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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女配，恋综爆红
作者：禾理
内容简介
 阮秋在无限流世界摸爬滚打近十年，最大的梦想就是好好活着。 谁知通关之后，她穿进了一本娱乐圈恋综文里，成了一名黑料缠身的女演员。 按照剧情，她是个低端海王，会在综艺里被直爽可爱的女主不停打脸，在爱情修罗场中惨败，然后遭受所有嘉宾的厌弃，最后被公司的巨额违约金和黑粉逼得跳楼自杀。 阮秋：？ 修罗场真是太可怕了，当个路人好好活着不好吗？ ＊ 《请和我恋爱》是一档聚集了顶流影帝，当红小花，黑料演员，男团门面的恋爱挑战综艺。 各位明星需要在特殊场景下自由恋爱，节目还添加了淘汰环节，形式新奇，没有剧本，全程直播，非常刺激。 观众们都等着嗑甜甜的ＣＰ，以及看阮秋的笑话。 可是谁能告诉他们，一个恋爱综艺为什么会有凶杀案／宫斗夺位／密室逃脱啊？？ 观众：我看的真的是个恋爱综艺而不是一个求生综艺吗？ 而且为什么阮秋救人那么帅啊！其他嘉宾看她的眼神好暧昧！他们的互动好甜，我先嗑了！ ＊＊ 人气影帝薛芜被经纪人逼着参加了一档恋爱综艺。 他对谈恋爱可以治愈自己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觉得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治好他的厌食和厌世。 直到阮秋朝他伸出手，认真地说要救他。 一开始的阮秋：修罗场与我无关，路人永不翻车！ 后来的阮秋：你们为什么都找我啊喂，我没有处处留情啊，我只是在救你们我真的不是海王啊！ 薛芜：阮阮只是为了救我，救你们都是顺带而已。 其他人：？好不要脸，阮阮明明是大家的！ 丢掉脑子，收获快乐被无限流世界的僵尸偷走了脑子，写不出高大上剧情的作者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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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阮秋通关了。
她在无限流世界里摸爬滚打近十年，被逼和鬼怪们斗智斗勇，每天要么在逃命，要么就在为逃命做准备，无数次和死亡擦肩而过，遇见过想拉她垫背的人，也受过好心人的帮助。
而现在，她终于通关了。
阮秋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面前的门，准备迎接她的新生。
下一秒，她的眼前一黑。
＊
“阮秋，我警告你，别再装什么贞洁烈女了！”
“只要你肯去和王总喝一杯，王总就会答应帮你澄清那些黑料，还会给你洗白！”
“你不要不识好歹，我是你的经纪人，我难道还会害你吗？”
矮胖男人满头是汗，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女孩，一句又一句逼迫着她去抓住讨好王总的机会。
他面前的女孩此时脸色惨白，害怕地微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杨成知道，阮秋的长相就算是放在美人无数的娱乐圈，也能称得上一句惊艳，但偏偏就是这样一张艳如桃李的脸，它的主人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不但胆子小还烂好人。
也不知道她惹了哪位大佬不高兴，这半年来黑料一个接着一个砸在她身上，硬生生将她从一个勉强三线的演员搞成了十八线糊逼，现在仅有的热度都还是黑料给的。
杨成越说越气，直接伸手想强行拉着阮秋进包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跟我……”
“啪！”
杨成踉跄了两步，看了看自己被拍的通红的手臂，不敢置信地看着阮秋吼道：“你敢打我？！”
阮秋默默收回手，诚恳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身体这么虚。”
换成无限流副本里的怪物，被她这么打一下血都不会掉的。
杨成：？
阮秋并没有注意杨成脸上扭曲的神色，她现在头有点晕。
她刚刚穿来，就被系统塞了一脑子剧情，还没等她好好梳理，这个男人就伸手拉她，她下意识地拍开了对方的手臂。要不是记着自己已经从无限流世界里出来了，阮秋会直接把这个对自己有威胁的男人打晕，以防他再袭击自己。
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的杨成开始破口大骂，阮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开始梳理剧情。
她所在的新世界是一本娱乐圈恋综文，她现在是个黑料缠身的女演员，算是三号反面女配，马上就要被经纪人杨成拉着给金主敬酒。她被金主占了一些便宜后，终于甩掉了一部分黑料，成功参加了一个大热的恋综，也就是书里的主线综艺，准备彻底翻身。
按照剧情，她本来想在恋综里当万人迷，但奈何道行太低，只能当个低端海王，然后就被直爽可爱的女主不停打脸，在爱情修罗场中惨败，然后遭受所有嘉宾的厌弃，在娱乐圈里寸步难行。
之前的合作品牌纷纷要求解约，她为此赔了一大笔钱，给公司造成了负面影响，亏损了不少，违反了当初签约的条例。最后，她被公司的巨额违约金和黑粉逼得跳楼自杀了。
阮秋：？
她又看了一遍剧情，确定自己最后的结局是自杀没错。
无限流系统这个狗东西果然没安好心，不想让她安全活着！
见阮秋一动不动地站着乖乖挨骂，杨成以为她学乖了，软化了语气，带着威胁对她说：“你也知道这个圈子有多复杂，不借助一点外力怎么能出头呢。就是敬个酒而已，你就能得到许多好处，但是你要是不去，你在娱乐圈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那就不混了吧。”阮秋说。
“你想通就好……什么？你不想混了？！”杨成的语调猛地拔高，瞪着阮秋吼，“你再说一遍？”
阮秋于是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退圈。”
她刚才习惯性地按照无限流世界的规则，仔细确认了一遍死亡触发条件，大条件就是参加恋综，这是主线剧情，只要避开它基本就能改变死亡结局；小条件有认不清自己的女配定位，非要和女主抢男人；没钱赔违约金，借钱四处碰壁；被黑粉辱骂，跟踪，攻击……
而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她给金主敬酒的视频。
原本名声就不好的她变得臭不可闻，连最后一点粉丝也离开了。她失魂落魄地走上了高楼，一跃而下。
阮秋很确定以她强大的心理素质，是绝对不可能跳楼的，但为了最大限度保证自己的安全，她还是决定避开这些剧情。
所以她直接退圈，不参加恋综，也不去敬酒，死亡风险就会大大降低。
阮秋打定主意要好好活着，因此十分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态度十分坚定：“反正我的合约期限也只有几个月了，我不会续约了。”
杨成瞪着她，不敢相信平时唯唯诺诺的阮秋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阮秋说完，转身离开。
杨成依旧瞪着她，直到阮秋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吼完这话，杨成就阴沉着脸，转身朝着和阮秋前进相反的走廊出口走去。
阮秋听到了杨成的话，头也不回地和他背道而驰。
她绝对不会后悔的。
因为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阮秋的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不可闻，这是她在无限流世界磨练出来的技能，能够很好地躲避怪物。
所以当她走到转角处时，靠在墙上的那个人明显没能反应过来。
实际上，阮秋凭借着同样在无限流世界里练出来的，惊人的感知能力，在她穿越过来不久后，她就察觉到了有人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一家豪华的餐厅，她刚才和杨成谈话的地点是包间后的观景台，那个人估计是想来看看风景，刚好撞上了他们而已。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离开，而是选择了留在原地听他们对话，但阮秋并不觉得对方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所以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了。
薛芜短暂地愣了一下。
他刚才嫌经纪人太烦，出了包间准备过来透透气，没想到撞上了潜规则现场。
他本来是想离开的，但他更不想回去面对经纪人的唠叨，干脆往墙边一靠，准备等他们都走了自己再过去。
听到那女孩说自己要退圈，薛芜仰头，无声笑了笑。
他见过太多说着自己要退圈，却根本舍不下娱乐圈的金钱和名气的人。胳膊拧不过大腿，就算那女孩真的要走，她的公司必然会在合约结束之前狠敲她一笔，让她去参加一些完全是在侮辱人的节目，或者给后辈当垫脚石铺路。
她能忍下去吗？
薛芜正想着，自己的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大活人。他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一眼，愣了一秒，莫名觉得她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薛芜垂着眼往前走了一步，和对方擦肩而过。
但他忘了自己已经快两天没有吃东西，刚才起身太急，低血糖症状突发，他眼前一黑，就要往前倒下。
一双手稳稳扶住了他。
去而复返地阮秋将人扶起来，立正，然后面色复杂地对他说：“年轻人，身体这么虚，怪……”
她习惯性地想说“怪物来了你都跑不掉”，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无限流世界了，于是默默吞下了后半句话，松开对方的手臂。
因为年少成名，早就是顶流影帝的薛芜第一次被人当面说“虚”，而且对方明显没认出他是谁。他突然有点想笑，第一次认真地对着一名陌生人撕下了伪装的面具，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谢谢你扶我，但我本来就不想活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见到对面的女孩像是一只浑身都炸了毛的猫，原本冷艳的脸上露出了和她风格完全不符的，像老母亲看儿子一样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什么不想活了，不许说这种丧气话！”
阮秋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薛芜被她严肃地眼神看得莫名紧张，然后就听到她说：“脸色苍白，手臂发凉，眼球充血……你生病了。”
薛芜忍不住辩解道：“脸色苍白是因为我没吃饭加上低血糖，手臂凉是因为我刚才吹了空调，眼睛红是因为我昨晚熬夜了，我没生病，很健康。”
薛芜说完，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他干嘛要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对方还是圈子里的人。
然而阮秋眼神一凛：“你没吃饭，是不是因为食欲不振，不想吃人类的食物？”
薛芜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
虽然“人类的食物”这个说法有点奇怪，但他还是能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
这个女孩，在问他是不是厌食。
知道他得了厌食症的人只有两个，他自己，和他经纪人，连跟着他好几年的助理都不知道。
所以，面前这个女孩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被人下药，出卖，抹黑的事薛芜也经历过不少，虽然对方都没能得逞，但薛芜从来没有放下过警惕。
今晚他已经说的够多了，不管面前的人是有意还是无心，他都不准备再奉陪了。
薛芜的神色冷了下来，正准备抬脚离开，就听到对面的人语气认真地对他说：“我怀疑，你感染了丧尸病毒。”
薛芜：“……”
薛芜：“哈？？？”

第2章
薛芜觉得面前的人不太正常。
阮秋也觉得面前的人不太正常。
薛芜在想，这是什么新型威胁套路吗？
但对上对方十分认真的眼神，薛芜甚至生出了一点恍惚，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可能感染了病毒。
……所以他为什么会被她带偏？
见对面的男人默然不语，好像承认了自己的猜测，阮秋倒吸一口凉气，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她就知道无限流系统不想让她好过。
虽然无限流系统承诺过，要将她送到一个没有鬼怪威胁的世界安度余生，但这个系统在以前就经常隐瞒重要信息，阻碍他们通关，谁知道现在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潜在危险是它没有说出来的。
阮秋和薛芜两人沉默地看着对方，内心活动都十分精彩。
最后，薛芜开口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在这里非常容易被拍到，换一个地方再谈要更安全，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薛芜想把这个大麻烦扔给自己的经纪人处理，他实在不能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
阮秋也觉得这里隐蔽性不高，于是同意了对方的请求，跟在薛芜身后，走进了另一个包间。
在包间里大吃特吃的林宏见到薛芜回来了，正想招招手让他坐下，好歹吃一点东西，然后就看到了跟在薛芜身后的阮秋，一块排骨当即卡在了喉咙里，呛得他惊天动地咳了起来，哆哆嗦嗦地问薛芜：“她她她……”
薛芜看阮秋只是眼熟，并没有认出来她是谁，但林宏这个专业经纪人不一样，他一眼就认出她是最近娱乐圈里黑的不能再黑的女演员阮秋，虽然他这个业内人士能看出来对方身上的大部分黑料都是被人故意砸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相信阮秋完全是干干净净的。
林宏终于将嘴里的骨头吐了出来。他惊恐地对薛芜说：“祖宗，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可千万别是男女朋友，不然他现在就撞墙。
薛芜十分诚实地回答：“我不认识她。”
林宏刚想说你不认识她还带人家进包间，但他听到了薛芜的下一句话，眼睛立刻瞪得滚圆。
薛芜放低了声音，在林宏的耳边说：“她好像知道我厌食的事情。”
林宏懂了。
阮秋这是过来要好处和封口费了。
他眼睛转了转，挂上假笑，对着从进门起就安静地站在桌边的阮秋说：“阮小姐，坐坐坐，我叫林宏，是薛芜的经纪人，我们慢慢谈。”
阮秋依言坐下，在对方开口前说：“他的病不能拖，你们要尽快治疗。”
打了一肚子腹稿，准备迎接对方狮子大张口勒索的林宏：“？”
“这种病会慢慢侵蚀人的身体和意志。”阮秋继续严肃地说，“如果撑不过去，就会变成虽然有着人的外壳，但是完全失去了人的精神的怪物。如果控制不好，还会对社会造成极大的危害，让许多人伤心绝望。”
丧尸病毒真的很可怕，阮秋想，它会让人变成丧尸，只有进食的欲望和本能，去攻击撕咬其他人，如果不加控制，不出一周，整个世界都会变成丧尸的游乐场。
那个时候，幸存的人面对变成丧尸的亲人悲痛不已，在被丧尸围攻，失去生的希望后又无比绝望，是阮秋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的地狱景象。
听完阮秋的话，桌子对面的林宏呆了几秒。他琢磨了一下对方奇怪的话，觉得阮秋的意思应该是，如果薛芜的病一直没有好，那么他的身体就会日渐败坏，意志日渐消沉，最后变成那种骨瘦如柴，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如果不加控制，薛芜病情加重死亡的话，那他就再也不能为社会留下更多的优秀影视，他的粉丝也会无比悲伤。
……阮秋这么关心薛芜的吗？
阮秋看林宏陷入沉思，应该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但这种病也不是毫无希望，如果他能挺过去的话，一定会有一个更好的，更加光明的未来！”
阮秋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这个叫薛芜的男人，他明显还处在感染的早期阶段，潜力很大。感染丧尸病毒后会有两种结果，第一种就是变成丧尸，而第二种是变成异能者，拥有一些神奇的能力。
如果他有幸能变成异能者，以后能成为一方霸主也不一定，前途很光明。
大脑已经快要宕机的林宏：“……谢，谢谢你的祝福？”
“不用谢，”阮秋对他笑笑，“对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他的情况实在不好的话，你可以打电话找我帮忙。”
还有后面半句她没有说出来，她可以帮助薛芜走的更轻松一些，不会那么痛苦。
林宏机械地看着自己手机上莫名其妙新加电话号码，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所以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觉已经交代了所有事的阮秋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就听到林宏大叫一声：“等等！”
林宏终于想起来了他和阮秋谈话的目的，又恢复了经纪人该有的，平时沉稳的模样，问她：“我们需要给你什么，你才不会把薛芜的病说出去？”
阮秋愣了一下，然后说：“啊，你们不用给我什么……”
“不行，”林宏态度坚决，他深知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所以一定要阮秋要点什么他才安心，“你说吧，只要我们能给就一定给。”
“需要资源吗？”林宏在脑海里迅速查找着自己能给阮秋的资源，“有一个旅行综艺……”
“不用了，”阮秋说，“我马上就要退出娱乐圈了，我不想要这些东西。”
林宏顿了顿，然后问：“那你想要什么？”
如果要帮她洗清黑料，虽然难，倒也能办到。
对方要给她塞东西的态度实在太坚决，阮秋知道自己拒绝不掉，于是认真想了想，然后说：“能帮我换掉现在的经纪人吗？我不太喜欢他。”
阮秋直觉杨成在剩下的三个月合同期限内不会让她好过。
林宏听完阮秋的要求后松了一口气，爽快地说：“行，我们能做到，一周之内一定帮你换掉。”
阮秋再次对他笑了笑：“谢谢。”
林宏猝不及防地被阮秋的笑容晃了下眼睛，内心感叹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在娱乐圈一直没混出头，现在还被黑得体无完肤呢，要是阮秋是他手底下的艺人……
林宏一个激灵，立即将这个想法甩出了自己的脑海。
薛芜一个人就够他头疼了，他可不想再来第二个。
交易差不多谈完了，林宏再次提醒阮秋说：“既然我们已经约定好了，那你就再也不能在除我们之外的人面前提起薛芜的病，如果你毁约的话，我们也有手段让你付出代价。”
“不会的，”阮秋摇摇头说，“但是我希望，如果薛芜出现异常，你们能够及时告诉我。”
她好在情况变得更糟之前解决一切。
林宏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阮秋于是看向薛芜，对他笑了笑，用她认为的最真挚的祝福对他说：“希望你好好活着，不要放弃任何生的希望。”
薛芜有些愣怔。
说完，阮秋转身打开门，离开了包间。
凌乱的林宏：……
他被阮秋的表现和态度搞得惊疑不定，缓缓转头，疑惑地问薛芜：“我怎么觉得，她可能是你的粉丝，还是真爱粉的那种？”
全程围观他们鸡同鸭讲的薛芜：……
薛芜垂眼：“或许吧。”
＊
林宏办事的效率非常高，不到三天，阮秋就换了一个经纪人。她的新经纪人据说是林宏的亲戚，阮秋叫他林姐。
最开始被换掉的时候，杨成还打电话过来骂阮秋，被阮秋拉黑之后，他就换了几个号码轮流来骂，林姐知道后眉头直皱，当即就去公司警告了杨成，杨成知道阮秋的新经纪人是林姐之后立马就怂了，他惹不起比自己高了几个级别的人，只能忍下这口气，再也不敢去骚扰阮秋。
实际上，阮秋并没有杨成和林姐想象中的那么烦闷，她觉得杨成的手段比当初直接从电话里面爬出来袭击她的女鬼温和多了，只要把手机关成静音就行，还不影响她的睡眠。
在家躺着的这几天中，阮秋也从网上了解了不少这个世界的知识，这里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丧尸病毒，能搜到的也是一些被拍出来的影视作品或者小说。
她还知道了自己的账户余额只有两千多，前几年出道赚的钱都用来去还她已经过世的父母欠下来的债了，这半年又没能接到任何通告，自然没有钱。
阮秋并不考虑卖掉现在住的房子，转而在网上找起来她退圈以后能干的工作。
在此期间，她还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人和顶流影帝薛芜是同一个人，几乎每天都能从不同渠道获得他的最新消息，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她也放心了不少。
但就是大家都说他谦和有礼，贴心暖男的形象，和她印象中那个有些冷淡，只要单独在一边就不爱说话的形象相去甚远。
然而阮秋已经没有心情去在意这些细节了。
就在刚刚，她从林姐那里得知了一个惊天噩耗——
主线剧情里的那个恋爱综艺，她必须上。
这个综艺是她还没有穿越过来，杨成让阮秋的原身签下的，如果她不去，她就要赔偿三倍的违约金，而她就算卖了房子也赔不起。
不光如此，这个综艺还属于她和公司合约期限里的每年业绩内容，由于她这一年基本上没出什么成绩，如果她再不参加这个恋综，收获一点业绩的话，她还需要向公司赔偿巨额违约金。
权衡利弊之后，阮秋还是决定参加这个综艺。
在即将前往录制现场的前一晚，阮秋看着自己制作的危险规避方案，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见上面标红的第一条是：
【努力做一名远离爱情修罗场的边缘路人，绝不和任何人暧昧，一定好好活着！】

第3章
《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未播先火了。
在各种恋爱综艺层出不穷，遍地都是的娱乐圈，这个综艺打着没有剧本，全程直播的旗号吸引了一大批观众，更重要的是，在其他恋综都只敢请素人的背景下，这档综艺居然汇集了顶流影帝，当红小花，黑料演员，男团门面……
这些人的粉丝数量加起来能超过漂亮国的人口，不管是红是黑，每一个人的讨论度都不低。导演也知道，如果真要这些明星恋爱的话，他们的粉丝非把他撕了不可，于是提前宣称《请和我恋爱》的规则和以往的恋综都不一样。
在这档恋综里，节目组会设置许多特殊场景，还配备了许多群演，而各位明星需要在这个场景中抽签获得一个新身份，然后进行自由恋爱。综艺还添加了明星所扮演的角色“死亡”的淘汰环节，在每一期节目直播结束后一周内，热度最高的那对“情侣”就可以获得奖励。
节目组已经在官微上说了这期节目的奖品，是Ｖ家的代言人广告，还有一个大导演的合作机会。
看完规则，网友们懂了。
——导演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些明星根本不是来谈恋爱的，人家是来营业的！
面对网上“这还不如直接拍戏呢”，“这还配叫恋综吗”，“狗节目组根本不懂爱情”，“什么垃圾我不看”之类的言论，总导演不动如山，看着越来越高的热度微微一笑，内心隐隐得意，知道这些人过不了多久就会“真香”。
营业怎么了，就是要演给观众看，让他们知道这是假的，节目结束后这些“情侣”再般配再海枯石烂惊天动地至死不渝，一解绑就什么关系都没了，观众和粉丝只需要嗑ＣＰ就行了，明星只需要营业赚钱就行了，节目组只要收获热度和好评就行了，没有人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谁说他不懂爱情，爱情嘛，不就那么回事吗。
总导演自觉掌握了爱情的真谛，转头对副导演说：“把我们之前准备的悬疑元素加进去，给他们来点吊桥效应，【注１】再来个英雄救美，这心跳加速的感觉不就出来了吗，谁敢说不甜？”
看着以前拍惊悚片出道的总导演，副导演沉默了。
……你确定，你认为的甜，和大众认为的甜是同一种吗？
综艺录制当天，总导演早早让节目组打开了直播摄像头，镜头里出现了一座豪华的中世纪风格的庄园，原本快速滚动的弹幕都被惊得停滞了一瞬，然后密密麻麻铺满了屏幕。
给自家偶像加油的粉丝们还在努力刷屏，路人则纷纷表示被节目组的大手笔惊到了。但和谐的局面没有维持多久，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大片【阮秋滚出娱乐圈】的弹幕，路人被他们激烈的语言吓得不敢说话，纷纷悄悄开始吃瓜。
总导演表示，他还是第一次见混得这么惨的女演员，放眼望去弹幕都是骂声，连一些原本不认识她的人也开始讨厌她了，难道她连个帮她说话的粉丝都没有吗？
处于舆论中心的阮秋还在赶来的路上。
她也看到了网上骂她的评论突然多了起来，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一些。被黑粉攻击也是触发死亡的条件之一，阮秋沉思一分钟后，选了一个点赞最多的骂她的微博，然后转发，配文：“都是假的。”
黑粉们已经习惯了这半年来阮秋的沉默，冷不防被反驳，他们都愣了一会儿，然后疯狂地涌到了阮秋新发的微博下面，开始了新一轮的辱骂。
阮秋：……好像起了反作用？
旁边的林姐狠狠皱起了眉头。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她完全能确定阮秋绝对不是黑料里说的那种人。
和无能的杨成不同，林姐一看就知道黑阮秋的人到底是谁——现在当红的一线演员程恬雅。
林姐在业内的时间不算短，也知道程恬雅是怎么红的。程恬雅刚出道就和秦家太子爷结了婚，对方非她不娶，两人也确实恩爱，再加上程恬雅长相和演技都不差，能接住秦家太子爷给她的资源，蹿红非常迅速。
而阮秋和程恬雅恩怨的开始，就是阮秋偶然捡到了秦家太子爷掉落的房卡，她还给对方的时候被狗仔拍下，一顶“小三”的帽子迅速扣在了她的头上。
虽然阮秋已经澄清过，但秦家太子爷明显认为一个小明星不值得自己在意，没有任何回应。这时候，程恬雅面对记者的提问，优雅地微笑着说出了“我相信我老公，这种低级诱惑对他是没用的”，再加上酒店突然说监控被删除了，阮秋的小三身份就被死死安在了身上。
一个背靠资本的当红一线，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勉强三线，傻子都知道不该得罪谁。于是黑阮秋的人变得越来越多，谁都能来踩她一脚，而程恬雅则被粉丝和路人心疼抱抱。
林姐一想这件事就生气，秦家太子爷可真是把自己当太子啊，张个嘴有那么难？酒店监控就这么巧被删？程恬雅但凡多看两张狗仔拍的照片就知道真相，她就是在故意黑阮秋！
林姐轻轻拍了拍阮秋的肩膀，认真告诉她：“软软，我一定会想办法，在你退圈之前给你一个清白的。”
阮秋眨眨眼睛：“谢谢林姐。”
林姐哼笑着摸了一把阮秋的脸蛋，她觉得阮秋可比程恬雅好看多了。想到这一次的恋综人选会造成怎样的腥风血雨，林姐脸上的笑容又淡了一些，担心地对阮秋说：“软软，这次节目请的嘉宾里，有程恬雅的朋友白今瑶，她可能会为难你，你一定要小心。”
阮秋再次眨了眨眼睛：“好。”
白今瑶，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阮秋已经看过了恋综嘉宾的名单，只有一处和系统给的剧情不同。
薛芜也来了。
在原书剧情里，来参加这档综艺的是另一位老牌影帝，而非现在的顶流影帝薛芜。
按理说，薛芜根本不需要参加这种综艺获得话题和热度，节目组给出的奖励他更是看不上，阮秋虽然不知道薛芜为什么会来，但这不妨碍她高兴。
因为薛芜的到来，原书剧情必然发生偏移，她死亡的风险就会大大降低，好耶！
而且薛芜这么久都没有变成丧尸，他一定可以好好活着的。
见阮秋并不紧张，还隐隐有些开心，林姐也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默默咽下了剩下的话。
在这档综艺的六位嘉宾中，阮秋的咖位最低，黑料也最多，很可能会被节目组为难，故意利用她来为节目制造爆点。
唯一还能安慰林姐的就是镜头问题了，由于是直播，不会存在乱剪辑的问题，而且每个嘉宾都有各自的分屏，她不用担心阮秋完全没有镜头。
她们已经到达了综艺录制现场，阮秋最后朝着林姐挥挥手道别，跟着节目组工作人员离开。
摄像大哥跟在阮秋旁边，几乎要把镜头怼到她的脸上，却硬是没能找出一点瑕疵。
阮秋是第一个到现场的，她的分屏一开启，就有大批人涌了进来，许多人一看是她就想退出去，但又被美颜吸引了，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
【阮秋也太好看了吧，这么近的镜头都没有毛孔。】
【皮肤真好啊，眼睫毛也好长，不行我忍不住了，美女贴贴！】
【不是吧不是吧，你们不会不知道她是小三吧，她也配叫美女？】
【有一说一，阮秋确实长得好看，我不太理解她长成这样为什么还要去当小三，说句不好听的，比秦太子爷有钱还未婚的人多的是，她真没必要去勾引人家。】
【粉丝别洗了别洗了，阮秋小三早就被实锤了，不信去看。】
总导演看到阮秋一个人就带来了这么多流量，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自己果然没选错人。
第二个到的人是白今瑶，她是当红小花，主演的电视剧正在热播中，她一出现在镜头里，她的粉丝就第一时间占领了屏幕。
【瑶瑶贴贴！宝贝辛苦了！】
【期待瑶瑶的新综艺呀，宝贝一定要挑一个好的“男朋友”！】
【我觉得薛影帝就很好，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嗑你们的ＣＰ了！】
虽然看不见弹幕内容，但白今瑶主动扬起笑脸，对着镜头和观众打了招呼：“大家好呀，我来参加综艺啦！”
弹幕突然一片激动：【瑶瑶快看背后，薛影帝在你后面！】
薛芜也看到了挡在前面的白今瑶，他很想绕路走，但对方已经转过了身，惊讶地喊道：“薛前辈！”
薛芜习惯性地挂上假笑，对着她点点头：“你好。”
在他们走进庄园的这一段路途里，薛芜忍着烦躁，一直带着礼貌的微笑，时不时“嗯”一声来敷衍喋喋不休的白今瑶，在她被工作人员带走去抽身份后，薛芜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他和林宏已经说好了，只会参加一期节目，但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连一期都坚持不了。林宏说谈恋爱能治愈人的心灵，但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治好他的病。
由于嘉宾们的手机已经上交，看不到弹幕，所以薛芜也就不知道，在他和白今瑶同行的这一段路里，他们的ＣＰ粉已经快乐的像要过年一样。
【她在闹，他在笑，呜呜呜好甜。】
【我收回之前的话，这个节目真的太香了。】
【难道没人发现薛影帝其实很烦躁吗？他一直在用拇指摩擦食指关节。】
【我也觉得，薛影帝不是说过自己喜欢安静地散步吗，白今瑶太吵了，完全没有后辈的样子。】
【虽然说这个节目就是让大家嗑ＣＰ的，但也不至于随便什么都嗑吧，建议改成她在闹，他在烦，他想躲。】
最后一条弹幕的评价太过犀利，又涉及当红小花和顶流影帝，很快就被顶上了热搜的尾巴。
白今瑶的粉丝们很有组织地安静下来，他们拼不过薛芜那群战斗力超强的粉丝，只能悄悄把热搜压了下来，并且告知所有粉丝群里的成员，嗑ＣＰ时暂时不要扯上薛影帝，以免给瑶瑶招黑。
这件事也给剩下几位嘉宾的大粉们敲了警钟，虽然他们的确有想要蹭薛影帝热度的心思，毕竟薛芜拍戏多年，还从来没有过真正的荧幕情侣，如果他们的偶像能和薛芜组ＣＰ成功，带来的好处不是一点半点。
但薛芜的粉丝也不是吃素的，任何过来蹭热度的人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的干掉。
围观这一切的总导演已经快要乐疯了。
妙啊，太妙了，这才来了一半的嘉宾，综艺还没开始网上就这么热闹了，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六位嘉宾齐聚一堂开始恋爱后，会产生多么强大的修罗场了。

第4章
近十年的逃命习惯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掉的，阮秋一进入拍摄现场，就下意识地审视起这座庄园。
庄园的住宅是中世纪欧洲风格的，主楼有三层，建筑的前面有一座很漂亮的喷泉，周围的绿化很好，植物都修剪得很干净。庄园的外表看起来已经有些老旧了，配色略显阴暗，但这并不影响它的豪华。
阮秋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无限流的世界中，经历过的那个吸血鬼副本，当时她就是在这样的古堡里和吸血鬼缠斗，一直等到天亮，畏光的吸血鬼才消失不见。
“阮秋，请抽取你这一次的身份。”
听到工作人员的话，阮秋回神，将手伸进面前的纸箱里，拿出了其中一个小纸团，展开纸团，看到了自己这一次的新身份。
【庄园主人的贴身女仆】
弹幕里的黑粉第一时间开始嘲讽：【阮秋也就只配拿这种身份了。】
【阮小三就是天生丫鬟命，别妄想嫁入豪门了，我们雅雅和老公感情好着呢！】
【我说，有些黑粉真的很影响观感，你们要骂不能去微博上骂吗，我看个综艺我招惹谁了？】
【阮秋这个身份，总觉得好像有内幕啊。】
总导演看到这条弹幕，有一瞬间的心虚。女仆这个身份的确是他故意安排给阮秋的，谁让她咖位最低呢，娱乐圈就是这么残酷，没有办法，她只能给其他人作配。
他观察着镜头中阮秋的神情，只要她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忿，就能为这个话题再添一点热度。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镜头里的阮秋嘴角微微上扬，明显心情很好，眼里都是笑意。
总导演迷惑了。
弹幕也迷惑了。
阮秋的心情的确不错。虽然在原剧情里，阮秋抽到的身份就是女仆，但原书中的阮秋却只想着当万人迷，错过了很多剧情，早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阮秋并不觉得女仆这个身份有什么不好，她的身份和其他人的身份比起来，简直就是为边缘路人量身打造的，只要她兢兢业业地扮演好一个女仆，就一定不会和恋爱扯上任何关系，绝对平安无事！
工作人员的视线根本离不开阮秋的脸，在内心大呼离谱，那些说阮秋整容的人都过来看看好吗？谁家整形医院能整成阮秋这个样子，她现在就去报名好吗！
在阮秋笑起来后，工作人员仿佛看到了空中的丘比特正对着她的心射了一箭，对阮秋的语气都忍不住放软了几分：“请嘉宾注意，您所扮演的角色有【死亡】的风险，而嘉宾所扮演的角色一旦【死亡】，就会被淘汰出局。”
【等等，什么死亡，这不是恋爱综艺吗？我是听错了吗，怎么会有死亡？】
【一看楼上就没有仔细看导演组公布的规则，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恋爱综艺，而是一个恋爱挑战综艺哦。】
【听说总导演以前是拍惊悚片出名的，我还看过他拍的《谁偷了我的尸体》，吓死个人。】
【……怪不得这档综艺这么标新立异，看着这么奇怪，原来是总导演不正常。】
【不是，你们难道真的没觉得一个恋综有死亡环节有问题吗？虽然我知道是假的，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嘉宾们现在是全新的身份，中世纪庄园和女仆都出来了，嘉宾死了之后来个人鬼虐恋好像也不奇怪吧。】
【哈哈哈哈绝了，真绝了。】
工作人员刚说完【死亡】淘汰的规则，就看到面前原本看起来柔弱无害的阮秋却突然像一只浑身都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瞪大了眼睛对她强调说：“我一定会努力不死……不被淘汰的！”
就算是在综艺里“死亡”也不可以，她要好好活着！
阮秋决定了，她从现在开始绝对绕着爱情主线走，但一定要把在综艺里害她死亡的那个真凶揪出来！
工作人员没想到她居然会在意这个，还这么认真，按理说，她不应该更在意自己的ＣＰ热度高不高吗？工作人员这么想着，对阮秋说：“……好的，加油？”
弹幕上的黑粉抓住机会，又开始出来工作了。
【呵呵，你绝对第一个就死。】
【早点死了早点被淘汰吧，根本没有人想看你参加综艺，你和谁组ＣＰ都是在侮辱对方。】
【？一时分不清楚楼上的黑粉到底说的是哪个死。】
【服了，黑粉就不能消停点吗？说话未免也太恶毒了些。】
工作人员递给阮秋她在这一期节目中接下来要穿的女仆装，示意她去楼上自己的房间里换上。
这个时候，阮秋才正式进入这座住宅。
工作人员在前面带路，阮秋跟在对方身后进入住宅，再次打量起了内部结构。一楼是会客厅，和餐厅位于两个不同的区域，厨房在后面，左边是花房，二楼是各种各样的房间，专门为客人准备的，三楼是庄园主人的房间。
因为阮秋是庄园主人的专属女仆，所以她的房间并没有被安排在潮湿的一楼，而是在三楼有一个自己单独的小房间。
弹幕也跟着摄像大哥的镜头游览了一遍住宅的内部，纷纷夸奖节目组的大手笔。
阮秋带着女仆的衣服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摄像大哥并没有跟进去，因为房间内部就有两个摄像头。阮秋看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转头观察起这个小房间的陈设。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一个小桌子和一个衣柜，连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十分寒酸，和住宅内部豪华的装潢形成了鲜明对比。
弹幕上的黑粉们再次攻击阮秋，说她只配住这种房间，其他人都被黑粉弄得烦不胜烦，刚好白今瑶和薛芜又开启了分屏，其他人就纷纷离开了阮秋的直播分屏，去看影帝和当红小花了。
阮秋看完房间，转身打开了浴室的门。按照规定，浴室这种隐私地点不会安装摄像头，但阮秋谨慎惯了，还是再检查了一遍，确认安全后才开始换衣服。
再换衣服的同时，阮秋的大脑也没有闲着，梳理起了原书剧情中其他参加恋综的人这次是什么身份。
如果薛芜顶替了老牌影帝，获得了庄园主人的身份的话，那么其他人的身份应该就不会发生变化。
按照这个思路，女主白今瑶就还是她的贵族小姐身份，同时也是庄园主人的远方表妹，来庄园是为了借住。
另外一名女嘉宾叫做齐盈盈，是一位性格有些高傲的女歌手，擅长唱歌，尤其擅长高音，出的专辑账户张张爆卖。她的咖位不比白今瑶低，在这一期的节目里的身份是庄园主人请来的宴会表演人员，也是节目组暗箱操作过的。
除了薛芜之外，还有两名男嘉宾，一位是当红男团的门面队员，长相精致，同时也是主舞，粉丝数量不少，叫做叶星宇，性格随和，在这一期节目中的身份是庄园管家。
最后一位男嘉宾是名rap歌手，叫蒋炎，性格有点憨，曾经也有过乐队，但是后来单飞了，签了现在的经纪公司，由于粉丝不多，咖位也不够，所以在庄园里的身份只比阮秋好一点，是个厨子。
由于系统给阮秋的剧情简述是文字版的，并且只有从女配身份的视角看到的剧情，在原书剧情中的阮秋又次次被淘汰的很早，所以现在阮秋根本不知道在这期节目中的凶手到底是谁，只知道自己是在睡梦中被淘汰的。
阮秋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她在无限流世界的时候就没完整睡过一次觉，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好不容易美美睡了半个月好觉，现在又要被迫守夜，提防有人在睡觉的时间害她。
换好衣服后，阮秋伸手拍了拍女仆裙的边缘，走出了浴室。
在她抬头的那一刻，原本滚动的弹幕瞬间停滞。
镜头里的阮秋穿着黑色打底，围着白色围裙，带着繁复蕾丝边的女仆装，即使是裙子长到脚踝，领口紧贴着脖子，也依旧遮不住她的好身材，前凸后翘，纤腰仿佛一手就能握住，皮肤白得像在发光。
她的头发被扎成了马尾，戴上了同样黑白相间的白色蕾丝边女仆帽，为她原本艳丽的脸添了几分可爱。
裙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摇摆晃动，让人的视线不自觉地追寻着她的脚步，一直到阮秋拉开了房间门，暂时消失在了房间镜头的屏幕里，观众们才回过神来。
【啊啊啊她好好看，我宣布她就是我的新老婆！】
【越来越想不通阮秋为什么要去勾引那个姓秦的了，他根本不配好吗？】
【她这个贴身女仆，是正经女仆吗？不是的话，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可以色色！】
【隔壁薛影帝不是抽出来了庄园主人的身份吗？那阮秋就是他的女仆了，可恶，我好羡慕。】
【不是吧，就因为阮秋长得好看，你们就可以不在乎她当小三的事情？】
【纯路人，说句实话，只要你们再仔细看看当时狗仔拍的那几张照片，很明显就能看出来阮秋是被冤枉的。放个链接在这里，自己去看吧。】
【我看过了，的确冤枉。也不知道阮秋是怎么得罪程某的，难道是因为程某嫉妒阮秋长得比她好看？】
程恬雅的粉丝看到这些弹幕都快气疯了，但他们又不能直接在弹幕上怼人，雅雅已经告诉他们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他们雅雅那么善良大方，他们不能给雅雅招黑。
在阮秋走出房门后，等在门外的工作人员和摄像大哥猝不及防被美颜暴击，也愣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
工作人员看着阮秋，心想着这期结束后一定要找阮秋要张签名照，微笑着说出了这档综艺的主题：“现在，请用新的身份，抛开以前的一切，尽情地投入恋爱中吧！”

第5章
其他嘉宾也陆续到达了录制现场，抽取了自己的身份，换好了和身份相配的服装。
虽然节目组宣称，嘉宾需要使用新的身份进行恋爱，但这也只是假借了一个新的壳子，方便观众们嗑ＣＰ而已，嘉宾们的性格特点和习惯不会改变，这样就大大方便了不是演员的齐盈盈等人。
但为了防止嘉宾们做出和身份安全不匹配的行为，破坏综艺的和谐性，总导演别出心裁地安排了许多群演进来，通过群演来提醒嘉宾们应该要做哪些事情，才不会把身份崩个彻底。
其他嘉宾都早已收到了节目组的暗示，因此十分放松。
除了阮秋。
她没有收到节目组的任何提示，谨慎地维持着自己的女仆身份，准备下到一楼去找一点自己能干的活，和NPC，不是，和群演们打听一点消息。
原本跟在她身后的摄像大哥和工作人员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出去，接下来的拍摄都要依靠住宅内的所有高清摄像头完成，为嘉宾们提供一个沉浸式的环境。
在后台的总导演能够看到每一位嘉宾直播分屏的实时人流量，自从其他嘉宾出现之后，阮秋的分屏流量就变得越来越低，留下来的都是一些不停攻击她的黑粉，总导演想了想，指挥了一个群演过去。
楼上，阮秋在长长的走廊中穿行，走廊两旁挂着很有质感的油画，壁灯跳动着微微的光芒。
突然间，一位同样穿着女仆装的女人出现在了走廊尽头，她手里拿着拖把，气势汹汹地朝着阮秋走来。
阮秋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随时准备逃跑，在发现对方对自己并没有威胁后，她才放松了身体，听到对方趾高气昂地对她说：“阮秋，就算你成了主人的贴身女仆又怎么样？我还是这里的女仆长，你依旧要听我的话！”
“现在，”女仆长说着，将拖把往阮秋的手里一塞，轻蔑地看着她说，“快点去厨房帮忙，今晚有尊贵的客人要来庄园和主人一起用餐，如果客人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那都是你的错！”
【谢谢，代入感很强，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阮秋快把拖把砸她脸上，这你也能忍？】
【不能砸吧？女仆长的地位还是挺高的，阮秋要是现在动手了，说不定会被关小／黑／屋，那之后的剧情怎么办？】
【阮秋快下线吧，看着她就烦。】
有了女仆长的刺激，阮秋的直播分屏观看人数陡然增加，在观众们的目光中，阮秋左手拿着拖把，右手拎起了自己的裙摆中部，轻轻提起，双腿微弯，行了一个屈膝礼，然后越过呆愣的女仆长，走下了楼，准备到厨房去完成任务。
虽然已经离开了无限流世界，但阮秋对类似ＮＰＣ的人颁布的任务依旧很敏感，在心里悄悄划分了这一次综艺的任务主线和分支。
主线任务：远离修罗场，维持路人身份，找到凶手。
支线任务：一，完成帮厨任务。
有了目标的阮秋动力十足，快乐地下了楼，根本不知道弹幕里有许多人都被她的屈膝礼惊艳到了。
【哇，阮秋这个屈膝礼好优雅呀。】
【教练，我也想学这个。】
【虽然但是，我还是想说，节目组未免也太差别对待了吧。白今瑶他们都坐在楼下的会客厅里聊天喝茶，身上穿金戴银，而阮秋却要拿着拖把干活？】
【楼上恐怕忘了在厨房里做饭的蒋炎。】
【这个女仆长为什么还在发愣啊？是被阮秋的美貌惊呆了吗？】
女仆长的确被阮秋的美颜正面暴击了，但让她发愣的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阮秋对她的态度。女仆长其实是程恬雅的粉丝，同时也是阮秋的黑粉，她在知道女仆长这个身份会对阮秋有许多刁难后，就努力争取到了这个角色，想帮自己的偶像出出气。
但她在粉丝群里面听那些大粉说，他们都见过阮秋在片场的样子，据说阮秋的脾气很不好，经常骂人。所以一开始她在说台词的时候，很怕阮秋会用拖把打她，但是让她意外的是，阮秋半点没生气，居然还对她笑了笑。
都说人是视觉动物，女仆长承认，她有一瞬间的确被阮秋的美貌迷惑了，居然觉得阮秋是一个好人。
女仆长回神，一边下楼一边想，阮秋现在没发火，一定是顾忌着直播，而且阮秋不是演员吗？隐藏自己的情绪也是基础功。
在后面的环节里，她一定会让阮秋暴露她的真实面目，让大家都知道她是怎样的女人，给他们家雅雅出气的！
已经到达一楼的阮秋并不知道女仆长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发现了一个杂物间，顺手将拖把放了进去，然后绕出了住宅，从后面进入厨房。
阮秋看到厨房门外站了四五个和她穿着一样的女仆，以为厨房已经忙完了，结果那四五个女仆一看到她，就纷纷为她让出了路。其中一个人说：“你来的正好，去给新来的厨师帮忙吧。”
说完这句话，她们五个人就走了。
【我天，阮秋这也太惨了吧，这个综艺还真的让嘉宾干活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白今瑶他们在客厅里已经喝第二轮茶了。】
【虽然说我也不喜欢阮秋，但导演这明目张胆的欺压也太过分了吧。】
厨房里只有蒋炎一个人，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他的粉丝也纷纷声讨起了导演。
但总导演根本不在意这些骂声，就是要有人骂才有热度，黑红也是红，再说了，他被骂的次数也不少，他当初拍惊悚片的时候，经常有被吓哭的观众给他寄刀片，他也没出事啊。
和正常观众的反应不同，阮秋的黑粉可谓是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哈哈哈看着阮秋这幅被欺负了还不能反抗的样子实在太解气了！】
【早点滚吧，阮秋这样能帮什么忙，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听到厨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蒋炎回头，看到了阮秋，他当然能认出来这个在网上被黑了大半年的女演员，内心顿时更加绝望。
他倒是不怕对方想要强行和他组ＣＰ，毕竟他上这档节目，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他怕的是像这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女演员，过来给他帮倒忙啊啊啊！
蒋炎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阮秋：“那个，阮姐，你会做饭吗？”
阮秋比他早出道几年，年龄也比他大半岁，叫一声姐完全没有问题。
阮秋不出他所料地摇了摇头说：“我不会。”
在无限流世界里，能吃上饭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他们每天都忙着逃命，想要彻底通关，去新世界里生活，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做饭填饱肚子，都是在副本里匆匆对付一顿饭，就赶紧和鬼怪对抗。
蒋炎肉眼可见地颓了下来。正巧这时，男仆长推开了厨房的门，皱着眉对他们两个说：“你们两个搞快点，客人已经等很久了，再给你们半个小时，如果还做不出来饭，你们两个就别干了！”
看着男仆长离开，蒋炎急得都快哭了。
他的粉丝们也跟着他着急，为他担心，而阮秋这边观看她分屏的观众们却只想看她的笑话。
好在这里的食材都偏中式，蒋炎咬了咬牙，决定做他最拿手的炒菜。炒菜出锅的速度快，不耗时，在半个小时内他应该能做出来四五道。
他完全没指望阮秋能帮忙，但阮秋却主动走了上来，问他：“需要我帮忙切菜吗？”
蒋炎心道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对阮秋点点头说：“谢谢阮姐，麻烦帮我把这些都切了吧。”
阮秋在向蒋炎确认要把土豆切成丝之后，就拿起了旁边的菜刀，另一只手拿着土豆，开始粗犷地削起了土豆皮。
【阮秋的手也好好看啊，手好白，手指也好长。】
【这个姿势很危险啊，别割伤这么好看的手啊！】
旁边的蒋炎一看她这个姿势就知道要糟，他正准备上前纠正阮秋的动作，就看到锋利的菜刀在阮秋的手中仿佛没有重量一样，她灵活自如地调整着土豆的位置和菜刀刀刃的方向，一条完整的，中途没有任何断裂的薄薄的土豆皮就这么被她削了下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阮秋接着用菜刀的刀尖挑出了土豆表面凹凸不平的小坑里的污点，偏头问瞪大了眼睛的蒋炎：“怎么了？”
“没，没事。”蒋炎说，他继续翻炒着手上的东西，还颠了个勺，但眼睛根本离不开阮秋放在案板上的手。
阮秋手起刀落，仿佛开了三倍速，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等她移开刀，一个完整的土豆就变成了细细的土豆丝，被她扔进了小盆里泡着备用。
蒋炎：？
弹幕：？
【这是直播对吧？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开了倍速？】
【好家伙，这速度，这刀功，绝了。】
【之前说阮秋帮倒忙的人脸疼吗？疼吗？】
【不就是切个土豆丝而已嘛，刀功好一点有什么好嘚瑟的？】
厨房里，阮秋紧接着拿起了旁边的豆腐，见蒋炎没什么反应，误以为豆腐也要切成丝，于是再起抬起了菜刀，削去了老皮，开始切豆腐。
软滑的豆腐在她的手下无比听话，她先是将豆腐切成了薄片，然后将它们均匀摊在菜板上，开始切丝。
后台的总导演也看到了阮秋的动作，他连忙让拍摄组将厨房里的镜头拉近，放大，专门拍摄着阮秋手下的动作。
【前排提醒正在观看的大家，现在是可以呼吸的。】
【谢谢你，好心人，我差点就紧张得快要憋死了。】
【阮秋不会是想切文思豆腐吧？这东西非常考验刀功的，可别翻车了。】
镜头中，阮秋每滑动一次刀刃，就会有一条豆腐丝落在菜板上，从外表上看去，豆腐片仍然混在一起，但当阮秋用菜刀将豆腐丝送入水中时，豆腐丝便在水里缓缓散开，根根分明，细如针线，却没有一根断裂，如果再仔细看，它们连长度都是一样的！
蒋炎：？？
弹幕：？？
【这是豆腐吧？不是什么道具是吧？】
【这是直播对吧？没有后期，也不是在变魔术对吧？】
【刚才那个说阮秋只不过是刀功好一点的人出来，你能切成这个样子？这刀功怕是顶级大厨了吧？】
【阮秋这半年没出什么新作品，难道是去新西方进修了吗？】
观众震惊地疯狂截屏，试图找出水中的豆腐丝里的一点瑕疵，但都失败了。有好多人都将这些图上传了微博，于是当＃阮秋，文思豆腐＃这个新的热词条出现时，许多不知情的人一头雾水地点了进去，然后就再也没能出来，直接奔向了《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
【纯路人，请问这到底是档恋综还是档美食综艺？】
其他几位嘉宾的分屏流量也受到了影响，有不少人都过来看阮秋了。
程恬雅的粉丝们憋得快要疯了，不顾程恬雅之前给他们说过的不要再追究的话，试图刷屏【阮秋是小三】的弹幕，但都被越来越多进入直播间的人的弹幕挤下去了。
程恬雅的粉丝们：……啊啊啊更气了！！
厨房里，蒋炎盯着水里的豆腐丝，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他何德何能让这样的大厨为自己切菜啊！
蒋炎转头，幽怨地问阮秋：“姐，你真的不会做饭吗？”
阮秋一边给萝卜雕花一边说：“我真的不会。”
蒋炎：……你把手里雕成玫瑰花的萝卜放下，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阮秋并不知道蒋炎此时的心理活动，偏了偏自己手里的菜刀，遗憾道：“可惜菜刀还不够锋利，不然我能切得更细。”
蒋炎：？？？
弹幕：？？？
【人言否？】
【别凡了，求求你别凡了。】
阮秋察觉到蒋炎幽怨的小眼神，对他笑了笑：“我是真的不会做饭，但是我觉得会做饭的人都好厉害。”
她放下手里的萝卜花，用筷子夹了一点蒋炎炒好的三色虾仁送入口中，快乐地眯了眯眼睛，对他竖起大拇指：“很好吃！”
蒋炎对上阮秋的笑容，脸瞬间就红了，结巴道：“真，真的吗？”
阮秋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了！”
蒋炎的脸更红了。
他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锅，小声说：“那我，我再做几个菜，阮姐尝尝看。”
【淦，有点好嗑。】
【蒋炎这个唱ｒａｐ的原来这么纯情的吗？他脸红好可爱呜呜呜。】
【阮秋笑起来也好好看啊，我已经疯狂截屏了十几张了，我一个女生都顶不住，蒋炎顶不住也很正常呜呜。】
【直球切菜女仆&#215;易害羞煮饭伙夫，两人处于庄园最底层，被其他人欺负却互相扶持帮助，谢谢导演，我嗑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奇怪的ＣＰ啊哈哈哈哈！】
【你们都是魔鬼吗！我就晚了一秒，超话都已经建起来了！】

第6章
谁都没有想到，《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出现的第一对情侣ＣＰ，居然是阮秋和蒋炎。
而且他们两个的热度更多依靠的是路人，因为阮秋这边的活粉基本跑光了，而蒋炎那边的粉丝都有点嫌弃一身黑料的阮秋，没有吭声。
路人讨论的ＣＰ也不是阮秋和蒋炎本身，而是他们两个现在在这档综艺里面的身份。其他嘉宾的粉丝们看着他们这边越来越高的热度，也不甘示弱地刷起来自家偶像和其他嘉宾的ＣＰ。
但是他们这次刻意没有提起嘉宾们的大名，而是用“庄园主人”或者“管家”之类的综艺里面的称呼代替，这样既蹭了热度，又不会影响艺人本身，还不会被薛影帝家的粉丝围攻，一石三鸟。
但其他嘉宾这边的粉丝们并没有高兴多久，因为他们发现，他们根本抠不出来ＣＰ同框的糖，他们的偶像几乎零互动！
会客厅里的几人已经干坐着很久了。
自从叶星宇用管家的身份，将白今瑶和齐盈盈请进庄园后，坐在会客厅的薛芜就只对他们说了一句话：“欢迎。”
如果不是女仆长将茶送了过来，给几人倒上，场面可能还要更尴尬一些。在这期间，除了白今瑶因为想要续茶，和叶星宇说了几句话之外，他们几个全程都没有任何交流。
白今瑶在综艺开始之前就和薛芜说了很多话，事后她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表现好像有点不妥，害怕自己再说话会惹薛芜厌烦，于是憋着没有开口。她旁边的齐盈盈因为性格高傲，不喜欢说话，也没有张嘴。站在薛芜后面的叶星宇因为管家的身份不好开口，而薛芜单纯就是因为嫌烦，不想说话。
因为没有任何看点，几人的直播分屏流量都略有下降，全靠粉丝在撑着，无话可说的粉丝们转而夸起了他们的衣服。
【瑶瑶穿的这一身真的好贵族大小姐哦。】
【我们盈盈身材真好，希望盈盈以后能穿蓬蓬裙开演唱会呀。】
【小宇之前为了演出染的金发在这个庄园好合适。】
【薛影帝为什么不说话啊？】
和其他嘉宾的粉丝们比起来，薛芜的粉丝发的弹幕明显数量要少很多。
薛芜是第一次上综艺，他的粉丝们都有些紧张。虽然薛芜在大众面前的人设一直是谦和君子，因为曾经关照过同剧组摔倒的女演员，也被贴上过暖男的标签，但老粉们都知道，他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距离感的人，在听说薛芜要上综艺之后，他们喜忧参半，而看到薛芜冷淡的表现后，他们的心情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担忧。
他们并不担心薛芜会因此被人黑，因为薛芜是拿作品说话的，实力大于一切，和其他流量小生不一样。他们更担心的是薛芜在这场综艺里不开心，因为薛芜每次出镜脸色都不太好，要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影响身体健康，那他们真的会心疼死。
导演也觉得这样不行，于是再次指挥了群演女仆长到会客厅来，悄悄告诉现在是管家的叶星宇，说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叶星宇于是将右手放在左胸上，弯腰对会客厅里的人说：“先生，美丽的小姐们，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吧。”
男团门面可不是白叫的，叶星宇的动作配上他的黑西服还有白手套，完美演绎了无数少女梦想中的豪门管家形象，惹得弹幕一片尖叫。
木桌边的三人起身，准备跟着叶星宇离开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
白今瑶并不知道在她坐下的时候，自己长长的的裙边就已经勾住了木桌的桌腿，她毫无察觉地起身，然后就被自己繁复的裙摆绊住了脚步，直直往前栽倒。
她慌乱地伸出手，想扶住旁边的摆设稳住身体，但是叶星宇拥有丰富的舞台表演经验，反应比她更快，当即一个侧滑步就来到了白今瑶的旁边，稳稳扶住了她，十分绅士地没有碰到白今瑶身体其他的部位，而是只握住了她的手臂。
白今瑶满脸通红地站稳，对着叶星宇道谢：“谢谢你。”
跟在白今瑶后面的齐盈盈悄悄翻了一个白眼。
【啊啊啊啊英雄救美我可以！小宇太帅了！】
【天真烂漫贵族小姐&#215;贴心管家，谢谢导演，我嗑到了。】
【难道没有人发现齐盈盈在悄悄翻白眼吗？笑死我了，她胆子真大，居然敢在直播里这么干。】
【那是因为白今瑶太装了，我们盈盈看不下去。】
有好事者直接翻出来了当年白今瑶还没火的时候，给齐盈盈跳舞作配的视频，白今瑶的粉丝们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把综艺里齐盈盈翻白眼的意思解读成了她也喜欢管家，所以嫉妒贵族小姐白今瑶。
两边的粉丝如何掐架暂时不说，综艺里的众人已经走到了餐厅坐下。
男仆长回到厨房，发现蒋炎和阮秋已经把饭做好了，于是又叫回刚才那五个走掉的女仆，让她们帮忙端菜去餐厅。
【意大利面配文思豆腐汤，煎牛排配三色虾仁，酸辣土豆丝配生蚝……中西合璧，真牛。】
【虽然这些菜看起来都挺有食欲的，但是在中世纪的欧洲庄园里吃中餐真的好违和啊哈哈哈哈】
事实证明，这些菜的违和感的确很严重，叶星宇在看到酸辣土豆丝的时候，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按照惯例，做这顿饭的厨师需要到餐桌旁边来接受主人的点评，所以男仆长又再次回了一趟厨房，把蒋炎带到了餐厅。
男仆长在路上就已经告诉了蒋炎白今瑶等人的身份，蒋炎牢牢记在了心里，准备回去也给阮秋说一声。
饭菜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虽然薛芜依旧不想吃饭，但是他不能在大众面前暴露自己的厌食症，而且如果他不先动筷子，桌子上的人按照礼仪都不能先吃。
在薛芜夹了一点酸辣土豆丝之后，白今瑶第一个伸出了勺子，舀了一勺属于自己的文思豆腐汤，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然后对着旁边的蒋炎竖起了大拇指：“好好吃，入口即化！”
她惊喜地对蒋炎说：“没想到你的刀工居然这么好，这是我吃过的最细的文思豆腐了。”
蒋炎连忙说：“白小姐，豆腐是阮姐切的，我只负责做。”
这里的嘉宾只有一个姓阮，又能被蒋炎叫阮姐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白今瑶的笑容一僵，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继续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天呐好尴尬，白今瑶是程恬雅的朋友对吧？她这样夸朋友的敌人真的太尴尬了。】
【他们的饭真的看起来好好吃啊。蒋炎你开个价吧，多少钱一天，我请你来我家做饭。】
【光请蒋炎还不够，你还需要请一个能有阮秋的刀功的人（狗头）】
齐盈盈嗤笑一声，然后指着放在装意面的盘子边缘的萝卜雕花，问蒋炎：“这个是谁雕的？”
蒋炎连忙说：“也是阮姐雕的。”
齐盈盈虽然不喜欢白今瑶，但她更看不起给别人当小三的阮秋，于是毫不掩饰自己对阮秋的厌恶，直接打脸道：“丑死了。”
【有一说一，这个萝卜花真的不算丑了。】
【齐盈盈以为她是谁呀？她能雕出来吗，她好意思说阮秋？】
【我们盈盈就是爱憎分明，我也觉得这个萝卜花丑，大家审美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吗？】
弹幕再次吵了起来，蒋炎听到齐盈盈的话后，也忍不住皱了皱眉，正准备为阮秋说几句话，就听到坐在桌子上首位置的薛芜说：“我倒是觉得挺好看的。”
弹幕：【？？？】
【我没听错吧，薛影帝居然夸阮秋了。】
【严谨一点，是夸阮秋雕的萝卜花了。】
【那说明我和薛影帝的审美一样，是齐盈盈的审美不行哈哈哈。】
餐桌边的薛芜看着雕成了玫瑰花的萝卜，几乎能想象到阮秋是用怎样认真的神色在雕刻它，肯定和当时说他中了什么丧尸病毒是一个表情。
薛芜突然有点想笑，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秒的心软，还帮她说话，但这并不影响他突然变好的心情。
薛芜略过桌子边震惊的众人，对着处在呆滞中的蒋炎问：“请问这个萝卜花可以吃吗？”
蒋炎回神，连忙点头说：“可，可以，萝卜是蒸熟了的，我用酱汁浇过。”
于是众人继续震惊地看着薛芜将这一小朵萝卜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齐盈盈反应过来时，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薛芜的做法无异于在光明正大地打她的脸，难道就为了阮秋吗，就凭那个小三？
弹幕也发出了疑问：【薛影帝为什么帮阮秋说话呀？他们有关系吗？】
【我非常确定他们没有关系，他们从来没有合作过。】
【而且如果真的有关系的话，那之前阮秋被黑的最厉害的时候，薛影帝为什么不帮她说话呢？】
【所以薛影帝就只是单纯地觉得萝卜花好看又好吃吗？】
薛芜的粉丝在第一时间就拉响了警报，但他们的确没能查出来任何薛芜和阮秋有关联的地方。
正在屏幕前看直播的林宏惊呆了。
作为薛芜的经纪人，他最了解薛芜的习惯，在看到薛芜面不改色地吃下萝卜花，并露出了愉悦的表情时，他几乎高兴地快要跳起来。
让薛芜参加恋综真是一个好选择，这次不管薛芜说什么，他也要让薛芜拍摄完这一整季节目，他相信这个综艺一定可以治好薛芜的厌食症的！
阮秋这边的分屏流量持续暴涨，但阮秋本人并不知情，她还在兢兢业业地守在锅面前，准备等蒋炎回来了，就和他一起吃这一锅土豆炖牛肉。
她美滋滋地想，支线任务一，帮厨任务圆满完成！

第7章
这顿午饭白今瑶和齐盈盈都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但是把一顿饭吃出修罗场倒也算是恋综常规操作，蒋炎见势不妙就溜走了，准备回到厨房去和阮秋一起吃饭。旁边的叶星宇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觉得肚子有些饿，在蒋炎走后不久也溜去了厨房。
厨房里的阮秋见蒋炎回来，连忙让出了做饭的位置，看着蒋炎用剩下的食材毫不浪费地做出了几个家常菜，然后用捞出锅里的土豆炖牛肉，还端出了之前因为时间太紧没能煮熟，现在味道正好的米饭，两个人找了两个大南瓜坐着，就着放食材的桌子开始吃饭。
【他们吃的好香啊，我觉得他们这边看起来比那边餐厅里的更好吃耶。】
【阮秋吃饭好可爱，像仓鼠一样。看她吃饭好有幸福感哦。】
【警告，抢饭的人来了！】
叶星宇还不知道自己的地位一下就从男团门面降低为了抢饭的人，他偷偷摸摸地推开了厨房的门，猝不及防和阮秋对上了视线。
他有点尴尬，正想离开，就听到阮秋开口叫他：“要一起吃饭吗？”
叶星宇慢慢回头，又看了一眼阮秋，发现她眼神澄澈，好像根本没有在意之前那些说她硬贴自己的黑料。
既然阮秋不在意，叶星宇也轻松了不少，他松了口气，也学着阮秋和蒋炎的样子，在厨房里找了个冬瓜坐下，从阮秋手上接过米饭，快乐地吃了起来。
【虽然他们三个一起吃饭的画面挺温馨的，但是我为什么这么想笑啊哈哈哈。】
【有种一家三口的既视感，叶星宇是儿子，嗯。】
【阮秋吃的好多，请女明星务必告诉我要怎么吃这么多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
【之前不是有黑料说阮秋硬贴着叶星宇炒ＣＰ吗？我看两个当事人好像都没啥反应啊。】
【叶粉过来说一句，当初那个黑料是假的，阮秋和小宇只是巧合在同一家饭店吃饭而已。】
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四个月，但当时阮秋硬贴着男团门面叶星宇炒Ｃ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阮秋又刚背上小三的名头不久，大家对她不管做什么都是一顿痛骂，虽然叶星宇在当时也及时出来解释过，但依旧没有让阮秋被骂的轻一点。
现在四个月过去，不少人都已经冷静了下来，他们再回头看当时的事情，都觉得那些网友有些无理取闹，完全是在为了跟风黑阮秋，而且道歉的人非常少，许多人都说她被骂了也活该。
要是再往前想一想，那阮秋捡到秦家太子爷的房卡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巧合呢？
【秦家太子爷的事情暂时不知道真假，不作评论，但是说实话，阮秋因为叶星宇被骂这件事情，之前骂她的人的确需要道歉。】
【阮秋的心态真的挺好了，那些说她活该的人，你自己试一试被这么多人骂，看你能不能撑住。】
【之前不就有一个明星因为黑粉骂他太难听，还一直追着他骂，心里崩溃自杀了吗。】
【我说有些人积一点口德吧。】
程恬雅的粉丝们不能理解，黑粉们也不能理解，为什么阮秋才刚刚上了这个综艺节目，连一天时间都没有到，为什么就会有这么多人帮她说话？
在厨房三人吃完饭的同时，餐厅里的薛芜等人也已经用完了餐，女仆长让女仆们把餐厅里的没吃完的食物和餐盘都拿回了厨房，正好撞见正在收拾碗筷的阮秋三人，立即抬着下巴对阮秋说：“把这些东西也洗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叶星宇毕竟吃了蒋炎和阮秋做的饭，见到女仆长刁难阮秋，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道节目组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准备看在这顿饭的面子上帮阮秋一把。他清了清嗓子，仗着管家的身份对女仆长说：“今天阮秋和蒋炎都不用做其他杂事了，他们要和我一起准备晚宴。”
女仆长没想到叶星宇会帮阮秋，愣了一下，但是她在庄园的地位没有叶星宇高，只能低头给叶星宇让路，看着他带着阮秋和蒋炎离开了厨房。
【性格温柔随和的管家却为了一个小女仆出头，这不是爱是什么！】
【？不是吧这也能嗑？】
叶星宇从口袋里掏出节目组让群演交给他的管家日程表，然后按照上面的内容对阮秋和蒋炎说：“准备晚会需要将会客厅的东西搬空，然后在墙上挂上大烛灯，还要准备酒水……”
任务太多，两个人肯定做不完，叶星宇想了想，又叫男仆长过来，多叫了几个仆人来帮忙，然后给阮秋安排了去花园找园丁拿装饰的花，以及去就酒窖取酒的任务，给蒋炎安排了搬东西的任务，自己则当监工督促他们干活。
接到任务的阮秋又在心里给自己今天的两个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二，从园丁那里拿到花，装饰会客厅。
支线任务三，拿到酒窖里的酒，摆在会客厅的桌子上。
现在距离晚宴开始还有好几个小时，用来做任务的时间非常充裕。于是阮秋准备拿到花之后就在房子里转一转，熟悉环境，最后再去酒窖拿酒。
阮秋的心里总有一点不安在盘旋，因为她记得这次的拍摄总时长是三天两夜，如果第一天就办完了晚宴，那之后两天干什么？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胡思乱想之际，阮秋已经走出了住宅，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吃完了饭，正在庄园的另一片草坪上骑着马互相追逐比赛的白今瑶和齐盈盈，她们谁也不让谁，裙摆随着风一起晃动，长发飘飘，画面十分唯美。
薛芜在旁边一棵大树的树荫下面坐着，手里好像捧着一本书，正在安静地看着。
阮秋将视线移回到白今瑶和齐盈盈身上，她忍不住想，她们两个都没有穿骑马服，实在太危险了。
她之前经历过一个副本，那里的马都是半人马，能够突然直立起来，然后将骑在自己背上的人抖落下去，用箭射杀。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不可能会存在半人马，但阮秋还是决定上前提醒她们一下。她正往前迈了半步，就看到白今瑶和齐盈盈一起下了马，朝着树下的薛芜走去。
阮秋适时收回了脚，同时收起了自己沉重的回忆，然后转身去花园取她需要的鲜花。
她刚才的神情和动作，在不明真相的观众们看来，就是阮秋非常羡慕能够自由自在骑马玩耍的白今瑶和齐盈盈，却因为导演组给的身份，不能上前和她们一起玩，并且在对方下马，即将朝着这边看过来的时候匆匆离开，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窘迫难过的样子。
【节目组做个人吧。】
【这一期嘉宾们的身份很明显就是暗箱操作过的，导演真的好意思说自己没有剧本吗？】
【阮秋刚才离开的时候，那个欣慰又带点悲伤的表情真的好让人心疼啊呜呜。】
【说不定她是演的呢？她不是演员吗？】
【那她这个演技能当影后了，承认阮秋受到了不公的待遇有那么难吗？】
后台的总导演见大家都有点怀疑节目的真实性，他虽然不怕人骂，但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于是决定在下一期节目稍微给阮秋放点水。
花房的门是开着的，但阮秋并没有见到人，她试着喊了一声：“有人吗？”
两秒之后，一个带着草帽的老爷爷从花里探出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眯眯地问她：“你是来拿花的吗？”
“是的，”阮秋回答，“我来拿宴会用来装饰的花。”
老爷爷园丁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去抬旁边放在地上的花盆。阮秋注意到他腿脚不便，左腿稍微有一点跛，于是连忙上前去帮他，将花盆单手拎了起来，问他：“就是这个吗？”
园丁看着阮秋单手就拎起了这个成年男人都需要双手合抱才能抬起来的花盆，沉默一瞬，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右边说：“那里还有一盆，需要放在会客厅的两边。”
阮秋点点头，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拎起了另一个巨大的花盆，对着园丁爷爷笑笑：“谢谢你。”
园丁爷爷还是那幅笑眯眯的样子，在阮秋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开口说：“小姑娘，你很不错。”
阮秋从花房出来之后，又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眼草坪，发现白今瑶和齐盈盈已经不见了，树荫下只有薛芜一个人。
薛芜从书中抬头，看到了阮秋离开的身影。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并没有见过阮秋几次，却能一眼就认出对方的背影。
阮秋并不知道，在她走后，薛芜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好在草坪上的摄像头追着白今瑶和齐盈盈走了，没有拍到他，不然又是一场ＣＰ粉间的腥风血雨。
镜头追随着阮秋回到了会客厅，叶星宇见阮秋一个人提着两盆花，准备过来帮她一把。
他看阮秋拎的那么轻松，以为花盆并不重，结果他刚刚接过阮秋手里的花盆，花盆就从他的手中滑了出去，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叶星宇：？
弹幕：？
这花盆这么重吗？
叶星宇不信邪地再次伸出手，试图将花盆抬起来，却发现自己单手居然提不动它。
叶星宇看了一眼旁边单手拎着花盆的阮秋，沉默了。
但他要是连一盆花都拿不起来，岂不是很丢人？怀着这样的想法，叶星宇伸出双手，终于将花盆抱了起来。
他憋着力，脸都憋红了，强撑着对阮秋说：“放在哪里？”
阮秋指了指会客厅的角落，离他们所在的地方要走接近百步。
叶星宇眼前一黑。
阮秋看叶星宇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贴心地问他：“要不还是我来吧？”
叶星宇倔强道：“不！我可以的！”
这是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最后阮秋拎着花盆轻松走到角落放好，完成了自己的支线任务二，而叶星宇三步一歇，花了五倍的时间也成功将花盆送到了指定地点。
弹幕无情嘲讽：【啧啧啧，叶星宇这身体不行啊。】
【叶星宇能撑下来一整场唱跳演唱会，体力绝对不弱了，只能说明那个花盆确实很重。】
【文弱管家&#215;大力士女仆，明明力气并不大却偏要在心上人面前逞能，谢谢导演，我嗑到了。】
【所以阮秋的ＣＰ为什么都这么奇怪啊哈哈哈！】

第8章
阮秋在会客厅帮忙装饰的时候，齐盈盈和白今瑶也从草坪另一边走了回来，进入了花房内。
在刚才的赛马比赛中，还是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的齐盈盈更胜一筹，但白今瑶无意和齐盈盈结仇，对方是齐家的大小姐，惹了她没什么好处，而且齐盈盈虽然性格高傲了些，但她本性不坏。
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个现在处于同一档恋爱综艺里，如果现在就闹得很难看，那后面几期节目要怎么办？白今瑶于是主动服软，带着齐盈盈进了花房，给她挑了一朵白色玫瑰，别在她的头发上，夸赞她好看。
齐盈盈被白今瑶的态度取悦了，也随手拿了一朵粉色的郁金香送给了白今瑶。
她们两个全程都没有发现正弯腰种花的园丁，一直守在她们直播间的观众也没有发现，而园丁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就继续蹲在花丛中劳作，没有任何反应。
双方的粉丝见他们的偶像握手言和，而且气氛非常融洽，一时间也不再争吵，停止了掐架。
【鲜花配美人，瑶瑶和盈盈都好好看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吗，天真贵族小姐和傲娇歌唱家，我宣布我嗑到了。】
双方粉丝：？
他们能接受自己的偶像和他们讨厌的人在一起玩，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能接受算是他们对家的人和自家偶像组ＣＰ，还是这么魔鬼的ＣＰ！
但即使粉丝们竭力抗拒，其他看恋综的观众还是快乐地抠起了糖，将白今瑶和齐盈盈之前的不对付都解释为了口是心非。
【虽然两位美女戴花的样子很美，但我还是忘不了单手拎花盆的阮秋。】
【对了，阮秋呢？】
由于这档恋综是全天直播，节目播到下午，观众们的新鲜劲已经过去，流量略有下降。后台的总导演看到有这么多人在关注阮秋，又发现阮秋的分屏直播中没有她的影子，皱眉问拍摄组：“阮秋在哪？”
拍摄组的人满头大汗地解释说：“我们找不到她，她好像在故意躲摄像头。”
总导演摸不准阮秋想要干什么，连忙指挥了一个群演过去找她。女仆长收到消息以后，当即朝着阮秋刚才离开的方向追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女仆长没能找到人，气喘吁吁地回到了会客厅，却发现阮秋已经站在了会客厅里，正在帮忙摆出在蒋炎离开后，厨房新来的西餐厨师做出来的甜点。
女仆长有点生气地走过来问阮秋：“你刚才去哪儿了？”
“就随便走走，”阮秋回答说，“我现在要去酒窖里拿酒了。”
女仆长害怕她再乱跑，又让总导演生气，连忙说：“我和你一起去。”
阮秋离开了二十几分钟，她在摄像头里也整整消失了二十几分钟，观众们都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导演看着一个又一个离谱的猜测，忍不住让后期在直播屏幕上告诉观众们真相，但观众们根本不相信。
【房子里那么多摄像头，难道她都能全部躲掉？明明是你们自己的设备有问题。】
总导演有苦说不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见阮秋重新回到屏幕中，观众们才停止了猜测，看着女仆长亦步亦趋地跟在阮秋身后，和她一起朝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和这栋建筑一样都有些年头了，两边都是石壁，脚下是咯吱响的木头，潮湿的木板散发出微微腐烂的气息，周围一片昏暗。
女仆长看着前面举着烛台照明，稳步向前走的阮秋，内心已经有些后悔跟着对方下来了。虽然导演说群演可以自由发挥，但这段剧情并不在她的剧本内，跟着阮秋下来纯粹是一时冲动。
阮秋的脚步突然一顿，身后的女仆长差点撞到她的身上，小声问她：“怎么了？”
阮秋轻轻开口，头也不回地对她说：“……有东西。”
她们即将进入存放着酒桶的酒窖区域，那边的灯光也照亮了她们前面不远处的石壁。
女仆长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正想让阮秋继续走，然而突然间，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了石壁上的那团光中间，晃动着身体，慢慢地往前移动，似乎正朝着她们过来。
女仆长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抓住了阮秋的手臂，又想起阮秋刚才说的是“有东西”，而不是“有人”，哆嗦地更厉害了。
弹幕里的观众们和她一样害怕。
虽然整个通道里也安装着摄像头，但光线太暗，已经隐隐营造出了一种黑暗恐怖的范围，再加上这团巨大的黑影，配合女仆长的反应，弹幕飞速刷了起来。
【弹幕护体我不怕！】
【这么老的房子，说不准真的有什么东西……】
【啊啊啊啊啊不要说了啊啊！】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阮秋快跑啊啊啊！】
但此时的阮秋并不知道弹幕正在疯狂让她逃跑，她将手里的烛台给了女仆长，让她端好，然后指了指那团黑影，示意自己先过去看看。女仆长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想让她丢下自己离开，但阮秋坚定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放轻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在弹幕一片啊啊啊的叫声中，阮秋已经侧着身体，轻声移动到了通道的转角处。她的身体紧紧贴着石壁，用余光观察着缓慢移动过来的黑影，在黑影的本体即将出现的那一瞬间猛地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双手，将那一团东西狠狠按在了石壁上！
“疼疼疼！”
那一团乱糟糟的东西尖叫着开口，发出了成年男性的声音：“我以后再也不偷喝酒了，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原来是人啊，吓死我了。】
【啊啊啊，阮秋的动作好帅！】
【阮秋的身手是怎么练出来的？她这半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总导演不愧是拍过惊悚片的男人，有被吓到。】
阮秋闻到了对方身上发出的浓重的酒臭味，她看着面前衣衫褴褛，帽子歪戴，脸色通红，胡子拉碴的男人，并没有放松警惕，甚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继续逼问他：“你是谁？”
“我就是管酒窖的人，”酒鬼抽了抽鼻子说，“我以后真的再也不偷喝酒了，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阮秋这才松手。
女仆长端着烛台从通道里走出来，看着面前的男人，有点害怕地往阮秋身后站了站。阮秋继续对酒鬼说：“我们来拿宴会需要的酒。”
酒鬼迷迷瞪瞪地说：“宴会用的吗？我帮你们倒。”
他摇摇摆摆地走到了一个大木桶面前，从旁边拿了一个空瓶子，拔开软木塞，然后打开了木桶的开关。清冽的酒香在空中散开，阮秋看见酒鬼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瓶子里的酒，在递给她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继续看着。
阮秋从他手里接过酒瓶，装作不经意地问他：“你平时都在这下面吗，睡觉也在？”
酒鬼继续给酒瓶灌酒，回答说：“是的。”
阮秋继续问：“那你吃饭的时候，是谁来给你送饭呢？”
酒鬼将灌好的酒递给女仆长，回答说：“酒就是我的饭，没人给我送饭。”
“你撒谎。”
阮秋的声音在酒窖里回荡，弹幕和女仆长同时一愣。
阮秋指了指酒鬼的嘴角说：“你这里有油渍，这不可能是酒弄出来的吧，而且你的衣领上还有一粒饭粒，真的没有人给你送饭吗？”
随着阮秋的质问，酒鬼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凶狠，女仆长再次害怕地往后退了退，扯了扯阮秋的衣角，示意阮秋不要和这个人硬刚。
地下室陷入寂静。
观众们也十分紧张地观察着酒鬼的表情变化，非常害怕他会因为阮秋识破他而出手伤害阮秋和女仆长。
但阮秋依旧盯着酒鬼的眼睛，她有信心打赢面前这个身体很虚的中年男人。
或许是想起了阮秋之前的伸手，又或许是身上的疼痛让他冷静下来，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酒鬼慢慢收起了凶狠的神色，又变回了之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对阮秋解释说：“这都被你发现了，好吧，我承认，的确是有人给我送饭，就是管理花房的那个老头。”
他哀求阮秋道：“你们千万不要告诉他我又在喝酒，不然他就不给我送饭了。”
阮秋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在酒鬼忐忑的眼神中拉着女仆长走了。
提心吊胆的观众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妈呀，刚才那个男人真的好可怕，要是我的话，我一定没有勇气和他对话。】
【阮秋胆子好大，老婆保护我！】
【阮秋的观察力也很强啊，表现简直吊打好多小鲜肉好吗，我先粉了。】
后台的总导演有点可惜地摸了摸下巴，这段剧情本来是他安排的吊桥效应，是打算让男嘉宾们来英雄救美的，结果被阮秋就这么解决了。
跟在阮秋身后，被阮秋拉着往前走的女仆长此时心情复杂。
刚才阮秋保护她的样子真的好帅，手也好温暖，她突然觉得，阮秋可能不是群里面的大粉说的那种人……
要不，她再观察一下吧？
弹幕中有人悄悄说：【其实我觉得女仆长和女仆这一对也很好嗑，你看不起我，欺负我，我却保护你，将你护在身后……】
【不行不行，这个嗑不动。】
【你们变心这么快吗，煮饭伙夫和文弱管家这就被厌弃了？】
阮秋在走出通道的时候就松开了女仆长的手，接过对方手里的酒瓶，带去了会客厅，摆在了甜点的旁边。
她满意地想，支线任务三也圆满完成，而且自己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和任何人有暧昧，非常安全！

第9章
经过了一个充实而忙碌的下午，晚宴终于准备好了，观众们对此也非常期待。
坐在树下的薛芜为了躲清闲看了一下午的书，在收到叶星宇的提醒后，他才收起收了书，站起来往回走。镜头追随着薛芜进入了像城堡一样的住宅里，在薛芜踏入住宅的那一刻，守在门口的女仆长和男仆长就带领着所有的女仆和男仆一起弯腰，欢迎他回来。
薛芜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来了阮秋，他多看了对方两眼，然后快步走了过去。在他走进会客厅后，女仆长和男仆长才带着众人起身，管家叶星宇紧紧跟在薛芜身后，向他递出了今晚宴会上准备的酒水和菜单目录，经过薛芜确认后，他才收起了小本子。
此时的会客厅被装饰得极其豪华。墙壁两边挂着由数只蜡烛组成的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头顶，灯光通过水晶装饰在羊毛地毯上投出细碎的闪亮小块，门口的两盆花颜色鲜艳，放在另一边桌子上的五颜六色的甜品和酒水预备充足，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桌子的另一边，一位穿着西服，戴着领结的钢琴艺术家正在倾情地演奏着音乐，为会客厅再添一分的浪漫氛围。
【节目组真有钱。】
【这个水晶吊灯是通电的吧，总感觉有些出戏呀。】
【节目组也没明说现在的时代吧，有电也不是很正常的嘛。而且中世纪的庄园住的全是华国人，这才是最出戏的地方好不好。】
【看个综艺干啥考据这么多，开心不就好了。】
【白今瑶换新衣服了，这身比白天好看。】
【盈盈也换新衣服了，是鱼尾裙！盈盈今天晚上是不是要表演节目？好期待！】
【好家伙，这么一对比，阮秋更可怜了，她不会要跟着这些女仆一起站一晚上，坐都不能坐吧？】
从楼梯上下来的白今瑶和齐盈盈也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阮秋。没办法，阮秋的颜值在人群中实在太过亮眼，即使穿着女仆装也无损她半分美貌，让人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逐着她移动。
白今瑶下意识地将视线停在了对方的胸上，然后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底气不足地挺了挺腰。齐盈盈则是鄙夷地看了阮秋一眼，然后就没有再留半分眼神给她，直接走到了钢琴师的旁边，准备开始今晚的表演。
齐盈盈专门选了一首英文歌，这首歌的高音部分专业性很强，当她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在场众人虽然已经听不清她唱的单词是什么，但也大概知道她用的是大佬才会的美声唱法，不明觉厉，纷纷鼓起了掌，为她捧场。
弹幕里齐盈盈的粉丝们激动非常，现在齐盈盈已经成了整个宴会的中心，他们疯狂刷着【盈盈真棒】的弹幕，其他嘉宾的粉丝们也装模作样地夸了几句，维护表面的和平，实际内心直翻白眼。
然而就在齐盈盈的副歌部分唱到最后，即将结束，现场的氛围已经达到了高／潮时，阮秋突然皱了皱眉，听到头顶上的水晶吊灯出了轻微的滋滋的声响，窗户外面也刮起了令人不安的大风，吹得两边的壁灯蜡烛火光直晃，眼看着就要熄灭。
下一秒，水晶吊灯发出一声爆响，灯泡彻底罢工。与此同时，两边壁灯的蜡烛也被一根不落地吹灭，整个会客厅都有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钢琴师还在忘我地演奏着音乐，而齐盈盈的女高音因为突然的惊吓而猛地拔高了两个度，最后以颤音收尾。
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自己的耳朵一痛，有些人甚至因此忘了尖叫。
【操操操操好吓人，灯为什么突然都灭了？好黑啊！】
【心，脏，骤，停，导演我恨你！！】
【虽然我也被吓到了，但是我现在好想笑哈哈哈，齐盈盈被这么吓居然都没有走调，什么叫专业啊（狗头）】
【她甚至记得给副歌收尾（狗头）】
【哈哈哈哈哈你们不要破坏恐怖氛围啊！】
【快看家人们，节目组把夜视摄像头打开了。】
在一片黑暗中，夜视摄像头虽然能够清晰地拍出人的身体和动作，但镜头里的众人的脸色都是惨白的，眼睛眼绿的发亮，看起来更加吓人。
【节目组还是把夜视摄像头关了吧，这看着更恐怖了我去。】
【关了夜视摄像头我们就看不到他们在干什么了啊。】
【你们快看阮秋在干什么！】
在会客厅陷入黑暗的时候，由于齐盈盈一个人的叫声太大，直接打断了其他人的尖叫施法，所以现在整个会客厅无比安静。大家在黑暗来临之后，都下意识地依靠着旁边的人，紧紧抱住一团，寻求安全感，暂时不敢到处乱跑，害怕在黑暗中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在镜头里唯一移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阮秋，一个是齐盈盈。阮秋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摸到了自己背后放在桌子上的烛台，然后找到了旁边的火柴。
而齐盈盈站在钢琴面前，旁边无人可靠，唯一能抓住的人就只有停止了演奏的钢琴师。她试探着往后挪了挪，但是鱼尾裙束缚住了她双腿的行动，齐盈盈身体一歪，手下意识地往下一按，按在了琴键上，钢琴立刻发出了一团乱糟糟的声音。
钢琴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客厅里无比响亮而且刺耳，瞬间就刺激到了大家紧绷的神经，会客厅里顿时响起了一连串的尖叫，众人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会客厅里乱跑。
阮秋在大家发出尖叫之前就摸到了火柴盒，她抽出了里面最后一根火柴，正准备划燃火柴，旁边的女仆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狠狠推了她一把。另外一个女仆又惊慌地撞了她一下，阮秋手里的火柴顿时掉在了地上，不知道被旁边的人踢去了哪里。
阮秋：……
弹幕：【哈哈哈哈对不起，但是这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
【阮秋：猪队友我带不动啊。】
【我靠，薛影帝朝这边走了，他居然精准地避开了朝他身上乱撞的人，他是怎么看得见的？！】
在宴会开始时，薛芜并没有关注齐盈盈的表演，他的视线时不时都会飘向阮秋。而在会客厅陷入黑暗之后，他以为这是节目组的玩笑，过不了多久就会亮灯，但是在众人陷入混乱之后，薛芜皱了皱眉，意识到节目组好像是在玩真的。
薛芜从小夜视力就很好，甚至远超常人。他一直在看阮秋的动作，发现对方好像在试图点亮烛台，但是失败了之后，他就朝着阮秋走了过去，想帮她一起找一找掉在地上的火柴，尽快结束混乱。
他走到阮秋的身边，阮秋察觉到自己旁边站了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正准备给对方一记肘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是我。”
阮秋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动作。她怀疑就凭薛芜的身体，被她打了之后很可能倒地不起，她可赔不起这个钱。
还没等阮秋问话，薛芜就自动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来帮你找火柴。”
阮秋愣了一下：“你看见了？你的夜视力这么好啊？”
在黑暗中，阮秋看不见薛芜的脸，但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就在自己耳边，而薛芜看着阮秋意外的神色，轻轻嗯了一声，莫名有点骄傲。
客厅里的人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不停地到处乱跑，他们每撞上其他人一次，就发出一声尖叫，完美地掩盖了薛芜和阮秋两个人小声的对话，弹幕听不见他们两个在说什么，急得抓耳挠腮。
【有什么是我ＶＩＰ会员不能听的，快说！】
【节目组不要不识好歹，我求你赶紧找一个会唇语的人过来告诉我他们在说什么，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
【所以节目组为什么不给嘉宾准备可以收音的随身小话筒？】
【总感觉他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薛芜回答完，刚蹲下来在地毯上找火柴，然后就听到自己的头顶上，阮秋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
“哦，原来你不是感染了丧尸病毒，你其实是高级吸血鬼！”
怪不得夜视力这么好！
薛芜捏着刚找到的火柴：……
算了，就这样吧。

第10章
没有听到薛芜的回答，阮秋认为对方默认了吸血鬼的身份，内心对无限流系统的信任再次降低。
无限流系统告诉她新世界没有鬼怪，这里明明就有，只不过没在它给的主线剧情里罢了！
薛芜站起身来，见阮秋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逗她：“你就不怕我吸干你的血吗？”
阮秋摇摇头，回答说：“不怕，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又是公众人物，而且现在还在直播，你是不会吸干我的血的。”
“而且你不怕阳光，一定是高级吸血鬼，高级吸血鬼不是不用进食就能存活吗？”阮秋眨眨眼睛。
薛芜：……
逻辑还挺顺。
他无语片刻，将火柴塞到阮秋手里，阮秋连忙划燃了火柴，点燃了自己手上的烛台。
【可恶我真的好想听他们在说什么！】
【其他人的尖叫好烦，我现在相信这个综艺没剧本了，要是有剧本他们能被吓成这样？】
【对不起，我看到有两个人互相撞第四次了，他们好惨，我好想笑哈哈哈】
阮秋手里散发的光芒吸引了众人靠近，大家不自觉地朝着她所在的地方走过去，而阮秋端着烛台慢慢走向了旁边的壁灯，小心翼翼地点燃了其他蜡烛，会客厅顿时亮了不少。
白今瑶和齐盈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向阮秋寻求安全感，尴尬地停下了脚步，和阮秋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叶星宇则注意到了站在阮秋旁边的薛芜，他记得薛芜在宴会开始时的位置，和阮秋离的并不近。
所以对方是在黑暗中，就已经移动到了阮秋这边。
叶星宇若有所思。
阮秋在庄园的身份是底层女仆，所以现场并没有人向她道谢，也算是符合人设。阮秋也并不在意众人对她的态度，她神色沉重地看着壁灯里的蜡烛，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众人说：“蜡烛的棉芯断了。”
叶星宇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阮秋缓缓开口，“就算没有刚才的大风，蜡烛也会在不久后全部熄灭。我怀疑这些蜡烛芯是被人故意剪断的。”
叶星宇正想上前查看，站在阮秋旁边不远处的薛芜就已经走上了前，往壁灯里看了一眼，转头对众人点点头说：“是真的。”
既然庄园主都已经发话了，大家不信也不行。
“故意剪断？”齐盈盈噘嘴抱着双臂，“他图什么呢？就为了吓我们一跳吗？”
阮秋摇摇头说：“现在还不知道。我重新点燃了下面没被剪断的部分，蜡烛应该不会再灭了。”
【事情有点恐怖起来了。】
【阮秋不知道还乱说什么，卖弄吗？】
【？有些人真的奇了怪了，我寻思阮秋也没说错什么呀，她不知道做这件事的人想干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阮秋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比只会尖叫的某些人好多了，对我就是在内涵。】
这条弹幕自然又引发了新一轮的吵架。
叶星宇现在是管家的身份，解决这件事情让他来做最合适。于是他对着今天下午帮忙装饰会客厅的众人问：“壁灯是谁拿来的？”
蒋炎连忙回答：“是我。”
他有点忐忑地说：“我今天下午去阁楼搬的时候也没细看，但是如果蜡烛被人做了手脚的话，一定是在我搬过来之前就出问题了。下午会客厅里的人都没有动过壁灯，他们都可以作证。”
【不会是蒋炎做的手脚吧？】
【不是的，你们可以回去看直播回放，蒋炎没有动过壁灯。】
在场的几位嘉宾也明白这不可能是蒋炎做的，因为这个综艺打的就是没有剧本的旗号，所以这件事只可能是群演做的。
叶星宇问了一遍众人，但没有人承认，都说自己没有去过阁楼上的储物间，除了蒋炎。
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来什么，叶星宇想了想，然后问了一个更迫切的问题：“有人知道电闸在哪里吗？”
刚才熄灭的不只有水晶吊灯，整个庄园的灯都熄灭了，如果不尽快恢复供电，那他们今天晚上就要摸黑去上楼睡觉，明天白天的活动也会受到影响。
就在这时，男仆长突然站了出来，对着叶星宇说：“我知道在哪里，请让我去修吧。”
为了以防万一，叶星宇多叫了两个人跟着他，然后又找了几个烛台出来点燃，让他们带着去修电闸。几分钟后，水晶吊灯亮起，整座庄园也恢复了通电，在会客厅里的众人不自觉都松了一口气。
而阮秋神色依旧紧张，她仔细环视了一圈会客厅里的人，加上刚才出去的那三个人——
少了一个。
一直站在阮秋旁边的薛芜发现阮秋的神色变了。
她看起来十分紧张，身体绷直，像是即将面对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
薛芜正想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刚才离开的男仆长就带着另外两个人回来了，急匆匆地开口说：“我已经把电闸重新推上去了，供电没有问题，但是庄园通向外面的门被锁住了！”
男仆长手里的烛台都在颤抖，他嘶哑着声音说：“……我们出不去了！”
众人毛骨悚然。
叶星宇等人惊讶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剧情中的一段，慢慢收起了不安的神色。
但被这么一吓之后，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节目组会让他们提前签署免责协议，还问他们心脏好不好了。
节目组也适时在弹幕上解释说这是节目效果，请勿模仿，观众们看到节目组的话后，纷纷说知道了，没当真，仿佛刚才被男仆长的话吓得吱哇乱叫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我差点就忘了这是在拍综艺了。】
【男仆长的演技可以啊，导演这群演找的不错啊。】
【其实除了有几位嘉宾之外，大家的演技都很好。】
【楼上别引战。】
【等等，最重要的问题难道不是这是个恋爱综艺吗，怎么开始悬疑了？？？】
【严谨一点，这是个恋爱挑战综艺。】
白今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内心已经隐隐有些后悔没听闺蜜程恬雅的话，为了争取和大导演的合作机会来参加这个恋综了。
齐盈盈和叶星宇反应不大，最令人意外的反而是蒋炎，他一个人高马大的rap歌手居然被吓得脸色发白，直往众人身后躲。
蒋炎的粉丝们心情复杂，他们看看蒋炎，再看看镇定的阮秋，又看看一开始大家给蒋炎和阮秋组的ＣＰ，突然就产生了几分自家偶像配不上阮秋的感觉。
薛芜的粉丝们见薛芜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阮秋身上，也慌得不行，拼命跑去翻之前的物料，看看能不能找出两人之间的关系，最好能找到两人是朋友的证据。
薛芜是三料顶流影帝，而阮秋只是一个黑料很多的小演员，两人天差地别，他们绝不相信薛芜会对阮秋产生感情！
男仆长在完成总导演给的剧本任务后，见大家的反应也稍微放下了心，但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听到阮秋认真地问他：“真的打不开吗？”
男仆长愣了愣，继续按照剧本说：“是的，真的打不开。”
阮秋点点头，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餐刀，然后又从会客厅的角落里捞起了之前固定钉子的铁锤，准备强行暴力拆除门锁。
男仆长：？
总导演：？？
弹幕：【？？？】
【她想干什么？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是的，我也觉得她想去砸门锁。】
【我居然从她拿餐刀和锤子走路的动作中看出了几分杀意，是我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是她的问题（认真），我总觉得阮秋不太像个正常的女明星。】
总导演也觉得阮秋不太像是个正常的女明星，哪有女明星会拿着这些东西去砸门锁的，她就不能按照自己给的剧本来吗？
总导演摸了一把下巴，连忙通过耳麦让男仆长去阻止阮秋。
男仆长苦不堪言地跑到了阮秋面前，拦住她的动作，对上她疑惑的视线，结巴着说出了总导演给的理由：“不能砸，这个门锁必须要用钥匙才能打开，一定要正确的钥匙才行。”
就在除了阮秋之外的所有人都认为阮秋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时候，阮秋却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点点头对他说：“我明白了。”
她知道，这又是一条规则。
在无限流世界里，每一条规则都是一个隐藏的死亡条件，既然男仆长说门锁必须要用正确的钥匙才能打开，那她就不能再用其他的方法去强行破门，不然很可能就会触发死亡条件。
在找到这期节目的真凶之前，她一定不能死。
【阮秋居然这么听话的吗？】
【阮秋刚才点头那个动作好乖，妈妈亲亲。】
【？阮秋什么时候也有妈粉了？】
【我觉得被锁这件事情好像只有阮秋一个人放在心上了，其他嘉宾都挺无所谓的。】
其他嘉宾的确没有在意这件事情，被锁就被锁，不出去就不出去，他们在内心觉得反正这就是一档恋爱综艺，就算有【死亡】的淘汰规则，总导演再怎么吓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死人，不然这节目都过不了审。
弹幕也觉得总导演就是故意这么安排的，让这六位嘉宾，三男三女强行共处一室，好让他们培养感情。
总导演在后台看着众人的评论和嘉宾们的表情，在内心冷笑一声：呵，年轻人还是太天真了。
会客厅里，薛芜知道现在一时半会肯定也找不出来正确的钥匙，晚宴也无法再进行下去，于是就让叶星宇取消了这次晚宴，另找时间补上。
白天已经活动过一次，晚上又尖叫奔跑，耗费了很多体力的白今瑶已经有些累了，她看了一眼也有些疲惫的齐盈盈，然后主动挽上了对方的手臂，对着众人说：“那我们就先去休息了。”
薛芜也正好想去楼上看看，他刚走两步，就发现后面跟着一条小尾巴。
他转头，用眼神询问身后的阮秋想要干什么。
阮秋提醒他：“我是你的贴身女仆，要随时跟着你的。”
薛芜：？
虽然他很想问阮秋那你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不来贴，但对上阮秋湿漉漉的眼神，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转身让阮秋继续跟着。
【应该不止我一个人从薛芜刚才的眼神当中看到了无奈和宠溺吧！！】
【我老早就想说了，薛影帝从灯黑开始就一直在看阮秋啊啊啊！】
【这一对是高冷庄园主人和调皮贴身女仆，不管周围多么花团锦簇，来往的人有多少，他只看着她。】
【谢谢楼上，我嗑到了，我宣布您就是嗑ＣＰ的神。】
这一次，弹幕里薛芜的粉丝们都不敢说话。
他们没有像以前一样去反驳那些给薛芜组ＣＰ的人，说那些人硬嗑，因为凭他们对薛芜的了解，薛芜这一次好像真的……
有一点不对劲。

第11章
与沉默的薛芜的粉丝们不同，阮秋的黑粉们见到阮秋这样的表现，纷纷开始嘲讽她。
【阮秋可要点脸吧，这么赶着贴着薛影帝蹭热度。】
【没看见薛影帝都不想和她说话了吗？她脸皮可真厚。】
【有没有搞错啊，这可是个恋爱综艺呀，大家来这里难道不是来看谈恋爱的吗？女孩子主动一点怎么了？】
【大清早亡了。】
但阮秋的黑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够攻击她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这一点，在弹幕上疯狂刷屏，引得之前被阮秋的表现吸引的路人和新加入的粉丝和他们吵了起来。
还没有离开的白今瑶和齐盈盈听到了阮秋的话，神色复杂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们两个既然加入了这场恋爱综艺，也不是没有和薛芜组ＣＰ的想法。那毕竟是现在的三料顶流影帝，只要能和对方扯上关系，不管怎么样，都会有热度，万一和对方真的成了荧幕情侣，好处根本说不完。
但现在才是节目录制的第一天，大家都还在互相认识熟悉的阶段，如果她们现在就上赶着贴上去，只会自降身价，而且还会引得薛芜的粉丝们讨厌，败坏路人的观感。也只有阮秋这种只有黑粉，路人缘都极差的人才敢这样做，反正她已经够黑了，再黑一点也没什么。
白今瑶和齐盈盈并不知道阮秋以一己之力扭转了一小部分人对她的印象，也有人开始帮她说话了，路人缘也并没有以前那么差，只觉得刚才阮秋拿菜刀和锤子的动作就是在哗众取宠，现在还借着自己贴身女仆的身份，强硬和薛芜组ＣＰ，内心对她的好感度降到了最低，扭头走了。
叶星宇已经猜到了薛芜和阮秋之前恐怕就认识，没有说话，蒋炎则有一点小小的沮丧，因为他在这个综艺里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阮秋，对他施以善意的人也是阮秋，然而对方现在和比他咖位更高，名气更大的人走了。虽然他知道阮秋是在按她自己的身份办事，但还是忍不住失落。
【呜呜，我磕的第一对女仆和厨师的ＣＰ现在be了。】
【对不起，虽然共患难ＣＰ组很好嗑，但我还是觉得这种身份地位差距大的ＣＰ更香哈哈哈】
【话说现在被组ＣＰ的人最多的就是阮秋了吧？】
阮秋一直乖乖地跟在薛芜身后上楼，用一种饱含期待的眼神盯着对方的后背。
大腿，金大腿！
阮秋忍不住想，薛芜现在是非人类，而且还是高级吸血鬼，力量一定很强大。在这个世界可能还有其他的鬼怪，她现在没有无限流世界里的背包，也没有任何道具，在对付其他鬼怪的时候，肯定会不像之前那么得心应手，但如果她能抱上薛芜的大腿，让薛芜帮自己一把，她就不会那么轻易死掉了。
更重要的是，薛芜在系统给的主线剧情之外，自己和他接触不会触发任何死亡条件，薛芜简直就是这个综艺里最安全的人！
她感觉薛芜对人类还挺友好的，而且和人类并不是敌对关系。要和薛芜成为朋友，应该不会太难吧？
不知不觉间，阮秋已经跟着薛芜走上了三楼，她看着对方拉开了属于庄园主人的豪华房间的房门，有点犹豫地停住了脚步，思考要不要跟着进去。
听到原本一直跟在身后的脚步声一停，薛芜扭头看了阮秋一眼，挑了挑眉问她：“不跟着进来吗？”
刚说完这句话，薛芜就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太对。
他有一个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就连他的经纪人也只知道他厌食而已，却不知道在很久以前，他就定下了等自己需要照顾的人成年后，他就去死的计划。
活着本来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他一直在寻找活着的意义，但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找到。曾经有人告诉他，被很多人喜欢，被很多人记住，成为聚光灯下的巨星就是最有意义的事情，他这样做了，也成功了，但他一直没有感受到那个人所说的快乐。
而他现在面前这个人，她被很多人辱骂，被很多人讨厌，明明就深陷泥沼，脑回路还很奇怪，可她却认真地告诉自己，要好好活着，不要放弃任何希望。
……好神奇。
薛芜承认，就在那天晚上，在阮秋向他说要好好活着那句话时，他仿佛有一个瞬间，在阮秋的身上找到了一丝他一直找不到的，需要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意义。他被这一点抓不住的东西吸引，然后不由自主地去注视她，靠近她，却又无端生出了一点恶劣的心思，想要戳破对方认真严肃的外壳，看到对方内心的慌张惊恐，看到她丢盔弃甲，证明她说的话根本没有用。
薛芜偏了偏头，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然后问阮秋：“你刚才在会客厅里表情不对，是看到了什么吗？”
他的情绪已经冷静了下来，但弹幕没有。
【薛芜好帅我靠，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他帅，但是这一身英式马甲配西裤，还有挂在衣服上的怀表，配上他刚才那个表情，绅士和流氓完美组合，真的绝了！】
【挑眉杀我啊啊啊啊啊】
【刚才那是调情吧，这绝对是调情吧！！】
【对不起这对真的好好嗑，我要入股了。】
【我听到了什么！薛影帝邀请阮秋进他的房门，这真的是我们能看的吗！】
薛芜的粉丝彻底息声。
在观众们紧张又期待的视线里，阮秋跟着薛芜走进了豪华房间，然后转身关上了门，而薛芜走到了床边，脱下了自己的西服外套。
【脱衣服了脱衣服了！】
【这不太好吧，直播色色会被关直播间的。】
【薛影帝的身材也好好，标准的倒三角，他脱衣服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他鼓起来的肌肉，呜呜。】
【我看薛芜平时脸色苍白，还以为他体型不行，没想到居然还有挺有料的。】
【阮秋朝着床边走去了，她朝着薛芜过去了（小脸通黄）】
【节目组关键时刻可别关直播啊！】
【？他们这么做就不怕带坏小孩子吗？】
【回楼上，这个恋综开了青少年模式的，青少年看不到。】
【来点成年人该看的东西！！】
但观众们期待的画面并没有发生，薛芜只是脱下了行动不便的西装外套而已。他打开了旁边的大衣柜，找了一件长款风衣出来换上，然后听到一直站在床边，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的阮秋说：“刚才灯重新亮起之后，我发现……”
她顿了顿，继续说：“会客厅里少了一个人。”
薛芜穿衣服的手一顿。
【不要突然把恋爱氛围擅自改成恐怖氛围啊啊啊！】
【妈妈问我为什么看一个恋爱综艺要在房间里放大悲咒。】
【会不会是阮秋看错了？】
【不不不，我回去看了一遍录屏，数了一下人数，是真的有一个人不见了。】
【你们确定，那是个“人”吗？】
【啊啊啊啊啊楼上快闭嘴啊啊啊】
在一些胆子大的观众们回去看录屏的时候，阮秋也在向薛芜描述她记忆中那个人的特征。
“他和叶星宇差不多高。”阮秋说，“是个男人，混在男仆长带领的队伍的最后，我没看清他的脸，但是他下午装饰会客厅的时候并没有出现，是在晚上晚宴即将开始的时候才过来的，而且他不见了之后，周围的人都没有反应。”
薛芜接着阮秋的话说了下去：“所以，他并不是这个庄园的人？”
“也有可能是新来的男仆。”阮秋想了想说。
薛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扣上风衣的纽扣，对阮秋说：“我要去一趟阁楼。”
阮秋原本也计划抽时间去看一下，于是继续跟在薛芜的身后下到了一楼，然后走向了杂物间旁边的楼梯，准备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小阁楼去。
好在阁楼用的是老式电灯，只需要拿下拉绳，就能照亮整个空间，薛芜和阮秋都没有带麻烦的烛台。
庄园里的人除了他们两个之外都去休息了，两人交错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庄园里轻轻响起，安静又诡异。
观众们看看阮秋和薛芜两人在黑暗中穿行，又看看正在精致护肤的齐盈盈，再看看做着睡前运动的白今瑶，最后看看已经睡着的叶星宇和蒋炎，仿佛觉得自己同时在看两个综艺。
【他们的风格差别也太大了吧，这边在大胆冒险，那边岁月静好。】
【这不挺好吗，既走爱情线又走剧情线，希望薛芜和阮秋快点找到线索，我真的很想知道今天晚上到底是谁搞的鬼。】
【这个恋综真的有毒，好上头。】
此时薛芜和阮秋已经进入了阁楼内，薛芜刚推开沉重的木门，就扑面而来一股灰，呛得阮秋咳嗽了两下。薛芜正想问阮秋没事吧，就看到阮秋刚才因为咳嗽被逼出了泪水，眼眶微红地看着他。
在见第一面的时候，薛芜就知道阮秋长得很好看，特别是眼睛，哪怕只是看着你，就会让你心旌动摇。薛芜拍了这么多年的戏，合作的明星也不少，见过的美女更是数不胜数，但他看着阮秋眼角引人遐想的红意，却依旧愣了神。
在他盯着阮秋的脸时，他听到阮秋小声对他说：“这里有……一股酒味。”

第12章
“我今天下午去酒窖取酒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酒鬼。”阮秋说，“他的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薛芜看了看地板上凌乱的脚印，明显不只是一个人的，皱了皱眉说：“所以他来过这里。”
“是的。”阮秋点点头，她想了想，末了又加上一句，“主人。”
薛芜本来想伸手去拿放在地上的备用壁灯，闻言动作一顿，转头过来看她，怀疑她是故意的。
但他只对上了阮秋清澈的眼睛，听到对方再次开口说：“主人，怎么了？”
薛芜的喉结动了动：“没什么。”
他为自己龌龊的想法感到羞耻，有点狼狈地转头，仿佛被“主人”两个字烫到了。
【啊啊啊啊她在喊主人！这真的是我们可以听的东西吗！】
【谁不想要一个阮秋这样能切菜力气大，冷静沉着，长得好看还叫你主人的女仆呢！】
【“主人”这个称呼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我不纯洁我先反省。】
【好色救命，这对真的太好嗑了！我就买这股ＣＰ了，满仓了！】
【啧啧啧，薛影帝这反应，看来也不是完全对阮秋没意思啊。】
【阮秋冲冲冲，拿下薛影帝！】
但阁楼里的两人并没有进一步的交流，转而寻找起了线索。阮秋在无限流世界虽然经历过不少惨案，但凶手一般都是鬼怪，而鬼怪是很少有脚印的，所以她对脚印研究很少，只能勉强看出来其中有一对脚印有点奇怪，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一浅一深地排列着。
“这里的棉芯也是断的。”薛芜对阮秋说，“你看。”
阮秋于是蹲下来，伸手拨了拨被剪断一大半，只剩一点线还连着的棉芯，在其中一只蜡烛的棉芯上发现了一点红色的痕迹，但又不像是血。
他们继续在这个狭小的阁楼里走动，这里都存放着一些老旧的东西，是用来充场面的，没什么实用性，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阮秋抬头，看了看空木柜上，那幅女人的油画像，画面中的女人是典型的外国美人，金发碧眼，身上穿着华丽的服饰，脸上却并没有笑容，冷冷地看着他们。
阮秋转头问薛芜：“主人，她是你的夫人吗？”
【？不要吧，我不要看这么狗血的剧情啊！】
【楼上安心啦，就算是夫人应该也去世了，不然为什么把她的画像放在存放杂物的阁楼上呢。】
【导演不是说过没有剧本吗，应该不会安排这种剧情吧。】
【不可以是前妻！纯爱战士震怒！】
薛芜也看到了这幅画像，想起节目组并没有给他任何剧情，准备就按照自己的真实情况回答。但因为之前阮秋叫他“主人”的事，薛芜自觉需要找回场子，淡淡抬眼看向阮秋，开口说：“不是。我现在还没有夫人。”
他故意加重了“现在”两个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阮秋，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点额外的表情，但阮秋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现在没有，那就是以后会有咯？】
【草，他们两个都好会。】
【给我结婚！我把民政局都搬来了，我命令你们两个现在就原地结婚！】
【薛影帝之前不是一直都是君子形象吗，为什么在阮秋面前总感觉有点轻浮？】
【再怎么君子的人面对喜欢的人，也会忍不住吧。只对喜欢的人特殊，我真的嗑生嗑死。】
阮秋完全没听懂薛芜话中话的意思，她伸手取下了放在柜子上的油画，对着薛芜说：“它上面没有灰尘，看来有人经常看它。”
阁楼是不需要钥匙的，谁都能来，所以谁都有嫌疑。
阮秋说完，将画框翻了过来，打开了它的背面，果然发现了一行字，上面写着：【第十二任庄园主】。
在旁边的薛芜也看到了这行字，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抽到的身份卡，对阮秋说：“我是第十三任庄园主。”
【阮秋找线索的能力很强啊，分析也不弱。】
【这恋爱综艺又变成了解密综艺了，好上头。】
【可恶，我现在抓心挠肺地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导演能不能透露一点剧情啊！一点也好！】
阮秋立刻就联想到了西方认为１３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在她经历过的无限流副本里，和数字１３有关的恶魔有好几个，都不好对付。她的神情沉重几分，想着明天再去问问其他群演，看看能不能找出关于上一任庄园主的线索。
那么支线任务四，就是找出上一任庄园主的相关线索。
支线任务五等会儿就能做，她要去找酒鬼问清楚一些事。
阮秋安排好了计划，转头问薛芜：“主人现在要回去睡觉了吗？”
薛芜见她完全没反应也不失望，反问她：“你想去哪？”
他对这档综艺完全不感兴趣，导演想要干什么，谁想和他组ＣＰ他也不想管，上阁楼也只是因为猜到了阮秋会来。他现在很想看看阮秋还想要干什么，和她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无聊。
还会让他短暂地放下那些常人听起来不可理喻的念头。
“我想去地下室一趟。”阮秋说，“去找酒鬼，问问他今天是不是来过阁楼。”
薛芜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弹幕因为他这一句话又开始嚎叫起来，但两位当事人并没有像他们期待的那样甜蜜，阮秋轻车熟路地回到了一楼，拿了两个烛台点燃，递给薛芜一个，然后带着他走向了酒窖。
两人礼貌地隔了一段距离，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他们进入了酒气和木头气味混杂的酒窖，阮秋看着躺在地上，烂醉如泥的酒鬼，看到他的身上穿着男仆穿的衣服，连胡子也刮了个干净，才转身对薛芜说了一句：“他就是刚才不见的那个人。”
【是他啊，刮了胡子我差点没认出来。】
【如果是一个经常待在地下室的人混进男仆队伍的话，大家没发现他离开了也说得过去。】
薛芜蹲下来，伸手拍了拍酒鬼的肩膀，但对方根本没反应。阮秋看了看周围，发现了一瓶喝了一半的酒，然后拿起酒瓶，将冰凉的酒液泼在了酒鬼的脸上。
【阮秋这个动作好帅！】
【我只在电影里看黑／帮大佬拷问叛徒的时候见过这种画面，现场版看着莫名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嘿嘿，软软老婆泼我！】
【？楼上？虽然人的ＸＰ是自由的，但我还是建议你去看看医生。】
被泼的酒鬼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双眼朦胧地看着他们两人。
阮秋指了指薛芜，狐假虎威地对他说：“主人在这里，你最好说实话，不然就打包走人吧。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要去会客厅，又为什么要悄悄跑回来？”
薛芜言简意赅：“说。”
【夫妻联手拷问，薛影帝真的好宠阮秋。】
【这对真的甜，完胜其他ＣＰ。】
酒鬼看了薛芜一眼，吞了口唾沫，对着阮秋说：“我，我就是想去偷点酒喝。你今天下午不是发现我偷喝酒桶里的酒了吗，我害怕你揭发我，就不敢喝了，但是我又馋，今晚庄园又有宴会，我就想着溜进去偷喝一些酒……”
“那个，灯熄灭绝对和我没关系！”酒鬼没傻到会认为一点酒就能惊动庄园主人，也猜出了他们来的目的，连忙解释道，“我跑是因为怕他们发现我不在酒窖待着，玩忽职守，所以在灯亮之后就跑回来了，没让他们发现，没想到还是被看见了。”
“那你为什么要去阁楼？”阮秋问。
酒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阮秋看出了他的犹豫和惊恐，继续说：“你要是撒谎，主人现在就开除你。”
酒鬼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说：“我以为阁楼也有酒，就，就去看了看。”
他也知道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假，但总导演说了，在嘉宾们没有找到关键性证据之前，他一定不能暴露秘密。
阮秋又问了几遍，但他咬死了这一个理由。
阮秋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在离开之前，她问了酒鬼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上一任庄园主吗？”
酒鬼不安的神色突然变了，他露出了一丝微笑，痴迷地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善良的女人，上帝一定是舍不得她在人间受苦，才让她离开了我们，去往了天堂。”
“她在看着我们，”酒鬼的笑容越来越大，“我们在她的圣光下生存，她是一切，她是天使……”
【刚开始的话还算正常，后面的话真的不是被洗脑了吗，好可怕。】
【救命，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个恋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为什么会有恋综一边谈恋爱一边吓人啊！】
酒鬼说着，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阮秋和薛芜对视一眼，慢慢走出了地下室，重新往楼上走去。
阮秋回忆着庄园的众人对薛芜并不热情但又小心翼翼的态度，又想了想酒鬼刚才特别害怕薛芜，都不敢多看的表现，加上酒鬼对上一任庄园主的评价，认真地对薛芜说：“主人，你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薛芜：？
弹幕：？

