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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迎娶美人老婆后我走上人生巅峰
作者：圆啊圆
内容简介
 《江湖》是一款虚拟真实游戏，号称人类的第二世界，玩家们能在里面学到真正的武功。 曦岩是一名普通的华山派弟子，他发现，华山派内卷太严重了。 掌门岳某和小师弟林某在偷偷练辟邪剑法， 令狐大师兄不知道怎么就学会了独孤九剑， 掌门岳某还说要带领没落的华山派成为武林盟主， 众所周知，老板画的饼狗都不吃， 拒绝内卷，只想摆烂的曦岩选择了回家结婚，虽然娶的老婆比他大了几岁还是个男的。 男大三抱金砖男大三十抱江山。 我吃软饭怎么了，你们有意见可以上黑木崖来当面跟我说，不要在别人背后指指点点，这样也太不礼貌。 江湖上最大的势力就是日月神教，他老婆真的是抱江山了。 付出努力就会成功吗？不，吃软饭才会成功。 cp华山精神话痨少侠x东方绝代美人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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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曦岩在师父岳不群的肩膀上看见了一只绿色的大苍蝇，华山派每天都有弟子打扫灰尘，华山弟子出门再回来，如果遇见下雨，脚上沾了泥土，都要在外面树干上把泥土蹭干净了再进来，这里怎么会有苍蝇呢？
苍蝇一般都出现在肮脏恶臭的环境里面。
比如厨房厕所，曦岩甚至怀疑是大师兄令狐冲躲在这里吃了烤鸡，然后把鸡骨头扔到了桌子下面，又没有人发现长出了苍蝇。
这就更不可能了，大师兄虽然一直很粗野，经常喝三天三夜醉得倒在泥地里倒地就睡，三天不洗澡身上又酸又臭，头发也不洗全部是油甚至能抓出两只虱子来。
但是令狐冲对华山派一直很尊敬，更是把岳不群当做他的父亲一样的尊敬。
虽然令狐冲有时候是胡作非为了一点，这么放肆的事情他肯定还是做不出来。
那有可能是陆大有养的狗在这里拉了屎，早就跟陆大有说了不要养狗，他偏要养还养在自己屋子里，狗到处拉屎他也不管，他们这些弟子经常走路一不小心就踩到狗屎，身上全是狗屎的味道，引来苍蝇也不奇怪。
有时候曦岩都心狠地想，希望哪位师兄做个恶人，悄悄把狗弄走，或者是跟掌门岳不群告状，让他把陆大有的狗从华山上扔出去。
但是就算没有陆大有的狗，华山上面还有很多的野狗，这种野狗长期生活在野外，已经不是普通狗那么温顺，普通人看到野狗，也不敢去打他们，更不敢吃野狗的肉，那些野狗眼睛都是血红色，有人不怕死吃了一次。果然没过多久就死了，不怕死就会死，还是挺有道理的。
曦岩不知道华山派哪里来的那么多野狗，有时候在夜里狂叫，有时候到处拉屎，华山派的弟子杀过几次。
但是就是杀不干净，反而每个人沾一身的血和泥，杀了狗还要挖个坑埋了，否则又引来一大群秃鹫满天飞，叼着野狗的眼珠肠子突然就扔人头上，实在是有点恶心。
曦岩想得有点远，主要是现在跪着有点无聊，岳不群要处罚大师兄令狐冲，一众师弟都跪下来帮令狐冲求情，曦岩也不好意思不跪，否则那不是显得他很不合群吗？
虽然曦岩才上华山派不久，还跟令狐冲不是很熟，两个人都没说过什么话，令狐冲身为华山派大师兄，门派武功早就学完了，还学得很好，经常在江湖上浪荡，所以没怎么和曦岩打交道。
但是吧，令狐冲这个人人缘还是不错，大大咧咧的，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坏人，为了他跟掌门求下情，又可以得个人情，又可以迅速融入以令狐冲为首的华山派核心弟子圈，有什么不好呢？
曦岩非常识时务地跪下了，他之所以这么识时务，多亏了当了十八年公子哥一下子变成冒牌货受到的良好教育，让他养成了优秀的思想道德情操，就是做人一定要认命，懂得自己是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事，哪怕到了游戏里，曦岩也很好地适应了自己的角色。
《笑傲江湖》是一款百分百虚拟真实的游戏，号称人类的第二世界，里面的npc智能超高宛如真人，有时候玩家甚至怀疑自己就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么优秀的游戏，广大的游戏地图，吸引了无数的玩家。但是游戏有严格的游戏规则，要求玩家扮演好自己登陆的游戏角色基本性格，如果被游戏npc发现异样，就会被警告甚至强制封禁账号。
哪怕每天都有玩家因为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被封号，这个游戏依然吸引着无数玩家前赴后继。
因为这个游戏里潜藏着巨大的利益，大家都听说过元宇宙的概念，在元宇宙里玩家生产的物品能在现实中置换成金钱。于是虚拟游戏也成为了现实世界的一部分。
而这个游戏更夸张，游戏有一套完整的武功练习体系，哪怕在现实中，这个游戏里的武功居然也可以施展出来，不过很难练出内力。
但是这个游戏里的搏击技巧完全是真实的，合乎物理基础的，玩家如果在游戏里花十年学会了一套拳法，在现实中每天练习，也能施展出这套拳法来。
至于这个游戏的轻功，内力，人能凭空跳十米远，能一拳打穿石头，听说真的有天才在现实中也可以做到，那几乎就相当于超人了。
所以说，这个游戏正在改变整个现实世界，所有的人都在想办法进入这个游戏学习武功。
曦岩刚好高考完，也跟着同学一起来玩游戏，他同学不幸被封号了，他却在游戏很好的适应了下来。
也不是适应得很好，比如这个游戏里上下尊卑特别严格，师父就好像徒弟的爸爸一样，徒弟做错了事情，师父是有绝对的处罚权的，哪怕说要徒弟去死都可以。
而且这里还保留着跪拜礼，令狐冲做错了事情，现在就跪在岳不群面前，他们这群师弟也跟着一起跪着。
曦岩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跪过什么人。但是这是游戏嘛，相当于体验生活了。
不过这里的生活真实得简直让人恐怖。比如他甚至能感受到阳光照射到皮肤上面的那种暖意，能看到空气中苍蝇翅膀的纹路。甚至还能看到二师兄劳德诺脚底板上沾的黄色的屎。
该提醒二师兄换一双鞋了，其实平时倒也没关系，如果不跪在一起的话，二师兄脚底的屎离他也很远，又蹭不到他衣服上，那倒也没什么，问题是跪成一堆的话，一不小心就会挨到他的衣服。
人还是要没有洁癖比较好，曦岩本来没有洁癖，只要二师兄不要把脚底的屎蹭到他的衣服下摆他就没有，或者是大师兄不要杀了野狗之后在衣服上擦了擦血就过来吃饭他也没有。
华山派的生活条件有点差，这也没有办法，华山派因为当年的剑气内斗损失很大。
不仅损失了人手，剑宗弟子被赶下了山，连田地房屋也丢了很多，也请不起太多仆人，大家都自己照顾自己，连掌门夫人都要下厨煮饭，普通的华山弟子平时都要自己洗衣服做饭。
比较勤快的弟子会经常换洗衣服，懒一点的邋遢一点的，就十天半个月洗一次澡，也不洗脚，臭袜子藏床下面，环境之恶劣相当于学校男生寝室。
曦岩是住过男生寝室的，他可以证明，他们寝室卫生环境还是可以的，现代社会毕竟条件要很多，至少水龙头一开就有干净水，还有很多化学洗涤物品，肥皂洗衣粉，他的室友还有一块香皂呢，可以用来洗手洗脸洗澡洗任何东西。
华山派这里连找点热水都要自己砍柴，进游戏几个月，曦岩已经学会了一整套的古代生存技能了，怎么砍柴，怎么生火，怎么用破烂的锅碗煮一锅猪都不吃的浆糊，把肉和大米蔬菜扔一锅搅拌，干净又卫生。
要想吃点好的，可以去山下的饭店，点一桌子饭菜，但是曦岩为什么不回到现实打开外卖软件呢？
在华山弟子看来，新入门的弟子这个叫曦岩的简直太吃苦耐劳了，从来不下山改善伙食，对吃穿住一点都不介意，每天除了练武什么都不在乎，可能是脑子有问题。
曦岩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他一个游戏玩家要在乎什么，在乎中午多吃两块肉，在乎晚餐有没有喝两口酒，他倒更在乎每天晚上从他头上跑过的那一窝老鼠，还有藏在鞋子里的大蜘蛛。
关于老鼠这个问题曦岩也跟华山派的师兄商量过，老鼠肉是不能吃。
但是每天睡觉的时候老鼠都出来往人被子里钻，这实在有点受不了。
和老鼠比起来饭菜里吃出指甲来也不是不能忍，就跟听掌门岳不群说话从江湖仁义讲到三纲五常一样都是可以忍受的。
岳不群是一个中年男人，所有的中年男人说话都是这样，又渴望被人听见，又根本没有人想听，充满了心酸无奈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人生已经过去一大半了，到了四十岁快五十岁，守着一个破落的门派，在江湖上处处看人脸色，根本没有人把他这个华山掌门当回事。
面对徒弟的时候，他却总有那么多的道理讲给他们听。虽然有的东西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他自己也不一定做得到，中年男人嘛，就是这样，不知道自己在年轻人眼里就好像一根落伍的朽木，不合时宜又一无是处。
华山其他徒弟还是很老实，只有曦岩这个游戏玩家，想法比较离经叛道惊世骇俗。
但是他也只敢心里想想，表面上还是很恭敬，他还是害怕岳不群用华山内功紫霞心经把他打成脑瘫。
可能他是个脑瘫，但是他真的觉得岳不群说话怪怪的，什么令狐冲是最后一个见到林平之父母，林平之父母临死之前有没有交托给令狐冲什么东西，有的话不能自己私藏，一定要还给人家遗孤。
岳不群这个话一出，林平之看令狐冲整个眼神都变了。
跪着的令狐冲连忙把头重重地磕到了地上，发誓说自己绝对没有。
曦岩心里摇摇头，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这哪能说得清楚呢，林平之的父母死的时候，恰巧就令狐冲一个人在身边，就连他都有点怀疑令狐冲是不是真的私藏了什么东西。
身边的师兄弟还是很相信令狐冲的。因为平时令狐冲看起来就不是那样的人，纷纷为令狐冲说话。
“大师兄肯定没有，我相信大师兄。”
看来令狐冲平时还很得人心，所有的师兄弟都很相信他，曦岩赶紧表演了一下川剧变脸，连忙也附和说他也相信令狐冲不会那样做。
“大师兄一直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大概是表态得太过于坚定了，连令狐冲都转头瞩目了这个新师弟一眼，想不到两人才认识不久，曦岩就这么相信他，可把令狐冲感动坏了。
面对掌门岳不群略微讶异的眼神，曦岩红了红脸，发现自己好像演得太逼真了，奥斯卡级别的演技放在一个小小的华山派里实在是浪费了。

第2章
这么好的演技晚上还是要吃一大盆汤泡饭，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表演得太好的原因，二师兄劳德诺给曦岩多打了一大勺肉汤，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份汤里曦岩吃出了一个手爪子，有点像狗的爪子，又有点像猴子的爪子，爪子上只有四根手指，曦岩不由得怀疑华山派是不是抓住外星人了。
有的吃已经不错了，像大师兄令狐冲连饭都没得吃，被掌门岳不群罚上了思过崖关禁闭。
思过崖是华山派处罚犯错弟子的地方，那里地势险峻，道路崎岖，寸草不生，是个非常险恶的地方，把弟子关在上面反悔思过。不仅没人陪伴，还要受风吹雨打，华山弟子都害怕被关进思过崖。
思过崖上面没有食物，需要人专门送上去，二师兄劳德诺让曦岩去送。
“看你今天那么为大师兄说话，肯定很关心大师兄，今天就让你去送饭吧。”
那倒也不必，曦岩假笑着接过饭盒，心里是拒绝的，但是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而且以他的脚程，今天上了思过崖，晚上肯定下不来，要在上面过夜了，思过崖上面又冷又黑，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
幸好小师妹岳灵珊站了出来，说她要去给大师兄送饭。
岳灵珊是个正当妙龄的少女，长得娇俏秀美，身形窈窕婀娜，放在现实肯定能评个什么校花，听说她和大师兄令狐冲从小一起长大，两人青梅竹马，每天一起练剑学武，两人专属的剑法叫冲灵剑法。
说实话，曦岩是有点子羡慕，类似于单身狗看到别人秀恩爱，心里总是酸的。
曦岩直接把饭盒递给了岳灵珊，让岳灵珊去送。
别看岳灵珊是个女孩子，但是他们这些游戏中的人天生就特别容易练出内功，岳灵珊哪怕是个女孩子，真打起来了也能打曦岩这样不会内力的废物打十个，再难走的悬崖她施展轻功就能飞上去，曦岩只能在下面看着。
而游戏玩家，他们就好像修仙文里没有灵根，魔法世界是个麻瓜，在这个有武功的世界，大部分游戏玩家哪怕再勤奋练武练十年二十年都练不出内力，没有内力很多武功就无法施展出来，在这个是个武林中人就会点内力，高手能用内力热酒的世界，游戏玩家简直就是人下人。
其实曦岩也不是个纯种废物，他在现实世界中就在练武功，练了九年，练过形意八极拳，还会两种武器，九节鞭和长/枪，还在全国校园武术表演赛上拿过枪/法组第八名的好成绩。
进了游戏世界他也按照自己以前练武习惯，也开始锻炼身体，身上都练出肌肉来了，练得身强体壮，站在那里就气质如松像一把长缨枪。
所以他说想要拜入华山派岳不群一口就答应了，这家伙一看就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光看身体资质的话甚至不在大弟子令狐冲之下。
没想到啊，岳不群没想到，任何人都没想到，这家伙在内功上是一窍不通，可惜要是华山剑派剑宗一脉还在的话，这家伙就是天生的剑宗选手啊。
岳不群以为曦岩只是短时间无法领悟华山内功。所以不着急，华山派的其他师兄弟也不着急，见了曦岩还问他。
“小师弟最近内功练得怎么样了，还是没有气感吗？那我来给你讲讲我当初练内功的时候，其实我也练了半年才找到气感。”
华山派算是很和谐友爱的门派，主要是门派内弟子很少，当初剑气内斗，死了太多的弟子，大概是吸取了教训。
而且大家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华山派现在就只剩岳不群这一脉了，再不团结门派都要没了。
所以对于曦岩这个小师弟，各个师兄都想跑来指教，主要的原因是曦岩这个小师弟看起来太欠了。
当然，十八岁的中二少年都是这样，一天天的走路眼睛都是长头顶上，一看就知道从小家庭环境很好，背永远挺得笔直，说话也大大方方不卑不亢，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在这个教育资源垄断的世界，能教出这种气度品格的孩子的家庭，一般是家里有人做官的。
曦岩想说自己那是义务教育阶段被老师上课抽起来回答问题养成的坏习惯。
指点这么一个平时看起来就很傲气的师弟，大家都是憋着笑的，而且相处下来，别人也发现，曦岩只是看起来傲气，人情世故还是非常懂的，所以大家也乐意指点他。
游戏里曦岩开始重新学习剑法，有练武的基础在，他学起剑法来也很快，又让岳不群一阵无语，这小子确实是个剑宗的好苗子，偏偏剑宗那些人全部都不在了。
华山派的剑法有其独到之处，在于奇险两字，无限风光在险峰，最险的剑法叫正反两仪剑法，练这门剑法的时候先练正两仪剑法，学会了再练反两仪剑法，最后正反和在一起练，练个十年这门剑法就算入门了，可以在江湖上算一位剑道高手了。
正反两仪剑法是华山最难入门的剑法，一般弟子都不练这个，只有天赋高的弟子才学，岳不群还有很多人都以为曦岩天赋很高。
光看外表的话，曦岩长得是器宇轩昂，一双聪明的大眼睛时刻闪耀着睿智的光芒，就让人想不出来他是块练内功的朽木。
曦岩不肯承认自己是块朽木，在他们那个世界，大部分人都练不出内力，少数能练出内力的人都只存在传说中，他只是个普通人，练出内力这种事情虽然想，但是做不到那他也并不会怪自己。
就好像每个人都想上清华北大，找月薪千万的工作，和美女帅哥谈恋爱，是不想吗？是做不到啊，也没有必要为这个而伤心。
令狐冲上了思过崖之后，师兄弟们轮流去给他送饭，这一天终于轮到曦岩了，曦岩也没什么意见。虽然他是个麻瓜，上思过崖非常费力。
华山的地势非常险峻，要想爬上思过崖，要经过一条陡峭的栈道，栈道下面就是万丈悬崖，普通人一不小心摔下去就尸骨不存，练武的人当然不怕，不过光爬上去就要两个时辰，相当锻炼身体。
曦岩算身体结实的了，也出了一身的薄汗，热得挽起了袖子露出肌肉虬扎的胳膊，他穿起衣服看起来很文秀，衣服下面的手臂却全是青筋一点都不斯文，见到令狐冲，令狐冲比他还要邋遢，嘴边胡子都长出来了一截，像个沧桑的中年大叔。
令狐冲在饭盒里翻出酒来先喝了一口，看到曦岩一身的汗，有点诧异地问：“小师弟你还没有找到气感啊？”
像他们这样的华山弟子，一般半年华山内功就入门了，开始有点气感，曦岩看起来是一点都没有，否则上来不会这么累。
这可有点戳人心窝子了，曦岩咬了咬牙，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相互伤害了，“我现在不是小师弟了，林师弟入门之后他最小，大家都喊他小师弟。”
令狐冲愣了一下，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又喝了一口酒，喝得迷迷糊糊地问曦岩两仪剑练得怎么样了。
以令狐冲练剑十多年的本事，当然能指点曦岩剑法。而且，论剑法，令狐冲才是个真正的天才。
无论什么样的剑法，他只要看一遍就能用出来，他和田伯光斗剑，田伯光在他面前用了一遍狂风刀法飞沙走石十三式，令狐冲马上就能原封不动的比出来给师娘宁中则看。
令狐冲看曦岩练了一遍两仪剑法，又逆转剑招练了一遍反两仪剑法，有些吃惊。
"你竟然练的是正反两仪剑法，华山派好久没人练这门剑法了。"
这要论学剑天赋，令狐冲一直觉得自己挺高的，不论什么剑法，他看一遍就会，没想到这个小师弟竟天赋然比他更高。
学剑这个东西就是需要天赋，天赋高的人一学就会，一想就通，而有些木头练剑，光是看着就让人直呼要命。
曦岩练完一套正反两仪剑法，他在现实中就练过武。不过练的是枪/法，练武的方法，使用兵器的方法，很多地方也有相同之处，比如用剑，发力的地方不只是手臂手腕，而是腿，人大腿的力量是手臂的许多倍，脚踩在大地，站得稳才有力气，人所有的力气都来自脚下的土地，由脚发力，到大腿，再由腰部传导到背部肌肉，全身的力气都拧成一股绳，像射箭一样把浑身的力气传导出去。
曦岩以前学/枪老师就是这样教他发力的，曦岩觉得用剑也是一样，所谓的剑招不过是为了更符合物理杠杆原理。
看曦岩用的两仪剑法，他虽然没有内力，舞起剑来却并不柔和。
甚至两仪剑法在他手机似慢实快，举重如轻，若有若无，正符合两仪剑法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意境，世界幻灭里，两仪等微尘，两仪剑法又叫做正反生死幻灭晦明两仪剑，每一剑都带有两股力，一正一反相互纠缠绞灭。
所以这门剑法非常难学，连掌门岳不群都没有练这门太过于艰难晦涩的剑法。
曦岩这一手正反两仪剑法虽然青涩，但是已经能完整的使用出来，还隐隐有了两仪剑法那种似有若无，若实若虚，清净淡然的意味。
曦岩练完这套两仪剑法，上身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令狐冲身上在他身上拍打了几下，内力一激发，衣服上冒出热气，衣服竟然变干了。
“思过崖上风大阴冷，你没有内力小心风寒。”
曦岩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内力烘干衣服这种小说女主角的待遇，身上白气升腾衣服很快就干了，曦岩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刚刚他还提林师弟，怎么对比起关心同门好心大度的令狐冲来，他有点不是人呢？

第3章
曦岩发誓以后不在令狐冲面前再提林平之，但是别人要提那他可没办法。
令狐冲在思过崖上闭关思过一年。虽然岳灵珊有上来看他，但是思过崖太高了，岳灵珊冒着风雪来送饭，以她的武功都免不了感染了风寒，大病了一场起不来床，令狐冲还不知道。
岳灵珊生病那些天，林平之经常去看她，陪她说话，平时岳灵珊指导过林平之华山派的剑法，对林平之也非常照顾，岳灵珊生病了，林平之自然要去看望她。一来二去，两人之间也亲近了起来。
比令狐冲和岳灵珊还亲近吗？那倒不至于，令狐冲和岳灵珊可是十多年的情谊。
曦岩看到岳灵珊和林平之两个人一起练剑。不得不说，两个人站在一起非常般配，林平之长得俊美非凡，岳灵珊灵动娇俏，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他们这一代弟子中和岳灵珊年龄相当的就那么几个，其他的都三十多了，要么是成家了，要么是娶不起老婆，华山派又有师兄师妹凑一对的传统，岳不群夫妇估计也舍不得女儿外嫁，林平之没有来之前，和岳灵珊最相配的就只有令狐冲。
加上令狐冲和岳灵珊一直感情最好，两个人在一起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大家都默认他们是一对。
最重要的其实是岳灵珊是掌门的亲生女儿，谁娶了她代表的是谁执掌华山下一代掌门之位。
大家都以为岳不群默认的下一代华山掌门是大弟子令狐冲。以武功天分来说，华山派没有人比得上令狐冲。
其实曦岩进华山派之后，他的年龄和岳灵珊也很相配。
“nonono。”曦岩心里否认拒绝三连，他真的，从来，绝对对岳灵珊没有任何一点意思。
哪怕岳灵珊长得像个天仙，况且岳灵珊长得也不是天仙。虽然评价女孩子容貌很不礼貌，但是要论容貌的话，其实林平之长得比岳灵珊美。
作为一个颜狗，曦岩也很绝望，美这个东西不分男女不分性别，他是能欣赏感觉到林平之身上那种美的，有的男的就是长得比女人美，林平之不仅长得俊秀，而且经历过磨难之后，他的眼神之中更有一种坚韧，好像雨后芦苇，清新脱俗又坚韧如丝。
看林平之练剑就看得出来，不怕吃苦不怕痛不怕累，他现在是华山派中练剑最勤奋的人，甚至有时候连吃饭睡觉都不在意，如果可以不睡觉吃饭，他只怕想用全部的时间来练剑。
毕竟他身上背负的是血海深仇。
著名学者大学教授郭得纲老师说过，要离那种劝人放下仇恨的人远一点，雷劈的时候小心劈到你。
但是岳灵珊希望林平之不要心里只有仇恨，她可以和他一起报仇，人生那么长，还有那么多事情，如果只记得仇恨的话，要怎么走下去。
看林平之练剑练得那么拼命，岳灵珊总是想方设法的让他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陪她说说话，陪她去看看瀑布，看看天上的星星，教她唱福建的山歌。
曦岩也看过林平之练剑那种拼命的样子，以前华山派数他练剑最勤奋，现在林平之来了，他成了第二勤奋的人，他也没什么不满的。
"华山剑法传自道教一脉，讲究的是冲虚自然，清净无为，如果太过求精进，就失去了华山剑法的本意了。”
曦岩看了林平之练剑之后悄悄点评道，他也只敢悄悄地说，还不敢在其他师兄弟面前说。
否则别人以为他对林平之有什么不满？以他的情商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他只敢在令狐冲面前多嘴什么都敢说。
令狐冲看起来不像是会告状的人。
岳灵珊不来送饭，就只有曦岩和陆大有轮流上思过崖来送，曦岩送完了饭，和令狐冲混熟了，也会闲聊两句。
令狐冲确实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起码他很大度，不计较一些小事，性格又光明磊落，跟这样的人相处，没有什么理由讨厌他。
但是吧，这个人有个缺点，太喜欢喝酒，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了，普通朋友跟他相处肯定很舒服。
曦岩看看令狐冲，几个月没刮的胡子，头发胡乱的扎在脑后面，衣服邹邹巴巴的，像个四十岁的沧桑中年大叔，又像路边要饭的丐帮弟子，再想想斯文俊美的林平之？这要是女人，曦岩也选林平之，起码看起来干净一点。
“大师兄，你几个月没刮胡子了？胡子都长这么长了。”曦曦试探地说道。
令狐冲不以为意，虽然他看起来像个土匪，但是他就算刮了胡子，跟林平之也没法比，喝酒的时候，酒水还会顺着胡子往下面流，他也一点都不在意，就不在乎这些外表，他觉得小师妹喜欢的是他的内在。
“要不大师兄我帮你把胡子剃了吧。”曦岩难得好心地说要帮忙，没想到令狐冲一点都不领情，看着曦岩拿着明光闪闪的宝剑说要帮他刮胡子一直躲，他更怀疑曦岩是要割他脖子。因为这几天比剑曦岩一直输，所以怀恨在心趁机报复。
曦岩想说他不是那种人，他怎么会因为令狐冲每次比剑都用阴招就记恨他呢，就想要把他脖子割断呢？
“那不叫阴招，那就随机应变，剑招是活的，你小子每次用两仪剑法都一定要把那一招使完，破绽就在你该变招的时候没有变的那一瞬间。”
两个人一个躲一个追，一不小心撞开了一处山壁，曦岩咂舌令狐冲真是皮糙肉厚，连山壁都能被他撞开，令狐冲不是钢筋铁骨，主要是那一处山壁后面本来就是空的，似乎有人从里面向外挖，就差最后一点就挖穿了，经不起再用力一撞。
令狐冲是江湖中人，早就习惯了死人尸体，曦岩却是被吓了一跳，崖壁后面有许多白骨，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真人的尸骨，看上去是挺吓人的。
这些人大概被困到了山腹之中，于是朝外面挖，就差最后一点就挖穿了，可惜最终力竭死在了里面，令狐冲好奇走进去查看。
令狐冲还一边安慰曦岩：“不必害怕，只是些白骨，我还见过刚死不久的人血肉堆成一堆的。”
曦岩想说谢谢你，他更怕了，他只是个普通人，有些人玩个恐怖游戏都会害怕，何况这个游戏真实度这么高。
令狐冲在里面查探一番，在山洞里面发现了刻的字，“五岳剑派，卑鄙下流，约人比武，暗算害人。魔教十长老留。”
五岳剑派，就是衡山嵩山华山等五大剑派，这个留言骂的是五岳剑派，华山剑派也在其中，令狐冲装作没看见算了，这叫屁股决定脑袋。
况且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关他一个华山剑派的弟子什么事，再说魔教中人有几个好人，死在这里只能说活该。
崖壁上留着一些剑招，令狐冲一看暗自心惊，这些剑招竟然都是将的怎么对付五岳剑派的剑招，令狐冲对华山剑法最为熟悉，看看这些剑招，竟然真的能破解华山派的剑法。
比如华山派的这一招松鹤当风，上面写了，可在华山弟子踏出第三步的时候由斜下方刺击腹下，那里正是华山弟子聚力来不及回防的地方。
令狐冲想想自己如果突然遇到这样的招数，肯定会被刺中，令狐冲越看越心惊。
但是又忍不住不看，甚至过了几天还忍不住悄悄比划起那些剑招起来。
“这些都是魔教创造的剑招，按道理来说我们不应该看应该马上毁去。但是剑法并无对错，对错在用剑的人，我们还是禀明师父，让师父来决定吧。”
可以看得出来，令狐冲是个剑痴。除了喝酒小师妹之外，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练剑，这样的剑法放在他眼前他怎么可能不看不记。
恰好这几天掌门岳不群和师娘一起出门，离开了华山派。
看着令狐冲痴迷剑法的样子，曦岩摇了摇头，令狐冲也叫他一起去看那些剑法，曦岩看了两眼就没兴趣了，两仪剑法博大精深，难学难精，恐怕他就算练一辈子都不一定练得懂，再看这些新剑法，他暂时没有什么兴趣，他还没有到令狐冲那样已经熟练掌握华山派剑法。甚至需要了解其他门派剑法来触类旁通的地步。
对于练剑，有自知之明也算一种天赋。而且他不是令狐冲那种看一遍就能学会剑法的奇才，他只是能坚持在一条路上走下去，日积月累，与其学很多剑法，不如把一种剑法练好，他连华山剑法都还没学完，要懂得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况且魔教长老研究出来的剑法，看还是不看总觉得有点问题，曦岩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劝不动令狐冲，令狐冲已经被那些奇妙的剑法吸引了，练剑的人，看到了那么多奇特的剑招，怎么可能不心动。
曦岩不心动的原因还有一个是摸不清掌门岳不群的心思，岳不群一向痛恨魔教中人，曾经教育过门下弟子，见到魔教中人，不问来历见着便杀，千万不可与魔教有所勾连。
曦岩虽然不赞同见着就杀的做法，一是可能打不过，二是魔教之中未必没有好人，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好好活着，何必去自找麻烦。
但是岳不群是华山掌门，要呆在华山派，明面是就不要忤逆他的意思，二来岳不群一身紫霞心经内功修为高深，要是门下出了逆徒，小心被他清理门户，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法治社会，师父打死逆徒没有人会说做得不对。
还有就是岳不群的做法其实很聪明，至少和魔教划清界限，不让人抓到把柄，衡山派刘正风是怎么被逼死全家的，那就是前车之鉴。
所以嘱咐弟子对魔教中人见着就杀，华山弟子每天都住在华山上，哪里有机会见到魔教中人，也只是口号喊得响亮而已。
曦岩不看这些剑法，却挡不住令狐冲练剑的时候偶尔用出那么一两招来，令狐冲的剑法比以前更古怪了，带着一股邪门的凌厉，总是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突然出招。
显然崖壁上的剑招对令狐冲产生了一些影响，曦岩的剑法还是华山派的剑法，偶尔会被他克制，感觉跟他一起拆招，束手束脚像陷入了泥沼里。
令狐冲在思过崖上没事做，就找上来送饭的人陪他练剑。如果是小师妹岳灵珊，自然是兴高采烈的，如果是陆大有或者曦岩，那就没什么好脸色，曦岩被打了几次之后也没什么好脸色，反正拿着剑就是打。
“输了我就叫你爸爸，绝对不耍赖，华山弟子不骗华山弟子。”非常纯粹的父子局。

第4章
每次打完，曦岩就会多一个父亲，主要是令狐冲练了十多年剑法了，打法也很脏，一点名门正派的风度都没有，打一个刚入门一年的弟子，那还不是爷爷打孙子。
输多了曦岩就不乐意了，再输下去就要从儿子变孙子了，得找个人代替他当孙子，那个人就是陆大有。
“陆师兄，该你上去送命，不是送饭了。”
没有理解曦岩的险恶用心，陆大有可喜欢去给令狐冲送饭，被打成猪头也在意，依然兴高采烈地去看令狐冲。
但是令狐冲最想看见的是小师妹，要么问小师妹怎么不上来送饭，要么问亲儿子曦岩去哪里了。
提起岳灵珊，陆大有就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清楚，眼神闪躲，令狐冲就算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有问题。
“小师妹怎么了？”令狐冲一着急，揪住陆大有的肩膀不放手，陆大有总算明白曦岩为什么不上来送饭了。
“大师兄真的没什么，你问小师弟曦岩吧，他知道得最清楚。”
陆大有精准地掌握了甩锅技巧。
陆大有下山一合计，得找曦岩对对口供，否则说错了又让令狐冲伤心。
曦岩却有些不识好歹，被陆大有逮住了也不知悔改，一脸无辜地问找他做什么。
“陆师兄，我只是一个普通弟子，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太懂，什么练剑，林师弟想和谁一起练剑就和谁一起练剑，那是人家的自由，还有现在林师弟才是最小的师弟，你应该喊他小师弟，喊我做什么。”
“在我心中，小师弟只有你，入门以来，你跟大家相处得那么好，不像某些人，眼睛长在天上，还一副富家公子的高傲作态。”
曦岩并不想要小师弟这个称呼，首先他一点也不小，他说的是年龄，他都十八了，高中都毕业了，要不是家里出了事，他都该去清华北大报道了，现在能去北大青鸟报道，读三年技校就可以去电子厂上班，前途一片光明。
其次他跟华山派的弟子相处得好，那是他够圆滑，林平之遭逢大变，从原本幸福美满的生活到父母双亡，性格变得敏感极端也很正常，估计林平之满心都是报仇，哪里有心思敷衍华山派这些弟子，所以大家都觉得他很高傲。
“他有什么好狂的，不就是学剑快了点吗？比起大师兄来算什么，也不如小师弟你练的两仪剑法。”
提起林平之来，陆大有一肚子的抱怨，林平之不仅是看起来高傲，他学剑天赋也不错，才几个月就把华山基础剑法学入门了。更让陆大有不满的是，林平之每天都和岳灵珊呆在一起。
华山派里谁不知道令狐冲和岳灵珊从小一起长大，两人青梅竹马，本来就是天作之合。
但是自从林平之来华山派之后，岳灵珊每天都和林平之呆在一起，陪他练剑，指导他剑法，林平之当初为了保护岳灵珊，失手杀死了青城派余沧海的亲生儿子，导致福威镖局满门被灭，岳灵珊一直对他心存愧疚，更有一种责任感。
岳灵珊当然并没有忘记令狐冲，她和大师兄十多年的情谊，只是有时候她突然发现，十多年的情谊有时竟然不如一刹那的心动。
岳灵珊每天和林平之这么亲密，令狐冲这些师弟们自然看在眼里，有心里对林平之非常不满的，为令狐冲打抱不平的，其中反应最激烈的就是陆大有。
“大师兄知道了得多伤心，那个林平之有什么好的。”陆大有甚至说要和林平之对练剑法。
岳灵珊不许，“六师兄你练剑这么多年了，小林子他才学习华山剑法几个月，你这不是欺负他吗？”
“曦岩也才练剑大半年，那就让他和林师弟练习一下剑法吧，我们学剑就是要相互对练啊，害怕受伤那还学什么用剑。”
陆大有说的话看起来非常有道理，就是没有问过曦岩的意。
见，陆大有以为曦岩肯定愿意帮令狐冲出头。
“你不要对林平之客气，给他点颜色瞧瞧。”陆大有鼓励曦岩道。
曦岩叹气气，他跟林平之又没什么矛盾，何必为了这种别人的三角恋惹事，做人要聪明一点，这种给自己凭空树敌的事情。
可是他又想起令狐冲在思过崖上盼望岳灵珊上去的眼神，那是一个傻子，喝了酒高兴地在雪地里蹦跶给他演示剑招，比剑赢了要拉着他一起在石头上刻星星，亮晶晶的眼睛笑起来像只有梦想和快乐。
谁不希望当一个傻子能永远快乐呢，人不能永远都快乐。但是曦岩希望令狐冲能快乐一点。
“林师弟请指教。”
听说曦岩要和林平之比剑，华山派的弟子迅速围拢了过来看热闹，曦岩和林平之都是刚入门不到一年的新弟子，两个人的剑法应该练得差不多，才怪了。
曦岩的剑法很明显练得比林平之好得多，林平之虽然很努力，又有岳灵珊每天指导，但是曦岩也有令狐冲的指导，两人本来应该半斤八两，可是看他们两个的水平，可不只是普通华山弟子的水平，林平之拼尽了全力在练剑，华山派的基础剑法都已经被他练熟了。甚至他还学会了一些华山派的绝招，都是岳灵珊提前教的。
可惜他遇见的是曦岩，曦岩练的是正反两仪剑法，这门剑法据说很厉害，华山派的弟子也没有见过，平时曦岩性格又很平和，师兄们指导他练剑都是笑嘻嘻的，所有师兄都跟他相处得很好，他说不想练了就不练了，更没有人故意挑衅他。
所以大家就不知道曦岩有多厉害，只有令狐冲才知道正反两仪剑法的恐怖之处，正反两仪剑法有两套剑法，用的时候要一起用出来，会产生正反两股湮灭之力，一拉一扯，一绞一合，化万物为微尘。
曦岩只用了几招，就把林平之剑打了下来，林平之都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弱，明明和岳灵珊还能对打几十招，为什么曦岩只用了两招，就把他打败了，在曦岩面前，他连剑都拿不住，原来岳灵珊比剑一直让着他，原来他这么废物。
再看看曦岩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打林平之就像教小孩子练剑。
林平之又挫败又灰心丧气，长长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瘦弱的脸颊边，精灵般的大眼睛似乎含有泪水，俊美的脸有种西子捧心般的娇弱，难怪岳灵珊对他那么怜惜，曦岩这个颜狗看到他这个样子想想他的经历都有点愧疚。
曦岩捡起剑递给林平之：“师弟承让了。”
却被林平之挥手避开，倔强地冷着脸道：“不用你可怜。”
曦岩讪讪地走开，他就说得罪人的事情不应该做。但是他已经站在了令狐冲这边了，没办法。
只有陆大有兴高采烈上来祝贺：“做得好啊曦岩，就是这样，你应该再踹那个林平之一脚，让他知道什么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曦岩笑不出来，跟看傻子一样看了陆大有一眼，感情上的事情，看似赢了的人有可能才是输了，林平之输了比剑，岳灵珊肯定去安慰他，说不定更怜爱他了，他们说是要帮令狐冲，有可能是在办坏事，陆大有懂什么叫爱情，他只懂他养的那两条狗。
果然，林平之输了之后岳林姗直接上了思过崖，冷着脸给令狐冲说他教的好徒弟，专门把她教的徒弟打败了，就为了让她不再教林平之剑法。
“你们越不让我教他，我偏要教他练剑，以后再重新比过，曦岩的剑法又有多厉害，还不是你教的故意针对林师弟。”
女人发起脾气来，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被岳灵珊劈头盖脸的一顿冷言冷语，令狐冲在大雪地里站了一夜。
等曦岩上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冻成一个雪人了，把曦岩吓坏了，幸好摸了摸胸口还有心跳还活着。
曦岩连忙把他搬进山洞里，点了一堆火帮他取暖，又帮他把身上的雪擦了擦，忙上忙下，曦岩只觉得自己才是令狐冲爸爸，再看看令狐冲目光呆滞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曦岩真恨不得给他一拳。
“大师兄，喝点酒？不要气了，小师妹她只是一时气话。”
提起小师妹，令狐冲又活了，埋怨地看着他：“你干嘛要赢林师弟，惹小师妹生气。”
把曦岩气得一个战术性后仰，他发誓，他要是再管别人谈恋爱的破事，他就从思过崖上跳下去。
曦岩也有点生气，阴阳怪气地道：“那有什么办法，我剑法就是厉害啊，我哪里想到林平之那么弱，随便两剑都打败了，不要说跟我比了，跟大师兄你比更是远远不如，但是有什么用呢？小师妹就是喜欢这种柔弱可怜的男人。”
曦岩以为令狐冲会揍他，回头一看，令狐冲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碗里清亮的酒，平静的水光里倒映着一张没什么精神的脸，一滴眼泪落入了酒里。
曦岩气人一直有一手的，气完之后又有一点后悔，他想去找岳灵珊说说令狐冲的事情，比剑不是令狐冲让他去比的，大家把话说清楚，不要有那么多误会，令狐冲为了岳灵珊每天哀怨的样子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半路上他又遇到了林平之，林平之正在练剑，曦岩看了两眼不屑地点评道狗屁不通，岳林姗的剑法也就那样，还教林平之练剑，练的都是什么东西，林平之再练二十年都报不了仇。
“你说什么？”林平之也看见了他，似乎听见了他说的话。
“我说你练错了，这一招无边落木后续九招要连绵不绝，你读过杜工部的诗吗，无边落木潇潇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连绵如絮，滚滚不绝，一招比一招凌厉。”

第5章
“我说你练错了，这一招无边落木后续九招要连绵不绝，你读过杜工部的诗吗，无边落木潇潇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剑招应该连绵如絮，滚滚不绝，一招比一招凌厉。”
曦岩拿起剑比划了一下剑招，他一起一跃之间，剑招非常连贯，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华山剑法贵在清净，藏锋芒于清淡之中，太过于急躁，就连接不上这几招。”
林平之照着他的指点再用出这几招，林平之学剑的天赋果然很高，一教就会，连绵几剑，这一次用出这一招无边落木来，又快又凌厉，比刚刚好多了。
林平之想不到曦岩竟然会教他怎么练剑，以他的自尊，他本来不应该接受。
但是如果一个人父母全家都被杀了的话，他的自尊就会降低很多。
很明显曦岩教得要比岳灵珊好，能练成两仪剑法的人，放在江湖任何门派都是剑道奇才，华山派的基础剑法曦岩也会，只是在选择更高级的剑法的时候他选了两仪剑，华山派也有其他厉害的剑法，比如掌门岳不群练的养吾剑，浩然剑，智勇剑，各有各的优点，要看用剑之人的性情和天赋选择。
曦岩的性格和天赋都很适合两仪剑。
岳灵珊看到了曦岩教林平之练剑，不相信他只是单纯的教林平之练剑。
“你以为你来教小林子剑法，我就不会教他了，你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你不要想了，你越不想我教他剑法我偏要教他。”
曦岩知道有时候女人的想法就是会很奇怪，特别当她看不上你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的，所以说舔狗没有房子。
但是曦岩可不是令狐冲，不会在岳灵珊面前连话都说不出来。
“师姐你误会了，大家都是同门，相互探讨学习剑法不好吗？那天我和林师弟比剑之后，才发现他剑法居然练的那样好，华山派新进弟子就我和他两人，我们正应该相互切磋交流。”
“我也听说了林师弟家里的事情，林师弟遭遇如此不幸的事情，幸好入了我们华山派，我们华山弟子从来最为团结，我想我们都应该多关心林师弟，林师弟你放心，进了我们华山派，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事情，以后如果你去报仇，我们一定帮你。”
一番话说得岳灵珊哑口无言，既表示了对林平之的关心，大家都是华山弟子，岳灵珊关心林平之，他们也关心林平之怎么了？
说得岳灵珊都有点动摇了，莫非她真的误会了大师兄，其实他们都很关心照顾林平之。
那陆大有还撺掇曦岩和林平之比剑，岳林姗才不相信，拉起林平之就走。
“嘴上说得好听，满肚子坏水，小林子我们走，不要跟这种人一起练剑。”
望着林平之和岳灵珊远去的背影，曦岩站在原地大喊：“师姐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想帮林师弟，林师兄以后你要练剑可以找我，我永远等着你。”
曦岩能把话说得这么好听，都是跟他爹学的，从小别人就说他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说话都一模一样，还有就是多亏了他语文老师教得好，有一次他写一篇作文《我的市长父亲》还得了满分，哪里想到十八岁的时候才发现他不是他爹亲生的，是和别人抱错了，想想真的不可思议，他说话做事看起来就跟他爹没有区别，两个人竟然不是亲生父子。到后来，还要他把大学推荐名额让出去。
想想他和林平之，真不知道谁更惨。所以他愿意稍微帮一下林平之，跟岳灵珊并没有什么关系，岳灵珊纯粹自作多情。
想想也正常，华山派女弟子本来就少，有也没有任何一个比得上岳灵珊的容貌。
更何况岳灵珊还是掌门之女，说一句华山派小公主不过分，令狐冲还爱她爱得发疯，是个人都得有点飘。
但是曦岩还要跟这个小公主试图搞好关系，他又不是陆大有那种二傻子，就算为了令狐冲，他也不能和岳灵珊把关系闹太僵。
曦岩决定从林平之下手，至少和林平之表面上过得去，可不能让人说他们排挤林平之。
曦岩又去找林平之练剑，几天不见，林平之剑法又有进步了，简直进步神速，曦岩都要怀疑，再给这小子二十年，说不定华山派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然后曦岩又两剑把林平之绞了下来。虽然打他还差了一点，还需要努力，也不需要努力多久，大概努力个一百年就行了。
林平之无语地看着曦岩，这真的是来陪他练剑的？这真的是来和他好好相处的？
经过曦岩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打脸，两人的关系又恶劣了几步呢，也不是没有效果。
曦岩尴尬地假笑了两下，满嘴废话又来了：“林师弟你这招练得好啊，不到几个月，你就把华山剑法练得这么熟练了，跟你一起练剑真让我收获很多，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我觉得林师弟你这个人真不错，我们两个简直是相处默契，我们两个这种就叫做好朋友吧，想不到我们两个竟然能成为好朋友，真是一种缘分啊。”
曦岩废话还没有说完，林平之已经跑出五百米远了，实在受不了这么厚脸皮的人。
曦岩以为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和林平之的关系已经变好了，岳灵珊可不能再说他们欺负林平之了，怎么能那么污蔑他，也不看看他跟林平之关系有多好，他可是一心一意地陪林平之练剑，就是不知道林平之为什么看到他就肩膀发抖，转身就走。
“林师弟不要走啊，一起练剑啊。”
看着林平之跑得很快的样子，曦岩很是惆怅。
林平之跑出去很远，以为他终于逃出曦岩毒手了，跑了半天有点累林平之躺在树下小睡了一会，等他睡醒了睁开眼睛没看到晴朗的天空，只看到曦岩巴掌大的脸杵在头上，倒着的眼睛期待着看着他，嘴里似乎念叨着练剑两个字。
林平之心跳得飞快，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
林平之终于忍不了了，怒目看着曦岩。
“好，你要练剑是吧，来吧。”
林平之拔/出剑来，朝着曦岩飞快的就是连刺八剑，这大概是他用剑速度最快的一次，甚至比他平时刻意练习还要用得好，八剑又快又凶，这个速度，如果有八片花瓣同时落下来，他都能同时把所有花瓣切成两断，是他林家祖传的快剑剑法。
林家的祖传剑法并没有多厉害，否则他们林家也不会满门被灭了。
所以进了华山派之后，林平之就不怎么练家传剑法，主要练华山剑法，一时情急之下，林平之竟然还是用出了最熟悉的家传剑法。
而且他似乎更适合这样的快剑，用起来比华山剑法顺手多了，学了这么久的华山剑法，他的剑法水平也提高了很多，再用家传剑法，竟然多了许多的感悟。
比如这一招花落无痕，在一瞬间同时斩出八剑，连花瓣这样柔软的东西都能整齐的切成两断，又要快，又要把握好用剑的力度，可以说非常的难练了。但是他现在竟然能用出来，说明他的剑法真的进步了。
曦岩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多用了五招才把林平之的剑打落，曦岩惊喜地道：“林师弟，你的剑法又进步了，恭喜你啊。”
再看林平之，似乎已经气红了眼，连眼圈都是红的，他皮肤雪白，有一点红就像是牡丹花尖的那一抹红，眼睛里似乎还有泪水，亮晶晶的不肯掉。
曦岩有些讪讪，好像自己似乎可能做得有点过分，自己都是好心，想要帮林平之提高剑术水平，怎么能怪他呢？
现在的年轻人遇到事情就推卸责任觉得都是别人的问题，他似乎忘记了，其实林平之年龄比他大，他才是更年轻的那一个。
林平之狠狠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红红的，像一片染了白霜的枫叶，经泪洗过更艳三分。
“你那是为了教我练剑吗？其实你们都很讨厌我吧。”
林平之心里还是很清楚，虽然跟曦岩一起练剑收获很多，但是他不会以为曦岩是真的要跟他交好。
“为什么不把人想得好一点呢？”当然曦岩也没有说，他对林平之没有意见，他又阻止不了岳灵珊做什么，他只是想提醒一下，令狐冲是上了思过崖，不是死了，希望岳灵珊能稍微想一下令狐冲还活着呢，以及，下次和令狐冲吵架的时候不要带上他。
再说了，他反正都要和人练剑，林平之进步这么快，学剑天赋这么高，难道不是一个好对手吗？
“你真的觉得我是一个好对手？”
林平之有点意外，曦岩居然还真的想跟他一起练剑。
“因为像你这么傻，练了八百次错都在同一个地方还不知道怎么变剑的这么好打的人很少了啊。”
林平之气极，拿着剑想把曦岩劈死，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反正也打不过。
“行啊，继续。”
林平之气到脑子痛，拿着剑又开始跟曦岩对练，都忘记了自己刚刚是怎么跑的怎么不想看见曦岩的，一心只想着弄死曦岩。
既然曦岩想跟他一起练剑，他也缺个活的练剑的靶子，那就一起练好了。
而且跟曦岩一起练剑有个好处，不，和岳灵珊一起练剑总是要留三分小心。
毕竟岳灵珊是个女孩子，谁敢真的伤到她，和曦岩一起练剑，要是不小心失手伤到他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愧疚呢。
不知道林平之在想什么，曦岩还在那里比比个没完。
“林师弟你看看你，用个快剑吧又不够快，慢剑吧，又不够稳。”
林平之听完觉得自己的想法一点都没错，这孙子绝对是欠打。
曦岩偶尔和林平之练练剑，也会遇见岳灵珊，每次曦岩都很自信地直接打招呼，“嗨师姐好，好久没见您，您看起来更精神了。”
岳灵珊翻了个白眼拉起林平之就走。“小林子我们去瀑布练剑吧。”
曦岩觉得，经过这么久的热情相处，经过他热情的语言，友善的行为，想必岳灵珊已经了解到了他是一个非常友好的师弟，绝对不会再误会他了，曦岩非常自信地肯定了一下自己的情商，这就叫高情商，这就叫人缘，这就叫性格外向开朗，是社会上最受欢迎的性格。

第6章
曦岩这几天和林平之练剑，就没有再上思过崖送饭，陆大有上去送饭，令狐冲还问起曦岩，陆大有不敢说，就连小师弟都跟林平之混到一起了，莫非那个林平之真的有什么魔力，不过是脸长得白了一点，眼睛大了一点，长得好看就那么重要吗？难道所有人都是只看脸吗？
陆大有最烦那种只有脸好看的小白脸，加个只有脸好看。因为他发现令狐冲如果刮了胡子，脸也挺白，心情不好不吃饭还饿出尖下巴来了，曦岩更是整天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衣服上连点灰尘没有。
他们华山派这是怎么了，陆大有叹气，掌门师尊被叫做君子剑，门下的弟子也长得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像个江湖门派，倒像个书院。
陆大有上来送饭，令狐冲又不怎么吃，只问岳灵珊怎么了，他倒不在乎曦岩那孙子来不来送饭，以曦岩的性格到哪里都饿不死，他只在乎岳灵珊过得怎么样。
曦岩满脸不高兴地上思过崖来送饭，华山派的人都出门了，田伯光在外面作恶多端，最近又做了两件案子，把几个清白人家的好姑娘捆到了妓院里，岳不群带着弟子下山去主持公道维持江湖正义，门派就剩下了内功练得不怎么样的小废物曦岩，不情不愿地上思过崖送饭。
曦岩把饭放令狐冲面前，又从饭盒里拿出一葫芦酒来，递给令狐冲。
“这可是师姐专门给你准备的酒，嘱咐我上来送给你。但是你必须先把饭吃了，你看师姐心里还是有你的。”
曦岩只在哄自己三岁上幼儿园的侄子吃饭的时候这么和蔼过，要是令狐冲还不识相，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当然酒是自己准备的，岳灵珊没有给令狐冲准备酒，山下买的劣酒，令狐冲很好糊弄。
“这酒怎么不太对劲。”
曦岩不肯承认，山下卖酒的有三种酒，曦岩没有钱，买了最便宜的一种，除了酸了一点也没什么区别嘛。
“贵的酒和便宜的酒区别在于，这酒里有只苍蝇。”
令狐冲把那只死苍蝇从嘴里吐了出来。
“可能是苍蝇泡酒，强身健体，山下酒店的新品种，听说南方那边还有用蝎子毒蛇泡酒的。”
曦岩泰然自若地继续狡辩，差点被令狐冲踹下思过崖,他感觉自己是在思过崖上养了一头恶犬，他每天投喂，狗还想要咬他，越想越气，从思过崖上下来的时候像在飞一样，他练武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虽然没有内功，但是把身体练得非常的强壮，身手也特别敏捷。
就好像那些特级运动员一样强悍，走华山栈道这种危险的地方也如履平地，遇到危险的地方，他走得太快好像要掉下去，他也一点都不怕，拉住悬崖旁边的树木，又蹦了回来。
这条路他走了太多次，已经走得熟了，所有的路怎么走，哪里比较危险他都记在心里，所以敢这么玩。
走得太急了差点撞到人。
思过崖上除了他居然还有人？
曦岩悚然一惊。
这里可是华山派，华山上有什么人，他们都一清二楚，古代的社会不像他们那个时候有那么多人，华山上又高又险，还有老虎大虫出没，普通人没事不会来这里爬山欣赏风景，华山栈道有多难走，健身运动也不来这里找死啊。
能上来的一般就是江湖中人了，来了华山派的地盘，那首先应该做的就是上华山派拜访华山掌门岳不群，现在华山派的都出门了。
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人上门了，曦岩觉得自己有必要尽一下地主之谊，接待一下客人。
开玩笑，来人也看到曦岩了，转身跑他一个没内力的还能跑得过吗？
那个人提着几大坛子酒，行走在华山这样的高峰上，却气不喘脸不红，显然内功修为不错。
“这个朋友请了，这里是华山思过崖，尊驾可是来拜访我们华山派，那可能走错了道，华山派大殿在另外一处山峰。”
“我不是来拜访华山派，我是令狐冲的朋友，专门来探望他的。”
曦岩装作惊讶的一拱手：“原来是大师兄令狐冲的朋友，来得不巧了，我师兄令狐冲正在思过崖上思过，家师严令，任何朋友都不得上去探望。”
“岳不群都出门了，还管得到谁去探望令狐冲吗？”
看来这个人知道岳不群不在华山派，专门挑这个时间上来的。
这个时候曦岩就有点想念岳不群了，要是岳不群在华山派，遇到了有人上来找麻烦，还有岳不群顶着。
哪怕来的日月神教里的那种大魔头，岳不群也能为保护他们这些普通弟子血战到底，惨遭不幸。
曦岩观察到这人带的兵器是一把刀，江湖上用刀的又是令狐冲好友，好吧，他连华山派都没出过，哪里知道什么江湖。
既然他说是令狐冲好友，那就当他是令狐冲好友吧，说不定是自己误会了呢，大师兄在江湖上好像确实认识很多朋友，有认识的朋友来找他也很正常。
“我们掌门吩咐了不准人上去探望大师兄。但是兄台远道而来，肯定是大师兄的至交好友，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来人很自然地说出田伯光三个字。
曦岩对江湖上的名人不是很熟悉。但是田伯光三个字实在太有名，有的人可能不知道五岳剑派的盟主是谁，都知道田伯光，他师父岳不群这次下山就是为了对付田伯光，华山派算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听说了有人作恶。如果他们有能力对付又有时间，就会下山帮忙行侠仗义。
田伯光这三个字可实在不是什么好名声。偏偏这个人很自信地说了出来，那他一定是对自己的武功很自信了。
这个江湖就是这样，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坏事做尽还是十恶不赦，只要武功够高就能非常自信。
“原来是田伯光大侠，我听大师兄说过，他说您是个值得来往的好朋友，提起跟你一起游览江南的那段时光很是怀念，说您性情大方为人仗义。既然是你上来探望我师兄，那怎么能不相见。”
曦岩好像不知道田伯光是什么人一样，脸上是真心实意的笑容，这种笑是跟他父亲学的。
据说他父亲每次在电视上面这样笑一次，支持率都要上升百分之一。
田伯光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曦岩这样淳朴的人，想起宁愿被自己重伤也要保护仪琳的令狐冲，莫非华山派专门出这样单纯善良的人才？真让田伯光震惊又感动。
“这么感动还拔刀啊。”
曦岩头也没回的就是一招有凤来仪，正好挡住了田伯光的偷袭。
田伯光特意把华山派的人都骗出门，就是为了来见令狐冲，没想到还有一个没有走，那正好把他抓住用来威胁令狐冲。
“田兄你这是做什么，亏我大师兄还说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侠，怎么还搞背后偷袭呢？”
“我田伯光什么时候是个大侠？”
田伯光哈哈大笑，刀光又快了三分。
担心曦岩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快刀，两仪剑最擅长以快打慢，号称乌龟剑法，练得不好可能打不过对面。但是敌人也休想破开两仪剑的防御。
田伯光打起来才发现，这小子剑法有点古怪。无论他刀法多快，打到剑上，都要被卸去三分力气，好像打在棉花上，刀再快再利也要被反弹回来。
不过有一个问题，他发现这小子没有内力，或许是刚入门的新弟子，内力太浅薄了几乎感觉不到，可惜了剑法这么厉害。
“好剑法。”田伯光一边打一边忍不住夸赞：“可惜内力差了点。”
田伯光内力一催，直接破开曦岩的防御，把曦岩的剑都斩成了两段，一刀砍到了曦岩肩膀上，他没打算要曦岩性命，只打算让他受点伤老实点，然后擒下人威胁令狐冲。
“你内力倒是好，可惜刀法差了一点。”在中刀的一瞬间，曦岩手中的断剑卸下了田伯光的刀，再顺手也给了田伯光肚子一剑差点把田伯光小腹刺穿。
可惜田伯光内力太高，这剑要不了田伯光的命，田伯光被重伤，反手也是一掌拍在曦岩胸口，伤上加伤，把曦岩打得吐血掉下了栈道。
田伯光想要救他，可是这华山栈道太过于危险，曦岩掉得太快，眼看着曦岩滚下了栈道，幸好被几颗树拦住了，想来肯定摔得不轻，却见那小子还有力气，拼命抓住了一处树干好险没有掉下去。
田伯光捂着肚子上的洞，用内力止住血，他要是再用力，伤口肯定要裂开，想来真是何苦来着，他哪里想到随便在华山上都会遇到一个硬茬，还不是岳不群，就一个普通华山派弟子都和他拼得两败俱伤。
“我们不要打了，我拉你上来。”田伯光苦笑着施展轻功去救曦岩，越想越觉得倒霉，好像令狐冲说的真的没错，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自从见了仪琳那个小尼姑之后，田伯光就再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第7章
曦岩被田伯光打了一掌，这一掌包含着内力，把他内脏震出了血，这就是内力高手，普通人没有内力，就没办法抵抗，幸好曦岩年轻身体好，就算被打伤了过几天就会恢复。
曦岩翻滚滑下栈道，他对华山栈道非常熟悉，几经借力，终于抓住了一颗大树，身体一翻，抱住了树干没有掉下悬崖。
这可以算非常惊险了，曦岩觉得自己在现实中，可以去参加那些极限运动，他可能比那些人完成得还要好。
虽然没有掉下悬崖，曦岩身上却被岩石树木刮出了好多条血痕，手臂上的刀伤更是不用说了，一直在流血。
田伯光在上面说不打了，要救他上去，曦岩一整个大无语，早干什么去了，整得两人身上都挨了一刀，是田伯光先偷袭的，还好意思说。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田伯光还不想杀他，那也不用跟他硬倔着，主要是悬崖上风好大，有点冷。
“你小子刚刚不是挺硬气的，还敢跟我以伤换伤？”
田伯光忍着腹部伤口剧痛，施展轻功把曦岩拉了上来，两人各自找了个平坦的地方躺下了，都只剩喘气的力气了。
曦岩还好，都不是致命的伤，顶多坐起来的时候吐了两口血。
田伯光又被伤到了腹部，又下去救曦岩，伤口被扯开，幸好田伯光带了药粉，自己给自己倒了下去止血包扎。
曦岩看着他包伤口才慢慢解释道：“我父亲教过我，吃什么都别吃亏，别人吃亏是福，我们要有仇必报，我好好地带田大侠去见我师兄，是你非要背后偷袭暗算，你说实话，你上思过崖究竟要做什么。”
田伯光自知理亏不说话了，他包扎好伤口爬起来：“也算我倒霉，我哪里想到华山还有你这种狠人。”
这种不怕死剑法又高的华山弟子，脑子聪明心思深沉，暗算偷袭都没用，这种人随随便便就在路上碰到一个，田伯光除了说倒霉实在是没话说。
“我受人所托，上去请令狐冲下山见一个人。”
曦岩一听这个可就不困了，能让田伯光上来请人，那是什么人非要见令狐冲呢？
为什么不自己来呢，曦岩猜，很可能是一个女人，不能自己来可能是不好意思。但是又想见令狐冲，曦岩竖起了他八卦的小耳朵。
田伯光却偏不告诉他：“躺好吧你，我先上去了，这里有点药可以止血，你等不流血了好一点了自己下山去修养，你受的内伤要好好调养几天才能好。”
田伯光离开上了思过崖，曦岩也没有办法，他已经全力阻止，剩下的，令狐冲又不是吃素的。
虽然曦岩是有点担心，令狐冲因为岳灵珊的事情伤心多日，经常连饭都不吃，每天只喝一点酒，内力武功都退步了，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曦岩经常想，世界上的情啊爱啊，真的能让一个人痛苦到那个样子吗？
但是吧，那个人是令狐冲，令狐冲是一个好人，好到都让人舍不得骂他，好到让人只能同情他，曦岩叹气，他流血过多，又打架掉崖，浑身都有点脱力，勉强爬了起来，扒着崖壁跌跌撞撞想走下山去疗伤，结果高估自己了，半路就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人晕倒了就跟睡着了一样，还会做梦，做梦的时候曦岩还梦见自己扶着崖壁艰难地在走，那条路也太长了一点，一直走不到尽头，可是他只有一直走下去。
梦境是跳跃的，曦岩在梦中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有人跟他说，“只有许家真正的血脉才能练出内力来，你只是一个冒牌货，这么多年在你身上花费的心血都白费了。”
曦岩满头汗水地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外面在下雪，好险，他要是昏迷在了外面可能会被冻死，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救了他，华山派的人都出门了，难道是田伯光返回来救的他。
胳膊上已经没有流血了，剩下的伤要等吃药慢慢好，还是有点痛，不过这点痛曦岩没当回事，浑身没有力气，他却坚持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走出屋子，发现雪下得不是太大，一颗两颗的雪粒落在白梅花上面，雪花晶莹，梅花芳香，有一个人很悠然地坐在梅花树上喝酒，像一只困倦了休憩在梅树上的仙鹤，看不出具体年龄来，只觉得脸很白，比满天的雪花还要白，比一树的梅花还要绚丽。
曦岩平生第一次看一个人看呆住了。虽然自夸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本人现实里就是个大帅哥，校园男神校草那种，每天照镜子看自己的脸看习惯了，他从来不觉得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人不止是好看，更应该说是美，他坐在树上喝酒，冷漠的眼神带着几分厌倦，半边袖子垂在树下，迤逦得让人头晕。
可能是曦岩失血过多了，看到这个人他就觉得头晕。
曦岩忍着头晕问道：“请问是阁下救的我吗？”
这个人淡淡地答了一声嗯，继续喝酒，看雪看梅没有看曦岩一眼，似乎对曦岩没什么兴趣。
但是曦岩对他可有兴趣了，抬着头一直盯着人家看，曦岩觉得这样的绝色美人，看到就是赚到。
被一个人一直盯着看，那个男人也察觉了异样，一挥手，曦岩感觉到一股力量推着他后退，好像仙法一样。
居然不需要用手，只用内力就可以把人推开，内力外放，这叫什么，念动力？
曦岩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牛逼的内力，他师父岳不群的紫霞心经在这个面前，简直像小孩子捏泥巴一样弱智，这跟仙法也没什么区别啊，叫超能力或者是魔法都没问题。
莫非他们其实这不是一个武侠世界，而是修，曦岩第一次疑惑了，莫非他终于遇到修真之人了，他要不要换个门派，改学修真算了。
“你受了内伤流了很多血，躺着多休息，否则伤了根基。”
仙人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好听，特别的温柔，但是和男人的声音有一些区别，更柔更软，像春水像轻风，光听到这样的声音，就让人心都融化了。
曦岩想听他的，进门躺着休息，可是脚却移不动，进去了就看不到他了，脚说这万万不可。
“多谢谢谢你。”一直很伶俐的人，现在连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
曦岩本来想多说两句，但是伤口确实有点痛。不仅伤口痛，浑身都痛，好像火烧一样，田伯光那一掌可不是打着玩的，里面包含的内力，要不是曦岩身强体壮，普通人挨上这么一掌，立刻就要去医院住院三个月。
曦岩勉强站立在门口，悄悄地看那个人，他也不是没看到过美人，比如林平之，不开玩笑说，林平之的容貌整个华山派所有的女弟子都比不上。
但是他也只是欣赏一下而已，只有看到这个人，他才懂得什么是心摇神动，只看着他就觉得幸福。
想想他还救了自己，他真是太善良了，曦岩忍不住心里乱想，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以身相许，他救了自己，那自己为了报答他，是不是应该娶了他。
就连曦岩自己，都觉得自己想得太美了。
曦岩在门口站得太久，本来就失血过多，又不肯好好休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一个不小心就要往后倒下去。
那个躺在树上的人终于下来了，顺手接住了他，手掌还贴着曦岩胸口，一阵温暖的气息顺着他的手掌输送到曦岩全身，这是在用内力为曦岩疗伤，这种损耗自己内力的事情，除了亲人好友同门没有人愿意做。
可把曦岩感动坏了，他对他那样好，靠近了看他的脸，他似乎并不年轻了，从眼神中的淡然可以看出来，年轻人的眼睛是活跃的跳跃得好像燃烧不尽的火焰，比如曦岩，而成年人眼神会更淡定，好像千尺寒潭不起波澜。
可是他的皮肤却非常的年轻，白皙柔嫩得没有一丝瑕疵，恐怕许多年轻女孩子都没有他那样良好的皮肤状态。
这只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人的内功已经练到神乎其技的大成境界，他们华山派的内功口诀最后一层中就有“阴阳颠倒入玄谷，乾坤不放致婴儿，会得先天本自然，月在寒潭静处明。”
内功练得越好的人，越显得年轻，皮肤白皙，脸色红润，宛如婴儿，比如他师父岳不群，常年修炼紫霞心经，从外表上看上去就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
这个人不仅皮肤娇嫩毫无瑕疵，身上还有一阵清香，好像莲花又像白梅，他一靠近，曦岩本来只觉得头晕，这下连心跳都快得不正常了，调息内伤最忌讳情绪起伏大喜大悲，这人也感受到了曦岩气血突然加快运行，低声吩咐。
“平息心绪，不要胡思乱想。”他应该是常年身处高位，习惯了发号命令，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威严。
但是可惜，这样靠近了说话，他的声音优美更如琴弦拨动，再加上贴近了这种顶级的美貌让人看得更清楚，如斯美貌简直让人窒息，他本人还一点感觉都没有，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美，美得多让人疯狂。
曦岩胀红了脸点头答应，但是哪里控制得住，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还是十八岁正青春年少的年龄，眼神控制不住就往人家身上飘，然后又做贼心虚的收回来。

第8章
靠近这人，曦岩忍不住心跳加速，这个人似乎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美，这也正常，这个世界的男人以阳刚俊朗为美，他似乎长得阴柔了一点，他的脸白得像羊脂玉一样细腻，要不是漆黑如墨的长眉修长入鬓，几乎要把他认作是一个女人，他的眉眼确实长得像女人一样精致，简直让人怀疑他是女扮男装。
但是他身上那股冷漠威严生杀予夺的气质，又让人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男人。
他用手贴在曦岩胸口，为他输送内力疗伤，曦岩第一次体会到内力在身体里游走，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有一条虫在内脏里爬来爬去，又觉得异样，又觉得暖和酥麻怪舒服的，主要是对着这个人这张脸，不要说输送内力了，就算被他扇两巴掌，曦岩也觉得是自己的错，不应该生气。
这是曦岩第一次感受到内力，以前他修炼内功从来没有找到过气感，每次打坐得自己都睡着了，还是没有任何用，他们那个世界的人，似乎天生就无法修炼内功，除了少数天赋异禀的天才。
按他们那个世界的说法，内功是肌肉锻炼中产生的一种能量，人通过积攒这股能量在需要使用的时候释放出来，就是内力。
但是普通人练武锻炼十多年，很多也感受不到这股能量，就是所谓的找不到气感。而这个世界的人，天生就能感受到气感，修炼内功非常容易。
找不到气感，就无法修炼内功，这是曦岩第一次感受到真实的内功，在身体里面运转，这个人的内功十分温和。
但是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幸好曦岩身体强壮，像他这样的少年人气血旺盛，区区寒气只觉得凉爽。
“你的根基非常好，是我见过最好的几个人之一，别人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早躺着起不来了，你还能起来到处走，为什么你会无法感受到气感呢？”
这个人似乎也很奇怪曦岩为什么无法练出内力来，所谓的根基，也就是身体素质，最基本的身体健康情况，有没有身体残疾，有没有慢性疾病，身体内部器官是否健康，最好是身体充满活力，气血充足。
曦岩可太符合了，他长期锻炼，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得多，学校运动会长跑轻松能拿第一，打一天篮球跑全场不觉得累，睡眠质量好，精力旺盛，这样的人如果去练武功的话，就叫做根基好，轻松就能练出成果来，比如曦岩学习剑法，学得就比别人快，身体不仅强壮，柔韧度还好，有力气忍耐力高，再难的动作他都能做出来。
这样的身体素质天生就是练武功的料。无论去哪个门派都会有人上当，认为这小子一定是门派的希望。
哪里想得到他是个练内功的废材，对内功是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别人在关心他内功修炼，曦岩脑子里只看得到人家脸，靠这么近仔细看这张脸，还是让人充满了惊叹，他的脸上毫无瑕疵，只能用完美来形容，就连嘴唇上唇纹都很少，晶莹透亮好像闪着光，用那张嘴说话，说什么都妨碍人集中注意力，只顾着看他的脸了。
对于自己的问题，曦岩毫不关心：“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天生经脉不通吧。”
对于别人，曦岩充满了探索欲：“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后面半句他自觉地吞了下去。
“你受伤不轻，躺着好好休息吧。”那人并不回答他一些傻问题。
曦岩顺从地倒在床上，伤口这点痛不算什么，再加上他用内力为自己疗伤，内伤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反而浑身暖洋洋的，曦岩躺在床上悄悄地看他。
这是曦岩的房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把他送回来的，曦岩也不细想，他当然知道人家救他不是单纯地为了救他，但是也许人家只是个好心人呢。
这世界上好心人那么多，为什么他不是其中一个，曦岩不是个傻子。
但是现在他非常乐于被骗，还有为什么他不去骗别人，只来骗他，这合理吗？这说明他肯定是个善良的好人。
“你觉得我是好人？”
似乎被看穿了心里想法，这个人突然发问，正在偷看的曦岩以为被抓住了，吓得他迅速移开那双圆润的眼睛装作看其他的地方。
曦岩发现，那个人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他应该不是一个开朗的人，刚刚那一瞬间，他似乎是轻轻地笑了一下，他笑起来好像冰河裂开一条缝隙，曦岩只觉得整个宇宙的花随着他的笑容刹那间全部都盛开了。
“你并不是天生经脉不通，你的经脉比大多数人都宽广坚韧，是天生的练功奇才，为什么你会没有气感呢？”
曦岩的房子外面种着一株老红梅树，现在正是梅花盛开的时候，开着窗户就能看见门外的梅花，这个人折了一支梅花在手中把玩，他一边拿着梅花一边思考曦岩为什么无法修炼内功的问题，曦岩却毫不在意，他只盼望梅花能永远盛开，这个人能一直坐在窗前不要离开。
“我以前一直希望能练出内功，因为我父亲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他花费无数心血从小培养我，教导我，希望我能站在众人之上，他说我是整个家族的骄傲，未来，荣耀，后来我发现我可能不是他期望的那种天才。”
他也绝望过，沮丧过，后来接受现实，决定继续过着废物的一生，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呢？
人难道是自愿选择成为废物的吗？难道是废物就不活了吗？
日子总要一天天的过，渴望的奇迹不会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前面好像有光，但是其实有没有他也不知道，他只能咬着牙继续等下去。
他平时看起来并不是很在乎的样子，他还记得以前他父亲教过他，人要有耐心，越是着急越要忍耐，他还年轻，还有的是时间等待机会。
那个人很有兴趣地看着他，这样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他见过很多，他愿意稍微帮他一下，如果这件事后他能不死的话。
要怎么才能不死呢，人活着就不会死。
“我要找一个人，这个人就在华山，他武功很高，想要躲藏起来很难找，华山这个地方很大，我需要一个熟悉华山的人帮我一起找。”
曦岩知道这个人不是无缘无故救他，这不是他相不相信他是好心就可以混过去的，哪怕曦岩坚信他是个好心人，人家该做什么还是会去做，他的相信，跟人家并没有关系，这个世界并不以他相信而改变。
“我会教你修炼内功，如果我都教不会你，那你这辈子应该是练不出内功了。”
这个人很有自信，可惜他还不知道曦岩是怎样的朽木。
曦岩想想当然是答应了，不要说这个人武功看起来就很高，不知道他师父岳不群打不打得过。
何况岳不群还不在华山派，再说他长得那样好看，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还不知道他根本不需要讲什么条件，他只要轻轻一说，曦小傻子岩就恨不得立刻替他完成，连三尸脑神丹都不需要用。
三尸脑神丹虽然很好，但是要找到那个人，就不能使用三尸脑神丹，把华山派满门灭绝逼那个人出来本来也是一个好办法，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华山派全部出门了，真是不凑巧。
能跟这个人待在一起，曦岩真是满心欢喜，连身上伤口也不觉得痛了，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个人很不理解，这就是少年人吗？受再多的伤照样欢天喜地。
这个人一边替曦岩疗伤一边探索他的经脉，他也很好奇，怎么会有天赋这样好的人却不能练出内功来，江湖上哪怕是再废物的人，练个一二十年，应该也能练出点粗浅的内力。
但是曦岩的经脉完好无损，却好像漏水的水池一样，存不住任何内力。
他试探用内力穿行过曦岩周身经脉，人全身正经有十二，手足三阴经和手足三阳经，连接着从手到脚整个身体血脉的流动。
如果哪里出现淤堵了要么是受伤要么是残疾，人身体长年累月总会有一些损伤。但是曦岩这样的少年人，身体正是最健康的时候。
曦岩被他拉住手，整个人都懵了，心跳得非常快，居然就牵手了，他居然和喜欢的人这么快就牵手了，他感觉好幸福，这也太快乐了吧，才遇到这么漂亮的人，居然就可以牵他的手，他得想办法多牵一会。
人家只是要检查他手掌经脉，免不了要握手，这个人看着曦岩呆傻的表情，忍不住怀疑，曦岩身体没有问题，练不出内力的原因不会是因为脑子有问题吧。
看起来也不像傻子啊，不会是智力有问题吧。但是他看过曦岩的剑法，曦岩和田伯光打架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
不过他武功太高，两个人都没发现而已，曦岩用剑的时候那种灵气，整个华山派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华山派自从剑气内斗死了很多剑宗高手之后，留下来的主要练气宗。
至于剑法在气宗岳不群这一脉的教导下，一个比一个更榆木脑袋，再过几十年，说不定华山剑法精髓都要断绝在这一代人手上了。
只有这个小子，好像是从天而降来拯救华山派的一样，自己拿着剑谱练居然把正反两仪剑法都学会了，这样的天才，如果那个人还活着，不信他会忍住不来关注，这是华山派的未来。
经过一番检查，还是没有找出曦岩练不出内力的问题来，他的内力之高，虽然只是稍微检查一下，内力侵染之下，曦岩都觉得浑身发软，好像被吸走了所有热量，却还拉住人家手不放，十足的要色不要命。

第9章
这个人的内力之中带着一股阴寒，长时间被侵染，经脉好像要被冻住一样，曦岩这样年龄的少年人，正是身体最强壮的时候，这样冷的天气，他可以只穿一件短裤下河游泳，碰到这个人他居然觉得冷了，好像靠近了一块寒冰。
而那个靠近他的人，内力回转，很难得的居然觉得不冷了，好像在火炉边烤了一会一样浑身暖和，他连忙收回手来，再维持下去，这小子光呆在他身边就要被他的内力冻伤了。
这就是他修炼的内功，当年那个人为了挟制安抚他，假装送给了他一本传说中的的神功，还许诺要把教主之位传给他，他当然没有相信，抢先一步动手笑到了最后，可惜到最后，他也没逃脱对绝世武功的渴望，修炼了那本神功，修炼之后，不仅身体产生巨大变化，更因为极寒的内功周身常年寒冷如冰。
这个世界上有几人能拒绝绝世武功，无上权势呢？世人都说高处不胜寒，亢龙必有悔，可是不登到高处，又怎么知道高处是不是真的无边风景，无尽孤独。
他日常居住的地方铺有铜管，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很久没有出门，这外面的生活自然不会那么方便，以他的武功他当然并不怕这样的寒冷，只是不喜欢而已。
刚刚靠近了曦岩，曦岩身上的温度随着内力流转到身上，倒真的挺暖和，像一个人形烤火炉。
可惜这小子自己并没有内力，无法抵抗这种寒冷的内力太久，再继续下去这小子要被他的内力吸走所有热量冻伤了。
曦岩犹自什么都不知道，握着别人的手一脸痴笑，不知道美人为什么突然离开了，还非常恋恋不舍，目光跟着人家，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你去哪，不看了吗？”如果曦岩不是怕被打死的话，两只手都要拉着人家不放手。
“你身上没有内力，承受不了太久我的内力。”那人也很疑惑，难道这小子感觉不到冷吗？他触摸到他的身上都已经一片冰凉了。
曦岩打了哈欠，好像是有一点冷。但是活动一下就好了，还有就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曦岩委屈了一下，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身上的内伤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有肩膀上的刀伤，没有伤到骨头，却流了好多血，还没有愈合，稍微一动就会裂开，不敢做太大动作。
衣服也破了一个大口子，曦岩找出一件衣服想把身上的带血的衣服换下去。
但是一转头，他这间小房子就这么大，在心上人面前脱衣服是不是不太好呢？
别指望他一个华山普通弟子住的地方有多好，有这么一间单独的小瓦房能够遮雨就不错了，房间很大，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躺椅，那个人正躺在窗前伸手弹开一片雪花。
“怎么，你一个男人换衣服要本座避开？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曦岩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听见他不介意，立刻把衣服脱了，露出坚实的胸膛和八块腹肌，稍微转头一看，才发现人家根本对他的身体没有兴趣，眼睛看着外面的雪花神色厌倦。
曦岩突然明白了他可能不太喜欢这雪花，或者是不喜欢这么冷的天气，刚刚握着他的手。
虽然很软很嫩，却是一片冰凉，这么冷的天，应该升个火炉啊，曦岩突然想到。
家里还有以前曦岩烧的木炭，曦岩去外面把炭火点燃，怕烟火熏到他，烧得暖暖地火炉放在他的脚下，似乎暖和了一点，他好像习惯了被人伺候，看着曦岩忙上忙下，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曦岩在现实世界也是个小少爷，但是他自理能力非常强，在任何环境都能照顾好自己和身边的人，把他丢到荒岛上他都给自己安排得好好的。
有了火似乎应该吃个饭，毕竟他们两个都是人，武功练再高也会饿，提起做饭，曦岩可是做得一手好汤泡饭，传承自华山派大食堂，食堂是弟子轮流做饭，讲究的是有手你就来，要是嫌弃难吃也可以不去吃，大家比的就是谁做得更难吃一点，曦岩也学会了，在锅里加水，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丢进去煮，再放盐，一锅美味的美食就做好了。
但是要做饭给眼前这个人吃，那当然要认真做了，曦岩不是不会做饭，只要他想，任何事他都能做好，做饭这种事情只要稍微费点心思，做得也不会太难吃。
曦岩在厨房里翻出一篮子香菇，又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一只野鸡，简单版的小鸡炖蘑菇，鸡汤炖出来撇去油盛在一个小白瓷碗里，端到那个人的面前。
“你饿了吗？喝点汤暖暖身子吧。”
曦岩看他嫩白的手指端起小碗，粉红的唇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得自己这鸡汤炖得值了。
察觉到了曦岩亮晶晶地眼睛一直盯着他，难得客气了一下：“你受了伤，你也喝点吧。”
似乎喝了曦岩的鸡汤，这个人对他友好了很多，告诉了曦岩他的名字：“你可以叫我东方先生。”原来他复姓东方，但是却没有说自己的名。
东方先生，听起来怪严肃的，曦岩心想，像学堂里的老师，他教他内功，虽然不能算师徒，但是曦岩喊他一声先生还是应该的。
曦岩迟疑的不肯张口喊先生，他是很尊重他，但是喊先生好疏远，喊着先生他心里都不敢对他胡思乱想了，曦岩跟他商量：“我可不可以不叫你先生。”
东方不败扬了一下眉，好久没有人反驳过他的意见了，“那你想怎么称呼我？”
愿意听一听曦岩的想法。
曦岩疯狂大脑风暴，叫先生太疏远，叫大哥好像在喊村头王大哥，叫老婆，会被打死。
想不出来，鸡汤都放凉了，人并不着急，捧着一卷书在看，曦岩的房间放着几本书，华山派看书的人不多，一个江湖门派，弟子每天一般都在练武功，连书都找不到几本，这个时代书卖得也贵，这几本书是曦岩在门派书房借的。
曦岩本来想借几本诗集，唐诗三百首也可以，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本写得狗屁不通的画本小说，书都快被翻烂了，似乎颇受弟子欢迎。
最后借到了一本三字经，华山派根本就没人看书，他们宁愿上山杀两条野狗或者去林子里找一天的蘑菇，晚上看书还要点油灯，对眼睛不好。
这群人不会觉得无聊吗？除了练武功还有什么其他爱好吗？
大概是没有，年龄大一点的弟子已经成家了，年轻的弟子就他们几个，令狐冲每天想着和岳灵珊谈恋爱，林平之每天想着报仇，岳灵珊每天想什么没人知道。
喜欢看书的就只有曦岩一个，主要是太无聊了，现代社会每天有手机，短视频里三秒一个反转逗得人哈哈大笑，这里的生活就比较无聊了。
所以曦岩会给令狐冲记录一下天上的星星的位置，给女弟子画一画绣花的图案，就他一个人手特别巧，能画出很多花草的样子，主要他善于观察，平时见到什么样的花开了都要记下来，回来就画下来，一片一片的夹在三字经里。
东方一翻书，书里夹着的花草图一片一片的掉落下来，他似乎对这些也很有兴趣，捻起一片欣赏了起来。
曦岩画的画，不说有多好，只能说很像，每一片的叶子上面都画有叶脉，花瓣该有几片就画几片，一片也不能少。
就跟他屋子里的东西一样，每样东西都有他该有的位置，每次用了必须回到原位，都是从小受到的精英教育养成的坏毛病。
他画的画也编了号，按照页码排序摆放，东方手一抬，又落下来好多张画，曦岩就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画，等东方看完，他赶紧都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一篇一篇的放回去，东方不败似乎看出来他的强迫症了，手轻轻一晃，一整本的书里又掉出了两页书签，上面写的两行字。“猿声到枕上，青霜落秋水。”
原来这小子真的认字，看字迹中规中矩，起码看得清楚是字。
书签掉了出来，曦岩又是一阵警惕，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你看吧，随便看。”
他都是抄的唐诗三百首，没写什么不该写的，只要看了放回原位置就行。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似乎死曦岩听错了，他转头一看，笑容已经消失，只剩下一双清润的眼睛如美梦如幻影，把曦岩看呆住了，他笑起来实在太美了一点，当然不笑也美，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就散发着一层光芒，如青霜落梅上，似明珠盛玉盘。
在曦岩他们那个世界，电视上也有许多明星，都据说是非常的美貌，曦岩以前还近距离在酒会上见到过，真人也就那样，传说中绝顶的美人真见了看着也很普通，多数脸上都有整容的痕迹。
但是依然很多人对着这些明星喊美人，那个时候曦岩还不知道网上有拿钱说话的网友，他对自己的审美产生了怀疑，为什么那些人都说整容妖怪脸好看，难道是他眼睛出了问题。
见到真正的美人，曦岩才知道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这种才叫做好看，才叫做绝美，真正的美人就长得像他那样，从眼睛到鼻子都恰到好处。
曦岩觉得，这样的美人不要说弄乱他的书签，把书签撕了丢进火炉烧着玩也是应该的。
东方不败捻起一张画得很细致的苍耳欣赏，曦岩画的全是各种野花杂草，蒲公英苘麻莎草，华山上也没长什么名贵的花草，有几颗迎客松，那也太大了，他那种画法要画半个月，师娘院子里长着一株海棠花，他当然也不好去那里画。
“华山这个地方这么荒凉什么都没有，不如你跟本座回家去画，本座家里种着有许多牡丹。”
听到东方不败调笑的话语，曦岩脸都红了，跟他回家去，是要他跟他一起私奔吗？
但是他更想正大光明的结婚啊，至少要办个婚礼吧，办婚礼要许多钱，他的私房钱不知道够不够。
东方不败想的是，这小子剑法练得不错，还能写字会画画，是个人才，如果他愿意加入日月神教的话可以带他走。
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脸越来越红，本来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点苍白，现在俊秀的脸上多了两团红晕，确实点可爱了，让人想捏着他的脸揉一圈。
曦岩这种年轻人，正是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像一团燃烧的烈火，光靠近就能驱散严寒，让他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但是曦岩似乎要更羞涩一点，不知道为什么经常看着他就会脸红，他好久没出门，已经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或许是外面的年轻人和日月神教中的人终究不一样吧，神教内人人谨慎小心，哪里像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一样，每天轻松随便。

第10章
曦岩已经在想结婚的时候要不要请令狐冲了，他要娶个男人做老婆不知道岳不群会不会反对，他反对有什么用，到时候伪造个婚书，就说是父母之命，父母都同意了，轮得到他一个师父来反对吗？再请两个演员扮演他父母。
不知道曦岩想得这么美，只奇怪曦岩脸色越来越红，东方不败没有想过这小子会喜欢自己，按年龄来说的话，他只比曦岩师父岳不群小几岁，如果当年哪个妻妾怀孕了的话，现在儿子都该和曦岩差不多大了。
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长得美，修炼神功之后，他身体产生巨大的变化，那的确是旷世奇功，讲究阴阳转化，天人交泰，万物始生，一阴一阳谓之道，原本应该是道门无上宝典，只是功法在流传中产生了许多缺漏，由神功变成了邪功，修炼之后，他的身体产生了许多的变化，皮肤变得柔嫩细腻，胸部肿胀，喉结消失。
变得既不像个男人，也不像个女人，就连神教中人看到他也是满脸畏惧地跪在地上，他没有想到，曦岩这样精明英武的少年人会看上他。
在这个世界，对于这种超越性别的美许多人无法接受，他不像世俗定义的男人的样子，反而拥有了许多女人才有的美，举手投足的优雅，得天独厚的艳丽风情，这种人要是放在曦岩他们那个世界，绝对能凭美貌成为让人发疯的大明星。
曦岩已经想好了，结婚还是要请令狐冲，娶到了绝世美人老婆不让好兄弟看一下，就好像怀着绝世珍宝却没有人知道，那也太憋屈了，他相信令狐冲跟他的感情，只要令狐冲知道了他们是真心相爱，肯定会祝福他的。
令狐冲是个最重情的人，他本来就不是很守那些所谓的规矩，曲洋和刘正风两个一个名门正派一个魔道妖孽成为知己，他都能产生同情。
曦岩想起令狐冲，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他看到田伯光上去找令狐冲了，田伯光也不是什么好人，本身就作恶多端，这次上华山派来，说是要请令狐冲去见仪琳，人家仪琳一个佛门中人，怎么会想见一个男人，平白侮辱人家清誉，还有田伯光一个十恶不赦的采花大盗，为什么要帮助仪琳一个衡山派女弟子，说出去衡山女弟子勾结江湖淫贼，说什么难听的都有。
但是眼看着田伯光上了思过崖，曦岩也无力阻止，他差点真的被踹下思过崖，肩膀上还被砍了一刀。
要不是他机灵，加上遇到好心善良大方普度众生的美人老婆，差点就死了，当然田伯光也是受了伤，剩下的只有靠令狐冲自己了。
令狐冲也是一身伤病，他在思过崖上不好好休养，反而得了相思病，日夜茶饭不思，加上不久之前还被岳不群训斥，岳不群也发现了令狐冲不好好练武功，整天荒渡时光，林平之都快入门一年了，令狐冲的武功却不进反退。
曦岩觉得自己伤好了一点了，决定上思过崖看看令狐冲怎么样了，他实在放心不下。
“你确定你的伤已经好了？”
要上思过崖，曦岩首先当然要请示一下，吃了饭躺在窗前喝茶的东方老婆，茶不是什么好茶，曦岩哪里买得起什么好茶叶，水是山泉水，泡的是几片干荷叶，东方不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喝法，好久没喝过这么奇怪的东西了，看着曦岩发白的脸，东方不败不是很赞同。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独断专行的人。因为说他独断专行的人都已经死了。
对于曦岩这种自觉请示命令的态度他还是多加鼓励的，曦岩这么顺从听话，都有点舍不得杀了他了。
曦岩摸了摸刚刚好的肩膀，还有点痛，内伤倒是好得快。因为也看不出来，只觉得五脏六腑没有那么痛了。自己觉得自己好了，可以出门了。
曦岩爬上了思过崖，顺手给令狐冲带了一些干粮，以前煮鸡汤还会给令狐冲带一碗，现在不同了，鸡汤当然要留给东方老婆喝，令狐冲就随便吃点馒头烧饼吧，饿不死就行。
曦岩上思过崖之前以为令狐冲会和田伯光打起来，那有两种结果，令狐冲打赢了，田伯光被踹下了思过崖，要么田伯光打赢了，令狐冲被抓着下了思过崖，那曦岩不得不去找师父岳不群捞人了。
没有想到上了思过崖，看到的却是田伯光和令狐冲两个人坐在火堆前面喝酒。
“天气有点冷。”田伯光解释道。
“这就是你们坐在这里喝了一下午的理由？你不是上来请我大师兄下山的吗，我以为你们两个打起来了。”
“打了，还没有打完。”令狐冲回答
“那谁打赢了。”曦岩问。
“我赢了。”田伯光骄傲地宣布，但是令狐冲还好好的在这里坐着，也不打算跟田伯光下山，感觉赢了又没有完全赢。
“怎么你们决斗还有中场休息的。”曦岩不是很理解。
田伯光表示也没有办法，他是打赢了，可是令狐冲耍赖，说赢的那一次他没准备好不算，他要重新比过，如果不重新比那他不会服气，绝对不跟他下山去见仪琳，如果非要逼他，他宁愿自断经脉而死。
令狐冲不愿意跟随田伯光下山，他师父岳不群不许他跟这些邪魔外道来往，他自己也不愿意遂了田伯光的意，田伯光这样的恶人仗着武功高做了不知道多少坏事。如果他有本事，肯定要一剑杀了，只不过打不过而已。
就算田伯光身上有伤令狐冲也打不过，曦岩能伤到田伯光，也是田伯光太大意了，没想到一个普通华山弟子那么狠敢跟他拼命。
田伯光这么多年在江湖上作恶，要是武功不行，早被人打死了，令狐冲当然打不过他。
现在曦岩来了。
“怎么，你们两师兄弟要一起围殴我。”
哪怕加上曦岩，也不一定打得过他，何况曦岩伤还没有好。
看两人坐在一起喝酒，毕竟晚上了，也要休息会，今天晚上就一起喝酒喝过去。
曦岩放下干粮准备走。
“大师兄，这里有点吃的，你饿了吃一点吧。”至于田伯光，谁管他的死活，饿死算了。
令狐冲想叫曦岩留下来一起喝酒，顺便讨论一下怎么对付田伯光。
“你跟我一起，我们学习壁画上的剑法来对付他。”令狐冲有一点想法。
曦岩觉得不行，他们两个学剑法虽然很快，但是曦岩没有内力，田伯光稍微用点内劲，就能把曦岩震出内伤，两仪剑法已经够复杂繁复了，他连两仪剑法都没完全学会，再练其他剑法也是白费。
最重要的是，他老婆还在家里等着他呢，他怎么能夜不归宿。
“什么老婆，你什么时候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令狐冲完全不敢相信，明明昨天大家还一起是两只单身狗，凭什么曦岩下山一趟就找到老婆了。
曦岩耐心跟他解释，就是缘分到了啊，田伯光把他打伤了，性命危在旦夕，幸亏遇到他老婆救了他，他决定以身相许，还要多谢田伯光。
田伯光听见了跟令狐冲一样生气，怎么他受了伤自己吐着血自己疗伤，曦岩就有人照顾，随便就被人救了，看曦岩那个猪头的样子，肯定是个大美人，否则不会说什么以身相许，怎么这种好事没发生在他身上，怎么美人遇到的不是他。
在令狐冲田伯愤的眼光中，曦岩飘飘然下了山，回到家中，看见屋子里的灯还亮着，那个人还在灯下看书，油灯昏黄的光芒晕染在他身上，愈发显得肌肤晶莹似玉，曦岩突然后悔离开那么久了，美人一个人孤单地坐在屋子里，看见他回来了抬起了眼睛，分明是在等他回来，曦岩觉得自己像一个晚上出去鬼混打牌喝酒不回家的混账老公，浑身充满了罪恶感。

第11章
虽然出去鬼混现在才回来，但是曦岩回来了，睡哪里也是问题，曦岩的小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床当然要让给老婆睡，那曦岩睡哪里呢？睡床上吧，他倒是想得美，东方教主不习惯跟人睡一起。
曦岩眼巴巴地看着东方不败，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把人逗笑了。
“你要是是个美人，那倒可以上来陪本座睡觉。”
曦岩想点头自己就是个美人，除了性别是男的之外，脸长得也很可爱，小时候他爹还说他长得像女孩子，是他们家的小公主。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不睡床上，曦岩就只能裹着小被子躺椅子上，躺着也不睡，睁着大大的猫眼盯着东方不败。
虽然不能一起睡在床上，睡在美人老婆身边，但是能近距离的看着老婆睡觉也好幸福啊，曦岩一直盯着人家看，把本来准备睡觉的东方不败打扰到了。
“你睡觉是睁着眼睛睡觉？”
被抓个现行，曦岩乖觉的闭上眼睛，坚持不了两秒钟，又睁开了眼睛，第一次和老婆睡觉太激动了，根本睡不着。
趁人家似乎是睡了，又悄悄地睁开了眼睛，东方老婆似乎真的睡着了，微闭着眼睛，长长的头发压在身下，那一头长发快到腰部那样长，又带点自然卷，平时用发冠扎着却特别直是高马尾，光看这样漂亮的头发曦岩就醉了，他就是头发控没办法嘛。
这样悄悄地看东方老婆也被发现了，东方教主眼睛都没有睁开，却一点也不差的说出了曦岩所有的动作。
“你听说过高手的气机锁定吗？不要说你盯着我看，你哪怕只是对我心存杀意，我也能感觉得到，好像秋风未动而秋蝉先知。”
像东方不败这种层次的高手，锁定敌人已经用得不止是眼睛。
何况像他们这次层次的高手，交手之时动作太快，用眼睛甚至看不清楚对手是怎么出招。
但是对手只要还在运动，就会在空气中留下痕迹，就好像秋风中的那只秋蝉震动翅膀一样。
至于杀意，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心血来潮。就好像有的人上课，老师开始点名了，这个人不知道怎么的说不会点到我吧，结果老师果然就抽到了他，这有什么道理吗？没有道理，就跟第六感一样神奇。
不过跟曦岩说这些是对牛弹琴，他连内力都没有，连气感都感觉不到，更不要说气机。
“两仪剑法是上层剑法，华山内功心法虽然算不上顶级，用来修炼内功入门也是足够了。”
不知道为什么曦岩这块朽木无法开窍，东方教主答应了教他内功，他自然有他的办法。
“本座说出来的话，一定会做到，你不用担心。”
曦岩想说他一点都不担心，如果他一辈子都练不出内力来，那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呆在老婆身边，那岂不是更好，反正他也没有地方去，他们那个世界，很多人沉迷游戏世界，很多人把游戏当成工作，是职业玩家，甚至是公务员，被公司雇佣探索游戏世界的奥秘，而且随着科技发展，游戏外设升级，只需要有足够的营养液和电力，玩家长时间处在游戏世界中，游戏世界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他们的第二次人生。
在游戏论坛里面更流传着第四天灾的说法，有阴谋论说他们根本不是在玩游戏，而是被某个公司安排着集体穿越了，不过是伪装成玩游戏骗他们为公司打工。
这种阴谋论也就随便听听，曦岩来玩这个游戏的目的还是因为这个游戏隐藏着能修炼出内功的方法。
在曦岩他们那个世界，许多古老的武学都失传了，流传下来的武学都是一些拳脚搏斗的技巧，或者是强身健体的方法，真正有用的武功流传得很少。
但是在这个游戏里，不知道什么原因，随便找一个小门派都有修炼出内功的武学。
虽然他们这些游戏玩家因为身体原因无法修炼。但是练成内功的方法是存在的，这个游戏世界的武功，一些搏斗技巧，放在他们那个世界也是能使用出来。
谁不想练出内功呢，在曦岩他们那个世界，要是能练出内功来，那就相当于变成了超人，不是每个人变成了超人都想拯救世界，更多的是成为祖国人，拥有内力就能更好的掌握权势金钱地位。
东方不败已经许诺了会帮助曦岩掌握内力，他这样的高手总有一些特殊的方法。
像曦岩这样的朽木实在不多见，一般只有身体非常柔弱的人才无法修练内力，曦岩这样四肢健全却无法感应气感的人真的没有。
按照曦岩他们那个世界的说法，内力是一种肌肉锻炼产生的能量，通过积攒在身体里在关键的时候爆发出来，曦岩自己无法感觉到那股能量，就必须有人引导他去感觉，还必须是长期的，引导的人还必须自己内力修炼到顶级，才能在引导的过程中不损伤曦岩的经脉，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除非曦岩有一个是顶级武功高手的父亲，否则普通人是没有这个耐心的。
既然这样，东方教主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要不干脆收曦岩做义子吧，曦岩侍候他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而且这小子剑法练得不错，只要练出了内功，以后大有前途，还会认字，会画画，会做饭，长着也很顺眼，最重要的是特别听话，现在像这样忠心耿耿的仆人也不好找，不如收做义子，彼此关系更近一步，将来也好带着曦岩回日月神教，省得他留恋华山派。
东方教主决定以后再告诉曦岩这个好消息，还要看他的表现。
如果他一直这样勤勤恳恳侍候他，曦岩知道这个好消息一定高兴坏了，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华山弟子，一跃成为日月神教教主的义子，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啊。
反正他也没有后代，百年之后让曦岩继承日月神教也不是不可以。
听闻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曦岩高兴得从躺椅上像条被搁浅的鱼一样蹦了起来，不愧是年轻人，腰力非常好。
“你说什么？什么义子？我不要，你怎么会想着认我做义子？你是怎么想的，我不要。”
给曦岩气得话都不会说了，他想着人家做他老婆，哪里知道别人把他当儿子，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认他当儿子，是看他长得很好说话吗？
“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本座的儿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你以后不要后悔。”被拒绝的东方教主十分不悦。
没想到曦岩这样不识抬举，不是曦岩不识抬举，一想到老婆把他当儿子，他心都要碎了。

第12章
听说了东方教主要认他做义子这样的好消息，曦岩着急地从椅子上蹦起来，睡意全无了，这个世界两个男人之间来往，感情好的话会结拜为兄弟，他宁愿东方教主说要跟他结拜呢。
“你觉得你配做本座兄弟？”东方不败被他闹得也睡不着了，翻身侧躺着居高临下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无论从年龄上还是阅历上，两人都差得太远。
“那也不能把我当儿子吧，我不想给人做儿子。”曦岩委屈地道，他是救了他一命，又教他内功，两人相处也很融洽，性格也很投缘，他自以为的，他以为两人至少算朋友吧。
“你不要认为认人做父亲很丢脸，男人最重要的是权势地位，石敬瑭为了做皇帝宁愿认契丹人做父亲，割让燕云十六州自称儿皇帝。”
曦岩才不信这些鬼话，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害得中原地区失去燕云之地这个天然地势屏障，中原地区再无险要地势进行防守，改变了整个天下汉人几百年的命运，可以说是遗臭万年，这就是胡乱认爹的下场。
东方不败看着曦岩这样眉清目正的样子，大概少年人，眼神都特别的干净，曦岩的眼神尤为清澈，像雨后的青山，像深林中自由自在奔跑的小鹿那样活泼，有时候有点太过于活泼了，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像有流光在闪动，名门正派的少年人他见过很多。
但是这样坚如玉石，韧如青竹的，现在的五岳剑派很难再找出来了。
要是曦岩真为了权势地位认他做父亲，他就不是那么欣赏他了，曦岩这个样子，正说明了他没有看错人。
曦岩起得急了一点，身上的棉被滑在了地上，睡觉的时候衣服也有点乱，漏出了结实的胸膛，少年人的身体，不是特别壮实，但是坚实有力，不客气的说这一身流畅的肌肉线条，可以去当网红模特。
少年人火力旺，曦岩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冷，盖着被子还觉得热，盖个被子也就是意思一下而已。
“盖好被子，小心风寒。”东方教主自然不小心也看到了，记得刚来的时候，这小子还在他面前脱衣服，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讳的，现在又看了一次，东方手指一弹，一条细线飞出，为曦岩把被子拉起来盖在他的脸上，那条线更像有生命一样，在曦岩被子上下绕了两圈，把他捆成一个小粽子一样，曦岩当然可以挣开这些细线。但是这可是老婆替他盖的被子哎，于是甜甜地闭着眼睛睡觉。
第二天醒来，曦岩还是有些担忧，东方老婆非要认他做儿子该怎么办，从武力上来说他就打不过，他也不知道东方老婆为什么想要认他做儿子，难道是看他太听话懂事了，那他要不要表现得叛逆一点，可是太叛逆了他又怕惹老婆生气。
曦岩带着忧愁上思过崖给令狐冲送饭，令狐冲也看出他情绪不高了，问他怎么了，曦岩回答没什么，他和老婆因为一点小事拌嘴了。
“情侣相处都这样，都会产生一些矛盾，说了你也不懂。”
把令狐冲气得够呛，要不是只有曦岩这一个师弟给他使唤，高低得打这小子一顿。
“不是还有一个小师弟林平之吗。”曦岩跟人嘴上对线讨打一直有一手，早把自己当初说的不在令狐冲面前提林平之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令狐冲好似并不在意，在意又能怎么样。难道他不听林平之这个名字林平之就不存在了吗？
“我听说你为了我故意针对过林师弟，没有必要，林师弟又没有做错什么。”令狐冲还知道曦岩为了他跟林平之比剑的事情。
“谁说的？你不要冤枉我，我那是正常练剑，我们门派里剑法跟我棋逢对手的就只有林师弟，上天注定的缘分啊，还有谁为了你了，你不要这样肉麻好不好，你正常点，我害怕。”
他又不是什么大好人大圣人，还要事事周全，样样无错，岳灵珊可以不顾十多年情谊维护林平之，他凭什么不能维护令狐冲，大家各凭本事，林平之抢的可不止是岳灵珊的芳心，夺走的更可能是华山派未来掌门之位。虽然令狐冲一点都不在意什么掌门，只想要小师妹。
再说了，他也不算欺负林平之，他和林平之都是新入门的弟子，林平之从小就开始练武功。
只不过家传武功不行没练出什么本事来而已，他还比林平之少练了好多年。
令狐冲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曦岩嘴上话虽然多了一点，但是心还是蛮好的。
“你确定这小子心肠很好？”田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晃悠上来了，摸着肚子上的伤口，这小子捅自己一剑的时候那股狠劲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田伯光刚刚去找了点吃的，他也是人也要吃饭，看起来令狐冲也吃好了。
“还没有开始吃，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怎么想饿死我好不战而胜啊。”
令狐冲根本不想跟田伯光比武，看见他上来了又假装继续慢慢啃馒头，看样子一个馒头要吃三天三夜。
田伯光确认了，这两不愧是师兄弟，无理狂三分这件事情上都是一模一样的，田伯光一脚把饭盒踢翻，他田伯光也不是什么好人。
看田伯光这么嚣张，一般人都忍不了，曦岩也是，“大师兄你看他，你能忍得了吗，我可忍不了，我非要给他两剑不可，你不要拦着我。”
令狐冲挥开曦岩抓住自己的手：“我没有拦着你啊，你去吧，你有什么遗言告诉我吧，你私房钱藏在哪里的。”
田伯光这么嚣张是有原因的，他的刀法在江湖上可以说一流，又常年实战，真刀真枪打出来的，令狐冲和曦岩两个毕竟太年轻了。
“曦岩你先顶着，我再练会剑。”令狐冲非常没有义气的回山洞了，他要去学习壁画上的剑法来对付田伯光。
田伯光不许：“令狐冲你再练也是那样，不如老实跟我下山去，你是不是输不起。”
令狐冲摆手：“不是输不起，是你不配跟我打，我小师弟就够对付你了，只要你十招之内能打赢我师弟，我就跟你下山去，绝对说话算话。”
田伯光把目光看向了无辜的曦岩，曦岩假笑着拒绝：“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吃饭，你们这些没有老婆的人不懂。”
田伯光根本不允许他拒绝，张狂地道：“叫你老婆来找我，就说我田伯光不许你回家吃饭的。”

第13章
“十招之内，只要你能赢了他，我就跟你走，但是先说好，不能伤到他，他要是受伤了就算你输。”
曦岩感觉这怎么听着像比武招亲，不用比了，他认输，快把令狐冲带走吧。
田伯光拔刀，曦岩不得不战，他的剑还是断的。但是也没有妨碍，两仪剑法并不是靠剑有多锋利。
而是靠的那股剑势，两仪剑法和太极剑有很多相似之处，在曦岩他们的世界，太极剑法是公园里大爷们锻炼身体的武术，看起来非常柔和中正，实际上在武术世家独家的传承中，太极剑不仅是柔和，更是强势暴烈，一阴一阳，至柔至刚，才是太极两仪。
田伯光虽然战斗经验丰富，但是曦岩也是从小各自武术教练陪练出来的，教练都夸他战斗天赋高，像有的学武的人，平时练习的时候练得很好，真正和人动手的时候就心怯胆小，看见拳头就害怕想躲怕受伤，有的人又太过于莽撞，别人稍微一引诱就上当，打架拼的不仅是力气更是脑子，所谓的战斗天赋就是灵活的脑子，曦岩打架的时候脑子就很灵活。
但是曦岩的力气稍逊，他有考虑过要不要吃成个小胖子长点肌肉皮糙肉厚点更抗打，以他的体格，只要不产生内力，他的力气就达到上限了。
但是以现在挥动剑产生的力气，就算一头牛也能切成两半，如果再增强肌肉，就会损伤灵活性和速度。
再加上两仪剑法擅长以柔克刚，防守的时候是滴水不漏，后发先至，田伯光的刀法再快，也会被两仪剑法之中正反之力化解。
“好剑法，华山派竟然有这样的剑法，真不愧曾经是五岳剑派之首。”
田伯光忍不住又夸赞曦岩剑法，这小子剑练得的确不错。特别是这一手乌龟剑法，纯纯是王八转世才能练得这么得神韵。
“哎田兄，不要因为自己技不如人就恼羞成怒，分明是你刀法不够快，你要是再快一点我不一定防守得住，怎么能把自己的废物怪到别人头上。”
田伯光真被他说生气了，这两师兄弟都是一样，剑法非常利，嘴巴比剑法还要利，跟他们打架架没打完，人先被气死。
“你说我不够快是吧？”田伯光突然刀变得更快了一点，他似乎使用了什么秘法，突然爆发，再加上他深厚的内功，一下就破开了曦岩的防御，刀光连斩在曦岩胸膛上，他显然是留了手，没想要杀曦岩，但是刀也见了血。
曦岩急忙收剑回防，捂着伤口后退，田伯光没有追击，任他退到山洞前面靠着墙壁休息。
但是田伯光也不好受，带着伤还用催动内功爆发的秘诀，腹部的伤口一下就裂开了，这一下非要休息三天才能好，田伯光捂着流血的伤口强撑道：“令狐冲，滚出来，否则我把这小子杀了。”
令狐冲提着剑走了出来，看到受伤的曦岩也怒了，和田伯光打了起来，从山洞出来的令狐冲好像又得到了高人指点，剑法提高不少，还有很多奇怪的剑招，田伯光收拾不了他，令狐冲腿上挨了一刀，田伯光手上挨了两剑。
“现在是你们不讲武德了，你们两师兄弟合伙打我一个，你们华山派太不要脸了。”
这种废话，令狐冲当没有听到，骂人还是要看他们华山派两师兄弟：“说好的不能伤到他，按道理来说你已经输了，输了还赖在这里不走，是谁不要脸，我要是你早从思过崖上跳下去了。”
“他又不是个姑娘我还不能伤到他，江湖比武怎么可能不受伤，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三人各自带着伤，骂骂咧咧地散了，田伯光说明天重新比过，曦岩说他不来了。
他希望令狐冲和田伯光两个人要没有事的话找个牢坐，不要来找他，他只是顺手送个饭，见到田伯光以来他挨了两刀了。
虽然江湖中人受伤很正常，曦岩以前练武的时候身上也会受伤。
但是几天之内连续被砍，知道的他进的是华山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进的是社团华山堂口。
曦岩捂着伤口回到家，推开门，老婆还在喝茶看书，非常悠闲，看到他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曦岩沮丧地回答打架打输了，回到屋子里要处理伤口，曦岩很自然地脱下上衣，上衣都扎在腰上，露出结实的腰腹来，胸口上一条刀伤。
虽然不是很深，恐怕要留个刀疤了，曦岩也不是很在乎。但是他怕老婆嫌弃有刀疤不好看了。
曦岩试探地问道：“东方先生觉得男人身上有伤疤会不会不美观。”
现在他愿意叫先生了，只要不要叫爸爸，叫先生也没问题。
东方不败轻笑了一下：“你这点伤，过两天就痊愈了，本座当年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身上受的伤可比这多多了，你怎么这么娇气。”
东方教主用上了娇气这个词，仔细想想还真没有错，曦岩剑法虽然好，脑子也聪明，但是他毕竟是和平世界长大的，没有见过真正的残酷。所以才这么娇，这么善良，这么阳光积极。
天啊，老婆居然觉得他娇气，曦岩小脸皱成了一团，伤口都不想管了，自暴自弃了，虽然自暴自弃，心却灵活得很，老婆身上真的有伤疤吗？
主要是东方教主看起来太完美了一点，连手指都是玉色的，不要说受伤了，就连手指割破一个伤口都让人心疼。
“你不信？要不本座脱衣服给你看看。”
曦岩张大了嘴巴，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看看老婆的身体吗？
眼睛忍不住朝人家领口看去，东方教主的手指正按在领口，似乎真的要拉开衣服给他看看。
要是别人这么放肆地看他，眼珠子应该已经掉地上了。但是曦岩看着他，他却没有生气，只觉得这小子傻得有点可爱。
看他这么傻这么容易就上当，那个人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眼睛下面有一条细纹，说明他已经不再年轻了，没有了年轻人的那份鲜嫩甜美，却多了一丝岁月的风华绝代。
那种绝美把曦岩看呆了，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见到这样的大美人，也太好看了一点，眉毛眼睛，嘴巴连脸部线条都好像天造地设般完美无缺。
曦岩觉得自己载得不冤，年少情窦初开的时候，遇到这样美的人，哪怕被骗也不亏啊。
其实他有怀疑过东方先生的身份，他没敢往日月神教上面想，他又没什么江湖阅历，所有的江湖传闻都是听华山派的人说的，华山派的人只说日月神教有多坏，就没有跟他说日月神教有哪些人。
他又不是真正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些都不是很在意，哪怕东方不败是个大魔头，要灭华山派满门，他也只能跟华山派的人说赶紧跑，难道他还能拦得住不成。
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这个事情真的很重要。
“什么问题你问吧，我都告诉你。”东方教主看起来心情还好，反正曦岩问什么都无所谓。哪怕问他会不会灭了华山派他都会跟他说真话。
“你长得这样好看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看着这张脸，曦岩都不太确定了，他的脸上那种威严冷漠，让他觉得他是男的。
可是他长得又太美了，那种颠倒众生的美，又让他心里开始迷惑了，这真的是一个男的吗，男的真的能长成这样美吗？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你留恋的人了是吗？”
东方不败不揪自己领子，改揪曦岩领子了，曦岩衣服还没有穿好惊慌地捏住了东方教主的手想阻止他。

第14章
曦岩抓住了东方教主的手，东方老婆的手比他想的还要娇小，明明东方教主身高并不矮。可是手却很小，脚也很小，曦岩偷偷看过。
东方不败应该可以轻松挣开他的手，然后一掌把他打死。但是这小子暂时还不能杀，东方教主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他本来挺欣赏曦岩的。
如果他不这么找死的话，他还想过带他回黑木崖栽培他，要不还是杀了吧，这小子太烦人了。
曦岩赶紧放手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乱问，其实我想说你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我都喜欢。”
这话更像一颗炸弹，把两个人都炸懵了，曦岩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来了，非常抓狂，第一次遇到喜欢的人，第一次告白，为什么弄成了这个样子，没有玫瑰没有钢琴没有蜡烛，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穿，衣服都是破的，话说为什么告白要点蜡烛他一直没有懂，在学校里告白寝室下面摆一堆蜡烛。然后被宿管用灭火器浇灭像那些人注定会失败的爱情一样。
没有想到到他了更惨，他连衣服都是破的，胸口还有两道刀伤，看起来像是社团打手，又像是不良违法犯罪份子。
东方不败也很懵，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他怎么敢的，他是怎么回事，他在说什么，他什么意思。
东方不败有过妻妾，有过很多女人说爱他，对男女之情不是不懂。
但是第一次有个男人说喜欢他，这种感觉很神奇，又有点想打死这个小兔崽子了。
自从修炼神功之后，他的身体发生了很大变化，失去了某些男性特征，变得越来越女性化，这是不可避免的，最上层的武学，追求的是阴阳合一，天人感应。
东方不败手掌的位置正是曦岩的胸口，只要他手掌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把这小子的心脏震碎，曦岩没有内力，随时都可以杀了他。
但是这小子无辜又可怜地看着东方教主，曦岩的眼睛是那种猫眼，有点圆，当他用那种纯真懵懂的眼神看着别人的时候，都觉得他实在有点可爱，不忍心杀了他。
曦岩还在懊悔说错了话，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虽然他是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喜欢就是喜欢，被拒绝了他也心甘情愿。
但是也不能这样随便就说出来，惹得老婆不高兴了那肯定是他的错。
在曦岩还在懊悔的时候，东方教主已经走了，曦岩更后悔了，说都说了，那就要说清楚，要是老婆觉得他是开玩笑戏弄他该怎么办，起码要让人相信他是真心的。
曦岩追出门去，东方教主的轻功之高，他连人影都找不到，曦岩坐着等他回来，等了很久都没有回来，眼看着天快黑了，曦岩想出去找他，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这才想起来他对东方教主的了解太少了，除了知道个名字，还有救了他是个好人之外。
曦岩不是那种爱盘问人家底细的人，莫非要问人家芳龄几何，可曾婚配，家里有几口人，有几亩田，做什么营生。
以曦岩对东方先生的观察，问了他也不会回答，反而惹他厌烦，这点眼色曦岩还是有的。
所以人走了，曦岩还真没有办法，只能在屋子里等着人回来。
到了晚上，东方教主都还没有回来，曦岩点着灯吃着面继续等，不知道老婆去哪里了，有没有吃饭，回想起几天前两人还在一起吃饭，现在一个人孤孤单单，再看着东方教主睡过的床，床上空空荡荡的，真是凄凄惨惨，曦岩觉得自己应该一边流泪一边吃面才对。
也许他不该说那些话，应该默默地喜欢人家，其实像东方先生那样好的人，看不上他也很正常，长得那样好看的人，怎么会没有人喜欢，其实东方先生不喜欢他也没关系，他都会继续喜欢他，喜欢美好的东西有什么错。
曦岩等着等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睡了一会又睁开眼睛看有没有人，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曦岩又继续睡。
虽然没有人，但是清晨醒来，他背上披了一件衣服，他好像记得自己没有披这件衣服，难道是睡迷糊了觉得冷盖上去的，还是那个人回来了。
曦岩走出门看，院子里也没有人，只有一树红梅开得绚烂，这树梅花开得很美，他会画画却从来没有画过，他觉得他画不出梅花那种高洁来，梅花的花瓣在开始掉落了，无可奈何花落去，一切都好像一场梦，东方教主才离开半天，他已经患上相思病了。
但是饭还是要吃，曦岩又煮了一碗面，吃完还要去给令狐冲送点酒送点肉，整天啃馒头虽然不会死，却会营养不良，这是曦岩看一本叫做科学喂狗方法得出来的知识。
要离开屋子，曦岩怕东方教主回来了见不到他，留了一封信，先诚恳地说明自己的歉意，然后说清了去向。
上了思过崖，田伯光还在跟令狐冲纠缠不休，曦岩避着走远了一点，怕这两个脑瘫误伤到他，怕什么来什么，田伯光还是盯上了他。
“带酒了吗，给我喝一口。”
曦岩忍气吞声，把酒壶递给他，田伯光看了一眼把酒壶扔了。
“这什么劣酒，狗都不喝，有肉没有，老夫饿了。”
曦岩明白了这是刘华强买瓜来找茬的，他不能惯着他，曦岩一拳头揍了上去，比拳头田伯光也不怕，他学的武功很杂，螳螂拳，鸳鸯腿，样样都行，曦岩从小也是练过拳的，八极拳形意拳，但是用拳头打他太吃亏了，田伯光有内力，曦岩又抽出剑来，否则为什么会拳法却还要学剑法，武器的锋利不是拳脚功夫能比的。
令狐冲出山洞来，看到田伯光又和曦岩打起来了，很奇怪今天田伯光怎么这么主动换个人打了。
“是这小子先动手的，我找他要点酒喝，他就打我。”田伯光恶人先告状，主要今天曦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正是欺压他的好时候。哪里想到这小子这么刚，拳头就招呼来了。
令狐冲站在一边看，一边点评：“田兄你这刀法有点慢啊，是不是没有吃饭，这一招都变形了，你不是手有问题吧，还是脑子有问题。”
就差磕把瓜子了，也没有酒，酒被扔地上了，看得令狐冲心疼。
令狐冲也看出来了，曦岩没什么精神，状态不太对，一手本来圆融自在的两仪剑法居然有了破绽，被田伯光打得节节败退。
“好好的两仪剑法居然被用成这样。”只听见有人说，这里除了他们三人，居然还有另外的人。
令狐冲转头一看，在山洞前面站着一个老人，手掌摸着崖壁上面刻着的风清扬三个字。
“二十一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衷情/欲诉谁能会，惟有清风明月知。”
“请问阁下是谁？”令狐冲问道。
那个老人没有回答，只看着曦岩和田伯光比剑，眼中神光如炬。

第15章
令狐冲三人在思过崖上，却不知道这个老人什么时候来的，说明这老人武功之高，远超三人之上。
“武功超过你们三人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们一个毫无内力，一个蠢钝庸才，一个被教得灵性全无，练剑练到你们这份上，真是剑的悲哀啊。”
这老头嘴巴倒挺不饶人的，令狐冲一看就觉得很亲切，嘴巴这么毒，不会是华山派的前辈吧。
令狐冲看他抚摸崖壁上风清扬三个字，心想莫非他就是风清扬，这三个字就是他当年刻的，想来他年轻的时候可能也被罚上过思过崖，就在这里刻下了自己名字。
“阁下可是风太师叔。”按照辈分，风清扬是他师父的师父的师兄弟，那自然是他的太师叔了。
“不敢当，不敢做岳不群的弟子的太师叔。”
令狐冲听这语气，很是不喜欢他师父啊。当然他也不会还嘴说，我师父岳不群怎么了你说清楚，上一辈的恩怨小辈的还是不要在意比较好，他听他师父说过华山派剑气二宗内斗的事情。
虽然说着厌烦岳不群的弟子，这个人却非常关心曦岩和田伯光比剑，看到曦岩快输了，忍不住出声：“阴阳交错极道归，日月同转破虚空，你背的两仪剑法剑诀是什么意思，你剑中已经有太极之意，一阴一阳谓之太极。既然柔不可持，刚不可守，为何不反转阴阳，顺逆刚柔，定心凝神，剑是死的，人是活的。”
曦岩打着也不好受，他本来身上就有伤，再加上那个人离开，让他心里伤心，用起剑来也有气无力，他终于体会到令狐冲那种心情了，人在悲伤难过的时候，不要说练剑了，连剑都不想拿起来。
但是田伯光快刀连攻，刀刀砍在身上，他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必须拿起剑来。
曦岩也听到了风清扬的话，但是这又不是武侠小说，随便来个高人指点两下他就开悟了，就临场突破了，他能坚持到现在，靠的还是平时的练习养成的习惯。
“剑法究竟是什么呢？两个人拿着武器打架为什么需要一定的招式呢？直接拿着剑上去砍不就行了。”
在曦岩刚开始学剑的时候，教他剑法的老师问过他。
“是为了打起来好看吗？是为了将来给人表演吗？练这些招数的目的一个是为了练习用剑时候的发力，怎样把剑用最符合物理规则的动作挥出去，另外一个原因，人面对冷兵器的时候永远都会害怕，害怕动作就会变形，要在日常训练中把动作固定，形成肌肉记忆，无论什么样的情况，拿起剑，都能做出攻击防守的标准动作。减少大脑思考过程，思考得越少动作才能越快。”
现在曦岩就是，尽管他心里又丧又痛。但是动起手来，本能的就是那几个动作防守攻击。
哪怕他心再乱，身体本能却是做出防御，防止他被田伯光打死，这就是无数次练习留下的成果。
听到风清扬的话，曦岩从新镇定了心神，是啊，哪怕再失意，手中的剑法从来没有辜负他，他也不应该辜负手中的剑。
曦岩放弃了防守，两仪剑从来就不是只偏防守的剑法，田伯光的刀本来要砍到曦岩的胸上。
但是曦岩的剑也要割到田伯光脖子上，田伯光当然不肯跟曦岩同归于尽，收刀回撤。
“看见了吗？这就是剑法是活的。”风清扬露出赞赏的眼神来。
田伯光也看到风清扬了，随即猜到这可能是华山派隐居的前辈，华山派据说当年内斗死了很多人。
但是岳不群上一辈的华山弟子不可能一个都没有活下来，这可怎么办，华山派的怎么还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这位前辈，令狐冲答应了陪我比剑，赢了就随我下山，我们小辈之间的赌斗您也要插手吗？”
田伯光可不是没有脑子，只是运气太差了一点。否则他做那么多坏事早死无葬身之地了。
“谁是你前辈，你这样的人，要是老夫早些年遇到，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你们之间的赌斗我当然不插手。不过我要指点这两个小子几句，你不是说华山剑法不行吗？我就让你看看华山剑法究竟行不行。”
风清扬招手，让令狐冲和曦岩跟随他进山洞，令狐冲知道他是本门前辈自然老实跟进去了，曦岩也无所谓，反正老婆不在，去哪里都行，哪里都可以躺着。
进去了风清扬没有废话：“我要你们等会打赢了田伯光逼他发誓，不许他在任何人面前说见过我。”
“这是为什么啊？风太师叔是不是有什么仇人不能让他知道你的消息。”好奇宝宝令狐冲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这把年纪了，仇人早死光了，不过还是不能让人知道我还活着，否则会给整个华山派带来麻烦，我倒是不怕，只是你师父岳不群要死得很惨。”
听说会害到岳不群，令狐冲立刻知道严重性了。
“我本来不想教岳不群的弟子，但是华山派也只剩下你们两个了。你在剑法上有点天赋，这小子两仪剑法练得更是不错，为什么会一点内力都练不出来。”
风清扬看着曦岩百思不得其解，想要思考一下曦岩是怎么回事，一点内力都练不出来，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前，活该是他们剑宗的弟子，可惜是二十年后拜入华山派，在剑宗传承断绝的时候，只能跟着岳不群学气宗那些糟粕，真是珍珠混在鱼目之中，鹤养在鸡群里，好比眼睁睁看着大家闺秀被卖入妓院一样惋惜。
令狐冲觉得风太师叔这比喻真是绝了，一脸白白净净的曦岩混在他们这群华山弟子中，确实是像要饭堆里来了个大小姐，林平之只能算二小姐。
要不是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曦岩想把令狐冲扔下思过崖去。
风清扬眼中含笑，看着令狐冲和曦岩，这两人性格脾气倒的确跟他是一丘之貉，要是华山派没有内斗，也许这两个弟子都会拜入他们剑宗门下，他还会正大光明的指点这两小子剑法。
岁月匆匆如逝水，人生难再回，当时明月在，满眼春风百事非。
风清扬想起往事，这世界上最难的是本来如果。如果他没有被骗走，剑宗就不会比剑失败，师父师弟不会全部自刎。如果他当时在，气宗可能不敢提出比剑。
想那么多也是没用，现在的关键是指导这两个小子。
“华山剑法怎么被你们练成这样。”
风清扬先是指点了令狐冲的华山剑法，又给令狐冲新说了一套剑法，专门破天下所有武功，分为九部，叫做独孤九剑，对付田伯光只需要先学里面的破刀式就可以了，现学现卖。
令狐冲的练剑天赋实在是天下少有，破刀式听起来只有一招，其中却又一百多种变化，他居然听了一遍就全部记下来，当初风清扬学会这一招用了三个月。
令狐冲自己练新的剑法，也不忘记师弟：“他不用学吗？这么厉害的剑法曦岩跟我一起练吧。”
“他的两仪剑法全部有两千多种变化，他到现在也没有学完，华山派这门剑法本来应该断了传承了，他居然看着剑谱自己就练会了。等他把两仪剑法练好你再教他独孤九剑吧。”
“他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他练出内力来。”
现在这个麻烦轮到风清扬头痛了。

第16章
风清扬也尝试用内力查看曦岩经脉，发现他经脉之中残存着一股阴冷的内力，马上就要消散了。但是以前应该有人尝试用内力帮他拓展经脉。
这个人是谁，这个内力很明显不是华山派中正平和的内力，这么阴寒冰冷宛如鬼魅，肯定是个女子，看着这小子俊俏的脸风清扬问。
“是谁曾经不惜损耗内力为你加固经脉。”这小子的经脉已经够强健了，还试图争强填补，好像给皇宫贴金砖，不是深爱这小子实在是做不出来。
曦岩顶着一张天真无辜的脸羞涩地回答是他老婆做的，不知道为什么风清扬也想一掌拍死这小子。
风清扬没有怀疑，这要是搁在别的门派，门派内弟子体内有别的内功，那肯定要问清楚来路，可能要严刑拷打逼问是不是派来的奸细。
但是风清扬这样任性的人，他当年就是被女人骗了。所以他不是很在乎在乎这些年轻弟子犯的错误，谁年轻的时候没点情啊爱的。
想起来他年轻的时候，自诩冷血无情剑客，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后来还不是初入江湖，涉世不深，别人随便布个仙人跳的局就上当了，当初那个骗局确实害了他一辈子。
可是他和那个人也确实是真心爱过，他从来没有后悔，设计逼死他师父师兄的是气宗的人，同门内斗让华山派一蹶不振的人才该后悔，无辜被设计的人凭什么要后悔。
所以现在他也不好说曦岩，只是怀疑，这内力这么阴寒，该不会是什么魔教妖女缠上了曦岩吧，魔教内有名的妖女只有前任教主之女圣姑任盈盈，怎么会来华山，难道魔教知道消息了。
但是风清扬并不慌，那个圣姑来了又怎么样，他难道还怕一个小姑娘，就怕那个圣姑后面还有人。要是来的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就糟糕了，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你这种情况，我没有遇到过，你身体又没有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天生愚钝了一点，是不是脑子太傻了理解不了什么叫纳气入体。”
风清扬想敲一敲曦岩的猪脑子，以他的见多识广，都没遇到曦岩这样一看就是练剑天才，却一点内力都练不出来的人，莫非这小子就是上天打造的剑宗传人，专门让他无法修炼内力，要是都是这种人当初就不用内斗得那么凶了，剑宗专门收这种人入门就可以了。
风清扬也是剑宗传人，他还不是会内功，而且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谁说剑宗就不练内功了，就连岳不群所谓的紫霞心经在他面前，也是被吊打的份，剑宗并不是不练内力，只是更注重对剑道领悟剑意杀伐，江湖中人如果剑不够利，怎么护得住自身，等争斗的能力够强了，再提升内功修炼，才不至于身死道消。
可惜没想到的是剑再利，也利不过人心。
“也不是没有办法。”风清扬看不懂曦岩的情况，可是他也是一个不服输的人，他武功够高，境遇之奇天下少有，一时想到了一个东西。
“莫非那个东西就是专门为你小子准备的。”风清扬沉吟道，都怀疑自己那种话本小说里专门给主角送奇遇送宝贝送一身功力然后立刻死掉的老爷爷。
“什么东西，东西给我就行了，倒也不必死掉。”曦岩这小嘴也是跟抹了蜜一样甜。
风清扬说的那个东西，是他早年在一个地方发现的武功，是一种很偏门的内功心法叫做七情极意功，不是寻常修炼内功吐纳呼吸的方法，需要第一次修炼的时候在身体注入一股巨大的内力，这股内力要不损害经脉，然后再修炼吸纳。
七情极意功有点像魔教任我行的一门吸纳别人内力化为己用的内功，不同之处在于不仅需要别人的内力做引，更需要极端的情绪引发，几乎相当于魔功。
“应该不是魔功，所谓魔功，都存在极大的隐患，我找到这门内功的地方在蜀中唐门，当年我为了追寻一位前辈的足迹，以那个人的性格不可能留下魔功。”
风清扬早就练有华山内功心法，不需要这种武功。但是他一直收藏着，没想到居然真的有用上的时候。
“你要想清楚，这么内功我也没有修炼过，是我从一根大铁柱上抠下来的武功，江湖上近百年都没有人练过，我看过内容，有的地方太过于艰难晦涩，并没有人试炼过是否真的能行。”
他们华山派的内功，是经过几代人试验流传下来的，其中某些诀窍，某些艰难的地方，师父都可以指点徒弟怎么修炼，这才是一个大门派为什么能成为名门的原因，有一套安全确定能修炼到高级的内功心法。
那些话本小说里，主角捡到了某本神功就敢修炼，还练成功了没有走火入魔经脉尽断都是很神奇的，现实中很少有人敢这样。
但是曦岩情况特殊，风清扬把七情极意功拿给了他，看他自己愿不愿意修炼。
曦岩还是很小心谨慎，内功不能乱练，他要慢慢研究一下。
风清扬任他自己去思索，继续指点令狐冲独孤九剑去了，也许没有内力，只做个普通人，反而能安稳地渡过一生，可惜他们身在江湖啊。
华山剑派还能安稳多久呢？风清扬虽然隐居已久，但是以他的经验之谈，华山派从内斗之后能安稳二十年多亏了日月神教独霸江湖一统了魔道，却无意染指中原武林，又有日月神教这个外患在，中原正道迫不得已必须团结一致。
拿起了剑要面对江湖争斗，不拿起剑却连性命都可能无法保全，他们这种人，难道甘于一辈子老于田间山林或者任人使唤吗？
风清扬眼中含笑地看着练剑的令狐冲和曦岩，这两个小子和他年轻的时候是一样一样的，都是一身傲骨，为情所困，想不到他到了暮年，却能遇到这么两个传人。至少，不让华山剑宗传承断绝在他手上。
令狐冲练了一晚上的独孤九剑，田伯光就又上思过崖来了，还给令狐冲他们带来了两只他抓的野鸡，在山崖上面生火可以做个烤鸡。
“幸好你抓的是野鸡，千万不要碰山上的野狗，那东西可吃不得，被咬伤了也很麻烦，我们后山上有一个老伯被咬伤，没过几年就病死了，你要是被咬了，我们也只能去吃席了。”
田伯光很疑惑，曦岩这张嘴在华山派这么久是怎么还没有被人暗杀的。
令狐冲新学了剑法，心里很高兴，主动说要和田伯光比剑，田伯光还拒绝了，看令狐冲那个样子很有信心啊。
柿子要挑软的捏。
“我还是和曦岩比吧，只要他能接我十招，我转身就走，再不纠缠。”
正在吃鸡腿的曦岩气得鸡腿都不香了，太看不起人了，以为他怕了吗？
刚刚看令狐冲练独孤九剑，他也有所感悟，天下剑道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独孤九剑之中有一些招式跟两仪剑法也很像，独孤九剑重在一个破字。无论对手招式万千，我只一剑破之。
曦岩拿出他那把断剑，暂时没有找到替换的，只能将就着用。
令狐冲在旁边阴阳来了一句：“既然说是比剑，那用内力可是用不着啊，谁用内力就算谁输。”
“你们华山派能要点脸吗？”
说得曦岩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要是田兄你怕了转身走就行了，我不会为难你的，我不是那种人。”
田伯光说不过这两狗师兄弟，文斗不行还是选择了武斗，拔刀就是一阵疾风骤雨似的连斩。
这么多天了，曦岩也熟悉了田伯光的刀法了，优点就是一个快字，像狂风暴雨，铺天盖地，让人无法逃脱，缺点就是，只有一个快字，狠劲够了，破绽却很多，要打败他，只需要剑法够准，瞄准他刀法中那个无处不在的破绽。
“你又看到田伯光刀法中那个破绽吗？”观战的风清扬趁机指点令狐冲。
无论田伯光刀法再快，曦岩只一剑刺出，他一抬手，曦岩就看出了他刀光中缺漏的那个破绽，正准备给他一剑。
却见田伯光的刀突然停了，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像见到鬼一样，刀停在了曦岩身前，不再打了。
曦岩一转头，也看到了那个红色的身影，山崖上风很大，还有细小的雪花，雪花却在那个人身体旁边凝结了，像有一层雨衣笼罩着，就是落不到男人身上。
田伯光很可能认识这个男人，手里的刀都在发抖，瞳孔里只有惊怖。

