们说几遍，他们还是觉得、觉得我应该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我二哥或者我老弟，他们怕我几个兄弟都娶不上媳妇，想能出头一个是一个。”
“嗤！”茵茵冷哧，虽然她猜到了，但真正听到这样不公的事心里还是气的很。
“他们不相信你会帮趁兄弟，想要抢走你上大学的名额？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他们也不相信你能考上市一中，能凭数学好就上大学呢，现在不是也都成真了？”
柳桂英苦笑，她也不能理解，而且也没人跟她讲道理。
这就是她做为女孩子，又是中间的孩子的悲哀，她也曾想过，如果是她老妹得到这个机会，家里人就不一定会这样要求她了。
她老妹打小身体就不好，家里虽然不是多喜欢她，却也很少支使她干重活，不像自己，当个小子一样使唤。
“你爷是高中老师，他不知道像这种竞赛得到的推荐名额是不能转让的么？到时农业大学给的推荐书上会直接写好你的名字盖上章的。”
柳桂英看向远方：
“你知道我昨天考试时试卷上写的名字是什么么？”
茵茵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她。
“不是我哥或者我弟的，写的是柳桂红，如果我能得奖，就说自己是妹妹，万一能再得个大学名额事情也就解决了。”到时她就改个名字叫柳桂红。
茵茵艰难地看向她：
“你家谁改名叫柳桂英了？”
柳桂英笑着哭了：
“被你猜出来了，我二哥。为了这个名字，他和我老弟争得打到一块去了，可笑不？如果这回我不能得到农业大学的名额，那等我明年毕业我二哥就要顶替我的名字去上大学了。”
“也就是说，你已经认命了，默认了这件事，是么？”茵茵轻声道。
“我不认又能怎么样？他们是我亲爹、我的亲哥哥，我没有户口本，没有大队书记支持，我又能怎么样呢？只是我心里实在憋屈，这才想跟你说说，我知道你嘴严，不会跟别人讲。”
茵茵：……
也就是说她不但认命，还怕别人会破坏这事？
生气地转身就走：
“你自己想得明白就行，放心，我没那么碎嘴子到处跟人说，我表姐也不会。”
佛渡有缘人！
如果一个人她自己都认了，那别人再帮她又有什么用？
柳桂英哭着拉住茵茵：
“你别生气，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自己也瞧不起我自己，可我是真的没法子了，如果、如果我求你帮我，这种情况下你能帮得到我么？”
茵茵认真地看着她，看着她坚定地望向她的眼神，看着她眼里的希冀，茵茵点头。
“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了，我自然是有办法能叫你上大学。只是你能保证不再对你爹的哀求心软？能保证真的上了大学之后可以接受和家人的决裂？”
柳桂英咬着唇点头：
“我就是想上大学，不想把这个上大学的机会让给兄弟们，我也不会不管他们的，等我有了工作，一定会给我妈买药，会存钱给我哥他们娶媳妇！”
对于她扶哥（弟）的表现茵茵不予置评，在这时代这种想法都是正常应该有的，真的不想管兄弟姐妹的人才是真正的冷血无情，只是如何管才是最重要的，要保持好一个度不会叫人接受不了。
茵茵点头：
“那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他们是传言听多了，也不想想，你都上过京城参加比赛，组委会认识你的人不少，何况你今年又来参加，我敢保证，带队的组委会副主席肯定认得你！这种情况下你家里人还想天真的用改了个名字的你二哥替代你去上大学，你觉得可能么？”
柳桂英睁大眼，她没想过这件事，也没意识到自己这么有份量，连省教育厅副厅长都能记住她！
“那……你是说……”
“想顶替是不太可能的，就算进了大学，用不了多久也能被拆穿，他们以为上了大学就完事了么？万一叫你参加大学生的数学比赛呢？万一期中、期末考试不及格呢？我听杨老师说大学考试不及格一样要开除的！”到时他们家就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柳桂英的眼睛亮了起来，再次有了茵茵熟悉的神采：
“对啊！我怎么不知道这事？等我回去就跟他们说，如果别（四声）着不让我去，到时我二哥要是跟不上大学的学习进度考不及格，那老柳家就没有大学生了！茵茵，谢谢你！”
茵茵无语，这姑娘是不是太天真了？
空口白牙的就觉得能说服得了她爹和她那魔障了的二哥？
他们是会信她一个丫头片子的话，还是相信她在高中当老师的爷爷的话？
但看到她这么有信心……茵茵咽下没出口的话。
兴许她真的能说得动她爹呢。
回到二中的宿舍，茵茵竟发现校门口停了辆军车！
第一反应就是叶隐川来看她了。
走近一瞧，竟是一个不认识的当兵的。
对方显然认识她，开门下车。
“苗同志你好，我是洪司令的警卫员，你叫我小赵就行，秦团长叫我过来接你和孙同志！”
茵茵想了下：
“行，但我得跟我们校长说一声，你等下吧。”
“好！对了，东西也收拾一下，秦团长的意思是接你回她家住。”
茵茵失笑，秦阿姨是来真的啊！
她去找校长说明情况，孙琪则回宿舍收拾行李物品。
王校长自然不会拒绝，竞赛都已经比完了，自然不怕她住的远耽误时间了。
但仍嘱咐：“明天九点出成绩别忘了提早来。”
“我记得的，您放心。”
到了福林军区家属大院，洪家的保姆刚好做好最后一道菜。
秦林也不和茵茵客套，直接叫她和孙琪洗手准备吃饭了。
饭后秦林才询问她这两天的情况，在知道被安排到二十几个住的宿舍后，顿时不高兴了。
“这些从政的人啊，心地都不好！幸好你没被他们影响到，不然你说多冤啊？”
茵茵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反过来安慰她：
“没事，就当这环境考验也是竞赛的一部分不就得了？这样一想就没啥想不开的了。”
秦林“扑哧”笑了。
“你这孩子心地就是好。心态也好，招人稀罕，咋就不是我闺女呢！”
“洪大哥也不错啊？听说在合海立了功，还有叶隐川，虽然平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人还是很知道孝顺的，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儿子和外甥呢！”
“你说的也是，是我太贪心了。要不怎么老话说，没什么喜欢什么呢。不说这个了，给你在这边收拾出一个屋子来，你和孙琪就住这吧，正好下午没事帮阿姨一个忙。”
“什么忙？”茵茵不解。
“等下午跟我一块去军区就知道了。”
饭后小睡了下，茵茵和孙琪就跟着秦林去了文工团。
“我记得你手风琴拉得很好吧？”
“也没正经跟谁学，就是个业余的，可谈不上多好。”后来有多余的课时，茵茵不心疼了就买了几节中级课程学了下，不说十级也差不多了。
“一会儿去试试，如果能行就帮阿姨录个节目。”
秦林这两天心里也很不痛快，她手下这些人就是仗着她平时对她太宽容了，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耐心。
既然这样，她干脆就把这些争的、闹腾的全部换掉，一个都不用，全部换上老实巴交不争不抢的。
以至于现在缺个拉手风琴的，正好看到茵茵就想起来她会，便想叫她来试试。
目前的手风琴只有一个型号，茵茵上手试了下音就拉了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秦林和何小英鼓掌称赞。
“行，挺不错的，我听着比她们拉的还要好！一会儿化个妆，等下电视台来了录节目。”
茵茵没想到她又有了上电视的机会，还是文工团女兵们抢着没抢到掉到她头上的。
迟疑地问秦林：
“秦阿姨，我又不是文工团的，能行么？”
“没事，又不是叫你单独去表演，就是合唱的时候你站她们中间拉手风琴就行了，到时只用这一个乐器。”
节日是早就定好的不能改的，不然她就换节目了，哪会要茵茵顶上。
茵茵就没再多问，对她来说不过是站那拉首曲子而已，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秦林身为团长，今天还是很心怕，茵茵就跟在何小英身边，看着她忙碌着检查一会儿要上台表演的女兵们穿着打扮，还替茵茵找了身合适的军装。
“这是我的军装，你试下看会不会太肥。”
茵茵里面穿的是毛衣，外面套胡奶奶过年时给做的羽绒服，将外面的羽绒服脱了试了下：
“也还行，冬□□裳肥点也正常。”
虽然她自己很瘦，但何小英也没胖到哪去，这时代的军装可没有修身一说，大上两个码的都属于正常的。
孙琪要了几个别针在衣服里面将腰上、后背这种不易被看到的地方修饰了一下，顿时衣服就显得更合身了。
何小英眼睛都亮了：
“小琪这手真是漂亮！”
孙琪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茵茵身有同感：
“那是，琪姐在做衣服方面那是心灵手巧，我奶都夸她，说比她做的都要好。”
“那是奶奶夸大了，她老人家做了一辈子衣裳，那手艺哪是我能比得上的，你还真当真。”
孙琪不好意思道。
几人说起这次录节目的事，何小英又趁机询问苗于勇兄弟的情况，关心之情不是假的。
再不说茵茵这里“蹭”节目，只说苗家，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辆气派的小轿车停在苗家门口，相隔四十六年没见的两个老兄弟正扶手痛哭。
二人只是哭，话都说不全，只能听到不停地叫着对方“二哥！”“老弟！”“能活着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苗奶奶也抹着眼睛，在旁边劝着：
“现在都见着了，往后就能常见着了，都别哭了，当家的，你是劝劝二哥啊，看看他的身体。”
苗洪举这才注意到自家二哥那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连忙托住他，把他扶到小楼里沙发上坐。
“快坐下说话，这都四十多年了没见面了，我们也从年轻小伙子变成老头了，不过二哥，你这变化可不小。”
他们兄弟俩只差两岁，二哥今年69，可看他这般，说是快八十都有人信。
苗二爷放下拐棍，用手帕擦着眼泪，打量起苗洪举来，见他这样也很吃惊：
“老弟，你咋显得这么年轻啊？这……这咱哥俩站一块都像两辈人了！弟妹也是，都看不到白头发。”
老两口忍不住笑了。
“我们这是不怎么操心，倒是二哥，咋老成这样？是不是在海外可不容易了？对了就你一人回来的么？大哥呢？侄子们呢？其他堂兄弟们呢？”
提到亲人，二爷脸色煞白，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大哥，在路上就没了。这事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得清的，爹妈、姑奶奶和祖宗们的坟埋在哪，我想先去上个坟，这么多年没孝敬过他们，我是个不孝子啊！”
李丽娟拉了下苗奶奶，对苗洪举道：
“爹，我二大爷说的是，其他事不急着说，不如先吃饭，大老远地回来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现在到家了，赶紧吃个饭，睡一觉，歇好了再去上坟也不迟啊？”
她生怕这老爷子一激动就过去了。
看他这身体不是没可能的，她们家医术最好的茵茵又不在家，真出啥事咋整。
“娟子说的是，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先吃饭吧！对了二哥，这是我三儿媳妇娟子，我们跟她们归在一块过活。”
二大爷眼中闪过羡慕。
“看着就是个好的！小刚，去把我那箱子拿出来！”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应声去车里拿箱子。
看到李丽娟他们的眼神，他解释道：
“这是我收的干孙子，是从小伺候我那长工的孙子，我看着投缘，从小就带到身边养的。”
这时于小红和徐月芽、巧兰已经将饭做好了，为了方便客人就端到办公室这边来吃。
“二大爷，先吃饭吧，匆匆忙忙的也没做啥好东西，将就着吃点。”李丽娟招呼着。
二大爷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饭上面，直盯着几个媳妇和他们身边的几个孩子瞧个不停：
“这……这都是媳妇么？”
苗洪举知道他想问什么：
“这三个都是老三家的儿媳妇，我有个孙女，也是老三家的……”
“啥？有姑娘？在哪呢？快叫出来我瞧瞧！”刚才还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二大爷瞬间来了精神。
“二哥别急，孩子没在家，正在福林省参加物理、化学竞赛呢，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你就能看着了！先吃饭、先吃饭！”
这时那个叫“小刚”的人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
苗二大爷连打开的力气都没有，指了指苗爷爷：
“给你老叔，这是给你们和孩子们的见面礼，你看着给他们吧。小孙女的我单独给。”
这顿饭吃的是心惊胆颤的，饭后苗洪举便催他二哥去他屋里歇着，睡一会儿。
兴许是见着亲人心里轻松了，二爷很快便睡着了。
苗洪举将小刚叫出来，问了几句二爷在海外的情况，这小子一看就是在外面待惯了的人，太过圆滑，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有用的来，苗洪举也就不再问了，心里对这个侄子好感降了不少。
他又没问他二哥有多少财产，多少产业，只问他身体状态及家里的情况，还有在海外什么地方落脚，这些都不肯告诉自己，这是防得挺严啊。
心里对久别重逢的哥哥的惊喜也减了些，人也清醒不少。
二爷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
这回人看起来精神多了，吃了点药，有精神跟苗洪举说话。
“都怪我当年太贪心了，怕在国内受苦便不顾当年姑奶奶留下的遗言，跟着叔伯们出海，如果和你一样留在家里，留在爹妈身边，即使日子过得苦，却问心无愧，至少能在爹妈面前尽孝，能像你一样子孙满堂。”
“二哥，当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咋就剩你一个了？”
苗洪举问过小刚就得到这么一个消息，他这心就没落地过，一直提着呢。
“当年啊……除了你和爹妈留在老家，我和大哥跟着叔伯堂兄弟们八个带着媳妇、孩子和身边伺候的人以及家里所有财物，开了两艘大船出海。那会儿只知道咱们国内乱，到处是鬼子或者军阀上门抢夺财物。可哪曾想外面一样不太平，刚出海第二天就有一艘船被抢了，都不知道被什么人抢的，当时大家只顾着活命，拼命地开船跑，只看到后面船上的人被一一丢下水，水都染红了一片。当时大伯一家子都在那艘船上，没有一个幸免的。好在当时物资和财物是分了两艘船装的，我和大哥跟老叔在前面那艘船，才没因为没吃的饿死。”
二爷说到这陷入回忆中。
“然而好景不长，我们迷失了方向，海上像是无边无际似的，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还没有看到能靠岸的地方。我们剩余的食物和水不多了！风吹雨淋的，身体弱的人都受不住了，尤其是孩子……”
提到自己的孩子，二爷心痛得脸都变白了，一旁的小刚忙喂了两粒药给他，半天才缓过来。
“我那二儿子还不到一周岁，就没挺过来，你二嫂一股火也病倒了。危难时候见人心，以前家里人都和和睦睦的，我在那之前从来就没怀疑过叔伯们会对我们有坏心。”
“所以二嫂是病死了？大哥呢？”
二爷疲惫道：“你二嫂不是病死的，她和大哥、大嫂是被老叔家堂弟推下水的，原因是淡水和食物不足以支撑这么多人了。”
如果不是他身边有健壮的仆人在，他也死在那了。

第一百八十章
后面的事情就是人性中自私一面的大暴发了。
最终成功上岸的人只有苗洪举老叔、一个堂弟和堂弟的儿子及二爷、他的大儿子和他哥哥的大儿子,还有健壮的仆人也就是小刚的祖父。
他们到的地方是西方一个小国家，语言不通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在那里落脚花费了几年的时间。
上了岸他和叔叔就分开了，或许是老姑奶奶保佑他们了,二爷生意做得还不错,攒下些家财。
然而还是被人惦记上了。
和他不同,他老叔父子、祖孙却没那运气，生意失败带去的财物都败光了,于是便打上他的主意。
这里二爷没有细说，脸上的表情却是将一切都说明了,那种恨不得生啖其肉的表情。
丧失了人性的人,便当真称不上是人了。
他才十岁的大儿子和大哥留下来唯一的种，十一岁的侄子，被他们害死了！
那时的二爷疯了一般，眼里只有仇恨,他们已经不是他在异国他乡仅有的亲人而是一群豺狼！
后来……后来苗家在海外就只剩他一人了。
想想都觉得可笑，当年老姑奶奶怕苗家断根、怕苗家被毁,才在失踪前留下话说叫留下一脉在国内,其他人出海外避难。
却没有想到,正是因为离开了国内,苗家族人没了大半,倒是留在国内的三弟一脉完整地存活下来。
他是在伤痛过后，又组建了家庭,但多少年过去了，竟是没有一个孩子,后来离婚、再婚,他想这或许是对他手上沾了血亲鲜血的惩罚吧。
再后来他到了法国,一边经营产业，一边治疗身体，他想要自己的后代。
一面还要关注着华国的情况。
直到今年，他才有机会回国。
“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几年了，好在祖宗保佑，让我能在死前回到故乡。也幸好你在老宅留了现在的地址，不然还不知道要寻找多久呢。”
苗洪举又何尝不庆幸自己跑了那一趟。
在二爷诉说离开时的遭遇时他就一直在无声地哭，这会前襟都哭湿了。
“大哥……”
苗洪举哭着叫。
“爹妈临死前还在念叨着你们俩，哪想到大哥走的比他们还早？还有侄子们……”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二爷也一直在自责。
“六十多年前老姑奶就留有话，让大爷和老叔那两脉出海扎根，爹这支留在家里，是我没听这话，撺掇大哥跟我一块说服了爹跟着出海，结果差点叫苗家断了后，都是我的错啊！”
对姑奶的话，他们这一辈人是非常崇信的。
二爷这些年来坚信，当初如果不是多了他和他大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的祸事，这是姑奶对他不听话的惩罚。
苗洪举不知道事实究竟如何，只知道当年出去那么多人，现在只剩二哥一个。
都过了四十五六年了，现在还追究谁是谁非有什么用呢？人能活过来么？
幽幽叹了口气：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二哥该放下就放下吧，都到这岁数了，又能有几年好活呢？想开点吧。”
和亲兄弟说了说，二爷心里倒是轻松多了，擦了眼泪：
“说说你们的情况吧？爹妈是哪年走的？”
……
再说茵茵，晚上还是回老叔家住的，不单是因为那是自己家，她还有其他事要和老婶说。
到了晚上苗奶奶打电话过来了。
“我爷的二哥从国外回来了？”茵茵得到这个消息还挺惊讶的，没想到真的能找回来。
又说了几句将电话递给何小英：
“老婶，我奶要和你说话。”
“妈！”
“家有客，我就长话短说了。听茵茵说你一直没叫她号过脉？”
“是，也没啥大毛病，就没叫她看过。”
“你和老五岁数也不大，不打算再要孩子了么？”
原本苗奶奶不想管他们那些事，反正有勇子和小武，老儿子也不算断根，但在看到二爷的情况后，苗奶奶觉得还是多子多孙的叫人更放心一些，这才张嘴问。
而何小英在听到这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
“妈愿意让我再生？”
苗奶奶气得倒仰：
“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生了？你生的难道不是我孙子？”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妈不会再想我生的。”
她是知道茵茵医术好，没找她看是以为苗家不希望她生自己的孩子，担心会对于勇兄弟不好，不然哪会找她样一个不能生的。
现在一听是误会心里自然高兴：
“我等学杨回来跟他合计一下吧？”
“也不是催你们就是问问你的打算，如果要想的话趁茵茵在叫她给你看看，勇子和小武都长大了，再说他们也懂事。”
“是，他们都是好孩子，妈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多少回都在想着，哪怕叫我生个姑娘呢？”何小英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苗奶奶在那边没好气地哼了哼：
“还想生姑娘？你想的可是美啊！那我就等着你生个姑娘出来吧。你自己跟茵茵说，她姑娘家的不好意思主动问你这事。”
“我知道，谢谢妈！”何小英笑了，差点忘了老苗家生姑娘不容易了。
“麻烦茵茵帮我看看，我还有没有机会给你添个弟弟？”
找到在房间看书的茵茵，何小英直接道。她哪会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就是担心婆家人和苗学杨不愿意要，担心苗于勇兄弟会有顾虑，现在听说有机会，心里的激动就别提了。
茵茵给她号了脉：
“老婶这种是天生性的缺陷，治是治不了的。”
跟金凰的情况差不多，卵子都穿着防护服，是没办法与精子结合在一起的。
“但你别担心，我恰好还有一种专门针对这种缺陷的药，只有一丸，这药用料非常复杂，且材料在我们国内根本就找不出来，也是和你有缘了，万一之前给了别人现在还真就配不出来了。”
当初是群主给任务刷出来的材料，一次做出来两丸，只给了女皇一丸，这个便一直放她仓库。
“这药真的能让我怀上？”
茵茵点头：“这药的效用是一个月。”也就是说她得在这一个月内同房就会怀上。
她一个小辈叮嘱长辈这种事其实挺尴尬的，相信老婶也觉得尴尬。
再尴尬她也得把话解释清楚。
第二天一早，孙琪骑着老叔家的自行车载着茵茵去市里看成绩，好家伙，骑了快一个小时！
“王校长！楚原！”
“苗茵茵来了！”楚原跟她打招呼。
之前因为分住所的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机会感伤失恋，竟也奇迹般的没影响到他参加比赛。
这会儿事情都过了，他也看开了，倒也能放下，自然地跟茵茵打招呼。
王校长点点头：
“刚好，再过会儿成绩就出来了。”
他们全部进入少年宫等候呢，现场两百多人，不用暖气都不会觉得冷。
茵茵心里计算过了，这回省里比赛题并不难，就她估计，恐怕她的优势并不会太大，题简单，分数拉不开，她不敢肯定自己没有马虎的地方能够得到满分，这就无法肯定有没有其他人也能得到满分，把自己给刷下去。
不得不说，考试题简单对茵茵来说就不太友好了。
不到十分钟，组委会干部便上了主席台，全场都激动起来。
常规的领导致词过后，便到了颁奖环节。
因为是三项竞赛在一起，上面领导们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本次数学、物理、化学竞赛各评出前五名。
去年的鼓励奖取消了。
先颁发数学竞赛的，从第五名开始报起。
令人感到惊喜的是楚原竟然得到第二名！
第一名是茵茵的老熟人，和茵茵一起参加培训去上京参加竞赛的刘学文，一百分的卷子他考了96分。
而茵茵一直留意的柳桂英，也上榜了，却是第四名！
第四名啊，比去年的名次还要低！但分数不算低，93.5。
茵茵就知道，一旦题简单了分数就很难拉得开，一旦有一个小失误都会导致排名后退几名。
柳桂英脸白白的，显然没想到竟然排到第四名。
就算考不过刘学文，但至少也应该是前三才对，没想到竟然是第四名！
这让茵茵也不禁紧张起来。真诚地向楚原表示恭喜后，茵茵仍紧绷着。
看着他上去领奖，茵茵发现，和去年相比，今年的奖品要更有价值一些，显然今年组委会的经费提高了。
胡思乱想着，数学竞赛颁完奖了，到了物理。
王校长收起激动、兴奋的心情，紧张地等待。
第五名……第四名……第三名……第二名……第一名，江北省福林市一中苗茵茵，得分100！
茵茵感觉自己差点因为缺氧晕倒。
她是差点，王校长就是直接晕了，一时过于激动背过气了。
茵茵和孙琪还有楚原连忙把王校长扶好，茵茵在他人中处按了几按，王校长才转醒。
旁边的老师也紧张地看着。
这会主席台上还在喊：
“一等奖，苗茵茵同学请上台领奖！”
王校长回魂了：
“快、快去领奖，我没事！”
楚原也对茵茵道：
“我照顾校长，你快上台领奖吧！”
脸上还存着兴奋的潮红没褪。
茵茵见人没事，便点点头上台领奖，照例感谢组委会给她这个机会。
组委会刘主席看到她心里的复杂就别提了，也不得不服气，果然优秀的人什么时候都是优秀的。
茵茵一等奖的奖品是一块上京手表及证书。
下主席台后就发现，她们原本坐的地方围了好几个老师，正在那向王校长小声地讨教学生的培育技巧呢。
王校长高兴是高兴，但没多少精力跟他们交谈，还有化学奖项没有颁发呢，苗茵茵可是也参加了化学竞赛的呢。
他得等到这个结果出来才能有心情跟别人说话。
万一要是也得奖了呢？那他可真能高兴疯。
还好这回茵茵没有翻车，物理、化学全部没有丢分，得到两项竞赛的一等奖，而和她一样拿了两个奖项的是刘学文，他得到数学一等奖，化学三等奖。
福林省今年收获又是不太好，只一个二等奖，两个三等奖，四、五等奖到底含金量差了许多。
这让福林省教委面上下不来。
连续两年成绩下滑得这样厉害，他们也一样脸上无光，可今年用了不少的办法提高成绩，奈何还是没比过，比不过辽北学生就算了，现在连江北的都比不上了，他们哪能不急。
王校长这回嘴是彻底合不上了，两个一等奖，一个二等奖，都是福平市的学生不说，还都是他学校的，这下他福平一中的名声可是打出去了，未来两三年内都可以算得上江北第一中学了！
颁奖过后就是拍照，不知为何，今年省里没说会给得奖的人大学推荐书。
得奖的人都高高兴兴地拍照，和认识的人话别，只有柳桂英，有些失魂落魄。
茵茵拍拍她的肩膀：
“怎么说也得奖了，就该高兴才是，你这样叫那些没得到奖的人什么心情？”
说起来这回十三位获奖学生中有八位是女同学，茵茵还挺得意的，看来自己这榜样的力量挺强的么，女生们是力压男生，这也算得上是历史上最好的成绩了。
柳桂英勉强笑了笑：
“我哪好意思高兴？比去年还退后了一名，我都没脸见杨老师了。”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你的成绩比去年高了啊？”
去年的题型是真的有难度，今年便放宽了，没想到这一降低难度影响还是不小的。
“我没想到今年竟然没有大学推荐了。”
原来她真正难过的是这个，这姑娘还是想着万一能再得个推荐就不用跟家里撕破脸，可以有两个人上大学了。
茵茵无语地摇头，没好意思问她，她就不担心第二个推荐书被她爹要求着给她弟弟？
果然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即使再坚强的人也难免还是会受到家里人的左右，哪怕心已经受伤了。
茵茵没有跟王校长他们一块走，而先骑车子回军区，她们的行李还在那里呢。
到了军区，二人在老婶家做了午饭，就打算下午坐火车先回滨海，然后从滨海转车回福平。
不想刚吃了饭，叶隐川就开车过来了。
下车递给茵茵一捧腊梅，红的、黄的相穿插。
“恭喜我们的大才女啊！”
“谢谢！好漂亮，好香啊！对了你不是说在外面么，怎么有时间过来接我？”
“任务提前完成了，我就直接过来了。苗五婶！”
“哎！叶部长快进屋坐！”何小英连忙让站在门口的人进来。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就走吧，你要晚来一会儿我们就去火车站了。”
何小英舍不得：
“要我说就住两天再回去，明天星期天，请两天假就行了，难得来一趟。”
“家里事也不少呢，再有不到两个月就过年了，到时老婶和我老叔回家咱们就能多住几天了。哎哟，不行啊，没满三个月，你还是别坐火车了，今年过年恐怕回不去了。”
何小英眼睛亮了起来：
“都还没影的事呢，先不说这些了。正好叶部长来接你，把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带回去，里面一套棉袄、棉裤是给小武的，小勇的今年就不做了，我给他买了条呢子裤子，这些是给你爷奶的，这个给你爹妈，还有这个……”
茵茵：……
如果不是她忘记力超群，还真记不住这些。
“噢对了，还有这两盒奶粉，是给喜子媳妇的，另外再替我给他捎十块钱回去，他媳妇生孩子我们还没下奶呢。”
茵茵点头收下：
“难怪我奶总说你要自己攒点，瞧瞧，这一回得破费多少？”
“没花多少钱，又不是天天买，再说都是直近亲属，我们当长辈的哪能不随礼。”
茵茵笑：
“行，不劝你了，反正明年你应该也能收回不少礼来。”
何小英的心情好得不行，茵茵越是这样说她越是高兴，这代表孩子的事肯定是准了的。
茵茵自然相信群里出品，她是怕何小英自己信心不足，为了宽她心才用这种方式鼓励她。
到了滨海都下午四点钟了，叶隐川带着茵茵去秋林公司，这个时间正好刚上架一批新出炉的红肠，叶隐川带她买了几斤，又买了些软面包，这才去了人民饭店叫了几碗热汤面条，吃了起来。
“你的大棚菜什么时候能卖到省城来就好了，瞧瞧，一到冬天连人民饭店都没什么新鲜菜。”
“产量还是不够，等我回去再多搭两间大棚。现在种上过年前后也能摘下来了。”
暖棚里温度很高的，现在开始就在烧炉子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茵茵无语：
“你自己不是会做饭么？怎么不自己做着吃？我可以每天给你送菜啊！”
有空间手环想要送菜不是很方便的么，又能保鲜。
叶隐川摇头：
“一个人做饭，懒得弄。再说一个月三五次的还好说，要是天天吃那么好，整个军区都得知道。”
不要小瞧了邻居的嘴。
那茵茵也没办法了。
摆弄着竞赛得到的两块手表。
茵茵打算好了，家里就嫂子们还没有手表，到时正好给她们分，不过三个嫂子，看来得再买一块才行。
在滨海市吃点东西休息下，继续赶路，到家都晚上六点半了。
家里人都在等着她，何小英已经打了电话回来，所以家里人都知道她晚上会到家。
一进门，迎接她的就是长辈们的关心。
等她终于跟远来的长辈说上话时，她妈已经端了煮好的饺子过来了。
“先吃点饺子，肚子饿了没？”
“不饿的，四点来钟才吃的饭。”
“那也过两个小时了，再吃点吧。”茵茵想到叶隐川的胃便没有拒绝。
给叶隐川一个大碗：
“碗里倒点饺子汤，你干脆就用盘子吃算了。”
反正她是吃上五个就吃不下了，剩下的他都可以吃完。
叶隐川真就用盘子吃了，他不讲究餐具，讲究的是吃的，有肉吃就好。
安排好他茵茵不管他了，转而和二爷说起话来。
“二爷离开家乡这么多年，乍一回来吃的住的习惯么？”
“习惯，做梦都想的味道，哪能不习惯？你呢？听你爷说你上高二了？”
“是。”
“才十六就上高二了，学习还这么好，真是了不起啊！”
二爷已经看过茵茵的照片了，现在看到人心里更高兴，这可是他们老苗家近百年才出现的一个姑娘啊！
才这点岁数就能带领全家创下这片产业，比当年的老姑奶奶还要强，果然传言不差，他们老苗家的姑娘都是能给家里带来福气的，他是越看越激动，越看越喜欢。
而茵茵可是越看越惊心了，这老爷子再激动下去血压要爆表了，忙抓住他的手，在手臂内侧几处按了几按，让人镇静下来。
苗洪举担心地看着：
“你二爷的身体能调理好么？”
茵茵放下搭腕的手指：
“算不上什么太严重的病，只要能心情平和就没事。”
小刚皱眉：
“祖父在法国、英国各大医院都检查过了，说是病情很重。”
“是啊，在哪看都说我活不了几天了，难道是茵茵的医术有这么高？”
老苗家的姑娘，她说天上的太阳是黑色的他都相信。
茵茵笑看了眼帅气新潮的小刚，对大家道：
“二爷病在肝、胃、心和胆，其中只有心脏病算是最严重的，但这个通过药物和自我调整心情是可以控制一二的，其他确实达不到严重的程度，至少说随时会死的程度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你这几天也累得不轻，回屋歇歇，等明天歇好了再给你二爷配点药调理调理。”苗洪举担心她累了。
茵茵点头，将证书和奖品交给李丽娟，跟叶隐川打了个招呼便回屋洗漱去了。
好几天没洗澡了，整个人都不太舒服，打夏天开始天天洗澡洗习惯了，现在到冬天茵茵也要每天洗澡。
家里人向来惯着她，想洗就洗呗，有室内卫生间，里面干湿分离可以洗澡，不过多添几口柴火烧桶水的事。
所以在知道茵茵出门三天肯定已经很不舒服了，才叫她去洗漱，那边大嫂已经帮她烧好水了，三哥给她拎到楼上卫生间里。
“还没开始烧锅炉么？”烧锅炉就可以在炉子上面烧水了，不用从厨房拎过来。
“已经换好水了，这几天开始冷起来了，爹说明天早上烧起来。”
原来家里炕烧的热，家里人又天天上班不在家，竟还没开始烧炉子。
茵茵点头：
“叶隐川还问我有没有人来送煤呢，我哪知道这事。”
“有送，养殖场和服装厂都送了，家里也卸了两吨。”
而叶隐川那里也正在说这个事。
“养殖场、服装厂还有家里都要用，就送了十吨煤怕是不够用吧？”

第一百八十一章
晚上老哥两躺在一个炕上说话。
打二爷来家里后,苗奶奶就去了李丽娟他们屋子睡，至于小刚则安排到苗于勇兄弟的屋里。
“这个小叶……和家里关系挺好的啊？”连冬天用煤够不够都操心。
“小叶算是家里的贵人，如果不是有他在，两个场子可没那么顺利地开起来。而且就是他帮着牵线茵茵才能在元首面前挂上号的。”
对叶隐川,苗家人始终是感激的。
苗二爷点头：
“那倒也是,不管啥时候,上边没有人还真是不行。”
“那可不，就说这建厂子,元首给你批条了说允许建厂子，可这省里、市里、砖厂、建筑队啥的不还得自己去联络么？建服装厂的时候,在市长手里卡了一个多月……这要不是小叶在,谁能跑的明白，家里都是泥腿子认识哪个当官的？知道找谁办事去？”
二爷赞同，感叹：
“其实哪里都是一样的，在国外也差不多,没钱人家瞧都不瞧你一眼，你手里有钱没有后台,人家把你当肥羊,想置办点产业也是要受当地人的剥削。”哪里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又说了些闲话,突然说到茵茵的婚事上。
“茵茵过年就十七了,有没有打算以后给她找什么样的？”
“这有啥好打算的？看她自个,她想啥时候找就啥时候找，想找什么样的人就找什么样的人呗。”苗洪举想也不想道。
二爷不赞同：
“那怎么能一样？茵茵可是关系全家的命运的,这要是随便找个人嫁了，结婚以后婆家不让她继续帮衬娘家怎么办？”
苗洪举无言地看了眼二哥,心里想着,这到底不是他亲孙女,疼也只是表面，最重要的还是利益。
淡淡道：
“那就不拉扯呗，茵茵没有义务管全家人发不发家，给过机会了就凭自己本事，日子过什么样还不是得凭他们个人。”
二爷真没想到，苗洪举竟是这样想的。
反驳：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要是有本事拉扯自家骨肉就因为婆家不愿意，你看着她到时只顾婆家不管家里人心里能看得下去？”
“二哥想多了，茵茵不是那样的人。不早了睡觉吧。”苗洪举突然没有说话的兴致。