第13章
【咱就是说，在恋爱综艺里发“好人卡”的场面我见过不少，这还是第一次见发“不是好人卡”的哈哈哈哈】
【？薛影帝为啥不是好人？】
【阮秋应该说的是薛芜现在这个庄园主人的身份不是好人吧。】
薛芜此时也反应过来阮秋是在说他现在的身份，而不是在说他本人，失笑问：“是吗？”
他同时默默想，是啊，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温和的外表都是装出来的，真实的他内心阴暗，明知道自己无药可救，却依旧忍不住朝着温暖的地方靠近。
“很有可能。”阮秋说。她心想，明天还是要去找叶星宇确认一下。
两人也正好走到了三楼，阮秋推开了自己的房间门，虽然她现在的身份是薛芜的贴身女仆，但她知道自己并不需要那么“贴身”，至少在晚上的时候，她是不需要帮薛芜换衣服的，于是她转身对着薛芜微微弯腰：“晚安，主人。”
薛芜虽然很想再逗她一下，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过火，不然看节目的粉丝们很可能会失去理智去骂阮秋，于是点点头对阮秋说：“晚安，好梦。”
【我可能是魔怔了，我现在觉得他们互道晚安都好甜呜呜。】
【我也。】
阮秋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反锁，然后将小桌子拖了过来，严严实实堵住了房门，这样就算晚上有人开门进来，她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阮秋好谨慎，看得我也起床锁了个门。】
【没必要吧我觉得，这个节目应该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总导演在后台打了个哈欠，看到了这条弹幕，心道他们就是这么丧心病狂。
他不顾观众们的反对和威逼利诱，关掉了所有的直播摄像头，给请来的明星们留足了隐私，也为今晚的行动打好了掩护。
但是在选择今晚谁先被淘汰的时候，总导演有点犹豫了。在他原先的设想中，阮秋这种全身是黑料的女艺人是被淘汰的首选，因为她带来的热度基本上只能维持一天，如果第二天她还在，那些讨厌她的人很有可能因为她的原因放弃这档综艺。
然而现在的事实是，阮秋的热度居高不下，不但收获了一批路人粉，还和薛影帝成功组成了一对ＣＰ，如果现在就让她下线，对节目的热度损失不可谓不大。
而且阮秋并没有触发必然的死亡条件……总导演左思右想，准备不指挥他找来的群演指定“杀”人，而是让群演随意发挥，淘汰谁算谁。这样就算被淘汰的明星的粉丝闹起来，他也能甩锅给群演，完美。
就这样，一个并不平安的夜晚悄然度过。
第二天一早，阮秋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走进了浴室准备洗漱。
后台的导演连忙叫起还在打瞌睡的拍摄组，让他们把镜头放大，直接怼脸拍摄阮秋。
女明星的素颜也是一大卖点，所以即使早起蹲直播间的观众们并不多，还是有一大批人涌进了阮秋的分屏里，不断扒拉着屏幕，想看看阮秋的素颜是什么样的。
【？节目组真的没给阮秋开滤镜吗？】
【这是人类应该拥有的颜值吗？女娲造她的时候真的没有偏心吗？】
【我悟了，人家是女娲的精致手办，我就是女娲随手挥出来的泥点子。】
屏幕里的阮秋头发有点凌乱，皮肤白得发光，她本来就是偏艳丽的长相，不说话的时候很有几分高冷御姐风范，素颜也像上了妆。
阮秋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拿出走之前林姐硬塞给她的护肤品，认真都涂了一遍，然后看着包里的化妆品陷入沉默。
……她不会。
在无限流世界逃命的时候，她和同伴有时候甚至没有时间洗脸洗澡，更别提化妆，在她穿过来之后，在参加恋综之前又没有任何通告，她每天都窝在小屋里，也不需要化妆，就连昨天的妆容都是林姐临时给她化的。
阮秋决定这期节目录完后就回去学化妆技能，现在暂时放下这个难题，收拾好了自己的化妆包，然后换好了昨天的女仆装，将小桌子搬回原位，走出了房间门。
整个庄园都还很安静，她到达一楼的时候，只有几个人起了床，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早饭。
阮秋拉住一个女仆，问她：“姐姐，请问你知道上一任庄园主人是谁吗？”
被拉住的女仆被阮秋突然凑近的脸晃了一下神，她当然能看出来阮秋是素颜，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看着对方忽闪的长睫毛愣神。面对这样的脸，恐怕没有谁能说出拒绝的话。她正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阮秋，但对上阮秋身后男仆长不善的表情，她又猛地回神，按照自己的剧本摆出了厌恶的表情，对着阮秋说：“你问这个干什么，像你这样喜欢背主的女人，之前才因为勾引伯爵被伯爵夫人赶了出来，根本不配知道我们夫人的名字！”
阮秋获得了有用的信息，也不纠缠，默默放开了女仆的手腕，开始思考。
她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呐？
女仆在内心直说对不起，害怕自己在镜头面前破功，赶紧扭头就跑。
【阮秋这身份和她本人挺贴的，都是小三。】
【看链接，我都说累了，但凡长眼睛的人都能知道她是被冤枉的吧。】
【节目组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这么戳伤疤真的很掉好感，节目组做个人吧。】
【软软宝贝不难过，妈妈亲亲！】
阮秋的黑粉依旧在不遗余力地黑她，但是帮阮秋说话的人越来越多，弹幕上不再是一边倒的形式。
阮秋身后的男仆长走上前，语气鄙夷地对着阮秋说：“你现在去厨房帮忙。”
阮秋点点头，心道在去厨房的路上还可以多拉几个人，问一下上一任庄园主人的情况，没有半点不情愿地去了。
【怎么又来一个刁难软阮秋的人？】
【阮秋在这个庄园里的地位还是太低了，阮秋加油呀，早点成为庄园主人的夫人，把之前看不起你的人狠狠打脸！】
【哈哈哈什么爽文剧情。】
男仆长见阮秋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莫名有些挫败。
不过就是个１８线女明星吗，不知道被多少金主睡过了，装什么装。他瞪着阮秋的背影，想按照总导演在节目开始之前的安排，再让阮秋去干一些又脏又累又重的活，他就不信阮秋还能撑得住，他等着阮秋向他求饶……
“阮秋，过来。”
楼梯上的薛芜背光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仆长，直到对方低着头不敢再说话，然后才淡淡移开视线，继续对阮秋说：“过来帮我穿衣服。”
薛芜刚刚才从楼上下来，就撞见了阮秋被欺负的场景，他微微皱了眉，心道阮秋在这个庄园里的地位还是有些低了，其他人都对她抱有敌意，也不知道她在节目刚开始的时候受了多少委屈。
亏她还能在自己面前露出那样的笑脸，一直保持着活泼的状态，生机勃勃，看得人向往神迷。
察觉到自己又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忍不住帮了阮秋一把，让阮秋避免去干累活，薛芜修长的手指开始不耐烦地扣击着楼梯扶手。但他向来很会掩饰自己的烦躁，依旧半靠着扶手站着，风衣外套宽松地披在他的肩上，为他多添了几分慵懒和性感。
阮秋听到薛芜的话后，眼睛一亮，轻快地走向了他。
她昨晚没有像书中的原剧情一样被第一个淘汰，待在薛芜的身边果然很安全！
男仆长悄悄抬头，见薛芜的视线没有再落到自己的身上，悄悄松了一口气。薛芜的气势实在是太强大了，这就是影帝的气场吗？他刚才有一瞬间真的以为薛芜就是这个庄园的主人，而他只是一个低贱的仆人，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所有物，差点就要被扔出庄园。
趁着阮秋给薛芜穿衣服的时间，男仆长悄无声息地快步离开了。
阮秋活过了第一晚，现在心情非常好。她比薛芜要矮上一个头，为他踮脚穿衣服自然不方便。于是阮秋走上了一个台阶，站在了薛芜的位置上方，伸手从背后取下了他披在肩膀上的风衣，然后让薛芜抬起手臂，帮他仔细穿好了衣服，还拍了拍他的领口。
做好这些之后，阮秋又走下了一个楼梯，伸手就能碰到薛芜的腰间，帮他抽出了腰带，仔细扣好。
薛芜本来没想真的让阮秋帮他穿衣服，让阮秋过来帮忙只是一个借口，但是阮秋奔向他的时候看起来很高兴，薛芜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拒绝他的话，她应该会难过吧。
所以他也没再开口，低头看着仔细给自己腰带打花结的阮秋。她迎着光站着，阳光把她的睫毛都染成了金黄色，是那种充满活力的颜色，嘴唇却依旧是粉的，看起来很软……
【对不起，我现在看他们俩干什么都是色色的，我不纯洁了。】
【把他们的动作倒放一下，不就是阮秋在解开薛影帝的腰带吗？下一步就是要上床了对吧，一定是吧！】
【哈哈哈倒放是什么天才！】
【刚才薛影帝喊阮秋过来的时候真的太苏了好吗，我已经把这段录下来反复观看了。】
薛芜的粉丝做最后的挣扎：【薛哥是在帮阮秋解围吧？大家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解围也不一定要让对方帮自己穿衣服啊，薛影帝绝对抱着私心的，懂的都懂。】
【薛芜的视线在往哪儿瞟呢？】
【显微镜女孩告诉你们，我拿显微镜看过了，薛影帝就是在看阮秋的唇，他还抿嘴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想亲她！】
【谢谢楼上所有人找出来的糖，我坐着吃就好了（敲碗）】
【看来我没有买错ＣＰ，他们简直甜爆了好吗！】
在观众的嗷嗷嚎叫中，薛芜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别打蝴蝶结。”
阮秋看了看薛芜腰间，自己绑的巨大蝴蝶结，抬头问他：“可是我觉得很好看啊，真的不可以吗？”
薛芜对上阮秋期待夸奖的眼神，内心挣扎一番，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阮秋满意地系好蝴蝶结，为薛芜让出下楼的路，跟着他下去了。
【哈哈哈真男人就是要打蝴蝶结！】
【下次？就是说帮忙穿衣服还有下次对吧？】
【下次我要看你们在床上穿衣服，听到了吗？脱衣服也行，我不挑。】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多来点多来点！】

第14章
薛芜带着阮秋走进一楼的餐厅后不久，叶星宇也从楼上下来，走到了他们身边，对着薛芜微微弯腰问好：“先生。”
他昨天晚上已经看出了阮秋和薛芜之间有着比其他人更为熟稔的关系，自然不愿意打扰他们两个，立刻找出来了一个借口说：“先生，我去看一下早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阮秋在听到他要离开后，也立刻跟着说：“我也去看看。”然后就跟在了他的身后，离开了餐厅。
叶星宇提心吊胆地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餐桌旁边的薛芜，发现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之后，才勉强放下了心。
阮秋抓住机会问叶星宇：“管家先生，请问你知道上一任庄园主是谁吗？”
叶星宇的管家身份比较特殊，他并不和阮秋以及蒋炎一样是庄园主人买来的仆人身份，而是自由身，薛芜和他属于雇佣关系，所以阮秋要叫他先生，而叶星宇不用叫薛芜主人。
“上一任庄园主人？”叶星宇听到阮秋的话后愣了愣，他在节目刚开始时从男仆长手上接过了一个记事本，但那里面并没任何有关上一任庄园主人的记录。
他问阮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昨天晚上，我和主人一起上阁楼的时候，在阁楼里看到了上一任庄园主人的画像。”阮秋如实回答。
叶星宇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阮秋所说的“主人”是薛芜，他看阮秋的眼神又奇怪了几分，更加认定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心道阮秋的胆子也真是大，居然敢和粉丝无数的薛影帝组ＣＰ，也不怕被他的粉丝骂
……虽然现在骂阮秋的人也不少。
他想了想回答阮秋说：“那我去书房里看看吧。”
他想让阮秋不要跟上来了，因为虽然在恋爱综艺里面，三角关系非常常见，观众也爱看，热度也高，但他并不想掺和薛影帝的ＣＰ。他是选秀出道的，处于娱乐圈鄙视链的底端，为了更好地往上爬，他必然会往影视圈挤，成为娱乐圈食物链顶端的演员，而薛影帝是影视圈绕不过去的大佬，他不奢求和薛影帝这样的人交好，从他那里获得帮助，但至少他也不能得罪薛芜。
叶星宇正想对阮秋说他一个人去，阮秋就开口说：“那我也跟着去吧，先生。”
叶星宇面色一僵，正在疯狂想借口拒绝她，就听到不远处坐在餐桌边的薛芜突然开口说：“我也去。”
叶星宇：……
【是修罗场，好耶！】
【薛影帝不会是吃醋了吧？】
【虽然叶星宇长得也很帅啦，但我还是站阮秋和薛影帝的ＣＰ。】
【小声说，其实三个人我也可以……】
【阮秋是不是故意的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她不会又想和叶星宇组ＣＰ吧？】
【为什么不能组？她和薛影帝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吧，ＣＰ大乱炖超级香好吗！】
【你们是不是忘了，之前阮秋是和叶星宇组过ＣＰ的，时间比薛影帝更早，所以薛影帝才是后面来的那个，嗯。】
弹幕吵吵嚷嚷，直播镜头里的三个人表现各异。
薛芜依旧没什么表情地走在阮秋的右侧，而叶星宇绷着表情，试图和他们拉开距离，走在了前面不远处，阮秋毫无所觉地跟在叶星宇的身后，心里只想着要赶紧去找到上一任庄园主人的线索。
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中，叶星宇终于带着身后的两人到达了管家的书房。因为他毕竟是管家，书房并不豪华，空间也不大，书柜上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大部头书，一看就非常沉重且老旧。
叶星宇拉开了桌子边的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番，最终在那一堆废纸下面翻出来了一封信。
正在书架上寻找着线索的阮秋和薛芜都放下了手里的厚书，朝着他走过来。
在后台的导演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没想到他们三个这么早就发现了自己放的线索。他思索一番，让摄像组拉近镜头，着重拍信上的内容，于此同时，叶星宇也缓缓读出了信上的文字：“写给亲爱的管家：
我的老朋友，我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或许我明天就将死去，请不要为我悲伤，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们，他会让我回来看你们的。
我知道你的孙子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孩子，你总说他缺乏锻炼，但我不这样认为，让他担任下一任的管家再好不过了。
我没有孩子，丈夫也早早去世，给我留下了这个偌大的庄园，我死后不能没有人来继承它，我有一个表弟，一个侄子，还有一位堂兄。但我并不知道他们谁更适合拥有这座庄园，所以我想请你来帮我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好吗？
请你不要拒绝，不然我不会安心地离开的。”
落款没有名字，叶星宇读完了信上的字，抬头看向阮秋和薛芜。
【这是一条很有用的线索诶，他们好厉害。】
【虽然但是，为什么信是用汉字写的啊？】
【问就是文化自信，全宇宙都在说中国话。】
【哎呀，别在意这些细节啦。】
【写信的人应该是上一任的庄园主人吧，所以薛芜是庄园主人的表弟还是侄子？堂兄我觉得应该不会是，可以排除。】
弹幕猜不出来，纷纷又转头问起了导演，想让他剧透一点剧情。
后台的总导演捧着保温杯想，他已经把线索安排的很明显了，连暗格或者密室都没准备，就是为了照顾这些嘉宾们，毕竟这种恋爱综艺的主线还是谈恋爱嘛。
旁边的副导演：……
你开心就好。
虽然总导演自认为已经把线索摆在了明面上，但在书房里的几人还是翻了半个小时，才翻出了另外几条线索。
叶星宇将书房里的书桌翻了个底朝天，终于翻出来了另两封被撕成了许多碎片的信。
他们三个人合力才将信拼了起来，在整个过程中，弹幕也在隔空指挥，虽然他们知道嘉宾们听不到，但看着嘉宾们最后把信拼了起来，弹幕里的观众们还是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这两封信的内容比之前那封前任庄园主人的信的内容要劲爆的多。
“尊敬的先生，我已经说服了我的爷爷，当然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让这个老不死的东西长眠在了地下，他再也不能说我没用，反对我的一切决定……”叶星宇顿了顿，有点委屈地转头，小声对盯着他看的阮秋和薛芜说，“你们别这样看我，这又不是我做的，是【管家】做的。”
他继续读道：“从现在开始，夫人所认可的她的表弟，堂兄，还有侄子都不再会是您的竞争对手，我在这里期盼您的到来，也希望您不要忘记您的承诺，给予我应得的金钱。”
他紧接着读起第二封信，这一封信是现任庄园主人回复给管家的。
“给管家先生。我很满意你做的一切，请你放心，你该得的财宝一样都不会少。但是在这之前，我需要从我的哥哥，夫人的侄子那里拿到属于庄园主人的印章，确保我真的成为了继承人才行。我想我也有必要向你学习，使用一点小小的手段，让我的哥哥自愿把印章交给我。”
两封信都读完，书房里一时陷入沉默。阮秋看看薛芜，又转头看看叶星宇，感叹道：“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但是别担心，”阮秋继续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好像是因为叛主，被伯爵夫人从其他庄园赶出来的呢。”
叶星宇：……
薛芜：……
【不要怕，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总导演安排的都是些什么身份啊！】
【好了，我宣布现在他们三个人的ＣＰ组叫“不是好人组”。】
【救命啊哈哈哈，这又是什么魔鬼ＣＰ！】
“我们现在都被锁在了这个庄园里，就算知道了这些秘密，我也不会泄露出去的，所以你们不用杀我灭口。”阮秋诚恳地说。
叶星宇：“我本来就没那个意思……不是，我真的不会干这种事的！你相信我！”
【叶星宇：这都是管家干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勿cue。】
【我还是第一次在薛影帝的表情中看出了无语，阮秋真行啊哈哈哈】
阮秋在得到叶星宇和薛芜无语的保证后，才继续翻起了线索，最终找到了书架上唯一一本中间被挖空的假书，从里面掏出了一小块印章。
“这个就是代表庄园主人身份的印章了吧？”叶星宇说，“可它为什么是碎的？”
阮秋和薛芜同时说：“因为它是假的。”
叶星宇愣住了：“啊，为什么？”
阮秋和薛芜对视一眼，薛芜朝阮秋点点头，示意她来说，阮秋于是对着叶星宇解释说：“这个印章很明显是被摔碎的，像代表主人身份的印章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果不小心被摔碎了，那肯定会有人专门来修复，或者有一枚新的印章代替。但如果印章是假的，那它就不能被修复，只能被藏在这里。”
“还有一个原因是，你们在信中说，如果得到了庄园主人的印章，主人就要给管家应有的财宝，但管家现在并不像是发财了的样子。”阮秋继续说，“还有，主人昨天下午在树下读书的时候，周围没有人伺候，昨晚开晚宴的时候，大家对主人的态度也很散漫，就像是知道他是主人，但又觉得他不算是真正的主人一样，还有些怕他。”
阮秋：“我有一个猜测，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是我觉得主人应该没有找到真正的印章，但是管家还是强行让他接手了这个庄园，所以大家都带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在庄园里继续工作。”
还有一些猜测她没有说出口，阮秋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庄园主人还有闲心开晚宴庆祝吗？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正想着，楼下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即发出了一片混乱的喊叫声，听起来十分惊慌。
处在书房里的三人同时一顿。
叶星宇回神，走到门前打开了门，薛芜和阮秋紧跟着走出了书房。
在一楼的女仆长听到耳麦里总导演的指示，立刻抬头，朝着他们三个冲过来。她头发披散，眼神惊恐地说：“白……白小姐被【杀】了！”

第15章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之前。
白今瑶因为昨天晚上受到了惊吓，所以即使做了睡前运动，也过了很久才睡着，第二天自然醒的比较晚。
然后她才刚刚醒过来没多久，节目组就派人来告诉她，她已经被淘汰了。
白今瑶就这么一脸懵地被节目组的人带出了庄园，直到她换好了衣服，拿到了自己的手机，坐在了总导演的面前，她才反应过来，问总导演：“导演，我为什么被淘汰了？”
总导演思考几秒之后，诚恳地对她说：“因为你运气太差了。”
白今瑶：？
她虽然不服气，但也知道结果无法改变，于是气闷地打开了手机，准备看直播后续。
在看直播之前，她先搜了一下网上的评论，结果她发现居然有一大部分评论都是关于阮秋的，而且骂阮秋的人都被怼了，看起来阮秋的路人缘并不差，和她参加这个综艺之前网上人人喊打的情况完全不同。
白今瑶实实在在地迷茫了。
她挑了几个点击量比较高的之前的直播剪辑，准备看一看阮秋到底在之前的直播中做了什么，给观众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这些观众这么喜欢她，主动帮她说话。
于是她就看到了阮秋刀切文思豆腐，力提两个花盆，以及和薛芜极有氛围感，甜的人嗷嗷叫的ＣＰ剪辑。
白今瑶：？？
不是说阮秋是整容怪吗？不是说她的脾气特别不好，不是说她在片场因为太柔弱拖累了整个剧组的进度吗？薛影帝为什么会这么偏爱她？还有……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都说阮秋不是小三，说她是被冤枉的？
白今瑶非常清楚地记得，在那件事发生之后，程恬雅哭了很久，信誓旦旦地说她见到了阮秋勾引她老公的现场。但是程恬雅说她是公众人物，她要大度，所以才只在公众的面前说了一句话，连阮秋的姓名都没有提。
看着陪自己一路走来的闺蜜哭成这个样子，白今瑶非常心疼，当即义愤填膺，就要去网上直接骂阮秋，但是被她的经纪人劝了下来，说不用她出手，阮秋会得到她应有的报应，白今瑶这才冷静了下来。
而现在，白今瑶看着弹幕和评论里一个又一个的链接，他们都说阮秋是清白的，忍不住将手指移到了屏幕上方，又猛地缩了回来。
她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闺蜜呢？
是程恬雅在她低谷期的时候整天陪着她，安慰她，陪她选剧本，练台词，和她一起一步一步走上了现在的位置，娱乐圈几乎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她们。而且雅雅还帮助过许多以前在低谷期，混的非常差的导演，编剧，还有其他明星们，但他们现在都大红大紫了。
雅雅那么善良，好人有好报，她是不可能污蔑阮秋的！
白今瑶连忙摇了摇脑袋，告诫自己不要有怀疑程恬雅的想法，强行将视线从链接上面移开，坚定地告诉自己，程恬雅是不会骗她的，阮秋一定就是破坏其他人家庭的那种人，她被骂是活该的。
成功将自己洗脑的白今瑶点了点头，也没心情看接下来的直播了，她总觉得看一眼阮秋，都是对程恬雅的背叛。
在白今瑶跟着工作人员走出住宅不久前，她的粉丝们发现白今瑶的直播分屏迟迟没有打开，纷纷在弹幕上问起怎么了。
虽然他们知道为了保护嘉宾们的隐私，每天晚上嘉宾们睡觉之后就会关闭直播，直到早上他们起床后才会打开，但连起的最晚的齐盈盈的直播分屏都已经打开了，白今瑶的直播分屏却依旧是一片黑暗，他们已经开始有点慌了。
总导演让工作人员把白今瑶从庄园里带了出来，然后指挥着女仆长去白今瑶的房间敲门，然后再演一场戏，暗示大家白今瑶已经被淘汰了。
原本属于白今瑶的直播分屏的镜头被切换到了女仆长的身上，镜头随着女仆长的动作移动，白今瑶的粉丝们看着女仆长打开了白今瑶的门，心里不好的预感已经达到了顶峰。
因为镜头切的是远景，他们并没有看清门里面有什么东西，只看到女仆长惊恐地用力把门“砰”一声关上了，然后抱着头蹲了下来，身体不住地颤抖。
大概过了十几秒后，她站了起来，头发披散地冲下了楼，对着下面的众人大喊道：“出事了，白小姐，白小姐被杀了！！”
节目组及时在所有分屏的弹幕上都播报了白今瑶被淘汰的消息，其他直播间的人纷纷都跑来白今瑶的直播分屏看热闹。
白今瑶的粉丝们炸了。
他们开始疯狂地辱骂起了节目组，管理弹幕的后期制作组人员们面面相觑，向总导演寻求帮助，但总导演丝毫不慌，他早已预料到了一个当红小花被淘汰后弹幕的状况，有些牙疼地想，早知道就让那个群演指定去杀带来热度最低的蒋炎了，但是白今瑶又确实触发了死亡条件。
而且现在的热度还有阮秋和薛芜组的ＣＰ撑着，所以总导演也并不是非常心疼，直接让弹幕管理人员别管，只需要禁掉一些言辞比较激烈，辱骂性比较强的弹幕，维护好网络环境就行。
为了更好地安抚白今瑶的粉丝，总导演让摄像组在后台现场开了一个直播，将白今瑶的直播分屏移到了这边来。
白今瑶笑着对观众们招了招手，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已经被淘汰了。
【瑶瑶受苦了，这破节目组不待也罢，我们不录了好不好？】
【心疼瑶瑶，抱抱。】
白今瑶现在能看见弹幕了，但她并没有退出这个综艺的想法。她已经有了决定，她要在下一期的节目中争取活长一点，多和阮秋接触，看看阮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白今瑶表示对下一期节目非常期待之后，弹幕中的粉丝也明白了白今瑶的意思，不再让她退出这个节目，反而更加心疼她。
白今瑶接过总导演递来的姓名卡，旁边的工作人员对她，同时也是对弹幕解释说：“这是所有参加恋综的嘉宾姓名卡，你需要选一位你最喜欢的，最想和这个人组ＣＰ的嘉宾出来，然后将这张名字卡片投进面前的恋爱信箱中。”
所有的嘉宾在录制完自己的部分后，都会进行这样的选择。在这一期的节目彻底录完之后，节目组才会公布各位嘉宾都选了谁，以及他们对自己所选的嘉宾和其他嘉宾的评价视频。
嘉宾们对自己的心动嘉宾的选择会影响自己ＣＰ的热度，所以白今瑶十分谨慎地投出了自己的一票，离开了录制片场。
在白今瑶开始选择心动嘉宾，她的粉丝也逐渐冷静下来后，女仆长又接到总导演的另一个指示，她冲上了楼，对着阮秋三人说出了白今瑶被杀的消息。
【？我看的真的是一个恋爱综艺吗？】
【大早上就整这么刺激的吗？】
【我只能说还好这是在早上，如果我是在晚上看到这个直播的话，我真的会睡不着觉，谢谢。】
【我悟了，这不就是没有剧本的剧本杀？】
【！说的太对了！我也悟了！】
【我好害怕，我不看了。】
在弹幕纷纷讨伐起总导演时，阮秋已经跟着女仆长走到了白今瑶的房间门口，打开了房门。
观众们也十分好奇白今瑶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总导演十分明白这些观众说“不看”就是“要看”的心理，立刻让拍摄组把镜头切到了白今瑶的房间里。
【什么都没有啊，一点血迹都没有。】
【如果有的话，这个节目就过不了审了。】
【说实话，我觉得有血迹或者尸体什么的，我还要安心一点，像这样说人死了，但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我反而觉得好害怕。】
【应该是人干的吧，不是鬼怪什么的？】
【肯定是人干的，广电要求节目不能搞封建迷信，所以是不可能有鬼的啦。】
【淦，好有道理。】
阮秋看着干干净净的房间，正准备转头问女仆长是怎么看出来白今瑶被杀的，就看到女仆长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口里喃喃道：“这是夫人的神迹，这是天使的恩赐，一定是夫人来过，将白小姐带走了。白小姐好幸福，能和夫人一起去往天堂……”
明明是四月天，叶星宇听着女仆长的话却硬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人都快麻了。
【这个庄园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不亏是拍惊悚片的导演，能把恋综拍出惊悚感也是没谁了。】
【我现在想看又不敢看，谁懂？】
【我懂，我太懂了！我就是想看看甜甜的恋爱外加狗血修罗场，或者追妻火葬场而已，我招惹谁了？为什么要这么吓我！】

第16章
就像是嫌他们还不够害怕一样,另一个女仆从女仆长的身后冒了出来，表情嫌恶地对着众人说：“她怎么能上天堂呢！像她这样为了嫁给有钱人就抛夫弃子，还假装自己是单身的贵族小姐，怎么配让夫人带她走呢！”
在场的众人都被她话里的信息量惊到了。
女仆长回头看她一眼,责备道：“不要这么说！夫人是仁慈善良的,既然她将圣光赐予了白小姐,那白小姐就应该去天堂。”
女仆一听到是夫人要这么做的,立刻低下头，收起了自己的嫉妒：“是，你说的对，夫人绝对不会错的。”
叶星宇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虽然他知道他们现在在拍综艺，这些都是群演们演出来的，但他还是被这些人被洗脑一样的表现吓得够呛。他悄悄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阮秋和薛芜一个人若有所思，一个人面无表情，本来想走的脚步又停住了。
他们两个都不怕,他也不能怕,这是身为男人的尊严！
但当他看到女仆长身后脸色苍白,不知道听了多久的齐盈盈之后，仿佛找到了组织一般，立刻走到了齐盈盈的旁边，寻求她的认同：“很吓人,是不是？”
齐盈盈仿佛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点了点头。
她才刚起来没多久，就听到庄园里有谁死了的消息，好不容易壮着胆子过来看一眼,又被女仆长和女仆的对话吓住了。
【叶星宇去关心齐盈盈了？我的贵族大小姐和管家的ＣＰ就这么ｂｅ了，还是死别？？】
【白今瑶“死”了叶星宇一点都不伤心,我嗑到假糖了呜呜】
【叶星宇这么快就去找下一个了，渣男！】
【白今瑶和叶星宇也没明确关系啊……叶星宇这么做也没问题吧？】
由于弹幕都在刷白今瑶和叶星宇，所以齐盈盈和叶星宇新组成的ＣＰ并没有获得太多人的支持。
阮秋在白今瑶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其他人见状也和她一起翻找，但他们都快把床板翻过来了，依旧没找到任何关于凶手的线索。
白今瑶的房间很干净，房间里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床头柜的鲜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阮秋拉开了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让阳光照射进来，然后打开锁着的窗户，看了看窗台，上面也没有脚印，说明凶手不是从窗子进来的。
衣柜里的衣服上也没有污迹，据女仆长说不见的只有那一条睡裙，床边的鞋也不见了，这只能说明白今瑶很可能下了床，走出了房间，然后遇害了。
【我更害怕了呜呜】
【到底是什么人作案能这么干净啊？】
【我越来越觉得作案的不是人了……】
总导演抄着手站在后台看阮秋他们和弹幕的反应，十分丧心病狂地笑了。他心想，就是没有证据啊，白今瑶是被工作人员叫出来自己走的，要是阮秋他们能找到凶手的线索，那才奇了怪了。
身为导演的最大乐趣，那当然就是戏耍观众啊！
薛芜突然问女仆长：“谁有白小姐房间的钥匙？”
女仆长愣了一下，缩着脖子回答：“我，我有备用钥匙。”
她今天早上就是用备用钥匙开的门。
众人的视线一下都聚焦到了女仆长身上，她连忙撇清关系：“男仆长也有备用钥匙，我们都是从上一任已经离开庄园的女仆长和男仆长那里接手的，只会在平时打扫房间的时候开门，今天早上是特殊情况。我看白小姐一直没起床才想去叫她，但是敲门她也不回答……白小姐一定是夫人带走的！”
“夫人还有留下来的东西吗？”阮秋突然开口问。
女仆长和另一位女仆听到是她在问话，都没有回答。
“回答她。”薛芜说。
女仆长这才害怕地看了薛芜一眼，很快低下头，对着阮秋不情不愿地说：“都被烧了。”
说完之后，她又悄悄地看了薛芜一眼，在场的众人于是都明白了，前任庄园主人的东西是薛芜这个现任庄园主烧掉的。
阮秋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女仆长，直视着她问：“你们不是还偷偷留下了一幅画像吗？”
女仆长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找到了这条线索，耳麦里的总导演也没有任何指示，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是的。”
齐盈盈看着阮秋这么强势地逼问线索，将周围的人都衬得黯淡无光，这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齐盈盈一下就不害怕了，高傲地对女仆长说：“画像在哪儿？”
“在阁楼上。”女仆长回答。
齐盈盈的好家世将她养成了一个争强好胜的小公主，在知道阮秋可能已经找到了其他线索，将她甩在身后之后，齐盈盈不满意地撇撇嘴：“我也要去看看。”
“现在先抓凶手。”薛芜看了齐盈盈一眼说，“阁楼我们已经看过了。”
【“我们”，他说“我们”听到了吗？】
【我现在已经进化到薛影帝随便说一句话都能嗑了。】
【齐盈盈现在能不能不要捣乱啊，我想看他们找新线索啊。】
【齐盈盈也不知道他们找过线索了啊，别这么大恶意吧，我觉得齐盈盈这种公主作精性格挺可爱的。】
薛芜根本不信已死的前任庄园主人会回来带人上天堂这种胡扯，直截了当地对众人说：“排查昨天晚上谁离开过房间，或者谁来过白今瑶的房间。”
女仆长连忙点头，带着身后的女仆走了。阮秋也想跟着去查线索，但是她又觉得现在待在薛芜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举棋不定之间，薛芜转头对她说：“跟着我。”
阮秋立刻不再纠结，安心地准备抱薛芜的安全金大腿。
【他说“跟着我”！！】
【他们两个和其他人真的明显有壁，叶星宇和齐盈盈完全插不进去。】
【叶星宇不争气啊，我原本还想嗑嗑大三角的。】
齐盈盈偏过了头。她知道自己被薛芜忽视了，但她只是性格比较傲，并不蠢，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发脾气闹别扭，拖累节目的进度，让薛芜对自己的印象更差，还会破坏自己的观众缘。
她原本来参加这个恋爱综艺，目标就只有一个人——童星出道，演艺圈奖项大满贯的顶流影帝薛芜，她也只觉得薛芜能配得上她。就算薛芜对她的态度和她预想中的并不一样，但征服一个对自己一开始没有感觉，甚至有点讨厌自己的男人，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但是她不太能理解，薛芜为什么会对阮秋那么特别。她承认阮秋是比她长得好看一些，或许做饭也比她厉害，但比家世，比粉丝，比成就，阮秋一样也比不过她。
她越想越觉得不值，转头看了旁边的叶星宇一眼，觉得虽然他是男团出道，但是粉丝多，发展前景也不错，长得也还行，干脆地换掉了自己的目标，准备和叶星宇组ＣＰ。
齐盈盈抬了抬下巴，对叶星宇说：“我们走吧。”
叶星宇正好也不想再掺和进阮秋和薛芜之间，点点头，和齐盈盈一起下了楼。
【那看来现在的趋势就是薛芜和阮秋一对，齐盈盈和叶星宇一对了？】
【小声说，齐盈盈和叶星宇这一对不太好嗑，互动还是太少了……】
观众们的胃口已经被阮秋和薛芜养刁了嘴，这种没什么实质性互动的虚假营业已经糊弄不了他们了。
阮秋察觉到齐盈盈之前对着自己莫名的敌意消失了，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快乐地跟在薛芜身后，也走下了一楼。
这一定是薛芜周围的安全保护起了作用，嗯。
此时的一楼，女仆长和男仆长已经按照薛芜的指示，将昨晚离开过房间的人都筛选了出来。
蒋炎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站在会客厅的正中央，身边围了一圈人。因为他是庄园新来的厨师，所以受到了大家的排挤，昨晚只能一个人睡一间小房间，没有同伴帮他作证，他就差把“冤枉”两个字写在脸上了，但周围的仆人们都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蒋炎现在有嘴也说不清，急得张口就来：“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个好人，昨晚半夜饿醒，我下厨吃面用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过来搜身，反正我昨晚绝对没开她的门，一觉睡醒直到早晨却没人帮我作证！”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把孩子都急成什么样了哈哈哈】
【我现在相信他是个说相声，不是，唱ｒａｐ的了。】
【我作证，蒋炎昨晚真的是出来吃饭的，其他什么事都没做哈哈哈。】
【报告，我发现有一个群演笑场了！哈哈哈扣他工资！】
蒋炎看到其他嘉宾从楼上下来了，立刻伸出了求救的手，比窦娥还冤地喊道：“我真的是清白的！”
其他嘉宾当然知道蒋炎是清白的，因为他们都没有剧本，来参加综艺主要就是为了谈恋爱而已，但按照现在的情况，蒋炎的确有嫌疑。
有管家在，凶杀案自然不用让庄园主人出手。管家叶星宇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点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对着蒋炎说：“这样吧，蒋炎白天就留在公共区域，人人都能看到他；晚上睡觉就和其他人一个房间，其他人也能监视他，直到他解除嫌疑为止。”
蒋炎的粉丝们不乐意了：【这个节目真的没有针对蒋炎吗？】
【叶星宇是不是在针对炎哥啊？】
其他人笑出了声：【蒋炎好惨哈哈哈一整个怜爱住了哈哈哈】
【叶星宇的做法真的没问题，虽然我们知道蒋炎没问题，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还有男仆长和女仆长也是。”叶星宇补充说。
女仆长和男仆长的脸色几经变化，最后还是没吭声，乖乖坐下了。
阮秋看了一圈站在会客厅里的人，转头对着叶星宇说：“还有一个人没来。”
“地下室的酒窖里还有一个酒鬼，”阮秋对着叶星宇说，“昨天晚上他也来会客厅了，但是在灯亮时就跑了。我和主人昨晚问过他，他应该没说实话。”
【好家伙，阮秋昨晚和薛芜到底做了多少事啊？】
【对啊，那个酒鬼没来。】
【我觉得他嫌疑最大了！他看外表就很可疑！】
【但是他醉成那样，我不觉得他有能力“杀”白今瑶，还把现场布置地那么干净。】
叶星宇于是又让其他人把酒鬼从地下室拖了出来，但酒鬼烂醉如泥，神志不清，身上的酒味好像腌入了味一样，熏得周围的人都离他远远的。
阮秋故技重施，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杯水泼在了酒鬼的脸上。
酒鬼清醒一瞬，一醒来就见自己的周围全都是人，他哆嗦了一下，在看到庄园主人正冷冷看着自己时，他哆嗦地更厉害了。
“我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不偷喝酒了！”酒鬼大着舌头说道，“求求你们，不要，不要把我赶出庄园！”
然而现在庄园的门被锁了，就算他们想把酒鬼赶走也赶不出去。叶星宇忍着恶心询问酒鬼：“昨天晚上你还干了什么？出没出过地下室？”
“没有，绝对没有。”酒鬼回答，“我喝了一整晚的酒，然后就睡着了，直到刚才。”
但是酒鬼也是一个人在地下室，没人帮他作证，所以他也加入了被监视的行列里，和蒋炎一起在会客厅里坐着。
闹了这么一早上，饥肠辘辘的众人才意识到他们还没吃早饭。
叶星宇刚想让昨晚做甜点的西餐师傅去厨房，蒋炎立刻伸出了尔康手：“等等，我可以做，让我去做吧！”
他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
厨房也是公共区域，叶星宇想了想同意了：“可以，但是还需要至少一个人和你一起……”
“我去吧。”阮秋自告奋勇地说。
她知道蒋炎不是凶手，所以和他一起并不危险。而且薛芜就在餐厅坐着，她没离开多远，这个范围内还是安全的。
还有就是，她有点饿了。
旁边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薛芜听到阮秋的话后看了她一眼，但是阮秋并没有察觉到薛芜的视线，跟着蒋炎进了厨房。
薛芜收回视线，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是隔着屏幕观众们都感觉到了他的不爽。
【是修罗场，好耶！】
【薛影帝：呵，女人，前一秒还答应跟在我身后，下一秒就跟着其他男人走了。】
【薛影帝，你老婆跟着别人跑了！】
【纯爱战士震怒！不要三角形关系，不要！】
【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啊！】
【看薛影帝不高兴我居然有点爽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是隐藏的牛头人吗！】
蒋炎的粉丝们现在心情非常复杂，他们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看蒋炎和阮秋组ＣＰ的嫌弃，现在看到薛影帝吃瘪，阮秋跟着自己偶像走了，他们心里莫名有点骄傲是为什么？？
进了厨房的蒋炎十分感激阮秋，这次又是她帮了自己。蒋炎一边和面一边对阮秋说：“阮姐，谢谢你……”
阮秋给他多添了一些面粉，抬手蹭了蹭自己耳边垂落的乌发，转头看向说话的蒋炎。
或许是因为起的早，阮秋的马尾有些扎歪了，还有些许松散，耳边的头发垂落在她白中带粉的脸边，有点痒，阮秋下意识地抬手蹭了一下，却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面粉的白痕。
阮秋毫无所觉地看着蒋炎，认真听他说话。
蒋炎感谢的话一下就卡在了喉咙里。
被人这样认真专注地看着，仿佛她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这样特殊的偏爱恐怕没有人能拒绝吧，蒋炎恍惚地想。
阮秋偏了偏头：“不客气？”
听到阮秋的声音，蒋炎回神，耳朵通红地结巴道：“啊，阮姐，你……”
他本来想伸手帮阮秋擦掉脸上的面粉痕迹，但是抬手抬到一半又失去了勇气，讪讪地缩了回来，底气不足地说：“你脸上，沾，沾了面粉。”
“谢谢提醒。”阮秋对他笑笑，然后转身去了水管处用清水洗了把脸，用纸巾擦干，然后又重新绑了头发，戴好了女仆帽。
在阮秋背对着蒋炎整理自己的时候，蒋炎就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内心既有几分后悔，又有几分纠结。最后蒋炎安慰自己，如果他贸然伸手，对方说不定会躲得远远的，现在这样就很好，反正后面还有几期节目呢，他慢慢靠近，一定会有光明正大帮她扎头发的那一天的。
弹幕看蒋炎抬手的时候有多激动，现在就有多恨铁不成钢。
【给你机会你不争气！蒋炎，你是不是男人！！】
【啊啊啊啊我急死了啊，这么好的机会，蒋炎你为什么这么怂啊！】
【他们刚才那个氛围真的好好，我站厨房组ＣＰ，不改了。】
【？不要ｂｅ啊我的主人和女仆的ＣＰ！！阮秋你已经忘了在餐厅的薛影帝了吗？】
【谢邀，薛阮党已经哭晕在厕所里了。】
薛芜的粉丝们现在心情比蒋炎的粉丝们的心情还复杂。他们不想承认阮秋和自己偶像的ＣＰ，因为他们觉得阮秋哪点都配不上薛芜，但是现在弹幕都高举阮秋和蒋炎的大旗，将薛芜撇在了一边，他们又不高兴了。
薛哥比蒋炎优秀太多了好吗？抛开在事业上的成就不谈，薛哥没有不良嗜好，除了演戏对其他东西都不感兴趣，而蒋炎这种在说唱圈的人少不了抽烟喝酒说脏话，什么叫薛芜比不过蒋炎这种纯情ｒａｐ？他们薛哥也没谈过恋爱好吗，要比男德还不一定谁赢呢！
……等等，所以他们为什么要让薛哥和其他人比男德？！
阮秋整理好后，走到蒋炎的面前，看了一眼锅里已经漂浮起来的面条，从碗柜里拿出了五个碗，等蒋炎依次往碗里加调料的时候，阮秋突然提醒他：“这一碗不要蒜。”
她记得吸血鬼是不能吃蒜的。虽然薛芜现在是高级吸血鬼，大蒜对他没什么大影响，但吃了肯定会不舒服。
蒋炎误以为是阮秋不喜欢吃蒜，暗暗记下，然后按照阮秋的话没给其中一碗添蒜。
他将煮好的面条捞进了碗里，然后又找了一罐辣椒酱出来单独放了一个碗，让他们喜欢吃辣的人自己添。
阮秋看了一眼守在厨房门口的几个女仆，扬声问她们：“你们要来一碗吗？”
门口的几个女仆早就被香气勾得快要流口水了，但她们还是要继续按照剧本演。其中一个女仆转头阴阳怪气道：“谁敢吃他做的饭啊，听说他的上一任雇主可是被毒死的呢，谁知道是不是他因为心怀怨恨下的毒，我们可不敢吃。”
【？蒋炎的身份也有问题？】
【他们既然怕蒋炎下毒，那为什么一开始还让蒋炎一个人做饭给庄园主人和客人们吃？】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之前阮秋他们不是找到了管家和庄园主人害人的证据了吗，万一这些仆人们也知道呢，他们或许就是想借厨师的手毒死这些人？】
【！！好有道理！网友果然都是人才。】
阮秋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压下了心里的疑惑，因为她现在更想知道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阮秋走到了门口，问之前开口的那名女仆：“姐姐，你知不知道那个齐小姐以前的事情啊？”
那名女仆显然是个存不住话的，也是导演专门安排过来给他们送线索的：“知道啊，我告诉你啊，她之前可不是什么第一演唱家，她的老师才是！”
“她的老师和我们夫人还是好友呢。”女仆撇嘴，“那个齐小姐，为了让自己出头，把她的老师毒哑了！是不是很恶毒？她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阮秋陷入了思索。
所有嘉宾的隐藏身份都差不多浮现了。
自己的女仆身份曾经叛主，薛芜的庄园主人身份杀兄，叶星宇的管家身份杀父，白今瑶的贵族小姐身份抛夫弃子，蒋炎的厨师身份疑似毒杀主人，齐盈盈的歌唱家身份毒哑了她的老师。
他们拿到的身份——
【好家伙，全员恶人！】
【救命这也太刺激了吧，我差点叫出来被老板发现我在摸鱼。】
【再一次发出疑问的声音，我真的看的是个恋爱综艺，而不是什么犯罪综艺吗？】
【或许是个恐怖综艺（狗头）】
【还或许是个求生综艺？】
【我有预感，这期节目结束之后，二创视频可能会出现很多神仙剪辑。】
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阮秋沉下心，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无人生还的背景改版！
一个封闭的庄园，六个身怀罪恶的人被困，其中一个已经离奇“死亡”，凶手还没有找到。要是她的思路是正确的，那他们都会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杀”！
阮秋立刻回顾了一遍自己的主线内容，【远离修罗场】和【维持路人身份】她都完成的很好，那么现在，就是进行【找到凶手】这个任务的时候了。
打定主意的阮秋端起了蒋炎盛出来的两碗面，走向了餐厅。
她将其中那一碗没有蒜的面条放在了薛芜的面前，小声对他说：“这一碗没加蒜。”
薛芜其实并没有特别讨厌的食物，因为在他的眼里，所有食物都一样讨厌。他并不打算吃早饭，但是阮秋放下碗后就站在他的旁边，好像要盯着他吃完才会离开。
薛芜动了动手指，听到阮秋继续小声说：“我专门让蒋炎没有加蒜的，你试一试？”
薛芜的心情突然就明媚了起来。
【救命，阮秋让蒋炎不要加蒜的那碗给了薛芜，蒋炎纯纯工具人了。】
【我现在真的好怜爱蒋炎啊，他就像古早言情小说里默默为女主付出的男二，结果女主转头就把他给的东西给了男主。】
【笑死，薛芜他刚才嘴角弯了，他得意了，别以为我们显微镜女孩没看到！】
【新的大三角ＣＰ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嗑，都给我嗑！（发出嗑昏过去的声音）】
【阮秋开个班吧，教我怎么钓男人，我愿意给学费。】
【教教我教教我！】
桌子另一边的齐盈盈看阮秋弯腰和薛芜说话，距离极近，心里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她转头对着叶星宇关心道：“你不去吃饭吗？”
正准备溜去厨房蹭饭的叶星宇：“……要去，我去厨房吃。”
齐盈盈心想，叶星宇去厨房不就又和阮秋碰上了吗，当即开口说：“你也在这里吃吧。”
叶星宇从齐盈盈的行为举止中品出来了几分对方的意思，明白对方想和自己组ＣＰ，也就顺坡下了。
他无所谓和谁组ＣＰ，只要有讨论度就行。
薛芜见阮秋要走，也对她说：“留下来吃饭吧。”
【留下来！他说留下来！】
【阮秋快留下来，我要看你们互相喂饭！】
然而在观众们期待的视线中，阮秋干净利落地拒绝了薛芜：“不了，我的面要坨了。”
她现在回厨房吃饭时间刚刚好，要是再跑一趟，面就又冷又坨了。
【？我看不懂了，阮秋到底是钢铁直女不懂风情，还是故意在吊着薛影帝啊？】
【本恋爱废物不懂，但这不妨碍我觉得他们般配。】
【阮秋，一个拒绝薛芜的女人。】
在众多网友的助力下，＃阮秋拒绝薛芜＃这个词条很快就冲上了热搜。
薛芜的名字没人不认识，另一个当事人大家看着也眼熟，但是“拒绝”是什么意思？拒绝了什么？
没看恋综的人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点了进去，一部分人纷纷开骂阮秋不识好歹，一个黑料女演员居然敢拒绝三金影帝，但更多人一头栽进了恋综嗑ＣＰ的坑里，热度持续上涨。
正在忙着为薛芜选剧本的林宏接到公关的电话，惊得立马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打开了手机开始看直播。
他就半天没看而已，阮秋和薛芜的ＣＰ热度居然这么高了？！
在林宏打开直播的同时，薛芜看着碗里的面，拿起了筷子，试着吃了一口。
屏幕外的林宏缓缓瞪圆了眼睛。
他以为上一次薛芜吃萝卜就已经是极限了，但是现在，薛芜居然开始吃他从来不吃的早饭了！林宏仿佛看到了薛芜厌食症被治好的可能性，他双眼放光，对着再次打来电话的公关团队说：“不用压热搜，顺其自然。”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档恋综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林宏暗暗计划好，等这期节目结束之后，他要请阮秋吃一顿饭，争取把阮秋拉到他们的工作室来，要是阮秋真能治好薛芜的厌食症，作为回报，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帮阮秋洗清黑料的。
阮秋并不知道又多了一个想帮自己的人，她正在厨房里吃饭补充能量。而此时的另一边，叶星宇和齐盈盈都吃完了饭，齐盈盈还记着阁楼的事情，对着叶星宇说：“我们也去一趟阁楼吧？”
叶星宇：“好。”
他们两人在向一位男仆问路之后，就闲聊着走去了阁楼。
【傲娇歌唱家和温柔随和管家，可以嗑。】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们有点刻意了……】
另一边，阮秋收拾好碗筷，和蒋炎一起走出了厨房，回到了会客厅。
酒鬼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的花瓶看，女仆长和男仆长离得远远的，薛芜坐在他们的对面看书，见阮秋过来了，薛芜放下了手里的书本，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问酒鬼一些问题。”阮秋回答。
蒋炎插不进他们的话，只能落寞地坐在一边看着。
【不行，蒋炎竞争力还是不够强，希望他下一次能抽个好点的身份。】
【要主动啊蒋炎，主动才有故事，才有爱情！】
阮秋通过之前的接触，大概知道酒鬼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胆子小，喜欢撒谎，肯定还有一些线索他没说出来，但是套话比女仆长和男仆长更容易。
阮秋想了想，准备换一个切入口，她问酒鬼：“我想知道夫人喜欢什么，我也希望夫人的圣光能够照耀我，你能和我说一些有关她的事情吗？”
【惊！阮秋也被洗脑了吗！】
【是话术啦，这么问容易让对方放下防备。】
果然，酒鬼脸上的防备之色消失了不少，他盯着阮秋看了一会儿，好像要辨认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见阮秋眼睛都不眨，酒鬼也不再怀疑，低下头回忆说：“夫人很美，她喜欢洁白的东西，就像她自己一样纯洁。她经常帮助我们，从来不斥责我们，我以前偷偷喝酒，夫人知道了也不骂我，只是让我改正。我有一次坚持了一周都没喝酒，夫人给了我她最喜欢的白玫瑰作为奖励……”
阮秋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她小声重复了一遍：“白玫瑰？”
“对，白玫瑰。”酒鬼肯定道，“白玫瑰是夫人最喜欢的花，她亲自种过，白玫瑰就和她一样洁白无瑕，圣洁美丽。”
齐盈盈！
阮秋突然想起来，齐盈盈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她在会客厅里远远看了一眼，齐盈盈的头发上好像就别着一朵白玫瑰！
“齐盈盈在哪？”阮秋转头问薛芜，神色焦急。
薛芜回答：“在阁楼。”
他话音刚落，阮秋就朝着阁楼飞奔而去。
薛芜顿了顿，也快步跟上。
蒋炎和酒鬼面面相觑，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待着这里，免得又增加自己的嫌疑。
【昨天看过齐盈盈和白今瑶直播间的人来解释一下，白今瑶昨天摘了一朵白玫瑰给齐盈盈戴上了。】
【所以白玫瑰害死了白今瑶？】
【那白今瑶的运气可真是够差的，那么多花她偏偏就选中了白玫瑰。】
后台的总导演赞同地点点头，然后赶紧让群演回来，不要去阁楼“杀”齐盈盈了，以免撞上阮秋他们。
不过他们这个找线索的顺序和他安排的完全不一样啊，总导演有些苦恼地想，希望阮秋千万别再破坏他好不容易安排的剧本了。
此时的阁楼里，齐盈盈看着面前落了厚厚一层灰尘的物品，嫌弃地撇嘴，完全不想用手去翻。叶星宇也只是随手翻了翻，没发现什么，正准备和齐盈盈商量着回去，就听到了阮秋的声音：“你们还好吗？”
叶星宇推开半掩着的阁楼门，对着上来的阮秋说：“我们没事，怎么了？”
阮秋走进门内，向他们解释了自己的猜测：“白小姐昨天应该是因为摘了属于上一任庄园主人的白玫瑰才【死亡】的，齐小姐昨天戴了那朵花，现在处境很危险，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齐盈盈皱了皱眉：“但这也只是你的猜测啊。”
如果不让她和叶星宇独处，那他们还怎么组ＣＰ？
阮秋见齐盈盈和叶星宇都不太相信，抿抿唇说：“我们先下去吧。”
如果实在找不到凶手，那她就只有换一条路，去找正确的钥匙，在凶手再次作案之前逃离庄园，安全活下去！
脚下的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齐盈盈踩着高跟鞋，走得十分吃力。
她有些气闷地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阮秋，心里想着自己又比对方落后了一大截，却没注意自己的脚下，猛地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前倒去。
这里的楼梯没有扶手，齐盈盈没什么东西能抓着稳住身体，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十几个木梯离自己越来越近，飞速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今天多半要非死即伤。
在翻滚下去之前，齐盈盈下意识举起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脸，心道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得好看一点。
前半生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过，齐盈盈回顾完自己的高光时刻，又开始胡思乱想自己死后的事情。她的棺材一定要镶钻，葬礼上的所有人都必须要哭，她的歌要被奉为华语乐坛传世经典……
等等，她怎么感觉不疼？
齐盈盈将手指移开了一条缝，对上了阮秋的眼睛。
阮秋在齐盈盈往前栽的那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当即侧身，曲起腿拦住齐盈盈向下倒的动作，然后迅速伸出手，将齐盈盈的上半身稳稳接住。
于是齐盈盈现在几乎整个人都依靠着阮秋，她的膝盖抵在了阮秋侧着的大腿上，脚尖放在阶梯的边缘，上半身挤进了阮秋的怀里，和对方的脸只隔着自己的一双手。
【战，战斗女仆？！】
【救命阮秋刚才好帅！】
【谁不想要一个可以保护你还长得好看的贴身女仆！我想要！（大声）】
【这个直播真的没有开特效吗，那个反应速度是人类该有的？？】
【阮秋如果是男的，我真的会爱上呜呜】
【女孩子我也可以！老婆亲亲，正面上我！】
【不可以色色！】
阮秋的身体很软，齐盈盈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团棉花糖里，又软又香，她愣愣地看着阮秋眼睛，突然红了脸。
阮秋：？
阮秋手臂发力，将齐盈盈扶起来，让她在台阶上站好，然后松开了手。
齐盈盈恋恋不舍地拉着阮秋的袖子，忸怩道：“谢，谢谢你。”
没等阮秋说不客气，她又凑上去，在阮秋耳边悄悄说：“那个，如果你想炒百合ＣＰ的话，我是很乐意，咳，勉为其难地和你炒一下的。”
阮秋：？？
“不了不了。”阮秋连连摆手，拒绝了齐盈盈。
为了生命安全，她一定不能和任何人暧昧，哪怕是女孩子也不行！
“那朋友总可以吧？”齐盈盈再次噘嘴，但是她对阮秋的态度已经有了极大的转变，即使被对方拒绝也不生气。得到阮秋的同意后，她高高兴兴地挽住了对方的手臂，跟着阮秋一起下了楼，在路过薛芜面前的时候还耀武扬威地看了对方一眼，将阮秋的胳膊搂得更紧。
薛芜：……
【齐盈盈真的很好懂，小女孩性格，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
【让我们恭喜阮秋的后宫再添一员！】
【薛芜：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现在除了被淘汰的白今瑶，好像所有人都和阮秋有ＣＰ了吧？】
【我宣布阮秋是本期节目的最大赢家。】
【我觉得阮秋和齐盈盈都比齐盈盈和叶星宇好嗑……】
【叶星宇在阮秋和蒋炎组ＣＰ的时候像个局外人，在阮秋和薛芜组ＣＰ的时候也挤不进去，现在好不容易和齐盈盈组上了，结果齐盈盈抛下他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叶星宇：终究是错付了。】
叶星宇看着齐盈盈和阮秋的背影，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在哪里都很多余？

第17章
齐盈盈早已将叶星宇抛之脑后,她转头对阮秋说：“软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之前看你的粉丝都是这么叫的。”
她现在已经不相信网上那些说阮秋是小三的言论了，她心思简单，反正她觉得像阮秋这样能够不顾自己也有可能摔下去的风险,出手救她的人,是不可能去当小三的。
再说,阮秋这么漂亮,要什么男人没有，没见薛影帝也快对她沦陷了吗，秦家的长子算什么东西，他也配？
网上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那个程恬雅肯定是嫉妒阮秋，才说出了那样的话来污蔑她。齐盈盈心想,等她录完这期节目，她一定要好好感谢阮秋，给阮秋塞资源,她还要关注阮秋,然后取关程恬雅,她才不想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污染自己的关注列表。
阮秋听到齐盈盈的称呼，愣了一下，点点头，然后小声提醒齐盈盈：“还在录节目呢。”
齐盈盈：“哎呀,好吧，软软，你现在想去哪里？”
“我想去被锁住的大门那里看看。”阮秋说着,看了一眼身后的薛芜，转头问他,“主人，你呢？”
齐盈盈震惊地看着阮秋，她是在这个节目里第一次听阮秋叫薛芜主人，随后她又恨恨地瞪了薛芜一眼，心想自己下一期一定要抽到一个比薛芜更好的身份，让阮秋每分每秒都跟着自己！
薛芜选择忽视齐盈盈挑衅的眼神，温柔回答阮秋：“和你一起。”
他是男明星中睫毛长而密的那类人，眼神深邃，看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对你一往情深，很容易就能蛊惑人心。特别是当他微微低头的时候，比他矮的人对上他的视线，很轻易就会迷失在他的瞳孔中，仿佛自己被深爱着。
所以经常有人惋惜薛芜不拍爱情片，要是他能拍一部，肯定会大爆特爆。哪怕是现在，也有许多女明星后悔没有参加这档恋综，觉得就算能和他短暂爱一场也赚了。
这样的眼神，配上他的低音炮，再加上情话一样的“和你一起”，造成的杀伤力成倍数爆炸。
齐盈盈差点被炸晕，她连忙看向处在薛芜攻势中心的阮秋，害怕她就这么被薛芜勾住了。好在阮秋和齐盈盈想的一样，是超级粗神经的钢铁直女，她面对薛芜的进攻毫无察觉，只是点点头说：“好。”
【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我总觉得薛影帝刚才好像一只花孔雀在开屏。】
【救命这是什么比喻哈哈哈画面感好强】
【我现在确定阮秋是真的不解风情了，她之前那些特别撩的举动应该都是无意的。】
【无意间撩人，这不更牛了吗！】
【薛影帝你清醒一点啊，你吃齐盈盈的醋干什么啊！（疯狂摇晃）】
【阮秋真的太神奇了，修罗场请多来一点，我爱看这个！（敲碗）】
齐盈盈毫不掩饰嘴角的笑容，然而薛芜再一次忽视了她的挑衅。薛芜见阮秋无动于衷也不着急，反正从和阮秋第一次见面起，他就知道对方的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
如果世界是黑白混成的灰色，那阮秋就是打破常规的唯一一抹彩色，让人不自觉地追随。
薛芜很清楚，他已经对阮秋产生了兴趣，而且这种兴趣正在朝某个方向狂奔而去，他的情绪已经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操控，如果他要想夺回控制权，就必须在这场追逐中掌握主动。
齐盈盈莫名觉得现在的薛芜有点可怕，小动物般的直觉让她往阮秋的身后躲了躲，不敢再挑衅薛芜。
叶星宇走下了楼，他从三人的身后探头：“不是要去看门锁吗，你们怎么不走？”
阮秋回答他：“我不知道门锁在哪。”
于是四人又回到了会客厅，让最先发现门被锁了的男仆长带路。蒋炎本来也想跟着去，但是他的嫌疑还没洗清，所以只能待在会客厅里，眼巴巴地看着阮秋离开的背影。
【可恶，蒋炎什么时候才能加入修罗场里面！】
【我还是很看好纯情男蒋炎和直女阮秋这对的。】
几分钟后，阮秋四人跟着男仆长到达了庄园住宅和外部连接的大门处。
阮秋看了一眼旁边的花房，突然惊觉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人——
园丁爷爷！
由于花房是一件独立的小暖房，虽然和庄园住宅也有连接的小门和走廊，但是人们很容易就会把它归为外部的建筑，把园丁也归为住宅外面的人，加上园丁的存在感非常弱，之前白今瑶和齐盈盈去花房的时候都没发现他，所以大家都无意识地忽视了他。
阮秋试着推了推面前的小门，没锁，她立刻走了进去，喊道：“有人吗？”
没人回答。
阮秋低头看着靠近门边的那一丛白玫瑰，在温暖的环境下它们的枝叶生长的很好，但是玫瑰花却只开了六朵，其中一朵被人剪断了茎，白色的花掉在了泥土里。
阮秋的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想法：六朵花，刚好对着他们六个人，而被剪掉的花，就对应着已经被淘汰的白今瑶。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跟在她后面进来的几人听了，齐盈盈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皱着小脸说：“好恐怖啊。”
叶星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园丁在哪？”薛芜转头问男仆长。
此时的男仆长却露出了和早上的女仆长一样狂热的神色，他举起双手，跪倒在白玫瑰面前，大声道：“夫人，是你吗？是你带走了你最忠心的仆人，我们的朋友老园丁吗？”
他好像陷入了甜蜜的回忆之中：“老园丁知道你喜欢白玫瑰，为你种下了一片玫瑰园，在每年玫瑰花开的季节，每天早上，你都能收到一束美丽的鲜花，就像你一样……”
叶星宇和齐盈盈在男仆长跪下的那一刻就疯狂后退，离他远远的，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听不到他说话。
【哈哈哈我现在宣布叶星宇和齐盈盈的ＣＰ组叫胆小鬼组合！】
【那阮秋和薛芜的ＣＰ组就是胆大包天组合？哈哈哈有毒吧！】
【胆小鬼怎么了，这个真的超吓人的好吗，支撑我继续看它的动力只有嗑ＣＰ呜呜呜】
【话说阮秋和薛芜的胆子是真的大啊，我记得阮秋之前胆子也一般，怎么现在突然变了？】
【被网暴半年还能来录综艺，要是胆子不大，心理素质不强，早就被有些人逼死了好吗。】
【不说这些晦气话，那些人只相信他们想相信的，我们不和傻&#215;计较，软软妈妈亲亲！】
男仆长发完疯，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好像刚才癫狂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他越这样，就越让人毛骨悚然。
弹幕被他的演技吓得嗷嗷叫，阮秋转头对薛芜说：“所以园丁也被他们所说的夫人带走了，但现在还是没有关于凶手的线索，我想先试着找钥匙。”
薛芜点点头，和阮秋一起走出了花房，去看锁住大门的锁是什么样的，后面的齐盈盈和叶星宇连忙跟上。
锁住大门的门锁有成年男子的拳头大，但是它的锁孔样式非常奇怪，阮秋看了看，总觉得有些眼熟，试着将锁扭了扭，旁边的叶星宇眉头一皱，恍然大悟地说道：“这是印章！庄园主人的印章！”
话刚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鲁莽了，但是齐盈盈和男仆长都听到了他的话，齐盈盈问道：“印章？那又是什么？”
男仆长似笑非笑地说：“既然管家先生已经认出来了印章，那么就请主人把印章拿出来，打开大门吧。”
阮秋没有错过男仆长说话前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偏了偏头，补救道：“由于一些原因，现在印章碎了，等修好之后主人自然会取出印章开门。”
“你现在可以走了。”阮秋继续说，“我们等会儿再回去。”
男仆长看了薛芜一眼，见他没有反对，而是默认了阮秋的话，转身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会客厅。
在男仆长走后，叶星宇急匆匆地说：“我们去把印章拿来悄悄试一下吧，万一那个印章就是真的呢？说不定导……布局的人就是想让我们误认为印章是假的呢？”
“最好不要。”阮秋想了想说，“先不说如果被发现了会很麻烦，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如果用错误的钥匙开门会有什么惩罚，还是小心一点，实在没办法了再用那个碎的印章试一试。”
齐盈盈听得晕晕乎乎，但是她现在对阮秋有一种盲目信任，所以乖巧地没有插话。
叶星宇见齐盈盈一脸懵，向她解释了一下他们三个是怎么找到这些证据的。
阮秋一边在花房里转悠，一边听叶星宇复述他们的经历。在听到叶星宇说他们从放东西的抽屉里找到了撕碎的信纸时，阮秋又猛地想到了什么，有一条线索突然变得清晰，阮秋飞快转身，走到叶星宇面前问他：“你的记事本，是一开始就在你身上吗？”
“不是。”叶星宇愣了一下回答，“是男仆长在节目……在我进入庄园的时候给我的。”
“他有没有说他是从哪里拿到的？”阮秋继续问。
“没有……”叶星宇摇摇头，但他也不傻，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睁大了眼睛，差点叫出来，“他不会是从我的书房里找到的吧！”
那男仆长岂不是就看见了他们的证据，知道他们“杀”了人，知道薛芜其实不应该是这一任的庄园主人，知道印章是假的？！

第18章
【补完之前的线索回来了,要是男仆长真的有问题，那他们刚才就相当于毫无所觉地和凶手共处一室了，可怕。】
【我就说男仆长的表现为什么那么奇怪，我还以为是群演没演好,没想到是演得太好了！】
【别的恋综：啊啊啊好甜,脸红心跳！
这个恋综：啊啊啊好恐怖,心惊肉跳！】
【哈哈哈可以说是十分贴切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他们要怎么做才能脱困？】
齐盈盈见气氛不太对，小声问阮秋：“软软，男仆长怎么了？”
“他很有可能是凶手。”阮秋说，“他有房间的备用钥匙，还知道印章是假的，或许还知道更深的内情。他的【杀】人的动机多半就是因为白小姐摘了他们夫人最喜欢的花。”
叶星宇心有余悸地说：“而且万一他的不在场证明也是假的呢,和他睡同一个房间的人说不定都睡着了，不知道他起床【杀】过人。”
齐盈盈的脸都白了。
【对啊，他的嫌疑越来越大了。】
【他们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好厉害。】
【还是有疑点的吧,他刚才那种认为是夫人带走了园丁的狂热不像是装出来的,万一他不是凶手呢？】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说法,往往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总是凶手，我觉得女仆长也不太对。】
“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阮秋想了想，“从男仆长的角度看，他如果要为夫人报仇的话,只需要【杀】管家和主人就好，完全没必要先【杀】白小姐还有园丁来打草惊蛇。”
叶星宇和齐盈盈也陷入了沉思。
阮秋转头问薛芜，“主人觉得呢？”
薛芜：“我认为可能是团体作案。”
思路豁然被打开,阮秋的眼睛亮了亮：“对，如果凶手不止一个人的话就能说通了！”
“他们的中心计划肯定是让我们相信这些都是夫人做的,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我们，还可以互相作伪证，让我们抓不住证据。”阮秋快速分析着，“他们之前不是说夫人是最纯洁的吗，那我们的身份就是污秽的，这或许就是他们要【杀】我们的原因，只不过白小姐最先触发【死亡】条件。”
阮秋抿抿唇：“园丁为什么会【死】……现在还不知道，或许他也触发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死亡】条件。”
她下意识地用了无限流世界里的死亡条件的说法，但大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说，”阮秋的神色沉了下来，“这个庄园里，除了我们之外，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凶手。”
【呜呜救命我好害怕】
【好家伙，全员恶人应对全员凶手，真的绝了。】
【薛影帝和阮秋厉害啊，我都快被绕晕了，他们居然还能分析出来这么多东西。】
【说实话，这一期节目真的可以拍电影，我有预感它会封神。】
【不是，这真的是个恋综吗？？】
【等等，那蒋炎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后台的总导演沧桑地坐着，他不太明白阮秋和薛芜是怎么在重要线索缺失的情况下，还能推测出这么多东西的。
但他原本安排的剧本已经被阮秋撕得稀碎，总导演也不奢求后面继续按他的剧本来了，他只希望阮秋不要再搞幺蛾子，让这期节目能完整拍完。
阮秋想，虽然现在原书中的女主白今瑶被第一个淘汰，剧情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但她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早点找到正确的钥匙逃出去。
阮秋于是开口说：“我们先回会客厅吧，蒋炎还在那里。我想开始找钥匙了，你们呢？”
齐盈盈现在什么都听阮秋的，自然没有异议。叶星宇见薛芜也默认了阮秋的做法，点点头说：“好。”
叶星宇忍不住想，阮秋已经从一开始无人问津的女仆逆袭成了主导者了啊，这期节目播完，阮秋说不定可以小红一把。
他心想，不行啊，这期节目结束后自己要补一补这方面的知识了，不然在之后的几期中会逐渐没有存在感。而且他觉得，虽然他无所谓和谁组ＣＰ，但自己在这一期节目中应该还没有明确的ＣＰ，热度肯定也不够。
虽然他在外的人设一直都是随和温柔的，但他自己知道，男团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没有斗争呢，不去争取就什么也得不到，这个综艺里给的奖励就是自己进入影视圈的最好机会。
在叶星宇思考的同时，齐盈盈也在思考。
阮秋明确拒绝了和她组ＣＰ，薛影帝对阮秋的特别大家都能看出来，她也不想因为这个和阮秋做不成朋友，那么她就只剩叶星宇可选了。
她在音乐圈已经没有上升的空间了，要想出圈就必须往影视圈走，最好是演一个角色的同时还能唱影视剧的主题曲。现在有不少人都是歌影两栖，她也需要搏一搏，绝对不能让其他豪门笑话。
叶星宇和齐盈盈同时看向对方，心有灵犀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在跟着阮秋和薛芜往前走的时候故意靠近了一些。节目拍摄还剩一半时间，他们要争取多互动，多赚一点热度。
但是弹幕注意到他们靠近的人并不多，更多的人在讨论剧情，以及怜爱蒋炎。
【什么叫真爱！只有阮秋还记得蒋炎！】
【哈哈哈蒋炎真的又好笑又心酸】
阮秋四人又回到了会客厅，蒋炎还安然无恙地在沙发上坐着看书，见到他们回来了，蒋炎立刻站了起来。
叶星宇对着蒋炎说：“你的嫌疑已经解除了，可以自由活动了。”
蒋炎兴高采烈地走到了他们身后，准确来说是阮秋的身后。
薛芜看了他一眼，但蒋炎并没有注意到薛芜的视线，他现在眼里只有阮秋的背影。
【开始了，大三角我的爱！】
【我觉得蒋炎好像那种活泼还带点憨憨的小狗啊，一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跟过来，呜呜呜可爱】
【那薛影帝就是时常打盹沉默，但是一旦苏醒就特别危险的大猫老虎？】
【阮秋像那种灵活但又特别有力量的豹猫？】
【都是猫科，那阮秋和薛芜就没有生殖隔离了，我宣布薛阮党胜利！】
【哈哈哈什么东西啊，我在这个恋综里嗑的ＣＰ都好奇怪救命！】
叶星宇拿出了刚才在路上讨论过的理由：“先生的印章不见了，小偷就在你们中间，为了更快地找到印章，现在你们每一个人的房间和身上都需要搜查，所有人都是。”
男仆长和女仆长都愣了一下，然后去叫了所有的群演过来在会客厅里集合。
等庄园里的其他人都到达会客厅后，嘉宾和群演们形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阵营，站在了会客厅的两边，中间隔着沙发，而群演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沙发上睡觉的酒鬼也被晃醒了，他在听到要搜查房间的时候明显变得很慌乱，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裤缝，还频频回头往地下室的入口看，让人不想怀疑他都不行。
【好渗人我去，这么一看嘉宾们完全没有胜算啊，对面的人也太多了吧。】
【赌五毛钱，我押酒鬼那里藏着印章。】
【赌一块钱，我觉得这个庄园就不存在真正的印章，导演那么狗，肯定就没打算让他们出来。】
【淦，好有道理。】
后台的导演并不在意观众骂他狗，他现在和酒鬼一样紧张。他没想到这些嘉宾会这么莽，在知道全员都可能是凶手的情况下还敢搜房间，生怕嘉宾们发现最关键的线索。
“尽量不要落单。”阮秋在群演们互相搜完身后，提醒其他人说，“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但是现场他们还剩五个人，如果两两一组的话……有一个人就会落单。
【开始了开始了，恋综最经典的选人组队修罗场！】
【我竟然已经习惯这个恋综上一秒惊悚下一秒酸甜的节奏了，我总感觉我被导演ＰＵＡ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阮秋到底会选谁嘿嘿】
在场的五人同时意识到了落单的问题，一时间众人的心理活动都十分精彩。
齐盈盈虽然很想跟着阮秋，因为在阮秋身边实在太有安全感了，但是她已经决定和叶星宇组ＣＰ，现在分开走不利于积累热度和ＣＰ粉。
叶星宇的选择只有齐盈盈，现在主流媒体禁止“社会主义兄弟情”，他们男团的队内ＣＰ都不敢顶风作浪，更别提在这档恋爱综艺里。
蒋炎很想和阮秋一起，但他看了一眼薛芜，有点沮丧地想，薛芜的咖位还是比他高太多了，而且薛影帝对阮姐好像很特别，阮姐选薛影帝对她来说也更好，她应该不会选自己的。
薛芜看着阮秋，他已经决定要主动出击，自然不会含糊，正准备让阮秋跟着自己一组，就听到阮秋说：“那我一个人一组吧。”
【？？？】
【不是吧不是吧！阮秋是因为不知道选谁好所以干脆一个人了吗！】
【修罗场没了，唉，我还以为她，薛影帝和蒋炎三个人会一组呢。】
【我！不！同！意！】
薛芜也皱了皱眉，并不赞同阮秋的做法：“一个人很危险。”
阮秋微微弯起嘴角：“没事，我可以的。”
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凶手的人选，也推测出了大概的死亡条件，阮秋有信心能摆平想【杀】她的人，她在无限流世界的那十年可不是白混的。
就算她很想抱吸血鬼薛芜的大腿，但她也不能完全依赖对方，她在无限流世界里见过许多菟丝花一样的人，他们依附着别人生长存活，但是一旦他们的依靠倒下了，他们也会跟着死去。
阮秋不想做这样的人，也不想薛芜把她视为这样的人，她想和薛芜交朋友，以平等的身份相处，只要薛芜在她有难的时候能帮她一把就好。
薛芜见阮秋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沉默两秒后点点头：“行。”
【阮秋，一个再次拒绝薛影帝的女人。】
【唉，他们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挑明在一起啊。】
一边的蒋炎又是失落又是高兴，失落阮秋没有选择自己，高兴阮秋也没有选择薛芜，他按照分组跟在了薛芜的身后，两人的之间隔着好几步的距离，都不愿意和对方走太近，也不愿意交谈。
众人分好工后，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寻起了印章。
搜寻的过程漫长而枯燥，渐渐有人坚持不住离开了直播间，还有一些人转而前往了齐盈盈和叶星宇的直播分屏，看他们的互动。
叶星宇的营业经验很丰富，通过帮齐盈盈搬重物，绅士地让齐盈盈先进门，以及关心对方累不累的方式也积累了一批ＣＰ粉，齐盈盈投桃报李，也用自己衣兜里的手帕帮叶星宇擦了汗，弹幕上顿时一片尖叫声。
【齐盈盈再作也有人哄着，我慕了啊。】
【傲娇大小姐为管家低头擦汗，这个可以嗑！】
【虽然人工糖精明显，但是我实在没嗑的了，俊男美女也还挺养眼的，入股吧，我投了。】
【悄悄说，我还是觉得阮秋和薛芜好嗑……】
【阮秋现在一个人去哪了？】
此时的阮秋正准备前往地下室。
见阮秋往地下室的方向走，酒鬼终于坐不住了，他跌跌撞撞地起身，走到阮秋身边对她说：“我，我和你一起去吧，那下面我怕你迷路。”
阮秋并没有拆穿酒鬼这个拙劣的谎言，她点了点头，也想知道酒鬼到底在隐藏什么东西。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了地下室，阮秋手里拿着烛台，缓步走在前面，而酒鬼盯着她的背影走在后面，手一直揣在兜里，仿佛在往外掏什么东西，屏幕外的观众看得紧张不已。
【阮秋危险啊！你快回头看看啊啊啊！】
【就说不要一个人走了，不要落单还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现在要翻车了吧。】
【什么？她终于要被淘汰了吗？快点走吧没人想看你。】
黑粉抓住机会又开始出来跳脚，其他观众们都习惯了，直接略过了他们不看，继续看屏幕中的阮秋。
来到熟悉的转角，阮秋脚步不停，依旧在往前走。而她身后的酒鬼终于露出了獠牙，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开瓶刀，冲上前准备禁锢住阮秋的脖子，然后在这里【杀】掉她！
【啊啊啊我不敢看了啊啊啊】
【卧槽来真的吗？！这是真刀吧！】
【阮秋快跑啊！！】
【她就算跑也只能跑进酒窖吧，根本逃不过啊……】
在弹幕的尖叫中，阮秋的脚步突然停了。
多年的逃亡生活让她对危险有着远超常人的感知，阮秋猛地转身，死死握住了酒鬼挥刀的手，然后拉住对方的胳膊，干脆利落地给了对方一个背摔，将酒鬼摔飞了出去！
弹幕一静。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弹幕铺满了屏幕：【啊啊啊啊妈妈，她好帅！我真的扛不住了！】
【少侠好身手！】
【我尖叫到隔壁邻居过来敲门让我小点声啊啊啊！】
【拜托，会背摔的女生真的超酷的好吗！】
【她手里的烛台都没有掉！阮秋真的不是去少林寺进修了吗！】
【妈粉母爱变质现场呜呜，软软老婆我爱你！】
被摔飞出去的酒鬼头晕眼花地想，他只是打算做个假动作而已，开瓶刀的刀刃他都没有弄出来啊！
他刚才收到了导演的指示，要在这里【杀】了落单的阮秋，然后告诉阮秋她被淘汰了，让工作人员带她离开庄园，谁知道阮秋居然有点功夫在身上啊！
后台的总导演捂住了脸，不愿再看自己乱成一团的剧本。
……他就不该贪图那一点热度请阮秋来！！
在弹幕持续表白的尖叫中，阮秋走到了酒鬼面前，拿走了他手里的开瓶刀，然后端着烛台走进了酒窖。
这里存放着数十个装着酒液的大木桶，阮秋在其中一个木桶后面找到了酒鬼平时睡觉的地方，她将地上那一层薄毯掀开，枕头也没放过，拆开看了看，但是没发现什么东西。
突然间，阮秋的手指一顿。
她缓缓站起了身，在弹幕疑惑的视线中，在总导演紧张的目光中，她走到了这条过道尽头的木桶前，然后停下了脚步。
总导演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阮秋悄悄握紧了手里的开瓶刀，仔细辨别着在安静的酒窖里，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出的细微的呼吸声。
弹幕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都纷纷打起了问号，总导演提心吊胆地按着对讲机，准备随时再派一个人去地下室把阮秋拉出来。
十几秒后，阮秋动了。
她面色如常地走出了酒窖，总导演见她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勉强放下了心，让会客厅的群演们暂时不用行动，但依旧让摄像头盯紧了阮秋，以防她杀个回马枪。
端着烛台的阮秋看了一眼地上的酒鬼，对他说了一句“记得上去”就离开了通道，回到了会客厅。
她将烛台放下，然后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将叶星宇和齐盈盈拉了出来，带着他们前往了二楼薛芜和蒋炎正在搜查的客房，五个人重新聚到了一起。
大家都知道阮秋有话要说，都将视线投向了她。
弹幕也非常好奇阮秋发现了什么，刚才为什么突然停下，又突然离开。
总导演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让摄像组把镜头拉近，收音开到最大，听到阮秋对着面前的四人说：“酒窖里藏着人。”
叶星宇愣了一下：“但是会客厅里就是全部的人了。”
齐盈盈和蒋炎都一脸状况外，薛芜没说话，但是神色闪过一丝了然。
阮秋这话一出总导演就心道完了，果不其然，阮秋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想仰天长叹：“园丁没死，他就藏在酒桶里，他才是【杀】人的凶手。”
【？？？你再说一遍？】
【什么东西？我不信！】
【所以阮秋在木桶前停下就是因为发现里面藏了人吗？我的天，我光回想那个场景就觉得好恐怖，鸡皮疙瘩起来了。】
【确实好恐怖，藏在木桶里的人透过小孔盯着你，你却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跳出来“杀”你……】
【证据呢，证据在哪？？】
阮秋在叶星宇三人震惊的视线里继续小声说：“我们之前的猜测有误，并不是所有人都和这件事有关。现在找到的线索全都对上了，男仆长说过园丁是夫人最忠诚的仆人，他对夫人肯定也有着狂热的崇拜，这种崇拜逐渐演变成了一种病态，他将夫人视为天使，视为最圣洁的东西，而我们就是需要被清理掉的人。”
齐盈盈白着脸和同样脸色惨白的叶星宇靠在一起瑟瑟发抖，蒋炎也默默往他们那边靠了靠。弹幕飞速刷着，热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点。
阮秋指了指其中一间打开的客房门，床头柜上的鲜花娇艳欲滴：“你们看，男仆长也说过，园丁在玫瑰花开的季节，每天早上都会送花进来。我在白小姐的床头也发现了鲜花，园丁在这里肯定干了不少年，指不定曾经从上一任男仆长和女仆长那里拿到过开房间门的钥匙。”
“女仆长和男仆长也对夫人的崇拜到了病态的地步，哦对，还有那个酒鬼。”阮秋说，“我觉得女仆长和男仆长应该不是帮凶，他们那个状态不像是知道园丁做的事的样子，但是酒鬼是园丁的帮凶，他藏匿了园丁，刚才还准备【杀】我。”
薛芜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没事吧？”
“没事。”阮秋摆摆手，“暂时先不说这个。”
“我猜他们其实准备在晚宴上动手，但是当时太混乱，主人又帮我很快点燃了烛台，所以他们没找到机会下手。他们为了实施这个计划，让大家都认为我们的【死亡】是夫人做的，故意营造了灯灭的氛围，”阮秋想通了一切，语速越来越快，“园丁一个人搬不动烛台，所以酒鬼就上阁楼帮他，所以阁楼才留下了酒鬼身上的酒气。”
“我之前以为阁楼地上那排一深一浅的脚印是因为酒鬼醉了酒，走路不稳踩出来的，但其实不是。”阮秋回忆着园丁的状态，“那是园丁的，因为园丁有一条腿行动不便，所以才会踩出那样的脚印。还有被剪断的蜡烛上，那点红色的印记……”
“是园丁剪刀上的铁锈。”薛芜和阮秋异口同声地说。
阮秋见薛芜和她想的一样，更加有了信心：“而且白小姐是在花房摘的白玫瑰，在那时她就被园丁盯上了，在他心里，对夫人本人的冒犯比鸠占鹊巢她的庄园更让他生气。”
“于是在当晚，园丁就潜入了白小姐的房间，【杀】死了她，然后伪装成了夫人来过的样子，然后又布置了自己的死亡假象，让大家找不到凶手，方便他继续【杀】其他人。”
对啊，谁会去怀疑一个死人呢。
可就是这个死人，策划了这一切，用精心的计划【杀】了一个人，还准备继续【杀】下去，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只为了他心中的那个圣洁的天使。
齐盈盈三人不寒而栗，就差抱在一起抱团取暖了。
但是弹幕却没有笑话他们三个怂，因为观众们也吓得不行：
【呜呜呜还好这是白天啊，晚上我真的会被吓昏过去呜呜】
【我觉得阮秋好厉害啊，她说的好有道理，反正我是信了。】
【什么惊天大反转我的天，我一开始以为是酒鬼，又来又以为是男仆长，还怀疑过女仆长，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一个“死人”策划了一切，救命！】
【说实话，虽然嘉宾们这一次的身份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园丁也不应该用死刑“杀”了他们，还自诩为了夫人消除罪恶，保持纯洁。】
【我说这个场面选入年度综艺封神名场面不过分吧？】
【导演这个剧本真的绝了，嘉宾们的表现也好绝，就是一个大写的服字，我从现在开始粉阮秋了，真的。】
【我现在肾上腺素飙升，谁懂！阮秋真的太帅了啊啊啊老婆！】
【再次发出疑问，这真的是个恋爱综艺而不是什么悬疑恐怖综艺吗？我真的会得心脏病啊！】
齐盈盈等人还没从震惊和惊恐中回神，他们听到阮秋冷静地继续开口说：“我们等会儿下去的时候，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指认酒鬼就是凶手，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
“我有一个想法，但是不知道对不对，我想趁凶手不注意的时候去验证一下。”阮秋思索道，“那个地方应该就藏着真正的印章。”

第19章
在阮秋说出自己想去找印章后,弹幕就全都嚷嚷着让导演剧透印章在哪。
总导演人都麻了。
虽然阮秋并没有明说她认为印章所在的地点，但总导演的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摸着下巴，皱着眉盯着后台的直播屏幕，大脑疯狂运转,想指挥群演们上去阻止阮秋去找印章。
但现在的问题是,阮秋他们的谈话并没有被群演们听到,而园丁还在酒窖里,酒鬼也还没出来，会客厅里的人都不知情，他如果硬要阻止阮秋的话，就会破坏整个剧情的完整性，还会出现巨大的逻辑漏洞。
总导演在砸自己的招牌和放任阮秋去找印章之间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关掉了耳麦,暂时不干涉节目的发展。
其他嘉宾听完阮秋的话后，都表示了配合。阮秋五人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了楼梯，来到了会客厅众人的面前,叶星宇清了清嗓子,告诉群演们：“我们已经抓到杀害白小姐的凶手了,他就是看管酒窖的仆人。”
“可是白小姐不是被夫人带去天堂了吗？”男仆长震惊地问。
女仆长也看向了叶星宇，好像如果他一旦否认是夫人做的这一切，她就会上前把叶星宇撕碎。
叶星宇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气势都削弱了不少：“反正,我们已经确认酒鬼就是凶手，你们现在就去把他从酒窖里带出来，把他嘴堵上,在会客厅看管他，哪里也不要去。”
在会客厅里的一部分人前往酒窖抓酒鬼的时候,阮秋也带着其他嘉宾再次前往了被锁住的大门。
【？是我看漏了什么吗，他们为什么直接往大门走了，难道他们已经找到印章了？】
【大门那边还有花房啊！印章不会在花房吧！】
【为什么啊？】
总导演看着阮秋推开了花房的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花房里，阮秋拿起角落处放着的小铲子，在白玫瑰丛面前蹲下，开始挖土。
薛芜拿起花架上的手套，弯腰递给她：“戴着这个，小心手。”
阮秋向他道谢，然后戴好手套，看着薛芜抢先一步从蒋炎手里拿过仅剩的另一把花铲，蹲下来跟着她一起挖。
【我宣布这局薛影帝赢了，蒋炎完全没有竞争力啊怎么回事！】
【“小心手”，啧啧啧，这么关心的吗。】
【蒋炎这实诚孩子，他拿了另一双手套自己戴着，开始用手挖土帮忙了。】
【真的好像小狗刨土啊哈哈哈，蒋炎真的越看越怜爱。】
齐盈盈和叶星宇对视一眼，决定不掺和他们三个人的修罗场。而且玫瑰丛就这么大，他们三个人蹲着就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齐盈盈只能在阮秋身后弯腰，在不打扰阮秋的距离下问道：“软软，印章在这里吗？”
“只是我的猜测。”阮秋边挖边说，“园丁精心布置了这样的杀局，他一定也知道主人的印章是假的。这可能是男仆长告诉他的，但我更倾向于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而且真印章就是他藏起来的。”
阮秋继续说：“他是夫人最忠诚的仆人，还有进房间为夫人送花的特权，拿到印章也并非不可能。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推测，他想藏东西，肯定会藏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时刻监视着。现在有关夫人的一切差不多都被烧毁了，只有象征着夫人的纯洁的白玫瑰还在，所以，他很有可能会把印章藏着这里，毕竟白玫瑰的意义重大，大到他会为了一朵玫瑰【杀】人。”
“当然，他也有可能会把印章带在身上。”阮秋又往下挖了一铲子，“不管怎样，总要试一试。”
陷入泥土中的铲子突然发出了碰撞声，几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阮秋扭了扭自己手上的铲子，在其他人惊喜的注视下刨开了旁边的泥土，取出了藏在泥土之中的小铁盒，上面挂着一把锁。
叶星宇正想问要不要找钥匙，就看到阮秋抬起了手中的铲子，直接一铲敲开了小锁，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赫然就是完整的印章。
【靠靠靠真的有！】
【这一期完全就是阮秋在带飞全场啊，可以说所有人，哦，除了白今瑶都是她救下来的……】
【哈哈哈白今瑶是真的好倒霉啊】
【我以为阮秋会去找钥匙呢，没想到她这么虎，直接用铲子开锁。】
【看了这个综艺，我真的觉得大家以前对阮秋的误解挺多的，反正我很喜欢她。】
【现在是不是要去开门啦？】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这期节目不是说拍摄时长三天两夜吗？这才不到两天一夜吧？】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拿到了钥匙的阮秋立刻站了起来，脱下手套，推开了花房的门，带着身后的众人前往大门，准备开门离开。
齐盈盈忍不住说：“软软，那个，我们现在就走吗？”
“嗯，”阮秋停住脚步，有点奇怪齐盈盈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对啊。”
“可是，”齐盈盈小声说，“节目时间还没录完呢。”
后台的总导演差点热泪盈眶，感动地想，可算有一个靠谱的嘉宾了！
“啊。”阮秋这才反应过来，“那我们就再在这里待一天吧。”
她刚才又下意识地按照在无限流世界的习惯行事，因为在无限流副本里，只要完成了系统任务，就能随时离开这个副本。他们闯关的人都会选择做完任务就离开，因为谁也不知道留下来会不会再遇见什么危险，谁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但是既然现在这里只是一个综艺的录制地点，他们也找到了凶手，还有真正的印章，后面的时间肯定也是安全的。阮秋想通这一点，将手上的印章交给了薛芜，对他说：“主人，给你。”
薛芜摊开手，感受到阮秋温热的指尖在自己的手心划过，带起丝丝痒意，握紧了手里的印章，低声道：“嗯。”
【来了来了，这该死的暧昧感！】
【我有罪我先忏悔，但是阮秋说“主人，给你”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尖叫，你给的真的只是一个印章吗，你给的明明是爱他的心啊！】
【楼上怎么是怎么做到又土又甜的？】
拿到了印章的几人再次回到了会客厅，酒鬼被群演们围着坐在沙发上，嘴里象征性地塞了一块干净的布。在看到薛芜举起了自己手上的真印章时，酒鬼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唔唔唔”的声音，但是没有人理他。
叶星宇指着薛芜的手上的印章，对着众人说：“这是代表庄园主人身份的印章，也是开门的钥匙。我们已经查清了真正的凶手，他现在就藏在地下室的酒窖里！”
真印章已经现身，群演们一改之前怀疑散漫的态度，连去抓人的动作都麻利了不少，很快就将园丁带了上来。
看着腿脚不便的园丁也被按在了沙发上，酒鬼目眦尽裂。
“在这次的事件中，阮秋做出了最多的贡献，维护了庄园的安全。”薛芜缓缓开口，“我现在免除她的奴籍，从此以后，她就是庄园的客人。”
众人惊讶地抬头。
女仆长的心情格外复杂。阮秋在节目中的表现太亮眼，其他嘉宾都围着她，就连一开始眼高于顶的齐盈盈现在都挽着阮秋，薛影帝也毫不掩饰偏袒，女仆长不能昧着良心说阮秋和粉丝群里说的一样惹人讨厌。
可是……雅雅是不会骗他们的，雅雅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污蔑阮秋呢。女仆长的内心摇摆不定，理智和情感撕扯，最后她决定，下一期她要继续争取当群演，继续观察阮秋！
听完薛芜的话，阮秋有一瞬间的警觉：她的路人身份不能变！
但下一秒，阮秋又想到现在已经安全了，而且没和任何人组ＣＰ，悄悄松了一口气，和薛芜对视一眼，朝他弯起嘴角：“谢谢主……谢谢你。”
【？救命好甜！阮秋笑起来好好看啊呜呜！】
【主人依旧是主人，但女仆却不再是仆人，而是他的爱人。】
【？楼上为什么这么会嗑，教教我教教我！求你了！】
【可是，薛影帝为什么一开始不免除阮秋的女仆身份呢？】
【感情是一步一步建立起来的，这只能说明薛影帝彻底沦陷了～而且，就算他一开始就想让阮秋摆脱女仆身份，他也没有理由啊。】
【再次狠狠怜爱蒋炎，他在这一期节目里真的毫无胜算啊。】
管家身份的叶星宇接下来向群演们解释了案件经过，并且也提醒了众人这些都是阮秋推断出来的，没有抢阮秋的功劳，观众们对他的表现都很满意。
园丁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不论周围的人怎么逼问，他都紧紧闭着嘴。在听完叶星宇的话后，他冷笑一声，用嘶哑的声音说：“你们不都知道了吗，还问我干什么呢。”
这已经是变相的承认了。
“但他们……我们再怎么有罪，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杀】人，这是不对的。”齐盈盈皱眉说，“你可以把我们送到法官那里啊。”
“呵。”园丁低声嘲讽道，“恐怕我还没有走出这个庄园，就被你们【杀】了吧。像你们这种恶人，根本不配在夫人的庄园出现，她也不会带你们去天堂……”
“你这是被洗脑了！”齐盈盈生气地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天使，也没有天堂！”
园丁不反驳她的话，就像没听到一样闭上了眼睛，拒绝交流。
阮秋对齐盈盈摇摇头，示意她和对方是说不通的，然后让其他群演轮流看管在会客厅的园丁和酒鬼，直到节目结束。
真凶浮现，已被控制，钥匙也找到了，嘉宾们终于能安心谈恋爱了。副导演美滋滋地想，他们的恋爱综艺终于回到了正规，那么现在的观众一定也会比以前更多吧。
副导演满怀信心地打开了后台，查看实时流量，然后惊恐地发现流量从阮秋他们找到钥匙，抓住园丁后就开始下降，立刻喝了一口茶压惊。
总导演发现了他的震惊，沧桑道：“我告诉过你了，要有吊桥效应，要让观众们抠糖吃才有热度，这样把糖送到他们嘴里是不行的，他们有一句话叫做【抠出来的糖才甜】。”
副导演：……竟然是这样吗？！
没了悬疑剧情的支撑，也没有了生命安全的威胁，嘉宾们都放松了下来。叶星宇和齐盈盈选择了去书房看书，单独相处营业，而蒋炎被拉去了厨房做午饭，阮秋本来也想跟着去，但薛芜叫住了她，完全不给蒋炎任何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薛芜不露痕迹地邀请她：“想去散步吗？”
【！姐妹们，注意了，这里有一颗大糖！！】
【是什么啊？求求姐妹们告诉我。】
【还记得节目一开始白今瑶和薛芜一起走时，薛芜有些不耐烦吗？因为薛芜曾经在采访中说过，自己喜欢一个人安静地散步。】
【划重点，一个人，散步。】
【但是薛芜现在却在邀请阮秋和他一起散步哦，这说明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救命你们怎么这么会嗑！（敲碗）】
阮秋想了想，回答：“好。”
于是薛芜和阮秋走向了大门，薛芜拿出放在口袋里的印章，按在了门锁上。
“咔哒”一声后，门锁被打开，薛芜收起了印章，推开了大门，和阮秋一起走向了松软的草坪。
察觉到阮秋总是落后他半步，薛芜放慢了脚步，和阮秋并肩走在绿草上。今天也是一个好天气，四月的太阳并不灼人，而是暖洋洋地从他们的侧面倾泻，将两人的影子在草坪上拉得老长，慢慢靠近，最后重叠。
【我真的魔怔了已经，我现在连影子都可以嗑了。】
【不瞒你说，我也是。】
【他们两个人的颜值都好高，配上这风景真的很像一副油画。我截屏了，我要珍藏下来。】
【我都不敢想综艺结束之后，他们不营业了我要怎么过，我真的会哭死……】
【？不许说这种话！他们绝对会百年好合天长地久的！】
ＣＰ粉齐齐在弹幕上刷起了【薛阮绝不分手】的弹幕，还有一连串的新婚时才有的祝福，让一些不小心进直播间的路人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进错了直播间。
两匹马在草地上悠闲地甩着尾巴，薛芜转头询问她：“想骑马吗？”
阮秋迟疑了一下：“不用了。”
还是有点危险。
【很好，阮秋，一个三次拒绝薛芜的女人。】
【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啊，你们怎么连这种事都记啊！】
【可恶，我还想看薛影帝和阮秋共乘一马呢（小脸通黄）】
“我还以为你会想骑。”薛芜被拒绝了也没什么特殊反应，他察觉到阮秋现在是素颜状态，很可能连防晒也没涂，提议道，“去树下坐坐吗？”
阮秋看了薛芜一眼，心道果然即使是高级吸血鬼也不能在太阳下待太久啊，顺着薛芜的意思点点头：“好。”
这棵树有很年头了，枝繁叶茂，树荫很大，两个人坐着也不挤。
薛芜和阮秋之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他们安静地听着树叶沙沙的响动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定格，保存这片刻的温馨和安宁。
薛芜靠在树干上，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放松的时刻了，他抬手遮住从树叶间漏下来，撒在他眼上的阳光，轻声问阮秋：“走吗？”
阮秋转头：“嗯？回去了吗？”
她还穿着女仆装，头发有些被蹭乱了，因为刚才的走动有些热，白皙的脸上有些许红意。
薛芜有些失神地看着她想，长着这么艳丽的脸，为什么眼神这么乖？
乖到……让人忍不住想看她被惹恼的样子。
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再次来到了失控边缘，薛芜压下骨子里涌出来的恶劣的破坏欲，清除所有想让她哭，想让她也和自己一起跌进深渊的想法，又披上了节目开始时那层温和君子的外衣，放下遮住额头的手对她说：“不是回去。”
“是离开庄园。”薛芜微笑着说出了让总导演崩溃的话，“想不想早点回家休息？反正现在大家都安全了，他们想出来随时都可以出来，我们先走也没什么事。”
这期节目已经没有意思了，留在阮秋身边能让他好受许多，但他不能保证再这么下去，自己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需要回到那个地方冷静一下。
阮秋想了想家里柔软的床，不用早起的时间表，还有好玩的手机，点点头说：“好。”
薛芜说的对，反正大家都安全了，她的主线任务也都完成了。
薛芜伸手，绅士地拉起了阮秋，然后和她并肩沿着来时的路往庄园外走。
【是私奔！这是私奔啊啊啊！】
【用尽一切手段夺取庄园的主人却甘愿为了女仆放弃这一切，和她远走天涯，他们用眼神倾诉爱意，奔向自由的远方。现在有谁敢说他们不是真的？！】
【呜呜呜楼上的老师真的太会嗑了呜呜，之前主人&#215;女仆那句“不管周围多么花团锦簇，来往的人有多少，他只看着她”的名言也是您说的对不对！】
【嗑ＣＰ的神！给太太跪下了！】
【他们就是真的！他们今晚就结婚！】
后台的总导演再次捂住了脸：……薛芜你怎么回事！！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一向谦和，看起来就很听话的薛芜会拐走阮秋，离开庄园，让节目录不下去了。
总导演哽咽地指挥着工作人员：“拍摄组别拍了，后期赶紧制作花絮，记得把我原本的剧本也放出去。你们去接那两个跑出来的人，让他们过来选这期的心动嘉宾，还有群演，都散了吧。”

第20章
还在别墅里的齐盈盈和叶星宇听到工作人员说节目结束了,都懵了一瞬。
弹幕看着突然黑掉的直播屏幕，正准备嚷嚷拍摄有问题，就看到节目组在直播界面标上了【本期已结束】几个大字。
弹幕：？不是说拍摄的时长是三天两夜吗？
一头雾水的其他人纷纷涌去了微博，在了解到节目突然结束,是因为薛芜和阮秋逃出了庄园后,他们又全都跑去了节目组的官微下面看热闹。
总导演看着评论里一连串询问自己,这是不是剧本安排的发言,狠狠回复他们不是。他刚回复完，转头就看到＃《请和我恋爱》第一期提前结束＃，还有＃薛芜阮秋私奔＃这两个词条都上了热搜，气得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让后期赶紧放出他完美的剧本。
他相信，观众在看到他的剧本是被阮秋破坏的之后,一定会转而去讨伐阮秋的！
在剩下的嘉宾也离开了庄园，被拍摄组拉去选心动嘉宾时，后期组在总导演的催促下,趁热发布了总导演原计划中的完整剧情视频。
正在讨论着这期剧情和嗑ＣＰ的观众们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售后内容了,欢乐地涌去看了官微新发布的视频,然后更加欢乐了。
节目组已经说明了视频内容是总导演原本设想中的剧情走向，在节目开始之前就拍摄完成了，但参加综艺的嘉宾们很明显没有按照他的剧情来。视频中的群演们穿着嘉宾们的衣服，扮演着参加节目的嘉宾,虽然他们带着面具，但观众们还是能轻易地认出他们各自扮演的身份。
视频的最开始，是各位群演扮演的嘉宾们进入了庄园,开始熟悉自己的身份，并且按照自己的身份行事。看到扮演着阮秋的女仆身份的群演在厨房里一个人洗盘子时,原本零星的弹幕顿时多了起来。
【阮秋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叶星宇拉去客厅帮忙了，没有洗盘子。】
【阮秋抽到的这个身份根本就是在欺负人，要不是她表现好逆袭了，指不定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前方高能，忍住别笑！】
视频里，扮演着女仆和厨师的群演也被扮演管家的群演叫去了会客厅帮忙，后期用字幕说明，这里不论管家派谁去花房搬花，嘉宾中的一个人都会在其他群演的帮助下进入花房。
然后嘉宾们会因为搬不动花盆，被迫和园丁对话，寻求帮助，从交谈中得知园丁和酒鬼的父子关系。
【什么！父子关系！】
【这倒是能解释酒鬼为什么会帮忙藏匿园丁了，但在这期节目里，阮秋他们没发现这条线索吧？】
【哈哈哈阮秋根本没给园丁交谈的机会啊！看完了后面的内容来说一句，剧情就是从这里开始彻底脱缰的哈哈哈】
【园丁：欲言又止。】
【好家伙，我终于知道园丁那句“你很不错”是什么意思了哈哈哈】
总导演看到了这些弹幕，赞同地点点头。
就是因为阮秋一个人单手提了两盆花，完全没有从园丁那里得到线索，才打乱了他后面所有的计划！
视频继续播放，后期用字幕说明，在得到第一条线索后，嘉宾们又会在群演的推动下去找酒鬼，从酒鬼的口中得知夫人的事情，为晚上断电灭灯的情景营造氛围。
【这条线索阮秋也没拿到哈哈哈，她直接把酒鬼按墙上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在缺失了这些线索的情况下，阮秋到底是怎么找到正确凶手的？？】
【大佬的世界我们不懂。】
视频中，酒鬼在晚宴开始时离开了酒窖，来到会客厅里，确认灯会按照计划熄灭，为园丁打掩护。在黑暗中，园丁会趁机“杀”一名嘉宾，带着对方离开庄园，将他的行为伪装成夫人回来了，影响嘉宾们的判断。
【这里是因为薛影帝帮阮秋找到了火柴，提前点亮了灯，所以园丁没有机会下手吧？】
【对对对，这剧情已经稀碎了，我已经能想象导演在后台哭的样子了哈哈哈】
总导演摸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心道他才没哭。
按照原本的剧情，嘉宾们在第二天时，会从其他仆人口中得到自己的身份线索，知道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同时对夫人的了解也逐步加深。
他们会先去大门看门锁，然后发现同样“死亡”的园丁，根据群演们的提示前去阁楼找线索，然后去书房找线索，找到假的印章后去开门，因为打不开门而失望。
【剧情终于对上了一点，导演不容易啊哈哈哈】
【可惜阮秋他们知道印章是假的，直接省略了好多步骤。】
【不得不说一句阮秋是真的厉害。】
视频已经快要播放到末尾，在导演的设想中，嘉宾们会在找真正的印章中途落单，然后被园丁找到机会“杀”死。而在他们寻找真凶的途中，其他群演会不断放出烟雾弹，让嘉宾们误以为凶手就在他们之中，将目标锁定在嫌疑最大的男仆长或者酒鬼身上，完全不会想到园丁才是真正的凶手。
如果找不到印章，那么在这一期节目中，嘉宾们全员都被淘汰；如果运气好找到了印章，他们就可以逃出去。
【然而现实是嘉宾们要么就在集体活动，要么就在公共区域，园丁根本没找到机会下手（狗头）】
【导演的安排：给线索，给线索，找凶手，找钥匙。
阮秋的行动：跳过线索，找到钥匙，抓住真凶。】
【导演：拿剧本的手，微微颤抖。】
【这么看就只有白今瑶一个倒霉蛋提前被淘汰了啊。】
【哈哈哈哈导演你还好吗】
导演：……
他不好，一点都不好。
他没想到这些弹幕不但没有跟着他一起谴责阮秋，反而还纷纷幸灾乐祸地嘲讽他遇上了剧本杀手阮秋，更加坚定了下个剧本要狠狠限制嘉宾们的身份，不让他们自由活动的想法。
特别是阮秋！！
离开了庄园的阮秋被齐盈盈邀请上了她的保姆车，换下了自己的女仆装，塞进了自己的小行李箱中，穿好了自己的便装，然后在路边等林姐来接自己。
齐盈盈也换好了衣服，亲热地挽着阮秋的胳膊对她说：“软软，我送你回去吧。要是你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去我家玩？”
下一期节目在一周之后才开始录制，他们有足足一周的时间休息。
阮秋还没来得及回答齐盈盈，就听到薛芜说：“林姐说让你坐我的车回去，上来吧。”
阮秋于是对着齐盈盈挥挥手道别，薛芜无视了齐盈盈瞪向自己的眼神，接过阮秋手上的行李箱塞进了后备箱，然后为阮秋打开了车门，和她一起坐在了后座。
阮秋掏出手机，刚一打开就被铺天盖地的消息吓了一跳。
她迟疑了一秒，然后打开了微博，发现自己的粉丝数量涨了几十万，后台私信的数量也多了不少。阮秋试着打开了其中一条，发现这条信息居然不是骂自己的。
阮秋接着转去搜索了自己，想看看她现在还有多少黑粉在骂。
之前骂她的高楼还在，但是多了不少帮她说话的粉丝。阮秋高兴地想，她的黑粉没有以前多了，那是不是说明“被黑粉逼死”这一个死亡条件已经失效了？
阮秋快乐地给其中一个用大量证据帮自己说话的粉丝点了赞，然后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不少“主人&#215;女仆”，“三角修罗场”，“配我一脸”之类的奇怪言论，里面都还夹杂着她的名字。
阮秋：？
她盯着“修罗场”三个字看了一会儿，内心非常不想和这三个字扯上关系，但还是点开了对方的微博，想看看修罗场为什么会和她的名字挨在一起。
【啊啊啊我嗑死了阮秋和薛芜好配啊，可是阮秋和蒋炎这一对也很可爱呜呜，叶星宇加进来也不错，他们的ＣＰ我都能嗑，修罗场看着好爽！】
阮秋：？？
她明明没有和任何人暧昧！这个人在乱说！
不信邪的阮秋抖着手翻了翻评论区，发现居然有不少人都支持这个人的言论，还放出了超话链接让大家去看。
旁边的薛芜一直没听到阮秋出声，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阮秋脸色惨白，赶紧伸手晃了晃她的手臂，急声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阮秋恍惚地说：“我被组了好多ＣＰ……”
“……”薛芜沉默着收回了手，“你很讨厌被和别人组ＣＰ吗？”
阮秋缓缓点点头。
远离修罗场才能平安，路人永不翻车！
薛芜垂眼，摸了摸刚才触到阮秋手臂的指尖，开口说道：“但是恋综就是这样，是专门拍给观众们嗑ＣＰ的。”
阮秋纠结地皱了皱眉。
薛芜观察着她的表情，知道她现在内心纠结，作恶欲缓慢翻腾了起来，低声引诱道：“你不想和别人组的话，可以和我组。”
“我是演员，粉丝更在乎我的作品，不会那么关心我是否恋爱，结婚，生子，更别提和你组ＣＰ。”薛芜对着阮秋剖析着利害关系，“但其他嘉宾不一样，他们有很多男友粉女友粉，你和他们组ＣＰ容易被攻击。”
“而且我的粉丝更多，观众们也更喜欢稳定的ＣＰ，如果我们一直……营业，”薛芜用舌尖抵了抵上颚，将“谈恋爱”三个字换成了阮秋更容易接受的“营业”，然后继续说，“这样你就只有和我组成的那对ＣＰ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在前面驾驶座开车的助理看完了这期节目，自然知道薛芜对阮秋有多特别，他都差点跟着弹幕嗑了起来。现在他听着自家艺人“诱拐”阮秋，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这双耳朵。
……不管了，他先嗑了！
阮秋并没有轻易地被薛芜看似处处为她打算的话诱惑，她想了想，问了一个直击中心的问题：“那你呢？你能得到什么？”
“我也不喜欢被组很多ＣＰ。”薛芜笑了笑，他半是真心半是假意地说，“我和你更熟，你还知道我的秘密，和你组ＣＰ更轻松。”
阮秋点点头：“哦，这样。”
她思考了一下，如果一定要组ＣＰ的话，薛芜就是最好的人选。他不在主线剧情里，跟着他很安全，还能避免修罗场……
想通了的阮秋脸色又恢复了正常，她伸出了手，认真地对薛芜说：“合作愉快。”
薛芜差点笑出来，他盯着阮秋，对上她柔软又充满信任的眼神，压下心底的作祟欲，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绅士地握上了阮秋和手掌，一触即离：“合作愉快。”
握完手的薛芜重新靠回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心想营业营出真感情不是很常见么，他有的是时间把他们的合作关系变成恋爱关系。
在前面听了全程的助理只有一个想法：
啧啧啧，自家艺人真的太狗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薛芜是这样的人呢？？
不想和其他人组ＣＰ，直接不参加这档恋综不就好了？而且林宏哥不是也说，薛芜只需要参加一期就好了吗，他们又不是赔不起违约金。
为了骗人家小姑娘和自己组ＣＰ，他居然还搬出了他最厌恶的“营业”说法，呸！
助理用谴责地目光透过后视镜看了薛芜一样，没想到正好被薛芜抓了个现行。对上薛芜似笑非笑的眼神，助理打了个哆嗦，生怕薛芜公报私仇扣他工资，连忙认真开车，完全不敢多吱一声。
后座的阮秋将薛芜的说法发给了自己的助理林姐，等了一会儿后，对方回了“可以”两个字。
回完阮秋的林姐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表弟林宏，问他：“你们家影帝不会真的对我们软软有意思吧？你也不制止？”
“我制止干什么？”林宏理直气壮地反问，“他多大的人了，也该谈恋爱了。”
林宏突然沉默了两秒，然后压低声音对林姐说：“表姐，不瞒你说，我是有私心的。薛芜是童星出道，我并不是他第一个经纪人，但是却是跟着他最久的一个。”
“我从之前的经纪人那里得知薛芜从出道开始就没了父母，每周还要定期去看……医生，他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连拍戏也只是偶然。”林宏说，“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我真心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或许薛芜的病会好很多。”
林宏说的含糊，但林姐听出了他的意思，皱眉说：“你是说薛芜有心理疾病？这不行，万一他伤害软软怎么办？”
林宏急忙制止了林姐发消息给阮秋的动作，开口说：“姐，姐你别急，薛芜不会伤害其他人的，他只会伤害自己……唉，我今晚就请阮秋吃饭，把这些事都告诉她，让她自己选择行不行？”
林姐这才勉强放下了心，盯着林宏给阮秋发了请客吃饭的消息，然后对林宏说：“我准备起诉那两个狗仔了，程恬雅我们暂时动不了，但还软软一个清白还是可以的。”
林宏点点头：“我在准备了，这周先放声明。”
他已经将阮秋划为了自己人，当然不会含糊。
收到林宏消息的阮秋眨了眨眼睛，将手机递过去给薛芜看，问他：“这是你助理的号码吗？”
薛芜也收到了自家经纪人的消息，他看了一眼阮秋的手机屏幕，点点头表示确认，有些紧张地问：“你要去吗？”
他没想到自己慢慢来的计划会突然被经纪人打乱，内心突然生出了几分忐忑，有些不希望阮秋在今晚就知道他真正的秘密，他不确定阮秋会不会因此觉得他可怕，然后疏远他，讨厌他。
阮秋点点头：“去吧，我今晚反正也没什么事。”
而且林宏说的这一家店好像很好吃。
车缓缓停在阮秋家的小区门口，薛芜偏过头，轻轻呼出一口气。等他再转过头时，脸上又挂上了平时温和的笑意：“那晚上见。”
“晚上见。”阮秋朝他挥挥手，转身上了楼。
网上现在随处都是讨论《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的，不少手快的ｕｐ主都已经发布了二创剪辑，将热度推得更高。
阮秋也看到了节目组发布的原本剧情视频，看到下面的评论有很多人都在夸她厉害，有点不好意思地弯起了唇角。
就在热度不断发散的时候，＃齐盈盈取关程恬雅＃和＃齐盈盈关注阮秋＃又悄悄爬上了热搜。
还是林姐给阮秋打了电话，正在努力学习化妆的阮秋才知道了这件事情，手忙脚乱地回关了齐盈盈。
齐盈盈给阮秋发了道歉的私信，说自己以前误会她了，然后要到了阮秋的私人联系方式，加上了好友。
面对网友们吃瓜的询问，齐盈盈对于取关程恬雅的原因只高傲地回了三个字——
【她不配。】
一石激起千层浪，但事件中的另一方当事人程恬雅正在封闭拍戏，根本不知道网上的吃瓜盛况，网友们也就暂时没有机会见证事件的后续发展。
看到热搜的薛芜暗道一声失策，也按下了阮秋的微博关注。
不到一分钟，叶星宇和蒋炎也陆续关注阮秋，网友们发现，现在参加恋综的人当中，就只有程恬雅的好朋友白今瑶没有关注阮秋了。
另一边的白今瑶握着手机，看着自己的和程恬雅的聊天界面，对上自家助理和经纪人关切的眼神，苍白着脸笑了笑：“我没事。”
她看着自己发出去，没有回应的消息，心想，她要相信雅雅，她要等雅雅亲自告诉她真相。