第17章
曦岩眼睛里满是快乐，他那离家出走的老婆找到了。但是他不知道东方先生怎么上思过崖来了，是看到他的留言来找他的吗？莫非他已经原谅自己了。
再看看田伯光的样子，曦岩想安慰他，不要害怕，他没有告状，他老婆真的不知道田伯光见面以来砍了他三刀的事情，再说了男人之间的事情，他都是自己解决，他也捅了田伯光一剑，他可不是靠老婆吃软饭的小白脸。
那边的田伯光已经恐惧得快要跪下来了，他显然已经认出了这个人是谁，只是没有想到这辈子还能遇到他老人家，实在是三生有幸，下辈子想起来都感动得要哭。
那个人光是站在那里，一身红衣不受风雪的影响轻柔漂浮，就让他感觉到无上威压，像面对恐怖厉鬼，只看一眼就惊骇欲绝。
田伯光看曦岩，这小子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还一脸天真的傻笑，宛如看到心上人，这小子是傻的吧，跟他交往那么久。
虽然他有时候可恶了一点，但是田伯光不忍心看他死了，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小声说：“快走，快跑，很危险，不要留在这里。”
现在田伯光只期待这位心情很好，不要随便乱杀人，想来他应该不在意他们这些小人物，他来这里想要做的事情，想要找的人肯定不是他们，他们只要不故意作死，一般就不会死。
然后他就看到曦岩那傻子摆脱他的手，哒哒哒地朝着东方不败移动过去了，根本没把他的好心忠告听在耳朵里。
田伯光悲叹道完了，他也不想看着曦岩死。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等会他只能给曦岩收尸了，看在这么多天相处的情分上，明年今天他会给曦岩多烧点纸的。
曦岩没有死，只是被拦住了，曦岩发现老婆并没有看他，可把他委屈坏了，这是被拒绝了吧，算了算了，老婆不喜欢他很正常，他还是会继续喜欢老婆的。
东方不败只用一截衣袖就拦住了曦岩，没有风，他的衣服却自然地在飘动。
甚至他看似踩在地面上，却好像没有重量一样。人都是有重量的，力从脚起，只有鬼才没有重量，这种轻功已经近似妖魔了。
甚至他只用了一截衣袖，却好像一片墙一样，挡住了曦岩，让他动弹不得，普通人肯定早吓死了，曦岩却一点都没挣扎，不让靠近就不靠近他在哪里都可以，只要能看到老婆就行。
“天下间竟然有人真的能练成太阴冰魄无形真气。”风清扬也是惊骇，他是华山派的人，他们门派的武功是传承自道门一脉，道门至高宝典中，就有一门武功叫做太阴冰魄无形真气，极阴极寒，早就失传了没想到还有人能练出来。
风清扬看到这人，认出了他的武功来，似乎也明白了这个人是谁，天下间武功能高的这个地步，望之似妖似魔，除了魔教东方不败教主大驾还有谁，这个人肯定是来找他的。
他一直躲在华山上，连华山派的人也不见，只有这次看令狐冲和田伯光比剑，忍不住出来指点了一下令狐冲。
他都这把年纪了，他怕哪一天独孤九剑还没有找到传人，他就不小心死了。
“想不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不过找到了又怎样呢，我活到这把年纪已经活够了，我绝对不会把东西交给你，你已经练成了冰魄无形真气，再找到无极金丹，恐怕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是你的对手了，少林武当都再也挟制了不了你。”
“笑话，现在天下又有人是本座的对手吗？日出东方，唯我不败，本座已经是天下无敌，你是活够了，整个华山派呢？你的这两个后辈呢？”
曦岩感觉他又被什么东西一拉，不可控制地朝着东方先生飘了过去，才知道原来以前老婆都是跟他开玩笑，真认真起来老婆力气还是挺大的，把他拉过去做什么。
东方不败的手抚摸上了曦岩的脖子，只要他轻轻一拧，就能捏碎曦岩的喉咙，曦岩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只觉得东方先生的手好白好细，他为什么要摸他脖子啊，莫非东方先生其实是喜欢他。
看到曦岩被抓，风清扬扬眉，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横行江湖，和无数高手交手，一言不合就要拔剑在手，想不到到了老了，还要被人逼上门，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
风清扬怒道：“你也算一代宗师，居然拿一个小辈作为威胁，真是可笑。”
“不算什么威胁，本座想杀什么人就杀什么人，只为了我高兴而已。”
风清扬开始头痛了，这就是他为什么躲起来的原因，年轻的时候，他追寻一位前辈的足迹走遍了很多地方，找到了很多对于江湖中人来说是至宝的东西，他也从一个普通华山派弟子，成长为一代武道宗师，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了，对某些人却是梦寐以求的。
比如无极金丹，传说中能调和阴阳之气，令服用者增加一百年功力，当年他找到那位前辈的隐居之处，只带走了武功秘籍七情极意功，无极金丹对他来说却没有用了，他的内力修为早就臻至极境，再服用也不过增长功力，他又不追求长生不老。
长生不死，所有认识的人全部都死了，那究竟是天下最孤独的人，还是神仙妖怪。
不过看样子，无极金丹对这个人却有大用，想来肯定是他武功出了问题，所以才需要这种外丹。
“武道修为不求诸己身，反而求助外道丹药，真是悲哀，你自称不败，却修炼邪功，误入歧途，我绝对不会助纣为虐。”
在骂人这一块上，华山派的人就没有输过，哪怕打不赢，嘴巴绝对不能输。
“哦，是吗？即使本座血洗华山派你也不在乎。可惜华山派的传承就断在你风清扬的手上了。”
东方不败似乎并不生气，红色身影却快如鬼魅，一掌打在风清扬胸前。
风清扬早有准备，他早年也是剑试天下，以战养战打过来的，战斗经验比令狐冲他们这两个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东方不败速度虽然快得恐怖，风清扬随手提起令狐冲的剑就是一剑斩出，两人交手太快肉眼几乎看不清楚，只感觉整个思过崖都在摇晃，像山崩了一样。
东方不败的神功虽然厉害，天下间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修炼厉害的武功，风清扬不过是年纪大了不想再与人争斗了，又不是怕了他。
两人交手，思过崖上的巨石都被打下来几块，一块屋子大的巨石被削成了两半，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令狐冲三人抱头鼠窜，令狐冲想去帮曦岩，他看起来最傻，一块大石头砸下来，他就地一滚，滚得太慢了一点，眼看石头就要砸到他，不知道怎么地石头碎成了几瓣，是被人用内力震碎的，他们几个可没有这个本事。
曦岩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是有点恋爱脑，都怪老婆太漂亮了。
不过他终于明白过来，他老婆不是上来找他的，一开始就不是，接近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到风清扬，其实他早就想到了，哪里会有人平白无故地做好人，专门帮他肯定都是有目的的。
曦岩三人被石头砸得夺路而逃，令狐冲抓住了一棵树，田伯光缩到了角落，曦岩缩在另外一个角落，那边好像已经要分出胜负了，风清扬毕竟年纪大了，又不肯服用无极金丹，意志消沉垂垂老矣，只见他一剑挥出宛如一道闪电，震开了东方不败，自己手臂上却被东方不败的丝线割出了三条血痕。
东方不败正当盛年，一身武功正值巅峰，他并没有着急杀了风清扬：“你如果死在这里，世间再没有华山派，你若是活着，本座发誓此生再不踏入华山。”
他又转身看向令狐冲和曦岩：“你还有希望还有未来，将来如果他们之中谁能登上剑道顶峰，可上黑木崖挑战本座，为你出这口气。”
风清扬叹气，从怀里掏出一卷地图扔了过去，转身施展轻功离开，似乎不想再看到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也要走了，他低头一双美目看了一眼曦岩，为了曦岩好，他不应该多说什么。可是他哪里是那种在乎别人死活的人。
“我答应过你要教你学会内功，我说到做到，记得看风清扬给你的那边秘籍。”
说完他手贴在曦岩腹部，一股及其寒冷暴烈的内力汹涌打入曦岩丹田位置，曦岩承受不住吐血昏迷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已经天黑了，是令狐冲把他背回山洞，令狐冲想要运功为他疗伤，却被他体内阴寒的内力差点震伤。
“那个魔头实在太过凶残，竟然还出手把师弟你害成这样，我想替你疗伤，可惜我内力修为不够，只有等师父回来。”
令狐冲说起自己的内功，最近这段日子忙着练独孤九剑，内功打坐都好久没做了，赶紧临时抱佛脚，练两遍。
令狐冲打坐修炼内功，曦岩坐了起来，他胸口一阵闷痛，其他的还好，更痛的是心，他感觉自己失恋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失恋。果然，失恋的人都这样痛不欲生。
曦岩掏出风清扬给他的那边秘籍，上面沾染了他吐的血，他用衣袖擦了擦，封面都被他擦烂了，封面里面还有一层，露出真正的封面来，上面写着四个字忘情天书。

第18章
曦岩在思过崖上休息了半天就下山去了，跟令狐冲一起在山上做野人吗？吹冷风吃冰雪，那还是算了吧，这种好事下辈子再叫他。
田伯光也下山了，他又打不过令狐冲，又被风清扬吓到了，华山派隐居着这种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他还敢上来放肆那是找死吗？他上华山派都是骗走岳不群，以为华山派没有人了才上来的。
曦岩慢慢从思过崖上走了下来，内伤还没有好，胸口还有些发闷，回到住地地方躺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了，雪打风吹了几天，窗外的梅花全部都落了，雪也停了，算算日子，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河边插杨柳，似乎冬天快过去，春天快来了。
曦岩的内伤他让令狐冲不要告诉岳不群。
“这点小伤慢慢就会好，风太师叔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踪迹。要是师父问我如何受伤的要怎么解释，你的独孤九剑最好也不要说出来，风太师叔似乎对师父有所不喜，再说风太师叔是剑宗前辈。如果让师父知道我们受剑宗前辈指点剑法，他老人家也不高兴，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好。”
曦岩如此对令狐冲忽悠道，他也不知道他受的伤严不严重。
反正他一直没有内功，也感觉不到内伤情况，只觉得丹田部位一片冰寒，像被冻住了一样，光是被动接纳都感觉如此冰冷刺骨，可以相像那个人每天要承受如何的煎熬，也难怪他不择手段要寻找无极金丹了。
令狐冲又问：“那思过崖上的情况要怎么解释？”
两大高手交战，山顶上崖壁都被打断了半截，曦岩说：“看这情况，此地应该发生过一场地震，总不能说这是武功高手用内力打断了崖壁吧，你觉得师父会相信哪一个？”
这么一说，令狐冲也觉得地震更可靠一点，令狐冲并不是迂腐的人。
况且风清扬教他剑法，又和他性格相投，短短几天的教导，却足以让他受益一生，风清扬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岳不群也讨厌剑宗的人，那彼此都当对方不存在最好。
曦岩下山修整了一下，开始研究《忘情天书》，这本武功秘籍名字听着挺忘情绝爱的。
但是里面内容非常高深，宛如神话著作，讲究从有情到忘情，然后由小情到大情，把自身的意志寄托到天地自然万物之中，天地万物众生都是剑意心意的衍生，可以随意借用天地宇宙万物众生的力量。
这么玄乎听起来就读不懂，曦岩看得两眼冒小星星，这真的是武功秘籍，不是谁做梦写的梦话吗？
《忘情天书》的修炼还有要求，学习者还要会琴棋书画，音乐诗歌，要至情至性，天赋极高，这个时代挑选皇帝继承者都没这么离谱。
最离谱的是《忘情天书》的开头还附有乐谱，叫做《天下有雪》，要把《忘情天书》练会，就必须学会弹奏这首《天下有雪》。
天下之间有武功的开头是乐谱吗？曦岩没有见过太多内功心法，不是很确定，于是他去问令狐冲。
“说起乐谱，我这里还有一本《笑傲江湖》，这是衡山平刘正风和魔教曲洋合作的曲谱，他们临死之前托付给我保管，你要会弹琴的话不如先练练这个。”
曦岩观察了令狐冲这个白痴半天，确定他不是在嘲笑他，要说弹琴，他还真的会，小时候父母为了培养孩子才艺，让他学过弹钢琴，后来他没有兴趣就算了。
但是一些简单的曲子还是会弹，所以他也懂一些乐理，看得懂五线谱，这世界的乐谱用来定音的方法有所不同，要翻译一遍他才看得懂。
曦岩用他们世界记谱的方式把《天下有雪》重新写了一遍，接下来就是找乐器了，找钢琴那不可能，找个笛子或者萧应该是没问题，华山派也有弟子会这些乐器，只要重新开始学就可以了，他又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做，但是他愿意去学。
乐器可以慢慢学，内伤却要快点治。因为治慢一点，就要下辈子再治了。
《忘情天书》上面也记载了如何御气的方法，以前曦岩是感觉不到气感，现在一大团内气盘旋在他丹田里面，他再蠢钝如猪也感觉到了，他尝试运用天书上所说的方法去搬运运转。
按照他们那个世界对内力的研究，人本身就有一套生物能量循环系统，通过吃东西获取能量以运动。
而这个游戏世界，似乎天地间天生就有能量游走，普通人不需要多费力就能吸收吸纳。
能量的运转，需要一套能量循环系统，曦岩他们那个世界的做法是，通过自身的运动锻炼在身体内先构建出这套能量系统，然后再接触天地间的能量，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二十年。
但是曦岩身体现在身体内就有一大团巨大的能量，他又有一套吸收能量的方法，相当于比别人缩短了二十年的时间。
曦岩第一次确实的感受到气感的存在，像一团冰一样的游走过周身经脉。
而且他也感受到了天地间的能量，似乎是忘情天书的特性，他感觉到自己能把自身的能量轻易展开，像摊开一团大煎饼果子，他的内力又脆又薄。
但是却可以扩展得很开，他坐在屋子里面，却能看到屋顶上长出的野草。
原来他的屋子上面又长野草了，这种草特别顽强，三个月拔一次还会长出来，草根都扎进了屋顶里，除非把屋顶掀了，否则过几个月又长出来了。
他还试图看看其他东西，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风刮过他的屋顶，好像他就是屋顶上那块破瓦片，他能感觉到他的伤口在快速愈合，似乎身体也强壮了很多。
因为有了两套能量系统，他身体充满了力气，好像永远都不会累，可以三天不吃饭不睡觉也不觉得累，力气好像变得更大了一点，大了十倍。
曦岩用手指轻松把自己的剑掰弯了，这剑可是铁做的，难怪田伯光可以把他的剑砍断，有了内力就是了不起。
除此之外，他感觉自己眼睛看得清楚了很多，以前看这个世界就好像笼罩着一层雾一样，现在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掀开了脸上的纱巾，如果令狐冲站在他面前，他甚至能从他的每一个表情看出令狐冲心里的想法。
如果和敌人打架的时候，只一眼就能看出敌人心中在想什么，那确实很扭笔。
曦岩迫不及待地想找令狐冲试验一下。
据说忘情天书修炼到高深，能看穿别人心里的想法，体会到别人的感情，那以后和令狐冲打叶子牌的时候，令狐冲不要再想骗他在他面前藏牌了。
提起打牌曦岩每次都是输，令狐冲的玩法是不出老千就不玩，凭自己本事偷的牌怎么能算出千。
曦岩觉得以后令狐冲不要再想在他面前出千。
曦岩兴致冲冲地去找令狐冲，却没有找到人。
岳不群已经从山西回来了，自然没有找到田伯光，华山派一行人相当于出门集体旅游了一次，还带回来不少特产，陆大有给令狐冲带了很大一包酱牛肉和汾酒，曦岩也有一份。
曦岩以为他们去了华山派大殿，去大殿找人，只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急的团团转，还是没有看到令狐冲。
曦岩问道怎么了。
陆大有回答：“大师兄被人抓走了。”
曦岩觉得这话挺耳熟，有点像师父被妖怪抓走了，忙问道怎么回事。

第19章
曦岩震惊了一下，这里可是华山派，居然有人敢来绑架，这还有王法吗？哦，江湖上武功高就是王法，那没事了。
但是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当他们掌门岳不群是死的吗？这不是打他们师父岳不群的脸吗？在华山派绑架走了华山派大弟子，还有没有把岳不群当个人啊。
曦岩都替师父岳不群感到生气，但是岳不群本人却没空生气。
因为华山派来人了，据说是以前离开华山的剑宗弟子回来找岳不群交出华山掌门之位。
“还有这种事情，华山派掌门之位是凭什么传承的，凭谁嘴皮子更能说吗？还是谁更能打，起码要德高望重吧，剑宗凭什么做掌门，凭他认了嵩山派当爹吗？怎么门派比剑输了还有喊爹来帮忙的？”那些被离开华山派的剑宗弟子，这次是和嵩山派的人一起来的。
这就离谱了，曦岩以为华山派的掌门之位是令狐冲的，他都替令狐冲预定好了，本来以为竞争者是林平之，没想到竞争者还有剑宗弟子，原来华山派掌门这么抢手，曦岩觉得自己的眼光还是没有问题，一眼就看上了华山掌门之位，这么多人来抢，肯定是好东西。
想想也知道，华山派虽然人少，但是有房产，有田产，比起嵩山派那种大门派肯定不如，却能自给自足，还有一整套完整安全的武功传承，只要好好发展，多收几个徒弟，几十年后未必不能复兴。
像他们这样的武林门派就是这样，只要武功传承还在，总有一天会重新振兴，不过要多费点时间罢了，所以一个门派的传承最重要。
曦岩没有去看热闹，他赶紧去找令狐冲了，华山派的人被剑宗那几个逼得焦头烂额的，没有再多余的精力去找令狐冲。
“怎么，令狐冲的命不是命？”令狐冲保护协会会员曦岩表示抗议。
不过对于岳不群来说，可能确实是华山派比较重要吧，他是华山派的掌门，他要顾全大局，每个人坐在那个位置都很难抉择。但是当自己成为那个被放弃的人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感受。
据说令狐冲是被六个怪人抓走了，当时华山派一片混乱，又有剑宗的人，又有嵩山派的，当场还打了起来，令狐冲被剑宗的人打得吐血，那六个怪人冲出来就把他绑架走了。
可是又没有人认识那六个怪人，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又不是剑宗的人，又不是嵩山派的人，抓走令狐冲之后要去哪里找呢？华山派的也没办法去找。
但是曦岩有办法，《忘情天书》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能用内力感应到别人的气息，令狐冲虽然被抓走了，但是他留下的气息还存在于天地之间。
曦岩沿着这股痕迹追踪而去，他现在有内力，也能施展轻功了，速度快了很多，很快便追下了华山，在一座房子前面找到了令狐冲。六个脸长得像土豆的怪人围着他。
令狐冲的气息已经极为微弱，练武的人一身气血旺盛如同烈焰，他竟然已经垂危至此，他的胸口上还留有吐的血痕，脸色苍白如纸，躺在一个木板床上，看上去没有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曦岩大怒，他上次见到令狐冲，令狐冲还活蹦乱跳的，还嚷着他买的酒太烂，下次再买这种酒他就不喝了，然后把烂酒喝得一干二净，还说他煮的饭菜很好吃，下次不许再煮了。
不过两天不见，令狐冲竟然要死了，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令狐冲是被剑宗的人打成了重伤，这六个人把他绑走是为了要救他。
学了忘情天书之后，他猜人心思从来就猜得很准。好像看一眼就知道别人在想什么。
曦岩想上去查看令狐冲的状况，却被那六个人拦住了。
“你们让开，我要查看令狐冲的伤势，他是我师兄。”
其中一个道：“你说他是你师兄，那要怎么证明，我看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他师弟。”
“对对对，一点都不像，你看像我们六个是六胞胎就长得一模一样，你再看看他们两个是师兄弟，他却长得这么好看，比令狐冲好看多了，肯定不是师兄弟，是假的是骗我们的。”
“我们也见过华山派的人，没有一个人长得像你那样的，说不定你根本不是华山派的，别人都说长得好看的都惯会骗人，我们千万不要上当了。”
曦岩自己不觉得，学了忘情天书之后他的气质变得更变幻莫测了，像风，像云，像雾中隐藏的神龙，一低头看起来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又有几分伤感多情，实在是好看得有点过分，凡是男的看见他都会觉得这个小白脸很会装啊，还会用一双真诚纯真的眼睛看着你，其实曦岩是在想他该怎么跟华山派食堂的人说他不爱吃鱼头能不能每次都把鱼头舀他碗里。
曦岩没有心情跟这六个怪人废话，他施展轻功突然靠近令狐冲身边，像一团云一样突然降落，飘忽不定，其中一个怪人不知道怎么地就莫名的变化了位置。
“哇大家小心，这小子会妖法。”
“怎么办，他会不会把我们吃了啊，我们快逃跑吧。”其中一个胆小的怪人哭道。
“不要怕，我们一起上，他虽然是妖怪，但是我们不能抛下令狐冲逃命。否则他就会吃了令狐冲，我们桃谷六仙绝对不能出卖朋友。”
曦岩好气又好笑，这六个怪人原来叫桃谷六仙，话真他妈多，但是这六个人倒是心地善良。虽然害怕，也不抛下令狐冲逃命。
好笑是好笑，这六个怪人武功可不低，他们一起出手迅如闪电，两个人抓手，两个人抓脚，配合默契，他们不仅每个人武功奇高，还有一套相互配合的武功，实在是恐怖。
曦岩手微微一摆，没有拔剑，他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引导他抓向另外一个人，又推了其中一个人一下，把他推变了方向，六个人自己抓住了自己。
曦岩一边打一边劝：“不要打扰我，我要救我大师兄令狐冲，你们也不想他死是不是，你们感受一下，我是来害令狐冲的吗？”
曦岩让他们感受，可不是开玩笑，人和人之间只凭感觉就可以知道对方的心思那就奇怪了。
但是忘情天书可以，所谓忘情，忘掉自己的感情，去体会他人心中的感受，也可以把自己的感情感染到他人。
曦岩还没怎么学会，只是试一试，恰好这六个人看起来都是心思单纯的人，就是说智商比较低，曦岩稍微一试，他们好像真的感觉到了。
一树红梅花开，一粒一粒的白雪，那个人站在树下，向他伸出手来。
又好像看到鸟在天空自由自在的飞，月亮的光华照耀在海面。
其中一个小怪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对旁边的人说：“大哥我感觉他真的不是坏人，他好惨啊，我感觉他肯定是被老婆抛弃了，他老婆嫌弃他太废物了找了别的男人。”
曦岩听得黑了脸：“我不是要你感觉这个。”看来这一招还是有缺陷，以后还是不要乱用。
消除了这两个人的敌意，曦岩握住了令狐冲的手，他用内力试探令狐冲的状况，却被令狐冲体内混乱的真气震惊了，令狐冲体内的真气好像狂风骤雨，好像有一群人在身体里进行大决战，打得还挺激烈的。总之就是这个身体不能要了，这个人是废了。
曦岩怒瞪这六个煞笔，他知道这都是这六个人做的，虽然他们是好心想要救令狐冲。

第20章
令狐冲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发现曦岩站在他身边，很奇怪曦岩怎么来了。
他被剑宗弟子成不忧一掌打得吐血，成不忧可是和他师父岳不群同辈的人，都是修炼了几十年内功的人。虽然比不上岳不群修为精深，打死一两个令狐冲还是没问题。
当时桃谷六仙带着他就跑，他们把令狐冲当做朋友，看到他被打得重伤都生气极了，觉得那群人都在欺负令狐冲，只有他们这些令狐冲的朋友一定要帮他。
于是他们一人往令狐冲体内输了一道真气，这六个人长得看起来奇形怪状，其实内力修为都非常高，每个人输的真气量又多，很多人修炼内力不容易，都不愿意消耗内力为人疗伤，他们是真的把令狐冲当朋友。
但是这六个人的内力属性各不相同，还跟令狐冲的华山内功完全冲突，一输入令狐冲体内不仅帮不了他，反而真气冲突，加重了令狐冲的内伤，让令狐冲周身经脉全部重伤，五脏六腑隐隐破损，本来令狐冲还有救，只要修养个两年。但是现在，令狐冲彻底没救了，死定了。
“大师兄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曦岩问令狐冲。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你怎么找到我的。”看得曦岩，令狐冲安心了一点，虽然浑身剧痛，至少等会死了有个人帮自己收尸，华山派其他人都没找来。但是曦岩找过来了，肯定是师父师娘派他来的。
曦岩不好意思告诉他他想太多了，华山派的人忙着呢。因为太忙了，所以暂时管不了令狐冲的死活，希望令狐冲能够谅解，看令狐冲的样子肯定是早就谅解了。
曦岩紧盯着令狐冲的眼睛，他知道，在令狐冲心里，华山派比他更重要，哪怕要他去死，他心里也是没有怨的。但是作为兄弟，他不希望他去死。
令狐冲眼里涌出一丝泪水：“我也不想死，但是死之前能有你这个好兄弟陪在身边，我也不亏。”
曦岩一只手按住令狐冲的肩膀：“那你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吗？”
令狐冲又把感动得眼泪憋回去了，试探地问道：“我可以不死吗？”
曦岩笑了一下，看令狐冲求生欲/望这么强，倒令他感到很安慰，他笑起来更好看了，像春天柳树枝头冒出一截嫩芽。
“你当然不可以死，你上次赌牌还差我两百文钱没有还，你说没有钱下次再还，你死了我的钱怎么办？但是你知道的，我刚学会内力，内力浅薄，我不一定能救得了你，我只能尽力试一试。”
曦岩要用忘情天书救令狐冲，但他也不保证一定能救得了令狐冲，他刚学会忘情天书上的武功，才学到最浅层，忘情天书最重要的就是忘情，要忘得了自身的小我之情，才能融入天地众生的大情之中，而越是面对自己关切之人。
比如他越在乎令狐冲的生死，就越有可能失败。所以他是在拿令狐冲的性命去赌。
“大师兄你还有什么遗愿吗？”曦岩再问了一次，要是他失手了，起码令狐冲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他可以帮他完成，比如光大华山派，让华山派成为五岳剑派盟主。
“我想喝点酒。”
要不是令狐冲已经重伤了，曦岩真想给他两脚。
看曦岩俊俏的小脸脸色不是很好看，令狐冲讪讪地改口：“要是没有桃花酿，竹叶村烧酒也可以。”
桃谷六仙还真给他找了一壶酒来，让他喝了两口，令狐冲又说想再见小师妹一次，曦岩不跟他啰嗦，以内力注入他体内。
曦岩第一次替人用内力疗伤，他自己受过的内伤都不太严重，哪里像令狐冲这样，浑身经脉，五脏六腑，全部都在出血，要在他们那个世界，这样的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是在这个有内力存在的世界，令狐冲从小修炼华山派上层内功。虽然没有练得多好，却救了他一命，护住了他主要的心脉。
关键是化解令狐冲体内的六道真气，曦岩运用忘情天书上的引导之法，引流这六道真气，不一会脸上就累出了汗水，他们两个的内力都太浅薄了，这六道真气却浑厚异常，令狐冲自身不能吸收这六道真气，曦岩只能往自己真气内化解，这六道真气像六个顽皮的孩子，一见面就打架，见到曦岩的真气，就好像见到老师的顽皮学生，纷纷四散而逃。
他的真气是当初东方不败打入他身体之内，霸道冰寒异常，再运行下去，重伤的令狐冲会受不住了。
曦岩收回真气，他只能勉强止住令狐冲经脉的破裂，让他不要立刻死了，也暂时安抚下这六道真气，不至于造成更大的破坏。
令狐冲感觉好了很多，至少身体内不再宛如刀割了。
“我们回华山派，师父他老人家内力深厚，一定能化解这六道真气。”
围观的桃谷六仙表示反对：“不行，治好令狐冲还得要靠我们，我们六个大英雄武功高深，你把令狐冲让给别人治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曦岩刚把令狐冲治好一点，桃谷六仙觉得他们又行了，刚刚只是失手，要是把令狐冲让给曦岩治还可以，曦岩这小子长得就很顺眼，高高的马尾梳在脑后又英俊又潇洒，好像他们的小兄弟一样，刚刚经过忘情天书的心意想通，这六个人感受到了曦岩的心情，现在他们特别相信曦岩，觉得他又善良又可爱，说不定他就是他们遗失多年的异父异母的小兄弟。
“我看他长得就和我们很像，跟我们长得一样的英俊，这不是我们的小兄弟是什么。”
“对啊，说不定我们本来不是桃谷六仙，是桃谷七仙。”
曦岩听说他们说他和他们长得像，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才没有长得像一个土豆，他赶紧把令狐冲推了出来：“别啊，我不配，你们看这个人，我觉得他和你们长得更像，桃谷七仙还是选他吧，他特别想做你们的小兄弟，你们要是不答应他都要气哭了。”
令狐冲怒瞪着他，但是身上没力气，又痛又累，说不出话来。
“你们两个不用抢了，我们要不把他们都收了吧。否则厚此薄彼他们两个会为了做我们兄弟打起来，桃谷八仙也可以。”
曦岩想回华山派，要先把这六个人哄住了，他知道这六个人心思非常单纯，于是说道：“其实是这样，我们师父岳不群特别仰慕六位大仙，一直想见你们一面，我们华山派很多弟子都是你们的崇拜者。
特别是有个叫林平之的，从小就听着你们的名字长大，你们要是不去见他一面那可太令他伤心了，说不定他要大哭三天三夜。”
六仙一听，顿时觉得自己不去华山派真是不行了。于是抬着令狐冲，高高兴兴地上华山去了，这六个人轻功之高，简直像飞鸟一样快，他们以为曦岩追不上，却看见曦岩好像蜻蜓掠过湖面一样，每一次在地上轻轻一点，就追上了他们，六个人都觉得曦岩的轻功也不错，确实配做他们的兄弟。
回到华山正气堂，岳不群和宁中则看到令狐冲躺在木板上，奄奄一息，纷纷大惊，岳不群又看到了那六个怪人，来不及查看令狐冲伤势，戒备地问道。
“敢问六位贵客来我们华山派所为何事。”
六仙笑嘻嘻地道：“没事没事，听说你特别仰慕我们，我们特意来让你瞻仰一下我们的英姿，不必感谢，我们也不是喜欢你，我们主要是为跟他关系比较好。”
六人回头一看，曦岩早跑得没影了，他知道岳不群最恨弟子跟江湖邪道交往，再呆下去让岳不群抓住了那不是找死吗？赶紧溜了溜了，他现在的轻功，要想悄悄走不被人发现很容易。
六仙还在奇怪曦岩人去哪了，岳不群已经皱起了眉头：“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岳某什么时候仰慕你们。”
“你不要不好意思，仰慕我们有什么关系。虽然你是个老男人，被你仰慕有点恶心，但是我们六位大侠一直宽宏大量。你要在武功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请教我们。”六人说得真心实意。
宁则中已经听不下去了，拔剑就刺：“那就请教一下六位大侠剑法。”
曦岩跑得快，正气堂却打了起来，他站在不远的地方观战，岳不群和宁中则的武功并不弱。
但是那六个人的武功更怪，最后还是令狐冲威胁桃谷六仙把他们赶走了。
曦岩看得皱眉，以他现在的眼光，可以看得出来，师父和师娘的剑法实在练得有够死板，否则华山剑法不会打不过桃谷六仙。
岳不群内功修为却并不弱，他一查看令狐冲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是他却有办法救，如果他愿意损耗自己的内力的话。
“现在华山派面临大敌，我不能消耗自己的内力。如果那六个怪人又回来，或者剑宗的人又来挑衅，我们要怎么办。”
作为一个掌门，他说得没有错，曦岩却觉得很失望，难道要看着令狐冲死吗？
“如果冲儿能学会紫霞心经就好了，他就能自己化解这六道真气。”宁中则提出。
岳不群却摇头：“不行，我们要下山去避祸，不能带冲儿一起走，要是敌人抓到了他，逼问他紫霞心经，那更是害了他。”
曦岩听得更是心冷，他师父作为华山掌门，真是一点都没有错，完全做到了牺牲一个弟子，拯救整个华山派，为了大局你牺牲一下怎么了，不能说岳不群有一点错，可是却让人感觉到绝望。
曦岩决定自己想办法。
华山派的人全部都收拾好行李下山了，华山派接连被人找上门来找麻烦，岳不群身为掌门却打不过，只能想到暂时躲避一下，留得华山派的传承在，不至于满门灭绝，这就是他们这种没落门派的悲哀。
曦岩本来想说自己有办法解决那桃谷六仙的威胁。但是他又怎么解释自己会忘情天书的事情，身上的内力不是华山派内功的事情，他修炼的都不是华山派内功，要怎么算华山派弟子，岳不群会相信他吗？
曦岩修炼忘情天书，能感受他人内心的一些想法，以他对岳不群的感受，岳不群绝对不会相信他，所以他只能选择不说。

第21章
华山派的人都走了，只留下曦岩和令狐冲两个，陆大有也想留下来照顾令狐冲。
其实谁留下来都没有关系，反正都是送死，都是华山派的弃子，陆大有跟令狐冲关系最好，本来该他留下来。但是曦岩要留下来救令狐冲，所以主动说自己要留下来。
曦岩悄悄对陆大有说：“陆师兄你不能留下来，你知道大师兄最关心岳师姐，要麻烦你帮他照顾岳师姐他才放心，岳师姐不喜欢我，看到我就生气，我还是留下来照顾大师兄好了。”
岳不群也同意了，反正曦岩这个弟子内功也练得麻麻，剑法再有天赋又什么用，华山派以内功为根基，内功不成终究不能成为高手。
但是在曦岩说话之前，他竟然好像没有看见这个弟子一样，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只有等这个弟子说话了他才注意到他，又有点奇怪，自己怎么才注意到他。
曦岩这个弟子长得就很引人注目，岳不群因为长相斯文，在江湖上被称为君子剑，他这个徒弟比他长得还要一表人才，两条黑发鬓角柔顺地垂在耳边，望之若神仙中人，高马尾腰上配剑，端的是仪表堂堂潇洒非凡，这样的人才怎么会让人看不到。
凭这样的外貌，不管武功练得如何，靠脸也能吃得上饭呐。
岳不群疑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个弟子，大概是男孩子长大了。不过男的光长得好看也没有用，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岳不群吩咐了一下令狐冲好好养伤，不要胡思乱想，然后带着华山派的人全部都走了，偌大一个华山派就剩下了曦岩和令狐冲两人。
令狐冲好像家长走了的孩子一样，兴高采烈地提议师父走了，先大喝三天，这样叛逆的想法然后很快就遭到报应了，酒还没喝就先开始吐血了。
吐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只说明真气冲突，已经损伤了他的内脏，血液随着喉咙流了出来，再下去就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曦岩反正是笑不出来，他劝令狐冲：“等你伤好之后，我们两兄弟再喝多久都可以。”
看到令狐冲这幅命不久矣的样子，曦岩叹气，莫非他真的要看着令狐冲死吗？
他不信这就是令狐冲的命，也没做什么坏事，年纪轻轻的就要去死了，留下他的朋友无限惋惜一辈子都有遗憾。
“你说我死了小师妹为我流泪吗？一想到她心里也许会记得我，我就觉得好开心，以前我们那么要好，小师妹跟我最好了，我们一起看瀑布，一起练剑，一起抓萤火虫。好想为她再抓一次萤火虫啊，以后林师弟会为她抓吧。”
曦岩以前笑令狐冲甜狗，现在他笑不出来了，面对心中真正所爱的时候，谁又能比谁聪明一点呢？
“对了，你老婆去哪里了，你上次上思过崖来，说你有老婆了，那个人去哪里了，你什么时候禀告师父，让他为你们主持婚事，可惜我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
令狐冲反而关心起曦岩来了，他记得上次曦岩说起他有老婆了，令狐冲以为他是被哪个人救了，对人家一见钟情了，曦岩年龄小性情天真，见人家一面就许了终生了，可是婚姻大事，还是请求父母师长的同意才好，还要把婚礼办了，私定终生终究于礼不合，曦岩年龄小可能不懂。
令狐冲咳嗽了两下又咳出一些血来：“其实我那里还藏着一些私房钱，本来打算给小师妹买一根银簪子的。不过人家肯定有林师弟帮忙买了，我走了之后就留给你成亲用吧。”
“大师兄你多想想自己吧。”曦岩看到令狐冲嘴边的血有点伤感，他练了忘情天书之后感情淡了很多。
虽然人都有一死，但是如果死的是自己在意的人，终究难免心情悲伤。
令狐冲的内伤，他只能勉强帮他维持原状，要想救令狐冲，除非他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忘情天书第二层，其实他有想过教令狐冲一起练忘情天书。
“大师兄你还记得太师叔给我的那本武功秘籍吗？我的内伤就是靠那个治好的，那本秘籍真正的名字叫忘情天书。”
曦岩给令狐冲说了忘情天书的事，以及忘情天书要怎么修炼。
令狐冲笑道：“还有这样神奇的武功秘籍？由有情到忘情，你想让我一起练，忘情天书，你真的做到忘情了吗？那你忘记你老婆了吗？”
曦岩也不知道，有时候他好像忘记了，有时候却突然想起那道绝艳的身影，那抹刻在他心上的红。
在他吃饭的时候，在他抬头看见月亮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了。
如果他没有忘记，那他是不是就一直都在他心里，他们就从来没有分开。
红梅花开的时候他们相逢，那红梅再开的时候他们能重逢吗？他心里还抱着希望，那他算忘情了吗？
“忘情并不是绝情，感情只是我们生命中的一种铭刻，天不老，情难绝，人怎么可能忘掉感情呢？修炼了忘情天书，只是对感情更淡然了而已，不再为感情左右心绪，追求更大的情，对天地众生的情。”
“那我不要练，我永远不要淡忘小师妹，练了这个忘情天书，连感情都看淡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不定以后喝酒都不觉得香了，一切都看淡了。”
听令狐冲的说法，曦岩翻了个白眼，说得他好像能练似的，令狐冲本来也不适合练忘情天书。
否则他早逼着令狐冲练了，主要是忘情天书对天赋要求太高。
不仅要求练剑的天赋，更看重才情，才华，就是说语文成绩不及格的人练不了。
练忘情天书的人不仅要会琴棋书画，还要会音乐诗词，要能理解秘籍中的意境，甚至一些层次需要在画中领悟，在音乐中感受，在诗词/情，艺术才华，文学修养稍微差一点的人都不行。
令狐冲虽然练剑天赋卓绝，文化课却不及格，华山派的教育只注重武功，连掌门人都不怎么会诗绘词画音乐，弟子更没有那个教育资源了，要像衡山派那种门人弟子个个都会乐器能从音乐中感悟剑法，还能写出《笑傲江湖》来，那真的要大门派，有钱有势才做得到，刘正风退隐江湖的时候甚至给自己捐了个官，说明衡山派的弟子真的不差钱。
再看看只剩下房产田产，徒弟只有几十个的破落户华山派，对比太惨烈了一点。
“大师兄你再坚持几天，只要我能突破忘情天书第二层，就能压制你体内真气，如果我突破不了。”
要在短时间内突破内功，曦岩要冒很大风险，说不定走火入魔内功全废，但是他想试一下。
很快就到晚上了，曦岩煮了一锅白粥，这次是认真做的。虽然有点糊了，不知道为什么给别人做饭的时候他就做不好，只有给老婆做饭的时候能做得很好吃，难道手也认人。
正在他们吃糊了的粥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声音，是岳灵珊回来了，曦岩没有看见人却知道是她。
“师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从我爹那里偷来了紫霞心经，我听我爹和我娘说，紫霞心经能救大师兄。”
曦岩都大感意外，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黑夜里走十几里路回来救你。无论结果怎么样，曦岩觉得令狐冲并没有错付一番真心。
“谢谢师姐。”曦岩真心实意地道，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埋怨岳灵珊了。
无论岳灵珊的选择是什么，不管她爱谁，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没有规定跟一个男的一起长大十多年相处就一定要爱他。
曦岩觉得令狐冲肯定就是那种小说里的痴情男配，青梅竹马，无悔付出，工具人，所有的属性都对上了，莫非林平之就是小说的男主角，曦岩突然醒悟了。
岳灵珊偷来紫霞心经，令狐冲却不愿意练：“师父说了不让我练紫霞心经，就是认为我不适合练，练了反而会害了我，我怎么能忤逆师父的话。”
其实最重要的是，他不愿意接受岳灵珊的施舍，他宁愿岳灵珊对他更冷漠一点，看都不看他一眼，好让他彻底死心。与其那样，爱又爱不得，恨又恨不起来，反而更难过。
令狐冲确实是幼稚，不过他也二十几的年龄，又能成熟到哪里去呢，又要经过多少岁月才能抛下自尊，只求活着，或者能失去所爱，无怨无悔，淡然一笑，能做到的一定是圣人吧。
岳灵珊走的时候让曦岩一定要让令狐冲练紫霞心经：“我是偷跑回来的，要赶紧回去，拜托你了。”
曦岩看她眼角似乎还有泪水，以前只看到小师姐笑起来很漂亮，其实她哭的时候也很美，像一朵风中绽放的雏菊，曦岩明白令狐冲为什么那么爱她了。
曦岩回去看躺着的令狐冲，劝他：“哎，其实我也觉得小师姐真的不错，我看她也不是不喜欢你。”
令狐冲心中一喜问道：“真的吗？”
曦岩点头：“但是我也要实话实说，她可能也喜欢林师弟。”
令狐冲操起枕头边的剑砸了过去，他觉得他重伤可能不会死，但是会被曦岩这逆子气死。

第22章
幸好令狐冲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没有因为曦岩几句脑瘫的言论就追杀他，主要是他受了重伤已经打不过了。
“现在知道内功的重要性了吧，你啊，天赋虽然好，却不太勤奋，十多年才练出这么点内力来，哪里像我，经过这么多天的勤修苦练，才有了今天辉煌的成果。
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天上哪里有什么掉馅饼，哪里有什么老爷爷把一身功力传给你。都是靠自己勤勤恳恳练出来的，没有付出努力就不会成功。”
曦岩老气横秋地说着，只差没拿个大茶缸喝两口，就更有领导讲话那味了。
曦岩一番不要脸的言论把令狐冲气得躺着不说话了，曦岩劝他学紫霞心经，他也不说话，意思就是不愿意学，曦岩哪里惯着他。
“大师兄你身体不好，看书太劳累了，我读给你听吧。”
曦岩打开紫霞心经照着一阵快读，令狐冲把耳朵捂上了，曦岩才不管他，继续读他的，读完了才发现，他读给令狐冲听，那他不是也学会了紫霞心经，那他以后会不会跟他师父岳不群一样，一发功脸都是紫的，想想就有点恐怖，曦岩赶紧强迫自己忘掉。
虽然紫霞心经是上层内功，曦岩还不稀罕学，那属于是给脸不要了。
再看看令狐冲，也不愿意学，躺在床上装死，看他不愿意学，曦岩就放心了，一定要让令狐冲学会。
“大师兄我再读一遍给你听啊，所谓紫霞心经，第一层，紫气东来，纳于内府。”
令狐冲哎呦一声，说自己肚子痛：“可能是你刚刚煮的粥煮糊了，吃了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
曦岩表示绝对不可能，他煮的时候明明只糊了一小块，要怪就怪华山派厨房的锅不好，不适合熬粥。
令狐冲又叹道：“我觉得口干，想喝点热水，你去帮我泡点茶吧。”
这个要求很合理，曦岩读得也口干，转身出去打了点水烧开，总不能让病人还喝生水。
曦岩刚刚转身，重病在床的令狐冲就爬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剑离开了，曦岩没想到他这么倔，宁愿死也不愿学紫霞心经。
这就是曦岩所不理解的了，为什么不愿意活着，非要去死，岳灵珊不爱他，他就宁可去死吗？
曦岩虽然年龄比较小，但是有时候却比令狐冲更圆融一点。
换句话说就是比较能摆烂，既然已经掉入谷底了，那就安静躺着，反正他锦衣玉食能活，垃圾堆也能活，他都不在乎，反而是别人比他更在乎，比如在知道他不是他们家亲生的，而是抱错了，那些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他自己反而不在意。
他活在世界上靠的是自己本事，哪怕被剥夺了推荐名额，要再等一年，他相信凭自己的本事，他也能重新站起来，那些人安排他进普通的学校，他就一定要去吗？
别人的同情可怜，他就一定要愤怒吗？别人的污蔑羞辱，他就一定要在乎吗？
在没有能力反击的时候，就要积累能力等待时机过好当下每一个时间。
不管怎么样，人都要活着才有未来，哪怕眼泪流干，哪里心里有恨，哪怕陷入泥淖，也要活着才能爬起来。
曦岩叹气，令狐冲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玩离家出走呢，莫非是叛逆期到了。
令狐冲跌跌撞撞在黑夜里行走，按道理应该走不远，曦岩要追上去很容易，可是曦岩被一件事耽误了一下，就被令狐冲逃出去了很远，令狐冲还遇到了田伯光，不知道田伯光为什么还在华山上。
“我那天下了华山，不知道怎么又遇到六个恶魔，他们说要找一个人，问我那个人在哪里，我怀疑他们是要找风老前辈。但是我想起和两位兄弟的情谊，我当然打死也不说，所以我差点被打死了。”
田伯光遇到的那六个恶魔当然就是桃谷六仙，他被折磨得差点疯掉，脸肿得像猪头一样，身上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块，爬都爬不起来了，好不容易逃脱，累得走不动了，躺在地上休息，哪里知道又遇到了同样逃出来的同样重伤要死的令狐冲。
令狐冲抹了抹嘴角的血：“我也遇到了那六个恶魔，他们把六道真气注入我身体折磨我。”
这样说起来两人真是同命相连，差点抱头痛哭，田伯光说他肋骨被摔断了，还是不要抱他比较好，会不小心压到断掉的骨头刺进心肺就麻烦了。
“你不知道那六个恶魔把我吊在悬崖上面吹风，差点我就掉下去了，现在他们还在到处找我，要把我重新找回去挂树上钓鱼，我现在心里还感到害怕。”田伯光被那六个神经病折磨出阴影来了。
令狐冲说他也很害怕，他背后还有一个小恶魔在追他，要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令狐冲说完怀疑地朝周围看了一下，他感觉曦岩就跟他身后，他不确实他是否逃脱了，他是知道忘情天书的事情的，忘情天书最擅长追踪敌人踪迹，只要人在天地留下活动痕迹不超过一段时间，就一定会被找到。除非是那种到达天人合一境界的大宗师。
但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的，令狐冲总算安心了，轻松地和田伯光一起躺在地上。
突然一阵枝叶响动，令狐冲和田伯光都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小山猫，两人松了一口气，刚准备继续躺着，一只大豹子又跑了过来，两人毛骨悚然，他们两个够这只豹子吃两顿了，要是平时，杀这只豹子宛如儿戏。
但是现在，两人都重伤，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田伯光比较讲义气：“我的刀掉在华山悬崖了，令狐兄你把你的剑给我，我挡着这只豹子，你先跑。”
令狐冲哪里肯：“算了田兄，反正我也要死了，我们也算相识一场，你走吧，不要告诉华山派的人你见过我，就让我被野兽吃了，倒也死得干干净净的。”
令狐冲强撑着重伤的身体，提着剑，挡在豹子的前面，眼看豹子要咬上来，突然传来一阵叶笛的声音。
竹笛是很简单的乐器，只需要一片叶子就能吹，要想吹好却很难。
毕竟只有一片叶子，许多细微的音调难以吹奏出来，很多人拿着叶子一点声音都吹不出来，能把一片叶子吹出完整的乐曲来已经是高手了。
令狐冲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调子，虽然他听的音乐也不多，但是还是能从音乐中感受到那种悲凉的感情，只觉得吹这个叶子的人肯定很孤独。
“春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好梦频惊，冷月无声。”
听到这个笛声，豹子竟然停了下来，转身走进黑暗中了。
令狐冲抬头一看，果然是曦岩来了，他也就不挣扎了，躺在地上装死，田伯光却震惊到了。
不过几天不见，曦岩竟然大变样了，他走过来的样子，好他妈像仙人下凡，连月光都非常偏爱他，刚好照到他白色的靴子上为他引路，刚刚人没有到，随便吹一首曲子就把野兽吓走了，这尼玛是做什么，是吃了什么仙丹突然开窍了吗？
这小子以前虽然也很帅，但是没有帅到这个程度，田伯光想起来当初他还把曦岩一掌打下悬崖，再想想思过崖上那个红衣身影，曦岩和他似乎有所联系，田伯光浑身一抖，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了。
曦岩从地上拎起令狐冲，冷笑道：“你跑啊，继续跑啊，我看你能不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第23章
令狐冲躺在了地上，田伯光也躺在地上，两个会武功的江湖中人现在像两只被拔了毛的兔子，弱小可怜无助。
曦岩拉起令狐冲，为他输入一道真气续命，这道真气是他模仿紫霞心经练出来的新真气，跟令狐冲的华山内功更能融合，忘情天书能借用天地之气，本来就很容易模仿别的真气属性。
曦岩没有管田伯光，田伯光作恶多端，早就该死，以前两人交手也是真刀真剑，次次见血。
但是现在田伯光已经重伤了，杀了他有点趁人之危，以前田伯光打赢了也没有趁机杀了他。
“等你伤好了再杀你。”曦岩温和地拍拍田伯光的肩膀，听到这样的话田伯光感动坏了。
令狐冲不忍心：“田伯光以前很多次打赢了我，也没有杀我，只要他以后不再做恶事了，是不是可以留他一命。”
田伯光也支持：“我也觉得可以留我一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那些事。”
曦岩一脸无辜，他又不是正义超人，不过是如果以后见到田伯光了顺手就杀了，如果见不到，他也不会满世界去找田伯光维持正义，只要田伯光不出现在他眼前就是了。
曦岩一张俊俏的小脸，实在看不出来这小子杀心挺大，属于那种当面笑嘻嘻，口蜜腹剑的两面人。
田伯光还浑然不知道害怕：“我就知道曦兄舍不得杀了我。我也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三个人各自和各自达成了自己的共识，似乎相处得挺融洽，有人却看不下去了，岳不群和岳灵珊不知道怎么地又回了华山。
原来岳不群发现了岳灵珊偷盗紫霞心经，急忙带着岳灵珊回来找令狐冲，却正好看见了令狐冲和田伯光在一起，岳不群怒极。
“冲儿，你知不知道我们华山派这次去山东就是为了诛杀此贼，你见到他居然不一剑杀了他，还跟他有说有笑。”
令狐冲连忙跪下：“师父，您怎么回来了。”
“我知道了你师妹做的事情，我只问你，为什么不杀了田伯光。”
令狐冲磕头请罪：“师父，这个人和我交手，数次都饶了我一命，他已经身受重伤，我不能再趁人之危。”
岳灵珊也在旁边求情：“爹，大师兄内伤还没有好，可能没有力气动手，让女儿帮他杀了这个恶贼吧。”
岳不群摇头：“你不能动手杀了他，否则传到江湖上对你名声不好。”
要是岳灵珊杀了田伯光，江湖上可能要传什么她遭到田伯光轻薄的流言蜚语，岳不群又看到了旁边站着的曦岩。“曦岩你动手替你师兄杀了田伯光。”
曦岩不知道怎么又点名到自己了，小脸一片惊恐，像上课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他看了田伯光一眼，田伯光也看看他。
“曦兄弟，你动手吧，我不怪你。”
曦岩拿起剑，手都在抖，当然是故意的，以他的剑法，什么时候拿起剑都不会抖，走三步还停两步，终于好不容易走到田伯光面前了，剑却掉地上了，这个演技，把令狐冲和田伯光都看呆了。
曦岩捂脸装哭：“师父，徒弟没有杀过人，我不敢下手。”那副软弱无能的样子简直像从前捅田伯光肚子一剑的人不是他一样。
看着曦岩那张俊美如玉的小脸，岳不群怒其不争，这么软弱怎么在江湖上立足。但是又不忍心怪他，这个弟子确实从来没有出去闯荡过江湖。
看着这两个弟子，一个天真幼稚，一个软弱无能，岳不群又气又怒，只能自己动手，打算一掌打死田伯光，却突然听见了一阵响动。
一个又高又壮的大和尚带着一个小尼姑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这真的是奇了怪了，和尚尼姑居然走到一起了。
这个大和尚有两个人那么宽，站起来好像一座铁塔，躺着像一座山，一个拳头有人脑袋那么大，好像一巴掌就能把人脑袋捏碎，他太阳穴高耸，显然内功修为还不凡，说话洪亮宛如钟响。
“令狐冲，女婿你在哪里？”大和尚高声喊道，光声音就声音震得人耳鸣。
听那个和尚的话，竟然是来找令狐冲的。但是他也不认识令狐冲，只在几个人中一眼就看见了长得最俊美的曦岩。
这里就几个人，只有两个年轻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跪着的他没看上，大和尚选择了长得更好看的那个，就是曦岩。
“女婿啊我终于找到你了。”一张蒲扇似的大手朝着曦岩肩膀抓了过去，曦岩哪里能被他抓住，吓得连装哭都装不下去了，急忙后退，脚步一点，似乎融入了这片天地之中，像天上的月亮，像一只灵活的萤火虫。虽然惊恐，但是怎么也抓不到他。
大和尚看曦岩轻功这么好，更是觉得满意：“女婿，你这身武功不错啊，配得上我女儿，不要再跑了，跟我闺女回家成亲吧。”
曦岩咬牙拒绝：“不是，我不是令狐冲，大师你认错人了，在下已经成亲了，我有老婆了，怎么还能娶你女儿。”
“什么，你有老婆了，那把你老婆休了，我去跟你老婆说，你跟你老婆不适合。”大和尚脾气还非常暴躁，嚷嚷着要让曦岩休妻。
跟在后面的小尼姑是衡山派仪琳，看见大和尚认错人了，着急的阻止道：“爹你认错了，那不是令狐师兄。”
大和尚讪讪地收回手：“是吗，他不是令狐冲啊，我觉得他也挺好的，要不你换一个吧。”
仪琳快被他气哭了：“爹你乱说什么啊。”
众人只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一个尼姑的爹居然是个和尚，和尚生了尼姑，你们佛门真的好乱。
“那能怎么办，我看上她娘的时候，还不是和尚，我以为要娶一个尼姑就必须当和尚，所以出了家。”
这个大和尚的到来，岳不群要杀田伯光杀不成了，岳不群刚要动手，那个大和尚就一把抓起了像条野狗一样躺在地上的田伯光。
“他都毫无反抗之力了，要杀他等他伤好了来。”这大和尚也挺在乎不能以强凛弱。
哪怕田伯光这样的烂人，他也不想他这么毫无反抗地像宰条狗一样被杀了。
岳不群一掌打在大和尚手臂上，像打中了一座铜钟，被震得手臂发麻，这个和尚的金钟罩外门功夫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岳不群的紫霞心经根本伤不了他。
岳不群被这么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和尚挡住了，只觉得颜面无光，随便说了两句带着徒弟女儿就要走。
大和尚却不许：“你们要走可以，把令狐冲留下来，他还要跟我女儿成亲。”
曦岩被这和尚的生野震惊得眼睛溜圆，这也，这也太牛笔了吧，到人家师父面前直接说要徒弟跟他女儿成亲，真是完全不把岳不群放在眼里。
岳不群修养很好，只冷着脸道：“大师未免太胡言乱语了，冲儿，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江湖上浪荡胡为，招惹了人家清净之地的女弟子。”
令狐冲连忙请罪：“弟子不敢，大师肯定是在开玩笑，弟子不过是因为五岳剑派同门情谊救了仪琳师妹一次，从来都是以礼相待，不敢有分毫逾越。如果大师不信，在下可以立刻举剑自刎以证仪琳师妹清白。”
听见令狐冲如此绝情的话，仪琳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哭着对大和尚道：“爹你不要乱说了，我跟令狐师兄从来没有关系。”
仪琳掩面跑了，大和尚追了上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拎着田伯光，像拎着一只死鸡。
等仪琳他们走了，岳不群才问起令狐冲紫霞心经的事情，曦岩连忙把紫霞心经拿出来。
“师父恕罪，大师兄说什么也不愿意学紫霞心经，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弟子只能先自己收着。”
曦岩没有说自己读给令狐冲听的事情，令狐冲确实没有学，宁愿死都不愿意学，也没说自己都学会了紫霞心经的事。
岳不群脸色顿时好了很多，微笑道：“不是不愿意教你紫霞心经，是怕你没有人指点，练岔了，你的内伤怎么样了。”
大概是曦岩模拟的紫霞真气稳定住了令狐冲体内乱窜的六道真气，令狐冲稍微有点力气了，不再吐血了。
发现令狐冲伤势好转，岳不群也感到高兴，准备带着令狐冲一起离开华山。
“我们和你师娘打算在江湖上转转，正好趁机游览一下山水，你林师弟邀请我们去他外祖父家洛阳看牡丹，珊儿和你那些师妹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
又转头问曦岩：“你刚刚说你已经有老婆了，你什么时候成亲了，为师怎么不知道。”

第24章
被岳不群问到了，曦岩丝毫不慌，章口就来。
“是的，我有一个老婆。”
虽然他老婆本人毫不知情，但是曦岩心里这辈子已经认定他了，不管老婆爱不爱他，他都会一直爱老婆的。
神是伪造的，老婆不是，老婆是真实存在的。
反正都是乱编，曦岩给自己编了一个父母去世之后，家里生活贫苦差点饿死，只有上门做赘婿，娶了个大他很多岁的老婆，后来老婆送他来华山派学武功的传奇故事。
“老婆希望我学点拳脚功夫，将来能当个镖师或者护院，不要每天游手好闲，在家里吃白饭，家里也不能老是养一个闲人。”
岳不群看着曦岩那张乖巧可爱的小脸，不敢想象他以后要去当镖师护院的样子。
令狐冲虽然知道他是在胡扯，但是说到吃白饭游手好闲，有被内涵到了，他们这些华山派的弟子，都靠着华山派的田产收租养活，令狐冲说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跟着岳不群却从来没要他种过一天田，干过一天活，把他当亲生儿子在养。
人家曦岩那样的小白脸还知道将来找份镖师的工作，好养活老婆家人，令狐冲却从来没有想过找份事情做，他们这些江湖中人，都是把练武功当做一生最大的追求，如果心有旁骛，怎么追求武道巅峰。
“我天资平平无奇，恐怕这辈子最多也就练到风太师叔那种地步，怎么敢奢求什么武道巅峰呢？”曦岩厚颜无耻地道，听得令狐冲手很痒，想一掌打死他。
一个华山弟子说：“我木工活做得不错，华山派的桌子板凳坏了都是我修好的，将来我或许可以在村子里做个木匠，平时做点家具赚钱，闲暇的时候就去太湖上钓鱼，钓的鱼自己烤着吃，还可以请朋友一起去游船喝酒，我给大家烤鱼吃。”
令狐冲他们和华山派的弟子汇合了，听到曦岩说自己将来打算去做护院，众华山弟子纷纷说起自己的想法，轮到林平之了。
令狐冲看到岳灵珊一双眼睛期待地看了林平之一眼，心中一痛，急忙睁大眼睛望着远方。
林平之平时和华山派的弟子处不太来，他入门最晚，和大家相处时间短，他以前又是公子哥，从来不知道怎么讨好别人，都是别人讨好他，一般华山派的弟子除了岳灵珊都不怎么和他说话，没想到有人会主动问他，那个人还是曦岩。
曦岩跟着岳不群一起回来，又是拜见师娘，又是跟师兄师姐打招呼，众人纷纷围了上去，询问令狐冲伤势怎么样了，曦岩一个人呆在华山派照顾大师兄害不害怕，吃得可好，离开了华山派众师兄做的美食，看起来脸都饿瘦一圈了，真是可怜。
看到曦岩向他走过来，林平之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像只见到猫咪的兔子，手都摸到剑上去了，曦岩给他留下的阴影实在不浅，曦岩自信地给他打了个招呼：“嗨，林师弟。”
林平之把脸转了过去，装没看见他，曦岩还想跟他多说两句，又被旁边的各种师兄拉走了：“曦岩坐这里来，晚上看起来要下雨了，这里淋不到雨。”
出门在外，没走到城镇，只能住在荒郊野外，能找到个破庙住就算运气不错了。
虽然一下雨就到处漏雨，屋子里也全是水，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只能坐一晚上相互聊天，曦岩还能给大家讲个鬼故事。
“话说那贞子提起真气朝着伽椰子的脑袋抓去，这两个女魔头打成了一团。”
因为故事太过于胡扯了，众弟子纷纷要求曦岩闭嘴。又开始闲聊，说起了自己将来的打算，年轻弟子自然有许多对未来的美好愿望，比如曦岩提出。
“以后当护院的时候偷偷练成站着睡觉的绝技，能够工作一天十二个时辰不休息别人996我007卷死其他护院。”
他们这个师弟长得可可爱爱，想法却是奇奇怪。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意会到这是个小脑瘫，轮到林平之了。
“林师弟你呢？”
林平之想不到自己也必须要陪他们玩这个吐露心声的游戏。
听了这些将来做木匠，做渔夫，卖馄饨，卖鸡蛋，还有做镖师护院的了不起想法，林平之必须要说点什么才过得去了。
林平之也看了岳灵珊一眼，也看到了她眼中美妙的光芒，像他们点燃的那堆篝火一样让人觉得温暖，照亮了这个冰冷的夜晚。
林平之觉得他必须要说点什么：“我想要练好武功，以后为父母报仇，如果有机会，福威镖局总部不存在了，其他地方还有一些分局，还有一些人活着，也许将来我能重新立起福威镖局的旗子，继承父母的家业，那就是万幸了。正好曦岩师兄将来想做镖师，也许可以来我的镖局跟我一起去走镖。”
曦岩刚想说林平之将来报仇算他一份，突然听到人家虽然家里破落了，但是还可以勉强继承几十家镖局，和几亿家产，顿时觉得论装逼自己输了，他要重新说一个，他要练成绝世武功，做天下第一高手，一统江湖做武林皇帝。
华山派弟子听说了林平之的心愿，纷纷说将来他去报仇都要帮他，也有默不作声的，林平之的仇人可是青城剑派的掌门余沧海，跟他们师父岳不群一样厉害的高手，青城剑派可不是华山派这种没落剑派，里面门人高手众多，林平之一个普通华山派弟子想要报仇真是可笑，怎么可能呢？
只有岳灵珊坚定地站在林平之这边：“小林子你不要怕，我陪你去报仇，等我们练好了华山剑法，我们一起去找余沧海。”
令狐冲听得神色黯然，以他的性格，他本来应该说跟林平之一起斩掉余沧海狗头的，只是人终究免不了嫉妒，免不了怨恨，免不了不甘。
令狐冲默默地吐了一口血，他故意用衣袖遮着，不想让别人看见，不想要别人担心他，哪怕是岳灵珊也不想，他宁愿自己悄无声息地死了，死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也好不用再这么难过了。
“大师兄你怎么了。”曦岩看着令狐冲脸色不太好，猜他内伤又发作了，他只能再运转真气，把自身真气转化成紫霞心经，帮令狐冲调理内伤，岳不群以为令狐冲的伤势好转了，其实只是暂时被压制了，一旦压制不住就会爆发。
曦岩悄悄劝令狐冲：“要不你还是练一下紫霞心经吧。”
令狐冲也小声对他说：“师父不开口让我练，我绝对不练。”
曦岩觉得这一对师徒真的绝了，但是令狐冲可是从小被岳不群当亲子教养长大，他们两个的感情，哪里容得了他一个新弟子多嘴，可能岳不群还是不高兴令狐冲不杀田伯光。
所以不愿意传授他紫霞心经，令狐冲也不愿意低头求助，搁在两人中间的，还有一个林平之，如果最后是林平之娶了岳灵珊，必然是林平之继承华山派掌门之位，那令狐冲怎么还能学紫霞心经。
“林师弟聪明俊秀，温文有礼，小师妹更喜欢他，说不定师父也愿意让他做女婿，我多次忤逆他的心意，怎么还配学紫霞心经。”
曦岩听到令狐冲这样的话，闭着眼睛睡觉了，不管了，外面在下雨，破庙里又阴冷，只能靠着墙休息一会，这样还休息不好，曦岩感觉到有人朝着这里快速接近。
等了一会，内功最强的岳不群也听到了，有几十个人骑着马朝着破庙奔跑过来。
这样的大雨里，附近又只有这一个可以挡雨的地方，朝着这里来也正常，等了一会，那群人接近了，华山派的人江湖经验丰富，早就纷纷拿起了剑在手上，只有曦岩还迷糊着眼睛，能有什么事，岳不群在这里，他师父可是华山派掌门，除非日月神教的长老带人杀上门来了。
据说日月神教是江湖上最恐怖的江湖势力，已经一统了江湖邪魔外道，江湖上的黑/道势力全臣服在日月神教麾下，如果日月神教愿意，甚至能改朝换代，日月神教随便一个长老的武功就相当于五岳剑派的掌门，如果要对华山派下手，那华山派确实是只能等死。
来的人已经到庙门外了，站在庙门外面高声说话：“请问华山派岳不群掌门在里面吗？”
看来的确是来找华山派的。
来人又说：“我们想找岳不群掌门请教一件事情，请问辟邪剑法是不是在岳掌门手上。”
“什么辟邪剑法？听都没听说过，你们找错人了吧。”作为华山派大弟子，出门在外一直是令狐冲负责接待外人，一是他武功最高最得力，二来凡事不用掌门亲自出面才是一个门派的体面。
“不要狡辩，当初福威镖局被灭门，岳掌门为什么恰好就在福建，还恰好救下林平之，分明就是蓄谋已久，把辟邪剑法交出来。”
来人一边说话一边一脚踢开了庙门，碎开的木头打在令狐冲身上，令狐冲重伤在身，提不起内力来，只能用手臂阻拦，被冲击力打得摔倒在地。
想不到这个华山弟子这样废物，进来的人一脚把他踢开，令狐冲被这一脚踢得在地上滚出去几米远，趴在地上起不来，华山派的人已经拔出剑和这群人打在了一起。
曦岩趁乱冲到了令狐冲身边，他轻功巧妙，和他战斗的人连他衣服角都抓不到，曦岩停在令狐冲旁边，那个人才抓住机会，一剑砍过来。

第25章
“曦岩，你快去帮小师妹，不要管我。”
抬头看到曦岩，令狐冲当然是先说了这样的话。
曦岩无语，他又不是神功盖世，天下无敌的救世主，再说是令狐冲喜欢岳灵珊，又不是他喜欢岳灵珊。
忘情天书确实适合曦岩这小子练，这份天生的冷血无情，绝对是天生的。
对自己喜欢的人，曦岩是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他掉，其他的人其实他是无所谓啦，世界上天天都在死人，他一个一个的去救，全世界所有的人能喊他一声爹吗？
他只是一个练出内力几天的菜鸟，十多天前还被田伯光按在地上暴打。
话是这样说，曦岩还是冲了上去，帮好几个同门挡下了剑，顺手捅了一个袭击的黑衣人一剑。但是黑衣人真的太多了，也有他追不上的时候。
这也不是回合制游戏，他出一招，敌人出一招，谁都不许多出，曦岩救下几个同门，同时也有同门被砍伤，曦岩打伤了一个黑衣人，同时也有一个同门受伤。
忘情天书并不是全地图星云连锁闪电，曦岩才练到第一层，才刚刚会用一点轻功，这群人也不是桃谷六仙那种弱智。
要是单挑一个一个上曦岩当然不怕他们。但是要同时保护下那么多华山派弟子，对不起，做不到。
对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曦岩很平静的接受了，踩在华山派弟子的血里，他是很平静，令狐冲快崩溃了。
令狐冲躺地上起不来，他内伤太重，一有动作就全身无力，像一个抽了十年大/烟的烟鬼，努力地想站起来。
来袭击的黑衣人，看令狐冲那样怂包的样子，都不屑杀了他，但是他们很想砍死曦岩，曦岩轻轻松松地化解了他们杀人的动作。
华山派的高手并不多，除了岳不群和宁中则，还有就是二师兄劳德诺稍微强一点，其他的弟子，武功都平平，剑法也就那样，他们气宗的弟子前期本来就不擅长争斗，平时打坐练内功的时间比较多，要内功心法练到一定层次了才开始发力，比如练个二十年练到像岳不群那样，就能成为高手了。
还有些资质平平的，练个二十年华山心法才练到第三四层，人都步入中年了，又要娶妻生子，耽误了练功，一辈子武功都练不好。
黑衣人主要围攻岳不群和宁中则，八个人围着他们两个袭击，他们单个人也许不如岳不群。
但是每一个的武功起码都是宁中则那个水平，这真的是恐怖如斯了。
其余的黑衣人对付华山弟子也如砍瓜切菜，轻轻松松就把一些弟子的手臂砍伤了，只轮到曦岩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阻碍。
曦岩从外表看起来还很漂亮，江湖上像他这样的少侠不多，林平之长得也很俊秀，却没有他那种气质，像风一样自在像云一样缥缈。
总之就是这么好看的少年光看着就让人觉得嫉妒，有的人自己是阴沟里的老鼠，就喜欢把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毁灭，把莲花踩在泥淖里，把美玉丢进粪坑，把珍珠捏成齑粉。
一想到能把这种长得挺美的人脑袋砍下来，或者砍断一条胳膊，这些人心里都暗自兴奋，长得美有什么用，这个江湖上只要武功够高，哪怕长得像头猪，都能把这样俊美可爱的少年人残忍杀害，随意主宰别人的生命，这才是有武力的人凌驾一切之上自信的根源。
黑衣人出剑带着一种残忍的杀意，好像雄伟山峰，碾死一只蚂蚁，山峰并不在意，华山派的弟子从来没遇到过这样残酷的剑法，华山派的弟子平时比剑总会剑下留情，遇到江湖争斗，也只以压服对方为目的，很少一出剑就要杀人的。
面对曦岩，也是这样残酷的一剑，就要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曦岩却并不在意，甚至有闲暇背一首词。
“今天晚上下雨了，雨声破庙人寂寥，一庭凄冷，更听寒声，酒都已醒。人生能得几清明，但照壁孤灯相映。”
不是曦岩爱装逼，当然他也爱，但是现在也不是装逼的时候，实在是忘情天书发动的条件，修炼忘情天书的人要由有情到忘情，忘情不是无情，而是忘情于天地，去体会天地宇宙人生，才能借用天地宇宙的能量。
而要进入忘情的境界，最好的方式就是体会自然万物，比如画一幅画，弹一首曲子，忘情天书讲究在画中领悟剑招，在琴中体会剑境。所以要求学忘情天书的人琴棋书画全通。
现在又不能画画，又不能弹琴，曦岩只能念一首诗。
在敌人看来，这可真是太装逼了，剑指到眼前了，他还背着手念诗，似乎一点都不在乎生死，脸上全是淡然的微笑，像一个偶然落入红尘的神仙，偶然路过这个血腥杀戮的地方。但其实他并不关心，他马上会回到天上去。
黑衣人心中恼怒，这是看不起谁，他非要把这个小子大卸八块不可。
曦岩的诗词念完，他已经进入忘情状态了，他好像漂浮在天上，这个破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到，看得到师娘被割断在流血的小腿肌肉，看得到林平之被刺穿的肩膀，看得到这些黑衣人怎么出招，看得到每一滴血滴落的样子。但是他的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悲伤。
他甚至能从容地安排好一切，计算到在黑衣人把这位师姐的肋骨打断之后，他能切下他的左手，他的剑还不够快，他需要一点速度，顺着雨后清新的空气，他加速刺出了八剑，每一剑都穿过了一位黑衣人，砍伤了两条手臂，切中了一个黑衣人的脸，捅穿了两个黑衣人的肩膀，他这八剑够快了，简直像突然炸开的烟火，如山洪爆发一样气势恢宏不可阻挡。
这是曦岩从忘情天书中领悟的一招剑法，不同的人学习忘情天书领悟的剑法都是不同的，借用的天地之力截然不同。
躺在地上的令狐冲终于爬了起来，他捡起了剑，努力地向着岳灵珊挪动而去。
他想，自己如果要死的话，也要倒在敌人的剑下面，用身体给小师妹做最后的掩护。此情，可鉴天地，此心，虽死不悔。
黑衣人看见令狐冲这个废物又爬起来了，也不杀了他，一脚把他踢得满脸是血，其他华山弟子纷纷都是浑身是伤，拼死做最后的反抗。
岳不群武功最高，内力最强，黑衣人重点照顾，其中一个黑衣人被岳不群捅了一剑也毫不在乎，拼命抱住了岳不群的大腿，另外一个黑衣人立刻扑了上去，一拳打在岳不群脸上，把他打得头晕眼花，要不是内力深厚，脑袋都要被人打破。
四个黑衣人围着黑衣人把岳不群强按住，一个人点了岳不群的穴道，把他踩在地上。
“岳不群，我劝你老实交出辟邪剑法，否则等会先割掉你老婆女儿一人一只耳朵，以后江湖上大家都知道，华山剑派的掌门夫人女儿只有一只耳朵，那可就天下闻名了。”黑衣人说罢哈哈大笑。
令狐冲手掌扣在地上，指甲都扣断了，他浑然不觉，用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吼道：“放开我师父。”
他用尽全力喊出来的声音却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他抓起一把剑朝最近的一个黑衣人刺去。
对方见他软绵绵的一剑，一点不在意，随便用剑一挡，令狐冲马上变剑，刺入此人的胸口。
独孤九剑的剑法在于没有剑招，随敌人剑招变化而变化。因为没有招数，自然无招可破，只要找到敌人剑法中的那个破绽，那个遁去的一，就能击破万物。
这个黑衣人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样软绵绵的一剑上。
另外几个黑衣人连忙来帮忙，令狐冲却突然不管不顾地向前冲，他只有最后一口力气，他只想死得离小师妹近一点。
几把剑马上要砍到令狐冲面前，令狐冲眼里却一点都没有害怕，没有慌乱，只有悲伤，此情无计可消除，他突然想起了曦岩念过的一首诗，此情没有办法可以忘记，那是不是只有一死。
这几把剑都很快，可惜令狐冲的剑更绝，左突右绕，像一条游鱼，很活泼，也很刁钻，剑剑刺中对方剑法中的空隙，有一剑刺中别人小腹，有一剑刺瞎了一个人的眼睛。
“可惜，我还不想死。”令狐冲想起风清扬传他的独孤九剑，到了现在，他才真正领悟到独孤九剑，可破天下万剑，可破世间所有剑法的意思，风清扬说过，曦岩的两仪剑法擅长借力打力。
而他的独孤九剑，最擅长从绝处寻找到那一丝破敌的生路，原来真的是这样。
令狐冲越打越有自信，剑随着他的心意流转，又砍翻了几个黑衣人，剩下的几个黑衣人顾不上其他华山弟子，只想来解决最后最棘手的这两个。
尼玛，为什么一个华山派，剑法最厉害的不是掌门。而是两个弟子，掌门都打下来了，却被两个普通弟子杀得尸横遍地。

第26章
好几个黑衣人被令狐冲一剑刺瞎了眼睛，又或者被曦岩砍伤了，纷纷无力再战，只能退去。
华山弟子也都受了伤，没有力气追，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华山派弟子，曦岩拿出自己丰富的救人经验，帮一位华山弟子捂住了胸口喷涌的鲜血。
华山派没有中剑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令狐冲因为刚刚和人动手，触发内伤，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华山派的掌门岳不群还躺在地上，他被人点了穴道，令狐冲挣扎着想去扶起师父。可是他内伤太重，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
而岳不群以为，令狐冲是故意不去帮他解开穴道，刚刚令狐冲大发神威，用剑打败那么多高手，人家临走的时候还说。
“想不到华山派的剑法，练得最好的竟然是徒弟，真是师父比不上徒弟，我们是被令狐大侠打败了，输得心服口服。”
这话说得，实在是杀人诛心，让大家都知道了，不是华山派的剑法不行，是岳不群练得太烂了。
岳不群脸上还留着那群人留下的脚印，他被点了穴道也没办法擦，一些华山弟子被制服了没有被杀，也被被点了穴道，宁中则腿上中了一剑，林平之肩膀上被捅了一个大洞，这两个人都动弹不得，没办法来帮他。
曦岩最傻乎乎的，他刚学武功没多久，最擅长的是剑法和轻功，对给人点穴解穴是一窍不通，穴道这种事情，一个点错造成血液倒流是会死人的。所以他不敢给人解穴，只能傻傻地帮人捂住伤口，上点金疮药。
能解穴的就只剩下令狐冲，曦岩走过去查看，令狐冲连呼吸都微弱了，身体内的真气冲突，像六驾飞机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点都不留情面，似乎要把这个人撞死。
令狐冲喘息着对曦岩说，他教他怎么解穴，曦岩先去把师父岳不群救起来，否则一个华山掌门躺在地上不好看。
岳不群说不用了，用不着令狐大侠帮他解穴，“怎么敢麻烦令狐大侠。”
岳不群硬拼着受伤，用内力冲开了穴道，自己也吐了一口血。
幸好他内力深厚，否则硬冲开穴道，一个不好，华山派就可以吃席了。
岳不群起来，帮宁中则解开了穴道，又解开了其他华山弟子的穴道，大家身上全都是伤，还有弟子被砍断了手，一片哭泣哀嚎的声音。
华山派是真难，众人稍微休息了一下，赶紧扶起受伤的弟子离开，他们害怕那些黑衣人有同伙，万一又有人找上门来讨要辟邪剑谱，那华山派的人就死定了。
一群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也没有人管令狐冲已经动不了，有弟子问岳不群怎么办，岳不群说不用管，等他们到了镇子上，再雇一辆马车来接令狐冲。
曦岩看着华山派的弟子走，他也没走，他就站在令狐冲旁边，刚刚和人动手，他也有点累了，回复了一下力气，就想帮令狐冲疗伤。
令狐冲说不用了，“你不要再救我了，浪费你的内力。”他打算躺着等死，曦岩气得想给他一脚。
“令狐大侠你还跟我耍起脾气来了。”曦岩捏住令狐冲的脸一看，果然偷偷在哭，看来他真的很介意岳不群喊他令狐大侠。
令狐冲是个孤儿，没有骂他的意思，他也是父母双亡，被岳不群收为弟子，岳不群就相当于他的父亲，岳不群那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相当杀人诛心。
但是也不怪岳不群疑心，令狐冲和曦岩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武功的事情，令狐冲是不愿意透露风清扬的存在，风清扬当初明说了，很厌恶岳不群那一脉气宗传人，要不是不想独孤九剑失传了，真不想教岳不群的徒弟剑法。
就算说了，岳不群知道令狐冲居然跟剑宗的人学剑法，那不是更生气。
曦岩是因为他的内力最初来自他老婆那一掌，还有他那几天跟东方老婆友好地同住一屋要怎么解释，要让岳不群知道了他收留了日月神教教主，一句他太年轻被骗肯定说不过去。
两个人都支支吾吾的，但是剑法又特别高，两个徒弟的剑法都比师父要好，怎么能不让岳不群怀疑，林平之父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令狐冲，令狐冲回来之后剑法就变得这样厉害，林平之本人都说自己不知道辟邪剑法在哪里，那不怀疑令狐冲才是脑子傻了。
被岳不群怀疑，曦岩也不在乎，反正他一个新弟子，不被人信任也很正常，又不是某些呆在岳不群身边十多年的徒弟，令狐冲可受不了这个委屈。
令狐冲以前是华山派的大弟子，师父师娘最器重的存在，众同门最信赖崇拜的大师兄，如果不出意外，预定的下一代华山派掌门。
谁能想到短短一年之内，师妹喜欢上别的人了，师父不信任他，怀疑他，华山派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相信他没有拿辟邪剑谱，自己受了内伤，内功修为全废，变成了一个废人，换成了一年之前每天沉迷喝酒，一脚把青城四秀踢下酒楼的令狐冲，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这番遭遇。
令狐冲心想，既然华山派的人都不相信他，那他干脆离开华山派去江湖上流浪吧，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再回华山派，逃避虽然可耻。
但是离开华山派他能去哪里呢？一听说要离开华山派那曦岩可不困了，一想到要离开华山派大食堂，再也吃不到鱼头泡饭，西瓜炒饭，再也睡不到免费的华山派宿舍，想起来都要伤心得睡不着了。
当然曦岩脸上满是微笑，以前不离开华山派是为了安心练武功，在江湖上武功不好怎么混得下去，现在他剑法也算可以了，勉强算江湖三流的水准吧。
因为三流的水准是跟风清扬还有他老婆相比，看看风清扬一剑削掉半块山壁，他老婆一掌打碎岩石巨树，他觉得自己这种剑法在江湖是应该只是普普通通的水平，跟令狐冲差不多，看看令狐冲每天被人打得吐血，打得躺地上跟个死人一样，曦岩心里还是有点怕怕，他以后在江湖上行走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不该惹的人就不要去惹。
看曦岩这样高兴离开华山派，令狐冲很是不解，问他：“离开华山派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不用问，曦岩想去找他老婆：“当然，先帮大师兄你把伤养好，我听说江湖上有很多神医，说不定大师兄你吃点药就好了。然后我要去找我老婆，人不能没有老婆。哪怕他不喜欢我，我也想看看他，以前是我对他不够好，我现在才明白，我只想再看见他。”
不管经历过多少艰难，只要想着还能和他见面，心里就充满了期待。
所以有时候曦岩很理解令狐冲，都是甜狗，心灵比较相通，再说喜欢一个人算什么甜狗，那些人太过分了，他还看不起那些连爱都不敢爱的人，没有爱的人的时候当然可以说自己冷静理智，等有了所爱的人，还不是一样痛彻心扉，不可自拔，像个弱智。
曦岩看着令狐冲，出于对甜狗的理解，曦岩知道令狐冲不是很想离开华山派，离开了华山派就看不到岳灵珊了。
“要不然，我们先把伤养好再走吧，“曦岩建议道，于是陪着令狐冲坐在地上，等了一会，劳德诺驾着车来接他们两个了，令狐冲跟曦岩上了车，曦岩躺在车上，看起来比令狐冲伤得还要重，连手指都一动不动，不能去找老婆对他的打击太大了，简直失去了活动的动力，以前都是他照顾受伤的令狐冲，这次换吐着血的令狐冲安慰他了。
“师弟你没事吧，你不要死啊，你想想你借我的两百文钱我还没有还给你，死了多亏啊。”
华山派的人把他们接回来，并不是舍不得他们两个，担心他们两个受伤出事了，而是怕他们两个跑了，令狐冲和曦岩一回到客栈，就被华山派的人监视了起来，连睡觉都有人在外面守着。
“要不然我们两个还是越狱跑了吧，外面守着的好像是王师兄，我可以把他打死三遍，他的剑法练得，哎，像个木头人一样，别人闭着眼睛都戳死他，我早跟他说练剑的时候不要那么猛，手不要那么僵硬，你看看他躲在树后面脚露出来了都不知道，蠢得像猪一样。”
曦岩看到外面监视的华山弟子痛心疾首。
令狐冲苦笑地拒绝了逃跑的建议：“我们要是逃了岂不是显得我们两个做贼心虚。”
曦岩又躺回床上去了，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得非常的安详，令狐冲在客栈叫了一些饭菜，问他吃不吃，没有反应，但是把馒头放在他嘴巴旁边，他又会自动咀嚼，想当人性化，具有很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华山派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走到了洛阳，洛阳城里的牡丹花已经开放了，家家户户门前都摆放着牡丹，看到这么多花，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

第27章
“洛阳地脉花最宜, 牡丹尤为天下奇。”
洛阳牡丹花天下有名，许多人慕名而来欣赏牡丹，“何人不爱牡丹花, 占断城中好物华。”
这个时代的洛阳城, 在整个地球上都是最富足安稳的大都市, 到了牡丹花开的季节，全洛阳的人都出来看牡丹, 赏牡丹，游玩踏青，整个洛阳城宛如一幅清明上河图, 风景如画。
华山派的弟子常年在山上练武，很少看见这样热闹的场景, 个个脸上都是一片兴奋。
“这里比我们华山上热闹多了。”
华山弟子进洛阳城里来, 都穿上了自己最干净的衣服，怕被人看不起，岳灵珊更是穿上了过年才会穿的绣花夹袄，头发上还戴上了两朵绒花。
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家闺秀千金小姐, 但是也可以算是小家碧玉, 清秀动人了。
所有人都换了新衣服, 岳灵珊也给令狐冲送来一件绸缎袍子，是岳不群的旧衣, 但是料子非常好，比令狐冲那些破衣服都要好很多，令狐冲当然不肯换, 依然固执的穿着他的粗布衣服, 领口上还有血。
曦岩也没有换衣服, 岳灵珊打量了曦岩一会，终于明白，他靠他那张脸就可以了，不需要换衣服，只希望等会进城去，城里的姑娘不要为他打起来，听说洛阳城看牡丹花的时候，城里的小姐都会出门游玩，遇到长得好看的少年就会摘下头发上的牡丹花送给对方。
别人穿着粗布衣服是贫穷低贱，他穿着件灰色的袍子，站着笔直如枪，英姿勃发，如果低着头愁眉不高兴，又如春水横波，青山如黛。
华山派的人进了洛阳城，看到满城的牡丹花，都展开了笑颜，曦岩却不是很高兴，就算全天下的人都高兴，也没有不许他不高兴的道理，他想不高兴就不高兴。
因为令狐冲看起来不太好了，走两步路都要喘气。自从进到洛阳城里面，令狐冲就怀疑，师父师娘来洛阳，是为了给岳灵珊商定婚事，林平之的外祖父一家就在洛阳，令狐冲整个人失魂落魄，要不是曦岩拉着他，他走街上都要和华山派的人走散了。
华山派的人进了洛阳城，林平之先独自去外祖父家里，华山派的人找了个客栈休息，按礼数，林平之的师父来洛阳，林平之的外祖父金刀王家肯定要过来邀请他们上门做客。
果然，他们住在客栈里，看到外面来了一群人，领头的就是林平之的外祖父金刀王元霸，还有他的两个舅舅王伯奋，王仲强，又表哥表姐，真是好大一家子人，骑着白马来到客栈，迎接华山派的人。
金刀王元霸在洛阳城中也是鼎鼎大名，刀法不错，虽然比不上五岳剑派那种名门，也比不上以前的华山派。
但是华山剑派剑气二宗内斗之后，留下来的岳不群这一支华山派传承已经没落得跟江湖上的二流门派没什么区别了。
再加上，金刀王家家大业大，家产豪富，能结交到上这样的豪门，岳不群自然很高兴。
而且王家虽然豪富，对人却客气有礼，对待林平之的师门，华山派的人尤为热情，王元霸让自己两个儿子跪下拜见岳不群，岳不群连忙避开声称不敢，岳不群也让岳灵珊等弟子拜见王元霸，他们虽然是江湖中人，该有的礼节却不能缺。
王元霸扶起岳灵珊，连声称赞：“岳掌门的千金真是俊秀端庄，文武双全，不知道将来哪位公子有福气娶到这样的小姐。”说完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孙林平之。
王元霸出手也豪奢，见到华山派的弟子，一人封了四十两的红包，还有一把青钢宝剑，比起来岳不群就比较寒酸了，连个像样的见面礼都拿不出来，华山派虽然不愁吃穿，却并不富贵，过日子也是精打细算，多余的礼金是拿不出来的。
好在王家根本不介意，邀请华山派的人上马车，每辆马车都是两匹白马，贵气不凡，华山派的弟子真没见过这样气派的豪门，心里都是羡慕赞叹。
王家邀请华山派的人到家里面做客，为了欢迎华山派，专门摆下了宴席，宴席上都是山珍海味，有虾有螃蟹，还有烤鹿肉炖牛肉小羊排，全部都是华山派弟子见都没见过的，这辈子都没有吃过的东西。
曦岩和令狐冲也跟着一起来了王家，令狐冲根本不想来，想悄悄走掉，但是一直有人看着他们，令狐冲心酸难耐，看到林平之外祖父家里面如此富贵，林平之来了之后也换了新衣服，穿的都是绸缎，头发上戴着一块壁玉，简直像什么皇子王孙。
和林平之比起来，令狐冲也明白小师妹为什么喜欢林平之，不喜欢他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很容易有，令狐冲看到王家这满堂金玉富贵，一口东西也吃不下，只端着酒壶，一杯又一杯的狂喝。
曦岩劝他：“你要有骨气，人家家里的酒也不应该喝。”
果然令狐冲僵住了，曦岩是怕他再喝下去要吐出来，令狐冲现在的身体是多愁多病，该改名叫令狐黛玉，受了重伤之后他又不肯好好养病，每天都是喝酒，加上心情抑郁，只勉强暂时死不了而已。
于是曦岩和令狐冲两个人坐在宴席上，不吃又不喝，非常显眼，看他们两个不高兴，林平之亲自给曦岩舀了一碗鸽子汤，捧到他面前：“师兄，喝点汤暖暖身子吧，我看你中午没有用餐，一整日都不用食物，对身体不太好。”
要说林平之这个人，倒真没有什么错，让人想恨他也恨不起来，他除了外表看起来冷淡了一点，长期相处才发现，他其实真是挺好的。
否则，当初也不会救一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岳灵珊，失手杀了余沧海的儿子。
特别是曦岩以前那样欺负他，他也不记仇，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把那些同门间的小事忘掉了，曦岩找他练剑，被打击得很惨，他也不气馁，甚至令狐冲受伤了，他还过来关心过两句。
对人恭敬又有礼，有能力的时候，还会照顾周围的同门，如果不是遇到林家被灭门的事，他这样的人，应该一辈子过得幸福快乐才对。
人生都有各自的难题，怨恨贪嗔苦求不得圆满，众生平等，曦岩埋头一口鸽子汤，看他肯吃东西了，林平之居然觉得他很赏脸，连旁边陪坐的林平之两个舅爷也觉得他太有礼貌了。
刚刚曦岩从门口走进来，黑发如墨，脸白如玉，整个王家一下子都明亮了，王家等待客人的小姐们眼睛也亮了，没有看到华山掌门岳不群，谁在乎岳不群那种中年老男人，只看到曦岩，想不到华山派还有这种神仙弟子，不愧是名门正派天下有名的五岳剑派之一。
华山派的弟子进了门，王家的那些公子小姐都出来见面认识，华山派名声在外，弟子个个看起来武功都不错，王家也是武林世家，在江湖上行走，交际人缘也很重要，像那些人脉光的大侠，遇到事情了，总能邀请到三五个武功不错的好友帮忙，比单打独斗好多了，好朋友怎么来的，还是要看平时和人交往，华山派的弟子看起来就是不错的交流对象。
而且林平之拜入了华山派，如果华山派武功真的不错，王家的公子小姐说不定将来也可以进华山派学武功，比在家里学武又多了一条路。
每个王家公子小姐都找到了华山弟子朋友，就令狐冲和曦岩没有人搭理，令狐冲一脸病容，看起来活不久的样子，曦岩冷着脸在旁边站着，像座冰山散发着冷气。
一个人要是长久见不到老婆，他的心就会越来越冷，越来越暴躁，看谁都不顺眼。
一个王家的小姐看着曦岩终于忍不住上去敬酒，“奴小名娇娇，今天有幸认识少侠，要是不嫌弃请喝这一杯。”
这个王娇娇长得如春花般娇艳，只比岳灵珊差了一点。对华山派其他弟子看都不看一眼，觉得他们粗野又贫贱，穿着过时的衣服，像是乡下村子里来的长工，华山派这些人看起来都不怎么样，要不是看在小表弟林平之的面子上，真不想搭理这些人。
但是从曦岩进来的一刻，一切都改变了，怎么有人长得这么好看，城里最好看的少年将军都没他英武，那些公子书生没有他俊雅，他光站在那里，就像明珠美玉闪闪发光。
看到王娇娇上去了，王家的几个小姐再也顾不得矜持，纷纷凑了上去自我介绍。
“奴家叫琴琴，最擅长跳舞和弹琴，少侠有时间可以来听奴家弹琴吗？”
“奴家叫芳芳，平时喜欢练武，少侠是名门正派的大侠，当然喜欢练武功，我们两个可以一起练武功，谁想跟你们一起弹琴唱歌啊，酸死了。”
还是王家这位芳芳小姐最擅长投人所好，一看曦岩带着剑，肯定是喜欢练剑的，她说自己会武功，两个人就有共同爱好了，她们怎么没想到呢，其他小姐看芳芳这么奸诈，气得咬牙，王家是武林世家，谁不会点武功啊。
“少侠我武功更好，你还是跟我一起练剑吧。”
为了证明谁武功好，王家的几位小姐差点打起来，林平之赶紧把他们劝住。
“各位表姐听我说，我师兄远道而来，很辛苦了，你们让他休息两天再跟你们一起练武吧，各位表姐都如此贤惠懂事，肯定不会让我师兄为难是不是。”

第28章
王家众小姐听表弟林平之的劝告, 纷纷表示自己确实贤惠懂事，绝对舍不得曦岩少侠劳累。
如果有哪个姐妹不懂事, 让曦岩少侠累到了, 她们就把那个人一刀两断。
王家众小姐也是练过刀法的, 平时都是女中豪杰，但是见了曦岩之后都昏了头。
本来是迎接华山派弟子的宴会, 不知道怎么吵起来了，王元霸过来询问，发现是几个孙女为了争着和曦岩做朋友吵起来的, 顿时觉得丢脸，岳不群这弟子确实太蓝颜祸水了, 这也不能怪他的几个孙女。
岳不群知道了笑了笑：“贵府设下如此隆重的宴席招待我们, 还对我们华山派的弟子这样热情，如此深情厚谊我们华山派真是铭感五内。”
自从华山派日渐没落之后，岳不群在江湖上很少再受到如此盛情款待了。
华山派的弟子在王家住了下来，王家自然不差几间客房，房子有的是, 岳灵珊单独一间屋子, 其他的华山弟子两人住一起, 令狐冲和曦岩也住了下来，令狐冲每天喝酒, 住在哪里也无所谓，只要有酒喝就行。
曦岩忙着突破忘情天书第二层。
“只要我能在武学上进步，到时候调理好令狐师兄的内伤, 师兄养好伤, 我们两个就去江湖上捡垃圾也好, 比呆在这里看人脸色强。”
王家虽然富贵，但是寄人篱下，处处都要看人脸色，曦岩很不习惯。
听得师弟如此远大的志向，令狐冲深觉得惭愧。
“但是也不用去捡垃圾，我觉得你那个给人当家丁护院的理想就不错，人要保持自己的理想，不要随便改变。”
曦岩给令狐冲一脚：“觉得惭愧你就练练紫霞心经，把自己的内伤调理好吧。”
令狐冲坚持不肯练：“师父已经如此忌惮我了，再偷练门派镇派内功，我要如何说得清楚，恐怕师父又要怀疑我是不是剑宗派来的细作。”
其实他还是伤心难以忘怀，来了王家之后，岳灵珊每天和林平之出双入对，宛如一对神仙眷侣，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原来还心还是痛得无法自拔。
像心中被挖了个大洞，伤口很大，总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好，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好。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相思一寸灰。”令狐冲觉得喝酒的时候他最开心，忘记了一切事情，只有眼前的酒，天上的月，月亮上有一只小兔子，像小时候他和师妹养的那只。
除了喝酒，令狐冲还会出门赌两把，曦岩也不管他，人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走出伤心的事，让人一下子振作起来，把伤心得事全忘掉，那实在是只有神仙才做得到了。
令狐冲出门赌钱，悄悄帮曦岩把门关上，曦岩每天躲在房里打坐，有人来找他，他就装作自己不在，叫他他也不应，王家那些小姐还想上门来拜访他，笑死，根本不可能，曦岩如此勤奋练功，把令狐冲都感动了，连每次偷拿他的钱出去赌骰子的时候心里都会心虚一下。
不过曦岩又不出去玩，应该也用不到钱吧，把他的钱拿去赌。
如果他赢了的话，肯定会双倍还给他，那他就算做投资了，绝对不亏。
屡次偷钱赌博的令狐冲终于被抓住了，被曦岩揪住了衣领：“好哇，我以为你拿我的钱去喝酒，那也就算了，你还去赌钱，难怪我的钱消失得那么快，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的钱要留着以后娶老婆的，被你全输光了。”
令狐冲这手气，这赌技，完全是赌场慈善家。
看曦岩和令狐冲发生了争执，林平之过来劝架：“两位师兄不要吵了，大师兄要赌钱我这里有。”
林平之当即掏出一千两银子来，令狐冲当然不肯要，翻个白眼说自己戒赌了。
曦岩也不肯要，他拿钱来也没用，说是娶老婆，他连老婆在哪里都还不知道，他谢谢林平之的好意。
“师兄要找人的话我也可以拜托两个舅舅帮你找，王家养得有很多门客，找人应该很方便。”
曦岩也说算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林平之可以帮他：“我平时喜欢画画，喜欢临摹一些名画，不知道王家有没有收藏什么字画让我观摩一下。”
曦岩发现，他的忘情天书不可以闭门造车，忘情天书最重要的是境界，需要他不停的产生领悟，要么游历山河景色，要么临摹一些名家字画，或者是弹琴写诗，怎么风雅怎么来，看来这门武功的目的是把人培养成一个才子文豪。
曦岩打算去洛阳周围的寺庙转一转，洛阳的白马寺，灵山寺，广化寺都挺有名的，这个年代的寺庙道观不仅布置得雅致，有雕塑绘画，僧人还会点茶写诗做素斋，简直是一个文化艺术中心，曦岩觉得出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感悟，顺便也烧点香，祈祷他早日找到老婆。
听说曦岩愿意出门了，王家的小姐们可高兴了，纷纷自告奋勇要护送曦岩去任何地方。
“曦岩少侠翩翩公子，出门在外，万一遇到歹人觊觎公子英姿，那多危险啊，不瞒公子，娇娇自幼跟着祖父学习单刀，一手刀法已经颇得真传，三两个毛贼近不了身，一定能保护公子。”
曦岩不知道这些漂亮的女孩子从哪里看出他需要保护，他只是看起来像个艺术家，像林平之两个舅舅那种，他能打二十个。
林平之不好意思地道：“既然师兄想去寺庙逛逛，那我带你去吧，我小时候在洛阳住过，对这里还很熟悉。”
林平之不好意思在于，是他把曦岩带进王家来的，没有想到像是唐僧被抓进盘丝洞一样，表姐们对美男太激动了。
林平之要去，岳灵珊自然也要去，他们两个现在是一刻也不能分开，再加上王家各位小姐，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洛阳城各种寺庙烧香。
曦岩才不管有多少人跟着他，他眼睛里只有寺庙里的壁画雕塑，面对再多小姐围着他看他也无动于衷，比寺庙里僧人还要虔诚淡薄。
他都这样冷漠了，依然有上香的小姐上来掉香囊，掉手绢，掉簪子耳环，显然他以后去捡垃圾依然能养活自己。
曦岩施展轻功，走到僻静的地方才松一口气，这是寺庙后院，墙壁上还有题诗，曦岩从潦草的字迹里慢慢阅读出来，“三十年来寻剑客，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而今更不疑。”这首诗不知道是谁写的，写得倒挺好，读完让人心内澄净。
曦岩拜完佛回王家，却澄净不下来，令狐冲居然被人打了，还打得挺严重的，胳膊都打断了。
“不是吧，我才出去半天，你就被人打成这样了。”曦岩不是很理解，在王家还能被人打了。
“王家的人都是死人吗？居然让你这种贵客被人打了。”曦岩啧啧称奇，打人的居然就是王家两舅爷。
“怎么还有这种人，邀请别人上门做客，还把客人打了，真是狗都不如。”
曦岩不停地比比，翻过令狐冲的手臂来看，起码要修养一个月，莫非是为了帮他戒赌，这样也太严厉了吧，想不到王家的人这样痛恨赌博。
这些人趁着曦岩出门了，前来逼问令狐冲把辟邪剑谱藏在哪里了，还要搜身，令狐冲如何肯受这份侮辱，跟他们动起手来，令狐冲也是心软，没有拔剑，但是他忘记了自己没有内力的事情了，被王家两舅爷一把扭住，捏断了两条胳膊。
然后又把令狐冲怀里藏的《笑傲江湖》曲谱搜出来了，他们不认识曲谱，以为就是辟邪剑谱。
他们把令狐冲压到王元霸和岳不群跟前，要令狐冲认罪。
令狐冲忍着泪解释：“你们看清楚了，那是一本曲谱，根本不是什么辟邪剑法，你们冤枉了我要怎么办？”
王家两舅爷不肯承认自己冤枉了人：“你说这是曲谱就是曲谱吗？我们刚刚找府上师爷认了，他说这个曲子根本吹不出来，说不定有些剑谱为了隐藏故意写成曲谱的样子，我妹夫两夫妻死之前就只有你在身边，辟邪剑法肯定被你拿去了，你才剑法大进，听说你在破庙里一剑刺瞎几个高手的眼睛，那绝对就是辟邪剑法上的武功。”
江湖上哪里有把曲谱写成剑谱的事情，不过为了不驳王家人的面子，岳不群也点头说可能是有。看丈夫都这样说，宁中则也闭嘴了。
王家两舅爷得意洋洋，明显是欺负令狐冲没法反抗。
看曦岩回来了，华山派众弟子都松了一口气，华山弟子被人这样捉住，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岳不群又不愿意庇护令狐冲，众人心中都有点想法。
曦岩一把扶起令狐冲，王家两舅爷看是他也没有阻止，只是依然胡搅蛮缠。
“令狐冲偷拿我们妹夫家的辟邪剑法，人赃俱获，只要他认错，我们就大人大量原谅他。”
“那如果这真的不是剑谱而是琴谱呢？你们要怎么跟我师兄道歉，跪地上磕五十个响头再扇自己五十个耳光怎么样？
这本《笑傲江湖》我会吹奏，不过我是他师弟，你们肯定不信，城中还有音乐高手，不妨找出来见证个公道。”
华山弟子也纷纷小声附和说对啊，太霸道了吧，不能这样欺负人啊，王家两舅爷只能勉强同意。
城里有个很擅长音乐的高手叫绿竹翁，大家决定去找他鉴定。
曦岩帮令狐冲接好胳膊，他这个大师兄也太倒霉了，好像世界上所有不幸的事情都发生在他身上，所有人都在欺负他。
绿竹翁住在绿竹巷里，这是洛阳城里很普通的一处民居，房屋周围种着很多竹子，连房子上也装饰着各种竹子，一片绿意盎然，想想住在这种地方，睡觉的时候就有竹叶随风莎莎做响，让人心灵都安静了下来。
绿竹翁来认曲谱，本来人家不屑搭理王家人。但听说是曲谱，也好奇来看一看，看了之后却说自己也吹不出来，曦岩拿出一只笛子说他可以吹出前面部分给他听听。
“这本来是两个人合奏的曲子，要一人弹琴一人吹箫最好，琴萧合奏才能演奏出笑傲江湖这首曲子来。”
曦岩的笛子也吹得不好，才刚刚自学会不久。但是他气息悠长，一吹笛子就好像寄情于天地，缥缈于沧海，只吹了一小部分他也吹不下去了，后面的太难了。
绿竹翁听得眼中泛光：“想不到竟然有这样的音乐，还是我从来没听过的曲子，你吹得真好，只是不太熟练，要多加练习，我去帮你问问我姑姑，她说不定会弹奏。”
绿竹翁捧着曲谱进去了，过了一会，屋子里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居然正是笑傲江湖的曲调，那个人断断续续地弹出这首曲子，令狐冲又听到这首熟悉的曲调，眼泪差点掉下来，能再听到这首笑傲江湖，突然觉得受的这些委屈都不算什么了。
一阵风轻轻吹来，站在门外的曦岩呆呆看着竹屋里的纱帘，风不仅送来了音乐，还送来一阵清雅的香味，这种味道，他只是他老婆身上闻到过，这真的好巧，他以前和东方先生睡在同一间屋子的时候。
除了窗外的梅花香之外，还经常闻到一股很诱人的香味，后来东方先生走了，香味也淡了，他才明白那是东方先生身上的味道，后来他找了很多香料店，都找不到那种香味，没想到在这里居然又闻到了。

第29章
听到帘幕后面传来的琴声, 令狐冲差点忍不住落泪，他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在这里听到这首曲谱，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弹出来, 想来肯定是位隐士高人, 才能掌握如此高难的曲谱。
人家会弹不奇怪, 曦岩竟然也会。
“那你为什么也会吹笑傲江湖的曲子。”曦岩刚刚随便拿出个竹笛就吹出了笑傲江湖的曲子, 令狐冲以前可没听说过他还会吹笛子，他究竟在哪里学会的。
“不知道你信不信，其实是我在夏威夷的爸爸的教我的。”
令狐冲当然不信, 他一直想再听一次笑傲江湖这首曲子，曦岩学会了却从来没吹给他听过。
“我学笛子是为了吹给我老婆听的, ”曦岩义正严词地说道, 眼睛看向屋子里面，他闻到那个香味，是只有东方先生才用的香料，他从来没在其他地方闻到过。
而且在城里香料商店里面也买不到, 难道坐在屋子里的人是东方先生。
曦岩瞪大了眼睛努力往屋子里看, 他的眼神很好, 屋子外面遮着一层一层的轻纱，他还是看出了坐着弹琴的那个人的身姿, 比较矮，绝对不是他老婆。
虽然不是他的老婆，但是能用上这种稀有的香料, 可能跟东方先生有一些联系, 等会他要想办法询问一下香料是从哪里得到的, 曦岩想到。
屋子里的人弹的笑傲江湖和令狐冲上次听的不同，创作笑傲江湖的两个人本来是潇洒不羁的性格，谱写的曲谱也自由洒脱，屋子里弹琴的人却弹得中正平和，温婉典雅，似乎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世家小姐。
听绿竹翁喊她姑姑，莫非是皇宫里出来的女官，才有这样一手绝顶的琴艺。
屋里的女子弹完之后说道：“这确实是曲谱，可以弹出来，我愿意为这位少侠作证。”
她似乎是听到了刚刚外面这些人的争执。但是她一点都不怕强势的王家，竟然敢为令狐冲作证，或许是看令狐冲太可怜了一点，半边脸都是肿的，嘴角还在流血，就连屋子里的陌生人都不忍心，都对他产生怜悯之心了。
人家已经够可怜了，人不应该，至少不可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屋漏偏逢夜雨，船迟偏遇打头风，越是悲惨的人就要让他更惨，令狐冲就是。
王家人发现真的误会了令狐冲，不过他们也拉不下脸来道歉，甚至觉得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令狐冲整天鬼鬼祟祟，看起来就不像好人，整天喝得烂醉还赌钱，哪里像个名门弟子。
“既然是误会，那解开了就好了，都是自家人。”王元霸打了个圆场哈哈笑道。
有人却没有笑，甚至大部分华山弟子都笑不出来，令狐冲再怎么样都是他们的大师兄，却被人打成这样，岳不群一句保护徒弟的话都没有说，大部分华山弟子也不敢说话，岳不群那样怀疑令狐冲，谁敢帮他说话。
曦岩笑着戳了戳令狐冲肿起来的脸，跟馒头一样，令狐冲对他怒目而视，要不是胳膊刚刚被打断了，这会绝对要给曦岩来一套王八拳。
王家的人看自己做错了，转身想走，曦岩连忙叫住了他们。
“怎么，冤枉了人连声道歉也不说吗？洛阳鼎鼎大名的金刀王家，竟然这样草菅人命，血口喷人，胡作非为，嚣张跋扈，大家都来看看啊。”
曦岩直接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指点点。
“我要是王家人的话，绝对羞死了，做错了连声对不起都不说，我要请三百个说书人，每天在茶楼里说你们王家狗眼看人低说三天三夜，王家的两位舅爷欺辱无辜百姓。我要是王家人，现在直接跪地上自己扇自己一百个耳光给我大师兄道歉。”
令狐冲都觉得曦岩说得好过分，但是听起来还不错。如果王家非要跪下来认错他也不反对。
田伯光说过他们两个的嘴巴比剑还要锋利，打架可以输，骂人绝对不能输。
“哎，师弟你也不要这样说，说不定有人脸皮厚，做错了事情也不愿意承认，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有脸皮这种东西，就是所谓的撕下半张脸贴另外半张上去，一边不要脸一边脸皮厚。”
听得曦岩和令狐冲你一言我一句的，王家两个儿子崩不住了，脸气得通红，怒气冲冲道：“便是误会了他又怎么样，他怎么不当面解释清楚，他支支吾吾又不肯说自己剑法是从哪里学来的，连岳掌门都说华山派根本没有那种剑法，不是偷学的是什么，这小子又穷又贱，还每天觊觎人家岳大小姐，我看不下去了教训他一下怎么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飞了起来，曦岩好像一阵龙卷风一样飘了上去，岳不群和王元霸都想阻拦，却被风吹开了，这种轻功实在漂亮，像只仙鹤去抓他的鱼一样一往无前。
王元霸大怒，他练了几十年武功，居然阻挡不了一个少年人，被那阵风刮得脸痛，这是什么武功，华山派还有这种轻功，怎么从来没看岳不群用过。
王元霸还在疑惑，两个儿子已经传来了一阵惨叫，曦岩手转得像风扇一样，啪啪啪地扇在王家两个儿子脸上，打完了还一脚把两个人踢飞出去，然后负手飘飘然站在墙头，那种敏捷利落，连路过的蚂蚁都要赞叹一声好风姿。
“那我也替我师兄教训教训你，你胡说八道辱我师妹清誉，还污蔑我师兄名声，我师兄可是一个清清白白男孩子啊，你这样乱说他以后还怎么出门啊。”
曦岩连剑都没有拔，纯粹是凭借的拳法功夫，他这一套王八拳练得不错，令狐冲看了都想夸一声打得不错，下次继续。
终究是王家理亏，王家人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人走了，也有明白自己打不过的意思，让岳不群主持公道吧，岳不群也有点不高兴，骂令狐冲怎么还带上岳灵珊，那话说得太难听了。
要是传出去让人说华山师未婚兄妹之间不清不楚，那华山派的名声都完了。
岳不群训斥了曦岩和令狐冲两句就走了。
打了王家的人，曦岩和令狐冲都不想回王家了，准备找个客栈住下，离开绿竹巷的时候绿竹翁叫住了他们。
“刚刚听两位想找个客栈居住，我家里隔壁有两间空房子，你们如果找不到地方，可以暂时住下。”
曦岩立刻说他们确实找不到地方，正想找个理由接近这家人呢。
原来人家这样帮他们，是想看看笑傲江湖曲谱。
“我家姑姑平时喜欢弹琴，收集了天下很多曲谱，还没有见过这本这样优秀的曲子，想借阅一下。”
令狐冲立刻掏出曲谱本子说拿去：“送给姑姑了，反正我也不会弹，正想找个会音律的人给他，让这样优秀的曲子得以流传。”
想不到令狐冲这样大方，绿竹翁本来只想借阅抄录一下：“那怎么敢，少侠能借给我们抄录一下就感激不尽了。”
令狐冲坚持要送：“我又不会音律，留着也是浪费，送给姑姑才是鲜花送美人，宝剑赠英雄。”
令狐冲这个人，自己虽然混得挺惨，但是永远都是这样豪爽大方，笑傲江湖这样珍贵的曲谱，说送就送，就是那种自己只要一个馒头要饿死了，也要分一半给别人的人。
所以有很多人喜欢他，想和他做朋友。
姑姑看起来也很喜欢他这种性格，在帘幕后面朝他行了一礼：“多谢少侠，你说你不会音律，其实并没有什么，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她又看了看坐在旁边喝茶的曦岩，改口道：“或者你跟你师弟学也可以，他的竹笛吹得音随情动，技法卓然不凡，教你肯定没问题。”
令狐冲想说他跟曦岩学算了，曦岩连忙按住他：“是的，他想学，他想跟姑姑你学习音律，我忙没有功夫教他。”
这个姑姑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年轻，肯定是个年轻姑娘，又雅善音律，气度娴静，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的礼仪教育，还对令狐冲这样好，帮令狐冲证明清白，说明她心地善良，这样好的姑娘，接触认识一下多好啊，令狐冲是不是脑子傻了。
令狐冲不这样想，他的心里只有小师妹，他觉得他再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了，就算其他的女人再美，在他心中，也永远比不上岳灵珊。
他哪里有曦岩这么多花花心思，但是他还是愿意跟姑姑学习音律，姑姑对他如长辈一样温和，跟着这样的人学习音律能学到很多的东西。而且他也希望有一天能自己弹一弹笑傲江湖。
趁着令狐冲学习音律，曦岩慢慢在绿竹居里观察了起来，这里看起来布置得很风雅，其实占地非常大，一些用品物件也品味不凡，看起来就很贵，比如那些窗台上的水仙花，光花盆就值几千两，屋子里喝茶的茶具是越瓷，“圆似月魂堕，轻如云魄起。”得上万两。
真不知道这个姑姑究竟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
令狐冲学琴学得挺快，他人聪明脑子灵活，一教就会，看起来姑姑教他教得挺高兴。
看他脸上有伤，姑姑还取出药膏来帮他敷上，对令狐冲实在挺好，比岳灵珊也不差。
趁姑姑出去一会，曦岩悄悄摸摸地溜到令狐冲身边，装模作样地感叹道姑姑真好啊，姑姑真的好温柔，对令狐冲那样好，令狐冲要怎么才能报答人家的恩情呢？
令狐冲给了他一拳：“闭嘴吧，你又在乱说了，姑姑是我的长辈，人家不过是顺手帮我一下。”他这个师弟什么都好，就是管不上嘴。
“姑姑的声音听着就很年轻，肯定是个年轻女子，而且是个大美人。”
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说她是个大美人，还是一个超级英俊的少年人，姑姑正好回来听到了，脚步顿了顿。
姑姑给他们两个泡茶，伸出来的手洁白如玉，令狐冲也不傻，顿时明白曦岩说的是真的，姑姑确实可能是个年轻女子，她还对自己这样好，实在让令狐冲感激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趁着喝茶，曦岩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下：“这茶好香，还有另外一种香味，是屋子里的熏香吗？不知道是哪里买的香料，这个味道真好闻。”

第30章
听见曦岩询问香料来源, 姑姑心里思量了一下，她并没有用什么熏香，她那样修养的人, 是学过点香的, 但是她并不喜欢太浓烈的香料, 更喜欢天然的清香，曦岩问的香味, 莫非是她身上传出来的，她平时穿的衣服倒确实会熏香，用的胭脂面脂也有香味, 这种身上的香味，就不方便对人说了。
曦岩询问失败, 明白了, 这是好感度不够啊，他一个男子，问一个女孩子用的什么香，人家确实是不会说了，除非是同性好友之间才会分享。
曦岩把目标放在了令狐冲身上, 好像比起他来, 姑姑更喜欢令狐冲, 三句话里两句都是关心令狐冲的，令狐冲这个平时很直男的人, 对着姑姑居然话还挺多，什么都愿意跟姑姑说。
跟她说他是怎么得到笑傲江湖曲谱，怎么看到曲洋和刘正风两个一个正道一个魔道, 却抛下世俗议论, 许为平生知己, 原来世界上并不止是只有正道和邪道，原来人想要什么人成为朋友，并不只是看身份出身。
甚至还说了他和岳灵珊的事情，他怎么和小师妹从小一起长大，小师妹对他有多好，两人一起练剑，一起看瀑布捉萤火虫，一起相伴度日，他以为他一生都能陪伴在小师妹身边。
姑姑都听得很认真，不会笑他傻，也不会像曦岩那样听着听着就睡得跟猪一样，令狐冲好像找到了一个愿意听他倾诉的朋友。
“我把她当长辈，她那么亲切温和，像我师娘一样。”令狐冲解释道。
令狐冲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非常敏感，有时候还会偷偷地哭，他自称是沙子落眼里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哭。
这个世界，像他那么感情真挚，对每个人都是真心，又心软善良的人，活得必须要比别人活得艰难一点。
但是他这样的真诚真挚，恰好让某些人非常喜欢，令狐冲长得也不是特别帅，比不上林平之那样俊秀。
但是剑眉星目，梳洗收拾一下还是能看。可惜他平时有点邋遢，有点随便，还喜欢喝酒，经常喝得人事不省，满身酒气，随便躺在哪里就睡，他也不是很在乎。反正他干净一天也过，脏兮兮的一天也能过。
他经常和曦岩混在一起，一般女人看到干干净净，还英俊得过分的曦岩，都更喜欢曦岩一点。
但是姑姑不是，从她说话的态度，经常询问令狐冲的想法，喜欢喝什么茶，喜欢读什么书，喜欢东坡还是梦窗。
很显然，姑姑更喜欢令狐冲一点。哪怕他、令狐冲经常控制不住喝很多酒。
哪怕他沉沦落魄，不修边幅，哪怕他除了一身剑法外一事无成。
但是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双眼睛永远干干净净的，像一波流动的清泉，好像一笑之间，就能把所有的烦恼全忘掉。
曦岩看出姑姑是个年轻的女孩子。虽然她戴着帷帽，行动之间端庄沉静，说话声音威严大方，没有岳灵珊那种娇俏可爱。
但是她露出来的一头及腰长发却乌黑如墨，充满了年轻女子才有的光泽。
这样好的女孩子，令狐冲一定要把握住啊。曦岩忍不住在令狐冲身边旁敲侧击，希望令狐冲能开窍。但是他可能敲得太大声，引起了令狐冲的反弹。
“你他妈的睡觉时候都在我耳朵边念，我他妈能听不见吗？”
令狐冲恼羞成怒，他正睡得好好的，曦岩这个小脑瘫过来了，趴在他的耳朵旁边叽叽喳喳地开始念经。
“姑姑真好啊，姑姑对某些人真好，某些人应该怎么报答呢？知恩不报是不是太过分了，是不是白眼狼啊，我要是某些人早就以身相许了。怎么没有反应呢？真的睡着了？”
把令狐冲烦得，差点就杀人了，搞得第二天他跟姑姑学弹琴的时候都老是走神，姑姑很疑惑地问他怎么了，看他心神不宁，姑姑又给他弹了一遍《清心普惠咒》，这是一支佛教琴曲，是一位高僧所作，曲调中正平和，有镇定心神，安抚纷扰的作用。
琴声好像冰雪沁入令狐冲的心中，让他杂乱的心思安定了下来，只用琴声能让人镇定下来，真是非常神奇，姑姑的琴技真是神乎其技了。
听了一曲《清心普惠咒》，令狐冲终于把曦岩那些胡说八道的话淡忘了，姑姑对他就像长辈关心晚辈一样慈祥和蔼，就算她年龄并不大，他也应该像对待长辈一样恭敬的对待她，而且姑姑一手琴艺几乎超神，他应该跟着姑姑好好学习音律，不让人家的一番苦心白费了。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把琴艺练得跟姑姑一样好。”
“我有一位长辈常年身体不适，我也经常为他弹奏琴声，减轻他的烦恼，大概是弹奏得多了，比较熟练吧。我看你今日心神不定，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如果你愿意可以讲给我听。”
姑姑似乎是很喜欢令狐冲对她说话，他总是很信任她，什么都跟她说，对她一点防备都没有，像一个傻子一样。
可是她有时候也觉得，这样的傻子真可爱，跟她以前见的那些心机深沉的人完全不同，在他面前，她也不用千思百转，智计缜密，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跟朋友一起谈论自己的事情。
但是这个朋友却是个男子，她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子这样亲近，那种感觉跟她跟闺中密友相处又迥然不同，每当令狐冲抬起他那双明亮的眼睛的时候，似乎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弥漫在她心中。
令狐冲想起曦岩的话，曦岩不仅整天像恶魔一样胡言乱语，有时候还会拜托他做点事情，比如帮他问问姑姑用的香料是哪里来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令狐冲十分不理解。
曦岩只能说实话：“我老婆身上的香味，跟姑姑身上用的香一模一样，我觉得这之间肯定有联系，说不定能帮我找到老婆呢？我老婆抛弃我走了，我想找他。”
曦岩捂着脸装哭：“大师兄你一定要帮我啊。我好想我老婆，我不能没有老婆。”
说是哭，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装了一会还张开手指从手指缝里悄悄看令狐冲的反应。
令狐冲抱着手看他表演，“姑姑不想说，肯定有她的理由。”
“但是如果大师兄你问，姑姑肯定会说的。”曦岩非常笃定的样子，看起来非常讨打。
令狐冲真不想跟这个机灵鬼多说话，他就知道他会心软，令狐冲最重感情，曦岩又特别不要碧莲，令狐冲还真不是他对手。
此时此刻，面对姑姑，令狐冲又想起曦岩拜托的事情了，姑姑温柔地问他有什么烦恼。
令狐冲摇摇头：“我并没有什么烦恼，有些东西得不到的也许是我的命，又何必去纠缠？只是有时候心里难受，听了姑姑的琴声就好受多了，要是每天都能听姑姑弹琴就好了。”
令狐冲没太长脑子，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要是能每天在姑姑身边服侍姑姑就好了。”
突然听到这样话，一直镇定的姑姑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撒了出来，倒在了身前琴弦上，令狐冲连忙用自己的袖子帮忙擦。
靠近了姑姑，她身上果然有一种香味，靠得越近越清晰，令狐冲从来没闻到过这种香味，仿佛毒药一样让人心乱神迷，令狐冲连忙闭上呼吸，好奇地问。
“这是什么香，真好闻。”
姑姑果然回答她了：“这是我一位长辈送我的面脂，我常年使用，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所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香味。”
“你那位长辈听你提起过两次，是你为他弹琴的那位吗？他对你似乎很好。”
令狐冲小心地询问，他真的为了曦岩付出了太多，其实他也想知道关于姑姑的事情。
姑姑不愿意多说：“他对我确实很好，从小我父亲离开了家，都是他在教养我，为我找老师教我读书弹琴。可是他脾气不太好动辄杀人，连我也不敢常年呆在他身边。”
令狐冲明白了，姑姑那位长辈肯定很严厉。就像他师父岳不群一样，所以姑姑才一个人孤身住在这里，身边没有亲人朋友陪伴，他虽然遭到师父厌弃，不管怎么样身边还有师弟陪着。
令狐冲和曦岩和王家闹翻了住在绿竹巷，林平之知道了想来劝劝他们，想请他们回去。
“拜见两位师兄，当日的事情是王家的两位舅舅错了，我代他们赔罪，不知道大师兄能不能大人大量原谅他们，两位师兄住在外面，师父师娘非常想你们，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林平之来的时候，曦岩正在搬东西，衣服袖子都挽了起来，露出了胳膊上结实的肌肉，他住在绿竹巷，绿竹翁和姑姑又不愿意收他们房租。
所以曦岩就帮着人家做点事情，比如搬一些东西，总不好让绿竹翁一个老爷爷搬那些重东西。
虽然绿竹翁武功可不低，曦岩看见他轻松举起了一个大衣柜。但是人毕竟是个老年人，搬东西这种事情还是年轻人来吧。
曦岩搬得头上都是汗，听林平之的话，他好奇地问问：“两位舅舅脸上的伤好了吗，断了的胳膊接上了吗？”
王家两个儿子可是把令狐冲胳膊打断了，曦岩也按照原样，把他们胳膊打断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怎么和解，林平之劝了半天也没有用，只好走了，想等他们气消了再来。
曦岩帮绿竹翁搬东西，才知道原来整座绿竹巷都是姑姑家的，不止有绿竹巷，还有白梅巷，兰花巷，牡丹巷，共四条巷子，四座不同主题的风景园林，都是姑姑家的。
曦岩只想立刻揪住令狐冲，让他马上跟姑姑结婚，这样的富婆不结婚还等什么。
正好这个季节牡丹花开了，曦岩来洛阳还没有好好看过牡丹花，跟绿竹翁请求了一下，让他去牡丹巷里的园子逛逛，绿竹翁同意了。
曦岩沿着一条种满柳树的小路走，走进了一个园子。果然看见了满园的牡丹开得很好，粉色红色的花瓣一片又一片的堆叠在一起，朵朵都”浓资贵彩信奇绝，黄金蕊绽红玉房“，越往里面走牡丹花越多，几乎像走进了一片花海，曦岩看见了一座亭子，想进去看看。
转过花丛，却发现了牡丹花丛里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躺着一个人在睡觉，仔细一看，曦岩只觉得心跳加速，窝草，那张脸，那美得过分的脸，怎么好像是他一直在找的老婆。
听见有人靠近，那张娇艳欲滴的脸突然睁开了一双媚眼，里面杀机凛然。
曦岩觉得，几十天不见，他老婆怎么又艳绝人寰了一点，要是平时，面对这样的杀气，曦岩早跟兔子一样跑出十里了。
但是现在，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任凭别人一掌打在他胸口，要不是曦岩最后躲了一下。要不是那个人最后收了一下手，这一掌就把他打死了。
他老婆这起床气也太大了。
那个人似乎有点没有睡醒，脸蛋都是粉红色的，勉强认出了曦岩，嘀咕了一声：“怎么是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曦岩觉得东方先生有点不对劲，他这不是没有睡醒，他好像是生病了，脸蛋上也不是睡出来的粉红色，是在发烧，曦岩连忙扶住他，关切地询问：“是我啊，东方先生你还记得我吗？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第31章
曦岩问人家东方先生是不是感冒了, 换了种问法，是不是感染风寒了，中医把感冒的原因分为风, 湿, 寒，热等几种，体质娇弱的人遇到气温变化身体就会出现头痛咳嗽等不适的症状。
江湖上稍微练过点武功的人都身体强壮得像头牛一样，比如没重伤之前的令狐冲，冬天去冰河里游泳当做游戏, 更不要说东方不败这种武道宗师了，怎么可能会感染风寒。
但是曦岩看到东方先生那张比牡丹花还娇艳的脸, 心里立刻相信了, 东方先生看起来就很娇弱, 长得这么美貌，看起来就是特别需要人照顾的样子，肯定是自己不在他身边, 没有人照顾他, 所以才感染风寒了。
东方教主因为扶着他的人是曦岩，没有立刻杀了他, 毕竟在华山上相处过一段时间，曦岩对待他一直很恭敬, 虽然曦岩胡说八道过一些傻话，但是想来他年龄小，不懂事, 东方教主也就原谅他了。
如果换做其他人, 见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那他必须得杀人灭口了。
东方教主拿到了风清扬的地图, 找到了当年那个人隐居的地方，如愿得到了传说中的无极金丹。
太上玄德，造化圆融，归于无极，无极金丹有调和阴阳之力，重塑内气，令功力大进的作用，服用之后，能让身体之内的经脉重整，消除练武以来留下的所有隐患。
他们这些练武功的人，常年累月，看似随着内功的精深变得越来越厉害，其实在身体之内有无数的暗伤，有的是因为和人争斗受了伤没有养好，有时候是因为修炼内功或者练武伤到了一些部位，自己却不知道。
就像曦岩他们那个世界的运动员，看似取得了厉害的成绩，其实很多身体上都留下了伤病。
他们这些练武功的人年轻的时候过于激进，受了伤之后身体内也留下了隐患，年轻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年龄大了之后，这些隐患就会爆发，阻碍他们在武学上更进一步。
东方教主就常年受到他所修炼的内功的折磨，每时每刻，他所练的太阴真气会带走他身上的热量，哪怕站在太阳下面他也不会感受到温暖，他服用无极金丹，就是为了调和自身内力之中的极寒之力。
但是他没有想到，无极金丹竟然如此暴烈，就算以他的功力，服用之后，身体之内都好像吞下了一枚火炭，爆发的阳极真气冲击全身经脉，令他一下失去了力气，浑身发热，躺倒在了牡丹花丛中。
更没想到，还在这里遇到了曦岩。这小子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不是应该在华山派吗？
还要多谢他，多亏了他他才能找到风清扬，威胁风清扬找到无极金丹，他也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已经如约帮他练出内力了，他早就猜到忘情天书肯定在风清扬手里，如果不在，那就算曦岩倒霉吧。
在这里又遇到了曦岩，看来两个人之间还真是很有缘分，曦岩出身华山派，身家清白，东方教主对他倒算放心，所以曦岩有幸活到了现在。
听到曦岩问他怎么了，东方教主自然不会说实话，他身上真气还被无极金丹阻碍，只觉得浑身无力，还不停的发热，曦岩扶着他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曦岩心想怎么能让老婆躺在这么又硬又凉的石头上，当然得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近距离看着老婆如花似玉的脸，曦岩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曦岩看到老婆，也是一肚子的问题：“东方先生您怎么也在这里。”
曦岩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东方先生流的汗水都把衣服打湿了。
因为流了汗，身上的香味更加明显，老婆身上真的好香，曦岩此时此刻高兴得差点连自己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只想永远和老婆抱在一起。
东方教主忍住头痛，这小子真的很吵，一直话很多，得想个办法把他弄走，要不还是直接打死吧，可是毕竟这小子对他一直很顺从，把他打死了又太过于冷血了一点。
东方教主随口编了两句：“本座来这里看望一位晚辈，喝了酒有点头晕。”
曦岩也解释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跟着师父一起来洛阳，我林师弟的外祖父家就在洛阳。但是他们家里人特别坏，污蔑我大师兄偷了剑谱，把他胳膊打断了，我们受不了了，就搬出来在外面住，姑姑说她家里有空着的屋子，邀请我们在这里住下。我听说这里牡丹花开得不错，过来看看花。”
此言此语，让人以为，他们两师兄弟受了多大的委屈，其实曦岩把人家两个儿子的脸都打肿了，胳膊还打断了，林平之还主动来道歉。
东方教主听他说起姑姑，猜到了估计是任盈盈，任盈盈在日月教里被尊称为圣姑，这里的产业也是日月神教的，当初任盈盈年龄小就没了父母教养，任我行也对他好过，他把这份恩情还在了任盈盈身上，甚至还请了洛阳世家大族里的人教她礼仪，让她看起来和那些真正的世家小姐没有任何区别。
每年任盈盈生日，他还会亲自去看她，如果没有任我行在，任盈盈简直更像他的女儿。
任盈盈竟然收留了这两个小子，那更不好驳了任盈盈的面子，这些年哪怕是日月神教的人犯了错，任盈盈来求情他都会放过，任盈盈性子看似温婉，实则冷傲薄情，肯收留这两个人住下来，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关心了。
东方教主让曦岩扶他回房间，睡在石头上确实硬邦邦的，不如躺在床上休息，等无极金丹的功效过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曦岩委屈兮兮地看着他。
东方教主挑眉：“你不想扶本座？”到今天为止，曦岩还从来没有忤逆过他的话。
曦岩赶紧摇头，怎么只是扶着他，自己走路多累啊，他其实可以抱着他进去。
显然他想得太美了。
曦岩扶着东方教主，这里本来是一座庄园。除了牡丹花种得多之外，也有人居住的房子，房子里装饰得好像小姐的闺房，床上挂着粉红色的纱帐，被子上锈着牡丹花，墙上挂着一幅工笔没骨牡丹，连喝茶的茶杯也是牡丹图案。
东方教主流了很多的汗，衣服都被打湿了，需要换一件衣服，吩咐曦岩去拿，曦岩恋恋不舍地放开手，去打开衣柜，衣柜里只有几件衣服，有白色的，浅蓝色的，紫色的，曦岩毫不犹豫地选了一件浅粉色的，然后睁大了一双猫眼，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东方教主。
东方教主也看着他，还让他把头转过去，曦岩愤愤不平，为什么老婆可以看他换衣服，他却不可以看老婆换衣服，这不公平。
回过头来，东方教主已经换好了他选择的衣服，大概没有什么力气，衣服穿得不是很整齐，领口敞开了一小片，露出了一小段雪白的肩膀，曦岩连忙红着脸转开了眼睛，不敢多看，再看下去他要起坏心思了。
虽然换了一套衣服，东方教主的情况却并没有好转，无极金丹依然没有消散，浑身好像火烤一样，脸上很快又沾满了汗水，流了汗的脸却更加皎洁，好像白玉凝脂，曦岩人都看呆了。
渐渐地曦岩也发觉不对了，喝了酒怎么会发热流这么多汗水。
“东方先生，您这酒量也太不行了吧。”
哪里像他，曦岩平时不爱喝酒，但是每次他都喝三口才喝醉，令狐冲原来还想找他一起喝酒，后来就不找他了，跟个酒渣一起喝没意思。
想不到东方先生酒量也不好，他们莫非就是天生一对。
东方不败后悔了，该趁着刚刚还有力气把这小子打死，省得他说些傻话气他，东方教主狠狠地瞪了这小子一眼。
但是因为身体高烧，眼角都染得一片桃红，湿漉漉的发角贴在皎洁的额头旁边，更添了几分诱惑，不像在瞪人，像在撒娇勾引人。
曦岩掏出一张手帕来帮他擦了擦汗水，哪里来的手帕呢？
“不是不是，不是女孩子送的，是我在街上买的。”曦岩赶紧解释，他才不是那种任由别人误会却从来不认真解释，然后说你误会我了的渣男。
光是擦汗没有用，东方教主也告诉他不用擦了，他身上并不是喝酒喝多了发热，而是因为。
“是感染了风寒了吧，东方先生您是不是害怕吃药，所以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生病了。”
曦岩一幅我都懂的样子，东方教主武功那么高，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能够伤得了他，很可能是因为天气冷了，他忘记多穿一点衣服，所以感冒了。
东方不败只希望这小子能够闭嘴。否则哪怕任盈盈来了，也救不了他。
但是这小子叽叽喳喳地在身边说话，好像身上的灼热都减轻了很多，可能是忙着生气，把身上所有的病痛都忘记了很多。
不过也许是他已经习惯了，修炼太阴真气造成的极寒真气比这更痛苦，所以这点痛也不算什么。
他出身寒微，没有机会练什么高深的内功，早年跟着童百熊学一些粗浅的外家武功，等他真正接触到内功的时候，年龄已经大了，错过了练内功基础最佳的时候。
但是他从来不服输，而且他天分极高，哪怕是三流的内功，他也能把它练到极深的境界，才在神教内崭露头角。
后来他终于有机会接触到这世界上最上层的内功心法，他怎么可能愿意放弃。
哪怕那门内功有极大的隐患，练成之后，每天还要遭受极寒真气的折磨。
他从来就想做天下第一，他天生就应该做天下第一，没有那样的野心抱负，也许他就不会活到今天。
曦岩终于想出来了，自己还有内力，可以用内力帮老婆降温，主要是他们那个世界的人很少有内力，对内力的运用想象力太贫乏了，谁能想到这个世界的人能奢侈的用内力来烘干衣服。
曦岩开心地握住了东方教主的手，装作很正经地道：“我用内力帮你吧。”
他的内力浅薄，输入东方教主的体内，好像石入大海，东方教主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曦岩浑身内力都耗尽了，挑眉问道：“你是真的想帮我？”
就这？开始了吗？三秒钟？
曦岩都累趴下了，才知道自己的内力跟老婆比起来，那就是浮游之于沧海，朝菌不知晦溯，蟪蛄不知春秋。

第32章
曦岩那点内力输入东方教主体内, 如石入大海，东方教主都还没有什么感觉，就结束了, 东方教主笑着问他：“你真的在帮我？”
他那点浅薄的内力，还是东方教主当初一掌打入他体内衍展出来的，忘情天书强在能调用天地之力, 但在修炼内力上还是需要日积月累一天一天的积累，曦岩才练出内几个月，还经常转化成紫霞心经，帮令狐冲镇压内伤，根本没剩下多少。
这样少的内力输入东方教主体内，几乎就是杯水车薪, 东方教主体内的真气浩瀚如同星海, 其中一颗金色的星辰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力，让整片海洋都沸腾了。
这就是东方教主为什么浑身发热的原因，他体内的无极金丹和他的极寒真气本身相冲突, 必须经过一番调和才能平衡内气, 这过程必然是极其痛苦, 但是痛苦也是值得的, 经过这番磨炼，他的内力将会阴阳合一, 圆融一体, 再也没有任何缺憾，不动明王如密藏，能断一切有为法, 那个时候, 这个天下再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 不管是少林武当的隐世高手，还魔门六道练道心种魔的那一位，他将在武学上进入金刚不坏斩断生死的境界。
为此要遭受这一点区区磨难算什么，比这更多的磨难痛苦他都受过，上的痛苦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连这点痛都不能忍，那建议还是不要练武功比较好。
尽管高烧得浑身通红，东方不败却毫无惧色，悠闲自得的躺着，反而曦岩如坐针毡，垂头丧气，紧握着手一脸难过的样子，东方教主十分不理解。
“ 我这点病又不是要死了，你难过什么？你练的是忘情天书，不能忘掉自我的感情，怎么在武学上更进一步？”
东方教主感叹，眼前这个少年人有点太多愁善感了，感情丰富实在是练武大忌，他也有过年轻的时候，也没有曦岩这么天真。
可能等曦岩再年长几岁，才能坚强点，才能笑着应对这些区区小事。
可是现在的曦岩，脸上的婴儿肥都没有消下去，一双大大的猫眼瞪起来是圆圆的，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有这么一个人这样担心他，想起上次曦岩还说喜欢他，东方教主眼里泛起笑意，他的年龄，差不多可以做曦岩父亲了，曦岩该不是把他当父亲了吧，上次他说要认他做儿子他还不愿意，很明显是不好意思，要不然再找个机会问问曦岩。
“我不要，我才不要做你儿子。”曦岩差点跳起来，怎么又来了，每个看到他的人都想认他做儿子？他是五行缺爹吗？
“我对你好不是为了做你儿子啊。”曦岩小声嘀咕道，上次他就已经说过了，就是喜欢他嘛，就是贪图他的美色啊，就是爱老婆嘛，爱老婆有什么错，想要一辈子和老婆在一起有什么错。
但是上一次冲动之下说了出来，现在脑子清醒之下，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做我儿子有什么不好，以后本座死了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东方不败笑道，他这辈子都没有子女，以后也不会有后代，有时候看到别的人父慈子孝天伦之乐也有点羡慕。
如果他想的话，收几十个义子都没有问题。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兴趣，他只对曦岩产生过这种想法，想要认这个少年人做儿子，照顾他，让他享受自己的权势地位继承他的一切。
这就是缘法，缘分到了，他看着就觉得曦岩顺眼，也不舍得杀了他，如果没有这份缘分，两人互相厌恶，就没有今天的重逢，那就没有今天他才发现，曦岩这小子果然大有用处。
“你真的想帮我？”东方教主再次这样问曦岩，其实他当初也没有想过，曦岩真的可以练成忘情天书，不过是偶然下了一手闲棋，想不到有天真的可以派上用场。
曦岩果断点头，他不要做那种废物吃软饭的男人，他要靠自己努力让老婆过上幸福的生活。
看曦岩那么果决，东方教主笑了，他很满意。
“凡是道门上层武学，修炼的时候都需要丹药辅助，我修炼的武学原本缺少所配合的丹药。不过我找到了更好的，无极金丹，却有一点缺憾，无极金丹和我所练真气互相冲突，你所修炼的忘情天书，才是最适合无极金丹的内功，我要你和我一起双修练化无极金丹。”
“双修？双双双修。”说了那么多，曦岩只听到双修两个字，脑子都被这两个字填满了。
“内气同练，就是双修，你在想什么？”
如果让他单独练化无极金丹，恐怕要花费一两年，而且并不好受，能少受一点苦，又不留下后患，为什么不呢，关键双修的人比较难找，一个是要让他放心把无极金丹交给那个人修炼，另外要那个人心甘情愿为他人做嫁衣，把炼化的内力送给他人，这样的傻子世间难找，眼前就有一个。
当然，跟他一起双修，曦岩也有很大的好处，曦岩如果要自己修炼内力，恐怕要一二十年才能积攒出雄厚的内力。
但是有无极金丹，只要几个月，他就能拥有别人修炼一辈子的内力，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缘分让他们两个遇到了，竟然还能让他们有缘一起修炼这种内功。现在的关键是不能让曦岩跑了。
曦岩想说他才不会跑，要跑也是跑回老婆身边。
看着一脸傻笑的曦岩，他突然不担心了，看起来比较傻，不像是知道跑的样子，不过最好是和他关系再紧密一点，东方不败有点忧愁，想收这小子做义子吧，他又不愿意，结拜成兄弟，年龄差距又有点太大，看着曦岩可可爱爱的小脸，弟弟这种称呼实在是喊不出来。
如果曦岩跟他一起共修无极金丹，曦岩以后武功必然大进，说不定未来有可能进入他这种武道登峰造极之境，这样的绝世高手如果能为他所用，那当然最好，如果不能，那肯定是心腹大患。
想起曦岩以前说过喜欢他，东方不败沉思，他当时也没太在意。
以前他年轻的时候，喜欢他的女人太多了，后来他修炼神功之后，把那些女人都送走了。
尽管这样，依然有不明真相的女人投怀送抱，甚至还有男人看上他。不过他都没什么兴趣，如果曦岩想的话。
“你想做本座的妾室吗？”如果曦岩真的那么喜欢他，收他做小妾也不是不行。
曦岩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气得都快哭了，转身就想走，东方教主只用一根手指就拉住了他。
看曦岩这么气，东方不败不是很懂，两个男人在一起的话，那他是想嫁给他做正室夫人吗？那就有点麻烦了，教主娶妻的话过程还挺复杂的。
“那算了吧，你不想我也不强迫你，你考虑好了再来找我。”
曦岩回到绿竹巷，出去一天了，令狐冲出去学琴都回来了，看见曦岩不说话躺在床上安详的睡觉，看起来不太正常，抱着打猫逗狗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情，令狐冲戳了戳曦岩，完全没有反应。
令狐冲问他吃饭了吗？没有吃他这里有点酒，要不喝点？没有反应，令狐冲每天饿了，就拿着碗出门去巷子口卖面条的那里买碗面条回来，今天他大发慈悲，也给曦岩买了一碗面条。
放在曦岩面前，哪里知道曦岩不知好歹，居然不愿意吃，还提出了非分的要求。
“你不是学了弹琴吗？你给我弹一首，让我心情好一点，就弹一首你擅长的吧，我也不是那种挑剔的人。”
令狐冲表示，弹琴不可能，但是他可以拿起琴打破他的狗头，让他死得更安详一点。
曦岩想不到令狐冲如此恩将仇报，令狐冲也觉得曦岩在无理取闹，为了替曦岩探听情报，他都违心骗了姑姑说了那么多话。既然曦岩不想听，那他非要说给他听不可。
“姑姑说了送她香脂的那个人是她的长辈，位高权重，为人森严，有霹雳手段绝无慈悲心肠，对他稍有忤逆就会被他重罚。就连姑姑也有点害怕他，那个人肯定不是你要找的老婆吧。”
“恐怕就是。”曦岩捂脸道，令狐冲见过东方不败。但是他并不知道那个恐怖的魔教教主就是曦岩所说的老婆，因为想不出来有人这么不要脸。
“什么？”令狐冲如此不拘礼法的人都被曦岩震惊了，姑姑的长辈，那年龄得多大啊，莫非是个老太婆，曦岩这么年轻却喜欢一个老太婆。
“他不是老太婆，他看起来很年轻，比你还年轻一点，你知道武功修炼到上层境界，会返老还童，青春不老吧。不过你武功练得那么一般，不知道也正常。”
“那她也是一个老太婆。”令狐冲继续口出不逊，被曦岩拧住了胳膊痛得嗷嗷叫，令狐冲内力用不出来之后，彻底不是曦岩的对手了，不过曦岩一般打他不用内力。
“让你一只手你也打不过我啊。”曦岩嚣张的道，立刻被挣脱出来的令狐冲一肘子打在了小肚子上，两人王八拳对打一番之后，以令狐冲内伤爆发吐血结束。
令狐冲看起来好好的，其实内伤已经深入内府，如果再不医治的话，恐怕活不到下个春天了，曦岩连忙替他输入一股真气，这就叫自作自受，自己打出来的伤，自己治好，不过他心里也涌上一股阴霾，毕竟他真的不想替令狐冲收尸。
令狐冲的伤他自己并不在意：“我每天听姑姑弹琴，感觉自己好多了，也没有以前那么痛了，我就这样挺好的，你不用替我多忧心，生死有命。”
他是个挺乐观的人，活着的时候每天有酒喝，他还认识了姑姑，能听着姑姑的琴声一直到去死，他觉得挺好的，也不会觉得孤单寂寞了。
“好吧，老太婆就老太婆吧，只要你喜欢，人这一辈子能找到几个自己喜欢的人呢，像我就喜欢陪在姑姑身边，你呢就想陪在一个老太婆身边，以后我走了，你至少还有一个老太婆陪着，你千万不要为我掉眼泪啊。”
令狐冲想象曦岩哭的样子，觉得肯定特别好笑。