“唉！人啊，就是贪心。没见面前想着只要能在有生之年见着你一面，看你过得好不好，苗家有没有断根也就心满意足了。可真见了面知道有了姑娘，我这又想着苗家能再次达到祖上的辉煌……”
苗洪举语气软了些：
“你也是为了家里好，不过想这些没啥用，还是那句话，没得让全家的担子担在一个小姑娘身上的道理。”
“也不用她做什么，只要她在就能带来福气，你说，要是她不嫁出去，像当年老姑奶奶一样招个女婿是不是就不用担心这点了？”
苗洪举不愿意听这话：
“茵茵这么有本事，明年还要上大学呢，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她？和她一样上大学的人可不会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要不是想知道他二哥到底什么打算，他都懒得跟他说这么多。
“怎么会没有呢？小刚在国外上过大学，一直跟在我身边长大，也算是知根知底的，正好他现在还帮着我管理我的产业，如果他要是能和茵茵成了，那我也不担心产业便宜了外人。”
苗洪举淡淡道：
“二哥的钱也是拿命挣回来的，家里没人眼红，你想咋处理也没人有意见，便是送给外人我也是没意见的。”
“那怎么行？我当初带走的钱是分给咱们三兄弟的，那会儿就说好，挣了钱回来咱们兄弟三个平分。即使现在大哥没了，这钱也得算他一份。我都想好了，你这子孙多，到时过继给大哥一个，过继给我一个，继承我们俩的那份，你的那份看是给你钱还是国外的产业，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苗洪举笑了两笑：
“过继的事不好说，不管过继不过继，子孙们每年上坟都不会落了谁。至于你的钱财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处置吧，不用给我们。”
他已经在爹妈坟下面给大哥立了一个衣冠冢，年节烧纸时也不会落下他。至于四个侄子，都没到成年，不能埋祖坟。
二爷明白，他兄弟是不赞同他的想法，也没看上小刚，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他多管闲事了，眼下老苗家的子孙都是兄弟这一脉的，他自然更有资格决定他们的将来。
但兄弟竟然对他手里的钱财没一点反应，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虽然在国外生活了大半辈子，但他心里还是标准的国人思想，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财产他只想留给血脉亲人，全部给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刚，他心里终是没那么甘愿的。
再说茵茵原本打算把奖品送给嫂子们，不想没送出去，因为二爷的到来，他拿了一箱子手表当礼物给家里人一人一块，这让茵茵怀疑他在国外就是开钟表厂的。
既然家人不需要了，那就留到过年的时候厂子里评出优秀员工来，到时当奖励吧。
服装厂正有条不紊地生产着，而旁边的养殖场也不闲着。
茵茵用勤奋值开了十几个中型培养槽出来，场子里在加盖暖棚，然后用培养槽养蔬菜水果。
暖棚只有两米多高，里面搭了长长的炉筒子，冬天要烧炉子保持温度。
几排鸡舍全部装满了鸡笼子，茵茵仍是坚持孵化器不停，每天鸡蛋的产量可达到五千斤。
现在福平副食品店是直接进场子里的鸡蛋和鸡鸭，还有点心厂，也是进茵茵家的鸡蛋。
产量高了，就有点消化不完，多余的还会送到滨海，几天送一回，再有军区的定期采购……每天的销售额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加上现在出去拉脚的人赚的比以前也更多了，光养殖场日毛收入就通达到三千五百块左右。
服装厂也不差太多，不过是按出货量来计算的，和养殖场的日固定收入没法比。
茵茵手里钱多了，就想着要不要再做点什么。
只是开工厂目前是不想了，过了年还一个和比尔合作的食品厂，搞太多也顾不过来，那不如修桥铺路？
这个可以考虑，至少得修一条主干道到市里，家里常走这条路修好了自家也受益。
家里现在也有车了，是为了送货方便，叶隐川给弄了辆能拉货的大汽车，司机是苗于荣。
要不怎么说三哥心灵手巧呢，学什么东西都快，不管是开拖拉机还是大汽车，当然场子里的保安们多数也是会开车的，倒也不怕有车没人会开。
路修好了，送鸡蛋的时候也能更安全一点避免路上的损耗。
孙琪将茵茵这项计划计在本子上，这是有空了就要实行的。
“其实我觉得应该办一个学校，你看咱们这，上小学还好，在五队能上，可那学校也够破的。而上中学就得跑到乡里了，太远了，还没有学前班，尤其像咱们场子里职工，任由孩子到处乱跑，一天只到晚上天黑了才经管，不安全。”
“那你是想……”孙琪不太敢相信，茵茵竟然敢这样打算。
茵茵肯定地点头：
“建学校花不了多少钱，关键就是弄一块地圈出来，建几排教室打些桌椅就完事了，关键是请到合适的老师，而且这个是要长期投资的不能断。不行，这个得仔细想想，先记下来吧。”
“茵茵在忙？”
“刚子哥！”
茵茵礼貌地对过来的苗于刚点点头。
小刚笑得温和：
“嗯，看你挺忙的就过来瞧瞧，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茵茵笑笑：
“刚子哥自己都那么忙，可不敢劳烦你。再说场子里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种种庄稼，喂喂牲口的，算不上忙。”他也帮不上。
小刚没再说要帮忙，而是和茵茵聊了起来：
“听三爷爷说你高中毕业要在省里读农业大学？”
“目前是有这打算。”
茵茵没有解释。
小刚皱眉：
“我看茵茵的商业资质不错，去学农业太浪费你的天分了，为什么不想去国外留学呢？我可以帮你介绍个合适的商学院。”
茵茵笑了，看来家里很多事二爷根本就没有跟小刚说。
“多谢刚子哥的好意，我没什么大志向，而且又离不开爹妈，这辈子都不打算去远的地方。”
苗于刚眼中闪过失望，随即理解地笑笑：
“你还小，离不开家也是正常的，再说在家里你也一样有本事活出精彩来，这点我是不及你的，佩服的很！”
茵茵笑容不变，心里开始烦这人了，咋这么没眼力见呢？刚开始过来还知道人家在忙，现在东拉西扯地跟她说什么，就不能识相点？
还是孙琪更识相：
“茵茵，听姥姥说将军快生小狗了，咱们过去瞧瞧吧？”
“好，刚子哥你自己随便逛一下。”
点了点头便和孙琪离开，不给他挽留的机会。
苗于刚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他原以为凭自己的相貌和经历吸引没多少经验的小姑娘会很容易呢。
可事实是他不但没将茵茵吸引住，连她的表姐也没迷倒，看来国内姑娘和国外姑娘果然是有差异的。
离得远了，茵茵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琪姐，你说我脸上就写着善良可欺么？还是说长了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虽不会看人心，但对自己是不是真心实意自己还看不出来么？
“我会留意他的。”孙琪也很不高兴，担心这人存了坏心思。
茵茵眉头没有舒展开：
“不知道二爷什么时候会离开？如果能继续出国那就最好的了。”
总感觉他的到来会将家里弄得一团糟。
“有爷爷在，你也不用这样担心。”孙琪相信凭苗洪举的精明不可能预料不到后面的事。
“希望如此吧，人心，最经不起考验。”
她们老苗家现在过得很好，人心也齐，都挺满足的，可别再因为这个有钱的二爷变成另一副样子，把人的贪念引出来。
第二天茵茵来到学校，再次被学校门口的横幅震住。
王校长一回来就叫美术老师写的大字横幅，挂到学校门口，路过一中门口的人都看得到。
再加上茵茵高一直接跳级在一中也算是风云人物，一进学校那回头率，90%以上。
课间操上，校长特意将茵茵和楚原请到讲台上，进行表扬与颁发奖励。
学校奖励以学习用品为主另外奖励二十块钱，市里奖励一百块钱，省里比较大方，因为茵茵取得了两项比赛的一等奖，干脆奖励了一台十四吋黑白电视机！
茵茵很高兴，即使家里有一台彩电，食堂那有一台黑白的了，可再多一个她也不嫌多，刚好放场子里，省得人多一个屋挤不下。
茵茵又恢复了上学、放学、研究的生活。
因为打算开春后修路，茵茵特意请教了叶隐川修路方面的事。
叶隐川：去年修了五个月的路，据我了解，不算人工，一里地要三千块左右，大多是水泥的价钱。
这算的可是成本价，国家组织修路，水泥也是水泥厂直接提供的。
茵茵算了下，一里三千，一公里六千，从她们村子到市里铺一条主路出来估计二十公里……算下来水泥费用最少要一万八。
这个勉强可以接受，接下来就是人工费用了，这个不太好算，只是这会儿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力，所以费用应该也是有限的，这样一看，三万块左右应该能搞下来吧？
千万别小看了三万块，这时不少人家负资产近千呢，家里儿子娶媳妇四百块钱彩礼还要到处去借，三万块可不是小数目了。
叶隐川：别着急，你要真想修路的话，不用担心人工，就二十来公里到时拉一个营过去帮几天，场子供吃就完事了。
茵茵：我先看看吧，反正最快也得开春才能施工。
叶隐川：怎么想起修路来了？
茵茵：积德行善，回馈乡亲。
叶隐川：你觉得我要不要也回馈乡亲？
茵茵：你想修哪里的路？上京到江北？还是从上说火车站到胡奶奶家？
叶隐川：那还是算了，我可没你的本事大，也就能修一下家门口被踩坏的砖头路。
茵茵：……
叶隐川：军子送了一批热带水果和干海鲜回来，我给你单独放出来了，你放你那边的仓库里，吃的时候拿着方便。
茵茵：好，他那边战争还很频繁么？
叶隐川：大的战斗没有，就是临时任务。
茵茵也就不多问了。
茵茵：他那边需要什么药品跟我说。
叶隐川：好，我会问他的。
传完纸条，茵茵便开始研究起红包来。
群主：宝儿，你找什么？
茵茵：我想看看建材红包，这里面出水泥的机率大不大？
群主：……
这小气鬼！
群主：建议你开建材大礼包，比较划算，至于水泥的机率，哪里都差不多。
茵茵找了一下，建材大礼包要二百点积分十连开。
要不开一把试试手气？
积分充足的人胆气也足，一阵大特效过后，十个图标出现。
第一个油漆？略过。第二个钢筋？这东西挺实用的，但不是目前需要的，看了下数量也略过。
第三个水泥？不错，给了六袋。
第四、第五、第六个都是其他建材，直到第七个和第八个竟都是水泥。
开出三次水泥来，一共二十一包，每包一百斤。
茵茵看到这成果是乐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如果都这概率，那用不了多少积分就能抽足了。
群主忍不住摇头：就是不知道用这些积分抽货币红包能抽出多少钱来。
茵茵僵住：货币红包出的币种太杂了。
她就开出过越南盾。
关键这么多国家的币种，去银行换人家也不给你换啊，放手里就没多大的用处。
不像之前在美国，什么币种都帮你兑换。
群主也无言以对，这种事他还真不方便控制。
群主：那就开建材吧，至少开出来的都用得上。
茵茵：我也这样打算的，干脆趁现在手气好，多开点。
于是接下来便是放烟花时间了。
苗家
苗洪举果然还是没有忍住，这天和二爷独处时便问了出来。
“二哥今后有什么打算？是收拢国外产业回来养老还是打算继续出国？”
二爷沉默了下：
“国外的产业不打算全部收起来，我手头还有些钱想在国内做点生意，至于我，年纪大了，还是打算落叶归根的。”
“那你回来，国外的产业有人帮着打理？”
“是请了人，却也不能长期不管，我打算近期让小刚回国外帮我管理。”
苗洪举点头，抽了口烟：
“那也行，你呢？是打算跟我们一起过，还是回老家？老家属于我们兄弟那一片的房子没有卖，这几十年一直叫人住着帮看房子，之前我回去过一回看了眼，保管得还行，那家人也挺仁义的，没说占着不给，我就没催他们马上搬。”
二爷笑了下：
“你是嫌我烦了想赶我走吧？”
苗洪举没有犹豫：
“嫌你烦倒没有，就是嫌你多事。再让你这样搅和下去，家里又要翻天了，再没个宁日。”
亲兄弟，有啥说啥，没必要遮遮掩掩。
“我这不就是想要挑两个合心意的孙子过继么？咋就搅和了？又没给谁瞎许愿！”
二爷老小孩儿一般不满地说着委屈。
苗洪举不吃他这一套：
“甭整这套！过继肯定不行，我都说了你挣的钱归你自个，你愿意给别人就给别人，不愿意便宜别人，就等将来平分给那些小子们，我都没意见。可你这要过继两个，让他们单独继承大笔财富，这对他们来说不一定是福。眼下小子们都能一心一意脚踏实地的过日子，要是被你这样一来，他们就都不想好好过日子，都想能一步登天了，而且就过继两个，我有十七个孙子，不管过继了哪两个，其他十五个都会心怀不满，原本心齐的一家子不就要被你给搅和坏了？”
二爷脸色发白，半天没说出话来。
半晌才叹了口气：
“你是对的，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险些又要犯错了！”
他亲手处理了堂哥、堂弟们的后代，已经叫几支绝后了，如果再叫老兄弟家子孙也离了心，那他果然就成了老苗家的罪人了。
苗洪举见此也松了口气，不枉他不顾二哥的身体，给他当头棒喝。
“二哥能明白就好，你是写在咱们家族谱上的，我的孙子们也都是你的孙子，我的曾孙也是你的曾孙，哪有什么断根之说？你不再想着那些事，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你老在这，他们给你扛灵幡、摔盆子，还有啥好担心的？”
“嗯，行，不担心了，有你活在我后边，我有啥好担心的。”
兄弟俩这才笑了起来。
“说实在的，我还真就看上于富和于贵兄弟了。”
于富人老实，还是能生的，才这点岁数就三个孩子了。而于贵脑子活，正适合和人打交道，做生意，兄弟二人一个守诚，一个去开拓，多好的组合啊？
他算是明白了，除了一个爹一个妈的亲兄弟，其他人都是要隔着心的，所以他就没打算过继两个不是一个爹妈的侄孙。
苗洪举失笑：
“幸好你没提出来，你要是说了娟子肯定得甩脸子。”
二爷不愿意相信：
“我给他们前程，她还不乐意？”
“那是你不了解她，我这个三儿媳妇啊，人是很聪明的，要不也不能把茵茵兄妹五个养得这么好，满大队看，有几个孩子能赶上我这几个孙子、孙女的？”
事情说开了，兄弟俩还真就没有隔阂了，苗洪举开始跟他二哥炫耀起孩子来。
其实二爷本身是真没想到那么多的。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人的经历影响着对一些事物的看法。
二爷没有子孙，自然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平衡家里儿子儿、孙子们的关系，他只以为自己是好意选两个继承人，把属于他和大哥的那份财产传给和他有血脉的孩子。
而苗洪举一家大口，所想的自然要复杂得多。
不患寡而患不均，如今除了茵茵人人差不多起点，差不多生活条件，所差的无非是谁更努力，家里就更好一些。
这种情况下，一家人的心还算是在一起的。
然而当有一笔你一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摆在那，不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只要争取到了就能到辈子不愁吃穿，这种情况下哪个会不争？
就连他有几个钱，几个儿子还惦记着生怕他偷偷给了哪个儿子呢。
所以这事他一开始就拒绝二哥，不会同意他这样做。
孙子能过得好他当然高兴，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更不能冒着一家子骨肉变成仇人的风险。
他早就打算好了，如果能说通二哥，那就什么事都没有，如果说不通他，那即使再不忍心，也要将他送走了，回老家也好，出国也罢，不能再让他住在这。
好在兄弟不是白做的，他二哥还没老糊涂。
这样就好。

第一百八十二章
茵茵订了福平日报,这天星期一刚好来了新的报纸，她就随眼这么一扫，竟发现一则特殊的消息。
福平市政发布最新消息，本市将于十二月二十二日在市青少年宫举行初次俄语比赛,凡四十五岁以下精通俄语之人皆可参加,前三名获胜者将参加省里举办的复赛,排上名次者奖品丰厚。报名截止日期为十二月二十一日17：30。
茵茵掸了下报纸，这不是第三个比赛就来了？
不过怎么是面向大众的？
孙琪也看到了：
“高中生就学两年俄语,能简单打个招呼就不错了，正规的比赛肯定不行。”
“这可是我的机会呢,咱们中午去报名。”
“好,凭你的俄语水平还真合适。”
到了学校不少人在讨论这事，他们班有书记的儿子在，知道的消息也就更详细些。
楚原跟询问他的人解释：
“这是省里要求的，好像是说元旦的时候省里有人要去俄国公干,需要精通俄语的翻译随行，这才有了这个比赛。”
“啊？找翻译啊？那俄语得非常好才行,咱们肯定都不合格了,没意思,散了散了。”
一些同学还以为他们能有机会得奖,也像楚原和茵茵一样风光一回呢。
茵茵却没觉得发虚,翻译耶，正好和她对口！何况就算得奖了也不一定就要去,这是看个人情况的。
十二月二十一日，星期二,茵茵特意请了一上午假去少年宫的礼堂参加考试。
考的是笔试加听力。
笔试就不用说了,听力考试时,有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在台上用话筒对着演讲稿说着俄语，下面的人奋笔疾书，要用华语翻译出来。
老人说话的速度不算快，正常语速，但因为年纪大了，口齿不太清晰，再加上一点口音，即使茵茵听起来都有些费力。
半个小时过后，交卷了。
茵茵和孙琪骑着车子回到学校继续上课。
成绩第二天就出来了，显然省里元旦前就要把人定下来，没时间让人拖延。
结果不出茵茵所料，高中榜首。
凭她的外挂学习，如果还考不过那才叫笑话呢。
去省里考试仍是叶隐川过来接她。
“其实让琪姐开车送我就行了，哪还非得叫你跑一趟？”
“我还懒得整天待在办公室呢，正好来场子拉菜，顺便把你带过去。”
“我老哥还好么？”
叶隐川认真道：
“挺好的，他身体素质强，那些训练对他来说不成问题。何况凭他学的内功，经过高强度的训练也能更好的发挥出效力。”
原来老哥最终还是被安排到了尖锋部队。
协商不成，上级长官直接下命令调遣。
作为军人就是要服从命令，苗于华再不愿意也只能听调了。
好在每个星期都有电话打回来，家里每个月给他寄些吃的他也能吃到，和之前区别不算太大，就是不能经常回家看看。
对此茵茵也是没办法，要怪就怪她不该叫他学“吐纳术”。
叶隐川将茵茵送到地方，嘱咐她考完了也别乱走，便回军区送菜。
场子给军区提供的蔬菜仍是按平时的价格，并没有提价，也算是对国家军人的一点赞助。
部队便一星期拉一次蔬菜肉蛋，菜钱是按月结算的。
这边茵茵和一群成年人参加俄语比赛。
这次口语翻译可不是之前的老人了，而是一位真正的俄国人。
他也是在照词读，但说的单词比较生僻，显然是专业术语比较多。
在这里参加考试的几乎俄语水平都还可以，但涉及到专业术语，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听得明白的了，大多都是根据前言后语去猜。
考试一个半小时，茵茵对少年宫也算是比较熟悉的了，出来就看到叶隐川及孙琪在等她，忙跑过去。
“等急了吧？外面多冷啊，怎么没去车里等？”
看着穿得跟熊差不多的人颠颠跑过来，叶隐川差点没忍住笑，咋就这么可爱呢！
孙琪回答道：“我和叶部长是看着时间出来的，没一直在外面等。”
“那就好！”
叶隐川帮她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什么时候出成绩？”
“下午两点。”
“那还四五个小时呢，要不去我部队等吧？”
“你安排就好。”她没什么意见。
叶隐川开着吉普带着她们回部队。
“我们去你家里等着就行，你忙你的去，不用陪我们。”
“不想去我办公室坐坐？”
“还是算了，太打扰了不好。”
叶隐川也不强求，将钥匙给她送她到了楼下便离开了。
茵茵和孙琪走进叶隐川那栋楼的楼道，迎面就遇上了几个嫂子从里面出来。
她们的记性倒是好，还记得茵茵和孙琪呢笑着打招呼：
“放假了么？来看叶副部长？”
“没有，过来有事。”
离远了茵茵还听到她们“小声”地八卦。
“小姑娘脸皮薄，说什么是亲戚，根本就不是？”
“啊？不是亲戚，难道真的是叶部长的对象？”
“哪个啊？”
“还能哪个，年纪小的那个。听赵部长说，因为叶副部长对象年纪还小，上学呢，才没有到处嚷嚷着。”
“那就难怪了，长得真俊，难怪叶副部长看不上介绍的姑娘了。”
茵茵：……
行，下回再用他当挡箭牌也不用觉得内疚了。
没一会儿，整个大院都知道叶副部长的对象来了。
中午叶隐川提前回来做饭，茵茵帮着打下手。
“需要我做什么么？”
“还真有，你帮我尝尝凉菜拌得咸不咸吧。”
茵茵乐呵地跑去尝凉菜。
“挺好的，不咸不淡刚刚好，叶大师傅手艺真好！”
“多谢夸奖！”
三个人做了四个菜，叶隐川还给茵茵和孙琪买了两瓶小白桦树汁饮料，茵茵分了他半瓶。
到了下午一点四十，叶隐川才开车送茵茵去看成绩，省得去早了也是等着，还怕她冷到。
好在没叫他们多等，差两分钟到两点，成绩单就贴出来了。
不出意外，茵茵又拿了个第一名。
考语言类的，茵茵就不信自己考不过谁。
颁奖的省委干部都是熟面孔，看到茵茵就笑了。
“我算是发现了，有苗同学在的比赛，就一名就没有别人过。”
“您过奖了，侥幸而已。”茵茵谦虚道。
领完奖，被通知三十号来省办集合，一起出发去俄国罗布城去参观学习。
茵茵尴尬地拉了拉辫子：
“可以不去么？”
她是得了考试瘾了，有比赛就想参加，却不太想大冬天的折腾着出国。
省办的王秘书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苗同学是有什么顾虑么？可以提出来，我们看能不能帮你解决。这次是国家安排的我们去参观学习，所以不止咱们省，连国家也重视着呢，你做为特请的翻译是有工资的，一出预计不超出一星期时间，工资一千块！”
这么多？要不，她就答应下来？
财迷的茵茵妥协了。
回去的路上便跟叶隐川说了这事，茵茵突然想起来还没跟叶隐川商量就答应了，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这回你就不用跟着去了，我身边有孙琪，还跟着□□他们一起那么多人，应该安全上是没问题的。”
叶隐川没有马上答应：
“等我回去看下再说吧，反正还有一星期时间呢。”到新年他们的事情也不少的。
“其实你都知道，我安全上还是很有保证的，不用这么不放心的。”
“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行了不说这个了，俄国的糖果、糕点可是非常美味的，你这回可是要有口福了！”
“你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回去得配点防蛀牙的漱口水。”
“嗤！”
几人笑了起来。
玩笑过后茵茵说起正事来。
“其实我都没弄明白，看样子省里也有精通俄语的人，为什么还要外招？”
“这都多少年没同俄国走动了，会俄语的也不敢说是精通了。兴许是为了更有把握一些吧。”
他还没来得及打听这事呢，近来正忙得抽不出来身，这回接送茵茵还是强挤出来的时间。
这事的结果只是在茵茵的荣誉簿中添了一笔，家里人都习惯她的优秀了，没什么特别反应。
倒是茵茵发现，二爷的干孙子小刚不见了，据说回法国了。
二爷则高价买下隔壁老郭家的房子，打算来年推倒重新建个小楼，今年还是跟茵茵家住在一起，国外他暂时不打算回去了。
对此李丽娟和苗学松没有意见。
只要这老爷子不瞎折腾啥过继，或者说别想要过继他们的儿子、孙子，他想待多久就待多么，甚至给他养老送终都没问题。
二爷不愿意走，一方面是经历太多了不想离开唯一仅剩的亲兄弟，想和他亲近亲近。
另一方面则是茵茵，而且茵茵还要帮他调理身体，这才多久，他就觉得自己好了不少，有力气多了，不会说几句话都喘得上不来气了。
至于赚钱，那不是他的爱好，他年轻时挣的钱已经足够他挥霍，还能留给后辈不少呢。
在苗学松家住的这段时间二爷很放松，侄子、侄孙也是他的后辈，他也享受了一把天伦之乐，尤其喜欢苗三小子和四小子，他打算就在这扎根了。
茵茵被省委邻里聘为翻译将跟着去俄国公干的事没有传回市一中，茵茵也没跟人说，依旧该上课上课，该研究药研究药。
一晃就到了月底，茵茵这才跟班主任孙老师请假，而孙老师这才知道他的得意门生竟然做了一件这么大的事这么久都没吭声！！
叶隐川最终还是没能抽出时间来，最后还是因为不放心，派了个人给茵茵跑腿，这人是茵茵的熟人，去年冬天茵茵去珲城时跟着的大军！
一年不见，大军更显沉稳了。
待王秘书统计出行人数时，看到茵茵带的两个人都有些无语了。
看了看孙琪和大军，他识相地没有说话，然后立马将这事报告给书记了。
“我看那俩人不像是她亲戚那么简单，估计是保镖，不过她一个高二的学生，出门还要带俩保镖么？”
王秘书也说不准了。
书记愣了下，他自己也只准备带一个秘书一个保镖兼司机，这小姑娘的排场倒是和他差不多，忽的，他这才想起在上京开会时得到的消息，好像是说这个苗茵茵身份有点特殊，连元首都不敢小瞧她。
所以身边有保镖……拍了拍额头，他后悔了，真不该叫她跟着一起出门，万一有点什么事，他担得起不？
可都到这时候了，如果说不带，那也太得罪人了。
抹了把脸：
“别管她了，她想带几个人就带几个人吧，不过多两个人坐车吃喝而已。”
从江北去罗布城，最快速的方法是先坐火车到鸭夹市，然后乘船去罗布城。
鸭夹市和罗布城只隔着一条江，坐船过去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对岸。只是……现在是冬天，江面已经结冰了，船根本就走不了，但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这不，爬犁过江！
同行的翻译除了茵茵，另外还有两人，都是中年人了。
出发之前就分配好任务了，那二人一个是跟在书记身边帮着记录及翻译文件的，一个和茵茵一样是同步翻译，他和茵茵同时工作，一个负责说中文，一个负责用俄语转达书记的话，据说对方没有华语翻译。
可惜的是这人晕爬犁，下船人就吐个稀里哗啦的都站不稳了。
这让大家侧目，王秘书忍不住问他：
“李哥，你小时候都没玩过爬犁么？”
那位姓李的翻译苦笑，想解释，一张嘴又是一阵的恶心。
大家都没兴趣再跟他说话了，于是茵茵便顶上位置，即要同步将对方的话翻译成华语，还要将书记的话翻译成俄语，忙得很，好在她记忆力超群没有忙中出错。
到了对岸，罗布城早有官员来迎接，大家一番的客套过后，上了汽车开进驶向城市。
茵茵没想过以后要从政，所以对他们的你来我往并不如何感兴趣，只负责任地将对方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出来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她只是一个翻译工具。
却不想就因为她这一举动叫书记和对方的官员对她都很赞赏，夸她专业水平高。
整个参观时间为三天，加上一来一回路上花费时间共六天。
在离开罗布城的时候对方竟然送了茵茵不少的特产，这让贪财的茵茵高兴了半天。
整个六天时间过得很太平，在回到江北后茵茵三人都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叶隐川知道她到站时间，在出站口接她。
前后有十来天没见着叶隐川了，茵茵还挺想他的，开心跑过去：
“你不会又是偷跑出来的吧？”
叶隐川笑得温柔：“怎么会呢，我们部长知道我出来的。这几天吃的还习惯么？”
茵茵点头：“就几天还是可以忍受的。”时间长了肯定不行。
叶隐川笑了，看到省厅的人过来，便上前打了个招呼。
书记为表亲近，还开了叶隐川和茵茵的玩笑，不过二人都习惯别人拿他们打趣了，不以为意。
书记也不拉着人不放，看了秘书一眼，王秘书连忙将一个信封递给茵茵：
“既然有人来接你了，也就不让你再跟着回省厅了，这是一千块你拿着，下回再有类似的任务还得需要你帮忙呢！”
“王哥客气了，以后有用得到我的直接打电话就行。”
客套过后，带着孙琪和大军坐上叶隐川的车离开。
“我们去哪？”
“先送大军回组织驻地，然后送你回家。”
“好，这回辛苦大军了。”
大军摇头：
“我辛苦啥，啥事也没干，倒是跑国外溜达一圈，该感谢你才对呢！”
四人年龄相差不多，又都有交情在，没人计较太多，说着说着便玩笑起来。
茵茵对叶隐川道：
“我第一回 知道，原来俄国竟然也有忍者！”
“你见到了？”叶隐川自然是知道。
“嗯，他们的忍者好像跟倭国的不太一样。”
“忍者没什么不同的，只不过俄国没有将他们的忍者派来我国捣乱而已。”
听他这样说，茵茵也没再多说，转而说起在罗布城的购物之旅。
看着眉飞色舞的茵茵，叶隐川不知道自己笑容中带着的宠溺。
茵茵有个优点，那就是不会沉浸在过去。
不管是荣耀的还是伤感的，事情过去就算过去了，很注重当下，所以仍能沉下心来继续学习。
值得一提的是，苗四婶终于还是没有福气挺到茵茵研究出能治疗癌症的药物，在茵茵去俄国时没了，她是被气死的！
被苗学柏和许二妮子气死的。
许二妮子是个不要脸的，婆家人不要她，娘家人又盼她赶紧再嫁出去。
只是她这名声在这，好人家谁要她啊？
她又不愿意将就找个年纪大太多的或者有残的。
刚好隔壁苗学柏的老婆快要死了，她就动心了。
苗学柏虽说不是多有（钱）的，但也是能正干，肯吃苦的，何况老苗家现在是什么样的人家？配她足够了。
这不就动心了，这半年来没少跟苗学柏眉来眼去的。
而苗学柏？
早就厌烦了病歪歪的苗四婶，只恨不能轻易的摆脱，这半年来早就不复从前的言听计从了，若不是碍于苗于乐，肯定都不管她了。
即使这样，苗四婶也大多是苗于乐和苗苏苏姐弟照顾的时候多。
苗四婶哪里能不知道这二人已经滚到一块去了？
她心里自然是不希望许二妮进门的，那养汉老婆不是个好的，她即怕把她儿女教坏了，也怕她害于乐。
当妈的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了，她想替他们想个出路的，尤其二爷回来更是叫她看到了希望，然而还不等她谋划成功，许二妮就跑到她面前来炫耀，她怀了苗学柏的孩子！
然后就是一地的鸡毛，最终苗四婶被苗学柏和许二妮给气得犯病，连茵茵的药都压制不住，没两天就死了。
苗学柏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是心惊的，因为他看到了苗于乐仇恨的目光。
心虚过后便是愤怒，反了天了，还敢恨他老子，这儿子算是白疼了这些年，白养了。
于是对许二妮更上心了，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期待了。
苗洪举和苗奶奶对他早就失望了，淡漠地帮着处理完苗四婶的后事，对他的事是再不理会。
至于他想娶许二妮？
想娶就娶呗，当年她都不同意苗四婶进门他还不是娶进来了，现在就能听她的话了？
她早就当没生这个儿子了。
所以茵茵一回去就赶上苗四婶出殡，把她给惊得……
苗奶奶都没让她跟着去坟地，就给戴了一天的孝就被赶回市里上学去了。
茵茵看到苗于乐和苗苏苏的样子心里也挺难受的，人生啊，真的是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就如同茵茵今天上学，竟然很突兀地在一大早就收到叶隐川传来的纸条，叶隐川告诉她一则重大的消息，国家经过一年的研究讨论，决定明年七月份恢复高考！
这事是他爹特意打电话告诉他的，就想叫他通知茵茵一声。
茵茵的心终于落地了。
看到主线任务，她知道高考肯定在这一两年内恢复，却没想到恢复得这样快！
这样她就不用去农业大学了。
虽然说农业大学不全是教授农业知识，可茵茵还是很抗拒。
现在好了，就在她高中毕业的时节，可真是太及时了。
下课和李灵敏、武丽娜说话的时候，茵茵就说了这事。
这两个姑娘惊得连连摇头，都不敢相信这事是事实。
“这有什么不好相信的，我只是提早得了消息而已，相信用不了几天咱们学校甚至报纸上都会刊登这事，所有人都会知道的。”
“真的能考大学了？”李灵敏小声地确认。
茵茵点头：
“错不了，时间都出来了，明年七月份。”
李灵敏握紧拳头：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今年高一，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参加，不行，我得借书自学，赶紧把高二的课程也补上！不说了，我回教室学习去了！”
武丽娜也没心情玩了：
“我也去向高年级的人去借书了，茵茵，你和孙琪去上厕所吧，别等我了！”
茵茵：……
要不要这么有行动力？
正想跟孙琪说，也回教室算了，李灵敏又跑了过来，一把抱住茵茵：
“好妹妹，姐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鼓励我，我都不能上高中，到时肯定更没机会参加高考！”
抱完就放开了，跑走：
“咱们姐妹大恩就不言谢了，我先去学习了，争取不给你丢脸哈！”
茵茵被她气笑了：
“合着我就是一工具人了是吧？”
说是这样说，看到这样欢快的李灵敏心里还是高兴的，她也盼着李灵敏好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果然,在期末考试前学校也公布了这个消息。
随之而来的是福平日报上大篇幅的刊登。
仿佛整个世界都喧腾起来。
本次只是试行，对报考的条件没有设门槛，只要年龄在四十周岁以下都有资格参加，不论政治背景。但要交取一定的报名费,是表格的费用。
市里设立高考报名处,要参加的人需要去领取报名表,报名截止日期是一个月后。
而随之而来的是每个高中都会开设高考补习班，接纳社会人士来补习高中知识。
这一下别的不说,星火村四组两个来了十来年的知青激动了。
他们以为这辈子回城无望了，都已经打算扎根在这了,年龄都不小了,一个二十五、一个二十六，俩人都和村子里的姑娘谈上对象了还没结婚，都要认命了没想到收到这么个激动人心的消息。
他们肯定是要参加高考的，这一旦考上了,那就能够重新进城里，成为工人了,谁也不愿意放弃。
茵茵是考完期末考回来的。
当天晚上饭后家里就在开会,几个一直被茵茵逼着学习的堂哥、堂弟也在。
苗爷爷高兴得烟都顾不上抽了。
“看吧,茵茵逼你们念书没白逼吧？现在就有机会上大学了！”
苗于右、苗于中、苗于勇和苗于武和苗于乐都赞同地点头。
“可不是,要不是老妹,我们高中都混着过了，哪像现在比别人多学了这些知识。”
“是啊,真希望高考早点来！”他们也有机会考大学，几个大小伙子高兴得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自打得到这消息就更用功看书了。
“也别大意了,兴许别人也都偷着学,没落下书本呢！”苗洪举警告孙子们。
“知道了爷，我们也会更用功的，老妹，赶紧的再给我们划一下，往后学什么？”
茵茵想了下：
“就学叶隐川他爹给我寄的那套教材吧，主要是补数理化和政治，这几科如果补上去了，考上问题应该不算大。”
“行，这事我们都听老妹的！”
几人点头，星星眼地看着茵茵。
“可惜华子哥去当兵了，不然也能跟咱们一块考了。”
“不用担心他，他在部队是可以考军校的，考上也是一样的。”
苗于乐却急得脸通红：
“我、我也想参加高考，可我初中都还没学完怎么办?”
