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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现代开花店爆火全球
作者：青绒球
内容简介
 顾木从末世穿越到现代，继承了一家位于小县城的赔本花店。 不过没关系，正好他是植物系异能。可是进化版食人花，噬钢藤，化骨草在这里好像没人识货。 顾木瞅着拍出天价的素冠荷鼎兰花，朱丽叶玫瑰，原始剑斯诺娃，很淡定地表示小意思，他也可以！ 但，成品出来，顾木沉默了，同样是兰花，为啥别人的优雅高洁，他种出来的猥琐谄媚，辣眼诛心；同样是玫瑰，别人的热烈如火，他的自带阴间效果，如泣血怨鬼；同样是多肉，别人的神秘端庄，他的张牙舞爪，五行欠揍 花店在他手里会不会直接就倒闭了？ 后来的后来，顾木的县城小花店竟然越来越火，越来越火，想要买他花的顾客排队能排到法国去，就是吧，路子走的有点诡。 . 兄弟，求求了，我失眠三个月了，再买不到他们家的茉莉花就要熬死掉了。 被插队的人推开男人的粉红票票：不行，我下个月和女神奔现，就指着他们家的白菊生发呢。 男人看着那人比灯泡还要亮的光头，迟疑道：白菊还能生发？ 别人家的不能，但这家能。 又有人插嘴：我才是半年没睡过一个整觉了，急需他们家的多肉镇鬼。 失眠的，秃头的，近视的，厌食的还有那遇鬼的，都在店前排起了队，喂，这家开的是花店不是药店道观！可排的乌压压的人群才不管是什么店呢，买买买就是了！ 预收文： 文名：药罐皇子是团宠[清穿] 文案：林染穿成了清朝康熙帝家的六阿哥，但他上辈子的事差不多都忘光了，只隐约记得上辈子有个愿望希望拥有很多的家人。 这辈子他愿望成真，成了六阿哥胤祚，现在他有了一个大家庭，有额娘，有阿玛，有许多个哥哥弟弟，姐姐妹妹！胤祚露出两颗米粒牙，笑的可开心了。 但是他对皇阿玛举起胳膊时，他皇阿玛笨的不会抱抱举高高，也不会带他骑大马！ 他大哥哥蹴鞠时甩下他，不带他玩，太子哥哥读书时会将他脑袋给推开，不给他讲故事，三哥哥练弓时不理他，弓都不让他摸一下，四哥哥在和额娘闹别扭，胤祚当夹心饼干当的小眉头都愁成团。 他们都不乖。 . 康熙帝他很忙，他是个严父，但他家六儿怎么总笑着往他身边儿蹭，还举着手让他抱！康熙帝拧了眉，不可能，抱孙不抱子！ 但是后来，唉，这孩子怎么这么黏人呢？还不小心被六儿给贴了脸脸，他能打他板子怎么着？敷衍抱一下，让这小子赶紧给他清静，但后来也不知怎的，越抱越顺手。 大阿哥胤禔刚开始时很不耐烦在他大腿前后跑来跑去的小团子，一不小心就能将这团小东西给踢飞，但是这团小东西蠢兮兮地撅着嘴给他吹伤口，算了算了，再烦人也是他弟弟，不是想玩蹴鞠吗？爷带他玩好了。 太子胤礽一直对胤祚心存芥蒂，祚这个字有君主之意，他看到这小子就心烦，但是这家伙举着袖子给他擦汗，忽闪忽闪着眼睛崇拜说太子哥哥好厉害哦，又用小手指头给他按摩手腕，左一句哥哥，累，右一句心疼，小屁孩马屁精一个，知道什么是心疼？但是这小孩都四岁了，连字都还不认识，也丢他们皇室的脸。后来也不知怎么发展的，太子爷亲自教六阿哥读书写字了。 后来的后来，胤祚长着长着就长成了清宫里的团宠六阿哥。到了出宫建府的年纪，他的皇阿玛和太子兄长都一拖再拖不想让他出宫建府，而他的其他哥哥弟弟都想让他的府邸建在自己旁边。 康熙，太子和大阿哥他们纷纷表示：六子/六弟/六哥性子良善，身子骨又不强健，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放心。 PS：无cp，主讲皇家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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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半中午的时分，这道临街小巷里连路人都没有几个，小巷两侧开着十多家店铺，多是小吃店，文具店，另外还有一家花店。
今日花店里已经空了，张惠已经将店里打扫的干净，此时正在与房东做最后交接。
这位房东格外年轻，也格外帅气，那双眼睛不说话时也自带笑意，好看的呦，让张惠忍不住看了又看，可惜家里没有适龄的闺女侄女。
张惠指着被她摆在一侧的几盆绿植道：“这些留给你吧，摆家里时尚好看，还是阿姨问了别人说大城市正流行的，年轻人喜欢，西欧风。”
阿木笑着道谢，说自己喜欢。
张惠又笑了，笑着笑着叹声气，和阿木念叨：“可惜咱们县里像你这样的年轻人都出去了，留下的老的少的，没几个会买花啊草啊的，在咱们这地方开花店得要饿死了。”
阿木道：“阿姨和闺女去大城市享福，以后都好着呢。”
张惠便又笑眯了眼。
阿木帮着张惠将她的东西搬到车上，然后和她挥挥手，看着她坐车离开。
在张惠离开之后，阿木在店门口仰着脑袋看了会儿挂在店上的牌子。
木和花店，这个名字还是原身的奶奶起的，原身奶奶是个喜爱花草的，梦想生活便是开家小花店，悠哉游哉过着小日子，连花店名字都提前起好了，但是红颜薄命，年纪轻轻便病逝了。
