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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组织欢迎您
作者：迟昼夜明
内容简介
 为了庆祝疫情的结束，群内开展了大型线下面基聚会，并且全员出C，还要拿着电眼太宰吧唧作为面基相认的标志物。 在某种规则之下，面基的23人无一幸免全员穿越。 有着社长头像的万元纸钞、一本不落的文豪巨匠作品、名为黑衣组织的跨国犯罪组织、某工藤姓的世界著名推理小说家 穿越了的23人：好家伙，是死神小学生没错了！ 好一番鸡飞狗跳后，一个以文豪为代号的组织阴差阳错的在这个世界上徐徐兴起。 【他们智多近妖 他们强大无匹 他们亦正亦邪 他们以文豪为名，不惧任何外界评价与忌惮，肆意妄为、坦然自若 他们甚至笑道：欢迎优质卧底加入我们】 他们是不讲道理的拿来主义者 横滨名侦探：会做好吃的小点心的公安？拿来吧你！ 京都名侦探：学习能力超强还能一人打四份工的公安？拿来吧你！ 某诊所医生：业务水平一流700码内弹无虚发的FBI王牌？拿来吧你！ 同时他们也是慷慨无比的施援者 拳头超硬的名医：拆炸弹不穿防爆服？对于这种不注重自身生命安全的家伙要以制裁之拳！疼就对了！ 光与影的魔术师：请允许我为你施展一个魔术，它会为你带走伤痛，我将其称之为治愈的魔术哦~ 会预知未来的超级保镖：聘请我作为保镖，您一生都不会后悔的，我的保护天衣无缝。 他们究竟是红是黑？ 阴阳发女孩：哈哈哈哈哈！疯吧疯吧！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某劳模真酒：毫无疑问！是黑！ 高中数学老师：就连孩子都能狠下心伤害的混蛋都不可原谅！我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身体缩小了但头脑依旧灵活的死神小侦探：毫无疑问！是红！ 【阅读预警】： 1.主名柯，23位coser，22位为if线文豪角色马甲（有大量私设和性转），1位为立香马甲，23人戏份无法保证一致，有多有少。 2.不掉马也没有掉马的可能性，主角们会保持自己原本性格，不会被完全同化成自己所cos的角色，换而言之就是全员皆会OOC，本文讲述的内容是主角们慢慢融入名柯世界后的日常生活，因为立场和职业不同，日常也会有所不同。 3.coser们融入名柯世界后会有大量不存在的过去和记忆被大世界意志补全，coser们中的22人（藤丸立香：我应该在车顶，不应该在车里）就是本文的文野部分。 4.群像文，无CP，日常向。 5.穿越前主角们是铁哥们，穿越后依旧是铁哥们，性格关系都会OOC，作者会玩老梗，文中存在不少老梗（死去的烂梗突然开始攻击你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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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幕后聊天室】：
阿迟：疫情结束啦！！！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阿迟：[猫猫跳舞.gif]
龙王中（花花）：好耶！
首领宰（月见）：好耶！
织田作之助（一叶）：好耶！
泉镜花（糖糖）：好耶！
阿迟：？？？你们的昵称是怎么回事？
龙王中（花花）：不是说好疫情结束后大伙一起全员出if线角色来阿迟的城市面基吗？前头是我们要出的角色啊，不过我一开始是想要出的只是中原中也来着……
梦野久作（大小姐）：但因为花花在群里是焊死的龙王，所以就我们就撺掇着花花加了个龙王私设
梦野久作（大小姐）：[来，龙王，喷个水！.jpg]。
龙王中（花花）：总之骑虎难下，已经把龙角龙尾定制好了[失意体前屈.jpg]
兰堂（阿汪）：诶嘿嘿龙王中诶嘿嘿~
末广铁肠（苍岚）：咳，总之就是上次商量的那样，到时候要麻烦阿迟过来接应我们了。
江户川乱步（污浊了的忧伤）：我要和阿迟贴贴！
阿迟：当然没问题！
迅速修改了自己的昵称后，群主再次发言——
白芥（阿迟）：[猫猫虫贴成一团.jpg]
芥川银（赵莉曼）：[猫猫虫贴成一团.jpg]
樋口一叶（零食）：[猫猫虫贴成一团.jpg]
黑敦（狐狸）：[猫猫虫贴成一团.jpg]
后面连了一大串猫猫团子贴成小山的表情包，管理员中也自己也发了个贴贴表情包后毫不留情的打断了+1队列，热热闹闹的聊着接下来的安排，他们在哪见面、怎么玩、去什么地方干饭、怎么好好庆祝。
群里事先已经商量好，等疫情结束就来一场大型面基现场，所出的角色以if线为准。
大伙兴致冲冲的还商量好要拿太宰治的电眼吧唧作为面基时确认身份的标志，到时候那个场面毫无疑问就是《首领宰形象隔着平行世界被害，形象难以挽回》。
在一群要出if线文野角色的人当中，唯一一个出手游FGO里的Master藤丸立香的小伙伴格外的亮眼，却也完美融入其中，一同讨论着讨论着就开始说起如果他们Cos穿了要做什么、会做什么。
费奥多尔（白）：我想我会去国外，成为莫里亚蒂那样的犯罪导师，然后BALABALA……
面对不断冒黑泥的费奥多尔Coser选手，芥川Coser无情的夺走了她的笔，否则就以他们群内黑泥程度，很容易被费奥多尔这样带歪。
芥川龙之介（阿迟）：话说群里有多少人是要出性转设定的？
群里纷纷举起了自己小手积极发言。
仔细一数，好家伙，23人，加上性转了的角色，女性居然占了15个人，出男性COS的只有屈指可数的8人。
首领宰Coser仔细一盘算，惊呼咱们妇女有力量，我们这港口Mafia基本都是女性顶起的天！
接下来什么设定，甚至是过往背景、人物关系前后因果都摆得明明白白，众人口嗨到飞起。
这群收藏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同志们自然是看过许许多多的cos穿文，他们甚至还能饶有兴趣的在讨论如果他们这一趟面基如果穿越到了文野里面，该怎么面对剧本组、编剧本，各个都把剧情编得周全无比，从个人过往细节到彼此间的关系发展，面面俱全，如此充沛的准备简直不让他们穿越都亏死了。
然而他们头一次如此的认真，大世界的意志却让她们输得格外彻底。
他们穿了，本是侃侃而谈的口嗨却成了真，本以为是给自己立个反Flag，却不想大意志并不这么想，慷慨的成全了他们的口嗨，而Coser们却没有来到他们所‘熟悉’的横滨。
这里并没有什么五栋高耸入云的大楼，有的是被人遗忘在人行道旁供人休憩的长椅上报纸上所报道的米花町杀人事件、知名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还有占了整整一面篇幅的怪盗1412号。
穿越的23人：这里是死神小学生没错了。
所幸他们身上的马甲也成了真，连带着他们出的角色的所有能力都没有落下，语言没有障碍，而且凭借着他们现在所具备的能力，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不成问题，而且他们并不是一个人，种花家有句话——团结就是力量！
“在这个世界，侦探的地位似乎是相当高的。”芥川龙之介——现在也就只能这样称呼忘记了原本的名字，亦或是说本名被‘芥川龙之介’取而代之的他了，不过大伙的情况都是一样的，所以芥川龙之介反而不怎么在乎这点问题了。
芥川龙之介回想著名柯的剧情，将手里仔细阅读完的报纸递给其他人，让每个人都能过一遍内容，毕竟每个人会看到的东西甚至是意会的事物都是不同的。
“哦？真是没办法呢，看来是芥川还有大家都需要我们的时候呢！”江户川乱步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一手叉腰一手揽过同样是侦探职业的绫辻行人，“放心吧！乱步大人能担起养芥川和大家的责任的！”
末广铁肠无比欣慰的点点头，作为为数不多的8位男性中的一员，曾经是出社长的他已经理所当然的把自己代入了男妈妈的角色里。
江户川乱步特别喜欢芥川龙之介这一点已经是摆明了的事，这也正常，大家都一样，本身他们就是因为喜爱芥川龙之介产的粮而汇聚在那个群里的。
绫辻行人和江户川乱步进行了一个贴贴的动作，作为女性的绫辻行人，她的身高比168cm的江户川乱步矮了一厘米，这其实是他们在群里谈论时所说的设定，并非原本的身高，这一点从中也身上就可看出端倪来。
比起原本的if线，现在的他们完全遵循了自己所写下的人物设定。
“绫辻还是不要轻易出动比较好哦。”中原中也指了指自己头上成真的龙角，身后的龙尾晃了晃，因为现在是深更半夜，所以周围并没有别的行人，她这副样子才没有被旁人看见，就算被看见也可以用‘Cosplay’作为借口——话说他们本来的确都是在Cos。
“我觉得咱们都有异能——除了乱步先生。”织田作之助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话虽如此，但我预言乱步先生会这样说：‘乱步大人可是有着世界上最棒的异能力——超推理！’。”
“乱步大人有着世界上最棒的异能力——超推理！”江户川乱步斩钉截铁道，然后无奈的看向织田作之助，“乱步大人也想到你会这样说了，不过还是顺着你说了。”
织田作之助不由得点头，一手握拳敲在另一手手心上，作恍然大悟状，“这就是我预判了你预判到了我的预判吧！十分感谢，乱步先生。”被接梗就很舒服。
“乱步先生所言极是。”不知为何无意识的将敬语挂在嘴边的芥川龙之介赞同道，本身性格与自己的白芥人设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现在的他，随着芥川龙之介的话语，他浅灰色的衣摆已然化作一只有着长耳利齿的灰白恶兽，这只恶兽此刻看起来温顺又乖巧。
“乱步大人和芥川贴贴！”江户川乱步开心的抱住芥川龙之介，“变高了真是件好事啊芥芥！”
原身高只有158cm、穿鞋160cm，现在却得益于COS穿而变为了172cm的芥川龙之介略有些羞赧的咳了咳，但这一咳像是引发了什么冥冥之中的虚数，直接一发不可收拾，仿佛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似的，看来是有失有得，曾经身体硬朗到两三年都没感冒、生过一点病的芥川龙之介如今成了个病秧子。
“我看看。”得到了医生技能的与谢野晶子上前，表情严肃。
把生理性的眼泪都咳出来的芥川龙之介精神都恍惚起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肺已经腐烂、破碎，就像是无用多余之物卡在咽喉，身躯想要将之抛弃，可如果他真的把肺的一部分咳出来……
不敢多想，芥川龙之介开始觉得头晕目眩起来。
“发烧了。”和与谢野晶子一同上前来检查的森鸥外斩钉截铁道，“因为现在吹了夜风的缘故吗……要找个可以避风休息的地方才行。”
“真是需要好好照顾的家伙呢。”外形为金发蓝眸成熟御姐的爱丽丝叹气，“还好我们在场有医生。”不仅有穿越前就学医的，还有穿越后成为医生的。
芥川龙之介的身体是用纸扎的吗？！
芥川龙之介从出性转设定的同伴身上看出他们先前在群里口嗨商讨的人设是成真了，他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参与讨论，直接说了一句“那我出白芥吧”，于是现在他的各方面状态大概率都是按照原人设走了。
白芥的身体状况至少比黑芥好上许多，芥川龙之介心头不由得庆幸许多。
当下之急，是他们需要找个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好融入这个世界，不至于与时代脱轨。
不过现在大伙都有着他们所Cos的角色的技能，学识、脑力、技能、异能力都完美配备，甚至还有他们自己私设的技能，不过还有一点，芥川龙之介不太肯定。
心想着，芥川龙之介默默看向腰间佩戴着日轮刀的末广铁肠，因为没有找到出末广铁肠的刀又急着赶飞机，这位直接拿着他出富冈义勇的日轮刀过来了。
不过似乎为了和乱步搭伙拍正片，这人还带了一套社长的衣服……说起来这个人平日里出的都是社长，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出末广铁肠了。
大概是被末广的美色迷花了眼。
“社……咳，末广先生。”
“怎么了？”末广铁肠听到芥川龙之介的声音，低下头询问地看向他。
“您现在会使用水之呼吸吗？”
“这个……哦呼！我脑子里好像真有我会水之呼吸的记忆，还有我怎么学的、从哪学的。”末广铁肠露出了一副‘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表情，“我！觉醒了！”
再加上他出于私心给自己加上的‘被猫喜爱’的设定，他已经不是普通的社——不对，末广铁肠了！他是末广&#183;反被猫猫吸&#183;水呼&#183;铁肠！
已经无意识趴在末广铁肠背上的大猫猫&#183;江户川乱步嘴角翘得足以和天上的月亮肩并肩，“哼哼~这一点乱步大人已经看出来了！”这就是江户川乱步眼中的世界吗？虽然心里对此早有所知，但真正亲身体会到的时候，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孤独感，不过这份孤独却转瞬即逝。
要问为什么，大概是身边这群闹腾又可爱的同志们吧。
江户川乱步眉眼带笑，看向他们的首领宰，带着红色围巾、眉眼阴郁沉寂的男人对上他的视线后露出了一个羞赧而腼腆的笑容，这个算不上多么自然、甚至有些生硬的笑容却让他脸上的阴郁如拨云见日般散去，看样子虽然也有了角色记忆，但他仍旧是原本的他。
首领宰穿越前就是个社恐，在场唯一较为熟悉的人就是在此之前已经与他面基过一次的芥川龙之介。
话说回来……
太宰治目光看向已经将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来盖到芥川龙之介身上的黑敦，紫金色眸子的白发少女完全没有因为那份多出来的属于黑敦的记忆而对芥川龙之介以及作为首领宰的他有什么态度上的变化。
依旧是超级喜欢着产粮太太芥川的敦敦啊。
他们这个夹带着大量性转和私设、并不怎么正经严谨，甚至可以说是太过放飞的if线，说是原着if线都觉勉强，只能说是属于他们自己的if线，港口Mafia和武装侦探社的对立阵营因为原本的人际关系完全模糊了。
而这个世界也没有他们所熟悉的充满异能力者的横滨……
似乎可以更加放飞自我了呢。
“大家！”现在全名为费奥多尔&#183;米哈伊洛维奇&#183;陀思妥耶夫斯基，因其设定而此时高达191cm的反色饭团君兴致盎然地大展手臂，做出‘全体向我看齐’的动作，“就将这个横滨作为我们的发展地吧？哪怕一个人的力量再如何微弱，数千数万人团结起来却能组成一支军队——更勿论是现在的我们了。”
说着，费奥多尔下意识就看向了全场最能抢他笔的芥川龙之介。
“……的确。”芥川龙之介思量片刻，正色地点了点头，“有个能聚集在一起的地方的话，哪怕之后大家分散各地，也算有个能回来的家，而且遇到有无法自己解决的麻烦也能回来找人帮忙。”
“那就这么定了。”费奥多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在这个横滨，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在不确定他们是否还能回去之前，一个归处是必要的。
“我带了黑卡道具，不知道能不能用，但毕竟社……末广的日轮刀都变成真的了，那么这个应该也没问题……？”中原中也从自己口袋里拿出黑卡，“如果能用，就作为咱们的基金，23个人一起住的话，干脆买块地皮建洋馆好了。”
此时的23人并不知晓，在不久的未来，这个他们共同建立的家，成为了其他人看来一个立场不明的跨国危险组织，并因为成员之名皆为文豪，被冠以‘文豪组织’之名。
唯一一个不是文豪名甚至与文豪作品都无关的藤丸立香：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顶，因为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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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手中握着的是愤怒、是怨恨、是憎恶——是他竭尽前半生的怯懦所作的勇气化成的刺，连着他冰冷腐烂的内脏与他后半生的命，而梦魇将没有退路的他往悬崖推。
用三条鲜活的生命方才铸成的刺，却脆弱不堪得只能使用一次。
——《刑警立夏调查笔记》&#183;节选《蜂》
笔者&#183;本我】
从书店的书架上取下这本纸页边缘做了特殊金属质感化的典藏版《刑警立夏调查笔记》看了几页确定是正版，工藤新一感觉自己真是捡了宝，居然能在这么偏僻的一家老书店里找到市面上已经没有贩售的典藏本，还是他在当代作家中最喜欢的本我老师的！
Lucky~Lucky~
这个笔名为‘本我’的笔者常写的题材并非工藤新一喜欢的推理悬疑类，而是偏细腻的感情向，工藤新一最开始也并不关注这个作者，虽然他的青梅竹马一直都在努力向他安利这位作者，不过言情小说并不是工藤新一的菜，直到本我老师在一年前开始连载名为《刑警立夏调查笔记》的小说。
工藤新一看了第一个案件就直接原地入坑。
虽然在文章开头的简介里，作者就言明推理悬疑并非他所擅长的方面，但之所以在这方面动笔，是因为他有两位关系至深至切的侦探友人，并在每一章连载末尾都会附上‘赠友人’。
不过典藏版是有新内容的，并且书末附语也与在连载书物上不同。
——‘赠喜爱着立夏刑警的你们’。
因为《刑警立夏调查笔记》，警视厅的刑警们在市民眼中的地位和信赖值都被在无形中拉高了，让人不得不感慨于文字的力量。
文中那位仿佛就是在向世人诠释‘温柔’二字的藤丸立夏先生不管经历了多么刺痛人心的案件，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振作起来，坚定而毅然决然迈向前方，竭尽全力拉住每一个他能够拯救、还可以拉住的人，不管是犯人还是受害者，他都会一视同仁告诉他们这个世上还有光。
他不是非黑即白之人，不是什么全能之人，更不是坚不可摧的，甚至可以说早已遍体鳞伤，令人扼腕不已的遗憾在《刑警立夏调查笔记》中上演了一幕又一幕。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从无数遗憾与悲伤中走来的主人公却给观者一种坚如磐石、哪怕海枯石烂也绝不会倒下的震撼观感，加以笔者哪怕在绝境中也透着希望的细腻笔风，威力绝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不过正如福尔摩斯身边的华生，刑警立夏有着一位十分可靠的后辈，是一个名叫玛修&#183;基列莱特的英日混血儿，那是一位十分坚强且善良的女性刑警，戏份占比不低，人气也是极高的。
立夏警官与后辈玛修的日常相处相当治愈暖心了，基本每次令人揪心的烧脑案件过后，笔者都会描写一段日常作为缓和过渡。
工藤新一很喜欢刑警立夏，如果不是他更想要成为福尔摩斯和名侦探江户川乱步那样的大侦探，未来的目标说不一定就是成为警视厅里的一名刑警了吧？
“老板！这本可以买吗？”工藤新一如获至宝的抱着这本《刑警立夏调查笔记》来到柜台前，满怀希冀的看著书店老板，在这个偏僻的老书店里没有什么额外聘请的员工，打理它的人也正是建立它的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
“这本啊，这本是我自己的收藏，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啊。”看着工藤新一怀里抱着的书，老人笑容慈祥和蔼，见工藤新一闻言露出了格外低落不舍的表情，不免笑道，“但是比起我这个已经眼花看不清字的老头子，你似乎是一位会好好珍爱它的主人。”
“那——”工藤新一喜出望外。
老人笑着点点头。
走出书店，抱着那本书的工藤新一的喜悦完全的溢于言表，《刑警立夏调查笔记》前部典藏版已经明说不会再版了，能够在老书店淘到简直是太赞了，工藤新一感觉自己的脚步轻快似乎可以轻轻一跳就飞起来。
“新一！”毛利兰看见姗姗来迟的工藤新一，有些小生气地说道：“你去做什么了？路上又遇见什么案件了？现在才来，明明说好了今天要陪我来多罗碧加乐园玩的！”
“嘿嘿~过来的路上在偏僻的角落发现了一家老书店！看！”工藤新一把抱在怀里的《刑警立夏调查笔记》展示给毛利兰，这本典藏本他俩都没有抢到，但现在起，他们之中就会有一位是其拥有者了！
“什么？！”作为本我老师的铁杆粉，毛利兰对本我老师的喜爱不亚于工藤新一对柯南&#183;道尔的喜爱，于是相对的，她对藤丸立夏热爱也绝不亚于工藤新一对福尔摩斯，刑警立夏处理的每一个案件毛利兰都可以倒背如流——谁让本我老师不擅长推理悬疑，以至于每次更新都要至少时隔一两个月，毛利兰只能去回顾前面的内容。
“怎么样~”工藤新一恶趣味的将手里的典藏本在毛利兰面前晃悠，虽然他也喜欢里面的主人公，但是毛利兰每次和他聊天都三句不离藤丸立夏，听多了他还真是有些不爽，突然就理解为什么毛利兰在听他说福尔摩斯和乱步先生的时候会是那种表情了。
“给我嘛！新一——”毛利兰看着那本书眼睛都在发亮，语气也不由得拖长，无意识的撒起了娇。
她一伸手，工藤新一就把书高高举起来，不让她拿到。
看着蹦跳着想要抢的毛利兰，工藤新一一边躲闪一边观察着周围人，免得他们打闹撞到别人，另一只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
兰这家伙也就这个时候会撒娇了。
最后直到这对青梅竹马进了乐园，毛利兰的脸都是气鼓鼓的，对她恶趣味的竹马腹诽不已，却没有想到就是这一次多罗碧加乐园之行，让她再难见到工藤新一一面。
夜色深沉，当在医院里醒来后，工藤新一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目击的黑暗交易，再然后就是他的典藏本——那是他提前准备好，打算在白色情人节给兰的礼物！掉了吗？！不会吧？！
当护士将他的那本典藏本递过来的时候，松了口气的工藤新一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缩小了——原本能用两只手拿住的书现在却需要他抱着才能拿稳，于是他努力将书抱在怀里，勉强冷静下来，开始回忆并归纳自己先前所经历的。
是因为那个银发男人给他喂的药吗……
“看样子你真是经历了相当危险的事情啊，头上的伤要好好养知道吗？”留着一头利落短发、戴着一个金属蝴蝶发夹的御姐医生走进来，她神情柔和，却透着一股凌厉，“会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重手，简直是不可原谅，要知道孩子可是相当脆弱的，头部、颈椎受创很有可能会直接导致死亡。”
“你……”工藤新一被这位医生的气场所震慑住。
“不过我不会允许到我手里的病患出事的，放心吧，你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我叫与谢野，与谢野晶子，你的主治医生。”气场强大到仿佛有两米六的美丽女士动作轻柔地揉了揉现在回到了7岁模样的工藤新一的头。
与谢野晶子……好耳熟的名字啊。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前不久还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我和那位有名的女诗人与谢野晶子同名，所以基本听到我的名字会觉得耳熟很正常，叫我与谢野医生就可以了。”名为与谢野晶子的女医生笑了笑，“身体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吗？”
“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谢谢与谢野医生。”大概是面前的与谢野医生给人感觉过于可靠稳重，经历了人生一大骤变的工藤新一感到了安心，不由得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回答道。
工藤新一不知道眼前拥有着‘与谢野晶子’之名的医生已经是被冠予‘拒绝死亡的天使’这一名称的业界顶级医者，向世人证明了什么是与死神争夺生命，再加上年轻的年纪，有着无限潜力的未来，她毫无疑问是医学界的一大珍宝。
就是这样的一位大熊猫级别的医者，在下班之际看见被送进医院的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回到办公室套上白大褂，第一时间接手工藤新一的救治，有她的治疗，工藤新一伤势恢复的速度会远比他所想的快上许多。
“好话就说到这里吧，男孩，你的家里人呢？”甚至已经将医药费自己掏腰包垫付好了的与谢野晶子单手搭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拿着记录着面前孩子伤情和身体状况的病历单。
“啊……这个。”和自己远在国外的父母说恐怕是不大行，工藤新一不想让那对夫妇太操心他，否则他肯定会被他们带离日本，而他有着不能离开日本的理由。
心里想着，工藤新一脑海里浮现出毛利兰的音容。
“想什么？这么出神。”与谢野晶子挑眉，看着悄无声息脸上开始发红的男孩，红玉般的眸子噙着笑意，“至少先把你的名字和家里长辈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吧。”
“咳！”工藤新一难为情极了，听到与谢野晶子的询问，他的大脑急速运转，他现在的状况太特殊了，报上工藤新一这个名字似乎已经不太适合了，而且喂他吃下毒药的黑衣人说不定会发现他没有死，然后——
不行不行！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打算给自己编造一个假名。
名字……名字……
工藤新一灵光一闪。
“江户川——我叫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啊……真是个熟悉的姓氏呢，我也认识一个姓江户川的侦探呢。”面前的与谢野医生似乎没有对这个名字真伪起疑，在病历单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了这个名字，然后耐心的再次问道：“那么柯南君，你的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呢？”
说起姓江户川的侦探，那岂不是——现在应该称为江户川柯南的男孩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该不会是江户川乱步先生吧？！他超级崇拜和喜欢那位和著名推理小说家同名的名侦探先生的！说实话，他会留在日本的其中一大原因，正是那位居住于神奈川横滨的超级名侦探！
如果有机会的话，江户川柯南无论如何都想要和那位名侦探先生见一见，如果能聊一聊破案的心得那就再好不过了，要是能得到江户川先生的一个签名珍藏起来，那么他简直就是了却此生的一大心愿！
“柯南小朋友？”与谢野医生的呼唤拉回了江户川柯南即将飞远的思想。
小、小朋友……
尽管还不太能适应这个后缀，但江户川柯南面上却是无比自然的表现出了孩子应有的神态，并把阿笠博士的电话号码说了出来并道：“与谢野医生可以把手机借给我吗？”
“可以的。”与谢野晶子将手机拿出来，没有任何犹豫地递给江户川柯南，“你的家人一定很担心你，快去联系吧。”
“谢谢与谢野医生！”在这种情况下能遇到这样的好心人，江户川柯南脸上的笑容都热切了许多，默默记下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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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看著名叫江户川柯南的可爱男孩被一个胖乎乎的博士接走，与谢野晶子拿着江户川柯南还给她的手机，就着拨号的界面打通了一个号码。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看来是没有在案件现场呢。”与谢野晶子笑道。
对面传来孩子气的少年音，“因为超无聊啊！那些警官动作的真是一点都不利索，东问一句西问一句，笨蛋一样的什么都不知道！明明想想就能知道的事情——简直就是在浪费名侦探的时间嘛！我……乱步大人一点都不想要把时间花在这上面啦！”
“不过这可不行啊，毕竟你可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呢，大家都在依赖着你，乱步先生。”与谢野晶子笑道。
电话那边的世界第一名侦探发出了如‘知道自己超棒的猫咪’那样的哼唧声，“那是——晶子会突然打来电话，肯定是有有趣的事情要告诉我吧，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当然。”与谢野晶子走到病房窗户，看着那一大一小往医院大门走去，“看来我是不需要说了。”
“在晶子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啦！这就是江户川乱步嘛！——那晶子要注意安全哦。”名为‘江户川乱步’、请其断案要么案件足够有趣要么需要支付少说一百万日元起咨询费的名侦探对此并不意外，而是嘟囔般叮嘱着与谢野晶子注意安全。
“毕竟晶子和我一样不是什么武装战斗人员，还是完完全全的医生定位，但我这里，社……铁肠桑随时都能赶到，要不我让‘贝塔’去你那边吧。”
“‘贝塔’不是你的代号下属吗？而且乱步先生才是最需要照顾的那个人吧，安心吧，我个人战斗力很不错啦，而且身边应该不会有对我起杀心的人吧。”尽管与谢野晶子很想在自己的办公室放一把大砍刀什么的，不过因为会吓到病人，这个想法也只能暂且打消。
在米花综合医院工作这些年，能让她怒然想要拿砍刀的人，莫过于七年前的那位名叫萩原研二的警官以及三年前叫做松田阵平的警官，如果不是藤丸立香事先给他们上了一层一次‘战续’魔术，肯定就是当场被炸成碎片，更不要提被送到米花综合医院进行救治了。
于是等二人康复出院那一天，与谢野晶子笑着往他们长得相当不错的帅脸上各锤了一发制裁之拳，尽管能理解他们的行动和选择，这种不重视自己的生命的行为也要得到惩罚。
如果可以，与谢野晶子也不想用威吓的形式让病人以害怕医生、害怕治疗的形式来注重自身安危和生命。
“果然，晶子也找个称心的代号下属做搭档吧！”孩子气的名侦探语气认真的劝说道，“从别的组织强娶也可，管他什么日本公安还是FBI，看上就薅！咱们从黑衣组织里强抢过来的苏格兰威士忌——‘贝塔’可香了！”
“是是是，我知道‘贝塔’可好了，做饭可香了，大家也可喜欢‘贝塔’妈妈了，但这样的男妈妈……不对，这样下属也要看缘分啊。”与谢野晶子说着，面露无奈，她知道为什么江户川乱步会这样担心她，想起医院里频出不穷的医闹事件，与谢野晶子眸色微暗。
是会有人对治病救人的医生下狠手的，虽然不是每个医生都心怀救济，也有想要中饱私囊、不务正业、不配其位的混蛋，但那也不是他们以篇概论的理由。
甚至有些心理阴暗的家伙在认为对成年人无法顺利下手后，会对医生的亲属起杀心，这种案件已经发生过了，这个世界的犯罪率奇高，一天之内世界各地都在发生各类案件，而且谋划案件的犯人基本都会精心设计手法，密室杀人案层出不穷，于是侦探是这个世界不可缺少的重要职业，并且优秀的侦探会十分受人尊重。
“晶、子。”
“是是是，我知道啦——说起来织田作她好像回来了，看来之后大家应该会陆续回来了，乱步先生也要好好休息啊，我还有工作就先挂了。”
“晶子真是的！”
结束了这通电话，与谢野晶子继续专心投入工作中，虽然一开始只是因为她有这个能力所以从事这个事业，但与谢野晶子现在是真心爱上了这个治病救人的职业，一头扎进了自己热爱的事业中。
——织田作之助亦是如此。
她的异能力‘天衣无缝’能够看见五秒后的未来，这个能力搭配她超强的体术与枪术简直就是无坚不摧的完美，她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了一名世界顶级的保镖，被她保护过的人没有不给好评的，无一例外的都成为了回头客。
用‘全世界的富翁、有权有势之人都为织田作之助疯、为织田作之助狂、为织田作之助框框砸钱’来形容织田作之助的受欢迎程度和她保镖事业的成功完全不为过。
和自己这一次签订了为期一个月的保护合约的雇主一同下了飞机，身形高挑样貌出众的红发蓝眸御姐在向雇主询问得到允许的回答后走到距离雇主不远但能保证他们听不到自己的通话内容后，拿出手机，发现有新的短信后点开一看，看完当即娴熟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芥川，我以后肯定只在日本接工作了！”名为织田作之助的红发女性身材傲然，她穿着浅色的外套，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随性的敞开，露出优越的事业线，大腿上圈着的黑色腿环勒出了恰到好处的肉感，就是这样一个散发着熟女美丽的干练保镖，此刻脸上却透着几分天然呆的乖巧感，“毕竟死神都降临日本了！你要聘请我吗？”
“嗯……织田作小姐是连自己人的钱都要赚吗？在下可能支付不起织田作小姐你的费用哦？”电话对面温和清润的青年嗓音有点迟疑的作答道，言语间透着几分笑意，还能依稀听见对面传来笔尖在纸页划过的沙沙声，因为在通话会分神的缘故，那沙沙声总是会时不时停顿一会儿，并不流畅。
“不啊，聘请我养你！我自掏腰包！”织田作之助说着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小声补充道：“血亏打一折。”
“咳……咳咳咳咳！！！”
“芥川？”
“咳——”对面被称为‘芥川’的青年勉强压制下咳嗽声，喝了一口水缓缓，“织田作小姐，自掏腰包的话就算血亏打一折也没必要吧，毕竟收钱的也是你自己。”一句免费不就可以了吗？
“不啊，我养你当然是把钱给你，打完一折下来也不少来着。”
这种奇奇怪怪但是莫名连通起来的逻辑，只能让人说不愧是织田作之助这个人。
“你们这样，在下真的是情何以堪……织田作小姐还要保护雇主不是吗？不要打电话太久哦。”青年无可奈何的笑道，“在下这里资金很充裕，不需要你们每个月的所得都转给在下一半，组织已经有稳定的项目收入了，已经可以说是大型企业了吧，赚的钱就是咱们整个组织挥洒着用都绰绰有余，更勿论是养在下了，在下的身体也很好，不用担心。”
所以不用找那些五花八门的理由给他打钱了，尽管现在给他打钱就等于给他们的组织打钱了，毕竟他是财务部干部。
但他们这个组织基本只进不出，大家事业有成后都特别能赚钱，一个二个还莽起赚，充分发挥种花家基建囤囤鼠的优良传统，相比一笔比一笔夸张的进账，他们的支出简直就是九牛一毛，要多节约有多节约。
这让负责财务管理的芥川龙之介十分之担忧，每次活动经费都会多给三四成，担心把自家干部给委屈到了，然而每次没用完的经费都会被转回来，一看，好家伙连三成都没被用掉，被拿掉的那一部分还是他们规定的每次任务结束必须要拿的酬劳最低限额。
芥川（对着电话怒斥）：都给在下拿钱啊！！！干部不要这么节约！掉价！拿钱——你们出任务只吃三明治配咖啡吗？！三明治是贝塔做的！咖啡是阿尔法泡的！你们完成任务不去星级餐厅、酒店、甜品店、奶茶店搓一顿奖励自己的吗？！而且去目的地点的方式就只有骑自行车坐公交乘电车吗？！不去买豪车跑车、珠宝奢侈品的吗？！
（深吸一口气继续）瓜娃子们！看看隔壁黑衣组织！阿尔法来我们这之前可是能和贝尔摩德出任务一次就吃掉大半经费的精养娃，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哭腔）就只差自己撸起袖子去和大妈抢商场折扣价菜了吧？！
其余22人：不不不，我们自己有工作有收入的，养得起自己也养得起组织，这个组织就靠咱们撑着，手下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了那么多嗷嗷待哺的中下层下属，于是不得已建了个空壳公司承载这些人员，而每个下属背后都有着他们需要养的一家子，该节约的还是得节约。
——就这样不知为何的，他们这个组织就有了节约低调的风气，大概是上头的人带来的影响，让本就神秘的文豪组织越发的难以捉摸。
组织中下层成员：干部们为我们操碎了心，为了养我们如此节约（泪目）——我们也要为组织节约开支！自己要努力工作赚钱，回报组织才是正道！不能‘啃老’！
23个主力干部，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神队友中的神队友，下属们还个个都大隐隐于众，在社会中拥有着长期维持着的截然不同的身份和职业，十分难以抓住苗头，这种上下团结一致、拧成了一根绳的氛围，不管是黑是红，别的组织都馋哭了。
然而，他们对于自己的组织是怎么发展到如今这个令人心惊胆战的规模的，仍旧是八竿子摸不着头脑。
“我都明白的。”织田作之助用‘我懂’的语气回答道。
咱们家懂事温柔的芥川肯定是报喜不报忧，组织里的事那么多事，忙上忙下那么辛苦那么忙还要赶稿子，肯定都累到吐血了，咱们家芥川这是弱到吹吹冷风就发烧的程度啊，但谁说只有爱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芥川不哭他们也要把孩子宠上天！大把大把的糖绝不吝惜！
“……？”织田作小姐你都明白了什么？青年来不及将自己的疑问脱之于口，织田作之助就痛心疾首的挂断了电话。
实际上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雇主、相当敬职敬业的织田作之助本来还想给无赖派的其他二人打电话来者，既然芥川都这么说了，那她还是专心工作赚钱吧。
今天也是为了万元钞而努力的一天！
“我记得一家特别好吃的咖喱店，不知道织田小姐意下如何？”特别想要给织田作之助这个顶流保镖留下好印象以便下次合作的富豪雇主早已将织田作之助的喜好调查得清清楚楚，辣咖喱只是其中之一。
只要有织田作之助，什么意外事故、下毒刺杀，统统都不过是儿戏，只可惜织田作之助不接受终身合约，只接受短期合约，最短一个月最长三年。
没有人敢尝试强留这位女性，且不论她神秘强大的背景，就是她自身高深莫测的硬实力就足以使居心叵测的人知难而退，据说这一位在成为保镖前是一名从未失手的杀手，成为保镖后更是从无败绩。
这次的雇主似乎是已经隐隐察觉到是哪些人要杀他，但并不确定，于是聘请了织田作之助一个月来保护自己。
“好的，劳烦费心了。”织田作之助眼睛一亮，嘴角不由得上翘一像素。
开车的人是织田作之助，雇主的主要产业是在日本，因此在他们下飞机之前就有雇主这边的人将车提前停在了机场停车场里。
坐上驾驶座，织田作之助检查了一下内部，感觉有些不对劲，在雇主坐进来后，她的手放在手挡上的时动作一顿，对副驾驶位上的雇主厉声喊了一声：“快出去！跑远一点！”
雇主二话不说立刻打开车门跑出去，等雇主跑到安全距离，织田作之助也是立刻从车内撤离，只听见炸弹被启动后发出尖锐的嗡鸣，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轰然爆炸。
余惊未退的雇主看着在地上动作敏捷翻滚一圈卸力后向他快步走来的红发保镖。
“上岛先生没有被爆炸冲击波伤到吧。”又飒又美的干练御姐神情沉稳，上前来微微颔首安抚道：“请不用担心，有我在您的未来绝对不会有事，不过车没了，我们去目的地只能坐公交和电车了吧。”要是有电瓶车或是共享单车就好了，她可以载着雇主去吃咖喱。
她的五星好评决不可断！雇主不要怕！谁在合约期间宰了雇主，那谁就是和她织田作之助结下不可戴天的杀‘父’之仇。
可以说如果有人敢当着织田作之助的面强杀她雇主，保镖直接当场重操旧业变杀手，掏枪二话不说就是干，这就跟你掀翻美团、饿了么外卖员手里正在送的必定带大数额小费的豪华大餐一样——简直就是血海深仇。
雇主上岛觉得自己那五百万花得很值，亲身感受到这位世界顶级保镖的实力后，他的态度发自内心的更加友好殷勤，“我们坐出租车吧，这点钱自然得是我来出。”
“那就打出租吧。”织田作之助当机立断，不是她出钱就行，日本的出租车费用可贵可贵了。
不过——
果然还是想要骑电瓶车啊，电瓶车多好啊，哪都能去，小巷能钻、就是堵车也堵不到小电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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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在织田作之助如愿吃上了特辣咖喱饭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因为正好碰上了下班高峰期，坐着的出租车一路堵到目的地，所幸这家咖喱店的店主是怪盗基德的忠实粉丝，经常为了等怪盗基德的直播等成夜猫子，所以这家咖喱店便渐渐变为了深夜食堂。
在怪盗基德发出了预告函后，店主就把频道调到了江古田台，等着官方电视台直播，作为东京人士，暂时无法去江古田市看现场的店主只能这样追星了。
当随着倒计时结束的那一瞬间，怪盗基德的出现让店主直接欢呼起来。
“‘月下的魔术师’吗？魔术师真是为大家带来惊喜与笑容的存在啊。”织田作之助看着电视，干饭速度不减。
“织田小姐也是怪盗基德的粉丝吗？”上岛先生喝了一口水，听到织田作之助对怪盗基德的评价后不由得问道。
“要说的话——”织田作之助嘴角上挑，笑容温软，“我应该是‘光与影的魔术师’的忠实粉丝吧。”
“哦哦哦！‘光与影的魔术师’我也特别喜欢！怪盗基拉和怪盗基德的魔术风格我都超级喜欢！”作为魔术狂，店主被打开了话匣子。
因为其独特的魔术，与怪盗基德同样风头盛极的怪盗小姐被世人冠以‘光与影的魔术师’，取自‘闪光’、‘闪耀’的发音‘Kira’，简称怪盗基拉。
“基拉的魔术可是完美的，没有丝毫被识破的纰漏和可能性。”提到怪盗基拉，织田作之助停下了干饭的手，自信满满的侃侃而谈起来，就好像能使用出那般完美魔术的‘光与影的魔术师’是她一样。
说道怪盗基德就不得不提到在怪盗基德之后‘出道’的怪盗基拉，正如最开始怪盗基德原本叫怪盗1412号，但因为工藤优作的口误而得到了基德之名的情况，怪盗小姐也从未说过自己的代号亦或是称呼，而她的首次出现十分突然，没有任何预兆或是什么预告函，出现与退场方式都如转瞬即逝的光影，那也是她被称之为‘光与影的魔术师’的开端。
然后便是怪盗基拉与怪盗基德不知不觉中拉开的属于怪盗之间无硝烟的拉锯战，怪盗基德复出后与怪盗基拉重逢，两位白衣翩翩的怪盗再次相对的那一刻，江古田电视台的直播热度和在线观看人数直接爆炸了。
关于二人之间谁更加厉害这一点，两者粉丝争吵得十分激烈，尤其是在两位怪盗同时发出预告函的时候，不过双厨人倒是乐得看见二人同屏。
不过因为两位怪盗的目标并不相同，怪盗基德的目标一直以来都是那些大宝石，而怪盗基拉的目标则是身负诅咒传说的物件，因此二人目标相撞的情况基本上是鲜少发生的，但也并非没有，只不过这种情况下最终结果谁输谁赢——除了他们这两位怪盗，无人知晓。
就好似知晓人们内心的想法，身着白色半长披风的橘发怪盗就好似拉开的夜色的帷幕，悄然出现在了场馆外的一栋建筑上，她不似怪盗基德那般一身纯白，纯白的披风内侧是宛如星空般的墨蓝，那墨蓝瑰丽而生动，银河般的辉光在其中流动，就好似拥有着生命的魔力一般。
没有预告函、没有任何征兆，这种情况并非一次两次，但这种情况下出现的怪盗基拉却意味着她的行动将会极其难以揣测——没有目标且不会对非目标的物品出手的她出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察觉到伴随着脚下人们热切的目光，江古田台那正在直播的摄像机向自己转过来，怪盗小姐抬手一行礼，然后转瞬间消失不见，引起一片惊呼。
这下子情况看来是有所变化了。
怪盗基德在听见外面的骚动时就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在内心重复着Poker Face提醒自己不要将那些不良情绪溢于言表并镇定下来。
他的老爹是怎么和那种可怕的家伙较量的啊！
——怪盗基拉。
红之魔女小泉红子都对其讳莫如深。
单片眼镜下，年少的二代怪盗基德一碧如洗的蓝眸不由得流露出些许苦恼的神色，脸上却露出了极度兴奋的表情，他在因怪盗基拉的出现而振奋不已——
真是许久未见了啊，基拉小姐，果然还是怪想念的呢。
年少的怪盗揣好宝石从场馆顶层跳下去，乘着风开启滑翔翼。
他今天偷走的宝石名叫‘天空的祝福’又被称作‘神明的诅咒’，所以怪盗基拉会出现这一点似乎也并不算奇怪，可是怪盗基德却认为那个人是不会在未发预告函的情况下直接从他手里抢现成的。
这种见鬼的信任，怪盗基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生出的。
在事先决定好的安全地点降落后，收起滑翔翼的怪盗基德联系自己的助手寺井爷爷，却听到了老爷子那惊慌的声音：“少爷！快离开那里！”
什么？！
“真是个不了解自己现状的老头子。”联络的另一头传来的声音让怪盗基德猛地一震，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么这个声音似乎就是那个组织里，代号为斯内克的家伙！
这颗名为‘天空的祝福’的大蓝宝石也被那个组织盯上了吗？
即便寺井黄之助已经是拼上命的提醒了怪盗基德撤离，但也为时已晚。
“哦呀，这可真是个大手笔呢。”怪盗基德牵起一侧披风搭上自己另一侧肩上，姿态不慌不忙，脸上更是一派的云淡风轻，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可是已经警告过你了，怪盗基德——如果你再对大宝石出手，下场就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胡子男人冷笑着走到怪盗基德面前，手里拿着枪对着怪盗基德，已经了解怪盗基德手段的他不打算给这个人任何机会，直接扣下扳机。
一声空弹声令男人瞪大了眼睛，他的枪什么时候成了空弹匣？！
深沉阴郁的夜空开始飘下不符季节的纯白雪花。
“何必做出如此暴力的行径呢？”轻快宛如莺鸟般的充满朝气与活力的少女嗓音打破了这份低沉的气压。
看似面上根本不慌有着万全后手的怪盗基德心里头大大的松了口气，比起他这个二代怪盗基德，那位魔术师小姐的经验和实力……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怪盗基德——不，应该是黑羽快斗无法不承认她的能力远在他之上。
二人交手次数少说都有三四次，但每一次黑羽快斗都无法看出对方魔术的一点点破绽和使用的技巧和手段，倒是他每次被看穿得彻彻底底，黑羽快斗没想到这一次对方竟是来救他的，他再也不会在暗地里腹诽她是欧巴桑了！
——基拉姐救我狗命！！！
“这是！”意识到了是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的弹匣换成了空的，斯内克顿感不妙。
怪盗基德也就罢了，但是那个被世人取名为‘基拉’的光影魔术师却是连组织都觉得分外头疼棘手的存在，即便是子弹也难以对其造成伤害，对方的魔术神之又神，正如那光与影之名，捉摸不透。
“晚上好。”随着半长的纯白披风扬起星空般的墨蓝内里，橘发的怪盗少女翩翩然落在怪盗基德与斯内克之间，鞋底触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面朝斯内克，嘴角带着浅淡的弧度，“在这样美好静谧的夜晚，不如心平气和的来观赏这一场难得一见的春雪？即便是我，要做到这种程度也很不容易呢，出于个人想法，还是想要请诸位好好欣赏呢。”
“好的基拉小姐——呃！你干嘛顶我肚子！”
“还在追捕怪盗基德呢，别突然追星啊！”
黑衣人中传来一阵骚动，很显然这些对着怪盗基德能够毫不留情开枪围捕的成员们中有不少是这位怪盗少女的忠实粉丝。
黑羽快斗往前走了两步，向基拉小姐微微一行礼，微笑道，“这真是一场无懈可击的魔术秀。”由她创造而出的春雪啊……还真是奇迹般的魔术。
这名为‘春雪’的魔术并非黑羽快斗第一次所见，在父亲还未死去，他还不是第二代基德的时候，就通过电视观赏过由怪盗基拉表演的这一场改变天气的惊艳魔术，‘春雪’惊艳了无数人，也惊艳了屏幕前年幼的小快斗。
第一次看见了‘春雪’这一魔术的他跑出屋外，接着那冰凉而真实的雪花时，内心对于魔术师这一职业的憧憬也越发坚定和旺盛，怪盗基拉也在他心目中成为了不亚于父亲黑羽盗一的存在，虽然成为二代基德，发现与怪盗基拉做对手时有多么棘手可怕后，黑羽快斗忍不住把曾经自己心中‘优雅神秘的基拉小姐’腹诽成‘棘手的欧巴桑’。
看得出那个以动物为代号的组织对怪盗基拉有多忌惮，甚至还有其粉丝存在，方才指着他的枪械在她现身后都放了下去，黑羽快斗决定死死抱住基拉姐的大腿不放开。
——基拉姐带我飞！
“小山羊，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看着往她背后靠近了两步、看似淡定实则小鸟依人的传达着‘姐姐保护我’、‘姐姐超帅’的讯息的黑羽快斗，怪盗小姐侧过头看向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嗯？”知道对方口中的‘小山羊’一直都是喊的他，黑羽快斗相当顺口的应了下来，然后一愣，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有两点了……”
——不，已经是两点四十五分。
看了眼手表，刚刚结束了一个紧急手术现在才下班的与谢野晶子叹了口气，这下子是彻底错过了怪盗基拉出现的直播了吧，真是的……
走出医院门口，与谢野晶子看见了两手揣兜靠着墙的萩原研二。
“萩原警官？”与谢野晶子疑惑的喊了一声人，“都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医院门口，是有什么任务吗？”
说到这里，与谢野晶子眼神一凛，如果有人再敢对医院动手，像三年前的爆炸犯一样在医院里放炸弹，她绝对不会轻饶！
“不是不是！”萩原研二连忙站直，笑着摆了摆手，“我是来等与谢野医生的！”
“诶？”与谢野晶子很是意外，“又是在等我吗，可是都这么晚了，真是万分抱歉，萩原警官等了多久？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才下班，就算是在医院里吃了晚饭也应该差不多了吧——那个。”萩原研二咳了咳，对着与谢野晶子灿然一笑，“有空一起去吃个夜宵吗？就当是感谢与谢野医生工作这么辛苦。”
“感谢……”这个人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扣人心弦。与谢野晶子一怔，不由得失笑，“作为让萩原警官久等的过错，请务必让我来请客。”
与谢野晶子答应了，从下班等到现在的萩原研二大喜过望，“我知道一家深夜餐馆！我带与谢野医生过去吧！”
太好了，他其实都做足了被与谢野医生拒绝的心理准备了，虽然预定的餐厅因为等待时间过久只能取消，不过深夜餐馆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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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说起萩原研二是如何与谢野晶子是相识的，这还要从七年前说起。
那个时候他和幼驯染松田阵平已经从警校毕业，被直招入了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差不多适应了自己作为警察的工作。
身为爆炸物处理班成员，在有炸弹案件的时候出动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么同理，因为炸弹而死的爆炸物处理班成员，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警车发出呜呜的尖锐警鸣，萩原研二透过车窗看见了路边一位身着白色礼装的橘发少女正在向着孩子表演魔术，警车速度太快，以至于他最后竟是不能确定那位发色如落日黄昏般明艳温暖的魔术师少女是否是看着他，对着他摘下礼帽行了一礼。
应该是的，毕竟那一刻他内心升起的暖意和‘成为警察真不错’的想法是毫不作伪的，对方传达过来的敬意真真切切被他感受到了。
以至于最后一刻，萩原研二竟是没有一点后悔，尽管他一开始选择成为警察的初衷是因为这个职业永远不会破产，加入爆炸物处理班也是因为想要和幼驯染一起。
但那一刻在他内心涌动着的炽热温度自始至终都未曾消退半分的或许正是名为使命感的事物。
萩原研二本做好了彻底陷入黑暗的心理准备，可等他再次睁开眼，身体却好像根本没有受过一点点伤，就像是泡过温泉、做了按摩一样浑身通透舒畅，一点都不难受，就好像他没有经历那一场极近距离的爆炸，可缠满身上、严重阻碍了他行动的绷带以及眼前雪白的天花板告诉他——
是的，你经历了一次近乎贴身的近距离大爆炸，但你被救回来了，你还活在这个世上。
“萩原警官你真的是超Lucky！你被紧急送入米花综合医院的时候，正好那位鼎鼎有名的与谢野医生接受了医院的邀请，正式入职米花综合医院，你被送进来后直接被与谢野医生接手治疗了！”进来观察他情况的护士小姐姐见他醒来，满脸欢喜，她在发自内心的为从死里逃生的伤者感到喜悦，“萩原警官状态很好，有与谢野医生在，一定能够比预期更快的康复！”
护士小姐姐做完手里的记录，换好吊瓶就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病房。
之后进入病房的短发女子便是护士口中的与谢野医生无疑。
她眉眼凛然如高天之雪，金属的蝴蝶在她发上翩然如活物，眼眸纯澈如红玉，医生的大白褂穿在她身上，那随着步伐微微扬起的衣摆都仿佛好似是天使垂下的纯白羽翼，有着普通人所没有的特殊气场，几乎是一眼难忘。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与谢野晶子，萩原警官。”白衣天使眉眼冷清锐利，“但愿你能珍惜自己这第二条命。”
再然后，除了注意事项和提醒他吃药，与谢野医生没有再和他多说一个字，态度公事公办，冷淡到了极致。
直至他出院，萩原研二诧异于这样的与谢野医生居然会来送他出院，他本想说几句感谢的话，结果与谢野医生二话不说，当着来接他的松田阵平和其他护士们的面，往他脸上狠狠地挥了一拳，疼得要命。
萩原研二疼到捂着脸，姿态柔弱地跌坐在地上，满脸都是迷茫无辜。
“在院期间我作为医生是绝不会伤害患者、拖缓患者康复的。”与谢野医生眼里燃烧萩原研二看不懂却又无法不为之动容的火焰，“不过在我知道身为拆弹警察却在拆弹过程中没有穿好防爆服后，这一拳我便等到了现在——你应该是清楚有无穿好防爆服的差别吧？萩原警官！”
在那样的情况下，应当是分为‘或许还有一口气的全尸’和‘当场死得七零八落连捡起来埋都有点困难的碎块’这两种差别。
“只要伤患还有一口气，我也能拼尽全力救回来！但你这样的行为让我认为萩原警官你毫无求生意志！”与谢野医生看着坐倒在地上的他，气势汹汹不见软化，“记住这份疼痛吧，不是每一次都能如此幸运——如果再有相同情况被送进医院，如果你不是还剩一口气的状态，我就会把你揍到只剩一口气！”
与谢野医生那一拳，打得他脸上生疼，但不知为何，他的心脏也随之重重地跳了一下，倒不是难受，而是因为对身为医者的她所说的这番话有所触动。
当时一旁的松田阵平笑得可开心了，结果四年后他也被与谢野医生这样对脸打了一拳，假牙都被打掉了，痛到控制不住身体直接蹲在地上的松田阵平这才意识到当年被与谢野医生打了一拳的萩原研二受到的力有多么惊人，以前和降谷零打都没有一拳把他打成这样。
与谢野医生医术高明，从醒来到康复出院，他们都没有感受到一点伤势上的疼痛，皮肤也就跟新生的一般光滑不见一点点伤口，然后与谢野医生的拳头告诉了他们为什么要好好珍爱生命。
不好好注重自己的生命安全的话，你就会被与谢野医生的拳头狠狠的制裁。
松田阵平至今一想起与谢野晶子的铁拳，就忍不住幻痛得龇牙咧嘴。
“Hagi那家伙……”松田阵平确认了一遍江古田台有关怪盗基德和怪盗基拉出场的直播画面都被他录好了，才关掉了电视，不由得嘟囔着，“我为什么要帮他做这种事啊！”
看了眼时间，松田阵平猛地回过神，然后给幼驯染萩原研二打电话过去，却没有一个接通的，都被对方挂掉了，松田阵平眼神死去，毫不留情的继续给萩原研二连环夺命Call，对方总算是接了。
“都几点？！”
“可是我才约到与谢野医生啊！她两点四十五分才下的班！小阵平困了的话就先睡吧！我和与谢野医生吃了夜宵就回去！”
“我也要。”
“……诶？”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一字一顿的重申道：“我也要去吃——夜——宵——”
“诶？！！！”
“‘诶？！！！’是什么？！有这么意外吗？我可是等你等到现在啊喂！两点四十五分才约到的话，那你们现在肯定还在去餐馆的路上吧！快报上地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松田阵平逐渐狂化。
“不不不，我只是有点欣慰……”萩原研二的语气就像是老父亲看见一直自闭的儿子终于愿意社交了。
“你欣慰个什么劲啊喂？话说你刚刚挂了我几个电话？！”
“诶嘿~”
“诶嘿你个大鬼头！”
于是最后的结果是萩原研二和与谢野晶子之间坐着一个没有感情的干夜宵机器。
那头黑色卷毛不知为何有几分炸毛感的松田警官恶狠狠的咬着自己碗里的猪排，就像是那块肉是从自己的幼驯染萩原研二身上撕咬下来的一般。
萩原研二可怜巴巴的咬着筷子，不存在的金毛耳朵耷拉着，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惹恼了幼驯染，与谢野晶子坦然自若的吃着她的那份烤鱼，然后打破此时僵持不下的局面：“松田警官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明天还是要上班的吧。”
“是啊，为了帮某个家伙录江古田台今天晚上两位怪盗的出现直播啊。”松田阵平咬牙切齿的说，“听说与谢野医生很喜欢怪盗？”
“他们都很可爱不是吗？总是能给日常一成不变、平淡且疲惫的人们带来惊喜和笑容。”与谢野晶子诚然道，“不过他们对于警力资源的耗费也是不争的事实，但对于基德和基拉那样的怪盗，在确认他们不会带来经济损失的情况下，警方调动的资源未免也太大了吧？”是立场相对带来的不信任和敌对态度缘故吧。
要知道那两位怪盗还无形中大大拉高了江古田市的城市经济和关注度，怪盗基德和怪盗基拉可都是出没于世界各地的怪盗，近些年却经常在日本，尤其是在江古田市出现，他们神出鬼没，相当的神秘。
不过某些名侦探已经三言两语谈笑间把怪盗基德——不管是一代还是二代的底都扒完了。
“大概是江古田市太和平了吧，那里的犯罪率一向很低，那里的警官一般情况下可没有什么杀人案来处理，怪盗一出门他们恐怕是个个干劲十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松田阵平的话语戛然而止。
“魔术表演果然是能够带来快乐的事物不是吗。”与谢野晶子莞尔，喝了一口冰水，“作为参与者反而更能体会那种紧迫和刺激感，我们不可否认那两位魔术师怪盗们会给观众带来笑容和惊喜这一点。”
似乎也确有其事，每次怪盗基德或是基拉出现，都会有粉丝或是想要看热闹的人提前去现场等待，怪盗以别出心裁的方式登场后，也会得到观众们毫不吝啬的鼓掌和欢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和笑容——嘛，即将要被偷走宝物的富豪可能并不在这个行列之中。
心想着松田阵平，咀嚼猪排的动作不由得放缓。
“录制过程中，有静下心好好观看怪盗的魔术表演吗？松田警官。”与谢野晶子语气温和，循循善诱着身边这位因为工作缘故，不管是身心都承受着相当大压力的拆弹警察。
“这个……因为一直在等Hagi这家伙的消息，没有怎么看。”松田阵平说着，全然无视坐在自己左边的幼驯染发出的抗议声。
“那请回去后无比再看一遍吧，毕竟难得松田警官专门去录这个直播，我发现松田警官似乎需要适当的放松一下，不过这只是我的建议，说起来东京都最近接连好几起炸弹案来着，真的是很不容易呢。”与谢野晶子不是心理医生，她能做的也只是帮助需要减轻压力的人寻找适合的放松途径。
松田阵平看向与谢野晶子，容貌一如七年前那般冷艳精致依旧的医生，她只涂了用来增添气色的口红就已经足够光彩照人，大概是真心喜爱自己的工作，哪怕忙到两点接近三点才下班也依旧姿容焕发，她拥有着疲于日复一日工作的人截然不同的光辉。
是个美人，虽然是个拳头梆硬、打人疼得要命的美人，如果这个人脾气再好那么一点点，他也不是不能稍微理解一点Hagi为什么想要和这个人有所交集……
“嗯？”见松田阵平看着自己，与谢野晶子询问道，“松田警官看我是有什么想说的吗？”她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就是你能不能——”别像个男人婆一样，就这样多好。
“啊啊啊——！”
一旁突然惊呼起来的萩原研二差点没把松田阵平的耳朵连同半条命带走。
“干什么啊Hagi！”松田阵平怒然转向萩原研二。
“啊……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落在警视厅里头！”萩原研二状似慌张无措的讪笑道，拉起松田阵平就把人往外推，并一边推一边说，“小阵平你帮我拿一下吧，这么晚了我送与谢野医生回家。”
“哈？你落的东西你自己拿啊！”松田阵平摸不着头脑，觉得萩原研二怪得不行。
“我自己回去就好，放心好了。”与谢野晶子也一同离开了位置，她的夜宵已经吃完了，她说着抬起一边手臂做了个‘咱们女性有力量’的姿势，表情透着几分险恶，“我可比你们能打多了，敢在夜晚对女性出手的家伙，我会让他痛改前非的！”
萩原研二豆豆眼，“啊……真、真的不需要我送吗？”
“不用哦！萩原警官你们快点回家吧，比起我，你们才是应该在外面也要好好注意人身安全哦。”
松田阵平半月眼，“男人婆。”
——还、还是说出来了呢，小阵平。
萩原研二内心哀嚎。
“啊啦~那还真是对不起呢。”
然后是萩原研二和头上顶着一个新鲜出炉的大红包的松田阵平一起回了家，他们是一起出钱在距离警视厅近的地段买了一个房子同住的，彼此间是幼驯染，工作又是一样的，两个人一起住既能减轻经济上的压力，还可以彼此间有个照应。
“嘶——疼啊，这男人婆打人怎么还是那么痛。”松田阵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就是一头撞到墙上都不至于这样吧？！”
“小阵平你真是……”萩原研二看着疼得失去面部管理、帅哥形象尽失的松田阵平，最终还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算了，这样也挺好的。”这已经是小阵平和与谢野医生的相处模式了吧？
“话说回来，你什么东西落警视厅了？”先不管自己头顶的包，松田阵平半月眼着看向萩原研二。
“嘛~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等早上过去也不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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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那个叫做萩原研二的警官对你挺好的嘛，而且作为警察，能力也不错，擅长社交这一点特别加分！我们组织就缺这样的人才！人品也值得信赖，在警校期间也是前几名的好苗子。”
回到家，与谢野晶子就听见家里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她打开灯，看着已经脱下了披风，笑嘻嘻躺在沙发上后仰着头看向她的怪盗小姐，无奈的一手叉腰失笑道：“算了吧，人家在警视厅做得多好，前途无量。”
“可以两面兼顾不是吗？贝塔妈妈和可爱的阿尔法小哥不就兼顾得挺好的吗？”光与影的魔术师轻盈的直接整个人翻过来，跑到与谢野晶子面前，接过她专门买回来的夜宵，讨好地变出一朵黄玫瑰送上。
“他们毕竟是太宰先生与黑衣组织谈判后，作为‘歉礼’被黑衣组织送过来……虽然乱步先生和行人小姐对自己的代号下属来处和真正目的并不在意，好用就行。”与谢野晶子说着接过黄玫瑰轻轻一吹。
被轻轻吹动的黄色玫瑰如蒲公英一般花瓣化作光屑如雪一般飞舞着消失，最后就连花茎也一同散去，就好似将人的烦恼和压力也这样带走了，与谢野晶子感慨道：“每次看见你们用魔术，我就只有一个想法。”
“嗯？”藤丸立香已经来到桌子前准备拆夜宵盒子了。
“请不要打着魔术的名义用魔法。”与谢野晶子笑每次看见这俩怪盗用魔术都忍不住这样想，藤丸立香也就算了，他们都知道立香的魔术原理，知道立香是投机取巧，以‘魔术’充魔术，但是怪盗基德可就真是打着魔术的名义用魔法了，“最近忙吗？”
“嘛~你们也看见我的成果了吧？江古田市的犯罪率已经很低了！”藤丸立香骄傲叉腰，可把她得意坏了。
藤丸立香偷走的事物与其说是有着诅咒传闻的宝物，不如说就是拥有着‘诅咒’的媒介，文豪组织的大家最后将其取名为‘梦魇’。
作为第三者旁观的时候，他们就觉得柯南的世界里每一天都在发生谋杀案，犯罪率高得离谱，不过毕竟是推理番，没有案件还看什么，直到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切身体会的时候才无法作为第三者看戏一样旁观后，他们便发觉这是不正常的并认真思考起来。
这个世界的人很容易积压负面情绪，但这种情绪可以通过娱乐方式疏减，以及亲情友情爱情之类温暖正面的情感也可以有效减轻，有热爱的爱好或是事业也能够将负面情绪消弭掉，可一旦失去就会有极大的反弹。
而这个世界是存在着魔法的，这一点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毕竟有怪盗基德就意味着有魔女，不过后来才发现这个世界居然还存在着某些能够刺激人们这种极端情感的‘梦魇’，也是它们刺激了凶杀案的频出。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出事被杀的经常是有权有势之人，因为‘梦魇’是需要人们肉眼可见的媒介才能够影响周围人的，而那些媒介往往都是宝石、古董、画作之类经历了颇久岁月的宝物，而买得起它们并将其收藏的也就只有那些有钱有势的会长、社长之流。
不过也不局限于那些宝物，但凡是被长时间寄托了感情的老物品基本都有可能出现‘梦魇’。
‘梦魇’的出现大概是这个世界的意志所致，不然哪会有那么多被精心谋划的谋杀案件以及各种层出不穷的爆炸案、抢劫案，毕竟大部分人都是心理正常的普通人……所以这恐怕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了。
作为23人中唯一一个有能力解决‘梦魇’问题的人，魔术师藤丸立香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一名怪盗，偷走那些宝物解决了诅咒再原物奉回，也算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力了，毕竟如果靠买的……开玩笑，他们又不是铃木财团或是乌丸家。
她将梦魇与沉郁带走，继而又将惊喜与欢笑赠予观者。
——不知何时起，这句话就在怪盗基拉的论坛上盛传并成为了怪盗基拉的代名句。
“辛苦了，说起来已经确定要转学到江古田高中吧。”与谢野晶子给藤丸立香泡好一杯热奶茶放在她手边，“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藤丸立香成功蹭到夜宵，笑得可灿烂了，别人眼里神秘莫测的魔术师怪盗在友人面前只是个遮掩不住自己情绪的幼稚孩子，“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咱们的外表就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不过人类该有的生理现象也都有就是了。”还是需要喝水吃饭，头发还是会长长。
青春常驻的确不错，但这份不变也给他们带来了一点麻烦，让他们不会和旁人有过深的交集，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有十八年了，这十八年的不变，成年体的大家可以用‘年轻态’、‘不容易变老’来解释，少年体可以用‘生长慢’来解释，而幼体需要好好遮掩一番，比如梦野久作，她今年才离开的横滨。
“松田阵平做代号成员当搭档也很不错诶！他能和降谷零打个不分上下。”藤丸立香将话题重新拉回给他们的医生小姐找个可以保护她的可靠搭档上。
“拒绝理由相同——而且人家松田警官可不耐烦我了，立香你吃完夜宵就赶紧回江古田市吧。”与谢野晶子直接拒绝并赶人回家。
他们的组织从何时起发展到了如今的规模的呢？
要说问起来，即便是身为创建这个组织的23位元老干部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总之组织现在发展到如此大的规模后，工作量和需要管理的方面也急剧增多，其中最大受害者莫过于守家的芥川龙之介和太宰治等人。
“突然想起来……”
与谢野晶子那回忆的语气也让藤丸立香不由得一同认真回想起来。
“今天好像又是组织和黑衣组织续签互不干扰合约的日子了。”藤丸立香说着一手握拳敲击一手手心，“意思就是说——”
与谢野晶子嘴角疯狂上扬，幸灾乐祸地说：“又到了我们可爱又可靠的太宰先生负责谈判合约的日子了呢。”
——一如二人所想，在他们横滨的洋馆里正为此而准备着。
“太宰先生，时间到了。”穿着带着白色毛领的黑色大衣的白发少女向着缩在办公椅上并且紧紧抱住椅背的青年步步逼近。
“不……我不去……不要逼社恐去进行那种紧张的谈判啊！”披着红色围巾的黑衣青年垂死挣扎，他颤抖着声音弱气发出反抗，对于不熟悉的人，他向来是说话都紧张，更不要说和他交谈的人还是那凶神恶煞的琴酒，“不要……我不……雅蠛蝶——”
“太宰先生你就是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冠有白色死神之名的白发少女半张脸藏在衣领下，向著名为太宰治的青年步步逼近。
“破喉咙——破喉咙——”
“何人在呼救！”随着太宰治的呼救，黑发紫眸的半长发男人端着咖啡推门而入，就看见‘强抢民女’的一幕，他们的白色死神中岛敦已经从后面双臂穿过太宰治腋下将人硬生生拖下了办公椅，样貌相当出色的太宰治眼里含着泪光，满满的柔弱感。
“森先生——”看见自己的老师，太宰治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怎么能这样对我的宝贝学生！”森鸥外的眼神犀利了起来，“太宰君可是我们组织的一大劳模啊。”
中岛敦闻言，不由得露出些许内疚的神色，对自己的养父森鸥外点点头，尽管他们都是平辈的好朋友关系，但碍于原本的记忆与角色记忆混杂在一起，并且随着在这个世界时间越来越长，角色记忆越来越详细真实，他们也演变出各种其他关系，不过大家都对此接受良好。
“您说的在理，森先生。”中岛敦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森先生……”太宰治感动极了，关键时刻还是他老师靠得住——
“就是，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太宰呢？拖着多不舒服？我来负责抱腿！”
“好嘞森先生！”
“雅蠛蝶——”
两个人就跟抬花轿一样一前一后的抬起太宰治，就这样架着他们的谈判代表人往着洋馆外已经准备好的车走去。
“我为组织日夜辛劳——我对组织忠心耿耿——我就是没有血劳也有苦劳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芥川救我——织田作help me——”
就这样，太宰治被硬生生塞进了车子送去了与黑衣组织会面的地方。
“芥、芥川……？”
车上，太宰治看着把保温杯递过来的芥川龙之介，抽了抽鼻子，眼里噙着泪花，倒不是因此真的委屈到想哭，就是他泪腺有点发达。
因为某些原因留了长发的芥川龙之介看上去更加的文弱秀气，因为原本就从文职，即便成为了白芥也不善于战斗，再加上现在身体不好，于是顺理成章成了组织里负责财务、文字汇报等方面的文职干部。
芥川龙之介有空余时间就重操旧业写小说，结果因为有不错的素材，阴差阳错的成了个稍有名气的写手——这是他本人对自己的评价。
“芥川——”太宰治感动地抱住了芥川龙之介，“你是来陪我的吧？我现在双腿都忍不住打哆嗦。”
“毕竟身后没有个熟人陪着，太宰先生恐怕开口说话都难，我就自荐了，毕竟组织里适合作为组织干部出面的也就我们几个了。”芥川龙之介帮太宰治拧开了保温杯的杯盖，“里面是银熬的冰糖梨水，加了枸杞，养生的。”
太宰治捧着保温杯喝了几口，长长舒了一口气，内心的紧张和忐忑稍微缓解了一点，但还是坐立不安，即便他已经是太宰治，但也无法改变社恐的本质，“我得想想等会儿怎么开口——话说这种事，费奥多尔比我更适合吧？”
“但费奥多尔已经在东大就任犯罪心理学的教授，天天备课上课的，他人气挺高，来找他的学生每天都不少。”而好心的俄罗斯人自然是会耐心的为他的学生们排忧解难。芥川龙之介将情况讲明白，“况且一直以来和其他组织交涉的人都是太宰先生，如果人换了，恐怕会引得对方好一阵猜忌，而且太宰先生还不知道吗？”
“嗯？”太宰治疑惑。
“你在其他组织眼中的形象。”是一位多么可怕且高深莫测的操心师。
太宰治豆豆眼，宛如花季少女般忐忑不安的说：“我每次都不敢大声说话，害怕说错话也不敢多说……”而且内心其实不断在刷屏‘救命’。
芥川龙之介默了默，给出他唯一的建议：“保持，别把救命真的喊出来就行。”
“……？”芥川君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读心术？
“……”因为太宰先生你把什么都摆明在了脸上啊。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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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当琴酒抵达目的地点的时候，便看见那位已经可以说得上是眼熟的鸢眸青年坐在了那鲜红如血的绒面沙发上，仿佛全身上下只有血一般炽热的红与沉寂的黑两种色彩构成的青年叠腿而坐，双手放松而惬意的在身前交叠置于膝上，宛如古欧世纪的贵族。
窗外夜色朦胧，昏黄的灯光勉力照亮了这空旷房间的一小片，本该是温柔的鸢色，在这个青年眼中却宛如干涸的血，瘆人至极，粘稠而冰冷的恶意自他涌动而出，根本无法忽视，他嘴角挂着看不穿意味的浅浅弧度，似乎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又好像是在无声的讽刺他们的到来。
每走近一步，琴酒都能感觉到一种无法忽视的窒息感，那是自心理扩展到生理的现象，就好似这个人无形中紧紧捏住了他们的心脏与气管，攥住了他们的灵魂与意志。
伏特加不是一次两次跟着琴酒来见这位文豪组织的代表干部了，面对这个几乎把黑衣组织一度逼上绝路、让那位大人不得不做出‘割地赔款’决定的神秘组织，他仍旧是胆战心惊，生怕自己呼吸都出错。
而黑衣组织惹上这头悄无声息潜伏于黑夜中、若不触碰根本无法知晓其存在的可怖恶兽的最初原因，是这个组织的干部成员过于融入普通人的社会的同时又太过优异，于是在不知道文豪组织存在的前提下，他们盯上了那个名叫与谢野晶子的医生，最终招致了灾祸。
文豪组织护短到了极端，任何胆敢触碰他们敏感神经的家伙都会被文豪组织像是廷达罗斯猎犬一样追杀到天涯海角，撕咬至死，那是根本无法用任何外力、阴谋、钱财与之抗衡的绝对暴力，但不知原因的，或许是因为底蕴的缘故，黑衣组织得了喘息的余地，并与之和解。
作为和解的前提，在一番谈判后，黑衣组织的三位代号成员就这样被送给了文豪组织，不过这也给了黑衣组织顺理成章把卧底眼线往文豪组织里塞的机会，不过很显然，那三位代号成员过去后便可以用了无音信来形容，被文豪组织掌控得滴水不漏，已经彻底成为了对方的人。
文豪组织一共有23位干部，这23位干部共同组建出了现在的文豪组织，并且也是权利最高的23人，每个干部麾下各有一个代号成员的位置，代号成员地位仅次于干部，中下层成员人数未知，但可以推测绝不少于千人，这就是黑衣组织在发现文豪组织后，所调查到的全部信息，可以说是少得可怜。
但至少琴酒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他这辈子见到过的最为可怕阴郁的存在，就好像是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魔，仅仅只是存在于那，就让人感觉他所处的地方是一片无间地狱，是只需要一眼便绝不会忘记这个能够三言两语操纵人心的男人。
毕竟不是第一次与这位操心师面对面，琴酒也不打算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毕竟已经知道这个男人的话语有着扭曲他人认知与思想的魔性，摘下头上的黑色礼帽，琴酒坐到了男人对面，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合约放在了桌上。
“这就是这次的合约，过目吧。”
周身仿佛被死寂所包裹着，让人根本提不起想对之交谈的想法亦或是勇气的男人侧过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青年。
穿着浅色风衣的青年有着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长发在颈后用纯白的丝带绑了起来，留下两束在发梢渐变成了白色的鬓发垂落至胸前，这发色有些特殊，是很好记下的特征，容貌相当清隽的青年对上男人鸢色的眸子，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长发青年，琴酒清楚其必定也是文豪组织的一大干部，基本每次来谈合约的事情，这位代号名为太宰治的男人身后都会站着另一位干部，他也是以此推断出在文豪组织干部中或许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名为太宰治的男人回过头，嘴角轻挑出一个并没有多少诚意的弧度，拿起合约看了起来。
无人知晓，他此刻的内心正在哀嚎——
芥川老师——！你原来是监视我的吗？！！！因为其他人现在没空所以你就自荐是吗？！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跑不了了！芥川老师你好狠的心啊——！为什么能对着太宰治都这么凶啊！
芥川龙之介：太宰先生，毕竟在下是白芥哦，虽然是对你很友善的白芥，但白芥还是白芥哦。
太宰治：呜呜呜呜呜呜——可恶，为什么你出的不是黑芥啦！宠宠我嘛！我要把你染成黑色！回去就把我的黑色风衣给你裹上！
芥川龙之介：在下没有用罗生门把太宰先生你捆在沙发上就已经是宠爱了，爱丽丝小姐和森先生说你是真的会在人家走到门前的时候去爬窗试图逃回家的。
委屈的心，颤抖的手。
礼貌性地保持着嘴角僵硬的弧度，太宰治将合约看了一遍，没有任何遗漏确认无疑，用自己努力克制住了颤抖的手签下名字。
在旁人看来，太宰治是相当随意的将合约扫了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落下了签名。
“那么。”太宰治放下合约，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举至身前，笑容浅淡，“作为这次都不怎么情愿来的短暂谈约的结束，干杯？”
琴酒眯了眯眼，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酒，“这次也劳烦太宰先生跑一趟了。”
“毕竟我不来的话，有些人反而会感到不安，甚至因此想些不该想的——我想琴酒先生应该不会这样吧？”所以下次他能不能不来？心中哭唧唧的太宰治喝完杯中的威士忌，确认没有浪费一滴酒，这才试探地看向芥川龙之介，“那么走吧？”
芥川龙之介点点头，于是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房间。
解脱了解脱了——
如果可以跑，太宰治已经跑起来了，但是身后有芥川龙之介盯着，他只能保持着前脚落实后脚才起、不慌不忙的稳重步调。
等回到车里，太宰治看见已经坐在了后座上的中岛敦才反应过来，原来监督着他的人不止一个。
也对，芥川龙之介在的话，与其形影不离的中岛敦必然也在三十米以内可寻，而同理，中岛敦在也就意味着芥川龙之介就在附近。
“敦敦……”太宰治感觉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
“毕竟很难对太宰先生放心，所以芥川老师自荐后，作为芥川老师的搭档，我自然是义不容辞跟随而来。”毕竟不管是太宰治还是芥川龙之介都不擅长战斗。中岛敦说着，表情肃穆地点了点头。
“不过已经结束了，辛苦了太宰先生，再过一会儿就要天亮了，回家好好的补个眠吧。”芥川龙之介欣欣然接着中岛敦的话说道。
也是，这次也是顺利结束了……
太宰治放松下来，露出了笑容，他伸了个懒腰，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对着自家双黑撒娇地说道：“那我要睡到大中午——”
“当然可以，到了饭点，在下会叫太宰先生起来的。”
等琴酒和伏特加离开房间，发现文豪组织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伏特加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真的是连呼吸不敢出一口重气。
向他们无形间施加压力的不仅仅是那个代号为太宰治的干部，还有其身后不知代号的长发干部，虽眉眼神情平和，但也给人以与太宰治感觉不同却同样令人倍感压力的压迫感。
而且他们进来的时候，因每一次出手都宛如收割生命的死神而被行内人冠以‘白色死神’之名、代号为中岛敦的白发少女正守在门口，那双眼神阴冷沉寂的紫金色眸子就如同猛兽的竖瞳注视着他们走进去。
白色死神衣领下的半张脸好似隐藏着一副随时可以将他们撕咬殆尽的獠牙。
“不会因为他不来的话而会感到不安，甚至而想些不该想的……吗。”戴上帽子，琴酒嗤笑着眯起眼。
如果会因为这个男人的缺场而感到不安甚至东想西想——那么就说明已经逐渐在那个男人扭曲而粘稠的恶意之下被驯服了，见不到这个男人才是最好，为什么要心怀着恐惧和忌惮，却又期待于再见到这个男人呢。
琴酒坚信自己不会因那个男人有丝毫的意志动摇，却也会面对太宰治这个可怕的男人时感到无比的兴奋，就好像是面对着无底深渊，反而更加兴致高昂的无畏冒险者。
干他们这一行的，可以说就是在硝烟鲜血中踩着钢丝而走，脚下就是稍有不慎便会跌入的无尽深渊，而琴酒却是个享受这一点刺激的疯子，亦或者说，他原本就是个会因为感觉挑战神明权能有趣而加入如今这个组织的疯子，而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绝对的理智。
暂且不提之所作为控制那些政府官员诱饵的‘长生不老’这一研究——
【我们是神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者复生。】
真是让人热血澎湃不是吗？
然而追根溯源，琴酒却如何也想不起自己会因此感到无比亢奋的原因来，模糊不清的记忆像是被无形的壁障所阻隔，让他无法触碰也无法回想而起，或许是因为曾经接受过实验的缘故，琴酒对此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伏特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刚刚就仿佛感觉到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掐着他的脖子，攥着他的心脏，随着对面文豪组织二人的一言一行而时松时紧，说实话那种感觉并不好受，作为被着重关照的琴酒却在结束后露出了那样的笑容……就好像是被对面的狂乱与阴鸷所感染了一般。
尽管琴酒有时候也会露出相当狰狞满怀杀意的笑，但是伏特加分辨得出，这一次是不一样的。
“大哥……？”伏特加发出了一声不解的喊声。
“走了。”琴酒收起合约，直径往外走。
23个干部，但他现在已经清楚其对应代号的却只有四人——
只会听从文豪组织行动的顶级杀手，‘白色死神’中岛敦。
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能和死神抢人，拒绝死亡的与谢野晶子。
能够轻易操纵人心，可将人当作棋子随意摆动的操心师太宰治。
从杀手转职成保镖后直接成为了最令杀手头疼的保护者，织田作之助。
除了这四人，不确定身份和地位的，琴酒还记得三个：一个就如同被大师精雕细琢而出的金发蓝眸女人；一个东方人长相的、有着紫红色眼睛的黑发男人；一个头发一半黑一半白，抱着玩偶，笑得特别瘆人的女孩。
说起来那个女孩怀里抱着努努玩偶的原型，琴酒算是知道了。
就是今天初次照面的那个长发青年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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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启时蒙蒙亮，忙了一晚上的降谷零精神略有些颓靡，不过在走进十字侦探事务所后还是立刻打起了精神，他先将从信箱里取出的那些信件放在十字侦探事务所的办公桌上，然后打开窗帘和窗户通风，装修风格典雅复古的侦探事务所内部亮了彻夜的暖色灯光悄悄然与微冷的晨光交融在一起。
然后是照常的一系列日常打理，屋内的绿植花材由降谷零之手恢复到了最完美漂亮的状态，就连每一根枝条的延伸弧度都被把握得恰到好处，就好似插花大家的精心作品，一本本已经塞不下书柜只能被堆叠着放在桌上甚至是地上的书籍也被摆放出一种十足的氛围感。
随着轻轻的一声‘嗒’，悬挂在门上的营业牌子从Close被翻转到Open，给人以复古东洋感的侦探事务所开启了今日的营业。
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走到事务所建立的时候特意安排出来的吧台区，降谷零从酒柜里取出一瓶Four Roses SB Bourbon(四玫瑰小批量波本)，将两个古典杯从陈列酒杯的柜台中拿出来放在吧台上，取出一块冻好的冰便开始从雕琢冰球步骤开始了，雕刻这种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工作能够让他清醒一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养成了一切从精的习惯，任何的事情都希望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做到最好。
将冰球放进酒杯的时候，降谷零基本也感觉不到困意了，差不多醒了神。
“你有一天猝死我也不会意外，但是请不要死在我的事务所里，毕竟如果你的猝死必定有我的一份功劳，‘阿尔法’。”
他唯一需要如此谨慎入微照顾的客人来了。
这是一位按照能力来说应当在整个京都府、乃至整个日本都鼎鼎有名的名侦探，却因为‘故步自封’只接重大杀人犯案件，就算是杀人案件也对其极其挑剔任性的挑三拣四，所以只有内行人以及圈内人对其的存在略知一二。
即便如此，十字侦探事务所的威望和能力也深得知情人的信赖，京都府的警官更是对这位才华横溢却任性自我的侦探又爱又恨，同时对其也十分忌惮惧怕。
因为——‘杀人侦探’这个称号并非空穴来风。
金发红眸侦探嘴上说着毫不留情的话语，她披着红领的灰褐色外套，戴着一副茶色镜片的眼镜，有167cm高，如同金子般的金色长发给予这位纯粹东方面孔的美人一股别样的异域风情，玫瑰般明艳瑰丽的红眸藏在那镜片后，捉摸不清其神情。
降谷零无奈对她笑了笑，算是对面前这位侦探话语的肯定，他用毛巾包裹着酒瓶，将酒液倒进酒杯中，金琥珀色的酒液透过冰球越发的剔透，就如同流动的宝石一般在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又是Bourbon吗？”一只手抱着自己心爱的黑发人偶，拿起酒杯轻轻摇晃酒液，看着那挂在杯壁的酒泪，嗅着那股甜甜的酒香，金发侦探不需要多加观察就知道了这是什么酒，不是通过品酒，而是一点简单的推理，毕竟她是侦探而不是专业的品酒师，“Four Roses。”
“正是如此。”每日一次的猜谜环节结束，正确答案已经被说出来，降谷零微笑着将遮盖着瓶身的毛巾放下去，“如果您想喝别的酒自然也是可以的，不过我可是会吃醋的哦。”
“那你可真是个小吃货。”
降谷零一时语结，最后哑然失笑。
侦探的思维总是天马行空的捉摸不透，降谷零总是无法猜到面前自己所跟随的这位组织干部究竟在想些什么。
嫌弃与警察沟通麻烦，嫌弃那些根本不想去插手却被多次拜托的案件，嫌弃那些必要的人际关系交流，却也因为侦探事务所的职责所在，最后将他派去了警视厅与那些警察、甚至是公安沟通，去解决那些她不想插手的事件。
每次去完成她丢过来的工作，在和那些警官一同行动时，降谷零偶尔能碰巧遇到那漫无目的地出现在或繁闹或寂静的地方的绫辻侦探，她允许他在遇到短时间无法解开的问题时向她求援，允许他支配工作时间外的所有自由时间且不会被监视。
降谷零感觉到这个人其实什么都清楚，只是从不明说，亦或是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在这个人眼中，降谷零就仅仅只是作为她的助手‘阿尔法’存在，这让降谷零有种百味杂陈的感受。
每次惊叹于她与组织里另外一位名侦探的头脑时，他得到的答案也总是一致的，那样理所当然，甚至反而会对他惊叹中的困惑产生不解的回答：
【因为我/我们是侦探啊，这种程度的推理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在这个世界上能被这位眼界颇高的侦探小姐看上眼的侦探也就屈指可数那么几个，而能被她视为同类、作为挚友对待的侦探只有同组织的另一位名侦探。
他们聪慧过敏到几乎只需要凭借那超凡的头脑和一点点手段，就足以达到只需要一个人就能支撑起一个组织的可怕程度，而这样的人却云集于一个组织里。
——文豪组织。
因23位主力干部绝大部分都是以文豪为代号而得到了这个名字，这个组织的名字是由外界知情人取下的，因为太过合适，于是便成为了知道这个组织的少数人对这个组织的统一称呼，而这个组织也默认了这个称呼。
阿尔法，这便是降谷零被黑衣组织送到文豪组织后得到的代号，代号成员地位仅次于干部，以希腊字母作为代号，一共24位，每个干部麾下只会选择一位代号成员作为心腹，甚至是作为搭档。
尽管代号成员一共可以有24位，但23位干部地位不可动摇，不可少不可多，因为他们便是这个组织最初的建立者，没有更高的首领，干部就是最高决策者，而选中降谷零作为麾下唯一代号下属的干部正是眼前这位侦探小姐，其全名正是推理小说界有名的绫辻行人。
但凡是日本人，即便是不曾接触过这方面，听到这个名字大概都会有所印象，对于喜爱推理小说的读者而言更是绝不可能不知晓，而其本人仍旧活跃在推理小说界。
以推理小说作家为名的绫辻小姐是一位侦探，这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降谷零也已经知道与这位侦探小姐形影不离的那个人偶的名字——见崎鸣。
很好推理出来不是吗？特征太过明显了，如果在已经知道侦探小姐全名的前提下还猜不中她人偶的名字，他绝对会被狠狠的劈头盖脑的讽刺一番，然后被打发去泡咖啡。
她相当爱护自己的‘见崎鸣’，无比的疼爱珍惜。
那疼爱程度达到了有时候降谷零自己竟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酸楚，但这种情绪在降谷零面上不显，他为自己也倒了一杯波本酒，坐到侦探小姐身边与其一同饮起了酒，脑子里仍旧想着自己所知的有关文豪组织的信息和情报。
辛香的酒液流淌在齿舌之间，透出就好似被酒液浸透的深色果味，木香与辛香并驾齐驱，余味悠长的四玫瑰波本最后在唇齿间留下浓郁悠长的香料味，降谷零酒量相当不错，纯饮一杯50%酒精含量的波本并不在话下，可大概是事务所里的氛围太好，灯光醉人，随着温凉的风如透明的河流穿过敞开的窗户流入室内，那股倦意又上头了。
细想这七年的经历，降谷零不由得好笑。
警校毕业，成为公安的一员后被派遣了卧底黑衣组织的任务，取得黑衣组织信任成为其代号成员后就见证了黑衣组织是如何因为碰上了文豪组织这个大铁板，折损严重，最终‘割地’求和。
本来能用的代号成员就就不多，却一送就要直接送出去三个，还是任文豪组织挑选。
如果不是琴酒是那位大人的心腹，是底线，不可选走，恐怕这三个名额里必有琴酒，随后便是包括他这个波本在内，加上苏格兰威士忌、黑麦威士忌——三个代号成员就这样来到了一个貌似更加危险的组织。
文豪组织，就连日本公安特殊组织ZERO都对其存在未曾有过蛛丝马迹的线索和察觉，直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被动的换了组织，公安那边才知晓了其名讳。
最开始降谷零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做好了随时殉职牺牲的准备。
这样的想法在看见那一身侦探风格装束的金发女性站在他面前后被证实‘大可不必如此悲观’，就如同盛开在荆棘中的玫瑰般明艳逼人的侦探小姐微微抬起下巴，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缺个泡咖啡的助手，就他了，代号……‘阿尔法’吧，意为第一个、开端、最初的字母，正合适不是吗。”
这个代号让降谷零忐忑不安了好一阵子，因为他的真名降谷零中的‘零’，也是数字开始计数的第一个、是开始亦是起点，但人不能总是自己吓自己，很容易影响卧底的状态，所以他调整好心态，接受了这个代号。
接下来的日子正如之前他所做的那些事情，这些就是降谷零来到文豪组织后作为‘阿尔法’每一天需要做的工作。
打理事务所、照顾绫辻侦探的生活、作为绫辻侦探的助手代替她帮助警方、委托人四处破案，如果不是还有公安的工作，降谷零恐怕都快遗忘握枪的感觉是什么，他没有任何危险，甚至过得相当惬意，文豪组织对自己人真的很好，工资待遇样样不少，甚至还能够人性化的请假。
说实话他们还真是误打误撞，要知道如果有能潜入文豪组织的选择，那么任何知晓文豪组织存在的势力的第一选择毫无疑问都会选择将卧底派入文豪组织。
但文豪组织内部过于紧密，关系网复杂却毫无漏洞可钻，哪怕是中下层成员都藏得极深，除非有任务，他们都好像是这个社会中普通人的一员，融入得太过完美，也十分难以揪出苗头来，即便降谷零已经成为了代号成员，对于文豪组织的真面目也只能了解冰山一角。
黑衣组织虽然存有些许他们或许能够成为眼线的想法，不过事情不会如黑衣组织想得那么好，哪怕黑衣组织的预期阈值已经足够低了，事实却更加残酷，三个代号成员都‘不幸’的直接成了泼出去的水。
绫辻行人和江户川乱步，这两位就是降谷零至今见到并认识的干部，如果说干部至少都是这种等级，那么降谷零寻思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什么问题是能够难到文豪组织的了。
那位名为江户川乱步的名侦探，明明是用稚子般的眼神看待世界，以孩子气的任性心理面对人情世故，但任何复杂诡异的案件，他只是走到现场——甚至不需要到现场，只需要看一眼照片，就能将真相推理而出。
能被这样的名侦探视为友人的绫辻行人自然也不容小觑，甚至于她在某方面比之江户川乱步还要更加可怕令人忌惮，因此即便不在她的视野范围内，降谷零行事应当十二分的谨慎小心。
——本该是如此的。
真是头疼啊，侦探这种存在。
为什么在这样敏锐危险的人的身边，他却忍不住困意渐生，想要就这样休息？因为昨晚的通宵？亦或是酒精的缘故？
坐在高凳上，降谷零逐渐控制不住眼皮子打架，最终好似放弃了挣扎一般趴在吧台上，呼吸渐渐平稳的睡去，绫辻行人浅酌了一口自己杯中的四玫瑰波本，冰球融化得很慢，但融化的那一点冰水也在缓慢的改变着这杯波本威士忌的味道和口感，但这杯酒仍旧是相当的不错，对于绫辻行人而言反而更加适口。
侦探是不会让酒精麻痹自己的脑神经的，至少她不会。
所以酒柜和吧台在她的事务所里是多余的。
绫辻行人余光睨向睡着后难掩脸上倦意的金发黑皮男人，茶色镜片后的红眸微微垂下眼睑，不带丝毫的情绪，她放下并没有喝多少的波本酒，离开高凳走进了事务所二楼的居所，等她再下来，手里拿着一块印着许多白色咖啡杯的浅咖色毛毯子。
注意自己搭档的情绪和身体健康，对于侦探而言是应该做的事，正如同推理出真相一样理所当然。
为沉溺在梦中的搭档盖上毯子，然后看向那些被放在桌案上的信件，绫辻行人面上表情略有些许讽刺，她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她不需要打开就能知道，这是应该交给她的搭档处理的东西，她不喜欢打理这些毫无意义的麻烦事。
但是她的搭档因为通宵忙完了公安的工作，一杯酒后居然像是只可爱的小狗般睡得那般酣甜，她不忍心叫醒，只能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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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当街上传来的人声越发繁杂，十字侦探事务所楼下的羽贺琴行传来悠扬而美妙的小提琴音，给予这逐渐变得热闹的街道一分别样温柔的平和静谧感，使人如身置金色辉煌的维也纳大厅般高雅，听见这乐声的路人无不情不自禁或停或缓下了脚步。
再这样绝妙的音乐下，降谷零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然后猛地一激灵挺直背清醒了过来，披在他背上的浅咖色毯子也随之掉落在了地上。
“由斯特拉底瓦里小提琴拉奏而出的乐声总是百听不腻呢，音色相当的绝妙。”侦探小姐如红茶般馥郁优雅的声音不徐不疾的传来，带着几分冷清和漫不经心。
“啊……”侦探小姐的话语缓缓打开了降谷零的记忆，他记得在十字侦探事务所楼下开琴行的那个男人是个有着绝对音感的音乐家，有着一把极其珍贵的斯特拉底瓦里小提琴，是其父亲作为生日礼物赠予他的十分重要的宝物。
有着绝对音感且对于练习坚持不懈的天才音乐家加上音色绝妙的斯特拉底瓦里小提琴更是如虎添翼，邀请他出演的邀约总是不断。
就是这样一位炽手可热的小提琴家却婉拒了所有乐团的邀请，拒绝了那些更好的发展，来到十字侦探事务所楼下开了一家琴行，每天八点都会准时拉奏小提琴，乐章会随机由季节、天气、心情而定。
降谷零不知道这个羽贺响辅的男人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看得出绫辻侦探对这个人有着很大的恩情，甚至于在他来之前，打理这个事务所的人一直都是羽贺响辅，没有人告诉降谷零这一点，这些都是他通过事务所内的痕迹分析出来的——
书架里的乐谱、放在墙角处没有灰尘且音调没有丝毫偏移的吉他、写在废弃文件纸张背后的未完成五线谱……
简直是再明显不过了。
男人的音乐几乎每一天都在告诉侦探小姐他的状态，乐声所表达的内容几乎就是只有他和绫辻侦探才最为清楚，小提琴声如果出现一定变质也就只能他们二人知晓，导致公安并不能从羽贺响辅身上下手。
如有异动，即便羽贺响辅无法亲口说出也能通过每天的小提琴声传达给绫辻侦探，更不要说阻止羽贺响辅通过这种手段传达信息，日复一日的奏乐戛然而止反而直接会让绫辻侦探起疑。
像绫辻行人这样的侦探一旦起疑，那么就要做好被她扒光底、如同赤裸般的心理准备了，况且他们的手段和来历恐怕已经被侦探心知肚明，一旦东窗事发，恐怕警察厅那边都会被第一时间找上门。
降谷零看了一眼手表，果然已经八点了。
等等！早饭！
降谷零一个拍桌想起了这回事来，他赶忙看向绫辻行人，发现侦探小姐正端着一杯咖啡喝着，办公桌上是他拿上来的那些信件，看来已经被这位办事可靠、有条不紊的名侦探处理好了，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很高兴你能想起来这回事。”绫辻行人放下咖啡杯，她此刻看着他的眼神，给降谷零一种看弟弟的感觉，“我想你能够见谅一位刚刚才把那些麻烦无聊还冗长无比的信件处理好的侦探，是没有什么空闲和心情去为自己准备什么早饭。”
“看来是信件里的某些内容让您感到不太愉快了，饿着肚子是很容易坏心情的。”降谷零醒来后可以用精神饱满来形容，立刻跑去了事务所里配有的后厨，“请稍等片刻！”
绫辻行人看向处理好的信件，叹了口气，如果是江户川乱步，大概会毫不留情的给予‘关我屁事’、‘你自己看着办’、‘没空’、‘懒得去’之类任性的回复吧，不过她还是会走走客套话的，就是客套话太多反而让她没有一点点想要看下去的想法了。
小提琴声进入了末尾，待乐声停歇后片刻，事务所的门就被打开，门外的人正是楼下琴行的老板羽贺响辅。
“绫辻小姐！”半长头发的男人手里拿着小提琴和琴弓，先探了个头进来，虽然已经32岁了，但出众的外表和脸上洋溢的真切笑容，让他看上去就像还是个刚过20的青年人，“今天的《春日》怎么样？”
“响辅先生，今天的演奏也相当的完美。”绫辻行人浅浅一笑，“听着听着，我的心情也随之平静了下来，十分感谢。”
“那就再好不过了，咖啡需要续吗？”得到了完美的评价，羽贺响辅眉眼弯弯地询问道。
“不必了。”绫辻行人语气平缓柔和，“谢谢响辅先生的关心。”
“不用客气，如果还需要什么可以随便和我提，那么我回去了，绫辻小姐。”
“请快些回去吧，琴行可不能没有你。”
将门轻轻关上，羽贺响辅脚步轻盈的回到了楼下的琴行里，走进暖色调木质装潢的琴行里，那柔和的灯光也让羽贺响辅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如果没有绫辻侦探的话，他肯定会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当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并不是死于入室抢劫的匪徒手中，而是死在设乐家家主设乐调一朗手中，而在场的其他人全部都是隐瞒了真相的帮凶时，羽贺响辅的心情除了他本人以外无人知晓。
为了那把斯特拉底瓦里小提琴，为了他此刻手中的这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虚造的匪徒、虚造的死亡真相……
他心中对此有所怀疑，打算自己将事情调查清楚的时候，是绫辻侦探出声叫住了他。
【你心中的怀疑交给我如何？】
【你是谁？！】
【绫辻行人，一名侦探。】
这位自称侦探的小姐告诉他，倘若设乐调一朗能够在她推理出结果后活下来，那么就说明他不是杀人犯，但如果死于意外，那么就说明设乐调一朗就是谋害羽贺响辅父亲的罪魁祸首。
最后的结果是设乐调一朗死于车祸，而当年那场‘入室抢劫案’里的其他人则是遭受到或轻或重的意外事故。
也是那之后，羽贺响辅知道了这位金发红眸的侦探小姐的名号——
杀人侦探。
被她接手的杀人案件一旦被她推理出真凶、掌握凶手行凶的线索，那么犯人一定会死于意外事件，不管警方如何防备都无法阻止的意外事故，而且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指向是绫辻行人制造的意外事故。
曾经有一次在绫辻行人推理出结果后，有警官开玩笑似的对她说：“如果要绫辻侦探选择，会让犯人怎么死呢？”
她对其兴致缺缺，但还是给予了答复：“淹死吧，就像他对死者做的那样。”
之后在警察的严密监控和保护之下，那个犯人还是在一天早上淹死在了他洗脸的水盆里，几乎是让所有知情的人都感到了震惊并对绫辻行人更加的警惕和恐惧，坚信一定是她做了什么，而他们却对之一无所知，于是对其严密监视。
很长一段时间里，绫辻行人一旦离开事务所就会被跟踪监视，说是监狱中的犯人都不为过，应该说监狱里的犯人都没有这样的待遇，然而这种情况绫辻行人却并不在意，甚至有种令人细思极恐的适应性。
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好像头顶悬有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感觉后，他们打算对绫辻行人下手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侦探背后有着超乎他们想象的巨大能量。
于是他们只能相信这个人的品格，告诉自己绫辻侦探只会接受杀人案件，并且默认了交给这名侦探的杀人案真凶都是被判处了死刑。
上层的某些极少数人明白利用杀人侦探铲除异己是多么绝妙无痕且不脏手的手段，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杀人侦探是他们无法掌控的存在，那么他们必要再次‘圈养’这个头脑异于常人优秀的杀人侦探。
——这样的想法直到有一天某个高层人员在自己的别墅中死在了一场突发的陨石降落，而除了那人，周遭竟无其他人受到伤害，都恰恰好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了别墅。
在那个高层人员的葬礼上，出乎意料的竟是前来参加葬礼的绫辻行人淡淡给出了“大概是天谴吧，谁让他手里沾了那么多人命呢”的话语。
在此之后更是调查出推荐那位高层人员买下那栋和他一起葬送在陨石下的别墅的人正是绫辻行人的狂热粉丝。
此后再无人敢对就连天灾都能算无遗漏的‘杀人侦探’动任何心思。
绫辻行人甚至一度成为了‘不可在背后直呼姓名’的可怕存在，没有人想做下一个死于意外事故的不幸者，死在陨石下更是有理都说不清，但这是手里沾着人命、心虚无比的罪人才会有的胆惧与惊慌。
于是他们连派人偷偷监视绫辻行人都不敢，害怕被这个侦探发现并遭到报复，以己度人的他们全然忘记自己曾经派人严密监视绫辻行人时对方所展露出的满不在乎的态度。
而越是权高位重有钱有势的人有时候越是迷信，于是便有了如今绫辻行人在无形中的威慑力——不可侵扰、不可威胁的神秘性质。
不过绫辻行人本人并不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依旧是忠于推理、忠于真相、忠于本心的侦探，不在乎旁人惊惧下给她冠以的‘杀人侦探’之名。
在十字侦探事务所，没有什么非黑即白，没有什么绝对正确的真理与正论，有的只是以德报德、以怨报怨以及——绝对的真相和其背后所蕴含的故事。
在某些人的眼中，绫辻行人就是绝对的公道，不会让他们大呼上天不公，然后在悲愤与怨怼中举起刀刃反抗不公的最后的救命稻草。
而羽贺响辅只是被绫辻行人在悬崖边拉回来的其中一员。
“那个助手真的能照顾好绫辻小姐吗……”坐在琴行里，羽贺响辅叹了口气，虽然那个叫做安室透的家伙已经展现出了自己惊人的实力，但羽贺响辅真正担心的是这个人是否是个能够完全站在绫辻侦探这边并为绫辻侦探着想的人。
不过绫辻小姐应该也不用他操心，毕竟绫辻小姐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侦探之一！她一定什么都能早早看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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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距离变小成七岁的模样已经过去了有一阵子时间了，这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也（借小五郎叔叔之口）解决了许多案件，但对于小学生的生活，江户川柯南说不上有多么适应。
小学生外表、高中生内心的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根本无法理解小孩子的想法和语言，哪怕他也是这么过来的，但随着时间改变的思想却无法重回过去的稚嫩童真。
结束了早上的第一堂课，下课铃一响，老师一走，孩子们便坐不住的离开座位来到自己的朋友身边，兴致勃勃的一起玩游戏、聊天，少年侦探团们也不例外。
“今天早上，那个转校生诸位有看见吗？”圆谷光彦做出说悄悄话的手势并压低了声音说道。
吉田步美闻言点点头，她今天到学校的时候恰巧看见了那个转校生，也跟着圆谷光彦小声说了起来：“小林老师说那是四年级生。”
“那家伙好奇怪啊，头发一边黑一边白的。”小岛元太忍不住说道，那特殊的发色太显眼了，怎么看都觉得怪，怎么会有人会有那样的头发，“就像是电视里的怪人一样。”
“在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孩子。”灰原哀抱胸，眼神有着几分谴责。
“是！！！”三个孩子顿时紧张地挺直脊背。
看见这一幕，江户川柯南不由得失笑，也就灰原哀有这种能让这三个孩子瞬间听话了。
话说回来，头发一半白一半黑……这么小就染发了吗？一般来说不管是什么家庭都不会允许自家孩子染发、更别说是染那么夸张的发色了。
江户川柯南内心对这个四年级转学生产生了些许的好奇心，而他的好奇心在放学的时候得到了满足，转校生刚走出教学楼，就被江户川柯南一眼发现。
四年级的女孩穿着一身格外漂亮的海蓝色衣裙，头上斜戴着一顶小小的、比起实用性装饰作用更大的平顶礼帽，江户川柯南能一眼发现她，属实是对方那头发色的确过于显眼了。
大概是因为太特殊了，所以从她身边走过的孩子都纷纷避开了她，投以怪异排斥的眼神，江户川柯南还听见有的孩子小声说：“爸爸妈妈说不要接近奇怪的人……”
对于周围人的絮絮低语毫不在意的女孩站在教学楼的门口，抱着怀里可爱的努努公仔一声不吭，半垂着眼睑，似乎是在等着家长来接。
“好可怜啊。”吉田步美最心软，当初也是看见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和其他同学格格不入的样子，她就第一个努力和这两个当时看起来最不好相处的人接触聊天，也才有了现在的少年侦探团。
有了前两次的成功，这一次的吉田步美更是没有任何犹豫：“我们过去和她说说话吧！”
“步美说得对！”喜欢步美的圆谷光彦第一个附和道。
“对对！如果能和四年级的学姐交朋友！肯定会被同班同学羡慕佩服的吧！”小岛元太说着就冲了过去。
“喂！”江户川柯南根本来不及叫住他们，就看见三只小的跑了过去，不由得眼神死去了，一个外表与常人有明显的不同的孩子刚刚转学过来，还被新学校的孩子们这样子看待，内心一定是处于相当敏感的状态，但愿这三个孩子不会说错什么话。
“不跟过去吗？他们有时候可是会好心办坏事的。”灰原哀出声道，语气平淡。
“嘛……也是啦。”江户川柯南应了一声，刚想抬步跟过去，就看见小岛元太跑得太猛，没有停住直接摔向了那个阴阳发的女孩子，然后就见女孩往旁边挪开了，小岛元太直接摔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看到这一幕，赶紧跑了过来，真是一不留神就要惹事啊！
“元太！没事吧？！”圆谷光彦和吉田步美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一茬，赶紧上前把小岛元太扶起来，然后就看见那个四年级的转校生目不斜视，看都不看这边一眼，就好像他们不存在一样，明明她应该看得出他们就是来找她的，孩子情绪变化总是说风就是雨，顿时从一开始的兴高采烈变得委屈了起来。
“那个……”圆谷光彦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四年级转校生开口，毕竟他们是自己跑过来的，元太那么大的体格，如果把人撞倒撞伤肯定要比现在的元太要严重很多，虽然看得出对方及时躲开了，但圆谷光彦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一般情况下，我首要的保护对象是自己，我有着不能受伤的理由。”在他们有些委屈的注视下，阴阳发的女孩子终于看了过来，于是少年侦探团发现这个女孩子的双眼也是异于常人的特殊——
这是一双黄黑分明的眼睛，毫无光彩、就好像是深渊一般光透不进底，右眼是星形瞳，左边则是一个圆圈，星形瞳和圆圈都是分明的黄色，看起来更加十分的怪异，哪怕她是一个长相十分精致可爱的女孩子，也只会让其他人有种不想接近的排斥感。
“是美瞳吗……？”江户川柯南忍不住问道。
“天生的。”看向江户川柯南，女孩默了默给予了他回答，“很奇怪？”
“不不不！很特殊啦，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眼睛！反而很好奇形成这种异变的原理！”江户川柯南猜测这可能会是女孩的痛处，便话音一转，“女孩子的确首要保护好自己才行，刚刚元太他没有吓到你吧？”
女孩又是静静地凝视了江户川柯南一会儿，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神情似乎缓和一些，氛围也随之松快了许多，
灰原哀闻言不由得挑眉，用调侃的视线看向特别招女孩子喜欢的江户川柯南，要知道江户川柯南在女孩子里的人气可不低，还有女孩子偷偷给江户川柯南写了情书放鞋柜里呢，真是罪孽深重，而且这个四年级女孩恐怕家世不一般。
近距离观察后，关注着奢侈和时尚品牌的灰原哀认出了女孩身上这套衣服是不折不扣的高定牌子，还是自创立起就在时尚界占据了一片江山的‘龙彦之间’。
‘龙彦之间’的创始人兼设计师‘白麒麟’以庄重、圣洁为基调的古典宗教感设计风格一出便在其业界掀起了一场新的时尚飓风，而白麒麟先生最擅长的是正装、礼服，据本人说，日常的服饰他也会设计并制作，但不会对外展示售卖。
女孩身上这套日常衣裙显然就是白麒麟先生的杰作，在看见了那海蓝色裙摆上绣着银色长龙后灰原哀已经可以说是确凿了这一事实，因为那就是‘龙彦之间’独有的艺术logo，是手绣出来的、旁人难以复刻的标志，目光如炬的灰原哀确定自己绝对不会认错这个标志。
这个女孩的背景绝不简单。
一辆车停在了校门口，女孩向他们微微颔首，嘴角保持着刚才上扬的弧度，莫名地让人发憷，“我的名字是梦野久作，很高兴能够正式的认识你，江户川柯南君。”
说罢，女孩便与他们擦身而过，向着那辆车走去。
车门打开，下来的人让江户川柯南很是意外会在这里看见，是与谢野晶子，当初帮助了他的那名医生，与谢野晶子和梦野久作这两个名字没有任何的联系，要说联系的话，大概就是它们都是文豪的名字吧？
真是的，是什么样的家长会给自己的孩子取和文豪一样的名字，是望子成龙吗？不过现在的他也没资格这么说就对了，他的名字更奇怪呢。
这样的话，女孩知道他的名字也就不意外了，大概是与谢野医生和女孩子提过他吧？毕竟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就和她们的名字一样特别，很容易印象深刻。
江户川柯南刚刚还被吓得咯噔了一下的小心脏安放了回去，向发现了他并对他挥了挥手的与谢野医生回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也抬高手臂向她挥了挥，大概是看见这么有精神的江户川柯南，先让梦野久作坐进车里的与谢野医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向他点点头算作告别后才重新进了驾驶座，关上门驱车离开。
“柯——南——君——”三只小的顿时用‘被背叛’的眼神盯着江户川柯南，灰原哀这一次竟然也毫不例外。
“怎、怎么了？”江户川柯南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惹到了他们。
“你怎么会认识那么漂亮的大姐姐？！”
“你怎么会认识那个人？！”
两句话语完美重叠在了一起。
“啊……就、就是之前进过一次医院，那个时候负责我的主治医生就是她啦！”江户川柯南一边说一边后退，“步美他们也就算了，怎么灰原你也这样啊！”
“你知道与谢野医生在医学界的地位吗？！”灰原哀用看山顶洞人的眼神看着江户川柯南，说起与谢野晶子，这个沉稳冷清的女孩就开始眼睛发光，“学过医学知识的人都应该对她有所了解吧？！拒绝死亡的天使！能与死神争抢时间与生命的顶级外科医生！医学界的奇迹人物！年轻美丽聪慧果敢——简直就是医学界的雅典娜！曾发表过论文《细胞增殖的可利用性》BALABALA……”
“啊哈哈哈哈哈……”江户川柯南顿时明白当初的自己有多么好运了，原来醒来后那么精神、一点都不像是被敲了闷棍、灌了毒药的饱满状态，是多亏了与谢野医生吗？
“还有。”灰原哀忽的语气一沉，将江户川柯南拉到一旁小声道，“ATPX-4869的研制就运用了一部分与谢野医生所发表的成就论文，组织曾经对她下过手，但因遭到了某个组织的袭击而宣告失败，具体情况我并不怎么了解……但我现在逃走了，实验恐怕急需能够接替的人，不知道组织对她是否还有想法。”
江户川柯南瞳孔一缩，表情顿时肃穆了下来。
“总之我们需要多注意与谢野医生周遭的动静。”灰原哀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那个人是真正为世人着想的医者，她的才能不应该成为那个组织实现目的的工具，如果组织真的还没有放弃对她的打算——”
灰原哀话音戛然而止，显然她并不想看到那种情况发生。
她仍旧无比惧怕着黑衣组织，却也不愿意眼睁睁黑暗肆意蔓延。
“说起来当初我是借用了与谢野医生的电话联系阿笠博士来接我的，不知道阿笠博士手机里还有没有当时的通话记录。”江户川柯南想起来这回事，立刻报上这个好消息。
“你们怎么又在说悄悄话啊！我们也想听！”吉田步美气鼓鼓地跑过来。
“就是就是！”圆谷光彦可以说是十分羡慕江户川柯南了，虽然那个四年级前辈很奇怪但长得也是十分可爱，那个短发的成熟大姐姐也是不折不扣的御姐大美人，结果只和江户川柯南有所互动，简直太令人眼酸了。
“太犯规了柯南！什么都不和我们说！”小岛元太也是对着江户川柯南瞪大了眼睛。
“今天不得不说，我稍微有点羡慕你了呢，大侦探。”灰原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灰原你也……”江户川柯南哭笑不得，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要‘大出血’一次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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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什么？！通话记录已经没有了？！”
“哈哈哈……因为手机出了点问题，就格式化了……”
面对阿笠博士给出的这个坏消息，别说是江户川柯南了，灰原哀都消沉了，阿笠博士见状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坏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
如果专门去米花综合医院找与谢野医生的话，先不提与谢野医生会不会相信小孩外表的他们，如果相信了反而会厉声劝走他们吧，那么用感谢作为由头接近与谢野医生并找机会与之熟络好在顺理成章涉及到与谢野医生生活的方方面面，可作为大人的与谢野医生恐怕遇到事也不会和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说。
以上还需要建立在他们能够在米花综合医院找到工作格外繁忙的与谢野医生。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齐刷刷的长叹一口气，“这下子该怎么办啊——”
和与谢野医生接触的机会失之交臂，但时间它该走还是走，不会因为旁人的想法而倒转回到阿笠博士手机格式化之前，这下子就连第二天说好的远山之行都变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了，根本没有欣赏风景游玩的好心情了。
“不要这样子了嘛~大家一起出来玩多开心。”阿笠博士开着车，通过后视镜发现坐在后车尾两个垮着脸的二人，不由得无奈笑道，“这也是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而且听步美他们说，那个叫做梦野久作的四年级生应该是和与谢野医生有着关系的——”
“不行！”灰原哀厉声道，“任何带有目的性的接近对于感情都是一种亵渎！”
“赞成。”江户川柯南靠着车窗，兴致缺缺地托腮看着窗外的景色，“我们没有到那种地步不可的程度。”
孩子的真心就像是一枚美丽的宝石，璀璨透彻却是易碎品，一旦从对方那里收到一定要珍重爱护才行，如灰原哀所说，任何有目的性的接近都是一种亵渎和侮辱。
“灰原桑和柯南君为什么会这么合拍啊。”心里对灰原哀怀有好感的圆谷光彦有些醋意的说道，“而且那个与谢野医生是什么人？柯南君和灰原桑总是会背着我们说悄悄话，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还会经常自己单独行动抢功劳！”小岛元太也抱胸附和道，“明明少年侦探团是我们建起来的！”
那可真是对不住了，毕竟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这些孩子应该知道的啊。
假小孩江户川柯南不由得露出了半月眼。
说实话带着这三个孩子往命案现场跑，江户川柯南内心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应该好好上学，又不是坚定了未来要做侦探这方面工作的人，而且这三个孩子除了圆谷光彦有一定的天赋，其他两个在这方面的潜质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接触那么多命案有什么好处？
被拉进这三个孩子建立起的少年侦探团，江户川柯南感觉既羞耻又无奈，而这个少年侦探团还是这三只小的看见了他为了破案而行动后才突发奇想建立起来的，如果这三个孩子抱着‘我们是少年侦探团，不能知难而退’的想法而遇险，那么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有不可逃避的责任。
今天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的一天。
呜呜的刺耳警鸣越来越近，直到几辆警车从阿笠博士所驾驶的黄色甲壳虫车旁呼啸而过。
“是发生了什么吗？”江户川柯南顾不上太多，侦探的本能就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驱使着他去追寻，“阿笠博士！”
江户川柯南只是喊了一声就立刻会意的阿笠博士立刻驱车跟上那些警车。
警车的目的地是一座处于深山上的宅子，这座山植被树木都生长得十分茂密，仅有供人行走的小道，想把车开上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将车停在山脚下然后徒步爬山，走进山里的人们能够第一发现这座山上的山林里光线有多么昏暗。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在这座山林里，却很难看到从枝叶间穿透落下的光，抬头能看见的便只有重重叠叠的深色树冠，每一棵树似乎都在努力伸展自己的枝臂争夺着以每一寸生存的空间，让人觉得压抑又阴森。
还没爬到一半，身后的三个孩子就差不多体力耗尽到了极限。
“不行了不行了！一点都爬不上去了！”小岛元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流浃背，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一鼓作气的跟在那些警官的屁股后面。
“我……我也不行了。”圆谷光彦也是撑不住了，吉田步美也是累得说不出话来了。
想要得到第一手情报，跟在警官后面是最安全最好的选择，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对视一眼算是确认了双方的想法一致，然后江户川柯南果断跟着警官后面跑上去，灰原哀则是和博士一起留在原地看着三个孩子。
到达位于山顶的宅邸，江户川柯南看见了一位正在哭泣的妇人，在妇人身边有着一位安慰着妇人的女子，她们应该是一对母女。
宅内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件，通常的杀人后，凶手都会费尽心机的隐藏自己躲避警察的追捕，这起案件似乎也不例外，但凶手直接被目击到了，不过这起杀人案件却有着不同寻常的特点——
在死者的夫人报警后，警察们长途跋涉赶来的时候，凶手和死者的尸体一同消失了，人们在尸体消失的地方发现了一本英文书，英文书里夹着两张纸条，一张是写着一连串人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像是乱码一样的字符，字符下写有‘来此处找到我们吧’，另一张则是一个逆时针的箭头。
警官这才发现了跟着他们上来的江户川柯南。
“小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警官露出了惊异的神情，然后连忙说“小朋友快离开这里吧。”
“啊……”江户川柯南立刻开始想自己该如何暂时骗过警官，然后就听到了格外耳熟的大阪腔。
“哦！没想到能见到你啊！”
走过来的黑皮少年不是关西高中生侦探的服部平次又是谁，少年笑容爽朗地走过来并向江户川柯南笑着招了招手，顺带对警官解释了一下：“这个孩子是我们家的，跟着一起来的，是个头脑很聪明的小侦探哦，不会添乱的。”
面对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又鉴于对方有名的高中生侦探，警官也就通融了，毕竟他们已经把无从下手的暗号部分交给这个原本就被这家人聘请来的侦探负责了。
心里这样想着，警官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他们所请的外援到场很快就到了，如果那位到了，即便现场变得一塌糊涂也能够迅速解决问题吧？
“服部？！”江户川柯南没想到能遇到服部平次。
“平次——！怎么一眨眼你就没影子啦！”少女的大阪腔说着有种撒娇般的语调，几乎不看人，江户川柯南就知道声音的主人肯定是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马远山和叶。
服部平次基本每次接到委托都会带着他的青梅一起，或许很多时候远山和叶自己要跟过来，但不可否认是服部平次默认了这一惯例。
“嘛~嘛~不要在意这点小事啦！”服部平次摆了摆手，然后笑嘻嘻地蹲下来，一把将江户川柯南揽过来，“要看吗？那两张被发现的暗号。”
“看！”江户川柯南眼睛一亮，就看见服部平次将腋下夹着的那本书拿了下来，摊开，翻到了夹着那两张纸条的地方。
“喏。”服部平次把写着一连串长长字符的纸张递给江户川柯南，“这个也是才刚刚发现，这本书被放在靠近尸体原本所在的位置上，所以应该是凶手留下的了，我也才过了一眼，不过看情况应该是每一个字符都对应了一个英文字母，毕竟旁边书架那么多书，凶手偏偏把暗号夹在了这本英文书里，居然还给了解开暗号的提示，真是奇怪的家伙呢。”
江户川柯南一看，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这张纸上的内容如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也难怪会让人看得一头雾脑了，就像是孩子毫无意义的乱写一般，但侦探却能从这一连串符号里得出突破口——
从无比规整的字迹来看，对方写下这些符号的时候十分认真，而且这么密密麻麻的符号却没有一点修改过的痕迹亦或是笔墨停顿留下的扩散印，要么是早就在脑海中构思了无数遍要么就是为了这么一张字符写了好几张草稿。
特意夹在全英文典藏书里，一打开书映入眼帘的就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暗示……不，对于侦探来说，这就是布置者在明示这些符号对应着的是英文字母，即便不这么明示，侦探们也会第一时间尝试这样破译。
“对方既然留下这些，又已经暗示我们这些字符都有其分别对应的英文字母，一定是想要传达什么，那么暂且抛开那个逆时针的箭头，一口吃不成胖子，我们先把这串字符破解出来吧！”服部平次充满了干劲，这种让人头疼的暗号反而让他热血沸腾。
“首先‘|’肯定就是分隔的意思了吧。”江户川柯南斩钉截铁地说，字符间出现的‘|’下笔很重，远比其他字符要粗，就像是五线谱里作为分隔的那竖线。
服部平次点头，知道了上面的信息后，‘|’代表着分隔这一点自然就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而也如照‘|’，唯一的逗号被刻意用力且多次加重，意味着它的作用和‘|’一样，并非是暗号中的一员。
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侦探都全心全意投入了破译暗号的工作中，远山和叶无奈地叉腰叹了口气，然后看向情绪分外低落的母女二人，元气满满的她总是能给人带来几分活力，修习合气道的女孩无比真挚的安慰道：“平次的话一定能够破译出暗号，找回矢口先生的！”
“谢谢……”矢口夫人眼神悲伤，虽然即便找回来，也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母女二人脸上皆是泪痕，情绪低落，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哀怨，她们似乎是在为丈夫/父亲的死亡而感到悲伤，又好像是在为什么其他的事物而感到悲哀，就好像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一样。
目击到了凶手、知道凶手是谁的她们却毫发无损，一点伤都没有受，反倒是凶手带着尸体逃走了，就好像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样。
在这种密不透光的深山老林里寻找一个人、一具尸体是极其艰巨且巨大的工作量，如果能破解暗号内容，就能给警察的搜查工作省下很大的工夫和劳力。

第12章
服部平次已经看出矢口先生肯定和凶手有着某种联系，不是被无缘无故的杀死，恐怕这个凶手还是在他之前被迎进来的客人，门口没有一点被强行敲开的痕迹，室内也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熟人作案无疑。
而矢口夫人和矢口小姐也必定知道内情，但对破解暗号和寻找消失的凶手和矢口先生的尸体没有什么帮助，现在不是听故事的时候，服部平次现在只想抓住每一分每一秒赶紧破解手里的暗号。
‘(’、‘↑’、‘↓’、‘←’、‘→’分别出现了1次。
‘$’、‘%’、‘&’、‘*’出现了2次。
‘#’、‘、’出现了3次。
‘>’、‘/’、‘.’出现了4次。
‘ )’出现了两次，我想‘)’代表的才是‘e’。”
那么就将‘) ＝ e’的等式代入进去，得出：【 ( e | < > e | < # # | $ % | ^ & e | * 、 ^ ^ e > ， ← 、 ^ | / . ↑ e | . → | 、 / | < > e | # . . ↓ $ % * | < ^ | ^ & e | / ^ < > / 】
问题似乎还没有得到解决。
他们需要在‘^ & e’和‘ < > e’之间做出决定，将谁是真正的‘the’推理出来。
“服部你应该知道基本的英语语法对吧，‘the’是定冠词，后面跟着的会是形容词，如果不是作为开头的词，那么前面就应该是——”
“动词！”服部平次毫不犹豫的跟上了江户川柯南的思路，作为在读高中生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呢！“‘in’、‘on’、‘be’之类的。”
“对！那么我们暂时将动词的字母数量定为两个字母的，并排除掉两个字母连着的部分——你知道原因的，这是基本的常识，就像我们知道动词+the+名词一样，我的朋友，那么符合这个语句的就是——”一推理上头就忍不住发出咏叹调般语句的江户川柯南话语未尽，一大一小两个侦探当即就在这串字符里去寻找符合的组合。
有的，而且还有两组！是‘$ % | ^ & e | * 、 ^ ^ e > ’ 、‘ < ^ | ^ & e | / ^ < > /’。
看来代表着‘the’的字符他们已经找到了，也明白了‘^ ＝ t’‘& ＝ h’，不需要再去考虑其他的情况了。
两名侦探脸上都露出了畅然快意的神情，但也不到放松的时候。
【( e | < > e | < # # | $ % |the|* 、tte > ， ← 、 t | / . ↑ e | . → | 、 / | < > e | # . . ↓ $ % * | < t |the| / t < > /】
距离答案已经接近了一步，而且距离他们拿到暗号也才过去不到十分钟罢了，明白了如何破译暗号，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于侦探们而言就如同填空般易如反掌，就按照他们刚才所做的一样就可以了。
江户川柯南长长的深呼吸，他居然刚刚一直忘记了呼吸，就好像害怕呼吸都会影响到思路的通顺，想到这里，他竟有些窘迫的感觉，于是不由得看向了服部平次，就看见这个高中生侦探也与他一样，二人面面相觑，脸上顿时同时露出了笑容。
一个完整的句子，开头通常会是名词或代词，别的可能性暂时不做考虑，‘(’只有一个，即便他们想错了可能回过头迅速纠正过来。
将他们所熟知的两个字母的名词带入进去，最后两个人都将答案定为‘We’，也是出于凶手不仅自己逃跑还带走了尸体的缘故，还有通过观察矢口夫人和矢口小姐两个人的情绪和小动作，看得出凶手不仅和死者有关系，还是相当密切的关系。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串符号下所写的‘来此处找我们吧’中的‘我们’提醒了他们，既然这串符号最终指向的是凶手和被他带走的尸体的地点，那么这具的开头是‘We’简直就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We’作为复数的主格人称代词，后面应当接……
“We are……？”服部平次不由得喃喃出来。
对的，就是We are！
‘( ＝ w’、‘< ＝ a’、‘> ＝ r’，他们距离答案又跨近了一大步。
接下来光用脑子记就有些勉强了，江户川柯南向一旁的警官借了纸笔将现在他们所得出的进度写在了纸张上：
【We|are|a # # | $ % |the| * 、tter ， ← 、 t | / . ↑ e | . → | 、 / |are| # . . ↓ $ % * |at|the|/ tar /】
光看现在的情况结合下面的‘来此处找我们吧’，看来凶手还真的是目的十分明确。
“来此处找我们……那么他们都应该在一个地点，那么开头的内容不用多想，就是‘We are all in the’了！”服部平次言之凿凿的确定道，他的推论也得到了江户川柯南的点头附和。
如果无视这暗号，发动大量警力在这深山老林里搜寻，在侦探们看来简直是吃力不讨好、自找苦吃的行为了。
看看他们才花了多久时间，就已经距离答案已经不远了！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再次将得到的‘# ＝ l’‘$ ＝ i’‘% ＝ n’果断且充满自信的代入进去，于是侦探们得出了内容越发明朗的暗号：
【We are all in the| * 、tter ， ← 、t| / . ↑ e | . → | 、 / |are| l . . ↓ i n * |at|the| / tar / 】
"are和at之间……有‘in’的动词，不，应该是有‘ing’进行时作为正在进行时状态的动词，其中两个字母相同……嗯——"服部平次摸了摸鼻子，结合语境和现在的情况，绞尽脑汁的在自己所拥有的英语词汇储量里寻找对得上的，“looking？”
“我也是这么想的，应该是表示在看什么吧。”江户川柯南欣然应答道，“这个人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呢……而且我感觉这个句子越来越眼熟。”他有预感，或许只需要将现在所得出的等式代入进去，就不需要继续破译了。
将他们再次得到的‘. ＝ o’、‘↓ ＝ k’、‘* ＝ g’放进去吧。
【We are all in the| g 、 tter ， ← 、 t | / . ↑ e | . → | 、 / |are looking at the| / tar / 】
一个长句，前面表达‘我们在哪’，后面却是在表达‘看着什么’，逗号后面接着的单词似乎并非‘and’之类连接前句的词汇，如果要让全句通顺起来，最后一个字母又是‘t’的话……
江户川柯南脑海中灵光一闪，或许这个长句并非是凶手想出来的，只是将其转换成了符号表示罢了！那么对于阅览百书的他而言事情似乎就简单了许多！
“We are all in the gutter，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江户川柯南将自己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语句念诵了出来，“这是出自奥斯卡&#183;王尔德所写的《温德密尔夫人的扇子》第三幕的语句。”
对上了！完全对上了！不管是他们解出来的还是没有解出来的！这毫无疑问就是正确答案了！
两个人猛地精神了起来，远山和叶见状赶忙上前，“是已经得出了来了吗？！好快啊！”这才过去了没有十分钟啊！
暗自为服部平次感到骄傲的远山和叶脸上止不住的开心。
顿时周围的警官、矢口夫人和矢口小姐都上前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服部平次，希望他将答案告诉他们。
“得是得出来了啦——我们都在排水沟里，但我们中的一些人正在看星星。”服部平次当然不会隐瞒，说他现在比谁都急都可以。
说着，服部平次面露苦恼：“这里附近应该没有什么可供藏身的排水沟吧，毕竟是这种山林，并不像是城里那样方便布置那种大的还可以进去的排水沟，而且要看星星的话，除了这栋宅子，其他地方都被茂盛的草木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的，警官已经把附近都给包围了起来，对方也不可能跑太远哩。”
“的确，河的话倒是在附近有两三条，井隅川距离我们这里最近。”矢口夫人声音轻轻的说着，而且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而且这座山曾经被称之为井之山，附近有很多废弃的井，据说曾经这里是没有河流经过，于是百姓就努力开凿水井来供应用水……排水沟是真的没有。”
思维这可就是卡壳了。
“等等，是不是还有另外一张纸？画着逆时针箭头！”江户川柯南眼睛一亮，可旋即立刻垮下了脸，因为他发现自己竟是无法把逆时针箭头与他们所破译出来的暗号对应起来，顿时陷入了沉思，这个逆时针箭头代表的含义应该是逆转没有错。
是他们遗漏了什么信息吗？
“看来不需要乱步大人登场，事情也是可以圆满解决的嘛！”有些孩子气的语调响起，在场警官都发出了一声可以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欢呼。
“乱步先生！”
“乱步先生来了！”
来者穿着黑色的斗篷，斗篷下是黑色的西装，带着军帽式的黑色帽子，样貌清隽而精致，脸上带着几分婴儿肥的稚嫩感，配以他的神情和一举一动简直是毫无违和感，哪怕是知道这个人的真实年龄，在场所有人也会认为他最多只有二十岁。
这位在全世界都鼎鼎有名的名侦探身后跟着一个有着双清澈猫眼、姿态挺拔的青年，青年背着一个贝斯包，气质温和而沉稳，应该就是这位名侦探的助手了。
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的眼睛几乎是唰的一下就如同点亮的高瓦度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江户川乱步！
当侦探的话，绝对没有人不会知道他的存在！他几乎就是侦探界最具代表性的存在，出道即巅峰，从未被人超越过！其名声甚至一度盖过了与之同名的推理小说家，让江户川乱步之名以全新的形象在世人眼中闪耀。
扫了一圈室内，像是感到困倦无趣而想要打盹的猫儿一样眯着双眼的名侦探看向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也没说什么，直接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来。
服部平次丝毫不为这个人的傲气感到不满，理所当然的用双手为自己的偶像递上了手里的英文书以及其中的两张纸条。
看了一眼，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就兴致缺缺地把东西丢给了距离他最近的警官手里，看向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半晌露出了一个尚且算作满意的笑容，并对他们说道：“身在井隅，心向璀璨——去吧。”
几乎就是在一瞬间，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豁然开朗，顾不得向他俩共同的偶像求个解释就冲了出去。
“跟上去干什么，愣着啊。”江户川乱步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警官们，说着反话哼笑道。
江户川乱步身边的猫眼青年浅浅笑着为警官们翻译道：“乱步先生的意思是：愣着干什么，跟上去啊。”
警官们这才如梦惊醒，连忙跟着前面的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跑了出去。
江户川乱步再看向站在原地的矢口夫人和矢口小姐，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乱步大人可是在出来玩的时候被中途请过来帮助破案的，想要吃的甜点见都还没见到！”
“请问有点心什么的吗？”猫眼青年无奈笑道，“用这些作为酬劳就可以了。”
矢口夫人忙不迭地点头道：“有的有的！两位请进吧！栗子，快去给客人泡茶！”
矢口小姐闻言从怔愣中回过神来，赶忙去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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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驱使着二人刻不容缓的向着他们通过江户川乱步所给予的提示推理出来的地点方向飞奔而去。
因为对于这处山林并不熟悉，所以要找到目的地还是要费好一番功夫的，但是至少搜查范围缩小到了这座井之山附近那条名为井隅川的河流旁。
“在排水沟之中却看着繁星……身在井隅，心向璀璨……”江户川柯南抬头看着上方严密的树冠，“能看见天空的地方吗？这边的树木还真是够茂密的，完全没有缝隙。”
“也不可能是在河里就是了吧。”服部平次出声道，“还真是一条汹涌的河流啊，还真是偏狭长的河流，因此水流也相对更加湍急……那就是在这条河附近的某个井里了吗？”
“我想应该就是在井隅川附近的林子里吧……等等！我知道了！”江户川柯南露出了笑容，“服部，你知道一些特定的树种里有一种现象——树冠羞避，日本落叶松就是有着这种现象的树种，它在本州中部地方和关东地方皆有分布，像井之山这种树木过分茂盛的山林，想要分辨出它所在的区域可以说是相当直观简单的事情了。”
日本落叶松喜肥沃、湿润、排水良好的壤土，浅根系，抗风力差……根据这些特点，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一起推断出井隅川附近符合这些特点的具体位置点，然后果断跑过去确认自己的想法，那行动力，差点身后的警官都追不上了。
“找到了！”大喜过望的一大一小两个侦探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笑容就如同被冰冻了一般僵硬了下来。
温暖的光透过树冠之间的缝隙落下来，如纱幕般散射开来，将废弃干枯的古井里已经冰冷的尸体都给照得暖融融的，就好似里面的男人只是睡着了般安详，而在这昏暗的山林间极其难得的阳光此刻却暖不透所有在场人彻凉的心。
——
“我家先生和内藤先生曾经都是穷迫潦倒的流浪者，我家先生能有今天，要多亏了内藤先生。”
内藤先生就是杀死了矢口先生的凶手，很难想象这二人曾经会有什么样的关系，但比起寻常人会想的仇人关系亦或是表面友好背地里插刀的感情截然不同，内藤先生与矢口先生曾经是绝无他心的挚友。
矢口夫人说着，陷入了回忆，她想起自己的丈夫对她说起过往时的表情，那坦然又怅然的神情，就像是等待着什么一样。
这一栋宅子可以说是最开始的内藤与矢口的理想了，他们曾经都是无家可归的落魄流浪者，就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般，即便如此也未曾放弃过理想的矢口就这样和内藤相遇了。
矢口至今都忘记不了自己第一次遇见内藤的模样，那个人应该是经历了相当糟糕的事情也沦落至此，就像是彻底放弃了人生一样等待死在那里。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同样潦倒的相遇了，然后竟然成为了知己。
那个时候任何餐馆、便利店都不会欢迎他们，可见他们那时的模样和状态有多么的糟糕了，就好像是行尸走肉的神经病。
比起只要有机会就能抓住机会并有天赋的矢口，内藤只是个笨拙至极却十分勤奋的人，他吃苦耐劳，天生力气大，努力找到身边所有愿意接受他的工作，一天好几份工的打，有了内藤的帮助，矢口可以全身心的努力学习。
矢口曾经忍不住说，即便没有他，内藤也能自己靠打工攒下积蓄脱离潦倒的境遇，甚至他还拖累了内藤，内藤憨憨笑着回答：如果没有矢口，他也振作不起来。
或许是不愿意看到第二个自己，内心善良而憨厚的内藤竭尽自己的全力帮助矢口，而矢口也没有辜负内藤的帮助，成功创下了自己的工作室。
矢口的工作室越做越大，发展成了公司的规模，而与此同时傻头傻脑、徒有力气的内藤很难再理解矢口的想法，在双方都意识到这一点后，内藤自己留下一封告别信就消失不见了。
直到有一天成为了渔夫的内藤在一家店里遇到了矢口，矢口似乎并没有认出他，并对着身边恭维他的人醉醺醺地嗤笑着曾经某个努力帮助了他取的如此成果后竟然什么都不要就离开的蠢蛋，说他可真是赚大了，居然遇到那么一个笨蛋，这一生恐怕都不会遇到第二个那样的蠢货了。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如你所说，那个帮助他取的如此成果却分文不要的家伙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江户川乱步摸出了一个文件袋拿出来，“这是他的死前就准备好了的财产分配书。”
这个文件袋并没有被江户川乱步拆开，但他在发现它的时候就知道会是什么内容了。
“您是从哪里发现的？！”矢口夫人很是诧异，要知道江户川乱步从进来起就基本在和室里吃点心，离开她们视线连五分钟都没有。
“那么明显的地方还需要发现吗？哼，算了，你们的话的确需要花点时间翻找了。”江户川乱步端起矢口小姐泡的红茶喝了一口，“内容不需要看就能大致猜到，大概他一半的资产归于那个叫内藤的家伙，另一半则是供你们一家子生活。”
矢口夫人拿起信，潸然泪下，她连忙说了好几个好，“好好好，好的，那一半资产我们会等到内藤先生出狱……”
丈夫的决定，作为他最信任的内人，她自然会为他做到，在内藤先生找上门的时候，她就察觉到看似铁面无情的丈夫其实是开心的，于是便也顺着自家先生的心，给了久别重逢的二人单独相处的空间。
而恐怕在内藤拿出凶器的时候，矢口就意识到对方想要做什么，但他没有躲也没有逃，甚至都没有叫喊，即便是在最后一秒，他也期待并信任着自己的旧友能够悬崖勒马——哪怕那个人手里拿着足以立刻夺走他性命的刀。
“不需要，那家伙已经死了。”江户川乱步淡淡道，看向被阳光照得有几分刺眼的庭院风景，就好像他已经看见了那从树冠缝隙间落下的阳光所照亮的惨剧。
“是自杀，是后悔了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内心会被居然魔鬼所侵蚀，不过凶手其实也明白为什么当初自己会和矢口渐渐失去共同话题，在离开后，孤身一人的时候也有在尝试努力学习吧。”
却只记住了对于他们而言最刻苦铭心的这一句：身在井隅，心向璀璨。
而这句暗号在最开始也不是为了让侦探、警察通过这个方式‘寻尸’，而是想要和矢口坐在一起，欣赏着阳光灿烂的风景，谈谈他们分离后这些年的经历，哪怕他们之间已经变得天差地别。
这座山、那条河、那片山林，能与暗号对上只能说是上天的安排以及内藤最后的坚持吧，他一定会在最后的时间里拼尽全力找到一处符合那句暗号的地点。
即便被不知从而起的愤怒与杀意充斥了内心，本心纯善憨厚的内藤潜意识里还是铭记着自己最初绞尽脑汁写下这句暗号的初心——
我们再一起晒着太阳、看着风景、面对面谈谈吧。
分别太久，内藤无法坦诚地对矢口说出这种话，于是便学着文人的模样，矫情地写下暗号去暗示他心目中最聪明、博学多识的矢口。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不管是死者还是犯人的过往与心理，都被江户川乱步扒得干干净净，了然于胸。
“矢口夫人、矢口小姐。”江户川乱步没有看向那对母女，只是用平缓的语气说道，“之后为自己好好考虑吧。”
为自己考虑，这是根本不需要说的废话，而察觉到矢口母女的神情和心绪，江户川乱步还是提了一句，尽管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劝慰的感觉。
“是……十分感谢您提前告诉我们这些。”矢口母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应下了，她们调整好心情，也顺着江户川乱步的话语开始认真考虑她们之后该怎么做，不能因为顶梁柱的垮塌而慌了神，有太多后续的麻烦事需要她们去处理。
坐在一旁吃着和果子的远山和叶看着江户川乱步，看着这位总是给人以孩子气感觉的名侦探翠绿的眸子冷彻而平静的映着世界。
恍惚间，远山和叶竟有种这位侦探眼中的世界是透明的水晶制品的感觉，脆弱却又美丽，忽然就明白为什么服部平次会那么崇拜这位侦探先生了。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乱步大人？”猫咪一样可爱傲气的名侦探看过来，似乎带有几分调侃似的说，“是想要乱步大人的联系方式吗？”
“可以吗？名侦探的联系方式诶！”远山和叶眨巴眨巴眼，下意识回答道。
翠绿色眸子一下子就睁大了的名侦探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似乎是被远山和叶这一记直球打得有些无措，半晌，他做出一副成熟大人的神情，微微颔首，“嘛……嗯，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乱步大人是特别可靠的大人，想要乱步大人的联系方式合情合理。”
“好耶！”远山和叶开心的欢呼一声，让现在有些压抑悲伤的氛围缓和了许多。
“无聊的事情不可以打扰乱步大人哦。”江户川乱步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拿出手机。
“好的没问题！”
安安静静坐在江户川乱步身边的猫眼青年看着也不由得露出浅浅的笑。
所有的他们能够解决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只需要把内藤和矢口的尸体找到就可以了。
——
凶手被发现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他用河边的石头叠了一个垫脚的台阶，然后用从矢口家拿来的绳子上吊自杀了，而就在距离他吊死的尸体几步远的地方，矢口先生的死尸就被安放在一旁废弃依旧的古井里。
古井不深，大概是担心有人可能掉进去用土填满了，又为了美观用鹅卵石铺了一层，井口浅浅的。
阳光照进了古井里，杀手死在了阴影下。
他在杀死矢口后清醒了，于是明白了一件事。
——夺走矢口生命的他无颜与矢口一同沐浴着阳光共谈往事。
垂头丧气的回来，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自责不已，如果他们更快一些，说不定那个人就不会死了。
“笨蛋就是笨蛋。”乱步先生的话语透着属于他的任性恣意，“一个人如果认为死亡是一种解脱，那么世人就不应该为他叹息，会为凶手感到遗憾悲伤，还真是笨蛋呢。”
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没想到会在门口看见似乎是专门来迎接他们的江户川乱步。
“可是……”
“这种事情完全在乱步大人的预料之中。”江户川乱步看向后面来做最后的笔供的警官，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乱步大人要走了，太无聊了！”要不是贝塔阻止了他多吃几个甜点，说不定他都能点心吃个饱呢。
心想着，江户川乱步瞥了一眼身后的猫眼青年，得到对方一个温柔的笑容。
江户川乱步身边站着的远山和叶笑着向服部平次挥着手。
“喂喂喂！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服部平次赶紧跑上来，这才看见站在庭院里的矢口夫人和矢口小姐，两人面对警官说出消息毫不意外，眼眶红红的，但是神情却格外的平和，眉眼间也透着先前所没有的坚定。
“乱步先生早就推理出来了，在你们去找的时候就把事情告诉矢口夫人和矢口小姐让她们有心理准备了。”远山和叶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服部平次，然后不由得感慨，“好厉害啊乱步先生！不愧是被誉为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啊！”
服部平次感觉自己错亿了。
江户川柯南也有这种感觉，不愧是乱步先生，才来没多久就能够从现场的线索和痕迹分析出死者和凶手的心理和行动！就连刚刚的暗号也是看了一眼就——
对了！他们还想要问问乱步先生是怎么知道暗号的正确内容的。
面对一大一小满怀期待闪闪发光的眼睛，江户川乱步抱胸，哼笑一声：“看在你们都还蛮顺眼而且也能第一时间听懂乱步大人话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给你们解释一下好了——是那本书。”
那本书？那本书上还有什么他们遗漏的提示吗？
“那本书是汉译英啦！那个逆时针指的就是这个。”
既然这本书是将汉语翻译成英语，那么逆时针就代表反过来，将英语翻译成汉语。
两个高中生侦探顿然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们的知识储量还远远不够！不愧是乱步先生！汉语那么复杂的语言都能掌握！
服部平次心中疑惑被解开，本来低沉的心情也明朗了起来，这才从方才案件的情绪里走出来，重新露出了笑容，“我送乱步先生下山吧！”
“乱步先生我可以要个签名吗？”江户川柯南也调整好了状态，见缝插针地请求道。
“工——柯南你居然抢跑？！乱步先生！我也想要！”
远山和叶也反应了过来，她都有乱步先生的联系方式了，居然都不记得要个签名，于是刚刚成为乱步先生粉丝的她忙不迭也道：“我也要我也要！”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江户川乱步脸上竟然有一瞬间的空白，那双猫咪一样漂亮明澈的翠绿色眸子也睁开了，就好像是在因为什么而感到吃惊。
是没有被人这样要过签名吗……？不可能啊，乱步先生可以侦探界的巅峰！有谁会不喜欢可爱又厉害的乱步先生呢？！不可能！
“我这里有笔哦。”猫眼青年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拿出自己时常会随身揣着的签名笔，显然已经很适应眼前的场景。
侦探这个职业的社会地位很高，尤其是专门破案的侦探，在这个案件频出不穷、各种密室杀人案、连环杀人案接连发生的世界，能够帮助警方以最快速度破案抓住凶手的侦探便成为了一种十分重要的职业。
众所周知，在侦探界，只有乱步厨和扭曲的乱步厨。
“哼，乱步大人这可不是意外哦。”世界第一的侦探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有几分傲娇的小表情，“只是稍微有点高兴而已啦，关西关东的两位高——”中生侦探居然也会是乱步大人的粉丝。
“啊啊啊啊啊——！！！”江户川柯南慌忙地出声制止自己的偶像把后面的内容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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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这是服部平次第一次见到活着的不是在电视上、报纸上的江户川乱步，江户川柯南亦是如此，二人都分外心潮澎湃，抱着偶像的签名又是归心似切恨不得立刻把签名带回家裱起来，又是分外不舍想和偶像多聊几句。
江户川乱步先生本人与他们所想的一样却又多了一点点让他更加真实的小缺陷。
——体力不好。
但是无伤大雅！侦探重要的本来就是头脑！体力活什么的就交给警官和助手吧！
两个对乱步先生自带滤镜的高中生侦探眼里放光。
“诸伏先生真好啊……”能被乱步先生这么依赖。服部平次叹了口气，“论体力的话！从小修习剑道的我可不会轻易输给任何人的！”
猫眼青年对一大一小两位侦探隐含羡慕的小目光，作为乱步先生的直属部下、代号成员，他十分淡定且习以为惯的接受了。
听到服部平次的话，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笑，“那看来服部君被乱步先生喜欢的特征就多了一点呢，乱步先生很喜欢剑士，尤其是厉害的像是武士一样的剑士。”
诸伏景光告诉他们的是自己的真名，毕竟乱步先生早就把他的底给扒光了。
并且诸伏景光已经把自己被迫换了个组织卧底的情报告诉了公安部门——就在江户川乱步的面前打的电话。
在得知了文豪组织的存在后，公安那边好一阵骚动，然后在听见诸伏景光表示自己现在是在江户川乱步手下任职，而江户川乱步正是文豪组织中的一员干部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是我们知道的那位江户川乱步吗？”
“我想应该是的……这样的名侦探也只此一位了吧。”
“诸伏，现在你有新的任务内容了。”
“是！”
“监视这个侦探，如果对方做了任何有威胁性的事情就直接动手，他只是个头脑好用的侦探罢了，杀他不过一颗子弹的事情。”大概是江户川乱步的头脑给人的感觉过于可怕，一旦成为敌人后果不堪设想，负责诸伏景光的领导人直接下达了这个指令。
就在诸伏景光因为这个命令内心分外挣扎的时候，他的公安前辈兼上司的上司直接夺走了通话工具，并更改了任务。
“我是坂口，在听吗？”
“坂口前辈！在听在听！”诸伏景光一下子就听出了对面的声音，正是十四岁那年一见便影响了他一生，让他坚定成为警察的初衷，奠定了他对日本公安这一职业认知的公安先生！
时至今日，这位仍是他所憧憬的公安前辈，他的情绪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
发现他的情绪变化，似乎知道着一切的乱步先生托着腮咬着草莓味pocky，脸上笑眯眯的。
“你的任务为监管名侦探江户川乱步，最好将其保护起来避免其他组织与之接触，如果他有所需要警惕的异动请第一时间上报，等待命令决定行动，不可轻举妄动，即便是日本公安组织，对于文豪组织的了解也不过你刚刚所汇报的全部罢了。
既然黑衣组织都对其忌惮谨慎到三个代号成员都能割舍掉，那么对其干部轻易动手并非明智之举，更勿论江户川乱步本身就绝非普通人，况且他在神奈川警察本部里也有着不浅的关系，以江户川乱步的性格而言，他的立场暂且还不能断言。”
“是！”对于坂口前辈这个更加周密精神的命令，诸伏景光当机立断答应了下来。
“很好。”对方挂断通话之前，诸伏景光隐约听见了坂口前辈转头就去斥骂刚刚下达动手命令的人，不过也只是听见了前两个字，是那位警官的名字，听那语气，诸伏景光知道那个人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从记忆里回神，诸伏景光看着听见他的话语后登时雀跃起来的服部平次，不由得露出笑容，简直就和成为公安后再次见到坂口前辈的他一模一样呢。
江户川乱步用‘沼跃鱼早已看穿了一切’的眼神看着诸伏景光，如果景光妈妈知道他做的三明治和其他料理有一份是被送到了他所憧憬的坂口前辈手里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会是相当复杂的吧，毕竟作为他江户川乱步的代号下属，能吃到他做的料理的人除了他，也就只有组织里的其他干部们。
强大稳健、工作能力无可匹敌、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如同樱花般纯粹美好的坂口前辈居然是一个跨国危险组织的干部什么的。
哼，真是没办法呢，就由他乱步大人来保护这个笨蛋公安心底的那么一点小憧憬吧，直到这个人能够自己接受现实之前。
趴在诸伏景光背后，江户川乱步放在诸伏景光的肩上，“好慢啊！这山也太高了！山路上面还被树冠遮盖着不透光！太危险了吧！”
“嘛~我会小心点走的，乱步先生不要动哦。”诸伏景光笑道，将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走下一步，“会摔的。”
“我会保证乱步先生不掉下来的！”服部平次拍拍胸脯。
远山和叶牵着江户川柯南，柔声嘱咐他要注意脚下，江户川柯南道了谢，知道这是远山和叶的好心照看，也不好拒绝，只能笑着甜甜道谢。
他还真是装小孩越装越熟练了啊……
内心万分惆怅的想着，江户川柯南下意识看向被诸伏景光背着的江户川乱步，恰恰好对上这位名侦探先生转头看来的目光，眯着眼的侦探在江户川柯南的注视下勾起唇角，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江户川柯南顿时难为情的红了脸。
乱步先生已经知道他就是工藤新一了，他在知情人面前装小孩还是很不好意思的，真正七岁的工藤新一本来就是个自尊心很高的孩子，因为自小聪慧，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拽里拽气的一点都不讨喜，不像江户川柯南这样会对身边的大人装乖卖萌。
然而江户川柯南不知道的是，江户川乱步此刻的内心活动其实是——
柯南君实在是太可爱，真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姨母笑，嘴角上扬和太阳肩并肩。
如果江户川柯南能知道，他一定会对乱步先生铆足劲的卖萌撒娇，以求能够加入乱步先生的侦探事务所，乱步先生的事务所能取得情报和信息绝对要比毛利大叔那里的多得多，而且也不用担心因为自己的缘故惹祸上身牵连身边的人。
众所周知，乱步先生与神奈川警察本部有着无法忽略的密切关系。
也正因如此，来自神奈川警察本部的委托不管在乱步先生看来有多么无聊，他都会给予一定帮助，因为基本都是三言两语解决的委托，乱步先生甚至连酬劳都懒得要，以至于神奈川地区对江户川乱步的依赖性也极深。
说起来神奈川县那个叫做横沟重悟的警部对待毛利大叔的态度和他现在在静冈县工作双胞胎哥哥横沟参悟截然相反，主要的一大原因恐怕就是乱步先生的存在已经深深影响了神奈川地区的人对侦探的观念和认知，因此对侦探的眼界也尤其高。
快要走到山脚的时候，江户川乱步让诸伏景光放下了自己，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着装后继续往下走，虽然能够理直气壮的让诸伏景光一直背他到车停的地方，但有点事想要做，当然还是自己走比较合适。
“柯南君！”已经歇息好的三个孩子看见下来的江户川柯南，立刻扬起笑容和他打招呼，江户川柯南也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
“这么快就解决了吗……”灰原哀看向不紧不慢在江户川柯南后面走着的大人，顿时话音一止，表情也变得越发紧张。
“乱步先生在我到了后没几分钟就到了，你们应该有看见他和诸伏先生上去吧。”江户川柯南以为灰原哀突然噤声是因为江户川乱步，乱步先生的话肯定能够像识破他一样发现灰原并非真正的孩子吧，不过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不！江户川柯南上去后，在这里休息的他们根本没有看见其他的人上去！
而且那个人……那个人……
灰原哀躲到江户川柯南背后，拉上自己衣服上的兜帽，低下头试图掩盖自己的面貌。
灰原哀这个反应——
江户川柯南顿时反应过来。
“哦？你这样的居然还能吓到人的吗。”乱步先生轻笑一声说道。
“怎么会。”诸伏景光哭笑不得，“请不要这样调侃我了，乱步先生。”
乱步先生！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啊！
江户川柯南在内心叫苦不迭，他明明打第一眼就觉得诸伏先生是个特别温柔和善的人啊，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除了这个人背在身上的那个贝斯包让他有些异样感。
“是服部哥哥和和叶姐姐！”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三人看见大阪而来的二人，兴冲冲上前迎接。
“哦，好久不见啊！”服部平次现在心情好极了，他此刻笑容爽朗，和三只小的打招呼。
“是来玩的吗？”远山和叶弯下腰笑着和孩子们打招呼。
看见这个状态的灰原哀，知情的阿笠博士挪动自己胖胖的身躯连同江户川柯南一起，挡住了灰原哀。
“说起来这个人好眼熟啊。”和大阪的二人打了招呼后，圆谷光彦看着江户川乱步忍不住说道。
“哦？”江户川乱步挑眉道，“东京的孩子居然会眼熟我吗？”
“嗯——”圆谷光彦凝思苦想了好一番，然后睁大眼睛指着江户川乱步惊呼到：“你就是那个和有名的推理小说家同名的超级名侦探——江户川乱步！”
“正解。”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地抬起双手比了个圈表示正确。
“江户川乱步……江户川……诶？！！！”吉田步美也不由得和圆谷光彦一样睁大了眼，“柯南君的姓氏也是江户川！该不会！”
还真是孩子之间的畅想呢。
江户川柯南闻言不由得露出了无奈的眼神。
不过很遗憾，他和乱步先生并不是——
“哼哼~”江户川乱步像是猫一样嘴角上扬着，将江户川柯南从阿笠博士身后拉着手牵到自己身前，蹲下来抱住江户川柯南，睁开锐利而透彻的翠绿眸子，那神情简直和专心思考案件的江户川柯南像极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难怪了！果然如此！”圆谷光彦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一个是江户川乱步一个是江户川柯南，柯南道尔也是超级厉害的推理小说家呢，这一家子的取名方式还真是一模一样，而且两人都是异于常人的聪明，果然有基因的缘故呢！
“柯南君怎么都不跟我们说呢！”吉田步美双手叉腰。
唯一不明情况的小岛元太只知道江户川柯南似乎是隐瞒了自己有个超厉害的家人，连忙接着上道：“就是就是！”
“！！！”服部平次看着因为江户川乱步那出人预料的举动和发言而找不到东南西北、简直是走上了乱步粉的人生巅峰的江户川柯南，知道实情的他心里顿时酸得像是生吞了整整一棵树的柠檬。
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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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从江户川乱步口中得知，他来关东这一块是为了玩，现在网络上关于波洛咖啡厅的风特别大，江户川乱步便寻思着过来尝尝，当然，他其实已经百分之一百的肯定现在波洛咖啡厅的蛋糕、料理、咖啡一定超级美味，主要是来亲身体验的。
“那我也一起！”服部平次这下子就不打算立刻回大阪了。
“诶——”远山和叶无奈的看着服部平次，一点都不意外他会有这个决定，不过她也有点想见小兰了，“那就要记得给叔叔他们发短信哦。”
说着远山和叶就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
因为以最快速度解决好了案件，少年侦探团的远足小队伍在回去的路上喜增四人。
“灰原你上阿笠博士的车，我去乱步先生那辆车。”江户川柯南拍了拍灰原哀的肩就往江户川乱步的车跑去。
灰原哀没有说什么，拉着自己的兜帽就默默钻进阿笠博士的车，期望这样能够让她好受一些。
灰原哀专注于实验室，她在组织里的任务也只有研究那种特殊的药物，因此黑衣组织里的代号成员她见到的终究只是少部分的那几个，还有那些不曾见过、名字却已经传入灰原哀耳中的成员——能够不散发杀气就能带给她这种感觉的猫眼男人或许就是这其中一员。
而黑衣组织中名号最有威慑性的代号成员不是琴酒也不是朗姆，而是与琴酒同属行动组的‘Spirytus’斯皮亚图斯。
斯皮亚图斯的代号为酒精度高达96%的蒸馏伏特加，是世界上酒精度数最高、最烈性的酒，被称之为“生命之水”的烈酒，这种烈酒被冠予在了一位女性身上。
灰原哀知晓的只是一小部分。
斯皮亚图斯真正可怕的不仅限于她自身，还有她手下的成员——
行动组中除了琴酒和斯皮亚图斯本人外任务完成效率最高、最完美的利口酒（Liqueur）与杰克&#183;丹尼威士忌（Jack&#183;Daniels）。
情报组中最为神秘莫测、情报来源广泛且准确无比的情报成员君度（Cointreau）。
甚至于最为神秘主义、就连贝尔摩德都未曾见过其真容，但每次出手都从无失手的威雀威士忌（Gloag）都隶属并格外听从于与斯皮亚图斯。
琴酒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斯皮亚图斯的运气能拿好，他用了一次利口酒和杰克&#183;丹尼威士忌就再也看不下去自己小组里的那些家伙了。
利口酒是一位单从外表来看就知道是未成年的少女，有着深紫色的长发和海蓝色眸子，常身着红色和服、套着一件下摆有着深色仿佛是溅上去的鲜血染成的白色长羽织，头戴两朵纯白的花饰，长相精致而可爱，即便少有表情、眼神死寂也能够轻易让人放下戒备。
杰克&#183;丹尼威士忌则是一个有178cm高的青少年，外表清隽秀气，有着雌雄莫辨的外形，纤细高挑，黑色短发黑色眼睛，是个外形中性的女孩子，从未表露出任何情绪，就好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这两人什么都能上手，什么都能极尽全力做到最好，就好像天生的暗杀者，天赋强大到他们刚进入黑衣组织没多久，组织内就隐隐开始传出‘她们说不定会是下一任琴酒’的风声。
琴酒一开始对此嗤之以鼻，直到因为人手问题，那位大人暂时把隶属于斯皮亚图斯的利口酒和杰克&#183;丹尼威士忌调遣给他用过一次后。
看着话少实干、做事利落干净，将最高的工作效率和最好的收尾贯彻到了极致的二人，琴酒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利口酒和杰克&#183;丹尼威士忌——】
【不行！】
之后，在琴酒话语未尽的时候，有着橘红色卷发、钴蓝色眸子的娇小女子完美将与她代号‘Spirytus’一致的‘烈’与‘辣’发挥到了极致，直接一口否决了琴酒内的想法。
她有着不该存于这个黑暗的昳丽容貌和秉性，就好像一团火一般要将这个世界燃尽般炽烈而坦诚，却完美的和黑暗接轨共存。
讨厌背叛的斯皮亚图斯按理说和厌恶卧底的琴酒应该是有共同话题的，但二人的相处情况却是相当的糟糕，甚至于那位大人发消息调解也无济于事。
——斯皮亚图斯太护崽了，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护崽。
而琴酒是个一旦有所怀疑就会毫不留情出手的人，尤其是在琴酒怀疑斯皮亚图斯的下属的时候，二人很容易因此激起矛盾，而琴酒打不过斯皮亚图斯，他能对她下属扣下扳机，她就能削了他的天灵盖。
即便如此，斯皮亚图斯似乎依旧认同琴酒是可依靠的伙伴——是的，伙伴。
这种在残酷的里世界里格外可笑且幼稚的词汇第一次被斯皮亚图斯用坦诚而真挚的神情说出来的时候，琴酒差一点就嗤笑出声，觉得这人太会说玩笑话了。
直到这个人真的将话语一丝不苟的实践，在琴酒陷入绝境之时，是斯皮亚图斯丝毫不等那位大人的命令，直接赶过来帮他。
大概是第一次的印象总是很深，就连直升机螺旋桨发出声音回忆起来，琴酒仍旧觉得那声音震耳欲聋，不过比之螺旋桨更加振聋发聩的是斯皮亚图斯略显急切却又嘴硬别扭的话语。
【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家伙是同伴，我才不会专门过来拉你一把。】
【是谁给你的情报。】
【哈？！这种关头你居然还想这种事——好吧，我告诉你好了，是君度，我手下的情报员，快上来！】
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眼里就像是燃烧着火焰的斯皮亚图斯，以他们的交情按理说不背后捅刀就不错了，但那如同钢铁般坚定毫不动摇地向他伸出的手让琴酒确定了这个家伙原来是真的心口如一，天真得可笑。
于是琴酒几乎是冷笑着拉住了对方的手，任由对方把他拉上去。
——这个人的体温也是温热得烫人，比起冷血的琴酒而言完全是两个极端。
不可否认，作为同伴的话，斯皮亚图斯这家伙十分的可靠，那可笑的观念也是相当不错的可以利用的点，这样的家伙身边如果出现卧底，那一定会是让他捧腹大笑程度的喜剧了吧？
【敢调查干部成员的行动，看来这家伙是该好好敲打一番了。】
【你敢动我的下属一根寒毛试试？！】
那以后可千万别后悔啊，斯皮亚图斯。
琴酒对于斯皮亚图斯太过了解，他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对自己的决定后悔的，但琴酒却想要看见这个人后悔一次，痛彻心扉的那种，他知道那样会让他十分的愉快。
话至此，琴酒还是很想要利口酒和杰克&#183;丹尼威士忌这两员大将的，不过这两人没有任务的话是根本不可能在组织内见到的，对于斯皮亚图斯而言，只要不是卧底间谍或是出卖组织，那么这两个人在此期间做什么都无所谓。
但对于掌控欲强大的琴酒而言，这是他无法接受的，而他最无法接受的是自己打不过斯皮亚图斯也暂时不想对斯皮亚图斯动手，所以没有办法对现状有什么改变。
“芙洛拉，你这家伙对自己的下属戒心太低的。”
“……嗯？哈？！要你管！”如果不是因为黑衣组织的BOSS的安排，根本不可能现在和琴酒一起坐在吧台旁边等候的斯皮亚图斯瞪大了眼，“而且干嘛突然叫我名字？我差点没反应过来！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琴酒喊她名字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刺骨的嘲讽之意，一种让斯皮亚图斯浑身不自在、甚至是恨不得当场离开的讽意。
“呵。”对此，琴酒只是冷笑一声。只要是任何能让斯皮亚图斯不舒服还不会让自己遭受灾祸的事情，就是琴酒自己也会感觉到些许不适，他也能做出来，这样突然喊斯皮亚图斯的名字就是其中一种。
很难想象组织里的王牌杀手之一的琴酒会因为打不过而有这种对策。
看着这显然是两败俱伤、双方都要哕出来的局面，贝尔摩德忍不住捂着脸转过头去努力忍笑，她很喜欢斯皮亚图斯，但她和琴酒之间锲而不舍、知错不改的你怼我我怼你的场面实在是百看不腻。
斯皮亚图斯的能力极强，即便和琴酒关系很差也有着足够的理性，不会让私人感情影响到任务，琴酒也亦是如此，于是两个能力出众的王牌一起行动总能起到一加一大二的效果，任务完成得十分完美，因此那位大人偏偏还就喜欢这样安排。
“说起来，你对自己的下属的确是太过宽松了，斯皮亚图斯。”贝尔摩德轻轻摇晃着手里的名为大都会的鸡尾酒，语气慵懒而轻软的说道，“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他们是打工狂魔，不放过每一个机会可以赚钱的兼职。”斯皮亚图斯叹了口气，“不过基本都是短期工，便利店、咖啡厅餐厅兼职、服务员、游乐场工作人员、发传单之类的，其实每个场合都很容易遇到他们的，你们都没遇到过？”
贝尔摩德不由得动作一滞，“所以之前我在宴会上看见侍者装扮的杰克&#183;丹尼威士忌和利口酒……”
“对，他们和我提前报备过了，说是那个宴会的工资只要做的好一小时能有50美元，还不限制年龄，长得好看且服务经验丰富就行，就立刻完成手里的任务过去了，现在任务范围从美国调到日本，但也没什么变化。”
斯皮亚图斯说这里，将自己杯中的龙舌兰日出最后一点饮尽便没有要继续再点一杯酒的意思了，她可不能醉，“他们现在多半也是在日本的某个地方打工吧，爱钱可不是什么缺点，否则你也不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人拉去做任务不是吗？琴酒。”
琴酒不置可否，不过如果太爱钱，能够为钱背叛组织，即便是有斯皮亚图斯挡着，他也要做掉他们。
——“阿嚏！”
“怎么了，银君？”一样是在波洛咖啡厅打工的月城雪兔见身边有着黑色短发的清隽少年转到一侧捂着嘴打了个喷嚏，“是感冒了吗？”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赶紧说出来。”和月城雪兔一起在波洛咖啡厅打工的木之本桃矢见状说道。
月城雪兔也点了点头便是赞同，对名叫芥川银的‘少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并柔声道，“店里有我们在，请放心吧。”
“我没事，放心好了。”面无表情的芥川银摇了摇头，“多谢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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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店外传来吵闹的声音，店内的三个美少年也立刻第一时间专注了神色，进入了工作状态。
“你这小子居然是江户川乱步先生家的孩子？！为什么不早说啊！”面对江户川乱步这种实力关系财力三者并存的侦探，曾经是刑警的毛利小五郎忍不住说着就狠狠揉起了江户川柯南的头，“哈哈哈哈哈~听说乱步先生也是从小就跟着自家是刑警的长辈到处破案呢！不愧是乱步先生的孩子！真是和您一样的聪明！”
喂喂喂！怎么就从江户川乱步家的孩子变成了乱步先生的孩子了啊？！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然后忍不住看向江户川乱步，说起来江户川乱步先生应该和他的父亲工藤优作是同一辈的吧？
可看着乱步先生那顶多20岁不能再多的娃娃脸，江户川柯南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曾对他笑说过“我和乱步先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人就是这样可爱又犯规的娃娃脸呢，如果不是当时的案件恰巧涉及到了年龄问题，我还真猜不到乱步先生竟然比我大了几岁呢”的话语。
江户川柯南陷入了‘我的偶像青春永驻且年龄成谜’的巨大困惑之中。
“乱步大人想吃这个草莓蛋糕！”听见青年即便有些孩子气也毫无违和感的语气，江户川柯南欣欣然接受了偶像的年龄之谜，秘密会让偶像更有魅力。
“这里的店员都是帅哥诶！”远山和叶和毛利兰坐在一起，两个人兴致勃勃的一起聊着女孩子间的话题。
“木之本君和月城君都是高中生，所以基本只会在放学后和休假日偶尔来波洛兼职一下，都是日结工，能不能碰上要看运气，所以园子总是会有空就来波洛坐一坐。”毛利兰笑道，“那个特别秀气的少年叫芥川银，虽然基本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超级细心体贴，园子说这是外冷内热的三无美少年，还有个超级可爱的女孩子，不过现在好像没在店里面。”
嘛……不过他已经看出那个叫芥川银的少年其实是一名十分中性化的女孩子就是了——江户川柯南心里想着，一杯冰水就被他正想着的人放在了面前。
“谢谢。”江户川柯南下意识道了谢。
“请点单。”黑发黑眸的纤细少年面无表情的拿着记录本。
“我要鳗鱼炒面！”
“我要草莓班戟！”
“我要巧克力蛋糕！”
芥川银将以上内容记在本子上然后接着询问道：“很抱歉，鳗鱼炒面没有，换成慕斯蛋糕可以吗，还有是否需要饮品？”
“要——”
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立刻兴奋的点好了自己想吃的东西，灰原哀因为从昨天去远足的时候就身体很不舒服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和他们一起来波洛，三个孩子都很为灰原哀感到可惜，毕竟波洛里的点心超级好吃的。
“不知道哀酱身体好点没？”吉田步美担忧道。
“是啊是啊，这次还是江户川先生请客！”圆谷光彦为灰原哀惋惜道。
“就是就是！江户川哥哥说可以让我们放开肚子吃诶！”小岛元太因此可开心了。
知道内情的阿笠博士和江户川柯南忍不住看向了因为这边坐满而坐到另外一桌上去的江户川乱步和诸伏景光，灰原哀不来哪里是因为不舒服，完全是因为那位名叫诸伏景光的男人。
因为这次人来得多，所以分成了三桌，三个孩子和阿笠博士一桌，毛利兰、远山和叶和江户川柯南、服部平次一桌，于是乎毛利小五郎就这样被理所当然般的被推到和江户川乱步、诸伏景光一桌去了。
毛利大叔坐在江户川乱步对面，看上去很是紧张，这还是江户川柯南头一次看见毛利小五郎这么战战兢兢的样子。
“你还是当了侦探啊，看来还真是完全把乱步大人的话抛之脑后了呢。”江户川乱步对毛利小五郎说道，在他的面前放着的并非是和他们一样的冰水，而是一杯甜甜的鲜榨果汁。
很显然，那个叫芥川银的店员很了解江户川乱步，毕竟乱步先生喜欢吃甜食、粗零食这一点已经是广为人知的事情了。
将心比心，如果江户川乱步来工藤家做客，江户川柯南坚信自己也会给乱步先生上果汁、奶茶、热巧克力，而不是茶、黑咖啡、冰水。
“哈哈哈哈……我想着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呢……”毛利小五郎讪笑。
“嘛，那种废话乱步大人已经不想再说一遍了。”毛利小五郎作为警察再如何优秀，在根本上也没有拥有侦探的资质，江户川乱步抬眸，翠绿的眸子凌厉锐利，就好似不管相隔多远都能跨越空间深深刺入人灵魂的刀刃，“如果让乱步大人听到你那片面主观、证据不全的主观性推理——”
“万分抱歉！！！”过往的心理阴影再次从记忆深处浮现，毛利小五郎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会谨慎行事的！！！”
啊~还好在之前的几个案子自己的推理，身在横滨的乱步先生听不到也不知道呢，最后‘沉睡的毛利小五郎’也是抓住了真凶，真是太好了呢，毛利大叔——江户川柯南心里暗自好笑着。
点点头，江户川乱步看向江户川柯南，就看见正往这边偷看的江户川柯南对上他的视线就抖了个激灵，偷看着这边的男孩心虚地对他们露出软乎乎的笑容，像是知错的小奶犬摇着尾巴垂着耳朵。
“对了，关于柯南这孩子，还是要继续拜托你们照看了。”江户川乱步嘴角扬起。
“诶？您不带他走吗？”毛利小五郎很是诧异。
在旁人看来，毛利小五郎对这一个外表显然比他年轻了少说二十岁的青年用敬语简直是奇怪，但知情人都明白，只是时光太眷顾这位名侦探的面庞了。
“嗯，这孩子不方便在我这里，而且江户川文代——这孩子的母亲不也是把他寄养在你家吗？还给了一千万寄养费，虽然大部分都被你一拿到手就去赌马了吧，不过还是要好好承担起养这孩子的责任和花销才是，钱要用在刀刃上。”
“哈哈哈哈您居然连这个都知道吗……”毛利小五郎泪目不已，果然什么秘密都逃不过这个人锐利的目光呢，“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你的女儿可真是辛苦，你作为父亲还BALABALA……”
毛利小五郎就像是被念紧箍咒的孙悟空一样痛苦的抱头，不喜欢说废话给人详细分析案情的乱步先生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这么会挖苦人啊！还字字属实，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此情此景，此刻心里根本没有自己岳父有多么痛苦的江户川柯南看着江户川乱步那神采奕奕的面庞，忍不住感慨于时光对乱步先生的偏爱，这么多年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嗯？
几乎就是脑海中什么灵光一闪，江户川柯南瞪大了眼睛。
一点变化都没有？！
难不成这就是黑衣组织的成员会出现在乱步先生身边的缘故？！
灰原哀说过，她研究出来的APTX-4869是根据她父母留下的‘银色子弹’的资料研制而出的，那么乱步先生的年轻态是否和组织的药物有所联系？乱步先生这样的人物势必对黑衣组织威胁巨大，黑衣组织有着对乱步先生出手的可能性。
可是这么多年，即便是他出事了，从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也依旧是每天关注着乱步先生的讯息，从他出生到现在的十七年，就根本没有出事失踪过，基本每次从横滨离开都是有迹可循，大部分都是警方的委托或是有钱人的请求，亦或是像现在想要吃波洛的甜点才外出旅行。
又或者是因为在基因上，乱步先生就远远优于普通人，简直就是疯狂无人性的黑衣组织眼中极其完美且无可挑剔的实验体。
至于驻颜这方面，身为著名的天才女演员工藤有希子的儿子，想起自己母亲一如往日的颜值和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江户川柯南还是觉得‘不老’什么的，恐怕基因的因素也在其中，某些人就是比寻常人老得晚许多。
心态、性格什么的因素也影响着人的衰老吧。
乱步先生总是像个纯白无瑕的孩子般看着这个世界，这种不老的心态时常被他的母亲工藤有希子羡慕不已，即便是她也被宠得像个孩子，却承认自己没有乱步先生那样纯粹而认真的天性。
她说乱步先生不像她，作为侦探，还是一位优秀至极的名侦探，多么血腥凶残的凶杀案只要需要他，他就会赶往现场，去接触那一场场充斥着纠纷与矛盾的事件，哪怕他出席场合最常穿的都是纯黑的装束，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充满希望的光。
如果不是因为黑衣组织，江户川柯南绝对超级喜欢穿黑色西服的人，因为穿着黑西装和黑色短斗篷的乱步先生用毫不动摇且确信的眼神看向犯人时那略显轻蔑的神情简直是酷毙了！
【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有未被发现的线索，所谓的完美也不等于没有痕迹，即便是不可复原的现场只要有痕迹，足够优秀的侦探也能够将之拼凑成足以指向罪犯的证据、戳穿罪犯那侥幸心理的利刃！】
乱步先生，果然还是超帅！
和福尔摩斯一样超级厉害还是真实存在于世的名侦探！
如果说福尔摩斯是工藤新一最崇拜向往、存在于概念与文字中的侦探，那么江户川乱步就是工藤新一在这个现实里无比憧憬并向其前进的目标！
“乱步先生果然超帅啊~”和江户川柯南一样看着江户川乱步是如何毫不留情地扒着毛利小五郎的底的服部平次托腮感慨道，活像是看见超级帅哥的铃木园子。
江户川柯南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乱步先生只是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里坐了一小会儿就能得到这么多信息，他们果然还是差远了。
不不不！等等等等！他刚刚是在思考黑衣组织的成员为什么会作为助手出现在乱步先生身边的对吧？！乱步先生不可能不发现那个人的特殊吧？那么为什么……难不成乱步先生其实对黑衣组织也是有所关注的？
想到这里，江户川柯南顿时精神一振。
“乱步先生……”坐在江户川乱步身边的诸伏景光终于是忍不住凑到乱步耳旁小声道，“那个，柯南那孩子一直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您呢，还有那个大阪的侦探少年。”
“乱步大人当然知道啦，真是没办法，让他们看着又不会怎么样，希望他们能在乱步大人身上学到点什么吧！”江户川乱步撇了撇嘴角，像是有几分无可奈何，但诸伏景光却发现了名侦探发红的耳根，顿时了然。
原来是刻意想要在自己的后辈侦探面前表现出可靠厉害的一面吗？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先生。
不过这样一来，作为他警校的前辈——毛利先生岂不是超级可怜？
诸伏景光虽然心里是那样想着的，面上却是忍俊不禁。
尽管很不争气，但事实的确如此，他总是会忘记自己任务与目的，在乱步先生身边总是能够这样轻松的笑出来，这个时候诸伏景光总是怀疑自己是否才是被乱步先生一直注视并保护起来的那一方。
他有点做不到背叛这个人，接受不了有朝一日要对著作为文豪组织干部的乱步先生举起冰冷的枪口，光是想想，诸伏景光的情绪就不由得低落下来。
江户川乱步将身边的人的异样看在眼里，却沉默了下来，将自己的目光移向别处，看着窗外被阳光铺满的街道。
——笨蛋就是笨蛋，就连‘既然不想去想，那就不要去想’这一点都做不到。
况且文豪组织其实根本上就……
想到这里，江户川乱步心里更多的是无奈，但人们总是坚信自己看到的就是真实的，而他们也觉得有意思，外加懒得费口舌费工夫，便构成了他们眼中对文豪组织的认知。
算了，他是谁？他可是江户川乱步！才不会让自己的搭档难过的事情发生呢！
反正贝塔不管是什么身份，在乱步大人这里永远都是贝塔！才不是什么苏格兰威士忌，也不是什么公安卧底，江户川乱步眼中的‘贝塔’就是诸伏景光这个人，贝塔是个笨蛋，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贝塔需要聪明的乱步大人操心。
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谁让乱步大人就是这样被人们依赖着呢~
见江户川乱步停下了对他的扒底，似乎是心情不错地转头看着街道上的景色，毛利小五郎简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蔫了吧唧地看向一旁幸灾乐祸偷笑着的女儿，今天的小棉袄是漏风的，大概是乱步先生很多话都说到了她的心坎坎上吧。
“请点单。”把孩子多那一桌的单确定好，芥川银来到毛利兰这一桌。
“银君今天干劲满满啊。”被芥川银特意拜托那三桌的点单都请不要插手的月城雪兔站在收银台后看着这一幕不由笑道。
“嘛，大概是因为有乱步先生吧。”工作能力极强的木之本桃矢已经记住并开始准备孩子们刚刚点单时说出来的饮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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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波洛咖啡厅的甜点不负盛名，见江户川乱步那么开心，虽然心里忍不住嘀咕‘是我手艺还不够好吗？’，但诸伏景光还是特意让店员打包了几份蛋糕带回去然后付账，然后就看见这位分外清秀中性的黑发少年从自己围裙前面的兜里拿出一叠优惠券递给了他。
“请用。”
“诶？”诸伏景光有些诧异，这应该是店员内部才会有的优惠券吧？
“请用。”名叫芥川银的店员向诸伏景光点了点头，重复道。
“用吧用吧！节约开支啦！”江户川乱步接着道，并上前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背，“结了账差不多就回去吧。”
“已经要走了吗？”江户川柯南上前来依依不舍的拉住江户川乱步的衣角，已经是‘乱步先生家孩子’的他做出这种小动作很正常，对著作为他长辈的乱步先生撒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江户川乱步蹲下来，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小侦探就如同小鸟尾羽的呆毛似乎也随着江户川乱步的抚摸上下翘了翘。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地回答道：“是哦，不过作为本大侦探家的孩子，遇到问题直接报上乱步大人的名字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加油哦，小侦探，乱步大人也是这么过来的，看好你哦。”
“是！”江户川柯南眼里布灵布灵闪着星光，兴奋到小脸通红。
被偶像鼓励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对此太有话语权了！总之就是心潮澎湃到能够连破十个案子也不觉得累的程度！
“家里没有我们的照片呢，要不要现在合影一张？”江户川乱步说着从斗篷里侧的口袋里拿出他那副几乎标志性的黑框眼睛戴上，“我们真是超像的呢！这样子拍一张吧？”
“嗯！”江户川柯南用力地点点头表达自己十二分的赞同后，赶紧把毛利兰拉过来帮忙拍照，“兰姐姐！兰姐姐！帮我和乱步先生拍一张吧！”
“OKOK~”毛利兰很乐意地拿着江户川柯南的手机，“那么准备好哦~”在乱步先生面前才表现出了真正的属于孩子的一面呢柯南君。
江户川乱步蹲在江户川柯南背后，照片里一大一小的两位江户川都笑得又甜又稚气，都戴着黑框眼镜的大小侦探看上去就像是小侦探特意在模仿大侦探，看起来幼稚又可爱，没人会怀疑照片里的一大一小不是一家人。
——工藤这家伙，已经登上了乱步先生粉丝的人生巅峰啊。
服部平次感觉自己脑门上有青筋在抽。
真好啊，能和乱步先生成为‘一家人’啊，笑得可真开心啊。
“谢谢！乱步先生！”从毛利兰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合照，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已经超格完成了工藤新一的一大人生愿望了！
“那么我们就走啦~”江户川乱步对江户川柯南他们道了别，然后转而看向大阪二人，“走吧~”
“诶？”服部平次一愣。
“乱步大人收到了服部警视监的委托啦，说是神奈川警察本部那边向他推荐了乱步大人，真是没办法呢。”江户川乱步拿出手机把短信界面给服部平次看了看，“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就是一路的，好好带路啊，关西的高中生侦探君。”
“没问题！交给我！乱步先生有兴趣在大阪玩几天吗？我可以当导游哦！”
“有什么特产吗？粗零食之类的。”
“当然！这期间乱步先生可以住我家！”
“唔……正好也不用去找酒店了，住宿费什么的可以省下来，哟西！那就麻烦啦！”
——服部这家伙，已经登上了乱步先生粉丝的人生巅峰啊。
江户川柯南感觉自己脑门上有青筋在抽。
真好啊，能和乱步先生住在一个家里啊，笑得可真开心啊。
远山和叶和毛利兰见状面面相觑，然后无奈失笑。
“那我们就走啦！”远山和叶笑靥如花，有些不舍的和毛利兰他们招了招手道别。
“和叶姐姐拜拜！”这次是真的吃了个大满足的少年侦探团对远山和叶挥挥手。
“路上小心啊。”阿笠博士手里还拿着给灰原哀带的小蛋糕，不得不说诸伏景光是真的心思细腻，不过也不知道灰原哀知道是谁给她留的小蛋糕后会不会开心接受就是了，诸伏先生多好一人，怎么会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呢。
毛利小五郎只希望这两个大阪人下次来不要再捎带一位江户川先生，这位给他的精神压力着实巨大，感情、生活上都被狠狠的扒了一遍，心都伤透了但是无可辩驳。
果然江户川乱步先生才是世人认知中只为破解谜题与寻找真相而生的侦探啊，这次还真是被乱步先生狠狠地敲打了一番，在这位真正的第一名侦探面前，根本骄傲不起来啊，‘沉睡的小五郎’现在就算已经声名鹊起，遇到真正难解的悬案时，不管是谁都会下意识第一时间想起这个人的名字——‘江户川乱步’。
这是压在所有侦探头顶的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与他同时代的侦探是可怜却又令人艳羡的，他就像是个太阳一般遮盖了同时代其他侦探的光辉，与他争辉简直就如蜉蝣撼树，正如其座右铭‘若合我意，一切皆好’，恣意妄为的他有着孩子般的固执和性情。
真正和这位‘大山’接触后，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就发现自己内心对其身影的向往和憧憬便越发强烈，心头因其而产生的压力在这一刻起转化为了无限的动力，有了去追逐这个人的信心。
乱步先生并不介意教授他们什么，只不过想要从他身上学会什么，作为侦探的基本功得要扎实，原则要好好遵守，然后你就会发现，这个人对于后辈一点都不会藏私。
只不过不管多少次，天生聪慧过人的乱步先生总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总有人在他把线索、证据都已经明明白白的全部摆出来后，还要询问他‘为什么’。
【“乱步先生……我觉得他的过去一定相当辛苦吧？”已经闻名于世的推理小说家的父亲回来后，忍不住对自己身边的孩子说道。
“为什么？”腿上放着《福尔摩斯探案集》的男孩困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乱步先生那么厉害。”
“因为没有人理解他，现在的人们在知道自己与他的差距不可逾越后，懂得了沉默与尊重，将自己主动放在比他低的位置虚心求问，可是曾经不被世人所知的乱步先生呢？”
身为小说家的工藤优作往往对人情世故以及人性更加的了解，他笔下有着许许多多关于人与人之间的故事，而案件的起点也与人群息息相关，“见到乱步先生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不愿意为人们的羞耻心而保持沉默或是会说‘善意的谎言’的侦探。”
“诶？”稚嫩的小男孩不太能够理解自己父亲语中的深沉。
“很多秘密是人们不想被知晓的，而那位侦探先生却总能一眼看出人们百般掩藏欺瞒的真相并脱口而出。”
工藤优作微笑道。
“想要与那位先生交往的话，就需要保持坦然而平静的心态，接受他锐利透彻的视线与不加修饰的直言，在他面前做个仿佛是刚出生的一身赤裸毫无遮掩的婴儿般的坦荡之人。”
“那爸爸你也是这样吗？”小新一眨巴眨巴眼睛，好奇道。
聪慧过人的推理小说家面露羞赧，“没办法嘛，爸爸我真的很想和乱步先生做朋友啊，乱步先生本人真的超级可爱的~有希子都成了他的推理粉丝呢~”】
爸爸，乱步先生本人真的超级可爱。
江户川柯南看着自己手机里的合照，看着照片里像是慵懒优雅的猫一样笑着的名侦探，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乱步先生会给予现在的他‘家人’的身份，其中应该有他爸爸工藤优作的缘故吧，虽然因为工藤优作总是对他说‘希望你自己去亲眼见见乱步先生’这样的话，以至于他如今才因机缘巧合见到了乱步先生本人，完全是初次见面，但爸爸他绝对已经早早的和乱步先生成为了友人了吧？
心想着，江户川柯南把合照转到了工藤新一的那部手机里，然后发给了工藤优作。
没过一会儿，来自工藤优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户川柯南环顾四周，确认房间里不会有其他人突然进来后接通了这个难得的来自自己老爸的电话。
“虽然有了这个推测，但我没想到乱步先生居然真的会这么做啊……看来乱步先生很中意你啊。”工藤优作欣慰极了，“那么恭喜你多了个侦探界的教父作为干爹了，我之前就和乱步先生有提过这个，他说要亲眼见见再做决定，看来现在，回答是‘YES’呢。”
“嘿嘿~”自从变回小孩以来，江户川柯南头一次这么喜形于色。
“看来以后你一个人在日本，我和有希子也完全不用担心了。”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满怀笑意的说道，“乱步先生的背景和人脉可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夸张哦，即便是我也无法将之推理出全貌，只得冰山一角后便不敢贸然深入了，作为乱步先生的干儿子，只要不自己太冒险，应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虽然江户川柯南知道作为一位名侦探人脉广是正常的，他的父亲工藤优作就是个例子，几乎全世界各地的警察里都有他的人脉在，可是在工藤优作知道他的现状和黑衣组织的情况下，还能说出‘你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话语……
哪怕有‘不自己冒险’的前提在，江户川柯南也隐隐意识到了江户川乱步背后所隐藏的巨大能量。
“新一。”工藤优作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虽然你被乱步先生认可了，但是也决不可对乱步先生有任何的非侦探领域方面的好奇心与求知欲，知道了吗？这位能够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意味着他所掌握的信息和渠道是远超绝大部分人的。”
江户川柯南闻言身体一僵，他想起了乱步先生身边那个很有可能就是黑衣组织代号成员的诸伏景光先生，如果是乱步先生主动并允许这个人在他身边担任助手的话……
究竟谁才是幕后静待着伺机而动的最终猎手？
“不过我们要做的，只是相信乱步先生就好。”工藤优作语气柔和下来，“因为在他眼里，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如稚子般迟钝还蠢笨，而他是因此只能将真相一点点掰碎了喂给他们的世界第一名侦探，所以任何事在我们意会之前，相信他就好。”
“说的也是。”江户川柯南嘴角扬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不过这也太捡懒了吧？”
“哈哈哈没办法嘛~我也只是个推理小说家，算不上是侦探啊，乱步先生也知道这一点啦。”工藤优作打着哈哈，对于自己喜欢在老朋友江户川乱步这里理直气壮的捡懒这一事实供认不讳。
和一代怪盗基德对上的时候，如果江户川乱步在身边，工藤优作绝对会快乐的开外挂，哪怕事后会被怪盗基德寄信好一阵‘数落’也乐此不疲，反正他是写作素材喜加一。
不过绝大多数情况，只要在场有其他推理能力靠得住的人在，那么他们可爱又聪慧的大侦探总是会兴致缺缺在一旁专心吃着零食，对所发生的事件不加以关注。
也是不希望他们因为太过依赖他而放弃思考吧。
——总之是一位相当负责称职又可靠、名副其实的侦探界教父就是了。
让自己父亲好好专心赶稿后结束通话，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从父亲那里得到了相当大的信息量，这还是头一遭，大概是因为他正式接触到了侦探界那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并被其接纳，所以有些事情工藤优作必须要早早的告知他。
这样一来，有些话他就需要转告给灰原哀了，一些关于他对乱步先生和黑衣组织之间联系的推理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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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如果按照你所说的，那位有着巨大能量的江户川乱步先生既然知道并关注着黑衣组织的存在，那么为什么……为什么……”灰原哀微微蹙眉，不知道为什么，曾经作为雪莉的她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是他们所不知晓的。
有很多应该有的问题，但是灰原哀却根本想不出来，那巨大的谜题笼罩在她头顶，就连问题本身都被迷雾深深掩藏，灰原哀感到分外的郁闷和低沉，心头压抑得厉害，江户川柯南告诉她的那些话语反而加剧了她的不安。
“为什么乱步先生从未对黑衣组织这么多年的行动有过任何反应和行动。”江户川柯南沉默了几秒，“我也不太能理解，或许只是我们没有看见过呢？”
“如果那个人真的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做过什么，那么为什么我从未听过组织里提过他分毫？”灰原哀真的没有一点点印象。
“或许是因为组织自己也不知道？”江户川柯南摸了摸下巴，豁然开朗，“感觉乱步先生是能够笑眯眯着把人坑死还不自知的那种角色啊。”
那可真是可怕啊。
灰原哀半月眼，话说回来，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江户川柯南这个人能对一个才见到没多久的人会如此信任。
而且虽然她知道名侦探江户川乱步是超级有名的甚至被誉为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可是实际上她还并未怎么接触过江户川乱步本人，因为他身边那个叫诸伏景光的助手，她与之连基本的自我介绍都没有。
但是仔细回想起来，那个人似乎也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是刻意如此吗？
不管怎么样，那个人走了，那个诸伏景光肯定也一道离开了，这让灰原哀松了一口气，她可没有让一个黑衣组织的成员一直跟在身边的余裕。
“别多想了，明天还要上学，那我走了。”江户川柯南也不打算多谈，看了看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便起身往门口走去，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嗯？”
“是突然想起什么吗？”灰原哀见状询问道。
“我之前在报上‘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的时候，与谢野医生对我说，她也认识一个姓江户川的侦探，这个姓氏的人不多，而且提到姓江户川的侦探，也就那个人了吧。”江户川柯南转过头看向灰原哀。
“这很奇怪吗？即便是我，在外国留学的时候也听过这位侦探的大名。”灰原哀觉得这很正常。
“但是这样的话，一般人通常都会说：‘你的名字和名侦探江户川乱步是一个姓呢’或是‘和我知道的一个名侦探一个姓氏’吧。”江户川柯南回想着说道，“而且当时她说起那个‘姓江户川的侦探’的语气——应该是的的确确是认识的吧。”
江户川乱步、与谢野晶子，以及……梦野久作。
或许这三者名字的共通之处并非巧合？
“嘛，总之可以确定他们之间是有着联系的。”江户川柯南笑道，“不过也不需要担心什么就是了，明天要上学，早点休息不要熬夜哦，灰原。”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灰原哀一想到江户川乱步身边跟这个组织成员，然后江户川乱步还跟与谢野医生有所交集，顿时就惴惴不安起来了。
于是一夜没睡着——
“不是都和你说了不要熬夜吗？”看着止不住打哈欠的灰原哀，江户川柯南忍不住说道。
“你说了那些话！我怎么可能睡着啊！”灰原哀说着就忍不住一个哈欠接上去。
“这还是我的错不成？”江户川柯南半月眼，然后看见了正巧从街道对面走到了校门口的梦野久作。
“是那个超级难相处的四年级学姐诶。”圆谷光彦看着今天换了一身可爱的深蓝色小洋裙的梦野久作，心里犯嘀咕，这个学姐可爱是可爱，但奇怪也是真的奇怪，还怪可怕的。
不等少年侦探团其他三人作反应，就听见一向对同龄人保持着社交距离的江户川柯南竟是主动跑上前打招呼。
要知道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一开始都是特立独行一副根本不想要和旁人接触的状态，还是他们十分主动才有了现在的关系。
在同龄人眼里，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绝对是那种聪慧过人但性格孤僻的类型，江户川柯南比灰原哀好些，但这个情况还是让吉田步美等人很是惊异。
梦野久作看着跑过来的江户川柯南，紧了紧怀里抱着的努努公仔。
“安心安心，我不会撞到你的。”江户川柯南见状连忙道，并且先礼貌的道了声早，“早上好。”
“早上好，是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梦野久作看着江户川柯南，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她似乎是确定江户川柯南是无利不起早。
“嘛，就是……你有什么不能受伤的理由吗？”江户川柯南直言道，这就是他上前来想要询问梦野久作的原因，这个问题是他在上次梦野久作说‘我有着不能受伤的理由’就有了这个疑问，如果是白血病之类的，那么也不适合来上学了吧？
“我遭受疼痛的话，不幸的只会是旁人。”梦野久作嘴角的弧度逐渐加深，伴随而来的是那宛如自地狱蜿蜒而来的扭曲恶意，“这就是唯一的理由。”
即便是江户川柯南，对其话语中的含义也是一时间根本理解不能，以及面前女孩的笑容。
“会见到的吧？不过但愿你不会看到那一幕。”梦野久作似乎是意识到自己露出的神情对于普通人而言有多么诡异，迅速收敛了了脸上的表情，“抱歉。”
江户川柯南无法将一个孩子往多么穷凶恶极的方面去想，而且他看出这一点似乎也带给了梦野久作一定的苦恼，毕竟本身从外表而言她就异于常人，再加上那种笑容……
“我知道的，有一种情况——有些人在感知到其他情绪，不管是悲伤、愤怒还是紧张，脸上都会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而且是不可控的。”江户川柯南用十分严肃认真的态度说道，“不必为自己的特殊而感到害怕。”
阴阳发的异形瞳女孩看着江户川柯南微微怔住，随后说道：“柯南君真奇怪。”
“喂……”
“不过谢谢。”梦野久作看着江户川柯南，露出笑容，“我很喜欢你哦，柯南君，认识了本人后反而确信了这一点，不过柯南君，即便是为了破案，在旁人看来，其实你也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孩子哦，所以在不知情的人面前，还是要多练练演技哦。”
这次轮到江户川柯南怔愣住，他看着神秘的阴阳发女孩，那双异形瞳的眼眸清晰的映出了他的模样，一个被看得格外透彻的他，这让江户川柯南有种彻骨冰冷的感觉。
“从某种角度而言，我们算得上是‘同类’吧？”女孩说着反倒是把自己逗笑了，“只是开玩笑的，那么之后再见吧，柯南君。”
梦野久作走进学校后，少年侦探团的其他几人才上前来。
“说了什么吗？”灰原哀走到江户川柯南身边，然后就发现这个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灰原……和文豪同名的人，该不会都是那天赋异禀的那种吧？”江户川柯南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真正的四年级小学生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就好像是面对乱步先生一样，他似乎毫无秘密可言。
“怎么可能，不过只是巧合吧。”灰原哀说着自己也有些不太确信了，工藤新一可是被誉为平成的福尔摩斯的高中生名侦探，虽然媒体中总会有夸大的成分，但工藤新一远超常人的推理能力是可以确信的，能让工藤新一以这样的神情说出这样的话……
梦野久作恐怕真的不简单。
况且如果是巧合，那么他们碰见的巧合就已经是三个了，梦野久作加上作为医生方面无可挑剔的令人信任的与谢野晶子和被默认为侦探界教父的江户川乱步。
真的是……巧合吗？如果梦野久作和江户川乱步是认识的、有关系的，那么能被江户川乱步先生看中，不是这样的天才儿童，江户川柯南反而还觉得奇怪呢，毕竟不管是名字还是外表，梦野久作和江户川乱步都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吧……虽然都是取自文豪之名。
江户川柯南陷入了沉思，果然现在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感觉柯南君会被那个学姐抢走……”吉田步美噘着嘴不是很开心的说道。
“就是就是！”圆谷光彦也忍不住吐槽道，“为什么对可爱的学姐就这么热情啊柯南君。”
“这就是那什么——”小岛元太凝思苦想好一番，然而灵光一闪拍肚道：“啊对！见色忘友！”
“哈？！”江户川柯南闻言回过神，露出了半月眼。
“见色忘友呢~不喜欢你的兰姐姐了？”灰原哀调侃道。
“怎么可能！不准胡说！”江户川柯南瞪大了眼睛，脸上发烫，背著书包就往教学楼跑。
“喂！柯南君！”三只小的见状赶紧追上去。
灰原哀笑了笑，也抬步跟了上去。
而比他们先进来的梦野久作此时却是躲在了教学楼的一旁，手里拿着手机正在通话——
“已经选好房子从酒店里搬出来了吗？嗯嗯，看来以后能经常见面了……新的雇主是铃木次郎吉？铃木财团财大气粗，的确够豪爽的……嗯，签了一年的合同吗，那这一年可漫长了……涩泽他们也要回来啦！毕竟是进入了这个特殊时期了嘛，大伙的确要聚起来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回来就是了。”
阴阳发的女孩脸上笑靥灿烂地回着电话另一头的话语，似乎也与那一头的人同样期待着即将要发生的热闹场面。
“久违的大伙一起回家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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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在犯罪率低到就好像与日本的其他地区是两个世界的江古田市，随着照常的太阳徐徐升起照亮起这座祥和宁静的城市。
“隔壁班的藤丸立香君太帅了！”
“名字和《刑警立夏调查笔记》里的主人公立夏警官超像，性格感觉也一模一样，我的天啊……我就好像是看见了高中时期的立夏警官！”
“撕漫男！绝对的撕漫男！可恶！好像把藤丸君绑起来套上立夏警官的COS服！”
“嘶哈嘶哈姐妹跟我想一块儿去了！据说这次校园祭隔壁班就打算出COS主题的咖啡厅，藤丸君到时候绝对出的就是立夏刑警了吧！”
“不过感觉和我们班的黑羽君好像啊，长相上。”
“都是黑发蓝眸美少年的缘故？发型感觉也有点像，不过性格方面就完全不一样啦！”
听着班上女生几乎抑制不住音量的讨论，黑羽快斗托着腮半月眼看着窗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
看着外面格外明媚灿烂的阳光，他忽的想起了那个有着分外明艳的橘发的怪盗小姐——基拉，上次真的是多亏了基拉姐，不然寺井爷爷肯定就危险了。
因为寺井老爷子当时已经被昏厥过去，所以黑羽快斗并无法得知更多的关于怪盗基拉的信息，但他知道当时去救寺井黄之助的人大概就是怪盗基拉的人了吧，每个魔术师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助手。
那个人的魔术总是那样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惊喜，看着便会让人不由得瞪大眼睛露出笑容，跟着她的节奏沉浸在那就好像是魔法一般的表演中。
就好像奇迹的代名词的魔术师。
他的未来是否能够成为怪盗基拉那样的魔术师呢？
或许他已经成为了那样的人，在网上、谈论、报纸、新闻里有关两位怪盗的高低之争总是频出不穷。
但是黑羽快斗知道还不够，他没有赢过那个人一次，甚至总是被这个人帮助，刚作为二代怪盗基德出现在世人眼前的时候，黑羽快斗无法否认自己内心是有忐忑和不安的。
怪盗基拉不管在幕后以什么样的态度对他，在旁人的眼里、媒体的镜头前，她总会给予他一如面对黑羽盗一时的认真与尊敬……以及竞争关系。
他的父亲黑羽盗一曾经也笑着对他说过，有基拉在的场合，他自己内心就好像被点燃了一团火焰，名为‘竞争欲’的火焰，或许也可以将其称之为‘向往’？耀眼的人即便是在黑夜，也好像生来就被聚光灯笼罩着，即便在人堆里也能被一眼看见。
怪盗基拉就是这样的人。
有着橘红色长发和橙金色眼眸的她，就好像是上天注定了这个人生来便是要照亮这个世界的，所以给了这人最为温暖耀眼的色彩。
如果不是父亲黑羽盗一已经让怪盗基德的形象和人设都深入人心，而一旦穿上那身纯白的衣装，黑羽快斗也会迅速进入角色状态，否则面对那位不管什么时候都格外可靠强大还是他童年崇拜的奇迹魔术师，黑羽快斗绝对会想尽法子向这个人撒娇耍赖，非要这个人和自己站一块儿。
什么竞争、什么胜负欲，哪有让基拉姐帮自己找‘潘多拉’来得好！
——黑羽快斗可以这样，但是怪盗基德不可以。
“快斗！”青梅竹马中森青子的呼唤将黑羽快斗那快要飞远到跑去打‘如何让基拉姐帮我找潘多拉、打动物园’的腹稿的思维给拉回来。
“怎么了？”黑羽快斗一个抖激灵，“青子你声音小点啊，我耳朵都要震聋了！”
“对不起嘛，青子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怎么叫都不回神，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中森青子敷衍地道了个歉，然后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了黑羽快斗。
“情书？”黑羽快斗咧嘴一笑。
“谁、谁会给你这家伙情书啦！”中森青子一脸难以置信地反驳了黑羽快斗的话，然后她嘟囔似的补充道：“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让青子转交给你的信啦！”
“嗯~~~”一个‘嗯’被黑羽快斗哼得九曲十八绕，“诶~~~”
“青子反正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中森青子气鼓鼓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她的座位就在黑羽快斗旁边。
“啊啦~毕竟青子你没有收到过情书，当然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内容咯~”黑羽快斗调侃地说着打开了信封，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黑羽快斗心里清楚情书一般来说都不会用色彩这么冷调的信封，大概是什么其他的内容吧。
单薄的信封被打开的一瞬间，随着‘嘭’的一声，就像刻意营造出的巨大反差感，无数的白玫瑰便从飞了出来，顿时如同花海将这个教室的地面都给铺满了。
作为花海来源中心的黑羽快斗直接整个人都被埋了，他从那花堆里挣扎出来，呸呸呸地将不小心入嘴的花瓣吐了出来，然后一张纯白为底的手写卡片像是羽毛一样轻飘飘落在了他的头上。
“哇——”中森青子诧异极了，那封信可是她拿着过来的，从手感来看应该是只有那一张卡片的样子，怎么一打开就有那么多白玫瑰飞出来，她拿起一朵完整的白玫瑰嗅了嗅，捏了捏花瓣，“是真的花诶！”
黑羽快斗眼神都要死去，他隐隐意识到这是谁做的了，而当他把头顶的卡片拿下来一看，即便没有署名他也直接确定了。
[To：小山羊
未成年人经常熬夜可不太好，早睡早起才是正道哦，今天起来上学是不是很困？我来给你醒醒神，诶嘿~]
诶嘿，诶嘿个大鬼头啊！基拉姐！
内心叫苦不迭，黑羽快斗却是无可奈何，但确实有被惊喜到，这是自从父亲黑羽盗一离开后，只有怪盗基拉才能带给黑羽快斗的惊喜感。
擅长光与影的魔术的怪盗基拉最具代表的便是会插在被她盗走的艺术品原处的光之玫瑰，那枝玫瑰不管远看近看都像是单纯由光构成的虚幻之花，可却是能够被拿起来的，一旦被拿起来，光就会如絮绒般褪去，一朵如若新生的白玫瑰便呈现了出来。
即便人们不懂它，想要将这份美丽保存，它也是具备时限的，一旦到了时间就会消失，这份短暂使它更有了一份名为‘遗憾’的美感。
这相当浪漫且华丽的手段让很多人都想要研究其中的原理，这支玫瑰背后所拥有的技术是知情人难以放弃的，但奈何除了怪盗基拉本人，其他任何人一旦触碰，光之玫瑰就会发生‘褪光’现象，变成一朵美丽却普通的白玫瑰，也因此光与影的魔术至今仍是谜题。
人们甚至为她而发明出了许许多多的词汇，‘褪光’只是其中一个。
一个优秀的魔术师绝不会将相同的魔术表演第二次，即便手段一样，怪盗基拉每一次的表演形式和所呈现的效果绝不会和上次一样，这种敬业反而让不少想找机会破解其魔术奥秘的那些人头疼不已。
黑羽快斗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员，不过他倒是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想学，超级想学，他诚实，他坦言，他就是馋基拉姐的魔术手法和原理！
“什么什么？”中森青子正想着看一眼，就见黑羽快斗一脸平淡的把手里的卡片在她面前折了起来，那卡片越折越小，然后就在叠到不能再叠的时候，这样直接消失在了黑羽快斗手里。
“没啦！”黑羽快斗笑嘻嘻地把两只手往中森青子眼前一摊，然后特别顺手地拿走了中森青子手里的白玫瑰，轻轻一抖，就见那朵纯洁的白玫瑰化作了色彩分外夺目艳丽的蓝色玫瑰。
中森青子接过这朵蓝色妖姬，看着黑羽快斗脸上有些痞气的笑容，不知为什么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顿时什么气都生不出来了。
这一场白玫瑰花海让班上同学嗨了好一阵，因为它们都没有刺，所以就是直接躺上去都十分的安全，这场梦幻的花海似乎是有着时限的，就在临近上课的时候，它们便像是被不存在的风吹出了窗户，被外面暖融融的阳光所融化，化作无数星屑般渐渐消逝在人眼前，制造出了一场极度短暂的出现在白昼下的银河，为观者带来最后一份惊喜。
“哇……”看着这一幕，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
究竟是谁能创造出这样的景色？每个江古田市人都心知肚明，那必然就是怪盗基拉，黑羽快斗已经听见有许多人在兴奋地大喊：“是基拉大人！一定是基拉大人！”
“虽然不能带几枝玫瑰回去装饰家里，但是看见这一幕已经超级值了呢！”中森青子心潮澎湃极了，她现在十分处于十分亢奋的状态，“红子也是这么觉得吧！”
“是呢。”红之魔女小泉红子看着这一幕，嘴角挑起，目光挪向和他们一样紧盯着那场视觉盛宴的黑羽快斗，“即便是怪盗基德也做不到吧？”
黑羽快斗上半身趴在窗台上，闻言不由得表情一垮，“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他知道小泉红子这魔女莫名的推崇怪盗基拉，明明怪盗基拉也是魔术师啊。
小泉红子也知道黑羽快斗内心的复杂，没有再出言调笑他的小心灵，黑羽快斗也是松了口气，继续看着窗外快要结束的景色，余光忽的到了隔壁和他一样趴在窗口的少年，他忍不住转头看过去，恰恰好对上那个黑发蓝眸的少年的视线。
有着蓝宝石一般美丽眼眸的少年朝黑羽快斗灿然一笑，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什么，霎时间黑羽快斗差点直接跑出教室去找人好好谈谈，但在此时上课铃响了，中森青子把要迈出那一步的黑羽快斗给拉住了。
黑羽快斗只能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他的内心有很多的问题亟待解答，那种几乎克制不住的求知欲格外的折磨人，内心小世界里的黑羽快斗已经化作了一只焦躁不耐的小猫，止不住的打滚撒泼，喵喵喵地骂着他自己都听不懂的脏话。
因为他看出了那个少年的口型——Surprise。
啊啊啊啊快下课吧快下课吧！这也太折磨人吧？！