他也跟着堂哥们一块学习了，却是堂哥们学高中的，他学初中的。
看着这个自打他妈没了，更显单薄的苗于乐，大家都挺同情的。
“要不，你跟着我们一块学高中的？”
苗爷爷不懂学习上的事，只看茵茵怎么说。
茵茵想了下还是摇头：
“不能急于求成，你先把初中的知识学完，然后再学高中的，不然初中的都没学会，怎么往上学？再说既然恢复高考，那就不是一年的事，后年、大后年往后每一年应该都会有，你今年参加不了，后面可以参加。小武也是，你比小乐学的多一些，就继续学着，别再想着上街里挣钱了，看看这一寒假能不能把高一的知识学完，如果能的话，下学期就直接学高二的知识，明年七月份倒是能去试试。”
“好！我都听姐姐的！”苗于武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斗志。
苗洪举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说“好”。
他都在幻想着明年他们苗家出几个大学生了！
这边苗于勇想起个事问茵茵：
“老妹，你会参加高考么？还是直接上农业大学？”
“会的，我会参加高考！怎么说也得试试我们国家的几所出名大学，毕竟大学和大学还是有区别的。”
“好，到时咱们兄妹、兄弟一块参加！”
“老妹，我也想参加，你看我能不能行？”苗于贵扒着门可怜巴巴地看着茵茵。
“二哥也想参加？”茵茵惊讶。
“不是吧，二贵哥也想去？”几个堂弟不敢相信。
“怎么滴，我有志向，不行么？”
茵茵有些一言难尽：
“二哥，你还记得各种公式么？”
苗于贵：
“我是忘了，可我怎么说也是高中毕业了的，再学起来肯定不难！”
茵茵倒没瞧不起她二哥：
“那二哥就试试，要是能捡起来到时我给你划点重点，挑着学，反正报名费才一块钱，去试试也没啥，不过这大半年你可能就得多花时间学习了。”
“那算啥？要是考上了，哪怕是个大专，也足够吹嘘一辈子的了。”
“二贵哥，你也想进城里当工人啊？”
“你傻啊？当工人哪有在家里干活自在，挣的还多？哥要的是这个文凭！”
茵茵顿时对她二哥另眼相看了，原来她二哥的目光这么长远么？
李丽娟却不太看好他：
“你媳妇又怀上了，马上两个儿子的人了，还想去念书，说的我都不信！”
苗学松支持儿子：
“就像老姑娘说的，让他去试试呗，要是能学下去就学，反正报名费也没几个钱，耽误半年工夫，要真让他考上了咱家不是多了一个大学生？考不上也能让他死心，省得以后后悔。”
李丽娟顿时不吱声了，看向苗于荣：
“于荣，你呢，啥打算？”
苗于荣一直沉默地听着他们说，这会被问到了抬起头看了看爹妈，又看了眼巧兰，嘴张了张。
急性子的李丽娟打断他：
“你只说你自己的想法，别怕没人照顾巧兰，家里这些人呢，还能少得了她的吃喝了？”
巧兰也点头：
“妈说的是，三哥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苗于荣笑了，看向茵茵：
“那我也想试试。”
这下只剩苗于富了，他苦笑：
“看来咱们兄妹几个就我最没出息了！”
上学时就他学习最不好，又是最大的孩子，心里装都是帮爹妈减轻负担，没多少心思在学习上，只初中毕业就不再上了。
已经离了书本这些年了，就是想学也学不进去了。
“没事，大哥，老妹不是打算建个中学么？到时让你当校长，你就一边上班一边跟着学生一块上学，多好！”
苗于贵坏笑着安慰他。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弟弟们都不满他竟然这样欺负大富哥，便一起上，将他抱头的抱头，抱脚的抱脚，把他抬起来满屋子跑。
苗奶奶嫌弃的骂着：
“臭小子们就是能闹腾，不能老实一会儿么？二贵也是，都当爹的人了，还跟他们一样闹，也不嫌丢脸！”
在炕里坐着看热闹的二爷却乐呵的很，他不嫌烦，后辈越多越热闹，显示家族更繁荣。
心里对他弟苗洪举佩服得不行，还是他最有本事，生养了这些好孩子，难怪他说啥都不要自己的钱也不让自己过继，如果真的按自己想法做了，那就再也看不到兄弟这么心齐，感情这么好的场面了。
苗家兄弟有茵茵给补习还有划重点，自然不担心学习上的事，可别人不一样。
这不，今天晚饭过后，村里仅有的两个知青一人提了十来块钱的东西过来了。
“苗叔、苗婶都在家呢？”
“在呢，李知青和柳知青来了，吃饭了没呢？”
“吃了，吃了，苗三爷、苗三奶！”
“哎，坐炕上！”
“过来就过来了，咋还拎着东西？”李丽娟看到他们拿来的烟酒眉头皱了下道。
“这不是快过年了么，过来看看三爷和三奶。”俩人笑着道。
这时候上人家窜门，即使是平辈间的人情，对方家里有老人也会说是来看老人的，就是这么个风俗。
只是二人在没有人往来又不年不节的时候拎东西上门，谁都知道是有所求了。
苗奶奶和李丽娟就出来了，没留在屋子里。
原本茵茵也是想回屋继续研究药的，但被对方叫住了。
“我们过来也是有事想要求老妹。”
求她？茵茵愣了下。
“什么事啊？”
“这不是各高中都开了高考补习班么，我们俩离开学校都这么多年了，很多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也想找个补习班上，思来想去的，自然是市一中的最好，老师本事也高，就想求老妹帮着走下人情，花多少钱我们都出，把我们安排进一中就行。”
茵茵一哂：
“就这事啊？不用特意求我，一中开了三个高考补习班，你们直接去报名就行了。不过可能要考一下文化程度吧？”一中不可能不设门槛随便都让进。
李知青和柳知青不好意思地对视一眼：
“招满了，报不上名了。”
“我们在去市里拿报名表的时候就去一中报名补习班，但三个班都招满了，说暂时不招了。”
是的，他们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去报名了，并报名一中的补习班，不想市里人比他们动作还要快，这么快就已经把名额给挤满了，这让二人更着急了，才想到茵茵在一中上学，而且她还这么有本事，说不上能帮着走人情弄到两个位置，这才求了过来。
茵茵：……
苗洪举抽了口烟，淡淡道：
“你们找错人了，我们孩子还小呢，哪知道这些事。”让茵茵帮他们跑关系，真会想。
苗学松也笑：
“是啊，一中报不上，可以报市二中啊，学的书本都是一样的，凭你们的学问肯定不会差什么的。我家这几个小子也都打算明年考的，这不也在乡一中上学么，都没说把他们弄一中去呢。”
当然实际情况是苗家人更相信茵茵，相信她给留出的学习资料和学习任务比老师教的好。
想想之前要不是她坚持要家里上学的兄弟们好好读书，现在听到恢复高考的消息，大家肯定要麻爪，会后悔。
所以在哪学就不重要了。
两个知青听到这话，就很失望，也知道不好再强求，便打算离开。
茵茵想了下：
“这样，你们先去别的学校报名著，我这面也帮你们打听着，如果知道学校开多开班的话，就提前通知你们，到时你们去王校长家走一走。”
“行，行，那太麻烦你了！”
这下二人高兴起来，在离开时被李丽娟叫住。
“你们来看你三爷、三奶，东西他们就收下了，不过也不能白要你们的，快过年了，给你们拿两只鸡、二斤鸡蛋，再拿了几斤米留着补补身体吧，要参加高考营养上不去也不行啊！”
二人脸红着拒绝，被苗于贵在怀里塞了东西推着出了院子。
知青们这些年也都不容易，苗家不缺吃不少喝的，哪会愿意白要他们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又显得不近人情，叫人心里不舒坦，干脆李丽娟收拾点他们不易得又需要的大米肉蛋给他们。
果然，不管苗家能不能帮忙，只看这份心意，两个知青直至多少年之后都在感念。
打放寒假开始，苗家打算参加高考的兄弟们便都凑到茵茵家，在小楼一楼的办公室学习。
这个办公室用到的机会太少了，茵茵干脆改成教室，摆几张苗爷爷几人加急打出来的桌椅，前面挂一块黑板，这就现成的教室了。
屋里有暖气，开水管够，比他们自己家都暖和，苗于右几人都舍不得离开了，天天一早吃了饭过来，下午要吃晚饭了再回去。
吃完晚饭还要跑过来或者跟兄弟们一块学习，或者一起玩，亲密的很。
到了冬天没事的人家又恢复成了两顿饭，只场子里还是三顿。
茵茵会在有空时给他们上几节课，讲解一下他们集中起来不会的题。
惟有苗学贵，不会的东西太多了，把茵茵愁的啊……
恰好这会儿李知青和柳知青也过来了，他们也打算跟着一起学，茵茵倒也没拒绝。
这二人懂人情，干脆每天帮着苗于贵补习初中知识。
这下可把茵茵给解放了，而且这俩人教的可比茵茵好多了，苗于贵的进步是飞速的，这也让茵茵放心了不少，真心实意地感激他们俩，学习资料当然也不会吝啬地分享给他们。
至于苗于荣？他可比苗于贵强多了。
他平时就喜欢看书，不管是课本还是闲书都会翻看，高中知识根本就没落下。再加上他之前就在自学大学物理，那是一点都不会拖后腿的。
这也让两个上初中的小的更刻苦，更拼命了。
学习是讲究氛围的，在这种学习氛围中，茵茵和孙琪也是不敢浪费一分一秒。
茵茵暂时没有学习外语，而是在研究药，休息时便看在群主那用积分换来的各平行世界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高考试卷。
不管有用没有，多了解下总不会出错。
至于药，虽然苗四婶没了，但茵茵没打算停下，研究出治疗药物来，也是整个世界的福音。
群主总说叫她好好学习为家出力积攒信仰，如果她能研究出治疗癌症的药物不是更容易提高知名度，容易叫人感激？
她的攻略就是能研究就研究，研究不出来就猛刷药，把制作大全中治病癌症的药品配方刷出来。
这天中午工厂边下班后，苗奶奶回来了。
“炖了一个上午，一大锅水炖成小半锅，刚刚好一人一碗！赶紧的，都学习累了吧？喝点鸡汤！”
“奶，不用了，我们不饿呢。”
苗于中几个懂事道。
苗奶奶虎着脸：
“不饿也喝一碗！这可是我特意跟别人买的老母鸡，专门为了给你们煮汤喝的，里边还放了人参啥的呢！”
原来是苗奶奶心疼孙女、孙子，见他们放假还这么用功学习，从早上到晚上的，怕他们身体吃不消，便在屯子里买了几只不是那么肥的老母鸡煮汤给他们喝。
老太太打算好了，以后三天给他们炖一鸡，不能让他们熬瘦了，尤其没了妈，身体原本就不好现在更拼命学习的苗于乐，老太太看到哪能不心疼？
都是她的亲孙子，她和苗洪举挣那些钱又没用，二人一合计，就买鸡给孩子们补身体。
俩知青一看，连忙找个借口回家有事，不等苗奶奶拦他们，人就跑了。
在苗家学习用人家资料，蹭人家暖气就已经够占人便宜的了，哪还敢喝人家的鸡汤。
苗奶奶笑了，都是好孩子，知道感恩，知道人情往来，偶尔跟着吃点也不会叫人不痛快。
晚上，苗学柏家吵闹起来。
正在茵茵家学习的苗于乐被人叫了回去，其他几个兄弟也都跟了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一个陌生的老太太正在那和苗学柏吵架。
“不管你说啥都不能让你把人领走！苏苏在我们老苗家出生，吃我们老苗家米长大的，工作也是我们老苗家给的，这都养她十七八年了，刚能回馈家里一点，你们就想把她领回去？做梦呢！”苗学柏脸红脖子粗地喊着。
邻居们都围过去瞧了，苗奶奶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不管，前后院的看到了真的能一点都不管么？
“奶，那是谁啊？”茵茵站在二楼走廊里往外看。
“老张婆子，苗苏苏她亲奶。”
前后屯的，苗奶奶又怎么会不认识。
茵茵惊得合不拢嘴：
“苗苏苏的亲奶？都这么多年了，她怎么找来了？”
苗奶奶叹了口气：
“应该是看到她妈没了吧，再有她身上还有个工作。”
不然一个丫头片子，她哪会管，这老婆子出了名的重男轻女。
“她想把苗苏苏要回去，苗苏苏会跟她回去么？”看着站那拉架的苗苏苏，茵茵挺好奇的。
苗奶奶没有回答，站在楼上都能清楚地听到前院吵架的声音。
张婆子听到苗学柏拒绝也不意外，冷笑着大声道：
“大伙都来评评理，要是苏苏她妈还在，我自然不会来领她回去，咋说在亲妈身边我也不能让人母女分离。可现在她妈不在了，她一大姑娘跟后爹生活在一块，好说还不好听呢？她也老大不小的该找婆家了，要是让人一打听是这情形，让她咋嫁人啊？我这不是为她好么？”
苗学柏气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我打死你这糟老婆子，你这说的是人话么？苗苏苏在我家出生，在我家养大，我拿她当亲闺女似的，让你这一说叫我们父女还有啥脸活了？让她还咋出门见人？还说为她好，就这样为她好的么？”
老张婆子有一瞬的心虚，在看到苗学柏真想打死她时，吓得往人群里面躲。
“我说的话可能没那么好听，可你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苏苏，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懂的道理也懂，你自己好好想想，奶是为你好的。明天晌午我去你场子找你。”
说完也不理苗学柏，人就往二队跑。
苗苏苏哭着劝苗学柏：
“爹，进屋吧！小乐！”
苗于乐向来被爹妈宠得有些懦弱，遇到这种事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呆呆地站在那。
围观的人有好心的婶子劝他：
“赶紧回去跟你姐好好说说吧，可不能忘恩负义啊。再说你都还没结婚呢，她这要是走了，你家干活的人可少了一个，日子更难了。等你念完书娶了媳妇就好了，也没个几年了，忍忍就过去了。”
其他人也都散了，当面没说什么，但背后说的话想也知道不会好听到哪去。
进了屋，苗学柏冷静了不少，对苗苏苏道：
“你别信那老太婆的话，她要真心疼你就不会这么些年来没看过你一回，没给你买过一件衣裳！今天还当这么些人的面埋汰你，就是不安好心！”
苗苏苏吸吸鼻子：
“爹，我也不小了，要不找个适合的人家订下来吧？最好找个也有工作的，这样也不会谁拖累谁。”
她妈没了，她确实感觉到在家里有些没那么自在了，别说是后爹，就是亲爹也不方便啊。
苗学柏不敢相信地看向她：
“你在说什么话？今年给你们娘仨治病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你老弟还在上学，你上班了不说好好干两年帮着还债，竟然还想嫁人躲出去，你就这么没有良心么？”
“我也没说马上就嫁啊，等来年我才十八，到时候欠债不也还个差不多了？再说于乐是我老弟，就算我结婚了，该供他上学肯定也会供啊，爹你放心，他上一天学，我就供他一天。”
这话糊弄鬼呢，苗学柏气得站起来手举得高高的，就想抽苗苏苏。
苗于乐上前拉住他：
“爹！我姐说的也有道理，就让我奶和三娘帮她看看吧，有合适的就让她订婚吧。至于我……我是个大小伙子，自己有本事就活着，没本事就不活，不能叫我姐为我养活我不结婚。”
苗苏苏看向苗于乐，哭得不行。
她相信她妈活着时说的话了，到什么时候还得亲弟弟能帮她，真心为她着想。
苗学柏气得甩门离开。
对不听话的儿子和姑娘心里充满了愤怒。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今年的春节来得很快,就好像一眨眼就到了。
这一年整个老苗家的收获还是很不错的，除了上学的，几乎都有工作了，而且还添了两个孩子,怀孕的人也有四个,巧兰怀了双胞胎,徐月芽也怀上了，南子嫂也有了,再加上刚检查出怀孕一个半月的老婶何小英，至于刚进门的许二妮被忽略了。
整个家族是一派的兴盛之貌。
苗于贵和苗于荣果然是亲兄弟,和茵茵一样,决定好的事情便会坚定地走下去，这一个来月一直在家用心学习，竟真的没去上班。
很难想像一个平时连一分钱都要赚的苗于贵会放弃每个月六七十块钱不赚，认真学习。
原本怀孕了还想学巧兰什么都不做的徐月芽,一看他这样也不作了，再不说哪里不舒服动不了了,麻利地去上班。
表示对自家男人全力的支持。
家里人也都支持他们,不是说一定要求他们考上大学,哪怕只是去试一试,让将来不后悔呢。
苗于富承担了家里大量的家务,就是为了不打扰到两个弟弟学习，是兄弟们公认的好哥哥。
今年叶隐川送茵茵的新年礼物很奇特,是几张照片。
茵茵：这是什么？
叶隐川：你猜！
茵茵仔细看，最上面一张是一张从高处照下来的照片,并不是很清晰,但也看得清,是一个三层楼围起来的四合院。
雕花的铁门、砖红的墙体，中间的天井都看得清楚，甚至看得到房子后面可以做停车场的空地。
后面的照片就是近景了，入门的，房子里面的……
茵茵原本想问的话顿时卡住，脑子一动，瞬间惊喜。
茵茵：不要告诉我，这就是那会儿我们看到的那个很破的四合院？
叶隐川：答对了！这是推倒后重建的样子，怎么样，好看不？
茵茵：好看，好看得我都形容不出来了。之前看图纸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看到实物也太震撼了！多谢了，我礼物我太喜欢了！不过不用你垫钱，用了多少钱，我给你。
叶隐川：不是我花钱建的，我只是“督造”，是老叶头叫相门部门建的，我这也算是借花献佛。
茵茵：那就替我谢谢叶叔叔，连这都想到了。
叶隐川：不用跟他客气的，这也是他的工作，再说国家奖励特殊人才的房子哪能是个废墟。不说这些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去上京验收一下啊？
茵茵：现在没有时间，得年后参加国家数理化竞赛的时候再去。
茵茵的眼睛都舍不得从照片上移开了。
叶隐川：好，到时我陪你去。
茵茵：你今年又不能回去陪胡奶奶过年么？
叶隐川：不用回去，今年他们老两口来福林，中午我去舅舅那就行。
茵茵：那行，一会儿我给你装点水果蔬菜，你带过去。
叶隐川：好。外婆就喜欢吃你送的草莓和香瓜。
传完小纸条，茵茵抱着照片跑到李丽娟那屋：
“妈？”
“在呢。”李丽娟正在数钱，要给今天在岗的工人和保安发红包。
“妈你看，这是我在上京的大房子！”
“大房子？是你那个四合院么？不是说得大修么？”
李丽娟接过照片，也有点不敢相信照片上的气派小楼就是茵茵说的那个房子。
“是，国家帮着修的，由叶隐川他爹负责的。”
“修这么好，得花不少钱吧？”
“我也不知道，如果是国家帮修的就不能要钱。”
茵茵有些发愁，国家对她这么好，她是不是也得拿出点什么来啊？
从照片上看，不光是帮她重新建了三层的四合院，还给装修好了，连主楼的家具、家电都给摆好了，直接就能拎包入住，这对她也太好了吧？好的都有压力了。
李丽娟忍不住赞美国家，细细地看着照片：
“这房子盖的真气派，四面都建成三层的了，你一个人能住多少间屋啊？”
“哪是我一个人，家里不是这么多人呢么？说不上以后就要进京里生活呢，到时都能住得下了。”
“还上京里生活，说的简单，哪可能随便挪窝呢。家里两个这么大的场子，过年后还要多添一个食品厂，除非以后生产扩大到上京建厂去，不然一家人是不可能离开这的。”
李丽娟觉得她和苗学松这辈子不可能离了福平市了，不管将来茵茵开多少个厂子，这里的不会关就需要人管，他们做爹妈的就帮她看着，哪都不去。
“那些以后再说，总能住一下的。”
将照片给李丽娟，茵茵又回实验室了。
她在翻仓库，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做礼物，送给元首。
现在仓库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杂了，这还是因为有些东西能录入《制作大全》没有占空间呢，可仍有不少是没办法录入的，便放在仓库里。
茵茵翻了翻，翻到眼睛疼才找到了一个关于手机制作与更新的杂志！
茵茵：群主，这什么时候得到的，怎么还会有杂志呢？
群主：你在制作机器时随机掉落的，既然能当成正经的东西给你，那肯定不是普通杂志那么简单，你自己看看呗。
茵茵翻了翻，可不是，这并不是自己以为的手机款式的介绍，简直就是一份研究报告。
用了一个小时，茵茵看完了。
说实话，想制作手机不难，难的是如何建基站，另外还要研究制作手机电池。这两项不能解决，说什么都没有用。
茵茵眼珠一转，不如，她将东西做出来，后续的烦恼让华科院去操心？
坏笑几声，她觉得这样也挺好，聪明人就该多动动脑，她这是给他们创造机会呢！
想完就开始动手弄材料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给华科院人带去什么样的阴影。
头发都快撸秃了，好容易在航天上有了新的思路，还没等出成果呢，这边又给他们安排上工作了。
今年过年苗家很低调，这个低调是指往年全家出动走亲戚的活动改了，只由李丽娟和苗学松来做，而媳妇们回娘家窜门子也是她们自己带着孩子回去的，学习的那几个兄妹们没人敢打扰他们，平时家里人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打扰到他们。
电视也挪到老房子那边，省得吵到他们。
茵茵看了两个哥哥的进度，想了想：
“我觉得过了年你们还是找个学校正经补习一下吧！”
“我也觉得呢，这学习还是得要跟学生们一起学才学得进去。我自己回屋里就不想学了，再被三小子一闹，啥都看不下去了。”苗于贵赞同道。
“那我问问校长吧，年前的时候说看看过年再开两个班，到时叫他留出几个位置来吧。”
“你还帮柳知青和李知青安排啊？”
“有机会帮就帮一把吧，走人情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走。”
“这样也行。”苗于荣道。
茵茵笑了笑：
“既然这样，那难得这会儿过年，你们也松快一天吧，过了年就要重新去上学了。”
苗于贵点头：
“可不是累得不行，我去找朋友们玩几把去。”
伸着懒腰晃晃悠悠地就走了。
茵茵没理找人打牌的二哥，而是看向苗于荣：
“三哥不出去玩玩？”
要知道他三哥人缘可不差，朋友也不少呢。
苗于荣摇头：
“就半年时间了，一天都不能耽误，只要考上了，后面就没这么辛苦了。”
茵茵最佩服他的毅力。
“那行，你跟勇子哥和小武学吧。于乐今天没来？”
“嗯，他陪他姐去苗苏苏对象家窜门去了。”
茵茵点头没再问。
苗四叔已经跟许二妮子结婚了，过年许二妮子还过来献殷勤，苗奶奶理都没理她，其他几个妯娌也当没这个人。
现在是一屋住了他们两口子，另外一个屋住苗苏苏姐弟。
值得一说的是苗苏苏订婚了，对方是公社种子站的，不是正式工，因为是临时工，所以工资和苗苏苏差不多，倒也不用谁嫌弃谁。
茵茵没多去了解，她只是觉得苗苏苏急着脱离这个家用这种嫁人的方式不太理智。
当然也不能说是错，只看苗四叔现在连亲儿子都不怎么搭理，又怎么会理苗苏苏。
她也没时间八卦别人的事，自己的事还一堆忙不完呢。
她现在都没怎么理任务不任务的，只按自己的心意来学习搞研究。
三月一号，苗于贵和苗于荣跟着茵茵一块去市一中上学，平时住在市里的房子，周末再一块回家。
只看茵茵的价值，王校长就不会拒绝帮这点小忙，把苗家兄弟俩安排进来。
同行的还有李知青和柳知青。
和三兄妹不同，他们选择住在学校宿舍。
接下来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了，即使学校多了社会人士进来补习，带给原本学生们的影响也是积极向上的。
整个学校的学习氛围格外的强，连李灵敏都只有做操的时候来找茵茵说几句话，其他时间和其他人一样埋头学习。
三月二十号，茵茵再次跟着王校长来到辽阳参加竞赛培训，和去年一样，为期一周，然后直接去上京参加比赛。
培训的地方对茵茵来说已经是熟门熟路了，不同的是这回一个宿舍里有十个人。
茵茵还是带着孙琪，而辽北宝山市有三个女生，为表对他们的重视专门有个女老师陪同她们一起过来，照顾她们的起居。
刚好，在宿舍里放了五张上下床，住了十个人。
大家在省里比赛都见过，还有两个当时和茵茵一起住在二中宿舍呢，一见面大家都挺亲热的。
当然和茵茵关系最好的还要属柳桂英。
这次见面，茵茵发现柳桂英的状态非常好，一副的朝气蓬勃。
她拉着茵茵说悄悄话：
“茵茵，我听说这回咱们去上京参加比赛，如果考的名次好，能保送的！”
茵茵点头：
“我也听说这事了，但我们校长说这事没个准话，只是京里传出来的风声。”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会努力的！而且今年可以参加高考了，我一定要争取考上一个学校。”
所以她之前那个名额还是让给她二哥了？
“那你加油。”
“嗯，我们一起加油！”
看着元气满满的姑娘，茵茵再次庆幸自己投了个好胎，有这么好的家人。
这次来的人多，组委会便安排人做饭，这下不用去借食堂吃饭了。
而茵茵都已经忘脑后的一个人，这会儿心又浮动起来，频频往教育部这面看。
他的狐朋狗友见此咽了咽口水，劝道：
“东哥，你就死了这心吧，那边的都是不能惹的，你爹可是说了，你要是再敢跑过去骚扰……不对，是打扰，你要是再去打扰人家，就把我们几个给开除了！哥，亲哥，你就行行好吧，救救哥儿几个，再说你都有对象的人了，就是见了还能怎么着呢？”
范东眼眶红了，半天才缓过来，重重给了面前的朋友一拳，自己翘班了。
狐朋狗友痛得弯下腰，又生怕他一根筋地找过去，连忙跟了过去。
他不在乎范东惹不惹麻烦，怕的是他的工作会丢。
茵茵不知道这些，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她除了上培训课程，其他时间就是在搞理论研究。
其实她也研究得差不多了，手机这东西她又不是没用过，手头还有现成的资料可以查，能费多少时间呢。
只可怜她一个做硬件的人还要去自学软件编程，她在做手机系统，快把她为难死了，她感觉搞完这个再给自己点时间都能撸出一套电脑系统来了。
这次培训有三个老师，杨老师是负责数学培训的，物理、化学另外有两名老师负责。
这次人多，老师也多，便能照顾过来这些学生，一星期的培训顺利地完成，大家直接去上京参加比赛。
“杨老师，这回咱们还是去上京大学么？”
“不是噢，这回是在与上京大学齐名的青大举行。”
青大？茵茵和其他同学都惊讶地看向他。
“是的，青大一直很低调，不过几十年前就是我们华国最好的学府之一，和京大并驾齐驱，举行比赛自然要轮着来。”
“去年看过京大了，不知道青大是什么样的？”刘学文期待道。
杨老师失笑：
“你们都努力一点，等高考的时候考进青大就能有更深的体会了！”
这一说大家都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始讨论起高考的事来。
仍是晚上下车，这次运气好一些火车没晚点，仍是晚上八点半多才到站。
今年不用洪司令派车来接送了，组委会借了一辆公共汽车在站前等着，看到有人下车带着学生便有人过来喊：
“是不是来参加竞赛的老师学生？”
其中一带队老师连忙过去应话：
“是，我们是江北、福林、辽北三省的。”
“赶紧上车吧！”
“等下、等下，我们是三河省的，也是来参加竞赛的！”
这时又一队人从出站口出来，刚出来就听到这谈话，连忙喊住人。
对方验明了他们的介绍信，一起叫上车。
两队一起三四十人，把车都坐满了，汽车启动，将大家送到青大。
大家都不禁松了口气，有专车接送，是省心多了。
到了青大天都黑透了，也看不清什么。
学校负责的老师分男女将老师和学生都带入安排好的宿舍。
进入宿舍楼大家才发现，青大的宿舍楼里很干净，而且显得很新。
舍监骄傲地介绍道：
“我们青大的宿舍可不是大宿舍，一个屋子只住六个人，你们有认识的可以商量一下，哪些人想住一个屋，到时给你们分配到一起。”
“多谢老师！”
“谢谢老师！”
舍监这么好说话，大家连忙道谢。
到了宿舍，果然也是干净的白灰墙，里面放了三张铁架床。
茵茵倒是无所谓跟谁一个宿舍，倒是柳桂英和另外几个女生选择跟她一个宿舍，凑够六个人，便开始收拾床铺铺上自己带来的行李，拿着盆子去洗漱。
“青大宿舍真好，比去年咱们去的京大要很多。”
柳桂英和茵茵讨论着。
茵茵点头：
“确实，看起来这宿舍楼应该是新建的，要么就是新粉刷过的。”还有浓重的白灰味呢。
“楼新旧的没什么，一个房间才六个人，这条件不错啊！”
“真希望我能来青大上大学！”
另一个女生梦幻般道。
茵茵赞同，她也挺想的。
不过现在不早了，还是睡觉吧。
坐硬座十几个小时坐得骨头都疼了，茵茵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连叶隐川给的小纸条都没空出时间来看。
等了半天没看到回话，叶隐川提着心，最后还是打电话给侯晋璇，叫他去青大门口问问，三省的学生到了没有。
侯晋璇无语：
“我说兄弟，你一开始就叫跟我说一声，我直接去火车站接人不是更痛快？行吧，我马上去问问。”
说完去厨房拿了几样点心用纸盒子装了，开车去青大。
到了门口一打听，说来了有半个小时了，侯晋璇放心了。
说明来意，那保安便把东西接过，问清楚名字，送到女生宿舍，由舍监再转交。
这边舍监刚登记好名字，倒也没嫌麻烦，给送了过去。
茵茵已经睡了，还是孙琪接过来的。
打开看是京里的特色点心，只是很新鲜显然是今天做出来的，还泛着油酥香味。
几个女生看到后都忍不住咽口水了。
孙琪看了眼睡着的茵茵，显然不会再吃了，便问她们：
“大晚上的也饿了吧？要不要垫补一点？”
几人忙摇头，都表示不吃了，要睡觉了。
见此孙琪便没有深让。
那边侯晋璇用大哥大给叶隐川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人到了，叶隐川才放心。
茵茵是一个晚上无梦到天亮，早上起来知道侯晋璇来看过他，连忙看空间手环，果然看到叶隐川留的纸条在那，茵茵忙给他回话，告诉他自己起来了。
至于点心，便给其他几人分了下，大家一块尝尝。
考的科目多，又因为有学生分别要考几门，需要的时间就比较长，便没有给他们适应的时间，今天早上九点便是数学初赛。
而茵茵则要参加下午的物理初赛和明天上午的化学初赛。
后天和大后天是复赛，最后两天是总决赛，每科都是三场，一共需要六天时间。
刚洗漱完侯晋璇又来了，这回是到了宿舍楼下，托舍监来叫她。
茵茵出去，见到人笑了：
“晋哥怎么又过来了？你这应该是日夜颠倒吧？”他饭店晚上营业到凌晨，一大早正是睡觉的时候。
侯晋璇笑了：
“也没那么夸张，不过多睡一会儿是有的，少睡一下也没什么影响，这都小一年没看到茵茵妹妹了，知道你过来你哥不得来瞧瞧？喏，早餐！”
他餐厅里的西式早餐。
茵茵谢着接过。
“你几点考试啊？”
“下午一点。”
“那上午不是没什么事？要去我餐厅玩么？离得不算太远，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不去了，就在学校待着吧，说不上有什么临时通知。”
“噢，说起来你的房子离这里也很近的，你还没去看过吧？”
茵茵眼睛亮了起来：
“晋哥知道我的房子？”
“嗐，我还能不知道？川子没时间回来盯着修建，托咱们哥几个有空就来瞅瞅，连验收都是我来验的！家具摆设是宁子媳妇挑的，上边报销。”
茵茵突然好感动。
“有你们这些朋友真好！”
侯晋璇失笑：
“这算啥事，值得你感动成这样！行了，要不要我领你去看看？走着过去应该十来分钟就能到，开车三分钟。”
“好！”
和孙琪二人跟着他穿了两条巷子就到了之前茵茵看房子的地方，那一片的四合院占地普遍要大一些，茵茵原本废墟一般的四合院，现在已经独占鳌头，三层楼立在那，如果不是侯晋璇带她来，她绝对认不出这就是她挑的那个四合院。
再看旁边的房子施工了一半的样子，显然大家都看中茵茵这三层楼四合院的造型，想要推倒重建，也建成楼房式的，只因冬天没有建完便停工了。
“走吧，刚好钥匙带过来了，带你进去瞧瞧。”
进大门是一条宽敞水泥铺成的路，足够一辆车行驶的宽度。
路不是直接通到天井一方的，而是贴着围墙做了半圈车道，然后直通后面的停车场。
而直通天井只有一条一米宽的水泥路，两边是围起来的花圃，现在是冬天，但雪已经化了，花圃里露出下面褐色的泥土，可以想像得到春天、夏天里面争想斗艳的场景。
进去便能看到前面主楼的楼道。
茵茵没有进去，而是往后面走去。
八百平米真不是一般的大！
“房子占地共三百二十八平，剩下的都是院子，后面做了个停车场，可以停五辆车，其他地方没做硬化处理，可以随你安排种点果树或者花树什么的，挺好的，就是地方有点大，估计请一个人都收拾不过来。”
茵茵……
恕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第一百八十五章
哼着歌回到青大的宿舍,因还没到数学竞赛时间，大家还在宿舍里没有离开。
柳桂英佩服地看着茵茵：
“心情这么好？”
茵茵笑得开心：“是挺好的。”
柳桂英忍不住摇头，她可没有茵茵这么好的心态，一会儿要去比赛了,她心里很紧张的。
不过不得不说,看到茵茵这样放松,她的紧张也消了不少。
茵茵恨不得飞起来，那高兴哪能用言语表达得出来。
自此她也算是二环内有豪宅一族了,感谢我伟大的国家，感谢元首！
群主就见不得她这样：那破房子能值多少钱？你又不是买不起,至于高兴成这样么？
茵茵：自己买的跟国家送的哪能一样？上京有钱人多了,他们都买得起房子，可有几个是国家送的？再说我这和别人的送还不一样，我这可有产权证的呢！
国家连房产证都给她了，多大方啊。
群主：就你歪理多。你现在手头钱不少,不打算再买个放着等升值了？
不想茵茵摇头：现在买虽然看着挺便宜的，但并不划算,我心里有数的,到时再跟你说。
群主：……
这还跟他玩起神秘来了。
参加数学竞赛的学生已经出门了,茵茵和孙琪留在宿舍里,心里太高兴了,竟是看不下书，便拉着孙琪说话。
“我之前还想着在省里上学的挺好的,现在看咱们京城的大房子，有点舍不得它了！”
孙琪忍笑：
“那就努力考到上京算了,尤其是青大,离家里那么近。”
“可不正在考虑这个问题。”
茵茵可没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她虽然说要高考试试能不能考入华国名校，但可没说一定就上，她还是更恋家，不太愿意离家太远，
现在看到这么合心意的漂亮四合院，茵茵心痒痒的，原本的坚持也松动了。
要不，多立点功，争取让元首在城郊给她批一块大点地方，她干脆把家都搬过来算了。
想是这样想，她心知是不太可能的，别说一辈子在江北住惯了的爷奶，就连苗学松和李丽娟都不愿意离开家门。
“你要不要考完试过去住几天？暖气都是现成的，我提前半个小时过去把锅炉点着就行了。”
孙琪询问道。
茵茵可耻地心动了。
传纸条时跟叶隐川说了这事，叶隐川却叫她别这么急着搬进去，等他安排一下的。
茵茵：……
“咱们叶副部长还挺迷信的呢！”
她都没想过这些问题，偏他担心新建的房子不利人居住，一定要搞个仪式出来。
“叶部长也是关心你，行了，这种事还是多小心点总没错，到时我去跟他安排来的人准备东西，再把家里收拾一下，你就在青大比赛，有事没事都别自己出门？”
“行！我拿钱给你，看起来你比我都急。”茵茵数了五千块递给孙琪，取笑道。
“那当然了，我也没住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呢，能不急么。”
姐妹俩玩笑起来。
心情好并没有耽误茵茵的比赛，相反她还超常发挥了，茵茵觉得这回比赛还是很有把握的。
下午考完试孙琪回来接她。
“叶部长托宋婶过来帮忙，还请侯晋璇、何引申帮着张罗，菜在侯晋璇那订，送到家里来温居。”
茵茵点头：
“我在上京就认识这几个人，都是叶隐川的兄弟，有多少人他们自己清楚。对了这个咱们要不要准备回礼啊？”
“我问过了，上京温居不用回礼，只需要请大家吃饭就行了。”
“那还好，虽然都是朋友，但菜也不能差了，你看下菜单，还有要和侯晋璇说好，交情归交情，生意是生意，他要是不要钱就不能在他这定菜了。”
“我知道的，明天商量的时候我跟他讲清楚。”孙琪了解茵茵的为人，早就想到这事了。
“有你在，我放心着呢。”
第二天上午考化学，晚上出成绩，摆在进食堂门口不远处，三个榜单分开摆的。
茵茵宿舍六人是一起去的食堂，看到出榜单了大家拉着茵茵一起往前冲，茵茵被动地被她们带着挤到前面。
茵茵想要裂开。
这是数学的榜单，她又没参加数学竞赛，挤进来做什么？
不过来都来了，就多看几眼吧。
第一名的名字她熟，去年国家级速算竞赛的第三名。
往下一看，嚯，到第五名都是去年看到过的名字，显然是去年前十名以内参加过决赛的。
刘学文的名字正好排在第五位上。
柳桂英排了第十六位，和她一个学校的楚原则在第十七位。
初赛前八十名都可以进入复赛，能排到前二十名都是高手了，复赛上发挥得好还是有机会冲到前面去的。
柳桂英眼中带着惊喜，显然对自己的排名也挺满意的。
几个姑娘倒也仗义，看完了数学的成绩榜单，又拉着茵茵去看其他的。
这回更容易了，有茵茵在的考试就没人能压过她。
巧的是她们宿舍六个姑娘，竟然全部都在各自参考的前八十名内，都进入了复赛。
大家高兴地手挽手去打饭吃。
杨老师和另外两个带队老师也高兴得不行，一个劲地给她们打气、鼓励。
第三天早上是数学复赛，没茵茵的事，她便和孙琪回家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家里虽然没人住，但打扫得很干净，一楼八十平左右，一个杂物间，厕所、浴室、厨房加一个餐厅，余下的面积便是大厅了。
而大厅里又由一架红木屏风隔出定风水。
新款色彩明亮的欧式落地窗帘点缀，让这个洋气的四合院更趁景。
楼上茵茵的房间更夸张，竟是公主房，显然这是出自宁子媳妇的手笔，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觉得茵茵像公主了。
还有书房，虽然暂时还没放书，但该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三楼是三间卧室。
剩下的副楼和两侧的“厢房”暂时是空的，只刷了白墙和水泥地面，没有装修，显然是等茵茵决定好用途后再自行装修。
茵茵上楼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需要自己动手做的。
“本来也不需要你做什么，要不你看电视吧？”
茵茵对电视没多少迷恋，前世的她就不太看电视，何况这会儿根本就没几个好看的节目，貌似现在正在演的是《戏说靖帝》，还不是国产的，是英港那边进来的。