第33章
令狐冲几次哭的时候都被曦岩看见了,一直觉得丢脸，妈的，他长这么大,小时候爬树摔断了腿都没哭过,最近一年却哭了好多次。好像这一辈子的倒霉事都在今年遇见了。
大师兄的脸也在曦岩面前丢完了,令狐冲还没见过曦岩哭起来是什么样子，不敢想象曦岩这种冷血小魔头，有一天会哭出来的样子，所以特别想看一看。
令狐冲已经想好几种装死的方案,骗曦岩玩玩,还不知道师兄这么不是人，曦岩还在担忧。
“不知道墓碑清明节打不打八折，棺材选哪一种材料的睡起来比较舒服。作为使用者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呢？都可以说一说,我又不是那种独断专行的人。”
曦岩和蔼可亲地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
不止是曦岩担心令狐冲,姑姑更在意，一次教令狐冲弹琴的时候，令狐冲突然忍不住咳嗽了起来，甚至咳出了血。
姑姑问他怎么了，为他把脉,发现他经脉之内数种真气相冲突,令狐冲本人毫无办法,已然病入膏肓，生机枯死。
令狐冲跟她说了他是怎么被剑宗成不忧打伤，又被桃谷六仙救走,桃谷六仙为了救他胡乱在他身上输入六道真气,稍微略去了他师父岳不群不愿意为他疗伤,然后他是个犟种不愿意修炼紫霞心经，导致今天这幅局面的事情，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真的只是因为他自作孽吗？主要还是因为运气太不好了，为什么林平之父母死的时候偏偏就他一个人在身边，为什么仪琳被田伯光挟持的时候就他非要去救人，为什么剑宗来挑衅就他一个人敢站出来出头。
祸福无门，唯人自招，他应该招得特别快。
姑姑听了他的经历应该也很无语，但是还是安慰他：“也不都是你的错，你也是出于好心好意，不过冲动了点。”
还有就是傻了点，不知死活了一点，其他的都还好，但是这么有点傻的样子看起来好可爱，姑姑这辈子都没接触过这种品种的傻子，表面上看起来很傻，里面却是热的，整个人好像发着光，外表脏兮兮的，洗干净了泥沙整个人却是一块黄金，就连姑姑，面对令狐冲这样的伤都感到棘手，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朋友，他却马上就要死了。虽然说生死无常，这也太无常了点吧。
何况世界上该死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令狐冲这种人非要死。
比起曦岩，姑姑能够想的办法就太多了，她虽然内力并不深厚，但是她认识太多内力深厚的人。
“要是你能修行你们华山派的紫霞心经，或者少林派的易经经就好了。”
姑姑不知道紫霞心经曾经放在他面前他也不肯学，只以为华山派的镇派心法，令狐冲没有资格学，还感叹令狐冲都要死了，他师父都不救他。
反而是他们这些认识不久的朋友为他操心，可以想象那些名门正派里，其实也没什么好人。
姑姑又想出一个办法来：“我知道附近有一个名医，或许你听说过杀人名医平一指，我可以让他为你诊治，只要你带着我的信去找他。”
她本来可以吩咐一声，让平一指上门来看病，但是那样令狐冲可能会怀疑她。
要是别人这么说，令狐冲肯定说不用了，那个平一指一听就不是好人，听说他每救一个人，就要那个人为他杀一人，要让他救自己，那是不是要为他杀一个人，那种事情他才不会做。
但是面对姑姑关心的目光，令狐冲居然说不出那种不要平一指为他治病的话来，好像多年叛逆任性的毛病一下就治好了。
听说令狐冲要去找平一指治病，曦岩自告奋勇护地说要护送他去，令狐冲没有内力，现在柔弱得就跟田间玩泥巴的三岁小孩一样。
曦岩也想趁机出去逛逛，和老婆吵架，心情不太好。
“你居然敢跟你老婆顶嘴，你变了。”听说曦岩居然敢跟他老婆吵架，那还是曦岩吗？
想象一下如果是令狐冲敢跟小师妹吵架，只能说好好活着不好吗？
曦岩犹自嘴硬：“我怕什么，我是那种怕老婆的人吗？他做得不对我骂他两句怎么了？”说完赶紧担心地朝周围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听到。
要让他做小妾那种话也太过分了，曦岩委屈地想，虽然他是很想跟老婆在一起，但是他绝对不做男宠，他想跟老婆一生一代一双人，老婆除了他绝对不能再有其他男人女人，只能有他一个。
两师兄弟骑马出了洛阳，去找平一指，出门的时候遇到了王家的几位小姐，她们一看曦岩要出门，说要跟着一起去。
“公子好久不出门，我们等你好久了，公子你要去哪里，我们护送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走路上太危险了。”
王娇娇她们本来想来绿竹巷找曦岩。但是被绿竹翁拦住了，说主人没有邀请她们做客，她们不可以进去，王娇娇她们那几个大小姐当然不肯，没想到这个绿竹翁的武功十分高超，一手一个拎着把人扔出了绿竹巷，大家都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绿竹翁竟然是位隐藏的高手。
王娇娇她们只好等在绿竹巷外面，好不容易等到曦岩出来了，好像等到走出金刚圈的唐三藏，扑了上来。
曦岩可以施展轻功逃走，但是王娇娇她们说要去，林平之和岳灵珊也过来了，说要去见识一下平一指，大家一起去吧。
令狐冲拒绝不了岳灵珊，只好带着这几个人，有一个好处是这几个人很有钱，每个人骑着一匹大白马，出了城又换乘坐一艘大船，船是王家的，装饰得特别豪华，船窗上挂着轻纱和鲜花，船分上下两层，可以乘坐几十个人，船上还有厨房可以做饭，如果没有他们，这样的船曦岩他们两师兄弟可坐不起。
“要不我们还是走路去找平一指吧。”上了船令狐冲就后悔了，看到林平之和岳灵珊站在一起甜甜蜜蜜地地看江面上的风景，曦岩倒是心态很好，找到一把琴给各位小姐弹琴听。
“先说好，听琴要离我八米远，我是有老婆的人，清白很重要。”
听说居然曦岩成亲了，众小姐哭成一团。
“我不信，我不信少侠这么年轻居然成亲了，是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少侠，让她出来跟我们比一比，她哪样比我们强。”
王娇娇坚强地抹着眼泪道，她从小就学武功练刀法，就是为了将来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不被人抢走。
特别是曦岩少侠这样的美人，美人只能强者拥有，她不信有女人比她好看比她强。
“他确实长得比你们所有人都好看，比你们加起来都好看，你们还是死心吧。”
曦岩只能实话实说，他老婆自然是天下绝色，天下第一美人，要不是他长得够好看，他怎么会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上他。
王娇娇心都碎了，哭哭啼啼地要跳船，曦岩才不管她，以这些人的武功，哪怕王娇娇跳下去也能把她捞起来，他们又不是什么普通人，演什么，这一套对他没有用。
林平之和岳灵珊连忙劝住王娇娇。但是他们劝住了这一个，另外一个王家的小姐也要跳河，该说不愧是一家人。
林平之一个没拦住，另外一个王家小姐王琴琴就溜下去了，林平之赶紧翻出去捞人。
在他抓到人之前，有个人已经比他更快了，一手把王琴琴抓了起来，提进船舱里，他自己也平平稳稳地站在船上，看起来轻功真不错。
救人的是一个男人，长得很高很俊，最特别的是笑起来，生香真色，神秀骨清，一边笑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有礼貌地向众人行了一礼。
“在下陆小凤，刚刚听到船上琴声隐隐，十分动人，冒昧前来，不知道船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可需要在下帮忙。”
本来他是过来听琴的，琴弹得这么好听，肯定是位美人，没想到船上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还都脸上带泪，还有要跳河的，这是怎么了？陆小凤十分不理解。
“没什么，一点小争执，让朋友见笑了。”林平之讪笑地掩饰，各位表姐争风吃醋说出去总不好听，一边是他的表姐，一边是他的师兄，他能说什么，勉强应付过去算了。
“多谢朋友出手相救，相逢就是有缘，要不留下来喝杯酒再走。”
林平之邀请道，主要是陆小凤看起来也不像是要走的样子。
而且这个陆小凤轻功之高，武功肯定也不低，江湖上遇见这种高人，最好客气点，说不定怎么得罪到他了，就要遭到报复，林平之经历这么多，也算历练出来了。
林平之吩咐厨房准备了点酒菜，从江水里钓到的鱼，煮熟了下酒，还有一些凉菜牛肉。
陆小凤坐下来喝了一口酒，然后又问：“不知道刚刚弹琴的是哪位小姐，琴声十分动人，让在下非常仰慕。”
大家把眼光都投像了角落里冷脸坐着的曦岩，旁边本来郁郁寡欢的令狐冲都不寡欢了，脸上充满了看好戏的快乐。
陆小凤才注意到原来角落里还坐着两个男人，穿着粗布衣裳，他对男人一直没什么兴趣，都不想多看，一个一脸病容，但是抬起眉来却神采飞扬剑意凛然，另外一个冷着眼看着他，眼神之冰冷，比他某位冰山朋友还像冰山。但是麻衣粗布，不掩国色，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没他长得好看。
陆小凤看到这人，赶紧就想走，怎么有男的长这样好看，女人要是看见他，就再也不会看上他陆小凤了，这个朋友交不得。如果光是长得好看也就算了。
“你说你很仰慕我？”曦岩冷笑着问，手里的酒杯整齐地被他按进了桌子里。
这一手功夫，也能把陆小凤按进桌子里，陆小凤擦擦头上的汗：“刚刚喝酒喝多了，我说了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大家就算是认识了，陆小凤本来坐船在江上喝酒，光是喝酒本来就无趣，突然听见有人弹琴，就想过来蹭个琴听，没想到弹琴的是个男的。
“我觉得男的最好不要弹琴，让人误会。”陆小凤诚恳地劝告，他本来应该走了。但听说曦岩他们要去找平一指，此人也好奇想要去认识一下。
他似乎对什么都很好奇，别人手里捏个石头他都想掰开去看看有几个。
“这位令狐兄弟是受了内伤吗？如果平一指治不了，我倒认识一位高人，他也擅长医术，我可以介绍给你们认识。”
这个陆小凤倒真的是交友广阔，什么人都认识，买个橘子都能认识两位朋友，随便走到哪里都能找出几个好朋友来帮忙，据说少林武当的掌门他也认识，都要卖他陆小凤几分面子。
听得林平之大为震惊，不知道这个陆小凤究竟是个什么人。

第34章
陆小凤看起来,就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好像世界上没有事情可以困扰他，明明他只比曦岩年长几岁,但是不知道怎么就拥有了那么厉害的武功。
陆小凤从另外一艘船上跳上来，两艘船之间隔了几十米，他踏在水面上,就好像踩在平地上一样,甚至他踏上船，踩在船舷上，也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踩在云朵里，整个人悄无声息地就上来了。
“要怎么样才能跟陆大侠一样,年纪轻轻就练得这么好的武功？”林平之闲聊的时候问起。
陆小凤看起来就是一个很热心,很愿意帮助别人，满脸写着慈祥，听到林平之这样的形容,陆小凤痛苦地捂上了脸,他是好管闲事了一点,也用不着这样说他,大不了以后他改了还不行吗？
和陆小凤接触下来，林平之发现这个高手也没有什么傲气,说不定能指点一下他的武功。
“你们华山派的武功就不错,我看你两个师兄剑法就练得还可以,你怎么不请教一下他们。”
林平之不好意思说,因为岳灵珊,令狐冲对他恐怕是有所想法,他也拉不下脸去请教令狐冲剑法,再说林平之父母死的时候就只有令狐冲在，令狐冲突然剑法就变得那么好了，林平之没有怀疑那也是不可能的。
况且令狐冲性格古怪，去问了也不一定就会回答他，更不要说小恶魔曦岩，一个比一个性格不好相处，不冷嘲热讽他就算好了。
陆小凤听林平之说了他家里的事，也理解他为什么想报仇，想不到青城派这种名门正派，也会灭人满门，虽然是林平之先失手杀了人家儿子，这倒真的是江湖仇杀，冤冤相报，要劝别人放下仇恨，又哪里来的理由和立场呢？
不过看林平之这武功，确实不怎么样，而他两个师兄的剑法却那么好，华山派武功究竟是行还是不行，陆小凤都迷惑了。
“我听说过华山派掌门君子剑的威名，林兄弟有此名师指导，只要勤加练习，将来一定能练好武功得偿所愿。”
当然陆小凤也只是听江湖上的传闻，并不知道华山掌门的武功究竟怎么样，以曦岩的武功来推算的话，那岳不群应该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吧，就是太低调了，陆小凤平时都没听人说起过岳不群有多厉害。
其实陆小凤觉得林兄弟根本用不着着急，有君子剑岳不群那样的名师，又有红颜知己的师姐每天陪伴，还有两个武功高强的师兄，这个仇总有一天能报。
林平之谢谢陆小凤的安慰，但是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他看到令狐冲和曦岩武功都练得不错了，他也是练的华山派武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那么厉害呢，难道真的是他天赋不够吗？
莫非他真的是个练剑的庸才，天赋平平，或者像他师父岳不群一样，练几十年剑法，在破庙里还是被人打倒在地，那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报仇。
虽然没能立刻帮到林平之，但是陆小凤的建议是非常中肯的，武功不可能一天突然就练好了，需要时间，天赋，机缘，辛勤，令狐冲练过十多年的剑法，学剑的天赋更几乎是天下第一，曦岩能练忘情天书，学武的天赋就更不用说了，就连陆小凤，他从小练武的天赋和机缘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就连那些名门大派，或者魔门六道的传人，也不一定比得上他。
陆小凤的话虽然林平之没听进去，但是陆小凤真的挺擅长给人解决麻烦，船上有人东西掉了，跟陆小凤说了，陆小凤马上帮他找到了，有一个船夫和弟弟失去联络很多年，来求陆小凤帮忙，陆小凤居然真的帮他找到了弟弟。
听说了陆小凤帮人解决麻烦的名声，船上的人纷纷去请教他，有问他怎么才能睡到曦岩少侠的，再睡不到曦岩少侠她要死了，还有请问他有没有什么药，吃了能让曦岩少侠喜欢自己。
陆小凤表示他不卖迷魂药，江湖上也没有迷魂药，有的话他先自己吃两包。
陆小凤真后悔上了这条船，他甚至也想从船上跳下去，就连曦岩都听说了陆小凤很灵，会不止以下几种技能，请神，算卦，预知天气，呼风唤雨，寻龙点穴，做四川辣酱。
“先说好，我真的不能帮人解决感情问题，我也不卖药，我也不会按摩，我的四条眉毛是自己长的，我没有生发的秘方。”陆小凤一见曦岩就先说了。
曦岩点头保证自己绝对不是那种拿小事去打扰别人的人：“那你觉得和自己老婆吵架了是穿绿色袜子道歉，还是穿红色袜子道歉比较好。”
“跪着道歉比较好。”陆小凤给出了非常有用的建议。
曦岩皱着好看的眉头看着他，怀疑他在消遣自己，还是他说的是真的。
难道真的要跪着给老婆道歉，莫非陆小凤做过跪着给老婆道歉的事情。
陆小凤连忙解释：“陆某还没有成亲，相逢是缘分，感情淡了就分开，何必捆绑在一起，两两相看，唯剩厌烦。”
听起来陆小凤果然是情场浪子啊，曦岩觉得自己找对人了，陆小凤一看就是谈过十个八个情人，然后被人嫌弃太烦人分手了，肯定经验丰富，不像他第一次恋爱什么都不懂。
曦岩以前不是没人喜欢，只是他看不上而已，他只是个单纯的颜狗，只喜欢天下第一美人，他老婆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不是最漂亮的他才不会喜欢，没有人比他老婆更美。
曦岩感觉到了危机感，像陆小凤这样帅，武功这样高的人都会被分手，他老婆那么美，肯定很多人觊觎他老婆的美貌，突然觉得老婆长得那么美，有点过分的要求怎么了。
陆小凤好奇是怎样过分的要求，陆小凤追求过的女人有一个自称是异国公主，要求陆小凤帮她复国，莫非能有比这还过分的？
“你赢了。”曦岩突然觉得自己老婆非常通情达理，又没说要造反，也没说要做皇帝，简直是个大善人，这么好的老婆自己竟然还不知道珍惜。
曦岩又试探着问了一问：“那你如果喜欢一个人，他要求你做他的男宠，你会同意吗？”
陆小凤一口酒呛到了鼻子里，又从鼻子喷了出来，曦岩厌恶地躲开了一点，陆小凤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武功很高吗？怎么还往别人身上吐酒的，太不爱干净了吧，他要离他远一点。
陆小凤一把抓住曦岩：“你清醒一点，男宠，谁要让你做男宠？你长得这么帅，武功这么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令狐冲不先忙着治，先帮你治好脑子吧。”
陆小凤绝对不允许他的朋友去做男宠，对方是皇帝吗？哪怕皇帝要让他陆小凤的朋友做男宠都不行。
曦岩小声解释他还没有同意，他也觉得不太好，起码要做正室吧，还要只能有他一个男人，谁敢碰他老婆一根手指他都想杀人。
曦岩再三保证他绝对不去做男宠才脱身，真没看出陆小凤是这样暴躁的人，谁愿意跟他做朋友，都不像他一样和蔼可亲。
此时他的一位林平之朋友路过，曦岩本来想打个招呼，林平之看见是他，赶紧又退了回去转个弯跑了，看到陆小凤，却高兴地上去谈话。
曦岩承认陆小凤可能比他人缘稍微好一点。但是令狐冲的人缘肯定没有他好。
令狐冲每天只会喝酒，哪里像他对人亲切友善。
这个时候岸上突然追上来几匹马，用马追船，像要追杀他们一样，幸好骑马的人大声喊出来了：“等一等，请问是令狐公子在船上吗？我们帮主仰慕令狐公子，听说令狐公子路过，让我们给令狐公子送几坛美酒来。
船夫停了船，他们把酒全部都搬了上来。
陆小凤好奇地问曦岩：“你师兄人缘这么好的吗？”
过了一会，又有十多个人捧着礼物盒子送到船上来：“我们主人平生最佩服令狐少侠，让我们给您送点礼物，请千万收下，否则我们主人生气要打骂我等奴婢。”
不等令狐冲拒绝，这十多个人放下盒子就走，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放着珍珠玛瑙，翡翠黄金。
令狐冲觉得莫名其妙，连曦岩都怀疑，是不是令狐冲人缘太好了。
虽然在华山派人人怀疑他，不相信他，但是江湖上的人都长了眼睛，都知道令狐冲人品很好。
“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没有哪个朋友这么有钱，会送我这些东西，又不知道是谁送的，要怎么还给人家。”
令狐冲对这些金银财宝不感兴趣。但是这么多美酒放在他眼前这可忍不住，打开酒瓶，邀请陆小凤和曦岩一起喝酒。
曦岩拒绝了，他觉得不对劲，他不敢喝酒，不是怕有毒，是他的酒量就三口，这事这么不对劲，他必须要保持清醒，怎么会突然有人送酒，他劝令狐冲少喝一点，令狐冲不听。
“反正都要死了，趁活着多喝一点。”
在作死上令狐冲一直有一手，曦岩劝不动，反而被令狐冲和陆小凤劝得喝了两口，他传说中的三口倒，没想到两口就觉得头晕了，赶紧爬回房间，窗户开着，他好像闻到了一股花香，船上又没有花，不知道哪里来的香味，推开房门，却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坐在床上。
曦岩喝迷糊了，以为自己在做梦。
曦岩确定自己只喝了两口，还没有完全醉，东方老婆怎么会在这里，大概是真的醉了，看人都有重影，曦岩在东方教主身上好像看到了光一样，是那种玉一样的光泽，朦朦胧胧，散发着比花还香的香气，大概是陆小凤的鬼话跪着道歉有用，曦岩脚下一个踉跄没有站稳，跪坐在了东方教主面前。

第35章
东方教主被很多人跪拜过,看曦岩的样子好像是喝多了，明明不能喝还要喝，他不知道曦岩只喝了两口,脸却喝得红红的，看起来很可爱。
东方教主笑着把他扶起来：“你见我不用跪。”
有很多人跪他，但是他不想曦岩也跪着跟他说话，大概是因为曦岩看起来很可爱吧，东方怜爱地摸了摸曦岩毛茸茸的头发，他还真没见过长得跟曦岩一样可爱的男人，雪白的额头前面碎发都竖起来了，像一只可爱的小老虎。
这个江湖上大多数男子都很粗鲁,整天脏兮兮的却觉得那是男子气概,只有世家子弟才干干净净的。但是身上又有一种迂腐和虚伪,江湖上的男人至少自由自在的。
曦岩不仅不脏，还白白净净的,眼睫毛长长的,还会念诗作画,义务教育教过的诗都会背，会画各种野花野草,被惹急了还能上去打架，练武功的最大的作用就是保护自己不被欺负,偶尔也保护一下别的被欺负的人，他倒真的是一个少侠。
少年豪气，结交五都雄,射虎南山,一诺千金重。
东方教主自从修炼神功之后,不止身体上产生了变化，连心情也变细腻很多，喜欢一些可爱的漂亮的东西，恰好曦岩又漂亮又可爱，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很多怜爱的，连他一身酒气都不觉得厌烦，还把他扶到床上靠着枕头坐着。
“你喝了多少？”东方教主笑着问，曦岩不好意思说只喝了两口，又不敢骗他，只好张着无辜明亮的大眼睛可怜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喝酒呢？”东方教主又问，虽然他以前也喝，他也见过那些喝醉了的人是什么样子，“杯中之物，从来都不能消愁解恨。”
但是曦岩喝醉了还算乖巧听话，躺在床上就乖乖的躺在枕头上。如果不是偷偷摸摸地往东方教主的大腿上贴就更乖了。
曦岩无辜地表示，他喝醉了嘛，酒壮怂人胆，控制不住自己的头要朝老婆的腿上贴嘛，东方教主捏住了他的脸。
曦岩挣扎着躺回枕头上，解释道酒精真是害人啊。
船外面的令狐冲还在喝，还有新人加入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叫祖千秋的人，跑过来蹭酒。
曦岩的房间在船上二楼，正好可以看见外面，这个祖千秋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啊。
但是他喝了酒有点头晕，还是不下去管闲事了，祖千秋应该不会把令狐冲和陆小凤两个人拐卖了。
租千秋看着像个落魄书生，可是花样却很多，拿出几个酒杯来说喝不同的酒要用不同的酒杯。
这个曦岩知道，他们上流社会的人，喝可乐要用高脚杯，穿燕尾服。
祖千秋从怀里拿出来的酒杯也只有令狐冲肯喝，陆小凤都嫌弃太干净又卫生了。
令狐冲就是好奇心太重了，听祖千秋说得天花乱，还说胆小的话可以不喝，那他能不喝吗？
连喝了八杯，令狐冲果然肚子痛了，陆小凤拦住祖千秋不准跑，祖千秋诅咒发誓：“我绝对没有在酒里下毒，这酒喝了对令狐公子大有好处，在下平生最尊敬佩服令狐公子，怎么会害他。”
陆小凤一听就明白了，这个祖千秋就是冲着令狐冲来的，还说没有下毒，可怜的令狐冲脸都痛得发白了，却还替祖千秋说话：“我没有中毒，就是肚子有点痛，还有点恶心想吐，没有哪种毒是这样吧。”
令狐冲趴在河边吐了出来，吐了之后觉得好多了，似乎连困扰他多日的内伤都没有那么痛了。
祖千秋得意洋洋地道：“我说我不会害令狐公子吧，我都是为了帮令狐公子，将来令狐公子肯定会感谢我。”
祖千秋的话不清不楚，说什么想帮令狐冲，他们以前又不认识，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要帮令狐冲，难道真的因为令狐冲是个好人。
陆小凤想把事情搞清楚，搞清楚事情真相他可有一手了，祖千秋又想跑。他发现，不管他怎么跑，陆小凤都能先他一步挡住他。
祖千秋知道了眼前这个青年的轻功厉害，只好说了实话：“我给令狐公子抹了点药在酒杯上，这个药是我偷来的，我得赶紧走，否则苦主要追上来了。”
令狐冲震惊，他只以为酒杯上有毒药，他也不在乎，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没想到还有人在酒杯上抹药的，他真的上了大当了。但是祖千秋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功夫救他。
这个祖千秋就打死不愿意说了，从怀里掏出一把暗器来一撒，趁陆小凤抵挡的时候拔腿溜了。
听外面打得挺热闹，曦岩想爬起来去帮忙，却被一根手指弹回了床上。“打完了，你安静点休息。”
东方教主对他非常亲切，好像真的把他当儿子了，曦岩没有凑上热闹有点惋惜，他们这一路确实遇到了太多神奇的事情。
到了晚上，竟然还有人砸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几艘船，黑夜里航行，也不避开，直接就撞上了他们的船，把船撞得剧烈摇晃。
曦岩在床上一咕噜，差点滚了下来，白天的酒已经清醒了，东方教主坐下在灯下看书，曦岩当然想让老婆上床上来睡。而他可以睡地上，睡凳子上也可以。
但是东方教主一根手指就按得他动弹不得，像只被翻过身的王八。
内功高深的人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精力依然充沛，曦岩的内功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东方教主可以晚上不睡觉，曦岩却不可以，只有曦岩晚上会觉得困。所以这个床上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躺着。
“不困也可以躺着休息一下啊。”曦岩小声嘀咕，他最近胆子变大了，也不知道是谁借他的狗胆。
曦岩酒醒了之后想问东方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很显然是来找他的。
那天东方教主提出了让他做小妾的提议，把曦岩气走了，回想起来，曦岩毕竟是个名门正派的少侠。
虽然沉迷美色喜欢上了魔教中人，但是要他做魔教教主的小妾，那实在是有点欺负人了。
想来也有点欺负曦岩年纪小，不懂事的意思，少年人热情最高，喜欢一个东西，喜欢一个人，就以为是一辈子。
曦岩走了他之后也有点后悔，无极金丹必须要曦岩配合，还是应该哄着点曦岩。
外面串来喧闹声，似乎有人上了船抢劫。但是他们这一船都是练武之人，倒也不需要惊慌，曦岩以为不用着急，突然听到林平之大喊放下大师兄。
来抢劫的人不是为了钱，也不劫色，船上那么多女孩子一个不碰，单单看上令狐冲了，绑着人就跳入了河中。
留下船上的众人人都傻了，看上令狐冲什么啊，这么多人不抓只抓令狐冲？看不起他们？
曦岩提着剑冲了出去，走之前请示了一下：“东方先生，我大师兄被人抓走了，我要去救他。”
东方教主沉迷看书，摆摆手让他去吧，不要打扰他。
曦岩跑了出去，找到陆小凤，问是怎么回事。
陆小凤也想问他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喝得有点多，你才喝了两口酒装醉跑了，你才该最清楚吧。”
曦岩无语他那是真醉，但是他不解释，就让陆小凤误会他是装醉吧：“被你看出来了，我的酒量当然不止两口。”
两人站定商量了一下，曦岩说他有办法找到人，让陆小凤跟着他，忘情天书最擅长追踪搜索，说起来他都找过令狐冲两次了，手法都熟练了，令狐冲应该就是西游记里的唐僧，经常会有妖怪来抓他。
陆小凤觉得很神奇：“曦曦你这种追踪人的手段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狗都比不上你灵敏。”
不知道陆小凤这种自来熟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莫非是小时候开心果吃太多了，所以成了乐子人？怎么还给他取上了小名，他叫曦曦，令狐冲叫冲冲。
曦岩说不敢当陆小凤大侠如此称赞：“也就是普通武功，路边的狗都会吧，陆大侠你不行吗？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啊。”
江湖上的人都把自己的武功绝学当做秘密，从来不肯轻易给人看，曦岩不会，对他看得顺眼的人，他恨不得把武功全教给人家。但是他看得顺眼的人很少，比如令狐冲，教他他还不愿意学。
找到令狐冲的时候，令狐冲已经浑身是血，把曦岩吓到了，才一会不见，竟然把令狐冲折磨成这样，这江湖也太险恶了吧。
“谁把我大师兄打成这样的？自己站出来，我要把他切成两片。”
令狐冲自己举了个手：“是我自己把自己割成这样的，我吃了这位小姑娘的药，我把血放出来还给她。”
原来祖千秋偷的药，就是这个人的，这个人名叫老头子，和祖千秋原本是好朋友，在黄河一带被称为黄河老祖，黄河老祖中的老指的就是老头子。
两人相交多年，祖千秋却偷了老头子救女儿的药去救令狐冲，这真的令人不懂了。
祖千秋和老头子都跪在令狐冲面前替他止血，祖千秋偷了药骗令狐冲吃了，令狐冲知道是人家救命的药，非要还给他。
“人家只有一个女儿，我不能用一个小姑娘救命的药，让人家死掉。”
所以他宁愿自己死掉。
令狐冲把祖千秋和老头子两个人感动坏了。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救他了吧，不要说他和那位的关系，就凭他所做所为，难怪那一位会看上他。”
曦岩听了这事的经过，却很无语，你们又救不了令狐冲，还过来折腾一番，让令狐冲流了这么多血，是觉得令狐冲死得不够快吗？
要是令狐冲死了，得让黄河老祖这两个替他陪葬，曦岩一把逮住祖千秋。
祖千秋不敢反抗令狐冲的师弟，求饶道：“我们真的是想救令狐冲，这次出了点差错，去五霸岗，你们跟我们一起去五霸岗，我们把平一指请到五霸岗了，还有很多江湖豪杰，一起想办法救令狐冲。”

第36章
曦岩不信祖千秋的鬼话,令狐冲本来还能活一年两年的，被他这么一整，还能不能活几个月都不知道了,要是令狐冲死了的话。
曦岩第一次心里觉得有点慌,他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练成了忘情天书，走上了武道之路,天下再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住他。
除了付不出两百文的房租外，除了没办法让老婆上床跟他一起睡觉外,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觉得自己能活得很好。
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令狐冲会死,如果令狐冲真的死了的话，他把他埋在哪里呢？
每年去令狐冲坟前上香吗？令狐冲还那么年轻,好兄弟年纪轻轻就死了，这难道就是他们的结局吗？
他拜入华山派以来,第一个认可的人就是令狐冲,岳不群虽然名义上是他师父,他早看透了他的虚伪无聊，人和人之间的交往讲究缘分,况且他其实也是那种心高气傲的人,对他看不上的人他根本不会理睬人家,整个华山派他就看得上令狐冲。
现在令狐冲竟然要死了,令狐冲死了他还能呆在华山派吗？
呆在华山派继续看岳不群脸色吗？离开华山派他能去哪里？难道只能跟着老婆回来结婚吗？他还没看够这个江湖。
“你怎么说得我马上就要死了一样？”令狐冲看着曦岩一脸要哭的表情,想给他两拳，要不是身上伤口还在流血的话。
“我在想你死了之后你的剑能不能留给我,一把剑好几百文,你死了装在棺材里也是浪费。”曦岩忍着悲伤道。
令狐冲让曦岩放过祖千秋,“也不关他的事，人要死了谁也拦不住。”
曦岩说那他不管，令狐冲要是死了，这个祖千秋得认做令狐冲的带孝子，帮令狐冲捧幡摔盆，正好令狐冲没儿子哭灵。
曦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帮着令狐冲，最开始的时候是看他暗恋岳灵珊爱而不得很可怜，后来跟他相处之后却越来越欣赏他。
在曦岩这一生中，他一直是努力向上攀登，孑孓独行，在学校里在家里面的同辈中，他一直是做得最好的那一个。
其实有时候他也会很孤独很疑惑，他究竟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走一条怎么样的路。
遇到令狐冲之后他才明白了，原来真的有人身处逆境，穷困潦倒却依然想去帮助别人，原来真的有人百般不幸，伤痛满身却依然从绝境中振作起最后一丝力气去拯救别人。
如果有一天，他也落入令狐冲这种地步了，他也武功全废，世人皆谤，最亲近的人都怀疑他，不相信他，他是不是还能像令狐冲一样抓住最后一点光芒去照亮别人，哪怕不照亮别人，自己心中也能保留那点光照亮自己，不沉沦绝望不沉溺痛苦。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他以前以为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但是令狐冲却让他看到了，人真的可以做到。是令狐冲让他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大侠，人真的可以卑微却不卑劣，令狐冲对他很重要，这个世界有令狐冲也很重要。
“你的心情很振荡。能让修炼忘情天书的人心情不平静，发生了什么？”
曦岩他们带着祖千秋一起回到了船上。既然祖千秋说去五霸岗，平一指在五霸岗等着他们，那就跟他们一起去吧。
陆小凤有点担心：“这该不是什么陷阱吧，把我们都骗到那个地方去，然后设下埋伏。”
陆小凤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打不过难道他不会跑吗？就是船上的这几位小姐，还有林平之岳灵珊，哪个不会武功，最弱的居然是令狐冲，陆小凤决定到时候带着他一起跑。
把人救回来天都快亮了，曦岩回房间睡觉，轻轻地推开房间，不出所料老婆还在房间，这他就放心了。
东方教主却看出他心情很不平静。于是问出了那么一番话，是谁让修炼忘情天书的人心绪起伏波动这样大。
曦岩不好意思说是令狐冲影响了他，跟在令狐冲身边，看似是他在帮令狐冲，其实是令狐冲在帮他，忘情天书最重领悟境界，令狐冲做的那些事情让他心潮澎湃，心情激动之下，他居然快突破忘情天书第二层了。
可以说是令狐冲受苦，他拿了好处，这想起来怎么令狐冲好像他的随身老爷爷，送死的事情令狐冲去做，武功突破的却是他。
忘情天书共有十五种境界，也可以分为十五层，分别是天地君亲师，日月风云金木水火土，有我无我忘我。
有时候曦岩都怀疑这尼玛不是什么武功，而是教人修仙的，否则根本说不通，什么叫利用风云的力量隐匿藏身，什么叫利用草木的力量易容变化，如果说这些招式都叫法术，那就合理得多了。
但是曦岩还必须去练这个，因为除了忘情天书，其他的内功他都练不出内力来，只有忘情天书这种强调借用天地之力，提升境界靠领悟体会心情感受的邪门内功，他才能有所成就。
还有一种原因，就是这个世界的天地间的能量太活跃了，而曦岩他们那个世界，天地能量不够活跃，曦岩在现实中也尝试过修炼忘情天书，可能是没有当初老婆打入他身体内的那股内力，他还是很难入门。
他马上要突破忘情天书第二层了，东方教主也看出来了。
“镇定心神，神与意合，心与天合，你倒真的挺在乎你师兄。”
东方教主笑道，他笑起来眼眸中好像有一层波光涌动，好似一点都不在意。
曦岩来不及解释，浑身真气汹涌，在他身体内乱窜，甚至连他身体周围，也聚集起一层水蒸气，忘情天书第二层，是领会到水的境界。
水有很多种，江水，河水，雨水，水柔和又强势，上善若水，老子道德经中说，人最好的品德是像水那样，平时安于卑下随遇而安，心思却要像水那样深沉，行动要像水那样待机而动，坚韧不折，所以说水是世界上最好的品德。
曦岩突破到忘情天书第二层，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内气更坚韧柔和了一点，还有就是脸上手上能凝结出一层水，莫非是为了将来不小心进入沙漠了，能自己人工造水？远不如第一层风的境界，能借风势使用轻功，追踪敌人有用。
突破完了曦岩赶紧保证：“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师兄，我最在乎的人当然是。”
平时嘴巴很灵活能气死个人的曦岩，看到东方教主那如花一样美貌的脸，什么都说不出来，捂着脸差点把自己气死。
东方教主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脑袋，阻止他把自己憋气憋坏了，毕竟人还要留着修炼无极金丹。
曦岩犹豫了一下，他想先去找平一指救令狐冲，炼化无极金丹需要很长时间，令狐冲等不起。
根据祖千秋说的，平一指在五霸岗等着他们，祖千秋被曦岩带回来了。
可是他一点阶下囚的自觉都没有，整天在船上指指点点，跟人说船要怎么开去五霸岗快一点，后来又说他不吃鱼，要吃鸡，船上哪里来的鸡，买了一只鸭子煮给他吃。
光吃肉还不够，还要求喝酒，这个要求可说到令狐冲心坎上了，这几天他被要求戒酒，他那天浑身是血被救回来没过半天就想喝酒。但是又动弹不得，岳灵珊都跑来看望他。
看到令狐冲那副要断气的样子，岳灵珊满脸是泪，再怎么样，令狐冲也跟她从小一起长大，这么个人被伤成这样甚至要死了，她怎么可能不伤心。
看到她流泪，令狐冲心想，就算他立刻死了，有小师妹为他伤心，记着他不要忘了他，那他也算死而无憾了，可是岳灵珊哭的时候，林平之就站在门外面等着她，令狐冲不免又是气愤，他既然知道岳灵珊来看他，怎么不一起进来呢？
如果不想进来，为什么又不走远一点不让他看见，他是不放心岳灵珊还是不相信他令狐冲。
令狐冲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岳灵珊，装作自己累了想睡觉结果真的睡着了。令狐冲醒过来就要求喝点酒，喝一口也好。
“我觉得有点口渴，我就想喝一口酒润润喉咙。难道这么简单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我吗？你简直不是人。”
令狐冲说的不是人指的就是曦岩。不仅不允许他喝酒，还专门拿来一个酒瓶在令狐冲面前摇晃，看着令狐冲的眼珠子随着酒瓶转动，曦岩手到左边他就看左边，曦岩觉得可好玩了，像逗狗一样，可以说人他不一定是，狗都没他狗。
等曦岩走了之后，令狐冲发现了，曦岩这两天一直呆在房间里面，吃饭都不出来，端回房间吃，除了来看看他之外几乎不出房间。
令狐冲嘀咕，曦岩不会是藏了个女人在房间里面整天沉迷美色，颠鸾倒凤吧，但是那样也好，没有人监视他了，令狐冲听到祖千秋说想喝酒，令狐冲赶紧说他也想喝，带他一起喝吧。
听说是自己最崇拜的令狐公子想喝酒，祖千秋义不容辞，排除千难万险，从厨房里偷来了几壶米酒，船上没剩什么酒了，不知道被谁倒进了河里喂鱼。
“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种酒，米酒算什么酒，跟水有什么区别。”
令狐冲愤愤不平地道，但是片刻之后他就觉得米酒还不错了。
因为装米酒的瓶子不知道怎么突然裂开了，瓶子里的酒全部都流了出来。
令狐冲愤怒地看着二楼曦岩的房间，非常想冲上去跟他拼了，他发誓他刚刚看到曦岩躲在窗户后面偷笑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曦岩绝对脱不了干系。
在令狐冲戒酒度日如年的时候，船终于到五霸岗了。
曦岩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这几天在稳固境界，真的不是沉迷美色，不舍得离开老婆，出门的时候恋恋不舍也不是因为离开老婆就心里难受。
“你等着我，等我找到平一指治好令狐冲我就回来。”
东方教主让他快点滚。

第37章
五霸岗是几座小山坡,当然比不上华山那种名山风景俊秀，岗上修得有几座小亭子，供游人休息。
曦岩他们刚走到山脚下,就有许多人迎接而来，见到令狐冲是倒地就拜，“久听得令狐公子大名,今天终于能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令狐冲这辈子都没这么受人欢迎过,连忙把人扶起，说不敢当，就算他师父那样的华山掌门,在江湖上都没这么受人尊重过,他令狐冲怎么敢当。
再想起他失去内功之后，在王家受到的那些冷眼和侮辱,这些人为什么对他一个废人这么好，心里大受感动。
越往山坡上走人越多,到处都是各色各样，奇形异状的江湖中人,个个拿刀佩剑,还有拿棍拿枪拿九齿钉耙狼牙棒的，有和尚有道士,有汉人有苗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旁门左道的高手,有一千多人。
这些人看到令狐冲也是纷纷迎接上来,好像令狐冲是他们的失散多年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爹。
令狐冲这个人有点毛病,就是受不了别人对他好,不管别人是谁,什么身份地位做过什么，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一定要百倍的回报对方。
他也不认识这些人，但是这些人对他亲切友好，个个都喊他令狐公子，说话又好听，还一上来就招呼他喝酒，简直跟回到家一样。
曦岩和陆小凤却笑不出来，这里好多人啊，要打起来的话，他们一人要打五百个，陆小凤有点后悔跟来了，没想到有这么多人，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曦岩赶紧拉住陆小凤不准他跑了：“陆大侠，一起来坐下喝酒，您昨天不是还说最喜欢跟我师兄一起喝酒吗？”
陆小凤整理一下被拉歪的衣襟：“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想走，我有什么好怕的，认识这么多朋友一起喝酒我可高兴了。”
那些江湖中人又来拉曦岩和陆小凤一起入座喝酒，本来这个小山坡上什么都没有，都是这些豪杰自己带上来的，有美酒有肉，各种山珍海味，自己带的厨子，城里几个大酒楼的主厨被自愿前来帮忙，砍柴生火架锅，做出了几十桌宴席来。
这是曦岩参加过的规模最大的野餐了，吃饭喝酒的时候还有各种帮主，岛主，洞主，这些以前从来高攀不起的人上来敬酒。
陆小凤喝了两口酒放下心来了：“看来人家不是想收拾我们，否则何必大费周章安排这么丰盛的宴席招待我们，你想太多了。”
主持宴会的人是黄河帮的帮主黄伯流，大概在这群江湖旁门左道中非常有威望，他一说话大家都安静听他说。
“各位大侠好汉兄弟朋友，我们今天欢聚一堂，是为了大家最崇敬的令狐公子，让我们敬令狐公子一杯，祝令狐公子千秋百岁，长命不老。”
这群江湖左道全部都举杯大喊祝令狐公子长命百岁，令狐冲连忙站起来还礼，左右拜谢：“谢谢大家，实在是不敢当诸位如此厚意，承蒙大家如此看得起令狐冲，喝了这杯酒，大家就都是朋友了，以后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些人听他这么说，纷纷觉得令狐冲这个人还真值得交往，他们本来是为了讨好那一位才来结交令狐冲，那一位高高在上，一言可以决定他们生死，听说她竟然看上了一位华山派的少侠，大家都非常好奇，又有几分讨好的意思，没想到见了令狐冲，他性情竟然是这样豪爽有礼，纷纷对他心生喜欢。
众人和令狐冲坐在一起吃吃喝喝，气氛好得就连曦岩都忍不住磕起瓜子来，磕完瓜子又啃起猪蹄，不知道是哪位大厨的手艺，猪蹄烧得又软又糯。
看他只吃肉不喝酒，又知道他是令狐冲的师弟，有人上来劝酒：“这位少侠要不喝点，你不会是不会喝酒吧？”
这话说得真好笑，不然呢？他为什么只坐在这里啃猪蹄？
敬酒的人主要看曦岩长得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刚刚第一次见面，众人还以为他就是令狐冲，心想长成这样，圣姑看上他也不稀奇，差点跪错了人，不过长这样好看，圣姑没看上，在场的很多女侠却把他看上了，跟女儿国里看到唐僧一样蜂涌了过来，把坐在旁边的陆小凤挤开在两米之外，陆小凤苦笑道这倒也不必，他也不是那么不识相的人，好好说他自己会走。
曦岩一个闪身施展轻功抓住了陆小凤，想走，没那么容易，来都来了，不管这群人是要做什么，多一个陆小凤多一份胜算。
围住他的女人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起身，就看见人已经在外面了，这样俊的轻功又引起一阵欢呼，这些江湖旁门女子不仅爱美人，更爱武功高的强者，想不到令狐冲的师弟，这个华山派的弟子竟然有这样好的武功，华山派不愧是名门正派，教出来的弟子都这么厉害吗？
令狐冲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赶紧过来解围，祖千秋也来劝告：“你们不要看那位曦岩少侠长得好看，其实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我劝你们长点心眼。”
其中一女侠不信邪高呼：“我愿意死在曦岩公子手上。”其余女侠也赞同说她们也是。
令狐冲抓起曦岩连忙跑了，跑到山岗上人少的地方歇了口气，这里有几颗树挡着，还开着几朵野花，像一个情侣约会的好地方。
但是令狐冲一来就吐了，他本来就受伤，根本不能喝酒，喝下去全吐了出来，别人那么热情地劝酒，他当然不能拒绝。
“我以为你很喜欢。”曦岩悠然地看着令狐冲吐，令狐冲要喝酒，他也不能总拦着，当然令狐冲也的确喜欢。
“年轻人喝点酒怎么了，你这样不爱喝酒才奇怪。”令狐冲反驳道，但是他吐得煞白的脸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曦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爱喝酒，酒量小是一个，这个练得出来，但是他为什么要练这个啊，为了以后跟令狐冲比谁能先喝成酒精肝？当然他们这种练武功的人喝再多也不会喝成酒精肝。
他就是觉得自己应该追求点别的，比如把武功练得更好，或者想办法追到老婆，令狐冲武功又废了，小师妹又不要他了，好像他是没有其他追求了。
这样说有点伤人，曦岩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伤肯定能治好。等你的内伤治好之后，你再重新练内功，你剑法是江湖一流，以后我们一起在江湖上游玩，没有了小师妹，还有其他女孩子等你喜欢，我觉得仪琳就不错。”
曦岩把以后的打算都想好了，他武功已经练好了，就不回华山派了，主要是看着岳不群有点恶心，眼看着令狐冲也没可能做华山派掌门了，下一任掌门说不定是林平之，这个华山派呆不下去，他就说他家里面说不要他继续练武功了，要他回去继承家业。
以后他就去江湖上闯荡，他又能写字又能画画，应该也饿不死，实在不行他还会做饭，去酒楼里当厨子也行，有钱了他就能去追求老婆了。
令狐冲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真觉得见了鬼，试探着问道：“你就没有想过做个大侠，匡扶正义，拯救天下苍生，整天想着你那老婆。”
曦岩淡然地摇摇头：“你没有老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要是给你个机会跟小师姐成亲，你还管江湖正道，天下苍生？”
当他看到东方先生的第一眼，就被那种美震撼了，那种心里涌出来的快乐是没有办法替代的，他也看到过很多美人。
但是从来没有那种感受，他想他老婆肯定是天下第一美人，否则他不会那么震动。没遇到过的人根本不懂，只会笑他太痴情。
令狐冲从地上坐着都要站起来跟他抗议，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小师妹开玩笑。
曦岩也不好意思说，让他别惦记岳灵珊了，这些天在船上的时候，岳灵珊就跟林平之出双入对，他还看见过两个人悄悄抱在一起看月亮，把曦岩气得够呛，他都没有和老婆抱在一起看过月亮。
令狐冲何苦还不放手呢？人家已经两情相悦，何必在苦苦执着。
曦岩劝他：“我看你不是挺喜欢绿竹巷吗？要不等平一指把你治好，你就去绿竹巷跟着绿竹翁学手艺，以后给姑姑养老送终，每天弹琴吹笛，不是很快乐吗？你好好想想吧。”
两师兄弟躲完酒，宴会上没有了他们，照样喝得灯红酒绿，满地的酒坛还有鸡骨头。
因为跟曦岩谈话，令狐冲少喝了好多酒，觉得自己亏大了，回来了又赶紧回到了酒桌，刚想继续喝，平一指终于来了。
杀人名医平一指是一个小老头，他一来就抓住了令狐冲喝酒的手，一双手好像铁钳，显然武功很厉害。
“你们还敢让他喝酒，你们是想害死他是不是。如果他死了，你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酒桌上的人好像鹌鹑一样扑地一下就散开了。
“我们没那个意思，我们就想欢迎一下令狐少侠。”
平一指冷笑:“欢迎他见阎王？令狐少侠做鬼都谢谢你们呐。”
平一指为令狐冲把脉:“你的内伤最重要就是少喝酒，少动武，少动情，不要说动情，最好想都不要想，唉，不过你和那位的关系，要想不动情也难。”
令狐冲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那要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死了算了。”
平一指不同意:“天下没有我治不好的病，你的伤有点麻烦。但只要给我时间，我再研究研究。”
哪怕平一指这样的神医，面对令狐冲的内伤也犯难。不仅有真气冲突，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药物冲突，药是祖千秋给令狐冲喂的，最近又大量失血，神仙来了都头痛。
桃谷六仙不知怎么地也跟着平一指一起来了，桃叶仙过来看令狐冲就问:“治好了没有啊？还要多久啊？怎么这么慢？”
气得曦岩一脚把他踢了出去，过了一会桃花仙又来喊:“好了没有，可以来喝酒了吗？平一指你不要把令狐冲霸占着，我们还需要他出来继续喝酒呢。”
令狐冲回头回答:“马上就来。”

第38章
平一指诊断令狐冲的内伤,只稍微一摸，就知道他体内真气来自桃谷六仙，还吃了祖千秋给的续命八丸,多亏了这些好朋友,否则令狐不会这么惨。
可是谁又想害他呢,大家都真心诚意的想要帮他,1实在是运气太差,阳差阳错，他们本来就是邪门歪道,胡作非为也很正常。
平一指要令狐冲戒酒,令狐冲失去内功，喝酒更会加重他的伤势，令狐冲哪里肯听。
活着不好吗？那得要看怎么活着,令狐冲不是不想活着，只是想到小师妹，想到就算治好了内伤又怎样，小师妹也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小师妹跟别人更要好了，小师妹爱上了别人，这样一想，顿时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令狐冲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亲人，华山派就是他的家，师父师娘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可是他做了那么多错事,让师父师娘失望了,或许他只有死了,师父师娘才会原谅他。
曦岩有他老婆，有美好的未来，有对未来的美好期待，他却一无所有。
所以他也不是很想活，不如现在和他那些朋友高高兴兴地喝酒，一起快乐地度过每一天，直到死，能让这些朋友感到开心，他也很开心。
平一指救不了令狐冲，因为令狐冲心中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令狐冲对平一指说也不必为他太过费心，治不好也不是他的错，是他的命数到了，劳烦他过来跑一趟了，说完就跟着桃谷六仙出去喝酒了。
把平一指气得一踉跄，曦岩赶紧扶住他，曦岩顶着自己那张天仙一样的脸对平一指笑着安抚他，凭他那张脸他还从来没有失败过：“神医您老人家不要生气，我师兄的内伤还需要您多费心，您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还有没有什么续命八丸那种药，先拿给我师兄吃吃，我们都不嫌弃。”
虽然这话听着挺欠打，但是说话的人长得太好看了，平一指也是个看脸的人，没好气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十颗药：“这个叫镇心理气丸，每十天服一颗，可以延续他一百天的命。”
平一指想了想，又不舍的倒出两颗来：“算了，都给你吧，我搜集多年药材，就只练出这十二颗，本来一颗就可以治好普通人所有内伤的，可惜他伤得太重了。我再想想办法。”
曦岩拿着药去找令狐冲，陆小凤也看过平一指了，好像小朋友去动物园看过长颈鹿了心满意足。听说平一指也治不了令狐冲，他说他去找他朋友想办法。
“我有个朋友医术不错，我要去找他，而且令狐冲剑法这么好，他肯定很有兴趣。”
曦岩虽然不舍，陆小凤多好玩啊走了喝酒打牌都少一个人，但是也只能看着他走：“那你快点回来，回来我们还要一起喝酒。”
陆小凤心想，就你那个酒量，就你那个打牌必藏牌的坏习惯，我他妈再也不想跟你们师兄弟打牌。
曦岩发现，不仅陆小凤离开了，五霸岗上很多人都收拾起家伙武器锅碗瓢盆走了，那个样子很像是在逃难，曦岩疑惑，莫非这里火山要爆发了，跑这么快？
有些人连带上来的东西都不要了，随手扔到地上就跑，到处都是他们扔的碗，不要的桌子凳子，曦岩回头看了看，确认这里也没有哥斯拉跑出来啊。
曦岩到处找令狐冲，不知道令狐冲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令狐冲知不知道有哥斯拉跑出来了，得赶紧通知他。
路上遇到祖千秋和黄伯流，这两人也是形色匆匆，见到曦岩，似乎想躲开，但是看都看到了，再躲开也不太好，只能迎上来。
“这是怎么了？”曦岩连忙抓住祖千秋问。
祖千秋摆脱不了这个祖宗的毒手，支支吾吾回答：“没什么，我们想起家里有点急事，要赶紧回家看看，要是有人问起，您行行好，就说从来没在五霸岗看到我们行吗？”
曦岩当然不信什么他家里有事，揪住祖千秋不放，不说实话休想走。
“也是我们不对，我们光想着好奇见一见令狐公子，想看一看那一位喜欢的是什么人，没考虑到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献殷勤献错了地方。”
曦岩早就觉得有问题，他们这一路行来，那么多人来送东西，送酒送钱，到了五霸岗，这么多江湖旁门高手对令狐冲那么毕恭毕敬，令狐冲哪里有那么大的魅力。
如果他们是要通过令狐冲讨好令狐冲背后的某人这就说得通了。
但是问祖千秋那一位是谁，祖千秋是打死不说，曦岩也没办法把他打死，只能放他走了。
曦岩找到林平之他们，吩咐他们回船上去等他们，这里乱糟糟的，可能有危险。
“你们的武功留下来也帮不了什么忙，我也没办法照顾你们，你们先回船上等我们吧。”
林平之还算懂事，主要是知道自己的本事，这五霸岗上的旁门左道他都不一定是对手，拉着岳灵珊和王家的几位小姐走了。
王家的几位小姐本来说要留下来陪着曦岩，怎么能让曦岩少侠一个人在这里，曦岩用起了忘情天书，忘情天书对心志不坚定的人影响最大，这几位小姐早就对曦岩心生爱意，更容易被影响。
曦岩温柔地对她们说：“你们听话，先回去。”
他的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优美又迷人，几位小姐不自觉的就心里认同了他的命令，乖乖跟着林平之走了。
曦岩心里虽然不耐烦，但是这些人毕竟是跟着一起来的，顺手之劳安排一下，他又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大魔王，能看着别人去死无动于衷。
况且林平之对他一向恭敬，岳灵珊更是令狐冲的心头肉，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们出事了。
曦岩听到那边好像是打起来了，如果他感觉没有错，和人动手的是令狐冲，另外一个人，居然是绿竹巷的姑姑，不知道她怎么来这个地方了。
曦岩急忙赶过去，令狐冲本来就重伤要死了，怎么还和人动手，除非那些人逼人太甚。
曦岩过去一看，果然是三个人围着令狐冲打，令狐冲脸上都是血，被人打了一拳，摔倒在地，那人还说，“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就打断你三根肋骨。”
这三人都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五霸岗位于少林寺附近，这么多旁门左道的在这里大肆聚集，少林寺的人听说了派人过来查看。
这三个人来的时候那些旁门左道都走了，只听到有人在弹琴，想要进屋子查看，屋子里的女人说不想见到他们，这三个人怎肯听。
令狐冲听见说话的女人是绿竹巷的那位姑姑，连忙出来阻拦。
“这是我一位女性长辈，男女有别，不便相见，三位清回吧。”
这三人中有两人是少林寺的弟子，少林寺是当世大派，名门正派中的牛首，天下所有江湖门派，谁不给少林几分面子，这两人大概是随意惯了，根本不听令狐冲的劝告，再看令狐冲，浑身病恹恹的，试探之下一点内力都没有，还说他是华山派的大弟子，可怜华山派没落到这个地步了。
这三人一把把令狐冲推开，本来只想推开他算了，没想到他十分倔强，被打倒在地上马上又爬了起来。
令狐冲说：“你们少林也是名门正派，就这样欺负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和一位老妇人？”
其中一人道：“我看你根本不是什么华山弟子，你也是魔教妖人，否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屋内肯定是你同伙，你拦着不让我们搜查是做贼心虚。你再不让开别怪我把你腿打断了。”
说完一掌把令狐冲打开，正好摔在一块石头之上，令狐冲头都被撞出了血。
曦岩终于赶到，冲了过去，冷声道：“他到这里来了是魔教，那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你们三位也是魔道？”
“你是什么人？”
曦岩扶起令狐冲，拿出一块手帕替他按住脑袋上的血，觉得令狐冲真是惨，他才一会没看到，令狐冲就被人打成这样，离开他令狐冲要怎么活啊，他要是令狐冲的话就给他立个雕像日夜供奉。
令狐冲松了一口气，曦岩这狗东西虽然狗，但是打架骂人都是一把好手，有他在就不慌了。
"我是他师弟，我也是华山弟子，你们少林寺为什么欺负我师兄，可怜我师兄身受重伤，还要被你们拳打脚踢，差一点被打死了，我一定要去嵩山少林寺要个说法。”曦岩装作天真无辜地道。
其中一人说：“你们说是华山派的弟子，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还说没有勾结魔教妖人，怎么不敢让我们进屋子里去搜查。”
曦岩说：“都说了里面是女子，不方便见外男，你们少林的人好不讲道理。”
那人又说：“我说道理就是道理，你最好让开，不要看你长得好看，等会跟你师兄一样被打得头破血流。”
曦岩觉得自己够不讲道理了，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不讲道理，这真的是活得够久什么稀奇都能见到，看那人挥拳打了过来，少林的拳法天下闻名，这个人又内功深厚，难怪能把令狐冲打得倒地上。大概他认为，天下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巧了，曦岩也是这么认为的。曦岩一剑刺穿了他的拳头，把他钉在了地上。现在他拳头不够大了。
另外一个昆仑的弟子上来帮忙，另外一个少林的弟子却冲进了屋子里面，屋子里面也传来打斗声，很快那个人就被踢了出来，一个妙龄少女从屋子里追击了出来，一剑刺穿了这个人的脑袋，比曦岩还要狠。
“妖女你好恶毒，竟然杀了我师兄，我跟你拼了。”刚刚被曦岩刺穿手的那个少林弟子冲了上去，他本来就受了伤，不过三招，脖子上就被穿了一个洞，倒在地上断了气。
曦岩吓得摸了摸脖子，赶紧把活着的那个昆仑弟子踢走，“不想死就赶快走。”这个人连忙跑了。
黑衣少女问他：“你为什么不杀了他，被他逃走回去告状，少林寺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曦岩朝她看去，她年龄很小，跟曦岩差不多大，长得明媚皓齿，国色天香，实在是一等一的美女，又武功高超，心狠手辣，她竟然就是绿竹巷的那位姑姑。
这位姑姑一出手就连杀两人，令狐冲看不下去了：“倒也不必把人杀了，毕竟是少林弟子，赶走他们不行吗？”
曦岩没说什么，人虽然不是他杀的，但是肯定要算他一份，其实他也不在乎，他本来就打算脱离华山派，谁想来找他算账来就是了。

第39章
姑姑眼都不眨一下就杀了两人,把曦岩和令狐冲都吓到了，两个人呆愣的样子像两只可怜的小山雀，这以前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美,武功这么高，又这么杀伐果断的女孩子，这就是江湖儿女吗？
开玩笑,令狐冲也在江湖上打混过，见到的心狠手辣的女子多了去了,又美又心狠手辣他也，他也见过。
为了在师弟面前显示自己江湖经验丰富，令狐冲强撑着表示自己一点都不害怕。
曦岩是真没见过,他才刚出江湖,以前都在华山派呆着，见过最狠的女子就是师娘，一手淑女剑击杀恶徒毫不手软。
像这样动辄杀人，不留活口的他还真没见过,曦岩心想,幸好他老婆美貌又温柔，发生争执了只要他跪得够快，问题不大。
姑姑虽然狠辣，对令狐冲却很关心，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用自己的手帕为他擦干脸上的血和泥土。
令狐冲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为姑姑,那些人为了讨好姑姑,才对他那么好,不仅如此，姑姑还从洛阳一路跟了过来，想看着他被平一指治好。
令狐冲感动得不知道怎么才好，可惜他的病治不好了，白费了人家一番心血。
“我刚刚问了平一指，他说他还要再想想办法，给了你一瓶续命的药。”
曦岩掏出平一指给他的药，也想给令狐冲喂一颗，跟在动物园里看到长颈鹿想喂胡萝卜一样。
令狐冲拒绝了他：“不要为我浪费药了，留给更需要的人吧，你将来行走江湖也需要救命的药。”
长颈鹿居然会说话了，拒绝投喂，把曦岩气得，要不是姑姑在这里，嗙嗙给他两拳，还跟他耍起脾气来了。
曦岩想把药拿给姑姑，让她喂令狐冲，也被拒绝了：“给我做什么，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他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还说没有关系，都一路从洛阳跟到这里了，平一指也是她吩咐来给令狐冲看病的。
“哦哦行吧，没有关系，我们不认识。”曦岩嘻嘻笑道。“天都快黑了，我要回家了，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去吃饭，你们也快走吧，等会那个昆仑派的叫人来找报复就麻烦了。”
看曦岩想走，令狐冲满脸写着疑惑，曦岩走不带着他一起吗？
这些日子一直是曦岩陪在他身边，被师父怀疑，被王家人羞辱，也是曦岩陪着他搬出来住在外面，后面又认识了姑姑，突然曦岩不管他要走了，让他很茫然。
“是这样的，我要陪着我老婆，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也不能每天陪着你啊，哎，我师兄真是太可怜了，孤身一个人在江湖上漂泊，又身受重伤，命不久矣，要是有个好心人能照顾他一下就好了，好心人在哪里啊，善良的好心人在哪里。”曦岩跟个小喇叭一样对着四周大喊。
那两个人哪里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姑姑羞红了脸，愤怒地看着这小子，想把他一起杀了。
令狐冲制止了曦岩这个小傻猪继续作孽被人宰了，看着姑姑娇美的脸不自在地道：“那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先回船上去，姑姑你跟我们一起吗？”
姑姑恼怒，连他也骂：“谁要跟你们一起，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曦岩怕怕地拉住令狐冲，等会如果姑姑打他，就拿令狐冲当盾牌。
看着姑姑要走，曦岩劝道：“姑姑你去哪里啊，回洛阳吗，那我们正好顺路啊，你不要抛下我们啊，我师兄真的受伤要死了，他死之前最大的愿望就是陪在姑姑你身边。”
曦岩一个眼神，令狐冲连忙懂事地咳嗽了起来，他刚刚又挨了一顿打，确实是痛得要死了，倒不是骗人，其实他也舍不得姑姑，想她留下来陪他，他都要死了，死之前想看看熟悉的人不过分吧。
姑姑看令狐冲那个样子，心软了没有说话，跟他们一起回去，半路上又遇到了祖千秋，黄伯流，老头子等人，他们看到令狐冲曦岩姑姑三人，表情也很精彩。
表情跟恨不得自己瞎了一样精彩。
姑姑沉默不语，祖千秋和黄伯流立刻跪了下来请罪，“圣姑恕罪，我们不知道圣姑在此处，我们发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姑姑负着手问。
“小的明白，我们几个眼睛早就瞎了，所以什么都没看见。”说完祖千秋就掏出一把匕首来，要把自己眼睛刺瞎。
令狐冲连忙阻止：“不要，姑姑这三人和我是旧识，能不能不要让他们把眼睛刺瞎。”
姑姑说好：“关外风景不错，你们去那里养老，一辈子不要回来吧。”
曦岩发现了，这姑娘平时肯定是大权在握，随意处置别人性命处置习惯了，这三人听他们能活着去塞外，还一脸感激，曦岩这种生活在法制社会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曦岩感觉自己带了个麻烦回来，但是令狐冲喜欢，如果能让令狐冲忘记岳灵珊，重新振作起来的话，那也值得，曦岩觉得自己像给家里狗找女朋友一样的为令狐冲操碎了心。
三人回到船上，林平之他们已经都回来了，曦岩赶紧给姑姑安排了一间最豪华的房间，姑姑喜欢安静不喜欢被人打扰，最怕的是谁要看了她一眼，她又要把人眼睛刺瞎。
“这里最安静，委屈姑姑先暂时住下，船上用饭的时候会让人给姑姑送来。”
让谁去给姑姑送饭呢，当然是让令狐冲，令狐冲虽然伤重，又不是不能动弹，拿去给姑姑送饭再好不过，起码姑姑不会让他把眼睛刺瞎。
令狐冲无语：“盈盈她是脾气坏了一点，其实她心肠还是蛮好的。”
是啊，也就随手杀了两个人灭口，曦岩能接受她杀人。但是要说她善良，令狐冲是不是滤镜太厚了，能不能把滤镜摘一下。
还有原来姑姑的名字叫盈盈，还只告诉令狐冲一个人，这两天令狐冲天天去送饭，姑姑还给他弹琴，两个人一呆就是半天，令狐冲好像真的好起来了，脸上经常充满了笑容。
曦岩却笑不出来，因为老婆问他怎么把任盈盈带回来了。
东方教主虽然没有出门，却清楚的知道船上的任何人，他这样的高手气机感应，很容易就发现了任盈盈。
曦岩一回到船上，就赶紧回房间看老婆，还好还没有走，只是好像睡着了，闭着眼睛侧躺在床上，修长的睫毛雪白的肌肤，好像睡美人。
曦岩擦擦口水看了半天，直到东方教主睁开眼睛看他，柔软的眼眸刚刚睁开却仿佛像星辰一样清亮，东方教主还没有说话，曦岩就赶紧凑了上去蹲在床边趴看着他，假装是认真听他吩咐的样子。
“你怎么把盈盈带回来了？”
东方教主自然就知道了，只是他现在不适合见任盈盈，他看起来没有问题，其实大部分内力都用来镇压无极金丹，这个时候他什么人都不想见，哪怕是从小带大的任盈盈他也信不过。
曦岩看着他粉红色的双唇上下轻动，他说什么都没心情听了，只怪老婆长得太影响别人认真听他说话了。当然，平时谁要是有敢不听东方教主说话的人已经都死了。
对于任盈盈，曦岩解释：“令狐冲在洛阳绿竹巷就认识了她，承蒙她相救，还找来很多人医治令狐冲，这番情谊难以报答，我想他们既然有缘分，又有情，我也不放心令狐冲跟着她走。只能把她带回来了。”
曦岩痴痴地看着老婆的脸，不仅像雪一样白，还带着一丝粉红，连女孩子都没他这么好的肌肤，那是当然的，像他们这种武道宗师，修炼上乘内功，练到高深处，身体之内的毒素全部被排出，平时再服用丹药，调理身体，肌肤自然晶莹如玉，比婴儿的皮肤还娇嫩。
东方教主的脸本来应该是完美无缺，现在却多了一丝粉红，那自然是无极金丹的燥热之力造成的。
曦岩记得那天他和老婆说起过双修的事情，提起了做小妾的事情，曦岩气得跑了，后来令狐冲内伤严重得快死了，他必须先救令狐冲。
现在不知道当初老婆说过的双修的话还算不算数。
曦岩忐忑地看着东方教主，东方教主刚刚睡在床上，一截腰带散开了垂在床边，曦岩手悄悄摸摸地靠近了那条腰带，抓在手里玩，东方教主一起身，被他手里的腰带拉了一下，没有起得来，只能一只手臂撑着床，微笑着看着他。
曦岩赶紧做贼心虚地放开了手，乖巧得跟个小学生一样坐在床边。
“你是为了你师兄才愿意跟本座双修？你可真是忍辱负重啊。”
看着曦岩低着头坐在旁边，东方教主好像开玩笑一样调侃道，一根手指，跳起曦岩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虽然老婆语气听起来像开玩笑，曦岩哪里敢认了这种话，连忙摇头，大言不惭地道：“什么令狐冲，令狐冲是谁？我怎么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两人正谈话之间，外面船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好像什么东西砸到了船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把曦岩气得咬牙切齿，发生什么了？
天上掉陨石了专门砸到他们？是不是因为有令狐冲在船上，这也太倒霉了一点吧。
曦岩从地上站起来出去查看，依依不舍地离开老婆，他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泪，作为一个男人，他必须承担起保护老婆的责任来。

第40章
曦岩出门一看,原来不是陨石，而是两个人，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从江上砸到他们船上，那么宽的河面都能跳跃过来,足以见轻功之好。
“如果轻功好就不应该落我们船上，应该直接跳到河对面去，不给别人添麻烦。”
曦岩出来了没什么好气，任谁从老婆床上被拉起来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他没有骂人已经是很有涵养了,老婆知道了都会夸他有礼貌。
令狐冲也出来了，看见跳上来的一男一女，忍不住帮他们说话：“我想他们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才迫不得已跳到我们船上。”
曦岩想给他一脚,怎么什么时候令狐冲都这样好心肠，这一男一女一看就知道是大麻烦，否则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跨越这条大河，这条河有几十米宽,水流湍急,一不小心掉进激流里就要被水冲走，就算会游泳，在河水冲击下也会失去力气，这个青年还带着一个女人，竟然能一跃而起到河中心的船上,这样好的武功都要逃跑,可以想象他背后究竟是多大的麻烦。
“那也不好见死不救吧,要是我们都不救人家。难道让人家掉进河里，那样不太好吧。”
令狐冲终究心中有侠义心怀，不管再大的麻烦，看到别人需要帮助他一定要去帮。
曦岩冷笑：“你倒是好心，你怎么知道你帮的是个好人，说不定是人贩子拐卖美貌女子，你看那女子明显被点了穴道。”
令狐冲也看出来了，手摸到了剑上去。但是他总感觉那个男子不是什么坏人。
上船的这一男一女，女的是绝世美貌。虽然浑身罩着一件兜帽披风裹住全身，但是从露出来的如玉的下巴，形状优美至极，而拥抱着她的男子也是挺拔昂扬，雄壮威严，但是一张脸却非常清秀，那张脸上还长着一双干净清澈的双眸，让人一眼看上就就对他心生好感，觉得他不是坏人。
“他长得就不像什么坏人。”令狐冲的识人之术来自看脸，长得好看的就不是坏人，其实他们这样的用剑高手，心思澄净，对人的好坏有一种第六感的直觉，而且一般很准，曦岩也感觉出来这个人不是什么坏人，但是肯定是一个麻烦精。
果然那个人连忙解释：“我不是拐卖妇女，我是要逃脱一个大恶人的追杀，这位小姐。”
他眼神闪躲，像个做错了事情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孩子，他好像终于鼓起了勇气承认错误：“这位小姐，是我胁迫她跟着我一起来的。因为我要引她身边的人来追捕我。”
哇，曦岩和令狐冲两个小傻子同时发出惊呼，都说江湖上奇事很多。但是这么神奇的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曦岩听他说完，有一种自己猜赢了的骄傲，得意地对令狐冲道：“你看我说他不是好人吧，果然是人贩子。”
那人急忙摇手否认：“我真的不是人贩子，我确实没有经过这位小姐同意就带她走了。但是我是为了做好事，哎，我说了你们也不明白，把你们牵连进来实在是对不起，等我回复一下气力我们马上就走。”
令狐冲握着剑：“你劫持了人家小姐还想走，你想得美。”
这青年呆住了。
眼看令狐冲就要替天行道了，这个青年背后的女人说话了：“不是他胁迫我，是我自愿跟他走的。”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清冷如冰。
这下换令狐冲呆住了，怎么一个说被胁迫一个说自愿的，这个男人说是他胁迫的她，这个女子却说自己是自愿的，令狐冲脑内瞬间脑补出一出你爱我我爱你你不知道的虐心狗血故事了。
令狐冲收起了剑，曦岩却还是没有好脸色，他看出来了，无论这个青年是不是个人贩子。
但绝对是个大麻烦，说什么在船上休息一下，曦岩早感觉到，几十个五十里外骑着马的高手已经追杀过来了。
“把帆扬起来，把船开快一点。”曦岩吩咐船夫，曦岩是不爱惹麻烦。
但是碰都碰上了，莫非让人家跳下水去游着走，他是不爱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这种事，除了自认倒霉之外，也只能把船开快一点了。
“对，把船开快一点，后面有人追你们是吧，我们再送你们一程，让你们跑得更远一点。”
令狐冲已经脑补出一对相爱的小鸳鸯，为了躲避家族的追杀，私奔逃走到这里，遇到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忍，绝对要送到底，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都要病死了，别人的闲事，一定要管。
那个青年感激地说了声谢谢，自我介绍说他叫韩柏，这位小姐，他也不好说人家闺名，只能称呼她为小姐了。
“只要一柱香的时间，我就可以回复气力，我会马上带着小姐走，绝对不连累你们。”
令狐冲才不在乎这些小事，还招呼别人一起去喝酒：“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喝两杯，这个船上的人都不愿意陪我喝酒，我一个人喝实在有些寂寞。”
这个船上曦岩是个酒渣，喝不了两口就会躺地上去睡得跟猪一样，而且也不愿意陪他喝，其他的都是女孩子，总不能去找林平之一起喝酒，林平之人家每天要陪着小师妹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呢，令狐冲想起来更想喝酒了。
韩柏看令狐冲这么豪爽，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令狐冲腰间佩剑，脸上虽然有病容，头上的马尾懒散地遮在脑袋后面，衣服也不华贵，但是看起来就是令人心折，只觉得这个人特别可爱。
看他喊自己喝酒，一点都不嫌弃他是个大麻烦，韩柏心想，自己无论如何都要陪他喝一口再走。
没有办法，曦岩也只有陪他们坐下来，令狐冲给他杯子里浅浅地道了一口酒，曦岩有个问题始终想不通。
“我已经把所有的酒都倒河里了，你究竟是怎么找到酒继续喝的？”
令狐冲扭住曦岩的胳膊：“好哇，我就知道果然是你。”
韩柏很羡慕他们两师兄弟的感情，他想起来他也有一个兄弟，他也给令狐冲两人说起他的事情：“我都上船来了，承蒙你们搭救我一程，我怎么能还瞒着你们，你们知道了我的事情要赶我下船我也绝无二言，谢谢令狐兄的这杯酒。”
韩柏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看他喝酒这么痛快，令狐冲也很欣赏他，赶紧又给他倒上。
“没什么，你得罪了什么人都没关系，我两兄弟从来就没在怕的，我这位师兄剑法卓绝。哪怕是五岳剑派盟主左冷禅来了他都不怕。”曦岩挣脱了令狐冲的纠缠，毫不客气地替令狐冲夸下海口。
看他们那种毫不在意打打闹闹的样子，韩柏相信了他们是真的不在乎得罪什么人，这两个人倒真的是侠胆豪情，让他都有点自惭形愧了，他们那种勇敢无畏感染了韩柏，让他也不再害怕：“其实我得罪的是魔师庞斑。”
曦岩打开了这个房间的窗户，像外面看了看，转头表情和善地告诉韩柏：“我发现这里的河水不是很急，你就从这里下船吧，放心我试过了，水也不是很冷。”
开玩笑那是魔师庞斑啊，和他老婆同样鼎鼎大名的魔道高手，曦岩长期呆在他老婆身边，明白那种武道宗师有多恐怖，捏死他们这些小老鼠就跟碾死几只蚂蚁一样，可能有人没见过武道宗师是什么样子所以不知道有多恐怖。
韩柏苦笑：“我不是不知道庞斑有多恐怖，但是我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我也不敢相信，很多天前，我还是韩家的一位仆人，现在我竟然要跟魔师庞斑作对。”
韩柏说起他的经历，他也是一个孤儿，被人从一颗柏树下面捡到。
所以取名叫韩柏，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污蔑他杀了长白山不老神仙的徒弟谢青联，把他关进监狱，在监牢里面遇到一番奇遇，被传授了一身功力。
他出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洗清自己的冤屈，不是去报仇，不是去享受美好的人生，竟然是和魔师庞斑作对，这真的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令狐冲听他说起他也是孤儿，心里就对他大生怜悯了，又听他蒙冤入狱，在监牢里被严刑拷打，更觉得和他同病相怜，韩柏比他还要惨一点，令狐冲虽然是孤儿，从小却没有做仆人受那么多屈辱，还学得有一身武功，师父师娘以前对他也很器重，韩柏却从小连武功都不允许学，这么想，他也不是最惨的。
曦岩看着惺惺相惜的两人，只觉得很离谱，莫非活得很惨的人就会吸引同样悲惨的人，这就叫做拥有替身使者的人会相互吸引，令狐冲看韩柏这么惨，说什么都不愿意赶他下船了。
“他都这么惨了，我们还让人家下船，我们还是人吗？”
曦岩看着比较瘦弱的令狐冲拍着大个子韩柏的肩膀，一幅已经和韩柏成了好兄弟的样子，摇摇头。
“你倒是不怕危险，你就不怕连累华山派，要让人知道华山派的人收留被魔师庞斑追杀的人，你觉得庞斑会不会灭了华山派。”
令狐冲没有想到这个，他做事情一直凭一时冲动，感觉到了，他什么事情都敢做，很少想过后果。
韩柏连忙说：“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就告辞了，谢谢令狐大哥的酒。”
却被令狐冲抓住了手臂：“既然喜欢喝酒就留下来陪我多喝几天，你才喝两杯你就想跑，你不会跟某人一样喝不起吧？”
韩柏感觉到令狐冲没有什么内力，他要是挣开的话，又怕伤到令狐冲，苦笑地挠挠头，他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不怕死的人。
曦岩赶紧溜了，庞斑重出江湖，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要去说给老婆听。
像他那样的小人物，庞斑重出江湖好像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他躲到深山老林里面去当野人。
“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们现在收留了韩柏，庞斑会放过你们吗？”
东方教主一指点在他额头，把他点得坐在了床边，曦岩不忿地道：“是令狐冲收留的，我看他是不作死就不舒服，他一天不跟姑姑成亲一天就不安分。”
曦岩算看出来了，只有任盈盈才能治得了令狐冲，令狐冲自己都要死了，还要去管别人，可是，这才是令狐冲啊。
曦岩也累了，趴在东方教主床边打算睡一会，床自然让给老婆睡，他能睡床边也不错，还能闻到老婆身上的香味，大概刚刚喝了令狐冲倒的酒，他有点醉了。
东方教主不解：“你喝了多少就醉了？”
看曦岩的脸确实有点发红，那不是喝酒喝的，是看到了老婆的脚看红的，东方教主没有穿袜子，一双小脚垂在了床边，又白又嫩，他正坐在床边梳头发，曦岩眼睛盯着老婆的脚和垂落到床沿的头发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好。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还是个脚控，这样真的太不好了，曦岩捂着脸想做一个正人君子，坚持了不到两秒。算了，他决定还是下辈子再做个正人君子好了。
“道心种魔大法真是有趣。”东方教主听他说起韩柏的事情，忍不住感叹。
曦岩的眼睛却只盯着他纤细的手指穿插在黑色的长发之间，眼睛都看直了。

第41章
东方教主给曦岩讲道心种魔的事情。
人生短短一百年,活在世上，总有许多生不由己，求而不得，不得解脱,尘世苦海,只要身在其中,就无法解脱,哪怕是最豁达之人，心中有时也会感到痛苦，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是他下意识里感觉到了这片苦海，只要身在其中，哪怕是皇帝公主,也无法摆脱，苦苦纠缠，直到死为止。
所以无论道家佛门魔道，都在寻求摆脱这片苦海的方法,道家追求返本还原，练虚合道，由后天反先天,重塑肉身，求得长生不老。
而魔道求速成，前期突飞猛进，凶猛霸道,认为万物归于死亡,人活着不过是躯壳,死了不过是精神摆脱肉身。
日月神教虽然被称为魔教,但是其实并不是魔门六道一脉。
不过魔门六道这么多年的底细大家都早已经摸清楚了，是武林高层战力中才知道的秘密，东方教主今天说给曦岩听，他却听得不怎么专心。
曦岩的心神，全被东方教主那一双赤/裸的双脚吸引了，偶尔分分神给他乌黑浓密的长发，头发微微的弯曲，坐着可以垂到床上，不知道怎么地，曦岩的手就抓住了其中一缕，又软又滑，像丝绸一样，还带着一股白梅的香味。
曦岩摸了摸赶紧给人家放开，要是等会被老婆发现偷摸他头发，不得把他打死。
东方教主终于发现曦岩没有在听了，他难得有教学生的行为，却不被人珍惜，看来他真的不适合当师父，还是曦岩这个家伙根本是块朽木。
东方教主光着脚踩在船板上，无极金丹带来的燥热，让他光着脚踩在船板也觉得很凉快，只是他的脚踩在哪里，曦岩的眼睛就看到哪里，目光随着他的脚步移动，脸上还红彤彤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东方教主坐在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的天气，江风送爽，看起来归途一片平静。
可是他们两个都知道，后面的几十个高手骑着马还在追赶，那种浓烈的杀意和沸腾的血气，想忽视都难。
“庞斑重出江湖，不仅是整个武林的心腹大患，也是本座的心腹大患。”
虽然说是心腹大患，东方教主脸上却没有什么忧虑之色，像是说一件普通寻常的事情，像他这样的武道宗师，心志之坚，好像日月恒转不可动摇，星辰可以斗转星移，其心不可更改，如果没有这份心，那在武道上永远不过是庸才。
比如普通人会惧怕庞斑，曦岩令狐冲韩柏这三个人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会积极寻求办法，而不是因为害怕去躲避，在心意之坚定上更没有人比得上令狐冲。
比如别人就算拿华山派做威胁，他也会选择自己的道路，就可以知道，风清扬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令狐冲才是华山派的未来，只要有他在华山派就在。
东方教主悠闲地喝了一口茶，粉红色的嘴唇沾染一丝水色更加鲜艳欲滴，看着曦岩还在盯着他的脚，东方教主和蔼客气地问他：“想摸吗？”
曦岩羞的脸都红了，只想原地下线，偷看别人脚被抓到了该怎么办，急在线等，他真的不是变态，实在是老婆那双脚太可爱了一点，老婆虽然长得很高，脚却特别小，还特别白，又不穿袜子，每一脚都好像踩在了他的心上。
东方教主笑着欣赏了一会他红彤彤的脸，还有因为震惊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然后才说话：“只要你跟本座双修就可以给你摸。”
上一次提起双修的事情，附加了条件让曦岩给他当小妾，把人气走了，现在想起来，好像他是有点过分，得想个办法把这小子哄住才行，本来他并不是很着急，哪怕无极金丹每日发作让他烦躁无比，他也不慌不忙，但是魔师庞斑重出江湖，他不得不早做打算了。
总有一天，不是庞斑上黑木崖，就是他去找庞斑，以庞斑和他的性格，卧榻之侧岂容它人酣睡，两人迟早有一战，庞斑重出江湖，看来是道心种魔大法练成功了，他必须早日消化无极金丹。
“所谓道心种魔，乃是由道入魔，需要借一位天赋极高功力深厚的道门高手全身的气血，助他成就无上魔功。”
东方教主给曦岩讲道心种魔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曦岩遇到了修炼道心种魔的人，不要犹豫，跑就是了。
“在你忘情天书没有练到第十五层天意之前，都不要有任何侥幸，道心种魔擅长以精神克制对手，正好是修炼忘情天书之人的天敌。但是到了忘情天书十五层，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曦岩乖乖嗯了一声，不敢多说话，刚刚被人揭穿了心思，正在羞愧中，可是面对那么大的诱惑，不能怪他起了歪心思，他的心是纯洁的绝对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最多只敢想想摸摸老婆的手而已。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东方教主的脚伸了出来，正好踩在一条落在地上的绯红色纱帐上面，艳丽的红纱衬得小脚越发雪白。
曦岩不敢看他，歪着脸点了点头，就算老婆什么都不给，他也愿意帮他，其实用不着什么心机手段，他看到老婆就已经够开心了。
看他那样傻乎乎的样子，东方教主笑了笑，都是男人，他还不懂男人的那点心思。
但是他没想到曦岩这样痴迷于他。对世人而言，他练了神功之后，变得非男非女，不少人会觉得怪异恶心。
况且他年龄也大了，根本比不上年轻女子那样的娇嫩鲜美，也许少年人，一时误入歧途，等过些日子就醒悟了，现在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你摸吧。”东方教主懒散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曦岩没有喝多少酒，却已经觉得要醉了，战战兢兢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东方教主脚背上按了一下，然后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只稍微碰了一下就一脸的神采焕发。
东方教主什么感觉都没有，蚊子咬一口都比曦岩重，东方教主心里有够好笑的。但是笑出声来又太伤害少年人的心了，只能忍着笑问：“你摸完了？”
曦岩乖乖点头，低着头不敢再看老婆，他也知道自己太怂了。
可是他太爱老婆了嘛，他要是太过于轻薄老婆肯定就不喜欢他了，他要给老婆留个好印象，让老婆明白他是真心的。
当然，东方教主觉得他确实太可爱了，傻得可爱，放在他面前的机会他都不珍惜，他要是喜欢追求的是别的年轻女孩子，这么温柔有礼貌，肯定是被人当一辈子备胎的命。
曦岩还觉得自己做得对，东方教主决定教教他。
“无极金丹天生就十分适合忘情天书，无极金丹极阳极刚，乃是道门无上金丹，唯一的确定就是太过于霸道暴烈，只有以忘情天书借天地之力的方法练化，你可还记得天下有雪的曲谱，要记住天下有雪之中的意境，净心守志，可至大道，垢去明存，当得宿命。”
东方教主突然靠近了曦岩，明媚的脸在他面前放大，美貌的冲击力太大，一下子让他忘记了避开，只能闭住呼吸，欣赏这惊人的美貌。
“我会渡一部分无极金丹的内力在你体内，等你适应才开始真正的双修，这部分内力比较温和。如果你不能适应那说明你恐怕不适合修炼无极金丹。”
曦岩以为内力需要从经脉输送，却没有想到，东方教主突然亲上了他的嘴唇，一口浓烈的内力随着嘴巴渡入他的紫府内丹田，他原本薄弱的内力顿时被刺激得四散而逃，像突然吸入了一口十全大补丸，汹涌澎湃的药内涌入了他全身，他感觉自己浑身经脉都畅通活跃了无数倍，连肌肉皮肤上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又好像有烟花在脑内炸开，无数芬芳色彩如云朵一样涌现，又好像极光绚烂夺目。
东方教主轻抚他的背脊，助他活跃经脉，镇定心神，但是曦岩哪里镇定得下来，这可是他的初吻，第一次亲自己喜欢的人，第一次和喜欢的人这样亲密的接触，他刚刚完全呆住了，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感觉到老婆的嘴唇好软，他的呼吸好香，这算怎么回事啊，他都没有好好表现。
东方教主捏住他的下巴训斥道：“不要多想，赶快打坐，以口渡气比肌肤接触更快更安全。你要是不想走火入魔的话。”
看来这小子确实很单纯，连和人亲嘴都没有过，曦岩勉强镇定心神，打坐运行真气，他的确是练武的奇才，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很快进入修行的状态，浑身经脉中真气如同水一样流动，极端燥热的无极金丹的内力遇上忘情天书，由极热化为温和，好像回到家一样汇入他的紫府丹田。
等他睁开眼睛，曦岩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活力，好像睡了五天五夜，所有的疲劳劳累全部都消失了，身体内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好像能一拳打死一头大象。
曦岩挥出一拳，真的打出了一声巨响。但是不是他打出来的，而是外面船板上又有东西砸了上来。
曦岩气得小脸皱成了一团，他们这船是垃圾桶吗，什么东西都往上面扔，是不是要给船加一个罩子，防止有人乱扔垃圾。
曦岩打开窗户一看，一个长得极其英俊得男人站在甲板上，韩柏和令狐冲也出来了，韩柏一眼就把人认了出来，是来找他的。
韩柏不好意思，他都说了马上走的。但是令狐冲盛情挽留，就多留了两分钟。
而且他是从水路逃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般人绝对无法追踪。除了魔师坐下大弟子方夜羽，他也只能一人追上来。
“方夜羽，你要找的人是我，跟这里的人没有任何关系，我跟你走就是了。”韩柏无所谓的一笑，要打架离远一点打，他不想连累船上的人。

第42章
曦岩打开窗户, 正好看见方夜羽站在船上，方夜羽是魔师庞斑坐下头号大弟子，人称小魔师, 庞斑的一切俗务都是方夜羽在打理, 相当于当年权力帮中柳随风之于李沉舟。
此人不仅拜庞斑为师得以学习高深武学, 自身更是智计深沉之辈, 韩柏选择水路逃跑, 在岸上突然失去了踪迹, 方夜羽立刻明白了是有人帮他, 肯定是船上的人愿意帮着他逃跑。
所以只要沿着这条河追踪, 在沿途他们又临时征用了几条商船，很快就追了上来。
“那你怎么确实就是这条船呢？”韩柏好奇地问。
方夜羽自信地一笑：“我们每一艘船都上去检查一遍就行了，你太小看我们的势力了。”
韩柏露出懂了的表情, 魔师庞斑重出江湖，庞斑隐藏在江湖中的势力纷纷露头了，声势不在八大联盟之下, 许多江湖黑/道帮派隐藏多年，其实都是庞斑的手下。
韩柏看到方夜羽，就想离开，不连累船上的人：“你要抓的人是我，我跟你们走就是了，只要你能打败我, 我随便你们处置。”
方夜羽摇头：“你怎么这么天真，我们要抓你你肯定会逃跑, 你的隐匿逃跑的本事我们已经见识过了, 我们为什么不拿船上的人作为人质呢？你不想连累这些帮助你的人, 肯定会更有忌惮。”
看韩柏面露出愤怒的神色，方夜羽哈哈一笑：“当然，我开玩笑的，师尊已经放过你了。”
“什么，庞斑竟然肯放过我。”韩柏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庞斑竟然肯放过他，他可是带走了庞斑的情人啊，竟然有男人能忍受这样巨大的羞辱，竟然有男人能忍得了帽子变成绿色，这个人竟然是庞斑。
看他脸色，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方夜羽面露杀意。然后他转身面对走出来的那个韩柏带走的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口中喊出了他的身份：“冰云公子。”
那个人始终带着兜帽，但是谁都知道他帽子之下必定是人间绝色，他虽然是被韩柏强迫掳走，但是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怨恨，也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方夜羽，沉静的目光好像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当听到方夜羽说出庞斑已经放过韩柏了，这个人浑身一震，抬起头来，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庞斑已经决定了和浪翻云一战，所以要放下一切了是吗？”
方夜羽点头说是：“师尊已经决定明年月圆，当满月升离洞庭湖之时，和浪翻云在拦江岛上一战，师尊知道公子恨他，是自愿跟着这小子离开的。但是师尊他老人家说，如果有一天公子对他的恨比爱少，请公子再回到他身边。”
那个人长叹一声，似乎有眼泪从他的脸上滚落下来，情到浓时情转薄，他爱着那个人又恨着那个人。
恨他的是，他心中毫无人性，只醉心于魔道武学。更恨的是，自己竟然还爱着这么一个人。
看到他流泪，韩柏和方夜羽眼神都是一动，韩柏望着方夜羽，想不到这个庞斑的徒弟，竟然也暗恋着自己师父的情人，也对，面对如此人间绝色，谁能不爱他呢。
两人都互相看穿了对方的想法，各自心里都觉得憋屈又不爽。
“既然你说了要放过我们了，那赶紧走吧，你觉得这里像欢迎你的样子吗？”韩柏不客气地道。
方夜羽摇摇头：“尊师放过你了，在下没说要放过你啊，你趁在下外出的时候带走的冰云公子，让在下在师尊面前颜面尽失，这个仇不可不报。”
韩柏撸起袖子：“还是要打是吧，废话那么多，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上次去没有找到你，打不了庞斑我还收拾不了你吗？”
要知道韩柏可是继承了赤尊信全身功力，赤尊信是跟庞斑同等级的高手，可惜棋差一着输在庞斑手上，赤尊信没有办法只有拼死一搏，把全身功力，练武经验全部转给了韩柏。
赤尊信当然不是好心，身临死境，韩柏继承了赤尊信所有的经验，感情，记忆，那么韩柏究竟还是韩柏，还是赤尊信夺舍重生呢？这真是天下第一等一的功法，比道心种魔也差不到哪里去。
继承了赤尊信全身功力，打一个方夜羽难道还怕了。
方夜羽呵呵笑了，从背上取下一双短戟：“那你可以试试。”
在旁边看热闹的令狐冲连忙退出三步，刚刚还说着要和韩柏同进退，突然发现：“我觉得你们要打还是应该走远一点打。要是伤害的无辜的人了就不好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方夜羽立刻盯上他了，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令狐冲所有的情报：“想不到小小的一个华山派竟然有阁下这样的人杰。”
华山派虽然是名门正派，但是已经没落了，只能和其他几个剑派组成所谓的五岳剑派，五岳剑派之中还有权力争斗，五个剑派联合在一起也不过勉强比得上少林武当那种大门派。
不仅华山派是个没落门派，令狐冲也满脸病气，看起来好像活不了几天了。
但是他竟然不怕方夜羽，还敢站在方夜羽面前颐指气使，不得不让方夜羽对他刮目相看了。
听到方夜羽提起华山派令狐冲连忙解释：“我们真的跟他没有关系，他突然跳上船来的，还喝了我们很多酒，方公子能把他带走那太好了。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只要您说一声，我们马上一起上帮您擒下他。”
韩柏怒道：“你把我们方公子当成什么人了，难道对付我一个无名小卒方公子还要找帮手吗？你以为方公子是那样不要脸的人吗？我要是方公子我都要生气了。”
令狐冲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误会了，我以为方公子是那种持强凌弱的小人，都怪我不了解方公子人品，看到方公子这样的魔师手下就觉得是走狗，是坏人，就心里害怕。”
看两人阴阳怪气的样子，方夜羽气笑了。想不到在这个小小的船上，竟然有这么多人一点都不畏惧害怕他师尊。
不仅这里有两个，二楼上窗户上还坐着一个嗑瓜子的，一直用气机锁定他，那种感觉，好像面对宽阔的天空，浩渺无边的云海，粉身碎骨全不怕的岩石。
这个华山派倒真的有意思，出来的徒弟都是这种当世罕见的豪杰人物。
“你们这样得罪我，不怕我灭了华山派吗？”方夜羽好奇地问了一下自己很疑惑的问题，这个世界上让他感觉疑惑的事情已经很少了，明明是小门小派，更应该明哲保身，谨慎小心，怎么还出来惹是生非，为自己门派招惹仇敌。
“难道我们害怕躲开阁下就会放过我们吗？还是说将来庞斑一统江湖之后会让各门派好好活着，还是说我们全华山派都投入庞斑麾下当庞斑的走狗就可以逃过一劫，我也不是很懂，有没有这种可能，如果有的话阁下一定要告诉我。”
方夜羽沉默一下笑了，他也说不出那样不要脸的话来，要是以前，令狐冲得罪了他，肯定要灭了华山派，可是最近有一件大事，魔师宫全部人都要出动去做那件事。
更何况江湖上的反抗势力层出不穷，八大联盟武当少林，师尊又要和浪翻云决战，华山派这样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他费心，出言也不过是恐吓一下令狐冲，如果令狐冲是个蠢货上当了当然更好。
令狐冲也不是不怕连累门派，但是要让他为了害怕而眼看着这种欺负人的事情发生，他又觉得受不了。
再说，他都主动给方夜羽示好了，方夜羽居然还误会他，莫非要他给方夜羽跪下求饶，方公子才会原谅他？
这种讨好人的事情果然还是要曦岩来，令狐冲向二楼一看，曦岩连房间都不愿意出，整个人还躲在窗户后面去了，站在窗户后面鬼鬼祟祟地看着他，把令狐冲气得够呛。
曦岩看了外面是怎么回事，跑去跟老婆汇报：“魔师大弟子方夜羽找上门了。”
他脸上还残留着刚刚情绪激动留下来的绯红，他没有想到，东方教主居然会主动亲他，他第一次亲别人，以前从来没有过，整个过程都僵硬着一动不敢动，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结束了，现在想起来满心都是懊悔，他怎么就呆住了，还是老婆抱着他在耳边哄他。
曦岩满心后悔，只想重新来一次，令狐冲还在外面喊他，喊他出去打架，把曦岩气得啪地一声把窗户关上，架什么时候都可以打，亲老婆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要是他离开了老婆又想亲他该怎么办，曦岩不要脸地想道。
“无极金丹的真气你消化了吗？”东方教主懒洋洋地卧在榻上问。
曦岩感觉了一下，刚刚东方教主渡过来的那一口气，融入他的丹田里，好像吃撑了一样的感觉，起码要两三天才能完全吸收，只是一口真气，无极金丹竟然这样厉害吗。
东方教主叫他过去，手贴着他心口诊断了一下：“忘情天书果然和无极金丹十分契合，你已经无事了。”
东方教主想收回手，曦岩大着胆子摸了一下他的手，眼神心虚地道：“可是我觉得我心跳得好快。”
东方教主有什么不明白他的，他这种疾病跟齐宣王一样，齐宣王见孟子说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两人正想说点什么，外面又是一阵爆响，方夜羽把一只短戟插到了韩柏脚下，说要送给他。
“你没有武器，我就把我两只短戟中其中一只送给你，我给你十五天的时间，你随便躲藏，如果十五天之内我不能生擒你，我便永远都不再来追捕你。如果我抓住你了，你要成为我手下。”
曦岩猛地打开了窗户，他觉得自己应该想个办法把方夜羽杀了。

第43章
曦岩决定出去弄死方夜羽, 不用他动手，韩柏已经捡起地上短戟了，韩柏以前从来没有使用过任何武器, 他甚至没有学过武功, 像他那样的家仆是没人教他练武的, 只有公子小姐们练武的时候他在旁边伺候。
但是现在他一拿起短戟, 就好像知道怎么使用, 随便挥动了几下, 短戟就在他手中灵活自如, 像他练习过十年八年一样熟练。
方夜羽看到韩柏能拿起他的短戟，目中露出欣赏的神色, 他这根短戟是用天外奇铁制作而成，看着轻巧，每一根都有两百斤重，普通人连拿都拿不起来, 更不用说像韩柏这样轻灵的舞动了。
他来找韩柏, 一是为了冰云公子，可惜冰云公子不会跟他回去，他也不想强迫他, 在魔师宫的时候，冰云公子看起来就不是很开心，整天看着窗外的雪莲花发呆, 绝色的脸比雪莲还要冰冷，或许让他出去走走也好吧。
另一个就是为了韩柏，他觉得韩柏是个难得的人才, 想要收服他做下属。
方夜羽和韩柏定下十五日的约定, 方夜羽又向靳冰云告辞：“冰云公子, 在下先告退了，但是只要冰云公子有需要，夜羽随时都会前来。”
方夜羽深深地看着靳冰云，可是靳冰云一句话都没有说，方夜羽也不知道他究竟记不记得自己，记不记得有个青年走了很远去天山为他采一朵雪莲，记不记得有人站在长风中只为了看他一眼，可惜情多也无用，最后他还是要放手。
方夜羽脚尖一点施展轻功像只大雁一样飞走了，曦岩也从船上二楼跳了下来，嘴里依然骂骂咧咧地，但凡方夜羽走慢一点。
令狐冲气笑了，让他少来了：“刚刚是谁躲在二楼不出来？是谁啊是谁啊？”令狐冲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
曦岩的厚脸皮岂会受他挑动，毫不惭愧地道：“刚刚我在休息，幸亏他跑得快，否则我出手要了他的狗命，算他运气好，你们怎么不杀了他，还放他走了，你们啊，就是太心慈手软了。”
韩柏被他的话唬住了，不经都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心慈手软了，不对啊，他们刚刚要是上了，方夜羽保证能一个打他们两个，不过可能是他们武功太弱了，这个令狐冲的师弟武功肯定很厉害吧，能一出手就打败方夜羽，莫非他的武功跟庞斑差不多。
曦岩昂首点头的样子，让令狐冲想起了他师父岳不群，都说徒弟像师父，方夜羽很像庞斑。所以叫小魔师，那曦岩像岳不群，该叫什么，小君子剑？
曦岩表示小君子剑这个称呼更适合令狐冲：“你是大师兄，我们华山小君子剑这个称呼必须给你，我不配。”
令狐冲倒是很想，可是他长得一点都不斯文，一点都不像君子，只像杀猪的屠夫，令狐冲连忙抓了抓三天没洗的头发，屠夫剑这个称呼太难听了。
曦岩刚刚没下来，主要是舍不得离开他老婆，有老婆在身边的人，哪里还天天想着打架，你看林平之有出来凑热闹吗？
说起林平之，令狐冲脸色一黯不说话了，曦岩犹自没完没了：“那你又是怎么回事，是姑姑弹的琴不好听，还是你伤好完了想出来多挨点打。”
韩柏一听令狐冲身受重伤还陪他出来面对方夜羽，都要感动哭了，还从来没碰见过这么讲义气的人，他看令狐冲脸色不好，只以为他身上有病或者内伤还没有好，哪里想得到有人自己都活不了多久了还要出来管闲事。
韩柏虽然长得身高体壮，看起来二十五六了，问了他年龄才知道他今年只有二十岁，比曦岩大两岁，有时候他的一些行动还是看得出来带着一种幼稚天真。当然，他跟曦岩一样坚持不承认自己幼稚。
“你说谁幼稚？你跟我说清楚，是谁天天喝酒偷偷躲着哭不想活了，我要去找姑姑告状。”
看着告状精曦岩被令狐冲追着打，韩柏突然觉得自己非常成熟了，他千万不要跟曦岩一样说不过别人就找人告状，告状精狗都不当。
韩柏带着靳冰云逃跑，本来打算马上走，没想到方夜羽放他们走了，现在去哪里，他原本是武昌府韩家的一名家仆，却被人冤枉杀了人打入大牢，以前认识的人都把他当做杀人犯，他在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亲人朋友。
“谁说你没有朋友，现在你不就新认识了两个朋友吗？要不跟着我们一起去洛阳游玩两天？”
令狐冲看他这么可怜，令狐冲觉得自己已经够可怜，他也是个孤儿，至少他还有好兄弟陪着他，后来又遇到了姑姑，韩柏却是连个朋友都没有，天地之间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令狐冲自己都没个固定居所，但是他就是敢邀请朋友跟着他一起去玩，曦岩最佩服的就是他这点毫无自知之明的精神。
船在河上航行了半天，终于又回到了洛阳，岳不群知道了岳灵珊跟着林平之偷偷跟着令狐冲去找平一指，非常担心，不知道他们两个哪里来的胆子，怒骂了岳灵珊一顿，知道绝对是岳灵珊怂恿的，岳灵珊倔强地抹着眼泪。
“大师兄都可以出去闯荡江湖，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女儿也想见见那个所谓的杀人名医，结果什么名医，还不是治不好大师兄。”
岳灵珊虽然心有所属，可是她对令狐冲还是很关心，早些时候是她偷出紫霞心经来，现在又跟着令狐冲去找名医，有时候曦岩都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但是正因为他想不通，那才是岳灵珊，就像倔得跟头猪一样，那才是令狐冲。
听说连平一指都治不好令狐冲，岳不群脸色也是一黯。但是他已经决定放弃令狐冲了，也不再提教令狐冲紫霞心经。
更何况岳灵珊已经选择了林平之，再多一个学了紫霞心经的人将来必定是华山派内斗之源。
岳不群让令狐冲住回王家，令狐冲自然不愿意：“徒儿习惯了住在绿竹巷清幽安静一点，不习惯那种繁华热闹的地方。要是他们又要把徒儿双臂扭断，徒儿跑都没地方跑。”
看他还是这样倔强，岳不群不再说什么，带着岳灵珊林平之走了。
韩柏跟着他们一起下船，小心谨慎地观察了周围，没有发现跟踪偷窥他们的人，才小心地扶着靳冰云下了船。
靳冰云说不用：“你跟着你的朋友去吧，我要走了。”
韩柏呆住了，看着他娇美的容颜，像个小孩子一样依依不舍，似乎要哭出来，问靳冰云：“你要去哪里啊？”
靳冰云看着他傻乎乎的脸，长得像头熊一样高大健壮，脸上却总是透露出幼稚天真，让他都不忍心冷漠对他：“我要回家了，我也有我自己的家啊，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韩柏立刻殷勤地建议，却被靳冰云拒绝了，说不用。
“我也是庞斑的徒弟，还用不着你护送。”
眼看着靳冰云离开，韩柏这次真正的感觉到自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曦岩拉着他走他都心如死灰，连反抗都不反抗了。
“韩兄弟你怎么了。”曦岩拉着韩柏的衣襟使劲摇晃，差点没把韩柏摇昏过去，韩柏发现他根本不是想安慰自己，纯粹是手贱而已。
“韩兄弟，这是以前我们住的地方，你睡哪都可以，我平时不睡这里。”
任盈盈给令狐冲准备的房间收拾得本来整洁干净，屋子里桌子板凳床铺一应俱全，院子里还种有花草。
但是无奈令狐冲和曦岩两个都是随便的人，令狐冲每天喝酒喝醉了醉倒在哪里就睡在哪里，曦岩找到他老婆之后就再也不想回来住了。
“我睡我老婆那里，我一天不回去我老婆就要生气，我老婆真是一天都离不开我，你没有老婆你不懂啦。”
韩柏非常好奇，曦岩年纪比他还小，居然已经成亲了，这还有天理吗？
像曦岩这样整天嘻嘻哈哈的人竟然能找到老婆，韩柏觉得自己都比他可靠多了。
“怎么说呢，大概是因为我这张俊俏的脸还有我这开朗活泼的性格吧，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就是要勇敢大胆，像你这样内敛羞涩怎么能讨人喜欢呢？”
曦岩无知无畏地给韩柏传授他的歪门邪道，把韩柏说得一愣一愣的。
很快曦岩就乐极生悲了，第二天林平之过来偷偷告诉他：“不好了师兄，师父说要把你和大师兄逐出华山派。”
曦岩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呢，他是有心脱离华山派。但是江湖上被逐出门派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几乎相当于社死了，一般不是犯了大错是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惩罚。
还有，把令狐冲逐出门派可以理解，他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怎么还搞连坐？
林平之透露：“师父听说了你们在五霸岗上和很多江湖豪杰一起喝酒，还有方夜羽找上门，你们包庇韩柏的事，我和小师妹都守口如瓶什么都没有说，不知道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岳不群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非常惶恐，华山派这样的小门派，怎么敢得罪魔师宫，他立刻给各门派写信，宣布把令狐冲和曦岩逐出华山派，连询问令狐冲一声都不愿意等，倒也不能说他做得不对，作为一个掌门他还是很有决断的。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他和令狐冲做的，曦岩也不会不承认，曦岩倒是无所谓。
但是令狐冲可能受不了，曦岩赶紧告诉林平之：“我们可以改天再告诉大师兄这个消息，等他病好一点了再说。”
趁令狐冲还不知道的时候，骗他先把紫霞心经练了再说。
出了这种事情，曦岩去看老婆的时候都心事重重，东方教主早就下了船，回到了牡丹园等他，牡丹园里的牡丹已经开始凋谢了，曦岩惋惜地踩着一地的牡丹花瓣走进来，今年没有好好的欣赏牡丹，又要等明年了。
进来的时候东方教主刚刚沐浴完，长长的头发还有湿漉漉的水滴落在赤/裸的脚上，没有系拢的胸口漏出一大截雪白的肌肤，曦岩顿时把什么华山派都忘了，华山派是什么，听起来好耳熟啊。

第44章
曦岩看着东方教主踏着水气走了出来, 按照礼节的话，他是因为马上退出去，只是脚下像长了钉子一样。
这个宅院只有东方老婆一个人住, 连个伺候的仆人都看不到，或许有定期来护理花草树木, 洒扫灰尘的人, 但是平时几乎看不到, 只有满庭的牡丹寂寞开放, 像走进了什么狐妖鬼仙住的地方。
东方教主的美貌, 也不像人类应该有的, 像仙女又像妖精，笑起来更要人命了，只是他不常笑, 笑起来也让人猜不出他究竟是高兴还是笑完就要杀人。他笑起来也不是春暖花开, 而是让人觉得如临冰河, 深不可测。
看东方教主头发是湿的, 还在滴水, 曦岩难得鼓起勇气毛遂自荐,：“我帮你擦干头发。”
东方教主这样的高手, 随便用内力就能烘干头发, 但是既然曦岩想帮他, 那就答应他让他高兴一下吧。
东方教主趴在了一张粉色的软榻上，头发披散下来，比平时还要长，几乎遮住了臀部, 头发上的水打湿了寝衣, 骨肉匀称的背部清晰可见, 趴在软塌上的腰部塌下去好大一截。
曦岩小心翼翼地捡起东方教主的一缕头发，他们这些会武功的人当然不用毛巾擦头发，也没有电吹风。但是有内力，他决定好好表现，不能再让老婆觉得他不行了。
东方教主似乎轻笑了一声，曦岩的脸更红了，握住头发的手都愣住了，东方教主转头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眨眼就把头发从他手上抽出来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给某人机会某人不中用，东方教主只用了几秒，头发上的水汽就蒸干了，空气中泛着一股花香，某人痴呆地看着柔软如丝的头发瞬间变干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讲，比如他已经被逐出华山派了，华山派虽然是个不好的地方，又破又小，里面的有些人也不是很好，大家每天都吵吵闹闹的，但是毕竟陪伴了那么久。
可惜岳不群容不下他们，华山派只是一个没落的小门派，他和令狐冲都太能惹事了，惹事到能搅动天下风云的地步。
“是令狐冲太能惹事了，我一直安分守己，老实本分，把令狐冲逐出门派合情合理，带上我可太冤枉了。”
曦岩连忙解释发言，他觉得自己很乖巧，绝对不得罪别人，只想和老婆长相厮守，朝朝暮暮，只羡鸳鸯不羡仙。
细数令狐冲惹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不堪回首，触目惊心，但是曦岩就真的那么清白无辜吗？
曦岩心虚地撇过了脸，用手指戳东方教主手臂下的牡丹花刺绣玩，甩锅得非常顺手。
“那你有什么打算，跟我回黑木崖吗？”东方教主转过身来嘴角含笑地问他，以前他就想带曦岩走，可惜一直没有谈好，还是要好好谈一谈：“离开华山派也好，你跟本座回黑木崖，做日月神教副教主。”
在华山的时候，曦岩就知道东方教主的身份，日月神教在江湖上被称为魔教，说明曦岩心中正邪之分并没有那么严格。
他又没有亲眼看见魔教做的那些坏事，他只觉得他老婆美貌如花，他想要做什么，并不需要道德家来教他，五岳剑派嵩山剑派灭人刘正风满门，青城剑派灭了林平之满门，谁更坏一点还真说不准，令狐冲这样江湖上的圣人也没什么好下场，曲非烟那样可爱的小姑娘被正道高手一剑刺死。
但是魔教毕竟是魔教，里面总有一些人确实很坏，曦岩觉得自己恐怕跟他们相处不来，他更想到江湖上到处去看一看，上次陆小凤邀请他去百花楼喝酒，去海外小岛上钓鱼，去长白山看雪，要是有老婆陪着他当然就更好了，他也可以陪着老婆回黑木崖，但是常年呆在那里真的要闷死。
看他支支吾吾地很久不点头，东方教主明白了他心中不愿意，东方教主目露不悦，像曦岩这样的名门正道教主来的徒弟，要跟魔教混在一起，人家不愿意也正常，东方教主神色厌倦，对他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等无极金丹炼完了，以后你就不必再来见我。”
曦岩着急地想解释，他绝对不是那个意思，他愿意的，他就想经常出去鬼混，年轻人都爱玩，这很合理啊。
没等他说清楚，东方教主就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口炽热的丹药之气渡了过来，东方教主轻轻一推，曦岩顺从的睡倒在软塌上。
虽然被亲得迷迷糊糊的，但是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为什么是老婆在上面压着他，这个姿势不太对。
但是老婆的脸太美了，靠近了看更美了，老婆的嘴太软了，为什么不多停留一会，近距离看老婆的脸，几乎找不出任何毛孔来，宛如一块冰玉，曦岩想摸摸东方教主的脸，又怕他不高兴，从亲他到离开东方教主一直都是冷着脸。
一团比上次更巨大的真气凝聚在曦岩丹田，等他完全消化了已经是黄昏了，昏黄的阳光照近窗内，照在织着牡丹花图案的地毯上，曦岩点燃一截蜡烛，烛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东方教主早已经离开，这可真糟糕，看来是真生气了。
曦岩叹气，决定回去看看令狐冲，他拿着一本默写的紫霞心经，当初他给令狐冲读了一遍，就全部背下来了，原本虽然还给了岳不群，但是他还有副本。
曦岩去找到令狐冲，令狐冲自然还在绿竹巷陪姑姑弹琴，两人一人吹箫一人弹琴，好似一对神仙眷侣，把曦岩气坏了，他才刚和老婆吵架，就看到别人在秀恩爱，心情自然不好，扔下紫霞心经就走了。
令狐冲不让他走，抓住了他要问个清楚：“紫霞心经哪里来的？你就看了一眼就全背下来了？”
曦岩不知悔改：“我给你读了两遍，你都没背下来你是不是猪？”
令狐冲还不知道自己被逐出华山派了，还想把这本副本紫霞心经烧了，他还是知道不能拿去还给岳不群，否则不是更被猜疑，趁着他烧书的时候，曦岩趁机溜了，令狐冲不想学就算了，他早点去洛阳帮他看块风水宝地，现在洛阳城外的墓地也是寸土寸金，许多田地都是大宗族或者富商高官的，普通人想找块墓地都很难，还有年限，只能埋二十年，二十年后如果不续费，就要把棺材挖出来扔河里水葬，提前预定真的很重要。
看完回来令狐冲又愿意学了，问他为什么：“盈盈一直哭，我能怎么办？她说我要是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气得曦岩想弄死他，兄弟劝他好好活着怎么都不听，漂亮女人随便说一句话他就听进去了是吧？
以前岳灵珊不喜欢他整天要死要活，遇到了任盈盈马上就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不行，他墓地预定的钱都交了，令狐冲必须死。
令狐冲开始练紫霞心经，练了几天之后情况果然好转了很多，脸色都变好了，体内慢慢六股真气慢慢被他吸收融化，只要再过几个月，吸收了这些内力练成了紫霞心经他的内力必然更上一层楼。
因为又重新练回了内力，慢慢令狐冲也变得自信了，变得敢反抗曦岩的压迫了，韩柏从二楼下来看见了打成一团的两人十分不理解。
“大家不是好兄弟吗？有话好好说，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伤了感情。”
不知道是谁把一个酒壶砸到了他头上，用的内力还非常巧妙，刚好把他头砸肿了还避不开，韩柏大怒，什么感情，感情破裂了，他冲过去找凶手，他才刚练武功不久，哪里是令狐冲和曦岩两个老油条的对手，打又打不过，胳膊上还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拳。
“究竟是为什么打起来的。”架打完了，韩柏捂着脸上的青肿问。
曦岩也捂着一只眼睛，愤愤不平地道：“我说定了块墓地，让他进去躺躺试试效果，他就打我，他这样有暴力倾向，我不敢把盈盈嫁给他了，谁知道他成亲之后会不会打老婆。”
曦岩这张嘴，韩柏觉得他挨打挨得一点都不亏。
令狐冲脸色通红认输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娶姑姑了，你不要乱说，我把盈盈当做长辈一样尊敬。”
其实他心里还想着小师妹，但是任盈盈对他那样好，五霸岗上全江湖都知道圣姑喜欢他了，他要是说不喜欢任盈盈，那似乎也太不好了。
曦岩知道任盈盈是他老婆的晚辈，从小看着长大，那令狐冲娶了任盈盈按辈分是不是也要喊他叔叔，这就是大家各论各的？他喊令狐冲师兄，令狐冲冲喊他叔叔。
“成亲的事情需要等一等。”韩柏也说令狐冲现在不适合成亲，“我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两位。”
“给你也找块墓地？”曦岩马上接话。
“谁说要成亲了？”令狐冲更是恼羞成怒。
韩柏安抚住他：“那就不成亲，我想请两位跟我一起去救我大哥风行烈。”
在韩柏还是韩家家仆的时候，有一天他在水里救起了重伤的风行烈，后来风行烈被人带走，最近听说庞斑在满江湖追杀他，在武昌府发现了风行烈的踪迹，被庞斑亲自追杀，风行烈已经陷入了绝境。
“我想去帮他，一日兄弟一生兄弟。何况我跟庞斑本来就不对付，天下人都要臣服庞斑我却不可能，我大哥风行烈是庞斑道心种魔唯一的弱点，我必须要让他活下来，哪怕救不了他，给他收个尸也好。”
曦岩说他无所谓，他又不怕得罪什么人，但是他要去请求他老婆同意。“哥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再跟你们一样潇洒了。”
令狐冲也心有顾忌，完全不敢去，不是怕了庞斑，是不想给华山派惹麻烦。

第45章
曦岩觉得自己出门鬼混肯定要去请示一下老婆, 非常有婚后男人的自觉，他来到牡丹园却没有找到人，曦岩等了一天, 等得趴在老婆的床上睡着了, 睡得还很香甜, 老婆的被子香香的软软的, 等发现有人站在床边看他, 曦岩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赶快从老婆床上滚下来。
“不好意思, 晚上太困了睡过去了。”
看着东方教主要走，曦岩连忙抓住他的袖子不肯放手, 五个小手指都用力，要是老婆再走，他能把人家衣服袖子撕下半截来。
东方教主被他缠得没办法, 在床边坐了下来, 两人挨得极近。
但是想想亲都亲过了，坐得近了一点又怎么了, 曦岩自觉地滚开了一点。
东方教主却伸手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一只手捏住他尖尖的下巴：“怎么, 你想开了吗, 愿意跟本座回黑木崖了吗。”
曦岩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对, 虽然他老婆的脸确实是国色天香，身上确实是香香的, 但是为什么每次对他都好像自己才是他的第十八房小妾, 不过老婆的嘴好红好艳, 不笑的时候形状很美, 笑起来更美更艳，好想亲一口。
曦岩惭愧自己每次看到老婆总是很多龌龊的想法，不是想摸老婆小手，就是想亲亲老婆。但是又没有胆子，越想越沮丧，仰着脸想要摆脱老婆捏他脸的手。
东方毕竟年龄较大，经历过许多情人。但是都是女人，还从来没有和男人在一起过，再加上他修炼神功，身体已经非男非女，似乎只能再和男人在一起，曦岩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喜欢他的男人。
喜欢他什么呢？东方教主抚摸着曦岩耳朵边一缕鬓发，像曦岩这样的少年人，正处在生命中最美好的年龄，浑身英气勃发，东方教主也不讨厌他，反而觉得他稚嫩的小脸非常可爱。
不像自己，虽然因为神功看起来年轻，但是心里已经不再有年轻的心了，这小子喜欢的好像是他的脸，东方教主也很疑惑，那么多美貌娇嫩的少女他不喜欢，反而喜欢他这种不够鲜艳的脸吗？
东方教主去看过任盈盈，那样的少女才是真正的如花似玉，青春无敌。
但是他不知道，曦岩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的一颦一笑，都是绝美，在他心中，他老婆才是天下第一美人，不承认的一定都是眼睛瞎。
要是普通人，可能会在乎他掌握的权势。但是东方教主发现，曦岩又对他身上的权势一点兴趣都没有，一心一意沉迷于他这张脸，莫非这真的是真心。
东方教主这辈子也遇到过很多真心对他的人，以前年轻的时候他也不是很珍惜。但是现在了，他决定对曦岩好一点，比如带他回黑木崖。
像他这样醉心于武道的人，真心对他们又算得了什么呢？情或者爱又算得了什么呢？
无情未必是真豪杰，但是真豪杰很多都无情，比起情爱来，这世界上有太多更值得追求的东西。
东方教主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庞斑，东方教主突然有点怅然，这世界上恐怕还真的只有庞斑能理解他，像庞斑那样的人。
哪怕真的爱着一个人，为了实现心中的道，他也愿意放弃所谓的情爱，他不是无情，而是情不能阻挡他。
当然，曦岩也不在意老婆爱不爱他，他爱老婆就行了，生命是一场长梦，他只在乎拥有过，都拥有绝色美人老婆了，就不要在乎他爱不爱你，庞斑连他小情人和人私奔了都放人走，这叫什么，这叫格局。
曦岩仰着头，终于鼓起了勇气，在老婆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亲完觉得自己要开心死了，要是能每天亲老婆一次就好了，曦岩睁开眼睛看了眼老婆，发现没有生气，跃跃欲试想再亲一次，却被捏住了脸。
“你还没有回答本座，你既然已经脱离了华山派，就不要再跟着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到处鬼混，虚度时光。”
东方教主看着曦岩俊俏的小脸，总忍不住把他当儿子一样教导。
曦岩心中不服气，他承认令狐冲是狐朋，陆小凤韩柏是狗友。
但是他没有虚度时光，江湖上真的很好玩嘛，他虽然爱老婆，也爱凑热闹，手还很欠，总想去挑战一下那些高手，闲的没事都要打一打令狐冲玩，他就是有点太活泼了，要他安安静静地呆着那太难了。
看曦岩傻乎乎的脸，东方教主明白了，这还是不愿意，不是说喜欢他吗？
怎么脑子里还这么多主意，难道是脑子太傻了。所以想要一样东西，想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去做，脑子不会转弯。
曦岩觉得老婆这次亲他亲得特别狠，还咬了他嘴巴一口，都咬出血了，但是因为刚刚亲得太爽了他都没觉得痛。
曦岩狠狠深呼吸平静心情，考虑要是老婆每天这样亲他，是不是不出去鬼混了，看看令狐冲，在江湖打混这么多年一点出息都没有，墓地都买不起一块，千万不能跟他学。
随着真气交渡，不仅曦岩功力大进，东方教主也感觉身上的燥热渐渐褪去，从曦岩嘴中传来一道清凉的真气，让无极金丹安静了下来，比他单独炼化要快十倍，这小子还真有用，不能让他走了。
东方教主拿出一颗丹药来，曦岩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问这是什么。
东方教主笑道：“三尸脑神丹，服下之后你每年必须来见我，否则就会毒发。”
刚刚还好奇想尝尝味道的曦岩收回了手。
东方教主把三尸脑神丹捏成粉末，捏捏他的脸到：“你走吧，我想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曦岩哪敢还嘴，小心翼翼地说自己要出门几天，其实他哪不用威胁，他怎么可能离得开老婆：“都是韩柏，非逼我跟他一起去救他大哥，我没有想出门玩。”
曦岩这里说好了，令狐冲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那个不幸的消息，他被开除出华山派编制了。
令狐冲有点不敢相信，不久之前他还是好好的华山派大师兄，转眼师妹喜欢上别人，他被打成重伤垂死，到今天甚至被逐出门派，这里有的是造化弄人，有的却是他自作自受，他也不怨别人，想来岳灵珊不选择他也很正常，像他这样任性妄为的人，他也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他本来就是个倒霉鬼，不要再连累师父师娘还有小师妹也好。
韩柏十分惭愧，为了救他，令狐冲和曦岩竟然被逐出了门派，看曦岩满脸笑嘻嘻，心里肯定很痛苦吧。
令狐冲说不怪他，做了就做了，救人为什么要后悔：“师父从小就教我要行侠仗义，我不过做了他老人家教的事情。”
人这一辈子要做很多选择，这些选择组成了今天的令狐冲，令狐冲有很多后悔的事情，但不包括这一件。
曦岩觉得令狐冲变坚强了很多，居然没有哭，只是这变坚强的过程真的挺难的，像化茧成蝶，像金蝉脱壳。
曦岩随口胡说八道安慰令狐冲：“当不成华山弟子没有关系，我们以后当五岳剑派盟主。”
令狐冲连忙说他并没有那个想法，衡山嵩山都是大剑派，五岳剑派的盟主应该左冷禅或者莫大先生做才合理。
当然他万分支持他师父岳不群做五岳剑派盟主，君子剑德才兼备，可惜华山派没落了一点，这话就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随口说说，千万不要传出去。
韩柏听这两人还挺乐观的，让他都觉得挺羡慕的，脑子傻的人果然就比较快乐吗？
曦岩直接给了他一拳，打得韩柏体内的魔种都差点应激反应了，才知道原来以前都是曦岩留手了，打他都没有用内力，最近知道了韩柏体内的魔种，需要通过刺激才能激发潜能，韩柏提出大家多切磋交流一下。
曦岩的内力之中带着正反，阴阳，冷热的交缠湮灭之力，哪怕不用剑，只用拳头，也似乎可以一拳打碎巨石，更不用说血肉之躯，被锤一下确实是好痛，韩柏不得不调用魔种的力量进行反抗。
令狐冲刚刚伤好，他练的紫霞心经是道家上层内力，正大恢宏，练成需要一二十年。但是他消化了体内的六股真气，紫霞心经迅速达到了小成境界。
令狐冲治好了内伤，却不再打算练紫霞心经了：“我已经被逐出了师门，本来应该废去全身内力。但是废去内力我就变成一个废人，我当然不愿意，只是以后不再修炼内功就是了。”
令狐冲并不是那种只知道讲道理的死板之人。否则他也学不会独孤九剑了，他想要在江湖上行走，就不能没有武功，否则跟以前一样成为曦岩的拖累，怪对不起好兄弟的，再说华山派衰弱成那样子，被几个剑宗的人打上门，以后未必没有需要他出手保护华山派的时候，他怎么可以没有武功。
令狐冲白天看起来挺坚强的，晚上的时候看着天上的圆月，心中却十分凄凉，他没有父母，师父师娘收养他长大，现在师父师娘却不要他了。
耳边又传来弹琴的声音，令狐冲抬头看去，原来是姑姑在弹琴，是一首没有听过的曲子，琴声十分中正清和，他学弹琴很久了，却始终学不到姑姑琴技的十之一二，弹不出那么清雅的琴声来，每次手上弹着，心里却想着小师妹，琴弹得也不像琴。
但是这一刻，看着姑姑清美的脸，他好像把小师妹忘记了。
第二天韩柏带着他们出门，韩柏买了三匹马，也不知道他钱哪里来的。
“没有偷没有抢，都是凭借不才在下这双手挣的，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们两个一样逢赌必输。”
韩柏继承了黑/道霸主赤尊信的记忆，赌博这种事情他看了一眼就会了，连扫洛阳几家赌场，把当初赢走令狐冲所有钱的那几家赌场都光顾了一遍，还安全的活着走出来了。
“这一路的吃住都包在我身上了，“这是应该的，毕竟不是谁都敢去庞斑手下救人，除非是嫌命长。

第46章
曦岩和令狐冲韩柏三人骑着马去武昌, 走的是官道，令狐冲早就在江湖单独行走过，经验丰富, 就连刚刚二十的韩柏也独自出过远门。
只有曦岩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路过茶水铺要下去喝口水，路过面馆要去吃碗面。
韩柏后悔带他出门了，这样走起码要走五天才能到武昌府。
曦岩啃着一串烤鸡翅, 发誓道：“吃完这一串我再也不吃了。”
那样信誓旦旦的样子, 让韩柏想起了那些他以前看到的欺骗少女的负心汉, 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带上曦岩和令狐冲呢，韩柏继承了赤尊信的记忆和智慧, 他这两个兄弟都是一流的剑道高手，可以说找遍整个武林, 都不容易找出这么年轻又厉害的用剑高手来。
说起不怕庞斑, 其实韩柏心里明白, 哪怕庞斑不出手, 哪怕方夜羽不出手, 魔师宫的高手就多得恐怖, 他一个人说去救风行烈, 恐怕连庞斑的手下都打不过, 哪怕打得过，一个一个的上来车轮战他累也累死了, 这种时候就需要好友的援手。
这就是江湖中门派的重要性, 除了像庞斑那样的绝世高手，其他人单打独斗, 肯定比不过人家门派对方高手众多, 白道成立了八大联盟才能勉强对抗庞斑, 他想要去庞斑手下救人，就必须找人帮忙。
可是韩柏以前只是个毫无存在感的家仆，又没有师父又没有好友，唯二认识的高手好像就只有令狐冲和曦岩两个。
其实韩柏也犹豫过要不要牵连这两个朋友，不过想想，这两人都是那种讲义气也不怕惹事的，还有就是覆巢之下，庞斑肆虐江湖，哪里有江湖中人可以独善其身，除非躲到深山老林里去躲个二十年。
那可能隐居二十年之后出来，发现华山派的人都死光了，庞斑手下的那些人有多残暴，绝对不输日月神教。
为了天下苍生和为了自己，都不应该袖手旁观。
韩柏的思想觉悟，活脱脱一个正道领袖武林盟主，曦岩和令狐冲两个人就完全不一样了，令狐冲以前只想和小师妹在一起，还勉强有点主持正义的心。
曦岩就每天只想吃吃喝喝，跟老婆睡觉，还有：“我想把忘情天书练到第十五层，到达古往今来无人到达的地步，听说传鹰大侠当年以武道踏入虚空，消失不见，我也想尝试一下，看看生死之上是什么，普通人的快乐是短暂的，我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他对武道的追求之心，倒有点庞斑那种心态。
“庞斑真应该收你做徒弟才对，方夜羽算什么啊，我下次见到了庞斑一定要给他建议，把方夜羽那种废物点心踢出门墙。”
韩柏非常真诚地赞扬道，曦岩连声说不敢当，看他两人表演得如此认真，令狐冲打断了他们，让他们快点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三人晚上在一处荒废的村子里休息，村里面的人都出去逃难去了，中原前几十年年年都是大战，这种整座村子的人都离开的很正常，人走了之后草木藤蔓开始疯长，把房梁屋檐都冲破了，晚上村子里没有活人，只有站在树上的乌鸦，还有院子里坟墓。
睡在这种地方，倒是一点出门旅游的兴致都没有了，韩柏坐在火堆旁边烤火，令狐冲坐在另外一边烤鱼。
不知道他怎么抓到的鱼，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身上还带着盐巴，辣椒，胡椒，孜然，韩柏有点怀疑他是出门来烧烤的了。
令狐冲骄傲地宣称：“你们啊，还是江湖经验太少了，行走江湖，出门在外，什么东西都要准备好，酒可以随时都买得到，错过了客栈要吃饭，没有调料的滋味那才是难受。”
想起他们华山派每次出门的时候，门人弟子有的带锅，有的带酱油，就算冷了饿了，随时都可以借到衣物或者一个炊饼，现在想想，真是恍如隔世，如果他没有遇到那些事情。
“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帮小师姐照顾林平之？”
曦岩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嘴比较贱，所以令狐冲烤的鱼也不给他吃了，曦岩也无所谓，他白天出来太兴奋了，吃了两只烧鸡两只烤鸭，这一整天都感觉不到饿了。
令狐冲和韩柏吃着烤鱼喝着酒，看曦岩一个人玩得也很高兴，一点不自在都没有，令狐冲好奇看他在玩什么。
发现他手里拿着三个骰子，一手拿出一个破碗，在不停的练习摇骰子。
在看到韩柏通过赌博赚到大量的路费之后，曦岩非常羡慕，以前他连斗地主都不会打，他以为赌博就是靠运气，靠概率，韩柏告诉了他，赌博最终靠的是作弊。
像令狐冲那种藏牌是最基础的，赤尊信纵横黑/道几十年，会得作弊手段可太多了，韩柏不过是进赌场看了两分钟就全部都学会了。
“想学啊，我教你啊，喊声大哥来听。”
看曦岩那么亮晶晶感兴趣的眼神，韩柏大言不惭地想做他大哥。
曦岩冷笑道：“好好笑啊，不过大我两岁就想做我大哥。”
令狐冲不解地问：“那你手上的骰子和碗是哪里来的呢？你这摇骰子的手法很专业啊。”
曦岩说那都是韩柏自己愿意教给他的：“他看出我是个赌界的天纵奇才，他不忍心看我这个未来的赌圣被埋没了，哭着求我一定要学。”
令狐冲受不了他，曦岩也太幼稚了，看到什么新鲜的都想学，甚至想跟着别人学做烤鸭，刻墓碑，烧瓷器，他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天赋，学什么都能学会，还能做得很好。
比如这摇骰子的技巧，他只看了一遍，就能把九颗骰子，竖着排成一排，九个一点全部在上面。
“那你还练习什么？”令狐冲不理解。
“我在练习怎么摇出我不想摇出的点数来。比如我想要摇三个六，然后摇出三个一来。”
“你是不是有病？”令狐冲骂了他两句继续喝酒，喝了两口凑了过来：“让我来试试呢？”
像他们这种有内功的人，要想摇出什么点数都很简单，就是不知道以前令狐冲究竟是怎么输到那个份上。
“我赌钱从来不用武功，用武功还有什么意思，我凭的是自己的运气。”
看出来了，他根本没有运气那个东西。
令狐冲也很容易就摇出三个一来。但是怎么摇出不想要的点数来，除非根本不做手脚，做了手脚还怎么行。
“你尝试把这三颗骰子当做你的亲儿子，你不是在命令他们，而是在和他们商量，他们都有自己的思想。”
曦岩捧着这三颗骰子教令狐冲，令狐冲抬手拒绝了：“我并不想有这样的亲儿子。”
令狐冲掏出姑姑给他准备的几颗丹药，姑姑说吃了对他的内伤有好处，要他每天坚持服一颗，如果受了重伤也可以吃几颗，令狐冲突然觉得姑姑很有先见之明了，和曦岩走一路他确实需要准备点药不时吃两粒防止被气死。
曦岩摇摇头，令狐冲这武学境界也太低了，他说的摇出了自己不想要的点数，指的是出招之后不被人看出自己的攻击意图，很多高手只要你一抬手他就知道你要攻击哪里，更高明的甚至能产生心灵感应，能预判敌人的攻击，那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攻击到哪里呢？
到了武学的高等境界，比的已经不是招式内力，而是境界气势对武学的体悟，令狐冲呆在华山派眼界还是太小了。
“这就是你昨天刚学会忘情天书第三层就用来烧烤的原因？”令狐冲揪着很无辜的曦岩问。
“内力不就是这样用的吗？不是你们教我用内力来烘干衣服烘干头发的吗？”
三人正值青年，又都有上层武功，只休息了两个时辰就重新赶路，韩柏经验丰富，甚至准备了几颗鸡蛋喂马。
“如果要爱惜马力，一人准备两匹马，一匹马赶路一匹马休息最妥当，可惜短促之间要买六匹好马不容易，听说当初梦古铁骑就是这样行军。”
提起养马来，韩柏更兴致盎然，他从小就在韩府养马，保养兵器，烧茶，煮饭，学的全是伺候人的本事，曦岩好奇想学的那些杂艺他全部都会，曦岩看起来就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以前我确实是大少爷，以后肯定做不成大少爷了，我要学习一下这些事情，做好准备，大少爷我能做，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不做大少爷做个普通人也挺自由自在的。”
曦岩无所谓地道，遇到老婆之后，他整个人都开朗了好多，好像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不公平，受过的苦，应该都是为了等着遇到老婆吧。
韩柏很喜欢曦岩和令狐冲这种随意任性的人，以前他做仆人的时候每天都老实本分，什么都不可以做，看到了令狐冲和曦岩这样大胆又放肆的样子真让他羡慕，他也想做一件放肆的事情。
“我以前养了一匹马叫小灰，当然也不是我的马，我一直照料它陪伴它，它可通人性了，这次回武昌我想把小灰接出来。”
韩柏从小在韩府长大，可是他受到冤枉要被拿去定罪判处死刑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或许大家都觉得一个卑微的仆人，死了就死了吧。
“当时就没人人怀疑吗，你一个毫无武功的人，怎么杀了长白山不老神仙的弟子谢青联。”
韩柏摇头：“怀疑有什么用，我现在才明白，为了所谓的八大联盟内部的团结，牺牲我一个普通人算什么，八大联盟的领袖是少林武当长白，谢青联是长白的弟子，却死在了韩家，如果调查起来，万一是他们八大联盟内斗下的手，那所谓的八大联盟瞬间就要瓦解了。”