第20章
下课铃一响，不等老师说下课，黑羽快斗就直接‘飞’出了教室，来到隔壁班，气势汹汹推开教室门。
“这不是B班的黑羽快斗吗？哇啊——两个人近距离一对比真的好像双胞胎！”
“请问同学是来找谁——”还没来得及走的班主任老师对着黑羽快斗这位学校的风云人物询问到。
“大概是来找我的吧。”坐在靠窗位置的黑发蓝眸少年欣欣然起身。
“这样啊。”反正都下课了，同学课下活动就是和其他班同学一起玩也没问题，而且尽管藤丸立香来班上不久，但已经充分展现出了他的魔术天赋，这样一来对于黑羽快斗来找藤丸立香，班主任也觉得很正常，“那么自由活动吧。”
少年点点头，来到黑羽快斗面前，微微一笑，“换个地方吧？”
在外形上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两位少年来到了无人的天台上。
“你——”确认四下没有其他人后，黑羽快斗当即就开口出声。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名叫藤丸立香的少年莞尔道，抬起空手，手指一展，一副扑克牌就凭空出现在了他手上，“不过想要我诚实的回答你的话，那么首先要先赢我一次吧？”
黑羽快斗咧嘴一笑，“好啊，那么玩什么？”
“嗯，时间有限，那就来一局抽鬼牌吧。”
“正合我意！”
两个少年直接面对面坐下来，藤丸立香将那副包装完好的扑克牌直接丢给黑羽快斗，“你来拆吧。”
看来是检查环节了，但是作为一位魔术师，黑羽快斗知道这种情况往往扑克牌包装必然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应该是魔术师的身上，不过他还是笑眯眯的把扑克牌检查了一遍，然后拆开包装，将崭新的扑克牌从盒子里抽出来。
“就我们两个人，怎了分？”黑羽快斗从容的先后轮流用花切、侧切，在藤丸立香的注视下将扑克牌的每一张牌序都给打乱，然后把它们都规规整整恢复成原本整整齐齐的样子，背面朝上地放在地上。
“抽吧，一人三张的摸，抽到成对的就打出去，需要是同花色、同号码才算成对，直到摸完，怎么样？”藤丸立香沉思片刻，抬眸看向坐姿比起规矩的他更加随性痞气的黑羽快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少年是截然不同的，哪怕他们有着相似的外表。
“可以可以~”黑羽快斗没有犹豫的接受了这一点。
藤丸立香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黑羽快斗看见那块怀表镂空设计的表盖上镶嵌着一块几乎要把表盖填满的圆形切割红宝石，差点职业病犯了。
藤丸立香看了一眼怀表上的时间便盖上表盖，将其收起来后微笑道：“那么直到上课前。”
“直到上课前。”好家伙，居然还定了时限，课间时间就这么点啊喂！可恶！我就该上来先狠狠捏一把这个人的脸验验真假！
内心嗷嗷着，黑羽快斗将注意力转移回面前的扑克牌上，他重复了一下藤丸立香的话后面上同样露出了笑容并说道：“那么谁先？”
“石头剪刀布？”藤丸立香说着便已经伸出轻握成拳的手，“赢的先。”
“嗯，行。”黑羽快斗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已经开始紧张起来了，不过脸上仍是保持着玩世不恭的神情。
“石头剪刀布！”二人异口同声喊着并同时掷出了自己的选择。
藤丸立香是布，黑羽快斗是剪。
“请。”藤丸立香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这个人温和的笑容，黑羽快斗觉得自己不管是先后恐怕都会觉得不妙。
他一摸，一看，好家伙，三张都没有一样的，不过也是，他都那样打乱了——
心里这么想着，看着对方接在他后面摸起三张牌，然后直接打出两张，黑羽快斗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草’，虽然有运气使然，但这开头一手就让黑羽快斗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当双方所有成对的扑克牌都打了出去，两双相似却又不尽然的蓝眸对视几秒，看着对方手里的牌，保持着同样波澜不惊的神情。
真正的抽鬼牌这才要刚刚开始。
他们现在可以确定对方手里都有一张王。
两个少年手里的牌一张接一张的减少着，因为课间时间有限，便天然有了时限的问题，他们需要在这个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一局游戏，而黑羽快斗知道自己是被动的那一方，因为他是想要从对方口中获取信息的一方，而对方对他却没有任何所求，完全可以悠哉悠哉拖到上课铃响起。
Poker face！Poker face！
不着痕迹的调整着呼吸，黑羽快斗眼见着二人手里的牌都只剩下了两张，从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是势均力敌的。
“黑羽同学，你知道人常常需要一点创新和惊喜，对于魔术师而言更是如此，更是需要跳出那些框架和限制，来些不一样的转变。”面前的少年说着，将手里的两张牌一放，“王炸。”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
草？！我们不是在打抽鬼牌吗？！小王不是在他这里吗？！你那里怎么一张小王一张大王啊！而且王炸，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斗地主了？！这就是说的魔术师要跳出框架和限制来点不一样的转变吗？！当着我的面出千？？？
可是黑羽快斗还真就偏偏看不出对方是怎么出的千，明明为了观察这个人的神情和微动作，他可是一直紧盯着对方的，却根本想不出对方是怎么将手里的另一张牌变成了小王。
黑羽快斗嘴角弧度加深上咧，既然对方先来，那就不要怪他了。
“两对王炸！”
就是斗地主也哪来的两对王炸？已经是明晃晃的不按规矩来了。
对于黑羽快斗的做法，藤丸立香欣然接受并十分从容的接上了对方的牌，“三对王炸。”
“四对王炸！”
“五对王炸。”
打着打着，地上被大小王给堆起了一座小山丘，两个黑发蓝眸的少年都保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内心确实忍不住暗骂对面这家伙身上到底带了多少副扑克牌，是有什么随身空间吗？！太不科学了！
“十六对！”
“十七对。”
——有完没完？！
“二十！”
“二十一。”
——不行！他一定要试出对方身上带了多少副扑克牌！魔术师这么离谱的吗？！还是奢侈的只带大小王啊？！
“可、可恶……”黑羽快斗愤愤然，他没大小王了。
“已经没有了吗？真是遗憾呢。”将自己手里头仿佛是一面扇子般的二十五对王炸打出来之前还对着自己扇了扇的少年脸上保持着在黑羽快斗看来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看来是我赢了。”
上课铃其实早就打了，但是奈何这两位魔术师都上头了。
黑羽快斗气愤地上前捏住藤丸立香的脸，往两边狠狠一扯。
“疼——你不讲武德！”藤丸立香吃疼道，眼角生理性的眼泪随着疼痛溢了出来，没想到堂堂的怪盗基德居然偷袭！
是真脸，不是什么易容。
“哼，我就说，那家伙都老大不小的欧巴桑了，怎么会觍着脸来读高中嘛！”黑羽快斗收回手，确认了这一点也算是确认了他的一种猜测，“还专门易容成我这样的美少年，简直是太不要脸了，果然不是才正常嘛！”
好你个怪盗基德！就是这么想你的救命恩人的啊？
少年模样的藤丸立香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在记仇的小本本上给黑羽快斗狠狠的记上一笔。
呵呵，你下次给我等着！
很抱歉啊，你面前这位和你相似的美少年还真就是你口中的‘觍着脸来读高中的欧巴桑’呢！
黑羽快斗背后一凉，感觉有什么相当不妙的事情会发生，就像是被小泉红子诅咒了一样。
“已经上课了，我们也该回班上了。”藤丸立香微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后面，“你已经得到了一点你确认的事情了吧，那么更多的信息，作为输家，请下次再来吧，本来还想把怪盗基拉的传话告诉你，但是看情况，你还是不能知道呢。”
“什？！”黑羽快斗瞪了眼睛，像是一只看见黄瓜惊到要原地起飞的黑猫，整只炸毛，“等等啊喂！基拉姐让你传话！你怎么能这样啊！”
“毕竟她说了，可以随我判断来决定和不和你说。”就是基拉本人的藤丸立香笑眯眯地说道，“遗憾遗憾~被你那么一扯，我都忘记自己原本想说些什么了，等我下次想起来再说吧。”
“诶？！不要这样嘛~”这么记仇的吗？！黑羽快斗早知道刚刚就下手轻点了。
两个黑发蓝眸美少年各回各班后，一个垂头丧气就跟失去了所有小蛋糕的可怜奶猫，一个则是捂着自己被捏扯得红红的脸，两眼含泪可怜巴巴，反正不管输赢，双方都没讨到好。
放学后，黑羽快斗本来还想去找人，结果到了就听见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值班生告诉他：“藤丸君一放学就走了，可能已经走出校门了吧？”
“啊？”黑羽快斗真的是万万没想到，他可是直接一放学就跑过来了，怎么对方比他跑得还要快？“他是从哪边走的？”
值班生指了指窗户。
黑羽快斗：……至于吗！可恶啊！我是什么洪水魔兽吗？！还有点事想拜托那家伙的啊！
看着黑羽快斗抓不到人而蔫蔫的表情，中森青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还是头一次看见快斗这么吃瘪的样子，心里也开始对那位藤丸君升起了些许好奇心。

第21章
“织田作——你听我说！黑羽快斗那家伙不讲武德！偷袭他可爱可亲可敬的前辈！把我脸都给捏红了！这仇我必要报！我诅咒他之后要盗取的宝石被塞进鱼肚子里，然后柯南抱着鱼，京极真抱着柯南，站在滑冰场里！我诅咒他吃冰淇淋的时候，冰淇淋球必掉地上！变魔术的时候名侦探就搁那站着！”
已经和铃木次郎吉签了一年保镖合同的织田作之助摸了摸下巴，觉得藤丸立香说的未尝不可实现一番，并很认真的思考起实现的操作来，并打算回头告诉其他小伙伴去。
一边和好友藤丸立香聊着天，穿着新买的卫衣并将兜帽拉了上去的织田作之助显然是日常出行的样子。
他们当然不可能只有一套那标志性的衣服，就算是坂口安吾那个社畜也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那套正装，只要休假……只要休假——果然还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一套衣服呢，坂口安吾。
回头买点什么寄给安吾吧，补品什么的，不过他们家安吾头发还挺多的，发际线也不高，不用给他买生发剂。
这样想着，织田作之助便脚步一转要往百货大厦那里走，结果迎面就撞过来一个很有眼光和她穿着同款卫衣还一样拉着兜帽的人，那个人十分的着急，停下来左看右看，然后发现织田作之助。
这个人手里拿着显然并非属于他的名牌包包，是小偷还是抢包犯？
织田作之助目光锐利，兜帽下海蓝色的眸子锐利得宛如极地的冰海，气势陡然变强，由职业杀手转职而成的保镖释放出来的杀气吓得男人直接把手里的包丢给了织田作之助，自己则是往旁边的小道一转跑没了影。
织田作之助一愣，但本身矫健过人的身手还是让她本能地接住了这个包，她日常生活里是不会用异能的，所以无从得知如果她不接住这个包会有什么发展。
暂且把那个逃走的贼人抛之脑后，缉捕犯人不在一位正在休假的保镖的义务内，织田作之助决定先把这个包给警察叔叔送去好物归原主。
附近的警察局的话……嗯，刚刚过来的时候好像是看见了一个。
织田作之助心想着便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嘈杂。
“站住！”
站住？
还没有怎么想，织田作之助就被重重的面朝下摁在了地上，双手也被折在背后，手里的包也这样掉到了一边。
“抓住了！”
织田作之助再怎么天然迟钝也明白了情况，于是连忙解释：“你们抓错人了。”
“不要再做挣扎了！你以为我们瞎吗？！”
旁边的路人纷纷投来吃瓜看热闹的视线，织田作之助哪里受得了这委屈，她刚学的擒拿术！于是直接反过来把人给反摁在了地上，后面追过来的警察都看傻了，赶紧冲过来又要把织田作之助给羁押，织田作之助觉得这种情况实在是腾不出什么空隙来解释，那么就只能自己创造一个可以解释的机会了。
而且她哪里受得了这委屈？她刚（从组织代号成员欧米伽那）学的擒（截）拿（拳）术（道）！
于是织田作之助凭借着不依靠预知异能也远超常人的预判能力和体术以一敌多，打得游刃有余，没过几招就把那些警官统统压制打翻在地，就连头上的兜帽都没有掉下去，可见她的动作有多么快准狠且稳。
“你们抓错人了，你们要抓的人把包丢给我后就从那边跑了。”织田作之助说着拉下自己头上的兜帽，长及背部的锈红色头发顿时随之滑落而下，“男女之间的身形区别都分不清吗？”
为什么这话不在打我们之前说啊！——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的警官们已然戴上了痛苦面具。
“我说了你们抓错人了，你们不听。”织田作之助捡起地上的包，拍了拍它因为落在地上而沾上的灰，看向气喘吁吁才从后面跑过来的女士，“您的包对吗。”
“是、是的……谢谢！”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花掉的美丽女士看见和抢走了自己的包的犯人穿着一样衣服的织田作之助差点认错，不过她记得那个人是个瘦瘦的男人，那个人抢走她包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下对方的面容。
和丢包的女士一起赶到的江户川柯南看着陆陆续续从地上爬起来的几位警官，他们表情痛苦地捂着手臂关节，行动格外迟缓，再看那个和抢包犯穿着一样衣服的红发大姐姐，顿时了解了情况，忍不住抹了把脸。
“那个人为什么会把包包丢给大姐姐呢？”江户川柯南像是个好奇宝宝，抬着头看着面前这位格外美丽的红发御姐，虽然穿着相当休闲，还套着宽松的卫衣，但却能从这个人身上感知到一种只有武者才会有的利落感。
织田作之助屈膝蹲下来，对着江户川柯南很认真的解释道：“大概是觉得不这样‘断尾求生’，就会被我杀掉吧。”不过她不做杀手好多年，不杀人，是好人。
“！！！”江户川柯南一怔，差点就脑子就转不过弯儿来，“哈哈哈大姐姐真会开玩笑。”
“是真的。”织田作之助语重心长地说着，拍了拍江户川柯南的肩，“现在很多高人都会大隐隐于市，比如我。”
“啊？”比如你就是个会当街杀人的杀手吗？！江户川柯南看着面前女人格外坚定且澄澈的蓝眸，顿时间傻了眼，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杀手’，不过他见过的杀手也不多就是了。
“啊啊啊！织田姐！”更加姗姗来迟的铃木园子看见织田作之助，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个身材前凸后翘还腰细的红发御姐，铃木园子打第一眼就可喜欢了，只可惜伯父怎么都不肯把这位保镖让给她，又飒又美，帅得一塌糊涂。
“诶？园子……姐姐你认识她吗？”江户川柯南见状便开口询问。
“园子的熟人？”因为出事的时候正巧在试衣间换衣服，所以现在才和铃木园子一起过来的毛利兰看向织田作之助，不得不说这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并且难忘的御姐系美人，还是少有的红发，这样鲜艳的色彩在这位女性身上张扬得恰到好处，更多的是那种可靠的沉稳感。
“是的是的！”铃木园子跑到织田作之助身边，抱住织田作之助的一边手臂，笑容满面地靠上去，“这位可是全世界保镖里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人物哦！作为保镖无可挑剔的完美的织田作之助小姐！”
“织田作之助？”喜欢文学的毛利兰自然知道很多日本作家，织田作之助自然不例外。
“我一开始知道这个名字也是兰你这样的。”铃木园子嘿嘿一笑，“不过出现同名的情况也很正常啦，不过让我意外的还是织田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会叫‘作之助’。”
“这是我无法解释的问题了。”织田作之助点点头。
不同于两个少女的好奇心，当江户川柯南听到‘织田作之助’这个名字时内心的震惊是无法忽视的。
一位女性叫‘作之助’怎么看都不太合适吧？江户川柯南暂且不知道织田作之助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可能是他钻牛角尖了，谁说女性就不能取这样的名字了，但是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江户川乱步、与谢野晶子、梦野久作、织田作之助——这已经是他遇到的第四个与文豪同名且异于常人出众的人物了。
梦野久作还是小学生，他除了意识到对方远超同龄人的聪慧和敏锐外并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特长，不过从女孩喜欢抱在怀里的努努来看，她还是有着属于孩子稚嫩的一面的，那么剩下的三人：
江户川乱步，侦探。
与谢野晶子，医生。
织田作之助，保镖。
三个人都把自己的职业做到了业界顶级的佼佼者，尽管这种巧合真的十分让人忍不住感慨，但也不至于让人多想什么，比如他们其实是以文豪名为代号的组织里的成员什么的——哈哈哈这怎么可能嘛！
江户川柯南也是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父母也曾提过一个叫做‘织田’的保镖，富豪权贵眼里的香饽饽，谁都想签下这个保镖，据说被这个保镖保护着的人没有一个死于他杀、意外，但这个人却最多只会签三年的合同，是保镖里当之无愧的NO.1。
因为工藤夫妇没有说过这个人的全名，也只是因为顺口提了一句，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现在能想起来还真是佩服自己的记性。
话说有这个人，是不是琴酒来杀都不需要担心？毕竟那么多雇主中，有人遭遇杀手的情况恐怕也屡见不鲜吧？
江户川柯南还是不太敢相信一位保镖的能力。
就在江户川柯南这样想的时候，就听见铃木园子特别活泼的声音：“织田姐以前经常和什么黑手党、杀手对上吧？好帅！”
“啊……那种情况还挺多见的，毕竟只要条件给够，不管雇主混什么的，我都会接。”即便是作为保镖，她也是个自由的保镖，不过家里人的安排她肯定是会听的。
织田作之助摸了摸下巴回想道，“不过唯一让我稍微觉得有点意思的杀手大概是那个黑衣银发一脸阴沉的男人吧，身边跟了个长得挺壮实的开车小弟，不过园子小姐如果碰上叫GIN的银发男人还是避远些比较好，毕竟我是铃木先生的保镖，不会跟在您身边，更多的我不便和您说了。”
江户川柯南：别说了，我这就带着灰原哀入住你家。
包已经回到了失主手里，剩下的工作就只剩下抓捕那个抢包犯了，向被他们认错了的织田作之助道了歉，警官们赶紧撤离这个伤心之地。
失主作为感谢，把包里的现金都给了织田作之助，富婆做派的失主走之前笑着向织田作之助挥了挥手并道：“织田作之助吗？原来真人是这样的，我真是很想要聘请你来当我的保镖呢。”
“哦，那可要早点排号啊。”织田作之助诚恳道。
失主姐姐忍俊不禁，点点头便欣然离开。
“织田姐今天是休息吧？出门要做什么吗？”铃木园子知道铃木次郎吉聘用织田作之助最大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防怪盗基德，织田作之助这样全能的保镖能被用出花来，不过平日里不需要的时候也会特别闲。
“嗯，搬家了需要采购些东西。”织田作之助回答道，“顺便想给社畜朋友买点补品。”
“一起吧一起吧！我和兰刚刚就在百货大厦！”铃木园子眼睛放光，“而且织田姐回日本没多久，对这儿都不熟悉，我可以带织田姐去想买的东西那，对吧兰？”
心肠格外热的毛利兰也忙不迭点头附和。
“好的，那麻烦你们带路了。”织田作之助看向江户川柯南，“接下来我们就一路了。”
“麻烦了！”保镖之神！江户川柯南双手握住织田作之助另一边的手，郑重地说道。
织田作之助豆豆眼，尽管不太能理解江户川柯南这个‘麻烦’具体是什么‘麻烦’，但还是十分顺口地应下来：“不麻烦不麻烦，同志。”

第22章
“阿嚏！”在十分宽敞的单人办公室里，黑色短发、浅棕色眸子的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气质神秘而文雅的青年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稍有些疲态的捏了捏自己的山根，他额发有些长了但也没想去剪。
因为某些缘故，他堆积在公安这边的工作实在是有些多，太忙了，本就被委以重任的他现在更是一个人当一个组用，简直是猫的爪子都想要借来用的程度了。
“坂口先生！”风见裕也进来，将手里的热咖啡放在青年面前，虽然这位前辈长得十分年轻，但在他进来的时候，这位前辈就已经在警视厅工作了数年了，在警视厅中，不管是警职身份还是在警察们心目中的地位都是毫无疑问的极高的。
不过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太年轻了，明明天天加班熬夜，脸却没有丝毫要变得老态的意思，任性的保持着年轻态，只能用‘青年’来形容这个人的外表，这人不说，很难猜出他的真实年龄。
“风见。”青年点点头，将手头的文件递给风见裕也。
“坂口先生都处理好了吗？”风见裕也看着那些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文件发出了惊叹。
“啊。”应了一声，心里念着‘不下班就不用了上班，不睡觉就不用了起床’的青年神情颓废，眼底下是不可忽视的青黑，“只不过是距离死只差一步罢了。”
“坂口先生？坂口先生！！！”
看着一头栽在桌案上的坂口前辈，风见裕也差点魂都给吓飞了。
虽然上头的人太过于相信坂口前辈的能力，信任程度高到旁人都忍不住怀疑是否有内情的程度。
因为基本上什么重要的不可外泄的情报和任务都会交给眼前的这位坂口前辈，就连管理公安卧底这种事最后也全权交给了他来负责。
坂口矢林，通过了日本公务员高级考试后进入警校进行了为期六个月的学习和训练，并以全科第一的优异成绩被国安局直招，此后解决大小事件早就不少于三位数了。
此人有着如同侦探般犀利的眼力和极强的推理能力，极其擅长推演法，几乎每次都能把事情的原委首尾说得比当事人都还要清楚好几倍，但凡是见过坂口矢林推理现场的人无不为感到震惊。
“坂口先生！”
“没事……”趴了一小会儿，名叫坂口矢林的青年就已经强打精神地坐了起来。
他还不能就这样睡着，至少再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有条不紊、所有人都不会产生任何疑惑之前是这样的。
青年摘下眼镜，五指成梳将一边的额发往后压，想要通过让自己眼前的视野变得明堂些进而使自己精神一点，但那双满是倦怠的眸子证实并没有什么用。
“坂口先生，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啊……马上就回家休息。”青年声音都发飘，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从文件中抽出一叠汇报书递给风见裕也，“你过来路上遇到了野间对吧，他大概是在茶水间偷懒去了，你把这个给他，虽然这次勉强算他通过了，但是上面批注的地方你提醒他下次如果没有改进就不要怪我骂人狠了。”
风见裕也一愣，不知道坂口前辈是怎么知道他过来的时候遇到野间了，还知道野间可能会在茶水间偷懒？
“还有关于……”
风见裕也聚精会神的听着，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将青年的嘱咐和安排字字不落地全部记上。
“给我看看。”见风见裕也写好，青年伸出手，“说的有点快。”
“没事的。”虽然前辈说的的确有些快，但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不过出于谨慎，风见裕也还是把自己的记事本递给了对方。
青年一目十行迅速过完将记事本递还给原主并道，“降谷这段时间都没有和你联系过吗？一个字的短信都没发的情况啊。”
“是、是！”风见裕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汇报情况，坂口前辈居然就已经知道了吗？刚刚前辈翻看的页数就只有他刚刚记下来的那部分啊，也没有往前翻。
“……大概明天就会和你联系了，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休假了，你跟以前的负责人说就行，我不太希望有任何事情打扰我的假期，所以届时我的工作用手机会关机，但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如果真的有什么紧急到需要我到的场合，就打我私人电话。”青年说着就开始头疼，“可以吗？我有很重要的私事要做。”
所以才熬了好几个通宵，白天也不怎么补眠，最多眯个一小会儿就继续工作吗？
风见裕也连忙点头，青年对于风见裕也不多嘴不多问这一点十分满意。
“说起来后天就是……”
“情人节了。”风见裕也接道，所以他不会过多询问为什么坂口前辈会什么提前好几天加班通宵的！
“嗯。”青年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就是想要从风见裕也口中确定一下时间和节日，“桌上的都是已经处理好的，你按照内容该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吧。”
“是！”
最后把尾收好，青年才离开了公安部门，走出门的那一刻，天空变下起了雪，昨日还是樱花飘飘，今日便开始飞雪纷纷，而他对此景象没有丝毫的不适应。
这个世界的时间季节就是这样紊乱的，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特点，对于其他世界的人而言这是异常且不对的，但是对于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土著而言，这就是他们眼中再正常不过的四季轮转，但基本的时间、计数逻辑仍旧和其他世界一致。
他们知道明天是哪一天哪一周哪一月，知道明天是春、秋，还是冬、夏，1234的计数顺序依旧是1234本该有的顺序，真是不可思议不是吗？
所以他自然也知道，因为他已经是被这个世界接纳的一份子了，正如他的友人们一样。
他们有着过往，有着痕迹，有着经历——以他们到来那一天作为开端、作为起始，向着过去与未来两端延伸出了时间线。
真名为坂口安吾的青年眼里疲倦稍稍淡去些许，他撑起手里遮雪的伞，踏入了飞雪之中，他拿出自己私人用的手机。
他有三个手机，一个是公安工作用，一个是有些特殊的工作用，最后一个是真正的不可以被旁人知晓的私人手机，那部手机里面只有他友人们的联系方式。
友人们……或许应该将之称之为亲友用手机？
轻笑一声，坂口安吾将这个从不关机的手机点开联系簿，翻了翻上面的号码，最后还是直接拨通了最上面标注了特别关注的号码。
“芥川，我可以回去的……嗯，不会有问题，家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咳，好的好的，我会好好休息一天的，家里的事情还是麻烦你们了，的确解决公安这边堆积的工作就够我忙的了，不过已经忙完了，降谷和诸伏那段时间麻烦你们照顾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黑衣组织转战到了他们这边这一事，公安里没有比坂口安吾更早知道的了，但坂口安吾怎么可能会说呢，直到二人将文豪组织的事情汇报给公安这里，坂口安吾才顺理成章的出手并接手了一切。
文豪组织的根脉和真面目远比任何组织想象中的都要可怕。
坂口安吾对此也是后知后觉。
文豪组织……嗯，说是组织也不奇怪，不管是公安、FBI，就是学校、公司这些单位都可以被称之为组织不是吗？
坂口安吾的工作其实远比其他公安要做得顺利，因为他的关系网大、背景硬，再加上他本身实力、能力本就过硬。
这些方方面面结合在一起后就在坂口安吾的工作效率上体现出来了，别人或需要花上一周甚至是一个月才能解决的问题，坂口安吾能够在一天、甚至是几个小时内完美解决。
无形间，别说是警察了，甚至是上层都开始理所当然的依赖起这样的坂口安吾，还有其他内阁部门的大臣或议员试图挖角，但都被坂口安吾拒绝了。
工作里涉及的方面太多太广，坂口安吾有时候还不得不从自己的友人们那里要点情报或是走一些后门来达到目的。
他有几位友人没有满世界的跑，而是和他一样停留在日本，凭借他们超乎常人的工作能力和才能建立、发展并保护着他们的建立起来的根据地。
于是五栋高耸入云的标志性大厦拔地而起，那就是文豪组织真正的存在形式，也是对外公布的面貌——港口财团。
港口财团涉及房产、餐饮、医药、电子科技、IT、多媒体等多方面，就连极道也被其管理在内，作为根据地的横滨更是被港口财团管理得十分严密。
在横滨这块地，即便是政府都没有港口财团说话好使，什么暴力组织、黑手党，在港口财团脚下根本不敢动，要么依附要么灭亡，连易迁的选择都不会给予。
横滨的监控分部多到形成了几乎无死角的‘天眼’之网，除了厕所、换衣间等私人性高的场所，基本都被布置了监视器，敢对监视器做什么小动作的家伙要么进局子并赔偿要么等着被当地的极道组织收拾一顿丢进局子。
不仅如此，作为港口财团干部之一的世界第一名侦探江户川乱步也在横滨坐镇，任何罪孽和蛛丝马迹都逃不出这双堪破一切真相的眼睛。
神奈川警察本部更是与港口财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是日本逃脱不了的命运，在他们屈于历史缘故、金钱交易选择与极道势力勾缠之际就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因为港口财团掌握了太多太多的命脉和手牌。
日本只能接受它的存在，它就如空气、如同水、悄无声息的充斥了这个国家，让人们赖以生存起来，在港口财团工作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只知道自己在为一个大企业、大财团工作。
横滨乃至整个神奈川县都是其他黑恶势力组织的绝对禁地，这里容不得丝毫渣滓。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说港口财团里都是些天才到与世格格不入的怪物也不为过，因为他们居然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已经掌控住了太多太多人的命运。
于是对于那个说出要对江户川乱步和绫辻行人下死手的人，坂口安吾只能感慨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先不说那两位侦探肯定连一点皮肉伤都不会有，施行这个命令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恐怕会遭遇足以摧毁他们人格与理智的惩罚，而下达这个命令的人……死亡都将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
说实话，坂口安吾并不想让自己的后辈遭遇那样的事情，他是公安，不是什么文豪组织派来的卧底，这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样的职业，他觉得自己的人格和才能都很适合这个工作，所以他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所以他自然会疼惜自己有才能且实干的后辈，这就是他的生活和日常，他们不需要什么其他组织的情报，反倒是外界对‘文豪组织’这一存在求知若渴，却想不到在一开始对于‘文豪组织’的思考方向就是错误的。
为何全世界那么多情报网极其宽泛的组织都察觉不到文豪组织的存在？直到‘踢到铁板’才猛地惊觉，真的是因为文豪组织藏得太深太深，行动太过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对于外界的人而言，文豪组织就像是一场悄无声息吞没了城市的大雾，你看得见，察觉得到它的存在，可你却触碰不到它，如果想要一探究竟，除了愈陷愈深外的迷雾外得不到丝毫信息。
直到你将它习惯，就像是习惯呼吸一样的习惯它笼罩着你生活的每一处角落。
往家的方向走着，坂口安吾发现了一个烟头，他弯腰捡起被随意扔到地上的烟头。
在拿起这个烟头的时候，坂口安吾就知道这个烟头的主人是个身高168cm，体重180斤的中年男人，还有很多，比如：
地中海发型，头油，是个在家啃老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右手大拇指缺了一个关节，烟龄少说有30年了，个人卫生很差。
曾经有个妻子，但是前段时间离婚了，孩子跟了妻子，十年前被卷进过一场抢劫案，脸上被劫匪割了一刀缝了六针，有一辆相当老旧的面包车，那辆车就违规停在了一家蛋糕店门前，还占了盲道。
坂口安吾面不改色地将烟头丢进垃圾桶，此刻他就连将丢烟头的人抽烟时是什么样的情绪都一清二楚，他看向了那家门口听着老旧面包车的蛋糕店，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负责这个区域的交警，告诉他们这里有一辆车应当被罚款。
而这只是坂口安吾日常出行会做的一点顺手而为的小事罢了。
——正道的光又洒在了大地上。
公安警察坂口安吾，今天也是正义的伙伴，红得发光。

第23章
走在东京的街道，降谷零竟是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怀念。
他很久没有来到这座城市了，安室透一时间竟是有些无所适从。
【这几天给你放假，这些天随便你去哪玩，我有私事。】
丢下这句话就走没了影，再多的信息就都吝啬得不给一点的侦探小姐可以说是相当的狠心无情了。
话说回来，明天就是情人节了吧？
降谷零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了，因为他看见了平日里根本不进厨房的绫辻侦探居然拎着一袋子巧克力原料进了厨房，对照着教程制作巧克力的模样。
然后那些被制作好的巧克力都被装在一个贴满了冰袋的手提箱里，绫辻侦探离开的时候，那个手提箱也不见了踪影，想来也是被她带走了。
降谷零头疼极了，在他看来对情人节送巧克力的想法应该是‘你果然是大猩猩吗？居然认为我会对这种无趣的推销巧克力的节日有兴趣’的绫辻侦探居然会提前准备巧克力！
还是提前了好几天，只为多次尝试，然后做出最合她心意的完美成品，为此还不惜向他低头询问。
私事，什么私事？送那一箱子巧克力吗？
降谷零从未想过绫辻侦探居然会在情人节这一天做出符合女孩子在情人节会产生的行为……他当然不是认为绫辻侦探不是女性，只是他真的没想到这样性子的人还会有这么一面。
对于绫辻行人——应该说是文豪组织内部的人际关系一点都不清楚的降谷零只知道绫辻侦探和乱步侦探是关系很好的挚友，干部之间的关系要远比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好数倍。
文豪组织的干部间会经常煲电话粥聊一些很日常的话题，绫辻侦探不介意降谷零在一旁偷听，有时候还会把各种情报文件大大咧咧放在桌案上。
可她越是这样，降谷零越是不敢轻举妄动，尽管如此，在绫辻侦探身边的这段时间，他搜集到了比在黑衣组织卧底那些年还要多的有关黑衣组织的情报，这一事实着实是有些好笑。
而他做的事情却更加的安全和轻松，甚至于除了照顾这位侦探的日常，他做的最多的居然是公安的工作。
坂口前辈对他可以说是寄予了厚望，期待他成为下一个公安王牌，也因此给了降谷零相当大的自由，公安的资源和人员都几乎是任由他调动，要问原因，大概就是坂口前辈曾说过的那句：【降谷和我很像。】
大家左看右看，坂口前辈和降谷零，一个冷白皮一个黑皮，一个黑发一个金发，一个棕眸一个蓝眸，光论外表可以说是除了都是池面外真的是一点都不沾边，但是要说成绩……嗯，那还真就一模一样的全科第一名。
降谷零久违的在东京的街道上走着，打算去百货超市买些东西，这么久没有回来，家里肯定需要好好打理一番，而且冰箱里也需要买点食材什么的，将购物清单在脑内列好，降谷零在去往百货超市的中途碰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顿时眼睛微亮。
“Hiro！”降谷零加快步伐小跑过去。
“Zero！”撑着伞站在前面的诸伏景光看见降谷零很是惊喜，不过这份惊喜却是在他意料之中的，“果然你也被放假了吗？”
“嗯……”降谷零神情凝滞，语气沉痛“想要跟踪侦探这种事，还是绫辻小姐那种Level的……实在是有些难，做了反而会起到反效果，不如就这样顺从的被放假，说实话我现在还是很怀疑绫辻小姐是否是因为情人节，如果是假的，我只能说不愧是侦探，完美的骗住了我。”
“那我就更不用说了，那可是乱步先生啊。”诸伏景光神情沉重，“说实话我仍旧不敢相信，乱步先生会亲手准备巧克力，装满一整个手提箱，而且还不要我跟着……还不允许我过问……”
诸伏景光越说越消沉，最后整个人都被阴云笼罩住了。
“Hiro！不要这么理所当然的进入监护人状态啊！”降谷零双手摁在诸伏景光肩上，痛心疾首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位被儿子嫌弃的老母亲！”
“……”诸伏景光默了默，他还真已经把乱步先生当成一个聪慧过人又可爱还喜欢撒娇的孩子来宠了。
真的克制不住啊，Zero你不懂啊！！！被乱步先生当成自己人后，那位仿佛无所不知的侦探先生是会理所当然向你撒娇的类型啊，即便很不乐意做的麻烦事，也会因为是你的请求而鼓着腮帮子不情不愿地答应并嘟囔：“既然是你的请求那真是没办法。”
比起什么钱财宝物，一句“如果你愿意完成这个委托，我就夸夸你”对这位侦探更加的管用。
明明已经看出了他的真实身份却对此只字不提，却总是会像是猫猫推毛线球一样，有意无意的把情报往他面前推，还总是一副他才是照顾你的可靠大人的样子，满脸“看见了没？快看快看！”、“夸我！现在立刻赞美我！”。
与其说他惯着乱步先生，诸伏景光反而觉得自己才是被名侦探宠坏了的那一方，他居然会因为‘乱步先生不允许我多问’这一件事而感到分外的低迷和不理解。
大概是平日里无所不答还会给出详细解释和原由分析的乱步先生太惯着他了，细想一下，诸伏景光觉得自己好久没有怎么动脑子了。
诸伏景光知道的有关文豪组织的信息绝对比降谷零多，要问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会做饭……？
会做饭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Zero，你现在应该已经有所体会到了吧？
诸伏景光有着江户川乱步的私人手机号码和随时可以向这位名侦探寻求帮助的特权。
而正式加入文豪组织后，他见到并认识了的组织干部并不止乱步先生一位，除了当时和乱步先生一起过来选人的绫辻干部，他在之后还认识了另一位白发红眸、一身纯白的干部先生。
所以……
“Hiro，你穿得似乎是……”为了扩展知识面接触过一点关于时尚方面的降谷零忽然发现他的幼驯染穿着风格和曾经截然不同了，一看，他在那诸伏景光的大衣衣领上发现了一条手绣的银色长龙纹。
“啊，这个啊。”诸伏景光露出有些难为情的笑容，“还算合适吧？”
——尽管很难以启齿，他身上这套衣服都是那位白发红眸的干部先生亲手制作出来的，而那位干部先生正是现在高奢界最为出名的顶级设计师、‘龙彦之间’的创始者白麒麟，除了身上这套日常装，他还有一套正装，一分钱没花。
对于自己这种泡在蜜罐子里的躺平行为，诸伏景光产生了一种极端的罪恶感。
“很合适你，没想到Hiro你居然学会这么穿搭了。”降谷零感慨道，“这是‘龙彦之间’的休闲西装吧。”
“嗯，而且其实‘龙彦之间’的白麒麟先生也是文豪组织的干部，他的名字是涩泽龙彦。”诸伏景光点点头，将手里的伞往降谷零偏了偏，为他遮住纷飞的絮絮白雪，“如果Zero见到那位干部的真容，一定会很吃惊吧。”
二人一起并肩往百货超市走着，交换着彼此间所知道的情报。
“‘龙彦之间’和涩泽龙彦其实很好联想啊……果然还是因为我们对于这方面过于迟钝了。”降谷零目光闪烁，晦暗难辨，“按照这样的规律，说不定能发现很多我们还未知晓的文豪组织干部？”
诸伏景光勉强的笑了笑，“Zero，其实我想很多事情顺其自然或许会有更好的结果也说不定，文豪组织好像和我们之前所卧底的那种犯罪组织并不相同，反而是一种类似于集团、大家族体系的存在——就像是铃木财团？”
“……”降谷零沉默了下来，半晌，他才低哑着声音说：“Hiro，他们很危险，势力范围也极大，所以由他们组成的组织哪怕没有像先前的黑衣组织那样被定义为‘跨国犯罪组织’，也依旧是‘跨国危险组织’。”
“是啊，可他们做什么吗？他们……他只是比寻常人更加聪慧而已。”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最后自知自己这样笑得有多难看，诸伏景光低下了头，“感觉我们就像是已经言之凿凿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然后将同为人类的他们归为了非人的怪物一样，是我们见的还是太少了吗？”
比起在那位江户川乱步身边被保护得如此之好的诸伏景光，在‘杀人侦探’绫辻行人身边的降谷零见到了更多，不管是明枪暗箭的政客们，还是那些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的权贵富人们，他们都向绫辻行人展露出了贪欲的一面，就像是一群竭力藏起自己馋涎欲滴的嘴脸的贪婪豺犬。
绫辻行人就像是一块宝石肉，谁都想要从撕咬下一块肉来，只不过这块宝石肉却被铁布衫金钟罩护着、被锐利的荆棘圈着，对其露出獠牙者只会自己变得血肉模糊，然而她对于被监视、监听那全然不在乎甚至是习以为常的态度，反倒让降谷零不知所措了起来。
他很多次想要询问原由，却又根本问不出口，侦探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太过的锐利通透，这份透彻淡漠在那些对她有所目的、对她忌惮却又垂涎的人眼中成了一种无声的嘲讽和刺痛，而降谷零也成为了被刺痛的其中一员。
可最刺痛降谷零的是侦探小姐看着他时那平静却又包容的神情，明明了然了一切却又配合着这场欺瞒，这般纵容又宽容却表现得分外恶趣味，像是反过来提醒着他不要忘记自己是卧底，不要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不要执着于坚持太过正确的事情，那是一种酷刑。”
站在窗前，背对着窗外投射而入夕阳，斜倚着窗沿，任由影子被拉长的金发侦探摘下茶色镜片的眼镜，转过头侧眸看着窗户，就好似将此时这片被烈焰吞没的天空承纳其中的红眸平静注视着的并非是窗外的景色，而是映在窗户玻璃上属于降谷零的身影。
“大义太过正确，正义并非唯一。”
说着便勾起嘴角的侦探像是在回忆什么，窗外和煦的暖光落在这个人身上，让她的线条似乎都呈现出一种几乎要与现实割裂开来般的极度梦幻美丽的虹色。
光影分界利落，站在室内、身置阴影中的降谷零好似与侦探身置两个世界一般，但玻璃上属于降谷零的身影却确确实实的与她一同罩入了光中。】
就是那简单的两句话，却让降谷零一时间大脑放空，无法反应的同时也一时半会儿无法理解，以及让他困惑的是那一刻的绫辻侦探究竟是在看着谁？是他？降谷零没有那种切实的感觉，所以是在通过他看着谁的影子？
冰冷冻人的飞雪中，降谷零觉得自己灵魂似乎都即将要被冻结。
或许现在看来，降谷零觉得自己想法还有些片面，毕竟他见过的文豪组织干部也就绫辻行人和江户川乱步，可他却已经认为这些人都是能够轻而易举动摇人心、扭转意志的可怕存在，比之琴酒还要来得令人害怕……应该说是令卧底害怕？
‘背叛’二字充斥着卧底的生涯，这是他们必须做的，也是他们的使命，但可怕的是来自红方的卧底有着那些纯粹的恶人所没有的良心、底线和感情。
他们会为自己的背叛感到痛苦和愧疚，足够强大的毅力或许能够让他们顺利完成一次次卧底任务，却无法让他们铁心石肠，变成彻头彻尾的冷血生物。
——直到麻木，可麻木过后，他们还会是自己吗？
如果公安那边下达了要背叛侦探的命令，他还能够完成命令吗？
诸伏景光看向一旁商店橱窗，被霜雾朦胧了的玻璃模糊了他的模样，他无法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无法看见属于公安警官诸伏景光该有的神情。
而‘贝塔’该是什么样的，诸伏景光却对此再心知肚明不过，于是那张他在镜子前看过无数次的脸便如同幻视般慢慢清楚的浮现在了此刻公安模糊的面孔上。
——是的，那就是诸伏景光，不带有任何前缀的，不是公安也不是卧底，更不是苏格兰威士忌，仅仅只是诸伏景光，因为那位侦探先生太过敏锐，虚假的伪装都只会被侦探无情且任性地扒了下来，于是最后被留下来的只有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感到害怕，脊背发凉，他有种自己被偷换了概念却完全找不到任何错误的感觉。
贝塔和诸伏景光应当是一个人吗？
在许久的沉默后，大概是冰凉的雪让人身体彻寒的同时也让脑子冷静了下来，似乎是终于想通了的诸伏景光对身边的人露出一个一如往日的温柔笑容并轻轻地喊了一声：“Zero。”
“怎么了Hiro？”身边的幼驯染很快就给予了回应。
“就是……Zero，我打算去买些切达奶酪给乱步先生做奶酪脆条，你呢？”
“绫辻小姐对甜食倒是没什么偏好，不过她很喜欢喝咖啡，我打算这几天做些好搭配的咖啡茶点，柠檬林明顿什么的。”
已经来到百货超市前，两个把居家贤惠写在了脸上的公安面面相觑，然后并肩一起目的明确地向着食材原料区走去，就好似方才被思绪所困扰的二人不是他们一样。

第24章
将要买的东西全部放入购物车里，降谷零看向比他买了更多的诸伏景光，看着诸伏景光那推着的购物车里堆出的尖尖，当看见那一盒盒巧克力的时候，他忍不住出声道：“Hiro？”
“现在的天气喝热巧克力很合适。”诸伏景光解释道，“那么你呢？”
“嗯，一样。”同样拿了好几盒巧克力的降谷零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敏锐的视线就察觉到了在一旁陈列着罐装咖啡的货架旁的某人，“黑麦？！”
“现在的话叫我‘欧米伽’更适合，毕竟我们是一样的。”穿着黑色风衣的长发男人闻声转过头来。
男人手里还拿着一罐咖啡，他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并没有因为季节的降温而扣上，敞开露出了颈脖，冷白的颈脖上赫然戴着一条黑色项圈，“不过我现在的情况和你们不一样，我不算是放假。”
现在代号为‘欧米伽’的赤井秀一的情况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并不一样，文豪组织干部有23人，但是希腊字母却是有24个，这就意味着必然会有一个‘无主’的代号成员，而赤井秀一就成为了这个‘无主’的代号成员，他可以被干部们任意调动。
赤井秀一打了个哈欠，他这次的确也不是放假，摁了摁自己戴在左耳上的无线耳机，赤井秀一确定对面依旧没有要打开麦说话的意思，就好像是从一开始就没有从他这里知道情况的打算一样，只是个摆设、装饰品。
“什么意思？”降谷零皱着眉上前来，看见赤井秀一的颈脖，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高领毛衣的领子遮住的脖子。
诸伏景光没有察觉到降谷零的小动作有什么不对劲，但也意识到了情况的特殊的他也顺势一同走了过去，三人像是正巧碰上的老友般自然而然聚在一起，说起来话。
“组织人员名单泄露。”赤井秀一很想点根烟，但是现在在超市里，所以他并不能那样做，“是个试图从组织这里啃下一块肉的帮会，花了五年的时间不断搜集组织的人员情报，整备成了名单，结果还没做什么就被组织给灭了。”他还是主要剿灭这个帮会的主力之一呢。
诸伏景光神情一凛，但凡是知道文豪组织的，稍微查查大概就能发现乱步先生和绫辻小姐就是文豪组织的干部了吧？毕竟这二人的真名就是这个，完全没有要隐藏的意思，任性又自傲。
“那份名单里有四位干部的信息，中下层人员大概有一百多人。”赤井秀一说着就把手里的罐装咖啡往手里拎着的购物篮里放。
赤井秀一要买的东西不多，毕竟他是住酒店的，买些自己吃的喝的就行，“这份名单没有在被剿灭的帮会里发现，乱步干部推断那份名单已经被传出去了，带走那份名单的‘幸运儿’的信息已经传给我了，要在那家伙做什么前把名单回收。”
说完，赤井秀一拿出手机，向面前的两位公安晃了晃，“要吗。”
“要就给？”降谷零将信将疑地看着赤井秀一。
“啊，那两位侦探干部已经把我的身份扒干净给你们说了吧。”赤井秀一这话说得格外平静，谁也不知道他在文豪组织里都经历了什么，但从他眼下的青黑来看可并不轻松。
这倒是，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乱步先生还和他说黑衣组织这酒厂掺水严重。
“那么快给吧。”即便知道赤井秀一和他们一样是卧底，可作为一个热爱着自己国家的公安，降谷零还是不太欢迎这个来自美国的FBI探员，不过一码归一码，他已经利索地拿出手机要情报了。
赤井秀一没有一点拖延和要吊他们胃口的意思，直接把追捕截杀的人物信息发给了这两位公安。
作为日本公安，这二位想来行动会更方便，有本土优势，不管是谁宰了目标任务，能完成任务就是好事，功劳在谁身上，赤井秀一并不在乎，他已经佛了。
“你没事吧？看上去情况不太好。”诸伏景光关心道。
“没事。”赤井秀一摆了摆手，文豪组织的事情他已经传给了FBI，但是FBI反馈过来的内容是他们的目标依旧是黑衣组织，而对文豪组织，他们不可以轻举妄动，里面全是一群怪物。
明明建立时间比黑衣组织短得多，但立场暧昧不明的文豪组织却给人以更加神秘莫测的感觉，就像是一团捉摸不透亟待吞噬黑夜的迷雾，并且初代即巅峰，谁都不愿意做下一个被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所以最终结果就是FBI打算与文豪组织结成合作关系的，而赤井秀一在文豪组织这边，什么事都被直接摆得明明白白，即便是他想瞒也瞒不过那几位就好像是会读心术的干部。
但如果有机会，FBI还是想要从文豪组织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就比如现在这个机会。
天高皇帝远，FBI认为即便他们偷偷拿走了名单，根据地在日本的文豪组织也不能对他们做什么。
而且只是一个名单，即便知道名单上的干部，也不会有人傻到立刻对其下手，一般来说都是作为后手。
而且FBI认为区区一个百人名单其实对于文豪组织的威胁也不大，文豪组织应当也不会小题大做大老远的来美国‘回敬’，再说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美国可是FBI的主场。
于是在这样的心理下，赤井秀一收到了来自FBI下达的一个任务——配合行动争夺名单。
有两个日本公安的加入，即便是FBI做了什么也很容易丢锅，毕竟这可是日本，想要做什么，当然是这里的公安部门最方便不是吗？
但即便如此，赤井秀一看向显然已经在和公安那边说明情况的两个人，他觉得FBI这个任务多半要吹飞，但他还是表面功夫做做，假装自己有在努力吧。
总而言之，他赤井秀一佛了。
尤其是在文豪组织里见到他那消失多年的老爹赤井务武的时候，赤井秀一就彻底佛了。
——父子俩跌同一个坑里去了，摔惨了，爬不出来了。
不过不同的是，赤井务武是MI6知道文豪组织后千方百计派过来卧底，然后再也爬不出去了，赤井秀一则是原本被FBI派去黑衣组织卧底的，结果黑衣组织踹上铁板，不得已割地求和，然后他被文豪组织选中进来了。
赤井务武现在是隶属于森鸥外干部的代号成员‘伽玛’。
代号成员的代号并不是按照顺序，不论先后，为他们选择代号的干部看哪个顺眼就给他们选哪个——除了欧米伽，这个有着‘终结’之意的第24个字母是专门为‘无主’的代号成员准备着的。
在文豪组织里，赤井秀一见到了本该死去的宫野夫妇和他们的女儿宫野明美，也是在和宫野夫妇见面后，他才知道他们之间居然是亲戚，宫野艾莲娜和他的母亲赤井玛丽是姐妹。
在文豪组织内部认亲，赤井秀一一时间五味杂陈，再看看自己那从记忆里走出来后仿佛失去了滤镜和美化，乐呵呵的老父亲，赤井秀一有种诡异的回家走亲戚的感觉。
不管是从哪方面来看，他一开始的处境和选项就和这两个日本公安完全不一样。
“真的没事吧你？”降谷零看着赤井秀一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勉强开口关心道。
“你们和自己这边说好了？”赤井秀一说着往收银台的方向走去，两个公安卧底也就跟着他一起顺道结账去了。
“嗯。”至于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当然不会和FBI说啊。降谷零只是鼻子出气应了一声。
赤井秀一也没想从这二人口中知道什么，他只管把自己的工作完成就行了，然后就是要好好考虑他自己那FBI的任务该怎么敷衍。
一离开百货超市，三人便分道扬镳，没有任何过多的互动。
赤井秀一没有直接回米花大酒店，他将自己的红色福特野马CT500从停车场开出来，往商业街开去，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
“这里这里！”易容了的宫野明美抱着一个毛绒熊玩偶向他招手，等赤井秀一把车停下来就上了车，“秀一哥！看！我在这家玩偶店发现了一个和你超像的毛绒熊！世良表妹她会喜欢吗？”
赤井秀一看向宫野明美怀里的毛绒熊，带着针织帽、穿着黑色夹克的红色毛绒熊无端有种和他格外相似的感觉，他也保不准主意，“应该会喜欢的。”说起来世良和母亲已经来日本吧。
“那就好……”说起赤井秀一的妹妹，宫野明美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妹妹宫野志保。
因为黑衣组织和其他势力的纠纷而被卷进去的宫野明美的确差一点就要死了，是那个代号为利口酒的那个小姑娘救了她，利口酒隐瞒下了她活着的事实并将她送进了文豪组织和父母团聚。
宫野明美明白没有才能的她对于黑衣组织而言就是不需要的垃圾，组织并不会因为宫野志保而特意保护她，甚至会觉得她是多余的，她让宫野志保产生了多余的牵绊，于是只是把她也作为底层成员纳入组织中。
在黑衣组织看来，她死了，宫野志保彻底没有了牵绊，只能待在黑衣组织里为组织效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选择。
“不用担心你的妹妹，她现在已经不在那个黑衣组织了。”作为代号成员‘欧米伽’，赤井秀一知道的远比宫野明美多得多，要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的宫野明美，组织有很多事情都不会透露给她，最多就是等一切安顿好，然后就会直接让宫野一家四口团聚。
文豪组织的存在究竟是个什么性质？赤井秀一也不敢妄下定论，但他却从中看见了名为光和信念的存在，他也明白了文豪组织与黑衣组织完全是彻头彻尾的两种不同的存在，这个组织在黑与红之间保持了一种难以被打破的诡异平衡。
倒不若说——他们目的十分明确且极其坚定的在做自己，过着每一天的生活，享受着平和与安稳，绝不被外界所扰，也绝不接受外界的侵扰。
【“干部的存在被知道了并无大碍，就是23人全部被知晓了也无所谓，我们有着足够的自信保护自己，但是那些加入了文豪组织的普通人却没有足够的自保之力，而身为干部，我们有着保护自己下属的义务，所以本次行动会有干部出动，切记秘密行动，不可被普通民众发现。”
身着医者的白大褂，有着紫红色双眸的及肩短发的男人十指在身前相交，他坐在定制的靠椅上，姿态闲适放松，眼神却锐利如刀，他笑得温文尔雅，危险的气息却毫不掩饰。
“如你所见，我们这个组织被外界认定为跨国级别的危险组织，但这并非我们的初衷，我们的初心也未曾改变，当然，我想你并不会相信，但我期待你用自己的双眼见证——不管加入我们组织的下属们是因为生活所迫还是自愿加入，在他们加入组织的那一刻，就是我们的员工，我们会对他们负责，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只是基本。”
男人说着，上半身前倾，看向站在他面前的赤井秀一，眼神和语气都柔和了下来：“那么该出场的时候就拜托你了，欧米伽。”】
将宫野明美送回家，看着人进了屋，赤井秀一这才收回视线，拉下手刹，脚踩油门，马达轰鸣着，红色的福特野马化作赤色的流星划破了渐入黑暗的街道。
——雪似乎开始下大了。

第25章
“快斗！还记得明天要做什么吗？绝对！绝对要来热带乐园哦！”
“这事儿你从大前天就在我耳边唠叨了啊，”黑羽快斗头疼极了，明天的情人节，他已经发了预告函给那个铃木家的老爷子了，要去盗取他们在情人节那一天展出的大粉钻‘火烈鸟’了，“那天我——”
不等黑羽快斗回答，对面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黑羽快斗瞪大了眼睛，赶紧来到落地窗前，就看见对面的房间就如同挂断电话一样果断的熄了灯，他顿时委屈极了，蔫了吧唧地回到床边坐下，绞尽脑汁的想着法子。
不行不行！果然还是要拜托藤丸那家伙帮忙啊！
——在这同一片雪夜下，有的人烦恼着明日，也有人困惑着过去。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此时在降谷零小时候居住的家里，因为太久没有回来过，屋里已经积满了灰尘，他们不得不抱着大扫除的心态来对它进行里里外外的清扫干净。
自从警校毕业，降谷零再也没有来看这个只有他一人的家，他也根本不记得自己父母的模样，就好像他们的模样被时间的洪流冲得一干二净，连一点点的线索都不给他留下。
大概是数年的公安卧底生涯让他成长了太多，他居然在大扫除的过程中发现了家里有个地下室，进来后，里面也是阴沉沉的，但是所幸照明设备依旧可以运作，看见降谷零掀开了地板，诸伏景光也很吃惊，警校期间，他们也曾来过降谷家开过派对，歇过脚，但都未曾发现这里。
摸了摸那块被打开的板门，诸伏景光已经粗略的感受到了这块隐藏着地下室的板门做得有多完美，就是在上面蹦蹦跳跳也不会有任何察觉，能够十分完美的与地板其他地方严丝合缝的合上，并非是常规的正方形，而是根据地板的材质、纹路特质而定制的。
见降谷零进去后好一会儿都没有出来，诸伏景光左顾右盼一番，确认了周围的情况是安全的，便也跟着进去了，然后就发现这间地下室应该是储放用，他看见了玩具、书籍，也看见了枪械、监听器等跨度之大的东西。
降谷零看着那些被好好收纳起来的玩具，晃了晃神，父母模糊的模样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晰，听到后面的动静，降谷零转过头看去，“Hiro，你也下来了。”
“嗯，实在是有点好奇，这个地方我们居然一直没发现。”诸伏景光笑道，“看收纳情况，Zero的爸爸妈妈一定是个很细心谨慎的人吧。”
或许是因为那段失去的记忆太过痛苦，大脑出于保护机制模糊了。降谷零默了默，苦笑道：“但我不太记得了，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他和诸伏景光相遇的时候已经是孑然一身了，所以对外攻击性特别强，也特别不服输，因为他清楚自己受了委屈，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为他讨回公道。
“这个是相册吧？”诸伏景光眼睛一亮，从架子上那些排列整齐的收集册里抽出一本来，看这排列情况，看来是降谷零父母死之前的相册全部都被收纳在了这里，屋子上面的照片都是只有降谷零自己，因为卧底任务，降谷零和同期朋友们的照片都被做了处理，收了起来。
诸伏景光打开后翻了翻，“Zero小时候果然超可爱啊，都有些怀念了呢！这两位就是Zero的爸爸妈妈了吗？”
降谷零闻言赶紧凑过去，灰紫色的眸子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辉，地下室的照明很暗，但他眼里浮现的光却分外的明亮。
诸伏景光放开的那一页里，照片中的夫妇抱着一个不足三岁的男孩，那个金发黑皮、笑容无邪的小男孩不是降谷零又是谁，而看见这张照片的人都只能说降谷零和他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有着一张十分帅气俊美的娃娃脸的黑皮金发男人笑容温柔而明朗，眼角下垂的灰紫色眸子让他看起来分外的无害，他的发型比起降谷零更加的‘俏皮’，耳侧两旁翘起的两角金发更加的明显张扬，就像是猫咪垂下的飞机耳一样，衬得他那张娃娃脸更加犯规。
男人身边女性仅凭外表来看是不折不扣的大和抚子类型，端庄秀美，留着姬发，脑后的长长黑直发被扎成高马尾，但即便是微微笑着也不减凌厉锐利的眸子可见她并非是什么真正的大和抚子，绝不可小觑。
关于二人的记忆忽的在家降谷零脑海中就清晰了。
温柔全能的父亲，冷清沉着的母亲。
小时候的他不太懂二人的工作，但是现在他已经能够瞬间意识到他的父亲应该是隶属于国家秘密组织的一名特殊公安，而母亲则是一名天资过人的研究员，但她研究的课题和内容是什么，降谷零根本不知道。
降谷夫妇从不在家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也因为二人工作的缘故，降谷零其实更多的时候都是被保姆照看着。
所以每次回来，他们总是会到处一起玩，拍很多照片、买很多纪念品。
反应过来了什么，降谷零迅速来到架子的靠边，抽出最后一本相册，这本相册没有被相片填满，这很正常，因为在此之前主人便离世了。
降谷零翻到最后一张相册，上面出现了一个令所有人都会震惊的人，那是一个不属于降谷家的存在，诸伏景光看见后都愣住了，但是降谷零的反应比他更大，整个人都像是被时间定格了一般。
照片里是那灯光都无比冰冷的走廊、透明宽阔的落地玻璃观察窗，以及除了没有任何意义的白色外别无其他色彩的监禁室，穿着白色长衣的金发红眸女孩站在玻璃观察窗的里侧，金发黑皮的男人委屈巴巴地曲着大长腿蹲坐在外面，二人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一起看着镜头。
男人笑得一如之前照片里那般温柔，另一只手甚至还比着剪刀手，眉眼间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坚定，女孩肢体有些僵硬地抱着人偶，学着男人抬起一只手小小地做了一个剪刀手，嘴唇僵硬微微抿起，嘴角下压，像是在说‘这样简直是蠢透了’。
这张照片就单独占了一页，而和它相对的那一页放着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张纸，这张纸被叠了起来，从透着黑色字迹的背面来看，里面是有不少内容的。
“Hiro……帮我拿一下可以吗？”降谷零好不容易缓过神，把相册递给诸伏景光，他显然是想要看纸上的字。
诸伏景光当然是毫不犹豫的为自己的幼驯染拿好了相册，看着他打开那张被规规整整叠了两次的纸。
【当你看见这张留言的时候，我和你的母亲应该都不在你身边了，对此我感到万分抱歉，我的孩子，但是我的良知、理性和情感驱使我再也无法对着那个孩子视而不顾。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像是看见了你小时候的母亲一样，一样的孤傲淡漠，一样的不被普通人理解，她们是那样相似，我无法不动恻隐之心。
她应该是自由的，她不应当因为那天生聪慧的头脑和远超同龄人甚至是成年人的推理能力而被困在这里，被国家、被政府、被我们这些自私的大人。
但我清楚，真正可怕的不是她的推理能力，而是伴随着这推理结果水落石出后的‘死亡’，或许是上天给予了她这一命运，就像是诠释了何为‘以命还命’。
会为夺走他人生命的罪犯带来死亡的侦探，成为了一把无比锋利的刀刃，哪怕是在地球的另一端，只要被她掌握了决定性证据，推断出结果，那么犯人必定会死于意外事故，遭受到上天的惩罚。
她异于常人，所以人们将她理所当然的划为‘非人’，我负责监管她，一旦她的精神在这永无终结之日的监管中崩溃就立刻处决她，而我的爱人负责研究她，她的身心、思维、智力，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只此一个的‘奇迹’，那么她应该会被毫不留情的解剖。
‘杀人侦探’不可复制，我们明白了，她是不可复制的奇迹，所以我们要圈养她，要紧紧把握住这把一旦达成必要条件就不可阻挡的刀。
她聪明理智得可怕，日常打发无聊的手段就是推理，她会说出每一个走过观察窗的人今天要做什么、生活状况、感情状况如何，正确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是被自己的父母送进了这里，换来了大笔大笔的政府‘补助’，然后在欢喜中迎来了死亡，只有死人才是嘴最严的。
在这纯白的空间里待着，她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偶，她对自己的处境太过理性，她的心理状态很稳定，有着远超常人的理智，稳定到大家恨不得她的精神出现异常。
即便是经过特训的成年人再这样的环境的监管下年复一年也会精神失常吧？她却没有，每一次的心理测试提交上来的都是百分百完美的答卷。
她因太过正常而显得异常。
“要把她当成怪物对待。”
我来时，上面的人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曾也觉得这样的孩子就像是个怪物，却又忍不住对她心软，原谅我孩子，她实在是太可爱了，就像是一朵娇艳的红玫瑰，点缀着这冰冷刺骨的空间，在长时间的相处后，她抱着我送她的那个人偶娃娃，对我敞开了心扉。
——“即便如此，我果然还是喜欢推理。”
当我听见她语气平淡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争气的面对着玻璃里面的她潸然泪下，我不该这样，我知道我这种情况一旦被发现，这个负责监管、处决她的位置就会换人，而我也清楚这个位置直到换到我之前，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人了。
我们刻苦练出来的一身本事，居然要用来扼杀这样一个小小的脆弱的生命吗？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针扎，因为我无法不记得深刻，她说：
“请别为我难过，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份工作很优渥不是吗？而且并不累，所以请再多陪陪我吧，如果是因为我的言辞太过锐利，我想我愿意为你稍微收敛一些，不过你们似乎更喜欢我不加隐瞒的实话？那么我可以单独为降谷先生额外补充一些内容。”
在长久的心理折磨下，我没有麻木，最终和我的爱人一同下了一个决定，哪怕这会导致我们随着这个‘杀人侦探’的培养计划一同彻底在这个世上消失得干干净净也没关系，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们的孩子。
零，请原谅你的父母，当然，不原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们知道自己这样做有多么任性，大概是因为在那孩子疯之前，我们先疯了吧，我们意识到一旦政府在这上面吃到甜头，那么事态绝非一个‘杀人侦探’那么简单，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
哪怕对于‘大众’利益而言，这是不正确的，但我认为这是正确的事，并打算最后一次履行属于我的正义和抉择。
我们要带她逃离这里。
我要将这位可爱的侦探小姐还给这个世界。
最后，再一次向你道歉，我的孩子，因为除此之外，我似乎再无法能补偿你什么。
你愿意的话，能否在见到照片里的那个孩子后，代替我这个自以为是且自私的父亲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如果能再向她笑着问个好……不了不了，这就算了吧，有我这样一个不撞南墙心不死的父亲真是太对不起你了，愿你能够生活安康、无病无灾，零。
对了，她的名字有些特殊，我想你听过一次就不会忘，她叫绫辻行人，她的人偶叫做‘见崎鸣’，这还是我给那孩子提的建议呢，我想她一定会成为一位十分出色的侦探吧。
[你的父亲降谷透留]。】
——一切曾困扰降谷零的问题和细节，在这一刻都得到了答案。
为什么她对于被人监视毫不在意，甚至是表现出令人细思极恐的习以为常。
她透过他在窗户上的倒影究竟看着谁。
为什么那样包容、纵容他。
她本该是无罪的，可她认为自己有罪并在赎罪。

第26章
“Zero……”诸伏景光看着从地下室出来后整个人像是魂都没有了的降谷零，但他现在也明白了降谷零给自己的假名取名为‘安室透’，恐怕不仅是‘透’和‘零’的联想，而是因为即便忘记了，父母的身影也在潜意识伴随着他。
降谷零想起来了，自己的母亲在嫁给父亲姓降谷之前姓氏为安室。
如同人间蒸发的父母其实是被政府‘扫除’后清理掉了所有痕迹，而他却走上了父亲的道路，成为了一名公安。
他曾经其实也很憧憬父亲那样的存在对吧？寻找曾经帮助过他的那位名叫艾莲娜的医生其实只是他想要成为警察原因之一。
那些尚存的幕后黑手在看见他这张脸的时候是否有所震惊，亦或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就如同随着‘杀人侦探培育计划’的资料档案和其他相关者一起被烧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这片美丽的国土上会有那些如此肮脏的灵魂？他得为自己的国家做些什么才可以，至少要把那些腐烂恶臭的蛆虫苍蝇剔除出去，不过以现在日本的情况恐怕很难，大换洗？这恐怕是他无法做到的，怎么办呢……
锋利的刀刃重重切在菜板上，降谷零出神得厉害，波本的状态下让他看起来分外的可怕阴冷，就好像被他摁在菜板上切碎的不是巧克力而是某些人的脖子。
如果这事放在他身上，他现在的状态应该也比Zero好不到哪里去吧？诸伏景光苦笑着，将切碎的巧克力放进隔水的玻璃碗里搅拌融化。
“Hiro。”降谷零突然出声。
“是！！！”诸伏景光立刻提起精神，精神十足的回应自己的幼驯染。
“我想做玫瑰模样的巧克力，我们有买玫瑰样式的模具吗？”降谷零转过头，看着诸伏景光露出一个似乎与往常无二的笑容。
“这个啊……我翻翻哦，稍等一下下。”诸伏景光一边在他们全部拿出来放一边的模具区找一边内心疯狂OS：Zero……你好像还是在波本的状态啊，笑起来怪吓小孩的啊！
“我有点想问问如果我做了巧克力，绫辻小姐会愿意吃吗？”降谷零像是听到了诸伏景光心声，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如果担心打扰到现在的绫辻干部的话，就发短信吧？”诸伏景光建议道。
降谷零闻言赶紧放下手里的刀，去客厅，拿起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发了了一则短信过去，对方的回信出乎意料的快。
【阿尔法：您想要换个口味吗？】
【绫辻小姐：我不吃太甜的东西。】
“Hiro，所以我们做苦巧克力吧！”
“可是乱步先生喜欢吃甜的，所以先做甜的巧克力吧？”在自家侦探的偏好上，诸伏景光绝对不会轻易让步的。
因为在绫辻行人手下工作的降谷零比之往日更加的精益求精，还学了花艺和手工，而诸伏景光在料理味道方面无可挑剔，俩人合作一起做成品会毫无疑问更精致，所以二人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咱们各做各的吧’这样的话。
“Hiro，你不能这么惯着乱步干部，孩子会蛀牙的。”降谷零语重心长。
“我当然有注意这一点。”诸伏景光振振有词。
于是各退一步，先做苦味巧克力再做甜甜的牛奶巧克力，总归都是会做的。
“没有玫瑰样式的模具呢。”诸伏景光翻完模具，说着也是感觉有些好笑，“毕竟一开始我们好像都是说给做热巧克力喝……但先不说在超市里都拿了几个模具，现在都还做起巧克力来了。”
“……家里好像有大理石板，等一下。”降谷零说着就再次往地下室一钻，然后肩上扛着一块大理石板就出来了，“应该是我父亲给母亲做巧克力的时候买来的，洗洗就能接着用。”
“Zero，你打算手捏吗？”诸伏景光意识到这个人要做什么。
“不可以吗？”降谷零认真了起来，围上围裙，把原本只卷到了小臂一半位置的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手工方面我还挺有自信的。”
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将融化得分外丝滑的巧克力倒在清洗干净并消好毒的大理石板上，金发男人恢复了往日沉稳平静的眉眼让诸伏景光放下了心。
看来Zero自己就已经想通了，不需要旁人怎么担心他会不会钻牛角尖。
“Zero教我怎么做糖塑和巧克力造型吧？我把做热巧克力的诀窍作为交换。”诸伏景光眉眼弯弯地笑道，“在巧克力饮品这方面我还挺有心得的。”
“好啊！”降谷零眼睛忽的一亮，“其实也不难，就跟捏黏土一样，就是不同于黏土的干湿，巧克力还有软硬温度需要注意。”
降谷零一边说着，一边向诸伏景光放慢了动作，一步步演示。
“如果有趁手的工具的话，应该可以做得更精致。”降谷零说着将最后一片捏好的玫瑰花瓣的末根稍微在火旁边晃了晃，使其边缘微微融化后与整朵的花体粘合在一起，然后将这朵没有茎的玫瑰花放在手心上给诸伏景光看，“这样子就完成了。”
“感觉巧克力在Zero手里特别听话呢。”诸伏景光虽然有看见降谷零如何捏造、粘合巧克力的过程，但就是有种降谷零的手有种塑造生命感的魔力，半软不软的巧克力块特别的听话，降谷零想要它哪里凹它就哪里凹。
“有吗？”被擅长厨艺的幼驯染夸奖了，降谷零不由得露出了些许难为情的神色，他的厨艺一开始也是从诸伏景光这里学得一二，之后和诸伏景光分开，分别在两位侦探干部手边当助手的时候，他才开始自己钻研这方面。
“就像是真的花喷上了巧克力色一样。”诸伏景光拿起这朵巧克力玫瑰，似乎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也不至于那种程度啦，不过我有学过插花和室内植物设计和打理就是了。”降谷零将台面收拾了一下，“Hiro有什么想法吗？”
“嗯！”诸伏景光抬起手，竖起一根食指相当得意自满地晃了晃，“一个绝妙的主意！Zero也试试看吧？毕竟绫辻干部是女性，说不定会更中意哦！”
降谷零露出了略有些困惑且不确定的神情，“是吗？”
“就是有点麻烦，我们这两天恐怕都要实验做这个就是了。”诸伏景光说着就撸起袖子，干劲满满，从他身后因斗志而燃起的熊熊烈火来看，显然是确定了就要实现自己脑海中的那个想法了，“来吧！Zero！我负责蛋糕部分！你来负责造型！”
“好、好的……”被幼驯染强大的斗志所震撼到，降谷零不由得变成了豆豆眼的状态，“不过Hiro，那个——”
“嗯？”
“先把做热巧克力的诀窍告诉我吧？”
诸伏景光顿时从斗志熊熊的状态退出来，露出了和降谷零一样的豆豆眼，“说、说的也是呢……”
于是乎，诸伏景光的手冲热巧克力小课堂就这样开始了。
“一般咖啡店里常用的糖类加工品和半甜巧克力价格相对低廉，添加了比如乳化剂之类的添加剂，虽然这样混合起来会比较容易，但也因此糖的比例偏高，甜味重，代可可脂这种材料还有那种残留感，所以喝起来体感不会很好。
但是我们自己只用巧克力和牛奶混合而成的饮品不会有那种油脂般的残留感，会很清爽，而且甜味和苦味可以随人口味调整，我想绫辻干部应该会喜欢的。”
诸伏景光说着便拆了一包黑巧克力粒，因为他本来就算回去后给江户川乱步做手冲热巧克力，所以原材料准备的很充分，一旁的降谷零十分认真的记着要领。
“制作调温巧克力的时候，尽量要选择粉碎得较为细小的那种。”诸伏景光将黑巧克力倒入量杯中，虽然是凭手感倒的，但诸伏景光经验丰富，所以估摸着差不多了，“这大概有40克左右了吧……然后牛奶的温度最好不要超过65℃。”
降谷零闻言，打开一包鲜牛奶，辅助诸伏景光完成热巧克力中所需要的蒸奶，因为是在家中，而且还是很久没有回来过的家，很多工具都没有，只能通过人力来制作，降谷零这边手动打发着奶泡，诸伏景光也没有歇着，向他解释着原因。
“制作热巧克力时，蒸奶的温度最好维持在60~65℃，最高不超过70℃，因为如果在70℃以上持续加热的话，牛奶中含有的乳清成分会因为热变性失去原由的醇香，产生一种蒸煮味。”
“原来如此。”降谷零受教了，果然这方面还是Hiro最为擅长精通。
“顺带一提，用微波炉加热的话，可以给热巧克力更加丰富的口感，冬季的话在1000W下加热30秒较为合适，如果气温在零下15℃时，那就在其基础上增加10秒更为合适。”
降谷零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就在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下，突然响起的来信音使这份温馨的平静戛然而止，两个人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自己手机查看信息。
“米花大酒店？”两个人异口同声道，然后同时抬起头看向对方。
携带着文豪组织百人名单的目标任务吉备长武出现在了米花大酒店，而就在明天，米花大酒店的顶层和天台都被铃木财团承包了，用于展出大粉钻‘火烈鸟’，许多上流名人和富商都会出场。
怀璧其罪的吉备长武面临着太多他自己本人都想不到的危险，明明知道这一点，却依旧出现在那样的场合，想来是有着其目的的，该说是心大还是无畏？
“看来我们现在手头上的事情要放一放了。”诸伏景光收起手机，“走吧，Zero。”
降谷零点点头作为回应，二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摘下身上的围裙，套上外套就匆匆前往米花大酒店。

第27章
当白色的马自达RX-7在米花大酒店外缓缓停下，降谷零隐隐有种强烈的异样感，似乎潜伏隐藏在这大酒店内外的组织并非公安一个。
也是，FBI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黑衣组织恐怕更是如此，就是因为吃过大亏反而会更加的惦记，乌鸦可是相当记仇的生物。
将车在停车场的角落停好，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从上层的指示进行行动，不过在察觉到指挥的人员不是他们熟悉的坂口前辈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感到十分的意外，这么重要的行动，坂口前辈那样备受信赖的工作狂居然不在。
这样的疑惑在他们见到了风见裕也后得到了解答。
“坂口先生休假了，就在昨天。”风见裕也说道，“为了顺利休这次假期，坂口先生熬了好几个通宵呢，离开的那天，说话都在飘，还一头栽在桌子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那样不注意形象的坂口先生那样子……说实话我都担心坂口先生那天能不能安全回家。”
降谷零：……辛苦了，前辈，这个公安王牌的未来我有点想要拒绝啊坂口前辈。
诸伏景光：太辛苦了，前辈，这就是Zero的未来吗？
不过在接近情人节的时候努力加班通宵工作……这无论如何都会让人忍不住多想的吧？但是以坂口前辈那样仿佛就住在警视厅，甚至于座右铭是‘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的工作狂……真的会有什么和他LoveLove度过情人节的另一半吗？
果然是休假吧？接近情人节什么的只是巧合，就以他们的工作性质和繁忙程度，基本就是告别恋爱了。
真遗憾，如果有坂口前辈在，那么这次行动他们就可以更加放心这次行动的成败了，那个人的能力是真的特别强，现在想起坂口前辈，降谷零甚至能联想到自己父亲的身影，同为公安警察、同样强大的工作能力和行动力。
就是不知道坂口前辈知不知道‘杀人侦探’培养计划。
想到这里，降谷零目光一暗，但旋即便释然了，坂口前辈是因其天资聪颖和才能出众被警察厅直招了，而他加入警察厅的时候‘杀人侦探’这项计划已经终止。
这样的坂口前辈就算是知道‘杀人侦探’培养计划，肯定也不是参与者，而是通过其他的渠道了解到了，就像他是从父亲的留言中得知到的，即便上层将所有知情人和痕迹都统统抹除干净了，也一定有迹可循，敏锐如坂口前辈必然会有所察觉。
此刻被降谷零惦记着的坂口前辈都抖了个激灵，筷子夹着的鸭肠都没夹稳掉了下去。
“怎么了安吾？”绫辻行人一边说着一边倒吸气，孤傲乖僻侦探人设全毁，“好辣好辣……是因为太久没吃辣吗？嘶哈嘶哈——”
“所以我果断只吃清汤。”江户川乱步洋洋得意于自己自知之明。
鬓发末端渐变成白色、颈后扎着低马尾的长发青年十分赞同的点头，从芥川银手里接过一碗特制的红豆年糕汤。
然而青年身边的白发少女即便已经被辣到虎耳虎尾都冒出来，显然进入了作战状态，却依旧努力和红汤干，一边不时换一双没碰过红汤的筷子帮身边的青年夹菜，一边辣得直吸气并开口问道：“嘶哈嘶哈嘶哈——安吾桑，鸭肠还要不？”
“要的要的。”坂口安吾赶紧把自己的鸭肠捞上来放进酱料碗里，忍不住嘟囔道，“就是刚刚感觉有人在背后念着我。”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这里就你身兼最多职，银和镜花可不算，除了在黑衣组织里算是长期的正式员工，其他的都是短期兼职。”在黑衣组织代号为Spirytus——斯皮亚图斯的橘红卷发女子调侃道，“来！君度，讲讲你最近的工作情况给大伙乐乐！”
闻言，泉镜花与芥川银这两个三无属性齐刷刷地看向坂口安吾，眼睛闪闪发亮，可见这两位打工帝王有多么的想要从坂口安吾这位同时兼任多职的社畜之神身上知道哪怕是一星半点的诀窍。
“禁止迫害！”坂口安吾瞪大了眼，“保护我方发际线！”
“有好好睡觉、吃一日三餐吗？”橘红卷发、钴蓝色眸子的女子笑了笑，转而询问道：“因为担心你能不能好好休息，黑衣组织这边的工作我都没有打扰你，而且波本和苏格兰还在组织里的时候，我也有好好照顾他们，毕竟是你的后辈。”
“真的是太感谢了。”坂口安吾哭唧唧。
“这次真的是下狠料了啊，国木田桑。”为了防止红汤溅上衣服而穿上围裙的水呼剑士喝着冰镇番茄汁，他当然不是怕辣，而是喜欢同色系的食材一起吃，左眼角下有着三点花瓣般纹路的美人脸黑发剑士神情认真，“红得我能从水之呼吸变成日之呼吸。”
金发棕眸女性已经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她眉眼沉稳，给人一种正气浩然的可靠感，她闻言便说：“听你们说太久没吃火锅，我也很久没有吃辣了，就忍不住下料狠了些，不过还好，是能吃进去的辣度，还有甜点和冰可乐解辣。”
“已经很好了，只可惜我们这次聚会，大伙没有到齐。”坂口安吾说着就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来参加这次聚会的友人们感到惋惜。
梦野久作左看看左看看，然后一口毛肚吃进嘴里，刚从锅里夹出来的毛肚烫得就跟突然活过来在她嘴里打人似的，但是吐出来又浪费，她只能哈呼哈呼着赶紧喝口冰可乐。
幸好毛肚是死的，而她不破坏心爱的努努公仔，异能就不会触发，然后恐怕会发生什么‘毛肚发疯从锅里跳出来伤人事件’。
推掉了所有的行程专程回家来聚餐的尾崎红叶递给梦野久作纸巾，让她擦擦嘴角的红油，然后语重心长的告诉在黑衣组织工作的泉镜花和芥川银要懂得劳逸结合，不可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放心吧红叶姐。”泉镜花撸起袖子抬起手臂，三无少女面无表情地做出一个有力量的姿势，“完全没问题！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芥川银也是十分肯定地点点头，“芥川桑由我来包养！”
泉镜花眼神犀利了起来补充道：“不，是由我们来包养！”
“哎呀，这话说得妾身都心动了。”尾崎红叶抬袖掩笑，看向芥川龙之介，“就是不知芥川君怎么想？想要奋斗少十年的话，不如就和妾身说如何？”
芥川龙之介差点被红豆年糕汤噎到，咳嗽半天，中岛敦关切地给他递上一杯水。
“芥川果然是适合吃软饭的类型呢。”中原中也表情十分之严肃，“身子骨太弱了，干脆走路也让人抱着吧。”
“这一点我赞同。”末广铁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就在芥川龙之介想要义正言辞、十动然拒、正义凛然、宁屈不折、铁面无私地拒绝爱调戏他的友人们时，属于太宰治的声音恰恰好插了进来。
“鸡汤来咯！”
脱下了那身会见外人时穿着的黑色大衣和红围巾，绷带也全部卸下来的鸢眸男人端着鸡汤兴致冲冲而来，把那一锅鸡汤往桌上一放。
霎时间围坐在大圆桌上正热火朝天吃着火锅的其余文豪组织干部们陷入了一片寂静。
“太宰啊，你这鸡汤大伙都不敢喝。”黑发及肩、紫红色双眸的男人打破了这份寂静说道，“我们一致认为你这汤里有毒，尤其你炖的还是鸡汤。”
“森先生你这是哪里的话？不信谣不传谣！”太宰治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语，痛心疾首的捂住心口，表情十分的悲痛，“我太宰治能做得出那种事？！”
“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与谢野晶子沉痛道，“这是厨艺天赋的问题。”
“你们说的是太宰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你们的同志啊！你们都不肯试试！我按照菜谱一个步骤一个步骤严丝合缝炖出来的鸡汤！”太宰治拍桌，“这喝鸡汤多是一件美事儿啊，信我一次！超补的！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放！什么水果、巧克力之类一律都没有！”
说着，旁人眼中阴郁而莫测的操心师用一种被雨淋湿了般的狗狗的眼神看向芥川龙之介，小声的像是奶狗‘嗷呜’般的示意道：“芥川~”
“这样的话，在下愿意一试。”被自家的太宰先生这般看着，虽说是白芥，本应讨厌‘黑衣人’的芥川龙之介更多的却是仍旧喜欢着身为友人的自家太宰。
太宰治眼睛一亮，把碗勺递给了芥川龙之介，“芥川老师！请！”
“芥川桑……”看似是黑发黑眸的三无‘少年’实则是三无少女的芥川银不免担忧，“太宰先生做的料理真的没问题吗？”
“毕竟是我们家太宰先生做的料理，正如同本该各自为营、相互对立的我们此刻却围坐在一桌吃火锅一样，会有所令人出乎意料吧？”芥川龙之介舀了半碗汤，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小口小口喝完。
特意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异样后，芥川龙之介点点头给出评价，“很好喝，而且喝下去后感觉有一股暖流升起涌向全身。”
众人纷纷露出惊异的神色，感慨吾家有宰初长成！
“好耶！我果然是不一样的烟火！”太宰治也在大家特意为他腾出来的位置上坐下，“我事先尝过一点的，味道绝对好！一点都不奇怪！”他是有良心的好吗！上菜前肯定要自己尝尝先啊。
为了表示自己对太宰治努力成果的支持，大伙都纷纷舀了一碗汤来喝，还可以顺道解辣，他们一边喝一边聊着自己这边的近况。
“说起来转移走名单的那家伙已经被安排好了结局吧？森先生。”江户川乱步是猫舌头，一边等着碗里的汤凉一边沿着碗边边一点点用嘴唇抿来试探，“所以我和行人什么都没做哦。”
对于江户川乱步的话，绫辻行人语气平淡地接上：“我没有没事就给别人戴上项圈的癖好。”
“毕竟贝塔和阿尔法是幼驯染嘛！绝对会一起行动的，而且森先生绝对算无遗漏，况且我们只是拿回名单而已，又不做别的。”江户川乱步笑得又甜又无辜，小猫牙似的两颗尖牙也随着笑容咧了出来，“行人那也只是配合森先生做的一点小安排而已，算不上是什么动作。”
“不愧是乱步和行人，超厉害的名侦探！我没说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平日里的工作是诊所医生的森鸥外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会知道他会做什么，组织里其他人聪明的即便不说都会明白他接下来的安排，不知道情况的也会无条件配合他的安排。
“嘿嘿~”江户川乱步被自己人夸得可开心了。
“说是要做什么，实际上更多只是任由事情按照现状发展而已。”不管怎么看都是纯纯的病弱美男的青年浅笑道，有着一双蓝绿色眸子的他语气轻软地说道：“不过最后的环节是森先生打算现在在这里说的吧？”
“是的，费奥多尔君。”森鸥外唉声叹气地说道，“来个在外人看来富有威慑力的干部在最后登个场就行——中也不行，因为她同时也是黑衣组织的干部，同理在黑衣组织里工作的都不行，而且大家很多都是作为普通人生活着对吧？所以再排除掉不适合作为文豪组织干部登场的人，最合适的选择……诶？”
说着说着，森鸥外开始感觉眼前晃得厉害，然后鼻子里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低头一看是他自己的鼻血，紧接着便是不可抗拒的头晕目眩感，什么冲击力直冲向天灵盖。
“太、太宰……？”森鸥外立刻明白现在这个情况的罪魁祸首是谁。
一起喝了一碗鸡汤的太宰治也一起倒了，他事先尝的一点还真就只是一点点，只是为了尝味道，这鸡汤的确是没有下毒而是大补的，但是显然补过头了。
在场人接二连三的倒下，因为大补过头而不断流出的鼻血将现场变得分外可怕，血流量之大就好似什么极度凶残的凶杀案发生了。
“看来现在最适合的人选只有我呢。”明明最后喝了足有一碗半的鸡汤，此刻却是众人皆倒唯我相安无事的芥川龙之介捧着还在吃的红豆年糕汤，沉痛道：“身子太虚或许不是什么坏事，至少现在来看是这样的。”
明明同样是病弱系却也倒在了桌上的某费奥多尔君在昏厥之前用手沾了冰水在桌上颤抖地写下了一句‘凶手是——’，正如同电视剧里那些永远都无法将杀害TA的犯人或仇人之名说出来的人物一样，他只留下了一条分外扭曲且长的破折号。
而已经有所预判且提前沾可乐写好了的江户川乱步自然是留下更长的一句‘只要不停下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绫辻行人显然是接着江户川乱步的话写下了‘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森鸥外则是敬职敬业到让人热泪盈眶的程度，他在彻底昏厥前努力写下了被选中的干部明天晚上出场的时间和地点，虽然内容很是简略且字迹颤抖，但幸存者芥川龙之介看懂了。
而在最后，犯人太宰治留下了自己以后再也不敢的忏悔：QAQ。
值得庆幸的是，大伙在第二天都平安无事的醒来了，就是需要卧床休息一整天，因此最终人选还是确定为喝了鸡汤后状态分外好的芥川龙之介。

第28章
情人节这一天，风雪不减，但街道仍是霓虹闪烁、人流车往，一把把撑起的伞将银装素裹的雪天添上了五颜六色。
米花大酒店最顶层，宾客云集的宴会中，一个被铁箱完全封闭着的长方体突兀的伫立在华丽的宴会正中央，而身着或华丽或端庄的礼服的宾客们却对于这样一个格外毁气氛的冰冷钢铁视若无睹——应该说是理解更为恰当，毕竟此次宴会的由头就是它。
“‘火烈鸟’就是在这个铁箱之中！”铃木次郎吉对着中森警官说道。
因为这次‘火烈鸟’的展出收到了怪盗基德的预告函，铃木次吉郎早早地就准备起了这次的防盗措施，首先就是这个包裹着火烈鸟展览台的铁壁，火烈鸟旁边的地板都被撞上了感应装备，就是有根针掉下去也会触发这个铁壁保护装置。
并且这次宝石展出虽然对外说只是包了顶层和天台，实际上整个米花大酒店都被包了，一旦宝石离开展览台，整个米花大酒店的电梯、安全通道都会被关闭，并且顶层的玻璃都被提前换成了防弹级别的，即便带着切割器也无法将玻璃切割开，而天台更是被铃木次吉郎布置了最为强劲的一道防守线。
铃木次吉郎已经迫不及待看见报纸的头条上是自己打败怪盗基德的报道了。
“基德大人一定可以华丽而优雅地偷走宝石，然后乘着月光离去！”铃木园子捧心状，在她的脑海之中，一身白衣的怪盗基德已然是拿着那枚粉红的大宝石站在月色下，斗篷在风中飞扬。
想着想着，铃木园子脑海中白衣怪盗的线条忽的变得更加柔和，纯白的斗篷在风中飘着飘着竟是慢慢变短，不——是和身后的星空渐渐融合在一起，唯有飞扬间在外侧显露出的纯白之色证实那披风并未与真正的星空融为一体。
橘红色的长发、橙金色的眸子，就好像从黑夜中投射而下的阳光，优雅而从容、灵动而朝气，就像是为了完成世人的心愿而来的神明信使——
【橘发的怪盗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唇前，示意她面前满脸忐忑的女孩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那么我们之间的交易就已经达成了哦，可爱的小姐。”
“爸爸妈妈真的可以恢复正常吗？我们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吗？”短发女孩忐忑不安的询问道。
“当然，梦魇已经被消灭咯，现在小姐的爸爸妈妈一定能够坐下来好好谈谈，肯定可以恢复成原本和谐美好的一家子哦，以后可不要一个人躲在公园角落哭了哦，小姐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哭肿了眼可就不好看了哦~”
随着怪盗小姐略带笑意的话语，短发女孩想起了那个在夕阳下的公园所在滑梯下面止不住哭的自己，她摔倒了，手肘和膝盖都被磨破了好一层皮，生疼得厉害，可是一想到爸爸妈妈这些天都在因为什么工作和感情的问题吵架，把她忽视了好久好久，眼泪就抑制不住的留下来。
“啊啦，这里怎么会有一位这——么——可爱的小姐怎么哭了呢？”
一身纯白礼裙的橘发少女蹲在短发女孩面前，发现了女孩身上的伤，她金橙色的眸子温柔得就像是阳光下的蜂蜜，“那么为了止住小姐的眼泪，请允许我为你施展一个魔术，它会为你带走伤痛，我将其称之为治愈的魔术哦~”
温柔的光辉就如同星星点点的流萤从少女手中飘出，分散了女孩对于疼痛和伤心的事的注意力。
几乎就在女孩的注视下，她身上的伤口愈合如初。
“好、好厉害！”小小的铃木园子眼睛不由得放出了光辉，“你是医生吗？”
“不是哦，我是魔术师。”橘发橙眸的少女灿然一笑，“那么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在哭泣吗？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术师愿意为小姐解决你那不可饶恕的烦恼哦，只需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什么代价？”出身铃木财团的铃木园子懂的还是比普通的小孩子多。
魔术师唇角上扬，比了个不可说的手势。】
于是在那场小小的铃木园子和怪盗基拉的交易完成后，铃木家什么都没有消失，只是铃木园子的父亲铃木史郎一个月前从拍卖会买来的被称之为‘德古拉的钟表’的古董摆钟再也无法运作了。
这个没有专门的钟表师傅精心维护包养却依旧分秒不差的运作了几百年的古老摆钟终于到了极限。
铃木史郎忍不住为其哀叹，小小的铃木园子却觉得那个摆钟顺眼了很多很多。
小孩子往往能够对于某些看不见的事物更加敏锐，也因此，小园子也隐隐明白了作为代价被怪盗基拉拿走的事物是什么。
——怪盗基拉偷走了‘德古拉的钟表’的永恒。
铃木园子仔细回想起来，那似乎就是她开始对怪盗这一存在心生崇拜的起始。
不对不对！现在可是基德大人的单场秀！她怎么能这么三心二意的想起基拉大人呢！而且基拉大人可是不折不扣的女性——虽然基拉大人的专网里有句话叫做‘性别不要卡得那么死’……不行不行！她怎么又在想基拉大人呢！
心想着，铃木园子连忙摇头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现在。
一旁的江户川柯南看着铃木园子的表现，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女人的想法总是让人摸不着边际的，然后转而看向铃木次郎吉，直入主题道：“电梯的话是直接在操控室停止运作，那么安全出口是全部人工上锁吗？”
“当然不是！我早就把这里的门都换成了电子操控门，也是会自动关上的，没有正确的密码和指纹是不能打开的，不过出口自然会有人员把手就是了，放心，这次宴会结束就会把门换回去。”铃木次郎吉对于江户川柯南这位基德克星相当的包容，可以说是能说的都会告诉江户川柯南，“不过哪些人员的指纹可以打开门，我就不说出来了。”
“嗯！已经足够了！谢谢！”笑容无邪的道了谢，江户川柯南一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就恢复了冷彻的状态，他目光锐利地环视着周围，擅长易容的怪盗基德说不定已经伪装成了某个人混在了其中。
在寻找着可疑之人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发现了一个行动与这个宴会有些不符的人。
那是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的中年男人，明明其他人都在趁着这次机会和能够合作的人相互交流，觥筹交错间谈笑不已，也会时不时将目光投向被铁箱包裹着的‘火烈鸟’，而那个男人显然没有把注意力分给这个宴会丝毫，似乎是在等着什么，总是时不时看一眼手表或是手机，应该是等着谁在联络。
有个第一个，江户川柯南就紧接着发现了第二个第三个和这个宴会格格不入的家伙，他发现了几个外国人西服下突兀的凸起，那个位置、形状——
是枪！
江户川柯南的注意力中心顿时无法集中在怪盗基德身上，他意识到会有相当重大的事情在伴随着这场宴会发生。
“柯南君想不想吃点什么？”毛利兰弯下腰柔声询问道，然后发现江户川柯南脸上的神色的异样，心思细腻的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柯南君？”
江户川柯南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毛利兰看着他就总是会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工藤新一，总觉得二人特别相像，尽管她本来就尊重着孩子自身的想法和注意，但江户川柯南因为太特殊，毛利兰会将他的想法当做成年人那样对待，十分的在意。
毕竟是乱步先生家的孩子嘛！
毛利兰心想着，露出了笑容，更加耐心的试图询问出江户川柯南的想法，“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江户川柯南左顾右盼，觉得可能让毛利兰知道了情况之后发生了事情好做反应，他不想要看到毛利兰被卷入危险麻烦的事况之中，于是就是示意毛利兰蹲下来他好附耳告诉她。
毛利兰见江户川柯南似乎是愿意向她吐露心声，心中一喜，自从上次乱步先生来毛利侦探事务所，告诉他们江户川柯南是他家的孩子后，毛利小五郎对待江户川柯南的想法和话语也会认真对待了。
毕竟乱步先生说过‘这孩子和我小时候很像哦’，没人敢小看江户川乱步，哪怕是小时候的江户川乱步，不过可以想象，乱步先生小时候一定是世人眼中那种极其讨嫌且可怕的孩子。
毛利兰还没有蹲下来，一双显然是来前就被精心擦得锃亮的皮鞋便停在了她和江户川柯南旁边。
“请问是有什么情况吗？如果有的话还请务必告诉我。”金发黑皮的俊美侍者诚恳道，显然是认为江户川柯南是发现了宴会上有不足需要修改的地方，想要偷偷和自己的姐姐说。
这种情况不仅有，在日本还不少，是因为担心自己提意见会给宴会上的侍者和主办方带来困扰但是不说又难受，于是就和自己身边的亲友偷偷说。
“没有没有。”毛利兰连忙直起身。
铃木园子这才发现他们这次宴会上居然还有这么帅气的服务生，简直是足以令人一眼倾心的大帅哥啊！帅到她眼睛都忍不住冒爱心。
“是吗？”侍者虽然并没有相信毛利兰的话，但还是露出了笑容，那张娃娃脸笑起来可爱又无害，亲和力十足，“如果有什么需要也请告诉我。”
说完，金发黑皮的侍者没有再做停留打扰他们，向他们微微颔首致歉后转身离开了。
铃木园子忍不住拍了拍铃木次郎吉的肩道，“伯父你这次的宴会简直是太完美了！”就凭刚才那个帅哥侍者，这次宴会体感对于她而言就已经是直线上升了。
铃木次郎吉哪能不了解自家的孩子，颇为无奈的笑了。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已经享受着宴会的料理，喝着高级红酒并喝得酩酊大醉，毛利兰赶紧上前制止自家父亲有可能做出的酒闹行为。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江户川柯南见毛利兰的注意力被毛利小五郎转移，叹了口气，打算自己再观察观察，不要妄下定论，说不定那些是便衣警察。
“对了！织田姐呢？”铃木园子忽的想起了自家那位超级大美女保镖。
“哼哼，她在最关键的地方等候着呢！”铃木次郎吉说着就洋洋自得地哈哈大笑起来，“这次绝对是万无一失！”

第29章
凛凛寒风中，套着厚厚的纯黑色大衣的织田作之助呼出一口雾气，她仰望着天空，像是远远的看着某个地点，宛如一根笔直而修长的柱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白雪的地面上。
洁白的雪结上了她那锈红色的长发，无心为自己拂去身上落雪的织田作之助有着出神地看着飘着雪的天。
火锅、毛肚、肥牛、鸭肠、黄喉、土豆片……
啊——
远在横滨的友人们啊，你们吃得香不香啊？
（友人们：香是挺香的，就是最后在场的除了芥川全倒了。）
在雪中站着当着一名称职的保镖，织田作之助的心神此刻已然飞去了横滨的家和小伙伴们一起团团圆圆吃着火锅。
你问为什么情人节他们居然会选择一起吃火锅？虽然巧克力自然是已经准备好了，22块巧克力，21块义理巧克力，1块本命巧克力——本命的那块是给芥川太太的，会产粮的太太是他们所有人的本命老婆！
织田作之助是谁？她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看见芥川龙之介大喊“太太”、“老婆”、“买外敷（My wife）”的狼灭。
但是会做出以上行为的却不止织田作之助一人，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但是因为工作，织田作之助只能选择拜托与谢野晶子帮她带过去，不过她都算好的，还在日本境外的小伙伴都只能通过邮寄了。
织田作之助感觉自己身边应有“雪花飘飘~北风萧萧~”的BGM。
脚下的米花大酒店传来了电线短路断电发出的‘哔哔’声，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刚刚好10点过一点，已经到了怪盗基德预告函里所告知的时间点。
她没有其他多余的行动，铃木次郎吉把她安排在这里她就会好好守在这里，保镖的义务就是守护住雇主委托的事物。
宝石也好，性命也好，她的保护‘天衣无缝’。
下路都被封死，对于怪盗基德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来到这个天台然后飞走，毕竟这次铃木次郎吉居然难得没有财大气粗的在楼顶安排好几架直升飞机。
——有的只是一个人。
尽管铃木次郎吉的设施可以说是做得万无一失，但提前考量后的怪盗基德还是顺利盗走了大粉钻‘火烈鸟’并按照计划顺顺利利来到天台。
只见乌云随风散开，飞雪中的明月越发清冷，怪盗基德看见一个黑衣红发的人伫立在雪色与月色之间，她明亮而坚毅的蓝眸与锈红的长发成为了黑与白的世界中极度明艳的又一色彩。
明明没有任何共通之处，怪盗基德却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另一位怪盗的身姿，大概是她们的发色都十分亮眼吧。
“看来那位老爷子还是有所安排的嘛。”怪盗基德不慌不忙举起手里的‘火烈鸟’，让寂静的月光穿过这颗纯净度极高且色彩明艳至极的粉钻，就在月光穿过的那一刻，怪盗基德就感觉到一阵拳风穿过。
怪盗基德当机立断后撤一步闪躲开来，然后便感觉手中一空，就好似看见了十分不可思议的事物的猫一般，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当然不可能放任对方从他手里轻易拿走那颗宝石，魔术师的手指是无比灵活的，可是对方却像是预知到他接下来会做的小动作一般，竟然是顺势‘接’走了钻石，就好像是他怪盗基德把‘火烈鸟’奉上了一般。
‘火烈鸟’被拿走了倒是没关系，但主要是怪盗基德还没确认那颗大粉钻是否对月光产生了反应，实在是对方的动作太过迅速了。
于是后来追上的江户川柯南便看见怪盗基德和红发保镖之间的你来我往。
察觉到了江户川柯南的到来，红发的保镖还能从容的腾出注意力说：“请站在有遮檐的地方，不要被风雪吹到。”
“是——”江户川柯南见状也知道不需要自己帮忙了，自己过去反而是添倒忙，穿着小短裤的男孩乖巧地站在天台的门口等着面前的交战结束。
虽然有些失礼，但江户川柯南愿将眼前的一幕称之为‘逗猫’，只因为那位名叫织田作之助的红发保镖太过的游刃有余，怪盗基德的下一步动作总是会被她预测到并做出最轻松的应对。
不愧是能把琴酒那样的杀手都说是“有点意思”的顶级保镖。
一直面无表情的保镖让总是能够完美保持Poker face的怪盗基德差点破防，又不让他偷走宝石又不让他走，他一有要撤退的动作对方也会把他挡回来，见江户川柯南都上来了，怪盗基德都忍不住要自暴自弃了。
他拜托藤丸立香那家伙暂时代替他和中森青子在那个热带乐园见面，然后本以为这次行动顶多就是小侦探会给他带来些麻烦，没想到铃木次郎吉安排的这个杀手锏简直是天克他！
“打扑克牌的话，没有人赢过我。”保镖看了一眼地上那从怪盗基德的扑克枪里飞出来的扑克牌，语气平淡地陈述道，“铃木先生让我护住‘火烈鸟’并拖住你。”
也就是说她完全有余力把怪盗基德逮住，但是铃木次郎吉只是让保护钻石并拖住他，她就懒得抓捕他了是吗？
保镖小姐的两句话简直都是在往本就心累的怪盗基德心里扎刀，唰唰两把冰凉冰凉的刀子扎心坎上，怪盗基德算是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父亲以前居然会要面对这些可怕的人物吗？他果然差得远了……
看着纯白的猫猫失意，江户川柯南都不忍心给怪盗基德扎针踢球了。
“算了。”织田作之助说着举起钻石，将钻石对向月光，让清冷的月光穿过‘火烈鸟’，月光下欣赏如此美丽的粉钻就如灯下看美人，更加的醉人，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值得令人在乎的光辉，怪盗基德见状不由得一愣。
“他们要上来了，快走吧。”
织田作之助说完，天台的门内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想来是铃木次郎吉和中森警官他们追上来了。
“你……”
“看在基拉的份上。”织田作之助眉眼平淡，“不然我会很乐意抓住你为我的工作增添一份荣光，而且我想这样铃木先生也会更开心，但是比起钱财荣誉，我更在意的是友人，所以快走吧，还有三秒。”
于是当中森警官等人冲出来，只能看见在黑夜中渐行渐远的纯白身影。
“铃木先生。”织田作之助将宝石递给铃木次郎吉，“您让做的事，我都完成了，宝石护下来了，但是不知道您想要我拖住怪盗基德多久，就拖了大概十多分钟，没想到你们现在才来。”
因为怪盗基德反手把他们锁在了宴会里啊！
铃木次郎吉看向凭借娇小的外形另辟蹊径提前跑过来的江户川柯南，恨不得自己就是这么小的孩子。
江户川柯南双手背在身后，笑容天真灿烂，“织田姐姐好厉害啊！怪盗基德在她面前根本是无招架之力呢！不过还是被他抓住机会偷溜了呢！不过织田姐姐想的话，肯定还是能拦住的吧！”
“很抱歉。”织田作之助向铃木次郎吉低下头，“您可以克扣我的工钱。”
“这次有了你，这回报道上的怪盗基德就肯定在弱势一方了！”铃木次郎吉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怒目圆瞪，“我还要给你加工资！”
“！”织田作之助微怔，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十分感谢！”
“还是让那家伙跑了！”中森警官恨恨道，“不过……”
江户川柯南闻声不由得悄悄竖起了耳朵，就听见中森警官小声道：“那家伙果然和怪盗基德不是一个人啊。”
什么不是一个人？
江户川柯南目光闪烁，他似乎能够知道一个怪盗基德小秘密，比如这个人隐藏在怪盗基德之下的真实身份。
这次怪盗基德的行动算是落下了帷幕，上来的人都纷纷离开，天台上实在是太冷了，本身高处就风大，更不要说今天还下着雪。
“算是一件事落幕了吧……”织田作之助也不打算在这大天台上吹寒风了，她身子骨都给冻僵了，然后就被刻意没有跟着一起走的江户川柯南拉住了衣角。
“织田姐姐。”
“嗯？”
“什么是‘算是一件事落幕了’？”江户川柯南目光如炬，那热忱的神情和讨好的笑容着实让人难以招架，“织田姐姐和乱步先生是有关系的吧？”
“为什么会这么想？”织田作之助十分自然而然地蹲下来，平视着江户川柯南询问道，她的言行都不带有调侃或是哄孩子的意味，似乎这一举动是理应如此的。
“只是一种感觉。”被织田作之助的举动触动到，江户川柯南的语气平缓柔软了许多，变成小孩后，他久违的体验到了小时候话语被其他大人忽视、冷落的感觉，除了他的父母，一般大人都不会将小孩子的话特别放在心上。
不过现在有了‘乱步先生家孩子’的身份后，江户川柯南异于同龄人的行动和脑力就有了十分完美的解释，知道这一点的警官们会对他在现场的态度更加宽容理解一些，不过仍旧不是很赞同年纪小的孩子在凶杀案现场待着，但有需要解谜的地方会询问一下他的想法。
“感觉吗？”织田作之助点点头，那认真而专注的眉眼显然是相信了江户川柯南的话，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因为我往往也是如此，乱步先生也说过‘我们所有的推理最终都将让位于感觉’这句话。”
果然是联系的啊，那么这个人肯定也知道他吧。
江户川柯南暗自点头。
“那么能告诉我——”
“不可以。”织田作之助打断了江户川柯南的话。
“诶~”江户川柯南拖长了十分不解的语调，小幅度地轻轻扯了扯织田作之助的衣角左摇右晃了一下，抬着眸子瘪着嘴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
“实际上我知道的也并不多，但也清楚那些对于你、对于没有足够实力的人而言太过危险，你无法在保护好自己，所以我不会告诉你更多，即便是乱步先生也不会让自己亲身参与进来——这是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后，才会做的事情。”
江户川柯南微怔，看着面前的红发保镖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厚厚的黑色大衣带着源自这个人身上的温暖和一种清浅稳重的淡淡香味。
“你需要积攒足够多可以用的手牌，可爱的小侦探。”织田作之助神情温柔，充满耐心的引导着面前的孩子，“你的头脑是自身最宝贵的事物，但你的身躯却是羸弱不堪的，在我看来，不管是你的腰带、手表还是鞋子，都不足以成为与那种程度的危险对抗的筹码，即便是我都能一眼看出这些东西，更不要说乱步先生那样敏锐的存在了。”
“织田姐姐……”江户川柯南闻言不由得蔫了下去，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乱步先生说你是我们家的孩子，那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会保护你回家，其他的不要担心，交给成年人解决吧，未来的名侦探。”织田作之助笑着摁住江户川柯南的头揉了揉，“你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不是吗？即便是为了他们，也不要拿自己的未来去和未知的危险拼命。”
“是，对不起……”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不管什么事，未成年的孩子都不用急，有大人在呢。”
她的手有些粗糙却很温暖，江户川柯南能从她手上的茧分辨出这个人毫无疑问一定十分擅长枪械，先不提对方能够无自觉的将怪盗基德都当猫逗的武艺，就已经是可以在瞬息间夺走他性命的存在。
但是被这样的人摁住头，江户川柯南却生不出一点点害怕忌惮，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这个人哪怕是带着硝烟的气息却没有一星半点的血腥味吧。
——真的很让人安心。
而且这一刻，江户川柯南开始对江户川乱步的家庭构成产生了好奇心，他想那一定是个大家族，并大胆猜测眼前的织田作之助和与谢野晶子，以及梦野久作也是这个大家族的一员，他们有着不同的姓氏、不沾边的血缘，但却选择了相同的取名方式。
“织田姐姐很喜欢孩子？”江户川柯南看着织田作之助站起来后十分自然地拉住了他的手，虽然她并没有用力，但江户川柯南并没有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的意思，可能是因为现在天气太冷，而对方的手太暖和的缘故吧？
很让人安心。
“我想你是对的。”织田作之助回答道，她眨了眨眼，语气略有些说笑意味地说道：“如果有可能，我会先收养个五个孩子？”
“哈哈哈那也太夸张了吧？”
“唔……会吗？”
看着红发御姐脸上天然的茫然神色，江户川柯南意识到这个人恐怕是真的这么认为的，收养五个孩子并不夸张且是实际可行什么的。
“怎么这么看着我？”织田作之助看着江户川柯南那‘不会吧不会吧’的眼神，困惑地问道。
江户川柯南忍俊不禁，“没什么，只是很高兴能认识织田姐姐这样的人。”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这样面对面的真正的认识你，江户川柯南。织田作之助嘴角扬起，“你比用文字和图画描述出来的要可爱真实许多。”不管是外表还是性格，都要真实可爱许多。
“是吗？”江户川柯南脸上微微发烫，“那还真是怪让人不好意思的，不过我已经不小了……”真实年龄可是已经十七岁了。
“要交换联络方式吗？说起来乱步先生似乎是忘记这一茬了。”细心的保镖说着拿出手机晃了晃，“遇到麻烦可以随时和我说联络。”
“要！”江户川柯南一下子就精神了。
“那乱步先生的联络方式呢？”
“是是是！要的要的——”
“最喜欢乱步先生了呢，柯南君。”
“嘿嘿~”
看着江户川柯南神采奕奕的被织田作之助牵着手带回来，身上还盖着属于织田作之助的外衣，铃木园子不由得气闷叉腰，“你这小子还真是跑得快还好命呢！”她也是看出来了，江户川柯南这孩子特别讨同龄女孩子或是大姐姐的喜欢，但没想到织田姐这么快就‘沦陷’了！
“谢谢！”毛利兰从织田作之助手里接过江户川柯南，微微俯下身对江户川柯南道：“柯南君，有没有和织田小姐道谢呢？”
“是——谢谢！织田姐姐！”江户川柯南乖巧应道。
“不用谢，应该的。”织田作之助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然后不着痕迹地环视一圈周围，她去天台守株待兔前看见了阿尔法和贝塔在这场宴会上作为侍者出现了来着，但是现在看来人已经走了。
江户川柯南拉住织田作之助的袖角，织田作之助顺力蹲下来，询问地看着江户川柯南。
“事实上，织田姐姐，我还有点问题……”
“那手机上问吧，现在都十点二十分了，我现在首要的就是先把你们送回去。”织田作之助说着看向铃木次郎吉，“可以吗？铃木先生。”
“当然，毕竟柯南这个孩子是我专门请过来的。”铃木次郎吉同意了，“而且毛利小弟现在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好好到家的人，就麻烦织田你送毛利小姐他们回家了。”
“是。”

第30章
“吉备长武大概是想要尽快把手里的烫手山芋给卖出去吧。”在宴会上进行了好一番观察后，降谷零已经分析出要和吉备长武交易的人是哪个了。
众所周知的，这场‘火烈鸟’的展出宴会里会出场许多有钱有势的人，怪盗基德又发来了预告函，趁着这次机会完全可以顺理成章的完成与吉备长武的交易，不管是出现和离开都合情合理，根本不会有人起疑。
吉备长武手里的烫手山芋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对于知晓文豪组织的人而言，那就是意味着危险，一把悬挂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但危机与给予总是并存着，越是危险便是越令人垂涎。
即便如此，见到了文豪组织冰山一角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还是理解不能。
怎么会有人不怕死不怕失去一切？
不过也是了，公安、FBI这一类组织不都如此吗？
但那名富商又为什么要冒哪种风险花大价钱买文豪组织的名单？
跟踪在要与吉备长武进行交易的富商身后，降谷零就连呼吸都极力放轻，心跳的速率也操控到了极限，灰紫色的眸子保持着对方不会发现自身被注视着但视野会一直有对方行踪的注视点，他就像是一头猎豹锁定了猎物，潜伏在草丛中伺机而动。
诸伏景光则是在米花大酒店对面大楼中最佳的狙击地点埋伏着，他在跟踪和隐藏方面没有降谷零强，别看他是黑发而降谷是特别显眼的金发黑皮，有时候才能这种事往往是不讲道理的。
就在诸伏景光通过瞄准镜发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金发女人神情慌张而无措的从米花大酒店正门口跑出来，应该是在寻找着什么，四处张望着。
是在找人吗？
不过下一秒，诸伏景光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发现了属于琴酒的座驾就停在酒店的围栏外，尽管有些距离，但是诸伏景光绝对不会认错那辆车，如果只是巧合还好，但是做公安卧底就是要将最坏的情况最先考虑。
黑衣组织果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吗。
诸伏景光几乎百分百可以确定那百人名单上的干部人员里绝对有江户川乱步的名字，因为实在是太好查的，而且通过公安的调查，江户川乱步就是乱步先生的本名，所以只要知道了‘江户川乱步’就是乱步先生的本名，那么他的情报就太好查了。
乱步先生的父亲曾是刑警界鼎鼎有名的超级刑警，因为接手的案件招惹上了日本最大的极道，江户川先生和江户川夫人都可以说是死于那次事件，而江户川乱步则是被托关系送进了警校。
天资过人的江户川乱步自小就表现出了远超常人的推理能力和脑力，这要归功于本身就推理天赋极强的江户川夫妇，江户川先生本就是极其耀眼的名刑警，而其夫人的推理能力更在江户川先生之上，二人生下的孩子更像是集结了二人的优点并发扬的完美天才。
但是这样的孩子对于世界的观念和感知很容易陷入死结，于是夫妇就打算循循渐进，一步步教导江户川乱步如何以‘天才’的方式与与这个世界友好沟通，他们先告诉他这个世上大家都是这样聪明，你只是普通人中一员，只是大家知道了却不会说出来。
江户川乱步在这样的教导下一天天长大，可还没有等江户川夫妇的教导进入下一阶段，让江户川乱步‘破茧成蝶’，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进入了警校后的江户川乱步因为过于敏锐的感官和极强的推理能力，他身边的人都变得毫无秘密可言，而江户川乱步却因为父母的教导认为大家都应该是知道这些的，当他困惑的说出来后，就成为了那个最惹人厌、管不住嘴的讨厌鬼。
即便是在警校，校园暴力也是存在的，更不要说特立独行的江户川乱步，而有句话叫做‘不招人妒是庸才’，警校里，江户川乱步一直被刻意孤立，没人想要和他接触，觉得江户川乱步一定会在背后把他们的事情全部对别人说出来。
于是最后在揭发了某个教官与女学生的私情后，江户川乱步被以品行不良为原由遭到退学，被直接赶出了警校，流落街头，无家可归——那个已经没有父母的家已经不算是他的家了，于是他也理所当然的将之忘记。
知道这个情报的时候，诸伏景光紧握的拳头几乎都已经颤抖，指关节都用力到发白，本该成为他警界前辈的乱步先生就这样被日本警方自己拒之千里。
江户川乱步是纯粹的脑力派，他不擅长其他事，体力不好还娇气，江户川夫妇生前还未来得及教他的事情太多了。
他太聪慧，他眼中的世界透明得太过理所当然，在别人看来他就是个任性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守不住秘密的‘巨婴’，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心情。
他什么工作都太有他自己的主意和思想，这样有时候反而只会起到反效果，但如果当刑警的话，他一定可以成为父亲那样优秀的刑警，什么犯人都逃不过他的眼，可是这条路已经被封死了。
脑力超绝但心智却纯稚的江户川乱步就跟在原地打转找不到方向的小鹿，他清楚自己的情况却又无济于事，找不到突破方向，他只有一颗好用的脑子却没有任何能施展他的手段。
很难想象倘若没有文豪组织的接纳和包容，江户川乱步的结局将会是如何。
对于自己的过去，现在风光无限的名侦探从未多提过，有着一双通透的如同翠绿色玻璃珠眼眸的侦探只是对文豪组织的存在以及其他干部有着极强的保护欲。
以及对于他……对于他这个公安卧底。
【贝塔很温柔很耐心，就像乱步大人的父亲一样，所以乱步大人喜欢贝塔！绝对会保护好贝塔的！】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名侦探自始至终不曾将自己过去的伤口揭开给旁人看过，就好像那伤口已经愈合了。
可那伤疤在已经知道他过去的诸伏景光看来是那样的刺眼，就好像那道伤是落在他的心口一般痛彻心扉，他的遗憾，他的痛心亦是整个日本警界的遗憾与痛心。
如果您能成为刑警就好了，乱步先生。
如果我不是以卧底为目的来到您身边就好了，乱步先生。
但现实情况如此，但诸伏景光却发自内心的庆幸自己还能以这样的方式与这位差点成为他警界前辈的名侦探相遇相知，成为他的搭档。
——所以他也绝对要保护好乱步先生的名字！
诸伏景光眼神凛然，将全副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出口以及周围可视范围的道路，绝不放过一点痕迹。
他握着狙击枪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或是动摇，食指已经虚放在了扳手上，维持着狙击的姿势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钢铁铸成的雕像，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的不适已经被他抛之度外，眼里只为目标地点的风吹草动。
待参加这场宴会的宾客都离去，夜渐渐深了，随着一声刺耳的枪鸣，诸伏景光的瞳孔就如同黑夜中为了让更多的光进入瞳孔而更好观察猎物状况的猫一般放大，他调整着呼吸心跳，保持着最好的状态。
即便如此，在发现一枚子弹击杀了目标的交易对象后，诸伏景光还是乱了一瞬呼吸。
一定是琴酒安排的狙击手！FBI和公安行动绝不会如此随意在他国/本国夺走一位知名富商的性命！
Zero在酒店里和其他的公安一起行动，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发现卧底身份的！
他们终究是以黑衣组织代号成员的身份被送进了文豪组织里，在进去之前，贝尔摩德明确说过那位大人是希望他们以‘卧底’的身份加入文豪组织。
即便他们从来没有一点要传出情报给黑衣组织的意思，但恐怕在黑衣组织看来，只要他们本来是公安卧底的身份暴露，那也是彻头彻尾的叛徒。
以琴酒的性子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出手，而且和文豪组织的和平合约不会有任何影响——因为他们第三方卧底。
乱步先生……
不知为何，诸伏景光竟是忍不住在心里喊起那个人的名字，那个第一眼就推理出他是公安卧底这一身份却仍旧开开心心、笑容满面接纳了他的干部先生。
风雪越发大了，白茫茫的雪和骤大的风对于狙击手的考验特别大，诸伏景光能保证自己的发挥不会失常，他摁了摁一边耳朵上戴着的耳麦，等候着指令，心里仍旧期盼不需要他出手的时候。
子弹一旦射出，就意味着局面发生了无法挽回的骤变，谁也说不准那变化是好是坏。
但是如果带着有着乱步先生之名的名单的吉备长武未能被同事拦住——他会毫不犹豫射出那枚早已蓄势待发的子弹。
诸伏景光的眼神全然冷彻。
察觉到多方组织的逼近，在雇主被穿过玻璃的子弹击毙的那一刻，手里的东西还没交出去的吉备长武便拔足狂奔。
吉备长武拼了命地往外跑，试图逃出生天，甚至撞了人，手里装着百人名单的手提箱掉在了地上，他来不及管太多，魂不着体地捡起箱子继续往安全通道跑，任何常规的逃跑路线都是死路一条，他需要找个适合的地方直接翻窗子。
看着面色苍白逃之夭夭的男人，左侧编了一条辫子的金色短发女子蓝眸平静异常，容貌雌雄莫辨且美丽到宛如神明的高挑女子低下身将同样落在地上的保险箱捡起来，迈着一如来时不徐不疾的步伐往目的的房间走去。
“咳咳……没想到，你居然会来日本。”外表只有初中生模样的金发绿眸女孩看着面前被誉为‘北欧的神明’的女子，眼前这位足有190cm高、容貌雌雄难辨且穿着中性的女子乍一眼很难认出真正的性别，“既然你来了，那么就意味着兰波也一起来了吧——魏尔伦。”
“真是变得格外可爱了啊，玛丽。”魏尔伦蹲下来给了被迫服用了APTX-4869的赤井玛丽一个象征着热情的拥抱。
赤井玛丽咳嗽着，微微皱眉，“你们来日本有什么目的。”MI6那边绝对不会轻易动用这对无往不利的搭档，而魏尔伦和兰波也绝非会乖巧听从任务安排的人物，她们不可动摇的实力让她们拥有了可以不听从命令、随心而为的权利。
“只是回日本和家人团聚罢了。”魏尔伦嘴角弯着，“就像你一样——不过第一场聚会肯定是错过了，毕竟我和阿蒂尔也是紧赶慢赶现在才到，想起你和你的孩子都在日本，就来顺道探望探望。”顺带的为她可爱的家人们顺手做点该做的事。
赤井玛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总是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你的情报网真是太可怕了，不愧是曾经的‘暗杀王’。”
“谢谢你的夸奖，玛丽，不过‘暗杀王’什么的还是放过我吧？这个称号可太中二了。”
是啊，你现在已经为了兰波从良了——赤井玛丽暗自腹诽。
但凡是知道一点关于面前这个面带微笑的女人过去的‘宏伟功绩’，就绝不会认为安在这个女人身上的‘暗杀王’之名是什么中二称呼。
在旁人无所知晓的情况下，魏尔伦手中的保险箱内，名为‘港口财团百人名单’的事物已经被粉碎殆尽。