她对风流的皇帝无爱，没有看下去的欲、望。
“算了，我到书房去做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她打算做五部手机出来，需要向群主借之前那个外星飞碟，据群主说那是个万能制造仪，可以生产材料和配件的。
现在她就需要几个关键配件外面做不了，干脆用那个做出来还省心了。
于是茵茵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心无旁骛。
侯晋璇来了悄悄上楼看了眼，见茵茵书房门关着也没敢打扰，直接找孙琪去商量事了。
中午，孙琪准时叫茵茵下去吃饭，茵茵这才发现侯晋璇来了。
“晋哥这么忙，还要亲自操心我的事，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侯晋璇就猜到她们俩在这，怕她们没饭吃，特意过来送饭的，听到茵茵的话不愿意了：
“咱们谁跟谁啊，哥拿你当亲妹妹，你还跟哥这么客气？”
茵茵连忙否认，在她还没想出来该怎么圆过来时，侯晋璇话间一转，贼笑道：
“你要真想感谢哥也不是不行，叫那个比尔再有什么好的生意带上哥一份呗？”
茵茵：……
“你都认识他了，就自己跟他说呗？”
侯晋璇摇头：
“我可斗不过他，到底是活得年头长，跟个鱼似的滑不溜手的，我搞不定。倒是他挺敬重你的，所以我干脆来讨好你不是来得更容易些？”
茵茵：……
“你也不差，千万别妄自菲薄。”
“哧！”侯晋璇和孙琪笑了起来。
“行，得茵茵妹妹这么高的评价也是我的荣幸呢！来，吃饭吧，吃完饭赶紧送你回青大。”
侯晋璇没提温居的事，显然不打算让茵茵操心这些。
这次他们是开车回青大的，走的是大路。
一路上的车来车往，竟比去年来时多了不少，茵茵便问了出来：
“路上车多了不少啊，这一年的变化还真不小！”
“这还多亏了你和比尔呢。你们不是开了个出租车公司？还在全国省会城市都弄了一个分公司？”
茵茵这才从脑后将这事扒拉出来：
“嗯，然后呢？”
“然后比尔又开了个汽车销售、维修的商店，车不就多了起来。”
茵茵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都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说起来，你也算是富豪了，啥时候请咱们打打麻将，扶贫一下？”
茵茵：……
“你确定跟我打麻将叫‘扶贫？’是谁扶谁啊？”
“当然得你扶我们了，我们可都是穷人呢。”
“我也不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出租公司我就代签个名字，并不真正属于我。”
“嗐，你这丫头胆子太小了，太保守了！既然是你签的字，那就是你的，管别人干嘛？”
侯晋璇坏心眼地教唆着茵茵。
茵茵哭笑不得：
“我说晋哥，你是来试探我贪心不贪心的么？那你可错了，咱们正宗华国人骨气最值钱，最讲信用了，这可不是能够轻易被金钱所腐蚀的！”
“哎哟，没看出来小丫头还挺正直的，行，那等川子过来叫他扶贫。”
不想茵茵又有意见了：
“呃，他还有别的进钱路子？”
侯晋璇不明所以：
“不知道，应该没什么了吧？除了在部队跟风挣点，他又是花钱没数的人，估计也攒不下多少。”
“那你们可能捞不到多少扶贫款了，他的钱大多都放我这帮着保管呢，我是管进不管出的。”
侯晋璇：……
“哈哈！”
先是无言，随即暴笑出声。
“你们俩果然是知己，佩服！”
“和你闹着玩的，别当真。他的钱都在他自己身上呢，我不清楚有多少。”
几句玩笑就到地方了，茵茵和孙琪向他道谢，下车准备直接去考场。
复赛比初赛难度上升了不是一星半点，但对茵茵来说没有太大的分别。
还有，这次物理竞赛竟在她上交给元首的那批物理书中出了几道题，她都不好意思作答了。
温居的日子定在竞赛结束第二天。
像是加了个特殊状态一般，这几天茵茵的比赛异常顺利，顺利到最终决赛都没有一点坎坷。
果然如之前传言那般，每一项取得前三等奖共五名学生都有大学保送名额，而且还是送的华科大，专业是指定的不能更改。
其他几人高兴得很，可茵茵却有些犹豫。
华科大在通海市，通海离江北比上京还远，她不太想去。
忍不住悄悄问组委会主席：
“老师，请问保送的人可以继续参加高考么？”
青大校长严令民笑了，他去年就认识这个学生，当时在上京大学数学竞赛时他也是竞赛的组委会主席。
听到她这样问便知道她不太满意这个学校。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华科大可是我们华国重点培养人才的大学，你不想去那里，是有什么更心仪的学校么？”
茵茵不好意思道：
“那倒也不是，就是通海离家里远了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想选择物理或者化学专业。”
“噢？那你想选择什么专业？”
“外语，至于哪一种还不确定呢。”所以她更希望上外国语大学。
严令民：……
一个数理化堪比大学毕业高才生的人想去学外语？
这世界也太叫人看不懂了。
“外语学院上京倒是有，一个是外国语大学，一个是青大外语学院，当然京大也有外语系。如果你参加高考的话就有可以选择。”
茵茵松了口气，那可真是太好了。
严令民笑了起来：
“行，我就等你的好成绩，如果你高考分数够上青大，我就给你发外语学院的通知书可好？”
茵茵惊讶，没想到组委会主席竟然是青大的校长或者主任。
不管如何，还是向人道谢。
江北今年的收获也不小，除了茵茵拿了两个一等奖外，刘学文得到个第八名，柳桂英得到第十一名，值得一提的是楚原，竟然最后大暴发，排到第五名！
正好踩在尾巴上，也被保送到华科大了。
其他一起来的学生也有排名较前的，当然都不是前五名内了。
颁奖、拍照过后，茵茵便和宿舍里的女生一起收拾行李了。
“茵茵，咱们不是明天走么？你今天就要搬出去么？”柳桂英问她。
“是，亲戚接我去她家住一个晚上，我又没办法跟你们一块回江北了。”明天她还得请客呢。
“噢，真羡慕你，身上两个大学推荐，你去华科大的话，农业大学那个不是就浪费了？”
“那也没办法，这种名额哪敢叫人顶替？”
凭竞赛得到的大学推荐，如果给别人很容易就被拆穿的，到时怕自己也要吃挂落，如果再被记一大过，那就不值得了。
当然，茵茵也有隐晦提醒柳桂英的意思。
柳桂英叹气，她不争气，如果这次能排上前五就好了，只可惜她已经用尽洪荒之力了，仍是不太如意。
“不要泄气，还有高考呢，趁这半年努力一把，凭你的学习成绩，到时考上大学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茵茵只得这样安慰她。
茵茵和孙琪并没有直接回新家居住，而是被胡铁兰派来的车接去洪宅。
当天晚上叶隐川回来了，这人跟个铁人一般，也不觉得坐车辛苦，都没休息一下便带茵茵去和侯晋璇几人商量明天的事。
侯晋璇苦笑：
“茵茵、川子，咱们准备得不太齐全。”
茵茵看向他：
“还差什么？看现在能不能准备。”
“差的东西多了！我本来就只准备了两桌，但今天下午不少人都来找我打听你明天温居的事，显然都是打算要来的。大喜的日子人要是进来了，咱也不能把人赶出去吧？这样一来准备的东西就不够了。而且还有更叫人惊吓的，你知道么？”
“是什么？”茵茵咽了咽口水，这都已经很让人惊吓了好不好？她在上京有那么多熟人么？
“我姑姑都在问我，问明天是年轻人聚会还是有大人在，如果只年轻人她就不来了，让我表弟代表她和我姑父来，你说这吓人不？”
叶隐川皱眉：
“也就是说，明天怕是会有大人来？”
他们都算是小一辈的，与父母们平辈的自然就算是大人。
“还不确定，只是有这个担心。咋办？要不把叶姑姑请来坐镇？”
“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她明天有没有时间。”
茵茵一把拉住叶隐川：
“别了吧？叶阿姨那么忙？”
“她是个爱热闹的，再忙抽出一天的时间估计还是可以的，再说她早就说了你进京要告诉她一声，她想找你玩的。”
茵茵有点忐忑：
“这是不是有点太惊动人了？”
“哧！茵茵妹妹就是善良！”何引申笑。
宁子对茵茵摆手：
“你不用有心理压力，这些人要来也不是你主动邀请他们的，他们大多是看中你的……想要交好、拉拢，之前找不到突破口，这回好容易有个机会可不是都不请自来了。放心吧，不会有人挑你理的。”
都是带着交好的目的来的，哪个会这么不长眼来故意挑毛病。
“那也不好，容易叫人背后笑话。晋哥，咱们看一下，都缺什么食材看我和叶隐川能不能找到。”
侯晋璇刚想说，在上京他都不好弄的食材，叶隐川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不是管副食品商店的，突然想到茵茵的特殊身份，便咽了回去，点头：
“好，照目前看来，至少得准备上十桌，那之前咱们说的带到新居那里放席肯定就行不通了。”
茵茵点头：
“那就放在你店里吧，有空位置么？”
“白天客人没那么多，安排十桌没问题的，而且我还把二楼的旅馆改成了包厢，绝对放得开的。”
“那就好。还有呢？”
“还有就是菜色上，之前考试是咱们这群人聚聚，选的食物都是比较新奇，也就显得很随便，要是上了宴席肯定不行。但明天的菜今天就已经订好了，多拿不是不行，可多个一两桌没问题，太多人家也不方便提供。”
不管怎么说正经宴席得有正经大肉才行。
茵茵想了下：
“你叫厨师看一下都缺什么，要多少，拟个单子出来吧，这样说太散乱了。”
“已经叫厨师在准备了。”
这边叶隐川也打完电话进来了。
“姑姑明天没事，她说会过来帮着张罗，叫我们安排好茶点菜色后就只管玩就行，客人由她来招待。”
茵茵松了口气：
“那就辛苦叶阿姨了。”
“这边咱们再把缺的食材补上就行了吧？”
“嗯，酒我这最不缺，就是食材叫人头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放大市场。”侯晋璇对此也觉得不方便。
平时只能尽量提前一天多订一些肉菜，如果那天客人多了就不够用了，到时现去买也买不到多合适的，不足够新鲜也配不上他餐厅的档次啊！
客人少了多订的菜就要浪费。
这要有个大市场，是不是随时都能够补充。
侯晋璇的大厨做事还是很利索的，大家说了没几句话他就拟好菜单拿过来了，还列了所需要的食材数量。
“来吧，先定菜单，再定食材，方师傅你也留下。”
大厨应声，在一边找了个地方坐着。
茵茵看了眼，她不会做菜，也不太懂菜，尤其对宴席的菜名，只知道挺吉利的，具体用什么材料她是不知道的，只能看个热闹。
倒是叶隐川拿着笔勾勾抹抹，又添了几道菜递给兄弟们看。
宁子媳妇今天晚上没出来，据说是孩子不让走，这叫茵茵少了个说话的人，只能看别人商量。
至于孙琪？
孙琪可是茵茵的万能秘书，什么都要懂一些，办宴席茵茵插不上手，她却是要全程亲力亲为的。
最终他们讨论完所需要的菜式和点心后，便开始统计需要的食材了。
茵茵一看，嚯，这缺的还真是不少！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只看这所缺的食材单子,茵茵就知道，国内的计划经济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变。
在这种情况下，什么供应都是按量的，就像侯晋璇说的,就算他这么大一个店,一天想要多进些牛羊肉也是困难的。
叶隐川看了茵茵一眼,茵茵点点头。
叶隐川便道：
“这些食材我们去准备，你叫厨师加个班吧,稍微晚点我们送过来。”
“行，不急的,我这里哪天不得十二点以后才关门？”
“诶？”
叶隐川带着茵茵和孙琪离开后,他们中一个叫大虎的人在那道：
“咋不拦着点？这大晚上的叫川子上哪买菜去？”
“你喝你的酒吧，你没本事不代表川子和茵茵没本事！”
一伙人里面总有几个智商欠费的，他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没谁会瞧起谁,都带着一块玩。
大虎被人劝了两杯酒，又和人划拳玩了起来,刚才的话题早就抛脑后了。
再说茵茵。
既然打算要办席了,那就索性办好点。
刚好来之前原本就打算要送礼,带了不少特产品。
鸡、鸭、鹅、猪、兔子、牛、羊都活的。蛋、蘑菇、青菜、香瓜、西瓜、草莓还有葡萄,甚至连养殖场种甜菜做出来的白糖都拿了些过来。
叶隐川只要找辆卡车,茵茵把这些东西从仓库里拿出来就行了。
“要不再添点海鲜吧？”反正要用鱼，她得开红包抽食材,干脆就抽海产品的。
“你看着办吧，其实这些也足够了的。”花样多就是为了面子上好看,真正吃肯定是吃不完的。
“那我看看的吧,如果有,就做。”
茵茵：群主啊，咱们拼人品的时候到了。
群主：我没有人品可拼，只能看你自己了，加油！
茵茵：不是吧？
群主：人品，前提得是人类吧？我又不是人类，哪来那东西？天色不早了，你要抽就赶紧的吧，反正运气好不好你都得抽，磨蹭什么。
茵茵不满地嘟起嘴，感觉群主今天好冷酷啊。
水产类红包是三积分一个，28积分十个。
而水产类的大礼包则是二十五积分一个，二百三十积分十个。
自打出了十连后，懒人茵茵那就几乎没单开过。
一把十连大礼包，“唰唰唰”十种鱼类图标出现，没一个重复的。
茵茵连开了三个大礼包，才一起看仓库。
石斑鱼、海鲈鱼、加吉鱼、虾、螃蟹、桂花鱼、鲤鱼、鳝鱼、泥鳅、花甲、鱿鱼、鲍鱼、乌龟、海胆、河豚……
茵茵看到这一长串整个人都懵了。
搞了半天水产是不分淡水还是海水的，只要是能吃的都有了。
这可叫上辈子加这辈子穷惯了的茵茵为难了。
这里面她只吃过几种，大多都只听过，没见过实物，或者“相见不相识”，现在让她安排用哪种……麻爪了。
“叶隐川……”
“怎么了？为难就算了，明天一大早我去买点活鱼就行了。都是我非讲究个形势，让你操心成这样。”
“我没操什么心，这事也不能怪你。鱼有的，就是种类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活都是孙琪和侯晋璇他们做的，她一点心都没操好不。而且在跟家里打电话的时候，爷奶和爹妈也跟她说最好要请人温居后再住比较好，她还应该谢谢叶隐川想的周到呢。
“哦？都哪种，说出来或者拿出来我看看。”
“不少是海水鱼，拿出来就完了，我报名字给你吧。”
“好，你说，挑数量多的。”
“嗯，好。”
茵茵挑有几十上百斤的鱼虾贝类说了一下。
孙琪和叶隐川都无语了。
好在叶隐川是真的靠得住，选了几种，弄了几个大桶，用盐兑了水让茵茵将鱼放了进去。
“得赶紧回去，这鱼怕是受不了这温度。”
一来一回，花了近两个小时，时间主要花在借车和弄装鱼的桶上。
货车一到，门童在门口看到了，连忙跑到包间去通知侯晋璇。
然后他们这群哥们全都出来了，显然是好奇之心多过帮忙之意。
叶隐川也不在意：
“东西怕冻，你后厨房有大水池养鱼么？”
“有，我这的鱼也是活着杀的，赶紧的，我叫人帮着从后门抬进厨房吧？”
“还是先看看地方大小吧，这鱼可不少呢。”
关键不止鱼还有螃蟹、虾和龟呢。
他这一说大家都好奇了，跟着来到后厨，叶隐川进去瞧了下，放鱼倒是没问题了。
便一手一个，提了两只大水桶过来，倒时空了的水泥池子里。
“哇靠，这牲口是不是显摆他有力气呢？两大水桶得有一百大多斤么？”
小伙伴们不满了。
叶隐川白了他们一眼，没理会，继续跟后厨帮工的，将这些海鲜、和河鱼安置好。
“花甲和虾得今天晚上让它们吐好泥，螃蟹也得腌起来。”
“这是打算做啥的啊？”
何引申家里传统，就没怎么吃过海鲜，好奇地问道。
“清蒸就挺好吃的，个头有这么大。”
“哇，还有活虾！”
“我喜欢叫鱿鱼！”
“有口福了，这么多好吃的，明天我一定早点过来。”
“还是川子有本事，这大晚上的，才刚开春竟然找到这么多新鲜又好的鱼虾，你牛！”
大虎直咽口水，人却很沮丧：
“可我明天得上班啊，领导要检查的，不敢翘班！”
一根筋的人就是守规矩，他可是他们这些人里难得的“好人”了。
大厨看到这些少见的食材眼睛都冒光了。
“老板放心，我肯定亲自带着徒弟收拾出来，明天你们就瞧好吧！”
“这些不止呢，车上还有一头黄牛和两只羊两只猪，鸡鸭也有。这鸡鸭好说，可牛、羊、猪得提前宰杀吧？你这里能杀么？”
侯晋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肯定不行！这里就这点地方咋杀啊？到时牛叫、猪叫再把我的客人们吓住，那我不还得赔人家精神损失费。”
“送我家活体实验室去杀吧？我可以亲自动手！杀完了还能直接在我家处理。”
何引申眼神晶亮，跟个变、态杀、手一般。
他也想试试能不能学庖丁解牛，顺便练习手术。
“不行，不行，被你摆弄过我们还咋吃了？别霍霍这些好东西了。”
大家都是光屁、股就在一块玩的，谁不知道谁什么样。
对此何引申很失望，还想再争取，奈何大家不给他机会。
叶隐川显然也不想吃他切完的肉，道：
“别争了，那就送屠宰场，那里人家是专业的，人手还多，送去很快就能搞完。”
“现在人家也下班了吧？”
“给点钱把人叫起来，收拾完咱们就拉回来了。”
“就是，走吧！”
这群人没事都想找点刺激的，偏在长辈们眼皮子底下又不敢太蹦哒，也就能喝点酒、跳跳舞了。
现在难得赶上杀牛杀猪这么刺激的事，一个个的积极的很。
甚至已经有两个已经骑上三轮的摩托车跑去打听屠宰场管事人家在哪了。
叶隐川无奈，看向茵茵征求她的意思。
茵茵呢？她正看着热闹乐得不行呢。
要说叶隐川这群兄弟在一块真的很搞笑。
他们单独出来的话，人还是挺正常的，也很成熟稳重显得很可靠，但只要在一块，便都幼稚起来，跟一群半大孩子一般淘气。
但不得不说，一旦谁有什么事，能帮忙的人都挺积极帮忙的。
“行吧，不过这里还有新鲜的水果，这个得放好了，别冻坏了。”
“放冷藏室吧！”
当初侯晋璇花了大价钱做了一间一百来平的地下冷藏室。
夏天可以冻冰，冻肉，冬天的话就调高温度用来保鲜刚好。
几个大小伙子们上手帮着搬水里进去。
看着一筐筐的草莓、葡萄等等，有几个忍不住直接拿起一个就扔嘴里：
“嗯，好甜啊！”
“别都放冷藏室啊，留一筐洗了吃啊！”
侯晋璇顿时气得从他怀里把筐抢回来：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明天不知道会有多少客人来，准备的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够不够，这可关系着茵茵妹妹脸面问题呢，我们都是自家人急什么，少吃几口能怎么样？”
虽然茵茵很感动，但她觉得也不用这么抠吧？
正想说话叶隐川拦了一下：
“这些留给客人用，水果什么的都是茵茵的养殖场种出来的，这回她来也给你们拖运了一些过来，等办完事给你们分一些尝尝。她那里是盖暖棚种的，也没太多，就是个意思吧。”
机灵的忙向茵茵道谢，而心眼实的则看看往冷藏室搬的水果，该不会这些就是分给他们的现在拿来用吧？
叶隐川脸都黑了，侯晋璇赶紧招呼：
“都快着点，不是说要去屠宰场看杀牛么？再磨蹭下去天都亮了，明天还想不想吃肉了？”
大家都麻利地帮忙干活。
第二天一大早五点，茵茵便起来了，吃过早饭，在胡铁兰的嘱咐下，带着借用的江姐去自己的宅子。
原本还以为自己来得算早了，不想刚到门口，就和开车过来的叶爱英迎头遇上。
茵茵忙迎过去：
“叶阿姨这么早就过来了？”
“天亮了就睡不着了，反正都醒了干脆过来布置一下！”
说着指挥带来的人将一个个纸箱子搬进来。
“这是什么？”
“搭舞台要用的音响之类的，你今天这身衣裳穿得非常好，是孙琪帮你搭配的么？”
“是我和琪姐俩一起挑的。”
“不错，不错，尤其你服装厂的裤子是真的好穿，我现在穿其他裤子都不习惯了。”
“这有什么，再有新款我再给你寄过来。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款式，合适的我也可以叫工人做出来。”
“行，不跟你客气。走，我还没瞧过你的新房子呢，赶紧带我进去看看！”
“是，叶女士，里面请！”
茵茵带着叶爱英去参观，孙琪和江姐去将准备好的糖果饼干水果装盘，而叶隐川则带着工作人员找地方装音响，搭舞台。
原来叶爱英请了上京文工团过来表演歌舞、话剧，还请了一个原本的老班子，后来散了，如今刚组建起来的戏班了来唱京剧。
另外还收拾一套放电影的设备，单独分出一个屋子来放电影。
这么用心显然不是一个晚上能够办到的，应该是在知道茵茵要请朋友温居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茵茵心里十分的感动。
这时叶爱英一边参观一边道：
“都还没恭喜你，竞赛得了两个一等奖，厉害啊！喏，这是礼物！”将一个小巧的盒子递给茵茵。
茵茵接过：
“多谢叶阿姨。也还好啦，我也就参加这回了，下次再不参加了。”
“下学期你就要上大学了，再参加也是参加大学生的比赛，高中的肯定不会再参加了。对了，有没有想好上哪个大学？”
“哪还能由得我挑，等高考过后再说吧，到时考上哪个就上哪个。”
叶爱英笑了笑，没就此发表看法。
“你这屋里装的也挺有意思的，是谁的主意？”
“我只知道房子的图纸是叶隐川找人画的，他给我看过，里面，好像大多出自姜帆姐姐。”
“宁子媳妇人不错，挺爽利的，眼光也挺好的，搭配的挺好看的，叫人看到心里就舒畅。”
茵茵点头：
“确实不错，可得好好谢谢她！”明亮的色彩叫人心里也敞亮。
“一会儿把主卧锁起来，其他房间留着客人想休息时用一下。”
“好！”茵茵连忙记下，她知道叶阿姨在指点她。
“书房有没有重要的东西？如果有最好也收起来，收不起来就锁上不叫人参观，不怕别的，就怕来的人多，有些不懂事不讲规矩的乱碰了去。”
“书房没有要紧东西，还没搬过来也没放东西呢。”
叶爱英点头，那就省事了。
四栋楼的楼梯是连通的，中间有门，不想通的话便锁起来，今天全部打开了，二人直接从三楼阳台过去，一一看过。
“其他都是空房间，如果你们一家子都过来住就热闹了，即不拥挤，又不显得冷清。”
“可不是，只可惜我爹妈和爷爷奶奶应该不会过来。”
叶爱英对茵茵那一大家子羡慕的很，她叶家啥时候能有这么多的子孙就好了。
“如果不是桌椅和盘碗不方便折腾，在这里放席也不错。”
这么多空房间怎么都放得开了。
这边刚收拾好没多久，侯晋璇就带着几个发小来给茵茵这边送要摆盘的点心了。
“昨天晚上干脆就没让厨师下班，两班厨师一起来，绝对搞得定了。这是早上刚做出来的点心。”
“好，你们吃饭了没有？”
“我们吃过了，一大早就吃的牛肉、猪肉啊，爽！”
他们这些大小伙子都是肉食动物。
叶隐川瞪了他们一眼：
“到时肉不够了就拿你们的肉顶上！”
“不是吧？那你们不亏了？我一顿能吃上三斤肉，我这肉，你能割下来多少？再说也不值钱不是？”
茵茵：……
“没事的，几百斤的肉哪里会不够用，叶隐川闹着玩呢。”
“才不跟他一般见识！茵茵妹妹，这是我送你的温居礼物，别嫌弃啊！”
“不会，谢谢何大哥！”
“这是我的！”
来的人都将自己带来的礼物递了过来，孙琪一一接过，悄悄用笔做记号，等一会儿要登记下来，留着以后茵茵回礼方便。
茵茵认真地一一道谢。
之所以选在这一天请朋友们过来，不止是因为茵茵今天竞赛结束，也是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有假期能出来。
侯晋璇将点心和几个发小送过来，回去的时候就他自己，他要去餐厅盯着，至于他们几个就留在这帮茵茵招待客人吧。
“对了晋哥，我这还有点烟酒，你拿过去！”
茵茵想起自己签到红包开出来的烟酒，连忙叫住侯晋璇。
“烟你这里也得留点，我刚才也带过来两条。”
“有留，这些是多的你拿到那边用。”
这些烟酒都是这几天开出来的，群主这是知道她用得上啊。
“那行吧，到时有剩的我再拿回来给你，川子也拿了两条好烟回来呢。”
“他给你的你留着用，这次办事就用这些吧。”三块钱一盒的，档次也不算太低。
这边侯晋璇刚离开，宁子两口子就抱着孩子过来了。
“茵茵！”
“姜姐姐！”
二人拥抱了下，茵茵抱了抱她儿子。
“快满一生日了吧？”
“可不是，再过一个多月就满一周岁了。峰峰，叫姨姨！”
小孩子哪会叫人，只对着茵茵露出一个缺齿的笑容，还是很萌的。
茵茵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双毛线袜，见峰峰穿着小棉鞋便没给他穿，干脆袜子上两根绳子一系，挂脖子上了。
姜帆这才看到袜子里面放着一张叠起来的五十块钱，忙推辞：
“给双袜子就行了，咋还给钱？生他的时候你都来下过奶了！”
“拿着吧，姨姨也不是白叫的是不是？”
姜帆想了下便没再推辞。
“恭喜搬新家！”
姜帆递上她送茵茵的礼物。
“你还有礼物啊？我还以为你帮着跑上跑下就已经是最重的礼物了呢？”
“那算啥？就是帮着挑了挑东西，算不了什么，这个要小心点，怕摔的。”
“好！琪姐！”
孙琪替茵茵接过，拿回茵茵房间放好，在礼单上记下名字。
“看有什么能用上我的，你可别跟姐客气啊？”
“不会的，我啥时候跟你客气过。”
姜帆把孩子给宁子抱，自己替茵茵野外检查了一遍，见没什么不妥才放心。
“说句不见外的话，你这是第一次在京里办席，所以就得正式一点，虽然你的身份没谁敢挑你的不是，但一些长舌妇还是挺讨厌的，做就做好一点了。”
茵茵这才了然，她就说么，怎么叶隐川对这事这么上心，还有侯晋璇几个也是，原本她还以为他们是太够朋友意思了，现在看来还有这一层原因在里面。
顿时茵茵心里又是复杂，又是甜蜜。
她遇上的人都是这么好的，这么地真心对她，拿她当亲妹妹一般疼。
顿时对那几个不着调的围着叶隐川玩闹的公子们亲近了不少。
她就是这样的人，谁对她真心，她也会回以真心。
刚八点，便有客人上门了。
一见面，茵茵就觉得尴尬了。
这是一群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男女，可关键她一个都不认识！
人家认识她，一个个向她道喜，也只能客气地说谢谢。
好在有姜帆在，这些少年男女中，有几个世交家的孩子，她认识，便替茵茵招呼他们进来坐，请吃糖吃点心和花生瓜子。
有客人上门，过来帮忙的宋婶和她女儿端着茶盘来送茶水过来。
这些小客人们合伙买了一套精美的茶具，茵茵收的这个负担，她感觉收这么小孩子的礼不太合适。
姜帆示意她收下，事后悄悄对她说：
“这东西是他们合伙买的便算不得什么，只当是小孩子们的一点心意。”
这些只比茵茵小了一两岁的少年们有点放不开，茵茵对其中有个叫魏芳芳的印象最深，她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年纪不大，为人很老道，也很会说话。
他们坐了一会儿便被叶爱英引去副楼看电影去了，省得坐这无聊。
茵茵又学了一手。
这时又有人过来，是叶爱英认识的，她和对方挽着手，说笑着过来。
到了跟前给茵茵介绍了一下，便带到一边坐下说话。
九点，该来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
叶隐川竟然还弄了张桌子放在门口，何引申帮着写礼账，宁子帮收礼金。
茵茵看了是大惊失色，一把将人拉到一边：
“你……怎么还搞上这个了？不能收钱的吧？”
她是穷疯了么？
叶隐川安抚地拍拍她后背：
“别急，别怕！”
茵茵深吸了口气：
“不是，谁温居还收礼金啊？”
“怎么会没有呢？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再说你以为今天来这么多你不认识的人是什么原因？”
茵茵卡壳，她就是不知道才慌的啊。
“想想你的本事和身份，他们这想到你面前来挂号的。”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叶隐川点头：
“没错，你的本事早就脱离了凡人的范畴，他们自然想要讨好你，平时又没有机会和门路，这回温居可不是让他们找到了正当的借口。”
“可……”
“别担心，真要求到你头上了，能帮就帮，不能帮以后有机会把礼还回去就是了，没你想像中那么吓人的。”
听他这样说，茵茵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不然贸然地过来，我哪敢接人家的礼？照我说他们什么都不用送，过来吃一顿热闹一下也就是了。”
“好，等你下回再请客的时候就不叫他们来，只熟悉的朋友一块玩下就行。”
“嗯。他们有人写礼账了么？随了多少？”
“年轻的没随礼，带了东西过来，记在另外的账本上。大人亲自来的都随礼了。你要是感兴趣过去瞧瞧？”
叶宅
齐风华想了想，敲响叶爱国书房的门：
“爱国，那个小苗同志办温居酒，你说我要不要去？”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叶爱国对她笑了笑：
“去不去都没什么关系,随你自己心情吧。倒是雅静，她和苗同志年纪差不多大，应该能玩到一块去。”
“她在房间里做作业呢，我去问问她。”
叶爱国点头没有说话。
他这女儿有这么好学？说得他都不信。
第一批高考后的大学生肯定是不一般的,从他知道有这么个消息开始,就督促叶雅静努力学习,想把高中的知识提前学出来。
只是她不感兴趣，如今都两年了,连正学着的功课都还弄不明白，他只能放弃。
反正年纪还小,晚几年就晚几年吧。
齐风华敲门：
“雅静？”
“进来吧。”
齐风华一进
来就看到她正趴在床上抱着游戏机在玩,不禁皱眉：
“亏你还跟我说回来学习，就是这样学习的？”
“妈，我这不是学累了玩一会儿么？别吵我马上就要打完这一关了。”
齐风华气得瞪了她一眼，叶雅静也不在意,她妈纵容她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别玩了，你这半年来怎么都不跟朋友一块玩了,整天捧着游戏机玩？”
叶雅静心情变坏了：
“她们坏,背后说我坏话都被我听到了。”
“怎么能这样？是谁说的,到时我跟她妈妈说一下。”齐风华不高兴了。
叶雅静明显不想提这事,觉得烦。
“行了,赶紧起来吧，你还记得那个特殊人才苗茵茵么？就是比你大两三岁那个？”
“记得,怎么了？”
“她今天搬新家，办温居酒,你们年龄相仿就代表咱们家过去参加吧,这也是你爹的意思。”
“我一个人去么？”
“嗯,她年纪也不大，在上京又没有亲戚在，大人去了不方便，倒是你们小姑娘去玩一下没那么多讲究。”
“行吧。”
“那你快点起来换件衣裳，我去找找看带什么东西过去，这都快九点了得抓紧时间。”
“知道了。”
叶雅静原本还不以为然，她觉得苗茵茵就是被人吹捧得地位高，但再怎么样也不能改变她是农村出来姑娘的事实，能见过多少世面？
不想到了之后一看那场面，这想法就改变了。
刚一进院子里就看到她大哥叶隐川了，在那里忙碌地招待来客。
这让她有些怯步，她越来越怕这个哥哥了。
磨蹭着上前，小声叫了句：“哥！”
她一下车叶隐川就看到她了，这会也不意外，向她点点头。
旁边的人忙给她指路：“去厅里面坐一下打个招呼，你的朋友们在那边看电影呢，你也赶紧的吧。”
叶雅静惊讶：“你是说魏芳芳已经来了？”
“来了，她们一群人一块来的，对了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来？”
叶雅静支吾几声忙进去跟主人家打招呼。
对方用肩膀撞了撞叶隐川：
“川子，你妹子该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那些人怎么没叫上她出来？”
叶隐川神色不动：
“她有爹有妈的，哪用得着我管。人应该都来得差不多了吧？”
“估计是吧，再过会儿就要开席了，想来的这时候也都该到了。”
十点一到，将客人们送去侯晋璇的餐厅，将人都送过去差不多十一点了，刚好开席。
开席前茵茵端着饮料说了几句开场白：
“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的温居宴，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大家不要客气，多吃一点！”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随便说了句。
好在都给面子，鼓了一阵掌，开席后大家各自热闹起来，尤其年轻人的桌子，喝酒的花样都很多。
看到一道道菜上桌，尤其还看到难得的牛肉和海鲜，不少大人都惊讶了。
叶爱英的好友许女士就是其中之一。
她笑着对侯女士道：
“要不怎么说你家晋璇有本事呢，看这菜式，这食材，在这季节可是不容易弄的，所以我就说让我外甥进军多跟晋璇学学，他这为人处事也好，做买卖也好，哪里都比不上晋璇。”
周进军就是她那个开饭店的外甥，上次叶爱英回国定居，许女士攒局就是去那吃的饭。
侯女士得体地笑：
“你可是白夸他了，这些东西他哪有本事弄来，都是茵茵和小川弄的。他也就是出个人手。”
这下同桌子的人都好奇了，拉着叶爱英问东问西的。
知道她跟茵茵的关系最亲近，而且今天她还代替主人家招待她们，想着她应该了解得更清楚些。
席面撤下，改上水果。
侯女士笑：
“这是打算撑死咱们吧？”
“就是，刚才的菜就没少吃了，现在看到这么新鲜的水果，哪还忍得住啊？”
“西瓜好吃，又沙又甜！”
“香瓜才好吃！这可是江北特产的，和别的地方味道不一样呢。”
“草莓也好，又香又甜的。”
“我还是更喜欢葡萄，这么大个，酸甜可口！”
“其实刚才的红酒也不错！”
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吃着。
见此茵茵才能松口气。
叶隐川给她续了杯饮料：
“一会儿应该会有不少人会离开，年轻人可能会留下，到时叫他们去打牌或者打麻将、看电影、听戏就行了。”
果然，大家坐了坐，吃了点水果后，侯女士这一辈的便都离开了。
叶爱英看了看，对茵茵道：
“行吧，既然他们都走了，我也回去了，有事你们给我打电话！”
“好，辛苦叶阿姨了！”
“辛苦啥，忙了这么长时间，刚好趁这个机会热闹一下，放松放松呢！”
亲自将这些客人送走，茵茵对叶隐川道：
“咱们晚上还要再预备席么？”别忘了，还有不少年轻的客人在家里玩呢。
“不用，有零食就够了，他们不会玩到晚上的。”
果然，到下午三点多人都撤了。
这下只剩下真正的好友们了。
茵茵也累得直不起腰来了。
“你快回屋躺会儿去，这里没人用你招待。”盖帆劝她。
茵茵佩服地看向她：
“姜姐姐你不累么？”
“我还好，习惯了吧。”
“要不你跟我一块去休息下？”峰峰已经被宁子妈抱回去了。
“去吧，正好你们说说贴心话呢！”宁子劝他媳妇。
盖帆跟着茵茵上楼休息，下面的大小伙子们则去了打麻将的地方，一个屋里支了两桌，他们边打麻将边聊天。
茵茵去休息之前还得安排好来帮忙的江姐和宋婶母女，感谢了她们的帮忙，一人给了个红包。还有之前打点的，叶爱英请来的戏班子，茵茵没叫她出钱，由她来支付。
至于文工团的，肯定不是用钱支付的，即有人情在，又要送一批东西的，这个是由叶爱英出的。
餐厅厨房那还有没有做完的海鲜，晚上大家又聚了一餐，这一天才算是结束。
叶隐川送茵茵回四合院。
“你确定今天晚上就住在这？”
“嗯，住吧，明天就要回去了，下次来住还不定什么时候呢！哎哟，我都给忘了，明天上午还得见一下元首，我有东西给他。”
“好。要不我晚上也在那住吧，你周围两家都没住人，就你们两个姑娘家叫人不放心。”
“你都那么久没回京了，还是多陪陪胡奶奶她们吧，我和琪姐你不用担心，实在不行我做个阵法，不被我带着谁也进不来。”
叶隐川这才没话说，跟着布阵，茵茵又教了他进来的方法，这样等她回江北了，这房子也不怕被人偷东西了。
忙完叶隐川便回去了，约好明天早上过来送早餐。
“茵茵洗澡么？”家里只剩姐妹二人。
“洗！”
孙琪在炉子上放上一铁壶水，不一会儿就烧开了。
冬天烧水麻烦，茵茵也习惯了冲凉，便只用盆子兑水洗，虽然没有泡澡解乏却也不差。
清爽过后茵茵躺在床上，看着洗好澡的孙琪帮她收拾今天收到的礼物。
今天收到的礼物挺杂的，不过多是餐具、杯具和摆件。
朋友们送的都花了心思，在精巧而不在价值。
外人送的东西那就反过来了，重要的是价值不低。
这里面有几个比较特殊的，比如元首叫他秘书送来一幅他亲自画的画，这个茵茵放仓库里了，打算以后长住时再拿去裱好挂起来。
杨总理送了她一架钢琴！
显然这是没考虑她会不会的问题，只看地东西的价值高又美观。
胡奶奶送她的一个古董。
连华科院都集体送了她一套的太阳能发电器。
这些东西她统统收了起来。
短时间内这里不会住人，没必要收拾屋子放摆设。
“礼金收了多少？”
孙琪将背了一天的包拿过来：
“账本和礼金都在这，一共一万三千二百三十块。”
“这么多？”
茵茵惊讶，随意翻了翻账本，原来竟有人随一百块！！
要知道全国的工资可是统一的，从二十二块到一百多，都是有标准在这的，竟然有人会随上一百块……
茵茵苦笑：
“明天能不能回去还真说不准呢，就看明天有没有人上门求医吧。”
所以说她不喜欢这些人情往来。
吃了她一大通，这些人随了点礼还得想办法找回去，还要耽误她的时间，怎么看都是亏本生意，她只得到了热闹。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叶隐川刚送了早餐过来还不等茵茵吃上一口，就有人来了。
茵茵去见元首都快中午了。
一见面元首就笑了：
“你这丫头，是不是跑我这来蹭饭吃的，专门挑这个点上门？”
茵茵不好意思地笑道：
“这都被聂爷爷看出来了？不过没事，我带了上门礼的！”
将开红包开出来的两只河豚递了过去。
“哦？昨天就听说他们去你那吃的可好了，老头子我正后悔没去吃呢，没想到今天就有口福了！赶紧的，拿去食堂收拾一下！”
他的秘书连忙应声，接过送了出去。
照例元首询问茵茵这段时间的生活、学习等状况，知道一切都好方才说起其他。
茵茵郑重向元首道谢，感谢他叫人帮自己修建这么漂亮的房子，并将自己带来的真正礼物拿了出来。
于是中午大家都没能准时吃上饭，元首叫来了华科院的人，一起测试茵茵带来的手机。
让茵茵意外的是，华科院的研究人员，除了五十岁往上的，其他竟都称呼自己为“苗老师！”
后来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是都学了自己献给国家的物理书，所以尊称自己为老师。