第47章
二十年前为了对付庞斑, 少林武当长白这些门派成立了八大联盟，培养了十八位种子高手。
而韩柏从小长大的武昌韩府, 为这八大联盟提供了许多资金支持。
“看起来确实很有钱。”
曦岩三人潜入，大概是运气好, 没有遇到什么武功高手, 只有一些护院丫鬟在院子里行走，更有韩柏这个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内鬼带路, 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惊动。
韩府虽然是武林世家, 布置得却非常风雅, 假山上爬着藤蔓，亭台楼阁回廊九曲, 所以特别适合潜藏，看见人来了贴着墙面一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被侵入了。
韩柏再回到这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万分感慨，以前他还是个下人的时候, 经常清扫这些院落，扫扫落叶, 照顾花木, 修建枝条, 这里的一花一木很多他都亲自照料过, 无比熟悉。
当然不敢把这里当自己的家, 他只是一个仆人, 那么他的家在哪里呢。
想起来他这样的家仆也是可怜, 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 唯一的价值就是伺候人，他还是算幸运了，能在韩府不缺吃穿的长大，他又是不幸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他的归宿。
曦岩安慰他：“男人嘛都是这样的，以后找个老婆成亲了就有家了，你看看你哥我，有了老婆之后整个人都精神多了，平时也不想再在外面鬼混了，每天都想着回到老婆身边。”
韩柏把这个东西的手扒拉远一点，一路上只有有机会，没有一天不在炫耀他的老婆，像曦岩这样的人，居然能娶到老婆，韩柏无时无刻不在发酸，究竟什么样的人能看上这样的东西，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从头到脚没有一点不惹人心烦的。
“我老婆当然是天仙下凡举世无双神功盖世文武双全知书达理温柔貌美。普通的人一辈子都娶不到这样的老婆，我娶到了，凭的是什么。”
曦岩继续大吹大擂，不管令狐冲和韩柏想不想听。在他眼里，他老婆是全天下最好的，他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他娶了一个那么好的老婆。
虽然还没有举行婚礼，主要是曦岩钱还没攒够，不能结婚还花老婆的钱吧，他还是要点脸的，结婚按他们那个世界的规矩，得买个房子吧，得买个钻戒吧，不过这个世界没有钻戒，那得买个宝石戒指吧，曦岩数了数自己的私房钱，再存两年他肯定能在偏远的吐波梦古买个房子了。
听曦岩说得这样幸福，韩柏不肯认输：“我以后也要娶个漂亮老婆，娶一个算什么，我娶五个，一个帮我煮饭，一个帮我捶背。”
韩柏心想反正他这辈子都娶不到冰云公子了，那娶什么人都一样，爱一个人太苦了，他要爱十个。
曦岩自觉地跑得离这种渣男远一点，想不到韩柏是这样的渣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渣男朋友没有什么救了，挖个坑埋了吧。
韩柏不太服气：“怎么了嘛，男人多找几个老婆很正常，我们韩府以前的老爷就娶了两个老婆，一个老婆总有一天会腻，男人都喜欢新鲜的。”
这下连令狐冲都跳得离他远一点了吗，令狐冲以前在华山派，他师父岳不群就只有一个老婆，要是敢再多娶一个的话，他师娘宁中则可能会把他师父踢下华山，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
曦岩就更是了，他觉得自己如果有了这种想法，他老婆会把他和那个小三九族全部都杀了，韩柏是怎么敢的啊。
曦岩正在啧啧称叹韩柏是个狠人，突然有人过来了，韩柏连忙把他和令狐冲按在墙上，三人屏住呼吸，来的人韩柏也认识，是韩府三小姐，长得娇娇弱弱如一朵清荷，十分惹人怜惜。
等她走过去，韩柏苦笑：“当初就是三小姐让我去给马峻声送手帕表白心意。可是我被人打晕了，醒来他们污蔑我偷了三小姐手帕，三小姐却不肯为我解释，默认了手帕是我偷的，又说我因为偷了小姐手帕，害怕事情败露才杀了谢青联。”
曦岩提议跟上去看看，三人跟着韩三小姐来到她住的地方，偷听她和人说话。
只听见韩三小姐娇声喊了一声马哥哥，投入一男子的怀抱，那个男人韩柏也认识，就是陷害韩柏的马峻声。
令狐冲问过怎么知道是马峻声陷害的他，韩柏说是当初赤尊信分析出来的，当时韩府里有武功又有立场杀谢青联的就只有马峻声，谢青联是长白不老神仙的弟子，马峻声是少林无想僧的弟子，长白和少林一直在争夺八派联盟盟主的位置，马峻声和谢青联两人又都是八大联盟后起之秀，相互之间经常暗自较劲。
还有可能就是谢青联知道了某种不应该知道的秘密。
韩柏看到韩三小姐投入马峻声的怀抱，终于明白了，原来韩三小姐不替他解释，眼看着他被冤枉杀人被处死刑，都是为了替心上人保守秘密。
韩柏心中又恨又怒，涌起一阵杀意，曦岩连忙拉住他的肩膀拖着他走。因为他发现，他们后面来了个高手，那个高手还发现他们了。
三人走得慢了一点，一个身着素衣的女人站在他们背后，挡住了三人的去路，大难临头各自飞，曦岩毫不犹豫地放开韩柏，扭头就朝另外一个方向跑。
虽然知道他做得很对，但是韩柏还是气笑了，他也跑得太快了一点。
“不然呢？留下来把这个女人杀了，你早说啊。”
曦岩停下来拔剑就斩，因为那个女人不追别人，就专门追跑得最快的他，他看起来年龄最小最好对付。
“看来我们每次跑的时候还是不要跑得最快，容易给别人我们很好打发的误会。”
曦岩很少有机会和高手交手，但是每次出手，他都是有把握的，他的两仪剑法练得最好，可惜缺少了一点锐气，那就要用忘情天书的感知能力去弥补，再加上最近得到无极金丹的真气，他的内力大进，他们华山派，除了令狐冲，恐怕就连掌门岳不群都已经不再是他的对手。
但是没想到在韩府随便碰到一个女人，竟然能连接他三剑，这个女人不仅剑法高超，内功深厚，还非常擅长与人搏斗，放在江湖上，绝对是一流的高手，韩柏不是说韩府没有什么高手吗？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更惊讶，她是马峻声的姑母道号云清，更是八派联盟专门培养出来狙击庞斑的十八个种子高手，从小学习八派之中最高深的武功，还经历了无数战斗，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看起来还非常年轻，光看脸的话好像只有十六七岁，给她当孙子都没问题的年轻人，剑法武功竟然能和她匹敌。
江湖上的高手一般都是有姓名有来历，比如马峻声是少林无想僧的徒弟，什么样的人将来会成为高手，大家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的名字也会在江湖流传。
云清可能听说过华山派，但是从来没在意过，这种小门派会出来什么高手。
屋子里的马峻声听见兵器的声音，冲了出来，他没有认出韩柏，韩柏的脸经过魔种发生了极大变化，变得更英俊雄伟，他怎么可能想象到这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的青年人是当初他看都不看一眼的韩府下人韩柏。
马峻声帮着姑母应付这三个入侵者，韩柏看见他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拳轰了上去，可惜韩柏的魔种还没有完全消化，几拳下来都被马峻声化解了。
令狐冲看情况不对，再打下去韩府的人都要被吸引过来了，就怕有人认出他们是华山弟子，跑到别人府里偷窥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他毕竟是名门正派出身，不太习惯，拔剑上去扫开马峻声，喊曦岩赶紧走。
曦岩应付云清这个女剑客越来越熟练，忘情天书早找到了她身上的破绽，迅速斩出两剑，这两剑之中包含着一股炙热的内力，简直可以把人衣服点燃，曦岩就是用这股内力来烧烤的，云清只觉得一股像岩浆一样的内力顺着剑身传导到手掌上，五根手指像握到火炭一样，连忙撒手，那青年却没有再一剑杀了她，做了个鬼脸跑了。
三人翻墙越院，惊起了韩府的护院，令狐冲不愿意杀人，连剑都不拔，只把人打开，导致人越追越多。
这个时候一个老人从墙上爬了上来，对他们说：“往这边跑。”
也不知道韩柏哪里来的自信，带着令狐冲就朝那个老人跑过去，曦岩没有办法也只有追过去。
后面的护卫还在追，那老人抓起一把枯叶随意一扔，枯叶好像蝴蝶又好像飞刀，片片落到追击的人脸上，削出一朵朵血花来。
“前辈这一手暗器功夫好厉害。”韩柏称赞道。
这个老人带着他们来到一座荒废的宅院，屋子都坍塌了半边，曦岩猜测，这个老人不会是丐帮帮主吧。
老人怒道：“你说谁是前辈，还有谁是丐帮帮主。”
老人看着曦岩三个，一个比一个年轻稚嫩。但是他坚称自己和他们差不多年纪:“不要叫我前辈，我并不老，人的年龄不看身体的年龄，而是看心的年龄，我的心依然和你们一样年轻，你们可以喊我大哥。”
“既然这样，既然你这么年轻，要不你喊我大哥吧。”曦岩看着老人沧桑脸，恬不知耻地建议道，他一直想做人大哥很久了。
但是遇到的人无论是谁年龄都比他大，连韩柏都比他大两岁，现在有个做大哥的机会放在眼前，他不能错过。

第48章
曦岩建议这老人喊他做大哥, 人家也不同意。
“我怎么觉得你这小子在占我便宜。”
曦岩仗着他那纯洁无辜的脸打消他的疑虑：“不是你想变年轻一点吗？你喊我作大哥，别人肯定都觉得你比我更年轻，你只是长得老而已, 实际上很年轻。”
老人抽了一口烟哈哈笑道：“你这小鬼看起来老实，鬼心思一套一套的，你们三个究竟哪里来的。不仅个个都武功高超心思伶俐，我在江湖上怎么没听说过你们三个。”
老人也是疑惑, 这个江湖上的年轻高手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名字, 这三个人就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曦岩章口就来指着令狐冲和韩柏说：“这是我大哥熊大，二哥熊二，不不不, 我不叫熊三, 我叫光头强, 我们三兄弟听说韩府家大业大，金银财宝无数，想去劫富济贫，顺手牵羊，偷鸡摸狗。”
令狐冲突然发现读的书太多也不是好事, 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韩柏问这位老人：“那这位大哥你又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救我们呢？”
“我知道, 你们三个用不到我救，我给你们指路也不是为了救你们。”这老人又吸了一口烟解释道：“我是为了引起云清的注意, 云清就是追击你们的那个女道。”
韩柏不理解：“为什么要引起一个女人的注意就要跟她作对？”
这个曦岩就非常懂了：“我听说有的小学生，为了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 就会去揪人家头发, 在别人衣服上画画, 超过八岁的小学生都不做这种事情了，容易被人打死。”
听曦岩这样说老人怒道：“你懂什么，老夫活到这么大岁数了，难道还比不上你一个毛头小子，所谓爱情，最重要的就是欲擒故纵。
无论你做什么，只要让她注意到你才有用。否则你永远就是她身边的垫脚石，备用品，可有可无的存在，怎么可能夺取她的芳心。”
听老人说得这样有理有据，曦岩都对他刮目相看，莫非这个老人家还真的是个情场高手，那还真有必要跟他学两招，说不定将来就能用来讨东方教主的欢心呢？
看三人若有所悟的样子，老人得意洋洋地吸了一口烟：“老夫救你们，带你们到这里来，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看你们的年纪也正好适合，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试试运行一下内力，看经脉之内是否有一股冰寒之气。”
曦岩和韩柏稍微运转了一下内力，发现经脉之中果然有一种异样的内力，令狐冲看老人还在吸烟，顿时明白了：“你把毒藏在烟草里面，假装和我们说话让我们吸入烟雾等待时间毒发。”
曦岩感叹，二手烟真的吸不得。
老人哈哈笑道：“你们三个啊，还是太年轻了，这个烟是鬼王虚夜无的天香草，闻起来很香吧，内力越高的人中毒越深，你们三人中居然是你这个最年轻的小子内力最厉害，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
老人拍拍曦岩的肩膀，打量这小子俊俏的脸：“你武功这么高，嘴巴又这么甜，看起来还斯斯文文的，肯定读过很多书，女人应该都喜欢你这种小白脸，你这两个兄弟，大哥潇洒不羁，一见就让人心生好感，二哥英武雄壮，孔武有力，你们三兄弟武功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实在让我难以选择，我该选哪个做我女婿好呢，要不你们不用内力打一场吧，比武赢了的就娶我女儿。”
曦岩立刻毫不犹豫地拉起韩柏的手给了自己胸口一拳：“啊，二哥，你的拳法好厉害，把我打死了，你赢了我输了，你娶这位大爷的女儿吧。”
眼看令狐冲也想故技重施，韩柏连忙闪开，自己撞到到柱子上，然后惨叫一声：“啊，大哥你的隔空掌好厉害，还没碰到我就把我打晕了，为了娶大爷的女儿你呀，早就动心了吧，还不快叫岳父。”
看到这三位表演，老人当然不信，冷笑道：“赢了的人娶我女儿，输了的我送他进宫当公公。”
老人又抽了一口烟：“你们不要以为我女儿没有人要，等会我带你们去见一面，她长得国色天香，更贤惠温柔，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大美女，而且娶了她还有嫁妆，你们不知道老夫是谁吧，老夫就是范良极，江湖上叫我偷王之王，正好是你们三个小贼的贼祖宗，我偷遍江湖这么多年，各种奇珍异宝收藏了八个宝库，你们要是娶了我女儿，我就把这些宝库里的宝贝都当做她的嫁妆，这是别人做梦都求不到的好事，我是看你们三个武功不错又一表人才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
曦岩表示他偏要给脸不要脸：“老小弟你有所不知，你小大哥我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已经有老婆了，我老婆醋劲大，不要说再娶一个了，我就算在街上多看哪个人一眼我都害怕。”
听见曦岩这样懦弱怕老婆，范良极对他更满意了，这种怕老婆的男人以后他女儿嫁给他了，他还不是对他女儿百依百顺。
“有老婆也没关系，我女儿可以做妾。”范良极相当大度：“其实我女儿身份比较特殊，她现在还是一位官员的小妾，那个官员娶了她五年都没有碰过她，让她独守空房，我不忍心让她一辈子空度青春，连个心爱的男人都没有，我要你们去见她，让她爱上你们，愿意改嫁给你们最好。”
令狐冲三人听得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事情，让他们三个去勾引他女儿，让自己女儿红杏出墙。
“根据我多年的江湖经验，你们三个一看就是那种能让任何女人心动的小白脸，你们以前是不是无论遇到任何女人都会爱上你？”
范良极稍微一观察，就看了出来，无论是令狐冲还是曦岩，令狐冲眉清目正，看起来笑嘻嘻不正经，其实是最可靠的那种人，曦岩那张脸就不说了，韩柏身材健壮也是充满了男子气概。
令狐冲说不是，他从小就不受人喜欢，连最喜欢的人都喜欢上了别人。
范良极说那不管，反正从现在起他们三个必须全力讨他女儿的欢心：“你们不要再试图说废话拖延时间了，是不是时间越久感觉内力越凝滞，这种毒的特性就是这样。”
曦岩委屈地脸都皱成了包子，还从来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没有内力就拿你没办法了，那是你不知道我大师兄，我大师兄哪怕没有内力，也能把你跟腊猪蹄一样切成八块。”
令狐冲连忙摇头表示他不行，范良极可是黑榜有名的高手，这个江湖上把一些黑/道高手搞了一个榜单，比如偷王范良极，覆雨剑浪翻云，邪灵厉若海，这些都是纵横江湖几十年的高手很多甚至连他师父岳不群都不是对手，令狐冲觉得自己的剑法武功，肯定和这些高手还是有差距，待会只能拼死一搏了。
为了让他们三个安心，范良极承诺先带他们去看一看他女儿：“你们那是没有见过她，才这样不情愿，你们要是见到她的美貌，还不抢着要她当老婆，她的名字叫朝霞。”
范良极带着他们进了一个密道：“这些密道都是我挖的，为了偷偷去看她，这两年我经常来看她，我是做小偷的，当然会挖密道。”
范良极带他们从密道进了官府，范良模仿了一下鸟叫声，一位美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撒了一些谷子在地上，小声地道：“小鸟你又来了，快吃吧，是不是饿了？”
范良极悄悄告诉三人：“你们看她多傻，大晚上的，哪里还有鸟啊，她啊就是太寂寞了，每天只有喂鸟喂鱼，娶她的那个人在成亲的时候出了事，就把责任怪在她身上，说她不吉利，从来不来看她。
你们忍心看这样一位年轻的女孩子，被关在这个地方一辈子吗？我当然可以带她走，我还要给她找一个好归宿，就是你们三个。”
看这老人这样嚣张，曦岩忍不了了，让令狐冲把他杀了算了。
“不对为什么是我动手杀了他？你不是一直说你的剑法比我好吗？你怎么自己不动手。”令狐冲不太愿意。
“我自己动手当然也行，就是吧，我看他是个老年人，我尊老爱幼一般不对老年人下手，你是师兄这种事情当然得你来。”
范良极听他们互称师兄弟，明白了这两人居然是同门，还在想天下间究竟是哪个门派有两个这样年轻的高手，高手的培养不仅需要资源，更需要天赋，一般一个门派能出一个高手已经难得。
范良极还在思考，两把剑已经插了过来，曦岩和令狐冲这两个同时出剑偷袭，范良极舞动烟杆抵挡，这两剑都没有用内力，范良极差点被阴了，想不到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这两人还敢出手，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早就习惯了没有内力的情况，曦岩以前根本练不出内力，照样谁都敢打，令狐冲一度失去过内力，照样敢和人动手。
虽然没有内力，这两人的剑法依然极其恐怖。无论哪一个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流的剑道高手，范良极怪叫一声，令狐冲的剑法也太怪了，简直违反剑法常理，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招，这样的剑法，简直，简直像黑/道第一高手浪翻云。
范良极知道他们三人厉害，但是没想到这样厉害，还是在失去内力的情况下，连忙喊住手。
“等会再打，有人来了，可能是官府的人，你们不想被抓吧。”
范良极捂住肋骨，刚刚被曦岩的剑气刺伤了，这小子没有用内力。
但是居然练出剑气来了，这个门派的两师兄弟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
四人屏住呼吸，偷听来人说话，听到他们竟然在讲风行烈的师父。
“厉若海不顾满门安危，非要救那个逆徒风行烈，当初风行烈叛出门派，杀了邪异门十三人，这种大逆不道，背师弃祖，我不同意门主去救他。但是门主一意孤行，明天他们将要从迎风峡逃走。”
原来谈话的这两人，竟然是庞斑的手下和邪异门的叛徒，他们选择了在这里谈话，以为这里没有人。但是偏偏韩柏四个人来到了这里。
等人走了，韩柏四人松了一口气，范良极突然说：“只要你们谁肯娶朝霞做妾，我就帮你们去救风行烈，你们刚刚听到风行烈这个名字呼吸都停顿了一下，你们肯定很关心风行烈，要知道庞斑手下高手众多，没有我带路，你们连人在哪里都找不到。”

第49章
风行烈是韩柏异父异母的大哥, 因为得罪了庞斑，正在被庞斑的手下追杀。
“庞斑为什么要追杀风行烈，风行烈抢了他老婆吗？”曦岩问道。
范良极带着曦岩他们又回了破屋, 商量好了价钱, 他带路去救风行烈, 他们三人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负责娶朝霞为妾。
回到破屋, 范良极还给他们解了毒, 其实根本就没有毒：“这个天香草是鬼王虚若无的珍藏, 吸入体内能产生一种愉悦的享受, 但是内力之中会感觉到异样，让人误以为是种了毒，喝点茶自然就好了。”
范两级给他们泡了自己珍藏的西湖龙井当做赔罪，曦岩他们坐在这个破屋子里, 随手一抹就是满手的灰尘, 杯子上还有蜘蛛网，刚刚范良极泡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洗, 纷纷表示自己不需要解毒：“我觉得中点毒挺好的, 我身体健康，不需要解毒。”
曦岩问起庞斑为什么追杀风行烈，是不是风行烈抢了他的老婆，结果还真让他猜对了。
“对咯, 傻宝, 你猜得没有错, 你还记得上一次在船上遇到的冰云公子吗？他不仅是庞斑的徒弟, 也是我大哥的老婆。”
这关系复杂到曦岩的小脑袋瓜嗡嗡地响,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又是师徒恋, 又是三角恋, 究竟是庞斑绿了风行烈，还是风行烈绿了庞斑，曦岩突然觉得自己好单纯好天真。
韩柏解释道：“我也是听当初赤尊信说的，庞斑为了练成道心种魔，需要一位白道高手做鼎炉，他选中了当时的白道第一高手风行烈。
但是道心种魔大法十分危险，庞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能成功。于是又派出了当时他深爱的冰云公子，去嫁给我大哥风行烈。”
说到这里，韩柏已经忍不住心头的愤怒，靳冰云虽然欺骗他大哥的感情，但是他们都不恨靳冰云，只恨庞斑，一切的源头都是庞斑，他为了练成他古往今来无人练成的道心种魔大法，害了靳冰云和风行烈这两个无辜的人。
韩柏接着说：“赤尊信说过，所谓修炼魔功，必须需要魔种和魔媚，庞斑就是以冰云公子为魔媚，在风行烈心中种下魔种，终于大获成功，种生鼎灭，我大哥风行烈本来该立刻丧命。
但是他师父厉若海留在他身上的一道真气保住了他最后一口气，只要他一天不死，庞斑的道心种魔就不算完全成功。”
韩柏去救风行烈，不仅为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更为了整个武林的安危。
“我感觉我们好像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我以前看过一个故事叫正义联盟，里面也是有大坏人要毁灭世界，有一位叫蝙蝠侠的大侠集结了很多高手一起拯救世界。”
曦岩忍不住又开始胡说八道，整个江湖的安危关他什么事，这种出人头地的事情应该让他师父岳不群，或者德高望重的少林掌门武当掌门来做，怎么就轮到他们头上了，看起来这整个江湖真的要完。
“二十年前庞斑就已经天下无敌了，幸亏不知道为什么他退出了江湖二十年，那个时候还没有浪翻云，白道的高手很多也没有成长起来，有了二十年的时间做缓冲已经很好了。”
就连范良极也一脸的感慨，庞斑的魔威让天下人都感到害怕，他又不像日月神教的那一位那样，庞斑的徒弟方夜羽已经布局灭了赤尊信的尊信门，又挑起乾罗的山城内斗，天下凡是不臣服于魔师宫的势力都要被他们扫平。
“老夫本来打算嫁了朝霞就归隐山林，从此不问世事，不论是庞斑当皇帝也好，还是灭了天下白道武林也好，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不信庞斑还能专门来抓一个狡兔十八窟的人。”
“朝霞真是个命苦的孩子，老夫一定要让她嫁得个好归宿，你们商量好没有，准备谁娶我的宝贝女儿。”
三兄弟围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来这种美女送上门的事情男人都应该很高兴。
但是大家都心有所爱，令狐冲不要说心里还想着小师妹，盈盈对他也是挺好的，韩柏想着他的冰云公子，最终两人把眼睛看向了曦岩。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你们想我死就直接说。我老婆要是知道我在外面跟别人不清不楚，我还要不要活了。”曦岩表演得比黄花大闺女还要三贞九烈。
“你们慢慢想吧，想好了告诉我，我先带你们去打听点消息。”
范良极又带着三人钻进了地道，他悄悄跟走在前面的曦岩道：“其实我最看好的还是你，你跟我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嘴又那么甜，肯定能讨我女儿欢心。”
曦岩看着范良极那张橘子一样的老脸，不敢想象自己和他哪里长得像，还有嘴甜也是错吗？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一个哑巴了。
听见了范良极对曦岩的话，令狐冲和韩柏两人嬉皮笑脸，幸灾乐祸，全无一点同情之心，让曦岩气得脸都圆了。
四人顺着密道，来到一座豪华的官邸前面，范良极告诉他们：“这里看起来是一座普通官员府邸，其实是庞斑布置在武昌的行宫，庞斑的手下平时都聚集在这里，方夜羽肯定也住在这里，我们先观察一下他们都有哪些人，要不是有我带路，还有我这条密道，你们休想躲过那些暗哨打听到情报。”
四个人鬼鬼祟祟地趴在一座小山坡上面，身上盖着野草，眺望远处的官邸。
果然看见庞斑的手下进进出出，范良极一边看一边给他们说有哪些人，只有他这样的老江湖，才这样见多识广。
“除了方夜羽，那个穿黄衣裳的应该是里赤媚，是当年梦古皇帝座下第一高手，梦古国灭的时候是他带着梦古皇帝杀出重围逃回梦古。”
“那两个双胞胎是蒙氏双魔，还有十大煞神绝天，灭地，秃鹰由蚩敌。不错，他们很多都是梦古高手，以前江湖上就有传闻，庞斑的师父是前梦古国国师蒙赤行，他们来中原兴风作浪就是为了寻找机会推翻朝廷，让梦古重新入主中原。”
就算是久经江湖的范良极，看到这么多高手心里也感觉到害怕。
要是单独一两个他还有办法对付。但是这么多高手如果围攻上来，他也是死路一条。
四人不敢多呆，只看了一眼就匆匆逃走，每个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范良极问他们：“你们真的确定非要救出风行烈和庞斑作对不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们个个都有远大的前程，风行烈的命是命，你们的命也是命，犯不着为了一时的义气去送死。”
韩柏反问道：“老范你不会是怕了吧，你要是害怕了走了就是了，也不用帮着我们去救人，牺牲了你宝贵的生命。当然你走了我们就不会娶朝霞了，你可以给她再找个年轻少侠。”
范良极抽了一口烟，承认：“我确实是怕了，天下谁不怕庞斑。但是你们几个都不害怕，都要迎难而上，我走了不是要被你们耻笑？”
范良极觉得这三个人确实是个个都是怪物，好像个个都不知道害怕是什么，那他怎么能怂了。
不仅不害怕，回去的路上，曦岩还在水沟里捉了一只青蛙，放在令狐冲手上：“师兄有青蛙，你拿着，等会做烤青蛙吃。”
田里的青蛙惨遭曦岩的毒手，曦岩还抓到一只鲤鱼，也放在令狐冲那里，令狐冲敢怒不敢言，用自己的衣服帮他包着。
“你们什么时候了，还在思考吃烤青蛙。”韩柏恨铁不成钢地道，很快他又想，要是等会被庞斑打死了，死之前是应该吃好一点，于是他也赶紧抓了一只田蛙：“不需要用衣服装，用草叶串成一串。”
一看就是行家经常在野外野炊的人，范良极一边抽烟一边看这三个人抓田蛙，觉得有点无语又有点好笑，他一直以为自己脾气已经够古怪了，没想到突然遇到这三个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但是他们身上的那种天真稚气又勇敢无畏的气质，又让他心生好感，好像和他们在一起，他的那些孤苦的少年时代都消失了，在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有朋友有兄弟，有人陪你千里万里去完成一个梦想，去看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去见识最美好的事物，这就叫做青春吧。
四人逃出来休整了一会，本来他们还在想要怎么找到风行烈，有了范良极引路，就简单多了。
“不是我引路，是庞斑的手下帮我们引路，我们只要跟着方夜羽他们，就肯定能找到风行烈，到时候我们给他来个虎口夺食，把人救走，保证把方夜羽气死。”
范良极似乎也找到了那种自信，不仅一点不害怕了，还敢带人跟着方夜羽。
“以我的本事，我要想跑，天下什么人能拦得住我，到时候我把你们三个甩在那里断后，我呢，崩撤卖溜，逃之夭夭，溜之大吉。”
范良极一边抽烟，一边吃令狐冲烤的田蛙，令狐冲身上那些调料真的没有白带，这一路天天吃烧烤，吃得曦岩感觉自己都胖了三斤，脸都圆润了一圈，当然肚子上还是有腹肌，就是脸上胳膊上好像长肉了，不由得怀疑令狐冲是嫉妒他英俊的脸，专门把他喂胖了来害他的吧，不知道老婆会不会嫌弃他吃胖了，曦岩拍了拍脸上的肉忧愁地想。
那边范良极还在给自己女儿找下家，他对韩柏道：“我看你三弟虽然长得很好，但是人品呢，我还是觉得你更可靠。我很看好你。”
韩柏鄙视他：“这话你不会对我们三兄弟每个人都说过吧？”
范良极脸皮极厚，丝毫没有被揭穿愧疚的样子：“你这叫什么话，你觉得我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的人吗？我挑选女婿最看中的还是那个人的人品才华。对了，你三弟老婆究竟有多凶，让他那么害怕，你把他名字告诉我，将来我去劝他让朝霞进门。”

第50章
根据韩柏的叙述, 其实他也没见过曦岩老婆，据说曦岩是上门女婿，所以处处要看老婆脸色。
范良极心里盘算了一下, 曦岩这样年轻, 长得又英俊, 很可能为了吃软饭才娶了一位河东狮, 他的宝贝女儿朝霞又温柔又善解人意, 只要嫁给了他, 还不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曦岩在那里啃他的田蛙腿, 田蛙扒了皮，放在火上一烤，再撒点盐，味道那是相当不错, 令狐冲凭这一手做烧烤的本事，以后应该能去路边摆个烧烤摊, 比当大侠肯定赚得多。
令狐冲把烤得有点糊的田蛙放曦岩手里, 让他快点吃吧, 多吃点东西，少说点鬼话, 他倒是想以后出去卖烧烤, 以前他得罪的那些人肯放着他不管吗？
比如青城四秀，他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 喝了酒一脚把人家踢下二楼，他以后要去摆烧烤摊，那些人不把他摊掀翻了才怪, 令狐冲还是觉得跟绿竹翁学点编竹筐的手艺比较实用, 天下所有人都有需要一个竹筐的时候, 永远不担心失业。
“确实，学一门手艺最为实用，走到天下哪里都找得到饭吃。”
有一个人也非常赞同，但是他既不是韩柏，也不是范良极，荒野之上，居然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很自然的走了过来，坐在了他们旁边，手里烤着火，好像跟他们认识了很久，一点陌生感都没有，相当自来熟，相当友好和善，甚至曦岩把剑架到了他脖子上他也那样友好和善。
“用不着这样吧，小僧不过路过荒野，看见这里有火光，过来借个火，这种荒郊野外，小僧一个人也十分寂寞，大家坐在一起相互帮助，渡过一个孤独的夜晚不好吗？干嘛把剑架在小僧脖子上。”
曦岩拿着他的破剑在这个人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计算了一下等会怎么把他脑袋切下来比较省力。
来的人是一个和尚，在这种荒郊野外，偶尔碰到一个和尚道士也不奇怪，这种人经常在各种乡村城镇化缘做法事。
“大师你是来给人做法事的吗？还是来化缘的？”令狐冲就相当友好了，拉着曦岩把他的剑收起来，用不着这样一见面就拔剑架人家脖子上的，像他们这种闯荡江湖多年的，什么事情没见过，用不着这样紧张。
这个和尚长得眉清目秀，面容白净，一脸柔和慈祥，一看就知道是高僧，绝对不是什么坏人，令狐冲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的。
“小僧说了是路过此处，你们如果非要施舍小僧一顿斋饭的话，小僧也不会拒绝。”
这个和尚眼睛看向了曦岩手上的烤青蛙，似乎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曦岩哪里肯把自己的食物让给别人吃，还有为什么和尚会想要吃肉。
“因为以前没有吃过，这次出来想多尝试一下以前没试过的东西。”
曦岩就说这个和尚不是什么好东西，吃肉的和尚肯定不守清规戒律，说不定还要偷偷成亲娶老婆。
“成亲娶老婆这个小僧二十多年前就做过了，小僧还有一个女儿呢。”
令狐冲和曦岩同时吓得一趔趄，纷纷感觉到这和尚恐怕是个狠人，敢成亲娶老婆的和尚，哪个不是狠人，因为不够狠的都被人打死了。
令狐冲假笑这拍拍和尚的肩膀：“没事，其实我们还知道一位大师，他为了娶尼姑才当了和尚。”
这个和尚听令狐冲说了不戒大师的事情，也啧啧称奇，“小僧却不是为了娶老婆才去当了和尚，小僧成亲的时候就已经是和尚了。”
这个和尚说起他成亲娶老婆的事情，他的眼神变得非常的温柔梦幻，好像陷入了一场美梦里，直到今日也没有醒过来。
这次换令狐冲想把剑拔/出来架他脖子上了，这个和尚一身的圣洁，做的事情却是百无禁忌，就连令狐冲都觉得他是一个危险人物。
曦岩洋洋得意对令狐冲道，为自己猜得准喜上眉梢，“我刚刚做的没有错吧，我就说这个和尚不是好人，他还想抢我的烤田蛙腿吃，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好人。”
令狐冲没有曦岩那么不讲道理，他教育曦岩道：“你啊，就是太天真，这是世界上，怎么能只分为好人和坏人呢？说不定人家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坏人啊。”
“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那是什么人？不是人？”
曦岩和令狐冲在那里比比赖赖，那个和尚好像没听到一样，还陷在甜蜜的回忆里面，半天才清醒过来，看着曦岩和令狐冲解释道：“直到现在，想起刚成亲的那一刻，想起刚遇到我夫人的那一刻，我心中依然有无限的幸福，似乎能凭借那一刻的幸福延续到生命的尽头。”
看这和尚说起自己老婆那么幸福，曦岩顿时就不困了，人人都有老婆，一个爱老婆的人能是什么坏人，曦岩把手里吃剩的半只田蛙放到了大师的手里，敦促他赶紧吃了，不要等会他后悔了，还和人家聊了起来。
“你也有老婆啊，那你怎么不还俗呢，当和尚有什么意思，整天念经打坐，哪里有抱着老婆看星星看月亮来得幸福。”
曦岩拍着和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简直像范良极的亲兄弟，一个落魄的三四十岁沧桑大叔。
和尚年龄比他大多了，虽然看起来很年轻，眼角却有皱纹了，笑起来连皱纹都是弯弯的像一条月亮，他也问曦岩：“那你为什么要离开你老婆出来惹是生非呢？你为什么不陪着你老婆看星星看月亮呢？”
曦岩眼珠子看看天又看看地，最后装作看树上的乌鸦：“我那不是想出来见见世面吗？我老婆是天下第一大美人，我要是没有点本事我担心他会嫌弃我。”
令狐冲看曦岩还和人家聊起来了，赶紧想把他拉起来让他清醒一点，刚刚还说人家不是好人，转眼就被人家哄住了，什么话都对人家说，还说自己是个成年人，心思也太单纯了。
那个和尚却不同意：“心思单纯又不是什么坏事，反而越是单纯的人，越容易到达武道极境，我看这位小施主一举一动契合天道，呼吸顺应自然，显然已经踏入武道静之境界，这位施主你修炼的却是道家上层内功，还有那边的两位，一位走的是由魔入道的路子，另外一位，应该是鼎鼎有名的黑榜高手偷王之王范良极吧。”
听他一张口，就把他们四人所有的来历都猜得清清楚楚，令狐冲心里更加警惕，荒野之上突然冒出来的人，却把他们的修炼的内功都说得一清二楚，这究竟是高僧还是邪魔。
那边范良极和韩柏的悄悄话终于说完了，走过来一看，好家伙，才离开两分钟，曦岩和令狐冲怎么就新认识了一个朋友了，还邀请别人坐下来一起吃烧烤了，这两人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令狐冲无奈道：“他自己走过来坐下来的，我们并不认识他。”
范良极吸了一口烟，奇怪道：“你们真的不认识他？少林第三话事人，八大联盟培养的种子高手，剑僧不舍。”
令狐冲说他们也见过八大联盟所谓的种子高手，没有见过这样邪门的啊，还有什么少林第三话事人，才第三就已经这样恐怖了吗？少林派不愧是白道第一门派，真是恐怖如斯。
范良极坐到了曦岩旁边抢他手上的烤鱼吃，继续给他们解释，“那些都是江湖上的虚名，很多人的名声和实力并不相符合。比如你们两个不知道哪里的小门派弟子，不也是江湖一流高手，八大联盟的种子高手你们都随便打。
这位不舍大师能来到这里，肯定也是为了对付庞斑，他还敢一个人孤身前来，看来少林第一高手已经可以改个位置了，不对，不止少林第一高手应该改个位置，整个白道第一高手都应该改个位置。”
不舍和尚谦虚地道：“那小僧当然不敢，白道第一高手以前是风行烈，小僧这次来不仅是为了挑战庞斑，也是为了看看能教出白道第一高手的厉如海这二十年进境如何。”
当他轻飘飘说出挑战庞斑这句话来，韩柏等四人都为之震动，天下人都害怕庞斑，却还有人敢说他要挑战庞斑，还专门跑过来了，这个剑僧不舍恐怕真的有点东西。
这样一个高手却坐在曦岩旁边，陪他说些没人听得懂的话，令狐冲很不理解，怀疑曦岩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但是又没有证据。
曦岩难得被范良极抢走了烤鱼却没有生气，他对另外一件事情更感兴趣：“刚刚我说了我为什么离开我老婆，该大师你了。做人最重要的是真诚，我相信大师这样的高手肯定不会骗我。”
对于这种江湖八卦，曦岩的兴趣比吃十条烤鱼还要高，剑僧不舍也难得一见地笑不出来了：“我为什么离开我老婆，当然就是因为今天那位风行烈的师父厉如海了，当年我和夫人刚成亲，正是郎情妾意，如花美眷，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夫人在睡着的时候，喊的是厉如海的名字。我顿时才明白了什么叫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于是我回到少林再修佛法。”
曦岩心满意足了，转而非常宽宏大量地拍拍不舍的肩膀：“没有事，坚强点，你刚刚不是说你和老婆还生了一个女儿吗？为了孩子，忍忍吧，对了，孩子是你的吧？”
不舍突然明白了曦岩为什么这么神憎鬼厌，他也在思考，要不是找个机会装作不小心，把这小子暗杀了，事后就说他不幸死在了庞斑手上。
“女儿当然是我的。”不舍噌怒道。
“男人嘛，孩子是自己的就行，不要计较那么多。”
不舍忍了又忍：“要不是慈航静斋说了一定要让风行烈活下来，我本来是好心过来劝你们离开，我以为你们是什么无辜热血少侠前来行侠仗义，我现在明白了，敢来跟庞斑作对的人，多少都是有点想找死的。"
曦岩他们当然不愿意离开，不舍又说：“不，我现在也劝你们不要离开，你们留下来给庞斑找点麻烦，让他分分心也好，让我更能专心的对付庞斑。”
曦岩也忍不住补了一句，论斗嘴，他不能认输：“和你那位二十多年的情敌一起吗？”
不舍气笑了：“对，和我那位二十多年的情敌一起，他已经来了。”
荒野之中，一人一枪，骑着马，马背后还托着一个人，孤独地走了过来，他走得极慢又极快，好像一团闪烁的燎原巨火。

第51章
韩柏看见骑马走过来的人, 忍不住看了一眼曦岩，他一直觉得曦岩已经够好看了，脸白白的像壁画里的仙君一样, 骑马走来的厉如海竟然比曦岩还要好看，那种好看不仅是他完美无缺的脸和身材, 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好看, 当他提着枪，骑着马走过来的时候, 整个荒野都好像因为他变得生动了起来。
好像他踩过的草叶变得更绿了，路边的野菊花更红了, 红的花, 绿的草, 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里他是那抹最浓烈的颜色, 他的出现好像照亮了这黑暗的荒野。
江湖上传闻厉如海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韩柏总算知道了是为什么，任何人站在他面前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曦岩不服气地道：“我老婆才是天下最美的人，其他人也就一般般吧。”
其实曦岩也承认，厉如海确实看起来很帅, 曦岩在江湖上也遇到过很多很好看的美女。
但是他还是觉得他老婆才是天下第一美人,“才不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是因为我喜欢我老婆他才最美, 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天下最美的人。”
韩柏不和这个小傻子争论，提起他老婆来他能说一天不休息, 韩柏看见了厉如海马背上的风行烈, 跑了上去。
“风大哥,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韩柏啊, 那个救了你的韩柏，我脸变了你还认得出我来吗？”
风行烈身上受伤，从马背上滑落，韩柏扶住了他，风行烈仔细辨认，韩柏的容貌身材虽然变化很大了，但是他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能找出韩柏以前的影子，只是让人不敢相信，以前那个瘦弱的韩柏居然变得如此高大威猛。
“我练了武功啊，说来话长，风大哥以前不是说让我练武功吗？还指点过我怎么练武，说我是个练武的种子，我也说过，等我练好武功了，就来找风大哥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
风行烈想不到自己当初随便说的几句话，他竟然一直记在心里，还真的来找他来了。
“嗯，我一直记得，在牢里的时候，我也一直想起和风大哥的话才坚持下来的。”
或许风行烈自己都不知道，当时那个在韩府做下人的韩柏，突然捡到了重伤的白道第一高手，第一次见识到大英雄是什么样子的，第一次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当时风行烈一点都没有看不起他，还教他练武功，还夸他很有练武的天赋，当时他就想，如果有一天，风行烈需要帮助的话，他一定竭尽全力去帮他。因为在他心里，已经把他当作兄弟了。
风行烈受了很重的伤，几乎无法站立，全身的骨头好像都在断裂之中，他连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
但是听到韩柏的话，他却用力抓紧了韩柏的手，眼里似乎有泪水，他感觉到韩柏是真的想要帮他。
看他流泪，有人却不太高兴：“不许哭，我最烦男人哭哭啼啼，你有个好兄弟，这种情况下了还能不惧艰难跑来找你，你们带着风行烈走，我要去会一会庞斑。”
“师父，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风行烈想要阻止。
厉如海在马上回头看着他：“你在劝我逃跑？天下人面对庞斑都可以逃跑，但是我厉如海不会。况且，痴儿，我要是不挡住庞斑，你们怎么可能逃走，不要多说废话，抓紧时间，只要你们能逃出迎风峡，就能看见双修府的船，你们坐船往双修府躲藏一段时间，双修府的府主是我的好友，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会收留你们。”
厉若海这辈子都没向什么人示过弱。但是现在，他为了风行烈打破了，风行烈挣扎着跪了下去，他明白，厉若海这一去可能会死，天下没有人挡在庞斑面前还能活下来。
厉若海摇头：“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二十多年前，我能带着还是个幼童中的你从当时闻名江湖的杀手十野狼手中杀出重围，二十年后，我也能带着你从庞斑手上脱身，这天下没有人拦得住我厉若海。”
把风行烈托付给他们，厉若海更轻松了，他整个人好像一团燃烧得更鲜艳的烈火，似乎要燃烧完这个世界的一切，韩柏把风行烈背在背上准备上路，那个和尚不舍却不会跟他们一起走。
不舍向厉若海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厉施主，二十年不见了，可还记得小僧，小僧也要去找庞斑，刚好一路。”
厉如海冷笑：“许宗道，不要那么多废话了，你要来就跟上，二十年前双修府一别，听说你为了你的佛法，连妻女都可以抛弃，武功应该练得不错了。既然你不怕死在庞斑手上，就一起来吧，正好为我和庞斑决斗做个见证。”
在这生死时刻，曦岩依然没有熄灭他的八卦之心，看着这两个情敌见面，居然没有打起来，内心有点失望，你要说他才刚见人一面就担心人家死活，那是没有的，顶多只有看热闹的心，他只关心韩柏令狐冲这种兄弟不要死了，当听到和尚还抛妻弃女，顿时心里全然鄙视。
“真想不到大师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刚刚还把烤田蛙让给他吃，简直是浪费，喂狗都比给渣男吃强。”
不舍和尚看起来脸皮很厚，一点都不在意曦岩这点唾弃：“小僧当年入赘双修府，受到的辱骂可不止这一点，可是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只有快乐并没有任何悔恨，可是成亲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她心中真正爱的人竟然是你，那时候我才知道佛法说的求不得，怨嗔恨是什么。”
厉如海显然不知道这些，但是在这一刻，不仅他看开了，不舍和尚也看开了。
“如果小僧这次能活下来，小僧想回到双修府，再见她一面，不过也许她更想见的人是你。”不舍苦笑道。
厉如海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他提着枪，望着远方，感觉到敌人已经来了，他最后再看了风行烈一眼，骑着他的爱马踏踏燕走入了黑暗中。
不舍和尚也跟着走了，留下的人中范良极经验最丰富，收拾起东西拉起韩柏就走，令狐冲也抓起曦岩赶紧跑。
“迎风峡前面就是水道，我们只要上了双修府接应的船，就安全了。”
韩柏背着风行烈，走不快，曦岩说要有个担架就好了，上次看桃谷六仙抬令狐冲就跑得挺快的。
范良极对道路非常熟悉，带他们走的都是非常近的小路，令狐冲讲义气地说要帮韩柏背一会人，韩柏说不用，他是魔种在身的人，背一个人算什么，他背着风行烈，能感觉到风行烈的情况正在变好了，说不定再等一会，风行烈就会恢复内力。
“是师尊刚刚不惜消耗真气为我治疗了伤势。”男儿有泪不轻弹，风行烈想起师父厉如海来，却有无限的感激，明明他就要和庞斑决战，却还在牵挂他这个没用的徒弟。
这番际遇，却让令狐冲有点感慨了，原来天下不是所有师父都会放弃徒弟。
不管徒弟的死活，只是他没有遇到一个好师父而已，其实岳不群对他也不是不好，过往十多年岳不群对他也算是慈师严父，只是在生死面前，他没有那么重要而已。
曦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师父虽然没有，但是还有兄弟，如果令狐冲非想要一个师父，他收令狐冲当徒弟也可以，而且买一送一，令狐冲还可以认东方教主做师娘。
三人走了半个时辰，眼看都看得到江面了，范无极突然喊他们停下。
“别走了，前面有人等着我们。”范无极悠闲地抽了一口烟，如果手不抖的话。
“谁他妈手抖了，我这是高兴了，好久没看到这么多人，我高兴不行吗？”范无极怒骂了韩柏一顿，他们抬头一看，方夜羽带着一大堆手下。
包括但不限于里赤媚，十恶煞绝地，灭天，蒙氏双魔，一字排开站在他们前面，方夜羽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正中央，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们。
范无极仰天叹气了一声，感觉自己这辈子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他本来可以迅速逃走，他也应该迅速逃走。
但是那样也太不够意思了，他想起韩柏抢他酒，令狐冲递给他的烤鱼，这短暂的时间里，他已经获得了一辈子没有得到过的最珍贵的东西，友情，已经习惯了热闹的人要怎么再去面对冷清呢？
范无极弹起烟枪拍在方夜羽面前，一边大喊：“走，跑得了一个算一个。”
幸好风行烈已经恢复了一大半，刚刚厉如海注入他体内的真气发生作用了，他至少能正常行走了，他取下了背上的长/枪，和韩柏一起，一人拿着一只枪并肩作战，现在就看谁能先跑出去了。
曦岩本来应该跑得最快，如果他不是想拉令狐冲一把的话，关键时刻拉兄弟一把本来没错。如果他面对的不是前梦古国第一高手里赤媚的话。
“我喜欢长得好看的小郎君，放下剑我可以不杀你。”更有一种原因，曦岩让他一见就心生好感，练了忘情天书的人，和整个自然和谐相处，一举一动都合乎天道，让人感觉真挚自然，里赤媚也是练武之人。
而且他的境界离庞斑只有一步之遥，对曦岩这种极品的人才，只觉得死了真是可惜。

第52章
曦岩看到令狐冲一个人要应付蒙氏双魔两个, 心里十分着急，想要去帮他，当然也没有多着急, 就跟他早上想吃烤肉，令狐冲又喝多了一直不起床生火一样着急。
曦岩会每隔十分钟去看看令狐冲还有没有呼吸, 怎么睡得跟死了一样, 令狐冲醒来告诉他，没有人大清早就吃烤肉,还有他并不是他家里养的厨子。
现在厨子看起来要被人打死了，蒙氏双魔是一对双胞胎，他们两个站在那里就像两座铁塔, 立起来好像一只手就能捏死令狐冲, 令狐冲只有人家腰高, 他们梦古人的血统, 从小就生活在环境艰苦的的环境, 是天生的战士，这样血统的战士曾经横扫整个亚欧大陆, 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但是担心令狐冲之前还是先看看自己, 里赤媚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两座铁塔高, 但是如果打起来, 曦岩相信他能一只手把那两个按死。
像里赤媚这样恐怖的高手，曦岩上一次遇见还是在上一次。
当然其实曦岩也没遇到过什么高手，遇到的最恐怖的一次还是他老婆打风清扬老爷子，把半座山壁都打碎了, 这个叫里赤媚的什么梦古国第一高手难道比他老婆还厉害。
虽然做不到东方教主那种程度, 但是打一个曦岩是足足的够了, 据说里赤媚离庞斑只有一步之遥，庞斑最擅长的精神上的攻击，当初蒙赤行的传承里就有摄魂大法，光听起来就像是魔法，不像是武功，但是武道到了尽头，都必须跨出那一步，由到精神的那一步，在普通的练武门派里也有修炼十二正经打通任督二脉，由后天到先天的说法。
里赤媚似乎就只差那一步，而庞斑已经跨过那一步，很多人甚至一辈子练十二正经都无法修炼完满，更不要说有那份心力去追求由后天返先天了。
“普通练武之人庸庸碌碌，一辈子能应付好眼前的事情已经够辛苦，又有几个人有那样的大毅力，去追求生命的真谛？”
里赤媚没有忙着动手，他似乎还想劝一劝曦岩，里赤媚穿着一身黄色衣服，原本明艳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只有极端的邪恶混乱，对于曦岩这种感应力极端敏感的人来说，里赤媚简直就不像一个人，他身上似乎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只有一种冰冷，腐败的气味，像尸体埋在地下二十年之后又被挖出来。
魔门认为世间万物一切最终都会归于死亡，而里赤媚的天魔凝阴大法，修炼的方法就是从死亡的女尸上吸取一丝还没有消散的阴气，从前梦古国还存在的时候，里赤媚的手下就会为他四处寻找刚死不久的女尸，有时候找不到，那自然就要想一些办法让女子非正常死亡了。不然魔功为什么叫魔功，凡是修炼魔功，必然违背天理人性。
里赤媚站在风中，明明没有风，他身上的黄衣却漂浮了起来，像天女散花飘带一样舞动，又柔媚又优美，甚至他飘散的黑发，和黑发中一张雪一样白的脸，都完全不像是活人，更像一只鬼魅。
曦岩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能要死了，修炼忘情天书的人，心思空灵灵敏，一切感觉都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对未来的某种灵感，这种灵感一般都会成真。
在死之前他想起了他的老婆，如果他知道这一次出来会死在外面，他还是不是非要跑出来帮兄弟救人，老婆重要还是兄弟重要，那不是出来之前没想到吗。
另外一边，令狐冲拔剑把蒙氏双魔打在了一起，他出门之前也没有想到，庞斑的手下会这么厉害，想想梦古国的高手试图颠覆中原王权，横扫中原武林，不厉害人家敢来挑事吗？
令狐冲也不怕，在他没有内力的时候，他都敢拔剑和人战斗。
何况他现在内伤好了，每天没事都要打曦岩两顿活动一下手，蒙氏双魔这两人看着强壮高大。
但是武功比的是招式内力，令狐冲面对过太多次内力比他强的人，凭借他的剑法，蒙氏两兄弟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然后蒙氏两兄弟一杖敲在令狐冲脚下，连地面都敲出一个大洞来，这种内力实在是恐怖，令狐冲要是挨上一下，恐怕也要被敲出一个大洞。
蒙氏双魔恐怖，令狐冲的剑法更恐怖，面对这样的强敌，令狐冲反而被激起战意来，独孤九剑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刺出一剑，逼得蒙氏二魔防守，如果不防守，令狐冲的剑不知道怎么地就会刺到他们眼睛喉咙这种要害地方。
方夜羽一边应付范良极的攻击，一边点评令狐冲的剑法，“我果然没有看错，这位令狐兄弟的剑法再给他十年，怕不是第二个覆雨剑，天下竟然还有这种剑道天才，还出自华山派那种小门派，实在是奇怪。”
显然范良极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压力，让他还有心思观察别人的武功，当然范良极也没有拼命的想法，心里想的只有逃跑。
“范大叔，你要是心里想的只有跑，今天恐怕要死在这里了。”方夜羽亲切地劝他。
范良极破口大骂：“那你不要带里老师啊，追杀就追杀，带梦古第一高手来欺负人算什么回事。”
旁边韩柏也很赞成：“对啊，方兄说过要放我逃跑十五天，还没到十五天你就带着这么多人来帮你作弊，我真的很看不起你，像这种说话不算话的男人，简直不算个男人，冰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被你这种人喜欢都是种耻辱。”
韩柏和风行烈一起应付绝地灭天两个魔头，风行烈恢复内力之后，韩柏轻松了很多，风行烈毕竟是以前的白道第一高手，要是不受伤，这两个人未必是他的对手。
方夜羽听到韩柏的辱骂，不以为意：“那确实是对不起韩兄弟了，我也没想到韩兄进步如此之快，快到我不得不杀了你，生擒你的话当然不能算数了，否则那不是看不起韩兄吗？”
趁着方夜羽分心，范良极朝韩柏甩了个眼神，韩柏立刻收到，边打边逃，绝地和灭天同时追击而去。
留在这里，等里赤媚腾出手来，所有的人都要死，现在大家能跑一个是一个，范良极也一烟杆打开方夜羽，追着韩柏跑去，还顺手抓了令狐冲一把。
“先走，再不走等会庞斑回来了。”
厉若海和不舍面对的是庞斑，不知道他们能阻挡多久，范良极一直是打不过就跑，他也不觉得丢脸，活下来才是最要紧的，这些年轻人未来成长起来之后，未必不能走到庞斑那一步，死在这里才是最亏的，不管是风行烈还是韩柏，他们两个都有冲击先天高手的潜力。
范良极转眼之间就定下了逃跑的计划，他也是第一个装作要攻击方夜羽的样子，却也是最快跑得一个，跑的时候还扔出了大量带着浓烟的药团，方夜羽等人连忙捂住了口鼻，却觉得眼睛有点痛，不敢确定这烟雾是否有毒。
曦岩当然不用范良极教，他是最后一个跑，却是跑得最快的一个，他能借助风势施展轻功，快得简直像觅食的麻雀，但是里赤媚一直追着他。
范良极的浓烟根本阻挡不了他的追击，他凭借的是精神锁定了曦岩，曦岩无论跑得多快。在他眼里，都好像天上的太阳一样耀眼。
“你是我这么多年以来遇到的生机最纯洁旺盛的年轻人，我见过许多有天赋的年轻人，很多都走上了歧路，像你一样从最开始就修炼道家绝顶剑法，练出坚韧不拔的内心，又得到世间最顶级的内功心法，直指先天之道，实在是少之又少，你是未来最有可能到达魔师那一步的那种人，如果今天不留下你，未来等你成长起来了，将是我们在中原武林的一个大敌。”
曦岩一边跑一边不屑道，“大叔你气量也太小了吧，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你就应该给他时间让他成长起来，这样才有挑战，你看看你就是比不上魔师心胸宽广，所以总是屈居人下。”
他们两人之间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两人的话语都可以清晰的传到彼此耳朵之中，里赤媚的声音更是忽然在左忽然在右，声音凝而不散。
听见曦岩的话，里赤媚也不生气，一掌拍在了曦岩背后：“你要是能从我手上活着离开，才有资格变成我的挑战。”
曦岩拔剑回斩，借着回斩之力又向前跃出了一段距离。但是里赤媚手上的冰寒之力还是顺着他的剑传进了他的内脏。
要不是他身体强壮，这一掌普通人能被打成肉渣。但是曦岩也不好受，可以想象挨了东方教主一掌，如果东方教主跟他认真的话，这一掌他肯定死了，曦岩擦了擦嘴角的血，感叹里赤媚不行啊。
里赤媚为了证明他能行，又给曦岩补了一掌。
令狐冲他们已经逃到了双修府的船上，只等曦岩的来到，却一直没有等到曦岩，令狐冲跳下了船返回去找曦岩，却看见不远处的山上，曦岩的身影像条蹦跶不起的死鱼一样，直接撞到了一颗大树上去，把树都撞断了三根，剑都摔到了一旁。
曦岩举起了左手，他现在真的有点后悔了，这个里赤媚是真的厉害，那庞斑究竟有多厉害，能够给里赤媚做老大。
“有什么遗言吗？”里赤媚问他。
曦岩偷偷摸摸地往后面移动了两步，看起来像垂死挣扎，他也问里赤媚：“这句话我也送给你，你有什么遗言吗？”
里赤媚狐疑道，都要死了这小子怎么还这么自信，究竟是天生的，还是另有所持？
看里赤媚怀疑了，曦岩说：“我死之前有最后一个愿望，你敢接我一掌吗？”
里赤媚说也不是不行，他倒想知道这小子要做什么，里赤媚手掌拍上了曦岩的手。
曦岩刚刚看到了一个红色身影跟在里赤媚身后，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可是当他拍上里赤媚手掌上的时候，一股暖流融进了他的身体里，抚平了他身体内所有的伤痛，似乎天生跟他无比契合，更像一条毒蛇一样钻进了里赤媚的心脏之中，里赤媚就好像被人在心脏之中插进了一把利剑，还是转了一圈的那一种。
里赤媚转头一看，他也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站在自己背后，那一掌是从自己背后传来的，曦岩这一掌，只是为了吸引他的目光，能不声不响地来到他的背后，还要搞偷袭这一套，这些人的心比他们魔道还要脏了。

第53章
里赤媚感觉心头一冷, 一阵剧烈的寒冷涌上心脉，似乎连空间都要冻结，他急忙想要逃走, 他才知道, 为什么这个人现在才出手, 如果这个人直接出现的话, 他发现了肯定会跑, 在他的天妖变身法之下, 就算是魔师想要追杀他也要废很大力气。
但是他一心想要杀了曦岩, 穷追不舍，眼看就要成功了，他更舍不得逃走。
甚至放松了警惕, 这个时候再出手, 就可以百分百重伤他，曦岩就好像一个诱饵。
里赤媚咳嗽了几声, 吐出了几片碎掉的内脏，那一掌之下，他的心脏本应该立刻被震成粉碎。
但是他修炼的天魔阴气保持了他最后一口气, 把心脏受的伤转移到了其他部位，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像他这样的高手, 就不会立刻断气。
里赤媚一边吐血一边笑道：“你把这小子当成诱饵，不惜让他挨我两掌, 甚至到了最后, 他还在配合你, 我那两掌，他的内府差点被粉碎，经脉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以后就算治好，也断了进军先天境界的可能了，你可真是心狠。”
“技不如人，那两掌是他应该挨的。”
那个人背对着他，看不到脸，飘散的长发披落到腰部位置，光露出的一个背影已经极美，世间任何的美人都比不上这一个背影，他长得很高，束起来的腰肢却极细，似乎一只手就能搂住，更增添了一股纤细娇弱的风姿，似乎能令任何见到他的人，心中都生出一种保护他的心情，他本人像仙女一样高贵典雅。但是红色的外衣在他身上却透露出一种血一样的魔魅。
里赤媚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见到了另外一个庞斑，他心里也明白了这人是谁，梦古国当年灭国的时候，这个人还没有崛起，直到庞斑退出江湖，想不到短短的二十年，竟然有人就能把武功练到这个地步，莫非中原武林真的是天地钟爱，汉人真的是这片土地上永恒的主角。
里赤媚知道自己输了，但是他还没有完全输：“你是要杀了我吗？我知道你不会，你舍不得，哈哈哈想不到你这样的人，竟然也有舍不得的人，魔师未能勘破情关，你也是，这小子如果不赶紧救治，马上就要死了，你是要我为他陪葬，还是放我走。”
那个人没有说话，里赤媚已经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捂着伤口从旁边迅速退走，这个时候方夜羽带着人追了过来，看见里赤媚重伤，里赤媚对他说：“赶紧跑，去找你师父，你们打不过。”
曦岩被里赤媚打得真气散乱，浑身都痛，他自己觉得没有什么，这点区区小伤，他睡两觉就好了，他确实觉得好困，他不知道，自己脸色已经像纸一样白，他连真气都聚拢不起了，很快里赤媚的天魔真气就会冻结他的心脉，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去。
这个时候一股暖流顺着东方教主的手涌入了他的经脉，曦岩顿时打起精神来了，老婆握着他的手唉，他怎么能睡过去，老婆的手指好美啊，让人看见就想摸一摸，这样好的机会送到面前来了，他怎么能错过。
曦岩握着东方教主的手傻笑，他看见老婆担忧地看着他。而他只顾着惊叹老婆美貌至极的脸，还有漂亮的眼睛，只要轻轻看他一眼他就忘记所有的疼痛了，为什么只有几天不见老婆好像又变得更好看了。
东方教主摸着他的胸口，问他感觉怎么样，曦岩浑身没有力气。但是还是说自己感觉一点问题都没有，好得很。
东方教主好像情绪更低落了，伸手擦了擦他脸蛋上的血，曦岩顺势靠到了人家怀里，“我好像感觉胸口痛，东方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啊，不是说在洛阳等我回去吗？”
东方教主不会告诉他，从曦岩离开洛阳开始，他就出门了，庞斑亲自出手追杀风行烈这样的大事，整个江湖都风起云涌，八大联盟和不知道出动了多少人，每天都是血流成河，他那个时候就有预感，这会改变整个江湖的局势，他也想来看看，庞斑究竟到哪一步了。
而且他如果没有来，这小子应该就死了，庞斑手下积累的是梦古国历代培养的高手，其中最恐怖的就是里赤媚，里赤媚如果活着，庞斑就算不出手，魔师宫的势力也会在江湖上急速扩张。所以既然他都来了，里赤媚非死不可。
要杀了里赤媚虽然不难，麻烦的是里赤媚修炼的天妖身法，当年鬼王虚若无带领整个中原高手追杀他，都被他逃走了，如果里赤媚打定主意要跑，想要追上他确实有点麻烦。
幸好里赤媚心里特别想杀了曦岩，那他就让他实现梦想，在他马上要成功的时候，就是他最松懈的时候，代价就是曦岩恐怕要受点伤。
正好他也不太高兴曦岩非要出门来管闲事，让他受点伤，他才知道吸取教训，可是看到这小子傻乎乎的笑容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心痛，好像自己养的狗养得好好的出去咬人，但是被人打断了腿一样心痛。
东方教主一边为曦岩输送真气，一边告诉他：“你们要去救风行烈，必定会从水路逃跑，迎风峡附近水域方夜羽早就布下了埋伏，是盈盈带着黄河帮的人帮你们把人拦住了。”
他们这些人，从来都是走一步算十步，日月神教的势力遍布江湖，要知道他们的位置有什么难的。
这个时候令狐冲和韩柏已经跑过来了，韩柏只看见一个红衣绝美的人温柔地抱着曦岩，以为是他救了曦岩，还非常高兴，他不知道为什么令狐冲在不停发抖。
“这个人是谁啊？你一直抖什么啊？天气冷你穿太少了？你多穿一点行不行，身体这么虚。”
韩柏一边好奇地问道，一边鄙视令狐冲，令狐冲看起来长得挺强壮的，身体却不太行，拿剑的手都在抖。
曦岩躺在东方教主怀里，给了韩柏一个你懂的得意的眼神眼神，韩柏好像懂了，曦岩又说：“我们先回船上吧，先走再说，否则等会庞斑追上来了。”
众人回到船上，现在船上有了两个重伤的人，风行烈的伤还没有好，曦岩又被重伤了，幸好方夜羽退走了，否则再追杀上来，他们全部都要死，最怕的还是庞斑追了上来。
“庞斑不会追上来了。”马上要开船，又有一个人跳了上来，竟然是不舍，他怀里还抱着另外一个人。
“庞斑和厉兄动手，庞斑受了伤，再和人动手必定会加重伤势，他的伤至少要修养十天，小僧想先把厉兄送回来，好好安葬。”
风行烈跪在了厉如海的尸体面前，抱着厉如海的身体无言痛哭。
不舍从怀里掏出一根糖葫芦递给风行烈：“这是你师父买给你的，他说他的丈二红枪也留给你，以后你就是邪异门门主，他说他跟你都是孤儿，希望以后你收徒弟也收那些没有父母的孩子，给他们一个家，振作起来，你师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的仇还要你来报。”
不舍想起厉如海和庞斑的战斗，庞斑也给他他出手的机会。
但是他知道，就算他出手，也是死，庞斑远超出了他们想象的恐怖，他出手顶多给庞斑再增添一点伤势，根本杀不了庞斑。
不过这场战斗给他了他非常大的体悟和经历，让他明白了他和庞斑差在哪里，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幸看见庞斑出手还活下来，这是厉如海用生命留给他的宝贵财富。
于是他把这个情敌最后的遗言带给了他的徒弟，“你师父说到了生命这一刻，他才知道生命是如何的寂寞，人生的道路是如何的艰难，生离死别，苦乐哀痛，他其实也不能避免，他本来有自信能赢过庞斑。可惜他输了，但是能把你救出来，他很高兴。”
不舍看了一下风行烈的伤，发现很麻烦：“你的伤必须要到双修府才有办法治好。”
不舍又看见了曦岩和他身边的人，他顿时心中悚然，那种看见庞斑的感觉又来了，他问韩柏那个人是谁，看样子和曦岩非常亲密，应该对他们没有恶意。
但是为什么光看着就这么恐怖，莫非竟然是他想的那个人，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柏挤眉弄眼，对他道：“大师你一个和尚都有老婆女儿，人家曦岩当然也有老婆，我猜那个人就是曦岩的老婆，刚刚就是他救了曦岩，卧槽，真的好美啊，曦岩没有吹牛，令狐冲你抖什么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有病赶紧去治，不要耽误了。”
不舍跟看白痴一样看着韩柏，令狐冲也跟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不舍心中疑惑又恐惧，开什么玩笑，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是曦岩老婆，那不如相信以后慈航静斋的斋主会是韩柏老婆，风行烈以后会是他女婿。
此时曦岩的伤已经等不了了，东方不败在船上找了一间安静的房间替他疗伤，关了门，东方教主就亲上了他的嘴，一口无极金丹的真气传导了过来，曦岩被亲得迷糊了，心想老婆怎么这么心急啊，才刚刚见面，是不是应该联络一下感情呢？
可惜就算有无极金丹的真气，他的内伤也不能一下好转，他的经脉算是破碎得很严重，就像一条破损的小船，到处都在漏水，马上就要沉没，再人工呼吸也没有用。
东方教主看着这傻子苍白的脸，顿时明白了里赤媚说的话，他舍不得让他死了。

第54章
曦岩从昏睡中醒过来, 看到了坐在床前的东方教主，忍不住露出幸福的微笑，双修府船上的房间又大布置得又很暧昧, 到处都是大红色的纱幔，就有点很像传说中的某种不正经营业的地方, 在这样温柔又暧昧的房间里，曦岩的小手就忍不住想要摸摸老婆的衣服, 东方教主看了他一眼, 他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东方教主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 曦岩刚刚在地上滚了一群，头发上衣服上全部都是灰，他醒过来才发现，他一直爱干净, 赶紧起来换衣服, 在东方教主面前他也毫不避讳, 但是这一次，他犹豫了两下, 他好像吃胖了三斤, 老婆会不会不喜欢发胖的他吧。
东方教主看他连脱个衣服都好像没有力气，难得好心地问他要不要帮忙。
按道理来说受了那么重的伤应该动弹不得, 曦岩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还活蹦乱跳的, 实在是个奇葩。
曦岩也发现了, 好像确实动一下身上就痛, 痛得他龇牙咧嘴, 东方教主按住他的肩膀, 伸手帮他解开了腰带。
曦岩平生第一次害羞得拉起被子挡住身体，刚刚老婆的手碰到了他的腰，带起一阵酥麻，他自己觉得自己长胖了。
但是腰上还是一点赘肉都没有，腹肌胸肌该有的都有，又带有一种少年人的青涩，好像一只刚刚成长起来的猎豹，浑身肌肉线条流畅又优美。
曦岩发誓以后令狐冲烤的烤鸡只吃两只了，第三只绝对不吃了，都怪令狐冲每次做烧烤都好像生怕他们饿到了一样，每天从早上就开始烤牛肉羊肉串，中午烤鱼晚上烤鸡，他经常每天早上都跟令狐冲说，不要那么早就开始做烧烤喝酒，人应该注重健康，暴饮暴食没有好处。
曦岩躲在被子里把衣服换上了，又随便梳了梳头发，随便擦了擦脸，看上去又是一个俊俏的小郎君了，他在东方教主面前，从来都收拾得英俊潇洒，就连东方教主也承认，从外表上看曦岩确实看着很顺眼，又干净又有礼貌，可惜现在脸色苍白了点，看起来有点虚弱，像个病弱无能的纨绔子弟，但是可以靠脸吃饭。
东方教主帮曦岩把发冠摆到头发最中间，不差一分毫，就跟曦岩这个人一样，样样都好，不差分毫，无论是容貌还是武功，品性还是脾气，除了稍微年轻了一点，就连东方不败对曦岩也挑不出毛病来。
这样一个人如果要死了的话，东方不败也感觉到挺惋惜的，东方教主抚摸着曦岩毛茸茸的头发，怜爱地问他：“你知道你的内伤如果治不好你活不了多久了吗？”
曦岩惊讶地张大了嘴，他以为自己只是挨了两掌，身上有点痛而已，以前他挨的打多了去了，过两个月就会好，里赤媚竟然这么厉害吗？
难怪他连真气都凝聚不起来，那问题严重了啊，他还没有娶到老婆呢，他要是死了的话账号都要被封了，这辈子都见不到老婆了，不行，他不能死。曦岩燃起强烈的求生欲。
曦岩主动地拉住了东方教主的衣服，可怜的大眼睛看着东方教主，哀求道：“那我都要死了，死之前我有一个愿望。”
东方教主揪了揪曦岩白嫩的脸，发现他脸上好像长了点肉，这才几天不见，这小子在外面是过得太好了吗，脸上还长肉了。
东方教主没有问他有什么愿望，只叫他去把窗户打开。
老婆的命令不敢不听，曦岩爬起来去开窗，双修府的船上房间虽然大，却一直有股甜腻的熏香，就算不点也有残留，闻着让人觉得轻飘飘的，曦岩以为老婆不喜欢这个味道，让他开窗透透气，曦岩打开窗户，却看见窗户外面站着令狐冲，把他吓了一跳。
“有事吗？没有事不要站在别人门外面，打扰别人休息。”不等令狐冲说话，曦岩恶人先告状把窗户砰地一声关上了。
东方教主含笑看着他，摇摇头道：“他是来找你的，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本座可不想破话你们好兄弟之间的感情。”
曦岩看老婆虽然在笑，他可不是那种看不懂人脸色的直男，连忙解释：“怎么会呢？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啊，他有什么事找我，又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会是来找我借钱的吧。早就跟他说不要赌了，每次都是输。”
曦岩小心翼翼地打开半边窗户，不出所料又看到了令狐冲。
令狐冲也很想不通，曦岩一直跟他说有个老婆，为什么那个老婆竟然是东方不败，令狐冲认识东方不败，在思过崖的时候和风太师叔动手，差点把风太师叔和他们几个打死，怎么就成了曦岩的老婆了。
“这个要解释起来很麻烦，就是那天我被田伯光打伤了，是他救了我，为了报恩我就决定以身相许了。就是我看见他第一眼起，我心里就认定他了。”曦岩继续编一些连鬼都不信的瞎话。
令狐冲要不是害怕屋子里的东方不败，简直想要一拳打曦岩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解释之后更气了呢，瞎话编得很好，下次不要编了。
要说曦岩对普通美女一见钟情了，令狐冲相信，但是那可是东方不败啊，魔教教主，令整个江湖都颤抖的存在，他们五岳剑派联合起来就是为了对抗日月神教，他难道不知道正邪不两立。
曦岩怒了，拉起令狐冲的衣襟开始数落：“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难道不知道盈盈是日月神教的圣姑，要不是盈盈救我们，方夜羽的人早追上我们了，盈盈对你那么好，以前你受伤了，还想方设法为你治伤，你居然说什么正邪不两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令狐冲当然说不过他，连忙摆手表示休战，刚刚那话就当他没有说过：“你不要告诉盈盈啊。”
令狐冲虽然说不赢，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盈盈确实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他从来没有敢嫌弃过，他哪里敢啊，盈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她对他的恩情他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但是曦岩那能一样吗，那可是东方不败啊，令狐冲感觉到头痛。
但是他也劝不动曦岩，只有被曦岩劝的份。虽然他们已经被逐出华山派了，但是要是被人知道了，华山派弃徒跟魔教教主好上了，那绝对是震惊整个江湖的事情。
曦岩说不用他操心，管好他自己，令狐冲怎么可能不操心，想起曦岩居然跟魔教教主在一起了，他万分担心，曦岩该不是年龄小被欺骗了感情吧。
曦岩满脸问号，刚想说，你一个连岳灵珊都追不到的人居然担心他被欺骗感情，是不是有点想太多了。
令狐冲问完了，终于还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没有问：“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曦岩捂着胸口说实话：“我觉得我快不行了，我死之前想吃两只烤乳猪，现在就很想吃，还想吃一只烤全羊，不知道哪个好心人能满足我临死前的愿望。”
令狐冲抓抓头发，这船航行在河上，哪里去找乳猪全羊，再说曦岩脸色雪白，哪里还能吃那些油腻的肉类食物，不怕被噎死吗？
曦岩立刻跟变色龙一样变了脸色，“那我不管，谁不让我吃烤乳猪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我做鬼都要一直跟着他。”
令狐冲赶紧告辞，拿这个小废物没有办法，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烤肉烧烤。如果他死了，应该是老天爷为了节约粮食让他少吃一点。
曦岩关上窗户，忍不住吐了一口血，身体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幸好东方教主接过了他，笑着问他还要不要吃烤乳猪了？
曦岩苦笑着摇摇头，他现在算是什么都吃不下了，曦岩顺从地倒在东方教主的胸口，决定以后少吃一点，他刚刚发誓说以后不吃三只烤鸡了，又没有说不吃烤乳猪和烤全羊。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胖了。”东方教主也问他。
曦岩委屈地转过脸不看老婆了，他生气了，他觉得自己没有胖，不过是脸圆了一点，东方教主掰过他的脸，亲了他一下，顺便把无极金丹的真气渡给他，让他维持住内伤不恶化，再多的暂时也没办法了，看着老婆美得好像仙女一样的脸，曦岩顿时什么委屈都忘了，只记得老婆的嘴好香好甜好软。
令狐冲他们在吃饭的时候讨论曦岩的伤要怎么办，还有风行烈的伤要怎么办，还是不舍大师拿出了主意。
“这是双修府的船，我们正好去双修府躲一段时间，我听说毒医烈震北就在双修府，他肯定有办法救这两个小子。”
风行烈的情况也很糟糕，他是被庞斑重伤，本来应该是立刻死掉的，他师父拼命救了他。可是他又和人动手，伤势恐怕短时间内好不了。
曦岩就更不用说了，脸色都是雪白，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像活不过这个月的样子。
“但是有一个问题，我听说不舍大师和双修府的关系不是很好，人家会收留我们吗？”韩柏问。
不舍大师讪笑道：“怎么会呢？应该不至于吧。”
“双修府府主和我师父是好友，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不会不收留我们的。”风行烈老实地回答，不舍大师的脸色又难看了一点。
“我的意思是要不，不舍大师从这里就下船吧，不要牵连到我们了，我们就说我们不认识什么不舍大师。”
不舍看着曦岩和韩柏两人一唱一和气笑了“小僧出入双修府的时候，你们几个还在娘胎里呢。”
船终于到了藏在洞庭湖之中的双修府小岛，只见岛门口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许宗道和狗禁止入内。”
“许宗道是谁啊，你们认识吗？”曦岩装模作样地悄悄问韩柏。
韩柏上去把牌子拔了起来扔河里去：“不认识，应该是某个渣男吧，我又不认识，不舍大师，我把牌子扔了，你安全了，可以下来了。”
不舍不理曦岩和韩柏两个活宝，整理了一下衣襟走进了双修府。
此时，方夜羽和里赤媚也在洞庭湖的一条船上，两人定下了攻打双修府的计划。

第55章
曦岩他们上了双修府, 双修府在洞庭湖中一座隐秘的小岛上，岛上建有亭台楼阁，经常有美貌女子捧着鲜花水果穿行其中, 岛中间的建筑最华美庄严，其余各弟子住的地方也小巧玲珑，岛上还养有梅花鹿仙鹤, 简直像一座世外桃源。
曦岩他们被安排在各种院落住下, 有的人住的地方叫桃花庵，里面种满了桃花, 有的人住的地方叫杏花台，里面有很多杏花树，曦岩和韩柏他们几个大男人全然不懂这些风雅，只担心在这里生火烤肉会不会被人逮到。
不舍大师劝他们收回那些对梅花鹿的邪恶想法,：“阿弥陀佛, 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些小鹿多么可怜, 你们怎么能想到烤鹿肉呢？小僧绝对不允许，你们要是敢碰一下这些小鹿，小僧立刻就跟双修府的人举报你们。”
韩柏被不舍激怒了，反驳道：“这些小鹿再可怜, 也没有被你抛弃二十年的妻子女儿可怜。”
这话把不舍也气笑了，要不是看在大家一艘船上来的，他真想在韩柏身上练一下少林七十二绝技告诉他少林功夫为什么天下第一。
曦岩劝大家算了, 大家也算是共患难过的，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内讧呢。
不舍揭穿了他的高情商：“不要装了, 刚刚不是你撺掇着想吃烤鹿肉不吃要死了令狐冲他们两个才帮你助纣为虐。”
曦岩摸着漂亮的小脸厚颜无耻地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吗, 原来是这样。”
曦岩打消了这个念头, 转头去树下挖蚯蚓钓螃蟹，一边分析是什么原因促使不舍大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我真的感到非常痛心，鹿鹿那么可爱，想吃点鹿鹿怎么了，不舍大师还要告发我们。我听说双修府府主谷凝清是不舍大师的老婆，双修公主谷姿仙是不舍大师的女儿，他不会是因为鹿是他们家的所以舍不得吧，不舍大师也太小气了。”
韩柏觉得不是：“你看女儿都不跟着他姓，分明他是被逐出家门了，这个家里面的东西都跟他没关系啊。”
不舍想提醒他们，他还在旁边站着，还没有死，讨论这些的时候可以走远一点。
他们上了岛之后，双修岛的人并没有怎么管他们，倒是有礼相待，又安排住宿又安排伙食，还每个人都有一个美女侍女陪伴，简直像到了天堂。
可惜这些人都对美女没有兴趣，韩柏说自己还想着冰云公子呢，令狐冲和曦岩每天忙着挖蚯蚓钓螃蟹，看起来像两个白痴，还想指挥美女帮他们一起挖蚯蚓，大家都想离他们远着走，范无极每天烟不离手，又瘦又矮，没有女人对他有兴趣，只剩下一个看起来身体不好的风行烈。
风行烈虽然受了伤，但是他的风姿美貌，在他没受伤之前就是整个江湖闻名的，他还是当时白道年轻一代第一的高手，不知道多少江湖上的美女对他大胆示爱，他居然都看不上，直到遇到了靳冰云。
现在来到了这个大部分都是女子的双修府，他的受欢迎程度可想而知。但是他跟韩柏一样，心里也只想着那个人。
曦岩鬼鬼祟祟地问过韩柏：“那个，就是，冰云公子不是你大嫂吗？这个不太好吧。”
韩柏打了他一拳：“你在想什么，整天思想龌龊，我第一次见冰云公子的时候，又不知道他是我大嫂，就看了他一眼就爱上他了，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祈求什么，我只在心里默默喜欢他也不行吗？”
曦岩扭头走了，不跟这种弱智多说什么，还不如多挖两条蚯蚓。
双修府的女子对风行烈很是殷勤，风行烈依然冷若冰霜，像个贞烈的小寡妇，反而是不舍大师劝他看开一点。
“你的伤势，要想治好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烈震北出手，一个就是用双修府的功法与双修府的弟子双修，毒医出手要花费时间，还要吃很多苦头，不如你就从了吧。”
风行烈倔强地说不，他宁愿吃很多苦头，还讽刺了一下：“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你。”
当年不舍修炼少林内功修炼到关键地步，传来他师父挑战庞斑失败被杀的消息，他知道自己的少林的武功已经练到尽头了，他必须寻求新的突破，为此他不惜放下从小苦修的佛法，他从小就是虔诚的佛门弟子，谨慎戒律，却要跟以前他绝对不看一眼的双修府弟子双修，那个时候他心里的抗拒不比风行烈少吧。
“清规戒律只在人心中，世俗议论真的那么重要吗？人只要心不变，我只一心向我佛，又何必在乎旁人说什么。”
他们这些人上岛之后都有美女伺候，只有不舍没有，根本没有人理他，偶尔看到他还要赏他一个白眼，看来大家不是不知道他是谁。
“我倒觉得人家涵养挺好的，没有上来打你，我们刚刚上来的时候一直担心不舍大师你被人辱骂殴打，真的白担心了。”曦岩拍了拍胸口遗憾地道。
不舍看着受了重伤还每天活蹦乱跳的曦岩，也很遗憾里赤媚怎么不多打他两掌，这小子实在是有点气人，想打他吧又不敢。
不舍看得出来，曦岩只是表面是完好，内府里的伤比风行烈还严重，要是换以前，曦岩哪里能这样好好站在他面前，高低给他两拳，现在曦岩可珍贵了，打又不敢打，骂又不敢骂，每天想吃螃蟹就吃螃蟹，想吃龙虾就让令狐冲去帮他抓，还指使韩柏去偷鸟蛋，更试图教范良极戒烟。
“你又没有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没有啊。”
不舍忙着骂曦岩，都快忘记了自己来岛上做什么。因为他一直不受人待见，岛上的人都不搭理他，他想见的人也见不到，整天在岛上晃悠，跟个闲人一样，直到有一天他在岛上看到了一座寺庙，作为一个和尚，他想来都来了，就进去拜拜吧。
看守寺庙的人却不准他进去，不舍强笑道：“小僧并不是强盗，哪里有寺庙不准和尚进去的道理，小僧只想进去烧烧香念念经，各位肯定不知道，小僧是少林寺弟子，烧香念经的事情都做得不错。”
看守寺庙的老伯客气地告诉他：“我们当然知道你许宗道是少林寺的弟子，这座寺庙准天下所有的和尚进去，就是不准你许宗道进去。”
不舍悻悻而退，回来一看，曦岩韩柏等人还在钓龙虾，连风行烈都跟着去了。
“我说不去，他们非要拉着我。”风行烈也不知道曦岩为什么这么自来熟，他就好好的坐在那里，就来问他钓龙虾吗？
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抵不住曦岩嘴太甜，一口一个风大哥的，搞得他好像不去多对不起他一样，想着人家千里迢迢地跑来帮忙救自己，怎么好意思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不舍看着四个人为了抓龙虾抓得满身都是泥，不由得心里十分担心，这四个人脑子究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据小僧所知，方夜羽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我们，双修府虽然藏在洞庭湖深处，但是并不安全，小僧得到消息，方夜羽已经在调动洞庭湖附近几大帮会的水上势力，恐怕不日就要杀上双修府。”
这四个人依旧钓龙虾钓得如痴如醉，不舍想起自己连个寺庙都不准进去，心灰意冷想跟他们一起坐下来钓龙虾。
风行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刚刚烈震北前辈已经派人来找过我，要我明天去见他，说要为我疗伤，到时候小曦跟我一起去吧，只要治好我们两个的伤，才不怕什么方夜羽，大师不用为我们担心。”
曦岩说再说，他牵起一串十多条龙虾，这是他一天的战果，“我先回去给我老婆做饭了，龙虾要新鲜的才好吃。”顺手把令狐冲钓的十多个龙虾一起带走了。
留下令狐冲非常哀怨地看着他，气得拿鱼竿的手都在抖。
曦岩回到住的地方把虾和螃蟹煮熟，端到东方教主面前，东方教主正在躺坐在桃花树下面看医书。
曦岩请东方教主尝尝虾，刚钓起来的虾肉确实很鲜甜，东方教主吃了一口，曦岩连忙又给他倒酒。
“这个是桃花酿，是双修府的弟子自己酿的，虾是我自己钓的，您尝尝味道如何。”
东方教主喝酒，曦岩还帮他捶背，服务得非常周到，东方教主都感到满意，笑着问这么殷勤他想做什么。
曦岩雪白的小脸透出一抹粉红：“我听说双修府里有三处温泉非常有名，不知道东方先生您想不想去试试。”
原来是这个心思，东方教主觉得也可以，泡温泉也行，对曦岩的身体也有很大的好处。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温泉的"东方教主随口一问。曦岩支支吾吾，他不能说是双修府的弟子告诉他的吧，曦岩虽然身体不太好，看起来像有病，但是脸还在，双修府的弟子也有很多喜欢他的脸的，什么都对他说，看他身体不好，建议他去泡泡温泉，可以强身健体。
曦岩顿时就产生了很多不该有的想法，比如和老婆一起去泡温泉，他都要死了，想想有什么错。

第56章
曦岩辛辛苦苦钓了一天的虾, 东方教主是知道的，看他明明受了重伤，还活蹦乱跳的，非常有精神, 简直不像是要死了, 也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垂头丧气, 他能感受到他对生命的热爱，并不是那种淡漠生死的人。
但是这种时候了，他倒是看得很开，还整天钓鱼钓虾和令狐冲等人打闹, 看起来精神得很。
“你是否真的不怕死呢？”东方教主疑惑地捻起曦岩衣领上的一片草叶, 不知道曦岩刚刚跑哪里去逛了，头发上衣服上都有草叶。
曦岩有点害羞地从衣服里面掏出一朵刚刚摘下来的花，“我路过从一座山上摘的送给你, 山有点高我爬了好久。”
还从山腰上脚滑滚下来一次, 这种丢脸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幸好他及时的护住了英俊的脸。
他并不是不怕死啊，他只是想如果真的要死了, 要在最后的时间里好好地去爱老婆，不要在以后再后悔。
曦岩在前面带路,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曦岩手里提着一盏灯, 是他跟双修府弟子借的, 晚上去泡温泉正好没有人, 东方教主肯定喜欢安静。
双修府的温泉是天然的活水, 从地下冒出来, 双修府经过修缮，把温泉修成了一个圆形的水池，池边还种得有许多梨花树，树上缠着白色的纱巾，又种了许多灌木花丛，看上去简直像瑶池仙苑。
温泉旁有一座小木屋，放着梳洗用的衣服拖鞋，曦岩把灯挂在树上，刚一转头，就看见了东方教主肩膀露出在水面，头发披散的样子，简直像仙女，曦岩不敢多看，头顶着块浴巾下了水，温泉很热，浴巾用来降降温，主要是水很热，看见老婆觉得更热了。
曦岩划拉了几下水花，偷偷摸摸地看东方教主，看两眼，赶紧转开头怕被抓到。
但是还是看见了东方教主雪白的肩膀，还有偶尔浮出水面的胸，曦岩赶紧抬头看天上的星星，脸红得跟个番茄一样，他想肯定是水太热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像只被煮熟的虾子一样。
这只煮熟的虾子抬着头，一片花瓣落在了他的脸上，有的落在了水里，水里全是梨花的花瓣，还有一朵红色的花泡在水里，正是他刚刚送人的那一朵。
“花很好看，不过也用不着冒着危险去摘。”东方教主闻了一下他送的花，又随手把花泡进了温泉水里，漂浮在温泉之中花好像更艳丽了。但是曦岩都觉得比不上他老婆哪怕一分的艳丽。
东方教主看见了曦岩背上被泥土石头擦出来的血痕。顿时明白了他是哪里受的伤，似乎有点不高兴了，把花泡进了水里。
“你是真的不怕死啊。”东方教主笑着感叹道，虽然他年轻的时候也经常浑身是伤，但是曦岩身上有伤了，他又不高兴了。
曦岩一点没觉得这么点小伤有什么，以他的身体，过一天就好了，就是最近有点虚弱，大概要多两天才能好，泡在水里好像确实有点痛。不过这点痛和跟老婆一起来泡温泉算什么。
看老婆不高兴了，曦岩连忙发誓，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恰好这个时候他背上的伤口又流了点血出来，把池水都染红了，这就尴尬了。
“你是真的想找死吗？”东方教主这次真的皱眉了，他费心想要救曦岩，不想让他死了，但是这小子挺能作，好吧，曦岩受伤的事情他也有点见死不救的责任，想曦岩吸取点教训，里赤媚出手确实很毒。
就算是他，想救曦岩也有点麻烦，其实也不是很麻烦，只要曦岩跟他低个头认个错，求他救救他，还要保证以后都呆在他身边，再也不到处乱跑闯祸。
哪里想到这小子是一点都不怕死，一直不低头，连求饶都不肯，宁愿就这么死了，第一次遇到这么倔的，东方教主在曦岩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曦岩捂着嘴，急忙退后，嘴角流血了，但是有些话还没有说呢。
要是等会他沉迷老婆的美色又脑袋发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曦岩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推着老婆肩膀保持距离，整理了一下语言：“我并不是想要找死，我一点都不想死，我找到办法救我了。但是还需要东方先生帮我一点小忙。”
东方教主看他那个样子，被他气笑了，起身批上浴袍躺在温泉旁的矮榻上休息，曦岩也擦干身上的水换上宽松的白色浴袍追了上去。
东方教主侧躺在矮榻上撑着脑袋问他：“你想我怎么帮你你说吧。”说得好他就救他，说得不好，他再考虑考虑。
曦岩看着美人出浴的老婆又呆住动不了了。特别是他老婆衣服都没有穿好，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色，曦岩赶紧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温泉池子。
水池里还飘着一池梨花，还有他采来的花，花已经不能用了，曦岩看着旁边的树上，又去摘了几小朵。
对了，还有蜡烛，曦岩把带来的蜡烛都点上，点出一个心形的图案确实挺费力的，他以后不再笑那些告白的哥们了，曦岩把几朵小梨花送到东方教主面前，单膝跪下。
东方教主不懂，怎么又送花，而且摆了一堆的蜡烛，曦岩也怪不自在的，他在网上查的一百个浪漫告白小技巧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傻。
东方教主看在跪在地上的曦岩，他是已经被人跪习惯了。所以也不觉得曦岩跪着说话有什么重大的意义。
但是这几朵小梨花还挺可爱的，他就收下了，看曦岩都跪下了，他决定原谅他了，看把这孩子吓的，还送花讨他欢心。
虽然只是这么几朵不值钱的小花，他以前讨女人欢心都是送珠宝首饰，曦岩是不是有点傻乎乎的啊。不过这么傻乎乎的样子倒挺可爱。
东方教主把他拉起来坐在自己身边：“好了，不用再跪了，本座原谅你了。”
曦岩想反驳，他不是，他是想告白，“不是，我是想。”
曦岩自暴自弃地躺在老婆身边，张着嘴享受着一阵剧烈的无极金丹的真气，这次比以前几次的都要猛烈，东方教主一边渡气一边为他治疗身体内断裂的经脉，几乎是完全付出没有回报，消耗真气过度，东方教主也感觉有点疲惫，说让他回去等待，他要休息一天。
曦岩沉着脸回到住处，身上的伤虽然好了很多，不过好像有什么人又告白失败了，所以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跟东方老婆说。但是错过了机会了，只要一看到老婆的美貌的脸，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这能怪他吗，只能怪老婆长得太美了，谁有这么个漂亮的老婆不迷糊。
曦岩在屋子里生闷气，风行烈来找他，要带他去看病。
“有病就要治，你这每天只想着玩乐钓虾抓鸟，以后要怎么办啊。”
风行烈像个宽厚的大哥一样教育他，然后顺便把整天喝酒的令狐冲抓出来练剑，把整天睡觉的韩柏喊出来练武，整天抽烟的范良极就算了，他都五六十岁了，没救了。
风行烈真有个做大哥的样子，把每个人都安排好了，他经历了重伤，被最爱的人背叛，被庞斑追杀，师父为救他而死。
但是他似乎并没有一点自甘堕落，自暴自弃的想法，曦岩看着他都感觉惭愧了。
“我师父以前教我燎原枪法的时候说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既然野草都可以再生，野火也一定会再燃，人也是一样，我相信我也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治好内伤，练好武功，去找庞斑报仇。”
毒医烈震北也是黑榜上面的高手，他以前和风行烈的师父也是好友，厉若海的徒弟他不能不救。
经过烈震北的针灸，风行烈好像确实好了很多，风行烈又央求他为曦岩看看。
烈震北看了一眼曦岩，发现了他身上浓烈的丹药之气：“你修炼的是顶级先天内功心法，辅助的丹药也是世间顶级。所以你这样的人受了伤也最麻烦，普通的草药针灸对你根本没用。”
曦岩拉着烈震北的衣服不肯放手：“大夫我觉得我还有救。”
烈震北都被这样强烈的求生意志震惊了，以前他遇到的大家都是对生死看得很淡的那种，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怕死的。
曦岩又试探地问道：“大夫，我听说双修府有种特殊的双修心法，就算再重的内伤也能救回来，我想试试。”
风行烈不愿意和人双修疗伤，但是曦岩愿意啊，他特别愿意，只要他老婆答应就行。
烈震北也从来没见过这么配合的病人，为了活着跟人双修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很干脆的把双修心法给了他一份。
“这是双修夫人给你的，她说只要能救你们你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希望你们记住双修夫人的这份情谊。”
双修府不仅收留了风行烈，还为他疗伤，已经惹祸上身，方夜羽已经发出拜帖，不日要来双修府挑战，到时候正好赶上双修公主招婿，如果双修府有难，烈震北给了曦岩这份双修心法，自然希望他到时候有可能的话能来帮忙应敌。
曦岩拿着双修心法心里窃喜，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说服老婆跟他双修了。

第57章
曦岩拿着手里的双修心法, 他可不是令狐冲那种安心等死的人，没有别人来拯救他，那他就要自己救自己。
他不知道东方教主是跟他赌气, 不愿意那么快治好他, 防止他身体好了马上又出去浪，还有就是他的伤确实很麻烦, 需要花费大力气。
曦岩早就自己想好了办法，双修府在江湖上还是很有名气的, 双修府的弟子都擅长一种功法, 就是能够利用双修快速治愈人的内伤, 没有受伤的人一同双修, 还能增进功力, 这点看不舍就知道, 不舍融合了少林和双修府的功法，一跃成为八派第一高手。
但是不舍并不快乐，曦岩想找不舍请教一下双修心法的注意事项, 却看见不舍忧愁地站在海边看螃蟹卧沙。
“怎么了大师，您也来钓螃蟹了吗？”曦岩装作关心地问, 昨天不是还在骂他们整天钓螃蟹钓虾太捞了吗？怎么今天自己也开摆了。
不舍站在岩石上面, 宽大的的僧袍垂在石头上面，随着海风飘飘摇摇的, 不舍迷茫地看着水面，像是要投湖自尽，又像是要凌波渡水羽化登仙。
曦岩趁机想摸摸和尚的光头, 听说长期念经的和尚非常灵, 光光的脑袋开过光, 摸了之后打牌能一直赢。
不舍及时以指作剑制止了他,“施主，摸小僧的头并不能走好运，不要相信江湖谣言。”
要不是看曦岩受了重伤，高低给他两拳让他清醒一点，不舍行走江湖的时候，曦岩这种小崽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和尚看起来还是很忧愁，曦岩都摸到两只很肥的螃蟹了他还在那里站着，把曦岩搞得很尴尬，只能提着螃蟹装作关心地问：“大师你怎么了，是不是良心发作了，想老婆女儿了，实在不行我帮你写封信去道歉，以前我师兄们说我道歉信写得可好了，看了我写的道歉信他老婆本来要打他一顿的，直接跟他离婚了少挨了一顿打。”
不舍摇摇头说谢谢他，他认字不用别人帮他写，而且二十多年了，想要道歉又要从哪里说起呢。
其实这二十多年他早就想明白了，就算凝清心里的人是厉若海，又怎么样呢，娶了她的人是他，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只是年轻的时候爱得太炽烈，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由爱故生怨，抛弃下一切就走了，只有这么多年才明白。如果真的是爱，又何必追求回报呢。
“你想问双修心法的事情，烈震北给了你双修心法？”不舍听了曦岩的询问，不舍是这个世界上少数练成双修心法的人，双修心法确实是一门阴阳调和的功法，对练武的人有无数好处。但是哪里有那么好练，而且曦岩打算跟谁一起修炼。
“跟我老婆啊。”曦岩害羞地道。
不舍当自己没听见，什么老婆，这小子一天在妄想什么，那个人怎么可能是他老婆，还有这小子又不是什么天仙，靳冰云那是艳绝江湖的绝色美人，庞斑喜欢他没有什么问题，这小子何德何能，能娶到魔教教主，当今江湖，庞斑的势力虽然在逐渐扩大，可是日月神教经营多年，在江湖上的势力一点都不小，庞斑对赤尊信，对乾罗山城，还有怒蛟帮动手。
但是却一直没有惹到日月神教，日月神教也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已经谢天谢地了，魔教教主似乎对搅乱这个天下没有什么兴趣，这真的是谢天谢地。
那眼前的小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跟魔教教主那么亲密，不舍第一次看不懂这个局势了。虽然说谁都可以找一个老婆，但是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舍跟曦岩讲了双修心法的一些事情，曦岩遇到的这些人，不管是烈震北还是不舍，都挺大方的，不管什么武功心法，他们真教，这个朋友能处啊。
不舍还是那么惆怅，“双修心法最重要的是心意相通，彼此真心相爱是双修心法最高的境界。但是世界上有几对情缘能毫无保留地去爱别人，白首相知尤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异变（1）。
就算是夫妻，也各自有各自的心思，有情的时候饮水饱，贫贱的时候百事哀，我师兄无想僧说，天意如刀，却不及人心难测，就算是枕边人，你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看不舍这么哀愁，曦岩都看不下去了，不就是一座寺庙不准他进去，歧视他吗？
不舍都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助他，那就是他兄弟了，他能看他兄弟受这个气？
“小僧的年龄做你兄弟不太合适，做你爹还行。”不舍并不想认这个兄弟微笑着道。
曦岩摆手说不重要，他这就去找他大哥二哥，就是韩柏和令狐冲，他们三个去把那寺庙的守门的绑起来。
从此以后，不舍想什么时候去寺庙念经就什么时候去寺庙念经，拥有念经自由，对寺庙霸凌说No。
韩柏一听要去搞事，非常兴奋，这几天天天闲着，曦岩又受伤了，不好意思再打他，韩柏继承的是赤尊信的魔种，赤尊信天生擅长使用各种武器，韩柏似乎也继承了那种活泼好战的性格，最适合在战斗中激发出魔种的潜力。
但是来了双修府之后，这里全是各种漂亮的女孩子，要么就是看起来很可怜的令狐冲，看起来很坚强其实有伤得风行烈，看起来很贼其实下手更贼的范良极，韩柏早就呆腻了，一听有事可以做，还是帮不舍出头。
“虽然不舍大师呢为人不怎么样，但是也太欺负人了，哪里有不准和尚进寺庙念经的，这跟不准厨子进饭店烧菜，不准进妓院接客一样欺负人吗？我忍不了。”
当然韩柏不是不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出去找乐子，凑热闹，找麻烦，这种事情他可乐意去了。
范良极阻止了这几个活宝：“改天再去吧，我听说方夜羽的船靠近双修岛了，今天中午就会前来拜访。”
这几天曦岩他们也发现了，岛上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听说是双修公主要公开比武招婿，双修公主是双修夫人的女儿，双修府据说以前是某国皇室血统。
所以每一代双修府的继承人又被称为双修公主。岛上陆续来了各种门派的江湖侠客或者是黑/道高手，都是来参加双修公主招婿的。
双修公主不仅绝色美貌，而且擅长双修心法，传说能令人功力大进，双修府还有大量的财富，谁娶到双修公主就能拥有这一切，确实挺令人心动的。
这么多人来到岛上，各种争斗是免不了的，双修府一直亦正亦邪，游走在黑白两道边缘，就连八大派的弟子都有来凑热闹的。
但是曦岩这几个人都对双修公主没有兴趣，互相推诿：“我听说双修公主很漂亮，你去娶了吧。”
“不不不，我觉得令狐兄一表人才，还是你最适合。”
“你最适合，韩柏兄容貌英伟，和双修公主天作之合。”
令狐冲不是那种花心的男子，他只希望过一些简单平淡的生活，比如跟任盈盈每天一起弹琴吹箫，曦岩就更不可能了，他还想好好活着，他更关心怎么想办法跟老婆一起双修。
但是他连告白都没有搞成功过，想要双修，总得走一些流程，不可能直接上去就跟老婆说他想双修，那他成什么人了，曦岩也很苦恼。
“我一见到老婆就心跳得很快，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曦岩跟兄弟说出自己的问题。
令狐冲听了也很无语，心想你也有今天，不过想想他老婆是那个人，更他妈无语，令狐冲虽然已经接受了曦岩跟东方教主在一起了，但是想到东方不败的恐怖之处，仍然心里害怕，顿时也理解曦岩了，谁站在东方不败面前不害怕，曦岩还敢喜欢人家，这已经不是粗神经了，这就是神经病。
他们几个正在闲聊的时候，烈震北过来通知他们，方夜羽上岛了。
曦岩感叹道方夜羽追得真紧，究竟是什么孽缘，几个人中风行烈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了，曦岩也脱离了危险，再加上范无极，令狐冲，韩柏，却没有看见不舍。
此时的不舍又站到那座寺庙前面，这次他没有走大门，而是暗自潜入，以他的武功，天下哪里有什么地方拦得住他，拦得住他的只有他的心。
寺庙里面有一个穿着僧袍的女人在敲木鱼念经，不舍喊出了她的名字，“凝清。”
那个女人停下了念经，转头看见是他，起身就是一掌，把不舍大师拍得吐血。
“你这个负心汉，还敢来见我？”
“那你为什么又要住在寺庙里二十年每天念经呢？”
“因为我想知道佛法是什么，能让一个男人抛下妻子女儿，抛下一切海誓山盟情天爱海，变得无情无义，冷血无情，我想了二十年都没有想通，到今天见到你终于想通了。你既然不爱我了，我又何必再苦苦念经，二十年不得解脱。”
她一用力，把手指中念珠也捏得粉碎，这条念珠是不舍送给她的。“从此我谷凝清和你许宗道一刀两断。”
不舍握住她捏碎念珠的手，双眸潮红，喊了一声：“夫人，你知道小僧为什么把法号改成不舍吗？因为在佛祖面前，小僧自问也有一个人舍不得，那个人就是你，自从遇见你以来，小僧二十多年在佛祖面前的苦修，全部都化成了流水。”
此时双修府中，曦岩他们站在了双修宫殿之中，方夜羽带着手下走进了双修宫，里赤媚重伤没有到。但是又来了两个新面孔，范良极给他们介绍。
“双修府在江湖上有两大对头，一个是魅影剑派刁家，另外一个就是花间派的年怜丹，此人是一个色魔，不知道残害了多少女孩子。”
方夜羽手下，除了蒙大蒙二，绝地灭天，还邀请来一个一位外号剑魔的高手，另外还有藏教高手，红日法王。
曦岩忍不住抱怨道：“怎么方夜羽能喊来这么多高手，我们这全是老弱病残，这怎么打啊，等会打不赢我先跑你们不要怪我。”
说是要跑，这个人先在座位上坐下了，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他觉得自己伤好一点了又行了，再说了双修府这么多女孩子，他虽然对这些女孩子都没兴趣，这些天这些女孩子也照顾过他，还帮他挖过蚯蚓，他不能让别人上门来欺负她们。

第58章
曦岩坐在了席位上,听方夜羽在那里和双修公主谷姿仙相互客气，方夜羽这个人确实很有涵养。
毕竟是庞斑教出来的徒弟,哪怕他不怀好意，他对人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再加上他长得英俊,这样的坏人也有他自己的魅力。
曦岩都坐下不肯走,令狐冲和韩柏当然也不肯走,“我随便说说的,我等会打不过肯定要跑路。”
但是很明显，已经不需要他上场，这个时候,大门又来了两个人，谷姿仙邀请来助拳的人已经到了，看到来的人,这次换方夜羽想怎么跑了。
来的人是一个看起来有点沧桑的中年男子,身体很健壮，胡子却没有刮干净，头发也凌乱地随便扎着,但是一双眼睛却很明亮,没有那中中年男子混沌平庸的眼神,他的眼睛，简直比少年人还要闪亮,好像装着永远不熄灭的梦,忧愁的江南的雨，却还是为路边一朵绽放的小花而发自心地的喜悦，在场所有人的情况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却像山外烟波浩瀚的洞庭湖，素月星河，澄澈空明。
如果令狐冲再老个二十年，再少喝一点酒，人到中年可能就会变成他这个样子。所以他一见到令狐冲，就分外觉得投缘。
“这位小兄弟是哪个门派的少侠，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一身剑骨峥嵘，不应该寂寂无名啊。”
这个人一进门来，似乎没有看见方夜羽和他那群穷凶极恶的手下一样，一眼就看到了坐着喝酒的令狐冲等人，他认识风行烈，风行烈旁边的韩柏几个也都是少年英豪，不比他见过的那些名门大派的弟子差。
特别是令狐冲，他一眼就看出来令狐冲剑法不错，那中拿剑的姿势还有沉静自若的眼神，大家都是用剑的，他立刻就感觉出来了。
再看令狐冲旁边的曦岩，又是一惊，这小子长得真不错，整个江湖都找不出来几个比他更好看的男人，而且一身剑意，眼神又清又利，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年轻高手，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老了，整天呆在家里，对外面的消息都不灵通了，连人都不认识几个了。
“浪大哥你怎么会老呢？姿仙等候多时，只有浪大哥你来了我就安心了。”
双修公主谷姿仙主动迎接了出来，来的这个人就是浪翻云，能让庞斑都忌惮的黑/道第一剑客，整个江湖对抗庞斑唯一的希望。
“并不是唯一的希望啊，我不过比你们早一步踏上了那条路，等再过几十年，说不定我们就能在路上相逢，这就叫做长江后浪，我看这几位小兄弟，就很不错，现在的江湖英才太多，我这样的江湖老人真是自惭形秽啊。”
浪翻云被谷姿仙迎接到位置上坐下，奉上亲自烹煮的茶水，其实浪翻云想喝酒。
但是如此美人倒的茶，真让人拒绝不了，喝进嘴里，也许比酒还要香甜。
原来双修公主的帮手竟然是浪翻云，难怪她并不畏惧方夜羽的逼迫，还敢收留风行烈。
而且跟着浪翻云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慈航静斋三百年来，首次踏足尘世的仙子秦梦瑶。”
因为浪翻云的身影太高大了，大家竟然才发现他背后竟然还跟着一个小尼姑，她穿的衣服极其朴素，头发上也没有多余的一点装饰，就一根木簪，她似乎也不爱多说话，更不喜欢出风头引人注目，她似乎走了很多的路，鞋子上很多的泥点，这么多人看着她，她只平静地笑了笑。
趁着没有人注意，韩柏悄悄跑上去和人家秦梦瑶搭话：“你好，我叫韩柏，你有没有一个师兄叫靳冰云啊，他回到家了吗？他说自己要回家，他又不准我送他，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去。”
曦岩赶紧拉住他，然后悄悄摸摸地看了一眼风行烈，风行烈正一脸崇敬地在和浪翻云说话，似乎看到了这本，曦岩连忙把手放开，表示这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什么都不知道，风行烈摇头笑了笑也不以为意。
等了一会风行烈自己也过来见秦梦瑶了，看着风行烈这个苦主，秦梦瑶不再闭口不言。
虽然是为了阻止庞斑为祸江湖，当年她师父提出了帮庞斑修炼道心中魔，代价是庞斑退出江湖二十年，又让自己的徒弟靳冰云去拜庞斑为师，再嫁给风行烈，虽然是为了天下苍生大家都身不由己，但是风行烈所受的磨难，被挚爱背叛的痛苦，又有谁能弥补呢？
“众生皆苦，魔临江湖，师父和师兄都没有选择，梦瑶也不知道谁是对的，谁又是错的，我们都只能做自己现在能做的事情，师兄已经回到了慈航静斋。如果风兄想要见他，来日可以前往静斋拜访。”
秦梦瑶这个年轻的女孩子，说话却是滴水不漏，风行烈也不好为难她，她不像那些会武功的江湖女子一样凌厉坚强，她就像个无奈被卷入江湖风波的普通女子，她那中柔弱随和的样子，让人觉得似乎和她说话说大声了都是一中冒犯。
“去慈航静斋我也可以去吗？”听见两人谈话，曦岩立刻凑了过来，哪里有热闹哪里有他，上次他也见过靳冰云，也不怎么样嘛，比他老婆差远了，好吧，是有点漂亮，还是比不上他老婆。
但是慈航静斋，江湖上最神秘的地方，传说很多绝代高手都会上慈航静斋，曦岩明白了，就跟游戏里的高级副本一样。
韩柏让他一边呆着去，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
双修府的宴会开始了，方夜羽带着手下像双修公主敬酒，又向浪翻云敬了一杯，他似乎并不怕浪翻云。
“浪大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要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之下，还能保护双修府这些弱女子也很困难吧，夜羽没有歹意，双修府招婿。
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的高手都有资格前来参加，夜羽只希望公平一试，我们这边这位年兄，对双修公主倾慕多年。如果我们比武赢了，希望公主能下嫁给年兄。”
曦岩等人立刻把凶狠地眼神看向年怜丹，看看是哪里来的癞蛤/蟆，传说这个人喜欢收集美女，他有一个极乐仙窟，里面有他收集的几百个美女，他就像一个皇帝一样，恐怕连皇帝都没有他收集的美女多，他也想把双修公主收藏进他的后宫里面。
年怜丹答应听从方夜羽的吩咐，条件就是把双修公主给他，方夜羽对什么双修公主也没有兴趣，当然就应允了。
说是要比武，双修府这里，光黑榜高手就有三个，烈震北范良极，还有白道第一高手风行烈。所以大家建议，第一场比武就让范良极去。
正在抽烟看热闹的范良极愣住了。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落到自己头上。
“范大侠，你不会是怕了吧，您可是黑榜高手啊，现在有这样一个保护美人，成为大侠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韩柏还在旁边拱火。
看范良极这么犹豫，曦岩在旁边悄悄摸摸地撸袖子，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却被韩柏一把推开。
“这位小兄弟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你还是好好休息，让你朋友们上吧。”连浪翻云也劝他。
令狐冲更是一把把曦岩按住，能欺负曦岩的机会可不多，不趁着现在他受伤，令狐冲拍了拍曦岩俊俏的小脸：“你还是乖乖坐着吧，等会你受了伤我们怎么跟你老婆交代啊。”
于是范无极打绝地，韩柏打灭天，令狐冲一个人打蒙氏双魔，风行烈对付年怜丹，烈震北挑战剑魔石中天，浪翻云和方夜羽都没有动手。
曦岩缩在角落，在他旁边的只有一些弱女子，双修公主谷姿仙和秦梦瑶这中，还有一些婢女也缩在后面，担忧地看着大殿中间的比武，还一边安慰曦岩。
“公子不要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有一些婢女练过武功，纷纷拿出了武器，誓死要保护谷姿仙，还有看起来很柔弱可怜的曦岩。甚至还有的拍拍曦岩的肩膀，担心他被吓到了。
“曦公子看起来那么俊美年幼，跟那些粗鲁的男子不一样，看到这样打打杀杀的血腥的东西，肯定会害怕吧，公子不要担心，有我们在。”
这些双修府婢女的年龄有的比曦岩大，把他当做幼弟一样照顾，不过一会，连秦梦瑶都想来拍拍曦岩的狗头了，因为看起来很好拍的样子。
秦梦瑶被曦岩凶狠的眼神制止了，有点委屈，为什么别的女人都可以拍曦岩的肩膀，她想碰一下曦岩就这么凶。
“我来江湖之前，师父跟我讲，江湖上的好人很多，他们看到我这样柔弱的女子都会保护我，我如果遇到麻烦了，要学会谦卑向别人寻求帮助，不要倔强自傲，见到曦岩公子我才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保护男人。”秦梦瑶捂嘴笑道。
秦梦瑶这小尼姑，对人说话一直低着头温温柔柔的，她第一次抬起头来，才让人发现，她长得实在是极美，那双眼睛，可以一眼荡人心魂。
所以她才低着头不敢随便看别人。因为凡是看了她的男人恐怕都要爱上她。
要不是曦岩有了心爱的老婆了，恐怕也要被她吸引，就算曦岩对她没有兴趣。
但是看到这样明明绝美却有点不自信的女孩子，也觉得她真是挺可爱的。
所以当有人偷袭这么可爱的人的时候，曦岩赶紧拉了她一把：“小心。”
秦梦瑶也发现偷袭了，她第一反应也不是保护自己，而是保护身边的人，两个人同时拉了对方一下，同时拔剑，又借着这互拉之力，两把剑同时刺向了偷袭的红日法王。
曦岩发现秦梦瑶这小姑娘实在是很聪明，还跟他很有默契，剑法也不错。
红日法王一直没有出手，没想到他出手只为了偷袭秦梦瑶，在他心里，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秦梦瑶重要，只要能在这里杀了秦梦瑶，这位慈航静斋的传人，那么整个江湖正道将会大受打击，他感觉到，这个秦梦瑶将来会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秘教有四王，红日法王是其中佛法武功最卓越的一个。所以他才一直跟着秦梦瑶，准备伺机出手。
他这一掌不仅打向秦梦瑶，更打向曦岩，他刚刚看到了这小子和秦梦瑶亲密地说笑，想不到秦梦瑶这样的小仙子也看上小白脸了，他也姑且一试，看秦梦瑶是保护自己，还是保护这小子。

第59章
曦岩本来不想动手, 但是红日法王这人居然不讲武德，居然偷袭他，把他当软柿子捏了, 曦岩不能忍，回身就是一剑, 跟他同时出剑的还有秦梦瑶，这姑娘跟他特别有默契，头也不回的就是一剑。
曦岩还发现，这小姑娘的剑法属实厉害，他一直觉得令狐冲的剑法最有灵性。
而他胜在勤奋踏实，论练剑的天赋比不上令狐冲, 但是秦梦瑶, 能看出来她是那种既有天赋，又肯努力的剑客。
曦岩看着妹子这么强的剑法，属实有点惭愧, 论年龄他跟秦梦瑶差不多大，秦梦瑶这么年轻, 剑法已经这样厉害了, 好吧他承认他每天吃得有点多, 顿顿整烧烤，有点懈怠了。
他唯一比秦梦瑶强的, 是他有个美丽的老婆，能找到美丽的老婆也算一种本事, 曦岩觉得自己有点吃软饭那个味道了。
他也不想想, 秦梦瑶从小就被慈航静斋作为天下行走培养, 武功就算没有到浪翻云庞斑那个程度, 也差不了多少了，问题她还那么年轻，对比一下，他一直觉得自己在武功上奇遇很多，有老爷爷，指的是风清扬传授武功。
但是比起秦梦瑶来这算什么啊，白道所有的隐世高手，对秦梦瑶来说都是好感度超高的友好型npc。
但是秦梦瑶连接红日法王十多招，也逐渐乏力，曦岩也是红日法王攻击的对象，他的伤却没有痊愈，还能拔剑战斗，属于他意志力坚强，红日法王每一掌都在加重他的伤势，只需要再加一掌就能要了他的命，秦梦瑶挥剑挡了上来。
浪翻云终于忍不住出手了，方夜羽立刻冲了上去，他虽然不是浪翻云的对手，但是他觉得他能阻挡浪翻云一瞬间，然后捂着腰上的伤口退了下去。
浪翻云的剑，实在是不讲道理，从无处刺出，偏偏却在有处出现，他剑法的中间是虚空，是不实，是一段跳跃的光，不要说阻拦了，普通的用剑的人，连看都看不懂，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剑如此的不讲道理，从那么远刺过来，却又近在咫尺，每一剑都看得清楚，却无法阻止。
方夜羽捂着流血的伤口，感叹道浪翻云不愧是浪翻云，如果不是顾忌双修府这些弱女子，他一个人就可以把他们全杀了。
秦梦瑶不是红日法王的对手，令狐冲打蒙氏双魔也很艰难，风行烈身上伤还没好，他们毕竟都是年轻人，要打红日法王，年怜丹这种成名几十年的高手，在内功修为上就比不上人家，能打成这样，已经说明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天赋异禀的妖怪了。
浪翻云一剑救下秦梦瑶，又打断了年怜丹和风行烈的决战，大家只能暂时休战了，再打下去人人都要带伤，浪翻云对方夜羽道：“今天的比试就到这里吧，有我在，你们不要想在双修府作孽，更不要想娶双修公主，你们如果非要鱼死网破的话可以试试，双修府的人会死，你们也一样。”
方夜羽不再多言，带着人退去，却不忘放下狠话：“浪大侠你今天护得了双修府，却不知道能不能护得了她们一辈子呢，你不可能永远呆在双修府。”
“这就不劳方公子操心了，小僧自己的妻子女儿，自然自己亲自保护。”
只见门外一个和尚携手一位绝色美女走了进来，正是不舍和重归于好的双修夫人，不舍那一脸的春风得意，看得曦岩韩柏令狐冲个个怀恨在心。
双修公主惊喜地看着父母手牵着手，不敢置信地问：“父亲母亲，你们真的和好了吗？”
不舍回答说是，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误会了妻子，当年为了修炼双修心法，双修夫人一直努力让自己不爱上不舍，原来修炼双修心法，要求一人心中有情无欲，一人心中有欲无情，结果双修心法虽然练成了，不舍却一直以为双修夫人爱的是厉若海，愤怒离去，那个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双修夫人已经怀孕了。
等二十年过去，女儿都长大了，分开这二十年，到今天才终于解开误会心结，不舍的表情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曦岩等人却哪里看他哪里都不顺眼，以前整天忧愁忧郁的不舍看起来还像个人，这样妻女双全的不舍，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突然很想打他，前提是如果打得过的话。
“哥没有嫉妒，哥有老婆，可能某些单身狗心怀不满吧。”曦岩眼睛看向了韩柏令狐两人。
韩柏等人没有功夫骂曦岩，因为秦梦瑶刚刚接了红日法王一掌，看起来不太好了，红日法王临走的时候说，如果秦梦瑶能活过一百天的话，就算他输了。
毒医烈震北赶紧上来给秦梦瑶扎了两针。但是情况还是不太好，红日法王的内力非常歹毒，几乎震断了秦梦瑶的心脉，秦梦瑶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她很坚强。
“如果找不到办法医治的话，最多还能活一百天。”烈震北也这样说，他提出一个想法：“其实双修府的心法可以救她，但是哪里去找一个她愿意双修的人呢？”
提起双修，秦梦瑶这样的女孩子忍不住羞红了脸，“生死有命，这也许是梦瑶的命吧，大家不必为我费心。”
人家这看淡生死的态度，比曦岩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浪翻云握住了她的手：“梦瑶，生命非常精彩，答应我不要轻易放弃好吗。”
浪翻云一个大男人握着秦梦瑶一个小姑娘的手，秦梦瑶却并没有感觉到被冒犯，她感觉得到，浪翻云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而是一种大哥对妹妹真心的关怀，是非常纯粹的兄妹之情。
离开慈航静斋之后，秦梦瑶很少感觉到这种兄妹之情，让她想起了小时候，靳冰云还没有离开的时候，两个人会手牵着手去山上采野花，可惜靳冰云终于为了拯救天下苍生离开了她，想起师父师兄，秦梦瑶终于忍不住靠在浪翻云肩膀上哭泣起来。
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她也不想坚强，只想像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每天过普通的生活，她甚至都不想来这个江湖。
但是如果有人必须要背负起拯救天下的责任的话。如果别人都不愿意的话，那就让她来吧，总要有一个人去做那些事情。因为她是慈航静斋的传人，因为她是秦梦瑶。
“梦瑶不要哭了，还有一百天，说不定你就遇见了自己的意中人了呢？”
浪翻云悄悄摸地看了一眼曦岩等年轻人，这么多优秀的少年人，这莫非就是天意要成就这一段好姻缘。
说到好姻缘，曦岩立刻就懂了，秦梦瑶是为了保护他才受的伤，他必须负起责任来，曦岩走到秦梦瑶身边，也握起她的手道：“梦瑶你放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妹，我就是你哥了，你看上谁了就跟你哥说，我保证让他立刻就娶了你。”
曦岩说完目露凶光地看向韩柏等人，韩柏他们被他这种不要脸的精神吓住了，纷纷不敢看他。
秦梦瑶不是不美，但是这几个心里都有人，风行烈忘不了靳冰云，令狐冲有任盈盈，韩柏想着一个永远不可能的对象。
曦岩就更不可能了，他连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都不敢，看来秦梦瑶只有死路一条了。
此时，湖边的一条大帆船上，方夜羽等人正准备撤退，还没有上船，就闻到了一船的血腥味，船上跟着他们来的手下，船夫侍女全都倒下了，还有船头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方夜羽头也不回的对手下蒙氏双魔等人道：“分开跑，不用管我。”
本来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是面对浪翻云也有一拼之力。但是刚刚和风行烈等人交手，大家内力都有损耗，恰好是这种疲惫的时候，还被人抄了后路。
但是方夜羽早就准备过后路，他在附近还藏了几艘小船，他带着蒙大蒙二等人跑了，红日法王却被人追上了。
红日法王大叫倒霉，他本来想来双修府杀了秦梦瑶，除掉秘教未来的心腹大患，还真让他把便宜占了，偷袭秦梦瑶成功了，没有想到回来却遇到了这个魔王。
“东方不败，我们秘教和日月神教素无仇怨，你杀了我，整个布达拉宫的人都不会和你善罢甘休。”
红日法王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人，除了庞斑浪翻云，就算打不过他也可以逃跑。
但是今天为了杀秦梦瑶，他消耗了太多真气，秦梦瑶的反击，他也不是毫发无伤，偏偏就遇到了这个他本来就打不过的人，他感觉到了东方不败的杀气。
“日月神教和你们确实是无冤无仇，怪就怪你打了我的人。”
就是说曦岩他自己可以打，别人不行，说完他一掌拍碎了红日法王的心脉。
曦岩在外面浪了一天，终于找到机会溜回去看东方教主，见人之前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除了衣服刚刚被人撕破了一个口子，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曦岩推开门，看到老婆坐在桃花树下面绣花，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半蹲在东方教主身边，不知道为什么，老婆身上除了花香，还有一股血的味道，曦岩以为自己闻错了。

第60章
曦岩乖巧地靠近东方教主的身边,他又不敢碰人家，只能巴巴地看着老婆，像一只可爱的小狗。
因为靠得近，曦岩闻到了东方教主身上的香味,香味下面是一层浅浅的血的味道,曦岩以为东方教主受伤了,但是想想怎么可能有人能伤得了他。
东方教主问他：“我身上真的有血的味道？”
曦岩天真地点点头,东方教主醒悟,可能刚刚出去了一趟,身上难免沾上血,这小子鼻子真灵敏,东方教主自己也不喜欢身上的血味,想脱了外衣,换一件衣服,他一边走一边解开衣襟,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肩膀，曦岩哪里看得了这个，连忙用手遮住了眼睛，东方教主拉下他的手。“又不是没有看过,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曦岩放下手，只看到东方教主脱了的衣服落在地上,东方教主新换了件绣着枫叶的外衣，正在束腰带,那腰细得不可思议,看得曦岩直吞口水。
曦岩捡起东方教主脱下的衣服，东方教主叫他扔了，他舍不得,这可是老婆穿过的衣服诶，东方教主都有点嫌弃他笨了，好好的人在面前他不敢碰，却抱着一堆衣服一脸高兴的样子。
东方教主捏着曦岩的脸仔细端详，曦岩的脸天生生得比较小，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五官又长得精致，整张脸嫩得掐得出水来。
要不是偶尔的眼神中带着天生的高傲冷酷，简直看起来像女孩子女扮男装。
东方教主总怀疑他究竟有没有成年，曦岩信誓旦旦地说过自己十八岁了，自认为虚岁二十，还喜欢让别人喊他哥哥。
但是他这种羞涩乖巧的样子，真不敢让人相信，被人捏住了脸也不敢反抗，反而把脸安静地贴在别人手上，连用手推一下都不敢，东方教主突然觉得越来越喜欢这个可爱的东西。
可惜两人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了，东方教主对这种可以当自己儿子的下不了手，拉不下脸来，他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某人还害怕得连碰他一下都不敢。
东方教主对自己想要的人从来都主动出击，喜欢就留在身边，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曦岩不仅长得合他的心意，还天生适合修炼无极金丹，能帮助他在武功上更进一步，两人合则两利，更何况这小子还情窦初开，对他心存爱慕，让人觉得不利用都浪费。
东方教主以为自己已经暗示得够明显。要是这小子还看不懂那就算了吧，这种废物东西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东方教主放开了曦岩的脸，却又突然靠近，在他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尖扫过他的下唇，这一次却没有渡过任何真气，曦岩没有反应过来，每次老婆亲他他都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这一次亲得有点久，老婆还搂着他的脖子带着他躺在了榻上，曦岩努力不碰到老婆，东方教主在他脊骨上一寸一寸的摸过，曦岩顿时没有了力气，贴到了老婆身上，两人身体之间的温度逐渐升高。
曦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他撑着软榻坐了起来，两人衣服都有点凌乱。
特别是东方教主的衣领都蹭开了一截，露出了胸膛和肩膀，曦岩突然后悔起来了。但是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说。
“什么事情？”东方教主阴沉着脸问，他都抛下脸面主动勾引了，这小子还能清醒过来不受勾引，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身体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是吗？
曦岩又不好意思说了，他刚刚得到了双修心法，想和老婆一起双修，这要怎么说呢？
怎么感觉他好过分，哪里有直接就说想要双修的，老婆是不是觉得他在耍流氓。
东方教主脸色越来越差，要是普通男人被这样暗示早就明白了，看出来了这小子一点恋爱的经验都没有，对他是非常十分尊重，生怕有一点冒犯，不像那些经验丰富的男人，只要喜欢先想尽办法先得到人再说，曦岩这样怎么勾引都不愿意好像谁在强迫他一样，东方教主转怒为笑，一边笑还是有一点生气，一脚把曦岩踢下了床。
“既然你还没想好，那等你想好了再来吧。”东方教主想再说两句威胁的话，看到他傻乎乎的脸，又心软了一下，索性转过脸不看他。
曦岩痴迷地欣赏了一会老婆的背和头发，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但是一时没有想通，在他的认知里，好像应该先告白，再恋爱结婚，因为从来没有当过渣男，也没有当过情圣。所以一点都不明白东方教主为什么生气了。
他从小就练武功，在各种体育馆俱乐部里面接受教练的指导，以练出内力，成为对家族有用的人，成为让家人满意的继承者为目的。
别人在谈恋爱的时候他在学习，别人在和女孩子告白的时候他在练功，要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他现在还在辛勤苦练，准备在下一次的全国武道大会上崭露头角，取得排名。
直到进了这个游戏，他好像才明白什么叫自由的活着，他不仅在游戏里学到了内力，还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以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
但是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心动的感觉，只要看到他心里就觉得快乐，好像遇到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喜欢的人长这个样子。
东方教主让他滚，曦岩哪里听不出来那是气话，怎么可能就真的走了。
虽然他还是没想懂自己哪里做错了，是不是他每天在外面鬼混惹是生非让老婆生气了？
那也不能怪他啊，方夜羽太过分了，居然想让谷姿仙那样漂亮的女孩子嫁给年怜丹那种渣滓，那不是欺负人吗？
“你觉得她很漂亮？”东方教主眼睛中似有一丝危险的气息，双修公主不仅年轻貌美，更擅长双修功法，能令男人欲/仙/欲/死，确实是让人心动。
曦岩赶紧否认：“我觉得她长得挺一般的，就很普通，眼睛大而无神，皮肤太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
当然他都是随口乱说，双修府这一脉的传承者原本是域外皇族后裔。
所以被称为公主，她们长得和中原女子就有所不同，眼睛大鼻梁高挺，个个都是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但是曦岩这点情商还是有，绝对不在喜欢的人面前夸别的女人。
何况他心里也觉得东方教主才是最美的，双修公主那样的小女孩美则美，和他老婆比还是差了很多，东方教主这种武功练到最顶级的人物，皮肤白皙如凝脂，脸上身上没有任何一点缺陷，美得已经超越了世俗的界限，一举一动都合乎天道。
曦岩悄悄地捻起一片落在老婆身上的桃花花瓣，藏在手心里，树上的花一片一片的落了，有些掉到了东方教主的脖子上，粉红色的花瓣趁得他白皙的肌肤更荡人心魄，曦岩突然不满足亲亲老婆的嘴，更想亲亲他脖子上的肌肤了。
东方教主又笑着问他：“那秦梦瑶长得一定很漂亮吧。”
曦岩突然心虚得开始想流汗了，眼神闪躲，老婆不会是知道他认秦梦瑶为妹妹的事情了吧，主要是秦梦瑶是为了救他才受的重伤，他一时感动，当然他也有点小心机，他担心秦梦瑶对他动心，他是自作多情。
但是吧，以前确实有太多女人喜欢上他，曦岩都是拒绝得干干脆脆的，不给人家留一点可能的幻想，暗恋是最折磨人的，看看令狐冲，看看韩柏，早点收拾起心情，去爱一个可以给自己带来幸福的人，那些看不上你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去爱，他也一样，哪怕他是很好，他唯一的不好就是只爱他老婆。
他认了秦梦瑶当妹妹，还承诺帮她寻找如意郎君，以秦梦瑶的灵慧肯定能明白他的一片好意。
但是东方教主问起来，曦岩开始心虚了，妹妹什么的，根本就不应该有，正经人谁认妹妹，认妹妹的那是正经人吗？
东方教主反而很友善的安慰他：“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你要是喜欢，收了她也是可以的，谁会不喜欢慈航静斋的小仙子呢？”
曦岩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了，抗不住啊，虽然老婆吃醋有点小欣喜，但是如果老婆是那种能一根手指按死他的存在，那就不是吃不吃醋的问题了，那是要命的问题了。
风行烈救出来了，双修府的危机也解除了，方夜羽不知道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但是不舍已经和双修夫人和好如初，还有浪翻云在，双修府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双修府虽然很好，他们始终是客人，不能长期在这里做客，令狐冲提出想要和任盈盈回洛阳，韩柏却不和他们一起回洛阳了。
“我想再回武昌府，洗清我身上的冤屈，当初他们都说是我杀了长白弟子，我不能一直背着这个污名，你们不用陪着我，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曦岩和令狐冲两人都想给韩柏一拳，风行烈却立刻上当了。
“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陪你去吧，我在八派联盟中还有一点面子，我陪你去把事情调查清楚，我不会让八派联盟的人仗势欺人。”
提起八派联盟欺负人，众人纷纷把目光看向了不舍大师，这位暂时应该是八派联盟的话事人，少林本来就是江湖中顶级的门派，少林中武功最高的是他师兄无想僧，无想闭关修炼，目前就不舍在江湖中行走，少林的事情也就他说了算。提起八派联盟欺负人，那不舍脱不了干系啊。
不舍苦笑，好像他成了那个欺负人的恶霸。