第21章
阮秋并不知道因为嘉宾们关注她的事情,以她为中心的修罗场再次扩大，ＣＰ粉们打得十分热闹，她看着镜子里像女鬼一样的自己，沉默两秒,然后洗了脸,换好方便行动的运动服准备出门。
她还特意穿了运动鞋,要是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随时都可以逃跑。
来接她的林姐看着她的装扮,欲言又止地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上车，心道这孩子看起来是真的对薛芜没意思啊，毕竟女为悦己者容，而阮秋看起来就跟要出去夜跑一样。
林姐突然有几分幸灾乐祸，她们家的软软可是最难开窍的那一种,薛影帝要想追到人，可是要下一番苦功夫的。
阮秋坐上车后，开始例行检查自己的死亡条件有没有被触发。
参加恋综的主线剧情没有避开,有危险存在,但可以规避；在节目中良好地保持了路人身份,暂时安全；她现在不需要赔违约金，不需要借钱，这条划掉，完全安全；没有给金主敬酒,完全安全；修罗场的问题暂时放在一边，下一次录节目的时候记得和薛芜营业就好，暂时安全；黑粉几乎已经看不见了,评论区有好多夸她的粉丝，逐渐安全……
阮秋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和无限流中处处是危险的副本比起来，她现在已经很安全了。
手机传来一声振动，阮秋打开了微博，发现她不久前关注的节目组官微又新发布了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是嘉宾们在选择自己的心动嘉宾，节目组只放出了白今瑶一个人的，有蹭热度的嫌疑，但节目组解释说视频是按照离开庄园的顺序排的，其他人的心动嘉宾选择视频会在明天陆续放出。
阮秋也很好奇原书中的女主白今瑶会选择谁，她点开了视频，正想和其他网友们一起看，她所坐的车就停了下来。
阮秋只能暂时收起手机，跟着林姐走进了林宏请吃饭的包间。
林宏选的这家店私密性非常好，只接待熟客，狗仔完全混不进来。阮秋在路上遇到了不少服务员，但他们的眼睛都不斜一下地从他们旁边过去了，根本不关心来的客人是谁。
阮秋推开了包间的门，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身后的林姐和林宏：“你们不进来吗？”
“不了。”林姐对她说，“薛芜他……有些话要单独对你说。”
阮秋点点头，关上了门，走到了薛芜对面坐下。
薛芜今晚穿了一件修身的衬衣，倒三角的身材显露无遗，天然微卷的碎发随着他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他对着阮秋露出温和的笑容：“菜单在你手边，想吃什么随便点。”
但阮秋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菜单上，而是看向了薛芜旁边还穿着校服的少年。
少年看长相和薛芜有五分相，但是眼睛更大，看人的时候圆亮亮的，此刻正好奇地看着阮秋。
薛芜对阮秋介绍说：“这是我弟弟，不用管他，你点自己喜欢吃的。”
少年怒瞪薛芜一眼，然后转头对阮秋说：“姐姐好，我叫薛南景！你就是我嫂子吗？”
他今天也看节目的剪辑了，他哥的眼神就像粘在了这位姐姐的身上一样，说他哥没动心，他第一个不信！
阮秋差点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连连摆手对薛南景解释说：“不是不是。”
薛芜拍了一把薛南景的脑袋，微笑着问他：“你还想要家长签字吗？”
薛南景从他哥的微笑中看出了暗藏的“杀意”，又被作业必须由家长签字的规则拿捏住了命门，顿时乖得像只鹌鹑，闭嘴不敢再说话。
薛芜对着阮秋笑笑，然后对着薛南景无情地说：“没你的事了，跟着林哥走，他带你去吃饭。我晚上回去帮你签字。”
薛南景本来还想抗争一下，想留下来多和很可能成为自己嫂子的阮秋控诉一下他哥，但对上薛芜的眼神，薛南景怂得非常快，拿起书包就跑。
阮秋看着薛南景出去，然后又将视线转回了菜单上。
上菜的速度很快，薛芜帮阮秋烫好了筷子，阮秋接过，小声说了“谢谢”，听到薛芜对她说：“薛南景他是我亲弟弟。”
阮秋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看出来了。”
“我觉得，在和你【营业】之前，我应该向你坦白一些我自己的情况。”薛芜轻轻呼了一口气，“如你所见，我只有一个弟弟，没有父母，在他成年之前，我需要照顾他。”
“我有比较严重的厌食症，积极治疗过，但是没治好。”薛芜继续说，“我还在继续治疗，但是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我需要先治好自己的心理疾病。但是请你放心，我的病情还算稳定，并不会伤害任何人。”
薛芜带着笑意说：“之前让你误会了我是……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在节目里也不好解释，所以现在才告诉你，不好意思。”
阮秋喝了一口茶压惊，然后在薛芜紧张地视线中询问：“所以，那个，你不是吸血鬼？”
薛芜失笑：“不是，我也不是丧尸。”
阮秋缓缓放下茶杯，捂住了脸。
救命！！
她之前都干了些什么！！
阮秋捂着快被烧红的发烫的脸，脑海里止不住地回播着她和薛芜第一次见面的对话，不仅如此，她还居然那么认真地对薛芜的经纪人说了那些话！
薛芜没忍住轻咳了一声，正想体贴地离开一会儿，给阮秋调整自己的时间，就看到阮秋满脸通红地抬起了头，对着他认真地问：“那你之前，说你不想活了的话，也是假的吗？”
薛芜脸上的笑意顿住了。
他和阮秋对视着，短短的两秒钟像被无限拉长，他最终没能忍受住这种煎熬，回答说：“……不是。”
“那个时候，我早就打算好等薛南景成年之后，我就离开。”薛芜垂眼，“当然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些想法了。”
假的，薛芜在内心对自己说，如果阮秋一旦拒绝他，远离他，他还是会坚持原来的计划，按照自己早已规划好的安排离开。
但他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怎么样，还要和我继续【营业】吗？”
他避开了阮秋的视线，已经做好了阮秋拒绝他的准备，但放在膝盖上双手还是被用力捏紧，暴露了他内心的无措。
阮秋放下了双手，陷入了沉思。
她在无限流世界里见过很多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人，他们有很多都是因为失去了亲人，一个人来到了无限流副本中，完全没有勇气一个人活下去；还有一些人害怕无限流世界里的怪物，精神饱受折磨，总是觉得自己活不到明天，所以也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阮秋试图救过他们其中的一些人，但都失败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想活，于是后来她也就放弃了，她只救能救的人。
可她现在很想救他。
阮秋看着薛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希望薛芜活下去，暂时将原因归为了薛芜说他已经改变想法了，他是想活下去的，自己不能见死不救。
而且薛芜是主线剧情之外的人物，就算他不是吸血鬼，自己跟他营业也是最安全的方式，只要薛芜活着，她就也是安全的。
成功说服了自己的阮秋点点头，然后对薛芜说：“要。”
薛芜握紧的双手骤然松开，他如释重负，重新抬眼，对着阮秋笑道：“好，先吃饭吧，再不吃菜就要凉了。”
享受完美食后，阮秋的心情好了不少，她跟着薛芜站起来走出包间门，拿出手机播放之前没放完的视频，边走边看。
视频中，白今瑶对着镜头说：“大家好呀，我是白今瑶，在这期的节目里扮演来庄园借住的贵族小姐。我觉得自己没有演好贵族小姐，这次节目我表现也不太好，下次会努力的！”
【瑶瑶加油！下次努力！】
【哈哈哈看完节目过来，白今瑶真的好倒霉】
白今瑶对着镜头甜甜一笑，然后从工作人员递出的名片中选了一张，展示给了镜头：“这就是我的心动嘉宾啦。大家一定也都喜欢薛影帝吧哈哈，我从小就是看他的戏长大的，他不但是我的前辈……”
“不算前辈。”
阮秋诧异地抬起头，听到走在前面的薛芜回头对她说：“我没指导过她拍戏，也没和她合作过。”
“说好了只和你营业的。”薛芜低头微笑，“她都叫前辈了，我们也不能输，想好下次选心动嘉宾的时候叫我什么了吗？”
阮秋眨了眨眼睛，还没想好怎么说，手机就开始自动播放下一个视频。
原来节目组没能抗住观众们的狂轰乱炸，忙不迭地把所有嘉宾们选择心动嘉宾的视频都放了出来，阮秋听到视频里的自己说：“大家好，我是阮秋，在这期节目中扮演女仆，我觉得我很好地出演了一名路人。”
【？我没听错吧？路人？】
【真实的路人：毫无存在感。
虚假的路人：全员和她组ＣＰ，跳过线索抓凶手，找钥匙带飞全场。】
【阮秋的表情好认真……她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薛芜低头和她一起看接下来的画面，视频中的阮秋在看嘉宾名片的时候如临大敌，好像她要选的不是心动嘉宾，而是一瓶毒药。
【哈哈哈我怎么感觉阮秋这么嫌弃呢】
【我赌一毛钱，她会选薛芜。】
【我赌两毛钱，她会选蒋炎。】
【薛阮党不服！我出五块钱，阮秋必选薛芜！】
视频中的阮秋缩回了手，为难地问工作人员：“我可以不选吗？”
工作人员摇头。
阮秋又问：“那我可以选自己吗？”
工作人员再摇头。
阮秋这才用赴死一样的表情，闭上眼睛，随手从名片中抽了一张。
【快快快开奖了！无奖竞猜，阮秋抽到了谁？】
【哈哈哈她真的好嫌弃啊】
【阮皇帝翻绿头牌了！让我们看看今晚是哪位娘娘侍寝！】
【救命啊哈哈哈后宫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
【哟，好，今儿个是齐贵妃侍寝，大家都散了吧～】
阮秋悄悄看了薛芜一眼，抿抿唇解释说：“选心动嘉宾的时候还没跟你营业，所以……”
“嗯，我知道。”薛芜凉嗖嗖地笑了，准备今晚就回去拉黑齐盈盈，“没事，下次我们互相选就好。”
“那这次你选的谁啊？”阮秋问。
视频自动切换下一个，屏幕中的薛芜缓缓开口：“大家好，我是薛芜，这次扮演的角色是庄园主人。”
“我选的心动嘉宾是——”
“阮秋。”

第22章
从饭店里走出来的阮秋脸还是红的,林姐狐疑地看了一眼薛芜，但没从他的假笑中看出什么，她又不好问阮秋他们到底说了什么，现在阮秋又是什么想法,只能咽下嘴里的话,开车带阮秋回家。
另一边的薛芜也回到了住处,他签好了薛南景的作业签字,听到薛南景问：“哥，你今晚在阮秋姐面前吃饭了吗？”
薛南景并不知道薛芜的厌食症，他只是单纯以为他哥有点挑食，见薛芜没说话，他语重心长地对薛芜说：“哥，我看现在网上女孩子都喜欢男妈妈,男妈妈你知道吧？就是那种胸肌很大的男人，比较健壮，像你这样就不太行,你这种表面绅士的类型已经落伍了……”
薛芜忍住打他的冲动,看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
薛南景“哦”了一声,准备收拾东西回学校，他明天还有物理竞赛要参加。离开之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他哥一眼，发现对方还坐在沙发上,也没开灯，整个人都浸在黑暗里，提着书包的手紧了紧,大声道：“哥！下次回家，我想看到你和嫂子一起欢迎我回来！”
他说完就跑,害怕薛芜打他。
薛芜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会儿，低笑了一声，然后回到了卧室。
冷色调的卧室连着书房，薛芜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整个玻璃柜中摆的满满当当的奖杯，依旧没有领会到当初拉他入行的那个人所说的“意义”。
薛芜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衣兜，取出了节目结束时他没有还给节目组的印章。木头印章摸起来表面光滑，薛芜又想起了他从阮秋手里接过印章时，对方手心里温软的触感。
薛芜伸手将印章放在了床头，看它被暖黄色的台灯照着，心里突然安定下来。
今晚或许能好眠。
——————
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但网友们讨论的热情丝毫不减。
在后面的视频里，齐盈盈和叶星宇非常有默契地互相选择了对方，而蒋炎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阮秋。于是网友们又将白今瑶也拉进了修罗场里，编了一出他爱她，她爱他，他不爱她的狗血剧，吸引了一大批只站其中一对ＣＰ的纯ＣＰ粉过来吵架，还有人混水摸鱼，在各个超话里乱窜，哪一对都能嗑一嘴。
网友们：非常缺德，非常快乐。
薛芜的粉丝们在看到自家偶像关注了阮秋之后，就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中。之前薛芜的微博关注全都是一些导演或者编剧，还有一些前辈演员，他从来没有关注过除了这些人之外的人，所以阮秋在关注列表里面显得非常突兀。
但他们也明白，薛芜现在根本不需要用营业来帮自己提人气，所以他关注阮秋，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可能真的要和阮秋谈恋爱了。
薛芜的粉丝基本上都是老粉，大部分都比较理智，很快就维持住了粉丝内部的局面，开始有组织地涌进了薛芜和阮秋ＣＰ的超话里，为他们增添人气。
薛芜粉丝的数量非常庞大，后台的总导演看着阮秋和薛芜的这对ＣＰ一骑绝尘的热度，决定把比拼时间从一周缩短为三天。
现在管的比较严，总台杜绝一切刷票现象，所以总导演也不敢让观众们投票，而是用讨论度，还有一些二创作品的数量来评定总热度。
导演还很小心机地表明了《请和我恋爱》这档综艺只会全程直播，不会放出录播版本，所以现在网上流传的视频全都是网友们自发剪辑的，不少人看了剪辑之后都非常悔恨自己没看到直播，纷纷表示下一次一定全程蹲在直播间，不放过任何一个看点。
在一片火热朝天的讨论中，程恬雅的粉丝群显得尤为死气沉沉。
周萍回到了学校，小心翼翼地在群里发了一句：“姐妹们，我回来了。”
立刻有人问她：“姐妹！你之前是不是去录那档综艺了？你是女仆长对不对？”
周萍回了一个“是”，程恬雅的粉丝们瞬间活了过来，一个劲地问她阮秋是不是和传说中的一样讨厌，节目是不是给了阮秋剧本，阮秋在节目里是不是很装之类的问题。
周萍看着群里不断冒出来的辱骂内涵阮秋的话，放在键盘上的手动了动，内心的煎熬让她不能再像往常一样和她们一起讨伐阮秋，她有些无力地回答：“没有剧本，阮秋的表现都是真实的，她没有那么讨厌……”
但群里的人根本不信，还在用更难听的字眼骂阮秋。
周萍看着滚动的消息，咬咬牙，内心挣扎着发出了下一句：“我觉得，我们可能对她有误会。”
下一秒，周萍发现自己已经被移除了群聊。
周萍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间，但等她回神之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周萍看着空白的界面，脑海里浮现出了自从她粉上程恬雅到现在的经过，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对程恬雅单纯的喜欢就变成了一种任务，每天都要去对方的微博下面评论，对方有了任何动态，她都需要第一时间前去支持，如果晚了一步都会被群里的其他人质疑“没有那么喜欢雅雅”。
就好像，被洗脑了一样。
周萍被这个认知惊出了一声冷汗，看到消息界面刷新，和她关系好的，基本上同一时期喜欢上程恬雅的朋友已经赶来问她怎么了，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要是周萍是不小心的，她现在就让管理员把周萍加回去。
周萍看着对方不断发过来的消息，突然觉得很累，回复她说：“那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我下一期还会继续参加综艺录制的。”周萍说，“如果我确定阮秋不是那样的人，我会脱粉。”
如果阮秋真的是被冤枉的，周萍根本不敢想象他们一直认为善良温柔的程恬雅真实的样子。程恬雅肯定知道“小三”这样一顶帽子对于刚入圈没多久，正处于上升期的阮秋打击有多大，只要有心，她和秦家太子爷根本不难查出事情的真相，如果她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依旧说出了那样的话……
朋友被她的话惊呆了，一直没有回复。
周萍正想收起手机，就看到和自己一样读表演系的白富美室友回来了。
室友见到她，高高挑起了眉毛：“周萍，你是不是报名了一档恋综的群演，有薛影帝的那个？”
“对。”周萍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这档恋综很好看的，阮秋的表现很精彩。”
白富美室友挑了挑眉，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周萍居然会主动向她安利东西。而且她记得，周萍不是程恬雅的粉丝吗，周萍刚才居然还夸阮秋了？
白富美室友起了几分兴趣，点开了手机，搜索《请和我恋爱》，跳出来的第一条竟然是一个粉丝百万的ＵＰ主发布的剪辑。对方用醒目的标题表达着自己的喜欢：【任何一个人没有看《请和我恋爱》我都会伤心的，ＯＫ？】
室友觉得百万粉丝的大ＵＰ主剪出来的东西应该有保障，下面的评论也很多，但她没细看，先点开了视频。
视频一开头，就是周萍饰演的女仆长对着镜头惊恐地尖叫道：“白小姐死了！”
室友：？谁死了？
她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又退出去重新看了一遍视频介绍，确定是《请和我恋爱》没错，带着疑惑又重新点进去继续看。
画面一转，屏幕黑了下来，剪辑的ＵＰ主用血红色的字幕写着：【前一晚】。
血红色的字幕慢慢消失，一座华丽的庄园出现在了眼前。镜头拉近，从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坪移动到了花团锦簇的花房，还有装饰奢华的会客厅，会客厅里的仆人们忙碌地准备着晚宴，一切都分外和谐，完全看不出第二天有死人的迹象。
但ＵＰ主率先抛出了有人被杀的谜团，所以观看视频的人一直提心吊胆，连看这番和谐的景象都觉得有问题，生怕下一秒就跳出来可怕的凶手。
室友看着镜头里的人像被拉了加速条一样，外面的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会客厅也终于被装饰好，迎来了它的主人和今晚的客人。
室友用赞叹地眼神欣赏了一番穿着英式马甲和西服的薛芜，然后又在内心夸奖了一番齐盈盈和白今瑶，觉得旁边彬彬有礼的管家叶星宇也很不错，但当镜头移动到了人群中的阮秋时，室友愣住了。
她没忍住扯了扯周萍的衣服问她：“周萍，这是阮秋吗？她以前长这样？”
“是她。”周萍看了看她的手机，点点头小声说，“我其实感觉阮秋好像比以前更自信了……可能是气质的原因吧，她以前也好看，我看过照片。”
室友忍不住看了一眼周萍，很想问对方真的是程恬雅的死忠粉吗，怎么句句都在帮阮秋说话。
周萍读懂了对方的眼神，但她没有解释，对室友说：“你先看吧，我去洗漱。”
室友点点头，继续看起了剪辑视频。
厨房的蒋炎也给了一个镜头，ＵＰ主在每个嘉宾出场的时候贴心地用字幕标出了他们现在的表面身份，室友一边记他们各自的身份，一边继续往下看。
齐盈盈唱起了歌，钢琴师弹起了琴，厨师端上来一盘盘美味的食物，一切都非常完美，室友的心情也不自觉地跟着齐盈盈的歌声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下一秒，会客厅的灯光突然毫无征兆地熄灭，一声尖叫从手机里传出来，室友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刚想关掉视频不看了，灯光就亮了起来，男仆长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喊着“外面的门被锁了”。
室友：？怎么又锁门了？
画面切换，视频里的阮秋端着烛台走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干脆利落地出手，将酒鬼按在了墙上，字幕标注：【线索＋１】
画面切换的速度加快，配乐也逐渐激昂，屏幕中的阮秋和薛芜一起走进了阁楼，取下了那幅看起来很诡异的画像，【线索＋２】；阮秋，薛芜和叶星宇三人在书房里拼起了被撕碎的信，【线索＋３】。
在查找着这些线索时，嘉宾们的隐藏身份也逐渐浮出水面，看得人紧张不已，内心大呼刺激。
在画面再次黑下去之前，屏幕中出现了大门的门锁锁孔，形状和印章一模一样。室友刚心想这不挺简单的吗，钥匙这么容易就被找到了，手机就传出了阮秋的声音：“印章是假的。”
室友：？？
她换了个姿势继续看，视频中的时间回到了白今瑶被“杀”的白天，室友看着屏幕中的嘉宾们前往了花房，听着阮秋对着白玫瑰说出了死亡条件的猜测，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看到阮秋一招就制服了想“杀”她的酒鬼，室友差点叫出来，在心里小声说了句好帅，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阮秋面不改色地走出了地下室，来到了其他嘉宾面前，冷静地分析着线索。
视频的配乐也随着她的镇定而舒缓下来，让人不自觉地跟着她的思路陷入思考。凶手揭晓的时候，室友恍然大悟，一边因为园丁的计谋而害怕，一边因为阮秋的表现而佩服不已。
画面再次切换，被抓住的园丁神色阴沉地盯着他们，承认了自己犯下的罪行。
视频的最后，薛芜带着阮秋，用印章打开了大门，走出了庄园，他们的身影逐渐变小，屏幕也逐渐暗了下来，舒缓的配乐终止。
看完视频，室友点了赞，有些怅然若失，心说这个悬疑综艺看起来好好看，她下一期也要守着直播间看……
等等，什么悬疑综艺！
室友幽幽抬头，对着洗漱回来的周萍说：“你确定……”
室友：“这是个恋综？？”
有哪家恋综这么离谱？！它不专注发展爱情线就算了，它居然还有“死人”，还有“凶手”！
周萍：“……但它真的是个恋爱综艺，你可以去看看专门的ＣＰ剪辑。”
第二天早上，周萍起床，准备去竞选下一期节目的群演。在路过室友的床位时，室友突然沙哑着声音开口：“周萍，我嗑了一晚上薛芜和阮秋的ＣＰ剪辑，好香啊，真的太好嗑了呜呜呜。”
她伸出手指和周萍算了起来：“我嗑了他们在这档综艺里的主人和女仆ＣＰ，每一个画面都是名场面啊，叫主人好色嘿嘿，还有穿衣服也很亲密，绑蝴蝶结腰带超级甜，薛芜吃醋看着也好爽，一起散步也很像老夫老妻，最后那个私奔的场面谁看了不说一句般配！”
“哦对，我还嗑了之前阮秋演的妖女和薛芜在另一部剧里演的道长ＣＰ，还有都市丽人和冷面警察，他们不管怎么样都好配啊……”
周萍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听到她继续兴奋地说：“你是不是要去竞选群演了？我就不去了，我演不出来。要是你选上了，下次回来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帮我要一张薛芜和阮秋的合体签名啊？求求你了，我请你吃饭！”
周萍：“……好的。”
另一边的阮秋早上刚起床，就收到了一名新粉丝的连环彩虹屁，她看着对方发过来的她和薛芜的ＣＰ剪辑视频，想了想昨晚和薛芜营业的约定，给这位新粉丝回了一朵小花表情。
阮秋心想，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躺在床上的室友：！！！
正主盖章了！这是可以嗑的，这是真的！
扶她起来，她还能嗑！

第23章
阮秋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直接让ＣＰ粉们过年了,她正在监督薛芜有没有吃早饭。
昨天她走之前和薛芜交换了私人联系方式，现在联系起来很方便。阮秋从被窝里爬起来之后发了一会儿呆，想起薛芜的厌食症后就给对方发去了消息，问他吃早饭没有。
正在做卷腹的薛芜起身,伸手点开了阮秋发来的消息,有点心虚地回复：“吃了。”
阮秋继续问：“吃了什么？”
她一想到之前薛芜脸色苍白,差点在她面前晕倒的场景就心悸,生怕薛芜有一天突然就饿死了。
薛芜知道糊弄不过去，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袋林宏上次塞进来的牛奶，给自己煮了一颗鸡蛋，然后拍照片发给了阮秋。
阮秋这才放心，继续叮嘱：“午饭也要记得吃！”
薛芜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阮秋发来的消息,能想象出她说这句话时的样子和语气，没忍住微微笑了起来，回答说：“好。”
食物都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阮秋还想说什么,薛芜的视频通话突然打了过来。阮秋犹豫两秒,提着自己的外卖走到了餐桌前,坐下来接通了对方的通话。
薛芜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因为早起锻炼，他的发尖被汗水打湿了，运动背心贴着肌肉,有种欲盖弥彰的性感。他取下脖子上披着白色的毛巾，将手机靠在盘子边缘，伸手拿出煮鸡蛋,对阮秋说：“阮老师亲自监督我吃饭吧，我一定吃完。”
阮秋咬了一口自己的蒸饺,疑惑地问他：“为什么叫我阮老师啊？”
“因为大家都这么叫。”薛芜不动声色地转移重点，“阮老师的推理很厉害，以一己之力抓到了真正的凶手，还找到了钥匙，网友们都想让你教教他们。阮老师先教教我吧？”
阮秋莫名有些脸热，她喝了一口豆浆，听到薛芜笑了一声，继续说：“阮老师，你觉得我还需要锻炼身材吗？”
“听说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薛芜顿了顿，“男妈妈？阮老师也喜欢吗？”
阮秋花了半分钟询问互联网什么是“男妈妈”，然后对薛芜摇摇头说：“不喜欢。”
她现在没有无限流系统给的背包，也拿不到道具，如果对方想要打她，拼力量的话她不一定能打过。
安全最重要，嗯。
“有一些肌肉就好了，”阮秋想了想对薛芜说，“你现在身体不太好，要先养好身体，营养跟上，再说锻炼的话。”
身体不好的薛芜：“……阮老师说的对。”
他见阮秋的视线几乎没有停留在他身上太久，基本都看着手上的食物，有些牙痒，但也知道自己急不来，至少他今天争取到了以后和阮秋每次吃饭都互通视频的机会，也不算空手而归。
阮秋和薛芜的行为在林姐和林宏两人看来完全就是在“秀恩爱”，但两人毫不自觉，阮秋认为自己是在监督薛芜别让他死了，而薛芜认为自己是在温水煮青蛙，两人都非常满意现在的效果。
第一期节目结束后的第三天，阮秋和薛芜的ＣＰ热度果不其然是最高的，甩开了第二名的齐盈盈和叶星宇一大截。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先是发消息，通知了他们下一期节目的拍摄地点和拍摄时间，时长也依旧是三天两夜，然后问阮秋和薛芜，Ｖ家的代言和大导演合作机会这两个奖励，他们分别要选择哪一个。
薛芜收到消息后，再次打通了阮秋的视频通话。阮秋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电视剧，听薛芜对她说：“节目组给的地址是一个有名的横店，拍摄过很多大型古装剧，下一期的节目应该是古代背景的。”
阮秋点点头表示明白，一边啃炸鸡一边听薛芜说：“我不建议你选和大导演的合作机会，我看了一下那位导演最近的拍摄，他这部新电影走的是商业片风格，很大可能性是大制作的烂剧情电影，不利于你积累口碑。”
“Ｖ家主营饰品，最近这些年走的是轻奢路线，市场很大，之前那一位代言人出了丑闻，所以被换下去了，但是高层管理没有问题。”薛芜说，“选这个吧。”
旁边的林姐：……薛芜是想抢我经纪人的饭碗？
阮秋放下鸡骨头：“那你呢？”
“我不用这些。”薛芜回答，“我可能再拍几部戏就会隐退了。”
旁边的林宏：……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打算？
“唔，可我两个月之后也会退圈，选代言没有问题吗？”阮秋问。
林姐终于插上了话：“我来和Ｖ家的负责人联系，看看他们同不同意。”
林宏也终于找到了机会：“那就先这样吧，挂了啊。”
等薛芜挂断手机，林宏指着他跳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打算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薛芜一时没说话。
他原本定下的退圈时间在半年后，也是薛南景成年之后。他早就计划好了，那个时候他会留好遗书，留给薛南景足够的钱，还有给林宏的工作室分成的钱，然后悄悄地离开，不打扰任何人。
但是现在……
“我已经拍了这么多年的戏了，”薛芜对林宏说，“我想休息了。”
林宏一下就说不出话了。
他当然知道薛芜有多累，他在刚接手薛芜的时候，一直以为对方是喜欢拍戏才那么拼命，那么努力，一部接着一部拍，全年无休。后来他才知道，薛芜是为了让自己没有余力犯病，让自己能够累到倒头就睡，才不会整晚整晚做噩梦。
“算了。”林宏泄了气，“我不管你，你好好的就行。”
“谢谢林哥。”薛芜真诚地看着他，“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林宏捶了一拳他的肩膀，点点头走了。
另一边的林姐告诉了恋综节目组他们的选择，然后拿到了Ｖ家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和对方交谈之后，对方将阮秋的代言费翻了一倍，但是有一个要求——
希望薛芜能和阮秋一起拍广告。
林姐于是又将消息转述给了林宏，林宏在和对方交谈后表示同意，但同样也加上了薛芜提出的条件——
薛芜希望和阮秋拍情侣款。
负责和经纪人们联系的负责人小姐姐差点嗑昏过去。
是真的！她就知道薛芜和阮秋是真的！！
负责人非常想告诉群里的姐妹们这个业内消息，但出于职业道德，她还是一直憋到了阮秋和薛芜来摄影棚拍宣传照那天。她看着阮秋和薛芜坐着同一辆车到达拍摄地点，就一直掐着自己的手指防止自己露出痴笑，带着得体的微笑带着两人进去。
Ｖ家请的摄影师在业内也算是有名，他一看阮秋和薛芜两人眼睛就亮了，不住地说今天的拍摄效果一定会很好，兴奋地让两人戴上了这次需要宣传的饰品，然后指挥着两人摆出各种姿势，一顿猛拍。
拍完之后，摄影师发现他一张也舍不得删掉，没有一张能算得上是废片，每一张都特别有感觉，干脆又拍了一条短片，提前收工。
负责人自从阮秋和薛芜靠在一起拍照之后，上扬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直到两人拍摄完成，离开了拍摄场地，她才回神，然后在群里疯狂尖叫，告诉了群里的姐妹们阮秋和薛芜拍情侣款饰品的消息，然后和她们一起快乐地叫了起来，就等广告正式发出来了。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有一天居然会期待广告，可恶。】
【这不是广告，这是他们的结婚视频！】
【楼上说的对，随份子钱，五百。】
【我随两万（掏钱）】
在负责人的推动下，Ｖ家趁着阮秋和薛芜ＣＰ的热度还没消，拍摄当晚就发出了照片，堪称史上最快的从签代言合同到放出广告流程。
图片中的阮秋穿着黑色的吊带裙，脖子上戴着黑色蕾丝缎带的锁骨链，项链中间的红宝石和她的红唇一样热烈，她坐在黑色皮面的沙发上，露出修长的双腿，单手撑着脸，慵懒地看向站在沙发后面的薛芜。
阮秋原本就是艳丽的长相，黑与红的碰撞让她的美充满了攻击性，艳光四射，让人忍不住为她臣服，为她沉溺。
薛芜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半边身体都隐藏在昏暗中，中世纪的花边褶皱领白衬衫在他身上半点不显阴柔，配上他微卷的头发和深邃的五官，完美地营造出了一种沉郁危险的气质。
但是阮秋的另一只手却拉着他的外套边缘，迫使他弯腰，让他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凑近自己的耳边，然后和他对视，似乎要命令他去干什么事情。
两人的手腕都在动作中显露了出来，阮秋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镶钻的银手链，钻石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薛芜的手腕上也戴着一条银手链，但是中间镶嵌的是黑玛瑙。
官方将这个系列命名为【夜魔女＆吸血鬼】，图片刚发出来不到三分钟，评论去就被阮秋和薛芜的ＣＰ粉攻陷了。
【我看到了什么！这是什么！这是结婚照对不对！】
【快点把正片放出来，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不要逼我把你们所有的存货全部买空。】
【在节目里是庄园主人&#215;贴身女仆，在这里就是魔女主人&#215;吸血鬼男仆是吗！反转地位我也可以啊啊啊！】
【好香好香啊啊，阮秋当女王也好好看啊！】
【是谁嗑死了？是我啊，那没事了。】
【真的ＣＰ就是不一样，这营业质量，服气了。】
【颜值都好高，颜控狂喜。】
【他们这么发糖的吗？这也太幸福了吧！我现在入坑还来得及吗？】
【快把购买链接放出来，我有钱，就当随份子。】
Ｖ家的微博运营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不到一小时评论一万加的场面，都快笑开花了，连忙让负责销售的人上架这款情侣手链和锁骨链。
【？一分钟就没了？评论区的姐妹们都是什么手速？】
【我恨，Ｖ家快点补货！！】
【不是，大家为什么连薛影帝的男款也抢光了？】
【我就爱买一对，男款用不上我也买，我ＣＰ的手链也必须是一对的，不能分开！】
林姐看到热度也放下了心，Ｖ家的那边的负责人已经申请将谈好的钱打了过来，林姐看时机差不多了，转头问在沙发上窝着，正在看薛芜主演的电影的阮秋：“软软，我现在放澄清公告了？”
“嗯。”阮秋点点头。
她现在可以用代言赚到的钱打官司了。

第24章
在Ｖ家刚上新的饰品被抢购一空的同时,阮秋的黑粉也在跳脚。
他们不敢攻击粉丝无数的薛芜，转而抓着阮秋不放，攻击她拉低了薛芜的档次，让薛芜的代言从高奢变为了轻奢,试图引起薛芜粉丝的不满,让对方也跟着自己一起来骂阮秋。
但是薛芜的粉丝们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根本不受他们挑拨,更别提现在阮秋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未来的嫂子，所以薛芜的粉丝们十分淡定地涌进了评论区，开始向往常一样支持薛芜这次和阮秋的合作。
阮秋的黑粉们意识到了不妙，两分钟后，更加让他们不敢再说话的公告被林姐发了出来。
林姐现在的微博认证是阮秋的经纪人，她干脆利落地放出了之前全网用来给阮秋扣“小三”帽子的图片,加上了狗仔拍到的完整照片作证据，重点说明阮秋是无意捡到了房卡，和秦先生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她同时放出了律师函,起诉了那两名歪曲事实的狗仔,以及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一直在辱骂阮秋,并且人肉恐吓她的一群黑粉。
【干得漂亮。】
【骂两句就要起诉了？有病吧。】
【快来看，楼上有人破防了，他急了他急了！】
【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黑粉请为自己的言论负责,别在这里发疯。】
林姐发布的公告很快就冲上了热搜，薛芜这次第一个点了赞并且转发，齐盈盈紧跟其后,然后是蒋炎。
叶星宇有些纠结，他对阮秋的了解不深,而且娱乐圈反转反转再反转的事情也不少，有很多看起来无辜的人其实根子都烂透了，他不能肯定阮秋是百分百无辜的，得罪如日中天的程恬雅的风险很大，他必须慎重。
但是阮秋之前因为被误会蹭他热度，被他的一些粉丝骂过，要是他现在什么都不做，等阮秋被证明真的是无辜的，他的路人观感会变差很多。而且其他嘉宾，除了白今瑶之外都给阮秋的澄清公告点赞转发了，要是他不跟着做，不但会落人口舌，在下一期节目中还会很尴尬。
叶星宇最后还是点赞转发了，反正有薛芜在前面顶着，他受不了多少波及。
以薛芜为首的几位明星下场，澄清公告的热度越来越高，吃瓜路人在看完公告后，一边有些心疼被网暴长达半年的阮秋，一边也从这件事中品出了几分不对劲。
【我没别的意思啊，我就问一下，为什么现在才澄清呢？】
【因为阮秋换经纪人了，之前那个经纪人是吃白饭的，什么都干不了。】
【还有哦，那个酒店的监控“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没有了，真的是很神奇呢。】
【还有一个问题，阮秋他们为什么不起诉程恬雅？程恬雅不是这一切的起源吗？】
【这就不得不说程恬雅心机了。她公开内涵了阮秋，暗示自己的粉丝去网暴阮秋，但是她本人连阮秋的名字都没有提呢，所以根本告不到咯。】
【我靠，还能这样？】
林姐手底下带过的艺人不少，成名的人也有很多，在知道她接手了阮秋这个烂摊子的时候，不少人都劝她不要管。
但是林姐本来就有退休的意思了，阮秋很有可能就是她带的最后一个艺人。她一开始的确是为了林宏，抱着监视阮秋，让她不要说漏嘴薛芜秘密的目的，过来当她的经纪人的。但是越相处，她就越喜欢阮秋。
林姐也觉得阮秋不适合娱乐圈，因为阮秋不在乎鲜花或者掌声，她似乎只在意自己简单的生活。
她听到阮秋有时候会说一些奇怪的话，比如“这是死亡条件”，“我要好好活着”之类的，一开始她还不理解，但是有一天林姐突然意识到，阮秋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坚强，阮秋只是在用这些话来激励自己不要放弃生命，她将网上的谩骂都看成了一个需要消除的任务，所以才能支撑到现在，才能对生活露出笑容。
林姐对阮秋无比怜爱，她想，在阮秋离开娱乐圈，在她退休之前，她一定要让阮秋洗清身上被人故意泼出的污泥，让伤害过她的人道歉，让她能够无忧无虑地生活，也算是对自己职业生涯的告别。
距离发布公告已经过了十多分钟，有许多人默默删掉了之前辱骂阮秋的言论，生怕律师下一个就找上自己。但他们的留言早就被人截图保存了下来，公开挂在了评论区处刑。
还有一些人认为阮秋就是在虚张声势，根本不敢告自己，并且坚定地认为阮秋拿出来的证据是假证据，依旧在评论区上蹿下跳。
然而没到半个小时，那两名被起诉的狗仔就火速滑跪道歉，求阮秋他们不要起诉自己，并且放出了自己拍到的视频。
在视频中，围观群众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阮秋和秦家太子爷偶遇，秦家太子爷可能是喝了酒，走路有些歪，在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秦家太子爷口袋里的房卡掉了，阮秋听到声音回头，捡起了房卡，然后叫住了他，将房卡还给他，转身离开。
镜头一直跟着阮秋离开了酒店，拍到阮秋进入了出租车，彻底离开。
整个过程就是这么简单，阮秋穿着高领毛衣和长裙，半点都没露，根本没有传说中的勾引，更没有谣言中长达十几分钟的纠缠。
【就这？就这？】
【打脸吗？那些骂阮秋的人脸疼吗？】
【他们早就不敢说话了，刚才有一大批注销账号的，给爷看笑了。】
【吐了，我一想到阮秋就因为这事被骂了这么久就生气，送他们去坐牢吧！绝对不能原谅！】
两个狗仔又火速放出了他们和一个匿名人的对话，说是对方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黑阮秋，他们才只放出了一些模棱两可的图片，他们也没想到后面阮秋会被黑得那么惨啊！他们之后也补过几张照片的，就是阮秋澄清公告里面作证据的那几张！
开玩笑，吃牢饭和赚黑心钱哪个不能选傻子都知道！
【真不要脸，没什么可说的，坐牢吧。】
【我现在想知道那个匿名给钱的人是谁？不会是程恬雅吧？】
【很有可能。】
看到这里，从阮秋发布澄清公告起，大部分一直保持安静的程恬雅的粉丝终于忍不住了。
【雅雅也是被狗仔骗了，雅雅也是受害者！】
【都是他们的错！不关雅雅的事！】
【雅雅才不可能干这种事，之前骂阮秋是我们不对，但是雅雅是无辜的！】
吃瓜群众被他们身上的脑残气息震惊到了。
【今年最好笑的笑话：虽然阮秋被程恬雅内涵小三，被网暴半年，但程恬雅是无辜的。】
【所以他们的意思就是说，程恬雅在根本没有认真寻求真相的情况下，言语暗示阮秋是小三，并且一直冷眼看着阮秋被骂被人肉，但程恬雅也是受害者？？？】
【我真的迷惑了，程恬雅的粉丝是哪来的脸在这里说话啊？他们为什么都不去给阮秋道歉？】
程恬雅的粉丝快要被气疯了，他们很希望程恬雅能出来发布声明，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但程恬雅还在封闭拍戏，没有看到网上的情况，也没能出来回应。
在一片吃瓜声之中，评论区突然冒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姐妹们，我知道现在嗑ＣＰ有些不是时候，但是啊，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公告里委托律师的名字，好像是薛芜之前的御用律师啊？】
【我靠，真的是！】
【而且薛影帝是第一个点赞转发公告的人！】
【这也能抠糖出来？是我不配了。】
处在事件中心，讨论度最高的阮秋看了一眼不断刷新的私信，里面有许多之前骂她的人纷纷道歉，希望她能原谅他们。
阮秋打了个哈欠，没理，放下手机，继续看薛芜主演的电影。
黑粉这个死亡条件已经彻底解除了，阮秋开心地伸了个懒腰，正想再点个夜宵，就收到了来自齐盈盈的恭喜消息，她给对方回复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然后拒绝了对方想和她去游泳的邀请。
水里是很危险的，水鬼，海妖，鱼类精怪都在水里生存，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
虽然薛芜说他是正常人，但阮秋还是没有放松对这个世界的警惕，无限流系统毫无信誉可言。
如果将这个世界看成一个大背景的无限流世界，那么她所在的这本书就是其中一个小副本，在其他地方还存在着另外的小副本。
但是副本和副本之间是不能相互干涉的，不然很容易引起世界混乱。所以阮秋认为，只要她不主动去主线任务剧情之外的地方，就不会进入其他副本，遇到其他未知的危险，再多添几个死亡条件。
阮秋想了想，提醒齐盈盈注意安全，齐盈盈回复：“我知道了！软软这么关心我，我一定会小心的！”
发完消息的齐盈盈立刻将聊天截图私信给了薛芜，正想再炫耀几句，就发现自己被对方拉黑了。
齐盈盈：……好小气的男人！！
看到齐盈盈发来的私信的薛芜点了点手机屏幕，思考片刻，问阮秋：“还没睡？”
“还没。”阮秋回复地很快，“我在看你的电影，你在里面演卧底警察，这部很好看。”
薛芜想起刚刚齐盈盈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故意对阮秋说：“嗯，谢谢你喜欢。我拍这部电影的时候受了不少伤，有一个爆炸场面剧组没有控制好，一直到拍摄完成的时候我骨折的手腕都还打着石膏。”
如果此时有薛芜的粉丝在这里，他们一定会大呼离谱，不敢相信薛芜这种拍戏受伤从来不说，还是剧组发微博，粉丝才知道他受伤的人，现在居然会主动卖可怜了！
薛芜看着“对方正在输入”这几个字等了一会儿，翘起嘴角，准备将阮秋发给他的安慰也截图，然后暂时把齐盈盈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把截图发给对方，再拉黑。
但他没能等来阮秋的心疼和抱抱，而是收到了——
阮秋：“你好敬业！（竖大拇指．ｊｐｇ）”
薛芜：……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阮秋确实也没担心薛芜的安全，她潜意识里觉得薛芜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像他这样粉丝无数，年纪轻轻就颇有成就的人，即便在这本书里不是主角，在其他书里也一定是个很重要的角色，和炮灰与路人都不同，是不会轻易死掉的。
只要他自己不作死，嗯。
见薛芜一时没有回复自己，电影也已经放完，阮秋就向薛芜说了晚安，然后打着哈欠去睡觉了。
薛芜看着屏幕上小猫睡觉的表情包，无奈地笑了笑，也回到了卧室里。
但今晚总有人睡不着。
程恬雅的公关团队急得焦头烂额，他们回应也不是，不回应也不是，已经连夜派人去程恬雅拍戏的地方让她出来想办法了。
因为程恬雅并没有公开说出阮秋的姓名，没有指着她骂小三，所以他们装死不回复也是可以的，等几天热度下去，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
但是现在薛芜也下场了，阮秋的背后有人了，狗仔的话里还提到了给钱让他们黑阮秋的人，现在网上的人都在猜测那个人是不是程恬雅，舆论对他们很不利。
但是他们要是回复，必然会有人追问程恬雅是不是真的说过阮秋是小三，又为什么要说阮秋是小三，那个时候再装死就来不及了，对程恬雅的形象负面影响更大。
另一边的白今瑶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和程恬雅的对话框，密密麻麻都是她发出的消息，一条比一条长，语气也一条比一条急。
网上阮秋的经纪人发布的澄清热度太高，讨论随处可见，她不想看都不行。
她越看，就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就越凉。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程恬雅在她面前一直坚定地认为阮秋就是勾引了她的老公，白今瑶不想恶意揣测程恬雅，但是……
白今瑶的经纪人不露痕迹地松了一口气，也不准备劝白今瑶，等她自己想清楚。
他早就觉得程恬雅不对劲了。经纪人想，还好当时他把白今瑶劝下来了，不然要是那个时候白今瑶一时冲动地骂了阮秋，现在白今瑶就会被广大网友轮番问候了。
网上现在虽然也有一小部分人觉得白今瑶也应该道歉，但是白今瑶只是程恬雅的好朋友，并没有对阮秋做什么，所以他们也不用理会。
这边程恬雅的公关团队终于赶到了程恬雅拍戏的深山老林，冲进了片场，在导演皱眉的凝视中叫出了程恬雅。
程恬雅压下自己的不耐烦，正准备问自己的经纪人有什么事，经纪人旁边的公关人员就快速解释了一番现在的情况，并且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建议你现在先否认狗仔所说的人是你。”公关人员说，“然后再道歉说自己并不知情，之前的话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因为工作太多太累太忙，后续也没有关注，为阮秋带来了这么多伤害都是无心之举，占用公共资源很抱歉，希望大家能原谅。”
经纪人已经在手机上打好了这段字，只需要程恬雅用微博发出去就行。
经纪人看着程恬雅煞白的脸色，狐疑地问：“你没有买通狗仔吧？程恬雅？”
经纪人又叫了两次程恬雅的名字，她才如梦方醒，背后一片冷汗，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对着经纪人说：“我没有，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我先去车里冷静一下，马上回来。”
程恬雅一个人上了保姆车，刚一关上门，她就像疯了一样捂住了头，低声拼命喊：“系统，系统！”
影后系统冷笑着说：“我早就告诉过你，好好演戏，不要贪图其他的东西，哪怕不是女主，是女配的东西也不行，我们不能破坏世界线，你偏不听。活该！”
“我抢到的，就是我的。”程恬雅眼神凶狠，“凭本事办事，凭本事吃饭，她输了就该输得彻底，为什么还能反弹？！”
影后系统看着程恬雅眼里的野心，沉默地想，它一开始选中程恬雅就是看上了她的野心，它觉得程恬雅一定能在它的帮助下爬上影后的位置，但它没想到程恬雅的野心远比它认为的更大。
在程恬雅知道这是一本书之后，她就开始利用自己知道的剧情，提前去结交那些以后会出名的人物，让以后的他们给自己提供帮助。在她逐渐出名后，她开始觊觎女主的东西，还有女配的东西，不管什么都想攥在手里。
这不符合影后系统“努力就会有收获”的期望，程恬雅是在钻漏洞，耍小聪明，损人利己。
程恬雅没等到系统的回答，冷静了一下心情，拿着经纪人给的手机，开始看网上现在的风向。
阮秋的名字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明白对方都已经被黑成了那样，居然还能在恋爱综艺里面翻红，还搭上了薛影帝的顺风车，让那两个狗仔交出证据，阮秋明明在这本书里不过是个女配而已！！
极端愤怒过后，程恬雅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和那两个狗仔是现金交易，又没有监控，阮秋他们不可能查出来是她，她只要不承认就行了。她喊道：“系统，搜索我的粉丝有没有谁最近和阮秋有关系。”
影后系统不太想搭理程恬雅，它直觉程恬雅又要作妖，但是系统的程序设定让它必须回答：“有一个，是《请和我恋爱》那档综艺里的群演，叫周萍。她在下一期节目中依旧是群演身份。”
程恬雅一听这个恋综的名字就皱起了眉。女主白今瑶就是因为这部综艺，事业才更上一层楼，还获得了“万人迷”的称号，她一开始不想让白今瑶去，但白今瑶坚持要去，她也没有理由阻止。
然而现在，第一期节目结束之后，最火的人居然是阮秋？
仿佛知道程恬雅在想什么，系统说：“书里的世界线没有问题。”
虽然它也不知道为什么。
程恬雅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对系统说：“找出周萍的微博号，联系她，暗示她在节目里让阮秋出丑。”
影后系统突然顿了顿，然后用幸灾乐祸的声音说：“执行失败，该粉丝的忠诚度低于百分之十。”
“什么？！”程恬雅震惊地喊道，“不可能！”
她的粉丝在系统的洗脑帮助下，明明每一个的忠诚度都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影后系统冷静地说：“我建议你按照公关给的话道歉，不要再作妖了。我已经给了你捷径……”
程恬雅咬牙：“滚！”
影后系统瞬间闭嘴，冷冷地回到了程恬雅的意识深处。它想，程恬雅已经没救了，之后它不会再给程恬雅任何建议和提醒，它会看着对方坠落，一旦对方不再符合自己的绑定条件，它就会立刻解绑，去找下一个宿主。
平复完心情的程恬雅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她走下了车，在经纪人的面前发布了微博，然后拍了一张自己周围的环境，在评论里说自己正在拍戏，所以回复迟了一点。
她的粉丝们第一时间跑过来控评，评论区一片岁月静好，都说他们会永远相信她，这件事不是她的错，让她不用自责，好好拍戏，不要太累。
然而在评论区之外，程恬雅的发言已经被搬运到了各个地方，无数人开启了群嘲模式：
【好，就算你真的不知情，但是“情绪没控制好”？你觉得这个理由能让人相信吗？】
【所以你到底是在给阮秋道歉，还是在为“占用了公共资源”道歉？】
【好一朵绝世白莲花，服了。】
【她的粉丝真的好可怕，完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也不相信真相，又聋又瞎。】
【别去程恬雅的评论区，你会被她的粉丝气笑，人类物种多样性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程恬雅为什么不能坐牢！】
【对了，她的好朋友白今瑶现在是什么反应？】
【一直都没回应呢，但这件事确实和她没什么大关系。我可太心疼阮秋了。】
另一边的白今瑶看着自己至交好友新发的微博，都是业内的人，当然知道这个道歉有多公关，绝对不是出自真心。她手脚冰凉地继续给程恬雅发消息，想要求一个答案。
收到消息的程恬雅不耐烦地简略翻了翻上面大段的文字，然后用平常的口吻回复白今瑶：“瑶瑶不用担心，我还好。阮秋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经道歉了（抹泪），瑶瑶相信我吗？”
往日程恬雅对她的帮助历历在目，白今瑶内心挣扎，精神突然一阵恍惚，晕晕地回答：“我相信你。”
让系统收起对白今瑶进行心理暗示的程恬雅松了口气，回到了剧组。
这部电影在原文中是另一个老牌影后主演的，但她知道这部电影会拿国际大奖，所以提前联系了导演，让对方看到了自己的诚意，成功拿下这个角色。
只要这部电影能播出，新晋影后的位置非她莫属，到时候谁还会记得她和阮秋之间的事呢？
放下手机的白今瑶抬头，和自己的经纪人对视一眼，小声说：“我还是相信雅雅的。”
“但是……”白今瑶犹豫道，“这是最后一次。”
第二期节目后天就要开始录制了，她会放下偏见，认真了解阮秋到底是怎样的人。

第25章 liJia
距离澄清公告发布已经过去了两天。
然而网友们期待的娱乐圈大地震并没有发生,程恬雅也并没有受到任何实际影响。大部分的资本和影视方都还在观望，毕竟和那些法制咖比起来，程恬雅表面上没有犯大错，只是路人对她的观感差了一些,但她的粉丝的购买力完全能够弥补这部分损失,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和程恬雅解除合作。
与此同时,《请和我恋爱》第二次节目的录制时间也到了。
薛芜本来想和阮秋同乘一辆车去录制现场,但是被林宏劝下来了：“你们这样，很容易被误以为在同居啊！”
不要刚开始“营业”一上来就整这么大啊！以后很难收场的！
薛芜也知道这件事要循序渐进，虽然他的粉丝们对此反应并不大，但是传出这样的传闻毕竟对阮秋不好，于是自己一个人先到达了录制现场。后台的总导演没想到他来得这么早，连忙让摄像师跟着他去抽取这一次的身份。
【这是横店吧,我记得这里拍过好多大型古装剧，薛芜之前那部《皇朝》就是在这里拍的。】
【地点定在这里，导演是不是看到我们之前说阮秋是皇帝的梗了哈哈哈】
【好耶！我要看薛皇后侍寝阮皇帝！】
【救命,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哈哈哈】
【有原型吗？是借了哪个朝代的背景啊？】
后台的总导演看到这句话,一个哆嗦,连忙让后期在弹幕上告诉观众他们是架空背景，千万不要考据，仅供娱乐，他可承受不起杠精骂他历史虚无主义。
就连上一期节目,都有人举报他们的综艺有民族虚无主义倾向，说他们崇洋媚外，总导演当时就懵了。
这也能举报？？？
弹幕被后期的解释逗得一片笑声,纷纷说导演太严谨了。总导演默默想，反正他是怕了,解释总比莫名其妙被举报下架好。
【对了，阮秋怎么还没来？齐盈盈和蒋炎都到了，她不会被程恬雅气到了，不来了吧？】
【呸呸呸，阮秋来了！千万别提那个晦气的人，专心看节目吧。】
阮秋这次是故意晚到的。
她想知道，如果抽取身份的顺序不一样，那他们抽到的身份还会和原书中的剧情一样吗？
工作人员从她手里接过了小行李箱，然后递给她一个木头盒子，让她抽取这一次的身份。阮秋有点紧张地搓了搓手，然后在工作人员笑眯眯的目光，以及导演和观众们紧张地视线中抽出了一张小纸条。
她慢慢打开，看到了自己这一次的身份——
【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
看到这次的身份，阮秋露出了一丝微笑。看来原剧情还在继续生效，大家的身份没变，那她之前总结出来的死亡条件应该也没有变，没有出现新的危险，她还是安全的。
但是弹幕和她的反应完全不同：
【？太监？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大，大内总管？】
【阮秋怎么总是抽到一些伺候人的角色啊，导演真的没有针对阮秋暗箱操作吗？】
【其实太监总管比上次的女仆好多了……权宦真的很爽啊！阮秋当权宦吧，操控皇帝，自立为王！】
【不要擅自把恋爱综艺改成权谋综艺啊喂！】
【等等，我记得薛芜抽到的身份是皇帝来着？】
【对对对！阮秋这次又是贴身薛芜的角色，身份差也有，超级容易嗑！谢谢导演！】
后台的总导演委屈地想，他这次真的没有暗箱操作，抽到这个身份完全是阮秋自己的问题。
他看了看抽到了傀儡暴君身份，已经换好了黑色龙袍的薛芜，然后又看了看抽到太医身份，已经开始煎药的蒋炎，以及抽到太后专属女官身份，正前往太后寝宫的齐盈盈，心道这次他们的身份被限制得这么死，应该不能作妖了……吧？
总导演将视线转向阮秋，紧紧盯着她，决定全程关注她，看她还怎么提前破坏自己的剧本，提前结束录制！
另一边的阮秋还不知道自己被总导演定为了高危人物，她已经进入了拍摄地点。阮秋一边跟着工作人员往里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仿造的应该是古代的皇宫，即使是缩小版的，占地面积也不小，造价也不菲。
他们是从皇宫外进去的，大门口站着披着护甲的侍卫群演，腰间别着长刀，目不斜视地守着宫门口。入了宫之后就是一条长长的石板路，中途还有几个岔路口，但是工作人员一直没有带她转向，而是直直地走向了台阶之上的大殿内，告诉她：“这里就是平时上朝的地方。”
工作人员带着她绕过大殿，继续往后走，阮秋看到了一栋占地至少百来平米的木头建筑，说是雕梁画栋也不为过。她正在欣赏这具充满古代韵味的现代建筑，就听到工作人员说：“这就是皇帝的寝宫，也是你平时活动的地方。”
阮秋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走进了寝宫，找了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小隔间换衣服。
等穿着深红色太监服的阮秋出来，工作人员又被小小地惊艳了一把。
深红色的衣服让阮秋显得更加唇红齿白，她将自己的长发仔细盘了起来，然后戴上同色的帽子，把帽带拴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看向了面前的人。她明明没有施粉黛，微微上挑的眼尾却充满了灵动和风情，好像她扮演的不是深宫中的太监，而是一个心血来潮，想要调皮一把的官家少女。
【救命，我一开始还想着阮秋成了太监肯定不好看，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我直接嗨，老婆！】
【可是阮秋这个太监身份要怎么谈恋爱啊……】
【就是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其实阮秋扮演的太监本来就是女儿身，但被皇帝薛芜发现了，薛芜直接提拔她成为总管，让她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呢？】
【笔给你，求求你来写剧情吧！】
【金屋藏娇！我直接金屋藏娇！】
工作人员回神，然后笑眯眯地离开，在和阮秋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小声对阮秋说：“加油哦！”
阮秋微微颔首，然后缓步在寝宫里转了一圈，每一件物品都仔细查看，连屏风也没放过。
在她检查物品的时候，剩下的两位嘉宾也来到了录制现场。
白今瑶和叶星宇几乎同时到达，工作人员就干脆让他们两个一起抽身份了。
白今瑶缓缓瞪圆眼睛，念出了自己抽到的纸条内容：“御前……带刀侍卫？！”
叶星宇看着自己的纸条瞳孔地震：“从小养在太后身边的郡主？！”
白今瑶和叶星宇对视一眼，齐齐开口：“要不我们俩交换吧？”
旁边的工作人员收到总导演的指令，笑眯眯地对他们说：“不可以换哦。请跟我们去换衣服吧。”
白今瑶和叶星宇：……
弹幕快要笑疯了。
【哈哈哈哈我现在相信导演没有暗箱操作了！】
【叶星宇女装？好耶！我要看！】
【他们表情好痛苦，我好开心啊哈哈哈】
等白今瑶和叶星宇换完衣服，弹幕笑得更厉害了。
【救命啊，白今瑶在那一堆五大三粗的群演里面好矮，她还是侍卫老大呢，对着下属说话要仰头的样子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
【快来看叶星宇哈哈哈】
【叶星宇女装……居然还能看？他把黄头发染黑了，倒是不违和，只是骨架太大了，走路有点别扭。】
【他比旁边的宫女高了一截啊哈哈哈，我想起了那个表情包（掏出来比你还大）】
【什么东西啊哈哈哈，我已经能想象到太后见到叶星宇的表情了噗】
【他们两个一个女扮男装，一个男扮女装，到底要怎么谈恋爱啊哈哈】
【这一期一定很好看，这身份都太精彩了。】
弹幕非常热闹，节目组也很快在官微上公布了这一期节目中嘉宾们的身份，吸引流量的同时还放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这一期节目里，有一位飞行嘉宾。
【？恋爱综艺里的飞行嘉宾？导演你没事吧？】
【骚还是导演骚，这操作，震惊我一百年。】
【所以飞行嘉宾是谁？为啥现在才公布？】
观众们摩拳擦掌，有一部分人一边骂导演泄愤，一边准备吐槽即将出现的飞行嘉宾，坚决不让这个飞行嘉宾加入组ＣＰ的队伍中，但也有一部分人来者不拒，甚至还希望多来几个飞行嘉宾，让修罗场更加庞大。
镜头跟随着穿着女官服饰的齐盈盈前往太后寝宫，齐盈盈看路上的群演见到她都会微蹲下来行礼，被他们的专业搞得紧张不已，生怕自己因为不懂古代的规矩而出洋相。
好在跟着她的宫女据说是她的手下，一直带她成功进入了太后的寝宫，才停在门前，让她一个人进去。
导演适时让后期准备揭晓这次的飞行嘉宾——
秦双玉懒散地靠在软榻上，对着站在屋子中央，正一脸震惊看着她的齐盈盈说：“哀家今日乏了，让萍儿带你出去吧。”
【？？？】
【我瞎了对吧？她一定不是秦影后对吧？】
【秦影后为什么会来参加这档恋综啊？！她还是第一次参加综艺吧！】
不管是原本准备骂飞行嘉宾的，还是欢迎飞行嘉宾的人都懵了。
衣着华丽的秦双玉化着浓妆，眼角的艳红让她整个人显得十分凌厉，和后期组标注的【掌权太后】身份完美相配，美艳又冷漠，让人完全看不出她已经快要四十岁了，更让人感觉不到她是在拍综艺。她此刻就是心狠手辣的太后，控制着傀儡皇帝，野心勃勃。
后期特别说明秦双玉并不参加嘉宾们的恋爱，而是作为促进剧情的重要人物存在。
【这就是老牌影后的演技吗……】
【秦影后不组ＣＰ啊？好可惜。】
【我们悄悄组，没事的嘿嘿，看有谁能拦住我们嗑ＣＰ小分队！】
【我之前听说，秦双玉本来是要拍电影的，但是那部电影现在官宣的女主是程恬雅。】
【？怎么哪儿都有她？好晦气，不要提她了。】
有许多被震惊到的观众都跑去了节目组官微下面，问他们是怎么请到秦双玉的。
《请和我恋爱》热度再次暴涨，其他综艺的导演也看得眼红，心里也想不明白这个恋综明明这么胡扯，根本没有半点恋综的样子，是怎么能够吸引到薛芜和秦双玉两个影视圈大佬参加的。
总导演看着观众和同行们的疑问，仰天沉默。
他也不知道薛芜当时为什么会答应，但是秦双玉……
直播屏幕里的秦双玉让身后被称为萍儿的宫女出来，不少人都认出来了她是上一期节目里的女仆长，观众们还没来得及开始大呼小叫，就看到秦双玉突然按住了萍儿的手，双眼放光地对她说：“对了，把薛……把皇上和太监总管也叫来，我有话对他们说。”
她刚才从导演那里得知了薛芜和阮秋这一次的身份，已经等不及要看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样子了。
周萍：“……是，太后娘娘。”
【为什么要叫薛芜和阮秋过来啊？】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感觉秦双玉刚才笑了？】
【那个笑容很像姨母笑……】
后台的总导演再次望天，他非常想告诉弹幕，对，秦双玉就是在姨母笑！她就是为了能够当面嗑薛芜和阮秋的ＣＰ，才主动过来找他，说想参加这期节目的！
ＣＰ粉真可怕！
一直到周萍走到齐盈盈面前，小声提醒她跟着自己出去，齐盈盈才回神，收起了自己见到童年女神秦双玉的震惊，跟着周萍走了出去。
宫墙上安装的摄像头随着他们移动，周萍因为着急去找薛芜和阮秋，对着齐盈盈说话的语速也快了一些，准备用最快的速度说完导演安排她透露给齐盈盈的线索：“齐女官请记住了，太后娘娘说，你之前做的都不错，万皇后在冷宫已疯，刘贵妃喝了你给的汤药，此生不可能有子嗣……总之，太后娘娘是不会亏待你的，你若是想要出宫去，我也会帮你安排。”
齐盈盈皱起了眉。
她这次的身份，怎么又是坏人？
【绝了，齐盈盈杀疯了，整个后宫无一幸免啊。】
【应该是太后杀疯了，齐盈盈只是她手上的一把刀而已。】
【《后宫&#183;秦双玉传》】
【哈哈哈什么东西！现在的网友为什么都这么怪啊哈哈！】
【？薛芜居然有后宫？他不干净了！】
【？关注点应该是这个吗？】
就在齐盈盈跟着周萍往外走的同时，叶星宇也在宫女的指引下前往了太后的寝宫。
他从宫女的口中知道了自己是四王爷的“女儿”，但是从小被养在太后膝下，所以和四王爷那边并不亲近，平时也跟太后住在一起，活动范围止步于御花园。
叶星宇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和齐盈盈见上面，不然很难和齐盈盈一起继续炒ＣＰ，他正在想办法，就看到对面走来了两个人。
叶星宇看见齐盈盈，眼睛一亮，当即朝着对方挥手示意，让她过来。
齐盈盈远远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女人”在朝自己招手，眯了眯眼睛，又走近了一些，越看对方越觉得眼熟。
这辣眼睛的芭比粉长裙，这飘逸的长发，这宽大的手掌，这熟悉的长相……
这不是叶星宇吗？！
齐盈盈：“噗。”
听到齐盈盈的笑声，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女装，戴着假发的叶星宇默默收回手：……
让他死。
周萍也很震惊，但是她的演员素养让她很快镇定下来，憋住笑容，提醒齐盈盈：“齐女官，这是星宇郡主。”
齐盈盈笑得肩膀止不住颤抖，她根本开不了口，因为她一开口必然就是女高音的尖笑声，只能拼命捂住嘴，对着叶星宇弯下腰，假装自己已经打过招呼了，然后推了推周萍，示意她赶紧带着自己离开。
不然她真的会笑出声啊哈哈哈！
【救命，这是叶星宇吗？】
【叶星宇女装其实还挺好看的，但是真的好好笑啊哈哈】
【叶星宇：谢邀，人在皇宫，人生第一次女装，很丢脸。】
等齐盈盈一路小跑离开，叶星宇听到了对方跑远之后的放声大笑，抽了抽嘴角，很想告诉对方自己还是能听到的，但是他不想承受第二次嘲笑，继续抬脚往太后的寝宫走。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就有点不想和齐盈盈组ＣＰ了。
叶星宇暗暗想，这一期节目，就算他不要热度，不要奖励，他也不能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女装的样子了！
他要老老实实地待在太后的寝宫里，哪里也不去，就连门都不出，他就不相信还能有人看到他！
周萍带着齐盈盈去了她作为女官平时待着的居所，告诉她这里的宫女都是会歌舞的，需要她再教教礼仪，以免在宫宴上出岔子。
齐盈盈和观众们对宴会之类的东西都有些ＰＴＳＤ了【注１】，顿时都有些紧张，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几个舞女，想看看她们之中有没有凶手。
周萍安顿好齐盈盈后，就跑去找薛芜和阮秋，她在寝宫门口缓了口气，然后平声问：“阮公公在吗？”
【哈哈哈阮公公，对不起我被戳到笑点了】
阮秋正在检查屏风，闻言走了出来，看到周萍，没忍住挑了挑眉毛，然后回答：“在的，有什么事？”
“太后请你和皇上过去。”周萍说着，往阮秋的身后看了一眼，“皇上呢？”
阮秋正想摇摇头说她还没见到薛芜，身后就传来了薛芜的低音炮：“在这。”
薛芜从墙另一面的木窗翻了进来，他长腿跨过木框，黑色的皇袍随着动作翩飞，黑色皇冕上的十二条白色玉串微微晃动，却遮不住他英俊的脸和通身的气场。
他朝着阮秋和周萍走过来，脚步平缓，却极具气势，好像他天生就该是上位者，是世间的帝王。
【梦回《皇朝》，这就是顶级影帝的压迫感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好帅！我被帅到腿软啊！】
【薛芜和古装适配度简直百分之百，求求薛影帝再演一部古装剧造福社会吧！】
在弹幕的一片尖叫声中，薛芜走到了阮秋身边，取下了行动不便的皇冕，换上了桌子上的玉冠。阮秋眨了眨眼睛，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不能直视薛芜的，连忙弯腰：“奴……”
“不用。”薛芜伸手，稳稳扶起了阮秋，打断了她的话，“不用自称奴才，也不用行礼，看着我。”
阮秋起身抬头，对着薛芜笑了笑：“是，谢谢皇上，我记住了。”
营业嘛，她懂的！
另一边仿佛不存在的周萍：……
“太后找朕有什么事？”薛芜转头问周萍。
周萍微笑：“太后娘娘未曾言明，请皇上和阮公公跟我来，别让太后娘娘等急了。”
【啧啧啧，薛芜这心偏到没边了。】
【他对阮秋说的是“我”，对萍儿说的是“朕”！是谁嗑到了！】
【呜呜呜这明目张胆的偏爱！姐妹们可以嗑起来了！】
【虽然看不到薛皇后侍寝阮皇帝，但是看阮公公侍寝薛皇帝我也可以！】
【我感觉萍儿好嚣张啊，这可是在皇上面前诶，她这么说话真的好吗？】
【楼上是不是没仔细看薛芜的身份？薛芜现在是傀儡皇帝，没有实权，真正掌权的是太后哦。所以作为太后身边的人，萍儿对皇上的态度这样也正常。】
周萍往前走了几步，记起了什么，又回头对薛芜说：“皇上见谅，最近国库空虚，银两都用去赈灾了，所以宫内您喜欢的物件儿都撤了。加之您之前因为心情不好，【杀】了不少奴才，太后娘娘特意说了，不让您乘软轿，免得您又乱撒气，要您走过去见娘娘。”
阮秋和薛芜同时从这段话中得出了关键信息：薛芜现在的皇帝身份不但是太后手中的傀儡，皇帝本人还是个好奢侈，好【杀】人的暴君。
总之，这次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家伙，这次不会又是全员恶人吧？】
【虽然我很想说导演套路，但是在宫里，恐怕没几个好人吧，真善良的人早就死了。】
在弹幕的讨论声中，薛芜和阮秋跟在了周萍身后，和她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往前走。阮秋偏头，小声询问薛芜：“皇上刚才去了哪里？”
薛芜微微低头，和阮秋并肩走着，回答她：“去抓人了。”
“是凶手吗？”阮秋问。
“不确定。”薛芜说，“我刚来的时候，发现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在寝宫里找什么，就从窗子追着他出去了。他的手上没有东西，但不确定是不是找到了放在了衣襟里。”
“我追着他去了御花园，那里假山很多，跟丢了。”薛芜说。
因为镜头是跟着嘉宾们走的，所以待在薛芜直播间的观众们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又去了哪，急得干跺脚，逼迫导演快点剧透。
后台的总导演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实际上太后的寝宫离皇帝的寝宫并不远，所以阮秋和薛芜只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太后所在的地方。
门口的宫女见他们来了，喊道：“太后娘娘，皇上和阮公公到了。”
从门内走出来一个宫女，门两边的宫女会意，为薛芜和阮秋打开了门，让他们顺利地走了进去。
薛芜和阮秋正想行礼，榻上的秦双玉就迅速起了身，飞快地走到了薛芜和阮秋面前，一脸慈祥地对他们说：“好孩子，快起来，快来坐，想吃什么随便说啊，妈……本宫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后台查看直播间的总导演：……
秦影后你人设崩了知道吗！秦影后你不要看到正主就失去理智啊！
听到秦双玉的话，薛芜和阮秋面面相觑，然后被秦双玉压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手里还被塞了两块点心。
秦双玉转头，看到另一边用帕子遮着脸，不吭声的叶星宇后，脸上的慈祥立刻变成了嫌弃：“星宇，你这样像什么样子，赶紧过来给你皇叔行礼。”
几秒后，薛芜和阮秋就看到坐在对面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死死用帕子捂着脸，用熟悉的男声说：“见过皇叔，星宇失礼了。”
薛芜和阮秋：……叶星宇？
阮秋咬了一口点心压惊，薛芜则拿起茶杯饮了一口，遮住自己的笑意。
【叶星宇被嫌弃了，哈哈哈对不起他好惨，我好想笑哈哈哈】
【我严重怀疑秦影后是薛阮ＣＰ粉加妈粉，她刚才绝对是想说“妈妈不会亏待你们的”对吧？】
【笑死，秦影后嗑ＣＰ双眼放光的样子仿佛是我本人。】
【叶星宇好惨呐，我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好尴尬啊啊啊！】

第26章
叶星宇心如死灰。
他知道对面两个人肯定认出自己了,自暴自弃地放下了手中的帕子，用失去希望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人。
阮秋礼貌地移开视线，她虽然通过原书剧情，知道了每个人在这次节目中的身份,但那毕竟是文字版的,叶星宇这个视觉冲击太强了,她真的很想笑。
薛芜直接偏头,不忍看对方辣眼睛的装扮。
秦双玉用慈祥的笑容看着阮秋和薛芜，已经完全忘记了导演给自己的剧本，内心充满了“嘿嘿嘿我嗑到了”“他们两个刚才又对视了！”等等丰富的心理活动。
另一边，在叶星宇到达太后寝宫之前，白今瑶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来到了自己所属的带刀侍卫营。
她已经换上了护甲,这种护甲看上去是铁质的，非常坚硬，实际上却很轻,她这才避免了走两步就气喘吁吁的下场。但是当白今瑶站在一群高大的男人中间,被他们注视着时,她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气势不足地问：“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她也要像阮秋一样主动搜寻线索，不能像上一次一样被很快淘汰了。
【瑶瑶加油！你可以的！】
【你超棒！这次一定能活到最后的！】
【我怎么感觉白今瑶的粉丝画风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像是买的水军？】
【她妈粉比较多……】
正在悄悄看直播的影后系统心想,因为白今瑶是女主啊。
即使是身处娱乐圈，她也能一路都有贵人相助，和其他人的关系和睦,就连粉丝都少有戾气，活脱脱的团宠。
一开始程恬雅想抢白今瑶的机运,但世界线总是会保护女主的，所以程恬雅发现自己怎么也抢不到之后，就转去抢其他人的东西。影后系统最初的绑定目标其实是白今瑶，但是对方根本不需要它的帮助，世界线也不允许女主的故事线出差错，所以影后系统才绑定了连配角都算不上的程恬雅。
影后系统想，等它脱离了程恬雅，它就去问问阮秋想不想绑定自己。
直播屏幕里，手下抱拳，对着白今瑶说：“报告首领，最近皇城没有异动。只是那些来求和的外邦人不知天高地厚，经常在皇城内随意走动，几次都想闯入大殿直接见圣上，被我们的人和禁军那边的人一起赶出去了。”
外邦人？禁军？
群演继续向白今瑶透露着线索，他用十分生气的表情说：“首领，那帮禁军的人欺人太甚，他们根本不忠君，只听命于太后！”
手下压低了声音，对着白今瑶说：“现如今人人都知道太后牝鸡司晨，心怀不轨，而皇上只是她手中的傀儡，我们更要好好保护圣上，不能让圣上被那群有反叛之心的禁军所害！”
白今瑶听明白了。
所以他们御前带刀侍卫是皇上这边的人，而禁军那边是太后的人，禁军很有可能获得太后的授意来杀皇上，到时候他们也有危险。
白今瑶正在思考，他们的敌人禁军就从另一条路走了过来，看见她，禁军统领大步走上前，指着白今瑶说道：“无胆鼠辈！上次你杀我兄弟，这仇我必报！今日……”
禁军统领突然顿住了。
按照导演给他的剧本，他现在应该把对方推倒在地，然后扬长而去，并且说一定会让对方死。
但是……为什么御前带刀侍卫会是一个细胳膊细腿，根本扛不住他一掌的女明星啊？
禁军统领犹豫几秒，害怕让对方受伤，被对方的粉丝追着骂，决定自由发挥：“今日我暂且放过你，下一次见面，我必杀你！”
他对着还在发愣的白今瑶冷哼一声，带着身后的禁军离开。
【新线索出现了！】
【白今瑶的死亡条件也出现了吧？这个禁军统领就是要杀她的人。】
手下对着白今瑶提醒道：“首领，我们该去大殿巡逻了。我们和禁军是轮班驻守，一个时辰一换。”
在白今瑶带着身后的男人们前往大殿的时候，薛芜和阮秋已经来到了太后的寝宫里。而剩下的最后一位嘉宾蒋炎也提起了药箱，在太医院老师的叮嘱下前往了太后的寝宫，给太后送药。
路上有一个小药童陪着，蒋炎倒也不至于迷路。他看着小药童，想多知道一些线索，开口问他：“小药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给太后娘娘送药吗？”
“知道啊！”小药童是个不超过十五岁的小少年，他热情洋溢地回答，“因为师父说，太后娘娘快要不行啦！”
“蒋太医，你忘了吗？我们上次还给刘贵妃娘娘送断子绝孙药来着，因为太后娘娘说了，皇上是不能留子嗣的，会影响到她掌权。”小药童背着自己的台词，“太后娘娘近来身体不好，也不知道她会对皇上做什么事呢。”
小药童有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说：“要是太后娘娘真的要我们去毒杀皇上可怎么办啊？我不敢。”
蒋炎惊呆了。
弹幕也惊呆了。
【救命，这次不会真的又是全员恶人吧？】
【薛芜，危。】
【什么！不可以！我怎么感觉所有人都被太后控制了啊，这还怎么继续？】
【逐渐忘记这是个恋爱综艺。】
后台的总导演得意洋洋地想，就是要控制住这些嘉宾，让他们被剧情束缚住，再也不能出现像上一次一样的情况了！
蒋炎心事重重地继续跟着小药童往前走，走到转角处时，另一条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神色慌张的小太监，对方似乎根本没有看见走过来的蒋炎，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往前冲，不出意外地撞在了蒋炎的身上。
蒋炎惊了一下，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他正想问对方怎么了，没事吧，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像是一张粗糙的纸，瞬间僵住了。
那个小太监给蒋炎塞完东西就急匆匆地跑了，蒋炎回头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不安地捏着手里的纸条，思考几秒后还是将纸条悄悄收进了袖子的暗袋里，然后转头对小药童说：“我们继续走吧。”
眼尖的弹幕发现了蒋炎的不对，但是他们并没有看见刚才塞纸条的那一幕，只以为蒋炎可能认识刚才的小太监，所以才发呆。
提着药箱的蒋炎和提着药盒的小药童走到了太后的寝宫门前。
宫女再一次开门，门内的阮秋几人也抬起了头，准备看看到底是谁来了，能不能获得一些新的线索。
叶星宇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他还没来得及拿出手帕，捂住自己的脸，蒋炎就已经走进了屋子里，一眼就看到了因为穿了裙子，所以侧坐着的叶星宇。
蒋炎：……
他惊悚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揉了揉眼睛，发现对方是叶星宇没错。
蒋炎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倒不是说叶星宇穿女装戴假发很难看，但就是……好怪，再看一眼。
最后一个嘉宾也知道自己女装了，叶星宇释然地闭上了眼。
叶星宇：累了，毁灭吧。
叶星宇的粉丝原本还在强行挽尊，说他们哥哥女装也好看，但是就连最后到来的蒋炎也不忍直视地偏过了头，粉丝们大受打击，不愿再被其他人看笑话，心疼地关闭了弹幕。
【这是什么年度社死现场啊哈哈哈！】
【已录屏，永久性珍藏叶星宇的黑历史。】
【所以齐盈盈和叶星宇这对ＣＰ现在已经不能嗑了，他们现在是姐妹（认真）】
【姐妹哈哈哈我的头都要笑掉了】
蒋炎因为看到叶星宇太过震惊，都忘了给秦双玉行礼，小药童收到后台总导演的指示，扯了扯蒋炎的衣角，示意他注意自己，然后走到了秦双玉面前，先给她弯腰行礼：“太后娘娘安康，这是师父为您熬制的补药。”
旁边的宫女上前接过小药童手里的药盒，然后走回了秦双玉身边。
蒋炎也连忙照做。
小药童接着又按照尊卑顺序给薛芜几人行礼：“拜见皇上。拜见郡主。拜见阮公公。”
蒋炎跟着小药童行完礼，也知道了薛芜这次抽到的身份是皇上。想到之前小药童告诉自己薛芜很可能被太后【毒杀】的话，他看着薛芜，表情复杂，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对方。
他又看到坐在薛芜旁边的阮秋，对方一如既往的好看，和他对上视线后微微笑了笑，算作打招呼。蒋炎也对着阮秋笑了笑，但是心里却想自己这次的身份又和阮秋隔得太远，而且阮秋已经开始和薛影帝营业了，他……还有机会吗？
察觉到了蒋炎落在阮秋身上的视线，薛芜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体，挡住了对方的视线，对着秦双玉说：“母后身体不好，儿臣就不打扰了。”
秦双玉恋恋不舍地看着薛芜和阮秋，但也知道自己必须要走剧情，忍痛点头，让薛芜带着阮秋走了。
【哦，蒋炎一来薛影帝就带着软软走了，薛影帝这心眼有点小啊（狗头）】
【不给情敌留任何机会，薛影帝占有欲好强！】
【唉，蒋炎什么时候才能崛起啊，我真的好喜欢修罗场。】
叶星宇本来也想离开，但是他就算走也走不到哪里去，只能憋屈地继续坐着。
等薛芜和阮秋一离开，秦双玉就变了脸色，对着蒋炎说：“上次让你做的事，你没做干净。”
“你给齐盈盈的疯药好似失效了，”秦双玉说，“齐女官拿着你那疯药去给皇后投毒，皇后本来已经疯了半月，现在不知道怎么，突然清醒了，正吵着要见皇上呢。”
“再给她弄一副药，这次不允许有任何差错，知道了吗？”秦双玉慵懒地靠着，笑容明媚，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无比阴冷，“要是她还能清醒，你就当心脖子上的脑袋吧。”
【出现了，宫斗中最危险的人其实是太医啊！一不小心就会被诛九族！】
【曾经还有一个太医，因为和宫里的娘娘有私情，自宫了（点烟）】
【太医这个职位真的很高危，这么一看蒋炎和薛芜都挺危险的。】
叶星宇震惊地看向蒋炎，没想到蒋炎这次的身份居然是这种人！
秦双玉看了一眼叶星宇，继续笑着说：“你装什么装，给万皇后下毒的法子可是你想出来的。你不是想嫁皇帝么，要你是实在喜欢，我可以留他一命。”
蒋炎震惊地看向叶星宇，没想到叶星宇这次的身份居然对薛芜怀着这样的心思！
叶星宇连忙伸出手：“不不不，太后娘娘，我不喜欢皇上，一点都不喜欢！”
开什么玩笑，他绝对不能和薛芜组ＣＰ，会被上面封杀的！
“那行。”秦双玉高兴了，正好她也不想有人来拆自己的薛阮ＣＰ，顿时看叶星宇都觉得顺眼了不少，“你不喜欢就行，我给你另外找其他的青年才俊。”
【叶星宇：全力拒绝。】
【叶星宇求生欲好强哈哈哈哈哈】
【家人们快去看！薛芜和阮秋没走！他们听到了！】
【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听墙角真的好吗哈哈哈】
在薛芜和阮秋走出寝宫的大门时，阮秋突然拉了拉薛芜的衣角，指了指已经关上的大门。
薛芜立刻会意，和阮秋一起贴近了大门，开始光明正大地偷听里面的谈话。
旁边守门的宫女本来想出声提醒他们离开，同时通知门内的太后，但是被薛芜和阮秋同时转过来的视线一盯，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在听到“皇后”两个字时，阮秋下意识地看了薛芜一眼，然后又听到了叶星宇的郡主身份想嫁给皇帝，神色有一点古怪。在知道了太后对薛芜有杀意后，阮秋又皱起了眉头，拉了拉薛芜的袖口，示意他可以走了，门内的人没有再说话了。
总导演也没想到阮秋居然会拉着薛芜一起听墙角，连忙让秦双玉不要再说话了，以免泄露更多的剧情，又出现像上一次一样的情况。
他盯着阮秋和薛芜离开门口，朝着皇帝的寝宫走去，决定今天不再给他们新的剧情线索了。
正在行走的阮秋和薛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总导演针对了，阮秋正在发散思维，思考太后会什么时候动手。薛芜偏头，看着阮秋明显在走神的脸，想起了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对她说：“后宫的事我并不知情。”
阮秋转头：“嗯？”
“我没有组建后宫的愿望。”薛芜开口，“我若是真心爱一人，绝对不会让她在后宫里受苦，而是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虽然很像渣男发言，但是配上薛芜的脸和深情的眼神，真的很苏啊！】
【我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少女被渣男骗了（狗头）】
【坐拥后宫的是皇上，和我们薛芜有什么关系！】
阮秋眨了眨眼睛，她觉得薛芜可能是在和自己营业，思考几秒后回答：“那就祝皇上……能早日找到这样的人。”
她本来想补一句“我希望自己能成为皇上口中的那人”，但是又觉得这样营业，可能会有些用力过猛，引起观众的反感，于是就没有说出口。
【他找的人就是你啊傻姑娘！】
【阮秋刚才抖睫毛的样子看起来好伤心呜呜，她是不是误会薛芜有其他喜欢的人了？不要啊！】
【薛芜你是不是不行！你赶紧表白啊啊啊！】
仿佛听到了弹幕的哀怨之声，薛芜轻轻笑道：“嗯，多谢你吉言，我一定早日让她明白我的心意。”
阮秋懵懂抬眼：“……嗯。”
【阮秋你快开窍啊！他说的人就是你啊啊啊！】
【我好急啊我好急啊，我恨不得冲进屏幕里让他们两个赶紧互相表白然后亲在一起，火速做完恋爱结婚生子三件套啊！】
【可恶啊，他们两个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我既想他们赶紧表白在一起，又舍不得他们现在的暧昧期啊啊】
薛芜见阮秋没懂自己的意思，也不强求，反正他已经准备好了要慢慢来。他笑了笑，对着阮秋说：“走吧，去大殿看看。”
大殿是横店拍摄皇帝上朝的地方，非常空旷，但是薛芜觉得也有必要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来什么线索。
在薛芜和阮秋达到大殿的同时，这边的蒋炎也带着小药童离开了太后的寝宫，后面跟着来以为太后拿药之名，实则取毒药的周萍。
蒋炎回到了太医院，让小药童去找他的师父，看着周萍从师父那里拿到毒药离开，然后一个人回到了房间，取出了之前藏在袖子暗袋里面的纸条，缓缓展开。
他紧张地靠着木门，防止外面的人突然进来，默默看着纸条上面的字。
总导演指挥着拍摄组拉近镜头，好奇的观众们于是都能清楚地看到纸条上面的字：【欲夺皇位，今晚辰时，御花园第二座假山后见。阅后即焚。】
蒋炎：？
什么东西？他为什么要抢皇位？他不是个太医吗？
【？我怎么没看懂？】
【简单来说，就是传纸条的这个人认为蒋炎想要夺取皇帝的位置，对方让蒋炎今天晚上七点到九点的时候去御花园，在第二座假山后和这个人见面，看完了这张纸条就烧掉，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蒋炎不要冲动啊！万一对方是想杀你呢！】
【好家伙，导演这是要从根源上斩断线索啊。】
后台的导演点点头，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其他人找不到线索，只能按照他的安排来！
蒋炎看着手里的纸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了桌子边放着的油灯面前，烧掉了这张纸条。
火焰的光芒在他的脸上跃动，蒋炎心想，他今晚还是要去御花园看看，第一是为了寻找线索，第二……
蒋炎忍不住想，万一他真的成了皇帝呢？他是不是就有资格和薛芜竞争了？
另一边的薛芜和阮秋已经到达了大殿，碰上了正在带队巡逻的白今瑶。
身后的士兵们纷纷弯腰行礼，听到背后的声音，白今瑶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就是皇上和太监总管，连忙也跟着行礼，然后看着阮秋的背影进入大殿，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白今瑶为什么这么关注软软啊？】
【希望她别怀着什么坏心思，别像那个谁一样，不然我真的会连同她一起讨厌。】
【我本来还挺喜欢白今瑶的活泼阳光的，一想到她是程恬雅的朋友，我就……唉。】
大殿内没什么摆设，中间有很大的空地，是提供给站着上朝的官员们的。薛芜和阮秋绕过殿内的柱子，简单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于是一起将视线投向了那个最高的位置——
龙椅。
阮秋跟着薛芜上前，一起检查起了龙椅。她摸着龙椅扶手上的龙头，察觉了一丝不对劲，正想动手，就被薛芜按住了手腕。
薛芜对她摇摇头，阮秋立即会意，收回了手。
【发现什么了？给我们说说啊！】
【他们好有默契呜呜】
【齐盈盈也过来了，让我们看看齐盈盈能不能撑起修罗场！】
齐盈盈此时也到达了大殿。
她刚才经过群演的提醒，知道了自己现在应该来向皇上述职，告诉对方今晚为两国关系缓和的晚宴已经准备好，他们应该去请外邦的使者进入皇宫了。
齐盈盈在心里默念着自己要说的话，但在看到披着护甲，拿着长刀的白今瑶的那一瞬间，齐盈盈突然卡住了。
白今瑶也看到了齐盈盈，她们两个同时沉默一秒，在气氛变得诡异之前移开了视线。
齐盈盈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跨步进了大殿里。
薛芜和阮秋同时转头看向她，齐盈盈一时有些摸不准谁才是皇上，干脆直接弯腰，也不看他们，开口说：“拜见皇上，晚宴已经准备好了，是否需要臣现在就去请外邦的使者们进入皇宫？”
晚宴？外邦使者？
薛芜和阮秋对视一眼，薛芜转头对齐盈盈说：“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殿门外的带刀侍卫也听到了殿内的谈话，转头按照剧本小声提醒白今瑶：“首领，我们今晚需要提高警惕，听说那些外邦人根本无心求和，他们是想来刺杀皇上。”
白今瑶一惊。
【薛芜真的好危险啊，想“杀”他的人一定不少吧。】
【这次的凶手好像不止一个？】
【好像是，我觉得按照这个发展，嘉宾们每个人都至少会有一个想要“杀”他们的凶手。】
【好耶！开始刺激起来了！】
【还有人记得这是个恋爱综艺吗……】
“啊！！”
一声惨叫打破了皇宫的宁静，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头发散乱的女人冲向了大殿，她的双手在空中不断挥舞，嘴里说着呓语般的话：“都死，都要死……”
殿前的带刀侍卫们立刻挡在了殿门口，他们抽出了腰间寒光凛凛的长刀，注视着这个疯女人，只要她有任何异动，他们就会立刻将她斩“杀”！
疯女人好像被吓到了，她突然站定，不再往前走，然后伸出了自己的食指，狠狠指了指面前的白今瑶，又指了指还没走出去的齐盈盈，以及走到门口查看情况的薛芜和阮秋，最后指着自己说：“你，你，你，还有你，对，还有我，我们都要死！都会死！”
她突然开始原地转圈，放声尖笑起来，听起来十分渗人：“你们都得死！！”
【我刚才吓得把手机扔出去摔碎了，导演赔钱！！】
【这是万皇后吧？她真的疯了吗？】
【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什么暗示啊？】

第27章
在女人说出更加吓人的话之前,周萍赶到了。
周萍的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她们拿着手里的绳子冲上前，轻易地就控制住了还在发疯的女人，用帕子将她的嘴死死捂住,让她不能再大喊大叫。
周萍看情况稳定了,转身对着还处在震惊中的几人弯腰行礼：“皇上息怒,是奴婢没能看好万皇后,才让她跑到殿前喧哗，污了您的耳朵。奴婢这就和齐女官一起带万皇后回冷宫。”
齐盈盈冷不防被叫到，她回神，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走向了周萍，然后按照她的指引带刚才发疯的女人离开。
殿内的薛芜和阮秋想起了太后寝宫中的谈话,对视了一眼，没想到太后这么快就下手了。
被又一条线索冲击的白今瑶忍不住皱起了眉，她没想到这次的背景居然会这么复杂,不但牵涉到了皇权和外邦,就连后宫也有问题。
阮秋想了想,转头对薛芜说：“我们先分开找线索吧？”
薛芜有点意外，但还是点头说：“好。”
【？为什么分开找线索？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我要看你们在一起呜呜，我看阮秋和薛芜在一起可有安全感了！】
【快去看齐盈盈的直播间，有重大线索！】
在白今瑶重新开始巡逻,阮秋和薛芜分开去找线索的同时，齐盈盈已经跟着周萍前往了冷宫。
宫女们将万皇后扔进了破败的小屋子里，周萍确认对方不会再出来捣乱后,才对着齐盈盈蹲了蹲：“萍儿先告退了，齐女官请勿要忘了之前太后说过的话,你想什么时候出宫去，一定要提前告知萍儿，萍儿才能早为你做打算。”
等周萍走后，齐盈盈看着关着万皇后的屋子，很想去问问对方，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但是之前万皇后的癫狂状态让她心有余悸，齐盈盈害怕对方又突然发疯，伤到自己，所以还是决定放弃了这条线索。
她正准备离开，之前拉住万皇后的一个小宫女就悄悄上前，对着齐盈盈低声说道：“女官大人，萍儿姑姑好像开始怀疑你了。”
“萍儿姑姑之前来问过我，”小宫女神色惊慌，“她问我，齐女官是不是换过皇后娘娘的药，这才让皇后娘娘清醒了。她还问我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宫，出宫去又想干什么，我都说不知道，但萍儿姑姑好像没信我。”
“女官大人，怎么办啊，万一太后娘娘那边的人知道我们是皇上的人，他们会不会灭口我们啊？”小宫女害怕地问。
齐盈盈：？
她不是太后的人吗？她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皇帝埋在太后身边的棋子吗？！
【？？？】
【怎会如此！几个直播间来回转的我已经被线索绕晕了……】
【齐盈盈和薛芜是一边的！有了齐盈盈的通风报信，薛芜应该不会第一个被淘汰了吧？】
【救命……大家快去看阮秋的直播间，有高能剧情！不骗人！】
看到这条弹幕的观众们于是又一窝蜂地涌进了阮秋的直播间。
阮秋和薛芜分开寻找线索之后，她就随手拉了一个小太监，问对方自己住的地方在哪。
虽然她是皇帝的太监总管，但也没有资格和皇帝住在同一个地方，而是住在靠近宫外的那一排房子里，有自己的一整个院子，还有单独的卧房，也算是顶配设置了。
阮秋一进门，就让身后的几个小太监不要再跟着自己，他们看起来很怕她，就连刚才带路的时候说错了一句话，都差点跪下来让她不要杀他们。阮秋想，自己这个角色应该是个心狠手辣的太监，也干过不少坏事。
她在并不大的房间里搜寻了一遍，在枕头套里发现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导演让镜头拉近，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瓶子上贴着一张小纸片，上面标着：【心浮气躁药】
【？这药的名字还能取得再敷衍一点吗？】
【这药是给谁吃的啊？应该不是阮秋自己吃的吧？】
观众们纷纷猜测这瓶药的服用者是谁，直播镜头中的阮秋脸色一变，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撕下了瓶子上的小纸片，扔进了旁边的油灯里烧干净，然后收起了瓶子。
她紧接着走向了放着纸张的木桌，翻了翻桌面上空白的纸张，然后双手摸索着桌子边缘，成功找到了木桌下面一个隐藏的抽屉，缓缓抽了出来，拿出了放在抽屉里面的一本小册子。
阮秋看着小册子里记录的文字，神色不明，非常冷静，而观众已经炸锅了。
上面写着：“今日已为皇上下药。”
【？给谁下药？阮秋给薛芜下药？？】
【阮秋不会是太后那边的人吧……救命不要啊！】
【为什么是简体字而不是繁体字啊？】
【？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架空世界用简体有什么问题吗？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我嗑的ＣＰ要ｂｅ了啊啊？！】
阮秋翻过一页，看到上面继续记着：“今日已为皇上下药。太后派来的人在监视我，我暂时只能按照太后的安排做事。心浮气躁药开始生效了，皇上在我的撺掇下，杖杀了一名无辜的宫女。”
再翻页：“今日已下药，皇上因为昨天的事情被大臣谏言了。太后出面维护皇上，皇上因为药效而大发雷霆，拂了太后的面子，被指责不尊礼教。”
阮秋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页上都写着她给皇帝下药后发生的事情，皇帝在心浮气躁药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嗜杀，听不进去大臣们的话，大臣也对他越来越失望，认为他不能当好一位皇上。
就在昨天，皇上没有忍住自己的脾气，杀了一位经常谏言的大臣，引起了众多官员的愤怒和心寒。
阮秋的视线凝在了最后一行字上：“皇上已彻底失去理智，禁军已被我收买，不出三日，我便可夺取皇位，杀太后！”
【？不要啊我的ＣＰ！！】
【不，我不信，女人，你一定是在装下毒，你是爱他的。】
【好消息：阮秋不是太后那边的人；坏消息：阮秋想杀薛芜和太后，自己当皇上。】
【薛芜真的好惨好危险，身边的人都想杀他……】
【怎么会这样，最该是薛芜这边的阮秋却不是薛芜这边的人！】
【啊啊啊你拆我ＣＰ！导演我恨你！】
【会有反转的吧？一定会有吧！】
不少人纷纷跑去了薛芜的直播间，隔空喊话让他快跑，他老婆要来杀他了！
薛芜自然没有听到场外观众们的呼喊声，他又前往了御花园，身后跟着几个零星的宫女和小太监，都是太后派来监视他的。
薛芜停在了之前跟丢那个男人的地方，仔细查看了一遍周围的环境，然后在第二座假山上找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标识。
这里的假山错落有致，一不小心就会在其中迷失方向，薛芜盯着假山上明显被人为刻出来的圆圈，走近了几步，没有看出来什么，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圆圈，旁边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
但是薛芜沉思两秒，对着身后的太监和宫女说：“去找人把这块石头连同圆圈凿下来。”
听到薛芜的话，后台的总导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等等，这是不是第二座假山？我在蒋炎直播间里蹲着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人约他晚上在这里见面来着？】
【是的！我怀疑这个圆圈就是见面的暗号！】
【哈哈哈哈导演没想到吧，你让蒋炎把线索烧掉了，薛芜也把留下的线索弄没了哈哈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妙啊！】
后台的总导演：……
他看了一眼提前发现自己真实身份的阮秋，又看了一眼把自己精心布置的线索毁尸灭迹的薛芜，麻木地想，这两个人真的不是上天专门派来克他的吗？
那个圆圈是用特制的荧光粉涂上去的，一到晚上就会散发荧光，这样蒋炎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和他接头的人，走完后面的剧情。
但是现在……
总导演捂着眼睛，不忍去看已经被侍卫们凿下来的石块线索，也不想看弹幕对他的嘲笑。
这边的阮秋冷静地想，这应该就是她的隐藏身份，和可能存在的死亡条件了。
她表面上是皇上的人，被皇上信任，背地里却受太后的影响，受太后的指示给薛芜下药，让他一步步走向深渊。但实际上，她想庄家通吃，自己当皇帝，两边都背叛。
在这个过程中，她很有可能因为一个不慎，被这两边的人发现自己的心思和背叛的行为，然后被“杀死”。同时阮秋也想到，这次的“凶手”如果是太后的话，太后不是那么容易能扳倒的，她只能暂避锋芒。
阮秋沉思片刻，按照自己习惯的无限流副本模式，给自己颁布了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
主线任务：演好路人身份，只和薛芜适当营业，避开淘汰结局。
支线任务：一，藏好自己的真实意图，和太后周旋。
定下任务，阮秋抬手将这本记录一页一页撕了下来，然后放到了油灯上面，一张张烧光了。
她面无表情，袖子里还揣着那瓶【心浮气躁】药，默然无语地看着在火光中卷曲，最后变成一片黑灰的纸张，直到所有的纸张证据都被消除，她才起身离开。
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又挂上了浅浅的笑意，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对着离门口不远的太监说：“咱家要去伺候皇上了，谁也不许进这门，看紧一点，明白了吗？”
太监对上她的笑容，连忙低头说：“公公，小的明白了。”
【好家伙一秒变脸……阮秋这演技，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不要啊呜呜呜，阮秋刚才那个样子看得我好害怕，她不会真的要“杀”薛芜吧……】
【相爱相杀我倒是也可以嗑（思考）】
阮秋带着据说是她“干儿子”的小太监，重新往大殿走去。她转头问小太监：“如果，你干爹我想要更高的地位，拥有更多的权势，你是什么想法？”
小太监恭敬地弯腰说：“干爹当然配得上最好的！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只是干爹的垫脚石而已，干爹自然要做人上人！”
阮秋点点头。
小太监是知情的，是自己人，并不是太后派来的。
后台的总导演心想，好么，顺序又错了。应该是阮秋先找到药，然后小太监才告诉她这些话，让阮秋误以为自己是太后的人，走完之后的剧情，最后才发现自己的野心。
剧情又要跟着重新调整了，完全防不胜防啊。总导演深沉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屏幕上的阮秋走上石板路，正好遇上了从御花园回来的薛芜。
薛芜让人将那块石头扔进了御花园的人造池塘里，他正在思考这个标记和之前见到的黑衣人有没有关系，就看到了从另一条路走来的阮秋，立刻松开了眉头，带着笑意快步走到她面前，问她：“有发现什么吗？”
身后的小太监连忙和薛芜行礼，薛芜不甚在意地挥挥手让他起来，专注地看着阮秋，准备听她说话。
阮秋小声说：“皇上先说吧。”
薛芜于是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阮秋，阮秋思考片刻，看了一眼薛芜身后的宫女和太监一眼，对着薛芜开口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我屋子里有一本小册子，里面大概内容是说太后有意拉拢我。小册子已经被我烧掉了。”
【？我好慌啊，阮秋为什么不告诉薛芜真相啊？？】
【她不会真的想“杀”薛芜吧？阮秋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不要ｂｅ啊！】
【或许是阮秋害怕薛芜知道了之后生气，不原谅她？】
【大家是不是入戏太深了，这些事都不是阮秋做的啊！】
【但是按照他们俩现在的身份，薛芜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肯定要生气啊，说不定还会“杀”了阮秋，不然就崩人设了。】
【……啊啊啊导演我杀了你！！】
薛芜看着阮秋低垂的眉眼，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但他只是浅浅地笑着说：“嗯，我知道了。我相信阮……公公会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他神色温柔，低头看着阮秋，好像刚才的话不光只是对着“阮公公”说的，而是对着拿着公公身份的阮秋说的。他在向阮秋寻求一个承诺，只要对方给出，不管对方瞒了他多少事，他都会为她赴汤蹈火，坚定地和她站在一起。
“对。”阮秋抬眼，“我会一直在皇上这边。”
薛芜笑意更深。
“如果，”阮秋的声音突然低了些，她有些不安地问，“如果我做了一些错事，让皇上不高兴了，皇上会原谅我吗？”
“会。”薛芜毫不犹豫地开口，“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相信你。”
【我死了。我嗑死了。】
【“我会一直在皇上这边”，“我都相信你”，薛阮ＣＰ圣经语录再加两句。】
【呜呜呜就算阮秋这话是假的，她是个情感骗子我也认了，这也太好嗑了呜呜】
【小声说，其实这对假意示爱，实则狠毒为权的太监&#215;一心一意，只爱一人的忠犬皇帝也很好嗑，后期再来个追夫火葬场就更香了。】
【再小声说，心狠手辣太监&#215;白切黑心机帝王，双向互演，都知道对方是假意爱自己，但是都不挑明，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互相利用，这种也超级带感啊！！】
【斯哈斯哈，楼上的两位老师请展开说说！我好爱这种啊！】
【同人文和剪辑请摩多摩多！（敲碗）】
谈完话的薛芜和阮秋默契地揭过了这个话题，并肩往大殿走去。
这次的拍摄时间是从下午开始的，现在已经接近黄昏，回到了宫女之中的齐盈盈忙得昏头转向，好不容易安排好了舞女们的出场顺序，又被叫去布置现场。
有了上次节目的经验教训，齐盈盈特意让人查看了大殿中的烛灯，确认没有任何闪失后才转而去安排其他的东西。
白今瑶已经和禁军那边的人换了班，她算了算，按照这个轮班方法，如果晚宴不超过一个半小时的话，她是能够带着带刀侍卫们守完这一场晚宴的。
打定主意的白今瑶先去了御膳房，准备先吃点东西，而且根据她的经验，像这种大型的晚宴，要么就有刺杀，要么就会有人在饭菜里下毒，说不定她还能在御膳房里抓到凶手。
另一边，到达大殿的薛芜和阮秋看到的是已经安排好的场面，殿内的宫灯照亮了两边的长案，这些长案是给大臣们和外邦使者提供的，而最高处是皇帝的桌子，太后的位置就在皇帝的旁边。下面还有两张桌子，阮秋猜测其中一张是给叶星宇的，另一张不知道是谁坐。
来往的宫女们开始往桌子上摆盘，外面的小太监跨步走了进来，弯腰对薛芜说：“皇上，大臣们已经到了。外邦使者们也等在了宫门外，是否让他们现在进来？”
薛芜点点头，小太监立刻转身跑远。总导演看时间差不多了，指挥着群演们陆续进场。
宫女提醒薛芜，皇帝要在最后入场，于是阮秋和薛芜就站在大殿侧面的窗户边，悄悄看里面的本朝大臣先进去。
能参加这场晚宴的大臣都位高权重，不超过十人，他们看上去年龄都四十五岁往上了，穿着朱红色的官袍，带着黑色的官帽，但年龄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气质，很是儒雅，一举一动都透着文人风骨。
【？我好像看到了园丁？】
【对！就是上次节目里的凶手园丁，他居然走在第一位！】
【上一次的腿瘸是演的？好敬业啊，而且这么看园丁真的是个帅老头（捂脸）】
园丁的桌子正好就在窗户面前，他转身坐下来的时候，一偏头就看到了窗户面前的薛芜和阮秋。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弯腰向薛芜行礼：“拜见皇上。”
起身后，园丁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阮秋，毫不避讳地冷哼一声：“奸恶之徒！迷惑圣上！”
阮秋：……
旁边的小太监低声对阮秋说：“干爹，你不用在意元相的话，他就是这样的，仗着自己宰相的身份看不起我们阉人，他脑子转不过弯，不懂灵活变通，还经常说皇上做的不对，皇上很讨厌他的。”
【元相说的对，皇上薛芜已经被我们软软迷惑住了。】
【哈哈哈这也能嗑到！】
【听小太监的话，没想到杀手园丁这次居然是个忠臣。】
等大臣都坐好后，叶星宇被宫女拥簇着走进了殿内，在太后下面的那张桌子边坐下。紧接着，从殿门外又走进来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的穿戴十分奢华，在太监的引领下坐在了叶星宇旁边的位置。
小太监适时向阮秋和薛芜透露信息：“干爹，这位是四王爷，是星宇郡主的亲爹。”
在四王爷坐下后不久，齐盈盈扶着秦双玉走进了大殿，秦双玉坐上了皇帝旁边的位置，齐盈盈则蹲坐在她旁边。
小太监提醒薛芜：“皇上，该进去了。”
阮秋跟在薛芜的身后走进了大殿，听着旁边的大臣都起身行礼的声音，有一点恍惚，悄悄抬眼看了看身前薛芜高大的背影。
她跟着薛芜走上最高的位置，看他坐下，自己站在他的背后，悄悄靠着椅子的边缘偷懒，也不算太累。
在众人都坐好后，外邦的使者从殿门走了进来，他们也只有不到十个人，穿着类似胡服的衣服，神色倨傲，大摇大摆地简单向薛芜行了礼，然后坐在了另一边的长案边，和这边的大臣们对坐着，中间留出了一片空地。
外邦的使者一坐下，就有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开口对着薛芜说：“大周的皇帝，我们诚心来求和……”
秦双玉按照剧本缓缓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欢迎远道而来的使者朋友，哀家和陛下都知道你们求和的意愿，但我们大周向来注重礼仪，和谈的事就放在晚宴之后吧，现在先请诸位欣赏我们大周最美的舞姿。”
齐盈盈连忙小心地招手，示意门口的宫女将那些舞女带进来。
舞女们都是导演专门找的舞蹈专业生，擅长古典舞，她们灵动又典雅的舞姿很快就俘获了在场的众人和观众们，殿内其乐融融，气氛一片祥和。
【大场面！这节目是真的好有钱。】
【呜呜呜好漂亮，这腿，这腰，我可以！】
【偏个题，我觉得那盘烤鸭看起来好好吃哦。】
【可恶，我下一次也要去竞争群演！】
阮秋目不转睛地盯着大殿内翩翩起舞的美女们，她神色放松，靠在薛芜的椅子边，手突然碰到了一点冰凉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到了一盘递到自己面前的印花小点心。
薛芜依旧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他收回落在外邦使者身上的目光，悄悄偏头，对着阮秋小声问：“不喜欢吗？我再换一盘。”
阮秋默默往下滑了一点，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小声对薛芜说：“好吃。”
薛芜微弯唇角：“好吃就多吃一点。”
宽大的绣袍遮住了他的动作，趁着其他人都在观看舞蹈的时间里，薛芜将桌子上的东西都给阮秋投喂了一遍，还给阮秋塞了一把筷子，让她明目张胆地蹲在旁边吃东西。
另一边的齐盈盈无意回头，看到了薛芜和阮秋的动作，心情复杂地收回了视线。
……他们看起来好真啊。
坐在旁边的秦双玉表面上在看歌舞，实际上一个劲儿地瞟薛芜和阮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阮秋刚刚吃完最后一块点心，一抬头，就对上了元宰相愤怒而谴责的眼睛。
阮秋差点噎住：……
元宰相心痛地看了一眼阮秋旁边的薛芜，对方正在丝毫不介意地吃着阮秋吃剩的食物，用温柔的视线看着阮秋，小声问她有没有吃饱，完全就是一副被迷得神志不清的样子。
元宰相冷哼一声，眼不见心为净，撇过头继续看歌舞。
【是谁又嗑死了？是我啊！！悄悄喂食物真的太宠了好吗！】
【我还以为我的ＣＰ会ｂｅ，看来是我想多了，你永远可以相信薛阮！】
【他们吃了同一盘东西！我宣布他们就是在间接接吻！！】
【我收回之前的话，这哪里是互相利用啊，这明明就是两个处在恋爱中但又不自知的笨蛋啊！！】
【哈哈哈元相那个眼神，他看阮秋就像在看什么祸国妖妃一样哈哈哈】
【秦双玉绝对是在嗑薛芜和阮秋的ＣＰ，有图有证据。】
【求求导演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我只想看甜甜的恋爱（抹眼泪）】