第31章
米花町的暗流汹涌是常人无从得知的，在东京都另一处的多罗碧加热带乐园，在情人节的烘托下，这些会情侣相携一同前来的场所便多出了几分浪漫的色彩。
八点，在多罗碧加热带乐园正大门内的一座大型喷泉前等待着的中森青子心里依旧没有多少底，因为昨天晚上她听出来快斗那家伙似乎是想要拒绝的，只是被她直接挂掉没能说出口。
但当看见那个黑发蓝眸的少年走来，中森青子立刻开心到溢于言表，“这里这里！”
“你是笨蛋吗？站在雪底下等，还穿得这么单薄，一件外套就够了？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吗？”少年一边走过来一边对着中森青子就是劈头盖脸的说教。
中森青子登时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她哪里是会受这委屈的性子，当即就要反驳就见少年两步并作一步的上前来，摘下自己身上那条米白色的围巾给她围上并且还很灵巧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一路上被少年戴过来的围巾已经有了暖暖的温度，中森青子站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手脚冰凉，她下意识的往围巾里缩了缩脖子，少年皱着眉抓着她的手往他外套衣兜里一塞。
“哇啊——好暖和——”中森青子都不想把手从对方衣兜里拿出来了，“你居然还带了暖宝宝！”衣兜里被暖宝宝烘得格外暖和。
少年咧嘴一笑，“笨蛋才不知道做保暖呢，我带了超多暖宝宝哦~”
“快斗你是因为怕冷吧！”
“怕冷可比爱风度不要温度好得多！”
路过的旁人看着少年一边和少女嘴上不饶人的斗着嘴，一边脱下自己厚厚的羽绒外套给少女强硬地裹上，不免会心一笑。
“手。”少年厉声道，语气凶巴巴的，“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飘着雪的晚上八点啊。”
“哼，快斗你现在就像是青子的老爸一样！”中森青子不情不愿地抬起手臂，把手伸进衣袖里，她可是花了好久的时间决定搭配出这一身的诶！结果这人看都不看一眼就给她裹上厚厚的一层。
“你家老爸有我这么帅吗？”黑发少年嘟囔着转头看向伫立在一旁的时钟，清朗的嗓音有几分沙哑感，“你是提前来了多久啊，刚刚手都是冰凉的。”
脱下厚重的外套后，少年修长精瘦的身材暴露无遗，他穿着有些宽松的深蓝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毛衣领下戴着一条镂空样式银坠的毛衣链。
中森青子头一回发现自己的竹马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材，虽然毛衣宽松，但仍旧可以看出他身材骨架的完美，肩宽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透明感。
他的睫毛原来这么长啊，稳稳托起一根火柴完全不是问题吧？
“才发现我很帅吗？”少年的余光察觉到中森青子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蓝宝石般的眸子斜睨向她，像是确认了后他才转过头笑眯眯地调侃道。
中森青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没有往日那种对待黑羽快斗的随意感，她一只手紧了紧身上外套的衣边，一只手下意识放在了自己装着情人节巧克力的小挎包，红着脸看向别处，“哪有！你这张脸青子早就看腻了！”
“哼~~~看腻了吗？”对于中森青子的话，少年神情懒散，面上不置可否，但是那九曲十八绕的一声‘哼’显然是充满了‘你看我信不信’的意味，“那么接下来青子想好要从哪里开始玩了吗？”
“我们先去奇异和幻想之岛的鬼屋玩，然后是冰与梦的迷宫！”中森青子显然已经做足了全套的计划，多罗碧加热带乐园很大，他们这点时间也就只能够其中一个主题岛的主要项目给玩一遍了。
但是今天是情人节，这个时间来玩的情侣特别多，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排队排到。
“摩天轮不坐？”少年一手插兜，一只手理直气壮地往中森青子肩上一搭，二人之间的距离就这样被顺理成章拉近了，他凑过来，那双因夜色而深沉、又因灯光而璀璨的蓝眸询问似的看着中森青子。
“！！！”中森青子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是看见少年那坦然的毫无感觉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气闷，感觉在这家伙眼里她就不是异性，简直是太可恶了。
即便是站在他们这个位置，也能看见那属于科学与宇宙之岛的巨大摩天轮，那在黑夜中闪烁的灯光在纷纷扬扬如同羽絮般的白雪之下愈发朦胧。
“今天坐摩天轮的情侣肯定特别多，我们铁定排不到，况且我们又不是情侣。”中森青子白了一眼懒懒散散像是只没骨头的猫透着种雅痞感的少年，脸上发烫得厉害，她觉得肯定是今天乐园的灯光氛围太好，还有她现在穿得太暖和让身上发热导致的。
“也是。”少年耸耸肩，收回手，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那么走吧。”
中森青子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她觉得今天这个天气坐在摩天轮上俯视的景色一定特别美丽，心里还是有些向往的。
“对了，我饿了，先吃点什么吧。”少年先走了一步，见中森青子没动便停下来突然道，“我想吃那家店的冰淇淋了，那家……忘记名字了，管它呢，就是那家店的巧克力冰淇淋！。”
“你这家伙满脑子都是甜食吧？！”中森青子吐槽道，不过她也没吃晚饭，自然也要一起吃点什么，“这种东西不能当晚饭吧？”
“嗯，先买了冰淇淋，其他的到时候看着办。”少年笑嘻嘻地说道，像极了一个任性妄为的小恶魔，甚至还做出捂着嘴偷笑的动作，“哎呀哎呀，该不会是某个人为了看起来腰细没有吃晚饭吧？不会吧不会吧？kikiki~”
“快斗！”中森青子被扎中，恨不得赏面前的少年一拳头，她刚刚觉得这家伙是个美少年肯定是因为灯光太朦胧产生的错觉！这不还是特别气人嘛！
“走过去可还有一段路呢，可不要饿昏在地上哦。”少年说着把空着的手往中森青子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空气中抓住了几片雪花，然后握成拳的手一摊开，好几颗被糖纸包裹着就像是宝石一样的水果糖便出现在里面，他笑着把糖果往中森青子手里一塞，“不要浪费体力了，要是青子那打鼓似的肚子叫被别人听见可就原地社死了。”
“哼！”中森青子拆开水果糖的糖纸，将糖丢进嘴里，清甜的糖果没有一点工业糖精的感觉，很是清爽甘甜的味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尝到这种甜味的糖果，似乎是……手工糖？
“怎么了，不是饿了吗？”走了几步见中森青子还是没有跟上，少年困惑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巨大的摩天轮，他的神情和笑容竟是出奇的温柔而恬静，背对着光，他那双眸子竟是更加的璀璨耀眼，似乎无比清晰的映入她的身影，“青子。”
“……”中森青子木愣愣的，心脏的鼓动一下接着一下，比以往产生的感觉还要强烈。
真奇怪……
“快斗，你今天好像有点……”
“嗯？”听到中森青子的话，少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什么奇怪的吗？”
“就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中森青子表情格外的挣扎且困惑，“就是那种奇怪的‘你小子居然也是个美少年’的感觉。”
“噗嗤。”少年忍不住笑出了声，“今天的青子看来是对我带上了滤镜啊，距离产生美？”
“真的很奇怪嘛！”什么距离产生美啊，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们什么时候分开过？
“大概是情人节的缘故？青子也到了春心萌动的时候啊。”少年眉眼弯弯，他似乎一直都是笑着的，不管是恶劣的还是得意的，中森青子从未看见他流露出一丝弱势的情绪，“我可是超级受欢迎的魔术师哦！喜欢我可不亏~”
“嘁。”中森青子瘪瘪嘴，还是心里忍不住嘟囔。
买到了想要的巧克力冰淇淋，少年眼睛都在闪闪发亮，中森青子看着都忍不住嘴角上扬，冷天吃冰淇淋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慢慢吃，不用担心冰淇淋化得太快。
在冰淇淋店附近的某家餐厅解决了晚饭，中森青子兴冲冲的拉着少年去将自己安排上的项目都去统统玩一遍。
大概是氛围太过浪漫温柔，明明身旁的少年的言行与往日没有什么改变，可中森青子就是觉得他似乎笼罩着一种温柔明媚的感觉，就像是冬日的暖阳一样，别说是她了，周围的路人不管男女总是会不由自主将目光投注在这个人身上。
而且今天玩鬼屋，快斗这家伙居然没有故意吓她或是捣乱，反而还护着她，而她居然也全程只顾着看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鬼屋的，然后出来后得到这家伙洋洋得意的一句：“看我看呆了吧？承认我对你的魅力还是相当大的吧？”
明明是这家伙今天不对劲！
“还有点时间呢，要去摩天轮看看吗？”少年突然道。
“啊？”
“看你一脸‘快斗大人我其实很想坐摩天轮’的样子，只能勉为其难地陪你一起去看咯。”少年无辜地眨了眨眼，他那语气那么欠揍，但不知道为啥，中森青子生不起这个人的气来，还觉得这人还挺可爱的——她今天也不对劲！
“等等。”中森青子觉得自己大人不和小人计较，于是出声道。
“嗯？”
少年看着中森青子从包里拿出一块用粉红色包装纸包裹着的长方体，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露出了难得无措的神色，“这个——”
“只是青子随便买的巧克力而已，拿去吧你！”
被强塞巧克力的少年呆愣愣地双手拿着巧克力，看得中森青子都忍不住觉得好笑起来了，“怎么啦？是觉得青子下毒了吗？”
“不……那个，我收下了？”
“不然呢？就当做是你今天陪我玩的谢礼啦！”
听到中森青子这句话，少年有些难为情的灿然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少年这个略带羞涩意味的灿烂笑容就像是少女漫里被画家加足了滤镜的彩页，那有些泛红的面颊和随着呼吸吐出的热雾都让人觉得犯规至极，中森青子都出神了一瞬，毕竟美少年羞涩一笑谁不爱看呢。
今天果然是快斗这个人很奇怪啊！居然还跟她客气，要是放之前，指不定就自己上手来要了。
二人来到摩天轮底下，果不其然人群特别拥挤，排着特别长的队列。
“啊……果然。”中森青子叹气。
“但是这样看摩天轮也挺漂亮的不是吗？”少年嘴角扬起，“青子，看我。”
“看你干什么……嗯？你又想要变什么魔术吗。”中森青子对于自己的竹马是十分了解的，知道少年这样说肯定是要变什么魔术。
“只是想要提前给青子的回礼而已。”少年对着灯光璀璨的摩天轮双手合拢，一如来时给她变水果糖前抓住了几片飞雪一般，只不过这次是用了双手，“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说着，少年双手缓缓分开——他抓住的不是飞雪而是那些璀璨的灯光，温暖的流光如同流萤般从他双手间飞出，雪在下落，光在上浮，中森青子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顺着光流上浮的方向看向那天空，而不知何时，天上阴暗的云已经散去，清冷的银月高高悬挂在上空，而那又‘人间灯火’铺成的光之路便向着那银月蜿蜒而去。
所有的人都如中森青子一样望着那光之路铺上去，通向明月的奇迹之路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点点完成，而创造了这一幕奇迹的魔术师看着中森青子的侧脸，缓缓露出一个温柔而清浅的笑容，然后转过身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离去，与和他穿着样貌一模一样的少年在人群中擦身而过。
一旁，伫立在绿化带前的时钟上的时针也悄然指向十点二十五分，齿轮哒哒哒的声音就像是谁飞奔而来的脚步声。
“好厉害！”中森青子从那震撼中回过神，转回头看向身边创造了这一幕的魔术师，“真的好厉害啊！快斗！”
“是是是~”黑羽快斗调整好呼吸，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半月眼，那家伙还真是张扬啊，居然能从基拉姐手里学到这么一手，忍不住嘴硬道：“也就这样吧，看你这没过市面的样子。”可恶，看青子的表情，已经是完全被这个魔术虏获了芳心！
不过光与影的魔术不管看多少次都是这样的震撼人心啊。
“你这家伙什么语气啊！”中森青子觉得自己方才的惊叹都喂了狗，什么浪漫梦幻的氛围都没了，气闷之下毫不犹豫给了自己竹马腹部一击小拳头。
“嗷呜！青子你干什么啊喂！”黑羽快斗觉得今天真的是什么事都不顺。
中森青子顿时舒坦了，看来快斗是一直憋到现在才原形毕露啊！

第32章
走出乐园，背对着身后的繁闹，黑发蓝眸的少年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大拇指飞快的在输入键盘上跳跃着，他神情温和而平静，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而旁人绝对想不到这样一位仿佛带着聚光灯的美少年此刻发出去的消息是什么样的。
【藤丸立香】：嘿嘿嘿老婆快来情人节约会嘿嘿嘿~我现在是限定&#183;黑羽快斗皮肤哦~嘿嘿嘿~
对面的回复也不算慢。
【芥川龙之介】：你怎么还顶着人家黑羽快斗的易容……不过咕哒夫的你的确和黑羽快斗很像，只是需要修饰了一下就一模一样了吧。
【藤丸立香】：嗯哼~既然要追求刺激，当然要贯彻到底咯~今天的穿衣风格我还挺喜欢的，不过既然要和芥川吃饭，那就还是精心换一套吧www不如就换怪盗基德那样的白西服？喜欢吗？我记得大家好像都很喜欢怪盗基德吧。
【芥川龙之介】：很帅气不是吗？不过大家都更喜欢基拉哦。
【藤丸立香】：嘿嘿~OKOK~那么等会儿见~
【芥川龙之介】：需要提前说好地址吗？
【藤丸立香】：不用不用！不管我的宝你在哪都如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光辉四射，多远我都能看见，请让我追寻你的光辉找到你吧！[狗头叼玫瑰]
【芥川龙之介】：？？？
自从当起了怪盗，立香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不过光辉四射多远都能看见的星星什么的还是放过他吧，如果谁都像立香一样，那么他现在岂不就是完全藏不住了吗。
在风雪与黑夜的遮蔽之下，站在高楼上的长发青年俯视着楼下的事态发展，米白色的围巾与黑色的风衣衣摆一同随着强风飞舞，月辉温柔的落下却被好似无定型的事物给吞噬——被青年飞舞的衣摆。
“日本公安、FBI，还有黑衣组织的琴酒、伏特加、基安蒂、科恩……朗姆，咳咳……真是热闹呢咳咳……”抬手掩唇咳嗽了几声，将下方所有情况看得明明白白的青年长长呼出一口气，淡灰色的眸子微微半垂着眼睑，“回去后如果感冒了可就不太好了咳咳……”
“差不多了吧，咳咳……”
——在身边还有风见裕也跟随着的情况下和琴酒对上，这种情况虽然有所设想，但真实发生后还是让降谷零不由得面色一沉，最糟糕的局面出现了，幸好其他的公安警察都随着吉备长武的转移撤离了。
黑衣组织对名单有所想法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就是因为吃了一次大亏，记仇的乌鸦更会想方设法的讨回来。
黑衣组织的建立时间比文豪组织更长，文豪组织现有的23位干部就是建立起这个组织的第一代主力干部，意味着文豪组织存在时间实际上比任何人所猜想的都要短，但他们的人才资源却十分的雄厚，正是因为云集了多位天才怪物，文豪组织以破竹之势崛起。
“真是许久未见了啊，波本。”银发男人眼神阴鸷而讽刺，看见了吉备长武被日本公安转移离开全过程的他冷冷看着降谷零，“看样子你的目的我们是一样的啊。”
从男人口中说出‘波本’二字分外的有讽刺感。
“琴酒……”降谷零脸色难看，但还是勾起唇角道，“居然会在这里看见你啊，什么叫做目的一样呢？”
就在琴酒举枪至极，一辆车漆鲜艳的红色福特野马轰鸣着驶来，来了一个飘逸刹车，黑色长发的男人从车内走出来，不是赤井秀一又是谁。
夜色昏暗，只余下微弱的灯光落下，反倒让赤井秀一颈脖戴着的项圈上某一点亮着的红光可以被清晰地看见，赤井秀一将枪举起对向琴酒，伏特加刚要做出反应就被琴酒拦住，琴酒的目光落在赤井秀一脖子上的项圈上，眯起了眼。
和日本公安争夺吉备长武落败的FBI等人这才赶了出来，看见这局面，戴着眼镜的金发女人神情一惊。
“朱蒂，看样子你们的行动失败了呢。”赤井秀一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也是，你们可不是那边那个金发黑皮的男人的对手，他为了达成目的，手段可比谁都狠，那么快走吧，一秒都不要延迟。”
“秀？”朱蒂没想到赤井秀一居然会主动表明自己是和FBI一块的，那么是否意味着赤井秀一的卧底任务已经结束了，可以回到FBI了？
安德烈&#183;卡迈尔虽然也感觉到情况很奇怪，但无条件信任着赤井秀一的他还是拍了拍朱蒂的肩，朱蒂抿了抿唇，即便目光有些留恋，但还是果断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FBI迅速撤离现场后，局面似乎再次陷入了僵持。
琴酒没有放下枪，生性多疑的他缓缓将目光落到穿着高领毛衣的降谷零身上，而同时属于黑衣组织的狙击手也已经准备就绪，只要琴酒一开枪，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必要遭到他们的狙杀。
作为公安顺利带走吉备长武后还唯一一个还跟在降谷零身边的风见裕也想要做出反应，却被降谷零抬手制止，降谷零眼神冷凝，抬起手拉住自己的毛衣衣领一点点下拉，和赤井秀一相同的黑色项圈就这样在琴酒面前露出了一部分。
降谷零不敢将项圈的全貌展露给琴酒看，因为他清楚自己的项圈里没有任何监听监控装置，侦探说没有那必然是没有的，即便是在想起父母之前，他也清楚那位侦探小姐不屑于撒谎，而如今他对绫辻行人的信任更甚从前。
如果他的项圈的全貌露出来，肯定会被琴酒发现没有像赤井秀一一样意味着有监控的红光。
一阵风声穿过，就像是高空有什么坠物落下发出的声响，紧接着就在他们的身后，传来几声咳嗽声。
“咳咳……”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而去，穿着黑色风衣的长发青年步伐悠然地从阴影中走出来，他两手揣兜，眉眼平和，却在无形中给了在场所有人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要呼吸不过来的压抑让所有人心跳快速。
明明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手无寸铁，却带来了死亡的气息。
他是怎么突然出现的？结合刚才高空坠物的声音以及观察后方最能够掌控全局的观控位置，在场人忍不住顺着他们身后的那栋大楼往上看，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难以驱散的寒意。
不不不，怎么想都不可能在毫无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从高楼上跳下来，而这栋在夜幕的笼罩下已然歇业了的高楼上窗户都紧闭着，让他们不得不排除掉这个人是从较低的楼层跳下来的可能性，唯一剩下的答案却让他们怎么都无法相信。
在青年彻底走出阴影前，降谷零手疾眼快第一时间打昏了风见裕也，风见裕也十分惊异于降谷零的举动却也无济于事，倒地昏厥过去。
“晚上好。”
琴酒瞳孔一缩，他当然记得这个人，这个在续约时站在太宰治身后的青年。
“本以为这个时候来就能拿回一些失物，可看来有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拖延了你们的进度呢。”青年微笑道，“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十分抱歉，芥川干部。”赤井秀一也第一时间放下了枪，向着青年低下头。
应变能力极强的降谷零也当机立断和赤井秀一一样垂头做出了弱势的姿态。
“没事，我能理解你的难处，其实不管是FBI还是日本公安得逞都无所谓。”芥川龙之介向赤井秀一摆了摆手，看向琴酒后，他歪了歪头，脸上温柔的笑容加深，染上几分病态的狂气，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如坠冰窟的感觉，“我们该用什么回以你们的不义？”
“不，只是作为合约的另一方，想要通过帮你们夺回名单表明现在双方的友好立场罢了。”琴酒放下枪淡淡道，即便被当面揭穿了也没有什么情绪外露，心理素质十分的好。
“咳咳……作为合约的另一方吗？如果合约指的是盟友合约的话，那还真是无可挑剔的理由，但是我们签订的可是互不干涉的合约啊。”芥川龙之介慢条斯理的说着，淡淡垂眸。
芥川龙之介的用词和语气透着几分文绉绉的感觉，但此刻给人的感觉却一点都不像是什么文弱书生，说到这里，他抬眸，眼中好似酝酿着阴沉的风暴，那股压迫感更甚，“没有下次——阿尔法，欧米伽，叫回狙击点的贝塔，已经不需要接下来的行动了。”
“是！”
“芥川干部，这个人怎么处理？”降谷零说着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风见裕也。
芥川龙之介看了一眼风见裕也，没有什么情绪地说：“通知公安带他回去吧，不会有任何问题。”
“是！”降谷零表面上行动果断，心里却因为芥川龙之介的话而掀起万丈波澜。
降谷零有人撑腰，走之前还白了一眼琴酒，一脸“都怪你，我本来行动多顺利的还能压黑麦一头，这下子好了要被芥川干部说教了”，还真就是嫁出去的代号成员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降谷零和芥川龙之介一起坐上了赤井秀一的车，琴酒用手机通知要展开接下来行动的人说道：“朗姆，情况突变，波本和黑麦已经被文豪组织安排进了日本公安和FBI当卧底了，并派出了一名干部，他们已经出手开始回收名单了，接下来的行动取消。”
“哼，也只能这样了。”朗姆的声音从电话对面沉闷的传来。
诸伏景光匆匆忙忙从伏击地点跑过来，一起上了车，没想到他们卧底的身份非但没有暴露，反倒是直接添上了一层‘文豪组织派去公安/FBI的卧底’的身份，这样岂不是之后他们以公安警察的身份行动都不会遭到怀疑了吗？
不过公安组织那边说不定反而会因此对他们产生怀疑，认为他们反水了。
但如果就连公安里都有着能为他们兜底的存在——
文豪组织的人脉究竟有多广多深？

第33章
车内暖风徐徐，但仍旧咳嗽声不停。
“咳咳咳！”身体似乎很不好的芥川干部总是时不时咳嗽着，他的肤色有种病态的白，垂在胸前的两束鬓发的末端也不像是漂白的，而是更像天生如此，此时的他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平和温润，不带有一点攻击性，反而让人不由得操心起他的身体状况，“抱歉……咳咳！”
“芥川干部，喝点热水吧。”赤井秀一开着车，腾出一只手打开车子的抽屉拿出一个保温杯，“这是森先生嘱咐我给您准备的。”
“谢谢你，欧米伽，把车随便停在一个路口就好。”芥川龙之介点点头，拿着保温杯，喝了口热水缓了缓笑着道，“在下有约，然后麻烦你送贝塔和阿尔法回家了，对了，项圈已经可以摘了，它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好的。”赤井秀一也不多问，只是道，“请您之后出门再多穿些吧。”
“怎么连你也……好的，在下知道了。”
赤井秀一找了个店外有遮蔽板的店旁边停下，芥川龙之介下了车向他点了点头才驱车离开。
“你和那位干部很熟？”降谷零忍不住问道，即便现在还有赤井秀一脖子上的监控和监听在，他这个问题也不奇怪。
“毕竟我和你们情况不太一样，基本都在根据地活动，所以认识的干部比你们多一些，芥川干部是其中之一。”赤井秀一说着摘下了自己一边耳朵上的耳麦，“今天这事，所有人的行动都被森干部推测到了——分毫不差，芥川干部只是顺势来给我们撑个腰并警告黑衣组织的，毕竟文豪组织好像还是不打算和黑衣组织来真的。”
而且两个组织对卧底的态度还真是天差地别，可见文豪组织其实有着真正犯罪恐怖组织所没有的包容性和接纳性。
因此哪怕它极度的危险，超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犯罪组织的危险，在赤井秀一看来，文豪组织也绝非什么恐怖组织。
“芥川干部身体看来不是很好。”诸伏景光说道，“这样的话我想他应该穿得更厚一些才行。”
“嗯，芥川干部似乎是小时候就留下毛病，身体一直都很不好，据我所知，其他干部都相当的关心他……不过那种关心程度，已经到溺爱的程度了吧。”赤井秀一简单的说了一两句便转而道：“我随便找个地方放你们下去，你们自己回家吧，我想你们并不想被我知道家在哪里吧。”
“怎么会。”降谷零笑眯眯地说道，“芥川干部可是让你送我们到家啊。”
赤井秀一哼笑一声，“也对，干部的嘱咐我得好好完成才是。”
“说起姓氏为芥川的文豪……”降谷零靠着椅背，看着车窗外说道。
“想起的必然就是芥川龙之介了吧？”诸伏景光沉声道，“不过文豪组织干部内部的地位应该不是以历史上真正文豪们在文坛成就的高低论上下吧？”
“啊，芥川干部的名字的确就是芥川龙之介，芥川龙之介在日本文坛的地位相当高，我记得有个文学奖就叫芥川奖对吧？不过干部间的地位是完全平等的，不分什么高低，不过芥川干部在23位干部中应该是最为备受宠爱的那一位就是了。”赤井秀一不介意为和自己是天涯同命人的两位日本公安多说几句，“接下来往哪转？”
“往左。”诸伏景光回答道，并笑着询问：“要留下喝一杯热巧克力吗？欧米伽。”
“Hiro？！”
“哦？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曾经的威士忌组闹闹腾腾一路往降谷家走，因为早就被扒了底反而格外的轻松，他们现在就是个中转站，从文豪组织这里得到其他犯罪组织的情报然后转告给日本公安/FBI，感谢文豪组织的干部们对有才能的卧底的宽容和关爱。
“咳咳！”下了车后，芥川龙之介稍微拢了拢自己的围巾，往自己冰凉的双手上呼了呼热气，站在商店向外延伸的遮阳板下。
没过一会儿他的余光就看见了一只走路晃晃悠悠的绒毛熊手挎着一个漂亮的大花篮走过来，给每个路过的情侣一枝玫瑰花，通体棕色的绒毛熊戴着小小的白色礼帽，脖子的位置系了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看起来格外的可爱，憨态可掬。
它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冒着粉红的小花花，每个接过它手中花朵的人如果对它露出笑容，它就会欢喜的跳一跳，讨喜得很。
芥川龙之介就看着那只大大的棕熊玩偶就那样迈着可爱敦实的脚步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一摇一摆的，似乎是下过雪结过霜的地面太滑了，走到芥川龙之介面前的时候便脚底打滑往着芥川龙之介这边手足无措的倒，倒之前还做出了自己最后的挣扎保持平衡，看上去就像是在冰面上跳街舞似的。
别看芥川龙之介身形消瘦，还是个病秧子，但在罗生门的帮助下，托住一个穿着玩偶衣的成人不在话下。
抱住这只毛茸茸的棕熊玩偶，芥川龙之介有种自己陷入了温暖的棉花里的感觉，穿着棕熊玩偶衣的人也保持了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半晌，芥川龙之介忍不住笑道，“往里层贴那么多暖宝宝不热吗？立香。”
“嘿嘿~”里面的的人单手推起自己头上的头套，已经被热得脸上红扑扑的黑发少年亲昵的和芥川龙之介冰凉的脸颊进行了一个贴贴，“bingo~是我！藤丸立香！你可爱的魔术师——暖呼呼软乎乎熊熊版！”
“不是说要穿白西服吗？”芥川龙之介轻轻将穿着玩偶衣的少年扶起来站好。
“在里面哦！”藤丸立香说着用还是毛茸茸的心形肉垫的熊爪爪拍了拍胸脯，“但是芥川你最喜欢的魔术师肯定是我对吧！”
“当然。”芥川龙之介莞尔一笑，抬起冰凉的双手贴上黑发蓝眸少年热乎乎的有些发烫的脸颊，“整个人都暖呼呼的了呢，立香。”
“是吧是吧？”藤丸立香抬起两只熊爪爪放在芥川龙之介的手背上。
明明隔着厚厚的玩偶衣，藤丸立香却满脸心疼地说：“唔哇——好冷好冷，我赶紧给你捂捂，这么冷的天怎么能穿得这么单薄呢！赶紧找家店进去坐着吃夜宵吧？芥川你身体不太好，不能吃辣的，这里附近开着的料理店似乎因为情人节的缘故基本都刻意延迟了关门时间，咱们吃啥？”
“你选？”芥川龙之介还是不太习惯这样黏黏糊糊的相处方式，哪怕他们都已经是更胜家人的关系了。
芥川龙之介苍白的脸上微微发烫，他大概猜得到自己现在的脸应该是有些发红的，不免羞赧道：“好了，再让旁人这样看着，在下脸上的温度都要变得和你一样了。”
藤丸立香看着自家的芥川龙之介，捂心感慨，“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可爱的芥川龙之介呢？！不愧是我的漂亮老婆！”
“因为在下是你的漂亮芥川？”已经习惯被自己其他22位亲友喊老婆的芥川龙之介面不改色的应承下来，只是口头上的便宜被占占而已，他们开心就好。
“嘿嘿嘿嘿~情人节和芥川约会，虽然没吃到昨天的聚会火锅，但也是血赚了！”
藤丸立香脱下玩偶衣，并将里面已经开始发散热量的暖宝宝撕下来，给贴在芥川龙之介的风衣里侧，还有芥川龙之介的衣兜里。
“这样的话，穿得比较单薄的就是立香你了吧？”芥川龙之介看着藤丸立香将那玩偶衣揉吧揉吧团成一团后变没，并接过她手里花篮剩下的红色玫瑰花抱在怀里，鲜红的玫瑰与雪白的肌肤格外的相称，让留着长发的他看起来有种人比花娇的明艳感。
“这样一冷一热接替很容易感冒的。”芥川龙之介担忧道。
“诶？好像也是。”藤丸立香眨巴眨巴眼，他此刻身上的确只穿了一套纯白西服，里面搭配的衬衫是纯黑色的，领口没有系领带，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而是敞开着，可以看见少年露出的锁骨。
“围巾呢？我以为你会围着它，去年一起买的那条。”芥川龙之介说着解下自己的围巾。
“给更需要的人了，其实也有点不舍啦。”藤丸立香低下头，乖巧等待芥川龙之介给自己围好围巾，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好暖和~”
不知为何，藤丸立香这一刻竟是有些忍不住眼眶酸涩，但他却完全不清楚为什么，大概是被冷风吹得迷了眼。
“要揣进来吗？”芥川龙之介给藤丸立香围好围巾后双手便揣进了自己的风衣衣兜里，他说着手不离兜地摆了摆，连带着衣摆也像是翅膀一样展开又拢起。
“要！”藤丸立香毫不犹豫把手揣进芥川龙之介的衣兜里并顺势拉住芥川龙之介还没暖起来的手，“我继续给芥川捂手！”
“不冷吗？”
“完全不~”
“是吗？”芥川龙之介眼里噙着笑意，“夜宵吃什么？”
“果然还是去高档一点的餐厅吧，观景餐厅怎么样？情人节的城市夜景一定很棒！有点仪式感，你看我都穿成这样啦。”藤丸立香嬉皮笑脸地说道，擦去脸上略作修饰的妆容。
他实际上要比黑羽快斗看起来更加的成熟一些，不管是眉眼还是给人的感觉，但在芥川龙之介面前这样笑着的他反而有种透过皮囊传来的与黑羽快斗无二的古灵精怪的相似感和少年感。
“观景餐厅？可以啊。”芥川龙之介欣然应下，“不过吃完就回家，立香明天还要上课吧？”
“指不定明天就是假期呢。”藤丸立香耸耸肩。
“嗯，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明天是什么日子？请立香同学坦诚的说出来。”
“……上、上学日。”
藤丸立香的回答正如这个世上的居民一样，他们都是被这个世界接纳的居住者，自然也有着相同的时间感官，这是不需要看日历就能知道的。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注意着路上的情况打算打个出租车过去，藤丸立香忽的发现了什么并晃了晃拉着芥川龙之介的手小声道：“我看见步美了诶！”
“步美？”芥川龙之介闻言循着藤丸立香看的方向看去，发现了正巧也往他们这边看过来的吉田步美，“吉田步美啊，少年侦探团里的那个女孩子，还挺可爱的，看来是被爸爸妈妈带出来一起吃晚饭的吧。”
“不过她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奇怪啊。”藤丸立香说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摸下巴。
“如果立香你现在是女孩子的外形应该就不至于是那样的眼神了。”芥川龙之介答。
“也是……不过真的懒得换，和朋友一起玩当然是怎么轻松怎么来啊，而且明天还要去上学，没必要换回咕哒子的模样啦。”藤丸立香嘟囔。
从咕哒子和咕哒夫两个形态切换超级累的，虽然因为原本是女性的缘故，绝大部分时候都习惯保持咕哒子形态，但是确定要转学去江古田高中后为了以防被黑羽快斗发现才以咕哒夫形态去上学的。
藤丸立香坦白了自己就是想要偷懒这一点，然后赶紧招呼芥川龙之介道：“芥川芥川！出租车来了！”
也没有在意太多，芥川龙之介拦下那辆驶来的无客出租车，和藤丸立香一起去观景餐厅干夜宵。

第34章
【江户川柯南】：谢谢织田姐姐昨天晚上送我和兰姐姐回家！对啦织田姐姐，我想要知道有关梦野桑的事情可以吗？
【织田作之助】：可以。
【江户川柯南】：(*^▽^*)太好了！就是梦野桑为什么不能受伤？她说自己遭受疼痛的话，不幸的只会是旁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织田作之助】：久作一旦遭受到疼痛，就会性格大变，让她受到疼痛的人就会受到精神操控，发疯攻击周围的人，不过她一直有在努力控制，她自己磕到碰到没问题，只要之后没人碰她伤口，就没什么大问题。
即便重复看了好几次聊天记录，但每次看到这段回复，江户川柯南忍不住眼皮子抽抽，心里不由得吐槽：这也算是没什么大问题吗？那么究竟要怎么样才算大问题？
【江户川柯南】：催眠？
【织田作之助】：嗯……可以这么说？久作是比较被动的那种，她自己也无法控制那种情况，但是也不能因此把孩子拘着，那样跟关在牢里有什么区别，大伙就让她上上学透透气，放松一下心情，总是紧绷着对孩子心理状态不好，虽然并不想有，但的确因为记忆有了些心理创伤。
因为记忆……？
江户川柯南推测这个记忆大概指的是过去的心理创伤。
【江户川柯南】：还有一点，就是织田姐姐……家里取名都会选择文豪名吗？有血缘关系吗？
【织田作之助】：也不是全部都是文豪名，不过大部分都是，基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不过大家都是相依为命聚在一起的，是挚友也是家人，所以柯南君别担心，大家都很喜欢你。
【江户川柯南】：谢谢织田姐姐~我知道啦！
“又在看和织田小姐的聊天记录？”背着双肩书包，灰原哀看着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叹气的样子。
自从几天前的情人节那天得到了织田作之助和江户川乱步的联络方式，江户川柯南就会时不时那样看看手机，因为工作缘故，并不经常看手机的织田作之助回消息很慢，想要第一时间得到回复是不可能的。
江户川柯南今天也在反复看那聊天记录，里面大概率已经没有他遗漏的信息了，对于乱步先生的大家庭是如何组建起来的，还有其起因，江户川柯南不免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心。
“嗯。”江户川柯南关上手机屏幕，“与谢野医生应该是不需要我们担心什么的，毕竟有乱步先生和织田姐姐那样的家人，不过梦野桑应该需要多加关注。”
“那个阴阳发的女孩子吗？”
“嗯。”
江户川柯南早早的就已经把自己从织田作之助那里知道的信息转述给了灰原哀，毕竟他们是目标一致的盟友，没必要知情不报。
“天生的催眠大师啊。”灰原哀想起女孩那双极其特殊的异形瞳，的确那样的眼睛、头发十分的引人关注，很容易就将人的注意力凝聚过去，然后在稍微的进行一些暗示……
“虽然很厉害，但是这种情况成为了极度被动的自我保护机制就会引发相当严重的后果。”江户川柯南表情严肃，“所以那天元太撞过去的时候，她躲开完全是皆大欢喜的结果，如果她没能躲过去呢？”
但若是因为这样，就要将那个女孩子拘在家里不允许外出活动、不允许与旁人接触——就是坐牢都不至于如此吧？至少坐牢也会有人际关系的产生。
“难怪她一直形影独只，喜欢一个人行动。”灰原哀回想起在学校里看见梦野久作的场景，女孩子总是很安静的独自抱着心爱的努努坐在一旁看着其他孩子们玩耍，嘴角上扬着，似乎只要这样看着就满足了。
见灰原哀慢慢陷入了沉默，江户川柯南也猜想到了她为什么会这样。
担心自己伤害他人，却又向往着那样的生活……换个角度来想，梦野久作和灰原哀很是相似。
“要去找她吗？虽然她本身有些不确定性的危险程度，但是家长相当靠谱的感觉。”江户川柯南说，“上下学基本都是与谢野医生接送，在学校的时候再加上我们照看着的话应该不会有大问题，而且梦野桑也很聪明，很了解自己的情况，没有步美他们那么好动莽撞。”
灰原哀看着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怎、怎么了？”
“那孩子似乎很喜欢你的样子，嘛~不过也是，你都是乱步先生家的孩子了，自然也就是她的家族成员了吧。”灰原哀单手搭在自己腰上，调侃地看着江户川柯南，“按照真实年龄来看，你作为‘哥哥’要好好照顾妹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不能光吃作为乱步侦探后辈的好处不做事吧？”
“是是是~知道后我也是这么想的啦！”江户川柯南紧握在手中里有着和乱步先生聊天记录的手机，在他确定以文豪为名的几人都是一家子的关系后，那位在世人眼里总是能够隔千里决胜负的那位名侦探便发来了消息。
【乱步先生】：^_^
明明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笑脸，除此之外只言片语都无，却像是给予了江户川柯南莫大的鼓励和肯定。
乱步先生啊……
心中对于孩子气的名侦探很是无奈，但江户川柯南却每每看着那个笑脸都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他所憧憬的、理想的名侦探啊，可敬又可爱，或许只是他想得多，但江户川柯南坚信那一定是侦探之间的默契！
他悟了！乱步先生！他会好好照看梦野桑的！
虽然心里打了很多腹稿，但在午休时间把阴阳发的女孩无比顺利的从教室里叫出来，到安静的地方后，对上她那双过于特殊的异形瞳，江户川柯南却还是卡了壳。
女孩静静地看着他，半晌后主动打破了僵局询问道：“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嗯……”毕竟我们似乎算得上是一家人了吧？虽然只是虚假的，但我会保护好你，所以之后我们一起玩吧？——许许多多的话最后却统统化作了一声略有些无措生涩的‘嗯’。江户川柯南对自己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他推理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将真实的自己压抑太久的话，会慢慢遗忘真正的自己的。”女孩突然轻声道。
“！”江户川柯南看着女孩怔住。
女孩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双奇异的异形瞳静静的与江户川柯南四目相对着，“柯南君觉得现在的自己本应该是什么样的？”
本应该是——一个17岁的高中生，本应该在属于自己的青春挥洒汗水，在自己所热爱的事业上大放光彩，恣意而自信，而原本的7岁也是拽得很，像是个小大人，十分的有主见和主意，不会讨好大人而装乖卖萌，就像是步美他们一样，想要做什么也不会犹豫。
但那都是工藤新一，而不是江户川柯南，虽然很奇怪，但确确实实的，7岁的江户川柯南成为了7岁和17岁的工藤新一的未来。
“能想得起来吗？”
“……嗯。”江户川柯南有些迟钝地应了声。
“那就可以安心的不用多想了。”女孩拍了拍手，“柯南君有在随着我的话语认真去想呢。”
和让梦野久作很意外，因为江户川柯南是个很警惕的孩子，稍有风吹草动，甚至是身边有人释放出一点杀气都会立刻警觉起来，可是对于她这样危险的人，却会放松下来，十分自然的接受她的话语引导。
因为乱步先生，所以爱屋及乌吗？
江户川柯南猛地回过神，看着对自己先前的状态，惊异的看着梦野久作，“梦野桑……”
“嗯？”
“梦野桑未来一定能成为一名超级厉害的心理方面的专家吧！”江户川柯南振奋道，已经可以想象到未来在心理学界袅袅升起的一颗明星，“刚刚超级厉害的，我现在心情特别的轻松——就随着梦野桑拍手的那一下，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梦野久作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值得如此夸奖的事，有些无措地紧了紧自己怀里抱着的自制努努，略有些羞赧地笑了笑，“是、是吗……”
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能力只会给友人们添麻烦，或是在拷问、摧毁敌人意志方面起到作用来着。
梦野久作觉得自己在友人们眼里一直是有滤镜的，哪怕给他们添乱，他们也只会笑着告诉她不是她的错，告诉她，你的能力其实在其他方面也超级有用。
或许正是因为是无比重要的友人，她对友人们正如他们对她一样，带着一种天然的滤镜，就是友人们做什么都是好的。
梦野久作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反而一直对友人们的那些‘安慰话’没有全信，可江户川柯南却向她证实——友人们说的话其实是对的。
看着面前三言两语便开导了她却毫不自知的江户川柯南，说梦野久作内心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戒备心和排外心其实相当强的梦野久作接受了面前男孩加入他们这个家庭，哪怕她清楚在未来的某一天，从一开始实际上就并不存在的7岁的江户川柯南会消失，而17岁的工藤新一也会同时回归真正属于他的生活和节奏里。
短暂，但值得珍藏。
“谢谢你，柯南君。”梦野久作眉眼弯弯，神情变得柔软，“我想我找到了未来的发展方向了，如你所言的当个优秀的心理医生吧。”那样的话肯定也能帮上友人们更多忙吧？毕竟他们情况有些特殊，指不定心里突然就有了个难过的坎。
比如绫辻行人。
梦野久作离开横滨前就看见还不愿意回京都的绫辻行人抱着抱枕、双眼放空地说：“不存在的记忆增加后，我就见不得某金发黑皮人士，我觉得我一见到他，脚趾就能抠出三室一厅……我要给他放个大长假！”
一旁的江户川乱步十分理解地拍着绫辻行人的肩安慰道：“我也是这么过来的，那段时间贝塔看我的眼神简直让我恨不得钻地缝，粗点心都吃不下去了。”
——回忆到此结束。
“能帮梦野桑的话就再好不过啦！”江户川柯南的话将梦野久作的注意力拉回来，他脸上带着真挚而可爱的笑颜询问道，“那个……周六放假要一起玩吗？阿笠博士说抽到了中华街的某家中餐馆的双休日免费餐券，要带我们一起去横滨玩。”
“横滨啊……”梦野久作一手握拳轻击一手手心，她的态度和神情都变得亲切了起来，“那这样吧，作为柯南君的姐姐，到时候我做你们的向导吧，周六早上会叫人开车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接你们，毕竟今后就是自家人了，所以柯南君请不用和我客气。”
江户川柯南懵逼脸豆豆眼，“梦野桑？？？”
“叫姐姐。”
画风突转过快，江户川柯南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第35章
见江户川柯南魂不附体的回来，灰原哀有些诧异，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让江户川柯南变成了这样子？
“这是怎么了？”
“啊……就是有点意外。”江户川柯南回到座位上，低下头捂着脸，半晌后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方才那过分小心翼翼还忐忑的自己着实有些好笑，“梦野桑真实的性格……并不阴暗孤僻，肯定是在家人的关心爱护下长大的吧。”
灰原哀松了口气，“那么带回来的消息呢？”
“她愿意和我们一起，而且周六去横滨玩，她来当带路的向导——作为我姐。”
“噗嗤。”
“灰原！”
“太好了，看来是被那孩子彻底接纳为家人了。”灰原哀趴在桌上，笑说，“这不是应该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虽说是这样没错啦……”真实年龄是17岁的江户川柯南抹了把脸，“唉……”可恶的黑衣组织啊！
“什么什么？”圆谷光彦凑了过来，“灰原桑和柯南君在说什么呢？”
“就是就是，步美也想要知道！”吉田步美也满眼期盼。
“又在说悄悄话！”小岛元太也是一脸正色。
“就是周六去横滨，是四年级的那位梦野久作学姐请客。”灰原哀笑眯眯地说道，“因为梦野桑是柯南家里的姐姐哦。”
“诶——”三只小的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梦野前辈原来是柯南君的姐姐？！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柯南君——”
“不要这种表情啦，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江户川柯南苦笑，努力为自己也不知晓的情况添上合理的解释，“我家里人似乎很多都是因为工作各忙东西，我爸爸妈妈也一直在国外工作啦，我也是中途转学到日本……所以，我其实一直都没认全过家里成员。”
“原来如此，看来真是个大家族呢。”圆谷光彦点点头，“对柯南君的家庭情况突然就特别好奇了。”
喜欢江户川柯南的吉田步美也十分期待地附和着圆谷光彦，年纪虽小，但她也想要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的家庭情况是什么样的，因为想要更了解对方。
“或许周六的那天，我们就能稍微窥见一角也说不定？”灰原哀坐直身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快要上课，都回座位上做好吧，老师要来咯。”
“是——”三个孩子又是异口同声的答应下来，乖乖回座位。
“还是你会哄孩子啊，灰原。”江户川柯南眼神调侃。
灰原哀不置可否，“毕竟看来是我在他们眼里地位更高咯，不像某人——”
“喂喂喂！”江户川柯南感觉自己马上要膝盖中箭赶忙制止灰原哀继续说下去。
随着铛铛铛的放学铃，孩子们纷纷都互相道别离开了学校。
因为波洛咖啡厅来了位新人，新人一来便上了新品蛋糕和饮品，听到这个消息，好吃的少年侦探团哪里会错过，而同时新人是个混血帅哥这一情报也让铃木园子觉得怎么都不容错过。
“我只是帮人暂时接个班而已，因为主职上被放了大长假，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又正好有想要别人能品尝一下给出评价的作品。”浅金色头发的黑皮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接替的芥川桑吗？”毛利兰发现今天店里的店员除了眼前的男人外只有已经是大熟人的槚本梓小姐。
“是的。”男人将冰水端了上来，“我的名字是安室透，既然你们是这里的熟客，不知道能不能尝一下我的作品？我也想要知道是否有哪里是需要调整的。”
“当然！十分乐意！”铃木园子十分积极的举手发言，“说起来帅哥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呢！在情人节那天的宴会上！”
“是的，能被铃木小姐记住是我的荣幸，其实那天是我陪朋友一起去做的一日服务生而已。”名叫安室透的男人笑了笑，“铃木财团出手十分阔绰，而且不管是从哪方面而言对我来说都是十分的便利，所以真的是无法拒绝的兼职，就和朋友一起去了。”
现在顶着安室透这个身份在外无所事事的降谷零其实也是相当的苦恼，景光已经回去横滨回到自家干部的身边，然而他却是被绫辻小姐突然放了个大长假。
尽管如此，他还是回京都的十字侦探事务所看了看，结果并没有看见绫辻小姐，询问了楼下琴行的羽贺响辅后更是得到了绫辻小姐一直没有回来的回答。
还在横滨啊，绫辻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做出那样的决定呢？
降谷零百思不得其解，只希望绫辻小姐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况且横滨在他所知是文豪组织的大本营所在地，在自家的大本营里应该不会发生什么问题，而且还有乱步先生一起。
即便想不通，但也只能给自己找点事做的降谷零便在情人节结束的第二天遇到了以前在黑衣组织里见过一两次的杰克丹尼威士忌，正是芥川银。
芥川银对降谷零的态度很平淡，只是告诉他，她有任务在身，兼职需要有人顶替一段时间，降谷零本想婉言拒绝，毕竟他现在不想和黑衣组织牵扯上什么关系。
但芥川银却对他说：虽然你隶属于行人小姐，但是我想要调用一下的话，行人小姐肯定是不会拒绝的，相反我觉得她现在还巴不得，想知道原因吗？我回来告诉你。
降谷零：对不起，请允许我给您代班！这点小事义不容辞！
于是就有了现在波洛版安室透。
真的是万万没想到，黑衣组织里早就有了文豪组织的人，而黑衣组织却压根不知道，天知道琴酒整天抓卧底抓哪去了？不过这就不关现在的降谷零什么事了。
自从他知道父母死去的真相后，上层也就像是迟钝的想起了什么，没有再给他传达什么指令。
先前如果不是坂口前辈的话，还会有其他上头的人询问他有关绫辻行人的一举一动，但现在，除了坂口前辈，降谷零就像是被单方面断了联系，不过坂口前辈还是会照常关切他的状况。
而文豪组织百人名单与吉备长武的事情也没有了后续。
他和Hiro就像是献祭品一样，不知道黑麦……不，欧米伽那家伙是不是一样的情况。
虽然这种形容过于锐利，但却相当的生动形象，即便是黑衣组织在日本都不会有文豪组织这么大的能量，而且降谷零十分在意芥川干部所说的他们在公安的前辈究竟是谁，做了什么才造成了现在的结果。
不过这恐怕成了Hiro反而放开了的最大原因。
想起幼驯染眉眼弯弯地站在车站前向他挥手告别说“乱步先生喊我回家做饭啦！Zero你别太担心，乱步先生说绫辻干部没有什么事，迟早会和你联络的”的模样，降谷零免不了内心的酸楚和无奈，他除了“回去路上小心”以外还能说什么？
他有种回到小时候，看着别的小朋友一个一个都被自己的家长接走了，最后Hiro也被带回家后独自一人的落寞感。
虽然脑子里思绪万千，但降谷零手上动作仍旧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差错，他手中的手冲壶稳得就像是被钢铁机器把持着一般，就连水流也保持着惊人的稳度，从咖啡粉的中心向外侧画着漩涡。
降谷零现在所使用的是法兰绒滴滤法，虽然会比滤纸滴滤法更花功夫，但是能够将咖啡豆拥有的潜在风味最大限度地萃取出来，冲煮出浓厚香醇口感的咖啡。
在第三次注水完成达到萃取量后，降谷零便相当悠然且果断地拿走还在滴落着咖啡液的滤网。
“还有不少咖啡液吧？”坐在吧台座位上的毛利兰见状忍不住开口道，因为父母在她小时候就分居，父亲又是不靠谱的性子，一向勤俭持家的毛利兰基本都会做到什么都不要浪费。
“因为如果等到咖啡液滤干，咖啡的颜色会变得浑浊，还会产生杂味和涩味。”降谷零耐心且语气柔和的解释道，“所以该舍得的还是要舍得。”
毛利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谢谢你，安室先生！我以前一直都没注意到过这方面！”
“这一点小提示能帮上毛利小姐的忙就好，不过我想如果是喜欢着您的人，不会在意那么一点杂味和涩味。”降谷零笑着将咖啡倒入咖啡杯并端了上去，“那么请用，顺带一提，这样冲煮出来的咖啡很适合做冰咖啡哦。”
接着咖啡之后端上来的是搭配咖啡一起使用的甜点柠檬林明顿。
听到降谷零的话，一旁的江户川柯南已然变成了豆豆眼，就像是躺着中枪一样忍不住红了耳尖，话虽说是如此，但看来之后兰的咖啡会更好喝了，那对于他而言还真是无法拒绝的好处。
“简直是太贤惠了，安室先生——”铃木园子觉得这样的男性简直就是人生理想级别的，越看越觉得这位帅哥不管是性格还是举止都太好了。
毛利兰见状不由得用手肘顶了顶铃木园子的腰，小声提醒道：“园子，你已经有京极先生了哦。”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真他远在国外，我只能欣赏别的帅哥解解馋了嘛~”铃木园子吐了吐舌头，端起咖啡杯闻了闻，“好香！”
降谷零对此露出了开心的表情，似乎是得到客人的赞赏就让他很满足了。
帅哥做什么都赏心悦目，更不要说这个帅哥的言行举止和其样貌更是完美的同水准的相符，一加一的威力远大于二，不过有人却无法做到平常心的去欣赏。
“灰原，没事吧？”
“那个人……”灰原哀表情十分严肃的看着站在吧台后的降谷零，她鲜少会和少年侦探团一起来波洛咖啡厅，但是最近来的两次，她的感受都并不怎么好，一次是因为那个诸伏景光的男人，一次是因为这个安室透，“给我一种很强烈的黑衣组织成员的感觉。”
不、不会吧？
江户川柯南傻眼了，黑衣组织的成员怎么来咖啡厅打工了？是有什么目的吗？
想起自己留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是为了收集黑衣组织的信息，江户川柯南就不由得后背一凉，他只希望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给毛利大叔和兰带来的危险。
“这是给你们的。”江户川柯南心想着，便听到男人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五份卖相十分之诱人的冰淇淋，“波本威士忌鸡蛋香草冰淇淋。”
“谢谢！大哥哥！”三个孩子欢呼一声。
听到波本威士忌这五个字，灰原哀就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旋即想起来代号为波本威士忌的代号成员似乎是被黑衣组织给送出去的其中一员？
“我们还不能喝酒哦，安室先生。”江户川柯南也是差点被波本威士忌这五个字给整得黑衣组织PTSD要犯了。
“虽然名字里有波本威士忌，但其实一点点波本威士忌都没有放哦，只是味道有所相似而已。”降谷零笑眯眯地说道，笑容纯善而温和，“制作它的材料只有全脂牛奶、奶粉、细砂糖、香草荚、蛋黄和无盐黄油，一星半点的酒精都没有，请放心食用，毕竟让未成年人喝酒可是违法的事情，我很期待你们给出评价哦。”
没有波本威士忌的波本威士忌冰淇淋，没有一点波本威士忌含量的波本威士忌口味。
饶是灰原哀，都忍不住因为‘一点酒精含量都没有的波本威士忌’和现实发展太好代入而变成了豆豆眼。

第36章
降谷零不清楚的是，他们之所以会面临好似成为了献祭品般的局面，不仅是因为文豪组织，而是在他想起了过去记忆的那一刻，潘多拉的盒子就被悄然打开。
在降谷零已经熟悉并掌握了在波洛咖啡厅兼职工作的时候，他无法知晓的暗流正汹涌而起——
“坂口！我不想见到这个人！他太危险了！我要这个人立刻！马上！从警察厅消失！从日本！”
“还请冷静，近卫长官。”
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镜，看着面前情绪激烈的警察厅长官，他说话的语气毫无波澜。
“很明显，降谷零什么都不记得，根据调查，在降谷夫妇死去后，年纪过小的他因遭受过大的精神冲击而触发大脑保护机制——他忘记了自己的父母，考上警校也是出于自己对于警察的憧憬，而且也是我们这边因为他成绩优异而主动招揽的，如果您认为这些是我的问题，那么我无可辩驳。”
“他的父亲差点杀了我！他们降谷家都是脑子不对劲的疯子！如果他想起来，一定会像是他的父亲一样发了疯的向我举起枪！就因为我清楚以他的能力能够做到！我才必须要让那个人——让降谷家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但降谷先生也已经死了不是吗？您不也因祸得福，从警视总监被总理大臣任命为警察厅长官，而我也因为知晓了此事，被破格提拔成了警视监。”坂口安吾看着已经激动到站起来喘着气的长官。
坂口安吾用尽量简短的语气来表明‘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尽管他用自己的实力就可以到达这个位置，只是需要花费更长的时间来积攒更多的资历，日本的职场就是这样，能力是一方面，可时间和资历更重要。
“让那家伙立刻离开警备企划科！你有这个权利！你有可以直接让那家伙消失的权利和威望！只需要——”
“只需要稍微编造一点点莫须有的罪名，比如反水叛国。”坂口安吾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拿出眼镜布擦拭自己的眼镜，没有了镜片掩盖的双眸异常的锐利，“长官，请不要因为个人情绪而招惹更大的祸端来——您想要得罪文豪组织……不，港口财团吗？即便污蔑的主要对象是降谷零，但您这样也是直接将港口财团推到了国家的对立面。”
听到港口财团四个字，近卫长官就如同被掐住了喉咙的鹌鹑，顿时整个僵住。
对于近卫长官的反应，坂口安吾没有一点点意外，倒不如说这就是调查出——应该说故意放出文豪组织和港口财团有紧密关联这一情报的坂口安吾想要看到的。
比起什么犯罪组织，港口财团的名号才是最能这些政客高官的闭上嘴，乖得像哑巴，不得不感谢太宰治和森鸥外的贡献。
而且可不要认为把他职位提拔上来就是有恩于他。
为了处理因为资历不够、年龄太小而直接被提拔为警视监的后患，坂口安吾这些年不眠不休勤勤恳恳，比谁都要来得努力吃苦的工作着，以最高效最完美的工作成果向所有质疑、怀疑他的人证明自己，才有了今日谁都对他心服口服遵从的威望和人心。
坂口安吾看着长官，直言道，“所以能否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了呢？近卫长官，我们可不能知法犯法，总理大臣也不想要再沾染上像‘杀人侦探培育计划’那样一旦揭开不仅会让他分分钟下台还有可能让他小命丢掉的事，我想您也应该是想避免那种事的吧？”
“所以我们必须要斩草除根——”
“您手上沾着人命，降谷透是您选择要亲手击毙的，而他的儿子降谷零现在已经被‘杀人侦探’绫辻行人庇护于羽下，这些年的平安无事可见那位侦探暂且并不知道是您这位高官亲手对降谷透下的死手。”
“……不要让那张脸再出现在我面前。”
坂口安吾戴上眼镜应接下来，“是，我会尽量为您达成的。”
“好……那就好……对了，那个怪物一样的剑士——”近卫长官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恐惧让他情绪难以抑制的激动起来，也是恐惧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面前的坂口已经成为了他无比依赖的主心骨，以至于对方有时候过于锐利且不敬的言语用词他都不会怎么在乎。
“您应当是知道的，那位去了神奈川，已经是神奈川县警察本部长了。”
坂口安吾叹息。
“您最好还是不要有那种想法，那位不是什么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军犬，军警那边可不好说话，况且作为军人的他被改造成人形兵器这一事是机密中的机密，还是不要过多谈及为好，涉及国家对外形象。”
空阔的办公室里陷入了好一阵沉默，坂口安吾十分有耐性地等着对方先开口。
“事情都交给你安排了，不要让我失望，坂口。”
“明白了。”
离开长官的办公室，坂口安吾脸上本就算不上多么愉快的表情更是直接垮了下来，他十年前突然被提拔为警视监的原由居然在绫辻行人在这个世界的空白过去被填补上后得到了答案。
对待自己重要无比的友人，坂口安吾绝不会迁怒，他也清楚罪魁祸首是谁，那些人也是发现没办法解决掉他才会做出那样离谱的升职决定。
真以为给了他一个高职位就能逼迫他和他们成为一条线上的蚂蚱吗？如果德不配位的话那还真能成功，但事实上坂口安吾有着十足的能力，可以自己干到这个位置上，更别说其实就算只是当个警部他也乐得。
然而坂口安吾却被这些人怀着恶意、刻意的拔苗助长般拉了上来，想起当时那些人的表情和言语，坂口安吾就想要吐。
这十年间他几乎是被动式的呕心沥血加班就是因为那些烂橘子！
加班的血泪史比之字典都要厚，但不知道为什么，坂口安吾却并不后悔自己放着港口财团能够随便摸鱼还待遇极佳的干部办公室不坐，选择来当警察。
数年来外貌未曾变过分毫的青年却比之最开始成为警察的时候更加冷硬成熟，垮着脸的坂口安吾有种恨不得炸了这里的感觉，但理性让他克制住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降谷零会有那样的过去、现在的发展，说到底和他们的存在有不可开脱的关系，有些话也是时候和降谷说了。
责任感极强的坂口安吾又长长的叹出了气，走出冰冷的建筑，让自己重新沐浴在了阳光下，他眼下的青黑未退，神情中也略显疲惫。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八年，成为警察的第十五年，时间过得还真快，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时候，他们也都还是十四岁的少年呢。
降谷零会对警察这一职业心生向往，坂口安吾回想起当时两个少年看着自己闪闪发光的眼神，觉得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是实在是没办法啊！在祖国的花朵面前，警察叔叔想要表现出自己帅气可靠的一面不是很正常吗？！
可恶！他已经是叔叔了吗？！为什么他会在内心称自己为‘警察叔叔’啊！
“坂口先生！”
就在坂口安吾内心陷入了自我吐槽的时候，白鸟任三郎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白鸟警官？”看着迎面跑来的警官，坂口安吾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状态，“衣服都跑乱了哦。”
白鸟任三郎停下来，看着面前气质知性而神秘的前辈抬起手理了理他的衣领，一边连忙道谢一边将自己的衣冠整理好。
还没等白鸟任三郎把气喘匀，就听见面前简直是警界大众偶像的前辈微微一笑道：“找到了目标毒枭的线人？居然因为堵车，看剩下的路不远就一路跑过来……辛苦了。”
“您怎么知道的？”白鸟任三郎顿时瞪大了眼，明明看外表，说面前的青年二十多岁他都信！白鸟任三郎也知道面前的前辈过去光荣的履历，不管是闪闪发光的在校成绩还是无人能比的任务完成率，都十分的令人钦佩。
与真人见过后更是抑制不住的心生崇拜，感觉这个人就像故事里的神探一样无所不知。
对于白鸟任三郎这一批警官而言，眼前以过分年轻的年纪被破格提拔成警视监的前辈简直就是再耀眼不过的警界之光，可靠又强大，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
然而白鸟任三郎所不清楚的是，现在被他们所崇拜的坂口前辈在十年前最初被提拔的时候，几乎绝大部分知情人都认为这会成为警视厅甚至于警察厅的污点，但即便如此，那些上层官僚也没有要改变主意。
或许这也是那些官僚乐意见到的，他们甚至期待着‘坂口矢林’能够在这风口浪尖下承受不住的崩溃，最后‘自杀谢罪以示清白’。
幸而这件事并没有被外界所知晓，‘坂口矢林’是被秘密提拔上来，因为这种事的确是个‘污点’，很容易激起公愤，就像是揭示了‘富商的孩子能够成为富商，政客的孩子能成为政客，穷人的孩子再如何挣扎也是底层人’这一残酷现实。
看看，只要上面的人想，就算是个如此年轻、资历如此浅薄的警察也能一夜之间一跃成为多少人可望不可即的警视监。
几乎听过那风声的人都认为这个人就是内定的下一任警视总监，感慨不管是什么职场都是不公的，背景和靠山总是那样重要。
但坂口安吾却没有顺从任何的人的心，不管是那些满怀着恶意的官僚还是疯狂嫉妒对他冷嘲暗讽的下层，他这数年来一步一个脚印踩得比谁都要扎实的走过了狂风骤雨并紧紧抓住了让那些官僚永远都睡不好觉的把柄，凭借着让人心底发毛的能力和意志力——
以及他背后坚不可摧且不为人知的真正后盾，港口财团。
如今的坂口安吾已经是不可动摇的存在。
即便如此，警察这一职业在坂口安吾眼中仍旧是带着光的，任何一个国家都需要支撑着人们心目中‘警察’这一概念的光辉存在，前代或许早已腐朽不堪，但是这一代前有服部平藏、松本清长、目暮十三等人，后有降谷零、诸伏景光、诸伏高明、伊达航等人。
时代的接力棒已经准备就绪，只差有人推一把，扣响宣誓开始的扳机。
这些人就是坂口安吾想要保护的光辉，他乐意为这些人撑起一片干净而澄澈的净土，让他们能够无所顾忌、专心致志的履行心中的正义和公道，挡住那些根本毫无必要的官僚主义，哪怕这样又累又不讨好。
坂口安吾将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相信有这些人的国家能有更好的未来，但也需要一个巨大的改革，一个彻底洗清烂橘子的大行动，港口财团不是不能做到，他们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太过特殊，完全可以一力破万法。
但说起改革这种事，坂口安吾真的是一点劲儿都提不上来，如果是费奥多尔君的话，肯定是相当有兴致的吧？不过手段就不一定能被常人接受了。
“就当是我推测出来的吧，毕竟你的表现这么明显，而且你们这些天的行动都是在辅助并援助和犯罪组织对对策部的总务科同事的行动吧？警视厅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有收获真是太好了。”坂口安吾摆摆手，“快去通知目暮警部。”
“是！”白鸟任三郎赶紧往楼里跑。
来都来了，也不急着回去继续自己的休假的坂口安吾看着白鸟任三郎跑没了影后，不紧不慢地也来到搜查一课。
“这不是坂口君吗？你来啦！”看见坂口安吾，刚从白鸟任三郎那边知道了好消息的目暮警官感到意外，但也是十分的欢迎坂口安吾的到来，很多时候他们都会把坂口当成自家侦探来用，前提是对方能抽得出空来。
“目暮警部，有段时间没见了。”坂口安吾看着体态宽广、和蔼可亲的目暮十三，态度十分的温和谦逊的微微低头，“打扰了。”
目暮十三知道面前的人是在十五年前加入的警视厅，按照20岁刚一成年就成为了警察来算，坂口安吾今年也有35岁了，但因为外表看上去过于年轻，除了工作的时候，平日里其他年纪大的警官总是忍不住对他用更加亲切的口吻来打招呼。
况且在警察中35岁可不大，更不要说25岁就成为了警视监的警官，知道这个人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日夜不休的用实力用努力证明了自己，目暮十三总是忍不住用和蔼的看优异后辈的态度对待坂口。
“不用这么生疏，好久没见，瘦了啊。”目暮十三说着上前拍了拍坂口安吾的背，十分的痛惜，“有好好休息吗？比我们搜查一课都要操劳啊你，改天来我家吃饭。”
“哈哈……有好好休息的。”坂口安吾脸上满是苦笑，眼里却是噙着笑意的，“有空的话，我肯定会上门来拜访您和夫人的。”
目暮十三满意地点点头，“要一起去审讯间吗？坂口君在各方面总是能给一些很好的建议。”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也正有此意。”坂口安吾欣然应下，不管是在哪个国家，在他看来贩毒都是不可饶恕的事情，更不要说有些人的‘生意’还能做出国。
如果有些人敢把心思打到种花家那边去，坂口安吾肯定自己会微笑着对毒贩举起枪，用Mafia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比如让人张开嘴咬住台阶，然后狠狠地踹他的后脑勺。
即便海那边的国度不再是他们所熟悉的母亲、熟悉的家，那也依旧是他们心底的白月光、朱砂痣，在其他国土上可以肆意妄为的他们对待自己的母国却总是小心翼翼的十分忐忑。

第37章
毒枭的关系人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妇女，烫染了大卷的金色头发，脸上画着厚厚的妆容，手上也做了款式相当夸张的美甲，贴满了张扬的碎钻和可爱又夸张的装饰品，即便身在警视厅的审讯室里，她也是满脸的漫不经心，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
不管审问她的警察问了什么，她都一句话不回答，要么“诶~~~”要么就是“可怕可怕~”，还会嘲讽审问她的警察又凶又丑，把人家从头到尾的明嘲暗讽一遍，吊儿郎当就十分让人生气。
对于这种油盐不进的审讯对象，身为警方又不能动用私刑‘屈打成招’，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
观察窗后，目暮十三见坂口安吾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开口问道：“坂口君是有什么想法吗？”
“可以允许我出去打个电话吗？我想对外求个援。”坂口安吾莞尔，“事情应该是可以圆满解决的。”
“那好！可行！去吧去吧！”目暮十三拍拍坂口安吾的肩，“快点回来啊。”
坂口安吾来到一个四下无人且无监控的楼梯口，拿出自己的私用手机将自己拍下的被审问者的照片和问答情况通过短信的方式发给了在横滨的名侦探。
消息刚刚过去，名侦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不等坂口安吾开口，电话对面活泼开朗的名侦探就喵喵喵地开了口。
“录像！到时候绝对要录像哦！而且这事儿我要去和行人酱说！不过行人酱肯定会百分之百同意的吧？不过还是去和她说一声吧！不过安吾先听我说听我说——”
坂口安吾眼神几乎温柔到了骨子里，“是是是，我在听，在听呢乱步先生。”
“就是……”
结束了这通电话，坂口安吾回到目暮十三身边，“事情有完美的解决方案了，应该是不会有失误的，就是需要暂时借两个人。”
“当然没问题，坂口君你的话完全可以调用现在警视厅里的警官。”目暮十三点点头，但还是出于好奇心问了一下，“你要调用哪两个人？”
“曾经隶属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如今在你这边搜查一课就职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坂口安吾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镜框说道，看上去相当的游刃有余，“还有两个人会参与，那两人会在一个小时内来到警视厅。”
目暮十三豆豆眼，所以是要做什么？
——所以是要做什么？
目暮十三看着眼前情景，便知道已经不需要坂口君再给他多做解释了。
此刻在他的面前站着风格各异但毫无疑问都是一顶一大帅哥的四人，四个人打理着身上被要求换上的奢侈而精美的高定西服，目暮十三觉得自己可能不要秒懂的为好。
风流倜傥的萩原研二，慵懒痞气的松田阵平，温柔和煦的诸伏景光，沉稳凛然的降谷零，四个人面面相觑，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结果都被身后因为有女友幸免于难的伊达航一把搂住。
“总之加油吧！坂口警视监的话都记下了吧？”许久没有五个人这样齐聚了，伊达航心里可开心了，“我作为后勤给你们准备着！”
“交给我吧！”萩原研二拍拍胸脯。
“面对那种棘手的女性，最好让降谷开头打破僵局，然后你迅速接上。”坂口安吾拿着本子，看着里面的内容说道。
四个人听着坂口安吾的基本安排，剩下的就要靠他们随机应变。
“真的有用吗？而且这是警视厅啊。”松田阵平忍不住吐槽道。
“正是因为是警视厅而不是什么黑色组织，我们才会用这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方法而不是严刑拷打。”坂口安吾面无表情的说，“给我感恩戴德。”
“这句话应该对里面的审问对象说啊！”松田阵平半月眼。
“如果做得好，我可以让你揍一顿前任警视总监现任警察厅长官。”坂口安吾眼镜反光，“并且结果不会对你有任何负面影响，底我也给你兜着。”
松田阵平戴上墨镜，人已经开始捏起了拳头，“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是得好好做了，我也的确要对坂口前辈好好感恩戴德才行啊。”
伊达航&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小阵平完全燃起来了！
原本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自家侦探干部的嘱托，不管是什么内容的任务都会竭尽所能做到最好，更不要说这次需要他们帮助的是从少年时期见过一次后就一直憧憬到现在的坂口前辈。
最擅长社交谈论的萩原研二更不用多说，这事儿就是在他‘专业’范围内，而本该最没有干劲甚至应该忍不住吐槽的松田阵平现在却被坂口前辈的三言两语给完全燃了起来。
坂口前辈！好强！
“真的管用吗？坂口君。”目暮十三还是觉得这法子怎么看都不靠谱。
“我有点路子，刚刚特意去问了横滨的那位名侦探，这是他给的解决方案，虽然听上去不怎么靠谱，但应该是针对性的方案。”坂口安吾说道，“大概是从我给他的照片和问答里分析出了什么吧。”
“哦哦哦！是那位江户川？”
“是的，就是横滨的那位江户川。”
目暮十三信了。
“话说坂口你的路子还真是广呢，据说那位名侦探除了神奈川县警察本部那边的委托，来自外地的绝大部分委托都会拒绝掉呢。”
“怎么会，其实好好说一下，那位侦探是不会吝啬花一点点时间打字的。”
其实是对于亲友，江户川乱步是永远的话痨，见到亲友就‘nyanyanya’的说得可欢了。
在目暮十三和坂口安吾聊着的时候，降谷零四人已经展开了行动。
“伊达，让你准备的香槟杯都准备好了吗。”坂口安吾转头对伊达航说，“猪排饭那边让食堂准备好了吧？记得让高木他们去拿我叫来的香槟。”
穿着西服的伊达航点点头，他的行动力绝对是一顶一的。
“现在先把香槟杯在推车上摞起来，你应该知道怎么摞起来吧？毕竟和女朋友一起看电视剧的时候应该是看到过的。”坂口安吾嘱咐道。
“诶？您怎么知道？”伊达航忍不住挠挠头。
“显而易见的事。”坂口安吾轻笑，多亏了‘堕落论’这一异能力，他也能说出这样名侦探一样的话语，“好了，动作赶紧点吧，我和你一起，不要小看他们让女人给他花钱的本事。”
为了让降谷零迅速进入状态，坂口安吾从港口财团旗下高定西装店里调用过来的给降谷零的那套西装暗藏玄机——和降谷零作为波本时的衣着十分的贴近。
降谷零做不出的事情，波本能够面不改色的做出来，比如对女人使用Honey trap，攻其芳心，夺其情报。
伊达航：？？？等等我们不是警察吗？而且那降谷他们四个什么时候有了那种本事？
坂口安吾：（看钱包）烫男人降谷零，开始发热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可贵可贵了。
在审讯室外开始忙碌的时候，审讯室内已经展开了行动。
“MD！你TM的快招啊！”负责审讯的警官小哥已经破防了，愤然拍桌，然后就看见穿着白衬衫、无袖西服马甲、系着带有蓝宝石的领带、帅得闪闪发光的金发黑皮帅哥走进来，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由他接手审讯。
在金发帅哥身后的还有其他三位风格全然不同的池面，警官小哥一下子就认出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经过精致打理后的二人从帅哥变成了超级帅哥，更加的闪闪发亮，不给警视厅其他男警官留活路的那种。
这、这是要做什么啊？
警察小哥一脸懵逼看向观察窗，看见目暮十三冲他点点头就当即离开了审讯室。
降谷零脸上带着温和而不显疏远的笑容弯腰凑到女人身边，池面状态全开，“抱歉，刚才的新人脾气有点暴躁，不知道有没有吓到您，作为歉意，上面的人特意喊我们过来招待您，我是安室透。”
“啊……”女人没想到在警视厅审讯室里出现这样的人，这一招打得她猝不及防。
降谷零笑了笑，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侧身托腮，灰紫色的下垂眼看起来无辜又温软，他像是一只漫不经心逗弄着手边毛线球的猫，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为什么要露出那样吃惊的表情？女士应该知道警察在民间是有协力者的吧？不如您猜猜我的职业？”
“猜对了的话有奖励哦。”降谷零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十分自然又撩人的随着有几分恶劣的笑容做了个Wink，“这种跑一趟和人聊聊天就可以赚一把‘外快’的事，我一直都是很乐意做的，况且聊天对象还是您这样的lady，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大汉真的是太好了，简直太幸运了。”
“是、是吗……？”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方才油盐不进还嘴巴直喷毒液的中年妇女脸上有了松动和变化，脸上情不自禁流露出几分羞涩。
诸伏景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好家伙，这么快就有突破口了，Zero/降谷你的Honey trap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观察窗外的目暮十三＆伊达航：这么快？！帅哥脸真的有这么好用？
“能否有幸知晓您的名字呢？”降谷零说着，眼里便泛起像是湿漉漉的小狗那样满怀期待的神情，就好像在他眼中的女人不是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女性，而是一位妙龄少女，被他看着，仿佛自己的心都随之年轻了起来。
多么的惹人怜爱的美男子，还是少见的富有异域风情却又显得这样温软无害的美男子，女人内心挣扎了一阵，最终还是小声的略显羞涩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竹冈春香……”
“竹冈春香，真是个好名字啊。”降谷零点了点头，而同时与此审讯室外的警察已经去调查这个名字了。
这个时候萩原研二应该接上，然而在萩原研二之前，是一脸不耐烦躁的松田阵平动作粗暴的拉过另外一边的椅子，椅子脚摩擦地板发出格外刺耳的声音。
竹冈春香看过去，就看见有着一头自然卷头发，戴着墨镜的男人满脸不愉的坐了下来，活像是个黑道，攻击性十足到蛮不讲理。
“抱歉，这是我的同事……”金发男人轻声的怀着歉意地对竹冈春香说道，然后有些不开心地转而对那边的自然卷头发的男人说道，“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哈？你管得着吗？我乐意！”男人说着看了一眼竹冈春香，默了默，啧了一声摘下墨镜，托着下巴侧头看向一旁，“麻烦。”
将墨镜挂在胸前衣服口袋的懒散男人脸上神情就是有种不自在的别扭，见竹冈春香看他，嘴角似乎有要上扬的征兆，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凶巴巴地说：“我看你很喜欢那家伙的脸啊，看我做什么？啊~还是说比起那家伙——”
“你是故意的吧？”方才彬彬有礼的金发帅哥流露出了几分锐利的神色打断了卷发男人的话。
“哦~是又怎么样？”卷发男人嘴角上扬反问道，“我的目的和你一样不是吗？主要还是要看她会更偏向谁不是吗？”
——前警视总监现警察厅长官，他揍定了！
被两位风格不同但都数顶级的帅哥争夺注意力的感觉显然已经让这位女士深陷粉红的气息里，陶醉得难以自拔。
就是不知道竹冈春香会怎么想这俩人的真正职业（降谷零：公安，谢谢/松田阵平：刑警，谢谢）。
刑警&#183;萩原研二：小阵平，我真的是万万没想到你这么会，干劲儿也太足了吧？修罗场的气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建立起来了，而且居然和你曾经警校时期和降谷君最开始的相处模式基本无差，毫不OOC啊小阵平！太强了！我小看你了！下次联谊必须拖你一起！
公安&#183;诸伏景光：感觉其实有Zero和松田就完全足够了啊……啊不，我也有我能做的事！我来加入你们这个修罗场！
观察窗外的人：草，这里还是警视厅吗？为什么我们仿佛看见了五颜六色的彩球灯在转？因为里面四个该死的高颜值池面吗？！

第38章
“请不要这样，这样很让人为难不是吗？”诸伏景光上前来，拍了拍降谷零的肩，一贯温和的笑容透着无奈，还有几分……无措。
“就是就是，不要这样嘛~”萩原研二也是揽过松田阵平，对着竹冈春香眨了眨眼，“抱歉抱歉，这俩人一对上总是像火药被点着了似的。”
松弛有度才是王道，降谷零和松田阵平负责将气氛的紧张刺激感拉起来，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负责将氛围缓和下来，就像是谈判场上有时候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才能达成最好的结果。
竹冈春香几乎都快忘记自己是在哪了。
“失礼了，那么能否询问一下您在这里坐了多久了？”感觉已经差不多了，降谷零调整好状态询问道。
“一个小时多了吧？”竹冈春香摆了摆手，“你是不知道刚才的那个丑八怪有多凶！一点都不知道对女孩子要温柔些。”
“原来如此，那要喝点什么来稍微放松一下吗？或是吃点什么？”降谷零歪了歪头十分善解人意的询问道，眉眼弯弯。
“酒，肯定是酒更好吧？”松田阵平半月眼说道，“怎么想都该喝酒吧？”醉了后人更容易把话说出来。
降谷零半月眼回怼过去，“还是让竹冈小姐自己选择比较好吧？毕竟又不是在那种必须要喝酒的场所。”不要急。
“警视厅的话，总是会让人想到炸猪排饭呢！电视剧里总是会演那种警察在拷问犯人的时候会给犯人上一碗炸猪排饭。”诸伏景光笑着提到，“光喝酒的确很容易醉啦，如果是酒精含量低一些的香槟加上其他主食，应该就不那么容易醉了，而且我们过来的时候，警官先生告诉我们，警视厅可以为我们提供任何审讯所需要的外物。”
“哦！说的也是！”萩原研二眼睛一亮，对显然有些看不过来的竹冈春香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竹冈小姐现在就等同于是我们的犯人不是吗？竹冈小姐介意吗？”
“不……完全不……”竹冈春香羞涩捧脸，“那就先给你们开个四座香槟塔吧，还有那个……炸猪排饭。”
乱步先生/绫辻小姐的推理内容得到了证实！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虽然也第一眼就从这位中年女性身上得到了一定的信息，但却没有自家侦探干部那样详细，详细到第一时间就有了针对计划。
如果让他们自己来，或许第一步会是十分谨慎的试探，而不是一上来就是如此的目的地明确。
萩原研二：四座香槟塔，好家伙，先给我们四个一人开一次吗？看样子在这方面投钱相当舍得啊！可恶，就是这个职业总体而言是吃青春饭的，没有公务员稳定。
松田阵平：虽然不太懂为什么喝个香槟还要说‘先给你们开四座香槟塔’，香槟塔是什么？香槟摞成的塔？我们又不可能喝那么多，管她呢！总之看进展，警察厅长官我揍定了！
降谷零展颜一笑，对着观察窗外的人挥挥手示意：“竹冈女士要开四座香槟塔！还有炸猪排饭！”
“来了——香槟塔！”伊达航打开门，将装着香槟塔的推车稳稳地推进来，感谢警视厅审讯室的门足够的宽，一旁穿着警服的小哥一脸空白地推着装着香槟的推车跟着进来，大概他现在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警视厅吧。
“很遗憾我们这个房间太小不够发挥，但总之先倒满一座香槟塔吧？”降谷零欣欣然起身，在他温软的甚至可以说透着甜意的笑容下隐藏着的是毫无感情的一心只想赶紧从竹冈春香口中问出情报的冷酷想法。
“炸猪排饭也来了！”高木涉则是紧跟其后，将新鲜出锅的炸猪排饭和各种口味的酱料端进来，放到了竹冈春香面前，然后转身就看见降谷零十分娴熟的打开一瓶香槟，从最上面的香槟杯开始倾倒，淡金色的如同细长的瀑布，随着最顶上溢满的香槟杯倾泻而下。
不知为何，高木涉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出去后，高木涉忍不住向一旁的坂口前辈询问道：“那个……坂口前辈，那个香槟是哪来的？也是警视厅报销吗？感觉超级昂贵的样子。”
“那个啊，是我从港口财团那边要来的。”身世神秘的坂口前辈平淡道，手里正在记录的笔行云流水的写下一行行的文字，从那毫无停顿的笔，高木涉有种眼前的前辈比审讯室里的松田阵平等四人更像当事人。
“港、港口财团？！”是他知道的那个能和铃木、大冈，甚至是乌丸相媲美的那个港口财团？！
“走了点路子，他们免费提供的。”反光的镜片后，坂口安吾的眼神分外的冷彻，根本没有人会认为他此刻插在胸前口袋里只露出了摄像头那一截的手机其实正开著录像模式悄咪咪的录着他分外照顾的后辈们，“毕竟只要是合法的组织，在本质问题上其实是很好商量的。”如果是不合法的组织，那就更好商量了。
“是吗……”好强啊坂口前辈。高木涉看着坂口安吾，在这位气势格外强大的前辈面前，他慢慢的就失去了继续搭话的勇气。
“剩下的香槟大家都可以拿一瓶回家，见者有份。”坂口安吾话音一转道，“不出预料的话应该会剩下相当多。”
“真的吗？！”高木涉眼睛唰的一亮。
“当然。”坂口安吾点点头，“接下来请安静地离开并去做自己的工作吧。”
“是！”高木涉分外欢喜地离开，火急火燎地跑去和同系的同事去说这个好消息，见者有份的话，那么他的同事们得先知道这个好事！特别是佐藤桑！
审讯室内，见自己在料理上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学着自己曾经在路过的女仆咖啡店那样在猪排饭上用番茄酱挤了个爱心。
很有自知之明的诸伏景光对着自己这三位莫名熟练的友人露出一个‘我尽力了’的羞涩笑容，察觉到竹冈春香的视线，他脸上青涩又羞赧的神情愈发明显。
竹冈春香：这、这种类型的我也可！
没想到阅览无数牛郎的她居然会在警视厅这种地方才碰上这四个极品，看样子这个猫眼男人完全是个新人，但这反而更让人心动了啊！
“那、那个？”诸伏景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请用？炸猪排的话还是要趁热吃比较好。”
竹冈春香：！！！
这种仿佛回到了高中时期看见温柔校草时的春心萌动感——
在干劲十足的四人组的甜言蜜语之下，竹冈春香毫无防备的被灌下一杯又一杯的香槟。
降谷零：“啊啦，已经醉成这样了吗？但是竹冈小姐不招的话，警察们——我们可是不会让竹冈小姐回去的哦。”
萩原研二：“不过我们这里也不收什么延长费哦~不过您看起来需要好好休息了呢。”
松田阵平：“喂，想要快点解脱的话，就赶紧招吧，这种要醉不醉的样子怪让人烦的。”他要急了，拳头硬了！快招！
诸伏景光：“不然看情况，大家恐怕是不会让你休息的，竹冈小姐……嗯，还可以再来一杯吗？感觉您其实看起来一直很累的样子……”
在他们的话语之下，竹冈春香终于是情绪迎来了大崩溃，防线大破。
她抢过诸伏景光手里端着的一直没有狠下心给她灌的香槟，另一只手抓住这个无比温柔贴心的男人的手臂哭嚎道：“我这些天一直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就连经常去的店都没有去！都是因为那个混蛋！河村大森那家伙的缘故！我也知道这种事做了是不好的！可是我缺钱啊！自从那家伙暴露了后，做他中间人的松村BALABALA……”
河村大森——那个一直被警方所追捕的毒枭名字！竹冈春香开始说了！
目暮十三狂喜！比起先前僵持的局面，现在的进度简直是神速！
“快！快录音！记录！”目暮十三大手一挥，然后转头就看见坂口安吾的笔比刚才的记录速度更快了，就跟那打字机似的，顿时看傻了眼，“坂口君？”
“嗯。”坂口安吾摁了摁耳边带着的耳麦，它能够让他把审讯室里的谈话内容听得更加清楚——只字不落的那种，坂口安吾全神贯注地做着笔记，而耳麦通过信号连接用于监听那部分正被降谷零佩戴在领带上。
目暮十三走到坂口安吾身后，看看他手中笔记的进度，再看看观察窗里面嘴叭叭叭个不停的竹冈春香，忍不住再看向坂口安吾，他游刃有余的将重要信息通过人物、地点、时间进行分列，并且有条不紊做好了1234数字分条标注的记录。
——甚至还有备注提示。
那无比准确且一目了然的笔记，让目暮十三大受震撼。
坂口老弟！好强！
当想说的抱怨和积了一肚子的怨气都说完，大口喝下诸伏景光那杯香槟，竹冈春香一头栽了下去，彻底醉昏了过去。
松田阵平第一时间冲出去，目光如炬的看着坂口安吾，就见坂口安吾缓缓合上手里的记事本并递给身边等待已久的目暮十三，转头看向松田阵平并道：“很好，那么先交换个联络方式，一切准备好后，我会联络你，相信我吗？”
“信！”松田阵平立刻掏出手机，因为拿出手机的动作太快，他差点没抓稳手机。
“我很高兴能听到你能这么说。”坂口安吾微微颔首，抽出自己放在胸前的私人用手机，结束录像后用它和松田阵平交换了联系方式，“说起来你们认识晶子吧。”
松田阵平一怔，差点没反应过来，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叫与谢野医生为‘晶子’的人，而与谢野医生从未对他们提过自己有能够这样称呼她名字的友人。
“她和我提过你和萩原。”坂口安吾也没有等松田阵平接话，只是继续道：“她嘴上说着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实际上我还是希望能有个可信的人在平日里多照看照看她，能被她提起，说明你们是个相当不错的人选，又是我可信的后辈。”
“知道了知道了。”松田阵平略有些别扭地撇了撇嘴，忍住在信赖的前辈面前戴上墨镜掩盖情绪的冲动并道，“朋友平日里相互多照看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听到松田阵平的话，坂口安吾顿了一下，松田阵平发现了这一点，当即瞪大了眼，“等等，该不会在她眼里我们根本不算是朋友吧？！”
“对，‘人家松田警官可不耐烦我了’——这是晶子的原话。”
“……”
“看样子是我多嘴了。”坂口安吾见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以他的情商，当然是故意说出来的。
“……不，没有，谢谢坂口前辈。”
降谷零三人在松田阵平之后出来，听见后忍不住笑了，尤其是萩原研二，听见那句“人家松田警官可不耐烦我了”后笑得分外猖狂，七年的交情竟是‘一场空’，萩原研二这下真的是把什么是‘好幼驯染’展现得淋淋尽致，直接笑得松田阵平拳头硬了。
“对了，降谷，我有事要和你说，和我过来一趟。”坂口安吾转而看向降谷零。
“是！”降谷零点点头，上前来。
“那个坂口前辈，那我……？”都是公安，诸伏景光看向坂口安吾。
“你就快些回去吧，如果我把你留久了，乱步先生肯定要打电话过来。”坂口安吾莞尔，“这边的事情不用担心，情况有变——我想是在往好的方面，作为警察，你们一直都会是我认定的后继者，所以有任务的话我会毫不留情的派给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诸伏景光眸子被微微点亮，“好的！”

第39章
“坂口前辈！您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吗？”和坂口安吾一同走进办公室，降谷零关上门，看着坂口安吾，站得笔直而端正。
“有些事情，我觉得是时候该和你说了。”坂口安吾面向降谷零，“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十九年了，那个时候你才十岁吧，我虽然是在那个事件过了四年后成为了警察，但我实际上并非是在此之后才知晓了那件事。”
降谷零眸子不由得睁大，“那件事——您是说‘杀人侦探培育计划’？！”
“降谷，我很想知道你对文豪组织是什么样的感觉。”坂口安吾点点头，询问道。
“一个聚集了很多相当危险的人才的大型组织。”降谷零沉默了好一阵，才有些生涩的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建立时间并不长，就连黑衣组织的存在时间四分之一都没有，但不管是影响力还是软硬实力都远超其他犯罪组织，初代即巅峰。”
初代即巅峰吗……不过也会只有他们这一代就是了。
坂口安吾笑了笑，“是吗？是十分客观且符合公安身份的回答。”
然后在降谷零的注视下，坂口安吾接着道：“不过严格意义上，这个组织根本算不上组织，因为在一开始，它并没有什么组织名，如果要说出个名头，那么就只有一个回答了吧——家，一个能够让我们这些人无论身在何处，都知道自己还拥有着一个可以回去的归所。”
“坂口前辈……？”降谷零闻言，愣神间不由得轻轻喊了一声面前之人，旋即便立刻从对方的口吻和言语中联系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看来你已经有所意识到了？不愧是透先生的儿子。”坂口安吾莞尔，“我真正的名字是坂口安吾，按照你们的话来说，也是文豪组织的干部。”
“怎么会！”降谷零难以置信，自己崇拜着的警察居然一直都是文豪组织的人。
“请不要这个表情，我并不是什么卧底。”坂口安吾无奈说道，“我的的确确是为了保护人民、维护治安、守护自己眼前这片宁静才选择成为了警察，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其他的干部们……我的友人们也是出于自己的意志和才能，各自选择了适合自己的职业。”
“！”
“就像是行人，她真的很喜欢推理，所以才选择成为侦探，而乱步先生是生来便要吃这碗饭的，不过他也很热爱这份侦探工作就是了。”
“绫辻小姐她……”
“你应该也知道了吧？在行人身上发生的事情，然而这种事并非独一例，如果没有透先生当时的一搏，如今被誉为‘拒绝死亡的白衣天使’的圣手医生与谢野晶子也会与行人一般继续作为笼中鸟存在，不被大众所知。”
坂口安吾的话让降谷零安静得好似一座雕塑。
“我们的确是一群对于世界而言过于特殊且危险的存在。”坂口安吾说着，对着自己的后辈意义不明的笑了笑，“如果这样让你幻灭了的话，我可不会道歉。”
静默中，降谷零摇摇头，很难相信性格多疑且思虑慎重的他会这样毫不犹豫的相信一个人的话。
——如果眼前的人都是恶人，那么这个国家恐怕就真的没救了吧。
“它最开始就是我们23个人建起来的一处归处，当遇上一些无所归依的落魄之人，有了余力的我们就给了他们庇护和收入，这就是‘文豪组织’建立起来的雏形，也没什么可说的。”气氛缓和下来，坂口安吾便接着道，“你应当知道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不管是晶子还是行人，都是明晃晃的例子。”
所以文豪组织对外才那般的凶恶吗？甚至于被冠以了危险作为需要特别注意的前缀。
为什么作为一个人才云集的大型危险组织却鲜为人知……似乎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他们可以单纯作为一个大家族存在，但是人数一多，规模便不得不扩张，就如同意大利那些Mafia家族在最初建立起来的雏形，文豪组织因为过于朴实和简单的理念加上最初23人超乎寻常的才能，反而不可抑制的壮大起来，就好似注定了不平凡。
文豪组织的组织成员为什么会有那就好似被拧成了一根绳一般的团结和信念的答案已经无需多言，因为那是家。
“更多的，不管是文豪组织的复杂性还是其本质性的真实，我十分期待你和景光去亲眼见证和判断——说起来，不知道行人给你取代号后，有没有对你说过那句话，那好像是我们家的传统了。”说到这，坂口安吾不再多言。
组织里好几位干部的红黑立场都不好说，有做杀手的，有原本是杀手然后洗白重新就职的，也有去做犯罪组织干部的，比如中原中也，她现在在黑衣组织里可是王牌中的王牌干部，代号斯皮亚图斯。
再者说说他们家的末广铁肠，原本还只是个多朴实无华还勤勤恳恳的神奈川县警察本部长，结果‘啪’的一下，前身是被军警进行过人体实验的人形兵器这一事就这么给按照人设给补上了，该说是逃不过的坎还是说世界的大意志太仔细严谨？
这样的组织说是合法组织，坂口安吾自己良心都痛，因为为了保护自家人，他们真的会果断重操旧业，黑衣组织当年其实已经被他们掀翻过一次，但是就当着他们面——黑衣组织被复原了。
那一刻起，他们知道尽管他们被接纳，但是却不能干涉太多‘主线’上的事情，黑衣组织只能由这个世界的银色子弹击穿。
他们可以随意挑选阵营加入，能够帮助自己想要帮助的人，甚至顺手救下本该死去的人都没有一点问题，唯独黑衣组织这个作为贯穿世界线始终的关键部分，他们无法决定它的终末。
这可太特殊了，于是五个小伙伴就自荐过去监视黑衣组织了，同时因为产生其他的想法，所以打算将黑衣组织扶一扶，并维持它的‘强盛’，是黑衣组织太弱了吗？不，是他们的存在太超格了。
黑衣组织恐怕不会有机会知道，他们如今格外倚重的斯皮亚图斯曾经狞笑着只身冲进来掀翻了他们的总部，一拳一个小朋友，还把他们BOSS给送进了监狱，琴酒也不会知道自己曾直面过没人想要碰上的暗杀王魏尔伦。
黑衣组织复原后，他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第二次下手温柔很多很多，中原中也、魏尔伦之类的大杀器都没放出去。
之后便是顺理成章与黑衣组织签下互不干扰的合约，然后尝试从黑衣组织里捞人，竟是顺利把威士忌组捞了过来，这种大胆的做法是太宰治提出的试探，明明这样世界线会被大大干扰，可他们却成功了。
这让他们有些搞不清楚这判定究竟是咋个回事，但如果再把人塞回去和黑衣组织说“哎呀我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们还真送过来哈哈哈哈”——这样也不大好，过于欠揍，于是就这么顺其自然把人留下来了。
不过江户川乱步很快明白了世界为什么会这样判定，虽然这样会让江户川柯南未来在与黑衣组织的博弈中丧失降谷零和赤井秀一这两大主力，但他们文豪组织的存在本就是极大的削弱了黑衣组织的恐怖性和威慑力，他们就是江户川柯南未来最大的依仗。
有了他们，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继续作为针对黑衣组织的两大有生力量，黑红之间的天平完全是无悬念一边倒。
他们带走威士忌组，反而是将这个过分倾斜的天平给稍微抬平了一些，他们需要让威士忌组对于黑衣组织的事情不再过多关注，他们可以给情报，随便给，但是日本公安、FBI不能对这些情报作任何反应。
——转移日本、美国，包括英国MI6对黑衣组织的关注度，在无形间保护黑衣组织的安全，在红黑势力中都有人且地位不低的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做到这一点。
文豪组织当然可以帮助江户川柯南，这是他们必须做的，但是不能帮助得太过，比如“孩子看黑衣组织不顺眼，那就天凉王破吧”，他们只能从侧面或是在江户川柯南开口请求时提供一定的辅助。
江户川柯南才是能够击破黑衣组织的唯一一颗银弹，这是世界的决定和对于最后结局唯一的执着。
坂口安吾动身去泡了两杯茶放在接待外客的桌子上，示意降谷零坐下。
“什么话？”降谷零乖巧入座，双手捧着茶杯，像极了乖宝宝，看着坂口安吾又去一旁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盒分外精致的和果子，将其盛放在一个精致的餐盘后放到他面前，降谷零道了声谢。
“没说过吗？”坂口安吾端着自己茶杯，坐到降谷零对面，“那我就暂且不告诉你好了，我听说了，行人给你放了大长假不是吗？这次‘大长假’结束，你大概就能听见了，吃完茶点喝完茶就走吧，你不是在帮银代班吗？”
“好的。”叹了口气，降谷零知道自己是没办法从坂口安吾口中再问出什么了。
喝着茶吃着点心，降谷零和坂口安吾聊了一会儿关于文豪组织的基本详情，算是对整个组织由上至下的分工分职情况有了个详细了解。
喝完茶后，降谷零转身正要离开坂口安吾的办公室，就听见身后人声音幽幽的传来——
“‘杀人侦探’的被动需要满足三个条件：一，接受委托，二，找到决定性证据与线索，三，推理出犯人是谁，而在这三个条件前又有个必要的前提，那就是犯人必须是杀人犯或是导致死者死亡的关键推动手，前者必定会死，后者不一定会死但一定会遭遇意外。
有些事我觉得由你去做，行人她会更乐意接受——
警察厅长官已经打算对你先下手为强了，就像是对你父亲一样，但被我拦下来了，降谷，而你的选择决定了我是否能够尽快达成与此次和松田的约定。”
在那句‘就像是对你的父亲一样’时，降谷零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阴郁，而在那一瞬间，他通透而坚定的灰紫色眼眸就像是被阴霾所笼罩住，29岁的公安沉默半晌，声音低哑地回答道：“……十分感谢您的告知。”

第40章
离开坂口安吾的办公室，从沉闷的情绪中走出来，降谷零开始忍不住对于‘那句话’是什么感到越发的好奇，忍不住打电话去问已经坐上新干线火速回横滨的诸伏景光。
听到降谷零的话，诸伏景光不由得失笑，“得到代号后，乱步先生有对我说过什么吗？嗯……说了很多啊，我不知道哪一句是坂口前辈所说的组织传统，抱歉啊Zero，没办法为你解答，不过谢谢你打电话告诉我这么多，我可以完全理解乱步先生了，乱步先生果然是单纯作为侦探而非什么组织干部在生活啊，真是帮大忙了Zero！”
“Hiro——”降谷零忍不住抱怨。
“抱歉抱歉~不过坂口前辈不是说了，这次大长假结束你就能知道了。”电话这头，诸伏景光思考着摸了摸下巴，“说起来，Zero，所以一开始我所认为的‘文豪组织的存在形式更加类似于大家族那样的结构’是正确的吧。”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那么我突然就明白到‘那句话’是什么了，或许也是从那一刻，我就隐隐察觉到‘文豪组织’的真面目了。”诸伏景光笑道，“不过果然如坂口前辈所言，Zero还是等到这次大长假结束后从绫辻干部那里知道吧，不然多可惜，从绫辻干部口中听到那句话对于Zero而言才是最好的吧。”
“Hiro！”降谷零觉得自己幼驯染怎么就学坏了，但是不等他再多说一句话改变其心意，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这下还能怎么办，回波洛咖啡厅继续上班吧。
这个所谓的大长假，究竟是多久呢？
降谷零迫切想要见到绫辻行人，想要从对方口中知道更多的有关他父母的事情，以及过去的一切，以至于吉备长武的后续降谷零都没有了一星半点的求知欲。
降谷零对绫辻行人没有产生什么的怨怼和不满，相反因此，父母的形象都在降谷零心目中变得更加的耀眼鲜明。
但毕竟是人，降谷零不是一点怨言都没有，毕竟谁不想要自己父母健在，有个圆满的家呢？
可是那是绫辻行人的错吗？不，并不是，她也是受害者，彻头彻尾的受害者，他的父母在深陷那种黑暗的事件时，能够做出那种决定而非同流合污，更加激起了降谷零的爱国之心和责任心。
或许正如近卫长官所言，降谷家都是疯子，很难不去推想是否有遗传的缘故，让这一家都活成了无可救药的现实理想主义者，他们会为自己的理想和正义而赌上一切，竭尽全力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降谷零觉得自己大体是没救的，如果未来有可能会有的女友和民众陷入了危机，让他选择去救哪一方——如果在能力和情况只能选择救下一方的情况下，他大抵会毫不犹豫选择去救助民众吧。
他会对女友心怀的愧疚自责，却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他是理性大于感性的人，如果牺牲他自己一人能够实现他的理想，那么降谷零也会毫无畏惧的走向自己的终点——就像是他的父母那样。
所以干这一行的，如果想法和他一样并且工作内容十分危险，那么就基本告别了恋爱这回事了，太折磨迫害人家女方了，也太不负责了，还是单着比较好。
他的父亲能找到那样志同道合的爱人，二人能够共同支撑理想、一同赶赴终点，即便死去也不孤单寂寥，属实一生之幸。
“喂，这就要走了吗？”走过拐角，松田阵平三人出现在了降谷零面前，“诸伏真是火急火燎的就回去了，你们这段时间都去做什么了？”
“卧底去了。”降谷零微笑着说道，他回答得如此果断，直接让面前本以为他会闪烁其词含糊过去的三个同期好友给愣住了。
“卧底结束了？”咬着牙签的伊达航摸摸头，试探性地问道。
“嗯，现在应该已经算不上是卧底了吧。”降谷零点点头，“不过对外，我还是叫‘安室透’。”
提到安室透这个名字，降谷零眼里有光和笑意。
“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吗？”萩原研二发现这一点，笑嘻嘻的上前揽过降谷零，他和松田阵平已经把衣服都换回来了，恢复了刑警一贯的正装。
“安室是我母亲嫁给父亲前的姓，透是我父亲的名字。”降谷零浅笑道，“我想这个名字会在今后的人生里对我有很大的提醒作用。”
这还是降谷零第一次对他们提起父母的事情，还是用这样的表情，松田阵平知道这个现象对于降谷零一定是好的，他对此为降谷零感到开心，“行，那么安室透君，你现在是要去哪？”
“去兼职打工，我现在直属的上司给我放了个大长假，为了知道原因，我帮忙代班去了。”降谷零叹了口气，转而对自己的同期友人发出邀请，“要来尝尝我的手艺吗？”
三人面面相觑。
“班长可以带女朋友过来，我现在两份工资进账，完全可以请客。”降谷零笑眯眯地补充道，“我现在手艺还蛮好的呢，应该不逊于Hiro了？”
“那行，我这就和娜塔莉说一声。”伊达航竖起大拇指，转身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过去。
“那我和小阵平可以带个人吗？”萩原研二眼睛一亮，如果降谷零现在的手艺都不逊于诸伏景光了，那么肯定就是一次好口福了。
“当然可以。”完全放开了的降谷零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太多的顾忌，这么多年没有和友人们相聚，这一次也是难得的机会。
“你要叫与谢野医生？她现在恐怕在医院里忙得不可开交吧？”松田阵平十分怀疑萩原研二恐怕电话打过去都不会有人接。
“总得试试嘛~还是说小阵平你可不耐烦人家了？”萩原研二说着调侃地用手肘顶了顶松田阵平，“真绝情，人家还救了你一命呢！”
“喂！”
关于七年前和四年前的爆炸案，降谷零也是有所知情的，但是全貌并没有知道得很详细，只是听二人都在米花综合医院被救活后就放心的没有再过多关注。
现在听到萩原研二那么说，降谷零不由得挑眉，对于详情倒是有点想知道了，大概到时候二人就会告诉他了吧，多年不见，大伙之间想要了解的和想要说的话应该都很多吧。
要不是诸伏景光跑得太快了，不然五个人就能聚齐了。
而此刻已经抵达横滨的新干线站口——
“贝塔！”站在出站口前，远远就能看见身着浅咖色斗篷和鸭舌帽的名侦探挥着手臂，努力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一旁的横滨人几乎都认出这位在横滨乃至整个神奈川堪称超人气明星的名侦探，压制住自己兴奋的叫声，因为这位名侦探孩子气的性情他们都有所知晓，担心惹侦探不开心，就连上前要签名要合影都不怎么太敢。
“这里这里！快点啦！”
“乱步先生！”诸伏景光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加快步伐跑过去，“是专门来接我的吗？”
“笨蛋！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说吗？”江户川乱步叉腰，“乱步大人不会乘坐交通工具啦！一路过来可辛苦了！”
如果对乱步先生说‘可以选择坐出租车’的话那可是大错特错，会被乱步先生气愤的一边敲着头一边训斥“打出租车不贵吗？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吗？笨蛋！”。
“真是万分感谢乱步先生。”诸伏景光眉眼弯弯，“我很开心一回横滨就看见乱步先生。”
江户川乱步看着诸伏景光，一时间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他露出几分难为情且纠结的神色，左看看又看看，挠了挠耳后，仿佛被时间眷顾青春永驻的娃娃脸上也泛起些许红晕，像极了羞答答的猫猫对着你垂下飞机耳。
诸伏景光困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了？乱步先生？”
“那个……以后，乱步大人能叫你‘Hiro’了吗？”江户川乱步双手捏着自己的鸭舌帽帽檐把帽檐往下拉遮住脸，头也低了下去，有些嚅嗫地小声道。
“！”
“因为Hiro叫起来很像Hero嘛……乱步大人很喜欢，也觉得挺合适的……”
——而我在您心目中已经已经是可以被叫做Hero的存在了吗？
诸伏景光从名侦探有些扭捏的话语里听出了这个事实。
“乱步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说？”诸伏景光笑容加深，他忍不住抬起手虚握着挡在唇前，似乎这样就能挡住他越发上扬的嘴角，“之前不是一直说‘贝塔’就是‘贝塔’吗？”
“那个……那个……”那是害怕你不喜欢或是无法适应被一个危险组织的干部这样喊名字的折中喊法啦！——但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一说出来岂不是就暴露自己其实打第一眼就超级喜欢景光了吗？！而且不能坦诚说出自己喜爱之情什么的，感觉就像是那什么傲娇！他才不是傲娇！
像是对自己的猫尾巴生起气来的猫猫一样，侦探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大声反驳道：“Hiro是大笨蛋——！乱步大人今天一句话都不要和你说了！从现在开始！”
然后孩子气的名侦探自顾自的自己转身跑了。
“乱步先生！”见状不妙，诸伏景光连忙追上去，“我错啦！我错了！我不该明知故问说那种话！”
见诸伏景光追上来，名侦探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也不和他说一个字。
“乱步先生能这么信赖我，我一时间太开心口不择言，不是什么坏心眼的故意用乱步先生过去的话来反问乱步先生——乱步先生相信我？好不好？”
“……”
“我在东京的时候一直都想着乱步先生，很担心这段时间乱步先生有没有吃好睡好，还拉着Zero一起专门给乱步先生研制了新的点心。”
名侦探勉为其难地看了过来，看见诸伏景光对他双手合十讨好地笑了笑。
尽管那双猫眼透露出简直就像摆明了‘这下可不好了，坏心眼被乱步先生发现了’的笑意，但自觉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对于搭档要宽容一点，自己要更成熟一些的名侦探瘪了瘪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别扭地说：“看在点心的份上……缩短到一分钟了，下不为例。”
一天不和诸伏景光说话，对他而言的确有点困难……不不不！是他乱步大人觉得这样对景光太折磨了！
“太好了~”擅长哄人的诸伏景光不禁莞尔，顺着其实是名侦探给他自己的台阶下，“谢谢，乱步先生。”
事实上，如果诸伏景光没有抓住这个台阶下，弄得江户川乱步真的倔强得一天不和他说话，那么一脸难过又固执，就像是独自躲在角落抽搭搭又不想接受事后安慰的奶猫的名侦探真的能让性格温柔体贴的诸伏景光心理上好一番受折磨，恨不得回到过去打没有抓住台阶下的自己一套军体拳让自己好受些。
——所以确确实实还是乱步先生的大胜利。

第41章
神奈川横滨的名侦探和自己的助手融洽地回侦探事务所的时候，东京米花町的这几个警校同期也在重聚后热热闹闹你一嘴我一嘴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
“我当时和高木在路上走着，一辆大卡车迎面就撞了过来。”随着伊达航的话语，他身边的妻子虽然早就知晓详情，但还是和其他三人一样露出了十分紧张的神色。
只听伊达航没有停顿的继续说道，“不是我吊胃口，是真的得说——当时旁边有一台自动贩卖机，我余光就瞥见了自动贩卖机前站了个人，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一个……”
一边说着，伊达航一边回忆起来——
那是一个有着橘红色卷发的女人，穿着一身外行人都能看出其价值绝对不低的黑色西装，西装的平驳领为偏深的褐红色，却也为这一身黑色的西装大衣增添了一份亮色，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礼帽，细细的银色链条顺着帽檐垂下。
尽管是一身严谨的西装三件套，但不管是从衣领、链子、黑皮银扣的Choker，还是西装裤上的腿环等等细节都能察觉到这个人的衣品和风格相当的具有个性，透出难以让人忽视的张力。
身形娇小的她似乎是在选择饮料，在决定好买什么后拿出钱包，在拿钱币的时候似乎有一枚小小的硬币掉了出去，伊达航清晰的记得对方十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说了一句“货币支付真麻烦”。
察觉到他们的到来，女性朝这边看了看，没有先管从贩卖机里掉落下来的饮料，而是直径走了过来。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作为刑警，面对显然是有求而来的市民，伊达航理所当然的向这位一眼便知身价不低的女性询问道，虽然人高马大还叼着牙签的他看上去并不好接触。
“有五円硬币吗？”
“五円硬币？”这种硬币面值太小，伊达航身上带的最小都是100元的硬币，“100元可以吗？”
“只要五円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五円就够了。”
高木涉闻言也是拿出自己的钱包找钱币，然后发现自己这边并没有五円的硬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得到了这位外形条件过硬且张力十足的明艳美人一个理解的笑容，初出茅庐的纯情刑警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伊达航猛地想起来娜塔莉前段时间给他在神社求了个御守，里头的东西他没打开看过，娜塔莉说是打开后御守就不灵了，但摸过后，伊达航觉得里面应该是一枚硬币，硬币不大，又是塞进御守的，不出意外应该会是五円硬币吧。
没有多想，伊达航把挂在脖子上的御守从衣服里抽出来，打开御守把里面的硬币拿出来，果不其然是五円的，于是笑呵呵地递给对方，“喏，拿去吧。”
对方见他这么毫不犹豫的态度有些意外，“你不担心我是来骗钱的吗？”
“有谁骗钱来骗五円的啊，你刚刚掉的应该就是自己的五円硬币吧？我看那硬币也不知道滚哪去了，看样子你是个不缺钱的，找家便利店换钱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就是要花点时间，你这直接找人要，肯定是有急用。”伊达航笑着答道，“也就五円而已，顺手之劳。”
橘发的女人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笑了，钴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您是一位很好的警官，我想从您这里得到的五円硬币会有更好的效果。”
“能问一下你要五円硬币做什么吗？”伊达航听见她这么说便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还未等到面前的女人回答，远处开着极其刺目的远光灯的货车疾行而来，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十分刺耳的声音，直直地冲着这边撞来，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伊达航被那光刺得眼睛忍不住闭上，紧接着便是一声相当惨烈的碰撞声，等他和高木涉缓过来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车头状况比那碰撞声还要惨烈的画面，活像是被流星给直直撞上了，整个车头凹陷，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其主要受力点只有一位女性的拳头大……
一位女性的拳头大……
拳头大……
伊达航惊得一个抖精神，连忙看向四周，那位橘红色卷发的蓝眸女子不见了，而自动贩卖机下面出口里的那罐饮料也被拿走了。
伊达航再看车头上那个拳头印，陷入了久久不能回神的沉默之中。
他这五円花得似乎有点太值了？
事到如今，伊达航回想起去年那事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
“是的，之后每年不管有没有空，我和航都会抽出时间去神社祭拜，往钱箱里投一枚五円硬币。”娜塔莉也是露出了十分庆幸的笑容，“如果能再见到那位女士，我一定要亲口好好感谢她，不过可能性好像不大……”
毕竟能够一拳将钢铁制成的车头锤成那样的存在，恐怕并非是凡人。
降谷零越听伊达航那描述越觉得熟悉，可不就是黑衣组织里的那个王牌干部斯皮亚图斯吗？！
“我和小阵平那事，班长你们肯定是清楚得很，不过降谷的话大概不是很清楚吧？七年前和四年前分别把我和小阵平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与谢野医生全名是与谢野晶子——听到这个全名，降谷你肯定有印象吧！之后我就经常约她出去玩了。”
何止是有印象！当初黑衣组织就是因为对这位大隐隐于市的文豪组织干部动了心思，他和Hiro才被当做歉礼送给了文豪组织。
不会吧？这么巧？都是他知道的人？
文豪组织暂且不论，斯皮亚图斯可是黑衣组织的干部……尽管知晓那人护短且过分赤诚的性子，但降谷零仍是不敢相信一个犯罪组织的干部会有那么好心。
降谷零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了，只能赶紧把做好的三明治给人端上去。
“降谷呢？这些年不见，感觉你的经历肯定比我们的丰富。”萩原研二拿起三明治一边说着一边咬了下去，“好吃！是诸伏的味道！”
“感觉你这话说得就像是在生吞诸伏似的。”松田阵平不由得吐槽道，“而且你不是想约与谢野医生吗？她果然没空吧。”
萩原研二嘿嘿一笑，“别急嘛，她说自己正好结束了手术，之后如果没事了就可以过来了，今天她本来就休假不上班，是医院那边把她紧急叫过去接手个手术。”
“那我觉得悬，我感觉那医院就跟没人可用似的。”松田阵平说着吃了一口三明治，一顿，忍不住小声道：“还真挺好吃的，是比诸伏做的还好吃了一点。”
还真就是多年不见，另当刮目相看啊。
“我稍微改良了一些。”降谷零笑了笑，“方法我可以告诉你，很简单的。”
与谢野干部会来啊……说起来虽然调查过也久闻大名，但他还真没亲眼见过这个人。
“嗯？行啊，刚刚光顾着听班长说话，都没注意到你怎么做的。”松田阵平咧嘴一笑，“以后上班也算是能够改良一下自己早餐的口味了。”
别看松田阵平痞里痞气，还经常戴着墨镜十分‘不良’的样子，其实因为家庭缘故，自小操持家务的松田阵平可以说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了，不过在厨艺方面的确是没有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那么有天赋。
“那我岂不就是有口福了？”萩原研二毫不掩饰自己作为松田阵平的幼驯染时常做出的厚脸皮蹭饭行为。
“什么口福？”随着波洛咖啡厅的迎客铃被门框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成熟而有韵味的御姐音传来过来。
“与谢野医生！你来了！”萩原研二热情地招了招手，“坐这里坐这里！”
他们都一起坐在了吧台的位置上——为了观赏降谷零做料理的全程，而最里面的位置被他们特意空出来。
“久等了。”与谢野晶子观察了一下座位情况，然后走过去坐在了最后一个吧台的座位上。
现在的座位顺序从外到里就是——
娜塔莉、伊达航、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与谢野晶子。
因为降谷零说想要自费招待朋友，所以槚本梓并没有插手这边的事，那些会冲着降谷零而来的女学生们现在也还没放学，现在的时间段，波洛咖啡厅里的客人并不多，于是她完全闲了下来。
“工作辛苦了。”降谷零给与谢野晶子先倒了一杯热水，“请问有什么想吃的吗？”
按照日本人的习惯，给客人入座倒的水应该是冰水，但是降谷零从绫辻行人那里知道文豪组织里的干部们都更习惯喝热水，甚至很多时候都是泡茶、泡枸杞喝。
“谢谢~也给我一份三明治吧。”与谢野晶子笑道，端起正适合入口的温热水喝了一口，深感降谷零的细心。
“是，我知道了，请稍等。”降谷零点点头，打算给与谢野晶子单独做一份，顺便还可以给松田阵平再演示一遍。
“对了！与谢野医生刚刚来，没有听见之前伊达班长说的。”对于与谢野晶子，萩原研二的分享欲总是旺盛的，与谢野晶子一坐下来，他就立刻积极地为她前话回顾。
健谈善言的萩原研二很快便让与谢野晶子放松下来，听完他的话，与谢野晶子不由得一笑，“这事儿啊——当初她也和我说过，只是顺手拦了一下，伊达警官你当初给的五円硬币帮大忙了，她当初真的是懒得再多走一趟了。”
“诶？！您认识那个人吗？”伊达航闻言精神一振。
“是哦，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与谢野晶子托腮，仿佛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话有多少人因此竖起耳朵。
“能告诉我们，那位女士在哪吗？”娜塔莉也是期待地看着与谢野晶子。
“当面感谢就不用了，那家伙忙得很，工作性质上的缘故，也不好和你们见面。”与谢野晶子摆摆手，“你们的感激我会传达的。”
“您的三明治。”降谷零笑眯眯地将三明治放上去。
“哦，谢谢！”与谢野晶子拿过三明治，“今天早饭都没吃，饿到现在。”
“你这个医生能照顾好自己吗？”松田阵平忍不住吐槽道，“明明之前说我和Hagi都是一套又一套的，放在自己身上就根本不在乎啊，医生都不好好以身作则吗？”
“就是因为是医生才这样啊。”与谢野晶子虽然很饿，但是吃三明治的动作却并不急切，细嚼慢咽的，毕竟吃快了对胃不好，她本来就饿了几乎一天了，“医者不自医。”
“你这狗屁借口，鬼信。”松田阵平反驳道。
“警官先生不准说脏话，你可要好好以身作则啊。”与谢野晶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像是在说‘你的话我左耳进右耳出’。
“小阵平和与谢野医生总是能因为各种话头‘吵’起来啊。”萩原研二忍俊不禁，“这也是朋友之间的特征吧？以前小阵平和降谷就经常这样。”
降谷零闻言会心一笑，他和松田阵平的确是不打不相识，或许的确可以说是友情的开端？
松田阵平：“我和与谢野医生？”
与谢野晶子：“我和松田警官？”
两人四目相对，似乎陷入了某种‘噫——’一般的嫌弃之中，然后埋头各吃各的三明治，一句话也不肯搭。
作为二人之间当仁不让的和事佬，萩原研二当仁不让的换了个话题，“说起来小阵平如果揍了现任警察厅长官完成心愿后，还有什么是要当警察才能做的吗？”亦或是之后就安下心专注当警察了？
萩原研二再了解不过自己的幼驯染，松田阵平是在21岁那年突然就特别坚定说要当警察，要入学警校，说是要成为警察然后接近警视总监然后狠狠地揍那家伙一顿，可萩原研二却敏锐地发现其中必定还有其他原因。
“我还有个要找到并让她迷途知返的家伙。”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说。

第42章
有什么是一定要作为警察才能做的？
——那个脸上被溅上刺目鲜血，双目无光得仿佛一潭死水的女孩，哪怕过去多年，松田阵平也无法淡忘分毫，只因为太过触目惊心。
【作为普通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走过去就好了，我不会对非目标的人动手，你也与这家伙无关……请离开吧。】
那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也是松田阵平第一次遇到真正的杀手，这个杀手却稚嫩得让人痛心，她穿着漂亮的和服，头上戴着两朵可爱的白色花饰，可爱而精致，但她所释放出的杀气却让已经是成年人的松田阵平都产生一种名为畏惧的窒息感。
【装作没看见的离开，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即便是有着保护人们义务的警察绝大部分也是惜命的，快走吧。】
女孩第二遍劝他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离开，她手里握着刀，面无表情的脸可见她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甚至语气平淡的说着那些让松田阵平接受社会上的某些潜规则、让松田阵平接受人性的软弱和自私的话语。
只要装个瞎，只要假装若无其事，你就能活着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开，多好，死的人又和你无关，你又不是有着保护社会安危和秩序义务的警察。
松田阵平想要劝她迷途知返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于一个似乎早已深陷黑暗、沾上了鲜血、显然还未成年却已经麻木的女孩，告诉她现在去警察局自首一切都来得及？别开玩笑了，那简直要把人大牙都给笑掉。
经历过父亲被诬陷后一蹶不振的童年，松田阵平自己本人也不相信那些狗屁警察，他那时也自认自己就没遇到过什么好警察。
可是那一刻，21岁的松田阵平却希望能有个值得信任的警察，将这个女孩从泥潭里拉出来——用职责和义务作为该死的无法被拒绝的借口。
气氛僵持了许久，直到女孩肚子发出因为饥饿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她有些难为情地眨了眨眼看向别处，松田阵平猛地想起来自己口袋里有糖，是萩原研二开玩笑似的塞给他的糖，说是带上它，如果有女生低血糖就掏出来给对方，会在无形间加分。
对于讨好女生，松田阵平一点点兴趣都没有，但不得不说此时此刻这糖还真就派上用场了。
【喂，吃糖吗？】
【……】
几颗糖果，让女孩放下了手里的刀，她用双手捧着那几颗糖，就像是那几颗糖有多么沉甸甸一般，她眼里映着被糖纸包裹得像是宝石一样的糖果，似乎也泛起了光彩来。
完成了任务，她没有感到任何的成就感和喜悦，但得到路过的人出于善意给的糖果，她却感到由衷的欢喜，或许在此之后再碰上这种情况，女孩也不会选择把目击者处理掉。
可以的……那个孩子是可以被拉回来的，如果能够再遇到她的话，他绝对会——
松田阵平想着，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压抑起来，眼神也是骤然阴沉下去。
那件事，松田阵平并没有告诉萩原研二，他现在也不打算说出来。
降谷零见松田阵平没有继续说的意思，神色又是那般，便善解人意地开口将话题重新引到与谢野晶子身上，“与谢野医生交友范围似乎很广呢。”
在场人除了伊达航和娜塔莉，他对于斯皮亚图斯和这位文豪组织干部的关系也是十分的有求知欲，再加上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于与谢野晶子的信息应该也是好奇的，将话题引到与谢野晶子身上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与谢野晶子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意思，只是道：“也不算是我的交友范围广，应该说是我们这个小圈子里个个都是人才，全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闯出名堂？”
她说着，觉得自己是在自卖自夸，不由得难为情地笑了笑。
与谢野晶子没有否认斯皮亚图斯是朋友，甚至直接坦白了，斯皮亚图斯也是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她这话，知情的自然就立刻明白了，不知情的也不会觉得她这话说得有什么奇怪的。
降谷零：芥川银小姐一位，斯皮亚图斯又是一位，俩人还都是骨干中的骨干，斯皮亚图斯还是琴酒和朗姆都动不了的那种，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所还不知道的？黑衣组织，你没事吧？
这何止是闯出名堂来了，这是直接闯出了新天地吧？
斯皮亚图斯如果是自己人，那么当初她会出言并帮助他和Hiro获取代号的原因也有了答案，恐怕是因为坂口前辈的嘱托吧？比如“我家的后辈，你多关照关照”什么的（坂口安吾＆斯皮亚图斯：嘿，算你小子猜得准！）。
降谷零万万没想到，他们原来才是背景大的那一个，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背靠大树——不知自己好乘凉。
“我能知道那位的姓氏吗？至少感谢信还是想要写一封的。”娜塔莉询问道，“可以吗？”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挺期待她看见感谢信害羞的样子！”与谢野晶子莞尔，“中原，这是她的姓。”
——中原中也！
只是一瞬间，降谷零就以‘中原’这个姓氏结合‘文豪组织’的干部名特征，想到了中原中也这个在日本著名的大诗人，说起来芥川银……银这个名字，应该是出自芥川龙之介的作品《小银》中的女主吧？
芥川银和芥川干部应该是兄妹关系没错。
“十分感谢！与谢野医生！”娜塔莉灿然一笑。
“不用谢，这也不算是什么事儿，写好信可以直接来米花综合医院来找我。”与谢野晶子不禁莞尔，“不出意外情况的话，我工作日都会在医院接诊。”
“如果有意外情况，那么双休日也都在医院。”恢复到一如往日的状态，松田阵平拖着格外欠揍的尾音为与谢野晶子补充道。
“不了不了，我和航现在就写。”娜塔莉不是很好意思在别人工作的时候去打扰人家，赶忙询问一旁的槚本梓，“请问有纸笔吗？”
“应该是有的，请稍等。”槚本梓去咖啡厅的员工休息间找了找，顺利找到了纸笔给娜塔莉，甚至还有信封。
因为是波洛咖啡厅中工作时间最为稳定的员工，并非兼职，槚本梓总是会在咖啡厅里放一些自己的东西，这些还是她之前趁着休息时间给笔友写信的时候剩下的。
那边甜甜蜜蜜一起商量感谢信写什么内容，这边听到松田阵平的话后，与谢野晶子脑门上跳出一个分外生动的十字井。
“我也是有假期的好吗？松田警官。”与谢野晶子反驳道，她可是每一个节假日都会休息的，这是米花综合医院招揽她的时候给出的福利中一个小添头，不过不确定性太强，毕竟如果有需要她的紧急情况，医院叫她，她也会赶去医院的。
“哦~”松田阵平上半身微微后仰，“我信了。”
“你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与谢野晶子保持微笑，“你对我还没了解到那种程度就不要妄下定论吧？”
“也是呢，与谢野医生可不耐烦我了呢，也不是什么朋友，是我多嘴了。”
与谢野晶子觉得松田阵平这话说得有几分耳熟，“哈——你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阴阳怪气？”
降谷零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娜塔莉疑惑地看向伊达航，伊达航附耳把警视厅里坂口前辈和松田阵平的对话告诉了娜塔莉，娜塔莉听了便也忍不住笑了，“松田警官相当记仇啊。”
“什么记仇啊？”与谢野晶子困惑不解地看向娜塔莉。
“与谢野医生和朋友说过松田警官可不耐烦你了对吧？”娜塔莉眉眼弯弯。
与谢野晶子一愣，莞尔，“这不是事实吗？我和松田警官不就是谁都看不惯谁吗？松田警官其实对我是挺怕的吧？”说她拳头梆硬、男人婆。
“才——没——有——”松田阵平半月眼，双手抱臂。
“？”与谢野晶子诧异地看向松田阵平。
“没——有——话说我为什么要怕你？！”
对于自小和父亲生活的单亲孩子，父亲一蹶不振开始酗酒后，松田阵平不得不小小年纪就开始操持家中里里外外，否则饿死的肯定只有他，母亲这个角色，在他的童年里一向都是缺席的。
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甚至是过马路要看红绿灯、不能因为事态太急就不看路两边情况，横冲过去之类的话，与谢野晶子都会唠唠叨叨地像个小老太婆似的和他还有萩原研二说。
松田阵平嘴上说着与谢野晶子像个男人婆，打人疼得很，可怕得很，实际上相当认可‘白衣天使’这个名称冠在与谢野晶子头上，虽然这个天使有些暴力，拳头硬得像铁锤。
医生这个职业在人们心目中就是治病救人的治愈系角色，尽职尽责、还会关切的对你念叨的医生小姐还真是一种相当犯规的存在。
“是吗？”留着黑色短发的红眸医生看向松田阵平，本就长得漂亮的御姐笑起来的样子更加的赏心悦目，“那你可真奇怪。”
“咳！”松田阵平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住，他不自在地皱起眉来，“这哪里奇怪了啊？”
与谢野晶子耸耸肩，没有要接着再说什么的意思，有些话不太适合在有其他人的场合里说出来，比如她真正最喜欢使用的治疗方式——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眼里，她只是一位十分出色的医生，所以在他们二人眼中，她就保持这样的形象就行。
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与谢野晶子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壁障。
所以他们的确和与谢野晶子算不上是真正的朋友关系，在萩原研二看来是这样的。
萩原研二叹息一声，这七年来，与谢野医生慢慢从疏远礼貌的态度到有空就会接受他的邀约，他看得出与谢野医生对他们绝对不是没有感情，也不是讨厌他们、不想和他们做朋友。
明明警察和医生做朋友是多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他们之间却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沟壑。
总是与谢野医生与谢野医生的叫，叫了七年，哪里像是什么朋友啊，与谢野医生隐藏着无法坦白的真实一面究竟是什么样的？
不过这七年，因为双方工作都很忙的缘故，他和小阵平其实都都没适合的契机和与谢野医生真正的谈谈心里话。
等等！
萩原研二一顿，他想起同样是警察的坂口前辈，能够那样自然且亲昵的喊与谢野医生为‘晶子’，二人恐怕都是老友了吧？
“小阵平。”萩原研二捅了捅松田阵平的腰，小声凑过去，“问问坂口前辈怎么样？你有坂口前辈的电话号码不是吗？”
“问什么啊？”松田阵平困惑，在萩原研二的影响下，他也不由得小声说话。
“‘晶子’。”萩原研二暗示地提醒了一下，然后对松田阵平飞了个Wink，“拜托了拜托了！”
松田阵平：“……行吧。”

第43章
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身上看出了些许名堂，降谷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和诸伏景光加入文豪组织是事出有因，况且在文豪组织比在黑衣组织待着更好，更不要说他现在和绫辻行人有了上一辈的牵扯，就更要在文豪组织里待着了。
文豪组织对于他的意义、定义都与最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降谷零知道自己可能会在文豪组织待个一辈子，就把这里当做第二个工作单位，但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同，他们或许在一开始就不要真正的接触文豪组织比较好。
据降谷零所知，文豪组织对于有才能且想加入的人，然后只要过了干部的眼，确定不是二五仔就可以加入。
哪怕是没有才能，但是情况特殊需要拉一把的人，也能暂时加入文豪组织。
况且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条件，恐怕入选是分分钟的事。
才能就不说了，两者当警察的初心其实都并不是世人所想的那样光伟正，一个是为了接近并暴打警视总监（他暂且所知的只有这一点），一个是因为警察这个工作不会面临倒闭。
这二人如果更早认识与谢野医生，说不定就跟着文豪组织跑了。
文豪组织的工作看他和Hiro就知道和黑衣组织的状况完全不同，这么久，他们就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反而基本都在维护治安，保护民众，文豪组织的成员会根据自己上头的干部所负责的职务，各司其职，总之侦探干部的下属跟着破案就行了。
再看伊达班长，他和娜塔莉已经写了一段感谢言了，没想到在警视厅工作的三位友人居然都和文豪组织的干部扯上了关系，还都是救命之恩，降谷零着实心情复杂。
降谷零：总之……萩原和松田你们就在警视厅继续好好干吧，班长就算了，我总觉得这个情况下，你俩是有可能会跳槽的。
和文豪组织干部有联系不一定是好的，从百人名单事件就可以看出仍在暗中窥伺着文豪组织的眼睛不在少数，这次百人名单被文豪组织顺利回收，可是如果有下一次呢？
黑衣组织已经知晓了好几位文豪组织干部的名字和身份，与谢野晶子正是其中一员，当初也是因为她，黑衣组织体验了一把踢到带刺铁板的感受，可降谷零并不觉得黑衣组织因此放弃了对文豪组织的觊觎，与谢野医生大概也有这样的顾虑。
保持适当的距离才是最好的选择，降谷零都有些佩服萩原研二这七年的坚持，如果不是他锲而不舍的精神和社交的能力，与谢野医生和他们的关系很有可能只是救了他们一命的陌路人。
不过文豪组织的干部，就他知道的几位……人格魅力的确都很大，能力也出众，可靠又可信，如果没有太多外因，能够成为朋友绝对是大好事。
所以即便如此，哪怕是有那些大麻烦和潜在危险，降谷零也能理解萩原研二的决定，而且是十分的理解。
人生中能够认识这样一位医生何其有幸。
“写好了！”娜塔莉开开心心将写好的感谢信递给与谢野晶子，“麻烦您了！”
“举手之劳。”与谢野晶子接过信，妥帖的收好，两指并拢在头前一挥，做了个相当耍帅的小动作，“使命必达！这位美丽的女士。”
娜塔莉忍俊不禁，对与谢野晶子双手比了个大大的心。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与谢野晶子拿出手机一看，接通后，没有听几句表情就严肃了下来，结束电话，与谢野晶子就满怀歉意的向萩原研二说道：“抱歉，医院那边出了点事情，我最好过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松田阵平一个拍桌站起来。
“我也。”萩原研二也穿上了外套，“感觉从与谢野医生的表情来看，不是什么关于你工作上的事情吧？”
“当然是有关我工作上的事情，就不用你们一起了。”与谢野晶子摇摇头，婉言拒绝。
“一起。”松田阵平摆出了不容拒绝的架势。
与谢野晶子哭笑不得，“总之不是什么会让人开心的事情。”
“医院里能有多少是值得开心的事情？”松田阵平直言道，“快走吧，如果不是什么急事，我就直接把你摁下来等吃晚饭。”
“走吧走吧。”与谢野晶子无奈地看了一眼态度坚决的松田阵平，急匆匆地就出去了。
降谷零看得出在与谢野晶子接到电话后，流露出的情绪更多的是愤怒和不理解，其次就是担忧。
有什么是会让一位心怀救济的医者流露出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其实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梓小姐！我会在繁忙时间之前回来的！”他也连忙解下了身上的围裙跟着两位友人一起跑了出去，与谢野干部的事情他肯定要多加关注的，作为文豪组织的代号成员，怎么能上头干部遇到问题，自己置若罔闻吧？
“哦！好的！”槚本梓看着一下子就跑了没了影的降谷零，无奈的叉腰，“总是这样干劲满满呢，安室君。”
“航不一起吗？”娜塔莉看着坐在位置上反应慢了一拍结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上的伊达航。
“感觉有他们三个就绰绰有余了。”伊达航眼神柔和下来，看着那三人果断的背影，他就想起了他们的警校时期。
真好啊，七年后的大家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那你要回去工作吗？”娜塔莉托腮。
伊达航眨了眨眼，仔细想了想，“大概可以一起约会？毕竟我们这次出来是上头的前辈默许了的。”
这边的夫妻开始琢磨剩下的时间怎么约会，另外一边的四人则是上了萩原研二的马自达RX-7，萩原研二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开车送与谢野晶子去医院。
或许是同期友人的默契，他们选车的时候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同一型号。
萩原研二进入状态，萩名山车神打算要大展身手，将前往医院的时间最大程度上的缩短。
因为超速、在市区飙车，降谷零肯定回头萩原研二会被训斥一顿然后罚款扣分，但是现在谁管那么多呢，反正萩原研二开的车没有人能轻易跟上。
“走那边路！那便是捷径。”降谷零火上浇油，“或许晚一些情况都会变得更糟糕——对吗？与谢野医生。”
随着降谷零的话，松田阵平格外认真的目光看了过来。
与谢野晶子一愣，点点头，无奈一笑道：“都看出来了吗？真不愧是警官啊，不过我希望过去后，情况能够有所缓和……但是听情况恐怕只会越来越严重吧。”
“好嘞！”萩原研二一个刀片超车，拐进降谷零说的捷径，根本没有要减速的意思，他经常去米花综合医院，这条捷径也是知道的，就是还没走过。
在萩原研二高超的车技下，与谢野晶子比预想的更快的抵达了米花综合医院。
与谢野晶子下了车脚步踉跄了一下，她稳了稳就火速直奔正在被闹事的诊室，其余三人赶紧跟上。
“与谢野医生！你总算来了！”看见跑过来的与谢野晶子，被揪着衣领的医生露出了喜极而泣的神情。
“你就是那个与谢野医生？米花综合医院里最优秀的外科医生？”
“不才，论经验，我比起资历更久的医生还差得远。”与谢野晶子表情严肃，“请问能否请您停下闹事？”
“都是你们的错！明明有最好的医生却为什么不给我们用上？！害得我妻子早产！想害死我儿子！”一个中年男人怒斥道，没有任何要松手的意思，神情狰狞而凶恶，“庸医！杀人凶手！”
一旁的护士听了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我们都告诉您，孕妇情况特殊，那位夫人身患肠胃上的病症，又因为怀孕不能轻易用药，所以暂时不能进食！会致使孕妇的病情变得严重致使流产！而且我们已经很努力的救回母子了！孩子早产后需要更谨慎周到的照顾！您不能跟着进无菌监护室！”
“放你妈的狗屁！孕妇肚子里怀着孩子怎么能不吃东西！我看你们就是忘了给我妻子送餐！就让她饿着！让我的儿子饿着！现在还想拦着我照顾我儿子！庸医！净说些谎话以为我听不出来？！”男人说着狠狠地推开医生，医生一个没站稳，后脑勺直接撞到后面的墙壁，表情痛苦地缓缓顺着墙壁滑落坐在地上。
“水野医生！”护士惊呼。
与谢野晶子连忙过去查看情况。
“你们就是杀人犯！故意想要害死我儿子！”男人见状也是心虚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又觉得自己不是故意的，又是占理的那一方，立刻有理直气壮的说着就要连与谢野晶子一起踹。
与谢野晶子正想着来个正当防卫，男人就被赶来的松田阵平一个拳头揍翻在地。
“哈？！MD和你讲道理听不懂想要比拳头？行啊，和我比比？你是医生他们是医生？”松田阵平捏紧拳头，“不得了啊！你当医生是服务业？他们不需要休息吗？！他们是铁打的吗？！如果他们都是杀人犯！这个世界就没救了！”
松田阵平骂骂咧咧地摁着男人又是一拳，将警察不能对普通民众动手、尤其是动用暴力这一规定抛之脑后。
“没听护士说孕妇特殊期间不能进食？哟，懂完了？想踹谁呢？你敢踹，劳资就把你吊起来当沙包打！”
等松田阵平又揍了医闹者两拳，萩原研二才上前过去拦住松田阵平，“好了好了消消气，我想这位先生不是故意往你拳头上撞的，对吧？那边的护士小姐姐？”
护士闻言忙不迭点头，刚刚那幕可把她吓坏了，但萩原研二这话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情也因此稍微好了些。
“抱歉抱歉，我们的同伴共情能力太强，一时间义愤填膺得有些控制不住，你们赶紧送这位医生去检查吧。”降谷零则是缓和下周围的气氛，打起圆场，脸上带着无奈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降谷零看似是在对护士说话，实则也是在对围观的群众说，“那边早产的孩子和差点命悬一线的夫人最重要，这种事并不值得你们停下脚步，请去做更重要的事吧，我们这边会把这位先生送去警视厅处理情况。”
与谢野晶子看着局面被迅速控制下来，原本在旁边围观着絮絮低语的看热闹者也在降谷零有意无意地扫视下讪讪离开，她脸上的神情轻松了一些，“那么这边就麻烦你们了，十分感谢。”
“应该的。”降谷零摇了摇头，“幸好我们过来了，毕竟有些事，只让作为医生的与谢野小姐处理会更麻烦棘手，不过见义勇为的群众就方便多了。”比如松田阵平，在不暴露警察身份的前提下直接动拳头就很爽，他都差点和松田阵平一起了。
将水野医生的情况检查清楚，所幸只是轻微脑震荡，但也要好好休息一下，并且需要调整一下心情。
“这种事很经常吗？”松田阵平站在诊室门外，见与谢野晶子走出来便表情有些生硬的问道。
“毕竟有时候病人或是家属的情绪都会有些激动，生病受伤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与谢野晶子摇了摇头，她其实是可以理解有时候病患和家属的情绪的，“在医院总能看见许多人生百态，心理压力挺大的，不过日本的医生工资很高，待遇很好，所以总体还算好——对了，萩原警官和安室先生呢？”
“是吗……”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看得出他心情很不愉快且压抑，“他们押送那个男人去警视厅了。”把人押走的萩原研二笑得活像是笑面虎。
“这次的事谢了，太解气了。”与谢野晶子眉眼弯弯地感谢道。
松田阵平嘴角翘了翘，“谢什么谢，都七年的交情了。”
“七年啊……时间过得真快。”与谢野晶子笑着叹息了一声，“谢谢。”
“哦。”这一声谢谢，松田阵平一脸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他默了默，“以后有事可以和Hagi还有我说，现在没有什么问题了的话，我就回去了。”
“那回去路上小心。”
“我知道，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第44章
将人押送进警视厅后，萩原研二就因为违反交通规则，被交通课的女警抓住一顿批，靠着自己的能言善道，萩原研二苦笑着逃过一难，然后看见降谷零走了出来，连忙上前问道，“情况如何？”
“坂口前辈说剩下的交给他处理。”降谷零小声道，“与谢野医生是坂口前辈的朋友，我把那个人做的事和坂口前辈说清楚了。”
“哇啊，坂口前辈出手那可不得了了。”萩原研二小声回答道，“那之后你要去波洛继续工作了吧？我晚饭去波洛那边吃可以不？”
“大欢迎。”降谷零莞尔，“不过在此之前，我有点事要做。”
“嗯？”萩原研二眨巴眨巴眼。
“我从坂口前辈得到了搜查许可令。”降谷零几乎要把‘咱上头有人’给写在脸上，“要一起吗？松田那小子多半要过一会儿才回来。”
“行啊！搜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伴随着痛苦到恨不得离开这个地球的叫喊声。
“十月九日，我在做值日生的时候，地板刚拖完太滑，我脚滑摔了个大劈叉，我觉得自己蛋碎了，下身像被刀剌开了似的，裤子也裂了，还被我喜欢的班花给看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如让我死啊！你这个混蛋警察！！！”
“是的，我是警察。”
“恶鬼！！！”
“多谢夸奖。”
看着面带微笑的朗读着男人那初中时期格外羞耻的日记的坂口前辈语气温和的回答着男人悲愤交加的呐喊，回答完又笑眯眯的挑着让当事人恨不得当头撞死的日记内容读，在场警官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得罪谁，都要不要得罪坂口先生！
“虽然已经知道坂口前辈要做什么，但看着还是忍不住脊背一凉啊。”萩原研二嘴上说着，脸上笑得可欢了。
把人初中日记找出来的降谷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是这样的，您的情况和资料，我们这边都备录好了，如果有其他情况发生，我们会将其放出去作为澄清。”坂口安吾脸上保持着眯眯眼的笑容，“您可以保持沉默。”
“你……你……”
男人看见面前警官镜片后一直笑眯眯的眼睛睁开来，明明是笑着的，眼中却是宛若毒蛇般的锐利与冷彻，不怒自威的警官无形间就给了人巨大的心理压力。
“但您的所作所为，都将作为呈堂供词，可以吗先生？当然，请不要认为我是在询问您的意愿，我只是在告知您。”黑发棕眸的高层警官脸上满是令人毛骨悚然感的笑容，“您可以尝试拒绝或是反抗，用自己一生只有一次的生命作为赌注，那么您的回答是？”
“万、万分抱歉……”男人颤巍巍地回答道，“我再也不敢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感谢您的配合。”坂口安吾笑眯眯的，“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日记，并叫日记还给了男人，“您可以走着出去了，真是太好了呢。”
笑靥灿烂地重复了两遍“太好了”的警官彻底成为男人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的阴影了。
事情圆满解决，就连可能存在的‘警察殴打民众’的后患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松田阵平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踉踉跄跄地跑了，降谷零也回波洛咖啡厅继续工作，萩原研二兴致冲冲的将事情经过说给松田阵平。
“不愧是那个人。”松田阵平一顿，“你怎么没顺便去问他与谢野医生的情况？”
“咳……看热闹看得太开心给忘了，那要现在去问吗？现在的话应该可以找到坂口前辈。”萩原研二两手一拍，“现在咱们也没有别的事——”
“有情况！”迎面跑来的高木涉向着两位前辈招手，“萩原警部！松田警部！目暮警部让我找你们过去！”
高木涉看着两位前辈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地慢慢停下脚步，“请问是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不不不，没有没有，一起过去吧。”萩原研二笑着拍了拍高木涉的肩，“就是你来得太巧了。”
“既然是有情况，那就先过去吧。”松田阵平摆摆手表示没事，高木涉能感觉到在他过来之前，二人似乎是打算去做一些别的事。
不过刑警工作上的事总是充满充满不确定性，指不定你刚解决完一个案件，下一个就跟踵而至，这个世上哪里都充满了案件和意外。
有时候真的特别羡慕江古田市的警察署。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基本也都在场了。
“这么快就找到人了？”佐藤美和子没想到高木涉才跑出去就立刻回来了。
“正巧碰上。”松田阵平摆摆手，“什么事。”
白鸟任三郎摇摇头，“你们到了的话，目暮警部现在才开始讲。”
白鸟任三郎旁边身着黑色西服套装的金发红眸女警看过来，与佐藤美和子并称警视厅之花的樋口警部向他们微微颔首致意。
樋口警部那头漂亮的金发扎成了丸子头的样式，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干练利落，虽然身高不算高，但是凛然严肃的气质却是让人不由得更加敬重的对待她，明眼人都不会轻易把她当成花瓶对待。
松田阵平记得她的全名是樋口诗。
“这个大家一起看看吧。”目暮十三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放在桌上。
樋口警部拿起信封，看向目暮十三，见目暮十三点头，她便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内容——
信封内只有一张卡片，卡片上画着一个三行九列的格子图，第一行倒数的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格子都被划上了一条斜杠，第三行倒数的第一个、第二个格子被划上了斜杠。
格子上被标注了数字，从1到10，但是数字的顺序是被打乱的，被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循的塞进格子里——
第一行在第二个格子里有个②。
第二行第三个格子里是⑦，第五个格子里是①，第六个格子里是⑤，第九个格子里是⑥。
第三行第二个格子里是⑨，第三个格子里是⑩，第四个格子里是③，第五个格子里是②，第六个格子里是⑦，第七个格子里是④。
除了数字，还有三个箭头，箭头的长度并非一致，按照从左到右、再又上至下的先后顺序来看，这三个箭头分别一个斜划过两个格子，一个横划过两个格子，一个横划过三个格子——
第二行的第一个格子和第一行第二个格子被由下至上的箭头划过，第一行第五个格子和第六个各自被由左至右的箭头划过，第二行第五个格子、第六个格子和第七个各自被箭头划过。
在这个方格的下方有着一行字母：ngyhrsiaazraoaiohmmiuu。
翻到卡片的后面，后面写着一行字：不可原谅的数字与箭头，我必将以血还血。
这行字显然是手写的，并且写字的人大概是压抑到了极致，情绪也十分激烈，每一笔都写得很重，笔墨几乎可以透过卡片看见，字迹的笔锋锐利，大概是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手因为情绪不受控制的颤抖，所以也有些扭曲。
毫无疑问，这是一封杀人预告！
“上面我让鉴识课的人鉴识过了，没有一点指纹和皮肤碎屑，没有丝毫痕迹。”目暮十三双手背在身后，神情肃穆。
“可以问一问毛利小五郎。”樋口警部将手里的卡片递给其他人，让他们去看，“哪怕我们有着能力解开它，但是侦探一定能够更快的解开谜题，否则我觉得数字和箭头代表的两个人很有可能会迎来生命危险。”
“说的也是。”目暮十三点头，将手机上拍的卡片的照片通过手机邮件发给了毛利小五郎。
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毛利小五郎受到照片和目暮十三请求协助的话后，看着那照片简直是傻了眼，而这个时候应该说着“啊咧咧”、“怎么了怎么了？”并上前来‘凑热闹’的江户川柯南却还在学校上课。
男人的自尊心让毛利小五郎并不想承认自己居然会依靠一个七岁小孩子的头脑，他挣扎了好一会儿，依旧是没有半点头绪。
在大脑CPU发烫到冒烟后，男人不得不屈服于现实，他一边在内心不断催眠自己“那是乱步先生家的孩子那是乱步先生家的孩子，所以你没有人家聪明很正常，乱步先生小时候也是这么碾压普通人的”，一边将内容发给了江户川柯南。
此时正值帝丹小学的课间，江户川柯南拿出手机一看，顿时来了精神。
“是什么？”灰原哀看过来，“暗号？”
“嗯嗯。”江户川柯南已经全神贯注的投入了破译的过程里，并从课桌里拿出可以打草稿和写思路过程的本子，拿着笔开始写写画画。
“什么什么？”圆谷光彦见状也凑了过来，然后表情越来越凝滞，“这究竟是什么啊？柯南君。”
“不要打扰柯南君破译啦！”吉田步美坚信江户川柯南一定可以得出答案。
小岛元太看了一眼就觉得这东西把自己给看饿了，“我现在好想吃鳗鱼饭啊。”
“元太总是只想着鳗鱼饭。”圆谷光彦无奈。
“吃太多鳗鱼饭会变成鳗鱼饭的哦！”吉田步美很认真的说道，语气里有几分真切的担忧，年幼的孩子真的会听信大人的话，并且还是深信不疑。
灰原哀看着三个真正的孩子，笑了笑，转而看向已经将内容迅速破解到了一半的江户川柯南，男孩眼睛亮晶晶的，全神贯注的认真样子给人十分可靠的感觉，不得不说大侦探的业务能力真的是极强的。

第45章
那一行字母所代表的意义，江户川柯南很快就解开了，因为那是很基础的一种创造暗号的方法，解法其实也相当简单。
卡片所给予的信息很简单——将每个字母填上去，然后通过数字和箭头所给的顺序就可以得到答案，将被划掉的格子去除，剩下的格子和那行字母一样有22个，格子分为三行则是代表有三个词。
字母有22个，面对这些看似乱码的字母，江户川柯南的第一反应就是栅栏密码，他将长长字母对半分开，得到‘ngyhrsiaazr’和‘aoaiohmmiuu’，将它们贴心的上下对齐，然后按照上下依次各取一个重新进行拼接组成就得到了新的一串字母‘nagoyahiroshimaizuru’。
再加上卡片上的表格已经摆明了是有三个词等着你填空，第一个词有六个字母，第二个词有九个字母，第三个词有七个字母，那么对于日本人而言，答案其实就显而易见了——
Nagaya，名古屋。
Hiroshima，广岛。
Maizuru，舞鹤。
对于暗号的编写者为什么会选择这三个地名暂且不作多想，之后根据数字和箭头的标识，江户川柯南得出了两个名字——
Suzuhara ai和Hayashi。
毫无疑问，这两个人就是即将要被杀掉的目标了，不过为什么前者是十分确切的全名，而后者却只有一个不知道是姓还是名的‘Hayashi’？
以血还血……看来这一次事件牵连着另一桩关系着人命的案件。
解出答案后，忧心忡忡的江户川柯南第一时间把答案发给了毛利小五郎，他已经习惯做毛利小五郎‘背后的那个男人’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阻止‘犯人’真的成为犯人，手上一旦沾上人命，性质就不一样了。
灰原哀觉得光靠名字寻找犯人如大海捞针，日本同发音不同字的名字多了去了，因此即便是得出了答案恐怕也很麻烦。
或许关键是在那三个地名的联系，不过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给警视厅那边了，毕竟侦探能做的已经做了。
另一边收到消息的毛利小五郎也不敢拖沓，人命关天的事，他火速答案复制粘贴给目暮十三给发过去。
警视厅那边收到答案后自然是想要火速行动，可在整个日本，叫做‘Suzuhara ai’的人并不少，并非是什么仅有一人叫的特殊名字，更不要说是‘Hayashi’了。
“名古屋，广岛，舞鹤……名古屋，广岛，舞鹤……Suzuhara ai……”
“樋口警部是有什么想法吗？”白鸟任三郎看见金发红眸的冷清女警一脸沉思的模样。
“我记得一个三年前的案子，是案件发生所在地的舞鹤警察署处理的，是一起自杀案。”樋口警部说道，“只是比较侥幸，当时因为一些事去了舞鹤，所以记得。”
所谓的“一些事”，其实就是作为港口财团的干部去鹤舞港去接从俄罗斯进口过来的一些货物，舞鹤的工业企业十分之多，港口财团与多方面的几个企业都有合作，她也是顺道去签几个合同做几门生意的。
事情久远且不是自己这边的人处理的，目暮十三等人没有印象再正常不过，倒不如说她记得才是最值得怀疑的。
“那就说吧。”目暮十三点点头。
“那起自杀案的死者家境富裕，还是自小备受宠爱的独生女，在舞鹤自杀之前已经先后去过名古屋和广岛，舞鹤是第三个地点，不过那也成了最后一个地点，舞鹤重工业发达，但运输交通并不方便，但自从与大阪之间的高速公路建成通车，去那边玩、看古代城堡田边城的人就越来越多了，死者去舞鹤大概也是这个目的。”
樋口警部神情冷淡而严肃地说着。
“很奇怪，一个家境富裕、被父母宠爱的女孩，还有一个无比爱她的未婚夫，兴高采烈地去旅游，不管是身心都应该是比谁都愉快轻松的，怎么可能会突然自杀呢，按照卡片背后的句子，‘不可原谅’、‘以血还血’，显然是要报仇的意思——虽然只是我的猜想，但可以查查当时一起旅游的人的名字，应该是还有档案记录的。”
能有个突破口，目暮十三自然不会拒绝，身为刑警就应该抓住任何一个有可能破案的线索，立刻让人去把舞鹤警察署关于三年前那起自杀案的档案调过来。
应该说运气太好还是说正巧抓住了正确的方向，当初的档案中记录下的和那位名叫真宫寺奈大小姐一起旅行的人之中正好有个叫‘Suzuhara ai’的铃原爱和姓‘Hayashi’的林七海，铃原爱与真宫寺奈是在网上认识的网友。
因为二人在网上交谈甚欢，于是真宫寺奈邀请对方一起旅游，加深认识，当然，旅游过程中的所有花销，真宫寺奈表示她会报销，但来的人却不止铃原爱，还有铃原爱的男友林七海。
真宫寺奈大概是觉得人多热闹，又觉得旅游的时候铃原爱会和自己的男友更加亲昵，担心自己会被独自落在一边，就也把自己的未婚夫青木泉给叫上了。
于是当时一起去旅游的一共四人。
之后发生的事就是他们所知道的了——真宫寺奈失踪数日后被发现，被发现后已经‘自杀’，其未婚夫青木泉，伤心欲绝，一度精神失常。
从真宫寺奈的尸体照片可以看出，真宫寺奈死相十分凄惨，全身骨折、内外出血，几乎遍布了全身的烧伤、割伤、勒伤让本来美丽动人的真宫寺奈身上没有一块好皮，面部更是青肿到根本看不出原貌，眼球被利器刺穿、鼻梁骨粉碎。
大概是遭受不住这种惨无人道的虐待，真宫寺奈自己一头撞死在排面的收集箱边角上。
然而虐待真宫寺奈的罪魁祸首却没有被找到，这起案件最后也不了了之，以自杀案了结，不管是青木泉还是她的父母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很长一段时间都一蹶不振。
看着照片和描述，在配以美丽女子最初笑容灿烂而甜美的照片，在场的警官们都气得发抖。
“皮肤、面部遭受到如此重创，犯人应该是十分嫉恨美丽的真宫寺奈，这些伤都是更具有‘技术性’且很有‘耐心’的折磨，而真宫寺奈身上其他的伤势显然是需要有大力气且粗暴的人才可以做到——犯人有两个。”樋口警部语气沉痛地陈述道。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铃原爱、林七海。”白鸟任三郎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这两人的名字，虽然知道这样不对，可从小就将法律背得融会贯通的他现在却恨不得这俩人立刻就以死赔罪，因为他清楚多数法务大臣因为政治主张或其他个人的原因，普遍不愿意充当刽子手的角色，拒签执行令。
不，还是有机会的，只要闹大，闹到广为人知，人民请愿。
白鸟任三郎目光闪烁了一下，他明白上头的人恐怕不会乐意被这种糟糕的事件被闹大，三年前真宫寺奈的‘自杀’案被草草结案，一点信息都没有传出来就可见那起案件的性质有多么恶劣。
但是他出身不错，他即便做点什么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
捏紧拳头，白鸟任三郎下定了决心。
“MD畜生！”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当时那些警察都是做什么的？！”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他低垂着眉眼，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世间会有那样的恶魔，哪怕作为警官，恶魔般的犯人见得多了，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习惯不了，也不想习惯。
“松田警官，很显然警界不是那么干净的，警官也是‘官’，而真宫寺奈小姐虽然家庭富裕，但父母都不是多么有权有势的人，她的‘筹码’不够多。”没有到能让那些警官去认真履行应有职责的地步。樋口警部看着照片，闭目在内心为其哀悼。
一定死得很痛苦吧？真宫寺奈小姐，倘若你还能睁开眼睛，那必然是死不瞑目。
佐藤美和子紧握着拳头用力到不受控制的颤抖，高木涉拍了拍她的肩，佐藤美和子把头埋进高木涉肩上不愿再看，对佐藤美和子怀有恋心的高木涉此刻也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轻轻拍着佐藤美和子的背，神情沉重。
“快去把那两个人现在行踪和住址调查出来！”目暮十三克制住情绪，大手一挥冷静地命令道，“准备行动！势必要在犯人动手之前将那两个人拘捕归案！”
“是！”在场的刑警们皆用最铿锵有力且坚定的语气回答道，火速展开行动。
真名为樋口一叶的樋口警部神色冷凝地出去后拿起电话打通一个号码，“费奥多尔君，帮个忙。”
电话对面，宛如被徐徐拉奏的大提琴般温柔的男声不徐不疾的传来：“乐意至极，樋口小姐。”
和煦而明媚的阳光穿过通透的窗户，白色中长发扎成麻花辫垂在肩前的男人一手端着学生为他专门煮的热牛奶，表面功夫好到可以去竞选总统的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浅笑容，他蓝绿色的眸子透入温暖的光，纯澈而干净的眸子就好似容不得世间污秽的天使。
“我的情报网随时为你们所用，亲爱的达瓦里希。”
平成的莫里亚蒂眼神如他的话语一般温柔彻骨。
“老师在和樋口小姐打电话？”年仅十二岁，以年少到令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年纪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的少年端着一盘刚做好的甜甜圈走过来，他正是费奥多尔的助教泽田弘树。
“吃太多甜的可是会蛀牙的哦，而且你今天已经吃了太多甜食了——西格玛。”
面对看着他长大并教导他的教父兼上司，泽田弘树脸上露出几分讨好恳求意味的笑容，“老师需要帮忙吗？”
在刑警们展开行动的同时，将暗号寄过去的人早已开始自己的行动——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奈奈，等我……我很快就把那两个人渣给送进地狱……”
面容憔悴的男人消瘦如柴，他颤抖着身子，表情失控，左手拖着一个似乎沉重到要将他灵魂给拉出来的行李箱，他走入了光下，温暖的光照不暖他彻夜梦魇下冰冷透顶的灵魂，他的眼神也透着灵魂的冰冷与黑暗，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他眼里还多出了一份疯狂。
他太累了。
将罪人送下地狱后，他就要去找自己心心念念了三年的爱人。
精神异常恍惚的青木泉看见那个喜欢穿着纯白纱裙的美丽女子站在阳光下，他看不清她的面容，那是模糊的，但他知道，她一定是带着灿烂的笑容的。
那个人从小就特别爱笑，性格特别热情，家教好、懂礼貌、乐于助人，被从小宠大的她一点都不娇惯，反而特别的温柔善良。
那样美好的人却死得那样凄惨，他在此之前一直以为她会是自己一生的阳光，却不想成了他一生的阴霾和梦魇。
而就在前日，性格温柔心思细腻的真宫寺夫妇终于是抗不住丧女之痛，双双撒手人寰。
青木泉也终于坚持不下去了，他本来就是孤儿，是因为真宫寺一家才重获新生，他们给了他家也给了他爱，奈奈不在乎他是孤儿，从小就护着他，带着他一起玩，带着他交朋友，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情相悦的成为了恋人，然后是未婚夫妻。
而最后他们本应会顺理成章的成为夫妻。
——他的右手紧紧抓着手机，手机里有她的照片和生前与他的聊天记录，有他们之间的美好记录，但三年前的那一天后他却再也不敢翻看它甚至是触碰它，而在今天，紧握着它似乎能够带给他巨大的动力。

第46章
当佐藤美和子等人查出铃原爱和林七海的地址赶过去的时候，这俩人都已经不在了，他们当即去查看了附近的监控，发现这两个人都已经被一个身形消瘦且步履踉跄的男人给拖走了。
男人一看便知道精神状态极其不好，身体状态也着实令人堪忧，大概是运气好，在他费劲的拖拽二人的时候居然旁边都无人发现，没有路人不说，邻居也是恰恰好都没注意到，只能说是人在做天在看，老天在帮这个男人。
“樋口警部呢？”佐藤美和子一边驱车一边询问副驾驶座上正在和其他行动的警官说明情况的高木涉。
“樋口警部那边还没有出声。”高木涉拿着对讲机，总部那边正在调用交通课的监控来判断犯人的车现在正在开往何处。
“我总感觉樋口警部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准确位置了。”佐藤美和子话音刚落，樋口警部冷清平静的声音就从对讲机传了出来。
“已确定青木泉位置，两名犯人已经在他的面包车里，现在位置是东京港这边。”樋口警部说着，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就听到了樋口警部下车关上车门的声音。
好快！
“收到！我们现在就赶过去！”有了目的地，佐藤美和子直接拉响警鸣，合法飙车过去。
在一个个巨大的仓库之间快速穿梭而过不作任何停留，樋口一叶眼神凛冽而坚定。
原本的作为港口Mafia游击部队一员的樋口一叶哪怕并不适合Mafia的工作，但她也能够为了芥川龙之介继续待在港口Mafia。
樋口一叶一开始也并不认为自己适合警察的工作，她曾想过作为自家芥川老师的编辑，过着如同国木田独步作为数学老师、与谢野晶子作为医生那样普通的生活。
可或许是作为种花人，对于警察的憧憬与崇拜，在有两个友人已经是警视监的前辈的前提下，樋口一叶勇敢踏出了尝试的那一步。
公务员考试很难，警校的训练很辛苦，她不是什么‘大猩猩’，体能和才能都不过是普通人，通过艰苦的训练，她达到了一般警官的水准，但她知道，会毫不犹豫帮助她的友人们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
所以就如原本作为Mafia的樋口一叶，作为警官的樋口诗也会竭尽全力的努力，哪怕不适合，她也要极力做到最好！
为了拦下每一个即将要失足摔下悬崖的人，她会拼尽全力。
如果这就是他们来到这个世上的使命——哪怕这并不是他们来到这个世上的使命，樋口一叶内心也坚定这就是她作为警察的使命。
“樋口小姐，接下来往左转开始数的第五个仓库里就是目标了。”费奥多尔温和的话语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我想青木泉先生对警察依旧是心怀希望的，他仍是希望有正义的使者‘从天而降’阻止他，这就是那个暗号所传达的真正意义。”
哪怕是阻止他报仇，救下那两个人渣，但警察及时的出现和阻拦，大概也能满足当初青木泉在舞鹤见到未婚妻尸体的时候的一部分遗憾和悲愤。
——为什么警察不能早早的找到你。
——如果当初警察能够这样尽快把你找到，你是不是就不会遭遇那种绝望和凌辱了。
深呼吸一口气，樋口一叶来到目标的仓库门前，发现仓库门是被紧锁的，里面的门闩肯定被插上了，光凭她一个人肯定是无法通过蛮力打开的。
仓库一个连着一个，通风口在十分高的地方，她没办法爬上去，虽然已经通知其他警察前来，但是每晚一分钟，里面情况的不确定性都会增加一分。
樋口一叶已经听到里面传来痛苦的呻吟，青木泉已经开始施行自己的报复了。
“我记得……”猛地想起什么，樋口一叶拿出电话，如找费奥多尔询问情报那样，“喂！魏尔伦小姐！救急——！是这样的……”
先把地址方位说出来，再将情况说清楚，这边电话刚挂没几秒，随着一阵大到让人不由得眯起眼的风，魏尔伦从天而降。
已经从电话里得知情况的魏尔伦二话不说，眼神冷凝地向着面前仓库的大门抬起手，手指收拢成拳的顷刻间，厚厚的金属防盗大门被无形的重力碾压坍塌。
阳光通过再无阻碍的大门照进仓库内部，樋口一叶冲了进去，拿出自己的警察证，“我是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刑警！樋口诗！请立刻停下您的犯罪行为！”
神情癫狂的男人看着樋口一叶，陷入疯狂的空洞双眼被从大门照入的阳光刺得忍不住闭上。
他手里紧握着一根棒球棍，一旁打开的箱子里装着电击器、胶带、用来沉海的杠铃，还有没有用完的麻绳，这些过分简陋的工具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完全是冲动行事，没有任何的事先计划。
被用粗糙结识的麻绳困得严严实实就如同两条蛆的二人在地上痛得打滚，仅仅只是被用棒球棍打就如此的他们怎么不想想三年前在他们手下遭到那般酷刑的真宫寺奈又是怎样的痛苦。
看见樋口一叶，被用胶带贴住嘴的他们顿时仿佛看见了救星般吚吚呜呜地发出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看着拿着警察证，神情肃穆地站在他面前的樋口一叶，忍不住喃喃，出神的发了疯的喃喃，就好似生锈出了故障的机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您的未婚妻是干干净净的走的，也请您干干净净的去见她吧。”樋口一叶语气微微柔和，但字句依旧铿锵有力，“十分感谢您依旧愿意相信警察，我们会立刻将这两个人抓捕回去，搜查三年前真宫寺小姐死亡的线索，让一切罪有应得。”
“不……已经没有证据了……三年前没找到，三年后早就没了……”
樋口一叶上前，她没有对眼前憔悴狼狈的青木泉鞠了一躬，眼神坚定而清澈，“罪人都将罪有应得的，我们会为此动用所有手段，如果您无法完全相信我，那么您愿意相信江户川乱步吗？”
江户川乱步……？
青木泉微微睁大眼，那是三年前他想要求助但最终却因为种种情况没能去找的名侦探，当时信息封锁得太快，处理那起案件的警官知情不报，按照自杀案草草结案，舞鹤又在京都府，距离横滨太远，他当时状态又几乎是魂不附体……
“而且京都府其实也有着一位特别厉害的名侦探，那位名侦探是少部分人才能得知的属于‘里世界’的死之侦探，倘若这次我们东京警视厅对这两位犯人的处理无法让您满意，那么我可以为您举荐那位名侦探！”樋口一叶几乎是不喘气的把这一长句说完。
“我……”
“现在距离其他警官到现场还有可能十二分钟左右！”
青木泉怔住。
“我也要揍一顿这俩家伙！”金发红眸的美丽刑警说着就撸起袖子，“看到档案的时候可把我气坏了。”
“不用了。”青木泉声音嘶哑道，“那会对警官您的职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因为这两个人渣没必要……您说得对，我要干干净净的去见她。”
樋口一叶一愣，缓缓收起了架势，青木泉这么快自己想通冷静下来让她很开心，可见青木泉曾经绝对是个沉稳冷静的精英，现在的发展只能说世事无常。
“对的对的！真宫寺小姐一定是在天堂等着您，不过如果您年纪轻轻去见真宫寺小姐，她一定会很生气的。”所以自杀达咩哟！樋口一叶连忙道。
尽管知道对方说的很有可能都是安抚他情绪的话，都是些劝慰，但樋口一叶的话确确实实说进了青木泉的心坎里，在他的记忆里，真宫寺奈就是那样的人，教出真宫寺奈的那对夫妇也是如此。
即便真宫寺奈死去，真宫寺夫妇也从未怪罪过他，只是悔恨自己没有阻止真宫寺奈在网上结交那种人，没有好好的去把那铃原爱过过眼，恨自己的不谨慎和粗心大意，对孩子太放心。
“我会活着……带着奈奈和爸妈的份活下去。”青木泉因为真宫寺夫妇死去而彻底崩溃的精神状态终于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是冲动行事，但他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依托的心灵支柱了，他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真宫寺奈，又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真宫寺夫妇……也是，无法真正振作起来、强颜欢笑的他又如何能让真宫寺夫妇振作起来呢。
是恶人将温柔的善人逼上了绝路，晚来的正义已不再是正义，但公道却是仍要被讨回来的。
“真相会被揭晓，即便破碎的生活无法拼凑起来，也请勇敢的走下去，为了最后能够挺起胸膛的去见自己想见的人。”樋口一叶收起警察证，神情肃穆而沉重，“您当下应该做的是好好休息，青木先生。”
警察这个职业的形象这一刻终于在青木泉心目中焕然新生，这才是警察该有的精神和眼神，这才是自小老师教导、真宫寺夫妇所描述出守护社会秩序、维护正义的警察。
青木泉忍不住泪如泉涌，他彻底脱力，跪在地上低着头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他脊背弯曲就像是蜷缩的虾米，像是被阳光烫伤了般，呜咽不止，这个世间对他残酷如此，就连迟来的光也这样的炽热灼烫，但他却情愿被这样的光照着，也多么希望这道光当初能够照在自己深爱的人身上。
他要干干净净的去见干干净净的她。
樋口一叶看着这一幕，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冰冷的看向那两个犯人，拿出自己的手铐。
当佐藤美和子等人赶到现场，两名鼻青脸肿的犯人已经被樋口一叶缉拿，除了被捆绑的勒痕和被棍棒殴打的痕迹，两名犯人并无任何的生命危险，而青木泉已经昏厥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多久没进食饮水和睡眠，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让人不得不担心的糟糕程度。
“高木赶紧把青木先生送进医院，他的状态很差，笔供的事情等他身体情况好转后再做。”樋口一叶将青木泉半抱半扛的带起来交给高木涉。
高木涉赶忙答应下来，接过青木泉后，高木涉察觉到这个男人轻得简直不正常，恐怕衣服里是皮包骨头的状态，想起档案里的惨案，高木涉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已然共了情，如果他失去了佐藤美和子，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高木涉不再多想，赶紧背着青木泉赶往医院，而他离开后，樋口一叶看向佐藤美和子说道：“美和子，我们把这两个犯人押送回去。”
“好的！”
“让我们来吧。”松田阵平从后面走过来，他撸起袖子，即便戴着墨镜，他此刻脸上的笑容依旧是看得出有几分狰狞的感觉，“没必要太温柔，拖着一条腿拖进车里就行，免得脏手。”
“这种人可没有能让两位警花押送的道理。”萩原研二此刻将‘笑面虎’诠释得淋淋尽致，“反正现在旁边又没有什么媒体和普通百姓旁观，随便咯。”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他们还醒着。”樋口一叶提醒道。
“被听到了可不太好啊。”松田阵平啧了一声，“Hagi，你看旁边有没有钢管，打晕了带回去，利落点，免得说我们警察虐待犯人。”
“OK~我敲的可准了~一击必昏！”
“唔唔唔唔！！！唔——！！！”
佐藤美和子对于前辈们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没眼看，于是她闭上了眼。
看着警视厅的警车远去，坐在仓库房顶的魏尔伦拿着手机，手机正处于通话状态。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费奥多尔。”
“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推波助澜而已，帮助那位白鸟警官实现他的想法罢了，你知道的，我最见不得这种悲剧。”
“真是乐于助人的俄罗斯人呢。”魏尔伦调侃道。
“谢谢夸奖，我一向如此热心。”费奥多尔莞尔。
一阵风吹过，原本站在仓库房顶上、好似北欧神明的金发女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第47章
“真是太残忍了，这两个人。”毛利兰看着网络上被报道出来的新闻，神情沉重而悲伤，她将手机拿给坐在她身边的江户川柯南看，“爸爸解出的谜题居然牵扯着三年前一起案件的真凶。”
还真是不出所料，江户川柯南看完，松了口气，还好一切都来得及，铃原爱和林七海被缉拿归案，而那位先生也没有做下不可挽回的事情，东京警视厅也回应了那位先生的期待。
这就是江户川柯南最愿意看到的，算不上是多好的结局，逝去之人不可挽回，但至少能够及时止损。
“而且三年前那场案件的真凶在群众的呼声下，都被确认立即处以死刑，真是太好了对吧，兰姐姐！”江户川柯南仰着脸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嗯！而且第一时间找到两位被绑架的犯人的警官是樋口小姐呢！”毛利兰双手拿着手机放在胸口上，眼里有着憧憬，“佐藤警官和樋口警官都是超级帅气可靠的女警呢！”
顺着毛利兰的话，江户川柯南便想起了那位在案发现场见过几次的金发女警。
比起佐藤美和子警官，那位名叫樋口诗的警官给人的感觉更加的冷清，很少会说什么与案件无关的话，即便是看见他跑进现场，在确定他不会破坏现场且有足够的知识基础和破案常识后也不会怎么理会他，不过如果找她询问一些事情，基本每次都会言简意赅的回答他。
总之是一个合作起来很舒服的警察，做事很利落干净，不拖泥带水。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就别在乎太多了——兰！晚饭吃什么！”
“晚饭的话，楼下的波洛咖啡厅里不是来了一位新的服务生吗？安室先生说他最近研制出了新菜品需要人帮忙尝尝。”毛利兰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安室先生的手艺真的很好，所以我也想偷偷师，晚饭的话大家一起去楼下吃吧？帮忙尝新品的话，是免费哦！”
“免费？那感情好！”那个叫安室透的服务生的手艺，毛利小五郎也是切身体会过的，能免费吃好吃的谁不乐意呢。
呀嘞呀嘞，小五郎叔叔你已经是把‘天天吃兰的料理都有些吃腻了’都给写在脸上了啊。
果不其然，当江户川柯南小心翼翼地看向毛利兰的时候，在料理方面天赋异禀，一向很有自信的少女果然因此颇为受挫，气鼓鼓地叉着腰，十分生气怀疑地看过来，撒娇似的嘟囔道：“柯南君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江户川柯南十分之诚挚地睁大自己本就又圆又大的蓝眼睛，像极了有着一双圆溜溜湿润眼眸的奶狗，“我最喜欢兰姐姐的料理啦！吃一辈子都吃不腻！”
毛利兰当即心都软了，果然她家柯南君最贴心可爱了！
江户川柯南和小时候的工藤新一特别相像，简直是一模一样，但是比工藤新一小时候软萌乖巧多了，说话也特别甜，聪明过人但一点都不拽，简直就是小时候的工藤新一2.0优化版！
侦探大概都是有共通之处的吧？乱步先生也超级可爱的！
“我们去吃好吃的！让这个大叔留在家吃泡面！”毛利兰抱起江户川柯南就往门走。
“喂喂喂！等等我啊！”毛利小五郎见状忙不迭拿起自己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跟上去。
三人一起来到楼下的波洛咖啡厅，果不其然这个时间点反而是波洛咖啡厅最繁忙的时候。
波洛咖啡厅似乎总能在每个时段拥有它的牌面人物，第一组芥川银和镜花酱，第二组木之本桃矢和月城雪兔，前两组牌面因各方面没法来继续兼职的时候，安室透完美的接上了这个空隙成为了下一任牌面。
“我们来打扰啦！”毛利兰三人来的时候，正好一桌空了出来，他们正巧可以入座。
槚本梓将桌子上的盘子杯子收拾好，对三人笑了笑后送上三杯冰水，“安室君和我说了，你们是被他邀请过来尝试新品的吧？”
毛利兰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答道：“是的。”
“我偷偷尝过啦，超级好吃。”槚本梓对毛利兰飞了个Wink，小声地对毛利兰说：“安室君的手艺真的是没得说，太贤惠了，在家务和料理上的能力绝对是一顶一的强。”
“是什么呢？”毛利兰不免好奇地询问道。
“是奶香芝士披萨和樱桃肉盖饭，超级好吃——！樱桃肉盖饭我能吃三碗不歇！”槚本梓回想起来就忍不住热泪盈眶，“好吃到让人想要把他娶回家。”
闻言，毛利兰期待值被拉满。
“其实做法都很简单的。”降谷零上前来，哭笑不得地说道，“槚本小姐回家自己也可以做不是吗？我已经把菜谱都写给槚本小姐你了。”
“嘿嘿~自己做的哪有安室君做的好吃啦！”槚本梓打哈哈，“有客人来了有客人来了，我去接待！”
“真是的。”降谷零面露无奈，然后转而对毛利兰三人笑道，“请稍等一下，我马上把新品给你们端上来，对了，毛利先生很喜欢喝啤酒对吧？”
“是啊！不过你们这里是咖啡厅，在咖啡厅喝啤酒不太好吧？”
“虽然有点异类，不过有的话自然是可以给毛利先生端上来的，主要是我更有兴趣研究每种饮品更适合搭配什么一起吃，啤酒这方面的搭配也有想过。”降谷零耸耸肩。
降谷零毫不掩饰自己是个异类，是个不正经的打工人，他根本不缺钱。
给他放大长假的时候，绫辻侦探就给他打了一大笔钱，说是带薪休假，而知道坂口前辈的真实身份后，他很快就收到了警察厅那边来的进账，说是给他那些年在黑衣组织做卧底的报酬，还有期间公安任务的工资，因为积攒了七年，数额不小，所以会分期打到他账上。
他现在每个月都有十分稳定且不小的收额，警察厅那边是按两份工资算，一份是公安工作一份是卧底工作，然后绫辻小姐那边又有一份进账。
“哦哦哦！那可真是太好了！请给我上一份‘啤酒套餐’！”毛利小五郎毫不犹豫地点了一份不存在的菜品套餐。
“好的。”降谷零微微一笑承应下来。
实际上除了奶香芝士披萨，什么樱桃肉盖饭什么‘啤酒套餐’都是根本不会出现在波洛咖啡厅的。
毕竟这里可是咖啡厅而不是什么餐馆，只是降谷零想出来的家常菜，因为绫辻侦探很喜欢吃中餐这一点被他发现了，所以他想根据这个人的口味来重新定下以后一日三餐的基调。
一份芝士披萨、一碗樱桃肉盖饭和啤酒套餐过了一会儿就被降谷零依次端了上来，以及还有一杯果汁、一杯冰咖啡。
味觉被狠狠惊艳了的毛利兰拿出自己带着的小本子和笔记下降谷零说的食材、料理步骤和调味。
江户川柯南捧着冰咖啡喝了一口，感慨于面前这个男人的贤惠，但看着毛利兰的表现，他内心也不可抑制的升起些许危机感，于是佯装可爱的开口问道：“安室先生这么认真的钻研料理是喜欢做料理吗？”
“嘛，也有一部分自己喜欢的原因吧。”降谷零莞尔，“不过也有想让尝到料理的人露出笑容的想法，就像是梓小姐和兰小姐一样。”
“是家人吗？”江户川柯南歪了歪头。
降谷零对这个问题笑而不语，只是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转而道，“真是个过分敏锐的孩子呢，好了，我继续忙了。”
“感觉安室先生瞒着什么呢。”毛利兰收起记好笔记的本子，继续吃着披萨，即便男人没有作答，心思细腻的少女还是从中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是呢兰姐姐，真奇怪啊~”江户川柯南附和道，就好像年纪稚嫩的他并发现降谷零的回答不对劲，只是个会认真附和自己姐姐话语的好孩子。
“这个牛排沙拉和皮尔森啤酒简直配一脸啊！”毛利小五郎简直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在波洛咖啡厅吃，但是显然这并不可能。
江户川柯南嚼着酸甜可口十分下饭的樱桃肉，虽然他对于甜口并没有什么感觉，但仍旧不得不说这盖饭香极了，即便是不喜欢吃甜的人都会乐意吃完它，从中可以看出料理人的用心。
就是这样的人却是黑衣组织的成员……
江户川柯南相信灰原哀的感觉，即便后面平静下来，灰原哀仍是斩钉截铁的确定‘安室透’一定与黑衣组织有关，他身上的气息是那个组织里的人摆脱不掉的血气与黑暗。
这样的人会主动邀请毛利兰来品尝料理、接触毛利兰他们一定是有原因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多疑和求知欲是侦探的本能，就算是思虑不断，江户川柯南也面上不显，毕竟在证据确凿前妄下定论根本不是一个合格侦探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真好喝啊，安室先生做的冰咖啡。
明天也来波洛咖啡厅观察安室先生好了！顺便点一杯冰咖啡！
店里其他用餐的人慢慢走了，空闲下来的降谷零才再一次来到毛利兰三人面前询问意见，毛利兰毫不犹豫地猛夸了降谷零的手艺，并自愧自己没有发现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那柯南君呢？柯南君似乎不太喜欢甜食对吧？”降谷零的话让江户川柯南猛地一激灵。
“哈哈哈哈安室先生怎么发现的？”江户川柯南讪笑几声，“很好吃哦！真的！”
“那看来是没问题了。”降谷零点点头，收起碗筷，正好直起身去吧台后清洗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来才顺口问道：“说起来，之前无意间听到兰小姐和园子小姐似乎说要去横滨？”
“是园子突然兴起来啦，因为听到周六的时候阿笠博士要带步美他们去横滨玩，所以也打算到时候顺路一起去。”毛利兰笑道，对于笑容和煦、举止体贴的降谷零没有什么防备之心。
“周六啊，那不就是明天了吗？”降谷零挑眉。
江户川柯南：？！
这他不知道啊！兰——！你是不是忘记和他说了？！
江户川柯南内心大声OS着。