第61章
不舍很无奈的解释, 八派联盟是当初为了对抗庞斑组成的联盟，其实并没有什么盟主，有什么事情都是大家商量着来, 名义上少林和长白是八派联盟之首, 但是长白一直不满意少林在八派联盟中声势太大, 特别是不舍还敢去挑战庞斑，还活着回来了, 八派联盟中现在没有人的声望能超过他。
但是八派联盟中某些人做的那些事他也管不住啊。
“他还说他管不住, 马骏声可是少林弟子, 还是他的师侄，他好会装啊。”
曦岩自以为没有人听到的小声和令狐冲嘀咕, 只听得不舍头上青筋直冒, 在打量曦岩伤究竟好了没有，好了就把他打死算了, 活着也只会惹人讨厌。
令狐冲劝他不要说了：“不舍大师不是那样的人，他可能只是想包庇师侄好让少林独吞宝刀，你不要误会他了。”
不舍听见这两师兄弟的悄悄话, 气得想吐血, 曦岩还在那里表演：“你这样说我好害怕啊, 双修府也是他的地盘，他会不会杀人灭口，我们还是快跑吧。”
韩柏的事情起因是为了一口刀, 风行烈把刀交给了韩府的人保管，韩府的人同时告诉了少林和长白的弟子，少林和长白的弟子去了韩府看刀, 结果少林弟子谢青联就死了, 被人偷袭而死, 刀也消失不见了，当时韩府最有理由，也有实力偷袭谢青联的人就只有少林弟子马骏声。
“究竟是一口什么刀，能引起这么多人的觊觎。”
这个问题风行烈可以回答：“这口刀是鹰刀，是传鹰大侠当年破碎虚空所用的那把刀，传说里面记录着传鹰大侠一生所有的武功还有战神图录。”
“这口刀原本是在我师父手上，是被我偷出来的。”
众人听到这样的事情纷纷觉得不可思议，风行烈这样的人居然会偷东西，曦岩赶紧捂住了自己的钱包，突然醒悟钱包里没有钱，顿时感觉安心了很多。
风行烈解释：“我师父当时陷入了魔障，他对刀没有兴趣。但是他对刀的主人很有兴趣，甚至囚禁了人家。”
众人又是哇的一生，风行烈苦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师父平生从来不近女色，只专心武道，刀的主人也不是个女人，而是传鹰大侠的儿子，活佛鹰缘，原本刀被藏在布达拉宫，由活佛保管，不知道为什么活佛突然带着刀逃走，来到了中原，遇到了我师父，我师父对鹰刀没有兴趣。
但是对活佛很有兴趣，甚至囚禁了人家，活佛不会武功，所以我带着他逃走了。
现在想来才明白，我师父可能是故意让我带着活佛逃走的。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否则以我师父的武功，我怎么可能从他手上逃走。”
“后来我就来到了江湖上闯荡，我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对鹰刀的欲/望，把刀交给了韩府的人，希望他们替我保管，等待鹰刀真正的主人到来。”
风行烈已经很了不起了，不是谁面对鹰刀那样大的诱惑都能忍住，还把鹰刀交给别人，风行烈摇摇头：“其实我也差点没有忍住想独占鹰刀。但是当时我遇到了冰云，我一心想要和他归隐山林。”
众人终于明白了宝刀的来历，韩柏也说：“我去武库的时候，当时谢青联已经倒在地上了，刀也不见了，我本来想去找人。但是马上被人打晕了，醒来之后就躺在了大牢里，他们说是我杀了谢青联。
可是我当时一点武功都不会，就算是偷袭我又怎么可能偷袭得了谢青联，现在我学了武功，倒有点说不清楚了，他们会说我是方夜羽派去韩府的卧底。”
不舍深思了一会，如果是为了宝刀，马骏声还真的有可能杀了谢青联，问题是去哪里找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呢，他对韩柏说：“你的情况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是马骏声做的，我绝对不会包庇他，我陪你去武昌府走一趟把事情调查清楚，有我在，至少你有说话的机会。”
曦岩和令狐冲还在那里不知好歹的叽叽歪歪：“少林的人心肠也太黑了吧，还是佛门弟子呢，自己杀了人还栽赃陷害到别人身上，这种习惯真的很不好，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这两个人一直这样，擅长指桑骂槐，含沙射影，这是华山派剑宗的指定技能，不舍可忍不了，好心劝他们：“我还活着呢，你们骂人能不能走远一点，在我听不到的地方骂。”
曦岩立刻跑出一百米，在外面大声吼道：“这么远可以了吗？听得到吗？”
不舍不理这个活宝，不舍要去武昌府，他的老婆女儿也想跟着一起去，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团聚，当然不舍得分开，再加上风行烈，范良极，韩柏，这真是好大一群人，曦岩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凑热闹，就怕老婆不同意。
令狐冲不屑地看着这种怕老婆的男人，连出个门都要老婆同意，算什么男人，哪里像他，想去哪，就去哪，只要跟任盈盈说一声就行了。
任盈盈听说了令狐冲要去武昌府，眉头紧皱：“方夜羽在附近水域布下了天罗地网，从水道走的话随时都会遭到方夜羽的伏击，倒不是怕了他，只是和他纠缠，你们在路上恐怕要走几个月。”
曦岩回去请示东方教主。
“你想去哪里还用得着来请示我？”东方教主客气地笑道，笑得曦岩浑身发软，赶紧想想自己哪里做错了，他虽然每天在外面浪，但是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老婆啊，好吧，他在外面浪的时间实在有点长了，外面真的很好玩，有很多美景美食他还没有看过没有吃过，一直呆在一个地方真的会觉得闷啊。
曦岩小心翼翼地挨着东方教主坐着，上次他被东方教主踢下床，现在曦岩更不敢碰老婆了，以前还敢偷偷摸摸老婆的小手，东方教主穿着一件黑色的外衣，露出一截手腕都跟玉雕成的一样，曦岩后悔跟老婆顶嘴了。要不然这样的手腕还可以摸一摸。
要是每天能摸摸老婆的手，曦岩突然觉得跟他回黑木崖也可以，他试探地问道：“东方先生。”
东方教主听他喊自己东方先生，心里更是火大，以前还没发现，这小子一直喊他东方先生，东方教主抽出曦岩手中自己的衣袖，怒斥道：“不许叫我东方先生。”
曦岩委屈，但是赶紧道歉：“那我该叫您什么啊。”
叫老婆那是想死了，曦岩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您上次说让我可以上黑木崖，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去黑木崖也挺好的。”
去黑木崖就是有个问题，要抛下令狐冲了，令狐冲是绝对不愿意去黑木崖的，他还觉得自己可以重回华山派，名门正派的弟子，怎么可以去黑木崖，跟魔教的人生活在一起，就算他跟任盈盈在一起，他也宁愿找个清净的地方归隐，也绝对不会跟任盈盈去黑木崖。
但是能和老婆在一起，谁还在乎令狐冲怎么样，就算他们是好兄弟，也不可能永远在一起鬼混，好吧，其实曦岩还是有点舍不得令狐冲，他从来到这个世界起，跟令狐冲的关系就很好，跟亲兄弟没有什么区别，令狐冲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挺够落魄的，但是对他是真心真意。
东方教主听他说愿意跟他一起回黑木崖，终于高兴了一点，拂落腿上的花瓣，逼近曦岩的脸：“你怎么想通了。”
看老婆靠得这么近，皮肤上依然一点瑕疵都找不出来。无论是眼睛还是嘴巴，都是最完美的样子，曦岩突然想起老婆的嘴亲起来有多软多香。
但是他怎么敢，只能张大眼睛看着，老婆说话的时候，甚至隐约露出粉色的舌尖，曦岩都吓得屏住呼吸了。
他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正是躁动思春的时候。但是曦岩平时练武太累了，很少有这种想法，只有看到东方教主，被他的美色震住了，光看到他老婆他就开始血液加速流动，脸红心跳。
东方教主看他呆呆的什么话都说不出，也不生气，反而捏起了曦岩肩膀上落下的一片桃花，放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咀嚼，曦岩连忙转头不敢再看，东方教主轻笑出声。”想不想尝尝什么味道。“
曦岩赶紧摇头，表示自己不敢有那种想法，东方教主却慷慨地贴着他的嘴，把嚼碎的桃花渡进了他的嘴里，曦岩都懵了，他这样的小处男哪里是对手，原来桃花是甜的，真的长知识了，曦岩脸红得要滴血一样，连耳朵都红透了。
东方教主又问他伤好得怎么样了，曦岩的伤本来是挺严重的。
但是在东方教主不计代价的治疗下，曦岩已经好了一大半，只要再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
毕竟是年轻人，身体恢复得非常快，东方教主观察他的身体情况，也觉得他的恢复能力实在是很快了，倒也不必他再耗费真气。虽然那些真气都是无极金丹带来的。
曦岩也觉得自己好得很快，很快又能每天打令狐冲韩柏练练手了，很快又能出去惹事了，他宣称：“反正回黑木崖也会路过武昌府，不如去武昌看看韩柏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第62章
听曦岩说愿意跟他回黑木崖,东方教主便不与他计较那么多了，其实有时候他也觉得黑木崖上颇为无聊寂寞。
自从他修炼神功之后,身体体质改变,不再喜欢女子，身边的妻妾也全都遣散了,他又没有父母亲人，以前的兄弟朋友见到他现在的容貌，都觉得怪异不能接受。
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一个男子,肌肤变得跟女人一样细腻，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轻柔,再加上武功强到超越人类界限的时候,就会被人抗拒害怕，比如庞斑，比如浪翻云,浪翻云近仙近圣,不需要语言,就能感受到人心中的想法，也会有人恐惧他,更不要说庞斑，他甚至能以异法影响人的感官，他们两个的武功，都超出了人类对武功的认知,庞斑就成了别人口中的魔鬼。
东方教主也是一样，像他们这样的人，也会感受到寂寞吗？
当他一个人看着牡丹花凋谢，当他绣出了跟真花一样的手帕绣了一堆却永远也用不上,那个时候确实是有点寂寞。
有时候他甚至有一些羡慕普通女人，能跟一个男人永远在一起，就好像找到了生命的归宿，是不是有一个人陪着，就不会感到寂寞，还是无论多少人陪着，人永远都是寂寞。
曦岩观察着老婆的脸色，好吧，什么都看不出来，老婆的脸比满树的桃花还要娇美艳丽，他练的是忘情天书，最擅长感受别人的情绪和想法。
但是忘情天书最重要的是忘情，才能融合入天地，他看到东方教主还谈什么忘情，满脑子都是爱情，身体温度都上升好多度，只想着能一直坐在老婆身边，他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抱老婆亲老婆，他想都不敢想，一个是怂，另外一个和老婆都没有确定关系，就抱人家亲人家，那成什么人了，那他也不敢啊，老婆要是生气了，一掌就能打死他，曦岩还想活着。
至于老婆亲他，他一直以为是为了修炼无极金丹，曦岩叹气，要不是为了修炼武功，老婆肯定不愿意亲他，他也明白，以东方教主年龄。
虽然有人喜欢小年轻，但是东方教主肯定喜欢更成熟一点的男人，离曦岩变得成熟稳重起码还要等个十年。
而且他不仅年龄小，脸长得还太清秀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更小，曦岩觉得自己可能很受那些小萝莉的喜欢，东方教主是肯定不会喜欢他这一款的。
但是曦岩早就想通了，就算老婆不喜欢他，他也要一直呆在老婆身边，得不到老婆的心，就想办法得到老婆的人，管它强扭的瓜甜不甜，能扭下来就行了，曦岩捏着拳头发誓。
不知道曦岩捏着拳头在想什么，东方教主发现他衣服肩膀上破了一个口子，恰好手上有针线，就把曦岩身体扭过来，帮他把衣服补上，还在上面绣了一朵小小的红色牡丹花，曦岩连忙摇头，不要牡丹，不要牡丹，老婆是不是觉得他像个小女孩一样衣服上面喜欢绣牡丹，完了，老婆是不是把他当女儿在宠。
虽然说不喜欢衣服上绣牡丹，但是想起这是老婆给他绣的，曦岩心里还是美美的，不时地故意从令狐冲身边走过，希望令狐冲能发现他有什么不同。
很快令狐冲就发现他的不同了：“你是不是有病？挡着我喂马了。”
因为方夜羽在水上布置得有很多埋伏，附近的许多擅长水战的帮会都听他吩咐，如果要走水路，肯定会遇到许多伏击，更听说方夜羽手下新来了一位擅长指挥战斗的女谋士叫甄素善，就连怒蛟帮的遇到她也很头痛，浪翻云不会出手帮助晚辈之间同等实力之间的战斗，除非是像方夜羽那么带着魔师宫的人强势压迫，浪翻云都赞成他们这些晚辈用自己的能力去解决，不能把他们养成温室里的花朵。
所以他们打算从洞庭旁边的渔村上岸，改走官道，范良极还给他们想了个新身份。
“高丽国上贡使臣，就是韩柏，从今天开始改名叫金柏思密达，正好我们这么多人，令狐冲风行烈你们几个就是金大人的侍卫，不舍大师您是金大人随身的法师，双修夫人是金大人的岳母。”
范良极说得非常高兴，不舍大师就不是那么高兴，那他不是成了韩柏岳父了吗？
韩柏这小子虽然身上有魔种，长得也高高大大的。不过哪里配得上他女儿啊，还不如风行烈看起来更顺眼，没有说风行烈好的意思。
“都是假的，假的，大师你不要当真。”
而且范良极早有准备，连通关文书都有，“是真的高丽使臣来向皇帝朝贡，不幸半路上遇到强盗抢劫，被我黑吃黑。不仅文书，还有高丽纳贡的百年人参各种奇珍异宝如假包换，就算是有人来查看，也绝对发现不了我们是假的。”
不舍可是少林寺的高僧，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过他也猜到一路上肯定要遇到方夜羽的很多袭击，八大派的人又是散沙一样。
因为鹰刀的事情失去了团结，如果谢青联的死也是方夜羽做的，那这一手阴谋真是太厉害了。
要知道死了的谢青联是长白派不老神仙的弟子，他父亲就是现任长白掌门，他被视为长白下一代的领军者，不说他未来如何，亲儿子死在了韩府，他的父亲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谢青联死了，据说杀了他的人居然是韩府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厮，说出去狗都不信，长白掌门更相信是少林弟子马骏声为了抢夺宝刀杀了自己儿子。
少林和长白是八派联盟中最重要的两个门派，这两个门派居然有了如此大的嫌隙，可以说八派联盟要完了。
“还是我们五岳剑派团结。”曦岩大言不惭地道：“我们五岳剑派除了盟主让衡山掌门的师弟自杀，还杀了人家满门大小，还勾结华山叛徒上华山逼掌门退位之外，其余的时候都很团结，哪里像你们八派联盟一样，整天勾心斗角，门下弟子之间相互残杀，实在让人不齿。”
不舍捏紧了手上佛珠，第一次遇到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在犹豫要不要拿佛珠打他的头。
于是他们一行人从湖边上了岸，有人骑马，有人坐马车，像金柏大人这样的重要人物，自然是坐马车，范良极还跟他讲了一些假扮高丽人的技巧。
“高丽这个地方很小，不怎么有新鲜蔬菜。所以大家都喜欢吃一些泡菜，你吃饭的时候看见肉啊，蔬菜之类的碰都不要碰，只能吃一些咸菜泡菜，这对你来说就是极大的美食了，如果不小心吃到了我们这里美味的事物，一定要大声说难吃，还有高丽的人很注重赢。如果和人比试一定要用卑鄙的手段。比如别人说你输了，立刻就殴打裁判。”
韩柏听得目瞪口呆：“这个高丽人有这么多怪癖吗？我觉得好难啊，我要怎么有肉不吃，对着一堆泡菜说好吃啊。”
他们一行人走走停停，到了岸上，遇到县城，还主动去拜访衙门里的官员，要求官员派人护送他们。
只要骗到第一个人之后，后面的就简单了，看着他们居然有官差护送，排场又这么大，豪华的马车，上面坐着绝世美女，高丽使者的侍卫都骑着白马，个个英俊潇洒武功高强，这不是高丽使者是什么，就连巡抚衙门的官员都上当了，听说高丽使者来了，还专门派人去迎接他们。
方夜羽更是没有想到，他知道韩柏他们离开了双修府，正派人到处寻找他们的踪迹，没有想到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官道，更想不到他们有胆子冒充外国使者。
韩柏一路上冒充高丽使者非常新奇，遇到人都是一嘴的思密达，路过驿站的时候，看到几个尼姑在化缘，韩柏慷慨地掏出一把银子。
“这些银子给你们思密达，不要客气，我们高丽人乐善好施的思密达。”
人家当然不肯接，令狐冲却把她们认出来了，这几个尼姑居然是恒山派的师妹，为首的老尼姑是恒山定静师太，令狐冲赶紧躲进了马车里，并且悄悄喊曦岩的名字，提醒他不要出去。
曦岩才不会出去，他忙着给老婆捶腿呢，没有好气地打开车窗，“叫我做什么，我不过碰巧跟你们走一路，大家不是很熟，没有事不要打扰我。”
令狐冲气得想把手上的酒壶扔过去砸他。但是想起他车上还有谁，又完全不敢，只能着急地告诉他，是恒山派的人。
岳不群已经写信通知所有来往的江湖门派，把令狐冲和曦岩逐出门派，恒山派的人要是看到他们两个，可能就猜出这个高丽使者车队是假的了，令狐冲让韩柏去打探一下，恒山派的人为什么在这里。
韩柏悄悄听他们说话，居然听到了令狐冲的名字，说起令狐冲和曦岩结交江湖匪类，还联合人杀害了两个少林俗家弟子。
特别是令狐冲，居然跟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在一起了，简直是名门正派的耻辱。
“令狐冲师兄不是那样的人。”大家都在骂令狐冲，只有一个小尼姑固执地替她说话，却又说不赢别人，被骂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令狐冲悄悄的在车窗后面看到，那个小尼姑是仪琳，他看到仪琳一直哭一直哭，仍然要替他说话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就算所有人都说令狐冲是个坏人，就算谁帮他说话都要被针对被排挤被侮辱。但是依然有人相信着他，这个世界其实也不是那么糟糕。
令狐冲以为恒山派的人只是路过。但是发现他们居然走同一条路，恒山派的人走他们后面，韩柏发现，他们路过一条山谷的时候，山谷上居然有人埋伏着。
韩柏悚然一惊，想不到他们伪装这么快就被人看了出来，以他们这些人的武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有人埋伏，韩柏悄悄对风行烈使了一个颜色，韩柏为他打掩护，风行烈施展轻功冲了上去，一枪一个把人挑了下来，剩下的人逃走了，风行烈没有追，一审问，才发现搞错了，人家不是埋伏他们的，而是埋伏跟在后面的恒山派弟子。

第63章
韩柏以为山上的埋伏是针对自己的, 和风行烈一起把人抓住，审问才发现，人家是要偷袭恒山派的弟子, 这就很尴尬了，金柏大人很尴尬，踢了一脚偷袭的人。
“大胆土匪, 居然敢偷袭我们高丽使者, 知不知道这是死罪，我看你们是想找死思密达。”说完又把人家揍了一顿。
跟在后面的恒山派弟子也发现了这场战斗, 只看见风行烈提着丈二红枪飞上山头, 几枪就把人挑落, 实在是帅气逼人，这些尼姑很少出门, 所以不认识风行烈手上的丈二红枪, 只觉得这高丽使者的侍卫实在是武功高强，想不到高丽国竟然有这样的高手。
恒山派的弟子又听说这群人原本准备偷袭她们，纷纷不敢相信, 这条山路如此狭窄, 要不是这位高丽使者高官的护卫发现了偷袭，她们肯定都要中招了, 定静师太向韩柏表示感谢。
“多谢这位大人援手, 这些贼子肯定是魔教妖人, 我们听说魔教妖人要去抢夺林家的辟邪剑谱, 嵩山派的左盟主邀请我们一起去除魔卫道, 这些魔教妖人肯定是知道了消息, 所以在路上伏击我们。”
就连韩柏都看得出来, 这些人恐怕不是魔教的, 看他们的武功招数，都是用剑的好手，肯定是从小练剑的门派，魔教的人可不会全部从小就练剑，韩柏也不说，继续冒充他的高丽使者。
“不用谢思密达，这些恶人逃走了几个，说不定还有同党，你们要小心思密达。”
恒山派的人还觉得这个高丽使者大人还真是个好人。不仅帮她们挡住了袭击，为人还非常热心，恒山派也有俗家弟子，是可以成亲嫁人的，看到韩柏人长得高大威猛，心地善良，对他大有好感。
令狐冲躲在马车里，看到了恒山弟子之中的仪琳，大概是因为帮令狐冲说话的原因，她一个人默默地站在旁边吃饭，一个冰冷你的馒头，渴了就喝点冷水，别的恒山弟子也在吃馒头，想喝点水，仪琳赶紧把水壶递上去，但是别人都不喝她的水。
令狐冲叹了一口气，他以为仪琳已经把他忘记了，只要说不认识他，或者说不知道他是那种人，要么就算心里不认同但是知道闭嘴，不要帮他说话，恒山派的人也不会那样对她。
令狐冲看仪琳那个样子，只能让韩柏稍微照看她一下，韩柏满脸的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要让我照顾那个小尼姑，咦，不是吧，令狐兄你对尼姑都能下得了手，现在这些和尚尼姑太过分了，怎么都想着谈恋爱。”
他一边说一边还拿眼睛去看不舍，不舍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手里的佛珠朝着他脸飞了过来，把韩柏脸上打出一串珠子印。
嘴上开着玩笑，韩柏却给仪琳倒了一碗热茶，“小师太，晚上天气冷，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韩柏对照顾女孩子有一种天生的技能，一会给仪琳拿点心，一会请仪琳给他讲佛经。
“本大使最敬重佛门弟子，特别喜欢别人给我讲佛经，我们高丽那个地方都没人懂这些，我这次来上国，就是想求取真经，小师太能不能给我讲一讲。”
仪琳虽然是个尼姑，但是容貌秀美，大家都以为高丽使者大人看上她了。
可是人家刚刚救了她们恒山派，也不好马上翻脸赶他走。何况恒山派的弟子并不觉得他很讨厌，他行为是有些轻薄。但是他眼神清澈干净，一看就知道不是坏人。
“既然大人想要听佛经故事，那就让贫尼来给大人讲吧。”
看韩柏缠着仪琳，定静师太走了出来，要给他讲佛经，韩柏也不介意，认真地听定静师太讲了一个色本是空的故事，听完了还给每个恒山派的弟子都送上了食物和热水。
“多谢师太的教诲，让我很有感悟，相逢就是有缘，请用一些热饭热菜吧，师太千万不要拒绝伤了本大人的心，更是伤害了我们高丽国的脸面。”
恒山派的人这才相信，这个韩大人真的是个怜贫惜弱的好人，他还拿了一件披风送给仪琳。
“这是我家下人平时穿的，晚上天气寒冷，小师太穿着御寒吧。”
晚上天气比较冷，仪琳冻得直发抖。要不是她身上有内功，都要生病了，但是她坚决不肯要。“多谢大人好意，您不如把衣服送给我师姐吧，我念念经就不冷了。”
仪琳双手合十，一个人坐在树下面悄悄地念经，其实是在暗自祈祷：“观自在菩萨，不知道令狐师兄的内伤治好了没有，希望他不要跟我一样挨饿受冻，希望他每天都过得平安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和仪琳接触之后，韩柏也觉得这个小尼姑挺可爱的，脸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温柔，但是她是个尼姑啊。
令狐冲不知道怎么回了一句：“总比某些人老婆是魔教教主好吧。”
他还是没能接受曦岩和东方不败在一起的事情，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任盈盈是魔教圣姑。
曦岩的手已经掐上了令狐冲脖子了，令狐冲连忙改口：“我是说，我只是把她当妹妹，又不是喜欢她，你们误会我了。”
韩柏对他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什么妹妹，有妹妹的那是正经人吗？正经男人谁会有妹妹。
遇到这群恒山派的人，不舍才知道了令狐冲和曦岩两个原来以前是华山派的弟子，不由得心里疑惑，华山派的剑法居然这么厉害吗？
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弟子，为什么他上次偶然遇见君子剑岳不群，好像也不怎么样。
他们和恒山派的走的是同一条路，第二天又都路过同一个小镇子，在路上赶路，有时候全是荒郊野岭，遇到村庄就要进去补给一些生活必须品，所以大家都进了镇子里。
但是奇怪的是，这座镇子里家家都是大门紧闭，范良极等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但是他们自己觉得自己武功高强，开玩笑啊，这一行人要么是八派第一高手，要么是黑榜有名，连庞斑都敢上去挑一挑眉毛。
更何况他们虽然没看到人，但是知道车队里可能有那个人，曦岩一直呆在马车上没有下来，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庞斑来了大家都敢站着说话。
范良极找了一家客栈去敲门，没有人回应，一脚就把门踢开了，大声嚷嚷道：“尊贵的高丽使者金柏大人驾到，有人吗？还不赶快出来迎接。”
进门一看，这里不像是很久没住人的样子，好像是主人刚刚才匆忙逃跑，范良极也不在意，让不舍他们下来，给大家一人安排一间房间，进去休息，他去厨房找出米面粮油给大家做饭。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上，也不用住破庙破屋了，蚊子老鼠太多。休息好了明天早上再出发。”
范良极做饭，令狐冲不放心，他也进去帮忙炒菜，隔了一会曦岩也摸了过来，令狐冲不信他会做饭，在华山派的时候每天都给他喂猪食，他还记得吃曦岩煮的饭吃出半边没拔毛的麻雀来的事情。
曦岩反驳道：“你说谁不会煮饭呢？”
说完就给令狐冲露了一手，做了三菜一汤，还包了饺子，做了甜汤，还蒸了一条鱼，色香味俱全。
令狐冲揪着他的衣领骂道：“所以说以前你是故意给我煮的麻雀汤？”
曦岩灵活地提着饭盒溜走，他好好做饭，当然只能给老婆吃，令狐冲不配吃饭。
曦岩提着饭菜回房间，伺候东方教主吃饭，他要是有心伺候起人来，比任何人都做得好，连鱼头都挑了刺，甜汤也舀在碗里，东方教主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是他喜欢的口味。
但是东方教主只喝了两口就不喝了，连鱼肉也只吃两口，已经非常给面子了，以前都只吃一口。
曦岩明白武功练到他们这个境界的，有时候三五天不吃食物都没问题，更多的时候是服食丹药，东方教主体内的可是无极金丹，不完全消化吸收，他就一直没有食欲，感觉不到饥饿。
可是最近老婆找他修炼得也少了，宁愿一个人发作，原来他就是那么可有可无的存在吗？曦岩心情低落地玩手指。
东方教主注意到他的神色，懒洋洋地问他怎么了，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气笑了，“你伤还没好，你觉得可以可以陪我修炼？”
原来是这样，曦岩立刻高兴了起来，原来老婆是心痛他：“我觉得我已经好了，可以修炼了。”
曦岩运行了一下内力，整个客栈的情况顿时出现在他心里，不舍和韩柏顿时都有了感应，警惕地抬头。
曦岩又试着感受了一下客栈外面，他看到了屋檐上面长出来的草，一只小猫在屋顶上睡觉，他觉得自己恢复得挺好的，除了内力偶尔有点不顺畅。
东方教主一根指头点在他胸腹位置，曦岩吸了一口气，那正是他内力郁结的地方，确实有点痛，曦岩小脸皱成了一团，东方教主又点到另外一个地方，曦岩挡住了他的手，表示他知道了他还没有好，不用再戳了，等他反应过来，他才发现，自己握住了老婆的手指，他居然敢握着老婆的手指，曦岩连忙甩开，东方教主脸色开始不好看了，以前曦岩都是不敢反抗的，最近胆子变大了。
恰好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女人喊救命的声音，听声音似乎是恒山派的弟子，曦岩赶紧跳起来逃走，“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等跑出来了曦岩才开始后悔，他居然甩开了老婆的手，他敢不哄老婆就跑出来了，他怎么敢的啊，不过让他听到别人求救见死不救他又做不出来，令狐冲也是一样，他们两个倒不愧是好兄弟。
韩柏也听到了喊救命的声音，金大人刚刚脱了衣服睡觉，连腰带都没捆好就冲出来了。

第64章
曦岩他们听到女人的尖叫冲了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就说不对劲吧, 没想到不是冲我们来的，是冲着恒山派弟子来的。”韩柏用他那简单的大脑一分析，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但是为什么要对恒山派弟子下手, 是恒山派得罪了什么人吗？一群与世无争的女尼姑会有什么仇人？”
三人边走边猜测，三个人都是艺高人胆大，也不害怕, 只是令狐冲有点担心仪琳。
韩柏问道：“其他人你就不担心？你这个心眼也太偏了吧, 还说是大侠呢？”
令狐冲叹气，他师父教过他要做一个大侠，为弱者拔剑, 为不平战斗，最后他还是跟曦岩成了一丘之貉。
曦岩抱着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点名自己了, 他是有时候喜欢胡作非为, 也没有太过分吧，也没有杀害无辜, 欺压弱小吧, 怎么不说方夜羽, 就光点名他，是不是针对他？
令狐冲一直想成为他师父岳不群那样的人。因为他觉得岳灵珊肯定喜欢他师父那样正直的大侠, 哪里像他，整天浪荡闲散, 荒唐戏谑，得过且过, 不是喝酒就是玩乐, 从来没有正经的时候, 所以后来果然遭报应了，最爱的小师妹喜欢上了别人。
令狐冲悄悄地难受，还不敢告诉曦岩，还怕被人看出来了，江湖上都流传他跟魔教圣姑在一起了，他也知道他心里应该只想着盈盈。
但是感情哪里有那么好控制，有时候他也会想起岳灵珊来，想起小师妹对他的好，要是让曦岩知道了，高低得给他两拳。
曦岩狐疑地盯着令狐冲，“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没有你怎么不敢看我。”
看令狐冲那个鬼鬼祟祟的样子，曦岩怀疑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又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比如偷了他的钱，或者背后说了他的坏话，曦岩一眼就看出来了。
令狐冲心虚地跑了，他说自己去另外一个方向看看，大家兵分八十一路，有缘下辈子再见。
韩柏还坚持跟曦岩走一路，他觉得遇到危险了能把曦岩拉起来挡暗器，曦岩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在路上，看他们那个小心谨慎的样子，只有他阴别人，没有别人阴他们。
看到前面屋子里喊救命，两人也不进去，就趴在屋檐上观察，他们不进去，却有人进去，恒山派的几个弟子冲了进去，当面就被人洒了一脸的药粉，昏倒在地。
曦岩和韩柏两个人看得暗自点头，表示这一招学到了，原来还可以这样，以后要用上，那个药粉不知道还有没有，他们两个一定要搞一点。
“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两人刚学会就开始相互指责对付太卑鄙，这样的药粉对他们这样的高手也没有多大用处，除非换成更毒的毒药。
但是面对庞斑里赤媚方夜羽那样的人也没有用，两人暗自觉得可惜。
两个人内讧完，还是悄悄翻进院子里，不走大门，突然跳到那些偷袭的人身后，一剑刺死了一个，曦岩用剑，韩柏擅长用任何武器，手中的短戟还是方夜羽送给他的，想起他们和方夜羽的甜蜜时期，当然并没有那种时候。
“你怎么把人都杀了，怎么不留一个下来问情报。”韩柏抱怨道，当然他自己也杀了两个，他以为曦岩会留一个活口，曦岩也以为他会留一个活口，两人都相当无语地看着对方。
曦岩安慰他道：“算了算了，不要自责了，下次注意点，不要再这样了。”
韩柏伸手给了他一肘，他没有什么好不安的。被杀的这些人两次三番袭击恒山派的弟子，很明显就是冲着恒山派来的，恒山派一群女弟子又没做错什么，要是落在他们手上，恐怕是死路一条，上次放走了他们这次还来，不是来找死是做什么，韩柏受魔种影响，人也变得杀伐果断了。
曦岩用冷水把恒山派昏迷的弟子浇醒，恒山派的弟子醒过来，看见一个神仙一样的公子正蹲着看她们。
顿时一点都不怀疑他是个坏人，哪里有坏人长得这样好看的，肯定是来救她们的。
“谢谢施主相救。”恒山派的弟子醒过来就要去找自己的师门长辈，面对曦岩她们没有什么隐瞒。
“我们跟着师父进了镇子，师父派我们出来查看情况，我们听见有人喊救命就进去了。”
这恒山派的人也是心大，这么情况不明的地方还敢分开行动，曦岩两个想起了令狐冲，不知道他怎样了。
恒山派的弟子带着他们回去找定静师太，当然找不到人，定静师太也不在客栈了，曦岩让这些女弟子去他们住的地方呆着等着，他们两个去找定静师太。
这些恒山派弟子也认出尊贵的金柏大人来了，想不到高丽的大使这样热心肠。不仅救了她们，还帮她们找师父，感动得眼泪汪汪。
“不用谢，这都是应该的，我们高丽永远是的附属国，我们国王就是天子的儿子，永生永世不会背叛上国，如果有一天儿子不认父亲，是要天打五雷轰的思密达，我救你们都是为了报答对我们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恒山弟子收回了自己的泪水，心里有点感觉这些高丽人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但是也不能反驳他说的话，人家没有一句话说错了，原来高丽人都是这样知恩图报的吗？
另外一边，定静师太也出去找她消失的徒弟了，找了半天没看到人，一转身，连跟在身边的小徒弟也消失了，气得定静师太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魔教妖人，有本事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
躲在暗处的令狐冲心里有点心虚，他本来是想来救恒山派的。
但是又怕定静师太认出他来，他拿块布遮着脸，也怕定静师太觉得他不是好人，正犹豫的时候，定静师太就遭到了袭击，对方人很多，个个都武功高强，很快就把定静师太打倒在地。
令狐冲挠挠头，心想你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吗？这个时候曦岩和韩柏也听到声音过来了，两人也没忙着救人，先四处观察了一下有没有埋伏，马上就把藏得不太好的令狐冲抓到了，悄悄地过去拍了令狐冲肩膀一下给他一个惊喜，把令狐冲吓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令狐冲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办，冲出去怕他们会伤了定静师太。”
曦岩鼓励他：“不要怕，我觉得定静师太肯定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韩柏问他。
曦岩大言不惭地道：“我用第六感感觉出来的，定静师太一看就是烈性子，绝对不受威胁的，别人要是拿她威胁她一定自断经脉就死了。”
韩柏不信，令狐冲却不敢乱动了，他知道曦岩从来没有说错过。
但是也不用他们出手，突然跑出来两个嵩山派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让那些歹徒放人。
曦岩他们以为嵩山派的人在开玩笑，那些歹徒也笑了，然后就把人放了。
曦岩和令狐冲满脸问号，这是请的演员吗，只听见那些歹徒说：“我们看在嵩山派朋友的面子上放了你，你还有很多弟子在我们手上，只要嵩山派的这两位答应我们一件事情我们才能放人。”
他们不知道曦岩和韩柏已经把人救出来了，曦岩和韩柏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嵩山派的人说：“不行，你们说的那件事情我们绝对不能答应。”
那些歹徒说：“好哇，你们竟然这样不识相，那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把人带出来，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杀了她们。”
歹徒的同伙又押出了几个恒山派女弟子，正是仪琳，仪静等几个刚刚失踪的。
定静师太连忙问是什么事，请嵩山派的两位先听听看。
嵩山派的两个摇头晃脑：“不行不行，恒山派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说是五岳剑派，其实大家各过各的，我们为什么要管恒山派的死活，除非。”
定静师太急道：“除非什么？”
嵩山派的人说：“除非师太答应让恒山派并入我们嵩山派，我们掌门一直有一个愿望，希望五派合一，五派合并为一个门派。”
曦岩他们听不下去了，曦岩一把把令狐冲推了出去，把令狐冲气得，令狐冲冲到了仪琳面前，脸上蒙脸的布掉了下来，仪琳顿时认出了他，眼睛里涌满了泪水，咬着嘴不敢喊出他的名字。
看到令狐冲冲了出来，那些歹徒纷纷拔剑，令狐冲抱着仪琳，把仪琳护在怀里，一剑刺穿了歹徒的喉咙。
曦岩和韩柏也冲了出去，开始动手，很快就把人打跑了，让令狐冲安心耍帅。
令狐冲很快放开了仪琳，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仪琳也装作不认识他，却忍不住眼泪，流着泪看着他，她想过很多次这个人，每天都为他祝祷，希望他平平安安，希望他伤能好，等终于见到他了，哪怕不能相认，她也满足了。
嵩山派的两个人灰溜溜的走了，定静师太上来道谢，发现救她们的又是金大人，心里感激坏了，只想给金大人立个长生牌位。
不过她也疑惑，为什么金大人两次三番的拯救她们，真的是因为高丽人都是大好人吗？
定静师太又看向曦岩和令狐冲两人，曦岩长得仙风道骨，活脱脱一副正道栋梁的样子，拉出去做武林盟主都没问题，令狐冲却让她觉得很眼熟，华山派的弟子定静师太以前都见过，定静师太不敢相信地问。
“你是华山派的令狐冲？”
令狐冲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他朝定静师太行了一礼：“是，拜见师太，晚辈正是令狐冲。”
传说中令狐冲勾结魔教，杀害少林弟子，被华山派逐出师门，品行低劣，令人不齿，想不到自己这些人竟然被他所救。而那两个嵩山派的，说是要救他们，却威胁他们答应并入嵩山派。
曦岩他们回到住处，说起嵩山派两个人的神奇举动，不舍大师冷笑一声。
“只怕那些所谓的魔教妖人，就是某些门派自己假扮的吧，就是为了逼恒山派的人答应五派合一。”
不舍他们八大派虽然内斗，也没无耻到这个地步，实在是长见识了。
曦岩也觉得丢脸，他才刚刚夸他们五岳剑派非常团结，除了灭了某个弟子满门，除了逼别人掌门退位。
除了假扮魔教杀人放火逼人家答应五派合一之外，其他的时候都很团结，嵩山派的人就这样来给他丢脸，真是气死他了。

第65章
看曦岩那个气急败坏的样子, 韩柏问他，这个成为最团结门派剑派是有什么奖励吗？
他这么在意，因为韩柏也没有进过什么门派, 他不懂这里面的规矩，是不是最团结的门派是朝廷会发什么奖励。
曦岩摇头，也不是为了那个，关键是根本没有，只是他什么都要求最好，对别人永远是高要求, 五岳剑派没有做到真是让他太失望了。他什么都想要最好, 他连老婆都是最漂亮的那个。
令狐冲让他赶紧滚不要在这里说一些讨人厌的话，曦岩老老实实滚回房间看老婆了，他就不该出去，有那么大一个老婆放在家里，他管什么五岳剑派的死活，五岳剑派聚集在一起可是要对付他老婆的。
东方教主听他说完笑道：“这就是五岳剑派这么多年一事无成, 龟缩一方的原因了。”
嵩山剑派的人竟然想把五岳并成一派, 不仅想要五岳剑派的高手, 弟子，还有武功秘籍, 真是好大的胃口, 不过让他们成功了的话, 倒真的可以造成一个新的大门派, 可是又怎样呢？
能挡得住庞斑吗？当今武林比的已经不是人多，比的是最顶尖的高手, 没有顶尖高手, 赤尊信输了, 乾罗山城和尊信门全部都被庞斑覆灭，邪异门从厉若海死后原地解散归隐山林。
这个世界不追求武道，去争权夺利，最终都是一场笑话。
就连八大派，为了对付庞斑都放下了内斗，甚至把自己门派的武功拿出来相互交流，五岳剑派却还在搞这些小动作，所以曦岩对他们非常放心。
“嵩山派野心太大，泰山派全都听嵩山派的，衡山派莫大先生为师弟的死心里不是没有想法，我们华山派早就因为内斗没落了，恒山派一群女弟子更是与世无争，我倒觉得绝对不能让嵩山派把五岳剑派合并为一派了，最好联合华山恒山两派一起对抗嵩山派，打得越激烈越好。”
曦岩说出了自己的一些小想法，如果嵩山派继续针对恒山派，他甚至觉得应该怂恿令狐冲多去帮帮忙，助人为乐，他简直是个大善人。
这样，既把好事做了，恒山派的还非常感谢他们，又让五岳剑派继续内斗下去。江湖争斗，洪水滔天，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只想他老婆过得开心。
曦岩只是看起来像个傻小子，但是他不是令狐冲那种天真的傻，拜家庭环境的熏陶，他好像天生就有关于权力的敏感性，他也想想令狐冲那样淡泊名利，前提是那些权力争斗不会威胁到他。
何况他现在还要保护好他老婆。他觉得他老婆好像是出淤泥不染的荷花一样，他要捧在手心里让他不受到一点伤害。
东方教主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他早年和任我行明争暗斗的时候，这小子还没有出生吧，后来凡是跟他作对的都死了，唯一还活着那位正在西湖下面颐养天年。
可是曦岩这么傻乎乎的样子看着真可爱，东方教主勾了勾手指，让曦岩靠近一点，这个时候算算时间已经大半夜了，东方教主无所谓睡不睡，曦岩是真的困了，抱着他的小被子，就在地上卷成一团准备睡觉。
明明整个客栈都是空房间，但是曦岩就跟找不到睡觉的床一样，宁愿睡在东方教主房间的地上。
曦岩振振有词，外面不安全，他要保护东方教主，这话是相当不要脸了。
如果他是个守礼的君子的话，就应该不进人家房间，做一个轻薄浪子的话，他又没有那个胆子，所以他只能睡在地上。
“地上凉，上床上来睡吧。”东方教主看他躺在地上突然道。
曦岩思考了一下，既然老婆都说话了，他不能不听，这可不是暗示，这是老婆的要求，如果想要活着的话，老婆的话最好一定要听。
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听老婆的话的事情，那就不是情趣，那是找死了。
曦岩抱着被子，兴高采烈地跳上床，他一床被子，老婆一床被子，他睡床边缘一个小小的位置就可以了，他睡觉可乖了，曦岩老老实实地躺着像一条咸鱼，却有点兴奋得睡不着，经过这么多时间的相处，他终于可以和老婆睡在同一个床上了，老婆对他真是太好了，老婆肯定觉得他是一个老实的好人，不会做什么坏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高兴不起来了。
曦岩的辈子遮住了他的小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跟两颗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地看着尽在咫尺的东方教主，闻着老婆身上的香味，这种香味是老婆身上发出来的体香，还带着一丝酒的味道，老婆刚刚肯定喝酒了。
东方教主把他的被子拉下来了一点，像抓出一只藏在树叶后的小松鼠，小松鼠被抓出来，忍不住亲了亲那双抓他出来的手指，然后迅速地缩进被子里藏了起来装睡。
曦岩偷偷观察东方教主的反应，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于是安心地闭上眼睛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天都大亮了，他好久没睡到这么晚了，以前他每天训练的时候可以到晚上三点睡，第二天照样五点多准时醒过来跑步，现在他有了老婆了就堕落了，居然能睡到这么晚。
韩柏等人收拾起行李坐上马车继续走，后面还跟着衡山派的人，估计是觉得跟着他们走比较安全，确实是安全，一路上那些山贼强盗看到韩柏他们那么豪华的马车，多少次都忍不住想动手，刚露面呢，恒山派的弟子就先拔剑了。
“金大人救了我们那么多次，以后金大人如果遇到困难了，可以去无色庵找我们。”
韩柏谢过，进了城，这次跟上次他偷偷摸摸地回来不一样，他甚至大摇大摆的住进了府台大人的家里。
曦岩悄悄地问：“这么嚣张真的好吗？”
范良极让他一个侍卫不要多说话：“你放心，我们越嚣张，别人越不会怀疑我们，这才叫骗术的最高级。而且我来这里住，是为了我宝贝女儿朝霞，府台陈大人就是朝霞的现任老公，你们不要忘记了当初答应我的事情，你们其中一个必须娶了我的宝贝朝霞做妾，你就算了。”
范良极已经知道了曦岩老婆是谁，给魔教教主的人送女人，那还是要仔细一点。
毕竟命只有一条，虽然曦岩长得好看，但是现在还不如路边的乞丐在范良极眼中重要了，范良极这老小子翻脸是相当的快。
“我要让朝霞认识一下你们几个，然后看看她喜欢谁，现在还多了一个风行烈，风行烈其实也可以。”
白道第一高手在范良极心里也就还可以，其实他第一满意的是令狐冲，这些人中令狐冲性子最软，最好拿捏，最重感情，范良极觉得朝霞最好嫁给这样感情丰富的人，就再也不会冷落她。
曦岩拍了拍范良极的肩膀，让他不要那么天真，任盈盈就是好说话的人吗，那可是随随便便就让人把眼睛挖了的狠人啊。
范良极拍着胸脯自信地道：“我看令狐冲有点喜欢那个小尼姑仪琳，我先让他纳了那小尼姑，再娶朝霞。”
听到范良极的话，令狐冲大声反驳：“你不要乱说了，谁说我喜欢仪琳。”
令狐冲被这两个人气得半死，决定出门逛逛，看看恒山派的弟子安全到了无色庵没有，曦岩说也跟他一起去。
令狐冲奇怪，曦岩怎么不黏着他老婆了，曦岩是他见过最儿女情长的男人，就好像当初明明说着要站在赢家那边，他被华山派排挤的时候却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好像仪琳，因为认识他吃了那么多苦，他总是辜负了那么多人的期待。
曦岩提起老婆就委屈了起来，他老婆走了，因为进了城，他们住进了陈大人的家里，他老婆就跟他说他先回黑木崖了，黑木崖离这里只有几天的路程，还给了他地图，让他看热闹看完了去黑木崖找他。
曦岩差点没忍住丢下一切跟老婆一起走了。但是他想起连说都没有说一声就走了，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这么一犹豫，东方教主就叹气了一声走了。
叹气是因为，曦岩这小子果然像他的名字一样，还真是本性坚定如磐石，看起来爱一个人爱得要死要活，对自己爱上的人百依百顺。
但是遇到原则问题，那是问一千遍一万遍也不会改变，就算再爱一个人，他也不会放弃他的自由。换句话说这种喜欢浪的野狗不配有老婆。
但是他偏偏又很聪明，喜欢的人绝对是那种强大独立，不需要他照顾的人，不会妨碍他的自由的人。
东方教主走了，曦岩心情抑郁，看了看地图，打算等韩柏洗清冤屈就去黑木崖，再把令狐冲弃养了，曦岩问令狐冲有什么打算。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盈盈成亲。”
令狐冲恨不得曦岩是个哑巴，他什么时候想要和任盈盈成亲了，他根本就没想过那么远的事情，还和盈盈成亲，他自己都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那里，能过一天是一天。
令狐冲以前想过跟着任盈盈住在绿竹巷，那个时候他心情伤心，只想找个安身的地方，只有跟盈盈在一起能让他感觉到平静。但是任盈盈人家是魔教圣姑，要想娶人家，也要问问自己配不配。
更何况，他有时候还是会想起岳灵珊。
曦岩拍拍他的肩膀，许诺道，如果他以后能娶到老婆，就把任盈盈下嫁给他。
“按辈分算的话，那个时候你是不是要喊我一声叔父？”
令狐冲让他赶紧滚。

第66章
曦岩和令狐冲本来打算去看恒山派。
“你可不要想着偷偷去看仪琳。”曦岩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看着自己的侄女婿, 盈盈喊东方教主叔叔，那令狐冲如果娶了任盈盈，那就是他侄女婿了。曦岩觉得自己有必要守住自己侄女婿的贞洁。
令狐冲气得拿着剑追着曦岩打, 令狐冲没有拔剑, 但是用的还是独孤九剑, 因为出手太轻了根本打不中学了忘情天书的曦岩，曦岩这小子不仅剑法练得好, 内力还进展飞快，跟吃了仙丹一样。
令狐冲想想自己学了十多年武功，要不是学了独孤九剑，还赶不上曦岩了, 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不公平，有些练武的天才随便练几天, 就比得上别人练几十年，有的人辛苦练一辈子武功还是三流水准。
曦岩怀疑他在暗示岳不群，令狐冲气得脸红了，急忙说他没有, 他师父修炼的紫霞心经是上乘道家心法, 没有二三十年的苦修不可能小成。但是一旦练成之后威力巨大，内力绵长经久不衰。
但是还打不过桃谷六仙, 曦岩悄悄地说, 桃谷六仙虽然脑子有问题，但是他们六人联合有一套合击的武功，联手的时候许多人都不是对手, 岳不群甚至因为惧怕桃谷六仙, 带着弟子下了华山。
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好像隔了很久了，令狐冲也是叹气，他这一年真是明犯太岁，就没有安息过，当然很多是他自找的。
曦岩劝他还是把任盈盈娶了安静过日子吧，因为以后他也不会再管他了。
“我要上黑木崖了，以后跟我老婆在一起，没有空再抚养你了。”
正在喝酒的令狐冲气得捏紧了酒杯：“什么你抚养我，明明你是父亲我带着你闯荡江湖。”
不过听曦岩话里那个意思，令狐冲还是有点不爽，他们两兄弟一起从华山下来，又被逐出华山派了，曦岩要是走了，他倒真的是孤家寡人了，他是不可能跟曦岩一起上黑木崖的。
而且以后想见曦岩一面一起喝酒都要上黑木崖，还有就是跟那个人在一起。
如果发生家暴的话，曦岩他老婆打他的话，他都没办法帮他，因为他也打不过。
曦岩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反驳道：“我老婆怎么会打我呢，再说我老婆打我肯定是爱我，否则他怎么不打别人。”
令狐冲这话无语得眯了一下眼睛，赶紧喝了一口酒清醒一下脑子，他明白世间没有不散的宴席，不由得都考虑了一下上黑木崖上买个房的可能性，有盈盈在，黑木崖上也许也能对他睁只眼闭只眼吧。反正他回不了华山派的话，去哪里都无所谓。
曦岩让他不用勉强，正邪不两立，大不了他把任盈盈嫁给别人，比如韩柏，韩柏武功高强，人又老实，除了跟庞斑有仇之外其他都很完美。
两个人一路从酒楼喝到了房顶，令狐冲都疑惑他们出来是来做什么的，好像是要去看什么人，曦岩是老婆走了，像只出笼的小鸟，甚至敢陪令狐冲喝酒了。
令狐冲看着曦岩端着杯子养鱼，翻了个白眼，抢过杯子来自己喝了，跟曦岩一起喝酒就是浪费酒，喝上三杯他就会倒地上，要别人背他回去，要么就是端着酒不喝，把酒到处倒，如果有酒神的话，这家伙就是被酒神制裁的目标。
两个人从下午喝到了晚上，街上人都少了，喝得令狐冲都头晕了，迷糊地问，我们是出来做什么的来着，曦岩倒还清醒，一直在吃花生米，啃鸡腿，他从来就不爱喝酒，偶尔喝一两口，要是沉迷喝酒的话，在他们那个世界，他早就被那些竞争者甩出一大段距离了。
他那些同龄的竞争者，每天四点醒，晚上十二点睡，每天不是在学习文化知识就是在锻炼身体，谁稍微懈怠一点，就是落后一大步，他也是遇到他老婆之后才沉迷爱情不可自拔，以前他从来没有荒废过这么多时间。
曦岩看着天上的星星，一星如月看多时，老婆才刚刚走他就开始想他了，遇到东方教主之前，他从来不相信什么爱情，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自从遇到他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相思，什么叫光是看到他就感觉到快乐。
令狐冲看了一下屋顶和地面的距离，思考把曦岩踹下去能不能摔死他。
曦岩咬牙切齿：“你就是嫉妒我和我老婆的绝美爱情，这就是真爱，你嫉妒也没有用。”
令狐冲当然知道那种感觉，每次他想到岳灵珊的时候，那种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一样的痛楚。所以越看曦岩越不顺眼，得想个办法，装作不小心把他踹下去。
曦岩奋起反击，趁他老婆不在就欺负他，他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喝醉了的醉鬼。
两个人在屋顶打斗的时候，曦岩突然抓住了令狐冲的肩膀，小声地道：“不要动，不要说话，有人过来了。”
要是普通人过来了，曦岩当然不会这样紧张。因为过来的那两个人他们两个都认识，正是岳灵珊和林平之。
长白谢青联死在了韩府，谢青联的父亲谢锋邀请江湖各大门派一起来见证，查清楚这件事情，抓出杀害他儿子的真正的凶手。
华山派，嵩山派，恒山，青城，少林武当，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名门正派都来凑热闹了，这些门派集结在一起本来是为了对付庞斑，没想到自己内部之间先内斗起来了。
岳灵珊和林平之也跟着岳不群也来到了这里，两人神色亲密，眉来眼去，在白天的时候还有所顾忌，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河道上散步，俨然一副热恋之中的样子。
自从令狐冲和曦岩被逐出华山派之后，他们两人感情越来越深厚，岳不群也不加阻碍，让两个年轻人自由地交往恋爱，恋爱中的人每天腻在一起，自然甜蜜无比，白天他们要顾忌别人的眼光，所以晚上出来偷偷约会。
却没有想到，碰到了在屋顶喝酒的令狐冲和曦岩，曦岩按住了令狐冲的肩膀，两人都有点尴尬，林平之合岳灵珊没有发现他们，他们如果下去打招呼的话，那是不是有点更尴尬了。
要是普通朋友，曦岩早跳下去打招呼了。但是华山派的人，他们都被逐出华山派了，曦岩心里不是没有怨气的。
既然这样，大家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要让曦岩再好脸色对华山派的人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林平之和令狐冲是情敌，可是他和林平之关系还不错。
两个人闭上了嘴不说话，令狐冲看着岳灵珊，眼神中又有痛楚又有喜悦，这么久不见，岳灵珊好像长得更漂亮了，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是那种心情很愉快，每天都很开心的笑容，令狐冲从来没见过她那么笑过。
令狐冲突然明白，或许岳灵珊对他真的只是兄妹之情，她对林平之才是真正的爱。而他呢，还陷在要照顾小师妹一辈子的梦里无法醒来。
令狐冲心灰意冷，想悄悄离开，却突然听到岳灵珊跟林平之说起了他的名字。
“你们林家的剑法如果真的那么厉害，为什么会败在余沧海手下？我一直在想，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诀窍。”
岳灵珊私下里也偷偷想过，传说中的辟邪剑法那么厉害，为什么林平之没有学会。
“我的剑法，你平时不是都看过了吗，我们家的剑法实在是平平无奇。如果我祖父真的那么厉害，又怎么会不把剑法交给我父亲，是不是真的有辟邪剑法我都不知道，我父母临死前又只有大师兄在身边。”
岳灵珊有点不高兴：“你是怀疑大师兄拿了你们家的剑法了，你怎么不当面直接问他，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怀疑，不像个男人。”
林平之握住了她的手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怀疑大师兄，只是我心里有很多疑惑，我又太想为父母报仇，我的父亲母亲生前被人折磨而死，我却只能眼看着余沧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面前。”
令狐冲后悔没有早点走了，他只听得心里发冷，原来就连林平之也怀疑他。
曦岩悄悄看令狐冲，观察他有没有要哭的迹象，要是等会他哭了，他就装作没看见好了，给令狐冲留点面子，这种事情曦岩觉得没什么，对令狐冲来说可难受了，他还做梦岳不群会原谅他，让他重新回华山派。
曦岩才不，他就要跟他老婆一起做恶人，想匡扶正义就去扶老奶奶过马路，他老婆想祸害武林他就装模作样劝一劝。
但是他看得出来，他老婆一心追求武道，已经对江湖权力没什么兴趣了，反而是他更爱搞事。
至于华山派，他才不回去，不过他也理解令狐冲，令狐冲在华山派生活十多年，华山派就是他的家。
曦岩想拉着令狐冲走了，再听下去也是人家小情侣甜甜蜜蜜，令狐冲也准备跟他走了，没想到突然跑出两个黑衣人来。
“你就是林平之吧？把辟邪剑谱交出来，可以饶你不死，否则。”
黑衣人只用三两招就打得林平之吐血，把剑架在了岳灵珊脸上。
“否则就把你小情人的脸割花，你们这对野鸳鸯背着家里人出来苟合，我们在外面等你们很久了。”
岳灵珊还要挣扎，黑衣人伸手扇了她两耳光，令狐冲哪里忍得了，提着剑就冲了出来。
曦岩也跟着跳了下去，一剑落在黑衣人的手上，想不到这两个黑衣人武功还真不错，内力深厚，剑法精妙，一看就是用剑门派培养出来的高手。
但是可惜遇到了令狐冲和曦岩，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连浪翻云都称赞奇绝，曦岩自从伤好了之后，忘情天书又进了一个层次，已经到了忘情天书第五层，能借火势，街道上挂着有灯笼，灯笼里的一点火落在了他的剑上，瞬间燃烧成一团烈焰，把黑衣人整个烧了起来。
黑衣人武功很厉害，令狐冲和曦岩都没留手，两个黑衣人都死了，第二天才发现，他们两个杀的黑衣人是嵩山派的高手。

第67章
曦岩和令狐冲下来的时候没有遮脸, 林平之和岳灵珊自然认出了他们来，大家都很感叹，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林平之喊了一声大师兄, 突然又想起令狐冲已经被逐出华山派了。
岳灵珊脸刚刚被打了两巴掌, 有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令狐冲心痛地上去问“小师妹你没事吧？”
刚刚令狐冲杀了那个黑衣人心里还有一些歉意，现在只觉得刚刚出手太轻了, 那个蒙面人居然敢打岳灵珊，小师妹从小连师父师娘都没有打过她。
岳灵珊捂着被打肿的脸，见到令狐冲她很惊讶，令狐冲自从离开华山派之后, 听说和魔教妖人混在一起，让她也很伤心。
虽然是伤心, 她还是在岳不群面前极力为令狐冲说好话, 希望她爹岳不群能原谅令狐冲。
现在被令狐冲救了, 岳灵珊亲眼看到了他高超的剑法, 心里也不由得有了奇怪的想法，令狐冲剑法这么厉害, 莫非他真的偷学了辟邪剑谱。
面对令狐冲的关心, 岳灵珊只说了一声自己没事, 急忙跑到了林平之面前，关心地问林平之有没有受伤，看到林平之胸口的鲜血, 岳灵珊心痛得直流泪。
“小林之, 你有没有事, 你都吐血了还说自己没问题, 你身上痛不痛，我带你去附近医馆看看吧。”
曦岩和令狐冲两个站在旁边显得很多余，岳灵珊又看到了令狐冲，脸上有点埋怨“大师兄你们刚刚怎么不早点出来，小林子都被那两个人打伤了，你是不是故意不出来，等小林之受伤了才出来装好人。”
令狐冲连忙说他没有，刚刚那两个黑衣人动手在顷刻之间，他也没反应过来。
而且他也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出现在岳灵珊面前，也许岳灵珊不想看见他。
曦岩在旁边气得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他可没有令狐冲那样好的脾气，转身就要走，令狐冲拉住了他。
林平之赶紧劝住了岳灵珊，让她不要再说了“大师兄不会的，肯定是他刚好赶来。要不是大师兄，我们今天晚上就危险了，都是我太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岳灵珊哭着摇头：“你才学武功多久，要是你能学会你们家的辟邪剑法就好了，就不用这么受人欺负了。”
曦岩拉着令狐冲，让他赶紧跟他走。否则他就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虽然痛彻心扉，只要小师妹觉得高兴的话，他怎么都可以的，哪怕被她误会，只要能再多看她一眼。
曦岩非常不理解，他想想换成自己的话，老婆不爱他，老婆爱着别人，那他该怎么办啊，他就能潇洒地放手吗？
曦岩赶紧摇头，他觉得自己那么好，只要多给他一点时间，他肯定能把老婆追到手的。
他也觉得令狐冲很好，除了喜欢喝酒，赌钱，邋遢，心肠软之外，其他都很好，令狐冲也有很多优点啊，比如剑法很好，重感情，能喝两桶酒不当场猝死，能赌钱输得倾家荡产不脸红，能十天不洗澡在泥巴里滚一圈照样上床睡觉。
林平之除了干净一点，长得帅一点有什么好的。所以如果他是岳灵珊的话，他还是选林平之，不是他爱干净，主要是单姓的将来孩子比较好取名字。
曦岩和令狐冲走了，第二天才发现事情不对劲。因为嵩山派的人抬着尸体找上了华山派，说是华山派的岳灵珊和林平之杀了他们门派的两位长老。
岳不群出来坚决地说不可能，嵩山派的两位高手武功高强，岳灵珊和林平之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这话说出去江湖同道相信吗。
来看热闹的江湖中人也觉得不可能，嵩山派的两位高手成名多年，华山派的年轻弟子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我们嵩山派的两位长老昨天晚上在街上，看见了岳掌门的女儿和这小子卿卿我我，十分不成体统，为了华山派脸面，两位长老想上去提醒一下岳掌门的千金，没想到他们使出卑鄙的手段突然偷袭，丑事败露，恼羞成怒，所以杀人灭口。”
这听起来也很合理，岳不群涨红了脸，问岳灵珊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他们两个确实出去了，还受了伤回来，问怎么回事只说他们遇到了歹徒袭击，袭击他们的怎么是嵩山派的人，他们还把人杀了。
岳灵珊和林平之都不说话，宁中则问他们，“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凭他们两个不可能杀了嵩山派的高手，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实话。”
岳灵珊和林平之相互看了看，就是不肯把令狐冲和曦岩说出来，嵩山派的人对岳不群说。
“你们华山派的杀了我们嵩山派的长老，那我只好像岳掌门讨教一下请岳掌门还我们一个公道了。”
说话的是嵩山派的高手，九曲剑钟镇，他一出口就要挑战岳不群，岳不群是华山派的掌门，他要是输了的话，华山派可以说是颜面扫地，从此可以从江湖上除名了。
令狐冲和曦岩也听到了消息，他们住在陈府，韩柏已经乔装打扮，跟着范良极去调查鹰刀的事情了，曦岩本来要跟着去，却突然听人说，嵩山派的人和华山派的打起来了，两个人立刻拿起了剑赶了过去。
曦岩知道令狐冲的性格，他虽然被逐出了华山派，可是心里还是惦记着华山派的所有人，听说华山派出事了，令狐冲肯定要过去的，曦岩是过去看热闹。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心要做圣人，华山派都把我逐出门派了。”
曦岩嘴里抱怨，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逐出门派，免不了心里有很多不满，像他这样优秀的弟子。
不管在哪个门派都是宝贝一样，在现实世界中他是两个门派的弟子，身具两个门派的传承和绝学，他那些师父都把他当个宝，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那当然不会是他的错，如果岳不群真的是一个慈师，他们又怎么会走到这种翻脸的地步。
曦岩想起以前令狐冲身受重伤，岳不群也不愿意救他，心里很不舒服，他老婆一个魔教中人，第一次见他都愿意救他一命，令狐冲还是岳不群从小养大的徒弟。
令狐冲过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嵩山派的人挑战岳不群，令狐冲拿着剑冲了出来。
“你们嵩山剑派的那两个人是我杀的，跟华山派的人没有关系，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令狐冲已经被逐出了华山派，我昨天出来散步，看见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尾随着人家岳掌门的女儿，似乎是想要行不轨之事，我过去好好劝他们，跟他们说人要脸树要皮，他们恼羞成怒，丑事败露，想要杀人灭口，我只好一剑把他们两个杀了。什么嵩山剑派的高手，武功也不怎么样嘛。”
嵩山派的人大怒，拔剑跟令狐冲打在了一起，却不过几招就被令狐冲打败了，围观的江湖人士大惊，华山剑法这么厉害的吗？
有人悄悄在说，听说福威镖局的林家人死的时候，只有令狐冲在身边，你说说辟邪剑法落到谁手上了。
岳不群看令狐冲打败了嵩山剑派的人，却并没有好脸色，对在场的江湖中人说道：“大家都听到了，嵩山剑派的人是这位令狐大侠杀的，此人结交魔教中人，已经被我逐出华山派，跟我们华山派没有任何关系。”
令狐冲听见此话，心中犹如刀割，身体摇晃了一下，吐出了一口血来，他刚刚和嵩山派的人动手，对方内力深厚，他仗着剑法高超赢了，其实却受了内伤，又听见岳不群这样绝情的话，心里伤心，内伤更严重了。
看见令狐冲受伤，嵩山派的人纷纷想上来捡便宜，此人剑法如此高超，又和嵩山派结仇，要是不趁他受伤杀了他，以后将是嵩山派的大麻烦。而且他结交魔教，本来就是人人得而诛之。
曦岩忍不了了，拔剑站到了令狐冲前面：“我劝你们最好不要。”
嵩山剑派的人不信邪，拔剑冲了上去，恰好撞到了曦岩剑尖上，把自己撞死了，等撞死两个人之后，大家终于明白了，原来走路不小心真的会死人，问题是根本没看见曦岩怎么动的手，这样的剑法，恐怕到了浪翻云那个地步了，听说这个人也是华山派的弟子，是令狐冲的师弟，也被岳不群逐出了门派，大家心里突然觉得岳不群可能是有点大病。
这样厉害的两个弟子全部被他逐出了门派，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曦岩扶起令狐冲回去，唉声又叹气，看来他们真的需要一个医生，或者身上带一点伤药。
但是那些能治疗内伤的药都好贵，刚回到住的地方，就看见一个仪琳等在门口，一看见他们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又怎么了。”曦岩有点不好的预感，今天可能会遇到很多倒霉事，令狐冲的倒霉体质没有问题，很好用，走到哪里都会倒霉。
仪琳说他们在无色庵中遇到了袭击，定静师太恐怕要不行了，掌门定逸师太也受了重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恒山派都是一群年轻女弟子，不知道去哪里寻求帮助，五岳剑派嵩山派的嘴脸她们早就见过了，她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仪琳只能想到令狐冲肯定会帮她们。
说完仪琳忍不住哭出了声来，她要是有办法她也不想来麻烦令狐冲。但是在这个绝望的时候，她真的庆幸还有令狐冲。
曦岩帮她擦了擦眼泪，用的袖子，不敢用老婆送他的手帕，安慰她道：“好了不要哭了，有我们在。”
仪琳羞红了脸，她不是喜欢曦岩。但是曦岩长得太英俊了，这么一个英俊的少年给她擦眼泪，还温柔地安慰她，她觉得曦岩不愧是令狐冲的师弟，也是一个好人。

第68章
曦岩和令狐冲去无色庵看恒山派的人, 本来令狐冲早就想来看看，恒山派在路上就遇到了嵩山派的人偷袭，恒山派的弟子又都是一群年轻女孩子, 令狐冲记得他师父以前教过他要行侠仗义，可能就是因为他没有做到, 所以师父才对他那么失望吧。
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已经救了恒山派的女弟子几次。但是她们进了城里来又遇到了麻烦。
一个麻烦是方夜羽对各门派的人动手了，这也是各大门派自己招惹来的, 因为听说魔师庞斑杀了厉若海, 庞斑受了伤，各大门派的一合计, 这是个出手铲除庞斑的好时候，就算杀不了庞斑, 也要让庞斑伤上加伤。
各门派的正派人士决定召开一个大会, 一个是为了解决长白谢青联被杀的事情，一个是为了围攻庞斑, 这个计划被方夜羽知道了, 方夜羽派出了魔师宫的人, 抢先对各门派的人下手了，许多高手都遇到了袭击。
还有一件事, 就是嵩山派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提五派合一的事情，五岳剑派本来就是同盟，又都是练剑的门派, 左冷禅提议不如把五个门派合成一个门派, 由一个掌门指挥, 更能对抗魔教和庞斑。
定逸和定静两个师太遇到袭击却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有可能是方夜羽，也有可能就是嵩山派的人做的。
仪琳对令狐冲哭道：“师父听说了令狐师兄你帮我们的事情，说要为你去给岳掌门说说情，让你能够重回门派，没想到在约见岳掌门的时候就遇到了袭击。”
其实恒山派的人也知道了路上是令狐冲在帮她们。否则韩柏一个从来不认识她们的人为什么要帮她们，要不是令狐冲和曦岩，她们这些恒山派的弟子不知道要被嵩山派那些人逼成什么样子。
恒山派到了这一代，除了定逸定静两位师太，其他的都是一些年轻女子，像仪琳一样十七八岁，又常年居住在恒山上清修，一个比一个单纯，武功也不怎么样，要是都有秦梦瑶那样的剑法，倒也不用为她们担心了。
令狐冲去看望定逸师太，却发现定逸师太已经重伤垂危了，现在就算是把平一指找来都没有用。何况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人，令狐冲急问怎么会这样。
定逸师太摇摇头：“当时我们在等待岳掌门，想请他把你们两个重新收回华山派。但是突然有人从背后偷袭，贫尼已经不行了，想求令狐少侠一件事情。”
令狐冲想起两位师太都是为了他们的事情，才出去遇到袭击，心里一阵难过，忙说道：“师太您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答应您。”
定逸师太看看令狐冲又看看曦岩，最后看向了令狐冲：“我想请令狐少侠你帮忙照看一下我们恒山派的这些弟子，她们都太年轻了，武功也都平平，现在这个地方风波变幻，我担心她们没办法活着回到恒山派，当初我也许不应该听从嵩山派的邀请，带着恒山派的弟子出来，本来想着让她们增加一些江湖经验。”
令狐冲立即答应：“师太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各位师妹，让她们安全地回去恒山派，只要有令狐冲在，她们一定不会遇到危险。”
定逸师太眼露感动，在这种连五岳剑派的人都靠不住的时候，她们竟然能遇到令狐冲这样的人：“我还想请你答应最后一件事情，请你在我死后接任恒山派的掌门，恒山派的所有传承都交到你的手上。"
令狐冲听到这件事情，震惊得张大了嘴巴，这怎么可以，他又不是恒山派的弟子。更何况恒山派从来没有过男掌门。
“令狐少侠，请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我能找到其他办法，我也不想，如果你将来找到合适的人可以将掌门之位传给她，我相信你。”
定逸师太面露痛苦之色，一个是恒山派的女弟子都太年轻，武功也太低微，根本无法保住恒山派的传承，只要嵩山派随便派一个人就可能把这些女弟子都杀了，一定要找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才能镇压得住门派，定逸师太听说了令狐冲剑法高超，能连杀嵩山派的好几个人，更难得的是他心性善良，定逸师太自认不会看错人，令狐冲不爱名利，又心地善良，还多次拯救她们恒山派的女弟子，他还有一个同样剑法高超的师弟，定逸师太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人了。
令狐冲想要推辞，但是看到定逸师太快坚持不住了，心里一软，不忍她再受煎熬，点了点头答应了，定逸师太叫所有恒山派的女弟子都过来，给令狐冲跪下，拜见新的恒山派掌门。
看到恒山派有了依靠，定逸师太眼中涌出了泪水，对令狐冲道：“令狐冲少侠，你师父看错你了，你是个难得的侠义之人，将来终有一天，全江湖的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不要为了一时的困顿就误入歧途，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惜我已经走到了尽头。”
恒山派的众多弟子纷纷痛哭，曦岩安慰了她们一圈，安慰不过来，索性算了，随她们哭吧，曦岩总算明白了定逸师太为什么不从她们之中选掌门，实在是选不出来。
这些女弟子好多都是孤儿，从小被恒山派收养，师门长辈又仁慈，定逸师太就相当于她们的母亲一样，人家难过也是正常。
曦岩到城里联系了一家义庄，恒山派离这里太远，把师太运送回去不太可能，只能就地火化，曦岩问令狐冲要不要做一场法事，按照习俗的话，葬礼是不是还要各门派的来吊唁。
令狐冲想不到曦岩这么熟练，曦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以前他以为令狐冲要死了，连墓地都给令狐冲预备好了，令狐冲听他说起这件事情，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吧，一切从简，给各门派的报个信，葬礼就。”令狐冲想起这又不是自己的葬礼，他虽然是恒山派的掌门，还是应该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幸好定逸师太早就吩咐过弟子了，不办葬礼，给来往的各门派送信，尸体火化，骨灰安葬在恒山。
城里是不允许火化尸体的，曦岩联系的义庄，在郊外火化的尸体，恒山派的本来就是女尼，法事也不用请和尚了，门下弟子自己念的往生咒，看起来也很熟练。
仪琳说她们平时也会帮忙恒山下面的百姓做法事，办葬礼，一切都很熟练，倒很省事，要是念经的时候不哭成一片就更好了。
“师父说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生既是死，死既是生，生死一体，我们不要再悲伤了，我们应该勤修佛法，为师父积攒福德。”
说完这些恒山派的女弟子又念起经来，曦岩看了看令狐冲，以后他每天就要带着这些女弟子念经了。对了，还不能喝酒，恒山派清净之地怎么能喝酒呢？
令狐冲对他怒目而视，他正觉得头痛，曦岩还要来招惹他，于是他建议：“既然我当了恒山派掌门，不如曦岩你也拜入恒山派吧，好兄弟有门派一起进，我怎么能忘了你。”
曦岩平地退开八尺，像在平移一样，轻功练到他这个份上，让他少挨了很多打。
江湖上渐渐知道了令狐冲接任恒山掌门的消息，各门派都觉得不可思议，恒山派一个全是女弟子，女尼姑的门派，怎么有一个男掌门，还是定逸师太临死之前亲自写信告诉的各大门派，大家都觉得荒谬至极。
只有少林的人最先派人来拜访令狐掌门，并对定逸师太的去世表示了哀悼，还邀请他们参加武林大会，当然因为现在少林的话事人正是不舍大师，很快就承认了令狐掌门。
有了不舍大师带头，八大派的人也陆续派人来吊唁。除了长白的人，长白的人正和少林不对付，令狐冲都按照礼数一一接待了，他本来就是被当做掌门人在培养，以前华山派的人情往来都是他在接待，他虽然性格放浪不羁，但是要是正经起来，礼数绝对没有一点错误。
曦岩也觉得真他妈不可思议，他以前以为令狐冲会做华山派的掌门，按照他那个投机的性格，他当初交好令狐冲确实有一点是因为令狐冲是当时华山派的领袖弟子，后来交往深了，才是喜欢令狐冲这个人重情重义的性格，世人都是虚伪无聊，但是令狐冲不是。
没有想到令狐冲没有做成华山派的掌门，反而当了恒山派的掌门，那按照五岳剑派的辈分，掌门平辈论交，互称师兄，那令狐冲是不是要叫岳不群做师兄。
令狐冲觉得曦岩太过分了，今天好像还没有打曦岩，难怪他又要上房掀瓦了。
曦岩一边跑一边嚣张地道：“你不要以为你做了恒山派的掌门就可以欺负我了。”
以曦岩乱七八糟的性格，以前他还说过，当华山派掌门没有意思，应该做五岳剑派盟主，“嵩山剑派数次出手袭击恒山剑派，我们在华山剑派的时候，还在破庙里刺伤师娘的腿，嵩山剑派想做五岳剑派的主人你能忍，还不如你来做五岳剑派的盟主，左冷禅也配？”
令狐冲头痛无比，他现在非常后悔做这个掌门了。

第69章
令狐冲接任了恒山掌门, 整个江湖都很诧异，和恒山派有来往的门派已经都承认了这件事情，有异议的人, 人家恒山派的人自己都同意了，要反对也想一想自己武功能不能打赢令狐冲，不是都说令狐冲学了辟邪剑法吗？
少林寺的人也已经承认了令狐冲的掌门之位，不舍大师还说服了一些门派, 他是一路看着令狐冲为了朋友出生入死的, 令狐冲这个朋友能处, 有事情他真上。
少林寺的人也邀请恒山派的参加武林大会，一是为了解决韩柏的事情，一是嵩山派的人提出要五岳剑派合而为一。
令狐冲也觉得嵩山派的人脸皮挺厚的, 他至今无法忘记，当初曲非烟在他面前被嵩山派的人一剑杀了，曲非烟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又做错了什么, 不过他那个时候武功低微，嵩山派人多势大。
“嵩山派的人既然还敢提出五派合一, 肯定是早有准备, 怕就怕他们跟方夜羽搅合在一起。”
狗头军师曦岩挺担心的，要是他一个人他当然不担心，打不过就跑, 突然多了恒山派这么多人, 要跑就有点麻烦。
当然曦岩也不是那种乱揽责任的人, 人只能依靠自己, 他跟恒山派的人也不熟, 她们死了他顶多有点伤心，然后帮她们报仇，要拿恒山派的人来威胁他不可能，恒山派的人要自保还是要靠自己。
曦岩也决定指点一下恒山派弟子的武功，“想不到有一天也轮到我们两个教别人武功了。”
令狐冲也是，不久之前他还是华山派弟子，每天是师父师娘教他武功，没想到这么快就换他们教别人武功了。
但是两个人有个优势，他们的剑法之高，整个江湖都罕见，而是是实战出来的武功，这一路走来不知道和多少高手动过手，整个江湖就没有他们没打过的人，两兄弟有些心酸地想道，曦岩自从认识令狐冲以来，也跟着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毒打，区区嵩山剑派算什么。
曦岩和令狐冲一人教一部分恒山弟子，曦岩教几个恒山派的俗家弟子，其中最优秀的两个一个叫秦娟，一个叫郑萼，都是很可爱的小女孩，教了半天，曦岩觉得不对劲了，赶紧跟令狐冲换一下，他去教那些剃度过的女弟子，仪清，仪静，仪琳等人，仪琳本来被令狐冲教，突然被换难过了一下。
“掌门师兄是不是嫌我们太笨了不想教我们了。”
曦岩安慰她们千万不要那么想，虽然她们想得挺对的，但是要相信自己，她们都一样笨，根本没有区别。
和令狐冲曦岩这样用剑的天才比起来，这些恒山弟子学剑法的天赋当然不怎么样。
但是天才必然是少数，她们这些女弟子也有自己的优点，她们内力虽然练得不怎么样，她们出剑一样很慢啊。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恒山派不是有一套剑阵吗？我觉得只要把这门剑阵练好了，你们自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曦岩大声安慰自己。
配合这套剑阵，令狐冲又教了一些他在华山石壁上学到的剑招，那些剑招都是恒山派失传的绝招，每个女弟子学几招，再配合剑阵用出来，就连令狐冲用出独孤九剑，她们都能抵抗到二十招之后。
恒山派的弟子剑阵练得不错，曦岩又把她们拉出来实战一下，要面对他的攻击手中的剑不能掉，出剑要狠辣，管他眼前是谁，只要威胁到自己了，都要一剑杀了。
曦岩给恒山派的人做了一个示范，刚刚还在笑的他抢先出手，一剑点在了恒山派弟子的肩膀上，剑没有出鞘，但是内力一吐，跟被剑击中了一样的痛，恒山弟子连忙组成剑阵，还是接二连三的中剑。
打得多了，恒山弟子好像确实镇定了许多。但是有个缺憾，有的人面对曦岩和令狐冲还是下不了手，还有的宁愿被他们打中，都不愿意用剑伤到他们。
曦岩建议找几个陌生的高手陪她们练练，韩柏和风行烈忙着调查鹰刀的事情，没有空，没想到陪练的人自己送上门了，正是好久不见的田伯光。
自从华山上一别之后已经好久没看到田伯光，田伯光简直大变样了，最大的变化是他的头发没有了。
顶着一个大光头的田伯光解释道：“不戒大师为我剃的头发，还给我取了个法号，叫不可不戒。”
说着他就给令狐冲单膝跪下：“弟子田伯光，我是自愿加入恒山派门下的，请令狐掌门收留。”
令狐冲连忙避开，说这是何必呢？倒也不必为了义气做到这份上。
不止令狐冲，还来了很多令狐冲认识的熟人，都是当初在五霸岗上一起喝酒的那些人，有黄河帮帮主黄伯流，司马大，祖千秋，老爷子，桃谷六仙，都来拜见令狐掌门，说要拜入恒山派。
原来是任盈盈听说了令狐冲接任恒山派掌门，怕他一个男人当了一个全是女子的门派会很尴尬。于是让这些人全部都来拜入恒山派。
令狐冲又不是那种迂腐的人，虽然这些人都是江湖旁门左道，但是个个武功都不错，有他们在，恒山派的女弟子至少会安全一点，管别人怎么说。
令狐冲看着这么一大群人，再加上恒山派五十多个女弟子，几乎几百人，无色庵都住不下了，这些人说不用令狐掌门操心，他们自己可以搭房子。
这群人来了之后，曦岩的伙食变好了起来，恒山派的弟子生活清苦，曦岩一个人天天大鱼大肉有点不好意思，有了这群人，他终于又过上了花天酒地的生活，天天催着别人做烤全羊。
曦岩整天吃着烤羊腿，都快忘记了自己是谁，只听见围坐在一起的一位司马大朋友说起，又到了教主恩赐解药的时候了，去年都是圣姑为他们求情才要到解药，不知道今年教主他老人家心情好不好。
司马大等人说起来都心有戚戚，他们之所以这样为任盈盈出生入死，都因为圣姑对他们每个人都有活命的大恩，教主他老人家心情变幻莫测，动辄手下的人命丧黄泉，别看他们在江湖上都是什么一帮之主，一地豪强，但是生死都操纵在神教手里。
曦岩悄悄摸摸地坐在人家身边还想听更多。但是大家都闭嘴了，这些话要是被人听见了，他们就不想要活了，也是大家都是自己人，曦岩也不是外人，令狐冲跟圣姑的关系迟早要在一起的，曦岩是他的师弟，勉强也算自己人，而且曦岩看起来就不像那种会告密的人，所以他们才不避开他聊天。
曦岩拍着胸脯保证，大家一起吃肉，一起喝酒，就是好朋友了，有什么话都可以跟他说，他保证不告诉外人，当然老婆不算外人。
曦岩悄悄地说：“我知道大家都是神教中人，大家都是自己人。”
这些人点头说是，令狐冲以后如果娶了任盈盈的话，那曦岩自然是自己人，大家都不敢得罪他，他说什么就什么吧。
曦岩又说：“我一直听说日月神教在黑木崖，黑木崖究竟在哪里啊，我挺想去看看的，你们这次回去能不能带上我。”
大家纷纷拒绝，都说黑木崖没有什么好玩的，不去也罢，黑木崖那种地方，他们怎么敢带外人上去啊。
曦岩沉下了脸，手上的羊腿都不香了，东方教主走的时候给了他一张地图。
但是有一个问题东方教主可能不知道，曦岩有一点路痴，凭这张地图，曦岩找三年都不一定能找到黑木崖。
恰好这些人就送上门来了，恰好他们也要去黑木崖，这不是巧了吗？曦岩苦口婆心，再三劝说，让他们带上他一起。
这些人发现曦岩怎么劝都不听，非要跟他们一起上黑木崖，大家也不敢得罪曦岩，主要是令狐冲看起来很好相处，这小子可不是，刚刚还跟你笑嘻嘻的，马上就能变脸，属于二皮脸，魔师宫的方夜羽，怒蛟帮的戚长征都是这种阴阳人，大家看了心里都觉得害怕。
司马大心想去就去吧，黑木崖上几千上万人，谁能注意到曦岩这种陌生人，到时候就说曦岩是什么帮的帮主，跟他们一起去拜见东方教主的，东方教主以前都不怎么看他们，随便吩咐几句就让他们走了，那么多人谁会注意多了一个曦岩。
这个时候离武林大会召开起码还有大半个月，五岳剑派中衡山派泰山派的人还没有到，韩柏他们也没找到证据证明清白，八大派的人长白和西宁也还在路上，黑木崖离这里只有一天的路程。
曦岩都想不到黑木崖离武昌府这么近，不过地方隐秘，要不是有人带路，他这个路痴根本就找不到，又是爬山，又是渡河的，上黑木崖还需要乘坐一种吊篮，就算轻功再绝顶的人，上这样几千米高的悬崖，也是要了命了。
上黑木崖根本就没有攀爬的路，好不容易被拉上去了，才发现上面有好大一片空地，建造得有很多建筑，有日月神教的人在里面居住，司马大等人把曦岩寄放在客房里，吩咐他不要到处乱走，他们先去拜见日月神教中长老和总管，等他们忙完了再带曦岩到处看看。
曦岩哪里是那么听话的人，等人一走他就出去打探情况。

第70章
令狐冲没看到曦岩了, 找人一问，才知道曦岩上黑木崖了，嘴里骂着妈的这是什么人，走了都不跟兄弟说一声, 还是他问别人他才知道的, 有了老婆兄弟就不是人了是吧。
曦岩一直跟他厮混在一起, 令狐冲还真没离开他这么久过, 主要是现在生气了找不到人骂两句出气了。当然他从来没有骂赢过，打也打不过。
现在武昌府里情况这么乱, 一触即燃, 曦岩还居然走了，这是什么绝世恋爱脑, 其实暂时也打不起来, 要等长白的人来了, 五岳剑派要等泰山派和衡山派，令狐冲每天继续教恒山派弟子武功, 只要他不出门找事, 方夜羽也不会杀上门，方夜羽根本没把五岳剑派放在眼里, 五岳剑派除了几个掌门之外, 连个像样的高手都没有。
曦岩上了黑木崖，司马大，黄伯流等人去拜见上面的长老和总管, 留曦岩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他哪里是什么安分的人, 哪里能忍住不作妖, 蹭蹭蹭就跑出去闲逛了，一点都不带怕的，笑话，他老婆的家他怕什么啊。
果然，没走出两步，就被人抓住了，这上面守卫森严，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曦岩这种嬉皮笑脸的异类，一看就不是黑木崖上面的。
抓住他的是一个黑木崖的童百熊长老，童长老头发都花白了。
但是精神看起来很好，身强体壮，一双熊一样大的手一把就逮住了曦岩。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此处闲逛？”
曦岩转过身来，看曦岩的样子，不像是什么刺客，长得也太好看了一点，高马尾，削肩膀，一张脸像玉一样，又英气又明亮，光看着他就知道，这应该做什么名门正派的门面弟子，除了实在英俊得有点过分之外，身姿气质都完美无缺。
童长老看出曦岩根本不是黑木崖上面的人，黑木崖上面的人他大概都认识，更不要说黑木崖上面的人也不会长这样光明俊美。
曦岩被抓住了也一点都不慌，老实的回答：“我是跟别人一起上黑木崖上来的。”
“来这里做什么？”童长老厉声问道，他用力抓住曦岩的肩膀，要是曦岩敢不说实话，他就把他胳膊捏碎，给他点厉害看看。
曦岩脸红了一下，小声道：“那个我仰慕你们东方教主，想上来跟他在一起。”
童长老想给他一拳，把这小白脸打死，他在乱说什么，什么仰慕他们东方教主，他东方兄弟怎么会看上这种小白脸，他明白了，肯定是年轻人想走捷径，想要荣华富贵，宁愿做教主的男宠，他平生最看不起这种人，干脆打死算了，童百熊想对曦岩出手，曦岩哪里能惯着他，在他出手的一瞬间立刻拔剑，童百熊的手拍到了剑身上，想不到这个小白脸剑法这么厉害，差点就把他的手掌削断了。
挨了这么一剑童百熊老实了许多，终于肯好好说话了，他苦口婆心地劝曦岩：“年轻人，不要每天想着走歪门邪道，东方教主不会看上你的，不要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整天想着出卖身体，年轻的时候不好好努力，将来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要不是看他一把年纪了，曦岩真想杀人灭口，抛尸黑木崖下面，这个时候司马大回来了，看到了曦岩和童百熊，赶紧上去劝住他们。
司马大对童百熊道：“这位曦岩公子是圣姑的朋友，东方教主最疼爱圣姑，童长老你要是杀了他圣姑会生气的。”
童长老暂且饶了曦岩，但是他对司马大带人上黑木崖这件事很是不满：“你私自带人上黑木崖，被教主知道了，这可是死罪，你等着被发落吧。”
司马大脸色难看，童百熊是东方教主的心腹手下，他要是找东方教主告状的话，以东方教主他老人家的脾气，他们绝对是死路一条，司马大连忙求饶：“他是圣姑的朋友，童长老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为了想让圣姑高兴，这种小事，用不着告诉东方教主让他老人家心烦吧。”
童百熊不听，司马大和黄伯流两个心情沮丧，觉得自己死定了，曦岩安慰他们道：“我觉得东方教主他心地善良，仁慈温柔，肯定不会怪罪你们的。”
两人纷纷觉得他脑子有病，他们当初真的不该听了他的话，带他上黑木崖，他们在江湖上横行几十年，居然要为了曦岩死在这里了，都怪曦岩长得太有欺骗性了，说话又好听，谁见了他都要被他骗得犯错。但是他们也不怪曦岩，主要是曦岩武功太高，他们不太敢。
司马大两人想去找人帮他们求情，可惜任盈盈又不在黑木崖上，他们想到了一个人。
“我听说杨总管最近很得东方教主信任，要不我们去求求他吧，我听说他喜欢金银珠宝，我最近刚好得到了一箱翡翠珍珠，送给他求他帮我们说说好话。”
曦岩竖起了小耳朵，问杨总管是谁，为什么东方教主信任他。
司马大说：“杨总管是照顾东方教主生活起居的，这样的总管本来还有几个。但是东方教主心情不好，很多人都被处死了，只有杨总管活了下来，肯定是他最合东方教主心意。”
曦岩说他也想去看看这个人，司马大他们拿他没有办法。反正人都带上来了，那就一起去吧。
见到了这个杨总管，长得倒是高大威猛，比起曦岩来那当然差远了，曦岩比他英俊几万倍，可惜就是太俊了，脸还是那种稚嫩的娃娃脸，看起来就特别年幼，比起来杨总管虽然长得普通，但是却充满了一种男人独有的自信。
司马大等人献上珠宝，求杨总管帮忙，杨总管看了一眼箱子里的宝石珍珠，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然后马上收敛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缺这些东西。”
“知道总管大人您不缺这点东西，主要是我们好久没见到大人您了，一点心意，大人您要是不收，简直是让兄弟们寒心，我们把您当亲人一样的看待，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喝酒，我就觉得杨总管您长得亲切，像我的大哥一样。”
上次喝酒的时候有几千人，司马大比杨总管大十多岁。但是现在杨总管就是他的亲大哥了。
曦岩悄悄哇地一声，这种老江湖脸皮真厚啊，他还是不行，还是要多学习学习，这种见人就喊大哥的本事一点要学到。
杨总管又看到了曦岩，曦岩长得特别俊美，是个人都看得到他，杨总管当然也能看见，曦岩一看就不是黑木崖上的人，杨总管问这小子是谁？
司马大陪着笑脸说曦岩是最近江湖上新出现的高手，想要加入日月神教，他们带他上来拜见一下杨总管。
不用司马大说话，曦岩马上掏出了一盒百年人参，都是范良极给他的，高丽使者带来的，大家一人分了几根，这个时候正好用上了，看曦岩这么有眼力，杨总管也露出了笑容。
“这是什么，你们一个个怎么还都带着东西，这位小兄弟我们没有一起喝过酒吧，我长得也不像你的亲大哥吧。”
曦岩打开盒子说：“这是高丽使者带来送给皇帝的百年人参，在下偶然得到了几根，想着只有杨总管最适合，其实在下这次来不仅想见一见杨总管的仙颜，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杨总管帮忙。”
听说是送给皇帝的东西，杨总管心情更好了，看曦岩也觉得特别顺眼，每天都有各种人来求他办事，杨总管也习惯了，让曦岩说吧，如果是一些小事，抬手帮帮他也没什么，杨总管看得出来，司马大黄伯流等人都有点尊敬曦岩，能让这些江湖豪杰对他心存尊重，这个少年人只怕有一点本事，能结交一下的话也不是什么坏事。
曦岩把人参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碧玉雕成的碗，他现在出手阔绰了，多亏了范良极这个贼王，范良极随便拿出一点东西来就是各种宝贝，对他看得上的人，他出手十分大方，为了帮韩柏装成高丽使者，他们这些伪装的侍卫身上也一人发了一些值钱的宝贝，他知道令狐冲和曦岩这两个人经常喝酒都拿不出钱来。对范良极来说，他的钱，就是他兄弟的钱。
曦岩平时不会用范良极给的这些东西。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拿出来刚好，曦岩对杨总管道：“在下听说杨总管一直照顾东方教主起居，在下想请杨总管帮个忙，在下想见一见东方教主。”
听说曦岩想要见东方教主，杨总管心中警惕，这该不是什么刺客吧。
但是看他这么年轻武功又能有多好，东方教主又神功盖世，怎么可能呢，而且他单身一个人，就算是刺杀，也不过是找死而已。
杨总管狐疑道：“你想见东方教主做什么？”
曦岩不好意思地道：“在下一直想要出人头地，飞黄腾达，杨总管看得出来，在下长得还算可以，我想要见一见东方教主，说不定他看上我了呢？做东方教主的男宠不就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司马大和黄伯流两个想冲上去捂住曦岩的嘴，杨总管也吃了一惊，他还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自愿做东方教主的男宠，东方教主自从修炼神功之后连妻妾都遣散了，也就没有人再给他敬献美人，大家也不知道东方教主是不是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了，就从来没有想过从这方面讨好他。
也是童百熊给了曦岩灵感，童百熊不是劝他不要做东方教主男宠吗？那他就要做东方教主男宠，叛逆心就是这么重。
还有就是他都不知道老婆住在哪里，黄伯流司马大等人地位太低，也不知道东方教主住在哪里。
难道他要见老婆还要一路打过去吗？这里可是老婆家啊，哪里有追求别人还跑别人家里喊打喊杀的，他情商还没有那么地，偷偷摸摸找又不知道要找多久，还不如直接找人引荐。
看到长得又冷又俊的曦岩，想不到他的目的竟然是给东方教主做男宠，杨总管都震惊了，为了荣华富贵真的可以做到这个程度吗？

第71章
东方教主可能也没有想到, 普通人要见他一面有那么困难。
但是他知道以曦岩的本事一定有办法。而且如果不经过重重困难, 曦岩怎么知道, 要想见他一面会那么难, 怎么知道珍惜呢？
曦岩的问题就是太不知好歹, 东方教主猜他可能还有一个月才能上黑木崖, 但是没想到他这么早就来了。
杨总管听说了曦岩的志向, 都被震惊了，原来还有人为了权势居然可以做男宠, 但是这种事情他也不敢安排，他又舍不得曦岩送的那只玉碗，只能先答应着。
“这个嘛有点难，我可以先安排你在东方教主厨房里伺候，等有机会了再推荐你去东方教主身边, 到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
司马大和黄伯流等人哭丧着脸，他们想不到带着曦岩上来，曦岩居然要去给教主做男主, 他们怎么跟令狐冲交代啊。
曦岩安慰他们：“不要怕，令狐冲早就知道，你们安心吧，等我做了东方教主男宠, 会提携你们的。”
司马大等人一脸苦笑，那可能吗？东方教主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看上曦岩, 曦岩是长得很好看, 他武功又那么高, 前途远大，干嘛想不通要来日月神教做教主的男宠。
曦岩没法给他们解释，他就是喜欢东方教主嘛。而且他就是要让人知道，是他主动要给东方教主做男宠的。否则别人还说是东方教主强迫他，他不能让老婆受这个委屈。
杨总管把曦岩安排在厨房煮饭，但是不是直接给东方教主做饭，东方教主有几个厨房，大家相互竞争，谁做得好就送给东方教主吃，剩下的就送给教里的普通人吃，曦岩的手艺哪里比得上那些大厨，他又不是什么神厨小当家，做的料理都会发光，他也就家常菜的手艺，做出来的食物总是被送给普通人吃，曦岩做了两次就不做了，全部交给司马大和黄伯流几人做。
曦岩不离开黑木崖，司马大等几人不敢走，是他们把曦岩带上黑木崖的，要是不把曦岩带回去，令狐冲那里怎么交代，司马大等人只好陪他一起呆着，每天劝曦岩做男宠没有前途，以色侍人，色衰爱弛。
曦岩拿出剑照了照自己的脸，剑上面的少年人俊美得像神仙一样，以他的武功，以后他的武功会越练越高，就算到了八十岁，他都会跟现在一样年轻一样帅，怎么会色衰呢。
曦岩收起剑，让司马大他们努力一点做饭，不要每天敷衍着煮饭，不拿出认真的态度来，怎么对得起食物，像在某个小岛国，他们那里的厨师要是做的饭团没有捏圆，都要立刻切腹自杀谢罪，要是司马大他们再做不出美食来，他也让他们切腹。
司马大等人含泪切着生鱼片，主要是他们也打不过曦岩，也不敢对他来硬的，想要使用武力反而被他打一顿，只能好言相劝，盼望他能回头是岸。
提着司马大等人切的生鱼片，曦岩自信满满地去送饭去了，他发现了，饭做得好不好吃根本不重要，只要给得钱够多，就有资格去给东方教主送饭。
在金钱开路之下，曦岩把自己的饭盒和一个做得特别好的厨子的饭盒交换了，杨总管检查他们做的饭，发现有人只做了一盘生鱼片，首先把这个人剔除了，最后选择了曦岩做的佛跳墙。
“想不到你的厨艺还不错，这佛跳墙做法复杂，很少有人会做，今天就你去给教主送饭吧。”
杨总管点评了一下曦岩做的菜，他当然认识曦岩，想着自己答应了曦岩，曦岩最近又给他送了很多宝贝，让他进去送饭也可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有点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抢走了，他归结于第一次看人这么不要脸为了权势去做男宠，不过反正曦岩也不会成功，他是了解东方教主的，他伺候东方教主两年了，从来没看见东方教主对男人女人有过那方面的意思，教主他就像一块万年寒冰，光站在那里就让人心底发冷，是没有任何人类的感情的。
曦岩提着饭盒，在杨总管的带路下走进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非常隐秘，周围都是铜做的高大的围墙，每道门后面都有人防守，进去就有人检查，不允许携带武器，曦岩的破剑也被放在门外了。
但是走进了东方教主住的地方，却觉得非常安静，而且比外面温暖了许多，这里盛开着各种不同季节的鲜花，花团锦簇，蝴蝶飞舞，像是仙女居住的地方，走进屋子里，屋子里的摆设也很艳丽，连空气中都飘着一种松柏的香气。
曦岩没有看到东方教主，他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把佛跳墙端出来，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在帘子后面看到了靠在窗前榻上休息的东方教主，曦岩眼里一亮，看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他顿时就起了不好的心思，悄悄掀开了床帘，走到了东方教主床边，迅速地亲了东方教主一口，然后立刻就被揪住了衣领。
东方教主早就知道有人进来了，看到是曦岩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小子怎么进来的，他故意没有说话，曦岩这小子一天惦记着他那几个好兄弟，整天想着到处浪，理他做什么，没想到他胆子变大了，还敢亲他了，东方教主迅速睁开了眼睛，把曦岩抓了个现行。
东方教主似笑非笑地问：“你终于舍得丢下你的好兄弟来这里了？你不怕你走了他们被人打死了吗？”
东方教主刚刚睡醒的样子，脸色还有一丝粉红，细长的眼眸含着一缕春水般的妩媚，不笑就已经荡人心魄，稍微弯一下嘴角，简直比楼外盛开的百花还要芬芳明艳。
东方教主看起来气色越来越好了，大概是吸收了无极金丹，身上所有的病痛全都消除了，心情也变好了，比从前冰冷阴沉的样子更美了一百倍。
最主要的是遇到曦岩这样年轻英俊的小情人，他能感觉到，曦岩是真心喜欢他，这小子长得又这样俊美，对他又一心一意百依百顺，除了有时候蠢了一点，笨了一点，不懂他的意思，情爱虽然有时候会给人增添许多烦恼，但是也会给人带来无与伦比的快乐，比友情亲情都更刺激迷人，难怪古往今来都有那么多人沉迷情爱不可自拔。
曦岩被抓住了之后满脸惊恐，心虚地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看东方教主，老婆太漂亮了，他没有忍住嘛，老婆不会生气了吧，曦岩胆战心惊地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老婆的脸色，发现老婆也没有要发怒的迹象。
但是为什么拉着他的衣领不放手，靠这么近，他都能闻到老婆身上的香味了，他想要抱住老婆又不敢，这不是折磨他吗？
东方教主终于大慈大悲地放开了他，问他是怎么上来的，东方教主当初是故意只给他一张地图，也没有告诉他怎么上来，黑木崖上守卫森严。
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以曦岩的武功，应该有的是办法进来。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就白教他那么久的武功了。
曦岩说他是跟司马大他们一起上来的，黑木崖守卫是很森严。
但是挡不住有内鬼，还有收钱办事的，黑木崖上可比他们华山派复杂多了，人也太多了，人一多就什么人都有，不过东方教主肯定不在乎，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人再多也是笑话，就好像八大门派的人想要围攻庞斑，他们可能根本不明白到了庞斑那个境界的高手，人数已经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东方教主笑了笑，他当然知道他日月神教里某些人的德行。
不过他并不在乎而已，他在日月神教教主这个位置二十多年，对这些事情早就已经腻了，看着日月神教里的人好像看着某些涌动的猪。
曦岩说了自己怎么上来的，突然想起自己是来送饭的，老婆还没有吃饭吧，他听人说了，东方教主每天都不怎么吃东西，送去的食物都原样退出来，曦岩希望老婆也多吃一点，曦岩舀了一碗汤，劝东方教主喝一口，东方教主倒很给面子，小口小口地喝了两口，问是曦岩做的吗？听说不是又不肯喝了。
曦岩在想他要学会做佛跳墙的话需要多久，他尝了尝老婆喝剩下的汤，发现比他做的味道好多了。但是老婆说不好喝，那肯定是他的问题。
曦岩去送饭居然见到了东方教主，东方教主还喝了他送的汤，杨总管听说了非常惊讶。
难道这小子厨艺真的这么好，又听说曦岩居然在东方教主住的地方呆了很久才走出来，衣服都没有穿好，看起来神色还很疲倦，像经历了什么事情一样。
曦岩泪目，他昨天喝了自己送过去的佛跳墙，里面的材料非常多，有鲍鱼鸡翅海参火腿，就是有点太多了，都把他吃撑了，吃多了又有点困，居然躺在老婆床上就睡着了，老婆的床铺又香又软，这能怪他吗？
醒来的时候东方教主就坐在他身边，微笑着问他睡得香吗？
他老实地点点头，随后就被老婆指点了一下武功，东方教主那是一点都没有留手啊，一掌就把他拍得在地上翻滚了三圈。
曦岩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劲。特别是杨总管，说话阴阳怪气的，说什么他得到教主恩宠了，以后不要把他忘了，要懂得感恩。
厨房里的人听说了曦岩的事情，态度顿时就变了，现在曦岩想要去做事情，大家立刻抢着过来帮他。
“劈柴这种小事情怎么能劳烦曦岩大人您呢？要是伤到了您金贵的手该怎么办。”
就在昨天，他们还说曦岩武功好，让他一个人劈完了一间房子的柴，曦岩反正也不累，以他的内力，他还帮忙担了两大桶的水，今天那个要他帮忙担水的人就自己扇了自己两耳光。
“以前都是我们不懂事，曦岩大人您大人大量千万饶了我们。”
这种态度在曦岩又去送饭，还跟东方教主一起吃了饭之后，到达了顶峰，现在他走路都有人抢着过来扶着他，让他小心脚下怕他摔着了。

第72章
曦岩让厨房不要再做佛跳墙了, 那一天这道菜真的有点把他吃撑了。
每次送进去的饭菜东方教主都不怎么吃，为了不浪费，他都一个人把饭吃完了, 吃得他又胖了三斤, 黑木崖上伙食太好了, 而且太油腻了，他想吃点清淡的。
黑木崖上的厨房每天都是各种山珍海味, 能把曦岩这种一天三顿吃烤肉的人都吃吐了。
曦岩还想要锻炼一下，老婆肯定更喜欢他有个好身材，他想去帮厨房烧火劈柴或者杀鱼，被严厉阻止了，“曦岩大人这双娇嫩的手, 怎么能做这样的粗活。”
曦岩举起自己那双能捏断钢筋的小手，想把这几个叽叽歪歪的人头盖骨捏碎。
司马大和黄伯流两个也小心翼翼地跟曦岩说话，跟他说杀鸡这种事情就交给他们吧, 他们以前对曦岩态度不太好，他们现在想通了，做男宠也挺好的。
司马大这两人也没有想到曦岩真的能做东方教主男宠，都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说不定曦岩是有什么计划呢，比如卧底日月神教，看到曦岩那个奸诈的样子, 两个人心里都相信了，是假的吧，肯定是想用美人计, 诱惑东方教主之后然后背刺, 他们早就看出来了, 他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少侠就是诡计多端。
曦岩让他们不要那么多废话，赶紧多学点厨艺，不要每次都切生鱼片，怎么能只给他老婆吃生鱼片，能不能学点其他菜品，现在那个做佛跳墙的已经不肯给他换了，东方教主每天吃什么还是杨总管说了算，杨总管可能害怕失去东方教主的欢心，不愿意让曦岩再去给东方教主送饭了。
曦岩虽然得到了东方教主的宠爱，但是杨总管在东方教主身边这么多年了，掌管着东方教主的日常生活衣食住行各种方面，曦岩不过是一个新人，能得宠多久呢？所以有人还是听杨总管的吩咐，不愿意帮曦岩作弊。
曦岩摸摸下巴，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进了某本宫斗小说里，后宫，曦岩传，这样一想自己都被雷到了，赶紧去看看老婆压压惊，杨总管说不让他去送饭就拦得住他吗？
以他的武功，只要知道东方教主住哪里，他自己都能摸过去，忘情天书不仅擅长追踪，更擅长隐匿，曦岩像条泥鳅一样轻松地滑进了老婆住的地方，守卫只觉得好像有一阵风吹过，好像月亮暗了一下，武功层次存在差距，想要对抗那就很难了。
曦岩并没有什么欣喜，他在想庞斑究竟达到什么境界了。因为说不定哪一天就真的遇上了，到时候生死掌握在别人手里，那确实需要好好想一下。
这天下练武功的人，都想要知道一个问题，究竟谁才是最强，以及如何才能变得更强，像那种说我学武功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别人，不强又怎么保护自己保护别人。
曦岩想了一下自己够不够强，虽然他现在还不是很强，但是他按部就班的修炼下去的话，大概还要十年，能把忘情天书练到十五层，到时候应该就有实力去争夺天下第一的位置了，可惜他还是需要时间。
都说美人之配强者拥有，也不知道他老婆能不能等他十年。
而他老婆已经算天下最强的那几个人之一了，曦岩自暴自弃地躺在了东方教主的床上，给自己盖上了老婆平时盖的漂亮的柔软的小被子，那个杨总管想阻止他来给东方教主送饭。
明明当初说好的，杨总管帮他做东方教主的男宠，他飞黄腾达了肯定不会忘记他，两个人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这个人心胸太狭隘了一点。
但是他想阻拦也拦不住，曦岩直接就进了东方教主住的地方，躺在了东方教主的床上。既然要做男宠，那是不是有暖床这个环节，曦岩做梦想到。
主要东方教主的床太香太软了，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躺上去，曦岩想起上次他和东方教主睡在客栈里，他们也睡在同一张床上。
不过盖的两床被子，要是能和老婆睡在一起，曦岩觉得自己可以再带一床被子来。
东方教主刚刚沐浴完毕，皮肤上还留着几分水汽，走了出来，看见曦岩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眼睛都闭得好好的，非常安详，不由得怀疑，曦岩来这里找他是专门来找地方睡觉的。
但是吧，让他住在这里他也不愿意，非要回厨房去跟那些仆人睡在一个屋子里，曦岩是觉得，还没有成亲他怎么能和东方教主住一起，这就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人的保守和天真。
东方教主低头离曦岩的脸很近，东方教主刚刚洗完澡，眼角还有一丝绯红，敞开的衣襟露出白玉一样的肌肤，只能用国色天香来形容。
但是曦岩这样无动于衷，让他都开始有点怀疑，是不是他真的年老色衰了。
明明是曦岩自己说的喜欢他，曦岩要是喜欢年轻的小姑娘的话，他大可以自己去找，东方教主眼角更红了一点，他大概不会像移花宫的那位一样把所有的人都杀了。
曦岩装睡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早就闻到老婆身上的香味了，还有他轻柔的呼吸，曦岩睁开眼睛，就看见老婆雪白的肌肤，还有一张艳如春水横波的脸，曦岩在江湖上见了那么多的美人，比如秦梦瑶比如双修公主。
可是他还真找不到美到他老婆这种程度脸，他就是喜欢这张脸嘛，当然他也喜欢东方不败这个人。
因为他老婆无论哪里都是最好的，谁不喜欢什么都优秀的人，曦岩有时候都想自己是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美的老婆，离得远了看还好，离得近了，曦岩看到他凝脂一样的脸，哪里忍得住，抬头就在东方教主脸上亲了一口，又想，反正亲都亲了，等会要挨打的话不就痛几天吗，那干脆多亲几口才不吃亏，曦岩伸手抱住了东方教主，在人家脸上亲了好多下。果然如他想的一样，老婆的脸也是香香的。
就这样了，这小子都忍着什么动作都没有，连手都老老实实地从不乱碰，最激烈的动作的是亲了他几下，东方教主都有点佩服他了，这种名门正派培养出来的弟子都这样单纯的吗？
东方教主可能不知道，五岳剑派培养出来的弟子还真的就挺单纯的。
虽然可以杀人不眨眼，但是令狐冲为了救仪琳躲进了妓院里面，回来之后被全门派的人批判，师父师娘都怒骂他，就连田伯光都觉得他们这种名门正派的弟子肯定不会进妓院。
曦岩是游戏玩家，但是他们那个世界，还在读书的男孩子，只要认真读书，都劝不要早恋，早恋影响学习，曦岩这种又要练武功，又要读书的卷王，确实是没有时间谈恋爱，除非是不想要前途，甘愿给别人当垫脚石了。
曦岩发现他抱着东方教主，东方教主好像没有生气，也没有要打死他，曦岩心里一喜，难道老婆也喜欢他了，想想也是嘛，他又聪明又可爱，是个人都喜欢他，除了年龄小了一点，武功差了一点，和老婆比起来是不行。
但是在江湖上，曦岩觉得自己也不怕任何人，除了庞斑，方夜羽没有打过，不舍大师不会打他，浪翻云大哥肯定也不会。
他现在武功是不行，以后肯定会变得很厉害的，曦岩相信。
曦岩抱着东方教主，简直不想放开，如果老婆也有点喜欢他的话，那他告白是不是肯定不会失败了，曦岩心里笑开了花，他还惦记着自己告白那点破事。
曦岩又在东方教主房里睡了一晚上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人知道了，几个亲近杨总管的人纷纷跳反，觉得曦岩公子才是最得东方教主宠爱的，杨总管终究不过是一个下人，只要曦岩公子在东方教主床上吹吹枕头风，杨总管随时都会被踢出日月神教。
就连日月神教的几个长老都来给曦岩送礼物，以前这些人都是给杨总管送礼，司马大等人收到神教长老的亲切拉拢，纷纷感觉像他妈做梦一样，以前以为曦岩是令狐冲的师弟，讨好他能让圣姑开心。
转瞬之间，曦岩就成了东方教主的男宠，连他们几个跟着他一起来的人也水涨船高，神教长老已经在询问司马大等人要不要参与黄河流域的水运分红了。
见识这场人情冷暖最深的还是杨总管，昨天还所有人都来讨好他，连曦岩都给他送人参。
不过几天，曦岩就靠着身体上位了，所有人态度都变了，杨总管心里惶恐，他要是被东方教主厌弃的话，在日月神教里，他可是活不下去的，日月神教中的争斗，输的人都是死路一条。
杨总管甚至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要采取点行动，他没有想到东方教主喜欢男人，他觉得自己长得也算高大威猛，曦岩都可以当男宠上位，为什么他不可以，而且东方教主长得美如天仙。
但是他从来没有和男人在一起过，杨总管决定去黑木崖下面的小倌馆里学习一下。

第73章
曦岩不会跟杨总管这样的小人物计较, 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意思，他以前是富二代，以后是普通人, 不过杨总管不练武功, 每天追求金钱权势。在他们这种人看来，就是不用放在心上的小人物了。
因为在强大的实力面前, 不练武功的人生死都操纵在别人手里, 那贪再多的钱有再大的权力，连自己都不能保护，那终究都是虚无, 有人说可以请保镖, 皇帝也不需要强大的武功, 可是就算是皇帝面对庞斑那种高手都要退避躲藏。
所以杨总管为难他, 曦岩也不放在心上，又不能阻止他和老婆见面。
而且杨总管还不敢在明面上找事, 遇上曦岩还要笑脸相迎，曦岩也不想为这种人浪费时间。比如他现在都不知道杨总管的名字, 好像叫杨兰亭还是杨梅亭。
不过日月神教上确实是像个小皇宫, 里面各种阴谋诡计都存在, 曦岩虽然不在乎，他身边的人却非常着急地替他做打算。
司马大等人听说了一点事情, 急忙来找曦岩，发现他躺在床上睡得很安详, 司马大上前摇醒他。
“曦岩公子, 睡了吗？您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啊。”
曦岩睁开迷糊的大眼睛问怎么了, 是厨房着火了吗？那应该去救火啊，找他做什么。
司马大急急忙忙地告诉他，杨总管带了几个美男回来，以后要让这些美男子去给东方教主送饭。
杨总管下黑木崖了一次，去了那种让男人接客的地方，他想学习一下怎么讨男人的欢心。
其实杨总管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带曦岩去见东方教主，到了后来，他本来应该跟大家一样一起去讨好曦岩。
但是这么多年了，一直是别人讨好他，要让他向曦岩低头，当一条伺候曦岩公子的狗，他心里又不太情愿。
东方不败这么多年性情古怪，伺候他的人总是莫名其妙死掉，只有他伺候东方不败的时候，东方不败没有特别反感，也没有杀了他，看到东方不败宠幸了曦岩，他才明白，当一个总管算什么，要是能当东方不败的男人，那才是真正的大权在握，从此日月神教还不是他说了算。
杨总管在黑木崖下面见识了一下两个男人怎么在一起，还带回来了几个长得美貌的清倌人，都是妓院里培养出来的专门伺候人的，从小学习琴棋书画，行动更是千娇百媚，比女人还妩媚。
杨总管先让这几次清倌去给东方教主送饭看看情况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东方教主喜欢哪种，就按照曦岩的样子找的，曦岩的脸是那种稚嫩的娃娃脸，五官很精致的男子也能找到。但是杨总管仔细观察了一下，像曦岩这样好看的还真的很难找。
杨总管找的这几个没有一个有曦岩眼睫毛那么长，就连行动坐卧都没有那种干脆利落的气质，就算没有那张脸，光看曦岩的举止行为，也要夸一声少年英豪，更不要说曦岩眼神里的那股冷意，好像寒泉冰水，找遍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如果真的要比脸的话，只能把天下第一美男子厉若海找出来，才能勉强和他比一比。
但是杨总管觉得自己找的这几个也不差，他看得出来曦岩的性格其实很倔，自己找的这几个温柔小意。要是他喜欢男人，他都喜欢这几个。
曦岩听说了这件事情，气急败坏地跑去老婆住的地方一看。
果然看见几个美男在东方教主的房间里布菜，东方教主还没有出来，东方教主平时喜欢安静，经常一个人坐在山间，不许任何人打扰，曦岩陪着他坐了几次，曦岩的眼睛只看得到山间飞的野鸟，烤鸡翅，水里游的鱼，烤鱼，树下面还有蘑菇，红伞伞白杆杆，这个还是算了。
要么东方教主就是指点他武功，那是真的打啊，曦岩有一次啪地一下被打下了悬崖。
要不是他人机灵手脚并用抱住了一颗树，他差点就再也见不到老婆了，东方教主还诧异他轻功怎么还没有练好，连跳个悬崖都不会跳。
曦岩抹着眼泪坚强地从悬崖边爬了上来。所以他也不敢多陪老婆练武功，多半时候他陪老婆安静地坐着，他就免不了手欠，一会摸一下老婆的头发，一会采朵花送给老婆，东方教主都嫌他烦人，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所以曦岩平时都一个人躺老婆床上睡觉，吃饱了就睡，跟头猪一样无忧无虑，这一次曦岩来东方教主的屋子里，竟然看见了杨总管送来的几个美男。
这几个美男看到曦岩也很不屑，大家都是男宠，曦岩不过是老人了，难道没听说过只见新人笑，曦岩长得也不是很好看，也不温柔妩媚，脸上还没有什么笑容，冷冰冰地像要杀人一样。
东方教主回来了，看见曦岩一脸冰冷的样子，他稍微看了一下屋子里的四个美男，好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让他们退下。
四个美男愤恨地看了曦岩一眼，转身立刻，曦岩更气了，想找点借口把这四个美男打一顿。
至于借口是什么，就说他们今天用嘴呼吸了吧，这种事情换任何男人都不能忍，当着他的面想要绿他，他又不是庞斑要修炼道心种魔，环保帽这种东西只有庞斑能忍。
看到曦岩在生气，东方教主坐在他身边抱住了他的腰，少年人的腰非常细，却并不柔弱，曦岩这种常年练武功的人，只是看起来瘦而已，浑身肌肉像铁一样坚硬，摸上去手感非常不错。
突然被老婆抱住，曦岩什么气都消了，不过还是有一点委屈，头借机在东方教主的颈子旁边乱蹭，东方教主白皙的皮肤都被他蹭红了，其实曦岩更想咬一口，老婆的身上又软又香，曦岩都蹭饿了。
虽然被老婆哄住了，曦岩还是有点不爽，悄悄对东方教主吹耳边风道：“我觉得那四个不像什么好人，会不会是什么刺客啊，我们要不要小心一点，把他们赶走。”
说完曦岩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哪里有想不通的刺客会上黑木崖，除非是庞斑浪翻云那种。
但是庞斑浪翻云已经约好了决战，决战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再和同等级的高手出手。
如果是以前，东方教主倒有点希望那两个人上黑木崖，但是现在，情况有点不同了。
曦岩整理了一下衣服从东方教主屋子里走出来，只是衣服乱了而已，什么都没发生，他整理一下衣服怎么了。
司马大悄悄看了他一眼，告诉他把嘴边的胭脂擦一下，曦岩用手帕一擦，心虚地左右看看，没有其他人看到，曦岩拍拍司马大的肩膀表扬了一下他做得好。
幸亏他消息灵通，让他能及时处理掉那几个美男，他会记得他的功劳的。
司马大擦擦脸上的汗水，还是算了吧，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还能参与东方教主后院争宠。
杨总管发现送去的那四个美男都回来了，杨总管询问了一下他们东方教主的态度，四个人都说东方教主长得挺美的，甚至让他们都自愧不如，杨总管说好，让他们抓住机会。
“你们看那个曦岩公子，就是得到了东方教主的宠爱，整个日月神教都要尊重讨好他，你们要是也能得到东方教主的恩宠，以后保管有享不尽的好日子，到时候你们不要忘记了是谁带你们上来的。”
四个美男同声保证说是，绝对不会忘了杨总管的恩泽。
但是杨总管心里还有点忧虑，他没有给四个美男说，东方教主性情古怪，动辄杀人，以前在东方教主身边伺候的人，伺候得不好的都成了死人，他只给这四个人说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忤逆东方教主。
杨总管没有想到，他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四个美男再一次进去伺候的时候，全部都没有活着出来，杨总管叹气，看来教主的心情还是不好，杨总管让人进去收拾，看到这四人的尸体倒在地上，东方教主手里拿着一朵沾血的花。
这里的花开得这样鲜艳，染上了这些人的血变得更鲜艳了。
杨总管也被吓到了，他还想着能得到东方教主的宠爱。但是他早该明白，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曦岩不知道那四个美男死了，只奇怪人怎么不见了，那四个人虽然不见了，但是这笔账要算到杨总管的头上。
曦岩抓住了杨总管，一不小心，就把杨总管的肩膀捏碎了，杨总管惨叫一声大声威胁道：“你敢杀了我，我要见东方教主，你不敢让我见东方教主。”
司马大觉得他很吵，主动提出要把他的舌头割了，他们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人，手段比曦岩黑多了。
曦岩说不用了，让杨总管离开日月神教，他不杀人，他不介意杀人，但是都是有理由，杨总管其实对他没有什么威胁，只是纯粹恶心人罢了。
曦岩赶走了杨总管，黑木崖上面终于知道，日月神教要变天了，日月神教所有的长老都来拜见曦岩，除了童百熊，曦岩也不在乎他来不来，童百熊据说是最早跟随东方教主的兄弟，东方教主都要喊他一声童大哥。

第74章
曦岩还不知道四个情敌已经死了, 还在哪里想怎么争宠，不是，曦岩觉得东方教主肯定最喜欢他, 曦岩照了照镜子，不客气地说他, 他比那四个美男长得帅一万倍，脸长在那，就是那么自信。
曦岩只把杨总管赶下了黑木崖, 留着恶心自己, 这个人居然还敢给自己老婆找美男和自己争宠, 不是。
曦岩敢走杨总管, 四个美男又都死了, 黑木崖上的人纷纷认清楚了现在日月神教谁说了算了，看那四个美男死的那样惨, 大家心里都暗自惊叹曦岩真是心狠手辣。
曦岩平时看起来懒懒散散的, 想不到却是个如此狠毒的人, 很多人都感到害怕了，只有童长老一点都不怕, 遇到曦岩还是横眉冷眼，童长老觉得曦岩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宠, 东方兄弟不过暂时被他迷惑了，等东方兄弟醒悟过来了, 一定能重新带领日月神教统一武林，雄霸天下。
曦岩真的没有想到童长老还有这样的雄心壮志, 不仅他没有想到, 东方教主也没有想到过。
东方教主自从修炼神功之后, 对世俗的权势越来越没有兴趣，他不像庞斑一样，扶持徒弟建立势力在整个江湖搅动风云，以动摇当朝国势为目的，日月神教最近几年，连五岳剑派都不怎么搭理。
有一天曦岩去找东方教主的时候，东方教主告诉他：“庞斑身上有异族血统，他的目的，是挑起整个中原武林内斗，让朝廷再无力对外用武，只要局势如他预料的发展下去。百年之后，草原上的异族修养生息，到时候又可以入主中原。”
曦岩平时还是住在厨房那边，他也想每天和老婆睡在一起，晚上一个人睡好冷啊。
但是那次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就错过了机会，后来老婆再也没有说过了，现在想来他只觉得后悔死了。
其实住不住在这里也没有区别，曦岩每天非常自动地就躺进了老婆的被窝里，美其名曰帮东方教主暖床。
但是东方教主都还没有回来，他大早上的就躺进了东方教主的被窝里。
然后自己睡着了，睡得跟猪一样，东方教主回来了他倒醒了，又睡不着了，爬起来吃桌子上的水果，有蜜瓜葡萄无花果，他最喜欢吃西瓜。
东方教主有时候会跟他说说江湖上的事情，给曦岩仔细分析未来的天下局势，或者指导曦岩武功，曦岩有时候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自己未来的老婆，而是给他上课的老师，这样想着手里的西瓜都不香了。
可是东方教主长得太好看了，曦岩看着人家的脸，又陷入了迷糊，显然很多事情都没有听进去，一心想着东方教主的脸，看见东方教主要换衣服，曦岩立刻冲了上去说：“我帮你吧。”
东方教主没有拒绝，伸出了手让曦岩帮他解开腰带，曦岩手抖着半天都没有解开，然后还给人家捆成了死结，还捆得更紧了一点，曦岩红着脸开始流汗，心里一急拔/出了剑，看那个样子，似乎更像要行刺，东方教主忍不住笑了，一边笑一边忍不住问曦岩：“你究竟行不行？”
曦岩气得脸都气圆了，跟他刚刚吃的西瓜一样圆，老婆太过分了，老婆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可能不行，他身体健康得很，每天晚上梦到老婆醒来的时候都。
不过他以前练武功的时候教练就教过他，要他少近美色，千万不能纵欲，否则沉溺酒色，武功绝对不可能练得好，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些困扰，直到遇到东方教主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美色误人，什么叫情难自已。
东方教主推开曦岩，自己轻轻松松就把腰带解开了，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件衣服，曦岩想要偷偷看一眼，又害怕挨打，又不肯离开，看到老婆在梳头发，他也自告奋勇地要上去帮东方教主梳，当场扯断了东方教主五六根头发，东方教主捏住了曦岩的手腕笑着让他滚。
曦岩惶恐地握着东方教主的头发，他没有想到梳头发也这样困难啊，他自己的头发随便怎么扯，一点都不掉，给老婆梳头发，他手都在抖，还是扯断了两根，曦岩抱住了东方教主的腰脸贴在东方教主头发上打死不放手，采取了蒙混过关大法。
东方教主用手去推曦岩，曦岩又贴在他手上。自从发现靠近东方教主不会被立刻打死之后他胆子大了很多，当然要把握好那个度，如果看到东方教主心情不好了，要立刻收手，否则被打得吐血了可以多吃两颗药，曦岩身体倒很好，里赤媚都要打他三掌才能把他打死，曦岩觉得自己能够挨得住东方教主两掌。
曦岩平时和东方教主练武功，在东方教主只用五分的实力的情况下，他用尽浑身解数，能接东方教主五十招，然后撞碎几块岩石，或者撞断几颗树，或者被打进水潭里，然后自己游上去。
曦岩有时候都仿佛觉得自己不是来谈恋爱的，是上黑木崖来学武功的，以前在华山派没得到的指点全部都得到了，在华山派没挨过的打也全部都补上了。
东方教主不仅指点他武功，还给他讲一些江湖中的情报，这些情报都是非常有用。
如果他将来遇到那些人，他凭借这些情报就知道该怎么应对，曦岩都觉得东方教主有点像他师父一样，东方教主对他又像在教徒弟，又像对亲生儿子。
曦岩不满地在东方教主手背上亲了一口，换来东方教主把他推开。
但是也不觉得讨厌，以前服用无极金丹的时候，东方教主经常浑身燥热非常敏感，需要和人双修发泄身上的真气，恰好遇到了曦岩，东方教主本来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当那天那四个美男为了讨好他，偶然碰了一下他的身体，他就觉得心里厌烦，原来还真有区别，曦岩眼神清澈，气息清纯，脸长得天下少有的俊美，武功还练得好，经历过这样的男人，对其他的男人自然就看不上眼，甚至连被碰一下也想杀人。
所以那四个美男就死了，何况曦岩还是真心爱他，东方教主也就任由曦岩抱着他了。
曦岩抱着东方教主，他本来只是怕挨打，选择了逃避，抬头一看，老婆居然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打他，曦岩脸上窃喜，抬头看镜子里老婆的脸，是个铜镜，一点都没有照出老婆的绝美容貌，曦岩自己都开始反思，自己何德何能尔能拥有这样绝美的老婆，镜子前面摆着梳子，发簪，还有胭脂眉笔，曦岩惊讶老婆居然还要化妆，他已经长成这样祸国殃民了，他居然还要化妆，这是不给别人活路了啊。
曦岩畏畏缩缩地询问东方教主化妆做什么，他觉得他不化妆已经很好看了。
东方教主白了他一眼，拿起一张唇纸在嘴上抿了一下，原本就完美的唇型多了一些红色，更加艳丽了，曦岩顿时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他明白那些直播平台上为什么都喜欢看播主女装了，要是东方教主能穿一次女装给他看，他觉得自己应该死而无憾了。
曦岩在黑木崖上过的太快乐，每天缠着东方教主，他又会弹琴又会画画，还会做饭，每天不是给东方教主送花就是给东方教主放烟花，简直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男宠，都可以去考个男宠证那种，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追求者都要爱上他，曦岩都快把黑木崖下面的事情都忘了。
比如令狐冲是谁，五岳剑派是什么，韩柏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耳熟啊，直到他收到令狐冲的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很多废话，总结起来，师兄危，速归。
曦岩赶紧把信扔进火炉里烧了：“我是个文盲，我不认识字，谁给我写信啊，我又看不懂。”
祖千秋似乎早料到他有这一手，又掏出了一封信，上面用毛笔画了一个很像令狐冲的小人，身上插着一把剑，躺在地上暴毙了的样子。
祖千秋说：“令狐公子说如果您把信烧了，就给您这封信，他早猜到您会这样做。但是吧，我觉得曦岩公子你烧得对，五岳剑派居然敢让您操心，那真的是罪该万死。只要公子您一声吩咐，小人立刻带人灭了嵩山派。”
世事无常，祖千秋哪里想到，令狐冲的师弟居然能成为教主最宠爱的人呢，曦岩现在在日月神教里身份尊贵，连日月神教的长老们都要来讨好曦岩公子，祖千秋立刻变了态度，令狐冲虽然是圣姑的男人，但是曦岩公子可是教主的男人啊。
不过他们华山派的弟子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娶了日月神教的高位人物，这莫非是名门正派的什么阴谋诡计，就是打不赢日月神教，就干脆和日月神教联姻。
关键是教主和圣姑都能看上华山派的弟子啊，这个华山派培养的莫非不是什么剑客，而是专门培养的日月神教女婿。
曦岩欣赏了一下令狐冲的画，画得挺好的。

第75章
曦岩收到令狐冲的来信, 信里面催他回去看看，五岳剑派合派在即，令狐冲也有点慌了, 第一次做掌门，许多事情都很困难，门派里又只有一群不经事的女孩子，遇到事情只有哭的份，还有一群旁门左道的高手, 搞事非常擅长，解决事情从来没有做过。
这些人每天聚在一起喝酒烤肉吃火锅, 要是以前的话，令狐冲肯定高兴坏了。
但是现在他是恒山派的掌门, 那也不能每天都喝酒, 偶尔还要处理一下门派中的事务，应付一下各门派的人情来往, 还要交恒山派弟子武功，还要计算钱粮, 这么多人要吃饭, 不能一直靠非法手段，恒山派毕竟是名门正派, 要有合情合理的收入来源。
本来是任盈盈在帮他规划这些事情。不过任盈盈说有一件事要离开一下, 令狐冲又只能自己筹划, 每天焦头烂额, 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
种种事情纠缠, 令狐冲只想把曦岩找回来, 曦岩在至少还是一个狗头军师，而且曦岩本身也是一个战力，是一个好用的打手，关键的时刻能提着剑上。
曦岩走了令狐冲才发现他的好，以前只嫌弃他吃得太多浪费粮食，这种事情曦岩还不知道。
看令狐冲信里说得那样可怜，曦岩只能下黑木崖去看看，五岳剑派合并的事情应该管一管，还有不知道方夜羽又在布置什么计划，要是能知道庞斑的伤好得怎么样了就更好了。
对于庞斑和浪翻云的决战，曦岩还是非常关心，如果庞斑赢了，那么压力就给到了日月神教他老婆这边，谁也不知道赢了浪翻云的庞斑会变得有多恐怖，武功会到达什么境界。
这些日子在东方教主的指点之下，曦岩的武功也有了进步，越往上面走，越感觉到顶层高手的恐怖，曦岩又不是令狐冲那种走一步看一步的人，他习惯什么都要准备好，就算面对变幻莫测的局势，也要看清楚形势，积极做好准备，才不会到时候手忙脚乱，他又不是那种打起来能临阵突破领悟绝招的终点小说主角。
当今天下最引人瞩目的就是庞斑和浪翻云的决战，曦岩自然非常关心，就算没有收到令狐冲的信他也想去看一下，预估一下形势。
更何况他对令狐冲一直视若亲子，儿子都写信求救了，他怎么能不管呢？
曦岩一边唱着我是你爸爸真伟大养你那么大，一边去请示东方教主，他一直相当有自觉，不管去哪里，都要向老婆请示，老婆说不许去，他就不去了，但是老婆从来没有说过不许他出门，曦岩觉得老婆真是通情达理，温柔贤淑，他知道好多男人结婚之后连出门五十米买个烟都要祈求老婆同意，东方教主就从来都不会，他拥有在黑木崖周围一百米随便走动的自由，这叫什么，这就叫仙女老婆。
对于曦岩要去帮令狐冲的事情，东方教主也没有反对。但是也没有多高兴的样子，看在曦岩那么乖巧的样子，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捶背捶腿，东方教主都没遇到过这么乖巧的男的，任谁遇到这么一个百依百顺的，长得又俊美，武功又高，性格又好的情人，都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
东方教主也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又不是离开了一会就活不了，曦岩要去就让他去吧。
曦岩看到老婆眼里的忧愁，差点舍不得走了，一只手拉着老婆的手，曦岩哼哼唧唧恋恋不舍，拉了一分多钟，还不肯走，东方教主气笑了，一脚踢在曦岩小腿上，说走又不走在这里腻歪什么。
曦岩被踢了痛得吸了一口气，手却不肯放，这点痛他忍得了，他在这里磨磨蹭蹭不肯走，当然是舍不得离开老婆。
但是他又不能不去，这么大的热闹不去看一看好可惜，他这种人，如果三体星人要打地球舰队的话，他也一定要凑上去看看，要是看热闹的时候能带上老婆一起就好了。
可惜东方教主很明显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他懒洋洋地对曦岩道：“庞斑杀了厉若海，他自己肯定也受了重伤，我就不去看了，否则引起了误会不好，庞斑和浪翻云决战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看看。”
曦岩只能自己一个人下了黑木崖，也不是一个人，日月神教的长老纷纷过来送行，还有说要保护曦岩公子，跟着他一起去武林大会的，曦岩谢绝了这些人，日月神教之中除了那个童百熊能让他看上眼之外，其他人武功还不如他。
曦岩现在的武功已经不是在华山派的时候了，经过东方教主的指点，再加上他修炼的本来就是绝世神功，他的武功进境也是一日千里，不夸张地说他觉得再遇见里赤媚，他一定不会被当场打死了。
当然里老师那是特例，里赤媚纵横江湖，威慑整个中原武林的时候，曦岩还没有出生，他们那种高手练了多少年武功了，曦岩才练多久。
不过曦岩也并不弱，像他进步这样快的整个江湖之中都少有，曦岩想到韩柏一天之内继承魔种，成为江湖第一高手突然又沉默了，又想到令狐冲几天学会了独孤九剑，风行烈一出道就是白道第一高手，曦岩决定暂时把这些人忘掉。
从黑木崖到武昌城路程并不远，曦岩又骑的最快的马，差不多一天就来到了武昌城，才进城就发现城里气氛很紧张，很多带刀拿剑的人，曦岩都怕了，躲着点这些危险的人走，这些人看起来就不是好人，不要伤害到无辜又善良的他。
突然听见有人喊打起来了，曦岩赶紧凑了上去，他其实不是那种好斗的人，打打杀杀的多无聊，这些江湖中人就是整天刀口舔血，一点都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
曦岩拦住一个奔跑的江湖中人问：“哪里呢？在哪里呢？让我也看看。”
被拦住的人也懂这种看热闹的心情，热情地告诉他在酒楼里，少林的马峻声被人打了。
曦岩急忙施展轻功跑了过去，他怕跑慢了马峻声被人打死了，看个尸体那还有什么好看的。
马峻声就是陷害他好兄弟韩柏的那个。果然，打人的就是韩柏，曦岩立刻冲上去拉偏架。
一边打还一边喊：“哎呀，少林的人打人了，少林的人好心狠手辣，怎么还对围观的无辜群众动手呢？大家一起上啊，少林的先动手的，大家不要再忍了，少林仗着自己是大门派欺负人啦。”
周围的人听他乱说，心里都愤怒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不过来看热闹，怎么少林的连他们也打，看他们好欺负吗？
敢过来看热闹的谁不是会武功的江湖中人，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人推了一把，或者被人踩了一脚，还不知道是谁做的，那有没有可能是少林的人做的呢？
听见曦岩的话大家都明白了，原来就是少林的人在打他们。
曦岩问韩柏怎么打起来了，韩柏告诉他，本来他都找到证人了，就是当初审问他的那个捕头，只要捕头出来说当初是谁逼他把韩柏屈打成招的，没想到证人昨天突然被人杀了。
韩柏今天和范良极出来喝酒，正好就看见了马峻声，气不打一处来，当初韩柏在监牢里遭受了多少折磨，马峻声却还好好地做他的名门少侠，他们还找不到证据，韩柏心想干脆杀了马峻声报仇算了。
范良极劝他，光杀了马峻声有什么意思，让马峻声身败名裂，让韩府所有的人都给他低头道歉不好吗？
其实范良极是怕韩柏彻底被魔种驾驭，陷入嗜血好杀的境界。
所以一直劝着他，但是哪里想到出来喝酒还恰好遇到了马峻声，韩柏再也忍耐不住，冲动冲了上去。
韩柏大喊道：“马峻声，你要是能接我三拳，我就饶你不死。”
曦岩过来就看到韩柏和马峻声打了起来，马峻声还是很多师门同门少林弟子也在场，人多势众，曦岩哪里带怕的，立刻就冲上去劝架。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要打去比武场打。”曦岩说着不要打，却趁机踹了马峻声好几脚，少林的弟子怒了，怎么还两个打一个，他们想去阻止，也挨了曦岩好多黑手，曦岩的轻功宛如鬼魅，这些人连他的衣服都摸不到，曦岩觉得这些人太慢了，曦岩一边打还一边大喊。
“少林的人打人了，人多欺负人少，大家一起动手啊。”
好多跟少林有仇的，看少林不顺眼的，也假装被骗了，拿起板凳就敲在了少林弟子的头上。
眼看要变成混战，不舍和尚听到消息赶了过来，一剑插在了大门上。
不舍和尚有个外号叫剑僧，是会用剑的，他这一剑穿过很远的距离，从一百米外用力，还能稳稳地插在大门上，这份内力，确实有本事做少林话事人。
不舍对所有人说：“看在小僧的面子上，还请各位住手，不要再打了，特别是八大派的弟子，还请各位赶紧回师门。至于这位韩柏兄弟，哦，还有曦岩少侠。”
不舍和尚看见了曦岩那张天真可爱的笑脸，顿时觉得头痛无比：“还请两位相信小僧，小僧一定会给两位一个交代。而且，庞斑在柳心湖约见秦梦瑶，你们知道了吗。”
曦岩听说自己妹妹秦梦瑶被庞斑约见了，心里一紧，韩柏心里也一紧，连忙问怎么回事。
不舍和尚让他们不用担心，庞斑绝对不会伤害秦梦瑶。

第76章
曦岩上次在双修府遇到了秦梦瑶, 秦梦瑶这个女孩子长得可爱，性格也很可爱，曦岩还挺喜欢她的，再加上人家还为了救他差点被打死, 曦岩自己做主认了她当妹妹, 也不管秦梦瑶同不同意。
当然曦岩对她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秦梦瑶是很可爱, 但是比起他老婆来, 美貌也是有等级的, 虽然这样的想法很讨打，但是曦岩觉得他老婆比任何人都好看。
不过秦梦瑶怎么可能不同意，曦岩长得又好看，武功又高，有这么个哥哥有什么不好的, 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偶然来到了这个江湖, 迫不得已承担起了很多的责任，有时候她也觉得很累很烦，想找个人依靠, 还能找到比曦岩更好的人吗？
而且曦岩对她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也不会让她感觉到困扰, 来到江湖之后, 她遇见了很多男的都说爱慕她, 但是她一心追求天道，没有那种世俗的想法。
虽然曦岩看不上人家, 但是秦梦瑶在江湖人心中绝对是女神一样的存在, 听说秦梦瑶被庞斑约见, 许多人都激动了，庞斑那个大魔头，会不会伤害他们的女神秦梦瑶啊。
曦岩也很关心秦梦瑶，身为大哥，第一次做大哥，曦岩觉得有必要保护妹妹的安全。但是秦梦瑶要见的是庞斑，要不这个妹妹还是不要了吧。
听说曦岩怂了，韩柏非常激动愤怒，对曦岩道：“你怎么这样子，人家可是把你当哥哥啊，遇到一点危险你就害怕了，你是不是不行？”
曦岩气到了，怎么什么人都说他不行，早知道他就不该来帮韩柏，就看着他被马峻声打死。
韩柏说他用得这他帮？他自己就可以三拳把马峻声打成残废，曦岩摸了摸他头上的大包，痛得韩柏惨叫一声，都流血了。
曦岩拉着不舍和尚不准走：“你看看，你们少林弟子都快把我兄弟打死了，想走，门走没有，跟我去见官，我要告你们殴打无辜百姓。”
不舍和尚甩开他的手，嘲笑道：“我怎么听说是这位韩兄弟先动的手。”
曦岩又拉住不舍和尚的衣服不放：“我兄弟打他肯定是有原因，他刚刚一直盯着我兄弟看，眼神不安分，还有最无辜的我，明明上来帮忙劝架，还被他打了两拳，现在内脏都重伤了，我要去城中心给所有人讲讲，你们少林弟子是怎么欺负人的，来人啊，少林的人打死人了。”
不舍和尚震惊了，早就知道曦岩难缠，没想到这样让人头痛，不舍和尚用了点巧劲，震开曦岩的手，扔给他一瓶少林的熊胆玉露丸，对他说：“这是少林的疗伤圣药，什么伤都能治好。”
敲诈到这么一笔，曦岩心满意足了，他不过是来看个热闹，人也打了，还能捞到好处，一点都不亏，等会就把这个药送给妹妹秦梦瑶，秦梦瑶的伤还没有好。
曦岩关心秦梦瑶正常，没想到韩柏也很关心秦梦瑶，一个劲地对范良极和他说快去柳心湖看看，情况怎么样了，秦梦瑶一个柔弱的女孩子，面对庞斑那样的大魔王要怎么办啊。
韩柏解释道：“梦瑶可是冰云公子的师妹，我关心他怎么了，你们不要用你们龌龊的心想我和纯洁的梦瑶，我对她的心已经超越了简单了男女情爱，我跟梦瑶一样，心里只有至高的天道。”
曦岩问范良极，韩柏是不是没有吃药，范良极摇摇头，他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并不是韩柏的爹，韩柏这种病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双修府的时候，韩柏经常找秦梦瑶问她师兄的事情，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
曦岩感叹，难怪韩柏都认识天道这两个字了，肯定是听秦梦瑶说多了，曦岩心想，什么天道，要是韩柏能娶到他的大嫂，他可能连自己姓什么都会忘记。
但是大嫂毕竟是大嫂，韩柏可能也死心了。反而很像靳冰云的秦梦瑶出现在了他身边。
韩柏想说秦梦瑶才不像她师兄，秦梦瑶就是秦梦瑶，她谁都不像，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就算作为朋友，秦梦瑶出事了他也会去帮她。何况秦梦瑶内伤一直没有好，她又不愿意跟别人双修。
曦岩和范良极两人来到了柳心湖，这里已经非常热闹了，每棵树后面都埋伏着有一个江湖中人，他们倒是一点都不怕死。
“因为他们够蠢啊。”
不舍和尚也来了，看到曦岩他们他走了过来，对他们发出这样的感叹。
不舍和尚心里充满了忧虑，他怎么劝都没有用，八大派这些人打定了主意要趁着庞斑受伤偷袭，他去劝还被人说他担小怕死，结果八大派的高手全部都来了。
不舍和尚看到这么多人，发出一声叹息，这些人的行为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啦。
曦岩看到这么多人也是满脸笑嘻嘻，他们之所以敢来，是因为就算打不过，他们也能跑，而且他们也不会狂妄到对庞斑出手，曦岩记得老婆的话，在忘情天书十五层圆满之前，不要想着挑战庞斑，一个里赤媚就差点把他们都打死了，做人还是好好活着比较好。
看着这么多人，韩柏不解道：“大师你这么担心，难道八大派中就没有什么高手吗？这么多年了，就没有一个人是庞斑的对手吗？”
不舍和尚苦笑，他要怎么回答，要不是庞斑退出江湖二十多年，他们八大派连十八个种子高手都培养不起来，没想到反而是黑榜的浪翻云异军突起，从洞庭山水中领悟剑法，以极情之心入剑道，成了唯一能抵抗庞斑的人。
至于他们八大派，这么多年了，却没有出一个惊世之才，二十多年了，还是只有他和他师兄无想僧撑起整个白道大局。
曦岩推了韩柏一下，让他不要再说了，还有不舍大师已经算是高手了，只是庞斑已经超出了人类武学的极限一大截，他们就像浮游生物，不知道蓝鲸有多巨大，曦岩和东方教主交手的时候，东方教主只用十分之一的实力，就可以压制他，在武学上，差一个境界，就好像大人打小孩。
庞斑和浪翻云两人对武功的理解，可能已经到达了生死，天地，时空，心灵精神的层次。
而普通的练武之人，还在追求内力的积累，剑法的熟练，又怎么可能是人家的对手。
其实像曦岩，韩柏，令狐冲这种天才，已经超越了普通人几十年的积累了，只要他们再继续练武，不荒废不懈怠，终有一天，他们也会到达那个境界，现在大家就只能看着了。
但是不舍和尚却不能只是看着，曦岩突然有点同情他。
不舍大师说：“三十年之前，我师父死在了庞斑手上，我师兄无想僧继续挑战庞斑，庞斑却没有杀他，我师兄连续两次挑战庞斑，都被他放过了，我们师门这一脉传承，从来就没有怕过庞斑，今天也该轮到小僧了。”
曦岩明白，不舍和尚这是非上不可了。因为他始终是一个和尚，总是心怀慈悲，要拯救天下苍生，要拯救别人性命，这是他的佛法。
曦岩嘀咕道：“不是说忘了佛法，一心只想着夫人吗？你要是死了怎么跟你的老婆女儿说。”
不舍和尚身影一顿，有点沮丧，他还没有跟他的妻子女儿说。
不过他一个和尚，都有妻子女儿了，他本来说过来查清楚鹰刀的事情，就带着妻子女儿去塞外生活，没想到又遇到了八派围攻庞斑的事情，他又不能袖手旁观，原来他还是没有忘记他的佛法，他的心里又有佛祖，又有老婆，该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秦梦瑶已经来到了柳心湖，她拨开柔软的柳条，顺着河岸，走在春风中，春风吹起她的秀发，像很多调皮的小手扒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康，走了几步就休息一下。但是她还是在风里走着，也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
终于她走到了目的地，来到了柳心湖，这是一片很大的小湖，隐藏在一片嫩绿的柳色之中，已经是夜晚了，满头的星辰倒映在湖面，像一个梦幻的仙境，庞斑划着一只小船，正在这小湖之中等她。
这是秦梦瑶第一次见到庞斑，以前她只在江湖人的口中，在她师父口中听说过庞斑。
庞斑问她：“你师父口中的我是怎么样的呢？”
秦梦瑶想了一下回答：“师父喜欢站在山后听雨，她说她在下雨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改变她一生的人，那一天的雨在她心里二十多年一直都没有停过。”
庞斑长叹一声，得到这个答案，他心里好像高兴了一些，原来那个人也不是一点都没有触动过，原来那次遇见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相遇是一场多么美好的事情，可惜他们谁都回不到过去。
秦梦瑶轻抚耳边的秀发道：“师父说，只要她记得，她的心就可以回到过去，她就永远没有失去，记忆才是最美好的东西，谁也夺不走已经过去的东西，无法改变的只有时间。”
庞斑看着她的样子，温柔地笑了，秦梦瑶的举手投足，真有她师父，她师兄的影子，让他不由得想对她温柔一点。
庞斑对秦梦瑶道：“梦瑶上船来吧，我带你游览一下小湖，你还有哪些朋友，一起上船来吧，他们一直在看你，很担心你哩。”
在八大派的包围之中，庞斑却只想着游湖。
早在一边等着的韩柏首先冲了出来，对着秦梦瑶大喊道：“梦瑶，我在这里，你怎么样啊，你怕不怕？你不要怕，我来了。”
其实韩柏也有一点害怕，所以他死死拉着倒霉的曦岩，把他一起拉上了船。