这一天又是忙碌的，等茵茵上了回家的火车后，也不管几点，躺下就睡着了，叶隐川心疼地帮她压好被子。
叶隐川恨自己能力不足，不能帮茵茵分担这些事，如果他也懂电子什么的就好了，是不是茵茵就不会这么累了？
七月五号，华国在高考取消的第九年，终于恢复了。
打一星期前李丽娟就不管家里的活，过来陪着茵茵四个，给他们做饭洗衣裳，不让兄妹几个操一点心。
提前一天其他几个要参加高考的兄弟们也都来了，这下子茵茵的小院子可是热闹起来了，屋子里住得满满的。
一中、二中、还有市里的几所小学都设成了高考考试点，而茵茵家这些人竟然被分成了三个考场！
一大早苗学松和苗于富便过来，将一中之外两个考点的人接走，亲自送了他们到地方，陪着直到进入考场，他们才离开。
值得一提的是高考考试的科目，分了两类。
文科:数学、政治、语文、历史、地理
理科:数学、政治、语文、物理、化学
而叫人惊讶的是竟然还考外语，而这外语不是江北人学的俄语，而是英语！
好在这一科影响不太大，不考外语学院录取时就不会算英语成绩。
为了让兄弟们更保险一些，茵茵这半年来教了他们英语，她是想着万一其他文化课分数不够高，如果英语成绩好，那就可能会被外语学院优先考虑。
总之多一重保障吧。
六科一共考两天，在茵茵他们去参加高考时，苗学杨一头汗，出现在小院。
李丽娟惊讶得不行：
“老五？你咋回来了？小英不是快生了么？”
“才七个多月，还早着呢，我叫人帮着照顾了。小勇和小武参加高考，我哪能不回来看看？”
那是他儿子，放在三哥家养了一年，平常不管也就算了，这都参加高考了，他还能不关心么？再说这一年来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呢，特意请了几天假回来陪他们。
“快去洗把脸，三嫂给你煮点面条吃！”
“好，麻烦三嫂了。”
等在一中考试的苗于勇兄弟考完试回来吃午饭时，惊喜地看到他们爹竟然来了！
两个大小伙子没忍住直接扑了过去，一人抱一边不停地喊“爹！”
这让从来没跟儿子这样亲近过的苗学杨懵住了。
半天才眼睛红红地的边搂住一个大儿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都长高了些，看来三娘家饭是好吃啊？”
“那是！三娘每天都让我们喝一大杯牛奶，三天两头就吃鸡蛋、肉类，平时吃的都是小碴子加大米或者白面，连苞米面都很少吃，我现在一顿能吃三二大碗饭呢！
看着一改从前别扭性子，现在变得开朗娇傲的小武，苗学杨眼中的欣喜和感激藏都藏不住，但在听到他一顿要吃三二大碗饭时，顿时变得尴尬了。
不好意思地看向李丽娟苦笑：
“三嫂，你要是再不收吃饭钱，弟弟是真没脸把这俩大小伙子放家里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一看他们人也高了，胖了就知道他三嫂实在没苛待孩子，可一顿俩人六碗饭，一天供上三顿，谁家受得了啊？
李丽娟笑了起来：
“你也是傻了，孩子都来参加高考了，说不准下半年都跑出去上大学了，哪还会在家吃饭？行了不跟你说了，他们都考完试回来了，我得赶紧做饭了。”
“三娘，我帮你烧火！”小武跑过去帮忙。
苗于勇带了苗学杨去他们睡觉的屋子说话。
“爹，我婶还好么？什么时候生弟弟啊？”
“她挺好的，就是惦记你们，得上秋能生呢。”
苗于勇松了口气：
“好就好，婶年纪也不小了，不容易，爹你多让让她，别跟她发脾气啥的。”
苗学杨笑了：
“好，爹知道这事，不用你操心。说说你们俩在这的生活吧，有什么不方便跟你爷奶说的么跟爹说说。”
苗于勇笑了：
“真没有，家里非常好，爷奶不管事，我们都是三娘照顾的，三娘对我们跟对大富哥他们没有分别，很疼我们的，没叫我们受一点委屈。”
苗学杨这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那就好，看来让你们回老家生活还真是对了，你三大爷和三娘比我们会养孩子，把你们哥俩养这么好。做人不能丧了良心，你们也都不小了，往后都要记住三大爷和三娘的情！”
“爹放心，我和小武都知道的！小武也把这里当家的。”
苗学杨拍拍他的肩膀，到院子里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活能帮做的。
只可惜家里人都很勤快，根本没给他剩什么活。
两天考试时间，却仿佛让人过了两年一般。
苗家兄弟即使有茵茵押题，特殊辅导，考完了出来仍是忐忑的，心里根本就没底。
还是苗于贵心态最好。
考完了就把事情放一边，继续一天都不耽误拉脚挣钱去了。
其他几个兄弟一看他这样也都有样学样，苗学松对他们一视同仁，一人给一辆车，想挣钱就去挣，挣多少看自己的本事。
苗学杨一看儿子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便打算回福林军区了，临出发前还想带茵茵过去住一段时间，被茵茵婉拒了。
高考完她的活也不少呢，能去哪窜门子玩？不方便。
今年家里的收入项目增加了，有一批果树结果子了。
养殖场开春的时候多种了三十垧地，场子里的员工也多加了十个人，而食品厂也增加五十来人，如果不是茵茵弄出的机器更便捷活力，人数得更多。
现在家里的亲戚们全部都安排进来了，亲家每家也安排了两个人，还能招几个村子里的勤快人。
现在他们星火大队四组是远近闻名的有钱村，他们村里的小伙子娶媳妇终于没以前难了，甚至有不少姑娘只要一半彩礼都嫁过来，就因为这里的日子好过，吃的也好，还能吃饱饭。
在别的地方，你家里园子种的菜吃不完就只能送人或者晾成干菜冬天吃。
但在星火四组可不一样，拿到苗家场子，统一送收购站，一个夏天光卖菜也能挣三四十块钱！
农忙前养殖场招临时工，一天一块钱，去做个三天两天的，一家人也能挣上十几二十块，日子过得多好啊！
比尔这人在茵茵这里开了食品厂人就不管了，亏他还花费不少的财力在工厂后面建了个别墅呢，人都没来住过，一切都交给茵茵。
倒是听叶隐川说过，他们合伙的那个出租车公司每日流水非常可观，现在已经遍布每个城市了。
茵茵没那么大的理想，她现在就是守着这几个工厂，一年的收入也是她前世赚不到的。
现在已经形成产业链雏形了，养殖场里的东西也不会浪费，牛奶、羊奶、糖、小麦、甚至肉类都可以送食品厂进行加工处理，做成饼干、卤味等等。
而皮子能用的便收拾出来，留着做皮大衣，至于羽毛，则加工好，制成羽绒服。
现在的李丽娟那可是和两年前大不相同了，之前让她记个家里的账都记不清楚要茵茵教，现在？
现在她是几个工厂共用的会计加出纳，全家人都相信她，经过锻炼后李丽娟记账水平大长，即使工作量大，账也处理得清清楚楚的。
偶然翻翻工资单，茵茵这才发现，可不得了了，这么有本事的李会计，竟然还每个月只拿十一块钱的工资呢！
这哪能行？赶紧涨！
直接将李丽娟的工资提到八十一个月。李丽娟自己说什么都不同意，这些都是她姑娘的产业，她就是不要工资白帮忙也是应该的，何况现在随便吃、随便穿、随便用，每个月还给她十多块钱花？
她觉得不少了，可茵茵觉得她妈委屈，非要加工资。
不止她妈，两年前进厂的老员工，表现好的也一样加了工资，普通工人加到二十二。
至于有技术的则另算。
就这些琐碎事就够茵茵忙上几天的了。
她不亲自管还不行，毕竟家里目前就她见识最广。
别人只知道埋头干活，根本不懂管理。
不管怎么说，家里人是一片的欢腾，涨了一倍的工资，干的好的家里两口人都涨了，那一个月就四十四块钱啊！
这样干起活来更起劲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满意的，比如巧兰的妹妹巧枝。

第一百八十八章
和巧兰的心灵手巧不一样,巧枝不会绣花也不会做衣服，心也不细。
巧兰妈被分到服装厂踩高车，而巧枝则被分配到养殖场照顾庄稼。
现在种的粮食也多，十垧地安排三个人在照看,除了农耕和秋收,其他时间就这三个人拔草、施肥。
还有其他蔬菜田、果田、土豆田、田菜田等都是专门安排人照顾的。
巧枝刚开始做的还可以,可一个来月后就不高兴了，找到给双胞胎喂奶的巧兰,抱怨道：
“人家都是进工厂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干的活还不累,工资也比我高，我可倒好，在家里要上山干农活，进场子还是这样,那还进场子干嘛？不如就在家了。”
巧兰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上山干活大队给你一个月十一块钱了？你觉得累就不干呗，又没人逼人。”
“你……你还是不是我亲姐？”
“这可能要问妈了,我也怀疑呢。”
巧枝被她气走。
巧兰脸上也带着怒气。
等见到李丽娟便跟她说了几句,然后第二天巧枝就被通知不用来了,李丽娟也没收了这个名额,换成巧兰的三姐。
正好她三姐正在吃茵茵开的调理身体的药,来场子干活更方便看病。
她三姐结婚有三年多了，至今还没怀上过,在婆家日子过得很困难，正好巧枝抱怨,那就叫她回家换她三姐上来。
巧枝得到这消息顿时气哭了,又不敢跑到苗家来指责,推着她妈来帮她问原因。
巧兰妈现在哪有底气在亲家面前直腰，直接去了巧兰那，稀罕稀罕两个外孙，这可她第一回 有外孙子呢，她和黄老蔫时不时就要看看，稀罕不够。
半天才问：
“你老妹是哪做错了么，你婆婆把她赶回来了，她在家里哭呢。”
“是她自己不愿意干的，她找我说在家也是上地，进场子也是上地，这样还不如在家了，我就想着她既然不愿意那就回家享福呗！”
巧兰妈叹气，巧枝这孩子变得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按理说巧兰嫁的好，婆家现在这么有钱，要变也应该是她变才对。
可事实是巧兰还是这么稳重，对她们从前啥样现在还是啥样，倒是巧枝，心里总不服气她四姐，越来越尖酸刻薄。
跟她对象也是，女婿多好的人啊，也没啥脾气，也能干活，人还勤快就这样还要时不时被她骂，说她也不听。
现在好了，给她的工作让她作没了。
进场子里干活谁不盼着？就算都是种地，那跟生产队能一样么？现在好了吧……
“她就是这脾气，在你面前才这样，你……”
巧兰笑了：
“妈，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都是人家的媳妇了，我不可能哄她让她一辈子！再说这工作也没白了，我跟我妈商量给我三姐了。妈也别整天就盯着巧枝，想想我三姐，跟她一样结婚没怀上孩子，可巧枝过的什么日子，我三姐又是什么样的？都是一样的姑娘，妈你就不心疼么？”
巧兰妈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眼泪在眼圈直转。
都是她生的，她哪能一点不心疼？
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巧枝的后悔没人知道，心里的怨恨也没人知道。
一晃就到了高考出成绩的日子，全家出动去市里看成绩。
他们不用去高考报名点跟人挤，而是去了市一中查。
王校长都快忙疯了，打电话给茵茵的时候只说叫她自己来看，有惊喜，便没有告诉她具体考了多少分，现在全家紧张地来找名字，查分。
茵茵借了分数单，厚厚的两大本子，回家大家一块找，用完了还得送回去。
一大家人眼睛都盯在成绩表上，这成绩是按排名来的，茵茵的名字很容易找，又是第一个，总分六百，她考了592，名列第一！
大家激动地恭喜她。
“这成绩哪个学校都能上了吧？”能上这本子上名单的都是考上大学的，但分配到哪个学校就还要等通知书。
“应该是吧，第一名不可能只上省里的大学分数线。”
“快往下看，找找其他人的！”
苗于荣已经抄完茵茵的成绩了，催促道。
大家连忙往后翻，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苗洪举坐在后面拿烟斗的手都在抖，烟都灭了也不知道。
终于，苗于武惊呼了声：
“这呢，这呢，我哥的名字在这呢！”
“哪？”
大家挤过去。
“在这，东贵乡一中苗于勇416分！”
“好样的勇子！”
苗于勇激动得都傻了，他，考上大学了？
其他人连忙再次去翻名册。
接着苗于荣、孙琪、苗于贵、苗于武、苗于中、苗于右连苗于乐的名字都在末尾找到了！
苗洪举一听这消息，“咯喽”一声晕了过去。
苗奶奶刚激动得哭出来的眼泪顿时憋回去了：
“老头子？当家的？”
“爹？”
“爷？”
“都散开！”
后面的话是茵茵说的，她跑过去按了几下人中，苗洪举就醒过来了。
刚笑出来，茵茵拿出根针刺向他手指尖，巨痛袭来，苗洪举“哎哟”一声，人也恢复了冷静。
“咋了这是？”
“年纪大的人最忌大喜大悲，刚才要不是扎疼我爷怕是要不好。”
大家吓了一跳。
苗奶奶松了口气：
“可吓死人了！你可消停点吧，孙子们都考上大学了，正是你该得意的时候，你要是一下子过去了，跟谁炫耀去？”
一袭话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成绩表咋还分了两本？”
“一本是够了本科录取线的，一本是大专的。”茵茵解释。
“啊！”
“那咱们家就茵茵和于荣和小勇进了本科啊，其他人都是考上了大专？”
“大专咋了？大专就不是大学了？”李丽娟可不愿意听这话，反驳苗学松。
“我不是这意思，就是问问。”
“就是的，大学这么难考，孩子们能考上就不错了，还挑啥啊？尤其是二贵、于荣、小武和小乐，多不容易？”苗奶奶赞同李丽娟的话。
“这可是我们家的大喜事啊，得庆祝庆祝！”
“要不上饭店吃去？”
“上饭店能有啥好吃的？回家杀头大猪，请全村人吃席去！”
“对、对、对，还得赶紧给亲戚们报信！”
茵茵摇头，和孙琪去学校还名册。
“老姑娘，你跟校长说一声，星期天咱们家办酒，请他过来吃饭！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好！”
算上孙琪，苗家九个人参加高考，奇迹般的九个人全都考上了，这个高兴劲就别提了。
有人笑，有人在哭。
哭的人是苗于乐。
文静的小伙子，哭起来也是斯斯文文的，看得苗奶奶忍不住心疼，搂住他：
“好孩子，能考上大学你也算是熬出头来了，以后都是好日子了，你妈也能闭上眼睛了。”
苗于乐哭得不能自己。
半天才能说话：
“我能考上多亏茵茵姐！多亏奶和三娘疼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们的恩情。”
李丽娟暗自叹了口气：
“啥恩情不恩情的，只要你们能过的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你三娘说的是！让你那没出息的爹好好瞧瞧，他不珍惜的儿子都比他有出息！”苗奶奶解气道。
苗于乐只知道点头。
相比他，小武就飘起来了，他没想到自己考一下就考上，顿时乐得找不着北了。
老苗家祖坟顶上又开始压红纸了！
苗洪举和苗二爷带着家里的后辈们乌泱泱一大家子去上坟。
二爷看着祖坟周围对苗洪举道：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允许私自买卖土地，咱们家坟地这位置好，应该买下来省着让人破坏了。”
苗洪举也皱眉：
“这事还真不是小事，实在不行叫小叶帮着求求人吧，以前还稍稍好一点，现在咱们家一下子出了八个大学生，就怕他们把主意打到坟地上，也跑这来埋人。”
自古以来祖坟位置关乎着后辈的兴衰，由不得人不重视。
回到家，柳知青正拎着东西在门口等着。
他也考上大专了，他是特意过来感谢茵茵的。
要不是茵茵借他复习资料，他是不可能考得上的。要知道考题有一多半都超出所学的内容了，倒是茵茵找来的书本中出了不少。
至于李知青，他差了几分落榜了。
今天老苗家四家门口鞭炮响了很长时间。
几家轮流放鞭炮，连隔壁村子的人都能听着，纷纷打听谁家办喜事。
原来今天是苗家办升学宴的日子。
李丽娟干脆杀了两只大肥猪，还有兔子、鸡鸭，肉是叫人管够吃的！
村里大部分没上工的人全都去他们家帮忙做饭了。
场子里也在忙，牲口都是在场子里杀，也在食堂用大锅炖。
李姥姥脸上的笑意就没断了过。
她等于是指望着姑娘给养老的，姑娘家的荣耀也是她们家的荣耀，何况茵茵、于贵、于荣可都是她亲外孙女、亲外孙，平时感情就好。
“李婶你穿着新衣裳就别伸手了，赶紧过娟子那边帮着招待客吧，这边我们来就行。”
“是啊妈，街里我老姨、我老舅他们也该到了，你过去帮我姐招待招待。”老舅妈也劝。
李姥姥还不放心地叮嘱他们做成什么样，才快步地离开场子去茵茵家。
李丽娟这边也是这样，和她关系好的几人把她推出厨房：
“这里这么多人呢，可不用你来干活，你张张嘴就行了。”
今天几家是合起来一起办酒，李丽娟都跟村里人说好了，带着嘴来吃就行，不用随礼。
而宴席就在苗家院子里放的。
开春后二爷就在旁边之前老郭家的地基上重新建起一栋二层楼房。
李丽娟想了想，干脆把之前苗于荣和苗于勇他们住的那边房子也扒了，添点钱一起盖了两层楼，现在全家人都住上楼房，之前的老房子都拆了，厨房搬到新楼的一楼，那边一楼面积大，可以放两张吃饭的桌子，全家人都坐得下。
两家的房子圈到了一个院子里，园子变大了，院子也变大了，现在西边的邻居就是巧兰娘家了。
所以今天在院子里放席是绝对放得开的，当然重要客人的席面自然是要放在一楼的餐厅的。
今天苗大娘和苗二娘也都穿着新衣裳，容光焕发地招呼自己娘家的客人，这种喜事，一般的亲戚都来了。
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等客人上桌之后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苗大娘拉了苗二娘到外面避人的地方悄悄道：
“我娘家来了三桌人，你娘家那边来了多少？”
“凑凑也占了三张桌子。”
“那要不跟们也出一份钱吧，这么多人，这不是太占人家便宜了么？我娘家人都随礼了！”
如果只是请村里人，自己娘家一边来人不多，那不出也就不出了，占这点便宜还不被人说什么。
现在自己娘家来这么多人，要还是让老三家出菜出肉的，那就说不过去了。
二娘连犹豫都没有点头道：“应该的，他们能考上大学本来就托了茵茵的福，这么大的人情本来就没啥能回的，就是这回的饭钱都我们出都是应该的。”
“那行，等客人都走了，咱们跟娟子结账，现在说肯定她不会同意的，还会让人看笑话。”
商量好就回去陪自己那边的客人去了。
有大酒大肉，男人们可高兴坏了，吵闹声恨不能把房顶掀飞。
苗学柏那桌的人逗他：
“苗老四，你儿子这么给你争气，你是不是以后就等着享你儿子的福了？”
苗学柏高兴得脚下都飘了，听到这话也不谦虚：
“那是啊，咋，你们羡慕啊？羡慕也羡慕不来啊，你们没我命好，有这有本事的儿子！”
“你就在那吹吧，谁不知道你儿子学习不咋样，能考上大学还不是靠人家茵茵拉扯着，你这当爹的啥本事没有，现在倒想占便宜了，也好意思？”
“我有啥不好意思的？茵茵再好那也我们老苗家的姑娘，她有本事拉扯下她弟怎么了？那不是应该的么！”
苗于乐和哥哥们给长辈们敬酒路过这桌听到他爹的话，当时脸上就不好看了，过去：
“爹，你喝醉了！”
“喝啥醉喝醉？爹憋屈了这么些看，就这几天最痛快！小乐，你往后可得孝敬你爹，不能狼心狗肺啊！”
苗于乐绷着小脸点头：
“好，我会记得得跟爹学的，爹怎么孝敬我爷奶，我将来就怎么孝敬你！”
“嗤！”
“哈哈！”
附近听到的人都大笑起来。
“听听，你咋孝顺你爹妈的，你儿子将来就咋孝顺你，多好的孩子啊！”
“是啊老四，你说说呗，你平时咋孝敬苗叔苗婶的？”
苗学柏脸暴红，他咋孝顺他爹妈的？
一年到头都不给爹妈买一瓶罐头，不找爹妈去自己家吃一顿饭。要用钱了找爹妈借，这臭小子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顿时生气地就想伸手打苗于乐。
“干啥呢？你伸手要干啥？”
苗洪举不乐意了。
茵茵过来把倔强地忍着眼泪的苗于乐拉走。
“不是，爹，我就是想教育教育小乐，让他知道做人不能忘本，别以为考上个大学就能不认他爹了，没别的意思。”
“他比你懂事，比你孝顺，不用你教他。你愿意吃就在这吃，不愿意吃就走！”
苗学柏不乐意了。
父凭子贵，他觉得他现在有资格在他爹面前说话了，咋说他也是大学生的爹了！
便反驳道：
“爹这说的是啥话？这可是我儿子的考大学喜宴，我这当爹的咋就吃不着了？”
坐下来继续吃。
苗洪举更看不上他，冷笑：
“你还知道这是你儿子的喜宴？那我问你，你出了多少斤米、多少斤肉办喜宴？”
苗学柏僵住。
“咋有脸说呢，我告诉你，这不是你儿子的升学喜宴，是你三哥、三嫂给孩子们办的喜宴，跟你没啥关系！”
“行了爹，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干啥？赶紧过来，别叫人家书记看笑话！”
李丽娟忙过来将老爷子拉走，看都没看苗学柏一眼。
就如苗洪举所说，这是他们给苗家所有考上大学的孩子们一起办的，跟别人没关系。
今天的喜宴上不仅有各自的亲戚和村里人来，还有几个未来大学生的高中老师、同学，还有□□及市长也过来祝贺了。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市长不姓张了，姓韦，是原本的副市长提上来的，之前的市长调走了。
而他们之所以会来，是因为苗家是全市的典型，一大家子这一回就出了八个大学生，还不够惊呆人么？
苗家顿时从泥腿子变成书香之家。
连电视台都安排好时间要来采访了，因为茵茵太争气了，她不仅是市里第一名，也是省里的第一名。
茵茵没有陪客人，而是在实验室和叶隐川坐着说话。
“决定好要去哪个学校了么？毕竟你可不止是省状元，还是全国的状元呢，又文理双全，哪个学校都会希望你去的。”
茵茵笑了下：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和家里人商量了下，还是去青大吧。那个组委会主席还挺讲信用的，真的给我发了外语学院的通知书！”关键那里离她的房子近。
叶隐川笑了：
“严校长和老叶头关系不错，他们是同学。”
“真的么？严校长看起来可是挺显老的。”
“好像只比老叶头大一、两岁吧，具体的不清楚。”
茵茵点头：
“那琪姐怎么办？”
“她自然是要和你在一个学校，不过她不会去学外语，而是去学管理专业，这是她自己要求的。”
茵茵惊讶了下犹豫道：
“琪姐跟了我两年了，往后组织上对她有什么安排么？”
“你觉得她如何？”
叶隐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自然是没得说的，跟我亲姐姐似的，家里人也都把她当成家里的后辈对待。”
“在你对她的工作没有意见，而她本人又不想要调离的情况下，她会一直为你服务下去。”
茵茵当然舍不得孙琪离开她，但她更关心她的将来，担心会耽误她的前程。
“你啊，就是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茵茵瞪了他一眼。
叶隐川笑着投降：
“好，是我说错话了，是茵茵太重情意了。最主要的还是你对自己的定位太低了。你知道孙琪前脚离开你身边，后面有多少优秀的女同志抢着要来么？”
茵茵才不信他这话：
“我哪有那么好让人抢着来伺候！”
“为什么没有呢？连黄家的黄美香现在还惦记着等你上大学就去你身边呢，何况其他人？”
在她身边怎么不好了？
没有生命危险，福利待遇还那么好，最关键的成为神使身边的人那自己及后代都会有福报的，就因为茵茵是姑娘家留个男孩子在身边不方便，不然当初黄家少家主黄劲风肯定会死皮赖脸留下，就为了他们家族为了黄氏后人。
茵茵就是太谦虚了，性子又随和，为人还仗义。
别人对她好一分，她总要想法子还人家两分。
国家上层都快高兴死了，茵茵随手出的东西对国家发展有重要的作用，他们恨不得将她所有喜欢的都送到她面前，好让茵茵将更多的利国之策拿出来。
她的重要性可比元首重要得多，就这样她还觉得伺候她的人没有前途，太委屈？
茵茵正心里烦躁着，不想跟他讨论这问题了，孙琪不想离开她也不能赶她走，那就这样吧。
“对了，你二爷的生意开起来了？”
“在市里开了个酒厂，家里这边开了个家具厂。他之前给我爷一大笔钱我爷没要。”所以这家具厂可以说是专门为她爷开的。
叶隐川点头：
“苗爷爷的智慧不是我们能比的。”
茵茵：……
呵呵，她怀疑她爷在钓鱼。
凭这大半年的相处，她觉得二爷是那种很思想很传统的人.
传统的家族观念，传统的重视传承，所以他辛苦大半辈子创下的基业有95%的可能不会留给他的干孙子。
既然早晚都是自己子孙的，苗爷爷又不缺钱花，怎么会急着接过来呢？
眼下多好啊？二爷还要去经营去创业，最终他自己又能花用多少呢。
还平白得了二爷更真挚的兄弟情，所以说她爷才是最老奸巨滑的。
“怎么看起来精神头不足？是累了还是心情不好？”叶隐川见逗了这么久茵茵还是兴致不高，便关心地直接问出。
茵茵想了下，道：
“我如果去上京读大学，就不能经常回家见家里人了，也不能时不时就看到你！”她舍不得家里人，也舍不得叶隐川。
叶隐川心跳了几跳，不着痕迹地打量下茵茵，见她表情正常便知道她这话就是表面的意思，心里又是失落，又是好笑，同时也有那么一丝的感动。
“说起来，我也有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呢！”
“什么好消息？”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叶隐川还卖起了官司,这让茵茵更急切地想知道他的好消息了。
磨了半天，叶隐川才告诉她。
“这不是时代不同了么，人也得跟着进步才行，往后将是电子信息时代,我也不能和时代脱节不是？我申请了去上京青大电子专业进修一年,上面已经批准了。”
茵茵高兴极了：
“也就是说你也要去青大上学了？”
叶隐川强调：
“是进修！我是军校毕业了的,不用再上大学，还有时间只一年。”
茵茵才不在乎用什么名目,虽然只是一年，但能多陪她一年也好啊,说不上一年后她能适应叶隐川不常在身边了呢？
于是又变回高高兴兴的样子。
叶隐川也松了口气,总算是开心了。
不知为什么，看到她闷闷不乐，自己心口也堵得慌。
说完话，茵茵便开始刷药了,叶隐川在一旁帮忙。
茵茵：群主，你有没有感觉到这机器有点旧了？
群主：这机器不掉耐久的,怎么会旧？
茵茵：不是说耐久的事,是它的功能方面,你不觉得应该更新换代了么？一次只能放一份材料,出来两份药,一次五分钟，就不能提下速或者多加点材料么？
群主：贪心了啊。
茵茵：是,我是有点贪心了，这不也是觉得时代都在进步,红包里出来的东西也应该跟着升级么。
群主想了想,这倒也是。
“叮！”
茵茵一看,支线任务：架桥铺路。宝儿，你要修的路呢？
任务奖励：升级万能制造仪。
茵茵：……
她原本是打算开春修路的，但不是得到消息今年恢复高考么？全副注意力都放到高考上了，其他事都没再管，这不就耽搁下来了？
不过群主提醒得有道理，她再一个半月就要去上学了，还是趁现在赶紧修了吧。
正好叶隐川在这，能跟他合计一下。
接下来二人一边刷药，一边讨论修路的事。
修路，有材料、有车、有钱、有人就什么都不缺了。
二人便打算明天开始安排，叶隐川要去建筑队借几个人开工程车压路，把路推平了才能修。
茵茵则将自己准备的材料整理一下，水泥、沙石。
江北吃席都是只吃一顿的。
李丽娟让杀了两只四百多斤的大肥猪，加一起九百多斤肉，再加上兔子、鸡鸭，等席后竟发现没剩下太多。
都是好菜，当时做的多了就有的剩，叫来帮忙做饭的人分了端回去，李丽娟只将没做的生肉放冰柜里冻了起来。
其他人帮着将卫生打扫好才离开的，至于家里来的亲戚，则由李姥姥陪着说话呢。
“茵茵？你在上面么？”
“在呢老姨！”茵茵忙开门回答。
张伟红笑着上楼：
“我还以为你去厂子那边了呢，闷屋里干嘛呢？”
一进来看到叶隐川坐那，吃了一惊，看看茵茵，看看叶隐川。
“我和叶隐川商量点事，坐吧老姨！”
这么坦荡，叫人想要想歪都难。
“你这里变化也太大了，那一片连着建了几个场子，都是你家的？”
“差不多吧，对了老姨，你啥时候结婚？”
她老姨去年终于谈了个对象，今年估计会结婚。
“打算是十月一结呢。”
她不太愿意结婚，还没玩够呢。
茵茵失笑：
“那要不我送你一套结婚礼服吧？”
“真的么？那老姨可不跟你客气！”
“客气啥，我要不是真心的就不提这事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礼服？”
“旗袍吧！做一身大红包的旗袍！”
茵茵想了下，将自己空闲下来时画出来的样子拿出来：
“这样的要不要？夹棉的旗袍效果没那么好。”
“哇，这件衣裳不是电视上那个郭襄穿的么？要这件，就要这件！也不用做成大红的，就照她那样的来就行！”
“还是做成红色的吧，不然我姨姥肯定又要说你了。”
“你姨姥看我就没有满意的时候，咋样都能挑出毛病来。行了，那你忙，我下去了。”
“好，老姨别忙着回去住一晚上呗？”
“可不的了，明天一早上班还得起个大早，我可起不来！”张伟红洒脱地摆手，下楼去。
太姥（外婆的母亲）今年开春没了，舅姥爷的大儿子也快结婚了，这两年茵茵家场子在街里卖菜，偶尔会给他们送点菜，这让大家走动得更勤，关系也更亲近起来。
李丽娟正陪着她老姨和舅妈在说这些事。
她舅妈会过日子，结婚办席想省点钱就打算在家里办酒。
但她家地方小肯定是办置不开的，就想去李丽娟老姨家摆，而李丽娟老姨显然不太愿意。
李丽娟见此不好说什么，她也猜到舅妈的意思，也想试试能不能在她这摆。
这事她真的不想揽，容易出力不讨好。
她以为办酒就是拿点粮食拿点肉菜就完了么？
不得要大量的人手帮忙么？她肯定没这么多帮手过来帮她做饭。
自己家人全都上班呢，尤其男人，除了家里办事，其他时候一天都没有休息过，哪有空帮她张罗？
再说油盐调料也不少用的，厨师打赏更是少不了，来这边吃席她那边的客人怎么过来？要不要请车拉，这些她老舅妈算到了么？
李丽娟老舅说她：
“就在姐夫食堂办吧，也没多少桌，到时在娟子这买点肉和菜拿过去，出点加工费就行了，哪有你说的那么麻烦？”
一般厂子食堂也接这样的宴席活。
李丽娟老姨点头：
“那没问题，在食堂做最方便，也花不了多少钱。”
舅妈瞪了眼老舅，他说得轻巧，加工费是没多少钱，可买肉买菜不要钱么？
老姨不满地瞪了兄弟媳妇一眼，悄悄对李丽娟道：
“你老舅妈就是这样的，心眼小，还想着占便宜，你可别大包大揽的。”
李丽娟笑：
“我知道。”
下午他们回去，李丽娟又一家给拎了二十个鸡蛋。
“哎哟妈呀，可算是都走了，累死我了，我可得回屋歇一会儿去！”徐月芽揉着腰。
李丽娟瞪她：
“谁用你出来忙乎了？累了不知道早点回去歇着？”
徐月芽讨好地笑：
“今天这不也是于贵的好日子么，我就想着不能偷懒让人笑话了去……妈我现在就回屋！”
对这不省心的二儿媳妇，李丽娟无奈地摇头。
苗奶奶跟她说：
“二贵媳妇心里慌了，二贵本来就讨姑娘家喜欢，这回又成大学生了，她怕二贵不要她。”
李丽娟吓了一跳：
“这臭小子敢！我活着一天就不许他胡来！”
苗奶奶笑了：
“人家当婆婆的都愿意有个大学生儿媳妇呢。”
“我不要大学生儿媳妇，我只要我孙子有亲爹亲妈在。”
三小子才两岁，七小子还在肚子里，这要是离婚了这两孩子得多可怜？如果他们像苗于勇和苗于武这么大她倒是不操心，不管了，可关键孩子连话都还不会说呢，这会儿要是贪上个后妈被欺负了都不会说，她说啥都不会同意他们离婚的。
苗奶奶最佩服她这三儿媳妇就是这点，拎得清，不贪心！
这要换一个当婆婆的人，在知道儿子要上大学了，不用儿子说都得撺掇着离婚，换个大学生儿媳妇。
李丽娟数了下背包里的钱，虽然说不收礼，可亲戚们还是都给了钱。
数了数，有两百四十块左右。
“这钱我也不要，待会分给他们三个，让他们留着自己花吧。”
这三个是指茵茵和她两个亲哥哥。
苗学杨知道家里给孩子们办升学宴，他不能再请假回来，但出手可是大方，直接邮了八百块钱回来，一个孩子一百块，包括他自己的俩儿子。
苗洪举打算接受这个钱，等明天有空就去取出来给孩子们发下去，这是他们老叔的一片心意，他们领不领情就是他们的事了。
李丽娟可算是抽出空来躺一下，平平腰了。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就听到有人进屋了。
“呦，三嫂睡觉呢？”
“谁？宝柱媳妇啊？过来坐！”
“今天累坏了吧？”宝柱媳妇笑问。
“可不是咋的，天刚亮就起来忙乎了，到现在才送走客能歇上一会儿。你来是有啥事么？”
“我给我家国灵买点管来事肚子疼的药。”
“噢，痛经的药啊，国灵子往常来事也疼么？”
“疼，就是没这么厉害，这孩子啊……这不是柳知青考上大学了么？从知道这消息她就上了一股急火，人就不舒服，偏赶上吃药的时候来例假了，疼的就有点厉害。”
李丽娟这才想起来她家国灵子去年和柳知青订婚了，原本是打算今年结的，现在柳知青考上大学了，那这婚事……
“柳知青怎么说的？”
宝柱媳妇愁得不行：
“咋说？咱们又不能耽误人家的前程，不让他去上大学。他要真直接说退婚不干了，我倒是省心了！可他跟国灵子说让她等他三年，等他大学毕业了就跟国灵子结婚，嫂子你说，这平白的等上三年，三年之后啥情况还都不好说呢，这要真的能成也还不白等，可万一柳知青上了大学，眼界高了看不上国灵子咋整？那不是白白耽误三年，名声还弄坏了？要我说不如趁这机会断了得了，即能保住名声，也不耽误以后再找，人家现在是大学生了，我们一个泥腿子哪配得上呢？”
“那国灵子咋说？”
“不就是这死丫头不干么！她说什么相信柳知青会娶她，要等三年，都快把我气死了！儿女都是债啊，要是能有你家孩子一半的省心那该多好！”
李丽娟无语。
“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吧，三年时间不短。”尤其对姑娘家来说。
宝柱媳妇一肚子的苦水，唉声叹气地拿了药离开。
类似的事情在全国各地都有发生，至于处理的过程和结果各不相同。
第二天一早，茵茵难得睡了个懒觉，就被一阵哭声给吵醒了。
“谁啊？”
孙琪匆匆进来：
“茵茵，快起来，你四叔没了！”
“啥？”
茵茵瞬间清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四叔死了，苗于乐正在跟老姨和奶哭这事呢，估计得叫你去看一下，赶紧穿衣裳吧。”
“不是说祸害遗千年么？咋这么快？”
“嗤！”孙琪被她逗笑了，干脆自己替她找了衣裳出来，帮她换上。
“不管祸害不祸害的，就算是为了面子上好看也得过去瞧一眼。”
果然没一会儿，李丽娟脸色不好看地上来了：
“老姑娘，你起来了？”
“起来了。”
“小琪跟你说了吧？咱们一起过去看看，要是还有气你就瞅瞅，要是没气了你就别上前了，看再吓着。”
茵茵脸都顾不上洗，跟着李丽娟下楼：
“我四叔咋没的啊？昨天喝酒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
“小乐都吓坏了，也说不明白，你爷奶和你爹先过去了。”
只看一眼，茵茵就知道人死了五个小时了。
看了眼手表，现在时间五点四十。
也就是说苗四叔是在半夜十二点多没的。
看到他嘴边的呕吐物再加上脸上青紫挣狞的表情，不难推断出其死因，应该是呕吐物呛进气管引起的窒息。
苗奶奶失魂落魄地看着苗四叔，默默流泪。
再不争气，再不孝顺那也是自己的亲骨肉，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痛苦岂是三两句话能说得清的。
苗洪举木着脸：
“别过去看了，人已经没了。准备后事吧。”
许二妮吓得都不敢回屋，躲在娘家，跟娘家人说她的后怕，跟死人睡了一个晚上都不知道。
而苗苏苏和苗于乐也不敢过来看，都受了不小的打击，尤其苗于乐，刚没了妈，接着不到一年爹也没了，那种打击叫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根本无法承受。
苗于喜还没上街呢，得到消息也过来了，看着死状凄惨的苗学柏心里极复杂。
他回忆自己这二十多年的生活，根本没有体会到一点父爱！
村子里有的人家孩子从小没了妈，他爹生怕他被后妈磋磨，把孩子护得好好的，还会打压后老婆。
而他爹则相反。
生怕对继女一点不好叫人家说闲话，倒是不吝啬苛待亲生的。
从小他不知道有多少次都在幻想，如果他不是他爹亲生的孩子该有多好，那样他爹为了面子也得对他好。
只可惜那只是幻想。
而长大成人后，父子间早已决裂，他也早就不把他当成是自己的亲爹了，除了过年过节走个过场，再没进过他家门一步，直到现在。
知道苗学柏死了，苗于喜是即没感觉到高兴，也没有悲伤，有的只是失望。
失望他死的太早了，他还想等他到老的时候看他如何凄凉呢，没想到他现在就没了。
不知道该说他福大还是福薄了。
李丽娟拉着茵茵出来，问苗苏苏：
“你们婶呢？她上哪去了？”
“估计在隔壁，我去喊她。”苗苏苏抹了把眼泪，去隔壁老许家找人。
许二妮子讪讪地回来：
“三嫂，我就是太害怕了，才回娘家的。”
苗奶奶出来：
“老四什么时候没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不是昨天办喜事么，我喝了点酒，回来躺炕上睁眼天都亮了。”
茵茵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的大肚子：
“你怀孕还喝酒？”还喝醉了？有点正事没有啊？
“我也没喝多少，就半斤白酒，嘿嘿。”
苗奶奶冷冷地看着她，上去就是重重一巴掌。
“往后你不再是老四媳妇了，滚出我们家！”
许二妮眼神猛缩：
“妈，你咋能这么说？我和四哥虽然没有结婚证也没有办酒席，可我也是他正经媳妇了，这个大家伙都知道的，他现在刚死你就要赶我出去啊？再说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老苗家的，你难道连孙子都不要了么？你这心也太狠了吧？”
苗奶奶不为所动：
“你进门半年，肚子里的孩子都九个月了，谁知道是不是老四的？再说我确实不缺孙子，赶紧收拾你的东西回你娘家去吧，还是说你有良心想要送老四最后一程？”
苗于乐病倒了。