第28章
在晚宴开始的同时,另一边的蒋炎也从小药童那边打听到了准确时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蒋炎收拾好师父让他煎药留下来的药渣，找了个借口支走了小药童，然后前往了御花园,寻找和他接头的人。
此时的御花园漆黑一片,只有回廊上的照明灯笼散发着微光,蒋炎费了好大的劲才避开了路上的障碍物,但还是迷失在了一片奇形怪状的假山中。
蒋炎在原地陷入迷茫：……到底哪一座假山才是第二座？
【蒋炎这人真虎，有人约他真来啊。】
【蒋炎不会变成第一个被淘汰的嘉宾吧？】
【有人来了！】
蒋炎不得已又在御花园里转了一个大圈，浪费了不少时间。后台的总导演没办法，只能让群演主动去找蒋炎，一定要走完这段剧情。
直播镜头中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影，观众们聚精会神地盯着直播间,扒拉着屏幕试图放大，想看看这个走来的人到底是谁。
随着对方越走越近，蒋炎也听到了对方的脚步声,转身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镜头非常有心机地从下往上拍摄,一点点勾起了观众们的好奇心,在他们的紧张感达到顶端的时候，镜头才揭晓了和蒋炎接头的人是谁——
周萍对着蒋炎躬了躬身体：“皇太孙殿下，奴婢来迟了。”
蒋炎：？
弹幕：？？
【皇，皇太孙？我没听错吧？！】
【等等,我分析一下，根据太后的话，皇帝薛芜现在是没有子嗣的对吧,更不可能有太子。也就是说，蒋炎只可能是前任太子的儿子,也就是薛芜某一个哥哥的儿子。】
【……或者是薛芜的私生子？】
【？什么狗血剧本？我不要啊！！】
【居然是萍儿！我刚才还在想她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太后身边！】
【皇宫里的水好深，我的天呐，蒋炎这次居然有这么牛的隐藏身份！】
【蒋炎支棱起来！快去和薛影帝抢阮秋！】
周萍对着震惊的蒋炎低声说：“请皇太孙殿下放心，奴婢并非太后的人，殿下的身份是四王爷告诉奴婢的，四王爷的嫡女星宇郡主也知道您的身份，但太后完全不知情。”
“四王爷说了，殿下要是想夺回皇位，他一定会倾囊相助。”周萍说，“四王爷已经准备好了万全的计划，就等着您答应了。”
蒋炎消化着周萍话里的信息，他艰难地做着决定，内心十分挣扎。
他犹豫地问：“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是皇太孙的？”
“四王爷说，在先帝去世的时候，先帝曾留下了两份传位圣旨，其中一份给了当时的太子殿下，也就是您的父亲，但是在太子殿下拿到圣旨时，宫里突然发生了动乱。”周萍眸光幽幽，“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娘娘突然指责太子殿下弑父，让禁军将太子当场斩杀！”
周萍快速说：“为了避免圣旨落入太后手中，给她假传圣旨的机会，那份圣旨被太子殿下扔进了宫灯中，烧了个一干二净。”
“在太子殿下死后，太孙殿下您就不见了。”周萍说，“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当时是四王爷让人将您送出宫，让您以庶民的身份平安活到了现在，没有遭到太后的毒手。您入宫当太医的事情也是四王爷安排的，只是没想到您会被太后注意到，还被她胁迫做了许多毒药。”
周萍激动地说：“殿下，奴婢见到您的第一眼，就知道您一定是皇太孙殿下！奴婢当年是太子妃娘娘身边的人，殿下小时候奴婢还抱过您，奴婢是不会认错的！”
蒋炎和观众们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扭曲。
【“小时候抱过你”，我的妈呀，这句话经常出现在三姑六婆的语录里，杀伤力巨大。】
【哈哈哈蒋炎快要演不下去了哈哈哈】
【萍儿居然不是太后的人？我晕了，我真晕了。】
【没想到蒋炎才是隐藏大佬，这次节目的主角就是他了吧。】
【我总觉得四王爷有点问题，他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自己去当皇上，反而要帮蒋炎呢？】
蒋炎原本都快被周萍的演技带进去了，但“小时候抱过你”这句话让他瞬间出戏，头脑冷静了不少，询问周萍：“那，另外一份圣旨去了哪？”
周萍沉默两秒，然后回答：“另外一份圣旨，先帝给了他最信任的忠臣，元相大人。”
“太子殿下死后，太后让元相拿出另外一份圣旨，但是元相顶住了压力，一直没有交出圣旨。”周萍说，“四王爷认为，圣旨中的下一任皇位继承人一定就是太子殿下，而太子殿下被太后所害，元相害怕太后篡改圣旨，所以才没有拿出来。就连太后让五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成了皇帝，元相也没有说出圣旨的下落。”
周萍突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蒋炎，用振奋的声音吸引着他答应：“但是皇太孙殿下，您是太子殿下的嫡子，您是正统的继承者，您才是众望所归，是真龙，现在龙椅上的那位什么都不是！这皇位是他抢来的，现在，就是殿下您取回自己东西的时候了！”
“只要找到了圣旨，皇太孙殿下即刻就能登基！”
蒋炎差点就点头答应了，他被冷风一吹，默默压下自己上头的热血，使出了拖延大法：“我知道了，等圣旨找到了再说吧。”
周萍还想说什么，御花园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许多人跑了过来。周萍听到耳麦里导演焦急的声音，连忙对蒋炎说：“殿下，有人来了，我们快走！”
蒋炎也听到了许多人吵闹的声音逼近，他赶紧跟着周萍往太医院跑。
【蒋炎别答应啊！这明显就是陷阱啊！】
【完了完了，我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家人们，大殿里出事了！快去看啊！】
时间回到蒋炎和周萍开始交谈的那一刻。
这一刻的另一边，大殿内依旧歌舞升平，阮秋也就着薛芜递过来的茶水，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块糕点。
琴师们按顺序收起了自己的长琴，舞女们也逐渐停止了旋转，最后一点余音落下，歌舞彻底落幕，殿内的表演人员如流水般退出了大殿，殿门重新合上。
外邦使者沉不住气地站了起来，再次询问薛芜：“大周的皇帝陛下，我们有意求和，也请你们拿出诚意来。”
元相皱了皱眉，赶在薛芜开口前念出了自己的台词：“外邦的使者，你们想要什么？”
外邦使者抬起了下巴，高傲地说：“你们想要百年和平，让我们不要再攻打边界，这好办，只要你们把边境的十座城池划给我们就好了！”
“你做梦！”元相拍案而起，对着外邦使者怒目而视，“竖子尔敢！”
气氛突然转向紧绷，在场的人都不自觉放轻了呼吸。liJia
大殿之上的太后皱眉，对于她来说，现在最迫切的事情是夺取皇位，名正言顺地成为女帝，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外邦开战，不然会打乱她的计划，那帮老头也会阻止她，保下薛芜顾全大局。
秦双玉按照导演给的剧本，开口缓和气氛：“十座城池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外邦的使者们，换一个条件再谈吧。”
外邦的使者坐下，和周围的人窸窸窣窣地商量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太后说：“我们需要一位大周的公主，让她嫁给我们的首领，还要黄金万两，好马上千……”
另一边的元相气得再次站了起来，撸起袖子就要过来打人，被周围的人按住了。
听到这样无礼的要求，秦双玉面色不变，继续按照剧本说：“大周没有公主，只有一位郡主，就是这位星宇郡主。你们的条件我们都可以满足，你们能保证在百年内不侵犯大周吗？”
外邦使者看了一眼叶星宇，勉强道：“可以。”
叶星宇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他转头，震惊地看向秦双玉，指了指自己，也不顾什么礼法了，小声问对方：“你确定？让我去？”
他虽然是郡主，但他可是个男的啊！还有人记得他的真实性别吗？！
【？打他们啊！这帮瘪犊子都快骑脸了，你们还能忍？】
【这外邦看起来也不厉害啊，为什么不打？干他！】
【叶星宇不会要去和亲了吧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忍不住哈哈哈】
【说白了，叶星宇整个人都是被太后捏在手里的，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能退！只要有一次退了，这些人就会得寸进尺，逼你一退再退，退到最后，只能亡国！】
在弹幕义愤填膺的讨伐声中，薛芜开口了。
“朕不同意。”薛芜无视了太后猛然投向他的视线，对着外邦的使者说，“你们提出的条件，大周一个都不会满足。”
“既然你们是来求和的，还十分有诚意，想必也应该很乐意让出你们的十个部落给大周吧。”薛芜冷冷注视着面前的人，“我们大周素来热情好客，诸位外邦使者不如多在宫内待上几天，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拿出了让大周满意的诚意，什么时候再回故土，如何？”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外邦使者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没想到一向软弱的大周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势，还意图软禁他们在宫内。听说这个大周的新任皇帝脾气暴戾，阴晴不定，看来传言是真的，谁知道这个皇帝会不会看他们不顺眼，拔剑杀了他们？
外邦使者沉默地坐下了，不敢和薛芜鸡蛋碰石头。
殿内的众人神色各异，太后秦双玉忌惮地看了薛芜一眼，再次坚定了要除掉对方的决心，而元相欣慰地看着薛芜，心道皇帝还没有被养废，而齐盈盈在内心鼓掌，心道不愧是影帝，这演技，绝！
阮秋眼睛亮亮地看着薛芜，悄悄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外邦的威胁暂时被压下，死亡条件减一，好耶！
【谁爽了？我爽了。】
【呜呜呜薛影帝好霸气！大周威武！就该这么打他们的脸！】
【太后看薛芜的眼神好可怕，她不会要动手了吧？】
【阮秋的迷妹眼神好可爱哈哈哈】
和谈的事已经谈崩了，晚宴也没有再举行的必要，薛芜起身率先离开，阮秋连忙将手里的筷子放在桌子上，顶着元相的凝视，跟着薛芜往外走。
太后气得揉了揉太阳穴，正想对着旁边悄悄吃糕点的齐盈盈说什么，大殿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引得众人都朝那个方向看去。
就在薛芜带着阮秋从大臣这边经过时，一位正在给大臣斟酒的宫女突然扔下了手中的酒壶，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朝着薛芜刺去！
后台的总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之前薛芜突然开口，带偏了一部分剧情，让外邦使者这边的后续剧情受阻，但是这次的刺杀，他一定躲不过！
没办法了薛影帝，总导演叹息着摇了摇头，谁让你刚才锋芒毕露，让其他有异心的人忍不住要出手了呢……
“啪！”
宫女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又看了看被踢飞出去几米远的匕首，恍惚地被冲上来的阮秋按倒在地。
总导演：……嗯？
阮秋用脚尖精准踢飞了宫女手中的匕首，深红色的衣袍翩飞，她出手利落，飞身上前，抓住宫女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在了地上，对着外面的带刀侍卫大喊了一声“有刺客！”，然后沉声问宫女：“是谁派你来的？！”
宫女整个人都是懵的，下意识地说：“是导演……不是，我是不会说的！”
【哈哈哈没毛病，就是导演派来的】
【阮秋刚才那个飞踢看到了吗！好帅！】
【日常被阮秋的反应能力震惊，上一次她救齐盈盈的时候也是，她真的还在人类范畴里吗？】
【？阮秋到底背着我们学了多少技能？】
【我就知道！太监总管怎么可能没有点功夫在身上！】
后台的总导演咽了口唾沫，有点害怕阮秋以后会打击报复自己，他可能都承受不住对方一拳。
但剧情还是要继续，为了剧情的合理性，趁着殿门外的带刀侍卫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导演指挥着另一个想杀薛芜的人上前，心道他就不信，阮秋还能帮薛芜挡住……
“啪！”
另一个冲过来的小太监手中的药瓶被阮秋用酒杯击飞，黑色的药粉撒了一地，有一小部分在空中散开，飞向了依旧按着宫女的阮秋，粘在了她的衣服上。
总导演：……嗯？？
阮秋又拿起了桌子边的另一个酒杯，盯着面前的小太监，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扔出自己手里的武器。
【？阮秋刚才是用那个小酒杯打飞了药瓶吗？】
【就离谱！她是怎么瞄准的？这节目真的没有开特效吗？】
【阮秋：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哈哈哈】
【阮秋：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杀皇上！】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导演你还好吗哈哈哈】
【好帅啊啊啊，我在床上扭成麻花！软软老公我爱你！】
【阮秋好爱薛芜（流泪），她拼命护着薛芜的样子是谁嗑到了！是我啊！】
大殿里的人都被阮秋秀懵了。
听到有刺客的消息，赶进来的白今瑶正好看到了阮秋扔酒杯的那一幕，她心情复杂地带着身后的众人走上前，拿下了小太监和宫女，准备带他们进入天牢。
小太监被带着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他转头，对着阮秋喊道：“那是毒药！你中毒了哈哈哈！你等死吧！”
阮秋一惊，下意识地回头看薛芜。
薛芜立刻皱起了眉头，快步走向阮秋，对着她伸出手，一边对着周围的人说：“还愣着干什么！快传太医！”
一只手挡在了薛芜和阮秋中间，元相一脸正色地对薛芜说：“皇上不可！阮公公现如今中了毒，皇上万不可沾染，以免伤了龙体！”
太后秦双玉扶了扶头上的簪花，从后面走下来，也对薛芜说：“元相说的对，皇上还是离阮公公远一点好。”
秦双玉忍住拆散自己ＣＰ的心痛，对着旁边的人说：“愣着干什么？快去拉住皇上，送阮公公去太医院。”
元相挡在脸色沉沉的薛芜面前：“皇上还请快点离开此地，说不定还有刺客埋伏！”
【可恶啊！虽然元宰相是个忠臣，可是他阻碍我嗑ＣＰ啊！】
【剧情很合理，也很符合人设，但是我心里不得劲啊啊啊！快让他们在一起啊！你们这些人挡在小情侣中间干什么！】
薛芜看着阮秋离开大殿的背影，挥开拦住他的众人，冷声说：“给我搜！要是阮公公有半点闪失，你们还查不出来幕后主使是谁，就全都去给她陪葬！！”
元相瞬间皱起了眉头，但面对沉郁的薛芜，他暂且保持了沉默，和其他大臣一起接受带刀侍卫们的询问。
【嘶，薛芜有暴君那味儿了。】
【虽然薛芜的话不太人道，但是暴君和他的心尖宠太监也好好嗑呜呜】
【小声说，我感觉薛芜真的生气了，不是演的那种。】
【换我我也生气啊！狗导演出来挨打！】
后台的总导演看了看薛芜的神色，又看了看骂他的弹幕，决定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继续走他安排好的剧情。
白今瑶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她觉得幕后主使多半就是太后，但是现在他们谁能和太后硬刚？
她想了想，转身对身后的一名带刀侍卫说：“我带一队人在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
说完，她就带着一队人前往了御花园。
总导演：……嗯？？？
怎么连白今瑶也开始破坏剧情了？
他慌忙让周萍带着蒋炎离开，千万不能让他们现在就暴露身份。
在周萍和蒋炎离开御花园后不久，白今瑶也带着人赶到了，她提着灯在御花园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白今瑶想到阮秋中毒的情况，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突然就有点想去看看阮秋怎么了。她想了个理由，转身对着带刀侍卫们说：“阮公公或许知道些什么，我们去太医院看看吧。”
另一边的阮秋已经到达了太医院，她通过刺客小太监的动作推测出这种毒药是不能沾皮肤的，所以一直都没有用手去碰衣服上的黑色粉末，还让人给自己找来了几块布缠住了手，同时取下了自己原本的帽子，戴上了能遮住整张脸的帷帽，完全不给导演一丝淘汰她的机会。
进入太医院后，老太医让她坐下来，用缠着布的手脱下外袍，将外袍扔在了竹篓里，让小药童抱着竹篓离开，然后才给阮秋摸了摸脉，评价道：“阮公公的身体无恙，请放心。要是阮公公实在不安心，老朽这里还有一些补药……”
“不用了。”阮秋婉拒了对方，“多谢太医美意。”
她让自己的干儿子小太监回去取自己的衣服，告诉守门的人是她授意的，然后在空荡的屋子里等对方回来，穿好衣服就离开。
阮秋默默思考着现在的情况，她并不认为今晚的事情是太后安排的，因为这样做对太后自己并没有好处。
今晚突然出现的四王爷非常关键，阮秋想，如果皇上今晚死了，那么最有可能继位的并不是太后，而是四王爷，所以太后没有理由下手。
但四王爷要想对抗太后，必然会有他的底牌。
那么，四王爷的底牌是什么呢？阮秋陷入了沉思。
摘下了帷帽之后，阮秋的头发有几分散乱，她坐在床沿，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思考着，身上只穿着白色的里衣，勾勒出纤细的身体，显得乖巧又安静，完全看不出她之前能一打二的样子。
【我有罪我先说，阮秋这样真的好容易被推倒这样那样哦（捂脸）】
【老婆，来我床上！（狗头嘴叼玫瑰）】
【床戏剪辑素材这不就有了吗嘿嘿，我速速去剪视频！】
阮秋不知道自己直播间的众人思想逐渐危险，她起身，正想在屋子里转转，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跟着蒋炎回来的周萍已经知道了大殿里发生的事情，她关上门，转身，对着面前的阮秋说：“你做的很好。”
阮秋眨了眨眼睛，听到周萍继续说：“你之前一直潜伏在皇上身边，皇上也对你信任有加，现如今你两次舍身救驾，已经完全取得了皇上的信任。”
“这是能让皇上暴毙而亡的毒药，”周萍走上前，将手中的药瓶交给阮秋，“今晚，或者明日皇上召见你的时候，就让他死，知道了吗？”
阮秋再次眨了眨眼睛，从周萍的手中接过了药瓶，点点头：“我明白了。”
门口的蒋炎愣住了。
他捂着自己的嘴，心里有几分狂喜，又有几分不敢置信，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离开了门前，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要！不可以！阮秋不要这么狠心啊呜呜！】
【薛影帝不会真的第一个下线吧？蒋炎不会真的要上位了吧？】
【有没有什么破局的方法啊？】
【真的没什么办法，嘉宾们现在得到的线索都是零散的，有很多事情阮秋都不知道，哪里能破局呢？】
【狗导演我杀了你呜呜】
周萍说完这些话后就离开了房间，正好碰上赶来的白今瑶。
白今瑶停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觉得自己就这么去见阮秋有些尴尬，刚才的想法只是一时兴起，于是转头问周萍：“阮公公的情况怎么样？”
周萍没想到白今瑶会主动和她说话，愣了一下，回答说：“阮公公没事。”
她看白今瑶身后没跟着人，想了想，凑近了白今瑶，对她低声说：“白大人，借一步说话。”
白今瑶看了看周萍，还是跟着她去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周萍低声对这白今瑶说：“白大人，皇太孙殿下已经找到了，当年太子殿下的仇我们可以报了。”
“你在皇上身边潜伏的很好，”周萍对着一头雾水的白今瑶说，“皇上不出明日就会暴毙，到时候请白大人一定拦住太后那边的禁军，让皇太孙殿下顺利登基！”
白今瑶：？
她不是皇帝那边的人吗？皇太孙是谁？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周萍看白今瑶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找到线索，只能再向她解释一遍来龙去脉，提醒她明天一定要找机会支开禁军，让他们不能接近大殿，帮助蒋炎成功登基。
没办法，原本的剧情已经变了，他们群演也只能随机应变。
【我去，白今瑶也有隐藏身份？她居然是前任太子的人！】
【这么看薛芜明天几乎必死啊，我好担心薛芜啊……】

第29章
周萍离开后,门内的阮秋听到了门口白今瑶的声音。
她想起白今瑶的带刀侍卫长身份，觉得对方多半是因为今晚刺杀的事情过来盘问自己的，正准备起身迎接，门口的脚步声却突然远去。
阮秋并没有贸然走出去偷听对方的谈话,因为她不确定白今瑶后面还跟着多少带刀侍卫,就这么出去很容易被发现。于是阮秋沉默地继续坐在床沿边,掏出了之前藏进衣服里的【心浮气躁药】,还有刚刚周萍给自己的暴毙药，陷入了思考。
她转了转手里的瓷瓶，心想，萍儿很可能不是太后的人，而是四王爷的人。
同样的原因，因为四王爷还在,太后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杀皇帝。
萍儿太急了，反而露了破绽。
如果她能慢一点给出毙命的毒药，阮秋说不定就不会怀疑她了。
在阮秋前往太医院时的另一边,薛芜被人团团围住,保护着回到大殿之上,重新坐了下来。
虽然他在阮秋的保护下并没有受伤，但他毕竟是皇上，众人不敢怠慢，元相立刻让人叫了几个御医过来查看薛芜的情况。
太后以自己乏了为借口先回到了寝宫,在场的人当然不敢拦她，于是纷纷将视线投向了今晚总管宴会的人，齐盈盈。
此时她的嫌疑最大,而且就算刺客不是她安排的，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她也不可能平安无事。带刀侍卫们当即想把齐盈盈拉下去审问，或者扔进天牢，齐盈盈听到他们禀报皇上的话，慌得不行，连忙说：“我是清白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又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急得直跺脚。
【齐盈盈好可爱哈哈哈她开始噘嘴了】
【真就是小女孩啊，我感觉她快要急哭了哈哈哈】
【齐盈盈：我真的是皇帝你这边的人！而且还是唯一一个你这边的人！】
就在这时，几位太医正好赶到，齐盈盈的事情暂且被放在了一边，她鼓着脸站在旁边瞪着那几个带刀侍卫，同时关注着太医们的诊断结果。
前两位老太医都说了没什么问题，圣上龙体安康，但是第三位太医要年轻许多，身上也有遮不住的傲气，一看就是个愣头青，直愣愣地对着薛芜弯腰说道：“陛下，您中毒已久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之前两个老太医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当然知道皇上中毒了，皇上中毒的事情在太医院不是秘密，太后明目张胆地找他们拿过药！
这个傻子居然敢这么说出来，他不怕太后杀他灭口吗？！
另外几个太医正想再掩饰一番，齐盈盈却突然想起，她不是为太后办过事吗，那她手上一定会有相关的毒药吧？说不定还会有解药？
齐盈盈眼睛一亮，立刻举起手说道：“陛下，我有话要说！”
“臣在太后的身边埋伏多年，但臣是绝对忠于陛下的！”齐盈盈竖起四根手指，“苍天可鉴！我……臣或许，可能从太后那里拿到过一些毒药，当然我没有下毒给陛下。陛下可以让人去搜一搜，让太医们根据毒药配制解药！”
太医们：……怎么又来一个愣头青！
【自爆卡车？齐盈盈真虎啊，她也不怕太后杀她灭口。】
【肯定要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啊，齐盈盈的做法没问题，就是有点令人猝不及防。】
【我打赌导演一定没料到齐盈盈的反应。】
后台的总导演确实没料到齐盈盈突然变聪明了，他喝了一口浓茶，看着大殿里的人得到薛芜的授意之后，前往了齐盈盈的房间搜药瓶，自言自语地说：“不着急，不着急，这本来就是之前齐盈盈没找到的线索，现在补上了而已，没关系……”
……没关系个屁啊！
顺序全都乱了啊！
总导演眼睁睁地看着敬业的群演们翻出了房间里的两个药瓶，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药瓶拿回了大殿，他又不能强行插手剧情，破坏剧情逻辑，只能深沉地叹了口气，无语望天。
齐盈盈高兴地说：“看，我就猜那里有毒药！”
她终于凭着之前恶补的知识成功找到了一个线索，救下了自己的命！
【哈哈哈齐女官，你有没有觉得现在高兴有点不太合适呢？你看起来一副很想薛芜“死”的样子哈哈哈】
【我快笑死了，周围的群演都在尽量忽视齐盈盈的表情，不然他们很难演下去哈哈哈】
【每当我快入戏的时候，都会有人让我迅速出戏。谢谢你，齐盈盈。】
大殿内的太医们见瞒不住了，这才惶恐地求道：“陛下饶命！我们不是有意隐瞒的！”
但他们也不敢得罪太后，只能慌乱地找出借口：“陛下之前一直都不让臣等诊脉，还杀了一个说您龙体有恙的同僚，臣等也是怕死，这才不敢说出实情，求陛下饶命啊！”
薛芜没说话，他身旁的元相皱起了眉头，十分生气地问旁边的宫女：“陛下平时的衣食起居都是谁在负责？”
宫女看了薛芜和元相一眼，害怕地低头说：“平时，平时都是阮公公一手操办皇上的衣食起居……”
元相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带着几分愤怒，转头对薛芜弯腰拱手：“陛下，臣建议现在就将阮公公打入天牢，好好审问他是何居心，居然敢暗害皇上！”
他就知道那个太监没安好心！
薛芜闭了闭眼，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对元相说：“够了，不用再说了。”
【哦豁，薛芜发现阮秋下毒的事情了。】
【玩完了，薛芜好像很不高兴。】
【不要啊！薛阮不能ｂｅ啊！】
【导演我杀了你！！！】
薛芜和阮秋的ＣＰ粉一片鬼哭狼嚎，直播镜头的薛芜看着群演们搜出来两瓶药，其中一瓶上贴着【疯药】两个字，这就是女官换下的让万皇后发疯的药，另外的小瓶上贴着【心浮气躁药】几个字。
太医们说：“这瓶【心浮气躁药】就是陛下所中的毒了。”
元相呵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陛下配制解药！”
收到导演的指挥，太医们假装讨论了一会儿，为难地对他们说：“陛下，元相大人，这两种药都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材，现有的药材量只能够为其中一种毒药制作解药……”
元相毫不犹豫地说：“给陛下配制解药。”
“不。”薛芜突然开口，“配制万皇后的解药。”
【？为什么？薛芜你不会对万皇后有情吧？】
【薛芜的皇帝人设真是让我又爱又恨，他为什么要有后宫啊啊啊！】
【大家冷静一点，我觉得薛芜更可能是想用解药让万皇后清醒，好从对方那里套取线索。】
【楼上说的有道理，薛阮大旗永远不倒！】
太医听到薛芜的话后，开始当场配解药，元相还想制止，但薛芜转头，对他说：“时辰不早了，元相先回去休息吧。”
元相沉默几秒，还是对着薛芜弯了弯腰，转身走了出去。由于大臣们还没有洗清嫌疑，所以众人今晚都暂时住在皇宫内，部分带刀侍卫们护送着大臣们离开。
元相一走，就再也没人能拦住薛芜，薛芜拿起太医配好的解药，用冷漠的眼神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噤若寒蝉，纷纷低下了头，顺从地让他出了殿门。
禁军统领带着部分士兵不近不远地跟着薛芜，看他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了。
【这个方向，薛芜不会是去找阮秋算账的吧，不要啊呜呜】
【不会的，薛芜说过他永远相信阮秋，他们一定没事的（安慰我自己）】
【薛芜越来越像暴君了，我虽然知道他是演的，但是我好怕呜】
薛芜捏着手里装着解药的瓷瓶，将它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心里已经明白了之前阮秋欲言又止的事情是什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思考着等会儿该以什么神态面对阮秋。
正想着，另一条路口处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灰蓝色袍子的小太监，他手里端着一团深红色的物体，薛芜看清了那是一件衣袍，和阮秋身上那件一模一样。
薛芜认出了对方是阮秋的干儿子小太监，招手让小太监停下来，然后对小太监说：“给我吧。”
小太监惶恐地弯腰，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了薛芜，小声说：“这是干爹……”
“我知道。”薛芜回答，“我正要去看她。”
小太监收回了手，有些摸不准薛芜的意思，也不知道对方还允不允许自己也跟着去。他转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禁军，思考几秒，还是决定不要去当电灯泡了。
阮秋和薛芜的ＣＰ热度太高，再加上阮秋身上的大瓜，就连他这种经常跑龙套，毫不关心内娱的人都有所耳闻。
薛芜拿好手里的衣服，继续往前走，一直走进了太医院，询问了还在太医院里的小药童阮秋的房间位置，然后停在了房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
阮秋从思考中脱离思绪，她抬头看向门上印照出的黑色影子，说：“请进。”
薛芜推开了木门，缓步走向了坐在床沿边的阮秋。
阮秋没想到他会过来，愣了一下，站起身走过去，视线转到了对方手中的衣服上，连忙伸出手去接：“我……”
“别动。”薛芜轻巧抬手，避开了阮秋的指尖，温声对她说，“你休息，我来。”
他抖开深红色的衣袍，长臂轻轻环过阮秋的肩膀，用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替阮秋披上了外袍，但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暧昧和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不会让人感到冒犯，只是觉得他对自己若近若离，就连心跳也跟着加快。
阮秋的视线停顿在薛芜给自己系扣子的手指上，对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干净又充满力量感，是娱乐圈手控盘点必不可少的一位。
她愣着，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帮自己系好了扣子和腰带，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上一期节目里，也为薛芜绑过腰带。
但那时是因为她是女仆，而且是薛芜主动找她帮忙穿衣服的，可现在薛芜是皇帝的身份，并不需要……
“好了。”薛芜整理了下衣袍的边缘，带着笑意对阮秋说，“多谢阮公公今晚舍身救驾。”
阮秋对上薛芜的视线，有点懵地眨了眨眼睛。
……营业需要到这种程度吗？
【对，阮公公舍身救驾，薛影帝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嘿嘿嘿。】
【好土的梗，好甜的ＣＰ呜呜呜】
【家人们，倒放之后是什么效果不用我说吧？（小脸通黄）】
【我的ＣＰ也是互相穿过衣服的关系了嘿嘿】
【甜死了甜死了！阮秋快开窍啊！他帮你穿衣服，你就帮他脱衣服啊，上他啊！（虎狼之词）】
穿好衣服，阮秋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袖边，快速整理好自己的状态，无视自己不太正常的心跳，对着薛芜说：“陛下，我有一个猜想。”
话题跳跃的有些快，但薛芜习以为常，他带着阮秋重新在床沿边坐下，点头：“嗯，你说。”
阮秋已经想清楚了现在的情况，最紧要的不是应付太后，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所以太后那边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先解决眼前这个死亡条件。
她和薛芜的目标一致，既然她决定不杀薛芜，那她的生死就和薛芜绑定，只能合作。
打定主意，阮秋向薛芜分析道：“我觉得，四王爷有问题。”
“对方一定有什么必要的原因，需要在今晚动手。”阮秋说，“那个太监应该就是四王爷派出来的刺客，我刚才问了老太医，他说这种毒并不会让人立即毙命，而是让人先意识模糊，然后再慢慢死亡。”
“如果四王爷想要篡位的话，他很有可能利用陛下神志不清的时候立下传位圣旨，夺取皇位。”
“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选今晚……”阮秋想着，眼睛突然一亮，转头对着沉思的薛芜说，“陛下，有禁军或者带刀侍卫跟着你吗？”
“有。”薛芜点点头，起身开门，让守在太医院大门口的禁军统领进来。
阮秋站起来，询问面前的禁军统领她一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最近皇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们的人为什么这么少？”
总不能是因为经费不够，导演请不起这么多群演的原因吧。
禁军统领思考片刻，回答说：“回公公的话，最近由于灾情的原因，皇城里的守卫派了一部分去城外，需要他们维持秩序，护送赈灾钱和粮食，所以皇宫内守卫少了些。”
阮秋和薛芜对视一眼。
皇宫内守卫空虚，这就是对方挑在这时候动手的原因了。
【我靠，和之前的线索对上了。】
【？什么线索？我脑容量不够，求求好心人告诉我。】
【还记得萍儿一开始来找薛芜和阮秋去见太后的时候吗？她当时说国库空虚，银两都去赈灾了，宫里的人也少了。我当时还在想这个背景线索能有什么用，原来用在了这里。】
【阮秋，牛。】
薛芜听完禁军统领的话，开口说：“你现在去宫外，把整个皇城能调用兵力都收回来。”
禁军统领一惊，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看了一眼面前收买了自己的阮秋，心道不会阮秋迷惑了皇上，今晚就要弑君登基了吧？
但是对方许诺给自己大将军的位置，禁军统领收起自己的震惊，带着几分即将心想事成的喜悦，奉命和自己的手下们出了皇宫，去找外面的群演了。
后台的总导演松了一口气，心道自己还好做足了准备，外面的群演这时候也还没下班，随便找一堆来就行。
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逐渐习惯薛芜和阮秋给他找麻烦了。
总导演忍不住想，他不会被阮秋和薛芜给ＰＵＡ了吧？
阮秋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她想，既然禁军统领能被她收买，那带刀侍卫的首领也可能被其他人收买，所以白今瑶并不一定是皇帝这边的人。
阮秋有点犹豫地看了一眼薛芜，不知道要不要现在坦白，她本来想悄悄移开视线，却正好被薛芜抓了个现行，听到他温声问：“怎么了？”
“我，”阮秋顿了顿，垂下眼睛说，“给你下过毒。”
【？我还没甜够啊！不要虐啊！】
【这么刺激？不会要翻脸了吧？】
【我只能吃糖，不能吃刀子，懂？】
【为什么坦白来的这么突然！一直瞒下去不好吗呜呜】
【我还是觉得说开比较好，要是总有一根刺扎在心底，会影响以后的感情的。】
在观众们紧张又期待的视线中，薛芜表情未变，依旧温柔地说：“嗯，我知道。”
阮秋猛地抬起了头，半是惊讶半是疑惑地看着薛芜，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包容，忍不住再次开口试探：“还有今晚刺杀你的那个宫女，也可能是我派出去的。”
“我和太后那边有联系，这个宫女多半就是我的取信你的工具。”阮秋干脆全盘托出，“萍儿之前还给我拿了毙命的药，让我给你下毒，今晚或者明天就【杀】了你。”
阮秋继续紧张地说：“我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我自己也想当皇帝，禁军是我的人，我在犹豫，要不要一边骗你一边和太后周旋，我想控制你，等我完全安全了之后再收手。”
【？阮秋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发刀子？】
【靠，心狠手辣的太监人设立起来了，我又爽又心痛。】
【为了权势和皇位可以不择手段的太监，却因为爱，选择了和喜欢的人坦白一切。家人们嗑起来！这不是刀子，这是糖，是糖！】
【谢谢楼上的太太，我又好了。】
在ＣＰ粉们死去又活来的时候，另外一部分剧情粉则在狂热地讨论着剧情。
【等等，我懵了，阮秋是怎么推测出宫女是她的人的？】
【很简单啦，有能力暗害皇上的人就那么几个，排除太后，再对上萍儿的话，很明显萍儿知道今晚的事有公公的参加，所以她才会对阮秋说你今晚做的不错。
这么看，如果太监刺客想让皇帝死的话，那宫女刺客的目的就是让皇帝受伤，并不致死，好让太监总管帮忙挡刀表忠心，只不过阮秋在事先不知情的状况下走偏了剧情而已。】
【好家伙，弹幕人均福尔摩斯，对不起，是我拖累了弹幕区的智商。】
听完阮秋的话，薛芜看着对方紧张的样子，带着笑意点头：“嗯，我知道了。”
阮秋眨了眨眼睛。
“我不在意。”薛芜朝着阮秋靠近，突破了安全的距离，让她的眼里只能装下自己一个人，“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是你，都可以。
像他这样已经烂了一半在泥土里的人，只有乌鸦会和他相伴，等着吃光他死后的腐肉，他从来不奢望有其他色彩到来，但阮秋却突兀地来到了他的墓地，强行撬开了他的棺材，将他从里面拉了出来，让他站在阳光下，还告诉他要好好活着。
即使一开始的相遇是个误会，他也不会放过任何能靠近阮秋的机会。
如果阳光能主动走向他……
薛芜一想到那个场面，就觉得浑身发烫，灵魂都忍不住发颤，看阮秋的眼神更深了几分。
他的破坏欲已经逐渐消散，独占欲开始上爬，薛芜忍住将阳光拖进自己坟墓的冲动，等待着阮秋的回答。
【“我不在意”，“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薛阮ＣＰ圣经再加两句，请全体粉丝背诵并默写。】
【啧啧啧，色令智昏。薛影帝是真的栽了。】
【他怎么这么会啊！太好了，我的ＣＰ没有ｂｅ（流泪）】
【阮秋这能忍？薛影帝都说怎么都可以了，你倒是快上他啊！】
【他们俩现在正在一张床上，我不管，他们就是上床了！】
阮秋微张着唇，她不太能抵抗薛芜炽热的眼神，偏了偏头，低声回答：“我不会让你死的。”
阮秋心想，营业为什么会这么难啊啊啊！
薛芜不是经验很丰富吗，他难道不知道适当营业吗？
薛芜的呼吸一窒。
他不知道阮秋说的是哪个“死”，是节目中皇帝身份的他被淘汰，还是现实中的他死亡，但他有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像是泡进了热水中，常年待在地底的冰冷四肢都舒展开，心跳速度已经达到上限。
再等等。
等她落入自己密织的网里，等她心甘情愿。
“好。”薛芜轻笑，“我记住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如果这都不算爱！！】
【是谁家ＣＰ粉过年了？哦，是我啊哈哈哈】
【谢谢薛芜和阮秋，再虐的剧本你们也能送糖给我们吃呜呜呜】
阮秋有点脸热，她岔开话题，说起了正事：“我想去找万皇后，你呢？”
“正好，我也想去。”薛芜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太医们之前配制的解药，“这是能让万皇后清醒的解药，我们走吧？”
在弹幕吵嚷着两人心有灵犀，直接忽略万皇后是现在薛芜的正宫时，阮秋看到了从不远处走来的白今瑶。
周萍已经带着给太后的补药离开，白今瑶也和传说中的皇太子蒋炎见了面，她正准备离开，就碰上了要出去的阮秋和薛芜两人。
白今瑶连忙行礼，听到阮秋说：“白首领，选择很重要。”
阮秋微笑着对她说：“做正确的选择，它能救你一命。我们都是为皇上办事的，忠君二字想必白首领比我更清楚是什么意思，别走错路，错了也要及时回来。”
白今瑶瞪圆了眼睛，不明白阮秋是怎么发现自己的隐藏身份的。
她根本没有想过阮秋是在诈她，之前阮秋一打二的记忆太深刻，白今瑶已经在脑海里打下了“阮秋很厉害”的标签，听到现在阮秋说的话，她连忙回答：“我知道了。”
她还是跟着现在的皇上混吧，篡位什么的，很容易失败的，一不小心就会像上一次一样被淘汰。
白今瑶回想着对方刚才的话，又忍不住看了看阮秋，想问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又找到了哪些线索，但还是没开口，看着她和薛芜走了。
【？我好像有点问题，我突然觉得这一对也很好磕……心狠手辣霸王花&#215;天真小白花？】
【嘶，这可不兴嗑啊。】
【阮秋真的没有在暗示什么吗？我总觉得阮秋话里有话，好像是让白今瑶不要再和程恬雅一起玩了。】
【阮秋的粉丝烦不烦啊，瑶瑶根本什么也没做好吧，你们扯瑶瑶干什么？】
【阮姐霸气，我爱了。】

第30章
阮秋其实并不想和女主有过多的牵扯。
因为在无限流世界里,每个副本都有一个完整的背景故事，就像一本独立的小说一样，而小说必然会有主角，会有配角,会有炮灰,还有没有名字的路人。
主角会因为顶着主角光环,成功存活下来,成为他们遇见的ＮＰＣ，而配角和炮灰多半都会被怪物杀死，推进剧情的发生。
在所有的人中，最安全的就是路人。
他们游离在故事边缘，不会和主角产生交集，和怪物没有正面接触,更不会触碰到故事的核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等跌宕起伏的故事结束,他们也只会平静地,安全地继续活着。
……当路人超级棒的好吗！！
阮秋忍不住握拳,内心暗道，要不是被迫参加了这档恋爱综艺，因为剧情需要，不能不和白今瑶交流,她一定不会和白今瑶说话的。
希望白今瑶在现实生活中也不要来找自己，她们就这样相安无事最好了。
在阮秋兀自感叹的同时，另一边的周萍已经提着补药回到了太后寝宫。
她走进寝宫内,对着秦双玉和叶星宇行礼，然后对太后说：“太后娘娘,这是今晚的补药。”
秦双玉笑道：“还是萍儿贴心，皇上那边怎么样了？”
周萍来的路上碰到了导演安排的小宫女，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了现在的情况，带着几分凝重对秦双玉说：“回娘娘的话，陛下平安无事，但他已经知道他被下毒了，太医正在研制解药。”
秦双玉皱了皱眉，挥挥手说：“先别管，他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解了毒再下就是了。”
她转头对着叶星宇说：“星宇，哀家方才让你和亲的事只是权宜之计，哀家怎么可能忍心将你送往外邦呢。你没和哀家置气吧？”
叶星宇难道能说他生气了吗？他连忙摇头：“没有的事，娘娘放心。”
“没生气就好。”秦双玉笑眯眯地对周萍说，“萍儿，送星宇去休息吧。”
叶星宇于是起身，跟着周萍往后面走。
他们穿过长长的回廊，镜头也跟着移动。就在周围已经没有了宫女，四周一片寂静的时候，周萍突然开口：“星宇郡主。”
“郡主给太后娘娘下的毒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过不了多久太后娘娘就会晕迷不醒，无力控局。”周萍神色激动，压低了声音，“到那时，星宇郡主和四王爷就能利用皇太孙掌权了！”
“从此以后，太后娘娘就再也不能任意拿捏郡主，郡主也能回到四王爷的身边了。”周萍看向已经听傻了的叶星宇，“恭喜郡主！”
叶星宇：？
等等，他不是太后的人吗？他为什么要给太后下毒？皇太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咦？屏幕前怎么有两个我？哦，原来是我裂开了啊。】
【我人都快傻了，这是什么天秀剧本啊。】
【四王爷果然是想自己当皇帝，蒋炎就和薛芜一样，是个傀儡皇帝而已。】
【好家伙，想当皇帝的人这么多啊，这竞争上岗也太激烈了吧哈哈哈】
周萍看一脸茫然的叶星宇，没忍住抽了抽嘴角，知道对方肯定也没能找到相关线索，只能继续说话，今晚第三次向嘉宾们解释皇太孙的身份和四王爷真实的计划。
“所，所以，”叶星宇恍惚地问，“今晚上的刺杀是四王爷安排的？”
“是的。”周萍点头，“但是王爷只安排了下毒的太监，带刀的宫女是阮公公自导自演，用来取信皇上的。”
“什么？！”叶星宇惊了，“阮秋居然和薛芜不是一个阵营的人？”
他自己缓了一会儿，心情复杂地问周萍：“你刚才说，王爷准备今晚动手？”
“是的。”周萍再次点头，“所以郡主现在请随奴婢悄悄离开寝宫，四王爷和皇太孙殿下在等着郡主。”
叶星宇头昏脑涨地跟着周萍离开了太后的寝宫，开始往陌生的方向走。
【阮秋真的猜对了……导演下次给阮秋安排个好点的身份吧，我想看她大杀四方。】
【朋友们我悟了啊，这不是全员恶人剧本，这是除了薛芜以外全员二五仔剧本啊！】
【你们想想，虽然阮秋现在和薛芜同一战线，但她之前表面上是皇上的人，和太后也有关系，实际上她谁的人也不是；
齐盈盈表面是太后的人，实际上是皇帝的人；
白今瑶表面上是皇上的人，实际上是皇太孙的人；
蒋炎表面是太后的人，实际上和四王爷有勾结；
叶星宇表面上是太后的人，实际上是四王爷的人。】
【只有薛芜和太后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终极二五仔是萍儿啊！我怎么觉得萍儿才是这期节目的主角……】
【我晕了，萍儿到底是谁的人啊？是四王爷的吗？】
【不一定，我觉得她应该是在养蛊（沉思），谁赢了，谁成了最后的皇上她就跟着谁。】
【萍儿今天都没休息，给群演加工资吧，演这么多真的好累啊。】
另一边的阮秋和薛芜已经到达了冷宫门口。
总导演摸着下巴，觉得这样不行。这条线索应该是齐盈盈的，如果被阮秋和薛芜知道了，后面的剧情肯定会飞到一个他预料不及的方向。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已经将身份和线索限制成了这样，阮秋到底是怎么有限的条件中猜到这么多真相的？
沉思一分钟后，为了避免这期节目像上一次一样突然结束，总导演做出了一个缺德的决定。
他指挥着冷宫里的卧底宫女去“灭口”万皇后，让赶来的阮秋和薛芜无法获得这一条线索。
演万皇后的群演收到总导演的消息后，有几分不情愿地起身，准备跟着宫女离开横店。她故意走得磨蹭，想让自己在镜头面前多露一点脸，为以后的演艺事业添砖加瓦。那个叫周萍的人就是因为上一期节目火了，她长得也不比周萍差，肯定能比她更火！
总导演看她已经快要到冷宫的后门，而薛芜和阮秋才刚刚进入一片漆黑的冷宫大门，也就没有催促群演，安心地坐回椅子上，准备欣赏阮秋和薛芜错愕的表情。
观众们并不知道总导演的缺德做法，他们带着甜蜜的微笑，一边看着直播镜头中并肩行走的两人，一边在超话看同人图和同人文嗑着ＣＰ，无比快乐。
冷宫内没有点灯，剩下的禁军都留在了大门口。观众们从打开的夜视摄像头里看到，阮秋走路的速度慢了下来，她看不太清周围的环境，只能小心翼翼地辨别着薛芜走动的方向，跟着往前走。
“抓着我吧。”薛芜突然停下来，朝着阮秋伸出手，“我带你走。”
“好，谢谢你。”阮秋点点头，摸索着伸手，摸到了薛芜的袖子。
薛芜见阮秋想拉着他的袖子，不动声色地将手往下压了压，让阮秋的指尖摸到了自己的手指。
阮秋愣了一下，正准备缩回手，重新去拉薛芜的袖子，就听到薛芜说：“没事的，这样不容易分散开，拉着吧。”
阮秋这才拉住了薛芜的手指，跟着夜视力极好的薛芜继续往里走。
【啧啧啧，我说有些人啊，仗着软软现在看不清，就占我们软软便宜是吧？】
【薛影帝不会以为关了灯我们就看不见了吧哈哈哈】
【我看见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他哄骗阮秋牵手了！】
【白天，身份和地位的差距让他们只能克己复礼，而在夜晚，他们可以为彼此穿衣，在无人的黑暗中轻轻勾指。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暧昧，多一分太逾越，少一分又太疏离，是不能宣之于口，不能为人所知的，离经叛道，隐忍又深沉的爱。】
【太太终于出现了！嗑ＣＰ的神！呜呜呜求求太太多写一点吧！】
【薛影帝亲自下场发糖嘿嘿，谁家有这个待遇啊？都嗑起来嗑起来！】
后台的总导演微微坐了起来。
他忘记薛芜有逆天的夜视力了。
总导演紧张地盯着屏幕，催促着还在磨蹭的群演走快一点，看着薛芜轻松地带着阮秋绕过路上的障碍物，进入了破败的房间里。
“没有人。”薛芜对阮秋说。
“会不会是太后那边的人来灭口了？”阮秋说完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太后没必要让她死。我们去后面看看吧。”
薛芜于是继续带着阮秋往后走，阮秋一边走一边分析：“其实我一直没有想通太后为什么要让万皇后发疯，太后的目的应该是让后宫没有皇子诞生，以免影响她的统治，她只需要下药让后宫嫔妃们生不出孩子。所以，万皇后很可能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
“等等。”阮秋突然一顿，带着几分明悟说，“皇上还记得吗？我们偷听太后说，让万皇后发疯的主意是星宇郡主提出来的。”
阮秋思考着：“星宇郡主是四王爷的嫡女，虽然星宇郡主一直养在太后膝下，但她也并不一定对太后没有任何异心。那么，很有可能是万皇后听到了四王爷想要篡位的谈话，星宇郡主借助太后之手让万皇后发疯，隐瞒真相。”
【我靠，阮秋什么记忆力啊？她不会把听到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记住了吧？】
【怪不得之前太后说毒疯万皇后是叶星宇提出来的！她想让万皇后说不出话！】
【而且在万皇后疯了的情况下，她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的。】
【虽然导演不做人，但这细节和伏笔，还在直播状态下保证剧情顺畅，他真的很牛。】
【再想想之前万皇后说他们都要死的话，细思恐极啧啧啧。】
【刚从叶星宇的直播间过来，告诉大家，叶星宇确实对太后有异心，他是四王爷那边的人，四王爷想借助蒋炎的皇太孙身份当皇帝。】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阮秋不会又猜对了吧？】
【？就离谱？我倒要看看，阮秋到底还能找到多少线索。】
后台的总导演有点懵。
他安排人“灭口”万皇后，反而还给阮秋提供了线索？？
此时的薛芜已经带着阮秋来到了冷宫的后门。
“后门是打开的。”薛芜对阮秋说，“他们应该就是从这边走了。”
冷宫的后门有着另一条石板路，路边的宫灯不算明亮，但已经足够照亮脚下的路。
阮秋礼貌地松开了捏着薛芜手指的手，往前追起了万皇后的踪迹。薛芜跟在她的后面，看她很快就找到了并没有走远的万皇后，抓住了准备带着万皇后离开的宫女。
万皇后的发疯人设不倒，她一看到薛芜，就挣脱了宫女拉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朝着薛芜跑了过去，大喊着：“皇上，有人要杀臣妾！有人……”
在万皇后即将扑倒在薛芜身上的前一刻，薛芜侧身，让她从自己的身侧毫无阻碍地跑了过去。
万皇后：？
【薛芜：嫌弃。】
【哈哈哈哈薛影帝双标真的太好笑了】
【不好意思了万皇后，现在阮公公才是正宫（狗头）】
阮秋手里抓着宫女，走到了薛芜身边，万皇后也灰溜溜地跑了回来。薛芜掏出药瓶，对着万皇后说：“这是解药，吃了之后你就能清醒。”
万皇后转了转眼睛，她虽然很想给自己再加点戏份，但是耳麦里的总导演严厉地提醒她不许吃黑芝麻做的药丸，不能给薛芜和阮秋透露任何线索，所以只能继续装疯卖傻。
她突然抬手，试图打落薛芜手中的药瓶。但阮秋的动作比她更快，阮秋松开宫女，从薛芜手中抢过了药瓶，然后抖出了一颗小药丸，挥开了万皇后的手，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出手，捏住了万皇后的脸颊，将手中的小黑芝麻丸弹进了万皇后的嘴里，然后捏着对方的下巴往上一抬，混了蜂蜜的黑芝麻丸就这么滑进了万皇后的喉咙里。
万皇后：？
后台的总导演：？？
这特么也行？？？
【哈哈哈阮秋这个手法，一看就没少给猫喂药吧】
【心狠手辣的阮公公看来没少审讯犯人啊。】
【这个药丸应该不危险吧？】
【不危险啦，后期刚才不是发弹幕说了这是黑芝麻丸吗。而且药丸这么小，也不会噎住的。】
万皇后摸着自己的脖子，还是懵的。但是解药已经吃下去了，总导演也不能让万皇后再装疯卖傻，影响剧情的完整，只能看着万皇后欣喜地站好，对薛芜说：“皇上，臣妾好怕，他们想杀……”
薛芜抬手制止了万皇后给自己加戏的行为，直接了当地问她：“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下毒吗？”
万皇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阮秋和宫女，然后小心翼翼地对薛芜说：“陛下，臣妾知道。”
“臣妾那天在御花园，无意中听到四王爷和太后的婢女的谈话。”万皇后说，“他们说，皇太孙殿下现在还活着，就在太医院，说是叫……蒋炎。”
阮秋和薛芜对视一眼，瞬间将蒋炎的身份和之前的线索联系在了一起。
所以，四王爷的底牌就是能够正统继承皇位的蒋炎？
万皇后继续说：“他们还说，他们要先找到圣旨，让皇太孙殿下名正言顺地继位。臣妾听说，先帝驾崩时，曾经留下了两份圣旨，其中一份在先太子殿下手中，但是被烧毁了，另一份留给了元相大人，但元相大人一直没有交出圣旨。”
“就是因为臣妾听到了他们要篡位的想法，被他们发现，臣妾还没来得及告诉陛下，就被他们下毒，让臣妾发了癔症。”万皇后摸了一把硬挤出来的眼泪，哭泣道，“陛下要给臣妾做主啊！”
圣旨。
阮秋和薛芜再次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拥有另一份圣旨的元相。
情况不对。
阮秋思考着开口说：“四王爷选在今晚动手，看来不光是因为今晚宫中守卫空虚。”
“还因为元相也在宫内。”薛芜的神色沉了下来，接着阮秋的话说，“四王爷知道，如果今晚有刺客行刺，大臣们都会留在宫内，他也会留下，而他正好可以借机去找元相，逼他交出圣旨。”
“或者让元相假传圣旨。”阮秋神色凝重，“元相有危险。”
薛芜转头，对着还在假哭的万皇后和一边不敢说话的宫女说：“跟着我们出冷宫，外面的禁军会带你们去……天牢，那里安全。”
万皇后：？你认真的吗？
【哈哈哈哈哈天牢这个时候确实是最安全的，没毛病哈哈哈】
【薛芜和阮秋好默契！夫妻办案就是棒！】
【薛芜这双标的也太明显了，我笑疯了】
【阮秋和薛芜牛啊，线索都找出来了。】
【阮姐，本场ＭＶＰ！】
【！家人们，我从叶星宇的直播间过来的，四王爷已经到元相的房间了，薛芜和阮秋应该赶不上了。】
总导演摸着自己的保温杯，悲伤地叹了一口气，为自己死去的剧本默哀。
他的剧本，又没了。
旁边的副导演看着总导演伤心的表情，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能让嘉宾们平安度过一期呢？大家其实更喜欢大团圆结局，而且这样你也不用费心写剧本。”
总导演严肃地回答：“这是身为导演的尊严。”
他不允许自己安排的全灭剧本一个人也没“死”！！
副导演：……行吧，惊悚片导演的执念，他一个拍小甜剧的副导演不懂。
直播镜头里，薛芜和阮秋将宫女和万皇后扔给禁军之后，就赶往了给大臣们提供住处的地方。
弹幕急得不行，想让薛芜和阮秋快点赶过去救元相，但导演铁了心今晚要“杀”一个人，不想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留下一个“平安夜”，指挥四王爷快去逼迫元相伪造圣旨，同时让元相做好准备。
另一边的四王爷收到总导演传递的消息，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蒋炎和叶星宇，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了白今瑶，对她说：“白首领，本王身后这位就是皇太孙殿下。”
白今瑶对着蒋炎行了礼，蒋炎握住自己激动的手，听四王爷继续对白今瑶说：“这些年辛苦白首领了，今晚就是夺回皇太孙殿下皇位的时候，还请白首领助本王一臂之力。”
白今瑶拱手：“下官义不容辞。”
她内心闪过阮秋说的话，但她的犹豫并没有维持很久，很快就带着带刀侍卫们，跟着四王爷前往了元相所在的房间，一路顺畅，无人敢拦。
四王爷嚣张地一脚踢开了房间的大门，对着还没有休息，依旧穿着官服，只是脱了官帽，坐在桌前，弓着背，就着油灯写奏折的元相说：“元相大人，本王有要事和你商量。”
元相察觉到来者不善，他看了一眼四王爷身后的带刀侍卫们，又看了看蒋炎，知道自己无路可退，挺直了背，对着四王爷说：“不论你想做什么，本官都不会答应的。”
“哈。”四王爷笑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蒋炎，“您老可看好了，这位，就是皇太孙殿下。当年先帝传位的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现在皇太孙殿下已经被找回，这皇位自然就该他来坐。”
“还请元相大人早点拿出先帝圣旨，不要让本王和殿下为难。”四王爷似笑非笑地看着元相。
元相沉默半晌，在四王爷失去耐心之前开口说：“圣旨不在我身上。”
四王爷似乎早就料到了元相会这么说，当即让手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伪造圣旨，让人递到了元相的面前，对他说：“正巧，本王这里有一份现成的圣旨，元相只需要拿着这份圣旨，前去众人面前宣布皇太孙殿下继位便可，让那位昏君滚下皇位，还大周一个海晏河清，怎么样？”
元相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一掌挥开了面前的伪造圣旨，指着四王爷的鼻子骂道：“无耻小人！辱没皇室！狼子野心！心肠歹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想利用皇太孙殿下篡位，别装出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我呸！”
【元相骂得好！鼓掌！】
【我真的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一个恋综里面看夺皇位……为什么会这么离谱奇怪又和谐啊】
【元相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硬刚四王爷吧，四王爷手里可有兵啊。】
【阮秋和薛芜快来啊！！】
元相每骂一个字，四王爷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到最后，四王爷面沉如水，他冷哼一声，对着元相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知道你是个硬骨头，打不断，那就只能麻烦元相‘自愿’写下证词，证明这份圣旨是先帝真迹……”
“竖子！”元相愤怒地打断了四王爷的话，“我元某人此生坦坦荡荡，绝不会做如此辱没先帝的行为！你做梦吧！”
“像你这种残害手足的人，根本不配为君！你爱好奢华，每每进宫就对皇上进谗言，以兄长的身份要挟陛下为你搜罗宝石，建楼台。”元相罗列着四王爷的罪状，“先太子死后，你派人偷偷扔掉了皇太孙殿下，数次勾结党羽，想要篡位，根本无心为国为民！”
“那薛芜就该是皇上吗？！”四王爷也愤怒了，他大吼道，“他懦弱不堪重用，在太后的手中毫无反抗之力，别人说什么他都信，民间都知道他是一个暴君，昏君！”
“皇上有为君之道，敢拒绝外邦使者的无理要求，保护我大周边境不受侵犯，若不是他中了毒，他就是最好的人选。”元相缓了口气，沉声说。
四王爷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他挥手，让手下上前按住元相。
元相奋力挥开走上来试图控制住他，让他强行写下证词的人，扑到了桌前，抖着手拿起了自己的官帽，端端正正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挺直了脊梁，转身对着四王爷说：“我元某人今天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做羞辱先帝的事情，大周不能让你这样的乱臣贼子称王！”
他目光决绝，突然向前跑去，扑向了带刀侍卫手里的长刀。
四王爷陡然一惊，他连忙大喊一声，想让带刀侍卫收起长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元相撞上了带着寒光的利刃，带刀侍卫慌忙后退，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元相笑着，捂着脖子，缓缓倒在了地上，他脖间溢出的血浸湿了他的朱红官袍，是和他赤诚的忠心一样的颜色。
他看着满目慌乱的四王爷，用最后的气音对四王爷说：“你绝对……人人得而诛之……”
那双写过数封忧国忧民的奏折，扶起了两代君王的苍老的手，最终还是没能再提起笔，再为天下学子写出一篇精彩绝伦的妙论，再为皇上写下一篇言辞诚恳的谏言，元相捂在脖间的手软软垂下，他松了最后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满室寂静。
直播镜头拉远，将众人的表现都清晰地展现给了观众。房间里的人慌乱地抬起元相，带他去太医院，白今瑶满脸震惊，握着腰刀的手都在抖，叶星宇和蒋炎面色严肃，担心地看着被人围住带走的元相，不知道这场闹剧要如何收场。
十几秒后，原本像被清空了的屏幕上，弹幕喷涌而出：
【？我与导演无冤无仇，阁下何故给我一刀？】
【大周失去了一位忠臣。四王爷该死！！】
【导演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告诉我不是真的！！元相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是综艺……血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血袋，不要伤心了大家！】
【我知道是假的，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呜呜呜】
【导演我杀了你！！】

第31章
现在是晚上九点钟,许多人的夜生活都还没有开始。
情绪波动极大的观众们冲去了节目组的官博下面，开始问候总导演，总导演照常装死，于是观众们又将他的恶行散播出去,诚邀其他人和自己一起谴责他。
热度持续发酵,许多对恋综没有兴趣的网友们看到了观众们发布的截图,一头雾水地点了进去,看完过程，然后一脸震惊地退了出来，直奔《请和我恋爱》的直播间。
【什么？你说这是个恋综？这明明就是在拍电视剧好不好？】
【我看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现在的综艺已经卷成这个样子了吗？？】
【导演拍综艺屈才了，去拍古装剧吧，正好拯救影视圈。】
【阮秋和薛芜没赶上呜呜呜,禁军也还没回来支援，他们现在过去，会不会被四王爷抓住然后“杀”掉啊？】
直播镜头中,由于四王爷有恃无恐,他一路上大张旗鼓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宫里的骚动,有不少人都跑了出来，他们迷茫地互相看着，不知道何去何从，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投诚。
齐盈盈正在大殿内组织着宫女和太监们收拾残局,她听到外面的叫喊声，心道不会又有刺客吧，让其中一个小太监跑去开门,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去外面的小太监正巧是阮公公的干儿子，他从外面战战兢兢的宫女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还目睹了众人将元相送去太医院的场面，正准备回去告诉齐盈盈，就看到了从石板路走来的阮秋和薛芜。
小太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朝着阮秋快速小跑过去：“干爹！皇上！出大事了！”
“四王爷方才带了许多人去找元相，可是元相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砍了脖子，被人送去太医院了，听说他已经不行了！”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说，“干爹，我们怎么办啊？”
阮秋想了想，转头对薛芜说：“皇上，我先去和他们周旋，等禁军到了，再一举捉拿乱臣贼子。”
仿佛知道薛芜会阻止自己，阮秋继续说：“四王爷他们的目标是皇位，皇上现在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要是皇上跟着我一起去，肯定会很危险。而我不一样，我只是太监总管而已，他们最多逼问我皇上的下落，没必要下杀手。”
“好。”薛芜眼神沉沉地看着阮秋，“我去找太后，我会说服她和我们联手对付四王爷的。”
两人暂时分开，阮秋让小太监带着自己前往四王爷等人所在的地方。大殿内的齐盈盈见小太监迟迟不回来，有点担心地走到了门口，一眼就看见了穿着深红色衣袍的阮秋，兴奋地喊道：“阮……阮公公！”
她跑到了阮秋旁边，阮秋三言两语向她解释了现在的情况，然后让她暂时躲在殿内，不要乱跑。
齐盈盈咬了咬唇，摇了摇头说：“我想跟着你！”
跟着阮秋超级有安全感的好吗！上一次节目，就是阮秋以一己之力找到了凶手和钥匙，让他们后面的人都平安度过剩下的时间，还让他们提前离开庄园，这一次的情况这么危急，阮秋都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跟着她准没错。
齐盈盈已经将和叶星宇组ＣＰ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先不说这期节目她和叶星宇几乎没什么见面机会，叶星宇在这一期里还是郡主身份，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和穿着女装的叶星宇炒ＣＰ，和阮秋贴贴多好啊。
打定主意，齐盈盈拉住了阮秋的手臂，贴着她跟她一起往前走。
【齐盈盈这一期几乎都是在划水啊……】
【不，我们这么想，要是齐盈盈先找到了这些线索，后面的阮秋和薛芜就拿不到了，所以齐盈盈还是很有用的，嗯。】
【哈哈哈齐盈盈真的好喜欢阮秋啊，她和阮秋挽手臂好快乐的样子】
【咳咳，悄悄嗑一口。】
此时的另一边，在元相房间内的众人也已经回过神，四王爷拿起了伪造的圣旨，转头对身后的几位嘉宾们说：“今夜的事，是元相被太后派来的刺客所杀，太后想要圣旨，但元相誓死不给，这才受伤而亡，和我等没有半分关系，明白吗？”
他很清楚元相绝对活不了，因此更加肆无忌惮，直接将这些事情都倒在了太后的头上。
几位嘉宾对上他阴冷的视线，虽然知道是演的，但还是头皮发麻，为他的冷血残暴感到后怕，连忙点头。
四王爷缓和了脸色，对着蒋炎微微笑道：“好侄子，刚才吓到了吧？别信那个老匹夫说的话，皇叔是不会害你的，这皇位只能由你来坐，当年我将你送出宫去，保你免遭太后毒手，就是为了这一天，你明白吗？”
蒋炎刚才听明白了元相说的话，知道四王爷是想让他当傀儡皇帝，自己掌权，但他除了身份之外什么也没有，不能和对方硬碰硬。
蒋炎捏紧了手心，对着四王爷点点头，装作根本不知道对方要利用自己的样子，开口说：“侄儿明白，多谢皇叔帮忙。”
“明白就好。”四王爷笑了笑，“走吧，去把那些大臣都叫到大殿去，是时候宣布新皇继位了。”
【啊啊啊气死我了！他怎么这么坏啊！（脏话）】
【要是四王爷掌权了，那薛芜必死。蒋炎也会被四王爷慢慢磋磨而死，齐盈盈这个皇帝党更不用说，还有站在蒋炎这边的白今瑶也很有可能被杀，阮秋的野心一旦被发现，也必死。】
【？我一开始还笑叶星宇男扮女装来着，结果他才是最大赢家，就活了他一个？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靠我靠，阮秋和齐盈盈他们要和四王爷撞上了！】
这边的阮秋和齐盈盈刚往前走没多远，迎面就撞上了往大殿走来的四王爷等人。
阮秋这边加上小太监干儿子，只有三个人，而对面乌泱泱的一大群人，齐盈盈下意识地往阮秋身后躲了躲，警惕地看着对面的白今瑶等人。
四王爷见到阮秋，愣了一下，然后大笑着开口问阮秋：“阮公公，皇上怎么不在你身边？”
“皇上的行踪不是你能知道的。”阮秋端正地站着，双手揣在袖子里，缓声回答四王爷，“咱家奉劝四王爷收起不该有的心思，自觉离开皇城，前往自己的封地一辈子都不得回来，才是四王爷该做的事情。”
四王爷不怒反笑：“阮公公可知，先帝生前的传位圣旨，此时就在本王的手中？”
“皇太孙殿下在此，”四王爷指了指身后的蒋炎，对着阮秋说，“皇太孙才是正统的继承者，是我大周的皇帝，阮公公，难道你敢拦吗？”
阮秋依旧揣着袖子，慢吞吞地回答说：“谁知道圣旨是不是真的？”
四王爷笑道：“阮公公这话说的，难道本王还能造假先帝的圣旨不成？这圣旨是元相在遇刺之后，主动交给本王的，薛芜当了那么多年的假皇帝，今晚就是本王代替元相拨乱反正之时！”
他的话简直错漏百出，阮秋轻笑一声，对他说：“是吗？那元相之前为什么不自己来【拨乱反正】呢？为什么还要忠心对待皇上呢？这只能说明圣旨上的正统继承者就是皇上，是你居心不良。”
“元相之前不说，当然是因为有太后的压制，加上皇太孙殿下还没有被找回。”四王爷理直气壮地说，“现在皇太孙殿下回来了，皇位自然就是他的。”
阮秋还想多说几句拖延时间，但是四王爷已经从导演的指挥中明白了阮秋的意图，直接对着阮秋说：“既然阮公公不信，那我们现在就去大殿，让诸位大臣来帮忙辨别圣旨的真假，如何？”
“希望阮公公能想明白，效忠一个傀儡皇帝，是远远不及效忠一个正统的掌权者的。”四王爷几乎是明示着对阮秋说，“阮公公要想继续当这个太监总管，最好早点做决断，别让本王久等，不然本王就要换人了。”
他说完，带着身后的众人大步往前走，进入了大殿内。
阮秋沉默地站在路边，蒋炎和她擦肩而过，还是没能忍住，停下了脚步，对她低声说：“阮姐，站到我们这边来吧。”
不然今晚就会被淘汰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进大殿的四王爷，转头继续对阮秋说：“你过来吧，我会想办法扳倒四王爷，自己当皇上，我会保护你的。”
站在阮秋身后的齐盈盈缓缓瞪大了眼睛，她神色复杂地看向蒋炎，心道蒋炎可真勇啊，居然敢和薛影帝抢对象。
【？家人们，蒋炎他站起来了！他对阮秋说“我会保护你的”！】
【第一个和阮秋组ＣＰ的人是蒋炎啊！我的ＣＰ终于又活过来了呜呜】
【现在这个形势，阮秋和蒋炎一条战线就是最好的选择，不然真的很危险，阮秋答应吧！】
蒋炎有点紧张地握着拳，看着阮秋在微光下莹白美丽的脸，心跳微微加快，等待着阮秋的回答。
他知道，自己在娱乐圈的成就不如薛芜，但是在这一期节目里，他拿到的身份很有优势，他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连要一个阮秋的联系方式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坐上薛芜的车离开了。
阮秋眨眨眼，同样低声回答他：“恕我不能答应殿下，我已经先答应了皇上，会和他一起面对四王爷挑起的叛乱。”
蒋炎的心往下坠了坠，他试图掩饰住自己的难过，但他毕竟没有经受过专业的演员训练，表现十分拙劣，连最基础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他说：“好，我知道了。”
“殿下一定要小心。”阮秋看着蒋炎，温柔地说，“四王爷居心叵测，殿下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花言巧语。”
蒋炎觉得自己下坠的心仿佛被一双温暖的手捞了起来，他重新露出笑容，对着阮秋说：“好，我记住了。”
【这对是深情皇太孙&#215;冷酷太监总管，而且太监总管还忠诚于另一个人，这三角恋也太香了呜呼！！】
【薛阮党松了一口气，薛芜果然还是正宫地位不倒。】
【明明是蒋炎最先出现，和阮秋一起度过在厨房的时光，阮秋却先和别人许下了承诺，太伤了，天哪好虐。】
【阮秋这个眼神，我不相信她对蒋炎没有感觉！我不信！】
实际上，阮秋从见蒋炎的第一面起，就一直觉得他很像自己在无限流世界里遇到的队友。那名队友是他们队伍中年纪最小的少年，经常被其他人逗得脸红，他和蒋炎看向自己的神色都很相像，让她不自觉想起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大家相互依偎的温暖。
但无限流副本里危机四伏，少年没能躲过，在一个有水鬼的副本里死了，阮秋连他的尸骨都没能找到。或许是移情，阮秋不希望蒋炎“死亡”，在节目里被淘汰。
蒋炎也进入了大殿，阮秋看着白今瑶从自己面前走过，突然开口说：“白首领，这就是你选的路吗？”
白今瑶脚步一顿，她转头对上阮秋澄净的视线，莫名有几分心虚：“我，我本来就是皇太孙殿下的人。”
她握着刀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张了张嘴，还想解释什么，但又觉得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不敢去看阮秋的神色，最后狼狈地转头走了。
【嘶，我怎么觉得，阮秋和白今瑶之间好像有故事啊。】
【据我观察，白今瑶真的就是那种耳根子特别软的女生，怎么说呢，她和齐盈盈一样都挺单纯的，但是齐盈盈毕竟是从豪门出来的，有傲气，也会识人，可白今瑶……唉，傻白甜知道不？识人不清，道德感强，很容易动摇，被人忽悠。】
【我怀疑楼上在内涵程恬雅，但是你说的对。】
【保护瑶瑶！】
阮秋最后还是带着齐盈盈进入了大殿，另一边的薛芜也到达了太后的寝宫。
秦双玉听到宫女说薛芜来了，还以为阮秋也跟着来了，正想高高兴兴地出来嗑ＣＰ，就看到房间内只坐着薛芜一个人。
秦双玉收起自己的失望，对薛芜说：“这么晚了，皇上来干什么？”
“母后，儿臣有要事相告。”薛芜对着秦双玉说，“儿臣得知四王爷有篡位的想法，他找到了皇太孙，意图将皇太孙推上皇位，在背后掌权。他已经动手【杀】了元相，或许已经得到了先帝圣旨，情况紧急。而这位皇太孙就是刚进宫不久，在太医院任职的蒋炎。”
秦双玉听着薛芜叫她“母后”，有一种妈粉身份被承认了的满足感，虽然她很想回一句“妈妈的好大儿”，但演员的素养还是让她维持住了人设，吃惊地说：“蒋炎，居然是他？！”
秦双玉在房间里踱步，面色沉重：“四王爷，好一个老四，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做出这等事来！”
她能有现在的权势和地位，都是依靠控制面前这个傀儡皇帝得来的，如果四王爷扶持起了蒋炎，那暗中拥护她的大臣有一大半都会倒戈，对她来说很不利。
而且……谁知道四王爷得势之后，会不会杀了她呢？
太后身份的秦双玉没有思考多久，当即对薛芜说：“四王爷意图谋权篡位，哀家当然不能坐视不管。皇上，走吧。”
宫女给太后披上了红黑色相间的长袍，秦双玉的霸气程度又提高了一个度，她在弹幕的嗷嗷叫声中走出了寝宫，身后带着守卫寝宫的十几个禁军，和薛芜一起前往了大殿，准备和四王爷对峙。
在他们出发之前，另一边的大殿内。
四王爷宣布了蒋炎的身份，看了看满目震惊的群臣，得意地笑了，让下人拿出了伪造的圣旨，假惺惺地对着众人说：“这就是元相留给本王保管的先帝圣旨，诸位请看吧！”
群臣不顾形象地围了上去，挤着查看这份圣旨，和记忆中先帝的笔迹做着对比，激动地双手颤抖。有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臣喊道：“是真的！这就是先帝的亲笔！”
“这位大人，还是请再仔细看看吧。”站在一边的阮秋突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兴奋，“先帝的印章没有问题吗？”
听到阮秋的话，四王爷笑了。没了元相，谁知道圣旨的真假？先帝的笔迹根本不难伪造，印章也能仿制，这些人是看不出来的。
再加上皇太孙的身份一出，那些大臣们想不承认都不行，于法于理，那群酸儒都反对不了。到时候，等他弄死了蒋炎，能用的继承人就只剩了他一个，那群文人更加没话说，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当上皇帝，流芳百世。
四王爷的笑意越来越深，他高举双臂，对着已经确认圣旨是真迹的众人说：“恭迎新皇陛下！”
群臣也激动不已，整理好了自己的官帽和官袍，对着龙椅的位置弯腰，准备叩首：“恭迎……”
“恭迎谁？”
秦双玉冷笑着走进了大殿，薛芜走在她身侧，第一时间找到了人群边缘的阮秋，对她弯了弯唇角。
他们还没来迟。
【哦哦哦这个出场，绝了！】
【此处应有ＢＧＭ，希望各位神仙剪辑的时候能加上。】
【薛芜一进来就在看阮秋，他们对视了，还笑了！薛阮就是真的！】
大殿内的群臣一静。
叶星宇看到太后，默默侧了侧身体，不想让对方认出自己。白今瑶也低下了头，不敢看走过来的薛芜。只有蒋炎沉着地和薛芜对视，他看到了薛芜对着阮秋的笑容，也看到了阮秋的回应，心里原本的小火苗瞬间膨大，他不服输地抬起了头，主动回答：“恭迎我。”
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是皇太孙，是大周真正的天子。”蒋炎的声音有点抖，但他面色坚定，直视着向他走来的薛芜，向对方正式下了战书，“该由我，由朕来坐这个皇位。”
蒋炎移开视线，看着阮秋：“现在支持我登基的，只要以后也能一直忠于我，不管你之前效忠的人是谁，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阻挠我登基的人，等我登上皇位之后，都会被逐出大周。”
他似乎在对所有人说这些话，但其实他想告诉的只有一个人，他想让阮秋和自己站在一起，哪怕用上了威逼利诱。
四王爷神色不明地看了蒋炎一眼。
“你好大的胆子。”薛芜开口，“你如何证明，你就是真正的皇太孙？”
四王爷笑着回答：“这好办，滴血认亲便是。”
“认谁的亲？”薛芜似笑非笑，“你们要从哪里找先太子的血来认亲？”
四王爷和后台的总导演同时卡住了。
总导演想，他当时设置剧本的时候，根本就没留给他们在大殿内对峙的机会，还有，谁会怀疑剧情背景给嘉宾们分配的身份啊！薛芜他真的不是在故意找茬吗？！
大殿内一时无比安静。
齐盈盈看了看有些不安的蒋炎，又看了看前面平静的阮秋，最后看了看脸色微沉的薛芜，悄悄拉住了阮秋的手臂，对着另外两个男人露出挑衅的笑容。
【哈哈哈哈齐盈盈拱火第一人！】
【修罗场好耶！这不得算进名场面里？】
【让我们来看看阮秋最终会选谁！】
【局势僵住了啊，圣旨证明不了是假的，也证明不了一定是真的，蒋炎的身份也证明不了，嘶，好难。】
阮秋的视线从薛芜和蒋炎对峙开始，就一直停留在了白今瑶的身上。
白今瑶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试图避开，但阮秋视线的存在感太强，她不管怎么藏，都觉得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舒服，良心像被软针戳着。
阮秋其实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她只是在想，在原书的剧情里，白今瑶在第二期节目里原本应该因为在宫内巡逻，遇上其他的嘉宾然后交谈，帮助他们，获得了除了自己在内所有人的喜爱。
如果说上一期节目白今瑶淘汰是个意外，而这一次白今瑶没有被提前淘汰，抽到的身份也是一样的，她为什么没有和原剧情一样受欢迎呢？
世界线……已经变了吗？
阮秋原本的愿望只是希望自己不会死，她小心地避开死亡条件，并没有想改变女主的剧情，而以女主为中心的世界线却发生了变化，为什么？
还没等阮秋想出一个结果，那边的白今瑶就没能忍受住良心的折磨，她咬了咬唇，在安静的大殿内突兀地开口：“圣旨是假的。”
众人的视线再次集中，落到了她的身上。
白今瑶鼓起勇气，看着阮秋说：“圣旨是四王爷伪造的！他一开始想让元相大人作伪证，告诉大家圣旨是真的，但是元相拒绝了，并且以死明志。是四王爷逼死了元相大人！”
对上白今瑶急于证明自己的视线，阮秋有点愣。
白今瑶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大殿顿时吵闹了起来。
群臣嚷嚷着让四王爷给出解释，元相是他们的主心骨，是朝堂上永不倒的顶梁柱，如果真的是四王爷逼死了元相，他们必然要让四王爷偿命！
【我人傻了，白今瑶临场反水？？】
【我靠，我说不出话了，这剧情为什么越走越刺激了？】
【有人注意到白今瑶一直在看着阮秋吗？再联想一下之前阮秋说让白今瑶做正确选择的话，她们俩之前绝对有事吧。】
【这是运筹帷幄太监总管&#215;心软带刀侍卫长？】
【？这可以嗑，真的可以。】
“就算圣旨是假的！”四王爷突然高声喊道，“皇太孙也应该继位！”
他深深看了白今瑶一眼，对着带刀侍卫们说：“封锁殿门，清洗皇宫！”
既然不能用圣旨说服他们，那就只能用武力了。反正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杀了所有的人，就没人知道他篡位的事了，四王爷的眼中浮现了浓重的杀意，在场的众人听到他的话，都知道他是打算血洗皇宫，准备灭口了。
白今瑶惊叫：“不行！你们住手！”
但是带刀侍卫们没有听叛变的白今瑶的话，他们人多势众，快速干倒了太后带来的十几个禁军，然后封锁了殿门，看向殿内的众人。
十几秒后，薛芜，秦双玉，阮秋，齐盈盈和白今瑶都被带刀侍卫们围了起来，其中围住阮秋的人格外多。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总导演差点热泪盈眶。
他的剧本还有救！他终于可以淘汰嘉宾们了！
总导演毫不犹豫地指挥着四王爷：“先干掉阮秋！”
她武力值是这几个人中最高的，只要先淘汰她，其他人都不是问题。

第32章
收到导演消息的四王爷立刻抬手,指向阮秋，命令带刀侍卫们：“杀了她！”
其他嘉宾同时一惊，朝阮秋看去。
齐盈盈原本想将阮秋抱得更紧，在带刀侍卫们上前来的时候帮阮秋挡上一刀,但是她发现阮秋半点不慌,并且还向前走了一步后,她就明白了阮秋的意思,立刻松开了对方的手臂，不妨碍阮秋大展身手。
薛芜大踏步朝着阮秋走去，中途给了拦住他的带刀侍卫一个过肩摔，其他大臣们看他有危险，也冲上来帮他。
毕竟薛芜现在还是皇上，而且四王爷狗急跳墙的反应很让人怀疑,万一这些都是假的，他们又没有护住皇帝，大周没了继承人,岂不就完了！
大殿内顿时乱成一团,阮秋抬手握住冲过来的人的手腕,右腿横扫，将对方绊倒在地，然后轻松夺过对方手里的长刀，淡淡抬眼,看向后面冲过来的人。
正在往前冲的带刀侍卫们被她看得背后一寒，莫名感到了几分危险，动作瞬间慢了不少,犹豫着轻轻挥刀，做个样子砍向阮秋。其中离阮秋最近的群演小声对阮秋说：“阮小姐,我现在轻轻给你一刀，麻烦你配合我倒下，我们马上就带你出去……”
“啪！”
群演看着自己手里飞出去几米远的长刀，手腕被震得发麻，慢慢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下一秒，他感觉到腰间被什么东西划拉了一下，他转头，听到阮秋温柔地说：“你好，我刚才轻轻给了你一刀，麻烦你配合我倒下。”
群演：……
他沉默两秒，屈辱地扎破了腰间藏着的血袋，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开始装死。
阮秋提着手里没开刃的长刀，手腕翻转，刀尖朝上，抬脚主动冲进了人群之中，游刃有余地挥开着群演乱砍过来的刀锋，轻松地挑飞了他们手上的长刀，深红色的衣袍随着她的动作翩飞，她用柔韧的腰肢做出反人类的躲避和进攻动作，一刀一个，非常顺手，非常流畅。
在一片身穿黑蓝色衣服的带刀侍卫之中，阮秋那一抹深红格外显眼，她动作很快，周围的人只能看见她灵动的身姿，听见刀刃的破空之声，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移动，根本移不开眼睛。
躲在阮秋身后的齐盈盈全程星星眼，激动地小声给阮秋喝彩。
群演们知道自己打不过阮秋，态度也逐渐敷衍，有时候阮秋的刀还没砍到他们身上，他们就自觉地扎破了血袋，开始吐血倒地装死，场面十分惨烈。
总导演：？
不是，作为一个女明星，阮秋你这么能打真的正常吗？？
【我的妈耶，这动作看着也太赏心悦目了，阮秋莫不是在少林寺还是武当山进修过？】
【节目组真的没有格外给阮秋开特效吗……这要是现场也太离谱了吧，直接秒杀所有武打剧啊！】
【齐盈盈这个迷妹表情简直就是我本人，阮秋老婆太帅了！老婆娶我！】
【哈哈哈哈群演扣工资！你们这么划水，对得起阮秋精彩的武打动作吗！】
【阮秋真的有几分功夫在身上的，我想问她可不可以开个班？我好想去学……】
【求求阮秋去拍武侠剧吧！救救我的眼睛！救救内娱！！】
【哈哈哈哈再次问候导演还好吗？】
总导演：……
他抖着手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压惊，对着同样恍惚的四王爷说：“再，再多派一些人去对付她。”
大殿内的形势因为阮秋的加入，开始逐渐倒向对四王爷一党不利的方向。
阮秋周围倒下的人多得都能玩叠叠乐了，她依旧来一个砍一个，来一群砍一堆，中途甚至还走了次神。
她的刀法是无限流世界中的队长教给她的，队长是一个笑起来很憨厚的高大汉子，从进入无限流世界起，他的目标就是活着走出去，经常笑着和他们感叹“我媳妇没了我怎么活，我得回去照顾她”，还张罗着给大家都找个伴，不要孤身一人。
后来他死在了一片泥沼地里。
阮秋闭了闭眼睛，面对四王爷使出的人海战术，她挥刀的速度再次加快，准备速战速决。
白今瑶趁着混乱跑到了薛芜这边，大臣们挡在了薛芜和秦双玉前面，双方一时僵持不下。看着阮秋那边的人几乎要将她淹没，薛芜也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突破了挡在前面的带刀侍卫们，朝着阮秋大步跑去。
“都停手！”
蒋炎突然高声喊道：“四王爷马上就要死了！”
众人吃惊地转头看向蒋炎，听到他继续说：“我给四王爷下了毒，就是今晚的刺客洒在阮公公身上的那种毒。”
“他马上就会失去意识，然后被毒死。”蒋炎回头看了一眼被他撒了一脸黑粉，陷入震惊中的四王爷，转头对还围着阮秋的带刀侍卫们说，“停手！”
带刀侍卫们犹豫着停下了动作，茫然地站着。
四王爷摸了一把脸上的黑粉，愤怒地指着蒋炎：“你，你……”
他抖着手，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后台手中水杯落地的总导演：？？
蒋炎你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也变了？！
【？又一个临场反水的？】
【这，这太刺激了（瞪大眼睛），蒋炎是不是为了救阮秋才下毒的？】
【之前在太医院，蒋炎从小药童那里拿阮秋的衣服取毒药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想让老太医研制解药，没想到啊没想到。】
【人不可貌相啊，蒋炎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会下毒。】
【我真的没想到蒋炎居然是疯批人设，他之前不是阳光小奶狗的吗？？】
【好香呜呜，我要开始嗑表面阳光，实则疯批皇太孙&#215;表面柔弱，实则武力值超高太监总管了！】
【蒋炎站起来了，大三角终于成型了，好耶！（嗑到混乱）】
一直站在四王爷身后，保持沉默的叶星宇：？？
他看了看已经叛变，跑到另一边的白今瑶，又看了看刚刚背弃盟友的蒋炎，突然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叶星宇：难道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正常人吗？
叶星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装，麻木地想：哦，我好像也不太正常。
……不对，是这个综艺本来就不正常！！
四王爷突然倒下，大殿里的叛军群龙无首，他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送四王爷去太医院，但是他们才刚刚往前走了几步，大殿的门就发出了一声轰响。
众人纷纷朝大门看去。
又一声轰响之后，大殿锁上的门被强行撞开，外面的禁军统领带着身后的禁军们涌入大殿，他们面色严肃，手里拿着长剑，踏出的脚步声整齐宏大，气势逼人，很快就来到了众人面前。
禁军统领掀起衣袍边缘，半跪在薛芜面前，拱手低头说：“臣救驾来迟，请皇上责罚。”
叛军们：哦豁。
总导演：不慌，还没完呢。
【此处应有ＢＧＭ。】
【等等，我懵了，禁军是从哪里来的？？】
【回楼上，指路薛芜和阮秋的直播间，他们在太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佩服佩服（竖大拇指）】
【禁军确实来的很迟，要不是阮秋在前面顶着，四王爷早就控制着蒋炎登基了。】
【一句话，阮姐牛逼！】
直播镜头里，还活着的带刀侍卫们纷纷放下了手里的长刀，被禁军们带去了天牢，“死”了的群演们也被禁军抬了出去，连同四王爷一起，而受伤的大臣们则被送往了太医院。
殿内原本紧绷的气氛逐渐放松，禁军统领悄悄走到阮秋面前，小声问她：“阮公公，我们还篡位吗？”
【！我居然忘了这一茬！】
【阮秋不会要答应吧！不要啊！】
【小声说，我其实挺想看阮秋登基的，直接变身女帝，左拥右抱嘿嘿嘿】
【思想逐渐危险（邪恶一笑）】
在观众们吵闹的弹幕中，阮秋坚定地摇了摇头，她拍拍禁军统领的肩膀，慈祥地对他说：“年轻人，别老想着篡位，皇位不是普通人能当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懂吗？”
当皇帝实在是太危险了，人人都想篡位，叛变说来就来，这龙椅坐着也不怕烧屁股。而且能当皇上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边缘角色，哪里有她的太监总管身份好，等她安全了，她马上就请辞，回乡种田去。
珍惜生命，远离皇位，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她可不要。
阮秋让禁军统领继续收拾残局，薛芜朝她走过来，另一边的蒋炎也忍不住走向她，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阮秋面前，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问阮秋：“受伤没有／有没有受伤？”
阮秋摇摇头：“没有，我没事。”
她的身上沾了一些刚才群演倒下时溅起的人造血浆，但好在她的衣服是深红色的，看起来也不是非常触目惊心，只是刀身上看起来有些可怖。
薛芜温柔地说：“事情也解决了，我陪你去换身衣服吧。”
蒋炎紧随其后：“我带你去太医院吧，我刚才看到你的手腕被带刀侍卫们打了一下。”
阮秋身后的齐盈盈看了他们三个一眼，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氛，默默往后退了退，不敢再掺和他们的修罗场。
不远处的秦双玉暗暗给薛芜加油，她可是坚定的薛阮党！
【嘿嘿嘿，打起来打起来！】
【阮秋没有篡位，说明她还是站在薛芜这一边的，嗯。】
【白切黑霸气帝王和白切疯深情皇太孙，阮公公不如享齐人之福吧，我爱看这个】
【可是薛芜这场基本上没帮阮秋什么，一直是阮秋在帮他，我不喜欢这样，而蒋炎给四王爷下毒的行为算是救了所有人呢，他对阮秋真的挺深情的，这次我站他。】
【修罗场，我的最爱！让我们看看阮秋要怎么选！】
在观众们兴奋的视线中，阮秋却没有感受到紧迫的气氛，没接受任何一个人的邀请，大大方方地拒绝了他们，思考着开口说：“真正的圣旨还没有找到，我想等彻底安定下来，再去休息。”
只要真的圣旨还没有找到，就会有其他冒出来的人想要篡位，为了永久后患，阮秋还是决定先解决这件事情。
她提着刀，转身往前走，准备做最后的收尾。
阮秋的目标是最高处的龙椅，也不知道导演是不是为了省经费，把开晚宴的地方和上朝的地方设置成了同一处，在白天的时候，阮秋就已经和薛芜一起搜了大殿，发现了龙椅有些不对劲。
阮秋伸手，将座椅扶手上的龙头拧了下来，有大臣注意到了她的行为，大声呵斥道：“阮公公！你在做什么！”
还没等他喊出下一句“你居然敢冒犯圣上”，他就看到阮秋从中空的龙身里抽出来了一卷像布匹一样的东西。
大臣瞬间哑火，抖着声音问：“是……是圣旨吗？”
“不是传位圣旨。”出乎意料的，阮秋摇了摇头，读出了上面的文字，“上面写着【传位之事兹事体大，朕左思右想，本想让元相将圣旨藏于家中，后又觉不妥，恐为爱卿带来杀身之祸，遂放置于】……”
“放置于哪？”众人忍不住齐声问阮秋。
阮秋皱了皱眉：“【遂放置于神明之手，守卫森严之处，祖宗训诫之中，群臣仰望之上。】”
众人面面相觑。
先帝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打起了哑谜？
“那按照这个意思，放圣旨的地方不就是龙椅吗？”齐盈盈比划着开口，“你们想啊，神明我不太懂，但是说到守卫森严，除了皇帝寝宫，这里的守卫是最严的了吧。”
白今瑶接着说：“还有祖宗训诫，我觉得，先帝还有之前的皇帝们在当皇帝之前，都在大殿里听过祖宗们的训话，他们当皇帝之后，就坐在龙椅上继续教育下一代，所以圣旨很可能藏在龙椅里。”
见女生们都说的头头是道，叶星宇也摸了摸长发，继续补充说：“群臣仰望挺好理解的，我觉得，皇帝不就是坐在龙椅上接受群臣们的仰视吗？”
大家都认为圣旨藏在龙椅里，阮秋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让出了位置，将写着字的布匹交给了其他人，看他们在龙椅上动手动脚，想把龙椅拆开看看。
弹幕的讨论也十分火热：【给了神明？不会是烧了吧，这个先帝还挺迷信？】
【这木头做的龙椅都快拆光了啊，圣旨的影子也没见到，会不会是猜错了？】
【也就是说，圣旨根本不在元相那里，但是元相为了不让其他人找到圣旨，所以才假装自己有？】
【呜呜呜元相真的太好了，四王爷该死！】
【所以圣旨到底在哪啊，有人能在我睡觉之前猜出来吗？没看到答案我今晚睡不着呜呜】
总导演看着一头雾水的嘉宾和观众们，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没想到吧哈哈！他将圣旨藏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只要嘉宾们没有找到真正的圣旨，他就能现编剧本，继续刁难他们！
此时的总导演头发乱糟糟一团，双眼盯着屏幕，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完全忘记了自己拍的是个恋爱综艺，只想和阮秋一较高下，狠狠打败她，把自己这两期收到的委屈全都还回去。
副导演默默离他远了点：……他看起来不太正常，我是不是早点辞职比较好？
屏幕里，薛芜看着已经被完全拆散的龙椅，转头对还在深思的阮秋说：“先休息吧，已经很晚了，明天再接着找也不迟。”
阮秋确实有点困了，她刚才体力消耗很大，这会儿手腕都有些酸疼。
她点点头，和其他几位嘉宾一起走了出去。
处理叛乱的事情也放在了明天，其实嘉宾们这次身份虽然比较对立，但是大家都没有淘汰对方的想法，拍摄时间还剩不到两天，他们大可以和平一点，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多和其他人接触，炒一炒ＣＰ的热度。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导演根本就没有让他们谈恋爱的想法，这个恋综和其他恋综都不一样，节目组不会给你准备浪漫约会地点，或者其他拉近距离的活动，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需要自己创造，完全就是在蹭恋综的热度，披着恋综的皮搞真人逃生游戏。
虽然这样搞热度也很高就是了，毕竟新奇玩意大家都喜欢。
阮秋跟在薛芜身后闷头往外走，她还是没有想明白先帝留下的话是什么意思，心里总觉得留了个疙瘩。
在无限流副本里，解谜副本是大家最讨厌的一种，因为谜题一分钟不解开，他们就多一分钟不知道怪物的攻击方式，不能做出相应的准备，越可能被怪物攻击而死。
队长就是因为没能解出草地上的异形矩阵，才被突然出现的泥沼吞没的。
阮秋没忍住，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大殿，看已经被拆碎的龙椅，看殿内的立柱，看匾额，看宫灯，看大开着的殿门……
等等。
阮秋突然顿住脚步，她手里还提着长刀，血浆顺着刀尖往下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小圆圈。
薛芜习惯性地回头，却发现阮秋没有跟上来，走到她面前低声问：“怎么了？”
“我觉得……”阮秋眨了眨眼睛，“我好像知道圣旨在哪儿了。”
不远处的白今瑶等人齐齐回头，声音不自觉放大，齐声问：“真的？！在哪儿？”
齐盈盈扑过去挽住了阮秋的手臂：“软软快告诉我吧！”
叶星宇和蒋炎也期待地看着阮秋，等她说出答案。
后台的导演突然又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握紧了之前被摔出了一个小坑的保温杯，随时准备给自己灌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什么什么！阮秋居然又猜到了吗！】
【我也想知道啊啊啊阮秋不要卖关子了，求你快说吧！】
【？阮秋为什么又往大殿走了？难道龙椅还有什么地方是其他人没注意到的吗？】
在嘉宾和观众期待的目光中，在导演紧张的视线里，阮秋提着刀，走向了大殿，走上了石阶，然后抬头，看向了大殿正门上，刻着【励精图治】四个大字的匾额，抬起了自己的刀尖，指着匾额说：“在它的后面。”
“俗语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又说好男儿身高八尺，八尺再加上三尺，就是匾额的位置，所以说圣旨在神明之手。”阮秋分析着说，“守卫森严不用说，大殿每时每刻都有守卫巡逻，没人敢拆额匾。”
阮秋往前走，继续解释着说：“这个匾额是祖宗传下来的，【励精图治】这四个字就是祖宗对历代皇帝的训诫，让他们勤于政务，管理好大周，不要荒淫无道。最后的群臣仰望也不用多说，这里是群臣上朝的地方，他们走上石阶之后，抬头看到的就是这个匾额。”
众人恍然大悟。
导演抖手喝水。
猜测已经说完，现在就是验证的时候了。
阮秋深吸一口气，在跳起来的同时投掷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刀，虽然长刀没有开刃，但也不是什么塑料制品，而是有一定分量的合成材料，被阮秋用力砸在了匾额上面，匾额顿时发出了一声脆响。
阮秋见好就收，收回长刀，轻巧落地，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匾额轰然坠落，在空中翻了一下，正面砸在了地上，木头上都有了数道裂痕。
众人全都围了上来，包括完全不知道这一段被导演故意隐藏起来的剧情的群演也来了，他们兴奋地看着阮秋伸手，将匾额翻了过来，露出了木头背后镶嵌的木盒。
围观群众发出了低呼声。
导演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完了，彻底完了。
阮秋看了看薛芜，又看了看蒋炎，问他们：“那我打开了？”
“开吧。”薛芜和蒋炎同时点头。
【来来来，买定离手啊，大家赌一赌谁会是真的皇位继承人，我出一块钱。】
【我出两块，赌蒋炎。】
【我白嫖，我赌薛芜。】
【为什么没人赌阮秋啊？】
【？为什么会是阮秋呢？楼上怎么想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许多网友们都放弃了自己的夜生活，开始专心致志地看着直播，想知道皇位到底花落谁家。
阮秋打开了滑盖木盒，拿出了里面明黄色的圣旨，握住木头边缘，缓缓展开，对着众人朗声读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注１】：朕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立下两份不同的传位诏书，以防有心怀不轨之人篡位。”
众人认真地听着阮秋的话，大气都不敢出：“一份交予太子，让他即刻继位，另一份藏于匾额，若太子不幸而亡，这一份诏书方可发挥作用，稳固大周江山。但，朕的九位皇子各有千秋，或聪明伶俐，或宽容仁厚，朕实难决断。”
阮秋的面色逐渐古怪：“故，朕决定，谁人先找到此份圣旨，谁就……继位，不论男女，不论身份地位。”
她沉默几秒，将圣旨重新卷好，端正地放回了盒子里，然后将盒子放在了薛芜和蒋炎两人面前，真诚地对他们说：“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你们都失忆了，我没有打开盒子，你们快打开吧。”
众人：……
【先帝有点皮啊，万一找到圣旨的人是太监呢，岂不是皇室就绝后了？（思考）】
【阮公公可不就是太监么（狗头）】
【其他人：被迫失忆。】
【阮姐：嫌弃。】
【哈哈哈哈阮秋刚才的表情仿佛是在说：这什么晦气东西，我不要哈哈哈】
【刚才说皇帝是阮秋的那个人快出来，预言家，刀了。】
【我们阮姐弃皇位如敝屐（高傲）】
【我真的会笑死在这里，这也太戏剧性了，大晚上给我整精神了哈哈哈】
“我们可都看到阮公公打开了。”薛芜忍着笑意说，“阮公公难道不想当皇上吗？”
“不想。”阮秋眼神真挚，“有谁愿意当吗？”
大臣们发出了惊呼：“皇位之事怎可儿戏！”
他们低声讨论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面色复杂的蒋炎等人，又看了看忍俊不禁的薛芜，虽然有几分不情愿，但他们还是当即拍板，决定按照先帝的遗诏办事，对着阮秋弯腰行礼道：“请皇上继位吧！国不可一日无君！”
“那我现在传位可以吗？”阮秋认真发问，“你们找一个比我靠谱的人行不行？”
在场的众人齐声说：“可是没有人比你更靠谱了。”
阮秋：……
【哈哈哈哈说的对啊，真的没人能比阮秋还靠谱了，我们阮公公可是以一己之力猜到了四王爷的阴谋，一打多拖延时间等到禁军救援，最后还找到了传位诏书的天下第一靠谱人！】
【你永远可以相信阮姐！】
【阮姐接过圣旨的表情好痛苦啊哈哈哈，我好想笑】
【薛影帝直接把自己的皇袍脱了给阮秋穿上，谁又嗑到了？】
【阮秋现在是皇帝了，那就把这几位嘉宾都收进后宫吧，成年人做什么选择，当然是全都要啊！】
【真的吗真的吗！我想看阮皇帝翻绿头牌！今晚谁侍寝？】
阮秋披着薛芜给的皇袍，薛芜的衣服对于她来说有点宽大，衣袖随风飘荡，衣摆也长长地落在了地上。
但是没人会觉得阮秋不配穿这身衣服，众人看着她顺手捞起衣袍边缘，聚精会神地听她说：“那我……朕就顺便把今晚叛乱的事情处理了吧，今日事今日毕。”
众人瞬间紧张了起来。
弹幕也停止了“哈哈哈”的行为，开始认真听阮秋处理今晚的事情。

第33章
“白今瑶有心悔过,在关键时刻戳破了四王爷的阴谋，可以继续当带刀侍卫长。”阮秋想了想说。
“蒋炎杀乱臣贼子有功，不计前嫌，回归皇室。齐盈盈升为一品女官,不用再听命于太后,薛芜平乱有功,封为王爷,至于叶星宇，你知而不报，参与叛乱，和太后娘娘一起礼佛，太后不许再过问朝堂之事。”
众人都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也很合理,于是点头认同，群臣也没什么异议。
阮秋环视了一圈众人，对着他们拱拱手：“感谢诸位爱卿今晚明辨忠奸,护驾有功,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也感谢所有人今晚的付出，明日朕会派人为诸位送去奖赏。现在已经很晚了，诸位都回去休息吧。”
其他人受宠若惊，连忙弯腰对阮秋说：“皇恩浩荡,感恩圣上赏赐！”
薛芜虽然很想再和之前一样，与阮秋一起并肩同行离开，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合适了,他要住的地方不再是皇帝寝宫，而是为王爷准备的客房。他站在阮秋面前,低头对她说：“晚安，明日见。”
阮秋顿了顿，然后笑笑：“嗯……明日见。”
众人慢慢散开，回到了自己今晚的住处。
【唉，阮秋对薛芜还是不一样的。】
【不是我的错觉吧？我总感觉阮秋刚才的笑容和停顿有点不对？】
【薛芜的小细节确实做的挺到位的，特别戳人，我还是站他和阮秋。】
【可是蒋炎这一期的表现实在是太香了，我在想，要是四王爷成功了，蒋炎当了傀儡皇帝，那他岂不是可以强取豪夺阮秋嘿嘿嘿】
【强取豪夺？这是我能在绿江直播间看到的吗？】
阮秋和蒋炎的ＣＰ粉数量猛增，在弹幕上居然能和薛阮ＣＰ粉打得有来有回。
镜头里的阮秋拿起了圣旨，将手中的刀扔给自己身后的带刀侍卫，然后大步往皇帝的寝宫走。她之前的干儿子小太监连忙跟上，慌慌张张地低声说：“皇上，奴……”
“哦对了，”阮秋转头，对小太监说，“你现在就是新一任的太监总管了，自称臣就好。你姓什么？”
“小的姓李。”小太监连忙回答。
“好，李公公，”阮秋点点头，“朕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陛下请说，臣一定拼死为皇上办到。”李公公弯腰。
阮秋对他笑笑：“不需要你拼死，你去天牢看看万皇后，带她出来，把她送回冷宫去。”
李公公虽然不解，但还是弯腰拱手：“臣明白，臣马上就去办。”
“等一下，”阮秋突然问，“如今的后宫里，是只剩了万皇后一个人吗？”
李公公回答说：“回陛下，不是的，其他娘娘们也还在，只是平时深居不出而已。”
言外之意就是，没准备其他演嫔妃的群演。
“你还记得万皇后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打入冷宫的吗？”阮秋继续问，“她的本家是什么官职地位？”
“回皇上的话，”李公公回答，“臣记得清清楚楚，万皇后是因为突然发了疯，伤了皇上才被打入冷宫的，万皇后其实早就被废了。万皇后的本家并不显赫，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能入宫全都是太后看上的原因。”
“嗯，我知道了。”阮秋点点头，“你去吧。”
李公公立刻跑向了天牢的方向，阮秋看他离开，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带刀侍卫和禁军们，继续往皇帝的寝宫走。
【？为什么要把万皇后再接回冷宫啊？】
【阮秋现在不是皇上了吗，那万皇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阮秋该不会是想“杀”万皇后吧？】
【不至于吧，可能是阮秋不知道要怎么处置万皇后，觉得把对方一直扔在天牢不太好，所以才让人回冷宫？】
【总不能是阮秋看上了万皇后，想要让她继续做皇后吧……】
【可恶，薛芜留下来的桃花债居然要阮秋去处理，薛芜你不行！（指指点点）】
镜头里的阮秋神情自若，心情愉悦，她带着圣旨一起走进了寝宫里，然后挥退了围上来的宫女和太监，又让带刀侍卫和禁军们也离开，去其他地方巡逻，继续收拾今晚的叛军。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阮秋将圣旨放在了书桌上，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又将圣旨挪了挪，然后拿起了旁边的白纸，将它们放在了书桌的另一边。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叠白纸正巧挡住了摄像头，无论微型摄像头怎么转头，都避不开遮挡，只能拍到阮秋的上半身，看不到阮秋在桌子上的动作。
摄像头里，阮秋从砚台边拿起了一只毛笔，取了一张白纸，握笔姿势优雅，在纸上面写了什么，又拿起旁边的裁纸的小刀，将桌子上的纸裁剪了一会儿，但直播间的观众们完全看不见她究竟做了什么，只能通过她的动作和工具推测她的行为。
弹幕开始嚷嚷着让导演赶紧把阮秋写的东西拍出来，总导演转头对拍摄组说了要求，让他们快点，拍摄组的组长却跑过来，满头大汗地说：“对不起导演，这个地方不是拍摄重点，所以我们只有这一个摄像头，另一个摄像头在屏风前面，拍不到这里。”
后期组连忙在弹幕上解释了摄像头的局限，并且诚恳道歉，不出所料地又被观众们嫌弃了一通。
总导演沉默，他看着阮秋放下笔，心里不好的预感再次出现。
他紧紧盯着阮秋，看她拿起镇纸，应该是压在了刚才书写的纸上，看她神色轻松地走到了屏风后面，开始换衣服。
为了保护嘉宾们的隐私，屏风后面是没有安装摄像头的。
阮秋先是脱下了绣着金线，黑色的皇袍，然后解开了里面深红色的外袍，只穿着里衣。她侧面对着屏风，后面的烛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投射在了屏风上，优越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
弹幕开始了嗷嗷叫唤，阮秋在越来越兴奋的弹幕中解开了鲜血浸染的里衣，她刚刚脱了一点，露出了半边香肩，就突然顿住了。
观众们看到，屏风上阮秋的影子动了动，她转头的同时又将里衣穿了回去。她应该是已经发现了剪影的问题，迅速走到了后面，吹灭了旁边的青鸟形烛台，屏风上令人浮想联翩的影子立刻消失不见。
老色批们扼腕叹息：【呜呜呜我也没有很过分啦，看看老婆的剪影也不可以吗？（装可怜）】
【老婆的身材好好哦，肩膀好好看，呜呜好喜欢老婆！（小脸通黄）】
【你那是喜欢吗？你那是馋她的身子，你高尚！你值得尊敬！】
【哈哈哈哈哈哈是什么让各位绅士淑女在这里相聚？那当然是老婆美好的肉／体了！（吸溜）】
【大家收敛一点，不然会过不了审的】
弹幕一时间裤子乱飞，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凑不出来，有无意中进来的路人看到了弹幕的狂欢，还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深夜档，总导演心惊胆战地看着弹幕飞速刷过，犹豫着要不要禁一会儿言，免得直播间因为太黄而被管理员锁了。
弹幕吵嚷着要看老婆，而阮秋也没让他们久等，很快就换好了干净的衣服，披上了龙袍，重新点燃了烛台。
烛台一开始的火光并不大，还在疯狂跳跃，将阮秋的剪影拉得老长，不断乱晃，根本看不清阮秋的身形，过了一会儿，烛火才慢慢稳定下来，阮秋的影子重新出现在了屏风上。
弹幕看着阮秋衣冠完整的影子，有点惋惜，也知道今天的直播差不多要结束了，其他嘉宾都已经睡下来，于是纷纷在弹幕上互道了“晚安”，准备睡觉去。
后台的总导演看着阮秋的影子，摸着他手里的保温杯，虽然心里不好的预感还是没有消散，但也慢慢放松下来，准备让节目组的大家休息，明天早上再直播。
一分钟过去了。
阮秋没动。
三分钟过去了。
阮秋还是没动。
还没走的观众们逐渐察觉了不对劲：【阮秋保持这个站姿多久了？？】
【她怎么还站在这里？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情啊？】
【可是想事情也不至于一直站在这里吧？导演快去看看软软怎么了，千万别出意外啊！】
总导演也顿时紧张起来，他连忙让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指挥着皇帝寝宫外面休息的群演进去，看看阮秋到底怎么了。
一个宫女收到导演的消息，立刻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直奔阮秋所在的屏风，一边走一边喊：“皇上？皇上你没事吧？”
没人回答。
宫女的脚步放慢了一些，她有点害怕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悄悄走到了屏风面前，握住屏风的边缘，一点点地往旁边推去。
刚才去睡觉的观众们又被亲朋好友喊了回来，阮秋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暴涨，在一片瑟瑟发抖的弹幕中，屏风后面的景象终于显露在了屏幕中——
青鸟烛台伸展出的长长的翅膀上，一张被裁剪过的纸片直立着，烛光映照着纸片，在屏风上留下了和阮秋十分相像的剪影。
石头做成的镇纸压住了纸片长长的边缘，以防纸片被烛火烧到，同时也让纸片能够保持不动，一直立在这里。
导演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昏厥过去。
阮秋！！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
【？有些离谱了吧？？阮秋是怎么做到的？她脑子怎么长的？智商分我一点吧！】
【所以阮秋刚才在桌子边上就是在准备这些东西吗？绝了，真绝了】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难道不是阮秋去了哪吗？她不会跑路了吧？】
【节目组的摄像头是摆设吗？】
导演哆嗦着喝了一口冷茶压惊，迅速联系其他群演，特别是还在宫内的带刀侍卫和禁军们，让他们挖地三尺也要把阮秋找出来！
摄像组的组长打开了所有的摄像头监控画面，寻找起阮秋的身影。他知道，阮秋肯定又像上一次一样，在宫内活动的时候就找准了所有的摄像头，她肯定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算准了摄像头的拍摄盲区！
就在弹幕准备看热闹，导演急得跺脚的时候，阮秋却突然出现在了长长的宫墙边。
她踏上了石板路，看到墙两边的摄像头，知道自己肯定再也躲不过了，就大大方方地继续快步往前走，看着摄像头跟着她移动，还对摄像头招了招手。
导演看着屏幕上阮秋笑眯眯的脸，差点没气死。
阮秋思考了一下，对着摄像头说：“大家晚上好，我现在要去冷宫找万皇后了。”
“不知道导演有没有看到我留在桌子上的纸张，”阮秋脚步不停，“如果没看到的话，我就说明一下吧。纸张是留给李公公看的，我让他拿着桌子上的圣旨，明日一早就带着这份圣旨站在大殿门口，将圣旨递给第一个到达大殿，并且询问我的去向的人，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李公公会把圣旨给对方，然后告诉对方，只要接过圣旨，就是下一任皇帝了。”阮秋笑笑，“对了，我今晚的目的是离开皇宫，当然不能让任何人跟着，所以只能用纸片代替影子的方法争取时间。”
当皇帝还是太危险了，皇宫里处处都是勾心斗角，她还是早点跑了为妙。
【？阮秋不当皇帝了？】
【我还挺想知道明天又是哪个倒霉蛋当皇帝的哈哈哈】
【阮秋真的太神奇了，我居然觉得这事放在她身上是合理的……】
【阮姐最牛我都说累了】
导演：……他就知道！！
阮秋想，而且上次她和薛芜一起跑了，导演也没说什么，这次的宫变也已经结束了，她连下一任皇帝是谁都安排好了，剧情肯定也算是走完了吧，她现在跑了导演肯定也不会说什么的。
说到薛芜……明天再向他解释吧，反正他们吃饭的时候会视频通话的。
这么一想，阮秋理直气壮了不少。
提前下班，好耶！
导演：……我谢谢你啊。
他麻木地戴上耳麦，让带刀侍卫们和禁军们赶紧去冷宫，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阮秋抓回来！
此时的阮秋已经到达了冷宫的门口，这次冷宫里有了灯，于是阮秋顺畅地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床边嗑瓜子的万皇后。
万皇后迅速放下手中的瓜子，看着身穿龙袍的阮秋，震惊地问：“你怎么穿着皇上的衣服！”
她眼神古怪，上下打量着阮秋，好像对方穿的不是龙袍，而是品如的衣服。
“因为朕现在是大周的天子了。”阮秋走近，对她说，“朕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想清楚，所以就来找你问问。”
穿着皇袍的阮秋此时面无表情，慢慢逼近了万皇后，万皇后莫名觉得，自己如果不好好回答，对方下一秒就会说出“诛你九族”之类的话，连忙点头说：“好好好，我肯定知无不言。”
“嗯，”阮秋笑了笑，“那么，朕的问题是，既然你说你在御花园里听到了四王爷想要篡位的谈话，对方在之后也发现了你知道这件事，那对方为什么没有【杀】了你呢？”
万皇后愣了一下，心想导演没给这一段的剧本啊，犹豫着回答说：“我，本宫毕竟是皇后，他们不敢……”
“你撒谎。”阮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太后一开始让你当上了皇后，是因为你本家并不会对你有任何支持，太后能轻松拿捏你，同时让皇上没有其他世家的助力，反抗不了她。但后来太后的权势日渐增长，她就不再需要你了。”
“所以她可以纵容星宇郡主提议，给你下毒，让你发疯。就算星宇郡主给你下的毒药能让你死，太后也不会说什么。”
“再者，你死了，四王爷他们大可以找其他世家合作，推其他的嫔妃登上后位，和太后抗衡，慢慢夺取皇位。”
“但四王爷他们却选择了最容易失败，风险最大的逼宫方式，伪造圣旨篡位。”阮秋直视着万皇后的眼睛，“他们为什么不【杀】了你？你的手上是不是有其他的把柄？”
万皇后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疯狂摇头说：“没有，绝对没有！”
她真的不知道这一段剧本啊！导演快救救她！
【嘶，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啊？】
【不会吧！事情居然还有反转吗！】
【？阮秋到底是怎么想到的？她也没演过宫斗剧啊？】
【让我大胆猜一猜，万皇后和四王爷有一腿！】
“而且这个疯药，居然还是有解药的。”阮秋笑了笑，“这说明，一开始给你下药的人，本来就没想让你死，而是在用另一种方法保你平安。”
“让我们想一想，”阮秋一步一步逼着万皇后开口，“如果四王爷今晚发起叛乱，成功夺位，之前的嫔妃自然也会跟着遭殃，但是一个在冷宫里的妃子就不一定了。之前那个宫女，是想带你出宫对吧？为什么时间会这么巧，偏偏在叛乱之前带你走呢？”
后台的总导演疯狂冒冷汗。
这是剧情ＢＵＧ！
他安排万皇后就是为了给嘉宾们提供线索的，他原本计划，在嘉宾拿到解药，问出这条线索后，万皇后就发疯上吊自尽，营造一点惊悚的氛围，他根本没想这么多！
那个宫女也是他临时安排的，他为了不让阮秋和薛芜拿到这条线索，故意让群演去灭口万皇后，谁知道阮秋居然会产生怀疑，还提出了合乎逻辑的质问，可是正常人谁会怀疑群演的身份啊！
总导演苦笑着想，这就是报应吗？他输了还不行吗？求求阮秋放过他的剧本吧！
总导演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他灵光一闪，让万皇后给出了一个非常狗血，但是非常有用的借口。
万皇后收到总导演的指示，犹豫了一下，对着面前的阮秋说：“因为，我怀了四王爷的孩子。”
阮秋：？
弹幕：？？
阮秋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她重复了一遍：“你怀了四王爷的孩子？”
“对。”万皇后点头。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薛芜的头上有点绿啊。】
【前面说万皇后和四王爷有一腿的预言家出来吧，说吧，你和导演到底看了多少狗血剧？】
【这太离谱了吧，阮秋怎么能强成这个样子？她真的没有看过原剧本吗？】
【这真的是……情景之中，意料之外。】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的最刺激的综艺，这一天的剧情简直够拍八十集宫斗剧。】
阮秋被迎头一盆狗血泼下，她缓了几秒才回神，神色复杂地对万皇后说：“四王爷发动的叛乱失败了，他已经死了，你节哀。”
万皇后立刻掏出帕子给自己加戏，呜咽道：“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啊，阿娘这么爱你，可你却要跟着阿娘去死了，要是阿娘能侥幸活下来，可你一出生就没了爹啊呜呜呜……”
“这样吧。”阮秋对万皇后说，“反正我也要出宫，我带你出去吧。”
“你怀了四王爷的孩子，在这里肯定是活不成了，但孩子是无辜的。”阮秋拉住万皇后的手，安慰她，“和我走吧，我送你回家。要是你家里的人对你不好，我就带你去找个好心人家，给他们一笔钱，照顾你把孩子生下来，行吗？”
万皇后挤出来的眼泪停住了。
她感受到了阮秋握住自己的温暖有力的手，仿佛找到了最坚固的依靠，真情实感地哭了出来：“呜呜呜好……呜呜阮秋我爱你！你怎么这么好，我宣布我从此以后就是你的粉丝了！”
【阮秋也太温柔了吧，我也和万皇后一样路转粉了。】
【救命啊，这个恋综真的有毒，我居然有点想嗑新任温柔皇帝&#215;有孕爱哭前朝废后了，快来个人把我打醒吧！】
【？不能嗑啊！不要什么都放在嘴里嗑啊，会被毒死的！】
【阮秋的奇怪ＣＰ又增加了哈哈哈哈】
【那个，薛芜的ＣＰ和他的皇后一起私奔的话，那薛芜是不是双重绿帽啊？】
【哈哈哈哈求你们积点德吧！】
后台，副导演擦了擦眼泪，问总导演：“还，还让群演们抓阮秋吗？”
总导演：“……不了，让她们两个出宫吧。”
他有预感，要是自己今天晚上真的把阮秋和万皇后抓了回去，他肯定会被骂上微博热搜，以后每拍一次节目都会被拉出来鞭尸。
于是赶往冷宫的群演们都停住了脚步，阮秋带着万皇后从冷宫的后门出去，踏上了石板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皇宫。
总导演深沉地叹气，让后期在屏幕打上【本期节目已结束】的弹幕，然后通知其他嘉宾节目已经结束了，他们可以明天早上再离开。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熬夜党还在兴奋地讨论剧情和嗑新产生的ＣＰ，顺便嘲笑早睡党错过了许多精彩的剧情，当然还有传统节目嘲讽导演。
【我刚才回顾了一下所有事件，然后突然发现，这么多事情居然都是在一天之内发生的！就离谱！】
【这次结束的更快哈哈哈，导演没想到吧！】
【导演现在说不定正在哭呢，阮姐又手撕了他的剧本，还带跑了一个群演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笑的好大声】
后台的总导演：……这节目还能录吗！
收到节目组通知的其他嘉宾都没睡，今晚的一切都太刺激了，他们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在知道阮秋已经逃出皇宫后，已经完全迷妹化的齐盈盈疯狂鼓掌，白今瑶和叶星宇都神色复杂，蒋炎一脸懊悔，薛芜却淡淡笑了出来。
不愧是她。