第77章
曦岩拼命挣扎, 如果他有罪，法律会惩罚他，不是他看个热闹, 就要被拉上贼船, 但是怎么可能走得掉, 庞斑笑着看着这两个打闹的年轻人, 他看得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整个江湖的后起之秀了。
庞斑把手沉进冰冷的湖水里，随意划动湖水, 小船就动了起来，曦岩也摸了摸冰冷的湖水, 他也要看一看湖水的温度, 因为等会他可能需要从水里游回去。
韩柏安慰他：“不至于不至于，等会说不定回不去，你就不用担心了是不是。”
听到韩柏的话, 曦岩顿时感到安心了。然后乱拳敲到了韩柏头上, 看到两人跟小猫似的打成一团，庞斑眼里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
他已经好多年遇到在他面前这样轻松自在的年轻人了。所以他才说这两个人是整个江湖的后起之秀。
庞斑的手放进湖水里，湖水温柔地从他手掌中流过，夜晚的星星也倒映在湖面，他手里好像握住了闪动的星尘，他对韩柏和曦岩说道。
“不久之前我还在感慨, 八大派这么多年了, 竟然还没有培养出一个看得上眼的高手, 想不到今天就遇到了你们两个, 实在是让人高兴，小徒夜羽也遇到过两位，对两位小兄弟也是大加赞赏，两位放心，我绝对不插手两位和小徒的争斗，你们各凭本事争夺这未来江湖第一人的位置。”
听庞斑说完这些话，哪怕知道他是个大魔头，曦岩都觉得他这个人还真是不错，说话又这么好听，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坏人，如果等会他打韩柏，曦岩保证自己绝对不帮手。
韩柏被气到了，责问他为什么不帮他，曦岩问他好意思吗？
要不是韩柏，他现在还在岸上好好的看热闹，看到谁被打死了，他还会假惺惺地流两滴眼泪，然后准备吃席，妈的现在是别人准备吃他的席了。
夜晚的小湖非常安静，湖面上还有绿色的浮萍，开着紫色的小花，他们坐着小船，贴着湖面，好像航行在一条绿色的河里，曦岩看到河里游动的小鱼，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跟庞斑坐同一条船游湖。就好像这些小鱼不知道自己会游到哪里去。
韩柏不跟曦岩吵了，他又不是为了跟曦岩来湖上打架的，曦岩随时都能打，他应该多关心关心秦梦瑶，差点把自己该做什么忘记了。
夜晚的风中秦梦瑶单薄的身体看起来好像一株被风吹过的芍药，皱着好看的花瓣在风中飘摇，她最大的困扰就是长得太好看了，像芍药花头痛它的花瓣太重了。
韩柏大胆握住了她的手掌，输送过去一道真气，韩柏解释道:“梦瑶你看起来有点冷，我的衣服给你披上吧。”
韩柏说完要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秦梦瑶，被人家马上拒绝了，韩柏衣服倒是很干净，也很华贵，但是她并不需要，她师父早就看穿了她，秦梦瑶骨子里就是个倔强的小女孩。
所以她师父告诉她要学会找别人帮助，这个江湖上比你强的人很多，不要拒绝别人的好意，可是秦梦瑶就是学不会接受别人的感情。
韩柏以为秦梦瑶不喜欢他的衣服，转过头来扒曦岩的衣服，曦岩的衣服衣袖上又绣着紫藤，胸口到腰又绣着云纹，非常好看，曦岩当然不肯，他的衣服是老婆给他绣的，韩柏看来是想找死了，两人打着整条船都要翻了。
韩柏劝曦岩：“你妹妹觉得冷，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应该送她一件衣服吗？”
曦岩没有好气，骂他道：“我可以把你送给她，但是这是我老婆做的衣服，送了我就要死了。”
其实是韩柏想多了，秦梦瑶虽然受了伤，但是她从小练的高深的内功心法，身体健康，怎么会感觉到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韩柏总是觉得她非常的柔弱，像个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可能是她披散的头发软软地塌在背上，可能是她从来不大声说笑，总是那么的安静，哪怕受了伤很痛也从来不说出来，让他忍不住想要保护她，可能是她眼睛里有那么多的忧愁，她不是为自己感到忧愁，她是为别人感到担忧，好像别人受到伤害她也会感到痛苦，她是为这人世永远无法消散的痛苦感到忧愁。
庞斑似乎能感受他心中所想，庞斑也问秦梦瑶：“为什么梦瑶总是那么忧愁呢？你有着这样绝世的美貌，天生就让所有人都喜欢，所有人都愿意帮你解决任何的困难，梦瑶应该开心一点。”
庞斑捧起秦梦瑶的小脸，对她充满了怜爱，那并不是男人对女人的怜爱，只是长辈对小孩子的怜爱，秦梦瑶这张脸，再加上她高超的剑法武功，已经成为了整个江湖的女神，虽然她并不需要那些喜爱。
秦梦瑶梳了梳自己海藻一样柔软的长发，她的头发上不知道怎么地被曦岩插了很多紫色的小花，秦梦瑶嗔怪地瞪了曦岩一眼，在坐的这三个男人都很关心她。
但是还是曦岩最有办法，头发上这么多的花，秦梦瑶忙着找头发上的花，都忘记那些忧愁的事情了。
也是，她有什么好忧愁的呢，说不定明天她就病死了，江湖上的那些事管它做什么，秦梦瑶摘下头发上的花来扔韩柏衣服上，三个人你来我往，这样简单的少年人的欢乐让庞斑看得都有点羡慕，他能拥有一切，但是却追不回时光，人难再少年。
看到曦岩轻而易举地就哄得秦梦瑶高兴，韩柏有点发酸，曦岩也太讨女孩子喜欢了，秦梦瑶还喊他哥哥，明明他对秦梦瑶更好吧，要喊哥哥也应该喊他。
这次换韩柏这个大个子不忧愁了。但是他忧愁没有人管他，甚至曦岩还希望他赶紧下船，他整个人像一头大象一样，船都快被他压沉了。
韩柏不自信道：“我真的有那么重吗？”
秦梦瑶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因为她并没有要对他笑的人，出江湖以来，是有很多人要帮她。
可是她不能对那些人笑，那些不是她的朋友，不是她的伙伴，她只能沉默地走下去，只是他们需要秦梦瑶，秦梦瑶并不需要他们。
在今晚这艘船上，她却收获了这么多的笑容，这就是有朋友在身边的感觉吗？她多希望这一刻能一直持续下去。
庞斑笑道：“梦瑶放心，我不会伤害你这两个朋友，为了你这份笑容，你可以一直开心快乐，不用忧愁那么多。”
曦岩和韩柏两个老实坐着不敢多说话，像两个安静的鹌鹑，好像刚刚的笑闹不存在，刚刚在船上打闹的是他们的双胞胎兄弟，这两个人还是非常会看人脸色的。
秦梦瑶也把手伸进了湖里，拨开满湖的青萍，捞起一朵小花，她问庞斑道：“那魔师也可以放过树林外面的那些武林中人吗？”
庞斑摇摇头：“那当然不可以，是他们要来围杀我，可不是我庞斑不放过他们，他们既然来了，我总不能让他们失望，对不起梦瑶，我突然想杀两个人，让他们知道本人的厉害。”
刚刚大家还有说有笑，秦梦瑶就像大家的小妹妹，转眼之间庞斑就露出了冷酷地神情出来，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不过人家毕竟是魔师，性情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才是应该，曦岩摇摇头，想起还是他老婆最好，生气了也顶多是锤他两下，都不会把他打死，顶多打吐血，是多么温柔善良又美貌啊。
曦岩安慰韩柏道：“你不要害怕，我给刚刚试了试水温，你等会游回去不会感冒，记得游快一点，不要在水里泡太久了。”
秦梦瑶气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还有心情在那里说相声，可是有他们两个在身边，她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忧愁了，这就是逗比，不是，朋友的力量吗？
曦岩老老实实地坐在船上，他可会看人脸色了，比如庞斑虽然对他们客客气气，他却知道人家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所以多的话一句都不说，这个世界不是围绕着他的意志转动，这个世界是围绕着强者的意志转动，所以要努力成为强者。
可惜有点人不知道这个道理，看着庞斑面色温和地对秦梦瑶和两个年轻人，或许有人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武功高手。但是武功究竟有多厉害，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呢？
一个人突然从水里钻了出来，刚刚曦岩害怕水太冷韩柏游回去不方便，有人在水里泡了这么久，一点都不觉得冷，还从水里拿出一把弓箭，朝着旁边背后放了一箭，想试试旁边能不能从背后看见人，试试就逝世，庞斑真的像背后长眼睛一样，用脚踢出一只划船的船桨船桨居然比箭还要快，直接插进了那个偷袭者的心脏中。
八大派的人发出一声惊呼，偷袭的人是八派之中的高手，擅长弓箭，被称为穿云箭，他的箭法最擅长从远处偷袭，他也习惯了偷袭暗杀，想不到偷袭不成，还逃跑都做不到。
曦岩教育韩柏：“这个道理告诉我们，不要搞偷袭暗杀，要比武就正大光明的决斗，希望方夜羽也能明白这个道理，以后方夜羽要是还要派人来追杀我们，就把卑鄙无耻这四个字写他脸上。”
曦岩虽然是对着韩柏说话，但是眼睛一直在看庞斑，庞斑自然懂他的意思。
庞斑哈哈一笑：“本座说过了，不插手你们小辈的战斗。除非你们主动向我出手，偷袭暗杀也是一种本事，只是刚刚那个少林弟子太蠢了一点，本座见不得这种蠢人出现在面前。”
原来那个出手偷袭的高手也是少林的，少林倒真是出了很多人才，比如诬陷韩柏的马峻声。又比如这一个居然想跑来偷袭庞斑的人才。
眼看八大派的高手一露面就死了一个，八大派的人纷纷感到胆寒，庞斑杀了那个人好像没有费什么力气，要是被他这样一个一个的杀过去，那是不是八大派的人都要死在这里。

第78章
据说庞斑已经受了伤, 不过他的样子看起来跟没受伤没有什么区别，打起八大派的人来，仍然好像爸爸打儿子一样简单。
曦岩和韩柏缩在秦梦瑶的背后, 他们说是来保护秦梦瑶的, 但是好像更像是秦梦瑶在保护他们。
两人相互推让：“你去你去, 我一直觉得韩兄是个大英雄。”
韩柏连忙否认他没有他不是：“秦梦瑶可是你亲妹妹, 你躲在后面像什么话，我要是你的话，我早就冲上去了，谁劝都没有用。”
曦岩才不傻，庞斑看在秦梦瑶的面子上才不对他们两个出手，敢对庞斑出手的前提是他们有足够的实力，他们还年轻, 干嘛那么想不通呢？
再等十年二十年再去挑战庞斑不好吗？何必那么急着找死, 他们的武功都要十年二十年之后才会到达巅峰，为什么不再等一等呢。
打虽然打不赢，但是他们能跑啊, 等会看情况不对就大家一起跑，把韩柏留下来殿后。
当然, 不是谁都像他们一样心态很好，八大派的人心态是崩了, 八大派的人陆续从树林中出现, 有菩提园, 长白, 西宁, 等各派的高手, 他们看向庞斑身边的秦梦瑶, 眼神中似乎都有点不满，秦梦瑶身为慈航静斋的传人，竟然在庞斑身边有说有笑，还有那两个年轻人。
曦岩和韩柏连忙装自己不存在，反正他们也不在乎什么八大派的看法，就当他们是路过的好了。
这些人不知道，要不是庞斑不愿意在秦梦瑶面前大开杀戒，他们早就已经全部都死了。
庞斑看着这些人笑道：“就是这些人想趁着本座受伤围攻本座是吗？既然都来了，你们怎么不一起上呢。”
秦梦瑶急忙上前一步，要是让庞斑在这里把这些人都杀了，那整个江湖白道二十年之内不要想恢复元气，这些八派的高手都是各派倾尽全力培养出来的，是白道的中流砥柱，他们虽然有些气人，但是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秦梦瑶想要阻止，有一个人却抢先站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僧袍，光光的脑袋非常可爱，脸也非常清秀，看起来不像四十岁的人，倒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和尚，眼神是那么的清澈明亮，像一颗洗净灰尘的明珠，满身佛光，说的就是这种和尚了，这个人自然是不舍和尚。
不舍提前站到了八派之人的面前，双手合十对八大派的人尊敬地鞠躬行礼，又对庞斑行礼道：“小僧不舍，拜见魔师和诸位同道，小僧想请魔师出手指教，小僧的师尊不幸圆寂在魔师手下，小僧的师兄无想僧也曾两度挑战魔师，相信大家不会和小僧争抢这个机会，如果小僧输了，八大派的人不敢再打扰魔师雅兴，立刻退走，魔师觉得怎样。”
就连庞斑，看到这么懂礼又俊雅的小和尚，心里都大生好感，他明白不舍提出挑战他，其实是为了保全八大派的众人，又保护了八大派的颜面，输赢都只在他一人，又保证了八大派的人都能活着离开，说好了是单打独斗，庞斑赢了也不好再对八大派的人下手。
这样机智又舍己为人的好和尚，怎么不让人心生敬意，八大派之中却还有人不太满意，不舍凭什么代表八大派，是觉得他武功是八大派第一人吗？怎么这么自大。
庞斑微微一笑，替不舍和尚佐证：“他敢出来挑战本座，说明他的武功的确超越了他的师父绝戒，和他的师兄无想僧，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八派第一人。
毕竟能把少林内功和双修心法两种完全相反的心法合二为一的人古今都只有你一人，本座一直看不起你们这些所谓八派高手，没想到你给了本座一个大大的惊喜。”
庞斑一口道破了不舍和尚的武功来源，这样的情报，肯定不是不舍和尚跟他说的。
而是他精湛的魔功通过精神感应探测出来的，这实在是神乎其技了。
就连曦岩的忘情天书，也只能探测到人内心的一些想法，要探查到别人练的什么武功，有什么破绽，除非他忘情天书突破第十层，领悟到天下有雪的境界，到达物我两忘，神我无二，天心即我心，天意即我意的地步不可。
庞斑的魔功是传承自当初蒙赤行，最擅长的是摄魂大法，庞斑为了突破武学极限，置之死地而后生，转而修炼数百年来无人敢试的道心种魔，魔功一成，他已经到达了无数人无法想象的武学境界，只看别人一眼，他就知道那个人练的什么武功，真气如何运转，实在是无比恐怖了。
曦岩和韩柏都为不舍感到担心，因为不舍和尚死了的话，双修夫人那里要如何交代，双修公主谁来照顾，不舍的遗产该如何瓜分，不舍的遗嘱里究竟有没有写他们两个的名字。
不舍如果有力气的话，一定想要亲手打死他们两个。
秦梦瑶阻止了他，秦梦瑶站到了不舍和尚面前，不舍和尚眼露不解，他不过是嘴上说要打死曦岩和韩柏，说说而已，梦瑶也不用这样计较吧。
秦梦瑶摇摇头，她不是反对不舍教训曦岩和韩柏，他是阻止不舍挑战庞斑。
秦梦瑶对不舍说：“如果你想对魔师动手的话，必须先赢过梦瑶手里的剑，今天这里所有的人也是一样。如果谁想要挑战魔师的话，都要先经过梦瑶这一关。”
八大派的众人哗然，不敢相信秦梦瑶竟然帮着庞斑。但是也有人想明白了，秦梦瑶这是在保护他们。
如果他们之中有谁不服气的话，连秦梦瑶都赢不了，又怎么可能是庞斑的对手。
但是秦梦瑶这么做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荣誉，自己的名声了，她的脸色甚至还很苍白，她的内伤根本还没有好。
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剑法还在，只要她坚强一点的话，一定能坚持下去。
韩柏终于忍不了了，他站出来扶住了秦梦瑶，对她说：“你不要逞强了，你还有你大哥我呢。”
秦梦瑶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他也成她大哥了，他明明说忘不了她师兄，她师兄在他心里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为什么还要来管她呢。
秦梦瑶突然发现，她居然有一点吃醋了，为了韩柏吃醋，或许朋友就是这样的吧，就连对方是不是跟自己最好也要计较，韩柏很关心她的师兄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怪，人为什么要那么无私，她才不要做圣人。
韩柏扶着秦梦瑶，对八大派的人道：“你们要想挑战秦梦瑶，也要先赢过我再说，想要挑战我，还要再挑战一下我好兄弟曦岩，如果赢了他才能挑战我，你们自己准备好，不要走错流程了，按照规矩办事，越级挑战恕不接待。”
被点到名字的曦岩拔掉了一颗树上的叶子，想假装自己也是一颗树，八大派的看着这三个人，第一次见识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可是，他们也为韩柏和曦岩这两个年轻人的俊秀感到惊讶，不止是容貌上的优秀，这两个年轻人一看就练有上乘武功，能被庞斑看进眼里的人，未来江湖一定会有他们的名字。但是大家都不认识这两个人，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有八大派的人问：“你们两个究竟是谁，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师门长辈是谁，敢这么对我们说话。”
这是想论资排辈的人，曦岩听见这话可不困了，大声回答：“我们是五岳剑派的弟子，你们要是有不服气的可以去找，我们五岳剑派有左冷禅掌门，岳不群掌门，他们说了，我做的事情都算在他们头上，你们谁敢不服就去找他们，看他们不打死你们。”
想不到五岳剑派的人这么狂，八大派的人都震惊了，发誓以后一定要把这笔账好好跟左冷禅岳不群算一算。
庞斑看到秦梦瑶站了出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梦瑶你真是让我为难了，要是我今天不放过这些人，你师父师兄以后一定怪我欺负你，我怎么可能对你下得了手呢。”
秦梦瑶看着庞斑，这个江湖上传说最冷酷无情的魔君，却对她说对她下不了手，像一个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的男人，可是秦梦瑶知道他不是，情到多情情转薄，比起江湖上那些玩弄感情的渣男，庞斑从来没有辜负过她的师父师兄，对他们都是真心相爱，这样的一个男人，偏偏是扰乱整个江湖的魔君。如果他不是庞斑，是不是她师父师兄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伤呢。
庞斑转身离去，八大派的人甚至连阻拦都不敢，秦梦瑶也走了，八大派的人劫后余生，纷纷对不舍心存感激，有人却心中愤恨，不舍借着今天挑战庞斑，彻底奠定了他八派领袖的地位是吗？
也要看他们长白的人同不同意，长白掌门之子被杀的事情不可能就那么算了。
曦岩走的时候也偷偷对不舍和尚说，请他来参加他们五岳剑派的合派大会。
曦岩说：“大师你也知道，我们五岳剑派合派在即，有的人甚至派出了杀手，逼迫不愿意合派的门派，还请武当少林的人都来做一个见证，少林的就大师您最德高望重，您一定要来。”
不舍第一次看曦岩这么客气，心里都有点害怕了。

第79章
曦岩提出让不舍前去参加他们五岳剑派的大会看看, 防止有些人比如嵩山派，仗着自己是大门派就胡作非为，任意妄为, 得找几个见证人去看看他们有多不要碧脸。
曦岩不担心不舍会拒绝, 他们那种白道高手，比如秦梦瑶，从小就被当做江湖领袖培养，各个门派的事情他们都会当做分内之事, 就是这么神奇, 不邀请他都会不请自到，这种人才配做白道领袖。
曦岩不想麻烦秦梦瑶, 秦梦瑶内伤还没有好, 万一到时候打起来了, 她动手引起内伤就不好了，要动手还是得找不舍大师，现在不舍大师已经荣升为八派第一打手了, 真要打起来了，谁他都不怕, 谁都敢打，有时候维护公道不止需要道理, 还需要武力。
曦岩回去门派找令狐冲，他这个热闹看得够惊心动魄，差点都回不去了, 都让曦岩开始反省了, 以后是不是不要那么爱看热闹。
看到曦岩回来了, 令狐冲高兴得跳了起来, 扔下手里的账本, 冲上去把曦岩抓住，既然来了就不要想跑了。
曦岩左挣扎又挣扎，像条蚯蚓一样扭动半天，就是逃脱不了，最后绝望了，对令狐冲说：“令狐掌门，我只是路过，您就当做没看见我吧。”
其实令狐冲在恒山派也没什么事做，恒山派的女弟子都对他忠心耿耿，什么事都努力做到最好，让他这个掌门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令狐冲每天除了教恒山弟子武功，也没有其他事做，又不太好意思，只能装模作样的拿着一个账本看看，偷偷还在桌子下面喝酒。
曦岩揪住了令狐冲衣领，质问道：“那你还跟我写信让我快点下来，说你要死了？不行，你说了要死了必须死，我送你一程。”
曦岩想着就气气，他可是放弃了老婆温暖的被窝下山来找令狐冲的啊，谁不想每天抱着香香的老婆睡觉。
当然，那只是他的痴心妄想，东方教主从来不要他抱着睡。
但是如果他不走的话，说不定有机会，老婆看他可怜会让他抱着睡觉呢？
令狐冲挣扎开曦岩他的手，无辜地解释道：“五岳剑派合并这样的大事，我想跟你好好商量一下，信里面怎么说得清楚，我不写得惨一点你怎么肯下来。”
令狐冲继续不知死活地声称：“黑木崖上面冷冰冰的，跟坐牢一样，我们这里有酒有肉，每天吃不完的烧烤火锅，多热闹啊，你下来肯定不后悔。”
曦岩发誓，他一定要把令狐冲所有的酒全部倒了，私房钱全部用来给老婆买礼物，曦岩拿起账本看看恒山派还有多少钱，好家伙，根本没有钱，每天桃谷六仙那群饭桶吃肉就把钱花完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得多亏了任盈盈，任盈盈喊来的那群江湖豪杰可不缺钱，他们各种灰色收入多的是，看恒山派没有钱，都拿自己的钱填补恒山派，这样每天大吃大喝花天酒地的生活才维持了下去。
但是这样的生活不可能长久啊，这些江湖豪杰也不可能一辈子呆在恒山派，人家很多都是某帮派的帮主，小岛的岛主，都有自己的事业人员要管理。
令狐冲看曦岩拿着账本在沉思，以为他想出什么主意来了，转眼一看，账本下面的人居然开始睡觉喝茶，给他老婆写信了。
令狐冲气得一把抓起曦岩的笔，警告他说：“你才从黑木崖上面下来不过两天，你写什么信？”
曦岩抢回笔，气急败坏地反驳道，他每天都会给老婆写信，不管老婆看不看：“马上就是六月莲花节了，听说城里六月六还会举行灯会，晚上大家都出去采摘莲花，在河上放花灯，我要问问老婆愿不愿意下山来跟我一起放灯。你没有老婆你不懂，你这样的东西怎么会有人喜欢。”
令狐冲听恒山派的女弟子说起过这件事情，恒山派的女弟子中也有俗家弟子，这些俗家弟子性格比较活泼，想到那一天的时候结伴去外面采荷花放灯，她们盼望了好久这件事情。
不过五岳剑派的事情搁在那里，令狐冲想把曦岩写信的笔扭断，怒道：“我们都快着急死了，你居然想着跟你老婆约会，你还是不是人？我们五岳剑派都要完了。”
但是谁会在乎五岳剑派会不会完呢？曦岩继续埋头给老婆写信，写了三大页，装在信封里，信封上还画着几朵樱花，曦岩希望这封信凭借着它美丽的外表能够让东方教主一眼就看到。
曦岩不用整这么多花样，他的信都是专门的人在送，这些恒山派的江湖豪杰都抢着去送，这可是个在东方教主面前露脸的好机会，黑木崖的人听说他们是给曦岩公子送信的，都赶紧地请他们上去，有的人本来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东方教主，现在居然能亲自给东方教主送信，听东方教主问一句话，简直觉得光宗耀祖了。
本来这些人听说曦岩做了东方教主的男宠还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居然能给东方教主送信，能亲自见到东方教主，这个男宠做得好啊，曦岩公子真没白长这么好看。
祖千秋在吃火锅的时候喝了点酒，高兴的给老爷子说：“我早就看出曦岩公子是个有大造化的，前途不可限量，没想到他做了东方教主的男宠，以后他不会做上我们的教主夫人吧，要是有那么一天，我们这些人说不定可以跟着他飞黄腾达了。”
黄河老祖两人在这里畅谈人生，展望未来，已经帮曦岩和东方教主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突然想起来不能生，要不让令狐冲和圣姑多生两个过继一个吧。
两人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注意身后的人，被曦岩和令狐冲听到了，先后挨了两顿打。
曦岩想他才不需要过继儿子，现认令狐冲当儿子不好吗？令狐冲多可爱，令狐冲要是有孩子了他就是子孙满堂不比过继好，计划通。
这些江湖豪杰就是这么胡作非为，也只有令狐冲跟他们相处得来，令狐冲本来就是随意的性格，他不像那些名门正派那样不知变通，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也能忍一忍。
而且这些人对他是真的好，那确实是好，看在任盈盈，现在还看在曦岩的面子上，怎么可能对他不好。
这些人的生死都掌握在日月神教手里，加上东方教主确实是神功盖世。
就好像庞斑的手下从来就没想过背叛庞斑。因为都知道谁才是最强的那一个。
况且东方教主自从和曦岩在一起之后，倒渐渐稍微过问一下日月神教中的事情，也不像以前那样闭关修炼任何人都不见了，下面的人见东方教主见得多了，都感受了一下东方教主的恐怖，于是越发忠心耿耿了。
曦岩能跟这些人相处得来，主要是火锅烧烤太好吃了，天天一大早就问他吃不吃烤全羊烤鸡腿烤鸡翅，吃不吃火锅鱼丸虾滑蟹腿，曦岩吃得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就连跟东方教主写信，信里面不知怎么地落下了火锅两个字，曦岩涂涂改改，把火锅改成了，我想你就像每天想吃火锅，划掉，比吃火锅还想，盼望着能在武昌见到你，一起同赏花灯。
曦岩已经想好了，如果老婆肯下黑木崖的话，他们刚好能一起赏荷花，一起游湖，还能在船上看烟花，说不定气氛好的话他还能告个白，那他要不要买个戒指呢。
不对，买戒指那是求婚，顺序不能搞错了，不过戒指先买着没有错，曦岩偷偷拿了令狐冲的私房钱，高高兴兴地去给老婆买戒指了，令狐冲以前也偷拿他的私房钱去喝酒打牌，大家偷钱各凭本事。
就是令狐冲的钱实在太少了，曦岩去珠宝店一问，只能买个铁戒指镀金的，曦岩的钱都在黑木崖上大手大脚送光了，曦岩暗骂令狐冲不争气，正无能狂怒，曦岩看见韩柏和不舍大师走了过来。
韩柏和和不舍看到曦岩顿时一喜，脸上露出踏破铁鞋无觅处，白捡一个大高手的喜悦，吓得曦岩急忙后退想要逃跑。
但是后面就是墙壁，逃也没有地方逃，被韩柏和不舍大师一左一右抓住了肩膀。
曦岩吓得瑟瑟发抖质问道：“你们要做什么？我要喊人了。”
他猜到韩柏和不舍找他准没有好事。果然，要让他去撑场子，长白派的人找上门了，召集八大派的人要在韩府审问少林弟子马骏声，韩柏身为当事人，自然要去，但是就怕到时候万一打起来了，得找两个打手随时准备动手，秦梦瑶伤还没有好，韩柏身为当事人不好直接动手，不舍是主事人，不太好拉偏架，这两个打手最好还要心狠手辣，牙尖嘴利，不要碧脸，死不认账，这不就是令狐冲和曦岩两师兄弟吗？五岳剑派出身的他们两个完美继承了师门长辈的所有优点。
曦岩被抓到了韩府，当然是他自愿的，韩柏借了十两银子给他买了个金戒指。
所以他就过来帮忙了，拿到漂亮的金戒指，曦岩嚣张地问韩柏：“要打谁？我看看谁敢得罪我们韩柏大哥。”
钱给到位了一切都好说，看到满堂的八大派的高手，曦岩稍微踌躇了一下，转身对韩柏提出要求：“得加钱。”

第80章
不止曦岩被抓到了韩府, 令狐冲也被风行烈请来了，两个师兄弟面对满府的八大派的高手，都觉得有点神奇, 他们怎么管到八大派的头上来了，他们不是五岳剑派弟子吗？
不舍大师觉得没问题, 有句话叫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八大派的事情, 他要是动手的话那肯定伤了和气。
但是曦岩和令狐冲动手的话, 五岳剑派的弟子打的人，他可没有仗势欺人。
他虽然是八派最强，但是人心散了, 队伍不好带啊, 还有人故意要跟他表演, 扫他的面子, 光靠好言相劝可没有用, 宋江都需有有一个李逵在身边, 李逵打人那是没文化不懂事，宋江可是个好人。
不舍大师就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他是全然为了查清楚事情真相, 还大家一个公道, 可是总是有人不相信他, 不舍大师在江湖上行走这么多年了, 也不是一点手段都没有。
但是八大派中派系复杂, 有同属佛门的少林和菩提园, 两个门派也不是那么和谐, 有和少林争第一的长白武当, 还有朝廷支持的西宁剑派，鬼王虚若无也派了人来询问，多方势力角逐，整个一斗兽场，不舍这种强人都觉得心力交瘁。
当然开玩笑并没有，不舍大师坐在韩府的大厅之上，这里虽然是韩府，但是韩府的人说了并不算，韩府的几位老爷自觉地退到了旁边的位置上，长白弟子被杀的地方就在他们韩府，韩府的三小姐韩宁芷还和少林弟子马骏声有所纠葛，风行烈交给韩府保管的鹰刀还消失不见了，韩府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不行。
所以韩府的人自觉地不说话了，长白派针对的主要是少林，他们何必主动冲上去找事呢。
何况少林和韩府一直关系不错，所以当初才第一时间就把鹰刀的消息告诉了少林弟子，现在不舍和尚在这里，他们自然愿意让出主位，听从不舍大师的意见。
不舍大师他们来得较早，一大早就来到了韩府，天都还没有亮，曦岩感叹做白道领袖果然不容易，还需要早起，这个时天色灰蒙蒙的，韩府也没有点灯，不舍大师站在韩府大厅上，八派的高手来了他也不打招呼，让人觉得自从他做了八派第一高手，他眼睛是不是长到头顶上了。
少林弟子马骏声得到师门长辈的传召，来到了韩府大厅，韩柏看着他，真想不到，不过几个月之前，他还作为韩府的仆人给马骏声送茶，没想到那一天的事情改变了他的一生，可能在他们这些大门派的弟子眼里，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下人，是死是活都无所谓，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他也是个人。
马骏声一进来就看见了不舍大师站在大厅里面，正想按照礼数上去拜见，却听见不舍对他说：“跪下。”
不舍虽然是师叔，但是他们这种大派弟子，在江湖中都是有头有脸的存在，普通时候就算是师门长辈，也会给他们留几分面子，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喊他跪下，而且马骏声是少林第一人，也是白道武林绝顶高手，无想僧的徒弟，在少林之中辈分非常高，身份尊贵，不舍居然喊他跪下。
不舍指尖一动，背上的剑插到了马骏声面前，韩府的地面可是铺的青砖，这把剑居然能像切豆腐一样轻松插进地面，不舍的这一手高超的内力修为让八大派的人都侧目了。
不舍对马骏声说：“这是少林寺的执法令剑，代表的是少林的名誉和尊严，就算你师父来了也要听我号令，我要你发誓，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谎话，我就立刻杀了你。”
马骏声跪在了不舍面前，脸色一片惨白，见到这把剑。他知道，就算是他师父来了也护不住他了，想不到不舍竟然能拿到少林的执法令剑，不舍一向不喜欢他这个师侄，觉得他心高气傲。
可是不舍却告诉他：“你错了，少林年轻弟子中我最看好就是你，你学武的天赋高，师兄既然收你做徒弟，我又没有收徒，你就是我们少林的未来，我只是不喜欢你目中无人，轻浮狭隘，希望你能在江湖中经过历练有所长进，可惜你让我很失望。”
八大派的人陆续又来了很多人，长白的人和西宁的人一起进来的，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看见不舍正在询问马骏声，忍不住插嘴道：“既然要审问清楚，怎么能让你们少林自己人来询问，那不是包庇吗？”
不舍问自己师门弟子都有人来插嘴，这个时候就需要曦岩和令狐冲了，令狐冲握着剑柄走了上来怒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不舍大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这辈子最尊重的人就是不舍大师，谁敢跟他作对就是和我过不去。”
曦岩迅速跟上，装模作样地拉住令狐冲，劝他说：“算了算了，不要跟这种小人物计较，他不懂事，您大人大量算了吧。”
曦岩又赶紧劝刚刚说话的那人：“我劝你趁着我这位朋友没有生气，赶紧跟他道歉，你不知道我这位兄弟性情暴虐，还有个怪病。不管是谁，哪怕路边的狗多看了不舍大师一眼，都要被他扇两巴掌。”
被劝的西宁弟子也勃然大怒：“我看你们两个才有病。”
曦岩脸色变了，叹气道：“这可是你逼我们的，你可真是会找死，居然敢得罪不舍大师，今天就算是鬼王虚若无来了也救不了你，我说的。大师兄上，咬他。”
曦岩一把把令狐冲推了出去，令狐冲连剑都没有拔，拿着剑柄猛敲那个人的头，明明看起来这个青年人也不高大威猛。
但是一剑敲下来力气却非常大，被打的那个人想拔武器，却被令狐冲一剑点在手腕上，可以看出令狐冲的剑法超过那个人太多。
看见令狐冲连打好多个人，长白派的掌门谢锋愤怒地问不舍和尚：“你们少林的人是不是太过分了，就这样仗势欺人吗？”
长白掌门出手救下来被打的人，不舍也连忙装作才看见的样子喊令狐冲住手。
曦岩赶紧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冲上去拉住令狐冲，骂他道：“你怎么能出手打人呢？就算人家对不舍大师不尊敬，你就不能好好地劝劝人家吗？对不起啊各位朋友，我这位兄弟太冲动了，我代他对各位道歉。”
八大派的人看着这两个倒吸了一口气，这么厚颜无耻，丧尽天良，颠倒是非，心狠手辣的混蛋，究竟是哪个门派培养出来的，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种人才了，一般没有深厚的门派底蕴，都养不出来这么年轻，又这么无耻的弟子，比如方夜羽，可是魔师宫培养出来的，让整个江湖正道都为之头痛，这两个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敲打了刚刚说话的几个人，不舍说的话终于有人听了，不舍坐在厅堂上悠然地喝了一口茶，看着长白的掌门谢锋，他们八大派中，领袖的门派只有长白和少林，而少林和长白的中青代高手，又只有谢锋和不舍。
所以谢锋处处针对不舍，想要让少林颜面扫地，只要能在这件事情上扳倒不舍和他师侄，那少林以后再也不能在八大派中说话了。
不舍叹气，八大派的内斗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就算他肯退让一步，谢锋也不会放过他，就这样一群人还想对抗庞斑，实在是好笑，不舍其实不在乎什么权力地位。
但是他明白八大派中除了他，根本没有人能带领八大派抵抗方夜羽的围剿。而且他绝对是私心最少的那一个人。
不舍对谢锋道：“谢兄放心，小僧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反悔过，今天你们如果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是马骏声杀了长白弟子，我立刻清理门户，绝不包庇他，可是人并不是他杀的。”
众人闻言大惊，韩柏也很惊讶，曦岩更是恨不得掏出瓜子来，这不比什么名侦探柯蓝好看。当然柯蓝能用足球踢飞机滑板追火车这就比不上了。
不舍转过头面对马骏声说：“各位拿不出证据，不如让我审问，我只需要问问他，我的好师侄，你究竟在包庇什么人，这个人能让你豁出所有名声，前途，甚至不顾师门的名誉，把整个少林放在赌桌上，都要包庇他，他究竟拿住了你什么把柄？”
马骏声脸上的冷汗刷地一下流了下来。
不舍和尚眼中神光闪动好像两颗流星，他继续说：“我问过仵作谢青联的伤口，他是被人在很近的地方突然暴起，一刀割断心脉，以他和你的交情，他不可能对你这样信任，那个让他那么信任，又让你宁死都要包庇他的人肯定你们两个人都认识，是平时就在你们身边的人，不可能是韩三小姐，大家都知道韩三小姐爱慕你，师侄你还不肯说吗？”
马骏声浑身瘫软，再也没有任何反驳的力气。
不舍一拍桌子，厉声道：“我还要问你一件事情，风行烈把刀放在韩府，你是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刀去哪里了。”
马骏声摇头不肯说，眼睛甚至看向了房顶，不舍心中一冷，喊道：“不好，上面有人。”
马骏声是唯一知道鹰刀下落的人，要是被他逃走了，鹰刀就要落到别人手上，这个人竟然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下面潜伏在屋顶，众人纷纷动手。
一个白色的身影打穿了房顶落了下来，现场这么多高手他竟然还敢下来，曦岩怒道，这个人也太自信了吧，居然敢在他们面前抢人，当他们是死人吗？
曦岩定睛一看，跳下来的居然是好久没见的里赤媚里老师，曦岩赶紧拉着令狐冲退后了三步，刚刚那话就当他没说过。

第81章
曦岩看着里赤媚把人带走, 赶紧退后了两步，上次他被里老师打了两掌，现在胸口都还痛呢, 当然里老师也被他老婆打成了重伤，居然还没有死。
令狐冲还想上去跟里老师过两招，曦岩迅速拉住了他，对他说：“我们五岳剑派比较擅长内斗，打外人不行的。”
令狐冲问他是哪里看到的歪理, 抬头一看，八大派的人被里老师拍飞了好多个，令狐冲又不傻，清醒了一下, 看见不舍已经和里赤媚打起来了。
不舍不愧是八派第一人，再加上韩柏，风行烈, 这真是围殴里老师的好机会，曦岩和令狐冲都心动了，纷纷想拔剑上去打他。
里赤媚的天妖凝阴大法本来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到达绝顶，可惜偏偏被人打了一掌，伤到了根本, 这辈子都无法突破，但是打这些小辈还是绰绰有余。
里赤媚看到曦岩, 心里一惊, 这小子在, 那么那一位是不是也在附近, 那得赶紧走。
看里赤媚一个人打八大派的人不落下风, 曦岩心里也有点慌，他可是差点被里老师打死，曦岩这个人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打不赢的架绝对不打，这个江湖上他打不赢的人已经很少了，里老师就是其中一个。
但是他也绝对不怕，他也有进步，里老师现在要杀他，也不会那么容易了。
里赤媚在众人的围攻之下还抽出了一分心留意曦岩。果然抓住了这小子的剑，果然有这小子在，时刻要防止偷袭，被抓住了剑这小子还羞敛地笑了一下，似乎跟路过踩到了别人脚一样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他的剑差点插进里赤媚眼睛的话。
里老师也笑了：“你们还讲不讲一点武德，还名门正派呢？就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
曦岩也笑了，这不就是你们这些大魔王的标配吗？走到哪都被一群人围殴，哪里像他们这样的大侠，走到哪里都被人追捧，突然想起来他老婆也是大魔王，笑不出来了。
八大派的人一起围攻里赤媚，曦岩和令狐不时拿起剑在旁边戳一下，一边戳还一点点评：“里老师这内力不错，差点把我手掌经脉冻伤，里老师这轻功真行，左脚踩右脚凭空站立，真像神仙一样。”
把里赤媚都说生气了，大喝一声：“都出来动手。”
只见蒙氏双魔从大门外冲了进来，两人一锤打在长白掌门谢锋的胸前，把谢锋打得吐血，又一棍敲在西宁派掌门夫人的头上，差点把人家头敲破。
里老师果然是有备而来，抓住了马骏声扬长而去，不舍大师为了保护书香世家掌门夫妇两人，停了一下手，就被里赤媚甩开了，等他从蒙氏双魔手下救下人，里赤媚已经走了。
不舍和尚叹息，马骏声落在里赤媚手里，那鹰刀肯定也要被他得到，有了鹰刀，里赤媚说不定能领悟鹰刀上面的武功，修复好内伤，又重新再回巅峰，里赤媚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
曦岩贼眉鼠眼地趁着不舍疗伤，过来询问：“鹰刀上面真的有战神图录吗？”
不舍本来应该防着他，不该多说的，因为他背后还有那个人，曦岩是不是真的身处正道谁都说不清。
但是这一路走来，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大家已经不是陌生人了，而是朋友，兄弟，他的年龄比曦岩他们大二十岁，有时候更把他们当晚辈。
看到这样优秀的的青年，很难不起爱才之心，也想着把他们引入正途，不舍大师和曦岩相处这么久，早就明白，只要别人不惹他，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害人的心。
而且他的师兄令狐冲，简直是全世界难寻的好人，收拾一下随时可以当个武林盟主，白道领袖什么的，能跟令狐冲做兄弟的，也不会成为什么武林祸害。
不舍告诉了曦岩鹰刀的事，鹰刀是大侠传鹰的佩刀，据说里面流传这传鹰的一身武学，传鹰曾经进入过战神殿，在里面看到了战神图录，后来传鹰击杀了大元皇爷思罕飞，破碎虚空而去。
战神图录是武林中唯一真的有人修炼了之后破碎虚空的武学，有真实案例，据说就连慈航静斋的剑典，魔门的天魔策，道心种魔，都是来源自战神图录。
这样的神功秘籍怎么不让人垂涎，林平之家里一本辟邪剑谱都能引来灭门。
何况是战神图录，可惜他们白道势力也没有保管好鹰刀，反而有可能落到里赤媚手上，落到里赤媚手上还好，怕的是落到庞斑手上，这不是凭空给浪翻云增强对手吗？
里赤媚来这一躺，不仅重伤了好几个八派高手，还带走了马骏声，真是稳赚不亏。
不舍忙着救人，曦岩和韩柏等人想趁机溜走，韩柏说他要去把马骏声找出来，当初马骏声不仅栽赃陷害他，还指示捕头在监狱里对他严刑拷打，就这么让他被救走了，那韩柏吃的那些苦不是白受了，他要把马骏声找出来打一顿报仇。
曦岩是对鹰刀的下落贼心不死，要不是为了令狐冲的事，都想跟他一起去，曦岩嘱咐韩柏千万要小心，里赤媚可不好对付，还要小心方夜羽的报复。最关键的是，得到鹰刀的消息一定要通知他。
韩柏无语，心里都怀疑，最后那句话才是关键吧，曦岩真的不是什么大魔王吧，为什么他都有点害怕呢。
韩柏带上风行烈去追里赤媚了，留下曦岩和令狐冲两师兄，两人也想趁机溜走，却被不舍大师抓了个正着，厉声问道你们想要去哪，八大派的弟子受伤的还挺多，曦岩立刻懂事的上去帮这位兄弟止下血，那位大侠上点药，要是不是不舍在一边虎视眈眈的话，以及不收医药费的话，那他就是真懂事了。
曦岩给一位女侠喂了一颗熊胆玉露丸，正当这位女侠脸红心跳，看着曦岩俊美的脸发花痴的时候，曦岩伸出了手来说：“一百两，少林疗伤圣药，接受欠条，你头上那根南海珍珠玉簪也可以。”
女侠眼中含泪拔下了头上簪子，曦岩拿在手上看了看成色，是真的南海珍珠，有龙眼那么大，拿去当铺肯定能换不少银子，他又有钱给老婆买礼物了。
不舍大师在旁边气得脸都青了，一脚把曦岩踢开，少林疗伤圣药还是从他手上敲诈的，曦岩这是无本买卖。
曦岩被不舍大师赶走了，生意做不下去了，不舍让他把簪子还给人家女侠。
但是他没有想到，曦岩刚刚还收了另外几个人的玉佩手镯，拿到钱的曦岩快快乐乐的去给老婆买礼物了。
这个时候离六月荷花节还有几天，城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江湖人的厮杀和普通人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大家照样过自己的生活，方夜羽里赤媚那种人虽然野心很大，但是汉人的王朝已经建立，他们想要作乱，也只能挑起皇权内斗，再也不可能跟几十年前一样怂恿乱军屠城了，方夜羽和里赤媚等人本来就是前朝残存的余孽，任凭他们再天赋其才，这个天下已经不属于他们了。
方夜羽等人现在唯一的依持其实只有庞斑，就连当朝皇帝心里也畏惧这样的武道宗师。
自从鬼王虚若无带领中原武林高手追杀前朝皇帝，杀了里赤媚的师父之后，本来以为整个天下已经安定，谁也没有想到庞斑能突破武学巅峰成为武道宗师。
虽然有庞斑等人的威胁，王朝已经建立，天下还算安宁，百姓又重新恢复了生机，在武昌城里，万物复苏，百业兴盛，到了过节的时候，到处都是卖荷花荷叶的商贩，花被装在一个大木桶里，喜欢的就去木桶里挑一朵，曦岩路过买了两朵最红最大的荷花，一边走一边欣赏河道上的花船，真的花船，上面载满了荷花还有各种鲜花，当然也有漂亮的美女，真是一副安定祥和的景象，就算是普通人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也会过得很好。
曦岩看着河面上的花灯，非常惋惜，他给东方教主写了信，人家根本没有回信，想来是不想下黑木崖，曦岩撕下一片荷花花瓣喂鱼，看得仪琳心中着急，不是为他，是为那朵花。
仪琳等恒山派弟子也出来水边念经祈福，还有放花灯，看到曦岩拿着两朵好漂亮的荷花，却一片一片地撕着玩，纷纷觉得可惜，曦岩觉得无聊，把剩下的花扔给了仪琳，转身去买酒了，他不喝酒，他主要是为了买点酒装酒葫芦里听个响，身为江湖少侠，怎么可以不买酒消愁呢。
买了救出来天色都黑了，外面放起了烟花，还有提着花灯的小孩子跟着父母一起上街，还有不要脸的情侣狗居然在街上约会牵手，曦岩气得捏紧了手中的葫芦，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道德，他要写信去他们家里举报。
一朵又一朵的小烟花在曦岩头上炸开，把黑夜暂时照亮了一瞬间，他一抬头，就看见东方教主站在桥上看着他，众里寻他千百度，黑木崖离这里只有一天的路程，可以想到武昌城里有许多日月神教的人，要想找到恒山派的人不难，那些拜入恒山派的江湖豪杰中就有许多日月神教附属帮派的人，曦岩走得又不远，东方教主走两步就找到了他。
曦岩高兴地冲了上去，他现在后悔把花扔给别人了，见到东方教主，他就想送他很多花，东方教主没有要花，只拿过他手里的酒葫芦喝了两口。

第82章
曦岩问：“你不是说不下黑木崖来吗？”他现在胆子变大了, 居然敢这样问东方教主。
好像东方教主也没有说，只是他以为，东方教主不耐烦给他写信, 这小子腻腻歪歪的, 写信写了一大堆, 既然他这么诚心地邀请他下来看花灯, 那就来吧, 黑木崖上确实冷清，连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武昌城里确实很热闹。
曦岩牵着东方教主的衣袖, 他们两个都长得有一些特异，一个一身红衣宛如鬼魅, 又容颜艳丽如花似月，更像什么花精鬼魅了, 另外一个虽然长得跟天仙一样，但是神色冷傲, 两个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路过的人都不敢多看, 这种江湖中人，一定要避开一点，要是觉得被冒犯了，可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东方教主听到曦岩语气里有点埋怨的意思, 东方教主没有跟他说会下山来，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曦岩居然敢不有点高兴的样子？
曦岩连忙否认：“没有, 我可高兴了, 就是太惊喜了。”
其实心里疯狂地在想东方教主什么时候来的, 有没有看见他跟恒山派的女弟子呆在一起，曦岩虽然对恒山派的女弟子爱答不理，但是她们就喜欢围着他说话，东方教主如果看见了不会心里不高兴吧，曦岩觉得自己一定要解释清楚。
而且看到东方教主他真的很高兴，还有点惊喜，本来以为自己要一个人看花灯了，结果一抬头就能看见心中所爱，那一瞬间，天上的烟花瞬间在他心里炸开了。
曦岩小心翼翼地牵着东方教主的衣袖，对他说：“来都来了，我们去河中心看花灯吧。”
曦岩拿出钱在河边租了一条花船，花船上面摆满了各种花朵，连船舱上都扎着一串串白色的鲜花，这么一条船可不便宜，是专门提高给那些富贵人家或者官员学子游湖的，还有人问曦岩要不要乐妓歌姬，也是出租的，能唱歌跳舞，曦岩哪里敢，赶紧让他走远一点，他是个正经人。
反而他老婆非常有兴趣的样子，看了看那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乐妓，看她们头上戴着漂亮的花，手腕上缠着花做的手镯，非常好心地问曦岩：“真的不需要吗？两个人游湖多无聊，不如喊几个上来陪我们。”
曦岩大声拒绝，绝对不要，希望东方教主能摆脱这些恶习，这些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多看看他，他也会弹琴唱歌舞剑，老婆如果要听唱歌的话他可以给他唱，曦岩抱着东方教主的腰开始撒娇：“让他们走吧，我们不需要，等会我唱给你听。”
东方教主跳上了船，曦岩划船，东方教主问他唱什么给他听，曦岩沉默了，像只沉默的小猫咪，瞪大了眼睛，又无辜又迷茫。
光看着他那张脸，东方教主就忍不住开笑了，曦岩还真的会唱歌，唱歌又不是很难的事，只是他会的歌很少，也没什么机会唱歌给别人听，但是有一首歌还是会唱，“确认过眼神，我遇到对的人。”
东方教主听不太懂，什么叫“我挥剑转身，而鲜血如红唇。”
其实曦岩也一直没想明白过这歌词是什么意思，那唱点别人听得懂的吧，好像他们这个世界的舞女唱的都是宋词，“花信匆匆度，算春来，万紫千红飘零尽，看岁岁朱颜，浮生蹉跎。”
曦岩还真的会唱，他只听了一次就记住了这个曲子，他的声音还挺好听，有一种少年人的干净，又有几分属于男性的低沉。
当然那是好好说话的时候很好听，大大多数时候阴阳怪气不说人话。
船划到了河中心，这个时候的夜晚，天空中有星星，远处有烟花，临暗的灯火倒映在水里，星星也沉浸在水里，船行在水上，人好像行走在银河里，只有偶尔的烟花绽放，多了一些漂亮的颜色。
不过这些美景在曦岩心里都比不了东方教主的脸，那种美貌是路过的蚂蚁都应该摆个绝字的程度，人类能长成这样的脸简直是宇宙的奇迹，曦岩每次见到东方教主，都要盯着人家看好久，东方教主一边喝酒，一边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曦岩只好看天上的星星，然后抽空抓住机会再看老婆，东方教主穿着红色的衣服，也只有他穿得出来这种红色，红色虽然很美，却太艳丽显眼了一点，普通人穿着要么俗艳，要么像个红蜡烛，必须要有绝顶的美貌才穿得住，穿在东方教主身上就刚刚好，像血一样的艳丽，又像玫瑰一样浓烈，就连随便坐在船上的样子也很好看。
东方教主在喝曦岩买来的那葫芦酒，曦岩握着手里的戒指，还在那里给自己打气，他突然也觉得，这么个金戒指好像有点配不上老婆。但是他本来就没有钱，这个戒指还是韩柏借钱买的。
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那些江湖大侠好像从来就不缺钱一样，就连令狐冲都能随时想到方法找到很多钱，比如去那些有钱人家里借一点。
但是曦岩就总是很穷，钱也没有，房子也没有，每天跟着令狐冲混吃混喝，算是个标准的小白脸。
但是今天的星星真的好亮，烟花一朵又一朵不要钱地炸，就连曦岩都明白这个气氛太好了，要是错过了后悔一辈子，还有送戒指是求婚，告白是告白，有一定不要记错了，曦岩怕自己等会又一时脑昏。
那边东方教主已经快喝完葫芦里的酒了，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要是曦岩喝一口已经就开始迷糊了。
“真的吗？”东方教主不相信曦岩酒量还是那么差，曦岩每天跟那些江湖豪杰混在一起吃肉喝酒，怎么还没有练出来，他哪里知道，那些江湖豪杰又不敢灌曦岩的酒，每次曦岩和人家吃饭都喝果汁，还只喝葡萄汁。
东方教主把曦岩拉过来坐身边，喂他喝了最后一口葫芦里的酒，用嘴喂的，曦岩自然高兴得不得了，这样的酒他愿意天天喝，以后他再也不嫌弃酒难喝了，他宣布他其实就是一个酒鬼。
但是高兴之后又有一点不甘心，怎么老婆这么会啊，是不是以前也这样对待过别人。
但是那也不是老婆的错啊，只怪他出生得太晚了，此人一瞬间就原谅了他老婆有过其他人。
曦岩被一口酒就放倒了，选择了贴在老婆身上装醉，老婆身上有股玫瑰的香味，又有一股酒味，此人陶陶然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东方教主提醒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以东方教主的智商，怎么还看不出来曦岩想做什么，只是愿意陪着他装傻而已。
曦岩猛然醒悟，他也不傻，只是遇到老婆智商就降到零而已。当然这不是老婆的错啊，老婆永远没有错。
河上游放的花灯，终于流到了河中心，还没有被浪打翻，灯的质量非常好，一盏一盏的莲花灯汇聚成一圈，把他们的船包围在中间，随波逐流，花灯节岸上非常热闹，船上却非常安静，好像整个天地只剩下他们两个。
曦岩鼓起勇气把东方教主贴得更紧，甚至抱住了人家的腰，在人家耳边说话：“东方先生。”
他的声音确实很好听，特别又靠近了耳朵说话，东方教主都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
要是他用这种方式跟他说话，东方教主突然觉得大多数要求都可以答应他。哪怕他说想要做正道武林的盟主，一统江湖。
曦岩嗔怒道：“我不想做什么武林盟主。”
他只想做东方教主的老公，当然这话不敢说出来，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比如先做东方教主的男朋友？
听曦岩说不想做武林盟主，东方教主笑了一下，继续逗他：“那你想做什么，你说吧，我都可以考虑一下，错过了今天，你要是不说的话，以后就不行了。”
曦岩突然觉得老婆也有点坏，好像在欺负他，但是他还是很喜欢老婆，曦岩看着东方教主绝美的脸，早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又哪里在乎老婆是不是在逗他玩。
曦岩拉起老婆的小手，双手握住，小心翼翼地道：“东方先生，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虽然早就知道曦岩要说什么，但是听到他说出来，听到话里滚烫的情意，还是觉得很震动，他是有过很多妻妾。
可是那个时候他醉心权势武功，从来没有在乎过什么感情，到了这个年龄了，他才终于懂了一点，就好像破开心里的坚冰，倒入滚烫的岩浆，像他这样武功境界的人，本来应该心境淡泊接近天道，天道无情，大道无常，所以心如冰雪，波澜不惊，但是在听到曦岩说的那话的一瞬间，他心里还是感觉到一刹那的欢喜，似乎他等这样的一句话已经很久了。
人生八苦，所求皆苦，有情是不是能获得暂时的欢愉，像在刀尖舔一口甜蜜，东方教主似乎好像小声地说了一声好，曦岩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握着东方教主的手高兴的傻笑。然后又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那我可不可以亲亲你。”
东方教主被他逗得畅快地笑了起来，他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因为曦岩看起来太可爱，太好笑了，东方教主拍拍他的脸笑着问他：“你觉得呢？”
曦岩觉得可以，他自己替东方教主答应了，低头准备亲老婆的脸一下，却被老婆一只手挡住了，挡住他不为别的，因为桥上面有四个人等着他们。

第83章
朋友, 听说过青藏四密吗？
要是在不久之前，曦岩肯定还不知道的，他那样一心练剑的的小弟子, 自然不知道江湖上这些高手的名字, 不过最近每天和那些江湖豪杰混在一起, 倒听了不少鬼话，比如除了中原武林之外，当初跟随前朝被赶出中原的塞外也有无数高手。比如庞斑的魔师宫, 还有藏传密教。
藏传密教也是佛教的一支，有别于南北少林这种这种名门正派, 执正道牛首许多年, 密教主要在塞外活动, 一般不进入中原地区, 也许不是他们不想，当初前朝建立，他们也跟着塞外一族进入中原, 可把中原百姓折腾得够呛。
据说他们喜欢用人骨做法器, 人皮做法幡，某位中原皇帝的头骨被他们挖出来做成了法器，当时可是轰动了整个江湖。
当然这些都是传闻，曦岩也只是当恐怖故事听, 不能因为在博物馆里看见了许多恐怖的人骨法器, 就觉得人家这整个教派都有问题, 能在塞外流传那么久的教派, 肯定有人家的原因。
这青海四秘就是秘教中有名的四个佛武双修的高手, 少阴尊者白正雅，太阴尊者宁尔兰芝，这四个喇嘛虽然长得都挺眉清目秀，从小练武功的，只要不修炼的是下三滥的邪功，一般都长得挺好看，练武会让人精神更旺盛，骨骼更挺拔，像曦岩他们这些修炼上乘内功的，更是个个看起来跟神仙一样，比如华山掌门岳不群，这青海四秘自然长得不丑。
但是曦岩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不全是因为他们打扰了他跟老婆亲亲。
而且他修炼忘情天书，精神最为敏锐，对人的好坏判断更是非常准确。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妨碍了他跟老婆亲亲。要是在其他游戏里，曦岩已经对这四个人开启仇杀了。
曦岩也不知道这四个人哪里来的自信，居然敢拦住他和他老婆，他也不是吃素的好吗？他感觉他被人鄙视了。
四个喇嘛中的太阴尊者宁尔兰芝连声说不敢，喇嘛是藏语中上师，尊者的意思，嘛意思是对一切众生如母亲一样慈爱，这个宁尔兰芝看起来倒挺慈眉善目，像个温和有礼的青年人，他对曦岩和东方教主两人道：“宁尔兰芝见过曦岩公子，东方教主，曦岩公子和魔师一起游湖谈心，现在江湖上都把您和您师兄，和方夜羽，风行烈，韩柏等人视作年轻一代中的后起之秀，我们虽然在塞外苦修，也听说过您的名字。”
这个宁尔兰芝说话倒挺好听的，曦岩握住东方教主的手，对宁尔兰芝道：“既然知道我们是谁，还不滚。”
他今天晚上心情非常好，不想和人打打杀杀的，只想和老婆贴贴，曦岩摸了摸怀里的戒指，他还没有把戒指送出去，今天这个气氛就很好。
可惜有些人一点眼色都没有，四个喇嘛中的另外一个少阴尊者白正雅说道：“我们也不想冒昧前来打扰，不过红日法王死在了双修府，据方夜羽说，他死在东方教主手上，我们四人迫不得已要来讨一个公道。”
曦岩立刻毫不脸红的否认，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东方教主杀的红日法王。
但是他就是有那个自信立刻不认账：“你们不要听方夜羽乱说，绝对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哪有那个本事杀了什么红日法王，我们见都没有见过他，当时浪翻云也在双修府，很可能是覆雨剑浪翻云杀的，你们去找浪翻云问问吧。”
当然可以去找浪翻云问，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关他的事了。
曦岩又自信地道：“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用精神探查一下我有没有说谎，你们秘教不是最擅长精神感应吗？”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但是四个喇嘛却心里悚然一惊，较量已经开始了，他们最擅长精神感应。
如果他们不能感觉出曦岩有没有说谎，那他们就输了，这将在他们以后的心灵修行中永远留下一个自我怀疑，是他们这种擅长心灵修行的武者最大的忌讳。
如果他们不去感应，就是他们不敢，不管怎么都是他们弱势，这个叫曦岩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厉害，还是现在中原武林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吗？难道真的是气运所衷，他们中原人崛起是天意所选。
要想打破这个局面，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了曦岩，四个喇嘛杀机暴涨，曦岩还在那里不知死活地继续挑拨：“佛学修法最终重清净慈悲，四个尊者动不动就想杀了在下，是不是太有违佛法了，你们这样又怎么修到佛法大成境界。”
别说这四个喇嘛想杀了曦岩了，曦岩也想杀了他们，跑来打扰别人约会，不是找死是什么。
何况，这四个喇嘛离开青海湖来中原武林挑事，主要的目标肯定是他妹妹秦梦瑶，秦梦瑶又受了伤，曦岩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帮秦梦瑶，比如下点黑手把这四个喇嘛杀了。
两方都有动手的意思，那就不废话了，四个喇嘛结出了一个手印，在密教中，有身，语，意三密，手印就是身密，象征着各菩萨诸佛的愿力与因缘，结出手印来能爆发出特殊的精神力量和武学能量，密教武功与中原武功有所不同，他们更注重精神领悟精神力量，认为一切武功的最终归宿都在于精神，不过是精神的暂时停驻而已。
在他们的武功中，更有各种诡异手段，传说当初梦古国师蒙赤行有所谓的摄魂大法，能以精神力量击溃对手，曦岩也亲眼见过庞斑在湖上以精神境界威临八派的高手，让他们心中产生绝望的情绪，甚至不敢动手。
曦岩修炼的忘情天书也最擅长以精神追踪，影响别人，大家正好棋逢对手，曦岩拔剑冲了上去，怎么能让老婆动手，他要保护老婆，四个喇嘛各自手中结印，曦岩冲上去，正好一人给了他一巴掌，其中宁尔兰芝手结大日印，白正雅手结宝冠持宝印，两人手中结印，好像无数幻想朝着曦岩汹涌袭击而来，像猛虎，又像白鹤。
既然大家都是法师系武学高手，曦岩也不客气，挑起一盏水面的花灯，花灯上面还燃着有火花，这一点火花在曦岩手中猛然爆炸，炸成了一个大火球，猛然向宁尔兰芝砸去。
如果有人突然穿越到这个世界，看到这五个人的打法，四个人结手印用精神攻击，一个人出手就是大火球，肯定怀疑这里是不是哈利波特或者火影疾风传的世界，这几个人确实有点太离谱了。
太阴尊者宁尔兰芝没想到曦岩会这样厉害，只听说他出身华山剑派，擅长剑法，是君子剑岳不群的徒弟，大家也见过岳不群，君子剑的名声虽然很好，但是好像武功并不是很厉害，华山剑法也没听说有多厉害，华山派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厉害的高手，就连所谓的五岳剑派，也不过是五个普通的门派而已，没听说有什么高手。
听宁尔兰芝这么说，曦岩气到了，他们五岳剑派怎么了，怎么到哪里都有人看不起他们呢，总有一天，他要让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他们五岳剑派的名字。
所以他走到哪里惹了事，都说左冷禅和岳不群的名字，就是为了让大家记住五岳剑派。
宁尔兰芝是没想到曦岩这么厉害，他身边的那个人还没有出手，本来他们的目的是来给红日法王报仇，但是连那个人身边的一个男宠？
武功都这么高，更不要说他背后还有整个日月神教，宁尔兰芝等人心里有点想走了。
但是想走哪里有那么容易，曦岩一脚踢起一块被打碎的桥墩，像暗器一样打了出去，这些人打断了他和亲亲老婆约会，还要跟他妹妹秦梦瑶作对，不死两个怎么能放他们走。
曦岩这份心狠手辣确实是天生混江湖的料，人性这个东西在他身上是一点都没有的，那些普通少侠心太软的烦恼他全部都没有，只有他偷袭暗算别人，实在是个人才。
宁尔兰芝笑道：“是我们输了，少侠的剑法练得不错，不过不要以为是我们赢不了你，我想你也知道，我们只是畏惧东方教主出手，没法在十招之内擒下你就是我们输了，但是我们想走，自然还是能走。”
说完这四个人逐渐隐入了黑暗中，曦岩发现他还真的有点难抓住这四个人，他最后朝着宁尔兰芝砍了一剑，却在人家身前漂移了一下，这是一种精神力量，能让对方无法确认自己的位置，在攻击的时候产生偏差，这些喇嘛修炼这么多年了，确实有点难对付，如果只有其中一个还好对付，曦岩自信自己能打赢。
但是他们四个联结在一起，形成一种阵法，能在阵法之中相互支援，共同攻击防守，他们四个加在一起，就算庞斑来了都有点难打，也难怪他们敢来挑衅东方教主了。
看见他们走了，东方教主也没有要追的意思，曦岩也不追了，还是老婆更重要，刚刚没有亲到，不知道现在还可不可以，曦岩委屈地拉着东方教主的手。

第84章
曦岩委屈地拉着东方教主, 整个人越靠越近，像只扑在人身上的大狗，东方教主劝他适可而止, 意思就是刚刚的亲亲不算了, 曦岩举起自己被擦伤流血的手告状。
“你看，他们打我, 好痛。”曦岩伸出被石头擦了点皮的手, 很严重, 如果不治疗的话等一会就要好了。
曦岩紧紧贴着东方教主身体不放, 整个头都快要埋进人家胸上去了，曦岩上次泡温泉的时候看到了，很大，很白，东方教主一只手就捏住了他的脸。
曦岩眼神迷茫地抬起头来, 他们的船顺着河水飘了很远，刚刚打架的地方连桥都被打断了半边，曦岩这个坏家伙当然不会留下来修桥, 是别人打的他, 他算做正当防卫, 他们的船又飘到了一处村庄旁边，曦岩还没有想明白, 怎么刚还好好的，现在老婆就不让亲了, 怎么想都是那四个喇嘛的错, 曦岩气得咬牙。
曦岩拉着东方教主的手缠了好一会, 终于想起正事来, 把鹰刀的事情告诉了老婆。
“不舍大师说鹰刀上面可能有战神图谱, 当初风行烈把鹰刀放在韩府，从谢青联死后，鹰刀就失踪了，马峻声是见过鹰刀的最后一个人，他肯定知道鹰刀的下落，可惜人被里赤媚抓走了。”
曦岩当然很好奇战神图谱，天下恐怕没人不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破碎虚空的最后一招，就算庞斑浪翻云那种有自己武道追求的人，恐怕也有点兴趣。
东方教主让曦岩回恒山派：“你师兄现在是恒山派掌门，五岳剑派要合派了，你回去看看吧。”
东方教主非常通情达理，知道曦岩放不下好兄弟，他想去管那些事就让他去吧，正好他也有一点事情要去做。
曦岩恋恋不舍地看着老婆离开，痴痴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盼望东方教主会回来带他一起走，等了一会发现东方教主是真的走了，他失望地回恒山派了。
既然老婆不带他一起去，那可能老婆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吧，他要坚强一点，不要每天都离不开老婆。
曦岩坚强了一分钟坚强不下去了，他就是每天都离不开老婆啊。
曦岩回到恒山派，发现恒山派的弟子都好好地回来了。之所以说好好的，是因为据说其他门派的弟子都遇到了方夜羽的袭击，就连华山派的林平之都受了重伤，华山派的一名弟子还被割断了喉咙，令狐冲着急想去华山派看看怎么了，没想到华山派先来人了，来的还是令狐冲最想见的人，岳灵珊。
曦岩想岳灵珊怎么会来，岳灵珊不是早跟林平之在一起了吗？
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要求他们帮忙，曦岩心想，先说好，借钱这种事情不要提，提钱伤感情。
令狐冲也在想岳灵珊为什么会来恒山派，莫非小师妹心里还有他。
所以想来看看他，令狐冲心里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如果岳灵珊心里真的还有他，那他就算是立刻死了也心满意足了。
令狐冲心里一直还是忘不了岳灵珊，曦岩曾经观察过任盈盈，看她有没有生气，结果发现人家觉得没有什么，任盈盈喜欢上令狐冲的时候，就是令狐冲在她面前说他有多爱岳灵珊，任盈盈一辈子都不相信什么爱情。
但是看到令狐冲对岳灵珊，她才真的见到了什么是爱情，她喜欢令狐冲，也知道令狐冲还喜欢岳灵珊，但是她还是喜欢令狐冲。
曦岩有时候都觉得令狐冲不是人。可是人的感情是不受控制得，有时候明知道是错的，曦岩决定眼不见为净，回房间睡觉，才睡了不到十分钟，仪静就来喊他，跟他说令狐掌门被气吐血了，让他快去看看吧。
要是换个人来喊他，曦岩早把那个人打死了。但是恒山派这些女弟子他不好下手，曦岩顶着个黑眼圈，迷迷糊糊地出来看怎么回事，只听见岳灵珊好像在说。
“大师兄，你都练成辟邪剑法了，就把剑谱还给小林子吧，小林子一直想要学好武功为父母报仇，算我求求你了。”
原来在岳灵珊心里也以为，就是令狐冲偷拿了林平之的辟邪剑谱。
令狐冲咬紧牙关，眼中几乎要掉下眼泪来，连岳灵珊都这样冤枉他，那他不如死了算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是不是只有他一死才能证明清白。
令狐冲手都摸到了剑，准备拔剑自刎，曦岩和恒山派的女弟子赶紧冲了上去，曦岩给了令狐冲一拳，让他清醒一点，恒山派的女弟子也哭着劝他。
“令狐冲掌门不要啊，你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办，我们跟着你一起死了算了。”
一群恒山派女弟子哭哭啼啼，曦岩头都快炸了，曦岩赶紧给恒山弟子秦娟郑萼使了个眼神，让她们劝住同门，还有光哭有什么用，也骂一骂随便冤枉人的岳灵珊啊，曦岩不方便骂她，但是恒山弟子方便啊。
秦娟郑萼两人不愧每天跟在曦岩身边学武功，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居然敢拔剑指着岳灵珊，对她道：“岳小姐，我们不知道你哪里听来的谣言，您再这样污蔑我们掌门我们要不客气了。”
恒山弟子看到有人带头，立刻明白了该怎么做，纷纷骂了起来，都是听那些江湖豪杰最近教的，什么贱人，绿茶，白莲花，还有的是曦岩平时不经意说出来的，听得曦岩心里都汗颜，他真的不应该平时说那么多，把恒山弟子都教坏了。
听恒山弟子骂得这样难听，岳灵珊掩面哭了起来，骂道：“你们恒山派不要脸，这么多年轻女人整天和一群邪门歪道混在一起。”
令狐冲呵斥道：“住口。”
他让岳灵珊走了，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让岳灵珊走，岳灵珊说得也太过分了。
但是肯定是她听别人说的，现在江湖上都这样说恒山派，原本一个只有女弟子的清净门派，却让一个男人做了掌门，还收了那么多江湖旁门弟子，实在是不成体统。
曦岩笑嘻嘻地问令狐冲道：“你在意别人怎么说？”
那别人还说他做了东方教主男宠呢，如果要为了别人的说法活着，那别人说要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当然，也不是说别人说什么都忍着，如果有能力当然要扇那些乱说话的人一耳光，那么现在的问题是。
曦岩问那些恒山派的江湖豪杰：“究竟是哪些人在背后乱说，你们知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整个名单出来。”
曦岩公子吩咐，大家不敢不尽心去做，这些人的消息还算灵通，给曦岩找到了，给他汇报。
“嵩山派的赵四海，李马德两人在酒楼喝酒的时候笑话恒山派，说令狐冲真是好艳福，做了一群女人的掌门，长白派的郭铁俊在街上逛街的时候，看到恒山派弟子指指点点，华山派的岳不群掌门公开说恒山派的不像话，嵩山的左冷禅也说绝对不承认令狐冲是恒山掌门。”
曦岩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叫起几个恒山派女弟子，让她们不许再念经了。
曦岩抱着剑站在门前道：“都拿起剑来，跟我出门，我以前不是教你们剑法吗？今天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了，这个练剑最重要的是实战，要多和人交手，我今天就带你们去和人比比剑。”
那些江湖豪杰知道他要做什么，纷纷拿起家伙，嚷着要一起去，一边哈哈笑道：“对对对，练剑练剑，今天我们也一起出去练练剑，曦岩公子放心，我们最会练剑了。”
曦岩他们带着人来到街上，正好看见嵩山派的弟子李某和赵某，曦岩手一指：“看见那两个人没有，就是他们说恒山派不好，你们一人上去扇他们两耳光，打轻了的晚上不要吃饭。”
曦岩以前看一个电视剧叫亮剑，里面有个主角叫李云龙，曦岩想起李云龙手下被欺负了，让手下自己去报复回来，觉得特别爽，他也想试试。
嵩山派的那两个人还想反抗，曦岩冲了上去一人给了一脚让他们清醒一下，不要问为什么打他们，打了就打了，还要挑日子吗？
那么多人说了恒山派，为什么只打他们两个，算他们两个倒霉正好遇见了，遇见一个打一个，没遇到的算运气好。
令狐冲人呆在恒山派，却收到了很多告状，说他师弟横行跋扈，在江湖上仗势欺人，无恶不作，已经打伤了好多五岳剑派的同门了。
令狐冲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委婉地告诉来人：“这个江湖比武嘛，有输有赢，要好好练武功，输了下次再努力就是了，我师弟打了的人都可以算在我令狐冲头上，要是有不服的可以来恒山派挑战我。”
来告状的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魔鬼师兄弟，还搞起狼狈为奸的那一套了，恒山派要完。
但是还真的拿曦岩没有办法，何况打人的还是一群恒山女弟子，总不能说自己打不过一群女人吧，渐渐江湖上敢说恒山派是非的人少了很多，不少人在说之前都要考虑一下自己能挨得起几耳光，以恶制恶相当有效。

第85章
曦岩在外面惹是生非的事情很快就被人告发了, 令狐冲求他安分点吧，万一真的把别人惹到了。
曦岩立刻嚷道：“我就让他们来找你，我都跟那些被打得人说了, 要是有不服气的，让恒山派找令狐冲, 我师兄令狐冲天下第一, 我都帮你跟大家说好了。”
令狐冲表示谢谢他，但是他并不需要扬这个名，他当这个恒山掌门, 挨的这些骂已经足够了，还要被华山派的人误解，被嵩山派的人嘲笑，这整个天下大多数人都在笑话他。
曦岩看他又要开e了, 又不是亚索, 怎么那么喜欢e，曦岩赶紧把门关上, 声称自己要睡觉了，请不要打扰他。
被关在门外的令狐冲被曦岩的无情震惊了, 一掌把门震开, 抓住曦岩要他陪他去喝酒。
曦岩觉得令狐冲真的不是人，是真的狗，他就三口的酒量, 去看着令狐冲喝酒吗？
外面那么多江湖豪杰, 比如田伯光祖千秋老爷子这些，肯定比他能喝多了, 但是令狐冲偏不, 非不让人睡觉。
曦岩要不是看在任盈盈的面子上, 高低得把令狐冲吊起来打两拳，令狐冲问他为什么是看任盈盈的面子。
难道他这个师兄一点价值都没有吗？他们一起走过那么多路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怎么说出这样冰冷的话来的。
曦岩撇了令狐冲两眼，令狐冲穿着黑色的衣服，恒山派崇尚水德，掌门的衣服都是黑色，穿在他身上，倒是人模狗样，比岳不群还看起来还要英气昂扬。
不知道怎么地，最近看岳不群，觉得他气质越来越阴柔了，曦岩有一次在酒楼跟那群豪杰大吃大喝，岳不群带着弟子恰好也出来，路过的时候曦岩看了岳不群一眼，发现岳不群气质变化很大，岳不群以前被称为君子剑，确实儒雅温和，但是不是阴柔，曦岩甚至看见了岳不群拿东西小指翘起。
曦岩甚至觉得岳不群有点像个女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东方教主有时候也喜欢一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比如熏香，在衣服上绣花，那是他老婆容貌绝世，比女人还要美，更带有一种英气霸气，冷着脸的时候像开到凄艳的樱花。
但是要是换成胡子一把的岳不群，其实外人的看法也都不重要，只要宁中则能接受丈夫变得比较像个女人就行。
曦岩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今天突然看到令狐冲，觉得光看外表的话，令狐冲看起来正气凛然多了。
但是在江湖人的眼中，令狐冲结交邪道，被逐出师门，不知道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做了恒山派掌门。
曦岩有时候都不懂，如果那么多人的看法都是错的，那错的是不是就变成了对的，对和错从来都不重要。
“不，对就对，错就是错，对和错只在我们心中，只要我们心里知道自己对或者错，但求问心无愧。”
令狐冲有时候反而想得很明白，甚至有几分超脱世俗的洒脱，曦岩都有点敬佩他。
其实像曦岩这样的年轻人，有时候会感到迷茫，不知道自己将来究竟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看到令狐冲他突然就懂了，人可以活得像令狐冲那样洒脱，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比令狐冲做得更好，他还有幸遇到了一生挚爱。
而且那个人也没有喜欢别人，甚至还幸运地愿意接受他，愿意让他牵着手跟他一起走下去。
他还不像令狐冲一样，所求都不可得，虽然令狐冲现在是恒山掌门，有日月神教圣姑喜欢他，有很多江湖豪杰追随他，但是这些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曦岩偷偷窃喜地想，他反正是所求的都得到了，他想要练出内功就练出来了，他想要跟老婆在一起，只差把戒指送出去，婚礼在哪里举行他都在考虑了。
曦岩笑得傻兮兮的问令狐冲：“你觉得结婚的时候要不要跟方夜羽发个请帖呢。毕竟相识一场，应该来见证一下我的幸福。”
令狐冲气得连手里的酒都不想喝了，想替方夜羽说句公道话：“人家不过是得罪了你一次，用不着还要把人家请到婚礼上报复。”
曦岩对令狐冲的建议不屑一顾，一看令狐冲就不懂。虽然大家曾经打死打活，他又不是那种把人骗到婚礼上杀掉的大恶人，请以前的仇家来参加婚礼，一是可以赚一点份子钱，另外还能把仇家气死，这就叫人情，这就叫世故。
令狐冲把喝光的酒瓶扔曦岩头上，换来一顿毒打，两人打累了躺在屋顶上晒月亮，白天的时候曦岩就发现这是个好地方，旁边种着竹子还有梨花，花瓣落了一地，竹子又绿幽幽的，风过沙沙响，曦岩伸出爪子摘了一片竹叶吹了两声，突然发现老婆又不在这里，吹给令狐冲听那不是浪费吗？令狐冲刚刚把他脸都打红了。
令狐冲心虚地转头一看，曦岩脸上确实有个剑印子，好像是被他抽出来的，当然令狐冲也别想好过，眼睛都被打肿了，令狐冲捂着眼眶说：“打人这么狠，很有精神，明天跟我一起去参加五岳剑派聚会吧。”
令狐冲看上曦岩这么好个打手了，嵩山派邀请五岳剑派的一起去聚会，一定不安好心，这个时候令狐冲就想起曦岩的好处来了，曦岩能打又能说，关键是非常不要脸，自己都比不上他。
曦岩捏碎了一片竹叶，怎么听令狐冲这话不像什么好话呢？
但是令狐冲说的这场聚会，他倒真的应该去看看，要想不理江湖纠纷哪里有那么容易，五岳剑派虽然没什么顶级高手，但是学剑的弟子也有几千人，这些人如果纠结在一起，一起打上黑木崖，那确实有点烦人，不是说他怕了，只是那样要死很多人，要能控制住五岳剑派当然最好。
曦岩的心肝可不是令狐冲那样干净，他本来以为把令狐冲安排好，比如跟任盈盈结婚，两人一起归隐江湖，没想到令狐冲做了恒山派掌门，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他以前还开玩笑说令狐冲以后可以做五岳剑派的盟主。
如果是令狐冲做五岳剑派的盟主当然不用担心，如果是左冷禅一统了五派，左冷禅既有野心，又有手段，虽然曦岩经常笑话五岳剑派没有什么顶级高手。
但是左冷禅实在是个人才，能把嵩山剑派发展得那样好，甚至能伸出手来处理其他四派，就算曦岩坐到他那个位置上，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不是人才是什么。
如果左冷禅做了五岳剑派之主，那首先威胁的就是日月神教，威胁到他老婆的安稳了，曦岩知道东方教主不介意，东方教主早就对这些权势没有兴趣。
但是他作为人家老公，不能不把威胁到老婆的所有事情都提前解决好，他也不是完全吃软饭的啊。
曦岩只是看起来年纪小，他的这些精于谋算的坏习惯全部来自他的父亲，他不仅是个富二代，还是个官二代，这样工于心计他也不想，他对权势的敏感是被环境熏陶出来的。
要让他做个傻白甜，每天抱着老婆吃软饭，那前提是周围的环境非常安全，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他。
曦岩早就在关心五岳剑派合并的事情，令狐冲却还在愧疚把师弟拖进这些麻烦事情之中，他跟韩柏那种把好兄弟拖下水很高兴的人不同，他还有一点良心。
曦岩跟令狐冲又说了两句，就滚回了房间睡觉。因为房顶上睡觉根本就不舒服，不仅瓦片磕得慌，房顶上还偶尔有蝙蝠飞到脸上，令狐冲不计较，他可受不了。
曦岩回到房间，发现东方教主也已经回来了，显然东方教主知道他住在哪里，直接就在房间里等他，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曦岩像个出去跟兄弟鬼混，回家被老婆抓个正着的可悲男人，差点心虚得想跪到搓衣板上。
幸好东方教主大度没有怪他，还摸了摸他脸上被打出来的红印字，随口询问：“这是谁打的，下手挺狠。”
曦岩不敢说是令狐冲打的，直接滚进了东方教主怀里，抱着老婆的腰撒娇，嘴里说着什么天好晚了，我好困，我们睡了吧。
曦岩眼睛看向软软地床，要是能把老婆抱到床上去。当然他是不敢的，但是撒娇的胆子他有，想起来他跟老婆还真没有好好在一起睡过觉，他说的是单纯的那种睡觉，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他只跟老婆一人一床被子一起睡过，也是很单纯地睡觉，现在他床上只有一床被子，老婆应该不会让他睡地上吧，不会吧不会吧。
曦岩已经自己乖乖地躺在被子里了，就等着老婆的宠幸，不是，他觉得老婆应该相信他的人品，曾经那么多机会放在他面前，他都能忍住绝对不乱来，顶多动手动脚，现在就算睡在一起，他也绝对不会对老婆做什么，只要老婆不同意，他绝对不会做什么。为什么说起来好想哭呢。
东方教主看着困成一头仓鼠的曦岩，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曦岩拉着东方教主不肯放手，要是放手老婆就走了该怎么办，东方教主无奈地顺从他，在曦岩身边躺了下来，看曦岩想要做什么，曦岩把被子好好地盖在东方教主身上，还仔细地拍了拍，然后心满意足地躺在东方教主身边睡着了，看他睡得香甜，东方教主实在不忍心吵醒他，这小子睡着了稚嫩的脸像个小娃娃一样可爱，坚/挺的鼻梁像一座山峰，找遍整个江湖都找不出这么帅的，长得这么好看，可惜脑子有问题。

第86章
曦岩并没有睡多久, 本来就已经半夜了，他早上准时六点就会醒，起来练功, 但是今天他一睁眼，就看见老婆绝美的脸，曦岩赶紧闭上眼睛, 继续装睡，要是和老婆睡在一起, 他能装睡一天。
东方教主早就发现他醒了，看着这小子眼睫毛眨啊眨, 还越靠越近, 脸都快贴上来了, 东方教主也随他去, 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曦岩悄悄睁开一丝眼睛, 偷偷摸摸地看了东方教主一眼。
虽然他是个正人君子，可是老婆就躺在他身边哎，两人还盖着一床被子, 他要是没点反应，他还是个男人吗？
特别是清晨这种气血最活跃的时候, 曦岩自然也是浑身燥热。
但是他自制力一向挺好，说了不做什么只是睡觉，就绝对不乱来, 只贴贴老婆应该没什么吧。
曦岩像条毛毛虫一样蠕动着靠近东方教主, 刚刚靠近肩膀, 就停住不动了, 他好像不小心把老婆的衣服蹭开了一点，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触碰到老婆肩膀上温热的肌肤了，再这样下去，是不是有点太过分。
曦岩装作刚醒的样子，睁开眼睛就看到老婆雪白的肩膀，上面似乎还留下了一些他蹭出来的红痕，艳丽得像一朵玫瑰，曦岩心虚地帮老婆把衣服拉上，遭到了东方教主大大的一个白眼。
东方教主的年龄早就什么都见过了，食色性也，有什么好羞涩的，只是他当初为了修炼武功，失去了一部分男性的功能，身上也产生了很多变化，比如皮肤更娇嫩敏感，身体变得更柔软，武功大成之后，他的身体的变化已经无法逆转。
但是他并不是没有欲/望，只是比起普通人来说更难发泄。
而且他的洁癖越发严重，别人碰到他就觉得恶心，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适合自己心意的，偏偏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童男子，有时候明明又亲又抱把火气都勾上来了，曦岩却偏偏停手了，还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东方教主邪魅一笑，伸手一把拉住曦岩的肩膀，在他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曦岩惊讶了一下，不知道老婆为什么要咬他，难道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顶多对老婆有一点龌龊的心思。但是从来没有真正的做过什么，衣服他都给老婆拉上了，都不敢多看，曦岩委屈地抱住东方教主的脖子，报复性的也在上面咬了一口，只咬了一小口，他怕把老婆咬疼了，他听到老婆呻/吟了一声，曦岩赶紧害怕地停了下来，然后埋头在老婆脖子上舔了舔，舔着舔着老婆整个脖子都开始发红了，皮肤中透出一整片的粉色。
曦岩害怕极了，东方教主脖子上留下了好多红色的痕迹，都是他弄出来的，他也没做什么，但是老婆皮肤太薄了一点，他不过轻轻碰了一下就留下痕迹了，曦岩觉得自己死定了，他现在找个搓衣板自己跪着行吗？
曦岩诚心地忏悔，东方教主一把推开了他，自顾自地整理好衣服，脸上还带有一片红色，连眼角都是绯红，他把曦岩推开，因为他知道曦岩今天还有事情要做。
东方教主对曦岩说：“别忘了自己今天要做什么。”
曦岩看东方教主在穿衣服，自告奋勇地要去帮忙，平白浪费了东方教主好多时间，还帮忙老婆梳头发，这次没有扯断人家的头发。但是梳完头发之后一脸得意地想要老婆奖励他。
东方教主笑着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曦岩搂上东方教主的腰，确实是一只手就可以搂住，光这个动作就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不过最近几天这个动作做得熟练了，曦岩发现他并不会被东方教主打死，胆子也变大了，不仅手搂着东方教主，脑袋还贴在老婆的肩膀上，脸上全是痴呆的笑容。
东方教主问他想要什么奖励，曦岩这次胆子大了，心也大了，有点害羞地说：“我想要你亲亲我。”
虽然老婆以前也亲过他，但是那是为了疗伤，而且老婆好久没有亲他了。
东方教主发现了曦岩的一个优点，那就是脸皮够厚，东方教主一根指头弹在了曦岩脑袋上，把曦岩弹得抱头躲避。
但是东方教主还是给了他奖励，是一套新做的衣服，上面用金线绣着寒梅花纹，曦岩穿上，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个台阶。
曦岩从房间里出来，脸上还有两个牙齿印，令狐冲看见了有点奇怪，曦岩是去和猫打架了吗？
怎么这么不学好，每天不是打猫就是逗狗的，年龄也不小了，也应该做点正事了，想想他当初这个年龄的时候，一个人能把其他门派的年轻弟子打得抱头鼠窜。
听令狐冲吹嘘他过往的光荣事迹，曦岩有个疑问：“你打了那些弟子人家不恨华山派吗？你是不是跟我一样蓄意想要报复尊师岳不群。所以故意出去惹事，想不到师兄你那个时候就心生反意了，岳不群师兄把你逐出门派还真是没有错。”
五岳剑派掌门之间互称师兄弟，现在令狐冲该喊岳不群一声师兄，那曦岩是令狐冲的师弟，按辈分是不是也应该喊岳不群一声师兄。
曦岩还是有一点挨打天赋在身上，大清早的他就被两个人打过了。曦岩一边跑一边心里气愤，他不过说了实话为什么要打他。
而且岳不群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年轻，不知道岳不群吃了什么，最近整个人突然年轻了十岁一样，皮肤都变得白皙了，看起来就跟他们师兄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以前是他们师父，一点都不显老，左冷禅跟他坐在一起，左冷禅比他好像老十岁，像个六十岁的老头，岳不群看起来只有三十岁。
曦岩都想问问岳不群究竟用了什么药，能保持这么年轻，是不是打了羊胎素，这是可以说的吗？
他们这些练武功的江湖中人，整天风吹日晒，皮肤都皱了，但是岳不群不知道吃了什么，皮肤都展开了，肯定是羊胎素。
左冷禅邀请五岳剑派的人一起参加武林大会，还有武当少林长白等各门派的人都来看热闹了。
但是主角还是是五岳剑派的人，这些练剑的江湖人一起站在山上，差不多有一两千人，山上有一座观景楼，楼前面摆着桌椅，各大门派的掌门都坐在楼前喝茶。
令狐冲和曦岩从山下上来，一路上还看见了许多嵩山派的弟子，都是被曦岩打过，个个脸色不太好，上去找令狐冲告状，令狐冲自然毫无底线地包庇他的师弟，告状也没有用。
嵩山派的人对令狐冲和曦岩他们没有好脸色，其他门派的却对两个两个非常热情，除了五岳剑派的，对他们都很热情。
因为上次在韩府里面，好多人都被他们两个救过，除了长白和西宁剑派的人，有人欢迎他们有人恨他们。但是再也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两个人都那么年轻，武功剑法却练得那样好，长得又不错，剑眉星目，穿着黑色衣服，增添了几分稳重，曦岩的衣服上面还有金色的精致花纹在阳光下面闪闪发光。
这么年纪轻轻就可以和各大门派掌门平起平坐，让人不敢轻视，实在是英姿勃发，风华正茂的江湖一流人物。
所以大家心里越发不明白岳不群是为什么要把他们逐出华山派，是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众人看完曦岩和令狐冲之后，纷纷又把眼睛看向岳不群，想要观察一下，华山派究竟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两个人才的。但是岳不群看起来好像也没多厉害。
令狐冲上山之后先去拜见师父岳不群。虽然岳不群已经不认他做徒弟，但是他还是恭敬地向岳不群行礼，口中喊了一声岳掌门，心里已经十分难受了，他一直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他还是那个华山派的弟子，跟着师父师娘，还有小师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虽然有时候他会闯祸，会惹事，但是师父师娘骂他几句，打他两下，就原谅他了，好像一切都会继续下去，为什么这一切会结束呢？
令狐冲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又看到了岳灵珊，岳灵珊似乎看起来并不开心，听说岳掌门已经同意把她嫁给林平之了。
但是她脸上也没有什么喜色，甚至有点忧愁，令狐冲想，小师妹究竟在忧愁什么呢？
如果他能做到，他一定竭尽所能帮她去除烦恼。无论是什么事情，为什么林师弟得到了她却不好好对她呢？
曦岩把令狐冲拉走，让他别跟华山派的人耽误时间太久，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认识他们呢，曦岩跟个交际花一样，短短时间已经跟恒山派掌门谈了谈音乐，跟不舍大师说了说佛法，跟武当掌门聊了聊太极八卦。
当然大家都只是聊天而已，绝对不存在什么串联，绝对不存在什么拉票。
曦岩给他串联起来的各门派介绍了一下五岳剑派的情况：“我们五岳剑派要想合并为同一个门派也是好事，大家都是用剑的门派，五派剑法各有所长，如果能融合交流，肯定能研究出更厉害的剑法，关键是怎么合并，合并之后各派掌门还要不要存在，本来五派就有一个盟主了，是不是要把五个门派的掌门之位都去除掉。”
“如果五派合一，要选出一个新的五岳派掌门，那么这个人选该由谁来担任呢？这是个问题，我看不舍大师最德高望重，那就让不舍大师来做我们五岳剑派的掌门吧，大家说好不好？”
那群跟着一起来看热闹的江湖豪杰自然是曦岩说什么就是什么，纷纷不怕事大的大声说好，整个会场群情激奋，不舍和尚听得脸都绿了，怎么他来看个热闹，就要做什么五岳剑派的掌门了，五岳剑派要是配钥匙吗？配几把？
曦岩才不在乎，只要不是嵩山派的左冷禅做掌门，他甚至愿意推仪琳上位，左冷禅搞那么多事不就是想做五岳剑派的掌门吗？那他们先选出一个掌门来，走左冷禅的路，让左冷禅无路可走。
曦岩上去给左冷禅掌门汇报一下情况，他们恒山派赞成五岳剑派合并。但是必须少林的不舍大师做掌门。
曦岩说：“论武功，论修养，请问还有谁是不舍大师的对手，你们谁要是不服，就出来跟不舍大师比划比划。”

第87章
左冷禅和岳不群两人坐在楼前喝茶, 两人脸上都是慈祥的笑容。
但是却没有人觉得他们真的很慈祥，左掌门可是下令杀了刘正风全家, 他师弟连十三岁的小姑娘都能一剑捅死的。当然他自己也被衡山掌门莫大先生一剑捅死了。
至于岳不群掌门，被称为君子剑, 但是只有令狐冲一个人相信他是真君子，令狐冲还说：“我觉得要是岳不群掌门能当五岳剑派掌门就好了，岳掌门宽宏仁义, 卓有风范，剑法高强，实在是五岳剑派掌门的不二人选。”
令狐冲是真心的，就连左冷禅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曦岩劝他，要是实在没有事做不如去叫恒山派弟子念经吧。
关于曦岩提出的让不舍大师做五岳剑派掌门的提议，左冷禅也是反对的，左冷禅说：“不舍大师虽然德高望重, 但是他并不是我们五岳剑派的弟子，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做五岳剑派掌门。”
这话曦岩可不同意了：“不舍大师怎么能是外人，从地理位置来说, 我们五岳剑派之所以被称为五岳剑派, 是因为各自在五岳山上, 你们嵩山派在嵩山上, 少林寺也在嵩山, 大家都在同一座山，少林寺当然也是我们五岳剑派的一份子啊。”
有一些人听到曦岩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纷纷表示原来如此, 原来少林寺也是五岳剑派的一份子啊, 所以不舍大师做五岳剑派掌门实在是合情合理。
左冷禅又说：“但是不舍大师实在是不合适做五岳剑派掌门，当初在下和恒山掌门定逸师太商谈五岳剑派合并一事，定逸师太说过五岳剑派掌门的位置还是必须要五岳剑派自己人担任，在下一力支持定逸师太做五岳剑派掌门。可惜定逸师太遭人毒手，实在令人叹息。”
大家算是见识了左冷禅的不要脸了，定逸师太已经死了，谁知道她说了什么，左冷禅竟然拿一个死人来替他说话，实在是不要脸到极致了。
曦岩打断了左冷禅的话：“左掌门说错了，定逸师太临死前跟我说过，要推荐你当掌门。”
左冷禅心里一喜，刚刚不是还说要让不舍大师做掌门吗？曦岩可是令狐冲的师弟，他都这样说，难道定逸师太真的觉得他适合做五岳剑派的掌门，左冷禅忍不住笑容。
曦岩又说：“定逸师太还说，可惜她知道，左掌门大公无私，公正不阿，不爱虚名，绝对不愿意自己做这个五岳剑派掌门。
所以她临死的时候跟我说，真是太可惜了，谁做五岳剑派掌门左掌门都不可能做五岳剑派掌门，五岳剑派又不能没有掌门，那能怎么办呢？
定逸师太非常担心，就跟我说，如果不舍大师不愿意做五岳剑派的掌门，就让我师兄令狐冲来做吧，左掌门以前支持定逸师太，现在肯定会支持我师兄令狐冲是不是？
我师兄令狐冲虽然人年轻，武功却很高，又性格豪爽，广受五岳剑派弟子欢迎，他来做五岳剑派掌门所有人都高兴，大家说是不是？”
恒山派那些弟子自然说对对对，几十个人齐声大喊是。
左冷禅眼神一愣问：“定逸师太说的这些话有谁听到了？”
曦岩随手一指说：“恒山派的很多弟子都听到了。”
恒山派的弟子一起点头，桃谷六仙中的桃根仙说说：“是啊，左掌门都说你支持定逸师太做掌门，那肯定也支持我们令狐掌门，有了左掌门的支持，肯定没有人再反对，谁要是敢反对，就是看不起左掌门，我们先把他撕成六块，大家快来拜见令狐掌门。”
桃谷六仙等人首先给令狐冲跪下了，大喊拜见令狐掌门，令狐冲连忙避让连声说不行，做个恒山掌门已经要了他的命了，曦岩也没有和他商量过，怎么就突然要让他做五岳剑派掌门了，以前曦岩是说过，他以为曦岩是开玩笑，这样还不如让不舍大师做掌门呢。
看着桃谷六仙等人一顿拥戴令狐冲当掌门，令狐冲还装模作样的在拒绝，左冷禅气笑了，怎么岳不群的徒弟比岳不群还会演，怎么五岳剑派的弟子是都有不要脸加虚伪无耻的天赋技能吗？
岳不群看见现场乱哄哄地，大喊了一声：“大家安静，五岳剑派掌门的事情怎么能如此儿戏，冲儿你说是吗？”
这是这么久以来，岳不群第一次对令狐冲这样和颜悦色，以前都叫人家小畜生呢，现在一有事了，就叫人家冲儿，曦岩被恶心得退后了三步。
令狐冲听见岳不群叫自己，连忙让群豪安静，对岳不群恭敬地道：“岳掌门说的是，岳掌门为人最公道仁义，大家听岳不群掌门说这件事怎么办。”
岳不群拱手对五岳剑派的众人行礼，然后不急不缓地道：“我们五岳剑派今天合并为一派，这是五岳剑派的一件大事，大家自然要仔细商量，左掌门说想让令狐冲师弟做掌门，令狐师弟又推辞不肯。”
岳不群顺着曦岩刚刚的话往下说，把左冷禅气得半死，才觉得这师徒三个真不愧是同一个门派出来的，论恶心人绝对是有一手的。
嵩山派的一个长老说：“既然令狐掌门不肯，那这五岳剑派的掌门还是应该让左掌门来做，左掌门担任五岳剑派盟主这么多年，再适合不过。”
曦岩又跳了出来，说：“你这话可不对了，左掌门说了以后是新的门派了，怎么还能让以前的盟主做掌门，那大家都按照以前的来，各有各的掌门，还合派做什么，干脆不合了，大家都回家吧。”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说那么多做什么，你们干脆打一架吧，谁打赢了谁就做五岳剑派的掌门。”
这话说进大家心里去了，大家都觉得有道理，说来说去江湖中人，还不是谁武功最高谁说了算，五岳剑派的掌门最后还是要靠比剑来确定，华山剑派派出来比剑的居然是岳灵珊。
曦岩张大了嘴巴，岳灵珊的武功剑法，在他还是华山派弟子的时候就见过，只能说还行，当然比不上令狐冲，甚至曦岩现在也能轻松赢她，曦岩左看右看，准备派仪琳上去，算是放个水，他绝对没有让暗恋令狐冲的女人，去打令狐冲暗恋的女人，他在旁边看好戏的想法。
令狐冲给了曦岩一拳，提着剑自己走上了擂台，令狐冲看着岳灵珊，想起了那么多次他和岳灵珊之间一起练剑的事情，那个时候他们还一起创立了一套冲灵剑法。
能一起创立一门剑法，谁能说他们之间的情谊不够深厚呢？
就算他被逐出华山派了，也没有人能否认他和岳灵珊的情谊，此剑，不悔，此爱，永在。
令狐冲没有用独孤九剑，也没有用其他剑法，用的只有他跟岳灵珊一起创造的冲灵剑法，他对剑法的领悟已经够强，哪怕是以前创造的幼稚的剑法，在他手里用出来也已经够强，他真的达到了风清扬说的那种不拘泥于剑法，随心所欲，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剑法的强弱，已经不在于剑法本事，而在于用剑的人，他随意用出来的剑法，就已经能抵挡住岳灵珊，他还在一边用剑，一边改造以前的冲灵剑法。
原来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创造出来的剑法有那么多的漏洞，这一招应该再低三分，这一招应该不加那么多花哨的动作，这个时候他全都明白了。
就像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情，爱过，怎么会有后悔，怎么会有改变，是那个时候的他不够好，是他们之间本来就不适合，是自己一厢情愿，是今天能再见她一面已经足够。
令狐冲的剑擦过岳灵珊脸边，令狐冲轻声喊了一声：“小师妹。”你可知道我好痛，你可知道我好恨，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开心。
岳灵珊的剑本来根本伤不到令狐冲。但是令狐冲自己撞了上去，岳灵珊的剑穿过了他的胸膛。
曦岩再次张大了嘴巴，为令狐冲的行为惊呆了老铁，这是什么操作，仪琳赶紧冲了上去扶住了令狐冲帮他止血。
岳灵珊看着自己的剑差一点杀了令狐冲，也吓呆在了原地，她当然明白令狐冲是故意输给他。
但是为了不让她输，他甚至愿意死在她的剑下吗？岳灵珊哭红了双眼，她也哭着握住了令狐冲的手泣道：“你没事吧大师兄。”
岳灵珊已经和林平之定下婚约，按道理来说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
但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拉住别的男人的手，还非常关心令狐冲。
曦岩担忧地看向了林平之，只见林平之面无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生气，只是脸色比较苍白，和曦岩以前认识的那个林平之截然不同了。
曦岩听说了林平之遇到袭击受了伤，看他脖子上还缠着一圈白纱布，他又穿着一身白色，有一种病弱的美感。
但是眼神之冰冷，像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偶，再也不是那个怯怯地喊他曦岩师兄的林平之了。

第88章
曦岩看着浑身是血的令狐冲, 气不打一处来，令狐冲是不是饭吃太多闲得慌，为了讨岳灵珊欢心至于吗？
说了不要做甜狗, 甜狗不得好死, 要说多少次, 曦岩懒得去管令狐冲，反正有恒山派的药他死不了，他的内功修为, 挨个七八刀都死不了。
他们这种内功练得好的人, 一般很难再死掉, 内功循环之下，一般的流血都能自己止住, 身体恢复能力也会变强，免疫能力变强, 伤口也不会被细菌感染, 要杀他们除非用剑把心脏内脏绞碎, 或者把脑袋砍下来。
像东方教主杀人喜欢把人心脏周围的血管震碎，曦岩喜欢把人动脉切断, 在出手狠辣面两人倒的确很般配。
曦岩不管令狐冲, 只盯着林平之, 防备着林平之，不知道为什么，曦岩觉得现在的林平之非常危险, 对他都有一定的威胁, 练过忘情天书之后, 他的感觉从来没有错过。
明明不久之前, 他还看见林平之被嵩山派的几个人打得跟条狗一样, 以前在华山派的时候，他也和林平之一起练剑，那个时候的林平之就不是他的对手。
想不到短短的时间之内，林平之居然有如此大的进步，曦岩想想自己，再想想令狐冲韩柏，觉得也正常，这个世界天才这么多，说不定林平之就是其中一个呢。
所以曦岩时刻防备着，因为令狐冲对岳灵珊还是抱有情谊，甚至为了岳灵珊开心，公然比剑输给她，把岳灵珊也震动了一下，看着令狐冲呆住了，都忘记了自己已经和林平之定亲了，岳灵珊对令狐冲不是没有感情，令狐冲那个时候受了伤，她甚至从岳不群那里偷了紫霞心经让令狐冲学。
可是她和令狐冲实在是太熟悉了，少了一份那种悸动，直到她遇到林平之，她每天都很开心，她想和林平之在一起，她以为令狐冲是永远是她的大师兄，直到世事无常，令狐冲被逐出师门，直到令狐冲满身是血的倒在她的面前，她才发现，她心里不是没有令狐冲。
但是小林子，岳灵珊抬头看了林平之一眼，林平之俊美的脸上一点愤怒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岳灵珊心里一惊，急忙松开令狐冲满是鲜血的手，她刚刚居然心里只有令狐冲，全然忘记了自己已经跟林平之订下了婚约，他们两个已经是未婚夫妻，女子最重贞洁，她已经是林平之的女人，怎么可以还想着令狐冲。
曦岩上去装作跟林平之寒暄的样子，阻止了他看岳灵珊，这明明不是岳灵珊的错。
但是曦岩也没办法帮令狐冲和岳灵珊解释，解释什么，令狐冲不爱岳灵珊？
两人刚刚没有牵手？他怎么解释都是错的，反而会加深误会，以他现在的身份，说什么林平之都不会信。不仅林平之不信，他自己都不信。
曦岩站在了林平之面前，就跟以前在华山派的时候他选择站在令狐冲那边一样，那个时候他就已经选择好了，他选择了帮令狐冲，此时此刻，又好像那年那天，他站在林平之面前，那个时候他怎么会想到这以后会发生这么多事，那个时候他还满心以为令狐冲是下一任华山派掌门呢。
曦岩喊了一声林师弟，看见是他，林平之眼神稍微解冻了一点，大概是想起以前那些被他毒打的日子，那个时候他还在努力练剑，想要跟曦岩师兄一样厉害。
因为整个门派里就他们两个新弟子，看到曦岩能把华山剑法练得那样厉害，他心里也充满了希望，以为自己只要把剑练好了，就能帮父母报仇了。
可是希望很快变成了失望，失望变成了绝望，再次看到曦岩，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光芒万丈，甚至比以前更加耀眼了，像清晨的太阳一样纯净又光明，站在曦岩面前，任何人都感到自惭形秽，灿烂到甚至让人睁不开眼来，林平之举起手掌遮挡了一下这耀眼的光芒。
曦岩发现林平之变化真的好大，他变得比以前更瘦了，举起来的手臂脆弱得像一只蝴蝶的翅膀，好像也比以前变得更美了一点，以前林平之就长得很清秀俊美，现在似乎清秀得过分了，嘴唇鲜红如血，皮肤雪白，像一个白雪公主一样，光看他的脸，真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曦岩也看到了林平之脖子上的伤，问他是怎么回事，曦岩说：“是什么人伤了你？是嵩山派的人又来找你逼问辟邪剑谱吗？”
曦岩的眼睛扫过嵩山派的人，等会正好趁机会把嵩山派的人都打一顿，这一路上这么多事都是嵩山派的人做的，他早看嵩山派不顺眼了。
林平之摸了摸脖子摇头淡淡地说不是，他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当然不是嵩山派的人做的。
而是某个大家都想不到的人，那个时候要不是岳灵珊恰好出来了，他也要跟八师兄一样被一剑割断喉咙。
曦岩也听说了华山派遭到袭击的事情，华山派也太可怜了，任何人都可以上门去欺负一下，华山派这种没落的门派，说不定哪一天就从江湖上除名了。
江湖上没有人看得起华山派，却没有想到，岳不群的女儿居然能打赢恒山派的掌门，接着又是衡山派的莫大先生，泰山派的玉音子，都输在岳灵珊手上。
众人一片哗然，看着岳灵珊长剑指地，纷纷不敢相信，岳不群的女儿居然都能打赢三派的掌门，那岳不群究竟有多厉害，莫非大家以前看错他了。
再想想恒山派的令狐冲和曦岩也是岳不群教出来的徒弟，都那么厉害，说明岳不群真的有点东西，莫非以前大家都误会了君子剑岳不群，还是岳不群太低调了，明明有绝世神功却从来不展露。
左冷禅却不相信，明明不久之前华山派的人连剑宗都对付不了，还被赶下华山，岳不群被擒住，要不是令狐冲和曦岩这两个奇葩异军突起，把偷袭得人打走，华山派都要灭门了，岳不群怎么可能有什么高强的武功，除非。
左冷禅开始重新审视坐在他旁边喝茶的岳不群，岳不群被称为君子剑，看起来是一表人才，斯文儒雅，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纤细，像女人一样温柔优雅，听起来非常好听，让左冷禅想起那种躲在树叶里咬人的毒蛇。
左冷禅心中忌惮，岳灵珊已经打赢了三派高手，就只剩下嵩山派和华山派争夺掌门之位，按道理岳不群应该没有胆子和他争夺掌门之位，难道岳不群另有所持，还是他已经得到了辟邪剑法。
大家都知道岳不群收了林平之做徒弟，林家的辟邪剑法多半就落到了他手上，岳不群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肯定偷偷在练辟邪剑法。所以才武功大进，有胆子跟他争掌门之位。
左冷禅随便乱猜测，居然猜中了很多事实，他也是个人才，凭一己之力让嵩山派成为五岳剑派之首，甚至能安排五岳剑派合并成一派，想当初五岳剑派为了对付日月神教，许多门派长老都死了，许多门派剑法全部遗失。
但是只有嵩山派能重振门派，其他四派都渐渐没落了，就可以知道左冷禅这人实在是有几分本事。
既然只剩下嵩山派和华山派，其他三派都认输了，曦岩想说他还没有认输。
但是看样子左冷禅要和岳不群要打起来了，那他自然愿意看好戏。
这个时候岳灵珊赢了三派掌门，左冷禅却不想跟岳灵珊一个小辈动手，还是一个女人，岳灵珊却不放过他，大声说道：“晚辈不过侥幸学了几招嵩山派的剑法，如何能是左师伯的对手。但是晚辈虽然不是左师伯的对手，我们五岳剑派中，我爹爹的剑法就比左师伯高明。既然是比剑夺帅，谁剑法更高谁做掌门，那自然应该我爹爹做掌门。”
人群中又是一阵轰动，就连曦岩都想夸岳灵珊一句，他们华山派确实出人才，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岳灵珊这么绝呢？
岳不群连忙给岳灵珊解释：“小女不懂事，这些话都是她自己胡乱说的，左师兄不要放在心上。”但是他却没有否认岳灵珊说的他比左冷禅剑法高明。
左冷禅睥睨地看了岳不群温和的笑脸一眼，开口道：“既然岳兄千金说你剑法比我高明，那就不如来交手试试，也让大家看看君子剑究竟是不是名副其实，岳兄请。”
岳不群一脸无奈地道：“我们习武之人总要争一个强弱高低，争来争去又如何，都是些虚名而已，依我看来，我们比武切磋，最重要的是点到为止，等会如果我被左师兄伤到，你们不要为我报仇，公平比剑，输赢都要认。”
左冷禅猜不透岳不群的想法，这人说着不介意输赢，手下剑法却变幻莫测，一点都不弱。
曦岩抬头看左冷禅和岳不群比武，眼神闪动，两人之间的每一个招式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算是看出来了，岳不群用的可不只是华山剑法和紫霞心经，而是一种更高明的武功，速度非常的快，左冷禅是非常厉害。但是在绝对的速度面前有点不够看了，岳不群每一招都比他快。
曦岩没想到岳不群也变得这么厉害了，再加上突然精通五派剑法的岳灵珊，能让他感到威胁的林平之，好家伙，华山派卷起来了是吧。

第89章
曦岩看着比武台上岳不群和左冷禅的比剑, 恨不得在旁边替他们拍拍手表示鼓励，只差没兴高采烈地喊两声打得好。
当然他是不在意左冷禅和岳不群的死活的，谁会在乎他们两个的死活, 哪里会有人在乎这两个人的死活，不会真的有人吧。
曦岩左右看了看, 看见大家都看得好认真，就连林平之都一脸专注地盯着岳不群 , 眼神了充满了担忧，那担忧肯定不是担忧岳不群会被打死了, 可能是担忧岳不群不会被打死。
可惜他的担忧失败了，岳不群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一掌打在左冷禅手掌上, 左冷禅手掌居然流血了，曦岩眼睛好, 看到左冷禅手掌中心有个小洞, 似乎被什么针一样的东西射穿了。
曦岩大呼好家伙，没想到还有这招，学到了学到了, 岳不群以前果然藏私，这样厉害的招式居然没有教他和令狐冲两个，他们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这样厉害的招式, 和人对掌的时候可以手心里藏一根针, 这样不管内力够不够强, 对手肯定死惨惨，这样好用的招式岳不群不教他们, 是防着他们呢。
左冷禅挨了两掌就不行了, 剑法他也比不过岳不群, 被岳不群一件划到了眼睛上，两只眼睛顿时就瞎了。
曦岩看了吓得心里怕怕，好想立刻回去找老婆安慰他，他感到非常惭愧，他学了那么久，都没学到岳不群这份狠辣，他感到非常的惭愧，他尝试了一下像岳不群那样脸上温和的笑，笑得脸上肌肉都酸了，太难了太难了他放弃了，小君子剑这个称呼还是让给令狐冲吧。
令狐冲听到小君子剑这个称呼，浑身打了个寒颤，到今天他看到岳不群这份狠辣，才隐隐感觉到害怕，江湖上的人杀人见血是很正常的。
但是像岳不群这样一边仁义道德一边暗算要人性命的还是少见，他以前觉得左冷禅恐怖残忍，现在左冷禅居然都败在了岳不群手上，谁更狠毒显而易见。
可笑他以前还觉得他师父岳不群是个真君子，是整个江湖最公正仁慈的人，令狐冲不仅有被骗的愤怒，更多的是感到害怕。
特别是打败左冷禅之后，岳不群还一脸愧疚地说自己失手了，向左冷禅道歉。
岳不群赢了比剑，大家都说要拥护他做五岳剑派掌门，曦岩想要说什么，令狐冲拉住了他，令狐冲的伤刚刚吃了药已经止血了，现在能勉强站起来了，他用手拉住曦岩，曦岩怕自己推开他又把他伤口碰裂开了，那他不得赖上他，这不是碰瓷吗？
曦岩心想让岳不群当五岳剑派掌门也好，嵩山派势大绝对不会听他号令，令狐冲也跟他离心，以后岳不群如果有什么异动也方便下手，如果是令狐冲做这个掌门，有些事情倒还要看令狐冲的面子，岳不群做掌门最好了，暗杀起来也方便。
当然开玩笑，要杀岳不群哪里用得着暗杀。
令狐冲抬头苦笑，为今他只有苦笑，面对养育自己多年的师父，就算明知道他为人狠毒他也下不了手，也许他根本就不适合这个江湖吧。
眼看着岳不群当了五岳剑派掌门，曦岩心里很是不爽，他觉得论容貌论武功他比岳不群强多了，为什么五岳剑派掌门不是他。
令狐冲也是同意，他安慰曦岩道：“是啊，论武功容貌你比岳掌门强多了。毕竟你可是靠脸做上东方不败男宠的人。”
曦岩骄傲地点点头，那当然，他老婆就是喜欢他，那有什么办法呢。
但是令狐冲这话听着怎么好像不是什么好话呢，要不趁机打令狐冲一顿，可惜令狐冲已经重伤了，这顿打先给他记上。
令狐冲还在惦记着归隐江湖的事情，曦岩劝他算了吧，曦岩说：“那你能归隐到哪里去啊，要是以后韩柏被人打了你出不出来帮忙，要是风哥被里赤媚杀了你要不要报仇？
别想了，你跑到哪里该挨的打一顿都少不了，那还怎么退出江湖，还有凭什么不是岳不群退出江湖，搁这恶心人呢？”
令狐冲心想那两个人可能不会被打被杀，你倒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令狐冲也不知道要归隐到哪里去，他以前以为可以跟着任盈盈回绿竹巷。
但是后来知道了任盈盈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他还做了恒山派掌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卸下恒山派这份重任。
曦岩觉得令狐冲是想太多了，退出江湖归隐，带着任盈盈他能退到哪里去，现在任盈盈还是日月神教圣姑，江湖上人人敬重她，要是有一天日月神教不能再庇护她，她凭自己的本事还能过得那么好吗？
当然日月神教不能庇护她那是不可能的，东方教主再活个六十年没有问题，以任盈盈的武功。
如果她不能突破的话，她会比东方教主死得早，只要她够听话，她就能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这边令狐冲还在考虑归隐的问题，那边岳不群就开始招揽群雄收买人心了。
甚至有一些五岳剑派的弟子觉得岳不群还挺好的，看起来温文尔雅，又被称为君子剑，更有一些趋炎附势的小人看见岳不群打败了左冷禅做了掌门，上去讨好他。
再看看其他各派的掌门，个个灰头土脸，左冷禅眼睛被刺瞎了，令狐冲重伤垂死，都不像是有什么前途的样子，大家也要考虑一下未来。
恒山剑派都是一群女子，一直把令狐冲看作依靠，现在令狐冲受伤了，大家都心情低落，偷偷抹泪，要是令狐冲死了的话，恐怕恒山派不知道要被那些江湖中人怎样折磨。
曦岩无所谓地玩着剑上的穗子，是他老婆给他编的，今天已经炫耀了好多遍了，岳不群走了过来，和蔼地问令狐冲道：“冲儿你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令狐冲心里一抖，连忙摇头说自己没有事，他现在被岳不群盯着，就好像睡在一条毒蛇身边，以前他怎么没有明白呢？
或许他心里早就明白，从他身受重伤却不肯救他，到岳不群公开说他偷学了辟邪剑法把他逐出师门，他竟然到今天才明白。
岳不群又说：“冲儿自从你离开了华山派，你师娘和我经常都在想念你，这次五岳剑派合并，我们就又是一家人了，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回华山吧。”
曦岩白眼一翻，差点没忍住当场翻脸，谁想要回华山啊，除非让他当五岳剑派掌门差不多，最好岳不群带着五岳剑派跟他一起回日月神教，那样大家才算真正的一家人。
令狐冲也不愿意，他说：“弟子身上有伤，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等身上伤好了再去华山拜见师娘。”
岳不群听他不愿意，脸色冰冷了下来，冷哼一声转身走了，气得曦岩想拔剑把他砍成三段，不要忘了这个五岳剑派掌门是他让给他的。
等岳不群走了，令狐冲带着恒山派弟子回去，在路上他才叹气抹泪对曦岩道：“我现在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难道十多年的师徒之情就比不上权势地位吗？”
曦岩拍拍他的肩膀，有些话他都不跟令狐冲说了，他也才想明白，难怪当初岳不群要污蔑令狐冲偷了辟邪剑法。
因为他收了林平之做徒弟，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别人都怀疑他，于是他干脆坚称是令狐冲偷了剑法，这样大家就开始怀疑令狐冲，为他洗清了嫌疑，原来令狐冲是他的替罪羔羊。
岳不群真是好深的心机好狠毒的手段，曦岩感到很惭愧。身为徒弟他只学到了一点点，岳不群的大部分本事他都没有学到，现在想来真是非常遗憾。
而且岳不群做五岳剑派掌门比左冷禅好。无论怎样，华山派都是弱势门派，岳不群想拉拢恒山派就看得出来，他真的很需要帮手，可惜令狐冲心里有了结缔，衡山派莫大先生也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左冷禅眼睛虽然瞎了，嵩山派大部分势力却保留了下来，岳不群这个掌门有名无实而已。
岳不群当掌门还有一个人不开心，就是林平之，由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好像一朵雪莲花，岳不群当五岳剑派掌门了，也没有他什么好果子吃。
毕竟他现在每天都跟岳灵珊呆在一起，不敢离开岳灵珊半步。
因为害怕一离开人就没了，他脖子上被割开的伤口现在都还没有好。
曦岩走的时候看出来了，他上去问林平之：“林师弟，你要不要到恒山派游玩一下，和小师姐一起，每天呆在华山派可无聊，不如跟我们一起去每天喝酒吃肉。”
林平之看着嬉皮笑脸的曦岩，知道他是好意，看出他在华山派处境不佳，别人都说他是华山派乘龙快婿，娶了掌门的女儿，林平之冷笑，这个福气给他们要不要，代价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割断脖子。
曦岩想帮林平之一把，算是当初在洛阳谢谢他的盛情款待，在洛阳的时候林平之对他还算恭敬，对着他一口一个的曦岩师兄，从来没有因为岳不群的脸色就冷落他们，后来因为岳灵珊的原因疏远了。但是也许他们差一点就可以成为朋友。
可惜永远只差一点，林平之心里怅然，只差一点他就答应了，只差一点他就跟着曦岩走了，不去管那些仇恨。
不去管父母的血海深仇，也不去想岳灵珊为什么要呆在他身边，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是不是为了偷学辟邪剑法。
如果他能放下，如果他不爱岳灵珊，他就可以跟曦岩师兄走了，可惜没有如果。
林平之还是没有跟着他们走，曦岩也不在乎，毕竟林平之和令狐冲还是情敌，林平之可能拉不下面子，曦岩就随他去了，他也不是很在乎林平之的死活，他只想早点回去看他老婆。
没想到回去的路上，大家又遇到了林平之和岳灵珊，这条路就只有一个休息的客栈，大家都想在这里休息吃饭，不可避免地就撞上了，客栈里还有很多江湖中人，还有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大家都坐在大厅里吃饭。但是曦岩一眼就看见了一个戴着斗笠的红衣人。
曦岩冲了上去，坐下来问：“你怎么出来了？”
他又不是眼睛有问题，怎么会认不出自己老婆。哪怕他戴着斗笠，曦岩一边说话一边拉住了他的手。

第90章
曦岩不知道东方教主为什么会来这里, 但是管他的呢，只要看到老婆不就行了吗？
东方教主戴着斗笠，东方教主当然不怕被人认出来, 只是他不爱别人看到他的脸，每次别人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眼神里有鄙夷有厌恶，逼得他不得不把人杀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杀太多人对别人不太好。
曦岩仔细观察了一会老婆戴着斗笠的样子, 发现这样也挺好看, 有种雾里看花的美感，隔着一层纱巾, 老婆洁白的皮肤好像细瓷，看起来就恨不得用手去摸一摸，曦岩觉得自己如果摸了的话，手肯定不会被砍掉，这就是身为男宠的自信。
大庭广众之下曦岩当然不敢摸东方教主的脸, 但是他敢偷偷摸老婆的手，东方教主的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曦岩一把就抓住了, 东方教主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把手抽出来，也没有当时就把他打死, 曦岩立刻胆子就大了起来，还敢用手摸了摸东方教主的手, 软软的好像一块软玉, 但是外形看起来又特别优美, 手指很长，指尖尖尖的甚至有点泛红，像一双绣花弹琴的手。
恒山派的跟着令狐冲一起进店来休息，恒山派的弟子不认识东方不败，那些江湖豪杰中很多也从来没有见过东方教主，都想不到这个戴着斗笠的人竟然是东方不败，他们只看到曦岩一看到那个人就冲了过去，跑到别人身边，很明显是认识的，曦岩还拉住了人家的手，很亲密地挨着人家坐着，脸上全是甜腻的傻乎乎的笑容，这种笑容他们从来没在曦岩这个小恶魔，大坏蛋，臭沙比的脸上看到过。
曦岩这个恶魔平时脸上都是弱智的笑容，要么就是压迫她们帮他干活，伺候他吃饭喝茶，别人都忙得要死，他抱着手在旁边看热闹，大清早的把人喊起来说他要吃烤羊排。总之是人做的事情他一点都不做。
她们从来没有在曦岩脸上看到这么讨好的神色，简直跟条小土狗一样，人家还不耐烦地一巴掌把他推开，他又讪讪地凑了过去，赶都赶不走，大家都非常好奇，能让曦岩这个魔鬼变脸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看身高似乎是个男人。
但是腰又特别纤细，用一条腰带系着几乎只用一只手就握得住，就连女子都很少有这么纤细的腰肢。
只有令狐冲看到这个人吓得手里的剑都掉了，仪琳立刻帮他捡了起来说：“令狐师兄你是不是伤口痛，我帮你拿剑吧。”
令狐冲怎么能让个女人帮他拿剑，再说等会要是遇到袭击突然打起来了，他手上不拿着剑也不安全，仪琳拒绝了他：“令狐师兄你不能再和人动手了，等会要是有人对付我们，就，就让我来应付吧。”
仪琳鼓起勇气抱住了剑不还给令狐冲，她最近被曦岩教了很多恶毒的剑招，她从来没想过剑法还能这样用，能这样不择手段，曦岩想说他才哪到哪呢，他还没有学到岳不群在手里藏针突然袭击的厉害手段呢，曦岩一直为自己不够卑鄙无耻感到惭愧。
令狐冲看到东方教主，他是认识东方教主的。无论见到东方不败多少次，令狐冲都感到害怕恐惧，看到那红衣的身影，就算那个人身姿优雅如仙，气质高贵艳丽如倾国倾城的牡丹，令狐冲都恨不得转身就走，他不明白曦岩怎么还觉得人家好看，被人家的脸迷得五迷三道的。
令狐冲看到东方教主，本来想马上就跑。但是曦岩还留在那里，他也不能丢下兄弟走了吧，令狐冲在恒山派弟子的搀扶下颤抖地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桃谷六仙问他为什么在发抖。
桃花仙说：“令狐冲你怎么回事？被岳不群捅了一剑身体就这么虚了吗？男人这么虚不行啊，要不我帮你抓点药补补吧。”
桃根仙补充说：“你不要说那么大声，小声点，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你让令狐冲以后怎么见人，以后别人说起恒山派掌门令狐冲大侠，就要说他不行，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听到桃谷六仙这么胡说八道，令狐冲本来好好的，都快被气吐血了，只求他们赶紧闭嘴，亲手帮他们夹了许多菜让他们快吃吧。
桃花仙又说：“你看他心虚了吧，都给我们好吃的贿赂我们了，就怕我们把他不行的事情到处说。”
令狐冲只恨不得把手里的筷子插到桃谷六仙的头上让他们闭嘴，被这么一打岔他都忘记了害怕东方教主了，只看见曦岩整个人都快贴人家身上去了，非常之不要脸，令狐冲都看不下去了，想冲上去把曦岩扒拉下来，让他矜持一点。
曦岩一只手搂着东方教主的腰，看着老婆喝茶，他机灵地帮老婆倒茶，又帮老婆剥橘子，又帮老婆剥瓜子，橘子剥得干干净净，瓜子剥了一小碗，东方教主虽然不吃，但是喜欢看他剥。
因为他有事做了就不会贴上来，推开他又好像谁在迫害他一样，还会闪着清纯无辜地大眼睛可怜地看着你。
东方教主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这么亲密，他还没有曦岩那么厚的脸皮，曦岩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再说了他不过拉个手而已，又没在众人面前表演亲嘴，怎么这些人都跟看色魔一样看着他，他对他老婆涩涩怎么了。曦岩奇怪的看着这些人，简直不想理他们。
东方教主轻轻笑了一下，捏住曦岩的手腕把他送远一点，小声跟他说话：“老实一点，等会有好戏看，你不是对鹰刀感兴趣吗？等会看完了戏我把它送给你。”
曦岩连忙摇头，他对什么鹰刀是有一点兴趣。但是他还是更喜欢老婆啊，自从练出了内力之后，他对练武功就不是那么积极了，更多的是一种日积月累，水到渠成，也许他这样普普通通地再练二十年才能到天下第一吧。
不能像老婆一样现在就是天下第一，也不能像庞斑浪翻云那样。
但是庞斑和浪翻云也是练了几十年武功啊，庞斑甚至为了修炼道心种魔，随时都要冒着丧命的风险，还要放弃自己最爱的人，浪翻云是在自己挚爱去世之后才领悟了寄情于剑，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的道理，成了天下第一剑客。
曦岩才多少岁啊，老婆还跟天仙一样，他实在是缺少了一点动力，对于鹰刀他只是好奇而已，没想到老婆已经找到了线索了。
曦岩非常有作为一个男宠的自觉，立刻上去抱住了东方教主的手臂夸赞道：“老婆你好厉害啊。”
东方教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问道：“你喊我什么？”
曦岩小脸一白，糟糕，他居然把心里想的喊出来了。果然跟老婆在一起他的智商就会降低，人家都说谈恋爱的人智商会降低，没想到他也是，曦岩捂住了脸，只希望老婆等会打他的时候不要打脸。因为他还要靠英俊的小脸混饭吃，被打成个猪头一样也不好看。
东方教主听见曦岩喊老婆，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当然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有些乡下人家就喊自己的夫人叫老婆，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能听到别人喊他老婆。
东方教主都顾不得监视知道鹰刀线索的那个人，抓住了曦岩他都被曦岩逗笑了，东方教主问：“你喊我老婆？你胆子大了啊，居然敢喊我老婆，不叫我东方先生了？喊我老婆，你喊错了吧，你不应该喊我老公吗？”
曦岩被东方教主抓住手，跑也跑不掉，可怜兮兮地求饶道：“我刚刚说错了，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是太喜欢你了，喊老公也可以，计较那些做什么？”
东方教主笑着用力，捏得曦岩哇哇叫，东方教主说：“那你喊给我听听，我可不喜欢别人喊我老婆，我喜欢别人喊我老公。”
曦岩打死也不肯张口，喊老公真的做不到啊，他才是东方教主老公，这怎么能乱喊呢。
但是手被捏得好痛，好像喊声老公也没什么吧，只要老婆开心就好。
这个时候，店里的一个人起身站起来走了，东方教主暂时放过了曦岩，店里面的好几个人也跟着走了出去，曦岩好像还看见了里赤媚里老师，方夜羽方公子。
曦岩转身跟令狐冲说，让他先和恒山派弟子回恒山去养伤，他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等完事了再去找他，令狐冲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要不是令狐冲身上有伤，都想跟着一起去看热闹。
曦岩阻止了他，曦岩说：“我才不是去看热闹，这可是影响整个江湖的大事，离开了我这个正义的伙伴匡扶正义要怎么办。”
令狐冲都被他逗笑了，差点把伤口笑裂开了，整个天下关他什么事，以前整个天下还说他令狐冲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呢。
但是他还是愿意去帮助那些需要他帮助的人，曦岩比他更混蛋，还说自己关心整个天下，是关心整个天下什么时候能变得更乱吧。
曦岩不屑令狐冲这种沉迷于小情小爱的普通人，曦岩跟着方夜羽追了上去，忘情天书最擅长隐匿气息，追踪敌人，其实方夜羽也能猜到有人追踪他。
毕竟刚刚他也看到曦岩和令狐冲了。但是他没有功夫应付这两个人，要是和这两人先打起来，旁边的其他势力的人不是开心的笑死了。

第91章
曦岩追了出去, 已经看不到东方教主了，以东方教主的轻功, 就连曦岩都难以追踪，只能跟着里老师和方夜羽，这两个人当然不愿意他跟着，但是他们的轻功又耍不开曦岩。
两人有点想停下来把曦岩杀了算了。但是曦岩哪里给他们机会，每当他们想停下来的时候，曦岩拔腿就跑得更远，像在放风筝一样，他们又不可能不去追鹰刀了。
况且还要顾忌曦岩背后的那个人, 他们的心理压力也很大，那个人就在附近，打了他的男宠，人家会不会来找他们算账。
所以曦岩依然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以他修炼的忘情天书, 只要不达到庞斑浪翻云还有他老婆那个境界，谁都不要想甩开他。
曦岩已经找不到东方教主的踪迹了，他治好跟着方夜羽，在路上又很神奇地遇到了韩柏和秦梦瑶，原来他也在追踪鹰刀，还找到了线索, 曦岩高高兴兴地跟着好兄弟一起。
因为他毕竟是个路痴, 长时间开着忘情天书毕竟有点累, 还是人工智能导航更人性化。
曦岩一只手抓住了韩柏, 韩柏拼命挣扎都摆脱不开, 气愤地道：“你快放开，有正事，不能陪你去吃烧烤喝酒，要借钱没有。算了，秦梦瑶你借给他两百文打发他走。”
曦岩脸红了一秒钟然后迅速恢复正常，都怪他平时太作了，把好感度都作光了，现在要想从来刷上来是不是要氪点金，开玩笑，他可是豹子头零充，曦岩抓住韩柏解释道：“我不是找你借钱，也不是要吃烧烤，送我回家也大可不必了，我不是迷路了，我是跟你们一样在追踪鹰刀。”
想不到曦岩竟然如此出息了，韩柏露出了欣慰的眼神，曦岩竟然都开始关心整个江湖的安危了，哪里知道曦岩直接告诉他：“我老婆说要把鹰刀送给我做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的话东方教主没有说过，只说要把鹰刀送给他。但是曦岩认为那就是定情信物了。
韩柏不同意，强烈反对道：“你们能不能换个东西定情？”
曦岩摇摇头，爱情这个东西怎么能随便更换呢？你懂不懂什么叫爱情，所谓的爱情就是山可摇，星可移，我心不可改，随随便便就改变的那能叫爱情吗？
韩柏心想等会找机会甩开他，管他什么爱情不爱情，他一个单身狗天生就看这种人不顺眼，曦岩不以为意，韩柏要想甩开他，那更不可能，更何况还有他好妹妹秦梦瑶在呢。
秦梦瑶劝韩柏，等会万一打起来了，曦岩可是个好打手，不能让他走了，跟韩柏这个坏小子在一起久了，秦梦瑶也变坏了。
但是秦梦瑶仙子变坏之后反而更有魅力了，整个人都变得灵动了起来，像美玉抛了一下光。
曦岩鼓起脸，觉得这两个伙起来欺负他，他等会要跟老婆告状。
三个人的轻功都不错，本来很快就追了上去，偏偏天上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确实阻碍了视线，三人只能凭借气机追踪，天气影响下气息难以锁定，三个人都被雨淋湿了，都很狼狈，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决定找个地方躲下雨吧。
三人跑进了一个破庙之中，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比他们先来了，正是他们追踪的杨奉，大家都很尴尬。
杨奉的身边躺着一个老者和一个少女的尸体，显然他刚刚杀了人，就立刻被人撞破了，这是真的有点尴尬，并不是愧疚，江湖上杀个人很正常，就是被人发现得这么快显得他非常的愚蠢，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三个人一起杀人灭口了。
曦岩先笑了，问他：“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这位就是名满江湖，轰动武林的韩柏韩大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要是想杀人灭口就冲着他来。”
韩柏不满，虽然喊他大侠他很高兴，但是为什么只报他的名字。
杨奉这个人曾经是不舍大师的好友，两人还一起上战场杀过敌。
在韩府的时候，韩柏还见过他，没想到这个人也是能装，刚刚和他们一起主持正义，处置马骏声，转眼就自己出来杀人，追杀马骏声的家人，地上躺着的两个尸体就是马骏声的父亲和妹妹。
当然死的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个马骏声的妹妹就是当初一刀捅死谢青联，嫁祸给韩柏的狠人，没想到竟然死在了这里。
曦岩也觉得这个杨奉看起来就很虚伪，简直是个武林败类，韩柏反对道，他还是觉得他们五岳剑派的岳不群更虚伪，听说岳不群连自己的徒弟都能骗，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利用，他们八大派的人还是比不上。
曦岩和韩柏相互谦虚，那个杨奉已经忍不住了，他认出来了秦梦瑶，谁会不认识秦梦瑶呢，就算他这个年纪了，看到这样绝美的女人也要心动一下。
但是也只是心动一下，他知道秦梦瑶是慈航静斋的传人，一身剑法绝对不弱。
何况慈航静斋执掌正道牛首这么多年，绝对不是只靠弟子长得好看。
所以弟子长得好看还是很重要，比如秦梦瑶一出江湖，就有很多年轻俊杰围绕在她身边。
但是说句矫情的，秦梦瑶一直觉得这些人挺烦，还没有什么用，剑法武功还没有她好，还不如一遇到事情就爱哭着找老婆的曦岩。
曦岩想说他才没有，秦梦瑶笑笑，但是曦岩确实长得好看啊，她挺乐意保护他的。
再说，凭什么女人不能保护男人的，秦梦瑶觉得自己够强，她愿意保护自己喜欢的男人。
这可把曦岩感动坏了，虽然他知道秦梦瑶对他的喜欢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但是秦梦瑶真是太可爱了，还有曦岩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怎么越来越擅长吃软饭了，而且走到哪里都能吃上软饭。
杨奉不愿意跟秦梦瑶动手，他转身就想跑，带着鹰刀一起跑，曦岩三人一起出手拦截，这个杨奉还是有一点东西，居然能破开三人的包围网，就是断了一条胳膊而已。
杨奉刚刚开心跑出了包围，迎面就撞上了方夜羽，方夜羽提着枪站在大雨里，真像一只黑色的夜枭，又像天上飞的雄鹰，展开他英气的羽毛，一枪打在杨奉的胸口，把杨奉扎了个透心凉。
方夜羽取下了杨奉身上的鹰刀，他也是随便来看看，谁不对鹰刀有兴趣，就算他参悟不出来，也可以献给他的师尊庞斑。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刀自己就送上门了，这真是天降横财。
里老师随后才到，他撑着一把雨伞，黄色的雨伞，非常明媚的颜色，只是看到他，曦岩三人心里一点都不明媚。
里老师虽然不敢打死曦岩，但是敢打死韩柏和秦梦瑶，好像上次受的伤对他影响不大，他的功力又进步了。