和苗于喜从未感受父爱不同，他多少也享受了这么些年的父爱，只是这一年多因为他妈的病和他爹对家庭的背叛叫他离心。
如果他爹好好活着，或许他不会太在乎他爹，或许仍然恨他，但如今他死了！
人死如灯灭，这会儿能想起来的只有他的好了。
茵茵是第一次面对家里人的逝去。
之前苗四婶死的时候她没赶上，回来人都埋了。
这会儿只觉得心里非常的难受，她和苗学柏肯定是没多少感情，但再如何也不是生死大敌，哪能真的无动于衷。
现在天气热，人不能久放，将人放在厨房的地上，停了三天便下葬了。
守了三天灵，苗于乐强撑着爬起来，这孩子本来就瘦，现在更是瘦得脱形了。
站都站不稳，还要去摔盆子，扛灵幡。
苗于喜沉默地看了会儿，上前接过。
“大哥？”
“你妈那会儿你扛过一个了，这个我扛吧。”
“大哥，我能行的！”
苗于喜冷笑了声没再理他。
苗于乐哭得不能自己。
他扛过一个，他大哥又何尝没有扛过？
茵茵看着心里也觉得很复杂。
果然血缘关系，不是你想断就能断了得了的。
江北有个说法，据说扛灵幡招阴，对身体不好，一个壮汉一辈子也不能扛超过两个灵幡，不然会有厄运。
苗于乐身体不好，苗于喜是不忍心看着他因为扛两个灵幡身体垮下去。
对这个弟弟，他是没多少感情，却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在以往苗于乐替他在长辈面前求情的事他也记着情分的。
苗洪举看到这一幕沉默了，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老四就这俩儿子，总有一个要扛，哪个扛他们能自己商量他就不会管。
好在这俩孩子都是孝顺懂事的，不像许多人家，一到这时候亲兄弟们竟然互相推诿，叫外人看了笑话。
茵茵的修路之举并没有因此拖延。
这时的水泥路并不像后世那样厚，因为没有承重十几吨往上那么重的车。
再加上叶隐川当真给她拉了一个营过来帮忙，半个月，一条崭新平整的水泥路就铺成了。
这下茵茵的名声可是更响亮了。
她考上大学，别人只会说她会学习，羡慕一下，酸上几句也就完事了。
她有厂子，大家对她就是巴结，希望能到厂子里上班挣钱。
可她修路了！
从古到今就有这样的说法，修桥铺路，修功德。
这条路一修，造福的可不止苗家，全大队的人都会走这条路上街，那是造福了一整个大队啊！
再提起“苗茵茵”三个字，哪个不伸出大拇指，打从心眼里佩服？
对此茵茵是没有在意的，路修好了她就没再操心了，她操心的另有其事。
打从苗四叔死后，苗奶奶精气神就不足，人也瘦了不少，即使没当着大家的面哭过，可谁都知道老奶奶在被窝里肯定没少哭。
对此茵茵非常心疼，找她妈商量。
“妈，我九月一号开学，你们打算叫谁送我去啊？”
“打算让你爹带你们去，再有小叶在，我们也没啥可担心的。”
不止茵茵和孙琪要去上京读大学，苗于荣也神奇地考上上京大学，被物理系录取！
剩下的几兄弟除了苗于勇考上福林大学外，其他人全部在省内读大学。
看茵茵嘟着嘴不太高兴的样子，李丽娟心疼了，柔和了声音问道：
“那你想谁送你？让妈也去么？”
“我想叫爹妈和爷奶都去。刚好现在场子里活不算太忙，又是夏天，带你们去上京玩上一星期不是刚好么？尤其是我奶……”
李丽娟秒懂了。
对此她也不意外，她姑娘向来孝顺，尤其她奶，从小到大对她好的没话说，这孩子心疼她奶也是正常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说动你奶出门。”
茵茵开心：
“妈你同意就行，我奶那边我去说。”
苗奶奶是真的不想出门，尤其她还要负责管制衣厂车间的事和人，可到底禁不住最疼的孙女的缠人手段，点头同意了。
于是八月二十三号，茵茵、孙琪和苗于荣要提前去上京了。
李丽娟走前还不放心苗于贵和苗于勇、苗于武兄弟，不停地嘱咐这嘱咐那的。
还是苗于贵会哄她，几句好听话将她哄上了火车。
头一次出远门，苗奶奶和李丽娟是看什么都新鲜。
为了坐上快车，他们是从滨海市上车的，正好叶隐川就不用来回跑了。
叶隐川已经提前买好了卧铺票，八张卧铺票，占了一整面铺位还不够。
火车开动起来，躺在卧铺上，人也不觉得多难受。
苗奶奶道：
“这卧铺果然是舒服啊！”
“那还用说了？比硬座贵了一倍的钱呢！”苗洪举也没坐过，但知道这个事。
苗奶奶一听这话就不觉得如何舒服了，她心疼钱。
茵茵忙道：
“我和叶隐川、琪姐、三哥都是不需要花钱买车票的，这样省下来的钱就刚好给你们买卧铺了。”
“是么？那这样还挺好的，就当是买硬座了。”
苗学松听了后无语地看着茵茵忽悠她妈和她奶。
她真当自己没去车站打听过么？
他们持录取通知书的大学生是不用花钱买票，但人家给你免费免的是硬座的，可不是卧铺。
所以他们八个人肯定是花了八张卧铺的钱不可能有免费的。
估计都是小叶垫上的，他有机会得提醒茵茵赶紧补给人家，小叶挣点钱也不容易不能占他的便宜。
兴许是他们一家人说话声音大了点吧，就听到隔壁铺位有人大声道：
“就不能小声点么？你们不用休息别人还要休息呢！农村人真是没素质，不讲究！”
苗家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隔墙被敲了几下：“没听到么？还说起来没完了是吧？”
“这位同志你在贬低谁呢？我们是农村人，可农村人咋了？农村人伸手向你要钱，还是要粮食了？”
“你！”
“小梅！”这时一个刚打水回来的中年女人疾步走了过来：
“真不好意思，我姑娘被我惯坏了，从小就不太会说话，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第一百九十章
这时大家才发现,说话的人竟是一个比茵茵大不了几岁的姑娘。
被盖到脖子躺在铺位上，估计是人有些不太舒服。
见此苗学松和李丽娟倒是不好追究了，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她们总不能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中年女人介绍,自己姓向,是一个食品厂的会计。
恰好李丽娟也是会计,这下二人倒是有话题聊了。
“我们从宝鱼市上车，要去上京的,你们呢？”
“我们也是去上京，去玩一下。”
向会计惊讶,笑道：
“那你们可是真有闲情,我是送我姑娘去上学，我姑娘今年参加高考考上上京的公安大学！”各学校开学日期不太相同，但也没差几天。
“那你姑娘挺厉害的啊，恭喜！”
“还好吧,我们那是小地方，整个我们厂子加我们住的那片街道就我姑娘一个考上大学的,而且还是上京的大学。”
那姑娘显然也挺自豪的,自上往下骄傲地看了眼李丽娟。
向会计的语气中带着炫耀,这让李丽娟有些不太高兴了。
向来都是她炫耀自己姑娘,啥时候还有人能在她面前炫耀孩子了？
只是不熟,也不好直接撂脸子，只得敷衍。
偏这向会计只炫耀还不够满足,偏要拉踩，看了眼躺在中铺看书的茵茵和上铺孙琪问她：
“这俩个是你的女儿么？他们看起来也应该上高中了,参加今年的高考没有？”
“年纪小的是我老姑娘,另外一个是我外甥女,都参加高考了。”
“哦？那还挺巧的，考上哪个学校了？”
“考的一般，我向来教她们做人要谦虚着一点，不能骄傲。”
向会计可不认同这点，骄傲些怎么了？想骄傲前提是得有骄傲的资本。
“听你这样说就知道孩子考的挺好的，做家长的也得适时鼓励一下的。对了到底考上哪个学校了？”
“我姑娘和外外甥女考上青大，我三儿子考上上京大学。我们这次就是边送他们上学，边去玩一下。”
“青、青大？上京大学？”
“嗯，我还一个儿子，考上江北的农业大学，另外还有五个侄子也都考上大学了，有远有近的，哎，孩子多都没办法每个都送，只能挑最疼的这个。”
向会计那表情叫人一言难尽，这会儿再也没有和李丽娟说话的兴致了。
四周的人听到她们的话纷纷询问起来，这回换李丽娟热情地跟大家聊天了，连苗奶奶都被她拉了过来一起聊，一起被人赞叹。
那姑娘将头一蒙，不再说话。
茵茵和对面的叶隐川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看来带苗婶和苗奶奶出门走走是个正确的决定。”
“不错，往后也应该常带她们出来玩一下。”瞧多开心啊。
“你那个朋友的事解决了？”
“这时间她应该已经到了津市了。她家里人也都是窝里横的，找不到人也不敢去津市闹的。”
茵茵感叹，又见了一场人心不足、重男轻女的家庭伦理剧。
柳桂英也考上大学了，超高的数学分数让她被津省理工大学录取了。
就和当初茵茵怀疑的那般，他爹妈得知这个消息非常高兴，接着便叫她把这名额让给她弟，既然她能考上一回，明年再考肯定也能考上，到时再考一次就行了。
他们想的是这样的轻松，就没考虑过万一她明年考不上该怎么办，柳桂英的年纪也不小了。
柳桂英这回聪明了，没有再激烈的反对。
而是悄悄等机会，在通知书到了之后，她拿了通知书又偷了户口本，只带了个路费当天就偷跑到福平市，来找茵茵了。
她记得茵茵说过，福平市里赶马车的多数是她亲戚，所以她遇上一个就打听她的名字，还挺幸运的，一下就问到苗于富了，被苗于富带了回来。
茵茵看到饿了一天的人时整个人都方了。
然后茵茵将她留下了，让她在场子里打零工挣点钱，一边替她留意常山市那边的情况。
不想她爹妈根本就没敢报案，只在市里火车站和她老师同学家找找，没找到也就认了。
想也是，他们手里还一个农业大学的名额，如果事闹得太大，惊动公安局，把二儿子的大学名额作没了咋整？
就这样，柳桂英算是正式逃离了家里的掌控。
连柳桂英自己都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
高考统考上去的不需要学费，但手里也得有点钱才行，柳桂英在茵茵场子里干了十天活，茵茵给了她十块钱工资，额外又赞助她五十块，算是借她的。
她昨天早上的火车去学校，现在这个时间差不多能到了。
上京站一到，大家都准备下车了。
尴尬一路的向女士这会已经恢复了，她怕自己姑娘一人在上京没个熟人不太放心，刚好想到苗家有好几个人都在上京上学，大家都是江北的，又坐一节车厢，便打算亲近一下，让孩子以后有个来往的人。
便问李丽娟：
“这都五点多了，去学校估计也办不了入学了，妹子是打算上旅馆住一晚上还是怎么样？要不咱们一起找旅馆？”
“不用，我们家在上京有房子，一会儿直接回家住。大姐你们娘俩找旅馆就行。”
母女俩傻眼了，没想到苗家在上京竟还有房子！
茵茵对她们笑了笑：
“向阿姨要是没找到合适的旅馆可以在站前坐出租车，一块钱坐到维多西餐厅，那里是住宿吃饭的地方都有的，是我朋友开的，说我的名字应该能给你们一点优惠。”
“是么？那也不用麻烦了，站前就有旅馆，我们在那住就行。”
向会计干巴巴道。
茵茵也不在意，苗家人下车打了两辆出租车回茵茵的四合院。
事后茵茵听侯晋璇说她们还是去了他那，因为现在来报到的学生和家长比较多，一般的旅馆早就满员了，很难找到地方住的。
她们娘俩不可能拎着行李满大街找旅馆，最后还是花了一块钱坐车直接到了维多旅馆。
暮色四合，打开铁大门就见里面五颜六色的花朵们摇曳着像是欢迎主人归来。
苗家人打下车后眼睛都不够看了。
他们没见过这么热闹的火车站还有路上看到的漂亮的房子。
及到了家里，这才是真的激动，之前看到的都是别人家的，这个才是自己家的！
苗奶奶回神最快，麻利地去厨房：
“赶紧的烧点水，弄点吃的、喝的，洗洗早点歇着吧！就算是坐卧铺这么长时间也够累的。”
“妈说的是，我来帮忙。”
“老姨、奶，你们不知道东西在什么地方，我带你们去！”孙琪帮把行李箱放到客厅连忙去帮忙。
苗家男人们也闲不下来，自己找活干，只剩茵茵和叶隐川在天井里坐着。
叶隐川笑了笑：
“我就回去了，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
“不吃完饭再走么？”
“不用，回去也有饭吃的。”
茵茵就不强留他了。
叶隐川跟长辈们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只剩一家人在新房子里。
吃了晚饭，苗奶奶几人也没去休息，而是坐在天井里摆的椅子上聊天乘凉。
“上京就是比咱们那要热一些，家里这个点已经有点凉了。”
“可不是！这房子盖的也好，我活一辈子了才知道，原来四合院还能这样建。”
“难怪茵茵说让全家都来住，可不是有那么宽敞，屋子也多，咱们全家人都过来都住不完。”
茵茵则看两边的房子，两边的人家之前看到她的房子建起来便都推倒了重建了，如今跟她这里外观差不太多，也是三层楼的。
不过显然占地没她这里大，房子便要小上一些。
莫名有了优越感怎么办？
第二天茵茵带着家人去叶爱英工厂参观，也让他们了解一下，现在更先进的工厂是如何生产的。
之后便由孙琪开车，带着他们在上京到处去玩。
照片就拍了几卷，见的人和事物多了，这会儿的苗奶奶终于是放开了心胸，人精神好了，饭量也增加不少，这让茵茵等人放心不少。
终于到了三十一号报到这天，一家人先是陪着苗于荣去上京大学报到，到了宿舍其他十一个室友已经到了，原本一个宿舍的学生就多，再加上跟来的家长，那都转不过身来了。
何况苗家跟来这么多人，这让苗于荣的室友们都惊讶不已。
估计心里想着，这在家得多受宠啊，这么多人来送他上学，尤其看苗于荣不是年纪很小的。
李丽娟和苗奶奶几下帮他收拾好，李丽娟有心眼，看了看四周的学生，以正常的音量对苗于荣道：
“你这边安定下来之后记得给你媳妇打个电话，省得她和孩子在家惦记你！”
茵茵险些没笑出声来。
倒是苗于荣没有多想，听话地应声。
“妈，我跟你们去青大送我老妹和小琪吧？”
“不用你来回跑了，你以后多的是时间去看你老妹，这回有我们去送，你就收拾收拾床，和室友们说说话吧。”
“是啊三哥，反正我们也不住宿舍，没多少可收拾的，你记得礼拜天回家吃饭。”
“记住了，那我送你们出去。”
这是茵茵第二次来青大，和去京大不同，进入青大，茵茵的心情都是雀跃的。
她，也有成为名牌大学生的一天！
今后她就能很骄傲地跟别人说，她是青大毕业的！
群主：咳，宝儿，你今天只是来报名的，还一天课都没上呢，毕业是要五年后的事了。
茵茵顿时熄火了。
茵茵：我总会毕业的！
群主：是，是我不会说话，你继续发表感言！
茵茵：……
我还继续得下去么？
没错，现在京大和青大本科竟然是五年制的。
叶隐川和孙琪各开了一辆车，载着苗洪举老两口和苗学松、李丽娟及茵茵来到青大。
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的原因，茵茵看到里面的绿化花草都觉得格外的好看。
大家将车停在校门外，因为来往的车辆有点多，门外面立有标牌，外来车辆不得进入校园。
李丽娟被震得不轻。
“这京城有这么多有钱人啊？是不是有钱人都选择来青大上学了，刚才在京大可没看到这么多车呢。”
“婶误会了，京大和青大对学生录取的方向不同，而且京内的学生多是选择来京大上学，因为京大对上京的学生录取分数线低上一些。再有就是外省的，路途遥远，所以看到的车就少。”
“青大不一样么？”
“青大面向全国各地招生，分数线全部是一样的。但它有几个特别班，专门接受像我这样过来委培的。据我所知，一些武林世家也有子弟来青大读书。”
“所以这些开车的有可能是那些武林世家的？”茵茵惊讶。
“嗯，有一大部分是。”
茵茵：……
看着这么多的车来车往，那得来了多少武林世家的子弟啊？
正这样想着，就被一声惊呼声吸引注意力：
“小姐，总算是等到你了！”
茵茵一看连忙伸手接住来人：
“香姐？你在这等多久了？”
“等两天了，我就知道你这两天肯定会来报到。”黄美香高兴得无以复加。
“你真傻！既然提前来了为什么不去家里找我呢？”又不是不知道地址。
“在这里等显得我更有诚心呗，这样小姐看到了就会更心疼我啊！怎么样，是不是挺感动的？”
茵茵被她气笑了：
“我感动个鬼啊，不闹了，你办完手续了么，是什么专业的？”
“外国语学院，英语专业。我已经报完到了。”
“那不错啊，跟我一个学院呢。”
“是的，我特意选跟你一个学院的。你之前说上大学了就允许我在你身边伺候，这会该不会不要我了吧？”
茵茵也是服了：“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只要你不嫌弃在我这里没前途就来吧。”
孙琪愤愤地瞪了黄美香一眼，就会争宠，只可惜她的外语实在是学不会，不然她……还是会选择管理专业。
她的主职还是茵茵的秘书呢，不学点专业知识怎么办？不可能为了跟黄美香争宠把正经本领给错失的。
再说了，现在可不是两年前了，那会儿自己也刚到茵茵身边不久地位不稳，才害怕竞争不过她。
现在自己和茵茵的感情好着呢，茵茵也离不开她，才不怕这个外来户。
黄美香挽着，实际上是半搀扶着茵茵，恭敬地向长辈们问好，果然得很长辈们的喜欢。
再加上她会说话，对孙琪也十分客气，真正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叶隐川笑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办理入学手续，原本茵茵家离得近是不打算住校的，但学校有个新规定，那就是第一学年必需要住校，无奈的茵茵只好办理了宿舍，孙琪和黄美香自然是要和她一个宿舍的，结果六人间宿舍，她们三人就占了一半，这算不算是“拉帮结伙”啊？
到了宿舍，只见孙琪和黄美香一个比一个勤快能干，不等李丽娟和苗奶奶动手，她们很快就把茵茵的床铺收拾出来了，请他们坐下，然后收拾自己的。
“行吧，既然这样，咱们回家收拾一下行李搬过来吧。”
她们以为不用带行李的呢，都没收拾。
回去给茵茵和孙琪收拾了下要带到学校的行李衣物和日用品，又给黄美香在四合院收拾间屋子，也就到了吃饭时间了。
茵茵像个小尾巴一样，她妈和她奶走到哪，她跟到哪，这让婆媳二人心里又是不舍，又是难过。
茵茵强笑：
“我趁这会儿多看妈和奶几眼，下回要再看着就得等放寒假了。”
李丽娟这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要不妈留这照顾你得了？”
“可别啊，妈，家里可都等着你替我管呢，那么多的账，换个人我可不放心呢，他们肯定没有妈做的好！我这里有三哥、有叶隐川，还有琪姐和香姐在，不用惦记我的。”
“把你留这，我哪放心得下啊？就算是有他们在，看不着你我也惦记呀。”
苗奶奶想了想，说李丽娟：
“别招孩子难受！今年肯定是不可能在这伺候的，她得住学校，一星期才能回家一回，你在这也没用。等以后再看，以后茵茵要是在上京置办了产业，信不着别人帮着管，不还是得你来么？那时刚好方便照顾她了。”
茵茵连连点头：
“对，对，我奶说的没错！”关键先把眼前混过去再说吧。
吃了午饭，大家在四合院休息了一个小时，茵茵便和叶隐川去火车站送长辈们回家。
一开始茵茵还笑着安慰她妈、她奶，过不了几个月就能见着了，一晃就过去了，不用伤心的。
直到火车离开，某人才孩子一般地哭了起来。
叶隐川心疼地想抱着她哄哄，又怕火车站人太多，招惹没必要的口舌麻烦。
只得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回车里。
“怎么办啊叶隐川？我现在就想家了！”茵茵哭得一点形象都没有。
偏叶隐川还觉得这姑娘可怜的很，安慰她：
“没事，十一兴许能放假呢，如果放的时间长咱们也能回家看看的。”
茵茵想了下，觉得他这话也挺有道理的。
她现在又不差钱，能回去待两三天也是好的。
明天九月一号，到十一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行，就等十一看有多少天假吧。
眼泪鼻涕刚想擦才发现忘了带包出来，手绢和纸巾也没带。
正想翻下仓库，叶隐川递过来一个手帕，茵茵不客气地擦了起来。
叶隐川摇头失笑，心里想着，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呢！
回到家里，茵茵洗了把脸，黄美香给她梳头，编了个漂亮的辫子，孙琪帮她重新上妆，顿时鼻涕孩变成了精致的小公主。
大家拎着行李一起去青大。
要不怎么说黄美香比孙琪有心眼呢？
上午他们过来收拾的时候没有带行李，收拾完后黄美香从自己带的行李中拿出一些个人物品和衣服之类的，摆在三张床上，这就委婉地告诉别人，这三张床是有人的。
果然等她们晚上进了宿舍，另外三个女生住了其他三张床，没人动她们的床铺和东西。
看到三人一起进来，宿舍里几人也挺惊讶的，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女生走过来：
“你们好，我是华文系的李美丽，你们是之前就来的么？”
茵茵对她笑了下：
“是，我和黄美香是外语学院的，孙琪也是华文系的。”华文系管理专业，只是她侧重点是秘书。
被茵茵点到名字，孙琪和黄美香对她笑了下，打声招呼。
其他二人也忙介绍自己，竟都不是一个专业的。
看来即使有自己榜样的使用在，但考上大学的女生还是远少于男生。
不然也不会混着住还没遇上相同专业的了。
简单洗漱了下，大家坐在各自的床上说话。
这会儿茵茵才了解到，另外三人，一个是李美丽，三十二岁，之前运气不太好，高中刚毕业就赶上特殊时期，高考取消了，她只能无奈地下乡。
这些年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参加高考，所以书本一直没有扔下，才能在这回的高考中取得好成绩，直接考入青大。
另外两个姑娘，一个跟茵茵一样大，也是十七岁，她是上京人，她爹在教委工作，所以很重视她的学习，从小就看着她的成绩。
还有个女生今年二十五岁，她不是知青，而是和茵茵一样是个地道的农家姑娘，只因学习成绩好，家里才没有放弃，一直供她读到高中毕业。
她不是应届高中毕业生，已经毕业两年了，只是学的知识够扎实才考进来的。
而她们三人在听到茵茵自我介绍说也是农村出来的之后，那眼神是明显不相信的。
她们看看自打进来就没动过一下手，东西却被另外二人整理得工工整整的人，说她是资本家小姐她们绝对信。
谁家农村姑娘像她这样打扮得这么光鲜？
谁家农村姑娘像她这么漂亮，手上没有一个茧子？
谁家农村姑娘的衣柜有满满一柜子的衣裳、裙子，床底下还放了好几个鞋盒子，还有那些瓶瓶罐罐的她们不知道用途的东西？
但心地善良的姑娘们没人质问就是了。
见此茵茵笑了笑，貌似她的舍友们素质都挺高啊？
这样她就更放心地在宿舍里住了，相信未来一年不会太难过。
十点一到，门外传来舍监的声音：
“到点了，要熄灯了！上厕所、洗衣服的人赶紧的，还有五分钟就关灯了！”
只听外面不远处的水房传来阵阵的呼声：
“啊？这么快就要熄灯了么？我还没洗完呢。”
“每天晚上都是十点熄灯，下次注意着一点时间，今天念你们第一天住进来还不懂，多给你们十分钟，快点洗吧！”
“好，谢谢老师！”
茵茵和孙琪对视一眼笑了，躺回床上，离灯最近的李美丽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后，关了灯。

第一百九十一章
青大的学习氛围还是很浓的。
但茵茵,显然是来划水的。
凭她在语言上的天赋专门来学哪一种语言，哪还用得上五年？
这不，连群主都看不下去她偷懒了。
群主：宝儿，你好像攒了好几个肓盒红包没有开呢。
茵茵：好像是吧,怎么,里面有好东西？
群主：那是自然,说不上能开出房子啊，商铺什么的呢,你不是想要一条街么？
茵茵怀疑：真有这么好？那我就开了吧，本来还打算多攒点一起开呢。
茵茵查看仓库,做任务攒了有十二个特殊物品红包,八个肓盒红包。
茵茵想了下，一键全部打开。
“唰！”二十个图标铺开，很是壮观。
茵茵越过机器图标、书本图标、图纸图标只看建筑物的图标，终于找到……四个！
茵茵忙细看,说明都是一样的，商铺X1,没有任何地点、大小的介绍。
加上之前得到的两个,现在就有六间商铺了。
茵茵：群主,六间商铺能连成街了么？
群主：一条街才六间商铺,那得多小的街啊？
茵茵：我不觉得小啊,又不一定那条街上都是我的。
群主：必需得都是你的才行，不然连不起来。
茵茵：……怎么感觉这么坑呢？那至少得多少间铺子才能连起来？
群主：至少得十五间。
茵茵：所以？
群主：任务瞧一下？
茵茵：让我刷任务就刷任务呗,群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含蓄了？我都不习惯了。
群主懒得理她。
茵茵打开有十来天没看的任务栏。
主线任务一：七年内获得数学专业研究生毕业证书！
任务奖励：特殊奖励红包X10，勤奋值2000；
主线任务二：七年内获得物理专业研究生毕业证书！
任务奖励：特殊奖励红包X10,勤奋值2000；
主线任务三：七年内获得化学专业研究生毕业证书！
任务奖励：特殊奖励红包X10,勤奋值2000；
主线任务一：七年内获得外语专业研究生毕业证书！
任务奖励：特殊奖励红包X10,勤奋值2000；
注：以上任务每额外多完成一个，奖励翻倍。
支线任务一：成功研究出抗癌药物。
任务奖励：特殊奖励红包X5，勤奋值1000，每多研制出一种奖励翻倍；
支线任务二：成功研制出智能机械。
任务奖励：特殊奖励红包X5，勤奋值1000，每多研制出一个奖励翻倍；
茵茵很想直接昏倒。
任务栏简简单单，只有两个主线、两个支线，奖励还跟特殊红包杠上了，不得不说，这奖励最能吸引她，但是……
群主这是真不打算给孩子一个幸福的大学时光了么？
茵茵已经能感受到未来七年，完全是一片的黑暗，除了学习和研究，她再想偷懒是不可能的了。
茵茵一边抽哒，一边开始刷药。
你说我这么辛苦是图什么啊？
我不是应该躺着享受就行了么？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
群主有些心疼：往好的方向想，现在辛苦一点就是为了以后能躺着享受呢？
茵茵理都没理他，骗鬼呢吧！
她也知道自打上了大学后，自己是有些变懒了，可这才松快几天啊？
感受到她的怨念，群主放软了语气：任务给出来了，也没定期限，你想什么时候完成就什么时候完成，也没人催你。
茵茵没说话，是没催她，但却放了那么多诱人的奖励在那，她能不心动么？
想她苗茵茵毕生的理想就是能拥有一条街，现在机会摆在眼前，她能无动于衷？
得，肝吧！只要肝不死，就往死里肝！她就不信了，凑不成一条街！
想前世她累死累活，就算拼上一辈子也不一定能买得起京城的一家店铺呢，现在有一条街的店铺摆在她面前，只要咬咬牙，肝一下就能得到，她怎么可能不起来肝！
一晃七年时间竟这样飞快流逝。
这几年华国的变化正可谓是一日千里。
首先神龙一号成功载人登上月球，代表着华国航天技术的领先。
之后是港澳台三地的回归，代表着国家领土恢复完整。
钢铁产量达到世界第一位，铁路、公路均领先世界各国。
发明“智脑”计算机，全世界第一台智能计算机，计算能力也是NO.1。
一年前举办奥运会，并成功举办几次冬奥会。
率先发明了治疗癌症的药物，医学水平世界公认第一。
杂交玉米、杂交水稻，让粮食产量翻了几倍，成为世界第一大产粮国，人口再多也不担心吃不饱饭。
等等。
七年时间虽然不长，但国家的改变却是光速的，而这其中都离不开一个人的引导与帮助，那就是……
“苗博士，咱们研究所接下来的研究方向是哪一块，还请您划一下！”
是的，苗博士就是茵茵啦。
不得不感慨，人的潜力还真是无限。
想七年前茵茵还因为群主要求她七年内读完研究生感到压力大，觉得不太可能完成任务。
却没想到如今已经是“国宝”级的博士，下面的学生有二千多。
有时茵茵也会托腮感叹，她不是只想做个米虫，混个翻译当么？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了？
可不得不说，当你的研究出了成果之后，那种满足感不是一般的能比得上的。
茵茵派了自己的两个助手，孙琪和黄美香去给他们安排任务，自己则戴上墨镜口罩，拿上手机往外走。
出了“苗茵茵研究所”大门，就见一个帅气挺拔的身影站在树荫下车子旁边，第一时间便迎了过来。
叶隐川搂住她的肩带她上车。
“等久了么？”茵茵亲了下他弯腰时凑过来的侧脸，得到一个深长的吻。
“别了，大门口有摄像头的。”
茵茵阻止他的深入。
叶隐川好听的声音低低笑着：
“看到就看到呗，我们还怕看？”
茵茵白了他一眼：
“你不怕我还要脸呢。赶紧开车吧。”
“遵命，首长！”
帮茵茵整理好头发才关上车门，坐到驾驶座开车。
“我们去哪？”
“去琉璃厂挑家具。”
茵茵顿了下：
“要不要这么快？”
叶隐川从后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还快么？先一点一点准备起来吧，如果咱们一点动静都没有老叶头又该睡不着觉了，怀疑你嫌弃我年纪大，看不上我把我蹬了。”
他爹一直就觉得他配不上茵茵，现在茵茵都成了博士，做出这么多成就来还不提结婚的事，这老头急的觉都睡不好，又不敢催茵茵，只能骚扰他。
茵茵失笑：
“你又在编排叶叔叔了！”
她和叶隐川是在三年前在一起的。
那会儿她刚过完二十岁生日不久，叶隐川便向她表白了。
她想了想，觉得这么多年除了家人，也就看他最顺眼，身边也习惯了有他在，自然就答应了。
原本说好等她大学毕业就结婚的，不想考了研后，自己的研究项目一直在增加，忙得吃饭睡觉的时间都不多，自然没空去结婚了，一辈就这一回又不能将就，这才耽误到现在。
刚好现在她忙完了一个段落想要给自己放个长假，看来结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
“你确定我们要去买家具？被我爷和大哥知道恐怕要生气的。”
家里开着家具厂，还要去外面买家具，太丢人了。
“呃……我们买放放老宅的家具，你四合院的就等着首长家里陪送了。”
“这还差不多。”
二人说说笑笑地去约会挑家具。
刚在琉璃厂找了个车位停下来，就听到一声尖叫：
“啊，我走了什么运啊，逛个街竟然遇上苗茵茵博士了！”
“在哪在哪？”
“啊，我也看到了，她本人比电视上还要好看！”
“苗博士！苗博士！”
茵茵：……
叶隐川连忙护着她进入离得近的一家家具店，那店老板也是个有意思的，竟叫伙计快速关门，把逐渐围过来的人关在了门外。
外面还有人在拍门：
“苗博士，请问你最近在研究什么项目能告诉我一声么？我的政治上回考试不及格，因为我没有把您的成就写全！”事实是很多新的成就她都不知道。
苗博士？苗博士想哭。
她又没做明星，咋还享受到了明星的待遇呢？都戴口罩和眼镜了，为什么还是能被人认出来？
她一共也没出多少次门啊。
叶隐川又不能拿外面的学生们出气，只能哄她：
“这是茵茵太有本事了，别气了，难得休息一下，我们如果能快点挑完家具就去东大街走走如何？”
别的姑娘家生气了是逛街买买买，茵茵心情不好了就是去东大街，只要在里面走上一圈，什么都不用买立马就能消气，皆因为那条商业街两边共五十二间商铺全部是茵茵的！
每当看到这些商铺的时候，茵茵的心情都是额外的好，这里每一间都承载着她的血汗啊，想想她为了肝出这一条街，愣是勤勤恳恳地熬了三四年，做出几个发明创造才抽出来的。
所以每当心情沉闷的时候茵茵就会选择来这里。
这里面的铺子不全是自己在用，一个三层咖啡厅，一个三层服装店剩下的商铺全部出租给了其他人。
她的科研成果都是免费送给国家的，当然国家也没亏过她。
东郊，也就是未来的四环处，一大片土地划给她做厂房，虽说没有家里养殖场那边那么大，但也有二十来垧地。
这边的工厂茵茵没时间管，是由孙琪帮她管理的，一个服装分厂，一个是电子厂，生产电脑的，还有一个生物科技，由黄美香帮着管理。
生意上和叶爱英有往来，她的厂子本身就是做电子的，后来茵茵研究出手机后，她又申请了生产手机，可是没少赚。
当然，茵茵自己也没少挣就是了，除了国家送她的土地和房子，在开放允许私自买卖后，茵茵自己也买了一大片旧房子，位置在未来的二环内，如今国家发展迅速，又走向国际，上京已经有了扩展的计划。
茵茵知道这个消息后，便任由那片旧房子在那没有管，只等着拆迁转手赚新的房子。
到时还省得她自己建了。
叶隐川向来是听她的，她说买哪里的土地房子，他就去买，问也不问。
这几年来他和比尔又合作了几个项目，赚的钱根本不是茵茵这种小打小市能比的，嫉妒的茵茵都懒得数他放在空间里有多少现钱。
现在二人打算结婚，那钱财上就更不分彼此了。
茵茵现在也看明白了，她觉得群主说的没错，研发出东西来献给国家反倒是比正经做生意还要赚了。
国家从来没亏待过她，虽然她拿出的东西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但国家给她的也不少，不是一般人凭借一般努力就能够得到的，她觉得这样就很好。
再说都近十年了，她和国家都已经习惯这种合作方式了，往后也不打算改。
目前她手上有三个实验室在同时进行，和从前什么都自己做不同，现在自己指明大略方向，解决疑难问题，其他都由助手们完成，效率高了，人也没那么辛苦了。
再说茵茵和叶隐川躲进的那个家具店，干脆就在里面看了起来，发现竟还真有好料子的仿古家具，茵茵挑了，叶隐川叫人送去叶家老宅“采星轩”，二人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接了一大笔单的店老板高兴地等他们离开后才打开门，不想一下涌进一群人。
虽然是找人的，但人没找到，也开始观赏起他店里的商品，接连又做成几单，把老板高兴得直在心里感谢茵茵二人，这哪是国宝？这分明是财神爷！
等茵茵回到家里便给李丽娟打了个电话。
“妈，忙啥呢？”
“我还能忙啥？对了茵茵，小叶说你这几天不忙，要不赶紧就把婚期给定下来吧，你和小叶都不小了，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也没啥好处的了，结婚了我们也省心，尤其小叶，他都二十九了，可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茵茵不满地撒娇：
“妈你到底是哪边的啊？”
“我哪边都不是，只讲道理！你这一忙起来就是几个月上几年的，不趁你闲下来时赶紧办，我怕又没个时候了，到时小叶要是跟人跑了，看你哭不哭？”
茵茵对刚进来的叶隐川做了个鬼脸：
“好，听你的，这么好的女婿不能叫他跑了便宜别人，那你和我爷奶我爹商量商量日子吧，我们这边人手多，再说他那边该准备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用不了多长时间。”
估计她家里也都准备好了。
果然，听到她这样说李丽娟就说跟她爷奶商量去，晚点再给她消息。
叶隐川看向茵茵，眼中尽是深情。
“叶部长怎么不说话只看着我？”
叶隐川仍在特殊部门任职，还没有退役。
但已被调到首都军区任职后勤部长，军衔中将！
他的主职任务一直没变，仍是保卫茵茵的安全为首要任务，而这个任务也将是他一生的终极任务，高于生命。
“看我的茵茵又变漂亮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用茵茵最喜欢听的声音说着最动听的情话，茵茵可受不住了，脸不由红了起来，幸福地靠在他的肩上。
“你也越来越帅！”
叶隐川笑了起来。
这让他想起九年前那会儿，茵茵也是说他长得帅，他还以为小姑娘是客套话呢，不过那里的她眼中只有星辉，如今里面全是他，带着情意，让他欲罢不能。
结婚，不是说结随便就能结的，即使双方早有准备，真正要结婚也要半个月后。
茵茵需要先回福平，大家商量好先在福平办喜宴，然后再到上京举行婚礼，这样男方这边时间会更宽松。
再说叶爱国，知道儿子和茵茵的婚期定下来总算是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布置新房。
叶爱英顾不上自己的生意跑了过来，帮他张罗。
“哥，现在还差什么没弄呢？人是接到哪里？”
“接到老宅，我年初就叫人把小川的房子重新装修过了，家具他们自己挑好了，现在就差布置一下。”
齐风华端着茶进来，坐下听着他们兄妹讨论。
叶爱英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便问他哥：
“那聘礼准备了什么？”现在国民都不太注重彩礼，但他们这样的人家恰恰不能少。
“我手上没什么钱，小川他妈的陪嫁当初卖了，我买了几间商铺，到时就用个再加上家里的一些古董，也不差了。左右茵茵也不会挑剔东西多少的。”
早在一开始可以私下买卖时他就将现钱全都买了房产。
“钱的事你不用管，我那有。至于商铺……倒也行，这丫头就喜欢土地房产铺面，我再加点吧。”
接下来又要讨论用哪种礼，请哪个做主婚人，请多少席，在哪办等等。
繁琐得叫齐风华听得晕头转向，根本就插不上嘴，更别说能给什么合适的建议了。
同时也越听越不是滋味，趁着空隙忍不住道：
“咱们家现在这样，爱国眼下的位置，大肆操办婚礼合适么？再说雅静去年结婚，不也是一切从简？”
说完这话齐风华就后悔了，果然看到叶爱英脸阴了下来，冷嘲：
“雅静要是正经嫁个传承世家子弟婚礼自然不会这么简陋。何况那么不自爱，难道还想要让全国人都知道她做的好事？让人都看我们叶家笑话，取笑我哥不会教育女儿？嫂子都进了叶家门这么些年了，也该将自己当成是叶家人，站在叶家的角度考虑问题，如果这样也能叫我哥不那么辛苦。”
齐风华站起来，臊得满脸通红，又气又委屈又心虚，看着叶爱国一句话说不出来。
叶爱国摇头，对妹妹道：
“行了，暂时先这样吧，这事要辛苦你去跟着，我恐怕没那么多时间亲自盯着。”差不多就行了，他又没想离婚，对付着过吧。
叶爱英点头，转头对齐风华道：
“我刚才说话太冲了，嫂子别见怪，下次给嫂子置酒赔礼。”
“哪、哪里，确实是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说的没错。”
叶爱英点头，提着手包离开。
福平市如今的变化也很大，街不上再是只有国营的商店，主干道两边开满了私人商铺，显得非常热闹。
苗于贵、苗于富在市里买了茵茵家旁边的房子，打通了，仍是一个院子。
家具厂开在家里，但在市里有店铺，苗于贵在外面跑销售，经常住在街里。苗爷爷和苗于富、苗于东带徒弟制作家具，而二爷则在小兴安岭承包了一片的山林，专供家具厂的消耗。