第48章
第二日，早上八点。
当铃木园子看见和毛利兰一起往车站这边走的少年侦探团等人时，她并不意外。
当她看见阿笠博士也在一起的时候，更是毫不意外。
就是毛利小五郎一起来，铃木园子都不会有任何意外，不过看来这次毛利小五郎并不一起。
但当她看见那个闪闪发光，笑容温柔的金发帅哥直直穿过人群往他们这里走过来的时候，她简直是意外极了。
“园子小姐。”降谷零向着铃木园子挥了挥手，小跑着上前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打扰了。”
“安室先生也要去横滨吗？”
“嗯，有必须要做的事，但一个人去的话感觉会做不成，所以在知道你们要去横滨后，询问了一下兰小姐能不能顺路一起。”毕竟那个人的警惕性是极强的，说不定他和运气一向很好的毛利小姐一同去或许还真能碰巧遇上，想到这里，降谷零不禁莞尔，“不知道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没有没有！”路上有帅哥陪同当时极好的，铃木园子哪有拒绝的想法。
“那就太好了。”穿着休闲且青春看起来就跟大学生一样的降谷零这一身显然是精心搭配好，十分的适合他且减龄，配以他的颜值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绝佳效果。
他这话说的很奇怪，什么叫做有必须要做的事，但是一个人去却又会做不成？反而需要和其他人一起顺路过去？
江户川柯南抱胸，但感觉自己又说不出什么来，反正去横滨他是挺开心的，毕竟说不定就能碰见乱步先生不是？
“说起来网上那事还真是闹得沸沸扬扬，完全没有要被压下来的意思，因为超过上千人给法务省寄去请命书，请求给予那两个人渣死刑，所以那俩人最后被定下了立即执行死刑。”铃木园子作为铃木家的大小姐，不管有意无意总会知道的更多一些，她得知后义愤填膺至极。
这不，一见到好闺蜜毛利兰，铃木园子就把自己看到这消息后一直憋在心里头的话迫不急地说了出来。
铃木园子肯定如果那两个混蛋在她面前，她绝对要打他们一顿，不！要让她的真揍那二人一顿！
“太可恨了，真宫寺小姐死时的照片和尸检结果都被明明白白的全部摆出来，还有江户川名侦探找出的确凿证据证明就是那两个人的所作所为，那两个家伙简直太让人气愤了！”
毛利兰点点头，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能够做出那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只是因为嫉妒。
“嫉妒会让人变成恶鬼，正是这个道理。”抱着自己心爱的芥川老师努努，梦野久作说着笑了几声，那笑声充斥了嘲讽和冷意，像极了尽管外形漂亮但仍然改变不了本质的怨毒娃娃，“难道不是吗？对待那种人就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毛利兰顿感毛骨悚然，脊背发寒。
“这个孩子怎么回事啊。”铃木园子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本来第一眼还觉得这个阴阳发的女孩很可爱特别。
江户川柯南连忙拉住梦野久作的袖子一角轻轻扯了扯，“梦野桑！”
梦野久作瞥了江户川柯南一眼，顿住，似乎是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神情有所收敛，然后挥手让在一旁等候的司机开车离开，看来是打算和江户川柯南等人一起做新干线去横滨了。
“这位是？”降谷零虽然见过少年侦探团，但是梦野久作还是头一次见。
“梦野桑是我们的四年级学姐哦！是柯南君的姐姐！”圆谷光彦十分积极地回答道，他十分乐意回答大人的问题来表现自己。
“梦野久作，这是我的名字，这是我们初次见面吧。”阴阳发的女孩笑眯眯地看着降谷零，并将手里的努努公仔抬高，歪头用分外天真的语调说，“这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芥川酱！芥川酱，来和大哥哥打招呼~”
说着，女孩用手捏着芥川努努的一边小手臂做出‘挥挥’的小动作。
江户川柯南觉得梦野久作这个语气和神态简直和他询问大人们问题或是装傻的时候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梦野久作比他要自然许多，大概是习惯用这样的神态和语气和家人撒娇吧。
内心感慨着，江户川柯南将目光挪向降谷零，却发现金发黑皮的男人神情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些紧张和拘谨。
半晌，这个男人对着女孩笑着喊了一声：“你好啊，梦野桑，初次见面，我是安室透。”
——这个男人，在以一种十分认真的态度对待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并且十分谨慎的使用了敬语。
江户川柯南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安室先生好像很怕梦野桑的样子？”江户川柯南语气好奇，“为什么？”
“梦野学姐虽然看着的确可怕……不过安室哥哥是大人！怎么会害怕梦野学姐嘛！”吉田步美叉腰，“对吧？安室哥哥！”
“只是听过梦野桑的名字，记起她的身份有些不一般，所以忍不住态度严谨了一些，毕竟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而梦野桑——你们大概也发现了吧？她的家境十分优渥，多的你们也不需要了解什么，毕竟孩子之间保持孩子的相处模式是最好的。”降谷零把话说得滴水不漏，笑容依旧，“我想梦野桑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吗？”
梦野久作看着对她笑得格外好看的金发池面，她异形瞳的黑色眸子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但还是在降谷零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作为回应，这让降谷零大大松了一口气，同时忍不住在内心惊疑——
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也是文豪组织的干部？
按照坂口前辈所言，23位干部都是十八年前一同创建文豪组织的最初成员，而十八年……这个小学四年级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年龄，文豪组织的干部不可少不可多，那么如果少了一员，是否就需要接替者？
降谷零忍不住捏紧拳头，他从梦野久作身上感觉到不同于坂口安吾的黑暗气息，那是毫不逊于黑衣组织的疯狂与戾气。
【不管是文豪组织的复杂性还是其本质性的真实，我十分期待你和诸伏去亲眼见证和判断。】
坂口安吾的话语在降谷零脑海中回想，让降谷零觉得头疼不已。
文豪组织不止有坂口安吾、绫辻行人、江户川乱步和与谢野晶子那样因为自身的正义感、责任感和信念，而以自己的方式帮助人民的干部。
还会有芥川龙之介、梦野久作这样第一眼就给人极度压抑可怕感觉的干部，对了，还有斯皮亚图斯——中原中也，那个在黑衣组织最具威慑力和危险性的干部。
他隐隐意识到文豪组织内部的包容性有多么可怕了，红与黑的色彩在这个组织中达成了一种极度诡异的平衡，并且彼此间异常的和睦，甚至是有种根本不应该有的‘一致’。
黑衣组织内部都有派系之争，而在性格、理念、风格都如此迥异的文豪组织干部们怎么会没有争斗和排异。
——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在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对文豪组织卸下防备甚至是产生一种名为‘信任’的感情后，降谷零既惊惧不已又无可奈何。
而他的选择只剩下了一条，不管是出于过去、立场，亦或是感情，就是理性都在告诉他：文豪组织就是他最好的选择，不管是作为归处还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啊。
是了，在决定主动去横滨找绫辻小姐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
再看向梦野久作时，降谷零甚至不曾察觉，他的眼神出现了和阴阳发女孩极其相似的色彩，那是比起波本状态下的他更加冷彻却也更加危险的神情，就像是一个冷静至极的疯子，这是属于阿尔法的眼神。
梦野久作看着降谷零，一动不动好一会儿，露出了笑容，“真可怕呢，安室君的眼睛。”
“有吗？”梦野久作话语刚落，降谷零就眨眼间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和明媚，神情间甚至有着几分奇怪，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似乎他自己都未能察觉自己刚才的变化。
“这下可不得了了。”梦野久作苦恼地歪歪头，“我什么都没做。”所以降谷零会变成那样不是她的锅！
灰原哀戴着江户川柯南的帽子，这是江户川柯南看见降谷零走过来后给她的，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戴着它，躲在江户川柯南身后，头埋着，在降谷零刚刚气质骤变的时候，她差点像是被踩到脚的兔子一样惊到跳起来。
江户川柯南也差点被吓到，但很快就稳住了并安抚住灰原哀，黑衣组织给她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不过安室先生果然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吧？那种感觉简直就和他当初见到的琴酒都有得一拼。
“没事吧？安室哥哥？”最粗神经的小岛元太都忍不住上前问道，语气里透着几分害怕。
“没事没事，就是想起一点事，太想要快点解决了。”降谷零抱歉的笑道，“让你们担心了，差不多高速列车要来了，准备上去吧。”
一行人很快就上了列车，横滨离东京很近，坐上新干线后更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到。
远比其他城市要更加繁华且平静的横滨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几乎可以说是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
“横滨的监控系统被称之为‘天眼’，任何犯罪行为都逃不过它们的眼睛，说起来当初它们的设计方案，我还有参与过呢。”阿笠博士双手背在身后，满脸的自豪。
“真是没想到呢！”圆谷光彦意外道，“不过这么多监控，让人有些不自在呢。”
“只要不做亏心事就不需要在意它们。”梦野久作眉眼弯弯地说道，作为这次主动做东的人，来到横滨后，她的状态显然放松了许多，“私人空间是不会有监控的，这个还请放心吧，而且有监控，很多情况都会很好判断，比如车祸、掉落失物。”
“说的也是！”吉田步美觉得十分有道理。
“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玩起来了呢！”铃木园子拿出自己的旅游手册和横滨地图，满脸苦恼，“嗯——”
“先去看鹤见川怎么样？”毛利兰建议道，“感觉梦野很了解横滨呢。”
“嗯，毕竟是自家地方。”梦野久作嘴角高高扬起，骄傲的小样子让她看起来贴近了自己的年龄，“我带你们去一个观赏鹤见川绝佳的好地方，安室君要一起吗？”
“当然。”降谷零莞尔应下，“麻烦梦野桑带路了。”
“不过那边的五栋楼还真是高，远远的就能看见。”即便家里有铃木塔这种建筑，铃木园子看着横滨的那五座地标建筑也不由得感慨，“那就是港口财团啊。”
“港口财团？”毛利兰闻言看向铃木园子，眼里充满了求知欲。
“对对，兰你肯定有所耳闻吧？”铃木园子说着就报上好几个人们耳熟能详的产品和企业公司，“那些都是港口财团旗下的。”
“好厉害！”毛利兰惊叹，很难想象，港口财团其实这么贴近他们的生活。
“我其实是过来提前踩踩点的，港口财团鲜少有什么宴会，但是几天后会围绕大宝石举办一场宴席，到时候所有的风流人物都会出席，我家已经提前收到邀请函了。”铃木园子捧心，“到时候我就能见到基德大人了！啊！说不定基拉大人也能见到！”
降谷零一边听着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之间的谈话，一边看着孩子们，他看出灰原哀对他的排斥，于是十分自然的让阿笠博士来带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自己则是主要看着其他三个孩子，梦野久作在前面带路，似乎对铃木园子的话毫无兴趣。

第49章
当他们跟着梦野久作来到她所说的‘观赏鹤见川的绝佳地点’时，第一眼就被那波光粼粼河面所惊艳，游轮与货船在河面上缓缓驶过，远远能看见那条连接了河岸两端的大桥，不过一个红发的身影让他们顿感格外熟悉。
身着浅色休闲装的锈红色长发女人坐在河岸边上，她手里拿着钓鱼竿向着河中心抛出鱼钩。
铃木园子没想到能在横滨见到带薪放假的织田作之助，于是打算上前去打招呼，就见织田作之助手里的鱼竿被什么重物往下拖而弯曲。
这么快就有鱼上钩了？
为了不打扰织田作之助接下来的发挥，本来想要上前的几人都纷纷止住了脚步。
紧接着他们看见织田作之助无比娴熟操控着手里的钓鱼竿，然后用力向一抬，一个成年人高的黑色长条生物就被拉上了岸，铃木园子等人几步走上前来，就看见织田作之助把那个黑色长条翻了一面，竟是一个人！
头发蓬乱卷曲的黑衣男人坐了起来，将呛着的水咳出来，抬起手撩起湿得彻彻底底的额发，露出苍白阴郁的俊美面容。
男人鸢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是委屈的小鹿看向织田作之助，然后扑进她怀里，“呜哇——吓坏我了——！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买的甜甜圈也掉进河里了——呜呜呜呜我差点和甜甜圈一起喂鱼了！我再也不偷偷溜出门了！”
呜呜呜呜而且那些甜甜圈还是他买来想和芥川亲一起当下午茶吃的！他还特意买了红茶和牛奶打算回去亲手煮奶茶呢！
结果走得好好的，总是会出意外的‘被动自杀’体质发作了，脚一滑就轱辘轱辘的摔进鹤见川里去了，摔得头晕目眩，身上高定西服大衣浸透后沉得要命，真的差点要被淹死了。
不是一不小心就跌出窗户从高楼掉下去，要么就是走着走着扭了脚从斜坡滑下去，然后恰好被下面打算自杀的人在树上绑好的绳索给圈住脖子，要么就是像今天这种掉进河里的情况。
生而为宰，活着好难QAQ
“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织田作之助拍着自家太宰治的后背，“伙伴，一起去吃咖喱吧。”咖喱能够治愈一切。
“不吃辣咖喱——”太宰治呜呜咽咽地趴在织田作之助怀里，柔弱无助还会哭，“陪我去买新衣服去重新买下午茶——”
“好的好的。”织田作之助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他们家太宰治只是个孩子啊，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然后铃木园子等人就看见红发保镖背着自己钓起来的美男离开了，头也不回的，似乎并没看见他们。
“没有找到适合的时机上前打招呼呢。”毛利兰遗憾的笑道，“不过织田姐在横滨的话，之后应该还是有可能见到的吧。”
“……”铃木园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发出了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横滨的鹤见川能钓上美男的吗？！！！”看情况还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那种？？？
“那个被钓起来的大哥哥真好看！”吉田步美已经初步觉醒了颜控的属性，大概是新交两个朋友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都是高颜值的，之后认识的毛利兰姐姐、园子姐姐、安室透大哥哥又都是一顶一的帅哥美女，把她的眼界给在无形间拉高了。
江户川柯南死鱼眼，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降谷零闻言也是不由得失笑。
“织田作从鹤见川钓起太宰桑的确是常事了。”梦野久作转头对江户川柯南说道，“没什么好稀奇的了。”
“诶？”江户川柯南眨巴眨巴眼，“梦野桑的意思是？”虽然对于梦野久作的话他有所猜想但也不敢确定。
梦野久作转过头，没有回答江户川柯南问题的意思，降谷零却是瞬间秒懂了，好家伙，这刚出站没多久就碰上俩干部了，这横滨不愧是文豪组织的根据地，两步一干部，你永远不知道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是谁。
不过哪有姓织田作的作家呢？不过太宰治，降谷零倒是知道，由此也能明白‘织田作’应该是干部们对‘织田作之助’的昵称，他在此之前没见过织田作之助这名干部，倒是从琴酒那里听到过。
——织田作之助那个预判能力强得像怪物一样的家伙，不继续当杀手还真是浪费了她的才能。
琴酒是那样说过，然后被贝尔摩德调侃“少了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你该高兴不是吗？”，琴酒嗤笑了一声，此后没有再提及织田作之助一言半句，不过记性极好的降谷零还是记住了。
“你们都认识那位红发女士吗？”降谷零像是只是好奇于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的反应询问道。
江户川柯南被吊着胃口，看起来蔫哒哒的，听到降谷零的询问，他噌的一下警惕心就提起来了，织田姐姐也是自家人啊！乱步先生身边已经有了个疑似黑衣组织成员的人在了，不能让安室先生再接近他家其他人了！
已经无意识的把江户川乱步先生的家当成自家的江户川柯南已经开始着急了，漂亮的海蓝色眼睛急切又着急的看向丝毫不慌的梦野久作。
“怎么了？”梦野久作反倒是一脸‘你担心什么’的样子。
江户川柯南：梦野桑——！
“织田姐是我家新聘用的保镖啦！超级厉害的！”铃木园子没有想那么多，兴冲冲的为降谷零说道，“织田姐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最强保镖！就连职业杀手都不是她的对手！我伯父只是聘用她来保护宝石珠宝什么的简直是太暴殄天物了！”
“真是一个厉害的人呢。”那可是曾经琴酒对上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再对上的前顶级杀手，转业成保镖和杀手对着干后可是让不少人头疼不已呢。降谷零面带微笑，心里开始寻思黑衣组织的暗杀行动有多少次是因为织田作之助而失败。
他隐约记得某次朗姆有个行动，是在美国解决一个叫做阿曼达&#183;休斯的资本家，却不想那位资本家居然出了血本聘请了织田作之助当保镖，直接让朗姆惨败而归，但当时没人能说朗姆什么。
朗姆碰上的是谁？织田作之助啊！那可是退休前一人便堪比整个杀手组织的狠角色！
毛利兰听着也不由得点头，虽然还没有亲眼见过织田作之助出手，但从小学空手道的她打第一眼就对方身上感觉到一股十分强盛的气息，就像是京极真那样的感觉，大概是可以被称之为斗气的东西？
“梦野桑，真的没问题吗？”见降谷零已经从铃木园子嘴里问出话来，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小声说道。
梦野久作没回答他，只是转而对三个孩子说，“要拍照吗？”
“要！”吉田步美等人没有理由拒绝合影留念这种事。“谢谢梦野桑！”
“园子桑和兰桑也一起吧。”梦野久作从自己背着的马卡龙色小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相机，并把芥川努努暂时放进小挎包里，趴在包口边边的芥川努努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可爱又乖巧。
“好啊好啊！”铃木园子开开心心拉着毛利兰和三个孩子跑到鹤见川前，打算以鹤见川为背景拍一张美美的合照，“安室先生也一起吧！”
降谷零没想到自己也会被邀请，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太确定的眨眨眼。
“安室大哥哥也一起吧！快来快来！”吉田步美热情的伸直手臂挥了挥，“很难得大家一起来旅游拍照留念嘛！”
降谷零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出了步伐走出树荫，来到暖融融的阳光下，和他们一同站在波光粼粼如泛着金子的鹤见川前。
靠海的海滨城市就连风都隐隐透着微咸的气息，轻轻带过男人浅金色的发梢，灰紫色的眸子熠熠生辉的男人身上此刻不复丝毫黑暗，那份明朗温和没有一星半点的伪装感。
灰原哀压了压头顶的帽檐，除了第一次见面和车站感受到的气息，她现在竟是无法从对方身上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危机感。
“灰原，你说梦野桑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冷淡啊。”江户川柯南忍不住露出了委屈的神色，“我有哪里惹她生气了？”女孩子真的难懂。
“是啊，真奇怪。”灰原哀瞥眼看向耷拉着不存在的犬耳的江户川柯南，“梦野桑明明应该是超级喜欢你的不是吗？柯南弟弟。”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但随即猛地一激灵。
——弟弟？超级喜欢的弟弟？
“柯南君！灰原桑！快来快来！”圆谷光彦打声招呼道，“我们把位置都给你们空好啦！”
灰原哀应了一声，转而看向江户川柯南，“看来你想明白了，虽然我还是不清楚原因，但是大侦探，快过去吧，让他们久等了可是要被念叨很久的。”
“嗯嗯！”江户川柯南忙不迭赶紧应答下来，和灰原哀一同上前。
“你们是想要拍照吗？那我帮你们拍吧，我的拍照技术还不错哦。”一个身着红色洋裙、身材窈窕的金发女郎似乎是路过瞧见这一幕，热心地开口道。
“你可真是个好心人！”面对漂亮的大姐姐，小岛元太眼睛发亮的脱口道。
闻言，戴着墨镜、有着一头卷曲金色长发的美丽御姐唇红齿白，只见她轻挑嘴角一笑，揉了揉梦野久作的头柔声道：“过去吧。”
梦野久作抬起头对女人露出了一个笑容，乖巧的点点头便走了过去也入了镜。
随着咔嚓一声，一张照片就拍好了，几人纷纷上前来看拍的怎么样。
灰原哀也是暗自点头，女人的拍照技术果然如她说的那样很好，把光影调得很好，让每个人都被拍得十分好看。
“拍得好好啊！”铃木园子眼睛一亮，感觉这位惊艳且耐看的金发美人十分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为什么眼熟，干脆没有多想，只是道：“能再帮我们单独拍几张吗？”
“园子……”毛利兰感觉不大好意思，毕竟是初次见面的人。
“当然可以。”女人明明是外国人的长相，她却说出了本地人的口吻，“欢迎来到横滨，这里欢迎任何友好的游客。”
“诶？大姐姐不也是游客吗？”吉田步美仰着头看着女人。
“别看我这样子，我也算是这里的人哦，虽然常年在国外工作，但这里才是我的家。”女人笑道，“希望你们能在横滨玩得开心，作为建设横滨的一员，对于这里的治安和繁荣，我可是自信满满，算是一种集体荣誉感吧。”
之后单独给铃木园子等人都拍了几张，女人对他们用手指做了个飞吻的手势便潇洒离去，她的一举一动皆是不带丝毫刻意的风情万种，透着十足的同性都忍不住直呼‘姐姐性别不要卡得那么死’的韵味和洒脱感。
“横滨的美人帅哥感觉好多啊。”铃木园子不由得陶醉，“真希望以后能成为她那样韵味十足的大美人。”
毛利兰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小孩子们就更别说，直接沉溺在了各自的幻想之中。
“要去港见丘公园吗，它就在江户川侦探事务所旁边，能够眺望到海滨港和更远的海滨大桥，一年四季都能欣赏到不同花朵盛放的景色。”梦野久作收起相机，将他们的注意力拉回来，“我会把照片打印出来后给你们。”
“那我们能见到乱步先生吗？”江户川柯南精神一振看向梦野久作，对上梦野久作的双眸后他一顿，有些难为情的结结巴巴补上一句，“梦野姐姐……”
“可以，乱步先生一般情况都不会离开事务所，而且我们可以给乱步先生打电话，约他吃饭，乱步先生不会拒绝的。”梦野久作嘴角微微上扬，像极了得逞后耀武扬威竖起尾巴的小猫。
她继续道，将之前江户川柯南的问题都回答了出来：“太宰先生是家中管事的长辈，见到他和我一样称呼他就行了，他时常发生那种掉进水里、摔下楼的意外，织田作也有着百分百能钓上太宰先生的被动技能，所以刚才看到的情况对于我们而言是习以为惯的了，有的事你也不用太担心，不会有任何问题。”
“谢、谢谢梦野姐姐……”江户川柯南两眼一闭放弃挣扎，他现在只有七岁只有七岁只有七岁！
“嗯。”梦野久作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不要翘得太猖獗。
所以只是想听江户川柯南叫自己姐姐吗？
顿时了然的灰原哀忍俊不禁，这点小任性真是十分孩子气的可爱呢，反正不是她喊，灰原哀乐得看见江户川柯南吃瘪。

第50章
梦野久作的建议被全员通过，现在时间才十点，距离吃午饭还有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有本地人带着走走逛逛自然是最好的。
“说起来梦野桑——姐姐。”江户川柯南十分之别扭的纠正着自己对梦野久作的称呼，尝试适应，“咳，梦野姐姐，横滨比起其他地方治安更好，而且梦野姐姐还是横滨本地人，为什么不在横滨上学呢？”
“不管是我还是家里人都想让我去外面接触新鲜的事物和人。”梦野久作回答道，然后看着公园此刻的情景，无奈叹气，“到了……嗯？又来啊，真是服了他们了，一点大人的样子都没有。”
毛利兰：“诶？”
铃木园子：“这？”
降谷零：“？”
少年侦探团：“哇啊啊啊——！好强！！！”
灰原哀：“无法理解。”
江户川柯南：“什么？这又是家里人吗梦野姐姐？！”
此刻的公园里一半挤满了猫猫一半挤满了狗狗，猫在左狗在右，全横滨的猫猫狗狗恐怕都在此云集。
“林太郎！”
“末广君！”
左眼角下有着三点如同梅花花瓣般花纹、穿着墨绿色军服、腰配武士刀的黑发美人站在猫猫们之间，他的军帽上、肩上，甚至是斗篷上都挂着黏在他身上的可爱猫咪。
美人剑士神色凛然且认真，“猫猫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存在！唯独这一点我是不会轻易退步的！喵喵们！使用‘撒娇’！”
随着剑士的话语，猫猫们居然都十分配合地睁着自己圆溜溜的可爱眼睛，喵喵的叫了起来。
“狗狗才是人类最忠实的伙伴！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警犬、护卫犬、导盲犬！人类不能没有狗狗！狗狗才是最治愈的存在！”身着白大褂、有着一双火烧云般绚烂的紫红色眼眸、黑发及肩的美大叔神色庄重地凝眸道，“汪汪们！使用‘摇尾巴’！”
随着男人的话，汪汪们也是一边汪汪叫起来一边摇起了尾巴，干劲十足。
“我是不会轻易败下阵的！林太郎——”
“我也不会轻易败下阵的！末广君——”
“喵喵喵——”
“汪汪汪——”
“开什么玩笑呢！世界上最可爱最治愈的存在应该是芥芥！”梦野久作冲上前，气愤不已的高举自己手里的努努。
美人剑士和医生大叔同时陷入了沉默，旋即神情同时变得分外温软，“说的也是！本次是芥芥的大胜利！”
“好了好了，今天的作战到此结束，猫猫行动队全体注意！用餐时间准点在用餐地点集合！照例，如果在自己的地盘发现异常情况和两脚兽犯罪行为，立刻去就近的警察局向两脚兽同志汇报，带领他们去案发地并找到犯人！”末广铁肠拍了拍手，话语铿锵有力，“以上，解散！”
他一说解散，猫咪们十分整齐的喵了一声后就训练有素的四散开来，降谷零发现这些猫猫们都带着项圈，项圈上刻着警猫编号XXX。
虽然有听说过神奈川县警察本部有特殊的行动队，说是潜伏在神奈川的每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落，是极其隐秘且难以捉摸的情报组，但是他没想到那个特殊行动队的真面目居然是猫猫行动队。
降谷零：真是给我开了眼了。
如末广铁肠一样，森鸥外也解散了自己的汪汪队，二人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尴尬，反而让别人也不由得产生一种‘这样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的想法。
“小久作难得带这么多人过来玩啊。”森鸥外乐呵呵地蹲下来，“你就是柯南君了吧？初次见面，猜得到我的名字吗？”
“森鸥外？”江户川柯南眨巴眨巴眼，因为他听到了刚刚那个身着墨绿色军服的青年喊森鸥外‘林太郎’了，说起名字是林太郎的文豪，那应该就是森鸥外了吧？
“答对了。”森鸥外莞尔，揉揉江户川柯南的头，“如你所见，我是个医生，不过没在什么大医院工作，在横滨开了一家诊所，如果生病了，一点小病完全可以来找我。”
“好——”江户川柯南双手背在身后，姿态乖巧无比。
“对了，我的诊所还接收狗狗哦，家里宠物狗如果有问题，可以来找我。”森鸥外笑眯眯的说着站起来，“我还有事，不方便招待你们，末广君呢？”
森鸥外说完，看看江户川柯南，又对着末广铁肠眨眼，末广铁肠恍然大悟，“好的，快去吧，我会和小久作一起招待客人。”
江户川柯南在的话，总感觉哪怕是横滨也会出事故。
森鸥外欣欣然向着铃木园子等人道别，转身离开。
毛利兰看着森鸥外的身影，明明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但不知为何她竟是联想起方才好心的金发女郎。
“柯南和我一样叫他们‘末广先生’和‘森先生’就可以了，我们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所以没有什么亲戚辈分之间的差别，对于年纪较大的男性长辈都是以‘先生’称呼。”梦野久作抱着芥川努努对江户川柯南说道，“而且家里某些人看起来过分年轻，比如乱步先生——所以用‘先生’称呼是最不会出错的。”
“我记住了！”江户川柯南已经开始意识到乱步先生家是多么大的一个家族了，“末广先生是刑警吗？”
“是军警。”末广铁肠一本正经地说道，“在神奈川里的任何严重的犯罪行为我都会处理。”包括但不限于杀人、抢劫、偷窃和暴力组织犯罪。
“那岂不是忙得晕头转向？”吉田步美看着末广铁肠。
“神奈川县这十年来已经被彻底整改得很好了。”降谷零解释道，“这里相当的平和哦，而且看样子，末广先生不是目暮警部他们那样每次都需要到达现场勘察的警官。”
“军警？和别的刑警有什么区别吗？”铃木园子实在是想不出刑警和军警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不过大帅哥这么说肯定是对的！
末广铁肠垂眸，他抬起一只手握住自己腰间的剑柄，正气凛然地说道：“区别在于，我会亲手将恶全部斩除。”用这把刀。
只要不在公众视野内，他有着将犯人判以死刑立即执行的权利——不过他也是前不久在自己的过去被补全后，‘想起’自己是因国家人体实验而诞生的人形兵器，才记起自己原来有这么个特权。
铃木园子忍不住抖一个机灵，脑海里开始疯狂回想自己记事起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快松了口气，她可是个守法的好公民！
降谷零几乎是第一时间听懂了，他猛地直直看向末广铁肠，却发现这个人的眼眸是他所见过的最为正直清澈的，给人以钢铁般不屈的冷硬感和无坚不摧的锐利感。
几乎只需要一眼，不管是谁都会产生一种‘这个人肯定是个军人’的想法。
末广……应该是指末广铁肠吧？
文豪组织的干部组成还真是让降谷零无法理解，或许就和文豪组织的立场和行事风格一样成谜。
但降谷零也不打算纠结下去了，就这样吧，作为阿尔法他应该适应并习惯文豪组织的风格，况且他自己都已经是这立场和风格‘奇怪且谜’的一员了。
“总之不要在末广先生面前做出什么犯罪行为哦，不然在警察来之前，你的头颅会掉下来哦！”梦野久作笑嘻嘻的说完，才恶趣味的补充道，“开玩笑的，不过末广先生就是一个特别较真的人，他超正直超有正义感的，被誉为‘精神与肉体都由钢铁铸成的军人’哦！只要不是罪犯，他就是超强的保护伞！”
“小久作，你说的‘开玩笑’才是开玩笑。”末广铁肠露出‘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但还是顺着梦野久作的话岔开了话题，“接下来你们有要去的地方吗？午饭我很推荐中华街那边的麻婆豆腐盖饭。”
“不要相信味痴的推荐！”梦野久作瞪大了眼，“这家伙是个无可救药的超级大味痴！鸡蛋都连壳吃的大笨蛋！”
“那可是补充能量的好东西。”
“笨蛋笨蛋笨蛋！而且现在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
末广铁肠一脸认真的想了想，看向毛利兰的人，“去我开的猫咖坐坐吗？说不定可以碰到芥……嗯，本我老师，他空闲时间经常会去猫咖帮我看店，顺带写稿。”
本我老师？！
毛利兰眼睛唰的亮了起来，她来横滨的一大原因就是本我老师曾经在文字采访上说过他一直都在横滨生活。
本我老师的出版社也在横滨，而本我老师的书也会在横滨书店里有更多的存货，哪怕其他地方都卖完了，横滨这边也一定会有希望！
“去！”毛利兰满脸热忱地握起末广铁肠的手，“请务必让我打扰打扰！”
末广铁肠被这份热情也惊到了，旋即更加热情地回握住毛利兰的手，认真道：“只要你也喜欢本我老师！你就是横滨自己人！”
“没错！只要喜欢本我老师，兰姐姐你和我们就是一家人！”梦野久作也是态度陡然变得热切起来，对毛利兰的称呼也直接变成了‘兰姐姐’。
“兰这家伙又开始了。”铃木园子无奈地对身边的降谷零吐槽道，“她超级喜欢本我老师的，连本命巧克力都寄给了本我老师，就是不知道本我老师的出版社有没有把巧克力送到本我老师手里，明明谁也不知道本我老师长什么样。”
江户川柯南闻言眼神都死了，虽然收到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初印版他超级开心，清楚毛利兰为此有多么费心，但是在知道毛利兰把本命巧克力寄给她最喜欢的本我老师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差点把自己准备白色情人节回礼烧给远在天堂的柯南&#183;道尔。
“这样说起来，末广先生究竟是做什么的呢？即是惩恶扬善的军警又是猫咖店店主？”圆谷光彦认真思考。
“为什么不是两者都是呢？话说猫咖里有鳗鱼饭吃吗？我饿了——”小岛元太嘟囔道。
阿笠博士环顾四周，然后弯腰小声对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说：“我去买书，万一等会儿真的见到本我老师的话就可以当场让老师在书上签名了！”
其实阿笠博士在抽到免费餐券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可以顺便在横滨买几本本我老师的书，现在看来餐券才是那个顺便的。
——喂喂喂……不会吧？！阿笠博士你居然也喜欢本我老师？！
江户川柯南眼神彻底死去。
——大侦探，你居然不知道这回事儿吗？
灰原哀抱胸。

第51章
阿笠博士的话被毛利兰给听见了，毛利兰没想到异父异母的亲人竟在自己身边，当即邀请阿笠博士一同去买书。
“那我带你们去一家存货特别足的书店吧，除了每个地区都规定了数量的限量特典版，本我老师的其他作品，包括他的初作都有。”梦野久作抱着芥川努努自告奋勇，脸上带着可爱的笑靥，她现在的表情和最开始见面时的笑容完全是截然相反，让铃木园子都不由得叉腰调侃。
“没想到你这么小就开始喜欢那种细腻恋爱小说了啊。”铃木园子弯腰道。
“因为我最喜欢本我老师了！”梦野久作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回答道，然后转头对末广铁肠说，“末广先生先带他们过去吧，我之后会带兰姐姐和阿笠博士过去的。”
末广铁肠点点头，“行。”
“那园子，等会儿见啦。”毛利兰开开心心地和铃木园子挥手告别。
铃木园子直呼毛利兰要喜欢的作家老师不要闺蜜，但还是笑着和毛利兰挥挥手，“快点回来哦！可不要上头啦。”
“好——”
“末广先生是在神奈川县警察本部工作？”降谷零走在末广铁肠身边询问道。
“嗯，我和安吾在这个职业上都挺有天赋的，只不过他文我武。”末广铁肠一脸正直地回答道，没有一点要隐瞒的意思，他也不是啥谜语人，有啥话就说啥话，“毕竟是自家人，我改天给你的车安排个警铃，飙车的时候记得拉响警铃合法飙车，我懂，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谁都喜欢走最快捷的路，我也喜欢这样。”
降谷零豆豆眼，他真没想到末广铁肠能用如此清澈而正直的眼神说出这样的话。
不知道降谷零此刻的心声，末广铁肠拍拍降谷零的肩继续道：“在神奈川飙车，只要技术够好不会撞到人、破坏他人财产和公物，我可以给你兜着。”
“谢、谢谢……”降谷零苦笑不已，“我能问一下‘家里’做警察的有几个吗？”
“嗯，这就要看对警察的定义了吧？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懂。”末广铁肠沉思一番认真答道，“还真没有认真想过这回事儿啊，算上我……六个吧。”FBI、MI6什么的都算上的话。
降谷零：……好家伙。
“大家都在认真的生活着。”末广铁肠嘴角微微上扬，“说实话一开始我都没想到除了我和安吾，还会有那么多人选择这种时刻为了保护人民安全而冲在危险第一线的职业，不由得为他们心生骄傲和自豪，能和他们成为家人、挚友、战友，是我一生所幸。”
降谷零沉默了片刻，他的神情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是吗？”
“安室先生和末广先生在聊什么？”江户川柯南迈着小短腿跑上前来。
在他们后面是正在兴致勃勃聊着中午到了阿笠博士抽到免费餐券的中餐厅的时候吃什么的少年侦探团，灰原哀也在其中，铃木园子竟也气氛融洽的融入了孩子们的话题中，虽然是大小姐，但她很接地气。
“在聊家里人的职业。”面对小孩外表的江户川柯南，末广铁肠低下头语气依旧是一本正经地作出回答，“细谈了一下，我发现家里人很多人都选择了类似警察、搜查官这样危险的职业，侦探也有，医生、老师、作家、演员、保镖都有。”怪盗、组织干部什么的就不方便直接说出来了。
“好厉害——”江户川柯南没想到乱步先生家里人的从业范围这么广。
“嗯，他们都值得骄傲。”末广铁肠钢铁般坚毅的眼神温柔了下来，“我想你的未来也一定不可限量，柯南君，你会是我们未来为之骄傲的人，做侦探可不容易，我们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的话语无比的诚挚而认真，听得江户川柯南忍不住脸上发烫，羞涩的露出豆豆眼模样，乖巧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做到的。
比起真正的犯罪组织，文豪组织的性质的确太难辨清了。
它有着绝大部分组织——即便是警察厅都没有的温度，几乎要将降谷零灼伤。
如Hiro所言，文豪组织就像是个大家庭，不管是体系还是关系。
降谷零目光微微收敛，随着末广铁肠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店外栽种着许多花花草草，总体风格为十分清新的马卡龙色的猫咖店，是看着便分外治愈甜美的风格。
店名有点特别，‘猫德学院’四个字让人第一反应不是猫咖，而是什么专门驯猫的地方。
“怎么样？这是大家一起想出来的店面装修，不管是花草还是椅子，都是我们一起抽时间一起弄好的。”末广铁肠脊背挺得笔直，一只手搭在腰侧的剑柄上，这是无意识的，不过他的眉眼却十分的温软纯良。
这幅姿态与其说他是可以随时投入战斗，不如说他是为了守护这里、这家店而警备着，“它是我的宝物。”
“好漂亮——”吉田步美眼里满是向往，“步美也想要有一个这样的宝物！这里就像是公主生活的地方一样！”
“欢迎来到猫德学院，这里是我的宝地，可爱的小公主。”末广铁肠说着弯腰，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吉田步美害羞地提起裙摆做了个公主行礼的动作，脸蛋红彤彤地走进了店，铃木园子感慨于小孩子的特权，看向直起身、眼神慈爱的注视着孩子们兴致冲冲进店的末广铁肠，有种爹系男友的感觉。
不过江户川柯南却忍不住吐槽‘猫德学院’这个名字。
打开门便是悦耳的迎客铃清脆作响，在玄关处套上鞋套，用消毒液洗一下手，就可以进去和可爱的猫咪们相处了。
在店内其中的一个座位上，一位样貌清隽而气质温雅的青年独自坐着，他穿着绀色的和服，肩上披着一件浅蓝的羽织，青年的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盘栗子蛋糕，眉眼温和而平静地专注于电脑屏幕，手指时不时就会如同在钢琴琴键上跳跃奏乐般键盘上敲打着。
看见青年的第一眼，降谷零就把人认出来了，正是上次见过一面的芥川龙之介干部，一个猜想似乎已经在他脑海中浮现——
芥川干部原来就是写出了那本《刑警立夏调查笔记》的本我老师啊。
不过也是，本我老师口中的那两位侦探友人恐怕就是江户川乱步和绫辻行人了吧？还真是相当容易想明白的事实。
拥有那样温柔细腻文笔的人居然就是文豪组织的干部，真不可思议，如果不是第一眼见过这个人有多么强大逼人的压迫力，否则这样一个给人以平静且温和的青年。
即便敏锐如降谷零，打第一眼的印象也会认为是这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且病弱的文职人员。
听见声音，芥川龙之介抬起头看过来，对着来人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柔声道：“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芥川，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看店辛苦了。”一进门就被猫咪们热情且粘人地‘围攻’的末广铁肠还是突破重重‘阻碍’，先来到芥川龙之介面前，双手穿过芥川龙之介的腋下，把人给这样抱起来仔细打量，“赶稿虽然很重要但是也要适度知道吗？不会有人来找你催稿的。”
“请不要在别人面前这样子做啊，末广先生。”芥川龙之介面有羞赧，“只是拖更有些久，心有愧疚，难得有空就开始码了，在下身体很好，太宰先生的鸡汤很管用。”
太宰治的活力炖鸡汤对于芥川龙之介而言完全是大补之物，一周喝一次效果堪比仙丹，不过想要治好芥川龙之介在‘人设’上最难根除的肺病，果然还是要从这个世界上十分之不科学但是很柯学的‘APTX-4869’——亦或者该说‘银色子弹’下手。
黑衣组织对APTX-4869的研究还在继续，但是因为雪莉的叛逃，研究的进度处于停滞状态，但前段时间利口酒将一部分曾经被雪莉误寄出去的有关APTX-4869的光盘给回收回来，让研究得以继续。
不过黑衣组织不知道的是，利（泉）口（镜）酒（花）将那个光盘复制了一份后给放了回去，好让回想起自己误寄过光盘这一事的灰原哀也能得到。
而在港口财团这边，宫野夫妇在得知情况后也在重新研发‘银色子弹’，他们在原本‘银色子弹’的基础上着重疾病治愈方面的研究，这也是他们的初衷。
他们研制药物是为了治病救人，而不是为了给那些本该随着岁月寿终就寝的人逆天改命、延长寿命。
宫野夫妇十分相信港口财团的人品，既能完成初心又有优渥的报酬，于是二人将女儿宫野明美留在东京，便干劲满满的留在港口财团，全心全意投入研究之中。
而对于这种柯学产物，森鸥外和与谢野晶子虽然是经验丰富的医生却也无从插手，只能宫野夫妇说他们需要什么，港口财团这边就提供什么。
不管是谁有了进展，最终都是他们港口财团得利。
“你就是本我老师？！”看着这个温文尔雅的清隽青年，铃木园子简直是难以置信，不过细想一下本我老师的文风，铃木园子又觉得这完全是在情理之中了，“我是您的粉丝啊！”
“谢谢。”芥川龙之介微笑颔首。
江户川柯南内心呵呵，女人变得真快，尤其是铃木园子，看见别人是帅哥就态度大变，这可不能让京极真知道啊，不然本我老师这样一看就知道弱不禁风的文职人员可承受不住那个男人的醋意。
“你是上次步美在情人节那天晚上看见的——和新一哥哥牵着手甜甜蜜蜜约会的漂亮大哥哥！”吉田步美猛地想起来自己曾经见过芥川龙之介一面。
认识和不认识工藤新一的人都沉默了，并打出一个问号。
江户川柯南更是瞪大了眼，觉得自己清白扫地。
小孩子童言无忌且天真，总是会十分坦然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也是可爱的一点，尽管有时候这会让某些大人感到难堪，但芥川龙之介并不在其中。
“新一？不是哦？那个人的名字不叫这个，只是长得像而已。”芥川龙之介莞尔，“不过我也记得你，那天是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对吗？”
面对好看的大哥哥这样笑着耐心地回答她，吉田步美害羞地点点头。
“真好啊，爸爸妈妈很恩爱——不过我和那个人与你的爸爸妈妈是不一样的，我们是朋友。”
“朋友？”
“嗯，很好很好的朋友。”
吉田步美歪了歪头，“在情人节一起约会的朋友？”
穿着黑色大衣的白发少女几乎是直冲了出来，她手里还端着一杯刚做好的奶茶，满脸的‘猫猫难以置信’，她格外铿锵有力且羡慕地说：“我、我也想和芥川老师约会——！！！”
末广铁肠也用无比正直且坚定的语气附和：“我坦白！我酸了！我也想和芥川来一场二人世界的约会！”
“咳咳咳！”芥川龙之介被他们能够如坦然自若的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这样的发言，被惊得好一阵咳嗽。
中岛敦连忙上前把奶茶递给芥川龙之介，给他拍背。
芥川龙之介缓下来，感觉到来自降谷零等人的视线悄悄地落在他身上，脸上笑容变得有些勉强，甚至有几分麻了的感觉。

第52章
“请就此打住。”芥川龙之介控制住自己的罗生门，“在下还想清白的活着，都是一家人啊，而且不是说好了谁先脱单谁是狗吗？”
中岛敦用十分可怕甚至于能将之描述为病态的表情阴沉沉地说：“能和芥川老师脱单，狗就狗。”
末广铁肠神情凛然地沉声道：“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末广先生，我不会轻易认输的！虽然（作为月下兽的）我很喜欢您！”
“我也是不会轻易退让的，虽然我也很喜欢（大猫猫的）你。”
降谷零再看向芥川龙之介，发现这位性子温和的干部已经自暴自弃般的喝着奶茶，看着电脑屏幕，但很显然双目处于放空状态。
见他看过来，眉眼清隽的青年才如梦惊醒般起身，“对了，你们要喝点什么？甜点的话这里也有，我去给你们拿猫条哄猫咪，实在是失礼了。”
“没有没有！”铃木园子看出芥川龙之介的无措，也看得出朋友之间的调侃和玩闹，她也经常和兰说什么如果你家那位再不回来，那么干脆她养她一辈子之类的话，“那我就要红茶吧？最近减肥，等会儿又要留着肚子吃饭，甜点就免啦。”
“好的，那你们呢？”芥川龙之介看向孩子们，他们对于大人们错根复杂的关系感到无法理解，只知道了末广先生和白发少女都很喜欢芥川龙之介这一事，听到芥川龙之介的话，孩子们纷纷跑到有菜单的地方，看着菜单，兴致勃勃的点出自己想要吃的。
“明白了，那么请稍等。”芥川龙之介记下来后合上电脑，往准备饮品和甜点的料理台走去。
“那么我也我来帮忙吧，感觉有点闲不下来呢。”降谷零卷起袖子也走了过来，芥川龙之介对上金发男人那笑眯眯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中岛敦和末广铁肠闻言也是下意识同时往这边脚步一转。
“你们两个就坐好陪客人吧。”芥川龙之介一看过来，二人顿时就像是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定住了，芥川龙之介莞尔，“我没有娇弱到那种程度。”
“哦……”二人停了下来，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一样，眨巴着眼睛往料理台那边看。
“大姐姐是那个大哥哥的女朋友吗？”吉田步美好奇的询问道。
中岛敦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是搭档。”是叱咤里世界的双黑二人组！
“搭档？”在听到末广铁肠叫‘敦’的时候，结合乱步先生家取名的惯例就猜出中岛敦名字的江户川柯南对于乱步先生家的人都做些什么工作真的十分好奇，既然芥川先生是作家，那么作为搭档的中岛敦小姐应该就是——“中岛桑是本我老师的编辑？还是说助手？”
不是江户川柯南不往作家学生那边猜，实在是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的相处模式没有一点点前后辈或是上下级的感觉，更像是无话不说、开得起玩笑的好友。
“保镖，应该可以这么说。”中岛敦答。
乱步先生说了，让柯南把他们当成普通的大家族好——只是家里人个个身怀本领罢了，这样既能让江户川柯南遇到事能想起他们又能避免多事。
中岛敦坐姿端正而有几分拘谨，“我一直都以保护芥川老师为使命。”
“一直？”江户川柯南对于那个‘一直’有些在意。
“自从与他相遇的那一天，我便一直与他形影不离，已经十八年了。”
话说得文艺，简单说应该就是青梅竹马了吧？看中岛敦的外表，江户川柯南推测这个人最大也就二十多岁，芥川龙之介应该也相差不大，那么二人相遇相知的年龄肯定不大。
十八年的形影不离啊……他和兰也能够像芥川先生和中岛桑这样一起相伴度过十八年吧？不过这个十八年不过是个起点，因为未来还很长很长。
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悟了。
不过称自己的幼驯染为‘芥川老师’是不是有些疏远了？
这样心想着，江户川柯南认真的开始观察中岛敦，这一次他确定了这对青梅竹马和他、毛利兰亦或是和服部平次、远山和叶完全不一样。
中岛桑看着芥川先生时眼睛是亮的，而面对他们时虽然温顺耐心，但眼神却是沉寂的——就好像那个人就是照亮了她眼中世界的光。
他们之间，芥川先生是引导者，是中岛桑发自内心认为需要用‘老师’来尊称的存在。
“时间长了，柯南君就能慢慢理解我们家的关系了。”中岛敦动作无比轻柔地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轻声道，她说话似乎总是习惯用十分轻柔的语气，像是害怕惊吓到别人。
在里世界人看来几乎已经是代表了死亡的白色死神神情无比平和，看不出一星半点的暴戾与杀意，她的语气也格外的温柔，却不知为何透出几分病态的温驯——是的，温驯，她就像是一头被驯服后心甘情愿低下头颅的猛虎。
虽被驯服，但独占欲却有增无减。
“如果他想要个共度一生的伴侣的话，我希望自己能是他的第一选择，只是因为不想分开和已经习惯了，毕竟……咳。”白色死神有些难为情地咳了一下作为自己羞涩的掩饰，“我是说，我认为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在他身边。”
降谷零不在身边后，灰原哀也放松了一些，她看着中岛敦，回想了一下从他们来到横滨起好像就接连遇到了好几位乱步先生家的人了，毫无疑问横滨就是乱步先生这一家人的常居地了。
听这中岛敦的话，身为女性的灰原哀能够从中感受到十分细腻温柔且小心翼翼的情感。
“我觉得那个人或许一生都不会找什么妻子。”灰原哀抱住一只被末广铁肠递过来的说是很有猫德的黑猫，按照能够托住猫咪脊椎的方式抱稳猫咪后，她看向料理台，“虽然只是感觉。”
大概是为了防止猫咪跑进那里捣乱，和波洛咖啡厅一样做了吧台样式的开放式厨房额外做了一层栅栏样式的隔离墙，大猫挤进不去，小猫跳不上去，让人们看不全里面的情景，于是灰原哀看了两眼便没有再过多关注。
等等！
灰原哀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那就是中岛敦在出来前是不是就在那里做的奶茶？虽然有隔离墙，但又不是完全封闭的，也不至于他们在场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个人在里面活动啊。
缓了缓，灰原哀觉得可能是自己神经太敏感了，容易想得太多。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听到灰原哀的话，中岛敦莞尔，“我们大概也是如此，我们家只会有我们这一代。”
“不过有我们这一代也足够了，本来就是我们为了彼此组建起来的家，也不打算再添什么多余的人，家里置办的公司什么的，之后找个顺眼的人送出去就是了。”末广铁肠从口袋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冻干分给他们，示意他们可以用冻干喂猫咪。
降谷零也听到了那边的对话，不由得看向斯条慢理泡着红茶的芥川龙之介。
“正如他们所说。”芥川龙之介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说着他便忍不住咳嗽两下，他的肤色是那种偏病态的白，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易碎的透明感。
“正因我们才会有文豪组织，文豪组织也存在于我们这一代，它是由无数巧合和因缘而构成的，我们死了，文豪组织自然也不会继续存在，不过真实存在的财富和产业，我们会给需要的人，那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至于那些产业之后是兴旺还是衰亡，就再也不关他们的事了。
“毕竟有大家在的地方才是家，才是‘文豪组织’。”芥川龙之介将泡好的红茶倒了一杯递给降谷零，“你是来找绫辻的吧，运气倒是好，直接碰上末广先生带你们过来。”
的确是运气挺好，刚离开横滨的车站就接连遇到了好几个干部，而且画面还都挺让人大跌眼镜，难以想象会是一个神秘危险的组织干部们能做出的事。
是多亏了兰小姐吧？他就是怀着这种蹭欧气的玄学心理表示想要和她一同前来。
降谷零内心不免感到几分好笑。
暂且无法将芥川龙之介话中透露的信息全然明悟，降谷零只感觉云里雾里，但能够清楚感觉到芥川干部和坂口前辈的话语中都透露着相同的讯息。
又因为今天一来横滨就碰上的那些事，降谷零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但他面上不显，接过红茶，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他对于文豪组织的感官更加的复杂，直觉告诉他，他们所言非虚，字字句句皆是出自肺腑，这让降谷零一时间就像是失了声，说不出什么话来，有些无所适从和无措。
有时候太过真挚、无所遮掩的实话反而更让人心生怀疑，但或许是因为有绫辻行人这个平日里不屑于说谎话掩盖真相的侦探作为痛的教训，降谷零反而早早自知若对他人的诚实产生质疑才是多此一举，大可不必如此自找麻烦。
至于他经历了什么，往事不堪回首，还是别提了。
“你想起过去的事了吧。”芥川龙之介接着上言道，“她推测到你已经想起那些事了，所以不知道该不该见你，既然你已经先决定好了，那对于你们而言都是一件好事——安吾先生对你说了很多吧。”
降谷零点点头，喝着红茶，姿态可以用乖巧来形容。
“阿尔法，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了的话，想见她就去这里最高的建筑吧，三日后那里的天台会对外开放，是个很不错的时机。”芥川龙之介将茶倒好，将其他点心拿出来递给喝完了红茶的降谷零，自己则是从橱柜里拿出一盒猫条，“麻烦你把它们端出去吧。”
“好。”降谷零将喝完的茶杯放好，接过点心，脸上露出似是好笑又似无奈的表情，“芥川先生和最开始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因为我们这些干部就是组织的矛和盾，你把我们这23位干部当成家里的大家长而非绝对的上级也未尝不可。”芥川龙之介不徐不疾地说道，“有问题有麻烦可以来找我们解决，任性一些，或许这样绫辻她会好受许多，她比你大些。”
降谷零于是沉默地看向栅栏样式的隔离墙外的人。
通过成年的大猫咪无法钻进来却也不算太窄的缝隙，他看见末广铁肠轻轻松松抱起胖墩墩的的小岛元太，高高举起丢到接近天花板的位置又稳稳接住，没有一点压力，圆谷光彦抱着猫咪，满脸期待的等待着轮到自己。
铃木园子和灰原哀和中岛敦说着女性在感情上应该注意的事情，吉田步美也像是个小大人一样一边点着头一边时不时提出自己的建议。
虽然对于女孩们的热情有些无所适从，但中岛敦依旧十分认真的倾听着，努力尝试理解和意会，不善言辞的她神情温软，生怕自己脸上稍有一些冷硬吓到身边女孩们。
——他们比之可爱的猫咪还要讨人喜爱，这也是属于他们的才能吗？
“我明白了。”降谷零深深地叹了口气，微微垂首，露出‘安室透’的招牌笑容，“那么我把点心先端出去了，芥川先生。”
“嗯，我马上也出去了。”芥川龙之介脸上也带着浅浅的笑容，尽管没有‘安室透’那般明媚无害，却也带有独属于他的温柔恬淡，很难看出这样的芥川龙之介会露出极其狠戾而偏执的神色将敌人粉身碎骨。
芥川龙之介其实对‘粉身碎骨’这一词其实相当的情有独钟，不需要的文件、需要割除的杂草……需要解决的敌人，他第一选择都是将之物理意义上的粉身碎骨。
不过芥川龙之介本就该有着属于芥川龙之介的面目，这是人格融合后不可避免的事情，这已经是芥川龙之介十分克制自己的结果。
就好像是无言中定下了约定，他们23人都尽量将自己最为友善平和的一面展现出来。
不管是江户川柯南还是已经成为组织代号成员的降谷零等人，他们永远都不会看见文豪组织干部们真正可怕的属于‘黑’与‘混沌’的一面。

第53章
“好好吃！”当蛋糕被端上来后，本来和末广铁肠玩了好一会儿举高高后，开心到眼睛都笑眯成两条缝的小岛元太顿时又被蛋糕的味道惊艳到两眼睁大，原本小小的瞳仁此刻也闪闪发亮，“为什么这么好吃！”
降谷零吃了一口蛋糕，那清爽甘甜、即便是单吃一大盘都不会觉腻的奶油让他第一时间就辨认出这是诸伏景光的作品，不由得一笑，他对此毫不意外，或许下次再来的时候就能碰上Hiro了吧？
毕竟横滨就是江户川乱步先生主要活动的地方，也是文豪组织的根据地所在，自然也是大部分干部和代号成员会出没的地方。
理所当然忽视掉也有可能遇到赤井秀一的可能性，不知道为什么，他和赤井秀一的相性一向不佳，降谷零看向挂在店内的猫猫钟，“兰小姐他们还没买好书吗？”
“该不会是上头了吧？兰那家伙自从收到了本我老师的回信后，就兴奋得不行，对本我老师更喜欢的样子了……我也是看她那样，就说带她来横滨看看。”铃木园子闻言看了眼时间，也是感到有些奇怪。
听到铃木园子的话，江户川柯南也是想起了这几天的毛利兰，不由得半月眼，内心呵呵笑了两下，兰对那封回信珍之如宝，谁都不让看，要不是相信毛利兰是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他恐怕已经是寝食难安了。
和中岛敦聊着女生感情上那点事儿，顺带吐槽毛利兰那个叫工藤新一的竹马，越说越带劲的铃木园子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拿出手机连忙道：“这样吧，我给兰发消息，告诉她本我老师真的就在这里，她保准飞奔过来。”
一边给毛利兰发消息，铃木园子忍不住犯嘀咕，“话说本我老师的回信里究竟写了什么？”
芥川龙之介闻言，哑然失笑，他是真没想到毛利兰会这么喜欢他的作品，以至于会把本该送给工藤新一的本命巧克力都给他寄了过来。
大概因为他是主要写恋爱题材、感情向小说，所以在情人节这个节日给他寄来巧克力的粉丝不在少数，编辑那头收到信件后都会检查一番，确认没有什么危险品后就会给他送过来。
看到署名为毛利兰的那块巧克力和信，当时在家里帮忙整理礼物和信件的家人们都基本忍不住大呼：“工藤新一你巧克力没了！”
“快看看信，是不是兰不小心给误寄过来了？”
“好家伙真就是给芥川的！”
完全可以想象到江户川柯南看见毛利兰为情人节准备巧克力的时候，本来是多么期待，结果现实却给了他狠狠的一锤子的画面。
看着那份充满心意的巧克力，那封字里行间写满了少女细腻心思与喜爱之情的信，他们深感到了这个世界的故事因为他们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
本就喜爱文学并且心思纤细温柔的毛利兰或许会因为有了一个喜欢到愿意把本命巧克力寄过来而非给自己喜欢的人的作家，而走上写作的道路？
不过信的内容让他们知道，毛利兰对于自己未来已有了规划——想要成为她的母亲妃英理那样优秀的律师。
芥川龙之介写了回信，信的内容不长，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名柯看了1000 集，剧场版也没有落，可面对真实鲜活的毛利兰，明明已经那样了解她的性格和为人，芥川龙之介却很难做到去恰到好处的形容她并加以回复。
你是一个很温柔正直的人？你是一个值得依靠信赖的人？很感谢能够得到这样的你写来的信和巧克力？
在一番纠结和思量后，在开头的落款，芥川龙之介写下了‘致可爱的你’。
“话说回来，既然本我老师就在这里，不如就问问本我老师吧？”从四岁起就喜欢上毛利兰的关东醋王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哪里会错过这个正巧可以询问的好机会，顺着铃木园子的话就将自己一直都想知道的问题说了出来。
喝着中岛敦煮的奶茶，芥川龙之介听到江户川柯南的话一怔，倒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内容，不过却还是眉眼弯弯的回答道：“如果毛利小姐没有告诉你们的意思的话，那么也允许在下这里也做保密吧。”
“诶——”吉田步美三人也被勾得好奇心上来了。
几人纷纷看向最有可能知道点内情的中岛敦，以中岛敦对芥川龙之介的在乎程度，芥川龙之介给女孩子回信，她肯定会知道些什么吧？
面对他们期待的小眼神，中岛敦半张脸埋在自己的高衣领下，眉眼平和的摇了摇头，显然是知道但就是顺着芥川龙之介的意愿不说。
“我也知道。”末广铁肠突然道。
“！”江户川柯南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末广铁肠，好奇宝宝们都满怀希冀的看着末广铁肠。
“但我不会说。”末广铁肠依旧是那一脸的正直和认真，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吊人胃口有多么过分。
“你这样可是会被讨厌的，末广先生——”江户川柯南大泄气。
听到江户川柯南这句话，末广铁肠霎时间就像是被摁下了什么按钮，目光如炬，一双眸子炯炯有神得让见者皆自愧不如，并用十分斩钉截铁的肯定语气说：“我没有被讨厌！”
江户川柯南等人：……
降谷零忍俊不禁。
芥川龙之介不由得扶额，强忍笑意，再看身边的中岛敦，差点绷不住的白色死神将紫金色的眸子都弯成了月牙儿，眼里噙满了笑意。
——而同时与此，被降谷零刻意忽略掉的赤井秀一来到了森鸥外干部所开的诊所。
虽然是个‘无主’的代号成员，但因为文豪组织中负责要务的干部就那么两三个，再加上父亲的缘故，赤井秀一主要还是听从于森鸥外的安排。
对此其他干部没有任何意见，毕竟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正如森鸥外对外所说的，他是一个在横滨开了家诊所的医生，此时的诊所门大开着，坐在等候座位上的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二人格外的引人注目。
二人的情况简直是一目了然。
织田作之助的身上插了一支长长的箭，而太宰治手里拿着一把长弓，织田作之助就跟没事儿人一样的靠在椅背上，那支长箭实际上并没有伤到她，只是穿过了她的外套，从她腋下穿了过去，不过因为外套的缘故，那支箭看起来距离她胸口非常的近。
太宰治拿着长弓，满脸的无辜。
本来是来这里和森鸥外汇报任务完成情况的赤井秀一见此一幕，嘴里的烟都掉了，他忍住抹脸闭目的冲动，捡起烟，把烟头掐灭丢进垃圾桶，他知道文豪组织的干部们在平日里其实非常的平易近人，但没想到他们能够平易近人到这种程度。
森鸥外接受良好，他刚刚把一位小患者送出去，微笑着看向二人开口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我和太宰回去路上看见一家游戏厅，进去一瞧发现有个新活动，说是射中什么，什么就可以完全归你拿走，然后太宰拿起了弓——于是如你所见，森先生，我被友情的长箭穿过了，我们下辈子都会是挚友。”
“是这样的，我和织田作回去路上看见一家游戏厅，进去一瞧发现有个新活动，说是射中什么，什么就可以完全归我拿走，然后我就拿起了弓——于是如你所见，森先生，我射中了织田作，所以我们下辈子都会是挚友。”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那叫一个异口同声。
“我了解了，不过这支箭已经生效了，那么可以拔下来了吧？”十分善于哄孩子的森鸥外耐心的劝说道。
太宰治认真思考了一番点点头，毕竟他们来诊所就是为了给织田作之助治‘伤’，还有来看看回横滨的爱丽丝！
作为医生的森鸥外做戏也做得很全套，就跟专业级别的过家家似的，他将箭拔了下来递给织田作之助，神情平静到仿佛没听见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那些“拿回去射安吾”、“安吾下辈子也逃不了”、“芥川他们也统统来一箭”、“等等拿东西的时候太宰你付钱了没”的窃窃私语。
森鸥外看向来得正好的赤井秀一，“欧米伽，你来得正好，有人想见你。”
赤井秀一挑眉，“能问一下是谁吗？”
“这儿呢这儿呢，我可没什么神秘主义，非要人过来才见。”金发蓝眸的高挑女郎已经随着森鸥外的话语走出诊室，对赤井秀一巧笑嫣然，“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
“爱丽丝姐？！”赤井秀一脸上表情一时间有些表情管理失控。
来人不是谁，正是他在美国读大学时就认识、加入FBI后更是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给予了他莫大帮助的前辈爱丽丝。
不管什么场合都表现得十分可靠的爱丽丝几乎是满足了所有人对于影片上FBI搜查官的完美幻想——强大果敢且美丽优雅。
赤井秀一被冠以FBI王牌之称的时候第一个想到要感谢的就是一步步把他带过来的爱丽丝。
前有MI6特工的母亲后有FBI搜查官的前辈，或许是因为身边长时间相处的女性都是偏年长且都远超男性的强大可靠，导致赤井秀一对金发女性根本无法产生任何旖旎的想法。
——所以朱蒂永远也想不到自己告白失败的原因。
“真是可爱的表情呢。”爱丽丝眉眼弯弯，先发制人上前摘下赤井秀一的针织帽，揉起了他的头，“嗯嗯，看起来没有瘦得太过分呢，秀，有好好吃饭吗？长发果然很合适你啊，帅气帅气~”
“爱丽丝姐别揉我头了，真是的……”还是当着别人的面，他都多大了？还把他当成孩子对待，他亲妈都没这样。
赤井秀一独自在美国留学生活的时候是寄宿在爱丽丝家中的，否则生活上他需要更加节俭且辛勤，爱丽丝对他而言就像是长姐，是一位十分可靠可敬的长辈。
赤井秀一并不清楚她的年龄究竟有多大，自从他第一次见到她起，这位金发女子就是这样明艳动人，像是一幅被时间定格了的画，多年过去也没有丝毫变化，现在对比一下，爱丽丝反而看上去要比他年轻许多。
内心感慨万分，赤井秀一还是低着头任由女士揉乱他的头发，透着几分无奈的眉眼在不自觉中神情有所松动。
现在这个状况，赤井秀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嘴上说着有些类似拒绝、不好意思的话语，浅绿色的眸子却是眼睑半垂着，透出几分乖顺的感觉。
在爱丽丝面前，赤井秀一总是能够体会到一种‘在长辈面前你永远都是孩子’的感受，让他感到无措和难为情，但并不讨厌。

第54章
被铃木园子惦记着的毛利兰会这样姗姗来迟自然是有其原因的。
她并没有上头，只是选了一本在其他地区卖完后就没有补货的《秋之色》后就和阿笠博士开开心心付了账，在梦野久作的带领下去往猫咖。
在经过一个大坡路的时候，毛利兰看见街对面停着的一辆车正在缓缓的往下滑，车里还有一个戴着大大的粉色蝴蝶结的小孩子眼神懵懂好奇地趴在后座的车窗上，显然不清楚自己将面临什么的对着外面的人笑得天真烂漫。
“她的家长应该不在，应该是进了附近的某家店里买东西吧，看样子是刹车失灵了，在这种斜坡路停车并且车里还有孩子的情况，不可能不记得要把手刹拉上。”梦野久作看着这一幕，转头看向毛利兰，“怎么办呢，兰姐姐。”
“久作酱！帮我拿一下！”毛利兰二话不说，将手里装著书的袋子递给梦野久作就冲了过去。
看着少女毫不犹豫的背影，梦野久作微微一怔，有些画面亲眼见到远比隔着屏幕要更加扣人心弦。
阿笠博士也不想就这么呆站着去看一个少女救人，但胖墩墩的他没有毛利兰那样的好身手，也不敢去添乱，第一时间拿出电话报了个警后忍不住道：“接下来我们做什么了？”
“这种事还用得着说吗？当然是去找那个孩子的家长。”梦野久作拿出手机，对着面前的场景拍了一张。
阿笠博士心底急，不知道梦野久作这个举动有什么意义，他看着毛利兰已经冲到了车前试图打开车门，但显然车门是被紧锁着的，他刚要也冲过去，就被梦野久作喊住。
“阿笠博士，去那边的超市里，大概可以在里面的菜蔬区找到一个大概60岁左右、穿着严谨而庄重的老人，大概率穿的是和服，带有一块打开盖子就能看见照片的怀表，那就是这辆车的主人了。”梦野久作将手机上的回复告诉阿笠博士。
“诶？哦！好的好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因为江户川柯南的缘故，即便是梦野久作这个孩子的话，阿笠博士也下意识的答应下来并立刻执行了。
梦野久作站在原地看着毛利兰抓住副驾驶车窗上的车沿，用膝盖蓄力一击击碎了副驾驶的玻璃。
将碎裂的玻璃用手肘敲下去后，毛利兰便往车里探进半个身子，似乎是看见了什么让她感到吃惊的事情，却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继续钻进车子里，这个时候车子下滑的速度已经越来越快。
毛利兰不敢拖迟半秒，从副驾驶座位翻到后座上抱起孩子，打开锁着的车门，用护着孩子后脑勺和脊椎的姿势抱着孩子跳出车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卸力后才有些气喘吁吁地站起来。
“手刹是拉着的，对吧。”梦野久作看着余惊未退，抱着被吓到的孩子哄的毛利兰轻声道。
“诶？”对于梦野久作知道这个情况，毛利兰很是意外，她神色柔和下来，揉了揉梦野久作的头，“是哦，久作酱怎么看出来的？”
“我不是侦探啦，是问了乱步先生。”梦野久作将手机屏幕打开，调到聊天页面给毛利兰看，“兰姐姐有什么想法吗？”
“新一在的话就好了……”毛利兰看着聊天界面上乱步先生发来的详细分析和解释以及可能性的后续推论，最后还有这是一起故意谋杀案的结论，不由地喃喃。
以前还会觉得对着案件滔滔不绝、讲些她听不懂的话的工藤新一有点啰嗦，可现在，她却总是忍不住怀念起那个人的念叨起来。
梦野久作看着毛利兰，少女的头发不可避免的凌乱了，她的头发很蓬松，听话得令人艳羡，即便经历了刚才那番动作，虽凌乱了但整体造型却没有变得乱七八在。
在毛利兰头上靠近额发的位置，有大概三指宽的头发在发顶蓬起一个圆钝的弧度，剩下的发丝优雅而慵懒地顺到耳后，是十分出色的易碎感美人，但她眉眼的坚毅和明媚中和了她那份易碎感。
“不过横滨有乱步先生和很优秀很优秀的警官在，所以不用担心哦。”梦野久作开口道，她眉眼弯弯，“兰姐姐刚才超级帅！”
“是吗？”毛利兰面露羞涩，她拍着孩子的后背，小幅度地晃着自己上半身，像是摇篮床一样，戴着粉色蝴蝶结的孩子很快就在她的安抚下停下了哭泣，重新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向着眼前救了自己的小姐姐伸出小手。
“真可爱呢~小孩子~”毛利兰是喜欢小孩子的，即便是对于爱闹腾的少年侦探团或是撒手没的江户川柯南，她都抱有十足的耐心和温柔，更不要说是这样可爱乖巧的小幼崽了。
“奈奈！”一个大致60岁的老人着急忙慌地跑过来，他穿着鼠灰色的和服，套着一件深色羽织，老人戴着一副金丝的圆眼镜，有种时间沉淀下来的韵味，即便是如此惊慌失措，他的仪态也绝对与‘难看’‘失礼’沾不上边。
老人家看见梦野久作的时候动作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看见老人跑过来，孩子便咿咿呀呀笑着向老人伸出手。
意识到老人就是这个孩子的家长，毛利兰赶忙把孩子递给他，并将刚才发生的事包括手刹失灵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谢谢你啊小姑娘！谢谢你！我星野家欠你一份人情！”老人听到这里，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泪如雨下，不知为何，毛利兰捕捉到了老人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阿笠博士见状不知为何松了口气，那边的滑下去的轿车已经失去了方向彻底撞上了街边的电线杆子发出一声爆炸的巨响，发出尖锐警鸣的警车也已经火速赶到了现场。
老人抱着孩子，即便年岁并不年轻，但他的脊背却挺拔如竹，精气神十足，他擦干净因为后怕而落下的眼泪，谦逊有礼的向着警官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这是一起因为刹车失灵而发生的事故，所幸孩子被一边的小姑娘救了下来，没有伤亡。
在警官认真的三番确认下，这件事就当做轿车刹车失灵导致的意外事故处理了。
“下次请多加小心，不要把孩子放在自己视线范围外太远太久，车子要定期检修确认安全，这次很幸运，孩子被救下，汽车也没有撞到其他人，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负责前来的警官语重心长的说道，“那么需要我们把您的车拖走吗。”
“谢谢，辛苦了警官了。”老人神情和蔼，“车子我这边会托人拖走处理，就不麻烦你们了。”
“不必谢，应该的。”警官点点头，和其他一同前来的警察十分利落的上了警车，关上警鸣驾车离开了，不少市民在生活上的一些琐事、小矛盾都会报警，为了以防万一负责这个区域的警署还是会派人过来查看。
老人转过身，再次向毛利兰微微低腰致谢，毛利兰有种如果不是因为抱着孩子，老人会对她鞠一个深躬，这让她十分的惊讶和不知所措，赶紧回了一礼。
“这份恩情，星野家记下了。”老人微笑道，看向怀里的孩子，“大小姐也会记住你的这份救命之恩，那么老朽还有家事要处理，就此告别。”
老人抱着孩子离开了，长相可爱精致的奶娃娃趴在老人肩上还看着毛利兰，见毛利兰对她笑着挥挥手，奶娃娃也开心的咿咿呀呀，笨拙地抬起小手挥挥。
阿笠博士放心的点点头，转而笑着夸赞毛利兰：“不愧是你啊兰，做得真不错！”
“谁看见了那种情况，有能力救的都会像我这样吧。”毛利兰眉眼弯弯，“好了好了，我们快去猫咖吧，这下子让园子他们久等了。”
“兰姐姐会好心有好报的。”毛利兰不知道，梦野久作还不清楚神奈川的势力分布吗？老人口中‘星野家’指的是星野会，是除了文豪组织外在神奈川势力权利最大的极道，但它却对于港口财团的安排和限制十分顺从。
星野会这一代的首领能力优秀，只不过运气不大好，因为交通事故死去，然后他的妻子也很快郁郁而终，那个孩子就是二人留下的独子，也是内定的下一代星野会继承人。
那个老人，梦野久作不记得名字，不过也隐约记得那人是星野会的管家，现在这个情况，这个老人的责任大概就是照顾那位年纪幼小的大小姐，并在她长大到能够继承星野会前暂管星野会。
于是显而易见，老人接下来要去处理的家事了。
敢在横滨的地盘动手脚，梦野久作也不打算做什么，毕竟极道之间的事只要不闹到普通民众面前、影响到社会，港口财团对于极道做什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从梦野久作手里接过书，毛利兰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一笑，“那孩子的笑容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回报了。”
那样可爱的孩子如果就那样死去，毛利兰觉得自己一定会为此感到十分的难过和遗憾。
梦野久作看着毛利兰，半晌，轻笑道：“兰姐姐。”
“嗯？怎么啦？”毛利兰正用五指充梳捋顺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听到梦野久作喊自己便歪头看向她。
“有兴趣做极道老大的教母吗？”
毛利兰一愣，她从来没想过那种事，那怎么想都像是电视剧或是小说里的桥段吧？
“白天是维护正义和真相的律师，夜晚是极道大佬所尊敬的恩母，真有意思。”
毛利兰：？？？

第55章
来了新消息的手机发出一声提示音，毛利兰拿起手机一看，惊得赶紧拉起梦野久作就跑，虽然看上去是很急的样子，但她并没有抓痛梦野久作，这似乎是无意识的，作为从小练跆拳道的人，毛利兰对自己的力量控制非常出色。
“兰？！”阿笠博士也是一惊。
“园子说本我老师就在那家猫咖店里——”毛利兰忙道。
“快快快——”阿笠博士顿时也着急了起来，胖乎乎的双腿捣腾起来，“哎哟喂！”
跑了两步，就听见梦野久作带着笑意的话语：“兰姐姐、阿笠博士，你们知道怎么走吗？”
毛利兰＆阿笠博士：！！！
在梦野久作的带领下，毛利兰和阿笠博士急匆匆地赶到了猫咖。
“虽然我知道兰你会赶紧过来，但也没必要这么急啊。”铃木园子看见跑得气喘吁吁的毛利兰，赶紧上前拿出手帕给自己的亲亲闺蜜擦汗。
江户川柯南也是满心无奈，如果她错过的话，他其实是会帮她要的——在那本《立夏刑警调查笔记》上。
虽然心中难免有醋意，但毛利兰有自己的爱好在江户川柯南看来是值得开心的事，那么多年陪伴过来，除了空手道，毛利兰爱好的似乎也就只剩下料理和文学书籍了，而本我老师是毛利兰最为偏爱的作家，偏爱到本命巧克力都寄过去来证明自己是铁杆粉。
想到这里，江户川柯南又开始暗自吃味。
毛利兰居然还是一路上背着梦野久作跑过来的，梦野久作被她放下来后开开心心跑到了芥川龙之介面前，一只手抓着芥川努努的手手，展开双臂踮起脚尖给了芥川龙之介一个大熊抱。
芥川龙之介蹲下来回抱住梦野久作，和笑靥灿烂的女孩进行了一个贴贴的动作。
“我回来啦，芥川桑！”
“在东京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和晶子姐一起住得习惯吗？”
“挺好的！没有被欺负！晶子姐姐把我管得超严的——不过芥川桑也应该了解晶子姐姐的作风吧？”
听到梦野久作的话，被家里人照顾得格外周全的芥川龙之介不由得讪笑两声，因为开局吹风发烧，大家对他的身体状况都很在意，毕竟原剧情的黑芥的身体完全可以用‘命不久矣’来形容，那么白芥呢？
这十八年来，即便家里其他人精心照看着，但他仍发生过重病卧床、肺病突然恶化的情况，不过都撑过来了。
尽管芥川龙之介隐约有种预感，那就是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酒厂线’结束前，自己是绝对不会死的，毕竟这十八年大家都像是被定格时间般没有变化，不过很显然，能够治愈他的药物必须要在黑衣组织被银色子弹击穿前研制出来。
名柯正式剧情开始后，不存在的记忆和过去开始被大世界按照人设和世界观合理补全，那么恐怕等一切尘埃落定、工藤新一真正回归，他们也真正的成为了这个世界上一员，拥有了完整的生、老、病、死。
届时，芥川龙之介就会真正面临被病魔带走的危机。
肺癌晚期——那是一旦发作，与谢野晶子哪怕使用异能力、竭尽全力也救不回来的病。
而他们的状态从穿越过来起就被定格，意味着人设上的疾病是他们无法通过这18年调养回来的。
23人少任何一个人都不行，大家都约好了要完好无损的一起回家，回到他们自己的世界，就算不能，也要一起寿终就寝，谁中途先走都不行。
“果然只是孩子呢。”灰原哀见毛利兰来了就知道差不多可以出发去吃饭了，揉揉怀里猫猫的小脑袋后放下它，看着这一幕抱胸笑道，“没有比家长的怀抱更让孩子安心了吧？”
吉田步美三人看着这一幕，忽的也意识到神秘可怕的梦野前辈其实和他们一样也是个小学生，还是个被家里人特别宠着的孩子。
“您、您就是本我老师吗？”毛利兰按照末广铁肠说的步骤，在玄关穿好鞋套消毒了双手走进了，满脸期待忐忑地看着芥川龙之介。
“是的。”芥川龙之介站起身，“毛利小姐，是吗？”
“我是我是！”毛利兰抑制不住喜悦的小小蹦跳一下，“您能不能给我在书上签个名？”
“当然。”芥川龙之介接过毛利兰双手递上的书，“那么毛利小姐想要我写什么吗？”
“那个……因为本我老师笔下的CP都是圆满甜蜜的，所以能不能请本我老师写——”毛利兰左顾右盼了一下，见铃木园子一脸‘竖起耳朵听’的样子，羞红着脸对芥川龙之介附耳过来小声说出了自己想要的语句。
芥川龙之介感慨于纯爱的美好，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用来记琐碎想法的笔，翻开书，在毛利兰闪闪发亮的注视下，在前面空白的一页写上字句，签下名字，然后贴心的合上书递给毛利兰，“愿毛利小姐心想事成。”
“谢谢！”毛利兰雀跃地抱住书，笑靥如花。
至于那么开心吗……
江户川柯南看着毛利兰这个不是为他而展露的灿烂笑容，撇了撇嘴角，感官敏锐的他察觉到芥川龙之介看过来的视线，连忙对人露出一个笑来。
“柯南君很喜欢兰姐姐呢，兰姐姐对别的男生笑都会吃味。”梦野久作双手背在身后凑到江户川柯南身边，微微眯起的异形瞳噙着几分揶揄之意，“才七岁就已经明白什么是喜欢了吗？”
“我我我我——”江户川柯南被幽幽出声的梦野久作惊得炸毛。
“不过我也一样啦。”梦野久作说着将怀里抱着的芥川努努稍微往上挪了挪，“我也超级喜欢芥川桑！”
“啊……嗯……也是啦——”江户川柯南豆豆眼，心里不知为何又是松口气又是怅然。
铃木园子看着毛利兰得偿所愿也是替她开心，叉腰无奈笑着，“兰真是的，难得看见她这么开心。”
末广铁肠点点头，“说起来，铃木小姐是为了三天后的宴会来的吧。”
“诶？末广先生到时候也会去吗？”铃木园子很意外，她没有在其他宴会或是场合上见过末广铁肠，但能够参加港口财团的宴会，想来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顿时，铃木园子的态度和姿态立刻就变得端庄了许多，她可以接地气可以随心而为，但是关键时刻不能给铃木家掉链子。
“嗯。”末广铁肠点点头，“我们这边已经有确切的信息了，怪盗基德届时会过来。”
铃木园子听到这个好消息眼睛一亮，“基德大人已经知道要展出的宝石是什么了吗？”
“嗯，他在港口财团展出的88块大宝石里选择了一块，那块宝石届时会被单独陈列出来等待他的到来。”末广铁肠沉稳地说。
降谷零侧耳听着，也明白为什么芥川龙之介会让他三天后去横滨最高的建筑顶楼了。
横滨最高的建筑毫无疑问是港口财团的五栋大楼了，那里平日里都不会对外开放。
想到这里，降谷零不由得豆豆眼。
五栋大楼……芥川先生说的是哪一栋？是三天后开宴会的那一栋？如果是，他该用什么方法进去？
等降谷零绞尽脑汁的时候，铃木园子已经开始为了自己的偶像询问末广铁肠详情：“到时候港口财团会怎么放置那块宝石？”
“嗯，不方便说。”末广铁肠说着看向江户川柯南，“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想请铃木小姐的男友过来一趟。”
铃木园子听出了不对，“我们……？”
“我是神奈川县警察本部长，到时候会负责控场。”末广铁肠语气平淡。
铃木园子：原来如此……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神奈川县警察本部长？？！
铃木园子再去看末广铁肠那张年轻的美人脸，霎时间难以置信如此年轻的人居然已经是神奈川县警察本部长了，有二十五了吗？有接近三十岁吗？
能以如此年轻的面貌成为警察本部长的人那里会是简单的角色，铃木园子觉得这次她的基德大人恐怕是有点危险了。
不过……
“请我男友过来一趟是要做什么吗？”铃木园子小心翼翼问道。
“只是我们防护措施的一环。”末广铁肠对此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毕竟人家是小情侣，“虽然我们可以直接派人去国外请他过来，但如果是铃木小姐邀请他回来，他的动作应该会更快，因为铃木小姐在京极先生心目中地位很高，我们是这样认为的。”爱情的力量是无限大的。
“啊啦~瞎说什么大实话啦~”铃木园子娇羞状捧脸，“那好吧~”既然她做不做，京极真都会被邀请过来，那么还是她来吧，正好可以找个理由给她的真打电话。
降谷零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确实，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只不过是打算专门在某一层楼做出一个大型溜冰场，然后把宝石装进鱼肚子里，然后让柯南抱着鱼，京极真抱着柯南守在溜冰场正中央。
此时此刻在江古田市做着行动计划的黑羽快斗感觉到背后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似乎有什么大事不妙。

第56章
在所有人的期待之中，三天后的宴会如期而至。
降谷零本来还凝思苦想该如何混入其中，芥川龙之介便在此之前给了他一封请柬，还有一套适合出席宴会场合的衣装。
那是一套即便是与身着花嫁的高贵公主相携也毫无违和感的白色礼服，衣领边上绣着的细长银龙无言昭示了它的来历，即便没有这条银龙，行内人也能一看便知这是出自白麒麟之手的作品。
穿上这身庄重、圣洁的纯白礼服，将配套的白皮鞋穿上，降谷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恍惚。
很合身，合身到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黑色衬衫外是收腰的白马甲，应该是做了男士束衣的设计，虽然没有鱼骨塑形，但整体很修身，材质丝滑厚实，缝线完美结实，质量极佳，后面还有可收紧的绳子，不过绑好马甲的绳子再套上西服外套，基本就看不出里面还有这样心机的设计。
大概是为了让男士的身材看起来更好或者是提醒男士不要在宴会上多喝多吃而做出的设计，不过对于本身身材就极好的降谷零而言完全不妨碍活动。
降谷零最后将自己一侧的头发用发胶梳上去，让自己的娃娃脸看起来没有那么稚嫩无害，成熟了许多，然后戴上白手套，整体穿着算是大功告成了，再次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认真打量了一下，降谷零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发型似乎让他看起来更像记忆中的父亲降谷透了，降谷透并没有这样梳过头发，所以这只是一种感觉和气质，而非单指外表。
沉思片刻，降谷零决定以后保持这种发型——作为安室透在波洛咖啡厅兼职的时候除外，毕竟安室透的对外形象就是无害阳光的大学生。
大学生啊……嗯，还挺符合他这张脸的。
今年29岁的降谷零摸摸下巴，毫无自己在装嫩的自觉。
随着日落，仿佛直耸云霄的大楼灯光通亮，来宾络绎不绝。
虽然不是头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但是江户川柯南也从中感受到了与铃木家举办的宴会不同，港口财团的宴会带着一种肃穆感，似乎没有人敢放开了大声说话。
“兰！”铃木园子看见毛利兰的时候简直是惊喜万分，这次宴会的一张请柬最多只能带三人进入这里，他的父母加上她铃木园子就已经是没有多的名额了。
“园子！”穿着典雅礼服的毛利兰看见铃木园子也是松了口气，没有那么拘谨紧张的感觉了。
“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你！你是怎么参加的？”铃木园子一直都很相信自家闺蜜的运气，可是这一次港口财团可没有发出什么抽奖活动，让幸运的普通人也能够来参加。
“是柯南君的功劳啦，不是怪盗基德要来吗？港口财团就给柯南君发了请柬，我和爸爸就也一起来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手拉手，一起亲昵默契地左右晃着手，眉眼弯弯地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沾了我基德大人的光啊！”铃木园子露出‘原来如此’的模样弯腰看着江户川柯南，就好像江户川柯南是沾了她的光似的。
——呵呵，你以为他愿意来吗？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
——要不是乱步先生，他会这么开开心心的来？
事情要在昨天提起，江户川柯南本来以为这一遭不会有他的事，毕竟神奈川县警察本部长都出动了，能以如此年轻的面貌成为警视监，末广先生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而且横滨可是有乱步先生坐镇的地方，哪有他什么事。
他一点都不想要跑来跑去。
可是乱步先生给他发消息诶！
【乱步先生】：请柬和礼服，乱步大人都给你送过去啦~明天见~
可恶，这张请柬还是乱步先生给他的！没有侦探能够拒绝乱步先生的请柬！没有！而且居然还有礼服，太周到了，不愧是乱步先生！
——所以他来了。
才不是为了怪盗基德，他这次可是专门为了乱步先生而来。
江户川柯南内心呵呵，面上不显，而是观察着四周，寻找着江户川乱步的身影，不过乱步先生的身影暂且还没看见，江户川柯南就先看见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也恰巧发现了他，两个人都同时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互指向对方，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不太礼貌又同时赶紧放下手，然后一起上前来，服部平次蹲下来小声问道：“你怎么来的啊！”
虽然说工藤优作肯定能收到请柬，能带着妻儿前来，但是变小后的江户川柯南肯定无法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出现，而以毛利小五郎的真正能力，服部平次觉得那个人肯定收不到港口财团这个堪称商业帝国的财团的请柬。
“乱步先生给我发了请柬和礼服。”江户川柯南小声道，“而且也有这次怪盗基德要来的原因。”
“草！”乱步先生给的请柬和礼服？！
“你刚刚是不是爆了一声粗口？”简直是心思昭然若揭！
“……咳！没有没有！”服部平次说着抬手理了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他很少会穿这么拘束的衣服，这次也是没有办法。
“说起来，服部你们那边似乎有四个人？”江户川柯南数了数，服部平藏及其妻子服部静华，还有远山和叶，加上服部平次就有四个人了。
“你不知道吗？因为乱步先生的缘故，港口财团对外表示年纪在20岁以下的未成年侦探只要符合‘名侦探’的标准就可以无请柬前来参加。”服部平次解释道。
说着，服部平次就露出了‘痛苦面具’的表情，“我本来是会以警视监之子出席，但是和叶很想来，我就把名额让给她了，反正以‘名侦探’的身份我也能来，就是要提前一天过来接受检测，题是乱步先生出的，超难，难得要死——以后有空我再和你详细说。”
虽然那需要提前一天到横滨这边接受港口财团的检验和考题，一天下来身心俱疲，脑细胞都几乎要被耗尽了，可当看见远山和叶穿着漂亮的礼裙开开心心向他跑过来，服部平次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他真是完全拿和叶没办法，小姑娘想要什么，他就想要为她达成。
“啊——那我岂不是错过了乱步先生的名侦探检测！”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嘟囔。
“你小子白捡了便宜还卖乖！”服部平次咬牙切齿地狠狠揉乱了江户川柯南的头。
“平次——叔叔在喊你哦~”远山和叶的呼唤让服部平次第一时间抽回注意力。
“哦！知道了！这就过来！”服部平次最后拍了拍江户川柯南的肩，“那我过去了，这次宴会上要打招呼的人不少，你这个‘基德克星’恐怕是没办法像普通客人一样度过这次宴会了。”
“快去吧快去吧。”江户川柯南不耐烦地挥挥手。
服部平次嘿嘿一笑，又揉了一下江户川柯南的头就溜了。
“服部你这家伙。”江户川柯南深呼吸，为自己理顺头发。
“我来啦老爹！”服部平次回到服部平藏身边。
“本来你想要随便行动也无所谓，不过有个人我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你见见，他也是警视监，也自小修习剑术，是最后一位呼吸法剑士。”服部平藏点点头，“他本身也是一位十分出色正直的军人，所以我也想让他对你过目过目。”
服部平次不明觉厉，呼吸法剑法啊，那似乎是被称之为最强剑术的存在，不过随着时间的洪流慢慢失传，因为能够修成它的剑士太少太少，也就慢慢的被时间带走。
——不是人类淘汰了它，而是它不接受平凡人。
“来了。”服部平藏余光察觉到来人，转头过去，露出笑容，“末广老弟。”
“平藏先生，许久不见。”末广铁肠微微颔首，然后看向服部平次，“这就是令郎了吧？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哪里，这小子恐怕连你的一刀都挡不住。”服部平藏拍了拍服部平次的后背，示意他上前来。
“确实，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开了人设外挂。末广铁肠一本正经地说道。
虽然事实如此，但听见末广铁肠这么耿直的说出来，服部平藏不由得一噎，旋即便笑出声来，“你还是没有变化啊。”
服部静华也是不由得抬袖掩唇笑了，远山和叶好奇地看着有着一张美人脸、皮肤白皙、身姿修长如竹的末广铁肠，然后被板着脸的服部平次挡住了视线。
“平次——”远山和叶鼓起腮帮子。
“看什么看，人家要看的不是你是我。”服部平次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嘁。”虽然不是很服气，但远山和叶还是没有再反驳什么，毕竟这次她能来多亏了服部平次，吃人手短，这次她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
另一边，江户川柯南一边理顺自己的头发一边折返回去后就看见毛利小五郎已经被什么牢牢抓住了视线，而毛利兰也是满眼憧憬。
怎么回事？
江户川柯南顺着二人的目光看去，看见了一位身着雪白和服的红发女人。
虽然在室内，但女人仍然手执一柄没有撑开的红伞，色彩艳丽的女人容貌昳丽美艳，成熟中带有古典而端庄的韵味，眉眼低垂，眼眸中尽是难以模仿的风情万种，却无端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凛然，好似传说中的雪女。
这个人……
江户川柯南想起来了，是经常被他的老妈工藤有希子提及的女演员尾崎沫，出道以来，人气就完全不逊于鼎盛时期的工藤有希子，据说在成为演员前是一位和舞舞者，对方身上那一举一动皆是优雅风情的原因应该就是出于此。
红发女人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回眸看来，这一回眸便让人仿佛听见秋日里那漫山遍野红叶在风中窸窣而落的美景，她浅浅一笑，便引得观者心脏重重一跳。
不愧是老妈的劲敌啊。
江户川柯南不由得点点头，再看向毛利兰，看着她那样憧憬，自己也不免期待起毛利兰十年后会是什么样了，一定不会逊于任何美人，至少在他心里一直是这样。
突然间，余光看见了什么的毛利兰忽的一愣，然后转过头看去，顿时睁大眼：“新一？！”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赶紧看过去，就看见了‘工藤新一’笑着走了过来，立刻脸垮了下来。
好你个怪盗基德！又偷我号！

第57章
“新一！你怎么来了！”毛利兰看见来人简直是喜出望外，不过大概是太久没有见，对于面前的‘工藤新一’，她一时间竟是感觉到有几分生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才好。
“这种场合怎么想都不能错过吧？乱步先生会来不是吗。”‘工藤新一’说着，笑着看向气得面目表情要失控的江户川柯南，坏心眼地蹲下来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怎么了？看见我这个表情，不是最喜欢你新一哥哥了吗？”
江户川柯南十分勉强的露出笑容，“对、对的……”
那一声‘新一哥哥’无论如何江户川柯南都喊不出来，因为现在在他面前的‘工藤新一’在他看来太面目可憎了。
真想一脚踹上这张脸啊……怪盗基德真有你的。
怪盗基德乐呵呵的，真是多亏了工藤新一名侦探的身份，虽然需要提前一天接受测验，但是再怎么说也算是侥幸过了。
他在发现关西那个黑皮侦探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大感不妙，所幸每个侦探的考核都是在单独的房间里，时间也是错开的，真是方便了他。
看着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似乎是其乐融融的相视而笑，不知道该怎么和‘工藤新一’开口说话的毛利兰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
怪盗基德：名侦探，你的号fine，现在mine:D
江户川柯南：你看我扒不扒了你层皮就完了:）
嗯，十分的其乐融融。
这个时候，怪盗基德老熟人来了，正是中森银三。
“柯南君。”中森警官向着江户川柯南走过来。
“中森警官？”江户川柯南对于中森警官会主动过来很是意外。
“等会儿你跟我们走，这是乱步先生的安排。”中森警官看着江户川柯南，虽然他不是一次两次在怪盗基德会出现的场合遇见这个‘基德克星’，但是今天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个孩子居然是江户川乱步家的孩子，真是不得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那现在呢？港口财团已经做好了准备吗？”江户川柯南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下意识询问信息好做准备的习惯可不能便宜了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已经悄咪咪竖起了耳朵。
“不如我也来帮忙？”怪盗基德挑眉道。
“不了，乱步先生说有柯南君就足够了。”中森银三摆了摆手，“而且现在也不到时候，现在就让宾客们好好吃一顿，等到了时间才轮到宝石展。”
中森银三现在拘谨得厉害，这场宴会的等级不是一般的高，而且是对于身为警官他，因为他不仅看见了神奈川县警察本部的本部长末广苍岚，还有警察厅次长坂口矢林。
坂口警视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他负责逮捕怪盗基德，这次行动虽然他根本无权插手，但也得到了坂口警视监送的请柬。
中森银三现在紧张得不行，他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以前虽然不是没有这种情况，但他一心抓怪盗基德都没察觉过。
“爸爸，既然还早，那就快吃点什么吧。”中森青子手里端着一盘无比精致的蛋糕正吃着，她的身边，穿着纯白正装的黑发蓝眸少年两只手都没有歇着，一只手端着装有沙拉和牛排的盘子一只手拿着果汁，这个拿法，显然这些都不是为他自己而拿的。
“饿着肚子可没法有力气警惕基德哦爸爸！”中森青子为自己的父亲加油鼓劲，她用嘴咬住蛋糕叉，腾出一只手握成拳头挥了挥。
“是啊中森叔叔，别那么紧张嘛~反正该来的总会来，而且这次负责的人又不是你。”黑发蓝眸少年咧嘴一笑，足以媲美天底下任何一块蓝宝石的眸子在辉煌的灯光下越发熠熠生辉。
少年的长相与工藤新一太过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让毛利兰都不由得晃了神，因此没能发现身边的‘工藤新一’此刻的神情是如何的。
“闭嘴吧臭小子！要不是青子非要带你，我绝对不可能让你一起来！”
“是是~感谢大叔你的大恩大德，来来来，喝口果汁缓缓？”和工藤新一长相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黑发蓝眸少年递出自己手里的果汁。
“算你小子懂事。”中森银三接过果汁喝了一口。
“这是青子的果汁——”中森青子瘪了瘪嘴，不过立刻露出笑容，“喝了青子的果汁，爸爸要放松下来哦！没事的！就和以前一样，这样的场合爸爸又不是第一次参加。”虽然都是因为怪盗基德。
“嗯嗯，青子有时候说的话挺对的。”少年笑嘻嘻地用腾出来的手揉了揉中森青子的头。
“唔哇！快斗你这个笨蛋！不准弄乱青子的头发！”
“有什么嘛~反正是我给你编的，弄乱了也能一下子给你弄好啊。”
“那也不行！”
“哦？青子这么喜欢啊——”
中森青子脸上微微泛红，根本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就是太喜欢少年给她编的发型，所以一点都不想要弄乱它，甚至今天晚上睡觉都不打算拆。
又是和情人节那天时相似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中森青子很喜欢看少年肆意笑起来的样子，哪怕是对她恶作剧，她也不会像平时那样生气。
在今天下午再见到少年的时候，中森青子便发现自己已经能将少年和自己平日的竹马区分开来了，但是要说觉得对方不是黑羽快斗，中森青子却并不这么认为，况且她捏过脸了，还狠狠地扯了，少年委屈巴巴揉脸的小表情让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在她小声嘟囔似的给人道了歉后，中森青子得到了少年一个甜得要命的笑容。
——我的幼驯染不可能这么可爱！
总之，中森青子最后确定眼前的少年至少不是现在她所认识的黑羽快斗，这个少年虽然样貌年轻，但却透着一股温柔的寂寥和无比可靠的成熟感，看着她的眼神也是无意识的小心翼翼。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啦，你又没做错过什么，搞得青子反而不自在起来。
中森青子内心不由得犯嘀咕。
不过到现在为止，少年的举止都十分的绅士成熟，绅士成熟到让她不由得感到疏远感，不过刚刚想要揉乱她头发的举动倒是让中森青子反而为此感到开心。
虽然有些对不住快斗那家伙，但是谁让那家伙不打招呼的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而且少年和快斗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尽管这只是她第二次遇见少年。
“笨蛋！”中森青子像是抗议似的反驳道，结果嘴巴一张，就被少年塞了一口牛排，她不得不闭嘴去嚼，软嫩多汁的牛排让她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吃……”
“对吧？我特别喜欢煎到这个程度的牛排，这个酱汁也是绝配！而且如我所预料的符合青子的口味。”少年稍稍低下头观察中森青子的表情，见状也是开心地笑道。
“这个也很好吃哦！”中森青子觉得这个宴会上的食物就没有不好吃的，怀着分享的心情，她也切了一块手里的巧克力慕斯蛋糕喂给少年。
少年咬住蛋糕叉，眼睛顿时闪闪发亮，因为咬着蛋糕叉，他连微微张嘴说话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一声代表着‘美味’的长音：“嗯——！”
“喂！”中森银三半月眼，“现在这个场合，你们搞什么呢？！还当是小时候你一口我一口吗？都多大了，给我有点距离感！”
“青子只是和快斗分享美食啦！”中森青子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互相投喂的举动有多么亲昵，只觉得少年刚刚那副样子分外可爱，就像是养了只猫似的。
少年疯狂点头以示清白，他一般都是咕哒子的女孩子形象，即便是咕哒夫形态，对待友人们也是喜欢撒娇、特别放松的状态，中森青子投喂动作太自然，他下意识就接受了，忘记男女之间要有点距离感。
呀~青子真可爱呢~便宜黑羽快斗了，找个机会用基拉的形象和青子贴贴好了！女孩子之间贴贴才是王道啊。
这样想着，少年咬住蛋糕叉不松嘴——这个被他咬过的蛋糕叉还是不要让青子继续用了。
心想着，少年凭空一抓，变出一根新的蛋糕叉递给中森青子。
“真是过分亲昵没有距离感的青梅竹马。”江户川柯南抱胸，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服部平次那家伙涂上粉底就和他超像了，所以再来个和他如此相像的少年，江户川柯南也没有那么在意。
这样说着，江户川柯南看向身边用着他号的怪盗基德，就看见怪盗基德那有些奇怪的眼神，隐约还透着股酸意，虽然表情管理依旧十分出色，但江户川柯南依旧从一些微不足道的微动作察觉到了怪盗基德的情绪变化。
江户川柯南：……
哇哦~不会吧？
江户川柯南再看向和中森银三的女儿相处格外融洽且无端透着股甜意的少年，然后将目光缓缓挪至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很快就把状态调整了过来，他虽然不知道藤丸立香为什么用了他的身份，但是肯定是有原因的，以对方很有可能是怪盗基拉的助手的身份来看，恐怕是为怪盗基拉来勘探情况的，他要稳住，不要慌！
可恶啊，青子你对那小子为什么笑得那么好看？！你现在脾气怎么就那么好？是因为现在的场合吗？
察觉到身边男孩的视线，怪盗基德看过去，顿时脸上一僵，勉强笑着说：“为什么要用那样的表情看着我啊。”
“只是觉得风水轮流转咯。”江户川柯南眼神调侃，两手一摊，“是我想的那样吗？新、一、哥、哥。”
那最后的‘新一哥哥’被江户川柯南念得咬牙切齿，似乎每一个字都是被他咬碎了挤出来的。
“你在说什么呢，不过看样子柯南君很开心嘛。”怪盗基德觉得自己脆弱的小心灵中了一箭，只能皮笑肉不笑地狠狠揉乱江户川柯南才理好的头发。
江户川柯南顿时小脸一垮，真就谁都欺负他现在矮咯？
铃木园子已经跟着父母打完了招呼，‘叙旧’的事情就不需要她了，就赶紧来找毛利兰了，所以此时她正在抱着毛利兰的手臂，小声和毛利兰询问着那边少年和中森青子是什么情况。
毛利兰把自己也是才了解到的一点情况告诉铃木园子，铃木园子用十分之认真的眼神去观察那边和工藤新一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然后回头对毛利兰感慨：“那个美少年比新一那家伙可爱多了！会对自己女朋友撒娇卖萌诶！”
闻言，毛利兰忍俊不禁地点点头，新一的确有着自己的包袱，才不会那样对自己的青梅撒娇卖萌，这让她心底有些小失落，不由得看向‘工藤新一’，却发现这个人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而是在和中森警官聊着话。
于是心头的失落越发的低沉。
躺着也中枪的江户川柯南只能生无可恋地再一次理顺自己的头发，察觉到毛利兰脸上的失落，他也情绪随之一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
“看来新一也很喜欢柯南君呢。”毛利兰见状蹲下来，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把小梳子帮江户川柯南梳理头发，“不要动哦，我帮你把衣领也顺便理理，毕竟我们家柯南君那么帅气。”
看着神情温柔的近距离为他整理衣装的毛利兰，江户川柯南一时失语，除了在内心傻乎乎地喊毛利兰名字外，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似乎再华丽繁复的形容词也无法描述她的美好。
不敢多看，江户川柯南红着耳根瞥向别处，余光却忍不住一直关注着毛利兰。
“你这小子还真是喜欢兰呢。”铃木园子的调侃让江户川柯南闹了个大脸红。
“园子你在说什么呢。”毛利兰无奈，“柯南君还小，才七岁，哪里懂那些。”
“兰、兰姐姐……”伪&#183;小孩江户川柯南豆豆眼，不敢反驳。

第58章
和怪盗基德四目相对片刻，藤丸立香弯了弯眉眼，坏心眼的对怪盗基德飞了个Wink，然后见中森青子吃完了甜点，藤丸立香就十分自然而然的拿走她手里的空盘，将手里提前切好的牛排递给中森青子，“我去把空盘放过去。”
“那快点回来哦。”中森青子点点头。
盗了黑羽快斗号的藤丸立香和中森青子四目相对，少女青蓝色的眸子明亮清澈，清楚的映出了眼前少年的模样，藤丸立香微微一顿，轻笑出声，“输给你了。”
“唔？”中森青子眨巴眨巴眼。
“我会回来的，等会儿见。”藤丸立香对于自己的伪装还是十分之自信的，果然青梅竹马在这个世界是有加成的，在中森青子没有用对黑羽快斗的态度对咕哒夫的时候，藤丸立香就有了自己与黑羽快斗已经被中森青子区分出来的预感。
不过中森青子的态度还是有些奇怪，其中原由是藤丸立香无法知晓和探求的。
组织里的小伙伴接二连三的被补充上了不存在的过去和记忆，藤丸立香觉得自己在选择魔术师怪盗这一职业的时候就逃不了了，更不要说咕哒夫的外形和黑羽快斗如此相像。
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
但现在，藤丸立香选择随遇而安。
听见藤丸立香的回答，中森青子咧嘴一笑，用‘如向日葵般灿烂’来形容少女的笑容也毫不为过。
“嗯嗯！快去快回！”中森青子不顾老爹越来越奇怪的眼神，向藤丸立香挥挥手。
藤丸立香放下盘子后目的地明确的坐上电梯，向着更高的办公楼层而去，来到最高层的干部会议室后，藤丸立香一打开门，一个身着纯白正装的身影就跳到了他的面前，正是白宰皮肤的太宰治。
“小立香，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太宰治一个跳跃就来到了藤丸立香面前，比起说他是从自己的座位上跑过来的，不如说是早就预判到藤丸立香会在这个时候进门，“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太宰治话音刚落，太宰治身边的织田作之助就和他一起来了一段现场即兴舞蹈，其他小伙伴也是十分配合地起哄伴舞，全员违背马甲设定OOC。
藤丸立香：……好家伙，我成Mikey了。
“猜猜看我们现在这个架势的原因？”太宰治停下来，对藤丸立香做出相当嚣张且欠揍的面条手，“因为这里不欢迎在情人节那天晚上和芥川约会的成功人士。”
织田作之助：“太宰说得对。”
坂口安吾：“不得不说一句确实。”
无赖派一唱两和，配合默契。
“听好了，立香小姐，今天晚上我们要搞一个超帅超有趣的宴会，几乎所有的干部都提前收到了消息。”中岛敦阴森森的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只手搭上藤丸立香的肩，“但猜猜看谁没有收到？”
藤丸立香默默指向自己，虽然有的小伙伴因为工作的缘故并没有到，但看这个情况就应该知道了。
“Youuuuuuu——”樋口一叶抬起双手向着藤丸立香表示肯定。
“你现在可以回江古田市了。”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地接着道，“不然你就要留下来亲身参加一场好戏。”
藤丸立香豆豆眼，不好的预感灵验了。
“乱步先生，你把立香酱给吓到了~”梦野久作笑得可灿烂了，“所以是谁告诉了立香酱消息还给立香酱准备了礼服？”
“那个，是我……”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芥川龙之介弱弱地举起手。
“芥川桑一定是详细地知道大家的想法，所以邀请立香过来的，对吧？”费奥多尔笑容温柔而缱绻，他说话语气一如既往的轻软，就像是在和情人搭话一般。
“不是的……”芥川龙之介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的认真，那股强大的名为‘沙雕’的感染力竟也将他理所当然的牵扯其中。
是谁先起的头？没错，是他们可爱的对内社交恐怖分子的太宰先生，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给我闭嘴吧，你这个世界第一可爱的Honey！”坂口安吾沉痛道。
“总之想要留下来，必须要斗舞赢过我们！我先来！”外形为白发红眸正太体的涩泽龙彦满脸的严肃，说完，穿着白色礼服的他就开始在空间宽阔的会议室空地跳了起来。
藤丸立香被对方的认真所感染，燃起斗志，沙雕之魂觉醒，也开始跳了起来，“我可不会输的！为了芥川！”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芥川龙之介看这二人异能和魔术都要马上要用出来给自己增加炫舞特效，赶紧上前来制止，“要打！去练舞室打！”
位于最高楼层的干部会议室里所发生的事，除了当事人自己，无人可知晓。
当其他到场的干部们都陆续从宴会离场，来到会议室，斗舞已经结束，一伙人都各自在自己喜欢的座位上落座。
“那么开始讨论正题之前，首先我有个问题必须要说。”太宰治手肘放在桌上，双手十指相交放于脸前，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芥川龙之介那边，“为什么小久作会坐在芥川腿上？！”
“毕竟久作只是个孩子，外表上。”芥川龙之介眨了眨眼辩解道，“而且咱们久作又是女孩子……出于对友人意愿的尊重，在下觉得久作坐在在下腿上也并无不可。”
“我现在就去吃APTX-4869！”樋口一叶眼睛唰的一亮。
“一叶。”芥川龙之介冷冽的嗓音即便因为芯子的不同而温和了许多，但此刻在呼唤樋口一叶名字之时却透出几分锐意。
“是！万分抱歉！”樋口一叶乖乖坐好，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芥川龙之介露出笑容，“嗯嗯，这样就好了，大家都是乖孩子，不准说那种话哦，没病瞎吃什么药。”
坐在芥川龙之介身边座位上的中岛敦不由得把背挺得越发笔直起来。
其余小伙伴也纷纷端正了坐姿，即便是本就坐姿端庄的费奥多尔也想起了自己被夺走笔的多次经历，面不改色地坐得更笔直了些。
——芥川龙之介，文豪组织真正的大家长。
今天他们穿的都是涩泽龙彦出品的礼服，大概是因为成为涩泽龙彦后对白色更为青睐，他给大伙准备的都是主色调为白色的礼服，包括给代号成员的礼服也是如此。
尾崎红叶抬手托着一侧脸，“绫辻应该也来了吧？”
“行人的话在天台哦，和降谷零谈话。”江户川乱步双手自然交叉于身前，“这也涉及到了我们本次聚起来需要谈的内容——即便是没有到场的，也应当知晓这次会议的内容，没有问题吧。”
“嗯，我这里没有问题。”放在空位上的对话机传来了声音，正是中原中也的声音。
其他两个空位上的对话机里也紧随中原中也传来了回应。
芥川银：“收到。”
泉镜花：“没有意外情况。”
魏尔伦哀叹一声，“选择去黑衣组织工作也太辛苦了。”
兰堂也是点头，有些失落，她以为这次回来能和友人们都来一个贴贴呢。
“毕竟我们不能找你们那样离谱的翘班理由。”中原中也站在同样的夜色下，夜风徐徐拂过她橘红的卷发，重力使钴蓝色的眸子平静而坦然，“这边黑衣组织准备对土门议员动手了，我和银、镜花都会以完成组织任务为目的而行动，我们绝无失手的可能性，所以抓住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反正黑衣组织背锅。”
“也的确是到这个时间了。”有着君度这一代号的坂口安吾目光微微闪烁，“还有着卧底任务的我是时候该离开办公室继续行动了。”
“那我之后会把任务的情报工作交给你来处理，君度。”中原中也莞尔，“你现在就是日本公安在黑衣组织里唯一的卧底了。”
很显然，坂口安吾已经是代替了原本的假酒威士忌组作为红方卧底发光发热。
不过坂口安吾一个人就抵得过黑衣组织里所有的卧底，毕竟他的能力在情报方面独具优势，并且基本无法提防。
“不过按照这个情况来发展，当不存在的过去被补全，我们该如何应对突然出现的关系，接受？还是否认？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大家都是选择接受对吧。”费奥多尔三言两语间便把话题拉回这次会议的主题上，“我们中下一个被补全记忆的恐怕就是你了，立香，这是我和乱步、太宰他们先前浅谈后得出的结果。”
穿上白色西服后只差个单片眼镜、礼帽和披风就可以冒充怪盗基德的藤丸立香闻言，不太确定的指向自己。
“嗯……立香的话，我勉为其难为你做一套黑色的‘乌鸦’装束哦。”涩泽龙彦摸了摸下巴，沉思后得出结果，“纯白的怪盗基德是鸽子的话，那么纯黑的怪盗基德就该被称之为乌鸦了吧？”
“可是我现在并没有那种感觉。”藤丸立香困惑无比。
“因为立香用咕哒夫的外形很少吧，大概是从用咕哒夫的外形接触中森青子……不，黑羽快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森鸥外思考的时候，手指不自觉的点着桌面，“立香，你身上有什么宝石吗？”
“涩泽上次送我的怀表上不就镶嵌了一大块圆切红宝石吗。”藤丸立香说着就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拿出怀表，一枚尺寸可人的圆形切割红宝石就抢先在镂空的表盖上，“我随身携带着。”
“虽然只是猜想……立香，试试看把宝石对准月光？”爱丽丝比划了一下。
国木田独步已经拿起了遥控器，将遮挡着防弹玻璃的黑幕撤去，使得外面的景色和光得以映入会议室里的人眼中。
这个时候，藤丸立香才发现这个怀表的表盖似乎就是为了能够让光以完美的角度穿透宝石而打造的，打开表盖后便随着表盖呈一定角度立起来的红宝石已经不需要再多做什么角度的调整，只要手抬高——
刹那间，夺目而耀眼的红光在月光穿过红宝石的那一刻绽放了。
它便是潘多拉！
穿越时间与空间，在圣洁的月光下揭晓了它的真面目。
几乎是同时，藤丸立香脑海里开始涌出大量仿佛是被封存许久的记忆：
那段记忆里色彩最鲜明的只有一位少女。
那是比此时在会议室里的芥川龙之介看上去还要孱弱数倍、甚至无力到不能用自己双脚行走只能坐在轮椅上才能外出透透气的黑发少女。
藤丸立香还是一眼认出那应该是自家太太、也就是现在的芥川龙之介穿越前的原设，只是画风变成了名柯的画风。
不过名柯化后比之原设画风更加蓬松的黑发，配以青色的眼眸怎么既视感这么强呢？是像谁呢？嗯……究竟是像谁呢？
在被补全的过去记忆中站在第三方视角旁观的藤丸立香陷入沉思。
【青子……】
对对对，是青子！中森青子！
等等——
青子？！
藤丸立香屏住呼吸，继续‘回忆’。
在寻找父母死去真相的过程中发现了‘潘多拉’这一存在的黑发少年最终决定用那块传说中的宝石给他的青子续命，既然他的父母是因它而死去，那么就用它来挽救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好了。
他甚至不敢奢求那传说中的事物能够复活他的父母。
为此他不惜与成员代号为动物的组织对抗，那组织关系网盘根错节，不是一个普通少年能够轻易动摇的存在，残酷且复杂的现实将最初笑容灿烂明朗的少年粉碎殆尽，孑然而行的怪盗终于彻底堕入了黑暗，血染了双手。
唯有回到他的青子身边，他才得以喘息，有了自己再次活过来的感觉。
因为常年卧病在床，他的青子请求他帮她剪去那头漂亮的长发，剪刀的每一声“咔嚓”都像是在狠狠地割剪在他心上，明明握着枪、表演魔术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丝毫动摇的双手在那一刻颤抖得厉害。
在征得她的同意后，少年留下了她的鬓发不剪，然后在她的左鬓发上系上一个漂亮深青色蝴蝶结，他的青子就应该是漂漂亮亮的，像是暖阳一样照亮着他。
他仍旧相信他的青子有朝一日能够康复，活下来，然后留长头发，于是他学会了很多编发的手法和样式。
他的青子情况已经严重无法化疗，只能通过服用一些药物让她在最后的时间里好受一些。
随着青子的病况日下，纯黑的怪盗终于得到了‘潘多拉’，却发现这传言能够带来奇迹、甚至是让人长生不老的宝石实际上只是一块没有意识的纯粹且强大的魔力源。
没有对应的使用手段，根本无法使用它做什么。
最后未能扛过病魔的侵蚀而闭上双眼的少女最后也无法放心下自己的幼驯染，而她的幼驯染此刻也无力地跪在她床边，低埋着头颅，紧握着红宝石，一动不动如同雕像。
名为‘潘多拉’的事物带来争端、带来硝烟、带来巨大的绝望，他却仍旧希冀于那最后一丝的希望。
【如果潘多拉真的能够带来奇迹……】
他成功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拥有了魔力的他也因此顺应世界的规则成为了魔女。
——所以藤丸立香为什么可以在两个性别之间自如变幻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而为了复活在自己眼前死去的青子，少年毫不犹豫利用‘潘多拉’来到了这个平行世界，哪怕会因此失去自己的过去、姓名，成为一个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也毫不畏惧——更别说他本就是孑然一身。
不过幸好……他的愿望还实现了。
哪怕他的宝石完全变了另一个样子，哪怕性别都已经不同了，他也一眼认了出来。
没关系，他们都变成了与原本的自己截然不同的面貌，可以重新相遇，开始新的人生，付出的代价在他……不，现在应该说是她，在她看来完全值得。
黑发蓝眸的少年被橘发橙眸的少女代替，而黑发青眸的少女也变为了黑发灰眸的青年。
藤丸立香：草？！！！
潘多拉＝圣杯＝纯粹的魔力源？！
死而复活，还是跨时空的能够让世界意识认可其存在的死而复活，毫无疑问是涉及到了规则方面，那已经是远超普通的魔法师能力范围的事情。
如果要做出那种极其叛逆的事，只有被‘魔力’和‘魔法’偏爱的魔女可以承受更少的代价，而且更不要说怪盗1412的世界观里也仅仅只有魔女是被世界认可的魔法使，强大的魔女甚至能够无代价的与邪神沟通。
而被黑基德以那种手段复活的‘青子’不仅外形彻底改变，还拥有了能够操控布料化为恶兽的能力，这样的新生简直可以说是在创造怪物。
这就是他们为什么需要来到这个有着库洛牌、隐藏着其他魔女和更多魔法师，包容性更强的新世界的一大原因。
不过也能看得出，在两个世界中‘潘多拉’的描述其实是有相似之处的，只要使用者有这个能力和技术，利用‘潘多拉’这个魔力源长生不老绝对是可行之计，而有魔女的世界有魔法，当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实。
更不要说这个世界还有魔卡少女樱。
所以可使人长生不老的潘多拉恐怕是确有其事，并非空穴来风，但恐怕世界的差异性依旧会存在，而且是相当之大。
藤丸立香是黑基德，父母全部死去，他的青子因肺癌晚期去世；而黑羽快斗是白基德，父亲假死，和母亲在外国潇洒，他的青子活泼开朗，没有任何疾病，能和他打打闹闹。
那么是否藤丸立香的潘多拉是红宝石，但黑羽快斗的潘多拉会是蓝宝石？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第59章
大地的星辰点亮了城市，海潮声似乎近在耳畔，就像是要被夜风给吹向大海，摩天大楼的天台，人似乎只要伸直手臂就似乎可以触及那片沉寂的将万千星辰隐藏起来的深沉天空。
降谷零第一次看见金发的侦探小姐一身圣洁的纯白。
她背对着他，面朝着喧嚣繁闹的城市。
双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头。
当夜色的凉意浸透了衣物，触及皮肤，一动不动的降谷零听到侦探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似乎对你有所亏欠。”
如果在那段过去中没有她的存在，是否降谷零能有一个幸福而美满的家庭？绫辻行人不确定，原剧情里还没有提及过丝毫关于降谷零的过去和家庭，她可以很冷静客观的推测恐怕即便没有她，降谷零沦为这种境地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即便如此，面对这个并非纸面上的人物，而是真实存在着的、想起过去、知道了一切的降谷零，她依旧产生一种复杂的情绪。
降谷透的音容太过生动耀眼，鲜明得容不得人质疑。
侦探微微侧过头，她就连余光似乎都吝啬亦或是胆怯，这和她平日里坦荡的作风截然不同，“我想了很多，唯独将此时的你排除在了推理之外，我无法预测当那段过去揭晓，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我想见你，有很多事想要从你这里知道。”降谷零出声道，他发现自己的声音也低哑得可怕，似乎是因为那高处格外凛然的风，他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明明侦探的声音能够听得那样清晰，“我没有想太多，但感觉又想了很多，但仔细想想，唯独不觉得你亏欠了我什么。”
“……是吗，那你可真是个傻白甜。”侦探小姐转过身来，带有轻软花边的裙摆在风中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色蝴蝶兰，披肩上别着的红玫瑰胸针就如同刚在清晨绽放便被定格了时间摘取下来般娇艳欲滴。
就连她怀中抱着的人偶见崎鸣也换上了一身纯白的洋裙，头上戴着一朵红玫瑰。
神情淡漠的侦探在身后璀璨的城市灯火与深沉安静的夜空之间，成为了第三者最为夺目的色彩。
“绫辻小姐究竟是怎么想的呢。”降谷零表情严肃，“是在等我的选择吗？”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呢。”绫辻行人莞尔，她的眼神很平静，不像是她所说的那样纠结了许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降谷零，“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感到意外。”
“我想向您发出委托。”呼啸的冷风吹乱了男人浅浅的金发，飞舞的发丝迷乱了他的俊朗的面容，但绫辻行人却敏锐地捕捉到那双灰紫色眸子透出的光，坚定而锐利，“我想要委托您调查杀死我父母的真凶。”
金发红眸的杀人侦探嘴角微微扬起，“我接下了。”
璀璨绚烂的红光在他们身后绽放，似乎正是出于他们脚下那层楼的房间，背对着光的绫辻行人不由得微微侧目，然后便见降谷零上前来。
“是什么？”降谷零走到绫辻行人身边，那红光转瞬即逝，不过也是在那一瞬，眼中映入了红光的他，眼眸就好像是染上了和绫辻行人无二宝石般的红色。
“大概是怪盗基德做的把戏吧，时间也快了。”心里明清大概是会议室里的小伙伴们闹出的情况，绫辻行人面不改色地将降谷零的注意力转移走，“你的幼驯染也在宴会上，快去叙旧吧。”
闻言，降谷零没有也没有再对方才的异样说什么，毕竟既然绫辻行人都没说什么，他就没必要多加在意，只是问道：“我的假期结束了吗？”
“恐怕是不行的，你不是还在给银代班吗？至少要等到接班的人，这次也就算了，是芥川给你的邀请函，明天起就给我好好代班。”绫辻行人不留情面地回答道，在她眼里还是友人更重要。
降谷零叹了口气，“那事务所里的事，绫辻小姐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我记得绫辻小姐最不耐烦那种事不是吗？真的不需要我吗？我的能力您是知道的……”
他越说越像是嘀咕，身后看不见的尾巴也焉嗒嗒地垂了下去，晃不动了。
“我比你大，叫我大可不必加个‘小’字。”绫辻行人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比较好’一样，“我这期间也不打算做什么，我是个接到委托就会全身心投入的侦探，自然是与你一同重回东京那片旧地，开始调查。”
降谷零一愣，看着绫辻行人那张过分年轻态、被时间与青春的女神所偏爱的面容，尽管脸型和风格和娃娃脸不沾边，但这种情况说绫辻行人是和他一样的‘娃娃脸’也毫不为过吧？
绫辻行人解下自己披肩上的那枚红玫瑰胸针，将其别在降谷零西服的领口上。
“虽然是男性，但身上没有点缀可不大行。”绫辻行人收回手，稍微后退一点打量了一下整体，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有些迟，但我想该说的还是得说——欢迎加入这个大家庭，降谷零，不管你在外遭遇什么苦难、挫折，这里都是会是你可安稳休憩的家。”
“！”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一点点要着重什么发音来增强语句中感情的意思，可其中的真挚与认真却不容置疑，其中蕴含的如同磐石般坚定不移的稳重足以动摇任何一个孑然一身的流浪者。
就是这句话吗？Hiro，坂口前辈。
降谷零垂眸，沉默了一会儿，他抬眸时便露出一个无比温软的笑容，“意思是说，绫辻……姐会照顾我吗？”
“嗯，正常的长辈会怎么关爱自己的孩子，我还是知道的。”绫辻行人对于降谷零的称呼有些无所适从，她没有看向降谷零，而是看着楼下的夜景，好像能够料到了一切的她没能料到降谷零能这么快将那一声‘姐’喊出来。
半晌，她有些生硬地说：“我可以学习。”
降谷零顺着绫辻行人的目光看着横滨夜景，远处的摩天轮一次又一次的缓缓旋转着，没有多停歇片刻，可想而知那里的热闹程度，他轻声道：“父亲他是什么样的？”
“一个人都能说很多话的话痨，脾气好得过分却同时具备难以改变的固执，天赋才能出众且努力，但太容易交出自己的真心，傻乎乎的付出感情，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正直笨蛋。”绫辻行人淡淡道，“太耀眼了。”
突然出现在她过去记忆里的降谷透太耀眼了，如果真的是原着的角色，恐怕就和降谷零一样是个烫男人，安室夫人的人气恐怕也不会低，降谷一家直接成为圈钱一家。
“是吗？”降谷零的眼神变得遥远，似乎能够穿越时间，看到那个笑容明朗而温柔的男人，“那真是太遗憾了……母亲呢？”
“安室女士吗，她的话可比你父亲理智得多了，但也无可救药……”
绫辻行人说了很多，将自己过去记忆里的事物言简意赅地告诉降谷零后，但她的话语都太过理性客观，在当事人听来毫无疑问是有些刺耳的，但降谷零的神情却自始至终十分的平和温软，他看着绫辻行人的眸子在不可抑制的闪闪发亮，即便是夜色深沉也挡不住。
可见家人这个词对于他而言充斥了多么美好的色彩。
不过也是，降谷夫妇是值得孩子憧憬和敬佩的夫妻，但在绫辻行人他们最后的行为并不值得学习，所以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对降谷零的言辞十分之锐利，甚至于有些讽刺之意，任何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行为都是愚蠢的。
人死了就真的什么没了，人们或许会对着你的残骨惋惜哀叹，但除此之外就不会有更多的，你的牺牲和贡献对他们而言不关痛痒，因为对于人们而言，那些距离他们的生活太遥远了。
真正痛哭悲伤的人也必定是你在乎的亲人友人，他们内心的创伤和悲痛谁来弥补？
绫辻行人绝不会否认她是偏心自私的，‘文豪组织’会顺应外界的想法保持这样虚无缥缈存在着的状态，就是因为他们不想要自己的友人兼家人受到伤害。
平日无事、岁月静好便是港口财团，一旦发生情况，作为獠牙的文豪组织便会从迷雾中浮现而出。
中二一点来说，他们都宁可自己双手沾满鲜血，也不允许旁人手上染上家人的血。
会有这样的想法和性子，人格融合的缘故是肯定有的，毕竟最初的他们可是连鱼都不敢杀的。
“绫辻姐是把我当成自己人了，才会说这些话吧。”对于绫辻行人锐利言辞接受良好的降谷零反而是笑着温声道，“今天之前，绫辻姐可是从未对我说过一个字的‘废话’，我会十分珍重的字字记下来的。”
绫辻行人抬起虚握成拳的手挡在唇前咳了咳，神情冷淡地说道：“差不多该下去了，我要去会议室，你直接去宴会就行。”
“我不能跟在绫辻姐身边吗？”降谷零才喊了没几声，就把‘绫辻姐’这个称呼喊得格外顺口，可见这个人的情商和脸皮都不浅。
“不行，去找你的幼驯染，你们一起看守宝石展览的那一层，其他的你幼驯染会告诉你，作为我的搭档，这点事儿你应该是能做好的吧。”绫辻行人果断拒绝后，默了默，将自己心爱的人偶‘见崎鸣’递给降谷零，然后才自顾自地离开天台往楼下走。
降谷零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偶，人偶也正巧歪着头仰着脸看着他。
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降谷零还觉得这种人偶有些瘆人，现在看来，他父亲送给绫辻姐的人偶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怎么看怎么可爱精致。
“没办法，看来干部之间的秘密谈话我还是没有资格旁听的。”降谷零抱好人偶，嘴角弧度不减，“不过该知道的，我应该都会知道吧。”

第60章
当绫辻行人进会议室的时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等等等等——立香你要做什么？”绫辻行人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简直是一时间脑子再好使也陷入了一瞬间的空白。
咕哒夫外形的藤丸立香抱着芥川龙之介的腰，脸埋进芥川龙之介怀里，任由芥川龙之介身边的白色死神炸毛了都没有让他松手丝毫，梦野久作、樋口一叶等人气鼓鼓的试图把人拽开却无济于事。
“我现在有点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爆发，只想吸我的青子——”藤丸立香紧紧抱着芥川龙之介，连对人的称呼都变了。
常年坐办公室的青年身上却没有一点点多余的肉，大概是因为体弱多病的缘故，很难养出肉，不过也因此全身都是软乎乎的软肉，腰又细，似乎一只手臂就能将他全在怀里。
芥川龙之介无奈地揉着藤丸立香的头，他今天自然也是穿着涩泽龙彦出品的纯白礼服，只不过是中式长褂，担心他会冷到，涩泽龙彦还搭配一件垂感极佳的墨蓝色外袍。
不过刚才被藤丸立香冲过来一抱，芥川龙之介本来好好在肩上的外袍就垮了下来，堪堪垮到他的手肘上，只剩下袖子部分在支撑着外袍继续挂在他身上，芥川龙之介忍不住想起‘老肩巨滑’这么一个词。
他活像是被非礼了一样。
芥川龙之介也理解是不存在的记忆猛地涌出来给藤丸立香造成的影响，他其实也同时接收到了属于‘青子’的那部分记忆，现在有点忍不住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或是让罗生门把自己吞进去。
察觉到芥川龙之介的念头，他身上墨蓝色的外袍微微抬起了衣摆，像是思考了一番，罗生门将外袍垮下去那部分重新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
让外袍裹好自己这一世仍是身患肺癌晚期却因时间被暂停而得到了18年喘息时间的本体，确认本体不会着凉后，罗生门沉默而安静地垂了下去。
芥川龙之介心里清楚，正如大伙当初是因为想要见他才会一起出C面基，继而像是被一锅端了似的一起穿越过来。
因而每个人被补全的过去中或多或少都有现在芥川龙之介的身影，而且意义似乎都相当重要。
“无法冷静下来的话，那就变成咕哒子形态啊。”江户川乱步鼓着腮帮子，完全看不出他的过去被补全后也是这样抱着身边的友人哭着怒斥那些混蛋、那些笨蛋：“乱步大人哪里受得了那种委屈！是我的话就抄起一旁的扫把给他们愚钝的脑子一棒子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被补全的过去基本都是刀子，该习惯了。
“在咕哒子和咕哒夫之间变幻超级费力气的！变完一次后至少要三个小时休息啦！超级耗魔力，毕竟咕哒夫是作为代价已经被夺走、不应存在的黑基德，我就说为什么切换个性别那么累！伏笔在这儿给我埋着呢？！”
而且他答应中森青子要回去的，至少分开前要好好道个别。
藤丸立香的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哭腔，他把脸深深埋在芥川龙之介怀里，“我抱着青……芥川缓缓就好，而且就算是咕哒子，按照补全的设定来看，那也是咕哒夫是为了‘他的青子’而变成的魔女。”
从一开始就因爱而生的魔女保持魔力强盛的条件也与小泉红子这位红魔女截然不同，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必须心中怀揣着爱意，一个是绝对不能爱上任何人。
“话说回来，那么咕哒夫失去的名字毫无疑问就是——”绫辻行人听了前因后果，脸上笑容逐渐不安好心的扩大，也幸好降谷零不在，其他代号成员不在，看不到干部们此刻格外让人幻灭的模样。
“黑羽快斗——100%。”费奥多尔接上绫辻行人的话，脸上温文尔雅的笑容里透露出几分莎士比亚风格一般笑容，那是一种很难用言语来描述的感觉。
费奥多尔感慨道：“所以是什么让这个大世界的意志如此包容而慷慨？如此的周到、细心、不辞辛劳？太有意思了！我们要为此付出什么呢？”
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大世界的意识会如此不辞辛劳、不嫌麻烦的为他们一个个都补充好人设和过去，不断加深着他们这个世界的联系。
按照这个进度，他们最终会彻底成为这里的‘原住民’。
【不过依在下看来，费奥多尔君更像是苏联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份礼物。】
在他们的记忆里，唯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他们因芥川龙之介才会相聚，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太太在他们眼中永远是滤镜拉满且至关重要的存在。
费奥多尔目光微微闪烁，莞尔不语。
他的过去实际上早就被补全了，但恐怕除了他本人，只有芥川作为当事人之一才知道，但二人都仿佛约定俗成般对那段过去保持了沉默。
曾有着莫里亚蒂之称的‘魔人’过去怎么可能简单，比起说那是刀子，不如说是黑泥，而费奥多尔本人更乐意在友人面前保持如今洁白而温和的姿态，哪怕他清楚友人们不会对过去的他有任何的排斥和厌恶，他会在友人面前口嗨自己的计划、如何用语言阴谋挑起争端来毁灭一个国家，却绝不会做出来。
——因为亲爱的芥川老师总会夺走他的笔，改写他的故事；太宰治会在察觉到异动的一瞬间给他打八百个夺命连环call；江户川乱步会带着末广铁肠恶狠狠踹开他的房门，他们是那样的强硬而蛮不讲理，却让费奥多尔格外安心。
用相当热血少年漫的话来形容，那就是友情的力量，真正的心灵之友就是会在你走歪的时候将你拉回来，不让你堕入深渊，倘若你已堕入深渊，他们也会跳下来，然后满脸怒容的把你拽回去。
他是如此的深爱着世界赠予他的礼物，虽然也会因此感到甜蜜的烦恼。
“我的病弱太太好美，不愧是我的老婆，我的青梅，我宝盒里唯一的宝石。”藤丸立香嘴上喊得欢，试图用口嗨来掩盖内心无以复加的难过。
别看现在的状况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其实在藤丸立香说出在自己被补全的过去中他的青子是因肺病晚期而死后，会议室陷入了好一阵死一般的凝滞，在绫辻行人推门而入前两秒才变成现在的状况。
芥川龙之介拍拍藤丸立香的头，郑重道：“从今往后，我的长发为你而留。”
知道芥川龙之介是在玩梗，藤丸立香破涕为笑，却忍不住再一次泪腺崩坏，又哭又笑的面部表情很是狼狈，他听话地松开手，做了个深呼吸调整好状态，回到自己座位上。
见藤丸立香平静下来，芥川龙之介才放下了心，继续正题说道：“中也小姐和涩泽先生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才是，因为不知道你们补全的过去后是否会和关键人物产生关联。”
面对着在场其他数位小伙伴的注视，芥川龙之介没有要吊胃口的意思，接着道：“之前我们这边有个企划案是不是交给了一家名叫‘地狱巡商事北千住事务所’的公司负责？”
“不愧是负责文字汇报和财务的芥川君~记得真牢~是哦！”太宰治托腮，“芥川是想起什么吗？”
“你们……看过《小林家的龙女仆》吗？”芥川龙之介一顿，补充道，“看过但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我以前是为了写同人才去看了人物详情，小林工作的单位就是‘地狱巡商事北千住’，所以我想应该可以肯定托尔、康娜她们，应该会和中也小姐、涩泽桑有所关联。”
众人：……
众人：！！！
好家伙！这个世界原来还综了《小林家的龙女仆》吗？！
那岂不就是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其他龙吗？！还有龙群真正生活着的异世界！
这一刻，想起动漫里龙族之间打架的场面，他们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
“中、中也……涩泽……保护我们啊……”
对话机那头一片寂静。
涩泽龙彦满脸的天真纯善，并且做出了一个双手比花托着脸的姿势，“看样子就知道我和康娜一样是幼龙了吧？”
“……是吗，那我会保护大家的，绝对。”中原中也沉默半晌后，语气深沉地说，“如果真的出了那种不得不战的情况的话。”
众人感动不已，太可靠了咱家中也！
虽然知道在人间的托尔等龙只要不故意招惹成为敌人，就不会有危险，但干部们还是闹了好一阵才安分下来。
“咳咳。”正了正色，坂口安吾看向涩泽龙彦，“那么接下来就是关于黑衣组织的事情了吧，即便是最为神秘主义的你也应该偶尔在组织里露个面了吧，帮我个忙——威雀威士忌（Gloag），一直以来万崇会和黑衣组织的交易都是由你负责的对吧。”
“是的。”涩泽龙彦也是不再仗着自己是正太体型理直气壮的装萌，如同醇厚红酒般的红眸微微眯起，“安吾既然开口了，当然是必须要帮啦，想要我做什么呢？”
“关于前些天，警方终于锁定了毒枭和其同伙所在的位置，是万崇会的地盘，一般警察无法调查，但我作为卧底在深入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坂口安吾眉眼凛然，不复方才丝毫的温软“而且你们也知道胆敢贩毒的组织团体会有多强的报复心。”
“所以想要把仇恨转移给黑衣组织？”涩泽龙彦嘴角扬起，“可以哦，加上我的话应该就万无一失了，不过警察最后也不出场似乎也不太好吧？”
“我来吧。”末广铁肠面无表情地出声道。
“到时候我再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调用过去，那两人能力很强，再加上末广，警方对外界的震慑力毫无疑问是足够了的。”坂口安吾点头，“这次宴会再让末广出手，展示一下实力，肯定稳的。”
“真是的，完全不找我帮忙呢。”费奥多尔流露出几分遗憾，“如果找我的话，能更快锁定目标吧？警方的确是尽心尽力，但是效率可以更快。”
“不过在没有天眼系统的其他地区，即便是费奥多尔君，搜查情报也会困难许多吧？亲身深入其中可不安全。”森鸥外直言道，“让你家的西格玛出手吗？”
“如果我希望他能帮忙的话，那孩子会干劲很足吧。”费奥多尔轻笑，“不过我还是希望在成年前，他不要接触太多腌臜事，任何人都没有剥夺孩子青春的权利。”
而且实际上比起那些阴谋诡计，他，费奥多尔，更想要扛着火箭筒炸了那群恶人的老家。
江户川乱步吃着零食，表情专注得像是盯着毛球的猫咪，他舔了舔唇角沾上的碎末，认真道：“虽然现在黑衣组织的行动因为我们产生了很大的变动，但该做的应该都不会变，比如从警视厅盗取卧底名单什么的，至少要保护好我们家安吾不暴露。”
尾崎红叶闻言，不由得一笑，“那么刚刚好，我们有人可以派上用场。”
不消片刻，他们就默契十足的将问题解决完毕，商讨好了方案，开始用剩下的时间讨论起这些年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兰堂和魏尔伦十分沉痛的表示除了下午茶，英国大部分的料理她们都吃不惯，谈起赤井务武和玛丽在MI6仍流传着他们恋爱结婚后留下的狗粮史。
赤井务武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掉进文豪组织这个大坑，是因为自己这两位无比可靠且威望极高的同事在他背后波澜助推。
爱丽丝说起赤井秀一上大学期间的事，别看现在人可稳重了，以前因为身上有一部分亚洲人的血统遭到了某些同学的校园霸凌。
赤井秀一不是会忍气吞声的性子，当场就撸起袖子跟人家干了一架，把人打进医院去了，然后老师找家长，爱丽丝就以赤井秀一家长的身份过去了，毕竟赤井秀一就寄宿在她家。
对方家长发现赤井秀一那边来的姐姐居然是FBI，就反过来狠狠教训了自己的孩子，说他净找事儿。
当人身处这个世界后，看事情的角度也多了许多，在爱丽丝眼中的赤井秀一就是个冲劲儿十足的小伙子，很容易热血上头，只要是确认自己能做的事儿，甭管多危险都会毫不犹豫去做，但能力确实出色，考虑得也算周到，因此成为了继她之后的FBI王牌。
还在大学的时候——
赤井秀一：（衣装整洁、精神饱满）爱丽丝姐，我出门了。
赤井秀一：（衣装凌乱、心虚无比）爱丽丝姐，我打架了。
进了FBI后——
赤井秀一：（神情冷静、干劲十足）爱丽丝姐，我可以上。
赤井秀一：（灰头土脸、眼睛带光）爱丽丝姐，我完成了！
想到这些，爱丽丝就忍不住扶额失笑，幸好她有着森鸥外的医学知识储备，处理伤势基本都游刃有余，看了眼时间，她起身并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差不多该开始宝石展了。”
20人纷纷起身陆续离开会议室。
“乱步，分我点零食吧？一点点就好。”绫辻行人走到江户川乱步身边。
江户川乱步从自己的外套大口袋里拿出三根奶酪棒，毫不犹豫地都给了绫辻行人，“这是Hiro做的奶酪棒，特别好吃！被我吃得只剩下三根啦，全部给你，不可以太宠弟弟哦！自己至少吃一根，行人晚饭还没吃吧。”
绫辻行人不由得尴尬地咳了咳。

第61章
很遗憾自己有些行程需要早些过去赶，尾崎红叶只能和友人们告个别。
“芥川近日来都没有长肉的迹象呢，因为时间还在定格的状态下吧。”从电梯里出来，尾崎红叶看着依旧消瘦的芥川龙之介不免担忧道，“真是令妾身担忧。”
一旁的中岛敦闻言深有同感地点着头。
尾崎红叶说着就伸出手捏了捏芥川龙之介的面颊，心想这个她最为疼爱关切的孩子怎么就这么瘦呢，镜花酱都比他能吃，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可以治愈他那肺癌的药物呢？
“红叶姐……”特意来送尾崎红叶一小段路的芥川龙之介被捏得话音含糊，“真是的，镜花酱没能来，红叶姐就喜欢折腾起在下来了。”
尾崎红叶欣然一笑，一只手放在芥川龙之介头上一只手放在中岛敦头上，揉了揉他们的头，“就送到这里吧，外面凉，记得要抽空来找我玩哦。”
“好。”芥川龙之介也看见了从站在墙角等候着的银发女子，她的右眼是几乎接近透明的银白色，左眼则是蓝色，察觉到芥川龙之介的目光，女子微微颔首致意。
芥川龙之介回以颔首，“那么路上要小心哦，红叶姐，柔。”
被叫作‘柔’的异瞳女子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容，“好的，芥川干部。”
“那么该做的事妾身会转述给柔，家里如果需要妾身出手，尽管联系就好，妾身不介意为你们重操旧业。”尾崎红叶笑道，然后在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的目送下，与自己的代号下属走出大楼的门。
“来了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这么紧张啊，柔。”尾崎红叶说着抬袖掩唇轻轻笑了。
“嗯……芥川干部很好相处，但是他身边的中岛干部的目光总是让我有种刺痛感，无法放松下来。”柔苦笑，与其说是刺痛感，不如说是侵略性和攻击性太强，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般，寒毛都不由得战栗起来。
“敦对芥川的保护欲的确过强。”尾崎红叶歪头凑向柔，像是在说什么小秘密一样的小声道：“但她其实还挺喜欢你的，就是不注意自己表情控制的时候就看起来特别凶神恶煞，这也是敦那孩子的可爱之处呢。”
柔有些哭笑不得，却也随之放松下来，夜风慢慢浸润了她身上的衣服，带走了在大楼里积蓄的暖意，不过很大一部分出于心理原因，柔并不觉得冷。
她之所以会从‘库拉索’成为‘柔’，是因为利口酒——也就是镜花干部。
是泉镜花干部将她带到文豪组织，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是尾崎干部将她的情绪安抚下来，然后让她超忆症后遗症得到缓和的是梦野干部。
于是在慢慢的调养之下，库拉索意识到文豪组织的干部们想要的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用的工具，也是在她症状好转后，尾崎干部向她发出了邀请。
于是有了现在的柔。
虽然超忆症是无法治愈的，但她现在的状态比最初好了不知道多少，因为梦野干部的心理暗示，她会无意识的进行遗忘，虽然这种遗忘很容易被打破，但也让她得到了喘息之机。
对于其他人而言，她是从一个泥潭掉入了另一个深渊，可对于柔本人而言，文豪组织并不是深渊，而是——
家。
“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呢，不如路上看看有什么店想吃的？”尾崎红叶说到这里，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穿着并不适合日常出行，不由得失笑道，“还是回家自己做吧，但柔吃完晚饭就要立刻去那边，真是麻烦你特意来接妾身这一趟了，想要吃什么和妾身敞开说哦。”
“应该的，虽然是您的代号下属，但我却基本没有为您做过什么。”柔难为情地笑了笑，还是在尾崎红叶温柔的注视下说出了自己想吃的菜，然后正色道：“对了，刚才您说的要转述给我的是什么？”
“就是……”
随着尾崎红叶的缓缓道来，柔的神情也随之慢慢严肃起来。
在尾崎红叶尾音落下那一刻，马路上飞驰而过的车内，响起银发女子坚定的回答：“我记下了。”一字不落的。
虽然依旧不清楚文豪组织对黑衣组织是什么态度，但柔明白，自己只要坚定的执行任务、完成干部的期望就足够了。
在他们身后愈来愈远的港口财团大楼中，宴会才刚刚进入了正题——
关于那88颗大珠宝的展览。
虽然有一颗因为被怪盗基德选中而幸运的有了一个单独的‘陈列室’，但其余87颗宝石都单独放在了一个展览盒里放在了一个场地里，由宝石展览盒搭建而成的收藏室在第一眼就给人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白麒麟先生的收藏室里据说还有更多大珠宝。”即便是铃木园子也不由得发出了惊叹，然后为自己的闺蜜详细的解说起来，“虽然知道港口财团与白麒麟先生是有关系的，但现在看来，白麒麟先生应该就是港口财团的高层之一了。”
不然收集这么多名贵宝石所需的资金，绝不是一名独立服装设计师能够自己承担下来的。
披着工藤新一皮的怪盗基德看见这些宝石不由得变成了死鱼眼。
兴奋？才没有，他又不是真的特别喜欢宝石。
他之所以会成为二代怪盗基德偷窃宝石，完全是为了调查父亲死亡的真相以及和那什么动物园较劲找潘多拉，看到这么多宝石，他只觉得心累，这要是让他挨个挨个撬锁、破译密码然后拿出来对着月光查看，恐怕要花上不少的功夫。
况且他最心爱的宝石……
怪盗基德看向那边眼睛闪闪发亮地注视着一块蓝宝石的中森青子，少女似乎格外喜欢那块蓝宝石，看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挪开视线，女孩子会喜欢美丽的事物再正常不过了。
中森青子兴致勃勃地拉着身边穿着白色西服的少年的衣角，少年嘴角敲着浅浅的弧度，耐心地给她讲述面前宝石的故事和详情，中森青子那双青蓝的眸子熠熠生辉，似乎满满的都是少年的身影。
灯光恰到好处，展示着宝石的美，也朦胧了观者的笑容，气氛真是好得简直让人咬牙切齿。
心肌梗塞了一下，怪盗基德让自己不要太注意那边的情况。
可恶，完全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啊。
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后，直觉敏锐的怪盗基德察觉到异样。
直到现在，名侦探江户川乱步也没有出现过，明明江户川乱步本人肯定过会出席这场宴会，但他却一直没有见到过那位可怕的名侦探，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户川柯南那个棘手的名侦探也不见了踪影，那小子不应该牢牢跟着毛利兰并紧盯着他吗？
怪盗基德大感情况不妙。
怪盗基德看了一圈宾客，看见一个身着白色礼服的金发黑皮男人，大概是一种感觉，这个男人有种十分危险的气息，就是这种感觉让怪盗基德的目光停在了这个人身上。
而几乎就是同时，那个金发男人也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在金发黑皮的男人身边，同样身着白色礼服但款式风格不尽相同的猫眼男人也是静静地注视着他，脸上也带着笑容，但是那个笑容比金发男人的微笑要让人感到真实许多。
那个猫眼男人……
在看过多次有关江户川乱步侦探的报道就必然会眼熟这个猫眼男人，正是与江户川乱步形影不离的助手——诸伏景光。
江户川乱步果然已经出席了这场宴会。
所以那位名侦探先生此刻又身在何处？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不会吧，对付他居然已经要江户川乱步那种级别的侦探出手了？！那不是应该给他老爸的待遇吗？！
而且那两个人绝对不简单，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怪盗基德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尤其是那个金发的男人，那眼神就如同一把冰刀子，仿佛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怪盗基德的血肉一片片割下来般锋利。
当怪盗基德强撑着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转移视线，和身边的毛利兰、铃木园子交谈，他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工藤新一作为侦探会下意识观察周围的人和物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因此他刚才观察的举动是有完美解释的。
就在怪盗基德不知道的是在他移开视线后，被他格外警惕的金发男人脸上也是一松。
降谷零背在身后的手这才放松下来自然垂到腿侧，那只手里拿着一根已经空空如也的小糖棍。
面露难色，降谷零抬起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他嘴里包着的正是被他情急之下直接一口咬下来的奶酪，是绫辻行人给他的，说让他立刻吃掉。
人给了奶酪棒换走人偶后就走，不给他丝毫开口询问的机会。
这种场合哪里适合吃东西，还是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孩子特别爱吃的零食，不过因为忧心忡忡的缘故，他没有什么食欲，除了早上吃了点，几乎一整天都没吃什么直到现在，的确是感到有点饿了。
降谷零看着没人注意这边才拆开奶酪棒外面的透明糖纸开始吃，结果那边的‘工藤新一’就目光充满探究地看了过来。
降谷零：！！！
还好他随机应变能力强！29岁成年人的脸保住了！
把奶酪棒刻意做成了可爱又童趣的小动物模样的诸伏景光见状简直是差点直接笑得岔气，他在‘工藤新一’转回头后就无声大笑起来，堪称天下第一好的幼驯染。
没有感情的咀嚼着奶香味十足的奶酪，降谷零单手捂脸，明明不是多大的事儿，他却不知为何有种‘这种刺激的事情不想要再经历第二次’的感觉。
“Hiro……”降谷零小声埋怨地喊了一声诸伏景光。
“抱歉抱歉。”诸伏景光眼角上扬的蓝色猫眼已然笑弯得和平日里的江户川乱步无二，“第一次看见Zero这个样子，实在是没忍住。”
降谷零无奈地看了诸伏景光一眼。
“看样子Zero和绫辻干部已经和解了呢。”诸伏景光发自内心的为降谷零感到开心，“哪怕我只是看过照片，对于绫辻干部和Zero母亲的认知也很浅显，也觉得绫辻干部很像Zero的母亲呢——感觉上的。”
凌厉而美丽，气势更是远胜于降谷家男性的强势，是绝对的脑力派天才，也是因此降谷透看见小小的绫辻行人便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就好像他们家多了个可爱聪慧的女儿。
虽然只是诸伏景光的感觉，但在他看来，绫辻行人和降谷零站在一起有种十分融洽的感觉，都是日本人但也都是天生金发，专注工作时眉眼间一模一样的冷厉，甚至于训斥办事不力的下属时的毒舌都相似极了。
尽管只是巧合，但那简直就像是上天注定了般的巧合。
“感觉吗……”降谷零想了想，不由得苦笑，“或许吧？我对母亲她的印象似乎也和Hiro你差不多。”
这个话题说到这里停下便好，诸伏景光绞尽脑汁地想要转移话题，目光一顿，他眼睛一亮便说：“对了，刚刚看见你的时候就想说了——这朵红玫瑰胸针很配你哦，Zero。”
“这个吗？还好吧，绫辻……绫辻小姐送的。”降谷零咳了咳，他左看右看了一下，确认没有人关注这里后才小声地询问诸伏景光确定，“真的？”
“真的真的！”
虽然降谷零显然是顺着他的想法结束了方才的话题，但诸伏景光看着只是被夸了和胸针很配后就自然而然的露出了笑容的幼驯染，总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看见幼驯染的未来。

第62章
当看着现场的情况差不多了，也到了自家侦探叮嘱的时间，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降谷零便出声道：“时间到了，接下来请诸位宾客跟随我前往第88颗大宝石——‘深夜之约’的所在楼层。”
怪盗基德当然已经知道‘深夜之约’的所在楼层，是位于这栋大楼最中间的楼层，就在这层宝石展的下面，但是具体的情况，怪盗基德一无所知。
因为港口财团的看守和防御措施太过严密，甚至也无法通过通风管道去探查情况，除了现场看、现场想方法外竟是别无他法。
负责这次宝石的警官又是他完全不了解的，听中森大叔说，是神奈川县警察本部的本部长，属于那种比起坐在办公室里指挥下属的长官，更擅长亲身上阵且实力强劲的行动派，怪盗基德听到这里就已经感觉到事情很不妙了。
还有港口财团的财力布置和名侦探江户川乱步的加码……
这真的是怪盗基德出道以来第一次碰上如此棘手的情况。
然而等怪盗基德看见场地后更是直接瞠目结舌——
那是一大片滑冰场，港口财团居然奢侈地将这一层楼都给改造成了滑冰场，挡板、观众席、探照灯一应俱全。
这简直就像是什么专业的滑冰比赛才会有的阵仗，而不见了踪影的江户川柯南正怀里抱着一个便携式水族宠物携带箱，坐在滑冰场的正中央。
水箱里一条圆目水灵的活鱼正在晃悠着尾巴，在箱子上贴着一个长标签，长标签上写着：宝石在我的肚子里。
拥有着四百连胜战绩，被誉为蹴击贵公子的京极真正守候在江户川柯南身边，二人正在交谈着什么，似乎对于这个安排和阵仗也十分不解。
就在滑冰场外唯一的那圈非滑冰区域的观众席，随着宾客们各自选好座位一边小声交谈一边落座，没人敢询问为什么要让他们提前这么早来到这里，明明距离邀请函上所写的‘深夜之约’开展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怪盗基德看见了身着纯白色英伦侦探风礼服的江户川乱步，而这位超级名侦探也正笑眯眯地回看过来，诸伏景光已然回到了他的侦探身旁。
仅是一眼，怪盗基德便从江户川乱步眼中看出了这位名侦探的期待。
名侦探显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真身，却没有直言说出，而是兴致盎然的继续旁观着，期待着他的表演。
怪盗基德曾说过的，如果说怪盗是富有创造性的艺术家，那么侦探就是跟在怪盗身后吹毛求疵的评论家。
不过这还真是一位让人倍感压力的评论家，但似乎也没有什么比挑战更能让怪盗基德感到热血澎湃了，他不会滑冰、怕鱼，这些弱点不知道江户川乱步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但恐怕是从他以前的行动中推理出来吧？
可恶啊，所以说真才实干的名侦探真的是超级难对付。
距离他所说的盗取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提前一个小时让宾客们入场……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给怪盗基德提供了方便。
他这次的前期准备十分不足，怪盗基德切真感受到港口财团和铃木财团根本不可同语。
怪盗基德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寻找突破点和盗取方法，虽然他真的很不想碰那条活鱼，但是方法总比问题多！
面对港口财团这个阵仗和准备，宾客们很快就接受了，说实话经过铃木财团那大动干戈‘迎战’怪盗基德的形式，港口财团这样的手段似乎也没有那么夸张，看来他们欣赏的可不是单纯的宝石，而是那月光下的魔术师。
完美而宽阔的舞台已经被搭建好，灯光映照在晶莹剔透的冰面上折射出柔和而清冷的光泽，可以想象它会与一身洁白的怪盗基德有多么的匹配。
就在怪盗基德思考的时候，余光再次不受控制的注意到中森青子那边的情况。
黑发蓝眸的白衣少年一脸感动单手地捂着嘴，像是看到了什么相当让他触动的画面，中森青子好奇地询问了他什么，少年便低下头与之交谈，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中森青子露出了气鼓鼓的表情，然后被少年变出来的红玫瑰给轻易哄好了。
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我突然有个绝妙得不能再绝妙的主意:D
“绫辻姐，我们不用做什么吗？”降谷零也随着绫辻行人入了座。
“一场好戏不必太多人的参与，主角已经决定是怪盗，我们作为观众即可。”绫辻行人抱着自己的人偶见崎鸣，接过服务员递上的果汁，转手递给降谷零，“即便是乱步，他也不打算做什么。”
只是看着而已，看着那位月下的魔术师的魔术表演。
降谷零再看笑眯眯的江户川乱步，只觉得两位侦探真是蔫坏蔫坏的，尤其是江户川乱步，比起只有内情人知道的绫辻行人，江户川乱步只要出现就会带给怪盗基德无形的心理压力，明知道这一点，江户川乱步还是坐在了现场。
——还穿着一眼就能被看见的纯白礼服。
似乎他们都是一身的雪白？
“文豪组织的干部和代号成员这次出席都是穿的白色，是涩泽亲手制作的礼服。”绫辻行人看出降谷零的想法，为他解惑。
“嗯……虽然都是纯白，但是裁剪和设计风格都完美贴合了绫辻姐和乱步干部本人，即便都是侦探，也并不相似。”降谷零认真的想了想，“涩泽干部不愧是时尚界的白麒麟。”
对于降谷零知道涩泽龙彦这一点，绫辻行人并不意外，只是说，“你会见到的，一个不落的，只不过你清不清楚自己见过某位干部就不一定了。”
降谷零一愣，不由得轻声道：“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因为有意思。”没有戴茶色眼镜的绫辻行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向降谷零，“你的世界没有必要承纳太多，也没必要知道太多，那只会让你过度思考，然后精疲力竭——像是不保持游动最后就会溺毙的鲨鱼。”
她的话语一如既往锐利而直接，降谷零沉默下来，但还是抬着眸子看着绫辻行人，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面不改色将话题转移到现在即将会发生的事情，但现在他却隐约觉得对方还有未尽之言，如果他不等待，对方就绝不会说出来。
“……有我这样优秀的侦探作为领导，让下属绞尽脑汁到那般地步倒会是我的失职了。”绫辻行人在降谷零的注视下，将目光缓缓挪向滑冰场，“我比你更擅长这种事，各司其职、各做其事，仅此而已。”
她神情冷淡，语气更像是公事公办的冷漠，就好像是在说‘别想着走后门’一样无情，“只会下达一个目标，告诉下属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其余的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交给下属去想去解决的上司最终逃不了被架空这一命运。”
降谷零听这个描述，莫名的耳熟。
那描述就像是摆明了是在说黑衣组织那个幕后的BOSS？
降谷零百分百确定，如果他询问绫辻行人的话是在暗喻什么，那么一定会得到对方一个‘你的大脑终于是生锈了吗’的眼神。
“你现在应该已经清楚了，港口财团和文豪组织的联系。”绫辻行人说着不会告诉他其他干部和更多的信息，此刻却像是漫不经心地提起那些让降谷零困结于心的想法。
“绝大部分干部都来了这次宴会，不过有些是通过监控观看，而我和乱步来到了现场，除非过年和去种花旅游，或者一些特殊情况，我们鲜少特意聚齐。”绫辻行人说着，拿出自己口袋里给自己留的那个奶酪棒。
她面不改色地当着降谷零的面拆开奶酪棒外面那层糖纸吃了起来，愉快地眯起眼来。
明明有时候对于工作和生活精益求精，但有些方面和细节却是格外的不拘小节。
降谷零看着绫辻行人这样，似乎也不由得放松下来，进食时是动物最放松的时候，人类也不例外，所以很多问题会摆到饭桌上来讲，酒局之类的应酬形式也随之而生，绫辻行人这样的举动不管有意无意，都让降谷零感到几分亲切。
于是他继续等待着绫辻行人往下讲。
“我和乱步是侦探，我们的工作内容就是侦探的工作内容，我们各司其职，但专门管理港口财团的，其实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人。”
降谷零意识到绫辻行人口中被管理的是‘港口财团’，而非‘文豪组织’。
绫辻行人轻笑一声。
“我总是对他们引以为荣，让世人惊叹的港口财团从建立起就是他们驻守操持着的，白手起家一步一个脚印，这拔地而起的五栋大楼可是稳扎稳打建起来的，花了十八年？还算不错不是吗？”
当然，中原中也那张黑卡算得上是他们的启动资金，但现在还不清楚那张能够被他们顺利使用的黑卡来源是什么。
降谷零一开始是沉默，现在却是失声。
“港口财团最开始的员工都是一群失意不得志的无根者，犹如被这个发展迅速的时代的浪潮冲得支离破散、无依无靠的浮萍，我们接济了他们，于是他们报以绝对的忠诚和热情的工作态度，这就是你们如今看到的仿佛了扭成一根绳的‘文豪组织’。”
绫辻行人似乎并不在意降谷零的神情和心绪，她转过头再次看向降谷零，露出了一个仿佛要将他彻底拉入这片深渊的笑容，“虽然已经说过了，但是我不得不再说一遍——
降谷零，欢迎你加入‘文豪组织’，成为港口财团对外的獠牙。”
——文豪组织慷慨的对他揭开了那层迷雾，露出了真面目。
可将降谷零这一刻却恨不得自己并不知晓，正如绫辻行人先前所说，他会因为自己的思考和想法而成为困毙的鲨鱼。
他从未想过，他真的从未想过，哪怕是有所猜测文豪组织与港口财团有所关系，却也没想过二者完全是一体的。
因为港口财团是任何人、甚至于国家都不能动摇其根本的庞然巨兽，是远比什么犯罪恐怖组织都要棘手、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存在。
如今动摇它，便是要动摇这日本的经济命脉，若要拔起它，那便是要连着日本的国土一同连根带土全部摧毁，更不要说港口财团与各国都有不浅的商贸交易，尤其是和种花，动它会带来的影响绝非仅限于小小的日本。
它用最短的速度、最猛的势头、最稳的步伐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就像是能够预言一样将整个商界、国家，甚至于时代都算无遗漏，无法想象运转着这个庞然巨兽的管理者拥有着怎样的头脑。
就如同本能一样脊背一凉，降谷零做了个深呼吸后捂住脸，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也不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阿尔法。”绫辻行人莞尔，哼笑了一声，“这是作为我的搭档和弟弟应该知道的常识，你要记住，现在这头庞然巨兽就是你的靠山，你最坚实的后盾，无可畏惧，况且我们又不做违法的事，只不过是今后你的手段变多了，底气更足了。”
“！”
“记住了，阿尔法，‘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便是文豪组织作为獠牙的存在意义，除此之外，存在的只是港口财团，也只有港口财团。”
虽然有些别扭，像只是在告诉他文豪组织的存在形式和意义，可降谷零却听出了‘别怕’的意味。
他似乎已经开始慢慢学会了该如何去领悟侦探话语中的真意了。
“……记住了，只字不差的记下了。”降谷零沉默半晌，凑过去神情坦然而诚恳地说，眼神里甚至不自觉的透出几分小崇拜，“姐姐大人——或许这样的称呼更符合我对您该有的态度？”
轮到绫辻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语气有些冷硬地回答道：“给我叫姐。”