第92章
方夜羽刚刚开心地拿起了鹰刀, 里赤媚老师就过来了，方夜羽顿时识趣地把刀递给了里老师，里赤媚低头看了一眼刀, 似乎非常纠结, 谁会不想要鹰刀呢, 何况他那种人，想要什么就去拿，从来不违背自己的心意。
但是鹰刀又非常特殊，他承载的是传鹰大侠的一生武功，里赤媚跟那些渴望神功秘籍的人不同他，他这样的人其实不缺什么上等武功, 他的师父其实是实际上的前朝幕后主宰者, 当时梦古统一天下, 征战四方, 收集了无数武功秘籍随便他选择。
如果他拿到了鹰刀，转学战神图录, 那是说明他一生修炼的武功都是错的吗？
他不是韩柏曦岩那种武功练得很浅的刚刚学武功的人，他已经练了几十年的武功了，所有的招式心法都是经过自身千锤百炼修炼出来的最适合自己的武功。
还有一个问题，他虽然敬佩庞斑，但是方夜羽才是庞斑指定的徒弟，于情于理他都该把鹰刀让方夜羽拿着。
但是里赤媚却让方夜羽把刀放下，这可是整个江湖所有人都觊觎的宝刀啊，方夜羽犹豫了一秒钟，里赤媚笑道：“你要是不愿意放下, 也可以把刀送给曦岩少侠。”
里赤媚老师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曦岩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 我想要刀自己去偷去抢，我不做那种要别人送我东西的事情。”
里赤媚笑笑，他说把刀给曦岩，反正他也带不走刀，曦岩如果有本事的话倒可以试试，试试如何从那个人手上拿走这把刀。
里赤媚收起了手里的伞，任雨水打在他洁白的脸上，里老师的脸长得挺精致，就是眼睛太大一片漆黑几乎看不到瞳孔，被雨水淋湿后像一朵开放到凄凉的栀子花。
里赤媚地下他小巧精致的脸，温顺地向那人行礼，这世界上能让里赤媚这样懂礼貌的当然就只有那个人。
庞斑踏着雨水从水汽氤氲的树林中走了过来，距离曦岩他们上一次看到庞斑还是上一次，想不到又在这里遇见了，说明他们跟地府阎王真的很有缘分，阎王都催着他们早点下去投胎了。
天上虽然在下雨，但是落到庞斑身上，就好像被一层透明的玻璃罩子挡住了，庞斑身上一滴雨水都没有沾，就好像穿了一件雨衣一样。
哪里像曦岩他们身上全是水，好像落汤鸡一样，曦岩举起一片树叶挡住了自己的头，当做打了伞一样。
庞斑笑着看着他们，特别是秦梦瑶，哪怕浑身都被雨水淋湿了，秦梦瑶依然像一株雨中清荷，被打湿的头发贴在雪白的脸上，有一种梦幻的美感，这样美丽的女孩子能令任何男人心软，更让庞斑想起了她的师父和师兄，他们两个也跟秦梦瑶一样，身上总有一种出尘的气质，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于无人处独自心酸。
哪怕他们都有绝世的美貌，是所有人的宠儿。可是那种自怜自伤才是真正的他们。
秦梦瑶也是一样，哪怕有很多人偷偷喜欢她，她走到哪里都有人追求她，暗恋她，追捧她，可是并没有多开心。
一方面是这些人都挺无聊的，另一方面，随着她武学修为日渐加深，她越来越领悟到人生真的是一条寂寞的路，不是有人陪伴就能解除这种寂寞，而是人类本身就是寂寞。
有朋友就可以解除这种寂寞吗？秦梦瑶经常疑问，她也有韩柏曦岩这些朋友。
可是他们终究是男人，是无法理解女孩子的心思的，秦梦瑶好像很少有女人愿意跟她做朋友，光是看到她那张绝美的脸，还有她那种好像白莲花一样的性格，很多女孩子就望而却步了，普通女孩子和仙子是有区别的，普通女孩子就喜欢和普通女孩子玩，不是那么爱搭理所谓的仙子。
秦梦瑶经常说她也是个普通女孩子，韩柏看着她经过雨水洗涤越发皎洁如玉的脸，心想普通女孩子可长不成这个样子。
庞斑哈哈笑道：“梦瑶你应该开心一点，这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你不开心，有的话我替你杀了他们。”
秦梦瑶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这个本来很粗鲁的动作在她做出来只有可爱，她摇头说：“我没有不开心，人本来哪里有那么多开心的事情，每天能平安度过，不要有那么多可怜的人悲惨地死去，就已经很开心了，我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里面的穷人饿得卖了自己的妻子，只用了两斤小米，我希望整个天下能安定几年，江湖不要再有动乱，能让百姓又时间休养生息，希望他们不要再卖自己的妻子女儿了，希望各大势力能少一点争斗，能给普通人好好生活的机会，我希望大家每个人都好好活着，那样我就很开心了，况且我的开心有什么重要的呢？”
韩柏看着秦梦瑶头发上滴落的雨水，心想你的开心对我真的很重要。
庞斑倒是很感慨地看着秦梦瑶，他好像又看到了她的师父也是这样对他说了这样一番话，看到她的师兄一个人踏进魔师宫，是不是他们那个师门的人都是这样呢？
所以他才会那样的爱着她师父，又自然地移情到冰云身上。因为他们都是同样的人，此情只待成追忆。
庞斑感叹道：“梦瑶你这样让我怎么忍心伤害你？上一次为了你我放过了八大派的人，难道这一次我还要让出鹰刀吗？我确实是对鹰刀有点兴趣哩。”
庞斑来这里果然是为了鹰刀，曦岩客气地笑道：“那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面对庞斑，由不得他不客气啊，曦岩这辈子都没这么客气过，找令狐冲借钱他都是抢了钱包就走的，庞斑打量着他，上次见曦岩他就很欣赏这个小子，有够知进退，比他的徒弟方夜羽还够机敏又果决。
要是两人换个位置，方夜羽说不定还比不上曦岩，方夜羽是整个塞外几大势力联合培养出来的统领型人才，曦岩只是一个小门派的弟子，庞斑都好奇，莫非这个华山剑派真的有特殊的门派秘籍，专门培养出这种心狠手辣老谋深算的人才。
而且曦岩武功还不弱，将来这个江湖绝顶高手必定有他一席之位，这样的人居然是对手真的可惜了，可惜的是不能招揽过来，可惜的是中原武林真的是气运连绵，鸿运齐天，实在是非人力可以改变。
更可惜的是这整个天下局势他看得很清楚，他却早就没有了兴趣。
不像秦梦瑶那样渴望整个天下能安定，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他们这种人的志向只在天道，只在突破武道的极限。
庞斑说：“人活在这世上不过百年，百年之后无论多英雄豪杰的人都会变成尘土，人怎么还能不渴望摆脱这一切，寻求真正的生命的精彩呢？我以为东方教主跟我是同样的想法。”
大家顺着庞斑的眼睛，才看到站在大雨里的另外一个人，不像庞斑用内力隔开雨水，雨落到他的身上，好像都变成了一滴滴的血水，增添了一分艳丽一分阴毒，庞斑宛如神魔，他却像一个飘零的鬼魅，如果里赤媚的天妖凝阴大法再修炼十年，然后再生死之间求一个突破，那就能把武功达到这个地步。
就连庞斑也感叹，世界上有人竟然能把武学到达这个境界，或许他比他们突破得更早，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奇遇，庞斑的道心种魔已经超越了武学的极限，没想到有人能把道门奇功练到这个地步。要不是他已经和浪翻云约定了决斗。
东方教主早就来了，可是他不发出声音，所有人都无法发现他的存在，他就好像隐藏在了整个天地里。不仅没有气息，更无法用眼睛捕捉。
东方教主听庞斑叹息他和浪翻云约定了决斗，否则早上黑木崖挑战了，东方教主劝他不必可惜，东方教主说：“也许你今天能死在这里，活不到和浪翻云决战的时候。”
庞斑从方夜羽手中拿起鹰刀：“我也想把这场战斗留到和浪翻云决战之后，可是东方教主两次出手，一次重伤了赤媚，一次杀了红日法王，是察觉到我们对日月神教的威胁了先下手为强吗？日月神教偏安一方，东方教主并没有逐鹿天下的心思，庞某还以为双方能和平共处。”
东方教主都听笑了，庞斑这样的人居然觉得他们可以相安无事，他觉得非常荣幸。
这样的战斗已经不是曦岩等人可以参与的了，曦岩也不想让老婆分心，里赤媚的伤看起来好很多了，还有方夜羽，他们这边只有韩柏和秦梦瑶。
韩柏说：“三个打两个，我们赢了，这样我和梦瑶对付方夜羽，曦岩你打里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曦岩强烈要求换一下，他要打方夜羽，里老师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他不忍心下手。
曦岩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换来了里老师狠狠的一巴掌，当然曦岩也不是好欺负的，反手就是一剑，他已经不是昔年吴下阿岩了，经常跟东方教主对练，他早适应这种鬼魅的攻击手段了，东方教主出手比这快十倍。
战斗很快结束了，庞斑只跟东方教主交手了十招，两个人都有顾忌，方夜羽要被韩柏和秦梦瑶联手打死了，韩柏本来就潜力惊人，秦梦瑶的剑法单独打方夜羽都不会输。
曦岩和里老师打得有来有回，谁都别想赢，庞斑更惦记着和浪翻云的决战，转身走了。
东方教主擦了下嘴边的血，看到曦岩担心害怕的眼神，安慰他道：“我是受了伤，庞斑是伤上加伤，不知道半年后他拿什么和浪翻云决战。”
虽然庞斑吃了大亏，但是曦岩看到老婆嘴角的血心都要碎了。

第93章
庞斑走了之后, 曦岩哭着抱住了东方教主，急切地询问老婆伤在哪里了，哭是假哭, 眼泪都没掉一滴, 但是在装可怜这件事情上，他有种无师自通的天赋，看得韩柏和秦梦瑶两人直摇头。
在江湖上受点伤也没什么吧，用得着这样吗？秦梦瑶却好奇地偷偷看东方教主，她想见识一下曦岩喜欢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秦梦瑶只看了那个红色的身影一眼, 就感觉到胸口一痛，好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她的心脏, 秦梦瑶赶紧闭上了眼，从外貌上来说, 那个人确实是顶级的美貌, 皮肤白皙眼睛媚动人，就算是女子都没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艳。
但是就算再好看，秦梦瑶也不敢多看, 秦梦瑶被称为百年以来慈航静斋剑心最灵敏的人，当她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她只觉得看到的不是一个人, 她好像看见了一片血海，血中漂浮的是一轮血月，只看一眼她就要被那种杀意冻伤灵魂。
秦梦瑶知道, 像庞斑那种境界的高手, 已经达到随意操纵内力的地步, 这个世界上任何的武功对他们来说都不再是秘密, 只要看一眼就能学会。
所谓的武功不过是运用内力的方法手段而已, 像都是烧汽油，有的开车在地上跑，有的开飞机在天上飞，普通人修炼武功，不过是日积月累在身体内积攒内力。
但是像庞斑浪翻云那种高手，他们已经不需要再每天修炼内功积攒内力，当他们需要的时候可以运用整个天地的力量。
比如刚刚庞斑和这个人动手，周围五十米之内的树木都凭空离开了地面，飞起了一米高，有的化为粉碎，有的插在石头上，像一幅破碎的抽象画。
所以他们这种境界，比的已经不是谁内力高深，谁速度更快，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交锋，庞斑的师父蒙赤行当初横行天下的武功之一就有摄魂大法，普通练武的人面对他们根本无法动手，精神就先被击溃，连剑都拿不起来，就心里认定自己输定了，庞斑当初修炼的道心种魔，以靳冰云为媒介，潜伏在风行烈的精神之中，风行烈所经历过的所有事情，修炼的所有武功庞斑都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秦梦瑶想不到东方不败也突破了这个境界，他的武学层次和庞斑差不多了，秦梦瑶只看他一眼，秦梦瑶原本平静安宁的心灵之中就突然闯入了一层阴影，她甚至好像嗅到了血的味道，秦梦瑶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点恐惧，以她的精神修为，哪怕是面对庞斑她都从来没有感觉到害怕过，庞斑对她没有杀意。
但是东方教主可不会对她心存怜惜，一想到江湖上又要增加一位这样的大魔王，秦梦瑶就叹气，当慈航静斋传人真的好难啊。
看秦梦瑶脸色苍白，韩柏也想抱住她哄哄她，就跟曦岩一样，但是他没有曦岩耐打，曦岩耳朵被揪红了都一点都不怕痛，韩柏看了秦梦瑶的剑一眼就不敢动了，他怕等会被捅个透心凉。
秦梦瑶看了一眼曦岩，突然觉得曦岩还是有一点用，有曦岩在，起码这位不会想要太为难白道武林吧，日月神教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听说过有称霸天下的想法，也没有像方夜羽一样试图推翻王朝，只是喜欢给人喂三尸脑神丹折磨人而已，倒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秦梦瑶跟曦岩学到一点，那就是面对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的时候就干脆摆烂。
那边曦岩抱着东方教主，曦岩看了一下东方教主的伤势。但是他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东方教主都吐血了，那肯定是受了伤，曦岩也不管韩柏和秦梦瑶死活了，带着东方教主就走了，他想找个地方让老婆好好休息一下养伤，他们走出不远，就找到一间房子。
房子里的主人是一个书生，看起来就非常不错，好像还练过一点武功，不知道练得怎么样。但是有陌生人来敲门借宿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曦岩给了点钱说想要借住一晚上，书生很热情，说不用钱：“相逢就是缘分，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外面还下这雨，你们进来休息一下吧。”
主人给他们收拾出一间房间，房间整理得很干净，桌子上摆着很多书，还有笔墨砚台，窗外种着梅花，倒让曦岩想起他在华山住的那个屋子了，想起那个时候他虽然穷了一点，但是好歹有一间自己的屋子，跟着令狐冲出来之后到处漂泊游荡，倒真的是无家可归了，不过以后老婆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他还可以跟老婆回黑木崖去。
曦岩小心翼翼地扶着东方教主坐在床上，东方教主的伤倒没有伤到那么严重，休息两天可能就好了。
但是曦岩认为非常严重，他想出了一个治疗方法，当初他在双修府得到的双修心法还没有机会用呢，曦岩谨慎地问东方教主伤怎么样了，要不要他帮忙。
之所以那么谨慎，曦岩还是怕被打死，东方教主靠在床榻上妩媚地笑了一下，拉着曦岩的腰带，把他拉到身边，曦岩一只手撑着床，差点就抱住了东方教主，这多不好意思啊。
虽然他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话还是要说清楚，曦岩挣扎着摸出胸口藏的戒指，想给东方教主戴上。
东方教主一下就把戒指拿了过去，观察了一下问这是什么，他好久没见过这么朴素的戒指，好像他年轻的时候看那些普通人家丈夫给妻子也会买这种黄金做的首饰，东方教主把玩了一下戒指，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指头上试了试，确实是有点丑，又取下来了。
曦岩沮丧地看着东方教主把戒指戴上又取下，心都悬起来了，果然他还是太穷了一点，连个像样的戒指都买不起，房子也买不起，他要怎么才能娶到老婆啊。
曦岩捧着脸忧愁地想办法，他最近吃胖了，脸上都长肉了，从侧面看，腮帮子上的肉鼓起来了，脸有点像某部儿童动画中一个叫蜡笔小新的主角，他也看起来只有三岁的样子，看得东方教主都心软了。
东方教主捏住他的脸，笑着哄他：“你是不是想跟我练那个双修心法？等我们回黑木崖就可以。”
曦岩高兴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东方教主，他确实是胖了一点，又胖又壮，一下子把东方教主压倒了在床上，床都摇晃了一下，曦岩才想起这是才别人家里，曦岩不好意思地轻轻爬了起来，眼看东方教主都同意了，曦岩又有了新要求，他觉得双修的事情，还是要等到成亲之后。
曦岩嘟囔道：“我还没有求婚，我们那里求婚都要跪着送钻戒，金戒指不算什么正经戒指。”
东方教主咳嗽了两声，曦岩想起老婆身上还有伤。顿时闭嘴了，连忙上去帮老婆倒茶，帮老婆捶背，其实东方教主的伤确实没什么，不过是觉得他废话太多想让他闭嘴罢了，东方教主见过的最吵的山雀都没有曦岩吵。
但是又不能把他捏死，东方教主以前养过一只毛茸茸的山雀，每天都叽叽喳喳地叫唤。但是长得太可爱了，也舍不得杀了，跟曦岩一模一样。
曦岩看老婆躺下休息了，又走出房间，想给老婆做点吃的，要借用人家的厨房，曦岩出门看到了那个书生在梅花树下写字，抬头看到他，让他随意，屋子里的东西需要的随便用，不用客气。
曦岩觉得这个人非常的识相，看他也顺眼多了。而且这个书生长得也很顺眼，可以说是仪表堂堂丰神俊朗，比方夜羽看起来还要气度尊贵，真不像一个住在这个偏僻山村的小书生。
但是人家有什么秘密曦岩也不感兴趣，管人家是什么来历，询问别人的秘密本来就让人讨厌，人家又借东西，又借房子，也有礼貌，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们，何必跟人家过不去呢？
所以曦岩连问都不问，甚至都不多看，拿着锅就在院子里煮饭，他又在外面找了一点野菜，在厨房找到了鸡蛋腊肉，切碎了煮进锅里，闻起来非常的香，连书生闻到都觉得有点饿了。
曦岩用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光给钱也不太好意思，就客气地问了一声：“要不要一起吃点？”
书生很有眼色地说不用了，曦岩热情地给人家端了一碗，一起吃，等会他就不给钱了。
书生也不怕他下毒喝了两口粥，其实他今天还没有吃饭，他也不太会做饭，想不到曦岩看起来年龄小，做的饭却很好吃，倒是挺贤惠的，刚刚跟他一起来的那个人想来就是他老公吧。
曦岩把菜刀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告诫书生说话小心点。因为他手不是很好，等会菜刀说不定会掉他头上。
曦岩抱怨道这书生真的很讨打，要不是看在他借了房子的份上，都想打他一顿了。
但是不一定打得过，曦岩感觉得到，刚刚他看那个书生写字，握笔好像握剑一样，眼神中剑光涌动，好像一条神龙在眼中游动，看样子武功不低，曦岩想不到自己随便进一个地方，就能遇到这样的高手，曦岩看似不经意地回首随口问了一句：“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那个人看着曦岩也很无语，他本来躲藏在这个地方做一件事情，曦岩他们突然闯进来，他都怀疑曦岩是来追杀他的人了。
但是看着又不像，如果他没有猜错，那位穿红色衣服的绝世美人，应该是日月神教的那位，跟他应该没有仇。
那人握着笔回答：“在下宁采臣。”
曦岩看着这个宁采臣，总觉得他的名字有点耳熟，不知道是在哪里听过，想不起来就算了，曦岩回房间睡觉。但是到了半晚，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第94章
曦岩听见有人敲门, 他都要气死了，他都要抱着老婆睡觉了，是什么人这么没有眼力见, 吃饱了撑的大晚上来敲门。
曦岩穿上衣服气冲冲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轻纱的女子，墨发如云, 唇红似血, 确实有几分姿色, 但是还没有曦岩自己好看, 但是普通男人看到这种美女，还大晚上的来敲门，都会有点想法了。
曦岩没有什么想法，一点都没有，曦岩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美女, 然后翻了一个白眼, 眼神里写满了挑剔，把美女都看气愤了，什么人啊这是, 虽然确实长得很好看的一个神仙公子, 但是看到美女这是什么眼神，他还是不是男人。
要不是心里还有别的想法，真想转身就走，美女娇滴滴地倚靠在门框上喊了一声：“公子, 屋外面好冷, 请问我可以进去躲躲雨吗？”
曦岩的回答很简单明白：“不可以, 滚。”
当着美女的面曦岩狠狠地把门摔上了, 发出砰地一声, 差点把美女高挺的鼻子撞下来，美女在门外气得脸色发白，曦岩等着她冲进来，等了半天发现人走了，这个美女倒是挺能忍的，让她逃过一劫，保留性命。
曦岩等了半天都没见那个美女的，也没有再来敲门了，莫非是害怕了，这大半夜的，荒村野外，居然有美女送上门来，这绝对不对劲，曦岩还挺好奇的，觉都不睡了，推开一点窗户悄悄观察外面。
曦岩发现那个美女还没有走，不过去敲宁采臣的门了，宁采臣还给她开门了，曦岩暗骂想不到宁采臣这个书生这么衣冠禽兽人面兽心，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结果是个小岳不群，不对，岳不群至少不好色，连岳不群都不如，亏他刚刚还跟这个人一起吃饭，还觉得这个人不错。
曦岩看见美女进了宁采臣的房间，很久都没有出来，曦岩心里非常鄙视，关上了窗户，准备等会去给宁采臣收尸。
果然不过一会，宁采臣房间那边就传了一阵凄惨的叫声，曦岩笑嘻嘻地从床上爬起来，又小心翼翼地看了老婆一眼。
东方教主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眼睛都不睁开地道：“去吧。”
曦岩给老婆盖了盖被子，解释道：“他们太吵了，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确实大晚上的这么吵，那不是扰民吗？他必须要出去教育一下外面的人，要告诉他们保持安静，还有看看宁采臣怎么样了，是不是被妖女害了。毕竟相识一场，他还是有点良心的。
曦岩跟条泥鳅一样的溜出了门，走到梅花树下面，宁采臣的房间就在梅花树后面，曦岩抬眼一看，宁采臣没有死，还好好活着，正坐在屋子里提笔写字。
而那个美女倒在了血泊里，血流成了一条小溪，人居然还没有死，还有一口气，曦岩念了声阿弥陀佛，他跟不舍大师学的，又跟恒山派的呆在一起久了，往生咒都会念两句。
曦岩看着倒地上的美女，忍不住露出同情的眼色。当然那种同情就跟岳不群说他不想要辟邪剑法一样假，看来是他白担心了，宁采臣一点事都没有，活得好好的，还有心情练字，再看地上躺着的这个美女，浑身都是血，想不到宁采臣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书生，下手倒挺狠。
美女还有一口气，怨毒地看着宁采臣说：“你就算杀了我也没有用，你想追查的那位聂小姐已经被姥姥嫁给了黑山老妖做小妾，平时她也跟我一样出来勾引路过的男子，早是个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小表子了。”
宁采臣头也不回，一剑把美女钉死在地上，抱怨道：“聒噪。”
曦岩看宁采臣画的画，他也精通画技，艺术细胞非常浓厚，对这些书啊画啊的特别有兴趣，哪怕站在满是血的地上都要先看看别人画的画，还要装模作样的点评一下。
画上画的是一个长发仕女，非常美貌，那种美貌中更有一种哀愁，好像有无数的忧愁压在她的眉间，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只看这幅画，就可以想象这个女子究竟有多美了，画旁边还题有四言诗，寸寸青丝愁华年。
曦岩都觉得宁采臣画得真的不错，差一点赶上他了，宁采臣问他想不想知道画中的女子是谁？
曦岩摇头，不该他知道的他一点都不想知道，知道了就意味着麻烦。但是他还是瞪大了一双猫眼，真的很好奇地看着宁采臣。
宁采臣笑笑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名叫聂小倩，当朝皇帝诛杀功臣，她的家族被连累满门抄斩，她被人救了下来，卖到了这个地方，我追踪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到她。”
提起皇帝，就要提起庞斑方夜羽等人与皇帝的恩怨，前朝梦古人一统天下，后来义军起义，推翻元朝，带领汉人建立了现在的朝廷，当朝从大战中击败梦古，出现了无数的名将，这些人在天下平定之后却成了阻碍。于是皇帝想出了很多办法来铲除他们。
不幸的聂小倩小姐就被牵连进了这些冤案之中，全家都死了，只有她的未婚夫宁采臣丢下一切来救她，宁采臣是朝中名门望族之后，出身地位不比那些皇子王孙差，他本人又颇有才华，能文能武，可以说前途似锦未来可期，他和聂小倩从小定下婚约，聂小倩家中出事被满门抄斩，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解除婚约，从新迎娶一位世家小姐。但是没想到他什么前途都不要了，孤身一人前来寻找聂小倩。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本来是正常的。”宁采臣收起笔说：“但是我说过不会抛弃她，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过。”
宁采臣敢一个人前来救聂小倩，他以前家里的那些势力全部都不会再帮他，宁采臣也宁愿家里不要再管他。否则牵连家族，他只有一个人，一把剑，曦岩也是很佩服他。
宁采臣说：“我打听清楚了，再加上刚刚这个女人的话，小倩确实被关在兰若寺中，你听说过兰若寺吗？”
曦岩摇头，他对江湖上这些势力确实不太熟悉，说了他们五岳剑派的弟子只擅长内斗，其他的势力不是很在乎。
宁采臣告诉他：“兰若寺原本是佛门清净之地，后来方丈主持走火入魔，信奉邪道，修炼魔功，把寺庙中的和尚都杀光了，又聚集了许多邪魔外道中人占山为王，凡是路过的人都要被他们杀人掠货。
其实江湖上的人不知道，主持方丈原本就是魔门六道中灭情道的传人，兰若寺不过是他的掩饰身份，后来他干脆懒得装了，把寺庙中不顺从他的和尚全部都杀了，把兰若寺改成了魔窟。”
曦岩捂住耳朵说：“你跟我说那么多做什么？我不想听。”
听了这些等会宁采臣肯定又要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兰若寺看看，以他的好奇心怎么把持得住，所以干脆不听。
宁采臣笑着问：“你真的不想去兰若寺看看？”
曦岩使劲摇头，不想去，真的不想去，他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他不爱管闲事。
当曦岩站在兰若寺门前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里，好像脚有它自己的想法，是脚自己走过来的个，嗯跟他没有关系。
这个时候正是夜晚，天上有明月，有树木遮挡的地方一片漆黑，这个兰若寺笼罩在一片阴森的大树之中，只看得到破损的佛像和寺庙。更奇怪的是，里面竟然有丝竹之声，好像有少女在湖边唱歌。
曦岩都快被吓死了，他不怕人，任何人都不怕，但是他有点怕鬼。
虽然别人经常告诉他这个世界没有鬼，但是还是好害怕，曦岩有点后悔了，他应该抱着老婆安心地睡在床上，而不是跟着宁采臣来这个鬼地方。
但是宁采臣和聂小倩真的好可怜，曦岩不会承认，他是被两个人之间的故事感动到了，大概是跟令狐冲在一起呆久了，他都变得有点呆了，看到别人有困难都想去帮帮忙了，他变了。
曦岩是自己选择跟过来的，他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开玩笑，这个世界上除了庞斑那种高手，就算打不过他也跑得了，跑了之后立刻去喊他的好兄弟令狐冲，韩柏，风行烈，把秦梦瑶也算上，回来再找打他的人算账。
虽然他和宁采臣才认识一天，但是他很欣赏宁采臣，就是愿意帮他。
曦岩跟宁采臣走进兰若寺，都没看见什么人，直到走到一座小湖边，湖上有个水榭，挂着轻纱，看不清楚里面，但是可以看见有几个美女在里面弹琴跳舞，不知道有没有聂小倩，他们两个决定过去看看。
曦岩非常有里面地走进了水榭里面问路：“各位美女好，请问这里是兰若寺吗？请问聂小倩在哪里？”
在曦岩把几个美女都丢下湖水中冷静冷静之后，她们终于愿意回答问题，其中几个手上还拿有匕首，都被宁采臣一剑削断了手臂，曦岩觉得这兄弟出手挺狠。
宁采臣敢上兰若寺，他学过剑法，他出身贵族世家，从小被一个道人教授了一种叫做瞳剑的剑法，平时以眼神养练剑意。所以他的眼中好像蕴含着剑光，像一条龙一样游动。
宁采臣解释道：“这些女人都是无情道传人，平时勾引路过的男人，把人玩弄之后再折磨死，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无情道的弟子把这叫做练心。”
他们听这些无情道的弟子说，聂小倩因为天赋特殊被姥姥收为了亲传弟子带在身边，要想找聂小倩要去姥姥住的地方。
此时一座莳花庭院之中，坐着一位白衣女子，她一抬头眼眸之中就好像有星星的光辉，非常惹人怜爱，她的身后，一个黑衣男子正在为她梳头，一边告诉她：“小倩，你的未婚夫已经找上门了，你是我们无情道百年以来天赋最高的弟子，只要你能斩断情缘，杀了你的未婚夫，你将成就无情道百年以来从未有人突破的境界。”

第95章
兰若寺的人似乎想不到曦岩和宁采臣两个人就敢杀上门来, 兰若寺可是魔门六道的老巢之一，就连附近的帮派，都不敢靠近招惹，很多商人甚至不敢从这里路过, 他们越来越难抓到年轻男子练功。
兰若寺这么多人, 曦岩和宁采臣就两个人, 他们是怎么敢的啊，宁采臣也想不到曦岩真的敢跟着他来，倒是跟情报中说的一样，义气任侠, 爱结交朋友，听起来简直是一个标准的名门正派的大侠, 平时听见这种人可能还会笑他傻。
但是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真庆幸世界上还有这种人。
曦岩都被他夸得有一点不好意思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小魔头，想不到别人竟然这样子看他，那让他以后杀人的时候怎么好意思。
其实他觉得宁采臣也不错, 这个世界上负心薄幸的男人多了去，像宁采臣一样重情重义人越来越少了, 他就喜欢宁采臣这种人，跟他很像，他就是愿意帮他, 修炼忘情天书之后他的第六感非常敏锐，只要别人对他有一点恶意, 他都能感觉出来, 在他的眼中, 宁采臣简直像一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玉璧，上次看见这么漂亮的人还是他妹妹秦梦瑶。
曦岩对宁采臣也挺好奇的，宁采臣看起来像一个书生，怎么现在的书生都这么猛吗。
曦岩问宁采臣：“你这个剑法是怎么练的啊，这么厉害？”
宁采臣擦了擦剑上的血，笑着道：“你不知道江湖上探听别人武功是大忌吗？”但是谁让他看曦岩顺眼呢？
“我的剑法是楼观道一位上师传授给我的，我刚刚修炼剑法的时候，每天清晨都要仰望太阳刚出来的第一缕光辉，纳太阳之光蓄养剑意。”
曦岩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剑法，真是世界之大，跟他们这种普通锻炼身体，积攒内力的方法不同，这种练剑的方法积攒出来的内力或许质量更高。
所以这些无情的弟子根本就无法阻挡宁采臣的剑，他们的内力在质量上就比宁采臣的内力更低，宁采臣轻轻一划，就切开了这些无情道弟子的身体。
无情道的弟子之中有许多的美女，这些美女都是用来勾引外面的人，个个都长得如花似玉，宁采臣却下得了手，曦岩都啧啧称奇。
宁采臣没有好气地问道：“刚刚你不是也打死了几个。”
曦岩摇摇头，那也是没有办法啊，他不杀人，那些女人就要杀了他，那他只能不怜香惜玉了，他手上还沾了血，回去老婆肯定要骂他，他只想早点回去陪老婆睡觉。
这个兰若寺冷冷清清的，看起来好像有鬼一样，曦岩心里其实是有点怕的，心想等会如果遇到可怕的东西，他肯定转身就跑，遇到危险了也转身就跑，他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遇到了危险只能怪宁采臣和聂小倩命苦了。
曦岩也很好奇，聂小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宁采臣这样的不顾一切，抛下自己所以的前途未来前来寻找她。
宁采臣抚摸着胸口的画说：“所有人都劝我放弃了，她配不上我，我们两个不会有结果的，那个时候她家没有出事的时候，我总是很忙，忙着读书忙着练武，没有时间去看看她，可是当听说她要死了的时候，我才明白那些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要她好好活着，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很爱她，可惜以前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就算混蛋如曦岩，也觉得宁采臣挺可怜的，聂小倩也挺可怜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好人总不能好好的活着呢？
他挺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好结果的，能弥补那些遗憾，能不要再有痛苦悲伤，可是世界上的事从来不会跟他期待一样的美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曦岩的本性还真挺正直善良，只有没有经历过许多磨难的少年人，才有如此单纯的想法。
兰若寺这个魔窟里的人就没有那么善良了，他们总是从各种阴暗的角落里冒出来偷袭，暗箭毒药全部都用上。
要不是曦岩的武功够高，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偷袭得手。所以曦岩下手也不留情，别人都想要杀了他了，还留什么情，这小子轻功非常好，东方教主教的，几乎没有人能抓住他，只要一露面就被他戳死，宁采臣也挺狠，他看起来像个书生的。但是出手却挺冷酷无情的，像个杀手。
两人一路杀进了兰若寺深处，兰若寺的贼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兰若寺的弟子不停的惨叫，留下一路的尸体，剩下的弟子大怒，什么人敢跑来兰若寺杀人，是当他们无情道的弟子都是死人吗？
无情道的高手都出来阻挡他们两个，聂小倩也在其中，宁采臣终于找到了她。
可是他还来不及开心，聂小倩也提着剑对着他，聂小倩一身白衣，黑色的长发随风飘舞，看起来非常纤纤弱质，还像当初他们刚认识一样，她的眉目之间永远带着几分忧愁哀怨。
曦岩看着聂小倩眼中一亮，果然跟画里面一样美，她周围虽然有许多美女，但是一眼就可以认出她来，她简直太与众不同了，又清又冷，眉目如画，谁都比不上她。
曦岩高兴地大喊：“聂姑娘，你不要怕，我们来救你了。”
无情道的弟子都朝他们出手杀了过来，聂小倩却站着没有动，她后面的姥姥说：“你还不动手，你知道吗？你天生凤命，你这种命格的女子本来可以做皇后。所以他的家族才让你嫁给他，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表面上是楼观道弟子，实际上却跟我们一样是魔门六道补天阁传人，他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吧。”
这下就连曦岩都自觉地离宁采臣远一点了，他们魔门的人，庞斑就是魔门中人，想不到宁采臣也是，还有这里一群无情道弟子，他是踩了魔门的窝吗？
出来这么一群，还有他们魔门内斗为什么要把他拉进来啊，他是无辜的啊。
宁采臣给他道歉：“对不起，我怕我不能活着走出去，想让你带小倩离开，你可以不动手，等会你只要带着小倩走就可以了，我帮你们断后。”
来了之后才发现，这些无情道的弟子真的不行，难怪呆在这个兰若寺，宁采臣刚说完姥姥就给了他一掌，差点把宁采臣打伤，看来不是无情道不行，是这些普通弟子不行，姥姥还是很行，而且经不起说，才刚说他不行，他就行了。
周围的树影随着姥姥的攻击扭动变幻，好像鬼怪在起舞，宁采臣阻挡了姥姥好多次攻击，可是却阻挡不住一把剑，宁采臣一只手抓住了聂小倩刺过来的剑，手掌在流血，宁采臣不可置信地看着聂小倩，只看到她冷漠无情的眼睛。
聂小倩终于开口说话：“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救我，以前我渴望过许多人来拯救我，来拯救我全家，从此之后只有我自己能救自己。”
宁采臣手掌流血，勉强笑道：“对不起小倩，我来晚了，你肯定吃了很多苦，当时我听说你们家出事了，我正好在外面，等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被人抓走了，我追踪了很多地方想要找到你。”
聂小倩摇摇头说：“不需要了，我不恨你，我也不恨任何人，你们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也有我自己的选择，以前的情爱就请你忘掉吧。”
聂小倩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眸若郎星，灿然若神，这曾经是她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爱恋，当她被人抓走之后，当她面对那些折磨的时候，她都是靠想着他活下来的。
可是现在，她好像不需要了，原来掌握武功是这样的感觉，原来这就是主宰自己命运的感觉。
宁采臣只觉得聂小倩这一剑带着一股极寒的杀意，好像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厉鬼，聂小倩本来就是极寒的体质，再加上她修炼的无情道的心法正好适合她，无情道从来没有找到过这样天赋异禀的弟子，这样契合无情道内功心法的传人，就连姥姥的内气都不如聂小倩精纯，这一剑之下，宁采臣的护体真气竟然被刺破，他的手再也握不住剑。
想不到最后竟然是这样，想不到这竟然是他们最后的结局，他以前从来不相信命，认为一切都可以靠自己努力改变，原来也有他无能为力的事情，宁采臣苦笑，准备迎接死亡，只希望他死了之后小倩能过得开心，以后再也没有人保护她了，是他无能，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变成这样。
宁采臣伸出手想再摸一下聂小倩的眼睛，聂小倩却避开了，这一剑也错开了一点，没有把宁采臣刺死。
曦岩赶紧冲了上去，拉起宁采臣就跑，聂小倩也没有追杀他们。
一边跑，宁采臣的血流了一路，简直是要命了，宁采臣一脸心如死灰的样子说：“你让小倩把我杀了算了，是我没有用。”
曦岩擦擦剑上的血，安慰这可怜的兄弟道：“你也不要这样想，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想发脾气，你多哄哄她把她哄回来不就行了？”
当然这话他自己都有点不信，但是哄宁采臣非常有用，他眼神亮了一点问：“真的吗？”
曦岩信誓旦旦地点头说：“是啊，爱情就是这样啊，我老婆也是这样，生气的时候我跪着一道歉他就原谅我了。”
宁采臣给自己止血包扎好了伤口谢谢曦岩道：“今天的恩情以后我一定还给你，只要你需要的话，你也小心一点，提醒你一下，你可以回去问问东方教主西湖下面的事情，告辞了。”
曦岩看着宁采臣离开，他也摸回了东方教主住的地方，偷偷摸摸地开了门，像一个出门打牌或者上网吧打游戏半夜才回家的男人一样做贼心虚。
因为担心身上有血腥的味道，他还用冷水冲洗了一下，又用内力让身上暖和起来，才爬上了床。

第96章
曦岩动作轻悄悄地爬上了床, 但是床上的人怎么可能不被他惊醒。
只不过装没有醒罢了，希望他安静点, 哪里想到曦岩一点都不安静, 爬上来就把手伸到了人家的腰上。
曦岩偷偷观察了一下东方教主, 发现人好像没有醒。顿时胆子大了起来，手在人家腰上轻轻摸了一一下，真的好细好软。
东方教主本来想装睡, 但是他腰上敏感，曦岩轻轻一摸就特别痒，东方教主忍不住笑了出来, 曦岩顿时知道他醒了, 吓得连忙把爪子收了回去。
曦岩刚从外面回来, 身上还带有一点冰冷，摸到东方教主的身体之后是暖暖的，非常舍不得放手, 犹豫了一会, 又把手贴了上去，这次摸到了人家肩膀上了，东方教主穿的白色寝衣, 只有薄薄的一层, 透过纱衣几乎可以看见雪色的肌肤，摸起来手感非常好。
更好的是东方教主的衣领是敞开的, 露出了一片胸膛, 曦岩的眼神非常好, 哪怕在黑暗中也看得很清楚, 可真白啊，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要忍不住。但是曦岩能，他甚至还能张大眼睛盯着人家看了好一会。
东方教主睁开了眼睛，看看这小子究竟想做什么，问他怎么还不睡？
曦岩心想他哪里睡得着，看到这样美的老婆还怎么睡得着，他今天就不睡，看老婆看一晚上。
东方教主拍了拍他傻乎乎的小脸，让他赶紧睡。
曦岩撒娇不肯，还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他甚至还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我能亲亲你的肩膀吗？”
东方教主捏住了他的耳朵，曦岩害怕的抖了抖，不过东方教主却没有拧他，只是摸了摸他的耳朵，曦岩更害怕了，他觉得自己的要求不过分啊，不过是亲亲肩膀，他又没要求亲别的地方。
曦岩委屈地抱住了教主的腰，像条青虫一样的扭动到人家怀里，还一边熟练地撒娇“老婆抱抱我。”
东方教主突然觉得自己当初想收曦岩当儿子的想法没有错，这跟收了个儿子有什么区别，脸都快贴自己胸口了。
曦岩从东方教主的胸口抬起脸，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贴到了，刚刚贴到了，好香好软，但是不敢贴太久，再贴下去老婆要生气了，曦岩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曦岩抬起头来，眼睛从东方教主领口看进去。不仅很白，形状还非常优美，对不起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
当然老婆连头发丝都很美，东方教主扯出曦岩手里的自己的头发，真的有那么喜欢吗？连头发都要摸着玩。
东方教主想起自己以前的那些女人，那个时候他也很宠爱她们，可是也没有到曦岩这种痴迷的程度，那些女人也长得很漂亮，可是曦岩就算看到最漂亮的秦梦瑶也不喜欢。
难道感情真的能让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吗？可是为什么他心里也觉得很开心。
曦岩被剥夺了摸头发的权利，又摸到了东方教主的手上，发现那上面竟然戴着他买的那个朴素的戒指，忍不住心头一热，他觉得好感动，老婆一点都不嫌弃他穷，还愿意戴他买的破烂戒指。
虽然他确实很穷，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他觉得以自己的能力，以后一定能赚到钱养老婆。
但是就算他赚到再多钱，也不可能比东方教主更有钱，日月神教毕竟经营这么多年了，涉及那么多产业，说句富可敌国也可以，他要想赚到那么多钱除非去做皇帝了。
他穷是穷了点，但是长得还挺好看的，曦岩突然发现，他好像真的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曦岩低头亲了东方教主的脸一下。
既然是小白脸，那讨好金主很重要，那他都是小白脸了，能不能每天亲老婆一次啊，老婆亲他也可以。
趁着东方教主还没有睡醒，曦岩在人家脸上亲了好几下。无论什么时候看到老婆的脸，曦岩都为这张脸震撼，真不知道他老婆是怎么长成这样天仙一样的。
曦岩忍不住说了声：“老婆你好美，老婆我爱你。”
东方教主被他接连几声老婆喊得心烦，曦岩这个坏毛病是改不过来了，不时地喊他老婆，喊得他都习惯了。但是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曦岩说爱他。
真的有那么爱吗？东方教主把曦岩搂在怀里，看起来挺傻的，但是爱他爱得要死要活，这有什么办法，只能宠着了。
东方教主拍着曦岩的背说了声好。
曦岩也是今天看到宁采臣被聂小倩拒绝了，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他爱老婆，老婆也爱他，还没有那么多现实的阻碍，他轻松就可以跟老婆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出来表示反对，这还不结婚还在等什么，反正老婆也戴上了他送的戒指，就当做结婚好了，等回到黑木崖就举办婚礼。
东方不败非常不理解，怎么突然就说到要举办婚礼的事情了，他是不介意给曦岩一个名分。
但是确实挺麻烦的，他都这把年纪了，不是很想折腾，一个老男人，要跟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成亲，在江湖上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他是不在乎，曦岩是完全不打算在白道武林混了是吗？
曦岩心想跟那些人混什么，一个个都是小岳不群。如果有谁看他不顺眼就上黑木崖当面跟他说好了，不要躲在背后指指点点，他倒想看看是哪个人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他就是要娶他老婆，他才不要当什么地下情人，他要让大家都来见证他们的爱情。
虽然并不是很在乎，但是想想那么多人为他气得咬牙切齿还挺开心的。
既然曦岩非要举办婚礼，东方不败也随他去了，曦岩又说他要去通知他师兄令狐冲上黑木崖参加婚礼，以他和令狐冲的关系，发一张请帖好像有点太过分了，还是自己亲自去吧。
因为确定了结婚的事情，曦岩太高兴了，差点把另外一件事情忘了，爬起床来伺候老婆穿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随口问了一句：“老婆，西湖底下面有什么，宁采臣走的时候专门提醒我问你。”
以他现在跟东方不败的关系，没有什么不敢问的。但是听到这句话东方不败脸色变了一下，好像有点不高兴，这是他隐藏多年的一个秘密，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了。
东方不败说：“魔门六道的情报果然很灵通，连日月神教中秘闻都知道，你知道我这个教主之位是从上一任教主手中得来的吧，上一任教主叫任我行，是任盈盈的亲爹，我当时在教中权势太大，已经威胁到他的位置了，我们两人相互争斗了一番，最终我赢了，我也不忍心杀了他，就把他关到了西湖湖底，让他欣赏西湖的优美风光，颐养天年。”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他确实太年轻了，还不够心狠，要是任我行赢了，肯定不会让他活下来，他不仅放过了任我行，还养大了任盈盈，说一句活菩萨都不过分。
但是经曦岩这么一提醒，他才记起这个威胁来。虽然现在对他已经不是威胁，不过宁采臣这个补天阁的传人特意提醒他一句，肯定是任我行以前的部下有什么动作了，看来任我行不能再活着了。
曦岩一听就明白该怎么做了，他问东方不败：“任我行武功怎么样？”
东方不败摸了他他可爱的脸，让他不必担心：“我把他关在西湖牢底，就有他一定逃不出来的方法，他当初和我动手，被我打碎了丹田，就算逃出来也是废人一个。”
曦岩还是不放心，宁采臣都提醒他了，说明真的有问题，看来还是找个时间去西湖把任我行杀了吧。
不知不觉，曦岩也变得心狠手辣了，这算是他在江湖厮混这么久得到的宝贵经验吧，他也算成长了很多，从一普通的华山派弟子，现在不仅练出了内功，还娶到了漂亮老婆，曦岩开始沾沾自喜。
既然要举办婚礼，东方教主先回黑木崖了，曦岩去恒山派找令狐冲，走在半路上就听说了一个消息，是在酒楼里听江湖上的人聊天的时候说的，岳灵珊跟林平之举办婚礼成亲了，这两个人速度倒是非常的快，也没有通知他们一下，好歹认识一场，他起码会随点份子钱啊。
曦岩提着剑上了恒山，找到了令狐冲，跟他说起份子钱的事情，令狐冲的脸色如丧考妣，曦岩拉着令狐冲的手臂，防止他从恒山跳下去。
恒山派的女弟子看到曦岩来了都很高兴，只有令狐冲很痛苦，端起酒壶眼泪啪啪地掉，曦岩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讲笑话可以接地气，不能接地府，欺负令狐冲也要讲点人性。
于是曦岩告诉令狐冲：“我也要结婚了，你准备好份子钱。”
令狐冲气得眼泪都不流了，拿起扫帚要把曦岩扫地出门，令狐冲有令狐冲的烦恼，曦岩也有烦恼，烦恼在于没有钱，都要结婚了，不能连办婚礼都用老婆的钱吧，他吃软饭也做不到这个地步，这是软饭硬吃啊，想想现实中男女结婚，男的一分钱不出，女的买房子买车办酒席都用女的钱，血压升高了，曦岩也做不到啊，总得送老婆点新婚礼物吧。
曦岩在恒山派刮地三尺，终于找到了办法，他失去联络很久的同学终于上线了，这个同学就是当初拉着曦岩一起玩游戏，自己却被封号的那个可怜人，最近他终于被解封了，此人是现实中一个富二代，很有钱，他来找曦岩帮忙，承诺事成之后给五百万。
这个世界不止曦岩一个游戏玩家。但是世界地图太广大，平时大家都不能见面，曦岩也很少遇到游戏玩家，经过他同学发的邮件他才知道，原来他们那些游戏玩家有一个公会，大家平时都相互帮助。所以原来大家平时都一起玩，就是不带他。

第97章
不是别人不带曦岩玩, 大家早就听说过曦岩的名字，曦岩不仅游戏里牛逼，现实中更传说是二代, 大家心里都有点害怕, 像这种大神，肯定不乐意跟他们这些菜鸟玩，怎么可能为了几百万就出手帮他们，像那些排行榜上的高手玩家, 要价都是几千万。
虽然几千万还比不上一些明星偷税的罚款，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这已经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了，曦岩还是真公子哥的时候不在乎，开玩笑, 他以前是有个当官的爹, 但是也缺钱啊, 家族中有人经商，他们也不是说随随便便就有几十亿身家，那还像话吗？只能说吃穿不愁, 生活无忧, 多的就不能说了大家都懂。
何况曦岩现在已经不是公子哥了, 他也不可能再拿家里面的钱, 家里的钱要留给人家真正的儿子, 以后他都只能自己赚钱，这几百万对他就很重要了。
出钱的他朋友是个富二代, 但是目前阶段还是个穷比, 钱都是父母给的零花钱, 他父母怕他想不开去创业投资, 一直不敢给他太多的零花钱，所以他也只能拿出几百万。
曦岩问人家：“你觉得你这几百万可以请来一个内力高手帮忙？”
这个富二代名叫原诉，从小跟曦公子一起长大，还不知道他什么德性，干脆的交出了银行卡说：“我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兄弟一生的幸福就在你手上了你看着办吧。”
能令这哥们如此不惜血本倾家荡产的当然只有女人了，这人看上了一个游戏里的妹子。但是人家姐姐不同意，非要拆开他们两个，还把妹子抓走了。
可能有人会说，不就游戏里一个妹子吗？再换一个不就行了，随便换的那能叫爱情吗？
况且他们现实世界中有人分析，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根本做不出这样全虚拟真实的游戏，这种技术超越了人类科技。
如果人类科技不发生大爆炸的话，相当于人类从原始文明进化到原子时代，人类的科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化到量子传输，精神转移，长生的技术。
原诉说：“这都不像是游戏，没有虚拟游戏能做到这个地步，甚至能模拟人体内力循环，我们在现实中也能修炼游戏里的武功，你说这可能只是游戏吗？有人分析，我们更像是集体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不过可以通过游戏随时穿越回去。”
他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算是人类社会的上层人物。所以知道更多的情况，普通人以为自己在玩游戏，细思极恐，他们简直像是被外星人绑架过来打工一样，有一套他们无法明白的规则在运转。
曦岩懒得去想，想了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走好眼前的每一步，人类有无数恐怖的猜测又怎么样，难道现在就不活了吗？
这个世界还有所谓的破碎虚空，那些破碎虚空的人去哪里了，也不能细想，反正得过且过，将就着过吧。
曦岩刷了一下好友的银行卡，知道了里面的数字，露出满意的笑容，放下话来，只要不是庞斑那个级别的麻烦，他都可以帮他摆平，有什么困难就说吧。
好兄弟原诉说起了他的经历，刚进游戏他被投放在了江南地区，环境非常的好，他以为他是来古代体验风土人情的，有一天他在路上遇到一个要饭的小女孩。
曦岩问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叫黄蓉。
原诉给了他一个白眼说：“你以为我没听说这个世界江湖上的传说故事吗？郭靖大侠和黄蓉女侠是前朝的人物，他们为了抵抗梦古入侵战死在了襄阳城。”
在曦岩他们那个世界没有这些故事。但是进入这个江湖之后，他们也逐渐听到很多关于大侠的传奇故事。甚至有人把这些故事收集起来拍成了古装电视剧。
原诉继续说，他刚刚遇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真的以为她是个可怜的乞丐。
因为她一只腿是瘸的，还有一只手残废畸形，原诉心地很好，就给她买了一点吃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地还爱上了她。
原诉说：“她看起来真的好可怜，听说她在家里被她姐姐虐待，她姐姐不许她抢她的任何东西，有一次把她从树上推了下去，她的腿和手都摔断了，也没有得到医治，从此一直留下了残疾。”
或许是因为这份怜悯，原诉逐渐开始动心了，还有就是人家洗干净脸之后真的很美，她虽然身上有残疾很可怜，但是她的神情容貌却一点都不可怜，她的脸上永远闪耀着星辰的光辉，好像星星一样迷人。可是她的心却那么的孤独寂寞，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保护她。
当发现自己想要保护她的时候，原诉就知道他完了，一个女人长得美不可怕。
但是美到让人想要保护她那就可怕了，原诉一个富二代，在现实中也见过很多美女。
但他从来没有动心过，直到遇到这个女人，网恋不好，但是他就是爱她有什么办法。
曦岩试探地问道：“你说的那个女人名字是不是叫怜星，住在移花宫。”
曦岩已经不是刚进江湖的小白了，江湖上的各种势力他都已经知道很多了，邀月怜星，移花双璧，明玉心法，神鬼莫敌。
好兄弟这是有什么毛病吗？或者是活得不耐烦了，喜欢什么人不好喜欢移花宫的怜星宫主。
曦岩忍痛把银行卡还了回去，他说：“这些钱我不能要，其实我不是那种爱钱的人。”
他都马上要结婚了，他可不能因为一点钱就去冒险，要是号没了，人没了，老婆得多伤心。
原诉眼神黯淡地道：“其实我也知道，没有人敢得罪移花宫邀月宫主，当初她从我身边带走怜星的时候本来想打死我，要不是怜星以死相逼，我早就死了。”
曦岩可怜地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这个游戏可不是他们玩的那些充钱就能变强的游戏，也有玩家搞土法火/药/枪/炮。
但是和顶级高手的武力比起来，玩家要想在科技侧有进度，起码需要几十年一百年。
原诉喜欢什么人不好偏要喜欢移花宫二宫主，曦岩世故地摇了摇头，才怪，他始终还是个少年人，看见原诉凄凄惨惨的样子，他终究不忍心，又把银行卡抢了过来，几百万虽然少，也是钱啊，先暂时用着吧。
曦岩对原诉说：“我去问问我师兄令狐冲愿不愿意帮忙。”
原诉之所以来找曦岩帮忙，一是因为他们有交情在，二是因为曦岩本身是内力高手。
因为体质的原因，玩家很难修炼出内力，曦岩是玩家中第一个练出内力的存在，他的交际圈也比普通玩家大得多，更容易找到高手帮忙。
原诉不是不认识那些江湖上的高手。但是没有人敢去移花宫，敢去移花宫层次的高手他暂时结交不上，比如不舍秦梦瑶这样的人物，本身就是白道江湖领袖，根本不需要钱。
原诉就算本身很有能力和智商，但是始终没有内力，不能成为武功高手，在江湖上和人交往就缺少一份底气，那些一流高手也很少跟普通人交朋友。
交个普通人做朋友，隔天他就被自己的仇家报复杀害了，高手难道还要每天保护朋友吗？
没有必要，所以游戏玩家的交际圈普遍没有一流高手，就算有，也没有人敢去移花宫。
曦岩去找令狐冲说明情况，令狐冲刚刚哭了一场，又喝了很多酒，眼睛都还是红红的，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听说了原诉的事情，想起了自己和小师妹，自己是一辈子都没法再跟小师妹在一起了，想不到有人跟他一样惨，有情人被分开。
再说曦岩都开口了，那没有不去的道理，曦岩想说他比喻错了，人家是两情相悦，他是一厢情愿，但是现在不是得罪这个打手的时候。
曦岩又让祖千秋去打听韩柏和风行烈在哪里，得到消息，韩柏和风行烈不知道为什么去了顺天府，曦岩想起方夜羽在搞事，估计那两人是去对付方夜羽了，有仇报仇，两人都跟庞斑有大仇，庞斑杀了风行烈的师父，风行烈暂时无法报仇。但是跟方夜羽作对，不让方夜羽统一江湖势力还是做得到。
曦岩不知道邀月宫主究竟有多厉害，估计比不上庞斑，否则移花宫不会龟缩在绣玉谷，大概是里赤媚老师那种水平，那他跟令狐冲两个大概还能打，再说他们又不是要打败邀月宫主，只需要帮助怜星宫主逃跑而已。
原诉说他也不止是找了曦岩一个帮手，还有很多玩家都愿意来帮他，这份人缘真是让曦岩羡慕了。所以他们还是都一起玩，就是不带他。
原诉解释说：“那是因为你从来不上论坛跟人交流，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你也是游戏玩家。”
这些游戏玩家头上也没有写字，就算在路上碰见，如果不主动对暗号，而且游戏地图那么大，平时也很难遇到，他们这些游戏玩家的账号都是内测账号，总数还不到一千人。
这些游戏玩家成立了一个公会，原诉还是公会会长。所以有那么多玩家帮助他，原诉带曦岩去见这些人，大家都好奇地看着曦岩，还有曦岩身边的令狐冲。
有人看着令狐冲悄悄说：“这就是恒山掌门令狐冲啊，是真人吗？卧槽，长得挺帅的。”甚至想伸手去摸一摸。
曦岩打断了这些人，先说好：“看可以，不能摸，摸是另外的价格。”
来帮忙的除了曦岩，还有另外的人，居然还有陆小凤。自从上次分别之后，总算有机会再见面了，以陆小凤爱交朋友，爱管闲事的性格，会被人请来这里也正常。
陆小凤也看到曦岩和令狐冲了，高兴地上来打招呼：“我听江湖上的朋友说令狐兄弟的伤好了，还做了恒山派掌门，真是想不到。”
陆小凤会来这里，是因为他有个好兄弟花满楼，跟玩家中的某个人是朋友，这层层托关系，他就来看热闹了，听玩家商量怎么对付邀月。
玩家之中有一些人才，从打探情报，邀请帮手，分派任务，层层推进，非常有规划，陆小凤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他还以为就他和花满楼直接去移花宫就行了。
曦岩搂住陆小凤的肩膀，劝他道：“听说你有个好朋友叫西门吹雪，要不把他请来我们一起去移花宫。”

第98章
曦岩听说陆小凤有一个好朋友, 剑法非常不错，不如邀请一起来打副本，不是, 打邀月，这可不是游戏打副本, 死了可以原地复活，大家的号都很珍贵，像曦岩这样的大号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才练成, 再练一个几乎不可能了。
陆小凤说他那个朋友脾气很怪，不知道愿不愿意来帮忙, 不像他那样好说话, 他要亲自去请他，曦岩说那大家一起吧, 做副本前置任务嘛。
陆小凤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曦岩一路上还反复地询问他是否需要任何任务物品, 比如去山上采一筐西门吹雪最喜欢吃的梨子。
陆小凤问：“采什么梨子，西门吹雪为什么最喜欢梨子，你们这群人为什么每天都讲一些奇怪的话。”
曦岩安分了一分钟, 又开始唧唧歪歪, 陆小凤后悔带他一起上路了, 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能吃得了苦的存在, 每天能睡十二个小时，一顿饭能吃一个小时，路上看到小鸟在天上飞, 先去抓鸟, 让陆小凤等着他, 陆小凤有种自己带儿子春游的错觉。
好不容易到了万梅山庄, 到了山庄门口，等人去通报，陆小凤当然可以飞进去。
但是现在是求人，最好有礼貌一点，等西门吹雪说不见他再飞进去。
曦岩骑着马在训练用马踢地上的石子，他现在骑马已经骑得很好了，还能控制马用石子去踢陆小凤，一踢一个准，如果陆小凤不躲的话，陆小凤用力气捏碎了手中石子，要不是打不过的话，好想打曦岩一顿啊，这是大家共同的心声。
看陆小凤脸色不太好，曦岩就放过他了，没想到陆小凤这么小气，曦岩转头又去逗花满楼花公子，花公子也是陆小凤的朋友，看起来脾气很好，脸上是那种温柔的笑容，这种人肯定不会生气。
但是花满楼眼睛看不见，他是个盲人，欺负人家一个残疾人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于是曦岩在花满楼头上插了一朵小花，用的还是轻功的手法，花满楼听见风声头一偏，但是哪里想到一朵花还会转弯。
就连花满楼这样温柔的人，都感觉到了曦岩的烦人，听说他还要成亲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忍受得了他。
曦岩一听这个可不困了，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他老婆来：“我老婆是天下第一大美人，文成武德十全十美神功盖世贤惠温柔美貌善良。”
花满楼好像听陆小凤说过他老婆是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这位跟贤惠温柔善良有任何关系吗？
陆小凤进去山庄找西门吹雪了，花满楼和曦岩留在外面等，西门吹雪肯定不喜欢人多，进去太多人会让他厌烦，最重要的是曦岩话太多了，把花满楼留下来照顾他。
曦岩抱着手百无聊赖，等了一会，陆小凤出来了，后面跟着西门吹雪，是个大概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又俊又冷，比嬉皮笑脸的曦岩看起来还像个人样，曦岩好奇地打量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也看着他。
西门吹雪对曦岩说：“你剑法练得不错。”
曦岩手上还拿着剑，他看起来笑嘻嘻的，剑却从来都不离开手，一张娃娃脸上是一双非常冷峻的眼睛，一看就是用剑的眼睛，非常的锐利明亮。
陆小凤把两人隔开，对他们说道：“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等解决完事情你们两个再决斗打架随便你们。”
曦岩再看陆小凤，发现他脸上少了点东西，进去了一趟他居然把胡子剃了，实在很奇怪，看起来更年轻了，陆小凤也是娃娃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所以他留着胡子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曦岩想这一招可以学起来，他是不是也留两条胡子。
既然西门吹雪肯帮忙了，大家一起向移花宫出发，移花宫所在的绣玉谷藏在很隐秘的地方，防守严密，机关重重，还有弟子把守，要想进去非常困难，除非直接上去敲门拜访。
曦岩问原诉道：“就这么直接的吗？”
“不然呢，我们还派人攻打移花宫吗？”
曦岩数了数现场的一千多个人，不仅有玩家，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对移花宫非常有兴趣，想不到居然有人敢上移花宫找麻烦，整个江湖都很轰动，不少人跑了过来看热闹，光看热闹的就有几百人。
大家心想，反正等会人多，移花宫也不可能把他们都杀了，大家各凭本事用生命看的热闹，凭什么叫他们走。
玩家被淹没在这些江湖中人当中，曦岩还到处乱逛，跟人聊天，问人哪里来的，引起了众人的一阵怒火，不少人想打他，但是他轻功太好，根本抓不到人，曦岩还看到很多武功一般的江湖中人都敢来移花宫看热闹，不由得替人家担心。
曦岩说：“你们小心一点啊，等会不要被移花宫的弟子杀了。”
那人问曦岩：“这么恐怖的吗？我只是跟我大哥燕南天一起来看个热闹，在下江枫，枫叶的枫，小兄弟怎么称呼。”
这个人还挺喜欢交朋友的，跟曦岩聊起来了，曦岩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武功虽然烂了一点，但是脸长得很好看，也很有礼貌，不是因为这个人很有钱，还带有几个仆人，仆人背着美酒美食，还邀请曦岩一起喝酒，像是来春游的一样。
曦岩在这里蹭吃蹭喝，移花宫的弟子已经出来了，当然是不许他们进移花宫，连邀月宫主都出来了。
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邀月宫主，江湖上传说她很美貌。但是究竟有多美，谁都没见过，今天终于见到了，她的皮肤好像水晶一样透明，所谓的美貌能令七海的海水上升，让星辰月亮为之降落，原来就是长这个样子。
但是这样的美人，脸上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她甚至不是西门吹雪那种冷酷，她只是单纯的没有人性而已，没有人类的喜怒哀乐，像神明，又像恶魔。
邀月看着这些江湖中人说：“今天敢来移花宫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想走，全部都要死。”
邀月拍出一掌，先打死了一个靠得近的看热闹的江湖人，移花宫的弟子也纷纷拔剑杀了出来，见人就杀，全场混战成一片。
曦岩赶紧放下鸡腿跑了过去帮忙打架，那些江湖中来看热闹的当然不管他们，他们各凭本事，他们自己要跑来看热闹的，重点是对付邀月，曦岩本来以为大家一起上，西门吹雪当然不同意，他要单挑。
西门吹雪还年轻，还没有学会跟曦岩他们一样不要脸，或许他永远也学不会。
陆小凤还想劝两句，陆小凤对邀月说：“邀月宫主，我朋友原诉和怜星宫主是真心相爱，您就成全他们吧。”
江湖中人听到这件事，纷纷感叹今天没有白来，被打一顿也值得了，江湖上哪天不打架。但是错过了这样的王母娘娘拆开牛郎织女的好戏后悔一辈子。
西门吹雪输了，也不算是输，只是没有赢，还受了点伤，没有死，他毕竟还年轻。
曦岩在旁边补刀：“邀月宫主也年轻啊，人家明玉功都练到第九层了。”
西门吹雪受伤了，看来还是要他们上了，曦岩他们可不讲究什么单打独斗，令狐冲也来了，令狐冲还做了一点装扮，怕被人认出他是恒山掌门来。
令狐冲假扮成一个将军，穿着铠甲，黏着大胡子，根本看不出是令狐冲来，他大叫着冲了上去对邀月说：“本官是朝廷命官大将军吴天德，听说你把人家未婚妻绑架回家，还有没有王法了，还不快把人放出来。”
令狐冲又对周围的人说：“大家放心，本官做主，一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本官最佩服这种有情有义的年轻人，今天一定把怜星姑娘救出来。”
邀月反讽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怜星的姐姐，她的婚事自然我做主，我就是不把她嫁出去你们又能怎么样？”
原诉早料到有这一天，他站出来道：“你只是长姐，并没有权管怜星的婚事，你和怜星都无父无母，上无长辈又无宗族，按大明律法，你们这样的孤女婚事由当地父母官做主，我来的时候请本地县令为我和怜星出具了婚书，有了婚书，怜星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当然婚书是假的，用来骗邀月的。
邀月有点后悔上次走的时候没有打死原诉，不过现在动手也来得及，邀月又是一掌，这次陆小凤都出手拦住她了，陆小凤再劝道：“是啊，邀月宫主，人家都有婚书了，你就放了怜星宫主吧。”
陆小凤在江湖上是个老好人，谁有困难都去找他帮忙，大家对他的印象是为人很讲义气，想不到他武功还不错，能接下邀月宫主两掌。
看到陆小凤被打，西门吹雪拔剑还想上来，曦岩按住了他，自己冲了上去，令狐冲也动手了，这两师兄弟不愧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在不要脸这件事上同样的出类拔萃，两个人一起打邀月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面对曦岩和令狐冲的剑法，邀月终于感觉到压力了，明玉神功虽然厉害，独孤九剑同样的非常刁钻，还有曦岩开了挂一样的忘情天书，曦岩的剑法每一剑都好像有天地之力在配合，就算移花接玉都无法完全卸载他剑上的内力。
邀月也是很厉害，能一个人打曦岩和令狐冲两个人，她才二十岁，就已经接近武道宗师的地步了，这才是最恐怖的。
可惜曦岩他们找的帮手太多了，邀月刚刚打西门吹雪也不是一点力气都不用，打陆小凤也不是轻松就解决，再面对曦岩和令狐冲，邀月的手臂上也见血了。
终于怜星出来了，让他们住手，看到怜星，邀月冷漠地看着怜星身边的丫鬟花月奴：“看来我应该把某些帮助你的人一起捆起来。”

第99章
怜星走了出来, 曦岩和令狐冲停了手，怜星对邀月说：“姐姐，你输了。”
邀月哪里听得了这个, 如果是一打一，她绝对不会输，但是这些人一起上来群殴她，就算实力高强如她，也有点难以招架, 面对这样的阵容, 就算是庞斑都要有点头痛, 何况是年轻的邀月了。
曦岩他们几个男人, 殴打一个美貌少女,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原诉冲了出来说：“你们不好意思，那她抢走我老婆她就好意思了, 就算是姐妹，也不能管着不许别人谈恋爱吧。”
怜星从小就是被邀月管着的，她的所有的一切都要邀月允许。
但是不许怜星和她抢任何东西，邀月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高高在上的神灵，又像魔鬼，她是没有人性的。
这样的日子怜星已经受够了，以前没有遇到原诉的时候她不觉得自己可怜, 但是当她遇到自己心中所爱。
就像春风吹开了她冰冻的心扉, 她才开始去感受这个世界, 原来她也有想要的东西, 原来她不用压抑自己的感情。
怜星对邀月说：“姐姐, 我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能管着我不许我做什么了，我要跟着他走。”
邀月的神情好像一块千年寒冰，她对怜星说：“你会后悔的，外面的男人不就那样，你会受到伤害，到时候你就知道移花宫的好了，天下男人皆薄性，举世都可杀，你离开移花宫就不许再回来了，你不要后悔。”
怜星看了一眼原诉，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后悔，她也知道很多女人被丈夫背叛伤害的事情，那些可怜的女人被移花宫收留过，她听她们讲过，男人有的嫌弃她们生了孩子变丑了，相处腻了把女人抛弃了，不高兴了打女人出气，女人生病了不去医治，让人病死了好少一个人吃饭。
呆在移花宫就不用经历那些痛苦，移花宫的女人永远不用成亲，不用被伤害，移花宫除了冷清一点，其实移花宫的弟子都生活得非常的好，不找男人没有什么不好的。
但是她受够了被邀月摆布的生活了，凭什么她可以把自己的意志凌驾在所有人头上，她不是她手下的玩偶。
想不到怜星是这样想的，邀月冰冷无暇的脸色上似乎有了一丝缝隙，邀月对怜星说：“你是我的妹妹，我是天下最关心你的人，我都是为了你好，外面的人才会伤害你，我不会，我管那么多都是为了保护你。”
怜星抚摸着自己残废的手嘲笑道：“保护我？天下所有人都不可以伤害我，只有你可以伤害我。但是我不可以和你抢任何东西，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可以自己选择一次了，他敢为了我来大闹移花宫，证明我没有看错人，哪怕是死，我也愿意跟他死在一起。”
原诉握住了怜星的手，怜星虽然是移花宫二宫主，但是在他刚遇到她的时候，他就看出了她心里的不开心。
哪怕她长得很美她也不开心，为什么会那样？人的未来不应该握在自己手里吗？他只想要凭借自己仅有的能力保护她。
看见邀月输了，这些江湖中人似乎有点蠢蠢欲动，有人提出杀了邀月，杀光移花宫弟子，听说移花宫中有很多宝贝，其中有一种墨玉梅花，是天下奇宝。
邀月踢起地上的剑，一剑戳死了说话的那个人，邀月对怜星说：“看吧，外面的男人都这样。”
原诉大吼了一声让众人安静：“谁要是为难移花宫就是跟我作对，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江南武术交流协会。对，在下就是江南武术江流协会的会长，我们协会呢着重交流武术技艺，探讨健康运动锻炼技巧，各位朋友要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我们协会成为注册会员，办一张会员卡就可以拥有私教课。”
这个武术协会是玩家成立的工会，在江南地区经过一系列的经营，有自己的产业，还跟官府搭上了线，现在是有权有势，不少人都听说过这个协会，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协会是什么东西，什么叫健康运动，他们江湖中人不是打死打活吗？健康个球啊。
怕这些人不知道协会是什么东西，原诉拍拍曦岩像在拍一只小狗，原诉说：“来，给他们凶一个。”
曦岩看在钱的份上，拔剑对着移花宫门外的水池挥了一剑，水池旁边的树全部都砍成了两断，树木全部倒在水里，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刚刚曦岩跟邀月动手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他的厉害，现在露出这样一手，不少人心里都开始害怕了，这个武术协会的打手不简单。
旁边的江枫看到曦岩，也想不到，刚刚还跟他一起吃鸡腿的俊俏小哥，武功竟然这样高，还有邀月宫主竟然这样美貌，她的妹妹怜星宫主也同样不俗。
不仅美貌，看她明明长得柔弱为了自己争取的心中所爱，竟然那样坚强，江枫也不由得欣赏这样的女子。
江枫觉得自己今天来看热闹来得非常值得，能够见识到江湖上这样出色的人物，想想家里面给他安排定亲的那些女子。
不仅容貌比不上邀月怜星这样美貌，还一点性格都没有，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江枫希望自己未来的妻子要是能像邀月怜星那样美貌，又像怜星那样深情就好了。
原诉商量和移花宫讲和，他又不是来攻打移花宫的，其实他是来下聘礼的，原诉在游戏里也是个土豪，都是他凭自己本事赚的，在这个时代赚钱比他们那个世界容易多了，曦岩看着原诉送出去的聘礼，心想自己收几百万收便宜了。
原诉送的聘礼有几万匹丝绸，几千斤茶叶，盐，瓷器，珍珠人参，琉璃碧玉，在这个时代都是硬通货，价值几十万两了，相当于江南地区半年的财政收入，就算移花宫不缺钱，突然收到这么一笔巨款，也觉得震惊。
邀月当然不屑一顾，让移花宫的弟子把送到门口的东西扔了，原诉说：“这又不是给你的，这是给怜星的聘礼，移花宫也是她的家，你凭什么扔她的东西。”
原诉看不惯邀月欺负怜星好久了，怜星也说不出来姐姐没有欺负我的那种绿茶话。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邀月回移花宫内殿闭关去了，原诉也觉得邀月很搞笑，怜星嫁给他了为什么就要离开移花宫，移花宫永远是她的家，怜星是移花宫二宫主，现在是以后也是，让怜星走她算老几啊，打赢了他们再说，要走请邀月自己走。
邀月既然闭关了，移花宫就怜星说了算，原诉非常自然地指挥移花宫的弟子把东西搬进去。
原诉问这些移花宫的弟子：“二宫主就不是你们的宫主？看什么看，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提早认识一下。”
原诉还是会做人，客客气气地请这些看热闹的江湖中人走了：“热闹看完了，移花宫不欢迎外人啊，还不走想留下来吃饭吗，对不起没有煮那么多饭，下次自己带点吃的来吧。”
江枫提出他真的带了吃的来，只有他一个公子哥像是来春游一样，原诉给了他一个眼刀，曦岩说自己认识江枫，刚刚吃了人家鸡腿，不能翻脸不认。于是江枫带着燕南天也进了移花宫做客。
这是移花宫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进来这么多外人，还都是男人，怜星是主人，邀月闭关了，移花宫都听她的，怜星让曦岩他们进来了，来都来了，那就留下吃顿饭再走吧。
玩家们好奇地打量着移花宫，移花宫里面点着鲸油灯，据说常年不灭，连地板上都镶嵌着宝石美玉，更不要说四季都开着奇花异草，这里简直跟仙境一样。
曦岩只好奇地打量着原诉送的聘礼，圆圆的眼睛都睁得更圆了，原诉拍拍他的肩膀，保证道：“放心，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也给你准备一份，我有的你绝对不缺。”
在见识了曦岩绝高的武功之后，原诉觉得这个同学很有结交的必要，能在游戏里有这样高的武功，那曦岩在现实世界也能练出来这样的武功，那么曦岩的前途绝对不会差。
虽然不管什么武功高手一颗导弹过去都会被轰成渣。但是听说最近研发出了一种适合武功高手穿戴的外装骨骼，能抵抗高温爆炸射线，结合了生物能和机械能。
一旦穿上这种外装骨骼，一个人就可以剿灭一个营地的恐怖分子。
曦岩看原诉这么大方，也觉得这个朋友没有交错。不过他最近马上就要结婚了，希望速度能快一点。
得到原诉的保证，曦岩和令狐冲先离开移花宫了。
原诉也没有在移花宫多待，带着怜星和她的丫鬟就走了，他还要回去江南给曦岩攒钱，答应了曦岩的东西，起码不能比给自己准备的少，还应该翻个倍，这份人情才有意义。
倒也不是全部为了讨好曦岩，主要还是真的谢谢曦岩，朋友需要帮忙，钱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这个人从小家里太有钱，就连曦岩也不把这点钱当回事。
曦岩赚到钱了，准备回黑木崖准备婚事，听说曦岩要成亲了，陆小凤和花满楼都很惊讶，曦岩才多少岁，满二十了吗？就要成亲了，这是什么意思，感觉有被嘲讽到。

第100章
曦岩给陆小凤也发了请帖, 邀请他上黑木崖参加婚礼，陆小凤说一定会去, 这可是少有的光明正大上黑木崖参观还不会被打的机会。
花满楼也说会去，这还是第一次有朋友邀请他去参加婚礼，花满楼的朋友很少有这样正常结婚成亲的，他以为都像陆小凤那样浪子，一辈子都不会成亲。
陆小凤反驳，他才二十多岁，世界上哪里有二十多岁就想不开要成亲的男人。他也没有那种运气, 二十多岁就遇到让自己想要成亲的人。
只有西门吹雪说不去，他不喜欢热闹，人太多了, 不利他静心养剑, 身为剑客，最好不要每天沉溺于世俗杂事，否则剑心不纯, 他还特意撇了一眼曦岩，曦岩正在帮令狐冲喂马, 不知道他看他做什么。
曦岩回黑木崖，令狐冲跟他一起, 曦岩成亲，他已经答应了要去, 干脆就一起回黑木崖了，也懒得再单独跑一趟了, 两人还带着祖千秋, 司马大, 黄伯流等熟人一起, 大家都没有想到，当初他们不过是为了讨好任盈盈，才去见令狐冲，更没想到令狐冲身边的一个普通的师弟，居然要跟东方教主成亲了。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谁能想到曦岩公子居然真的要成为教主夫人，真的上位成功了，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靠脸吃饭，凭借着这张脸就能吃上软饭，就能让人一见钟情的事情，祖千秋现在都还有一种像他妈做梦一样的感觉。
带着祖千秋等人一路，当然就免不了一路上不停地有人上来拜见，曦岩和令狐冲两人，一个是未来的教主夫人，一个是圣姑看上的人神教未来的女婿，好像是为了让他们看看日月神教在江湖上有多大势力，两人还没有走到武昌府，一天之内就有大小几百个帮会的帮主，门派的掌门，前来送礼，送的礼物不比原诉准备的那些聘礼差，只有更好的，全天下所有的各种宝贝两人一天之内见了个遍。
令狐冲不好意思说，曦岩是觉得这些人很烦了，直接吩咐祖千秋：“你告诉他们一声，不要再来拜见了，要送贺礼直接送上黑木崖，不要再送到面前来，我也不想见他们，谁有那个时间一天见那么多人。”
祖千秋喃喃地想说什么，又不敢反驳，跟好说话的令狐冲不同，曦岩脾气大，不是那种好亲近的人，他只对自己看得上的人亲近。
但是有一句话祖千秋不敢说，这个礼物送到曦岩面前和送到黑木崖上可不同，送到曦岩面前的是单独给曦岩的，讨好曦岩的，送到黑木崖那就是孝敬东方教主他老人家了，曦岩难道就不想自己留一份私房钱吗。
曦岩哪里敢啊，结婚之后还留私房钱，那不是找死吗？在他们那个世界，结婚之后男人身上有超过二十块钱都是老婆太仁慈了，他以后一定老实听话绝对不藏私房钱。
令狐冲赞同他的话说：“那我就把你留在我这里的那二十两拿去买酒喝了，正好为了给你凑份子钱我手头比较紧。”
曦岩想要掐死他，正准备动手，令狐冲突然喊他看门口，他们两人骑马走了一天，正找了个客栈吃饭，刚刚坐下，没想到就看到了门口进来的林平之和岳灵珊，这是他们成亲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令狐冲整个人都懵了，岳灵珊嫁人了之后看起来果然不同了，头发挽了起来梳成了妇人发髻，头发上还戴着一朵小红花，她天生丽质，虽然没有什么华丽的首饰，可是依然美貌动人，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暗淡，好像没有以前那样的开朗活泼了，像个普通的小妇人一样跟着林平之身后。
令狐冲急忙喝了一口酒，防止忍不住眼泪掉下来，原来还是会心痛，曦岩非常有人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以为意地继续吃饭，走了一路确实有点饿了。
令狐冲却吃不下，他看到林平之跟岳灵珊了还怎么吃得下。
虽然岳灵珊都嫁人了，他不应该再去关心人家了，可是怎么忍得住，他看得出来她好像不是很开心，眼神里充满了忧愁，他见过岳灵珊真正开心是什么样子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岳灵珊心情不好，这是为什么，难道林平之对她不好吗？
令狐冲也看出来了，林平之态度不太对，明明岳灵珊是他的妻子。
可是他都不怎么关心岳灵珊，对着岳灵珊态度冷漠，连笑容都不怎么有，偶尔眼神里还闪过一丝嘲讽。
令狐冲他们看到了林平之，林平之自然也看到了他们，岳灵珊看到令狐冲，竟然连招呼都不打算打，反而林平之主动走了过来，朝着令狐冲招呼了一声：“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恒山派掌门令狐冲，真是有幸。”
岳灵珊一句话都没有说，连声大师兄都不肯喊，只装作大家不熟的样子，看她那样，令狐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就算她已经成亲了，他们难道连陌生人都不如了吗？
好歹认识一场，好歹从小一起长大，难道十多年的情谊，令狐冲心里酸楚，他觉得自己光明正大，就算被逐出华山派了，他永远都是她的大师兄，用得着避嫌成这样吗？
林平之又像曦岩问好，那语气好像没有那么阴阳怪气了，只简单地喊了一句曦岩师兄。
曦岩拉着令狐冲坐下吃饭，让他不要再想太多，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他都要结婚了，他结婚了之后就把任盈盈嫁给令狐冲，任盈盈反正是愿意的，令狐冲也不要再整天想着岳灵珊了，人家都成亲了，难道他还要想着岳灵珊过一辈子。
令狐冲苦笑一声，他是打算放下了，可是看岳灵珊不开心，他怎么可能不关心，就算两人再没有关系了，他难道就不能希望岳灵珊过得好吗？
这个客栈不仅他们几个，还有他们的熟人，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想想也明白，林平之就是追着余沧海来的这里，他是想找余沧海报仇。余沧海武功高强，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
令狐冲看到对曦岩说：“等会林平之要是打不过，我们就出手帮他一起杀了余沧海。”
令狐冲倒想通了，什么公平比武什么江湖名声，这个江湖上谁武功厉害谁说了算，林平之全家被杀怎么没人帮他主持公道，还有林平之是岳灵珊的丈夫，不能让他死了，不能让岳灵珊做寡妇。
曦岩嘴贱了一句：“那不是正好吗？你不是有机会了。”
立刻遭到了令狐冲的报复打击，头上挨了一拳，曦岩眼泪汪汪，他都是日月神教教主夫人了，令狐冲居然还敢打他，等他见到老婆了他要跟老婆告状令狐冲打他。
曦岩也准备等会动手帮林平之一把，算是为他们过往的情谊吧，只希望林平之报了仇之后能感到开心，跟岳灵珊好好在一起吧，想起他们四个在华山派的时候，真的是好像很久以前的事情，希望大家都好好的，江湖那么大，故人又还有多少呢？
林平之却并不需要他们帮忙，林平之看着余沧海冷笑道：“知道我要杀你，你怎么还不跑远一点呢？”
余沧海身为一派之主，被一个江湖小辈这样问话，都还没有狂怒，修养非常好，他说：“正等着你来送死。”
看着两人打起来，这些围观的江湖中人自然不怕，大家都觉得余沧海成名多年，打一个江湖小辈应该没问题吧，哪里想到林平之的剑那么快，一剑一个，青城派的弟子纷纷被他刺死，连余沧海也倒在了地上，看着林平之一身白衣，身姿纤细，拿着剑的动作妩媚动人，众人居然觉得有点不寒而栗，林平之确实长得好看，穿着白衣也很漂亮。但是和岳灵珊站在一起，简直像岳灵珊的妹妹。
林平之杀了余沧海畅快地大笑了起来，他终于报仇了，岳灵珊也恭喜他：“太好了，我们终于手刃仇人，我们回华山派吧。”
岳灵珊去拉林平之的手，林平之把她一把甩开，尖声道：“不要碰我，我回不回华山派关你什么事？”
曦岩看到林平之杀了余沧海，以为事情结束了，没想到又来了个，不知道木高峰为什么也从这里路过，他其实是听说余沧海在这里，想过来看看青城派的要做什么，结果正好撞上了。
木高峰当年绑走林平之折磨他逼他说出辟邪剑谱，林平之父母的死他也有份，他看到余沧海的尸体顿时觉得不好。而且为什么全客栈的人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木高峰问：“我是不是来得不巧，那我先走了。”
林平之笑道：“不，你来得正是时候。你不是想看辟邪剑法吗？我使给你看啊。”
林平之速度非常快，好像鬼魅一样的出现在木高峰身边，他故意戏耍木高峰，在木高峰身上刺下了好多剑，他说要把木高峰四肢砍下来。但是不让木高峰死，要让他受尽折磨。
木高峰死死抱住了林平之的腿，林平之一剑刺在了木高峰背上，木高峰背上驼背里居然藏着毒液，毒液飞溅出来射中了林平之的眼睛。
岳灵珊冲了上去想帮他，却被他一掌打开，岳灵珊头撞到墙壁上，林平之骂道：“滚，我不要你假好心，你跟你爹一样让我恶心，跟着我不就是为了骗我身上的辟邪剑谱。”
令狐冲才明白，怪不得林平之对岳灵珊那么坏，原来他根本不相信岳灵珊，那为什么又要娶她。
曦岩说：“是为了让岳不群放心，他要是不娶岳灵珊，岳不群可能会杀了他。”
看着林平之离开，岳灵珊跟了上去，令狐冲哪里放心，也跟上去了。
曦岩看着桌子上没吃完的饭，非常不理解，他不过是来吃个饭，怎么这么多事，他还是跟了上去。毕竟认识一场，曦岩问祖千秋拿了点药。
林平之眼睛看不见，岳灵珊跟着他，又怕他生气，两个人走到一片树林，林平之终于走累了，岳灵珊上去搀扶，岳灵珊说：“你的眼睛中毒了，要赶紧找大夫看一下。”
林平之冷笑：“我已经是个瞎子，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岳灵珊不说话，她去水边打了一壶水，过来帮林平之洗眼睛，林平之不肯去看大夫，他不相信岳灵珊，只想赶岳灵珊走。
曦岩和令狐追了一会才追上他们，两人才刚刚到，却看见嵩山派的弟子不知道怎么也来找林平之了，那个嵩山派的弟子对林平之说邀请他加入嵩山派，林平之正有此意，他也深恨岳不群虚伪恶心，岳不群知道了他练成了辟邪剑法，肯定不会放过他，华山派他是回不去了，他眼睛瞎了，江湖上也没有容身之地，去嵩山派也行，嵩山派比剑虽然输了，但是门人弟子众多，实力还在，只要他去了，总有一天能对付岳不群。
但是嵩山派的弟子有一个条件，要他杀了岳灵珊。
曦岩和令狐冲听到这里大叫不好，正准备上前阻拦，却看见林平之眼神凶狠地看向岳灵珊的方向，他眼睛虽然看不见了，却听得到岳灵珊的位置，想起岳不群的狠毒险恶，岳灵珊还跟着他是为了什么呢？
肯定是为了替岳不群监视他，他已经受够了这样胆战心惊，每天担心被岳不群杀害的日子，再说他跟岳灵珊也不是真正的夫妻，岳灵珊当初对他的好，也不过是为了套取辟邪剑法，连岳灵珊也是在骗他。
令狐冲看见岳灵珊的胸口被鲜血染红，像是一朵盛开在心口的玫瑰，到现在这朵玫瑰终于凋谢了，这一切多像一场噩梦。

第101章
令狐冲抱住岳灵珊倒下的身体, 想起那些在华山派的日子，有一次他和小师妹晚上去看星星，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的特别的亮, 看累了的小师妹倚靠在他肩膀睡着了, 那个时候他想, 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华山上的一切他都知道, 风往哪个方向吹, 云朵躲在山峰后面，松树上面有小猴子, 一切都让他那么安心, 就算在梦里也是安详的笑，他是华山首徒令狐冲, 明天醒来，还有和蔼的师父师娘, 信赖他的师弟师妹。
这一切为什么会这样呢？想要什么，得到什么, 从来都由不得他选择，最后都只能随波逐流，走上一条他不愿意走的路, 如果小师妹留在他身边该有多好, 如果没有林平之该有多好，令狐冲抬头，双目一片血红地看着林平之, 声音嘶哑地问林平之：“就算你不爱她, 为什么不放她走？”
林平之眼中一片茫然, 他也没有想到他真的能对岳灵珊下手, 那一瞬他心里的恨意，他恨这个世界，恨岳不群，恨余沧海，恨木高峰，恨所有的一切，他的心里只剩下狠，就算杀了余沧海他心里还是恨，他已经一无所有了，花再香他也感觉不到，天再蓝他也不觉得开心，他只想去破坏去做一个恶人，他已经没办法再做一个好人了。
看到岳灵珊倒在令狐冲怀里，林平之心中也涌现出恨意，令狐冲凭什么呢？
令狐冲就算被误会被逐出华山派，都始终有人陪着他，现在自己眼睛瞎了，也做不了岳灵珊丈夫，岳灵珊始终都会离开他，岳灵珊离开了他令狐冲是不是又可以去讨好岳灵珊了，他们以为自己不知道两人的猫腻吗？
他凭什么要成全令狐冲，何况杀了岳灵珊，嵩山派才会彻底相信他。
岳灵珊拉着令狐冲，求令狐冲放过林平之：“大师兄，以前在华山派的时候你说过。无论我求你什么你都会答应我，那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小林子，替我照顾他。”
令狐冲失声痛哭，他的心真的好痛，好像这一辈子都好不了了，为什么不把他和小师妹一起杀了。
曦岩震惊了一下，走上来喂了岳灵珊几颗丹药，看了下伤口，林平之眼睛瞎了，剑都刺得不准，本来应该刺穿心脏的，擦着心脏旁边穿过去了，有恒山派疗伤圣药在，又不会死，令狐冲嚎什么啊。
曦岩给了令狐冲一脚，让他滚开，不要挡着他救人，就会哭的废物，令狐冲抹了抹眼泪，急切地查看岳灵珊的伤势，咦，好像真的死不了，只要止血快一点的话，以后顶多武功废了，再也不能和人动武了。
但是今天肯定死不了，刚刚他看到岳灵珊浑身是血，整个人都崩溃了，吓傻了。
看着岳灵珊不会死，令狐冲终于收起了眼泪，愤恨地看着林平之，岳灵珊肯定不允许他对林平之动手。但是来日方长，林平之最好活得久一点。
林平之也发现了岳灵珊还没有死，他冷笑一声，真是命大，或许他那一剑有心软的一瞬间。
但是他都出剑了，他是真的想岳灵珊死。从此以后，无论是谁，只要阻碍到他的人，都可以去死。
曦岩也是飞起给了林平之一脚，妈的，最烦装逼的人了，管他什么黑化，什么苦大仇深，能不能不要杀女人来展现自己有多绝情多心狠，实在是想表现，可以捅自己几刀，捅无辜的人算什么本事，要狠毒最牛笔的是把自己杀了，连自己都敢杀的人才是最狠的人，其他都是些废物。
令狐冲答应了岳灵珊不动手，曦岩可没有答应，一剑砍到了林平之身上，林平之剑法已经练好了，对上曦岩也完全不虚，两人拿着剑打了起来，林平之的辟邪剑法毕竟刚刚练成，打着打着就露出很多破绽，曦岩一一点了出来，每一剑都刺在林平之最难受的地方。
曦岩一边打一边嘲笑林平之：“林师弟，以前我们练剑的时候我就说你剑法不行，这么久了，你的剑法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我看你趁早算了吧，还是不要再用剑了。否则别人看到你把辟邪剑法练成这样，还以为是你们家辟邪剑法不行呢？其实是你太废物了。”
林平之气得发狂，剑法越发癫狂狠毒，可惜遇到开了外挂的曦岩，曦岩练剑从来都是开外挂，深蓝给他加点，加到满级，当然他最大的外挂还是他老婆，东方教主的武功已经是天下顶级，每天教他练武功，就算是个小废物，也练成剑道天才了。
林平之被曦岩打成了重伤，这比以前在华山派上练剑狠多了，在华山上的时候大家毕竟是同门，比剑也会留情，现在曦岩是真的想杀了他，林平之是很可怜。
可是他恨着他们所有的人，如果有机会，他不仅会杀了岳灵珊，令狐冲他也不会放过。
既然大家都是你杀我我杀你，非死一个不可了，曦岩从来不会手软，那就林平之去死好了。
但是在最后，他还是心软了一下，剑擦着林平之脖子歪了一下，只给了林平之一脚，踢在了他肚子上，曦岩对林平之说：“林平之，你走吧，以后你要想报复，随时来黑木崖找我，为了当初我们在华山派的情谊，在洛阳的情分，我不杀你，我只想看看，你想怎样报复我。”
曦岩一直说自己是个冷血的杀手，手非常的冷，心也非常的冷。
可是有时候，他还是心太软了一点，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能跟令狐冲成为兄弟的原因吧，他们都是，宁愿天下人负他们，也绝不负天下人，就算生活总是欺骗他们，他们也报之以歌。
因为见识过生活的苦难，反而更愿意对别人伸出手，这种人大概就被称为好人吧。
曦岩有时候会想，他能做一个好人。因为他非常的幸运，总是遇到对他好的人，一路都顺风水水。如果他像林平之那样，经历不幸，他还能选择做一个好人吗？
林平之走错了路，他帮不了他，他只能看着他在错误的路上继续走下去，命运从来没有对林平之宽容过，那他就暂时对林平之宽容一次吧。
林平之擦了擦脸上的血，望向曦岩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来。
如果上次在嵩山派见面的时候他跟着曦岩一起走了，不回华山派和岳灵珊成亲，他和岳灵珊之间是不是就没有今天这么多的恨。
随后他自己嘲笑自己：“你怎么可能放得下仇恨。”
林平之踉踉跄跄地走了，岳灵珊陷入了昏迷，令狐冲抱着她回客栈休息。
曦岩他们回到客栈，听祖千秋说，圣姑来找他们来了，上次曦岩把令狐冲带去移花宫当打手，任盈盈没有说什么，她见到曦岩也觉得尴尬，为什么一个比她还小的年轻人，就要嫁给他叔叔了，那她以后是不是要喊他婶婶，太恐怖了，任盈盈选择了避开。
好不容易令狐冲从移花宫回来了，小情侣之间可以见面了，没想到令狐冲把岳灵珊带回来了，任盈盈不是那样小气的人，她看出岳灵珊受了重伤，连忙拿出伤药来替她包扎伤口，等岳灵珊伤好一点了她才出来见令狐冲。
令狐冲焦急地站在房门口问她岳灵珊怎么样了，任盈盈告诉他没有生命危险，要好好修养，以后不要再和人动武功，武功虽然废了，但是人活下来了。
令狐冲总算安心了，任盈盈看出他哭过，眼睛都还是红红的，心痛地替他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血痕，本来想怪他太不爱惜自己。
但是看他那样悲伤焦急的样子，只能把话忍下，转而安慰他道：“你不要伤心了，岳姑娘没事了，等她再过几天就养好伤了，没有武功不要紧，呆在华山派没有人敢伤害她，实在不行，我们把她接到恒山派修养，你是不是担心岳不群，有曦岩在呢？他都要做教主夫人了，岳不群不敢得罪日月神教。”
令狐冲放下心来，总算有力气说笑了：“曦岩哪里靠得住，还是要靠我这个日月神教的女婿，看着我这个神教女婿的面子上，岳不群他肯定不敢来犯。”
刚刚他为岳灵珊要死要活，但是看到任盈盈，他才发现，自己还是爱任盈盈的。
可是他以前也爱岳灵珊，现在还是没有忘记岳灵珊，任盈盈都是知道的，她反而看得很开，一点都不吃醋。
令狐冲疲惫地抱着任盈盈，靠在她的肩膀上休息，他真的很累。
曦岩走过来看到抱在一起的令狐冲和任盈盈，懂事地后退几步离开了，有任盈盈在，他好像不需要操心令狐冲了，看来他们两个的婚事一定要快点办了。在那之前，当然他要先娶到老婆。
曦岩跟祖千秋说了一声，让他告诉令狐冲，他先回黑木崖了，曦岩骑马走了两天才回到黑木崖，经过岳灵珊这事，他还和林平之打了一架，他是真的很累，再加上移花宫打邀月，出来一趟打了两个人，赚钱真的好难啊。
曦岩扑到东方教主的怀里哭诉道，赚钱真的好累啊，他能不能以后就吃软饭，帮老婆捶背捶腿，当个小白脸算了。

第102章
曦岩回到黑木崖, 这次没有人阻拦他了，连长老见到他都笑脸相迎，只有童长老依旧苦着一张脸, 骂了一声小白脸, 曦岩要不是着急去见东方教主，早把他一脚踢下黑木崖。
日月神教里，就只有童长老从来不讨好曦岩，童长老是跟随东方教主一路走过来的功臣，听说连东方教主的父母都是他帮忙安葬，那是心腹中的心腹，亲信中的亲信, 他性子也一直比较耿直, 不喜欢讨好媚上。
曦岩懒得搭理他，曦岩对权势地位没什么兴趣, 只在所谓的权力威胁到他的时候被迫反击, 说白了童长老对他并没有什么威胁, 他不会跟一个不会威胁到他的人计较，脸上把喜怒表现出来，比某些藏在心里准备害人的好对付得多。
曦岩忙着去找东方教主，他走进东方教主住的地方, 看到东方教主正在看花, 不知不觉秋天到了，芙蓉花开了，黑木崖上也种得有一些，秋雨之后粉嫩的花瓣非常娇艳, 不过曦岩觉得他老婆更娇艳。
曦岩美滋滋地走了上去说老婆我回来了, 对这个称呼, 东方教主还是不太习惯，白了他一眼继续看花，曦岩走过去陪东方教主一起看。
当然更多的是看老婆，东方教主的腰靠在栏杆上面，窄窄的用腰带束上，曦岩看到他的腰，楚王好细腰，楚王要是看到了这种细腰，恐怕要死在这种腰上。曦岩的手悄悄地想搂上去。
东方教主把他的手拍开，跑出去玩这么久，回来还想抱他，东方教主睥睨地看了他一眼，不要妨碍他看花喝茶。
曦岩觉得东方教主虽然拒绝了他，但是眼神中仍然带着笑意地看着他，这一眼看得曦岩整个人都要醉了，还没有喝酒人就已经晕乎乎地，被东方教主那张脸美得忘记了自己姓什么了。
何况老婆的眼睛还那么笑着，他好像知道曦岩喜欢他，他就那么眼中看着花，看都不看曦岩一眼，就把曦岩拿捏得死死的。
曦岩觉得好像老婆越来越漂亮了，究竟是因为他越来越喜欢老婆，还是因为老婆本来就很美，以前也没有美到这个份上啊，曦岩也不知道，他抬起傻乎乎的脸一头载进了老婆怀里，装作自己很累的样子撒娇，其实只是想趁机抱老婆一下，终于成功摸到了东方教主的腰后得意地笑了。
东方教主任他抱了一会，曦岩经常说他身上很香，那是内功修炼到顶层返璞归真气息纯净的香味。
但是曦岩身上也很香，他自己不知道罢了，他身上不仅没有普通男子身上那种臭味，反而有一种像竹叶一样清冽的香味，更带有一种少年男子独有的阳光雄性的气味，铺面而来，把东方教主整个都笼罩住。
而且曦岩身上永远热乎乎的，所以东方教主也不讨厌被他抱住，就是有点太黏人了，被他缠住了轻易不要想甩开。
比如看花的时候他要摘一朵头发上，喝茶的时候东方教主喝过的杯子剩下的茶他要尝尝。
曦岩甚至还提出了过分的要求：“老婆你喂我喝，我也要喝，要不我喂你喝吧，我不介意。”
要是用嘴喂更好，曦岩看着东方教主绯红如牡丹花一样的唇心里发痒。
虽然那张嘴他以前亲过很多次，但是看起来好像甜甜的水果，他好想狠狠地啃一口。
曦岩因为太过烦人，被东方教主推开，他心碎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地上扑着地毯，软软的好像云朵，曦岩躺在上面，简直想要躺在上面睡一觉，唯一不满的就是老婆不陪他一起睡，曦岩抬头，看到了一条红色的衣服下摆垂在他脸上，不是老婆以前穿过的衣服，是新做的，上面绣了很多花朵祥纹，好像是嫁衣。
老婆居然在他不再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嫁衣了，挂在衣架上，旁边还有一件，上面似乎没有那么多的花朵图案了，应该是他的，曦岩总算安心了，原来老婆真的愿意嫁给他。
曦岩感动得又滚过去抱着了东方教主，他都有点不敢相信，他真的能娶到这么美的老婆。
而且人家还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他除了脸长得好看一点，武功也不行，也没有钱也没有权势，居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靠的是什么呢？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东方教主拍拍他的狗头，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抱他抱得很紧，还一直不放手，曦岩哽咽道：“老婆我好爱你，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东方教主有些无语，不是都说好了成亲了吗？日月神教上下都准备了半个月了，是曦岩说的要办婚礼，他本来不想那么麻烦，日月神教的教主要成亲办婚礼，那么要动用的人力物力一定要倾尽全力，他这把年纪了，实在不愿意再折腾，要不是曦岩非要。
可能年龄小的少年人，对结婚办婚礼这种事情还有点兴趣吧，成年人只剩下疲惫和应付。
但是和曦岩成亲他又不亏，曦岩可能自己不知道他有多好，看江湖上那些女子那么喜欢他都想要嫁给他，论容貌论武功样样都不俗，性格人品还都不错，江湖上各种人渣多的是，男人有爱财的，有爱权的，有虚伪的，有为了名利出卖兄弟，杀害无辜的，想找一个好人都很难，是个好人又嫌弃他太无能太软弱，对比起来，曦岩确实是样样都好，还那么喜欢他，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他心里是愿意的。
曦岩眼泪汪汪地看着东方教主，非要缠着人家问你真的愿意吗？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我不信，除非你亲亲我。
曦岩一番纠缠不休，一不小心把东方教主的头发都弄散开了，如墨的青丝一片洒开直有到腰部那么长，曦岩不仅喜欢细腰，还是个头发控，手指摸到人家头发里面满足地赞叹了一声，更顺着头发摸进了人家衣服里面。
东方教主没有撑住，倒到了地毯上，曦岩不知道摸到了哪里，身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曦岩发誓他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腰带上那个蝴蝶结太好看了，好看得让他忍不住轻轻一抽，带子就解开了，像拆开一个礼物盒子一样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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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亲亲老婆，最多再摸摸老婆而已，老婆身上好软，皮肤好滑，皮肤白得像玉石一样。
大白天的，曦岩免不了脸上挨了一耳光，他反正觉得无所谓，老婆打他是天经地义，而且根本没有用力。否则一个武道宗师打他能打不死他吗？所以老婆肯定最爱他。
东方教主收拢好衣领，胸口处还有一些红色的痕迹，有手指印还有牙齿印，他倒是不介意，问题是都快成亲了，在快成亲之前是不是不太好，起码要等到婚礼当天晚上吧。
曦岩捂着脸上的巴掌印，他是怕老婆把手打疼了，他凑上去看看老婆的手有没有事，东方教主一把推开了他。
曦岩想说他真的不想做什么，他只是关心关心老婆啊。等东方教主穿好衣服，他又凑了上去，被东方教主瞪了一眼，让他坐远一点，曦岩老实地坐好，像一个听话的小学生，仰着头等待老师夸奖。
曦岩说起自己出门去了移花宫的事情，没有说玩家的事情，玩家是被禁止说这些的，曦岩只说见到了邀月，邀月的明玉功练到第九层了，实在是天纵奇才。
曦岩想起自己忘情天书才练到第八层，不知道三十岁能不能大圆满，他虽然练得很慢，但是他可以娶个漂亮老婆吃软饭啊，邀月输了。
曦岩又说起八月十五快到了，不是他想吃月饼了，庞斑和浪翻云约定了月满拦江岛之时，他们两个会在洞庭湖决战，到时候肯定轰动天下，所有武林中人都会跑去看热闹。当然要有那个本事躲得开魔师宫和怒蛟帮两大势力的围堵。
曦岩肯定想要去看看，东方教主也有点兴趣，而且听说他们要成亲，庞斑和浪翻云连贺礼都送到黑木崖上面了，人虽然不到礼数一点都不缺，这两大高手决战，绝对是武林江湖上近一百年最大的事情，谁赢了都可能改变整个武林的未来局势。
曦岩还说起了他见到林平之的事情，这虽然是小事，林平之就算学会了辟邪剑法，他始终都是孤家寡人，嵩山派怎么会真心收留他，不过是利用他想偷学辟邪剑法，林平之要是不杀岳灵珊，他随便他去哪里为害一方，曦岩只是感慨，当年在华山上认识的人活下来的越来越少了，几个师兄有的死在嵩山派手上，八师兄被岳不群杀了，二师兄劳德诺是嵩山派卧底，他刚来这个江湖认识的就是华山派的人，现在还来往的就只剩令狐冲了。
黑木崖上举办婚礼当天，令狐冲也上了黑木崖，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日月神教认识令狐冲的人上去问好，令狐冲理也不理，提着剑问曦岩在哪里，他要见他。
日月神教的人讪笑道:“曦岩公子现在很忙，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
再说，自从杨总管被曦岩赶下黑木崖之后，没有通传，谁敢再闯进东方教主他老人家住的地方，那不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日月神教的人为了打发令狐冲，对他说:“我们这些人哪里有资格贸然去见东方教主，要不您去找找童长老吧，他肯定有办法。”

第103章
令狐冲被指路去找童百熊, 他脸色惨淡，似乎有一千万种痛苦纠结在身体里，让他看起来更沧桑了, 令狐冲今年还不到三十，本来正是最风华正茂的年纪，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老很多, 他本来一直是华山派的大师兄，习惯了做事周到, 江湖上的人都以为令狐冲潇洒浪荡，那是他本性不受约束, 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 他反而比大多数人都可靠, 比如他就把恒山派掌管得很好。
最好的是他一点都不爱这些权势, 他只想和他爱的人, 和爱他的人过平平淡淡的生活，那个时候他每天都可以喝酒练剑, 自由自在，再也没有任何烦恼。
但是人生真的可以没有任何烦恼吗？比如令狐冲看着跟着他的三个人, 一个是任盈盈, 三人都假扮成前来参加婚礼的日月神教下属, 但是他们的身份实在恐怖, 其中一个人是任盈盈的父亲, 日月神教上任教主任我行，还有一个是日月神教左使向问天, 三人都是日月神教地位最高的人物, 都在今天乔装打扮上了黑木崖, 他们的目的是刺杀东方不败。
十八年前, 日月神教的教主还是任我行。但是他醉心武功，日月神教的权势逐渐被东方不败掌握，任我行想杀掉东方不败，没想到东方不败转身就发动叛乱，把任我行囚禁在西湖下面。
这么多年了，任我行一直活着，直到向问天去把他救出来，向问天对任我行真是忠心耿耿。
任我行脱困，自然要上黑木崖找东方不败报仇，任我行找到了任盈盈，要任盈盈跟他一起上黑木崖报仇，任盈盈想到这么多年东方不败对她的恩情。
不仅没有为难过她，还让日月神教中人喊她圣姑，让所有人都要尊重她，她虽然是任我行的亲生女儿，却是东方不败把她带大，任我行出事的时候她年龄太小，根本记不住这个爹爹，反而东方不败更像她父亲，听说要去找东方不败报仇，任盈盈犹豫了一下。
但是任我行是她的亲生父亲，任盈盈孤单这么多年，她一直很想拥有父母，她母亲已经去世了，没想到她父亲还没有死，还被东方不败关在西湖下面那么多年，任盈盈开始怨恨起东方不败来。
无论东方不败以前对她多好，但是血脉亲缘是斩不断的，她始终要站在她亲生父亲这一边。
任我行通过威胁控制日月神教中一些人，上了黑木崖，任我行说：“听说东方不败那个怪物要成亲了，想必是练了我当年给他的那个所谓神功，性格大变，我们就趁他婚礼当天杀上黑木崖，到时候黑木崖上那么多宾客，肯定防卫最松散，我还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斩杀东方不败，报仇雪恨。”
任盈盈要杀黑木崖刺杀东方不败，令狐冲自然知道了。但是他明白，以任盈盈的武功，上了黑木崖可能会死，黑木崖上还有曦岩，令狐冲苦笑，是真的苦笑，曦岩还想主持他和盈盈的婚事，没想到盈盈却要杀了他，权力的魅力真的那么大吗？能让不久之前还跟朋友一样的人转眼相互仇杀。
任盈盈跟令狐冲保证道：“你放心，就算我爹爹打败了东方不败，我也不会让他杀了曦岩，我会让他放曦岩走的，到时候你们两师兄弟还会在一块。”
令狐冲苦涩地笑，任盈盈还是不懂曦岩，不是她放曦岩走，如果东方不败死了的话，曦岩是肯定会跟着他一起死的。更大的可能，是任我行会死，任盈盈也会死，他也不想要任盈盈死。
令狐冲脸上的笑像哭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呢，还是人生就是这样，只要拥有的就会消逝，越珍惜的越要被毁灭，越想要的越得不到，所有的美好都会无可奈何的离开。
令狐冲不能看着任盈盈和曦岩两人有一个人死。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劝住任我行，令狐冲一上了黑木崖曦岩就知道了。
但是他太忙了，都没有功夫去招呼他，第一次结婚，有点紧张，曦岩穿着红色的婚服，用力的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不就是结婚吗？有什么好紧张的，多结几次就习惯了，不是。
还有很多游戏玩家上了黑木崖，现场直播曦岩的婚礼，遭到了曦岩的强烈抗议，还有没有一点隐私了，在直播间观看的人数还越来越多，都快到一千万了，曦岩小脸气成一团，本来第一次结婚就怕出错，还要给他直播出去让一千万人观看，他等会要是闹出笑话来了，是不是要被人笑一辈子。
但是管不住玩家人太多，手段太卑鄙，有的人根本不说明自己是游戏玩家，来个偷拍，这种人以后被曦岩找到了肯定是死路一条。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频，因为曦岩是游戏内的高玩，很多人都非常好奇他的事情，听说他还在游戏里结婚了，当然要点进直播间看热闹。
弹幕里一片欢声笑语，有刚进来的直播间的问这么多人在做什么，好热闹啊，看到穿着红色婚服的曦岩。
顿时感叹长得不错啊，这是哪位娱乐圈明星吗？是拍古装剧吗？
被科普了这是一个游戏，不敢相信一个游戏能做得这么精致，简直像一个真实的世界一样。
曦岩很少穿红色衣服，现实中也很少有男人穿红色的。但是他穿红色的衣服也很好看，显得脸很白很俊，直播间的人都觉得靠这张脸找个富婆完全没问题。直播间的人宣布：“这就是我新老公了。”
直到东方教主出来，直播间瞬间炸了，穿着红衣的东方教主美得好像一轮桂宫秋月，既妖也艳，只用一眼就抽干了直播间的空气，直播间的某些人瞬间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
江湖上的美人有很多，但是从来没有这种气势的美人，直播间的人眼睛顿时粘到了东方教主的脸上，本来以前大家还说怎么有游戏玩家被游戏里的人物迷得要结婚的，看到东方教主之后，大家觉得这我也可以啊，他们也愿意跟东方教主结婚，谁不想要这样绝色的老婆，有本事得到这样的美人那简直是三生有幸。
直播间的弹幕一片老婆老婆的叫声，好像夏天池塘的青蛙，曦岩看着走过来的东方教主，也屏住了呼吸，他觉得今天东方教主特别好看，红色特别的配他，红色艳丽又端庄，穿在东方教主身上却一点都不轻浮，只有他的气势配得上这样张扬的颜色，曦岩眼中只看得到东方教主，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娶到他了。
曦岩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这个笑容刺痛了直播间千万观众的眼睛，刚刚大家还说他是新任老公，现在就变成了你配吗？你怎么配得上我老婆曹贼竟是我自己。
曦岩握着东方教主的手，准备走进婚礼现场，心里高兴极了，但是他突然看见了令狐冲，还有令狐冲身边的人，曦岩脸色冷了下来，悄悄跟老婆说他去拿点东西。
曦岩朝着令狐冲走了出去，令狐冲跟他走进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看到地上捆着的童长老，曦岩笑道：“童长老好久不见这么拉了啊？”
令狐冲身边还有任盈盈，还有任我行，向问天，曦岩不认识这两个人。
但是看出来是上黑木崖来找麻烦的了，只是想不到令狐冲跟任盈盈会跟他们在一起。
任我行看向曦岩，原来这个人就是东方不败看上的小白脸，任我行对向问天说：“我们把这个小子也抓起来，用来威胁东方不败。令狐冲，就让你来动手，你抓住他以后我就把我女儿嫁给你，还教你吸星大法，让你成为江湖一流高手，以后日月神教教主的位置也是你的。”
曦岩看着令狐冲，想不到他这样重要，曦岩穿着红色婚服，手上握着剑，冷冷地看着令狐冲，想不到背叛他的竟然是令狐冲。
令狐冲捂脸苦笑道：“我不是上来做这个的，今天是你成亲，我本来是来祝贺你的，可是盈盈跟她父亲要来刺杀东方不败，我也阻止不了他们，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曦岩抽出剑指着令狐冲：“你不是来杀我的吗？为了个女人要杀我，你要是不想来，走不就是了，你跟着他们一起上了黑木崖，不就是想杀我吗？”
令狐冲的眼中似乎有万千愁绪，还有泪光，他一直不是个有决断的人，有时候做的事情还有很多错误。
但是曦岩一直都在他身边，如果有问题就问曦岩怎么办好了。
就像他内力被废，被逐出华山派，被人冤枉被人欺负，都是曦岩在帮他，他以为他们两兄弟会一直这样要好下去。
曦岩脸上不气，心里却气得要命，令狐冲居然这样对他，令狐冲居然带着人上黑木崖上杀他，说好的一辈子好兄弟，转眼就把他出卖了，这种被背叛的痛苦让曦岩浑身气血上涌。
难道是他看错了令狐冲，难道他在令狐冲眼里所有的真心不值一提，曦岩把剑鞘扔到地上，对令狐冲说：“拔剑吧，你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么滚，要么杀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曦岩剑都要刺到令狐冲脸上了，他都不拔出剑来，似乎心甘情愿死在曦岩手上，任盈盈看不下去了，拔剑冲了上来，任盈盈的武功不好也不坏，意思就是说练了也白练。
虽然都是东方教主教出来的，任盈盈的剑法却缺少了一份天分，曦岩不过两剑，任盈盈的手差点就被切了下来，令狐冲只能拔剑救她，曦岩的目标却不是任盈盈，而是令狐冲，曦岩对独孤九剑太熟悉了，独孤九剑是天下最厉害的剑法之一，专门破天下任何武器。
无论再厉害的剑法，独孤九剑都是以无招胜有招，曦岩只能趁着令狐冲还没有认真的时候，一剑刺到了他肩膀上，废了他再动手的能力。
曦岩赢在心够狠，对独孤九剑够了解，还有令狐冲的心软，曦岩的剑插在令狐冲肩膀上没有抽出来，曦岩对令狐冲说：“我能为了我爱的人杀了你，你能为了任盈盈杀了我吗？”

第104章
任我行他们四人中, 曦岩选择先对付令狐冲。因为对他来说, 令狐冲是最令他感到忌惮的人。
因为彼此了解得太深，所以他最理解令狐冲的厉害，如果让令狐冲全力施为，独孤九剑最擅长以弱胜强，说不定真给他创造出什么奇迹来。
先废了令狐冲，也可以避免等会他为难, 既然令狐冲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他就帮他做选择好了, 从来他们两个在一起, 都是曦岩做决定，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帮令狐冲做选择了。
曦岩的剑插在令狐的肩膀上, 没有，血顺着剑染红了令狐冲的整个肩膀，令狐冲痛得皱眉, 任盈盈终于忍不了，拿着双剑冲了上来, 曦岩一掌打开任盈盈的右手，任盈盈的左手却还有一把剑, 当任盈盈的剑要刺中曦岩的时候, 任盈盈看见了令狐冲眼中的泪水，任盈盈犹豫了一下, 她要是伤了曦岩的话, 令狐冲肯定会伤心, 任盈盈只有了一点力气, 剑扎到了曦岩胸口，没有刺得太深。
曦岩终于腾出手来了，一掌把任盈盈打开，他没有用多大力气。
但是忘情天书天生就能借助天地之力，任盈盈单薄的身体飞了出去撞到了假山上，任盈盈嘴角染上了血。
令狐冲大喊一声盈盈，挣脱开曦岩的剑，挣扎着向任盈盈走过去，每一步都在流血，令狐冲抱住任盈盈问她有没有事，眼中的泪水掉到了任盈盈脸上，任盈盈擦了擦嘴角的血安慰他说自己没有事，反而按住了令狐冲的肩膀帮他止血。
看着抱在一起的小鸳鸯曦岩冷笑，早知道今天，非要上黑木崖来凑这个热闹做什么，还专门挑人家结婚的时候找上门来，真的很缺德，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既然都要动手了，那大家各凭本事，他可不会心软，要心软把令狐冲打趴下了再心软，否则等别人把他抓住，用他来威胁他老婆，他去求别人心软吗？他的心最软了，这个心软的人还是让他来做吧。
任我行看到女儿女婿被打伤，震惊了一下，这个东方不败的小白脸这么厉害吗？
倒还有点本事，不是有点本事，这身武功恐怕不在向问天之下吧，武功这样好的高手为什么愿意来做东方不败的男宠？
还这么年轻，在江湖上前途无量，长得还帅得离谱，又不是没有女人喜欢，怎么会跟东方不败一个老男人在一起。
任我行看到令狐冲和任盈盈受伤，不再迟疑，主动向曦岩下手，曦岩出来这么久了，再耽搁下去东方不败要发现不对劲了，等东方不败来了要再想抓住这个小子肯定有点困难，东方不败竟然肯跟他成亲，还举办婚礼昭告天下，肯定是爱这小子爱得要命，想也知道，这小子长得这么帅气，武功又这么高，东方不败又不是眼睛瞎。
任我行对向问天说：“一起动手，抓住这个小子，有他在手上东方不败还不束手就擒。”
任我行和向问天一起向曦岩攻了过来，任我行修炼的武功叫吸星大法，能吸收别人的内力，任何人只要跟他一接触，内力就会被他吸走，实在是天下少有的奇功。
任我行的头发随风飘舞，好像无数条毒蛇在扭动，任盈盈长得像他，他年轻的时候应该长得英明神武，俊采非凡，现在老了，又被关在西湖下面十八年，倒多了几分沉静的气质，好像西湖下面的湖水，阴暗又幽深，深不可测。
任我行施展吸星大法，周围地上的石头树叶都被凌空的真气吸得飞上了天空，形成了一个黑色漩涡，曦岩这才看认真打量任我行，只知道他是任盈盈的父亲，上一任日月神教教主，看来真的有点东西，他不是对手。
对于他打不过的对手，曦岩从来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老婆救我，开玩笑，这里可是日月神教黑木崖，他老婆就在里面，还有人敢在这里打他，这像话吗？
曦岩出去这么久，东方教主早就发现不对劲了，正准备出来，就看见曦岩不要命地向他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
东方教主笑着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护在怀里，又笑着看着追过来的任我行。
这个时候游戏直播间里的玩家一片弹幕刷屏：“鄙视，鄙视曦岩，还什么高手呢，打不过喊救命，就知道吃软饭，我们玩家的脸都被他丢干净了。”
但是也有玩家声称：“可是我也想吃上东方老婆的软饭。”
另外许多玩家反驳道：“你自己没有老婆吗？为什么要叫别人的老婆做老婆，老婆老婆我命中注定的老婆。”
曦岩躲在东方教主身后，单纯的脸上写满了我有老婆我骄傲，我老婆好厉害啊，这样小人得志的嘴脸直播间的玩家都看不下去了，众筹悬赏要打他一顿。
东方教主看向追过来的任我行，任我行居然逃出了西湖牢底，还是有一点本事的，最有本事的还要属向问天，能在日月神教潜伏这么多年忍气吞声不被他发现，还独自筹谋终于救出了任我行，这份心机，这份忍耐，不由得他都有点对向问天刮目相看了。
东方教主看到任我行的样子，他还是向十八年前一样英武，似乎西湖牢底的折磨一点都没有打消他的雄心壮志，反而让他更添了一份城府，十八年前他就是这样，心有山川之险，腹有天下之志，那个时候他还只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
听东方不败这样推崇自己，任我行大笑道：“可惜啊，还是比不上你东方不败的心机手段，我身为一教之主，不过是闭关练武，就被你反手架空，又密谋关押，你毫无阻碍地坐上日月神教教主之位，这十八年你过得可舒心。”
东方教主淡淡地听着任我行讲他们两个之间的故事，像在欣赏一出好戏。
任我行说：“你以为你坐上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就安然无忧了？你还不是忍不住修炼了我给你的那本所谓奇功，这十八年来是不是日夜都饱受折磨浑身犹如刀割，这就是你做叛徒背叛我的下场。”
听任我行这样说，东方不败也不动怒，只淡然地看着他，两人都是宗师级别的高手，东方不败却似乎修为更深一点，任我行眼中还有怨恨，东方不败眼中却只有绝情。
东方教主对任我行说：“任我行，当初你闭关练武，我掌握日月神教大权，我知道你绝对容不下我。所以我提前动手，成王败寇，愿赌服输，我已经放了你一条生路，只把你关在西湖牢底，你为什么想不开，非要出来找死呢？”
任我行狂笑道，他虽然在笑，眼神却是冰冷一片：“你饶了我一命，那是你最大的错误，我知道你今天成亲，你这样的怪物居然还想要成亲，这些人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我今天就是要上黑木崖，夺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还要在你面前杀了你的小情人，让你尝尝痛失所爱的感受，那才算真正的报复。”
直播间的玩家看到东方教主和任我行之间的事情，纷纷选择了站在东方教主一边，玩家们振振有词：“东方老婆长得那么好看，他能有什么错，曦岩快滚远一点，不要挡着我看我老婆。”
面对癫狂的任我行，东方教主却一直都很平静，看着任我行猖狂的样子，东方教主指出：“你的吸星大法练到大成了，吸星大法确实是无上神功，能够吸纳别人内力化为用己，经过你二十多年的改良，这样吸收的内力甚至不会对你再造成阻碍，全部都会化为最菁纯的内力。
所以你的内力修为将会一日千里。可惜你太着急报仇了，你要是上黑木崖之前，先去江湖上找几个一流高手吸收内力，积攒到足够深厚的内力再来找我报仇胜算更大，可惜你等不及了。”
任我行大叫道：“对付你已经够了。”
东方教主推开曦岩，接下任我行的一掌，两人雄厚的内力把周围的桌子凳子全部都震得粉碎。
然后整座房子都被打得开始摇晃，大殿的柱子被打断了，整个屋顶掉了下来，屋子里的宾客大叫倒霉，他们是来参加婚礼的，怎么还要被伤及无辜。
在东方教主看来，任我行内力吸收得还不够。但是已经足够把房屋都打碎，但是确实如东方教主所说，这样的内力还不够，任我行还不知道东方教主已经找到无极金丹了，吸收了无极金丹，又跟曦岩双修，东方教主的武功已经没有了破绽，任我行上来黑木崖报仇，不过是找死而已。
东方教主叹息一声，都关了任我行十八年了，多活了十八年，他怎么就不珍惜呢，人的生命那么宝贵，要好好爱惜啊，要是他非要不爱惜，那他也只能送他去死了。
东方教主的身法太快，任我行在追击的时候慢了一瞬间，几根黑色的普通木头就穿透了他的身体，任盈盈大声喊了一声爹爹，想要冲上去，东方教主没有看她，只稍微一躲，轻轻推了任盈盈一下，任盈盈就撞到了桌子上，一截桌子腿穿过了她的大腿，令狐冲也着急冲了上去。
曦岩本来在看东方教主打任我行，这样的战斗他没法插手。
但是看见令狐冲撞上去了，他终于着急了，大声喊了一声令狐冲，东方教主终于住手了，令狐冲却不客气，独孤九剑快速地刺了上去。
可惜他刚刚被曦岩刺了一剑，根本没有多大力气，连东方教主衣服都没挨到。
曦岩冲了上去抓住了令狐冲的剑，鲜血从他手掌上滴滴落下，这就是他结婚的一天。

第105章
曦岩握住令狐冲的剑, 不是怕令狐冲伤到东方教主，是怕东方教主杀了令狐冲。
到这个时候了，他仍然不想要令狐冲死了, 任我行已经输了, 任我行可以死，向问天可以死, 但是令狐冲他不过是被骗上黑木崖上来的, 刚刚他都没有对曦岩动手，令狐冲不用死。
看到曦岩的手在流血, 东方教主脸上终于出现了不忍心的神色，东方教主拉住了曦岩的手，一掌把令狐冲打开, 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只能令狐冲打吐血了而已。
东方教主拉住曦岩的手查看, 幸好只伤到了皮肉, 没有割伤到骨头, 东方教主责怪他：“你为什么用手握剑，你觉得我会杀了令狐冲？任盈盈都不忍心对你动手，怕令狐冲伤心, 我又怎么会杀了令狐冲让你伤心。”
曦岩当然是相信老婆的, 为了表示自己相信老婆, 嘤嘤嘤地抱住了东方教主，直播间里的玩家看到这只嘤嘤怪, 都发出不齿地骂声, 纷纷花样辱骂曦岩小白脸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比不上他们, 老婆跟他在一起还不如跟自己在一起。
东方教主说了不杀令狐冲和任盈盈, 放他们走，任我行已经死了，向问天还没有死，向问天还想跑，但是东方教主哪里会让这个来他婚礼上闹事的人活着。
看到父亲和向问天惨死，任盈盈仇恨地看着东方不败。但是她腿上还扎着一根桌子腿，鲜血直流，她一点怕痛的样子都没有，愤怒地看着东方不败道：“你杀了我父亲和向叔叔，那把我一起杀了吧，否则总有一天我会找你报仇。”
杀不杀了任盈盈，东方不败一点都不在乎，以任盈盈的武功，就算再练一百年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只是觉得有一点寒心而已，他怜惜任盈盈没有父母，一直对她非常慈爱，就算是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了，任盈盈却还是跟着任我行一起上黑木崖来杀他，人心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呢。
到了他这个境界，越来越能领悟到天意如刀，人心难测这八个字，这个世上的人心，他也已经看得够多了，没想到任盈盈也是这样，真是令他失望。
按他的心意，本来是想杀了任盈盈的。但是曦岩毕竟年龄小，心肠软，还惦记着他师兄令狐冲，要是杀了任盈盈，令狐冲也要恨上他，他虽然不在乎，曦岩却难做，等曦岩到他这个年龄了，这些恩怨还是留给他自己解决吧。
东方不败摆摆手，让日月神教的人放令狐冲和任盈盈走，令狐冲忍着内伤抱起不能行走的任盈盈，最后在看了曦岩一眼，带着任盈盈下了黑木崖。
至于他受伤了会不会有人趁机对他下手，那曦岩就管不到了，曦岩大婚之日，他跑来闹了这么一场，还带着人要杀了曦岩老婆，两个人之间早就已经恩断义绝。
只是曦岩还是有些怅然，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从他眼角流了下来。
东方教主惊讶道：“怎么就哭了，我不是没有杀他们吗？”
东方教主回忆起自己以前是怎么哄自己那几个柔弱的小妾的，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看上曦岩，这东西跟他那几个小妾长得还真有几分想象，性格也一样。
曦岩气得赶紧擦干了眼泪，气鼓鼓地解释说他没有哭，是沙子进眼睛里了，他才没有哭。直播间一片你信吗我不信的打脸发言。
经过这么一场大战，婚礼是举行不下去了，婚礼的场地都被打烂了，其实曦岩也不是那么在意仪式的人，反正已经昭告天下他们两个成亲了，这么多人来参加婚礼了。
虽然没有参加成，曦岩也不想给这些人表演什么跪天跪地跪父母，在他们两个心里他们已经办过婚礼就行了，最要的是份子钱不退。
酒席什么的也在慌乱中被掀翻了好多桌，也不用重新摆了，大家也没有心思再坐在一起吃饭，来参加典礼的本来就是日月神教的下属帮派，只是借机来送礼和拜见东方不败的。
要是有幸能喝一杯东方教主的喜酒那当然很高兴。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当然知道识趣地赶紧走。
日月神教上任教主和现任教主之间的内斗，谁敢沾上一点联系，这次任我行能潜入黑木崖，不知道是不是有内奸，日月神教马上要面临新一番的清洗了，谁还敢继续呆下去。
婚礼上的残局自然有人去收拾，日月神教的人还是有很多，童长老被救了起来，他被任我行抓住，他虽然宁死不屈，但是谁知道他跟任我行有什么首尾，黑木崖上的残局留给了几个长老和总管收拾。
曦岩身上有伤，他跟着东方教主回房间包扎上药，任盈盈在他胸口上刺了一剑，伤口不深，已经没有流血了。
但是还是上点药，留下伤疤不美观，曦岩每天都穿着衣服，胸口不会露出来，怕留下伤疤不美观当然是怕东方教主看到不美观啦。
东方教主觉得这小子越来越像他以前那几个小妾了，不由得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脸，曦岩顺从地把脸贴上了东方教的手掌，曦岩的脸热乎乎的，上衣已经脱了下来，光着上身坐在东方教主面前上药，身体锻炼得非常好，胸肌腹肌一块一块的结实又流畅。
刚刚直播间的玩家还想要跟过来继续直播，终于被曦岩发现了，一人一脚把他们踢飞，还让日月神教的人把他们抓起来，等他有时间了再处置。
直播间一片怒骂道都是一个世界的玩家，有什么不能让他们看的，还是把他们当外人了。
就算曦岩不抓他们，他们也跟不过来，东方教主住的地方防守严密，武功要是不到任我行那个地步，还要有内奸接应，防守程度跟皇宫差不多，东方教主平时会在这里修炼武功，自然不想要别人来打扰，曦岩是唯一能在这里呆这么久的人。
以前这里种满鲜花，却很冷清，曦岩来了之后热闹了很多，他经常一天吵吵闹闹的，只有睡着了会安静一会。
东方教主帮曦岩的伤口上药，曦岩痛得咬牙，确实很痛，这个药，老婆该不是故意的吧，以前的药都没这么痛，东方教主回答他是的。
因为他都敢用手去接剑了，肯定是不怕这么点痛的。所以就给他用了最痛的一种药，好得快一点。
曦岩委屈地扁嘴，老婆怎么这么坏，他要掉小珍珠了，曦岩光着上身抱住了东方教主，他虽然没有穿衣服，但是浑身血气旺盛，像一个大火炉一样，贴着东方教主，东方教主拿帕子打湿水帮他擦了擦脸，他身上有伤，还不能碰水，脸上却有血又有灰，他自己都不知道。
今天婚礼忙了一天，还没有办成，还跟人打死打活，曦岩到现在都还没吃上一口饭，到了晚饭时候他真的有点饿了，一口气吞了八个牛肉包子，吃了饭他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看到老婆洗了澡出来，曦岩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了，他今天结婚，那今天晚上是不是，曦岩狂喜地拿出他偷偷藏的那本双修心法研究起来，看到东方教主过来，他赶紧收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东方教主问他今天可不可以双修了。
东方教主叹气，这个傻子，以前给他那么多机会，他又不是那种在乎名分的人，更讲究及时享乐。
但是每一次都被这小子拒绝了，让他都怀疑他是不是不行，显然曦岩是行的，他只是脑子有病而已。
今天他终于想通了，但是看到曦岩身上的伤，东方教主笑着拒绝了他：“你身上还有伤，你真的觉得自己能行？”
曦岩疯狂点头，非常肯定自己能行，他亲自帮老婆脱，了。
外衣，手。顺，着，衣，襟，伸，了，进。去，抚，摸东方教主的身体，东方教主练了那个武功之后皮肤非常细腻柔软，摸，着，非常舒服，曦岩摸，得，都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有伤，伤口还非常痛，每，摸，一下就痛一下，他就一边痛一边还要，摸，这才是为了涩涩连命都不要了，他摸得很小心。
因为太痛了，身上冒起了热汗，摸，了半天才想起来，是不是要亲亲老婆，以前都是东方教主主动亲他，今天东方教主躺着随便他做什么，曦岩又凑了上去亲了亲东方教主的嘴。
过了一会床榻轻微摇晃，曦岩这次不是手痛，而是胸口痛了，胸口的伤口也裂开了，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血都流了下来，东方教主捂住他胸口的伤口，皱眉让他不要动了，（为了过审删了一部分）
曦岩终于双修成功了，双修心法果然是神功，曦岩觉得自己通过双修，内力变得更凝聚，忘情天书居然要突破第十层了，据说忘情天书到了第十层，就能体会到天地万物都是剑意，千山万水，众生百相，都只是剑的衍生。
但是忘情天书最重要的是忘情，曦岩呆在东方教主身边恐怕是无法再突破了。
东方教主从床榻上撑起来，曦岩赶紧上前去扶着，怕老婆摔到了，昨天晚上他好像伤到老婆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差点他都放弃了，老婆硬拉着他，最后都流血了，把曦岩吓得小脸惨白。
东方教主休息了一会似乎又好了，起来检查了一下曦岩的武功，忘情天书是突破了。
但是忘情天书要求修炼者静心忘情，曦岩呆在东方教主身边那是一刻也无法静心，看着东方教主绯红的双唇想起那个滋味来他怎么忘情。
东方教主看着他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眼眸中还带有春水一样柔媚的波光，东方教主告诉他：“你可以暂时离开黑木崖一段时间，等你突破了第十层再回来，我听说你的好兄弟韩柏去了应天府，最近京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去了或许可以帮他忙。”

第106章
听说老婆要送他去应天府, 曦岩整个人崩不住了，他才刚结婚啊，老婆就要把他送走, 老婆是不是嫌弃他了。果然得到之后就不珍惜了吗。
曦岩哭哭啼啼地抹去眼泪, 说他不想走，练武功有什么重要的, 老婆才最重要，他不要练武功了。
听到他如此有出息的发言, 东方教主给了他一巴掌，他找小妾也不要这样蠢的，他在是可以庇护曦岩, 但是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呢，还不是要靠曦岩自己, 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保障,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东方教主觉得不对, 他怎么又开始觉得曦岩是他儿子了。
明明昨天晚上两个人才发生了关系, 但是他还是没办法把曦岩当做他老公，要说爱呢确实是很爱, 很喜欢曦岩。
但是曦岩也太靠不住了, 或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让他觉得靠得住。
曦岩被东方教主送下了黑木崖, 派出了日月神教的几个长老陪着他一起去应天府, 曦岩一路上小脸都没有丝毫笑容，反复跟老婆确认他能否不去。像被家长送去幼儿园的小朋友。
哪里有才成亲一天就要离开老婆的事情，就算是新婚假期也要放三天啦, 是不是他昨天晚上表现太糟糕了, 让老婆不满意了, 曦岩一路胡思乱想，最后到了黑木崖下面，东方教主要回去了，曦岩拉着东方教主的袖子哽咽道：“我真的一定要去吗？我其实觉得我不练到第十层也可以。”
曦岩拉着东方教主的衣袖不肯放手，眼看再不放手不行了，要挨老婆打了，曦岩最后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再亲我一下可不可以，我都要走了，要好长时间都见不到你，我每天都会想你，老婆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曦岩扑到东方教主怀里哭哭啼啼，跟随的长老自觉地走得快了一点，都跑到曦岩前面几千米远了，曦岩看东方教主没有拒绝，立刻抱住了老婆的脖子啃了上去，趁分开之前亲个够，老婆的嘴好软好甜，老婆身上好香，想起昨天晚上抱着这个身体的销魂滋味，曦岩更觉得悲从中来了，他本来可以每天都抱着老婆，昨天他受伤了没有表现好，他其实觉得他还可以再试试他真的能行。
两人抱着亲了一会，东方教主终于忍不了曦岩，用内力把他推开，东方教主的嘴唇都被亲红了，眼角还带着媚意，新婚佳日的，但是练武功的人就是这样，这个江湖不会放过软弱无能的人，曦岩呆在他身边武道修为得不到提升，还会被感情困扰，不如放他去江湖上历练，等他突破到忘情天书第十层了再回到他身边。
他是最擅长做决断的人，只要有了某种想法马上就会去做，从不会有犹豫，但是看到曦岩，他突然觉得好像是有点仓促了。
毕竟才成亲第一天，也许再留他两天再送他走也可以。但是他知道不行，以曦岩对他的痴迷程度，再呆下去他越不肯走，到时候曦岩满心只有情爱，再没有拿剑的锐气，他还会喜欢他吗？
曦岩会这样痴迷并不是曦岩的错，可能错在东方教主太美太强了，跟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不由自主就会受到影响，失去自我。
最后曦岩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回头看着老婆的身影，心里充满了不舍，走了半天，他骑着马还没有走出五百米，长老们看不下去了，回来拉着他的马走。
曦岩小脸皱成一团怒道：“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教主夫人啦，你们拉我做什么，我自己会走。”
东方教主让他去应天府，其实日月神教一直有人潜伏在应天府，天子脚下，随时观察形势，不然朝廷做出什么动作了，日月神教一点消息都没有，会很被动，特别是当朝皇帝手下有专门的情报机构，东厂西厂还有锦衣卫，动辄抓捕江湖上的一些高手拷打审问。
应天府的形势非常复杂，日月神教在里面布局不深，一直没有能镇住场子的高手，曦岩带着长老来了正好。
日月神教的人跟曦岩介绍说：“现在应天府主要这么几家，朱元璋支持的西宁派，长白派，跟秦梦瑶密切的少林武当，方夜羽在背后操纵的胡惟庸，庞斑大徒弟愣严掌握的厂卫，塞外女真族，海外水月大宗，他们支持的是皇孙朱允炆，鬼王虚若无跟燕王朱棣比较亲近。至于曦岩公子的好兄弟韩柏，他最近被皇帝封了大官，还跟鬼王西宁都有来往，人缘非常好。”
曦岩听的眼冒金星，妈的，这么多人打麻将吗？他光听名字都要晕了。
日月神教的人解释说：“最近这么混乱，主要是因为鬼王虚若无擅长相术星盘，他算出朱元璋活不过今年大寿之日了，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朝廷里的文官和世家大族都支持皇孙朱允炆。
但是朱允炆年幼懦弱心慈手软，根本镇不住跟随朱元璋一起打天下的功勋之臣，更镇不住他那些叔叔，如果朱允炆继承皇位，那必然天下大乱。”
如果朱元璋驾崩，朱允炆登基，那天下必然再起战火，那自然是要早做准备，或者是想办法阻止这一起，日月神教的人潜伏在应天，一个是为了打听消息，另外就是伺机而动，这个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八大派的那些人每个门派都有人来，谁都不可能真正的置身事外，更不要说庞斑的两个徒弟已经勾结上朝廷里有野心的人，密切参与到这场改变天下形势的事件中了。
置身到这样世事洪流之中，那确实是没有心思再想什么儿女情长，这句话在看到秦梦瑶和韩柏骑到同一匹马上的时候破灭了，曦岩跟着日月神教的人进了应天府，一进来就碰到了韩柏和秦梦瑶，两人还同骑着一匹马，脸上还是甜腻的笑容，曦岩现在看任何人都不顺眼，立刻出手把韩柏抓了下来问道：“你靠我妹妹那么近做什么，你自己没有腿吗？你配骑马吗？”
一连三个问题把韩柏问晕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曦岩，韩柏的脸上闪过曦岩，他高兴地抱住了曦岩哈哈大笑道：“听说你成亲了，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去参加婚礼，我们那个时候正被方夜羽和愣严联手追杀，唉，我送的礼物你收到了吗？”
韩柏也是惨，从他出道江湖以来，一直跟庞斑作对，被方夜羽追杀那也是应该的，他没有什么好叹气的，只是不能去参加曦岩的婚礼实在可惜。
曦岩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沉着脸道：“礼物我收到了，谢谢你，你没有去参加婚礼也好。”
提起婚礼曦岩就想起了令狐冲，还有被打烂的婚礼现场，韩柏要是去了看见他和令狐冲打架，那他也不知道该帮谁。
韩柏听曦岩说了他婚礼的事情，立刻宣称：“那我当然帮你啊，令狐冲太不是东西了，怎么会有人去别人婚礼上闹事，那太不是东西了，我这就写信去跟他绝交，不过不用，我写信去找他来应天府帮忙打架了，等他来了我当面跟他绝交。”
曦岩听说令狐冲也要来应天府，脸色更不高兴了，他说：“那我来得真是不巧了，早知道他要来，我就不来了。”
韩柏也说不出来那种劝他大度的话来。毕竟他没有结婚的时候被人找上门要联手杀掉自己老婆，不要说要杀他老婆了，就算要杀秦梦瑶他都受不了。
曦岩离开的这段日子，韩柏和秦梦瑶一起经历同生共死，感情升温了不少，秦梦瑶虽然没有动心，但是已经把韩柏当做是感情深厚的朋友了。
韩柏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他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仆人。但是他的心比那些出身高贵的人要好太多，像方夜羽那样，拥有很多的权势，却要为了野心让天下陷入动乱。
秦梦瑶提醒韩柏：“现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叙旧吧。”
日月神教的人说让他们一起跟着走，日月神教在应天府潜伏，当然有落脚的地方，可以暂时庇护被追杀的韩柏和秦梦瑶。
秦梦瑶深深地看了日月神教的人一眼，想不到日月神教也潜伏在应天府。
要不是他们主动暴露出来的话，他们又不像方夜羽那样要扶持人登上皇位，所以更难让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但是曦岩都跑到了这里来，说明日月神教的人要有动作了，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跟方夜羽一样选择一方势力争夺天下，还是只是来看热闹。
秦梦瑶不止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更是天下白道武林的精神领袖，现在的皇帝，据说就是当初她师父选择支持的人，这是他们慈航静斋一项的传统了，秦梦瑶看到曦岩想到了很多事情。
日月神教的人说：“朝廷也派了人监视黑木崖的动作，我们也观察朝廷的动向，大家彼此彼此嘛。”
说话的这人是日月神教中的一个堂主，叫白舟舟，大家都喊他白堂主，他对曦岩说：“我排行第五，曦岩公子喊我小五就行了。”
几人来到一个隐秘的屋子，坐下休息，韩柏说起了他们在京城里发生的事情。