茵茵回来这天，苗于贵开车去火车站接的他们。
半年见一次，兄妹感情没有疏远，倒是更亲密了。
还像小时候一般，苗于贵直接将茵茵抱着举起来转圈，惹得她生气了才放下来，他自己倒是哈哈直笑。
茵茵气笑了，她这二哥，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气过搂着他的手臂：
“李会计在街里还是在家里呢？”
“在家呢，说要给你做好吃的，就派我来接你回去。”
“那还等啥，赶紧的吧，我都等不及要吃了。”
回到家，却发现有个更大的惊喜在家里等她。
茵茵看到飞奔出来迎接她的人，眼泪“刷”地就下来了，飞扑过去：
“老哥！”
苗于华也哭了，紧紧地抱着茵茵：
“好几年都没看着你了，想得跟什么样，听说你要结婚了，我就跟领导说了，再不给假让我回家，我就申请退役了，不批准我就当逃兵。领导一听这话才放我假，让我来送你。”
茵茵又是哭又是笑的，李丽娟也站在一边抹眼泪，她也有两年没看到老儿子了。
当初大家想的都挺好的，去当兵就在江北，还在叶隐川手底下，时不时就能回家看看。
哪想到被强制征到特殊作战部，苗于华就没怎么离了战场，当年这么多年一次家都没回来过呢。
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他现在已经是团长了，上级领导也觉得他之前精神太紧绷了，这回让他回来送妹妹出嫁外，还安排他去军校读两年军校进修一下。
这相当于往后和茵茵见面的次数变多了。
李丽娟哽咽道：
“这算啥好事？当初你要是不当兵在家也能考上大学呢！什么时候退役才是正经的，天天上战场，这让我哪能睡一天好觉！”
意外的苗于华没敢接李丽娟这话，将旁边站着的一个姑娘拉过来：
“老妹，我给你介绍，这是你老嫂林琳，我们是在部队结婚的，所以一切从简。”
茵茵：……
“再从简你也应该先跟爹妈和我说一声吧？”
李丽娟听到这话也不哭了，和茵茵一样没给苗于华好脸色。
茵茵能怎么办？热情地跟第一次见面的老嫂打声招呼。
“小叶快进来，路上辛苦了吧？”
李丽娟这才想起来叶隐川的身份不同了，忙招呼他。
苗于贵已经将茵茵带回来的东西都提进来屋去了。
见到茵茵回来，李丽娟什么都顾不上了，忙招呼大家，先吃饭，什么话等吃完饭，让茵茵休息一下再说。
在爹妈面前茵茵就还是那个被宠爱的小姑娘，无忧无虑。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吃过饭茵茵顾不上休息,撇开近四年没见到的老哥，而是拉着新嫂子说话。
“嫂子你跟我哥什么时候结婚的？”
林琳轻声道：
“有半年了，你老哥在特殊部队，不方便也没时间办喜酒,就在部队里撒了点糖就算是结婚了。”
茵茵睁大眼,也就是她老哥结婚还是裸婚？
连李丽娟听到这话,都替小儿媳妇感到心疼了。
“你这孩子，也真能将就。你家里人没说你么？”一辈子就这么一回,还这么简单就完事了，没有彩礼、没有仪式,放一般姑娘身上不得闹起来。
林琳不好意思道：
“我爹和于华是一个部队的,我和我妈都是随军军医，他们都能理解的。”
苗于华显摆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给我们证婚的人就是我老丈人，他是我领导。”
李丽娟和气地对林琳道：
“既然你们回来了,要不干脆先给你们补办一个婚礼吧？”
苗于华想都不想地摇头：
“那怎么行？这回是要准备我老妹结婚的，这要是冲着了怎么办？我们结婚证都领了半年了,哪还在乎这个形势,如果在意这个当时就不会这么快结,找你们商量了,你说是不是林琳？”
林琳一个劲点头：
“是的,我们不用办的。现在关键是老妹的婚礼，不能耽误了。”
回来前苗于华就跟她说过了,一家办喜事不能在三个月内办两场，他老妹都已经准备好要结婚了,他们不能搅局,想补也得放在三个月后。
再说她也确实不在意这个形势,男人知道上进，对她好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苗学松和李丽娟对视一眼。
李丽娟想了下笑了：
“你这么懂事，让妈都心疼了。行，婚礼不办就不办吧，但彩礼可不能少，你哥哥们结婚有的，你们也有，还有养殖场、服装厂你老妹说给你们四兄弟一人5%的股份，这个钱也帮你存着呢，一会儿都给你，你们看看怎么用，是在上京买个房子还是什么，随你们。”
苗于华没有推托，高兴得很：
“还是老妹对我好，怕老哥挣不来钱饿死自己，还特意给老哥留钱，老哥可不跟你客气！”
几句话就原形毕露了。茵茵带着怀念捶了他一通：
“我是怕将来的小侄子没奶粉吃，谁惦记你啊？”
兄妹俩闹了起来，没看到林琳听到这话后的紧张。
他们结婚半年多了，她还没怀呢。
显然李丽娟也注意到这事了，不过苗于华也是今天下午刚回来的，她就没急着问这事。
再说这姑娘性格看起来不错，出身也好，她没什么可挑的，就算有点小毛病也不算啥事。
晚上大家早早就休息了。
现在家里屋子多，不用跟谁挤着住也住得开。
李丽娟躺在炕上跟苗学松说话，对小叶她们没啥好说的，都认识十年了，走动得又勤他是什么人他们也都清楚，茵茵和他结婚他们没什么不放心的。
这不就说到新媳妇身上么。
“你有啥好担心的，小华能说得动他媳妇不就行了？”
李丽娟笑：
“说起来家里四个小子，娶的媳妇各个都是不当家的，这也不知道随了谁？”
要知道不管是苗奶奶还是她都是有性格的，倒是儿媳妇们一个个全都听儿子们的。
这就让她有点担心，男人掌家能行么？看来有空得教教儿媳妇们。
苗于华要说一开始进特殊战斗部队时是不情愿的，天天都想回去，那现在就已经变成了享受，享受这个变强的过程，享受战斗时的快、感。
除了上战场比较勤了点不能时常跟家里联系外，其他都挺好的。
他不想换部队了。
第二天家里人都忙了起来，茵茵则去场子里，先看望姥姥和姥爷。
在她的调理下，姥姥和姥爷身体还是很好的。
食品厂建起来后，姥姥就改去食品厂上班了，不过食堂也归她管着，她每天都在中午、晚上下班前去检查。
李姥爷带着几个孙子专门管理水果园和果田，这些年来也把自己的手艺教给孙子们，让他们一个个成了技术工，工资都在三十往上，到秋天水果收成好还会额外有奖励。
如今街里有出租车，马车的生意多少受了些影响，现在马车拉人的时候变少了，倒是拉货的时候多了，收费贵了，总收入还是没变的。
眼下也不用每天去街上零售卖菜了，而是和几个工厂签订了供菜合同，变成每天固定送菜。
厂里工人想要买菜的直接跟厂子里后勤说，后勤会把他们需要的菜量加上，到时再分。这样就让养殖场省了很多事。
总之允许私下买卖后，养殖场的收入并未受到影响。
服装厂生产的服装和食品厂生产出来的包装好的饼干、肉干、熏鸡、卤肉等有一大半都是出口到国外的，国内各在城市也有销售。
而她出资创建的学校“育才中学”也相当有名望。
这是一个集学前班、小学、初中到高中的学校，原本只到初中，后来还是要上高中的人多了，才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茵茵光教师就聘请了四十多位，当年的李知青第二年再次参加高考仍是落榜了，便死了心，在星火大队彻底安家，结了婚。
茵茵觉得他教导人的水平不错，便聘请了他来学校做老师。
其余的老师都是从自己的高中同学中挑的。
自古以为便有一个道理，考不上大学的未必就一定是学校不好，运气真的占了很大一部分。
学校一开起来，整个大队，甚至乡里、市里都有不少人将孩子送过来。
他们都听说了，老苗家之所以这么多人全部考上大学就因为茵茵的指导，何况茵茵还有那么多荣誉在那，即使知道茵茵不亲自教学，也仍觉得只要送来，将来考上大学的机会便更大一些。
茵茵能有什么办法？来者不拒，但在学费上却设了几等。
不管是学前班还是小学、中学，所有她厂子里职工的子女一率减免一半的学费，整个星火大队的只要交纳80%学费就可以，东贵乡来学生需要交全额。
这是针对本乡的学生，而外乡的或者城镇的则额外需要缴纳借读费。
这学校是私立的，不是国家出钱的，茵茵虽然不在意每年投的那点钱，但还是要设一下卡。
就这样，在过了两年后育才中学出了一个市数学竞赛第一名后，她的学校彻底火了起来。
挨着养殖场茵茵建了很大一片校区，学生增加后又建了宿舍和食堂，里面的设施、环境可不比市里学校差。
而在设了高中后，茵茵请的老师都是大学生了，连苗于乐都在里面教英语。
提起苗于乐，不得不说一个人。
苗于乐毕业就结婚了，而结婚的对象竟然是……李灵敏。
李灵敏比茵茵大一岁，比苗于乐大两岁，和茵茵同一年考上省师大与苗于乐做了同学。
兴许是一个地方来的平时二人就很亲近呗，慢慢就有了感情。
等大学三年毕业后苗于乐放弃留在省里任教的分配，毅然地回到家乡，进入茵茵开办的学校做老师，这个实心眼的孩子想要用这种方式回报茵茵。
李灵敏则是分配到东贵乡中学任教，但她也没去，也来了茵茵的育才中学。
茵茵私下里曾问过她原因，那会儿这姑娘显然是没好意思跟她说实话，只说她觉得同样的工资情况下，她更愿意来她这，不但包吃，包住，还不会看到讨厌的人时不时出现在面前。
原来她那个前未婚夫表哥离婚了。
他原本就喜欢李灵敏，在结婚后越是对他媳妇各种不满就越是加重了这种喜欢，尤其李灵敏在考上大学后，他那表哥去她家更勤了。
说到这李灵敏忍不住大骂：
“这狗男人还以为自己有多优秀呢，老娘当初就没要他，现在要文凭有文凭，要工作有工作，会要他这二手男人给他孩子当后妈？想的可是美！”
可即使这样也挡不住他天天烦人影响生活，干脆就来茵茵这里清静。
然后在她这里半年后就跟苗于乐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两岁了。
他们俩在一块挺好的，性格互补。
苗于乐没有主见，李灵敏有点强势，这下刚好，日子也好过，家里还不容易闹矛盾，苗奶奶和李丽娟对此很满意。
茵茵各处瞧了瞧，也就到中午了，回到家里，嫂子们和兄弟媳妇们正帮着做饭呢。
李灵敏一见到她就抱住她：
“赶的也不巧，我昨天带孩子回娘家了，今天回来才听奶和三娘说你回来了，恭喜啊姐妹！”
好友一句真诚的祝贺抵得过旁人多少礼物。
茵茵感动了一下，道：
“别想占我便宜，叫姐！”
“切~”李灵敏没意思地放开她，离得远远的，意思是别想了。打结婚她就没叫过她姐。
把茵茵逗笑了。
“姐！”
“诶！小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一会儿。姐你终于决定要结婚了啊？”
“这是什么话，结婚还有假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要结了呢！”
“臭小子，诅咒我啊？”
苗于武抱着他儿子飞快地逃跑。
他上的是医科大学，五年制的。
也是在学校谈的对象，毕业就结婚了，现在二人都在福平第一医院做医生。
倒是苗于勇，大学毕业后竟还是选择了当兵，就在福林军区，现在也是个营长了。
至于苗于荣，他对机械感兴趣，目前在茵茵的研究所呢。
这次茵茵回来他和巧兰没有一起回来，他手头的事没有做完呢，要等上几天才会回来。
吃饭时，一屋子人。
不得不佩服苗家媳妇的能生。
这七年，大哥苗于富又添了两个儿子，一共五个孩子了。
二哥也添了俩，四个，三哥添了俩，也是四个。
现在苗化云可不是五岁的小豆丁了，十四岁的少年身高比茵茵都要高出一点，已经上初一的他，今年上半年还得了市作文比赛二等奖呢。
不过此时很有哥哥样，正带着弟弟们玩耍呢。
喜子哥也有三个孩子，他一直在街里拉脚，也帮着看管场子里其他拉脚的人。
赵桂花还是那么朴实能干，小两口日子过得相当不错，两口子不吵不闹的，让李丽娟很省心。
而南子哥家的大儿子，小时候因发烧没注意烧坏了脑子，在茵茵的调理下，虽然智商还没有达到正常，但正常生活是不影响的，勉强读完初中便到场子里干活挣钱了。
南子哥和南子嫂最疼的就是这个带残的儿子，有一点可能叫他读书都不会放弃的，只可惜智商到底还是不足。
两口子早就下定了决心了，等其他孩子们结婚以后就把他们都分出去单过，他们两口子就带着大儿子过，能活着一天就照顾他一天，他们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
二爷年轻时伤了底子，即使有茵茵帮着调理，一到换季还是会犯老病，倒是苗洪举、苗奶奶、苗学松、李丽娟四人仍不显老。
二爷最喜欢的就是一大家人聚餐的时候，看到热热闹闹这一大家人，他心情就会非常好。
茵茵结婚可不止是苗家的喜事，也是整个大队甚至连省里、市里都来人参加。
而叶隐川之前在江北军区做了这么多年后勤部副部长，人脉也是相当广的，办酒席这天热闹劲就别提了。
直到晚上才真正将客人们全部送走。
叶隐川洗完澡，抢了孙琪和黄美香的工作，替茵茵按摩酸痛的肌肉，暧昧在地她耳边道：
“首长，我今天是不是可以近身伺候了？”
舒服得半眯着眼的茵茵哼了哼：
“你想得美！等在上京举行完才算真正的结婚。”
这里只是办酒，又没办婚礼。
叶隐川好不失望：
“不是办了结婚证就算是合法夫妻了么？”
“你在质疑组织的决定？”茵茵眯了眯眼。
“不敢，不敢，首长说的都对！是列兵不懂纪律，请首长处罚！”
“这样啊？我想想啊，那就罚你再帮我按摩十分钟吧！”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力气比女人要大一些，按摩也更舒服。
“保证完成任务！”
对于叶隐川没住在茵茵房间而是仍回自己的准时房间睡觉，苗家人只当没看到，他们做长辈的不管小辈们屋里事。
第二天全家都要去上京，给茵茵筹备婚礼。
茵茵包了架飞机，亲戚们有想去的都可以去，她的挑的日子好，正是工厂生产淡季又不是农忙时节，不担心这么多人请假会影响生产动作。
结果家里人还真是每家都有要去的。
大爷、大娘、二大爷、二娘、老叔、老婶这都不用说了，都是要去的。
外加自家这一大家子二十多口人，还有姥姥、姥爷和舅舅、舅妈们，再有喜子哥一家、南子哥一家，那可真是冲着把飞机坐满去的。
而茵茵的四合院第一次这么热闹，四面的房子终于都住满了。
拉家具的大货车提前一天就出发了，等茵茵他们一家子到了上京的家后，刚好接家具。
这家具是苗苗洪举和苗于富亲手一点一点做出来的。
用的料子也是高价买回来的好料，做了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一套衣柜组合，还有沙发桌椅等等。
正正经经的嫁妆！
而让茵茵意外的是苗奶奶送她的陪嫁，一大梳妆盒的首饰！！！
茵茵知识渊博，通过做工和款式上就能看出来，这些东西可不是近代的，显然不是苗奶奶做姑娘的时候戴过的。
“奶，这是……”
苗奶奶目光中带着怀念：
“这是我当初出嫁时，我的姥姥给我添的妆。别看这些首饰都挺新的没有磨损，但它们其实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不知道从哪一代人那里一代代传下来的专门送给长女的陪嫁。每一代接到陪嫁的人都不缺首饰戴，但都当成是念想保存起来了，幸好当年我藏的好，不然都轮不到你了。”
茵茵抱紧了笨重的大梳妆盒，这哪是首饰啊，这分明是传承，她也不敢往身上戴啊！
得，放仓库里存着吧，看来就算是为了这些宝贝，她也得生个继承人才行。
原本打算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的茵茵，现在还没正式结婚呢就开始考虑继承人的事了，只能说人啊，还是得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茵茵家来了这么多人，这下叶隐川的发小们借着来帮忙的由头都跑过来了。
一个个都待在茵茵这不走了。
“晋哥你餐厅不忙么？”
茵茵无语地看向侯晋璇。
他的生意做得很大，前两年将旁边的房子也买了下来打通了，而且还在其他街上开了分店，他的旅馆大多都是外国人，餐厅生意也好得不行，说是客如云来也不为过。
这样的大忙人竟拖家带口地跑她这来混饭吃来了。
“几天不在不会有什么影响的，茵茵妹妹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影响到哥给你添妆的！”
茵茵：……
“我不担心这个，就是不懂你们这是唱哪出。”
还是大虎心直口快：
“这不是看你们家人丁太兴旺了么，想沾点运气，回家也多生几个崽子。”
宁子一口茶喷了出来，一半喷到他对面的何守梧身上，顿时何守梧就乍了，二人扭打到一块，这场景让茵茵都没法正眼瞧。
姜帆拉着茵茵：
“走，我们去看看你屋子里还少什么，别理这些幼稚的男人们！”
茵茵默了下，对不起，她这几年真的是太忙了，忙得都没顾得上朋友们，这时她才想起来，宁子结婚都十来年了，眼下还只有峰峰一个孩子。
叶隐川的发小们都跟他差不多大，基本上都结婚了，但不是人人有孩子，侯晋璇、大虎就结婚两年还没怀上。
如果真的是检查出有问题倒还好说，急人的是就是因为检查身体都没毛病却怀不上，这才是叫长辈们着急害怕的。
这不，一听说老苗家人包飞机过来的，一大飞机的人！
和茵茵比较熟的朋友家长全部催着他们过来，沾点喜气，说不上送子娘娘就能看到他们，也随手送他们个孩子呢，于是就有了这一堆拖家带口来吃闲饭的人。
同侯晋璇他们不同，他们的媳妇们和茵茵不太熟，被人当面说出原因，一个个就有些待不下去了。
茵茵也挺不好意思的，忙叫孙琪：
“琪姐，你带嫂子们去我嫂子们那坐一下，或者找侄子们玩。”
“好的。”
孙琪便带他们去游戏室了，一进屋，嚯！
二十几个大小子、小小子在那玩呢。
游戏室里有台球桌、乒乓球桌，还有游戏机、也有适合更小一点的孩子们玩的积木城堡。
看到这些孩子，那几个茵茵不太熟的嫂子们都傻眼了：
“这……这都是茵茵的侄子？”
孙琪点头：
“是的，有亲侄子，有堂侄。还有年龄小的跟他们妈妈在一块，不在这玩呢。”
几个人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尤其是还没怀上的，能让她们生下来，也不用多，两个就行啊，让她们生俩孩子那就没有压力了。
半大孩子没耐心跟大人玩，侯晋璇媳妇眼珠一转：
“既然茵茵嫂子们在带孩子，不如我们过去帮她们照顾一会儿，也让她们歇歇？”
“你说的有道理，孙妹子，能带我们过去么？”
“这有什么，几个嫂子又不是外人，只是平时茵茵太忙了，不着家，大家来玩的次数不多，对家里不熟才需要我带路的，不然你们自己想去哪瞧去瞧就是了。”
不愧是茵茵身边的最贴心的第一秘书，孙琪几句话就将她们和茵茵的关系拉近了。
大家一想，可不是那么回事？
自家爷们跟茵茵关系很铁，跟亲兄弟、兄妹似的，往后更是一家人了，她们虽然接触得少，但不应该外道。
于是不外道的嫂子们主动地去帮做饭的帮做饭，收拾屋子的帮收拾屋子。
等茵茵和姜帆从楼上下来，只见下面就一群男人坐那说话呢。
茵茵坐在叶隐川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也是我之前太粗心了，这样，趁这几天有时间，我给嫂子们都看看，还得去你们家里瞅瞅，有的时候屋里摆的摆件有可能也会影响到怀孕机率的。”
何引申松了口气：“这事还真得茵茵出马才行，我们家向来不擅长妇科，我给她们检查过几次了，不管是中医号脉还是西医检查，都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就连他和他弟何守梧还不是一人只有一个孩子。
如果茵茵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们世家的人口真的是越来越少了，说不上将来不用等被社会淘汰，先要自己灭绝了。
茵茵点头，这种情况，叫她想到了一件事，不过还得等检查过后得到验证了才能说出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在茵茵这里吃了午饭,茵茵给几个嫂子们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都挺健康的。
看着期待地看向她的众人，茵茵叹了口气：
“没检查出原因,去你们家里看看吧。”
“行,先去我家,我家离得近。”姜帆道。
茵茵和家人打了打招呼，和叶隐川陪着朋友们离开。
路上大家打趣叶隐川：
“我说川子,你们是打算在老宅办婚礼，然后到这边来住么？”
“嗯,老宅离茵茵的研究所有些远,而且茵茵喜欢她现在这个房子。”
“嗤！那你算不算是倒插门啊？”
“哈哈哈！”
那群唯天下不乱的一齐大笑。
叶隐川也不生气，得意地揽了下茵茵的肩膀：
“我的一切都是我们家首长的，倒插门不倒插门的有那么重要么？”
“行，你牛！”
“服！”
女人们嘻嘻哈哈地跟茵茵请教训夫的方法,大家一起没大没小地闹了起来。
姜帆和宁子平时都是在自己小家的，但偶尔会回父母家陪陪他们,峰峰可是宁子妈的心肝宝贝,两天看不到想得睡不着觉。
离茵茵家近的是他们的小家。
姜帆热情好客,很喜欢朋友来家里玩,不过一下来这么多人家里就有点显挤了。
茵茵从外到里四处看了看,没看出什么问题。
大家坐了下便去另外一家察看，直到接连去了三家都没有什么发现,茵茵就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侯晋璇最会打圆场：
“正好茵茵这几年忙得都没去我们各家认认门，趁今天都把门认个遍,省得下回路过门口都不知道进去坐坐,你们说是不是？”
“可不是！赶紧的,拐个弯就到我家了，我们家院子里还有颗石榴树呢，一会请大家吃石榴！”
茵茵心里挺舒坦的，这些朋友倒是不白交，只是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
如果是一家两家孩子稀少属于正常，可要是年轻这一代家家都没有孩子……那说没外力因素，谁都不会信，估计他们长辈也是因为没找到原因才无奈地接受事实，没有一直催他们。
车子路过红旗路茵茵不经意地往窗外看去，突然想到一件事：
“叶隐川，你还记得咱们之前看过的那个王爷住过的宅子么？”
叶隐川从脑子里过了一下就想起来她说的是哪个了，点头：
“记得，当初你选了现在的地方，那个后来被冯部长买去了，怎么想到问这个？”
“他们家现在搬进去了么？”
“你们说冯部长新建的大三进房子啊？这事我知道，好几年前他们一家子就搬过去住了。不过现在冯部长可风光不起来了，两个儿子一个死了，一个残了，瘫在床上不能动。大儿媳妇领孙子回娘家了，现在好像都改嫁了。二儿媳妇刚结婚没多长时间男人就出事了，便跟他离婚了。他自己现在也不省心，好像得罪了上级，现在正在调查他，就等着出结果遭处分了。”虎子刚好和冯部长一个单位，所以他知道得更清楚一些。
何守梧惊讶：
“他就一个孙子了，这么个独苗就让他儿媳妇给带走了？”
“不带走他也没办法了，他媳妇住进新房子不长时间就疯了，总是说房子里有鬼！就算把孙子要回来也没人能照顾啊！现在那附近都传遍了，说那房子里从建国的时候就没人敢住，有鬼，是冯部长不相信才闹成这样，现在更没人敢接近了，冯部长也从那里搬了出来。”
“有没有鬼的倒是不知道，但只看他这遭遇显然这房子不太吉利，幸好茵茵当初没有选这个，太晦气了。”
叶隐川和茵茵对视一眼，见她面色深沉忍不住道：
“难道你当初的推断是真的？”
“现在来看，恐怕是真的，只是这手段也过过于残忍了！”竟是冲着叫人家破人亡去的，茵茵感觉到一股寒意。
她预料那懂阵法的人或许不是好说话的却没想到会这样不好说话，直接上手！
“不是，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呢？”
“是啊川子，说说呗？”
“这事我也说不清楚，是茵茵发现的，叫她跟你们说。”
茵茵想了下，便将当初去看房的发现以及猜测跟他们说了一遍。
几个男人眼睛都亮了，紧紧盯着茵茵。
“茵茵妹妹，这世上真的有阵法，像传说中那么厉害？”
茵茵点了点头：
“阵法是有，但厉害不厉害的要看布阵人的水平，这个不好说的。”
“哇塞！听起来好酷啊！”
茵茵：……
这都什么脑回路？
好在叶隐川跟茵茵在一个频道，鄙视他们：
“你们能不能抓住重点？现在有一个这么危险的人存在，还不知道人躲在哪里，你们就不觉得可怕么？”
“倒也是哈？这老冯虽然为人不那么正派，可你要房子就要房子，用这种方法逼人家就太过了，也不知道老冯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这么一个武林中人？”
“他能有多少见识？当年要不是巴结着宋家，还把祖坟迁到老宋家坟下边陪葬坑自愿给人家当家奴，他能爬的这么快？”
“等等！何大哥刚才说什么？”
茵茵脑中灵光一现。
“我说了什么？说冯部长给人做家奴？这事可不是我胡说的，世家中默认了一个习俗，把仆人葬在主人坟旁边，下辈子也做家仆伺候主人。”何引申不解。
“对了，就是这个！我就说我忽略了什么？叶隐川，咱们不去何二哥家了，改道去……对了，你们各家祖坟都在什么地方？”
“建国后统一迁入富贵山，所有英烈和国家重要领导人及世家先辈们都葬在那。”
叶隐川代为回答。
“都葬在一处山上？”
“嗯，据说当初请了个厉害的风水先生定穴，改风水，这才叫各世家都同意迁坟。你要去富贵山？”
“离上京远么？”
“不远，出了西郊的山就是。你怀疑那个阵法师和当年定风水的风水先生有关系？”
茵茵无语：
“我没这样想，别人的事当成八卦听一下就算了，我是怀疑你们的祖坟被人动了手脚这才影响到后世子嗣。”
她想起当初苗洪举说的话了，祖坟非常重要，尤其对后辈子孙。
而茵茵又没能检查出什么病症来，那如果能一下能叫所有世家都中招，也就是在坟地更容易动手了。
她就说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还是何引申提到坟地的事她才省悟过来，之前就怀疑别人在他们家里的布局上动手脚，却忘了坟地更直接。
进了富贵山，温度一下就降了五度，人也觉得凉爽多了。
进来没一会儿，茵茵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逛了一圈，茵茵对大家道：
“这事，恐怕不是我们做小辈的能够做决定的，得通知长辈们了。”
“真的有人动了我们家的坟？”
“妹子你就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叶隐川上前：
“茵茵既然这样说，那肯定事情很复杂，复杂到咱们都解决不了的地步，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了。啥也别说了，关系自家子孙后世人丁问题，还磨蹭什么，赶紧回家各找各爹吧！”
大家听了连忙边给自己爹打电话，边上车往回赶。
叶隐川将电话扔给茵茵自己去开车。
茵茵替他给叶爱国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小川？”
“叶叔叔，是我！”
“茵茵啊，听说你刚从福平回来也没个消停，还有人上门去打扰，累不累啊？”叶爱国声音顿时柔了几度，显然对这个未来儿媳妇非常的满意。
“还行吧，也是朋友们的关心，哪好意思叫累。对了叶叔叔，我电话过来是有事的……”
茵茵将事情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通。
饶是镇定如斯的叶爱国也被惊得倒抽了口气：
“茵茵，你马上来中北海，来元首这里说！”
元首只有两个儿子，却只有一个孙子，就是从小和叶隐川打架那个。
而他孙子可比叶隐川结婚要早多了，但至今没有一个孩子……
果然元首听到叶爱国带来的消息坐不住了，茵茵和叶隐川还没到中北海就接到他的电话，什么都没多说只两个字“速来！”
一到便被元首的秘书带到了办公室，只见里面不止叶爱国和茵茵、叶隐川一众好友的长辈，还有一些茵茵知道人却不太熟悉的人也都在座。
粗略看过去，二十多人在座，竟是这么的寂静，没人交谈都在沉默着想自己的事。
茵茵一进来，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胆子小的人绝对不敢进来。
七年过去，元首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见到茵茵和蔼地笑道：
“丫头，过来坐！”
“元首，这里坐的都不算外人，别整虚的了！茵茵丫头，你快告诉伯父，到底我们家祖坟那发生什么事了？”
急性子的人是大虎他爹，他知道茵茵和叶隐川跟他儿子玩的好，也没啥好客套的。
茵茵也没想卖官司，坐下就将事情摊开了。
“大家也知道，我和几个哥哥姐姐们关系不错，听到他们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没有孩子，我也替他们着急，就帮他们看了下……”
“这事我知道，还是我叫大虎和他媳妇去你家看孩子的呢！说重点吧，急死我了！”
叶爱国不乐意了。
他这人最护短，茵茵马上就是他儿媳妇了，他当然要护着她，见大虎他爹两次催她，顿时不满道：
“你要是没耐心听就出去，等事后直接告诉你结果！”
就跟大虎怵叶隐川一样，他爹一样怵发小叶爱国。
顿时不敢吱声了。
这才对茵茵道：
“你慢慢说，不着急！”
其他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赶情你是真不着急了。也是，有个神使做儿媳妇，他哪还用担心会绝后，哪像他们，急得心里跟住也十几只猫一样在不停地抓。
但他们有眼色，不敢催茵茵，有这点耐心。
在座的都是她和叶隐川的长辈，茵茵不敢开玩笑，快速地直入重点。
“在我和叶隐川去了富贵山后，只见各处的坟地间布置有人工风水，但总觉得很突兀，直到进入到里面之后，我才发现，原来那里面还藏着一个阵法，阵名应该叫‘绝子阵’。”
大家倒吸了口气。
茵茵忙解释：
“不要误会，所谓‘绝子阵’并不是真的能直接叫人断子绝孙的，只是利用阵法聚气影响这一片坟地的气场，且要达到目的所需的时间可不短。风水上的事我不太懂，但这阵法一旦启动，在无人破坏的前提下，运行二三十年左右才能起到效果，真正完全达到目的（叫人断后）则要五十年左右。”其实挺鸡肋的一个阵法。
反正茵茵想要找谁报仇肯定没耐心等上五十年，变数太多。
大家不知道是被惊的还是被吓的，半天没人说话，不知道该问什么。
还是叶隐川先开口：
“爹，当时是哪一年迁坟的？”
“五零年六月。”
元首代为回答。其他人跟着点头。
五零年，今年是八一年，足足过了三十一年！
“不对啊，据说从我们这一代就很少有孩子出生了，这时间上是不是有点对不上啊？”后面的话是问茵茵的。
显然茵茵也在思索这其中的关系。
叶爱国不乐意听了，看了叶隐川一眼：
“茵茵说是，那肯定就是，你不懂就少掺和！”
叶隐川：……
行吧，你有理。他错了！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但还没想明白。”
元首道：
“小川这一代虽然子嗣少，但家家都有孩子，而且没谁家断了根。倒是到了他们的下一代，才困难成这样，我更倾向茵茵丫头的判断，还是那个阵法影响的。”
“不管如何，这个阵法得想法子解决了才行。”光听著名字就觉得寒毛直竖。
“阵法倒是好解决，可以拆掉，但这样各家伤到的气不会马上回来需要养上一些年才行。我更倾向是布置反向阵法，改成蕴养阵，这样之前失去的气便能快速补充回来，用不了那么长恢复时间。”
“这个好，就听小苗同志的，改阵！”
大家都同意这点，他们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恨不得明天就能抱着孙子、孙女。
商量过后，除了元首，其他人都离开了。
茵茵这时才道：
“还要请教浮舟先生，可知道当年的风水先生是什么来路？”
浮舟从元首身边站出来：
“当时的风水先生并不是古老的门派传人，他是突然显示出本领叫当时还是军阀的开国元首发现才能提拔起来的。我们只知道姓冯，懂风水堪舆，也擅长算卦。”
“那位冯先生是怎么没的？”
“没有死，是自己走了。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些年都没有消息。”
元首看着茵茵：
“莫非你怀疑阵法是他布的？可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如果他当年活到现在，那应该是近百岁高龄的人了，他又图什么呢？再说，就算当年有人得罪了他，可也不可能所有世家都得罪他了吧，让他下这么狠的手？除非……”
显然大家都想到了，除非他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个阴谋，为的就是要谋害华国的传承世家。
元首感叹：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隐藏的倒是够深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方的。”
“他是哪一方的不重要，但我猜测他有同伙或者说是同门还在我们国内。”
“什么？”
婚礼如期举行了。
叶家倒是要进行很复杂的流程，只是到茵茵这里就全部简化了。
叶隐川怕累坏她，这丫头虽然练了内功，但内力至今也没涨多少，身体虽然不常生病，却也没结实到哪去，每天都得仔细保养着，这要是婚礼太繁琐累坏了就不值得了。
对此叶爱国没意见，他看中的是儿媳妇本身又不是礼法。
可即使如此也够震惊人的，尤其是齐风华和苗家一众，根本不知道原来世家结婚有这么多说道。
婚礼前一天晚上，忙到快凌晨才上床。
齐风华睡不着，见叶爱国也没那么早睡便忍不住问道：
“你当初和小川他妈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么？”
“嗯。”
叶爱国没有瞒她。
“那会儿和我们结婚的时候不一样，觉得委屈了？”
“没、没有，我就是好奇问问。”是的，她没觉得委屈。
嫁给叶爱国二十几年，她享了二十几年福，继子脾气不好却没跟她住在一起，也没产生过矛盾，别说，他的这种对自己无视还真挺叫她轻松的，平时叶爱国也给予她该有的尊重，比旁人家做继室的强多了，都这样还要说委屈那就是不知足了。
“我只是想雅静和外孙女。爱国，明天小川结婚，雅静能回来么？”声音中带着祈求。
叶爱国语气没了热度：
“不认她也是为她好。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离婚，这样你就不用有顾虑了，想什么时候看她们就什么时候去看，也不用担心卫家因此再起心思害了她。”
不是叶爱国心狠不认女儿，而是这个女儿在他解释得这么清楚的情况下仍执意选择了她的爱情抛弃父母和家族，那她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
齐风华脸白了。
她是疼女儿和外孙女，却也没想毁了自己的婚前和前程。
心里不由忐忑，难道爱国是已经对她不满了？小心道：
“我不懂那么多，你说不行，我听你的就是了。”
“睡觉吧。”
苗家人也没睡着呢，他们在坐着说话。
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结婚以后还要回到这边住，很多东西根本就不用带走，他们是舍不得茵茵。
李丽娟和苗奶奶眼睛都肿了，茵茵坐在二人中间，一手拉一个在劝着。
“在妈眼里，你还是那个刚出生不长时间的瘦小孩子呢，这一转眼，都要结婚了。”李丽娟一直在回忆着茵茵小时候。
“结婚了也别委屈着自己，你在家都扫帚不拿的，在婆家要是有人敢支使你你也不干！”
苗奶奶更实际一点，她早就忘了前些年是如何嫌弃茵茵什么都不会做，担心她嫁人到婆家该怎么办的事了。
她们说一句茵茵点一下头。
最后还是坐在门口抽了一晚上烟的苗学松过来：
“都回屋睡觉吧，茵茵明天还得早起呢。”二人这才放人。
孙琪和黄美香麻利地给茵茵准备水洗澡和精油，做细致的每日保养。
采星轩正门大开。
叶爱英几乎一个晚上没睡，今天仍是神采奕奕。
她终于盼到叶隐川结婚了，也算是了了她的一大心愿。
带着宋婶的女儿挨处检查园子里。
“放席的地方不能乱了，服务员都是请来的，怕他们不知道路乱走，你得盯着点。”
“是，老板。”
“新房这里就比较麻烦，又不能锁起来……算了，我叫胡阿姨家的小江来看着吧。”
“现在家里人也少了，这要放在当年我哥结婚那阵，只家里人就忙得过来，哪还用请外人帮忙？”
现在虽然可以光明正大地雇保姆保镖了，可她哥的身份在那家里还是跟从前一样。
“就算他们都离开采星轩，可也仍是我们叶家的人，老板就是支使也是应该的。”
叶爱英摇头笑了笑：
“时代不同了，他们已经不是我们叶家下人门客了，如今再回来只是客人了。”
宋婶女儿心里紧了紧，果然她爹妈说的对，离了主家想要活出个人样来还不是同样不容易，说不上还要给别人当孙子，还不如一心跟着主人家呢。
就像她弟，现在还是个普通工人，要面临着下岗的危机。
都这样了还抱着可笑的自尊心，宁死不给人当奴才。他知道有多少人想给叶副元首当奴才还巴结不上么？
而自己文化程度也不高，就因为踏实认命，被大小姐相中带在身边。
现在自己不叫丫环，叫秘书，出门哪个人不得称她一声宋秘书？还能给女儿创造一个好的生活环境，不好么？
鞭炮响起，二十四辆顶级豪车上绑着汽球、彩带和花接了亲送进采星轩。
车子停下，茵茵穿着传统红嫁衣，头盖透明红盖头被叶隐川从车里抱了下来。
苗家的小子们一点都不怕生，连忙跟着起哄撒花。
是的，叶家就是这么“贫穷”，原本应该是他们这边安排男童女童撒花扬五谷杂粮的，可亲近好友人家找遍了，就找到两个小孩，一个是宁子儿子峰峰，一个是关系更远些的人家的女儿。
其他人家要么孩子太小不适合，要么就是大了，真正合适的，没有！
总不好随便找几个不认识人家的孩子，最后叶爱国跟苗学松合计，干脆就用苗家的孩子们。
这群小子知道什么？他们只知道热闹好玩。
世交们一边鼓掌，一边不停说着吉利话和祝福语。
茵茵没有被抱进新房，而是去了正厅。
他们要拜天地的。
而做为“天地”的存在－－群主也挺激动的。