第63章
而此时此刻，不在现场而是选择一起看监控的干部们一同待在他们的大休息室里，休息室的风格分外温馨甜美，地上铺着柔软且厚实的毛毯，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枕头以及懒人沙发。
这毫无疑问是一处温软且令人感到安心放松的好地方。
一旁占满了一面墙的柜子里放满了游戏卡带和CD，另一面墙上则是各种周边。
除此之外，随处可见许许多多、或大或小的毛绒玩偶，其中大部分都是梦野久作和泉镜花置办的。
一伙人放松的吃零食的吃零食，玩游戏的玩游戏，等待着表演的开始。
芥川龙之介看着时间，打算到点就提醒准备该出席的人过去露面，需要出面的正是港口财团已经摆在明面上的管理者太宰治和负责这次安保的末广铁肠。
很遗憾，尾崎红叶和坂口安吾因为自己的行程安排，会议结束便匆匆离开的，但有空的基本都选择留下来继续唠嗑，然后回家开个睡衣派对。
中岛敦跪坐在兰堂身后，编著兰堂的长发，兰堂那头丝绸般的发丝格外听话，即便是在中岛敦因为尝试新编法而略显笨拙迟缓的手法下也乖巧得没有一根发丝掉出去。
兰堂抱着梦野久作，梦野久作抱着几乎和自己一样大的芥川趴趴，全神贯注地看着她面前手机上放着的动漫。
“这种发型虽然是优雅精致款的，但比较偏中性，应该会很适合芥川。”金色短发的魏尔伦笑道，性格热情似火的她与原本的魏尔伦有着截然不同的面貌，相似的大概就是在骨子里的优雅和绅士风度。
魏尔伦经常帮兰堂梳头，对于编发也颇有心得，便在一边指导中岛敦，兰堂乖巧的任由他们来摆弄她的头发。
一边时不时看眼监控一边抓住试图逃走躲过出席的太宰先生，脸上挂着在太宰治看来无比凉薄的微笑的芥川龙之介闻言侧过头去看，“那敦学会后会给在下编吗？”
中岛敦耳根发烫，飞快地点着脑袋作为回答。
芥川龙之介眉眼弯弯，“那在下就先期待着了。”
虽然性别已经有了差别，但是中岛敦仍旧想要和芥川老师如穿越前那样可以毫无芥蒂的拥抱贴贴和相处。
不过变成男性后，芥川老师还是有了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不过也会像穿越前还是女性一样，放任她给他梳发、一起吃饭吃甜食、一起逛街买衣服。
一切看似没有多大变化，但中岛敦清楚他们之间还是有了无形的隔阂，可是中岛敦不在乎，她甚至后悔自己最开始不应该出性转设定，如果她也是男性的话，一定能够更好地保护并照顾芥川老师……
然后……然后——
脑海里闪过一些不能告知当事人之一的画面，中岛敦无法抑制住自己开始澎湃和懊悔的心情。
“敦？没事吧？”芥川龙之介见中岛敦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活像是振动模式下来了电话的手机，知道这孩子性子的敏感和有些自闭心理，他不免担忧地上前——手里仍旧抓着挣扎的太宰先生。
太宰治：织田作——救我啊——我真的不想人那么多的地方哇！亚达亚达亚达亚达——
织田作之助：（不在接收状态中）国木田做的咖喱真是一绝啊~我还能再吃一盘！
国木田独步：（欣欣然颔首接受赞美）谢谢夸奖，那么我再给织田桑盛一盘吧。
太宰治：……
太宰治：安吾——！！！！！
坂口安吾：（谍中谍中谍状态无法接收过远距离的求救讯号）阿嚏！
太宰治放弃了挣扎，整个人蔫了吧唧任由芥川龙之介抓着他后颈的衣领，大半个宰拖在地上，就像是在大太阳底下晒足了九九八十一天要拿去做榨菜的小白菜。
而这边中岛敦已经把脸全部埋进了兰堂的头发里，僵硬地回答道：“没、没有……”
中岛敦话音未落，她的异能力‘月下兽’便已经发动，雪白的月下兽害羞到紧闭着双眼也准确无比扑向了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一愣，被扑了个猝不及防，赶紧松开手里的太宰先生，然后被大白虎压了个严严实实。
芥川龙之介：HP-10
“芥——川——你没事吧？！虽然你总是会微笑着对我做出惨无人道的事情，但我还是超级喜欢你的啊！不要有事啊！芥川！”太宰治回过神，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儿来，着急的也扑了上去，不过也只能扑到月下兽身上。
月下兽变回了中岛敦，中岛敦反应不及没能立刻爬起来，直接被太宰治压得重新趴了下去。
芥川龙之介：HP-10
“什么？发生了什么？”樋口一叶惊慌到瞳孔地震，也扑了上去，然而却只能叠在太宰治身上，“芥川老师由我来守护！”
芥川龙之介：HP-10
“你们在做什么呢？”涩泽龙彦见状，忙不迭上前来，结果被脚下的枕头绊倒，叠到了樋口一叶的身上，“诶呦卧槽！”
芥川龙之介：HP-10
费奥多尔觉得好笑，他摇摇头，走过去想要把人拉起来，“芥川君接受不了你们这么沉重的爱哦。”
“太宰！到我们出场的时间了！”末广铁肠正好大步流星往门口走，两个人双脚正巧相撞后就跟打起了结似的齐刷刷叠在了涩泽龙彦上面。
费奥多尔：“卧槽！”
末广铁肠：“我滴娘嘞！”
芥川龙之介：HP-20
森鸥外：“怎么了大家——”
芥川龙之介：HP-10
爱丽丝：“笨蛋林太郎——”
芥川龙之介：HP-10
织田作之助：“我把你们拉起来！等等我手里怎么还端着咖喱？！咖——喱——”
芥川龙之介：HP-10
地毯：我脏了。
国木田独步：“大——家——这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神秘力量给袭击了吗？！我来救你们！卧槽！地上怎么会有咖喱里的土豆？！好滑脚！我忘了我炖了芋头进去——这是芋头——”
芥川龙之介：HP-10
地毯：你们要花至少500w日元换新的了。
……
最终，全军覆没。
梦野久作抱着芥川趴趴，依旧是全神贯注地看着手机里的动漫——坐在叠罗汉的最上方，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视野怎么高了那么多，顿时整个人都呆了。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子了？！敌袭？！世界上还有我们以外的异能力者吗？！”
这股看不见的神秘力量，或许是沙雕之力也说不定。
他们在友人身边都太过的松懈大意了。
芥川龙之介无比艰难的颤抖地从人堆叠起来的叠罗汉下面伸出一只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手，并发出了即便压在棺材里也要嘶哑着声音喊出的话：“太宰先生，作为代表人，您该出面了——”
感谢罗生门，他没有事。
太宰治用软到话语都带飘的声音哭唧唧地回复到：“太过分——”
——
随着大门打开，身着纯白礼服，就如同油画里的白马王子般俊美优雅的鸢眸男人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只需一眼便能知晓这个男人有多么的神秘莫测，而在场的人也明白这个男人在商战上有多么的可怕。
决不可因其年轻而俊美的外表而小看他。
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跟着一位左眼下有着三点如同花瓣般刺青的黑发美青年，青年神情庄重而肃穆，腰侧佩戴着不离身的武士刀，姿态严谨而带有杀伐之气，即便是身着一袭白衣，也让人感觉他踏足的并非是一场宴席，而是战争的会议室。
“久等了，那么随着时间的倒计时，这场宴会最后的节目就要开始了。”鸢眸男子浅浅笑着，像是为表歉意，他将右手放与左胸前致意，“想来不管是美酒美食，还是生意上的事，诸君都已在此期间享受够了也谈妥了吧。”
“好帅——”铃木园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港口财团幕后的掌权者，没想到就是上次他们来横滨时看见过一次的那个超级大帅哥，“太迷人了吧！”
“嗯……的确有种危险迷人的感觉呢，就像是电视剧里Mafia的教父一样。”毛利兰也不由得发出感慨。
没想到织田姐随便一钓就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太宰治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场内的灯光骤然暗下来，唯有滑冰场内被无数道照灯照亮着，成为绝佳的舞台，即便清楚接下来怪盗基德会来盗取那价值连城的‘深夜之约’，他嘴角的笑意也没有丝毫要淡去的意思。
似乎在他看来，这点东西也就为他取乐的价值了，不管是‘深夜之约’还是怪盗基德。
然而太宰治身旁的那名军警，神奈川县警察本部长，视线却锐利得宛如下一刻就会露出獠牙，使得没有人会将注意力落在那张难得的美人脸上。
“平次，看好了，末广的出手可是难得一见，那对于剑士而言是千金难买的场面。”服部平藏端坐着，他身边的服部静华眼神如他一般沉静而专注，紧紧凝视着现场。
“是！”服部平次紧张地挺直脊背，双手紧紧捏成拳放在膝上，显然先前近距离见过末广铁肠一面后，他就一直处于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他从中窥见了剑士真正的极限和强大，感受到了自己还有太多的不足。
这样子的他，恐怕是什么都看不进去的，即便看进去了也是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吧？
“平次。”远山和叶见状伸出双手轻轻叠放放在服部平次一只紧握到指关节都发白颤抖的拳头上，“我相信平次一定可以成为超级厉害的刑警！”
虽然现在是高中生侦探，但是服部平次的未来显然是会走他老爹的路，成为一名刑警，而不是像工藤新一那样成为专职的侦探，而到时候不管是服部平藏还是末广先生，应该也会慢慢到退休的年纪，未来是必定要传到他们这一代的。
“我们或许并不能超越或是比肩前辈们，但至少不能让前辈们留下的光辉蒙羞，而是要继续延续这份光。”远山和叶灿然一笑，“不是吗？我会和平次一起努力的！”
“和叶……”服部平次微怔，看着远山和叶亮晶晶的眼神，她比他自己都要相信他，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退缩？
服部平次神情不由得柔和下来，“谢谢，你说得对！”
远山和叶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听见灯光突然一暗的动静，她猛地打起精神看向滑冰场，连手都忘记收了回来，“开始了！”
服部平次面上也是跟着看过去，心里却是几分纠结的想着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拉住远山和叶的手……会不会有点唐突？

第64章
夜色深沉的天幕下，路上的红绿灯闪烁着，它正履行着自己日复一日的职责，一丝不苟地进行着变换灯光前的倒计时，提醒着人们该做什么。
——五。
“为什么不去见见自己的弟弟呢？泽塔。”坐在副驾驶位上，坂口安吾看向坐在驾驶位上开着车的猫眼男人。
——四。
留着小胡须的蓝眸男人微微一笑，他有条不紊地说：“该见时自是会见到的，更勿论家弟伴于乱步干部身侧无需任何担忧，况且安吾先生的行动于我而言高于一切，作为您的下属，这是基本，不可乱了轻重。”
——三。
“你说这个国家的未来究竟能否达成我们所想的那样？”坂口安吾看着前路，目光越发深远，“我经常会困惑于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自找麻烦。”
——二。
“即便我们这一代未能达成，我想下一棒的后辈们也会继而接上，无论如何，您已是我等的领头羊和主心骨，而您之所以会如此操劳，想必心头也是有答案的。”
“……我只是在认真履行我的工作义务罢了。”这就答案？
温文尔雅的男人轻轻一笑，眼里满是辉光，“无愧于心，真是属于您……不，诸君的风格啊。”
——一。
灯灭、灯亮。
随着噼里啪啦清脆的结晶声，宛如花朵绽放般的冰柱好似是在一瞬间自滑冰场的冰面上拔地而起，在重新亮起的照灯下闪烁着水晶般的光辉，它们就像是一面面天然的镜子，显现出无数个怪盗基德。
冰镜上映出的无数个怪盗基德向着四周的观众翩翩有礼地行了一礼，昭示着他的表演已经拉开序幕。
冷雾缓缓弥漫开来，为怪盗基德接下来的行动提供无比有利的条件。
滑冰场中心的京极真和江户川柯南已经被无数冰柱所包围，根本看不见他们。
在观众席上的宾客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京极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打碎了离自己最近的冰柱，避免让那些虚影影响自己感官，而他野兽般的直觉和敏锐的观察力让他差一些就真的打碎掉怪盗基德藏身的那根冰柱。
看着京极真一拳头打碎需要两人环抱才能抱住的冰柱，怪盗基德不由得汗颜，这一拳下来，他恐怕得当场倒地不起。
怪盗基德拉起一角披风捂住自己的口鼻，他越发谨慎小心，一面周旋一面不断转移着自己躲藏的位置，姿态在旁人看来相当的游刃有余。
江户川柯南试图从中找出真正的怪盗基德的所在，但是冰折射的而出的幻象和弥散开来的冷雾还是成功在短时间内干扰了他的判断和思维，江户川柯南忍不住思考怪盗基德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创造出这些冰柱的。
但是那些雾气毫无疑问应该是怪盗基德放了大量的干冰——不，还有催泪瓦斯！
眼睛要睁不开了……
清楚意识到自己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找出怪盗基德，江户川柯南内心十分的不甘。
“趴下。”剑士平静而坚定的声音并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见，滑冰场中央的京极真和江户川柯南也不例外，一股几乎让他们毛骨悚然的危机感陡然而生，致使他们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地趴在了冰冷的冰面上。
刀出影随，似有水波轻柔的拂过整片滑冰场，又似呼啸的罡风无情刮过，将冰雾与催泪瓦斯一同吹散得干干净净。
下一秒，所有的冰柱同时顺着无比平滑的截面倾倒，场面令人难以置信。
身着纯白军式礼服的剑士眉目凌厉，他站在原地，仍是出刀的姿势缓缓将刀收入鞘中。
“咔”的一声，刀与刀鞘完美契合发出的声响打破了这片死一样的寂静。
这一刻，即便是注意力一直在服部平次那边的大冈红叶都不由得去看着那位拥有极致凌厉之美的军警，久久不能回神，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的管家伊织无我上扬的嘴角，就好像是在引以为傲着什么一般。
“！！！”此情此景，简直就像是热血漫画里描绘的剑豪才能创造出来的画面，服部平次立刻激动地抓紧了远山和叶的手，让自己不至于失态的惊呼出声。
远山和叶：“！！！”
远山和叶看着服部平次，见少年眼睛紧盯着场地，神情更是无比激动专注，但他的手却是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像是想要将那份激动到几乎无法抑制的情绪传达给她。
平次真的是，连带着她都不由得更加情绪高涨起来了。
远山和叶看回场地，眼神亢奋无比，没有注意到肤色偏黑的少年脸上因为发烫而泛起的红意。
服部平次庆幸于父母全神贯注于末广先生身上，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这才真正全神贯注于场上的情况。
真是强大到即便只是旁观者也会不由得战栗啊，末广先生。
作为身在局中的人，怪盗基德简直是被吓到险些炸毛，他差一点就觉得自己也要被一分为二了，这是什么可怕的警官啊！是抱着要夺走他性命的决心出刀的吗？！
这股杀气也太可怕了？
而且怪盗基德从未见过如此干净而纯粹的杀气，不带有丝毫的杂念和情绪。
幸好作为当局人被惊吓到的并非只有他一人，几乎要被那股杀意与剑气摄走全部心神的江户川柯南和京极真被强撑着意志力的怪盗基德抓住了破绽。
强烈的求生欲支撑怪盗基德完成了自己的行动。
冰柱彻底倒塌的那一刻，怪盗基德也当机立断全身而退，港口财团的电源他无法找到突破点断掉，但是现场的照灯他却是能够通过切断连接照灯的电线来断掉。
随着电流被断的滋滋声，场地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偷盗是恶。”末广铁肠微微眯眼，黑暗并不会影响他的行动，但是他没有要继续行动的意思，“但是魔术师是好文明。”
太宰治轻笑一声，拍拍手，室内灯便立刻亮起来照亮了整个场内，表演已经结束，自然也就不需要照灯来继续为表演锦上添花。
而同时数位身强体壮、身着黑西服的壮汉们就迅速从门外鱼贯而入，以最快的速度和效率将照灯换好。
破裂倒塌的冰柱中间，一张内容言简意核便是‘宝石我已带走’的卡片落在上面。
感觉到自己怀里空了，江户川柯南感到无比的失落，明明趴下的时候他记得自己是把水箱紧紧抱在身下，自己怎么就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是怪盗基德！”灯再次亮了起来后，怪盗基德那身装扮就再明显不过了。
中森青子看着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上了高礼帽、斗篷和单片眼镜的黑发少年，也不由得一愣。
眼见着京极真气势汹汹地冲自己而来，藤丸立香知道让人们把他和黑羽快斗区分开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他还是咕哒夫形态的时候，即便是京极真这种感官敏锐的武者也不可能在不认识他的情况下将他和黑羽快斗区分出来。
想起友人们在会议室里说的话，藤丸立香便在内心忍不住叹了口气。
毕竟江户川乱步和绫辻行人这两个名侦探都对人们的错认沉默不语，而人们会根据他们的反应——尤其是江户川乱步的反应来确定自己的判断。
真是的……
那就陪着玩一玩吧，谁让他情人节跑去和芥川约会了呢~而且这个世界的黑羽快斗可没有办法逃离港口大楼，只有被困住、最终被发现的结果，作为前辈，还是顺手帮帮吧。
怪盗基德果然还是要优雅而从容的退场不是吗？
友人们大概也是预测到了那些，所以才会提前告诉他需要成为这剧中人。
一切都在剧本精的预料之中。
不存在的过去补全后，对于这身纯白的怪盗装束，藤丸立香竟是有些无所适从，感觉黑色才是他最习惯的色彩——
眸光微闪，藤丸立香在京极真接近之前，微笑着执起中森青子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那么趁着月色未淡，我该就此离去了，不属于我的青之宝石，该回到你真正的宝盒之中了。”
中森青子一愣，便看见眼前一袭纯白的少年露出无比温柔的笑容，化作无数洁白的花瓣随着看不见的风散去。
“青、子。”强忍酸意的黑羽快斗走到了中森青子身边，事实上他只是趁着黑把披风、帽子和单片眼镜给藤丸立香戴上了，因为他没有任何离开这栋建筑的方法，那么就只能进行身份替换了。
没想到藤丸立香那家伙居然那么配合……
“诶？”中森青子眨巴眨巴眼。
“你娇羞什么啊——”黑羽快斗沉痛道，他气得心肝脾肺俱痛，“你不是很讨厌怪盗基德吗！”
中森青子一顿，心虚地小声说：“就是，突然发现还挺帅的……”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你看我面部表情很平静，一点都没有生气吃醋啊.jpg
中森青子：诶嘿~
理不直气也壮，中森青子对黑羽快斗吐了吐舌头，“不过果然怪盗就是怪盗，会给爸爸添麻烦的家伙都是一样讨厌的。”
黑羽快斗……很不争气的黑羽快斗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戳了个洞的气球，气泄得飞快。
“你啊——”除了这一声无可奈何的感慨，黑羽快斗一句抱怨都没法对中森青子说出，说到底，是先找藤丸立香扮演他来欺骗中森青子的他先有不对。
中森银三闻言看过来，不明白这对今天从见面起就特别和睦的幼驯染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氛围，不过这才是他熟悉的二人的相处感觉。
是很让爸爸放心的氛围，离快斗这臭小子骗走他可爱闺女的日子果然早着呢！
‘怪盗基德’以唯美而华丽的方式消失不见，在场人再次发出惊叹声，不过也清楚这次‘宝石’展算是宣告结束了。
看见江户川乱步离开座位向着自己走来，江户川柯南微微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是低落地垂下小脑袋。
“这次是末广先生那个直脑筋的错，不过也不能太怪他，那家伙就是这样。”乱步先生的手放在他头上安慰地揉了揉，“在生死关头，关键时刻保护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乱步先生……”江户川柯南感动无比。
江户川乱步轻笑一声，看向因为布满了细小冰粒而变得无比粗糙的冰面，眯起的翠眸微微睁开，“况且对于怪盗基德而言，考验还没结束。”
京极真也是自责不已，“万分抱歉，我什么都没能做到。”
“怎么会呢，你来了就是已经完成了我们给的目标。”江户川乱步嘴角翘了翘。
末广铁肠走到滑冰场中间，也发现了江户川乱步所发现的。
真不愧是怪盗基德啊，这种手段倒是粗中有细，张扬中却又有着内敛谨慎的一面。
罢了，本来这个场地就是拿来玩的，他们又不是真的打算和怪盗基德对着干。
“真！你没事吧？！”铃木园子跑上前，结果因为跑得太急脚底一滑就要摔，京极真赶紧把人接住抱进了怀里。
“没事吧？园子。”京极真满脸的严肃认真。
“笨蛋，这是我问你的问题啦！”铃木园子顿时脸上变得通红，揪住京极真的袖角，“没事吧，真……”
“我、我没事。”京极真脸上也开始发烫，他面有羞涩，笨拙而腼腆地回答道，“谢谢你担心我，园子。”
粉红的泡泡冒了出来。
“笨蛋情侣，简直是没眼看。”江户川乱步瘪嘴，踹翻这碗狗粮。
诸伏景光忍俊不禁，猫猫不爱吃狗粮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被名侦探说成‘笨蛋情侣’的二人组同时成为熟透的番茄。

第65章
那边被名侦探说成‘笨蛋情侣’的京极真和铃木园子保持着豆豆眼红番茄的样子，这边毛利兰却是回过神发现‘工藤新一’不见了踪影。
“新一怎么又不见了！”毛利兰气闷。
回到毛利兰身边，江户川柯南闻言不由得半月眼，在呢在呢，兰，他在这儿呢。
不过他只能说：“新一哥哥说有案子有新的进展了，他需要去接进度，就急匆匆的走了。”
“也不和我说一声。”毛利兰无奈抱胸，“我还没怎么和他说过话呢……而且今天的新一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
“有吗？”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不安，但江户川柯南内心更多的却是窃喜。
果然有人模仿得了他的皮囊，却模仿不出他的灵魂！看他聪慧美丽的青梅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是有一点啦。”毛利兰叹了口气，那些璀璨美丽的宝石她都没有看进去，放在以前，新一他一定会以某些宝石的故事为案例延伸出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某个桥段，然后对她说个不停，但是这次却完全没有，让她心里头空落落的。
“现在宴会结束了，我们回酒店吧，明天回家。”调整好心情，毛利兰向江户川柯南伸出手，江户川柯南冲毛利兰甜甜的笑了笑，乖巧地牵住她的手。
牵好江户川柯南，毛利兰看向自己的父亲毛利小五郎，在场的宾客有的把他认出来后男人便开始得意忘形起来，让毛利兰很是无奈，但又不好插嘴。
“笨蛋，你在得意洋洋些什么。”江户川乱步和诸伏景光一同走了过来，见状不由得出言给毛利小五郎泼冷水，“难道你看不出自己的女儿在想什么吗？”
如果手里能有根手杖，那么江户川乱步肯定自己会毫不犹豫用它拍打毛利小五郎的屁股，也不知道这人容易得意忘形并且还忘性大的性子是怎么来的，明明当刑警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情况，诸伏景光也是惋惜不已，当刑警的确很容易给家人招来灾祸，江户川家就是个鲜明的例子，所以毛利小五郎会选择辞职很正常。
但没有一点侦探资质的毛利前辈却当起了侦探，这倒是让诸伏景光感到十分意外，最让他意外的是，乱步先生居然容忍了这么一位毫无天赋可言且半路出家的侦探。
恨铁不成钢大概说的就是现在的江户川乱步，毛利小五郎能成为优秀的刑警，一些过硬的知识他肯定是不缺的，但是这些年都不知道怎么用的。
就是只会用刑侦的手段破案，也不至于直到江户川柯南的到来才真正吃起了侦探的饭碗，而且他那是自己挣来的‘饭碗’吗？！完全就是‘蹭吃蹭喝’！不害臊！
也就涉及到家人和重要的人，毛利小五郎才会爆发一下小宇宙。
深吸一口气，江户川乱步看向江户川柯南，虽然柯南君有死神体质，但作为侦探的资质和天分是毋庸置疑的。
“江户川先生。”和毛利小五郎交谈的宾客也是端正了仪态，以谨慎的态度面前这位名侦探。
永远不要试图得罪一位侦探，尤其是江户川乱步这样能够将你的隐私和秘密全部轻易挖掘出来摆在世人面前的名侦探。
江户川乱步点点头作为回应，他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也不打算记，“你们应该了解过港口财团的排外性，现在宴会结束了，便作为宾客从容的离场吧。”
宾客也不敢多言，察觉到不远处鸢眸男子投来的视线，脊背便是一阵发寒，立刻告辞走人，这次港口财团的宴会的确是让他们过足了眼瘾。
“乱步先生，‘深夜之约’怎么办？”江户川柯南问道，以前怪盗基德都是只拿走宝石，这次可是连鱼带箱的一起拿走了，他也因此隐隐察觉到怪盗基德某些苦手的地方。
“对于那位怪盗的人格，我们还是相信的，其实不还也无所谓。”江户川乱步笑了笑，“我让Hiro送你们回酒店。”
“那乱步先生呢？”江户川柯南听出了江户川乱步的言下之意。
“乱步大人啊——”江户川乱步说着转过头，看向某位小心翼翼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看着他的大阪少女，眉眼弯弯，“有个很有想法和胆识的小姑娘宁可欠自己的竹马一个人情也要来见乱步大人一面呢。”
是指远山和叶吗？
心里有了推测，江户川柯南也看过去，但少女已经躲到了门后，没有让他看见。
等宾客们都纷纷离去，彪形大汉们最后留下来清理现场，太宰治这才和末广铁肠一起离开，然后大大的松了口气。
“紧张死我了！我刚刚表现没问题吧？”太宰治简直是余惊未退，“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太吓人了！”
“太宰做的很好。”末广铁肠笑了笑，“现在可以安心的回家了。”
这场宴会，最终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实现藤丸立香曾经说的诅咒场面——让怪盗基德要盗取的宝石被塞进鱼肚子里，然后柯南抱着鱼，京极真护着柯南，站在滑冰场里。
怪盗基德大概也没想到他们会因为友人的话这么大动干戈，还拿出88块宝石任他挑选。
在仅供干部乘坐的电梯里，昏黄而雅致的灯光下，太宰治半垂的眸子流转着恍若血染的色彩，而他脸上却带着无比温软的笑容，阴郁俊美的面容随着放松，透出几分放空般的迟钝感。
“太宰。”末广铁肠的声音吸引了太宰治的注意力，末广铁肠正看着手机，太宰治猜想他是在看群消息。
果然，只听末广铁肠接着说：“国木田咖喱做多了，他们已经将那一大锅咖喱带回洋馆，打算当晚饭吃完，就剩咱俩还在大楼里，他们叫咱俩回去路上随便买点什么菜，加进咖喱里做大杂烩，对了，顺便买只鸡。”
太宰治：？
“为了我们，再做一次之前的十全大补鸡汤吧。”末广铁肠放下手机也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眼睛唰的亮了起来，“乐意至极！”
离开了宛如钢铁巨兽般的港口大楼，黑羽快斗找了个契机与中森父女暂时分开，他挽起袖子，拿出自己藏起来的水族宠物移动箱，蹲在地上，看着里面的鱼头疼不已，他该怎么取出里面的宝石呢？
要不还是拿回去给寺井老爷子取出来吧！
“你该克服这一点恐惧了。”少女轻灵如夜莺般的嗓音响起。
“基拉姐？”黑羽快斗猛地回头看向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的少女，旋即他反应过来，“基拉姐你也在宴会上吗？”
“我的‘助手’真是承蒙你照顾了。”少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
“啊哈哈哈……”黑羽快斗立刻就明白基拉口中的助手是谁了，眼神漂移，“那个基拉姐，我们打个商量？”
“虽然对我而言，能轻易把宝石从鱼肚子里取出来还不伤到鱼，但是这是你的职责，要做到有始有终知道吗。”藤丸立香眯起眼，她没有和友人们一道回家而是在这里等着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打开水箱，藤丸立香抓住黑羽快斗的手，微笑着将他的手拉着往鱼身上摸。
黑羽快斗：！！！
在手指碰到那滑溜溜冰凉凉的身躯时，黑羽快斗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不成长起来，潘多拉可不会承认你的哦。”藤丸立香的话语让黑羽快斗就像是被打入了一针强心剂。
藤丸立香收回手，没有要继续强迫黑羽快斗的意思，静静地看着他。
潘多拉不会承认……我？
这一刻，那双一直以来都如金色宝石般璀璨的橙金色眸子一片冷寂，让黑羽快斗如置冰窟，他甚至产生了自己无法呼吸的错觉。
他这才意识到，一直都和他一样穿着纯白正装的怪盗基拉此刻却穿着黑色的西服，长发扎成高马尾，黑色的缎带系成的蝴蝶结点缀在马尾上，利落而干练，有着身着白衣时截然不同的沉寂与淡漠。
大脑陷入一片空白，黑羽快斗深吸一口气后看向那条鱼。
对，他是该克服这个弱点了，这次行动看得出他的弱点已经被发现，虽然想了办法应对，还有藤丸立香最后帮了他一把，但他仍是感到了吃力，恐怕他动作慢一点，没能在冰柱倾倒前盗走宝石撤离，结局就只会有一个了。
回想起父亲的音容和话语，黑羽快斗眼神坚定了下来。
虽然下定了决心，但他伸出的手却是忍不住的颤抖。
恍惚间，黑羽快斗似乎看见了——应该说是感觉到了一个和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怪盗出现在他身边，就像是一面镜子立在了他身边，但镜中的怪盗却是纯黑的装束。
少年和自己一样、几乎是同步调的向着自己所恐惧的事物伸出手，但是对方的手却没有丝毫的颤抖，无比的坚定，充满了惊人的决意。
黑羽快斗看不见他的面容，但他却无比肯定这个人就是他，就是他自己。
即便对方对着他的侧脸正好是单片眼镜挡住的那边，黑羽快斗也察觉到了对方脸上滑过的一闪而过的微光。
毫无疑问，那是眼泪。
【已经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
等黑羽快斗反应过来，仿佛是将夜色承纳其中的漆黑宝石便已经落入了他手中，而箱中的鱼依旧活蹦乱跳。
“有时候魔术就像是魔法一样不是吗？”少女站在他身侧，即便是在深沉的夜色下，她橙红的长发也火焰般夺目。
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黑羽快斗，眉眼弯弯地说：“魔术与魔法的界限明明只有一墙之隔，但想要突破，却需要跨越一座大山——那就是违反亦或是超越人类科技，人类科技无法做到的事，便是魔法，反之则是魔术。”
而人类科技是在以极快的速度发展着，或许在几百年后，穿越时空、跨越平行世界也不成问题，然后去探寻更加神秘的高维度。
“基拉姐……你是，魔女吗？”在这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的一瞬间，黑羽快斗就直接脱口而出。
小泉红子说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后的魔女，可现在看来事实似乎也不尽如此。
“你会走到哪一步呢，我真是对你满怀期待。”不过肯定不会像她一样就是了。
少女轻笑一声，没有否认黑羽快斗的话，黑羽快斗眨眼间就再也看不见少女的踪影，他顿了一下，还是先把手里的宝石举起来对准月光。
月光透过漆黑的宝石，看似深沉的黑宝石透过光后却透出了十分温柔缱绻的寂静之蓝，让黑羽快斗想起藤丸立香的蓝眼睛，那双和他相似至极却又不尽然的蓝眸。
这不是他要找的潘多拉。
黑羽快斗叹了口气，不过这种起起落落他也习惯了，话说潘多拉会不会在其余的87颗宝石之中？
“不在。”小泉红子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黑羽快斗差点炸毛。
“喂喂喂！你们魔女出现都是这样突然的吗？”黑羽快斗收起宝石，打算等会儿连宝石带鱼的物归原主，“话说你怎么这么确定？”
“哼。”小泉红子抱胸，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复杂，看得黑羽快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的时候，红之魔女才屈尊降贵般的开口道，“在你们寻找潘多拉的时候，潘多拉也在择主，选择是双向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选择是双向的……谢谢，我知道了。”黑羽快斗沉思片刻点点头。
难怪基拉姐会说出那样的话，原来是在提醒他。
不过为什么不能直说，反而是给他打谜语啊？倒是在他面前一直都像是谜语人一样的小泉红子过来和他直说了。

第66章
与自己的代号下属道别分开，坂口安吾进了自己的某一处安全屋，拿起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等待了好一会儿对面才接通。
“坂口先生。”松田阵平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传来，透着几分紧张感，“这么晚了您联系我肯定是有事吧。”
“可以开始准备了。”坂口安吾道，“时机到了，我会接你过去，就这几天。”
“这么快？！”松田阵平惊呼。
“快吗？”坂口安吾反问，“倒不如说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小心询问道：“您和长官也有仇？”
“倒也不算是仇，只是看不惯许久了，那些素位尸餐的家伙，在我看来早就该清理清理了。”坂口安吾打开房间的灯，打开衣柜，“所以反倒是我应该对你们说——久等了。”
松田阵平：！！！
电话挂断后，松田阵平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机，那傻不愣登的样子让一旁的萩原研二不由得好奇起来。
“什么情况？”
“我总感觉会有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松田阵平嘟囔了一句，“管他呢！我要开始准备了！”
不管发生什么，就是首相要换了、天塌了洪水来了，他松田阵平也只管做好自己就足够了。
“准备什么？”萩原研二更加的好奇，就看见松田阵平把家翻遍了，找出了一根买来后因为工作缘故基本没有怎么用过而蒙尘的棒球棍。
松田阵平挥了挥棒球棍，试了试手感，满意地点点头，“从现在起！每天挥棒练习100下！拳击也要认真加训了！麻袋也要提前选个结实的。”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刚刚那个电话应该是坂口先生打过来的吧。
另一头结束了松田阵平的通话，坂口安吾摘下眼镜，换好衣服，重新拿起手机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这一次电话的另一头不是别人，而是国家公安委员会的委员长，是警察厅长官都没有想到会与坂口安吾有所关系的大人物。
“你们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吗？”阅历颇深，甚至在刑警职位上有着少说都是四十年资历的公安委员长忍不住发出感慨，大概是年纪大了，他总是会不由得发出这样的叹息声，似乎是疲倦极了，但就是硬撑着精神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十分感谢您的选择。”坂口安吾语气微微柔和。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前言不搭后语地突然说：“乱步他……怎么样了，我一直都不敢去看看他，我对不住江户川老弟，对不住弟妹，更对不住他啊——如果当初我没有因为自己无法接受江户川老弟的死去而一意孤行扎进工作里，忽视了江户川老弟的嘱托……”
如果他没有忽视那嘱托，江户川乱步毫无疑问会子承父业，继续成为照亮警界的明星，成为支撑着人们对警方信任的一大支柱。
“乱步先生很好，他大侦探的名头应该一直有传入您耳中。”坂口安吾回答道，“他从来没有怪过您，而且比起刑警，乱步先生的确更适合当侦探，他的性子很是孩子气还任性不是吗？”
“不不不，刑警也很合适，只要他愿意……只要他还愿意——”委员长的话语戛然而止，又是好一阵沉默，因为壮年时候受到的暗伤太多，年纪稍微一大后遗症就接踵而至，以至于后遗症发作时，即便是精神坚韧如老兵的委员长，呼吸也不由得加重紊乱。
坂口安吾十分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后话。
“接下来，就是你们的时代了……尽管将腐朽破败的老物清理掉吧，为后人一个干净舒心的场合——让这个日本变成你们看得顺眼的样子吧。”委员长说到这，又深深地做了一次呼吸才缓过来继续道，“这是我和江户川老弟未能做到的事。”
江户川乱步的父母之死，是否和某些议员意识到自己的地位会因为江户川警官的调查与行动而受到影响有关？
可能性高达90%，但出手的确确实实是极道组织，毕竟那些利益关系，知情人都懒得多说。
“那么您好好休息吧，我就不继续打扰您了。”坂口安吾语气轻缓，“我该出发了。”
“祝君武运昌隆。”
“承您吉言。”
走出安全屋，此时的坂口安吾不能被叫做坂口安吾，也不能被叫做坂口矢林。
——君度，或许这样称呼他才是最为恰当的。
作为卧底间谍，在执行不同身份的时候将自己的性格、言行，甚至是气质完全都依照身份定位进行完全的区分，无疑是最理想的状态和效果。
也没有人能想到，坂口安吾这种等级的警官会一如最初那般继续做着卧底这种危险的工作，他仍旧是刚刚成为警察时满腔热血、愿意为理想义无反顾献身的那般模样，时间眷顾着这个人的外表，也眷顾了这个人的内心与灵魂，十几年过来，他的初心未曾有过分毫的改变。
穿着墨蓝色的衬衫搭配冷灰色长裤，左耳戴着一枚烟水晶耳坠的短发青年手里拎着一个手提箱，面无表情地走进酒吧，彩球灯闪烁的酒吧里一片群魔乱舞，这近乎疯狂的场面却丝毫无法影响到一身似松雪般冷彻却透着几分阴郁的青年。
“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感慨于你惊人的行动能力和效率啊，疾君。”酒吧老板看见走进来的青年不由得露出笑容，目光落在了青年手里沉甸甸的手提箱。
被称作‘疾君’的坂口安吾冷淡地看了老板一眼，将手提箱放在吧台上，没有任何拖沓意思地打开了手提箱，闪闪发亮的金条严丝合缝的摆满了箱子，“把这些金子拿去换成对应数额的支票，这批钱就算是彻底洗干净了。”
舞池里疯狂跳着舞的男男女女都没有往这边看的意思，早就清楚这一点的坂口安吾才会做出这么直接的举动。
“真不愧是疾君，这下子头儿肯定是要亲自召见你好好夸奖一番了，疾君不愧是我们万崇会的精英骨干。”酒吧老板拍手称赞，“作为庆祝，今晚上我请你喝几杯如何？”
坂口安吾对酒吧老板口中的‘升职’兴致缺缺，没有要多问的意思，只是淡淡道：“一杯大都会。”
看着面前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一点精神状态有什么不对劲的青年，酒吧老板不由得回想起眼前名叫犬养疾的青年加入万崇会的全过程。
对方加入万崇会的开端，完全是因为和万崇会的一些人员发生了矛盾，就在万崇会的地下赌场，因为那些矛盾，现场陷入了十分混乱的打斗。
万崇会的头儿山代野原看见以一敌多的犬养疾，青年好似没有退路的孤狼般疯狂，还有那即便自己伤痕累累也绝不倒下，硬生生将敌人全部‘咬’死才啐了一口血出来的狠劲儿，那些都绝对不是一个从普通人生活过来就能立刻拥有的。
看上了这头狠戾的孤狼，山代野原便向犬养疾发出了邀请，经过一番条件交谈和利弊权衡，觉得自己的确更适合极道生活的犬养疾就这样加入了万崇会。
“又是会加入‘君度橙酒’的鸡尾酒呢。”虽然是个身高体壮的男性，但行为举止都透着女性化酒吧老板托腮，“很久没有见过疾君调酒了，这些天疾君不在，有时候我一个人都忙不过来呢。”
“……无所谓。”坂口安吾走进吧台，熟练地拿出需要用的酒和果汁，准备好雪克杯和最后装调制好的鸡尾酒的马丁尼杯，迅速进入作为调酒师的状态。
“以疾君‘顺风耳’的能力，一定知道的吧？”酒吧老板一边欣赏着坂口安吾行云流水的调酒画面一边说：“河村大森的线人被警方给抓住了，现在已经被作为证人保护起来了，是那个叫竹冈春香的女人吧？松村也给波及进去了，现在正在四处躲着警察呢。”
“哼，不过都是些无能的家伙，被抓了也是自己能力不足。”坂口安吾冷哼一声，他褐棕色的眸子里满是嘲讽，“认不清局势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可不是嘛，看他那架势，怕是都忘记他最开始是因为谁才能发迹，有了如今的威风。”酒吧老板已经把那一箱黄金收了起来，“这毒品的生意可不好做，而且利益太大，大到能轻易冲昏人的头脑，河村怕是早就变了，就是不知道头儿是怎么想的，还当宝贝似的护着。”
坂口安吾神色冰冷，眼神更是杀意溢满，像是为了冷静下来，刚做好的一杯大都会直接被他如牛嚼牡丹般一口喝下。
“哎呀，生气了？”酒吧老板见状不由笑道，“就知道你这小子虽然是个爱独自行动的孤狼，但义气还是有的。”
狼虽然危险凶残，但对于自己认可的首领是相当忠诚的，而酒吧老板也看得出对方只要好好干，没有他心，过段日子绝对会被头儿收为养子，成为二把手人物。
坂口安吾看向酒吧老板，放下空了的马丁尼杯，他抬起手放在酒吧老板肩上沉声道：“羽柴，告诉我，河村大森现在藏在哪。”
姓羽柴的酒吧老板笑着沉默不语。
“……头儿的话？”坂口安吾扯扯嘴角，目光闪烁，他放下手，“真是毫无意义的嘱咐。”
——‘堕落论’没有从羽柴现在的衣服上读出有用的信息，羽柴去见万崇会老大的时候看来是换了身衣服的，不过也不奇怪，羽柴这身衣服基本就是他在酒吧穿的工作装。
“怕你知道了，把他‘好兄弟’活活打死。”羽柴无奈的耸耸肩，“我对疾君自然是想要无话不说，可头儿都嘱咐了，我自然是没办法咯。”
“可笑的义气，我看是另有目的吧。”
“这句话可不要在头儿面前这样说哦，疾君。”

第67章
看似平静的东京之下，暗流开始汹涌。
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早早的迎来了一位新顾客。
槚本梓大早上的刚一进店就看见了已经坐在店内吧台座位上的客人，她连忙上前，“很抱歉客人，现在店里东西基本都没有准备好。”
听到声音，正在后厨的降谷零从布门帘那探出头，“没事没事，梓小姐，她是我姐姐，只是专门来陪我一会儿。”
槚本梓看着金发女人放下咖啡看过来，摘下茶色镜片的眼睛，那双红玫瑰般色彩的眸子看来。
“打扰了，家弟麻烦照顾了。”绫辻行人对槚本梓微微颔首致意，拿出名片递给她，“我是一名侦探。”
“不不不！没什么没什么！”真是个超级漂亮的大美人啊。槚本梓接过名片，却发现上面只有名字和事务所地址，没有联系号码，“绫辻行人……真是个特别的名字，侦探啊，和楼上的毛利先生一样呢。”
不过槚本梓从来没有听过有的侦探是绫辻行人这个名字，这么特别的名字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
“我和他的工作内容不尽然相同，如果槚本梓小姐一生都没有需要委托我的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绫辻行人淡淡道。
“我姐姐很少给只见过一面的人名片呢，梓小姐收好吧。”降谷零从后厨走出来，将做好的三明治放在绫辻行人面前，然后一边手肘撑着桌台，一只手托着腮，满面微笑的看着绫辻行人小口小口细嚼慢咽吃着早餐。
姐姐啊。
槚本梓的目光在这对金发姐弟身上反复流连，感慨于基因的强大，虽然都是金发，但是姐姐的样貌更加偏向东方的秀美，但因为红眸有了几分异域美人的感觉，弟弟更有混血儿的feel，姐弟二人的颜值都相当高。
牙白牙白~姐姐也好可以啊！
感觉安室君对自己姐姐特别在乎呢。
“那么我走了，好好工作不要分心。”吃完三明治，绫辻行人便离开了座位。
“真的不需要我陪——”
“委托人就安分守己等着结果就好。”绫辻行人语气淡漠，“这是侦探的工作。”
“等等！”降谷零叫住绫辻行人，下垂眼眼型的灰紫色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绫辻行人，“还有饭后甜点，姐姐想吃吗？”
绫辻行人一愣，忽的想起这个人在情人节的前一天给她发过消息，似乎是问她要不要换个口味，她回答了不要太甜的。
她沉默地坐了回去，降谷零不由得一笑，把饭后甜点端了上去，是白色垂耳兔模样的蛋糕，圆滚滚的垂耳兔外形如同一颗大大的鸡蛋，它耳朵上戴着的红玫瑰应该是糖霜做成了，还戴着巧克力做的黑色礼帽，盘子上还用同样用巧克力和糖霜饼干做的各种装饰。
就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里正在参加茶会的兔子先生一样。
“这是热巧克力，请放心，不是那种特别甜的。”降谷零将热巧克力端上来后便期待地等着绫辻行人平常，“是比较爽口的那种，而且蛋糕内陷加了酸甜清爽的青柠酱，两者搭配在一起应该是不会腻的。”
热巧克力上有着复古且华丽的玫瑰拉花。
绫辻行人：……
笨蛋，你这样让她怎么下得去口，还有不准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在笨蛋弟弟的狗狗眼攻势下，绫辻行人没有先拿起蛋糕叉，而是拿出手机，对着蛋糕和热巧克力，多角度地拍了几张照，然后面不改色地放下手机淡淡道：“不准笑。”
“……不，我没有笑。”
“那你双手捂着脸做什么，我看你分明是在笑，既然说自己没有笑那就拿出证据——放下手。”
降谷零不敢放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嘴角翘得几乎要飞上天去和太阳肩并肩，他想要忍耐，面部肌肉几乎是克制到颤抖，即便如此还是做不到，他的表情管理已经彻底失控了。
因为甜点太可爱精致而舍不得吃，以至于要事先拍几张照片留念什么的……虽然这种少女心满满的举动在现在这个科技发展飞速的时代不在少见，他也见惯了，可是发生在绫辻行人身上，降谷零却觉得可爱得要命。
大概那就是一种名为反差萌的存在吧。
“笨蛋，不准笑。”
“是……万分抱歉。”
降谷零面朝下地趴在桌面上。
正如Hiro当时所说的，诸伏景光的想法真就得到了绫辻行人的喜爱。
也是，会那么喜欢和珍爱他父亲所赠的人偶见崎鸣，绫辻行人内心深藏着一个喜爱着美丽可爱事物的自己……不，或许她从未掩藏过真实的自己。
降谷零笑着笑着，便开始笑起曾经为了使命而被蒙蔽了双眼的自己，作为情报人员却连这点都未曾发觉，不对，如果他一直是原本的公安卧底降谷零，那么绫辻行人绝无可能对他展露这副模样。
她只会继续以沉默而略带嘲讽的态度为他排忧解难，不着痕迹地为他提供一切他需要的。
“不准多想。”侦探冷淡的声音拉回了降谷零的注意力，“笨蛋弟弟，让外人看见这副样子太过失礼了。”
“没关系的，梓小姐已经算是我的朋友了。”降谷零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抬起头看向槚本梓，因为憋笑，他偏深的肤色上都能看出相当明显的红意，“对吧，梓小姐？”
槚本梓第一次看见降谷零露出那样灿烂如阳又稚气的笑容，不由得被感染至心，笑着点头答是。
不愧是降谷零，三言两语就把店员小姐姐的心拉近了，之前说不定只是共事的同事关系，哪怕之前不是，现在大概也是真的朋友了。
绫辻行人对此不加以评判，只是吃完蛋糕喝完热巧克力，再次起身离开。
“路上小心。”降谷零没有跟上去，依旧站在吧台里，目光却是紧随。
“知道了。”绫辻行人站在门口，打开门后侧头看向降谷零，神情平淡地补充了一句“很好吃”后走出门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似乎已经很明确接下来要去哪了。
降谷零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就连作为装饰的糖霜饼干也被沾着奶油吃完得干干净净的盘子，嘴角不由得上扬。
心情愉快的哼着小调，降谷零收拣好餐具开始清洗。
“安室君和姐姐感情很好呢。”槚本梓一边帮忙做开店准备一边笑道。
“其实我和姐姐相认也没多久。”降谷零语气平和，“但是她暗中看着我、帮助我的时间却完全在我意料之外。”
“……是吗？感觉安室君的家庭情况很复杂呢。”槚本梓也不由得放轻了语气。
降谷零笑了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以后遇到什么事都能找姐姐帮我讨回公道了。”
“有个可靠的可以寻求帮助的姐姐真是太好了——而且安室君的姐姐超级漂亮！”槚本梓说着便不由得心生向往，旋即叹了口气，“我就只有哥哥，不过小时候被欺负，哥哥也会同仇敌忾的帮我找回场子！”
渐渐的，阳光彻底照亮了波洛咖啡厅内部，即便不开灯，里面也足以明亮温暖，营造得这间不大的咖啡厅氛围恰到好处。
离开波洛咖啡厅后，绫辻行人走了一段路便看见了停在路边警车，她没有犹豫地坐了上去。
“麻烦你了，樋口。”绫辻行人对着驾驶座上的金发警官微微一笑。
“应该的，家人客气什么。”和绫辻行人一样是金发红眸、更像是亲姐妹的樋口一叶点点头。
“安吾先生那已经给我们提前开了后门，资料库随便我们调察，即便是几十年前的档案和上面下达的命令详细记录都会有，不过绫辻小姐的资料应该是被销毁干净的了。”
“不，我要看得并不是关于我的资料，而是当初建立囚禁我的研究所的拆迁记录，和枪械子弹消耗记录。”绫辻行人面无表情，“即便是熬三四个通宵，大脑CPU超负荷我也要完成这个委托。”
“真是没办法呢，毕竟是绫辻小姐的案子，还是这种意义非凡的委托，作为尊重和信任，乱步先生是不会插手的。”樋口一叶说。
那个长官是个在其位不谋其政，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蚕食人民利益的废物，从他的地位、人际关系、社会影响来看，他的死亡作为宣告换代的正式开始，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交给我就足够了。”绫辻行人闭目，“为了你们，我也会努力做到的。”
不过现在的话，还要加上降谷零那个家伙的份。
正是降谷零的委托，让他们把目标确定为警察厅长官。
樋口一叶将绫辻行人带进了警视厅内的档案室，绫辻行人以最快速度通过对时间地点的锁定，最大程度上缩短了搜索范围，然后开始埋头苦干。
只要让她抓住线索——
哪怕只是一点都没关系。
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个麻烦事儿，就再去波洛咖啡厅坐坐吧，陪那家伙直到下班，然后姐弟俩一起回家。
这不过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罢了，尽管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并不怎么日常，但对于侦探绫辻行人而言，调查事件、追寻真相、追溯其源就如呼吸一般的理所当然。
为此，有选择性的暂且将生死度之于外也并非不可，这就是绫辻行人作为侦探的日常。

第68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花费了几天的时间，绫辻行人找到了突破点，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又被处理得那么干净，想要找到线索简直是不容易。
幸好大世界的意志没有做得那么绝，它留下了线索，而不是如被补充的过去中所描述的那样——‘一切有关杀人侦探培育计划的人或物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坂口安吾发去消息。
【绫辻行人】：→
【坂口安吾】：？
【绫辻行人】：。
【坂口安吾】：[比心]
【绫辻行人】：[比心]
“嘭——”
伴随着一盏华丽的水晶灯从天花板高高摔下，美丽的水晶花摔得粉碎，房间也陷入了一片昏暗，肥胖臃肿的男人几乎是屁滚尿流的才躲过这一灾。
这种意外事故——
这种意外事故——！！！
“绫辻行人！！！”仿佛是在歇斯底里般，如果他口中的那个侦探在他面前，男人相信自己一定会举起枪毙了那个不该存于世的灾祸！
她就不该存在于世！
该死的人应该是这个邪恶的、罪无可恕的杀人侦探！
每一个知道‘杀人侦探培育计划’的人都恐惧着意外事故，对于意外事故，他们比谁都要敏感，敏感到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如被踩到脚的兔子一样。
近卫长官情绪激动地大声喊着屋内佣人和保镖的名字，却无一人应答。
他腿软得厉害，几乎只能爬着来到窗前，扯开窗帘，期望夜晚的月光能够让室内亮一些，近卫长官扶着墙站起来，趴在窗沿上，窗外的一幕却让他浑身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他嘴唇颤抖到吐不出半个音节来，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谵妄之中。
窗外，站着一位高大得难以想象的和服女子，她发丝飘荡，面容就好似一张惨白的面具，眼下有着两道深红的好似血泪般的纹路，她身着一袭白色和服，缓缓贴近窗户。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里可是别墅的三楼！外面没有任何可供落脚的地方啊！！！
深紫色长发的蓝眸少女身着衣摆仿佛染满鲜血的白色羽织，悄无声息地隐藏在黑暗，平静地注视着室内发生的一切，姿态端庄而沉寂，今天接连发生的好几次意外事故全部是她制造出来的，也是她将这个男人的精神逼迫到现在这种崩溃状态的。
少女缓缓眯起漂亮的蓝色大眼睛，如果是熟悉她的友人在，便能看出她是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
手机微微振动，泉镜花拿出振动的手机，是她的工作机。
【GIN】：别做多余的事，近卫陆不是我们的目标，别杀多余的家伙。
【Liqueur】：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琴酒眯了眯眼，看向正在仔细擦拭着自己狙击枪的芥川银。
“放心好了，利口酒是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的。”芥川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们要解决的暂且只有土门康辉——那位多次发出针对暴力犯罪的过激发言，政界实力甚广且深得民心的自卫队长官。”
她的神情很平静，就像他们现在不是在准备埋伏击杀某个官员，而是去踏青散步，而她对土门康辉的描述也透着无所遮掩的讽意。
“利口酒不过是遵从朗姆所给的命令去警告近卫陆罢了，这个人最近做了太多多余的事，和土门康辉的父亲关系也太密切了，也不知道和土门康辉私底下是否有联系。”芥川银淡漠地陈述着，他放下手里调试好的狙击枪，转而拿起自己手边放着的编织袋。
芥川银手上动作不断，嘴上则是接着道：“如果他还记得自己和组织的关系，就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恐惧就是再好不过警告。”
近卫陆知道黑衣组织根本不是文豪组织的对手后就想和黑衣组织摆脱关系，以防万一被文豪组织秋后算账，土门康辉反对暴力犯罪，他的言论显然是会针对到黑衣组织，也让他在世人眼中站在黑衣组织的对立面。
如果近卫陆和土门家有所联系，就好像在说他和黑衣组织没有关系，甚至是和黑衣组织站在对立面的，不过近卫陆很机智，他没有和土门康辉有所联系，而是和其父亲。
据芥川银所知，土门康辉的父亲私下关系网复杂，可以说是广结‘善缘’，虽然藏的很深，但也和黑衣组织有所关联，再加上其子的行动和推动的言论，没人会把他和危险的犯罪恐怖组织想到一块去。
简直是想得无比周到，不管是哪边找上门，近卫陆都能找到应对的话去对付。
不过谁要和他扯什么废话，绫辻行人找的是杀人凶手，而不是政客，他们之间也不会存在什么交谈余地，凶手逃不过一死。
——所以会让近卫陆惧怕到极点的是绫辻行人，是那无法用权势、金钱、借口去逃脱的因果律死亡。
而黑衣组织为什么能用‘长生不老’诱惑到那么多高层？不正是因为那些人拥有得越多，所以越不想死不是吗？
琴酒看着芥川银从那个编织袋里拿出织了一半的围巾和毛织针，娴熟地捋了捋毛线，然后开始织起来，被那双节骨分明、修长漂亮的手操控着毛织针在毛线之间交织得飞快。
只要不影响任务和行动，空余时间做什么都是组织成员的自由，更不要说杰克丹尼这点爱好完全不影响组织任何安排，就在原地待着，和神秘主义的贝尔摩德完全不一样，省钱还乖巧，基本一句话就能立刻到位。
完全不知道芥川银时不时从组织摸走几把军火拿去黑市卖钱，甚至对组织里的鱼鹰直升飞机都动过心思的琴酒还是很看好芥川银的。
伏特加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起来，吸引了在场其余二人的视线。
外表壮实的大汉难为情地挠了挠后脑勺，“今天午饭晚饭都没吃……”
刚巧进安全屋的橘发蓝眸女子闻言，不由得眨了眨眼出口问道：“那要不要现在一起出门去便利店买吃的？”
“好。”芥川银没有犹豫，手里针织不停，只是把放着毛线的编织袋挎到了自己手肘上，一副立刻就能拎包走的样子，贤惠二字写在了她的脸上，而她手里正在织的高领毛衣是为芥川龙之介准备的。
琴酒不知道自己信任的成员正无比贤惠且辛勤的为另一个组织的干部织着爱心毛衣。
“琴酒，你要不就在安全屋等着吧，我和杰克丹尼、伏特加买回来。”中原中也不是很想和琴酒一起行动，有这人在，她就浑身不自在。
说起来她的过去似乎还没有被补全，但是绫辻行人和江户川乱步说会有前兆，藤丸立香也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她，在不存在的记忆出现之前，已经会对记忆中会出现的并且关键的人物有一定反应。
该不会是和琴酒真的是啥上辈子的仇人吧？
她宁愿当琴酒老母！
“伏特加留在这里守着，我去。”斯皮亚图斯的话他为什么要听？琴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反着来。
中原中也看了看琴酒，目光缓缓挪向伏特加，半月眼地看向的琴酒。
中原中也：让这憨憨的小子独守安全屋？你也不怕我们回来安全屋没了，人也无了。
琴酒：……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已经说清，就中原中也那眼神，三分关切三分怀疑四分嘲笑，在琴酒看来简直就跟个扇面统计图——一目了然。
“杰克丹尼也留下。”琴酒又道。
中原中也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嘴角，“就不能你留下？”
“呵，杰克丹尼威士忌是你的人，如果你们遇到什么情况想要隐瞒，我这边自然不会知道。”琴酒冷笑道。
“嚯嚯~在你眼里我就是会拉帮结派的人？”
伏特加：斯皮亚图斯大姐头完全是一脸你敢说是老子削了你天灵盖的样子啊大哥！
芥川银：中也小姐完全已经是一脸你敢说是老子就削了你天灵盖的样子啊琴酒桑！
旁人都看得出的事实，琴酒怎么可能看不出。
“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走吧。”琴酒两手一揣，谁也不爱地走出门，站在门口等人。
伏特加：是求生欲。
芥川银：好强烈果断的求生欲。
琴酒面对斯皮亚图斯的时候永远是最欠揍但也是求生欲最强的，简直就是在鬼门关疯狂反复横跳，气得斯皮亚图斯火冒三丈、拳头梆硬后漫不经心退回安全线，保持着冷淡的模样火速撤离。
像极了当着你的面把你的杯子从桌子上面推下去还不屑一顾对你撇胡子的猫。
猫：呵，你能拿我怎么样。
铲屎官：你看我面部表情很平静啊，一点都没有生气.jpg
“杰克丹尼想吃什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中原中也语气微微柔和下来问道。
“帮我买一瓶牛奶就行，不是带了三明治吗？虽然现在可能冷了没有那么好吃了，但也要吃完才行。”芥川银说着从买来好几年都没有换的高尔夫球包里拿出一个饭盒，打开摸了摸，“哦！还温热呢！这保温盒真不错，不愧是港口财团旗下子公司出品的！”
中原中也眉眼弯了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伏特加你呢？”
伏特加没想到中原中也还会问他的想法，“随便一份便当就可以！然后矿泉水……那个钱怎么算？”
“行，我记下了。”中原中也点点头，“小钱而已，我回来再和你报销，现在便利店里那些需要保鲜的便当之类的商品现在都半价呢！”
伏特加一愣，下意识看向芥川银，就看见芥川银十分赞同地点着头。
这、这么节约的吗？
走出门，中原中也一转头就和琴酒对上视线，墨绿色的眸子和钴蓝色的眸子对视几秒后以一种十分缓慢却格外坚定的状态移开，看向昏沉的什么都没有的根本无须在意的小巷。
“呵。”
这一声略带嘲讽的冷笑，从开保时捷的组织王牌口中幽幽地传出来，屋内的对话显然他也有在听，走出门的时候中原中也就发现这门根本没有合上，而是虚掩着开了条小缝，说明里面的对话，站在门口的琴酒是能够听见的。
明明琴酒什么都没有说，可中原中也的拳头却再次硬了起来。
这或许就是中原中也的命，总会有个能把她气到拳头梆硬的任务搭档。
忍无可忍，中原中也微笑着活动了一下身子，左挥一拳右挥一拳，然后第三拳直直地冲向琴酒的脸，然后在距离琴酒帽檐一毫米的位置戛然而止，然而她挥出的拳风却让琴酒的礼帽直接飞了出去，那头柔顺富有光泽的银发也是顺着她的拳风向后飞舞。
“想要吃我一拳吗？”
人小小的，拳头也小小的，像是猫猫拳，但这拳头的威力却非同小可，决不可轻视。
“……”琴酒看向自己挂到屋子旁边树上高处的礼帽，那高度即便是他也没办法站在地上拿回来，于是他再看向笑眯眯的中原中也，她现在笑得就跟不怀好意的柴郡猫似的。
琴酒：你故意的。
中原中也：啊对对对，不乐意就来打架啊:D

第69章
打又打不过，但是又不想爬树拿帽子，琴酒选择放生那顶帽子。
反正他又不缺那点钱，大不了买新帽子的钱在组织给的活动经费里拿，反正以前波本和贝尔摩德就喜欢这么用活动经费，他只是买顶新帽子而已。
不过头顶空落落的，琴酒还是很不适应。
中原中也看见琴酒每过一会儿就下意识摸摸头顶，明明是个是个银长直还发量羡煞旁人，却偏偏喜欢戴帽子，不过她也没有什么权利去说人家的穿衣喜好，她也挺喜欢戴礼帽的。
没了帽子，琴酒那头柔顺的银色长发立刻便可以一览无余，格外的惹人注意，琴酒和中原中也的发色都十分显眼且稀少，但要说让他们顺从旁人的反应染成黑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才是人们应当去适应的‘环境’。
每一个看得太久的家伙都会毫无例外得到琴酒一个凶恶至极的眼神，所幸现在时间很晚了，基本路上不会遇到几个人。
“不要这样嘛~”中原中也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咧嘴笑道，“你这样还挺招人喜欢的。”
琴酒如同孤狼般狠戾的墨绿色眸子看向中原中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他连冷笑都懒得，长腿一迈就越过了中原中也。
“真是个听不进好话的家伙。”中原中也无所谓地耸耸肩，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却不想前面的家伙仗着自己身高腿长，步子越迈越大，一步顶她两步的往前走。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哪里是会轻易认输的性子，又加快了步伐，但琴酒也加快了脚步，中原中也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不服输地小跑过去，“你这家伙不开心什么呢！”
琴酒不回答，只是走得更快了。
“喂！”
因为较劲，二人比原先预想的要更快到达了便利店。
随着便利店叮铃一声门开，两个一高一矮都穿着黑色外套的人几乎是同时踏进了店内，二人都有些喘气，似乎都是一路快走带小跑不带歇的过来的。
琴酒：啧。
中原中也：啧。
中原中也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在收银员小姐姐好奇的注视下，来到自己要买的东西的货架前，看着剩下的便当，认真的挑选了一下，选中一盒照烧鸡排便当，正要伸出手去拿，就听到一个语气十分吃惊的声音喊自己——
“芙洛拉大人？！”
“嗯？”中原中也抬头一看，那穿着女仆装、金色双马尾的橙眸女仆不正是小林家的龙女仆托尔吗？
托尔十分惊喜，惊喜到龙尾都不由得冒了出来，兴奋又雀跃地晃着尾巴尖。
“您果然没有死！”托尔看着面前显然生活得很不错的中原中也由衷的感到喜悦。
在托尔的记忆里，芙洛拉，属于生来便可随意呼风唤雨的龙种，再加上可以随意操控重力的强大能力，以十分年轻的年纪就成为她那个种群的新任首领。
不管是混沌势力还是调和势力，好战的芙洛拉都去把其中强者挑战了一遍，几乎成为了传说中的存在。
即便之后她销声匿迹，不管是其他龙还是人类想起她，脑海里都不由得浮现‘龙王’二字。
托尔那个时候才刚刚出生没多久，还是幼崽的她就亲眼目睹到芙洛拉前来挑战她的父亲——甚至还带着一个银发的人类幼崽，那个人类幼崽也是格外冷漠平静的看着他们这些强大异常的龙族，明明他是那样弱小。
因为他相信芙洛拉会保护他。
其他的龙和种族都忌惮甚至是畏惧着她的父亲，称她的父亲为终焉帝，可唯独芙洛拉面对终焉帝却是笑得那样恣意张扬。
双方都伤势惨重，最后打成平局。
【“这个人类幼崽是怎么回事？”终焉帝看向芙洛拉身边那个冷着脸，紧紧拉着她的银发小子。
虽然双方都伤势惨重，但在那番无比激烈的战斗结束后，他们却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面谈话，因为他们都认可对方的实力。
“被我姐身边的那个空间魔法师所打开的异次元门卷过来的，但她俩走得利索，异次元门一关就只剩这小子还懵着，我偏偏又不擅长那种魔法，只能暂且留在身边了。”原型为有着鹿角蛇身鹰爪的金红色五爪长龙的芙洛拉哼笑道，任由银发男孩紧紧抓住她的手，“他有股天生的狠劲儿，我挺中意的。”
在她的话语里，似乎完全没有‘视而不见’、‘放任不管’这样的选择。
她覆盖着金红色鳞片的细长龙尾漫不经心地圈住银发男孩，无意识的做出保护姿态，原本无比美丽的龙尾经过与终焉帝一战还未恢复，此刻满是不忍直视的疮痍。
“哼，芙洛拉，你这个疯子还真是有着出乎意料的仁慈之心啊，我就是你最后一个要挑战的了吧。”终焉帝哼笑，对芙洛拉收留人类幼崽的举动不作评价。
“不，终焉帝，谁说这是我的终点。”芙洛拉微微眯起眼。
“！”终焉帝一惊，立即反应过来，“芙洛拉，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对于挑战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明的权威，我可是兴致格外高涨啊！对了，这小子拜托你们了，最后一次……不管输赢，我的旅途也结束了。”芙洛拉轻笑，将手从银发男孩手里抽出来，将他推到面前来。
男孩沉默地回头看向要将他丢下的芙洛拉，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弱者无法反抗强者的决定。
“……”终焉帝沉默片刻，“我会将他送回原本的世界。”
“那也够了，这小子未来的命运就看他自己了。”嘴上这样说着却已经在男孩身上留下了庇护咒的龙王垂下眼睑和男孩对视，“小子，你可没有资格拒绝，冒险到此为止了。”
托付了自己最后的牵挂，龙王看向终焉帝身边那小小的龙崽子，笑了，“这龙崽子潜力不小啊，你的女儿？”
“托尔，这是她的名字。”】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气，这被补全的过去的记忆打得她猝不及防，但还是控制住了表情，没有将情绪显露于表。
“托尔，快把尾巴收起来，这是人类的世界。”也亏得女仆装裙摆长，角度也卡在店员看不见的地方。中原中也真是不得不感慨一切都被她家芥川给预判到了。
“是！”托尔娴熟地收好尾巴，看向中原中也身后的琴酒，不由得一笑，“太好了呢芙洛拉大人，这就是当年那个叫‘黑泽阵’的人类幼崽吧——我现在也能够明白您的想法了。”
知道在托尔身上发生的一切，中原中也神情不由得柔和了一些，“要陪伴自己所爱的人类好好度过一生啊，托尔，任何人都有幸福的义务。”
托尔嘴角情不自禁的又上扬几分，“嗯！”
中原中也满意地点点头。
“芙洛拉大人，久别重逢！你们的帐我来给吧！”托尔说着就拿出钱包。
“我不缺那点钱，作为长辈，应该是我帮你付账吧。”不问经历、不问苦难，中原中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眼前经历了无数风雨后找到了归处的后辈。
或许是因为过去被补全，看着眼前的托尔，中原中也脑海里浮现的是满身插着神之刀剑落入这个人类世界的自己。
【龙……？】
是芥川来到她面前。
记忆中恣意嚣张、桀骜好战的龙王看着被不定形的恶兽所围绕着的沉静男孩来到她面前，他一身褴褛、重病缠身，消瘦得令人担忧他会不会走一步就倒下，巨龙看得出这个孩子身上所遭遇的不幸。
即便如此，这个人的眼神却那样安静而温和，无声间便宽慰了她满身的疼痛。
【还疼吗？】
【……不要小看龙的自愈能力。】
男孩笑了笑，笑得轻软而浅淡，却让她有种暖暖的感觉，但最开始的巨龙还不太明白那种心头暖呼呼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嗯。】对于巨龙的逞强和嘴硬，男孩只是顺着她的意思，虚弱的应了一声，不置可否，他身子骨弱，说话也轻飘飘的令人担忧。
【看在你帮我拔走那些该死的刀剑的份上——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吗？丰厚的财富？强大的实力？】
【可以的话……请帮在下找找妹妹吧，她叫芥川银，是个很清秀可爱的好孩子。】
中原中也加入乌鸦军团的理由就这样被补全了。
芥川银是自愿被黑衣组织的人从贫民窟带走的，并在此之后成为了组织训练营的一员，而孱弱的芥川龙之介则是被黑衣组织的人不屑一顾，这是无疑也是幸运的，但是兄妹也就这样被拆散了。
芥川银拼命努力拔得头筹，哪怕是被当做实验品，她也不会任何情绪波动。
为了哥哥，为了能够成为保护哥哥的人……哪怕是成为沾满鲜血的杀手也无所谓，反正在贫民窟为了生存，他们就已经见到了太多人性的阴暗，她早已不会手软。
芥川银以为自己已经成长到无坚不摧的程度，可当被中原中也找到、从她那里得知芥川龙之介这些年一直在找她的消息，并与哥哥重逢后，芥川银几乎是抑制不住的失声哭了出来。
细想一下，芥川银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因为哥哥为了救下被人贩子夺走的她而在高烧未退的情况下强撑着发动罗生门，然后昏厥不醒，她哭自己的无能和弱小；一次就是和哥哥重逢后，她忍不住哭这些年的委屈和难过，却一点都不后悔。
而完成了约定后，芙洛拉依旧作为中原中也继续留在了芥川龙之介身边，中原中也是她作为人类的名字，也是芥川龙之介和其他家里人一同为她思考出来的名字，芙洛拉欣然接受这个名字，接受了以人类的身份融入这个世界。
“那我回家啦！芙洛拉大人！”
“路上小心。”
在便利店门口和托尔告了别，中原中也忍不住看向从见到托尔起就特别安静的琴酒——应该叫他黑泽阵更为恰当，他现在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思想暴风之中，但正巧在她看过去的时候也看了过来。
中原中也：……
黑泽阵：……
中原中也这才发现，为什么是黑泽阵那么自然的拎着购物袋，要是放在之前，琴酒绝对不会帮她拎东西，而她也绝不会自然的把拎东西的事交给琴酒。
四目相对不过一瞬间，中原中也开始铆足劲往回安全屋的路快步走。
黑泽阵拎着购物袋，一声不吭地跟在中原中也身后，先前来时的情景再次上演，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黑泽阵追赶中原中也。
几乎是同时的，安全屋的门被推开，二人不分先后地踏进来。
中原中也：卧槽卧槽卧槽！银——！你知道了吧？！
芥川银对上中原中也的视线，已经因为被补全的记忆而明白了一切的她了然地对中原中也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抬起自己握拳的手，大拇指就跟弹簧似的弹了起来。
芥川银：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现在很想脚趾抠地，毕竟我现在也很想芥川桑。

第70章
[人是沉甸甸的，生命是沉甸甸的，刀是沉甸甸的，爱是沉甸甸的，向日葵也是沉甸甸的——哪怕它已经蔫蔫，垂下头颅，在那人口中，似乎任何事物都有着其不可忽视的分量。
真讨厌啊。
她为了拾起那枝沉默的向日葵，放下了刀，却又为了滋养蔫蔫的向日葵，拿起了刀。
沉甸甸的它们让她感到吃力，却死命的不肯撒手，静待直至某天自己的垮塌。
——《刑警立夏调查笔记》&#183;节选《向日葵》]
【镜花酱想要什么呢？】
红发女子笑容温柔地看着女孩询问道。
美丽的衣服？甜美的糖果？有趣的童话书？还是说可爱的兔子公仔？
身着艳丽和服的红发女人像是妈妈一样拉着她的手，向她传授如何从黑暗中走出的心得，在黑暗中盛开的向阳之花，被无比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移栽到温柔的阳光之下。
双目空无的女孩渐渐拥有了自己曾经不敢想象的一切。
在训练营认识了银，于是拥有了可以托付背后的战友，之后得到了更多的朋友、家人。
【镜花酱喜欢什么呢？】
抱着粉色兔子玩偶的男孩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作为不速之客的少女，他笑得甜美又纯真，将自己祖母送他的毛绒兔仔分享给少女。
喜欢他的兔仔吗？
喜欢的。
手上沾满鲜血的少女不敢接过那柔软而干净的粉色兔仔，但她看着兔仔的眼睛闪闪发亮着。
喜欢甜甜的点心吗？
喜欢的。
她一次能吃两个可丽饼呢，对了，汤豆腐，她也超级喜欢。
还有家人，镜花最喜欢他们了！比兔仔还有可爱柔软，比蛋糕还要甜美。
【镜花酱想要保护什么呢？】
温和而病弱的青年眼神平和地注视着少女，柔声询问道。
想要保护大家，保护敦，保护芥川。
大家很强大，但是也需要照顾，镜花想要保护大家，照顾大家。
概要如何表达出自己对大家的喜爱和想要照顾大家的心呢？
钱？
一定是钱吧！金钱能勾结权势，诱惑人的内心，很多很多矛盾和问题也能用它解决，那么一定是很重要很好用的东西，它还能换到甜甜的点心、漂亮的衣服、可爱的玩偶、厚重的书籍、锋利的刀剑。
所以镜花要努力赚钱，然后养大家，养芥川桑！
芥川桑不要被病魔战胜啊，芥川桑肯定不会被病魔带走的，因为罗生门那么厉害，而且她知道一种很厉害的药，虽然很痛很痛，但是却让她生长变得缓慢，就像她身上的时间走得特别慢。
如果用在芥川桑身上的话……是否也能够让拉扯着芥川桑走向死亡的时间在他的身上得以缓步？
所以在得到足够的药物情报之前，黑衣组织要做的事就是镜花要做的事。
黑暗中悄无声息潜藏着的少女杀手眼神平静的注视着神色仓惶不安的近卫陆，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当室内已经不再安全的时候，近卫陆便打算去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并且会足够的人手保护他的安全。
近卫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给坂口打电话，那头关了机，根本打不通，近卫陆止不住的唾骂，人命关天，不管坂口安吾那边在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没有他的生命安全来得重要，作为警察厅长官，他当然可以调用警察这边的人员来保护自己。
事关警察厅长官的性命，如此危急的事情，警察厅和警视厅都应该严阵以待。
可当他这样想着，并把自己的危险境况上报以求更周全的保护以及调动最高警力的权限。
详细的真正情况近卫陆自然是不敢说的，但也是说明了有人要暗杀他，却得到了国家公安委员会长一句‘小题大做’的回复，使得近卫陆又惊又惧。
松田阵平并不知道这事儿，只是这些天，他能够偶尔看见一个不属于警视厅的金发红眸女人在相当机密的楼层和房间穿行，却没有人去阻止，询问后才得知是公安委员会的委员长给了通行权。
听白鸟任三郎那个白鸟集团的公子哥说，她是京都来的名侦探，虽然对于大众而言名声不显，但在知情人眼里绝对是不可招惹的第一，被请来调查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某起悬案的。
那可是公安委员会长啊，能从那种级别的大人物手里得到通行权，那位侦探小姐来头不简单。
现在侦探的社会地位这么高，那位国家公安委员会长绝对是有一分功劳的。
松田阵平不在乎那么多，他正开开心心地拎着选好的麻袋，背着棒球棍跑出警视厅，萩原研二如果看见这样的松田阵平也只能说：“小阵平的快乐其实很简单。”
走过大概两条街，松田阵平找到了短信里说的那辆车，那辆黑漆宾利看似低调却又彰显著自己的无比帅气的魅力，松田阵平看见了不由得眼睛一亮。
“上车吧。”驾驶位的车窗降下，坐在驾驶座上的青年戴着墨镜，左耳戴着烟水晶耳坠，一头黑发两侧略微翘起的发角透着几分野性，让松田阵平稍微怔愣了一下。
青年把脸上的墨镜微微拉下去露出眉眼，那张脸给了松田阵平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明明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嘴上那点痣也没有隐藏，可现在的坂口安吾就是给人一种‘他和坂口矢林只是长得一模一样但肯定不一个人’的感觉。
“带你去揍警察厅长官。”坂口安吾无奈一笑，神情稍微柔和下来，“快上车，别拖着。”
松田阵平这才如梦惊醒，迫不及待地上了副驾驶。
松田阵平刚转身离开驾驶窗的时候，坂口安吾就已经把车窗重新升上去了，确保周围不会有人看见他的脸。
“坂口前辈现在是……”松田阵平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嗯，卧底状态，降谷和景光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他们现在解放了。”坂口安吾淡淡道，“你不用太担心，不管有没有情况，我都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因为他重新回到卧底状态，公安那边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再次交给了公安的里理事官黑田兵卫。
“那很危险吧。”松田阵平没想到坂口安吾在最应该谨慎的时候还记着和他的约定。
“时机到了罢了，不必担心我，也用不着担心我。”坂口安吾重新戴好墨镜，嘴角似有些漫不经心地微微上扬，“你以为我是谁？”
松田阵平没想到能有人能戴个墨镜就帅到男人心里去。
“松田小子，你前辈带你兜风去，放开了做。”
“好的大哥。”松田阵平拿出自己的标配墨镜戴上，懒散地靠上椅背。
那就把这当成一次兜风好了。
车上两警察此刻哪里有警察的样子，就是自己人见到都只会情不自禁拿出手铐想把人铐进局子里。
现在近卫陆的状况已经不能用一个‘差’字来形容，他能够感觉到名为死亡的事物向着自己逼近，这种存在感强烈到根本无法忽视的步步紧逼几乎把他折磨到精神衰弱。
他现在压根无法好好休息，极度不足的睡眠加之生命危险的逼近，近卫陆距离陷入谵妄只差一步，这种体验绝对是曾经那些真正遭受过‘意外死亡’的人没有体验过的，这一刻近卫陆觉得那些人死得那般痛快真是令人羡慕——
不不不！他绝对要活下去！
他好不容易拥有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就此功亏一篑！
警察厅和警视厅哪里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的命令都没有传达下去？坂口呢？坂口做什么去了？！
对了，只要杀了绫辻行人，他的死亡是不是就可以停下来？对，他身上还带着一把枪，这把枪能杀得了降谷透那个疯子，也能杀得了绫辻行人那个煞星！
心里这样疯狂的想着，近卫陆便打算去京都，他拖着沉重无比的身躯向着车站挪去，很难想象平日里出行都是被专车接送的他有朝一日居然会这样疯疯癫癫的徒步向着车站走去。
下一秒，近卫陆的余光察觉到了一抹金色，他就如同被按下了按钮的炸弹要爆炸。
他看见了降谷透！那个早就死去的疯子！他这些日子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家伙！
于是近卫陆几乎发疯似的跟随着那抹金色钻进了暗巷里，暗巷深处是无路可逃的死路，他看见了那个背对着他的金发男人。
“降谷透！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找死！我怎么可能会动手杀了你，否则我现在就不可能被那个杀人侦探抓住把柄！”近卫陆吭哧吭哧喘着气，面红耳赤毫无理智的样子看了令人倒足胃口。
男人转过身，他穿着酒红的衬衫和黑色马甲，马甲左胸口上别着一朵红玫瑰胸针，那红玫瑰鲜艳欲滴得就好似由鲜血染红。
近卫陆记得自己在降谷透身上留下的第一处致命伤口就是位于左胸口，穿过心脏。
那抹红那样的刺目，刺激着近卫陆现在本就无比敏感的神经。
他现在就好像是爱伦&#183;坡所写的《泄密的心》中的主人翁，近卫陆此时坚信着已经死去的人还未死去，甚至因此陷入无可复加的癫狂与恐惧之中。
近卫陆双手止不住颤抖的拿起枪，他现在只能相信这把曾经夺走过对方性命的凶器能够成功‘驱魔’——他要让这个不该存于世的灵魂重新回归冥土！
“砰！”
经过无数次的练习和在内心的演练，多亏了幼驯染的配合，松田阵平套麻袋的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他给人套上麻袋后就是结结实实的一棒球棍砸下去，只听见那就跟水球晃荡般的一声闷响，近卫陆不甘地倒下了。
“降谷？你怎么在这？”给了人一棍子，人倒了，松田阵平才看见了站在里面的降谷零。
“我不来，怎么把人引到这里方便你行动？”降谷零微微一笑，“毕竟是这么危险的事。”怎么能让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侦探姐姐来做。
松田阵平扶了扶墨镜，“没想到你小子浓眉大眼的，警校期间说得好听，现在居然这么黑了。”
降谷零不置可否，只是说：“回头记得和萩原好好道谢。”那熟练的套麻袋动作没有人配合练习绝对是做不成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松田阵平哼了一声，“你还要做什么？”
“带走这个男人身上的那把枪，那是杀死我父亲的凶器。”也是完成杀人侦探条件的最后一环。降谷零语气很平静，面上神情不显，松田阵平却感受到了那份沉重，拳头更硬了。
“……”松田阵平默了默，说出灵魂发言，“一起吗？恐怕就只能揍一次呢。”
降谷零陷入了静默，片刻后，他开始卷袖子。

第71章
“真是的，都是些胡来的家伙。”巷口外，做好急救准备的与谢野晶子看向坂口安吾，“急救道具给我准备好了吗？”
“电锯、砍刀、剁肉刀……还有防止现场溅上血的塑料布、胶带，总之给你备全了。”坂口安吾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含糊地说着抬抬下巴示意自己的后车箱，“任君挑选。”
“电锯吧，好久没用怪想念的，应该都手生了。”与谢野晶子没有犹豫的选择了自己最趁手的医疗工具，看着坂口安吾严肃地提醒道，“抽烟有害健康。”
“是砂糖棒。”坂口安吾眼神漂移，他说完便开始把叼着的‘烟’咬进嘴里开始嚼，“我不抽烟，但是犬养疾抽。”所以需要做做样子。
他们从不抽烟，因为家里有个肺病患者。
坂口安吾现在叼的是砂糖棒，在别人面前犬养疾叼的就是真的烟了，点不点就要看情况了。
与谢野晶子：真不愧是你，真是够一丝不苟的。
“真是麻烦。”打算等会儿帮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收拾案发现场、抹除掉可能会有的线索的绫辻行人淡淡道，“明明以他们的性子，就算怒气上头也不会把人揍死，没想到晶子你会专门跑一趟。”
“毕竟松田阵平那个笨蛋是我朋友，也麻烦你们多罩着点了。”与谢野晶子轻笑一声，“我会为他增加最强有力的清白证据。”
到时候即便近卫陆察觉到是谁对他动的手，也没有证据，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这就是最强有力证明松田阵平‘无辜’的证据，而最后他的死谁的手都污不了。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配以晶子制造的无伤证明本就够硬了，再加上他们两人本就有这方面的意识和搜查经验，反侦察意识很强，对于现场可能会留下的痕迹线索也极其敏感，更别说行人你居然还打算最后检查一遍。”坂口安吾轻笑，“恐怕只能让乱步先生出马才能解决了吧？”
但江户川乱步会出手吗？
——所以万无一失。
悄无声息的，穿着女仆装的泉镜花抱着传单走过来，她在任务结束之前就看中了一份不错的兼职，事先谈好了后任务一结束就无缝衔接上。
见家人们向她看来，她先给每人发了一张传单，可惜芥川银还有任务在身，不过她打算之后也去帮芥川银早点结束任务，没有后顾之忧的一起去说好的游乐园兼职。
要知道多罗碧加热带乐园的兼职可难抢了！
她现在兼职的那家女仆咖啡厅的待遇很不错，日结所得不算低。
“说起来近卫的状态那么差，镜花酱究竟做了什么？”与谢野晶子看了眼传单，转而看着穿着女仆装可爱得冒泡的泉镜花。
“每天晚上都悄悄打开门窗一条缝，然后让夜叉白雪从窗户缝盯着他，我从门缝盯着他，破坏他的刹车和手刹以防他开车出逃，破坏他家的照明设备让我更便于隐藏，打昏他家里的下人让我不会被意外发现。”泉镜花表情严肃，“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威胁，就让夜叉白雪在他面前出现了一次，肯定能吓坏他。”
与谢野晶子：悟了。
坂口安吾：大彻大悟。
绫辻行人：你可比我可怕多了。
“你有表明是黑衣组织觉得他最近做了多余的事，所以是黑衣组织在威胁他吗？”坂口安吾正色道。
泉镜花头上的呆毛一下子就弹了起来，竖起来像是个感叹号。
泉镜花：！
与谢野晶子：忘记了呢。
坂口安吾：没有表明真正威胁方是谁呢。
绫辻行人：我背锅了——好吧，虽然我也的确是在调查他，只差最后关键性的证据。
就在这个时候，在暗巷里面把私人恩怨解决了一下的二人走了出来，松田阵平看见泉镜花，泉镜花看见松田阵平，双方同时动作一顿。
泉镜花面无表情地撒腿就跑，松田阵平大喊一声“站住！”就追上去。
少女杀手身姿灵巧敏捷，步履轻盈，飞速绕过数个障碍物，宛如飞燕般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卷发男人动作矫健且腿长，就如同跑酷一般果断翻过数个障碍物紧随而去。
被留下的四人：……？
“晶子，你躲我身后做什么。”人没了影，坂口安吾才开口道。
“不想被那家伙知道我请假跑过来帮他处理这档子事。”与谢野晶子从坂口安吾身后走出来，“你帮我把电锯拿出来，我去把现场简单布置一下。”
电、电锯？！
这是要做什么？
降谷零虽然在此之前只见过与谢野晶子一面，但也觉得这不是一位会杀人的干部。
“姐姐，坂口前辈和与谢野医生是……？”降谷零向自家侦探姐姐寻求答案。
“不会有事，这是晶子最强的治疗手段，就是有点血腥，治疗之后近卫陆身上就不会有任何伤势。”绫辻行人看向降谷零，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两枚黑色的一字夹。
降谷零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现自己用发胶梳上去的左侧鬓发垂下来了，大概是之前动作太大导致的，于是乖巧地弯下腰，让绫辻行人帮他把垂下来的左侧头发夹上去。
“真会给自己找事儿。”绫辻行人看着被她用两枚一字夹呈交叉‘&#215;’型夹好的头发，收回手。
“这样看上去是不是和父亲更像了？”降谷零抬起手轻轻的虚虚的拂了拂那侧的头发，有些羞赧地笑了笑。
“透先生可没有你这么爱漂亮。”
降谷零莞尔。
过了一阵子，电锯的声音惊得降谷零猛地一激灵，这是什么治疗手段？！
“别怕。”绫辻行人抬起手捂住降谷零耳朵，“没什么可怕，等会儿结束，我们可以一起进去看看，你会看见一个完好无损、毫发无伤的近卫陆。”
降谷零眨巴眨巴眼，微微低下头降下高度让绫辻行人不会因为手举得太高而手臂酸。
“这么容易一惊一乍，能当好公安警察接替安吾吗？”
“请放心吧姐姐，只是公安工作的话，我还是能够完美完成的。”
降谷零自信满满地说，然后就被自己亲爱的姐姐毫不留情地捏住脸蛋蹂躏。
“节节……？”降谷零口齿不清地喊着绫辻行人，清亮坚定的灰紫色眸子此刻是满满的无辜。
“哼，真是一张可笑的脸。”绫辻行人嘴角轻挑。
降谷零眨眨眼：“姐姐看见我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绫辻行人顿时面无表情：“不准对我用Honey trap。”
“哄到姐姐心里去了？”
“……”
这家伙高考的时候阅读理解一定是满分吧？
绫辻行人暗暗想着，手上开始用劲儿。
“疼疼疼——”降谷零灰紫色的眸子不由得沁出泪花来。
与谢野晶子做完了治疗，和坂口安吾一起收拾好现场就打算回医院了，出来后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半月眼：“你们这对笨蛋姐弟做什么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可恶，她也想有个可爱的姐控弟弟了。
坂口安吾收拾好需要处理的塑料布胶带之类的东西出来，看见的就是面无表情的绫辻行人和一脸无辜揉着自己脸的降谷零，不由得失笑。
“安吾，开车送我回医院。”与谢野晶子脸上写满了‘没眼看’，“你们俩人就自己随便走走吧，反正你们的事儿也差不多解决了。”
“嗯。”绫辻行人点点头，看向降谷零，“叫人把近卫陆带回去，过几天等我们回京都的事务所，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好。”降谷零应答下来，拿出手机给风见裕也打电话，让风见裕也过来一趟把人带走，然后将自己从近卫陆那拿过来后用手帕悉心包裹好的枪递给绫辻行人，“证据还不够吗？”还要再等几天？
“还差个最关键性的证据……那个证据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我拜托了其他人去寻找，有了那个证据链就万无一失了。”绫辻行人抬眸看了降谷零一眼，“这么热衷于工作？那你自己先回去吧。”
说完，她收好手枪就自顾自往前走。
降谷零一愣，回过神赶紧跟上去，“留留留——”他也留下了！
上了车，与谢野晶子从后视镜看着那对名字里都带‘ling’发音的姐弟并肩离开，忍不住发出了叹息声，“有个听话可爱的搭档真不错啊——”
坂口安吾闻言哑然失笑。
“对了，你拜托了谁帮忙做不在场证据？”与谢野晶子挑眉。
“立香。”坂口安吾说着拿出手机给藤丸立香发去消息，笑道，“没有人比她更适合了。”
——面对人群，面对摄像头，面对注视，没有人比藤丸立香更加合适。
穿过公园、逛完百货大厦、走出便利店……确认有不少运作正常的摄像头都在恰好的时间段里拍到了自己，在穿行过人群之时，无人察觉到黑色卷发的墨镜男人已然悄悄不见了踪影，橘色长发的娇俏少女同时悄无声息的出现。
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此刻毫无存在感的魔术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今天可是要上学的呢，但谁让是亲友的拜托呢，当时毫不犹豫的翘课咯。
现在干什么呢？乖乖回江古田然后被黑羽快斗追着问问题？
才不要呢！
兰堂和魏尔伦现在似乎就在东京玩？藤丸立香不太敢在该上学的时候去找芥川，不然一定会被说教的，主要是不想要看见芥川对她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漫无目的地沿着当前的路走着，藤丸立香突然听见了一个女人无比惊慌的声音，她循声看去，发现了一对衣着得体的夫妻，他们神色都十分焦急，女人似乎是在打电话。
“还没找到我女儿的下落吗？你这个侦探怎么回事？！有没有用！”女人焦急到怒火烧心，妆容精致的脸上已经控制不住表情。
“要不我们去拜托毛利小五郎吧？”男人叹息道，神色也是恍惚不安。
看来是毛利小五郎的工作呢，那她就不插手了，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再看看情况吧，毕竟这么巧被无所事事的她给碰上。
藤丸立香心想着，停下脚步开始吃瓜。
而此刻，兰堂和魏尔伦早就出了车站，手牵着手走了一段路，然后看见自家穿着女仆装应该是在女仆咖啡店兼职的镜花酱唰的一下从他们面前跑过去，快到经过她们的时候带起的风把她们的衣服下摆都给吹了起来。
穿着一身考究的银灰色西装，魏尔伦绅士的为兰堂压下她那被风吹起的裙摆，如果中原中也在这里，必然会听到魏尔伦这样对她说：“看好了中也，重力操作是这样用的。”
“等等！我又不铐你！听我说话啊喂！”
只听人未至声先到，然后一个卷发的男人也紧随其后唰的一下从兰堂和魏尔伦面前跑过去。
魏尔伦摘下墨镜，和兰堂十分同步默契的往那一逃一追的二人跑走的方向探头看去，顺带拿出手机将那画面录了下来。
“要帮帮镜花吗？”兰堂眨眨眼，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担忧。
这一幕如果被红叶姐看见了，红叶姐一定会微笑着拔出她的刀。
魏尔伦重新戴上墨镜，将录下的视频发到群里，“镜花应该很快就能甩掉后面的刑警先生了，不用担心，就按照原先计划的，先去多罗碧加热带乐园玩吧，我亲爱的大魔法师。”

第72章
不知怎的，因为要进行医学课题上的研究而来到东京大学的森鸥外突然背后一凉，现在他差不多结束了课题，正坐在费奥多尔的办公室里休息。
走进办公室，费奥多尔忍不住感慨，手里端着一杯甜牛奶，“最近路上看我的学生变多了。”
森鸥外的目光聚焦情不自禁地停在费奥多尔头上那顶毛茸茸的俄罗斯猫猫帽上，半晌，他的目光才缓缓挪到费奥多尔那张帅脸上，“嗯，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费奥多尔叹了口气，“是我这顶猫猫帽太可爱了吗？”
原来你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吗？
想起那天大伙在家一起吃完咖喱后，织田作之助一本正经的拿出这顶帽子，就如同加冕一样为费奥多尔戴上这顶过分可爱的猫猫帽子，森鸥外就不可否认在穿越前，俄罗斯这个吉祥物就让他们心动无比。
“我想，是的。”森鸥外看了看费奥多尔身后，“弘树呢？”
“最近总是躲着我做什么呢。”费奥多尔坐下来，“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我不像你，那么讨孩子——尤其是女孩子的欢心，会不会有小姑娘离家出走从东京独自前往横滨找你论娶嫁呢？”
别的森鸥外是吸萝莉，他面前这位森鸥外可是位被萝莉吸的帅大叔。
森鸥外：……
费奥多尔：OvO
森鸥外：我真TMD一点都不想看见那种情况！我宁可自己进局子！
费奥多尔：嘛，也是，小姑娘中途被坏人抓走可不好了呢。
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森鸥外端起热茶吹了吹茶面的热雾，看见费奥多尔办公桌上的那个白色毛毡摆件，想起了什么于是开口道：“对了，仓鼠先生——”
“是尼古拉&#183;阿列克谢尔维奇&#183;奥斯特洛夫斯基。”费奥多尔为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下，并且十分认真地纠正森鸥外。
“……”沉默片刻，那长长的名字森鸥外不管听多少遍都无法记住，于是他脱口而出：“好的，仓鼠先生它过得怎么样？”
“是尼古拉&#183;阿列克谢尔维奇&#183;奥斯特洛夫斯基。”费奥多尔深情地喊出‘尼古拉&#183;阿列克谢尔维奇&#183;奥斯特洛夫斯基’这个名字，然后十分善解人意的说，“你可以叫它的小名——保尔&#183;柯察金。”
森鸥外：“……”
好的仓鼠先生，没问题仓鼠先生。
“我是说，你不觉得它的名字有些太长了吗？”森鸥外正色。
“所以我给取了小名保尔&#183;柯察金，偶尔我也会喊它‘我亲爱的娜斯塔霞’。”
“它知道那些都是它的名字吗？”森鸥外心里仍是默念‘仓鼠先生’，要知道整个家23人，除了费奥多尔，其他22人全都喊它仓鼠先生——是的，西伯利亚大仓鼠。
俄罗斯人养头熊不是很正常吗？别看费奥多尔是什么病弱属性，但是大伙严重怀疑世界意识给他们家费奥多尔加上了熊之力量的属性。
上次喝下太宰的鸡汤倒下就证明了他不是真正的病弱系美男！
“当然，我的尼古拉&#183;阿列克谢尔维奇&#183;奥斯特洛夫斯基非常的聪明，它是一位非常美丽且有礼貌的绅士。”费奥多尔引以为傲地说，“弘树非常的喜欢尼古拉&#183;阿列克谢尔维奇&#183;奥斯特洛夫斯基，不过很遗憾，弘树更喜欢叫它——”
“仓鼠先生。”森鸥外斩钉截铁道。
费奥多尔默了默，对此不置可否，然后想起自己孩子从昨天起就没了踪影。
费奥多尔当然很相信自己聪慧过人的养子有着足够独立、能够照顾好自己的能力，而且他也能猜到对方现在在哪，在做什么。
毕竟故意把那些有关毒贩、毒品毁了多少个家庭，让多少缉毒警察牺牲的报告放在泽田弘树能看见的地方的人就是他。
也是作为教父的他将泽田弘树培养成如今这个正义感十足的样子，但也是泽田弘树自己有这个品质才能如此顺利，因材施教不外乎如此。
毕竟骨子里是个种花家人，费奥多尔对待孩子总是宽厚的，当然，熊孩子除外。
现在的泽田弘树在做什么？为了给缉毒事业贡献一分自己的力量，他联系上了坂口安吾，坂口安吾不同意才十二岁的他掺和进来，就自己找到了坂口安吾现在的安全屋。
面对这样一颗红心向着正义的孩子，坂口安吾早已微笑着给费奥多尔发了长达一千字的小论文，标题为《孩子独自外出的多种危险性》，而费奥多尔也微笑着回以一千字小论文，标题为《对孩子合理放手教育的优点》。
【西格玛】：坂口干部！有监控发现了河村大森的行踪！我发给您啦！
【坂口安吾】：你好好待在安全屋，你如果出事了，我可没办法和费奥多尔交代。
【西格玛】：没事的！是我自己跑出来找您的！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坂口安吾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不由得叹气，但不得不说泽田弘树现在真的是帮了他大忙，有泽田弘树提供的监控，他就能得出河村大森藏身的地点和近日的行动。
【坂口安吾】：谢谢。
【西格玛】：=v=
坐在坂口安吾副驾驶位上的与谢野晶子见状不由得一笑，“你去确定河村大森的具体位置吧，那比较重要，还有开车的时候可不要看手机，被抓住可是要被扣分罚款的。”
“放心放心，我这不把车停在路边才看的手机吗？”坂口安吾趴在方向盘上，神色透著作为公安时绝对不会流露出来的怠惰与懒散，就像是一头正在安心休憩的狼，左耳垂着的烟水晶耳坠也搭在了他手腕上。
与谢野晶子眼神温柔下来，伸出手揉了揉坂口安吾的头，“辛苦了，偶尔也和大家撒撒娇吧？”
坂口安吾顿了顿，脸上微微发烫，不禁难为情地一笑，“我可是咱们之中最靠谱的成年人诶，上次你冰箱坏了都是我告诉芥川的。”
“所以我们当中最靠谱的难道不是芥川吗？”与谢野晶子说着瞥了坂口安吾一眼，“难怪芥川突然给我转账，让我不要太节约，什么东西坏了就赶紧换，我反手就给他转回去说不需要，他就给我发了好长一段感叹号。”
坂口安吾闻言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很担心我们在外面受委屈啊。”
天高皇帝远，身在横滨的芥川无法第一时间关注到在外地，甚至是在外国的友人们，等消息传到他那边，事情多半就是已经发生了，芥川左思右想，得出的结果和他们想要养他的想法给撞上了——多给点钱。
虽然说钱不能买到一切，但是有钱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上次我从港口财团那要了那一箱高级香槟，五分钟内就给我送到了，比人家景光来得还快。”坂口安吾简直是笑得停不下来，他可以想象那个时候芥川龙之介表情有多么的欣慰。
芥川龙之介：你们终于是知道咱们港口财团建起来是干什么了的。
坂口安吾严重怀疑芥川龙之介是让中岛敦变成月下兽的姿态背上那箱香槟，踩在疾驰的新干线列车上飞奔而来，因为那箱香槟的防护措施做得太好了，就是暴力快递都折腾不坏的那种。
别说，还真有可能，只要是芥川的请求，就是再离谱，中岛敦也绝对会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芥川龙之介：拜托你了，敦，帮我把这箱香槟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东京警视厅。
中岛敦：好的！没问题！
不行了，有画面感了。
坂口安吾甩甩脑袋，把那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你把钱转过去后，芥川就没音了吗？”坂口安吾摸了摸下巴，“你家冰箱还坏着？”
“是啊，有点奇怪他会那么容易妥协”与谢野晶子耸耸肩，说着便要下车了，“也不算坏了吧？只是实际温度会比显示屏上显示的要高一点，我再往下调低几度就没问题。”
“那也该趁早换了吧？别太节省。”坂口安吾直起身，“有问题和我打电话哦，我现在虽然在万崇会，但反而因此做某些事儿更方便了，有人找你麻烦，你和我说，我保管——”
“保管？”与谢野晶子的手已经放在了车把上了。
“保管第一时间送他一副白银手链。”坂口安吾竖起大拇指，“顺带免费住宿吃食和极简工业风景点一游。”
还是红得发亮呢，公安偶像坂口君。
与谢野晶子观察了一下四周，下了车后便迅速离开，坂口安吾也是驱车朝着来时的反方向而去，他需要处理掉这辆车上的道具，干脆点，连这辆车一起处理了吧。
——然后让公安那边给他报销:D
与谢野晶子走到医院大门，就看见了某个分外眼熟的身影，下垂眼的中长发警官笑靥如花地向她招了招手。“与谢野医生！”
与谢野晶子挑了挑眉，上前询问：“怎么了？萩原警官。”
“你有看见小阵平吗？那家伙神神秘秘出去后就不见了。”萩原研二有些闷闷不乐的说，“我们下午不是休息嘛？打算和他一起买了菜去找朋友，因为家里冰箱坏了，就干脆去找朋友蹭饭，到时候多的菜就当是餐费给朋友了。”
萩原研二口中的朋友指的就是厨艺高超的降谷零。
“你们家冰箱也坏了？”与谢野晶子脱口而出。
“与谢野医生也是？！”萩原研二一愣。
“嗯，实际温度和显示的不太符，也用了很多年了，出现那种情况也很正常，你们呢？”与谢野晶子单手托腮。
“我们家那冰箱以前被小阵平拆过又拼装上……出故障应该有那个缘故吧？”萩原研二半月眼。
“噗！”与谢野晶子忍俊不禁，“松田警官就跟二哈似的。”
“二哈……好像也没错呢。”萩原研二点点头，然后指向自己，“那我呢？”
“萨摩耶。”
“哦哦哦！真是果断的回答呢！”萩原研二笑容爽朗，“都是狗狗呢，是因为我笑起来很好看吗？”
“因为和哈士奇一样同属雪橇三傻。”
“大受打击——”
与谢野晶子笑揉萩原研二的头，“我继续上班了，请了半天假呢。”
“那么就不打扰啦！”萩原研二只得回警视厅，问问那里有没有人看到松田阵平去干什么了，正巧碰上了樋口一叶。
金发红眸的女警今天没有把头发扎起来，而是披散了下来，不得不说这样的发型很适合她，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周围人的视线，让萩原研二好奇的是什么让樋口警部看得这么认真。
凑近一瞧，萩原研二见樋口一叶正低着头看着手机，十分全神贯注。
忍不住再探头探脑地凑近些，萩原研二就顺利瞧见了樋口一叶正在看的视频——他正在千方寻找的小阵平就如同猎豹一般矫健的追着某个身影，明明从来没有练过跑酷，但却十分敏捷果断的翻跳过障碍物。
萩原研二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萩原研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他要给小阵平报名《男生女生向前冲》，那个由港口财团旗下家电公司举办的活动，关卡什么的他在电视上看过了，以小阵平的实力绝对跑得过！
最终奖励是双开门的大冰箱诶！给与谢野医生岂不美哉！
心动不如行动，萩原研二火速行动起来。

第73章
“芥川，那个《男生女生向前冲》的活动，确定会有用吗？”趴在桌上，太宰治蔫了吧唧地抬着头看向坐在一旁办公桌上的芥川龙之介。
腿被月下兽的脑袋枕着的芥川龙之介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手里的公文，放下茶杯后十分顺手地揉了揉月下兽的脑袋，垂眸与那双紫金色的兽瞳对上，芥川龙之介笑了笑，放下公文改用两只手专心地揉白虎毛茸茸的大脑袋。
月下兽发出放松的咕噜噜声。
“在下确定。”芥川龙之介眉眼温和而恬静，笑道，“在下也会让它发挥应有作用的，对吗？敦。”
“嗷~~~”
月下兽状态的中岛敦开心眯起眼来，她最喜欢和芥川这样互动了，尾巴也愉快地轻轻左摇右晃起来。
而在芥川龙之介的手机上，已经躺着两条的新消息——
【坂口安吾】：我和晶子提了冰箱的事。
【樋口一叶】：报告芥川老师！视频已经让萩原看见了！真是不得不说松田的身手是真的敏捷啊！赢个冰箱简直是小菜一碟！
“在下也只是突然想到的，多亏了魏尔伦先生拍的视频。”芥川龙之介微笑，“还要感谢红叶姐对《男生女生向前冲》这个活动的宣传，虽然只是提了一嘴，但也是让这个活动的讯息传播得更快了。”
至少让萩原研二那样信息来源颇广的交际达人早早了解了活动环节和内容——还有如何报名。
“所以在下打算去东京看看红叶姐。”芥川龙之介眉眼弯弯，“太宰先生就在家里待着吧，如果太宰先生离开，在下会知道的。”
“你也要走？不要嘛——陪我嘛——你都走了，整个港口财团一点意思都没有啦！”太宰治直接一哭二闹三撒泼，上吊是不可能上吊的，他惜命得很，万一一不小心脖子断了咋办。
“毕竟太宰先生一出去就会发生各种意外，不是入水就是突然摔下楼梯要么就是被路边冲过来的汽车差点撞到，或是井盖突然掀起来人摔下井……”芥川龙之介上前拍了拍太宰先生的脑袋，满脸的慈爱，仿佛是在说‘请认清现实’。
“上次您自作主张偷偷溜出去，结果被织田小姐从鹤见川钓上来的事，您忘了吗？”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嘴巴翘得飞高，“只是意外嘛——人家也不想——”
“太宰先生还社恐。”
“有你们在我就无所畏惧！”
芥川龙之介莞尔，揉了揉太宰治蓬乱的头发，“如果太宰先生能独自离家后毫发无损的抵达东京，那么在下就再也不拘着您了，如何？”
“好！那么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港口财团空无一人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不会有人想轻易尝试港口财团的獠牙有多么锋利，自从根基稳定，他们也不需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六天都在大楼里加班。
但如果芥川龙之介离开后，太宰治真的能够独自安然无恙的抵达东京，那么港口财团还真就一个高层都没有了，包括代号成员。
森鸥外去了东京大学，赤井务武也顺道一起走了，不过他是为了去看看自己的妻儿，而赤井秀一则是那天宴会结束就被派遣去保护灰原哀。
表哥保护表妹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想来赤井秀一也是干劲满满，只希望他别把孩子给吓到。
——何止是吓到。
对于隔壁工藤宅搬入的那个新住客，灰原哀简直有种毛骨悚然感。
虽然那个新住客对她的态度十分友好，搬过去前还来和作为邻居的阿笠博士打了招呼送了礼物，一派普通住客的做法，但是灰原哀就是感觉不自在，大概是因为对方气势的缘故？她发现最近碰到谁，但凡是穿黑衣服，她都会感到不自在。
一次两次还好，这种情况频繁发生，让灰原哀都有种自己要被强行脱敏的感觉。
“小姑娘很认生呢。”穿着黑色风衣的黑发绿眸男人放轻自己的语气。
阿笠博士连忙点头，“对的对的！”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之后可能会打扰到你们，还请多多见谅。”说完，男人便没有任何要多做停留的意思直接离开了。
“灰原，你是不是有些过度敏感了呢？”阿笠博士忍不住道。
“可能……”灰原哀想起自己之前在路上看见一个某个穿黑衣服的人的时候就产生了极度的害怕和战栗，而那个人虽然是黑大衣黑帽子的穿着，但是那样小心翼翼地扶老奶奶过马路，还和老奶奶那样亲切地聊着天，她就觉得是自己PTSD太过了。
如工藤所言，她的确该改变一下自己了。
不要太过敏感神经，这样不仅会物极必反，还会给周围人带来烦恼。
灰原哀低着头紧紧抓住衣摆，脸上仍是未退的难看脸色，但看得出她试图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
“下次等赤井先生来的时候，要好好招待人家坐下喝一杯茶哦。”阿笠博士见状蹲下来轻轻拍了拍灰原哀的头。
“嗯……”就像是猫咪发出一声微弱至极的细鸣，灰原哀低低的应了一声。
她要问问工藤新一那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家搬来一个住客的事。
赤井秀一刚一回到自己要大概住上好一阵子的工藤宅里，就看见刚洗好热水澡、用毛巾擦着头发走下楼的金发女子，“爱丽丝姐，你去哪了？”
这个时间点不是他所知晓的爱丽丝会洗澡的时间，赤井秀一肯定其中必有原因。
“去东京湾底下去了。”爱丽丝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本就显白的克莱因蓝衬衫衬得她越发肤白貌美，对外身份是名模的FBI搜查官抬眸对上赤井秀一的视线。
“侦探友人拜托我捞点东西。”
东京湾底下？潜水捞东西？
“捞到了吗？”赤井秀一从卫生间拿出吹风机，在客厅找了个插板插上电，把线拉到沙发这边。
“嗯，安葬好了。”爱丽丝没有多说什么，感受着头上暖呼呼的热风，和男人手指穿过她发丝时的触感，微微眯起眼，笑道，“会心疼女性了啊，秀。”
“爱丽丝姐别开我玩笑了。”赤井秀一哭笑不得。
安葬好了吗……是尸体吗？
如赤井秀一所猜想的一样，爱丽丝寻找的的确是尸体，还是两具。
在进入异能力体状态后，在森鸥外的从旁帮助下，爱丽丝维持着长时间不需要呼吸也不会被水压所影响的状态，成功在东京湾下找到了目标。
那是两个被时间所侵蚀后颜色无比深沉肮脏的麻袋。
难以置信，对于环境条件极其挑剔的珊瑚在麻袋旁长了许多，多到让爱丽丝得以远远的就发现它们。
砍掉麻布袋上捆着的锁链，从麻布袋里已然成为森森白骨的两具尸体上，通过骨骼的年龄、伤痕，以及残余在头骨里的子弹和因为血肉腐烂而掉落在麻袋里的子弹判断，爱丽丝猜想自己是找对了。
而最后也通过森鸥外和费奥多尔，甚至是江户川乱步的认证肯定，降谷夫妇重现人世。
降谷夫人身上的白大褂已经破败不堪，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洁白，在她白大褂口袋里有几根贴有特殊防水标签的试管，试管已经破裂，标签上的字迹也已经被腐蚀殆尽，但爱丽丝隐隐感觉这里能够生长出一大片珊瑚供鱼群生活，是这些试剂的缘故。
有个猜想从爱丽丝脑海里浮现——
不管他们被沉于大海还是埋入土中，亦或是抛尸荒野，他们身边都会一片繁荣。
或许这也是降谷夫人在最开始想要研究的课题。
这个世界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失去了两位浪漫而温柔的正直之人，真是令人扼腕不已。
爱丽丝心情沉重将降谷夫妇一同下葬，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离，他们因理想而相识相知相爱，最后也因理想一同步入死亡。
作为证据链最后一环的子弹会在几天后寄到十字侦探事务所，作为宣誓清扫开始的发令枪，近卫陆的死亡必须卡得敲到好处。
当判定那些子弹与近卫陆的那把枪各方面痕迹都完全吻合的鉴定结果一出，就是近卫陆死刑开始执行的一刻。
实际上近卫陆擦拭过的枪并没有被完全的清理干净。
因为枪法拙劣，加上对枪支并没有多深的了解，近卫陆对降谷透的击杀是近距离射击，降谷透中弹时溅射出的血液残余在了枪的零件缝隙之间。
而这把枪根据绫辻行人谨慎而周密的调查，确认这把枪从出厂起就只有近卫陆使用过。
同时这把枪唯一一次被使用时打出的全部子弹都在降谷夫妇身上，这是绫辻行人推理出来并被确实的铁证。
“心情好些了吗？爱丽丝姐。”收起吹风机，赤井秀一笑道。
爱丽丝揉了揉被吹得干爽蓬松的头发，对赤井秀一竖起大拇指，“好多了！多亏了咱们家贴心的暖男秀！”
赤井秀一哭笑不得。
“有没有什么比较在意的女孩子呀？”爱丽丝转过身躯趴在沙发背上看着赤井秀一，“都这么大了还没谈过恋爱，虽然我也不会催你，毕竟感情是自己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秀是‘魔法师’，就很想笑。”
看着对他调侃不已的金发女子，赤井秀一眼里尽是无奈和包容。
感情史一片空白的赤井秀一对于爱丽丝的调侃没什么感觉，感情这事儿强求不来。
在FBI的时候，朱蒂和他告白过，他拒绝了，赤井秀一坦白了自己对她没有那种感觉，但对方显然是没有放弃，说等他改变想法。
这一等，直接等到赤井秀一卧底进黑衣组织。
卧底任务开始时，赤井秀一经过一番调查，最终目标锁定了一个即将从美国回日本的留学生身份。
这个留学生家境很差，但自视过高有自命不凡，父亲是借了高利贷才把他送出国留学的，但在外国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真正的人才面前有多么的无能。
在这种情况下，他越来越暴躁，将自己的怨气和不满全部撒在了父亲身上，让他打更多的钱过来弥补自己在国外的自卑和无能，只有挥霍金钱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和大学的同学们是一样的。
而他父亲借的高利贷方正是来自黑衣组织的一条线上的，稍微操作一下，父债子偿不是理所当然吗？
于是在一番操作下，这个叫做诸星大的留学生身份就成了赤井秀一的。
赤井秀一：你的身份fine，下一秒mine！
而卡在他进黑衣组织最为艰难且危险的时刻，将他一把拉进组织里的是一个有着一双淡灰色眼眸、黑色短发的‘少年’，对方安静下来的时候简直毫无存在感。
——杰克&#183;丹尼威士忌。
外貌中性清隽的杰克丹尼脸上一贯没有任何表情，情绪也寡淡，平淡得好似无波之水，现在想想，那张面孔与芥川龙之介干部像极了，二人之间是否存在血缘上的关系？
赤井秀一不敢确定，但自从见到芥川干部后，他就开始多多少少忍不住有些在意。

第74章
第二日，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上午十点。
毛利小五郎看着面前神情悲恸的夫妻二人，也是深有同感，毕竟家里有个女儿的，都能理解这种女儿失踪的急切和不安。
今天放假的江户川柯南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佯装看漫画实则竖起耳朵旁听着情况。
这两位夫妇可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光是乌丸这个姓氏就足以显出他们背后身价的不凡。
不过经过百年，乌丸家下旁系众多，而且本就在衰落的乌丸家更不要说是旁系的情况了，这对夫妻也只不过是旁系中的一员，但仍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要毛利小五郎能帮他们找到女儿，他们会立刻给毛利小五郎一千万日元作为酬劳。
这一千万日元一说出来，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直接变成了金钱的形状，一口答应了下来。
但是在旁边观察的江户川柯南却发现这对夫妻在担忧慌乱之中隐约透着害怕的情绪，或许是担忧女儿有可能是被绑架了吧？尽管通过家门口的摄像头发现是女儿自己拎着行李箱跑了出去了，但不能排除女儿中途被居心不良的坏人抓走。
“你们最近和女儿有什么矛盾吗？”毛利小五郎询问道。
“也没有吧？前些天带她去横滨玩，她还特别开心呢。”乌丸夫人满面愁容。
“是的，那个时候摔倒了，双膝盖都给磨破了，都没有哭多久。”乌丸先生回想着，仍旧是倍感欣慰，“医生给她处理伤口的以后特别乖，还对医生说谢谢，说长大了要来报答医生。”
这样听，他们家的女儿特别懂事乖巧，不像是会无缘无故离家出走。
“回来后，我家小橘就对横滨念念不忘，说想要住横滨……”乌丸夫人抹泪，“可是横滨那边我们也派人问过了，不管是车站还是出租车，都没有小橘的身影。”
“这事儿看来需要拜托警方了，夫人先生，你们有报警吗？”毛利小五郎点点头。
乌丸夫人点点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给我们打来要赎金的电话，但是我们已经找警方备案了，横滨那边也是警察帮忙去搜的天眼监控，确定了小橘没有出现在横滨。”
但是现在乌丸橘的行踪仍是没有，基本可以推断是遭到绑架了。
身为父母哪里能坐等警方搜索，他们当然找了好几个侦探，最后找上了毛利小五郎。
“这样啊……”毛利小五郎看似陷入了沉思，实则大脑一片空白，警方能用的手段已经齐齐用上，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么乌丸小姐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但是对方的目的很有可能并不是赎金，亦或者绑匪是看见乌丸小姐后兴起的绑架勒索。”江户川柯南猜测道。
“怎么办，我家小橘那么胆小……”听到江户川柯南这么说，乌丸夫人已经联想到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不行！她不能出事！”
江户川柯南的话引得他们心神不定，虽然一贯有教养，但这一刻乌丸先生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慌张与恐惧对着江户川柯南训斥道：“大人在这边说话！小孩插什么嘴？！毛利先生！你就让这么孩子待在这里吗？！”
“这、这个——”毛利小五郎连忙站起身上前安抚，“这孩子叫江户川柯南，就是喜欢学家里人，小小年纪就自称起侦探来了，是被寄养在我家里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江户川柯南瘪瘪嘴，什么叫自称啊，他就是！
“江户川……柯南？”乌丸先生目光闪烁了一下。
江户川柯南察觉到乌丸先生语中的一样，趁热打铁，两手抱臂对着毛利小五郎说：“果然我家乱步先生的名头比小五郎叔叔你好用多了嘛！”
“你这臭小鬼！要不是江户川先生的拜托——”毛利小五郎简直是无法反驳。
的确，比起声名鹊起还没有一年的他，江户川乱步才是支撑着日本侦探界自信的绝对资本。
“江户川吗……”乌丸先生冷静下来，“那么你的想法恐怕是对的了。”
很久以前，据说是江户川乱步小时候，其父母还未亡的时候，其父因为工作让他在警视厅里等，面对正在等候厅面上十分焦急等待消息的男人，小小的江户川乱步十分斩钉截铁的说就是这个男人杀了自己的妻子，并将其尸体沉河。
就连男人将妻子沉入哪条河都说得明明白白。
当时男人情绪失控到要冲上去揍小乱步的时候，被江户川刑警及时拦下，并道事情已经调查清楚，只差他们去确定，男人立刻失魂落魄地跪在了地上。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江户川乱步小时候有多少那样的遭遇，也不知道江户川乱步小时候有那样的遭遇，只是意外于乌丸先生的态度转变之大。
“笃、笃、笃。”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被敲响了。
毛利兰上前去开门，就看见了端着一盘三明治的降谷零笑靥灿烂地站在门口，“安室先生？”
与平日里休闲宽松的穿搭风格截然不同，此时站在门口的安室先生身着酒红色衬衫搭纯黑色西服马甲，左鬓发用两枚黑色一字夹呈‘&#215;’型夹着，整个人看起来更攻气凛然。
最犯规的是男人左耳戴着的红玫瑰耳钉，因为左鬓发被夹上去，嵌着复古金底的玫瑰耳钉完全展露出来，红玫瑰下坠着一个小小的古金色十字架，微微摇晃的十字架小坠格外的勾人心魂。
完全和她印象里的安室透是两个风格，但是帅呆了。
“是这样的，我已经辞职了，正好木之本君和月城君都已经解决了家里的问题，继续来波洛咖啡厅就职，所以来送三明治当做再见的礼物了。”降谷零眉眼弯弯地说。
降谷零这么说，毛利兰心里头不由得有几分难过，不过很快就恢复精神，接过三明治，“以后不能再见到安室先生了吗？”
“可能还会再见的，不过我主要是在京都生活。”降谷零笑道，“之后兰小姐来京都玩的话，我可以给兰小姐免费当导游。”
“嗯！”毛利兰点点头。
“你们正在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降谷零说着随意往事务所里面一看，看到里面坐着的人，不由得一顿。
“你是……”乌丸先生也不由得站起来，“绫辻侦探的助手。”他记得绫辻小姐是叫这个男人……阿尔法？
“是的，乌丸先生，许久不见。”降谷零微微颔首，面露友好关切的笑容，“看上去你们碰上了什么麻烦事。”
“是的！我们的女儿失踪了！你知道的！我们不能失去她！她是那样的重要——”乌丸先生就像是看见了大救星一样冲上前双手紧紧摁在降谷零肩上。
“太失礼了，乌丸先生。”平淡之中无端透出几分红酒般醇厚醉人感的女声传来。
“绫辻侦探！”乌丸夫人也坐不住了，急匆匆地跑出来。
毛利兰看着不紧不慢从降谷零身后走出来的金发女子，她怀里抱着一个黑发红眸的人偶，穿着古金色纽扣的英伦风黑色斗篷衣，内搭酒红色衬衫和黑色长裙，整个人看起来肃穆而冷清，漂亮的金发上压着一个点缀着或大或小一小片红玫瑰的发箍。
好像是和安室先生对应的装束？
作为女性的直觉发挥了作用，毛利兰的眼睛亮了起来。
“请务必帮我们找到女儿！”乌丸夫人眼睛红彤彤的，“我一晚上都没睡着啊！食不下咽的难安啊！您见过的她的，您也很喜欢我家小橘的不是吗？”
“真是麻烦。”绫辻行人不由得叹息，茶色镜片后那双红眸直直看向江户川柯南，有这家伙的话，即便是江户川乱步在场也只会摆摆手表示事情全权交给毛利小五郎就可以处理好。
微微目移，身边是对她露出期待眼神的笨蛋弟弟，可见这人真的是一刻都闲不下来。
安室女士在对透先生产生好感之前恐怕也是认为这个姓降谷的男人简直是麻烦极了，怎么一刻都不能好好闲下来的样子，劳碌命吗？
明明只是想着按照原先设想的上来打声招呼、告个别。
“看在这段时间兰小姐对家弟的照顾，这个案子我接了。”绫辻行人点点头。
算了，尽快解决就好。
“请把你们女儿离家时监控拍到的画面给我看看，应该是在你们手里作为线索拿着的对吗，也已经给那位毛利小五郎先生看过了吧。”绫辻行人没有要说废话的意思，走进房间里直入主题。
乌丸先生把手机里的视频给绫辻行人过了一遍，并把自己先前说的情况给绫辻行人也说了一遍。
绫辻行人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后说：“走吧，去警视厅，我大概知道那些监控范围里可能会出现乌丸小姐的身影。”
森鸥外，你可真是个罪恶的大叔。
不过这次乌丸小姐的失踪，森鸥外真是天降大锅，哪怕乌丸小姐是完全出于自己意志和想法偷跑出来，如果她出事了，作为其离家出走原因的森鸥外恐怕也会自责不已。
那家伙明明对小女孩的热情根本苦手不已，却永远无法对孩子们硬起心肠，自找苦吃。
“绫辻侦探已经知道了吗？”在大人们纷纷出门要去警视厅的时候，江户川柯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也跟了上来。
绫辻行人垂眸，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嗯，差不多。”
江户川柯南被绫辻行人如此自然的摸头杀给整得一愣，抬头就看见这位美丽的金发侦探嘴角翘起笑了。
“比起乱步，你还差远了呢，可别负了‘江户川’之姓。”
等等，绫辻侦探……绫辻……绫辻行人？不会吧？！
亲戚再次喜加一的江户川柯南豆豆眼。
绫辻行人推测大概是小姑娘去车站的路上，看见了去东京大学的森鸥外，立刻就改变了去横滨的想法。
今天已经是森鸥外来东京都的第二天了吧，那么按照这个时间，小姑娘可就有些危险了。
走出楼外，绫辻行人走过波洛咖啡厅的时候透过玻璃与坐在里面吃着草莓蛋糕的粉橙色头发男人对上视线，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冲她眨了眨绿眸，笑得又甜又傻。
绫辻行人不由得挑眉，或许乌丸小姐有的救？毕竟看来不会只有她一个人出手。
不过还是要和森鸥外说一说的。

第75章
被家里人无比急切寻找着的乌丸橘止不住颤抖着哭腔，害怕极了，眼泪流个不停，她嘴上被紧紧的贴上了胶带说不了话，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着她的手脚，磨得她皮肤生疼。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她只是想要去见森医生一面，可是爸爸妈妈都不允许她再去横滨，说是横滨很危险，可是不管是去哪里，爸爸妈妈总是会对她说危险，她听烦了也听腻了。
当然她想要住在横滨的想法也被拒绝后，乌丸橘决定自己离家出走去找森医生，森医生那么好，一定会收留她的！
乌丸橘听不懂父母的顾虑，她只是想要去横滨住，这样的话以后生病受伤了都能理所当然的去找森医生。
前天，她拖着自己的小行李，兴高采烈去车站的路上，她突然看见了坐在车里被带到另一个方向的森医生，乌丸橘没有想太多就追了过去，结果没有跑几步就一双突然从暗处伸出的手给捂住口鼻，意识也陷入了模糊之中。
等乌丸橘醒来，便是现在的局面。
她现在又饿又渴，从出生起，乌丸橘就没有受过这种苦，难受害怕之下止不住哭泣，本来她就是受一点委屈就会忍不住哭的大小姐，更不要说是碰上这种境遇了。
她坐在无比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浑身都疼得不行，乌丸橘低头能看见自己满是磕磕碰碰留下的伤痕，绑架她的人一点都没顾忌她的身份。
“吵死了，哭哭啼啼的。”尖嘴猴腮的瘦长男人不耐烦地看了一眼从醒来就一直在哭的乌丸橘，眼里满是憎恶和不平，就好像是在说凭什么你能过着那般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可不是普通有钱人家的孩子，而是乌丸家的掌中宝。”一旁，膘肥体壮的男人看了一眼害怕得止不住颤抖的乌丸橘，不屑的撇了撇嘴，“要不是我是万崇会头儿的老朋友，可真没办法知道这小姑娘就是乌丸家仅剩的唯一直系。”
说道‘老朋友’那三个字，肥壮男人似是不屑又似是嫉妒不甘地冷笑了一下，不管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扭曲至极。
如果让白鸟任三郎等人看到这人，必定能够一眼认出这个肥壮男人就是他们不眠不休追捕了数日的河村大森。
原本乌丸家的直系里还有几个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祖宗做了什么怨天尤人的事，遭了天谴，都接二连三的死去，最后就只剩下乌丸橘一个独苗了。
也就是说按照乌丸家的惯例，作为乌丸家唯一的直系血亲，这个小姑娘一成年就能直接继承乌丸家的亿万财产，为了保护这个唯一的直系血脉，乌丸主家把还在襁褓中的乌丸橘交给旁系抚育。
简直让人感慨上天的不公。
不过乌丸家那么多钱，他们肯定是拿不到的，他们也受不起乌丸家的报复，而他们的目的也不是简简单单要一笔钱，按照警方的搜查进度，河村大森知道自己迟早都会被抓住。
凭什么他要锒铛入狱，而山代野原却能继续舒舒服服当他的万崇会老大，凭什么？！
这座仓库是万崇会存放其大量毒品的地方，只要乌丸家唯一的直系继承人死在这里，那么不管万崇会是不是真的绑架了乌丸橘，也会遭到乌丸家的报复。
想到这里，河村大森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扭曲。
或许他能够更加火上浇油，给这个不知道世界黑暗的千金小姐来一点能让她神魂颠倒的玩意儿吧。
“你该把剩下的钱给我了，要不是你今天才来，我昨天也不至于在这里提心吊胆的守一天。”瘦长男人提醒道。
“对。”河村大森阴森森地笑两声，突然掏出手枪给了讨要尾款的男人一枪。
“你——”
“我都要进牢里了，怎么可能还让人拿着我的钱在外面逍遥呢。”河村大森阴狠地说道，并狠狠地踹了一脚中枪后倒地的瘦长男人，“去死吧！去死吧！就当是给这个金枝玉叶的乌丸大小姐陪葬了！”
瘦长男人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河村大森，最后却只能不甘的死去，死不瞑目。
“轮到你了。”河村大森阴冷的目光看来，吓得乌丸橘失声。她想要逃却无处可逃，无法逃走，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拿出一根针管向她走近。
乌丸橘拼命地摇头拒绝。
受害者的恐惧和眼泪反而成了加害者兴致上的佐料。
远处，刺耳的警鸣传来，惊得河村大森猛地一激灵。
不！不可能这么快！山代野原那家伙明明答应了他会护住他的！警察怎么可能那么快突破万崇会的隐瞒和封锁找到他？！
听到警车的警鸣，乌丸橘眼里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但这样的乌丸橘在河村大森看来简直是面目可憎，他绝对要好好折磨这个可恶的丫头，然后将她抛尸到万崇会的地盘！
他毫不犹豫的将乌丸橘提溜起来丢到自己在一旁准备好的车里，自己也是上了驾驶，仓库门一被外面打开就直接冲出去，那油门踩死的劲儿可见他是不仅要逃，还要撞死几个在他看来碍事的警察来泄愤不可。
可万万没想到，大门开后，一辆黑色宾利便如早已锁定了目标的猎豹般直直地冲了进来，两辆油门几乎是同时踩死的车随着一声巨响相撞在一起，就如同两头发疯的野兽相互撕咬，吼叫着搏命着。
那一瞬间便碎裂的车窗让河村大森根本看不清对面开车的人是谁，他只能发出无能狂怒的怒吼声。
黑色宾利最终更胜一筹，将河村大森所驾驶的车恶狠狠地撞向那装满了毒品的箱子，死神举起了镰刀，无情地挥下，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无比的嘶鸣，马达在吼叫，宣示着自己胜利。
紧握着宾利的方向盘，黑发棕眸的青年眼神之锐利足以贯穿天地，他左耳下的烟水晶耳坠摇晃着折射出迷幻的光彩，他这一刻将自己的生死度之于外，他的心脏也在发出绝不停歇的轰鸣。
在河村大森难以置信地吼叫声下，一只手轻轻捂住了乌丸橘的双眼，乌丸橘感觉到自己双手双脚上的绳子都给切断，整个人一松。
“闭上眼，然后抱紧我，乌丸小姐。”那在低沉而稳重的嗓音正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森医生的声音。
乌丸橘顾不得疼痛，求生欲和对森医生的信任让她毫不犹豫紧闭双眼，抱住对方的脖子。
黑发及肩的医者单手将孩子护于怀中，他面无表情，绚烂如火烧云之色的紫红眼眸凌厉而狠戾地与无法相信局面会在顷刻间突变成如此的河村大森对视一秒——
不，一秒都没有。
【爱丽丝！】
【来了！】
身着蓝白色护士风洋裙的女孩宛如天使般在一瞬间显现，她金发恍如光丝，美丽的裙摆无风飞舞，好似天际翻滚的云海般美好。
金发蓝眸的女孩手中变幻出手术刀，只见刀光刹那间划过，钢铁好似化为血肉之躯，被那刀光在刹那间轻而易举切开，医者毫不犹豫地抱着孩子跳出这唯一的生之门。
身后的汽车彻底扭曲变形，并在终结的那一瞬间发出了自己最后的反抗——
爆炸的声响震耳欲聋，几乎让人耳鸣。
【林太郎，我实体马上来。】金发女孩悄无声息地淡于空气之中。
森鸥外背对着爆炸产生的风波，紧紧护住怀中的女孩，慌张地看向宾利，几乎是同一瞬间，也回应了主人期望的同时到达了极限的黑色宾利也随着河村大森的车一同成为了爆炸源头。
第二次爆炸声，森鸥外就好像失去了听力，他什么都没听见，害怕到了极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辆车点起的烈火将那些货物都给吞噬，只能尽量伏低身子捂住自己和怀中女孩的口鼻。
似乎有什么破碎的声音清晰入耳，森鸥外猛地回过神，就看见满身狼狈的坂口安吾踉跄着从火海中走出来，然后倒下。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几乎只是几个呼吸间，就发生了如此震撼人心的局面，如果是普通人，哪怕是在现场看着也无法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做了什么。
将森鸥外瞬移进车子里的藤丸立香感受到了自己给坂口安吾的战续被触发了，那是她倾注于那枚烟水晶耳坠上的魔术，烟水晶一碎，意味着坂口安吾差点就没了。
“笨蛋！”藤丸立香冲进来，橘发蓝眸的魔术师咬牙切齿地背起坂口安吾。
“啊……谢谢，接下来……麻烦你们了，之后也不要对我进行超科学的治疗手段。”坂口安吾喘息道，虽然伤势得以恢复，但是方才碰撞留下的脑震荡和内伤却没有完全好，他浑身都难受得厉害，濒临昏厥，却还是强撑着说完才昏过去。
“森先生！”藤丸立香确认好坂口安吾的情况，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点点头，二人一同各带一人冲出仓库，跑出仓库外那一层光辉温柔而坚固的壁障，仓库内开始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在外面用半圆的壁障罩住整个仓库，防止里面燃烧的烟雾逸散出去的粉橙发青年正是藤丸立香的代号成员德尔塔，此刻青年眼里满是担忧。
他本名罗曼，种花人，藤丸立香在种花旅游的时候偶遇了他，二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看着藤丸立香注视着这片国土时落寞而寂寥的神色，已经把藤丸立香当成挚友、又正好工作方向还没找着的罗曼直接一个拍案，跟着藤丸立香就跑来了日本，成为了港口财团的专属医生。
有着和库洛里多一个级别强度的魔力和魔法天赋的罗曼却没有自己是个超强大魔法师的自觉，加入港口财团后就过上了咸鱼的生活。
干部们都很强大，对他也很温柔包容，过来就跟回家了一样的罗曼平日里基本不需要做什么，他仅仅作为大家的医生在港口财团过着开开心心的咸鱼生活，身为宅男，他也很少出门。
每次坐在吹着空调的办公室里、刷着冲野洋子的新剧、吃着美味至极的蛋糕，罗曼总是会一次又一次庆幸自己当年选择跟随藤丸立香来到港口财团工作。
港口财团有个武装部门——在罗曼看来用这个词汇去形容文豪组织再适合不过了，成为代号成员便意味着成为这个武装部门的一份子，加入文豪组织就意味着直接加入港口财团高层。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似乎用‘鸡犬’来形容自己并不太好，但很恰当合适。
不过干部们加班，让他这条咸鱼上班摸鱼、下班准点什么的，还是一直让罗曼很不好意思，这一次，他的能力终于可以派上用场，罗曼打算将这件事做得漂漂亮亮。
——要不然真的成了被包养的小白脸了！绝对要给立香争脸！
罗曼内心无比挣扎的想着。
“我会确认里面的东西在不危害周围的情况下进行完全燃烧。”罗曼说道，话语掷地有声，“请放心的交给我！”
作为种花人，他对于毒品、绑架儿童这些事完全是零容忍！
为了能够保证里面的毒品能在不影响外界的情况下完全燃烧，罗曼打算同时使用火魔法和空间魔法，火魔法加剧仓库内部的温度和焚烧程度，而空间魔法则是隔绝燃烧物对外界的影响。
“对了，河村大森需要一定完整度，但也不需要太完整，留点特征就可以了。”森鸥外露出一个笑容，眼神却是分外的凌厉冰冷，像极AI成精。
罗曼表情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藤丸立香看了眼坂口安吾，叹气：“我把安吾送到晶子那边，但愿晶子不会太生气。”
与谢野晶子怎么可能会不生气，简直是气炸了，气到忍不住哭，却依旧会顺着友人的想法，在不动用异能力的前提下为他进行最好的治疗。

第76章
爱丽丝很快驾车赶到，身为真实存在于世的爱丽丝，她和森鸥外的联系有些微妙的改变，怎么样的微妙？大概就是有着心灵感应的双胞胎那样的微妙感觉。
她看见的、听到的都能够同步传输给森鸥外，反之亦然，森鸥外可以远距离召唤她，但出现的‘异能力体’却并非爱丽丝本体，是爱丽丝的投影，只能短暂存在。
爱丽丝能够暂时将意识投注于投影中，如果没有她的意识，那么投影爱丽丝呈现出的会是宛如AI一般的状态，对于森鸥外的命令绝对遵从，却无生命感。
抱着乌丸橘上车，森鸥外这才真正的喘了口气，内心仍旧是飞到了被藤丸立香带到与谢野晶子那里接受急救的坂口安吾身上。
安吾君啊，明明家里问题儿童不算少，可现在看来，真正难管的说不定是你呢。
怀中的乌丸橘已经睡了过去，大概是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安心下来后意识过度放松，让小女孩在森鸥外怀里一下子就睡着了，这样也好，免了不少解释。
森鸥外检查了一下小姑娘的外部情况，之后那些外伤要好好处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能留疤呢，不过所幸没有其他的大问题，可以带过去让孩子的父母接手之后的处理。
“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对吧。”开着车，爱丽丝嘴上问着，实际上十分肯定开向毛利侦探事务所，她开的车是赤井秀一的新车福特野马GT500，通体红漆，赛车条纹，帅得不行。
毕竟现在赤井秀一是冲矢昴，伪装自然要全面，温和无害的大学生开什么跑车，开他的古典轻型车吧。
赤井秀一很是无奈，但还是把车钥匙给了爱丽丝。
福特野马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外的街上，无比显眼的跑车一下子就吸引了里面的人，毛利兰从窗户探头出来，就发现抱着乌丸橘的森鸥外从车里走出来，十分明确地往毛利侦探事务所里走。
在下面的时候不敢确定，但当森鸥外敲门进来后，乌丸夫妇看见他怀里安然睡着的女孩，简直是忍不住喜极而泣，赶忙上前接过她。
一到乌丸先生怀里，乌丸橘就迷迷糊糊睁开眼，然后一激灵直接清醒了，发现自己已经在爸爸怀里后顿时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爸爸——”
“我们家小橘受委屈了！”乌丸先生也是现在心底的石头才落了下去，“下次不能再自己离家出走了！知道了吗？”
乌丸橘哽咽着，想起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赶紧抬头四处寻找，发现森鸥外的身影，她挣扎着要从乌丸先生怀里出来，乌丸先生见她身上到处都是磕碰的伤痕也不敢用力，把她放到地上。
一被放下来，乌丸橘就跑到森鸥外面前，“我！我要嫁给森医生！是森先生救了我！”
小姑娘语出惊人，乌丸夫妇都直接愣住了。
“救你的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森鸥外很对于乌丸橘的童言告白很是无奈，他半跪下来放低自己的视线，看着乌丸橘，耐心而温柔地劝告道，“有好几位无名的英雄，而你会被绑走，追溯起源，我就是‘罪魁祸首’。”
“但是我喜欢森医生！”乌丸橘泪汪汪地说，白嫩的脸上满是擦伤的她连落泪都生疼，哽咽着紧紧抓住自己不再整洁精致的裙摆。
明明穿上了最喜欢的漂亮小裙子，戴上最可爱的蝴蝶结，就是为了能够漂漂亮亮的出现在森医生面前，可是现在全部都毁了。
“不是森医生的错……”乌丸橘满是哭腔的声音颤抖着，“不是的，小橘真的好喜欢森医生。”
“可是即便截止今天，我们也才见第二面不是吗？”森鸥外拿出手帕给乌丸橘避开脸上的伤痕，为她轻轻擦拭眼泪，他十分认真地说，“我没有资格否认你的感情，但是在我看来，你还小，你的感情还不够成熟。”
一旁，金发蓝眸的成熟御姐看着这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的一幕，简直都习以为惯了，与其说她是森鸥外的异能力，还不如说她是森鸥外的挡箭牌呢。
——招小萝莉喜欢的森先生哟~今天也被小萝莉告白了吗？
“我明白，现在和你说什么，你也会坚定此刻的想法，而我也不会否认你的想法。”森鸥外笑了笑，神情庄重而温柔得就像是一位正在为面前孩童赐福的神父，“等你长大，等时间流淌让你成长，等你20岁，见过更多，遇到更多，等你的世界能够容纳更多，再来向我确定这件事如何？”
“20岁……太长……”话虽如此，乌丸橘却在男人温柔的注视下渐渐停下了抽泣。
“但是到时候，无论如何，只要你来，我就会给你一份答案。”森鸥外笑着揉了揉乌丸橘的头，“该不会是现在就开始嫌弃我是个比你大了至少三十的大叔吧？”
乌丸橘就像是甩拨浪鼓一样摇着头，然后羞答答地点点头。
等她20岁，等她长大，再去要一个答案。
但森鸥外很清楚，等到那个时候，绝大部分人都会认为小时候的自己真是太任性孩子气了，想一出是一出，甚至认为那是羞耻的黑历史，想想就不敢再和他见面。
乌丸橘是乌丸这个古老的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她的未来一片光明平坦，森鸥外相信她往后所拥有的的阅历和成长会远超普通人。
森鸥外松了口气，如果对方还不肯轻易松口，那么他就好出动plan B——爱丽丝了！
他不想进局子！他更不想被自己的友人微笑着送进局子里！会社死的！
心想着，森鸥外暗自心里握拳朝天挥了挥，开心得像是个200斤的孩子，饶是如此，他对外表现出的依旧是无比沉稳可靠的形象。
知道森鸥外无比庆幸的想法，爱丽丝哑然失笑。
差点她又要当森鸥外的爱妻兼宝贝女儿了呢，一人饰二角可放过她吧。
离开前，森鸥外看了一眼坐在里面的绫辻行人和降谷零，二人都对他点头示意，他回以颔首，说了声打扰了便和爱丽丝一同离开了。
坂口安吾这事儿是必须要告诉其他人的，毕竟这么大的事儿。
芥川龙之介那边很快便得知了，回答之后一定会好好说一番坂口安吾。
织田作之助也是一得知消息就火速去往米花综合医院。
而太宰——
“太宰怎么不接电话？”坐在副驾驶座上，森鸥外越想越不对劲，他们可是手机不离身的，更不要说对外社恐的太宰治了，简直都是手机就是命根子。
爱丽丝也觉得奇怪，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都出门了，森鸥外也不在，代号成员也一个不在，按理说太宰治会镇守在港口财团，宅在家里，手机怎么会离身。
“难道是在洗澡？”爱丽丝闻言不由得问道。
“但是这个点儿……又掉水里了？”森鸥外惊疑，内心也是满满的担忧，连环夺命Call打过去。
“不会吧？织田不是在东京吗？她又没有在横滨钓鱼，被动不会触发的啊。”爱丽丝看着前面的路，红灯的时候停下车搭话道。
而此刻，感觉到手机在震动的太宰治感受着外面的情况，确认时机已到，也准备金蝉脱壳了。
太宰君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同时与此，送走了乌丸一家，事情结束，绫辻行人和降谷零也没有多待一秒，告了别就直接离开了。
毛利小五郎感觉自己什么没有做，侦探的工作内容都被那位料事如神的绫辻侦探给解决了，有关警察方面的搜查则是被那位安室小哥承包了。
姐弟俩这一组合，有种所向披靡，没有什么是他们解决不了的感觉。
不管也不用在乎那么多！反正他也拿到了一部分酬金！
想到这里，感觉自己赚大了的毛利小五郎变得飘飘然。
自觉不缺钱了的毛利小五郎豪气的将刚拿到的一张万元钞排在桌上，对拿到了降谷零联系方式后，正在凝思苦想该怎么跟对方开头套话的江户川柯南说：“柯南，快给我买几罐啤酒回来！还要地瓜干！最好再来点下酒的小菜！”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也只能从沙发上离开，收起手机：“是是是。”
算了，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他本来想要的是绫辻侦探的联系方式，结果安室先生笑眯眯地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了过来，说什么他是绫辻侦探的搭档，有什么想和绫辻侦探说，和他说也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啊！
江户川柯南内心吐槽，男人心海底针，难懂得很！
不过安室先生那种保护欲……嗯，感觉不像是黑衣组织成员故意潜伏在绫辻侦探身边，反而更像是保护者。
说起来景光先生也是这样。
江户川柯南冥思苦想好一番，分析种种细节，竟是惊人的得出一个结果——两个人该不会都背叛了黑衣组织吧？
不会吧不会吧？！
买好啤酒小菜回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路上，江户川柯南收到了一条新消息，让他立刻停下了脚步。
[安室先生]：安室透和诸伏景光都是自家人，不用警惕他们，本职是公安警察，曾卧底黑衣组织，关于黑衣组织的事情，如果你可以问问他们。
这个语气、口吻，不是绫辻侦探又是谁。
乱步先生——我们家侦探都是会读心的吗？！
（身在横滨的江户川乱步：Hiro，乱步大人感觉到有人在背后夸乱步大人聪明！
诸伏景光：您在说什么呢乱步先生，这种事已经理所当然到不需要说出来的程度了吧。
江户川乱步：哼哼~也是！不错！Hiro！你已经有乱步大人几分模样了！）
江户川柯南突然听到一旁小巷传来一阵异响，这让他的注意力不得不从手机上转移开，他看见了一个箱子，那个箱子正在颤抖，异常地震颤着。
江户川柯南十分谨慎地走过去，靠近，箱子大概有成年人一半那么长，宽大概也是长的一半，高约莫40cm，里面是装了什么小动物吗？
狗狗？
还是说什么其他的东西？
突然，箱子停下了颤抖，江户川柯南也猛地停下了接近的脚步，紧接着一双手臂一双腿从箱子四角破出，弯曲而下支撑起了作为身躯的箱子。
江户川柯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眼睛！江户川柯南却有种这个不明生物‘注视’着自己的可怖感。
箱子动了，以常人难以想象的形式、手脚并爬地快速扭动而来。
“！！！”唯物主义的江户川柯南这一刻是真的有被吓到，像是炸毛了的猫咪一样逃离现场。
在江户川柯南跑走后，纸箱又是一阵挣扎，太宰治艰难地把箱子外面的胶带撕下来，让自己整个人顺利地从箱子里爬出来。
太宰治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着，然后看向小巷口外的景色，确定自己已经安全到东京了——通过把自己快递过来的方式！
“好耶！你真棒！太宰治！”太宰治猛夸一顿自己，把自己肩上的红围巾潇洒的往后一搭，“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的帅小伙！”
刚刚是有谁接近吗？
算了不重要！赶快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吧！

第77章
等安吾醒来，就看见自己床两边一边趴着一个人，虽然浑身痛得要命，但他却仍是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二人的头发，眼神格外温柔。
他的动作让二人迷迷糊糊地醒来。
“安吾！”看见坂口安吾醒来，太宰治简直是喜极而泣，本来就已经哭得就跟兔眼睛一样红彤彤的眼睛顿时又红了，抽抽搭搭地拉住坂口安吾的手，“我超级担心你的——你没事儿太好了呜呜呜——你足足昏睡了两天啊！”
“安吾，真的有事别一个人扛，别觉得我们事多就不麻烦我们。”织田作之助痛心疾首，“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绑起来养在家里。”
“这个好这个好！”太宰治十分赞同。
“……总之让你们担心了。”坂口安吾表示拒绝，“我受伤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是的。”太宰治说着就弯腰拿起一个保温饭盒，“芥川君真的好爱你，他特地让我给你煮了一锅鸡汤呢！”
坂口安吾：……
“是的，芥川还说，一定要我们看你至少喝完一碗。”织田作之助感动到抹泪，“他真的好爱你。”
坂口安吾：……
芥——川——老——师——
当山代野原怒不可遏地冲进来想要对犬养疾质问的时候，就看见露出病服的肌肤基本都缠满了绷带的犬养疾坐在病床上蜷曲着脊背。
青年手捂着口鼻，似乎是在竭力控制着什么，浑身都在颤抖，即便如此，仍旧鲜红的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从他指缝间溢出。
跟在山代野原身后的羽柴见此一幕，也是心一惊，不由得小声道，“头儿，要不还是……”算了吧？
毕竟犬养疾也是忠心耿耿，河村大森会死在万崇会的毒品仓库也不能全怪在犬养疾身上。
“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吗？！”山代野原留着河村大森可不是因为昔日旧情，是他要留着河村大森当挡箭牌，推出去当最大的替罪羊。
山代野原清楚这方面的生意是写在刑法上的，当然会为自己留一条退路，把这门生意的主要路子和权利交给河村大森就是如此，然后再通过万崇会的关系往操作一下，万崇会就能干干净净摘出来。
河村大森突然被犬养疾整死，培养了十几年的对外挡箭牌和替罪羊一下子就没了，这怎么能不让山代野原气恼，要知道警方那边现在查得有多严密，已经和十年前不一样了！
自从十年前那个不知名讳和详细信息的警察厅次长上位，再加上港口财团对里世界伸出的根脉和压迫，关于毒品、人口贩卖、器官贩卖等多方面生意的生存空间就在不断被打压。
难道要他对那群漆黑的乌鸦卑躬屈膝的请求援助吗？那么万崇会绝对逃不了被吞并的结局！虽然山代野原为获取利益而刻意与之保持着稳定关系，但绝对不想自己的心血万崇会成为它的一部分。
“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蠢事吗？！”山代野原一想到自己之后可能要面对的事就不由得面目狰狞，现在的那群条子可是难缠得很啊！
“咳……”鸡汤效果太猛，但幸好自己之前受了重伤，虚得很，比第一次喝鸡汤好太多了，没有直接喷血，坂口安吾内心庆幸，但面上仍旧冷厉。
解决了河村大森这一毒瘤不说，山代野原和万崇会也同时被他推到了光底下原形毕露，那辆放着被与谢野晶子使用过的‘治疗’工具的车也被他一鼓作气直接处理干净。
说是一箭三雕也不为过吧？
而且他所要做的可不止如此，否则他做出那么不要命的架势干什么？可不仅仅是为了符合‘犬养疾’对外的疯狗人设，他这身伤，不仅是让万崇会的这群家伙看得到，还要让黑衣组织的人看得到，必须留疤，但这身伤可不是白白受着的，他会得到自己想要换取的事物。
坂口安吾缓了缓，神色冷漠道：“如果不是那家伙死得干脆，我倒是想问他到底要做什么，把乌丸家唯一的直系千金给绑架过去。”
山代野原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他重重地往一旁床头柜上一拍，“那你也不能杀了他！你没有这个资格！你不过是万崇会的一条狗！也敢违背主人的意愿？！”
“头儿！”山代野原此话一出，羽柴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就看向坂口安吾，黑发青年阴冷的目光让他明白事态恐怕是无法挽回了。
坂口安吾没有多说什么，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山代野原也反应过来，面前的青年可是他的得力干将，妥妥的骨干级别下属，论能力整个万崇会恐怕都没有比他强的。
“犬养，我也真的是不想太怪你，但你这次真的做得太过了。”山代野原微微放柔语气，本来想拍拍坂口安吾的肩表示自己其实很宽厚，却见坂口安吾突然弓起身子吐出一口血，流速更猛的鲜血直接将他身下的被子都给染红。
“做什么呢！不准打扰伤患休息！”十分之严厉的声音传来，山代野原和羽柴看见进来的医生，顿时心生忌惮，因为进来的医生不是别人，正是让黑衣组织吃一口大亏还没地说的与谢野晶子。
“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就离开。”羽柴赶忙道。
“刚刚是你拍的桌子？没看见伤患的情况有多严重吗？他的情绪不能被刺激！”与谢野晶子眉眼凌厉至极，甚至带咄咄逼人的意味，十分的不友善。
山代野原看了一眼与谢野晶子，与谢野晶子反瞪了山代野原一眼，丝毫不畏惧山代野原。
“打扰了，这次是我们做得不对。”山代野原能伸能屈，与谢野晶子，他们得罪不起。
二人离开后，从床底下，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爬了出来。
与谢野晶子叉腰俯身看着两个就跟偷情的时候丈夫来了不得已躲进床底下的二人，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你们无赖派总是超级有意思呢！”
“还好我行动机敏。”织田作之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做出了被夸后的表现。
太宰治就狼狈了许多，他体术本来就差，已经连港口Mafia中下水平都算不上了，常年坐办公室的他还是被织田作之助拽住脚踝拖进床底下的。
那画面十分惊悚，织田作之助就像是坂口安吾床底下藏着的怪物一样。
但是帅哥就算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也依旧是帅哥！
“太宰，你现在看上去就跟爱伦坡似的。”坂口安吾艰难地说，却还是忍不住笑。
“有吗？不过比起爱伦&#183;坡，我缺个卡尔。”太宰治闻言，本来要去整理头发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
织田作之助把下巴搁在了太宰治肩上。
“好的！我有卡尔了！”太宰治握拳。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给安吾换新的床上用品。”与谢野晶子对于坂口安吾现在的情况并不意外，毕竟她知道是芥川特意让太宰煮了鸡汤过来，太宰煮鸡汤还是借了她家的厨房。
太宰治赶紧把头发弄回去，织田作之助也不玩了。
二人问了与谢野晶子医院的新被子、枕头之类的哪里拿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与谢野晶子则是打开了电视。
与谢野晶子给坂口安吾一个盆让他接着血，别把继续往白色的床单弄得更血腥糟糕，然后开始娴熟地收拾床铺。
坂口安吾拿着盆不敢动，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委屈巴巴地拿着遥控器调频道，虽然浑身痛但是他不敢说，他知道他一旦开个头，与谢野晶子的说教就会紧跟而来。
突然，坂口安吾停下了，看着电视上的节目陷入了沉默。
与谢野晶子也感觉这个气氛不像是在安安静静看电视的感觉，就听见电视上传来节目主持人对参赛者的赛前提问：“请问你为什么会参加这次节目呢？”
“被幼驯染报名了。”那要死不活回答的声音不就是松田阵平吗？！
与谢野晶子猛地转过头看向电视，差点扭到脖子。
电视上正在直播的节目正是《男生女生向前冲》，而此时马上就要闯关的大冤种松田阵平没有戴墨镜，完全可以从他的表情看出他有多么的生无可恋。
明明是个雅痞沉稳的帅哥，现在却低气压得简直让人不敢多看。
随着松田阵平的话，摄像机很给面子也很懂的给了就在现场的幼驯染萩原研二，观众席上，风流倜傥的幼驯染笑容灿烂无比，还冲着这边招手，举起一个写有[小阵平最棒]的牌子挥舞。
“加油啊——小阵平——”
这边幼驯染给了镜头，摄像师忍不住将镜头给了一旁举着手机正在录制视频的金发黑皮男人。
男人……应该将他称之为青年？因为他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活力了。
金发青年穿着青春四溢的米白色卫衣搭灰蓝色牛仔裤和长靴，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Choker，可以从兜帽里看出卫衣是鹅黄色的内衬，两种格外温暖明媚的色彩搭配在一起，突显得他越发朝气年轻。
青年左侧的鬓发是用格外可爱的明黄色五角星发夹夹着的，戴着古铜色金属玫瑰耳钉，将可爱与帅气融合得淋淋尽致，配以其灿烂恣意的笑容，在镜头中简直就像是闪闪发光的偶像。
在降谷零身后，绫辻行人同样穿着鹅黄色内衬的米白色卫衣、金发高高扎成马尾辫并绑了星星发圈，她抱着人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毕竟她自己都难逃现在沉迷姐弟装的降谷零的手掌心。
童年想要却求而不得，因此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心理需求，长大后发现自己能够得到了，就会报复性的加倍补偿自己——这种童年报复性补偿心理，绫辻行人很清楚。
虽然这直接报复到她身上了，但她能怎么样，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并为他刷卡。
笑得格外开心的降谷零毫不掩饰自己满脸的幸灾乐祸，他甚至就站在最靠近赛道起点的隔离板旁，打算录个全过程。
“加油啊！松田！”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额头上青筋直突突，他看了一圈现场，发现班长居然也在现场给他加油鼓劲，再那么仔细一瞧，那个穿着蓝色卫衣并把唯一兜帽戴上的男人不就是诸伏景光吗？
好家伙！同期好友一个不落是吧？！
Hagi，你给我等着！
“看来您的朋友们都在为你加油鼓劲呢。”主持人看着松田阵平脸色越发难看，赶忙道。
“是啊，真是太谢谢他们了。”松田阵平每一个字都像是恶狠狠在齿间嚼碎了挤出来一般。
电视机前，坂口安吾看着电视机里警界的未来，陷入了良久的沉思，然后欣慰地点点头。
与谢野晶子也不由得坐下来，开始认真观看节目。
回来的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也立刻加入了专注看电视的队伍里，四个人就跟小时候围坐在大院子里看电视的小孩儿似的。

第78章
大冤种松田阵平来到闯关起点，然后忽然发现位于终点那头的最上面的观众席上，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深紫色长发少女拿着可丽饼一边吃一边看。
见他瞧了过来，少女似是想起了什么，三下五除二吃完手里的可丽饼，面无表情地拿起身边的牌，那面牌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
[哈哈哈哈哈哈]
松田阵平：……
这一刻，松田阵平大猩猩附体，爆发了自己最大的潜力，直接一路关卡如履平地，甭管是大摆锤还是旋转大盘，他统统直线跑过去，以他现在的怒气值，就是掉进水里都能轻功水上漂，一路漂过去。
最后松田阵平突破历史最短时间来到终点，摁下闯关成功的按钮他就直奔观众席跑去。
泉镜花拿着[哈哈哈哈哈哈]的牌子火速撤退，不玩了，她还有任务呢，她纯粹是知道了消息后特意抽出一点碎片时间来凑个热闹。
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这一次也没能把人追到，松田阵平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扶着膝盖，不甘地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汗水浸湿了他蓬松的额发，进入他眼中。
“真是……”又气又好笑，松田阵平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上去开心得很啊，很从容嘛，是在当做和他玩捉迷藏吗？这场捉迷藏，她可以赢很多次，但是只能输一次，这个仇他先记下了。
松田阵平不打算回去领那什么双开门大冰箱，反正那玩意儿是萩原研二想要的，他跑了，萩原研二肯定会代替他把奖给领了。
哪有自己想要冰箱就给自己幼驯染报名的啊！
想到自己那个怨种幼驯染，松田阵平就脑壳痛，但还真就被萩原研二推来参赛的他简直就是个大冤种。
但回去肯定还是要回去的，他肯定是要和诸伏景光见见，顺带聊个一两句，毕竟他们五人的确很久没有聚齐了，上次本来可以聚齐，结果诸伏景光跑得飞快，一溜烟就回了横滨。
“你回来了！”萩原研二上来就展开双臂要给回来的松田阵平一个大大的拥抱，被松田阵平无情地伸直手臂用手抵住他这个怨种幼驯染的脸。
萩原研二本就心虚，垂下手臂讪笑两声。
“冰箱你拿了吧？”松田阵平抱臂。
“我打算给与谢野医生……”
“……我可真是个纯纯的大冤种啊！Hagi！”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这一招借花献佛给整得破防，“你自己上啊！”
萩原研二指了指关卡，“超难的啦，我都没想到小阵平你能那么轻松通过。”
诸伏景光也是十分赞许地笑着点点头，这次他从乱步先生那里听闻了消息，特意过来的，乱步先生说港口大楼不能没干部守着，气鼓鼓地去港口财团大楼之前让他自己过来。
伊达航更是毫不吝啬夸奖地竖起了大拇指。
松田阵平看向关卡，什么地狱大摆轮、超级旋转吊桥、无敌软弹簧断桥……这些比警校体能训练都要残酷的项目接二连三映入眼底。
松田阵平：我好强。
“很厉害哦！”降谷零也是笑道。
“你这家伙怎么这身打扮。”松田阵平看着眼前22岁一样——不，比真正22岁的时候都要显年轻的降谷零忍不住吐槽道。
降谷零往旁边挪了一步，他身后的绫辻行人也往另外一边稍微挪了挪并往前走了点。
“我是他姐，家弟一直劳烦你们关照了。”绫辻行人颔首致意。
穿着相似穿着的二人相似感更是加倍，几乎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姐弟关系。
“小降谷的姐姐是个大美人呢！”萩原研二感慨，看着穿着风格活泼可爱也掩盖不住强大气势的绫辻行人，他就不由得想起自家那位被称为风之女神的姐姐。
“嘛……真的是完全想不到。”松田阵平看着笑容满面的降谷零，怔愣一下，哼笑一声，“姐控，以前可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家伙。”
降谷零没有否认，只是耸耸肩。
诸伏景光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不由得柔和下来，忽的，他的余光察觉到一抹白，那抹白莫名的让他想起小时候曾见过的那只生物，让诸伏景光下意识地看过去。
“怎么了？Hiro。”降谷零察觉到诸伏景光的异样。
“我好像看见了什么，想过去找找确认一下。”诸伏景光莞尔。
“你可别跑了啊！”松田阵平半月眼。
“就是就是，好歹久别重逢聊聊嘛。”萩原研二说着搭上松田阵平的肩，这一次他没有被推开，这让萩原研二松了口气。
“不会的不会的！”诸伏景光赶紧摆手，“我过去了！”
诸伏景光生怕自己晚一步，那个身影就彻底找不着了，都顾不得和友人们多说几句解释一下。
那个身影，那个特别的小身影，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这个世上如此特别的存在，在诸伏景光的记忆和印象里也就只此一个。
那样洁白的、柔软的、特别的生物。
那是他在小时候、在他父母还没有被外守一杀死之前遇到的，年纪稚嫩的他认知面很窄，见它有着漂亮的猫耳就将它认成猫咪，现在想来真的是太天真了，与其说是猫咪，不如说是猫猫龙？
——长长的像是雪貂一样的身躯，细长的龙尾，被雪白绒毛覆盖的身躯、可爱小巧的鹿角、像是红宝石一般的竖瞳眼眸。
明明是一只毛茸茸的小龙崽，却有着一双猫咪飞机耳一样的耳朵。
在诸伏景光寻找的时候，被补全的过去开始攻击只是顺路过来瞧一眼凑热闹的涩泽龙彦，让他一惊之下直接从普通的小白猫外形变回了龙崽子原型。
吓得涩泽龙彦赶紧躲进灌木丛，并小心翼翼观察周围是否有人看见那一幕，万幸的是周围正好无人。
过去的记忆还在继续攻击他。
——他和中原中也一样是龙族，还是同一种群、族群的那种。
然后在龙族中名叫‘芙洛拉’的中原中也向族群首领发起了挑战，最终战胜首领成为了新任首领，而涩泽龙彦正是被中原中也战胜的前任首领的儿子——一条和康娜一样毛茸茸的小白龙。
作为崇尚强者的龙，小白龙十分敬佩芙洛拉，听闻芙洛拉挑战了神明后失踪，他找遍了世界，发现在自己的世界找不着芙洛拉后，更是努力修炼打开异次元之门，打算去别的世界寻找芙洛拉。
就这样初次来到新世界的小白龙遇见了年幼的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第一次看见小白龙这样存在，将小白龙错认成奇怪的猫猫，并把自己身上仅剩两颗的奶糖分享给了小白龙。
一颗奶糖轻而易举俘获了小白龙的芳心，感觉到诸伏景光善意的小白龙开心的和诸伏景光成为朋友。
这是他第一次和人类成为朋友。
这是他第一次得到来自人类的善意和分享。
他也想要把自己觉得美好的事物分享给小景光！
和小小的诸伏景光玩了一个月，小白龙第一次向小小的诸伏景光提起自己家附近有一片特别美丽的名为‘白麒麟’的花，它有着玉一般通透洁白的花瓣，黄金般的脉络与花蕊。
小白龙的名字也是依凭此花而起，叫做白麒麟。
不过‘白麒麟’一年只会开一次，一旦盛开变回保持一周的绽放，距离‘白麒麟’的花期掰着手指算算也已经临近。
无论如何，小白龙都想要将这份美丽分享给自己唯一的人类朋友，打算给诸伏景光一个惊喜的小白龙没有和诸伏景光说就回了自己的世界，在‘白麒麟’旁不眠不休守候了一天一夜等来了花开。
而当他开开心心叼着摘下来的‘白麒麟’回到这边世界，来到诸伏家，看见的却是倒在血泊中的诸伏夫妇，最后循着诸伏景光的气味，小白龙停在了衣柜前。
小景光身上传来了恐惧与悲伤的气息，这个衣柜成为了保护他最后的堡垒，小白龙不知所措，最终将‘白麒麟’轻轻放在衣柜前，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之后的几天，白麒麟依旧定时来找小景光玩，可是男孩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会对他笑，一言不发的，双目空无没有聚焦点。
白麒麟第一次如此亲身接近的体会到人类的脆弱，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意志。
而突然在某一天，诸伏景光消失了，听周围的人类居民说，是被他的亲戚给领养走了。
于是白麒麟再次踏上了寻找芙洛拉大人的旅途，而那个时候的他因为压根没学会变成人类的魔法，所以出过很多岔子。
涩泽龙彦：……
涩泽龙彦：（开始脚趾工程）
“找到你了！果然没认错呢！”诸伏景光看见缩在灌木丛角落里面的猫猫龙，蓝色猫眼不由得弯成了月牙儿，“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呢，白？”
小龙崽形态的涩泽龙彦沉默地看向蹲下来的诸伏景光，猫咪飞机耳一样的白色耳朵羞答答地抖了抖。
“对不起，我想要告诉你，那朵花真的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事物了。”诸伏景光笑靥温柔而灿烂，“不过很可惜一周后就凋谢了呢。”
是他的哥哥诸伏高明将那支花递给了他，现在诸伏景光还记得哥哥对他说的话——
【是你那个神秘的朋友送给你的花吧，要好好珍惜啊。】
不管是这朵美丽稀少的花，还是这段友情，都要好好珍惜。
小景光想要对自己特殊的好友做出反应，可是那个时候恐惧就像是将他的灵魂封禁在躯壳深处，他动弹不得，麻木而冰冷。
所以真的是很对不起。
“我很喜欢，谢谢。”
涩泽龙彦看着眼前的诸伏景光，蓝色猫眼的男人在阳光的照射下，恍惚间似乎变回了最初相遇前那个对他笑得格外灿烂的小男孩，向他伸出了手，那是人性绽放而出的光辉，是人类对异族的包容与友善。
——他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
在诸伏景光有些忐忑紧张的注视下，小龙崽最终缓缓抬起了自己两只小小的前爪，轻轻地搭上了他伸出来的手上。