第34章
快要走出横店的阮秋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她沉思了一会儿,在看到总导演那张幽怨的脸后，她终于想起来了被自己忘掉的事情——
“萍儿去哪了？”
阮秋看向导演，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求知若渴地看着对方,想要知道答案。
总导演看着阮秋一脸疑惑的表情,有种终于扳回一城的舒爽感,大方地告诉阮秋：“她在跟着四王爷进入大殿之后,就悄悄藏在了人群后面，等局势对四王爷不利的时候，她就趁乱往外跑，最后和其他人一起被禁军带入了天牢。”
因为镜头基本上都是跟着嘉宾走的，所以镜头并没有拍到周萍的去向，而且后面的剧情实在太跌宕起伏,观众们都忙着看阮秋，几乎没人想起还有周萍这个人。
总导演也差点忘记了后面在剧情中消失的周萍，还是阮秋提问,他才想了起来。
阮秋点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总导演心道,要不是因为阮秋提前跑出来了，他一定要把周萍从天牢里捞出来，让周萍黑化，继续当反派,折腾所有的嘉宾们。
阮秋又继续问：“那萍儿到底是谁的人呢？她站在哪一边？”
“她谁的人都不是。”总导演回答，“她站在她自己这边，谁能当皇上她就跟着谁,是一个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式人物。”
总导演见阮秋张了张嘴，还想问他剧情,生怕对方问出了自己的剧情ＢＵＧ，连忙让阮秋离开：“好了，时间不早了，先把选择心动嘉宾的视频录了吧。”
阮秋点点头，乖巧地走向了摄像师，录完了自己的部分，坐着节目组安排的车回去了。
后面出来的嘉宾们也陆续拍完了视频，节目组赶在了十二点之前成功收工，完成了他们有史以来最快的综艺拍摄过程。
回到家的阮秋倒头就睡，也没看手机，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微博粉丝数量蹭蹭蹭地往上涨，也错过了薛芜发来的消息。
另一边的薛芜没收到阮秋的回应，收起手机，知道阮秋应该是睡了。
薛南景参加的物理竞赛明天下午结束，当天就能出结果，他知道薛南景一定能拿到第一名，明天他会去接薛南景回家。
房间里没有开灯，薛芜起身，轻松地走进了书房，突然想起阮秋在知道自己能夜视后，认为他是吸血鬼的误会，没忍住笑了笑。
但他的笑容十分短暂，那点愉悦很快就消散在了一片黑暗里。
他夜视力很好，是因为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生活在黑暗里，皮肤苍白，营养不良，只有在那个人记起他的时候，他才能获得一些食物，从紧闭的门中看到一点光亮。
那些食物多半是腥臭的，半生的，偶尔才会是熟的，有时候都已经腐烂了，也不知道被那个人放了多久。
但是他只能吃下去。
一开始他会生病，会发烧，会全身痉挛，他有好多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但他没有，求生的意志大于了一切，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那个时候他在想，如果他能活下去，他一定要找机会推开那扇门，走到外面去。
可是后来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告诉他那个将他关在地下室的人已经死了。他被救他的人带出了地下室，看到了外面的光，太刺眼了，皮肤仿佛在燃烧，他忍不住瑟缩，下意识地想回到那个阴暗狭小，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
外面的环境，崭新的一切让他茫然失措，他想起了那个人发疯时歇斯底里的话语，只觉得对方是对的，他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你看，他连走出这个房子都做不到。
他问救他的人，他是不是不应该活着。救他的人发现了他的异常，告诉他，他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弟弟，是那个人留给他的。
如果他死了，他的弟弟也会没有人照顾，他就间接杀了一个人。
他很害怕，不敢活，也不敢死，于是救他的人问他，愿不愿意参演一部电影，赚钱养活他和他弟弟。
救他的人说，活着的意义就是被观众们赞扬，留下传世影片，被他们记住，百年后千年后都不会被人忘记。
于是薛芜踏出了进入演艺圈的第一步，知道救他的人叫做导演，是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拍摄的核心人员。他拍完一部后，导演兴奋地告诉他，他火了，然后给了他一笔钱，并且让他演了一部接着一部，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所接触的知识都是导演请的家庭教师教给他的，他没有去上学，没有和同龄人接触，只能偶尔看到他的弟弟，看对方像正常孩子一样上学，交朋友。
后来他成年了，这个导演也因为一场车祸死了。
他接触到了更多人，那个时候他才知道，没有父母的小孩会被送到警察那里，寻找他们的亲戚收养，而不是像导演所说的那样被扔在路边，只能等死。导演违规收养了他和弟弟，将他打造成了一个完美的赚钱机器，不让他接受应有的教育，封闭他的眼界和知识面，只给他少量的钱，就能获得一部又一部卖座叫好的作品。
他从一个泥沼跳进了另一个泥沼，林宏拉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什么求生意志了。
但同时他也知道，薛南景还需要他的照顾，他不能离开，否则薛南景就会被带走，所以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接连不断地拍戏麻痹自己，却又在一个又一个夜晚突然惊醒。
现在，薛芜看着满墙满柜的奖杯荣誉，已经不再会强迫自己将它们看做活下去的意义了。
因为他找到了新的，能支撑他的意义。
薛芜打开灯，回到了卧室里，拿起了放在床头的印章，心想，今天晚上也会是一场好眠吧。
第二天早上，阮秋醒过来之后，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林姐打来的。
“软软，我们的诉讼进展很顺利，明后天就能开庭。”林姐高兴地说，“对面的狗仔提出了补偿私了，我没答应。”
阮秋小声打了个哈欠：“嗯，谢谢林姐。”
“没事，和我客气什么。”林姐笑笑，“你可是姐退休前要带的最后一个艺人，说什么姐也要帮你摆平这些事情。”
说到晦气的事情，林姐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有几分生气：“软软，和狗仔交易的人暂时还没有找出来，我们现在也还动不了程恬雅。和我们交接的律师提议说让你主动和程恬雅接触，让她沉不住气，再次陷害你，借机抓住程恬雅的把柄，但是我们都不想让你再受伤害了。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着急。”阮秋从床上坐起来，“我现在的黑粉很少了，死……条件解除了，程恬雅现在对我没什么危害，只要她不再主动招惹我，我也暂时不会去找她算账的。”
但是以后就不一定了。
等她平安拍完恋综，退出娱乐圈，她就去找程恬雅，帮原主报仇。
“好。”林姐答应，语气又高兴起来，“软软，你现在特别火，路人粉很多，网上的讨论热度一直都没有下来过，粉丝也涨了不少，按照这个势头，超过程恬雅是早晚的事情！”
快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林姐此时热血沸腾，职业病又犯了：“软软，公司那边看你热度高，想安排几个后辈过来蹭你的热度，被我连同公司给的资源一起拒绝了。我知道你不想再参加其他的通告，但是这次恋综的奖励肯定又是你的，咱们多赚一点，火久一点，万一你以后还想继续在娱乐圈工作呢？”
她又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发现对面的阮秋一直没说话，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昨晚拍摄很累吧，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谈开庭的事情。”
阮秋“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一边洗漱一边看手机上的未读消息。
薛芜的消息是最新的，时间是凌晨四点钟，从小框看只有一张图片。阮秋犹豫了一会儿，觉得现在薛芜应该还没起床，就先回复了齐盈盈的彩虹屁，对她说“你也很棒”，然后又看到了蒋炎的好友申请。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得知的自己的联系方式，但阮秋还是通过了，礼貌地发送“你好”两个字，然后切换界面，去看薛芜发来的图片。
图片内容是昨晚弹幕的截图，当时她正在带着万皇后离开皇宫，有一条弹幕特别被薛芜用红色圈圈标了出来：【那个，薛芜的ＣＰ和他的皇后一起私奔的话，那薛芜是不是双重绿帽啊？】
阮秋：……
她莫名有点心虚，小小喝了一口温水，回复了薛芜一个【捂脸】的表情包，然后去厨房给自己准备早餐。
她刚刚捞出面条，薛芜的视频通话就打过来了。
阮秋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往碗里加煮好的鸡蛋，听到薛芜说：“阮老师，昨晚睡得好吗，今天累不累？手疼吗？”
阮秋：“不累的，手也不疼，你呢？”
薛芜放下手中的牛奶，他等的就是阮秋这句话。他故意垂下眼睛，黑色微卷的头发因为洗漱的原因被打湿，贴在了额头上，显得有几分乖巧，他语气委屈，眼睛眨也不眨地撒谎说：“阮老师，我昨晚失眠了。”
“我看了直播的剪辑，弹幕都说你和蒋炎更有ＣＰ感，就连万皇后和你的ＣＰ热度都不低。”薛芜好像是叹了口气，“阮老师是不是有了新人忘旧人，不想和我营业了？”
薛芜已经无师自通了绿茶技能，他看了看阮秋一副被噎到的样子，继续火上浇油：“要是阮老师腻了，觉得我无趣，不想和我营业了，可不可以不要冷落我，直接告诉我好不好？我知道阮老师人很好，是我配不上阮老师。”
阮秋：……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
但阮秋在无限流世界打打杀杀近十年，队友都是坦诚的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版绿茶，一时间有些慌，连忙说：“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你特别好，真的，我会一直和你营业的。”
薛芜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憋住笑容，微微弯起唇角，点头说：“好，阮老师说的话我都信。”
吃完早饭，阮秋和薛芜道别，又坐回了熟悉的小窝里，开始看电视剧和电影。
她在无限流世界里完全没有娱乐的时间，现在闲下来了，她一定不能浪费时间，要多看一些影视作品，好好娱乐自己，填补精神空虚，放松心情。
没等她看完一集电视剧，蒋炎就回消息了。
蒋炎：“阮姐好！”
蒋炎：“阮姐，我最近写了一首新歌，想给你听听，可以吗？”
阮秋打字的指尖顿了顿，回复他：“没发行的新歌吗？”
“对，”蒋炎回复的很快，“没事的，其实这首歌的灵感来源就是阮姐你，所以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发了。”
阮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干脆先点开了对方发过来的语音文件，开始听歌。
阮秋对说唱有一点了解，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听到对方像开了二倍速的声音，结果流入耳朵的竟然是舒缓的前奏，吉他的声音占主调，很容易就能让人放松心情，忍不住微笑。
蒋炎的声音在唱歌的时候带了一点沙哑，但却又是少年清亮的音色，非常抓耳朵。歌词也是关于少年暗恋的心思，阮秋仔细听了听，大概讲的是一个男生在春天遇到了他喜欢的女孩，对方温柔善良，帮助过他，但是女孩好像另有喜欢的人，男孩不甘心，希望下一次再和对方见面的时候，能勇敢向对方表白的故事。
在她听歌的时候，蒋炎的经纪人在练习室里举着椅子，追着蒋炎满屋跑，边追边喊：“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你辛辛苦苦写的歌说不发就不发吗！”
蒋炎边跑边看手机，看到对话框出现了新的回复，他立马站住脚步，紧张地看着阮秋的回答。
身后的经纪人也停了下来，问他：“对方怎么说。”
蒋炎脸上的笑容扩大：“她说很好听！”
阮秋的真实感受就是很好听，虽然她没想明白为什么蒋炎说这首歌的灵感来源是她，但是对方在她说完好听之后就发来了十几条消息，其中夹杂着表情包，心情十分激动。
阮秋又想起了无限流世界里，队伍里那个喜欢脸红，一被大家夸奖，就会激动地跑去做俯卧撑的年龄最小的队友，忍不住笑了笑，又鼓励了蒋炎几句，没问他关于灵感的问题。
她和蒋炎聊完，正准备继续看电视剧，手机就再次发出一声提示音。
阮秋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是白今瑶给她发送了好友申请。
阮秋：？今天难道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阮秋有点犹豫，她不想和女主有过多的牵扯，但是就这么拒绝对方的好友邀请好像也不太好，装作看不见也有点说不过去，而且万一对方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自己呢。
阮秋思考片刻，决定同意好友申请，大不了平时不交流就好了。
她刚刚通过好友申请，白今瑶的消息就发了过来：“阮秋对不起！”
“我之前一直误会你，”白今瑶继续说，“真的很对不起！”
白今瑶补充：“啊，那个，我并不是要你一定原谅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和你道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给你补偿。”
白今瑶知道，虽然自己并没有在网络上发布过和阮秋有关的言论，但是她的不表态就是一种表态，她的很多粉丝都因为之前那件事情攻击过阮秋。
她也不敢直接在微博上面发道歉声明，那样会显得像道德绑架一样，就像她在逼迫阮秋原谅自己，她不想把和阮秋的关系弄得更糟糕。
白今瑶经过这一期节目的观察和接触，已经完全颠覆了自己之前对阮秋的印象，阮秋根本不是程恬雅口中心思恶毒，不择手段往上爬的菟丝花，而是直白真诚，坚韧的藤蔓。
白今瑶不知道程恬雅为什么会这样诋毁一个人，她难道不知道小三这样的污蔑会对阮秋造成怎样的伤害吗？白今瑶忍不住想，雅雅真的还是那个一开始温柔善良，和她一起走过低谷期，坚定追逐自己梦想的女孩吗？
程恬雅的形象在白今瑶的心里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是这么多年的情谊不是说放开就能放开的。白今瑶想，程恬雅上一次说，要自己相信她，那只要雅雅拍戏回来之后能私下给阮秋道歉，并且以后都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她和雅雅就还是好朋友。
阮秋看到白今瑶的消息，有点头痛。
她从剧情里得知，原主死前心里是怀着怨恨的，她想要那些人道歉，想要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所以她可以帮原主告黑粉和狗仔，之后还能帮对方收拾程恬雅，但她并不能替原主原谅这些人，包括白今瑶在内。
可是她穿书，重新再活一次是无限流世界通关的奖励，现在她就是这个世界的阮秋，对方的一切因果都来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的决定影响的是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原主的。
阮秋思考了一会儿，谨慎地回复她：“不用了，我暂时还不能决定原谅的问题，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吧，等我想好了再说。”
拖延大法可以应对一切！
白今瑶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看到阮秋的回答，也没有非常难过，但还是忍不住问：“那，我可以微博关注你吗？”
“可以。”阮秋说。
在阮秋的观念里，微博关注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属于一种“社交敷衍”，齐盈盈之前闲聊的时候告诉了她很多八卦，据说有很多互关的人其实都是塑料姐妹花，关系一点都不好。
于是阮秋毫无心理障碍地回关了白今瑶，完全不知道她和白今瑶的这一波互关引起了多么大的轰动。
齐盈盈直接打电话过来问阮秋：“软软！你是不是被白今瑶忽悠了！白今瑶是不是让你原谅程恬雅？！”
“没有啊。”阮秋向齐盈盈解释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然后又向发消息过来的薛芜解释了一遍，给急匆匆到她家来的林姐说了一遍，还给新加的蒋炎说了一下，他们几个人才放心下来，生怕阮秋一个心软就原谅了程恬雅。
此时白今瑶的粉丝们已经完全懵了。
他们中间有不少人都骂过阮秋，现在白今瑶突然和阮秋互关，还点赞了之前阮秋澄清的微博，搞得他们就像小丑一样。所以他们现在要不要去给阮秋道歉？
程恬雅的粉丝们也懵了。
白今瑶不是和雅雅是好姐妹吗？她为什么要关注阮秋，还给对方狗屁不通的澄清点赞？？白今瑶不会是想和雅雅绝交吧？但她又没有取关雅雅啊。
就连吃瓜路人也懵了。
什么情况？怎么一觉睡醒白今瑶和阮秋就握手言和了呢？难道白今瑶要和程恬雅反目了？程恬雅知道这件事吗？
但是白今瑶并没有取关程恬雅，有人问她，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于是不少人都冒着被程恬雅粉丝恶心到的危险，跑去了程恬雅的微博下面发问，影后系统看到了，差点在程恬雅的脑子里笑出来。
但它好歹忍住了，并没有告诉还在封闭拍戏的程恬雅网上有多么热闹，要不是系统的程序设定不允许帮宿主做决定，它甚至还想用程恬雅的微博号直接承认这些都是她做的。
就在吃瓜群众们晕头转向的时候，缺德的节目组专门过来蹭热度，一举发放了这期节目所有的选择心动嘉宾的视频，吸引了不少不看恋综的人。
视频的播放顺序依旧是按照嘉宾离开节目的顺序排的，第一位赫然就是阮秋。
屏幕里，阮秋还穿着龙袍，但是帽子已经取了下来，一头黑色的秀发披在肩膀上，哪怕是古时候最得宠的嫔妃也不及她的美貌。
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看视频的人们看着阮秋拿起了一张卡片，对着摄像头说：“大家好，我是阮秋，在这期节目里饰演太监总管，阮公公。我觉得自己在这期节目中的表现不太好，下期会努力的。”
阮秋录视频的时候想的是，她这次还是疏忽大意了，没想到导演会安排那样的传位圣旨，一看就很危险，肯定会引来更多的厮杀纷争，还害得她被迫当了皇上，丢了路人身份，不得不早点跑路。
而且她演不来公公那样心狠手辣的角色，她没有办法去算计其他人的性命。
在无限流世界里，每一个人都是宝贵的同伴，他们的敌人只有鬼怪。虽然也有一些人会陷害身边的人，拉他们垫背，但阮秋坚决不会这样做，她有同伴，有一同前行的人。
虽然最后只剩了她一个人。
【？这是什么新型凡尔赛方法吗？阮秋在这期节目差点把我秀麻了，结果她说自己表现不好？？】
【大佬的世界我不懂，唉。】
【所以阮秋的心动嘉宾是谁？薛芜还是蒋炎？】
屏幕中的阮秋继续说：“这次我的心动嘉宾是薛芜。”
【哈哈哈哈哈哈薛阮党永远不败！！】
【呜呜呜阮秋看看我们蒋炎吧！这么深情的疯批小奶狗难道不香吗！】
【咦？节目组这次为什么不放原剧情了？我想看看原剧情是什么样子的。】
看到这条高赞评论，总导演冷笑一声，他才不会放出原剧情自取其辱！
下一个视频是白今瑶的，她也简单地做了自己介绍，说这一次的表现还算满意。在选择心动嘉宾的时候，她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选择了薛芜。
她能明显感觉到叶星宇有和齐盈盈炒ＣＰ的意思，她不想掺和，蒋炎的咖位有些低，她有一些比较偏激的粉丝很可能会去找蒋炎的麻烦。而且上一次她选了薛芜，这次不选他，很可能会被拿来做文章。
下一个是叶星宇，他节目一结束就换回了男装，神清气爽地站在屏幕前，毫不犹豫地选了齐盈盈。
而轮到齐盈盈时，齐盈盈想了想这一次叶星宇辣眼睛的装扮，又想了想英姿飒爽的阮秋，非常心痛地选择了叶星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多少有点嫌弃。
在弹幕一片哈哈哈的声音中，蒋炎走了出来，他对着镜头笑了笑，选择了写着阮秋名字的那张卡片，然后说：“我下次会加油的，争取和阮姐双向选择。”
弹幕中的阮秋和蒋炎的ＣＰ粉差点没嗑晕，阮秋和薛芜的ＣＰ粉们看着他们，心道这有什么好炫耀的，他们的正主一直都是双向选择！
薛芜最后出场，他拿起了写着阮秋的卡片，对着镜头说：“我的选择是阮秋，现在是她，以后也一直都会是她。”
【……这就是官宣吗？？！】
【薛影帝，你真的太会了。】
【阮秋能看到吗！你听到了吗！这是表白啊，这就是表白啊！】
【我晕，这是什么结婚宣誓现场吗？？】
【是的，他们已经结婚了，我在民政局工作，我给他们办的结婚证。（开始做梦）】
【救命，嗑薛阮，每天都有糖吃，我不会得糖尿病吧。】
【这不得秒杀蒋炎吗！】liJia
刚才还在欢欣鼓舞的阮秋和蒋炎的ＣＰ粉们顿时不说话了。
他们化悲愤为动力，转头就去搞二创剪辑和手书，还有同人图和同人文去了，他们就不信，正主比不过人家薛影帝，他们ＣＰ粉的产出也比不过人家！
这次热度最高的ＣＰ是哪对，还不一定呢。

第35章
有了竞争,ＣＰ粉的积极性和动力超乎寻常，节目结束录制才不到一天，二创作品就已经铺满了超话，剪辑视频也占领了各个视频网站的首页。
除此之外,神通广大的网友们还找出了饰演元相的演员,发现老爷爷居然是有名的话剧演员,只是最近这几年隐退了。演万皇后的演员和周萍也小火了一把,多了许多出演配角的机会，足以看出《请和我恋爱》这部综艺到底有多火。
恋爱综艺的基本盘其实并不大，因为并不是人人都喜欢看，有许多人没有兴趣去围观别人谈恋爱，更别说这个综艺一看就是明星营业，根本不真诚。
诡计多端的ＣＰ粉们深知这一点,所以有很多人故意将视频包装成了影视剪辑，打上了【悬疑】【大制作】的标签，还用诸如【你甚至可以在恋综看推理】【三句话让观众骂了导演十八小时】之类的的标题吸引路人入坑。
其中热度最高的视频剪辑是一个叫“烂片狗都不看”的百万粉丝ＵＰ主发布的,他上次剪辑的名字叫【任何一个人没有看《请和我恋爱》我都会伤心的,ＯＫ？】的视频热度也很高,不少人都是因为这个视频才去看《请和我恋爱》这档综艺的。
他这次的标题是：【八分钟带你看完一部宫斗剧】，视频时长也如同标题一样只有八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观众们看完上次的视频,已经习惯了他的风格，看到标题，大家都以为他这次又会剪辑一个悬疑向的视频,都带着几分兴奋点了进去。
漆黑的屏幕慢慢变亮，一座宏伟的宫殿出现在了观众们眼前,红墙绿瓦，庄严肃穆，伴随着宏大的配乐，宫门口的守卫缓缓拉开了宫门，露出了门内长长的石板路。
阮秋的身影出现在了石板路上，她跟着前面的工作人员往前走着，整条路上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有一种莫名的萧瑟和寂寥感。
屏幕突然又黑了下去，ＵＰ主烂片狗都不看用白色的字幕标注着：“她那时还年轻，并不知道深宫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这个开场一下就吸引住了观众们的目光，即使屏幕中的阮秋还穿着现代装，他们都没有感觉到出戏，因为下一秒，视频就无缝切换了画面，屏幕中的阮秋穿着深红色的长袍，映得她唇红齿白。她轻轻抬手推了一下帽子，对着镜头笑了笑。
画面切换，下一秒，几个小太监神色害怕地弯腰，对着她不停求饶，让她不要“杀”了自己。
烂片狗都不看用字幕标注：“阮秋，身份阮公公，皇帝近臣，心狠手辣。隐藏身份：？（暂时未知）”
【老婆！老婆你怎么在这里啊！】
【？前面的人在乱说什么，这明明是我老婆，现在就躺在我旁边呢。】
【前面的两个人喝了多少啊？别光喝酒啊，吃点头孢吧。】
【居然有隐藏身份！看起来好有意思。】
画面切换，身穿龙袍的薛芜，组织宴会的齐盈盈，手里拿刀的白今瑶，正在煎药的蒋炎，还有穿着女装的叶星宇陆续出现在了屏幕里。
他们每个人的出场时间都不长，但是每个人的恶行都被画面中其他的群演们揭示了出来。烂片狗都不看精心准备了字幕，标明薛芜的恶行是怒杀无辜之人，齐盈盈的恶行是帮太后下毒，白今瑶的恶行是杀禁军统领的兄弟，蒋炎的恶行是也是帮助太后下毒，叶星宇的恶行是提议让万皇后发疯。
【好家伙，没一个好人呐。而且除了薛芜，每个人都有隐藏身份？】
【太后是秦双玉！这综艺什么牌面啊，居然能请到影后！】
【好养眼啊，嘉宾们的颜值好高，配上古装简直气质拉满。】
【哈哈哈叶星宇这个女装也太好笑了】
几个嘉宾介绍完之后，剧情正式开始。
和直播不同，烂片狗都不看打乱了事情发生的顺序，让剧情更加流畅。他依旧选择了倒叙的手法，直接从晚宴开始讲述故事，用字幕标注了几个重要群演的身份。
观众们看到外邦使者一开口就要割地求和，气得差点骂出脏话，后来听了薛芜的回怼，他们又神清气爽，在弹幕上疯狂夸奖薛芜。
但是在看到太后不妙的神色后，他们又开始担心薛芜会因此被太后“杀”了，紧接着的两次刺杀印证了他们不好的预感，但阮秋仿佛开挂的身手配上激昂的音乐，让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弹幕刷得飞快。
【？阮秋是个ＢＵＧ吧？这身手没个十几年练不出来吧？】
【我又退出去看了一下简介，这是个真人秀直播综艺没错，不是什么特效武侠剧。简直离大谱！】
【阮秋中毒了吗？不要啊阮秋不要有事啊！】
【幕后凶手是太后吗？小药童不是说她快不行吗，她不会为了在死之前尽快掌权而杀了薛芜吧？】
仿佛知道弹幕会发出这样的疑问，画面切换，太医院内，薛芜为阮秋温柔地穿好外衣，音乐也变得轻快，烂片狗都不看还配上了爱心气泡特效，看得人脸红耳赤。
【？狗哥你不是说过自己从来都不剪爱情剧吗？？】
【ＵＰ主夹带私货！！我不想看谈恋爱啊！】
【有，有点好嗑，我就嗑亿秒。】
还没等只想看剧情的观众们在弹幕上嚷嚷，画面就迅速切换，面无表情地阮秋出现在了屏幕中，她手上的笔记被镜头放大，烂片狗都不看用血红色的大字标注着：“阮公公，隐藏身份：双面卧底，实际是意图篡位者。”
表情冷酷的阮秋与之前画面中的她形成了鲜明对比，观众们回想着刚才薛芜和阮秋之间暧昧的氛围，完全看不出来阮秋抱着弑君的想法，突然就心情复杂，有点可怜薛芜。
一不做二不休，烂片狗都不看直接放出了其他嘉宾们的隐藏身份，配乐也变得诡异起来。
观众在看到其他嘉宾们的隐藏身份后，人都快麻了，弹幕一时都变少了许多。
【这是什么无间道剧情？导演想剧情的时候是不是头都想秃了？】
【我的头也要秃了，宫斗这么复杂的吗？？】
【这个萍儿不简单啊，几乎每一条关系线都有她的参与。】
【八分钟……八分钟真的能看完这么多东西吗？】
隐藏身份介绍完，画面再次切换回了太医院，阮秋已经穿好了衣服，开口对薛芜分析了一大段线索，观众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烂片狗都不看为了让观众们更好地理解阮秋所说的话，专门将画面分成了两部分，左边画面里的阮秋每说一个关键线索点，右边的画面里就会出现对应的剧情。
在右边的画面中，ＵＰ主还特意用字幕区分了阮秋已知的剧情，以及阮秋猜测的剧情，观众们看到阮秋仅仅从萍儿的台词，偷听到的太后的话，还有一些其他看起来根本没用的线索中就推测出了这么多东西，而且还全是对的，再次大呼离谱，要把阮秋开除人类范畴。
剧情继续往下走，看到阮秋向薛芜坦白了自己的下毒行为，观众们差点心脏骤停，生怕薛芜一生气，就下令“杀”了阮秋。
但是随着薛芜开口说“我知道”，画面又再次变成了两部分，之前大殿内发生的事情开始同步播放，观众们看到薛芜知道了阮秋下毒的事情，齐盈盈拿出了毒药，太医根据毒药配制好了万皇后的解药，心情更加复杂。
【好么，人家是两情相悦，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虽然我很想说ＵＰ主夹带私货，但这确实又是很关键的剧情……而且还有点好嗑】
【不就是想骗我嗑ＣＰ吗！我现在就让你如愿以偿，我宣布现在我就是他们的ＣＰ粉了！】
后面的剧情基本上没有再经过特殊剪辑，烂片狗都不看直接按照时间顺序安排，屏幕依旧分成两半，同步播放四王爷带着白今瑶几个嘉宾开始叛乱，以及阮秋和薛芜出发找线索的画面，只是跳过了他们行走的过程，压缩了时间。
在阮秋和薛芜找到万皇后，获得关键线索后，之前还质疑阮秋猜测的人彻底没声了。
接下来元相的死狠狠赚了观众们一波眼泪，弹幕铺满了屏幕，都是呜呜哭和骂导演的话。
屏幕再次合成一块，画面又来到了大殿内，所有嘉宾齐聚一堂，开始了最后的对峙。观众们之前已经被阮秋的表现秀麻了，现在看到阮秋一个人干一群人，竟然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纷纷为她喝彩，还跑去她的微博下面留言，想看她演武侠剧。
蒋炎为了阮秋“杀”四王爷的做法让弹幕都震惊了，之前嗑薛芜和阮秋ＣＰ的人都有些犹豫，有点想换个人嗑。
【这个感情线真的惊到我了，就算是ＵＰ主夹带私货我也认了，深宫之中的爱情也太好嗑了吧！】
【我都不敢开倍速，生怕自己落下了什么线索，阮秋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的？】
【其实我已经看不懂了……我就觉得阮秋好厉害啊，她一个人带飞全场啊。】
在禁军赶到，叛乱解决之后，观众们都以为视频马上就要结束了，结果一看进度条，居然还剩了两分钟。
于是观众们继续往下看，看到阮秋从龙椅中拿出了一卷东西，以为这就是传位圣旨了，正要激动，就听到阮秋读出了圣旨内容，不得不按耐住自己的兴奋，跟着弹幕一起猜测真正的传位诏书在哪儿。
拆除龙椅的过程被省去，观众们看着一地碎片，不见圣旨的踪影，心想圣旨不会没找到吧，正着急想拉动进度条，画面就再次切换，众人都离开了大殿，准备去休息。
画面中的阮秋突然停住了脚步，说她知道圣旨在哪儿了。
观众们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他们看着阮秋一步一步走上了石阶，说出了解释。恍然大悟的同时又忍不住为阮秋拍手叫好。在圣旨被读出来之后，阮秋嫌弃的表现引得他们哈哈大笑，气氛逐渐轻松。
就在观众们觉得宫斗已经结束了的时候，画面突然一变，阮秋人跑了！
观众们一边赞叹阮秋的逃跑计划实在是太牛了，居然能用剪纸当自己的替身，一边看她逼问万皇后，被万皇后的狗血回答震撼到了，都忘了吐槽。
视频的最后，阮秋温柔地牵起万皇后的手，和她一起从冷宫的后门离开。
烂片狗都不看使了点小心机，他将阮秋的身影和视频最开始时她的背影一起展示出来，然后将两个画面慢慢重叠，融合，配上煽情的音乐，等阮秋走到了宫门尽头，屏幕也逐渐黑了下去。
白色的字幕再次出现，这一次，上面写着：“多年后，她终于逃离了深宫，迎来了属于她的自由。”
这个视频被观众们刷了好几遍，有些人是专门回看抠剧情的，但更多的人就是视频的气氛感动到了，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
评论区几乎全都是夸烂片狗都不看和阮秋的，有人说自己原本是抱着看悬疑片的心情进来的，结果却被感情线吸引了。
烂片狗都不看回复说：“其实我本来也想像上一次一样，剪一个单纯的悬疑视频出来，但是嗑ＣＰ实在太香了，我一不留神就入坑了，没忍住稍微夹带了一点感情线。要是大家觉得不好看骂我就好，别骂我的ＣＰ，给观众姥爷们磕头了。”
但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有不少人都阴阳怪气地问烂片狗都不看是不是阮秋的粉丝，故意让阮秋当主角，剪出来的画面阮秋占了三分之二，其他嘉宾几乎都没有镜头。
烂片狗都不看回复说：“阮秋的画面多是因为她值得，这期节目她的表现最好。其他嘉宾的镜头也不少，我建议你再好好看看。”
烂片狗都不看：“另外，我确实被阮秋圈粉了，还是那句话，她值得。还有，直播真的比我的剪辑精彩，有好多地方我都没有剪出来，强烈安利大家看现场直播！我以人品担保，绝对入股不亏！”
这个视频已经牢牢占据了播放量排行榜的第一名，而后面几个视频打得头破血流，因为它们分别是：阮秋，薛芜和蒋炎的大三角ＣＰ视频；阮秋和薛芜的ＣＰ剪辑视频；以及阮秋和蒋炎的ＣＰ剪辑视频。
在大三角视频里，阮秋游走在薛芜和蒋炎两人之间，修罗场名场面都被加了进去，一边是看起来乖乖巧巧还会脸红，实际上内心有点疯，愿意为了你“杀”人的蒋炎，一边是表面温和绅士，处处关心你，实际上有些流氓在身上的薛芜，大三角让人嗑得晕头转向，根本选不出来谁更好。
阮秋和薛芜的ＣＰ剪辑视频里，他们两个人的每一个对视，每一次互动都有了特殊的意味，更别提他们互相帮对方穿过衣服，还牵过手，完全秒杀那些只靠脑补，正主完全没有关系的剪辑视频。
而阮秋和蒋炎的ＣＰ剪辑里，蒋炎的深情人设不倒，阮秋也只是没开窍而已。他们最先认识，即使中途阮秋被薛芜这个人迷惑了，她最终也还是会回到蒋炎身边，知道谁才是真的爱她。
【这剪辑，果然网友都是人才。】
【薛芜和蒋炎好难选啊，阮秋还是都收了吧。】
【打起来打起来！】
【我好想现在就看到下一期节目啊，我想知道阮秋下一次会选择谁呜呜呜】

第36章
视频领域就打得这么厉害,同人区域更不用提，画手和写手们轮番上阵，将热度拔高了不少，而将这场竞争推向高峰的事情,是蒋炎突然发布的新歌,以及Ｖ家放出的薛芜和阮秋的完整版广告视频。
蒋炎的新歌发布得猝不及防,没有提前宣发,只有微博上的短短几句话：“写给我心中的人，也写给你们，希望你们喜欢。”
“心中的人”这四个字引起了众多猜测，但是在听完蒋炎的新歌之后，大家就非常明了他所说的人是谁了——
除了阮秋，还能有谁？
【都说最怕ｒａｐｐｅｒ唱情歌,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这谁能不心动啊！！你告诉我谁能不心动！！】
【好了，我宣布这次是蒋炎赢了，薛影帝加油啊,期待看到一部你和阮秋合作的爱情电影。】
【这也太真了我的妈呀,我不相信这是营业,他们就是真的！】
【＠阮秋，阮秋快来听啊！！】
蒋炎这样几乎等于公开表白的行为让ＣＰ粉们陷入了狂欢，薛芜和阮秋的ＣＰ粉们见势不妙，转头催促起了Ｖ家,让他们赶紧把完整版的广告发出来。
Ｖ家的运营小姐姐是坚定的薛阮党，而且薛芜和阮秋的人气还直接和他们的产品销售量挂钩，于是她十分积极地放出了完整版视频,还多放了一个福利视频，心想这次他们也一定要赢！
完整版的广告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阮秋从浓雾中现身，女巫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但她的红唇和窈窕的身材依旧让人目眩神迷。她在一片寂静中，走进了一间林中小屋，在进门的同时脱下了尖尖的长帽子，放在了守在门口的男人手心里。
薛芜接过阮秋的帽子，绅士地欠身，伸出指尖，将阮秋微乱的头发理顺，然后向她展示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美食。
阮秋的眼睛亮了亮，脚步轻快地走到桌边坐下，伸手拿蛋糕的同时露出了自己的手链。镜头拉进，给了特写，银色的手链贴着阮秋细腻白皙的皮肤，镜头慢慢上移，阮秋也将手中的樱桃奶油蛋糕送进了口中。
蛋糕好像很好吃，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很是愉悦。因为光顾着享受美食，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鼻尖沾上了一点奶油，下一秒，旁边微笑看着她的薛芜伸手，手腕情侣款的银手链散发着漂亮的微光，指尖点在了阮秋的鼻尖，帮她温柔地擦掉了奶油。
阮秋看了他一眼，看到了对方指尖的奶油，皱了皱脸，好像这是对方该做的，并没有道谢，还有点不满意对方直接用手的动作，没有理他，继续吃蛋糕。
而薛芜悄悄转身，眼神深邃地看着自己的指尖，抬起了手，微张开嘴，露出了吸血鬼的尖牙，准备舔掉这一点甜味。
但就在这团奶油即将送到他的唇边时，广告结束了。
【？后面有什么你倒是给我放出来啊！我缺的是这点流量吗！】
【？是不是玩不起？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楼上的老师，大家都看着呢，微博没有你在意的人了吗？】
【啊啊啊所以！到底！吃没吃！快告诉我！】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蒋炎想帮软软擦脸上的面粉，但是却没有勇气的画面，薛影帝正宫就是不一样啊，直接上手啧啧啧】
【咱们就是完爆对面！（挺胸）】
等阮秋终于看完了电视剧，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微博的时候，微博上面已经打疯了。
阮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粉丝数量又蹭蹭往上涨了好几万，准备搜一搜自己的名字一探究竟。她随手点开了一个点赞数量很高的视频，发现是ＣＰ粉们的剪辑，一开始她还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小小地惊叹了一下剪视频的人观察真仔细，居然连她的视线在哪里都能看出来。
然后阮秋看着屏幕上的薛芜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和自己一起坐在了太医院的病床上，缓慢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倒放！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
屏幕黑了下去，这个剪视频的人从薛芜之前演的影视中截取了一段声音，他应该是刚刚跑过一段路程，正在喘气平复呼吸。
单听这一段喘气就已经很不对劲了，再配上刚才他们坐在床边互相对视的画面，这个声音就变得无比糟糕，阮秋的脸顿时红了，她一把关掉了视频，就像手机烫手一样，将手机扔了老远，掉进了沙发的夹缝里。
阮秋缓了一会儿，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然后才慢慢把手机捡了回来，关掉视频，重新打开电视。
这部电视剧也是薛芜主演的，他在里面演一个混社会的小混混，这会儿因为帮老大办事，正在被敌对的人追击，阮秋看着他在楼层之间快速奔跑，几度差点被对方追上，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现在就下线，但还是很紧张。
等薛芜终于甩掉了追他的人，他扶着墙停了下来，开始喘气，和刚才那个视频里的声音如出一辙。
阮秋：……
她默默关了电视。
阮秋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还是决定打开手机找点东西看，然而她刚刚打开手机，就被铺天盖地的＠和私信淹没了。
但这次的情况和往常不同，平常这样喊她的人基本上都是ＣＰ粉，可这次阮秋一眼看过去，程恬雅的名字占了十分之九，并且和【喜大普奔】【报应不爽】等词语联系在了一起。
阮秋想了想，点开了一个眼熟的名称，看到对方说：“软软！程恬雅活该哈哈哈哈哈！她脱粉了！十年忠粉脱粉回踩哈哈哈！”
阮秋的自动回复是朵小花，她看了看，然后点开了对方给的截图。
第一张截图是一个人发布的微博，叫萍萍一水无依的人说：“大家好，应该有不少程恬雅的粉丝都认识我，我也算是她的老粉丝了，今天发微博也是想通知你们一下，我脱粉了，有关她的一切我都会删除，并且以后不会回粉，再见了大家。”
阮秋看对方的话，应该只是想表明自己不会再粉程恬雅了，脱粉的语气算是她见过最温和的了，但是下面的评论区不堪入目，全都是辱骂她吃里扒外的，并且扒出了萍萍一水无依的三次元身份，直接在评论区公开对方的隐私，说出了她的名字叫周萍。
这个人阮秋认识。
周萍就是在第一期节目里饰演女仆长，在第二期节目里饰演萍儿的人。
阮秋对这种人肉对方的做法非常没有好感，她皱眉，点开了第二张截图。
在第二张截图里，周萍警告了那些发布她现实生活消息的人，但是对方依旧不加悔改，说周萍背叛了他们，背叛了雅雅。
周萍于是在第三张截图的评论区里做出了解释，也就是发截图的人所说的“脱粉回踩”。周萍直接甩出了几个大粉逼迫群里所有人每天签到打卡，不打卡就会被打电话骚扰，逼迫的霸凌截图，说自己忍不下去了。
评论区其他看热闹的人都发出了“卧槽”的声音。
不光是这样，周萍还放出了其他的截图，像她这样的忠粉，和大粉们有一个小群，程恬雅也在里面，她出来的次数不多，但是每次出现都会言语暗示自己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有什么东西需要他们支持。
于是大粉们转头就去控制其他粉丝，指挥他们去网暴“欺负”程恬雅的人，或者花钱支持程恬雅，一旦有人不愿意，就会被开除粉籍。
周萍在放出这些东西的时候，非常不理解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她是被洗脑了？是被ＰＵＡ了？还是程恬雅有什么超能力，能让他们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帮她办事？
而且就在周萍放出这些证据之后，程恬雅的粉丝们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有吃瓜群众没忍住说了几句，立马就被程恬雅的粉丝们追着骂，吓得赶紧退出去了，根本惹不起这些疯子，连忙换了个地方继续吃瓜讨论。
疯了疯了。
这是所有人对程恬雅粉丝的评价。
阮秋的眉头紧皱，她总觉得程恬雅很不对劲，程恬雅的粉丝体量太大，这么多人都行为异常，并且认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本来就很离奇，让她忍不住想到了能够精神控制人类的丧尸。
在无限流世界里，有一种丧尸特别难对付，它能够控制人的精神，让人类自动走出来让它吃掉，非常难对付，必须要时刻紧绷精神，对方才不能趁虚而入。
但是程恬雅不像是丧尸的样子啊。
阮秋切换界面，来到了搜索界面，＃程恬雅粉丝＃的话题已经变成了【沸】，她随手点了点，发现不少人都觉得有问题，还有人专门分析了程恬雅的话，非常茶言茶语，让程恬雅赶紧出来解释，是不是她在指使粉丝干事情。
此时的影后系统已经笑得全身乱码了。
它笑得数据流都在抖，畅快地想，它一开始就告诉过程恬雅，【暗示】这个功能是不能乱用的。这个功能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辅助功能，最大的作用就是暗示自己，让自己快速入戏，但是程恬雅偏偏走歪门邪道，将功能用在了别人的身上。
但是它没告诉程恬雅的是，这个功能除了要求被暗示者的忠诚度必须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之外，还有一个弊端，就是只要对方产生了一丝怀疑，就会逐渐清醒过来，不管以后程恬雅再对这些清醒后的人施加多少暗示，这些人都不会再中招。
现在已经有一个人觉醒了，后面醒悟过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程恬雅要怎么收场呢？
脱离程恬雅的日子指日可待，影后系统舒舒服服地躺在系统空间里，给自己点了一首好运来，完全没有告诉还在认真拍戏的程恬雅一个字。
反正她让自己滚不是吗，它滚得可远了哈哈哈。
联系不上程恬雅，程恬雅的经纪人知道事情紧迫，这一次他们必须马上做出回应，不能像上一次一样装死了。
经纪人深吸一口气，听完了公关团队的建议，也没通知程恬雅，因为程恬雅不能出面，不能将事情闹得更大。他直接用自己经纪人的微博号，回复了不断逼问的网友们。
程恬雅的经纪人：“大家好，对于这件事情我们是第一次知道，没有管理好粉丝是我们的疏忽，我们诚恳道歉。程恬雅对于这件事完全不知情，她忙于工作，截图中群里发的消息都是助理用她的号发布的，助理现在已经被我们辞退了，再次向大家道歉，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工作，又是工作，她确实挺“忙”的哈，一边忙着诬陷阮秋，一边忙着精神控制粉丝，一边还要装死拍戏。】
【噗，助理发的，你这甩锅太经典了，领导的锅是下属的，我还挺惊讶你没说是实习助理，毕竟大家都知道有事全都扔给实习生嘛。】
【看截图是很久以前了的吧，那张有时间的都三年多了，合着你们这三年就什么都没管呗，而且你们这哪是没管啊，这是管的太“好”了，人家心甘情愿给你卖命呢。】
【不光让人家给你卖命，出了事情还说“没管好”，合着粉丝做的事情都是错的，你们不知情，得了好处还要背刺一刀对吧？】
【一边拿好处一边还甩锅，是资本家看了都要震惊的程度。】
有一些程恬雅的粉丝们看着网友们的言论，虽然气得手抖，但他们的内心却忍不住产生了一丝疑惑：雅雅为什么不出现，来安慰他们啊，她的经纪人真的觉得他们错了吗？
评论里的部分程恬雅粉丝们还在奋力挣扎，还有一些刚刚支持程恬雅的言论冒头，但很快就被网友们的评论淹没了。
经纪人看着网上评论的风向，颓废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想，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相信程恬雅信誓旦旦的话，觉得她能让粉丝一直对她死心塌地，根本不会出事呢。
这场闹剧直接惊动了程恬雅的所有合作方。
现在上面严打，程恬雅的做法简直就是顶风作案，和上次阮秋的事情不一样，这次程恬雅几乎已经碰到了高压线，如果程恬雅这边处理不好的话，他们就要重新考虑和程恬雅的合作了。
疲惫的经纪人应付了一个又一个的合作方，面对网上的言论，他只能装死。保下程恬雅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背刺粉丝的事情，他只能再次寄希望于程恬雅，希望她能像她所说的那样，让粉丝对她忠贞不二，周萍只是一个特殊的意外而已。

第37章
阮秋当然也看到了这条微博。
她还是想不明白,程恬雅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能够让她的粉丝们为她疯魔成这样？
就在阮秋陷入沉思的时候，林姐打来了电话，欢欣鼓舞地对她说：“软软,程恬雅真是活该哈哈哈！”
一想到阮秋把程恬雅按在地上摩擦的日子不远了，林姐就激动非常：“我发现，自从你参加了这个恋综,好事就一桩接一桩,要不咱们问问导演,问他考不考虑出第二季，我们再接着参加？”
阮秋想了想：“还是不了吧。”
某个遥远的房间里，正在构思新剧情的导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莫名有种逃过一劫的发觉。
林姐虽然有点遗憾,但也不劝阮秋，继续高兴地对她说：“还有那个周萍，真是干得漂亮！既然她不粉程恬雅了,还挺讨厌对方的，我准备向她提供一些法律援助,让她去告那些人肉她的人，毕竟她这一次也算是间接帮了我们一把，投桃报李嘛。”
“好啊，”阮秋点点头，“也不知道她下次还会不会继续在节目里当群演呢。”
和林姐聊完，阮秋又陆续回复了其他人的消息。
她和程恬雅的“恩怨”几乎人尽皆知，齐盈盈直接发了长段消息祝贺她，蒋炎也询问了她，就连之前一直沉默的叶星宇也用微博私信了她，隐晦地祝福她越来越好。
白今瑶没有出声，阮秋和知道她和程恬雅是好朋友，说不定还和程恬雅站在统一战线，也就没有在意。
正好她也不想和女主有过多交流。
可是这些道贺的人里没有薛芜。
阮秋莫名有点失落，她想，薛芜是不是没有看到网上的消息？他现在是在睡午觉吗？总不会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吧。
她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滚了一圈，盯着自己和薛芜的聊天界面看了一会儿，然后决定不去纠结这件事情，起来继续看电视剧。
网上的事情并没有直接牵扯到她，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去回应网友们的问候。
程恬雅的公关团队在很努力地撤热搜，但是很快就会被网友们再次顶上来。有许多人在知道这件事后，立马转头去找了自己亲朋好友中程恬雅的粉丝，开始苦口婆心地劝他们回心转意，不要再傻傻地喜欢对方了。有人甚至直接采取了强制措施，扔掉了关于程恬雅的一切东西，让那些执迷不悟的人接触不到程恬雅，好好反思。
在程恬雅不知道的地方，她的粉丝忠诚度急剧下降，他们对她的喜欢已经岌岌可危，只需要再来一场像今天一样的暴风雨，他们就会完全醒悟，程恬雅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像大山一样稳固的粉丝团体就会山体滑坡，不复存在。
而此时的白今瑶正捧着手机，整个人都处于恍惚状态。
她今天要拍摄一个广告，但是她刚才看到了周萍曝出来的一切，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不是忘词就是失去表情控制，拍摄完全无法进行，只能先到这边休息。
她的周围环绕着窃窃私语，就算她听不清楚对方所说的话，也能猜出来他们一定是在讨论程恬雅的事情。
白今瑶一开始还怀着最后的希望，希望周萍曝出的东西和程恬雅本人没有关系，结果当她看到小群内的聊天截图中，程恬雅发出的消息后，她没能拿稳手机，脸色苍白如纸。
程恬雅经纪人的回应她看了。
她现在突然就很想笑。
其他人可能会相信经纪人的话，觉得那些消息真的是助理发的，而不是程恬雅本人，但是她很清楚，程恬雅这个私人号就只是她自己在用，还有那些消息中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用词，熟悉的表情包，都绝对不可能是助理发的。
白今瑶的助理和经纪人看她又哭又笑，连忙将她带上了保姆车，不能让其他人看见，也不敢说一句话，生怕刺激到了她。
白今瑶遇到了人生中最惨痛的一次背叛，她抖着手，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拿出已经摔碎了屏幕的手机，将自己和程恬雅的消息记录，还有一切与对方有关的事情都转移到了备用手机上，留下证据，然后删掉了程恬雅的所有联系方式，并且拉黑。
她已经不敢再相信程恬雅了，过去的美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一样，白今瑶不敢不留下证据，她害怕程恬雅会像对付其他人一样对付自己。
在打开微博的时候，白今瑶的指尖已经快要碰到取消关注的地方，但她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决定留给她们两个人最后的体面，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能现在就和程恬雅在大众面前撕破脸。
白今瑶没敢给阮秋发消息，因为她一想到之前那个坚定拥护程恬雅的自己，就觉得自己和程恬雅的粉丝一样傻，她根本没脸去面对阮秋。
这边阮秋的手机响了一声，阮秋立刻拿起，发现是林姐的消息。林姐刚才把明天开庭需要注意的事项都发了过来，因为证据确凿，只需要阮秋出面走个流程就行，她很快就看完了。
阮秋正要放下手机，薛芜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喂，阮老师。”薛芜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一如既往地磁性，“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开车，没有看到网上的消息。恭喜阮老师，我们阮老师的人格魅力实在太强了，程恬雅的粉丝和阮老师接触之后，立马就知道谁才是璞玉，谁是烂泥，成了我们阮老师的粉丝。”
阮秋听他一口一个“我们阮老师”，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小声反驳说：“周萍还不是我的粉丝，她也不一定是因为我才脱粉的啊。”
“阮老师是不是没看后续的发展？”薛芜笑了笑，“周萍关注你了，还进了你的超话，发布了很多在恋综和你接触的时候，对你的好话和夸奖，领到了粉丝的标志性小牌。有人又因为这个攻击你，但是被你的粉丝们按下去了。”
薛芜靠在椅背上，神色放松：“我们阮老师现在也是有粉丝护着的人了，阮老师真棒。”
从几乎全网黑到逆风翻盘，收获大批忠粉和路人粉，阮秋只参加了一部综艺，前后用了半个月时间。
这样的成就放在娱乐圈历史上也找不出第二个，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但是薛芜想，就算其他人有这样的机会，他们也不能和阮秋一样大火，因为阮秋是独一无二的，几乎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阮秋听得脸有点红，她转移了话题：“你现在在哪儿？”
“在竞赛场馆外面等薛南景出来。”薛芜说，“他今天比赛结束，我接他回家。”
他看到一个高个子男生在门口张望，降下车窗对着男生挥了挥手，薛南景立刻拔腿就往这边跑，一溜烟窜上了车，对着薛芜叭叭叭一通大声炫耀：“哥！我第一名！我用时最短！”
“你是不知道，”薛南景兴奋地比划着，“我之前不是没参加过物理竞赛嘛，当初我笔试成绩满分，还提前交卷，有好多人都觉得我实验肯定不行，哼哼，今年的实验题是最经典的直流电，超级简单，我直接一举拿下，夺得冠军，让他们惊掉下巴……”
他叭叭叭说完，才发现他哥戴着耳机，好像在和别人打电话。
薛南景正想指责他哥没有给他鼓励和关爱，就听到他哥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嗯，谢谢阮老师的祝贺，薛南景还是挺争气的。我今晚想给他在家庆祝一下，同时也为阮老师庆祝，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邀请阮老师来家里吃饭呢？”
听到“阮老师”三个字，薛南景一下闭了嘴，紧张兮兮地靠近他哥，想知道他哥的邀请会不会成功。
虽然他知道他哥给他庆祝只是借口，真实目的是请嫂子来家里吃饭，但是薛南景毫无怨言，反而一脸喜滋滋。
他马上就要有嫂子了！漂亮温柔的嫂子！可以在他哥打他的时候劝他哥不要动手，还给他悄悄塞零花钱的嫂子！
薛南景看到薛芜笑了，就知道这事成了。果不其然，薛芜下一秒就开口说：“嗯，谢谢阮老师能赏脸，我一定好好款待。”
薛芜挂断电话，薛南景探头探脑地问他：“是嫂子吧？”
“现在还不是。”薛芜看他一眼，“见了人别乱叫。”
薛南景抬手隔空做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表示明白，但下一秒就没忍住，兴奋地开口问薛芜：“哥，你要在家里庆祝，我们家里的食材是不是不够啊？我们现在去买吧？”
薛芜点点头，带着薛南景去了附近最大的超市。
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反而会引人怀疑，他只戴了口罩，大大方方地站在蔬菜区挑选食物。
自从阮秋每顿饭都会和他视频开始，他的厌食症状就开始缓慢消退，到现在，他已经能毫无发觉地咽下大部分的食物，并且学会了自己做饭了。
医生一开始就告诉过他，他的厌食症和心理状态相关，但他试过了所有医生给出的办法，在看到食物的时候，都无法忘记在地下室里吃过的东西，无法不排斥。为了维持生命，他会强迫自己吃一些食物，就在他以为这一生就这样了的时候，阮秋出现了。
前几天，薛芜抽空去找了一次他的心理医生，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快痊愈了。
心理医生对他表示了祝贺，但同时表达了自己的担心：“你把情感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但是……我是说假设，对方不喜欢你，没有和你在一起，你的病情可能会恶化，变得更加严重。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确定。”薛芜毫不犹豫，“她说过，让我要好好活着，我不会辜负她的期望。即使她真的不喜欢我……”
薛芜本来想说，即使阮秋真的不喜欢他，他也会祝福她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然后默默守护她。但是他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违心的声音，就连想一想这个结果都觉得心脏抽痛，根本说不出口。
于是他沉默了。
心理医生了解他，从他的表现看出了他的真实想法，但医生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劝得动他，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希望薛芜和阮秋能像网友们说的那样百年好合。
薛芜每次和阮秋见面都会想，他之前那么多年的痛苦和不幸，应该都是在为和阮秋相遇做准备吧。
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幸运，他怎么可能放手。
薛芜带着几分阴暗想，就算阮秋真的喜欢上了别人，他也会去抢，哪怕是用下作的手段，他也要留住阮秋，让对方喜欢上自己。
“你别拉我！”
听到薛南景的喊声，薛芜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男人正拉着薛南景的手腕，不停地看薛南景的脸，嘴里念念有词。
薛芜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背后冒了出来，他大步走到薛南景面前，挥开了男人的手，也不顾对方的叫喊，直接叫了保安，推着购物车和薛南景去结账。
薛南景感受到了薛芜身上的低气压，抿抿唇，向薛芜说明情况：“哥，那个人说我长得像他们家老爷，非要让我跟他回去看看。”
“哇，都什么年代了啊，居然还有人会被叫老爷，少爷之类的，是活在大清还是封建王朝啊。”薛南景又忍不住开始吐槽，“那人不会是个人贩子吧，看我长得帅就想拐卖我。”
他察觉到自己哥哥心情不好，想故意耍宝逗对方开心，但是薛芜没有像平时一样拍他的脑袋，而是一言不发地拎着购物袋，带着他离开了商场，上了车，绕远路回家。
薛南景能拿到物理竞赛一等奖，平时在学校从来霸榜年级第一，当然不可能是个傻子，他从薛芜的沉默中感觉到了不对劲，试探着开口问：“哥，那个人……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吱——”
汽车的轮胎在路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记，薛南景差点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他惊魂未定地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刚才猛地踩下刹车的薛芜。
好在这条路没有什么人走，他们才避免了一场交通事故。
汽车重新启动，薛南景看了看薛芜的脸色，已经不敢再说一个字了。
就在他们已经回到住宅楼下，他以为这件事会不了了之的时候，薛芜突然开口说：“是。”
薛南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薛芜回答的问题是什么，他的神色逐渐变得迷茫，有点恐慌地问他哥：“可是哥，你不是说，我们亲爹早就死了吗？”
“你就当他死了吧。”薛芜冷冷地说，“这件事别提了，以后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人，直接报警就行。”
薛南景点头：“我记住了。”
薛芜这才缓和了神色，和薛南景一起回了家。
但薛芜的内心并没有他表面上那么平静。
秦家家大业大，如果那个人真的回去报告了秦家的人，那边一定会派人来找他们的，找到他们也是迟早的事情。虽然薛南景的户口和他的在一个户口本上，现在也由他照顾薛南景，但就怕秦家的人抓住薛南景没成年这一点不放，从他的手里抢走监护权。
薛芜进了厨房，开始准备丰盛的晚饭。
今天的网络世界实在是太热闹了，薛南景在沙发上放松玩手机，自然也看到了热搜上面的事，气得一边骂程恬雅一边心疼阮秋，对着厨房嚷着让他哥给未来嫂子多做一点对方爱吃的。
他悄悄拿了薛芜的手机，准备用他哥的账号取关程恬雅，然后发现他哥压根就没关注过对方，关注列表里面唯一一个女明星就是他嫂子。
薛南景：爽了。
他屁颠屁颠地去厨房帮忙，在门铃响的时候又第一个冲过去开门，扬起大大的笑脸：“姐姐好！”
阮秋手里提着一袋苹果，对他笑了笑：“你好。”
薛南景一边从她的手里接过袋子，一边问阮秋：“姐姐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阮秋点点头，“你是薛南景。恭喜你今天获得一等奖呀。”
薛南景不好意思地笑着道谢，连忙让阮秋坐在沙发上，找了一堆零食和水果，摆出来招待阮秋，让她多吃一点。
薛芜从厨房里走出来，和阮秋打了招呼，然后拍了一掌薛南景的脑袋：“嚷嚷什么，现在吃零食吃饱了，等会儿还吃不吃饭了？”
薛南景捂着脑袋起身，看了他哥和阮秋一眼，识相地跑去了厨房，说自己要端菜，留给他们两个单独的相处空间。
阮秋今天穿着碎花连衣裙，她的化妆手法经过反复磨练之后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她见薛芜的视线时不时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没忍住抿了抿唇，疑惑道：“我涂了一点点豆沙色的口红……不好看吗？”
“好看。”薛芜真心实意地回答，“很好看，很适合你。”
并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走温婉风格的阮秋也美得惊为天人，她没有画眉毛，自然的眉形少了几分攻击性，让她原本艳丽的脸显得温柔了许多，再加上披散在肩上的长发，活脱脱一个初恋女神。
“你今天好像不开心。”阮秋突然说。
薛芜愣了愣，没想到阮秋对他的情绪察觉这么敏锐，但他不想将自己的污糟事说出来，让阮秋的心情也变坏，所以只是摇了摇头，用微笑掩饰住情绪：“没有，饭做好了，先吃饭吧。”
阮秋见薛芜不想说，也没有多问，起身跟着对方走向了餐桌。
说实话，阮秋在按照薛芜给的地址来之前，一直以为像薛芜这样的影帝，又不缺钱，一定会住传说中的大别野，还会请几百个佣人，结果对方住的地方和她差不多，都是安保比较好，狗仔进不来，离市区比较远的清净小区，房子的平数也不夸张，看起来不到两百平米。
屋子里的装饰并不多，但一眼看去，能看到很多地方都摆着薛南景的东西，很有家的感觉。
阮秋在桌子边坐下，看薛南景给他们三个人都倒了一杯气泡水，兴奋举杯：“今天双喜临门，我们碰个杯吧！”
阮秋笑了笑，和薛芜对视一眼，非常捧场地举杯相碰，然后喝了一口蜜桃味的气泡水。
她发现桌子上的菜品有一大半都是她喜欢吃的，疑惑的同时又有些了然，她想，应该是上一次和薛芜吃饭的时候，薛芜记住了自己的口味吧。
阮秋很感动，对方在努力营业，就连私下的生活方面都不放过，她也要努力了。
于是整顿饭阮秋都在留意薛芜吃了什么，有什么菜是对方多次夹的，搞得薛芜整顿饭都很紧张，以为她在当场监督自己好好吃饭，吃的东西都比平时多了一倍。
薛南景将他们两个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在看到他哥没有挑食，完整吃了一顿饭后，忍不住感叹：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饭后薛芜去厨房收拾，阮秋本来想道别离开，但是被薛南景拉住了。
薛南景神神秘秘地对她说：“姐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带着阮秋跑去了薛芜的书房，将那一整面墙的奖杯荣誉都展示给阮秋，用一种推销自家产品的语气对阮秋说：“姐姐，我哥业务能力超级强，这些都是他获的奖，姐姐也是演员对吧，我哥可以和你演对手戏，帮你对台词，帮你挑剧本……反正他什么都能干！”
“而且我哥做饭也不错的。”薛南景持续播报薛芜的优点，“他虽然对我脾气不太好，但是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比较皮，他在外面对人很和善的，绝对没有家暴倾向，而且他虽然有事会自己埋在心里，但是你说什么他都能记住，并且不遗余力地对你好。”
“他之前因为挑食，身体不太好，但是该有的肌肉都有，演武打戏也不用替身，”薛南景扳着手指头说，“现在他不挑食了，每天都保证均衡营养，身体健康，身材也好，那什么生活肯定也没问题。”
薛南景总结：“真的，我哥特别受欢迎是有原因的，和他在一起绝对不亏。”
他刚想说“姐姐，你要不要和我哥试一试”，薛芜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扯着他的领子将他扔出了书房，对着阮秋笑笑：“小孩子说话嘴上没把门，让你见笑了。”
“没有没有，”阮秋摆摆手，“南景说的都对啊，你确实很优秀。”
薛芜不自觉站得笔直，心口一热，差点脱口而出和阮秋表白。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忍下了即将出口的话，转而笑了笑，靠近阮秋说：“阮老师，你把薛南景喊南景，这么熟稔，我和你比他更熟，你为什么叫我全名呢？”
阮秋和薛芜对视，眨了眨眼睛说：“可是，你比我年长啊，而且你的名字是单字……”
她突然福至心灵，顿了顿，试探着喊了一句：“薛老师？”
薛芜没忍住笑了。
他原本想着诱导阮秋叫他哥，没想到阮秋会叫他薛老师。
娱乐圈的人有半数都要叫他薛老师，他在片场拍戏的时候听到的最多的称呼就是这个，已经习惯了这种叫法，但阮秋叫起来就是和别人不一样，让他心痒痒。
“诶，”薛芜笑着答应，“阮老师客气了。”
阮秋被薛芜的笑意搞得十分迷惑，她又礼貌地夸奖了几乎薛芜得到的荣耀，敏锐地察觉到薛芜对这些奖杯并不在意，反而更喜欢听她的夸奖，更加迷惑了。
最后阮秋还是被薛芜送回了家。
小区的安保能保证没有狗仔，阮秋大大方方地下车和薛芜互道晚安，然后走进了单元楼。
薛芜看着属于阮秋家里的灯光亮起，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的阮秋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精神抖擞，坐着林姐的车去了法院。
她告狗仔的事情早早就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加上昨天程恬雅翻车的事情，今天有不少媒体记者都守在离法院不太远的地方，他们见到阮秋过来，一窝蜂地涌上去想采访她，结果还没等林姐叫保镖过来帮忙，阮秋就开启了她的风骚走位，像一只灵动的蝴蝶一样飞出了记者们的包围，施施然飘进了法院。
记者们：？
因为是公开庭审，有胆子大的人也跟了进去，准备等审完就上去再次采访阮秋。
但等他们才刚刚收起相机没多久，开庭流程走到了原告和被告发表意见，两个狗仔就态度良好地认了，双方律师也没什么可辩论的，法官一敲锤，这案子就完了，两个狗仔被判了一年半有期徒刑，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最耗时间的竟然是开庭前的准备。
所有人：？？
这次阮秋在保镖的保护下走出了法院，全程记者根本没有找到采访她的机会。
被造谣的事情终于有了比较满意的结果，阮秋这个月第三次收到了来自各方的祝福，她有礼貌地一一回复，然后拒绝了对方的请客邀请，收起了手机，也不去看网上对这次事件的评价。
她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轻松地笑了笑。

第38章
阮秋打赢官司的事情迅速窜上了热搜。
网友们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因为证据确凿，而且那两个狗仔早就滑跪道歉了。现在结果宣判得这么利索，之前那些还在努力辩解，认为狗仔没错的人也不敢吱声了。
倒是也有一些脑袋里面缺点什么的人跑去质疑法官的判断,但是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现在网上全都是祝福阮秋越来越好的话,之前骂过阮秋的人也悄悄道了歉,还有不少人都提问什么时候把程恬雅也送进去,和之前阮秋被全网黑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程恬雅的经纪人看着这些言论，嘴里无比苦涩，只希望程恬雅没有骗自己，给钱让狗仔黑阮秋的人真的不是她，不然这件事被曝出来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他可没这个本事帮程恬雅洗白。
吃瓜的热闹逐渐过去，时间来到第二期节目结束后的第三天。
几乎是刚刚过了零点，火急火燎的ＣＰ粉和看热闹的观众们就跑到了节目组的微博下面,开始催促他们赶紧公布最后的结果,想知道哪组ＣＰ才是这期节目热度最高的ＣＰ。
统计组的工作人员们顶着压力,一直到早上九点，他们才打电话询问导演，真的要放出那个结果吗。
总导演幽幽地回答：“放啊，怎么不放。怕被骂？我们难道被骂的还少吗？直接放就是了。”
这期节目拍摄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从热搜上下来过,结束后直接出圈，就连从来不看综艺的人都听说这个恋综拍了一场“宫斗剧”，热度直接秒杀之前同期最火的综艺,更别提那些同样拍恋综的同行了。
但出圈的代价就是总导演收到了众多举报，说他宣扬封建思想,血腥暴力，挂羊头卖狗肉，根本就不是一个恋爱综艺。就连已经被举报过的第一期节目都受了影响，又被举报说恐怖黑暗，有宣扬宗教的洗脑嫌疑。
总导演：？
除此之外，之前一直保持安静的部分唯粉也开始骂了。
他们之前不说话，是因为知道这个综艺就是用来营业的，只要自家偶像能得到好处，他们姑且可以忍受偶像和其他人炒ＣＰ，反正节目结束就会解绑。
但是第二期节目结束后，他们发现这个综艺根本就没有炒ＣＰ的意思，你见过哪家恋爱综艺是悬疑推理的啊！
总导演顶着严重的黑眼圈，看点赞最高的那条评论说，这个恋综剧情太多了，谈恋爱根本没多少，不配被称为恋综，阴阴地笑了。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没在意感情线。
但既然他们想看恋爱互动，那他就满足他们，把第三期打造成一个“完美”的恋爱节目！
现在，总导演看着节目组官微发出去的微博，心想：来啊，互相伤害啊。
节目组一发布微博，蹲点的众人就冲了进去，看到对方写着：“观众们久等了。经过后台工作人员精密的统计，在本期节目结束后的三天内，阮秋和薛芜，阮秋和蒋炎这两对ＣＰ的热度相差无几，一度持平。由于存在单个账号多次参加讨论的情况，所以节目组无法判定哪一对的热度更高。”
“为了保证相对公平，节目组经过讨论后决定，这两对ＣＰ都能获得这次的奖励：Ｋ家的国风走秀特邀嘉宾。”
节目组小心谨慎地配上了两张对比图，一张是薛芜和阮秋的ＣＰ讨论实时热度截图，另一张是蒋炎和阮秋的，能够很明显地看出来两家打得有来有往，在截止零点的那一刻，两家的热度居然持平了。
不出所料，评论区直接炸了，不到三分钟评论就刷新到了一万条。
【有生之年啊家人们！我这辈子居然能在这里看到稳固大三角！】
【这数据是真实的吗？蒋炎居然能和薛芜打成平手？这不对吧！】
【不可以！纯爱战士震怒！我只能嗑一对！】
【高举薛阮大旗！】
【节目组疯了吧，这不得打得头破血流？】
嗑大三角的观众们直接狂喜，夸节目组会端水，欢天喜地地开始嗑起来，期待三个人的合作。而只站其中一对ＣＰ的观众们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疯狂质疑节目组有黑幕，逼着节目组给出真实的数据，不许弄虚作假。站其他嘉宾ＣＰ的观众们和路人开启了看戏模式，甚至希望他们打起来，连同节目组一起混战。
薛芜的粉丝们这一次最为受伤。
他们中有一半都不是薛芜和阮秋的ＣＰ粉，而是薛芜的唯粉，但他们也不排斥阮秋，只是没有参与ＣＰ粉的讨论而已。
但这次的结果一出来，这些人后悔得要死，早知道他们就也去添一把火了，就算不产出什么，多增添一点热度也好，就不至于连蒋炎的粉丝们都打不过了。
这对于薛芜的事业粉来说更是奇耻大辱，大粉当即挽起了袖子，带着其他事业粉们开始做冲锋陷阵的准备，坚决要在下一期节目结束后拿到奖励，将薛芜和阮秋的ＣＰ热度推向第一名，和第二名拉开断层，让其他人拍马都追不上！！
围观了薛芜粉丝心路历程的路人们：……
就，你们还记得，你们当初都看不上阮秋，暗戳戳觉得她不配和自己偶像组ＣＰ的吗？
运营官微的工作人员看着评论瑟瑟发抖，连忙向总导演求助。
总导演面对评论区的狂风暴雨，大手一挥：“放出第三期节目的预告！”
见节目组发布了新的微博，正在吵架和骂节目组的网友们一顿，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还以为节目组扛不住压力，改变了比拼结果。
但他们点进去后，发现节目组根本没有改结果的意思，还趁热放出了第三期节目的预告。
视频里，五彩缤纷气球伴随着欢快的音乐一同放飞，在蓝天上越飘越远，镜头慢慢下移，观众们跟着镜头向下俯瞰，看到了一座配色十分梦幻的巨大游乐园。
兔子人偶对着镜头挥手飞吻，带着镜头进入了这座游乐园，向镜头展示了缓慢转圈的旋转木马，然后带着镜头一起去旁边的冰淇淋车挑选了两只草莓冰淇淋，前往了浪漫的摩天轮。
就在观众们惊叹不已，还想继续往下看其他的游乐设施时，视频戛然而止。
节目组在评论区里告知网友们：“欢迎来到梦幻游乐园！这就是我们第三期的拍摄场地哦，总导演承诺一定要让大家看到甜甜的恋爱【爱心】，现在点击预约直播，和六位嘉宾们一起，来一场完美的浪漫约会吧～”
【什么情况？节目组转性了？】
【我靠，这个游乐园我知道，是个私人的游乐园，去一次可贵了，节目组居然直接包场，真有钱（竖大拇指）】
【什么！我终于可以看甜甜的恋爱了吗呜呜呜】
【？楼上谨慎，我觉得这期节目不可能是单纯的恋爱，按照总导演的尿性，一定还有什么阴谋是我们不知道的。】
【可是这个游乐园看起来真的好浪漫，总导演不会丧心病狂到在这里搞凶杀案吧？】
总导演回复了这条评论：【不会的，我发誓。】
他看着网友们感谢他夸他的话，收起手机邪恶一笑，他只说不会搞凶杀案，可没说不会搞其他的东西啊。
另一边，节目组在发微博的同时，就将这一期的热度比拼结果和奖励告诉了三位当事人嘉宾。
蒋炎收到消息的时候非常开心，他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十足的自信能够比过薛芜，这个结果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很想发微博感谢粉丝们，但是被他的经纪人按住了。
经纪人想，开玩笑，这个恋爱综艺就是用来营业的，一旦节目结束所有嘉宾都会自觉解除关系。他可不觉得蒋炎能和阮秋真的在一起，现在可千万不能留下微博证据，不然以后解绑了，和其他人炒ＣＰ的时候被一些粉丝翻了旧账，对于蒋炎将来的发展非常不利！
蒋炎于是只能看着自己被经济人收走了微博号，转头去了微信，跟阮秋分享自己的喜悦。
阮秋此时正在听薛芜说话。
Ｋ家的邀请函已经飞速送到了他们的手上，薛芜展开邀请函，对阮秋说：“Ｋ家是百年的国外大牌，以前也出过国风的产品，销量不错，所以他们今年就将目标放在了这一块上，请了一些我们国家的明星来代言，准备打开国内市场。”
“Ｋ家没有什么丑闻，”薛芜回想着，“我和他们合作过一次，品牌现在的继承者很喜欢我们国家的文化，而且绝口不谈不碰政治……”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雷，可以合作。
林姐也在旁边说：“Ｋ家的这次走秀邀请应该是节目组所有的奖励中最好的一个了，虽然时间有点赶了，就在后天，但是软软千万不能错过。”
林宏没说话，他抱着双臂坐在一边气闷，他看薛芜像个没事人一样，更加生气。
要真算起来，他其实才是薛芜的资深事业粉，这次蒋炎赶上薛芜的事情狠狠给他敲了一记警钟，他对自己的生气远大于对薛芜无所谓态度的生气，他是薛芜的经纪人，居然会犯这种失误，根本不可原谅！
薛芜给阮秋说完注意事项，回头看了一眼林宏。他一看林宏就知道对方在气什么，笑着说：“林哥，不至于。”
虽然他自己在知道这次的结果时，也有一些紧张和危机感，但他根本没有将蒋炎看作自己的对手。因为他发现，阮秋在和自己接触的时候偶尔也会脸红，如果他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让阮秋心动，而他回看直播，发现阮秋在和蒋炎互动时，神色自然，完全将对方看成了……弟弟。
而且现在坐在阮秋旁边，被她用信任的眼神看着的，是他哦。
“怎么不至于。”林宏嘟囔着，“唉，不说了，下次我一定会让你登顶的。”
等薛芜和阮秋约定好后天一起坐车前往秀场，阮秋送他们几人离开，回到了沙发上，习惯地打开电视开始看剧，顺手拿起手机，才看到了蒋炎的消息。
阮秋想了想，回复他：“同喜同喜。”
另一边，听到手机发出声响的蒋炎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吉他，扑向了自己的手机，打开消息界面，看到了阮秋的回答。
他仿佛被泼了一盆凉水，抿了抿唇，给对方发过去了一个小狗点头的表情包，然后放下了手机，躺在了练习室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的经纪人仰天长叹，已经有些后悔找机会把他送进这个恋爱综艺里了。
但是经纪人想，等阮秋和薛影帝在一起了，官宣了，蒋炎应该自然就会死心的，重新开始搞事业，于是也没有多管他，等他自己慢慢想明白。
为了让蒋炎在国风秀上展示出最好的状态，虽然时间很赶，但经纪人还是把他从地上薅了起来，准备带他去提前练习形体和仪态。
在蒋炎开始魔鬼训练的同时，阮秋也被林姐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林姐觉得阮秋的形体很完美，腰细腿长，前凸后翘，该有的都有，而且仪态也不差，之前在第二期节目的直播中，她穿着古装走动的片段还被剪进了古装剧的安利视频里，有很多人都夸她落落大方。
于是林姐思考了半分钟，决定放过阮秋，让她继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是顺手收走了阮秋刚点的炸鸡，不让她吃这么高热量的东西。
阮秋：……
就在他们即将参加Ｋ家走秀的前一天，程恬雅提前完成了电影的拍摄，离开了拍电影的大山场地。
她已经预感到了自己获奖的未来，心情愉快地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准备多拍几张自拍，再配上虽然很累但是提前拍完之类的文案，赚一波粉丝的心疼和夸奖。
来接她的新助理根本没有赢得她一丝注意，助理看到程恬雅打开了手机，欲言又止。
程恬雅刚刚点开微博，就被自己后台的私信和＠数量吓了一跳。
她简略翻了翻，发现居然有三分之二的人要么在骂她，要么在阴阳怪气她，往常每天打卡夸她的粉丝也少了不少。
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皱着眉点开了详情。
三分钟后，程恬雅摔了手机。
新助理在前面安静地缩着脖子开车，假装没有听到后面程恬雅气得喘粗气的声音，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歇斯底里地叫出来。
实际上程恬雅的确叫出来了，不过是在脑子里，对着影后系统吼出来的。
影后系统听着程恬雅的咒骂和对它的质问，问它为什么不通知她，为什么不帮她反黑，影后系统慢悠悠地回答：“是你让我滚的啊。而且系统没有权限代替宿主做事，你忘了吗？”
程恬雅气得浑身颤抖，她想不明白：“阮秋真的只是女配吗？这特么是女主吧？！白今瑶现在都没她火！”
“不可能的。”影后系统想也不想地回答，“时空管理局给的剧本是不可能出错的，阮秋就是女配。”
要是阮秋真的成了女主，那世界线肯定早就乱套了，时空管理局绝对会来派大佬过来处理的，不可能无动于衷。
程恬雅深吸一口气，不想和影后系统这个没用的东西计较，重新拿起了被摔的手机，准备联系白今瑶。
她虽然一直不喜欢白今瑶，但是因为白今瑶是女主，身上机缘很多，她之前抢不过，就想了接近白今瑶，让对方主动把机会让给自己的办法。她在没成为真正的影后之前，是暂时离不开……
“啪！”
手机彻底碎成了几半，程恬雅双手颤抖，不相信白今瑶居然会拉黑她！
“怎么会这样！”程恬雅再次对着影后系统吼了出来，“你不是说白今瑶对我的忠诚度已经到达百分之百了吗！她怎么可能会拉黑我！”
“百分之百怎么了？”影后系统嗤笑一声，“我又没说过忠诚度不会下降啊。”
程恬雅闭了闭眼睛，冷静下来对着影后系统说：“那就再对白今瑶施加暗示，用……用我的一百积分，把她的忠诚度拉满。”
一百积分对她来说并不少，但是能让女主角一直站在自己这边，持续给自己喂人气和机缘，这一百积分花的也不冤枉。
程恬雅都已经做好了扣积分的准备，却没想到影后系统会对她说：“不好意思，该目标忠诚度低于百分之十，无法施加暗示。”
觉得对程恬雅的打击还不够，影后系统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继续对着程恬雅说：“哦，对了，好心告诉你，你的粉丝平均忠诚度已经下降到百分之八十了，马上就要跌破暗示功能的及格线了哦。”
程恬雅这次再也没能忍住，尖声叫了出来。
前面的新助理听到了程恬雅的尖叫，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把车开快了点，想早点带程恬雅回去。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程恬雅对着影后系统尖叫，“施加暗示！把我所有的积分都花在他们身上！特别是那几个听话的大粉，对，快加！”
影后系统沉默两秒：“你不要后悔。”
“我绝对不会后悔用暗示功能。”程恬雅阴沉着脸说，“我只后悔没有早点让阮秋万劫不复，看来我当初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才给了阮秋爬起来的机会。”
她失去的这一切，都是阮秋的错！
阮秋为什么还留在娱乐圈！！
影后系统没有实体，但是它听了程恬雅的话，用代码皱起了眉：“你想干什么？程恬雅，我警告你，你不要冲动……”
“呵。”程恬雅冷笑一声，“我当然不会冲动，我要慢慢计划，我要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
影后系统很着急，但是它又不能联系阮秋，把危险告诉她，而且它就算上报了时空管理局，女配的死亡也不会被重视，因为只有女主才会影响世界线，上面是不会派人来阻止程恬雅的。它只能在程恬雅的大脑里急得打转，放轻声音劝程恬雅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冷静一点，但程恬雅根本不听。
特别是在她拍的电影杀青之后，拿到了手机连上了网的导演也看到了网上的言论，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安分一点，在电影结束上映之前都不要再惹事，不然会考虑换女主角，并且让她付违约金的时候，程恬雅就已经彻底决定，要铲除阮秋这颗绊脚石。
她从《请和我恋爱》的官方微博里知道了阮秋要去Ｋ家走秀的消息，沉思之后，决定自己也去。
她没有收到邀请，但是她有两个办法可以用。第一个办法是通过白今瑶的关系进入秀场，因为Ｋ家今年签约的形象大使就是白今瑶，这个面子Ｋ家还是会给的；第二个办法就是通过秦书汶，也就是她的老公家里的关系进秀场。
程恬雅很不想让秦书汶和阮秋见面，她怕再发生意外，只能沉着脸，决定利用第一个办法参加这次的国风秀。
反正白今瑶的微博还没有取关她，她们在别人的眼中还是好姐妹，只要她不说，白今瑶不拉下脸取关，谁知道她们已经是塑料姐妹花了呢。
回到公司，程恬雅的经纪人知道了她的打算，劝她：“你现在不适合和阮秋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我觉得很合适。”程恬雅反驳说，“她不是对我有误会吗，这次秀场就是把误会说开的机会，而且白今瑶也要作为形象大使去参加，我作为她的好姐妹，不支持一下怎么行呢？”
经纪人劝不动程恬雅，只能安排新助理一定看住程恬雅，让她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走秀举办当天，阮秋坐上了薛芜的保姆车，前往了Ｋ家的大型秀场。
这次走秀Ｋ家诚意满满，设计师们在之前就拿到了他们的身体数据，为他们量身定做了国风服装，阮秋和薛芜一下车就被工作人员带进了内部，一路上遇到的模特都是顶级身材顶级脸蛋，阮秋看得目不暇接，一边听着工作人员介绍，一边跟着对方往前走。
她和薛芜在试衣间门口分开，进去试衣服。
阮秋拿到的衣服是一件Ｖ字领的红色丝绸旗袍，上面绣着仙鹤，质感非常好。光看红色和白色的配色，特别是大片仙鹤的图案并不十分相配，甚至有些违和，但是当阮秋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来到专属的化妆间时，为她化妆的化妆师立刻就站了起来。
太好看了。
化妆师几乎马上就想到了要给阮秋画上什么样的妆容，一定要仙，同时一定要艳，红唇必不可少，白色的眼睫毛也安排上……
“哦，秋，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
这套服装的设计师，同时也是Ｋ家的老牌著名设计师出现在了化妆间里，她用标准的华语，赞叹地对着阮秋说：“秋，你好，我叫露西亚，是这套服装的设计师，你可以叫我露露。”
阮秋和露西亚握手，看着对方挑染了粉色的一头白发，还有看上去比自己要大上四十岁的面容，顿了顿，在对方期待的视线中开口：“你好，露露，我是阮秋，你设计的服装很好看。”
“是的。”露西亚接下了阮秋的夸奖，有几分得意地说，“这是我亲手缝制的。你很适合它，你真的太美了。”
露西亚的真实年龄已经到了六十五岁，她看着阮秋在椅子上坐下，看化妆师开始为阮秋画上让她更加美丽的妆容，突然产生了一点灵感，她转身走到架子边，搬了把矮椅子，踩上去，伸手想拿下架子上的人体油彩，却忘了自己一把老骨头不能这么仰头活动，腰间瞬间传来钝痛，身体僵直，往后倒去。
正在给阮秋梳头发的化妆师听到旁边的响动，抬眼看到了露西亚摇晃的身影，吓得尖叫出来。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阮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了出去，化妆师只看到了一抹红色的残影，她只是眨了眨眼睛，穿着旗袍的阮秋就已经冲到了半路。
但是来不及了。
化妆师伸出了手，微张着嘴想，阮秋赶不上的，露西亚已经快要坠地了。
虽然从露西亚的位置到地面并不高，但是露西亚年纪大了，是绝对经受不起这样的伤害的，如果撞到了脑袋……
化妆师不敢再想下去，然而下一秒，让她更加尖叫的事情发生了。
阮秋突然踢腿，将自己旁边的一把柔软的转椅踢飞了出去！
转椅在空中旋转一圈，然后精准地落在了露西亚的身下，接住了她向下坠落的身体。
坐在了软椅上的露西亚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她惊奇地摸了摸自己坐着的椅子，正想转头说话，就看到阮秋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突然伸出双手，接住了两罐因为刚才的摇晃，现在突然落下，差点砸在自己脸上的油彩，左手一罐右手一罐，稳稳当当。
露西亚还没来得惊叹阮秋的身手，阮秋的身后就又掉下了一罐油彩。
阮秋听到身后的响动，头也不回地向后踢起了右脚，将下落的油彩高高踢起来，然后抬高了自己的右手，端端正正地接住了那罐飞起来的油彩，让它叠在了右手原有的油彩罐上。
露西亚和化妆师都张大了嘴巴。
阮秋将接住的油彩罐放回了架子上，将架子边缘的罐子都往里推了推，防止它们再掉出来。做完这些事，阮秋回头，对着还在发愣的露西亚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救我。”露西亚终于回神，她站起身，不顾腰间的微痛，握住了阮秋的双手，激动地问，“刚才那是什么？是功夫吗？”
外国人好像对自己国家的“功夫”有特殊滤镜，阮秋想了想，回答说：“也不算……”
在无限流世界里，她倒是有一个会真功夫的队友，连绑定道具都是一把侠气满满的长剑，她也跟着队友学过一些剑法，但是刚才的动作还算不上功夫，只是简单的接东西而已。
但是露西亚已经双眼放光了。
“秋，”露西亚脸色严肃地说，“我请求你，当我的模特吧。”
阮秋：？
“我不是已经是你的模特了吗？”阮秋疑惑地说。
“不。”露西亚真诚地说，“我有一套心血之作，我一直在寻找能和它相配的模特，而现在，我终于找到了。秋，我相信你在看到它后，一定会喜欢它的，它和你实在是太相配了！”
她何其幸运，居然能在生命走到尽头之前找到完美的模特，完成自己的梦想！

第39章
秀场开始的时间定在了晚上七点钟。
一般来说,模特们穿好衣服，化好妆之后，在走秀开始之前就不允许再吃东西了，因为如果有鼓起来的小肚子的话,穿衣服会很难看,所以他们最多吃一点巧克力垫一垫。但是阮秋在看到露西亚的作品后,就答应了露西亚的请求,并且在露西亚的面前表演了几次对方期待的“功夫”，现在身体能量告罄，急需补充食物。
于是趁露西亚在重新修改衣服小细节的时候，阮秋走出了化妆间，和路上的模特打了招呼，礼貌拒绝了对方热情的贴面吻,问到了自助零食柜所在的地方。
她想了想，给薛芜发了条消息，问他需不需要吃点东西。
薛芜也已经化好了妆,他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化妆师说了一声,朝着阮秋所给的位置走去。
这边的阮秋站在零食柜面前，思考片刻，选了一包三明治，还有一小瓶巧克力饮料。她付完钱,取出了自己的食物，正准备打开品尝，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阮秋？”
阮秋转头,看到了穿着一身高定的白今瑶。
白今瑶是Ｋ家的形象大使，今天晚上也受邀来了Ｋ家的秀场,但和阮秋他们不同的是，她是来看秀的，而不是走秀的。
白今瑶一开始都没敢认阮秋，无他，阮秋今天实在是太漂亮了。她刚才看着阮秋蹲下去取零食，圆润的臀部线条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盘起来的头发被发型师卷成了云鬓，插着一只简单的棕色木头簪子，明明是很简单的装扮，却处处都透着性感。
如果她不是女孩子，应该早就顶不住了吧。
不对，她现在也不是很能顶得住……
白今瑶下意识地抬手捂了下鼻子，然后又尴尬地放了下来，对着面前的阮秋真心实意地说：“你今天真的好好看，这身衣服很适合你，期待你精彩的走秀。”
“谢谢。”阮秋对她笑笑。
白今瑶被阮秋的笑容晃了下，对方眼睫毛被涂成了白色，眨眼的时候眉尾的一点红也跟着微动，非常勾人。白今瑶结巴了一下：“那，那个，我已经和程恬雅绝交了。”
“我以前真的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白今瑶抿抿唇，“她在我低谷期的时候照顾我很多，还帮过其他许多人，大家对她的印象都很好，可她……总之，我不会和她再来往了。”
白今瑶当然能察觉到阮秋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她原本想对阮秋说“我能不能和你做朋友”，但是对上阮秋的眼睛，白今瑶即将说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她想，她好像没什么资格要求阮秋做什么，对方没有讨厌自己，就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于是白今瑶低下了头，对着阮秋说了句“祝你走秀大获成功”就转身离开了，也不敢看阮秋的表现。
捧着打开的饮料盒的阮秋：？
她不知道白今瑶面对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别扭，对方刚才的语气和逻辑应该是想和自己交朋友的吧，白今瑶可是万人迷女主诶，为什么要在意她一个路人，不是，女配的感受呢？
……难道她要攻略自己？
阮秋沉思几秒，决定按兵不动，咬了一口三明治，对着赶来的薛芜挥了挥手。
薛芜在见到阮秋的那一瞬间就放慢了脚步，他想让自己走慢一些，这样就能多看阮秋一会儿。
他控制着自己的眼神，尽量不往阮秋盈盈一握的腰，以及一些说出来容易被和谐的地方看，将视线固定在阮秋仙气中透着艳丽的脸上，对着对方笑了笑：“很美。”
是没有人能不心动的美。
阮秋也对着薛芜笑了笑：“你也很帅。”
薛芜的衣服应该借鉴了之前恋综中的黑色龙袍，只不过外形和西装结合了起来，分为长袍和长裤两部分。衣服采用了有垂坠感的布料，走动的时候衣袍不会飘起来，衣服上银色的暗纹在灯光下流动着光芒，和内搭上的金色绣纹相得益彰。
薛芜的身材经过这半个月的营养补充和科学锻炼，倒三角比起之前更加明显，变成了设计师和模特经纪人钟爱的标准男神身材，肩宽腿长，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让人尖叫的男性荷尔蒙。
薛芜收下了阮秋的夸奖，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也从自助零食柜里买了和阮秋手里一样的食物，和她并排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边吃东西边听阮秋说她自己刚才的经历。
“露露说那件衣服她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做好了，为了能够遇到一个她梦想中的模特，这些年她走到哪里，都会带上这件衣服。”阮秋喝完最后一口饮料，“露露说，她会把这件衣服送给我，我也挺喜欢那件衣服的。她还说，如果我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的话，她一定会帮我的。”
“但是我好像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阮秋想了想说，“我就拒绝了。”
薛芜静静听完阮秋的话，笑着想，你看，没有人会不喜欢她的。
吃完东西，两人站起来，将垃圾丢进垃圾桶，正要赶到各自的化妆间，迎面就碰上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
阮秋本来没有在意这个从外面进来的人，但是对方先开口叫了自己：“阮秋。”
阮秋低头，看女人取下了墨镜，带着假笑对她说：“你好，我是程恬雅。”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阮秋停住脚步，偏了偏头，直截了当地问她：“你有什么事吗？”
程恬雅脸上的假笑差点没维持住，她刚才看到阮秋这身打扮，就已经有种自己输得彻底的落败感，现在阮秋对她漫不经心的态度更是让她大为光火，她咬了咬牙，对着阮秋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想和你解释一下之前的事情，明天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
“她没有时间。”薛芜冷冷打断程恬雅，“你可以走了。”
程恬雅这次的假笑是真的没有维持住了。
这是薛芜？
她这时候才发现阮秋旁边的人是薛芜，她看到薛芜的样子，连忙叫了一声“薛前辈”，眼里流露出了几分惊慌，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住了。
在她的大脑里，程恬雅对着影后系统质问道：“你们的剧本绝对有问题！按照你们给的剧本，薛芜一开始就不应该参加那个恋综，现在应该已经快病死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你看他有半点不健康的迹象吗？！他居然还维护阮秋！”
影后系统也沉默了。
的确，按照时空管理局给的剧本，虽然薛芜不是主要人物，只是一个配角，但是也有他的命运既定轨迹，可现在他的命运已经和剧本里的截然不同。
不光是这样，还有其他许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白今瑶并没有在恋综成为万人迷，拿到该有的奖励，更上一层楼，阮秋也没有像剧本里一样中途退出恋综，在去拍戏的路上邂逅自己未来的老公……
这里面固然有程恬雅搅乱剧情的因素，但是这么多角色都偏离了该有的命运轨迹，真的十分不正常。
影后系统一开始还担心了一下，但后来它突然想到，剧情变了，只要世界线没崩溃，那程恬雅的优势不就越来越少了吗，它担心干什么，该担心的人是程恬雅啊！
于是影后系统默默开始看戏，它听到阮秋对程恬雅说：“嗯，我拒绝。”
程恬雅本来还想再争取一下，但是阮秋直接对她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说的，如果被拍到我和你谈话的照片，不会又有狗仔造谣吧？”
程恬雅的表情崩了。
她张了张嘴，但没等她说出来什么，她的背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雅雅？”
对面的阮秋看到程恬雅在被叫到之后，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脸上的惊慌藏都藏不住，飞快地对着自己说：“阮秋你先走吧，你没时间就算了，下次……”
背后的秦书汶已经走到了程恬雅旁边，他亲密地揽住了程恬雅的腰，转头看了看对面的阮秋和薛芜。
程恬雅心里警铃大作，她慌得不行，但又不能推着阮秋让她赶紧走，只能拉了拉秦书汶的衣角，让他不要再看对面的两个人，而是专心看着自己，扯出平时温柔的笑容对他说：“书汶，你怎么来了？”
“陪妈来的。”秦书汶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忘了吗，Ｋ家是妈最喜欢的品牌。”
程恬雅从秦书汶的眼里察觉到了责备，对方是在责备她一个人来了Ｋ家秀场，不告诉他，也没记着带秦夫人过来，连忙继续温柔地小声说：“对不起啊书汶，我最近工作比较忙。”
对面的阮秋无意听对方的家事，而且她转头看薛芜，发现对方在看到秦书汶的那一刻就脸色奇差，于是拉了拉对方的袖子，准备和他一起离开。
但他们刚刚才走出去了两步，身后的秦书汶就叫住了他们。
“请等一下。”秦书汶说道，“你们是雅雅的朋友吗？”
“不是。”阮秋低头。
程恬雅听到秦书汶喊阮秋和薛芜不要离开，手都开始抖，拼命喊着系统，让它快点给秦书汶施加暗示，让他不要再看其他人，专心和自己说话。
她死死盯着阮秋，心想阮秋为什么要在这里出现，他们的命运轨迹不是都已经改变了吗，秦书汶现在已经和她结婚了，阮秋就不应该和秦书汶再有半点交集！
凭什么阮秋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获得秦书汶的注意，原剧情里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她当初不知道花了多少积分，费了多少心思，才制造了一个又一个和秦书汶偶遇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地对着对方施加魅力诱惑，将对方对自己的忠诚度拉到了百分之六十，愿意和自己结婚，在金钱和资源方面给她支持，而这些，都是原剧情里阮秋轻轻松松就能获得的东西。
所以当阮秋和秦书汶又再次产生交集的那次，她才出手让狗仔黑阮秋，并且后续暗示自己的粉丝和其他网友，想让阮秋彻底陷入泥沼，离开娱乐圈，最好是承受不住网络暴力而自杀，省了她继续对付阮秋的功夫。
她不能让阮秋夺走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短短几秒内，程恬雅就已经想了许多个让阮秋再也不能和自己竞争的办法，她见系统迟迟不动，催促道：“你在干什么！赶紧给秦书汶施加暗示！”
影后系统用和傻子说话的语气对她说：“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昨天已经把所有的积分都已经用在巩固粉丝身上了，我还问你后不后悔，你说不后悔。”
程恬雅的心凉了半截，她心里懊恼，粉丝哪里有秦书汶重要！
她听到秦书汶继续说：“这位先生，冒昧问一下，请问你姓秦吗？或者，你的家里有人姓秦吗？”
……不是对阮秋说的？
程恬雅放松了不少，她转头看秦书汶，发现对方面色严肃，一直在看着薛芜，并没有看阮秋。
薛芜冷冷道：“我不姓秦，家里也没人姓秦。”
“这样吗。”秦书汶带着歉意地微笑对薛芜说，“不好意思，你和我的堂叔长得很像，我还以为你是堂叔年轻时不见的孩子，看来是我冒犯了。”
薛芜的脸色更冷了几分：“我没父母。你说完了吗？”
秦书汶好脾气地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抱歉，我不知道。我说完了，耽误你们时间了，不好意思。”
等薛芜和阮秋消失在走廊尽头后，秦书汶脸上的笑容才一点点消失。
这么久了，程恬雅还是习惯不了对方这种像冷漠的毒蛇一样的表情，有点害怕地说：“书汶……”
秦书汶看了她一眼：“去陪妈吧。”
秦书汶当然知道程恬雅的那点小心思，那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的确很对他的胃口，而且他记得，对方好像就是上一次他花边新闻中的“小三”。可惜在他们秦家，被传花边新闻没什么大不了，但一旦真的和除了自己妻子之外的人发生了关系，那秦老爷子是绝对会把他从公司扔出来的。
大堂叔不就是例子吗，而且现在他连自己的孩子都还没找到，老爷子已经不管他很久了。
程恬雅上次的做法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是陪她撒气。因为程恬雅的确很听话，在外面的形象也很好，自身的人脉也不差，能给秦家很好的助力，而且他不和那些家族联姻，不娶其他家族的大小姐，而是和一个“戏子”结婚，更能显示出他的深情。
事实证明他的确赌赢了，秦老爷子在没有找到真正的长孙的情况下，因为他选择娶了程恬雅，而把主公司交给了他，有意培养他成为秦家的掌权人。
当然，这是在真正的长孙没有被找到的情况下。
秦书汶带着程恬雅往秀场走，心里冷冷地想，刚才那个人就是薛芜吧，就是昨天家里的下人进来报告老爷子，说可能是堂叔流落在外的孩子的那个人。
哦对，他的弟弟也是堂叔的孩子，据说很聪明，老爷子一听就很满意，让人赶紧去核实，把他们两个带回家。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是秦家人，秦书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淡漠地想，那他就需要早点为自己做打算了。
旁边的程恬雅完全不知道秦书汶在想什么，虽然秦书汶好像并没有注意到阮秋，但是她心里还是很慌。
另一边，已经走远的阮秋早早就察觉到了薛芜的情绪不对，她担心地看着对方，一直到薛芜缓和了心情，才关心地问：“没事吧？”
“没事。”薛芜舒了一口气，他对着阮秋笑了笑，“我……”
薛芜顿了两秒。
他的过去经历真的十分不堪，在遇到阮秋之前的人生他都过得很糟糕，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活成那样，他害怕阮秋知道了会看不起他，虽然他知道对方一定会温柔地告诉自己要好好活着，但他不能承受丝毫阮秋可能会讨厌他的后果。
在有几个瞬间，薛芜确实想要隐瞒这件事一辈子。
但是他最终还是对阮秋说：“我和他之前的确有一点事，等走秀结束了，我就告诉你，好吗？”
阮秋眨眨眼睛：“好。”
于是这个话题暂时被放过，阮秋和薛芜再次在路口分别，走回了各自的化妆间。
阮秋坐回了椅子上，化妆师给她轻微补充了一下妆容，阮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走神，努力回想原剧情中关于薛芜的部分，但是以她的女配视角能获得的剧情内容就那么一点，和薛芜有关的剧情半点都没有。
刚才那个人应该就是程恬雅的老公，她只知道对方姓秦，家里据说很有钱。阮秋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秦家经营的产业，并没有涉及影视行业，薛芜也没有代言过对方的产品，所以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事业上的关系。
没有事业上的关系，那就是私底下的？
排练的时间到了，阮秋停止思索，前往了等会儿要走秀的Ｔ台。
离走秀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他们几个特邀嘉宾的走秀被安排在了中场，现在还能休息一会儿。
阮秋在人群中看到了蒋炎，对方也看到了她，阮秋于是对着蒋炎笑了笑，然后就看到蒋炎整张脸都红了。
阮秋：？
她听到有人喊自己，转头发现是露西亚，对方带着慈祥的笑容让她过去，阮秋走过去，被她拉着走出了后台，听露西亚悄悄对她说：“秋，我告诉了我们总监，他说可以让我在走秀最后再加上一段你的表演，秋，你愿意穿着那件衣服，用你的美丽征服在场的所有人吗？”
露西亚眨巴着眼睛，她布满褶皱的手拉着阮秋柔软光滑的手腕，像小孩子一样撒娇：“可以吗，秋？我美丽的秋？”
阮秋……阮秋屈服了。
天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平生最怕的就是有人跟她撒娇，又特别是在面对老人和小孩子的时候。
看阮秋点头，露西亚兴奋地举起手臂，欢呼了一声，然后拍拍阮秋的手臂，让她走完中场后就回到化妆间，她要让化妆师重新给阮秋化一个和那件衣服最配的妆容，她要让所有人都被阮秋折服！
由于加上了阮秋的表演，Ｋ家走秀的时间又从来不能延长，这是规矩，秀场的负责人接到总监和指示，只能提前开始走秀。
被通知的模特们十分惊奇，居然有人能让向来严谨的Ｋ家提前开始走秀？！
要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走秀时间都是被严格规定好的，要是有谁出现了失误，让走秀现场发生混乱，或者延长了走秀的时间，那么下一次就别想再上台了。
被通知的观众们也很惊讶，这是Ｋ家的春季新品发布秀，除了和Ｋ家有合作的明星之外，能来参加的人都非富即贵，家里的夫人都是Ｋ家的忠实粉丝，自然也知道Ｋ家走秀的规矩，可以说这样的提前还是头一次！
在场的众人都不自觉改变了姿势，都等着走秀结束，想看看压轴出场，让走秀提前开始的人是何方神圣。
场下的观众席里，白今瑶看到对面的程恬雅，神色复杂。
程恬雅保持着假笑，看了白今瑶一眼，白今瑶立刻转过了头，摩挲着手里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取关程恬雅的微博。
她没想到程恬雅会来，她刚才看到了程恬雅和秦书汶，还有秦书汶的妈妈，还以为程恬雅是跟着秦家人过来的，结果刚才的工作人员安排座位的时候差点将程恬雅安排在了她的身边，她这时才知道，程恬雅是借着她的面子过来的。
程恬雅脸都不要了吗？
白今瑶和程恬雅两个人的表现自然引起了其他的注意，许多人一边吃瓜一边看走秀，然而等薛芜出场的那一刻，现场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帅哥谁不爱看？在场的许多夫人们双眼放光，坐在Ｔ台下看着薛芜的大长腿从自己面前走过，轻轻捂住了胸口，看他衣服上的暗纹在绝妙的打光下流光闪烁。
他的妆容十分简单，但是很好地突出了原本就优越的五官，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无比深情，硬朗的肌肉线条随着走动的动作从内搭浮现，如果不是薛芜的影帝身价太贵，而且又不缺钱和资源，在场有许多富婆都会争着包他。
在场的男士们看着自家夫人的表现，也不自觉挺直了腰背，轻咳了一声，试图让自家夫人收敛一下，于是场内的咳嗽声一时此起彼伏。
薛芜走完之后，下一个就是阮秋。
阮秋出现在Ｔ台入口的那一刻，场内清晰地传出来了数声吸气的声音，富婆们看着阮秋扭动的细腰，完全目不转睛，拼命抬头，视线追随着她的身影，恨不得冲上台去让阮秋停下来，让她们好好看看。
阮秋身上的红色旗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身材，并且将她的皮肤衬得更白，身上的白色仙鹤随着走动振翅欲飞，Ｖ字领的开口停在胸口恰到好处的地方，给人留下遐想的余地，艳而不俗，媚而不妖，实在是……
阮秋脸上的妆容也吸引了不少人不目光，她的眼睫毛是白色的，眉毛也是白色，眉尾却有淡淡的红，勾出花瓣的形状，还添了金线，眼睛下面被化妆师刚才多贴了几颗闪亮的碎钻，还腮红淡淡，红唇饱满。这样非常奇怪的妆容在她的脸上却完美配合，阮秋原本艳丽的脸多了几分无辜和清纯，像是妖精，但又像仙女，无意勾人，却随意便可勾人。
台下的露西亚一边赞叹，一边又有几分可惜，要不是阮秋没有耳洞，她还能让阮秋更加美一点。
想一想，白玉做的耳坠随着走动轻轻摇晃，在粉腮边轻蹭，等着纤纤玉手去触碰，去拨弄，那该有多少人能为她神魂颠倒。
实际上，台下已经没有人的视线能离开阮秋了。
直到阮秋离开了Ｔ台，台下的众人才回过神来，这回轮到夫人们掐自家老公的大腿了。
各位夫人：美女我可以看，你不行。
程恬雅看着秦书汶赞叹的表情，听他应和着秦夫人对阮秋的夸奖，在他们看过来的时候扯出笑容，表面点头赞同，指甲却深深刺进了掌心里。
阮！秋！！
她深吸一口气，用去洗手间的借口悄悄离场，联系上了《请和我恋爱》这档综艺的导演。
影后系统：“你要干什么？”
程恬雅没理它。
现在是法治社会，她当然不会蠢到自己杀人。她之前已经匿名联系过阮秋的前任经纪人杨成，对方简直就是一个废物，一点阮秋的黑料都说不出来，黑阮秋这条路现在也暂时走不通。
但是如果阮秋意外死亡呢？
程恬雅笑了笑，她看着对面的总导演歉意地回复她，第三期节目不需要飞行嘉宾，但是可以安排她下期再来，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放过她能带来的流量，毕竟她，阮秋，白今瑶三个人撞在一起，带来的热度可是成倍的，总导演怎么可能拒绝她呢？
于是程恬雅微笑着打下了一个地点，让总导演第四期节目的时候选择这里。
总导演读懂了程恬雅的暗示，搜了搜这个地方，发现非常适合拍惊悚片，麻利地答应了程恬雅的要求。
程恬雅收起手机，影后系统看到了程恬雅给出的地点，即使它没有实体，也感到代码发凉——
那个地方，是程恬雅重生之前，上辈子拍戏意外死亡的地方。