第107章
曦岩问韩柏是谁在追杀他们, 韩柏苦笑，他被人追着跟狗一样四处乱窜，实在有点丢脸, 本来他想一个人扛过去。
但是身边又带着秦梦瑶, 秦梦瑶的伤还没有好，能出手但是和人动武的时间不能太长。话说秦梦瑶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韩柏说：“你们听说过阴葵派吗？”
曦岩连忙点头说听过听过，传说中喜欢跟慈航静斋作对，魔门六派中最强势的一派, 不过江湖上好久没有听说过他们的行踪了。
韩柏说：“是的，因为阴葵派作恶多端, 人人喊打，已经转入地下，甚至改了个名字叫天命教, 现在的天命教教主就是阴葵派第一高手翠袖环单玉如，皇孙朱允炆背后的人应该就是此人，皇孙的母亲可能也是阴葵派的女人, 我们不小心揭穿了这个阴谋。”
曦岩以为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韩柏却说不是：“事实上我们突然遭遇袭击, 根本无法分辨出是哪方势力下的手, 阴葵派的人想要我死, 因为我和燕王朱棣走得近，也有可能是八大派的人下的手, 长白和西宁一直对梦瑶心存不满, 还有可能是方夜羽下的手, 方夜羽早带着里赤媚来了应天府, 要参与到这场争斗中。”
曦岩觉得韩柏真牛逼，进了京城一趟，惹下的仇人越来越多了，从最开始的方夜羽，现在又得罪了阴葵派，那真是太好了。韩柏不解地问好什么啊？
曦岩说：“我正好想找人试剑，我的武功到了突破的阶段，正需要强劲的对手，京城之中高手如云，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韩柏想不到曦岩这样上进了，这才分开几天啊，难道结婚真的能让一个男人成熟起来吗？
他哪里知道曦岩是被老婆赶下黑木崖来的，说了不突破忘情天书第十层无需回去，曦岩已经在突破关头，欠缺的只是一点灵感，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和高手战斗，在战斗之中整合所学武功。
韩柏称赞道曦岩真是一个狠人，这才成亲不过一天啊，就舍得离开他心爱的老婆，正常人结婚，起码要跟老婆缠绵个三天三夜吧，曦岩才一天就走了，不能说是狠心无情，简直就不是人，莫非是身体有什么问题，韩柏暗想道。
似乎看出了韩柏心里在想什么，曦岩小脸气成一团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我愿意走吗？你以为我愿意离开老婆吗？”
日月神教的人已经出去办事了，秦梦瑶在打坐疗伤，她精致的眉眼之中充满了一种圣洁无辜之感。曦岩和韩柏坐在一起聊天。
曦岩说起了自己才结婚一天就被老婆赶出家门的事情，眼泪都要流下来，韩柏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曦岩技术真的那么差吗？
曦岩捶了韩柏半天才消气，怒道：“什么技术差，我有学习好吗？就是第一次紧张了一点。”
曦岩他们那个世界有许多的视频，曦岩又不是真白痴。虽然看起来傻了一点，他都有去研究，该懂的都懂，就是实践的时候太紧张了，第一次就那样了，老婆还流血了，看起来很痛的样子，老婆肯定嫌弃他了。
韩柏瞪大了他的眼睛，满脸写着八卦，曦岩居然是第一次，韩柏脸上充满了油腻的笑容，曦岩气得拔剑要把他切了拿去炒菜。
曦岩避开秦梦瑶，小声地骂道：“你不要太过分，就知道笑我，等你将来有一天成亲了，我不会放过你的，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韩柏嘻笑着躲开曦岩的拳头，回头笑道：“我不会因为表现太糟糕被老婆赶出家门。”
曦岩被气得吐血，抹了抹眼角鳄鱼的眼泪，他要坚强，振作起来，早日突破忘情天书第十层，回家找老婆团聚，曦岩问韩柏在应天府有没有什么仇人。
韩柏自信地道：“那可多了，方夜羽带着手下首席军师甄素善来了应天，单玉如从海外请到了倭岛第一高手水月大宗，里赤媚带着梦古新起高手鹰飞说一定要杀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我哪个仇人。如果你要帮我除掉一个的话，就从里赤媚里老师开始吧，你知道我最怕里老师。”
曦岩说那倒也不必了，里老师跟鬼王虚若无有仇，鬼王曾经带人千里追杀里赤媚的师父，把里赤媚的师父逼死，还是留给鬼王自己对付吧，他觉得自己挑战一下其他人就可以了，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
恰好日月神教的情报已经查到了倭岛的高手躲藏在哪里。至于方夜羽，谁敢去找他麻烦啊，不要说他随身带着里赤媚，还有魔师宫一众高手，就算八大派的全部团结一心，说不定都伤不到人家一根汗毛，人家背后还有魔师庞斑，就算给魔师面子，也没有人敢杀了他，这不是作弊吗？就好像大家都是游戏玩家，就他方夜羽开了挂。
当然曦岩也是一样，同样也没有人敢杀了曦岩，曦岩身边还有日月神教的长老保护，大家谁也别说谁。
韩柏听说曦岩要帮他，眼睛一亮，提出一个主意来：“离朱元璋大寿还有三天，根据鬼王的推算，朱元璋恐怕活不过这个大寿，方夜羽他们蠢蠢欲动，只怕到时候里赤媚会杀上鬼王宫找鬼王报仇，那个时候里赤媚不在方夜羽身边，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被方夜羽追杀了这么久，韩柏也生气了，不能只许他挨打，不许他还手吧。
秦梦瑶打坐疗伤好了，出来问了曦岩一个问题：“那哥哥你出手代表的是日月神教的意思吗？日月神教究竟要帮皇孙朱允炆，还是燕王朱棣呢？”
曦岩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大概是因为内伤的原因，秦梦瑶脸上没有多少血色，看起来更柔弱可爱了，头发软软地，好像一只软趴趴的小狗。
在外人眼泪秦梦瑶是一个绝色大美女，曦岩看人家只觉得人家像一只可爱的小狗，韩柏怀疑他的眼睛有问题，用力地把他的狗爪派开，把秦梦瑶护在怀里。
曦岩说：“我出手不代表日月神教的意思，我只代表我自己，月神教谁都不帮，谁做皇帝都没有关系，我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听到这样的话秦梦瑶很失望，她还以为曦岩愿意帮他，想来也是，日月神教本来就不是白道，曦岩愿意出手对付阴葵派已经不错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她自己亲自去做。
韩柏怜惜地看着伤还没有好的秦梦瑶，问她想做什么，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愿意帮他，他才跟某些表面上的哥哥不一样。
秦梦瑶说：“我要出手废了蓝玉，蓝玉手握军权，如果让他发动叛乱，整个天下将要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曦岩可能不知道蓝玉石是谁，韩柏跟他解释：“当初随朱元璋打天下的功勋之臣中名将辈出。但是朱元璋登基之后这些人都一一遭到了拔除，徐达常遇春等人病逝之后，只剩下蓝玉还掌握着军权，朱元璋疑心太重，逼得蓝玉不得不反。”
曦岩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擦了擦自己的剑，这把剑是东方教主送给他的，不再是以前的烂剑了，作为定情信物之一，凡是东方教主送给他的都是定情信物，曦岩非常爱惜自己的剑，每天都要擦两遍，这把剑非常锋利，大多数的剑碰到这把剑一斩就碎。
韩柏和秦梦瑶去找蓝玉了，他们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韩柏跟鬼王虚若无交好，还被皇帝封了官，锦衣卫和鬼王府的人都在帮他，他要去找蓝玉晦气，大家都非常支持，反正打死打活是韩柏去，能除掉蓝玉这么一个心腹大患谁不高兴。
但是蓝玉岂是好对付的，蓝玉曾经随朱元璋征战天下，打入大都，差点生擒元朝皇帝，蓝玉在千军万马中带领大军重逢陷阵的时候，韩柏还没有出生呢。
蓝玉不仅自身是个武功高手，手下还有军中亲卫多人护卫，韩柏和秦梦瑶闯入蓝玉藏身的地方，还发现了东瀛高手水月大宗，原来两人早就勾结在一起了，蓝玉的谋反当然有阴葵派在背后支持。
韩柏全然不惧，拔刀就杀，为秦梦瑶冲开一条安全的道路，秦梦瑶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蓝玉，秦梦瑶脸上是淡然的笑容，好像杀一个蓝玉不过是举手的小事，她的剑心已经到达剑心通明的地步，周围所有的动作都映照在她心中，秦梦瑶就算受了伤，也不怕任何人。
京城之中不是没有人不知道蓝玉的危害。但是他们都害怕，都有顾忌，不敢对蓝玉动手，蓝玉手下统领着十万大军，他又擅长战争统军。
如果别他逃回军中，那整个天下都要陷入战火，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秦梦瑶一直说她只是个普通人，可是有时候她做的选择，却一点都不普通，被慈航静斋多年的教导，她总把整个天下放在心里，或许这才是秦梦瑶吧，秦梦瑶心中也有一丝无奈，她不想做什么白道领袖，其实做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才更快乐。
秦梦瑶一剑杀到蓝玉面前，蓝玉也有点害怕了，他被秦梦瑶那种超绝凡俗的姿态，剑意震撼住了，他感觉到自己可能抵抗不住，幸好水月大宗拔刀替他挡住了秦梦瑶这一剑。
水月大宗对秦梦瑶说：“早就想领教一下中原武林的剑法，秦仙子身为慈航静斋天下行走，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水月大宗出刀，韩柏又要应付蓝玉身边的护卫，秦梦瑶竟然无法杀了蓝玉。
一声轻啸，树上的树叶潇潇落下，像一把把小剑一样射到护卫身上，割出条条血痕，曦岩叼着一片嫩叶扛着剑走了出来，对水月大宗说：“你的对手是我，我也想见识一下东瀛剑术。”
韩柏看他来了哈哈笑道：“你不是说不来吗？”

第108章
韩柏问曦岩怎么来了, 不是说不来的吗？曦岩本来是不想来，他不想参与到这些皇权争斗之中。
但是又放不下韩柏和好妹妹秦梦瑶，担心他们两个出事了, 他本来朋友就不多, 死一个少一个, 以后肯定会后悔, 所以他又偷偷跟了过来。
果然看到秦梦瑶和韩柏陷入了重重包围, 曦岩叹气, 他们没有他确实不行啊, 曦岩脚尖一点冲了出来，在他的内力之下，周围的树木掉下的黄色和红色的落叶，在一片缤纷的色彩之中, 忘情天书发挥到极致，连脆弱的树叶都好像变成了锋利的利刃，挡路的护卫被扎成了刺猬一样。
曦岩冲了出来，他瞄准了蓝玉的帮手，东瀛剑道宗师水月大宗, 这个人长得就很奇特，身姿纤细清秀, 像樱花一样，穿着东瀛武士袍，上白下黑，东瀛衣冠传承自魏晋, 颇有古风, 东瀛岛国的男子大多数都身材短小, 但是其中也偶尔有几个长得身姿修长人才俊秀，举全岛之力挑选出来的人才当然特殊。
曦岩对东瀛剑术也非常好奇，这种剑术传承自中原，用的剑几乎就是唐刀，又加上春秋时期流传过去的阴阳道术，形成了东瀛独特的忍道流派，什么拔刀术一刀流，再加上宋代时期禅宗的东传，东瀛几乎吸取了中原武林几个朝代独特的武道流派，并且保存了下来，有些武术甚至在中原已经失传，在东瀛却能寻找到踪迹。
曦岩一来就首先对这个水月大宗出手，忘情天书结合环境，在不同的环境之中就有不同的招数，甚至同一剑招在不同的地方使出来都不一样，这叫时时都在创新，每日都在进步，和其他那些剑法不同，忘情天书里面的剑法随时都在变化，随着使用者的感悟在变化。
曦岩见到这个水月大宗就非常有感悟，像见识到了异国风情，东瀛的风光，剑光化成无数秋雨一样射向水月大宗，又像秋露，一触既化，如梦幻泡影。
身为东瀛高手，水月大宗的剑法也是不弱，他的剑充满了一种杀生的意味，倒有点像中原的魔道武功，又好像春水一样连绵不绝，一出手就石破天惊，云开月散，速度奇快无比。
水月大宗的剑充满了一种死意，曦岩的剑却充满了勃勃生机，剑法之优美，好像孤鸿踏雪，空山滴翠，浮空月影，曦岩还问了问水月大宗。
“听说你们东瀛武士站死之前都会作诗，你有没有什么诗，比如梅雨如露亦如泪，看世事梦幻如水这种。”
看世事梦幻如水是东瀛织田信长临死前做的诗，曦岩希望水月大宗也写一首，这种好的诗流传得太挺久的，以后人家说起来这个人和他决战，战死之前还写了一首好诗，他也好留个好名声，看水月大宗的样子是写不出来。
曦岩好像看一个学生教不出作业来的班主任，看着水月大宗，嘲讽道：“所以呢，要多读一点书，你看你要死了都写不出什么诗，走出去别人都嘲笑你，实在让我很失望。”
水月大宗不理会曦岩的风言风语，眼前这小子的武功实在不错，看年龄不超过二十岁，中原年轻一代竟然有如此天赋出众的用剑高手吗？
曦岩牵制住了水月大宗，秦梦瑶终于腾出手来对付蓝玉，蓝玉身为开国名将，一身大天罡真气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在千军万马中杀进杀出，朱元璋亲口赞誉他是今之赵子龙，卫青霍去病，蓝玉跟着朱元璋讨伐北元，蓝玉带领几千人追杀梦古人十万军队到草原之上，梦古人见到他战之即溃，七战七胜，这一身军功称得上名将。可惜这样的人竟然被朱元璋逼得不得不造反。
当然蓝玉本身也野心勃勃，掌握着军权，桀骜不驯，秦梦瑶知道如果被他逃回封地，那必然将要天下大乱，所以秦梦瑶出剑毫不犹豫。
其实秦梦瑶在慈航静斋的时候并没有练多少剑法，那个时候她和师父每天生活在一起，师父喜欢读书，她喜欢种菜种花，师父也从来不管她，慈航静斋里面也没有多少钱，她想凭借她这一手种菜种花的技术将来肯定吃穿不愁，每年光种得白菜都能收几百斤，还可以送些给周围的同门师姐，师父问她要不要学武功，她说不用了，学武功有什么用，又不能赚钱，除了跟人打架什么用都没有。
师父说武功是没有什么用，只能跟人打架，但是有一天她会发现，世界上的事情除了打架没有办法解决，比如有人要来带她师兄走，怎么说都没有用，只能把对方打倒。
秦梦瑶问师父学了武功就能把师兄带回来吗？师父又沉默不语了。
秦梦瑶知道了无论她怎么练武功，都打不过庞斑，只能看着师兄离开。
幸好师兄已经回来了，她的武功也已经练好了，原来学武功真的有用，起码现在这个时候，她能尽自己的一点力去阻止别人，去贯彻自己的意志。如果她没有武功，就算她长得再美也没有人会听她的。
蓝玉看到秦梦瑶问道：“秦仙子你想做什么？”
秦梦瑶回答：“我听说蓝大将军武功不错，想请蓝将军指教一下。”
江湖上相互比武挑战本来正常，蓝玉要是怕了一个小姑娘，说出去才让人耻笑，蓝玉本来不怕，他在战场纵横的时候秦梦瑶还不知道在哪里。
但是看到秦梦瑶的剑法，蓝玉还是有一点怕了，秦梦瑶竟然要对付他，他难道要逃跑吗？传出去他以后还要不要脸。
就这么一犹豫，秦梦瑶的剑已经挑到蓝玉身前，秦梦瑶的剑好像天外刺来，每一招都那么地不可思议，不过十招，蓝玉一个不小心竟然掌心被刺破，蓝玉吐了一口血，他受伤的不是手掌，他会受伤代表他身上的大天罡真气被秦梦瑶震碎了，他全身武功都在这一身天罡真气上，这一下他重伤不修养三年不要想好。
秦梦瑶没有杀蓝玉，她只重伤了蓝玉，目的达成，秦梦瑶招呼韩柏和曦岩逃走，曦岩还在那里跟水月大宗打得正热闹，曦岩一剑砍到了水月大宗肩膀，差点把水月大宗的身体劈成两半，水月大宗急忙闪退。
曦岩三人转身逃走，蓝玉的护卫还想追杀，在长街之上，他们遇到了一个手上拿剑，扎着马尾的年轻男子，看年龄也是很年轻，光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潇洒无羁的姿态，他的眼睛里面却有很多哀愁，这个人挡住了护卫的追杀，长剑连刺，打伤了十多个护卫，他好像特别擅长群站，人越多，刀剑越多，他越游刃有余，独孤九剑专门擅长破解天下所有武功招式。
韩柏给令狐冲写信让他来应天帮忙，曦岩下黑木崖在路上磨蹭着走了很多天才到应天，令狐冲收到信也赶紧过来了，听韩柏在信里说他要被人打死了，八大派的人都在追杀他，还有方夜羽里赤媚，他还得罪了天命教，如果令狐冲不来，明年就可能要参加他的忌日了，令狐冲把任盈盈安置在恒山派让仪琳她们照顾，他的伤好得很快，曦岩并没有下重手，只是看起来凶险，都是一些皮外伤，不到十天就好了，任盈盈的腿需要好好修养，其他也没什么大碍。
韩柏写信的时候没想到令狐冲和曦岩已经翻脸了，他还想既然要，干脆把这两师兄弟一起找来，论卑鄙无耻手段狠辣这两师兄弟不相上下，只请一个另外一个会不会有意见。
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闹翻了，现在就有一些尴尬，韩柏说让他们一起先回鬼王府，找鬼王商量对策。
曦岩说他不去，某些人去了他就不去了。

第109章
韩柏邀请曦岩一起去鬼王府, 鬼王府现在算是整个京城除了皇宫以外最安全的地方了，曦岩却说要回日月神教的地盘，主要是不想跟某人一起。
韩柏劝了他一会, 韩柏说：“现在京城局势复杂, 我们需要一起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你一个人在外面呆着，很可能遇到方夜羽的人围殴你, 到时候还暴露了日月神教隐藏的场所, 不如跟我们一起, 你要是不想见他，我让他走就是了。”
这样没有人性的话令狐冲听到了也不生气。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是他对不起曦岩。
曦岩天真地看着韩柏问他：“你说真的啊，真的让他走，那你现在让他走吧。”
令狐冲听到这样的话, 才刚刚替他们阻挡完追兵，剑上血还没有擦干，他果然转身就走了。
韩柏想叫住他, 又没有办法张口, 只能转头先哄住曦岩：“你看他走了，你可以跟我走了吧。”
曦岩满意地点点头, 嘴里念叨着什么：“可不是我逼他走的哦，是你自己要让他走的哦。”
韩柏叹气无可奈何,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劝曦岩原谅令狐冲吧, 也说不出口, 如果是他的话, 他觉得没什么，兄弟之间有什么大事过不去的，一起喝顿酒就解决了，不行就喝两顿，但是不能因为他觉得没什么，就强迫别人也觉得无所谓，毕竟亲生经历的又不是他。
韩柏带着曦岩来到鬼王府，鬼王虚若无是一个奇人，他精通天文地理相术星盘，传说他甚至能算出人的寿命吉凶，朱元璋活不过今年大寿就是他说的。
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该知道的已经都知道，很多人都不相信，朱元璋看起来身体健康。虽然年老了却精神旺盛，一点都不像要死的人。
虚若无住的地方风水布局非常奇特，让人一走进来就感觉到一种特殊的磁场，好像阳光更明媚了，空气更清新了，花更香了，以物品的摆放来影响空气，光线，人的心情，这在中原历史上是原本就有的风水之术。
曦岩一走进来就感觉到了那种磁场，这个地方的天地能量好像都更活跃，用修仙小说的话来说这里就像一个洞天福地，天生适合人修炼武功，在这里修炼武功会事半功倍，曦岩感觉到忘情天书到了这里运转得更流畅，他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仔细体会。
刚刚他跟水月大宗交手，见识了东瀛剑术，他也有了很多领悟，东瀛剑术和中原这些中正平和的剑法截然不同，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杀生之气，凋零之美，就像东瀛人做的诗，梅雨如露亦如泪，别有一番哀艳之情，曦岩经过这次比剑，再加上鬼王府风水布局的刺激，困扰他很久的忘情天书第十层境界，他好像有了突破的方向了，在鬼王府的练武场里，有很多鬼王府的弟子在练武。
这些弟子看见韩柏来了，似乎都认识韩柏是谁，就是那个不知道用什么阴谋诡计倒贴上秦梦瑶仙子的不要脸的大骗子，很多弟子脸上都是愤怒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凭什么秦梦瑶仙子会看上这样的人，他有什么好的，但是更多的弟子还是笑着上来拉住韩柏抢着跟他说话。
其中一个领头的大弟子说：“韩柏，你又跑到哪里去玩了，不是说好了下次一起喝酒吗？我请客就我请客，你武功练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切磋一下。”
韩柏长得高大俊朗，武功高强，又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的傲慢，他出身寒微，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过去是什么人，对这些普通弟子也没有什么脾气，大家都很喜欢他，没有人不喜欢他，只有鬼王的女儿虚夜月看他不太顺眼，经常找他的麻烦，也不许鬼王府的弟子跟他交好。
但是鬼王对韩柏还不错，经常指点他武功，又把他当徒弟又把他当儿子，鬼王只有虚夜月一个女儿，经常说要是韩柏能做他女婿就好了。
韩柏叫苦连天对曦岩说：“我哪里敢觊觎她，人家是鬼王的女儿，虚空夜月，又是京城第一美人，可能她觉得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特别讨厌我吧。”
曦岩和秦梦瑶都相似一笑，为韩柏这个蠢货的愚蠢发言感到好笑。但是也不提醒他，因为大家都想看好戏。
鬼王的弟子拉着韩柏一起去喝酒，韩柏拉着曦岩不肯放手说：“不是我要逃酒，这是我的好兄弟曦岩，他今天第一次到应天，我要带他四处参观一下，等会还要去见鬼王，要喝酒改天吧。”
韩柏和曦岩两人被好一番纠缠拉扯，还想把曦岩一起带去喝花酒，最后虚夜月来了大家才放手，虚夜月这个小妞果然看韩柏不顺眼，对他说话都是仰着头，只用精致的下巴对着他，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虚夜月对韩柏说她父亲让他过去见他，有事情要说，韩柏要带上曦岩和秦梦瑶，秦梦瑶没有问题，就算挑剔如虚夜月，面对可爱的秦梦瑶也讨厌不起来。
但是曦岩一个陌生人，据说还跟日月神教有联系，怎么能带他去见鬼王，虚夜月翻脸就想拒绝。
但是她看到了站在韩柏身后的曦岩的样子，仙姿玉立，俊雅如神，心里一跳，她从来没见过长得这样漂亮的男子，就算英武的韩柏站在他身边都好像人家的护卫，虚夜月红着脸道：“行吧，他看起来好有礼貌，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主要是有韩柏做担保，当然还有长得好看的原因，虚夜月身为京城第一美人，见过不知道多少俊美的男人。
但是长得像曦岩这样好看的，她还真的找不出第二个来，那个什么潘安宋玉，长得也不过如此了，这样好看的男人，有点特权怎么了。
曦岩终于见到了鬼王虚若无，这个人是个奇人，传说他当时一眼看中了还是个普通人的朱元璋，出手帮朱元璋打天下，文能出谋划策，武能领军上阵，曾经带军亲自北伐北元朝廷，带人追杀元朝皇帝一直从大都追到了草原，逼得里赤媚的师父重伤力竭身亡，跟里赤媚结下了大仇。
这个人实在是有大本事，朱元璋能取得天下，离不开这个人的谋算。
但是朱元璋登基之后，诛杀功臣，跟虚若无也渐渐离心，朱元璋想让皇孙朱允炆继位，虚若无却说燕王朱棣更有帝王之相，一直只支持燕王朱棣。
所以渐渐退出了权力中心，隐居在这鬼王府之中。但是当朝的局势，当今天下的风云变幻，他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并且隐隐影响着未来形势。
曦岩也想见见这个人，从走进鬼王府，他就感觉到了这个地方不同寻常的布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顺应着天地自然之理，显然布局的人有着非常高深的水平，他非常想和这样的人交流一下。
武学修炼到高深的境界，再也不是闭门苦练能够练出东西来了，必须要走出去见天地见众生，还要和别人交流探讨，看自己走的道路是不是正确，现在东方教主不在身边，曦岩只能跟韩柏这样的人聊天，韩柏没有读过多少书，他以前是仆人，只勉强认字，读过三字经百家姓，赤尊信也不是那种爱读书的人，曦岩跟他聊天宛如对牛弹琴。
所以曦岩特别想跟鬼王虚若无聊聊，如果能得到一点指点那就更好了。
反正他是年轻人，鬼王虚若无的境界距离庞斑也是只有半步之遥。
“那为什么没有突破这半步之遥呢？”
曦岩终于见到了鬼王，问出了这个问题，虚若无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似乎为曦岩问出这个问题感到开心。
虚若无坐在椅子上，客气地让人上茶，请他们喝茶，他已经见过韩柏，风行烈，觉得这已经是当世最俊秀非凡的年轻人，甚至想让韩柏做他女婿。
但是今天他又看见了曦岩，才知道自己下结论下早了，韩柏不是他女婿，这才应该是他女婿才对。
韩柏尴尬地笑道：“鬼王大人，此人已经成亲了，他老婆正是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上次日月神教举行婚礼新郎就是他，此事已经轰传天下。”
虚若无不是不知道，但是他还是觉得可惜，曦岩这样品貌的要是能做他女婿，生出来的孙子孙女不知道有多漂亮。

第110章
曦岩问鬼王虚若无为什么距离庞斑只半步之遥, 却一直突破不了，表面上看起来，鬼王和庞斑好像差距并不大, 就好像只隔着一层纸, 轻轻一吹就破了。
但是就是这样一点细微的差距，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突破不了。
这才是庞斑为什么让天下人畏惧的原因。
虚若无带着他们逛了逛鬼王府的花园, 里面种着各种奇花异草，虚若无本身就擅长风水布局，他住的地方更布置得风景优美，鸟语花香，处处都是美丽的景色，用几棵竹子, 配合着墙垣, 再加上微风和月光, 不仅美得像一幅画卷一样, 更充满了匠心独运的玄思。
曦岩好像明白了鬼王 为什么没有到达庞斑那个地步了，是不是他分心在这些山水园林上面心思太多了, 不能专心于武学。
虚若无无语地看着他道：“所谓的风水布局相术星盘到了高深之处，与武学其实是相通的。无论学习哪一种技艺，都需要极深的智能与坚韧不拔的心性，只是有的人的心思性格天书适合练武, 有的人则不喜欢与人争斗, 更享受恬淡闲散的生活, 这两种生命的历程相比较起来, 又有谁比谁更高贵呢, 最后都归于尘土。”
曦岩显然不同意，这个世界不是存在这破碎虚空的传说吗？
那些武功练到登峰造极境的人，不一定化做了尘土，还有跟传鹰大侠那样破碎虚空成为传说的，破碎虚空之后是什么大家虽然不知道，但是多了一种选择。
鬼王虚若无并不是因为分心风水相术等杂学导致了武功无法突破，实际上虚若无的武功很大一部分脱胎得益于风水之术。
虚若无在一朵紫色的兰花上抓住一只蝴蝶，他的手指并没有碰到蝴蝶。
但是蝴蝶却听话地在他手掌上飞舞。无论蝴蝶怎么飞舞都无法离开他的手掌周围，像被一层无形的气团挡住。
虚若无问曦岩和韩柏：“你们觉得内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曦岩想不到虚若无已经研究武学到这个地步了，他们那个世界科学发达，把内力当做科学来研究很正常，甚至用上了解剖学，活人解剖这种东西违反伦理道德他们世界的官方不敢尝试。但是某些邪恶的毫无人性的集团可是毫无顾忌。
曦岩他们那个世界研究内力可以理解。但是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从小根本没有学过科学，文盲的比例是百分之九十，从来没有进行过大规模扫盲，认字的人都不多，而鬼王这样的上层知识份子，竟然能够想到平常地看待内力，研究内力的共同性，这是超越了他这个时代的。
虚若无继续说：“你们自从修炼武功以来，第一步首先就是感应内气。”
曦岩说他不是，他最开始的时候根本什么都感应不到，白白浪费了一年时间，韩柏说他也不是，他是赤尊信修炼出魔种转移到他身体之内，他自然继承了赤尊信所有武学内力和招式。
虚若无对这两个怪胎震惊了一会，装作没有听见地道：“我们大多数人修炼武功，第一步是感应内气，按照武功心法上所说的方法调整呼吸节奏，搬运体内气血，经过积累，把内气累积到紫府丹田之中，在和人战斗的时候使用出来。”
虚若无放飞了手上蝴蝶，坐在花台之上，邀请曦岩和韩柏陪他一起坐下来，他虽然是鬼王，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只像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爷子。
但是韩柏和曦岩都觉得他很让人尊敬，他不需要什么威严的排场，万人的拥戴，他凭借的是自身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他。
虚若无像是个老师一样，坐在花台上跟学生们讲课，他看到韩柏和曦岩两人，也希望这两人真的是他的徒弟。要是能收到这样的徒弟该是一件多令人开心的事情。
虚若无也很愿意指点这两人，他循循善诱地说：“我们需要积攒内力，像庞斑那种人，却已经再也不用打坐修炼所谓的内功，天地之间所有的自然之力都能为他所用，那是为什么呢？”
所谓的内力，到最后拼的不仅是体内真气的质量，更在乎运用内力的方式，像庞斑浪翻云那种人。
不仅不再需要修炼内功，甚至能用自己想要的方式，调动天地之间的能量，看穿对手所用的搬运内力的方法，甚至不需要动手，只在别人运用内力的时候稍微一点拨。
就好像别人想要点蜡烛，他把人家的打灭了，好像别人想要开车，他们把发动机上的一个螺丝拧了下来，不再需要多大的力气，武功到达他们那个地步的人，击败对手就好像拿棍子戳死蚂蚁。
虚若无不仅给曦岩跟韩柏讲了他对内力的理解，还指点了他们武学修为上的一些困惑，真的比亲师父还负责人，两个人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好心的人，曦岩只有他老婆那么耐心地教过他武功。
但是虚若无对武学的理解，又另外有许多独特之处。比如他对风水结合天地之力修炼的方法非常有见解，正好非常契合曦岩的忘情天书。
曦岩原本就有许多感悟，经过虚若无一番指导，他感觉困扰自己许久的忘情天书第十层境界好像豁然开朗了，他的心思涌动，体内真气瞬间活跃了起来，周围的天地之力受他影响，草木都好像瞬间鲜活了起来，水池里的泉水涌动，鱼儿跳出了水面。
韩柏倒退两步，满脸不可置信，就听虚若无讲了两句他就突破了，这是什么人啊。
鬼王拉开韩柏，跟他说：“不要打扰他，他本来就要突破了，只差一点感悟。”
鬼王又点醒曦岩：“赶紧打坐静心，收敛杂念，心与意合，这里是鬼王府，你可以放心感悟，没有人会来打扰你。”
曦岩立刻坐了下来打坐体会刚刚虚若无说的话，跟水月大宗一战，他本来就快要突破忘情天书第十层，又得到虚若无的指点，这个应天府虽然充满了许多危险，但是际遇也非常多，他来这一趟真的没有白来。
曦岩美滋滋地坐下来突破忘情天书第十层，这个时候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忘了，真正做到忘情，忘情不是忘记感情，而是把身心融入天地自然之中，去体悟感受天地之间的能量。
曦岩坐着修炼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早晨，第一缕阳光从东方升起，他的心也从沉睡黑暗中醒来，他好像是睡了一觉，好久没有这样好好的休息过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他迎着阳光拔/出了剑，一剑斩在水池之上，别人都说抽刀断水水更流，剑能斩断一切，却斩不开流水，但是曦岩这一剑，却让整个水池的水都腾空而起，好像水池飞到了天上，化做了一场大雨。
淋得过来看热闹的韩柏变成了落汤鸡，韩柏擦了擦脸上的水，气得咬牙，他昨天担心曦岩，在那里守了曦岩一夜，刚刚去吃早饭，马上又过来看他，曦岩就这样对他，这个东西还是人吗？
曦岩抢过韩柏手上的包子一口吞了下去一点皮都没给韩柏留，他突破境界最关键的时候，韩柏还跑出去吃早饭，这个东西也真的不是人。
韩柏左顾右盼有点心虚地道：“我看你在那坐着也没事，这里是鬼王府，能有什么危险。”
曦岩终于突破了忘情天书第十层，他来应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他说他要回黑木崖了，曦岩想起自己刚结婚就被迫离开老婆，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一脸的心酸。
韩柏劝他：“来都来了，不如帮我一起收拾完单玉如再走，要是让单玉如扶持朱允炆登上皇位，你在黑木崖上也不好过。”

第111章
曦岩听韩柏邀请他留下来帮忙, 他答应了，他能这么快突破，多亏了鬼王虚若无的指点, 现在京城局势复杂，里赤媚留在应天，就是为了向鬼王报仇, 鬼王曾经带人逼死了里赤媚的师父。
韩柏还说了一件事：“方夜羽打算跑路了, 他们机关算尽，以为能扶持朱允炆上位，掌握大明江山, 没想到皇孙朱允炆的母亲就是天命教的人，单玉如这一手才叫高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反而借着魔师宫的势力，铲除了反对朱允炆的人, 方夜羽他们看情况不对，已经打算退回草原。”
曦岩是愿意听这些笑话的, 但是方夜羽他们走了，就只剩下他们对付单玉如了，方夜羽他们的目的是挑起大明皇权内乱, 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 方夜羽他们不会出手对付单玉如, 单玉如也是魔门一脉, 魔门内斗反而让正道捡了便宜, 方夜羽他们准备退回草原, 把内斗的舞台留给明朝皇室。
还有一个原因, 方夜羽的大师兄，庞斑的大徒弟愣严叛变了，投靠了单玉如，所以方夜羽他们所有的计划单玉如全部都知道。
曦岩摇头道：“方夜羽是不是不行啊，就这么就走了，谋划了那么久发现被人耍了我要是他就气着冲过去把单玉如杀了，什么魔门老前辈，通通给他弄死，让别人看看他小魔师不是好惹的。”
韩柏侧身躲了一下曦岩乱舞的剑，他怎么觉得曦岩是在想趁机报复他呢，剑虽然有剑鞘，但是打到身上还是挺痛的，曦岩分明是想趁机打他，被他看出来了的曦岩收了手，曦岩是刚刚突破了忘情天书第十层，手特别痒，特别想找人试试剑法。
韩柏抓住曦岩的手臂把他控制住，韩柏说：“方夜羽虽然带着甄素善走了，但是里赤媚还没有走，里赤媚一定会来找鬼王报仇，你武功不是突破了吗？敢不敢打里老师。”
曦岩考虑了一会，非常自信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敢，里赤媚敢来找鬼王报仇，说明他的武功和虚若无差不多的，以前他和里老师差距太大，不清楚里老师有多厉害。
但是见识到鬼王的命算之数，他才知道里老师的天葵凝阴大法究竟有多强，就算他跟韩柏联手，可能都还不是里老师的对手，他和韩柏的武功都有很大进步，已经不会一见面就被里老师拍死了。
韩柏带着曦岩去见鬼王，商量对付里赤媚的事情，虚若无看见曦岩，露出欣喜的笑容道：“你这么快就突破了，真是后生可畏啊，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有你们这些年轻人在，中原武林确实是气运连绵不绝，我预测中原武林还可以兴盛一百年。”
曦岩他们好奇，这也是可以算出来的吗？鬼王已经算出了朱元璋的寿命活不过今年大寿，很多人都不信，朱元璋一直身体健康从来没有大病，怎么可能突然就驾崩。
不仅朱元璋自己不相信，连朱元璋的儿子燕王朱棣也不相信，否则朱棣怎么会刺杀朱元璋。
因为朱元璋继续活下去的话，为了稳固皇孙朱允炆的地位，首先就要铲除燕王朱棣。
曦岩直呼好家伙，朱允炆勾结阴癸派单玉如，鬼王虚若无支持燕王朱棣，朱棣还敢亲自刺杀朱元璋，你们明朝皇室真都不是吃素的，都是一些人才。
韩柏说：“燕王也是迫不得已，当时的情况，皇帝并不知道朱允炆和天命教勾结，还一心让朱允炆继位，为了朱允炆铲除功臣和番王很正常。在我们找到证据证明皇孙的母亲出身天命教之后，皇帝就只想让燕王继位了。”
朱元璋已经知道了朱允炆跟单玉如勾结的事情，之所以还不废除朱允炆太子之位，就是为了引蛇出洞，看看朝廷里究竟有多少人是天命教的人，单玉如经营几十年，朝廷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投靠了天命教，再加上之前朱元璋一心支持朱允炆，满朝文武大臣，勋贵世家全部都认同朱允炆继位。
曦岩提出一个问题：“朱元璋为什么不早点废除朱允炆太子之位，是因为朱允炆太子之位已经得到太多人认同了吧，在朱允炆没有错的情况下，就算是朱元璋也不能轻易废了太子之位，只能耐心等待下去，但是朱元璋等得起码？鬼王不是说他寿命已经时日无多，要是万一。”
韩柏赶紧打断了他的乌鸦嘴，鬼王那个命数之说，连他都不相信，朱元璋要是真的活不过生辰那天的话，那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天下大概真的要落入单玉如手里，阴癸派手段有多残忍，那些魔门之所以被称作魔门，就是因为他们有时候做事太过灭绝人性。
比如当年浪翻云的妻子纪惜惜就是被单玉如下毒毒死，原本恩爱的夫妻从此天人永隔。
曦岩问鬼王要不要帮忙，打里赤媚的话，他可以帮手，趁机下个黑手什么的，算是感谢里老师这一路以来的照顾，送他去跟他地府的师尊团聚。
虚若无说不用了，他跟里赤媚的恩怨让他们自己解决，他已经答应了里赤媚会跟他一战，了结他们多年的仇恨。
曦岩有点可惜，这真是杀了里赤媚的好机会，上一次里赤媚从他老婆手里逃跑了，实在是因为里赤媚的天妖奎变大法最擅长逃跑，如果不能一下让他丧命，转瞬他就会远遁千里，他非常欣赏里老师，但是死掉的里老师更让人安心。
鬼王让韩柏和曦岩回去准备，参加朱元璋举办的生辰万寿会，在万寿会当天，也许会发生一些什么，单玉如知道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说不定会趁机拼死一搏，到时候天命教肯定会有动作，韩柏和曦岩他们这些人都要进到皇宫里面去，准备和天命教的人一战。
曦岩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刺激，在皇宫里面跟人打架，他还从来没有做过，他本来就年纪小性格活泼，修炼忘情天书之后，就把以前那些压抑他天性的成熟稳重越来越抛弃到脑后了，他从小学的那些权谋之术，用人之道，现在想起来好像前尘旧梦，忘情天书追求的是性灵本真，越能认识自我，坦然接受自我本来的样子，是什么人就去做什么人，那种虚伪无聊的人是一辈子都学不会忘情天书的，忘情之道在于有真挚的情可以忘，有真诚的心可以融入天地自然。
韩柏和曦岩回房间休息，准备休息，但是曦岩看见韩柏又偷偷的出门了，曦岩心里讶异，韩柏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莫非瞒着他去偷会什么情人，在京城里美女众多，莫非韩柏有了外遇，那怎么对得起他的妹妹秦梦瑶啊。
曦岩立刻爬了起来跟了上去，他要看看韩柏究竟要去哪里，本来他是非常擅长隐匿追踪的。
但他根本就没有隐匿，韩柏转头一看，就从一棵树后面把他抓了出来。
韩柏责怪他：“你要跟踪我也找棵大点的树，你这么胖的身躯这棵小树遮不住你。”
曦岩气冲冲地从树后面走了出来，韩柏竟然说他胖，他老婆都没有说过他胖，他根本就不胖，韩柏乱说。
曦岩问韩柏要去哪里：“你不要以为我妹妹秦梦瑶单纯，你就在外面乱来，什么虚空夜月，解冻寒霜，我早就听说过了，你是不是想出轨。”
韩柏气笑了，曦岩哪里来那么多废话，他只好老实说了，要是曦岩跑去秦梦瑶面前乱说，那他只好杀人灭口，韩柏说：“我要去客栈看令狐冲，令狐冲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他，你跟着我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去。”
曦岩退后三步摆手说不用了，韩柏没搭理他，就算曦岩跟令狐冲翻脸了，令狐冲也没有得罪他，还千里迢迢地跑来京城帮他，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丢下令狐冲不管，于是他一个人去找令狐冲了。

第112章
韩柏说要去看令狐冲, 曦岩不才不去，他早就跟令狐冲恩断义绝了，他又没有欠令狐冲什么，都是令狐冲欠他的。
在华山上令狐冲对他的照顾, 他早就还干净了, 那个时候是好兄弟, 倒说不上谁欠谁的, 但是从令狐冲跟着任盈盈上黑木崖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情谊就彻底完了，他对令狐冲那么好, 令狐冲都要跟着比人来杀他，要么这个人的脑子有问题，要么这个人的心有问题。
“要是他并不是想要杀你呢, ”韩柏去看了令狐冲回来问曦岩, 他还跟曦岩买了一只烤鸭。
曦岩说：“我不是很喜欢吃烤鸭。”
韩柏把鸭腿从他手上拿下来玩笑道：“那你不要吃了我拿去喂狗吧不要强迫自己。”
曦岩气得转过了身体，用背对着韩柏，默默地啃鸭翅膀。
韩柏在他耳边继续念叨：“也许他不是想杀你, 他是想上黑木崖确认你的安全，没想到你们那么快打起来, 他也身不由己，一边是他的女人, 一边是他的兄弟。”
曦岩不说话继续吃鸭腿，他也明白这点, 他能体谅令狐冲的无奈, 但是他不会再做圣母再跟令狐冲做兄弟, 如果他让令狐冲感到为难, 那他就帮令狐冲跟他断绝关系, 这算是他为令狐冲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令狐冲不愿意做无情的人，那就让他来做。
韩柏看他心情不好没有再说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邀请他去参加燕王举办的宴会。
“宴会上有许多美女哦。”
不等曦岩骂他，韩柏先自嘲地笑了，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比秦梦瑶更美的女孩子啊，见了秦梦瑶之后，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普通了，世界上好看的女人很多。但是秦梦瑶真的是那种美到骨子里的。
韩柏说：“看不看美女不重要，宴会上燕王还会拍卖许多珍宝，燕王这些年东征西讨，得到了很多好东西，有时候他会拍卖出去当做军/费，你不是想送点礼物给你老婆等会你要是看上什么东西全部都我买单。”
曦岩不可置信，韩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爽有钱了，韩柏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我现在可是皇帝亲封的爵爷，我上次救了皇帝一命，赏赐了我很多次财物，我又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
那确实是，韩柏现在是京城里各方势力的大红人，出去喝花酒都不用他付钱，有人抢着付钱，谁能想到一年以前他还是个仆人呢，曦岩听到喝花酒这几个字赶紧离韩柏远了一点，这个人越学越坏，还学会了喝花酒了，按照他这种变坏的程度，这辈子都不要想娶到老婆了，“所谓命运的馈赠都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曦岩念出这样中二的话来，遭到了韩柏的残酷打击报复，还威胁说不给他花钱了，曦岩连忙哄好他。
两人骑马去燕王府，路过大街上的时候，曦岩突然停了下来，韩柏问他怎么了。
“是不是想吃糖果子，我帮你去买？”路边有个买糖果子的，韩柏看曦岩在看糖果子，以为他想吃，曦岩看起来年纪很小，韩柏忍不住把他当弟弟一样照顾，加上韩柏从小伺候人伺候习惯了，一点都不觉得帮曦岩跑腿买东西有什么。
曦岩摇头，他只是想起来，有一次他半夜里饿了，说想吃糖果子，令狐冲爬起来真的去给他买了回来，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曦岩调转马头，来到令狐冲住的客栈那里，韩柏不懂，问他要做什么。
曦岩也不懂，他只是突然想看令狐冲一眼，其实他并不在意，大概是赢得太轻松了。
无论是令狐冲，还是任我行，都对他造不成一点威胁。所以他原谅得很轻松，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曦岩对韩柏说：“把他一个人留在客栈里怪可怜的，你不是想带上他吗？”
韩柏惊喜道：“你原谅他了？你要跟他和好了？”
曦岩还是摇摇头，勒着马绳骑着马先走了，他说：“也没有原谅他，我本来也不怪他。就算做不了好兄弟，我们也没什么仇，你又需要他帮忙，不必为了我特意避开他，这次之后说不定不会再见面了。”
曦岩骑着马走进人流里，清晨的阳光洒到他身上，他面容似玉，意气风发，骑着马的样子潇洒风流，冠绝当世，路过的普通人都看呆了，曦岩觉得自己好像放下了什么，忘情天书所说的忘情原来是这个意思，忘情并不是忘掉自己的感情，而是曾经拥有过的美好，到现在也不后悔。
韩柏叫上令狐冲一起去参加宴会，令狐冲为了他来的京城，他都没有好好陪陪人家，还让人家住客栈里。
令狐冲兴冲冲地拿着剑跟他走了，还安慰他道：“没事，我就爱住在这里，浪大哥和风大哥都让我过去跟他们一起，我没答应，这里住离你们近一点。”
韩柏无语，三人一起来到燕王府，守门的人认得韩柏。但是韩柏还带了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应该是贵公子，长得俊秀如仙，令狐冲看起来就落魄了一点，衣服料子都是普通，衣袖上还沾了酒痕油渍，看起来像大街上流浪的江湖中人，这种人一般是没资格进王府的。但是韩柏带来的，不敢得罪韩柏，让他们进去了。
进去之后大家也都是各种打量令狐冲和曦岩，曦岩倒是漂亮，穿得干净，带着玉佩，像什么王子皇孙，令狐冲确实是和这里的达官贵族格格不入。
令狐冲想起在洛阳王家的时候，他也是被王家的人嘲笑，他还喝醉了酒吐了一地，好像还是曦岩背他回房休息的，今天这个地方，又好像以前一样，不过曦岩看都不看他一眼了，眼睛提溜地在各种地方打转，被他看到的女人全部都是脸上一红，心里一喜，脚不由自主地想走过来跟他说说话。
韩柏连忙拉住这小子的肩膀，让他不要到处乱看，这里可是燕王府，能来这里的夫人小姐都是朝中勋贵之女，或者是权贵的妻子小妾，曦岩要是在这里勾引得那些女人为了他争风吃醋打起来，那场面真的是控制不住了。
韩柏想找个麻袋把曦岩套起来，真是奇怪了，曦岩平时对女人也没兴趣，怎么今天到处乱看。
曦岩不好意思地低头：“我看她们戴的什么漂亮的首饰，我想给我老婆也买一些，刚刚有个小姐头上戴的碧玉簪子真好看。”
韩柏说懂了，他打量了一下这些夫人小姐，都打扮得高贵典雅，头上全部都是贵重的点翠花冠，只有一个小姐头上只有一根碧玉簪子，可能是燕王府上的丫鬟什么的。
所以打扮得有点寒酸，韩柏指着人家问曦岩：“你说的是不是那位小姐。”
看曦岩点头，韩柏直接走了过去对那位小姐说：“小姐你好，冒昧打扰了，我朋友说您头发上的玫瑰花簪很漂亮，他想给他老婆买一个，请问您是在哪里买的。”
小姐吃惊地看着韩柏，她全身上下没有别的首饰，只有这一根发簪，她本人倒是长得秀气盈盈，好像一股清泉，衣服虽然简朴，却媚色天生，这样的姿色，竟然不比秦梦瑶或者双修公主谷姿仙那样的绝色稍差。
偏偏这样的美人，满堂除了韩柏跟曦岩注意到之外，竟然没有人发现她的美色，韩柏觉得有点奇怪。
这位小姐摸了摸头发上的发簪，她的手小巧，摸在头上轻轻地像摸一只蝴蝶的翅膀，她说发簪是她外祖母给她的，她也不知道是哪里买的。
韩柏遗憾地走了，既然是人家长辈给的，那是几十年前流行的首饰了，这些首饰每隔几年样式就会翻新，要想收以前的首饰只能去古董店里找。
曦岩巴望着韩柏能给他带回来一点消息，没想到韩柏什么都没带回来，燕王府的人开始拍卖，也有拍卖一些名贵的首饰，韩柏通通买了下来，曦岩都觉得不满意，直到燕王请他们几个过去谈话。
曦岩还是第一次见到燕王朱棣，燕王长得很高大，眼睛深邃鼻梁，看起来是一个有很决断的人，传说他的母亲有异族血统，有说是元人女真人的。
但是人家确实是马皇后所生，只是长得太英俊了一点，都不敢相信他父亲是朱元璋。
所以朱元璋一直不喜欢这个儿子。就算朱元璋不喜欢他，燕王朱棣从小就进入军队带兵打仗，早就已经掌握了军权，是实权番王，朱元璋早些时候为了朱允炆，还试图打压自己这个儿子，直到发现朱允炆其实是天命教妖女生的。
朱元璋也是运气不好，辛苦打拼一辈子，发现孙子被天命教控制了，打下的江山要落入单玉如手里。

第113章
曦岩见到了燕王朱棣, 听韩柏跟他讲话，说些什么他也听不懂，他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打手而已。
况且他要帮的也不是燕王朱棣, 而是韩柏, 韩柏让他打谁他就打谁。
燕王都不知道韩柏从哪里找到的这么好的打手, 再看看令狐冲, 还是两个。
虽然这两个打手看起来关系不太好，曦岩一直看都不看令狐冲, 专心吃他的蜜瓜，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韩柏和曦岩他们出了燕王府, 韩柏问曦岩觉得燕王什么样？
曦岩张着天真的大眼睛，可爱地看着韩柏，他笑起来非常的温柔又漂亮，像个不谙世事的富贵公子, 只是眼神太过冷漠，笑容都到不了眼睛里。
曦岩说：“燕王长得很好，长得虽然不像他父皇, 但是性格很像，绝对是亲生的。”
曦岩没什么不敢说的, 他又不怕所谓的皇权，学武功不就是为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
因为那些没学武功的还敢乱说的儒生都被活埋了，只有像他们这些侠客, 要是说错话了还有可以跑的机会。
燕王朱棣都敢刺杀自己的父亲, 这份心狠手辣, 这份胆魄, 这份决断，连曦岩都只有佩服的份。
韩柏让他不要乱说：“还是不要说了，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不要让别人知道了这话是我说的。因为那天只有我一个人认出了刺客的身份来，传出去了燕王肯定知道是我说的。”
其实韩柏都有点怕了燕王，他们朱家的人都有点子撒疯基因在身上，比如看起来温文儒雅的皇孙朱允炆，暗地里却和天命教勾结，看起来宽和大度的燕王，狠起来连亲生父亲都杀。
所以韩柏才问问曦岩对燕王朱棣的看法，究竟要不要帮他，曦岩骑着马回头跟他聊天。
曦岩说：“谁做皇帝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梦瑶不会允许天命教支持的人登上皇位吧，阴癸派跟慈航静斋争斗了几百年了，你难道能看着梦瑶输。”
韩柏想也是，他怎么可能让秦梦瑶伤心，管他妈谁做皇帝，只要梦瑶想去做的事情，他都要陪着她去做。
曦岩也是一样，他也不在乎谁做皇帝，或许对日月神教来说，大明王朝越乱越好。
但是王朝动乱，天下百姓肯定会过得艰难，他还是没有那么狠心，那就帮忙让燕王继位，管他是不是个好皇帝，对中原百姓来说有个稳定不动乱的朝廷就不错了。
曦岩自己都想不到他还会有这样善良的想法，也不是善良，只能说正常人的想法，正常谁也不想整个天下都完蛋吧。
为了对付单玉如，曦岩暂时不能回黑木崖。但是他又很想东方教主，于是他开始跟东方教主写信，上次他用看灯把东方教主骗了下来，这次他得想个什么理由，曦岩抽出剑来试图在自己手上划个口子。
曦岩问韩柏：“你觉得我说我受伤了，想让老婆下来看我这个理由可以吗？”
看到曦岩划出指甲盖那么大的伤口，韩柏问他是不是有病？
这样大的伤口如果不赶紧治疗的话，等过一会就要好了，等他老婆知道被骗了，不会当场打死他吗？
曦岩相信不会，他老婆那么爱他。当然他也听话的把信改了一改，就说自己每天想老婆想得痛哭流涕痛不欲生，他说的都是实话啊，他还是个没有满二十岁的成年男人，离开了老婆就活不下去的。
韩柏偶然看到了曦岩给他老婆写的信的几句，被里面无耻的话震惊了，人类不应该至少不能，原来要这么不要脸才能追到老婆吗？
朱元璋的寿宴如期召开，宴会当天，到处都燃放起了烟火，全城的百姓都走出了门看热闹，据说皇帝会出现在皇城上与民同乐。
但是只有达官显贵才能进入皇城内城，曦岩和韩柏他们全部都进去了内城，韩柏现在有爵位在身，又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皇帝和燕王都很信任他。
毕竟皇帝和燕王都不知道，自己身边究竟哪个人不是天命教的人。
皇帝 最宠爱的贵妃，朱允炆的母亲，燕王的侧妃，已经都被找出证据来就是天命教的女人，反而像韩柏这样突然冒出来的人，又有秦梦瑶为他背书，更值得信赖，大家都相信秦梦瑶是绝对不会跟天命教的妖女妥协的，有了共同的敌人，朱元璋总算能暂时容忍这些江湖势力。
浪翻云的怒蛟帮，当年也曾帮着朱元璋打天下，后来朱元璋登基之后，却反过来收拾怒蛟帮。
朱元璋的信用在江湖人士心中已经破产了，反而燕王看起来爽朗大度，非常有容人之量，朱元璋把燕王带在身边，还特意把朱允炆也控制在身边，不许朱允炆离开，这一家人站在一起阐释着什么叫做权力和亲情。
在宴会上，大家都在喝酒庆祝看歌舞表演，韩柏悄悄地问曦岩：“你觉得我们今天帮了燕王，以后燕王也会对我们下手吗？”
曦岩让他少说点废话，挡着他看怜秀秀唱歌了，怜秀秀原本是小花溪的当家名妓，色艺双绝，她还有一个优点，她长得很像浪翻云去世的亡妻纪惜惜，朱元璋想要纳她为妃，都被浪翻云阻止了，浪翻云说了这次表演之后就会带怜秀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大概是大家最后一次听怜秀秀唱歌了。
曦岩听怜秀秀唱到有情人做双飞燕，心有灵犀身化彩凤去到你身边，都忍不住拍手鼓掌，怜秀秀每一个字都有无数种感情酝酿在里面，优美的歌声加上她绝美的脸，简直让台下的观众听得如痴如醉，曦岩都想不到有人可以把歌唱得这样好听，京城不愧是天下中心之城，曦岩在这里都见过了好几个绝色美女了，比如虚夜月，朱元璋的贵妃陈太真，朱允炆的母亲恭夫人，还有怜秀秀。
但是在曦岩心里都比不上他老婆，他老婆天下最美，韩柏不服气，他还觉得秦梦瑶天下最美，曦岩劝他不要不识好歹，秦梦瑶还喊他一声哥哥，转头他就要跟秦梦瑶讲韩柏的坏话，比如燕王想要送韩柏几个美女丫鬟。
韩柏说：“我又没有要，什么美女丫鬟，那几个丫鬟，还不如那天你看到的那个戴着碧玉簪子的小姐。”
韩柏突然定睛一看，皇帝朱元璋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看见了那个那天他在燕王府看到的小姐，还殷勤地捧着酒盘端着酒，看起来像个普通丫鬟一样不引人注目。
韩柏心想，可能是燕王府的丫鬟又到皇宫里伺候那些大人物，只是这样绝美的佳人捧杯未免有点浪费，可能是京城里的美人太多了吧。
韩柏想不到，这个人就是单玉如，她练过的魔功，非常善于隐藏，能掩盖住自身绝色的容貌，像个普通人一样出现在任何人身边。
而且那个人看了她的脸也记不住她长什么样子。所以无论是燕王府，还是皇宫，她都来去自如，她还随机应变，假装自己就是皇宫的侍女，甚至可以去给朱元璋捧酒，朱元璋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苦苦寻找的单玉如，就站在他身边。
单玉如看着朱元璋把酒喝下了，酒没有毒，朱元璋早就猜到单玉如会在酒里下毒，酒已经被调换了，单如玉看着朱元璋把酒喝下来却什么事都没有，察觉到出了问题，很自然的转身走了。
朱元璋喝完酒，他的心腹侍卫送上了一份名单，已经查出来了天命教究竟有哪些人潜伏在朝廷之中。
朱元璋带着燕王和韩柏他们一起来到皇城内殿，朱元璋看了一眼名单心中震怒，想不到朝廷之中这么多人都和天命教勾结，他对燕王说：“这份名单上的人全部都杀了一个都不能留下来，朕明天就会宣布废了朱允炆的太子之位，封你做太子。”
燕王得偿所愿，忍不住的喜色，他向韩柏他们保证，多亏了他们的帮忙，以后他不会忘记他们的功劳。
朱元璋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心情也轻松了起来，他高兴地大笑，鬼王所说的什么命定之数根本不准确，他今天什么危险都没有遇到，所谓的毒酒也被他轻松化解了，正高兴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心口一痛，呼吸困难，他脸上的气色仍然红润，也没有中毒，但是他正感觉到他的生命力在急速流逝。
燕王迅速地抱住了父亲，却看见朱元璋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后竟然心脏停止了跳动。

第114章
曦岩他们不敢相信, 朱元璋竟然就这么死了，像得了什么急症，也不是中毒, 就这么就死了, 曦岩暗叫一声不好，问众人太子朱允炆去哪里了, 怎么没有看到人。
刚刚朱允炆说身体不适，想要休息, 朱元璋派人跟着他在旁边小殿之中休息。
燕王也反应了过来，抱着父亲的尸体眼中虽然还有泪水，却对手下说：“快去把太子朱允炆找过来, 不要告诉他这里的事情, 先把他人找到再说，如果有反抗，格杀勿论。”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朱允炆跑了，朱元璋身边的那两个侍卫统领, 也是天命教的人, 朱允炆预感到朱元璋要对付他了，害怕得提前先跑了, 朱允炆也想不到，朱元璋居然会死了。但他确实是跑对了, 否则落到燕王手里, 燕王也会杀了他。
燕王立刻叫道不好, 对众人说：“皇城侍卫统领也是天命教的人, 父皇没有留下传位诏书, 就算有传位诏书，朝廷之中那些天命教的人也不会束手就擒，我们要赶紧离开皇宫，否则走不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燕王迅速做出了决断，他只伤心了一会，他把朱元璋的尸体交给朱元璋的心腹大太监，朱元璋的尸体躺在床榻之上，说是不要伤心，可是怎么能不伤心，这个男人不仅是皇帝，更是他的父亲，虽然从小燕王就很少见到他，后来进了军中带兵打仗，父子之间亲情淡泊。
但是这个男人的身影就好像庞然大物一样挡在他们前面，现在这个身影倒下了，他只觉得很茫然很空虚。
燕王在地上磕了五个头，带着韩柏他们要趁着朱允炆没得到消息之前离开，燕王说：“天命教在朝中经营多年，朱允炆又是父皇支持的太子，朝中多数人都会支持他，父皇驾崩了，我们在京城之中绝对斗不过他，我要马上回封地统领军队再打回京城，跟他们决一死战。”
韩柏他们也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发展，更想不到朱元璋竟然驾崩得如此迅速，只要再给朱元璋一天的寿命，他就能亲自废了朱允炆，传位给燕王，就连朱允炆都已经绝望，他是绝对斗不过朱元璋的，可是谁能想得到。
韩柏他们还没有走出大殿，燕王的侍卫就进来回报：“不好了，朱允炆带领满朝文武大臣，还有皇宫侍卫过来了，他们说燕王对皇帝下了药，控制了陛下，要假传圣旨封燕王做太子，他们要过来清君侧。”
朱允炆还不知道朱元璋已经驾崩了。但是皇城侍卫之中有他的人，他很快还是知道了，听说朱元璋驾崩了，朱允炆都有点不敢相信，难道是毒酒起作用了，可是刚刚朱元璋还没有事啊，莫非真的是天意在帮他，朱允炆的母亲恭夫人站在他身边，脸色也是大喜，很快假惺惺地开始流泪，对朱允炆说：“陛下肯定是被燕王害死了，我们赶紧带人过去擒下燕王，把这个逆贼明正典法。”
恭夫人早就看出来，今天朱元璋就要对他们母子动手了，他们绝对斗不过朱元璋，本来是想拼死反击而已，没有想到。
朱允炆握住母亲的手说：“母亲不要害怕，我们赢了，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了。”
燕王他们急匆匆地想要离开皇宫，外面皇城大军已经包围了过来，燕王身边带的侍卫不多，再加上朱元璋真正的心腹侍卫，也不过五百个人，更多的人都是单纯地听从上面的命令，现在朱元璋驾崩，燕王根本无法调动皇城的侍卫。
眼看堵住了燕王，朱允炆脸上露出喜色，大声说道：“燕王，你密谋对皇爷爷下毒，阴谋造反的事情已经暴露了，还不快放下武器。”
许多不明白事情真相的文学大臣听朱允炆这么一说。顿时一片哗然，他们本来就是投靠了朱允炆。
但是心里面还是有几分惧怕朱元璋，现在听朱允炆这么一说，朱元璋竟然可能已经驾崩了，那自然是无比震惊。
韩柏等人脸色难看，曦岩站了出来，胡说八道的事情他非常拿手，一边笑道：“真是笑话，陛下还活得好好的，正在大殿里面休息，太子殿下你带兵前来逼宫，你是不是想要造反，不信你进殿内拜见陛下。”
韩柏等人都知道朱元璋已经死了。但是想不到曦岩能他妈不要脸当众说出这样的谎话来，朱允炆都被吓住了，不是说朱元璋死了吗，难道没有死，朱允炆也有点不确定了。
朱允炆不认识曦岩，但是看他长得一表人才，一看就有上乘武功，心中暗恨，朱允炆心中犹豫，不知道朱元璋是不是真的死了。
但是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只能 至耍煸蕿扇蒙肀叩幕の老惹芟卵嗤踔扉υ偎怠Ⅻbr />
两边顿时打了起来，燕王对众人说：“不要管我，大家各自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
他们这些人大多都是武功高手，就连燕王武功也是不俗，他身边的侍卫都是军中精卫，掩护着他杀出去没有问题，大家各自逃跑，趁着混乱，反而比集中突围更容易。
韩柏等人的武功当然没有人能拦得住，只是韩柏心软，看到谁遇到高手了，马上过去帮忙，让别人先走。
曦岩对他吼道：“快走，你先走。”
韩柏才不先走，反而推了曦岩一把，他看到燕王已经被护卫着跑出去了，心中一轻，拉着令狐冲和曦岩就往外面冲，他们三个的武功，根本没有人拦得住。
原本马上要到皇宫外面了，朱允炆下令放箭。不管自己人死活，全部都射死，韩柏不怕这种弓箭。
但是他看到角落有一个女孩子正无措地躲避，他竟然还认识，正是那个出现在朱元璋身边的丫鬟，曦岩夸过她头上簪子很好看，不知道她怎么没有躲起来，反而被追赶到了这个地方。
韩柏心中一动，冲过去拉了那个丫鬟一把，让她躲开了一只箭，他想把这个丫鬟带到安全的地方，曦岩感觉到不对，对着韩柏大喊道：“放开她。”
已经来不及了，那个丫鬟正是单玉如，她的一只小手拍上了韩柏命门。
单玉玉看起来很年轻，好像少女，其实她快六十了，不过修炼魔门秘法，她的容貌永远都这样年轻，她的武功已经快赶上庞斑浪翻云，偷袭韩柏这样的年轻人，那还不简单，幸亏韩柏身上有赤尊信留下的魔种，应激之下为韩柏挡住了致命伤，韩柏只是吐血，单玉如掐住了他的脖子。
曦岩和令狐冲冲上去救人，令狐冲先一步，独孤九剑让单玉如也吃了一惊。
但是不是不能应付，令狐冲的武功比起这些魔门巨擘来还是不够看，只是剑法好，却伤不到单玉如。
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使出了绝妙到巅峰的一剑，像是从虚空中刺来，让单玉如都预估不到他的剑势，这样的剑法，就连单玉如都暗自警惕，如果再给令狐冲二十年，只怕又是下一个浪翻云，单玉如心生杀意，她不去接令狐冲的剑，她抓起韩柏去挡令狐冲的剑，令狐冲的剑势一下就被打断了，令狐冲本来有把握在不伤到韩柏的情况下刺中单玉如。
但是面对单玉如这样的宗师高手，他还是失手了，差一点距离就是截然不同，令狐冲的剑居然刺到了韩柏身上，令狐冲又气又怒。
韩柏被控制住了，浑身一点内力都用不出来，身上的内伤也很严重。但是被令狐冲刺了一剑，他一声都没有吭。
令狐冲惊讶之下想要收剑，哪里来得及，单玉如手中玉环脱落下来，单玉如有个外号叫翠袖环，她的武器就是手上玉环，平时都藏在衣袖下面，现在露出来，手腕皓白如霜雪，玉环在空气中翻飞，一下打在令狐冲身上，把他打得吐血。
单玉如想把令狐冲杀了，韩柏她还有用，韩柏身上的魔种对她非常有用，她暂时不会杀了韩柏。但是令狐冲这种跟她作对的高手，杀了正好。
曦岩也冲了上去，看到令狐冲受伤，他想他们这是葫芦娃救爷爷吗。
但是也没有办法，后面还有追兵，又偏偏遇到单玉如，曦岩一剑切开单玉如的玉环，救下令狐冲。
令狐冲擦了擦脸上的血对曦岩说：“不要管我，先救韩柏。”
韩柏被单玉如抓在手上，还有心思说话：“不要救我了，你们先走，快走，回去帮我告诉梦瑶，说我今生没有办法跟她在一起了，下辈子再娶她。”
曦岩想让他闭嘴吧，后面追杀的人已经追上来了，曦岩挥剑杀掉了好几个，他的剑法，要杀这种普通的侍卫还不简单，血都没有沾到身上，只在他脚下流成了一条河，曦岩冷眼看着这些人，想死就上来，他又不是怕杀人。
要让他做什么只伤人不杀人的事情，那没有那个必要，生死想杀，各凭本事，死了活该。
追杀的人被曦岩吓住了不敢上前，单玉如抓着韩柏娇笑道：“本宫很喜欢韩小兄弟，要带他回去共结良缘，不和你们纠缠了。”
单玉如抓着韩柏转身就走，曦岩他们想要追，身后的天命教的人又杀了上来，这次是天命教中的高手了，曦岩他们只能先应付眼前，眼看着单玉如把韩柏带走了。

第115章
曦岩眼看着韩柏被单玉如带走, 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令狐冲先逃跑了，他们这一次可真够狼狈的，一路被人追着跑, 曦岩虽然杀了很多人的，但是朱允炆掌握的是一国的势力, 各种禁军侍卫高手层出不穷，就算是再高的武功高手也会觉得累。
他们就像人人喊打的老鼠一样, 连通缉告示都贴出来了，上面画着他们这些江洋大盗的样子, 还把他画得特别丑, 城门已经封锁了，幸好鬼王府的人，还有怒蛟帮的人，都已经顺着水路坐船走了。
就连八大派的人, 都得到了韩柏的通知, 早早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其中西宁剑派，书香世家都是跟韩柏交好，这次还派了人进皇宫协助韩柏，经过这场动乱，也不知道他们逃出来没有。
现在还在城里的还浮出水面的的势力就只有天命教的高手，还有就是长白派的, 长白的人直接投靠了天命教, 刚刚曦岩出去查看, 好像看到了长白派的掌门谢锋。
曦岩和令狐冲躲在一个破房子里, 随时准备着应付追兵, 他们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天命教的联合禁军，挨家挨户地在搜查，他们躲藏得地方越来越少。
曦岩查看了令狐冲的伤势，令狐冲被单玉如伤得不轻，短时不能和人再动手了，正坐着调息内伤，曦岩想起来两人已经翻脸了，没想到还要一起被追杀，这翻不翻脸有什么必要吗？反正每次倒霉都是他们两个。
曦岩给令狐冲喂了两颗伤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都是血，别人的，他倒是没受伤，就是跟人打架打累了，需要休息一会，还想要洗个澡，身上的血味道不太好闻，用手帕擦了半天根本擦不干净。
令狐冲调息好了想来帮他擦头发上的血，曦岩阻止了他，他才不要令狐冲碰他，已经绝交了，以后令狐冲烤的烧烤他也不会吃了，令狐冲想跟他说话要写个申请。
令狐冲问：“那我刚刚吃了你送的药，要不要吐出来还给你。”
曦岩说：“那倒是不用，你伤好了就赶紧走吧，自己想办法逃出应天府，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们就此分手。”
曦岩怎么感觉自己这话说得有点不太对。但是没有问题啊，都逃出来了，他为什么还要带着令狐冲，令狐冲虽然受了点伤，但是逃出应天府肯定没问题，除非运气不好遇到天命教的高手，而天命教的高手已经去追杀燕王朱棣了。
令狐冲说他不能走，他还要去救韩柏，“当时在皇宫的时候，浪大哥没有去，他肯定有事被拌住了，我们应该去通知他韩柏被抓了，请他去把韩柏救出来，你不会不管韩柏吧？”
两个人虽然翻脸了，但是令狐冲还是了解曦岩，他不是那种丢下兄弟不管的人，在黑木崖上面都那样了，他还想着要求东方不败不要杀了他。
“所以你知道你有多狼心狗肺了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了女人捅兄弟两刀啊。”
曦岩想起来还有点心酸，令狐冲是真的为了任盈盈能捅他两刀，他他妈的怎么就做不出来，他只是嘴上厉害，真动手的时候就心软了。
令狐冲脸上讪讪地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说了。”
曦岩气得把脸转过去，鼻孔朝天不看他，想要他原谅他不可能，转得太急了，扭到了刚刚被箭扫过的伤口，那些箭没有真正伤到他，只在脖子边擦出了点破皮，后来又染了汗水和血水，现在确实是有点痛。
两个人才休息了一口气，院子外面的搜查果然又来了，两人默契地收拾好痕迹，施展轻功，翻出院子就跑，追捕的人看到他们的身影了，只是他们跑得太快，追兵敲响了手里的铜锣，听到铜锣响了，就是这个区域有人，大量的禁军朝这个方向移动。
曦岩一边跑，脖子上的伤口都开始流血了，附近都是禁军，还有躲起来的百姓，他们不愿意波及到普通百姓，都挑没有人的房屋躲藏，这样被搜查出来的可能性又大了很多，跑了一会，令狐冲内伤发作了，脸色不太好看，曦岩没有办法只能扶着他跑。
曦岩问令狐冲：“你还行吧，要不要休息一会？”
令狐冲刚想拒绝，发现不用他拒绝了，后面的追兵已经追上来了，赶紧跑吧，两个人跑到了一条河前面，曦岩肩膀上的伤口也裂开了，血把衣服都打湿了，令狐冲想说不用管他了，但是想想曦岩肯定做不出来。
令狐冲刚以为曦岩做不出来扔下他逃跑的事情，曦岩一下就把他扔到地上了，跑得还特别快，脚都不停一下。
河面上有一座木桥，桥上面站了一个红色的身影，低头在看水里的荷花和鱼，清澈碧波中，倒映着一张比芙蓉花还要绝艳的脸，美虽然很美，狭长的眼眸却太过于气势凌厉，让人不敢亲近。
曦岩却一点都不怕，跑着扑了过去抱住了这个红色的身影，声音凄惨地喊了一声老婆，还没喊完，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自从离开了老婆，他吃了好多苦，就在刚刚还被人打了一顿。
虽然打他的人都死了，但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打他啊，他又没做错什么。
现在想来当初就不应该离开老婆，曦岩后悔极了，他忘记了自己是被老婆赶下黑木崖来的。
东方教主摸着他肩膀上的血，也有点心痛，脖子上，脸上全部都是血，看起来挺可怜的，曦岩看老婆心疼他了，更加肆无忌惮，脸直接埋进了老婆怀里，在人家身上狠狠吸了几口气，嗅到老婆身上迷人的香味，他已经觉得不痛了，但是还是要装可怜。
曦岩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抹着眼泪道：“你看他们给我打出来的，我话都没有说，他们就打我，老婆你给我亲亲，亲亲我就不痛了。”
曦岩看着东方老婆像花朵一样娇嫩的嘴唇，他好久没有亲过老婆了，也不管这里还是在外面，很多人都可以看见，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色胆包天。
东方教主当然不肯，只拿手帕帮曦岩擦了擦脸，帮他擦干脸上的血迹，曦岩就顺势抓住了人家的手亲了一口，亲亲自己的老婆怎么了，曦岩赌气地抱着东方教主不肯放手。
那边令狐冲咳嗽了一声，表示他还没有死，曦岩转头瞪了他一眼，就不能懂事一点自己悄悄走了吗？
令狐冲知道自己该走了，就是提醒曦岩一下，不要忘了韩柏，他去找浪翻云还有秦梦瑶了。
曦岩自从突破了第十层之后就有给东方教主写信，一天写三封，送信的人敢怒不敢言，没想到东方教主收到信之后这么快就来了，老婆一定很爱他，曦岩心里感动坏了。
“你在信里写你要被人打死了。”东方教主以为曦岩是开玩笑的，过来一看，居然是真的，确实被打得挺惨的，不是都练了那么久武功吗？东方教主摸了摸曦岩傻乎乎的狗头。
曦岩不好意思地拉住了老婆的手，他也没有被打得很惨，就是打不过单玉如而已，其他的人，他还不是随便打，还有就是皇权争斗中，朱允炆胜利了，所以他们才被禁军追得这么惨，其实也没什么，他随时可以走，就是韩柏被抓住了有点麻烦。
曦岩跟东方教主详细讲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和现在的形势，朱允炆赢了，燕王朱棣也没有彻底输，只要他回到封地，以他的军事才能，带领兵马，还有一争天下的实力，论带兵打仗，朱允炆还差得远。
曦岩还说了天命教单玉如：“我们本来输了，输了就输了，输了就要认，但是单如玉把韩柏抓走了。”
东方教主问他：“你想去救他？”
曦岩点点头，东方教主摸了摸他的脸，倒真的一点都没有变，从开始到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深受他师兄令狐冲的影响，东方教主不知道，岳不群那种伪君子真小人是怎么教出这两个徒弟的。
东方教主握住他的手道：“你想去就去吧，我陪你，单玉如布局二十多年，她以为她赢了。可惜她不懂，人心是永远都不会死的，只要有人心里还不服气，就算她赢了也没有用。”
东方教主闭目感受了一下单玉如的位置，像他们这样的高手，想要追踪某个人，并不需要什么人指路，只要跟随自己心灵的感应，那个人无论躲在哪里，都会被找出来，如果单玉如逃出了应天府，那可能追踪不到。但是单玉如还在城里，她就无处可逃。
曦岩也会这种方法，他还能寻找到别人留下来的踪迹和气息。
在燕王府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了单玉如的不同。哪怕单玉如非常擅长隐匿，在他的眼里，所有人都是灰色的话，单玉如就好像灰色里的一点深黑，只是曦岩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单玉如。
单玉如就躲在京城里一座寺庙里，她是魔门妖女，平时的时候却穿着僧袍，每天吃素，比真正的佛门弟子还要虔诚，经过她多年经营，她现在已经是那所寺庙里的高层居士，平时还跟一些达官贵人讲佛念经，是一位在京城非常有名气善心居士，经常扶危济困，帮助各大名门正派的江湖少侠。

第116章
曦岩决定去找单玉如, 不过在那之前，他要先休息一下恢复内力，他被追杀了一天了, 内力也消耗了很多，马上敢过去也没有办法跟单玉如动手。
听曦岩说想先休息一下，东方教主带着他出了城，日月神教准备了几艘船，顺着护城河出了城, 没有人敢阻拦。
庞斑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人敢阻拦, 天命教的人知道哪些人能得罪。
曦岩一看明白了，敢情就欺负他一个，曦岩抱着老婆又是一阵委屈地撒娇，要老婆亲亲。
东方教主让他去洗个澡吧，脸上全是血，还贴上来，要不是脸长得可爱，都想把他踹下船了。
曦岩才想起来自己脏兮兮的样子被老婆全看见了，惊叫着跑了, 找人给他准备洗澡的热水，他身上又是血又是灰，跟个煤球一样, 又像一条流浪了三年的小狗, 手掌在别人身上抓一下都留下一个手印，他还自己感觉良好地要老婆抱他。
曦岩脱下衣服跳进水里迅速洗干净了，又穿上别人准备的新衣裳, 系好腰带, 穿上黑色的靴子, 头发也扎起来，又是精神十足的一个漂亮小伙子，曦岩发现了，老婆喜欢他扎高马尾，看起来年轻英气，老婆喜欢年轻漂亮的，恰好他全部都符合，他就是又年轻又漂亮，他老婆就是喜欢他。
曦岩确实有点累，走路都在打哈欠，跑了一天了，以他的体力和内力，都有点困了，所以他需要休息。
但是他强撑着不睡，硬是要跑到东方教主身边，东方教主正在看书喝茶。
曦岩扑过去一下就搂住了人家的脖子，把头靠在东方教主的肩膀上，整个人都挂在人家身上，像他自己没有长骨头一样，像一只大号的狗熊，霸道地要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揽进怀里。
看见东方教主在喝水，他也要喝，但是杯子里的水不喝，要喝东方教主嘴里的，最后竟然让他如愿以偿了，老婆嘴里的果然最甜，还有一股玫瑰花的香味。
曦岩眼里东方教主柔顺地躺在他怀里，千娇百媚地看着他，似乎等着他做什么，曦岩心里笑开了花，小手手顺着老婆衣服溜了进去，在老婆腰上轻轻摩挲，老婆的腰好细好软。
然后这当然是幻觉，他很快就被东方教主抓住了手，现在不仅是白天，曦岩不是还要去救他好兄弟韩柏吗？
曦岩翻脸无情，老婆的腰还没有摸够，老婆的嘴也还没有亲够，韩柏是谁啊，他根本就不认识，而且韩柏看起来身体健康，肯定很经打，挨两顿打没什么。
东方教主嗔怒地看了曦岩一眼，但是在曦岩眼里，他眼波清凌如碧波春水，简直是在勾引人，他平时正经的样子就把曦岩迷得要死要活，现在这个样子，曦岩哪里把持得住，埋头含住了他的嘴唇狠狠亲了上去。
东方教主抬着头，嘴巴被他亲得合不拢，嘴里所有湿润的地方都被舌头扫过狠狠侵犯了一遍，曦岩还想脱他的衣服。
东方教主一只手抓紧了衣领，不让曦岩脱，一只手抵在曦岩胸膛上不让他再亲他，再亲下去，今天不要想出门了。
曦岩焦急得像只看到骨头却吃不到的小狗，委屈地简直要掉下眼泪。但是装可怜这一招已经用过了太多次，东方教主已经不上当了。
曦岩双手握住自己胸前老婆的手，可怜兮兮地求饶道：“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我好想你啊，我每天都在想你，一天想你三千遍。”
东方教主被他说得心软了，抵住他的手松了下来，曦岩抓住机会，又凑了过去，这次他动作轻轻地亲吻东方教主了，老婆的嘴唇红红的，都被他亲肿了，他决定这次只舔舔老婆的嘴巴就行了，亲了两下，东方教主又把他推开了。
东方教主优美至极的凤眼危险地看着他，问他：“你说你想我，就是为了趁机亲我？”
曦岩赶紧否认地摇头，抱着东方教主委屈地道：“你误会我了，人家真的很想你，想你想到每天睡不着吃不下，老婆我爱你。”
曦岩这张小嘴，不要钱的甜蜜话张口就来，以前他不知道东方教主的态度不敢乱说，现在人都到手了，自然什么都敢说，一天说三万次我爱你，东方教主都听腻了。
东方教主摸了摸曦岩脖子，他发现这小子脖子上有条细细的伤口，要是再深一点那就危险了，曦岩说他一点都不痛，这点小伤算什么，他很坚强，因为他有老婆。
东方教主一指点在他肩膀上的伤口，曦岩痛得直皱眉，小脸缩成一团，东方教主让他解开衣服让他看看，曦岩肩膀上也有一道伤口，还没有好，东方教主帮他敷了点药，用线帮他把伤口缝起来了。
曦岩痛得眼泪汪汪，脑子都清醒了很多，还痛饿了，吃了两碗牛肉面，才开始打坐恢复内力。当然他时间主要浪费在了他老婆身上，否则他的内力早恢复了。
< br />此时京城之中的搜查已经放松了许多，令狐冲在城外找到了浪翻云，原来单玉如在怜秀秀身上下了毒，用怜秀秀的生命危险浪翻云，让浪翻云答应不在京城之中对单玉如出手。
令狐冲也休息了一下，等内伤稍微好一点了他就站起来了，说要去救韩柏。
浪翻云让他不用担心，秦梦瑶已经去找韩柏了，就是不知道秦梦瑶能不能打得过单玉如。
单玉如平时就隐藏在京城珍珠寺之中，她的身份是一个在寺庙清修的虔诚居士，她容貌秀美，佛法精深，擅长茶道，能诗会画，经常和京城之中的达官贵族来往交流。
珍珠寺经常有一些贵夫人去拜访单玉如，这两天城里动乱，有许多遇到危险的认识单玉如的人前来寻求收留暂住，寺庙中的女尼也不觉得奇怪。
但是今天来的这位客人非常奇怪，是一个年轻公子，气质高贵典雅，面容俊美如神，这样的人怎么会遇到什么困难，开门的女尼都有点不相信。
曦岩捂着胸口道：“我走在路上突然心有点痛，想进来休息一下喝点水。”
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也很好看，像是一枚情愁的月牙，他看起来年龄不大，还只是一个少年人，女尼从来没有遇到过，长得这样好看又贵气的少年，只要是女人，看到这张脸，都没办法抵抗他的任何要求。
女尼让他进来，还给他倒了一杯水，曦岩看这个女尼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施展了点小技巧，把人点晕，放在地上，自己大摇大摆地在寺庙里逛了起来。
之所以要敲门进来，因为他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哪怕面对单玉如这个坏女人，主要是他知道他老婆就在附近，所以随便浪并不慌张。
曦岩找到了单玉如，她正在佛像前跪着念经，还有一个人已经比他还早一步来了，正是秦梦瑶，秦梦瑶没有去皇宫，却是在这里等着单玉如，一切的祸根都是单玉如，只要单玉如死了，天命教的威胁就去了大半。
另外就是，皇权内斗他们确实已经输了，剩下的事情，必须要靠燕王朱棣自己带兵打进京城才能让天下人心服，否则就算杀了朱允炆，天下人也不会相信天命教有多坏，只会觉得他们这些人都是些叛贼，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天命教的罪恶。
况且要杀朱允炆，除非浪翻云出手，否则刺杀皇帝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忌讳。
朱允炆无论如何，都是明朝皇室正统，是朱元璋亲封的太子，朝廷里面人心所归，谁能知道他是不是一个好皇帝。
所以秦梦瑶也不能对朱允炆出手，她们慈航静斋一直都是正道的领袖，行事必须要有正当的理由。
秦梦瑶和曦岩都找到了这里，看着跪坐在佛前的单玉如，秦梦瑶都好奇，单玉如心里真的有佛吗？
如果有佛，为什么又能残杀那么多无辜性命，只为了实现她的野心。
单玉如叹了一口气，从佛前起身：“我最近几十年也常读佛经，佛说不可杀生，那仇恨要怎么化解，仇恨为什么要我放下，不是别人放下，不可邪淫，难道相爱的两个人要一辈子相互对望？不可耽乐，快乐的事情一刹那就消失了为何不把握当下？梦瑶觉得呢？”
秦梦瑶也在佛前上了一只清香道：“单施主说的，都是偏妄之语，可以知道你这几十年的佛经白读了，一点都没有读过明白，难怪您这几十年武功丝毫没有长进，我师父当初劝您跟着她入山修行，您若是答应了，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迷茫，早就解得佛经真意了。”
单玉如被秦梦瑶一个晚辈教训了，秦梦瑶之所以敢这么狂，因为她大哥曦岩在这里。
曦岩赶紧退后了三步，摆手道：“您就当我没来过吧，把韩柏交出来，我让你跟我妹妹单独决斗如何？”
对于这样的建议，秦梦瑶没有意见，她师父说过，她是慈航静斋两百年来剑道天赋最高的弟子，经过一番生死磨炼，她的剑法已经到了剑心通灵的境界，慈航静斋的武功传承剑典一直都在，而阴癸派因为内斗，天魔大法和御尽万物根源智经几乎失传了，单玉如要是练过天魔大法，秦梦瑶还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单玉如把韩柏放了出来，她想要韩柏体内的魔种，没想到遇到了秦梦瑶的埋伏，曦岩又这么快找上了门，对付这两个年轻一代的一流高手，单玉如也有点怕了。
曦岩按照承诺，带着韩柏走了，韩柏当然不愿意走，气呼呼地对曦岩嘲讽道：“我倒不知道你是这样信守承诺的人。”
曦岩当然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如果一个人有老婆在等着他回家，他就会非常信守承诺。
还有就是他感觉到风行烈和不舍也追踪过来救韩柏了，他们三个收拾单玉如足够了。

第117章
曦岩带着韩柏先走了, 他提着韩柏快步上了船，把韩柏救了回来, 韩柏却不知道感恩，还喊着要回去帮秦梦瑶。
韩柏说：“我们怎么能把梦瑶一个人留在那里，我要回去帮她。”
曦岩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脸都是肿的，头上还在流血，正趴在地上，曦岩本来好心地想把他扶起来, 刚刚着急去见老婆，把人往船上一扔, 现在不用了，曦岩又把韩柏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曦岩问他有什么想不开的, 他都伤成这样了, 又能帮到秦梦瑶什么？去了还要连累人家。
韩柏不服气：“那你怎么不留下来帮梦瑶, 救我做什么。”
曦岩把他从船头踢得滚到了船尾，像踢皮球一样, 还嚣张地告诉人家：“河面上又没有加盖, 你游回去啊。”
曦岩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救这个东西, 让他被单玉如吸干内力，变成个干尸，这又是一个为了女人能砍他两刀的狗东西，他认识的兄弟的基本都是这样的人 ,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曦岩把韩柏丢在地上不管, 开开心心地去找他老婆了, 多亏了日月神教的好心人, 把韩柏抬到了床上去修养，帮他治疗内伤，还给他喂饭吃，还请他喝酒。
韩柏对祖千秋说：“怎么你们日月神教的人都那么好，就曦岩不是个东西。”
祖千秋听他竟然敢说曦岩，脸色发白地捂住了耳朵，要命了，他怎么敢说曦岩那个恶魔，他是哪里来的胆子。
韩柏鼓励他道：“你不要怕他，他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我们都不怕他，我们一起鼓起勇气就能战胜他。”
这个时候曦岩刚刚好从外面拿着羊肉串路过，往这里看了一眼，韩柏立刻趴在了桌子上装作自己喝多了的样子。
韩柏一脸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样子问周围的人：“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喝多了，我是不是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曦岩一口一个羊肉串，鄙视得的看着韩柏，就这点酒量还敢出来喝酒，真是丢脸，曦岩难得一见的大发善心，要把韩柏送回房间里休息，不知道为什么，祖千秋等人都浑身发抖，可能是天气太冷了，穿得太少了，曦岩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这几个老小子抖得越发厉害了。
曦岩眼带同情地地对几个人说道：“要是没有钱，就去借点吧，买两件厚点的衣服，要是冻出毛病来了吃药又要花钱，现在的药可不便宜。”
曦岩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拖着韩柏的脚回房间的时候好像把人撞到栏杆上，他把韩柏送回去休息了，韩柏起来之后肯定非常感谢他。
但是他是一个大仁大义的人，也不需要韩柏跪着感谢他，他真羡慕韩柏能拥有他这么好的朋友。
第二天曦岩看韩柏头上绑着纱布，好像是昨天撞到头了，曦岩问他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都肿起两个大包了，是不是在什么地方不小心撞到了，韩柏敢怒不敢言。
日月神教的船航行出了应天府，朱允炆刚刚继承皇位，他的那些叔叔都被封了番王，镇守在全国各地，每个都有兵权，朱允炆年纪又轻，皇位还没有坐稳，已经有好几个番王蠢蠢欲动了，都不用燕王朱棣派人挑拨。
朱允炆忙着收拾那些番王，暂时放过了这些江湖势力，连怒蛟帮公然勾结燕王，封锁水域他都管不了，何况是日月神教的船。
曦岩打算把韩柏送去怒蛟帮，韩柏眼泪汪汪地说要等秦梦瑶，在船上撒泼打滚干扰船正常航行，居然真的让他等到了，秦梦瑶第二天就追了上来，她本来要回慈航静斋了，是专门来找韩柏的。
曦岩看得有点酸，秦梦瑶一上船就跟韩柏说话，都不先喊他这个大哥了，曦岩不高兴地跑去找他老婆了。
秦梦瑶上船的方式很独特，她踩在一根树枝上渡过了水面，她甚至不需要任何指引，她就知道韩柏在这里。
韩柏看见秦梦瑶，总算安心了，但是又知道了秦梦瑶马上要走，心又难受了起来，韩柏问她：“天下还没有安定，你为什么着急还返山中，为什么不多留一些时日呢？”
这个时候正是夜晚，船上本来点着灯。但是天边的月亮更亮更美，还有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月亮从半月，一天一天变成满月。
但是秦梦瑶穿着白衣的身姿，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皎洁朦胧，她身上好像散发着一层白色的微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而像是天 上的嫦娥掉落在人间，看来和单玉如一战，她真正突破了。
秦梦瑶看着韩柏说：“我们慈航静斋的传人是有肩负天下苍生的使命。但是燕王朱棣和朱允炆争夺天下，已经不是单纯武力范围的争斗了，是动用整个天下的人力物力进行的一场战争，梦瑶没有办法阻止明朝皇室内斗，或许只有通过这一场战场，才能横扫大明皇朝建/国以来种下的隐患，才能让整个天下归心，梦瑶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事情了。”
秦梦瑶又看向远处江山，有些迷茫地道：“或许无论梦瑶做什么，一切的命数早已注定，我想回山中清修，为慈航静斋留下传承，闭死关追求天道。”
韩柏听说秦梦瑶要闭死关，眼中终于忍不住蓄满了泪水，他以前觉得令狐冲跟曦岩两个整天婆婆妈妈，动不动就哭，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掉眼泪，现在轮到他了，他才知道，伤心的时候真的很想哭嘛。
他感觉到自己又要失恋了，上一次这样伤心是靳冰云离开他的时候，想不到后来他又爱上了靳冰云的师妹，秦梦瑶也要走了，为什么每次他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慈航静斋的传人怎么都这样子？
而且遇到靳冰云的时候他还只是朦胧青涩的暗恋。但是他跟秦梦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早已经有了更深刻的感情，这一次的分别才叫痛彻心扉。
秦梦瑶看见韩柏居然哭了，伸手抚摸着韩柏的脸，感受着韩柏眼泪的温度，她安慰韩柏道：“不要为我伤心了，这天下美女多的是，我觉得虚夜月也不错，别看她对你总是冷着脸，我感觉得到人家是有点喜欢你哦。”
韩柏擦了擦眼泪，气愤地道：“谁要她喜欢我，我又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
秦梦瑶甜甜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她终于跟个正常小女孩一样开心地笑了，在韩柏面前，她终于可以只做一个小女孩，不用再去想什么天下苍生。
秦梦瑶不介意韩柏喜欢上别人，因为她不能陪在他身边，韩柏他总是那么孤独，韩柏想要的是人世间的幸福。而她追求的是仙道，是超越生命，真的有点可惜。
秦梦瑶不舍地抱住了韩柏对他说：“不要太骄傲，每个女孩子的心意都是宝贵的，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梦瑶也有点爱上你了。”
韩柏身躯一震，不敢置信地回抱住了秦梦瑶，两人在船头上拥抱，月光下他们两人的影子合在一起，好像永远也不会分开。
直到秦梦瑶离开，韩柏依然站在远地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好像他永远都不会动了，看着天上的月亮，他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孤独和悲伤。
曦岩看到秦梦瑶离开，悄悄关上了窗户，他没有去安慰韩柏，他安慰也没有用，他又不能体会到那种连老婆都追不到的人是有多惨，可能也许大概是一个废物吧。
曦岩悄悄地爬回了房间，东方教主刚刚沐浴完正在点香，香粉摆成一朵莲花的样子再点燃，曦岩本来不该上去打扰，要是碰到了香散开了就白费了。
但是刚刚看到秦梦瑶离开，曦岩也心里害怕，要是老婆离开他了该怎么办，曦岩心里忧愁地抱住了东方教主。
东方教主手一抖，香型歪了一点，伸手在曦岩额头上弹了一下，曦岩不管不顾继续死死抱住东方教主的腰哀求道。
“老婆你不要离开我，你要是走了我该怎么办啊，你要是走的话一定要带上我，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曦岩撒娇道。
曦岩想好了，如果东方教主跟秦梦瑶一样要去追求仙道，那他也去追求仙道。如果他老婆想要破碎虚空，他也一定想办法跟着一起去。
东方教主听曦岩这样说，倒有点好笑地点了点他的额头道：“你倒是很有志气，破碎虚空那一步，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做到，这个江湖上谁敢保证自己一定能破碎虚空，那都是江湖传奇，你真是好大口气，还要跟我一起破碎虚空？”
曦岩被点得唉地叫但是不放手，他是没有把握把武功练到破碎虚空那一步，如何用武功破开空间，这听起来不像是武功，简直就是仙法，现代科学都做不到。
但是他就想跟老婆在一起，或者就这样一起过一辈子也好，长生不老，突破人体生命极限是挺诱人。但是没有老婆陪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曦岩打算送韩柏去怒蛟岛，秦梦瑶走了，不舍和风行烈他们又追了上来，还有范良极，大家又聚到了一起，倒十分热闹，曦岩干脆把他们都送去怒蛟岛，现在就怒蛟帮比较安全，令狐冲已经跟着浪翻云先一步去那里等他们了。

第118章
不舍和风行烈等人上了船, 船上终于热闹了很多，韩柏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因为神憎鬼厌的曦岩有了别的可以骚扰的人了, 不用总缠着他了。
曦岩气得一口气吞了个大包子, 把脸吃得圆了一圈, 他那是关心他，怕韩柏情伤想不开跳江, 韩柏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感恩，真该把他扔下船去。
曦岩一把抢过韩柏眼前的盘子，把里面的包子都拿走, 包子他也不配吃，旁边看戏念经的不舍好心地劝他们不要吵了, 都是好兄弟，有什么问题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打一架解决呢？
曦岩又指着不舍和尚气韩柏,：“你看人家一个和尚都有老婆有女儿, 有的人连老婆都追不上，是不是废物？”
韩柏把曦岩追着一路从船头打到了船尾, 曦岩不小心挨了两拳，又被踢了两脚。
曦岩捂着脸哭着回房间找老婆告状，哭是假哭, 嘴里倒是嘤嘤嘤的哭声, 但是眼泪一滴都没有掉，坐在东方教主教边，抱着人家腿趴着就不动了。
东方教主问他怎么了, 曦岩想起自己要是说被韩柏打了, 老婆肯定觉得他没有用, 他支支吾吾地又不说是为什么, 反正是要老婆哄他，东方教主拍了拍他的小脸，曦岩身上热乎乎的，贴在腿上像个大暖炉，这种微凉的天气贴着倒挺暖和。
东方教主继续绣花，曦岩早就发现了老婆这个爱好，喜欢刺绣，或许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看起来很怪异。
但是谁没有一点小爱好，而且他老婆绣的花非常精致漂亮，曦岩还专门给他老婆画了很多花样让他绣，反正绣出来的衣服都是他穿，他觉得挺好看的。
曦岩觉得肯定很多人很羡慕他，有这么好又漂亮的老婆，还会做衣服，虽然不会做饭，但是他会做啊，他还会盖房子修家具，他们两个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有时候东方教主看起来简直不像一个武功高手。除了杀人的时候，他老婆每天都在绣花看书喝茶，像一个安静祥和的大家闺秀，就差弹琴下棋写诗画画了，东方教主不会这些，他小时候家里穷，甚至没有读过书，长大之后又进入了日月神教，整天打打杀杀，成年之后才找老师教认了几个字，没有正经上过学，所以那些风雅的东西都不太会。
但是曦岩都会一点，曦岩会吹笛子，吹得还挺好，如果他愿意好好吹的话，多数的时候他会故意吹得跟鬼叫一样折磨别人，他甚至还会弹琴，他曾经想过要是哪天没有钱了，可以去哪里卖艺。
所以他能拥有老婆是因为他本来就很好，甚至有点太好了，东方教主看曦岩从头到脚穿的都是他绣的东西，脚上的鞋子上绣的是竹子，曦岩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精致的鞋子，连鞋子边都绣得有紫藤花纹，他只看那些千金小姐穿过这么漂亮的绣鞋，曦岩都怀疑老婆已经是把他当女儿在养了。
曦岩起身在老婆绣花的手上亲了一下，对东方教主说：“老婆你绣累了没有，要不要休息一下啊，不要太累了，你要是累到了我会心疼的。”
像东方教主这样的武功高手，绣三天三夜都不会累。但是曦岩觉得他老婆只要动一下手指就会累，曦岩贴心地帮东方教主揉肩膀捶背，非常的殷勤，主要的目的是，“老婆你要是累了的话我们躺着休息一下吧。”
外面天色还很亮，但是曦岩已经想搂着老婆睡觉了，他这样小色鬼，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和老婆一起睡觉。
成亲之后东方教主虽然要给他亲要给他抱，但是他们相聚的时间太少，在船上大家住的地方挺近的，更多的事情老婆就不愿意了，只说要等回黑木崖上再说。
曦岩抹了抹眼泪，他怎么比以前还要惨了，以前没有碰过老婆的时候还好，他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又从小练的童子功，不近美色，清心寡欲的，现在开了荤，看得见却吃不到，那才叫真的惨。
曦岩从背后抱住东方教主，头埋在脖子上面磨蹭，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咪，老婆不许他有什么办法。
所以每天都在打韩柏打发无聊呢，想想韩柏也是惨，韩柏是连老婆都没有了。
船终于到了洞庭湖附近，怒蛟帮的人得到通知来迎接他们，怒蛟帮的人倒是挺客气，但是却说要把船交给他们操纵。
怒蛟帮的人说：“我们怒蛟帮所在的位置在一个隐秘的地方，那里激流涌动，普通人操纵的船全部都要被河水冲翻，只有我们怒蛟帮的操船手能驾驶船闯过激流。”
曦岩说可以，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做主。而且人家怒蛟帮的人都愿意带他们进人家的老巢了。
怒蛟帮的人说：“你们是浪爷的朋友，首座说了你们可以相信，我们当然就相信你们，还有韩柏兄弟为了我们怒蛟帮的事情几次出生入死，这样的恩情我们还没有报答。”
看来是浪翻云和韩柏的面子好使，怒蛟帮的人带着他们的船进了一条隐秘的河道，洞庭湖听起来是湖，其中隐藏着无数无名小岛，如果没有人带路，根本找不到怒蛟帮隐藏的地方。
穿过一条汹涌澎湃的激流，这里的水流果然湍急，稍微不小心船就要被浪打翻，穿过这样的激流，却看见几座连绵的小岛，岛上有山脉起伏，这里真是天然形成的洞天福地，外有天险可守，里面物资丰富，自给自足，岛上有药房，染坊，磨坊，岛上可以种田放牧，河里可以捕鱼，简直像个小型王国世外桃花源，躲在这里隐居可以不用和外面交流。
曦岩问怒蛟帮的人浪翻云在哪里，他们来怒蛟帮主要想见浪翻云，马上就八月十五了，到了浪翻云和庞斑拦江岛之战的时候了，大家都想在大战之前见一面浪翻云，这或许是最后一面了，朋友一场，至少应该最后再相聚一次。
韩柏捶了他一下道：“不要这么乌鸦嘴，谁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浪大侠一定会赢，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喝酒呢？”
曦岩叹气着问真的吗？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的预感从来都很准，像他们这样的武功高手，都有一种特殊的第六感，能预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感觉到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见浪翻云了。
浪翻云和庞斑的决战是百年以来江湖最大的盛事，大家都非常关注，曦岩自己想来看看，他猜东方教主肯定也想来看看。
东方教主从船上飘下来，他没有穿红色的衣服，穿了一件稍微暗色的衣服，显得比较低调质朴。
但是粗服仍然难以掩盖倾城美色，怒蛟帮的人偶尔看见了一眼都挪不开眼睛，他眉眼艳丽妩媚风流，怒蛟帮的人甚至以为他是女扮男装，曦岩赶紧把老婆拉住，显示这是自己的老婆，这些人为什么盯着别人的老婆看。
日月神教的人都不敢抬头看东方教主，怒蛟帮的人不知道他身份。
要是谁敢这样放肆的看东方教主，一般都是死人了，看曦岩在旁边，东方教主没有生气。
曦岩牵着老婆的手踏上了岛，问怒蛟岛的人浪翻云住在哪里。
怒蛟岛的人说：“浪首座和怜秀秀单独住在一座岛上，平时不喜欢别人上去打扰，我们已经去禀告你们来了，浪首座说请你们去喝酒。”
令狐冲也在岛上，他跟浪翻云性格挺合得来，浪翻云非常喜欢这小子，两个人都喜欢喝酒，又喜欢练剑，但是令狐冲没有浪翻云那样痴迷练剑，除了剑和对亡妻的情之外再没有他物，令狐冲心里有很多东西，华山派，小师妹，任盈盈，恒山派仪琳，还有好兄弟曦岩，有了这么多东西虽然剑法不能纯粹。
可是他觉得不孤单，如果没有了朋友，没有了爱人，那活着多孤单啊。
浪翻云喝了一口酒无所谓地笑了一笑。自从爱妻纪惜惜去世之后，纪惜惜留给他最后的期望是，不要因为她的去世，而不去领略世界上美好的东西。
可是她不知道，她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她不在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在他的世界已经消失了，十年生死两茫茫，无处话凄凉。
听说曦岩他们上岛来了，令狐冲赶去迎接，他看到了牵着东方教主的曦岩，带着双修府主的不舍大师，还有脸上缠着绷带的韩柏，韩柏的眼神非常沧桑，令狐冲问他怎么了。
韩柏转头看了曦岩一眼不敢说话，曦岩替他回答：“有的人被老婆抛弃了。”
曦岩不说还好，看到浪翻云，韩柏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跟浪翻云说：“梦瑶回慈航静斋闭死关了。”

第119章
韩柏跟浪翻云讲了秦梦瑶离开的事情, 韩柏无比的伤心，他明白他这辈子永远再难见到秦梦瑶了，为什么秦梦瑶明明也说她爱上了他, 却不能留在他身边, 难道所谓的情爱真的不值一提吗？
浪翻云说不是的，浪翻云带着韩柏来到一处悬崖处看风景，山下平原到山坡都长着嫩绿的青草, 还开满了黄色的小花, 实在是一处风景宜人的地方，浪翻云平时喜欢爬到山顶看天边的云彩和远处的湖光山色。
浪翻云倒不介意安慰一下韩柏, 他虽然是武道宗师，但是对韩柏令狐冲这些人的时候, 他总像大哥一样的跟他们相处, 连曦岩看到他都要喊一声浪大哥，凡是见过他的人，没有任何人不打成心底里佩服他, 仰慕他。
浪翻云对韩柏说：“梦瑶看起来是一个普通小女孩, 但是她并不是寻常的女孩子，她从小就被言静庵选中, 是天下最天赋卓越剑心通灵的人，又经过慈航静斋的教导，在她的心中，原本是没有男女之情, 但凡她还有一丝对男女之情的眷恋，她就不会成为慈航静斋的传人, 以她的姿色美貌, 天下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得了她呢, 她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捕获任何男人的真心，成为最幸福最受宠爱的女人。”
浪翻云喝了一口酒看看天边的云彩，他想起了自己的亡妻纪惜惜，纪惜惜也是才色双绝，名传天下，但是她并没有秦梦瑶那样的心肠，她选择了自己，跟随他共筑爱巢，把身心都全部交给了他，带他领会了这个世界是最美好的情爱。
但是是不是就是因为她不够狠心。所以才那么年轻就被命运所害呢？
浪翻云说：“梦瑶能够承认爱上你已经够让我惊讶，你小子究竟有什么奇妙的魅力，能令这天下最美丽，最冷心的仙子动情呢？我都有点想不通。”
浪翻云打量韩柏，韩柏长得也不是特别英俊，差风行烈曦岩那种让女人走不动路的俊美差远了。
但是他特别强壮热烈，有一种独特的男子魅力，论才华武功，韩柏的武功也没有强到庞斑那个地步，才华更是可以说没有。
但是他性格爽朗善良，是最适合做朋友的那种人，连浪翻云都觉得秦梦瑶会喜欢他简直是个奇迹。
韩柏不服气地鼓起了脸，他想说，梦瑶会喜欢他，当然是因为他是真心喜欢梦瑶啊，他没有什么宝贵的，没有财富权势，他最宝贵的只有这颗真心。
浪翻云问他：“这种不要脸的话是曦岩教你的吗？”
韩柏气得在地上翻了一圈，怎么连浪大侠也嘲笑他，他是真的很伤心嘛。
浪翻云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说：“梦瑶说得没有错，你不必一直为她难过伤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偶然的相交，然后各自在自己的道路上走下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生本来就是孤独，只要你心里有她，只要她还在你心里，那这人生的旅途就不算辜负，你已经遇见了她就是最大的幸福。”
浪翻云说出这翻话，也是他自己的心声，在当年纪惜惜去世的时候，他站在纪惜惜坟前，感受到的也是无边的孤独。
但是时至今日，他想起纪惜惜来，纪惜惜好像从来没有离开，纪惜惜一直在他心里，从过去，到现在。
只要他心里记得她，他们就再也没有分离，他不能改变命运，但是命运也不能改变他的心。
听到浪翻云安慰的话，韩柏看着远处的江水，他想起了在他面前乘着风离去的秦梦瑶，最开始的时候，他在韩府遇见她，看着她绝美的面容，怎么敢想象有一天他能和这样的仙子相恋一场呢，这一切就好像一场美梦，到了今天梦终于醒了，为什么他的心会那么的痛呢？
韩柏擦了擦眼泪，谢谢浪翻云对他的鼓励，浪大哥不愧是天下人人敬佩的大侠，连他这样的小人物都耐心地关怀，他记得最开始在破庙遇见浪翻云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他就是天下闻名的覆雨剑。
但是浪翻云那个时候就关心照顾他，还出言指点他学武功，现在想起来他心里也是无比感激，是风大哥和浪大侠这两个人照亮了韩府那个小仆人对武道的追求之路，让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也有信心去追求梦想。
浪翻云笑了笑：“你可不是什么小人物，现在天下谁不知道韩柏呢？我相信，我们之后，你们会成为江湖上新的传奇，留下你们的传奇故事。”
浪翻云一番鼓励的话让韩柏振作了一点，他真的觉得浪翻云是个好人，哪里像曦岩一样，全程都在笑话他，一点人性都没有，他在这里哭，曦岩还喊他让一让。
曦岩和东方教主一起登上了怒蛟岛，怒蛟帮的人帮他们安排了住的地方，一座有温泉的小院子，窗户面朝洞庭湖，湖面清风徐徐，风光无限，东方教主也很喜欢住的地方，曦岩却觉得院子里差了一点鲜花装饰，于是他出来采花来了。
看见韩柏身边开着一朵山茶花，曦岩直接喊他让一让，韩柏眼泪都来不及擦，他觉得曦岩这东西真的不是人，曦岩看都不看他一眼，高高兴兴地把花摘了下来，他怀里还抱着一大捧，大概觉得够了，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曦岩怀里一大捧鲜花送到东方教主面前，各种各样的花都有，有鸢尾有月季，都是他走遍岛上所有地方辛苦采来的，他跟令狐冲韩柏那种人不同。
自从他谈恋爱之后，他经常都送老婆各种东西，有时候是一朵花，有时候是一根簪子，他还经常做各种吃的送给老婆吃。
要是他再有钱一点，或者在他们那个世界，他肯定每天都是送各种香水口红包包，带老婆到各种地方旅游吃美食，给老婆买钻石买珠宝买房子买车，谈恋爱就是这样啊，就是做很多事情要让对方开心，曦岩又不是傻子，那种什么都不愿意做只靠一张嘴你饿了病了我好担心发个微信关心你的男人才是有病。
曦岩把鲜花捧到老婆面前，老婆看了两眼欣赏了一会，曦岩看出东方教主失去兴趣了，他就抱着花把花插到屋子里的各种瓶子里，把房间到处都放满了鲜花。
看到这满屋子的鲜花，东方教主忍不住笑了，看到漂亮的鲜花谁不高兴呢，还是情人为了讨好他送的，看着哼着歌插花的曦岩，东方教主懒散地半靠在榻上问他：“你还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我的。”
曦岩早有准备，小岛靠近湖边，各种海鲜非常鲜甜，他早上去渔民家里买了一点，渔民是怒蛟帮的人，认识他是怒蛟帮的客人都不要钱，曦岩放下一坨银子跑了。
曦岩把自己做的海鲜端上来让东方教主尝尝，确实很鲜甜，东方教主尝了两口，曦岩负责给虾剥壳，给螃蟹开膛。
吃了饭曦岩还想伺候东方教主沐浴，原来等在这里，这究竟是伺候他呢，还是想趁机占便宜呢。
曦岩换上了轻薄的浴衣，短短一年的时间，他好像又长高了一点，还长壮了一点，肩膀上和背上都有厚实的肌肉了，这小子每天不是吃羊肉串就是火锅烧烤，不胖才奇怪。
浴衣沾了水之后露出他结实的肌肉，曦岩不自信地抬起头问东方教主：“其实没有很胖吧，我每天都有练武功啊，练武功的人怎么会胖，我不信。”

第120章
曦岩摸了摸身上的肌肉, 还是一块一块的，一点肥肉都没有，就是吃太多了, 整个人变壮实了一点，不像以前一样削瘦清雅了, 他这个样子的身材, 脱了衣服去码头抗沙袋肯定是把好手，去做苦力也是个人才。
所以他并不胖，曦岩自我安慰地点了点头, 他长胖一点刚好能抱得起老婆, 虽然老婆并不要他抱，曦岩委屈地拨了拨水，温泉的水温刚好合适, 他只委屈了一秒钟, 马上就振作了起来，老婆答应了他跟他一起洗澡, 那洗澡是不是要脱衣服。
曦岩期待地看着东方教主, 可惜东方教主还是穿了一件白色浴衣，衣服的料子很轻薄，能够隐约看见雪白的肌肤，曦岩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老婆纤细的腰, 和胸口露出来的一点肌肤, 还有美丽妩媚的脸, 差点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曦岩擦了擦嘴, 大大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东方教主。
东方教主走进了温泉之中, 长长的头发泡在水里, 被水洗过的脸干净又诱人，像一条诱惑人心的美人鱼，眼中带笑看着曦岩，伸手把他拉了下来。
东方教主问他不是说要一起泡温泉吗？曦岩的脸被温泉温暖的水泡得通红，不用泡已经很红了，他在水里游了一会，游来游去，最终的目的还是努力向着老婆游了过去，盯着东方教主的肩膀胸膛目不转睛，有色心却没有色胆。
其实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要是能每天能跟老婆在一起他就很高兴了，曦岩双手玩着一缕东方教主的头发心想。要是眼神不像一头饿了很多天的饿狼就更真诚了。
东方教主笑着问他：“真的每天只跟我在一起就满足了？”
曦岩把东方教主的头发缠上自己的手指，眼神游移地点头，马上又反悔了：“要是能亲亲你就更好了，就亲一小会。”
曦岩发誓不亲久了，也不把老婆嘴亲肿了，不亲嘴也可以，曦岩眼睛落到了东方教主胸前的某个地方，他就在成亲的那天晚上亲过一次，那之后就下了黑木崖，每天跟人打死打活，好不容易见了东方教主，老婆又说船上太吵，怒蛟岛是别人的地方，不许他碰他。
曦岩是知道自己酒量的，但是老婆说要他喝，他怎么可以不喝。
况且，曦岩看着老婆沾了酒液亮晶晶的嘴唇，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点了点头。
果然东方教主低头用嘴喂了他一口酒，曦岩的酒量不行，主要是他不喜欢酒精的那股味道。
但是老婆喂过来的酒香极了，他觉得自己能一直喝下去，起码能喝一壶。
东方教主表示不信，又继续喂了他一口，就这第二口，曦岩的头已经有点晕了，双手霸道地抱住了老婆，舌头还在舔/舐着人家的嘴唇，像一头嗷嗷待哺的还没有断奶的小狗崽。
好不容易分开，东方教主问他还要喝吗？曦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从今天开始才发现，他是一个酒鬼，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酒这么好喝呢？
看曦岩脸上脖子都透露出粉红，差不多快要醉了，曦岩整个人紧紧地抱着东方教主，像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要是东方教主再年轻二十年，肯定都拒绝不了他，就跟他在这席天幕地把事情办了，但是以东方教主现在的武功。
武功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感觉非常的灵敏，浪翻云就住在岛上，他虽然看不到，但是肯定能感觉到。
所以浪翻云才一个人住在这个小岛上，尘世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吵闹了，别人的一切行为念头靠得近了他都感觉得到。
所以传说中的那些神仙才远离红尘，就连道士修仙都要去深山中，红尘对他们来说就像浊浪一样时刻拍打着心灵的清净。
东方教主当然不会在别人的地方做这种事情，不过安抚一下小情人而已，看到曦岩又送他那么多花，又下厨给他做饭，看起来真的好乖巧，让人想不宠爱他一下都不行。
而且还真的听话，说不行就乖乖地只会撒娇，一点强硬的事情都不会做。对于这样的乖乖，东方教主其实也很喜欢他。
曦岩只喝了两口酒，还没有完全醉，听到东方教主说喜欢他的话猛然清醒了，老婆喜欢他是很高兴啦。但是老婆为什么不说爱他呢，曦岩嘴里嘤嘤嘤地不答应了。
曦岩张口咬在老婆的脖子上，轻轻地咬了一口，怕把老婆咬痛了，不过转念想一想，他早就说过了不在乎老婆爱不爱他，反正老婆已经是他的了，以后都要陪在他身边，他们会一起经历许多美好的时光，就像浪翻云和纪惜惜那样，直到命运把他们分开，这怎么不是爱呢？
想通这一点的曦岩喝了最后一口酒，不争气地醉过去了，东方教主好气又好笑地把他抱回了房间，这次曦岩醉的时间不长，半个小时就清醒了，坐起来摸了摸脑袋，脑袋有点痛，老婆躺在他身边看书，曦岩本来不是特别痛。但是看到东方教主，他马上装起了可怜说头痛要老婆摸摸。
曦岩把头贴在东方教主肚子上，头上是老婆的手指，外面温暖的阳光照进来，他觉得这样的日子神仙也不过如此了。
曦岩在岛上过得潇洒快活，都忘记了时间，八月十五很快就到了，怒蛟岛上举行了宴会，一会庆贺中秋佳节，一为给浪翻云践行。
韩柏说这不叫践行，浪翻云又不是要出远门，应该是庆祝浪翻云旗开得胜，打败魔师庞斑，成为江湖第一人。
浪翻云听了哈哈大笑，什么江湖第一人，他和庞斑其实都不在乎，他们所追求的，是超越生命的最后一步，不过说出来普通人也不懂，看到这些关心他的朋友，浪翻云宁静无尘的心湖也泛起涟漪，失去了纪惜惜虽然让他的生命陷入极致的孤独，但是能看到这么多优秀的后辈一个个都成长起来，让他知道他并不是独自一人走在这条道路上，总有一天，这些后辈也会再次踏上他走过的道路，这就叫薪火相传，他点燃一盏心灯，为这些人验证，武道的尽头是能超越人类肉/体的束缚，探求生命的无限精彩。
浪翻云一项平静的眼神中好像有熊熊烈焰在燃烧，决战将近，他已经快进入他武道最巅峰的状态，只差最后一步。
曦岩和东方教主上怒蛟岛上来，就是为了见证这最后一步，东方教主的武学虽然也已经达到人类武学的极限了，但是还是差最后那一点，这一次浪翻云和庞斑决战，将对他产生无穷的影响，东方教主有时候也叹息。
可惜他没有遇上过浪翻云庞斑这样的对手，没有遇到够这样决心要超越人类武学极限的武道高手，在华山思过崖的时候他遇到过风清扬，可惜风清扬年龄已经老了，垂垂老矣，没有更进一步的决心和勇气。
其余江湖上的高手他也听说过名字，再也找不出浪翻云和庞斑这样的人来，这一百年以来的江湖之中，能同样进步到这个地步的武学高手，能有决心不惜生死也要探求武道巅峰，能有如此天赋才情的绝代高手，也只有他们两个了。
怒蛟岛上的宴会非常热闹，因为韩柏的到来，八大派之中许多人都领过韩柏的人情，八大派之中一些人退出京城，顺道就来了怒蛟帮参加宴会，也想见识一下浪翻云，这怕是这辈子绝无仅有的机会了。
跟着八大派一起来的人还有鬼王虚若无，还有他绝美的女儿虚夜月，曦岩看到了鬼王上前去问好，鬼王指点过他许多。

第121章
曦岩跟鬼王聊了两句, 虚夜月上来跟他问好，主要是问韩柏在哪里怎么没看见人？
曦岩眼珠子一转，骗她说韩柏在怒蛟楼后面等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其实韩柏是去那里搬酒, 宴会上很多酒蒙子，一个比一个能喝, 把搬来的酒都快喝光了, 韩柏自告奋勇地说他再去搬两瓶, 他倒不是很爱喝酒。
鬼王似乎看出了他的谎话, 但是什么都没有说，虚夜月慌了一下，连忙问道：“他要找我说什么？他不会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他玩几天吧。”
在京城的时候, 韩柏刚到鬼王府，被虚夜月找机会刁难了很多次, 她的理由是跟韩柏练武功, 虚夜月以为自己是在跟韩柏玩，韩柏却以为那个是在霸凌他, 不过看在鬼王的面子上, 他也原谅虚夜月了, 像她那样的大小姐，肯定觉得嘲笑捉弄他很好玩吧。
虚夜月跟着鬼王离开了京城, 已经好多天没见到韩柏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是韩柏的好朋友了, 如果韩柏邀请他一起去游玩, 她肯定会答应, 她说的玩几天是这个意思。
虚夜月又想起了, 韩柏不是每天都想着秦梦瑶吗？他不会是因为秦梦瑶走了才想起她吧。
虚夜月小姐心里不高兴了，但是她的脚还是不由自主地向怒蛟楼后面走去。
曦岩一脸看好戏地看着虚夜月离开，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心只想看热闹，别人怎么样他才不管，鬼王也看出曦岩的不怀好意了，但是他并没有阻止自己的女儿。
曦岩不理解，鬼王笑了笑说：“月儿她太骄傲了，从小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她从来没有流过眼泪，没有机会知道什么叫做世事不会永远如她所愿，不知道什么是求不得，这样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对她的武道修为不利，我不是不宠爱她，正是因为我宠爱她，我才希望她能坚强起来，世界上不会永远有人宠着她。”
虚夜月步入怒蛟楼后面，看到了在那里搬酒的韩柏，几天没见，他好像变了很多，变得更沉静了，像一潭酒沉淀了下来，他穿着很普通的粗布衣裳，韩柏现在不是穿不起那些名贵的衣料。
但是他还是喜欢这种耐磨的粗布，穿着更舒适自在，他从小就穿这些长大，穿不习惯那些绫罗绸缎。
虽然穿得普通，但是廉价的衣服遮掩不住他精壮结实的身材，手臂上都是一块一块的肌肉，看起来就很有力气，打人一拳那个人要哭好久，搬起酒来一个人也能搬好几坛，他正试图把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大酒坛抱起来。
虚夜月喊了一声韩柏，他抬起头来，眼中没有了以前的热情和活泼，像被浇灭的篝火，又像一条落水的可怜大狗。
看到虚夜月，韩柏也很惊喜，虽然虚夜月经常捉弄他，但是也帮了他不少忙，他一个大男人不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韩柏喊虚夜月：“夜月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岛上，是和鬼王一起来的吗？”
虚夜月不喜欢他喊自己夜月小姐，他喊秦梦瑶就直接喊梦瑶，她有什么比不上秦梦瑶的，秦梦瑶是很可爱，但是论容貌武功她也不差啊。
虚夜月穿着鹿皮靴子跺了跺脚，但是她看得出来，韩柏心情不是很好，她还是不要再折磨他了，她比曦岩多一点人性，虚夜月问韩柏：“你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韩柏放下酒坛，跟虚夜月一起坐在栏杆上聊天，他情绪低落地说起秦梦瑶离开的事情，“梦瑶走了之后，我感觉人生很多事情都没有意思了。”
虚夜月想说不会吧，秦梦瑶真的有那么好？就算漂亮如她，也没有觉得哪个男人离开了她，会对一切都失去兴趣，男人这个东西她见得多了，不夸张的说，大半个京城的年轻男子都喜欢她这个京城第一美人。
但是喜欢她的时候还不是照样出入青楼，勾搭各种清秀佳人，天下的美人多了去了。
韩柏摇摇头说:“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样，你看曦岩，除了他老婆，别的人他从来不多看一眼。”
虚夜月两根手指卷起自己肩膀上的秀发说：“他多看一眼就会被打死吧。”
虚夜月知道曦岩的老婆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曦岩敢看别的人，那不是找死吗？
韩柏郁闷地说：“反正我不会那样子，梦瑶走了，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宴会还在举行，韩柏去搬酒很久都没有回来，令狐冲骂骂咧咧地去找他，却看见韩柏跟虚夜月一起坐在栏杆上，令狐冲懂事地走了，自己搬了两坛酒回去陪那些好兄弟喝酒，以令狐冲的本事。
短短几天之内，已经混到和怒蛟帮上下所有人只差烧黄纸结拜成兄弟那一步了。但是他最想继续做兄弟的那个人还是不理他。
令狐冲看见曦岩小心翼翼地给他老婆披上自己的外套，两个人坐在海边听潮水拍打礁石的声音，海风之中，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看起来很美好，令狐冲真的想不到，当初那个在华山上差点杀了他们的大魔头，能跟一个普通的华山派弟子走到一起，当然曦岩并不普通，所有见了他的人都不敢相信他是岳不群教出来的徒弟。
拦江岛是洞庭湖无数小岛中的其中一个，这座小岛上面没有树木也没有花草，只有无数的怪石，平时上面没有任何人居住，潮水涨起来的时候，会把整座小岛都淹没，岛上还笼罩着一层白色的雾气。
只有每个月十五的时候，这座小岛会跟随潮水露出水面。除了附近的渔民，很少有人会知道这座小岛，不知道为什么庞斑会知道这座小岛，还把决战的地方选在了这里。
八月十五如期而至，整个洞庭湖附近的水道怒蛟帮都派了人拦阻，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入，各大江湖上的门派想要进洞庭湖观战都要提前知会一声，这种特殊的时候，怒蛟帮也顾不得别人说他们霸道了，如果有人不听劝的，那就请戚长征或者韩柏去走一趟，去给那些人好好讲讲道理，曦岩兴高采烈地表示他也很擅长讲道理。
各大门派的人都很给怒蛟帮面子。不仅因为浪翻云这二十年来在江湖上名声非常好，很多人还欠着他人情，怒蛟帮跟燕王朱棣联系紧密，甚至控制了长江一带水上势力，帮中年轻高手后起之辈很多人在江湖上也有了名声，大家都不愿意得罪怒蛟帮，进洞庭湖的时候都先通知一声，听从怒蛟帮的安排，不到处乱窜。
曦岩跟东方教主站在船上，也在观察拦江岛上的情况，以他们的目力，能够清楚地看到岛上的一草一木，两人并没有打扰决战的心已经收敛了气息。
但是两人的存在还是太显眼，不少江湖中人都在偷偷打量他们，连庞斑浪翻云都无法忽视他们。
浪翻云一个人坐在一艘小船之上，他没有要任何人帮他划船，他就自己一个人用手划着小船，或许在普通人看来很可笑，哪里有用手划船的。但是船就那样迅速地移动了起来，像被人推着走一样。
庞斑也乘坐着一艘大穿进了洞庭，船上还有方夜羽等魔师宫的人，庞斑看着洞庭的山水有些怅然，二十年前这样大好的河山还是属于他们梦古人的，以他的能力，他是有本事再延续元朝的统治几年。
但是他们梦古人天生就只适合征战，并不擅长统治，占领中原这个巨大的领域以来，有的梦古人却还想着放牧养马，把所有农田都改成牧场，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其实也改变不了整个国势，能带领大部分的梦古人退回草原已经不错了。
直到今天，他才承认，那种国家灭亡，百万军队战败的惋惜感还是让他的心中有一丝的挫败。
庞斑转头对方夜羽说：“今夜之战以后，我要你带领魔师宫的人返回草原，从此再也不参与中原江湖朝堂一切争斗，好好休养生息，如果你跟大师兄一样执迷不悟，魔师宫的传承将在你身上断绝。”
方夜羽跪下对庞斑磕头：“夜羽谨遵师尊教诲，发誓此生绝不踏入中原半步。”
方夜羽看着庞斑远去的身影，心中涌现出不舍，他知道那个在战场上把还是一个幼童的他救下来，收他做徒弟，从此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的人，今天将要离开他了。

第122章
方夜羽恭敬地给师父磕了三个头, 庞斑对他的恩情如同再造，当年元朝覆灭，是庞斑从乱军之中把他和师兄救了下来, 又教他武功，没有庞斑就没有今天的方夜羽。
庞斑从对方夜羽嘱咐道, 让他退回草原，再也不要进入中原, 中原年轻一代如韩柏风行烈等人已经成长了起来，方夜羽如果继续再和他们作对, 魔师宫的人实力受损, 回到草原，能否再在群狼环伺的草原上站稳主导地位就不知道了，方夜羽那么聪明, 他应该能想明白这一点。
庞斑没有再看方夜羽一眼, 对于这个徒弟他是很满意的。
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他们梦古人的天下了, 他必须要接受这辈子都要碌碌无为这个事实，这就是时势，人人都在这天地时势之中, 人如何能跟天地之力对抗。
人真的不能于天地对抗吗？庞斑洒然一笑，从船上飘飘而起, 像一朵白云，他竟然不需要任何工具，只凭借轻功就滴水不沾地落到了拦江岛上，简直像个神仙。
而浪翻云还划着他的小船, 自由自在的, 像要划到天边去。
观战的人之中, 曦岩搂着他的老婆，他的心情是很激动的。
但是手边是漂亮的老婆，他一转脸就能看见东方教主那张美绝人寰的脸，就很分心，都没法专心地看决战了。
东方教主似乎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没有看他，却告诉他：“仔细看，这可是江湖上再难有第二次的大战，对你的武功修炼将有巨大的裨益。从浪翻云和庞斑上岛的方式你就能看出他们两个武道不同之处来，浪翻云从自然之理中借鉴剑道每一个动作都顺应天道，庞斑看似飘然若仙，冯虚御风，却是逆天而为。”
曦岩崩着张小脸，他对武功什么的练了十多年了，早练吐了，他现在是叛逆期了，眼里只看得到老婆，只想亲亲老婆软软的嘴。
看曦岩是执迷不悟，东方教主抬头看了他一眼，曦岩立刻懂事的认真观战起来，他要好好练武功才能讨老婆喜欢，曦岩委屈地瘪嘴，别人有了老婆都是吃软饭，他老婆还要逼他练武功，这是为什么啊。
浪翻云的小船也游到了拦江岛，他抱着剑跳上了岛，让小船顺着水飘走了，他是那样的自然惬意，让凌驾在半空之中的庞斑眼中都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从始至终他都是那样的欣赏浪翻云，庞斑他能达到今天的成就是因为他继承了魔门一脉的精华武学，又得到武道宗师蒙赤行的指导，庞斑还曾经亲上慈航静斋观看剑典，最后终于凭借道心种魔，借情爱参悟天道。
而浪翻云并没有他那么深厚的传承，只在这个洞庭湖之中练剑，却能达到今天的境界，浪翻云的剑道天赋才是世所罕见，连他都惊叹不已。
能有这样的对手真是幸运，否则人生是多么的寂寞啊，庞斑和浪翻云都相视一笑。
随着这一笑，决战正式展开，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来了一片浓厚的乌云，乌云之中有电光闪动，浪翻云抬头看着这片云，拔出了他的剑。
浪翻云看着他的剑，轻轻用手指一弹，剑身上发出一片轻吟，像一个娇羞的小姑娘，他感觉到他的剑好像有生命一样，很久以前，当纪惜惜去世离开他的时候，他握着剑站在纪惜惜坟前，他轻声问他的剑。
“剑啊，所谓的生命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痛苦我们还要继续下去？”
他有想过用这把剑抹断自己的脖子，去追随纪惜惜跟她团聚，那个时候他的剑突然发出一声长吟，好像一只悲愤的凤凰挣扎着从烈火之中涅槃。
他才感觉到他的剑是有生命的，伴随着剑的轻吟，浪翻云抚摸着剑身轻轻地笑了说：“剑啊，到今天，我们终于要一起去寻找生命最终的答案了，生命的痛苦永远不会停止，天地，命运，都只在一剑之中。”
庞斑笑着看着浪翻云对剑说话，他浮游在空中，深呼吸了一口气，这口气，似乎要把整个天地的空气都吸入，他吸入的不止是空气，还有整个天地之间的能量。
曦岩感受到天地之间的能量瞬间活跃了起来，它们都奔涌而入庞斑的身体里，这个世界确实是存在着稀薄的能量，能够被人所吸收，必须有特殊的方法特殊的体质。
而且吸收的速度非常慢，普通人一辈子也吸收不了多少，哪里像庞斑这样，想吸收就吸收，而且好像一口气可以吸取几千人修炼成顶级高手的能量，普通人要是这么个吸收法，立刻就会身体爆炸，经脉血肉骨骼全部炸成碎渣。
但是庞斑的身体经过道心种魔，他的身体已经由魔入道，转变成了道家传说中的先天道体，就连曦岩看到都羡慕死了，这种身体就算放在他们那个世界，从小用最科学的训练方法和饮食锻炼都不一定能练成，比如曦岩。
庞斑一口气吸入如此多的能量，再一拳轰在了浪翻云的剑身上，围观的人只看到一阵旋风从庞斑拳头上产生。
但是身处其中的浪翻云，只觉得整个天地，时间，空间都在旋转，庞斑的拳头不仅是物理上的在旋转一切，更带着一股精神力量，魔门最擅长精神攻击如摄魂大法，庞斑修习多年魔门功法，他的攻击之中不自觉的就会带上精神能量。
魔门的这种精神攻击，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最遗憾最痛苦的回忆，浪翻云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他带着纪惜惜骑着马离开京城，准备回洞庭湖隐居，一路上他跟纪惜惜说起洞庭湖的湖光山色有多美，可是洞庭湖再美，都没有纪惜惜的一个笑容美。
浪翻云微笑地道：“原来这就是我最遗憾痛苦的回忆吗？如果当初我没有带惜惜离开，她是不是就不会被单玉如下毒害死，不是的。”
纪惜惜说过，她一辈子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被他带着离开京城，隐居在洞庭山水之中，从此他们每日相伴，再没有分离，但是有死别。
最快乐的事情也是最痛苦的事情，或许这就是命运，每个故事都有一个结局，这就是他们的结局，故事的结尾，最爱的人始终要分开。但是他心里从来没有一丝的后悔，此爱无悔，此剑亦是无悔。
浪翻云的剑和庞斑的拳相互碰撞，一声巨大的轰鸣炸开，就连天上的乌云也被他们两人之间的战斗震散开了来，刚刚还是满天乌云，现在却是晴空万里。
天上的乌云散开了，乌云里的闪电却没有消失，而是凝聚在了浪翻云的剑尖，浪翻云的每一剑都仿佛有电流涌动，他的剑竟然比闪电还要快，这样快的剑点在庞斑身上，好像刺中了一层环绕的气场，所有的攻击都被扭曲。
两人一路从悬崖之上打得直接跳了下来，好像在玩蹦极，但是只要有一步稍微算错，或者浪翻云被庞斑的真气所影响，就会摔在岩石之上瞬间殒命。
庞斑畅快地笑道：“这天下间的用剑高手，百年之内没有人能超过你浪翻云，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不过短短二十年，你就找到了自己的剑道，我有时候都自叹弗如啊，那拿出你最大的本事吧，不要辜负今天这一战。”
浪翻云眼神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剑，他的剑原本很坚固。但是经过庞斑的攻击，剑身上竟然出现了裂痕，浪翻云又看了看天边的明月，月亮那么的美丽。
所有观战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庞斑和浪翻云的交战，两人之间的战斗简直像神仙在打架，这就是武学的极致吗？不少人心中甚至产生了惧意。
曦岩看到也感觉到害怕，他赶紧抱住了东方教主，趁所有人都没注意，偷偷亲了老婆的脸一口，东方教主无奈地看着他，让他认真地看，多少能在这次决战之中获得一些感悟。
东方教主感觉到，他和庞斑浪翻云的状态已经差不多了，或许有一天，他也会走上突破之路，他无父无母，也没有子女亲人，唯一舍不得的人只有曦岩，东方教主任由曦岩抱着他。
庞斑抛弃了情爱，他能够为了修炼道心种魔把靳冰云送给别人，浪翻云心中所爱已经去世，他们两个都了无牵挂，东方教主却有了牵挂。
浪翻云最后一剑，好像天上的月亮落入了他的手里，月亮都晦暗了一瞬间，他的剑好像一条白色的月光。
如果剑足够锋利的话，能够斩断流水，斩断月光，那能斩断命运，挽留所以已经失去的遗憾吗？
这一剑，点在庞斑的拳头上，重力威压之下，庞斑脚下站立的的礁石全部化成粉末，这一剑的余威，这座全部是石头的小岛，从中间整齐地裂开了一条裂缝。
浪翻云的剑法厉害，庞斑的武功也不会差，庞斑的拳头已经落到了浪翻云心口，浪翻云的剑也快刺到了庞斑的脖子，如果这样，两个人会同归于尽。
但在最后一刻，浪翻云停下了剑，庞斑也笑着收回了拳，庞斑问他：“你明白了吗？”
拦江岛上的雾气已经全部散去，庞斑大笑着飞向了明月，众人只看见一片金光闪过，庞斑的身体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只剩下浪翻云伫立在礁石上，看着天上的明月，今天恰好是纪惜惜的忌日，那一天的月亮也是这样的圆，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这也是大家最后一次见到浪翻云。
在场的人，亲眼看见了庞斑和浪翻云消失，很多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纷纷震惊无语，有说是白日飞升的，有说是羽化登仙的，还有的说是破碎虚空。
曦岩也是同样震惊，仅凭人力，撕裂空间，改变生命形态，不需要什么量子加速器，只需要修炼武功，这竟然是真的可以做到的，这对他整个人的三观都产生了重大影响，完全改变了他对世界的认知。
曦岩抱着东方教主，满眼的迷茫，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狗，东方教主拍了拍他的脑袋跟他说：“这是真的，如果你努力的话，总有一天你也能做到，我会一直等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