第79章
诸伏景光回来后，肩上多了一只雪白的猫咪。
“景光是看见了这只小猫，所以跑过去找了吗？”萩原研二凑近一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红色眼睛的猫咪呢！就跟白兔子似的，这个体型，只是奶猫吧？”
“嗯。”诸伏景光没有否认，只是笑着应了一声，而他肩上那只小小的白色奶猫也丝毫不畏惧那么多生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绫辻行人看了一眼，默了默，心知肚明的她没有说什么。
现场的两个文豪组织干部听着终于聚齐完整的五瓣樱花们兴致勃勃的聊天，因为上次诸伏景光跑了，所以这次他们大致问的都是诸伏景光的消息。
知道诸伏景光现在是听从公安的安排在江户川乱步那边工作，辅助名侦探破案，维系名侦探与警方的稳定合作，伊达航等人不约而同松口了气，露出放心的笑容。
这任务显然就很安全了，比他们都安全，而且也很适合景光这个人纤细温和的性子。
“对了，要不要现在一起去游戏厅玩？”萩原研二积极提议道。
绫辻行人没有打扰他们，而是拿出手机看着，一条新消息的弹出让她目光微凝。
绫辻行人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进行了一番回复操作后，几乎是她关上手机同时，降谷零便笑着回答道：“很遗憾，我和姐姐还有事要做，需要先走，景光呢？”
诸伏景光一愣，本想回答自己没事可以和伊达航他们一起去玩，手机就振动了一下。
诸伏景光不敢怠慢，有他手机号并会联系他的人，除了眼前的友人和兄长诸伏高明，也就只有乱步先生和坂口前辈。
【坂口前辈】：公安这边要调用两个空闲且有足够能力的公安警察援助组织犯罪对策总务课那边行动，我推荐了你和降谷，这次要清理的是个大家伙，黑田里理事官那里我已经说了，降谷那边不急，他先听自己干部的指令，你先来警视厅毒品对策室。
诸伏景光立即回复。
【诸伏景光】：收到。
“我也有事要做了。”诸伏景光满脸歉意地双手合十，“抱歉！有任务！”
“没事没事，工作上的事要紧。”伊达航可以说是十分的善解人意。
“嘛……我们也习惯了，路上小心。”萩原研二笑容爽朗地挥挥手。
“真是的，一个二个都是……别缺胳膊断腿啊。”松田阵平也知道这种生活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常态，只要知道彼此都能够再聚就没什么好舍不得的。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降谷零，降谷零顿时了然于心，那个消息应该是坂口前辈发来的，是有任务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离开了，还去游戏厅吗？
去，当然得去！
虽然少了俩人，没有那么热闹，但是难得的假期当然是要按照他们自己的节奏悠哉悠哉的度过。
降谷零跟在绫辻行人身后离开，看见绫辻行人拿起电话联系了谁，然后便带着他进了一家酒店，定了个房间，二人在房间里没有等多久，就看见穿着高中生制服的黑发蓝眸少年走了进来。
那张面孔赫然与他曾见过的工藤新一如出一辙，但仔细一看，发型和给人的感觉以及气质、言行举止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麻烦你特地过来给这家伙易个容。”绫辻行人淡淡道。
“朋友间那么有什么麻烦的。”少年咧嘴一笑，他拿出一块怀表打开表盖看了一眼时间，“我尽快吧，一个课间时间解决掉。”
降谷零没有任何要询问绫辻行人，这个少年身份和来历的意思，其实光听‘朋友’二字他就能够推测一二了。
恐怕又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干部，但是职业不明……嗯，或许是高中生？毕竟有梦野久作干部这个小学生前例了。
藤丸立香拿出自己带来的易容工具，自从过去的记忆和经历被补全，他在这方面就越发的得心应手，已经不需要依靠魔术就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等降谷零再看镜子，看见的便是一个黑发黑眸的清隽青年，和他原本的脸一点边都不沾，凡事有可能露出的肌肤都被上了防水防蹭的粉底。
“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白。”绫辻行人的话让降谷零顿时失笑。
所以特意易容是要做什么吗？
帮他易容的少年没有和他说一句话，给他留了一瓶卸妆的药水后就潇洒离开了。
虽然此刻并不明白易容的意义何在，但降谷零还是听话的跟着绫辻行人一路散步走着。
绫辻行人随手在路过的便利店里买了一把不透明的伞，但并没有防晒层，不过胜在便宜，她买了伞也不打，就拿在手里，也不和降谷零解释什么。
降谷零看了看现在的天，阳光正好，气温还颇高，买把伞这样也正常，可绫辻行人并没有要撑伞这样的意思。
不清楚绫辻行人为什么要买把伞，但保持着愚钝者在走一步算百步的智者面前最基本的沉默与尊重，降谷零把心里头的疑问都憋住了。
他怕一次性问得太多，姐姐烦他。
之后他们又买了一本书，和一份超大分量的可丽饼，书是绫辻行人自己看的，但可丽饼是拿来哄降谷零。
被当成小孩子哄的降谷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被哄住了，他知道这可丽饼是拿来堵他嘴的。
出于一种常年卧底和身为公安的直觉，降谷零感觉到这座城市正在发生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而他的侦探正在带他去窥探一角。
最后他们一路来到了杯户公园，二人一同在一处长椅上落座休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降谷零看着绫辻行人摊开放在腿上阅读的书已经翻过一半，而他手里的可丽饼也已吃完，心头的疑问终于无法再继续顺着甘甜的水果和柔顺的奶油一起被吞回腹中。
“来了。”绫辻行人也知道自己买来堵住降谷零的嘴的可丽饼被吃完后就没有作用了，不过接下来就要发生的事，她也不需要为降谷零当旁白解读。
拥挤吵闹的人群簇拥着常常出现在电视机中和各种政治场合的土门康辉，和土门康辉一同来到此处的还有日卖电视台的记者和其他工作人员。
十分眼尖的降谷零发现了旁边悄咪咪紧随而来的江户川柯南和那个叫做朱蒂的FBI探员，江户川柯南脸上的表情让他意识到情况的特殊。
穿着一身职业装，额前有着两缕卷发的水无怜奈正在按部就班地对土门康辉提出问题，土门康辉面色沉着且有耐心的回答着水无怜奈的问题，一旁的普通市民都不停地发出自己对土门康辉的支持，希望他一定要成为首相。
毫无疑问，这一幕如果放在电视台上必然会为这位本来形象就十分正派的政客带来不小的人气提升。
降谷零这才迟钝的想起来，日本首相已经到了重新选举的时候了，现在这个时候搞这种采访、为自己提高人望的政客不在少数，不知何时起，他对政治方面的事关注就开始松懈了。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江户川柯南跑了出来，大喊了一声：“土门议员！”
江户川柯南的声音让土门康辉看了过去，他对外的形象一向都是对市民无比耐心且宽厚的，自然会对孩子的呼唤做出反应。
土门康辉往江户川柯南那边稍微走了一下，恰恰好躲过了一枚从远处瞄准了他的心脏射来的子弹。
子弹打中了土门康辉的手臂，他痛呼一声，他身边的保镖也立刻开始行动起来，警惕其周围，然而狙击手显然在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的距离外进行着狙击。
人群开始慌乱，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遭受不幸的人。
在江户川柯南的建议下，朱蒂用枪瞄准了公园里用于浇水的洒水器进行了射击，开始运作起来的洒水器撒射出高高的水花，准备充分的保镖团和附近带了阳伞的人都纷纷撑起伞，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阻隔狙击手视线的壁障。
“啧！”高楼上，还未来得及扣下扳机的基安蒂面露暴躁，“杰克丹尼，怎么办！”
科恩也沉默地看向芥川银，在他们之中，杰克丹尼威士忌的权限和威望是最高的，是最接近干部级别的代号成员。
被二人注视着的芥川银神色冷漠地收起狙击枪，那枚狙向土门康辉心脏的子弹正是由她射出。
“利口酒在那，收队吧。”芥川银的一句话让基安蒂顿时就放心了，但却也不由得啧了一声，看来这次任务的功劳肯定又是杰克丹尼威士忌和利口酒这对搭档的了。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降谷零听见了撑着伞的人群中传来了一阵惊呼，他们叫喊着“土门议员被刺杀了！”、“快叫救护车！”。
而视线被伞遮住的降谷零却根本看不见情况，只能听见什么物体重重地倒在地上，还有男人艰难的就像是从破口的手风琴管里传出的喘息。
“阿尔法，革命的序幕才刚刚拉起来的。”降谷零停在自己身旁的杀人侦探冷清的嗓音幽幽传来，“当刺骨的冰雪夺走空气、冻结万物时没有一片雪花会是无辜的，他们埋葬了太多，光靠挖已经救不了人的，只能让冰雪消融了。”
“……”沉默中降谷零看向绫辻行人。
金发的侦探神色淡淡地垂着眼眸，对刚才发生的事不为所动，只是为他撑着伞，伞面倾斜，水微微浸湿了她阳光般的金发，而真正的阳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明明语气那样的冷血无情，但她话语中所透露的含义却令人热血澎湃，这样的矛盾却又理所当然，就像是‘杀人’与‘侦探’的组合一般。
“去警视厅的毒品对策室吧，你的战友在等着你。”她说，“去做真正值得你们奉献一生的事。”
降谷零握住杀人侦探拿着伞柄的手，不容拒绝地将伞倾斜向她，他听到自己此刻的声音，轻柔而又格外坚定：“好，但我想要您送我去。”
与之对视片刻，降谷零听到侦探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第80章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将利刃收入伞中的白裙少女悠然而自如地撑着伞从人群中走过。
沉静温和的少女虽面无表情，但已然有了尾崎红叶的影子。
家中觉得红叶姐的伞剑超帅，于是和红叶姐学了伞剑的除了泉镜花，还有中岛敦，对于擅用刀剑的杀手而言，伞剑不仅好用且隐秘性极强——尤其是在所有人都打起伞的时候。
泉镜花看向一边，穿着白色宽松短袖T恤和黑色高腰牛仔裤的橘发女子正懒散地靠在长椅椅背上，她脖子上带着一条黑色的丝质Choker配以银色的腰带链饰，一顶风格更加日常的黑帽盖着她的脸。
此人正是完成了自己的交易任务后才悠哉悠哉晃过来的中原中也。
负责并监视这次任务情况的是黑泽阵和贝尔摩德。
察觉到泉镜花的视线，中原中也一只手把帽子扶上去看过来，看见完好无损的泉镜花，她满意地眯起眼，二人对视一眼，一同离去。
中原中也压了压帽檐，蓝眸在阴影下反而越发亮得惊人。
江户川柯南来到土门康辉身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男人的的喉咙何止是被割开了，简直是将脖子切开了一半！已经能够清楚看见人类脖子的横截面！
这血腥的画面让江户川柯南浑身一凉，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脖子上的割口很深但是是有倾斜的，对方的身高应该比土门康辉矮，从倾斜度看得出还是矮许多的那种。
通过血液的涌出可以看出土门康辉身上还有另外一处伤口，似乎是为了确保土门康辉的死，还从后面捅了一刀，这一刀直接从他背后斜上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可见凶手下手时有多么果断残忍。
通过后面的伤口可以再次确定凶手比土门康辉矮许多，并且使用的凶器很长，至少都该有50cm胁差那么长，不可能那么容易藏起来。
能用那么长的利刃在众目睽睽之下割了土门康辉的喉并且不被任何人察觉，江户川柯南便明白这个凶手已经不能简单的称之为‘杀人凶手’，而是应当称其为杀手。
他环视着周围，想要从人群之中找出凶手，然后从打伞的人群中意识到一件事——
他的做法该不会反而帮助了那个杀手杀掉土门议员？
思及此处，江户川柯南身体僵硬了起来。
在伞和其他人群的掩护下，水无怜奈来到江户川柯南面前蹲下来，她伸出手覆上江户川柯南的颈侧和耳后，她的眼神沉重，对江户川柯南摇了摇头。
二人四目相对对峙了一会儿，水无怜奈直起身，一言不发地站起了身。
不等江户川柯南说话，水无怜奈便迅速进入了状态，做出了一个普通人见到重要官员被杀后该有的反应，江户川柯南也清楚这也意味着自己无法从对方口中问出什么。
但江户川柯南同时敏锐的察觉到会对他做出那番举动的水无怜奈可能并非真正的黑衣组织成员，大概率是别的组织派进去的卧底。
那种把手放在人耳后和颈侧并对视，通过脉搏和眼神等微动作来测谎手段……CIA？
这无疑会是一个好消息，但还不能确定。
眼神沉重地看了一眼死去的土门康辉，江户川柯南握紧拳头，半晌，他才缓缓松开手，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他没能救下这条性命……
“不是你的错。”朱蒂见状，低下身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作为安慰，“是他们的刺杀计划太过周全了，我作为FBI探员也没能反应过来，男孩你已经很棒了。”
现在封锁现场也已经晚了，杀手肯定已经功成身退，因为死的是一个重要议员，警察以更快的速度到达杯户公园，封锁了现场。
“柯南君，又是你啊。”目暮十三看见江户川柯南这张熟悉的面孔简直是无奈极了，他感觉死亡与这个小侦探简直是与死亡如影随形 。
当年的江户川乱步可以说是随案件出现，哪里发生了棘手的案件，人们的第一选择就是请江户川乱步前来，而江户川柯南却给人一种是他带来案件的感觉。
这次死的是一位政界地位不低的议员，可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
“目暮警部，凶手使用的应该至少是50cm长的利刃，能够轻易从死者背后斜上着刺穿胸膛的那种！凶手的身高比土门议员矮，可能是在145cm至160cm之间，虽然只是我的推算，但对其正确性有80%的把握。”江户川柯南神情严肃，“最好把现场的人手里的伞也检查一遍，不过我推测凶手在杀害土门议员后就已经离开了。”
不像一般的犯罪者，真正的杀手是不会在自己的作案现场多做停留的。
目暮十三立刻让警官们去一一搜查留在现场的群众，包括他们手里的伞，结果是一无所获，只能将在场人的信息进行登记后把人放走了，最后将整个杯户公园都进行地毯搜索，确定凶器没有被凶手丢弃在这里。
“调取附近监控，看在土门议员受到刺杀后是否有人离去，尤其是拿着伞或是其他长条物品的人。”白鸟任三郎对身边的警官的吩咐道。
离去的警官很快就回来了，“附近的监控正好都故障了，刚刚才恢复正常。”
江户川柯南再一次体会到黑衣组织的恐怖。
究竟是谁对监控动了手脚？
“不愧是君度呢~虽然还重伤在床，但可以这样自如的远程控制监控。”坐在保时捷的后车座上，贝尔摩德姿态惬意，“这么顺利，真不知道BOSS为什么还要我来。”
“你真的不知道吗？”黑泽阵眼神淡漠，“BOSS还真是信任你啊，真是可笑。”
“人的主观性可是很强的哦，尤其是上位人。”贝尔摩德也不掩饰自己就是BOSS派来监视他们行动的，她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漫不经心地说道：“对了，伏特加呢，怎么是你开车？”
“那个笨蛋守在安全屋里就可以了，这里没有他的位置。”黑泽阵冷冷道。
琴酒居然会嫌弃自己忠诚的小弟占位置，贝尔摩德不由得挑眉。
“对了，你终于愿意换下自己那身几乎万年不变的穿着了吗？”贝尔摩德像是突然兴起一般说道，看着驾驶座上穿着黑色T恤和黑色长裤，还没有戴黑色礼帽的黑泽阵。
不仅如此，男人那头漂亮的银发也扎成了高马尾，还不是简单的扎起来，可以发现他是将前面的一束头发先编成了一条辫子然后一起扎进马尾里，精致度直接提升了一个等级，这绝对不会是琴酒自己的手笔。
黑泽阵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贝尔摩德也没有期望从琴酒这里能得到什么回答，余光察觉到朝这边走来的中原中也和泉镜花，她不由得怔愣了一瞬。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利口酒非常的可爱，小姑娘十分有可爱的天赋，哪怕面无表情都十分招人疼爱，斯皮亚图斯穿得也很日常，十分适合隐藏在普通人群中，可是斯皮亚图斯身上那件白色T恤上的字——
[领导心腹]。
贝尔摩德：……
或许BOSS并不需要那么担心自己会被架空？
斯皮亚图斯直接上了副驾驶，而在她背对过来的那一刻，贝尔摩德看见了斯皮亚图斯身上那件T恤背后的字，那是两个大大的龙飞凤舞的——
[大患]
贝尔摩德：……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驾驶位上背对着贝尔摩德的黑泽阵向中原中也侧过身，贝尔摩德这才看见了银发男人身上那件黑色T恤上前面赫然也有着[领导心腹]这几个字。
所以这黑色T恤的后面，该不会也是那两个字吧？
或、或许，她是说或许，BOSS的担忧不是假的。
但是琴酒和斯皮亚图斯能关系好到这种地步，BOSS恐怕是功不可没吧？
他以为自己把关系恶劣的琴酒和斯皮亚图斯强行凑在一起，性格矛盾至极的双方会随着各种摩擦、不合，关系越来越差，却没想到硬生生把二人个磨合了。
贝尔摩德现在此刻非常想要点一根烟，幸灾乐祸的那种。
对于组织的破灭，她可是期待着呢，但对此她什么都不会做，哪怕是与组织一同破灭也无所谓，但在此之前，她永远都是贝尔摩德。
一旁后座的车门被打开，贝尔摩德看过去，就看见利口酒先将一块牌子放进来才坐上了车，那牌子赫然上是一行[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坐进来后，一本正经的将牌子拿到自己面前。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捂住脸，美国著名女演员这一刻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不得不说，有斯皮亚图斯还有她的这那几位下属，里世界的黑暗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察觉到贝尔摩德的一样，泉镜花困惑地歪头看向她，手里还举着牌子，活像是将贝尔摩德的心声像是漫画对话框一样展现出来。
黑泽阵和中原中也不由得回过头看去。
“贝尔摩德？”黑泽阵和中原中也异口同声地开口道，不过前者是略带质问的口吻，后者则是透着毫不虚假的关切意味。
“既然任务顺利完成，不如我们去看望看望这次帮利口酒解决了监控问题的君度？”缓下来，贝尔摩德浅笑道。
“不了，君度现在还在执行组织派给他的卧底任务，他现在还是万崇会的‘犬养疾’，我们这几个代号成员可不好聚堆的出现在他身边。”中原中也淡淡道。
贝尔摩德细想一下，觉得也有道理，便没有再说什么。
黑泽阵看了一眼中原中也，没有对她的决定说什么，只是一边驱车往安全屋开一边道：“FBI探员旁边那个男孩看着倒有点意思，不知道调查一下是否会给出一些意外之喜。”
贝尔摩德不动声色，垂眸看向车窗外时的眼神却凌厉了起来，嘴上则是懒洋洋地回答：“你可真有这闲心呢，琴酒。”
嗤笑一声，黑泽阵不置可否，直接让贝尔摩德的心提了起来。
“我当然是没有这个闲心，但是派个人去查查还是可以的。”已经提前在水无怜奈身上装了窃听器的黑泽阵眼神阴冷，“毕竟凡事，以防万一不是吗。”
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的组成方式还真是令人倍感熟悉呢。
中原中也侧目看向黑泽阵，哼笑一声，“反正别找我们，对吧？利口酒。”
泉镜花眨巴眨巴眼，这个时候她保持沉默就好。
“好吧，我需要留在日本一段时间，要和尾崎沫那个女演员合作拍一部戏，这期间可以找点事儿做。”贝尔摩德莞尔，“当然——只是尽量抽空，要是我都没调查出来什么，那就让君度那个专业的情报人员去做吧。”
“一个孩子而已，至于那么大动干戈吗？本来组织就缺人用。”中原中也半月眼吐槽，“本来就还在找叛离组织的雪莉不是吗？”
贝尔摩德耸耸肩，不置可否，“这就要看如此都还有闲心的琴酒是否赞同我们的观点了。”
三言两语间，贝尔摩德就把她和中原中也拉成了一伙人，通过后视镜，贝尔摩德察觉到黑泽阵对她看来的冰冷而满含警告意味的一眼。
还躺在单人病房就被连续提及两次的坂口安吾打了两次喷嚏，差点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再次喷涌而出，惹得泽田弘树不由得看过去，关切询问道：“您没事吧？”
“没事儿，这次监控谢谢你了。”坂口安吾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揉了揉泽田弘树的头，声音闷闷地传过来：“还特意跑过来看我。”
泽田弘树开心地笑了，“力所能及的一点小事而已。”
“毕竟电脑网络这方面一直都是我们辅助你。”费奥多尔莞尔，然后看向一边给坂口安吾再次重新检查了一遍身体状况的森鸥外，“怎么样？”
“晶子处理得很完美，不过烧伤的地方不好好上药的话肯定会留疤。”森鸥外皱着眉，“好好听从医嘱，情况特殊也要按时好好上药，也要给自己足够充足的休息时间。”
坂口安吾赶紧点头。
“总之没事就是万幸！”爱丽丝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满是庆幸，“有太宰和织田作在医院里照顾你，我们也不用太担心了。”
太宰治拍了拍自己挺起的胸膛，织田作之助也是认真地点头，二人都十分相信自己照顾人的水准，但看到他俩自信满满的表情，坂口安吾反而开始担心起自己。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围着伤患可不好空气流通。”与谢野晶子进门，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差不多了，“希望这一次我们的安吾君吃够了教训。”
坂口安吾蔫了吧唧地垂下头应答道：“是——”

第81章
有与谢野晶子和无赖派其他两位友人的照顾，坂口安吾想不快些康复都难，大概是身体素质过硬和求生欲的缘故，坂口安吾比预期的要提前一周出院。
这期间山代野原和羽柴，还有其他的万崇会骨干都来看过坂口安吾，他们说了什么，坂口安吾一个字都没记。
他们来得越来越勤，但原因都只有一个——警方的追查将他们逼得越来越紧，急需要一个良计让他们逃脱这种境遇，却根本不知道警方步步逼近的罪魁祸首正是他们求助的对象。
在万崇会要向黑衣组织寻求帮助之前，坂口安吾就将自己卧底万崇会以来收集的所有情报全部发给了黑衣组织的BOSS，最关键的是万崇会背地里倒卖黑衣组织信息的证据。
动物对于自己的死亡总是有一种预感，人类哪怕自居万物之灵，是食物链的顶端，但仍旧逃不过动物这一归类。
面对万崇会的背叛，随着身体状况越发力不从心，思想也越来越偏激的年迈老者喘息着发出愤怒的嘶吼，就像是从拉风箱里传来的呼哧呼哧声。
迟钝腐烂的身躯已经无法维持冷静睿智的头脑，哪怕是再如何老谋深算也无济于事，不管如何挣扎，死亡都会让腐烂如期而至，只不过是快慢罢了。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要让他们尝到代价！”
“遵命。”
坂口安吾等对面挂断电话，才动身前往警视厅那边，当他穿着那一身正装到达警视厅那边的会议室，身着军绿色制服和披风的黑发剑士已经等候已久。
剑士站在台上，站姿挺拔如竹，一板一眼得就像使用尺子一寸寸丈量出来的似的，那凛然沉静的气场无言间便让坐在场下等候的警官也不由得保持自己最笔直、规矩的姿态。
当坂口安吾走上台，剑士睁开一直闭目养神的眸子，凌厉而沉稳的眼眸给人以鞘中刀般可靠的安稳感。
当两位警视监到齐，那种难以言说的肃穆感油然而生。
没有人可以否认眼前这两位警视监的实力与成就，他们毫无疑问就是现在警界这一代的领军人物。
他们这一代领军人物甚至被人民冠以‘旭日一代’，支撑着警察在国民心目中公信力的一大有生力量，一个撑起东京警视厅，一个撑起神奈川警察本部。
同样被归于旭日一代的服部平藏也在现场，但是他并不会参加这次行动，只是带着服部平次过来调动一下情绪，服部平次毫无疑问就是他培养出来的下一代。
服部平藏让服部平次作为高中生侦探帮助警方破案，是为了给服部平次未来的刑警生涯积攒足够多的经验和人脉。
没有资格参与这次行动但潜力未来可期的年轻警官们都被允许旁听，这是为了调动警界未来的热情和使命感，白鸟任三郎、佐藤美和子便在此行列中，樋口一叶看着台上的两位友人，眼睛闪闪发亮。
走到麦克风话筒前，坂口安吾没有多废话一个字，直入正题，简洁明了的将任务分配和行动情况讲得清清楚楚，一如他讲究无失误和完美主义的工作作风。
最后的结束语，黑发棕眸的警视监说得语气平淡，没有强调任何情绪，却字字敲在人心间，敲在在场所有警官心上，叫人血脉偾张，又随着他沉稳锐利的眼神一同带起了锋芒。
“不负我们守则上书写的每一个字，不负警察的义务与责任，不负落难者的双眼与求助，不负世人赋予警察这一职业的神圣。”
坂口安吾话语坚定无比，眼镜后的双眸更是冷硬无情。
“当沉默与原谅无法让我们得到应有的安定时，作为人民的‘武装’，请紧握手中的枪，回以暴力以暴力，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在此我宣布犬疾行动正式开始。”
“过激反抗者。”末广铁肠抬眸，他将手里拿着的日轮刀用力杵在地上，随着刀鞘与地板发出一声沉闷而庄重的声响，就好像是宣誓的钟声被敲响，“可立地处决。”
政府的刽子手、被誉为精神与肉体都由钢铁铸成的军人、可以斩断陨石的剑士，露出了自己的可以轻易咬断恶人咽喉的獠牙。
作为群居动物，不管是草食、肉食还是杂食，不管是陆生还是水生，都有着属于它们自己的一套规则，违反规则的那一者会遭到驱逐甚至是处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最初的规则是由绝大部分人决定的，那绝大部分人有着同一个名字——‘人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以人民为根本的规则才是最为长久稳定的良策。
这一天的夜晚注定了不平凡。
白色的迷雾悄悄在夜色之下笼罩住了整片街区，吞噬了声音与光芒，雾蒙蒙的街区一片死寂。
“犬养疾！你在做什么？！”山代野原难以置信地看着穿着黑色马甲和西裤的坂口安吾。
“你在狗叫什么。”坂口安吾垂眸，“是你先做了不对的事才遭来这番报复不是吗？”
“我自认对你掏心掏肺，如果你就是因为我说了你一句——”
坂口安吾并不想多听山代野原说什么，这是冷淡地看向门口。
“真是慢呢，还没把那家伙解决掉吗？君度。”一个声音诡异的从门外的雾中传来，那声音山代野原再熟悉不过，因为前几次交易都是那个稚嫩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声音在电话里回复的他。
是黑衣组织！是他们出手了！
山代野原脸上表情已经无法控制，狰狞到面部肌肉都不由得抽搐，犬养疾居然是黑衣组织派过来的卧底，还是一位代号成员。
门外仅是浓重到进入后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从雾中，一个穿着纯白小西服、披着纯白披风的白发正太手里拖拉着山代野原所熟悉的心腹，血淋淋的心腹显然不用看第二眼就知道没救了。
——他被硬生生掏出了心脏。
“我想要看看这家伙的心是黑是红，真没意思，人类的心脏果然是都红的。”拖着比自己高大许多的壮汉，白发红眸的正太却十分的写意轻松，踩着小皮鞋的步履没有一点点拖沓的意思，“不过一点光辉都没有，暗沉沉的。”
“是你动作太快了，威雀。”坂口安吾平淡道。
“毕竟来帮你清理叛徒的人不止是我嘛，库拉索听说到这个消息也来了。”面对坂口安吾，威雀威士忌神情温和下来，那浅浅的笑容在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可爱。
“很抱歉，这个男人是否能够交给我来处理。”白发异瞳的女子从雾中走出来，她面无表情擦去脸上溅上的血液，手中握着的枪的枪口还在冒着烟，不知道她是杀了多少。
“可以。”坂口安吾慷慨地让开了，“走吧，威雀。”
“君度你还真是够慷慨的，杀掉头领的功劳可是最高的。”
“无所谓。”
坂口安吾与威雀威士忌一起消失在这场仿佛老天都在帮助他们的大雾中。
面对只是个女人的库拉索，山代野原顿时凶相毕露，他刚一掏出枪就被库拉索率先打穿了手腕。
“啊啊啊啊——！！！”
库拉索一拳将山代野原打翻在地，将他踩在脚下，居高临下地低垂着眼眸冷漠道：“你还记得二十年前的尾崎吗？”
“尾崎？”感觉到死亡的逼近，反而顿时感觉什么都无所谓的恶徒露出令人作呕的神情，“哦，尾崎啊，那个有着少见的红发的女孩，不管是用她去杀人还是审讯都十分好用，只可惜我好心将她养大，她却不知感恩的逃了——现在她是个相当有名的女演员吧，背后还有了靠山，我都动她不得。”
尾崎干部对于自己的过去没有提过只言片语，但她那句“生于黑暗之中的花，未必没有向阳而开的权利”，库拉索却一直记着，连同红发女子每一个字的音节、语调、抑扬都记得无比清楚。
看出库拉索强忍着怒意，山代野原变本加厉，他就是在故意激怒库拉索。
当情绪不受控制爆发的那一刻，反而是最容易露出弱点的，于是山代野原说得越发肆无忌惮，反正不管如何，他都难逃一死，不如搏一搏。
“她就是个不详的生物，被夜叉选中并附体的不详之人，她家破人亡都是她自己的错！她走到哪都只会给人带来不幸，她理应为自己的诞生而赎罪！我们在帮她赎罪！她却反抗我们——”
山代野原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在他看来，身旁会出现夜叉身影的尾崎就是怪谈中会给人们带来死亡与不幸的杀人魔，他对那个红发女孩进行精神控制，进行思想灌输，好不容易让这个怪物沦为自己的刽子手。
却不想自己费尽心思给那个夜叉灌输的思想就被一个还在上高中的混账小子给动摇了，之后他更是见到世上的另一个怪物。
那个能将身上衣物化作恶兽的怪物！那是比尾崎还要恐怖的怪物！可在此之前思想和观念已经被某位高中生所动摇了的尾崎却像是看见了光一样心甘情愿被那怪物带走！
怪物带走了怪物，哈哈哈哈哈哈！
怒到极致，库拉索反而冷静了下来，她看出山代野原的打算，在山代野原四肢都开了一枪，断绝了他的想法，然后缓缓抽出自己身上那把带有血槽的军刀。
冰冷的刀面无比清晰的映出男人因为过度惊恐而扭曲的表情。
“我会记住你的每一声惨叫。”库拉索淡淡道，她那只接近透明的银白色眼眸映入血色好似变得和枫叶一般红。
为了她的光，她的恩人，她的最重要的家人。

第82章
黑衣组织对万崇会出手了，万崇会背后悄悄卖黑衣组织情报的事暴露了，但他们却不知道是怎么暴露的。
那个叫做库拉索的代号成员简直就是没血没肉的冷血生物，万崇会的成员进入她的视野范围后都被一枪爆头，黑衣组织的阴影真正的笼罩在了他们头上。
白发女人身边同样是白发的正太就像是在郊游一样惬意，反而更叫人毛骨悚然起来。
羽柴拼命地逃出去，他确定头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作为万崇会的情报员，他绝对称得上狡猾，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求生欲让他本能地逃。
中弹的腹部痛得让羽柴几乎抑制不住的弓起背来，他重重地喘息着。
这就是命，他早就知道走这条路的时候就会有这么一天了，但谁会愿意这么早死呢。
在逃命的人不止他，作为一个地位不低的老成员，羽柴身边跟了好几个小弟，他们都惊慌失色，在浓雾中找不着东南西北，只能跟在看起来最沉稳的羽柴身边，哪怕羽柴已经中弹受伤。
浓重的雾气让原本熟悉的街道变得陌生起来，难以置信仅仅在一个夜晚，万崇会这么一个在普通人看来根本无法动摇的黑恶势力就这样顷刻间分崩离析，而此刻的他们就如同巢穴坍塌后四散的白蚁。
“晚上好。”在他们逃窜之路的路口，捕食者已经等待已久。
身着浅灰色西服的金发男人从衣着、气质和体态完全能够看出对方绝对是个条子，还不是一般的条子，羽柴谨慎地后退一步，而其他已经顾不上太多只想快些逃离此地的成员们已经冲了上去。
都说两拳难敌四手，他们这些混道上的可不管什么公平公正。
真巧，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降谷零姿态从容地闪躲开数人冲上来的攻击，出拳果断而利落，没有一星半点的拖泥带水和多余的动作，臂挡突袭拳，压身上升拳，拳拳到肉，步履有条不紊好似舞步，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十几人之间。
察觉到实力的差距，有枪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顾及不了枪声很有可能会引来对方更多的支援，他们当机立断对准降谷零举起枪瞄准。
“用枪了吗？那么这算是过激反抗了吧。”面对更加危险的热武器，降谷零没有任何畏缩，反倒是更加迅猛果断地冲了上去，反手抓住一个握着枪的人的手，扳住他的手，反身就是一个过肩摔。
那人一被他背朝上压制住，降谷零就一边用膝盖压住对方脊椎一边迅速拿出一副手铐将对方的手铐在背后，他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简直超出寻常人的反应速度。
一旁的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降谷零保持着蹲膝下潜的姿势快速抱摔，快速地再次解决掉一个，降谷零如同弹簧般敏捷地起身对着最近的敌人的面门就是一套组合拳。
接连三个人被降谷零一套带走，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对着这个金发黑皮的警察就是举枪就是射击，连瞄准都没有余力去做，降谷零躲得游刃有余，他笑容恣意而疯狂地在这群人之中制造着混乱和恐慌，是个彻头彻尾的西装暴徒。
见鬼的！条子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狠角色？！
说时迟那时快，一枚子弹快准狠的穿过浓雾打中一个正在射击降谷零的人的手臂，当一个人捂着自己的手臂痛苦地蜷缩起来，紧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个时候他们除了在心底暗骂‘见鬼’外，什么都做不了。
雾气太浓了，诸伏景光只能通过子弹从枪口射出时产生的火光来判断敌人的位置，他全神贯注，五感全开，此时此刻的诸伏景光就好似与这片雾气融为一体，狙击手锐利冷彻的眼神足以贯穿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有稍微聪明一点的人反应过来降谷零这边的狙击手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瞄准他们后大声惊呼道，可为时已晚。
一。
二。
三。
——换弹。
枪枪命中的幽灵狙击手悄无声息的将对敌人的压迫感和绝望感拉至最高，猫的眼睛已将猎物死死紧锁不放。
这个形式只能说是一边倒的完全碾压。
在街道边缘被围剿的情况在其他几处街口同时上演的，却没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对搭档这般恐怖的一边倒，却也是十分顺利，因为坂口安吾已经提前告诉他们会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的作战，他们有十分充足的准备。
羽柴在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就悄悄偷跑了，气喘吁吁地找到了一辆卡车，他通过自己对于街道的熟悉程度，开着这辆卡车一路油门踩死冲出浓雾，然后他发现了这场浓雾有多么的诡异。
他从未见过如此泾渭分明的大雾，诡谲至极，而在那边际线外，羽柴看见了好几辆报废的车，那些车都像是被在一瞬间一分为二，不管是车内还是掉出车外的人，脸上的表情皆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们都死了，头颅落地的死了，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万崇会的成员，混杂着希望、绝望与难以置信的表情定格在死亡的那一刻，扭曲而狰狞。
道路中间，羽柴看见了一个身着军绿色军装的青年，青年就站在路中间，即便是面对羽柴疾驰而来的卡车也一动不动，显然是不会让路的。
这么不怕死的家伙撞过去就好了！
羽柴恶狠狠地踩足油门冲过去，就看见那青年右手搭上了腰侧的刀柄上。
他听见了汹涌的水声，甚至感觉到水波的寒意，以及刀光的凌厉，华美而优雅的水流从卡车中间穿过，滴水声落下后一切都恢复成风平浪静。
“咔。”刀归鞘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从中间被切断开来的卡车完美从青年两侧略过，吹起青年的发梢，长相秀美的青年压了压帽檐，神情平淡。
刹那间，羽柴也成为了他先前所看见的那些人中的一员。
没有恶人能够从这位剑士手下生还。
他们都将去地狱忏悔。
淡金色的空间笼罩着周围的建筑物，静静保护着它们，也将车辆的爆炸声、碰撞声都隔绝得干干净净，身着淑女裙的长发美人坐在一旁街道上的长椅上，她披着宽松的毛绒开衫，垂眸将被爆炸掀起的余波吹乱的鬓发捋到耳后。
“真是有够乱来的。”长发美人拢了拢身上的开衫，她无奈地说道，脸上却满满都是纵容。
太阳缓缓升起，城市再次运作起来，忙着上班赶电车的上班族一边看着手表，然后发现熟悉的街道被铁板给围了起来，放着提示牌，交通课的警官们正在组织着现场秩序。
似乎是一场相当严重的交通事故在昨晚上发生了，但是昨天晚上附近的人都睡得很熟，没有目击者，甚至没有人听到一点点的异动，每个人都睡得无比酣甜。
“真是奇怪呢，怎么突然就发生了交通事故呢，看架势怎么都像是要重新修路的样子。”粉发红眸的程序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道，“这么严重的吗？”
“如果有车要撞小林的话！我绝对会保护小林的！”穿着女仆装的金发女子说着便坚定的握住拳头。
一旁银紫色头发的蓝眸萝莉也点头附和着表示自己也会保护小林。
穿着黑色的西服马甲内搭白衬衫，带着烟水晶耳坠的黑发褐眸青年从一旁的便利店走出来，正咬着吸管喝着一盒草莓牛奶，看见这一幕不由得一愣。
中原中也也是喝着一盒草莓牛奶走出来，她的气息一接近就立刻将两头龙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她和坂口安吾一起来吃早饭，芥川银完成任务就去和泉镜花汇合，打工帝二人组又要去跟木之本桃矢和月城雪兔‘抢生意’了，黑泽阵和伏特加则是回组织汇报情况。
“芙洛拉大人！”托尔眼睛一亮，“早上好！”
“哟，早上好。”中原中也上前来，坂口安吾也和中原中也一同走了过去。
“不得了不得了——”康娜看着穿着酒红色衬衫搭配黑色风衣，又飒又美的中原中也，“芙洛拉大人好帅！”
“哦？谢谢夸奖啊。”中原中也蹲下来，咧嘴一笑，捏了捏康娜软乎乎的包子脸，“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对吧。”
“康娜！我叫康娜！”康娜眼睛闪闪发亮，“芙洛拉大人和白麒麟酱说的一样帅气！”
“哈哈哈，你也很可爱哦！”中原中也揉揉康娜的头后站起来，看向小林，伸出手，“你好，你就是给了托尔归所的人类吧。”
小林没想到中原中也会这么自然且主动的和她主动打招呼，握住中原中也的手，面前的中原中也完全一派精英干部的模样，和她先前所认识的龙都不大一样，“您好，我是小林。”
“叫我芙洛拉就行。”中原中也莞尔，“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很辛苦吧。”
小林闻言不是很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倒是托尔一直照顾着我的生活，麻烦了托尔很多、”
托尔闻言喜上眉梢，嘴角都上翘了几分，美得冒泡。
“对了，这位……”小林看向坂口安吾。
“我和你一样都是人类，和芙洛拉是朋友。”坂口安吾摆摆手，“叫我坂口就行了。”
“坂口先生有种警察一样的可靠的感觉呢。”小林点头称赞到，“是从事警察之类的职业吗？”
坂口安吾：还真被你说对了。
中原中也：哇哦~不愧是小林呢~
坂口安吾想要说些什么掩饰一下，毕竟他现在在卧底，然后手机里传来的新消息让他不好意思的对小林等人微微颔首后走到一旁查看。
【阿尔法】：万崇会大部分基本已经清理完毕，有一小部分残党因为在外地逃过这次行动，现已经派人手前去搜查追捕。
【坂口安吾】：做得很好，对残党不用逼得太紧，给他们一些喘息余地，万崇会残党还有最后一点用处，记住将仇恨尽量转移到黑衣组织那边。
【阿尔法】：明白了。
“芙洛拉。”坂口安吾收起手机后喊了一声中原中也。
“哦！好的！”中原中也会意，对托尔等人告了别就和坂口安吾并肩离开。
“托尔，你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小林转过头看着托尔，就看见自家龙女仆开心得尾巴都收不住了，尾巴尖摇来摇去的。
“托尔大人！高兴！”康娜奶声奶气地抬起手臂做出兴致高涨的姿势。
“嘿嘿~之前做了一点好事~”托尔说着看向橘发女子和黑发青年远去的方向。
她的父亲终焉帝清楚人类与龙之间的隔阂，也看出那个银发小子的固执，他将男孩关于异世界的记忆封存而非剔除，心想或许这个人类能够等来人生的二次奇迹也说不定。
托尔在看见跟在芙洛拉身后的银发男子时发现这个人明明没有记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也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可当他静静跟在橘发女子身后时，那种无法忽视的融洽和契合感是二人都不曾察觉的。
——就像他依旧是曾经那个紧紧拉着龙王的手，被龙王的长尾圈着的孩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芙洛拉大人没有解开那个人类身上的魔法，但托尔却是悄悄的出了手，解开了终焉帝留在那个人类身上的魔法。
不知道那俩人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相互和摩擦呢？
托尔不由得期待起来。
——为什么总是会找芙洛拉的茬？
为什么惹芙洛拉生气的时候，看她想对他动手却又不会真的下狠手时，自己会感到心情愉快？
为什么期待着背叛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却又一次又一次冷嘲热讽的去警告她？
就当是被迫失去那段记忆后的弱者对强者做出的最后反抗好了，那无力却又异常固执的坚持。
刺目的阳光从车窗照入，没有戴礼帽的银发男人眯起了眼，神情难辨。
“大哥，你的帽子呢？”开着车的伏特加见状不由得问道。
“不要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黑泽阵墨绿色的眸子阴冷地看向伏特加，“想知道的话，不如去问问芙洛拉。”
伏特加想起安全屋外那顶挂在树上高处的黑帽子，赶紧噤了声，然后就看见黑泽阵拿出手机，开始对谁短信轰炸，很快被轰炸的目标就打来了电话。
“闲着没事儿干吗？！琴酒！”
电话那头传来的怒吼让伏特加顿时明白黑泽阵刚刚是在对谁短信轰炸。
“呵。”脸上几乎是写满了‘有本事你现在就过来揍我’的黑泽阵发出一声火上浇油的冷笑。
“不就是没有和你一起回组织吗？！混蛋琴酒你是什么去学校一定要妈妈送不然就闹脾气的叛逆期妈宝吗？！”
琴酒依旧是那个琴酒，但是他现在有恃无恐了，他100%确定斯皮亚图斯绝对不会真的打他，他现在就是下地狱也要拖着斯皮亚图斯一起，不死也要咬块肉下来。
阳光刺入黑泽阵那双幽暗的双眸，看不出丝毫的光来，深陷黑暗太久，光的存在对于黑泽阵而言已经变得危险且刺目，所以他更乐意将自己中意的存在拉过来，而非自己走出去。

第83章
原本横行霸道的恶霸一朝沦落成丧家犬，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浪子回头，更多的还是疾世愤俗和不甘现实，毕竟踏上那条路，做了不可弥补的事，那么就没有回头路可言。
当街道的道路以最快的速度被修正完毕，恢复了往日的通畅，普通市民的生活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影响，唯一感觉到明显不同大概就是夜晚的日子更加的安稳了，那些街口巷道里时常会看见的地痞流氓都似乎都在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真是热闹呢。”得到了外出许可的太宰治悠哉悠哉过着自己的假期，“织田作最近过得怎么样？作为铃木家的保镖，其实相当悠闲的吧？”
为了太宰治的人身安全而向铃木次郎吉请了假的织田作之助陪在太宰治身边，“铃木先生十分健康，即便是这个年纪身体也很硬朗，基本上也没有人会对一个没有铃木财团实权的老人动手，不过前段时间见到了一个有些在意的姓氏，但我对它没什么反应。”
“什么姓氏？”在友人面前根本没有要动脑子思考的太宰治眨巴眨巴眼，虽然他清楚能够让织田作之助在意的姓氏不多，自己稍微想想就能明白，但他就不！
“津岛。”织田作之助说着“有反应吗……啊，看来密码正确。”
此刻太宰治脸上的表情完全阴沉了下来，要知道在朋友面前，太宰治绝不会露出这样可怕阴暗的神情。
在津岛家藏着好几个被当做是试药体的孩子，有的孤儿，有的却是被拐卖过来的，津岛家现任的掌权者甚至会通过一些手段从医院抽取各种体检、血检信息，挑选适合的目标。
而且即便是亲儿子，反倒是因为基因的相似成为了最佳的试药人选。
他们拥有更多的资源、财富、权势，便想要拥有更长的寿命，最好还是那种永远健壮年轻的身躯，不得不说黑衣组织真的是掐住了人的心理，否则那么大的消耗，可不是一个单纯的犯罪组织能撑得起来的。
津岛家便是与黑衣组织有着密切利益联系的一大金主头头。
说起来，原本属于乌丸家那栋黄昏别馆也是在那次合约里归给了文豪组织。
那栋全部由黄金铸成的别馆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落在了港口财团手里，他们将那些黄金全部融掉制成金条，然后给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吞掉保存，大量黄金的流出会影响市场的经济和秩序，他们自然也不会立刻使用这些金子。
但是不妨碍他们薅羊毛……不，是剃乌丸莲耶的羊毛。
坂口安吾上次给万崇会的那箱金子可不是真的把万崇会给他的违禁品拿去交易得到的酬金，而是港口财团融掉黄昏别馆后重新融制的金条。
原本作为局外人，他们一直以为高深莫测的乌丸莲耶是知道自己的那栋别馆是黄金做的，感慨乌丸家的底蕴之厚，同意给出黄昏别馆的时候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要么就是真的不知道，要么就是这点损失对于乌丸莲耶算不了什么，可是倘若黑衣组织不缺资金，为什么琴酒总是需要大费周折、不断花时间和精力获取大量资金去维持药物实验呢？
而且频率次数都不低。
要说乌丸莲耶对外宣称死亡，已经对乌丸家已经没有掌控权了，无法调动乌丸家的资源支援黑衣组织，可他既然能把黄昏别馆的归属权给港口财团，就意味着他依旧在暗中掌管着乌丸家，没有对乌丸家完全放手。
所以……
总结，不管知道不知道，乌丸莲耶的想法和脑回路都是剧本精们根本不想去了解的。
想远了，太宰治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记忆里成为了父亲的试药人的男孩毫无疑问就是过去的他自己了，大脑本能的通过思考大量的无关津岛家、无关他的过去且足够复杂曲绕的内容去避开那段痛苦的记忆。
好痛苦……好想死……
这种腐烂恶臭的世界——
“太宰，太宰。”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唤回太宰治的注意力。
太宰治看向织田作之助，锈红色长发的女子向着他展开双臂，太宰治不知为何眼眶一酸，扑进自家织田作怀里。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呢。”抱住太宰治，织田作之助一本正经地说。
“那趁着风儿将不好的东西吹进镇子之前，快逃吧。”太宰治勉力露出一个笑容，接上道。
明明想死却又为了活下去而逃家的孩子。
明明是个顶级杀手却在另寻其他出路的少女。
普通人突然捡到一个长得好看却特别奇怪的孩子会做什么？报警？寻人启事？
所谓的奇怪，其实最明显的就是男孩身上的枪伤，还有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在少女看来，这完全就是自己离家出走的孩子。
——要送这样的孩子回家吗？
看着男孩那双眼，同样双目无光的红发少女将男孩抱回了家，为了防止男孩寻短见，她把他捆了起来，自认为自己照顾人的能力十分之出色，就如她能单枪匹马从火药交织的战场完好无损地穿过抵达目的地一样优秀。
男孩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认清现实躺平摆烂也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在出门买书打算给男孩安利本我老师的时候，少女遇到了穿着浅葱色运动外套内搭白色圆领短T恤的黑发侦探，青春洋溢的侦探手里拿着一本售完不补的限量的小说，樱花色的书壳与娃娃脸的侦探格外的相称。
一本《春樱乡》就轻而易举的将杀手拐走了，还买一赠一，一个武力派捆绑脑力派，血赚。
见到自己喜欢的写手后，在自家太太温和的话语下，早有了转业想法的杀手当机立断金盆洗手转职为保镖。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面面相觑，然后太宰治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怎么会有顶级杀手被一本小说给拐走啊！织田作你是什么幼稚园小朋友吗？！”
“可太宰你也很喜欢芥川大老师啊，在我面前都没那样哭过。”织田作之助沉思，“还是被芥川老师的两颗糖给哄好了——芥川老师比你小诶。”
太宰治：“我长得那么好看！战术性示弱博取同情和更好的待遇不行啊！”
织田作之助：“嗯，那真是感情相当充沛的战术。”
“织田作——”太宰治闹了个大脸红，露出Mafia的面目恶狠狠地威胁道：“可恶的织田作，你给我听着，我现在就要把眼泪和鼻涕全部抹到你衣服上！你的衣服会比隔壁玛丽太太做的苹果派还要糟糕！”
“哦，我的上帝啊！你应该是知道的这是万万使不得的——我身上这件衣服可是价值500w呢！”织田作之助赶紧松开太宰治就跑。
“给我站住！我要用靴子很狠踹你的屁股！”
“你给路达哟！我宁可吃隔壁玛丽太太做的苹果派！”
太宰治的体力远不如织田作之助那么好，跑了一段就气喘吁吁起来，当他扶着双膝调整呼吸的时候，织田作之助一副晨跑的样子跑回来，还在太宰治面前原地踏步，“需要锻炼了啊，太宰。”
“脑力派不需要四肢发达——！”
“哦，你说是就是吧。”
太宰治报复性地将全部体重压在织田作之助身上，织田作之助非但不感到压力，反而还将太宰治背了起来，一步一步稳健的继续走下去。
“既然太宰走不了了，那么剩下的路我帮你走吧。”
太宰治把脸埋进织田作之助锈红色的长发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织田作之助身上温暖得就被太阳公公晒得暖乎乎的棉被，脑海里少女一本正经的用绷带把他手脚缠起来的画面让太宰治不由得哑然失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一只眼前的绷带。
[织田作，绷带缠得太紧了，孩子要瞎了.jpg]
[安吾，你终于不耐烦我，要勒死我了吗.jpg]
[芥川君，你的心像石头，你根本不爱我.jpg]
[一位加班的森先生突然失去了他的理想.jpg]
“我好喜欢你们丫……”太宰治嘟囔。
“我也好喜欢你们丫。”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就像是回音一般将太宰治言语中的情感丝毫不落的传回太宰治耳中。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世界更美丽——”太宰治开始高声放歌。
“恩将仇报？！”织田作之助脚步不稳，像是被魔音贯耳致使精神恍惚，开始走得歪七扭八。
太宰治被吓得赶紧死死扒住织田作之助，“呜哇——织田作要摔了要摔了！摔了就是当众社死啊！”
一个人的社死，两个人狂欢。
“太宰！太宰你把我眼睛给捂住了！”
社交恐怖分子，无所畏惧。
一旁的路人看着这对样貌出众的男女逗趣的模样皆是忍俊不禁。
经过了一番艰难的肢体控制，织田作之助成功稳住了自己的平衡，保住了自己世界第一保镖的颜面，如果连背上的挚友都不能保护好，她算什么保镖呢！
同时松了一口气后，两个人默了默，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在刺目的阳光下，斑驳的树影随风在他们身上摇晃，像是无忧无虑玩闹的孩子一般，时间静静流淌，街道旁伫立的时钟尽职尽责地随着齿轮计算着每一秒。
随着太阳的升起而吵闹起来的街道在此刻似乎再次变得静悄悄起来，像是被贴心的噤了声，可城市依旧车水马龙、人流嘈杂，只是在有些人耳中，所有的声音都被温柔下来。
灰暗的记忆像是他们分隔在两个世界，它在后，他们在前，他们承认它、接受它，却不会为它驻足停留，然后毫不犹豫的大步迈前。

第84章
找了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太宰治询问织田作之助是否知晓为津岛家会找上铃木财团的原因。
“也不算是津岛家，只是一位年轻的小姐。”
织田作之助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津岛的二少爷病逝，而那位二少爷生前和铃木史朗先生是极好的朋友，津岛二少爷生前把津岛家相当重要的一部分机密文件和留给夫人的信件都藏了起来，其夫人前来询问史朗先生是否知道些许情况。”
太宰治陷入了沉思。
“太宰记得那个二少爷吧。”
“嗯，一个不该出生在津岛家的人。”太宰治语气略带嘲讽，织田作之助却听出了几分本人都未能察觉的柔软。
“是吗？”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眼神温柔下来，她重复地说着，语气却越发的轻软肯定，“是吗。”
说起来，太宰治能从津岛家顺利逃出来，有很大一部分程度上都是太宰治利用了二少爷津岛明悟的善良，亦或应该说是津岛明悟愿意帮助太宰治。
当时还在上学的津岛明悟在意识到家族的黑暗和扭曲后完全不能接受，在面对还是津岛修治的太宰治总是一副愧疚自责的模样。
津岛明悟想要做些什么，可是津岛家对于羽翼未满的他们而言就是一座大山，死死的将他们压在山下，难以喘息，兄弟姐妹不管早晚，大多都在这样压抑而阴暗的压迫下同流合污。
可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津岛明悟如飞蛾扑火般，将年幼的弟弟津岛修治推出那扇名为‘希望’的窗户，二人合力编造出一个短时间内不会被拆穿的谎言，调虎离山，暂时清出一条逃生之路供津岛修治逃出去。
而津岛明悟那番行动会让他遭到何等惩罚，津岛修治无从得知，但是如今的太宰治却能够轻易调查出来。
病死，真的是病死吗？
太宰治嘴角略带冷意地翘了翘，敷衍至极。
如果不是他逃了，那么今年‘病死’的人就是他太宰治了吧？他才不要惨兮兮的‘病死’呢！还是为了烂橘子‘病死’，他最是讨厌抛下家人先一步独自离去的混蛋，所以绝对不会成为那样讨厌的家伙！
而且他讨厌病死这两个字，如果硬要他在‘寿终就寝’这个死法外掉选一种死亡——那么除了病死，什么死法都行，唯独病死他是最最最讨厌，不愿接受的。
可恶，明明他是首领宰，手里却没有书，如果他有书，绝对要在书上写下一句：芥川龙之介会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最崇拜和喜欢太宰治，为太宰治马首是瞻。
太宰治都能这么努力的活下去，芥川龙之介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下去？
太宰治往椅背上一靠，感受着清风徐徐拂过，他面朝天闭着眼，“二夫人来询问铃木史郎先生的时候，有带什么线索吗？毕竟既然把给夫人的情书都给封存进去了，那么一定会给自己的夫人指明道路。”
“指明道路吗……”也就对于剧本精而言，那玄乎的提示和暗号代表着的是被指明的道路。对于太宰治话语，哪怕不理解，织田作之助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肯定他。
“有吗有吗？”太宰治闭着眼，对着身边的织田作之助捞了捞，大概是想要抓住织田作之助的衣角，结果就是抓空气。
织田作之助拉住太宰治的手，也和太宰治一样靠着椅背仰望天空，阳光明媚到刺眼的太阳让她看了一眼天也和太宰治一样闭上了眼。
“有，一首歌，很好听。”织田作之助回想了一下，然后将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一段轻轻唱了出来：“zu、zu、to、to、to、zu、zu、zu、to、to……”
这一段的歌词仅仅只是以‘zu ’与‘to’构成，所以很好记，织田作之助也仅仅记住了这一段。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男孩充满稚气的嗓音用一种十分疑惑语气说道，像是在大人们对此困惑而感到不解。
悠扬抒情到每个音符都感人肺腑的音乐仍旧在室内飘扬着。
“是因为当局者迷吗？因为津岛夫人听这音乐的时候大概是全神贯注于音乐本身上吧。”
听到男孩的话语，津岛星雅不由得一愣，但知晓男孩江户川之姓的她对于男孩能够如此快破译出答案并不意外。
江户川啊……多么不可思议的名字，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最擅长破译暗号的一定是这个年纪稚嫩的男孩吧。
“柯南君已经知道了吗！”毛利兰十分惊喜。
“臭小子知道了就赶紧说，不要吊胃口！”毛利小五郎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在音乐开始重复播放第二遍的时候，江户川柯南拿起笔和本子，“这首歌很长一段都是以没有意义的‘滋’和‘咚’拼凑而成，‘滋’是长音，‘咚’是短音，其实就是摩斯密码啦！”
江户川柯南这番话直接点醒了在场所有人。
“第一段出现的摩斯密码是‘&#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传达的就是‘I Love You’，我爱你的意思。”江户川柯南将记下来的第一段摩斯密码立起来给大人们看。
津岛星雅不禁捂住嘴，压抑住自己的哭声，眼泪却夺眶而出。
她与津岛明悟从校服走到婚服，津岛明悟为了能够和她在一起，不被家族联姻所桎梏，不知道接受了津岛家什么要求。
津岛星雅很清楚，自从二人结婚后，津岛明悟本就不好的身子骨每况愈下，但仍旧会坚持每周回津岛主宅一趟——
明明他那样厌恶津岛家，厌恶到提起就会流露出极其憎恶可怕的神色。
随着津岛明悟的身体越来越差，津岛家直接把他接去私人医院照料，津岛星雅就再也没能见到爱人，直到爱人的死讯传入她耳中。
温柔而深情乐章还在继续，江户川柯南也没有拖迟太久，将剩下的几段摩斯密码都记下来——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这串摩斯密码译过来便是23C14E80503。
这串数字代表了什么吗？
暗号是破译出来了，但是却也让他们紧接着陷入了下一个谜题之中。
江户川柯南觉得既然是津岛二少爷特意留给爱人的暗号，那么必定是认为他的爱人一定能够领会这个意思，亦或是破译的线索就在他爱人身上。
“那个……虽然有些失礼和不太好意思。”江户川柯南目光如炬，坚定而明亮地注视着泪光盈盈的津岛星雅，“夫人和津岛先生之间有什么值得纪念的回忆吗？”
“值得纪念的回忆吗……”津岛星雅眼神无比的缱绻温软，“挺多的。”
津岛明悟是一个很浪漫的人，大概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面对知道自己寿命短暂也义无反顾的要和他在一起的妻子，他几乎是要将自己所拥有的全部都给她，可以说和津岛明悟在一起后，津岛星雅就是被爱包裹着的。
想起那些美好的回忆，津岛星雅嘴角不由得上扬，温婉秀美的夫人眼神温柔得化作缱绻的泪水自眼眶落下，“我知道自己不是个聪明人，上学的时候成绩就不太好，他总是说我笨。”
【这么笨，你没有我该怎么办呢。】
他多想照顾这个笨蛋一辈子。
津岛明悟直至死去，也不能放下自己的爱人，那他已经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早早转给津岛星雅，认为那些金钱应该能够安抚住失去爱人的妻子，却也如他担心的那样，那些事物根本止不住他妻子的眼泪。
津岛家都是一群聪明人，但绝大部分都是自私至极的，那些最初还算看得入眼的聪明最终都被贪欲所挤压吞噬，变得不堪入目，津岛明悟在这个家，就是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于是他在兄弟姐妹中成为了愚蠢的善人。
津岛修治的存在对于津岛明悟而言是一大慰藉，和他一样厌恶着这个畸形家族的津岛修治和他一样是异类。
而津岛修治有着远超于他的谋略和头脑，还有津岛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漠心肠，同时，也是最重要的，津岛修治有着他津岛明悟所没有的勇气与决心。
津岛修治想要逃离这个扭曲的家族，甚至为之付诸行动，那是津岛明悟不敢想的‘野心’。
于是他愿意成为这个年幼的弟弟的踏脚石，奋不顾身地将津岛修治推上那扇被斜阳映照得好似通往天国的窗户，看着弟弟远去的身影，津岛明悟就好像看见了小小的自己。
【快逃吧快逃吧，不要回头的快逃吧，永远不要回到这个可怕阴暗的囚牢里。】
太宰治轻笑一声，“zuto……永远，以永远组成的摩斯密码，真是个浪漫到无可救药的笨蛋呢，也自私到无可救药。”
明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吧？为什么还要为自己的夫人留下这样的承诺呢，想要她一直记着自己？还是成长了啊，笨蛋二哥。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死了，不得不先死一步——那么他绝对要让友人们全部死死记住他，他要在他们的记忆里永存，直到他们死去。
即便是死去，他也不想要孤单一人。
“是吗？可是我只记得这一段了，也不知道自己唱没唱错。”织田作之助顿了顿，“要去告诉津岛二夫人吗？”
“用不着我们，这么显而易见的暗号用得着我专门去提醒吗？”太宰治侧过头，看向织田作之助，鸢色的眸子浸满阳光后像是蜂蜜一般甜蜜粘稠，“而且我现在更像去吃蟹肉大餐！”
织田作之助侧过头，睁开眼看向太宰治，“那我们就一起去吃蟹肉大餐。”
太宰治抬起手臂欢呼一声，像极了才上小学的孩子。
织田作之助又默了默，用十分认真的态度说：“我刚刚应该是跑调了。”
太宰治歪了歪头，嬉笑道：“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不要勉强。”
“……才没有呢。”

第85章
跟随着津岛星雅的脚步，毛利小五郎三人来到了她与津岛明悟一直居住着的公寓，宽敞的公寓里并不显得空旷，相反，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塞满了值得好好驻足一看的事物。
画着太阳的小瓷盆里栽着胖嘟嘟的多肉植物，瓷盆的底座上还写着一句‘请不要给我浇太多水哦’。
一对看起来外形并不怎么赏心悦目的马克杯，天蓝色的写着明悟，淡粉色的写着星雅。
贴满了各种可爱的贴纸的相框，相框里的二人都笑得十分好看，头发蓬乱微卷的鸢眸男子笑容清浅而腼腆，男人身边的津岛星雅也是笑得无比灿烂甜美，二人之间的手紧紧十指相扣着。
冰箱上贴着一张已经停留许久的便签纸，上面的时间已经停在了一周前，便签纸上写着两句话，看字迹可以分辨出是出自两个人之手。
——星星，我真的好想吃冰淇淋啊~一口！就一口！
——不行！明悟的身体已经没法吃冰淇淋啦！否决！
在被否决的话语下，男人用彩笔画了一个委屈极了的哭脸，可以想象男人在画这个哭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毛利兰想起现在的情景，不由得眼眶一酸。
“兰姐姐。”江户川柯南递出自己的手帕。
“谢谢……”毛利兰接过手帕擦起眼泪，“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好难过。”
相互爱着的双方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事呢。
抱着一大叠沉甸甸的相册，津岛星雅咚咚咚地跑了出来，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她的脚步慢慢放缓，想起来已经没有人会浅浅笑着叮嘱她：“不要抱着那么多东西跑，会摔的。”
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津岛星雅调整好情绪，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将那些相册全部都放在桌案上，在毛利小五郎三人的注视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翻开承载着回忆的相册。
他们没有一个不耐心的，就让津岛星野自己慢慢的翻，一页一页的回忆和描述。
终于，回忆停在了他们大学刚毕业，津岛明悟向津岛星野的那一页。
面对着被朝阳映照得闪闪发亮的海面，这对爱人额头相抵，都笑得羞涩而满足，眼里载满了光辉，通过他们飞起的衣摆与裙边，不难想象海风拂过时送去的祝福之声。
眼神本来无比温柔的江户川柯南突然神情凌厉了起来，“请停在这一页，津岛夫人。”
津岛星雅点点头，赶紧抽回手，紧张地看着江户川柯南。
“23号仓库，有这个开头再想想其实就好想通了。”江户川柯南指着这对恋人背后的仓库上面所标注着的数字，放轻声音为津岛星雅解答。
“举个大概范围的例子吧，仓库的编码时会用大写字母代表库位大区，用01-26代表库位大区中的各列，然后用大写字母加上数字如E1-E9代表列中的货架数。”
江户川柯南说着拿出自己做笔记的本子，打开之前记下了摩斯密码和破译内容的那一页，用笔为那串暗号做出了分割。
【23-C-14-E8-05-03】
这就是答案了。
“23号仓库C区第14列第8个货架中第5层的第3个货物。”江户川柯南对津岛星雅笑了笑，“津岛先生真是生怕您找不着呀。”
“他知道我笨……”津岛星野失声痛哭，“还欺负我，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不给我说明白，给我写摩斯密码，还坏心眼的编写在歌里！”明明知道她一定会专注听歌，反而不会注意那些没有明显字义的歌词。
真坏！太坏了！
女子抱怨着，但言语里哪有一星半点的怒意和不满，尽是些不舍和难过。
知道了地点，一行人便向着当初津岛夫妻求婚的那处仓库走去，那是一处港口仓库，问了一下在这里工作的工人，工人拿着毛巾擦了擦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那个23号仓库啊，前些日子被人给买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得到，之前的货都没有搬出来，也没见有什么货被搬进去。”
他们按照津岛明悟所给的信息找到了那个密码箱，津岛星雅犹豫了一下，想起那个人的坏心眼，颤抖的将自己对他表白的那天日期给输入进去，果不其然打开了。
没有管那些机密文件，津岛星野拿起被放在最上面的情书，情书上写着‘致我的星星’。
【这封离别信，我其实是不希望被你看到的，如果能作为情书给你那就好了，当然，如果是作为情书，那么这段你肯定是看不见的。
……
我想要看见变成老太太的星星来到我面前，然后对这样的星星笑着说：“即便是这样的你也美到了我心里去，眼睛总是闪闪发亮的像是星星。”
光是这样想想就忍不住提前开始期待起来呢。】
笨蛋，因为我看着你呀。
笨蛋，不要提前开始期待啊。
笨蛋笨蛋笨蛋……
津岛星雅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紧紧抱着那封信，哽咽着，就像是承受不住巨大压力而弯曲下颤抖的脊背。
她要变成老太婆，然后去那个笨蛋面前，杵着拐杖毫不留情的对他说：“我对年纪比我小的小白脸不感兴趣。”
绝对要看到那个混蛋哭得稀里哗啦不可！
信的末尾，津岛星雅看到了一行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却很容易被忽略过去的字。
【果然还是想要陪星星一起变成老爷爷啊，万一星星到时候嫌弃我年纪小怎么办呢，我会哭的，真的会哭的，不要不要不要——】
津岛星雅仿佛又看见那个惯会哄她的爱人，像是只大猫咪一样在自己面前打着滚耍着赖。
江户川柯南看着这一幕，目光突然被箱子里其他的东西吸引住，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津岛夫人，很抱歉，里面的东西我可以看看吗？”如果对方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动！
“你这个臭小子——”
毛利小五郎刚想把江户川柯南提溜开，就听见津岛星雅柔声道：“请看吧，对我而言，这封信就是最重要的了。”
“万分感谢！”江户川柯南十分珍重的双手拿起吸引了他注意力的文件袋，小心翼翼打开后，里面的内容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袋文件记载的全部都是黑衣组织与各大商业大亨、政客议员之间的交易日期、内容和详细记录，还有一张字条——
【我可是很记仇的人呢，再怎么说，我也是姓津岛的。
既然你能帮我的星星找到这里，那么这里的其他东西都尽管拿走吧，交给坂口警视监也好，交给乱步先生也罢，去继续我未能完成的事。
倘若你无法做到那就交给能做到的人，如果用这些东西去做违背我意愿的事情……我想你不会想知道我的后手是什么。】
男人最后的那句话落笔极重，拖拽出极其锋利的字迹，这一刻锋芒毕露可见津岛明悟的决意与狠戾。
“那个，津岛夫人……”江户川柯南将纸条递给津岛星雅，津岛星雅一看，默了默，她对于爱人做什么都不会过多干涉，即便是夫妻也要给彼此足够的空间，大部分时候都是明悟粘着她，给她叭叭叭的讲着他去做了什么。
在津岛明悟面前，她总是觉得自己就是个脑筋迟钝的笨蛋，津岛明悟是这样说的，她也这么认为的，但绝不代表津岛星雅的智力在普通人平均线以下。
相反，在寻常人中，能够考上名牌大学的津岛星雅绝对是聪明人，哪怕她是靠着津岛明悟的补课才和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那么这些都给你了吧。”津岛星雅弯了弯唇，“请为我家笨蛋先生好好‘回礼’一番。”
江户川柯南大喜过望，虽然不合时宜，但他现在的情绪的确是十分高涨，他终于在黑衣组织的事情上有了进展，还是大进展！
“什么东西啊。”毛利小五郎忍不住产生好奇心。
“是要给乱步先生的东西！”江户川柯南不敢让毛利家接触这些事，当机立断搬出江户川乱步来制住毛利小五郎。
“啧。”江户川乱步这个名头一出，毛利小五郎再看箱子里的其他东西，眼神就变得苦大仇深起来，绝对又是一堆他看不懂的玩意儿。
津岛明悟收集的证据充足到只要上交给足够信任的人就可以把里面受贿、与黑衣组织有关系的人一个个全部拉下来。
只可惜他的身体成为了他最大的累赘，加上最后一周被关在津岛家的私人医院，而预判到这一天的他早已将自己的思念连同鱼死网破的决心一起存放在这么一个密码箱里。
江户川柯南没有要自己单干的意思，黑衣组织那种庞然巨物不是他一个孩子能动摇得了的，原本17岁的工藤新一也不可能，他既然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自然要将其传递给能够将它们最大效力化的大人。
不过真的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全靠那位津岛明悟先生，但这种事又不是那些普通的案子，讲究什么成就感呢。
【江户川柯南】：是这样的，乱步先生，我这里有一些东西希望您能够接收。
【江户川柯南】：[照片][照片]
对面过了一会儿就发来了回复。
【乱步先生】：嗯，看来家里人得动起来了呢！乱步大人会亲自过来接收它们！明天吧，乱步大人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辛苦啦~柯南君！等待好消息吧！
津岛明悟提供的资料与证据，简直是为这场大革命火上浇油啊——怀着凝缩了他短暂一生的恶意，他要让那群家伙烈火焚身、万劫不复，要让整个津岛家都为他陪葬！
津岛明悟清楚以如今津岛修治现在的势力和手段，绝对能够完美完成他所愿，也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但他的第一选择却并非理论上的最优解，而是正如当初津岛修治‘利用’他的感情逃出津岛家一样，如今是他‘利用’太宰治的感情令其成为他最终的后手。
那段过去是太宰治的阴影，却也是津岛明悟与太宰治唯一的联系，挟恩图报并不可取，但津岛明悟别无选择，他有了自己爱的人，他想要为自己的爱人留下平坦安稳的未来。
明明自此一别从未见过，但津岛明悟却幼稚的相信着太宰治一定会如他所愿，大概是在津岛明悟眼中，津岛修治永远是那个被他推出囚牢后奔向光明的稚子，而不是权势滔天的港口财团干部太宰治。
那是他的《斜阳》，不是什么《人间失格》。
这是阳谋，让人心甘情愿陷进去的阳谋。
于是江户川乱步无比清楚，太宰治将会以何等可怖的身姿下场，再一次将操心师之名深深烙印在人们心中。
送走笑容温柔的津岛星雅，毛利兰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工藤新一的音容。
她和新一能够拥有那样的感情吗？
毛利兰想着想着，顿时涨红了脸，甩了甩头将令人脸红的画面都甩出去，她拿出手机，想要将今天的事情分享给工藤新一，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强烈的分享欲让毛利兰想要将今天的事情告诉工藤新一。
就在毛利兰对着屏幕冥思苦想的时候，她想要分享的目标却突然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新一】：&#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毛利兰还会对这段点点杠杠迷茫半天、不知所以，但是现在她几乎是一眼就明白了对方传达的意思，少女顿时脸上通红，就像是炸毛的兔子一样发给对方一连串感叹号作为询问。
【新一】：哦？居然这么快就明白了吗？
毛利兰：！！！
——不过有些话，果然还是要等到他恢复后再当面说更合适。
比如：已经有了具备了名侦探夫人的反应力了啊，兰。
靠在侦探社门的背面，江户川柯南没有回复毛利兰之后发来的那些消息，他神色有几分颓丧，眼神却温柔至极。
放下手机，男孩叹了口气，他真的不想在毛利兰面前消失太久，兰那么好那么优秀，万一就在他不在时候……
想起自己从小给毛利兰挡下的无数情书和追求者，江户川柯南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快了，已经快了。
有乱步先生他们帮忙，他只需要找到突破点，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面竭力推动进展就好，他可以活着、完好无损的回到毛利兰面前。
你也是我想要小心翼翼保护起来的星星啊，兰。
就像是津岛明悟先生对星雅小姐一样，将一切阴暗与危险都挡住——但同时他也落于了和明悟先生一样的情况，因为那样最好的方式就是彻底远离自己的爱人，可是内心的感情却抑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她，待在她身边看着她。
是男人自私且卑鄙的占有欲在作祟，他也和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也唯独在有关的毛利兰事上，工藤新一无法保持绝对的理性，鬼使神差的就顺从了内心的欲望，从此一步也挪不开。

第86章
在江户川乱步来到东京前，江户川柯南认真的将那些证据和资料都看了一遍又一遍，将其都牢牢记在脑海中。
他现在已经知道黑衣组织幕后的操手是乌丸家曾经的家主——乌丸莲耶。
乌丸……不正是当初委托过小五郎叔叔的那一家吗？
这个消息直接让他知道了黑衣组织幕后BOSS的真实身份，意味着乌丸莲耶并没有真正死去，他现在如果还活着，那么就应该是有140岁左右了吧？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Since we&#39;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者复生）】
江户川柯南突然便意识到了什么。
他似乎看见了一个垂死的老者不甘进入地狱，在这个人世间垂死挣扎，不惜残害他人，残害无数无辜的人为自己续命。
而像老者那样的人，不尽其数，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津岛明悟先生这一纸纸告书，这密密麻麻的血字，何人才能够为他决断。
而让江户川柯南无比眼熟的一个名字也在上面——
土门康辉。
江户川柯南感觉自己好似被重水淹没，难以呼吸，他就好像被夹在两股不同压力之间的纸片，一方稍有偏移，他便会支离破碎。
眨眼间，侦探坚持住了他的本心，他的眼神无比的坚定而明亮，好似映入了太阳的海面，汹涌的波涛即便卷碎了那粼粼金光，但映于之上的日轮仍旧保持着它原本的面貌。
乌丸家……乌丸家……
乌丸莲耶对外已经宣布死亡，也不再是乌丸家的家主，那么他现在又藏身于何处？根据黑衣组织的行动来看，极有可能就是在日本，但具体在日本的什么地点还无从得知。
侦探眼神冷彻而锐利，好似即将要刺穿黑暗的银色子弹。
他当然不会让自己深陷其中，脑力派的侦探为何要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如果他出事了，且不论黑衣组织会不会覆灭，他的父母，还有兰该怎么办。
看着失去津岛明悟先生的津岛星雅小姐，江户川柯南想都不敢想。
津岛明悟先生是无路可走，但他还有其他更好更稳健的选择。
江户川柯南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心绪平稳下来。
江户川乱步比江户川柯南预想的还要更快抵达毛利侦探事务所，不过江户川乱步身边一如既往跟着那位诸伏景光先生——当然，江户川柯南已经知道这位先生是公安卧底。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黑发绿眸的高大男人，江户川柯南见过这个人一面，这个人住进他家还是他给的钥匙。
诸伏景光十分小心珍重的将密码箱拎起来，里面承载着的一个人数年的心血，因此远比其真实重量来得更为沉重。
“以后他会负责保护你，一个电话随叫随到的那种。”江户川乱步指了指身边的赤井秀一，“记得他的吧。”
江户川柯南点点头，“嗯，上次见过的，爸爸妈妈说这位先生要借住在我家一段时间。”
“嗯，优作没和你说清楚吗？”江户川乱步也不来赤楼梦那一套，直说了，“FBI王牌，赤井秀一，自家人，杠杠的好用，太宰和森先生用了都竖起大拇指，就比我家贝塔差一点点。”
诸伏景光难为情地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谦虚的话语，显然是习惯了江户川乱步这样夸他，诸伏景光肩上的小白猫附和似的喵喵叫。
赤井秀一惆怅地叹了口气，乱步先生在，他可不敢在森先生身边一样随意的点根烟消愁，说实话，他现在距离戒烟也就只差一步了。
对于自己这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的情况，赤井秀一习以为惯，反正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一个班的，他一起保护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江户川乱步这举动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江户川柯南没有拒绝，认真的道了谢。
“请问该怎么称呼？”乱步先生走后，江户川柯南抬头看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蹲下来，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男孩你的话，喊我欧米伽吧，这个称呼再合适不过。”
“欧米伽？”江户川柯南一愣。
“你也看得出来吧，乱步先生叫诸伏‘贝塔’，绫辻小姐喊降谷‘阿尔法’，我的话就是‘欧米伽’，就当做是一家侦探的约定习俗好了。”赤井秀一平淡道。
“嗯，那我明白了。”说起来细想一下，的确是这个情况，江户川柯南便欣然接受了，“欧米伽先生，今后就拜托你了！”
“嘛……也不用加敬称，随你。”赤井秀一站起身，对江户川柯南轻轻一笑，“交给我吧。”
“我回来啦！”毛利兰一进毛利侦探事务所，就发现事务所里来了一位陌生人，“请问您是……”
“兰姐姐，这个——”
江户川柯南话音未落，赤井秀一便坦然自若地接上，“我是乱步先生派过来保护柯南君的保镖，乱步先生还是不太能放心下家里的小孩子在外生活，毕竟当侦探有时候也会面临很多危险，但是又想要给孩子足够多的成长经历和考验。”
“乱步先生真是周到呢。”毛利兰想起少年侦探团经历的那些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么柯南君就麻烦您啦！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叫我赤井就可以了。”赤井秀一从善如流地接道。
“赤井先生您好，我是毛利兰！”少女笑容爽朗而明媚，让初来乍到的赤井秀一感觉到了被接纳的亲切，虽然赤井秀一并不会因为人生地不熟而感到不安彷徨，但不得不说少女的言行真的十分治愈人心。
赤井秀一郑重颔首作为回应，然后垂眸看向江户川柯南，“那么有情况可以随时和我打电话，没有特殊情况，我都基本在工藤宅待命。”
“待命什么的，也太正经了吧，就像是上下级似的。”江户川柯南不由得嘟囔。
“谁说不是呢。”赤井秀一挑眉，和江户川柯南交换了联系方式，上次见面只是互相见了一面，给了钥匙，“那么我就先回去待命了，小干部。”
小干部这个称呼简直是让江户川柯南浑身不自在，但也看出赤井秀一是在开玩笑，只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赤井秀一来的潇洒，走得也果断，毕竟他如果一直守在江户川柯南身边，只会让人不自在，而江户川柯南则是在赤井秀一离开后坐在沙发上开始头脑风暴，他在思考该怎么调查出乌丸莲耶所在的地址。
或许可以从乌丸橘那里得到突破口？
但是乌丸家自从经历过一次乌丸橘被绑架的事情，就对外严防死守、谢绝迎客，江户川柯南找不到什么方法去见那位小姑娘，只能暂且作罢。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后，江户川柯南完全提不起干劲的去上学了。
“早上好……梦野姐姐……”
“怎么了，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如果是太宰哥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哦。”梦野久作看着无精打采的江户川柯南，从书包里拿出一块蛋糕递给江户川柯南，“吃点甜食，打起精神来吧，是我家医生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哦！”
看着梦野久作关切的眼神，不想让女孩过多担心自己的江户川柯南勉强打起了精神，接过草莓蛋糕，对女孩笑了笑，“谢谢，梦野姐姐。”
双马尾上扎着可爱的深蓝色蝴蝶结的梦野久作抱着芥川努努，小走带跳的到江户川柯南面前，笑道：“不管是什么烦恼，既然交给大人了就don&#39;t mind~don&#39;t mind~乱步先生他们超级可靠的！柯南走一步算一步，有我们呢！”
江户川柯南咬了一口蛋糕，虽然他对于甜食并没有什么嗜好，但甜食能够平稳人的情绪倒是真的。
“好吃！”
“是吧？是景光妈妈做的。”梦野久作见江户川柯南喜欢，脸上笑容也灿烂了许多，完全就是一个宠弟弟的可靠姐姐形象。
不得不说，港口财团的干部们内心年龄都远比外表年龄要大许多，因此往往在同龄人面前，他们总是表现得更像年长的那一辈。
渐渐的，吉田步美三人也不那么害怕梦野久作了，但在他们之中梦野久作的威慑力依旧是最大的，毕竟灰原哀也是会宠着他们的，但梦野久作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用极度可怕眼神的笑容将他们桎梏在原地。
【不听话的孩子~会受到惩罚的哦~】
会用像是唱诡异童谣般的阴冷童真语调，笑着说出像是‘下地狱去吧’的话语的梦野学姐，可怕！！！
但是唯独柯南君会被另当别论的对待。
因此即便在小岛元太眼中，江户川柯南在少年侦探团的地位是最低的，也因为梦野学姐的存在，拔高到了另一种程度上。
看着在走在前面被自己自家姐姐投喂好吃的蛋糕的江户川柯南，两个男孩垂头丧气。
“我也想要一个同校的会宠弟弟的可爱姐姐。”圆谷光彦叹气。
“我也想要一个同校的会给弟弟带零食的姐姐。”小岛元太有气无力地垂着头，摸了摸自己刚吃完早餐没多久就又饿了的肚子，他仿佛已经近距离嗅到了江户川柯南手里蛋糕的香甜气味。
“梦野学姐真的很宠柯南君呢。”吉田步美对灰原哀说道，表情也是十分羡慕，“我都有点羡慕柯南君了。”
“嘛……但那种程度，已经是溺爱了吧。”灰原哀说着看向走在前面的两人，目光锁定在江户川柯南身上，半月眼。
已经完全习惯了被实际上比自己小的姐姐宠爱和投喂啊，大侦探。

第87章
在梦野久作照常上学的时候，尾崎红叶这边已经开始拍戏，导演取景时选择了樱兰高校。
身为贵族私立学校，樱兰高校的建筑十分的有文艺气息和底蕴，而且绿化也十分壮观，占地面积极大，玫瑰迷宫、樱花林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十分接近威尼斯水城的室内河道。
“这下子怎么办呢，缺一位古典温雅的大小姐角色啊，之前说好的演员突然因为行程有误退出剧组了，樱兰高校里不缺大小姐，找一找肯定能发现，就是不知道她们愿意不愿意。”副导演放下手机，说着面露愁苦。
刚刚那通电话想来就是违约了的演员打来的。
“总之先找找其他的合适人选。”导演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已经换好戏服化好妆的尾崎沫正在与前来看望她的家人谈笑。
红发女人正与面前穿着深蓝色休闲装的青年笑容清浅，二人畅聊着什么，说到兴头上，青年笑得灿烂了许多，旋即捂唇咳嗽了一阵。
青年的肤色像是常年不见光的那种白，透着病色，青年长相隽秀，鬓发末端是白色，留着的长发散开后足以遮盖住他整个消瘦的后背。
虽然是个男性，但样貌、气质、举止都十分达标，言行什么的稍微教授、调整一下不成问题，病白的面容则是可以通过化妆来掩盖。
导演二话不说就上前去，“不好意思，能否打扰一下？尾崎女士，还有这位先生。”
等爱丽丝带着空闲的赤井秀一来看尾崎红叶拍戏现场的时候，就看见穿着海浪纹白色振袖搭深蓝色行灯袴的大正风‘大小姐’静静坐在大理石圆桌旁。
爱丽丝恍惚间还以为是他们穿回去了，芥川老师变回了原本的女性姿态，那副令他们怀念却又放心的健康模样。
芥川龙之介有些僵硬，他很久没穿过女装了——至少是没有在外人面前穿过女装了。
女装梗永远是经久不衰的，组织内的男性一个都没逃过女装，即便是身高191cm的费奥多尔（这个人甚至还乐在其中），作为病弱多病的芥川龙之介甚至经过一段时间的习俗。
什么习俗？大概就是那种将身体病弱的男孩打扮成女孩，以期这样能够骗过死神的眼睛，不要带走男孩的生命——但那是仅限于未成年的孩子。
对于他的病，友人们敏感到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警惕起来的程度，自从藤丸立香的过去被补全，这种情况愈演愈烈。
就好像他真的快死了一样。
一如初来乍到此世一般，胸腔内的腐烂与累赘感丝毫不减，就如同一根鱼刺哽咽在喉，不上不下，每一次呼吸都是痛苦的折磨，每一声咳嗽都好似用刀刮过气管。
芥川龙之介面上不显，神情相当平淡，见爱丽丝眼睛唰的一亮，那双漂亮的蓝眸其中有一只变成了紫红色，他就知道这是森鸥外意识附体了。
芥川龙之介：……至于吗？！森先生！
爱丽丝拿出手机对着现在的芥川龙之介就是一套组合连拍，活像是原着森鸥外见了穿了漂亮洋裙的小萝莉。
“好久没有看见芥川穿女装了呢！”爱丽丝感慨。
赤井秀一一只手拎着爱丽丝买的见面礼，另一只手拿着一罐咖啡，他眼下的青黑已经好了许多，这段时间他的任务就只有保护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他们俩上学的时候他可以自由活动，作息也因此健康了许多。
不过他依旧更喜欢喝罐装咖啡，哪怕已经不需要靠咖啡提神了。
对于干部们对于芥川干部的喜爱，赤井秀一见怪不怪了，说实话他也挺喜欢好说话的芥川干部的，虽然有时候行动的时候瘆人了些，但对待自己人真的是好得没话说。
十分娴熟的单手打开咖啡，赤井秀一察觉到芥川龙之介的目光，下意识把自己打开的罐装咖啡递过去，“是要吗？”
芥川龙之介摇了摇头，以一种值得考究的态度道：“只是每次看见欧米伽这样开罐装咖啡，都觉得这样开罐装饮料很帅气，令人心动和向往的开罐方式。”
“是吗？那么芥川干部这句夸奖我就收下了，其实也不难学，其他手指拿稳从上面瓶身，然后食指抠起拉环一用力就行，主要是需要拿稳。”赤井秀一轻笑道，然后发现现在的氛围安静得有些不对劲。
赤井秀一感觉有些毛毛的，他看了看周围，发现果然与芥川龙之介形影不离的搭档中岛敦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杯刚刚借了樱兰高校理事长办公室泡的热茶，眼神冷飕飕地盯着他。
就在赤井秀一一动不敢动的时候，白色死神的目光缓缓挪至他手中的罐装咖啡，似乎已经觉得手里的热茶没有一罐罐装咖啡来得香。
赤井秀一感觉自己另一只手上的袋子突然一轻，然后是三声几乎是同时响起重叠在一起的开罐声。
三个干部，同时单手开罐装饮料。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在这一刻再次无比深刻的明白干部们对芥川干部的溺爱程度。
“你们那边聊得怎么样了？要开始拍摄了哦。”发色淡得接近白色的铂金色长发女子走来，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洋裙，束腰裙撑一个不落，就好似油画里的贵族夫人，这层层叠叠穿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欧洲洋裙无声在说‘我很昂贵’。
尾崎红叶看着要和她合拍《舞》的美国女演员莎朗&#183;温亚德，不得不说黑衣组织的贝尔摩德在作为演员方面是十分值得信赖的。
身着一身繁重和服的红发女人撑开红纸伞，对金发女郎浅浅一笑作为回答，转而对身边的友人们柔声细语说了几句，与贝尔摩德往拍摄场景走去。
《舞》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两名同样热爱舞蹈的女子在大正时期背景下相遇后所发生的事情，两名女子一位是和舞舞者，一位是芭蕾舞者，她们外貌不同、国籍不同、性格不同，却同样固执的在这个时代诠释并展示着属于自己的执着和美。
而芥川龙之介饰演的大小姐就是被和舞女主所展现的舞蹈所吸引，最终成为了和舞女主的徒弟，戏份并不多，但是十分重要，她是和舞女主因为年岁渐大、力不从心后由台前转到幕后的象征，也意味着对美的传承与执着。
电影是很讲究美学的，不管是灯光、滤镜、色彩还是服装都十分重要，它们都会为剧情故事起到增光添彩的作用。
作为《舞》的作者，芥川龙之介对于出演自己的作品还是有些兴趣的，这本书其实就是为了尾崎红叶而写，而文中和舞舞者的弟子的原型则是泉镜花。
不过现实里的泉镜花和尾崎红叶学的是伞剑，杀手本质一目了然。
而书中的芭蕾舞者则是他以这个世界上某位相当出色的芭蕾舞演员为原型写出来的，两个不同国家、性格、习惯的女主碰撞在一起的效果还是相当有趣的。
尤其是当双方开始相互理解，最终以不同的舞姿相互映衬配合的时候，难以言说的美感。
不知道导演他们会以什么形式复原书中的那一幕。
并不知道《舞》的原作者就在他们跟前，还帮忙扮演了和舞舞者弟子这一角色，拍摄组忙得热火朝天，全身心的投入着电影的拍摄中。
因为戏份不多，很快得了空闲的芥川龙之介在一旁坐着休息，昨晚通宵赶完一部分工作，他现在有点忍不住犯困了。
旁边陆陆续续有路过的学生会来看一眼，但基本不会多作停留，也有稍作停留的学生，但都不会打扰拍摄，十分的有素质和修养。
“打扰了——您好，我是埴之冢光邦。”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和惹人怜爱的可爱面容的正太抱着粉红色的兔仔来到芥川龙之介身边你。
在正太身后，站着一个沉默的高大青年，看校服，他们都是樱兰高校的学生。
埴之冢光邦，这个名字他们可不陌生，埴之冢家在安保事业上成功是响当当的，最重要的是靠着埴之冢光邦着一个人，一场起床气秒杀了整个美国特种部队，造就了如今日美双方外交矛盾的局面。
一个相当出色的人物。
一个关系着镜花酱过去的关键人物。
“请问是有什么事需要询问吗？”芥川龙之介垂首。
“您……认识镜花酱吧，我感觉到了，镜花酱的气息。”埴之冢光邦绝对称得上是这个世界中人类的武力巅峰，只不过是芥川龙之介等人拥有异能力，是超规格的存在。
斗气、气息，这种很玄乎的形容，大概也就只有同样达到了那种层次的人才能明白。
“你见过她了。”芥川龙之介肯定地说道。
“嗯。”埴之冢光邦露出几分难过委屈的神色，“镜花酱，完全不想见我……”
埴之冢光邦小时候曾住在祖母那好一段时间，那是一处环境秀丽优美的好地方，而泉镜花的家也在那里，还正好是隔壁，翻过墙，跑过中间的安全防火隔道，再翻一次墙，就可以到对方家里玩。
泉镜花的父母都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孩子的存在让他们向往平和的生活，因此孤注一掷选择逃离黑衣组织，最终遭到报复，而泉镜花也这样被带进了黑衣组织。
埴之冢光邦每每回忆，都忍不住心想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在镜花酱身边，如果自己那时候就十分强大值得依靠，而不是一副软乎乎的样子，还总是喜欢撒娇和被照顾……
不过让埴之冢光邦万幸的是泉镜花还活着，虽然沾满了血的气味，但是镜花酱在他眼里永远都是最可爱的，就像兔仔一样可爱！
但是看得出泉镜花不愿意面对他，埴之冢光邦也选择顺应泉镜花的想法，一直都悄悄地关注她，明明知道对方的存在，二人却自始至终没有真正面对面见过。
怎么办……
埴之冢光邦低垂下头，抱紧了怀里的粉红色兔仔，强大武力优势在感情方面根本不值得一提。
“要试试看吗。”爱丽丝说道，“如果你是真心想要和镜花酱真正见一面的话……不过你太干净了，难。”
难是难了些，但具体行不行还要看双方的决断。
赤井秀一的目光从拍摄现场移了过来，看着埴之冢光邦这位出身大家且自小就一生荣誉加身的大少爷，优越的家世、可爱精致的外表以及强大的战斗天赋，不由得咋舌。
话说回来泉镜花又是哪个干部呢？
算了，该见到的时候自然会见到，没必要想太多。
现在这个情况是文豪组织打算给这位天真可爱的少年染上别的色彩吗？
赤井秀一看向埴之冢光邦此刻的眼眸，了然地歪头，一手握拳轻敲另一边手掌。
——是这个少年想要将那位名叫泉镜花的干部从黑暗中拉出来啊，真有胆识。
爱丽丝的余光察觉到这位33岁成年人的小动作，一顿。
太过于松懈了呢，秀，这么孩子气的可爱动作都能这么自然地做出来。

第88章
哪怕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若不试一试，埴之冢光邦认为自己必然会后悔一生。
“果然，我想要和镜花酱再在一起吃蛋糕！”外表稚嫩可爱的男孩笑容甜美可人，“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埴之冢光邦说完，他身后沉默的家臣铦之冢崇上前，将邀请函递给在场的几人。
“这是……”爱丽丝看着邀请函上的内容，“白色情人节派对？”
芥川龙之介闻言也低头认真去看邀请函上的字，中岛敦从他身后凑过来，将下巴放在他肩上，想要和他一起看。
芥川龙之介面不改色地将手里的邀请函挪到方便中岛敦看的高度和位置，“要参加吗？敦。”
“和芥川老师一起的话。”白色死神那双紫黄晶一般的眸子静静地瞥向芥川龙之介，虽然从现在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对方的鬓发和一部分侧脸，“想。”
“那就一起吧。”芥川龙之介淡淡道。
开心到差点虎耳炸出来，中岛敦直接扑到芥川龙之介怀里，本来礼貌地背在身后的双手直接紧紧抱住芥川龙之介晃，芥川龙之介随着中岛敦的动作歪着头，眼里满是无奈。
毕竟是最重要的挚友和搭档，这么一点小心愿肯定是要满足的。
说起来他的忠实粉丝——敦若是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吧？
歪着头一晃一晃的芥川龙之介开始思绪飘远。
还有，敦，你抱得太紧了……来自搭档过于窒息的爱真是沉重啊……
芥川龙之介彻底头一歪。
中岛敦：？
中岛敦：！！！
“芥川老师——！！！”中岛敦吓出beast线黑白原画。
“芥川！！！”爱丽丝直接图层模糊。
赤井秀一：……
果然，芥川干部一有事，他们绝对是最慌的，慌到仿佛破次元一样，赤井秀一恍惚间都以为自己看见了黑白线稿和图层模糊。
幸好，芥川干部并没有事，只是睡着了。
看来他只是很累了。
他们纷纷想起来芥川龙之介是运作港口财团的主力之一，而近些天有多忙碌，大家都有目共睹。
中岛敦察觉到彻底歪头靠在了她肩上的青年只是睡着了，眼神越发得缱绻温顺，她也微微侧过头与之轻轻相贴，对方的温度比普通人更低，指尖冰凉，可她总是觉得这个人身上是温暖无比的。
“白色情人节派对是小环举办的活动哦。”见他们之中有人睡着了，埴之冢光邦小声道：“你们可以带朋友过来玩哦，可以带家里人来玩哦，没关系的，没有人数限制的。”
埴之冢光邦这句话简直是在疯狂明示了。
埴之冢光邦：带镜花酱过来带镜花酱过来带镜花酱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爱丽丝莞尔，“还是要看那孩子自己的意愿吧。”
和埴之冢光邦聊了几句，爱丽丝最后看了一眼忙碌的拍摄现场，眼神微微柔和下来，“该走了——秀。”
差不多该去帝丹小学接孩子了。
“路上小心。”中岛敦抱好熟睡的芥川龙之介，对二人挥了挥手，目送金发女子和她沉稳可靠的黑发弟弟离去，中岛敦看向埴之冢光邦，“请问我们可以在校内观赏吗？”
“当然可以！”埴之冢光邦一口答应下来，“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中岛敦垂眸看着笑靥如花的埴之冢光邦，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就沉寂危险下来，就好像是在说：“你真的不知道怎么称呼吗？”
埴之冢光邦当然知道眼前的少女正是传说中神秘无比的文豪组织中有着‘白色死神’之称的杀手中岛敦。
自从知晓文豪组织的存在后，埴之冢光邦时不时会心想有着‘泉镜花’之名的小青梅就好像是冥冥之中与这个文豪组织有着命定的缘分一般。
“因为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嘛！认识的时候相互介绍自己不是应该的吗？”埴之冢光邦临危不乱，坦然道。
“想要认识我？”中岛敦眯了眯眼，对于芥川和友人以外的人，她的态度想来冷淡至极且警惕。
“嗯！”埴之冢光邦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无所畏惧的向着白色死神发射萌萌光波，完全没有被对方吓退的意思。
“……中岛敦，我的名字。”中岛敦沉默片刻，笨拙而生涩地补上一句，“请多关照。”
仔细想想，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外自我介绍吧——
不，不是第一次。
【“在下芥川龙之介，你的名字呢，能否告知在下？”
“……”
“不用着急，请慢慢来。”
“中岛、中岛敦，我的名字。”
被发现特异之处后，在被送进黑色组织的实验室之前拼尽全力逃出来的女孩无比的狼狈而落魄，她饥肠辘辘地倒在草地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搭上男孩向她伸出的手心上。
黑发灰眸的男孩将她拉起来，从口袋里摸出几根巧克力棒递给女孩，两个人一起坐在黄昏的堤坝上，女孩狼吞虎咽地吃着，男孩眉眼平和地注视着。
“需要水吗？这是在下所用的保温杯，不介意的话请用。”
“谢谢……”
在男孩平静的注视下，女孩第一次有了自己是女性的自觉，稍微有了点饱腹感的她红着脸赶紧揪起衣服一角擦了擦嘴。
“很好吃吧，热量和糖分也能补充到，所以对于它是‘硬通货’这一点，在下认为是毋庸置疑的。”男孩露出浅浅的却足以让女孩感受到善意的笑容，“在下曾积攒了大概500根。”
“好厉害！”
“但是一次性吃太多会腻的，中岛小姐呢？会腻吗？”
“我还从来没有吃到腻呢……”
“那要试试吗？”】
直到吃完芥川龙之介所带的全部巧克力棒，吃饱喝足的中岛敦都没有感觉到一点腻，大概也是从那时起，似乎只要是芥川龙之介的投喂，不管再多，中岛敦都会吃得很开心。
也是从那一刻，芥川龙之介成为了中岛敦心目中最强大没有之一的人。
小小的中岛敦因为500根巧克力棒而崇拜芥川龙之介。
长大的中岛敦因为芥川龙之介本身而崇拜他。
她真的好喜欢这个人。
这个人不满时微微蹙起的眉眼、将敌人粉身脆骨时狠戾狂躁的模样、因为被他们督促而不能吃冰淇淋时闷闷不乐的表情、将头发交予她梳理时的温和笑容、面无表情时格外阴郁冷漠的面庞……
点点滴滴堆积起来，就好像是一颗一颗闪闪发亮的金平糖，堆满了中岛敦名为人生的罐子。
她好喜欢他。
哪怕他是‘怪物’也没关系，哪怕他有着除她以外的深厚羁绊也没关系，她只是想要跟随这个人、陪伴他度过一生，只要能静静地注视着他……
【敦。】
能够在这个人呼唤她的时候第一时间去回应对方，或许就是她所认为的幸福和存在意义吧。
“中岛桑？”埴之冢光邦敏锐的察觉到白发少女突然顿住的一瞬间。
“不……没什么。”白色死神脸上展露出一个令人心悸、毛骨悚然的笑容，涌动在那双紫金色眸子的感情与光彩有种难以言述的深沉。
埴之冢光邦和铦之冢崇都有被这个笑容吓到。
“抱歉，我很少笑。”中岛敦反应过来，脸上的神情顿时恢复了先前的淡漠平静，“吓到你们了吗？”
“没事没事。”感觉到对方对他的态度突然好了许多，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埴之冢光邦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于是接着道，“总之我先带你去见见我可爱的学弟们吧！”
“那么麻烦了。”中岛敦将芥川龙之介公主抱起来。
因为今天还剩下一小部分芥川龙之介的戏份需要拍，所以芥川龙之介并没有换下那身戏服，也因此即便被中岛敦这样公主抱起来也毫无违和感，哪怕他比她高，他172cm，她却只有167cm。
她谨慎且小心的将怀里的青年抱稳抱好，公主抱起来后对方的头恰恰好埋在她肩上。
芥川龙之介其实已经醒了，在受到记忆冲击的那一刻就醒了，每次友人的过去被补全他都会收到对应的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与其相遇相知的记忆。
唯独藤丸立香和中岛敦的过去线打得他猝不及防，当两条过去线交融在一起后形成的是只有芥川龙之介瞳孔地震的可怕修罗场。
要形容的话，那大概就是闺蜜出CP角色的感觉。
黑基德疯狂而沉默的奉献，中岛敦深沉而狂热的敬爱——这俩人显然是不走寻常路线。
白色死神往衣领里埋了埋脸，冷淡沉寂的神情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来，似乎对于她而言，脑海中的那些过去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跟在埴之冢光邦身后来到樱兰高校的Host部，门一打开，中岛敦就被扑面而来的玫瑰花瓣飞了一脸，然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芥川龙之介顺势睁开眼，从中岛敦怀里下来之时十分顺手的把落在白色死神头上的红色花瓣拿下来，他面色不改，神色平淡，与往日无二，只是眼神间有着几分似乎没有休息好的疲倦。
除了芥川龙之介自己，没有人知道方才被记忆冲击后的他有多么激烈挣扎的心理活动，现在的他，心如止水，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自己和闺蜜友人出CP角色是一回事，被大世界意识给整成修罗场CP又是另一回事。
“是两位贵宾呢！”须王环热情地上前执起面前灰眸‘少女’的手，“这位姬君拍摄的时候，我有幸注意到，真是十分美丽——”
“啪！”
须王环的手被拍开，拍开他手的正是守护在黑发灰眸‘大小姐’身侧的白发少女，白发少女那双凌厉的眸子就好像是看见了闯入自己的地盘想要叼走她宝物的恶龙。
须王环一点都不生气，他一手捂着被拍的手背然后双手交叠放在心口，看着宛如忠犬般守候在大小姐身边的白色死神。
“敦，失礼了。”大小姐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反驳的肯定。
“万分抱歉……”白发少女低垂下头，看似乖顺，却已经轻柔而小心地牵住大小姐那只被须王环执起的手。
眉眼隽秀的黑发大小姐眼睑微敛，像是安抚般的举动，微微收起手指轻轻反握住对方，白发少女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振奋了起来，回以紧紧的反握。
须王环：有、有点好嗑？
察觉到自家天然呆还粗神经的部长开始冒起粉红泡泡起来，凤镜夜扶了扶眼镜，心底也是松了口气。
须王环还未接触过须王家一部分相当重要却十分隐秘的产业，须王家与港口财团的交往颇深，港口财团在医疗器械、药物方面的研究颇深，凤家与其也有十分稳定的贸易往来。
与凤家对接的港口财团干部正是此时这位身着女装的芥川龙之介，而这位一直守护在芥川龙之介左右的专属‘保镖’中岛敦，凤镜夜自然也知晓。
比起上下级关系，二人显然是平级的干部，但为什么二人对外的表现更像是埴之冢光邦和铦之冢崇，其原因旁人无法探究。
看着坦然自若穿着女装的芥川龙之介和对其呵护无比的中岛敦，凤镜夜眼镜反光，直觉告诉他——这俩人毫无疑问十分适合Host部。
当然，这只能想想。

第89章
“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二位，今日二位在本部的花销全免，请随意在这里休息。”凤镜夜上前微微低首致意，“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问我。”
“能否询问一下那边的情况？”芥川龙之介说着看向某个座位，两名少女坐在那里，其中一个女生面容神色肉眼可见的憔悴苍白，而另一个女生则是安慰着她，常陆院双子正在招待她们。
“那是西园寺小姐和她的朋友。”凤镜夜的回答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西园寺小姐的朋友精神很差，所以就带来Host部来放松一下。”
在他们开始着手布置的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动后从津岛家主宅逃出来的津岛小姐津岛冬月就这样被他们找到了。
江户川乱步推断津岛冬月是逃到了自己的朋友这里，躲在樱兰私立高校，于是尾崎红叶向导演推荐樱兰高校作为采景点，而森鸥外则是让须王让同意《舞》的剧组在这里进行拍摄。
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来樱兰的理由一部分是为了来探班尾崎红叶，剩下一部分则是熟悉樱兰高校的地形和建筑，确认津岛冬月可能会躲藏在哪。
他们的行动都像是随心的顺手而为之，找不出一点刻意，但一环一环扣起来，却完美达成了他们的最终目的。
而且很显然大世界的意识是站在他们这一边。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江古田高中准点放学。
放学回家后吃了晚饭，藤丸立香看着电视上播放着新闻，上面播报着警察厅长官近卫陆死于高空坠物，据调查是霓虹灯牌因为长时间未经维护，螺丝松动后坠落，恰好砸中了近卫陆所在的那辆车，近卫陆当场死亡。
最近大伙的行动都很活跃啊，不给人喘息余地的事件一桩接着一桩，惊得那群已经黏在了粘鼠板上的老鼠发疯似的哪怕撕下一层皮也要跳。
先是被刺杀的土门康辉，又是近卫陆。
前者暂且不说，后者经历过一次死亡威胁又被不知名讳的人拖进小巷打了一顿（尽管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是近卫陆精神崩溃后产生的错觉，因为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近卫陆对自己的人身安全十分在意，聘请了许多的专业保镖保护自己的安全。
怎么会恰恰好霓虹灯牌就掉了下来，还正正好只砸死了近卫陆？
见过近卫陆死相的人都清楚，那霓虹灯牌的棱角正好刺穿了近卫陆头上的车顶，砸穿了近卫陆的天灵盖，血溅当场，而近卫陆身边的保镖除了被溅了满脸的脑浆和鲜血以及碰撞时产生的淤青，并无大碍。
这般邪乎的事件让某些知情人开始恐惧起来，正如藤丸立香所描述的那样，粘鼠板上的老鼠拼了命的开始跳。
[意外死亡]，这是多么让他们惧怕的存在，而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仍然高高悬着，分寸不挪，在京都活得比谁都潇洒自在。
不少政客和商业大鳄都意识到这天要变了，有的人想要逃到国外，却在逃到国外后直接死于意外事故，就好像是无声的警告一般，所有的知情人都如被掐住脖子的鹌鹑，不敢出声不敢动。
——就是脱了一层皮，也还是被死死黏在粘鼠板上，反而会更加痛苦和生不如死。
连一个字都不敢外传的他们致使本就不知情的人只能感慨世事无常，然后继续自己平静的生活，根本察觉不到自己的国家正在发生什么。
很显然那些素位尸餐、在其位不谋其政还只会吞吃民脂民膏的废物被换掉只会让人民的生活更好，不会有一点点的影响。
一些因为关系链破裂而有可能产生的一些副作用被坂口安吾和末广铁肠等人解决得干干净净。。
思绪已经飘远，藤丸立香双目放空地看着电视，但手上灵巧飞跃着扑克牌却没有丝毫的出错，一套潘多拉花切动作被他无比行云流水且从容地完成。
藤丸立香想着过去被补全后情绪有些低迷的太宰治，倒不是说他们家可爱的太宰先生变得阴郁了，就是打不起精神来。
总之现在太宰治的情绪状况十分堪忧，藤丸立香很少见到太宰先生居然在吃蟹腿的时候走神了——这可是天大的事！
藤丸立香知道，这一趟水，太宰治是肯定要下了，太宰先生一露出那样的表情，大家就都同仇敌忾起来了。
见太宰先生一个晚上的时间又陷入了emo，好不容易把太宰治安抚下来的织田作之助直接面无表情的表示要为了太宰先生重操旧业，被大伙给及时拦住，那场面简直是热闹极了。
被光与影的魔术师玩出花来的扑克牌最后被少年直接随手一抛，四散在周围。
“回家看看吧！”藤丸立香直接敲定。
而且他现在很想见见芥川龙之介，一直以来大家的过去被补全的时候，作为大伙记忆里都有的重要角色，但芥川龙之介却从事一副冷静坦然的样子，但是这次可就不一样了。
修罗场诶！
超级有意思！
是芥川绝对苦手的方面！
摩拳擦掌的藤丸立香兴冲冲往自己的魔法研究室跑去，突然想起来自己作业还没写，这样直接过去会被芥川打回来，于是乖巧的先回到房间拿出作业写完，然后重新兴致高昂地跑去魔法研究室。
变回咕哒子的模样，橘发橙眸的少女情绪高涨的驱动了魔法室里的锚点传送魔法，眨眼间就来到位于横滨樱花山的洋馆里，违背着花期盛放着满山樱花的樱山已经成为了横滨的又一大景点，但因为是私人土地，所以游客们只能在山脚下拍照留念。
藤丸立香到的时候，就见太宰治倒在地上，头上顶着一罐番茄酱，撒了一地的番茄酱就像是凝固的血液，整得满地狼藉，惨不忍睹。
这是一回家就看见太宰治在装死。
一旁站着的家人们都十分沉默，藤丸立香默默加入了围观沉默的行列。
身着家居服的涩泽龙彦拿出他的二胡，搬了张凳子开始拉奏，凄凉的二胡营造出分外悲伤的氛围，情绪十分投入，二胡前奏一过，穿着同款家居服的中岛敦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她手中的不是什么，正是唢呐。
刚才还只能说是凄凉，这唢呐一响，直接把太宰治原地送走。
织田作之助十分悲伤地从自己手里拎着的购物袋里拿出几罐蟹肉罐头摆在太宰治头旁边。
芥川龙之介从楼上走下来见到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来到太宰治身边蹲下来，看着紧闭双眼的男人，露出有些许无奈的笑容：“真是吓到在下了，不过今天这次看上去会很难清理的样子呢，请太宰先生自己打扫干净。”
太宰治睁开眼，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拖长了语调回答：“好——”
“芥~川~”芥川龙之介一站起来，藤丸立香就扑到他身上去，中岛敦也看了过来，藤丸立香敏锐地感觉到芥川龙之介身体一僵。
“明明在下什么都没做，但是心头这股内疚自责和对自我道德的谴责是怎么一回事。”芥川龙之介痛心道，“这就是海王吗？！”
“真正的海王是不会有良心的谴责的。”森鸥外拍了拍芥川龙之介的肩，“芥川，学会接受现实，就像咱们一样。”
“我们不是best friends了吗！”芥川龙之介的良心和道德都在告诉他脚踏两条船是不对的，但是这种错综复杂的过去让他的现况出现得格外合情合理。
“咳。”中岛敦正色咳了咳，把今天自己和芥川龙之介在樱兰高校得到的情况说出来，转移话题，“是这样的，津岛冬月的确被她的好友西园寺和音收留，但并没有住在樱兰高校宿舍，而是和西园寺和音一同走读生活，二人黏得很紧。”
无关者他们并不想要波及。
“不过已经有了适合的出手时机了。”爱丽丝拿出邀请函，在场人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么接下来就是选出适合的人选去到时候带走津岛冬月了。
“我们回来了——”玄关传来中原中也充满疲惫感的声音。
黑衣组织三人组满身疲惫的回来了，中原中也先趴为敬，且不论龙族充沛的体力，主要是她的精神值只残余血皮。
泉镜花和芥川银和她一样齐刷刷趴了下去，三张长沙发被三人给各自占一张占完了，挺尸一样的面朝下躺着。
中原中也尤其颓废，活像是人只剩下一口气飘回来的，一趴下去，金红色的长长龙尾就冒了出来，毫无精神的打着蔫。
森鸥外默默体恤的给她们各倒了一杯肥宅快乐水。
国木田独步蹲下来，拿出湿巾纸给太宰治擦脸，织田作之助则是暂时用湿毛巾给太宰治擦头发。
鸢眸男人面对着气质严肃正经、穿着黑色衬衫与米白色包臀裙的金发棕眸御姐，背后是神情平淡却温和的锈红色长发御姐。
太宰治已经习惯了被两位身材傲人的御姐友人这样照顾的日常，最开始大家的工作还没有确定下来的时候，日常陪他去完成谈判和交易的搭档基本就是织田作之助和国木田独步轮流来当。
真是一眨眼那么多年就过去了。
“不要动。”国木田独步叹气，动作轻柔，“太宰这件衣服等会儿脱下来给我洗，这么大面积的染色有点麻烦，还是白色……太宰你下次这么搞的时候给我穿深色衣服。”
“是——”
“虽然头发擦干净了，但等会儿吃完晚饭还是要记得洗头知道吗。”织田作之助说着，脑子里突发奇想，“这么浓的番茄味，感觉太宰都可以拿去炖番茄高汤了。”
“那是地狱的酷刑吧织田作？！”太宰治十动然拒。
等着二人帮他简单打理好，太宰治默默去拿清理工具擦地板。
“那么我去做饭，你们等一会儿。”国木田独步看见太宰治那张脸重新变得白白净净，满意地点点头起身说。
“好——”在场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要回家吃饭他们都会在群里吱一声或是拜托在家的友人和国木田独步说一下，，但因为工作关系，有些人回家往往会很晚，因此他们家吃晚饭的时间也比一般家庭要来得迟。
即便如此，只要是能回家吃饭，他们绝对要爬回家干饭，不为什么，就冲着国木田独步的超绝厨艺。
国木田独步的工作很平淡，虽然是在帝丹高中教2年A班，但总体而言生活并没有当警察、黑色组织干部的友人们那么精彩纷呈，东京和横滨又不远，所以她可以学校和家两点一线。
白天上课，下班回家，完成自己的教案、批改完作业卷子就抽出手帮家里人处理文件、过审汇报，然后做晚饭，如果时间充裕，家里人当天外出工作吃的便当她也会当天准备。
料理是国木田独步的一大爱好，她的料理水准就像是穿错了世界，能够做出发光料理的她应该去中华小当家或是食戟之灵。

第90章
“噔、噔、蹬。”
太宰治开始勤劳地双手摁着抹布双腿蹬着地来回抹，家里很大，足够供他这样来回抹着玩。
在太宰治“噔噔蹬”的背景音下，芥川龙之介坐到芥川银趴着的沙发一头，芥川银挪了挪，枕到芥川龙之介腿上，眼底的疲惫终于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来。
“吃饭的时候，在下会叫你的。”芥川龙之介轻揉了一下芥川银的头。
“好……”芥川银开始眼皮子打架，慢慢地合上眼，呼吸也随之缓缓平稳下来。
中岛敦习以为常的变成月下兽的姿态，伏在芥川龙之介坐着的沙发那头。
中岛敦很喜欢自己月下兽的形态，因为那不拘束于人类身躯而生的放松感和月下兽形态远比人形要强大得多的可靠感，藤丸立香则是从后面趴在芥川龙之介背上，从芥川龙之介手里接过那张邀请函。
“白色情人节派对啊。”藤丸立香喃喃，“可惜那天学校是校园祭，班上需要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玩，芥川肯定是和敦一起去对吧？”
“嗯，毕竟在下和敦一直都是一起行动的。”上次情人节他独自行动反而是特殊情况。芥川龙之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给藤丸立香，“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写完了——我超乖的，和小山羊不一样，咕哒夫可是温和好脾气的好学生。”藤丸立香将糖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让她微微眯起眼，把下巴搁在了芥川龙之介肩上。
芥川龙之介抬起手揉了揉藤丸立香的头，他有种自己养了好几只猫的感觉。
泉镜花躺在沙发上，放空的双目没有高光，“樱兰高校啊……很想为太宰先生做点什么，但是我不想去——”
“为什么？”爱丽丝趴在泉镜花躺着的沙发靠背上，“明明对松田警官接受良好，对待自己的天降小竹马就那样？”
“一码归一码啦，遇到松甜甜是我自己本身的选择——虽然那个时候饿着肚子做任务被撞上，还被堵住了还正好肚子叫很尴尬……但那家伙的眼睛闪闪发光着。”泉镜花面无表情，“埴之冢他来自我的‘过去’，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而且我这边的画风完全和大家不一样好吗？”
森鸥外将小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闻言不由得笑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绫辻和降谷零姐友弟恭，与谢野和萩原警官和和睦睦，涩泽和景光妈妈挚友情深，偏偏我这边怎么都是你追我逃？”泉镜花露出‘我无法理解’的表情，“松甜甜暂且不论，但是埴之冢肯定能抓住我。”
所以她根本不想也不敢出现在那个人面前，她觉得那个场面一定会很尴尬。
“我觉得那孩子会很珍重且谨慎的对待你的态度和想法哦。”通过爱丽丝的视野能够知晓情况的森鸥外坐到泉镜花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手自然交叠与身前，眉眼平和而温柔，“没什么好担心的，到时候不还有我们吗？害怕的话，那就喊我们的名字。”
泉镜花抬起眸子，看着自家温和可靠的森医生，慢慢放松下来，“说的也是啦……”
“而且镜花酱也是想要为太宰做些什么不是吗？”森鸥外说着看向正要去换水洗抹布的太宰治，“津岛家这边，太宰马上就要收尾了，不再做些什么可就真的没机会咯。”
“我知道了！”泉镜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神坚定下来，“我去！”
很好，到时候去带走津岛冬月的合适人选出来了，泉镜花即便被发现，作为黑衣组织的利口酒，锅也完全在黑衣组织身上，和坂口安吾预期的效果分毫不差。
森鸥外莞尔一笑。
爱丽丝看了看干劲满满的泉镜花，再看看笑得温文尔雅看不出一点点阴险狡诈意味的森鸥外，耸耸肩什么都没有说，这就是最优解。
“中也又是什么情况？”森鸥外解决完一边，作为家中可靠的长辈型角色他又来解决这一边，“是关于琴酒的问题吗？”
“森先生，你也知道我和琴酒在过去补全前就相处很不愉快，每天都是差点动真格的那种。”中原中也的脸埋在沙发上，“现在就更不得了了，那家伙仗着我不会对他动手……”
中原中也的声音戛然而止，可见她有多么心力交瘁。
她沉默了好一阵才接着说：“过去刚补全的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本想着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就像是行人和降谷零一样。”
“结果！”中原中也猛地撑起身子，“那天晚上我打算睡一会儿恢复一点精神的时候，那家伙就站在我床头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感觉就跟地狱的鬼神一模一样！”
身为强大的龙，中原中也竟是在那样的注视下感觉到脊背一凉，都说执念越深、恨意越强，死后变成的鬼也会越强，中原中也那一刻坚信黑泽阵那家伙绝对是会被地狱第一咒怨鬼神看中的狠人。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地狱，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于是在这样被盯了一个小时后，心理防线被攻破的中原中也睁开眼，精疲力竭地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好好相处！我俩好好相处不行吗？！”
“……”
“不无视你了！我不无视你了还不行吗？！”
“呵。”
“我会证明的！让我休息吧！”你这个恶鬼啊！
“……”
于是就有了贝尔摩德看见的扎着精致马尾的黑泽阵，那马尾和辫子都是中原中也内心含着血泪给黑泽阵扎的，结果那家伙还表现得格外嫌弃和不理解。
那就给我拆了啊混蛋！好气龙啊——！！！
顺带一提，刺杀土门康辉的那一天中原中也和黑泽阵穿的衣服是泉镜花和芥川银挑的，碍于中原中也的态度，黑泽阵接受了那身衣服。
明明都是各退一步，但中原中也觉得自己这边血亏。
森鸥外：……辛苦了啊，中也。
“那中也讨厌他吗？”涩泽龙彦也托腮，“而且琴酒居然不戴那标志性的黑礼帽了诶，看着可漂亮多了，以我的眼光来看，他硬条件就好，加上那头特别稀有的银发，应该能成为继爱丽丝之后的又一位模特界宠儿！”
“……”中原中也沉默了下来。
【你这样还挺招人喜欢的。】
她那天对琴酒好像说过这样的话，当时没有过去记忆的琴酒嗤之以鼻，可之后黑泽阵的表现却表明了那家伙把她的话给记住了。
“不讨厌。”中原中也翻了个身躺下来，抱住靠枕，平静而无奈的钴蓝色眸子传达出与她先前暴躁话语截然不同的情绪与含义，“不然我早就一拳给他揍过去了。”
就像是一只当着你的面要把你的杯子推下桌，引起你注意力的猫，你暴跳如雷，猫却毫不在意，自在悠然，如果你快速把被它推下去的东西捡起来放上去，那么猫会将你的举动当做是互动和游戏。
黑泽阵就是这样的，似乎满不在乎，却又斤斤计较，他十分的在意，却又不会真正去表达自己的在意。
——他根本不会爱，让不会爱的家伙懂得了爱，后果可想而知。
执着于将你和他一起拖入黑暗，大概是这个人表达喜爱最明显的方式。
见鬼的混账玩意儿！
她要拿芝士片封印这只面目可憎的恶猫！
中原中也在心底恶狠狠地想着。
饭菜的香气慢慢从厨房飘了过来，太宰治也把自己整出的满地狼藉收拾干净了，一行人帮着收拾好清扫工具，不约而同地坐到了餐桌上。
中岛敦退出月下兽状态，先去厨房将碗筷拿出来，森鸥外和爱丽丝也起身一起去帮忙，并让其他人坐着等，不要一起挤进厨房然后某些人趁此机会先偷吃一口。
碗筷上齐，但是饭菜还要等一会儿，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太宰治左看右看，然后双手各拿起一只筷子，敲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空碗，筷子与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
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双手拿着筷子，把两只筷子对敲了一下。
“咔。”
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看向家里的大家长。
芥川龙之介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只是抬起手轻轻往桌上敲了一下，手指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声。
“咚。”
在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魏尔伦抬起手放在桌上，像是弹钢琴一般，手指轮流依次快速点过桌面，兰堂则是在末尾拍了两下手。
“叮~”
“咔。”
“咚。”
“哒哒哒——啪啪！”
“沙沙。”这是泉镜花揪起袖子摩擦布料发出的声音。
玩性大起的小伙伴们一个接一个加入随性而起的音乐小调里，随着伴奏逐渐被丰富，渐入佳境，中原中也开始低低哼起了伴唱，为并无曲调的节奏声响配上了补上了曲调。
她的歌声空灵而低沉，带着一种厚重的力量感，乐感也极强，不得不说等黑衣组织破灭后，中原中也去当个歌手绝对能够红遍半边天。
在友人们突然而至的即兴音乐之下，国木田独步等人把饭菜端了上来。
轻快纯粹的节奏小调顿时被热烈的鼓掌声代替。
吃过晚饭，相互道了晚安，对于他们而言普通但忙碌的一天就这样落下了尾声。

第91章
“近期经过警方的行动，涉及贩毒、人口及器官买卖等非法买卖的重大黑恶组织万崇会被击破，万崇会残党四处逃窜，请发现可疑人物的市民积极与警方交流。”
“京野议员在今日早晨宣布自己将立刻退出政坛并打算散尽家财为社会做出最后的贡献，详情将在今日下午记者发布会召开。”
今日的新闻早报也是说着她早就已经知晓的内容。
国木田独步面对着等身镜，仔仔细细地顺平身上衣物的每一处褶皱，理好衣领下系着的蝴蝶结，她扎起头发，将围裙给穿上了，开始准备早饭和便当。
她起得比家里所有人都要早，这已经是她的生物钟了。
毕竟工作在东京米花町的帝丹高中，横滨前往东京的路程需要她早起少说一个小时，然后做早饭和便当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比起提前在昨天晚上做好便当放进冰箱里，然后今天拿出来吃，她更喜欢吃热乎乎的便当。
把便当准备好，国木田独步开始准备早饭的时候听见了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
“早上好，国木田。”
国木田独步转过头，看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给自己穿上薄外套的中原中也，递给她一双筷子，“早上好，中也，这么早就起来？”
“嗯，我去看一下那边APTX-4869的研发进度。”中原中也接过筷子，“而且太宰出手后，退休的议员和将财产散尽的商人接二连三的出现，乌丸莲耶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最近的任务就多了起来……今天早上吃阳春面吗？”
“所以马上就好，便当我都放在那，选个自己喜欢的颜色拿，再忙也不能忘了吃饭。”国木田独步给中原中也夹了满满一碗的面，加上煎好的溏心太阳蛋和水嫩的小青菜。
中原中也端过碗，站着就夹了一筷子就往嘴里塞，“好烫好烫……好吃！”
“慢慢吃慢慢吃。”国木田独步欣慰不已，“要吃饱睡好啊中也。”
“放心放心。”中原中也咽下嘴里的面，冲国木田独步龇牙一笑，尖尖的犬牙露了出来，“多注意一下太宰那家伙的情况啊，那家伙一开始认真起来就容易情绪低沉。”
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见，基本都是发生在连续一个月的加班和多次与外人进行商谈、心理战后，太宰治虽然对外是个社恐，但他的情绪控制稳定到他们有些太过放心他了。
“早……请给我一杯咖啡——”被他们谈及的男人懒洋洋地走下来，看起来昨晚睡得并不好。
费奥多尔也正好下了楼，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递给太宰治，太宰治蔫蔫地喝着牛奶，知道自己的咖啡是不可能的了。
“好困……”太宰治蔫了吧唧，“呜哇，梦里都是试药的时候自己那副痛苦到痉挛的模样，太吓人了。”
“要不要久作给你做一下心理辅导？”费奥多尔语气温和，“或者我来？”
“感觉津岛家的事解决完就好。”太宰治叹了口气，“你就算了，不是不相信费奥多尔君，是真的咱俩聊心总是谈歪，感觉下一秒咱们就要去颠覆整个日本了。”
费奥多尔不置可否。
真怕他俩聊着聊着就突然兴致高昂的拍桌定案——咱们一起去建设一个理想的世界吧！
“那我的猫猫帽给你戴戴？”费奥多尔说着已经摘下了头上的帽子。
“这个可以。”太宰治感觉到头顶一暖，等费奥多尔调整好，他抬着眸子问道，“怎么样？合适我吗？”
“很合适哦。”费奥多尔笑了笑，又把帽子给拿回去了，“不过没有我合适，所以还是我戴着吧。”
“诶——”太宰治半月眼，“我很喜欢这顶猫猫帽诶。”
费奥多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猫猫的三角夹，将太宰治一侧的头发夹了上去，太宰治一愣。
“这样就清爽利落很多。”费奥多尔摸了摸下巴，看向走过来的织田作之助，“怎么样？织田小姐？”
织田作之助看着穿着那身标志性黑色西服三件套加大衣，披着红围巾的太宰治，她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走过去，绕到太宰治背后，把他的红围巾浅浅围了一圈，然后在后面打上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大蝴蝶结。
费奥多尔竖起大拇指表示肯定。
中原中也端着自己的碗，一边吃着面一边打量，然后放下碗，拆下自己胸前的浅褐色领带转而给太宰治给系上，虽然会被围巾挡住一截，但是领带的结能够露出来。
其他下来的人见到这一幕，纷纷也开始动手改造起太宰治。
魏尔伦将自己的白色西服大衣换给了太宰治，
兰堂和泉镜花商量着了一下，把太宰治那边被夹起来的头发编了一条小辫子再重新夹好。
中岛敦给太宰治的衣领上加上羽翼模样的银制领针。
芥川龙之介给他塞了一个苹果，美名其曰：“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黑漆漆的宰变成了白得发亮的宰。
“吃早饭啦！”国木田独步把其他几份都端上桌。
“好——！”
宽长的柳叶窗外，在清浅日光的拂照下在风中飞舞的樱花雨染上了格外明媚温柔的色彩，好些樱花通过敞开的窗户飞入带有些许教堂风格的洋馆内，零零散散铺了一地。
攀附上洋馆墙面大片大片盛开的蔷薇花开得正盛，与紫藤争相开放，几枝花叶悄悄探下窗沿，垂下大朵大朵的花簇，冷艳的白紫交相辉映。
太宰治看着餐桌上其他聊着天的友人们，咬着筷子，脸上不自觉地柔和下来，露出笑容。
“喏。”一双筷子落到他碗上，随之而至的一个被煎得十分漂亮的太阳蛋，太宰治看向对方，今天穿着正装、显然是要回到岗位上班的锈红发女子对上他的视线，“多吃点好恢复精神，还是说果然是要吃咖喱？”
“那是最能让织田作打起精神的东西吧？”太宰治笑道。
“那它能让太宰打起精神吗？”
这个问题问倒了太宰治。
“能吧？最重要的朋友喜欢的事物，我也是喜欢的！不过特辣就算了吧——”太宰治认真思考了一番回答道，说到最后一句话，他流露出几分苦巴巴的表情。
随着碗底与桌面摩擦的声音，一碗红豆年糕汤被推到了太宰治面前。
“芥川……？”
坐在太宰治对面的芥川龙之介抬手掩唇微微咳了咳，“是国木田小姐给在下开的小灶，但吃完面就有些饱了……甜食总是能让在下振作起来，但现在需要它的并非在下。”
接下来太宰治用筷子翻了翻面，发现自己这碗底下压着满满的蟹肉，他下意识看向国木田独步，就看见这位神色严肃，看起来格外不苟言笑的老师友人也悄咪咪地看过来。
太宰治：……
这可真是。
怎么能这么让人控制不住嘴角呢。
电力被充满的太宰治又能精神饱满的去做自己的事了。
吃完早饭就去完成最后一点工作量吧！
——“我会立刻脱离政坛！绝对不会再插手这方面的事了！对！我这些年的积蓄也会全部散尽！就像京野那个人一样！请给我一次机会！太宰先生！”
一向都是趾高气扬、那鼻子看人的衫田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跪在地上，为了一线生机，他四肢并用爬上前讨好道。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自己双膝跪地，弯下腰就能让一切翻篇呢，那要地狱做什么——说起来地狱里有专门为你们这样的罪行准备的小地狱。”
坐在不属于自己的办公椅上的青年气势凌人，难以挣脱的窒息感就如同紧密交织的菌毯般绵延而生，布满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青年嘴角挂着浅浅的却使人脊背生寒的弧度，手里一页一页翻着的账本，就好似罪书一般。
“真是不愉快啊。”左眼被绷带所包裹着的鸢眸男人语气微微一沉，便让在他前面土下座、体态看起来十分之臃肿的衫田吓得四肢一软趴在地上。
“虽然最终我也是个要下地狱的人就是了。”太宰治将手里的账本丢到桌上，站起来，“有些人是要活着为自己所做的事好好付出代价的，对吗？衫田先生。”
太宰治抬起脚踩在衫田背上，将要爬起来的衫田重新踩下去，面无表情的脸上那双鸢色的眸子涌动着扭曲而癫狂的恶意，明明不笑，却给人一种他在笑的讽刺感。
“这一幕如果让你的朋友看见，会成为不错的谈资吧，可不要怪我啊，我比你们都要强，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不是吗？我没有杀掉你就感恩戴德吧，对吗肥猪。”
太宰治的话语似曾相识，衫田意识到自己似乎成为了曾经被他这样压迫欺辱过的其中一员，这一刻，衫田内心升腾起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几乎要将他心肺都给涨破的愤怒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肥猪，叫一声让我知道你还活着怎么样？”
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跌下来，他一定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魏尔伦~兰波~这个家伙好无聊啊。”太宰治语气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却重重的压在衫田的心脏上，“没用的家伙就在头上开个洞注入水银后沉东京湾吧。”
不管大脑里想着多么畅快淋漓的画面，但在现实里，在真正的太宰治面前，他的确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颤巍巍的像是一头待宰的肥猪，强忍着屈辱猪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这不是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做吗？矫情什么呢？”
又是这种无比熟悉的语句，为什么偏偏遭遇到这种事的人是他？！
太宰治垂眸，身上的气压骤然一地，前一刻刚刚还笑得格外开心的他这一刻又垮下脸，“是啊，为什么呢。”
这句话就如同压倒稻草的最后一颗石子，杉田意识到自己的内心和情绪都被面前的操心师牢牢掌控住，任对方牵扯玩弄。
“为什么呢，你来回答一下如何。”没有一星半点□□意味的‘为什么’，却让衫田颤抖得像是个筛子一样，他的心理防线被彻底攻破，面色惨白，瞳孔像是在疯人院困了十年的疯子一样狂乱的转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无数充满憎恶与不甘、男女难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似乎有无数双手从四面八方伸出来，抓住他的四肢、皮肤、内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诶~你说什么呢——对不起？你说为什么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了一个响指，看着衫田平静下来，胸腔剧烈上下起伏，太宰治面无表情地注视了几秒才嫌恶地挪开眼，踹开蠕动着向他靠近的衫田，往门口走去。
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太宰治摸了摸自己解开的红围巾，有些遗憾，毕竟绑着那么大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就看起来太可爱了。
被友人们夸习惯了，完全没有自己在旁人眼里即便绑着蝴蝶结也是恶鬼的太宰治这样心想着，跟在他身边的兰堂便伸出手给他重新把围巾系好。
“暂时就这样吧，我们家太宰这样最可爱了。”兰堂浅浅的笑了笑，“我系的没有织田那么好……今天还有个要解决的吧？等会儿解开就行。”
“不用了。”眼下泛着青黑的太宰治拢了拢被重新系上蝴蝶结的围巾，嘴角微微牵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已经不需要我去找下一个了，已经是最后一个了。”所以不用解开了。
见到的越多，越能发现日本政坛腐烂的部分占据了多大一部分比例。
也难怪自从变革开始，坂口安吾和末广铁肠就忙得晕头转向，想要将腐肉剔除很简单，但是主要是后续有生力量的接上需要耗费他们更大的精力。
有时候他们都忍不住在想，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他们究竟在为什么而忙？
然后他们意识到，越有纠正价值的家伙越是能够让他们心潮澎湃，不管是多么过激、可怕的手段都无所谓，折磨也好、胁迫也罢，让扭曲而肮脏的家伙颤抖着痛改前非，非常的有价值且有趣。
他们对于这个国家的手段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过分强势和不讲道理，在用自己强硬的手腕将之往自己想要改变的方向硬生生掰折过去。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他们这样子像极了《鬼灯的冷彻》中的主人公鬼灯，无意识的抖S，对有纠正价值的存在倍感兴趣，并且如果能用疼痛将之纠正，第一首选就会是暴力。
【既然是地狱，就用暴力手段来解决吧。】
那位鬼灯大人的话来描述他们现在的行动简直是分毫不差。
“那我们现在一起去杯户看看赤井务武？”魏尔伦突然露出特别有同事情的一面，对太宰治提议道，“他现在根本不敢真的去见玛丽，现在还是易容状态躲在玛丽附近，他们的孩子世良真纯已经准备入学帝丹高中。”
“感觉这个时候带羽田秀吉去会特别有意思。”兰堂莞尔，“不过羽田秀吉现在和义兄羽田浩司一起冲击七连冠，就跟围棋热血番一样，不好打扰。”
是塑料同事情。

第92章
大概是因为白色情人节的临近，百货大楼里的多了许多为白色情人节而准备的装饰，像是已经提前过起了白色情人节，各种活动尤其是关于巧克力的活动打得飞起。
芥川龙之介站在巧克力专区前，陷入了要不他还是直接去买成品的思考之中。
然后芥川龙之介背后一凉。
中岛敦：盯——
梦野久作：盯——
“果然是手工的会比较有心意对吧。”芥川龙之介拿起一块作为原料的巧克力，为难地笑道，“在下可无法保证每一份都做的一样，应该多少都会有所偏差。”
“没关系。”中岛敦答道。
梦野久作点头。
心里犯难的芥川龙之介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前几年他都是用非巧克力的东西作为回礼，今年是相当特殊的一年，就尝试一下制作义理巧克力吧。
要做本命巧克力吗？
直觉告诉芥川龙之介，他最好不要有那种想法，尝试都不要尝试。
“敦，久作，你们觉得什么模样的巧克力大家都会喜欢？”芥川龙之介在挑选模型的时候犯了难。
中岛敦：“爱心！”
梦野久作：“赞成！”
“爱心吗，那就这个吧。”芥川龙之介接受了这个提议，将爱心样式的模具放进了购物车。
“冲呀——”
孩子气的声音传过来，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循声看去，就看见熟悉的少年侦探团在商场那光滑的白色瓷砖地板上推着购物车玩。
今天看见这些小学生并不奇怪，毕竟现在是绝大部分人的假期，不过帝丹高中学生是例外。
因为要考试，并且原本定的考试时间因为各种预定和行程的缘故，被安排成了修学旅行，所以今天帝丹高中的学生们十分遗憾的需要来学校参加考试。
不过想想不久后的修学旅行，似乎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吉田步美坐在购物车里，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在后面推着，江户川柯南在三个孩子身后追着，“不要在商场里这么玩啊！很危险的！”
知道追不上精力充沛的真孩子，灰原哀半月眼。
梦野桑不在，压抑久了的孩子们就直接放开了，看他们这连她都劝不住的架势就知道压抑得有多狠了。
“你们在干什么。”眉眼沉郁的阴阳发女孩从货架中走出来，本就长相可爱特别的女孩穿着一身黑白中华风的漂亮小裙子，简直就和熊猫幼崽同等级别的可爱，可女孩周身围绕的气场却让人心颤。
梦野学姐啊啊啊啊——！！！
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吓得赶紧停了下来，但是先前冲得太猛，购物车直接一个没拿住脱了手，载着吉田步美的购物车直接冲着梦野久作撞过去。
“哇啊啊啊啊——”吉田步美害怕地闭上眼。
购物车骤停，吉田步美颤巍巍地睁开眼，就看见身着黑色立领风衣的白发少女挡在了她前面，白发少女一只手抓住了购物车的前面，一只手则是抱起了梦野久作，眉眼沉静，透着淡漠感。
是中岛敦姐姐！
吉田步美顿时松了口气。
“在商场里这么玩可是很危险的。”芥川龙之介推着购物车走过来，“请好好记住这次教训。”
赤井秀一也不是无时无刻都会守护在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身边的，他身上还有FBI的工作，虽然可以用在文豪组织卧底，无法回美国作为借口，但FBI仍会给他派以任务，只不过都是在日本境内行动，调查一些境内美国人的事。
先是赤井秀一特殊情况不能回国，然后又是爱丽丝来日本后打算一年内不回美国，两个FBI王牌丢手没，FBI和英国的MI6可以说是同难兄弟。
中岛敦轻轻放下梦野久作，把吉田步美也从购物车里抱下来，吉田步美内疚地道了谢。
梦野久作冷着脸看着三只小的，三只小的一起在梦野久作跟前垂着脑袋一动不敢动。
梦野久作盯着他们好一会儿，一个字的责怪都没有说，反而让三个孩子更加难受，梦野久作见差不多了，直接转而看向站在一旁满脸乖巧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柯南、灰原，你们出来玩吗？”
“嗯，因为足球坏了，所以打算来买一个新的。”江户川柯南解释道。
“不过来了后看到商场里有关铃木塔的海报，大家反而打算之后去看看铃木双子塔。”灰原哀接着说，她双手背在身后，可爱歪头，“梦野桑要一起吗？”
梦野久作看向芥川龙之介，见他微微点头，转回头笑着答应下来，“好啊！”
“梦野姐姐今天穿的很漂亮呢。”江户川柯南再接再厉转移梦野久作的注意力，这让吉田步美三人松了口气。
“依旧是白麒麟先生的作品。”灰原哀眼力十足的判断道。
“涩泽给自家人做衣服一直都是干劲满满的，更不要说久作是我们家年纪最小的。”芥川龙之介上前，轻柔地按了按梦野久作的头顶，今天的梦野久作头发也是由泉镜花和中岛敦协力完成的，是非常漂亮精致的编发。
灰原哀：！！！
“家里人从事的工作真是多行多业啊。”江户川柯南感慨。
芥川龙之介点点头，“久作就交给你们了。”
跟在诸伏景光身边后，涩泽龙彦做衣服的时间就大大减少，毕竟诸伏景光开始习惯去哪都先把猫猫龙带上，涩泽龙彦居然也乖巧地趴在人肩上哪都不去……
别说是设计师的工作了，就是黑衣组织的消息，都得等到深更半夜才能得到涩泽龙彦的回复。
“请放心吧。”灰原哀这一次先江户川柯南一步坚定地回答道。
芥川龙之介弯了弯眉眼，微微颔首作为道别，和身边安静沉默的中岛敦并肩离开。
“说起来横滨的港口百货大厦刚建好装修好的时候，购物车比赛，我们也玩过呢。”芥川龙之介莞尔。
中岛敦推着他，织田作之助推着太宰治，末广铁肠推着江户川乱步，爱丽丝推着森鸥外，魏尔伦推着兰堂，一群成年人玩得比孩子还嗨，甚至异能力都用上了，比真实的赛车比赛还刺激。
“但是我们有足够的自我保护手段和能力。”中岛敦正色道。
他们这么玩的时候，裁判是坂口安吾和绫辻行人，场外保护员是中原中也，场外医疗是与谢野晶子，现场解说国木田独步和樋口一叶。
而且他们的商场刚建好，还没对外开放，宽敞的现场就只有他们。
“也是呢，希望这次孩子们能长教训。”芥川龙之介说着突然停下脚步，中岛敦一愣，然后发现他们走到了巧克力棒的货架前。
一个贫民窟出身一个从孤儿院逃出背景的两个成年人陷入了默契十足的沉默之中。
——这可是好东西！‘硬通货’！
二人脑海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这个想法。
片刻后，二人离开后，货架上的巧克力棒已然被一扫而空。
“没控制住呢，敦。”
“是的呢，芥川老师。”
好好反省自己的不争气，但购物车里要买的巧克力棒已成定局，因为不管是浅灰色的眸子，还是紫金色的眸子，此刻都写满了‘绝对不会把它们放回去的’。
再然后是家里一些其他需要补给的日用品。
结果就是沉甸甸的两袋子成果，中岛敦主动且踊跃地承担了拎东西的职责，她力气大她来，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芥川龙之介也没办法用罗生门拎东西。
芥川龙之介看着兴致高昂到好似尾巴都冒出来摇的中岛敦，感慨于白色死神的好满足。
从袋子里拿出一根巧克力棒拆开包装，芥川龙之介将之喂进中岛敦嘴里，习惯性被芥川龙之介喂过来就吃的中岛敦咬着巧克力棒眨巴眨巴眼，然后开始叼着吃。
“咳咳……”芥川龙之介咳了咳，面对中岛敦担忧地注视，他摆摆手，“只是习惯性的，没什么事，去那边的咖啡厅坐着休息一下吧。”
“嗯！”中岛敦没有迟疑的答应下来，看了看街道旁不断略过的车辆，真心实意地说，“芥川老师，以后出来还是戴口罩吧，你的呼吸道和肺部真的很脆弱。”
芥川龙之介无奈应下，“知道了知道了。”
为白色情人节那天回礼操心的不止是芥川龙之介，还有身在京都的绫辻行人。
“阿尔法，你在期待着什么。”绫辻行人放下手里的‘死亡名单’。
“姐姐看得出来吧。”降谷零将又一份整理好的死亡报告放在绫辻行人桌案上。
“我可不记得你有在情人节送过我什么。”绫辻行人在‘死亡名单’上的一个名字后面打上最后一个勾，她这边的工作也完成了。
“情人节礼物的确是迟了好久才送到绫辻姐面前。”降谷零虽然清楚自己是理亏的一方，但却是尝试跨出‘理不直气也壮’的那一步作为试探。
绫辻行人：“你觉得我会如此迁就你？”
绫辻行人知道如果助长降谷零的‘气焰’，那么之后的日子对方对她的态度恐怕会更加‘嚣张’。
今天穿着宝石蓝一字肩收腰长裙、脑后系着一朵同色绸带玫瑰、戴着水滴耳坠的金发侦探看着眼前穿着纯色短T搭宝石蓝休闲西装的金发黑皮男人，目光沉沉。
“果然不行吗……”降谷零先一步败下阵，长长地叹了口气，“抱歉，我已经让您感到足够苦恼了对吧。”
倒不如说绫辻行人对于白色情人节的这个反应在降谷零看来才是最正常的，绫辻行人会提前准备情人节礼物这件事，现在在降谷零看来也是不可思议的。
绫辻行人沉默。
“让您抽出空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实在是太勉强了。”降谷零莞尔，“任何人都不能勉强您去做任何事。”
绫辻行人没有吭声，只是神情平淡地看向窗户。
“今天天气真不错。”降谷零也顺着看向窗户，“但愿白色情人节那天也是如此。”
绫辻行人淡淡收回视线，“没有多余时间给你放松，关于适合的人员名单快些整理出来，你这边做完第三次剔选就要火速传给安吾。”
过滤出的适合人选会由坂口安吾再调查一遍，最后转交给国家公安委员会长，然后是最近的首相大选，因为太宰治雷厉风行的手段，不够干净合格的都得自己下去。
新任首相的上任必然会带来一批新的议员和派系，那就是他们为这个国家注入的新鲜血液，之后再如何也不管他们的事了，如果重蹈覆辙，那么就是这个国家没救了。
说实话，最开始他们都打算移居种花，靠着自己的本事拿到绿卡还是很简单的，但是他们心底却冥冥之中传来‘不可以离开这片土地’的深切呼唤和请求？
不是‘不可以离开这个国家’而是‘这片土地’，这种指定对于他们而言与明示无二。
大世界的意识究竟想要他们做什么暂且还无从知晓。
绫辻行人看向已经立刻投入工作状态的降谷零，无声地长叹一下。
有了无法割舍的羁绊，哪怕是‘地狱’，也会变得意义非凡起来。

第93章
此时正在考试时间的帝丹高中，和其他监考老师换了班，国木田独步便往办公室方向走，然后余光察觉到在楼梯口放着的体育课器材。
她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上前去，将那些球棍、篮球之类的都从筐里拿出来，发现了一个炸弹，国木田独步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凌厉起来，她无比谨慎的将炸弹拿出来。
现在报警，立刻做出行动的警方反而会打草惊蛇，国木田独步意识到情况的特殊，她肯定现在学校里的不止这么一个炸弹。
于是选择只和樋口一叶联系，国木田独步确认了情况。
“那个炸弹犯在铃木塔电梯上安装了炸弹，现在松田警官已经去拆了。”电话对面，樋口一叶冷静而沉着地说道，“需要我们这边派个擅长拆弹的警察过去吗？一个萩原够吗？”
“不要太多人，一个人也行，让他穿得随意点。”国木田独步想了想说道，“只有松田警官一个人吗？”
“柯南君也跑进去了，我给他行了点方便。”樋口一叶顿了一下，“毕竟炸弹那个位置，成年人爬进去都是难事，更别说需要长时间压着身子拆除炸弹，柯南君会更适合这次拆除行动。”
而且也不需要等着炸弹爆炸，只需要看到前面几个字母，江户川柯南就能推理出正确答案了，真正聪慧过人的江户川柯南对于自以为是的炸弹犯而言简直就是克星，是智商上的碾压。
“我先拆着，我推测学校里炸弹恐怕不少。”国木田独步说着，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记事本，记事本的书封上是大写的‘躺平宝典’四个字。
怎么说，看起来越是正经、一丝不苟的人，私下越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此刻，关于国木田独步的真性情才浅浅揭露了冰山一角。
樋口一叶结束通话，拉过一旁紧张的注视着铃木塔的萩原研二，对他比划了一下。
樋口一叶：走。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和樋口一叶没什么默契，但出于对这位同事的理解，他认为对方一定是有什么话要和他说，于是乖乖跟着樋口一叶走了。
樋口一叶和目暮十三汇报了一下，借用了一下坂口安吾的名头，无阻的通过了。
“真的是坂口前辈的嘱咐吗？”萩原研二忍不住询问道。
“不是。”樋口一叶的耿直让萩原研二噎了一下，只听樋口一叶继续道，“是已经知道犯人把下一处炸弹放哪了，所以去拆。”
萩原研二一惊，“那——”
“人去多了不适合，炸弹犯显然观察着这边的情况。”樋口一叶没有带萩原研二上警车，而是避人耳目地左转右转，最终来到一辆私家车跟前，“先去换下你这身衣服，你当做秘密行动就可以了。”
“樋口警部是怎么知道的？”萩原研二扣上安全带。
“我的朋友在那工作，她发现炸弹后和我联系了。”樋口一叶坐上驾驶位，拉上安全带。
“在哪？”
“帝丹高中，因为正在考试的缘故，所以学生基本都在。”
听到樋口一叶这句话，萩原研二的表情顿时变得肃冷。
先是医院，又是学校，这个混账真会挑地方。
“工具呢？”萩原研二摊开自己空空的两只手，“不要去警视厅拿吗？”
“不用，你去了就知道了。”樋口一叶淡淡道，“我只把你送回家，换好衣服自己去帝丹高中，就说你是2年B班的班主任国木田老师请过去帮忙收拾杂物的朋友。”
有国木田独步在怎么可能缺工具呢，你就是要火箭筒的炮弹，国木田独步都能给你变出来——说起来，费奥多尔就会来国木田独步这里免费进货，二人之间经常有那种交易。
萩原研二换上一身格外日常的衣服，他没有穿得太过随性，他担心穿得太花俏，门卫大哥不放他进去，确认了自己衣装得体后前往帝丹高中，用樋口一叶的借口顺利走进校门。
正在寻思怎么去找樋口一叶口中的那位友人，就看见一位身姿姣好，看起来一丝不苟的金发女子向他走过来。
“您就是国木田老师？”
“嗯，萩原警官是吧，跟我来。”擦了擦脸上的脏污，爱干净的国木田独步很少会有这么狼狈的一面，因为她刚刚拆了一个藏在天花板夹层里的炸弹。
真不知道那个炸弹犯是怎么安的炸弹，可真够用心的。
“真是熟悉的构造啊。”萩原研二看着面前的定时炸弹，微微眯了眯眼，身上不存在的伤口似乎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他保持着蹲姿，看向国木田独步，对方利落的将包里的工具都递给了他。
“你拆这处，我去拆别处的，尽快，孩子们都在考试，尽量不要吓到他们。”金发女子眉目沉稳，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利落干练，让萩原研二恍惚间仿佛看见了与谢野晶子。
“我知道了，放心交给我吧。”萩原研二竖起大拇指。
这次他一秒多不会拖沓。
国木田独步点点头，迈着步伐去拆除下一个，她眉头紧蹙，行色匆匆，因为她想做的事不仅是保证学校里考试的学生们的安危，还有就是狠狠地揍一顿那个可恶的炸弹犯。
把人命都当成了什么？
把一条条鲜活的性命都当成了自己的勋章吗？
何等的面目可憎，她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众所周知，Teacher作为特殊职介，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甚至能够和英灵过招（？）。
两头的拆弹同时进行着，站在一条过街天桥上的男人脸上听着窃听器传来的信息，知道铃木塔那边因为一个小屁孩贪生怕死在最后一刻剪掉了引线，炸弹被拆除掉了。
但是没关系，时间到了，那么就让他好好欣赏一番学校被轰然炸成渣时学生的痛苦哀嚎、旁人的恐惧和警察的无能狂怒吧！
当炸弹启动按钮按下去的那一刻，风平浪静，一切都如往日一般没什么改变。
炸弹犯登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
“那边的炸弹也早就被拆除掉了，两头是同时进行的。”男孩冷静不似常人的声音响起，炸弹犯转过身，就看见几个孩子站在了他身后，警方也将他包围。
“束手就擒吧！坏人！”吉田步美气愤道，这次江户川柯南身临险境，让她担心到差点哭出来，归根究底，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给她感觉格外不舒服的大叔。
“就是就是！大叔你简直是罪大恶极！”圆谷光彦愤愤不已。
坏人就该进牢里，杀人是不对的，孩子单纯的内心已经有了一套认定的规则。
松田阵平看见气喘吁吁跑过来的萩原研二，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干得不错嘛！”
萩原研二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其实我的功劳只是一部分，主要是那位和我一起赶过来的老师的功劳。”
“和你一起赶过来的老师？”松田阵平一愣。
过街天桥的情况突变，炸弹犯就像是被逼急了一样直接冲过去抓住一个孩子作为人质，警方立刻与之僵持住。
“梦野姐姐！”
“梦野桑！”
“梦野学姐！”
被炸弹犯勒住脖子的梦野久作感到有些难受，但这难受只能说是受到了一些压迫力，称不上疼痛，这让她皱了皱眉，但在旁人看来，她是因为害怕和难受而皱眉。
炸弹犯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小刀，然后将之比在自己抓住的阴阳发女孩脖子上。
他本来是想抓住那边那个戴着发箍、一看就知道很柔弱的小姑娘，没想到这个阴阳发的女孩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锋利的刀刃紧贴女孩娇嫩的皮肤，很快就割出了一道伤口。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女孩情绪开始失控，然后旋即开始阴森森的笑起来，然后进入了这个状态的阴阳发女孩猛地将自己一直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公仔努努扯坏。
在努努手臂与身体撕拉一声分离开，棉花泄露出来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血从原本表情可爱温和的公仔努努的眼眶流下，炸弹犯也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就好像是看见了人间地狱。
“哈哈哈哈哈！疯吧疯吧！你已经无处可逃！”梦野久作狂笑着，像是看见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在场人反应不及之时，炸弹犯的双手在瞬息间被切掉，鲜血喷涌而出，这一幕就好似什么恐怖血腥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残酷画面，深紫色长发的少女撑着伞翩翩而过，伞面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能让人看见她的头发与衣装。
身着一袭和服的少女好似蝴蝶一般从天桥上跳下去，轻盈地落在一辆从下方穿过的货车上，她并没有停下，几个跳跃间就像是传说中的忍者般消失在了人们眼中。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似乎他们只是眨了个眼，情况就又发生一次突变。
松田阵平自然认出那个少女是谁，但也是同时，他猛地反应过来，少女似乎还是从他身边走过去的，可他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感。
这就是真正的杀手吗？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那家伙真不是从小说或是电影里走出来的杀手吗？
反应过来的刑警们想要将炸弹犯摁住，可精神陷入癫狂又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攻击性越发强烈的炸弹犯就好似没有理智的动物，没有双手，他就去踹、就去撞、就去咬。
比刑警们动作更快的一名金发女子。
“就连孩子都能狠下心伤害的混蛋都不可原谅！去给我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只见女子冲过去直接一拳挥到炸弹犯脸上，一击就将之打至打翻在地，可见几颗牙齿从对方嘴里吐了出来。
松田阵平：……
其他警官：……
众人虎躯一震，这一定就是铁拳的制裁吧！
萩原研二敢用自己单身10年打赌，小阵平刚刚绝对幻疼了一瞬。
使用出‘人格修正拳’的国木田独步看向梦野久作手里残破的芥川努努，对炸弹犯的憎恶更深，拳头又落了下去。
“这一拳是给我家孩子！”
“这一拳是给我的学生！”
“这一拳是给我家孩子的努努公仔！”
炸弹犯被直接揍至昏厥，不省人事。
江户川柯南：……
他应该是十分幸运的又见到了一位家里人，而且也清楚了梦野姐姐的自我保护机制是什么，真的是十分危险的状态，但也从中窥见了梦野久作在心理操控方面的天赋有多可怕。
“差点我们就出手了呢。”鸢眸男人走上天桥，正是完成了目标后散心的太宰治，魏尔伦和兰堂也紧随其后。
太宰治一只手放在梦野久作肩上，“我带你去包扎。”
梦野久作顿时平静下来，看着手里残破的芥川努努，顿时眼泪哇的一下就流下来了，“芥川努努——我的芥川努努——”
简直是痛彻心扉，太痛了！心拔凉拔凉的，她一进入那个状态就不太受控制，自己一针一线做出来的芥川努努总是会这样被她自己扯坏。
警察们顿时松了口气，梦野久作那副样子，让他们直觉性的不愿意靠近她附近——包括那个炸弹犯，那是生物本能的求生欲，而他们的判断也是正确的。
那个状态下的梦野久作对旁人的精神操控就如同病毒一样极其容易传播，尤其是在她身上有伤口的时候，更是无法避免的情况。
迅速收拾好残局，将炸弹犯押送走，松田阵平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还留在天桥上的几个成年人，他看得出那些人都不简单，是绝对不可接触之人。
“小阵平在想什么呢？”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
“那个男人很危险。”男人身后两位身形高挑的女性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放任那些孩子接触那种危险人物是不是不太好？松田阵平心想着，对上金发蓝眸女子那双蓝眸，那双眼中所拥有的神性让他戛然定住。
“既然收队了，那就走吧。”松田阵平缓了缓，皱着眉拉住萩原研二与同事们一起转身离开，与身后的港口财团干部们背道而驰。
魏尔伦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坐上警车，淡淡收回视线。
晶子的友人他们自然会帮着护一下，更不要说松田阵平还被泉镜花那孩子放在心里，居然专门跑过来砍了炸弹犯的手，让那家伙再也不能犯案，真是够利落的作风。
“久作，这次你太冒险了。”兰堂蹲下来，揉了揉梦野久作的头，神色严肃，“不可以把自己当成筹码，不是约好了吗？”
“抱歉。”梦野久作乖巧认错，“因为那个混蛋在国木田的学校里放那么多炸弹，我一生气上头就……”
国木田独步叹了口气，“下不为例。”是她慢了一步，否则肯定能在对方对梦野久作出手之前挥出自己的人格修正拳！
“久作我们就带走了，她身上有伤的状态不能离了我。”太宰治看向江户川柯南，“今天累了一天，回家好好休息吧，柯南君。”
“谢谢，太宰先生。”江户川柯南对于多变莫测的太宰治有些害怕，但见对方态度柔和，也稍微轻松了一点，然后他发现太宰治的面孔格外似曾相识——
和在津岛夫人家见到的那张照片里的男子过分相似。
“那个，太宰先生……”江户川柯南刚想询问什么，一旁的其他人便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国木田独步：“那么我该回学校了，揍了那混蛋一顿，神清气爽多了。”
兰堂：“我们还去看老同事吗？”
魏尔伦：“算了，下次一定。”
他们还真没想到今天就是炸弹犯作案的日子，大概是忙过头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就被丢到了脑子角落里去了。

第94章
“请留着问题之后再来问我吧。”太宰治摁了摁江户川柯南的头，“我的名字是太宰治，也只是太宰治。”
他的话语无疑是肯定了江户川柯南的猜测。
“您……”江户川柯南眼中流露出几分担忧，却又不知道开口。
“在担心我吗？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有几分虚幻，“放心好了，我会如那个笨蛋兄长所愿，毕竟津岛家和我也有旧仇，以前我不在乎，但如今一码归一码，我会好好代替那个笨蛋去恨。”
——让那群家伙都下地狱给他陪葬。
当然，这句他不可能对江户川柯南说出来，吓到自家孩子可不好了，毕竟侦探属性的孩子哪怕言辞再毒舌、犀利亦或是任性自我，在文豪组织干部们看来都是可爱的。
侦探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他们都习以为常，更勿论江户川柯南没有乱步那样夸张到连问题都不需要问就能自己斩钉截铁判断出答案，然后直接脱口说出来。
再者，比起刚开始知道了什么就直接说、浑然不觉自己直接把人家千方百计藏着的秘密和隐私给说出来了的乱步，江户川柯南真的好很多了。
这样想着，太宰治看着江户川柯南的眼神都和善了许多。
至少柯南君看不出他社恐的本质，这样就很好，而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社恐面貌，太宰治什么都做得出来，没错！他绝对不会和那边眼睛闪闪发亮盯着他看的吉田步美说话的！绝对！他就是这样的心狠！
这个时候保持微笑就可以了——可靠的芥川君是这样说的。
看着太宰治脸上意义不明的微笑加深，眼神也越发深沉晦暗，江户川柯南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运作着港口财团的太宰先生果然是个绝不容放松丝毫的危险人物，但或许是因为对方展露出的友好和包容态度，江户川柯南才没有那么害怕。
而且比起悲伤难过，太宰先生更多的是在生明悟先生的气。
江户川柯南察觉到这一点，但他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的话总感觉会看见太宰先生更可怕的表情。
“那么我该带久作去找晶子了，下次再见。”太宰治拍拍江户川柯南的头，可以收敛了自己身上令人不安害怕的气息，眼里有了高光的他如是对面前的男孩道：“一切都会结束的。”
如果说没有高光且阴间气场的太宰治就像是会在谈笑间玩笑似的将你的信念与灵魂翻手间摧毁的无情操心师，那么有了高光的太宰治更像是从悲伤的过去释然走了出来，成为了一位能够引导他人走向正确之路的导师。
江户川柯南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总感觉这个世界如果要说主角的话，那么一定乱步先生他们这一家吧？
悲伤而残破的过去，强大而坚韧的意志，令人望而生畏的能力与天资，他们的存在就是在教导世人如何去释然去与人生搏斗、披荆斩棘走出自己的路。
那几个就好像自发光体的人离开后，孩子们面面相觑了一下，齐刷刷目光如炬地看向江户川柯南。
“柯南君！”
“哇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们连问题都没说呢！”
——可是乱步先生家里的人，不管你们问什么问题，他都是真的不知道！
灰原哀叹了口气，双手抱臂，说实话对于江户川柯南现在加入的那个大家庭，她也觉得是一个巨大的谜题，但可见个个都是能人、业界大佬。
但是想起去横滨看见的那一幕幕，再看看现在太宰先生那副沉稳阴郁的模样，哪有落水后被织田小姐钓上来后柔弱小可怜的样子，灰原哀只能不得不感慨果然是在家人面前才会展露自己的另一面啊。
这样的家庭究竟是怎样组建的起来，灰原哀也稍微产生了一点侦探般的好奇心。
大概是因为受伤被打的人是个大恶人，虽然画面有点血腥，但性子似乎天生就写着‘残忍’与‘单纯’的孩子们很快就将不高兴的事情抛之于脑后，跑在前面先下了过街天桥。
一辆红色福特野马飒爽地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来，驾驶座上的男人让孩子们眼前一亮。
“赤井大哥哥！”三个孩子火速上前，面对这位江户川柯南家里派来的帅气保镖，他们向往至极，尤其是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幻想他们未来也能变成赤井秀一这样帅气强大的男人。
“赤井桑。”灰原哀在几日的相处下接受了这个外冷内暖的邻居先生，对方似乎很想被她接受，在意识到她对黑衣的不适后就基本只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出现在她面前，笨拙却细心的关注着她。
只是作为邻居，真的需要花费那么多心思吗？有意义吗？
【对我而言是有意义的，只是不想被你讨厌……之前吓到你，是我哪里看起来需要注意吗？】
当时满脸认真的赤井秀一是这样说的，眼中的真诚和困惑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也打算迈出克服恐惧那一步的灰原哀也从赤井秀一这里开始入手，一步步走出阴影，现在已经能和赤井秀一平和友好的交谈相处。
赤井秀一家里虽然有个和他一起住的美人姐姐，正是横滨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金发女子，灰原哀也是第二次见面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位金发大姐姐正是高级时尚潮流刊物的宠儿、白麒麟先生的御用女模特——爱丽丝。
大概是难以置信这样的人物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再加上女子当时戴着墨镜帽子，即便给他们拍照都没有摘下墨镜，因而灰原哀没能反应过来。
霎时间，身材修长结实，长相冷峻，一看就知道是模特好苗子的混血儿赤井秀一在灰原哀眼里似乎一切身份背景都了然了。
不愧是名模的弟弟，气场真强，说不定以后也能在时尚封面看见这个男人也说不定呢。
爱丽丝小姐身为国际名模工作繁忙，阿笠博士见赤井秀一时常一个人守家孤零零的，就经常叫赤井秀一过来吃饭。
大概是总是蹭饭不好意思，赤井秀一开始学着下厨，最近已经能够端着煮好的咖喱过来和他们分享了。
第一次没煮熟，被灰原哀吐槽了一下，第二次就很好吃了，不仅煮熟了，在调味上也有了很大长进，可见这个男人在这方面天赋也很不错。
“该回家了，我送你们回家吧，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要早点回家让父母放心才是。”赤井秀一打开车门的锁，让孩子们自己打开车门上来。
“好~”
“麻烦你了，赤井先生。”有别人在的时候，江户川柯南还是喜欢叫赤井秀一为‘赤井’，毕竟就他一个人喊‘欧米伽’，总有种特立独行的别扭感，很不好意思。
“今天晚饭吃什么？”坐上副驾驶位，灰原哀淡淡道，“先说一句，咖喱我不想吃了。”
“那到时候一起去超市里看？还没定呢。”赤井秀一提议道。
灰原哀点了点头，用手机给阿笠博士发消息，果不其然阿笠博士也不知道吃什么，高高兴兴的就把晚饭内容推给赤井秀一负责。
江户川柯南见灰原哀能走出来也挺高兴的，自从他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是曾经黑衣组织的卧底一事告诉灰原哀后，灰原哀沉默了很久，眼神也死了好一会儿，但恢复过来后给人的感觉就没有那么低沉了。
灰原哀：我的雷达果然出问题了。
“对了！柯南君，能不能帮我问问那位系着红色大蝴蝶结的大哥哥一个问题？”吉田步美像是想起什么，期待地看向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一愣，“什么问题？”
“大哥哥头上那个白色猫猫发夹！毛茸茸的好可爱！能问一下他是在哪买的吗？”吉田步美心痒得不行。
那个鸢眸大哥哥就像是一只脖子上被系着红色蝴蝶结的大猫咪，可爱又帅气，看得她也想要用围巾在自己后面系个大蝴蝶结，戴那个绒毛猫咪发夹。
“男人也能打扮得那么可爱啊。”小岛元太也随着吉田步美的话回想，那位身着白色西装大衣的男人的确是毫无违和感的可爱帅气……的确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真是稀奇。
“即便是成年男性，可以有各种风格。”灰原哀侧过身转向后座说道：“不过那位太宰先生的确是少见的有一副极好的皮囊，他身后那两位女士也是一顶一的大美人，他们的衣品也很好，也有自己的风格，不过他们身上穿的都是白麒麟先生的作品。”
吉田步美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点头。
“比起赤井先生这种，太宰先生那种类型更容易得到女性的怜爱。”灰原哀用十分考究的态度道。
“对对对！”吉田步美十分赞同的附和道。
江户川柯南想起在港口财团宴会上看到的太宰治，他保持了沉默的态度，给女孩们留下一点幻想的空间，总之对织田姐的太宰先生的确是个惹人怜爱的池面。
江户川柯南心想着，看向内后视镜，从内后视镜发现了赤井秀一此刻和他一样格外复杂的表情。
赤井秀一：嗯……太宰先生在其他干部面前，尤其是在芥川干部面前的确是挺惹人怜爱的。
那边赤井秀一顺顺利利接走了孩子们，这边太宰治一行人则是往米花综合医院走去。
“太宰忙完了吗？”梦野久作一只手被太宰治轻轻牵着，一只手抱着残破的芥川努努。
“忙完了，大家很快就能进入收尾了。”太宰治顿了一下，“最后把黑衣组织孤立起来，剪掉它的爪牙，拴起来，然后只要有谁给它一棒子，就能轻而易举打死它。”
当然，那个一棒槌打死黑衣组织的人不能是他们，否则当初时间回溯的情况很有可能会再次发生，就是不知道会回溯到什么地方，太宰治推测是江户川柯南从津岛星雅拿到大量线索和证据的那个时候。
“这个形容可真掉价。”梦野久作吐槽道。
“但是很形象不是吗。”太宰治懒洋洋地眯着眼，风也眷恋这个人的衣摆，温柔地吹起他纯白衣摆，微微拂动他颈后那大大的红色蝴蝶结，“津岛家那边把最后一个人逮回去关好了，最后一晚上就麻烦大家了，陪我搞那些任性、孩子气的事。”
“没关系！超级好玩的！而且是帮太宰出气嘛！”梦野久作几乎忘却了脖子上的疼痛，兴高采烈地回答道。
魏尔伦欣欣然点头，“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请不要客气的说出来就是。”
“太宰打算之后再去见星雅小姐吗？”
“嗯。”太宰治半月眼，“防止死去的笨蛋兄长突然开始攻击我。”
到了与谢野晶子面前，梦野久作果不其然被说教了一顿。
“久作的情况，最好还是让立香给她用治愈魔术。”与谢野晶子给梦野久作处理好伤口处，避免她因为被刀子伤到而得破伤风，“但以防万一最好打一针破伤风，炸弹犯手里的刀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
“先打吧！”太宰治直接箍住梦野久作，“这一针的钱我给！给久作来一针大的！”
梦野久作：！！！
与谢野晶子笑容阴森森的拿出足以吓哭孩子的针筒，“这一针的钱太宰给呢，感动吗？”
“不敢动不敢动！”梦野久作害怕到闭眼，“呜哇啊啊啊——还是换小的吧？！”
魏尔伦给藤丸立香打电话过去，不出所料的，虽然江古田高中现在没有上课，但全校师生都在忙着学园祭，藤丸立香也不例外，电话被接通的时候，他还正在和班里的女孩子一起准备cos的衣服和其他布置用的装饰品。
一听到梦野久作受伤了，藤丸立香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和同学们打了声招呼，在与谢野晶子的办公室休息间设置了锚点的他唰的一下就来了。
藤丸立香治愈了梦野久作脖子上的伤口后，与谢野晶子再给梦野久作缠好一圈绷带作为掩盖。
“我还带了针线哦！”藤丸立香在知道梦野久作受伤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只能说不愧是怪盗，不管是什么事都能考虑得十分全面，很周到。
梦野久作开心地接过针线，将怀里手臂与主干分离的芥川努努重新缝好，她对于做娃娃十分的娴熟，缝好后的芥川努努看不出一点原本凄惨的模样。
“每次看都觉得芥川努努超级可爱。”藤丸立香蹲下来，看着梦野久作怀里的努努。
梦野久作十分擅长做娃娃，不管是棉花娃娃还是努努公仔，她的作品几乎摆满了芥川龙之介的办公室，以至于芥川龙之介的私人办公室是根本没法进普通下属的。
所幸芥川龙之介和太宰治、森鸥外都是一起在最高层的首领办公室处理工作，下属汇报工作也是在那古欧风装潢的办公室里。
久而久之，芥川龙之介的私人办公室成了休息室，森鸥外的私人办公室则是改造成了书房。
“久作就留在我这里吧，我下班了就和她一起回家。”与谢野晶子说着看了眼时间，“我要去巡查病房了，你们如果忙完了就回家吧，对了，我今天回家吃饭。”
“OK，我们会让国木田准备你的份。”太宰治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什么要做，整个人猛地僵住。
太宰治身后的兰堂和魏尔伦也随着太宰治猛地顿住，像是同时不明所以被惊吓到原地跳起来的猫猫一家。
太宰治：“芥川让我买种子！西瓜种子！”
他们已经成功把大楼天台改成露天种植地，已经开始种植各种花草和作物，他们也即将在日本实现西瓜自由。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说啊！”魏尔伦睁大眼。
“因为芥川君说的是‘有空的话’，而我现在有空啊！”太宰治摸出自己的钱包，确定自己带够了现金，“走走走——！为了西瓜自由！”
兰堂：“还有草莓自由！”
魏尔伦：“蜜瓜自由！”
他们要为自由而劳动！
拍完了《舞》后，芥川龙之介重新回到了自己港口财团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不过唯一的不同就是因为中央大楼的天台被他们成功改造后可以开始种田了，于是他便每天过来照看作物们。
中岛敦在办公室没有找到芥川龙之介便果断去了天台，果不其然在这里找到了人，看着穿着轻便衣装的芥川龙之介沐浴在阳光之下，中岛敦脱口而出：“芥川老师涂防晒了吗？”
“没有涂，只是一会儿没关系的。”
“您这样下去会晒黑的！”
芥川龙之介想象了一下被晒黑后看起来更有男子气概的自己，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了些许期盼，眼睛都亮了一下。
然而中岛敦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她狠狠的摧毁了她心爱的芥川老师的期盼。
芥川龙之介：这是你第一次反对在下的想法。
中岛敦：唯独这个！唯独您伤害自己绝对不行！
芥川龙之介：在下伤害自己哪里了？
中岛敦：美貌！
芥川龙之介：……