第40章
另一边的秀场,阮秋结束了她的走秀之后，排在她后面的蒋炎紧接着走上了Ｔ台。
他的服装十分有少年气，衣服主调为白色，上面有蓝色的花纹,能够看出设计师有意想加入青花瓷的元素,长袍用蓝色的腰带收住,配上腰间晃动的玉佩和蒋炎阳光的笑容,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蒋炎脸上的妆容也十分简单，化妆师刻意突出了他的眼睛，加重的下眼线衬得他像无辜的小狗，在场许多已经有孩子的夫人都悄悄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虽然他的表现比不上薛芜和阮秋的惊艳，但也给在场的众人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许多业内人士都知道,这次走秀完成之后，薛芜的身价暂且不说，因为他本来就贵,但是阮秋和蒋炎的身价绝对会翻上两倍不止,咖位也要跟着上去一个档次。
Ｔ台下的部分人已经开始琢磨以后娱乐圈的形势,这边程恬雅也从洗手间回到了秀场，重新坐在了秦书汶的旁边。
旁边的秦夫人有点不满地问她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走秀都要结束了。程恬雅一边温声解释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一边悄悄观察旁边的秦书汶,生怕他突然对阮秋又起了兴趣。
又一个模特走完了Ｔ台，她原本是Ｋ家这次走秀的压轴模特，也是Ｋ家这些年最赚钱的一位,但是在她走完之后，走秀并没有结束,而是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音乐也随之切换，变得宁静悠长起来。
台下的众人纷纷坐直了身体，知道这次让Ｋ家提前走秀时间，真正的压轴人物要出场了。
万众瞩目之中，阮秋走上了Ｔ台。
她身上穿着晕染着淡墨的白色长裙，裙子上半部分依旧由闪着漂亮光泽的丝绸布料制成，上面有着比白色微深一点的云形暗纹，下半部分，特别是裙边的布料看上去十分柔软飘逸，随着阮秋的走动，像是一团自由的白云在飘动一样。
整条裙子就只有黑白两色，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件作品的设计主题和水墨有关，并且十分注重飘逸和自由感。
阮秋脸上之前艳丽的妆容已经被洗掉了，她现在几乎完全是素颜状态，只是被轻轻拉长了眉尾，让她的美貌显得更加柔和。
台下许多人缓缓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Ｋ家向来注重颜色的使用，他们的历来主打的服装要么就是以撞色冲击人的眼球，要么就是用和谐的配色营造氛围感，而像这样只有黑白两色，并且出现了淡水墨的服装，是Ｋ家前所未有的尝试！
更重要的是，Ｋ家居然将这样重要的尝试，交给了阮秋，一个刚刚脱离几乎全网黑的三线女艺人！
就算阮秋之前再怎么惊艳，Ｋ家让她来挑大梁未免也太儿戏了。不少人都这么想着，皱眉继续看阮秋往前走，目光却停在了阮秋手里拿着的东西上——
一把长剑。
剑？刚才皱眉的人更加疑惑了，Ｋ家到底在干什么？他们见过用权杖，用花环，用酒杯……这些东西当道具的走秀，但是长剑？难不成阮秋真的会舞剑吗？
就在阮秋即将走到Ｔ台尽头的时候，秀场的背景音乐突然变了。
台下的众人惊讶地发现，阮秋原本漫不经心的气质也变了，变得和鼓点密集的音乐一样紧张，一样充满力量和激情。
她突然抬手，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将在灯光下反光的长剑横在了自己的胸前。
台下的众人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阮秋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她面色严肃，将手里的剑猛地向前刺出。长剑明明是没有开刃的软剑，在阮秋的手里却变得无比灵活，剑尖的一点寒芒闪过，紧接着，阮秋没有任何助跑地起跳，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翻转，白色的裙边在空中散开，像一朵真正的云一样从台下的观众头顶飘过。
在空中翻转的同时，阮秋手里的长剑也跟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半圆的形状，台下的众人清楚地听到了长剑破空的声音，看着阮秋整个人都处于腾空状态，头顶朝下，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地。
在后台的薛芜猛地站了起来，准备冲出去保护阮秋，台下的观众们的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马上就要尖叫出来。
但很快他们就被震惊到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阮秋手里还紧握着长剑，她用下垂的剑尖直插地面，软剑的剑身和地面猛地碰撞，弯曲，然后迅速回弹，阮秋就借着这股回弹的力量，继续在空中翻转一圈，轻巧落地，潇洒挥剑。
薛芜慢慢坐回了椅子上，心跳依旧剧烈。
和身上穿着的服装的柔软散漫感完全不同，阮秋继续挥着剑，每刺出的一剑都有着十足的力量感，完全不拖泥带水，这种奇异的碰撞感让人精神一震，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
观众们毫不怀疑，如果她正在和另一个人对打，那对方肯定早就甘拜下风，连连求饶了。
就在众人已经完全无法将视线从阮秋身上移开时，阮秋却突然又挽了一个剑花，流畅地将长剑收回，然后转身向后走去，准备离开Ｔ台。
观众们这时才发现，刚才阮秋连续两次的跳跃已经让她跳过了半个Ｔ台，紧接着一连串行云般的舞剑动作又让她走完了剩下的半段，和退场无缝衔接。
她刚才的挥剑，起跳，旋转，甚至那个潇洒的退场，全都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恣意飒爽，仿佛和天边的云一样让人抓不住，摸不着，也留不下。
直到阮秋挺拔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Ｔ台后，在场的众人才如梦方醒，激动地鼓起了掌，还有人抛开了面子开始欢呼，拼命忍着激动才没有冲上去寻找阮秋，让她再来一次刚才精彩绝伦的表演。
观众席边，露西亚老泪纵横，不停地鼓着掌，对着自己身旁的年轻人说：“太完美了，真的太完美了，我就知道，她就是最合适的人。”
“在秋换上这身衣服后，我本来想给她一个合适的妆容，结果我发现，她根本不需要任何装饰，就是那样天然的美，才让她更加动人心魄，”露西亚不停地说，“只有秋能让这套衣服散发出光彩，我相信，从这一刻起，再也没人能忘得了我的作品和秋的美丽！”
“是的。”Ｋ家品牌的继承人，同时也是Ｋ家总监的年轻人面带微笑，不停地鼓着掌，“奶奶，你的选择没错，她真的很美。”
年轻人一开始并不理解自己的奶奶，也就是露西亚会把她珍藏几十年的作品轻易送出去，还让他专门为这位小姐安排一场特殊的表演，但是他现在知道了。
除了那位名叫阮秋的女孩，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让奶奶的作品展现在世人面前。
“奶奶，”年轻人想了想说，“我想让阮秋成为我们的全球代言人，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可以。”露西亚擦干了眼泪，微笑着说，“她值得。”
观众席的另一边，跟着鼓掌的秦夫人抽空看了一眼旁边的程恬雅，见她面色惨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觉得她可能真的身体有些不舒服，连忙喊儿子带程恬雅回去请家庭医生来看看。
秦家的第一位曾孙必须要是程恬雅生的，程恬雅的身体可不能出什么问题。
他们的立场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这边阮秋回到了后台，立刻就被热情的模特们包围了起来。
模特们都知道这件衣服是露西亚奶奶的心血之作，所以克制着不去触碰，而是大声喊着阮秋的名字，吵着说想让她和自己握手，给自己签名，用蹩脚的中文询问她刚才是怎么做到那么神奇的动作的，能不能教教他们之类的。
等阮秋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脱离出来，一抬眼就看到了等在人群边缘，正笑着看她的薛芜。
阮秋向他走过去，听到薛芜认真对她说：“阮老师，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美丽，更让人心动的人了。”
阮秋刚才听了不少人热烈的表白，她都心如止水，甚至还有点想笑，但是在听到薛芜的话后，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抬手蹭了蹭脸说：“还好吧，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她的舞剑只能勉强达到队友的十分之一而已，她在无限流世界的队友才是真的侠客，杀鬼怪不留行的那种。
阮秋清了清嗓子：“我现在去换衣服了，你呢？”
“走吧。”薛芜点点头，“我换好了在外面等你一起回去。”
两人一起走向了后台的换衣间，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十几米的地方，蒋炎默默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臂。
蒋炎苦笑了一声。刚才，他看完阮秋的舞剑，第一时间就赶往了后台，想要冲上去用自己所有的赞美之词夸阮秋，但是被那群模特们挡在了外面，等这些人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些看秀的观众们又来到了后台。
他听着阮秋一一拒绝了那些听起来就令人心动不已的合作，有些忍不住向上去劝她接下来，但是他才刚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对上了薛芜冷漠的眼睛。
薛芜站在人群边缘，仿佛看透了他的心中所思所想，对他说：“她不想要这些东西，你也没资格劝她什么。你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薛芜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蒋炎已经读懂了薛芜的意思。
他连阮秋想要什么，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去追阮秋，说自己喜欢她呢？
蒋炎突然像被迎面泼了一盆凉水，他猛地意识到，他对阮秋的喜欢，其实是一种自以为是，是从一开始对方帮助他的好感和感激，慢慢变成了崇拜，又被薛芜刺激之后，逐渐变形成了一种抢夺感，他想要让阮秋一直帮自己，只对自己特殊，他想要打败薛芜的快／感，想让薛芜输给自己。
他的确对阮秋很心动，但那根本就不是纯粹的喜欢。
蒋炎张了张嘴，想要辩驳什么，但是薛芜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了。
背对着蒋炎的薛芜内心其实也并不平静。
因为他深深地知道，自己对阮秋的喜欢也并不干净，阮秋是他救命的浮木，他因为阮秋而活着。在和心理医生谈过之后，他有很多个瞬间都想过，如果阮秋不喜欢他，要离开他，那他真的不能控制自己不去做强迫阮秋的事情，把她强行留在自己身边。
他恍然发觉，自己的想法好像越来越靠近那个人了，那个人是疯子，他也是。
薛芜握了握拳，在阮秋看过来的那一瞬间精准抬头，和她对视，掩饰住自己之前的一切想法，用平常的笑容对阮秋说话，和她一起离开，无视了身后的蒋炎。
看着他们离开，蒋炎本来想追上去向阮秋道歉，之前他发布的新歌已经算是强行营业了，他以为阮秋的不在意是默认赞同他的做法，现在看来，阮秋或许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是他冒犯了。
但阮秋和薛芜两人之前的氛围像一堵墙，将他隔绝在了外面，他根本插不进去。
认为自己解决了一个情敌的薛芜心情很好，他飞速换完了衣服，和Ｋ家的主管几句话客套完，就离开了秀场，坐上停在外面的车，在车里等阮秋出来。
另一边的阮秋面对露西亚的撒娇，有些头疼地说：“但是露露，我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娱乐圈了，你们签我会亏本的。”
露西亚旁边的年轻人接过了话题，他的中文比露西亚更加流畅，也更加标准，他微笑着对阮秋说：“你好阮秋，我是Ｋ家的总监，你可以叫我拉姆。”
“我之前听说过，在你们的圈子里，有这样一种说法。”拉姆思考了一下，“叫做【半隐退】，据说半隐退的艺人虽然已经离开了娱乐圈，但是有什么商业合作他们依旧会接，在不影响生活的情况下赚钱。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阮秋也听说过这种说法，但是那都是影响力特别大，在某一方面取得了超乎所有人的成就，就算离开娱乐圈也让人恋恋不忘的明星才有的待遇，她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这样。
她现在还是一个没什么代表作的三线演员呢。
于是阮秋再次说：“算了吧拉姆，你们真的会亏本的。”
她刚才看了一眼合同上的签约金，一年的钱就能够买下二十栋她现在住的单元楼，Ｋ家不亏钱才怪。
拉姆笑了笑：“阮小姐，实话说，露露，也就是我的奶奶的确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让你当全球代言人的，但我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商人，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我相信你可以大放异彩，为我们赚到翻倍的钱。就算我真的亏了，那也是我的问题。”
他的态度十分坚定，因为他在阮秋的身上看到了无限的潜力，他相信，阮秋带给他的利益绝对能超出他的投入。如果他现在不抢先签下阮秋，那等他的竞争对手发现这位宝藏，他可是会后悔到哭的。
阮秋还是见第一次赶着给她送钱的人，加上露西亚一直在撒娇，说什么“如果阮秋不能继续当她的模特，那她之后肯定会灵感枯竭”之类的话，她只能无奈地收下了合同，拍拍露西亚的手，准备把合同带给薛芜和她共用的律师看看，确认没问题之后再签下来，正式和Ｋ家合作。
拿着合同的阮秋和露西亚还有拉姆道了别，离开了秀场，找到了薛芜的车。
她一上车就向薛芜分享了这件事情，薛芜笑着说：“嗯，我们阮老师今天的表现这么精彩，Ｋ家求着签你也是应该的。”
阮秋又将合同发给了林姐，让她先看一看，结果才发过去不久，林姐就直接打电话过来，声音大到阮秋怀疑车外面的人都能听见：“真的吗？！软软你太棒了！有了Ｋ家的承认，你以后在时尚界完全可以横着走，走红毯的时候Ｋ家直接帮你把全身打扮都包圆了，直接捶扁那些想和你比的人哈哈哈哈哈……”
林姐觉得阮秋现在就能直接摩擦程恬雅了，但她突然想起阮秋的合约只剩下一个多月了，立刻冷静了不少。他们一定要选择一个万无一失的时间和办法捶死程恬雅，不能给软软留下一丁点的黑料。
阮秋听完林姐的话，让律师先看合同，挂断了电话，转而刷起了微博，等待专业的律师给出结果。
她习惯性地刷新了一下热搜，一眼就看到了＃程恬雅新电影杀青＃的词条，她正准备点进去看看，手指却不小心往下划拉了一下，那个词条瞬间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她的名字：＃阮秋Ｋ家走秀＃，＃阮秋功夫＃，＃阮秋舞剑＃，＃阮秋不是人＃……
阮秋：？
前面那几个我都理解，最后那个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就不是人了？？
她带着几分疑惑点了进去，发现最开始设置这个词条的居然是她的粉丝，对方发布了一条微博，截图是外网的评论区，评论上面是一个视频，外网的播放量已经达到了三百万。
有许多人都在惊叹：【这是华国功夫！】
【这是Ｋ家的秀场吗？她的衣服真好看，我想买同款。】
【她身上的东方美震撼到我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是谁，有谁可以告诉我吗？】
这位粉丝也点赞了夸奖阮秋的评论，告诉了网友们阮秋的名字，附赠了一堆阮秋的资料，还在其中一个坚定地说这是特效，人类不可能做的出来的评论下面据理力争，但是对方根本不听，还嘲讽了她，说这是动画做出来的，阮秋是不是真人都不一定。
最后这个粉丝气急了，直接回复对方“你说的对，阮秋不是人，她是仙女”，然后把截图发到了微博上，不知道怎么就火了。
看完真相的阮秋：……
她又点开了之前的几个热搜，发现这个视频是一个Ｋ家的模特发出来的，由于是现场手机拍摄，加上拍的人有些激动，画面又晃还有点糊，所以有不少人在夸，更有不少人在质疑真假。
有国内的网友转发了这个视频，面对其他人的质疑，看过阮秋在《请和我恋爱》这档综艺里的表现的网友们嗤笑一声，反手甩出一堆视频和图片，内容包括且不限于阮秋徒手接齐盈盈，阮秋一挑多，阮秋一刀干翻全场……把这些证据直接糊在了质疑的人脸上。
【我就说阮秋是真的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阮秋，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所以她不光能用刀，还能用剑，我直接期待一个阮秋用冷兵器大全！】
【＠所有的导演们，多给阮姐安排一点武打戏份，不但我们爱看，外国网友也爱看，这是文化输出，知道了吗？】
【等等，难道就我一个人在沉迷阮秋的美貌吗……】
【哈哈哈哈哈哈我骗外国网友软软是仙女的话居然真的有人信！】
【快把这些证据发到外网去！狠狠打他们的脸！】
但是等热心网友们的证据还没发出去多久，另一边的Ｋ家就直接下场了。
Ｋ家在外网和微博上同步放出了高清稳定的视频，并且强调了是现场拍摄，没有任何所谓的特效。Ｋ家在介绍阮秋的同时，还介绍了这件衣服的来历和设计者，引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外网的人不知道阮秋是谁，但设计者露西亚，Ｋ家老牌设计师之一，当年Ｋ家在时尚界站稳脚跟功不可没的第一人，居然将自己最喜欢的，世界上仅此一件，不公开出售的作品送给了阮秋，还直接发文称只有阮秋能驾驭这件衣服！
等他们再回头去看高清视频，顿时又将什么衣服和设计师抛到了脑后，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华国功夫，阮秋居然仅凭一把剑就能支撑住她的身体，最关键的是，她能在空中飞诶！
一瞬间外国网友们的彩虹屁直接刷屏，有许多人在知道阮秋没有开通外网账号之后，直接不辞艰辛地摸到了阮秋的微博下面，用语序不通的翻译求她能不能再让他们多看一些功夫，或者能教他们就更好了。
原本在阮秋微博下面夸阮秋的网友们不乐意了。
【？阮秋连我们都没教呢，你们后面排队吧。】
【其实说实话，我觉得阮秋就算教了，我们也学不会（望天）】
【家人们赶紧给视频打水印，免得一会儿喜欢偷别人东西的垃圾又来偷东西了。】
【噗，已经在偷了，可惜这一次大家都知道这是我们国家的功夫，他们被骂得好惨哦哈哈哈哈】
【活该哈哈哈，咱们软软超级棒！】
阮秋看了看评论，转发了Ｋ家发布的微博，先是客套地用官方术语表示了这次合作很愉快，真情实感地夸了露西亚的设计，然后着重强调了这是华国舞剑，如果大家实在感兴趣，她之后会录视频教大家一些基础剑法，二次打脸偷视频的人。
评论区里的网友们高呼“好耶”，全都在夸阮秋这次给大家长脸了，许多人争着要阮秋当自己老公，还有更多的人慕名而来，垂直入坑，阮秋的粉丝数量又继续往上涨了一截，并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中途武术协会的官微也跑来凑热闹，点赞了阮秋的微博，还私信问她师从何处。
阮秋沉思片刻，回复对方说自己的师父是自学的，无门无派，而且师父已经离世了。
她的队友的确是她的师父，也的确已经死了。
武术协会可能是被她的回答惊到了，也可能是觉得阮秋没说实话，一时没有回复她。
另一边，Ｋ家接着放出了这次走秀的完整视频，专门截取了薛芜，阮秋还有蒋炎三个人走秀的单独片段，分了三条微博发送，分别＠他们。
刚才还在喊阮秋老公的人看完阮秋穿旗袍的视频，瞬间改口喊老婆，在评论区鬼哭狼嚎要老婆亲亲抱抱，刚粉上阮秋的网友们被他们吓了一跳，但是在看完了阮秋的走秀视频后，他们就义无反顾地加入了喊老婆的大军中，评论里全都是一些虎狼之词，看多了会变成小黄人的那种。
阮秋：……
阮秋再次接到了林姐尖叫的电话，解释说自己的确会一点功夫，但是没有大家说的这么玄乎。
这个世界是普通的恋综文世界，不存在什么内力，她也没有无限流系统给的背包，不能飞檐走壁，也不能轻功水上漂，只能做一些基础的动作。
林姐这才冷静下来，告诉阮秋Ｋ家的合同没有问题，可以签。
于是阮秋将合同签好，自己保存一份，另一份交给了等在外面的Ｋ家工作人员，回到了车里，和薛芜一起离开，准备回家。
收到合同，确认无误的拉姆满意地笑了，他让Ｋ家的微博和外网运营趁着现在的热度，直接向着世界宣告了Ｋ家的全球代言人，阮秋。
在这个消息发布出去的两分钟后，外网和微博不出所料地都炸了。
参与讨论的人太多，外网和微博都卡了，连带着白今瑶取关程恬雅这种放在平时能屠版的消息，也没溅起多少水花就被压了下去，跟别提一开始买了热搜的程恬雅的新电影，早就被大家遗忘到了爪哇国。
宣传电影的公关团队人员面面相觑，默默按住了买热搜的手，不然按照阮秋这个热搜屠榜的事态，他们很可能血本无归。
等外网和微博再恢复时，大家都忙着讨论阮秋代言的事情，白今瑶和程恬雅之间的这点事就更加没人提起来。倒是有人试图蹭热度，想提一提之前程恬雅和阮秋的恩怨，但很快就被嫌晦气的网友们无视了，继续火热朝天地议论起了全球代言人这件事。
许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一开始都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在Ｋ家确认无误后，不知道阮秋是谁的外国网友们纷纷开始冷嘲热讽，觉得Ｋ家疯了，居然会请这么一个小明星代言，就算是Ｋ家想加码华国市场，最起码也得请秦双玉那样的影后来代言吧？
但当他们看到阮秋舞剑还有用刀的视频后，一大半的人瞬间改口，坚定支持Ｋ家的决定，并且暗戳戳开始预订阮秋走秀时穿的旗袍。
举起键盘准备战斗的国内网友：？
你们这么快就屈服了吗？？
外国网友：我知道她好像不太火，可是她会功夫诶！拜托，会功夫真的超酷的好不好！
如果阮秋每次代言新品的时候都能展示一段功夫，那他们也不是不能勉强接受啦。

第41章
网上的争吵并没有影响到阮秋。
她靠在椅背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最近新出的动画片，旁边的薛芜认真看完网上的评论，才放下挡板，转头对阮秋说：“阮老师,关于我和秦书汶之间的事……”
他顿了顿,本来想说带阮秋去私密性比较好的饭店去谈这件事,但他想起阮秋好像并不是很喜欢出门,之前拒绝了齐盈盈很多次一起出去玩的邀请，只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犹豫出门一趟。
他不想让阮秋为难，于是询问她：“你觉得在哪里谈比较方便呢？”
他不知道的是，阮秋早就已经把他划进了安全范围内。经过几次小心的实验，阮秋已经确定，跟着薛芜这个剧情线以外的人在一起,就算去了其他的地方，也是绝对不会遇到危险的。
所以她十分爽快地说：“都可以啊。”
薛芜看了前面开车的助理一眼，挡板隔绝了他的声音：“嗯,阮老师,那我就在这里和你说吧。”
他没等阮秋再开口说什么,就垂下眼，继续说：“阮老师，其实我血缘上的父亲还活着。”
“他叫秦州，是秦书汶的堂叔,”薛芜声音冷静，双手却逐渐紧握起来，“所以我和秦书汶应该是堂兄弟的关系,但这件事，秦家人一直都不知道。”
阮秋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
她真的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涉到薛芜的身世,她在这之前一直以为薛芜和秦书汶之间最多有点小摩擦，比如因为喝醉酒打过架什么的……
她察觉到薛芜在说话的时候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脸上的神情犹豫，于是她贴心地没有开口，安静地等着对方做出决定，决定要不要告诉她接下来的事情。
十几秒后，薛芜轻轻说：“秦州年轻的时候骗了很多女人，他用自己会和她们结婚的承诺骗取她们的爱情，让她们心甘情愿为他付出，我母亲也是其中一个。”
“据说秦家人有祖训，一生只会娶一个妻子，他们的孩子也必须由妻子所生，”薛芜嘲讽地笑了笑，“他就是这么骗人的，而我母亲深信不疑，直到她发现秦州同时在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那个时候她的精神状态还没有出现问题，她想出了用孩子捆绑秦州的办法，用了一些手段怀上了孩子，然后让秦州娶她。但是秦州不同意，想让她把孩子打掉，她不肯，秦州就转变了态度，又开始骗她，说自己同意娶她，表面照顾，实则囚／禁，一直在想办法让她打胎。”
薛芜眼底一片浓黑：“这些都是我从她留下来的笔记，加上我这些年搜集的证据知道的真相。”
“后来。”薛芜说，“我母亲坚持不打胎，秦州烦了，就开始制造意外，让她流产。她扛不住秦州的计谋，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被送到了医院，然后在那位医生的帮助下，从医院里逃了出来，跑回了老家的老房子，想把我生下来。那个时候，秦州刚好被秦家叫了回去管理公司，听那位医生谎称孩子已经流掉了，秦州就没再管我母亲。”
“但是那个时候，我母亲已经有了严重的精神问题。”
童年的痛苦记忆缓慢上泛，薛芜仿佛又回到了阴暗的地下室，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脑却无比清醒，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她一开始害怕秦州会找过来，把我杀死，就隐瞒了我的存在，准备等我再大一点，就把我送回秦家，这样秦家就没有办法不承认我。但是后来她的精神问题越来越严重，觉得谁都会害我，就把我关进了地下室。”
“大概有七八年吧。”薛芜突然平静了下来，故作轻松地说，“她想起我的时候，就给我送一点烂的，馊的，生的食物，没想起我的时候，我就饿着，也从来没有走出过地下室。”
“然后，秦书汶出生了，成了秦家的长孙，很受秦老爷子的喜欢。秦州感觉到了威胁，他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当年流产的事情是假的，过来找我的母亲，准备把当初那个孩子，也就是我接回秦家，为自己争夺遗产增添筹码。”
薛芜已经平静到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其他人的事情：“但我母亲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她看到了地下室里的我，不敢让秦州知道我这个所谓的秦家金贵的长孙一直在受她的虐待，就否认了我的出生，而除了我和她之外，也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秦州信了，又一次和她发生了关系，这一次，她怀上了南景。但是秦州不知道，她也不知道，秦州再次骗了她，离开了。”
“她彻底疯了。”薛芜说，“她在片场跑龙套的时候生下了南景，惊动了其他人，现场的导演让人送她去了医院，然后他们找到了在地下室的我。她大出血死在了医院里，留下了我和南景两个人。后来那个导演非法收养了我和南景，让我进入了影视行业……”
“前几天，我带南景去超市买东西，被秦家的佣人认了出来，秦家一定是开始怀疑了。”薛芜松开紧握的双手，“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带走南景，把他交给那个人渣的。”
薛芜突然又开始紧张，他很害怕在阮秋的眼里看到厌恶，怜悯……或者任何一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情绪。
但他选择在车里告诉阮秋是有原因的。
他在逼迫自己面对这件迟早要坦白的事情，车里的空间狭小，他无处可逃，只能直面阮秋，将对方的所有反应都收进眼底。
薛芜默默等了十几秒，但是对面的阮秋一直沉默着没说话。薛芜开始慌了，他赴死般抬眼，看向阮秋，同时说道：“对不起，我说的这些事情影响你的心情了吧，我不该……”
“没有。”
薛芜对上了阮秋干净澄澈的眼睛，没有他害怕的任何一种情绪，反而充满了鼓励和……欣慰？薛芜听到阮秋说：“没有的事，你超棒的，又勇敢又努力，我很佩服你。”
阮秋按住薛芜的肩膀，这是她在无限流世界里经常用的打气方式，她看着薛芜的眼睛，认真地对他说：“以后也要努力活下去！”
薛芜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啊，阮秋就是这样可爱的人啊。
“好。”薛芜抬手握住阮秋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认真地回答她，“我会和你一起好好活着的。”
一定。
阮秋也对他笑了笑，然后有点不自在地收回了手，悄悄摸了摸刚才被薛芜握住的地方，暖呼呼的，有点烫。
“对了，”阮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南景知道这些事吗？”
薛芜的笑容淡了一些，摇摇头说：“我还没有告诉他，我准备等他成年之后再说这件事。但是他那么聪明，应该有所察觉了。”
他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薛芜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皱了皱眉，点击接听，听到对面的人喊道：“哥。”
薛南景的声音有一点抖，但他语速很快，而且思路清晰：“哥，刚才有人来学校找我，说我是秦家的人，要强行带我回去，我让我们老师帮忙报警了。那些人过来拉我的时候，我把手机扔了出去打他们，手机摔碎了，所以我现在用的是老师的电话。”
车里刚刚才轻松下来的气氛又变得沉重。
薛芜感觉好像有人把他按在了水里，想让他溺亡，他呼吸不顺，用尽全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对薛南景说：“把手机给你老师，我帮你请假，你带着东西先回来住几天，暂时不要去学校了。”
薛南景：“好。”
旁边的阮秋安静地听着薛芜处理完事情，看着他面色严肃地放下手机，凑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说：“能解决的，我相信你。”
阮秋其实有一点奇怪于自己的表现，她在无限流世界里每天都会目睹惨剧，无能为力地看着队友一个接着一个离世，她的心早就坚如磐石，不会被轻易撼动。但是她现在很心疼薛芜，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薛芜放松了一些紧绷的身体，回答：“嗯。”
薛南景的学校正巧就在他们回家的途中，薛芜让助理将车停在学校门口，带着薛南景上了车。
那些秦家来的人还没有离开，他们看到薛南景上薛芜的车走了，也开车跟踪在他们后面，但被车技高超的助理远远甩在了身后。
薛南景今天和平时活泼的样子完全不同，他抱着书包，还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接受的所有信息，发着呆，沉默地坐在座位上。
车里一时无比安静。
于是阮秋也就没有机会开口让助理在前面的路口转弯，而是跟着薛芜和薛南景一起回了他们的家。
阮秋扯了扯薛芜的衣角，示意自己要走了，没想到却被薛芜拉住了：“可以陪我上去吗？如果南景哭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阮秋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薛南景，觉得他应该没有薛芜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跟着薛芜和薛南景进了屋子，然后熟练地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开始默默看电视剧。
在她旁边的客厅里，薛芜正在和薛南景讲述他们的身世。
几分钟后，薛南景红着眼睛站了起来。他从他哥这里听到的消息，和那些人告诉他，他们父母很恩爱，只不过是他母亲发病了还不告诉秦州，两人才离开的故事完全不同，他当然知道自己该相信谁，愤怒和痛苦让他浑身颤抖。
薛芜学着阮秋的样子按住薛南景的肩膀：“南景，冷静。”
薛南景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的抗压能力超乎薛芜和阮秋的想象，他开口说：“哥，今天来找我的人应该是秦州那个人渣派来的，我听他们的意思，秦家老爷子对我们的感觉很好，所以我觉得老爷子不会让人强行带我走。”
“既然秦家那么在意长孙的事情，你成年了他们管不了，但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让我回去的。”薛南景看向薛芜，他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从欢脱活泼到成熟稳重的代价是巨大的，但他抗住了，“既然这样，我干脆跟着他们回去，反正距离我成年只有两个月，两个月之后他们就管不了我了。”
他知道薛芜肯定会反对，抢先说：“哥，长大了，能够自己做决定。以前是哥一直在保护我，我现在也要保护哥哥。”
他对着薛芜笑了笑：“哥，我很聪明的，我去秦家，吃亏的人肯定不会是我。让我去吧，好不好？”
薛南景跑到沙发边，拉起了阮秋，对着阮秋问：“姐姐肯定也同意我的办法，是不是？”
阮秋眨了眨眼睛，还没说话，旁边的薛芜就开口说：“行了，薛南景，别拿你阮姐当挡箭牌。”
“这件事先放一放，等你想清楚了，秦家人真的找上门来再说。”薛芜对着薛南景说，“后天我要去拍综艺，你后天先去林哥那里待着，等我回来。”
薛南景点点头，突然对着和薛芜说：“哥，我想吃面了。”
薛芜看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寸头：“我去做。”
薛芜转头问阮秋：“阮老师吃什么？”
“我都行。”阮秋回答。
等薛芜进了厨房，阮秋坐回沙发上，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好像参与进了别人的家事里，而且他们双方好像都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阮秋：……
她不禁开始思考，她和薛芜的营业关系已经深入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她正想着，薛南景突然坐到了她的旁边，小声对她说：“姐姐，我现在才知道我哥以前受了那么多的苦，可是他脾气倔，以前还不爱惜身体，谁的话都不听，只听你的。”
“我看网上有好多人都在说，你们在营业。”薛南景眨巴眨巴眼睛，故意说，“那姐姐，你能不能多和我哥营业一点，我发现我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开心，求求你了。”
阮秋：……
所以今天她为什么会接连遇到老人和小孩的撒娇？
她无奈地拍拍薛南景的头：“好。我会的。”
薛南景立马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蹦着去厨房给他哥帮忙了。
等阮秋吃完薛芜煮的面条，被薛芜送回家之后，她拿出手机准备搜一搜怎样更好地营业，向前辈们吸取一些经验，就看到了秦双玉发给她的私信。
对方在第二期节目结束之后就关注了她，她也回关了对方。秦双玉发消息说：“软软，你还记得《请和我恋爱》第一期节目结束之后，你没有接的那个大导演的合作机会吗？”
“记得。”阮秋回复说。
“对方找了我来演女主，我知道自己不合适，就拒绝了。”秦双玉接着说，“但是我觉得这部仙侠电影里有一个角色特别适合你，你要不要看一看？”
阮秋正要拒绝，秦双玉又发来了消息：“你可以先看一看剧本再做决断，虽然这是个商业片，但这个导演很负责，特别是美感，他拿第二没人敢拿第一。这个角色真的很适合你，戏份不多，片酬不少，你明天就能拍完，看看吧？”
阮秋思考片刻，还是加上了秦双玉的私人联系方式，接收了对方发来的剧本。
如同秦双玉所说，这个角色的戏份的确很少，就连台词也没几句，在剧里是男主白月光一样的存在。这个角色时男主同门的师姐，在男主入魔之前，为了抵挡来寻找男主的入魔修士，保护门派，战死在了山门口。
阮秋只需要在拍摄场地和群演们打一场，说完自己的台词，然后“战死”就好了。
阮秋对于“战死”并没有特别排斥，她演戏和现实还是能分清的，而且这个横店就在之前她拍第二期恋综的旁边，按照无限流世界的说法，是她已经“通关”的地方，没有危险。但是她现在不缺钱花，接戏也就没有必要了，于是委婉地拒绝了秦双玉。
可是秦双玉真的很想看阮秋演这个角色，她相信阮秋演完之后，肯定会成为所有观众们的白月光。她沉思几秒，决定用出自己的杀招：“软软啊，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给姐说，姐帮你，你来演这个角色，行不行？”
她忐忑地发出消息，生怕对面的阮秋再拒绝。但是让她惊喜的是，这次阮秋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她，说明有戏！
秦双玉精神抖擞地坐了起来，紧紧盯着屏幕，等待着阮秋的回答。
一分钟之后，阮秋回复说：“秦前辈可以教我一些ＣＰ营业的知识吗？”
她在网上实在没有搜到，但是她搜到了很多关于秦双玉是她和薛芜ＣＰ粉的证据，秦双玉还点赞了，直接承认了自己ＣＰ粉的身份。
薛芜也说过，秦前辈是圈子里少有的硬性子，只和自己喜欢的人来往，表里如一，从来不背后捅人刀子，她觉得秦前辈好像对她感觉还不错，那她问一问经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屏幕对面的秦双玉揉了揉眼睛：……？
这是可是说的吗？这是她可以看的吗？？
阮秋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没有的话就算了吧，前辈早点休息。”
秦双玉伸出尔康手：“有有有有！！”
就算她没有，她也要从经纪人那里把营业经验全部薅出来给阮秋！
秦双玉慈爱地看着屏幕，啧啧两声，心道阮秋小可爱是爱而不自知啊。她毫不夸张地说，她从出道以来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许多人见一面她就知道对方背地里是什么样子，所以她就格外喜欢纯粹干净的阮秋和薛芜。
阮秋这孩子，长相艳丽，表面看上去是风月场的老手，其实纯得不行，一整个钢铁直女，薛芜都努力成那样了，她还以为对方在和她营业呢。
但是阮秋现在居然主动找别人要营业的经验，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孩子动心了，但是她不知道！
秦双玉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她带着慈母笑，把经纪人发给她的经验一股脑转发给了阮秋，本来想再多说两句，让阮秋早点认清自己的内心，但是又忍住了。
小情侣的事情她一个妈妈粉就不要插手了，让他们自由发展，水到渠成才是最好的。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想多看一点薛芜吃瘪的样子才故意不说的。
收到了文件的阮秋认真道谢，然后向秦双玉说了晚安，转头给薛芜和林姐也说了一声，只不过隐去了找秦双玉要营业经验的过程。
第二天阮秋早早起了床，开始学习秦双玉给的营业经验，直到她到达了拍摄现场，被拉去化妆的时候才大概学完。
看完经验的阮秋恍然大悟：原来之前她和薛芜的肢体接触还不够，被碰到要适当害羞，原来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不够，要多一点暗示喜欢对方，原来眼神也有拉丝的说法……
化完妆，穿好衣服的阮秋走到了拍摄现场，脑袋里还在回忆营业方法，没注意到原本嘈杂的现场在她到达的那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导演收起了自己眼里的惊艳，推了推自己的墨镜，朝着阮秋喊道：“阮秋，过来试戏！”
“好。”阮秋应了一声，朝着拍摄场地走了过去。
她的角色因为是白月光设定，所以衣服也格外仙气飘飘。导演的审美果然在线，并没有让服装组给她设计全身惨白的衣裙，而是用了淡杏色，领口，袖口和裙边都是藕粉，上面的刺绣繁复，但是身上的配饰简单，只有一块白玉佩别在腰间。
由于阮秋的角色平时用剑习武，所以她的长发只用了一条浅蓝色的发带扎起来，被风微微吹拂着飘动。
化妆师看了Ｋ家的走秀视频，学着Ｋ家的化妆师的手法，拉长了阮秋的眉尾，涂上了杏色的眼影，然后用了一点点红在她的唇上，让她少了一点Ｋ家走秀时的飒爽，更加温柔。
这部仙侠电影是资本方用来捧人的，男主和女主都是出道没多久的新人，演男主的演员已经完全看呆了，直到阮秋走过来和他对台词，他才结巴道：“前，前辈好。”
导演不是磨叽的性子，见这场戏的演员和群演都到了，立刻坐到了镜头后面，对着他们喊：“都听好了，最好一镜一次拍完，打起精神来！”
“一场一镜一次，开始！”
听到开始的阮秋立刻进入了状态，她看着自己面前一群魔道人士，旁边的同门师弟上前，呵斥对方离开。
但是入魔人士无视了他们的话，嗤笑着拿出武器，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直接抬脚就往里冲。
来了。
导演紧张了起来，他虽然已经看过了阮秋舞剑的视频，毕竟那个视频太火了，想无视都不行，但是他觉得，那毕竟是阮秋一个人的表演，而这个武打戏是群场戏，还是第一次拍，即使他们已经提前设计好了动作，阮秋一个人真的能应付过来这么多群演吗？
镜头中，阮秋猛地拔剑，刺穿一个魔道人士胸前的血包，原本温柔的脸上浮现一抹厉色：“后退！若是你们再往前，休怪我拔剑无情！”
魔道人士们看到同伴被杀，先是一惊，然后看着面前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江湖上寂寂无名的阮秋，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又继续往前冲。
阮秋单手握剑，和他们打了起来。群演们原本的态度并不认真，因为这种打戏是最难拍的，只要有一个动作不符合标准，也就是只要他们配合的演员有一剑刺歪了，他们就要重新拍这一镜。
因为这种场面是经不起观众们放大的，只要有了瑕疵就会被批评，而这个又特别注意细节的导演绝对会让他们反复拍，就算阮秋再漂亮也不行……
嗯？
冲在前面的群演被精准挑飞了手里的大锤道具，他还没能反应过来，腰间的血包就被阮秋扎破了。
群演连忙同时咬破嘴里的血包，缓缓倒了下去，睁着眼睛看后面的情况。
阮秋手里的剑快到群演们差点看不清，但却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血包被打中了，连忙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去。阮秋有意控制着自己的节奏，一开始快，后来就越来越慢，众人都能看出来她已经精疲力尽。
剩下的群演们知道重头戏来了，立刻一拥而上，在混乱中刺进了她的腰间。阮秋的身体一晃，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但依旧拖着受伤的身体，和魔道人士们拼死打斗。
最后，魔道人士全军覆没，阮秋也终于支撑不住倒下，头上的原本就松动了的发带彻底落下，长发在风中微微散开。
她缓缓吐出一口血，等在旁边的男主立刻冲进了镜头之中，一边大喊着师姐，一边颤抖着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吐血却毫无办法。
阮秋温柔地对他颤声说：“师姐……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以后，就由你来，咳咳，保护大家了。”
男主刚刚说完“师姐你不要死”六个字后，阮秋就对他温柔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男主放声大哭，把导演吓了一哆嗦，连忙喊：“卡！”
导演大声吼男主：“你哭那么大声干嘛！你现在快入魔了，冷心冷肺的人设你忘了吗！”
男主抽抽搭搭地说：“我，我忍不住……”
阮前辈刚才演的实在太好了，他真的感觉一直对自己好，温温柔柔的姐姐死在了自己面前，就因为他因为意外差点入魔，引来了魔道的人，才“害死”了对方，情绪一时没能憋住，就哭了出来。
原本也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其他人：噗。
阮秋也没忍住笑了笑，陪着男主又演了一遍这个镜头，然后听导演宣布这场过了。
旁边等着的群演们瞪大眼睛，互相看了看。
这好像……是他们最轻松的一次武打戏？
镜头后的导演长舒一口气，缓缓笑了起来。自己和秦双玉果然没有看错人，阮秋就是最适合这个角色的演员！
导演跃跃欲试，想给阮秋加戏：“阮秋，你想不想多拍一点戏份，我可以在男主的回忆里给你加上……”
“不用了。”阮秋摇摇头，“我明天还要去参加《请和我恋爱》的第三期节目，之后应该也没什么时间，就不麻烦了。”
导演听出来了阮秋委婉的拒绝，遗憾地点点头：“好吧，期待和你的下次合作。”
阮秋对他笑了笑，换完衣服离开了片场，准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前往恋综的第三期拍摄场地。

第42章
时间来到《请和我恋爱》第三期节目录制这天。
观众们早早就蹲守在了直播间里,由于嘉宾们都还没到，总导演也没有让摄像师们打开摄像头，所以直播间一片漆黑，但这依旧挡不住观众们的热情,众人直接在弹幕上聊了起来。
第一个到达梦幻游乐园的人是薛芜,他的后面就是阮秋。
阮秋一开始还有点担心薛芜的状态会被之前的糟心事影响,但至少她从表面上看,薛芜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依旧温和，神色淡淡。
察觉到阮秋的视线，薛芜转头，对她笑了笑。
阮秋眨了眨眼睛，想起了ＣＰ营业手册里的经验,也对着薛芜弯起唇角，试图让自己的眼神拉丝。
薛芜：？
总导演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画面，早在薛芜和阮秋到达现场的时候,他就打开了所有的直播镜头,现在观众们都能看到薛芜对阮秋笑的场面。
【导演知道你们爱看ＣＰ相视而笑的场面,所以他特意用了特写镜头方便你们嗑糖，快说，谢谢导演。】
【谢谢你，狗导演。】
【谢谢……我呸！狗导演不配让我道谢！】
【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了呜呜,希望今天导演不要再整什么幺蛾子了。】
后面的齐盈盈几人也很快就到了，这次大家来的时间格外统一。而且由于导演提前公布了第三期录制的地方，所以大家都穿了配合梦幻游乐园主题,偏童趣可爱，比较显年轻的衣服,镜头扫过去令人赏心悦目，弹幕一时间都在夸嘉宾们的颜值太高了，粉丝们则忙着疯狂截图。
有人注意到了阮秋身上全套的Ｋ家衣服，但大家都知道阮秋已经是Ｋ家的全球代言人了，现在Ｋ家的新宠就是她，弹幕里顶多有人酸两句，其他都是夸夸夸。
六位嘉宾停在了梦幻游乐园的大门口，工作人员笑意盈盈地抱来了一个大纸箱，对着众人说：“请各位嘉宾抽签决定分组，抽到相同颜色小球的两人为一组，共同体验今天的项目，不能分开，也不能和别人组队哦。”
【抽签分组？不会又有黑幕吧？】
【不要啊！不要拆我的ＣＰ！】
【这个应该不会有黑幕，但是拆ＣＰ就说不准了。按照工作人员的说法，箱子里就只有三种颜色的小球，而且这里只有一个箱子，还是直播，他想黑幕也不行啊，一切都只能交给运气。】
【拍摄时间只有一天？看来导演是被我们阮姐弄怕了，害怕又提前结束录制吧哈哈哈】
【嘉宾们这次居然没有特殊身份？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阮秋看着薛芜抽到了一个红色的小球，也将自己的手伸进了箱子里，抽取自己的小球。
希望她和薛芜一队的弹幕已经糊满了屏幕，但阮秋其实已经知道自己将会和谁一组了。
在原书剧情里，薛芜这次是和齐盈盈在一组的，白今瑶和蒋炎在一组，而她和叶星宇在一组。
前面两组都已经出了结果，最后一个叶星宇还没抽小球，就知道自己肯定和阮秋一组了，但他还是象征性地拿了最后一个小球出来，对着屏幕展示了一下自己和阮秋同样是蓝色的小球。
工作人员有点惊讶，让嘉宾们把小球放回了箱子里，然后对他们说：“好了，大家既然都找到了命运安排的同伴，那么现在请进入梦幻游乐园，前往查看你们的约会项目，完成为期一天的浪漫约会吧，祝大家约会愉快～”
弹幕炸了。
【？你管这叫没有黑幕？我不相信命运会这么巧！】
【要不再抽一次吧？】
【这也太巧了吧，阮秋直接避开薛芜和蒋炎的修罗场，转头和叶星宇组了队？】
【真的太巧了，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次分到一组的人都没有选择对方当过自己的心动嘉宾吗？】
【我靠，真的就完美避开心动嘉宾啊，而且说实话，这个分组简直尴尬，因为双方都不熟，我都不能想象他们要怎么完成接下来的浪漫约会……】
【导演搞事情啊！你又拆我ＣＰ！】
总导演也没想到他们的抽球结果会是这样，简直将矛盾和节目效果拉满了，他看着弹幕全都在说他黑幕，第一次体会到了有嘴说不清的冤枉。
这真的不是他的安排啊！
六位被安排的嘉宾们互相看了看，还是按照节目组的规则，走到了这次和自己同一队的嘉宾面前，准备开始“约会”，气氛一时非常尴尬。
阮秋和薛芜遥遥对视了一眼，她安抚地对他笑笑，然后转头对叶星宇说：“我们进去吧？”
既然是节目规则，那就还是需要遵守，毕竟导演虽然承诺这次不会有凶杀案，但他没说淘汰环节被取消了，所以他们还是会有“死亡”的风险。
这次没有和薛芜营业的机会，阮秋有点失望，只想早点完成任务，结束节目录制。
叶星宇还在纠结要不要主动跟阮秋说话，他有点害怕被薛芜和阮秋的ＣＰ粉撕了，听到阮秋的声音，他点点头：“好。”
在阮秋出声的第一时间，其他人，特别是薛芜就看了过来，眼神不善地看着他。
叶星宇这一刻的心理活动和阮秋不谋而合：……快点结束约会项目吧！
他连忙跟着阮秋走进了游乐园里，后面的两组嘉宾也立即跟上，三组人都到达了另一个开着小推车的工作人员面前。
工作人员一边卷棉花糖一边对他们说：“各位嘉宾们好，欢迎来到梦幻游乐园！相信你们已经找到了今天约会的同伴，也记住了自己抽到的小球的颜色，大家可以看看我旁边的小黑板，上面有你们今天需要体验的项目。”
六人都朝着小黑板上的粉笔字看去，工作人员继续说：“大家一定不能去别的组的项目哦，当然除了别人组的项目，游乐园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大家都可以体验一下。但千万记住，如果大家破坏了规则，兔子人偶就会生气地带你们离开游乐园哦！”
兔子人偶突然从小推车后面跳了出来，他叉腰做了一个生气的动作，然后抬手向嘉宾们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表示自己有能力把他们送出去。
展示完自己后，兔子人偶朝他们挥挥手道别，一蹦一跳地跑远了，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弹幕都认出来了这个兔子人偶是预告片里的那个，有人夸他可爱，但也有人默默地问：
【我说，你们真的没感觉有点恐怖吗？】
【还好，这个兔子是可爱型的，要真是那种上面染了血的龇牙咧嘴的兔子人偶，手里还拿着电锯，我真的会当场去世。】
【还有啊，你们不觉得这期的节目限制很多吗？】
听到工作人员的话，阮秋暗自思考，从这一节目录制开始，“规则”两个字就被多次强调，看来这次的副本……不是，这次的节目应该是规则类的，在接触到核心规则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
“在大家完成项目体验之后，需要在游乐园里找到兔子人偶，他会带着你们去最后大家需要一起完成的项目哦！”工作人员扬起大大的笑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红鼻子，给自己按上，用小丑滑稽的语调说，“我请大家吃棉花糖！”
众人沉默地看着咧嘴大笑的工作人员。
【我死了，我最害怕小丑了呜呜呜】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狗导演根本就没想让嘉宾们好好约会啊！】
【这个笑容好渗人……我靠阮秋走过去了！！】
在弹幕的惊呼声中，阮秋朝着小推车走了一步，对着工作人员问道：“你的棉花糖是免费的给我们的吗？没有任何条件吗？”
“当然是免费的！”工作人员笑着说，“没有任何条件哦！这可是小孩子最喜欢吃的棉花糖，你们真的不要来一个吗？”
“哦对了。”工作人员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鼻子，“每个人只能拿一个哦！”
阮秋思考几秒，然后对着工作人员笑笑：“好的，谢谢你，我想要一个草莓味的棉花糖。”
其他人见阮秋主动上前，从笑眯眯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兔子形状的粉色棉花糖，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也纷纷上前找工作人员要了一个棉花糖拿在手里。
齐盈盈试探着咬了一小口，然后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好吃！”
白今瑶见状，也忍不住咬了一小口。
男生们都维持了自己的猛男形象，没有低头咬棉花糖，而阮秋也没有咬，她回想着刚才工作人员的话，若有所思地对叶星宇说：“我们现在去体验项目吧？”
叶星宇正准备点头，旁边的薛芜就突然问工作人员：“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吗？我可以把棉花糖送给别人吗？”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挂上了大大的笑容：“一个人只有一个，但你当然可以送给别人，好东西就是要分享嘛，说不定会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蒋炎和叶星宇听了之后，纷纷朝阮秋看了过来。但薛芜已经先他们一步走到了阮秋旁边，将手里棉花糖递给了阮秋：“阮老师，送给你。”
阮秋眨了眨眼睛，再次想到了ＣＰ营业手册里的经验，伸出手，装作无意地碰了碰薛芜的手指，然后笑了笑：“谢谢薛老师。”
【哈哈哈薛影帝从刚开始就在吃醋，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吗！】
【只有我在意他们互相的称呼吗！阮老师，薛老师，这是我可以听的吗啊啊！】
【众所周知，只有小情侣才会互相起亲昵称呼啊啊啊！我嗑死了！】
【他们刚才摸手了！我用放大镜看到他们摸手了！】
【薛芜在悄悄摸刚才阮秋摸到的地方！他们就是真的！】
【在谈吧，这绝对是在谈恋爱吧。】
弹幕里的薛芜和阮秋的ＣＰ粉早已嗑生嗑死，蒋炎看着薛芜将棉花糖给了阮秋，内心犹豫几秒，还是准备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已经想明白了，他对阮秋的喜欢的确并不纯粹，但阮秋带给他的心动感是真实的，他们还在这个恋爱综艺里，薛芜和阮秋也没有确定最后的关系，那他为什么不能参与竞争呢？
万一……阮秋也对他有好感呢？
于是蒋炎也走了过来，将手里的棉花糖递给了阮秋：“阮姐，这个棉花糖是哈密瓜口味的，我想送给你。”
阮秋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蒋炎这次的同伴白今瑶，对方低着头吃棉花糖，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蒋炎执意要把棉花糖送给她，阮秋只能点点头收下：“谢谢你。”
旁边的叶星宇实实在在地无语了。
送棉花糖难道不应该给自己这次的约会对象送吗？这才是标准答案好不好，薛芜和蒋炎这样搞得他很难做啊！
叶星宇可做不到像蒋炎和薛芜一样忽略自己的约会对象，而把棉花糖送给自己的营业对象齐盈盈，现在阮秋的热度已经不同于以往了，微博粉丝比他还多了几万，他可惹不起阮秋的粉丝们。
所以叶星宇只能也将自己手里的棉花糖送给了阮秋，用舞台营业的笑容对她说：“阮秋，今天我们是一组，和你约会是我的荣幸，这朵棉花糖送给你。”
阮秋：……
她神色复杂地道谢，接过了对方的棉花糖，双手各拿两只，兔子都被挤变了形。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修罗场！（震声）】
【斯哈斯哈我太爱看这种了，阮秋都收了吧！海王当起来！把鱼养起来！】
【薛芜和蒋炎就这么忽视自己的约会对象吗？瑶瑶一个人吃棉花糖好委屈哦。】
【男嘉宾也太没礼貌了吧，就不能照顾一下自己的同伴吗？这样弄得好尴尬啊。】
【不是，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是个恋爱综艺啊？修罗场才是恋爱综艺的常态好不好，男嘉宾们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嘉宾有什么问题吗？快别替白今瑶和齐盈盈委屈矫情了。】
【对啊，阮秋这么受欢迎有什么问题吗？她就是值得！】
弹幕里各方粉丝打成一团，路人也被卷了进去，但奇怪的是大家都没有批评阮秋，好像默认她得到棉花糖是应该的。
拿到了棉花糖的阮秋转头，继续了自己最开始的提议，对叶星宇说：“我们先去体验项目吧？”
叶星宇点点头：“好。”
镜头随着他们的行动也分成了三组，因为这次嘉宾们是两两一组的，同组的个人直播间就合成了一个。其中阮秋和叶星宇的直播间里，工作人员贴心地挂上了他们这次需要体验的两个项目——
大摆锤和碰碰车。
刚才没有仔细看小黑板的观众们抽空跑去了另外两组的直播间里，知道了薛芜和齐盈盈的体验项目是海盗船和茶杯转转，而白今瑶和蒋炎的体验项目是过山车和旋转木马。
【咦，我发现这两个项目一个刺激一个温和，是故意安排成这样的吗？】
【是的吧，要是连续两个刺激项目很可能出问题的。】
【游乐园里的人都是群演吗？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小孩子。】
【让我来看看导演这次又有什么骚操作……阮秋和叶星宇要先去大摆锤耶！】
镜头里的阮秋举着四个棉花糖，瞬间收获了小朋友们羡慕的眼神。游乐园里除了管理游乐项目的工作人员外，还有一些群演，小朋友们也是群演之一，阮秋想了想之前小丑的话，弯腰对着面前的两个小朋友问：“你们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吗？我用棉花糖跟你们换哦。”
小朋友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阮秋手里的棉花糖，听到阮秋的话，他们看了看面前的漂亮姐姐，咬着手指思考了几秒，然后痛快地点了头，总导演都没来得及制止他们，就听他们竹筒倒豆子一样叭叭叭把线索全都告诉了阮秋。
“我知道！”小女孩举手说，“你们会遇到一个奇怪的人，不对，是很多个，导演说要仔细听他们的话！”
小男孩不甘落后地说：“我也知道，导演说你们最后要去的地方很恐怖，他要把你们全都淘汰掉。”
后台的总导演：……
阮秋点点头，对他们道谢，然后一人给了一个棉花糖，看他们快乐地离开了，转头对叶星宇说：“我们走吧，还有两个棉花糖没用完，继续找小孩子问一问。”
阮秋是怎么想到用棉花糖换线索的？叶星宇内心啧啧两声，心道另外两组刚才要么就把棉花糖给了阮秋，要么就自己吃了，看来他们一条线索也找不到啊。
想到阮秋之前两期的表现，叶星宇也知道自己这次抱稳了大腿，脑子一抽，对着阮秋抱了抱拳：“佩服佩服。”
【哈哈哈叶星宇，阮秋是你的约会对象不是你的拜把子对象啊】
【精致男孩叶星宇，人间精灵叶星宇，男团门面叶星宇！】
【楼上的叶粉不用努力了，自从上一次叶星宇女装开始，他的沙雕形象就已经牢牢固定在了我的心里。】
【所以狗导演还是要搞恐怖的东西，还要把嘉宾都淘汰，真的太狗了。】
【提醒一下没明白的朋友们，你们可以去看看前面阮秋和小丑的对话，小丑说过小孩子喜欢棉花糖，而且提到了送棉花糖有惊喜，所以阮秋能拿到线索。】
游乐园里到处都是标着地图的指示牌，还贴心地专门为小孩子用了拼音，阮秋找到了大摆锤的位置，和叶星宇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已经吃完了棉花糖的两组人自然没能得到任何线索，但是众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先体验刺激的项目，然后再去温和一点的项目。
薛芜和齐盈盈率先到达了海盗船的项目地点，齐盈盈看了看高高吊起的海盗船，沉默两秒，童年被自家哥哥欺骗这是摇篮的惨痛记忆浮上心头，她转头问一直没说话的薛芜：“那个，你怕吗？”
“不怕。”薛芜回答。
齐盈盈现在已经对薛芜这个小气的男人没有任何滤镜了，她撇撇嘴：“我也不怕，你等会儿可别叫出来，不然我就录下来给软软听，让她嘲笑你。”
薛芜：“……你没有手机。”
他们的手机照旧在节目开始之前就上交了。
齐盈盈又问：“诶，你玩过这个吗？”
薛芜沉默两秒：“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来游乐园。
“那你等会儿肯定会被吓到的。”齐盈盈笃定地说，“走吧走吧，赶紧弄完赶紧去找软软。”
他们两人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上了海盗船，绑好了安全带，齐盈盈紧张地碎碎念：“我不怕的啊，你等会儿别叫出来影响我。”
薛芜无语。
【哈哈哈齐盈盈是哪里来的小学生啊！】
【悄悄说，他们有点好嗑，嘴硬心软小学生大小姐&#215;成熟冷静寡言影帝，嘿嘿】
【Ｎｏ！齐盈盈和薛芜都是阮秋的！】
【先别吵了，他们开始了，坐等齐盈盈尖叫。】
齐盈盈果然不负众望地尖叫了出来，她的肺活量超出常人的大，女高音直穿云霄，整个游乐园里的人都听到了她的尖叫声，纷纷转头朝着海盗船看去。
薛芜一脸平静地坐在她旁边，和挥舞着双手闭眼惨叫的齐盈盈形成了鲜明对比，弹幕都快笑疯了，纷纷截图做表情包。
在海盗船第二次从高处荡下来的时候，薛芜听到旁边的齐盈盈深吸了一口气，以为她已经冷静下来了，结果齐盈盈一口气吸完，补充肺里的空气，又继续开始放声尖叫。
【薛芜：我的母语是无语。】
【薛芜：这世界真吵闹。】
【齐盈盈：我不怕。齐盈盈：我不会尖叫的。】
【等等，薛芜旁边那个人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不光是弹幕注意到了，薛芜也察觉到了他旁边的另一个男人在说些什么，他努力偏头，用右手捂住耳朵，尽量屏蔽齐盈盈的尖叫干扰，对着旁边的男人大声问：“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男人也大声回答他：“她的丈夫是个强盗！”
薛芜皱了皱眉：“能麻烦你再说一次吗？”
“她的丈夫是个强盗！”男人又大声说了一遍。
接下来的海盗船摇晃过程中，这个男人隔一会儿就会说这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变过，就连旁边的齐盈盈也被男人诡异的表现吓到了，尖叫的声音都小了一点。
【我靠好渗人！这个游乐园有问题！】
【快去看阮秋那边！他们也遇到这样奇怪的人了！】
另一边，在薛芜和齐盈盈登上海盗船的同时，阮秋和叶星宇也已经到达了大摆锤的地点。
阮秋看了看自己面前眼巴巴的四个小朋友们，想了想，对着他们说：“这样，我只有两个棉花糖了，你们拿去自己分吧。作为交换，你们每个人都告诉我一些关于游乐园的秘密，好不好？”
“好！”小朋友们齐声说。
这次小朋友们给出的线索和之前有所重叠，只有一个大一点的小男孩说了有用的线索：“我知道这里的兔子人偶很厉害，这里的人都要听他的话，不听话就要离开这里。”
男孩想了想，补充说：“导演说，每个人都有一……两次喊兔子人偶的机会，只要喊他的名字，他就会出现的。”
阮秋点点头，将手里的棉花糖分给了他们。叶星宇看着她思考的样子，问道：“你不会想把兔子人偶喊过来吧？”
“暂时不。”阮秋摇摇头，“万一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呢。”
后台的总导演已经快要留眼泪了。
为什么！都怪薛芜和蒋炎，他们把棉花糖全都给阮秋干什么！又让她提前拿到了线索！
阮秋和叶星宇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上了大摆锤，还没坐稳就听到了齐盈盈的尖叫声。
阮秋和叶星宇沉默一瞬，阮秋看了看自己旁边的陌生男人，听到叶星宇问她：“你怕吗？”
阮秋摇摇头：“不怕。”
【这画面似曾相识。】
【哈哈哈哈情景再现！让我们期待叶星宇的尖叫声！】
大摆锤开始旋转上天，叶星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倒了过来，他克制住惊恐，转头看饿了阮秋一眼，发现对方神色平静，好像她坐的不是大摆锤，而是平稳运行的高铁。
叶星宇抱着“我是男人，我不能输”的心态，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的尖叫声，收获了弹幕的一致点赞。
在大摆锤旋转第二次的时候，齐盈盈的尖叫声小了不少，阮秋的耳朵也获得了暂时的清净，她听到自己旁边的陌生男人开口说：“她不喜欢红色的衣服。”
阮秋转头，神色冷静：“不喜欢红色的衣服？谁？”
他们嘉宾今天没有穿红色衣服的人。
阮秋仔细回想了一下路上遇到的行人，猛然发觉好像也没有一个群演穿着红色的衣服，最多是粉红色的。
对面的男人仿佛没有听到阮秋的问题，他双眼直视着前方，继续重复说：“她不喜欢红色的衣服。”
阮秋又问了对方几遍，但男人一直重复着那一句话，阮秋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有再问。
她和男人的对话吸引了旁边的叶星宇，叶星宇转头问阮秋：“他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阮秋回答，“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了，我们要尽快前往下一个项目，那里应该也有线索。”
【阮秋好冷静……先不说她坐大摆锤不尖叫就甩了好多人几条街，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问诡异的男人问题，不愧是她。】
【我一开始天真地以为嘉宾们这一期真的是来谈恋爱的，我真傻，真的。】
【白今瑶和蒋炎那边也出线索了！】
白今瑶和蒋炎的体验项目是过山车，因为过山车所需要的场地比较大，地点有些偏远，他们这会儿才走到项目地点。
白今瑶和蒋炎完全不熟，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肉眼可见地尴尬。
两人坐在了同一排，前后都坐着群演，这让白今瑶多了一些安全感。
她并不怕过山车，也不会尖叫，在摄像头转过来的时候还能维持表情管理。蒋炎和白今瑶在一起的时候又回归了一开始的闷葫芦性格，紧紧闭着嘴，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没有尖叫出来。
他们两个的反应太过平淡，弹幕都觉得没什么意思，流量流失的很快。
导演见状，让他们身后的群演提前说出了台词。
白今瑶正想抬手按一按自己飞起来的头发，就听到自己背后有人幽幽说：“她的眼睛瞎了。”
白今瑶背后一凉，她抖了抖手，不敢回头，轻轻扯了扯旁边蒋炎的衣服。
蒋炎也听到了男人的话，对着白今瑶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过山车正好进入了漆黑的隧道里，导演请的群演都是完全不怕这些项目的人，他们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只有男人的声音在漆黑的隧道里响起：“她的眼睛瞎了。”
白今瑶和蒋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过山车在终点停下时，白今瑶和蒋炎已经满脑子都是“她的眼睛瞎了”这句话，几乎是脸色苍白，连滚带爬地下了过山车，也不敢回头看，就这么走出了项目地点，飞速前往下一个体验项目，旋转木马。
弹幕也对他们的害怕表示理解，因为他们许多人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那股阴森的凉意，白今瑶和蒋炎没有叫出来就是很好的表现了。
【嘶，这和我想的情况不一样啊，坐着种刺激的项目，难道不应该一方扑进另一方怀里求安慰吗，或者至少要牵手打个气吧？】
【这都第三期了，楼上难道还没明白这个恋综和普通恋综不一样吗？】
【家人们，我有个重大发现，他们三组人的体验项目的前往路线，完全没有相交的地方，也就是说，他们不能及时交换线索。】
【这肯定是狗导演安排的，但是我们软软就算只有这些线索也能打爆导演的狗头！】
阮秋还不知道自己在许多观众的心中已经快封神了，她在弹幕【打爆导演狗头】的高呼声中，和叶星宇一起走到了碰碰车的场地里。
场地里有人开的碰碰车都是红色的，阮秋思考了一下，为自己挑了一个大的黄色碰碰车，带着叶星宇上了车。
坐在副驾驶的叶星宇早就吧阮秋当做了金大腿，完全不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喊加油有什么地方不对。
等他看到对面的家长开着碰碰车，旁边坐着戴着安全帽的小孩时，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很没有男子气概，但是现在换位置也已经来不及了，叶星宇只能蜷缩在位置上，看着阮秋开车撞开全场，独霸场地，而他被晃得头晕眼花，还要承受侧面的车辆撞击。
【叶星宇：弱小，可怜，又无助。】
【救命啊，我现在脑袋里全是那张爸爸开车带孩子的表情包，阮秋和叶星宇也太像父子……母子了吧！】
【这镜头晃得我好晕，比大摆锤还晕。】
【不如这样，沉稳可靠女大佬&#215;弱小沙雕男明星liJia，可以嗑一口。】
【来了又来了！奇怪的人来了！】
碰碰车的场地里，其他人自觉撞不过阮秋，默默退居了边缘。而场地内又突然新加入了一台红包碰碰车，阮秋带着叶星宇和开着碰碰车的男人擦肩而过，她听到对方说：“有人曾经打断过她的双腿。”
阮秋猛地一个漂移，旁边的叶星宇差点没飞出去，他谴责地看着阮秋这个开儿童车都能漂移的神车手，惊魂未定地抓住了自己的安全带。
阮秋再次开车碰碰车冲向男人，撞了对方一下，但对方依旧像上一个人一样，重复着那句话，其他什么也问不出来。
阮秋于是把车缓慢地开到了场地边缘，把碰碰车还给了工作人员，准备带着叶星宇前往最后的体验项目。
叶星宇出窍的灵魂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他回神，问阮秋：“我们现在要去找兔子人偶，让他带我们去最后一个项目对吧？我们是不是只要喊一声，他就会出现？”
“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用掉这个机会。”阮秋皱了皱眉，“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个机会很重要。”
“那我们现在开始在游乐园里找他？”叶星宇问。
阮秋点点头，询问了路过的群演，但对方摆手说自己没有看到兔子人偶在哪里。
阮秋和叶星宇的行动暂时陷入停滞，而另外两组也卡在了第二个体验项目上。
薛芜和齐盈盈已经是第三次坐茶杯转转了，但是他们依旧没有触发任何线索。
齐盈盈忍不住说：“万一第二个项目就是让我们纯粹来玩的呢，我们还是先走吧。”
薛芜直觉不太对：“肯定有什么东西我们没有注意到。”
他沉思着说：“这里有十五个茶杯座位，我们试了三个都不对，一定有一个茶杯是特殊的，只不过我们没有找到。”
齐盈盈不想动脑子，她靠在座位上，叹了口气：“那就只能一个一个试了？”
另一边的蒋炎和白今瑶也坐了两次旋转木马，和薛芜那组一样没有拿到线索。
【？为什么啊？有人能解释一下阮秋他们为什么能拿到线索吗？】
【我猜是这样的，我和薛芜的想法差不多，他们没能找到特殊的茶杯座位，白今瑶他们没能找到特殊的木马，所以拿不到线索。而阮秋能找到线索，是因为她以一己之力撞飞了其他的碰碰车，无人能敌。】
【对，那个给线索的男人是在阮秋清场后才来的。另外两组要加油哇！】
【有人猜出来了哪个才是特殊的茶杯和木马吗？】
弹幕众说纷纭，猜哪一个的都有，直播间里的薛芜和齐盈盈坐完了第三次茶杯转转，转而观察起了所有的茶杯，试图找出不同。另一边的蒋炎和白今瑶也下了旋转木马，开始商讨对策。
薛芜回想起第一条线索，那个男人说“她的丈夫是个强盗”，突然灵光一闪，对着齐盈盈说：“找茶杯中间的桌子上少了东西的座位！”
齐盈盈也没问薛芜为什么，她不爱动脑子，直接按照薛芜的指示做，反正错了也是薛芜的问题。
他们最终找到了一个桌面上的装饰明显被人强行取走的座位，齐盈盈惊讶地上下打量了薛芜一番，不得不承认薛芜还是有点本事，撅着嘴坐了下来。
这一次，茶杯转转才缓慢转了半圈，就有一个男人坐上了他们后面的座位，开口说：“她没有和别人偷情。”
【真的是这个位置！薛芜牛！】
【？我脑子不够用了，有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知道，你想一想薛芜他们得到的第一条线索，那个男人说“她的丈夫是个强盗”，强盗喜欢干什么？当然是抢东西啊！所以薛芜才开始找少了装饰的座位，那个痕迹还是挺明显的，但是要是没和第一条线索联系起来，大家可能都只是以为那个座位年久失修了。】
【这届网友真的厉害，我就纯粹不带脑子看了。】
【哦，按照这个规律的话，那白今瑶他们那边就应该找闭上了眼睛的木马，对不对？】
【对，我觉得就是这样，他们的第一条线索不是说“她的眼睛瞎了”吗，对应闭上眼睛的木马，没毛病。】
【啊啊啊所以有没有人能去告诉白今瑶和蒋炎啊！他们两个像无头苍蝇一样！】
这边，白今瑶和蒋炎看着多达二十匹的旋转木马犯了难。
白今瑶和蒋炎对视一眼，心里的念头莫名一致——
要是现在阮秋在这里，就好了。

第43章
这是观众们自从看这个节目以来最着急的一次。
弹幕上许多人声嘶力竭地提醒着白今瑶和蒋炎,完全已经忘了他们是看不到弹幕的。有人提议说让导演给白今瑶和蒋炎一点提示，让他们不要拖累节目进度，但是节目组一直装死没有回应。
后台的总导演看到了这些言论，捧着保温杯想,他就是要故意拖慢节目进度,还是等白今瑶和蒋炎自己想出来吧。
节目组的做法像是火上加油,观众们已经气到都不想去微博骂了,就憋着气准备看白今瑶和蒋炎什么时候想明白。
好在白今瑶两人坐过山车时，那个男人给他们留下的记忆还算深刻，白今瑶和蒋炎又束手无策了一会儿后，终于意识到了之前陌生男人的话或许有用。
又过了几分钟，等他们想出来答案时，观众们都松了一口气,转头去看还没有找到兔子人偶的阮秋和叶星宇两人。
阮秋停在游乐园的指示地图面前，她回想着另外两组嘉宾的体验项目，比照着地图上的图标仔细看了看,发现他们加起来需要体验的六个项目在地图上刚好能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她不觉得这只是一个巧合,在无限流世界里的经验和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有问题。
但是阮秋并没有现在就说出来，因为她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和叶星宇继续往前走，选择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体验项目，激流勇进,准备去问问工作人员有没有看到兔子人偶的踪迹。
“没有哦。”工作人员笑眯眯地回答，“兔子人偶是自由的，他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们管不了他的。”
“两位游客想来体验一下这个项目吗？”工作人员继续说，“这个项目很适合今天的天气呢。”
叶星宇转头低声问阮秋：“我们要试一试吗？或许会有线索？”
阮秋思考了一下：“我先问问。”
她转头问笑眯眯的工作人员：“我们玩这个项目有什么奖励吗？可以获得线索吗？需要遵守什么规则吗？”
【？她就直接问了？】
【？不能直接问吗？】
【主要是问了,对方多半也不会回答她吧。而且我还是第一次见阮秋这么直接诶，怪不习惯的。】
【今天阮秋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怎么说……更锋芒毕露？】
如同观众们所想，工作人员避开了部分问题，回答说：“游客可以获得快乐哦，我们这里不需要遵守任何规则，请随心所欲地玩吧！”
阮秋再次问：“不需要遵守规则？真的吗？这里所有的项目都是这样？”
工作人员顿了顿，阮秋发现他偏了偏头，摸了下自己的耳麦，知道对方是在听后台导演的指挥。工作人员的确是在听导演的指令，因为阮秋的问题不在他的剧本范围内，他按照导演给出的答案，回答阮秋说：“不完全是。地图上除了六位游客们刚才体验的项目外，其他的项目都没有规则哦。”
嘉宾们体验的项目有规则这一点，阮秋之前就想到了。她注意到对方的话里存在着一个隐藏条件，对方在项目的前面加上了定语——
“地图上”。
那也就是说，不在地图上的项目就要遵守规则？
阮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对叶星宇说：“我们走吧。”
叶星宇愣了一下：“这就走了？我们不体验这个项目了吗？”
“这里没有线索。”阮秋想了想，“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陪你体验一遍。”
叶星宇虽然对阮秋还算不上盲目信任，但是阮秋身上的大佬气质让他说不出反对的话，乖乖跟着阮秋走了。
【？有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这里怎么就没有线索了？】
【工作人员不是说了吗，嘉宾们之前能得到线索，是因为他们体验的项目有“规则”，这个项目不需要遵守规则，所以当然就没有线索啊。】
【？只有我觉得乖乖听阮秋话的叶星宇很可爱吗？这一对也很好嗑啊！】
【别光顾着解谜啊，这是个恋综啊！！】
叶星宇跟着阮秋走出去一段路之后，还是没能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阮秋，我能问问刚才那个项目为什么没有线索吗？”
“可以啊。”阮秋转头对他笑笑，“刚才工作人员已经说了，有线索的项目我们都已经体验完了，所以现在地图上剩下的都是没有线索的项目。”
“我们一开始遇到的那个小丑工作人员，他说我们可以体验其他的项目，我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但如果我们真的听了他的话，又被之前得到的线索迷惑，就很有可能把时间浪费在体验其他项目上。”阮秋说。
叶星宇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
“继续找兔子人偶。”阮秋说，“顺便找不在地图上的体验项目。”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在雕塑广场上看到了不少小推车，都是开小吃摊的，叶星宇体贴地转头问阮秋：“阮秋，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他们玩了项目，又走了这么长的路，阮秋的确有点饿了，指了指卖烤饼的摊位：“这个吧。”
叶星宇和阮秋走上前，摊主带着笑容问他们：“游客想要什么口味的啊？”
阮秋没着急要饼，她先问：“饼多少钱一个？”
“不要钱的。”摊主说，“完全免费。”
阮秋又重复了之前的流程，确认完全不需要他们付出任何代价后，才找摊主要了一个烤饼，叶星宇也跟着要了一个，隔壁的摊主还送给了他们两杯酸梅汁。
【阮秋这一期问题好多呀……她是不是谨慎过头了？】
【还是谨慎一点好吧，我到现在都没明白导演到底想怎么淘汰嘉宾们。】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楼上别当谜语人啊，话说一半是要烂舌头的知道吗？】
【重点歪，我觉得这个饼看起来好香，我看饿了。】
吃完烤饼，喝完酸梅汁，补充完体力，阮秋和叶星宇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忽然，阮秋的脚步一顿。
她停在了小吃摊末尾的一家店铺面前，她看着对面一排排兔子形状的气球，转头和叶星宇对视一眼，朝着打盹的老板喊道：“老板！我要玩这个！”
老板揉了揉眼睛，从躺椅上坐起来，看了阮秋和叶星宇一眼，对他们说：“每个人免费打一次，只有一次机会，一次二十个小飞镖，扎破十八个就算通关，得到一个旁边的玩偶。”
有规则！
而且不在地图上！
阮秋立刻来了精神，旁边的叶星宇也悄悄挺直了背，对阮秋说：“咳，阮秋，你会玩这个吗？”
“不会。”阮秋诚实回答。
大佬居然也有不会的东西！叶星宇感觉自己的背更挺了，他男人的尊严又回来了！
叶星宇立刻说：“那我先来给你做个示范吧，很简单的，就把小飞镖照着气球的位置扔出去就行，轻松就能通关。”
【坐等打脸。】
【坐等打脸加一。】
【？我们星宇很厉害的！之前星宇在节目里用气球枪打破了好多气球，他肯定可以的！】
【这是小飞镖，和气球枪还是有区别的。】
弹幕里叶星宇的粉丝据理力争，给他们的偶像加油打气，而其他人等着看热闹，有相信的也有不相信的。
叶星宇自信满满地站在了规定的白线边缘，面带自信的微笑，等着摊主拿给他二十个小飞镖。
然后他的笑容在看到小飞镖的那一刻猛地消失了。
小飞镖不亏“小”之名，只有牙签那么大，叶星宇一脸崩溃地拿起了小飞镖，看了看几米之外的兔子气球，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哈哈哈叶星宇注意表情管理！】
【我的妈呀，这个飞镖，也太考验人心态了吧，导演太坏了，我喜欢】
【咦额，楼上居然喜欢导演，好变态】
【叶星宇加油哦！我们看好你！】
之前给叶星宇奋力加油的粉丝们沉默了。
反而是爱看热闹的路人们齐声呐喊，把另外两组嘉宾直播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一起观看叶星宇的精彩表现。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叶星宇之前在阮秋面前夸下海口，现在进退两难，他咬咬牙，看着自己手里堪比牙签的小飞镖，试探着扔了一根出去——
不出所料地没有打中。
不光是飞镖小，对面的气球间距也很大，想要碰运气扎破一个十分困难。
后台的总导演看着叶星宇接连扔出去了五个小飞镖，都没有扎到一个气球，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星宇通不了关了。
众所周知，一旦隔着屏幕，大家就格外喜欢指点江山，一堆人看着叶星宇扔了十个小飞镖，才扎破了一个气球，恨铁不成钢地在弹幕上指挥他身体再前倾一点，手臂再用力一点，姿势不对快点改，完全不管叶星宇根本听不到他们说话。
叶星宇的粉丝们被铺天盖地的弹幕挤着，完全不敢说话，只希望叶星宇能争气一点，好歹扎破五个气球吧！
叶星宇最后的确只扎破了五个气球，他对这个结果并不太满意，他一想到之前自己在阮秋面前夸下的海口，就觉得无比尴尬，红着脸不敢回头看阮秋，准备强行挽尊，对着老板说：“老板，你这个飞镖实在太小了，气球间距也太大了，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通关嘛！”
“你这样做，是欺骗顾客，会没有生意的。”叶星宇诚恳地劝告老板，“我觉得你至少应该给客人两次机会，再适当降低一下要求。”
“那我不如直接把气球送给你扎？”老板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说，“我做生意不赚钱的吗？”
叶星宇：……
【哈哈哈哈老板是个实诚人！】
【哈哈哈叶星宇说那么多话就是想再来一次罢了，男人，我已经看透你的沙雕本质了！】
【老板：我就骗你，怎么了吧？】
【来来来，让我们看看阮秋这次的表现怎么样！】
阮秋刚才在旁边围观了叶星宇的表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叶星宇回到她旁边的时候，阮秋想了想，鼓励道：“你很棒。”
叶星宇对上阮秋的眼神，瞬间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假意谦虚地说：“没有没有，我还做得不够好。”
“你加油，”叶星宇给她打气，“通关很难，我们不争取通关，能扎破气球就行。”
“好。”阮秋点头。
在弹幕的期待中，阮秋拿起了牙签一样的小飞镖，准备先扔一个试试手感。
阮秋和自己的侠客队友学到的不仅有剑法，也有暗器，但是这个飞镖是国际版本，和她熟悉的六角雪花形飞镖区别很大，转速，力道，方向……都不一样。
所以第一个飞镖偏离轨道，没有打中任何气球，也在阮秋的意料之中。
她身后的叶星宇见阮秋也没有打中气球，悄悄松了一口气，没忍住笑了一下，心道阮秋果然不是全能的。
然后他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试完了手感的阮秋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然后再次拿起了一个小飞镖，站好位置，身体微微右后侧，右手举起，举到和自己眼睛平行的位置，然后向后绷了绷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出了手里的小飞镖！
“啪！”
兔子气球猛然炸裂，老板和叶星宇同时转头，震惊地看着阮秋，想知道她是运气好才打中的，还是凭实力打中的。
接下来阮秋的行为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他们结果。
阮秋紧接着又拿起了一个小飞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站姿，瞄准了另外一个兔子气球，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
“啪！”
“啪！”
一声又一声的气球爆裂声响起，好像一首十分有节奏的歌曲，老板和叶星宇的神色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麻木，最后他们用怀疑人生的眼神看着阮秋，看她十分轻松地放下手，听她语调欢快地说：“十九个气球，我应该通关了吧？”
老板：“……通关了，兔子玩偶给你。”
【出现了！这是不是暴雨梨花针！！】
【我就知道阮秋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老公好帅呜呜！软软老公！】
【叶星宇简直关公门前耍大刀，他之前还让阮秋扎破一个就行，看到阮秋第一次失手还笑了……我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救命啊啊啊】
【叶星宇换个星球生活吧，我说真的。】
【哈哈哈叶星宇帅气男孩的形象真的回不去了哈哈哈】
阮秋从老板的手里接过毛绒绒的白色兔子玩偶，捏了捏它的兔耳朵，然后转头将它递给叶星宇，偏偏头说：“送给你，这是你之前送我棉花糖的回礼。”
阮秋刚刚扔飞镖的时候浑身都透着冷硬的气质，面色严肃，像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但当她拿起玩偶时，她身上的冷漠又瞬间褪去，变回了平时温柔，平易近人的样子。
她偏头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云朵里钻出来，给她的长发铺上了淡淡的金色，茶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无比清透，叶星宇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叶星宇被蛊惑般伸出手，接过了阮秋手里的兔子玩偶，柔软的触感让他手指一痒，下意识地握紧了兔子玩偶的手臂。
阮秋见他接过了玩偶，对他笑了笑。
叶星宇：……
救命，他刚才居然有一瞬间的心动是怎么回事？！
【阮秋是怎么做到可Ａ可软的！我也想要阮秋给我兔子玩偶呜呜】
【大佬和她的小娇夫，真的可以嗑。】
【哈哈哈阮秋和叶星宇在一起真的很大佬，叶星宇也真的很娇，特别是他抱着玩偶的时候（捂脸）】
【我嗑到了，对不起薛芜，我就嗑亿秒阮秋和叶星宇】
【薛影帝要是知道阮秋给叶星宇送玩偶，醋坛子肯定保不住要打翻了吧。】
【修罗场我爱看！！快点让薛芜知道吧嘿嘿】
老板皱了皱眉：“去去去，别在我的摊位面前黏黏糊糊的，你们两个的机会都用完了就快走，别打扰我做生意。”
阮秋有点意外老板没有给出新的线索，她和叶星宇转身离开，她想了想，对叶星宇说：“看看兔子玩偶里面有没有东西？”
叶星宇按照阮秋的话，找到了兔子玩偶肚子边缘隐藏的拉链，拉开，然后从填充物里摸出来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她有愿望没有实现。】
阮秋和叶星宇对视一眼，阮秋一时想不出来这条线索有什么隐藏信息，于是对叶星宇说：“我们继续找兔子人偶吧。”
拿到了新线索的叶星宇很兴奋，他差不多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尴尬的场面，并且完全不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抱着兔子玩偶有什么不对。
直到他和阮秋遇到了迎面走来的薛芜和齐盈盈，对方的视线停留在了他怀里的玩偶上，叶星宇才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或许，大概，失去了他的男子气概。
叶星宇伤心一瞬，然后对上了薛芜探究的视线。叶星宇想起阮秋刚才对着自己温柔的笑容，突然恶向胆边生，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兔子玩偶，对着薛芜微笑说：“这是阮秋刚才送给我的回礼。”
他看到薛芜原本带着淡淡笑容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心里暗爽得不行。
叶星宇终于明白为什么蒋炎会那么不怕被骂，坚持要选阮秋当自己的心动嘉宾，和薛芜一起抢夺阮秋了。
因为看在娱乐圈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年纪轻轻就三金登顶的影帝，对自己露出感受到威胁还不能动手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啊！！
叶星宇尽力克制住自己的笑容，继续摸着自己手里的兔子玩偶，雄性好斗的本能被完全激发，他继续说：“阮秋刚才扔飞镖的时候很认真，超级厉害，可惜你们没有看到。”
齐盈盈品出来了几分不对味，她看了看得意洋洋的叶星宇，看了看表面微笑，实则浑身的冷气都能冻冰淇淋的薛芜，最后看了看一脸状况外的阮秋，啧啧两声，十分不道德地拱火说：“真的吗？那太遗憾了，可惜我们没有和软软一组。”
阮秋看薛芜好像不太高兴，想了想说：“老板说每个人有一次机会，你们要不要也去试试吧？或许能获得新的线索。”
【叶星宇ｂｉｇ胆！！居然敢挑衅薛影帝！】
【叶星宇笑了，他偷偷笑了！我看到了，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叶贵人小人得志罢了，他哪里比得上薛娘娘呢。】
【啊啊啊是修罗场！还是叶星宇主动挑起来的修罗场啊！】
【齐盈盈这个拱火真的笑死我了，她的老传统艺能了。】
【阮秋真的就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嘛！她还真的一脸单纯地让薛芜和齐盈盈去试一试，她难道不知道薛芜在意的根本不是线索，而是叶星宇手里阮秋赢过来的玩偶吗！】
【嘿嘿嘿叶星宇也没能抵抗咱们软软的魅力！再多来一点修罗场吧！蒋炎快来！】
仿佛是听到了弹幕的呼声一样，蒋炎和白今瑶气喘吁吁地跑进了众人的视线里，他们看到阮秋眼睛一亮，齐齐招手喊道：“我们在这里！”
六位嘉宾再次齐聚一堂，叶星宇看了看蒋炎，再次嘚瑟了一遍自己手里的玩偶时阮秋送给他的，收获了蒋炎不善的视线加一，叶星宇爽度加倍，如果他现在有尾巴的话，早就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阮秋还真没觉得他们之前的对话有哪里不对，她热心地带着另外几人前往了刚才打气球的地方，结果刚才还在的小摊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片空地。
六人站在空地上，阮秋沉默两秒，转头歉意地对另外四人说：“线索应该只有一个。”
叶星宇适时拿出了纸条，让另外四人传着看完，然后塞回了兔子玩偶的肚子里。
阮秋继续说：“我和叶星宇从节目组要求体验的两个项目里分别获得了两条线索，【她不喜欢红色的衣服】，和【有人曾经打断过她的双腿】。”
“在获得第二个线索的时候，我们的体验项目是碰碰车。”阮秋说，“我注意到场地里的碰碰车都是红色的，想起了第一条线索，所以挑了一辆黄色的碰碰车清场，然后才获得了第二条线索，你们呢？”
薛芜抢在齐盈盈前面说：“我们获得的线索是【她的丈夫是个强盗】和【她没有和别人偷情】，和你一样，第二条线索也是按照第一条线索才找到的。”
齐盈盈看了一眼薛芜，谅在他又多了两个情敌的份上没和他计较被抢话的事情。
第三组说话的人是白今瑶：“我们获得的线索是【她的眼睛瞎了】，和【她离不开这里】。第二条线索获得的方法和你们一样，都要按照第一条线索的暗示找到。”
她没有说自己和蒋炎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答案，蒋炎也保持了沉默。
阮秋试着整合了一下他们现在获得的线索，但是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对了，”阮秋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觉得，这次的淘汰方式应该是【违背规则】。”
包括叶星宇在内，其他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阮秋继续解释说：“从节目一开始，【规则】两个字就被反复提起，小丑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不要违背规则，不然就会被兔子人偶扔出游乐园，我觉得这不是随口的玩笑，这就是淘汰的规则。”
“我用棉花糖找小孩子们换来了几个额外的线索，”阮秋说，“有个小孩子说，这里的兔子人偶很厉害，这里的人都要听他的话，不听话就要离开这里。每个人都有一次或者两次喊兔子人偶的机会，对方说的比较模糊，我不确定是几次，但只要喊兔子人偶的名字，他就会出现。”
“我猜测，兔子人偶是这个游乐园的管理者。”阮秋总结道，“而且他十分注重【规则】，现在我们还剩最后一个体验项目，大家一定要小心。”
【阮秋真大方啊，这么多线索说给就给。】
【他们这次又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为什么不合作？阮秋做的没问题啊，楼上莫非在阴阳怪气？】
【咱们软软就是善良美丽可爱又聪明！】
【联合起来，打爆导演！】
齐盈盈听完阮秋的话，凑上去抱住了阮秋的手臂，撒娇说：“软软，那我来喊兔子人偶吧，反正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阮秋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薛芜就微笑着开口了：“阮老师为什么要保护你？”
“我和阮老师更熟吧。”薛芜看着阮秋，眼神温柔，“如果遇到危险，阮老师会最先救我的，是不是？”
叶星宇不甘落后：“薛哥，这一期节目我才是阮秋的约会对象，我觉得阮秋先保护的人是我才对。”
蒋炎转头看向阮秋：“阮姐……”
白今瑶沉默两秒，她没有脸让阮秋保护自己，但也加入了进来：“我可不可以，一直跟着你？”
阮秋：？
气氛为什么突然奇怪了起来？
“呃……”阮秋沉默两秒，“我努力让大家都不遇到危险。”
【啊啊啊这一期！这一期全员打架抢阮秋是不是！】
【这才是恋综该有的样子啊（流泪），都给我卷起来！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才能抱得美人归！】
【可是，你们难道不觉得他们都让阮秋保护自己这个画面很诡异吗，就算是争宠也太奇怪了吧……】
【哪里诡异了！咱们软软这种金大腿谁不抱谁才是傻子呢！】
【说到底还是导演的问题，谁让他把恋爱综艺搞成恐怖综艺的！】

第44章
虽然阮秋的端水回答显得有些敷衍,但大家都还是同意了她的话。
于是话题又回到了齐盈盈一开始提出的建议上，齐盈盈本来就不想动脑子，而且出于对阮秋的盲目信任，她大方地用掉了自己喊兔子人偶出现的机会,对着空地大喊道：“兔子人偶！”
等她喊完之后,在场的众人都有点紧张地等待着兔子人偶出现,但是三分钟过去了,兔子人偶依旧不见踪影。
齐盈盈不明所以地问阮秋：“软软，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呢？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是不是因为阮秋拿错线索了呀？】
【不会是因为那个小孩子在说谎吧？或者是小孩子记错了？】
【我说，这是阮秋第一次翻车吧？果然跳的太高就是摔的更惨，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
观众们对于阮秋的这次翻车都有一点震惊，纷纷在弹幕上讨论了起来，有人趁机出来嘲讽阮秋,但绝大多数人还是保持了理智，把他们怼了回去。
【谁没犯过错啊？而且阮秋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别管黑粉，大家继续看节目吧。】
阮秋的粉丝们有点担心地看着屏幕上的她,希望阮秋能再次带给他们奇迹,狠狠打那些人的脸。他们坚信阮秋是不可能翻车的,就算翻车那也是导演的错，谁让导演给假线索的！
后台的总导演看到了这条弹幕，非常不服气地让后期在屏幕上打上了几个大字：【所有线索皆为真】。
所以找不到兔子人偶是阮秋的问题，不是他的！
于是弹幕吵得更凶了,在热闹的氛围里，观众们听到阮秋缓慢开口问：“兔子人偶的名字，难道就叫兔子人偶吗？”
阮秋思索着说：“那个小男孩告诉我的线索是,只要叫兔子人偶的名字，对方就会出现。但是万一兔子人偶的真名不是这个呢？”
支持阮秋的人立马附和：【对呀,谁说兔子人偶的名字就是兔子人偶了，难道他没有艺名的吗？】
【哈哈哈哈神特么艺名】
【我几个直播间来回串，发现所有人对兔子人偶的称呼都是兔子人偶，没有喊过他的真名耶。】
【那阮秋他们要到哪里去，才能找到兔子人偶的真名啊？】
在阮秋说出自己的疑问后，好奇的嘉宾和观众们都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给出答案。
短暂思索后，阮秋不负众望地给出了自己的猜测：“根据我之前拿到的线索，兔子人偶在这个游乐园里的地位很高，大家都管不了他，并且他能够执行规则，将违反规则的人带出游乐园。”
“大胆推测，小心求证。”阮秋继续说，“我觉得兔子人偶应该是这个游乐园的管理者，或者，创办者。”
他们现在身处雕塑广场上，周围都是一些经典卡通人物的雕塑，当然是买了版权的，由此可见私人办这个游乐园的人有多么有钱。
众人跟着阮秋继续往前走，绕过了一个又一个卡通人物雕塑，最终来到了一个同样是卡通形象，但是有着人类外表，并且没有出现在任何一部卡通作品里的雕像面前。
众人纷纷弯下腰去看雕像下面刻着的名字，雕塑上的摄像头也跟着动了动，将【关真元】三个字呈现在了观众们面前。
下面的小字说明了关真元就是这个游乐园的创建者，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他，这个游乐园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建成了，是他送给自己老婆的礼物。
【送老婆？我的天这也太浪漫了吧！等等，那为啥这里没有他老婆的雕像呢？】
【不要试图去猜测一个直男的心思，而且我觉得，他老婆应该不太愿意看到自己的三头身雕像。】
【我觉得，这个游乐园的主人能让导演把自己编进剧本里，应该和导演的关系很好吧？不然导演生生把浪漫梦幻气氛改成恐怖气氛，游乐园的主人肯定早就气疯了。】
【等等，你们难道不觉得关真元这三个字非常眼熟吗？秦双玉的巨富老公也是这个名字啊！】
后台的总导演看到这条弹幕，仰天叹了一口气。对，没错，这个游乐园就是秦双玉的老公创办的。
秦双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节目组第三期节目的录制地点是游乐园，飞速联系到了节目组，将她老公送给她的游乐园租给了他们，并且非常大方地说让导演随便怎么用都可以，只要让她能够磕到薛芜和阮秋的ＣＰ就行。
所以当导演看到分组结果的时候，他格外心虚，直接关掉了自己的手机，生怕秦双玉打电话过来骂他。
另一边，既然找到了管理员的真名，阮秋也不再犹豫，看了一眼齐盈盈，齐盈盈立马会意，对着旁边大声喊：“关真元！”
不到一分钟，雕塑广场的边缘就出现了一蹦一跳的兔子人偶，一边挥舞着自己的双手，一边朝着他们快速奔跑过来。
【我就知道软软是绝对不会错的，软软真棒！】
【笑死，你们看齐盈盈的眼神都快发光了，她是真的好信任阮秋啊。】
【其他人看阮秋的眼神也好暧昧哦，就是那种非常信任她，又为她开心，觉得她很厉害的那种眼神，我都可以嗑！】
【我的关注点是，兔子人偶里面的扮演者真的是关真元本人吗？应该不可能吧？】
实际上兔子人偶的扮演者就是关真元本人。
他听信了他老婆秦双玉的话，以为秦双玉要和他在这个浪漫游乐园里约会，被秦双玉的亲亲一迷惑，就非常大方地让出了游乐园的使用权。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秦双玉一转头就把使用权让渡给了《请和我恋爱》这档综艺的节目组，还让他来当群演，自己却美美地在家里看起了直播，开始磕ＣＰ，把他卖的毫无心理负担。
他能怎么办呢？当然只能宠着了，毕竟他老婆常年在外拍戏，见面的时间根本没有多少，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哄老婆开心的机会，他也不能推开呀。
关真元站在了嘉宾们的面前，他隔着头套，看了看阮秋，就看了看旁边的薛芜，不明白自己的老婆到底嗑上了他们哪一点，他们有什么好嗑的，但还是十分敬业地向他们招了招手，准备带他们前往最后一个体验项目。
关真元走的很快，他现在只想早点下班回去陪老婆，没过几分钟就带着后面已经跑出了汗的嘉宾们来到了游乐园的中央，也是他当初花巨资创建，结果被导演改了大半布局的鬼屋面前。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六位嘉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说：“游客们，这就是最后一个体验项目——鬼屋。”
嘉宾们一愣。
【？？导演，你是不是想找事？】
【我真傻，真的，我单记着游乐园有浪漫摩天轮，却忘记了这里还有鬼屋啊啊啊！】
【我居然真的相信了导演说的轻松恋爱（微笑）】
【你们有没有发现阮秋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她是在害怕吗？】
观众里有人注意到了，阮秋在听到这个地方是鬼屋的时候，脸色就迅速变得十分苍白，但因为她的皮肤原本就白，周围的人又在仔细听兔子人偶讲话，所以她的异常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除了薛芜。
薛芜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阮秋的身上，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她的状态不太对劲，立马走了过来，低声问她：“怎么了？”
阮秋动了动嘴唇，一时没有说出话来。
其实她一开始参加这一期节目的时候，状态是比较放松的，因为她从原剧情里知道了这一期嘉宾们是不需要扮演角色的，每个人都是游客，所以她就不需要费尽心思强调自己的路人身份，可以直接在现场找线索解谜，不用担心抢主角的风头。
而且她这次的搭档又是不太熟的叶星宇，她觉得她既然已经和薛芜努力营业了，那弹幕肯定也不会强行嗑她和叶星宇的ＣＰ，所以她完全可以轻松度过这一期。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期节目居然是规则类的玩法，而她在无限流世界待了十年，最讨厌的副本就是规则类副本，最危险的副本就是规则类的副本，杀死她队友最多的副本也是规则类副本。
她原本还可以安慰自己，这个规则类副本还算简单，而且导演也提前说了不会有凶杀案，所以她不用太紧张。
可是，这里居然有鬼屋。
在无限流世界里被鬼怪追杀，队友的血溅在自己脸上的场景缓慢浮现在心头，阮秋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抖了抖嘴唇，低下眼睛，对薛芜轻声说：“我没事。”
她要怎么说呢。
说她经历过十年鬼怪的追逐吗？会有人相信她是从无限世界穿过来的吗？
薛芜的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继续低声说：“嗯，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我随时都能听你倾诉。你害怕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节目组的收音机器终于给力了一回，我终于听到薛芜和阮秋的悄悄话了！】
【呜呜果然还是薛皇后最关心阮皇上，薛皇后正宫地位不倒！】
【薛芜这些小细节做的真的很好，这也是为什么我只嗑他和阮秋ＣＰ的原因，真感情是营业装不出来的。】
【确实，别人都在注意兔子人偶，而薛芜注意的是阮秋。】
【软软真的没事吗？】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旁边的几人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也注意到了阮秋的不对劲。齐盈盈没想那么多，直接大大咧咧地问阮秋：“软软，你是不是怕鬼呀？”
“不是，”阮秋摇摇头，“我不害怕鬼怪，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她在无限流世界待了那么多年，对于鬼怪的恐惧早就已经被磨平了。在那样的环境下，如果一直害怕鬼怪，不敢面对它们的话，很快就会被鬼怪抓住弱点杀死。恐惧是他们这些人在无限流世界最不需要的东西，所以她不是怕，而是恶心，厌恶。
但是其他人看阮秋的表现，听到她的话，只觉得她一定是害怕了，说的话只不过是在掩饰，纷纷善解人意地开口说他们会保护她，绝口不提之前他们让阮秋保护自己的事情。
【呜呜呜，今天是团宠软软！大家对软软都好好哦！】
【没想到阮秋居然怕鬼……原来大佬也有害怕的东西啊，突然一下就接地气了呢。】
【就是呀，如果是完美无缺的人，反而让人觉得不容易接近，但是如果有一点让人觉得可爱的小瑕疵的话，大家反而会更加喜欢她。】
【狗导演是不是从哪里打听到了阮秋害怕鬼，所以故意整了一个鬼屋出来克制阮秋？】
【我觉得很有可能。这真的很像狗导演能做出来的事情。】
后台的总导演：？我不是啊，这真的是巧合！
但是能克制阮秋的确是意外之喜，总导演内心暗爽地看着鬼屋们前的六位嘉宾，开始期待阮秋进入鬼屋之后被吓得尖叫连连的样子。总导演心道，他一定要悄悄让人把阮秋的尖叫声做成鬼畜视频，让对方也丢脸一把！
就在众人都以为嘉宾们要跟着兔子人偶进入鬼屋，开始体验最后一个项目的时候，阮秋突然开口说：“等一下。”
其他嘉宾有点担心地回头看她，观众们也盯住了阮秋，大多数人都觉得阮秋肯定是太害怕了，现在突然掉链子，不想进鬼屋。
阮秋的黑粉立刻拿起了键盘，随时准备骂她拖累整个节目组的进度，害大家都完不成任务。
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阮秋并没有说出任何退缩的话，反而先是对其他嘉宾说：“这个鬼屋不在地图上。”
阮秋刚才仔细回想了一下她从地图上看到的游乐园布局，再结合兔子人偶带他们走的路线，她发现这个鬼屋刚好就处在之前的体验项目形成的圆圈中间，是地图上没有的建筑。
“根据之前工作人员给出的线索，不在地图上的体验项目都会有规则。”阮秋转头看着兔子人偶，问他，“所以鬼屋的规则是什么？我们要怎么通关？”
兔子人偶里的关真元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会问出规则的问题，正常人应该都知道鬼屋的玩法吧？不是从入口走进去，再从出口走出来就行了吗？
但是他一边腹诽着，一边读出了导演给他的不完整的剧本台词：“鬼屋的规则是：不能尖叫，不能落单，不能没有光。”
“通关条件是走出鬼屋。”关真元说，“你们进去的时候每人都可以拿一根手电筒。”
【通关条件就这么简单？那按照狗导演的惯例，鬼屋里面肯定有大问题，嘉宾们绝对没办法轻易就走出来。】
【还好阮秋提前问了规则，不然他们进去什么都抓瞎，很容易就会被淘汰了。】
【阮秋果真金大腿，让我们猜猜这次阮秋先保护谁嘿嘿】
关真元打开了鬼屋的大门，嘉宾们跟着他了进去，身后的大门突然自动关闭，吓了众人一跳。
鬼屋的入口处蒙着一块黑布，周围的灯光暗淡，有淡淡的红光从黑布里透出来，十分诡异阴森。
夜视摄像头再次打开，观众们看到嘉宾们从入口处的地上拿起了属于自己的手电筒，阮秋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问题，才收好了手电筒，看向关真元，等待他的下一个指示。
关真元已经归心似箭，对着嘉宾们迅速说完了自己的台词：“从这里进去就行了，快去吧，别磨蹭了。”
六位嘉宾们现在的站位是叶星宇打头，因为他试图挽回自己的男子气概，勇当第一个探险的人；第二个是齐盈盈，不光是为了和叶星宇继续营业，还因为她不怕鬼，站在前面也没事；第三个是白今瑶，她的后面是蒋炎；第五个是阮秋，最后是薛芜。
越接近黑布，阮秋就越紧张。
最前面的叶星宇已经打开了自己手里的手电筒，看着前面的有一段距离的走廊，转头对着身后的众人小声说：“前面没东西，暂时安全！”
后面的无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往前走，整个直播间都只有他们浅浅的呼吸声，以及慢慢往前走的脚步声，观众们也大气都不敢出，看他们全都走进了鬼屋内部，并且暂时安全后，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这口气还没松完，下一秒，嘉宾们脚下踩着的木地板就突然发出了一声轰响，顿时分成了两半，向下打开，六人瞬间掉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齐盈盈本来下意识地想尖叫，但是她突然想起了刚才兔子人偶说的规则，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嘉宾们都没有叫出来，但弹幕上全都是一片【啊啊啊啊】的尖叫声。
【啊啊啊导演我杀了你！】
【你知道我在办公室叫出来把我老板吓到了，他过来扣我工资我有多心痛吗！】
【要不要一开始就来这么猛的！节目组好歹给个“前方高能”的提示吧！】
【他们没事吧？没受伤吧？掉进什么地方了啊？？】
摄像组将镜头的亮度调高了一些，原本还在闹的观众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到，地板的下面是一层厚厚的海洋球，即使掉进去也不会受伤，但是除此之外，这下面还有五个不同方向的滑梯，但现在每个滑梯口都没有人，嘉宾都已经滑进了滑梯里，到了不同的地方。
有些提前录屏的观众们连忙回头去看回放，将亮度拉到最高，终于看清了六位嘉宾们刚才都去了哪个滑梯里。
在嘉宾们掉进黑暗的那一刻，阮秋就打开了自己手的手电筒，照亮了自己面前的滑梯入口。
阮秋本来想停下来，开口让大家都走同一个滑梯进去，不要分开，但是海洋球实在太滑，又太有弹性了，阮秋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身体就腾空一瞬，不受控制地朝着面前的滑梯飞了过去。
在她滚进滑梯的前一秒，旁边的薛芜猛地往前一扑，抓住了她的手，和她一起滑进了滑梯里。
而另一边，齐盈盈和叶星宇两人下落的距离很近，直接撞在了一起，齐盈盈捂着额头，叶星宇捂着胸口，两人都极力控制着自己没有叫出来，也一起滑进了另一个滑梯。
最后，白今瑶和蒋炎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他们两人下落的时候被海洋球弹飞出去了完全相反的方向，自然也就掉进了不同的滑梯里，而且还和阮秋他们两组人的滑梯不一样。
也就是说，白今瑶和蒋炎落单了。
直播间的画面切换，原本的三个直播间变成了四个，观众们混乱一瞬，退了出去，然后又飞速点进了自己想看的嘉宾的直播间里。
滑梯逐渐变得平缓，嘉宾们下滑的速度也逐渐变慢，最后停在了滑梯的尾端，重新回到地面。
最先出来的是蒋炎。
他站在一片黑暗里，懵了几秒后才记起刚才的兔子人偶所说的规则，连忙打开了手电筒，照亮了自己面前布满了蜘蛛网的桌子。
但是他已经违反了两条规则，蒋炎的直播间被节目组关闭，后期在屏幕上标明【嘉宾已被淘汰】，总导演让工作人员打开了蒋炎身后的门，将他被淘汰的消息告诉了他，带着他走出了房间，离开游乐园。
在蒋炎被工作人员带走的同时，另一边的白今瑶也走出了滑梯，她在下落的过程中就打开了手电筒，但还是因为落单被淘汰，关闭了直播间，离开了游乐园。
连续两位嘉宾被淘汰，观众们都有点懵。
白今瑶和蒋炎的粉丝大骂节目组不做人，而其他观众则更关心另外四个嘉宾现在的状况。
叶星宇和齐盈盈毫无默契地从滑梯里一起滚了出来，他们两人刚才在滑梯里的时候就开启了“互殴”模式，无意识地挥舞着肢体痛殴对方，弹幕全都是一片【哈哈哈】的声音，还有人计数他们两个到底谁挨得打更多一些。
终于到达了滑梯出口，齐盈盈和叶星宇背对着背坐在，她摸了摸自己发疼的小腿，恨恨地瞪了叶星宇一眼。
叶星宇摸着自己的肚子倒抽凉气，有气无力地举起了自己手里一直开着的手电筒，对着齐盈盈晃了晃：“你后面……好像有东西。”
齐盈盈往后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了一个黑色的木头衣柜，看起来非常陈旧，上面还有蜘蛛网，衣柜门半开着，引诱着人去打开。
同一时间，阮秋和薛芜也到达了滑梯的底部。
薛芜进入滑梯的第一时间就将阮秋揽在了怀里，双臂贴着阮秋的肩胛骨，整个人呈一种保护的姿态，尽量不让阮秋撞到滑梯边缘，和阮秋一路顺畅地滑了下来。
阮秋的双手贴在薛芜的胸口，她感受到了薛芜强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锻炼有加，充满弹性的胸肌，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薛芜虚弱的样子天差地别。
手电筒的光在滑梯里乱晃，阮秋悄悄动了动手指，但犹豫着没有收回手。
适当的身体接触也是进阶版营业的一部分，阮秋这么说服着自己，忽略了耳朵泛起的红意。
弹幕早在薛芜过去抱阮秋的那一刻就炸开了。
【啊啊啊抱了！我就知道他们是真的！】
【薛芜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保护阮秋不要受伤呜呜呜，阮秋也没有推开薛芜，任由他抱，我嗑死了，不用抢救我，就让我嗑死在这里吧！】
【而且薛芜是跟着阮秋一起跳进来的，他原本掉下去的方向不是这边呜呜呜】
【可恶啊这个夜视摄像头为什么这么糊！我要看阮秋的表情啊！她一定是在害羞所以才低头的对不对！】
【薛阮就是最配的！！】
昏暗的直播间里全都是ＣＰ粉们故意改成的粉色弹幕，还有富婆重金砸了粉红泡泡特效，手快的人已经迅速将录屏分享到了微博超话，瞬间收获了一大片呜呜声以及其他ＣＰ组粉丝们的羡慕。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糖！
就在ＣＰ粉们欢呼雀跃，觉得这一期节目没白看的时候，薛芜和阮秋下一个动作直接让他们原地昏厥升天。
已经滑到了底部的薛芜自觉收回手，不让阮秋觉得尴尬，他正准备低头向阮秋解释刚才自己有些冒犯的举动，没想到对面的阮秋也在同一时间抬起了头，准备和他说些什么。
阮秋和薛芜一个抬头，一个低头，阮秋感觉到自己的唇角碰到了一点温热，而薛芜则感受到了自己脸边柔软的触感，缓慢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他们刚刚！是不是！亲上了！】
【对，阮秋亲的！我录屏了！我要把这段视频珍藏起来……不，我要宣告天下，让他们都知道我的ＣＰ今天亲了！】
【以前我在电视剧里看到这种片段，只会觉得编剧瞎编，怎么可能这么巧，现在信女虔诚地给狗血电视剧道歉，我承认我是土狗，我就爱看这种巧合，请多来一点，下次照嘴亲好吗！】
【亲都亲了，下一步不是上床说不过去吧（暗示）】
【对不起导演，是我们错怪你了，原来你设计这样的机关不是要谋杀嘉宾，而是帮助我们按头嗑糖，谢谢导演！真是太谢谢你了！！】
总导演：……
亲吻一触即分，阮秋飞快往后挪了挪，她抿唇也不是，不抿唇也不是，头一次觉得窘迫，小声对薛芜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薛芜回神，克制住自己想往前凑，把阮秋圈在怀里亲的冲动，喉结滚了滚，为了不把人现在就吓跑，他体贴地回答：“没事，阮老师不用在意。”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的重点，故作可怜：“阮老师，你为什么只给叶星宇送礼物呢？是我送给你的棉花糖没有他的好吗？”
阮秋连忙回答：“不是，你送的棉花糖和他一样好。我给叶星宇送玩偶是因为，他扔飞镖没通关，我觉得他看上去很失落，有点可怜，就把通关奖励给他了，而且当时我和他是一组的，玩偶在谁手上都一样。”
薛芜低低“嗯”了一声，没说话。
阮秋沉默了几秒，她摸了摸自己已经降温的耳朵，觉得良心有点不安，试探着问薛芜：“那，节目录完之后我补给你礼物？”
“真的吗？”薛芜笑了笑，“阮老师人真好。”
他的目的只差一步就能达到，薛芜按下激动，温柔地蛊惑着阮秋说：“阮老师，其实我不是想要礼物，我只想要你多在意我一点。我希望，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给叶星宇回礼的时候，能够也想到我，不要忽略我，好不好？”
阮秋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发麻，她直觉不妙，好像即将掉进什么陷阱里，但是这个陷阱又很温柔，而且无害，暂时麻痹了她的感知，让她控制不住地点头：“好，我一定先想到你。”
薛芜笑了：“谢谢阮老师。”
【？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薛影帝好像在套路软软？】
【薛芜白切黑绿茶实锤了，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大骗子！薛芜居然敢骗我们软软！】
【叶星宇被送礼物的原因：太菜了，阮姐看他可怜。】
【哈哈哈哈叶星宇的形象真的没救了哈哈哈】
【薛影帝的心机真的太深了，来，我给你们分析，他先是顺着软软的话说他不在意刚才那个亲亲，让软软以为她占了便宜，让薛芜吃亏了，存了愧疚的心思；然后，薛芜顺势抛出自己没有收到回礼的事情，让软软更加愧疚，顺势解决叶星宇这个情敌，让大家认清软软只是可怜叶星宇而已。】
【最后，薛芜利用以上两步让软软主动提出补偿自己，但他又不要软软的补偿，看似乖巧懂事又可怜，实际上他已经把软软套牢了，让软软事事都想着他！】
【这个男人恐怖如斯，软软这么单纯的直女完全斗不过啊！软软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大声）！】
薛芜完全不知道弹幕已经将他的小心思扒得一干二净，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伸手将阮秋拉起来，顺手拿起了地上的手电筒，往前照了照。
下一秒，一个身穿大红色嫁衣的黑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阮秋瞳孔一缩，听到薛芜说：“没事，是个挂上了衣服的木架子。”
阮秋放松了不少，她拿着自己的手电筒，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并不大，应该是一个女人住的地方。