他女儿竟然成亲了，虽然是在凡世成亲算不了什么，可也是第一回 不是？他期待着呢。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拜天地！”
从早上起来人就不在状态的茵茵总算是回过来点神了。
她结婚了啊？
以二十四岁“高龄”嫁给了相处九年的叶隐川,往后她就不是一个人了？
群主：咳，宝儿，你本来也不是一个人。这男人还没正经娶回来呢就把我抛脑后了？
茵茵：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好意思跟年轻人吃醋？
群主：宝儿，你该不会是紧张了吧？
茵茵：我头一次结婚,紧张不也正常的。
群主：说出去都给我丢人,不过是结个婚,还紧张！等你功德圆满归位后，我定要给你娶上十几二十房的男妃,省得你这么没见识。
茵茵警惕：你打算做什么？我可不负责繁衍后代啊！
相处这么久，茵茵又不傻,怎么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群主只是不会主动告诉她，他想问群主自然也不会瞒着，茵茵便知道了自己竟然还有这么个不得了的身份，而一直以来对他百般包容的群主竟然是她真正的爹！
群主气急：你这不孝女！我也没打算叫你生,到时去天宫老君处给你讨个丹药，再从女尊修仙界挑几些优秀的男子去伺候你不就行了？
茵茵：这还像个亲爹样。不对啊,我现在正在结婚呢,哪能做那种败德之人,此话休要再提。
群主：……你背戏词呢？话说,你不喜欢生孩子,那得早做准备。
茵茵：我不是不喜欢生孩子，是不喜欢用神仙的身体生,现在是凡人有什么关系。
凡人生孩子对身体的损耗三五年就能补回来。神人要想生孩子，那可就不容易了。
先不说不易怀胎,就是怀上了养育期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怀胎时间在三到十年不等,期间胎儿成长需要的营养由母体供给，这个营养和凡人所需要的营养是不同的，那是纯拿人物经验来喂养。
她本就懒，修为上同阶根本就比不过旁人，怀一个孩子就能叫她从神位掉到仙阶，她可怀不起。
所以还是凡人好，正好她要体会凡人的人生，自然不会抗拒用凡人之驱生孩子。
还能多生几个过过瘾呢。
群主是无奈加无力，罢了，随她高兴吧。
茵茵突然想到一件事叫住群主：我这几年也没少出名了，离完成任务还差多少啊？
群主：早着呢，这一世寿终正寝后差不多能够。这还是你努力的情况下。
茵茵：……
也就是说她如果偷懒了，那就还得再来一世积声望？
精神沟通竟不耽误现实时间，说完这些，天地刚拜完，接下来是二拜高堂。
上面摆了四张椅子，叶爱国和抱着叶隐川亲妈牌位齐风华坐在左边，苗学松和李丽娟坐右边，同受新人的礼。
让齐风华抱着叶爱国前妻牌位的事可不是叶爱英故意报复，是齐风华自己找她说的。
齐风华觉得她是坐那尴尬，但不坐那更尴尬。
华国传承家族办传统婚礼时拜高堂拜的都是亲爹亲妈，除非感情特别好的而又和亲爹或者亲妈不太好的，才会叫后爹或者后妈代替，大多即使有一个长辈没有了，也是要摆上牌位再拜。
齐风华知道叶爱国对她已经有所不满了，再加上女儿之前犯错她又多有包庇，现在又脱离了父女关系，如果她再不识大体为这些小事闹别扭，那就真的会失了他的心。
左右都是会尴尬，干脆选个对自己最有利的。
果然这样做没错，不但叫客人们对自己赞扬，连叶隐川对她都脸色好了不少。
为此，齐风华面上表情更慈爱高兴。
只是除了她，其他三人可没多少高兴，李丽娟和苗学松自然是舍不得女儿出嫁，叶爱国……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夫妻对拜后，新婚夫妻被送入洞房。
茵茵不好意思地敲叶隐川的肩膀小声道：
“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不让你自己走！你进了叶家门就是女王，我就是你忠实的骑士！”
茵茵：……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旁的伴娘伴郎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孙琪向大家解释：
“茵茵平时工作就很忙，根本没有时间去看电视，我们家的电视基本上都是摆设。”
听她这一解释，来客们眼中都带着敬佩。
本来就是，一个大科学家，为国家和人民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人还这么年轻，肯定没多少私人空间了。
叶隐川直接将人抱进新房的床上，他们会在这里住上三天。
主婚人的套词念完后便开始坐席了。
今天的婚礼热闹上可能会有所欠缺，但分量绝对够，来的基本上都是上过电视的大人物，能闹腾的小辈们自然不敢太放肆了。
侯晋璇仍是最忙的那一个，兄弟和妹子结婚，酒席自然他都包了。
其实自从七年前茵茵办温居酒后，他的饭店就在圈子里火了起来。
珍品海鲜和各种新鲜水果，比副食品商店可新鲜全面多了。
为此他特意和叶隐川合伙做生意，利用运输队的车从各地捎带水果和海边城市收购海鲜，这才让他的店发展得这么迅速。
亲兄弟啥都不用说了，他提前跟叶隐川说好了，这回酒席都算他的，要是敢跟他提钱他就急！
为此他酒店今天歇业一天，厨师和服务员全部来了采星轩，就在这里临时搭建一个遮风棚房做厨房。
茵茵和叶隐川也不跟他算这么清楚，既然这样干脆肉菜、烟酒和水果都由茵茵和叶隐川出，不足的再由他来补充。
不是特意买的，都是自家养殖场出产的，侯晋璇便没理由拒绝。
和茵茵关系好的同学和好友们陪她在新房坐着，谈到这次的婚礼。
李美丽好奇道：
“茵茵，你和叶部长结婚要没要彩礼啊？”她实在好奇“上等人”的结婚跟她们有什么不一样。
茵茵笑了下，看了眼孙琪，孙琪将一个喜折子递给她。
“没要彩礼，但有聘礼。”
大家都好看地看了起来。
只见最上面的便是：商铺十间（位于前大街）、夏西村田地三十垧（水田二十垧，旱田十晌）、黄金二百两、白银一千两、畅想国际有限公司股份10%、华币一百万、吴道子画作……
朋友们是看一个惊呼一声。
“真没想到原来世家的聘礼有这么多东西么？”
“就算是没有聘礼，只看这个大宅子也足够吸引人了，茵茵等以后咱们再聚会你不能能在这里请我们啊？这么漂亮的园子，真想多看几回。”
茵茵：“其实不都是我公公出的，有很大一部分是叶隐川姑姑添置的，还有他外公外婆。”
洪上将和胡上将就两个孙子，还都是身边养大的，对他们是没有偏颇的，给洪惟军结婚出了多少东西，给叶隐川也是同样的。
“茵茵，你老公家给这么多好东西，你咋才点头嫁人？佩服啊，要是我肯定早就受不住诱惑了。”室友调侃。
茵茵实在是无语了。
“这里很多东西也只是看着好看，下聘的时候送到我家，今天我又都带回来了，而且里面不少东西到了我手里也是要放进仓库的，不能随便处理。”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要留着继续传承的。
柳桂英笑道：
“还没看茵茵的陪嫁呢，方便给我们炫耀一下不？”她也是伴娘，比茵茵大了四岁的她还没结婚呢。
茵茵：……
“我怕你们看完之后再不想跟我做朋友。”
“不会的，我们都是爱财的，你越有钱，我们越要和你做好朋友，放心吧！”
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茵茵的嫁妆自然是不会少，她们也都猜得到，毕竟茵茵这几年取得了这样多的成就。
可再怎么猜测，在看到她的嫁妆单子后也都无语了。
谁家商铺是按街算的？谁家房子是按栋算？
果然配王子的只有公主！
而此时，有一家三口刚进采星轩大门门，就被门口的保镖拦下，并快速通知了叶爱英。
叶爱英早就防着这点，现在果然发生了，心里还是想要叹气。
刚到门房就听到叶雅静在闹：
“你凭什么拦下我？这里也是我家啊？我大哥结婚，我做为亲妹妹不能来喝酒么？”保镖不为所动，也不跟她争吵，就是不让她们一家三口进来。
叶爱英见到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脸上便带着厌恶。
“是我不让他们放你进来的。”
“姑姑？”
“妈！妞妞，快叫奶奶！”
可把叶爱英恶心坏了。
“头一回听说，妈也能乱认的！卫绪宁，如果你年纪轻轻就没长记性的话，我不介意再跟你强调一遍，我不是你妈，生不出你这么无耻的儿子来！还有你，你爹已经和你断绝关系了，你早就不是我们叶家的姑娘了，哪来的家？哪来的哥哥？赶紧走吧。”
“姑姑，你跟我公爹的事怎么能迁怒绪宁呢？再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还没看开么？还要为了这点事揪着不放，连我都不认了？”
“不错啊，嫁人了是挺有长进的，都知道来教导我怎么做人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姑姑……”
“你爹说你不再是他女儿，那你自然就不是我侄女，别叫得这么亲热，我跟你们卫家一点都不熟，也不用你们来我们家贺喜，如果想要脸面就自己走，别闹到我没了耐心叫人把你们丢出去！”
冷厉的表情叫夫妻俩都不敢直视。
卫绪宁比叶雅静更惧怕叶爱英。
小时候便在嫡母身边长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嫡母的厉害。即使当年在卫家她忍着、蛰伏着，可收拾他和他妈的手段却是不少的。
即使她和他爹离婚七八年了，小时候的阴影仍是叫他不敢在她面前嚣张。
最终这一家三口开车离开了。
叶爱英没了心情，挑人少的地方走了下，在回廊里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天空，耳边则传来后院优雅的音乐。
一个人靠在她身后的柱子上。
“还放不开么？要不要再把他们的公司弄倒一个？”
叶爱英“噗嗤”笑了：
“小金，你也学会说笑话了？”
“我不说笑话的。”
叶爱英笑过，心情好多了。
“我没事，就是随便坐一下，你去忙你的吧，不是在帮我哥挡酒？”
小金轻叹一声：
“那你也坐一下就过去吧，如果真的累了就回房间休息一下。”采星轩有她的房子。
“嗯，我知道。”
在小金即将转身时，叶爱英好奇地问道：
“说起来，你总是对我这么的……关怀，我还以为你想追我呢。”
小金僵住。
“你想错了。”
“你媳妇没了也有十年了吧？你怎么还没再找一个？”
小金目光深深地看着叶爱英：
“就这样陪着你也不错。”
叶爱英：……
“还说你不是在追我？”
小金苦笑：
“我只是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觊觎小姐？”
叶爱英不敢相信地看向他：
“你竟然还有这种观念的么？我和我哥拿你和宋哥、宋嫂当作一家人的。”
“我知道！”所以才更不能叫少爷失望，感情只能放在心里。
叶爱英失笑，没再跟他说什么。
要不是看他这些年对自己这样暧昧，她都不会挑破。
其实她没想再婚的，男朋友也谈过，但没有结婚的欲、望，之所以挑开就是希望他不要因为她耽误了年华。
如今说不通便也不想再说了。
小金看了下表：
“少爷有交待我任务的，我先去了？”
叶爱英点头，没问他是什么任务。
上百名服务人员穿着整齐的制服在园中穿梭，不见一丝混乱。
领班就跟长了火眼金睛一般盯着自己手下的服务员生怕出一丝差错。
“你是哪组的？叫什么名字？”突然叫住一个二十四五岁的脸生的服务员。
“领班，我是陈飞的亲戚陈同，他这两天跑肚子上不了班，我给他带班呢。”
领班想起这件事：
“你没正经培训过，别往前面去了，就在赏花阁送餐吧！”
他从小就是侯晋璇的跟班，也就是古人说的心腹手下，书童一类的，自然也知道今天这场宴会的重要性，如果出一点差错，不止侯晋璇，连他老子怕都要被连累，那是连眼睛都不敢多眨的。
陈同忙应下，推了餐车去最近的赏花阁送餐。
将餐盘摆好出来，陈同小心地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在旁边，一转身转到房子背人的一侧。
找到事先藏好的袋子，从中拿出一堆工具和材料，一边瞄着有没有人发现，一边快速地将阵盘组装好，找好地点开始挖坑。
“让你们吃！让你们笑！哼，你们这群蛀虫，这可是你们最后的午餐了，竟然敢聚到一个屋子里吃饭，倒是让我省力了，看不把你们一锅端了的，往后这华国就是我们净仙教的天下了！”
“净仙教是哪个臭水沟老鼠组建的？都是你这样的白痴么？”
“谁？谁在说话？”
换下喜服，穿了一身礼服的茵茵挽着叶隐川的手臂踱了出来，不屑地看向偷偷摸摸的人。
这时原本在赏花阁吃饭说笑的元首等人也一一走了过来。
陈同脸色大变，东西也不要了，飞快就要蹿上房，打算从房顶上逃跑。
被手快的孙琪和黄美香甩出的暗器半空中钉在地上。
手脚被特制暗器打穿，陈同痛得满头汗：
“你们、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发现你很难么？你是不是很得意这么轻易的就混了进来？就没怀疑过我们要瓮中捉鳖？”
侯晋璇抱臂看着他。
“不可能！陈飞是真的有病了，而且我也确实是他亲戚，你们这样是污陷我！”
“切，你一个不知道哪钻出来的臭老鼠懂什么？今天的宴席这么重要，我安排的服务和厨师全部是在我店里工作五年以上的，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一个人临时有事不能来，我们自然可以换人，我好几家店抽一百个信得过的人还是不难的。”
陈同自然不知道这事，惊得睁大双眼：
“所以你们一开始就知道我有问题？”
“不知道噢，只是怀疑么，现在看来怀疑得没错。”
“不、不，我只是在代班的时候偷了个懒，我没有做坏事的，你们不能抓我，不能不讲道理！”陈同仍想挽救。
茵茵摇头：
“看来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呢，带他去看什么叫监控，让他涨涨见识，再不交待就用特殊方法。”
“是！”
隐藏在四周的特别行动组成员将人拿下带走审问。
元首等人松了口气：
“再仔细找找，还有没有同伙。”
“是！”
茵茵接过孙琪递给她的阵盘查看。
“这是一个毒杀阵。”
如果布置好启动生效后，这个屋子里的人便会因为莫名的原因中毒，严重者会身亡。
能坐在这个屋子吃饭的，都不是没见识的，暗杀自然见识过，对此没什么触动，他们更关心的是子孙后代。
“这个净仙教难道就是当初冯先生创建的？”
茵茵摇头，她也不清楚。
原来今天她结婚顺便作了个局，专门就是为了引出冯部长家作法的人，这一切都是在推断这人和当初在宝贵山布阵的人是同一批的前提下，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至少可以说明他们一直在国内有眼线在。且当初在王府旧址布阵的人同样对我们华国抱有敌意。”
是敌人就没抓错。
之后的事茵茵就不操心了，安心地当新娘子接受大家的祝福。
领导们吃了午饭就离开了，接下来才是年轻人们的狂欢时间。
唱卡拉OK的，玩游戏机的，打台球的、打麻将的、还有跑去池子里游泳的……
玩出花来了。
茵茵是个喜静的，朋友们都知道她的性格，没人来闹她。
要玩的自己跑出去玩了，剩下不想玩的留在花园里陪她说话。
这会儿陪她的就是柳桂英。
“你还不打算结婚么？”
柳桂英摇头：
“我这样的人，嫁谁都是拖累别人。”
“是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柳桂英仍是笑着摇摇头：
“就这样吧，就像我当年说的，怎么说我爹也养大了我，我不会不管他们的。”
茵茵也是无语了。
当年她二哥顶着她的名头上大学，运气不错，没被拆穿顺利地毕业参加工作。
柳桂英二哥比她还早一年毕业工作，倒是娶上媳妇了，还是大学生呢，只可惜也就到这里了。
结婚后她二哥自然全心全意对好不容易娶上的媳妇，媳妇说什么听什么，钱财也全部上交给媳妇，别说管他大哥和弟弟妹妹，就连给他妈看病买一片药都是没有的。
这下他爷和他爹妈可傻眼了。
千方百计地从大女儿那里抢来上大学的名额给二儿子，不就是觉得儿子是自己家的更容易让他们依靠，而女儿一旦嫁人就不会管他们么？
可事实重重打了他们一巴掌，他们千辛万苦供出来的二儿子竟然没往家拿一分钱，直接跟着儿媳妇去市里享福了，把一家老小抛在了脑后。
受了这个打击，柳桂英他爹脑溢血了，半身瘫痪不能动弹，这下好家，一家两个老人都躺床上了。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柳桂英的弟弟和妹妹先后都没考上大学，都下来帮着干农活，倒也减轻了家里的压力。
柳桂英不在家，她妹妹就要承担她的那份劳动，伺候她妈不说，现在还要加上她爹。
她妹妹没有柳桂英这么坚强孝顺，承受不住压力，匆忙地嫁人躲开了这个家庭。
直到她妈没了才回来看了一眼，然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了。
后来国家开放后，她弟弟也离开家里了，去大城市讨生活，他想凭自己的能力娶上媳妇。
如果不是她大哥责任心强，这个家就完全散架了。
柳桂英能怎么办？
只得将这个担子担起来，上班挣的钱，除了自己开销全部寄给她爹了，就打算在供她爹看病后能攒下几个给她大哥娶个媳妇。
茵茵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事，还是后来柳桂英问她她爹这种情况能不能治疗，她说有机率治愈，在茵茵放假回福平时，她将她爹送到茵茵家由茵茵治疗的。
那时她爹都瘫了几年了，其实已经耽误了，如果一开始就治疗恢复后那就跟正常人没有区别。
这会儿总是要留下后遗症的，治好后也做不了重活，半边的手脚力气不足，但总算是可以下地活动，不用躺炕上等人伺候了。
平时吃些小药片维持，倒是不用柳桂英花大价钱来治病。
这样就能专心攒钱给她大哥娶媳妇了。
说起来这几年全国经济飞速发展，物价上涨了，连彩礼都上涨了。
原来一般人家娶个媳妇最多五百块钱，现在呢？困难人家想要娶个媳妇，没一千块彩礼根本下不来，人家还得要三转一响！
柳桂英好容易省吃俭用攒了三年才给她大哥攒够钱，娶了个媳妇，然而还不等她松口气，她离家几年的弟弟回来了。
她弟弟这几年在外边钱没赚着，倒是坏毛病学了不少。
抽烟喝酒都是小事，打架、赌钱、偷鸡摸狗、吸、毒都学会了。
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回来了。
然后这傻姑娘又要开始管她弟弟。
这点茵茵就很不赞同，管她爹是应该的，生身父母，没有理由不管。管她大哥也情有可原，不用多说谁都知道，当最大的孩子为家里的付出不少，吃的苦也最多，而且他也一直在伺候他爹，没有扔下不管，帮他娶媳妇也没啥大问题。
可凭什么还要管他弟弟呢？
尤其她弟还不学好，拿了她给的钱都胡花了，还欠了一堆债给她去还，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柳桂英比自己大四岁，今年二十八，对象都没谈一个，茵茵实在是觉得这人有够不争气的。
只是再好的朋友有些事也不能替人家做决定，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只盼她什么时候能想通了，为自己活。

第一百九十五章
第二天茵茵就得到审问结果了。
特别组更名为国安部。
进了国安部,再硬的嘴也能问出想要知道答案。
茵茵和叶隐川坐在一个沙发上看资料。
看到他们净仙教成立在百年前，成员竟多是满州人，目的就是为了推翻汉人统治，恢复满人江山！！
茵茵都气笑了。
“华国又不是从清政府手里抢来的,他们找谁报仇？再说了,真那么有本事当年怎么没有举杆大旗出来？不过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找了个不怎么样的借口行龌龊之事罢了！”
“你都知道是小人了，跟他们生气不值得！”叶隐川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仗着会一点阵法和巫术,还真把自己当神了。当年开国元首估计就已经着了他们的道了，好在聂爷爷身边有师傅在,这才能平安地活到现在。”
叶爱国深思了下：
“茵茵,你祖上是不是有个老姑奶奶叫苗书韵？”
茵茵惊讶：
“爹怎么知道？”
叶爱国将手上的资料递给她。
茵茵拿过，一目十行，眼睛都瞪大了，忍不住冷笑了下：
“这都多少年了？我还第一回 得到我老姑奶奶的消息,而且还是从别人的调查里得到的。”
“这个化名叫陈同的，该不会是我老姑奶奶的孙子吧？”
原来这一切还挺戏剧性的。
她做局捉到的“陈同”还不是净仙教中无名的小人物,是那位自荐到开国元首身边那位冯先生的亲孙子。
而冯先生的身份就有点意思了,他是茵茵老姑奶奶的……情人或者说小丈夫？之一。
那时代,男人有本事三妻四妾,女人有本事的也可以养几个男人,这个冯先生当时就是比较得她喜欢的，听说是满族人。
甚至他所会的阵法都是当年从老姑奶奶那里得来的,具体如何得来就不清楚了。
这事弄的，兜兜转转的由苗家起,转了一圈又到了茵茵手上。
叶隐川忙指着资料下面：
“应该不是老姑奶的孙子,老姑奶奶一直在苗家没有留下后代,这人提到过他的祖母，不是老姑奶奶。”
“当年老姑奶奶失踪，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净仙教搞得鬼呢。”
群主爹已经跟她说过了，群成员一旦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就会启动保护措施，直接将成员随机传送其他位面。
所以她倒是不担心老姑奶奶受什么罪。
现在知道不是她的后代自然也就不再关心。
“这事即是由我们苗家起，自然也要由我们苗家终，等将净仙教徒找出来，会阵法的人我会让他们忘掉关于阵法的事。”
只是这得全部将人抓获才能执行。
“现在人都躲了起来，抓捕不是那么容易的，到时遇上阵法帮着解决一下就行了，那冯先生能带着阵法书出逃，自然便不是你们苗家的错，你也不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行了，你们新婚，别操那么多心了，不是打算要游山玩水？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吧。”
叶爱国慈爱道。
“既然爹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忙我们自己的事去。”
茵茵白了他一眼：
“哪急在这一会儿？我研究了下他们的阵盘，觉得比我那个更简单实用一些，等我做几个专门用来破阵的，到时叫香姐带着，行动时如果遇上阵法也省得束手束脚。再说，还得在外婆那里住上两天陪陪她才能走呢。”
可谓是一通百通。
茵茵将阵法研究透彻了，即使换一种载体，她也能驾驭，做了几个常用破解阵盘，茵茵这才放心地去浏览祖国大好河山，发现种种奇迹。
茵茵在这个世界活到一百二十岁！
让她感到不愤的是，叶隐川竟然比她活的还久。
群主爹果然没骗她，吐纳术确实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活到九十往上，爹妈和哥哥们也都活了近百岁，老哥也比她能活。
她这一辈子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从生到死，她都是公主一般，不止叶隐川宠着她，连自己的五个孩子，甚至孙子、孙女们都宠着自己。
她咋就这么招人得意呢？
非要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她原本是想要躺着享受的，没想到这一辈子都不得闲，忙个不停。
但要说多辛苦，茵茵也不觉得，或许当工作变成了兴趣就不觉得辛苦了，再看到祖国在自己的努力越来越繁荣昌盛，茵茵有的只是骄傲！
她虽不是元首，甚至没有任何官职在身，但她的身份却不是其他人能比得上的。
她的雕像遍布全国，连中北海入门处都有自己的雕像，每天上班的人经过需要先行一次礼。
她受到的礼遇已经不是常人能享有的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何况在她闭眼前，国家的元首正是自己的孙子。
想像一下，自己奋斗了一辈子，最后都是用来给孙子铺路，这样就更没有遗憾了。
茵茵是笑着归位的。
叶雅静篇
25岁的叶雅静独坐在窗前，看着点点的星空，脑中一片空白。
“少爷回来了？吴婶，快点给少爷拿点汤出来，少爷又喝多了正难受着！少爷慢着点！”
叶雅静站在楼梯上，看着年轻妖娆的小保姆扶着卫绪宁，急得比她这正头少奶奶还像元配夫妻。
卫绪宁眯着眼看了看她笑了：
“是小雨啊，这么关心少爷？那晚上你来伺候少爷！”说完在人打码部位揉了几揉，得到对方的娇嗔。
叶雅静深吸口气：
“卫绪宁！”
“哟，雅静啊？这么晚了还没睡么？”
“打扰到你的兴致了？”
“这哪的话，逗着她玩呢。妞妞睡着了？”
说完挥开小雨，也不用人扶自己上楼。
叶雅静看到小雨对着她翻出的白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夫妻俩沉默地回到房间，卫绪宁也没去哄叶雅静，自己拿了衣服去洗澡，出来就躺在床上打算睡觉了。
叶雅静坐在床边，委屈地哭了起来。
卫绪宁不得不睁开眼睛，却是不耐烦：
“你在作什么？我一天到晚在外面跑生意已经很辛苦了，你不能帮上忙也别帮倒忙行么？我已经很累了，现在想休息了，OK？”
说完还嫌不够，小声地嘀咕：
“以为娶了叶副元首的女儿能得到多大的便利呢，没想到最后连个普通人家的姑娘都不如，亏大了！”
叶雅静没听到他的嘀咕，崩溃道：
“你辛苦？你以为我在家里容易了？还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跟保姆眉来眼去的，你有把我当成你媳妇么？连家里的下人都敢跟我甩脸子。”
“你也是大家出身，怎么还这么顽固不化呢？你是我正经媳妇，卫家少奶奶，谁敢不拿你当回事了？你还跟她们计较，她们是什么人，不过是个玩物，影响不到你大房的地位的，放心吧。”
叶雅静不敢相信地看向他：
“你还想娶姨太太不成？你以为华国是美国么？信不信你敢不正经我就去告你？”
“哧！别在那吓唬我了。雅静，我跟你说实话吧，咱们卫家虽然没落了，但底蕴还在，家里必需得有儿子来继承这家底。可你除了进门生了妞妞外，再就没有动静了，为了我们卫家的将来，我不得不找别的女人生。你放心她们生下孩子我会抱回来放到你身边养着，那些女人不会接回来的，所以……你疯了？”
忍无可忍的叶雅静给了他一巴掌。
“我是疯了！否则我怎么会那么相信你，相信对我的爱是真的，相信你能爱我一辈子，相信为了你跟我爹妈断绝关系也是值得的？卫绪宁，你就是个畜牲！”
趁他没反应过来叶雅静跑进女儿的房间，锁上门，蹲在地上捂着嘴哭了起来。
她不敢哭出声，怕吵醒了女儿。
心里的悔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姑姑当初劝她的话，可惜现在悔悟已经迟了。
姑姑说的对，老卫家根本就不是人，老的少的没一个好东西。
她不是不知道卫绪宁当初追求她多数是因为她爹的地位，但她一直以为，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她以为她能感化卫绪宁，让他真心爱上自己，而不是完全因为自己爹。
刚结婚前几年还好，对自己仍是那么体贴、关心，这让她坚定自己的眼光不错，瞧？她爹都不认她了，卫绪宁不还是对自己很好么？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这也叫她明白，之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在欺骗自己罢了，兴许那时他都是装出来的，在看到她爹当真不理她，不能给卫家提供帮助后，他才彻底变脸，不，是露出本来的面目。
叶雅静哭完就剩下迷茫了，她大学还没毕业就怀孕了，卫绪宁跟她说，卫家少奶奶不需要学历，也不用出去工作，只要美美的在家享受就行了。
然后她就信了，乖乖地跟着他结婚了。
她知道，她爹是由此才真正对她失望的。
眼下国家发展迅速，大学生虽然不是很多，却也占据各行各业，自己想要凭借高中学历去找工作，怕是不容易的。
还有女儿……女儿那么小，离不得人照顾，她一个人能养得活么？
叶雅静咬牙，实在不行，还是得回去求她妈。
她妈只她一个女儿，最疼她的，一定不会不管她。
再说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卫绪宁，反应过来后自然是震怒的，但向来的忍功叫他没有将叶雅静揪出来打骂一通，而是选择了发泄。
直接去了小保姆的房里，在那住了一个晚上。
和女儿睡了一个晚上的叶雅静第二天知道了这个消息。
帮佣们对她不屑打量的目光仍是叫她心痛又难堪，心里更坚定了要和卫绪宁离婚的念头。
卫绪宁还不满意叶雅静的脾气，吃了早饭话都没和她说就出门了。
叶雅静回房间收拾了下，将钱和存折拿上，还有值钱的首饰都装进包里，趁别人不注意，带着孩子回了叶宅。
齐风华正要上班，就看到带着孩子的叶雅静，孩子懵懂，而叶雅静却是肿着眼睛，人也憔悴了，亲妈哪里能受得住？
知道女儿过得不好，又见到她认错了，心里早就原谅她了，只是家里向来不是她做主的，有些犹豫：
“这事，得看你爹怎么说。要不，你先回老宅住几天？反正老宅没谁去，就老宋一家在，他们应该不会说的。”
叶雅静犹豫了下：
“我爹？怕是不会原谅我。眼下，我想找个工作，还有就是不知道能找谁帮着带下孩子。妈，我把妞妞放家里，你帮我照看一下行么？我一会儿去找工作，如果找到了，到时我再想其他办法安排。”
齐风华叹气：
“你能有什么办法？行吧，孩子先放家里，我让花嫂帮着照看一下，我中午回来请一下午假。”
然而齐风华刚到单位还没到一个小时，叶爱国就打电话叫她回家。
花嫂忐忑地看着齐风华：
“齐主任，我也是真没办法，妞妞小姐不跟我，一直哭，我打你单位没找到你，才打给副元首的。”
齐风华叹了口气，她早就知道想让花嫂瞒着是不可能，原还以为至少一天时间是没事，不想，哎。
“爱国，事情是这样的……”
不用叶爱国问，齐风华便将事情说了一遍。
叶爱国也没打断她，直到听她讲完。
“她真的下定决心了？”
“是真的，雅静懂事多了，都没叫我帮她安排工作，自己去找了。”
叶爱国神色缓和：
“做事还是没个轻重缓急，既然决定好了，那首要的任务应该是先离了婚再处理这个，工作什么时候不能找？和卫家断不了，到时就是找好工作能安心做？”
“依你的意思是？”
“她把孩子送回来，我们留下，卫家就会看到希望，不会跟她离婚的。”
齐风华脸白了，原本她就知道这卫绪宁不是好的是她女儿认定了他，如今又听女儿说他的作风，是真的一天都不想让她们过下去，好容易女儿下定决心想要摆脱他们，可不能再叫他哄了回去。
是的，是哄，而不是不能离。
在茵茵的建议下国家已经完善婚姻法了，在夫妻双方有一方作风不正出轨，令一方能拿到证据便可直接起诉离婚。
卫绪宁不止跟家里保姆有一腿，连外面都还公开养着女人，用这点起诉叶雅静是可以胜诉的，只是到底要再丢一次叶家脸。
叶雅静也不好过，现在单位倒是不分国企私企，可选择的余地也多了，但同样对方可挑选的范围也广了。
没有她爹妈的名头在，她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的，想要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很不容易。
连看了几个招工的，不是招技术工种就是招文员助理，她不懂什么技术，可文职工作竟也要求要中专以上学历，她能选择的只有普通生产线工人。
只是这工资只有三十六块，而且工作时间也长，需要加班的，妞妞才四岁，正是离不得人的时候，最关键的是三十六还不知道够不够她请保姆照顾孩子的，还要找房子……她犹豫了。
茵茵又“闭关”了两个月研究一个重要课题，今天终于给自己放个假想要出门散散心，正好看到坐在街边的叶雅静，想了想，还是叫孙琪停车。
“叶雅静？你要去哪，我捎你一程？”
叶雅静没想到会遇上茵茵，走了过来局促道：
“不用了，嫂……嫂子，我还要在这边看看。”
茵茵看了眼四周：
“你在找工作？”
叶雅静难堪地点点头。
茵茵没问她想上班怎么不去卫家的公司，也没问她好好的少奶奶不做，怎么想出来工作，只是想了想道：
“我记得你之前大学没有读完吧？”
叶雅静羞愧地点头：
“在上京大学，刚读完大三就没读了。”
“现在不说技术不技术的，就是一般的工作也是要看文凭的，我建议你不如先把剩下的一年大学读完，拿到毕业证之后再找可能更容易找到合心意的。”
名牌大学毕业的想找份工作，在国内还是挺容易的。
“可我……可我退学了。”
“有办理退学手续么？”
叶雅静摇头，那会正跟家里闹得很凶，哪想得到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
茵茵想了下：
“这样，你留个手机号给我，我帮你问一下，如果能办成休学就可以重新回学校上学，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叶雅静大喜：
“谢谢！谢谢嫂子！”她退学后就后悔了，不管工作不工作，她都想把大学上完。
偏自己又没有门路，她爹和哥哥不管她，她是没有办法办成学籍的事的。
在离开家后，她的朋友们都远离了她，真正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一个帮手。
茵茵摇头，再问她不需要搭车便离开了。
车上孙琪问茵茵：
“部长也没多在意他这个妹妹吧？”
茵茵摇头：
“我管她不是因为她姓叶。哪怕是一个不认识的女性遇上了麻烦，我知道了也会帮忙的。”
孙琪点头，茵茵很关注妇女儿童权益，这确实是她会做的事。
最终叶雅静终于和卫绪宁离婚了。
叶爱国虽然没说认回这个女儿，但也没完全不管。
请了个保姆照顾妞妞，由他来支付保姆工资，又给她交了一年大学学费，剩下的就不再管她。
经过这半年的磨练，叶雅静已经成熟多了，如果是以前对他爹这样的安排早就抱怨连连，和她妈讨好处，此时却没有任何不满。
她很感激她爹，没有真正不管她。
她已经过了叛逆期了，知道从前自己能那么任性，过得那么随心所欲全是凭借她爹，没有她爹，她什么都没有。
叶爱国暗自观察一段时间后终于满意了些。
总算是有所长进了，也能叫他放心一些。
能沉下心来生活，又有几个人的日子过得差呢。
叶雅静没有遗传到叶家人的精明能干，好在经历过现实的打击后叫她能满足于现状，几年后再次结婚，倒也平淡地过了一辈子。
耿美琴篇
“妈又在看新闻了？”
“谁知道呢？现在谁看电视不是看电视剧，看电影？就这老太太，整天喜欢看财经新闻。”
儿媳妇不满道。
“行了，别抱怨了，等这个月发了工资，差不多能攒够钱，到时再买一台电视，你想看啥看啥。”
耿美琴眼中滴落浑浊的泪水。
现实和她曾经的梦里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她一直关注着苗家，苗家人是成了富豪，但这次不是苗于荣，而是苗于富和苗于贵。
苗于荣竟成了伟大的科学家！
而她的前小叔子苗于华，竟成了军委副元首，时不时出现在电视上。
苗家下一代也是非常厉害，兄弟虽然多，且还是堂兄弟，但因从小吃一口锅的饭长大，现在也都没分家，便跟亲兄弟也没多少差别。
在他们的努力下，苗家的富贵显然还能撑上几代人。
而苗家最出名的还要属那个被自己百般嫌弃的小姑子。
提起苗茵茵的名字，从小孩到老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随便一个人都能说上几条她的功绩，什么参与高产种子研究，让全国人民都能吃上饱饭，什么发明了智能手机、电脑，什么每年为国家税收创造新高度，解决了十几万人就业困难等等。
同样出名的还有她开办的学校，继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后，应请多人的请求，苗茵茵又开办了一所成人职业学校。
专业有数控、外语、厨师、电脑编程、挖掘机、服装设计等好就业的专业，毕业后还会负责推荐工作。
这一学校的设立解决了许多低学历又没有技术人的就业问题，受到全国众民的一致好评。
就连耿美琴的儿子、女儿都是在这个学校上过学才有如今的好工作的。
当年一个糊涂的决定让她后悔了一辈子。
在知道苗家不会再要她后，她也就认命了，听了家里人的话又嫁了个老实人。
婚后老实地过日子，再不做不切实际的梦了。
趁着开放初期用攒下来的小钱做了点小买卖，日子总算是过得去，至少把儿女都供上职业学校，还给儿子娶了媳妇，买了房子，她这辈子也算是不白活了。
至少比起上辈子要像个人。
只是不能戒掉一个习惯，那就是看电视，从电视上了解苗家的情况，想要打听苗于荣的事，这已经成了她的心魔了。
三哥，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错过你了，你能再给我个机会让我嫁给你么？
耿美琴眼泪成串地滴下。
等她儿子安抚好媳妇，又看了孩子写完作业，偶然看到她还坐在客厅看电视，就想提醒她该睡觉了，不想走近才发现，他妈已经去了。
顿时大哭起来。
其实这些年他心里对他妈是有怨的，怨她为啥想不开跟野男人跑了，怨她为啥没把他生成苗于荣的儿子。
每当他工作疲惫和受主管的气时都会生出这种怨恨。
如果他是苗家的少爷，那生来就是娇生惯养的，哪还用为了吃穿发愁？还要为几块钱不敢得罪领导？如果他是苗家的少爷，那就是走到哪都有别人来巴结，而不是他去巴结别人。
只是这一切在看到他妈死后都化成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