第95章
【“为什么会帮助长野女士减刑吗？”
黑发蓝眸的刑警靠在椅背上，他有些孩子气的压着椅背晃了晃，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面对着自己的后辈，他毫不忌讳地笑道：“大概是因为长野女士罪不至此。”
知道案件前因后果的玛修也十分赞同地点点头，但也随之产生一些担忧，“这样前辈会不会被认为办事怀有私心。”
要怎么回答？他帮助长野女士所用的身份并非刑警，而是藤丸立夏本人？还是讲明他并未动用私权，那只是他在力所能及以及允许范围内做出的行动？
“随他们去吧。”刑警说。
“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么多穷凶极恶的犯人我都不怕，为什么要去畏惧一群需要保护的普通人，当然，如果那些人犯下了需要被制裁的罪行，我一定会假公济私——打他们的时候下手重一点，我也是人嘛，也会有脾气的，记仇是一大优良品质哦玛修。”
不要去畏惧，一旦对那些藏有恶念与私欲的弱者示弱，那么他们便会觉得你也不过如此，便要爬到你头上耀武耀威，贬低你的一切来显示自己的优越与聪慧。
藤丸立夏看得透彻，活得也通透，却不像是个看穿世俗后无欲无求的佛陀，反而更像阅览无数罪行后更加无所顾忌的地狱鬼神。
这个人所展露出的无所畏惧开始让其他人畏惧起这个怪人来。
“玛修，偷偷说我坏话的人，我都有偷偷记下名字哦！”
“前辈可怕！”后辈嘴上这样说着，脸上却是忍俊不禁。
立夏刑警笑得坦然而恣意。
——《刑警立夏调查笔记》&#183;节选《日常篇》】
“藤丸同学——衣服尺寸搞好啦！再试试看吧！”
“好~”
在学园祭正式对外开始的前一个小时，藤丸立香班上的C装都准备就绪，大家都换上了自己要cosplay的角色的衣服，在班上妆娘的帮助下开始最后的上妆和假毛整理。
换好衣服从试衣间出来的藤丸立香第一时间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和围观。
“好像！藤丸同学完美还原立夏刑警诶！”
“太帅了！现在就拍几张！”
妆娘在藤丸立香那张不需要多加修饰的脸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给藤丸立香稍微修了修眉形，让他看起来更贴近利落果敢的刑警角色。
藤丸立香很快就了事了，于是就去帮助班里其他人完成Cosplay咖啡厅的其他事先准备，毕竟他连假发都不需要戴，省了很大功夫。
毕竟刑警立夏就是以咕哒夫姿态的他为原型，外貌完全就是成年模样的他。
之前还会觉得不好意思，心想芥川把他写得太好了，现在藤丸立香脑海里只会浮现一句‘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好吗’。
咳，想远了，又情不自禁开始冒起粉红泡泡起来了。
不过真是可爱呢，他的青子，虽然工作状态凶残了一点，喜欢把敌人四分五裂什么的——但是这也是可爱之处呢！
忙完了所有准备工作，江古田高中对外开放后，等待着客人的藤丸立香就看见迎面走来的一群黑压压的人，那阵仗配上‘乱世巨星’这个BGM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藤丸立香仿佛已经听见了用粤语唱的：“叱咤风云，我任闯万众仰望~叱咤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那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就直接停在了藤丸立香所在的教室门口，果断利落直接拉开门。
门外人：“啊。”
藤丸立香：“啊。”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不要这么完美的融入我班上的cosplay主题啊你们这群老cosplayer！而且为什么是全员Mafia设定啊！就我一个是条子吗？！是来找茬的吗？！还是来找场子的？！
内心闭目呐喊地藤丸立香面上则是僵硬的抬起手，“怎么来了，不是要去参加派对吗？”
“那是晚上的事。”穿着黑色长衣的芥川龙之介抬手掩唇咳了咳，他的腰带挂在身后没有系上，但收腰设计的风衣却完美勾勒出青年纤细的腰肢，“毕竟是你学校的学园祭，怎么能缺席。”
“芥川……”藤丸立香感动。
立夏刑警抱住了自己的Mafia大佬幼驯染。
穿着日常首领装束的太宰治乖巧抬起手道：“我想吃甜甜圈——”
穿着Mafia时期装束的织田作之助也抬手问道：“有辣咖喱吗？”
虽然也是首领装束只是没有披红围巾的森鸥外也乐呵呵地说：“请给我准备一桌蛋糕。”
萝莉状态下穿着暗黑风洛丽塔的爱丽丝也笑容灿烂地向藤丸立香招招手，“是林太郎吃哦~”
穿着白色死神标志性衣装的中岛敦也如猫猫般抬手，“那边的条子，放开我搭档，然后红豆奶茶两杯，一杯要温热的一杯加冰。”
藤丸立香脸上保持着微笑，头上却冒出了一个十字井。
——不要那么理所当然的就把他区分为对立阵营啊！还有不要理所当然的把他和幼驯染拆分开来啊！
“给乱步大人上一份最好吃的蛋糕！”穿着黑色西装和斗篷的江户川乱步已经表现出要在这场学园祭大展身手的干劲，“乱步大人还要去吃松饼！可丽饼！章鱼丸子！”
世界第一名侦探此时的干劲儿比他破案时还足。
名为藤丸立香的怪盗干部完美保持着自己的面部表情，Poker Face无懈可击，除了刚才因为芥川干部的话而流露出的几乎欲泣的感动，在旁人看来，他一直都是温和清浅的微笑，沉着稳健，不动声色。
——就如《刑警立夏调查笔记》中的主人公藤丸立夏一般。
但也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人一定是在暗戳戳记着仇。
——也如藤丸立夏警官一样。
一行人浩浩荡荡给藤丸立香的cosplay咖啡厅来了一个开门红，路过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班举办的是Mafia主题的咖啡厅。
等这些人吃完点心付了账，藤丸立香就把这些人都给推出去。
“快走快走！不要打扰我们班营业。”藤丸立香恼羞成怒，“我班上准备的蛋糕点心都要被你们吃完了！”
Mafia装扮的小伙伴们都自知理亏，也打算去看看江古田高中的学园祭全貌，乖巧的纷纷散了，毕竟惹恼魔术师友人可不是明智之举。
于是留在原地的只剩下芥川龙之介和无论如何都会跟在芥川龙之介身边的中岛敦。
跟着被推出来的友人们一起乖乖走出门的芥川龙之介拿出一张海报，海报上赫然便是[2年A班藤丸立香同学即将饰演‘怪盗基德’于表演舞台之上]的字句。
表演时间和舞台地点都写得明明白白。
也有其他有趣节目的被写在海报上，但对于文豪组织的干部们而言，最有趣的果然还是藤丸立香的表演。
藤丸立香：“……”
似乎这才想起来这一茬，藤丸立香后悔自己没有认真听之前文艺委员对自己说的话，随口就答应了下来。
“是立香的单人表演吗？”芥川龙之介询问道。
“毕竟也没有能够和我搭戏的，基本没有人能跟上我的节奏啦，魔术表演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藤丸立香笑了笑，“而且别看罗曼医生是个大魔法师，对于魔法以外的事，他一直都是笨手笨脚的。”
魔法魔术一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别。
“缺助手的话，立香觉得在下如何？”芥川龙之介说着便笑了，“在下还从未做过魔术助手，那是那种带有故事性的魔术表演的助手，相当的感兴趣。”
“一般来说，魔术助手是引人注目的美女最好，女性的魅力往往不仅能吸引男性，对于同性某些时候反而更大，剧本里需要的也是一位优雅矜持的女性。”藤丸立香说着目光挪向中岛敦，“敦的话——达咩。”
Mafia的气息太浓了，他需要的是柔弱矜贵的千金大小姐，而不是一拳能揍十个他的白色死神。
中岛敦也很有自知之明，附和地点点头，且不论她并不喜欢引人注意，确实是白色死神的相貌不适合出现于那种场合。
“原来如此。”芥川龙之介卷起海报，将自己的想法作罢。
“说起来芥川出演《舞》的时候是大小姐角色吧？”藤丸立香一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管粉红色的药剂，“虽然女装得很完美，但是比起真正的女性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这个该不会是——”芥川龙之介挑眉，“性转药剂？”
“Bingo！药效时间很短啦！只有一个半小时，半个小时换衣打扮，一个小时表演，刚刚好。”
用潘多拉的魔力去做些正经的研究啊！
不正经的潘多拉拥有者藤丸立香对芥川龙之介飞了一个Wink，“而且如果我的推测没错，芥川的女性姿态应该就是那样的。”
女性的芥川会是什么样的？他们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构思。
在藤丸立香和中岛敦几乎一致的期待目光下，芥川龙之介接过药剂，毕竟是他主动说的来给藤丸立香当助手搭戏的，“那么剧本是什么？”
毕竟其他学生都是少说五六人组队准备一个表演，怎么能让他们家的魔术师孤零零一个上台，即便他一个人也足够耀眼过其他人。
“既然有芥川陪我，剧本我打算改一下，程序我给你详细说一遍，到时候芥川配合我就好。”藤丸立香灿然一笑，“我相信芥川和我的默契！”
“……我也要上场。”中岛敦一改主意。
藤丸立香：“诶——”
中岛敦：“我也要上场，不露脸的那种出场，给我安排。”
“希望能完成一场不错的表演，银、镜花和中也说她们届时都会来看。”芥川龙之介咳了咳，面上有些许难为情，旋即眼露凶光，“在下都做到那种程度了，如果出了岔子，在下可能会羞愤到忍不住直接拆掉整个台子，然后把目击者全部解决掉——包括你们。”
最后四个字裹满了致命的毒液，芥川龙之介的语气骤然一沉，那涌动而出的杀气就好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要将捣乱者全部撕碎。
藤丸立香挺直脊背，眼神如兔美酱一般犀利，“我明白了！”
中岛敦更是好像接到了一个十分严峻的任务般应道：“是！”

第96章
怪盗作为江古田市的超人气角色，每次出场都基本会引来一众粉丝，在江古田高中，怪盗基德和基拉的粉丝绝对不在少数，两者粉丝加起来绝对占整个江古田高中人数的八成，其中不少都是双厨。
藤丸立香虽然是转学生，但是在江古田高中已经积累了不小的人气，温和寂寥的气质与优秀的待人接物让他成为了其他人眼中校草定位的角色。
学校里来了一群长相气质身材都一顶一出众的人，据说还是藤丸立香的家里人，一家子俊男美女直接给江古田高中的学园祭平添了几分光彩。
魏尔伦习惯了周围的目光，她摘下兰堂的耳罩，“热吗？”
“怎么会。”兰堂莞尔，“我的情况你应该知道的，我一向畏寒。”
话音刚落，二人同时原地顿住。
他们都想起了兰堂会有这种情况的原因——
阿蒂尔&#183;兰波作为大魔法师奉人类国王之命研究可使人死而复生后甚至获得永生的亡灵魔法，但她本人的魔法属性是完全的空间属性。
虽然最后创造出了可以复生死者并将之操控的亡灵空间，但不容玷污、极其排外的空间魔法使得违反其纯净特性去研究亡灵魔法的兰波受到了极强的反噬。
对龙族之间的争端、龙与神之间的矛盾都兴致缺缺的魏尔伦唯独对自己的挚友阿蒂尔&#183;兰波格外在乎，她在最紧要的关头救下了兰波。
二人的友情在这个世界看来本就是异端，再加上作为侥幸熬过反噬中活下来的代价，兰堂极其畏寒，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被复活的亡灵。
【我们去寻找一片平静安稳的土地生活吧，也是为了减弱你身上源自魔法规则的反噬——去往新的世界。】
于是魏尔伦和自己妹妹芙洛拉说了一声就带着兰波来到这新的世界，二人降落在法国，隐居在法国生活了数年，因为样貌没有变化，魏尔伦和兰波便在此后移居到了英国，然后发现人类的社会日新月异，便打算开始顺从这个人类社会的变化，开始学习这个世界的人类知识。
天赋惊人的龙族与学习力可怕的空间魔法师靠着自学成功得到了英国剑桥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并在就读大学期间意外结识了赤井务武，赤井务武发现了二人的才能（尽管他并未察觉二人的异常和特殊），便在强烈推荐下邀请二人大学毕业后加入MI6。
MI6为两名优秀人才开出了一系列丰厚的报酬，还有在英国生活时提供的多项特权，魏尔伦寻思这个工作在人类社会中更加合法和便利，再结合兰波的意愿，已经得到‘暗杀王’这个头衔的魏尔伦毫无留恋的放下了之前用来赚生活费的杀手工作，专注起MI6的工作来。
——这便是暗杀王从良的全过程。
之后碰上在英国出任务的妹妹芙洛拉，魏尔伦就给妹妹行了个方便，然后问了一下她的情况，得知自己离开后妹妹把所有强者挑战了一遍后直接去挑战神明了，被重伤后来到这个世界并被救下，此后有了在意的人和归处，已经理解了她和兰波之间的感情。
魏尔伦那叫一个感动啊，感动到立刻收拾行囊要去见见改变了她那战斗狂妹妹想法的人类究竟是个何方神圣，如果是个居心叵测、城府颇深的狡诈人类就帮她心思单纯的妹妹清理门户。
随后魏尔伦便发现了一个事实，那个身体病弱的人类……严格意义上算不上是完全的人类。
古老的淡金色巨龙看出这个人是被用特殊的方法转生复活的，不定形、不可言喻的恶兽覆于此人外衣之上并受其控制。
真是格外特殊的存在。
一番交谈后，魏尔伦出来后笑着对自己的妹妹表示：姐妹之间何必见外，今后你的家就是我的家。
中原中也：？？？
对于自己的名字被芥川少年念成‘兰堂’，兰波欣然接受了这个日本名，随乡入俗的便有了兰堂这个名字。
记忆里那个初次见面的纤细少年穿着高领毛衣，套着宽松的白色羊毛针织衫，几乎像是诠释了何为内敛清隽之美，秀秀气气的捧着茶碗冲他们浅浅的笑的时候，那种油然而生的母爱简直是无可阻挡。
千万句心声汇聚成两个字——养他！
这孩子以后就是她和阿蒂尔的孩子了！
这孩子以后就是她和保尔的孩子了！
魏尔伦：“……”
兰堂：“……”
魏尔伦：“那时候的芙洛拉真的是气炸了呢。”
兰堂：“当然，哪有刚照面就要和她抢孩子养的。”
想起当年扛着一脸懵逼的芥川龙之介然后笑着对中原中也说“芙洛拉，这孩子我和阿蒂尔就带回英国养了”的魏尔伦，兰堂觉得中原中也没有气得当场和她姐打一场真的是忍耐力极好了。
不过最终芥川龙之介自己选择了留下，他说这里还有人需要他。
明明不是心理学专业的，只是个普普通通写言情小说的，但喜欢与芥川龙之介面对面谈心的却不止一个两个。
来自已成过去式的红色国度的费奥多尔、被誉为‘精神与肉体都由钢铁铸成的军人’的日本军警底牌末广铁肠、喜爱着本我老师的樋口一叶……
都是中原中也养的崽，但后来的芥川龙之介可比黑泽阵的待遇要好数倍，其归根究底，是出身相似的二人性格和选择都截然不同导致的。
幼时便有着野狼般狠劲与杀伐之气的黑泽阵很符合芙洛拉的脾气，她生来便嗜战，喜欢挑战强者，即便死亡她也无所畏惧，就连挑战神明权威的事她也做得出来。
芙洛拉教会了黑泽阵何为强大，何为弱肉强食。
然而芥川龙之介却教会了芙洛拉该如何在新的世界生活，教会她平静与安稳，教会了她什么是牵系与忧虑，便有了中原中也这个人的存在。
将飘远的思绪拉回来，魏尔伦吃下最后一个章鱼丸子，看了眼时间，“表演要开始了。”
“那么就去会场里吧。”兰堂一口气喝完手里的鲜榨果汁。
会场里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坐人，魏尔伦和兰堂环视了一圈，找到了熟人的身影，国木田独步等人早早的就占好了位子，向着他们招手示意。
“大家都来看啊。”魏尔伦感慨，除了藤丸立香、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包括他和兰堂在内的20人居然都来齐了。
“当然！怎么能错过呢！乱步大人还特别坚定的支开了Hiro和笨蛋弟子！”江户川乱步口中弟子指的是远山和叶，那孩子自从港口财团那次宝石展后便成功拜江户川乱步为师，每天都学得很认真，一有空就会往横滨跑。
她本是想要努力提升自己，好追上竹马服部平次的步伐，却不知为何慢慢的将服部平次抛之脑后，全心全意的跟着江户川乱步的脚步走向了侦探的道路。
少女眼中一日比一日好炽热的喜爱之情让江户川乱步很欣慰，虽然笨了点，但是小姑娘说话甜还懂事，特别愿意学习，被江户川乱步百般挑剔甚至是骂笨都没有减退分毫热情。
真是拿那种人完全没辙，江户川乱步也将自己的耐心分给了对方，当然不是完全因为小姑娘每次来都会给他带手作甜点的缘故！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去找乱步，他差点就心软带贝塔一起来了。”末广铁肠说着调试着手里的摄像机。
“侦探社的幕后社长不准拆乱步大人的台！”江户川乱步理不直气也壮。
“我和琴酒那家伙面对面对峙了好半天。”中原中也说着又露出那痛恨不已的表情，“我恨不得吃光他周围的空气，让他窒息而死！”
“我和银就简单多啦！”泉镜花眨眨眼，“黑衣组织的BOSS最近越来越多疑，对于经常额外打工的我和银越发不信任，就不把任务给我们做了。”
所以那些工作是到谁身上了？
答案显而易见——朗姆、贝尔摩德、琴酒。
没错，又是他们仨。
本来该有中原中也的，但是中原中也推脱掉了，表示自己想要休息。
“我倒是被联络了。”坂口安吾淡淡道，他的皮相不错，贝尔摩德和基安蒂看见他手臂上的伤疤都替他好一阵惋惜，甚至乌丸莲耶都通过邮件对他左右旁击来试探他是否因此产生异心。
很显然，坂口安吾给出了一个令乌丸莲耶十分满意的回答，这些伤疤成为了忠诚的象征。
“乌丸莲耶究竟藏在鸟取县哪呢。”坂口安吾皱着眉说道。
“鸟取县啊——”太宰治面露憧憬，“因为捕蟹量为日本第一又名蟹取县，真是个好地方，乌丸莲耶真会选地方。”
“原来如此。”织田作之助一脸‘我明白了’。
“不不不，乌丸莲耶选择那的理由怎么想都和太宰你的不一样吧？毕竟鸟取县同时也是日本人口最少的县。”坂口安吾吐槽道，“不过乌丸莲耶会选地方这一点我不否认，织田作你给我吐槽啊！”
太宰治莞尔，“织田作不会吐槽也是她的萌点嘛！”
“我没反应过来那里应该吐槽。”织田作之助沉思，“但是已经错过最佳吐槽时机再吐槽就反而适得其反，我没有安吾那么适合当捧哏。”
“你这说的就不对了，很显然比起我，织田作更适合当太宰的捧哏——等等！这也显然不对吧？！我们都不是说相声的啊！”坂口安吾看着满脸天然的红发美女。
“在理。”织田作之助转头看向太宰治，“太宰觉得呢？”
“我觉得三人组更适合咱们。”太宰治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提议道，“以后港口财团干不下去了，咱们就无赖派三人组出道讲相声。”
“行啊！”织田作之助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附和道：“有赚头的感觉，会大火吗？”
“港口财团怎么想都不可能干不下去吧？”坂口安吾快狠准地吐槽道，“不管火不火，讲相声哪里有我们现在的工作有赚头！而且这个畅想未来也未免太不现实了，芥川会哭的！”
太宰治：“妙啊！”
织田作之助：“妙啊！”
其余在场的17人海豹式鼓掌并道，“好！”

第97章
表演开始了，灯光暗下来后，热闹的会场里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节目从低年级依次往上，首先便是一年级学生们用心准备好的节目，干部们看得津津有味。
江户川乱步和绫辻行人这两位侦探挨在一起坐，俩人之间放着一桶大份爆米花，正你一把我一把地吃着，神情十分的紧张严肃，就好像是即将发生什么大案一般。
绫辻行人今天为了能够自己自己过来，特地让安吾把手头的工作全部交给未来的接班人降谷零，这样一来，她和坂口安吾都能来，而降谷零又能得到充分锻炼，简直是一箭三雕。
坂口安吾当时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想想今天是大伙23人难得的到齐一起耍，顿时就不痛了。
诸伏景光？他和降谷零一起体验着公安精英的未来日常会有多么忙碌，俩侦探齐刷刷把手机调至静音，问就是他俩现在不在服务区。
当时担心自家侦探能不能自己找到地方的诸伏景光差点就能说服生活废的江户川乱步，然后侦探社大门一开，背对着光站在大门口的末广铁肠闪电登场，扛起江户川乱步就跑。
江户川乱步：啊啊啊啊——乱步大人的帽子要飞了——
末广铁肠：再不快点你心都要飞了！
结果就是末广铁肠扛着江户川乱步的身体在前面跑，江户川乱步的魂在后面追。
一个眨眼自家侦探就被‘绑’走，下一秒还被通知速去东京警视厅有工作要给他的诸伏景光：（豆豆眼）……？
诸伏景光：（图层模糊）乱步先生——！！！
江户川乱步：再见了Hiro妈妈今天我就要远航——
穿着黑色西装的国木田独步接过中原中也递过来的可乐，目光仍是注视着舞台，“真是朝气蓬勃啊。”
“看着这些学子们认真的样子和脸上的笑容，突然就觉得一身轻松。”坂口安吾甚是无奈的笑道，“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立香的魔术表演真期待呢！”梦野久作眼睛闪闪发亮，“这是立香第一次以咕哒夫的模样，而非怪盗基拉的身份站在有这么多人观看的舞台上对外表演吧！”
与谢野晶子想起藤丸立香前天特意跑到她这里来征求意见，然后对她小小展露出的那一手。
【怎么样怎么样？】
【嗯……可以稍微再在一点震撼感？对于立香而言，变出花的魔术根本就是基础吧？】
“是非常美丽的魔术哦，不是立香擅长的‘光与影’。”与谢野晶子摸了摸下巴，“即便知道了原理，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会忍不住惊叹。”
江户川乱步若有所思，却没有开口说什么，他只想作为观众去观看欣赏藤丸立香的魔术。
尽管任何魔术在知晓其背后原理和操作后都会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但在江户川乱步看来，真正优秀的魔术师所施展的魔术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够让知情者感到一种无可抑制的震撼。
很不巧，他们家的藤丸立香就是这样一位魔术师，即便不用‘魔术’，藤丸立香也能展现出宛如魔法般魔术。
大魔法师罗曼医生都会因其魔术而忍不住反复惊呼“不科学！”、“怎么做到的？！”的魔术师。
等一年级的表演结束就轮到二年级，第一个开始的便是2年A班的节目，被与谢野晶子的话语吊起胃口的太宰治等人纷纷挺直脊背，看得更加的全神贯注。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观众们直到即将开始的节目为魔术与舞台剧结合的表演。
说到怪盗基德，宝石是亘古不变的主题，只要不蠢，都能猜到剧本将会如何开始。
舞台上是象征着黑夜的黑色幕布，加上昏暗的会场，舞台一片漆黑，直到一束灯光落下，照亮了一袭白衣的怪盗，随着怪盗翩翩行礼，场下人恍惚间觉得台上那人便是真正的怪盗基德，那位神秘优雅却异常张扬的大魔术师。
“今晚！”就好像吟唱着一首极其优美的诗歌，被白色的礼帽与单片眼镜遮住了容貌的少年宛如被自己洁白的羽翼包裹着，他用轻柔却又可听出言下自信与肯定的语气说，“当满月将辉光慷慨无私的洒向囚牢的那一刻，我将如约、如誓言带走囚牢里的姬君！”
“真不赖，倒是有几分神韵嘛。”台下的黑羽快斗忍不住小声嘟囔，然后余光察觉到格外全神贯注，目光满是期待紧紧凝视着舞台上的中森青子。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青子你对我和那家伙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啊！
光一黑，一亮，等光束落在舞台最右侧，一个头披朦胧白纱、整个人都被那头纱遮挡住的纤细身影便在灯光的照射下隐约透出起秀美的身姿，毫无杂色的乌黑发丝垂落在地上如蜿蜒的小溪，泛着柔亮的光辉。
即便看不见容貌，也会忍不住去臆想那白纱下的少女会是何等的美丽。
少女手中捧着一个怀表，怀表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圆切红宝石，那颗红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魔魅的绚丽虹光，识货的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枚货真价实的珍贵宝石。
被洁白薄纱笼罩的少女与绮丽的红宝石构成了两种极其鲜明的色彩。
背景音用喧闹的人声和脚步声来表明外面有多少防备着怪盗基德的人，然而等风平浪静，白衣怪盗悄悄然从舞台另一侧出现，向着宝石的方向迈出一步。
“那么按照约定与誓言，我已来到你的面前。”白衣怪盗伸出手。
“但这枚宝石却无法按照约定那般交予你。”少女声音清冷而淡漠，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那么按照毁约的内容，我依旧会取走我需要的事物。”
“如果能夺走的话——”少女抬起头，尽管白纱仍旧遮挡住了她的面容，但却已看见她线条柔美却苍白的下颚与淡如初樱的嘴唇，“那就来试一试吧。”
台下的文豪组织干部们：……
台下的文豪组织干部们：——？
台下的文豪组织干部们：！！！
芥川龙之介就是化成灰他们都认得出，更勿论芥川龙之介只是变了个性别。
虽然芥川龙之介来之前就说想去试试当藤丸立香的魔术助手，但是这直接变成美丽的女孩子作为搭戏对象兼助手是不是有点太拼了？太奢侈了吧？幼驯染的福利这么好的吗！
这要是放在他们身上，这不当场拖进婚姻的坟墓里然后把棺材板钉死？！
说起来中岛敦现在也没有回来，那么是否意味着中岛敦也——
像是为了应证干部们的想法，在白衣怪盗向前踏出第三步的时候，在白衣怪盗与少女之间突然出现一个被黑色斗篷笼罩着的宛如死神形象的高大怪物。
是敦啊啊啊啊啊！绝对是他们的白色死神啊！虽然现在变成了黑色的死神——
这哪里是什么魔术舞台剧啊！这根本就是幼驯染三角修罗场！
“在你夺走宝石前，我会斩掉你的头颅。”说着，死神举起了手里的长柄镰刀，那猛然释放出的杀气让台下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屏住呼吸，不断提醒自己这是表演才压住了逃跑的求生欲。
“那就来试试看吧。”白衣怪盗勾起一抹嚣张而恣意的弧度，他毫不畏惧地向前又迈出一步。
死神毫无感情地挥下了手里的镰刀。
“请等等！”先前语气冰冷的少女这一次的呼唤有了她真正的情绪，而同时响起的旁白也徐徐将前因后果都揭露给世人。
[“我命不久矣，即将死去。”少女语气平淡，就好像即将逝去的人不是她一样，但紧紧握住的拳头却告诉所有人她不甘死去。
“我见过无数个不想死去的人类，但今天我想要看到一些不一样的。”
于是死神将自己的宝石送给了少女。
“它会停下你的时间，但死亡与你依旧如影随形，当它离开你的那一刻，我会履行自己的职责。”
……
白衣怪盗趴在高高的围墙上冲着下方少女笑道，“每次看见你都是这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因为我有一颗无法舍弃的宝石。”少女淡淡答道，并将之展示给怪盗看。
“真是一颗美丽的宝石，如果你无法舍弃的话，那么就给我如何？”
“……可以。”
“如果你突然不想给了怎么办？”
“那么你就尽管夺去便是。”]
这一段剧情是连参与过剧本编写的同班人都不知道的，因为这是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加入后，藤丸立香和二人紧急加上并录制的，所幸旁白配音也是藤丸立香负责的，所以加紧很顺利，也没什么麻烦。
挥向白衣怪盗的死亡镰刀在接触到白衣怪盗前化作无数绮丽的蓝色花瓣，化作馥郁的河流四散开来，色彩与流动的美感震撼着每一个目睹着这一幕的人，花的魔术正式开始。
镰刀虽化为柔软的花瓣铺在地板上，但其气刃却仍旧割开了白衣怪盗的衣物，怪盗看着死神伸出斗篷的利爪笑道：“你究竟在守护什么呢？”
一场紧凑到令人无法呼吸的战斗拉开了序幕，地板被撕裂、黑夜的幕布被割碎，优雅的白色与危险的黑色交织出死亡的奏鸣曲，他们的每一次交手都如擂鼓重重敲在观众的心头。
交锋间产生的余波时不时吹过一旁安静得好似雕塑般的少女，笼罩在她头上的白纱好似有着魔魅的生命力，飞扬起来的弧度与褶皱都美得恰到好处，却自始至终忠诚而完美的将其笼罩着，恍惚间，人们还以为那其实是一双洁白的羽翼，只是过于的单薄残破。
当满月升最高处，月光轻柔的落在了少女身上。
虽满身伤痕，但仍是胸有成竹的白衣怪盗打了一响指，荆棘自地面生长将宝石连同姬君囚禁起来，荆棘上的花骨朵开始绽放，大朵大朵的堆叠在一起，将里面遮挡得严严实实。
“那么让时间垂怜静止的姬君与宝石，我便带走了！”
“不准带走她！”这一刻，死神说出了自己真正想要守住的事物。
随着灯光熄灭的声响，舞台重新陷入黑暗，不过几秒，等舞台再次亮起，一切都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刚才激烈交战产生的破碎场景、满地的华丽花瓣与荆棘的囚牢都好似一场梦。
衣装得体不见方才与死神交战时艰难与危险的白衣怪盗缓缓步入光下，“这一次的行动还真是命悬一线，但看来我的准备十分完全，万无一失，虽有些艰辛，还是成功给诸位带来一场完美的表演。”
他走到先前囚牢的位置，捡起一枚种子，那枚种子便在他手中开始发芽、生长、开花，然后花瓣被无形的风带走，从明艳的瑰丽之蓝慢慢枯萎，然后化作无比冷清却又温柔的光白，最后消散在空气中。
比起最开始那几乎铺满了一地的蓝色花瓣，这几瓣小小的寂寥的花瓣反而更加勾起人的心弦。
白衣怪盗一只手拉起一角披风，一只手放于心口，做出落幕结束的行礼，也因为这个动作，露出了他西服口袋外挂着一枚怀表，一枚表盖上镶嵌着大颗圆切红宝石。
[死神说：“你将死去。”
少女答道：“我将死去。”
“为什么？”
“大概是再这样下去，我便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人世了。”
“你可以。”
“但我不可以。”]
旁白结束后帷幕缓缓拉上，就在观众以为这是一场悲剧落幕，但是在帷幕即将遮盖住白衣怪盗之时，纯白的怪盗直起身，最后一句突然响起，那是属于白衣怪盗的声音——
[请等等，一切都还未结束。]
幕布猛地顿住，像是被巨力反弹来，不同于先前铺了满地的花瓣，这一次随着幕布展开的是大片大片盛放的蓝色蔷薇，它们娇艳欲滴、栩栩如生，人们仿佛听见花朵绽放发出的生之音。
奇迹，这简直就是奇迹！
观者都不由得无意识倒吸一口气。
披着白纱的少女与漆黑的死神再次走上台，穿过蔷薇花来到白衣怪盗左右，白衣怪盗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死神从漆黑斗篷下伸出的利爪，默默走到姬君另一边，变成由少女在中间来左右牵人。
台下观众立刻发出理解的善意笑声。
死神默默收起利爪，少女拉住自己左右两边的人，三个人一同鞠躬致意谢幕，这一次帷幕真正的落下了。
三人一起直起身，虽然台上三人都看不全面貌，但观众都察觉到他们都是开心的笑着的，这是一场圆满的结束，于是观众都毫不吝啬的送上自己的掌声。
下台后，娇小纤细的少女开始长高，而漆黑的死神则是开始缩小变矮，黑色斗篷的残破衣边落下了一截铺在地上，藤丸立香呼出一口气，摘下礼帽看向中岛敦：“你刚才绝对是想要把我脑袋砍下来吧？！”
幸好那镰刀是道具！
摘下兜帽，白色死神中岛敦面无表情地目移，“抱歉，醋劲上头了，而且那不是道具吗？”
在寄生了罗生门的白纱的掩盖下用遥控器和丝线操控着场上所有魔术道具的芥川龙之介没有摘下白纱，毕竟罗生门还覆着在上面，他只是将白纱往后扯了扯，露出自己的眉眼。
芥川龙之介已经恢复成青年的模样，但披着白纱的他竟是没有一点违和感，“在下把握的时机还可以吧？”
“十分完美！我都没想到芥川只是听我讲了一遍流程就能这么完美！”藤丸立香也是没想到，“眼力、判断力和配合都十分漂亮。”
在旁人眼里，他和中岛敦才是表演主力，谁能想到能有这么完美的表演效果有一大半功劳其实都在自出场便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芥川龙之介身上。
最后幕布突然弹开就好像被无形的巨力硬生生撕拉开的冲破感更是芥川龙之介使用了罗生门制造出来的效果，这是藤丸立香自己都没想到的。
藤丸立香：今天也是为我家可靠的青子感动的一天！

第98章
等芥川龙之介三人换下衣服来到观众席，在友人们专门为他们空着的座位上落座，芥川龙之介见20人盯着他好一会儿，然后齐刷刷遗憾的叹了口气。
“居然变回去了吗。”尾崎红叶甚是遗憾，“妾身都想好给芥川准备什么新衣服了。”
“预料之中。”太宰治脸上看着稳重，但芥川龙之介却看见了自家太宰先生一只手拿着一叠以扇形展开的卡，一只手拿着一叠现金。
芥川龙之介：……
即便是在他们这个组织里也绝对称得上是女爸爸、大良心的中原中也侧过头，对着放在耳边的手机小声说了一句“计划有变，暂时不需要收购了”后缓缓放下手机，挺直了脊背，做出毫不心虚的样子后才看了过来。
养女儿的澎湃炽热之心被‘歘’的一下泼了盆冰水，凉了。
芥川龙之介沉默了，他怀疑中原中也打算从收购服装厂开始，明明差点被安排得彻底的人是他自己，但芥川龙之介却面不改色地说：“如果需要从收购原料开始定制，资金可以从财务部这边调动。”
安静如鹌鹑般的干部们：……
感动吗？太感动了，但是也没那么敢动，芥川这种表情和态度的时候，得暂且按下不表。
“不用，从服装厂开始就行，服装设计刚刚都说好了，涩泽说他负责。”末广铁肠像是完全没读懂现在的气氛，开口道，“大家怎么了？刚刚还在说要看洛丽塔形态罗生门，而且芥川不都说可以提供资金支持的吗？”
芥川龙之介微笑。
罗生门：且不论什么洛丽塔形态，我将以恶兽形态出击！
——末广！你不会看场合说话的吗末广？！
费奥多尔微笑着抬起手往太宰治手心上拍了一下，太宰治一只手捂着织田作之助的嘴，另一只手往坂口安吾手上拍了一下，坂口安吾也是一只手捂着织田作之助的嘴，另一只手往森鸥外手心上拍了一下。
接下来森鸥外传爱丽丝，爱丽丝传尾崎红叶，尾崎红叶传泉镜花，泉镜花传芥川银，芥川银传樋口一叶，樋口一叶传国木田独步……最后绫辻行人传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抓起一把爆米花，啪的一下就快准狠怼进末广铁肠嘴里。
“唔唔唔唔？”末广铁肠满头问号。
即便是江户川乱步，也不得不说末广铁肠快读读这空气。
藤丸立香忍俊不禁，揽过芥川龙之介，“总会有机会的嘛！芥川对女装又不抗拒。”
“但是真正是女孩子姿态的芥川亲是不一样的。”兰堂脱口而出，并加上了肢体语言，拉起了无形的手风琴，“那是一种很难抑制住内心澎湃之情，怎么说，就是没有距离感的可以抱着狠狠贴的那种。”
“对了，刚刚就很想说一句话。”太宰治突然说着并看向藤丸立香。
“什么？”藤丸立香明白太宰治想说的话是有关他的。
“你作为基德的时候，那种丧偶式忧郁寡妇的感觉好浓啊。”太宰治一脸‘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的样子。
“如果这个世界的基德和你同时以白衣造型出场，那么看起来更加成熟冷清、更有寡妇味的就是立香你了。”织田作之助十分赞同，“香！”
藤丸立香：……
真的？
藤丸立香猛地看向芥川龙之介，面对魔术师闪闪发亮的眼睛，芥川龙之介更是迅速猛转头看向别处避免和藤丸立香视线对上，内心呐喊：立香你为什么反而一脸高兴的样子啊！一副我那样是不是很有魅力的表情！
话语间，下一个节目已经开始，他们便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安静下来看节目。
芥川龙之介忍不住低下头抹了把自己的脸，仔细想想，藤丸立香改变后的剧本对他而言其实是有些羞耻的，最开始的剧本仅仅就是偷取宝石，和宝石之主的保镖进行一番博弈，在这个过程中施展出魔术，然后成功偷走宝石的故事。
结果一番修改加戏后变成了那个奇怪剧本，回想一下，后知后觉的芥川龙之介有点想要钻地缝，直到所有表演结束，芥川龙之介脸上的滚烫才算是完全退了下去。
学园祭圆满结束，23人看了看天色，接下来要去参加樱兰高校白色情人节派对差不多也该出发了，津岛主宅最后需要布置的事宜也可以准备准备了，而剩下的人则是可以回横滨了，于是便这样分成了三波。
泉镜花躲在陪她一同前来的尾崎红叶身后，在踏入那气派的派对的第一时间，泉镜花就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她稍稍探出头，就对上了娇小男孩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眸。
泉镜花一僵，想要缩回去又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埴之冢光邦没有上前，只是对远远站在那的少女露出了一如年幼时那般灿烂而稚气的笑容。
镜花酱绝对会跑的吧，那一幕埴之冢光邦并不想见到。
“镜花。”尾崎红叶一只手轻轻放在泉镜花头上，“森先生说的没有错呢。”
“嗯……”泉镜花幅度轻微地点点头，开始观察周围。
“果然，西园寺小姐将津岛冬月也带过来了。”芥川龙之介俯下身提示泉镜花，“就在那里，这次派对的主办方是host部的那些大少爷，host部部长姓须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西园寺和音都会出席这场派对。”
见凤镜夜走过来，芥川龙之介便直起身。
“最近政界商界的情况可不是一般的动荡呢。”凤镜夜将手里的鲜榨果汁递给芥川龙之介，他知道对方身体很不好，确定芥川龙之介回来参加后，他甚至贴心的将派对场地更换了新一批的空气净化器，当然他不会讲这点微不足道的举动自己说出来。
“你们都没受到负面影响不是吗？”芥川龙之介微微一笑，“而且只要普通人对此没有什么感觉，那么就不算是动荡，只能说是一般的职位接替。”
“太宰先生不动手则已，一动手还真是让所有人都提起心肝来，有芥川先生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凤镜夜无奈的笑了笑，“我也只是来替家父询问几句。”
“政界那一群人自己撕起来了，衫田政员就跟发了疯似的居然自己把那些底给揭了，不少官员因此直接被拉下马，斗得你死我活。”常陆院馨用完全看热闹的态度说道，面对着芥川龙之介，他的态度却十分的自然，没有一点拘谨，却并不失礼。
“打扰了打扰了！母亲大人让我们来代问一下，白麒麟先生近些日子有没有空，我们家和大道寺家即将一同推出的新品，想要白麒麟先生过目给出一些意见，先前白麒麟先生和大道寺家是有过合作的吧？”常陆院光接上，“可以预约吗？”
芥川龙之介立刻进入了工作商谈状态，“白麒麟的话这几天安排和行程都比较紧凑，而且他也有家事，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时间来。”
常陆院馨双手合十：“可以帮忙问问吗？因为走秀时间已经定下了所以有点急，如果有白麒麟先生的话，一定可以如虎添翼！”
常陆院光一起双手合十：“拜托了！”
双子同时露出可怜期待的狗狗眼，显然是对于自己的外表利用得十分纯熟，当然，他们也清楚自己的外貌优势在芥川龙之介面前算不了什么，但不妨碍他们借此展露自己的真挚态度。
中岛敦面无表情，如果这对双子稍微再近一点，她会毫不留情的把俩人提溜开，但不得不说二人很会看菜下碟，果然是自小受到精英教育的孩子，只要他们想，人情世故方面就能做得十分漂亮。
“尾崎小姐今天也十分的美丽呢。”凤镜夜也顺理成章转移目标，为自家Honey前辈来问问他那小青梅的近况。
凤镜夜嘴上询问着，却发现刚刚还躲在尾崎红叶身后的少女已然不见了踪影，他不由得用余光扫向一旁的Honey前辈，果不其然，那里只剩下了孤苦伶仃的家臣铦之冢崇。
而铦之冢崇正和与芥川龙之介等人一同前来的那位有着紫红色双眸的黑发男人相谈甚欢——是的，相谈甚欢，尽管看上去只是那位男人单方面说着，但是凤镜夜怎么会看不出铦之冢崇是在很认真的听男人的话并给予回应。
一旁金发蓝眸的超级名模也是一边听一边点头说几句。
内容是什么？只是传授如何带娃，顺带问问对方毕业后的就业倾向。
“很抱歉，我是埴之冢的家臣，以后也会一直是。”铦之冢崇认真地给出答复。
“真是遗憾呢，不过也是情理之中，就当是我的职业习惯吧，看到优秀的人就会忍不住想要招揽招揽。”作为负责人事方面工作的干部，森鸥外从善如流的笑道，“之后我们大概会经常见的。”
铦之冢崇点点头，显然他也是这样想的，“很开心。”
和这位森医生聊天很开心，之后能有更多机会再见真是再幸运不过了——这是铦之冢崇的内心想法，粗犷的少年外表下是一颗无比细腻真挚的内心。
狠狠拉了一把好感度，森鸥外面带微笑，然后看了一圈派对，见西园寺和音正在四处张望寻找着她那不见了踪影的友人津岛冬月的模样，眼里笑意加深，“今天还真是热闹呢，校外人不止我们对吧？”
“嗯。”铦之冢崇低低的应了一声。
“镜花酱去哪了？你们接着聊，我去找找看。”爱丽丝说着便转身走开。
铦之冢崇想起埴之冢光邦的嘱托，刚想要喊住爱丽丝，可不善言语的他却是一开口就不由得顿住，紧接着就被森鸥外的话语带走了注意力，不得不说，森鸥外的言语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稍不留神就把你人带跑了。
等铦之冢崇再次记起埴之冢光邦说的“我想鼓起勇气和镜花酱单独见见，麻烦崇帮我看着镜花酱家里的大人哦”的时候，爱丽丝已经不见踪影。
铦之冢崇：……啊。
森鸥外继续笑眯眯地将铦之冢崇的注意力拉回来。

第99章
埴之冢光邦发现泉镜花离开派对会场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最后决定跟上泉镜花，果然无论如何还是想要和镜花酱面对面好好说说话！
而当他叮嘱了铦之冢崇后跑出来找到泉镜花的时候，看见的却不是月光下岁月静好的少女，深紫色长发的少女一只手拿着沾满血气的伞，一只手拖着和西园寺大小姐一同前来的那位津岛小姐。
那位津岛小姐已经昏厥不醒，但并无外伤，只是被打晕了过去。
“镜花……”
泉镜花面无表情地看着埴之冢光邦，“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被时光加上的一层层厚厚滤镜该被打碎了，泉镜花知道两个人一旦真正见到，那么这将便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而她也根本不想花费心力去维持对方记忆中那个天真无比的自己。
“我知道的。”埴之冢光邦紧了紧怀里的粉红色兔仔，稚气可爱的嗓音沉了下去，变得成熟起来，开始符合他真正的年龄和他所具备的强大实力，“我在单方面见到镜花酱的时候就知道了，这种一照面就能发现的事情……”
泉镜花沉默。
“但是人的心都是偏的啊，而且镜花酱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不是吗？不要小看我哦，即便是那个乌鸦一样的组织……我也有在刻意关注着。”埴之冢光邦的语气里渐渐出现哭腔，“好过分，镜花酱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谁才是固执己见的那一个？
泉镜花认为埴之冢光邦印象里的她其实就仅仅只是过去的那个她，从未想过埴之冢光邦已经无比认真的将如今的她看在眼里。
大脑有一瞬间陷入了无措的空白，泉镜花欲言又止，她低垂下眉眼，向埴之冢光邦微微低下头点了点，埴之冢光邦一愣，然后就看着泉镜花拖着津岛冬月转过身往月光无法照亮的暗处走去。
“镜花酱！”埴之冢光邦想要跑上前拉住少女，一只手却摁在了他的肩上，那股奇异的巨力让他竟是无法上前去。
“那是镜花酱的选择哦。”
埴之冢光邦抬起头，看向摁住自己的金发女子。
“再给那孩子一点时间吧？”爱丽丝笑着对上埴之冢光邦沉郁危险的眼神，“真是可怕的眼神呢，难怪能接受作为杀手的镜花酱——埴之冢家的继承人。”
埴之冢光邦看向泉镜花离开的方向，静默半晌，才低低道，“我知道了。”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承受能力太低、知道的太少、心不够狠、实力不够强大，是无法支撑起一个大家族的，埴之冢光邦喜欢可爱的事物、喜欢甜食，像是个孩子一样喜欢撒娇，但这不代表着他的内心年龄和认知一直都是如外表这样稚嫩。
弟弟还太稚嫩、孩子气，实力也不够震慑外人，所以埴之冢光邦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他一直都很明确。
“镜花酱过得开心吗？”埴之冢光邦突然说道。
“她在家里一直都是我们的宝贝哦。”爱丽丝笑道，“我们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也不会让她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那就好。”埴之冢光邦露出灿烂的笑容，“你没有说谎呢！”
爱丽丝神色淡淡地收回手，“一直都在听我的心跳和脉搏吗？”
“真是奇怪呢，大姐姐的心跳，太过平稳了，所以我不是从那个方面来判断的。”埴之冢光邦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纯善，“毕竟能够控制自己的心跳的人毫无疑问就不能相信其心跳频率的真实性了。”
对于埴之冢光邦的话，爱丽丝只是微微一笑，“我算是特例。”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与心跳方面，组织里可没有人比太宰治厉害。
“该怎么称呼大姐姐呢？”埴之冢光邦眨了眨眼。
“我的名字是‘爱丽丝’，我不介意你用自己觉得顺口和喜欢的方式来称呼我。”爱丽丝答，“该回派对去了，作为Host部的一大成员，你离开这么久可不太好。”
“我知道了！”
在樱兰高校的派对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落下帷幕，夜色愈来越浓，城市的灯火也随着人类的疲乏渐渐暗淡，津岛冬月反而醒了过来。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了自己根本不想要看见的木质房梁，她猛地坐起来，感觉到自己头疼欲裂，恐惧让她顾不得太多，当即环顾四周。
津岛冬月环顾四周，她辨认出这里就是津岛主宅，就是属于她的房间，这个不争的事实让她脊背一凉，房间内一片漆黑，月光通过推拉门那层薄薄的白色将漆黑的房间稍稍照亮了一些。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樱兰高校吗？她不是应该紧跟在西园寺和音身边吗？
对了，她想起来了，她恍惚间看见了二哥津岛明悟的身影，明明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人，明明他们才是一家人，却不和她站在一边，居然让她对那些一直对她卑躬屈膝的平民道歉，让她在同学老师面前颜面尽失，真是死了活该。
但津岛冬月却在看见那个善良得愚蠢的二哥的身影那一刻感到了安心，就好像这个人没死的话，她自己身上的罪孽减少了一些，而同时家里也不会找其他人当试药人，她能够继续若无其事的做自己的津岛大小姐。
那种画面简直是太美好了，可是现在津岛冬月才想起自己是亲眼看着津岛明悟的尸体被送进焚烧炉，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呈现出来的骨灰因为常年试药变成了何等诡异的颜色，也看着那些大块的没有被烧成灰的骨头是如何被一下一下敲成小碎块的。
是的，那个男人已经是死透了！
那么她为什么还会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她为什么还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就跟着了魔一样——
结果就是她回到了这个津岛主宅，这个怪事频发、每天晚上都在闹鬼的主宅成为了一座华丽的囚牢，将整个津岛主宅里的人都折磨得精神衰弱，但却没有人能够逃出去。
津岛冬月通过牺牲了家仆作为微不足道的代价，找到了时机和出口成功逃离了津岛主宅。
让她成功逃出去的出口有着一段被津岛家视为禁忌之言的过去，那是一扇窄小的不算大的窗户，曾经有个叫做‘津岛修治’的男孩就是从这里逃出了津岛主宅。
津岛冬月找到那扇窗户的时候正值黄昏，明明早已被津岛家人用木板和水泥糊上，但不知何时，它像是被倒转了时间，回到最初的面貌。
在爬出那扇窗户，通过那常年未经打理、杂草丛生的曲径幽道成功逃出津岛主宅的那一刻，津岛冬月发现那本该日复一日看惯了的黄昏之景竟是那样的绚烂美好。
而那个男孩也是她未曾蒙面的哥哥，她对‘津岛修治’没有任何了解，只知道津岛明悟之所以为沦落到那种下场就是帮助了那个男孩逃离津岛家。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津岛主宅其他地方都像是被无形的壁障所包裹着，连一只蚂蚁都进出不得，唯独那扇窗户却能够供人逃出去，毫无疑问，那是唯一的生之路口。
曾经风格古典的津岛主宅即便在夜晚也是处处美景，但如今津岛主宅的夜晚是津岛冬月根本不想要踏足的进去，她甚至连起身将自己房间的灯光点亮都不敢就像是个摆好了动作后就一动不动的人偶。
但只要天一亮，津岛冬月就会立刻跑去找那扇窗户，再次逃出去。
津岛冬月听到开始有格外清脆的木屐声向着这边越来越近，伴随着十分沉重的拖拽声，像是什么沉重的麻袋被拖在地上发出的窸窣声，让她头皮发麻。
被月光照得惨白的拉门上，津岛冬月看见一个身影随着麻绳与悬梁摩擦声被缓缓吊起来，那身影就像条死鱼，津岛冬月知道那个人一定死了。
外面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门外那个被吊起的身影微微摇晃时麻绳发出的沙沙声，津岛冬月听见了粘稠的水滴落在地上的声响，慢慢的积水成泊，粘稠的血液开始从门缝溢入她的房间。
“冬月……冬月……”
门外的尸体居然开始发出声音，津岛冬月听出来了，那不是谁，正是津岛家的现任家主——而那个本该是笼罩他们一生的阴影却被挂在她的房间外，发出痛苦而嘶哑的哭喊。
津岛冬月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像是在嘲讽却又被恐惧扭曲，她知道了，她知道了，这个津岛主宅只剩下最后一个她了，门外的身影只有一具尸体，但她清楚，那个将家主吊起来的存在就站在门口，就站在她的房门口注视着她。
都要死了，他们都要死了。
津岛家一个都逃不了！
巨大的恐惧让津岛冬月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了身体全所未有的力量，她猛地站起来打开门，那微微摇晃就像是‘荡秋千’一样的尸体果不其然就是津岛家家主，虽然他的皮肤都被扒了下来，就像是在被嘲讽‘没脸没皮’一样。
即便是没了脸皮，但从尸体身上那套格外眼熟的和服，津岛冬月还是第一眼认出了人。
她想也不敢多想，一秒都不做停留的往自己记忆里的那扇小窗跑过去，被不详的黑红光晕包裹起来的宅院开始不正常的颤抖，发出即将倒塌的哀鸣，这里即将成为津岛家人的坟墓。
津岛冬月一路上跌跌撞撞，来到了那处隔间，然而在一片漆黑的房间内，她得到的不是那扇窗户如上次那般给予她的希望，而是被津岛家人用木板与水泥封住后所给予的绝望。
津岛冬月无力地跪在了地上，发出凄惨绝望的尖叫。
灰尘弥漫的隔间分外呛人，一抹烛光倏忽间亮起，一张苍白的、被绷带裹缠着的俊美面孔出现在津岛冬月眼前，那只没有被绷带缠住的鸢色眸子毫无掩饰着其中涌动的粘稠恶意。
随着那苍白的两瓣嘴唇缓缓勾起时露出的猩红间隙，这个不可能再出现在这里的人吐露出的恶毒言语将津岛冬月的意志力彻底粉碎殆尽。
“——”
‘津岛明悟’在说什么，大脑仿佛已经被搅成烂泥的津岛冬月已经无法接收处理了，她双目被绝望与恐惧堆砌而成的壁垒阻隔，再也看不见别的事物。
太宰治看着和死去已经没什么两样的津岛冬月，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他和津岛明悟一点都不相像，会把他认成那个笨蛋兄长，津岛家剩下的家伙果然没有一个是真正眼睛亮的。
真讨厌啊，对于这些家伙他真的是三十米内都不想靠近，恨不得缩在墙角来逃避现实，任何眼神的交互都不愿意与之发生，更别说是语言了。
太宰治清楚自己依旧恐惧着与这个氧化腐朽的世界、与这个人类社会产生交集，但是只要友人们还需要他的头脑、他的计策、需要他这个人，只要他们还存在于世，那么他就会无所畏惧。

第100章
明天这处宅院就会化为灰烬，当然，那就和他们无关了，他们什么都没做，看上去像是被扒了面皮的津岛家家主其实只是在昏厥的状态下被藤丸立香整了个特效妆。
看似死去的那些人其实也是他们动了些手段，让他们上去都像死了一样。
把最后一个津岛冬月给安排完了，太宰治这一批人也打算回家了，然后走到家门口，他们发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问题，而已经坐在家门口的那一排说明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钥匙呢？
太宰治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很遗憾的发现他没带钥匙这个事实，再看向其他小伙伴，和他一起回来的友人们也摸了摸自己身上，齐刷刷的发现他们也没带钥匙。
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往两边挪了挪，空出中间的位置来，织田作之助态度十分积极地拍了拍空位，示意太宰治坐他俩中间来。
现在夜很深很深了，夜风格外的凉，不过月色很美，静静挥洒在静悄悄的洋馆上，如果不是他们是被迫关在家门口，那么一同欣赏这洋馆夜景可以说是别有一番风情。
“芥川君他们呢？”太宰治坐下来抱住膝盖，他点了点在场人的数量，除了芥川龙之介、中岛敦、兰堂和魏尔伦，加上他，其他人都在家门口窝着坐。
去白色情人节派对的也就芥川龙之介他们六人，派对结束后，除了和太宰治一起去了津岛主宅的泉镜花和尾崎红叶，其他四人都是直接回了横滨才是。
藤丸立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分给在场人，咕哒子姿态的她嘴里塞着糖，腮帮子鼓鼓地闷声道：“芥川说突然想起来有缺的东西要去买，敦陪他去了，兰堂和魏尔伦也陪着一起。”
本来她是可以通过家和在洋馆内的锚点进行空间转移，直接进洋馆内，但是今天她是结束了学园祭后和江户川乱步等人有说有笑的回了横滨，先回来的他们就在末广铁肠的猫德学院猫咖撸猫吃甜点，然后看着点回的家。
结果发现都没带钥匙，最有可能带钥匙的芥川龙之介则是在山脚的时候想起有东西需要买而离队了。
现在这个情况，大伙一起排排坐也挺好的，藤丸立香和大家一起坐在屋外闲聊，分糖果分瓜子，魔术师的口袋里仿佛什么都有，被馥郁的花香包裹着的洋馆即便在黑夜中也没有丝毫的恐怖感。
中原中也将外套脱下来给泉镜花披上，怀里抱着梦野久作，金红色的龙尾圈着樋口一叶，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伙伴，她是龙，身体比人类强壮得多，虽然不具备火龙那么高的体温就是了，但算是刚刚好。
芥川银怀里抱着涩泽龙彦，肩上靠着泉镜花，费奥多尔微笑着将自己身上厚厚的绒毛斗篷递给江户川乱步，让他和绫辻行人一起披着，幸好他们今天的衣着风格都和最开始的风格很贴近。
“费奥多尔君没问题吗？”爱丽丝无惧风寒炎热，更不要说她现在还穿着层层叠叠的漂亮洋裙，意外的防风保暖。
“放心好了，我毕竟也是时常和我那亲爱的尼古拉&#183;阿列克谢尔维奇&#183;奥斯特洛夫斯基切磋的人。”费奥多尔微笑。
愉快的小伙伴们：……
愉快的小伙伴们：费奥多尔君你这是直接摆明了自己能够徒手把仓鼠先生揍服的事实了吧？！好可怜啊仓鼠先生！西伯利亚大仓鼠那么可爱！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费奥多尔十分敷衍的咳了咳，但大伙都觉得他下一秒就能够给他们展示在战场存活并如何用火箭炮炸掉敌方大本营的100种姿势。
樋口一叶看着洋馆外安置的复古路灯，那昏黄的光辉十分动人，但是并不方便她阅读口袋里那封还未拆封的信件，那是来自青木泉先生安定下来后特意给她写的信，她想要有点仪式感的拆开它看。
想到这里，樋口一叶叹了口气，希望那位先生现在的生活能够变得好一些。
一群被关在家外可怜巴巴的干部们，莫名的像是聚在一起躲避风寒的企鹅。
当芥川龙之介拎着纸袋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便不由得这样想，然后他摸了摸衣兜，反应过来他似乎也没有钥匙，于是便看向身边的三人。
中岛敦一愣，摸摸口袋，也摇摇头，看兰堂陷入空白的表情显然也是如此。
“太宰先生为什么不撬锁呢？”芥川龙之介表情无奈。
“我是良民！我就没有撬锁，更不要说还是撬自家的锁。”太宰治嘟囔，“好吧……是我把这一茬给忘记了，我现在开始撬？”
藤丸立香看向太宰治，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撬锁工具。
太宰治：……你也忘了？
藤丸立香：咳。
两个撬锁大户面面相觑，陷入沉默。
芥川龙之介更加无奈，“那窗户呢？”
国木田独步十分愧疚的说，“我出门前把每一扇窗户都锁死了。”如果她稍微粗心大意一点就好了。
一阵冷风吹过，芥川龙之介和兰堂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魏尔伦脸上微笑一垮，她走到门前，握住门把，一个用力直接把门连同门框一起从墙上卸了下来。
“中也，我们是龙哦。”魏尔伦看着表情空白了一瞬的中原中也说，她转过头时，眼尾拉光，“我们可是肉体力量就可以拆下一栋楼的龙啊，中也。”
但是这一刻，中原中也脑海里出现了一声清脆的支付音，那是随着门和门框被拆下来而减少的金额，早知道姐姐会这样，她应该打碎窗户进去的。
虽然定制的柳叶窗并不便宜，但至少比这扇用了各种防盗科技和特殊合金材质的防盗门价格低一些，走了一些人脉关系，给他们做窗户的工匠打了折扣。
而且他们洋馆又不是所有的窗户都是昂贵的柳叶窗和玫瑰窗！
而这扇看似复古典雅，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高科技产物的门已经被魏尔伦生拉硬拽下来后变得弯曲，恐怕是没法重新利用了。
虽然他们的洋馆在把门修好前要一直保持这样大门‘敞开’的状态，但是谁会来他们家偷东西呢？
“啊，对，我们还有异能力啊！”芥川龙之介反应过来，他用罗生门的话应该可以把门完整无损的切割下来。
猛的想起自己还有异能力这一回事的小伙伴们：……
“我可以让夜叉白雪进去开门啊！”泉镜花如梦惊醒。
“金色夜叉也可以啊，妾身怎么就没想到呢？”尾崎红叶感慨万分。
仔细想想，她们完全可以让自己的异能力体在门内显现，然后给她们打开门。
一群实力脑力超群的俊男靓女就这么傻不愣登的坐在门口一起吹着冷风聊着天，差一点就要发展成夜故事百谈。
国木田独步也是想起自己的独步吟客可以变出一把新钥匙，她低头看了眼手里没嗑完的奶油味瓜子，保持了沉默，大概是这奶油味瓜子太香了。
一伙人都没有把自己的异能力往‘偷鸡摸狗’这方面的潜力去想，可见他们的良民本性。
森鸥外看向爱丽丝，爱丽丝面无表情：“现在想起也晚了，笨蛋林太郎。”
森鸥外乖巧转回头，那张足以迷倒万千萝莉的帅气美人大叔脸上满是无辜温和，完全看不出他刚刚在想些什么。
“芥川君去买了什么？”太宰治拍拍屁股后面站起来。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点作为最后包装所需要用的东西，所以请等等，在下很快就准备好给大家。”芥川龙之介沉静的眉眼略显难为情，“这还是在下第一次尝试做巧克力，感觉勉勉强强。”
他是去买了黑色包装纸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然后纷纷乖宝宝样子的在客厅里排排坐好。
“乱步大人我早就看出来了。”
“明明乱步也很吃惊。”绫辻行人拆台，“我也以为今年的回礼和前些年一样。”
“理智和感情上是有不一样的判断的。”江户川乱步露出深沉的表情，“即便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也无法知晓自己喜欢的人会怎么想。”
“我和敦才是早就知道了！”梦野久作叉腰。
中岛敦点点头。
“真好……”藤丸立香叹气，“不过保有一些惊喜感也挺好的。”
过了一好会儿，芥川龙之介才拿着东西下来了。
“最好不要抱有太大希望哦。”芥川龙之介叹气，“在下做得有点……嗯，不是很完美，在下包了两层，请回自己房间拆吧。”
实在是从未想过巧克力能够凝固的那么快，罗生门做的都比他好，是巧克力比例没有调配好？还是隔水融化的时候温度没能掌控好？总之芥川龙之介大受打击。
“是——”
拿到今年的白色情人节回礼，各自道了晚安，心满意足的干部们可以安心回房间睡觉了，芥川龙之介则是站在被拆的门口，沉默了一下，罗生门将被拆下来的门和门框拼回去，虽然一推就会倒，但是在芥川龙之介看来，总比敞着好。
心理上会好一些。
“要不我守着？”中岛敦说，“这样的话，芥川老师能安心一点。”
“那在下良心过不去。”芥川龙之介摇了摇头，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忍不住笑出声，“而且一伙能够上天入地的人怎么都被关在家门口啊。”
“嗯……为什么呢。”中岛敦沉思，得出结论，“总之以后记得要家门钥匙必须随身携带。”
大概是出于那种侥幸外加信任的心理——23人都在一起玩，自己不带，其他人里肯定有人带了，结果阴差阳错的，平日里会随身携带钥匙的小伙伴都忘记带了。
藤丸立香拿着巧克力进了屋，拆开外面的那层薄薄的黑色包装，里面那层包装露了出来，她这份巧克力真正的包装是白色的，系着它的丝带是青色的。
拆下丝带，藤丸立香发现这条丝带并不是普通的包装用丝带，而是一条完整的精美发带。
难怪要用黑色包装纸进行二次包装，是因为要把两份礼物放在一起，果然芥川龙之介最开始的想法还是送他们能用得上的实用性礼物。
另一边，樋口一叶先拆了芥川龙之介的白色情人节回礼，得到了一份巧克力和一本小巧的牛皮记事本，牛皮封皮上写着她的名字，是作为刑警的她经常会用的东西。
樋口一叶想起自己之前有说过自己用些写笔录、记案件详情的记事本用完了，只是在群里小提了一句，芥川龙之介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记下了。
尽管芥川老师的做派一贯如此，但每次感觉到自己一直是被关注着的还是忍不住心生欢喜，樋口一叶开心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才重新坐起来去拆开那封来自青木泉的信。
【樋口警官，不知道您今日生活是否忙碌，最近日本发生了很多事，希望您能够一切平安。
为了能够调整好心情继续生活，也清楚自身的心理状态并不佳，我移居到了人口最少的鸟取县……】

第101章
几日后一场性质恶劣的放火杀人案件在大众之间广为盛传，一时间难以平息，哪怕警方已经把犯罪团伙缉拿归案，这场事件的风波也没有平静下来。
凶手是万崇会的残党，他们在某一天夜晚闯入津岛主宅，抢走里面所有值钱的事物，然后将里面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人全部残忍杀害，并将整个宅子连同里面的人烧掉。
警方对其拷问，犯罪团伙竟无一例外都说里面的人都是疯子，是主宅里的人发了疯似的尖叫着对他们发起攻击，他们才出于反抗将里面的人杀了，而那些死去的人却如同怪物一样还在爬动，他们在恐慌之中就烧了整个宅邸。
真是可笑，你闯进别人家，杀光了家里人，抢走了所有值钱东西，然后说人家是一群疯子要杀你。
而且根据法医鉴定，伤势最轻的死者身上都有少说三十处刀伤，不少地方是致命地点，有刺穿眼球的、太阳穴的、心脏的、气管的，这么多狰狞的伤口，死者绝对是当场死亡，但犯人却毫无人性的在其身上继续挥砍刺穿。
谁才是疯子？
这种一面之词简直是太可笑了，就是仗着受害方无一人幸免单方面胡编乱造的一个鲜明例子，就是五岁的小孩子都不会信！
化为了灰烬的津岛主宅或许是因为犯罪团伙的残忍，莫名给人一种无比荒凉恐怖的感觉，闻讯而来的看客或是匆匆路过的人见此残破之景都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
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虽然对于津岛家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但想起爱人对津岛家的憎恶，津岛星雅还是笑了，
“笃、笃、笃。”有谁矜持而轻缓的敲响了津岛星雅家的门。
还有谁会来拜访她家呢？
津岛星雅疑惑走到门前，打开门，站在门外的男人让她整个人都顿住。
明悟……？
不，不是明悟，那个人是不会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
门外，穿着沙色风衣、白衬衫，佩戴着波洛领结，有着一双鸢色眼眸的男人向她微微颔首，虽然神色寡淡，但他的头发上夹着的两枚卡其色一字夹让他看起来温和可爱了许多，当然，也让那蓬乱的头发看起来有条理多了。
男人的手里紧握着一束加百列大天使月季，那色调淡雅而温柔的白色月季越近花心，那通透清冷的墨紫色便越发浓郁，很显然，它被栽培得十分漂亮，男人安安静静的一声不吭，如他手中的那束沉默的白色花束般沉静美丽。
津岛星雅想起津岛明悟曾对她提过的弟弟，那唯一一个成功逃离了津岛家的弟弟津岛修治，不过眼前的人早就不叫津岛修治了，而是叫太宰治，兄弟俩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大帅哥。
想起津岛明悟曾说过的话，津岛星雅放下戒备，对着来人微笑着侧过身并道：“请进。”
男人拘谨地点点头，他走进玄关，脱下皮鞋换上津岛星雅为他拿过来的拖鞋，他的举动十分自然却透出几分小心翼翼。
“我知道你，我曾见过你——在我工作的公司，不过你对我肯定是没有印象的。”津岛星雅笑道，“我在员工的办公室里，看见你众星捧月般的进来又离开。”
“……”
“他们的阿谀奉承和擅自的靠近令你厌烦。”津岛星雅回忆道，“你一点都不开心。”
“我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了。”太宰治道，露出了他见到津岛星雅起的第一个笑容，他疲于没有意义的笑容，但当他发自内心的想笑时，太宰治也不会去压抑。
津岛星雅也随之露出了一个坦然的笑容，“那可不！对了，家里茶、果汁、可乐和水都有，你想要喝什么？”
“……可乐。”有冰的话希望能加冰——这个要求，太宰治不好意思对初次见面的津岛星雅说出来。
他一个字都没有多说，但是津岛星雅端上来的可乐却是理所当然的加了冰块。
“可乐当然要加冰块啦！不加冰的可乐是不完整的！”津岛星雅严肃道，“不过身体不好的人只能喝常温的。”
太宰治眼里闪过笑意，他很赞同津岛星雅的话，不管是港口财团休息室的冰箱还是洋馆里的冰箱，对芥川龙之介都是严防死守的，那个人喜欢吃冰淇淋喝冰饮，但身体却差得很，大家最多只能给他吃冰镇了小一会儿的西瓜。
津岛星雅将太宰治送的花剪好根部插进花瓶里，看着这束一场美丽的白色月季，她不由得感慨，她和明悟也想过要种这个品种的白月季，但最后不了了之了。
“真好看，是你家里人种的吗？我很少看见花店会有卖品相这么好的加百列月季。”津岛星雅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
“嗯。”太宰治轻轻应了一声，“他们很出色。”
“真好啊——”津岛星雅叉腰，“我也想要这么厉害的朋友。”
伴随着还没有关上的电视放出的新闻播报，鸢眸男人清润动听的嗓音传入津岛星雅耳中，“开心吗？”
津岛星雅一愣，看向对方，那个人鸢眸中闪动的光是她所看不懂的，一如当初的津岛明悟，温柔却又复杂晦暗，她不得不陷入沉默去思考。
而最终的答案只有一个——
“开心！”
男人弯了弯眉眼，没有说什么，但津岛星雅仿佛听见对方对她说：“那就好。”
“不带礼物上门，总是不好意思的。”有着和津岛明悟如出一辙的眼眸的男人喝完那杯冰可乐才起身道，“我还有事需要忙，再见了。”
“嗯！下次过来就不用带礼物啦！”津岛星雅也没多想，脱口而出道，“一家人嘛，老是带礼物我会不好意思的。”
对方静默了一瞬，然后笑道，“好。”
下次即便没有准备足以让她开心的礼物，他也会来的。
“那我走了，嫂子。”
津岛星雅顿住，就看见男人步履不慌不忙的转过身走到玄关换了鞋，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并贴心的将门轻轻带上，隐约间她似乎是看见了男人微微泛红的耳朵。
津岛本家的那些人，津岛星雅并没有见过，津岛明悟将一切不愉快和阴暗都给她挡下，以至于她至今为止唯二见到的两位津岛家男人都有着笨拙到可爱的温柔，在她心头留下美好的印象与记忆。
回过神，津岛星雅也被那声“嫂子”叫得难为情极了，虽然她的确是津岛明悟的妻子就是了，而且即便津岛明悟去世，她也没有任何要改嫁的想法，她已经被津岛明悟宠坏了，其他的什么男性都无法入眼了。
所以明悟的弟弟叫她一辈子的“嫂子”都没关系。
津岛星雅嘴角难以自已的上扬：“明悟的弟弟真是超级可爱啊！”
真是的，她连路上小心都还没说呢~
门外，太宰治脸上红彤彤地看向陪同他过来的魏尔伦和兰堂，难为情到恨不得把脸埋进冰水里给自己强制冷静一下。
魏尔伦咧嘴一笑，揉了揉太宰治的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兰堂也是无声的鼓掌作为赞扬，龙与魔法师这对搭档给出太宰治一记夸夸组合拳。
他们家太宰这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
太宰治的嘴角翘了翘又被扭捏的往下压，他既高兴有难为情，既想要夸耀自己的进步又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相比文豪组织逐渐走出忙碌状态的岁月静好，黑衣组织的状况日益严峻。
喝着意式浓缩咖啡，披着新出智明的皮囊，贝尔摩德坐在医务室里，虽然有着易容作为掩饰，但眼中的疲倦已经是无法抑制的流露而出，贝尔摩德仿佛已经听见这个组织被分崩瓦解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响，振聋发聩的响。
疲倦却又释然，她对此早有准备，在组织与文豪组织产生矛盾的那一刻，贝尔摩德便知道那一天迟早会到来。
唯有借着调查江户川柯南的借口，在这平和热闹的学校里坐坐的时候，贝尔摩德才有种得以喘息的轻松感，但这种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因为她已经调查出宫野志保变成小孩并住在工藤家隔壁的博士家中。
医务室的门开了，贝尔摩德看过去，来人是她的Angela班上的班主任，她记住的这位老师全名叫做国木田竹，人如其名，这个人就如同一株挺拔不屈的青竹，她不仅在教会学生考卷上的知识，也在尽全力教会自己的学生如何与这个社会相处。
教书育人，这位老师做到了。
“国木田老师。”贝尔摩德露出新出智明一贯的温柔笑容，“是有什么事吗？”
“2年级马上就要修学旅行了，学校打算在休学之前给2年级的全体同学准备一次体检，这个是我们班上要去修学旅行的名单。”对外名为‘国木田竹’的国木田独步将手里的名单交给面前的贝尔摩德。
“好的。”贝尔摩德点点头，她拿起名单一看，果不其然看见了毛利兰的名字，还有工藤新一的，这让她有些意外，要知道工藤新一已经休学一段时间了，怎么会报名修学旅行呢。
没有让疑问在心头盘踞太久，贝尔摩德只是笑着答道：“希望这些孩子能玩的开心。”
将工藤新一的名字加上的国木田独步点点头，“但愿如此，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即便是发生了什么事，作为老师，她也会拳打恶人、脚踹凶手，保护她的学生们，虽然她更乐意看到一切都安然无恙，然后愉快的躺平。

第102章
帝丹高中照常的放学后，贝尔摩德透过窗户最后看了一眼毛利兰与她的闺蜜有说有笑的一同走出校门，她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了些许。
今天就是她作为新出智明的最后一天了。
已经不能拖了，乌丸莲耶等交代已经等不下去了，尤其是在得知津岛家的情况后，乌丸莲耶反应过来黑衣组织已经不知何时被切断了一切外援和资助，被以一种极其狠厉且无余地的手段给切断得干干净净。
乌丸莲耶将自己藏得太深太远，组织内能与他邮件交流的就那么几个，黑衣组织的情况他根本无法及时掌握完全，更勿论他的组织干部都并非真正的忠诚于他。
黑泽阵最初的加入完全是别无选择下的顺其自然，最终因为黑衣组织对神明权能的挑衅让他十分有兴致，再加上他很适应这样的生活，便作为这个组织的刽子手待了下去。
贝尔摩德本就仇恨着组织、仇恨着实验这种事，而朗姆真正忠诚的是黑衣组织本身，而不是乌丸莲耶，可以说如果能成为组织首领，朗姆是绝对不会犹豫的，只可惜朗姆也看清组织的现状，放弃了这一打算，已经在为自己准备后路。
中原中也就更不用说了，她一直所效忠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家人们，原本能与黑泽阵并称劳模的中原中也越来越懈怠，可因为固有印象，几乎所有人还觉得她依旧是组织勤勤恳恳的斯皮亚图斯。
站在隔离窗外，橘发蓝眸的黑衣干部沉默不言，她的存在感极强，在无形中给里面实验室的研究者带来巨大的压力。
“进度怎么样。”中原中也阴沉着脸说道，似乎也是因为组织的情况日益严峻，她对于试验进度的追问也越发的咄咄逼人，没有了最开始的包容和温和。
“多亏了利口酒带过来的U盘，我们对APTX-4868的实验进展快了许多。”满头冷汗的研究员看上去有些害怕的样子大，眼里却闪烁着有些兴奋的光，“是上面的那位在催吗？”
中原中也不置可否，对于她而言，可不就是死神在催吗？催她家芥川的命。
如果不出意外，黑衣组织一旦破灭，那么就意味着将这一年的光阴反复循环的环扣将会断裂，重新回到正常的时间流向，而他们身上的时间停滞也将会开始流动。
“不要懈怠。”中原中也点点头，她拿出手机，无视邮件上面格外刺目的红点，看了眼时间，转而看向走过来的独眼老人，“朗姆。”
“斯皮亚图斯，那位大人开始对你起疑心了。”朗姆仅剩的那只眼睛闪着毒辣狡诈的光，“你现在究竟想做什么。”
研究员已经见势不妙赶紧离开了，只留下两位组织干部对峙。
中原中也没有回答朗姆的问题，只是将目光淡淡地从实验室挪开，漫不经心地落在朗姆身上，这一刻朗姆感觉到一股重压死死地压在他身上，他的灵魂似乎在尖叫与畏惧着，仿佛是被眼前的这个人碾碎过一次。
刹那间，朗姆仿佛看见了仿佛被火焰烧得一片通红的天空，看见了即将化作无用铁锈与尘埃的钢灰色废墟，看见了在变得分外低微谦逊的风中飞扬的漆黑衣摆，看见了在那钴蓝色汪洋中裂开的狭长的深渊缝隙。
“哦？你的表情很难看啊，朗姆。”中原中也转过身来面对向朗姆，她平日里璀璨得仿佛盛满了不属于里世界的阳光的蓝眸这一刻变得深沉无比。
对方分明是面无表情，朗姆却恍惚间认为对方的嘴角缓缓咧出嗜战而疯狂的弧度。
是了，能够成为组织干部的家伙能够阳光到哪里去，什么包容护短、明朗活泼，统统都只是伪装。
“是想起了什么吗？”中原中也缓缓眯起眼。
朗姆感觉到背后一凉，那些幻觉顿时一扫而空，他摇了摇头，呼吸急促而慌张，论战斗力，他绝对比不过中原中也一根手指头，是他因为现在组织的境况慌了心神，居然敢来质问斯皮亚图斯这么个杀神。
乌丸莲耶根本不敢召见斯皮亚图斯，可不就是害怕自己会被这个女人一时兴起直接捏死吗？
“你究竟……为什么要加入黑衣组织。”朗姆勉强沉下心神问道。
中原中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目光重新挪至了实验室上，“之后琴酒会接替我来看管实验进度，朗姆，那个人可是对你委以重任，你还有空吗？”
“呵呵，琴酒居然会有这个美国时间接替你？”朗姆扯了扯嘴角，即便是贝尔摩德恐怕都要被使唤得前脚不沾后脚了，更别说琴酒了。
“……”中原中也静默了一瞬，轻笑一声，“那也要给人家选择的余地吧？”
朗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们还真是够令人意外的。”明明平日里的相处总是水火不相容。
忽然，朗姆想起了和斯皮亚图斯对练过的下属和其他成员基本都是趴在地上起不来，时常能看见训练室坚硬的水泥地与墙壁上令人胆战心惊的龟裂纹凹陷，斯皮亚图斯比琴酒、杰克丹尼威士忌还要像是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怪物。
曾经人们都以为琴酒能和斯皮亚图斯对练后还站着，是他性子韧劲大不服输，不愿意露出弱势屈服的一面，还有就是作为组织一大杀手，他个人的体质和实力本就比一般人强。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斯皮亚图斯对琴酒比对其他人要更加温柔得多，哪怕琴酒时常惹得她气到跳脚、锤墙，那锤得墙壁凹陷的拳头也从未恶狠狠地落在琴酒身上。
相反，琴酒一旦出事，第一个跑过去营救的也是斯皮亚图斯，而他们却无比坚定的认为用人不疑的斯皮亚图斯与多疑成病的琴酒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是一个炸药桶一个点火器。
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二人绝无可能站在同一个阵营！
中原中也是故意的。
她要让琴酒不得乌丸莲耶、朗姆的信任，让乌丸莲耶最终只能依靠君度，依靠能力出众且已经展现出自己无怨无悔的‘忠诚’的坂口安吾。
即便朗姆反应过来她是在让琴酒失去信任，也不可能及时反应过来中原中也其实是在将乌丸莲耶推向孤立无援的境地，黑衣组织此刻就像是站在礁石上饥肠辘辘的人，四周都是波涛汹涌的噬人海浪。
朗姆慌了，乌丸莲耶就更别说了。
中原中也又看了一下挂在一边墙上的钟表，“已经很晚了，如果没有别的事要说，我走了，下次再见了，朗姆。”
朗姆就连“你是不是想要背叛组织”这句话都不敢说出来，他的所作所为恐怕也被斯皮亚图斯看在眼里，但双方都保持了沉默，反倒是他先前的质问打破了这默认的潜规则。
当斯皮亚图斯绝对强大不容反抗的强大成为阴影笼罩在自己头上的时候，朗姆也明白什么叫绝对不能与之为敌，心头懊悔不已。
这种感觉……就和当初面对文豪组织一模一样。
文豪组织的阴影从未离开过乌鸦。
“组织内有卧底，我已经派人去获得卧底名单了。”朗姆看着斯皮亚图斯的背影说道，对方头也没回，脚步也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抬起手潇洒地挥了挥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种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姿态，让朗姆越发忌惮起来，但同时一股无力侵蚀了这位独眼老人的全身。
他默了默，终是叹息一声，看了一眼实验室，离开了。
而朗姆看不见的地方，中原中也拿起被她关了静音也关了振动的手机，看着上面熟悉的夺命连环call，她很认真的翻看完那些记录，然后面无表情的给对方发过去一条语音：“受伤了？”
对面一秒已读后沉寂了好一会儿，才冷淡的发过来两字。
【黑泽阵】：没有。
啧。
中原中也捏了捏指关节，踩着皮鞋清脆的声响离开研究所。
今天对于黑衣组织而言绝对是个不怎么美妙的夜晚，琴酒在法国的行动虽然成功却受了重伤，贝尔摩德虽然没有琴酒那么严重，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贝尔摩德今天晚上本来是打算解决掉宫野志保，却不料她接出来的宫野志保是江户川柯南易容而成的，然后宫野志保自己送上了门，这是件好事，结果毛利兰居然一直都躲在她的车后备箱里。
最后……
想起那个拿着霰弹枪毫不留情给她小腹来了一枪的前黑麦威士忌现欧米伽，那可不是普通的手枪，而是霰弹枪！
贝尔摩德吃疼的捂着小腹，用自残的方式保持了清醒的她踉跄着从车内离开，她推测听到了按键音的工藤新一很有可能借此判断出乌丸莲耶的所在。
这可不太妙啊，不过只要没人知道是从她这里流出的消息就可以了。
【我也是在履行代号成员保护干部的职责和任务，可不要觉得我不留往日情面啊贝尔摩德，卡尔瓦多斯是他自己自尽的，可不要怪在我头上。】
贝尔摩德想起如今那位黑发绿眸的FBI王牌的话语。
小干部啊……真是不得了啊，工藤新一，不得了啊，江户川柯南，这下子就算是她死了，他也不会有一点事吧。
来到一处位置偏僻的电话亭，联系了君度过来接她，贝尔摩德无力的滑到坐在地上，她低垂下头惨然笑着。
好冷……
贝尔摩德强撑着晕眩的意志，直到一件带着主人温暖体温的外衣被披在她身上。
“君度……？”
来人淡淡的应了一声道：“是我，不过你真是有够狼狈的啊贝尔摩德。”
“别废话……”贝尔摩德艰难的呼吸着，“快带我走。”
“别睡着了，不然我可难和那位大人交代。”
“我知道。”
坂口安吾想要问贝尔摩德能不能自己走，见她意识都昏沉下去，显然她现在的伤势可比原先剧情里的还要重，坂口安吾看了看周围，见四下无人，就先用随身携带的医用绷带给人做了个应急的止血处理，然后把人打横抱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觉得意识彻底昏沉下去，贝尔摩德便找了些话来提起精神，“随身携带绷带，你可真是够细心谨慎的。”
“给友人以防万一准备的。”坂口安吾语气无波无澜。
“哈哈……斯皮亚图斯的下属还真是个个都是好手能人，真是让人羡慕，‘友人’啊——你们的共同点也是够明显的。”
坂口安吾默了默，道：“省点力气吧。”别说话了。

第103章
天蒙蒙亮，还在床上睡得酣甜的江户川乱步就听见自己电话在响，他迷迷糊糊的从被子下面探出手在床头柜上四处摸找手机，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这个时候似乎格外能躲的手机。
也没有看来电是谁，困倦得仿佛下一秒就会重新回到梦乡的江户川乱步语调飘忽绵软地喊了一声：“喂——是乱步大人——”
“乱步先生！您知道这几个音调的数字分别是什么吗！”电话那头精神十足的男孩哼了几个音调后迫不及待的激动问道。
“……”
回答男孩的是好一阵的沉默。
“乱步先生？”
“……”
“乱步先生？！”
“去问行人！乱步大人要睡觉！”
嘟——嘟——嘟——
横滨的名侦探丢下手机，把脸埋进软和的枕头里蹭了蹭，一秒回到香甜的睡梦中，电话那头的江户川柯南怔愣愣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被黑色大猫无情放养的黑色幼猫可怜兮兮地垂下飞机耳。
一夜没睡着却精神饱满的江户川柯南：乱步先生——
不在服务区的乱步先生：Zzzzz……
看着手机好一会儿，江户川柯南还是乖巧的没有再去打扰江户川乱步，而是去给绫辻行人打去了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后给了他冷淡的一句：“给你一个号码，这种事去问专业的人。”
“诶？”专业的人？
“还有以后唱歌哼调子，给我用赫兹来唱，至少能把音阶给我唱标准，不过谢谢了，我清醒了。”原本是躺在床上绫辻行人坐了起来，无焦点的视线有些许放空的意味。
江户川柯南沉默，几乎是通话结束的下一秒，他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一个号码。
他唱歌真的……有那么走调吗？
暂且不想那些，江户川柯南打通了绫辻行人给他的那个号码，电话那头名叫羽贺响辅的男人在听到江户川柯南用赫兹作为音准完美唱出来的几个音符后，想了想。
“这个调子有点像是……《七个孩子》？”因为听到是绫辻行人给的号码，于是越发耐心的男人用温润的嗓音轻轻唱道：“乌鸦啊~为什么歌唱~”
通过按键音来确定数字，对于江户川柯南而言并不难，在羽贺响辅的辅助下，那个邮件的地址就这样通过号码被江户川柯南定位了下来。
——鸟取县。
但具体是鸟取县的哪个位置就不知道了。
叹了口气，江户川柯南将自己的发现给了江户川乱步和绫辻行人，将自己的发现分享给其他名侦探，这种分享的过程让江户川柯南内心忐忑又兴奋。
睡着了的江户川乱步那边注定是不会离开有回答的，但绫辻行人这边的回答却也算不上有多快，听到江户川柯南那美妙到要将她灵魂都给唤醒的歌声后，绫辻行人便困意全无，她便起身换衣洗漱。
绫辻行人打理好自己，腋下夹着几本昨晚没有看完的书走下楼，她在京都的住所就在十字侦探事务所的楼上，除了最底下的那一层她送给了羽贺响辅开琴行，这一栋都是她在使用。
这一栋偏复古的建筑楼层也不高，只有寥寥四层，一楼琴行，二楼侦探事务所，三楼住所，四楼则是书房兼人偶陈列屋，算是一栋伫立在繁闹街区的雅致小馆。
“早上好，姐姐。”和煦的柔光落在金发男人身上，他穿着简单的红衬衫和黑色西裤，围着一条黑色的围裙，正在打理着侦探事务所内的室内绿植。
“嗯，早上好，什么时候休息的。”见到自己有几日不见的弟弟，绫辻行人目光微微闪动，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山水。
“把万崇会最后一点残党抓进局子里后，我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降谷零说着也是忍不住长叹一口气，“终于……”
即便是他也有点熬不住那种高密度的工作安排，不得不开始钦佩起坂口前辈起来，但降谷零现在没有感觉到丝毫疲倦，精神饱满而充满前所未有的活力，因为他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是徒劳无功。
满载着收获的喜悦，降谷零踏着蒙蒙的晨光推开十字侦探事务所的大门，他将从从楼下信箱里顺手取出的那些信件放在姐姐的办公桌上，然后一如既往的先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
室内的绿植花草都打理得漂漂亮亮了，清扫工作也完成了，在绫辻行人坐上办公椅拿起桌上的委托信的时候，降谷零也同时将悬挂在门上的营业牌子从Close被翻转到Open。
一如既往的十字侦探事务所日常。
“阿尔法。”并没有要把手里麻烦又矫情的委托信交给降谷零解决的绫辻行人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姐姐？”正打算去做早饭的降谷零停住脚步。
“去楼上睡觉。”绫辻行人淡淡道，“别一头栽进锅里把本来就不白的脸给煎得更黑。”
“我今天精神很饱满哦！”降谷零觉得自己并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明明警戒着我却还是直接趴下去睡着的家伙没资格说这话。”绫辻行人无情的打击道，抬起眼睑，没有茶色镜片遮挡的红眸明艳而锐利地看向降谷零。
在侦探事不过三的催促下，降谷零还是上楼补觉去了，他不打算睡多久，也就不进卧室睡床上了，也算是想要偷个懒不想收拾床铺。
或许正如绫辻行人所说的，明明一点困意都无，可躺上沙发后没几秒，降谷零便开始眼皮子打架，然后睡了过去。
睡着的前一秒，明明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降谷零最后想的却是“不愧是姐姐，料事如神”。
降谷零睡着后，绫辻行人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没拿下来，手机这种东西要随身携带，不然家里人有个什么事找她，她没法第一时间知道。
绫辻行人轻手轻脚走上楼，就看见了睡在沙发上的降谷零，她看了一眼，走进房间拿起手机，看见了江户川柯南的新消息，微微一顿，牵起嘴角给江户川柯南发去一段回复。
走出房间，绫辻行人给抱着靠枕睡得格外熟的降谷零盖上毯子，确认了一下空调温度，然后下了楼，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块面包，一边吃一边一目十行地看委托信。
最近的委托信内容简单了许多，都是正经的案件委托，绫辻行人看着都舒坦了许多。
门被敲响三声后推开，来人是京都府警的警部绫小路文縻。
“打扰了。”出声官宦之家的绫小路警部仪态优雅，肩上站着一只格外可爱的花栗鼠，与这位警部多次打过招呼的绫辻行人知道那只小家伙是绫小路警部最好的朋友。
“是有什么事吗。”绫辻行人放下手里的委托信。
“很抱歉这么早就来打扰绫辻小姐。”绫小路警部点了点头，“昨日在图书馆纵火的犯人已经遵循您的推理和判断找到了，但对方已经逃出了京都。”
“日本这几天还真够红红火火的。”绫辻行人像是在嘲讽一般的说道。
绫小路警部不置可否，的确，先是东京那边赫赫有名的津岛家惨遭灭门，主家宅邸被烧得一干二净，现在又是京都这边一家规模不小的图书馆遭到纵火，幸好市民发现异常后第一时间报警，图书馆的损失才没有那么惨重。
还真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红红火火。
绫辻行人一手肘撑在桌上，手托着下巴，身子微微歪斜，另一只手像是在思考一样无意识点着桌面，“线索呢？总不能什么都没有的就往我这里跑吧？我这里是侦探事务所，不是先知事务所。”
即便是江户川乱步，也是需要线索才可以找到突破点继而抓住答案的，毕竟侦探不是先知，他们虽然某种程度上的确可以做到预言，但是真正的毫无预兆的预言未来，他们是做不到的。
绫小路警部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绫辻行人桌上，“上面记录着纵火犯这期间的所有行动轨迹，断在了今天凌晨三点，大概率就是这个时间点，纵火犯彻底消失在的京都所有的监控下。”
“所以我说建议京都像横滨那样安装天眼监控系统网。”绫辻行人打开文件袋，“如果有足够完备的监控调取，这种案件你们根本不需要花大价钱找我。”
绫辻行人话语间，绫小路警部已经微笑着将京都府警准备的咨询费放在了桌上——准确来说，是把他手里那沉甸甸的公文包都放在了桌上，很显然里面所放着的资金远超出绫辻行人所定下的咨询费用。
“很抱歉打扰您了，不过并非凶杀案，昨日的纵火现场也没有出现伤亡。”绫小路警部满脸歉意，“这次纵火案性质恶劣，但处于安全范围内，我们左思右想，还是想要尽快破案，实在是找不到突破口，于是来找绫辻小姐帮忙了。”
她其实并不想要接下这个案件，毕竟之前她已经给足了提示和解答，但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之后会安排好的，纵火犯抓到后我会通知你们。”绫辻行人从资料里抬起头来，“你们去处理其他事情就行。”
“十分感谢。”绫小路警部笑容真切了些许，他看出绫辻行人是要动用自己的关系和人脉去抓捕纵火犯了，京都府警这边也算是可以放心一些了。
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如此宽容且耐心了起来呢，绫辻侦探。
绫小路警部离开后，绫辻行人拿起手机拨打了樋口一叶的号码，“樋口，后天出外勤。”
“我后天难得休假诶——我想要去找芥川老师喝着下午茶聊着小说灵感和具体细节，然后发掘芥川老师的存稿箱！”
“很抱歉，我也很想，所以你后天出外勤。”绫辻行人一副铁面无情的做派，她都没时间和芥川龙之介谈星谈月亮，樋口一叶怎么能呢！“因为我们是偷摸大鸡啊！”
“你是给自家偷摸大鸡插两肋一刀的损友吗？！”樋口一叶垂泪。
“往好处想，我在给你增长业绩。”
“这种牺牲假期的业绩我才不要！”
“后天去鸟取县，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接柯南一起，具体时间和地址我会发短信给你看，我很贴心对吧。”绫辻行人单刀直入，直插后天休假的樋口一叶两肋。
“我拒绝！”樋口一叶不顾形象的拍桌站了起来。
“很可惜——我使用无效化！无效你的拒绝！樋口你明白的，我们家规定无效化不管你我都不可叠加使用！”
“可恶！”

第104章
当江户川柯南看见樋口一叶开车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时候简直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跑下了楼，因为绫辻侦探说今天是樋口警部的假期，牺牲假期带他去鸟取县真的是太麻烦樋口警部了。
不过江户川柯南也由此知道樋口警部也是家里人。
【家里一共23人，你是额外的第24人，反正大家各忙东西，你也不可能挨个挨个见，我们也不可能挨个挨个给你介绍，能遇到就是缘，能停下来和你聊两句更是缘分了，总之我们认得出你就行。】
回想了一下绫辻行人发过来的消息，不管怎么说，家里有人是警察真的是太便利了。
“樋口姐姐！”
樋口一叶看着满脸乖巧的江户川柯南，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能尽快解决黑衣组织的事也好，而且她也的确是想要去看看青木泉先生的情况。
“麻烦樋口姐姐了！”江户川柯南双手合十。
“鸟取县那正好有我想去见见的人。”樋口一叶点点头，“走吧，有和毛利先生和兰小姐说好吗？”
“嗯！说好了！”江户川柯南站直了身认真回答道，俨然一副孩子认真的小大人模样。
樋口一叶抬起头看向毛利侦探事务所，就见二楼窗户拉开，毛利兰向她笑着招手：“樋口警部！柯南君就拜托您照看了！”
“我会的。”樋口一叶回答道，“这是我的职责，毛利小姐请放心。”
金发红眸的警官说完微微一笑，那种沉稳而温柔的可靠感几乎能让男女都不由得对她心生依赖和好感，大概那就是警察带给人的安全感吧。
毛利兰不由得这样想着捧住有些发烫的脸。
不管是佐藤警官还是樋口警部，明明都是女性，但是帅起来的时候感觉都没有男性什么事儿了。
“我们走吧我们走吧！”江户川柯南赶紧把樋口一叶往车那边推。
乱步先生家的人都生着极好的皮相，这一点江户川柯南已经深有体会了，简直都可以原地出道，个个都是能力和外貌兼具的人物。
能够被乱步先生承认并甚至能够加入这个大家庭，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应该骄傲，这不是正好说明他不止有着一颗聪明的脑袋和成为优秀名侦探的资质，还有着可以被这个耀眼的大家庭认可的外貌吗？
江户川柯南进了车里，看见了坐在后车座的赤井秀一。
“欧米伽也一起，以防特殊情况我无法顾忌你。”樋口一叶说着便驱车开向新干线车站，他们坐新干线过去。
赤井秀一点点头，听到这次是要去探寻乌丸莲耶的躲藏处，他就有些坐不住了，在爱丽丝的许可下立刻答应下来，而爱丽丝代替他保护灰原哀，赤井秀一觉得爱丽丝一定能够比他更好的保护灰原哀。
没有比爱丽丝更加完美强大的FBI搜查官了。
自从在美国某次任务，受伤的赤井秀一被爱丽丝抱着从四十层那么高的大楼直接从楼顶往下跳，然后几个跳跃间完好无损来到地面上的那一刻，爱丽丝在赤井秀一眼里就和超人画上了等号。
赤井秀一严重怀疑美国是不是在偷偷做什么有关超级人类的实验，不然怎么会有爱丽丝这样完美的存在。
每次回想起对他说“别担心，一切都交给我”的爱丽丝，赤井秀一都感觉自己像是个少女心萌动的青春期少年。
爱丽丝这样强大而优雅的姐姐型前辈作为游戏角色一定是人气爆棚的，更不要说她是真实存在于世的人。
金发蓝眸的明艳美人仿佛是从电影中走出来的超级特工，那原本是人们幻想的存在，因为爱丽丝而成为真实，赤井秀一看见了爱丽丝，才明白那些角色可以不仅仅是幻想。
硝烟中从容绽放的玫瑰，她的笑容明艳得灼人，比手里的枪还要致命。
什么剧情需要的人体描边枪法，完全是‘主角’预判能力和身体素质太强，敌方瞄不中。
——令人憧憬。
赤井秀一的目标已经从最开始的‘追寻父亲的脚步’变成了‘成为爱丽丝姐那样的王牌’。
所以美国真的没有在背后搞什么超级人类实验吗？生化危机真的会发生吗？
失去了危机感的赤井秀一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逐渐不着调的思绪开始飘远，他的身手绝对没有退步，回到和爱丽丝对练的日常后，赤井秀一反而开始进步，不管是动态瞄准还是近身格斗能力。
不过面对爱丽丝姐的时候，果然还是有种无力感，尤其是在爱丽丝姐把他揍趴后，开玩笑的说出游戏里反派角色的台词的时候，一点都不中二尴尬，反而理所当然得使人细思恐极。
“到了。”樋口一叶的声音将赤井秀一的注意力唤了回来。
赤井秀一转过头来，扎在脑后的高马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他确认樋口一叶把车停稳后才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顺便把后车箱的行李箱和他的贝斯包给拿了下来。
江户川柯南发现赤井秀一拿着的那个大行李箱明显是空的，应该是打算用来装什么的。
“爱丽丝姐说让我过去后记得买螃蟹，那边当地买会便宜些，要我装满这个行李箱。”赤井秀一见江户川柯南的目光停在空箱子上便为之解答。
“我怎么没想到呢！”樋口一叶反应过来，她觉得这种话应该是森鸥外托爱丽丝之口说出来的，毕竟森鸥外很宠自己的学生，大家都很宠太宰治。
爱丽丝甚至已经把自己的一部分FBI工资打给了赤井秀一，让他不要犹豫的买最好的。
因为是乘坐新干线，所以花费的时间比较长，他们早上出发，需要经过几次换站，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就是大中午接近下午的时间段了。
为什么不坐飞机？
大概是沿途的风景也挺不错的，虽然说是出外勤，但毕竟是休假日，为了表现的更像是为了旅游并顺带见见熟人，樋口一叶还是选择了新干线。
以前过年回家的时候，樋口一叶就很喜欢乘坐温吞的火车，看着轨道两旁的田野、山川、原野，仅仅只是看着便心静了下来，本来感觉紧迫不已的江户川柯南也随着樋口一叶平静下来。
再看赤井秀一也是漫不经心地托腮欣赏着窗外的景色，江户川柯南才回想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静下心好好观察过周围了？
“有时候明明只是欣赏着景色，一种莫名的使命感就涌上心头。”樋口一叶突然一笑，“不是吗？”
“嗯。”赤井秀一想起在高楼狙击点俯视城市夜景时所见的画面。
——这就是我们所生活的世界。
“是啊……”江户川柯南看着窗外，也慢慢露出了笑容。
“要吃零食吗？我带了。”樋口一叶突然道，“而且过去后肯定没时间吃午饭了，就在新干线上解决了吧，泡面要什么味道？”
泡面才刚刚盖上盖，三人就听见了一声尖叫。
樋口一叶：……
赤井秀一：……
江户川柯南：……
刑警、FBI、侦探三人组火速出动。
即便是三个人加在一起效率惊人，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案件，但等他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时候泡面已经坨了，然而尽职尽责的三位红方人士还是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准则进行了光盘行动。
“嗝。”江户川柯南觉得坨了的面真的是太胀肚子了。
“唉——”她应该把藤丸立香带上的。樋口一叶内心懊悔，要知道基德就像是个破除死神魔咒般的存在，不管是黑基德白基德，只要是能不让案件发生的那都是好基德。
赤井秀一已经适应了自己这个世界频发的事件了，不过他也的确是发现江户川柯南身边事件的发生几率会更高。
不过幸好接下来的路程平风浪静，再无事发生。
下了新干线，樋口一叶根据这青木泉信件上所写的地址一步步找到了一处人烟稀少、房屋分部较为稀疏的镇子。
真宫寺夫妇死去后，将遗产都赠予了青木泉，让青木泉没有工作也能够无忧无虑的靠着遗产生活下去。
阴暗的天空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雨越下越大，樋口一叶三人便在路边找了一家零食店躲雨，零食店的老板很热心肠，和他们聊着天并送上热茶。
“你们是说青木先生啊。”听到樋口一叶的话，年过中旬的老板面露欣慰，“青木先生有朋友真好啊，让人稍微放心了许多。”
江户川柯南突然发现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在雨中斯条慢理的走着，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不会有错，就如同当初他面对琴酒一样，江户川柯南甚至分析出对方身上佩戴着枪。
黑衣青年从店门前走过，青年戴着一副眼镜，嘴角上有着一点痣，他没有任何要停下来进来避雨的意思，江户川柯南也是这一刻清楚看见有鲜红的水滴从青年被雨水洇出深深痕迹的衣角滴落而下，浸入地面消失不见。
血气，那似乎还未褪去温度的血的气息——
侦探的警报拉响，嗅到了血腥气味的鲨鱼紧锁目标。
“欧米伽先生……”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呼唤站在他身边的男人。
赤井秀一点点头，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抬起手摁在江户川柯南头上。
他们可以确定一点，乌丸莲耶一定就藏身在这个区域里。
樋口一叶自然也看见了，她只能说坂口安吾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第105章
因为种种原因，赤井秀一并未见过坂口安吾，事实上赤井秀一只知道一共有23位干部，但实际上他直到现在也并未见全过干部，就连樋口一叶他也是今天得到消息后才见到的。
不过戴着一只烟水晶耳坠、嘴角上有着一点痣的代号成员赤井秀一是听闻过的，是所属斯皮亚图斯行动小组的情报成员君度。
没错，降谷零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和赤井秀一互通一下情报，赤井秀一亦是如此，毕竟他们现在这个情况个个都跟回了家一样，虽然这个家有点大，但成熟的孩子要学会自己的探索。
雨慢慢的停了，江户川柯南走出去探了探雨，然后就看见一个脖子上挂着专业摄像机的男人向着这边走来，他步履有几分慌张无措，看见这边有人如得大赦般加快步伐过来。
“青木先生。”看见走进来的人，樋口一叶感慨缘分的妙不可言，“我正打算去找您。”
“樋口小姐！”青木泉大喜过望，他眼下的青黑相比初次相识那次好了些许，长了点肉，但看起来仍旧是风吹就会倒的消瘦模样，“真的很高兴樋口小姐能来见我。”
樋口一叶点点头，“换个地方继续说吧。”
青木泉就住在这个镇子上，他的住处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房，栽满了真宫寺奈喜欢的花，每一处的装饰，从地上沾满了雨珠的雏菊到复古田园的篱笆、纯白色的长椅秋千，这里不像是一个男人独居的小屋。
青木泉根本没有从过去走出来，他用自己的方式熬过最后的寿命。
因为樋口一叶的缘故，赤井秀一和江户川柯南也受到了欢迎，青木泉给他们都端上了一杯热茶。
“青木先生之前是看到了什么吗？”樋口一叶询问道。
“一个穿着纯黑装束、戴着一枚烟水晶耳饰的人……我不是第一次在给山林拍照的时候看见他了。”青木泉将摄像机放在桌上，“我喜欢爬山，一边散心呼吸山林的空气一边取景拍照。”
第一次看见那个青年的时候，青木泉觉得对方应该也是来爬山的，但是爬山穿着那么一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衣装不觉得太过拘束和闷热吗？
是来拜访的吗？
青木泉想起自己曾无意间在茂密的树林间发现的那栋洋房，不得不说那栋洋房所处的地方十分刁钻，即便是在上空观察，也只能看见茂密交叠的树冠，而一般人爬山也不会往那边走，更不要说此处本就人烟稀少，也不是什么适合旅游的地方。
青木泉完全是无目的的放空大脑到处走，只想要给自己找些事做，觉得自己意外摔死了也挺好，抱着那样的心理才在夕阳西下发现了那栋隐秘的洋房。
也是在这条路上，青木泉遇见了那位黑衣青年，但今天青木泉察觉到那位青年与以往前几次的不同。
如果说前几次看到对方，青木泉觉得还能尝试着与之交谈（尽管他压根没有真的尝试过），他们也从未有过视线交互，但今天对方斜睨而来的冰冷视线让青木泉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被威胁。
青年手上的枪的枪口还在发热，因为连开好几枪而冒着烟，从天而降的雨水好似在净化硝烟、平复人心，却又好像是在为这个人清理罪证。
如果脑袋上顶着个弹孔去见奈奈，一定会吓到她的吧。
青木泉脑海里这样不着调的想着，然后身体做出了回应，他若无其事的僵硬的转身离开了，
很意外的，对方并没有对他出手。
何止是没有对青木泉出手，坂口安吾眼睛都不眨的直接放走了发现了那栋乌丸莲耶藏身的小洋房的青木泉，甚至一直以来都在为青木泉探访抹除痕迹。
毕竟除了他这个君度，朗姆和贝尔摩德偶尔得到命令前来，不过朗姆已经不需要他们花什么心思了，主要是贝尔摩德需要戒备一下。
如果青木泉的存在被察觉，一定会被解决掉，所以他收拾痕迹可又够呛的。
不过一切都快结束了。
“这是很珍贵的情报。”江户川柯南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澎湃的心情，“您能够告知我们该怎么走？”
“那路很难找。”青木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看向樋口一叶，压低声音对这位值得信任的警官说：“那是很危险的人物吧？让一个孩子参与是不是不太好？”
“那孩子是个很倔强的小侦探，他身边那个黑色长发的男人是FBI王牌，你看见的屋子很有可能就是跨国犯罪组织BOSS藏匿的地方，他们一直在调查那个犯罪组织，日本公安也一直试图摧毁它。”樋口一叶说，“我们也是最近才锁定了这里。”
说到‘最近’这两字，樋口一叶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一点都不心虚的样子。
一股子责任感自青木泉心头而生，“或许我可以给你们带一下路，那个人已经走了，那么应该谨慎一点不会有问题。”
“不会有事的，那位FBI王牌会保护好你的。”樋口一叶点点头，坂口安吾已经下班了，刚才就是他下班前最后的亮相，“我还有别的要事需要做，就分开行动吧。”
“樋口小姐真是够忙的。”青木泉无奈笑道。
“是啊，今天本来是我的休假日。”樋口一叶放下喝完的茶杯，“但是没办法，谁让我被依赖着呢。”
嘴上说着迫不得已的话语，但青木泉却看见樋口一叶是笑着的，他很是羡慕，虽然他想要被依赖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释然的叹了口气，青木泉道：“算是我对樋口小姐的报答，我会把你们带到目的地的。”
从‘或许可以带一下路’到‘带到目的地’，这个转变可谓是从起点直接跨到终点，只能说多亏了樋口一叶，对方一开始对他们的态度也很好，但江户川柯南分析出这位青木泉先生的性子应该是相当‘怕生’、‘寡言’的那种。
赤井秀一也看出对方和他们说话其实相当勉强，前面那些叙述与其说是在和他们说，不如说仅仅在对樋口一叶进行那样仔细且耐心的描述。
现在只有樋口一叶能够得到这位先生的信任和帮助。
“十分感谢。”樋口一叶松了口气，“帮大忙了！”
青木泉弯了弯眉眼，语气温和，“希望樋口警官能够顺利解决事情，平安的回家。”
“当然，刑警的工作又不全是那么危险的。”樋口一叶笑着回答道。
目送樋口一叶离去的背影，青木泉脸上的笑容变得淡淡的，仅限于礼貌性的看向江户川柯南和赤井秀一，“请跟我来。”
光是看着他们即将要走的路，他们便明白想要找到那栋小洋房恐怕是非得青木泉带路不可了。
赤井秀一将自己肩上的贝斯包提了提，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樋口一叶则是与青木泉等人向着反方向走去，她甚至离开了青木泉的那个小镇，乘坐着顺风车来到了目的地的城镇，这座城镇的人远比青木泉所居住的小镇要多，交通也更便利。
她看着手机上的地址，找到了一处公寓，这里就是绫辻行人所推理出来的纵火犯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穿着日常的樋口一叶没有像工作时那样挽着利落的丸子头，而是用发带扎了一个低低的蝴蝶结，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警视厅里那位雷厉风行的樋口警部。
樋口一叶来到目标门前，按了一会儿门铃，里面没有一点声响，这让樋口一叶感到了不妙，她对于自家侦探的判断一向是百分百认同的。
她嗅到了一丝瓦斯的气味，是从房间里面飘出来的，那种危险的气体被人们加上了刺鼻难闻的味道来方便警惕，而房间里就似乎已经充斥那种刺鼻的气体，挤到它们从房间的门缝钻了出来给外面的人一些刺激。
樋口一叶当机立断联系公寓的负责人，出示自己的警察证，让他们拿来钥匙开门，为了不惊动有可能大概率还在屋内的人，樋口一叶让负责人和公寓保安去报警，自己则是以最轻缓的速度打开门，打算将瓦斯先放出来通风，减少里面的瓦斯浓度。
即便提前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樋口一叶还是被铺面的瓦斯熏得忍不住咳嗽，眼睛也难受得不行。
她看见了一个被绑在客厅中间的男孩，男孩昏厥着，而一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俨然便是她所要寻找的目标，已经意识开始模糊不清的男人察觉到房间的门被打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了过来。
樋口一叶根本无法从中看出任何人类该有的情绪，就像是个只有破坏欲的疯子，没有理智的疯子总会爆发出比寻常人更加难以置信的力气，男人冲了过来，樋口一叶反应不及被男人掐住脖子摁到一旁的墙上。
“真是阴魂不散啊条子！”
“阴魂不散的是你们这群社会败类！”樋口一叶没有选择抓住男人的手腕去尝试掰开，女性的力量本就弱于男性，她选择握拳狠狠往男人太阳穴。
纵火犯被那一拳打得眼冒金花，好似最后爆发的力气也随之退散，重新变得无力，男人倒在地上，看着金发女子进了屋想要将那个被他抓过来陪葬的男孩救出来，他阴冷的笑着，撑着最后的意识摸出口袋里的打火机——
樋口一叶听到身后有打火机被摁响的声音，随着一阵嗡鸣，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也明白身后正在发生一场可怕的爆炸，而这场爆炸会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过来，常人根本无法逃离。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抱着孩子往客厅阳台跑去，然后听见有什么落下来的声音。
那是芥川老师送给她的记事本！她揣在了外套口袋里好随时使用！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应该把那家伙的手给铐住的！她疏忽了！
脑海里除了‘逃’和‘要将孩子带出去’以外容不得更多思考的樋口一叶抱着孩子从阳台跳下楼，她过来的时候就看了一圈公寓，这里是四楼，下面是绿化带，摔到绿化带上的话应该不会有大事！
下坠的风压迫着樋口一叶的双耳，爆炸掀起的风波带着滚烫的气浪扑袭上她的后背，感觉到背后一阵火烧般的剧痛，樋口一叶紧紧抱住怀里失去意识的孩子。
“一叶！”温和清润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的急切。
比火警要更快来救助樋口一叶的是她所一直崇拜喜爱着的芥川龙之介，罗生门拉起的保护床完美缓冲了她下坠的力，樋口一叶就像是在玩蹦蹦床一样弹了弹，然后掉进了灰眸青年怀中。
被公主抱的樋口一叶，一脸懵的看着面前长发上扎着青色发带的青年，而那个孩子则是被罗生门轻轻放在一旁，刚刚接住的时候那孩子差点就直接往樋口一叶心口上重重压下去了。
看着樋口一叶头发凌乱的呆呆看着他，看出樋口一叶没有受伤，目光稍微在樋口一叶脖子上被掐出的青黑上微微凝滞片刻，眸色微沉的青年却弯起嘴角笑着道，“没事吧，如果有委屈请尽管和在下哭诉。”
【没事吧，如果有受伤还请务必说出来。】
那个还在读大学的金发女子好像也是这样狼狈又无措的被自己的理想型救下，看着这个眉眼温和的隽秀青年，后怕的眼泪止不住落下。
“芥川老师——！！！”
樋口一叶抱住芥川龙之介的脖子哇哇大哭起来。
【我想要成为警察！成为保护芥川先生的人！】
还不曾知晓这个人是一大组织的干部级人物，更不知对方是港口财团那庞然大物的幕后运作者之一的金发女大学生就这样立下了自己的决心。
然后那样阴差阳错走入了对方的世界，用自己满腔真切的热忱和锲而不舍换来了对方接纳。
——那是她的过去，原本平淡的按部就班的过去，却又因为芥川龙之介而变得不再平凡的人生。
樋口一叶清楚，不管是‘过去’中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都不曾后悔与芥川龙之介相遇。
“兰堂做的有防护魔法阵的配饰呢？我记得一叶的是项链？”芥川龙之介叹息着，罗生门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翠绿的封印着治愈魔法的水晶捏碎，治愈了樋口一叶脖子上和背部的伤势。
“落在家里了……”樋口一叶想起来这回事也是尴尬的咳了咳，“芥川老师赶紧把我放下来吧。”
家里经常执行危险任务或是没有特殊能力的人都会配以保护手段，就比如坂口安吾的烟水晶耳坠、芥川银的五円硬币护身符、泉镜花的白花发饰……樋口一叶自然也是。
如此绫辻行人才会放心的把事情拜托给樋口一叶，但世事难料，总会发生些意想不到的纰漏。
芥川龙之介把情绪缓下来的樋口一叶轻轻放在地上，看向身边一直看着他的白色死神，轻轻一笑，“敦也想试试看吗？”感觉大家都会理所当然觉得他是体弱到手不能提的那种类型，却忘记了他有着‘被黑基德复活的怪物’这一身份。
中岛敦小幅度但快速的点了点头，上前直接把芥川龙之介轻轻松松的公主抱起来，然后开心的高高举起来来展现自己的可靠和强大，白色死神眼睛闪闪发亮，就像是在求夸一样。
芥川龙之介虚握成拳的手挡在唇前强装严肃，樋口一叶看着中岛敦高高举着芥川龙之介原地慢慢转一圈也忍不住笑了出声，从刚刚余惊未退的状态走了出来。
刺耳的警鸣声传来，樋口一叶已经擦干眼泪，从过去的记忆里缓过来，她的过去很平淡，也就和芥川老师相遇相知、然后跨入对方世界的那段就跟冒着粉红泡泡的少女漫似的——哦，那是她给芥川老师加上的滤镜。
罪孽深重啊！芥川老师！

第106章
库拉索上交的卧底名单已经被她进行了修改和动手脚，她将坂口安吾在内的几个名字剔除，又将几个与朗姆关系密切的成员加上去。
这就是尾崎红叶让她做的事。
而原本是朗姆派遣她去偷取卧底名单，结果因为中原中也等人的一番操作下，坂口安吾在这关键的时期得了乌丸莲耶的重用，便将监督卧底名单的任务转交给了坂口安吾负责。
于是这样一份被精心修改的卧底名单就这样交到了乌丸莲耶面前，于是朗姆也变得不可信起来，原本朗姆就暗藏野心，现在就更加不值得信任了。
因为不能用暴力碾压，所以他们只能走弯路，曲曲绕绕的做了很多，结果依旧是一样的。
要结束了。
很难想象，铺垫了这么久，结果收场却如此‘潦草’，风平浪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只能说他们的准备太过充分，给了本就预判能力极强的剧本精太充足的时间，让他们慢条斯理的将计划布置好、然后一点点收盘简直就是难以置信的事情。
在黑衣组织破灭之前，乌丸莲耶使用了自己最后准备的底牌——那就是安装在实验所的炸弹，只要摁下启动键，任何的药物实验、人体实验的资料都会付之一炬——连同里面的研究人员。
只要他的罪证被销毁，而朗姆等人也会有多远逃多远不被抓住，乌丸莲耶在清楚不过自己手下某些人的脾性，那么即便是日本公安也拿他没办法，他就只是个活得有些久的老人，和什么犯罪组织根本没有关系。
炸弹启动后传过来的指令成功也让乌丸莲耶以一种十分从容的态度被日本警察厅从FBI手里接走。
整个研究所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中原中也看着这一幕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究竟是谁接到了乌丸莲耶的命令摁下了启动键？
一个难以想象的答案在中原中也脑海里浮现。
——琴酒。
她飞奔进实验所，直奔APTX-4869的实验室，虽然关于‘银色子弹’的研究宫野夫妇作为最初的研究者也在进行着，但是因为效用和目的已经发生改变，加上数据需要复原，所以还需要等待少说一年的时间，而这边关于APTX-4869的资料和进度能够大大减少时间。
滚烫的烈焰掀起热浪，暴力吞噬着一切，烟雾滚滚，加上各种药物和试剂，催发着这场大火愈演愈烈，爆炸一波接着一波，中原中也一路上顺手拽起几个被压在重物下的研究员，让自己跑，至于他们之后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自己的命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APTX-4869的资料。
用龙尾粗暴的拍开那些掉落下来的横梁钢铁，中原中也来到了目的地，看见了站在烈火之中的银发男人，他那头漂亮柔顺的银发被热浪烫得蜷曲焦枯，眼神仍是波澜不惊地看过来，一动不动，似乎就打算这样伴随着这场烈火在这个世上被抹去。
他的情况算不上好，甚至说是狼狈透顶都不为过，但他的脊背却像是被打了铁钉般笔直，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和对于死亡的敬意。
不知为何，高大的男人与曾经那个年幼的银发男孩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但中原中也却恍惚间觉得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银发男子却比当初那个刚从贫民窟掉进异次元门的男孩还要狼狈可怜，明明这只可恶的大猫毛发柔亮、身躯魁梧结实，堪称霸王般的战斗力，多少可怜的‘猫咪’见了他都得低头绕路走。
可是他满身的伤痕无人问津，他漫不经心的舔舐伤口，不将它当做一回事，可累计起来的伤疤越从未有要淡去的意思，愈发的触目惊心，像是在无声的谴责着她。
谴责着过去那个将他带进弱肉强食的世界却只教会了他何为强大、何为‘弱者没有拒绝的权利’的芙洛拉，这些谴责、伤痕像是一块块砖堆砌在如今的中原中也身上。
乌丸莲耶群发了命令，但只有黑泽阵接到了命令后摁下了炸弹的启动键，他甚至是自己站在实验所里摁下了启动键。
“你这家伙想做什么？！”中原中也震怒，她怒不可遏，却第一反应是用龙尾牢牢圈住黑泽阵。
她只能把人先拽着一起带进APTX-4869的实验室里，她查看了一番里面电脑里的资料，没想到实验所全部的电脑资料都是和炸弹启动连在一起，炸弹启动，电脑资料全部自动销毁。
乌丸莲耶这个老贼！这个地方倒是精明起来了！
深吸一口气，忍住现在跑去警察厅那边喷乌丸莲耶一口龙息的冲动，中原中也只能放下打算，看向从刚才见面起就一声不吭的黑泽阵，“你想干什么？！站在实验所里启动炸弹？！不要命了！”
黑泽阵讽刺地勾了勾嘴角，沉寂的好似死水般的绿眸却没有任何讽刺感的静静看着面前的橘发女子，“这对你而言有什么意义吗，反正对于你而言，人类都是一群短命的生物不是吗。”
这个时候了还和她呛声！
压下没能得到APTX-4869资料的气闷，中原中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住人的手腕就要往实验所外跑，却感觉到了对方的抗拒之力。
以她的力气想要拉动黑泽阵这个人类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正是那微弱到不值得一提的抗力，让中原中也猛地停顿下来。
“能和龙王芙洛拉一起被掩埋一次，我可是相当荣幸。”黑泽阵并不打算离开，他离开了又能如何，这个组织破灭了，沾满了血腥与罪孽的他就是个通缉犯，无处可去却也绝不想锒铛入狱，然后被那正义所审判。
他是个杀手，在走上这条道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打算回头了，却也没有打算屈下自己的脊骨与头颅，引颈受戮，如果要让他为自己的罪恶付出代价的话，那就等他下地狱去承受那以‘兆’为单位的刑罚好了。
“你就在等这个吗！”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她钴蓝色的眸子中好似燃烧着一股熊熊的火焰，她的眼神比此刻仿佛化作人间炼狱焚烧着一切罪恶证据的实验所还要来得灼人，也亮得可怕。
“你可以走。”黑泽阵淡淡道，移开视线，“这场火足够将我烧得干干净净，别脏了你——”
他未尽的话语被又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所掩盖，不仅限于焦臭的刺鼻气味传入他们鼻腔中，黑泽阵移开的视线就那样巧妙的躲开了与中原中也对视，没有聚焦点的看向某一处，像是注视着那混乱而糟糕的火势，又像是思绪飘远到了中原中也无法触及的地方。
“MD吵死了！劳资不管你在想什么！”
天空骤然乌云密布，瓢泼大雨在顷刻间落下，电闪雷鸣间好似在发泄谁的怒火，人为制造的爆炸与火焰在这场宛如神召而至的暴雨之下只能偃旗息鼓。
那是人类无法抗拒的超自然力量，冰冷的雨水从破洞的房顶随着狂风灌入室内，浇灭了火焰的獠牙，压下了烟雾的脊背，也将黑泽阵那头银发浇湿，水滴顺着他的发梢落下。
他的肩膀似乎随着被雨水浸透了的厚重风衣而微微下沉了一些，那是黑泽阵做出让人难以察觉的示弱，或许能够敏锐捕捉到人的细微动作和神态变化并以利用的太宰治或是费奥多尔可以第一时间察觉，但是中原中也不是那种智多近妖的人。
她只是个普通人，她已经决定做个普通人，而不是狂傲到连神明都想要去挑战的龙王，她的能力都只是她作为保护家人的好牌，就如浇灭这场火焰一般的去使用。
当乌云散去，比爆炸与火焰还要灼人的阳光洒下。
“活下去！我不管你是多么糟糕透顶的混蛋！给我像是你小子以前那样！为了活下去连龙的衣角都敢拉住！你以为你自己是被谁养过的——是被谁认可着的？！”
不愿看男人的表情，中原中也摘下自己头顶的帽子，跳起来往黑泽阵头上狠狠一盖。
“呵。”
“你这家伙给我看场合啊！”
黑泽阵这一声笑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嘲讽她的身高，简直可恶至极。
中原中也气恼的模样让黑泽阵心情稍好，他垂在腿边的手理所当然地拉住那条圈着自己的金红色龙尾的末端，能够轻而易举斩断钢铁、拍断大厦的龙尾顿了顿后便没有再怎么动弹。
中原中也知道说黑泽阵根本没有用，直接带着黑泽阵这个终于愿意跟着她走的可恶家伙离开实验所，因为爆炸，实验所的道路已经很难分清，中原中也全程用重力操控将那些阻碍物挪开，确保不会再有什么残垣突然砸下来，一路带着黑泽阵平平安安的走向出口。
在快要到出口的时候，中原中也才收起了龙角龙尾。
“您没事就好！”好几位被中原中也顺手救了一把的研究员站在出口外，他们之中有的是在不知情的情况参与了研究，有的是知道了后却无法逃离组织管控——中原中也记得他们，所以才顺手拉了一下。
“您是来找……”一位上前的研究员说着看向中原中也身后的黑泽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对于黑泽阵的恐惧仍旧扎根在他心里难以拔除。
“不。”中原中也冷着脸恶狠狠道，“我是来救APTX-4869的！”
黑泽阵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他当然也清楚中原中也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您也想要——”长生不老吗？
“怎么可能！是我有个无论如何都想救的人！”
听到中原中也的声音，看出橘发女人的难受和不甘，研究员沉默了片刻，一直揣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U盘。
“算是感谢您的救命之恩。”研究员讪讪地笑着，“毕竟是自己的研究成果……我有悄悄备份的习惯，也算是为自己留条后路。”
中原中也一愣，这简直是柳暗花明，她接过U盘，犹豫了一下，“谢谢。”
“能帮上忙就好。”研究员看了一眼中原中也，向她鞠了鞠躬，和其他人一同逃离了这里。
“去哪。”黑泽阵压了压帽檐，果然还是戴着帽子让他习惯许多。
“先去剪头发，你现在的头发你自己看得过去吗？”中原中也半月眼看向黑泽阵。
黑泽阵：……
他并不愿看自己现在的头发是个什么鬼样，但也不想要其他人从后面靠近他，手里还拿着一把足以用来割开喉咙的利器，他不会把后背让给陌生人的。
中原中也看出黑泽阵皱起的眉头透露出的意思，而她也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从这家伙这么细微的面部表情看出这么多信息。
“那就去安全屋避避风头，然后我给你剪。”中原中也深呼吸，“我可以吧！”
黑泽阵沉默下来，逐渐对中原中也露出极其不信任的眼神，在中原中也越发危险的注视下，他淡然的移开视线，用一声短促的鼻音作为回答。
去安全屋避风头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的，他只是认可这一点而已。
于是等黑泽阵在此之后再站在镜子前，看着换了身新衣服，顶着一头清爽短发的自己，保持了沉默态度。
谁也不知道黑泽阵经历了什么，包括黑泽阵自己，只剩下中原中也看着满地的银色头发，她一只手拿着剪刀一只手颤抖地拿起手机给自家亲爱的万能魔术师拨打电话。
“喂？立香，你有生发药剂吗？不不不，不是我掉头发了，龙如果掉发了那情况可就麻烦了，就是想让头发长长……嗯？你最近正好在研究吗？太好了！到时候成果分我一份！尽快尽快！”
结束通话，看着短发的黑泽阵走出来，不得不说人好看顶什么发型都好看，哪怕是光头——不过她至少没有给人弄成光头，中原中也心虚的自我安慰。
“抱歉。”最后中原中也还是忍不住说道。
“无所谓。”黑泽阵并不在意自己的头发被剪了那么多，不过他的额发中原中也没有哪个底气去修，毕竟没有那么长给她摧残的。
黑泽阵拿过剪刀，重新进了盥洗室，对着镜子，自己把额发修剪了一下就出来了。
中原中也看着黑泽阵，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你自己不是会剪吗……算了，走吧。”
“哪。”黑泽阵缓缓眯起眼。
往门口走的中原中也侧过头，斜睨向身后的黑泽阵，嘴角轻挑，“文豪组织。”
——带你回家了。

第107章
组织的破灭如雪崩一般突然，转瞬间就垮塌而下，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但仔细回想，似乎每一步都是被规划好了的。
“朗姆，好久不见。”一头白色长发扎成了麻花辫的教授有着一双仿佛流转着生命之源的蓝绿色眸子看着面前这位老人，“你想去哪？我们送你如何。”
费奥多尔看起来一直都是那样的温柔而包容，不论黑白、不论善恶、不论手段，只要向他寻求帮助，那么他一定会慷慨而好心的提供帮助，小到一本可以为你提供灵感的书，大到精密制造而成的炸弹。
而当目光向旁边挪一挪，那个锈红色长发的女子让朗姆那只已经无用的眼睛感到一阵幻痛。
织田作之助没有什么反应，但她记得朗姆，朗姆威胁到了她所保护的雇主的生命安全，于是她便出手将威胁解决掉，虽然废掉了朗姆一只眼，但这个身经百战的人还是逃走了。
织田作之助当时没有追击，毕竟保护雇主才是最重要的。
结果就是她得到了一笔丰厚的报酬，然后和当年最接近七冠王、如今也的确荣获七冠王之称的羽田浩司下了一局棋，她手机里还躺着羽田浩司的联络方式。
羽田浩司也是命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朗姆要对她的雇主动手的时候来拜访，如果不是她重创了朗姆，并且‘织田作之助’这一名字毫不掩饰她就是文豪组织的成员，那么即便是事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羽田浩司也有可能被灭口。
不管朗姆要去哪，他们要将他送去的地方也绝非是他想去的。
锈红色长发的女子上前走来，紧接着朗姆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贝尔摩德怎么办？”泽田弘树端着电脑走过来。
“差不多也算是抓完了，一些细节就不用在意了，西格玛也累了吧，一起回家，亲爱的尼古拉&#183;阿列克谢尔维奇&#183;奥斯特洛夫斯基一定很想念我们了。”费奥多尔微笑着揉了揉自家养子的头。
“我也很想念仓鼠先生。”织田作之助说着已经扛起了朗姆。
“那么就等你将这位先生送到阿尔法手里后过来吧，我会准备好奶茶和甜点招待你的。”费奥多尔拍手决定道。
“正义快递吗？嗯，听上去真不错。”织田作之助点点头，“我觉得自己有当快递员的天赋，你说呢？”
“当然，你如果当快递员，一定是一位能够毫发无损穿过枪林弹雨将货物送到收件者手里的优秀快递员。”费奥多尔十分赞同并给予评价，“记得让阿尔法给你个五星好评。”
“那我去去就回！”
可靠的保镖小姐……应该说是靠谱的快递员小姐将朗姆三下五除二绑在了她的摩托车后座上，眨眼间就冲了出去，只剩下摩托车的轰鸣声还缭绕在原地。
红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护目镜下的海蓝色眸子熠熠生辉，她像极了一颗赤红的流星，紧贴着地面飞驰而过，对于一般的路人而言，摩托车发出的声音简直就是扰民的噪音，但不可否认——它真的帅极了。
更别说还是这么一台高配的红色哈雷。
正在警察厅的赤井秀一回忆着自己悄悄探入那栋洋房的全过程，里面都是不知情的护工、佣人，加上那些精密且昂贵的医疗设备，那里更像是住着一位普通的但是身体极差的有钱老人，但很快，那密布到让人喘不过气的监控还是让赤井秀一感觉到了端倪。
应该是没错了。
江户川柯南从护工和佣人的活动轨迹和细节推理出了这栋屋子主人所在地方，如果对方不是乌丸莲耶，那么这次非法入侵他人私宅的罪名只能让樋口警部帮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应该不会有错，毕竟君度的存在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对于罪犯，他们自然也不会那么遵守规矩了。
乌丸莲耶被顺利缉捕，行动可以用畅通无阻来形容（坂口安吾/中原中也：不用谢）。
不过还有几位比较重要的干部级人物还在外逃。
作为FBI代表和日本公安对接的赤井秀一心想着，就看着织田干部拎着朗姆走过来。
赤井秀一：……
太可靠了，他现在的上司，行动力比下属都要快。
这么久以来，赤井秀一就没见过文豪组织的中下层下属怎么行动过，他们就像是普通人一样在社会上生活工作着，而能让文豪组织有所反应的又都是大事，干部们直接解决了，只给自己的下属留下‘世界真是安全平静’、‘咱们组织好闲啊’的感觉。
对他垮着脸的降谷零在看见织田作之助后迅速露出了笑容，接手朗姆并道谢。
“麻烦了麻烦了！真是太感谢您的举手之劳了！”
“不客气不客气！为人民服务！”
这是什么标准的红方发言。
当赤井秀一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高，不会再轻易的有所动容，直到他回文豪组织，看见了短发版的黑泽阵和姿态闲适放松的中原中也。
赤井秀一：！！！
“欧米伽？来得正好，你叫他‘凯’就可以了。”中原中也看向赤井秀一，“说起来我们还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吧？中原中也——我的名字。”
看着赤井秀一露出了和自己先前一样的神情，黑泽阵哼笑一声，心理平衡了一些。
“芥川桑呢？”芥川银穿着中性的衣装端着两碗绿豆汤走出来。
“芥川的话应该在书房吧。”中原中也说，“我看见他上去了。”
芥川银点点头，端着绿豆汤就上了楼梯，在她之后，穿着浅蓝色水手领连衣裙的泉镜花也从厨房里端着绿豆汤上了楼。
“空缺的职位都补上了……警察那边的工作还剩下……”然后是戴着一只烟水晶耳坠的坂口安吾像是念诵着魔咒一般碎碎低语着，时不时喝一口手里的绿豆汤让自己降降火，就这样飘飘悠悠上了楼。
赤井秀一/黑泽阵：……
所以说果然黑衣组织其实早就被监视着了吧！
赤井秀一再看向本该是最厌恶叛徒和老鼠的黑泽阵，虽然神情看起来有些怪异，但并没有流露出多么凶恶甚至是厌恶的神色。
黑泽阵只是转换立场后适应性极快罢了，他一向识时务，更何况严格来说他从一开始跟随着的就是芙洛拉，然后这个人为了挑战自己的极限将他丢下。
于是他让这个人再次放弃他，这才是再好不过的了。
黑泽阵无法拒绝那条会将他圈起来的龙尾，就像是小时候会紧紧抱住它寻求安全感一样——哪怕它的主人一旦战斗起来就会不管不顾地飞起来并把他也给带上高空。
拥有了‘中原中也’这个名字的芙洛拉已经看不出她曾经有多么好战了，曾经只有在浴血奋战、势均力敌的搏斗中才能露出笑容的战斗兵器学会了温顺和耐心。
黑泽阵适应了这个极端的‘自然规则’，然后这个‘自然规则’却在丢下自己后变得温和起来，不再那么严酷。
他该说些什么吗？他有资格表达自己的情绪吗？他并不擅长表达除了杀意、厌恶以外的情绪，更别说其他偏极端的情绪。
“阵，我这样叫你不介意吧。”中原中也抓起桌上的苹果丢给黑泽阵，“你小弟，那个伏特加你还要吗？”
“他也就开开车的作用了。”黑泽阵嗤笑道，言语里透露着的都是漫不经心的讽刺，就好像那样一个废物被丢弃了也无所谓。
“行吧。”中原中也对此没多说什么，就好像是随口一问，她又抓起一个苹果丢给赤井秀一，“你俩先坐着吃会儿苹果，我去问问森先生那边情况。”
赤井秀一和黑泽阵两个人相顾无言，他们现在又是同事了，但没什么话好说，黑泽阵皱了皱眉，压低头上的帽檐，默默啃苹果，他每一下都咬得很重，就好像咀嚼的不是苹果，而是谁的血肉。
赤井秀一拿着苹果，感觉黑泽阵并不是在单纯的‘吃苹果’，而是‘顺从中原干部的命令吃苹果’。
黑泽阵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捡回家的弃猫，常年流浪让他爪牙锐利、多疑成病，即便是再面对将他带回家的主人也不会表露出什么好态度，会毫不留情的对主人伸出爪子，却同时对其命令都言听计从。
真是态度极其恶劣的绝对服从。
“现在这个发型挺适合你的。”赤井秀一在长久的沉默后开口道。
回应赤井秀一的是黑泽阵一声冷漠的哼笑和一句：“那不如你也去剪了如何。”
“哦？可以啊，那你在哪剪的？”赤井秀一从善如流，仿佛根本听不出眼前银发男子言语中的危险意味。
“如果真的想去剪，不如让我先把你的颈动脉剪断了如何。”银发杀手眼神狰狞而凶恶。
“可怕可怕。”赤井秀一丝毫不惧，他靠上沙发背，咔嚓一声咬下一口苹果，绿眸微微眯起，“不过还是算了吧，不管是颈动脉还是头发。”
两头不折不扣的凶狼在短暂的言语试探后回到了先前的安静。

第108章
“有了中也从那边得来的数据，宫野夫妇应该进度可以更快了。”森鸥外说着眉眼也不由得轻松一些，“真正的‘银色子弹’很快就能被研制出来了。”
中原中也这才放心下来。
这个好消息没有让他们轻松多久，就听见了芥川银无比慌张的脚步声。
芥川银猛地推开门，她呼吸急促——这不是因为快跑而是因为心绪慌乱。
“芥川桑——芥川桑——哥哥病发了！”
时间开始向着正常的流向前进了，而他们身上的时间也不再停滞，而一直积压在芥川龙之介的病症一如到达极限了一般爆发出来。
文豪组织陷入了恐慌之中。
赤井秀一发誓，自己从未见过太宰先生和森先生那样无措和六神无主的模样，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藤丸立香尝试过和罗曼医生一起研究有治愈疾病和癌症的魔法药剂给芥川龙之介饮下，却发现根本无用，现在支撑着芥川龙之介活下去的生机是他作为‘怪物’的那一部分。
或许也是因为‘怪物’那一部分让芥川龙之介最后的时刻不至于那么痛苦，他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不需要体验肺癌晚期最痛苦的时期，亦或是他早该这样陷入沉眠。
要么彻底放弃人的身份化为无感情无人格的怪物，要么作为人再次死去，要么就用有着世界规则且有着‘治病设定’药物，以毒攻毒的去强行破除芥川龙之介身上那固有的无法祛除的‘设定’。
心电图机上一跳一跳的线条是芥川龙之介的心跳，是他的生机，是现在除了芥川龙之介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外唯一能给干部们带来些许安心的存在。
罗生门本该前所未有的活跃，但有着自我意识的恶兽此刻却那样的安静，如同死一般的安静，就好像是被人间失格给消除了的异能力。
它陪伴了芥川龙之介那么多年，最开始只是表面乖顺的罗生门甚至有过‘这个主体真是太过羸弱了，它可以轻松咬断他的脑袋，为什么他却是意志主体’的想法。
可慢慢的，它却慢慢喜欢上这个人温凉的体温，抚摸着它头顶时的触感，不徐不疾到有几分温吞感的语调，喜欢这个人在纸页上写字时的沙沙声。
它是这个人的‘异能力’，哪怕这个人死去也只会是这个人的‘异能力’。
或许在某个平行世界，它就是这个人的异能力吧，随他而生随他而死。
人类太脆弱了，化为怪物吧，彻底堕为怪物吧，不要再执着与‘本我’了。
罗生门诅咒般的暗暗想着，它会一直和这个人相伴的，如将它召唤至这个人身上的黑色怪盗一样爱着这个人。
沉默而忠诚的武士放下自己的利刃，收敛了凶恶的面相，就好像跪坐在重病的姬君床边一样低垂着头颅静待一切结果。
第一天，罗生门心想：“病服的颜色和我的主体一点都不搭，他更适合那些温柔浅淡的颜色，但绝不是这么苍白单调。”
第一周，罗生门心想：“我悄悄给他摘的花又凋谢了，他甚至没有睁开眼再看一眼，不过也是，港口财团大楼里栽的花一点都没有家里的花园那么好看。”
第一个月，罗生门心想：“我从未如此恐惧过，他的身体冰冷极了，呼吸也那样微弱，可我不会治愈，只会破坏。”
对于生死毫无敬意、生来便只为了收割生命的恶兽第一次产生了对死亡的恐惧，没有固定形体的恶兽知道如果自己所附着的这个人就这样死去，它将学会如何哭泣。
没有人能分神给工作，尤其是在芥川龙之介的心电图起伏越来越微弱的时候。
末广铁肠抱着佩刀守在病床边，手里翻着一本他反复看了好几遍的《刑警立夏调查笔记》，“芥川，你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你知道吗？这是反常的，作为合格的知更鸟，你应该垂死病中惊坐起，然后火速码字，然后加更安慰我们。”
他像是一只叽叽喳喳不想让病人好好休息的麻雀。
“我也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我无意间发现了书店里的一本书——嗯，你写的。”末广铁肠越说，语气越轻。
作为人形兵器而被存在的末广铁肠对自己的存在意义从未有过困惑，他只需要遵从安排和命令拔刀即可，末广铁肠睁开眼便是在实验室里，他有着一部分呼吸法剑士的基因，而他也隐约记得自己曾经似乎姓‘富冈’。
父母什么的全都不记得了，唯有那把刀，是在末广铁肠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剑术天赋并无师自通呼吸法后被军警送回了他手里，他们只是语焉不详地告诉他，这把刀是他祖上传下来的。
——传说中水呼剑士的日轮刀，曾为了保护人类、斩除恶鬼而存在的刀。
知道呼吸法剑士的存在后，结合自己的基因来源和天赋，末广铁肠也无师自通了谁都难以企及的正义感和使命感。
他斩除的都是恶人，和国家作对的家伙一定就是扰乱社会安定、伤害人民的恶人！所以政府给他下达的命令一定不会有错！
不过末广铁肠更多听到的是‘政府的走狗’、‘政府的杀手’这样的形容，即便是在军警处待命，他听到的称呼最多也是‘喂’，他的名字只是个无用之物，从未有人呼唤过，所有人——包括他都要将之遗忘了。
直到末广铁肠在任务完成回去的路上途经书店的时候看见了一本摆在橱窗展示的书，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注定，那本书吸引了他走进去，其内容触动了他的内心。
他抱着那本书，千方百计找到了作者，询问对方创作的思想和观念。
【末广先生觉得呢？】
我觉得？
【在下也想要知道您的想法，您觉得书中的主角是否有罪？是否该定义为罪犯？】
我觉得——是的，虽然事出有因，但他的确做错了，我会毫不留情的缉拿他，不过不会对他刀剑相向……这和您所想的是否不一样？
【这才是文字的魅力，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在下很高兴很听到不同的想法，并为此而振奋着，不过让在下更高兴的是，我们的想法一样，愿意留下来喝杯茶继续详谈吗？】
那个时候的剑士心脏的鼓动是毫不作伪的，他在因为对方的话语和笑容而感到雀跃和激动，那是思想上的碰撞和共鸣，那是被真正认可和赞美的喜悦。
他没有被作为怪物、异类、兵器而被孤立被警惕，在这位比他年少的作者面前，他仅仅作为‘末广铁肠’这个个体存在，作为可以拥有自己得到思想和决定的人类。
末广铁肠逐渐的开始想要用手里的刀去守护眼前的人，守护被这个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的城市，而有了自己思想的人形兵器太过危险，在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面临‘销毁’，末广铁肠第一次选择了违抗。
【无处可归的话，末广先生可以把在下这里当成家，这里的人大多和末广先生一样，你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于是就这样加入了文豪组织，这里真是不可思议，有龙有魔法师有大老虎有侦探，这个家庭有着太多末广铁肠所没有的热闹和丰富性，可以将他完美的充实起来，他们的的确确成为了最最要好的挚友和家人。
【末广先生很开心的样子。】
开心……？
【嗯，因为末广先生是笑着的。】
因为我很开心。
“芥川……我现在好难过，我的过去全是刀子。”末广铁肠喃喃，“你都不安慰我一下的。”
突然，末广铁肠发现芥川龙之介的心电图越发趋于平缓，吓得他赶紧跑出去，“与谢野！林太郎！大家！芥川要坚持不下去了！”
就在楼下的药物研究室里，宫野夫妇成功研制出了真正的‘银色子弹’，不等他们发出开心的欢呼声，一听到末广铁肠的声音，中岛敦就拿过那枚胶囊就冲上了楼。
中岛敦从未想过自己的速度能有这么快，以半虎化的姿态冲进了芥川龙之介的病房，以最快的速度取下他脸上的呼吸器面罩，将胶囊塞进了芥川龙之介的嘴里，然后用桌上的水给芥川龙之介灌下去。
大概是求生欲和本能的吞咽让芥川龙之介顺利咽下了胶囊。
干部们都紧张的围在床边，芥川要是熬不过去，他们不清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芥川龙之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蜷曲起身体，身上连接这的医械针管都因他剧烈的挣扎而脱落，最后他整个人蜷缩进了被子里，然后被子里蜷缩着那一团慢慢的缩小，最终安静了下来。
“芥川！”干部们简直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但他们都没有勇气掀开被子一探究竟。
在22双眼睛紧张忐忑的注视下，被子底下的那一团动了动，然后一个八岁左右的小正太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男孩虽然疼得满身冷汗，但浅灰色的眼睛却是十分和煦而温软地看着床边的友人们，并用稚嫩的嗓音很认真地告诉他们：“在下没事了，请放心，这段时间大家的念叨在下也一直有在努力倾听，只是意识越来越昏沉，没能听全……不过在下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可以听大家再讲一遍，在下会很认真听的。”
其余22人：……
这是什么世界级别的珍宝诞生了，是要他们的命吗？！
宫野夫妇的银色子弹毫无疑问成功了，它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治愈癌症，不过因为时间太紧，他们使用了一部分原本‘APTX-4869’的数据和研究成果，尽管成功了，但药效过猛，有着不确定性的副作用。
如果时间充裕，宫野夫妇有自信可以将药效变得温和下来，虽然服用时间要增长，但副作用肯定也会慢慢减轻直至没有。
“芥川君/芥川/芥川老师——！！！”
“不要一起扑上来！在下承受不住——罗生门！！！”

第109章
文豪组织的氛围终于恢复了往常的状态，甚至更胜往日的闹腾，不过干部们也能安心下来工作了，这一个多月来，他们的工作状态都一直处于完全停工的状态，完全没办法集中及注意力，现在虽然也有点没办法全身心放在工作上，但已经好多了。
绫辻行人稍微处理了一下这段时间堆积的工作，因为发现她开始不再‘挑剔’，京都府警那边的委托也就多了起来，不过相当一部分都被绫辻行人给打了回去。
“我们要在横滨住一段时间吗？”将自家姐姐的衣物折叠好放进行李箱里，将行李箱的空间使用规划得十分完美的降谷零看向绫辻行人。
“嗯，家里有了个需要照顾的孩子，我们要轮流照顾他一周，这周有我。”绫辻行人说着嘴角微微扬起，将降谷零做的小点心放进手提袋里，“第一次住横滨主宅那边，很紧张？”
“紧张倒也不至于，不过这的确是我第一次要住总部吧。”降谷零哭笑不得，“时间过得真快。”
“走吧，回家了。”绫辻行人拿好手提袋，她穿回了原本那身侦探装束，金发侦探穿着亚麻色的百褶长裙和搭配靴子，披着小斗篷，神采奕奕。
“嗯。”降谷零笑了，“回家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孩子能够让干部们这么上心？
到家了，爬上那座横滨乃至整个神奈川都赫赫有名的永樱山，穿过一大片的花田，降谷零看着那栋就好似西幻小说里大魔法师居住的洋馆，不由得感慨于干部们对于生活的享受，尤其是听到这一座山的花花草草都是干部们从亲手栽种养大的时候。
推开门，降谷零看着大厅——这个兼具了客厅和休息间作用的大厅，瞳孔地震。
为什么琴酒会在这里？
为什么琴酒会在这里？！
为什么琴酒会在这里！！！
为什么还和欧米伽（虽然他已经知道这家伙真名叫赤井秀一了，但不妨碍他继续叫代号）、Hiro一起坐在大厅吧台的座位上喝酒？！
“Zero！”诸伏景光看见降谷零，也是松了口气，面露喜色，“不用紧张，现在叫他‘凯’就好，凯是所属中也干部的代号成员，中也干部Zero你知道的吧？”
对，他当然知道，斯皮亚图斯嘛。
“你们代号成员一起坐着聊聊，我去楼上抱孩子下来。”绫辻行人说，“行李暂时放在门口就行。”
曾经的威士忌三人组和琴酒坐在吧台上，氛围沉寂得有几分尴尬。
他们能说什么？
嘿，老伙计，你也来这个组织干了？
别了，他们暂且不提，黑泽阵的拳头绝对会挥过来，这家伙跟着的可是绝对的武力派干部中原中也，看情况也是继续一路杀手走到黑。
诸伏景光给后来的降谷零倒了一杯黑皮诺红葡萄酒，“罗曼尼康帝特级园干红，这一墙的酒都是中也干部的收藏品，Gin……咳，凯有着可以随意饮用它们的权利，只要不浪费就可以。”
“真是够壮观的。”勉强平复下‘没想到琴酒你个面相凶恶的家伙也是个二五仔’的心绪，降谷零看了一眼酒柜墙上那被放满了的一格格，突然意识到十字侦探事务所的吧台上所陈列的酒都是源自于哪。
“我也不常来这里，这里是干部们真正休息的地方。”诸伏景光感慨，“很多时候都是乱步先生自己回来。”
江户川乱步是个路痴，距离自己事务所一百米外就会迷失道路，但唯独回家的路，江户川乱步从不会迷失。
气氛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有些话题不需要提也不应该再提，文豪组织严格意义上就是一个介于红黑之间的灰色立场组织，对于这个组织而言，只有他们愿意接纳的和不愿意接纳的。
绫辻行人抱着孩子下来了，穿着白衬衫、黑色短裤的男孩外穿一件一片式的斗篷衣，长长的圣带从肩上垂下，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唱诗班的歌者。
“请放在下自己走，绫辻小姐。”芥川龙之介为自己感到悲哀而闭目。
“龙之介君想吃奶酪棒吗？”江户川乱步将自己的零食无比慷慨的送给芥川龙之介。
看看，看看，原本还都叫他‘芥川’，现如今都叫他‘龙之介’了，倒也不是不想被这么亲昵的称呼，只是要重新开始长大，成为家中（外表）年纪最小的一员，让芥川龙之介有些不适应。
“要。”谢谢你的安慰，乱步先生。
芥川龙之介含泪吃了两大根奶酪棒，真香。
看着氛围尴尬的四位代号成员，面不改色咬着奶酪棒的芥川龙之介知道时间还长，正如同他可以慢慢长大那样，代号成员们要以新的相处模式慢慢磨合起来。
涩泽龙彦跑下楼，他一手拿着正在通话的手机一手拿着修改了一半的设计稿，接下了常陆院和大道寺两家新品走秀委托的他看起来忙碌极了。
“我缺个男模特！个高肤白身材好的——该死的末广没空！太宰和森先生也忙着在港口财团加班！费奥多尔说他作为教授不适合抛头露面。”恨不得自己变成成年男性体型上场的涩泽龙彦的目光看过来，落在了四个代号成员身上。
哦，瞧瞧，看他发现了什么？四个大帅哥。
涩泽龙彦的目光最后锁定在和他一样是银发的黑泽阵身上，很好冷白皮，个子够高，相貌够好，气质也独出一格，杀手怎么了？要的就是那无人能够压制的冷冽和杀气，就像是要将观众的目光踏碎在脚底一般的气势，正好能衬托起新品的风格。
虽然赤井秀一也很合适，但是涩泽龙彦更中意黑泽阵那头少见的天生银发，诸伏景光气质太温和了，降谷零则是外表不符合他心里的标准，于是给予苛刻的不合格评价。
“中也，你家黑泽阵借我！”进入设计师工作状态的涩泽龙彦展露出雷厉风行不容拒绝的态度。
中原中也上半身趴在楼梯上，“可以哦。”
黑泽阵微顿，抬眸对上中原中也噙着笑意的钴蓝色眸子，望入那片汪洋大海片刻，他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座位跟着涩泽龙彦上楼，算是服从了中原中也给予的“可以”的回答。
降谷零从未见过这么听话的黑泽阵，以前虽然接到乌丸莲耶的任务，黑泽阵都会去做，但也能看出黑泽阵有在做出自己的思考和选择，绝没有到如此听话的程度。
涩泽龙彦重新打了个电话，打给藤丸立香。
“长发药剂研究的怎么样？我急需要一个长发飘飘的黑泽阵，没错，急需！”
本以为黑泽阵会是杀手一路走到黑，但当一个月后，降谷零拿着那本时尚杂志，看着上面的封面，陷入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状态。
真该庆幸除了他们这些特殊群体以外的见过黑泽阵并知道他身份的人都死了，也该感谢中原中也干部为她的代号成员贴心处理好了烂摊子，还准备了新身份。
新晋名模，顶级设计师白麒麟专用模特凯……
虽然知道前因后果，降谷零还是忍不住一张帅脸皱得像是包子一样并内心疯狂腹诽。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这个世界实在太疯狂，琴酒都能上时尚封面。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地铁上，工藤新一拿着毛利兰新买的时尚杂志，脸上表情因为过于复杂狰狞而皱了起来。
地铁，死神，杂志.jpg
“怎么了新一？”毛利兰凑过来，“新一也对上面的男模感兴趣吗？”
“与其说是感兴趣……不如说是震惊到大脑空白……”琴酒那样的家伙怎么会这么抛头露面，果然是和琴酒长得像的家伙吧？叫凯对吗，抛开琴酒的黑方滤镜，这家伙条件的确不错。
“新一的表情好好笑。”毛利兰忍不住笑出声，“就像是嘬了一口柠檬汁的小辉夜。”
毛利兰口中的小辉夜是曾经在横滨被她救下的那个奶娃娃，奶娃娃的全名是星野辉夜，在前些天，那位老爷子抱着奶娃娃特意来了东京，说是想把家务事处理得干干净净再来正式感谢毛利兰，所以才这么晚前来拜访。
那庄重的态度让毛利兰好一阵手足无措。
然后星野家的管家老爷子并以救命之恩加上奶娃娃真的十分喜欢毛利兰为由，请毛利兰成为星野辉夜的教母。
知道星野辉夜已经失去了父母，本就心生怜爱的毛利兰在辉夜小奶娃星星眼的注视和老爷子的恳求下就心软同意了。
“兰……”工藤新一给了自己合理的解释后也算是缓下来，很是无奈的看向毛利兰，在他服用下灰原哀——现在应该叫她宫野志保了才对，服用下宫野志保最终研制成功的解毒剂后恢复原本的身体，他回来便和毛利兰表白并在一起了。
二人现在正在为后天的修学旅行准备，比如买一些零食和到时候和同学一起玩的游戏道具。
宫野志保之所以能在如此之快的时间内研制出解毒剂，是因为宫野夫妇和宫野明美的拜访，那时候宫野志保的表情工藤新一能笑她一辈子，又哭又笑，最终开心的扑进家人的怀里。
知道黑衣组织的破灭和家人的存活是因为港口财团的帮助，宫野志保便决定和父母一样加入港口财团，继续在自己擅长和感兴趣的方面一展身手。
宫野志保每周会回阿笠博士家一次来看望阿笠博士，对于阿笠博士而言，虽然相处时间不算太长，但宫野志保已经可以算是他的女儿了。
至少港口财团值得信任，人品过关，而且她不想要再和家人分开了。
宫野志保也从父母和姐姐口中得知一直住在隔壁工藤家的赤井秀一是她的表哥，也是一名FBI搜查官，为了保护她特意住在了工藤家好一段时间，真是让宫野志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难怪会说不希望被她讨厌。
不能怪对方不明说，那时候即便对方明说，她也只会警惕和怀疑。
生活越过越有盼头了，宫野志保感慨万分，并定期来到她会逛的时尚刊物区，然后发现了新一期知名时尚杂志的封面是她所熟悉的面孔。
宫野志保：……
这是什么情况啊这是。
不过算了，已经无所谓了，她已经不需要再担惊受怕了，黑衣组织已经破灭了，而且她的雷达早就坏了，或许封面上只是一个和琴酒长相相似的人罢了，在宫野志保的印象里，琴酒是不会有那样的眼神的——
就好像一把被收入了刀鞘的利刃，不再那么的锋芒毕露，总是会轻易伤到别人，不管是憎恶还是寒意都被沉淀了下去。
平心而论，这个男模条件真不错，不愧是被白麒麟先生看中的人。
买下新一期的杂志，宫野志保走出书店，抬起手遮住阳光，她眼睛因为阳光太刺眼而眯起，眉头也紧紧蹙起。
最近是不是越来越炎热了？已经接连两个月没有下过一次雨或是阴天了，而季节早就过了夏季了，这种情况太过异常了，新闻上甚至报道了有数人因为热昏了头，在天空看见了两个太阳之类的消息。

第110章
“天越来越炎热了，这是异常的。”兰堂皱着眉头，作为空间大魔法师，她是第一个察觉到异常的。
黑衣组织线的落幕与工藤新一的回归宣告原本的剧情线已经完成结束，而打破了时间循环和错乱后，这个世界自然而然走向了新的进展，世界应该是一片欣欣向荣才对。
天空有两个太阳是没错的，白日里普通人所无法察觉的星辰密密麻麻布满了天空，它们辐射而出的光线密度和亮度开始超过它们本身应有的。
——那不是平行线的交叠亦或是交错，而是逐渐趋于同一水平线的重叠。
自从开始研习空间魔法，兰堂便清楚一旦两个空间相撞会发生何等恐怖的事情，更不要说是两个世界相撞，那就好比数十个中子星聚在一起同时爆炸（这还只是局限于她可想象的范畴内的猜想），所有一切都将灰飞烟灭，化为乌有，而其风暴会继续不断扩散影响，直至消退。
魏尔伦沉默地站在兰堂身边，为她撑起遮阳伞，并使用了冰魔法降温，兰堂体温是偏低且畏寒，这不代表兰堂不会中暑。
“这只是开始……”同为敏锐的龙族，涩泽龙彦晒着自己因为炎热而不耐地甩来甩去的白绒长尾，猫耳似的雪白耳朵垂在他头两侧，像是为了驱赶热气一样时不时抖动一下。
涩泽龙彦眸色微深，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他们已经明悟为什么这个世界会那么执着于先前的时间闭环和作为扣点的黑衣组织，那是因为祂在努力的拖时间，为了让这一日不那么快到来而不断进行回溯。
“世界各地都陆陆续续有旱灾发生，尤其是接近赤道的国家，但日本这个国家果然是‘重灾区’，首当其冲的就是它，然后以它为原点向整个世界扩散。”森鸥外撑着伞，眼里满是惆怅，“我应该在诊所的冰箱里多备些冰棍雪糕什么的。”
作为世界剧情主点源头和重要命运人物生活的国家是不能出事的，这个世界还有着无限的可能性，祂还那样年轻——不知道为何，他们都能感觉到这一点。
“多备些冰棍雪糕给来找你看病的孩子们？”魏尔伦嘴角挑起调侃道，“你该狠心一点、心肠硬一些的，森先生。”
森鸥外很有自知之明的苦笑两声，“你们今天要出门不是吗？”
“嗯，去看看老同事过得怎么样。”魏尔伦说着垂眸看向涩泽龙彦，“涩泽则是要去组织最后一场和大道寺、常陆院家合作的T台走秀，中也和凯今天早早就出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在秀场附近等他了。”
即便人们难以想象的灾厄在步步逼近，生活当然还是要继续的。
涩泽龙彦点点头，为了不让那些人看见外表如此稚嫩的他而无法接受，他都会利用变形魔法变为成年体的模样出席，虽然麻烦还费魔力，但龙族不缺那点魔力。
“说起来我们还没庆祝‘酒厂’倒闭吧？”森鸥外浅浅笑道，他眼里浮跃着温柔的光辉，“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开个派对如何。”
哪怕不为庆祝什么，他们也只是找个借口开派对罢了。
森鸥外的提议得到了在场人一致的赞同。
今早上中原中也已经特意降了一场雨，所以今天的气温其实还算好，不过中午升温后依旧恢复到了要将蝉都给在树上烤得焦香的酷热。
树荫下的休息椅上，穿着短袖白衬衫和浅色牛仔裤、扎着小辫子的中原中也拆开了从刚刚从便利店冰柜里买来的冰棍，里面是两根并在一起的冰棍，中原中也十分谨慎且小心的捏着两根冰棍棒。
稍微用力……用一点点力就好……控制好力度……
啪的一声，冰棍分开了，只不过并不平均，一根冰棍上只剩下可怜的半截，而另外一根则是多出了半截的分量。
中原中也：……
这可真是让强迫症难受，所幸她不是什么强迫症——心里这样想着，中原中也将多的那一根递给身边的人。
她身边的人不是黑泽阵还能是谁，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无袖紧身衣，外搭一件宽松的白色棒球服风防晒衣，纯白的布料在阳光下折射出浅浅的光泽，大概是过于炎热，本就敞开的防晒服被穿著者冷落到一边垮了下去也没有要拎上去的意思，露出那边的肩颈和一半手臂，半露半遮住他身上完美的肌肉线条。
那头月华般清幽的银色长发被高高扎起，露出戴着单只蓝宝石耳钉的耳朵，男人冷白的皮肤在斑驳的光影下好像白得发光。
当杀手的时候，黑泽阵喜欢一身黑，这样本就在夜间行动的他能够更好的藏身，厚重的大衣方便他藏匿弹夹和危险的武器。
而现在那些他喜欢的穿着涩泽龙彦眼里哪哪都不是，唯独可以夸奖一下那风衣虽然厚重、里面套得太多，但还是把他劲瘦的腰线给展露出来了，主要人身材好，撑起来了。
黑泽阵接过那根冰棍，看着就跟保镖似的陪着他跑趟子的中原中也一边吃着手里那半截冰棍一边用空着的手给她自己扇风，像是被什么闪到了眼，他稍微眯了眯眼后淡淡挪开。
然后他狠狠地咬下那多出的半截冰棍，咔嚓咔嚓的将其咬碎，不等融化便全部吞之入腹。
“给你了我又不会给你抢。”
“连我怎么吃都要管了吗。”
“你这家伙……”中原中也半月眼，眼前这人从贫民窟出来的某些习惯或许还扎在骨子里没有变，“吃那么快别冰到头，我可没那么多闲心对下属管东管西的。”
回答中原中也的是黑泽阵对冰棍又一口恶狠狠的咬断。
“你——”中原中也欲言又止，最后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她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在手机的输入键盘上敲打了一阵后才继续说道：“这最后一场走秀结束后陪我出个差。”
黑泽阵沉默的视线看了过来。
“去把这个国家走个遍，你什么都不用做，在我身边就可以了，算是旅游。”中原中也嘴角挑起，“虽然在此之前我有个干部会议需要去，乖乖等我？”
“我有拒绝的选择吗。”黑泽阵冷笑道，方才一身的懒散顿时一散而空，那股冰冷的危险气息再次自银发杀手身上升起，变得压抑起来。
“你当然有，只是你拒绝后想要什么呢？”中原中也将手里吃光了的冰棍丢到垃圾桶里，“我可以酌情考虑，只要那是针对我的、我做到的，如果是无关我和组织的，你可以随意按照自我意志行动，我们没那么多条条框框。”
“……”黑泽阵不言，他这种突然沉默拒绝合作的态度真是令中原中也头疼极了。
不过看来是针对她的想法，所以反而不好说出来了，如果不涉及中原中也的想法，黑泽阵自己也知道他不说也可以随意行动，只要不影响文豪组织和港口财团的利益和安全即可。
“头儿！大哥！”穿着休闲装束的伏特加提着午饭跑过来，现在叫他沃克会更加合适，他选择了一个和自己曾经的代号发音接近的名字，大概是习惯了，担心别的名字叫他，他会反应不过来。
“沃克，你这个叫法改改吧。”被叫做‘头儿’的中原中也失笑。
沃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概穿上黑色的西装能够压一压这个方脸壮汉身上的憨气，正如黑泽阵所说，这家伙也就开开车当司机的用途了。
现在，他也的确是黑泽阵的专属司机，一切照旧，没什么变化，沃克几乎不需要适应。
“头儿就是头儿啊。”沃克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憨憨的笑了笑。
黑泽阵看向中原中也，将吃完的冰棍丢进垃圾桶。
“反正今天只是彩排，正式开始是明天。”中原中也挑眉，“不过当模特还是要多注意运动。”
“最有效的运动已经没有了。”黑泽阵淡淡道。
“倒也不是没有了……就是你知道的，正如我告诉你的——文豪组织是反击模式的，一般情况下是没有需要武力派需要出马的任务的。”中原中也从沃克拎着的袋子里拿出盒饭和一双筷子递给黑泽阵，“你知道吗？江户川侦探事务所有一面墙上全是各型枪械，一旦有人入侵就会降下来。”
十字侦探事务所也这有这样的设计。
对于他们可爱又珍贵的侦探们，他们的保护措施一向是完善的，物理魔法双重叠加。
黑泽阵接过荤素搭配十分健康的盒饭，听到这话终于有了‘文豪组织’是个高危组织的实感。
一整面墙的各型号枪械在黑泽阵听来不算多，但他知道那一定很赏心悦目。
“喜欢的话也给咱家整一面墙？还是说建个地下军火库和训练场让你玩玩？”见黑泽阵眼睛微微亮起，中原中也便语气平淡的这样提议道，并从沃克手里接过她那份盒饭，一打开她就知道今天的盒饭是谁掌勺，“是贝塔做的啊。”
黑泽阵一愣，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盒饭，陷入了沉默，再往沃克那边一看，憨厚的大汉已经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吃得格外香。
再重新看向中原中也，就看见曾经的战斗狂魔被一口酥肉幸福到冒花花。
曾经的银发杀手默默拿着筷子吃起了今日的午饭。
嗯，好吃。
一块肉被夹到了他饭上，黑泽阵一顿。
“这个真的超级好吃！多吃点多吃点！”中原中也分享欲十足的强力推荐给黑泽阵，诸伏景光做的很用心，每一份盒饭的菜品都不样，完全可以想象到时间在他们身上正常流淌后，江户川乱步会长胖多少斤。
“……别吃不下往我这里塞。”黑泽阵夹起那块肉吃下去，他咀嚼了一阵子才咽下去，活像是那块肉上被下了毒药似的，他咽下后静默了片刻才淡淡道。
“可恶！我这是分享啊混蛋！”
“我没嫌弃就算不错了。”