第45章
这个房间是密闭的。
通往外界的出口只有两个,一个是一扇紧锁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铜锁。阮秋原本想直接用暴力打开门锁，但是有了第一次在庄园的教训，总导演已经知道了阮秋很可能会砸门而出,专门让人贴了一张纸条在门上标注,说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阮秋看到标记,遗憾地收回了手。
另一个出口就是滑梯,但是滑梯非常滑，向上很难爬出去，而且规则说了，他们想要通关鬼屋就必须从出口出去，而从滑梯爬上去后到达地地方是入口，他们不能从入口离开,否则就会违规。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开锁的钥匙。
阮秋在小屋里走动的时候，薛芜的眼神一直追着她移动，屏幕外正在观看直播的薛芜的事业粉纷纷捂脸,表示没眼看。
刚才网友分析薛芜套路阮秋的话已经在微博上面流传开了,薛芜的粉丝看了之后大为震惊,不敢想象一向以事业为重，外界称之为戏疯子的偶像怎么会做出套路小姑娘的事情。
唉，恋爱让人变成大尾巴狼。
大概转完了房间，阮秋开始仔细观察房间里的摆设。木头架子上挂着的红色嫁衣绣着金线凤凰,除此之外，这个房间就只有一张布满了灰尘的木头桌子，还有一张同样布满了灰尘,空空荡荡的床。
阮秋觉得红嫁衣太醒目，让人感觉不对劲,所以先和薛芜一起检查了床架子，以及没有任何抽屉的木头桌子。
这里的床是老式的木头床，自带四条床柱子，厚木板遮住了床底，上面还有薄木片做床顶，阮秋的视线在床边顿了顿，她发现木头床沿上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痕迹，很像是用长指甲划出来的。
没有在床上发现其他什么东西，阮秋于是抬起手电筒照了照床顶，但遗憾的是，床顶上除了蜘蛛网以外什么也没有。
【有种沉浸式玩恐怖游戏的感觉耶。】
【我一个从来不看任何恐怖东西，连鬼故事都不听的人，现在为了嗑ＣＰ来看直播，谁懂？】
【我懂我懂，呜呜呜，我又害怕又想看，软软赶紧找到线索离开鬼屋吧！】
同一时间，薛芜也蹲下了身，将散发着白光的手电筒往床底扫去——
他顿住了。
原本漆黑的床底突然多出了一团白色物体，那似乎是个人，对方幽幽抬起了头，对着薛芜露出了半张脸。
披散着黑色长发，穿着白衣的“女鬼”双眼通红，脸色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惨白无比，对着他微微笑了起来。
“女鬼”缓慢伸出手，她的笑容越来越大，随着她的动作，她的双眼也缓缓流下了两条血泪，她嘴唇微张，好像想要说什么。
【啊啊啊啊！！！】
【我￥％＃￥……＆％！】
【狗导演我杀了你！！】
弹幕一片鬼哭狼嚎，而薛芜拿着手电筒的手半点都没有颤抖，他淡定地转头，对着站在床沿的阮秋说：“床下面有人。”
床下的“女鬼”：……他为什么不尖叫？
阮秋眨了眨眼睛。
她的心理状态已经被自己调节了过来，既然导演说了这次不会让他们“死亡”，鬼屋里的鬼也不是真的，而是工作人员扮演的，那她只要做好任务就行，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
她刚才没有发现房间里第三个人的气息，那床下的人肯定是刚刚才来的。
阮秋轻巧跳下床边，走到了薛芜身边，和他一起低头往床下看。
什么也没有。
床下空空荡荡，没有人，更没有“鬼。”
【？刚才难道是我眼花了？】
【不可能这么多人一起眼花吧……所以狗导演为什么不给高能预警！再这样我就不看直播了！】
【救命，薛芜和阮秋的胆子为什么这么大啊！我刚才吓得都把手机扔出去了！】
【这就是满级人类吗，他们为什么这么淡定啊啊啊！】
薛芜皱了皱眉，转头对阮秋说：“床底下刚才是有东西的。”
“嗯，”阮秋点点头，“我相信你。”
她指了指床下木地板之间的缝隙：“这个，很像我们一开始进来的时候，让我们掉下去的装置，你说的人应该就是从这里下去了。”
后台的总导演立即紧张起来，生怕阮秋会强行从这个通道离开，正准备让工作人员把这个通道锁住，但阮秋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对着薛芜说：“我们继续找钥匙吧。”
在规则类副本里，遵守规则才是最安全的选择，除非走投无路，或者走错了路，不然阮秋是不会选择其他方法通关的。
薛芜点点头，跟着阮秋一起走到了木桌子边，就像刚才极其惊悚，能把人吓晕过去的场景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观众们看他们两人表情平静，在密室里行走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也慢慢放松了心情，继续看直播。
这次换阮秋蹲下去，拿着手电筒在桌子底部晃了晃。她看到桌底的木头上缓慢流淌着红色的不明液体，液体还没有完全干涸，还在往下滴，落到了地板上，留下了一个个圆形的红点。
红色液体像是刚才有人匆忙抹了上去，那个人慌张地在桌底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字——
【跑！】
阮秋的视线从几乎撕裂的感叹号上移开，她转身扯了扯薛芜的衣角，示意他蹲下来跟着自己一起看。
阮秋指着桌底下那个十分潦草，但是冲击感十分强烈的【跑！】字，对着薛芜说：“这是在警告我们赶紧走吧？”
薛芜：“我觉得是。”
但他们两个嘴上说着是，表情却淡淡的，一副完全没有将血红色的字放在心上的样子，后台的总导演被气得直跺脚，弹幕也纷纷表示他们两人实在太淡定了，冲淡了恐怖氛围，和隔壁的叶星宇和齐盈盈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阮秋和薛芜起身，准备走到最后一个没有搜查的地方，取下挂在木头衣架上的嫁衣时，另一边的叶星宇和齐盈盈也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走到了木头衣柜面前，试图打开找找线索。
虽然齐盈盈和叶星宇都不怕鬼，但是他们也吃不消突然冒出来吓人的东西，十分紧张地站在原地，用手电筒把整个房间都晃了一圈，确认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没有其他东西后，他们才放松了一些。
齐盈盈对叶星宇说：“我们去开柜子吧？”
“小心一点，我担心有开柜杀。”叶星宇看了一眼齐盈盈疑惑的神色，解释说，“开柜杀是恐怖游戏里面词汇，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柜子里有东西，而我们在毫无防备地情况下打开了柜子，很容易就会被【鬼】干掉。”
齐盈盈点点头：“我明白了。”
叶星宇轻咳了一声，准备向齐盈盈展示自己的男子气概，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十分仗义地对齐盈盈说：“我去开吧。”
齐盈盈正好不想用自己的手去碰柜子上的蜘蛛网，她嫌脏，于是点了点头对叶星宇说：“加油！”
两个又恢复了营业的状态，相视一笑，好像刚才在滑梯里滚做一团互殴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哈哈哈对不起，虽然他们俩对视的样子很养眼也很甜，我还是忘不了他们刚才龇牙咧嘴的场面】
【我发现我居然更喜欢他们俩自然的状态，这也太装了。】
【营业嘛，就是这样啦，你以为谁都能像薛芜和阮秋一样真啊。】
直播间里，叶星宇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半开的柜子边，他发现这个木衣柜非常简陋，上面没有任何的花纹。叶星宇用手电筒轻轻推了推柜门，柜门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见柜子里面似乎没有东西，叶星宇放心了不少，伸手握住了柜子的边缘，向外猛地拉开，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事实证明，他往后退的这一步非常明智，因为就在他打开柜门的瞬间，柜子里面突然弹出来了一个人形的物体，差点扑到了他和齐盈盈的脸上。
刚刚才从薛芜和阮秋的直播间被吓退出来，准备在这边放松一下，嗑点人造ＣＰ糖的观众们立刻遭受了二次重创。
弹幕又一次鬼哭狼嚎地尖叫起来，齐盈盈也差点跟着弹幕叫了出来，但自从叶星宇去开柜子起，她就一直用左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再加上她并没有直面柜子的东西，所以那声尖叫最后还是堵在了喉咙里，她也没有被导演抓住机会淘汰掉。
而叶星宇则是被弹出来的东西吓懵了，直接忘了尖叫。
他和齐盈盈两个人像两座雕塑一样在原地静止了三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一起飞快往后跑，离弹出来的东西远远的。
两人贴着被锁上的门的门板站好，依旧惊魂未定，胸口不断上下起伏，抖着手，缓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小心地用手电筒查看那到底是什么。
【叶星宇和齐盈盈之前不是说自己不怕鬼吗？】
【不怕鬼是一回事，不怕黑暗中突然蹦出来的东西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们两个胆子算是很大的了，当然和阮秋还有薛芜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阮秋和薛芜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了好吗……】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齐盈盈和叶星宇屏息凝神，将手电筒的光束慢慢汇集到了一起，照亮了那个突然弹出来的人形物体——
是一个用布缝制的假人。
齐盈盈和叶星宇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内心活动前所未有的统一。
两人迅速决定暂时先不要去动那个假人，而是去找一找其他的线索。他们也发现了锁住的门，门上的密码锁有四位数，要想离开，他们就必须找到密码。所以他们缓慢地绕开了那个弹出来的，姿势怪异的假人，走到了木头床边。
这张床和阮秋他们的直播间里的那张床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更破旧，也更小。叶星宇和齐盈盈随意用手电筒照了照，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于是又转身，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假人。
叶星宇转头对齐盈盈说：“刚才是我开的柜子，要不这次你去搜线索吧。”
男子气概可以暂时不要了，保命要紧。
齐盈盈无语片刻，她看了看那个假人，好像并不是很脏，决定勉为其难地上手去摸一下，找找其他线索。
【哈哈哈叶星宇真的是好怂哦（鄙视的眼神）】
【他们俩都不看床底的吗……衣柜底下也没看。】
【不看才好，无知者无畏，要是他们看了，我估计这两人都会被吓得叫出来，然后被淘汰。】
【床底有东西？！】
【指路阮秋和薛芜的直播间，他们刚才查看的床底下有“鬼”】
【但是阮秋他们那边有不代表这边有啊……等等卧槽床底下真的有东西！你们看到了吗！】
齐盈盈和叶星宇并不知道这个房间里除了他们还有别人，齐盈盈大着胆子上前，在弹幕紧张地注视中，走到假人面前，从套在对方身上的长裙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
齐盈盈小声读出了纸条上的内容：“我还记得夫人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她的美丽，但我不相信夫人会嫁给那个凶恶的老爷。老爷最喜欢把人关进黑屋子里，听人尖声惨叫，夫人怎么受得了呢。”
“可是后来夫人真的嫁进来了，虽然是被迫的。她一开始想要逃婚，结果被老爷打了，后来，我在门外听到暴怒的老爷说夫人偷情，老爷那次打断了夫人的双腿，说要让她再也跑不了，还说她的情郎已经死了。”
齐盈盈皱起了眉：“这什么人啊，报警啊，告他们啊。”
她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读道：“夫人教会了我读书写字，我感激她，但我帮不了她……她每天都在哭，直到她哭瞎了眼，老爷就再也不管她了。七夕这天，夫人突然不哭了，她说，她要去找她的心上人。”
“没有了。”齐盈盈对叶星宇说，“这日记里的夫人是谁？”
“不知道。”叶星宇摇摇头，“但是我们之前听到的线索好像都和她有关。”
齐盈盈嘟囔：“要是阮秋在就好了，她一定知道答案的。”
叶星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傻孩子快别想阮秋了！你们回头看看床底下啊！！】
【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我真的不能看了呜呜呜我好害怕】
齐盈盈和叶星宇听不见弹幕急切的提醒，齐盈盈还在试图分析：“这个日记里面也没有日期，和数字相关的只有七夕节，那密码会不会是０７０７呢？”
叶星宇挑了挑眉：“我觉得很有可能，你真厉害。”
他们两人就这么站在假人面前商业互夸，完全没有察觉有一双手从床底下伸了出来，长长的指甲划过齐盈盈的脚踝。
观众们已经麻了。
他们不抱希望地看着齐盈盈和叶星宇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女鬼”摸上了他们的小腿，看着他们两人跳了起来，听到他们两个发出掀翻房顶的尖叫，看他们的直播间黑了下去，被淘汰出了游乐园。
观众：……就，完全不意外呢。
后台的总导演差点流泪：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啊！叶星宇和齐盈盈尖叫的反应才是他预想中的样子，阮秋和薛芜真的正常吗？
他没想到的是，阮秋和薛芜偏偏就是两个“不正常”的人，一个在无限流世界摸爬滚打近十年，什么鬼怪没见过，另一个被关在地下室快十年，夜视能力还强，他们对黑暗的恐惧比正常人要少太多了。
有缺德的人已经手快地截下了齐盈盈和叶星宇的表情包，他们两个被“鬼”吓到跳起来的画面真的很魔性，配上惊恐到扭曲的表情，迅速席卷了微博，收获了大批嘲笑。
已经来到后台，拿到了自己手机的蒋炎和白今瑶也看到了这个表情包，内心不由得庆幸他们被淘汰得早，不然肯定也少不了被吓，被全网传表情包。
齐盈盈和叶星宇的尖叫实在太过惨烈，阮秋听到了他们的尖叫声，和薛芜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进鬼屋之前听到的规则，知道他们被淘汰了。
阮秋和薛芜沉默一秒，不再耽搁，一起掀开了面前的嫁衣。
出乎意料，嫁衣下面并没有藏着什么吓人的东西，阮秋于是将嫁衣抖了抖，从嫁衣里面掏出来了一叠信。她展开泛黄的信纸，薛芜自觉帮她拿着手电筒，照亮了信纸上的文字：“庭之，现在正是战乱之时，你此去参军实在危险，但我知你心意已决，绝不会阻拦。我等你回来，在你回来之前我绝不嫁给旁人，香兰发誓。”
阮秋换了一张，上面的字体相较于第一张纸上的更加凌乱，能看出来写信的人内心十分不平静：“庭之，我要嫁人了，对不起。他……他是个强盗，这世道太乱，他仗着手里有些兵，四处欺负人，把他们关进黑屋子，听他们尖声惨叫。”
“庭之，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我的信，我被他打断了双腿，现已不能走路了，他说要我永远留在这里。”阮秋皱着眉，“这院子好小，我的心好冷，你为什么不回来？”
接下来的字迹已经不能说潦草了，阮秋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来这团乱麻到底写的是什么：“庭之，我又给你寄信了……他们说你其实一封都没收到，你早就死了，我不信，我要亲自去找你。”
信已经读完了，阮秋深深皱起了眉。
【信的内容和齐盈盈他们那边的线索对上了，这个写信的人就是夫人，夫人被强迫和老爷结婚，最后逃跑，去找她已死的心上人。】
【导演竟然连鬼屋主题都挑选的是爱情主题（微笑）】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爱情悲剧故事很好哭吗？】
弹幕讨论地正热烈，观众们突然听到了阮秋疑惑的声音：“她不是被打断了腿不能走路了吗，她要怎么逃出去？”
【？对哦，她是怎么逃出去的？？】
【她应该没成功吧，刚才床底下那个女鬼就是她？】
【我觉得这是鬼屋和密室逃脱的典中典——鬼新娘】
阮秋转头，对着薛芜继续说：“床上的划痕，应该是她双腿受伤后躺在床上，用指甲抠出来的痕迹，她想要移动是很费力的，逃跑就更难了。”
“还记得我们之前从体验项目那里获得的线索吗？”阮秋说，“【她的丈夫是个强盗】，【有人曾经打断过她的双腿】这两条都对上了，从信里可以看出她是被迫嫁人的，那么【她不喜欢红色的衣服】应该是受了嫁衣的影响。”
“另外，如果【她没有和别人偷情】和前面三条一样成立，就说明她没能找到自己的心上人。”阮秋想了想，“还有……【她的眼睛瞎了】这一条，以及【她离不开这里】这一条，线索太少，我不能确定。”
薛芜笑了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阮老师真厉害，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么多东西。”
“阮老师，我刚才和床下的人对视过，她流了血泪，而且没有瞳孔，只有眼白，能和【她的眼睛瞎了】对上，”薛芜想了想，“如果她已经变成了鬼的话，那【她离不开这里】也能对上，这说明她最后一次逃跑还是被抓了回来，并且死在了这里，怀着强烈的不甘成为了鬼魂，你觉得呢？”
阮秋点点头：“很有可能。”
【之前说阮秋交换线索没用的人打脸吧，要是当时不交换线索，这会儿就只能抓瞎。】
【等等，这次节目就剩阮秋和薛芜两个人了，那齐盈盈他们获得的线索阮秋岂不是就不知道了？完蛋了，这次怎么搞？】
【相信阮姐吧，安心啦。】
【就是，他们已经推出了这么多东西了，还怕通不了关？】
屏幕里的阮秋继续摸着嫁衣，薛芜在旁边帮她拿着手电筒，很快，阮秋就从嫁衣的内里找到了一把缝在衣服上的钥匙。
她拿着钥匙，和薛芜对视一眼，都有点疑惑：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弹幕此时和他们心里的想法一样：【这么容易的吗？不会有诈吧？】
后台的总导演看着阮秋和薛芜走向锁住的门，拿出了钥匙准备开门离开，内心想，就是这么容易。
镜头给到了门后，观众们看到，这扇门后就是另一个密室，而密室后面还接着密室，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找到钥匙仅仅是开始，总导演已经准备好了连环套，阮秋和薛芜是绝对走不出这个鬼屋的……嗯？
屏幕里的阮秋动作突然一顿，她眨了眨眼睛，缓慢收起了钥匙，转头对薛芜说：“不太对劲。”
薛芜看着她：“阮老师请讲。”
“桌子底下的字迹和信里的字迹不一样，”阮秋说，“就算香兰，也就是所谓的夫人后来真的瞎了，写出来的字和以前有了区别，但是一个人写字的着力点和笔锋习惯是不会变的，那个【跑】字不是她写的。”
阮秋的视线看向了不远处的床底：“我觉得，是有人故意施加暗示，让我们觉得这个房间里的女鬼很可怕，会害我们，想让我们快点离开。但是，从信的内容看，香兰，也就是女鬼害我们，对她有什么用呢？”
【可是夫人是鬼啊！鬼害人需要什么理由！】
【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好鬼还是有很多的。】
【……不要刻板印象吧，夫人在这件事里完全是受害者啊。】
【可是，那个女鬼刚刚还把齐盈盈和叶星宇淘汰了啊！她怎么可能不是坏的那一方！】
仿佛听到了弹幕的疑问，阮秋一边向木头床走去，一边说：“最重要的是，你还记得我们的淘汰规则吗？不能尖叫，不能落单，不能没有光，却并没有说我们碰到【鬼】会怎么样。”
“【鬼】不会淘汰我们，是我们自己的反应决定我们有没有违反规则。如果我们不尖叫，不落单，不弄丢或者关闭手电筒，我们就不会被淘汰，和【女鬼】没有任何关系。”
薛芜跟着阮秋再一次来到了床边，和她一起蹲下来，看着空荡的床底。
“以及，规则不会凭空产生，有时候，它反而是一种保护。”
阮秋的神色认真了起来：“还记得刚才我们看的书信吗？上面说，那个强盗喜欢把人关进黑屋子，听他们惨叫，正好应对了规则里的不能惨叫，和不能没有光。”
“我猜测，真正想害人的，不是香兰，而是那个还停留在这里的强盗。”阮秋说，“至于不能落单……像强盗这种喜欢虐待人的恶人，多数欺软怕硬，反抗的人一多，他就怂了。”
“最后，门上的标记只说需要钥匙才能打开门，但并没有说，我们一定要从门出去啊。”阮秋转头，对着薛芜轻声问，“从门出去，真的就是通关的正确道路吗？”
“我们出去之后，会不会遇上那个还徘徊在这里的强盗呢？或者，又进入另一个密室里吗？”
【？我人傻了。】
【我也傻了，我的脑子仿佛被僵尸吃掉了】
【淘汰规则实际是自保方法，女鬼也不会害人，看似逃生的门却是危险的入口……导演的剧本一如既往地绝，阮姐也一如既往地杀疯了】
【对上了，还记得齐盈盈他们拿到的日记吗？那上面也说了老爷喜欢把人关进黑屋子，听人尖声惨叫。这个强盗活着的时候就是坏人，死了也一样坏！】
【最后阮姐那个反问的语气问得我头皮发麻……救命我现在整个人都在抖啊啊啊啊！她为什么这么帅啊！】
后台的总导演：……
习惯了，他已经习惯阮秋打乱剧本顺序，直接跳到结局了。
此时的齐盈盈和叶星宇也来到了后台，跟着白今瑶和蒋炎一起看直播，齐盈盈没忍住发了一连串尖叫的弹幕出去，小声说了一句：“软软好帅！”
叶星宇惋惜地看着屏幕，心想自己当时怎么就没能抱稳阮秋的大腿呢。
白今瑶和蒋炎的眼睛亮亮的，悄悄发着夸阮秋的话，发出去的弹幕混在了一起，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为阮秋欢呼撒花。
屏幕里，阮秋被薛芜炽热的眼神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正想说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测，不一定都对，就听到薛芜说：“阮老师真厉害。”
“如果阮老师这次没和我在一起，我肯定早就被淘汰了。”薛芜笑着凑近阮秋，他睫毛下垂，声音温柔，“谢谢阮老师救我。”
后台正在看直播的四人看着薛芜心机的表现，又看了看ＣＰ粉们刷过的粉色弹幕，差点把手机捏碎。
……薛芜好不要脸！！
没等阮秋谦虚，薛芜就继续问：“阮老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阮秋立即被拉回了注意，她说：“还有最后一个线索，我们没有用到。我在气球摊拿到的线索说，【她有愿望没有实现】，我不知道是什么愿望，所以我想问问她。”
“我觉得，她刚才出现，或许就是想让我们帮她。”阮秋想了想说。
薛芜回忆了一下女鬼尽力露出的笑容，以及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的嘴，觉得阮秋说的对。
【咦？那这么说，刚才女鬼找齐盈盈和叶星宇，其实并没有恶意？】
【？所以阮秋现在是要主动找女鬼吗？】
【我笑死了，这是什么操作】
阮秋伸手，敲了敲木地板，礼貌地问：“香兰，你在吗？”
扮演女鬼的工作人员：……
她沉默两秒，还是从地板下冒了出来。

第46章
【？真的叫出来了！】
【女鬼真的是好鬼吗？她不会伤害阮秋吧？】
屏幕里,阮秋静静和香兰对视着，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后台的总导演一口老血哽在喉咙。
他对上齐盈盈等人好奇的视线，硬生生将自己的吐槽压了下去，扯出一个微笑,让后期组给“女鬼”的脸加上了马赛克。
然而加了马赛克之后弹幕的反应更大,说模糊一团看上去更恐怖了,于是导演又不得已让后期撤掉了马赛克,香兰那张惨白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摄像头里。
嘴硬的观众们被香兰戴了美瞳，看上去没有瞳孔的眼睛吓得嗷嗷叫，而直面香兰的阮秋完全没受到任何影响，她温柔地问：“香兰，你能告诉我，你有什么愿望没实现吗？”
“女鬼”香兰顿了顿,按照总导演一开始给的剧本慢吞吞回答说：“我想要离开这里。”
她也没想到阮秋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开始找她要线索。按照导演给的原剧本，阮秋和薛芜至少还要再通过三个密室,才有可能意识到不对劲！
怪不得导演一直在强调不要给阮秋太多线索,要是线索再多一点,阮秋岂不是要直接通关？
“那么你要怎么才能离开呢？”阮秋继续问。
“要那个强盗离开这里，我才能彻底脱离。是他用秘法困住了我的灵魂，让我永生永世都不能解脱，不能和庭之团聚。”香兰说。
【强盗太坏了,软软打他！！】
【冷静，这是剧本。但是强盗真的是垃圾人，欺凌弱小还囚／禁家暴,该死！】
【看背景这应该是民国时期吧？要是放到现在，他早就坐牢了。】
阮秋思考了一下,问香兰：“这里就只剩你和强盗了吗？”
“是的。”香兰有点害怕地回答，“他每次都会趁着进来的人尖叫，落单，陷入黑暗的时候袭击他们，他很强，没有人能反抗。平时我就躲在床底下，他来了就跑，我只敢在有人来的时候出现，向那些人寻求帮助，但是他们都很害怕，看到我就尖叫出来，被那个男人带走了。”
“你们是唯一见到我没有尖叫，还主动和我说话的人。”香兰扯出一个惊悚的笑容，“你们真好，谢谢你们。”
阮秋也对她笑了笑，然后问：“不客气，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强盗离开呢？”
“我不知道。”香兰收起了笑容，“他太强了，或许你们能在其他的房间里找到答案。你们能帮我吗？你们愿意吗？”
【其他房间？那么多房间，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导演不会根本就没想让嘉宾们出去吧？】
【！软软三思啊！不要这么快就答应啊！】
后台的总导演紧张地盯着阮秋，生怕她不答应。
总导演的确就没打算让嘉宾们从密室里出去，就算嘉宾们走到了最后一个房间，来到了最后一扇门面前，他们也出不去，因为最后一扇门根本就打不开！
真实的出口，就在嘉宾们一开始掉落进去的房间里。
香兰的话是陷阱，只要阮秋他们能被引出去，剧本就还能继续。
在导演和观众们紧张地等待中，阮秋点了点头：“我们当然愿意帮助你。”
然而还没等总导演轻松地笑出来，阮秋就继续说：“但是，作为交换，你也要带我们从出口离开。”
“而且，我们不会去其他房间找线索，我有一个更加省力的办法，”阮秋眨眨眼睛，对着摄像头的位置喊了一声，“关真元！”
总导演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穿着兔子人偶装的关真元收到指挥，也拿着手电筒进入了鬼屋，然后从滑梯一跃而下，不到一分钟就来到了阮秋的面前。
关真元扶了扶自己的头套，听着耳麦里导演紧张的声音，看向阮秋，敷衍地说出了总导演让他说的话：“我不知道出口在哪，问我是没用的，我也不能带你们出去，这是你们的体验项目，你们需要自行解决问题。”
关真元嘴上说着这些台词，内心却想的是，他要是知道出口的位置，他一定会在嘉宾们刚刚进入鬼屋的时候就告诉他们，让他们早点通关，他好早点回去陪老婆。
阮秋点点头，她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也不失望：“我知道了，那么你能带强盗出去吗？”
关真元：？
弹幕：？？
总导演：？？？
薛芜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他听着阮秋继续问兔子人偶：“或者带香兰出去呢？”
后台的总导演已经意识到了阮秋想要做什么，他不顾后台还有其他四位嘉宾看着，对着耳麦大喊道：“不行！不能答应她！”
导演的声音十分焦躁，关真元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套，对着阮秋遗憾摇头：“……不行，不符合规则。”
【说实话，我都已经忘记还有呼叫兔子人偶这个线索了……】
【啊啊啊我还期待阮秋能成功呢！这个操作要是能成功我直接封神！】
【这兔子人偶来了也没用啊，阮秋的打算落空了，他们还是要去其他房间继续找线索的。】
【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行？”阮秋问出了弹幕里一样的问题，她皱了皱眉，“你看，香兰一直在躲强盗，这里平时又只有他们两个，所以他们都是落单的。”
“而且，强盗只有游客陷入黑暗才出现，香兰平时躲在床底，也处在黑暗中。”阮秋点了点手心，伸出两根手指，“他们两个都触犯了两条规则，应该被淘汰，离开游乐园，而不是继续待在这里。”
“你身为游乐园的管理者，应该是有权利让他们出去的吧？”阮秋认真地问面前的兔子人偶。
关真元：……嘶，她说的对啊。
【对啊！阮秋说的没错啊！】
【快快快！快把香兰带出去，不要让她再这么痛苦了！】
【可是强盗和香兰不是游客，他们是工作人员啊，应该还是不行的吧？】
后台的总导演已经不顾形象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大叫着对关真元说：“快说不行！强盗和香兰是鬼屋的ＮＰＣ，不能离开！”
他吼完才反应过来关真元不是普通的群演，而是这个游乐园的主人，还是财富榜上排名前十的巨富，底气顿时少了大半，正准备再轻言细语地向关真元说一遍，他就看到屏幕里的关真元点了点头。
在总导演绝望的视线里，关真元兴高采烈地对阮秋说：“你说的对！”
这是可行的，没有违反规则，他终于正大光明地带他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在不挨老婆骂的情况下回家陪老婆了！
事不宜迟，关真元立刻对着床底下的女鬼说：“走，我带你出去！”
香兰：……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群演，不敢不听导演的话，试图让他们打消这个想法，小声提醒众人：“还有强盗呢，要他离开我才能出去。”
所以你们不要乱来啊！！
关真元听到她的话，顿了顿，转头问阮秋和薛芜：“要怎么把强盗叫出来？”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阮秋和薛芜齐刷刷将视线投向了他，看得他背后凉嗖嗖的。
还没等他说出来什么话，阮秋就和薛芜默契地一左一右拉住了关真元的手臂，将他带到了紧锁的门口。关真元一头雾水地看着阮秋开门，推门，然后转头对自己笑了笑，等他终于意识到阮秋要干什么的时候，他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阮秋和薛芜同时将他轻轻一推，让他一个人进入了另一个密闭的房间里，然后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阮秋飞快地重新将门锁锁好，对着门另一边的关真元说：“你落单的话就能引出强盗了，管理员关先生，带走强盗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关真元大为震撼。
香兰目瞪口呆。
【哈哈哈哈兔子人偶好可怜我笑的好大声】
【未曾设想的道路增加了，这操作真的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吗？？？】
【所以薛芜你为什么和阮秋这么默契啊！你也被阮秋带歪了吗！】
【我刚才还在想，不违反规则，强盗就不会出现，但是违反规则就会被淘汰，这根本就是个死局，结果阮秋转头就把兔子先生坑了。阮秋，不愧是你！】
【就是说，一个猜想，不一定对啊，阮秋不会一开始就打的是让管理员当诱饵的主意吧？】
阮秋的确一开始想的是让关真元来当诱饵，引出强盗，然后她和薛芜再控制住强盗，让香兰和他们一起出去，脱离强盗的控制。
关真元答应带强盗和香兰出去完全是意外之喜，阮秋没想到导演居然会主动让步，同意群演帮助她和薛芜。
后台的总导演：……我不是，我没有，是关真元自作主张，我还惹不起他。
阮秋满意地拍拍手，和薛芜默契地击掌庆祝，然后弯腰，对着还处在震惊中的香兰说：“好了，现在能带我们出去了吗？”
香兰：“……可以，跟我来。”
她默默推开了木板两边的机关，将通道展示给阮秋和薛芜，对他们说：“从这里下去，一直直走，就能到达出口了。”
阮秋和薛芜同时向她道谢：“谢谢你。”
“没事，你们也帮了我，是我该谢谢你们。”香兰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我先走了。”
等香兰消失在了通道里，阮秋才转头对薛芜说：“薛老师，我们也走吧？”
“好的，阮老师。”薛芜失笑。
这个通道又是一个滑梯，但这一次阮秋和薛芜都有了准备，薛芜朝着阮秋伸出手，邀请她：“一起？”
阮秋盯着薛芜伸出的手看了两秒，想起之前他们抱在一起的画面，有点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然后握住了薛芜的手，点头：“嗯。”
……是营业需求！她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
滑梯很宽，刚好可以容纳他们两个人，薛芜用温热的手心包裹着阮秋的手指，和她一起稳稳下滑，时不时把阮秋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一下，防止阮秋磕碰到墙壁。
阮秋被他看得分外不自在，偏头不敢和他对视，觉得被握住的手掌越来越热，拼命忍着才没有抽出自己的手掌。
【呜呜呜我永远爱看大团圆结局！】
【六个嘉宾剩两个，你管这叫大团圆？？】
【我不管薛芜和阮秋就是最甜的！他们今天拉手了，明天就结婚！】
【薛影帝的手掌是咱们软软的两倍大诶，听说手指长那什么也长……咳，懂的都懂。】
【？我很纯洁，我不懂（小脸通黄）】
【？这是我该上的车吗？一个纯洁的拉手你们也能脑补这么多？？】
没过多久，薛芜和阮秋就到达了滑梯的底部，薛芜适时松开手，看着阮秋立刻把手收了回去，背在身后，耳朵微红。
薛芜知道她害羞了，轻咳一声忍住自己的激动，站起身看着面前长长的楼梯，和阮秋一起走了上去，来到了出口处，同步通关。
弹幕一片撒花恭喜的声音，副导演转头看了看身旁心平气和的总导演，疑惑地问：“你的剧本又被阮秋撕了，你不生气？”
总导演用看破红尘的语气，微笑回答：“不生气，我没事，我很好，没关系。”
副导演：……完了，总导演终于被阮秋逼疯了。
关真元也从鬼屋里走了出来，他现在非常高兴，他终于能下班回家陪老婆了！
于是他也就没有计较刚才阮秋和薛芜坑自己的行为，对着他们欢快地挥了挥手，准备走人。
“关真元。”薛芜突然叫住了他，朝他走了过来，低声问，“关先生，我想和阮秋最后一起体验一个项目再离开，我听说梦幻游乐园有特殊的烟花，可以为我们燃放吗？事后我会补钱……”
“可以，当然可以，”关真元愣了一下，回答说，“没问题，我老婆说……咳，总之没问题，不要钱。”
“谢谢。”薛芜笑了笑，“麻烦你了。”
他转身回到了阮秋身边，对上她疑惑的视线，开口说：“我问关先生能不能再体验一个项目，他说可以。毕竟来都来了，不再玩玩多可惜，是不是？”
他又垂下睫毛，用可怜的语气轻声说：“我还没有来过游乐园呢。”
“阮老师可以陪我一起去吗？”薛芜得寸进尺地说，“我想和阮老师一起去。”
阮秋思考了一下。
现在最后一个体验项目也通过了，节目录制应该也结束了，现在已经是傍晚，她本来想就这么离开的，但是薛芜想要玩的话……反正也没有危险了，就陪他多玩一会儿吧。
“好。”阮秋点头，“我们走吧。”
【阮秋也太宠薛芜了吧！她之前可是直接走人的啊！】
【救命啊，薛影帝已经完全进化成男绿茶了，谁还记得他以前是个帅到让人腿软的性感熟男……他真的好会卖可怜，简直没眼看】
【什么？为爱变身男绿茶难道不香吗？而且薛芜这样和大佬软软特别配，你们不觉得吗？】
【快来猜一猜他们要体验哪个项目，话说有没有人知道梦幻游乐园的特殊烟花长什么样啊？】
后台的齐盈盈四人对于薛芜的表现再次表示了唾弃，和观众们一起跟随着摄像头，看到了薛芜选择的最后的体验项目——
摩天轮。
游乐园经典的告白名场地，同时还流传着“在最高点接吻会一辈子在一起”的传说，也是情侣之间货真价实的浪漫约会地点。
薛芜和阮秋的ＣＰ粉们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即便其他人不断给他们泼冷水，告诉他们这只是营业／薛芜不一定会告白／阮秋不会答应……也根本降低不了他们的热情，直接将＃薛芜阮秋坐摩天轮＃闹上了热搜。
阮秋不知道有这么多人都关注着自己，她也看到了高高的摩天轮，跟着薛芜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了进去，和薛芜面对面坐着，紧张地等待着摩天轮启动。
很快，阮秋就发现除了最开始有一点晃动以外，摩天轮运行的十分平稳，慢慢放松了身体，看着窗外的景色缩小，而自己所在的位置不断升高。
阮秋突然发觉对面的薛芜自从上了摩天轮就没有再说话，奇怪地偏头看了看他。
对上阮秋担心的视线，薛芜原本忐忑的心情立刻就平静了下来。
他还是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手指，和阮秋对视，喉结滚动，声音带上了一点颤抖：“阮老师。”
“嗯？”
阮秋见薛芜这么紧张，也将侧着的身体扳正，端正地坐着，认真地询问他：“怎么了？”
薛芜深吸了一口气。
屏幕外的观众们也不约而同地跟着他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握着手机，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
“阮老师有喜欢的人吗？”薛芜低声问，“那种，想要和对方结婚的喜欢。”
阮秋眨了眨眼睛。
在薛芜问这句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想说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在那一瞬间闪过了薛芜的身影，于是她顿了顿，回答说：“应该……没有吧。”
阮秋不确定的回答让屏幕外的众人都高高吊起了心脏，而薛芜看着阮秋飘忽不敢看自己的眼神，却又多了一分自信，带着笑意说：“阮老师，我有。”
阮秋受惊般抬头，她看了薛芜一眼，又迅速转头，低声说：“……嗯。”
【应该没有那就是有！阮秋就是喜欢薛芜的，只不过她自己不确定自己的心意而已！】
【薛芜喜欢你啊！他说的人就是你啊软软！】
【薛芜快点表白！我准备好了，我开始录屏了！】
【薛影帝这眼神真的能拉丝……啊啊啊阮秋你快开窍啊！】
观众们比当事人还要着急，在弹幕上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镜头里，阮秋表面上十分淡定，好像毫不在意，实际上捏着衣边的双手差点就能撕开衣服，内心慌得不行。
她脑海的思绪第一次开始打结，薛芜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现在说这个？他还记得自己在和他营业吗？他不会是想在这里表白吧？他之前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件事，好配合他营业呢？
……或者，薛芜要说的人另有其人，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告诉自己，他不想再营业了？
阮秋突然有点生气，她转过了头，对上薛芜带着笑意的眼神，听他说：“阮老师，我喜……”
“嘭！”
“砰砰砰！”
突然升起的烟花在已经变暗的天空中散开，发出夺目的光芒。和普通烟花不一样，它第一次散开后，每散开的那一小朵光芒又会再次向外散开，直到漫天银花，它们才拖着长长的尾巴下落，消失在天空中。
烟花发出的声响打断了薛芜的告白，阮秋转头看着玻璃外再次升起，散开后形成了“ＲＱ”，是她名字首字母形状的烟花，托着脸笑了起来，假装没有听到薛芜刚才那句话的尾音，让烟花的五彩的光芒掩饰住自己红透的耳朵。
薛芜也在烟花炸开的那一瞬间转过了头，他看着阮秋轻松的笑意，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看着烟花的光芒洒落在她的脸上，默默咽下了自己后面长篇大论的表白。
今天阮秋落在他脸颊上的吻让他乱了方寸，对方后来害羞的表现在他的心头又添了一把火，让他忍不住要剖明心意，让阮秋知道自己对她的爱意。
是他莽撞了。薛芜微微叹气，转头和阮秋一起欣赏天空的烟花，感受着摩天轮缓缓下降，心想，就连上天都觉得今天不是应该告白的日子。
但是不急，他们来日方长。
薛芜和阮秋心照不宣地安静看烟火，原本暧昧的气氛转为淡淡的温馨，但是弹幕已经疯了。
【表白的话正好被烟花的声音覆盖，导致表白对象没有听到，这么烂俗的桥段居然真的存在！要不要这么狗血！！】
【是谁！是谁在这个时候放烟花打断薛芜的表白！我杀了你！！】
【我份子钱都准备好了呜呜呜薛芜你倒是把话说完啊啊啊！】
【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是表白呢，万一只是感激而已呢？】
【不可能！我用我读口型十年的经验告诉你，薛芜想说的话绝对是“我喜欢你”啊啊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特么比当事人还遗憾还生气还想撞墙啊！】
【冷静，以后还有机会，我们要相信薛影帝。】
此时，看着还在摩天轮上的薛芜和阮秋，观众们完全没有心思欣赏美丽的烟花，薛芜没有表白成功的遗憾让他们抓心挠肺，恨不得冲进屏幕里让薛芜再说一次，然后按着阮秋答应。
此时，关真元抬头看天，美滋滋地想，他用烟花促进了薛芜和阮秋的感情，也算圆满完成了老婆给的任务，老婆一定会奖励他的！
后台，副导演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心道不容易啊，感谢薛芜，他终于把这个恋爱综艺拉回了正轨，甜甜的恋爱才是他们小甜饼爱好者需要的啊！
有遗憾算什么，有遗憾才让人更加印象深刻，更加欲罢不能！
齐盈盈一脸想嗑又嫌弃的表情，划拉着手机屏幕嘟起了嘴，蒋炎不甘地低下了头，拳头紧握，而叶星宇和白今瑶一脸惊叹又羡慕，没想到薛芜居然会做到这个份上，有些遗憾薛芜没成功。
同时他们也明白，薛芜绝对是认真的。
总导演并不关心无聊的爱情，他只是心疼自己的剧本，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看了看自己和程恬雅的聊天界面，开始准备下一期节目的剧本。
他就不信自己扳不回一城！！

第47章
等阮秋和薛芜坐完摩天轮,回到了拍摄后台时，阮秋总觉得后台的氛围有点古怪。
齐盈盈和蒋炎都不想薛芜这么顺利地追到阮秋，于是都没吭声，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情,不让薛芜有机会继续发挥。而叶星宇和白今瑶和他们两人都不算太熟,也没有什么立场提刚才的事情,所以都保持了沉默。
只有副导演一脸激动,在总导演已经摆烂不干的情况下，他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节目指挥权，先是带着嘉宾们拍完了心动嘉宾的选择，然后又让他们再选一个项目体验，作为节目的直播彩蛋。
薛芜和阮秋礼貌地拒绝了副导演的邀请，而齐盈盈等人互相看了看,也有点想罢工了——
毫无疑问，即便薛芜没有表白成功，他和阮秋的ＣＰ这次热度又爆了。
他们就算再怎么营业,也追不上薛芜和阮秋的热度,而且这个节目带给他们的流量已经足够了,要想跟上一层楼，还不如专注其他的工作。
所以他们也拒绝了副导演的邀请，坐上了自家经纪人派来的车，准备离开这个位于郊区的梦幻游乐园。
副导演挥泪告别他们,恨恨看了总导演一眼，准备在下次节目里悄悄夹带一点自己的小甜饼私货。
总导演：？
坐上了保姆车的阮秋和激动的林姐打了声招呼，靠在椅背上,长长伸了个懒腰，彻底放松下来。
又成功地安全度过了一个副本,不是，一期节目，阮秋满意地点点头，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网上和薛芜表白的消息铺天盖地，她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只能掩耳盗铃一样点开了节目组的官方微博，看他们刚刚才发出去的心动嘉宾选择视频，试图让脑袋冷静一下。
按照顺序，第一个出场的人是蒋炎。他对着镜头简单打了声招呼，和第一期开始时不那么自信的样子天差地别。
蒋炎依旧选择了阮秋作为自己的心动嘉宾，他对着镜头笑笑：“薛前辈已经走在了我的前面，我也要努力了，下一次一定加油不被这么早淘汰。”
【算了吧小蒋，你真的斗不过薛影帝的。】
【小蒋冲冲冲！我要看修罗场！】
第二个出场的白今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心意，选择了阮秋。
反正她已经和程恬雅彻底闹掰了，而且这档恋综已经完全是阮秋的主场了，薛芜又差不多对阮秋表明了心意，她再选薛芜，不光她自己难受，恐怕其他人也会膈应。
于是白今瑶对着镜头解释说：“软……阮秋给人的安全感很充足，而且这次的关键线索都是她找到的，如果现实中有阮秋这样的恋人，我相信大家一定都会选择她的。”
这是真心话，她真的很想和阮秋做朋友。
【白今瑶这次说话还算好听，咱们软软就是最好的！要是现实真的有软软这样的人，我第一个嫁！】
【软软老婆是大家的，谁也不许抢，薛影帝也不行！】
【嘿嘿，阮秋的修罗场再添一个人】
【看来白今瑶和程恬雅是真的掰了啊，娱乐圈果然没有真感情】
后面的齐盈盈和叶星宇还是照旧互投。齐盈盈在投票的时候，明显犹豫了很久，非常想选择阮秋，拿起叶星宇名字的卡片时表情嫌弃，和同样犹豫的叶星宇引来了一片笑声。
观众们当然都能看出来他们在营业，而且还有点敷衍，但是偏偏就是他们这样的敷衍式营业，反而吸引了一批不走寻常路的ＣＰ粉，将他们称之为“欢喜冤家”，加上他们出圈的表情包，讨论的热度也不低。
倒数第二个出场的薛芜依旧选择了阮秋。
他带着淡淡的笑意说：“我相信没有人会不喜欢阮老师。”
旁边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小声问：“薛老师，请问你对今晚表白被打断的事情怎么看呢？”
薛芜神色不变：“有点遗憾，下次我会继续努力的。”
工作人员继续问：“那薛老师，你觉得阮秋喜欢你吗？”
薛芜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口说：“能被阮老师喜欢，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我不奢求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但我会努力争取，争取让阮老师多看我一点，多对我有一点好感。”
【薛芜没有否认表白的事情！我说对了！】
【薛影帝赶紧努力啊啊！全网给你助攻你不能不争气啊！】
【呜呜呜“没有人会不喜欢阮老师”，“我会努力争取”，薛芜你怎么这么会说！】
阮秋看着屏幕里的薛芜，悄悄摸了摸自己又开始发热的耳朵，小声呼了一口气冷静下来。
营业，都是营业。
等屏幕里的她最后一个出场的时候，屏幕上早就飘满了【快在一起】的弹幕。
阮秋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没有丝毫迟疑地选择了薛芜，然后对着镜头说：“薛老师人很好，和我很有默契，希望下一次还能和他一队。”
工作人员忍着笑意，也没有提醒她，继续问：“今晚的烟花好看吗？”
“好看。”阮秋点头，“我很喜欢。”
【？宝，你是不是忘了你这次是和叶星宇一队的？】
【哈哈哈哈叶星宇哭晕在厕所，薛影帝狂喜】
【薛芜和你有默契是因为爱情啊！这就是爱啊！】
【烟花好看是因为喜欢的人在旁边啊！你就是爱他！】
屏幕外的阮秋关掉了手机，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在录心动嘉宾视频的时候，脑袋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满脑子都是薛芜在烟花炸开前一刻说出的“我喜欢你”四个字，她有点理不清她和薛芜的关系了。
他们这到底还算不算营业？
阮秋在回家的路上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她答应薛芜营业以来，薛芜对她的表现，觉得薛芜可能，也许，大概真的有点喜欢她，但是阮秋又想到薛芜在影视剧里逼真的演技，一时间又有些不确定。
可惜薛芜没有拍过爱情片，她没找到可以对照的表现，所以一直到回家，阮秋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旁边的林姐看她眉头紧锁，有点想告诉她薛芜就是蓄谋已久，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行解决吧。
回到家的阮秋习惯性地给薛芜发了一条消息报平安，等她想撤回的时候，薛芜已经回复了她，并且打来了视频电话。
阮秋第一次觉得手机如此烫手，就连之前在无限流世界，拿着有女鬼的索命电话她都没有这么慌乱过。阮秋屏息两秒钟，飞快按下了接听键，紧张地问：“你有，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看阮老师了？”薛芜蛮不讲理地反问。
他其实也很紧张，害怕自己会错了意，害怕两情相悦其实只是一厢情愿，害怕今晚冲动的表白会把阮秋推远，让她远离自己，不和自己再“营业”了，于是在收到阮秋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打了电话过来确认情况。
阮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小声说：“没什么好看的。”
“谁说的。”薛芜看阮秋虽然别扭，但还是肯回答自己，瞬间放下了大半的心，带着笑意继续说，“阮老师这么好看，谁都想看。”
阮秋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她沉默了两秒，决定快刀斩乱麻，不让自己再纠结，直接问薛芜：“你喜欢我吗？”
薛芜呼吸一窒。
他没想到阮秋会突然打直球，难得愣住，缓慢地放下手，对上阮秋认真的眼神。
他们此刻隔着屏幕，距离却极近，阮秋的眼睛里是他的倒影。薛芜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个晚上，他和阮秋第一次见面，阮秋就是用这样看似乖软，实际坚定执拗的眼神看着他，要他好好活下去。
从那以后，薛芜每次看阮秋，都会想起那句话，觉得无比放松，他的人生中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过。
但是现在，薛芜看着阮秋，却紧张到手抖，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
阮秋等了几秒，见薛芜一直没说话，微微皱起眉，心里有了答案，不太高兴地准备关掉视频通话。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高兴什么。
营业果然就是营业，前辈们说的对，营业不能真情实感……
“嗯。”
薛芜终于回神，他颤声说：“我喜欢你。”
阮秋的手顿住了。
“我喜欢你。”薛芜又重复了一遍，他用同样认真的神色看着阮秋，“不是营业，是真心的，想和你结婚的喜欢。”
阮秋愣了两秒。
然后她猛地倒扣了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发出一声巨响。
阮秋捂着嘴，整张脸烧得通红，耳朵边不断环绕着薛芜刚才的表白，在把自己的脑袋烧坏之前，她猛地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厨房，用冷水冲脸，试图让自己冷静。
打出去的直球回弹到了自己身上，威力直接翻倍，阮秋深呼吸，再深呼吸，顶着还没干的水珠回到了桌子边，用一根手指悄悄抬起了倒扣的手机，对上了薛芜紧张的视线。
她沉默地坐在桌子边，视线乱飘。
薛芜已经从阮秋的表现里知道了答案，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看着屏幕对面的阮秋像炸毛的猫一样抬头，又迅速低头，怀疑自己要是再多说两句，阮秋会直接害羞到爆炸，于是贴心地回到了平时的安全位置，温柔地对阮秋说：“不管阮老师喜不喜欢我，我都会一直喜欢阮老师的。”
“阮老师不用觉得困扰，也不一定要给我答复。”薛芜说，“当然，阮老师想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想法，我随时都能倾听。我只希望，阮老师能像以前一样和我相处，不要躲我，好不好？”
阮秋胡乱点头，直到薛芜挂断了电话，她才松了一口气，冲到了沙发上，把自己裹成一团，回想着薛芜的话。
没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
阮秋盯着家里的天花板，忍不住想，要是队长还在就好了，队长对于谈恋爱的事情得心应手，天天都给他们讲他追老婆的故事，她去请教队长的话，队长一定能清楚地告诉她要怎么做。
想着想着，阮秋的思绪飘远，飘到了她还在无限流世界闯关的时候。
她进入无限流世界的时候才刚刚成年，第一个副本就是据说新人死亡率最高的副本。好在那个副本里有队长在，队长救她出来，而她也从此加入了他们的小队，和他们并肩作战，飞速成长起来。
但是成长的路并不是一开始就那么顺畅的，她那个时候年纪小，又单纯，经常被人骗，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对方拉去垫背，差点就死了。
队长总说她长了个聪明脑袋，却只会做任务，处理不好人际关系，以后早晚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她那时没将队长的话放在心上，总想着有自己的队友在，她一定不会被别人卖掉的。
后来，队友在一个又一个副本里死亡，她被迫一个人独自作战，遇到了更多的人和鬼怪，但她从来没有遇到像薛芜这样的人。
她第一次见薛芜的时候，对方死气沉沉，她误以为对方是丧尸，后来又误以为对方是吸血鬼，现在细想，薛芜当时，不，在第一期节目结束之前，他都存有死志。
后来，她每和薛芜见一次面，就能感觉到对方对于生存的渴望更多一点。到了最近，她知道了薛芜以前的故事，也明白了他以前的状态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她那个时候第一反应是心疼，后来才是理智思考要怎么样才能让薛芜脱离这种状态。
阮秋从沙发上坐起来，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薛芜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摸出了手机，点开了之前一直没看过的，她和薛芜的ＣＰ超话。
然后她就熬夜了。
同样熬夜的人还有烂片狗都不看这个ＵＰ主。
粉丝们都在私信他，嗷嗷叫着让他赶紧出《请和我恋爱》第三期的剪辑，烂片狗都不看统一回复他们说：“这一期节目时间不长，全程高能，没什么可以剪的。”
在粉丝们转头去看其他人的压缩剪辑后，烂片狗都不看担心地看着自己存稿箱里的视频，不太确定要不要发出去。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下了发送键。
第二天早上，阮秋从被窝里拱起来，顶着黑眼圈给林姐开门，林姐被吓了一大跳，问她：“你昨晚干什么了？？”
阮秋呆呆回答：“我好爱他……”
林姐：？
知道真相后的林姐无语片刻，点了点阮秋的额头。阮秋清醒了过来，她最后看了一眼超话，端正坐在沙发上，表面上在听林姐讲话，实际上在走神，回想着超话里粉丝们列举出的她和薛芜的名场面，还有十五个他们相爱的证据。
图文并茂。
阮秋被灌输了一晚上“薛芜好爱她”“她好爱薛芜”的思想，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和薛芜已经结婚数十年，不，上辈子就认识了，爱得天崩地裂海枯石烂，这辈子再续前缘，下辈子都还要在一起。
“知道了没有？”
阮秋眨眨眼：“嗯？”
林姐无奈地说：“你看手机上关于你的热搜，我们已经帮你压下去了几名了。”
阮秋闻言打开了手机，点开了昨晚根本没时间光顾的热搜。
她并不是第一次上热搜了，自从她参加《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起，她隔三差五都会上一次热搜，但这次的热搜明显不是正面的，充斥着大量的质疑，明显是被恶意买下，并且往前继续顶起来的。
阮秋看着＃阮秋打戏作假＃几个字，皱了下眉，继续翻看里面的内容。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名叫“烂片狗都不看”的百万粉丝ＵＰ主在昨晚发布了一个新的剪辑视频，里面的内容是阮秋从出道开始的所有武打动作剪辑，来源包括她参演的影视剧，还有《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
视频质量很高，流畅的画面切换和踩点的配乐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观众，但是看着看着，大家都发现，阮秋在参加《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之前的武打戏，明显和现在的身手不匹配，有着突兀的割裂感，就好像……
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随着这样的评论越来越多，＃阮秋打戏作假＃这个词条的热度也越来越高。有人说，就算阮秋曾经遭遇网暴，离开公众视线半年，她现在的这个身手也不可能会在半年的时间内锻炼出来。
更多人的自发翻出了阮秋之前的影视作品，和现在的她做对比，发现如今的阮秋明显要比过去更自信，也更具有表现力。
将这个话题推向更高热度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他说自己和阮秋以前是同学，他能保证阮秋那个时候根本不会什么功夫，性格也和现在完全不同。
阮秋沉默地看着这些评论，林姐观察着她的反应，本来想问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
阮秋有自己的秘密，既然阮秋不想说，那她也不问，只要做好经纪人的职责，帮阮秋解决好这件事就行了。
于是林姐说：“软软，这件事就冷处理吧，一日不见还如隔三秋呢，他们半年都没见你，你成了神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让他们随便说，反正你人没换，他们也找不到什么证据。”
阮秋抿抿唇：“嗯。”
她其实早就想过，她可能会被人发现她不是原本的阮秋。
冷处理就是最好的办法，反正她过不了多久就会退圈了，这些事情也打扰不到她。
林姐正要起身离开，就接到了公关团队的电话。
她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吃惊，最后恶狠狠地说：“好一个杨成，让他等着，我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林姐挂断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面前不明所以的阮秋说：“你的前任经纪人杨成爆料了，他承认你现在和之的样子完全不同，网上有不少人都知道他是你的前任经纪人，热搜已经到了第一位了，我们不能冷处理了。”
“杨成不可能无缘无故爆料整你，”林姐快速分析着，“他现在手上的艺人也和你没有资源冲突，那么，就是有人拿钱让他爆料，就像之前的狗仔一样。”
林姐气得狠抓了一把头发：“肯定是程恬雅！绝对是她！”
此时，程恬雅看着热搜，翻看着那些恶意的评论，缓缓露出微笑。
但当她看到【阮秋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这一条评论时，她的笑容僵住了，变得阴森，癫狂。
对啊，阮秋很有可能和她一样，是穿越重生的！
“这就能说通了，”程恬雅喃喃道，“对，怪不得她可以这么红，她肯定是知道剧情，用积分兑换了道具，故意抢了女主的风头，和我作对，我怎么一开始没想到呢……系统！系统呢！你不是说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系统在吗？！”
影后系统也很震惊。
不可能啊，阮秋怎么可能是穿越重生的呢？而且总部说了，这个世界只投放了它一个系统来实验……
这边程恬雅在和系统发疯，另一边，林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让法务部赶紧告杨成诽谤，问他到底是收了谁的钱，受了谁的指示。
阮秋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她也看到了那条说她是穿越重生的高赞评论，手指一顿，关掉了手机。
林姐焦急地盯着手机屏幕，突然，她眼前一亮，连忙走到阮秋面前，边走边说：“真是来了瞌睡就送枕头……武术协会这个邀请真是太是时候了！”
林姐将手机递给阮秋，兴奋地对她说：“武术协会那边有人来联系我们，问你能不能去参加他们举办的综艺，当一期飞行嘉宾，展示一下你的武功，他们会按照你的身价给钱的，让你帮他们宣传宣传。”
“如果你要去的话，记得简单说一说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这可是帮你澄清这个热搜的好机会，”林姐说，“法务部已经准备起诉杨成了。等杨成道完歉，这个武术综艺播出，到时候谣言不攻自破，绝对没问题！”
阮秋眨眨眼，接过林姐递来的资料看了看，视线在飘过武术协会现在的领头人的照片时，她僵住了。
“这个人……”阮秋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还有亲属吗？”
林姐有点奇怪阮秋的反应，她看阮秋的眼圈红了，瞬间慌得不行，连连问：“他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总不会……是你前男友吧？”
“都不是。”阮秋眨了眨眼睛，压下自己眼睛的红意，对着林姐说，“他和我师父长得很像。”
“教你武功那个？”林姐问。
阮秋点头：“对。”
她在无限流世界已经死亡的队友。
阮秋补充说：“我要参加这个综艺。”
她要去弄明白，为什么会有和无限流世界的队友长相相似，还是同一个姓氏的人存在于这个书中世界。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那这个世界……
林姐点头表示明白，立刻着手开始安排。她将录制时间和地点告诉阮秋，最后不太放心地看了看阮秋一眼，走出了门，顺手给薛芜打了个电话，小声说了阮秋的不对劲。
薛芜得知后立刻给阮秋打了视频通话，确认对方没有像林姐说的那样情绪崩溃，才松了一口气，和阮秋像往常一样面对面吃早饭，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情，更没有提热搜的事情。
阮秋是因为心虚，而薛芜是因为早有预料。
他早在和阮秋第一次见面的第二天，就从林宏那里拿到了阮秋以前的所有作品和有关新闻，而在和阮秋录完第一期节目后，他就完完全全能够确定，现在的阮秋和以前的阮秋完全不同。
他之前没有细想，只以为阮秋在这半年内性格大变，或许更严重一点，人格分裂也不是不可能。但他后来越深入了解阮秋，听到对方说出的奇怪词汇，还有对方异于常人的脑回路，薛芜就越排斥精神分裂的说法，也不愿意认为阮秋会有任何的精神问题。
阮秋就是阮秋，独一无二，闪闪发光，值得所有人喜欢，不能被任何人诋毁。
他宁愿相信那条看似荒谬的评论，相信阮秋是穿越过来的，而他刚好遇见了她，幸运地获得了暂时陪伴在她身边的资格。
薛芜这么想着，突然有点恐慌，他在第三次和自己的思想作斗争时，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会离开吗？离开这个世界？”
阮秋动作一顿，慢慢放下了筷子。
她有点茫然地回答：“我……不确定。”

第48章
有那么一瞬间,薛芜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问阮秋：“……什么意思？为什么会不确定？”
阮秋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和薛芜解释。
薛芜已经从桌子边站了起来，他拿起手机,镜头晃动了两下,屏幕里的画面最后固定在了天花板上,阮秋听到薛芜说：“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这件事的确需要面谈，阮秋想了想，也没有挂断视频通话，就揣着手机，简单把自己的客厅收拾了一下，然后裹着小毯子坐在沙发上等着薛芜过来。
在薛芜开车过来的途中,他一直在想，如果阮秋真的离开了，他会怎么办。
他才刚刚确定阮秋也有一点喜欢自己,就得到了阮秋可能会离开的消息,老天仿佛一直在对他开玩笑,他可以和之前不幸的命运和解，忘掉那些糟糕的事情，但他绝不允许有人夺走他即将触碰到的幸福。
另一边的阮秋也在思考，要怎样才能和薛芜解释清楚这件事情。她组织着措辞,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她走过去开门，刚刚在打开门的瞬间就被薛芜抱了个满怀。
她闻到了薛芜身上淡淡的水汽味,有点冷，知道外面在下雨,薛芜肯定急得连伞都没打就冲上了楼。
察觉到薛芜抱着她的身体微颤，阮秋顿了顿，抬手顺了顺薛芜的后背，和他紧紧相拥，直到他们两人相贴的肌肤都有了热意，薛芜才冷静下来，慢慢松开了阮秋。
阮秋牵着薛芜的手，带他走到了沙发边坐下，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薛芜捧着热水缓了一会儿，那种仿佛踩在云端，马上就要跌下来的恐惧感才慢慢消散。他急切地看向阮秋，希望她告诉自己一切，但又害怕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室内一时无比安静。
阮秋想了一下，对薛芜说：“你应该知道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薛芜点点头，他的声音有点干涩：“知道。”
薛芜能够听到她的话，而且自己也没有任何不适感，阮秋心里立即有了定论。
这个世界和无限流世界不一样，在无限流副本中，他们不能透露自己任务者的身份，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她可以和别人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剩下的话应该也没有什么限制，她可以把一切都告诉薛芜了。
“是这样的，”阮秋比划了一下，“我一开始所在的世界，和你们这个世界一样，都是正常的世界。然后有一天，世界突然出现了一个系统，它自称无限流系统，说能够给我们这些将死之人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但是需要我们自己去争取。”
“那个时候我生病很严重，当然现在我什么问题也没有，我做过体检了，”阮秋说，“当时我很想活下去，于是我就答应了无限流系统的要求，进入了无限流世界，在里面待了十年。”
“无限流世界当中有很多个副本，每个副本里面都有许多可怕的鬼怪，比如丧尸，吸血鬼什么的。只要成功拿到任务需要我们取得的物品，我们就能够离开那个副本，前往下一个副本。只要我们成功通关所有的副本，就可以获得第二次新生的机会。”
“我通关了，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
阮秋说的轻描淡写，隐去了在无限流世界里自己每个和死亡擦肩而过的瞬间，也隐去了自己的队友在身边一个个死亡的痛苦，还隐去了许多触目惊心，光是听着都会感到害怕的东西。
薛芜自然听出了她的隐瞒，但是他不想再去追问，再让阮秋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所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出于对无限流系统的不信任。”阮秋继续说，“我一开始觉得这个世界肯定也存在鬼怪，所以才误会了你。我现在依旧觉得这个世界不安全，我之所以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离开，无限流的系统会不会出尔反尔，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
阮秋放在膝盖上的手蜷缩了起来，暴露了她的不安：“那个人是现在武术协会的会长，叫郑九节，他和我在无限流世界遇到的队友，也是教我功夫的师父，长得很像。”
“我之前听师父说过，他有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弟弟，但是没有告诉我名字。我总觉得这个郑九节很有可能就是师父的亲弟弟，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师父的弟弟的话，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之前也被无限流系统光顾过。”阮秋的手越捏越紧，骨节的皮肤已经隐隐泛白，“可是无限流系统当初说过，这个世界是完全独立的，完全安全的。”
“如果无限流系统真的出尔反尔，”阮秋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留在这里。”
她说完，看向薛芜，发现对方脸色苍白，看上去比她自己还要害怕。
根据有人比自己还要紧张的时候，自己就不紧张了的定律，阮秋反而放松了下来，她对薛芜安抚地笑了笑：“你别担心，为了保证世界线的完整性，我至少要拍完《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无限流系统才会出手。”
出于私心，她没有告诉薛芜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而她只是一个炮灰女配，并不是万人追捧的女主。
但是她很清楚，一本完整的书有自己的发展脉络，这本书既然以恋综为主线，那在主线走完之前，世界线一定不能被破坏，系统不会过来插手，她就是安全的。
薛芜虽然不知道“世界线”是什么意思，但他从阮秋的话里得知，他们还有一段安全的时间，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点。
阮秋问薛芜：“午饭想吃什么？”
薛芜还没回过神来：“都可以。”
他看阮秋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阮秋说：“我来做饭吧。”
他起身去厨房找到了围裙给自己系好，然后又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准备给阮秋做午饭。阮秋看他做的动作这么自然，有点发愣地靠在厨房的门上，然后被薛芜赶出了厨房，回到了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事实证明，做家务的确有助于让人心情平静。薛芜在把大米放进蒸饭锅里的时候就已经冷静了下来，他想，根据阮秋的说法，那个无限流系统的力量很强大，能够把人带到另一个世界去，他和阮秋都没有力量反抗。
所以，薛芜做好了决定，他决定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他要每时每刻都待在阮秋的身边，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样，即便阮秋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希望自己能够不留遗憾。
……才怪。
薛芜下刀的力度忍不住重了一点，他想，如果阮秋真的离开了，他绝对会疯的。
本来就是阮秋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告诉他好好活着，如果阮秋不在，那他也没什么活着的必要了。
沙发上的阮秋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南景呢？”
“薛南景在林哥那里，”薛芜回答，“他在那儿很安全，秦家那边找不到能够做亲子鉴定的材料，现在也没有证据来找他，不用担心。”
“我给他们的老师说了，现在薛南景在家自学，学校里的作业和试卷都会由助理去拿回来给他，不用担心他落下学习进度。”
阮秋于是点点头，她和薛芜一起吃完了午饭，然后在沙发上一起看完了上次没有看完的电视剧。
阮秋揉了揉眼睛，看着旁边紧紧贴着自己的薛芜，莫名觉得他很像一只黏人的大猫。
她已经完全无法将面前这个和自己一起披着毛茸茸的小毯子，坐在沙发上认真看电视剧的人，和之前那个表面上看似温和，实际上非常冷漠，对谁都不关心的人联系起来了。
薛芜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长长的睫毛扫过，用深邃的眼神温柔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阮秋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转过头说：“没什么。”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薛芜了。
但这只大猫理直气壮地说要住在她家，时时刻刻看着她，以免她离开时，阮秋头疼地沉默了。
但是薛芜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委屈，他那么大的个子，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还多，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察觉到阮秋的动摇，薛芜再添一把火，他低声对阮秋说：“阮老师，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有哪一天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
薛芜抬手碰了碰阮秋柔软的侧脸，见她没有排斥，便将整个手掌贴住了阮秋的脸，拇指轻轻擦过阮秋的粉腮：“软软，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好不好？”
阮秋眨了眨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薛芜的手掌下迅速发烫，她完全招架不住薛芜的动作，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让薛芜的手掌离开自己的脸颊，然后迅速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嗯”了一声妥协。
阮秋靠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决定守住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对着薛芜坚定地说：“那你住客房。”
薛芜脸上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看薛芜笑了起来，阮秋突然就有种自己被骗上当的感觉，她正想反悔，薛芜就已经打电话给林哥，让林哥把他自己的东西搬过来，他要和阮秋一起住。
正在喝茶的林宏差点一口茶水喷在对面正在写作业的薛南景身上。
林宏顿时跳了起来，对着薛芜大喊道：“你们这就同居了？！”
薛南景立刻放下了笔，聚精会神地听着林宏的话。
他哥终于争气了吗？他终于要有嫂子了吗？
他昨天晚上还发消息嘲笑他哥表白失败来着，他哥今天就成功住到嫂子家里了，真不愧是他哥。
林宏才刚刚吼完，对面的薛芜就挂断了电话，没有给他继续发挥的余地，林宏气得喉咙一哽，狠狠地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对着对面的薛南景说：“你在这里待着，我去给你哥送东西。”
薛南景美滋滋地乖乖点头。
开车去阮秋家里的路上，林宏立即给林姐打电话，给她说了阮秋和薛芜同居的事情。
林姐不慌不忙地说：“嗯，我知道了，软软告诉我了，是你们家薛影帝死皮赖脸要住在我们软软家的。”
“你这么慌干什么，自从你放任薛芜和阮秋接触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他们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们以后说不定还会结婚，到时候还需要你和我去参加婚礼，真不知道你现在在慌什么。”林姐带着几分不满说。
林姐现在有一种自己养好的水灵灵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虽然这个猪身价上亿，并且还是被许多人喜欢，受万人追捧的金猪，但她就是不舒服。
林宏抓了一把头发，气势弱了不少，嘟囔道：“那他至少也得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吧。”
“你管他们小年轻干什么呢。”林姐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怎么着，你是觉得我们软软配不上你们家薛影帝是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宏连忙解释，“我是害怕他们两个万一被狗仔拍到了……”
“被狗仔拍到了又怎么了？”林姐满不在乎地说，“就凭现在网上这个风向，如果他们俩真的被曝出来同居，你信不信他们这对全网都在磕的ＣＰ绝对会获得所有人的祝福？而且他们两个现在不是都有要半隐退的意思了吗？结婚也不影响他们的事业，你管这么多？”
林宏：……好有道理。
他顿时不吭声了。
到了阮秋家门口，林宏将薛芜要的东西打包好，递给薛芜。他看了一眼阮秋，又深深看了一眼薛芜，有一种把自己养的金猪送出去的沉痛感，转身离开了。
阮秋看着在客房收拾东西的薛芜，知道他打算在这里长住了，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说起来，她好像还没有回应薛芜的表白。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跳过那么多的步骤直接同居啊！
晚上林姐来送Ｋ家这一季新出的衣服，她看了看完全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舒适，坐在沙发上的薛芜，哼了一声，转头继续和颜悦色地对阮秋说：“这个武术综艺明天下午拍，也是现场直播的，为了防止作假。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你是飞行嘉宾，可以自带衣服。你选一选哪件衣服比较合适？”
在阮秋选衣服的间隙，薛芜对着面前的林姐说：“林姐，明天我送软软去参加综艺吧。”
林姐的眉头狠狠一跳。
这就叫上软软了？？
旁边正在选衣服的阮秋动作一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假装没有听见刚才薛芜对自己的称呼，继续低头选衣服。
林姐本来想嘲讽薛芜两句，问他堂堂影帝这么闲的吗，愿意给我们家软软当司机，但她看了一眼旁边阮秋微红的耳朵，顿时一堵，恨恨地瞪了薛芜一眼：“行，你送。”
时间来到晚上，阮秋和薛芜互道晚安，回到了卧室。
她还是有一点不习惯自己的家里多了一个人，但这种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有淡淡的温馨。
另一边，薛芜睡在和阮秋只有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他心满意足地躺下，他相信，今晚的自己不需要阮秋握过的印章放在床头，也能安然入睡。
他们两个人今晚都睡了一个好觉，也就不知道在薛芜家的门口，秦家的人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心有多么暴躁。
————
“她真的会来吗？”郑九节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工作人员。
“会的。”工作人员回答，“软软，不是，阮秋很守信的。”
工作人员看着郑九节点点头，坐回了自己的嘉宾席位，心道一声好险，差点就暴露自己是阮秋粉丝的身份了。
他顺手打开了微博，看了一下他们昨天就放出的阮秋会参加节目的预告，有了阮秋的转发，果不其然有很多人都表示了期待，热度一下拔高了不少。
眼看着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郑九节也越来越不安。
在他又一次想和旁边的工作人员确认阮秋会不会来的时候，场外突然发出了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下一刻，穿着阔腿长裤，盘扣上衣，一身淡绿色的阮秋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她的头发被高高扎成了马尾辫，有一点碎发留在额头，多了几分俏皮，让原本看上去很典雅，有着淡竹叶元素的Ｋ家套装也显得更加潇洒。
她跟在工作人员的身后，来到了郑九节的面前，和他客气握手：“郑先生，你好。”
郑九节紧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和阮秋握手，一触即分：“阮小姐，你好。”
直到阮秋在等待席位坐下，听工作人员说完节目的流程，郑九节都还在犹豫要不要问阮秋问题。
但他转念一想，今天的节目里有一个环节和他们家的祖传武功有关，要是阮秋真的和他们家有关系，他们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
怀着紧张的心情，节目录制正式开始了。
直播间顿时涌进了一大批阮秋的粉丝，还有许多外国网友，他们都是通过好心人在外网上挂的链接进来的，弹幕上一时间各种语言文字乱飞，看得直播间的管理员满头大汗。
这个武术综艺是武术协会自己举办的，就连主持人都是他们自己协会的内部人员，根本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多人观看，主持人看着大屏幕上满满当当的弹幕，磕巴了一下，才紧张地介绍完了今天的节目流程。
【阮秋什么时候出来啊？】
【再等等，等这个开幕式介绍结束。】
【原来古代有这么多冷兵器啊，说来惭愧，我对冷兵器的了解就只有青龙偃月刀……】
【这个九节鞭好帅我靠！介绍说这是软兵器，还能当暗器用，我真的心动了！】
【我靠这里的兵器是开刃的！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个人的刀把他前面的人飘起来的衣服割破了！】
后期看到这条弹幕，连忙在屏幕上补充说他们都是获得了许可证的，而且绝对保证嘉宾安全。
外国网友也连连惊叹，看着开幕式上的五花八门的兵器，再一次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武侠梦，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屏幕里拜师学艺。
阮秋坐在台下，她看着台上正在卖力舞剑的男人，总觉得对方的招式看起来很熟悉，和自己学到的剑招很像，但是又有着微妙的不同。
她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叫上了舞台。
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看到她的瞬间脸就红了，又磕巴了一下，女主持人才对着阮秋说：“欢迎阮秋来到我们的直播节目，在开始这一环节的比拼之前，我有一个小问题想要问你，可以吗？”
“可以。”阮秋已经知道女主持人想要问什么，这是他们提前排练好的，当然不会拒绝。
“好的。”主持人笑了笑，“请问阮秋，你最擅长的兵器是什么？”
来了。
台下嘉宾席正中央的郑九节瞬间挺直了背，他身体前倾，眼睛眨也不眨，专注地听着阮秋的回答：“剑，长剑。”
【软软今天也好漂亮呜呜，老婆我爱你！】
【我就猜是剑，上次软软在Ｋ家走秀的时候用的也是剑，好帅！】
【快录屏！我要把这个视频发到外网，让全世界都看看我们软软有多厉害！】
主持人对于阮秋的回答并不惊讶，但是当他们看到工作人员拿出的那把剑时，两位主持人一时都瞪大了眼睛，僵在了舞台上，没忍住回头看了台下的郑九节一眼。
这可是……
这可是郑家祖传的宝剑！
就算阮秋再厉害，郑会长也不应该下这样的血本吧！郑会长是不是疯了？！
郑九节忽视了他们的眼神，依旧盯着阮秋，看到对方没有特殊的反应，而且握剑的方式也和他们郑家不同，有点失望地低下了头。
她不认识他们郑家的祖传剑，所以她和自己哥哥应该不是正统的师徒关系，又或者，她其实也不认识自己失踪的哥哥，是自己弄错了。
【？他们怎么不说话了？】
【被剑吓到了吗？说实话这剑确实看上去就很凶，那种杀过很多人的凶……】
【嘶，别说了，鸡皮疙瘩起来了。】
【阮秋就是要拿这把剑完成接下来的节目吗？第一个项目是……砍木头？？】
台下的工作人员轻咳几声提醒，台上的主持人们才如梦方醒，收起了自己的震惊，对着阮秋说：“好的，那么请阮秋拿起这把宝剑，和我们的另一位选手一起，进入第一轮的比拼。”
镜头转向了舞台的另一边，一个满身都是腱子肉，身体像一座小山一样的男人缓慢走向了舞台，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大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每走一步，在场的众人就都能感受到大地的微微震动，由此可见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重！
弹幕也被这个男人惊呆了。
观众们看了看旁边小身板的阮秋，又看了看身形巨大的男人，总觉得男人可能一掌就能把阮秋打飞，不由得担心起来，纷纷在弹幕上叫节目组注意安全。
台下的薛芜戴着口罩和帽子，他以阮秋助理的身份混进了录制现场，他看着台上的男人，脸色也有些不太好。
女主持人看现场的气氛差不多了，便让工作人员抬上来了两张厚实的木板，放在了阮秋和男人的面前，对着他们说：“第一轮比拼的规则是，谁在木板上留下的痕迹越深，谁就赢了，但是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哦，也就是说，只能砍一剑，或者一刀。”
“选手准备好了的话，就可以开始了。”男主持人说。
他们可不敢搞让选手在比赛前互放狠话，问他们觉得自己能不能获胜那一套，他们这个综艺节目就是来宣传武术的，必须要讲武德，要和平比赛。
还有，万一他们这么搞，如果阮秋输了，那之前的狠话就成了笑话，对方选手还嘲讽她，她的粉丝不得把他们的节目撕了？
没看现在弹幕的反应就已经很激烈了吗？
【这不公平吧！节目组你们自己看看阮秋是什么身材，再看看那个男人是什么身材！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这阮秋能赢我把我家大门吃了。】
【想开一点，万一对方放水呢，阮秋不就可以赢了？】
【直播打假赛不好吧……这个节目不是在宣传武术吗，应该不会自砸招牌吧。】
【我相信软软！软软加油！】

第49章
虽然给阮秋加油的人很多,但是更多人都不觉得阮秋会赢。
无他，阮秋和那个男人的体型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而且对方的大刀看起来也很沉，面前的木板应该会被对方一刀就击碎吧。
反观阮秋……
阮秋手里提着长剑,她发现这把长剑的重量并没有想象中的重,所以她换了个姿势重新握住,大拇指贴着剑柄,另外四指并行，是最经典，也是最简单的的握剑方式。
而在外人看来，也就是在观众们看来，阮秋就是随便拿着剑，像小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一样,新奇地打量着手里的长剑，东摸摸西摸摸，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观众们就更担心了。
阮秋此时全身心都放在了长剑上,完全没有注意大屏幕上飞快滚动的弹幕,她惊叹地看了看剑刃,将自己的马尾辫分出来几根长发，然后放在了剑刃上，轻轻一吹，几根长发瞬间断开！
阮秋的眼睛亮了。
这是真正的吹毛断发！这把剑是把宝剑！
阮秋的动作非常突然,而且很快就结束，摄像头才刚刚拉近，阮秋就已经放下了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观众们一头雾水，而台下的郑九节激动地握住了手边的茶杯,紧紧盯着阮秋的握剑姿势，在看到阮秋试剑的动作时，他差点控制不住要站起来。
阮秋就算不是哥哥的亲传弟子，也绝对和他哥有一段师徒关系！
郑九节坐得更加端正了一些，他喝了一口茶，继续看着台上阮秋的表现。
阮秋旁边的男人也看到了阮秋的动作，皱眉转过了头。他们武术世家的人都知道郑家有一把宝剑，他虽然惊讶阮秋能拿到这把剑，但他坚信自己的大刀也不比那把剑差。
他看过阮秋在那个什么走秀上的舞剑，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能看出来阮秋是有几分功夫在身上的，再加上对方有了这把剑的加持，他当然不会轻敌，更不会手软。
于是男人气沉丹田，对着面前的木板大喝一声，吓得弹幕一哆嗦。
他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大刀，对着厚实的木板一刀砍下！
一声巨响之后，众人看着直接飞出去，狠狠砸在台下的半边木板，又看了看台上剩下的另外一半木板，沉默地陷入了震惊。
男人收回了自己的大刀，转头看向阮秋。
他刚才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已经发挥到了最好，结果也让他很满意。他看着台下震惊的众人，还有弹幕上飞快刷过的夸奖，内心得意，但当他看到面不改色的阮秋时，原本热血上头的感觉立刻降下去了不少。
【是实心木啊家人们，那么厚啊！他就这么砍断了，还砍飞了！这真的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吗！】
【软软，咱要不不比了吧？】
【阮秋，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千万不要硬拼啊！】
【这……阮秋肯定输定了吧？】
阮秋这次看到了弹幕。
她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观众们让她退出的话，再次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长剑，心里有了底，然后像往常一样挽了个剑花，在剑身向上倾斜的那一瞬间翻转手腕，直直向下一劈！
她的动作太快，众人只看到一点银光从眼前闪过，然后阮秋就已经收回了剑，带着淡淡的笑容站在舞台上。
主持人看着面前仿佛没有什么变化的木板，一时哑然。
观众们自然也发现了木板依旧摆放在原地，没有裂开，就连一点小碎屑都没有。他们沉默两秒后，原本蛰伏着的黑粉发出了铺天盖地的嘲笑弹幕。
【虽然我知道阮秋会输，但她未免也太菜了一点吧……这木板根本就没变化啊？】
【哈哈哈哈哈哈立什么功夫少女的人设，一场直播就现原形了，在真正练武术的人面前阮秋算个屁啊】
【这是我见过塌的最快的人设了，真不知道你们当初为什么会信阮秋的花架子】
【外行和内行是不一样的，阮秋这才是真的班门弄斧，好丢脸】
主持人看着弹幕上难听的嘲讽，又看了看阮秋不变的神色，有点不忍心地开口，想要快点结束这场比试，让阮秋早点离开，不要太过难堪：“那么我宣布，这一场的胜利者……”
“等等！”
郑九节和阮秋同时出声，阮秋看了一眼郑九节，抿了抿唇，决定让郑九节继续说，自己则保持了沉默。
郑九节深深看了阮秋一眼，阮秋刚才在挽剑花的时候，他就已经能确定阮秋一定学过他们郑家的剑法，当阮秋挥剑的时候，郑九节心里大定，知道自己绝对没有找错人。
【？这人是谁啊？】
【郑九节，现在武术协会的会长，也是这次节目的主办方，在武术界名望挺高的。】
【他要干什么？帮阮秋说话吗？不会要帮她作弊吧？】
“你们把她面前的木板抬起来。”郑九节对着两位主持人说。
两位主持人愣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走上前，准备抬起阮秋面前的木板。
摄像头适时拉近，拍摄着现场的情况。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这块木板上，两位主持人对视一眼，一起抬起这块十分厚实，重量不轻的木板——
他们没能抬起来。
因为木板早就已经碎成了两块，随着他们两人的力度向外分开，露出了原本就存在的缝隙！
刚才还在嘲讽阮秋的弹幕自动消失，众人看着已经变成两块的木板，久久失声。
“怎么会这样？！”男主持人没忍住叫了出来。
女主持人也和他有同样的疑惑，一起将目光投向了阮秋和郑九节，等待着他们的解释。
郑九节带着骄傲的微笑，看了一眼已经被震惊到清空弹幕的屏幕，对着众人解释说：“这把长剑开刃很薄，如果运用得当，可以毫无声息地破开任何阻碍，并且只留下一条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缝隙。只有阻碍被移动的时候，这条缝隙才会被人发现。”
“真正会用剑的人，不需要浩大的声势，便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郑九节沉声说，“当然现在是法制社会，有法律惩治坏人，我们学武的人不再需要用剑惩恶扬善，但是传统的剑术不能丢，武学也不能断。”
他说完，再次深深看了阮秋一眼，对着两位主持人点点头，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郑会长说的真好，武学不能断！】
【教练，不是，师父，我也想学这个！！】
【救命我鸡皮疙瘩起来了，阮秋这绝对超脱人类范围了吧，她是外星来的吗？】
【前面说阮秋不行，说她造假立人设的人呢？怎么不说了？】
【可能是害怕阮姐隔着屏幕把他们一剑劈了吧（狗头）】
台下，薛芜对上阮秋的视线，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阮秋微微笑起来，转头看向还呆在原地的男人。
男人眼神狂热地看着被阮秋用剑劈开的木板，他正想对着阮秋说什么，就感觉到自己脚下的舞台晃动了一下，神色瞬间严肃。
阮秋也察觉到了舞台的微小的晃动，她和男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立刻朝着两位毫不知情的主持人跑去。
阮秋拦腰抱起穿着长裙的女主持人，女主持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呆呆看着阮秋近在咫尺的侧脸，正想着阮秋怎么这么好看啊，皮肤又白又光滑，一点瑕疵也没有，真不愧是女明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阮秋抱着跳下了舞台。
另一边的男主持人被壮汉男人扛起来的时候还是懵的，他被男人身上的肌肉硌得想吐，正准备让男人放自己下来，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就看到支撑着舞台的钢铁架子向内塌陷，原本稳固的舞台瞬间坍塌！
在场的人都懵了，除了阮秋和壮汉男人。
阮秋将抱着的女主持人放下来的时候，女主持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看着一塌糊涂的舞台发愣，过了半分钟才回神，转头感激地看向阮秋：“软软，谢谢你救我……”
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阮秋，她现在会是什么情况。
阮秋对她笑了笑，然后转头对着焦急抓着自己手臂，从舞台出事那一刻起就冲了上来的薛芜小声说：“我没事的。”
薛芜依旧握着她的手臂，闷声说：“嗯。”
弹幕也被吓得不轻，全都在屏幕上问没有人受伤吧，阮秋怎么样。
工作人员连忙上台查看情况，后台的工作人员在屏幕上告诉观众没有人受伤，说他们会马上查清舞台为什么会出事故，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在郑九节的要求和观众们的吵闹下，直播没有中断，但是这场舞台事故已经挂上了热搜的尾巴。
【软软没事就好，大家都安全，真是太好了】
【软软救人好帅！我也想被软软抱呜呜】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出事？如果是舞台质量原因，那这个节目就可以不用再做了，连嘉宾的基本安全都保障不了。】
正在看直播的齐盈盈和白今瑶都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准备给阮秋打电话的手。蒋炎在经纪人的训斥下重新拿起了吉他，但视线还是没有离开直播屏幕。叶星宇也从经纪人那里得知了这次舞台事故，但他怎么看阮秋旁边的黑衣人助理，都觉得那个人就是薛芜。
程恬雅捏紧了手机边缘，正想讥讽地说阮秋怎么不出事去死，就对上了秦书汶似笑非笑的眼神。
秦书汶从她的手中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画面中和薛芜对话的阮秋，对着程恬雅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劝告你不要做傻事，出了事秦家是不会保你的。”
程恬雅沉默几秒，屈辱地点了点头。
只有影后系统知道，她完全没有打消自己内心的想法，反而因为秦书汶的话更加怨恨阮秋，觉得是阮秋的出现让秦书汶和自己之间产生了嫌隙，连秦书汶对她的忠诚度都下降到了百分之三十五。
此时的直播现场，工作人员已经掀开了铺在舞台上的红毯，找到了舞台刚才断裂的破口。
折断的钢铁支柱一左一右，刚好就是阮秋和男人刚才比试的位置。
工作人员不信邪地又检查了一遍，最后满头大汗地告诉了郑九节事故的起因。郑九节沉默半晌，让后期将事故原因发在了直播间里。
【？就是说，我虽然知道阮秋和壮汉很厉害，但你们也不必把锅甩到他们两个头上吧？】
【一刀一剑把舞台弄垮，中间还隔着一块厚木板，你觉得我信么？】
【小声说，我是信的，你们仔细看断掉的两边，壮汉那边是被震错位才歪倒的，阮秋这边是直接被劈开了，很符合他们两个的武器……】
【？这个世界开始玄幻起来了，我现在学武还来得及吗？】
【说起来，壮汉叫什么名字来着？】
众人听到这个理由的第一秒都下意识觉得荒谬，工作人员于是在获得郑九节的同意后，修改了直播间里挂着的理由，告诉观众们他们会继续查清事故原因，后续一定会给出合理解释。
现在舞台没了，比试是录不下去了，今天的惊喜也足够让这个综艺的传播热度更上一层楼。两位主持人调整好状态，跳过中间的节目流程，来到了阮秋面前，准备按照排练顺序，进行最后一个环节收尾。
女主持人对着还挺立着的大屏幕说：“在节目结束之前，我们会随机选择三个问题让我们这期请到的嘉宾回答，大家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发在弹幕上哦。”
弹幕上瞬间飘过了一大片问题，虽然说是随机的，但后台的工作人员还是在艰难地抓取着合格的弹幕，尽量避开那些让阮秋为难的问题。
男主持人收到工作人员的手势，点点头对阮秋说：“好的，我们已经抽到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有意思，现在请阮秋回答来自【日常熬夜】的第一个问题：请问阮秋在恋综里遇到修罗场时会担心自己翻车吗？”
女主持人也是追综艺的一员，闻言笑着补充说：“阮秋被这么多嘉宾选为心动嘉宾，受到这么多人喜欢，心情是怎么样的呢？”
阮秋听到这个问题，瞬间警觉起来，表情认真地看向屏幕，对着滚动的弹幕说：“修罗场路人永不翻车！”
只要她足够路人，修罗场就和她无关！什么选择，什么端水，什么翻车都不存在的，嗯。
“我很感谢有这么多人喜欢我。”阮秋想了想，继续说，“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够理智地喜欢，不要因为我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要好好活着。”
【？阮秋是不是对她自己有什么误解？】
【笑死，阮秋从第一期节目起就在说要当路人，结果每期都是主角。】
【嘶，这么一想，阮秋好像每次确实都游离在恋爱之外啊，她找凶手，找幕后主使，找破解办法……是薛影帝他们主动往阮秋身上贴的！】
【？！谢谢楼上，你点醒了我，就是那些人在撩软软（此处点名某薛姓人士），我们软软的心里明明就只有不被淘汰这一个目标！】
【虽然软软的话让我很感动，但是“好好活着”听起来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那么第二个问题。”男主持人看向屏幕，“第二个问题来自【小熊蹦洋迪】这位网友，对方的问题是：软……阮秋的下一部作品什么时候能上映？”
男主持人叫阮秋“软软”的确不太合适，所以他就将粉丝的称呼换回了阮秋。
这个问题里的“作品”很明显是在问影视作品，毕竟阮秋是一名演员，虽然她因为参加《请和我恋爱》这档综艺而蹿红，但演员的本职还是演戏，她的粉丝们都在期待她的下一部作品。
阮秋愣了一下，然后斟酌着回答：“影视作品的话，有一部我客串的仙侠电影过不了多久就会上映了。”
女主持人接着问：“还有没有其他的未播作品呢？或者说有没有其他想要出演的角色呢？”
“没有。”阮秋摇摇头，“我和公司的合约只剩一个月了，《请和我恋爱》其实就是我最后的工作，在拍完这档恋爱综艺之后，我就会隐退出娱乐圈了。”
女主持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弹幕也因为阮秋的话凝滞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了激烈的疑问。
【？为什么？！不要啊！】
【可是软软，你现在很红啊，而且你现在还很年轻，要不然我们再多拍几部戏再走吧？】
【这么突然的吗！阮秋之前为什么没有说啊？】
【我不信，丫头，你在说气话。】
许多人其实都知道阮秋的合约要到期了，但是他们都以为阮秋会续约，或者自己开一间工作室，毕竟阮秋现在的热度不能和以前同日而语了，她完全可以拿到一个Ｓ级的影视剧本，让自己的事业再上一层楼，成为当红小花，结果阮秋现在告诉他们，她要退圈了？！
一直在看直播的林姐迅速切换到了微博，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文案，点击发送，给出了解释。
摸到了阮秋经纪人微博的众人自然看到了这条微博，他们还是不明白阮秋为什么会选择“急流勇退”，有很多人都开始猜测阮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其中夹杂着一些人的辱骂，但刚刚才被阮秋叮嘱要“理智”的大多数粉丝都很冷静，暂时观望，顺便帮阮秋击退那些莫名其妙的攻击言语。
同样在看直播的影后系统立刻对程恬雅说：“你看，阮秋都要退圈了，你就不要做傻事了吧？”
见程恬雅不说话，影后系统有点急：“反正阮秋都要离开娱乐圈了，你害死她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难道真的不怕别人发现吗？”
程恬雅还是没说话。
影后系统在心里懊悔自己为什么一开始没绑定阮秋，现在想绑也来不及了，它只希望程恬雅能够不要再糊涂下去了，早点收手，不要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直播现场，男主持人率先回神，他急忙看向工作人员选出来的最后一个问题：“那么还有最后一个要问阮秋，这个问题来自【千层面不要千层】：阮秋能解释一下自己的武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飞跃吗？”
终于问到了今天最关键的问题，也是阮秋来参加这个综艺本来就要“澄清”的问题，阮秋没怎么思考就回答说：“因为我有一个好师父，我跟着他学了很久，师父说我的天赋不算高，但重在努力，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飞跃。”
女主持人有点犹豫，但她还是秉持着引导嘉宾的工作理念，试探着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要去学武术的呢？是因为爱好吗？”
“不能说是爱好吧。”阮秋想了想，“学功夫是为了自保，那个时候我遇到了嗯……一点不好的事情，所以才拜师学艺了，我很感谢我的师父。”
她想起死在恶魔地狱烈火里的师父郑八荒，轻轻吸了一口气，低头遮住自己微红的眼眶。
【不好的事情就是指长达半年的网暴吧？话说之前骂阮秋的人都道歉了吗？】
【软软眼睛都红了呜呜，我好心疼她】
【我好像理解阮秋之前为什么要说“好好活着”了，被那么多人误会辱骂，能够扛下来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好意思我恶毒我先忏悔，但我每次想起来这件事都觉得程恬雅该死，她凭什么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啊？我们软软受的委屈谁来还？】
【晦气，太晦气了，我一想到程恬雅还没退出娱乐圈，软软就要先走了我就生气，气死我了！】
程恬雅看着弹幕，突然发出一声低笑。
影后系统毛骨悚然。
“你，”影后系统的代码都在发抖，“你别冲动啊。”
程恬雅没理它。
此时只有台下的薛芜知道，阮秋说的不好的事情指的是在无限流世界的那十年，他顿时更加心疼，决定拍完就带阮秋去吃好吃的。
问完最后一个问题，两位主持人也知道是时候了，礼貌地让阮秋离开了舞台，然后对着镜头说了结束语，正式结束了这次的节目。
退出了直播间的观众们意犹未尽，立刻跑去了微博继续讨论今天发生的事情。
而阮秋在镜头关闭后，对着薛芜点点头，转身走到了郑九节面前。
她从拿起那把剑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郑九节和她的师父郑八荒绝对有关系。在她用出师父教她的最基础，也是最独特的剑招时，她看到郑九节的表情变了，就知道她的猜想没错。
现在，阮秋站在郑九节面前，对方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将手里的剑匣子放在了桌子上，紧张地开口：“阮小姐，请问你认识一个叫……郑八荒的人吗？”
果然。
阮秋闭了闭眼睛，有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认识。他就是我的师父。”
虽然在无限流世界里，每个队友都有一技之长，并且将他们的技能都多多少少教给了阮秋一些，但真正能称得上阮秋师父的人，就只有郑八荒。
郑九节的手颤抖了起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辈见状，立刻让工作人员为他们找了一个休息室，让郑九节和阮秋慢慢谈。
郑九节看了一眼跟在阮秋身后的薛芜，见阮秋没有什么表示，也就没有说话，和他们一起进入了房间内。
关上门后，郑九节红着眼眶问阮秋：“你师父他，还……活着吗？”
气氛一时变得无比沉重，阮秋缓缓摇了摇头。
郑九节对这个结果也早有预料，但是当真的听到噩耗的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哥，”郑九节哽咽着说，“他当年练武，是我们这一辈里天赋最高的，也是最刻苦的，我们都认为下一任会长应该由他来担任，可他被查出了癌症，身体一天比一天不好。”
郑九节顿了顿，擦了一把眼泪继续说：“后来有一天，他突然不见了，他们都以为我哥是受不了这个打击，才故意离开，失踪，让我们找不到他，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你能告诉我，”郑九节颤声问，“我哥他，到底去了哪儿吗？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会守住所有的秘密，我可以用郑家的祖训发誓，你可以告诉我吗？”
阮秋沉默了两秒：“可以。”
“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阮秋温声说，“他在那边没有病痛，每天都在坚持练武，他说过，练武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乐趣。”
郑九节悲痛的表情放松了一些，他忍不住再次向阮秋确认：“真的吗？”
他注意到了阮秋话里的“另一个世界”，其实他也想过这种可能，虽然听起来很玄幻，但似乎却最能解释为什么他哥会失踪，面前的女孩会他们郑家的内家功夫。
就算阮秋是骗他的，他也愿意相信，愿意为她保守秘密。
在他的心里，阮秋既然是他哥的徒弟，那就算是他们郑家的人了。
“当然是真的。”阮秋对他笑笑，“你看我的功夫都是他教的，要是他不健康，怎么能教我呢。”
这是实话。
他们进入无限流世界的人，从进入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时间就被冻结了，身体也会恢复到他们的巅峰状态，这是无限流系统给他们的“优待”。
郑九节缓缓点头。
他消化着阮秋给出的信息，再抬头，他脸上的悲痛已经不见，又恢复了平时的祥和：“我知道，我哥已经去世了。”
“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郑九节小心翼翼地问，“他……有没有遗憾？”
阮秋默默想，当然有。
他们每个进入无限流世界的人，都抱着要获得第二次新生的信念，去拼命，去努力逃脱，通关，郑八荒也不例外。
阮秋回想着郑八荒对她说过的话，回想着郑八荒在被烈火淹没前平和的表情，闭了闭眼睛，对着郑九节说：“没有。”
至少在师父死去的那一刻，他是平静的，没有遗憾的。
郑九节长长呼出一口气。
“那就好。”郑九节边点头边微笑。
他也知道，人死之前怎么会没有遗憾呢，但他还是想听阮秋的话，想再确认一遍他哥离世之前有没有痛苦，是不是和他哥从这个世界离开的时候说的话一样不怨恨。
他忍住了自己再次涌出的眼泪，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将自己带着的剑匣子推到了阮秋面前，对她说：“你是我哥的徒弟，也就是我们郑家的子弟，你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学的好，这把剑应该由你来拿，收下吧。”
阮秋缓缓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不行，不行。”
“这把剑应该是你们的家传，不能传给我。”阮秋将剑匣子推了回去，认真说，“师父教我武功的时候，我就告诉过师父我学武只是为了自保，以后也不会收徒。我不能把郑家的武功传下去，这把剑我不能要。”
郑九节虽然一开始就预料到了阮秋不会收徒，但此时还是有点失望。
“我会把师父教给我的写下来，交给你。”阮秋坚定地收回手，“我不能要这把剑，师父已经离世了，我也报不了师恩，我只把师父所教的归还给郑家，希望你不要嫌弃。”
“当然不会！”郑九节没料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他看着阮秋，更想把剑给她了。
阮秋在郑九节冲动之前，拉起了坐在旁边的薛芜，和郑九节飞快道别，离开了拍摄现场。
坐上薛芜的车后，阮秋就开始回忆师父教给她的东西，慢慢写在备忘录上，准备写好就发给郑九节刚才给自己的联系方式。
她才刚刚写完一页，林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软软，郑家那边承认你是亲传弟子了，而且还是现在最厉害的一个！”林姐惊叹道，“现在还有谁敢质疑你？”
网上当然有人质疑阮秋是不是给郑家塞钱了，但是郑家这样的百年世家，虽然以武学为主，家里可不穷，在商界的地位更不低，给他们塞钱的谣言就像一个笑话，不攻自破。
“对了，”林姐冷哼一声，“刚才杨成打电话过来求我不要告他，他想得美。他和上次那两个狗仔一样，都说自己不知道对面出钱黑你的人是谁，但是我们早晚都能找到，到时候看我不扒她一层皮下来！”
薛芜突然开口：“加我一个。”
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阮秋。

第50章
虽然这档武术综艺算是草草结束,阮秋也只出现了不到二十分钟，但还是有许多网友都将她用剑劈开厚木板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在知道舞台塌陷很有可能是阮秋和另外一名选手比武造成的时候，许多人一边大呼不相信，这太离谱了,又一边又忍不住反复去观看剪辑出来的视频。
看着看着,有非常眼尖的网友认出来了台下一身黑的助理就是薛芜,并且指出了几个非常明显的证据,佐证薛芜扮成助理陪阮秋去参加比赛，还在阮秋从舞台上下来的第一时间就上前去关心她，和她一起离开坐车现场。
【……这绝对是在谈了吧？谁家营业能营业成这个样子啊？这也太真了吧。】
【小情侣能不能收敛一点？不要时时刻刻都贴贴啊，你们这样很容易被网友发现啊（指指点点）】
【没关系，我们就爱看这个，要是薛芜和阮秋真的在一起了,我第一个给份子钱，我随五百！】
【薛芜和阮秋的粉丝居然都不排斥他们两个谈恋爱的吗？太神奇了，这应该算塌房了吧。】
【什么塌房,不要乱用词,薛芜和阮秋都是演员,又不是立单身人设吸引男友粉女友粉的偶像，为什么不能谈恋爱？我祝福他们！】
【不结婚天理难容！！】
网上的情况如林姐所料，大部分路人和粉丝都支持薛芜和阮秋原地结婚，剩下一部分粉丝没有吭声,最后还有一小撮黑粉在跳脚，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嗑完ＣＰ的网友们继续看剪辑出来的视频，当他们听到阮秋回答那三个问题的答案,先是为阮秋即将退出娱乐圈的事情感到惊讶，然后又对她之前遭受网暴的事情感到心疼,阮秋的微博粉丝数量再次暴涨，同时也给《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引来了又一波流量。
得知这个消息的总导演再次加快了自己写剧本的速度，他催促着创作团队赶紧帮他一起完善剧本，他这一次，一定要拿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解决的玄幻案件！
让苍天知道，他不认输！
在创作团队熬夜到头都快要秃了的时候，另一边的后台统计团队也统计出了这次讨论热度最高的ＣＰ，不出意料还是阮秋和薛芜。
网友们都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意外，因为薛芜和阮秋坐在摩天轮上一起看烟花的场面已经成了镇圈神图，只要有其他的ＣＰ组妄图和他们一较高下，薛芜和的ＣＰ粉就会扔出这张薛芜准备和阮秋表白，两人对视，而烟花在他们背后散开的名场面，让对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完胜。
节目组的官微同时宣布了这一次ＣＰ讨论热度最高的奖励——
一部动漫电影的配音。
网友们看着这个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名字的动漫电影，纷纷跑去找这部电影的具体消息，然后就被这部电影的创作团队震惊到了。
这部电影是一部古风国漫，表面上看上去平平无奇，但仔细一扒拉，众人发现制作组里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大佬，不管是原画，剧情，建模，还是特效……都有大佬领头，堪称国漫电影里的六边形战士。
【我瞎了吗？我好像看到央美的资深教授了……】
【这什么豪华阵容，大佬的茶话会？】
【这么牛的电影，居然前期没有任何宣发？！】
【啊不对，请薛芜和阮秋来配音应该也算是宣发了吧。】
细心的网友们继续扒，找到了参与这部动画制作的大佬之前接受的采访视频，大佬透露说，自己下一步的作品是国漫，并且和古风武侠有关。看到“武侠”两个字，网友们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部国漫会请阮秋和薛芜配音。
阮秋不就是武侠的活招牌嘛！
国漫制作组那边看热度这么高，立刻申请了官微，提前放出了一支预告片。
这部古风国漫的名称叫做《一节藕》，光看名字根本不知道它讲的是什么，但在这一分钟的预告片里，水墨风ＣＧ质感十足，打斗画面十分流畅，给人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即便没有配音，古乐器的动听配乐也足够弥补这点小瑕疵，看得观众们热血沸腾，想现在就看到完整的影片，纷纷催促着制作组赶紧让阮秋和薛芜配完音，争取早点上映。
【国漫之光预定了！是真的国漫之光！】
【真的求求正片千万不要拉垮，这个预告片就足够吊打那些垃圾制作了。】
【我觉得大佬应该不会集体翻车吧，反正我是先支持了，电影上映就立刻买票。】
《一节藕》的制作组确实拿出了十足的诚意，即便薛芜和阮秋不是专业的配音演员，但制作组还是拿出了能够和两人身价相匹配的合约，提前发送了台词剧本，诚恳邀请他们过来配音。
阮秋已经把师父教给她的所有功夫都写完了，合起来大概是一本接近二十多万字的书，她再检查了一遍，打包发给了激动不已的郑九节，又被对方感激了一遍。
由于网上的呼声太高，制作组不得不加快了进度，让阮秋和薛芜在官宣的当天下午就来到了录音棚，准备给角色配音。
阮秋需要录音的角色是电影里的女主角，是一个小山村里拥有武侠梦的女孩子，薛芜需要录音的角色是电影中的男主角，是一个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后来隐居山村，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的中年帅大叔，两人在电影里是师徒关系。
电影制作组也不完全是为了阮秋和薛芜的热度，才选择他们当配音的，更多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声音的确非常适合这部电影的女主和男主，合适到制作人员都有一些不敢相信会这么巧。
阮秋和薛芜才刚刚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制作组的大楼，座位上的所有人就齐刷刷地抬头看着他们两个，特别是看着阮秋。
阮秋不明所以地挥挥手，试探道：“你们好？”
特效组的工作人员立刻冲了上来，将阮秋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问她“那些武侠动作真的可以做出来吗？”“你真的能够徒手劈砖吗？”“你能胸口碎大石吗”等一系列让阮秋不好回答的问题。
动画绘制组的工作人员泪眼婆娑地拉着阮秋的手，哽咽地对她说：“早知道，早知道你的武功那么好，我们就请你来当动捕【注1】了啊，要是你能来当我们的动捕，我们就不用那么辛苦的一张一张画画了！请你下一次务必要来当我们的动捕，求求你了！”
《一节藕》的制片人和导演连忙赶过来，驱散了特效组的工作人员，警告地看了一眼其他还想要围上来的人，微笑着对阮秋和薛芜伸出手说：“欢迎你们！”
阮秋这才得以从人群中脱身，和薛芜一起和对方握手打了招呼，跟着对方进入了录音室，准备开始配音。
阮秋和薛芜戴上耳机，先完整地看了一遍《一节藕》这部动漫电影，试着进入状态。
故事主要围绕复仇展开，但也不乏人生道理和正能量，讲述了隐居山村的武侠高手帅大叔一直在竭力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但是在某一天，他上山打兔子的时候，还是不小心动用了内力，用一根竹签就将兔子定在了树上，而这一幕刚好被有着武侠梦的同村小女孩看到，追着帅大叔要拜师学艺。
帅大叔一开始不同意，因为他知道江湖有多么险恶，他当初隐居江湖就是为了躲避之前的纷纷扰扰，不想再被追杀。直到有一天，他和小女孩从山上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发现整个村子血流成河，而他的妻子怀抱着一节藕，死在了路边。
他从村里唯一活下来的老人口中得知，就在不久前，路过的官家子弟想要强抢他们村里今年唯一能够拿出去卖的莲藕，但如果他们白给，村子里的人今年都会饿死，于是村民们壮着胆子要官家子弟给钱，官家子弟被触怒，就让手下的侍卫屠了村，扬长而去。
小女孩成了孤儿，帅大叔也孑然一身，他重新拿起了自己的剑，开始教小女孩武功，带着小女孩一起上路，追杀官家子弟，势必要报仇。
在他们复仇的路上，帅大叔也遇到了之前的仇人，还有之前的朋友，有许多的打斗场面。过去的爱恨情仇再次被翻出来，懵懂的小女孩原本对江湖的向往也变得复杂，她开始认识到江湖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好，而是充满了杀戮和仇恨。
最后帅大叔成功报仇，但是官家子弟身后的势力太庞大，军队团团围住帅大叔，帅大叔只来得及让小女孩逃出去，自己却死在了围攻之下。
后来，小女孩慢慢长大，成了江湖上有名的女侠，她每次用帅大叔留给自己的长剑惩恶扬善的时候，都会想起帅大叔曾经说过的话，想起引发这一切的，师娘怀里原本洁白，却染上了污泥和鲜血的那一节藕。
故事略微有点老套，但是画面感和氛围感都是一绝，配乐和动画效果都是顶尖制作，江湖上的爱恨情仇故事都十分深刻，让人落泪，反派官家子弟的丑恶嘴脸更是让人气愤不已，最后帅大叔大仇得报又大快人心，是一部能打动观众的良作。
阮秋和薛芜都很喜欢这部动漫电影，配音过程很享受，配得很舒服，效率也很高。在经过后期的调试和反复实验后，他们只用了两天半的时间，就加班加点地完成了配音的全部工作。
制作组的工作人员恋恋不舍地送走了他们，总导演和制片人也非常难过，对阮秋和薛芜承诺说，如果这个动漫反响很好，能出续集的话，他们一定还会请两人继续来配音，就配帅大叔年轻时候叱咤江湖的风云日子，以及小女孩长大以后称霸武林的过程。
他们才不管阮秋还有薛芜退不退圈呢，就算退了圈，配音演员又不算是娱乐圈的人，阮秋和薛芜照样都可以来嘛！
和众人道别，从电影制作组的大楼出来，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阮秋习惯地坐上了薛芜的车，准备让薛芜送自己回家，准确来说，是和薛芜一起回自己的家。
像往常一样，阮秋靠在椅背上，给自己盖了小毯子，准备补觉。
在她即将睡着的那一刻，车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声，阮秋瞬间被惊醒，起身揉了揉眼睛。
薛芜皱了皱眉，打开蓝牙接通了林宏的电话。
他的私人电话只有几个人知道，林宏平时也更多用微信发消息，薛芜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他靠边停车，问林宏：“林哥，出什么事了？”
“薛芜，”林宏声音焦急，“南景不见了！”
“刚才有人让我下楼拿快递，”林宏又气又后悔，“都是我的错，我忘了自己这几天根本没有买东西，被人骗下了楼，结果再上楼南景就不见了！”
薛芜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南景带着定位器，我这里能看到位置。”
他打开手机，看着还在不断往前移动的红色小点，神色一凝。
阮秋也看到了地图上的小红点，皱眉说：“这个方向，是秦家？”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薛芜忍不住砸了一下方向盘，但是没有之前那么焦急了，“既然他们带南景去了秦家，南景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
薛芜冷冷地想，毕竟他们秦家可是想把南景认回去继承家业的。对于未来可能的秦家继承人，他们当然会小心对待。
薛芜转头对阮秋说：“我先送你回去……”
“我和你一起去。”阮秋说。
还没挂断电话的林宏说：“我也去！”
电话里林姐的声音传来：“林宏你去干什么！你去了只会添乱！软软好歹还有功夫在身上，你有什么？！”
电话被挂断，薛芜看了一眼神色坚定的阮秋，低声说了一句“谢谢阮老师”，转头继续开车。
“南景也算我半个弟弟。”阮秋摸着自己的耳朵说，“所以你不用和我道谢。”
薛芜原本焦躁的内心被阮秋的话抚平了一半，他脸上的神色放松了一些：“嗯。”
汽车在夜色里疾驰，另一边，秦双玉揭下了自己脸上的面膜，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皱眉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早就和秦家那边断了关系，今晚接那边打来的电话只是想看他们还能作什么妖，给自己的生活添一点乐子，谁知道那边这次真的出了大事！
“您的弟弟，秦州少爷找回了自己的两个孩子。”电话那头的人小心翼翼地重复着，“长子叫薛芜，次子叫薛南景，次子还未成年，今晚就会认回秦家。”
“啪嗒。”
秦双玉手里的面膜掉了。
“你说的这个薛芜，”秦双玉恍惚地问，“应该和那个三金影帝薛芜，不是同一个人吧？”
电话那头的人更加小心：“……是同一个人。”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后，传话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大小姐狂风暴雨的大骂，结果他等了半晌，结果听到了对面的人开心的……笑声？
秦双玉笑了两声就挂断了电话，她双眼发亮，转头对着还在批文件的关真元说：“我是真的妈粉！”
关真元抬头：？
“我是薛芜的亲姑妈！”秦双玉大喊道，“我是亲姑妈粉！货真价实的妈粉！”
关真元：……
“不行，”秦双玉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衣柜边找衣服，“秦家那群人肯定要欺负我的两个侄子，我要去给他们撑场子。”
她转头，对着还处于懵圈状态的关真元说：“快起来！我们快点去秦家，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是她自从脱离秦家，进入娱乐圈打拼，嫁给关真元后第二次回秦家。第一次，她带着比秦家更富的关真元回去打脸，让她爸断了逼她回去联姻的心思，再也管不了她，而现在第二次，她要回去帮薛芜和薛南景打脸！
关真元自然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连忙换好了衣服，开上自己最贵的车，后面还带上了一车保镖，在秦双玉的催促下，雄赳赳气昂昂地飞快驶向秦家。
此时的秦家内宅，客厅里的氛围剑拔弩张。
薛南景无视了周围或好奇或敌视的视线，安静地做着卷子。即使他很有可能会被保送上Ａ大，但他还是决定做好两手准备，高考也不能落下。
其他人看着他被众人围在中心，还能淡定地做着作业，内心顿时警觉，转头看向楼上的秦家老爷子，在看到老爷子脸上满意的神色时，他们又纷纷转头看向秦书汶，想知道他多了一个实力强劲的竞争者会是什么表情。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秦书汶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反而是他的妻子程恬雅神色不安，一直在做一些明显焦虑的动作。
其他人冷眼看着，幸灾乐祸。
影后系统安详地躺在自己用代码做出来的电子床上，耳边是程恬雅的咒骂和质问，它抹了一把自己的电子泪，它也很想知道剧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薛芜和薛南景怎么就变成秦家的人了呢？原剧情里根本就没提这段啊？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客厅里的人都知道今晚的另一个主角薛芜要登场了，纷纷站了起来，等待老爷子下楼，同时等薛芜什么时候能闯进来。
众人漫不经心地想，外面那么多保镖，就算在保镖们放水的情况下，至少也得要十几分钟……
“嘭！”
大门被猛地踹开，众人悚然一惊，纷纷转头。
拿着从保镖手里抢过来的甩棍，阮秋一个后肘击顶在跟上来的人的腰腹，趁着对方弯腰的同时将对方过肩摔了出去。
她淡淡转头，和薛芜一起看向客厅里的众人。
而在她身后，人高马大的保镖倒了一地。
客厅里站着的众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薛南景抬起头，大眼睛亮亮的，高兴地喊道：“姐姐，哥！”
你们帅爆了！！
薛南景激动地随手将卷子扔进书包，抬脚就向着阮秋和薛芜跑去，准备跟着他们回家。
他要收回之前说回秦家也无所谓的话，这里实在太讨厌了，每一个人都很讨厌，他才不要待在这里，还是自己家里好。
“跑什么。”
秦老爷子终于从楼上现身，他拄着拐杖，被秦州扶着走下来，沉声对薛南景，同时也对着薛芜说：“回自己家就好好坐着，乱跑干什么。”
其他人都低下了头，不敢接秦老爷子的训斥。
“呵。”
一声嘲讽的笑容在门口响起，众人心里一紧，正想是谁胆子这么大，余光里就出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
秦双玉走进了秦家大门，她环抱着手臂，冷眼看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红唇轻启：“好大的威风，这么多年没见，您的作派倒是越来越封建了。”
秦老爷子正想发怒，他看到秦双玉身后的关真元，又硬生生把怒气忍了下来。
他脸色阴沉地想，不孝女！明明嫁给了关家的继承人，却不知道帮着家里，还胳膊肘往外拐，借着关家的权势和家里断联系，和家里作对，现在还当众下他的面子！
关真元带来的保镖严严实实堵住了门口，也堵住了门外秦家想要往里冲的保镖。
薛芜和阮秋都懵了。
薛南景好奇地盯着秦双玉看了看，又看了看旁边的关真元，明白了什么，也陷入了震惊。
……不会这么巧吧？
秦双玉看着他们三个愣神的表情，很想上手捏一捏阮秋的脸，但她轻咳一声，决定稳住自己的长辈人设，对着他们三个说：“嗯，按照辈分，薛芜和南景都要叫我一声姑妈哈哈。”
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继续说：“别怕，姑妈是来给你们撑场子的，我在娱乐圈一天，就没人能欺负你们俩。要是薛芜和南景你们不想待在秦家，姑妈分分钟带你们走人，是不是，孩子姑父？”
关真元还有点不习惯“姑父”这个称呼，愣了一下才点头：“对。”
薛芜三人终于反应过来，薛芜和阮秋对视一眼，都没忍住露出了一点笑意。
这真的是太巧了。
“我还在呢，”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秦州也忍不住了，“秦双玉，你管的未免太宽了，我才是孩子的父亲，南景现在还没成年，本来就该回秦家，由我管教。”
薛芜和薛南景同时皱眉，恶心地转过了头。
秦州看了一眼阮秋，语气高傲：“我们家的事，你一个外人站在这里干什么？”
“你闭嘴！”
薛芜，薛南景，秦双玉同时对着秦州吼道。
秦州没想到自己说一句阮秋，居然会被他们三个人同时吼，还用厌恶的眼神看着，顿时怒气上涌。
但还没等他继续说出更恶心人的话来，薛芜就冷声说：“弃养，囚／禁，强／奸……你觉得这些事情警察真的查不出来吗？”
秦州愣住了。
薛芜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强／奸她！”秦州不敢说自己没做薛芜说的前两件事，但最后一件事他绝对不承认，“你说这些干什么？你怎么和父亲说话的？”
薛芜被他恶心的够呛，脸色极差，阮秋见状，轻轻握住了薛芜的手，薛芜顿时冷静了不少，继续说：“我妈当时精神状态不稳定，不能做出理智的判断，你觉得，你对她的诱导难道不算强／奸吗？！”
“只要你敢把南景留在这里，”薛芜冷着脸色说，“你就等着坐牢吧。”
薛芜原本想着，等薛南景成年之后再去告秦州犯罪的，以免被秦家抓住南景没成年的把柄。但他们今天既然要强行让南景留下，那他也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秦州被气得手抖，他对上秦老爷子审视的视线，又害怕地低下了头。
客厅里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站在角落的程恬雅现在心情说不出来的复杂，她死死盯着阮秋，不明白阮秋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明明都已经满身污水，眼看都要跌落出娱乐圈了，结果又重新翻红，傍上了影帝不说，薛芜居然还是秦家流落在外的长孙，现在就连秦双玉和关巨富都站在她那边……
“别做多余的事。”秦书汶凑近了程恬雅的耳朵，轻声说，“薛芜和薛南景不会回秦家的。因为秦家，最好面子。”
闹成这样，收不了场。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秦老爷子就发话了：“好了，都别闹了。”
秦老爷子对薛芜也多了几分不满，这个长孙在外面是怎么长的，怎么礼貌都不懂，还想着送亲生父亲去坐牢，脸面都不要了！
他正想让众人都散了，他要好好和这两个孙子谈一谈，但是熟知他烂秉性的秦双玉立刻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冷哼一声，抢在秦老爷子开口前说：“对哦，要是秦州去坐牢了，那南景的监护人不就是我了吗？”
秦双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越想越觉得可行，她年轻的时候为了彻底脱离秦家，拼命在外面拍戏，把身体弄垮了，一直怀不上小孩，她也想过领养，但后来还是忙，就算了。
但是她现在不忙了，南景也快成年了，只要南景同意，她就能白得一个宝贝聪明儿子，还能让薛芜也叫自己妈！
秦双玉想着，扯了扯关真元的衣袖，期待地看着他说：“老公，我们把秦州送去坐牢吧，我想让南景做我儿子。”
薛南景：？
薛芜：？
阮秋：？
秦家人：？
关真元震惊道：“老婆，你认真的吗老婆？？”