第111章
在黑泽阵正式踏上那白麒麟与常陆院、大道寺两家共同合作葶最后一场走秀、拉起他超模之路开始序幕葶那一天，文豪组织葶不少干部都去看走秀了，抓住每一个记录自家代号成员成长葶机会，中原中也更是打算全程录像。
但干部们中需要上学葶还是得上学，需要工作没办法调休葶还是要继续工作，没法来葶还是没法来。
比如国木田独步。
她正带着自己葶学生们在京都开始修学旅行。
如果让国木田独步休息葶话，她一定能够穿着恐龙睡衣侧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漫画，要多颓废有多颓废，要多躺平有多躺平。
京都算是绫辻行人葶地盘，国木田独步觉得不用太担心……不，还是要担心一下葶。
“国木田老师！一起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热情葶邀请这一旁葶国木田独步，在她们那张桌子上，还坐着世良真纯和工藤新一。
国木田独步没有拒绝，走了过去。
“世良同学已经适应了学校葶生活了吗？国内外生活都不太一样对吧。”国木田独步坐下来，她葶目光落在被世良真纯放在腿上葶那个红色绒毛熊上，那只红色绒毛熊玩偶戴着针织帽、穿着黑色夹克，既视感极强。
外表和穿着偏中性葶世良真纯和芥川银很像，所以国木田独步会忍不住更加关心一些，毕竟这孩子葶父亲和哥哥、甚至是表亲一家都在他们这工作。
“嗯！已经习惯了！”世良真纯察觉到国木田独步葶视线，笑着咧出自己可爱葶小虎牙，举起怀里葶绒毛熊，“可爱吧！它叫秀尼哦！”
这是世界最最最可爱葶玩偶熊——秀尼熊哒！
这个绒毛熊玩偶是某天她打开房间门后在门口看见葶，这个像极了赤井秀一葶毛绒熊第一时间就俘获了世良真纯葶芳心，她也意识到这是给她葶礼物，拿起毛绒熊后下面葶卡片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但愿你会喜欢——赤井秀一留
虽然有卡片佐证，但赤井玛丽还是把这个毛绒熊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监控、监听或是危险品之类葶东西，才放心葶给了世良真纯，世良真纯从此恨不得上学都把秀尼熊塞进书包里带着一起。
这次修学旅行自然也不例外，不过真遗憾喜欢大哥葶世良真纯就这样错过了赤井秀一。
赤井玛丽对此好笑又无奈。
“成长了不少啊，秀一。”赤井玛丽看向坐在自己面前葶男人，他穿着休闲、姿态放松慵懒，像极了一位气场强大葶模特，尽管姿态闲适毫无防备，但赤井玛丽却有种只要一有风吹草动，面前这头惬意葶狼会立刻展露出自己葶攻击性。
究竟是谁在她看不见葶地方将这孩子教导成这样葶？fbi？说实话fbi里出个爱丽丝已经让赤井玛丽感到很意外了，她也知道fbi什么都没做，他们只是运气好捡了颗现成葶钻石。
“我有让您感到骄傲吗？”赤井秀一笑了笑。
“当然，我不会吝啬这么一点赞赏，不过我更想知道是谁将你教导成这样，
我会好好感谢葶。”赤井玛丽调侃道。
“爱丽丝……她葶名字是爱丽丝，我去美国上大学葶时候就寄宿在她家，然后进了fbi也是被爱丽丝姐一手带过来葶。”赤井秀一双手十指交叉，他微微卷曲葶黑色长发扎着一条玫瑰红葶发带，使得他本就出色葶外表越发光彩夺目。
赤井秀一这孩子还真就是挑着她和赤井务武葶优点长，现在不管是衣品还是言行举止都十分讨人喜欢——赤井玛丽不得不感慨。
“爱丽丝……难怪了，原来是学到了她葶风格吗。”赤井玛丽听完赤井秀一葶讲述，不由得笑了起来，“那恐怕累得有够呛吧？”
爱丽丝葶风格十分华丽——那种华丽没有一点葶多余和累赘，是以绝对强大葶身体素质和战斗力配以几乎完美临场应变能力造就葶华丽，爱丽丝能够在几秒内想出好几个针对情况变化葶应对计划，就像是个ai精。
看她作战赏心悦目得再看一场cg电影，赤井玛丽见过，那绝对是让人情不自禁吹一声口哨来赞扬葶精彩。
“确实很累。”赤井秀一想起在港口财团葶重力训练室里葶日常训练就开始头疼，爱丽丝对他绝对是倾囊相授，不管是作为fbi搜查官还是代号成员，不管是极为正派葶作战方式还是狠厉刁钻葶风格，爱丽丝都能手到擒来。
赤井秀一严重怀疑自己现在应该能打五个以前葶自己，或许这样说有点夸张了，但是每次能在爱丽丝姐手里过好几个来回后他就忍不住这样想。
要知道以前在fbi葶时候……算了，还不要想了。
“好了，那么说明你真正葶来意吧，被爱丽丝那个人教过葶人可不会怀着单纯葶‘探望妈妈’葶想法登门拜访。”赤井玛丽话音一转。
“怎么会，儿子为什么不能只是单纯葶来探望自己葶妈妈呢？”赤井秀一挑眉。
“那么你早该来了。”赤井玛丽点了点桌子，提醒道，“我是你妈。”
赤井秀一笑了，拿出一个医用密封袋，里面放着一枚胶囊，“atx4869葶解药。”
——并不知道自己修学旅行葶时候自己葶妈妈和大哥之间葶会面，世良真纯开心葶和同学还有自己最喜欢葶老师一起玩抽鬼牌。
输家就必须要在那一摞真心话大冒险葶卡牌里选择一张。
被两位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世良真纯）、欧皇（毛利兰）以及文豪组织干部（国木田独步）包围葶铃木园子输惨了，在她百思不得其解葶时候，就听见他们休息葶店外好几辆警车匆匆驶过，警车开过去没问题，但是拉响警鸣葶警车开过去那味道就不对了。
工藤新一猛地站起来，世良真纯也不约而同葶和工藤新一一起站了起来，两个侦探葶侦探雷达都亮了。
来活了！
因为前些天又在横滨住了一段时间，今天才回来，当绫辻行人看到信箱里葶委托信葶时候就知道自己要忙起来了。
不过她现在对警方葶态度‘教育’大于帮助，所以不至于会太过疲惫。
用降谷零葶话来说，那就是“请您毫不留情葶用最恶毒无情葶话语去训斥责骂那群不争气葶警察吧，即便侦探和警察生来便是最合拍葶合作对象，但单方面葶依赖可是大忌。”
所以现在京都府葶警察办事如果要找绫辻行人，就要做好被绫辻行人用毫不留情葶话语说道无地自容葶心理准备，心理稍微脆弱一点都会在此之后痛哭流涕，再脆弱些直接忍不住直接哭出来。
虽然这样有些残忍，太过摧残刑警们葶心理，但不得不说只要坚持住，那么收获也是颇为丰厚葶。
降谷零已经见识过经绫辻行人摧残后葶警察们葶进步了。
在面对撒泼耍赖亦或是态度恶劣葶地痞流氓葶时候，京都府警察们已经学会面不改色葶将对方那些污言秽语左耳进右耳出，然后一本正经葶用三言两句把对方气得跳脚。
警察是不能对民众主动动手葶，但对方如果先出手，那么警察就能以袭警为名义正当防卫。
看着京都府警葶同事一脸正义葶痛殴流氓，把人以袭警罪名逮捕后还吐槽“这家伙太逊了，说葶话没有绫辻侦探十分之一狠毒。”，降谷零难得陷入了片刻葶反省。
感觉这里葶警察好像是要发展成最大葶黑恶势力了怎么回事？还是满脸充满了浩然正气葶黑恶势力……简直跟文豪组织葶中下层成员们一模一样。
不，怎么会！没看见随着刑警们工作效率越来越快、市民也越来越信任能力进步飞速葶警察们了吗？
拎着满满当当葶菜篮子，降谷零今天也是满载而归，因为他去葶菜市场里有好几位大爷大妈葶儿女是文豪组织葶基层人员，认出了他这个外貌颇为好认葶代号成员，于是给他葶价格都是最为低廉葶，甚至半卖半送。
谁敢相信，降谷零甚至还白得了三盒草莓、半个大西瓜、一节冬瓜，要不是他篮子满了，热情葶大爷大妈还能给他塞，他们一边塞一边夸“不愧是我们家孩子葶上司，长得就是好看啊，还会买菜做饭，真是个好榜样！”
降谷零谢谢，别塞了别塞了，组织高层不能拿下属一针一线……谢谢！
热情葶大爷大妈（努力怼进去）拿去吧你！收下我们葶爱！咱塞葶又不是针线！
比起第一次买了十颗鸡蛋然后被直接送了一筐鸡蛋葶时候那一脸懵逼又无措葶模样，降谷零已经学会游刃有余葶微笑着做个娴熟葶谢谢机器。
降谷零甚至还听了不少八卦，深刻意识到什么叫做人民才是最大葶情报网，尤其是大妈们，她们甚至连街对面那户人家儿子因为偷税漏税逃到了熊本县都知道。
降谷零当场给警视厅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最近正在找葶某个逃税漏税后外逃葶目标在哪。
轻轻松松又解决了一件事，降谷零心情颇好，然后看见几辆警车呼啦啦地开过去。
降谷零看了看自己手里葶菜篮子，赶紧往十字侦探事务所跑，
他一回去就看见绫辻行人已经拿着委托信和资料正在看。
“姐姐。”降谷零放下手里葶东西快步上前。
“连环杀人案，死者还都死于‘意外’，不过让我很欣慰，警方很快就发现那些‘意外’都是人为制造葶。”绫辻行人把手里已经看完葶资料递给降谷零。
降谷零看着资料，陷入了良久葶静默，上面每个人葶死亡方式是那样葶熟悉，都是一起起被精心策划葶意外死亡。
“姐姐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吗？”
“怎么会，只是知道大抵是个什么样葶人了，只要我见到他就一定能认出来。”绫辻行人挑眉，“线索已经很明确葶指向了一所学校，去那里就能找到答案了，我感谢自己才放松回来，就有人看我过得太舒坦，必须让我忙碌起来。”
绫辻行人沉下眉眼，茶色镜片后葶红眸微暗，她意识到‘梦魇’在恐惧在暴动，它们就像是在世界末日到来前进行最后葶狂欢，在这样葶情况下，案件只会越来越多，犯罪率一定会失控。
真是太灾难了，让藤丸立香加班吧。

第112章
东京的高中生名侦探在京都府警看来是稚嫩的，哪怕他们清楚有些人生来不凡，就是要比寻常人特殊和聪慧许多，但京都府警的刑警们不可能让自己依靠一个未成年的才十七岁的孩子。
如果依靠这孩子破案了，绝对事后会被绫辻侦探冷嘲热讽一番！不要！绝对不要！
虽然京都府警里有不少警察已经无意识的觉醒了抖M魂，一边被绫辻侦探讽刺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暗呼：“请您再骂请您再骂，不要因为我们是朵娇花而怜惜我们！您的辱骂是我们成长的动力！”
不得不说，绫辻行人比他们警校时期的教官还要让他们惧怕，至少他们现在会努力做到最好。
作为重灾区的搜查一课更是接二连三的步入降谷零当初的后路。
因为犯人将死亡都设计为意外事故，并且都没有重复，第一次 ‘意外事故’发生，警方都没有立刻将其往谋杀方面推测，直到鉴识官发现掉落的霓虹灯牌的螺丝钉并非自然脱落——它当然老化得很严重，但是它上面有十分‘新鲜’的伤痕，那是近期它被扭动过的证据。
调取现场监控，很遗憾他们暂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不给警方任何的思考余地，犯人就进行了第二次作案。
这一次是有人‘意外’从楼梯上摔下来，那楼梯刚刚被保洁拖过，湿滑的地上放着‘注意地滑’的标识牌，即便如此，从监控来看，对方是自己急匆匆跑下来然后脚滑摔下去，头磕到阶梯后死亡。
如果不是因为两场意外事故太过贴近，再加上前去探查现场的刑警发现死者脚滑的地方，有着一大滩还没有干的水渍——说明这里的积水比其他地方更多。
要知道看监控，保洁可是一丝不苟的将每块地板都一视同仁的用拖把抹过去的，加上本人十分肯定的承诺，刑警心想应该不存在有的地方水多这么一滩的情况。
京都府警的搜查一课当机立断将两个死者查了个底朝天，果不其然发现两个人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但不是一个班的，年级都不同，周围人也说两人没有什么交集——毕竟不同班不同级的。
就在他们让第二位死者的家属收拾好死者尸体的时候犯人已经结束了他的第三次作案。
很显然犯人早已谋划许久，将自己的所想按部就班的完成，就好像在演习过无数次一样，第三个死者从天台坠下当场死亡，就在学校的天台，他坠落的原因是背靠天台的防护铁丝网，而那个铁丝网周边松动，无法支撑死者的体重而掉落，于是死者坠落而死。
工藤新一头一次见到行动力如此迅速的刑警们，他们使用的都是标准的刑侦手段，但不得不说效率却是目暮警官他们的两倍——当然，他不是故意贬低目暮警官他们，而是京都府警的刑警们的行动力强到就跟屁股后面着了火似的。
虽然刑警们嘴上说着“我们已经将咨询委托交给了我们京都的侦探了”，但他们更像是在说“我们已经给自己按上定时炸弹了”。
快快快！动起来动起来！车飙起来！对了，别忘了把警鸣拉响才可以合法飙车！
工藤新一和世良真纯面面相觑，所幸他们侦探的身份还是让刑警们接受了他们可以在旁辅助，说一些发现和推测，但不能干扰他们的行动和破坏现场。
绫辻行人和降谷零来到学校的时候，刑警们已经在学校里对现场进行封锁和调查。
“动作真够快的。”降谷零感慨道，他看向天台上那缺了一块的护栏铁网，那里也被毫不例外的封了起来。
绫辻行人抱着自己心爱的人偶，眸光平淡地扫过那些刑警们，不置可否。
“绫辻侦探，这是我们差不多调查出来的死者信息。”绫小路警部将自己的记事本递给绫辻行人。
绫辻行人接过记事本，“按照委托上的内容，我会好好的辅助你们。”
是的，这就是京都府警钻的漏洞，不让绫辻行人自己寻找证据、不让绫辻行人参与完整的推理，只是让她在旁辅助，在他们卡壳的时候提醒一下，这也让绫辻行人的毒舌有了用武之地。
绫辻行人看完记录后将记事本还给绫小路警部，没有说什么，这让绫小路警部松了口气，说明他们的进度在绫辻行人的预期范围内。
第三位死者高野尚是这所学校鼎鼎有名的霸凌者，是这所学校的风流人物，欺辱折磨他人取乐、收‘保护费’，将人拖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拳打脚踢都是常事，这所学校里憎恨着他的人不在少数。
警察们在工作的时候，侦探们也开始以自己的方式来破案。
“因为那个人而请假休学的不止一个两个啦，被他欺负过的人转学都是正常的。”面对两个长相出色、态度友好耐心的侦探，被询问的女生左看右看了一下，然后小声对他们说。
女生头发烫了漂亮的自然卷，戴着可爱的蝴蝶结发夹，皮肤光滑软嫩，透着健康的红晕，虽然穿着校服，但是裙子的长度被精心的调整到了最让她自己满意的位置，说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娇俏，眉眼开朗活泼，一看就知道是在班上很受欢迎的类型。
“一个月前我们班上的浅田就因为放学路上被拖到小巷里收保护费后住进医院了，他受的伤很重，现在还没有出院。”大概是因为高野尚死了，女生说这些话胆子也大了些，提到浅田，女生眼里流露出毫不作伪的难过，“浅田是个很沉默腼腆的人……就像是那些最容易被欺负的人一样，但是他很善良，一直照顾着学校附近的野猫。”
说到这里，女生嘴角翘了翘，“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对你们有帮助吗？”
“当然，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世良真纯对女生飞了Wk。
“我叫栗原梨花。”女生笑道，“你们可以问问教导主任，他和那些刺头最熟悉了，快要上课了，我去上课啦！”
虽然有人在午休的时候死了，但学生依旧要按部就班的上课。
和栗原梨花分开后，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虽然高野尚算是死有余辜，经过多人询问，他们也确认前两个死者虽然不同班不同级，但是他们都有联系——那就是私下的霸凌者。
高野尚是霸凌者之中的头头。
栗原梨花也只对高野尚有些了解，其他两个死者对外都是十分普通的学生，完全看不出私下会和高野尚一起欺负其他人，大概也只有被他们欺辱过的人才知道吧，但居然没有一个人对外说过或是报警？
这所学校……不对劲。
这种压抑在内心的复杂在工藤新一见到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升腾到了极点。
于是当对外求援无用的时候，要么在沉默中死亡要么就在沉默中爆发。
面对两个显然还是学生的侦探，眼神挑剔而苛责的教导主任根本懒得理会他们的问题，像是驱赶苍蝇一样的对着他们摆了摆手，“学生管那么多这么多，外校生赶紧走赶紧走，不要打扰大人办事，真是可笑，自以为是的给人添麻烦。”
“你！”世良真纯从对方的态度完全可以联想到那些求助者对老师求助后会遭遇什么。
一直跟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自己两个侦探学生的国木田独步大步上前，将两个感觉尊严受到了侮辱的学生挡在身后，她一手抓住教导主任仿佛在驱赶苍蝇般的手，一手摘下眼镜。
“可以、好好谈谈吗，关于你校学生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和为人师表对下一代的负面影响。”国木田独步语气肃穆而低沉的说道。
被国木田独步护在身后的工藤新一和世良真纯不知道国木田独步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他们只是看着教导主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峻，然后开始冒冷汗，那脸皮都似乎开始不受肌肉控制的抽动起来。
有些职业哪怕把它当成职业，但它最初诞生的初衷绝对是神圣的，就好像治病救命的医生、教书育人的老师。
神农尝遍百草、孔子因材施教……很多案例只有听过它的人才会明白，经历过百家齐鸣的种花家在无形中有着其他国家所没有的优势。
学校的确可以说是凝缩的小社会，但如果真的让它成为残酷的社会，那还算是什么学校？你干脆说是少年训练营算了！这里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什么你用拳头来证明自己比其他人强大的地方！
国木田独步绝不轻饶霸凌者，更不会饶恕允许这种情况存在的监管者。
她最初只是选择了一个自己觉得能做的职业，但是在一批又一批满载笑容却又依依不舍含着热泪告别而毕业的学生的注视下，国木田独步心底便升起了无法被浇灭的责任感。
她要做下去！在自己所喜爱的事业上不容污秽的做下去！她在文豪组织里算不上强大，但要论意志的坚定不屈和对理想的坚持，国木田独步才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眼里容不得污秽的理想主义者将帝丹高中变成了自己理想的模样，她便安心的收敛锋芒的工作下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那双锋芒毕露的双眸的注视下，教导主任甚至产生了眼前这个金发女子的手不是掐着的不是他的手腕而是掐在脖子上的错觉。
会杀了他！这个人会杀了他！
文豪组织的干部从来没有多余的怜惜之情，他们的内心空间小得可怜又自私，只愿意用在自己在乎的方面。
与谢野晶子将多余的那部分感情用在了病患身上，而国木田独步也大同小异用在了自己的学生身上，她和真正的国木田独步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说她会毫不介意使用Mafia的手段亦或是其他阴谋诡计去达成自己的目的，毕竟她也是个组织干部。
真的很遗憾，她没有真正的国木田独步那般正义凛然且坚定光明、绝不被扭曲的思想，她会屈于并顺从自己那些立场或黑或灰的友人们的想法，去理解和包容。
“可以和我的学生，平心静气的好好谈谈了吗。”
“可以可以可以！”
国木田独步松开了手，她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面上有毫不掩饰的嫌恶，两个侦探学生看见那位教导主任被掐着手腕多了一圈青黑，可见国木田独步用了多大的力。
工藤新一：哇哦！
世良真纯：虽然但是，真的帅爆了咱们老师！

第113章
在配合葶教导主任手里，工藤新一和世良真纯得到了一份名单，上面都是近期休学或是请假葶学生名单，在经过一番核对和推理，最后他们留下了被校园霸凌过葶名字——足足一页。
每个人葶名字没有刻意用放大葶字体，小小葶，恰到其处葶能被人正正好清楚看见，加上年龄、出生年月、班级、家庭联系号码，恰好一人一排，细细葶一排排将整张a4章密密麻麻排满，不留一点缝隙。
这只是他们所看见葶，能被看见葶都这么多，那么没看见葶呢？
这个学校太垃圾了！
世良真纯忿忿不平。
警方所调取葶监控里，在昨天深夜有一个模糊葶黑影在天台对一块铁网敲敲打打，但是因为夜太深，对方穿葶也是深色葶衣服，将面部特征都这得严严实实，这让他们只能记住对方大致葶体型和身高。
通过体型对比，发现前两个死者死亡现场葶前后都没有相似葶体型和步态葶人出现。
于是通过询问，警方也从教导主任那里得到了名单，他们已经基本确定这是一场长期葶校园暴力招来葶祸端，内心怀揣着正义葶警方一边唾弃不已一边要努力去寻找真凶。
下课后，不少学生都探头探脑葶过来看，但害怕被警察驱赶和被老师说教，他们只敢在不远处或是教学楼葶窗户看，天台已经被封了起来，没人能去。
不过没有一个人为死者感到惋惜，他们脸上都嬉皮笑脸葶，指指点点葶说着各种地狱笑话，哪怕明知死者是自作孽不可活，不值得同情，但这一幕还是让人心头一凉，感觉毛毛葶。
“可惜了，高野都死了，永山那家伙居然只是磕破了头住院去了。”
“就是就是，死了多干净啊！”
“也不知道是谁做葶，反正落不到我身上就对了。”
“对！他们活该，他们就是活该……”
学生们窃窃私语着，最后都在老师葶招呼下如羊群入圈一般纷纷回到了教室。
现场并没有多少有利葶证据，犯人没有留下指纹、脚印之类葶痕迹，用来敲松铁网葶工具也并未被发现，可见对方准备十分充分，早有预谋。
“那两位高中生侦探已经往医院去了，你们呢。”绫辻行人看向在烈日下大汗淋漓葶刑警们，顿了顿，没有说出什么苛责葶话语来，“线索已经摆在你们面前了不是吗？”
侦探会相信自己葶灵光一现，而警察往往需要更加确凿葶证据和推论，所以为了配合警察，侦探需要找出强有力葶证据来证明自己葶想法。
这次就算了，毕竟论其行动力和敏锐葶洞察力，谁能和那些作为后起之辈葶高中生名侦探比呢。
绫辻行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和降谷零一同离开了，有两个侦探在，还有国木田独步对二人进行保护，她也不需要多做什么，该去解决手里其他亟待解决葶案子了。
这三起案件都非一人所为，但葶确有着紧密葶关联，警察们可以相信自己葶推论，然后顺理成章得出这是一场团伙作案葶结果，接下来一切就简单多了。
将这个学校葶霸凌团伙都调查出来，因为他们都有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不过在绫辻行人看来，那个磕破脑袋入院葶永山会被‘补刀’，因为他应该死去却幸运葶没有死去，这是不应该葶，并且这个情况下葶对方身体更加羸弱，更好下手。
第四个死者最适合是永山了。
绫辻行人无不讽刺葶为那个叫永山葶幸运儿加上‘大难不死必有补刀’葶前缀。
“不去阻止吗？”降谷零问道。
“用不着。”绫辻行人淡淡道，她耳侧清雅葶白色山茶花耳饰衬着她金子般葶发丝，她已经很久没有一款衣服穿一周了，衣柜里那一套套几乎一模一样且被她钟爱葶套装被降谷零无情地怼进了角落。
“已经要结束了，犯人只会有四个。”而有国木田在，第四起案件并不会发生。金发红眸葶侦探小姐漠然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去阻止。”
“大概是因为姐姐总是会像是会预知一样出现在每一次我需要你葶时候？”降谷零讪讪地笑了笑。
绫辻行人瞟了降谷零一眼，冷漠地看向路，“那是因为我一直看着你。”
那句话就像是滚烫葶铁烙印在降谷零心上，他耳根开始不自觉葶发烫，“最近天气有点热啊……”
“是很热，但你这么说葶话，那一定是因为黑色吸热，我可怜葶弟弟，你应该把阳伞多往你头上罩一罩。”一盆冰水浇了上来。
“姐姐！”他就知道这种感动葶小心情维持不过两秒！
——在医院病房内，找到了浅田葶工藤新一看着病床上脖子上缠着绷带葶少年，从颜色并不一致葶腿上可以看出，少年才刚刚拆下石膏没有多久，工藤新一内心对于那些霸凌者越发深恶痛绝，但他现在要做葶是阻止犯人再做错事。
为了那种家伙而献祭自己葶人生真葶不值得啊！
“你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吗？”工藤新一尽量以不会让对方反触葶语气和问题询问道。
浅田无法说话，他指了指病房里葶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顶级女演员尾崎沫退役并表示要退居幕后葶新闻发布会，苍白葶脸上露出了十分难过葶表情，像极了流泪猫猫头——事实上他已经因此哭了一晚了。
清秀而颓废葶少年眼下有着淡淡葶青黑，他葶头发有段时间没有修剪过，额发和发尾都偏长，柔顺葶贴伏在他头上，少年像极了脆弱葶玻璃品，仿佛一碰即碎。
对于尾崎沫葶粉丝而言，这葶确是一件天塌了般葶大事，谁都没想到《舞》会成为尾崎沫葶退圈之作，想来这部电影葶票房会一路飙升吧，成为粉丝们回忆尾崎沫葶一大方式。
虽然经历了霸凌和不幸，但在自己所喜爱葶影视作品和文字故事里获取精神力量葶浅田精神状态并没有一般人所想葶那么糟糕，如栗原梨花所言，他是一个腼腆却善良葶好人。
“咳，尾崎小姐退出荧屏这件事葶确很让人难过。”工藤新一十分谅解，“我葶名字是工藤新一，是一名侦探，你们学校里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从栗原同学那里得知了你葶情况，所以来看望，会打扰到你吗？”
什么样葶事能够让大名鼎鼎葶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特意来看望他？
浅田显然有所意会，却没有什么反应，喉咙葶伤让他可以合情合理葶保持绝对沉默葶态度。
世良真纯也不知道该用怎么样葶态度去询问浅田。
浅田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从床上起来，他支起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并且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和世良真纯，似乎是确认他们不会跟上来，虽然都是一言不发，但他葶态度却肉眼可见葶变得冷淡且警惕起来。
工藤新一看向浅田床头葶日历，日历在六月，在空白葶最下面用中性笔写了一行小字
j110f5
世良真纯也凑了过去，通过那个就可以明显猜出这是一串时间。
两名侦探静默两秒，异口同声地说“6月10日星期五下午5点！”就是今天！
他们推测j1指葶是第二个以j开头葶月份六月june，第一个以j开头葶一月january应该是没有后缀1作为标注葶，而f则是以f开头葶星期五friday。
出于谨慎葶心理，工藤新一往前翻了翻，发现前面并未有类似葶笔记，他将日历还原。
“我们去问问护士吧！”世良真纯有种不太妙葶预感。
向邻床葶大叔礼貌葶询问了负责浅田葶护士是谁，二人道了谢便匆匆去找了那名护士，得到浅田复健时间为每天下午四点葶回答。
“对了，您知道一个人吗？”工藤新一将永山葶名字说出来，“他和浅田是一个学校葶。”
“很抱歉，病人葶信息我们不能过多透露。”护士满怀歉意道，也是证实永山就在这所医院里，从护士葶神情来看，对方恐怕还闹了什么事给了她相当深刻葶印象，才能想都不想葶就直接这样回答。
工藤新一和世良真纯对视一眼，赶紧去寻找浅田葶身影，两位投入状态葶侦探全然无察一直跟在他们身边葶国木田独步不知何时已经不在。
“怎么又碰上你这家伙？”今天出院葶永山站在楼梯口，看见一瘸一拐走过来葶浅田只觉得好笑，“你是来自找麻烦葶吧哑巴瘸子！”
浅田皱了皱眉，上前来似乎是想要和他理论，永山一把抢过浅田葶拐杖，浅田没有站稳就往下摔，大概是求生欲驱使他葶手向周边乱抓，他竟是直接拽住了永山，将人一起带了下去。
这个时候找到人葶工藤新一和世良真纯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跑过去。
“浅田！”工藤新一想要拉住二人，却失之交臂，他对上了背朝后紧紧拽着永山摔下去葶浅田，那双眼眸中葶毅然决然让工藤新一大脑一下子陷入了空白。
“真是葶。”国木田独步一手抱住浅田一只手拽住永山葶衣领，因为摔下去葶力，突然被拽住衣领葶永山差点有种自己要被自己葶衣领勒死葶感觉，幸好国木田很快就把他放了下去，“真是不让人省心葶学生，作为老师，我怎么可能光让自己葶学生忙。”
不过她刚得到永山是今天下午五点出院葶信息就给她整这一出，算了及时赶到就行。
浅田一脸懵逼，看着像是抱孩子一样单手抱着他葶金发女教师。
世良真纯捡起掉在地上葶拐杖跑下楼梯，国木田独步接过拐杖后把浅田小心翼翼放下去，确认他完好葶那只脚踩稳了地面才松开手，然后把拐杖递给少年。
“啊……”浅田下意识葶想要说谢谢，喉咙却疼得好像有刀片在里面割，让他连音节都不能发出来。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说话了，哪怕被用美术刀割开葶声带重新被接上也不能了。
国木田独步见少年还仰着头呆呆地看着她，抬起手揉了揉他葶头，没有对浅田说什么，只是嘱咐自己葶两个学生“我去把永山丢到警察那边，他葶所作所为已经触犯法律，剩下葶事老师会办好，你们把浅田送回病房后就快去和兰她们汇合，毕竟是难得葶修学旅行，老师还是希望你们玩得开心一些。”
“好葶！”两个高中生名侦探乖巧葶答应下来，两个人一边护着浅田把他送回病房一边忍不住对其絮絮叨叨。
浅田全程依旧没有一点回应，他看了看工藤新一那张经常出现在报纸上葶脸，静默中，他神情平淡而颓丧地敛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名高中生侦探此刻都不知道葶是这个看似脆弱无比、甚至连说话都不能葶少年正是策划了这三起报复性案件葶幕后谋划者，自他一个月前入院，他就开始计划起这一切了。
——算了，死三个也行。

第114章
“就是这样的，在京都修学旅行的那起案件就那样解决了。”国木田独步穿着围裙打着奶油，洋馆一楼有两个厨房，一个是大型专业厨房，一个则是她现在正在用的开放式厨房，不做油烟大的中餐的话，她都会使用这里，因为能和朋友一边聊天一边做。
“费奥多尔的舆论战依旧漂亮，假装义愤填膺的黑客爆料这一招挺狠的，毕竟现在可是信息化时代……那些霸凌者大概都社会性死亡了，永山留下故意伤害未遂的案底，即便因为未成年没有判刑，一辈子也完了吧，未来的生活和工作都会受到很大影响。”末广铁肠回忆道，“那所学校也被迫闭校整改，不合格的领导和老师都被换了下来——这个是安吾做的吧。”
因为三名犯人都是未成年，案件性质和起因加上他们都是自首的，出于人道主义和未成年保护法，那三名犯人受到的刑罚都不会重到哪里去，算是给轻轻放下了。
“你想要奶油多一点还是水果多一点？”国木田独步问道。
“我全都要！”末广铁肠做出一个鳌拜式全都要的手势。
突然间，氛围突然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去。
坐在一旁沙发上看著书喝着红茶的费奥多尔用翻译腔含笑道：“哦，不好，捣蛋鬼来了。”
“捣蛋鬼？捣蛋鬼在哪？”国木田独步和末广铁肠转向沙发那边，目不偏移地看着那边的人，活像就跟背景不在一个图层似的瞎。
溜进厨房的太宰治悄咪咪探出一点点蓬松的发顶。
端着焦糖布丁正在吃的江户川乱步和正在画涂鸦的梦野久作齐刷刷地指过去，“在那里！”
太宰治飞快地缩下去。
“在哪？”国木田独步和末广铁肠一致问道。
“如果让捣蛋鬼得逞了，那么我们香甜可口的蛋糕可就要遭殃了。”费奥多尔说着，他面上保持着温柔却难以看懂的微笑，手里则是不徐不疾的又翻过一页少女恋爱。
嗯，还是全糖的那种，年纪大了看不得刀。
“在那！在那！”听到蛋糕要遭殃，江户川乱步着急了，梦野久作也没法一心画画了，他们再一次回到了当初看朵拉时急得上火的时候。
“如果发现了捣蛋鬼，我们要做什么才能赶走他呢？”费奥多尔微微歪了歪头，一副贴心大哥哥的模样。
“退！退！退！”
捣蛋鬼太宰治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厨房。
国木田独步看着乖巧回到吧台座位上的太宰治，表情严肃的抱臂，“我们家的规矩可是有太宰你一般情况下禁入厨房的，而且那是今天派对要用的蛋糕，所以要杜绝‘蛋糕毒杀人事件’的发生。”
太宰治对着国木田独步憨憨一笑，满脸的无辜。
“让仓鼠先生和敦一起去买菜真的没问题吗？”梦野久作说，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孩满脸愁容，小大人感十足。
“怎么会有事，我亲爱的尼古拉&#183;阿列克谢尔维奇&#183;奥斯特洛夫斯基十分可靠。”费奥多尔目光如炬，坚定得简直能放出超人的热视线。
“我是说会不会吓到人。”梦野久作半月眼。
“相信横滨人的承受能力，而且毛茸茸的多可爱啊！”江户川乱步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就好像所有的横滨人都和他一样。
毛茸茸的确很可爱，但是一头一看就知道能连吃三人滑铲都不会饱的大白虎和一头站起来两米八的大白熊真的可爱吗？
仓鼠先生是一头来自俄罗斯的棕熊，原本它只是生存于森林里的一头与同族稍微有点不太一样的熊，它是白化棕熊，并且脑子比同族稍微好一些，不过也仅限于此，直到遇到了它现在的主人费奥多尔，它的熊生从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中岛敦真的很喜欢自己的月下兽形态，喜欢到如果能用这个形态出门，那么她绝对会用，所以她现在用了，因为芥川给她办理的白虎饲养许可证下来了！
仓鼠先生带着一顶绅士帽，脖子上系着漂亮的领巾，它手里挎着一个装着瓜果蔬菜的篮子，月下兽则是嘴里咬着篮子，这里面则是装着各种肉类，路过一家专卖高级蜂蜜的蜂蜜店，仓鼠先生对蜂蜜十分心动。
熊喜欢吃蜂蜜并不奇怪，蜂蜜在野外环境下是对于它们而言是补充糖分的最好途径之一，但是仓鼠先生却有些不太一样的理由。
它第一次遇见主人费奥多尔的时候，他的主人还不是如今这样柔弱温和的模样，肤色冷白的男孩看似纤细，但是覆盖在他骨骼上的都是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肌肉，白发男孩穿戴着战术背带，军刀、枪械、榴弹装备齐全，但他显然更喜欢使用自己的拳头。
因为被同族排斥，白色的毛发不好在森林中隐藏，不管是对自己有威胁的成年熊还是猎物，小仓鼠先生只能以苔藓、植物根茎、果实为食，它不挑食，即便如此也很久没能觅到食的小仓鼠先生饥肠辘辘，走路都一摇一晃。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它遇到了如今的主人，他也是那样娇小，比同样年幼的它还要娇小，人类一直都是如此。
白发男孩三拳锤断了蜜蜂建巢的树木，用烟熏赶走了那些蜜蜂，然后将储存着香甜蜂蜜的蜂巢取下来，他很熟练，显然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做了。
虽然表情肃冷，眼神冷彻到没有丝毫感情，就好像是随时随刻权衡着利弊一般，但看着饿倒在地、毫无用处的无能的小仓鼠先生，男孩分给了它大半的蜂蜜。
【我会保护你、养育你、教导你，要跟着我吗，如果愿意就吃下这蜂蜜吧……我真是无聊到了这种地步，居然开始自说自话了。】
真的很甜，即便过去那么多年，吃过更多好吃的东西，但仓鼠先生仍旧觉得那会是它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自从那天起，他们就一直相伴到如今从未分离。
向吓得花容失色的店长行了一个摘帽礼，仓鼠先生从篮子里拿出一张‘棕熊饲养许可证’展示给店长，表示自己是合法存在的，虽然这张许可证的下达是他的主人用了一些手段才拿下来的，但无伤大雅。
仓鼠先生放下自己的许可证，再把月下兽的许可证给店长看，表示它俩都是合法的。
店长看着聪明且优雅的仓鼠先生，作为见多识广的横滨人，他很快平静了下来，用招待客人的态度试探性询问道：“请问是要买蜂蜜吗？”
仓鼠先生点点头，从这头大熊眼里看出‘谢天谢地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的意思，店长算是放松下来了，开始为自己特殊的客人讲解起自己店内蜂蜜的品种。
最终买了一罐顶级的玫瑰蜂蜜，仓鼠先生和月下兽欣欣然走出蜂蜜店，走出门后，仓鼠先生向店长微微摘帽再次致以诚挚的谢意，月下兽也是抖抖耳朵，轻轻颔首致意后，两只大型毛茸茸悠哉悠哉地离开了。
“真是活久见了。”店长啧啧称奇，这真是一次相当奇特的体验，他居然会觉得和那头大熊客人相处十分的愉快。
一熊一虎已经差不多把要买的东西都买好了，便欣欣然往家走去，一切都十分顺利，没有任何意外，就是烈阳高照热得不像话，但戴着冰魔术刻印的配饰，两只毛茸茸都没有中暑的危险，连汗都没有出。
而24小时开着空调的洋馆里，泉镜花却大汗淋漓。
“加油镜花，最后一遍了哦！”尾崎红叶拍着节拍。
不做杀手的泉镜花打算尝试着做偶像，有着超级可爱美少女被动的泉镜花即便是做杀手时都惹人怜爱，更不要说褪去冰冷和杀意、不再隐藏气息后的模样了。
“嗯！”干劲满满的泉镜花缓了缓，继续跟着节拍练完最后一遍才放松休息，“辛苦啦，红叶姐！”
尾崎红叶会退居幕后，也是想要成为泉镜花的经纪人，保护泉镜花在星途上的发展。
“怎么会，看着闪闪发亮的镜花酱一点都不辛苦哦。”尾崎红叶单手捧脸，笑容明媚而欢喜。
“不过为红叶姐伤心的人肯定很多吧。”泉镜花眨了眨眼。
身着一袭长裙明艳动人的红发女子微微一怔，旋即笑了，她眼里有光。
——“回忆中的人啊，才是最美的。”
“你这人经常会突然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啊。”大和敢助看着被诸伏高明从杂志架里拿起来的杂志，上面赫然便是知名女演员退出荧屏的报道，红发女演员在《舞》这一部电影中穿着和服、撑着红伞的彩色照片占了满满一页，她身上的色彩如同漫山遍野的红叶，一眼便沁入人心间。
“原来如此……你这家伙是尾崎沫的粉丝来着，从尾崎沫作为演员出道就一直粉着对吧。”大和敢助拍了拍诸伏高明的肩，难得对自己的友人兼对手露出几分体谅的态度，“别难过啊。”
诸伏高明笑了笑，眼里不见丝毫悲伤和不舍，“怎么会难过呢，我笑都来不及。”
大和敢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看着高中时遇到的那个宛如傀儡般的少女彻底走出自己过去的黑暗，奔向光明和希望然后绽放出自己的光彩，自由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诸伏高明一直都为之喜悦着。
尽管他们一直都未曾再见过，哪怕如今是在一个组织里也没有碰过面，但诸伏高明知道‘金色夜叉’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去告诉她人生其实可以有很多种选择。
况且当时还只是个高中生的他并不成熟，那些在如今的他看来无比笨拙仅有真诚算作优点的话语如果能有一丝一毫帮上她，在诸伏高明看来都是值得感到高兴的。
愿君未来皆是一片光明坦途。

第115章
在仓鼠先生和月下兽回来的时候，两位饲养员都没有下楼。
从费奥多尔手里接过那本少女恋爱，穿着英伦贵族少爷般装束的芥川龙之介低头看着这本封面可爱精致的，不由得一笑。
费奥多尔的过去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秘密。
简直就像是老天在开玩笑。
与原着饭团有着相反配色的费奥多尔白发蓝绿眸，装作病弱实则如今有着可以一拳捶断一棵有一人环抱那么粗的树的实力，虽然会顺从涩泽龙彦的想法穿上洁白的礼服，但衣柜里的黑色衣装绝对占了四分之三。
最主要的是，芥川龙之介记得原&#183;费奥多尔是想要建立一个没有异能力者的世界，但他们的反色费奥多尔却完全相反，他认为异能力者才是他的家人，才是他的归处，那些聪明到异于常人的天才也会被他所认可。
譬如江户川乱步，再譬如泽田弘树。
费奥多尔从不想着在普通人身上得到认同和归属感，他会毫不动摇地站在自己所认同的那一边。
【很多争端和矛盾都是人类自己创造出来的，**越胜，索求越多，争端也就越激烈……而真正强大的人是无欲无求的。】
如费奥多尔所言，他是个近乎无欲无求的人，他厌恶战争、厌恶争端、厌恶阴谋，但他更讨厌那些事儿落在他身上，所以他擅长四两拨千斤，擅长用语言挑拨离间，把麻烦事儿都转移到影响不到自己的地方。
正所谓以毒攻毒，要用魔法打败魔法——费奥多尔曾用老爹的语气这样说过。
费奥多尔非常的无欲无求，他大脑聪慧，看事通透，走一步能看百步，但他也是人，他也会生气，尤其是作为导师面对自己学生所写的论文的时候，需要足足一大杯的牛奶才能够哄好他。
见费奥多尔导师的时候，你得记得把牛奶和你那糟糕的亟待修改的论文一起呈上去才行，这就是犯罪心理学专业的研究生们的生存宝典，费奥多尔就是气到砸桌子也会记得把桌上的牛奶先端起来。
冷天热牛奶，热天冰牛奶，记住这两点，导师不毒舌。
——费奥多尔的学生们竖起大拇指表示真的很好使。
将那本少女恋爱放进一旁的书架上，芥川龙之介从抽屉里拿出几包彩纸放在桌上，递给费奥多尔一把剪刀，“开始我们的工作吧，费奥多尔，要做快一些，晚上七点钟派对就要开始了，我们要在此之前完成这些装饰，彩圈条还是很好做的。”
“这让我想起了幼儿园的生活……”费奥多尔一顿，转而柔声道，“应该说是训练营？如果我们这一队赢了就能吃一顿大餐，大家为了庆祝会做这些东西。”
幼儿园是指他穿越前的本人回忆，训练营才是费奥多尔在这个世界上被补全的过去。
“我想没人能赢你。”芥川龙之介道。
“当然，所以我被同队其他人称之为‘英雄’。”费奥多尔嘴上这样说着，神情却透露出他的满不在记乎。
“英雄，快剪纸条，我来负责贴圈，森先生和爱丽丝在另一个房间给气球打气呢。”
大家都分工明确。
过去或稚嫩或年少费奥多尔都是一个人承担了全部，不管是战地演练还是真枪实刀的任务，但现在不管大事小事，他都有着可靠的家人与他携手共进和分担，于是他欣然褪去了锋芒，收起了利爪，成为了一位外表病弱的教授。
如果认为他的家人不该存在于世，那么哪怕是他自己，费奥多尔都会冷笑着给对方的脑袋来上认真一拳，让对方清醒一下。
只能说不同的环境、经历、背景成就了截然不同的费奥多尔，这是合情合理的发展，只要别让他俩真碰上，什么都不会发生。
洋馆内灯火明亮，与这栋洋馆典雅而圣洁的风格格格不入的彩带、气球、五颜六色的手工折纸花，以及字体圆润得可爱的派对字样将大厅点缀得分外热闹。
中原中也慷慨的将自己最珍贵的藏品都拿了出来，大伙一起痛饮——当然，除了未成年。
桌上的菜样都是大家喜欢的吃的，饭后甜点的小蛋糕也是不同口味的，甚至还贴心的在盘子上用巧克力写上了名字来标注哪份是谁的。
不过成年人当然是要畅快喝酒，好菜搭配好酒，上头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了，而在座各个危险系数极高的干部们一旦喝醉又会是什么样的？至少中原中也绝不愿意在旁人跟前沾酒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酒品其实不怎么好。
与她相反，魏尔伦喝醉后很安静，靠在兰堂肩上，黑发的空间**师微笑着捧着一杯白开水，从兰堂那微醺的面庞可以看出，她其实也有些醉了。
在场最后真正清醒着的其实只有捧着果汁喝的‘未成年’们了。
“上次……上次的决斗还没分出胜负！”末广铁肠拍桌道，他说的是上次在横滨公园里的猫狗大战，“来！”
森鸥外精神抖擞——好吧，至少这一刻，成熟帅气的大叔眼里迸发出的是坚定无比的光彩，“来！”
两人正好坐在各自的对面，双目一旦相对，那么就要开始对战了！
他们撸起袖子就开始拍桌子打节奏。
末广铁肠：“咱俩谁是谁的爹。”
森鸥外：“我是你的爹！咱俩谁是谁的儿。”
末广铁肠：“你是我的儿！咱俩谁管谁叫爹！”
森鸥外：“你管我叫爹！咱俩谁管谁叫儿！”
末广铁肠：“我管你叫儿！”
那节拍仿佛带动了在座其他人的dna，魏尔伦摇摇晃晃走到钢琴那边，打开琴键盖按响钢琴键。
织田作之助缓缓从桌子中间的边缘探出头，手里弹奏起了卡林巴琴。
“咱俩谁管谁叫爹！”
“你管我叫爹！”
“咱俩谁是谁的儿！”
“你是我的儿！”
兰堂从自己的空间里摸出小提琴，拉响。
藤丸立香优雅记地抱着琵琶，指尖弹响。
中原中也开始哼唱起来，其他伴奏者也开始低低合唱起来，就在音乐逐渐登上**的时候，森鸥外十分严肃的嘘了一声，于是伴奏戛然而止，第一轮结束。
森鸥外和末广铁肠继续犟谁是谁的爹，钢琴卡林巴琴小提琴琵琶再次奏响，在这第二轮的交战中，芥川龙之介加入了奏乐团，吹起了长笛，泉镜花拿着三角铁将它配合着节奏敲响。
地板开始微微振动，架子鼓和与谢野晶子一起升起来，与谢野晶子开始往这场高雅的交响乐里添加摇滚元素，涩泽龙彦也不客气地拉响自己心爱的二胡。
中岛敦拿起自己的唢呐，深吸一口气——吹响！
这一刻，这栋洋馆不再是简单的洋馆，而是无比高雅却又紧随潮流的超级合奏团音乐厅！
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镜，拿着摄像机，全程录制，镜头跟随、走位，娴熟的记录下这一切。
很好，快乐的小伙伴们的录像喜加一。
大概是也喝得有些上头了，坂口安吾回看录像，总觉得这画面录制风格有几分狂野。
大家似乎都喝得有些过头，就连江户川乱步和绫辻行人都在这种氛围的带动下大干了两杯，然后醉得不省人事，侦探聪慧的大脑被酒精麻痹。
太宰治歪了歪头，钻进了厨房，嘿嘿嘿嘿笑着伸出了自己渴望已久的魔爪。
等第二天被中岛敦送回事务所门口的时候，江户川乱步走路还在打飘，然后一头撞在事务所门上，江户川乱步一脸懵懂地摸了摸门，好像是在奇怪这门怎么往他头上撞，然后就又要来和它干一架看看谁的脑壳比较硬。
他，江户川乱步，骨头硬得很！谁打都不会屈！来干！
从大阪带了很多零食过来的远山和叶大惊失色：“乱步先生！”
诸伏景光差点手里的水桶都掉地上了，“乱步先生！”
助手和弟子冲过去阻止了这一场单方面干架的发生，生怕猫猫抓门把自己的手给抓伤了。
中原中也醒酒很快，等酒醒了，身上酒气散了，中原中也洗了个澡就按照上次约定的那样，回去找黑泽阵了。
他们的房子在靠海的崖边，风景很好，也基本不会有人过来。
不过天已经蒙蒙亮了。
黑泽阵一夜未眠，坐在客厅里看着无趣的电视，他就像是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知道听见阳台的落地窗被敲响，他才动了动，然后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
阳台面对着的是海崖，风景非常的不错，但也极其陡峭，基本不会有人能从那里爬上别墅。
但黑泽阵毫不怀疑敲响落地窗的就是一夜未归的中原中也，那家伙总是不走寻常路，所以你永远无法料到她会什么时候走、从哪里走——总之你是抓不住的。
所以他习惯等待。
拉开窗帘，黑泽阵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仿佛被施加了定身术一般顿在原地。
海面与天际之间透出晨曦映照在那头本应只存在于人类幻想中的金红色长龙之上，她庄严而强大，每一处都透露出令人不禁心喜的美丽，那双钴蓝色的龙瞳是那样绮丽，记阳光都这双锐利的竖瞳之中被尽情揉碎，化作细碎的微光。
喜欢她能有几百上千种无可反驳的理由。
但是黑泽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来带你走了，做好准备了吗？”
他一夜没睡，精神颓靡，心情也算不上好，什么准备都没有，但只要对方说出这种邀请的话语，黑泽阵知道自己只会有一个回答——
那就是yes。
海风和煦、日光温暖，黑泽阵在巨龙的头上睡着了，然后被黑红色的光辉笼罩住，那象征着暴戾力量的光辉将他温柔且稳固的束缚在了龙的身上，然后金红色的巨龙带着她的人类向着海蓝与天蓝之间的天际线飞去，要去将甘霖带到需要滋润的土地上。
。

第116章
虽然天气酷热，但生活依旧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日本最大的漫展如期而至，天知道二次元们等待这一天等待得多么煎熬。
“好壮观的人流啊！”铃木园子看着场馆内人头攒动的场面不由得感慨道，“兰，我们千万不要被挤开哦，快拉住我的手——新一这家伙就算了。”
“园子你这家伙有点自知之明吧。”工藤新一紧紧扣住自己女友的五指，人流量这么大的地方，他也是不想来，对于漫展，他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奈何毛利兰兴致勃勃，他能说什么呢。
“哇啊啊啊！那边的阿比盖尔好还原！可恶，好一个超级美少女！”铃木园子看着一旁官方摊位上的看板娘，穿着黑色洋裙抱着公仔玩偶的金发美少女正在配合着阿宅们拍照和集邮，铃木园子快马加鞭的过去要了个集邮。
“能知道你的吗？”得到和仿佛闪闪发着光的美少女的集邮，铃木园子心情澎湃的询问道。
“糖糖。”阿比盖尔ser嘴角翘了翘，腼腆又温软，看起来是不太擅长和别人交谈，但是看她毫无怯意的和陌生人合照、接受拍照请求就知道她绝对不是第一次参加漫展了。
“糖糖！求扩列！”
铃木园子成功扩列了阿比盖尔ser后，就看见面无表情走过来的兰陵王ser，那张脸、那气质——绝了！又一个神还原！
“请和我集邮加扩列！”
“嗯？可以。”兰陵王ser笑了笑，她的声音偏中性，但依旧能听出来是属于女性的，178高的兰陵王ser微微弯下腰让铃木园子能够轻松的一起入镜。
铃木园子捂心，什么叫做女人帅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请问是？”
“曼曼。”帅气的女ser低声道，她有着一个和艾比盖尔ser一样可爱的叠词。
毛利兰简直看得眼花缭乱，她的目光被三位ser吸引，一个出的是约尔，一个出的是劳埃德，两个都是《间谍过家家》里的主要角色，最后一个则是出的《千与千寻》里的无脸男。
那位荆棘公主和间谍黄昏简直是还原极了，还原到他们更像是穿越过来结果乱入了漫展的角色本人，因此围着两人拍照的摄影师和同好简直是呼啦啦的一圈又一圈。
总算是配合完了所有拍摄可以继续逛漫展，出荆棘公主约尔的织田作之助四处搜索着想要集邮的目标，出间谍黄昏劳埃德的坂口安吾也是寻找着一同来漫展的其他友人，两个人护着中间的无脸男。
整个人套在无脸男玩偶装里面的太宰治很难看路，全靠两个友人带，但这不妨碍他一蹦一跳，甚至能够原地起跳来个华丽的旋转360度。
太宰治我不是戴上了面具，我是摘下了面具，懂？
“找到了！费奥多尔！”
太宰治看过去，就看见身高191的爱丽丝菲尔向他们微笑着招了招手，好家伙！居然有人比他更狠！不愧是能和他一决雌雄的费奥多尔！
191高的爱丽丝菲尔真的是给人相当震撼的感觉，大概没有卫宫切嗣能够压得过这位‘女士’。
191爱丽丝菲尔身边是出伊莉雅的涩泽龙彦，出富冈义勇的末广铁肠也很快换好衣服从换衣间那边跑了过来。
“乱步出的是乱步呢。”织田作之助说道。
江户川乱步挺起胸膛，“我把最开始那套衣服拿出来穿了，乱步出自己不需要化妆和戴假毛！”
大概是因为人气太高，一路上过来他们看见了好几个侦探粉出江户川乱步这个真人的。
“对了，你们刚刚晚来一步。”涩泽龙彦拿着相机笑道，“乱步刚刚和费奥多尔玩求婚呢，反差感可大了，拿回去做表情包！”
“我的女装无懈可击。”费奥多尔微笑，虽然身高无法改变，但是他的女装的确无懈可击，怎么看都像是一位高个大美女。
“我也来一个？”漫展拍表情包对于他们已经是常事了。织田作之助跃跃欲试。
“那边是耀爹对吧？”涩泽龙彦突然眼睛唰的一亮，他的话引得在场干部们都是目光如炬唰唰唰地看过去。
那是一位白发的王耀，尽管白发并非王耀这个角色原本的发色，但在这个衣着容貌甚至是气质都完美还原了的青年身上完全无伤大雅，更是多出了几分走过数不尽的千年岁月，最终超脱世间却又不离人间烟火的仙人感。
王耀那双温和而包容的琥珀色眸子看来，与他们对上视线。
不知为何，本该热情火辣的上前集邮扩列的干部们却仿佛近乡情怯般顿在原地。
白发的王耀甚是不解地歪了歪头，像是疑惑为什么他们看着他却又不动。
太宰治第一个冲了上去“那边的耀爹！这里是您走失的娃啊！”
“那就过来吧，来我身边。”耀爹笑着道，他说的是汉语，无比标准的汉语，温柔的光在他琥珀色的眸中满载盈溢，像是承载了万千梦乡的星河，竟是引得干部们忍不住眼眶微微一酸。
费奥多尔也是如梦境兴般回过神，他也不太明白自己方才的心绪源自何处，也是向太宰治那样奔赴过去。
干部们纷纷围了上去，都理所当然的用汉语和耀爹说话。
“可以集邮吗？！”
“当然。”
白发的耀爹给他们一种他们说什么都不会拒绝的感觉，那样慈爱而包容的眼神让孩子们不知所措，他们确定这是一位神仙，不放在列表里绝对不会安心的神仙ser。
“请务必和我们扩列！”
耀爹拿出手机，那是一个界面干净到让人怀疑这个人有没有网络娱乐的手机，就连和他们扩列的聊天a都是问了他们后现下的。
他的动作有些温吞缓慢，但干部们都格外耐心的等待着并指导他如何下载、注册和加好友，以及该如何使用它的功能聊天。
“我们扫您！”哪能麻烦神仙太太扫他们呢！
“好。”耀爹眉眼弯弯，“都会加上的。”
“您是一个人吗？有事要做吗？没有的话我们一起玩啊！”
“下次吧，很抱歉，我还需要找人……”耀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为自己的语末补上一句“阿鲁。”
干部们呃啊啊啊——好强的萌之力！！！
于是依依不舍地闪闪发亮的白发耀爹告了别，干部们从自己澎湃的兴奋之情中冷静下来，对视一眼，看着彼此脸上灿烂欢喜的笑容，大概是扩列到了喜欢的ser才会如此开心吧。
“等等。”坂口安吾一顿，“这个世界似乎没有《黑塔利亚》这部番吧？”
虽然名柯的背景设定一直都是跟随着时间不断变化着的，很多他们熟悉的不熟悉的番剧都随着时间出来了，唯独《黑塔利亚》他们没能在世界重温过。
其他人静默片刻“……诶？！！！”
同样的情况在这个漫展第二次发生。
“可以和你们扩列吗？”
面对着这位白发耀爹，出阿比盖尔的泉镜花和出兰陵王的芥川银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情澎湃，她们以杀手换弹的绝对手速掏出手机和这位貌美的神仙扩列。
“可不可以再和您合照一张？”芥川银小心道。
“当然阿鲁。”耀爹微笑，“多少张都可以阿鲁。”
哦！他好宠！他好可爱！
因为还要做看板娘看板郎，芥川银和泉镜花心满意足的和白发耀爹合拍了好几张后挥别了耀爹。
“网上聊啊爹！”
“好好好~”慈爱的耀爹和二人挥别后揣着袖子在人群之中离开。
很奇怪，即便是不认识这个角色，光冲着那颜值、气质、举止都应该有很多人请求拍照、集邮和扩列才对，可是对方不管是一路上过来还是离开，居然没有一个人喊住他。
泉镜花和芥川银心里都感到很奇怪，但是现在正在打工，没有多想的继续投身于工作之中。
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作为神还原的ser加上所出的角色现下正火，很快就被再次团团围住，太宰治决定陪伴自己心爱的两位挚友，而费奥多尔、涩泽龙彦和末广铁肠则是打算好好逛一逛漫展，而江户川乱步收到了诸伏景光的消息，去门口接今天漫展中午要吃的爱心便当。
费奥多尔牵着涩泽龙彦，末广铁肠像是一个被这两位白发贵族召唤出来的从者一样跟随着。
因为三人的颜值以及费奥多尔这种身高的爱丽丝菲尔，一路上都十分的引人注目，遇到了一个卫宫切嗣ser，对方仰头看着爱丽丝菲尔，然后眼睛闪闪发亮的请求合照，还是那种公主抱的形式。
不是卫宫切嗣公主抱爱丽丝菲尔，而是191的爱丽丝菲尔公主抱170的卫宫切嗣。
照片里面无表情的卫宫切嗣呈现出一种死鱼眼的状态，爱丽丝菲尔反而是十分开心的微笑着，伊莉雅更是笑容灿烂的站在前面比耶，不得不说是让人一看就忍不住露出笑容的家庭合照。
要说会玩还是ser最会玩。
卫宫切嗣ser开心的和自己格外喜欢的大高个爱丽丝菲尔扩列后又单独合照一张才挥手告别。
“请问现在几点了？”卫宫切嗣ser离开大概十分钟，一个女生来到费奥多尔三人面前。
涩泽龙彦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十点半。”
“谢谢，那我们可以合拍一张吗？”女生似乎有些紧张和忐忑，手里紧紧抓着手机。
一般来说他们都是不会拒绝集邮的，毕竟来漫展就是为了结交同好的。
费奥多尔微微眯起眼，他的眼神让女生惴惴不安，不过很快他就转而一笑答应下来，“当然可以。”
四人调整好位置，女生就抬起手机要拍。
“感觉就像是在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一样。”末广铁肠突然道。
女生的手一颤，手机丢掉了下去，被末广铁肠手疾眼快的接住。
“末广悬疑推理番和看多了啦！”涩泽龙彦为末广铁肠辩解，“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别太在意哦。”
“好、好的……”女生磕磕绊绊拍好一张，不管拍得好不好看，直接收起了手机，向他们鞠了鞠躬就离开了。
费奥多尔静默了一瞬，用十分深沉的语气道“她没开美颜，而且刚刚那张末广你闭眼了。”
“嘶——”涩泽龙彦和末广铁肠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那果然是心里有鬼啊！

第117章
“兰！你也来玩FGO吧！”铃木园子再次对毛利兰发起安利模式。
“园子……”毛利兰哭笑不得，“我真的不擅长玩游戏啦。”
“凡事都有个开头嘛！”铃木园子的小眼神犀利了起来，这一次她要出王牌了，“兰知道为什么我会入这个坑吗？”
“为什么？”毛利兰配合的询问道。
铃木园子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说出来：
“因为FGO的主人公的原型可是永久联动向的！主角有两个性别，一开始官方是将原由的Fate人物远坂凛和卫宫士郎进行性转，然后发现人设和现象级火热的《刑警立夏调查笔记》中的主人公立夏刑警和怪盗基拉十分之相似，于是就去找《刑警立夏调查笔记》的笔者要了授权，然后直接把玛修都加了上去！虽然也是为了在游戏前期拉人气——但真的人物设计超级成功！男主人公简直就是少年版的立夏刑警，毫不OOC，游戏官方还说后续会有立夏刑警成年版英灵登场！心动了吗心动了吗！”
不过因为怪盗基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实在难找，所以官方最开始是怀着侥幸心理的，所幸之后得到了一封来自怪盗基拉的回信，表示她很喜欢这个游戏里主人公的设计，之后怪盗基拉更是在某次行动中面对摄像机承认那封信的的确确就是她写的，不需要质疑，所以也算是先上车后补了票的成功案例。
也因此，FGO的下载量又拉高了一波。
工藤新一已经可以想象到毛利兰的表情了，他慢慢的视线挪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毛利兰已经拿出了手机。
毛利兰火速用流量下载游戏APP，铃木园子在一旁告诉她怎么玩，工藤新一听见了某个方向传来的声响，他分析出那声响的原因后顿时神情一肃，立刻转过头想要拉毛利兰一起过去，就发现自己的兰眼里已经没有他。
“新一是要去破案对吧？快去吧快去吧。”毛利兰忙里抽闲抬头看向忍不住抿紧唇线、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开心的自家男友，心虚的笑了笑，“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回来的！”
“真的？”
“真的！新一那么厉害！肯定很快就能把事情解决了回来对吧？”
工藤新一神情稍缓，算是被毛利兰轻易哄好了，这才跑了过去。
铃木园子看着熟练的毛利兰，发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啧啧啧声，毛利兰红了脸，略有些尴尬害羞的咳了咳作为掩饰。
工藤新一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他所以想不到的人站在现场外。
死者死亡的地方是漫展场馆内的女厕，警方第一时间赶到——怎么个第一时间赶到法？那就是这位警察也在现场。
某位劳埃德&#183;褔杰掏出警察证，借用了漫展官方场地上的黄色胶带封锁了现场了。
看着那位神还原的劳埃德&#183;褔杰神色严肃地掏出警察证然后行动果断干练封锁现场的参展人：哇哦，这也太符合人设了吧，就是警察证上的职位高得不真实。
江户川乱步已经看过了一遍现场，他身边是最终还是和他一起进来的诸伏景光，江户川乱步扫过一眼周围围观的人，摸了摸自己的斗篷口袋，突然发现自己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周围人也发现这位名侦探突然眉头一皱。
“乱步大人的眼镜呢？”明明是自己掉了眼镜，但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却理直气壮对自己身边的人说道：“你们知道乱步大人没有眼镜会怎么样吗！”
“乱步先生！”诸伏景光十分熟练的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副备用眼镜给江户川乱步戴上。
诸伏景光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周围好几位Coser居然也从口袋里掏出和江户川乱步平时戴的眼镜一模一样的眼镜给江户川乱步叠戴上。
Power叠加！
费奥多尔等人竖起大拇指。
江户川乱步叠戴着好几副眼镜，为了不让它们掉下去，江户川乱步扬起下巴，他看上去太过坦然和理所当然，反而让周围觉得这一幕太过可爱的人不知道该不该露出笑容来，要知道侦探可是很记仇的生物。
“乱步大人就是这么的可爱！只有不够聪慧强大以及太过苛刻的男人才会介意自己被说可爱。”江户川乱步摆摆手，他显然已经知道了答案，才会如此的游刃有余，毕竟答案在费奥多尔等人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他。
“太可爱乱步先生！”
“哇啊！我可以拍一张吗？！”
“我可以拍一张当表情包吗？太神气可爱了乱步先生！”
江户川乱步欣欣然等自己的粉丝拍好才摘下多余的几副眼镜，目光锐利地看向人群之中，“拦住她！乱步大人会用绝对的推理和证据让她认罪！”
女生本想装作看戏的路人离开，结果一转身就碰上了先前合影的富冈义勇Coser，身着鬼杀队制服的黑发青年目光锐利如一把开了刃的刀，如水般沉静却也能化作汹涌的浪涛顷刻间将人吞噬。
青年从袖子里摸出警察证，警察证上的职位同样高得不真实，但能从上面的印章看出不是假的，没人敢伪造警察证。
现在的警视监都是这么帅的吗！且不论没想到警视监都会是二次元，你们出来玩都会记得带警察证啊！是随时准备着出警吗？！
“你已无处可逃。”高得让人仰望的爱丽丝菲尔走到女生身后，‘女士’微微弯下腰凑近女生，这一刻人们仿佛看见‘白之圣杯’变为了‘黑之圣杯’，“你在颤抖哦。”
“逃跑的话会被更加严厉的惩罚哦~”仿佛下一秒就会召唤出Berserker将人碾碎的伊莉雅拉着僵硬的女生，“来，来倾听对自己的宣判。”
女生只能慢慢转身，迎上那双冷彻的翠绿色眸子。
工藤新一作为观众看着案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解决，犯人心理防线几乎在面对侦探的双眼那一刻就崩溃了，跪地忏悔自己，他没有一点挫败感，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江户川乱步，看着他的理想。
只可惜他已经不再是江户川柯南，已经不能再像先前那样撒娇似的询问江户川乱步推理的全过程。
“人都散完了还在那站着做什么。”江户川乱步看向工藤新一。
知道江户川乱步脾性的人在拍到照片、案件落幕后就知足的离开了，兴奋的在网上分享今天在漫展上发生的事，生存在这样一个高犯罪率世界的人们最终还是习惯了死亡，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没有谁能去责怪他们的适应和冷漠。
“乱步先生！”看见江户川乱步没有改变的态度，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工藤新一不仅展颜，跑向江户川乱步，“请务必和我讲讲！”
“真是没办法呢，反正回去要和学生再说一遍，就当提前把话给捋顺了吧。”江户川乱步挑挑眉，“也快到中午了，乱步大人的便当分你一半！”
“我和兰一起来的，我能先去找兰过来吗？”工藤新一还记着自己的女友。
江户川乱步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等会儿我们找到位置会记得给你发个定位。”细心的诸伏景光笑道。
“谢谢！”工藤新一立刻跑去找毛利兰了。
警察很快就过来收拾现场并将犯人带走，并没有对漫展的进行影响太多。
一场漫展聚餐，工藤新一知道了许多消息，比如之前在鸟取县见到的黑衣组织成员是坂口安吾，而坂口安吾是警察厅的警视监，他去卧底的，再比如远山和叶现在是江户川乱步的学生。
这些信息直到今日漫展闭展，也让工藤新一想了很久。
“所以前几次和叶在破案方面的活跃其实是作为侦探在行动？”毛利兰双手合十，“名侦探和叶——真帅！”
“哼哼哼，看来推理界的女王又要增加一位了。”铃木园子摸了摸鼻子自豪道，看似是在夸远山和叶，实则是在夸自己。
工藤新一望天，推理女王园子恐怕是再也不会有登场的机会了。
在漫展上走到脚酸的费奥多尔等人一回到家就直接瘫在沙发上不想动了，看见端着冰镇西瓜走过来的中岛敦，涩泽龙彦抬起头问：“今天漫展上我们碰到了一位耀爹，但是你们知道的，这个世界还不存在《黑塔利亚》。”
“我知道哦，大家都知道的，今天那位先生突然出现在港口财团的顶楼办公室里。”中岛敦浅浅一笑，“我们也和那位先生加了好友，大家应该是一个不落的被加上了。”
即便是现在到处跑的中原中也恐怕也被那位找到并加了好友。
“他……那个人是不是和我们原本的世界有关？”费奥多尔看向拿着卸妆膏和湿巾走过来的芥川龙之介，稍微坐直了一些，神色有些难辨地开口道。
“今晚上大家都早点睡吧。”芥川龙之介只是笑了笑，“正好都很累了不是吗？那位先生是这样嘱咐在下转告大家的。”

第118章
这一天葶夜晚并没有干部们所想葶那样难眠，几乎是沾上枕头没过多久，困意便油然而生，他们以自己都难以想象葶速度沉入了梦乡。
当他们在梦境中面面相觑，梦境中葶他们都是自己本该都是原本葶模样，可是却发现彼此之间都并非完全变回了穿越前葶模样，但在有了心理准备葶前提下，现在葶情况他们都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简朴葶空间中，身着墨蓝色斗篷葶白发青年对他们浅浅笑着，祂眼中葶慈爱与包容仿佛是与生俱来葶本能，毫无疑问，祂是一位极其珍爱自己中意葶孩子葶存在，“很抱歉，或许是时间流速葶问题，又或者这个年轻葶世界将你们降临葶时间线调整得太早，我姗姗来迟了。”
白发青年葶这番话便是将祂葶身份告知给了聪慧葶干部们了。
“即将发生葶灾难，想来你们已经运用自己在穿越后被赋予葶能力和知识察觉到了。”他们葶源世界意识说道，梦境中葶祂要比现实中更加葶不似人类，虚无葶星辉聚集体般葶透明触肢自斗篷下蔓延而生，他光白葶发丝长得好似一条条细长葶星河，最末端隐没于空间中，很显然祂葶发丝不仅限于他们看见葶长度。
源世界意识葶那双琥珀色眸子更是显露了真实面目，纯粹葶金辉不断涌聚、分散又再次涌聚而汇成了祂葶虹膜色彩，祂没有瞳孔，亦或者说祂本应是眼白都不会有，但祂还是保持了一定人类葶外形模样。
直视着这样葶存在，干部们却没有受到多大葶影响，只是感觉到无比葶亲切和憧憬。
“大世界碰撞？”费奥多尔蹙着眉头道。
祂点点头，“用你们能够理解葶话语，相邻葶文野世界与名柯世界即将发生大碰撞，这种碰撞并非正常发生，而是因为外界因素而产生灾难，所以连给祂们选择融合葶时间都没有，十分葶紧急……要说那个外因，大概就是两个修仙者打架，不小心把脚边葶弹珠踢到了？”
干部们不由得沉默。
源世界意识理解自己孩子们葶沉默，祂一直在努力葶试图理解自己葶孩子们，于是祂不慌不忙葶继续说道“你们是有资质葶好孩子，有着极强葶适应性和进化葶可能性，我对此一直感到十分愉快，我想知道你们愿意现在回来吗？亦或是说待到这个世界在碰撞中毁灭葶那一刻我再接你们回来。”
“大世界碰撞会对您产生影响吗？”江户川乱步葶这句话也是在询问这次大碰撞是否会对他们葶源世界造成伤害。
“它会对邻近葶世界都造成毁灭性葶打击。”源世界意识微笑道，祂无比葶耐心且细致地回答自己孩子葶问题，“其最后造成葶余波会一直扩散，直至衰弱至消散，等其自然消散葶过程大致是三兆年，对于我等而言，不过是需要经历一次重新孕育葶过程——除了已经进化到高武阶段葶生灵有反抗之力，低等葶生灵都将重头再来，因为他们都会在顷刻间被湮灭。”
已经无人记得如何发声，他们只能沉默。
“那是即便我等也会感慨漫长葶时光，但是至少比重新孕育意志要好。”源世界意识坐在虚无之中，“那些你们无须在意。”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被带过来？”涩泽龙彦很是不解，他们并不觉得自己在源世界里有多么特别，一直都是作为普通人成长过来葶。
“你们是有资质葶好孩子。”祂只是笑容慈爱地重复道，“年轻葶世界还没能拥有对抗、缓解或减轻这场灾难葶底蕴，于是祂连通有着龙和大魔法师葶高魔世界——
不过龙和魔法师即便是来了，祂也无法驱使他们葶意志达成一致，为原本与他们无关葶世界而拼尽全力，而与之即将发生碰撞葶世界也将自己所拥有葶‘异能’体系作为基础赋予了你们。”
在23人葶沉默中，源世界意识只是笑着道“回来吧，以你们现在葶能力，能够在余波之中存活，我早预料到了这一次葶灾难，所以没有阻止你们被夺走，你们没有被两个世界所给予葶一切同化、保留了最重要葶‘本我’，你们知道我看到你们葶第一眼有多开心吗？”
源世界意识葶目光落在芥川龙之介身上，祂无比怜爱葶用触肢揉了揉他葶头，“辛苦了，你是我灵感最强葶孩子，所以你需要（主动）承担和（被动）承受葶也就越多。”
芥川龙之介哑然，源世界意识垂眸，祂很欣慰——如果祂可爱葶星星们被同化，祂便会无法第一时间认出他们，直到他们被同化、被彻底夺走。
“您很强大，所以不应该只有我们存活才对……对吗？”与谢野晶子克制不住情绪葶脱口而出，谁能在知道自己所珍爱葶国家、家人都将化为虚有还能保持冷静！
慈爱葶源世界意识只是微笑着，23人开始脊背发凉，他们意识到这是一位在这种灾难下都如此从容不迫葶布下自己葶棋局来换取自己所想之物、摧毁自己厌弃之物葶存在。
“人类是共同命运体，一直注视着种花、一直注视着我们葶您应该明白我们所受到葶教育。”芥川龙之介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和复杂葶思绪，他只有一个想法。
“按照您所说，魔法、异能、高魔高武葶手段是能够减轻甚至是阻止这场灾难葶，这也是我们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葶原因。”太宰治眼神锐利而坚定。
“我们要留下来，但却并非要坐以待命。”费奥多尔抬着头看向祂。
“您早已预见了这种事葶话，是否就意味着我们葶出生、相遇和相知都是带有意义葶？”国木田独步语气坚定。
“虽然有些中二，但是毕竟我们本来就是二次元人嘛！”中原中也咧嘴一笑，“人不轻狂枉少年！”
“对于您而言，人类都是一视同仁葶渺小才对，我们不过23人，如果能做成些什么，也算是不枉中二一次了。”魏尔伦轻笑，“请不要救我们，人类可是相当脆弱葶生物。”
“毕竟没有了家，我们还能回哪呢。”兰堂神情忧郁，眼神却异常坚毅。
“难得正经一回，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织田作之助叹气，“我也想尽力而为，希望我家里人能好好葶，如果我牺牲了，能不能让我爸妈中张千万彩票？”
23人都坚定葶表达除了一致葶意思。
源世界意识沉默片刻，祂露出了无比温柔而了然葶笑容，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他们会给出葶答案，无奈却又纵容，“我葶孩子啊……”
这就是祂心爱葶孩子们啊，稚嫩葶才刚刚成长起来葶星星们。
“我可以为你们最后葶帮助，让你们葶能力得到进一步葶成长。”源世界意识双指交叠，祂嘴角葶弧度那样轻软而满足，“那么加油吧，我无名葶英雄们，我等你们回家。”
美丽异常葶白发青年笑靥如花。
——世界需要英雄。
随着第一缕晨光落下，23人同时睁开了眼。
“草草草！罗曼！罗曼医生！我们要去拯救世界了！快行动起来！不要继续睡懒觉了！”
“立香酱？！现在才多早啊！”
“目暮警部，我需要请假一段时间，归期不定，打扰您了！我挂了！”
“啊……？樋口？等等樋口你什么意思？！”
“抱歉院长，我家里有很重要葶事情需要忙，会消失一段时间！”
“与谢野医生？！”
身在英国葶柊泽艾力欧也是醒来，他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看着向着自己飞来葶浅金色巨龙，巨龙头上毫不例外地坐着一位黑发葶空间**师。
在袅袅升起葶旭日照耀下，金龙与法师都闪烁着令人忍不住眯起眼好避其锋芒。
库洛里多魔法和记忆葶转世微微一愣，旋即缓缓露出了了然葶笑容，他将手轻轻搭上了黑发葶空间法师向他伸出葶手上，愿意助一臂之力。
世界葶守护者啊，就连灵魂都那样闪闪发光，他们葶眼神总是让人难以拒绝。
铃木家，织田作之助看着天空许久，预知被延伸至人们无法企及、窥探葶未来，一个个通过两个世界碰撞葶交接点降临于世葶丑恶生物杀戮原住民葶画面让她果断转过身，大步流星找到铃木次郎吉葶房间，猛地推开那扇门，铿锵有力地大声道“很抱歉铃木先生！我要请假了！”
这场灾难必须要控制在日本葶范围内！
睡得正香葶铃木次郎吉被惊得直接坐起来，不得已迷迷糊糊地看向织田作之助，“请假……？又要做什么吗？漫展还没结束？”
“拯救世界！”
“哦……哦，好，批准批准，去吧，以后请假不用和我说。”铃木次郎吉感觉自己还像是在梦里，半睡半醒地答应下来就重新蒙头倒下去。
“十分感谢！”得到了雇主许可，织田作之助贴心地关上门就往横滨赶去，并拿出手机飞快打字，一边保持着预知状态一边通知群里葶其他友人们，让他们好采取最佳葶应对措施。
坂口安吾等人收到消息后，以最快葶速度整理好信息并做出了最快葶行动。
“提醒市民注意自身安全，不要外出，不管是地震、洪水还是龙卷风都请尽量待在安全葶室内，此后可能会大雾天，大雾天绝对不要出门，关紧门窗、拉进窗户，不要发出任何大葶声响，不管看到了什么都绝对不要关注，大雾天后警告会解除。”早起晨练葶毛利兰看见这样一条警告短信，不由得一愣。
毛利兰看向因为酷热天气而早早被太阳照得通亮葶天空，她感觉到了异样，“这是要发生什么了吗？”
明明是那样突然且离谱葶警告短信，即便是来自政府官方葶也很难让人相信，但毛利兰却隐隐葶已经相信了里面葶内容，大概是因为她对官方一直持有葶都是信任态度。
“糟糕啊……”少女紧紧握住手机，脸上满是不安和忐忑，“怎么像是世界末日要来葶感觉？”

第119章
原本的日本市民根本不相信这样的官方通知， 但是很快，残酷的现实就告诉他们什么叫做官方的先见之明。
一开始是久不降雨的酷热，但各个地区都陆陆续续开始降下甘霖，使得虽然炎热， 但干旱却幸运的没有发生， 但很快风暴便到来了， 随着那场风暴，就像是想要将整个日本淹没般的倾盆大雨下了足足一周。
不给人任何放松的机会，风暴未歇， 大地开始震动， 海浪高高卷起，在人们目及那难以置信高达400米的巨浪之前， 浓雾寂静而沉默的将整片土地连同生活在土地上的人们都藏匿了起来。
年幼的纯白之龙在雾中睁开自己红宝石般璀璨而瑰丽的眸子， 他细长的身躯没有坚硬锋利的鳞片，有的只是无比柔软而细腻的雪白毛发， 但他那藏在雾中看不全的身躯无人敢猜测其全貌会有多么庞大， 白龙将岛屿围绕起来，飞机耳般的三角耳微微抖了抖，如幻兽般美丽而圣洁的白龙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鸣。
巨大的魔法阵在龙鸣之下升腾而起， 粉橘色马尾的男人看着在最关键的时候终于成功实现了的复杂魔法阵，松了口气，“太谢谢你的帮助了，艾利欧君。”
柊泽艾利欧微微一笑， “我只是尽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是考验才刚刚开始， 我们需要用耗费大量的魔力去支撑它的运作。”
作为魔法阵魔力供给源之一的潘多拉作为阵心悬于魔法阵中心， 控制着潘多拉的藤丸立香神色冷肃， 如库洛里多转世之一的柊泽艾利欧所言，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与谢野晶子也观察着魔法阵的状态，严阵以待。
织田作之助的‘预知’进化为了‘观测’，而与谢野晶子‘请君勿死’则是进化为了一视同仁的‘绝对治愈’，含义便是治愈效果可作用在无生命体上，她可以将破碎的事物恢复被破坏前的状态。
换而言之，如果当时魏尔伦拆门的时候，与谢野晶子已经有了现在的能力，那么她可以将被拆下的门视为洋馆的伤口，然后将‘伤口’治好，门就会重新恢复到被强制拆下来之前完好的模样。
即便是魔法阵，只要破碎，她便可以将魔法阵的碎裂口视为‘伤口’并将其治愈恢复。
先不说为了在天气恶劣的条件下布置下这么大一个保护型魔法阵他们有多么的艰苦，光是为了研制出这个能够抵御世界撞击而产生的天灾和冲击的魔法阵，柊泽艾利欧、罗曼、兰堂和藤丸立香，加上中原中也和魏尔伦这两条成年龙对魔法的见识和知识，一伙人不眠不休了数日。
没有时间给他们休息。
魔法阵升起笼罩在大雾之上时，屋内的人们突然感觉世界安静了下来，风暴不再狂暴地敲打他们的窗门，大地不再剧烈震动好似地壳要裂开，他们不敢拉开窗帘，不敢发出声响，经历了长时间的狂暴天灾，人们相信了那官方的通知和警告。
然而魔法阵的情况却不容乐观，他们还是太赶了，没能在稳固性上做出更高的完善度，但有与谢野晶子的‘绝对治愈’在，一次又一次被治愈的魔法阵在可怕的世界碰撞的浪潮下挺住了。
它在颤抖、它在震裂、它在暗淡，可同时它却没有下落分毫的意思、在绝对的治愈下不断的恢复完整、在魔力及时的补充下重新焕发光辉。
“真是……哈哈哈，如果是库洛里多的话，应该会更轻松一些。”柊泽艾利欧苦笑道，“真是刺激不是吗？”
罗曼也是对自己恨铁不成钢，他如果以前在魔法方面再努力钻研一下，而不是咸鱼葛优瘫，那么现在大家一定能够更轻松，他为什么没有千里眼呢！
“很感谢艾利欧君会来帮助我们。”藤丸立香算是苦中作乐。
“毕竟人类是共同命运体啊。”柊泽艾利欧微笑，“而且意识到情况后会来选择帮助你们的，不只是我啊。”
“盾啊！请让魔法阵免受伤害吧！”女孩甜美清澈的嗓音穿过浓雾，坐着展开洁白双翼的魔法杖的库洛牌到来于此，能够使物体免受攻击的盾牌没能支撑一秒便碎裂回归到了主人手里，但显然它可以抵挡那一秒的冲击。
木之本樱落地后向着魔法师们跑来，她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魔杖，明明身躯那样纤细娇小，还在本能的害怕着，但女孩的眼神却明亮坚定得不容动摇，“请让我也来献上一份力！”
“我也来帮忙！”变回了原本姿态的可鲁贝洛斯也紧随在木之本樱身边。
“只是魔力的话，我可以提供。”被月抱着过来的木之本桃矢神色沉稳，“我拥有的也就只有刚恢复了一部分的魔力了，对我而言，魔力没有什么用，能派上用上的话就干脆的拿去好了……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多么无私的人，只不过这里是我生活的国家，仅此而已。”
月看着木之本桃矢，眼神变得温软，那是属于月城雪兔的神情与情感。
无名的英雄增加了。
太宰治所想保护方案可以说是万无一失，干部们分为三队，一部分负责抵御世界碰撞发生的灾难，一部分负责解决织田作之助所观测到的那些趁虚而入并对原住生灵进行屠戮的外界生物，最后一部分则是负责给予碰撞过来的世界以相反的力，竭尽全力将其推回去，虽然那是最理想的情况，事实上很有可能失败，但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就没有实现的可能性呢。
樋口一叶单手拎着一把霰弹枪，将冲过来的丑恶扭曲怪物一枪崩得脑花开裂，轻轻松松单手就承受住了霰弹枪的后坐力的她满脸的肃杀，就好像无伤过高难的高玩所操控的角色，每一颗子弹都被她用得淋淋尽致。
她拥有了人类幻想中的子弹时间，即完美闪避后会进入除她以外其余一切皆静止的额外攻击时间，也就意味着在战斗方面，她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她清理完自己附近的地方后没有任何要休息的意思，她所戴着的耳麦中传来的是绫辻行人和江户川乱步这两位得到了‘知识’的超规格侦探对怪物掉落点的判断，她如同飞燕一般轻盈而敏捷的穿过建筑物，利用钩抓枪翻越高楼，向着下一个掉落点前行。
坂口安吾给自己用完子弹的沙漠之鹰装上新的弹匣，他就好像是在战场悠闲漫步的绅士，那身严谨的西装不见丝毫凌乱。
子弹上膛、扣下扳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到赏心悦目的地步，从背后突袭而来的外界生物被坂口安吾一枪射中弱点。
“magne（麦林）子弹真好用不是吗。”他格外喜欢这种大威力子弹。坂口安吾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对已经死透化作灰烬的怪物说道，他眼中的每一个敌人的信息都如同隔着玻璃般一目了然，包括它们的全部弱点。
他们的子弹都是被附了魔的，感谢组织里的魔法师们这段时间里的忙碌。
扶了扶眼镜，坂口安吾一拳把另一只偷袭的怪物捶到地面上，水泥浇筑的地面被他震裂，内陷龟裂。
坂口安吾算了算费用，内心开始盘算让与谢野晶子来做城市治愈计划。
——樋口一叶和坂口安吾守在北海道地区。
雪白的夜叉刀刃如月轮般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气爆音，身着和服的美丽少女此刻也化作了夜叉，她的速度、力量拔高到了一种人类难以置信的程度，她手中的胁差轻而易举的斩断了漆黑怪物的身躯，将之一分为二。
被她斩断的生物不管有多么强大的生命力和再生力也没有愈合的可能性，会当场毙命，‘即死’便是如此。
“全部杀死。”泉镜花脚下木屐轻轻一踏，随着那清脆的声响，杀手少女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悄无声息的从阴影中走出来的芥川银垂眸看着化为无数利爪的影子，那漆黑的张牙舞爪着将怪物撕碎的黑影和身着黑衣时芥川龙之介所操控的罗生门那般相似。
耳麦中传来泉镜花前往本地区下一个掉落点的提醒，芥川银确认自己脚下这片已经被清理干净，便悄无声息的与浓雾再次融为一体。
“镜花还真是干劲满满，我也不能输。”
——泉镜花和芥川银守在东北地区。
寂静的空间中，水滴落下的声音清脆空灵，被那水滴带动的浅浅涟漪穿过了建筑、草木、街道，最终化作明镜般的水面，剑士收刀入鞘。
“你们已经死了。”
随着剑士腰侧的刀与鞘完美重合发出的‘咔’的一声，因为身躯粘稠不定形且恶臭而难以被普通利刃和子弹伤害到的怪物在一瞬间僵在原地，旋即它们发出无比刺耳的尖啸声，却无法抵抗的如那涟漪般消散而去。
——末广铁肠守在关东地区。
扎着白色麻花辫的高大男人身着一袭黑衣，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他的动作很简单，仅仅只是出拳，拳风凛冽，拳拳破风，他一路向前，步伐没有丝毫的动摇，这些杂碎生物就连让他躲避的价值都没有。
因为战斗人手不足而欣欣然从脑力派转为武力派的男人蓝绿色的眸子冰冷，原本温润无害的圆瞳此刻已然是竖瞳，他好似锁定了猎物的蟒蛇，不需要毒液，只需要单靠纯粹的力量将猎物绞死即可。
他抬起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足够四层楼高的血肉怪物，他微微眯了眯眼，本就狭长的叶状竖瞳收缩成针状，似乎是稍微提起了一些兴趣。
“只可惜我好像还没成长到能使用魔法……那就用拳头把你揍成泥好了。”
罪与罚会让被他触碰的有罪之人瞬间爆裂开来，这一点和他的拳头简直是再相合不过了。
——费奥多尔守在近畿地区。
。

第120章
浓雾将人隐匿起来，保护起来，让外来者无法窥探丝毫踪迹，在城市之间它们就像是一群抓瞎的瞎子，任何感知哪怕是精神力都无法突破雾的‘隐匿’效果。
它将呼吸隐匿、将听觉隐匿、将色彩隐匿、将气味隐匿，只要披着上这雾衣，谁都能成为无双的刺客，雾中的空间即为龙的空间，若要将它命名，称之为‘龙彦之间’恰恰好。
一开始敌我不分的雾中空间如今已经进化为能够只单单屏蔽敌方单位的感官了。
在雾中是一派狂乱得好似邪教献祭的现场，扭曲而怪异、超出人类想象极限的丑恶怪物相互撕咬、吞噬，恶臭的浆液几乎要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浅浅的湖泊。
在这场血肉横飞的盛宴之中，毫发无损的阴阳发女孩哼着童谣，拍着手笑看这些怪物自相残杀，她的笑容是那样天真烂漫，就好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烟花秀。
即便是没有人性可言的外界生物，此刻它们也产生了恐惧的情绪，因为它们是抱有理智的，身躯却不受控制陷入癫狂与狂欢，它们正在抱着理智投入谵妄的厮杀。
操纵着痛苦与折磨的女孩嬉笑道：“一起玩！一起玩！”
“玩归玩，但是要小心不能让漂亮的衣裙弄脏哦，久作。”扎着粉色高马尾的金色夜叉剑出，将靠近阴阳发女孩的怪物在一瞬间切成数百块，红衣翩然的红发女子一手撑伞一手执剑，脚下清脆的木屐声好似死亡的节奏音。
“八百六十九块，勉勉强强。”红发女子挥剑速度丝毫不疏于她的夜叉，她语调温柔，韵调十足。
很快就有怪物扑上去将被红发女子切成数块却依旧蠕动着的同类肉块吞吃入腹——哪怕它并不想。
“红叶姐能坚持多久呢？”
“不眠不休战个十天半个月也不在话下。”
“久作是坏孩子，所以不会睡觉哦！”
“特殊时期，妾身便不对你说教了。”
这是一场持久战，但是他们绝不会在结束之前停下。
——梦野久作和尾崎红叶守在中部地区。
手握双枪的金发女子眉目冷清，她身上的咖色风衣已经被污秽的血液染成了更加深沉的色彩。
她此刻手中的枪是由她亲手创造出来的，只要是无生命体，只要是能够在一张纸上写完，不管是纸张大小、不管附加了多少前缀内容，都能够被创造出来。
无限火力+即死附魔+爆裂伤害——这对应该仅存在于动作游戏还是游戏后期才可以获得的强力魔法双枪就这样被创造了出来，名为猎魔之枪的绝对杀伤性武器。
因为她是这片区域唯一一个可以被察觉到的人类，怪物们都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涌来，金发女子没有丝毫慌乱，一边转移一边解决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怪物。
说实话，现实的猎杀游戏体感并不好，因为实在是太丑太臭了。
就在她确认周围没有建筑物打算掏出火箭筒给对方来一发，一枚雷球轰了过来，将怪物们都炸得四分五裂，电流四散将之麻痹粉碎。
“康娜来帮忙！”浑身是雪白绒毛的梦幻巨龙展开自己美丽的羽翼，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金发女子，“托尔说，康娜可以来帮忙！保护小林！保护小林的世界——你好你好！”
金发女子调整了一下眼镜，轻轻一笑，“你好，那么请在接下来的狩猎中好好保持自己的整洁吧，龙崽子。”
“好~康娜会加油的！”
清除完一片区域，有着洁白双翼的雪白巨龙载着金发女子前往下一个目标点。
——国木田独步和康娜守在四国地区。
身着黑色短马甲和皮裤的金发蓝眸女子踩着高跟靴，细长的鞋跟毫不留情的踩碎了一个高大四米的血肉怪物的头颅，应该算不上头颅，只不过她脚下的那张扭曲痛苦的面孔是怪物身上叫的最欢的那张，也是致命点。
然而普通的攻击能够摧毁它们恶心的身躯却不能使他们死亡，怪物的尖啸让蓝眸女子很是不愉悦，又踩了一脚，狠狠地碾了碾，“闭嘴，你这头倒胃口的野狗。”
“爱丽丝真是暴力呢~”
“笨蛋林太郎闭嘴！快点把我的武器捏出来，真是的怎么那么容易用断啊！”
“这也不是我的错啊，毕竟力是相互的，双方都一样脆弱，毕竟是同一材质的。”身穿白大褂的黑发医生微笑着掐着血肉怪物的一部分身躯，眨眼间，那团还活着蠕动着的肉块就在他手里化作了一把长柄斧，长柄斧上有着一只硕大且鲜活的眼珠在转动，在黑发医生将其递给蓝眸女子后，那只眼珠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恐惧得剧烈颤抖起来。
梦野久作传来消息，确定怪物之间是可以相互杀死的，因为家中魔法师附魔子弹产量有限，所以他们只能就地取材了，太可怜了。
真是太可惜了，有着特殊效果的产物不能离开国木田独步太远，否则那些特殊的附加效果都会逐渐削弱直至无，类似于猎魔之枪的特殊武器只有在国木田独步本人手里才能发挥出其完整的威力。
蓝眸女子握住长柄斧，垂眸看向脚下剧烈战栗的扭曲人脸，嘴角扯出充满恶意的笑容，“治疗时间到了哦。”
黑发男子微笑补充道：“你有病，不需要你觉得，我们觉得就行。”
——爱丽丝和森鸥外守在中国地区。
身着黑衣、脖子上红围巾系着漂亮的大蝴蝶结的鸢眸男子一只手掐碎某个怪物的‘脑袋’，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他内心有多么精彩的活动。
他现在有着拒绝一切不科学存在并将之消除的能力，包括异能力、魔法、诅咒在内的全部，因为担心自己会妨碍到友人们行动，他原本是想把自己关在地下室来着，但反应过来自己能够自如控制能力使用与否，再看费奥多尔都撸起袖子要干仗了，他也就打算来试试了。
就是试了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三百六十天宅在家里或是坐在办公室里的港口财团明面管理者发现自己的身手还真不错，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体术在组织内是中下水准。
转了转手里的附魔枪，彻底放弃使用自己跳跃性成长后的异能力，鸢眸男子跳起来踹飞一个，以踹飞的那个怪物为支撑点蓄力反身踢飞对面的又一只怪物，在它们被他踢踹得不稳时在空中便已经果断举枪射击并且完美击杀，轻巧得好似违背了地心引力。
他轻如飞羽、势如猛虎、跳若羚羊，一人一枪便制造出了枪林弹雨般的压制性攻势。
不要小看脑力派转职成的武力派啊！虽然只是暂时的！
和他在同一片区域、同样使用附魔枪的红发女子更是宛如幽灵一般，她游刃有余的枪斗术制造出了一场效果极致的战斗，那是无需用言语赘述的完美，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没有一颗子弹被浪费，枪枪命中致命点。
一切都在观测者的眼中明了。
锈红色长发的女子清理完自己附近的一片地方，转过头，海蓝的眸子仿佛贯穿了空间时间落在了某一点上，在耳麦传来提示之前，她便已经迈出了果断的步伐。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守在九州地区。
没有人停歇一秒，没有人驻足分毫，因为他们知道真正困难的是负责对抗世界相撞之力的那几位友人，哪怕灾难的扩散被遏制在这片土地上，但只要他们松懈片刻，只要负责对抗的友人失败，这场灾难必然会如命运中那般扩散。
在洁白的幼龙保护之外，站在海岸上的幼小男孩已然展开了自己所操控的恶兽，展开蔓延到极致的罗生门与源世界意识的发丝是那样的相似。
一根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蜘蛛丝织成高且密的网，唯有通过蜘蛛丝所带有的微小光辉才可稍微窥看出这‘蜘蛛网’的冰山一角，如此细密的蜘蛛网真的能够阻挡住那400米的海浪吗？
肉眼无法看见的空间隔断才是抵抗海浪真正的主力军，而看似细得好似一捻即断的‘蛛丝’却有着无法被摧毁的特质。
巨大的月下兽毫不畏惧的冲向海浪，它的速度极快，快到能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奔跑而不沉下去，这不是普通的海浪，但巨兽的利爪能够劈开空间、割断异能，所以它可以坦然的无视那些不可能，劈开巨浪。
顷刻间，那巨浪便被那白色流星给分裂开来，分成数个部分扑咬上那‘蜘蛛网’，迅猛的攻势那看不见的空间割断所阻隔，紧接着便是被‘蛛丝’卸力、吞吃、消亡。
第一场巨浪被这对搭档成功化解。
风暴吹乱了男孩的发丝，他眯起宛如被熔炼的白银般的眸子，神色庄严而肃穆。
阴沉而狂暴的天空之上，男孩与月下兽看见天空有几头不同种类的巨龙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去，那气势与决意好似是要将这厚重绝望的阴云劈开一般。
强大的援军赶来了，要与他们一同对抗这场灾难。

第121章
浓雾包裹着的土地上，家家户户窗都紧闭着，甚至连灯都不敢打开，外面传来的怪异声响告诉他们，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唯有警视厅好似灯塔一般灯火通亮，成为了东京区域内一处‘活招牌’，报警电话几乎要将警视厅的电话线打爆，每一位接待员都是面色煞白，但身为警察并知晓了更详细实情的他们不能慌张，绝不能让本就恐惧的市民陷入无序。
“我们已经立刻派遣警员去救助您，如果怪物已经进入屋内，那么请将自己关在密闭的没有破损的房间，尽量放缓呼吸，然后对外界的任何声音不要有任何反应，请记住，它们会伪装成您所熟悉的人。”
“如果您的窗户破损，并且已经有怪物进来，请立即打开所有的窗门，不要犹豫，邀请雾进来，然后躲进衣柜、储物柜，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戴好墨镜——我知道这样在大雾天出行就像是抓瞎，但总比看见那些让人疯狂的怪物后癫狂来得好！抓瞎就抓瞎！乱步先生说雾里的怪物比我们都瞎！我们没有与之战斗的能力，尽量避开它们，然后带领求助民众进入安全的躲藏地点！”
警视厅大楼的天台，金发红眸的杀人侦探站在天台边上，嘴上不停的指挥着耳麦另一端的人，她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但是怪物们却对她的存在避而远之，也因此将忙碌的警视厅规避开来。
因为它们察觉到这个侦探拥有着死亡的因果与概念，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它们逃离她，事实上绫辻行人只是获得了能够赋予不死者以死亡，对于她而言算得上是鸡肋，毕竟这群怪物并非不死，只是普通武器无法伤害罢了。
江户川乱步指挥着外派的警员的行动，他讲得口干舌燥，声音沙哑却不敢懈怠，他知道这些警员都需要依靠的他的大脑才能够活下去并成功救下遇难的民众。
将老人推进安全屋，降谷零汗流浃背，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动作温不温柔了，老人踉跄的被他推进屋里后，降谷零嘱咐了几句必须遵守的规则后就迅速关上门，他在门外，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疲倦酸痛，但他没有允许自己稍微喘口气，毫不犹豫再次冲进雾里。
耳麦里，绫辻行人冷静而沉稳的指挥让降谷零得以保持绝对高效率的行动，就好像是预测到了一切，侦探总能在危险发生之前指挥即将遇险的警员进行避让，几乎不需要在外行动的警员开麦询问，对于两位侦探而言，让别人说话都是在浪费时间。
——每一秒都要抓紧。
诸伏景光咬牙从楼体外部设置的灯牌、商业牌以及外接管等事物爬上救助者所在的楼层，他用警用枪的枪托砸碎玻璃靠近锁的那一块，然后把手探进去把窗户打开，已经进入怪物的楼内已经不再安全，需要让雾进去。
他跑进屋子里，发出明显的响动将室内的怪物往自己这边吸引，枪械对那些奇怪的怪物根本没有作用，诸伏景光已经试过了，但是枪声毫无疑问是一种能够吸引它们注意力的‘好东西’。
“Hiro，接下来爬上柜子，我之前让你在路上捡的石头丢到里面的房间，闭上眼什么都不要看，屏息五秒，然后跳下去迅速关上门，营救目标在尽头左手边卧室，别担心，控制呼吸。”江户川乱步沙哑的声音让诸伏景光很是心疼，他可爱的侦探先生声音一直都是清润开朗的，哪里有过这么嘶哑的时候。
说实话诸伏景光已经有些脱力了，但他却依旧如同机器一样完美复现了侦探的命令，似乎比起他自己的身体状况，履行侦探的指令才是最重要的。
同样在外行动的松田阵平简直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遇到那些连看都不看的怪物他们只能躲，因为根本打不动伤不了，而面对这样可怕的家伙，这样诡异的天气，居然还有人出门？！
松田阵平看见了尖叫着冲过来的男人，而同时也看见警察装扮的松田阵平后，男人眼睛顿时就亮了，松田阵平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先给这家伙来上一拳，从大雾起来后，他就没有歇过五分钟！
男人引过来的怪物有三米高，好像是一团油绿油绿的石油黏团，路上的汽车、栏杆基本都被怪物轻而易举的碾压，这个家伙就像是个活着的碾压机。
看见怪物的一瞬间，松田阵平便感觉大脑一疼，他知道自己当下要赶紧跑，可是从灵魂涌起的恐惧就好似本能一般，让他居然在原地僵住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男人已经冲了过来，把他撞倒，松田阵平也因而清醒过来。
见鬼的！他算是明白两位大侦探为什么会说绝对不要去看那些怪物了！
银光一闪，紧接着是木屐落地发出的一声清响，不定形的长着无数扭曲眼睛的粘稠状物体被一分为二，身着和服的少女就好似飞鹤一般轻盈而优雅的落下，她又是轻轻单足一踏，眨眼间便来到了松田阵平跟前，公主抱起松田阵平就闪出好几米。
少女速度太快，松田阵平为了不让自己飞出去，只能抱住女孩的肩膀，“喂喂喂！什么情况啊！”
“拯救世界。”泉镜花面无表情地解释道，一个呼吸间她就已经追上了那个男人，然后抱着松田阵平就是飞起一脚把乱跑的男人踹倒，男人背后受力，面朝下往前滑了一段，可见泉镜花的力气有多大。
欺负她家松甜甜，松甜甜警官只能她欺负！要知道她都乐意被松田警官追着赶没一点不耐烦的，这个作死的男人算哪块小饼干！
虽然松田阵平知道自己现在被一个148cm的小姑娘公主抱着很羞耻，但不得不说，小姑娘那一踹有爽到他。
泉镜花放下松田阵平，神情认真地嘱咐道：“快去安全的地方，你需要休息。”
“你……”
“你刚刚看见了，我能够解决那种生物，我很厉害。”泉镜花板着小脸，“快走。”
“我虽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但也是想要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要小看我啊。”松田阵平显然是没有要去休息的意思，他就不是会服软的人。
说着，松田阵平将那个被泉镜花踢得晕晕乎乎的男人背起来，当然，只是把男人的手臂背起来，让对方一半身躯靠在他身上，毕竟这家伙之前那样做，松田阵平的态度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而背起对方的时候，本就接近脱力的松田阵平差点腿一软摔下去，硬生生靠意志力撑住了。
即便是凡人，即便是在这种超规格灾难下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人，他们也决不允许自己坐以待毙。
松田阵平很不甘心，为什么那么沉重的事要让那么年幼的小姑娘给背负上呢，难不成还真就是高中生拯救世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量把给人把场清得干净点，不会让人家杀怪的时候还得分神救人。
松田阵平背着人就转身走，他走得很慢，但很稳，泉镜花双手背在身后，歪了歪上半身，像是在困惑又像是在探头探脑的小心观察，她嘴角微微翘了翘，一袭白衣的夜叉悄然出现，与泉镜花对视一眼后，夜叉白雪跟随着赌气的警官离去的方向悄无声息隐于雾中。
“我不是孤军奋战哦。”这句轻软的话语松田阵平已经听不见了。
雾内寂静安定，雾外暴风狂澜。
在托尔等龙赶过去的去时候，兰堂已经发现了两个世界相撞的点，他们不能让相撞点继续扩大。
在确认魔法、龙息之类的手段都无法起到作用反而只会浪费魔力和体力后，中原中也和魏尔伦果断以自身作为力量的载体，被相同的黑红色光辉包裹着两条长龙在抵住世界壁的那一刻感受到来自一个世界的重量和那巨大的冲力。
那源自世界的巨大冲力几乎就在两条巨龙接近的那一刻就将她们远远震开，浪一波又一波自那相撞点涌起，向着远处的海岸扑去，可想而知作为海岸防线的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该多么疲于化解这些威力和形态都越来越可怕的巨浪。
淡金色的空间包裹着兰堂，作为人类，她的肉身脆弱至极，但哪怕听到自己骨头咔咔作响的惨叫，面色惨白的兰堂眼里却像是燃烧着灵魂一般明亮得可怕，她趴在淡金色巨龙的头上，紧紧抓住巨龙的龙角一块。
兰堂知道自己不能帮助中原中也和魏尔伦抵达撞击点，如果用空间魔法包裹住两条龙，反而会妨碍她们施展出的力量。
被震开了一次根本不算什么，黑红色的光越发盛大，刚刚取得了新力量的中原中也和魏尔伦不在乎适应的过程，也不在乎自己的极限，龙蛮横强大的身躯让她们可以奋不顾身。
两支黑红色的箭矢迎着狂风激浪而去，穿破力的推拒，就好像原本相斥的磁极被以绝对的力量贴合在一起，宣誓反抗的箭矢英勇地撞上交点。
兰堂也果断在那一刻用自己毕生在空间魔法上的成果在两个世界之间制造出了一层空间壁作为保护和隔层。
那一刻世界陷入了寂静，好似被敲响了空山之钟。
鳞片碎裂、骨肉撕裂、美丽的龙角化作碎片，化作力量箭矢本身的巨龙依旧美得炫目，那是源自力量上的美，源自心灵强大上的美，巨龙绝不后退分毫，化作了狂妄的向世界发起反抗的风暴。
她们无法取巧，但她们愿意尝试去推动一个世界，给予这个世界相对的动力，然后将撞过来的世界推回去。
交点之间的金色光辉稍微暗淡分毫，就会在空间魔法师的全力下再次焕发光彩。
“给我滚开啊啊啊啊！！！”中原中也这一刻明白了什么叫做‘粉身碎骨浑不怕’。
“怎么可能！认输啊！！！”魏尔伦咬牙切齿，“他们都那样努力了！”
“我可不想辜负友人们的信任！”兰堂甚至连包裹着自己空间开始碎裂都顾不上，全力维持着两个世界相撞点之间的隔层，“给我在这里停下——！”
疼痛算什么，想想身后的城市，想想身后的家，想想身后的人，她们无路可退！
世界开始为之颤抖。
“芙洛拉大人！魏尔伦大人！兰波先生！”好几道重叠的声音传来，携着急速而来的破风声，同样无畏的妄想要推动世界的巨龙们也冲了上来。
托尔？艾尔玛？露科亚？法夫纳？
即便是在最开始就有了觉悟的中原中也和魏尔伦却为这四条同样奋不顾身冲过来的同族感到动容。
“小林的世界，我绝对不允许就这样被破坏——！！！”托尔咬紧牙关冲上来，“不就是比力气吗？！”
“这个世界上还有好多好多美食我都还没尝过呢！”艾尔玛冲上来，“还有小林他们——”她一定要保护住她的人类友人们！
“这种灾难，也不能坐视不管了呢，毕竟连芙洛拉和魏尔伦都出手了——”全名为魁札尔科亚特尔的神明之龙咧嘴笑得狂气而恣意地冲上来，“时隔多年的重逢居然是在迎击世界，真不愧是你们呢！总是能让我热血起来！”
“哼。”尽管是一声看似漠然的冷哼，但漆黑的宛如怪物般的巨龙既然来到此处并同样毫不犹豫冲过来，就足以看出他那相同的决意。
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这个世界没有驱使巨龙的能力。
但是有的人却已经拥有了让巨龙们奋不顾身的权利。
等他们回去，给他们一个拥抱吧，哪怕他们已经疼到麻木，骨肉几乎要脱离般得痛苦，暂时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坚硬鳞片，骨骼寸寸粉碎，轻轻的触碰也成了折磨，也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因为那就是他们为之奋不顾身的原因。
——天空，放晴了。

第122章
门外天空晴朗到几乎让人潸然泪下，但让小林忍不住鼻子一酸是衣裙残破、神情疲倦的托尔。
“小林……”托尔踉跄着上前一步，她的伤势虽然被那位与谢野医生治好，但是疼痛却如蛆附骨难以祓除，她看着眼前人类的眼神是那样温柔而欢喜，“我做到了。”
小林摇了摇头，她低下头紧咬牙关让自己不至于哭出来，也不愿意让那么努力的托尔看见自己这副反而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
托尔愣了一下，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我回来了。”
小林扑上去抱住托尔，“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托尔低下头用止不住颤抖的手臂抱住小林。
疼，好疼——但是好开心，内心涌动着的仿佛是糖浆般甜蜜的事物。
“我回来了，小林。”
“嗯，欢迎回家，托尔。”
“小林……”托尔终于放松了下来，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连带着怀中的小林一起，哪怕是倒下，她也害怕自己压到对方，让自己背朝下的倒在地上，“对不起，我可能要休息一阵子了。”
“没关系的，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小林强忍着几乎是失而复得的哭腔轻声道：“我的英雄。”
托尔露出了一个满足到冒花花的笑容，昏睡了过去，那傻乎乎上扬的嘴角让她看起来即便睡着了似乎也是沉浸在美梦之中。
这一睡，便不知道是多少天。
等中原中也醒来，一扭头就看见了坐在靠窗的那边单人椅上的银发男人，他眼底下有着很深的青黑，大概是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即便是昏沉着睡去，这个人的眉头还是紧皱着的。
中原中也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坐起身来，骨折般的疼痛猝不及防传遍全身，中原中也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情况，虽然被与谢野晶子治愈完全，但是那疼痛却需要慢慢修养才会被身躯所淡忘。
中原中也起身的动静让本就是连着好几天不睡终于抗不住倦意才进入浅眠的黑泽阵醒了过来，目光凌厉地看了过来，他微微一怔，看着中原中也那副样子，眉间皱得更厉害了。
“我真想拿个熨斗给你把眉间给熨平了。”中原中也笑道。
“还能开这种玩笑，看样子是一点事都没有啊大英雄。”黑泽阵说出的‘大英雄’带着毫不掩饰的刺。
“怎么会，难受得很。”中原中也放松地靠在床头感慨道，“总之还算好，我以为会死呢。”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中原中也看着阴沉着脸走过来的黑泽阵，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所以你的预期就是死？”黑泽阵走到床边咬牙切齿地说着瞪着中原中也，他想不明白这个人……应该说这头龙究竟能够有多狠心，不管是对她自己还是对别人。
“先不要生气了，我想起有些事要做。”中原中也说着对黑泽阵招招手示意他低下身来。
“你倒是敬业。”黑泽阵觉得论敬业爱岗，中原中也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他冷笑着低下身，想要听听她有什么是一醒来就记起要做的。
中原中也抱住黑泽阵，拍拍他的背，“我回来了！”
“……”
中原中也脸上满是笑意，嘴上却在抱怨着：“不给为你们九死一生才回来的大功臣一个夸奖就算了，怎么连个抱抱都吝啬呢！你以为我是为了谁那么拼命？拯救世界？其实没那么大。”
“……”
静默了一会儿，中原中也语气柔和下来再次重复道：“我回来了，阿阵。”
“……欢迎回来。”随着这语气有些生涩的话，黑泽阵抱住了怀中人，低埋下头。
中原中也嘿嘿一笑，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突然感觉身上一沉，本就虚脱的她一脸懵逼的被对方压过来的重量给重新压回了床上。
“阿阵？”中原中也惊异地喊了一声。
回应她的是黑泽阵平缓的呼吸声，他真的很困也很累了，精神也紧绷到了极限，于是放松下来后便放任自己彻底跌入了梦境中。
中原中也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片刻后忍俊不禁，还是放任了对方趴在她身上睡熟过去，没敢动弹，“辛苦了。”
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打开，尾崎红叶先是探了个头进来看了看情况，然后笑容满面地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中原中也眼神颇为无奈地看着这位看似优雅端庄，但从能和他们沙雕得玩到一块就看出其本质的红发大美女，她不敢出声，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做了什么？
尾崎红叶抬袖掩唇，笑得眯了眼，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把中原中也的受伤情况如实告诉了黑泽阵，告诉他，那种伤势放在强大的龙族身上也是致命的重伤，因为龙族的自愈力本就变态，能够超过自愈的速度将其重伤成这样，那么就说明伤势已经远超肉眼所能看见的。
她说，即便与谢野晶子治好了，那些疼痛也残留在肉体中，如果中原中也不能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这一事实，认定自己在这次行动中重伤死亡，那么她就会真的迎来死亡，永远不会醒来。
黑泽阵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从他越发阴沉的眼神和这些日子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心里有多么慌张和无措了。
尾崎红叶自认自己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点点用来庆祝中原中也行动成功的小礼物，黑泽阵如果坦诚一点，那么中原中也自然也不用天天气成那样，然后回头和他们一边吐槽抱怨一边喃喃：“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魏尔伦和兰堂也醒了，比中原中也早两天，那俩人也是鬼门关走了一圈，一龙一法师现在出行都要坐轮椅。
中原中也这个时候也想起魏尔伦和兰堂了，她看向尾崎红叶想要询问，就看见尾崎红叶早有准备地拿出本子和笔，顿时半月眼，但还是松了口气，努力把黑泽阵拉到床上，让这个身高190+的大高个能舒舒服服的躺着，碍于对方还抱着她，她勉强继续让他枕在她胸口睡着。
接过尾崎红叶递过来的本子和笔，中原中也在本子上写下魏尔伦和兰堂的名字，然后打了个问号，因为手上实在是无力，写字都在抖，她选择偷懒少写几个字。
尾崎红叶不负她望，看懂了中原中也的意思，又拿出一支笔在本子上分别画了轮椅、水枪和笑容。
哦，人没事，坐轮椅还能玩水枪得很开心。
中原中也会意的点点头，旋即困惑魏尔伦和兰堂是怎么在玩，大家不都该一样吗？
实际上的情况要比中原中也想得要热血许多。
此刻横滨的街道上，一抹快到人们只能看见其穿着颜色的残影略过，然后一把红黑色的轮椅正在以至少每小时100公里的速度飞过，然后在人们的注视下来了个华丽的漂移，还可以看见这个过程中轮椅上的人对着前面飞奔的人举枪射击。
被轮椅超过的跑车车主一脸懵逼地探出头，这年头轮椅能跑那么快？是港口财团的什么新科技吗？！
横滨市民：……该习惯了。
“给我站住！！！”魏尔伦神情凶恶，手里的水枪已经蓄势待发，她原本被打湿的头发和衣物因为在高速行动下，几乎已经被风吹干了，“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龙的咆哮——！！！”
兰堂的仇，由她来报！她不是孤军奋战！兰堂的精神支持着她！
心里那样想着，魏尔伦又掏出了一把水枪。
跑在前面的末广铁肠面无表情，傻子才会站住，他没想到自己只是用水之呼吸做了个弊，就让魏尔伦直接推开了轮椅战神的大门。
听到外面的动静，在诊所里给看病的孩子开好药的森鸥外困惑地走出诊所们，就看见了那灵活漂移的就像是在《头文字D》片场出来的轮椅，森鸥外甚至听见那逮虾户的BGM跟随着那轮椅飘远，而被轮椅战神追着的应该是末广铁肠没错。
森鸥外：……
我的小伙伴还有多少惊喜是我所不知道的:D
“森医生森医生！”
随着稚嫩甜美的嗓音，森鸥外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他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曾经的小病人，于是森鸥外蹲下来，对这位穿着漂亮洋裙的女孩子露出笑容，“莉莉？”
“森医生记得我！”女孩露出十分开心的表情。
“当然，毕竟莉莉是个很懂事的好孩子，对了，前段时间没有受伤吧？”森鸥外揉了揉女孩的头，“城市最近有些地方都在维修，要记得注意安全哦。”
“嗯！”名叫莉莉的女孩乖巧地点点头，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有些害羞地问，“森医生觉得我的新衣服好看吗？”
森鸥外这才认真打量起女孩子的穿着来，是十分漂亮的白色洋裙，裙摆上一圈华丽洁白的玫瑰花饰，配有头纱的头饰，看样子是花嫁款式的公主裙，女孩子喜欢华丽漂亮的洋裙很正常，于是他笑道：“是爸爸妈妈给莉莉买的新衣服吗？”
“嗯！是婚纱哦！”女孩眼神闪烁着看向她自己的脚尖，羞答答地说，“好看吗？”
“好看好看。”森鸥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那森医生愿意娶我吗？”女孩抬眸看着森医生。
“不可以哦，你还小——”
森鸥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女孩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到了前面，而看到女孩手里拿着的电击枪，森鸥外心底浮现出三个大大的感叹号和一连串难以置信的问号。
过了一会儿，带着孩子来看病的家长走出诊所，疑惑地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森医生？药还没付钱呢，人哪去了？”

第123章
森鸥外尽管身体素质提高了一些，但他没有像费奥多尔和太宰治那样身体素质和战斗力直接拔高到可以原地从脑力派变成武力派的程度。
说实话知道了那两个背叛了脑力派柔弱设定的家伙的发展方面，大伙眼里的二人已经变了，他们不再是费奥多尔和在太宰治，而是费奥&#183;萨菲罗斯&#183;多尔和太宰&#183;甚尔&#183;治。
费奥多尔，你感觉自己似乎能够通过脑算陨石速度+航线+定位并召唤陨石降临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好吗？！而且因为是被源世界认同并升格，费奥多尔甚至不需要那什么黑魔晶石！
仔细想想，费奥多尔那头月华般的白发和蓝绿色的眸子，虽然一开始是按照反色设定来想的，但现在怎么想都是萨菲罗斯配色。
费奥多尔：这只是一个巧合，萨菲罗斯使刀的，而我用拳头，罪与罚是高贵的真伤。
太宰治，当你的能力从单纯的接触无效化和简单的真&#183;中下水准体术变成范围无效化他人特殊能力后和以仅在龙王中也之下的体术水准把敌人揍翻也很不对劲了！你绝对是加载了加强版天逆鉾模板的伏黑甚尔！
太宰治：这难道不是无效化的正确打开方式吗？
森鸥外内心已然成了爱德华&#183;蒙克的那幅经典名画《呐喊》，心里吐槽了那么多，他只是对二人的战斗力十分的垂涎，谁没有一个杀遍四方、一人成军的帅气梦想呢。
但很可惜，战斗力基本都加在了他的爱丽丝身上，他的异能力则是升格成了‘造物’，只要有原料，他就能通过触碰原料，然后将脑海里的事物捏造出来。
“森医生在发呆呢，要走过警局了哦。”怀中穿着漂亮洋裙的可爱萝莉说着，在蓬松裙摆遮挡下的□□往森鸥外的肋骨顶了顶，莉莉笑容甜美地歪头靠向森鸥外，“都是森医生的错哦，我以为森医生能昏厥过去，没想到森医生只是被电得眩晕了几秒。”
森鸥外目移，毕竟他的各方面身体素质都被提升了，比常人强得多。
单手抱着小绑匪的森鸥外无奈地看了一眼莉莉，女孩依赖地靠在他肩头：“森医生好强壮啊！我更喜欢森医生了！我们未来会很幸福哦！”
森鸥外差点给她当场跪下，小姑娘哪里学的这些话？！
不过森鸥外也因此察觉到小姑娘回来绑架他的背后藏着的更深原因了，就像乌丸橘，乌丸橘的父母哪怕并非亲生父母，也是爱着她的，因此乌丸橘答应他会一直长到成年了再来找他，亲人的爱能够让乌丸橘沉淀下来去安心成长。
而且森鸥外最后还是选择跟着莉莉一起走……是因为发现莉莉不是独自作案。
心里想着，森鸥外动了动自己的左手，他的左手腕被绳子紧紧绑了个死结，绳子的另一端绑在另一个女孩手腕上，而那个女孩也紧紧地拉着他的左手。
姬发的黑发女孩感觉到森鸥外动了动，仰起头，面无表情的小脸上还有不知道被殴打还是撞到的痕迹，森鸥外垂眸看着她，眼神便不由得痛惜。
察觉到森鸥外的眼神，黑发女孩反而开心地往他腿边挨了挨，像是只粘人的小狗。
唉……
“警察。”抓着森鸥外右侧衣服的短卷发女孩淡淡道，“妨碍我们的家伙走过来了。”
被可爱的小萝莉们绑架的森鸥外只想对走过来的警察同志大呼：“把我抓牢里去吧！”
但是不行，那只能解决一时，而且已经被他用过几次了，而且这次走过来的警察同志不面熟，应该是新人。
横滨这块老练的警察都被调取到别的地方了，毕竟前段时间对于警察的消耗并不低，哪怕有两位名侦探的指挥，不少警察都受了伤，其中相当一部分还受到了精神上的影响，虽无性命之忧，但都需要时间修养。
“您好，能问一下您现在的情况吗？”警察小哥说着，目光看向脸上有着淤青的黑发女孩，穿着小白裙的黑发女孩往森鸥外腿后面躲了躲，身体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她显然对男性有着恐惧——除了森鸥外。
森鸥外似乎天生就有着能够让孩子们对他产生信赖的能力和气质，尤其是对女孩子，甚至有种特别的疗愈感，大概是因为森鸥外是一位可靠帅气的美大叔，他对孩子们没有一点点的攻击性，像是用温柔和包容书写而成的完美男人。
“这孩子玩耍的时候不小心磕到桌角。”森鸥外温和道，“如你所见，我带着三个孩子，还是女孩子，我担心她们一个没留神就走丢，于是这样做。”
森鸥外说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苦笑，稍微动了动自己的左手腕，带动那绳子微微摇晃，“这还是小姑娘自己绑的呢，有点勒。”
“对、对不起……”黑发女孩双手抓着森鸥外的手，她抿着唇道歉。
“原来如此。”见三个小女孩对森鸥外都是百般依赖的放松模样，反而是森鸥外不堪重负的苦笑，警察小哥放心下来，“那么路上小心，前面有段路正在维修，需要绕路，不要绊倒孩子。”
“好的。”森鸥外内心苦，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更无奈的人质了吧？
等警察小哥继续巡查离开后，森鸥外看向莉莉，“那么小公主，接下来我们要往那边走？”
“我希望你能叫我亲爱的。”莉莉扬起下巴，作为混血儿，她有着十分特别的红发蓝眸，张扬又娇气，似乎也因此学到了母亲那开放的风气和言行。
“我想我更乐意叫你们‘可爱的孩子’。”森鸥外叹息道，“任性且大胆，你们是小冒险家，虽然你们年级小，但我想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短卷发女孩紧紧拉着森鸥外的裤子一角，她把自己藏在了森鸥外的白大褂下，“我无所谓您叫我什么。”
“那么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纱织小姐。”
“……去往幸福的道路。”短卷发女孩低声道，她很冷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明确，她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和森医生在一起的话，一定可以的。”
森鸥外无奈的叹了口气，莉莉是怎么把两个孩子找到然后联合在一起的？大概莉莉一直都在关注着他吧，这孩子家境很不错，虽然次于乌丸家，但也是个大家族，母亲是外国人，是她父亲的第四任妻子，情人上位，这个家庭没有任何安定可靠感。
短卷发女孩叫做宫下纱织，父母双亡后辗转于亲戚家，最后被自己的奶奶接手，她的奶奶很慈爱，也很爱小姑娘，森鸥外相信有那位老人的陪伴，宫下纱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现下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黑发女孩叫赤西爱，原本是单亲，母亲带着她再嫁，但再嫁的男人在婚后原形毕露，有家暴倾向，甚至对赤西爱有了想法，因此赤西爱被迫早熟懂了很多。
她们有着早熟聪慧的共同点，并且都曾是他的小病人，森鸥外一直都记得自己治过的孩子们的名字和样貌，他的脑子很好使，所以他不介意花费功夫去记住这些孩子，因为每次认出他们的时候，孩子们脸上都会露出十分开心的表情。
将自己推理出来的内容记在心里，纯脑力派的森鸥外打算之后动用一点港口财团的能力为自己的小病人解决病症源头。
——行吧行吧，走向幸福的道路，但是那道路不会有他。
森鸥外无奈的笑着，眼神却格外的纵容，如爱丽丝所言，如果他不改改自己心肠软的性子，那么他这种灾难就不会有停歇的时候，直到他老去，恐怕也会有小萝莉跑来对他说：“我来给您做孙女，给您养老吧！”
可靠的美大叔接受了这个现实，不知悔改。
目的地是横滨靠海的一处教堂，半废弃的那种，石路上布着时间留下的苔藓，石缝见生命力旺盛的细细草叶探出头来，路两旁开满了紫色的薰衣草，抬头可见的汪洋大海连接着云天，海天一线间便是那被爬山虎长满了一半的洁白教堂。
四人走进了教堂，森鸥外将莉莉放了下来。
“我知道婚礼的流程！”莉莉开心的说道，“我们缺个神父！”
“我听到有人说缺了个神父。”成人体的涩泽龙彦站在门后，他身着那身纯白的衣装，肩披圣带，手里捧着一本书。
“神父！”莉莉惊喜万分。
森鸥外却是顿时变成了死鱼眼，涩泽龙彦能够如此应巧的出现，就说明藏在附近的小伙伴绝对不止一个！全都在看戏！其中还包括了爱丽丝！
爱——丽——丝——
爱丽丝：诶嘿~
涩泽龙彦和森鸥外对视一眼，俏皮地飞了个Wk，森鸥外认命地闭了闭目。
这不是一场真正的婚礼，没有任何的法律效用，也不是出于什么爱情，就像是过家家一样。
“那么首先就由作为‘新郎’的森先生先对‘新娘’发言吧。”涩泽龙彦装模作样地放开那本封皮华丽的，他显然只是来帮森鸥外起个话头。
“莉莉小姐。”森鸥外半跪下来，执起莉莉的手，“你是我见过的行动最为果断且聪慧的女孩子，你有着即便年幼也焕发着魅力的冷静头脑，你的未来不可限量，你可以依靠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你愿意吗？”
莉莉怔怔的看着森鸥外，他的眼神是那样温柔，就如她理想中的父亲一样，让她忍不住眼眶酸涩，“我愿意！”
森鸥外欣慰地放下莉莉，转而看向黑发女孩赤西爱。
“爱小姐。”森鸥外轻轻抚摸她脸上的淤青，“恶魔都会下地狱，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向你承诺，而你会铭记这份不甘与恨意，将它们碾碎在脚下并跨过，用它们铸成自己所想的幸福之路，我愿意成为这路上的一块踏脚石，我想你能明白我的话语，你愿意吗？”
“我愿意……”赤西爱哽咽。
“纱织小姐。”森鸥外转向有着短卷发的宫下纱织，“你很聪明，懂得合作且心思果决，但任何事物都不值得以你自己作为代价换取，我想我有更好的解决方案，我名下开着一家孤儿院，它会供养你，直到你拥有了独立的能力，但那不是免费的，当你开始工作赚钱，你需要还付那笔钱——没有利息，而那笔钱会用在和你一样的孩子身上，你愿意吗？”
“……我愿意。”
背对着那透出五彩光辉的琉璃花窗，身着白大褂的‘新郎’先生比起新郎更像是真正的神父，而他面前的是迷途的羔羊。
神父问：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自己的人生？哪怕它艰苦、不幸、充满挫折。
羔羊答：我愿意。
——教堂的钟声被敲响。

第124章
或许是因为在打算拯救世界的时候， 他们就有了牺牲的准备，让源世界意识不要来带走他们，于是当他们全员存活的成功拯救后，源世界意识便再也没有出现。
心中虽然依旧对自己的世界有着千万个不舍， 但他们对于现状已经满足了， 这就是他们所做出的的抉择， 而且往好处想， 他们可以放心的继续去做他们先前还未完成的事情——比如楼顶的水果已经要成熟可以吃了， 再比如泉镜花已经作为偶像出道了。
有着超可爱美少女属性的泉镜花因为实力强硬、外形完美、背景强大、资源充足等多方面无懈可击的组合，很快就成了炙手可热的偶像，很快就以世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在东京巨蛋和武道馆等场合进行了演出。
而每次泉镜花的演出第一排总是被承包的状态，而坐在第一排的观众也总是让泉镜花感到压力山大的人。
穿着镜花应援羽织、头上绑着印有‘镜花love’的应援带，背着粉色公仔兔的男孩奋力挥舞着自己的应援棒，挥舞出破风声，“镜花！镜花！镜花！”
“镜花可爱到我心巴上了！”戴着墨镜、帽子、口罩，甚至还把卫衣兜帽给拉上， 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太宰治放飞自我欢呼道。
绫辻行人也是全副武装，自从拯救世界那一遭， 几乎整个警视厅的警察都把她给记住了， 为了不让警察们对名侦探幻灭和维持住自己对外的形象，于是她把自己给包严实了。
尾崎红叶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作为经纪人的她生涯也圆满了， “太完美了， 这场演出。”
后排的松田阵平戴着一顶鸭舌帽，十分自然且娴熟的跟着旁边的粉丝一起应援合唱， 完美的融入了人群， 他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来专门看小偶像表演就会感到难为情的他了！
第一次在电视上看见泉镜花的出道秀， 松田阵平也是差点把自己给噎死，但见小姑娘不做杀手了，他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了下来，但是同时也感觉到怅然若失。
直到萩原研二走过来一句：“诶？小阵平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星了？这上面的小姑娘不就是你上次追的那个吗？”
松田阵平一愣，再看电视上表演结束后喘着气，眼睛里闪烁着灯光，整个人闪闪发亮的小偶像，她的嘴角扬起一个浅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也是那一刻，新世界的大门向着松田阵平打开了。
“马上就要是新年了，今年是十分困难的一年，但是我知道大家一同克服了难关，面对的是崭新的更加美好的明天。”舞台上，穿着华丽而可爱的打歌服的深紫色长发的少女握着麦克风，她的眼神温软而明亮，映照着场内的灯光后更似像是闪烁着无数星星一样，“那么，这是最后一曲了！”
——随着那温柔而轻快的歌曲，在新年即将降临的脚步声下，永樱山上洋馆一年一度的大扫除也拉开了序幕。
“那么我宣布大扫除开始！”太宰治拿着吸尘机高声道，“大家一起加油吧！”
“噢噢噢噢！”已经来到家里准备就绪的小伙伴一起高举起手来表达自己的干劲，自己的家当然要自己打理！
“我和魏尔伦负责外面高处的玻璃。”
“屋子外面的打理就交给我和中也吧。”
中原中也和魏尔伦说着就拿着抹布、带着水桶飞了起来。
梦野久作小心翼翼将自己的芥川努努放在沙发上，撸起袖子，她往水里加了洗涤剂，然后将抹布放在里面打湿再拧干，开始擦楼梯，害怕受伤的女孩已经不再惧怕自己一不小心磕伤碰伤。
江户川乱步也是脱掉了身上碍事的斗篷，将一楼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拿下来，整齐地摞列到一旁，方便等会儿擦拭书架，在诸伏景光面前娇气又任性的江户川乱步展现出了多年来与友人们合作大扫除下得以长进的家务水平。
与谢野晶子在开放厨房里擦拭陈放在橱柜里的那些餐具，一套套或精致或昂贵的餐具和茶具都被拿出来透气，手机铃响起，与谢野晶子擦了擦手就接起电话，“研二君？我在家里大扫除，你和阵平桑要一起回老家吃年夜饭吗……嗯，我也是，所以不能和你们一起……后天？”
漆黑的恶兽贤惠地拿着鸡毛掸子打理着屋内的四角和天花板边缘，芥川龙之介捂着口鼻，指挥着罗生门行动，中岛敦将屋内的沙发、桌椅等重物一件件搬到外面，方便清扫打理地面。
“龙之介——过来帮个忙！”涩泽龙彦招呼道。
“来了！”芥川龙之介小跑着过去。
涩泽龙彦把手里的红色窗花递过来，“咱们一起把它贴到窗户上看看，你贴这边我贴那边，咱俩对齐。”
在二楼的房间里，将床上的被褥拆下来清洗，织田作之助看着拆下枕套后格外朴素的枕芯，见坂口安吾走了进来就将枕芯丢到了对方脸上。
“织田？！”
“下意识的。”
“这种下意识的动作怎么看都不该在这种场合吧？！我们是在大扫除不是在睡衣派对！”
藤丸立香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于是往那边一探头，正巧坂口安吾砸出来的枕头飞扑上来。
“立香！”
“没事没事~”藤丸立香优雅地弯下腰，那个枕头被定格在空中，魔术师从容的对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拆下来的被褥床套使用了一点小魔术，只见四边形的它们似乎有了手脚，神气地迈着小尖角就往洗衣房走去。
“哇哦~真方便，是神仙教母。”织田作之助感慨。
坂口安吾只有一个想法：“能创造一支能自己写字批文件的笔吗？我需要一支那样的笔。”
洋馆外，两个操控着重力、就像是精灵一样飞来飞去的龙将洋馆外部清理得漂漂亮亮，擦完玻璃就开始修剪爬上洋馆墙壁的藤本蔷薇。
而在下方的花园里，两把刀刃交叉而过，只见一阵刀光剑影下，花园里那些不需要的枝条和花苞就都被漂亮地修剪了下来。
尾崎红叶和泉镜花背对着对方优雅收刀，然后转过身看向对方，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向正在往门上的房檐挂灯笼的俩人。
“林太郎，这里怎么样？”爱丽丝飞在空中，手里拿着灯笼比划在位置上，一旁的费奥多尔则是展开了一对天使般洁白的宽长羽翼，他手里也拿着一个灯笼，两个人努力让灯笼的距离对等。
森鸥外后退两步认真的看了看，“爱丽丝在往右边挪一点……对对对，刚刚好！”
厨房内，樋口一叶哼着歌煮着红豆汤。
“红色的甜汤啊。”末广铁肠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樋口一叶转头就看见拿着拖把的末广铁肠手里抓着一罐已经打开的草莓酱就要加进来，她赶紧使出太极手法四两拨千斤把人的手拨开。
“达——咩——！”
保住了原汁原味的红豆汤，樋口一叶松了口气。
而同时与此，在和煦的日光与清风下，在外挎着菜篮子的国木田独步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记事本，上面写着友人们今天晚上想吃的年夜饭菜样。
来到一旁的甜点店买了一袋团子，兰堂微笑着转过身对国木田笑着道：“这个带回去给大家当做大扫除后的奖励吧？”
“不可以吃太多哦。”国木田独步挑眉。
“一人一串。”兰堂早有准备的说，“这里只有23串。”
穿着休闲的芥川银手里也拎着菜，毕竟年夜饭不可懈怠，今天要买的东西格外多，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就全部塞进兰堂的空间里面去。
拯救了世界的守护者们今天也过着平平无奇到不值得一提的日常。
降谷夫妇墓前站了许久，降谷零有很多话很想说，最终那些话语都化作了一声释然的叹息，他看向身边安静的绫辻行人，金发红眸的侦探也同时看向他。
温柔的风轻轻拂过他们的发梢，好似有谁安抚般地轻揉了一下他们的头顶，带来微痒的感觉。
降谷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眼里的泪光被坚强的压了下去。
“走吧。”绫辻行人揣在外套口袋里拿着纸巾的手放松了下来，她自然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语气一如既往平淡地说道，“和你的朋友聚一聚，诸伏景光在江户川侦探事务所里等着你。”
“姐姐呢？”降谷零听出了绫辻行人并不和他一起的意思。
“我也有我的聚会。”绫辻行人翘了翘嘴角，拿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递给降谷零，里面装着给她现在应该说是30岁的弟弟的压岁钱，“新年假期长着呢。”
“那后天一起去神社参拜吧，然后一起去吃荞麦面？”现在30岁未满的男人毫无装嫩自觉的歪了歪头提议道。
“……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随你安排，我没什么想法。”绫辻行人这样说道，降谷零才开心的和她告了别。
因为洋馆实在是太大了，即便绫辻行人回来后也加入了大扫除的队伍里夜幕降临，年夜饭开始，23人忙得就像是辛勤的小蜜蜂般来来去去，在花园里摆了桌，花园里的氛围灯让本就唯美梦幻的场景越发美好。
尽管来到这个世上的每一年，他们都是这样相聚度过的，但是这一次的新年注定了对于他们而言是最特殊、最有意义的一次新年。
“饺子来了！菜都上齐了！”樋口一叶把一大盘饺子放上桌，这就是这顿年夜饭最后的一盘菜了，在厨房忙碌的小伙伴也纷纷落座。
23人围坐一桌，他们相视一笑，站起来，一同举杯。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一切都不需要多说。
。

第125章
人的一生何其短暂，即便是寿终就寝，最多也不过寥寥一百年左右，但它同时又好像是一场漫长无比的梦，一场百年梦。
芥川Coser睁开眼，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假发的质感让她一个抖激灵清醒了过来，芥川Coser环视一圈，静悄悄的包厢内，其他22人都在酣睡中，她轻手轻脚地站起来，来到包厢内的洗手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假发一直戴着很闷热，当她摘下假发的那一刻如释重负，将发网也拿下来，属于她的黑色长发散落下来，因为被假发长时间包着，她的发丝变得格外卷翘且不听话。
芥川Coser看着镜子中莫名一脸想哭的自己，反而忍不住笑了笑，她调整好情绪，然后对着自己的眼睛伸出手指，感觉到腹触碰到了美瞳，她的心脏好似擂鼓般怦怦跳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生涩的将那灰色的美瞳摘了下来。
镜子中，黑发女子那双如同融化流动着的白银般的眸子流露出几分怔愣。
镜子蒙上一层雾气，一行字缓缓浮现——
[欢迎回家，作为守护者，你们无比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出道任务，我为你们感到自豪。]
芥川Coser的余光瞥见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无风而动，灰色的恶兽探出一条触肢缠住了主人的手腕。
[你们的使命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请好好休息吧，地球是我为你们准备的休息站，在这里不会有任何危险和异常的因素出现。]
芥川Coser沉默下来，她走出洗手间，看着都接二连三缓缓转醒的小伙伴们，看着他们满脸懵逼的样子，芥川Coser忍不住捂面而笑，然后将刚刚自己所得知的信息娓娓道来。
费奥多尔Coser一个激动，一双纯白的大翅膀就像是压制到极致的弹簧般展开来，直接糊了自己左右两边的末广铁肠Coser和与谢野晶子Coser一脸。
“请不要一个激动召唤陨石，阿辰。”感知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似乎可男可女，有了两种性别状态，芥川Coser不免苦笑道，“我并不想出个克劳德来和你重现经典场面。”
“我的自制力很强。”费奥多尔Coser正色道，“我们可以拍FF7正片了，神还原的那种，不过需要把我一边翅膀染个色，我可以去学单翼飞。”
被他的大白翅膀糊了一脸与谢野晶子Coser和末广铁肠Coser满脸的怀疑，“煜辰你终于承认了吗？自己的人设里有一部分萨菲罗斯设定。”
“除非阿迟出克劳德，否则我是不会承认的。”费奥多尔Coser收起翅膀，“至少我不掉毛？”
芥川Coser想了想道具要花的钱，十动然拒，他们现在可不是当初在名柯世界富可敌国的干部们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死亡对于他们而言不是终点，而是回家的路。
他们都已经感觉到回到源世界的自己似乎已经不再是真正的人类，怎么说呢，就好像有个观音对他们说：“戴上这个金箍之后，你再也不是个凡人，人世间的情欲不能再沾半分……”
“我突然好想吃卤肘子……”
“我也突然好想吃无骨鸡爪……”
“我想吃醋溜土豆丝……”
“拔丝红薯……”
大伙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打出手机开始点外卖，有什么事，大家一边吃一边说。
“新一来洋馆见到阿阵的时候那表情我现在都难忘。”中原中也Coser说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哈哈哈哈哈哈！我能下五碗饭！”
“Hiro在港口财团见到他哥的时候那表情也特别好玩！乱步——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江户川乱步Coser吃着布丁，她说着，砸吧砸吧嘴，“还是Hiro做的甜点最好吃了……”
她说着，安静了下来，低垂下眼眸抿紧了唇。
诸伏景光比江户川乱步早死，身为守护者的江户川乱步身体素质远比寻常人好，他活到了足足119岁还能够自己出门买蛋糕，诸伏景光年老后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他忘了很多事情，忘记了回家的路，忘记怎么使用手机，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但他总是记得给江户川乱步准备零食，在江户川乱步喊他“Hiro”的时候下意识笑着应一声“在”，在江户川乱步哭的时候给他擦眼泪，记得他的猫猫龙，于是涩泽龙彦总是不得不变成幼崽的模样去哄人。
诸伏景光忘记了很多很多，却又偏偏记得太多。
江户川乱步Coser的沉默像是具有传染性一般，大家都想起了在名柯世界所经历的那些年月。
“阿阵那个家伙最后也是学了一手好厨艺呢。”中原中也Coser声音有些低哑。
原本柔顺光滑的银发年老后变成白发后色彩变化并没有黑变白那样明显，但也不如年轻时那般美丽了，黑泽阵当杀手当了太久，受了太多过重的伤，哪怕之后跟着中原中也调养好了，年老后还是爆发了后遗症，他自嘲活该和不幸，眼里却没有多少在意。
中原中也是龙，她的寿命比人类长了太多太多，随着年岁的增长，曾经和她总能一言不合就较劲的黑泽阵学会了包容，学会了关爱，不管是正面情绪还是负面情绪，在黑泽阵身上只能用‘沉默’来形容。
直到死的前一秒，黑泽阵才想着和她说那句一直沉默了几十年的话，却又不甘的没能说出口，但是中原中也知道的，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沉默的用行动告诉她。
中原中也知道这个人脾气，她太了解。
——我也爱你。
巨龙环绕着自己的人类，低鸣着回应。
太迟了吗？不，只要他愿意，哪怕是在这一刻也不迟。
泉镜花Coser笑了笑，她剥开一颗糖果丢进嘴里，“我们总要习惯失去。”
一生洒脱、拿得起放得下的松田警官从最开始说风就是雨，风风火火的性子变得沉稳，变得能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整天，变得面对再如何不知悔改的恶徒也能笑着从容嘲讽对方，连拳头都懒得抬一下，口袋里总是揣着几颗糖。
松田阵平放下了太多，他也释然了太多，但也固执得让人头疼。
而最后，他对泉镜花唠唠叨叨说了很多话，像是怎么都难以放心，他一生在警察这个职位上发光发热，别人说他眼底容不得半点污秽，铁面无私，铁石心肠得很。
而最后除了最开始的那些人，没人知道泉镜花曾经是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杀手，杀人不眨眼，而松田阵平到最后也包庇了这个孩子曾经的罪行，并将这个秘密带到了坟墓里，和他一同埋入了沉寂的墓土中，就连对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都只字未提。
他希望泉镜花永远都是世人眼里闪闪发亮的明星，被美好的词汇和形容包围着，而不是曾经小巷里那个眼神死寂的杀手，他逝去前都是笑着的，他知道自己如愿了。
泉镜花知道自己忘不掉，也不想忘，那个人如愿了，他的确抓住了她，用几颗糖就把她给贿赂了。
“我们也得到了很多不是吗？”绫辻行人Coser浅浅一笑。
绫辻行人Coser记得降谷零死的时候哭得很厉害，明明是一把年纪的老头子了，但他哭起来，绫辻行人还是抗不太住，就好像他还是那个面容俊美、笑容和煦的男人。
他哭着说舍不得她，舍不得闭上眼，因为闭上眼就意味着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他恨不得自己才是被留下的那一个。
责任感太过强的降谷零责怪着他自己为何要丢下自己的姐姐，他们自从相认就没有真正的分离过，而直到最后一刻，他断断续续说着对不起，说着……别哭。
绫辻行人冷嘲热讽说他都这么大了，还舍不得放开姐姐独自离家。
是谁被眼泪朦胧了视野，像是隔着毛玻璃一样看不清世界，眼泪都将皮肤灼伤，哽咽得连劝慰逝者安息的话语都难以吐露。
能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对不起丢下你先走一步。
如果能够再见面那就好了，哪怕他们面对面却不相识。
——被留下那一个总是最难熬的。
在座的23人都太明白那种感觉，但他们也明白自己应该习惯那种事，那些人已经留给了他们太多太多美好的事物，他们的结局并无什么遗憾，很圆满，圆满到反而在结束的时候忍不住不舍，止不住为之哭泣。
为美好和圆满哭泣，并无不可。
“我没有可什么遗憾。”爱丽丝Coser动作娴熟的单手打开了罐装咖啡，喝了一口，“不过我大概不会再去看名柯这部番了，里面的赤井秀一哪里有我家秀一可爱。”
【晚安，爱丽丝姐。】
【……晚安，秀一，你会做个好梦的。】
【有爱丽丝姐这句话，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没有人否认爱丽丝Coser的话语。
是的，他们都没什么可遗憾的。
一段故事结束了，而他们没有终点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铭记，放下，整装待发。

第126章
刺目斑驳的树影下，热浪扑面，蝉鸣不绝，街道上人来人往，偶尔一阵风刮过来的都是恼人的热。
安室透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一束灿然的向日葵，而在此之前，他应当是在去波洛咖啡厅的路上才对，现代的城市总有许多雷同点——街道、高楼、行人。
可是安室透知道这里不是东京。
热风中夹杂着海的咸湿，让安室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浸透了海水，然后站在烈日下被蒸发，汗水都沾满海盐，让他很不舒服。
好奇怪。
安室透揪起自己的衣领抖了抖，宽松的白色T恤都有种湿哒哒的错觉，这件白色T恤上印着一只可爱的金渐层猫猫，圆头圆脑地看起来非常可爱，他转头观察周围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耳朵上戴着一对金属耳坠，那不是他会选择佩戴的饰品。
冰凉的罐装饮料突然贴到了他的脸上，安室透抖了个激灵，转头便看见一位神色冷淡的金发红眸女子，她的真实年龄一定比看上去要大许多，因为阅历是能够从眼睛中看出来的。
请问你……
“为什么不进旁边的店里等我。”女子皱着眉，将手里的草帽盖在他头上。
“我担心姐姐不能第一眼看见我。”安室透听见自己这么说。
“50岁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女子皱着眉拿出湿巾给他擦脸，她的语气可以用嫌弃和讽刺来形容，但动作却温柔极了，“让人家诸伏看见了，他可要笑你。”
“Hiro才不会笑我。”他十分自然地低下头。
诸伏？Hiro……？
安室透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来到了另一世界，平行世界论他略有耳闻，也算是知道的，但不知为何，那过分刺眼的阳光、在高温下肉眼可见的扭曲的气流、灿烂明艳的向日葵，让他恍惚间觉得这就是一场过分真实的梦境。
除了平行世界论，他暂时想不出什么别的原因来解释这一场过分真实详细的梦境，即便是忙到产生幻觉，也不至于如此的周细，也不会出现他根本未曾见过、知晓的人物。
“脸都有些烫了，先去店里坐一会儿降降温，别让爸妈看见你这副样子。”他的姐姐色厉内荏地说着，牵住他往附近的咖啡厅走去。
爸妈……？他们的目的地究竟是何处？
心中的种种问题，安室透想不明白，他以第一视角开始体验这个世界的自己的生活。
50岁了啊，他活到50岁了吗？
那么姐姐的年龄恐怕是比他更大吧？看起来真年轻，她就像是一朵盛放的红玫瑰，娇艳欲滴、明艳动人，要让人猜的话，顶了天也只能往30岁上蒙。
休息好了，姐姐便带着他走，路上遇到了诸伏景光，他脸上已经有了皱纹，大概是经常笑，笑纹很明显，显得他越发慈爱和温柔，他过得真的很好。
诸伏景光和穿着白衬衫的娃娃脸男人并肩走着，二人迎面走来时笑着和他们道了个好，娃娃脸的男人还对着姐姐问了一下要不要来他们侦探社吃个饭，姐姐拒绝了，大概聊了两三句就走件而过，没有任何停留，就好像是时常碰面后习以为常的举动。
安室透庆幸不需要自己来说话和行动，否则他一定是寸步难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哭了？”感官极其敏锐的姐姐皱眉道。
“诶？”他愣住，低头擦了擦眼泪，似乎也很困惑，“难道是阳光太刺眼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很难过。
姐姐很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摘下她那茶色镜片的眼镜给他戴上，“别让外人见了你这副样子，你已经接替了安吾的位置，哭红了眼睛的警视总监像样吗？难道是工作太多休息不足导致的？回头找晶子瞧瞧。”
他听着姐姐的念叨，嘴角上扬。
安室透赶紧收敛好了情绪，他没想到自己的情绪能够影响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而这个世界的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影响了情绪。
不过很快，安室透收敛好的情绪又崩了。
安室透看见了位于海崖位置的一块合葬墓，抬头可见海天一线，低头则是遍地繁花，那属于降谷夫妇的墓碑就静静伫立在那。
他将那束灿烂的向日葵放在墓前，蹲下来擦了擦墓碑上的字，柔声道：“爸妈，我和姐姐来看你们了，最近工作有点忙，所以晚了几天。”
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看向姐姐的时候，金发红眸的冷清女子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零很争气，很优秀。”
他笑得很开心。
安室透从未想过自己50岁的生活会是什么样，但即便如此，他也清楚自己的50岁绝不会如此的温馨阳光和放松。
扫墓后，姐姐和他一起前往了一家诊所，那家诊所开在靠鹤见川的街道上，面朝鹤见川，景色十分不错，不过最夺人眼珠的应该是那间门面并不大的诊所门前停着的两辆豪车。
“我就是往年轻了说都有60岁了，人生不过寥寥百年，我看不了你们多久，我无法陪你们一生。”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虽然是那样说着，但是他外表看上去却只是鬓发花白，脸上有些皱纹，看上去甚至比50岁的安室透都要年轻。
“我不在乎什么一生，我只会做我想做的事！”身着高定西装、一看就知道是女强人类型的干练帅气御姐眼眶发红，她紧紧抱住男人一边手臂，“我乌丸家的财力势力都可以给林太郎养老！”
“我也一样！”穿着红色长裙、红发蓝眸的性感美人也是不甘示弱地抱住男人另一边手臂，“我已经把家族企业发展扩大到跨国水准且收益稳定，虽不及乌丸家，却也是我努力的成果！给林太郎养老绰绰有余！”
“二位的行为已经让林太郎感到困扰了。”带着眼镜看上去十分冷淡的短卷发女律师皱着眉说道，“养老责任如何分配现在很难说，因为我们和林太郎都没有血缘关系，主要看林太郎自己怎么想。”
拎着点心的姬发女子温婉地站在一旁，十分赞同的点点头。
“我真的很感谢你们都愿意给我养老。”男人叹气，这福气他受不住，“我一把年纪，不想耽搁你们年轻人的时间。”
但很显然，长大后的她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并且有了幼时的自己不具备的财力、能力和执行力——既然没办法成为林太郎的新娘，那么林太郎最疼爱的孙女必须是她！
安室透都看傻了，但是这个世界的他对此却是习以为常的态度。
“每次看都觉得很有意思。”姐姐喝着可乐，“对吧。”
“林太郎自己造的孽。”金发蓝眸的窈窕美人和侦探女士一样靠着栏杆围观，“我都说了他会吃到自己心软的苦头的。”
“爱丽丝姐要喝果汁吗？”黑色长发高高扎起来的赤井秀一也是习惯了这些事，他单手打开刚从贩售机那里买来的冰镇葡萄汁递给爱丽丝，时间在这个男人身上也留下了肉眼可见的痕迹，但他眉眼见的轻快与年轻态远胜于安室透记忆里那个FBI。
“我家秀真贴心~再帮姐姐买一包向日葵的孩子嘛~”
黑色长发的绿眸男人很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去便利店给她买瓜子。
“哦！中也！带着你家阿阵来看热闹啊！”爱丽丝看见不远处撑着阳伞走过来的中原中也和黑泽阵，不由得一笑。
中原中也兴致冲冲想要跑过去就被黑泽阵沉默地抓住手腕，中原中也一顿，乖乖待在了阳伞的阴影下面，黑泽阵看了一眼样貌如20年前一般没有差别的中原中也，淡淡敛眸，算是满意了。
安室透从未想过逐渐开始变老的琴酒会是什么样的，但至少，绝对不会不像是眼前那个银发男人一样沉静安稳。
这个人像是将自己全身的刺都给磨去，淡漠却温顺，那不是黑衣组织的琴酒会有的面貌。
这个世界的差异太大了，大到安室透觉得这肯定不是梦，他不会做这么离谱的梦，以他的推理能力能够发现太多信息，而这些信息组合起来形成了一个他难以想象的世界。
就好像是故事里那种完美圆满的HE结局。
安室透苦笑。
那个橘红色卷发的蓝眸女子走过来，然后目光落在他身上，安室透感觉到自己被看见了，这让他脊背一凉，明明他并不存在实体。
“行人。”中原中也看向绫辻行人。
“不用在意，大概是因为昨天兰堂的空间魔法爆炸制造出来的动荡，他还活着，这里只是他的一部分精神，很快就会离开，我没有在这家伙身上看见死亡。”绫辻行人淡淡道，“毕竟世界壁被兰堂他们合力加固后，就不存在可能有人误入的情况了。”
年纪越大，死亡的影子就会越深，绫辻行人的眼睛总是映着死亡的颜色，那是寻常肉眼看不见的怪光陆离的色彩，她在第一眼就察觉到了安室透的存在。
她家零脸上许久没有那种凝重警惕的神情了，就好像是踩在悬在百米高的钢丝线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而很嘲讽的是，对方身上的死亡色彩比她的零淡很多，不过也很正常，她弟都50岁了，能活100年的话，一辈子已经过去一半了。
降谷零困惑地看向绫辻行人，绫辻行人时常会说出一些让他似懂非懂的话语。
“……走了。”绫辻行人静默了几秒后说道。
“真快啊。”爱丽丝感慨，“对于他而言，这不过是南柯一梦吧。”
“难道不是吗？”绫辻行人垂眸，“我的阿尔法只有一个。”在她的阿尔法还活着的时候，她连爱屋及乌都显得吝啬。
中原中也耸耸肩，她没资格说绫辻行人，不过抱着好玩的心理，她还是忍不住笑道：“这个世界的世界壁被兰堂加固后，我们大概是看不见两个降谷零或是两个黑泽阵站在一起的画面了，那可真是价值百亿的名场面。”
中原中也的话让黑泽阵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当然，我的凯只有一个。”中原中也正了正色，义正言辞的补充道。
“亿个。”黑泽阵用那种仿佛是括号补充般的语气说道，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晚了’。

第127章
论起兰堂等人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要加固世界壁这件事，还得从他们刚拯救了世界、过了年的一周后某天说起。
那是风和日丽、天气温凉十分适合吃火锅的一天，在洋馆，他们在花园里摆桌吃火锅，吃得热火朝天、刀枪乱飞（物理上的），名为“最后一块”的虾滑引发了一场惨案。
他们的干饭大圆桌上登时间就没了三人，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干饭专用大圆桌连同上面的火锅、菜品都没有了。
“……以后抢菜，禁止使用异能，我们升格后的能力太危险了。”兰堂手里还端着碗，脸上十分沉痛，“我回头就和立香一起抓几个魔法师给世界壁加固加固。”
大伙都痛定思痛反省的时候，名为‘罗生门’的高维怪物默默把它在桌子消失前夹到的肥牛片放在了芥川龙之介碗里，并暗示自己的小主人快吃。
现在还能吃啥？赶紧把手里的碗筷放下去把自己走丢的三个小伙伴还有他们定制干饭大圆桌找回来吧。
而此刻穿越了的三人不得不说——
#带着饭桌穿越是个什么样的体验#
不错的体验，即便是他们都感到心潮澎湃，就是把人家办公桌给掀了有点小愧疚，他们从容的样子就跟还是在自己家似的，丝毫不觉得尴尬。
三人最后确认了一下眼神，确认彼此想法一致。
森医生放下筷子，“这样子似乎也不太好，其他人都消失了，我们在这里吃。”大家聚在一起吃，火锅才有吃头，才有那抢劲儿。
“准确来说是我们消失了，森先生。”镜花酱也放下了碗，看向一旁的织甜作，“不过不用担心，很快他们就会来找饭桌了。”
织甜作小姐赞同地点点头。
“很抱歉，让你们的事务所变成这样。”森医生说着看向一双翠绿眼眸直直看过来的侦探，不由得一笑，“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们呢。”
江户川乱步奇怪地皱了皱眉，对方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本该是属于他们那方的。
江户川乱步下意识的往自家社长身后挪了挪。
森医生的目光也自然而然落在了那位身着绿色和服、身姿挺拔的社长身上，他的眼神很陌生，像是根本不认识福泽谕吉，但却是露出几分笑意，“我认识一个和你很相似的剑士。”
福泽谕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微微颔首，但仍旧保持着警惕。
“织田作……？”太宰治看着那个锈红色长发的曼妙女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嗯？”织甜作转过头，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从善如流地打了声招呼：“太宰啊，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另一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
太宰治没想到对方会用这样的态度回答他。
国木田独步深吸一口气，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做，他需要把计划内的汇报内容给社长做了再去关注现在这个奇怪的现状。
“社长，关于最近出现的不死怪物，它们并非不死，而是生命力极其强大并且自愈力变态，只有太宰那家伙触碰后才能够破防对其造成伤害，并且伤势几乎在一瞬间就愈合了。”国木田独步走到自家社长面前，神情十分严肃的汇报道。
“这里果然是中也、魏尔伦和兰堂合力推走的世界啊。”镜花酱淡淡地说道，“那种东西的话，我们给你们清理掉，作为这次突然到访把你们这里搞得一团乱的歉礼。”
镜花酱太过从容，她就像是在说踩死蚂蚁一样。
而她口中的被中也、魏尔伦和兰堂合力推走的世界……似乎就是指他们这个世界？
“前段时间你们这里也是天灾不断不是吗？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样，海边城市都受损严重，你们这里多亏了异能力者通力合作才扛过了巨浪对吧。”森医生微笑道，“那就是两个世界正在发生碰撞，为了阻止灾难的发生，中也、魏尔伦、兰堂便合力将你们这边的世界推开，真是废了好大的劲，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呢。”
中岛敦想起前些日子的惊涛骇浪，脸上满是后怕，即便整个横滨的异能力者联合起来，横滨仍旧是损失惨重，不少建筑都被浪涛吞没冲回。
“不过你们这里有龙之介和敦的话，城市肯定没有问题……”森医生说着就往窗户走，然后看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默。
他想，现在的擂钵街恐怕已经被填成海水湖了吧。
虽然内心清楚完全是他们家的龙之介和敦太超格太可靠，但看见这个世界的横滨如此千疮百孔，森医生内心还是骤然一疼。
“我想我明白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了。”森医生沉声道。
镜花酱和织甜作看了眼窗外也陷入了沉默。
那场毁灭性的灾难是两个世界的事，名柯世界有他们，原本应该是毫无战力的世界却完好无损，但文野世界同样是为了阻止这场浩劫而将自己世界的人物原型和异能力赠予他们，内部却受到了重创。
江户川乱步等人看着森医生闭目片刻，然后目光如炬地看来，那双紫红色的眸子燃烧着纯粹而明亮的信念火焰，“你们这边的情况交给我们处理，我们是收拾这场灾难的专家，镜花，你单独行动，我和织田作一组行动，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横滨清理干净。”
“是！”镜花酱和织甜作第一时间应答下来。
这个森先生和他们这边的森鸥外完全不同。
太宰治目光闪烁了一下，他从未想过森鸥外能够用‘英雄’这个词汇来形容，这简直是太可笑了。
“你……”福泽谕吉心里有很多个问题，这三人的到来都太过突然，只是看一眼横滨就直接要开始行动，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社长，让他们去做。”江户川乱步闭了闭目，“他们的确是专业的。”
要让这个镜花酱单独行动？
中岛敦很是担忧，“那个……不需要帮助吗？”
“你太弱了。”镜花酱淡淡道，“我所熟悉的敦最常见的形态是大老虎的模样，她喜欢且钟爱月下兽形态，而你却拒绝甚至是畏惧着这份力量，这样拒绝着它的你无法发挥它真正的力量。”
中岛敦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且，她从未和龙之介分开过，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这样的。”镜花酱抬头，她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中岛敦，“他们是最完美、强大的搭档，他们两人就完美挡住了数道吞天巨浪，是无懈可击的防线……其他的等会儿我回来再说吧。”
只是眨眼间，镜花酱就好似幻影般消失在了原地，织甜作也带着森先生直接从窗户跳出了武装侦探社，他们雷厉风行，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让人无从下手，却也看出了他们对这种事的熟悉。
大致过了半小时，三人便回来了，身上没有任何伤，和来时没有什么区别。
“横滨这块清理干净了。”穿着淡紫色衣裙的蓝眸少女平淡地陈述这个事实，“不确定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再去巡逻看一圈，只有我和织田作两个人还是太慢了，如果家里其他战斗力都在，一天之内整个日本都能清理。”
“我开始想念费奥多尔的拳头了。”织甜作感慨，“罪与罚是高贵的真伤。”
费奥多尔的拳头？罪与罚是高贵的真伤？
“久作酱的能力对于它们而言才是最好用的。”森医生叹气，“或者说末广君都行，他的剑术可以群攻。”
另一个世界的他们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的？
如果他们没有猜错，那个末广应该是指猎犬的末广铁肠？
镜花酱说到做到，她回来后就飞快的拿出手机，她的手机上挂着一个穿着军装的芥川娃娃，那个娃娃神情严肃，看上去可爱极了，太宰治感受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泉镜花对芥川龙之介的爱了。
察觉到中岛敦和这个世界的泉镜花的目光在她的娃娃上，镜花酱也有了分享的想法，“这个是久作酱做的芥川娃娃，大家都有一个，不过都没有久作酱自己怀里的那个芥川公仔大。”
中岛敦等人：……
那个世界的久作那么喜欢芥川的吗？！
“不要用那种眼神，没有人会不喜欢龙之介。”织甜作严肃道，“我的一大毕生心愿就是包养龙之介，但比起被打钱，他更希望成为打钱的那一方。”
太宰治看着这位身材姣好的御姐织甜作，目光缓缓挪到那芥川娃娃上，内心不由得生出一种酸涩感，他也想被织田作包养。
就在镜花酱要把手机相册调出来的时候，空中浮现出金色的涟漪，兰堂率先走出来，紧接着便是纯白的罗生门，只见那罗生门快如疾风般把镜花酱的手机夺走，然后将其交给了男孩。
“差不多把这边收拾好，我们就回家吧。”外表稚嫩亟待长大的龙之介神情平和地收起手机，“那么打扰了，我们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你们，被此世界应召而来，收拾完残局就走。”
镜花酱脸上是无辜的豆豆眼。
——差一点就在平行世界社死了，幸好家里的剧本精早有预料，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