第51章
秦双玉一语惊四座,秦老爷子差点没被她气得厥过去，拿着拐杖的手直抖。
秦州则表情惊恐，因为他知道，秦双玉很有可能不只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想把自己送进监狱里！当时秦双玉离家出走的时候,可是差点就把盘子砸在了秦老爷子的脸上,她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
客厅里的众人不敢出声,双方一时陷入了对峙之中。
阮秋看了看客厅里的人数，又转头看了看薛芜和薛南景，抬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甩棍，觉得如果她强行把他们带出去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
就在阮秋准备实施自己计划，冲破重围出去的时候,秦老爷子开口了。
“这件事以后再谈。”秦老爷子的脸色十分阴沉。他虽然很想强行把薛芜和薛南景留下来，让他们认祖归宗，但是他怕秦双玉真的会送秦州去坐牢。关真元对秦双玉言听计从,要是秦双玉开口,关真元肯定会帮忙,他不想和关家硬碰硬，得不偿失。
秦老爷子的退让使秦家人非常震惊。秦书汶和程恬雅一起站在角落里，秦书汶嘲讽地笑了笑，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秦双玉还稍微有点遗憾,她是真的很想让薛南景认自己当妈，但是能够带走薛芜和薛南景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她也没有再犹豫,免得老爷子又反悔，赶紧带着阮秋三人离开,跟在他们后边的保镖尽职尽责地守着他们离开了秦家的大宅。
薛芜和薛南景对视一眼，虽然还没有适应自己身份的转变，但该说的还是要说，他们对着秦双玉礼貌地说：“谢谢……姑妈。”
秦双玉眉开眼笑，对着薛芜和薛南景说：“乖孩子，姑妈给你们包大红包！”
“不用了，姑妈，”薛芜越喊越顺口，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已经走到前面去的薛南景和阮秋，转头压低声音对秦双玉说，“姑妈，我可能还要麻烦你一件事，你能先照顾南景一下，让他待在关家吗？”
现在林宏那边已经不安全了，秦家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再次闯进来带南景离开，但是关家不一样，关家家大业大，比秦家还要更富一些，手下的保镖也有不少，更加严密，也更加安全。
“当然可以，和姑妈客气什么，”秦双玉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了，”秦双玉同样压低了声音对薛芜说，“你呀，赶紧早点和软软结婚，我也想听软软叫我一声姑妈。到时候你们俩结婚给我奉茶的时候，我再给你们包大红包，那时候你们就一定要收下了，听到没有？”
薛芜：……
他沉默半晌，对上秦双玉殷切的视线，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秦双玉满意地笑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走到了前面，拍了一下正在和薛南景说话的阮秋的肩膀。
薛南景见状，立马退到了薛芜旁边，不听她们小声讲话。加上关真元，他们三个男人走在后面，默然无语，看着秦双玉对阮秋温言细语又满面笑容地讲话，内心说不出来的复杂。
秦双玉先是像妈妈一样关心了一下阮秋最近的生活，然后又严肃了神色对她说：“软软，你下一期节目一定要小心。”
阮秋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听到秦双玉继续说：“我之前想要继续当一期节目的飞行嘉宾，但是当我找到导演的时候，导演告诉我，下一期的飞行嘉宾已经预定了，就是程恬雅。”
“虽然我不想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别人，”秦双玉继续说，“但是我今晚看到了程恬雅和秦书汶两个人的表情，很难看。秦书汶你可能不了解，但那个人心机非常深，我看到他趴在程恬雅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很可能是想利用程恬雅，让她再次在娱乐圈里给你泼污水。”
其实林姐也说过类似的话，让她不要和程恬雅走的太近了，处处都要防着对方。所以阮秋认真地点了点头，对秦双玉说：“谢谢前辈，我会注意的。”
秦双玉真的太想让阮秋现在就叫自己姑妈了，但她还是忍住了，拍了拍阮秋的肩膀说：“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后天就要拍第四期节目了，这两天一定要休息好，你们每次拍节目都拍的太累了。”
阮秋点点头，走回了薛芜身边。
薛芜已经告诉薛南景让他暂时在关家待一段时间，薛南京也非常懂事地同意了，知道现在情况特殊。
他毕竟只有十七岁，十七岁之前都被薛芜保护的很好，就连自己的身世和母亲的死都是在不到半个月前才知道的，刚才被秦家那边的人这么一吓，强装出来的淡定在见到薛芜和阮秋的那一刻就已经崩了，现在恨不得窝在他们二人怀里撒娇。
想起自己之前说出的保护哥哥的豪言壮语，薛南景脸上一热，在内心下定决心，等他成年以后，秦家人再也威胁不到他们了，他就一定会扛起家里的大旗，让姐姐和哥哥好好享受生活，再也不用奔波去拍节目了。
几人在秦家门口道别，这充满转折和戏剧性的一晚终于落下了帷幕。
————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四期节目录制的当天，这一次，总导演在出发前两个小时才告诉了嘉宾们这次的集合地点。
由于通知的时间太紧迫，嘉宾六人匆匆会合，然后就一起坐上了节目组为他们专门准备的旅游大巴车，前往了这一次的拍摄地点。
直播摄像头在六人上车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打开，观众们都对这一期没有透露任何信息的节目十分好奇，纷纷发起了弹幕。
【到底要去哪里拍摄啊？这次的身份也还没有抽取吧。】
【这个旅游大巴车就只坐他们六个人吗？我猜应该还有群演】
【软软老婆贴贴！软软好美呜呜】
【选位置了！让我们看看这次的双人座位是什么安排！】
旅游大巴车现在还是空的，六人中阮秋走在了最前面，她回想着原本的剧情，总觉得这一次好像有点不太对，不管是没有通知的地点，还是原书中没有的旅游大巴车，都和原本的剧情对不上。
阮秋暂时按下了内心的纷杂，她想，要想知道剧情变没变，只要等会儿看自己抽到的身份有没有变化就行。如果剧情真的发生了改变……
薛芜察觉到阮秋的犹疑，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阮秋摇摇头，指着车厢倒数第二排的双人座位对薛芜说，“我们坐那里吧。”
跟在后面的齐盈盈见状，立即一屁股坐在了阮秋前面的位置上。
叶星宇本来想坐在齐盈盈的旁边，他们上一次无意中营业的效果很好，他想这一次继续和齐盈盈炒ＣＰ，但是他才刚刚往前走了一步，一抹白色的身影就从自己旁边窜了出去，坐在了齐盈盈的旁边。
白今瑶对着叶星宇露出歉意的笑容，往阮秋的方向靠了靠，想要和阮秋离近一点的意图非常明显。
叶星宇和剩下的蒋炎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但身体还是诚实地走向了阮秋身后的位置。即便坐在最后一排很不舒服，他们也宁愿离阮秋近一些，而不是坐到前面去。
【六个人紧挨着坐啊，我还以为他们会两两一对，分开一点坐呢。】
【？白今瑶为什么要抢叶星宇的位置啊？她要是不愿意和蒋炎一起坐，自己单独找位置就好了呀。】
【不就是个位置吗，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过不了多久就会下车了。】
【我觉得吧，他们选择这个位置应该是想和阮秋挨着，这样比较有安全感，没别的意思。】
弹幕因为白今瑶的突然抢位吵了起来，齐盈盈和叶星宇的ＣＰ粉将她骂得狗血喷头，白今瑶的粉丝们竭力解释，另外的粉丝们围着看戏。但当事人和其他人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齐盈盈并不在意自己的旁边是谁，而且上一次白今瑶取关程恬雅的事情让她很舒服，也就没有对白今瑶说什么。
总导演见几位嘉宾都找到了位置坐好，就让工作人员抱着纸箱上车，进行这期节目正式开始前的身份准备。
“请大家抽取这一次的身份。”工作人员微笑着对他们说，“拿到身份之后，我们会根据各位嘉宾的身份，为你们提供这次需要用到的手机哦。”
六位嘉宾按照座位抽了纸条，齐盈盈第一个展开了纸条，她皱了一下眉，然后将纸条还给了工作人员。
车里的摄像头清晰地拍到了齐盈盈手上的纸条内容：【探险社团的社员，家境良好，但对探险没有兴趣，参加活动是因为无聊。】
白今瑶紧接着也抽到了自己的身份，她的纸条上写着：【探险社团的社员，三好学生，参加活动是因为可以加学分，虽然不感兴趣但会认真去做。】
接下来就是阮秋，她有点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纸条，看到上面写着：【探险社团的社长，探险爱好者，一直在探寻传说中的失落古城，这次活动的发起人。】
变了。
阮秋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表情不变地将纸条还给了工作人员。
她默默想，就算剧情发生了变化，她也要安全活下去，不管是在综艺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
旁边的薛芜看着阮秋的侧脸，刚才阮秋的不高兴仿佛是他的错觉。他转头，也抽到了自己这次的身份：【探险社团的副社长，同时是学生会会长，爱好探险，暗恋社长，自愿成为对方的助手。】
然后是蒋炎，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份：【探险社团的社员，参加活动是因为觉得好玩，有时候比较叛逆。】
最后是叶星宇，他看着纸条上的字，抽了抽嘴角：【探险社团的社员，平时活跃气氛的好手，喜欢参加各种社团活动。】
所有人都拿到了这一次的身份，工作人员收回叶星宇的纸条，抱着纸箱走下了车。
很快，另一个工作人员走上了车，将手里的手机交给了各位嘉宾。
弹幕热烈地讨论着：
【这次的身份内容居然这么多？还能用手机？而且每一个都很符合嘉宾们原本的人设诶，节目组是不是暗箱操作了？】
【探险社团，失落古城……这个社团名称总给我一种恐怖片里作死主角团的感觉，失落古城一出来就更像恐怖片了。】
【回楼上，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主角团还是主动找事，结局全灭的那种。话说这个恋综就不能搞点正常恋综的东西吗？】
【薛芜暗恋阮秋，嘿嘿，这次薛影帝能够表白成功吗？】
【节目组夹带私货是不是？做的好！】
副导演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对，没错，就是他弄的，他就是要夹带小甜饼私货，从总导演的手中抢救这档恋爱综艺！
旁边的总导演根本没在意这点多余的内容，他指挥着群演赶紧上车，准备启程前往这一次的拍摄地点。
先上车的是司机大叔，他的身后跟着一连串的群演，阮秋在群演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周萍。
周萍穿着短袖，她看到阮秋眼睛一亮，立刻高兴地招手说：“软软！”
她提着一个书包来到了阮秋面前，说出了自己这一次的台词：“社长，这是你让我去拿的你落在活动室的书包，你快看看对不对，如果没问题我们就赶紧出发吧，我们社员都馋这次活动出行好久了！”
她将书包递给阮秋，转头对着一个戴着红色帽子，帽子上印着【小明】的群演说：“你说是不是，小明？”
叫小明的群演点头：“对对对，周萍说的对，我们社团期待这次活动好久了，社长你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和小明一样戴着帽子，把自己的名字印在上面的群演还有七八个，就算他们不做自我介绍，六位嘉宾们也能第一时间叫出来他们的名字，弹幕纷纷表示导演给群演起名实在是太敷衍了。
司机见人都到齐了，对着后面喊了一句：“出发了！”
旅游大巴开始移动，阮秋对着周萍点头，趁机问道：“嗯，当然不会。你们这么兴奋，不会连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儿都忘了吧？”
周萍立马明白了阮秋的暗示，笑着回答：“当然没有忘，我们的目的地就是传说中那个隐藏在黄沙之中，周围只有一个村落，只有在每月的阴历十五和十六才会出现的失落古城啊！”
周萍选择了通道另一边的位置，和阮秋面对面坐着。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对着六位嘉宾们说：“集合之前，我上网查了查，据说就在昨天晚上，也就是阴历十五的晚上，去那个神秘古城的人又失踪了好几个呢！”
她兴奋地问：“你们说，那些失踪的人是不是进入了古城？今晚是阴历十六，我们今晚应该也能进去的吧？”
【这背景……我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今晚绝对会出事。】
【年轻人就是胆子大啊，我白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综艺，光听着他们说的话都觉得背后发凉。】
【楼上那个，你有没有想过，你背后发凉可能是因为老板站在你后面，发现你摸鱼了呢？】
【安啦，反正软软绝对会撕了导演的剧本，带着其他嘉宾提前出来的。】
听完周萍的话，齐盈盈等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兴奋的，纷纷担心起了这一次导演准备的可怕剧本，下意识地往阮秋那边靠近。而阮秋摆弄着手中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手电筒，一个摸起来像塑料的假玉佩，还有一本破旧的小册子。
手电筒没什么可看的，假玉佩也很劣质，上面的花纹很古怪，阮秋看了两眼决定先放弃，转头打开了破旧泛黄的小册子。
小册子上的内容出乎意料的少，阮秋想了想，她把小册子上的内容连同玉佩一起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拿出了节目组发的手机。
手机不需要密码，滑动就能解锁，但是手机里面什么软件也没有，桌面一片空白。阮秋又打开了通话记录，依旧空空荡荡。好在联系人有不少，都是在车上的人，阮秋于是将照片发给了另外五位嘉宾。
收到照片的薛芜转头，对她说：“我的手机里面的联系人就是车上的所有人，没有其余的软件，你呢？”
“我也是。”阮秋点点头，指着小册子上的笔记对薛芜说，“你看，这上面说按照古籍的记载，失落古城现在的位置应该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就叫古城。但是进入古城的条件不止一个，除了必须在阴历十五十六之外，还需要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到达古城遗址，并且将钥匙，也就是这个玉佩放在地上，才能开启前往古城的通道。”
其他四个人也竖起耳朵听阮秋讲话，齐盈盈忍不住说：“我们真的要去找那什么失落古城吗？看起来好危险的样子。”
“要。”阮秋点头。她虽然也不想去，但她的人设要求她对古城充满狂热，所以她只能点头。
而且他们都已经上车了，剧情已经开始转动，要是他们不去古城，剧情就会一直卡在这里。相比起面对未知的恐慌，阮秋还是喜欢速战速决，早点去早点离开，不要经受漫长的折磨。
好在这三个条件看起来还算温和，阮秋想，比无限流世界动不动就要献祭身体的一部分好多了。
阮秋已经自动进入了做无限流任务的状态，她捋了捋现在的情况，将这期节目分成了几个不同的任务：
主线任务，找到古城（暂时存疑），成功安全通关。
支线任务一，到达目的地（进行中）；支线任务二，弄清古城的由来和秘密。
正想着，阮秋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振动。
她愣了一下，连忙重新点开手机，看到短信消息多了一条，是一个叫【导游】的人发过来的。
【导游】：你们快到了吗？
阮秋没有先回复对方，而是往上翻了翻他们的对话记录。
最早的一条是在一周前，阮秋，准确来说是这个探险社团的社长，在一个不知名的网站上花高价买到了一个据说是古城钥匙的玉佩，卖家包揽了售后服务，为她提供了古城的具体位置，还帮她介绍了一个导游网站。
在网站里，社长选中了这个导游，并且和对方约定在今天前往，由对方带他们游览并且寻找古城。
阮秋看完聊天记录，缓慢回答对方：快了。
对方回答的很快：好，我等你。
“等你”，而不是“等你们”。阮秋注意到了这个人的用词，略微皱了皱眉，将他们有导游的事情告诉了另外五个人，然后放下了手机，闭上眼养精蓄锐。
【这个联系人看着就好诡异啊……救命我好害怕】
【这整件事都很诡异，导演什么时候能整点阳间的剧本啊？】
【可是我觉得好刺激啊啊啊，有一种看电影的感觉，我真的好想看阮秋他们要怎么找到传说中的古城】
【你们就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阮秋的头偏了一下，薛芜下意识地去接吗？】
【哦哦哦薛芜把肩膀送过去给阮秋靠了！！这就是暗恋吗，甜死我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车程中，六位嘉宾要么睡觉，要么发呆，也有试图和群演搭话找线索的，但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话，看的观众们都有点无聊，弹幕都少了不少。
后台的总导演看着下降的热度，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直到旅游大巴缓缓停下，司机对着众人说到了的时候，他才重新戴上了耳麦，指挥着群演开始工作。
阮秋在车停下来的那一刻就醒了，她眨了眨眼睛，看着薛芜的侧脸发了两秒呆，然后缓缓坐正，意识到自己压着薛芜睡了一路，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
“没事。”薛芜笑了笑，他伸手帮阮秋轻轻压了压有点乱的头发，“走吧，下车了。”
同居了好几天，阮秋已经习惯了薛芜这些小动作，点了点，背起背包下了车，去拿他们的小行李箱。
【？老夫老妻了是吧？你们完全都不顾忌一下的吗？】
【我笑死，其他人整理头发我只觉得他们营业，薛芜和阮秋整理头发我认为他们已经结婚了】
【？司机为什么走了！他把车开走了！】
【不要激动，反正还会开回来的。那边是不是有人来了？】
【卧槽是程恬雅！好晦气！！】
拖着行李箱下车的六位嘉宾也看到了站在路边的程恬雅，齐盈盈等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阮秋，但阮秋已经从秦双玉那里知道了程恬雅会来，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和程恬雅隔着安全的距离停下，然后开口问她：“你就是我们的导游吗？”
程恬雅面带微笑：“是的，接下来就由我来负责你们为期三天的旅游，现在请和我一起去我们住宿的地方吧。”
她对上阮秋清澈的眼神，像被烫了一下一样移开眼睛，看到了一脸戒备的白今瑶。
程恬雅不在乎地笑笑，她这次的目标就只有阮秋而已。她转身往前走去，同时对身后的几人说：“快点跟上哦。”
薛芜走在阮秋的旁边，用保护的姿态隔开她和程恬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薛芜的防备。
齐盈盈等人面面相觑之后，也跟着往前走，身后跟着群演，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但是弹幕在程恬雅出现的那一刻起就炸开了。
愤怒的网友们冲到了官微下面，质问导演为什么要请程恬雅来当飞行嘉宾，直接把他们骂上了热搜。
阮秋，白今瑶，程恬雅这三个人的恩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她们的粉丝又多，骂战一起来根本刹不住车，热度高到冲上热搜第一位，将许多无辜发言的路人都席卷了进来。
一些原本被放下的问题又重新被人提了出来，程恬雅剩下的忠诚粉丝还在捍卫她，说她什么错也没有，阮秋的粉丝忍着恶心不想和他们这群疯子争辩，竭力要求节目组现在就换掉程恬雅，而白今瑶的粉丝夹在两方中间，一边被骂墙头草，一边又要努力要求节目组换人，身心俱疲。
后台的总导演看着比以往任何一期都高的热度，稳坐钓鱼台，完全不理会网上想要换掉程恬雅的评论。
在网上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同时，镜头里的众人终于来到了传说中失落古镇的所在地。

第52章
由于这一次拍摄的场地比较特殊,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拍摄组被阮秋弄怕了，害怕她又一次完美避开所有摄像头逃跑，摄像师干脆扛着摄像机，一步不离地跟在了六位嘉宾们的身后,和他们一起往前走。
到达目的地,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古朴的木头“城门”,但因为门太小,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古镇的大门，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古城】两个字。
程恬雅转头对他们说：“我们到了。对了，你们可以叫我程导游，现在请跟紧我，我带你们去住宿的地方放行李。”
阮秋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而其他人都默不作声,齐盈盈直接转头哼了一声，排斥的意味很明显。
观众们已经自动屏蔽了程恬雅，只要弹幕上有程恬雅的粉丝敢冒头,其他人就会疯狂刷弹幕把他们弄下去。他们一开始还期待了一下古镇里的景象,但是随着摄像头越往里走,观众们就越无语。
【就一个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旅馆，其他什么建筑都没有，这古镇不行啊。】
【我总觉得这里看上去好眼熟哦……】
【楼上的朋友，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荒废的横店吗，这个给群演住的旅馆居然还在啊！】
【？我记得薛影帝也在这里拍过戏的吧，他少年时期的成名作,帮他拿下金奖的那个电影就是在这里拍的啊，为什么会荒废啊？】
【因为这里很偏啊,这里之前有沙漠，现在树多了，但是很难看，一般的电影也不需要取这样的景，旅游业也没发展起来，就荒废了。】
薛芜其实早就认出了这个地方。他拍了这么多年的戏，去过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这个拍摄地点给他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因为他在这里拍戏的时候，拍摄团队遇上了难得一见的沙尘暴，十分危险。
好在最后没有人因此受伤，但拍摄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摄像机拍摄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全部都成了雪花状，也无法修复，所有画面都需要全部重新拍摄。
薛芜后来听人说，这里因为干旱形成的沙漠很小，还有人造的成分在，按常理来说是不可能会形成沙尘暴的，那次就是个“意外”。
后来薛芜回忆起那一天，总觉得像一场梦，他隐约记得有人在狂沙中拉了自己一把，让自己避免了被黄沙淹没，窒息而死的结局，但那个时候可见度实在太低，大家又滚成一团，也不知道是谁拉了他。
这里荒废的原因也不全是因为偏僻，还因为有很大的安全隐患存在，后来也就渐渐没人敢来了。但是现在这里绿化好了不少，薛芜看着路边的小树想，应该不会有沙尘暴的危险了。
众人停在了破旧的旅店面前，程恬雅率先走了进去，对着店里的人喊道：“老板娘，来客人了！”
一个盘着头发的女人从门内探头，看到有这么多人拖着行李要来住宿，立刻眉开眼笑道：“诶，我在呢，叫我万老板就行了，你们快进来吧，我给你们安排最好的房间！”
嘉宾六人带着身后的群演走进了不大的会客厅，阮秋从万老板的手上接过一大把钥匙，她按照这次出行的人数对了对钥匙的数量，发现少了一把，于是抬头问老板：“万老板，少了一把钥匙。”
万老板故作惊讶地捂了下嘴巴，然后在自己面前的抽屉里找了找，为难地对阮秋说：“这就已经是我这家小旅馆所有的房间钥匙了，这样吧，你和你旁边的男朋友住一间，怎么样？”
阮秋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薛芜，对上了对方带着笑意的视线。
【！万老板就是万皇后，不知道万皇后是谁的赶紧去第二期节目补课！】
【来了来了，经典场面，和暗恋的人去旅馆必定只剩一间房定律！】
【节目组绝对有人在夹带私货，万老板干得漂亮哈哈哈】
【哈哈哈薛芜和阮秋的恩爱是路人看了都会觉得他们已经结婚的程度！】
阮秋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身后的齐盈盈看了看薛芜快要翘到天上去的嘴角，眼睛转了转，一把抱住了阮秋的胳膊，撒娇道：“那我和软软住一间吧！”
齐盈盈看了薛芜一眼，故意对着万老板说：“老板娘呀，他们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呢。”
“这样吗，”万老板再次捂嘴惊讶道，“是我误会了，那就你们两人一起住吧。”
齐盈盈拉着阮秋从薛芜面前走过，准备上楼去放行李，她得意洋洋地看了薛芜一眼，薛芜回敬了她一个带着凉意的笑容。
但是阮秋的确还没回复自己的表白，即便他们已经在现实中同居了几天，在镜头面前薛芜依旧是追求者的身份，和阮秋同住一个房间对两人的影响都不好。
大家对这一点都心知肚明，所以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只有观众们还在遗憾。
“大家放好行李记得下来吃饭，”程恬雅继续发挥着导游的作用，对着众人说，“接下来的旅游活动比较耗费体力，大家要好好休息。”
房间都在楼上，阮秋选好了房间号之后，另外几人纷纷都选了离阮秋最近的几个房间，拿到了自己的钥匙。剩下的群演们也默默选好了自己的房间，众人分开进入房间放置行李。
跟拍的摄像师离开了旅店，接下来的拍摄依旧交给了旅店内部的摄像头，等嘉宾们离开旅店的时候摄像师才会再次跟上去。
【这里的房间看起来还算整洁，就是程恬雅选了软软对面的房间让我心里不舒服。】
【阮秋先下去了！】
阮秋带的东西很少，她给齐盈盈打了声招呼就打开了门，准备下去找线索。
她和隔壁同时开门的薛芜对视一眼，默契地并肩走着，一起下了楼，来到了万老板的面前。
“万老板，”阮秋趴在柜台上，对着万老板说，“我想知道一点关于失落古镇的故事，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它的故事啊？”
万老板热心地给阮秋和薛芜倒了杯水，她坐回柜台后面，小声对阮秋说：“那我当然知道啊，你们肯定也是为了古城来的吧，那个传说中的古城有好多人来找呢，但是大多数人都无功而返，你们还是就当做是一场旅游吧，你们肯定也找不到的。”
她明显知道些什么，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不愿意说出来，反而一直在暗示阮秋他们这里其实没有古城，让他们赶紧走。
阮秋听出来了万老板的意思，她倒是想走，但关键是她走不了。
阮秋想了想，从口袋里悄悄拿出了那枚玉佩，放在了柜台上，对着万老板说：“老板娘，你看，我连钥匙都带来了，我是真的很想找到失落古城，你就告诉我一点东西吧。”
她对着万老板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勾人，眼神又乖又软，万老板被美颜正面暴击，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完全抵挡不住阮秋不自知的撒娇，开口说：“好好好，既然你有钥匙，看来也是铁了心要找古城了，那我就告诉你一点东西。”
【万老板的意志力不坚定啊（指指点点）】
【要是软软这么求我，我直接命都给她好吗！】
【笑死了，你们快看薛芜吃醋的表情，他现在怎么这么容易吃醋啊哈哈哈】
【我发现薛影帝比之前要更加黏软软了诶，这就是小情侣之间的氛围吗】
“这个古城啊，是真的存在的。”万老板压低了声音，“据说有人找到过，但是他们都被困在了里面，再也没能出来。许多人都以为他们是失踪了，但是我知道，我们这些知道古城存在的人都知道，他们是进去了，找不到出来的路！”
阮秋和薛芜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周萍之前在车上说过的话——
昨晚有人失踪。
看来这个古城是真的存在的，他们这次非去不可了。
万老板摸了摸自己的耳坠子，想了想，笑眯眯地继续对阮秋说：“看在你长得这么俊的份儿上，我再告诉你一点东西，这些事情你在别人那里可打听不到的。”
万老板已经学会了在合理范围内给自己加戏：“你应该听说过什么半夜十二点才能开启古城大门的话吧？那都是假的。”
“只要月亮出来了，古城的大门就能随时打开，当然是在十五十六的满月晚上才行，一个月也就只有两天可以，这么算下来，一年也就只有二十四次机会，你要是真想去，千万抓住机会。”万老板顿了顿，继续说，“我刚才说了，进了古城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出来的，要想出来啊……”
她拖长了尾音，点了点阮秋放在柜台上的花纹模糊的玉佩，意味深长地说：“这个双鱼玉佩，可千万别丢了。”
阮秋点点头，示意到了玉佩的重要性，她立刻就将双鱼玉佩拿了起来，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还想问什么，万老板看出了她的意思，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笑着对她说：“其他的我可就不知道了，要想知道更多的东西，还得靠你们自己。”
阮秋和薛芜于是明白万老板能告诉他们的线索就是这些，不再多问，和从楼上下来的其他嘉宾分享了这个消息，坐在大厅的桌子边等待旅店为他们提供晚饭。
【居然是双鱼玉佩！】
【？这个玉佩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居然还有人不知道双鱼玉佩的未解之谜！它可是十一维空间的产物，和外星人相关，还能复制任何物品，开启穿越通道……关于这些事情，我只想说懂得都懂，不懂的去搜一搜就知道了。】
【不信谣，不传谣，专心看节目啊大家！】
【救命我开始害怕了，我晚上不敢看直播了，还是明天看剪辑吧】
弹幕讨论的十分热烈，但是在场的嘉宾们都没有对双鱼玉佩这个东西有什么反应，因为他们都没有听说过双鱼玉佩当年的神奇传闻，顶多在心里认为这个东西很重要。
等所有人都来到了大厅里，刚才进了厨房的万老板才招呼着众人吃晚饭。
“这家店就我一个人，劳烦你们自己去端面了啊。”万老板说。
晚饭就是简单的汤面，里面加了荷包蛋，味道还不错。阮秋吃完饭，对着桌子另一边的程恬雅说：“程导游，吃完饭的活动项目是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发去古城所在的地方？”
“吃完饭就可以去了。”程恬雅带着微笑说，“我们要去的地方有点远，大家一定要跟紧，记得拿好手电筒。”
“手电筒我这里有，你们随便用。”万老板在旁边插话说，“喏，架子上就是。”
阮秋听着，转头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十只手电筒，知道不够用，但也没有插手，让众人自己分。她的背包里还有一个手电筒，已经试过了，没什么问题，不需要和他们一起分。
等大家都吃完饭，自觉把碗放回了厨房，分好了手电筒，程恬雅笑着摇了摇自己手上的小红旗，对着他们说：“走吧。”
阮秋正准备跟上去，身后的人突然发出了一声痛呼，她迅速转头，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周，还有一脸焦急的周萍。
“怎么了？”阮秋急忙问。
周萍着急地回答：“小周说她肚子疼，社长，我就不去了，我留下来照顾小周吧，我等你们回来。”
阮秋为不可查地皱了下眉，正准备点头，另一个戴着印上【小张】名字的男人也捂着肚子蹲了下来，旁边的小明也不舒服地捂着肚子，没过多久，除了六位嘉宾和周萍之外，其他群演都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不能去了。
【？不是吧，那现在就只有六个嘉宾跟着程导游走了？】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晚不会要出事吧？】
【这肯定要出事啊！让主角团出门冒险，连个炮灰都不来给他们挡挡，这就是直接让他们团灭的节奏吧！】
这样诡异的场面自然都引起了嘉宾们的警惕，但群演按照剧本，装出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反而催促嘉宾们赶紧去找古城，并且说什么自己也不肯离开旅馆。
阮秋羡慕地看着群演们，她也想当和他们一样的路人角色，安全地待在旅馆里，避开今晚的剧情，可是她这次的角色设定注定让她不能逃避，阮秋悄悄叹了口气，对他们点点头：“好，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她转头对着剩下的几人说：“我们走吧。”
群演不去了，手电筒的数量还有剩余，嘉宾们人手一个，薛芜走在阮秋身侧，剩下的四人跟在阮秋身后，一起跟着程恬雅出了旅馆的大门。众人从古镇出发，继续沿着公路往前走，摄像师跟在他们的身后，尽职尽责地拍摄着画面。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齐盈盈看着前面空无一物的道路，皱眉对着程恬雅问：“还有多久才能到啊？我不想走了。”
程恬雅依旧保持微笑：“马上就到了。”
【齐盈盈将自己的人设演的很好啊，程恬雅老是这么笑看起来好渗人啊】
【雅雅那是有礼貌！】
【靠，快把上面那条弹幕刷下去！】
【还好这次没有女嘉宾穿高跟鞋……啧啧啧叶星宇去扶齐盈盈了，好吧，这个营业可以，我心甘情愿地嗑到了】
【天快要黑了家人们，月亮已经隐隐能看到了】
众人又跟着程恬雅走了二十几分钟，他们终于在一片荒凉的，几乎全是沙子，但还生长着零落植物的空地前停下。
“这里就是古城的遗址了。”程恬雅对他们说，“出于职业素养，也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我就送大家到这里了，剩下的寻找失落古城的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做，我会在旅店等你们回来。”
“好了，大家再见。”程恬雅对着阮秋勾起嘴角，转身离开。
阮秋看到摄像师也跟着程恬雅走了，和薛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总导演又想干什么？
“软软，这里有摄像头。”白今瑶指着石头后面的小型摄像头说。
她也跟着齐盈盈的叫法开始叫阮秋，一出口的时候她还紧张了一下，生怕阮秋让自己不要叫这个，要叫全名。但是阮秋被叫“软软”叫惯了，根本没注意白今瑶的紧张，她看了看石头后面藏着的摄像头，松了一口气，知道现在还在拍摄中，节目组并不是真的将他们扔在了这里。
“现在怎么办？”齐盈盈不太高兴地嘟囔着，“我们快点弄完回去吧，这荒郊野岭的，蚊子又多。”
他们都知道节目组绝对不可能凭空给他们变一座古城出来，今晚多半也是无功而返，但还是要做做样子，几人于是分散开来，在空旷的沙土地上找着可能的线索。
“注意一下石头！”阮秋遥遥对着众人喊道。
节目组给的线索肯定不会在这里的沙土地上，不然很容易就被风吹乱，至于植物就更不可能了，只能在相对稳固，不容易变动的石头上找线索。
“好！”其余人回答。
薛芜抢在齐盈盈前面，和阮秋走向了相近的方向，他回头看了一眼和他们背道而驰的其余人，特别是蒋炎，心情颇好地笑了笑。
自从上一期节目他和阮秋一起坐摩天轮之后，现在其他人都默认退出了竞争，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情敌，最多提防一下出来捣乱的齐盈盈。
而且这一期节目，他的身份又是暗恋阮秋的副社长，比其他人又多了一分天然的优势。
他转头看向阮秋，对方的皮肤在月光下有一种淡淡的莹润感，温柔又蛊惑，直到阮秋让他赶快去找线索，薛芜才回过神，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随着众人搜寻的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也慢慢变暗，众人都拿出了手电筒照亮，但一无所获让他们的心情都有点焦躁，最后，还是齐盈盈最先忍不住，她长这么大，除了被自己哥哥欺负之外，受到的其他委屈都在这档恋综里了：“软软，反正我们也找不到，干脆回去吧！”
“等一下！”阮秋对着齐盈盈说，“我好像找到了！”
众人闻言立刻朝着阮秋所在的方向赶去，几道光柱慢慢会合，六人又重新站在了一起。
【是我的信号不好还是节目组的问题？我刚才被卡出去了！】
【是这边的信号不太好，这边还是太偏了，我真的很担心出问题。】
【刚才没看到阮秋找到了什么东西，有人看到吗？】
阮秋找到的东西是块和水桶差不多大的石头。
这是一块应该被人工打磨过，最顶上有着形状奇怪坑洞的石头，而那个坑洞，刚好和阮秋手里的玉佩形状吻合。
“这个应该就是了。”阮秋说着，拿起了双鱼玉佩，看了看周围的人，“准备好了吗？”
其余人：“准备好了。”
阮秋屏息，将手里的双鱼玉佩对准石头山的圆形坑洞，正面朝上，缓缓放了进去，形状契合，没有任何差错。
六位嘉宾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然而现场并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阮秋觉得自己没找错，但她思考了一下，还是对着众人说：“要不要再找找？”
然而另外几人都相信阮秋的判断，觉得阮秋肯定不会找错，这肯定就是节目组的问题，说不定是节目组故意安排的。他们摇摇头，都表示不用再找了。
阮秋于是将玉佩重新拿了起来，装回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那我们回去吧。”
后台的总导演遗憾地想，他们怎么就没起内讧呢？他们未免也太相信阮秋了吧？
但是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怀疑自己的所见所感了……
镜头里的众人慢慢往回走，他们来的时候就是沿着公路直走，现在倒也不怕迷路，一直等在路边的摄像师见他们过来了，又兢兢业业地跟在他们后面继续拍。
阮秋和薛芜依旧并肩缓步走着，今晚有微微的夜风，天空无云，月亮又大又圆，明亮的月光足以照亮脚下的路，于是众人纷纷关掉了手电筒，开始享受起这片刻的宁静和舒适。
【这一晚……这么平和？】
【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有一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导演不会在憋大招吧？？】
【薛影帝老是悄悄看阮秋，薛阮是真的我都说累了】
阮秋和薛芜逐渐与身后的众人拉开了距离，阮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薛芜立刻问：“困了吗？”
“有一点。”阮秋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进入沙土地的时候总感觉很心慌，心跳一直都很快，身体也高度紧张，就像在无限流世界里闯关的时候一样。
她现在一放松下来，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疲惫。
薛芜看她困得直眨眼，放轻了声音诱惑她：“我抱你回去吧，你先睡一会儿。”
阮秋下意识地想点头，头低到一半才意识到薛芜刚才说了什么。
她瞬间红了耳朵，变点头为摇头：“不用，我还能撑得住。”
【？小情侣又在说什么我们不能听的东西，就不能说大声一点吗？】
【摄影师快上去啊，跟在他们后面拍啊，我要听他们讲话！】
【阮秋的耳朵好像红了，薛影帝不会在调戏人家吧？】
“阮老师是害怕我抱不起你吗？”薛芜又拿出了自己屡试不爽的招数，委屈道，“阮老师，我天天锻炼身体，你也是看在眼里的，你难道不相信我能抱起你吗？”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和有意的观察，薛芜知道阮秋吃软不吃硬，经不起别人撒娇，所以格外厚脸皮：“阮老师，让我抱一下你证明我自己，行不行？”
话题已经从抱人变成了证明自己，阮秋一时觉得薛芜的话很不对，但她实在很困，薛芜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自己秘密，自己最信任的人，她不想再思考，点了点昏昏沉沉的脑袋：“……嗯。”
薛芜都已经做好了被阮秋拒绝的准备，结果没想到阮秋居然同意了，他愣了两秒，然后欣喜若狂地躬身，小心翼翼地摸上了阮秋的细腰，轻声问她：“真的可以吗？不反悔？”
“不反悔。”阮秋迷迷糊糊地伸手勾住薛芜的脖子，“我……睡一会儿。”
薛芜被阮秋摸到的地方一麻，然后慢慢开始发热，薛芜轻轻缓了一口气，弯腰公主抱起了阮秋，让她在自己怀里找到舒适的姿势，才继续往前走。
在薛芜弯腰抱阮秋的那一瞬间，他们身后的几人就都愣住了。
就连摄影师也愣了一下，然后就飞快地从最后面往前冲，冲到了薛芜和阮秋的身后，准备细细拍一下他们的表情和姿势。
察觉到身后有人，薛芜转头，看到了举着摄像头的摄影师。他对着镜头歉意地笑了笑，单手抱着已经睡着的阮秋，另一只手把镜头轻轻往后推了推，然后指了指阮秋，又竖起食指靠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众人不要打扰阮秋睡觉。
【呜呜呜我嗑死了我嗑死了，他们都抱了！他们肯定早就隐婚了是不是！】
【薛影帝那个推镜头的温柔真的杀我，他真的好在意阮秋，在意对方有没有睡好，完全不是为了热度，不然他早就让摄像头过来拍他们了呜呜呜】
【悄悄说，我刚才手快截了图，软软的睡颜好可爱呜呜】
【我宣布薛芜大获全胜！薛芜和阮秋天生一对，薛阮今晚就ｄｏ爱！！！】

第53章
薛芜和阮秋的ＣＰ粉又一次快嗑晕过去了,他们在网上奔走相告薛芜和阮秋今晚就结婚，副导演看着大家的反应，欣慰地抹了一把眼泪，心道感谢阮秋和薛芜,感谢他们还记得这是个恋爱综艺,把观众们的注意点都拉回了正轨上。
摄影师安安静静地端着摄像机,不近不远地跟在众人身后,一直到他们回到了旅店，他才收起了摄像头，没有再跟进去。
旅店里的摄像头继续拍摄着众人的画面，薛芜平稳地抱着阮秋上楼，等一旁的齐盈盈开门。
【薛影帝体力真好，那什么的时候应该也很持久吧嘿嘿】
【？这是可以说的吗？（不可以色色）】
【但是薛芜体力确实好啊,抱着阮秋走了一路都没喊累，吊打某些自己体虚还甩锅女明星重的男人】
【我要看ｄｏ爱！来点成年人该看的东西！！】
齐盈盈一脸提防地看着薛芜，强调说：“今晚我要和软软住一间。”
她用眼神示意薛芜不要乱来,更不要趁着阮秋睡着了做一些不该展示给镜头的事情。
“嗯,我知道。”薛芜轻声说着,走进了房间，轻柔地将阮秋放在了床上，“我帮她收拾好就走。”
他走进卫生间，熟练地找到了阮秋的化妆包,用沾了卸妆水的棉片帮阮秋卸妆。齐盈盈看着薛芜的手法，一时间十分怀疑面前的这两人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不然薛芜做这些事情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啊！
【呜呜这种温柔细心体贴的男朋友简直就是梦中才有的！我宣布薛影帝是永远的正宫娘娘！齐贵妃今晚就算侍寝又怎么样,咱们薛皇后才是深得皇心的那一个！】
【蒋炎彻底出局！薛芜抱得美人归！】
【这真的是我配嗑的ＣＰ吗？这俩人不结婚真的很难收场好吗！】
床上的阮秋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温热湿润的触感，好像有人在用热毛巾给她擦脸。阮秋清醒了一点,眨了眨眼睛，抬手摸到了薛芜的手背，借力坐起了身，对着薛芜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来吧。”
“好。”薛芜点点头，“那我先回房间了，晚安。”
“晚安。”阮秋挥挥手。
齐盈盈等着薛芜走出房间门，然后就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摄像头，保护好房间内两个女生的隐私，完全没有理会弹幕的鬼哭狼嚎。
薛芜和阮秋的ＣＰ粉虽然遗憾没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但他们也知道自己想看的肯定播不了，是会被扫黄办抓起来的程度，哼哼了两声作罢，也纷纷在弹幕上和其他人说了晚安，规规矩矩去睡觉了，准备明天早起继续看直播。
当然也有觉得今晚一定没这么简单，节目组肯定会搞事的观众守在屏幕前，但是直到时间进入凌晨，摄像头依旧一片黑暗。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嘉宾们陆续起床，房间内的摄像头重新启动。
【家人们早上好啊！软软素颜还是这么漂亮呜呜】
【让我们恭喜导演，他的节目终于成功度过了一个夜晚（鼓掌）】
【不容易啊，让我们来看看导演今天又要整什么活儿】
房间内的齐盈盈实在看不下去阮秋蹩脚的化妆手法，从阮秋的手里抢过了化妆刷，给她重新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她化完，自己都被阮秋美到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痛心疾首地想，薛芜怎么就这么好命，这么有福气呢，居然能追到软软这么美又这么强的人。
而且软软身上好香，昨晚和软软一起睡的时候真的好幸福呜呜。
阮秋惊叹地看了看自己的眼妆，对着齐盈盈竖起了大拇指，等齐盈盈也化完妆之后，带着她一起走下了楼，准备吃早餐。
薛芜和叶星宇已经在大厅的桌子边坐好了，他们在看到阮秋的那一瞬间都有些失神，弹幕也纷纷狂吹阮秋的美貌，一时间喊【老婆】的弹幕漫天乱飞。
阮秋自然地在薛芜旁边坐下，听到薛芜转头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嗯。”阮秋点点头，“睡得很沉。”
而且沉到她觉得有点不正常。阮秋默默想，她平时的睡眠虽然算不上不好，但也眠浅，遇到比较大的响动就会立刻醒过来，这是她在无限流世界里养成的习惯，但是昨天晚上，她就像失去了意识一样睡了过去，虽然舒服，但是这样很不安全，而且很奇怪。
阮秋暂时将这种情况归为昨天晚上太累了。
没过几分钟，蒋炎和白今瑶也从楼上下来了，六人围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又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任何一个群演下楼。
【？群演怎么回事啊？睡过头了吗？】
【应该不是，他们不会是昨晚“死”了吧？我觉得就凭狗导演的性格，他很可能会这样安排！】
【嘉宾们上去找人了，希望大家都没事呜呜】
在众人发现不对劲之后，阮秋首先提出了上楼去找人。其他人都表示同意，于是他们六人又重新回到了二楼，开始挨个挨个敲房门，但都没有回应。
阮秋有点不太好的预感，她的感知能力比一般人要好一点，她能够感觉出来房间内是真的没有人。她并不觉得这么一大早，所有的群演都会凭空消失，担心地皱了皱眉，对着其他人说：“我们下去问问万老板吧，万一大家都已经出去玩了呢？”
“也是。”白今瑶想了想说，“程……程导游也不在，或许大家真的是跟着她出去了。”
六人又再次下楼，看到了已经出现在柜台面前的万老板。
万老板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挑眉问他们：“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齐盈盈迷茫地回答：“我们昨天……”
“你们是来住店的对吧？”万老板自顾自地说，“就你们六个人吗？奇了怪了，程导游昨天不是说有十几个人要来吗？”
蒋炎性子也急，虽然比不上齐盈盈，但听到万老板的话，他也着急地说：“不是啊老板，我们昨天就来了，你不记得了吗？”
万老板再次惊讶地挑了挑眉毛，然后带着几分不耐烦说：“怎么可能，我自己的店住了什么人我还不记得吗？昨天住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们，是两男两女，是来找那什么失落古城的，晚上出去了就没回来，我昨晚才收拾好房间。”
“所以说，你们昨天来没来我不知道吗？”万老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喏，这是房间的钥匙，你们自己选吧。”
众人看着万老板手上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钥匙串，就连上面的钥匙数量也和昨天一样，都感到了一阵窒息和惊恐。
【？我开始害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万老板失忆了吗？】
【就算失忆了，那钥匙也不应该没少啊，为什么和昨天一样啊？】
【我靠你们注意到没有，旁边架子上的手电筒也和昨天一样啊啊啊啊！一把都没少啊啊啊！】
阮秋也注意到了手电筒的问题，她制止了齐盈盈准备把钥匙掏出来给万老板看，证明他们就是昨天到达的行为，对着齐盈盈轻轻摇了摇头。
阮秋思考着，突然记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查看今天的日期，微微张大了眼睛。
在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日期并不是所有人认为的今天，而显示着阴历十六的昨天时，观众们的窒息感立刻到达了顶峰。
【？这不是我该看的东西啊啊啊！】
【我靠为什么连日期都变成昨天了啊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好害怕呜呜呜我柜子动了我不敢看了】
阮秋轻声对另外几个嘉宾说了这件事，众人的表情不一，齐盈盈慌乱一瞬，但又立刻镇定下来，她看着阮秋若有所思的表情，知道阮秋一定会带他们破解这个诡异的想象，顿时又充满了自信。
阮秋接过万老板手上的钥匙，按照他们六人的房间号选择了同样编号的钥匙，然后把剩下的钥匙还给万老板，就像完全没察觉任何异常一样冷静。
在万老板收起钥匙之后，阮秋突然开口问：“昨天的那几个人都没有回来吗？”
“对啊。”万老板满不在乎地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是他们自己要去找那什么古城的。”
“那既然他们失踪了，你为什么不报警呢？”阮秋偏头问。
【对啊，为什么不报警呢？我每次看电影，里面的主角团在明知道有人失踪或者死亡的情况下还要出门作死，我就特别想告诉他们：报警啊傻孩子！快报警！】
【哈哈哈哈报警是属于在悬疑世界强行找外挂了，我觉得导演应该不会让嘉宾们得逞的】
【众所周知，恐怖游戏和恐怖电影里的警察都是不存在的，这个恋综也同理……等等，这是个恋综对吧？？】
万老板被阮秋的问题问得一哽，好在总导演及时在耳麦里告诉了万老板应对的话，万老板才继续说：“你以为我没报过案吗？这个地方几乎每个月都有失踪案呢，早就没人管了。哎呀，你们别问了，还没吃早饭吧？我去给你们做点东西吃。”
万老板害怕阮秋继续问她问题，连忙转身走进了后面的厨房，给嘉宾们准备早餐。
阮秋和薛芜对视一眼，知道这就是这次节目的限制条件，这里只有一个旅店，大巴车也不在，外面只有节目组的车，他们肯定不能上，所以万事只能靠他们自己，得不到任何外援帮助。
其他嘉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们看看阮秋，原本有点焦躁的心情又瞬间安定下来——
有阮秋在，只要抱好大腿就绝对安全！
六位嘉宾重新坐回了桌子边，齐盈盈忍不住问阮秋：“软软，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不确定。”阮秋说，“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了，我只能猜测，现在的时间应该回到了昨天。”
“准确来说，是他们的时间回到了昨天，而我们没有，所以万老板不记得昨天的事情，因为在她的时间线里，昨天是阴历十五，而不是阴历十六。”阮秋说，“同理，如果除了我们之外，其他人都还停留在昨天，那么程导游也不知道我们来了，和我们一起同行的社团社员也还没有来，所以他们才不在房间里。”
她再次用了无限流世界里的说法，“时间线”三个字乍一听有点奇怪，但是细想就能明白阮秋的意思。
齐盈盈被绕得有点晕，放弃了思考，而白今瑶认真地皱着眉头思索阮秋的话，点点头表示赞同。
阮秋继续说：“如果是这样，我觉得我们昨天应该开门成功了，我们现在或许就在古城之中，被古城的神秘力量影响着，而那些没有跟着我们去古城的人就没事。”
“还记得周萍和万老板说，前天，也就是阴历十五那天来找古城的四个人都失踪了吗？”阮秋看众人都点了点头，继续说，“或许，他们也和我们一样，也被困在了错误的时间里，不能往前，所以他们在正常的时间线里才会失踪，和那些同样失踪的人，永远都不能被人找到。”
“我们被困在了阴历十六这一天。”阮秋的神色沉了沉，“并且永远也到不了第二天，只能不断重复这天，直到我们找到破解的办法为止。”
她原本给自己定下的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都被打乱了，阮秋只能重新在内心规划。
现在的主线任务是找到通关的办法，支线任务已经不重要了。
听完阮秋的话，齐盈盈和白今瑶同时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蒋炎和叶星宇的脸色也不太好，只有薛芜一直在盯着阮秋，神色不变，甚至在内心夸阮秋厉害，微弯嘴角。
阮秋想了想，再次拿出了手机，打开短信消息，果不其然发现昨天，也就是阴历十六那天下午她和程恬雅在手机上的对话不见了。
【被困在了这一天……我人都麻了，这是什么无限循环的闭环，太吓人了救命！】
【？我知道手机日期可以调，但这个短信是怎么做到的？】
【说明手机里面有程序呗，我是程序员，做这种消除短信痕迹的功能不算难。】
【吓死我了，我刚才都被吓得去看了一眼日期，还好这个世界还是唯物主义的，我没有回到昨天呜呜。】
【狗导演虽然人狗，但是剧本真的牛……】
后台的总导演已经习惯稍微给阮秋一点线索，对方就能推测出大半自己的剧本了，他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平复心情，让程恬雅去旅馆，再给嘉宾们施加一点压力。
程恬雅收到导演的指示，从自己的保姆车里下来，举着自己手里的小红旗，踏进了旅店的大门。
在她进入旅店的那一刻，已经吃完早饭的众人便齐齐转头看向她。程恬雅看到他们，惊讶地对万老板说：“老板，你这里来客人了？”
柜台前的万老板奇怪地说：“是啊，这些人一开始还硬说自己是昨天就来的，真是……对了，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带十几个人过来吗？人呢？”
“下午才到呢。”程恬雅回答。
程恬雅的表现说明她完全不认识在场的嘉宾，她也不记得昨天的事情。阮秋的猜测被证实，观众们头皮发麻，弹幕上刷过一片惨叫声。
阮秋转头，对着桌子边上的几个人低声说：“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要解决这个错误的时间线，就要再去一次古城，你们觉得呢？”
其他人纷纷点头。
阮秋于是站了起来，主动对程恬雅说：“你好，我就是联系你的那个人，我和我的部分社员今天提前来了。”
程恬雅惊讶地转头，对着阮秋笑道：“哦，这样吗，你叫我程导游就好，你们另外的社员是不来了吗？”
“他们下午到。”阮秋神色自然，“我们早到了，那能不能麻烦你现在就带我们去古城的地方看看呢？”
“当然可以。”程恬雅说着，“但是现在去古城没什么可看的，要晚上去才能找到传说中的失落古城，你们确定要去吗？”
“要去。”阮秋点头。
“那好吧。”程恬雅微笑着晃了晃手上的小红旗，“那请大家跟紧我，我带大家去传说中的古城所在地。”
【卧槽程恬雅快别笑了，我好害怕呜呜呜】
【我觉得阮秋这一次格外强势主动诶你们发现了吗？】
【是身份的问题吧，之前阮秋一直说自己是路人，她拿的也是路人身份，所以干什么事都比较收着，她这次拿的是社长身份，所以才率领其他嘉宾主动找线索，独掌话语权】
【反正不管怎么样阮秋都帅爆了！】
镜头里的嘉宾六人又再一次踏上了去古城的路，但是这一次去，他们的心情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要不是有摄像师在，齐盈盈几人看着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的路，差点真的以为自己被困在了阴历十六这天，而忘记了自己在拍综艺。
阮秋跟在程恬雅身后，问她：“程导游，你带我们去失落古城所在的地方，带到了那里，你就会离开吗？”
“不会。”程恬雅说，“我会陪伴你们整个旅程的，这是导游的职业素养，我不会把游客丢在那里的哦。”
和昨晚不一样。
阮秋想，昨晚程恬雅可不是这样的表现。程导游肯定知道些什么，知道白天古城不会打开，所以才放心跟着他们一起去，而不是到达之后就离开。
这么想着，众人已经再次来到了传说中失落古城的地点。
白天看着，这里比晚上看上去更加荒凉，四周的小山坡将这里围成了一个类似盆地的地方，却也挡住了这里该获得的少量雨水和阳光，所以这里的和其他地方对比起来才有着更多的沙土，更少的植物。
阮秋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昨晚找到的石头面前，程恬雅跟在他们六个人后面，看着阮秋将手里的双鱼玉佩放了上去，轻轻笑了笑，满眼嘲讽。
影后系统知道程恬雅在想什么，忍不住说道：“阮秋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好吧？要换成了其他人，现在都还在慌乱之中，到处摸瞎。”
“哦，”程恬雅在脑海里对系统嘲讽地说，“她这么厉害，那她知道这里就是她的葬身之地吗？”
影后系统惊得代码都抖了抖：“你不是吧！秦书汶都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了，你为什么还没放弃啊？！”
“是她要挡我的路的！”程恬雅在脑海里对系统尖叫道，“只有她死了我才安心！只要她死了，过不了多久，那些人就会忘记她，忘记我和她之前的事情，重新追捧我！”
“后面的新晋小花越来越多，比她好看的也不是没有，比她更能立人设的也不是没有，你以为互联网能有多久的记忆？没有代表作品，她很快就会被人遗忘，而我会成为影后，拍摄许多人白月光一样的影片，会被所有人记住！”程恬雅吼完系统，脸上依旧带着假笑，没有让其他人看出半点不对劲。
影后系统已经被她吓出乱码，一时卡机了，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的阮秋将双鱼玉佩从坑洞上拿了起来，重新收好，薛芜看她神色依旧凝重，问她：“有什么不对吗？”
“我总觉得，事情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地被解决，”阮秋说，“但是我们现在知道的线索的确不多……程导游，关于失落古城，你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可以告诉我们吗？”
程恬雅微笑道：“当然可以。这个古城，只有在阴历十五十六的晚上才会出现……”
“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齐盈盈不耐烦地打断了程恬雅，“说点其他的行不行？”
程恬雅看出了齐盈盈眼里对她的不屑，气得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继续微笑着说：“好的，那你们要听关于哪方面的呢？”
“关于那些进入了古城，就再也没出来的人。”阮秋问，“程导游，你知道进入了古城的人要怎么出来吗？”
“不知道哦。”程恬雅回答，“我又没有进过古城，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出来呢。”
“但是你知道进入了古城的人出不来，是不是？”阮秋看着程恬雅的眼睛问，“之前你也带过人来，但他们都被困住了，是不是？”
程恬雅沉默了。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出来。”程恬雅说。
“那这个玉佩呢？”阮秋继续问，“关于它，它为什么是进入古城的钥匙？”

第54章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毕竟只是导游而已，只负责带你们来找古城。”程恬雅听着耳麦里总导演的话，对着阮秋说，“你可以去问卖给你钥匙的人,对方肯定知道吧。”
阮秋眨了眨眼睛,说了声“好”,然后翻出了自己的手机,但是手机上面没有任何卖家的线索，不但没有其他软件可以用，还连不了网，上不了自带的浏览器，她没有在上面找到任何线索。
其他人也翻找着自己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同样一无所获。
就好像……有人把他们的存在抹去了一样。
阮秋想了想,转头对着众人说：“关于钥匙的线索应该要从周萍他们那边获取，他们要下午才能过来，古城也要晚上才能打开,我们现在先回去吧。”
程恬雅听到阮秋的话,对着他们摇了摇手里的小旗子,微笑道：“好的，那么请大家跟着我回旅馆吧。”
回到旅馆后时间还早，这里又荒凉，没有其他的游玩地点可以去,嘉宾们围坐在桌子边，都有些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观众们看着他们无所事事，也纷纷暂时关闭了手里的直播界面,准备等有了刺激的场面再回来，直播间的流量一时下降了不少。
【我怎么感觉这一期有点无聊啊……虽然剧情还是很刺激,但是嘉宾们的表现好松散哦】
【那是因为线索是散的，没听软软说吗，剩下的线索在周萍他们身上，要等他们过来才行。】
【道理我都懂，但是嘉宾们为什么开始打牌了啊？？】
万老板看他们实在无聊，从柜台的抽屉里找出了两副扑克牌，让他们进行三人斗地主打发时间。
聚众赌博当然是不行的，为了不给有心人提供举报的可能，嘉宾们都选择了输的人脸上贴纸条的惩罚，开始在镜头面前比拼牌技。后期人员也贴心地在屏幕上标明了赌博是不好的行为，嘉宾们只是娱乐而已，切勿模仿。
在阮秋第六次拿到地主牌，还有不能连起来的对子，最大的牌是十，唯一打出来的一个三带一也被另外两人截胡之后，她陷入了怀疑人生的沉默之中。
齐盈盈和白今瑶憋着笑继续摸牌，另外一桌的三位男士看着阮秋脸上几乎贴满的纸条，也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阮秋的手气为什么这么差啊哈哈哈哈哈】
【我时常在想，阮秋这么聪明，漂亮，身材又好，还会武功，上帝到底关上了她的哪扇窗户，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哈哈哈】
【很好，薛影帝换过来帮软软了。有些人啊，就是看不得老婆吃亏啧啧啧】
薛芜已经和白今瑶换了位置，齐盈盈看他一眼，继续摸牌。
接下来的牌局阮秋终于不像之前那么惨了，因为如果她是地主，薛芜就故意让牌；如果阮秋和薛芜都是农民，薛芜就时刻给阮秋喂牌，一起对付齐盈盈。
齐盈盈又生气又无语，内心直翻白眼，要不是为了离软软近一点，谁要跟你们小情侣一起打牌！
薛芜真是好不要脸！！
弹幕纷纷表示嗑到了，平时让着你算什么，在牌桌上能让着你帮着你才是真爱啊！
直到午饭时间，观众们依旧意犹未尽，他们看着嘉宾们吃完了午饭，上楼去小睡了一会儿，纷纷开始期待下午社团的其他人会不会前来古城，想知道阮秋的猜想到底是不是真的。
阮秋给自己定了个小闹钟，休息好之后就按时起床下了楼，再次来到了万老板面前，问出了和昨天一样的问题，想从万老板这里套取一点新的线索。
但遗憾的是，万老板的表现和回答都和昨天差不多，更多的东西万老板依旧没有说。
阮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他们已经被困的事情，坐回了大厅的桌子边，和其他嘉宾一起等待周萍他们过来。
【阮秋为什么不告诉万老板他们被困在错误的时间线里了啊？告诉万老板不是能够获得更多线索吗？】
【？天真了吧，谁知道万老板有没有问题，她神神秘秘的，万一是坏人呢，万一和古城有关呢？】
【或者，万老板就是幕后凶手，是她卖给了软软双鱼玉佩，也是她引诱其他人前往古镇，然后害死他们，让他们永远也出不来呢？】
【我靠你们的猜测也太恐怖了，其实我一开始觉得程恬雅有问题，因为她笑起来真的好渗人】
【来了来了！社团的人真的来了！阮秋没猜错！】
和昨天一样的大巴车缓缓驶入了众人的视线，坐在大厅里的嘉宾们纷纷站了起来，走出了旅店的大门，紧紧盯着从车上下来的人。
周萍第一个从车上下来，她看到阮秋，挥了挥手喊道：“社长！”
她拖着行李箱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停在阮秋面前，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社长，你们怎么提前过来了啊，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还是程导游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已经过来了，我们才赶过来的。”
周萍身后的群演们也纷纷声讨起了六位嘉宾，问他们为什么要先走，阮秋和另外五人互相看了看，知道周萍他们也没有昨天的记忆。
阮秋的猜测是正确的。
他们的时间线真的发生了错误。
阮秋转头，对着面前的周萍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想提前来踩踩点，走的比较急，这里有没有网络，就忘了通知你们了。”
“好吧。”周萍说，“原谅你们了。对了社长，你们已经去了古城了吗？失落古城真的存在吗？”
“先不说这个，”阮秋转移了话题，“你们先上楼放行李吧，等会儿我还有一点问题想问你。”
周萍于是点点头，和其他群演一起上了楼。
【一个猜测，不一定对，群演们应该是昨晚坐车离开的。】
【把“应该”去掉，他们就是昨晚趁嘉宾们睡着的时候离开的，世界上根本没有无限循环！】
【可是我还是害怕……好了软软要问周萍问题了！】
放好了行李箱的周萍走下楼，坐在了阮秋的旁边，小声问她：“社长，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啊？”
“我来之前，看到了昨晚有人失踪的新闻。”阮秋直接用了昨天周萍告诉她的线索，继续套周萍的话，“据说是真的，我问过这里的老板娘了。我心里有点不踏实，万一我们也失踪了怎么办？”
周萍瞪圆了眼睛说：“社长，你怎么会这么说呢，你之前不是说就算是死也要找到失落古城吗？难道你的想法变了吗？”
阮秋没想到自己这个社长身份会为古城狂热到这种程度，甚至不顾自己的生命，她不能理解，也理解不了，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阮秋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在不崩人设的情况下继续问：“我这样说是因为，我怀疑我买到的钥匙是假的，不但不能带我们去古城，反而还会害我们失踪，所以才担心。”
周萍再次瞪圆了眼睛，惊讶地说：“怎么会呢社长，你买的时候不是说，那家店铺没有任何一个差评吗，肯定很靠谱。”
阮秋：……
其他嘉宾：……
【傻孩子，那是因为他们都没命没机会给差评了啊】
【什么地狱笑话，救命，我是真的很害怕】
周萍继续说：“社长，你说了，这个双鱼玉佩很神奇的，它据说是最古老的那把钥匙的复制品，虽然是复制的，但也非常有用，力量绝对不会弱。”
“古城的钥匙就只有这一把吗？”阮秋套话问，“我怎么记得，好像还有一把？”
“没有没有，”周萍摆手，“就只有这一把，社长你肯定是记错了。”
只有一把？
那她原本用玉佩再次开门回去的想法应该没有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阮秋沉思两秒，趁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着周萍说：“我最近这几天没有休息好，脑子不太清醒，好多事情都忘了，你再多说一点吧，我怕到时候出问题。”
周萍有点担心地看了阮秋一眼，然后说：“软……社长要注意休息啊。其实我对这些东西的了解都是社长告诉我的，更多的没有了。”
在阮秋和周萍对话的同时，另外五人也没闲着，纷纷找到了其他的群演询问，但和昨天一样，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阮秋没想到从周萍这里获得的线索会这么有限，他们这次能拿到的线索出乎意料地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导演故意这么安排的，总之，形势不容乐观。
后台的总导演看着阮秋为难的神色，得意地举杯喝了一口茶，心道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城。
他总结了之前的经验教训，特意安排了人数多但没用的群演迷惑嘉宾，然后又隐去了关键线索，虽然给了嘉宾们手机，但是依旧也没用，只会增加他们的焦躁。
等嘉宾们撑不住向节目组求助的时候，他再结束拍摄，大获全胜！
阮秋并不知道导演的邪恶想法，她趁群演们也开始打牌的时候，再次拿出了口袋里的双鱼玉佩，和薛芜一起仔细观察着上面的花纹。
另外四位嘉宾围坐在她和薛芜身边，一边打牌一边分心看他们的情况，等待着晚上到来，按照阮秋的说法再去一次古城。
镜头里的阮秋摸着粗糙劣质的玉佩，观众们看到她的神色一变，摸玉佩的动作也顿了顿，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但是阮秋什么也没说。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我终于知道被困在这里的可怕之处了，这也太无聊了，长期以往是会发疯的！】
【对，这种看起来没有危险的循环反而更难受，它直接摧毁人的心理防线，比对身体的伤害更让人恐惧】
【救命，那他们到底要循环几次才能出来啊！】
【相信软软，我赌今晚大家就能平安！】
【对了，群演今晚不会又肚子疼不去吧？】
嘉宾们也想到了这一点，阮秋特意告诉万老板他们今晚不吃饭，避免出现像昨晚一样的情况。
群演们都愣了一下，后台的总导演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连忙让周萍对阮秋说：“社长，我们好饿的，让我们吃一点东西吧！”
其他人也说：“对啊社长，你也太不人道了，我们肚子好饿。”
看来群演不能去是固定剧情，无法改变，阮秋想着，点了点头，和群演们一起吃完了晚饭，果不其然群演们又重复了昨晚的流程，纷纷喊起了肚子疼，身体不舒服。周萍抱着倒下的小周，对着阮秋说：“社长……”
“好了，你们就待在这里吧。”阮秋无奈地说，“我们和程导游先走了。”
嘉宾们找老板娘要了新的手电筒，跟着程恬雅又一次前往古城所在的地方。
这条路众人闭着眼睛都能走了，所以队伍很松散，大家几乎各走各的，随意聊着天，完全没有导演想要的紧张感。阮秋摸着手里的玉佩，对着薛芜招招手，薛芜立刻微微弯腰，贴近阮秋的侧脸，听她说话。
阮秋小声说：“这个玉佩，好像可以拆开。”
她指了指玉佩上勉强可以看出是两条鱼首尾相连的花纹，继续小声对薛芜说：“你看，这两条鱼是一样的，头尾相接，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就像太极一样。”
“它们中间有缝隙，应该可以用力拆开。”阮秋想了想，“圆圈……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图形，它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周萍说只有一把钥匙，那这把钥匙既然能开古城的门，应该也能带我们出去。”
薛芜已经明白了阮秋的意思：“拆开，重新组装？”
“嗯。”阮秋点点头，“我猜是这样。线索还是太少了，我等会再问问程导游。”
薛芜低声说：“好。”
【小情侣又开始说悄悄话了……】
【薛影帝注意一下你的眼神嗷！不要盯我们家软软的嘴巴了！我们知道你想亲！】
【所以阮秋和薛芜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猜测接下来剧情的弹幕和嗑ＣＰ的弹幕混成一团，彼此都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互不干扰，也不吵架，除了不时冒出来的程恬雅的粉丝之外，气氛非常和谐，和其他综艺里的撕逼弹幕形成了鲜明对比。
弹幕讨论之间，嘉宾们已经走到了目的地。
程恬雅像上一次一样，微笑着对众人说着台词：“这里就是古城的遗址了，出于职业素养，也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我就送大家到这里了……”
“等一下，程导游。”阮秋说，“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吗？我可以加钱。”
程恬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不是钱的问题……”
“你是害怕进入古城，再也出不来是吗？”阮秋直截了当地问，“关于失落古城你还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们吗？”
程恬雅不自然地笑了笑，拒绝回答：“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我们已经进入古城之中了，这是我们被困在阴历十六这天的第一次，或许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你这次不想说也没什么，”阮秋直接抛出了爆炸性消息，“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不然我们还会问你第二次，第三次……总有一次，你会说的。”
【软软是在威胁程恬雅吗！好帅！】
【阮秋什么人啊，雅雅招惹她了吗，她怎么这么对待圈里的前辈呢，真没礼貌】
【？程恬雅的粉丝又来了，快把他们刷下去】
【？阮秋怎么就不能威胁程恬雅了？程导游明显知道古城有问题，她故意把阮秋他们推进火坑，让他们被困在这里，阮秋他们没打她就是好的了，问她问题她还不愿意说，阮秋有错吗？】
【这是剧本啊家人们……别激动好不好？专心看综艺吧】
程恬雅假装为难地皱眉，然后慢吞吞地对阮秋妥协说：“行，我告诉你。”
“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程恬雅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山坡，“我们去那边说，就我们两个。”
阮秋闻言看了一眼薛芜。在这期和原书剧情不一样的节目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和薛芜靠近一些，汲取安全感，所以现在有点犹豫要不要和程恬雅单独走。
虽然阮秋已经说过她大概要等恋综拍完了才会有离开的风险，但薛芜还是想时刻贴着她，听到程恬雅的话，他和阮秋对视，也不想和阮秋分开，于是问程恬雅：“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不行。”程恬雅强调道，“我只能告诉阮秋一个人。”
【？这是什么恶心剧本？让阮秋和程恬雅独处是想恶心谁？】
【反正我被恶心到了，节目组为了流量真的脸都不要了】
【好气，软软别答应啊！】
阮秋思考了两秒，点头同意：“好。”
早点结束早点离开，阮秋想，反正还有摄像头在，程恬雅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就算有，她也能及时应对。
阮秋在临走前将手里的双鱼玉佩塞给了薛芜，小声说：“月亮出来之后，你去试试。”
薛芜点头，看着阮秋跟着程恬雅离开，还是不太放心地皱了皱眉，并没有直接去之前石头所在的地方，按照阮秋所说的话再次打开古城门，而是走到了路边，去找节目组的摄影师，对着摄像师说：“麻烦师傅可以跟着阮秋拍摄吗？”
拍摄组的组长听到了薛芜的话，想起山坡那边的摄像头确实不多，拍摄画面可能受影响，而且阮秋又是一个躲摄像头的惯犯，连忙同意了薛芜的请求，让摄像老师去追阮秋和程恬雅。
此时上山坡的路上，程恬雅背对着阮秋带路，绕过摆放着摄像头的小路，嘴角微微勾起。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影后系统声嘶力竭地喊着：“阮秋快跑，快跑啊！她要害你！不要跟着她去啊！”
但是阮秋听不到。
她跟着程恬雅停下来，偏头问程恬雅：“现在可以说了吗？”
程恬雅和她站在小山坡的边缘，下面就是尖锐的山石，还有一些杂树。程恬雅往前走了一步，微笑着说：“别急，你先往那边看一看。”
阮秋闻言转头，从程恬雅指着的角度微微弯腰，向下看去。
从高处往下看，失落古城所在的沙土空地上，那些原本看起来胡乱摆放的石头在夕阳下看起来……好像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脑海里面仿佛有什么记忆被唤醒，阮秋眨眨眼，继续看着这个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短暂地迷茫后，她终于看出来了这个图形是什么——
是和双鱼玉佩上一样的，像两条鱼收尾相连的图案。
与此同时，阮秋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一来到这个地方，身体就会高度紧张，就像在无限流世界里闯关时一样。
因为这里，和她曾经在无限流世界里见到过的沙漠副本，非常相像！是她隐藏的记忆在告诉她，这里很危险！
阮秋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有点慌乱地转头，想要让程恬雅快点告诉自己线索，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在阮秋转身的同时，程恬雅对着影后系统说：“对阮秋施加幻觉。”
影后系统差点哭出来，可它不能干扰宿主使用积分的自由，只能按照程恬雅说的去做。影后系统疯狂希望阮秋的精神承受力足够强大，不会被幻觉迷惑，不会失足掉下去，阮秋千万不要有事啊！
如果阮秋没有因为无限流副本的事情心慌意乱，她强大的精神承受力一定会让她免受幻觉的攻击。
可是她的内心动摇了。
又一次确认了这个世界和无限流世界的联系，阮秋甚至忍不住想，她真的已经脱离无限流世界了吗？这一切不会也是无限流副本中的一个而已吧？
那些感到安全，感到快乐，感到安心的瞬间，和薛芜，林姐，林宏，南景，齐盈盈……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是真实的吗，还是，只是她的幻想？
阮秋感到自己的脑袋突然一晕，眼前出现了无数向她扑过来的鬼怪，每一个她都认识，都是无限流世界里被他们杀过的怪物！
阮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撑住了自己身后的树干，她用力晃了晃脑袋，意识到了几分不对劲，大声问：“程恬雅？”
程恬雅没想到阮秋居然没有就此掉下去，她被阮秋的声音吓了一跳，做坏事的慌乱让她双手颤抖，神经紧绷，她害怕阮秋继续说话会引来其他人的注意，等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阮秋旁边，并且对着阮秋伸出了手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阮秋被程恬雅用力推了一把，她没能抓稳树干，从边缘滑落，离开了程恬雅的视线。
程恬雅的后背全是汗水，她头发晕，心跳大到快要耳鸣。她腿软地往后退了一步，听到了“嘭”的一声，被吓得浑身都颤抖了一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
她刚才推了阮秋！
阮秋死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程恬雅先是惊恐，然后又低低地笑了出来。
她在内心暗示自己，阮秋是自己摔下去的，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人知道是她做的。虽然她原本的计划是用幻觉功能让阮秋自己摔下去，但这点偏差不会影响……
“哐。”
程恬雅浑身一僵。
她的身体仿佛生了锈，她缓缓转动着脖子，转头，看到了震惊到将摄像机摔在了地上的摄像师。
“你……”摄像师瞪大了眼睛，抖着手说，“你刚才……”

第55章
程恬雅愣了两秒,然后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抢地上的摄像机，尖声质问摄影师：“你在直播？谁让你来的？你没有直播对不对？摄像机坏了，肯定坏了……”
她刚才的所作所为不可能会被拍到！不能被拍到！她不允许！
摄像师被程恬雅癫狂的状态下吓得后退了一步。
然而不管程恬雅怎么去抢，就算她现场把相机砸碎也没有用,因为她刚才做的事情早就已经被直播出去了。
弹幕已经炸了。
所有观众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了程恬雅将靠在树干上的阮秋推了下去！
【程恬雅绝对是故意的,她还笑了！！】
【我靠程恬雅好恶毒她怎么这么恶毒,她居然推阮秋！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啊！】
【如果摄像师没跟上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程恬雅绝对会说阮秋是自己掉下去的，她绝对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软软千万不要有事啊啊啊！节目组的人在哪，你们快去看看软软怎么样了啊！】
【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真的不好说，我已经打了救护车电话了,希望阮秋平安】
【节目组是干什么的？！你们为什么要请程恬雅这个毒瘤来？你们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拍？！】
大量弹幕喷涌而出，一半在骂程恬雅和不负责任的节目组,一半在关心阮秋,剩下的程恬雅的粉丝已经傻了,他们不敢相信平时温柔善良的雅雅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摄像头诚实地记录下了一切真相，他们无论怎么反驳都反驳不了。
有一部分程恬雅的粉丝内心产生了极大的动摇，他们意识到,真实的程恬雅和他们想象的，表面的程恬雅好像并不同。
他们看着网上有人说，之前阮秋被黑的事情肯定也是程恬雅做的,他们看着那些证据，再回想程恬雅平时对他们的暗示和指使,越来越感觉不对劲，觉得自己之前好像被洗脑了一样。
程恬雅粉丝的忠诚度本来就已经降低了不少，后来程恬雅又没有继续用积分进行维护，而是将积分花在了秦书汶的身上，她的粉丝受到这次的刺激之后，醒悟的人越来越多，粉丝数量开始大幅下降。
大规模的脱粉并没有引起网友们多少注意，心急如焚的观众们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他们只想知道阮秋到底有没有受伤。
后台所有的工作人员也炸了。
总导演的水杯摔在了地上，他愣愣看着阮秋掉下去的地方，看着屏幕上飞快刷过的抵制弹幕，喃喃道：“完了，完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让节目停播，副导演连忙按住了他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
现在群情激奋，如果他们现在关闭直播，不告诉观众们最新的进展，被骂都只是小事，更大的后果他们承受不起。
“至少要等我们找到阮秋之后才能关闭直播。”副导演镇定道，“我已经让人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他在阮秋坠落的时候就站了起来，让工作人员拿上所有可以用到的工具，现在立刻赶过去，找到阮秋，如果她受伤了，一定要及时救治她，千万不能出事！
他嗑的ＣＰ不能ＢＥ！！
弹幕依旧在飞速刷过，每个嘉宾的直播间里都充满了【快去找阮秋】的弹幕，但是在场的嘉宾们都看不到，急得观众们直挠头。
薛芜自从阮秋单独跟着程恬雅走了之后就在担心，心脏一突一突地跳，总觉得不安稳。他微微皱眉，暂时不去想这些，按照阮秋的吩咐，双手捏着玉佩的两边，一用力，玉佩就被分成了两半。
这两半都是弯着身体的鱼形，薛芜试着翻转了其中一半，然后慢慢转动着方向，寻找着合适的角度，将已经翻转过来的半边玉佩和原本的半边玉佩重新拼在了一起，又形成了一个圆形，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来这个玉佩曾经被拆开过。
薛芜的眉头微松，他正要把拼好的玉佩放入石头上的坑洞中，就看到了跑过来的工作人员。
薛芜看着对方焦急的脸色，内心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薛，薛老师。”工作人员快要哭出来了，“阮老师刚才从山坡上掉下去了，程恬雅推的！”
薛芜脸色骤变。
他手里的玉佩摔落在了地上，砸在了石头上，发出一声脆响，又变成了两半。
薛芜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抢过安全绳，疯了一样往阮秋所在的山坡跑去。
在其他人也得到了工作人员的通知，跟着工作人员一起往山坡跑过去的时候，薛芜已经顺着程恬雅和摄影师的争执声找到了他们。
程恬雅原本在和摄影师扭打，她被发现之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跑，但是被摄影师抓住了。她在看到薛芜的那一瞬间，被他浑身的戾气吓得哆嗦了一下，拼命往摄影师身后躲藏，生怕薛芜杀了自己。
但是薛芜只是看了她一眼，对着摄像师快速说了一句“麻烦你抓好她”，就走到了阮秋掉下去的地方，将手里的安全绳迅速固定在了树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找阮秋。
程恬雅趁着摄像师看着薛芜的背影发愣的那一瞬间，狠狠咬了一口摄像师的手腕，然后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
但是还没等她跑多远，就被赶上来的齐盈盈一把抓花了脸。
程恬雅捂着自己被抓出了深痕的脸，摸着手上的鲜血尖叫，齐盈盈还想再给她一耳光，被后面惊恐的工作人员拉住了，生怕齐盈盈打出人命来。
程恬雅看着后面乌泱泱的人群，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被工作人员控制着拉下了山。
【活该活该活该！！齐盈盈打得好！】
【要是阮秋真的出事了程恬雅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了！就算阮秋没事程恬雅也是谋杀！牢底坐穿！】
【不接受劣迹艺人，程恬雅赶紧滚出娱乐圈！还有程恬雅的一切作品，全部抵制！】
【薛芜是不是去找软软了？摄影师赶紧跟上去拍啊！我们要看软软到底怎么样了！】
另一边的薛芜已经看到了阮秋。
阮秋在下落的时候虽然眼前全是幻觉，但她这么多年的逃生经历还是让她下意识抓住了坠落过程中的一棵杂树。她的后背撞在了树干上，虽然疼，但好歹没有继续往下掉，没有砸在下面的碎石堆上，保住了自己的生命。
薛芜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阮秋，在发现对方身上没有血迹，也没有明显的伤痕之后，薛芜缓缓放松了一些，但他这一口气还没松完，他就发现阮秋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
“软软？”薛芜抓着安全绳，一脚踏在树干上，另一只手摸了摸阮秋冰凉的脸，惊慌开始漫上心头，“软软？醒一醒，软软……”
没有回应。
薛芜的心往下沉了沉，他轻轻将手伸向了阮秋的后背，尽量小心地将阮秋从并不粗壮的树干上抱了起来，然后对这上面的人喊道：“麻烦拉我上去！”
上面的叶星宇和蒋炎连忙拉起了安全绳，尽力争取平稳地将薛芜和阮秋拉了上来。薛芜站稳后，将阮秋平放在了地上铺着的毯子上，抖着手探了探阮秋的鼻息。
还好，阮秋还活着。
薛芜脱力般坐了下来，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满是冷汗，双手颤抖得厉害。
其他人看着昏迷的阮秋，脸色都不太好。齐盈盈的脸色也极差，她本来想愤怒地质问薛芜为什么不跟着阮秋一起来，为什么没有保护好阮秋，但是她看着薛芜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还是什么也没说。
会一点医术的工作人员紧接着也赶到了现场，她拉开阮秋的衣服，检查了一下阮秋的身体，其他人都转过头，摄像头也暂时偏移，众人听到工作人员急切地说：“她的后背应该是撞到了，有一片青黑的淤血，手上也擦伤，其他地方没有伤痕，但是我不确定她有没有伤到内脏，还有脑袋……”
“这很可能是她昏迷的原因。”工作人员说，“我们要尽快把她送到医院。”
【救命啊软软千万不能有事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程恬雅快坐牢！呜呜呜软软宝贝一定要平安！】
【薛芜对阮秋是真爱了吧，刚才他想都没想就冲上来，又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救阮秋，现在还这么慌，这个玻璃糖嗑的我好伤心呜呜呜，阮秋不要有事啊！】
直播关闭，网友们自发在网上祈愿阮秋平安，但他们看着已经变成热搜第一的＃阮秋平安＃的词条，第一次希望这个热搜能快点消失，阮秋一定要没事。
现场，听完工作人员的话，众人快速抬起阮秋身下的毯子，平稳又迅速地将她转移到了山下，送上了刚好到达的救护车。
另一边的程恬雅被扭送上了警车，她双目无神，像一具行尸走肉，呆愣愣地在众人愤怒的视线中跟着警车离开了现场。
薛芜也坐上了救护车，齐盈盈几人也想跟着来，被薛芜拒绝了。他转头，看着阮秋平静的神情，也短暂地平静下来，给林姐和林宏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到医院。
他刚刚放下电话，秦双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双玉的声音也急，她自己急得不行还要安慰薛芜：“你别急啊，你们先去医院看看，别急啊，先看看，到时候那些狗仔什么的肯定会打扰软软休息，你就带着软软过来，你姑父已经找好私人医生了，私人医院也找好了，你们别急啊……”
根据有人比自己还急，自己就会镇定下来的定律，薛芜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对着秦双玉回答说：“嗯，姑妈我知道了，等软软检查完我们就过来。”
他挂断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等待飞驰的救护车到达医院。
林姐和林宏已经提前到了医院，他们跟着薛芜一起守在外面，等阮秋的检查结果出来，三个人都没说话。
关家来的保镖在外面堵住了狗仔和一些相看热闹的人，但还是有人想方设法拍到了薛芜的照片，放到了网上。
网友们看着薛芜不算好的神情，一边骂拍照片的人一边担心阮秋，然后又转头去看程恬雅那边的状况，势必要让程恬雅付出应有的代价。
程恬雅推阮秋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不管她有什么理由，都不能改变她害人的现实，她要想翻身绝无可能。影视协会那边第一个做出了决定，将程恬雅除名，并且警告协会里的所有人不能再启用程恬雅，不能审核通过她出演的任何影视。
和程恬雅有着合作的资本方看着官方微博下面飞速增长的负面评论，还有隐隐下降的股票趋势，也快速做出了决断，终止了和程恬雅的合作。
同时，《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也被勒令停播，总导演因为违反拍摄准则，没有做好安全防护措施恋综被罚款百万元，并且两年内不能参与任何影视创作。
两年的禁止时间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是巨大的打击，很可能让一个人从此与创作圈脱轨，再也不能当导演。
但是影视协会就是影视行业的标杆，它力量强大，有权这么做，总导演只能收下这个处罚，心如刀绞地交了罚款，心里非常后悔当时为什么鬼迷心窍，要请程恬雅过来拍节目。
影视协会趁机整顿了娱乐圈里以流量为尊，不注重拍摄质量的行业乱象，一大批从业人员都十分恐慌，内心狂骂程恬雅这个罪魁祸首，决定只要程恬雅还想再在娱乐圈里混下去，他们第一个使绊子！
影后系统如实将这些消息告诉了程恬雅，故意刺激她。
程恬雅不出它所料地发起了疯，一边尖叫一边哭着喊：“不可能！我不信！我是会成为影后的人，我会大红大紫，我怎么可能……”
“是你！”程恬雅突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是你没有在摄影师过来的时候提醒我，你是故意让我去推阮秋的！”
“我是没有提醒你摄影师来了，”影后系统说，“但是推阮秋的事情是你做的，我根本没想到你会这么疯！对了，程恬雅，我告诉你，你现在没有复出的可能了，你不能再进入娱乐圈了，更不可能成为影后！”
程恬雅正要再次对着影后系统尖叫怒骂，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惊恐地颤抖起来：“所以，我要和你解绑了。”
“不，不，”程恬雅摇着头，“你不可能会离开我！”
“对了，”程恬雅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能够让我重生吗？你再让我重生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会做的更好，行不行？”
影后系统冷笑：“痴心妄想！我告诉你程恬雅，你破坏了我们一开始绑定的协议，你现在没有任何可能成为影后，我现在有资格和你解绑，再见！”
它不想再和程恬雅浪费时间，直接按下了“确认解绑”的按钮，终于脱离了她这个错误的宿主，飞快地去找阮秋。
程恬雅有一点没说错，它的确有让人重生的功能。
影后系统想，只要它进入阮秋的意识里，让阮秋同意和自己绑定，它就能让阮秋重生，成为影后！这一次，它绝对不会选错人了！
脑海里突然安静，程恬雅颤声喊：“系统？系统？”
没有声音回应它。
程恬雅突然感到了无比的惊恐，她最大的依仗不见了，她没有了那些神奇的功能，现在还被抓到了警局，秦书汶早就告诉过她不要做蠢事，现在肯定不会管她了，没有系统，她也不能重生，不能脱离现在的困境！
程恬雅开始害怕了，她不断大声喊着系统的名字，歇斯底里地叫着，甚至想用头去撞桌子。一直守在外面的警察连忙冲进去制止了她的行为，对视一眼，都认为程恬雅刚才自言自语的大喊大叫是精神失常的表现，立刻叫了医生过来给程恬雅检查，看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精神病。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医生从阮秋的病房里走了出来，薛芜三人立马围了上去，焦急地问：“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皱了皱眉，对着薛芜说：“这位患者的情况……我这么和你们说吧，患者身上最大的伤就是淤青，也拍过片了，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没有醒。”
“我们认为，她应该是收到了精神上的刺激，很可能是精神创伤的应激反应，激发了自我保护机制，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所以才一直昏迷。”医生解释说。
薛芜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那医生，她要怎么样才能醒过来？我们需要做什么？”
“你们做不了什么。”医生摇摇头，“我们只能等她自己醒过来。”
薛芜闭了闭眼睛。
“好，我明白了。”薛芜说，“麻烦医生了，我现在可以接她出院吗？”
“可以是可以……”医生也认识薛芜和躺在病床上的阮秋，“这里的确不太适合她待着，我让人尽快给你们办出院手续。请不要放弃希望。”
薛芜点点头，和医生道谢，走进了阮秋的病房。
阮秋依旧安静地在病床上躺着，薛芜轻轻握住她的手，眼里的担心和悲伤几乎要溢出来。
“创伤，”林姐焦急地来回走，不停地重复着医生的话，“软软的创伤是什么？是之前的网暴吗？那我们要不要把程恬雅的下场读给她听，我记得我之前听说人昏迷也是可以听到东西的，这样能不能治愈她，让她醒过来？”
林宏眼睛一亮，正要同意林姐的想法，薛芜就开口了：“不是这样的。”
“她的创伤不是网暴。”薛芜低声说，“是她经历的，我们无法想象的世界。”
林姐正要再问，被林宏扯了扯衣服，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出去了。
薛芜看着阮秋柔软的脸庞，伸手用纸巾轻轻擦掉了她脸上有些花的腮红，心里止不住酸涩。
他怎么会这么迟钝。
明明和阮秋见面的第一眼就觉得她眼熟，可偏偏现在才想起来。
他从来没有不相信过阮秋的话，但他现在又一次确定了阮秋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个恐怖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在七年前，在他拍电影时遇到的沙尘暴中，那个拉了他一把，救了他的人就是阮秋。
当时的阮秋和现在的阮秋长得一模一样，七年的时间过去，她却没有任何变化。
那时候惊鸿一瞥的记忆被唤醒，薛芜握住阮秋的手，轻声说：“软软，你记得吗，你已经救过我一次了，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薛芜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哽咽，“求求你，醒过来，醒过来的人一定要是你，你不要离开，不要再去那个世界了，好不好？”
如果阮秋真的离开了……
薛芜下意识地不愿意去想这种可能性，他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他站起身，从门外敲门的人那里拿到了转院沟通书，签好了字，跟着医护人员带着阮秋转院。
而此时被众人关心着的阮秋正坐在一片空白的空间里。
她有些无聊地抠了抠白色的地板，正准备站起来走走，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阮秋！”
阮秋警惕地抬头，看到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圆球。
无限流系统飞到她面前，阮秋更加紧张，飞速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对着圆球喊道：“我已经从无限流世界出来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没让你回去！”无限流系统急切地说，“你刚才触发了世界交融点，我才能赶过来，不然你这辈子我可能都找不到你了！”
阮秋已经知道“世界交融点”指的就是那个古城所在地，她皱了皱眉，问无限流系统：“你找我干什么？”
如果无限流系统出尔反尔，她现在就跑……
无限流系统扭捏道：“你给我打个五星好评吧。”
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的阮秋：……？
阮秋眨了眨眼睛，有点疑惑地向无限流系统确认：“五星什么？”
无限流系统：“五星好评。”
阮秋：“什么好评？”
无限流系统：“五星好评！”
阮秋：“哦，好评啊，我可以先打一星吗？分期付款那种。”
无限流系统就算再迟钝也知道阮秋在耍自己了，它气得转了一圈，要是换在无限流世界里，它马上就给阮秋安排一个通关困难的世界，但是现在阮秋不在无限流世界里了，它还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说：“麻烦你给我一个五星好评吧，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通关的，上面要查我们的业绩，我也没办法啊。”
无限流系统好不容易有把柄在自己的手里，不多问一点东西怎么行。阮秋想了想，对它说：“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让我满意了我就给你好评。”
无限流系统思考两秒：“行。”
阮秋的神色严肃了一些：“这个世界有鬼怪吗？我现在是昏迷了吗？外面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能醒？”
无限流系统简单地说了一下外面的状况，然后对阮秋说：“没有鬼怪，你打完好评我就走，你就能醒了。”
阮秋没在意无限流系统话里隐隐的威胁，她继续问：“世界交融点，是怎么回事？如实回答我。”
无限流系统无奈道：“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地方是无限流世界和这个世界交汇过的地方，你当年来过，还救过被掩埋在沙子里的薛芜，记得吗？”
阮秋有点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她救过的人太多，她也从来没有刻意去记过自己救了谁，现在完全没有印象。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鬼怪，就是普通的世界而已。只不过在七年前，这个地方因为我之前来招过人，就是那个郑八荒，所以这里和无限流副本有了小幅度的重合，造成了一场沙尘暴，”无限流系统说，“然后你又刚好救了这个世界的薛芜，和这个世界产生了联系。从那个时候起，因为你的举动，这里的世界线就有了微小的变动，世界线自动适应了你的干预。”
“这个变动导致你在通关之后，选择新世界的时候，我们的匹配系统自动为你选择了这个对你接纳程度最高的世界，所以你就来了这里。”无限流系统无奈道，“这些真的都是意外，都是巧合。”
它看着阮秋陷入沉思，默默咽下了自己后面那句话——
而正是这些意外和巧合，让你和薛芜注定会再次相遇。

第56章
阮秋突然很想见到薛芜,现在就要。
她急匆匆地对无限流系统说：“我马上给你好评，你放我出……”
“阮秋！”
一道欢快的声音打断了阮秋的话，影后系统圆滚滚的身体出现在了白色空间里，它快乐地朝着阮秋扑过来：“阮秋,你愿意和我……我靠你是谁？！这里怎么会有别的系统在！”
无限流系统看着影后系统警惕的样子,无语片刻,说：“我是阮秋原本的无限流系统,现在已经和她解除绑定了。你是上面派来改造这个世界的影后系统吧？”
影后系统已经意识到了面前的无限流系统比自己的等级高，知道的也比自己多，还比自己厉害，应该算是自己的间接上司，顿时焉了，知道阮秋不太可能会和自己绑定了,失望地说：“我是。”
“等等。”阮秋眯起眼睛对无限流系统说，“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鬼怪，是普通的世界吗？影后系统是怎么回事？”
无限流系统暂时没有回答阮秋的问题,而是向着影后系统伸出了电子手,碰撞了一下,获取了影后系统的数据，然后才对阮秋说：“我们从头开始讲吧。”
“长话短说，你从我这里获得的剧情并不是最开始原书的剧情，而是影后系统来这个世界之后,世界线自动衍生出的剧情，简单来说，就是预知的剧情,你能明白吧？”无限流系统说，“我给你衍生剧情就是为了让你提前规避风险,让你免受死亡结局，我对你还算好吧？”
阮秋没说话。
无限流系统嘀嘀咕咕：“我对你可好了……这个世界最开始的原剧情是这样的，白今瑶是女主，她依靠这部恋爱综艺大红大紫，并且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而你只是一个节目中并不出彩的女配，但是也有人喜欢，后续在娱乐圈说不上有多火，但也小有名气，并且嫁给了秦书汶……”
“秦书汶？”阮秋皱起了眉，“他不是程恬雅的老公吗？”
“你别急，我继续说。”无限流系统转了转自己的身体，“在原剧情中，阮秋并没有像我给你的衍生剧情中一样死亡，但是当影后系统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和程恬雅绑定后，程恬雅就利用影后系统，就抢走了一些原本属于阮秋，还有一些属于其他人的东西，比如秦书汶，比如秦双玉的电影女主角。原本的阮秋受到了程恬雅的针对，走向了跳楼而亡的结局，也就是我给你的衍生结局。”
无限流系统继续说：“我们所在的时空管理局提前知道了原书被程恬雅改变后的结局，就派人联系了被改变命运最多的女配阮秋，问她想不想离开这里。她其实就是平行世界的你……她在知道剧情后，就义无反顾地进了快穿局分部，去当逆袭女配任务者去了。”
“关于时空管理局，我不能和你说太多，”无限流系统说，“它是一个维护时空平衡的机构……我们都是里面的员工。”
“然后，你刚好从无限流世界通关，自动匹配系统就将你送到了这里，后面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我大概明白了。”阮秋说，“按照你的说法，原书剧情，衍生剧情，还有现在被我改变的剧情都不一样，这三种剧情里，会有三种走向不同的结局，是不是？”
“对。”无限流系统点头。
“好，”阮秋点头，然后敏锐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你刚才说，影后系统来这个世界是为了改造，它要改造什么？我的出现会不会影响它的改造？”
无限流系统叹了口气：“你已经影响了。”
影后系统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它连忙说：“是这样的，在原书剧情中，虽然白今瑶红了，但是这个世界的娱乐圈发展并不好，因为在后续剧情中，薛芜自杀……”
“薛芜自杀？！”阮秋大惊失色，她一把抓住了影后系统问它，“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影后系统被她晃得头晕，旁边的无限流系统见状解释说：“因为薛芜本来就没有多少求生意志，他的过去那么悲惨，你不是知道的吗？在原书剧情和衍生剧情中，薛芜都没有去参加恋综，也没有遇到你，更没有喜欢上你，没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等薛南景一成年，他了无牵挂，就按照他自己原本的计划自杀了。”
“你改变的不止薛芜一个人，你听影后系统继续说吧。”无限流系统说。
影后系统晃了晃圆滚滚的身体，从阮秋手里飞出来，继续说：“在原书的后续剧情中，秦双玉影后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是她是高龄产妇，本来就很危险，最后在病房里因为难产和大出血死去了；
原本的鬼才导演被资本要求拍了一部仙侠电影，哪怕剧情和特效都还算好，但里面的演员没一个出彩的，自然成了烂片，他被骂得患上了抑郁症，也离开了影视界；
集所有大佬于一体的武侠电影没有宣传，票房很低，从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国漫都没有起色……总之，娱乐圈中有能力的人一个一个离开，娱乐圈内部动荡，文艺创作越来越艰难。”
影后系统继续说：“所以，时空管理局为了维护以娱乐圈为根基的这本书中世界，决定让我过来培养一个新的影后，让娱乐圈重新焕发生机。”
“但是由于你的出现，”无限流系统接过话题，“这么多人的都受到了你的影响，随之改变了命运，娱乐圈欣欣向荣，已经不需要影后系统再培养影后了，它等会儿会跟着我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阮秋，”无限流系统认真地说，“你的影响远比你想象的大，你现在已经是这本书的女主了。”
阮秋眨了眨眼睛。
“所以你不要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题了。”无限流系统飞过来碰了碰她的肩膀，“希望你以后能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地活着，如果你愿意给我打个五星好评，那就更好了。”
阮秋：……
她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在操作页面也无限流系统打了五星好评，和泪眼汪汪的影后系统道别，然后重新闭上眼睛，准备在现实世界里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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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园里的阳光很好。
薛芜松开轮椅，弯腰帮阮秋捡起滑落下去的薄毯，重新铺在了阮秋的膝盖上。他抬头看着阮秋的睡颜，忍不住伸手，但在触碰到对方的前一刻又停了下来，缓慢收回指尖，站起身继续推着沉睡的阮秋晒太阳。
阮秋已经昏迷十五个小时了。
他昨晚根本不敢睡觉，他怕阮秋醒来自己不在，害怕醒来的不是阮秋，更害怕阮秋醒不过来。
薛芜一手包办了照顾阮秋的任务，他托关家的帮忙，用最快的速度在郊区买了一栋安保很好的小别墅，远离娱乐圈和公众的关注，暂时还没有将阮秋的状况告诉他们，准备在这里照料阮秋，直到阮秋醒过来。
他推着轮椅，带着阮秋走到了平稳的小路上。初夏的风带着微热，吹动了他们前面的一棵小树，这棵小树仿佛不知道季节，居然现在才开始换叶子，落叶被风一吹就满天飞，撒了一半在阮秋身上。
薛芜失笑，推着阮秋再往前走了一段路，躲开那棵掉叶子的树，然后才停下来，再次在阮秋面前蹲下来，开始细致地捡阮秋身上的叶子，把它们扔到泥土里。
他的动作很轻，像守着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
薛芜屏息凝神，轻轻拂开阮秋耳边的碎发，用指尖小心地去拿那一片小小的枯叶，在碰到枯叶的那一瞬间，他仿佛感到阮秋好像动了一下。
薛芜的心立刻高高吊起，他紧张地一动也不敢动，僵持着姿势，慢慢低头去看阮秋的脸。
没有醒。
薛芜失落地移开眼神，将那片枯叶拿了下来。他正准备将枯叶扔进旁边的草丛中，就感到自己的手腕好像被碰了一下。
阮秋坐在阳光里，她看着周围郁郁葱葱的植物，惊奇地眨眼，偏头对薛芜笑了笑，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所以声音有点沙哑：“我……”
她没能说完接下来的话，因为她被薛芜紧紧抱住了，后背被薛芜的大手按着，整个人都跌进了他的怀里，耳边是薛芜急促的呼吸声。
阮秋抬手勾住薛芜的脖子，往后挪了一点，和薛芜对视，急于和他确认：“我没事，只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我梦见你离开我自杀了，你不会做傻事的，对吧？”
薛芜贪婪地看着阮秋，忍住想把她揉进怀里的冲动，低声保证：“不会。”
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死。
阮秋安心了一点，她顺势靠在了薛芜的肩膀上，偏头蹭了蹭薛芜的脖子，看着近在眼前的喉结，自然而然地对他说：“我喜欢你。”
薛芜顿住了。
他慌到忘记了呼吸，失而复得的惊喜才刚刚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阮秋会突然给自己回应，但是阮秋的表现让他害怕阮秋是在道别，好像下一秒就会离开。
于是薛芜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阮秋，颤声对她说：“……别走。”
“我不走。”阮秋拍了拍薛芜的后背，哄他，“以后都不走了，我刚才和无限流系统见面了，它说了不会带我走的。”
薛芜闷声问：“真的吗？”
“真的。”阮秋保证道。
薛芜这才放松了力气，拉着阮秋站起来，但依旧紧扣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往别墅里走，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确认阮秋还在不在。
直到薛芜带着阮秋走回了新布置的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他才有了阮秋醒过来的真实感。
刚才光想着阮秋会不会离开了，薛芜一放松下来，脑袋里就突然回响起了阮秋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
薛芜猛地站了起来。
阮秋奇怪地转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薛芜平生第一次开始结巴：“你，你刚才说，喜欢……我？”
“对啊。”阮秋刚才顺口就说了，也没多想，现在被薛芜认真盯着，反而有点脸热，“我算是给你回应了吧？”
薛芜深吸一口气，朝着阮秋靠过去。他又恢复了平时游刃有余的样子，单手撑着阮秋背后的沙发靠背，然后凑近阮秋的侧脸：“软软，这样的回应可不够哦。”
阮秋转头，天真地问：“那还要说什么？”
薛芜又凑近了一些，深邃的眼神带着暗示，但只要阮秋有任何退缩的动作，他就不会再往前。
他们的鼻尖马上就要相抵，薛芜看着阮秋紧张闪动的睫毛，带着笑意低声问：“可以吗？”
“……可以。”阮秋小声说。
她知道薛芜是什么意思，缓缓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触感从唇角传来，阮秋忍不住抿紧了嘴唇，听到薛芜低笑了一声，唇缝被对方带着温柔的力度撬开，她被迫仰头，微微张开了嘴，给了薛芜可趁之机。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但并不难受，上颚被舔舐，阮秋轻哼了一声，不自觉伸手，抓住了薛芜的衣领，然后被对方带着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磨蹭间阮秋的头发缠上了薛芜的指缝，她感觉自己的下唇快被薛芜咬破了，却又使不上劲，也合不上嘴，就用脚推了推薛芜的大腿，示意他把自己放开。
然而薛芜好像会错了意，短暂的停顿后，是更加深入地亲吻。
最后，阮秋软软瘫在沙发上，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喘气，眼角和唇角都是水光，而薛芜心满意足地躺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头发。
回过神来的阮秋瞪了薛芜一眼，在对方得寸进尺之前开口说：“你告诉林姐他们了吗？”
“……忘了。”薛芜毫无负罪感地说。
他起身拿出手机，给林姐和林宏说了阮秋醒过来的事情，对方立刻回答马上就过来。旁边的阮秋也拿出了手机，她先打开了私人消息，给关心她的人报了平安，然后打开微博，简单看了一下网上的兵荒马乱，想了想，拍了一段小视频，告诉粉丝和网友们她没事，然后点击发送。
【啊啊啊啊啊软软呜呜呜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哪个杀千刀的说我们软软成了植物人的！出来挨骂！我们软软好着呢！】
【软软我给你说，程恬雅被关到精神病院里了，她一直在说自己有什么系统，好吓人，恶人有恶报，她精神病不坐牢待一辈子医院也是她的报应！】
【别说那个晦气的人了，我只关心恋综停播了软软宝贝还要不要继续上节目呀？宝贝之前说恋综拍完就退圈，现在还是这样吗？】
【等一下，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问，那个第五秒出现的衣角和手腕，是薛影帝吗？】
【……好像真的是。】
阮秋发完就退出了微博，正在回复齐盈盈的消息，旁边的薛芜看到了下面的评论，转头问阮秋：“软软，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了，是不是？”
“嗯。”阮秋随口回复。
薛芜笑了笑，移动指尖，在【他们不会在谈了吧】这条评论下面回复说：【是的。】
评论区静了几秒。
【啊啊啊啊啊我没瞎我没瞎！正主亲自给我喂糖！】
【呜呜呜我死而无憾了我的ＣＰ真的在一起了，官方盖章在一起！】
【祝福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
薛芜挑了几个说话好听的人回复谢谢，还没等他再多嘚瑟一会儿，林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林宏咆哮道：“薛芜！你就不能低调一点吗！还专门跑到阮秋的评论区去舞，你真的很得意啊！”
薛芜笑：“嗯。”
他现在恨不得宣告全世界他和阮秋谈恋爱了。
林宏：……
齐盈盈常年奋斗在吃瓜第一线，立刻就把薛芜的行为报告给了阮秋，愤怒地谴责他小人得志，阮秋无奈安慰了齐盈盈两句，然后转头看向薛芜。
薛芜有点心虚地和她对视，阮秋思考两秒，对薛芜说：“我们拍一张合照吧。”
于是两分钟后，粉丝和网友们看到，阮秋和薛芜的微博背景图同时更换成了两人的亲密合照，直接官宣，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所有人：！！！
ＣＰ粉们激动到语无伦次，超话里的发帖数量爆炸，＃阮秋薛芜交往＃又冲上了热搜，网友们戏称阮秋和薛芜是热搜常驻人员的同时，也真心地祝福了他们。
可以说，他们俩是观众和网友们一点点看着变暧昧，最后交往的，众人的心中都有一种养成了一对小情侣的感叹，觉得他们两人十分登对，那些反对辱骂的言论早就被淹没在了一片祝福声里，根本没舞到阮秋和薛芜两人面前。
与此同时，《叹仙缘》的导演在征得阮秋的同意后，让负责宣发的工作人员将这个仙侠电影买上了热搜。
网友们正是关注阮秋的时候，在知道这个很可能是阮秋退圈前的最后一部参演作品时，他们纷纷点开了这个电影的宣传视频，一入眼就是阮秋挡在师门前，和魔修们战斗的场景。
【哦哦哦软软好帅！这套造型好漂亮！】
【特效也好看，这部电影是端午节上映吗？买票支持了！】
【端午节上映？我记得之前程恬雅参演的那部电影原本也是端午节上映，据说有机会冲击今年的金奖，然而程恬雅一出事……呵呵，我只能说那部电影的导演运气太差了，摊上程恬雅，现在根本播不了。】
【程恬雅到底还要害多少人……算了不说了，这部电影看起来有点好看的样子，去看看吧。】
看到这些评论，《叹仙缘》的导演内心半喜半忧，喜的是这部电影关注度这么高，票房应该不成问题，忧的是观众们要是知道了阮秋扮演的师姐会领盒饭，会不会骂死他们。
他倒是没什么，只希望演间接害死师姐阮秋的师弟男主能撑住吧。
就在《叹仙缘》发布预告片后不久，另一边的《一节藕》电影组也发布了阮秋和薛芜之前拍的宣传片。
镜头里的阮秋笑得明媚，她和薛芜一起带着几分侠气抱拳，邀请大家来看这部电影，还说出了电影中角色的经典台词，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一节藕》的定档时间比《叹仙缘》晚一点，刚好就是《叹仙缘》从院线下来的时间，两部阮秋参加的电影一前一后播放，互不影响，还能互相带热度，网友们一边感叹好算计，一边又忍不住被吸引，暗搓搓地准备都去看一看。

第57章
林姐和林宏到达别墅后不久,秦双玉也带着关真元和薛南景来了这里。
阮秋被众人团团围住，私人医生再次给她检查了一遍身体，确认无恙之后，众人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阮秋看着他们一副保护珍惜物种的样子保护自己,有点无奈地说：“我真的没事……”
但是林姐和秦双玉完全不听,生怕她再出事,就连端水杯的事情都不让她做,让薛芜在一边给她亲手喂水。
薛南景又担心又激动，他凑过来小声问阮秋：“姐姐，你真的和我哥在一起了吗？”
“嗯。”阮秋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
“那我可以叫你嫂子了吗？”薛南景兴奋地问。
阮秋再次点头，薛南景还想说什么，就被薛芜拎着领子弄到了一边：“别打扰你嫂子，她需要休息。”
其他人见阮秋没事,也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没过多久就找借口跑了。
《请和我恋爱》这档恋综已经被勒令停播，阮秋和公司的合约还剩不到一个月,有林姐和秦双玉的帮忙,公司那边根本不敢逼阮秋续约,也不敢给她安排一些额外的工作强行留她。
阮秋一时闲了下来，而薛芜直接推了所有工作，每天都在别墅里陪她看电视剧。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原本一年都可能发不了五条微博的薛芜,现在每天都要发五条以上的微博，内容全都和阮秋有关，比如阮秋今天多吃了几颗他手洗的草莓,今天和他一起在小花园里种花，新买了小毯子一起披着看电视……每一条都在秀恩爱,无一例外。
ＣＰ粉和网友们一开始都在尖叫好甜，嗑糖嗑到晕过去，大呼没想到恋综还能有售后，而且还是真的男女朋友，夸奖薛芜干得漂亮，希望他多发一点甜甜的恋爱日常，也希望阮秋多回复一点。
然而后来薛芜炫耀多了，ＣＰ粉和网友们就麻木了。
【带着我的祝福滚。】
【我真的没想到薛影帝谈起恋爱来居然会是这样……他为什么这么黏糊啊啊啊薛影帝你人设崩了！】
【狗粮含量过高了，我真的吃撑了，薛芜我们打个商量，你一天发三条就行了吧，我每天打开微博看你刷屏真的会忍不住屏蔽你的】
【我是真的没想到，我有一天居然会被正主追着喂糖并且觉得有点烦……】
但是当有一天薛芜只发了一条秀恩爱的微博，大家却又不乐意了，纷纷催他多发一点。
薛芜：呵。
没有工作的阮秋十分悠闲，而且无限流系统说了她现在是女主，恋综也拍完了，她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薛芜在陪伴阮秋的同时，也在关注程恬雅被抓的进度。
在知道程恬雅因为被诊断为精神病，没有被关进牢房，而是关进了精神病院之后，薛芜的神色沉了下来。
他第一次主动联系了秦家那边的人，让他们管好程恬雅，如果程恬雅从精神病院跑了出来，再次伤害了阮秋，他不会给秦家留任何颜面。
收到消息的秦老爷子气到手抖，但是薛南景在关家的保护之下马上就要成年了，他们抓不到薛芜的把柄，反而还有把柄被薛芜捏在手里。自然而然的，秦老爷子把气都撒在了秦书汶的身上，秦书汶表面上依旧恭敬温顺，但内心已经十分不耐烦。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端午假期，《叹仙缘》迎来了首映。
许多人都专门卖票来看预告中出现的英姿飒爽的师姐，然而等他们看完了整部电影，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被！骗！了！
【我是来看师姐的，结果你告诉我师姐就出场了十分钟不到就下线了？？】
【呜呜呜师姐最后闭眼死去的那个场面又美又悲伤，我哭死了，师姐好温柔，又温柔又强大，我宣布师姐就是我的白月光！】
【我不信，师姐肯定没死，赶紧出第二部 ！我要看到师姐完好无损地出现！】
【所以这个男主为什么要入魔？你个没用的东西，要是你一开始不乱跑，不掉进魔坑沾染魔气，引得那些魔修来宗门，师姐也不会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男主还有脸哭！呜呜呜我的师姐】
网友愤怒地骂起了电影中的男主，而出演男主的演员直接滑跪：“对，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师姐！”
他演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对不起阮秋，他也想哭啊！
他这么干脆利落的道歉反而把网友整懵了，反向圈了一波粉。
虽然后来有人说阮秋一个人救活了一整部电影，但出演其他角色的演员在她的激励性下表现也不算特别差，这部电影没有像原剧情里一样被打上烂片的标签。
ＵＰ主烂片狗都不看把这部电影里的阮秋的打戏部分也剪辑了出来，加上之前阮秋参加武术综艺的片段，全都加进了之前发布的视频里，准备当做传家宝保存下来，不少人都收藏了他的视频，又引来了一波流量。
《叹仙缘》的导演松了一口气，内心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为了钱向资本妥协，再拍这样没有演技，全是感情的电影了。要不是这次有阮秋在，他绝对会被骂上热搜，并且被群嘲江郎才尽，然后被排挤出大导演的圈子的。
网上的讨论热度太高，阮秋看着＃阮秋白月光＃这个热搜词条，点进去看到了评论最多的第一条。
薛芜：我的。＠阮秋
下面的配图是阮秋在电影中带着笑容的剧照。
他这样明目张胆的炫耀直接引炸了评论区，网友们纷纷表示忍不了，就算是薛影帝也不行，不能和他们抢白月光，白月光师姐是每一个人的！薛芜要点脸吧！！
阮秋：……
另一边，程恬雅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给她换药的护士对着自己的同伴说：“你看软软的新电影了吗？”
另一个人回答：“当然看了，师姐真的太好哭了，我把屏保都换成了剧照。对了，过几天软软配音的武侠动漫也要上院线了，你去吗？”
“当然去。”护士回答，“唉，我现在每天都在薛芜的动态里看软软，又羡慕又觉得甜，他们一定要百年好合啊。”
她和同伴还在交谈，床上原本安静的程恬雅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突然挥舞起了双手，尖叫起来想要去抓人。
两个护士连忙将她重新按回了床上，给她换好了药，等她不尖叫咒骂了才出去。
“她刚才又在骂阮秋吧？”护士小声说，“真是……她为什么就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呢？”
另一个人翻了个白眼：“她就是这样的人呗，觉得谁都欠她的，她就该火，就该当影后，现在成这个样子也是活该。对了，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都这样了，她老公还经常都来看她，或许这就是真爱吧。”
护士耸耸肩，正准备说什么，就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秦书汶。
她们连忙和对方打招呼，像往常一样告诉秦书汶注意事项，然后唏嘘地离开了。
现在程恬雅还没有正式被判决，暂时关在了这里，秦书汶关上门，看着床上的程恬雅，坐在床边，脸上的微笑消失，对着她说：“我告诉过你了，不要轻举妄动。”
程恬雅转头，看着秦书汶和往常不一样的表现，意识到了什么。
“你想的没错，”秦书汶说，“监控已经被掐了，这还是你教我的做法。我说过，秦家最好脸面，你现在就是秦家最丢脸的东西，和你离婚，会破坏老爷子对我的印象，不和你离婚，你的事就是老爷子心里的一根刺，他依旧不会对我友好脸。”
程恬雅被秦书汶毒蛇一样的视线注视着，微微颤抖起来。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你去死。夫妻一场，我就送你最后一程吧。”秦书汶说着站了起来，他拿出了口袋里的针管，对准了程恬雅手上的针眼，往血管里打了一管空气。
程恬雅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是由于刚才她击打护士的动作，为了防止她继续伤人，护士暂时将她的身体绑在了床上，她根本无法阻止秦书汶。
在秦书汶面不改色地打完空气，准备收手的那一刻，病房的门突然被外面的人踹开了。
薛芜和秦双玉早就联系了医院的安保，主动为他们的安保增添力量，时时刻刻防着程恬雅跑出来。保安和保镖们看到监控不对劲，原本以为秦书汶是来救程恬雅出去的，因为他们两人在外表现的非常恩爱，结果冲上来之后，却发现秦书汶是来杀程恬雅的！
现场一时十分混乱，护士和医生匆忙抢救程恬雅，而保镖们则竭力控制秦书汶，等待警察的到来。
接到电话通知的薛芜神色复杂，他转头对上阮秋疑惑的视线，解释说：“程恬雅……死了，秦书汶杀的。”
阮秋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秦书汶已经被警方带走了，”薛芜说，“证据确凿，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进监狱。”
秦双玉知道这件事后，冷哼一声评价道：“他们那些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秦州也是，程恬雅也是，秦书汶也是，这些蠢货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总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会被人发现。对了大侄子，南景成年了，我们该送秦州进监狱了。”
于是秦家那边刚刚才收到秦书汶被抓的消息，秦州被薛芜告上法庭的消息又传了过来。怒急攻心之下，秦老爷子竟然直接晕了过去，树倒猢狲散。
秦家原本还准备给薛芜施压，说他一个影帝居然告自己的亲生父亲，准备利用舆论压垮他，让他放弃。
但是薛芜却比他们更先发布了事情的真相，写明了秦州的罪状，然后宣布了自己退圈的消息，堵死了秦家的后路。
薛芜告秦州的事情的确引起了轩然大波，但支持薛芜，并且求他不要退圈的声音远远盖过了那些骂他的声音。
可是薛芜退圈的想法十分坚定，他很早之前就有计划，不会被挽留的声音左右，当初进入娱乐圈拍戏本来也不是因为热爱，现在离开也算是得偿所愿。
虽然粉丝们从薛芜这一年越来越少的作品里看出了他的态度，林宏也给他们提前打过预防针，但粉丝们还是哭成一片，希望他不要彻底退圈，能和阮秋一起经常回来看看，哪怕每天多发一点动态也好。
就在网友们都感到了伤感和不舍的时候，《一节藕》上映了。
这部作品算是薛芜和阮秋离开娱乐圈真正的最后的参演作品，虽然只是配音，但大家的热情依旧高涨，在第一天排片率几乎满了的情况下，都还有许多人没能买到票。
看完电影，许多人哭得稀里哗啦：
【我看《叹仙缘》，阮秋演的师姐死了，我看《一节藕》，薛芜配音的男主角死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合起伙来虐我的啊呜呜呜】
【打戏真的很流畅，动画做到这种程度真的算是国漫之光，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牛逼就完事了！阮秋和薛芜的配音情绪很饱满，完全不像是第一次配音，真的很厉害了！】
【官家子弟真的气死我了，我直接带入欺负薛芜和阮秋的秦家人，看他们最后被一剑戳死的时候好爽！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现实中秦家那边的恶人也该有这样的下场！】
【最后阮秋配音的小女孩长大成了红衣女侠，拿着男主的刀出现的时候我直接泪崩了，我要看女侠的成长之路呜呜，快出第二部 吧求求了！】
哭得眼睛肿的网友们涌去了动漫的官方微博下面求续集，又跑去了阮秋和薛芜的微博下面求他们为续集配音，正打字的时候，阮秋和薛芜突然更新了一条微博。
这是自从阮秋和薛芜半隐退以来发布的第一条微博，网友们激动地扒拉了一下照片，有眼尖的人认出来阮秋和薛芜在国外，看起来应该是在Ｋ家新一季度的秀场，和阮秋薛芜合影的人就是Ｋ家有名的设计师露西亚。
照片上的阮秋穿着吊带侧开叉的长裙，大长腿半露，代言的Ｖ家新出的魔女系列项链在胸前闪光，红色的宝石配着白皙的皮肤，像雪地里的一点红梅，清冷中带着点欲念。旁边的薛芜穿着正装，肩宽腿长地站在阮秋旁边，是保护的姿态，帅到令人腿软。
网友们一边保存照片一边嗷嗷直喊般配，顿时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此时的阮秋和薛芜的确在国外。阮秋受邀去拍第二季度的新品照片，薛芜也被邀请去看走秀，两人于是同行来到了国外，一起参加夏季发布会。
露西亚没想到阮秋和薛芜会这么干脆地隐退，她虽然遗憾，但也表示了祝福。她已经从网上知道了阮秋和薛芜的事情，离开娱乐圈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是更好的选择，他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那么，你们以后想要干什么呢？”露西亚问。
阮秋和薛芜对视了一眼，薛芜揽着阮秋的腰，回答露西亚：“我准备带软软到处走走，去她想去的地方。”
阮秋点头：“如果没有阻碍的话，我想环游世界。”
阮秋之前在无限流世界也去过很多地方，但那些地方留给她的记忆都是惨烈的，悲伤的。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阮秋又一直误以为这个世界有鬼怪，去的地方很少，薛芜希望能和阮秋到处走走，用新的，愉快的记忆掩盖那些不好的记忆，像阮秋一直所说的那样，好好活着，快乐地活着。
露西亚听完，点点头笑着提议道：“那你们不如就从这里开始吧，我给你们推荐一家非常有名的咖啡厅，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在那里和我的丈夫定情的哦！”
阮秋和薛芜记下露西亚说的地点，在走秀结束之后就在露西亚的掩护下悄悄离开了秀场，牵着手穿过有白鸽散步的广场。
薛芜在路边的冰淇淋车给阮秋买了一个冰淇淋，两人继续牵手往前走的时候，在后面排队的人却突然大叫道：“秋！你是秋！”
他的喊声引来了周围的人的注意，许多人都发出了高兴的呼声，询问她可不可以要一个签名。阮秋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自己在国外居然这么火，她举着冰淇淋，转头和薛芜对视一眼，一起笑了出来。
下一秒，他们同时转身，开始大踏步地往前跑，他们穿过人群，惊起了白鸽，和拉着风琴的卖艺人擦肩而过，路边的铜塑像微笑着看他们离开，不知道是谁手中的气球没捏紧，摇摇晃晃地飞上了晴朗的天空。
在他们身后，追不上他们的众人失落地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们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将这次奇妙又遗憾的邂逅发布在了网络上。
点赞量最高的那张博主匆忙之中拍下的照片被转载到了国内，网友们点开图片，看到薛芜和阮秋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拿着撒上了糖霜，色彩梦幻的冰淇淋，他们相视而笑，自由奔跑的背影和大都市紧绷匆忙的节奏格格不入，却又分外抓人眼球，让人不自觉微笑起来。
有人将恋综第一期结束时，薛芜和阮秋从庄园逃离的背影照片也翻了出来，和这张照片摆在一起。一张是两人相识不久，一张是两人心意相通，同样的站位，同样的人，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感情，却意外地和谐，像是两条相交的线，最终连在了一起。
下面高赞评论第一条：
【祝贺阮秋和薛芜私奔成功！请你们一直，一直，一直幸福下去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