原身爷爷在之后便没有再娶，还将当时原身奶奶随口说的或许是戏言的花店给真的开了起来，至于原身，则是原身爷爷后来捡到收养的。
而在原身上大学的时候，原身爷爷却又生病了，生病之际将这家花店转租给了刚才那位张阿姨，租金只是意思意思收了一点，可惜就这么着，现在也没留住人。
各种物价都在上涨，但一天卖出去的花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即使没有租金成本，也没赚头。这不闺女那边一说需要人，张阿姨就丢手这个花店了。
阿木，现在应该叫顾木了，仰着脑袋看了会儿，唏嘘了下原身爷爷和原身奶奶之间的感情，只听着便隽永温柔，这种延续几十年的惦念，一个人的守候，对末世中挣扎存亡的人来说如天方夜谭，也只有这种平和安宁的社会里才会有的吧。
顾木眼睛又弯了下。
没有血色和呼救惨叫声的世界，连空气都要清新上不少。
顾木一转身便进了旁边一家小吃店，老板娘热情招呼：“要吃什么？”
顾木对着简单的菜单研究了一下，要了砂锅米线，鸭血粉丝，又要了两份手抓饼，心中尤不满足，菜单上还有酸辣粉，酸汤面，水饺，馄饨，他都想尝尝的。
这一顿就先来这些吧。
店里没有别的顾客，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很快将顾木要的吃的端了出来。
都在附近的店家，彼此都挺知根知底的，老板娘知道顾木，将吃的端过来之后，坐回收银台后面的老板娘便和顾木聊起了天。
“什么时候走？房子的事处理完了吗？有没有找到租户，要不要帮你打听着？”
顾木嚼了一口细滑咸香的鸭血，享受的眼睛都要眯了起来，“谢谢赵姨，不用了。以后我不走了，以后就在咱们这，花店继续开。”
“啥？”老板娘很惊讶。他们县城落后，没什么工作机会，有出息的年轻人都去外面赚钱去了的，特别是顾木还是好大学的高材生呢。
而且顾老头也死掉后，顾木一个孤儿在此地就更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但是这种戳心窝的话不好说，老板娘嘴巴张张合合，最后说道：“还开花店啊？要不要换个别的？”
他们这地方有钱的人不多，也没那些个闲情雅致，反正老板娘觉得有那买花的钱还不如割两斤肉。
顾木又咬了一大口手抓饼，对老板娘道：“不了，木和花店是从我爷爷就一直开着的，我想再开一年试试。”
见顾木坚持，老板娘最终也没再劝。
待顾木吃完最后一口砂锅米线时，他们所在的这个小巷子里已经热闹了起来，这家小吃店也涌进了些三五成群的中学生。
他们这段小巷子往左走个几百米就有一所中学，这中午放学的时候，其实小巷子两侧的生意还算不错，只有一个例外，就是那家花店。一个个正饿的慌的学生都直奔小吃店去了，文具店，书店里也有人，但是却没几个注意到今日的花店空了的。
顾木走进花店，先将店门关上了。他虽然对老板娘说试试，但其实心里面还挺有信心的。因为他是他们基地里的植物异能第一人，他驯化的植物在基地内外都威名赫赫，不知多少人想要从他手里拿到一粒种子。
特别是他炼化在精神核里的化骨草，噬钢藤，食人花，那是他无论何种处境的底气所在。
顾木翻开掌心，心神微动，便见掌心中出现一片莹绿光芒，在那光芒中有一株可爱嫩芽，那嫩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拉长长大。
顾木的眼睛微弯，目光柔和宠溺，看着那嫩芽就如同看情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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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和花店第二日又打开了店门，砂锅店的老板娘路过时看到便往店里拐了一下，打算和顾木说几句话。
但还没张口，目光就先落在了店里仅剩的那几盆盆栽上，她瞪大了眼：“这是怎么了？”
在张惠要离开的时候，砂锅店老板娘还来帮着收拾东西送别过，所以昨天刚见过这几盆张惠清仓处理也没卖掉的盆栽。
这几盆没处理掉的盆栽有一盆琴叶榕，两盆龟背竹，一盆茉莉花，一盆多肉，昨天的时候，见到的绿植叶子宽大肥厚深绿，栀子花已经支起了小花苞，多肉也肥嘟嘟的可爱。
可现在呢，那琴叶榕和龟背竹叶子蔫儿黄，还秃掉了好多叶子，茉莉花的花苞蔫头耷脑，堪堪黏在枝子上摇摇欲坠，甚至就连那肥嘟嘟的多肉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像是被抽走了汁水似的，变的扁嗒嗒的。
顾木表情有些尴尬，他不好意思道：“不小心浇错了东西。”
老板娘依然一脸的不可置信，她道：“将杀虫药给当营养水浇了？”
顾木尴尬笑笑，没再吭声，其实才不是他浇错了东西的。都是他的心头好噬钢藤惹的祸，昨天将噬钢藤放出来之后，出现了一点小问题——他一个没控制好，噬钢藤将它的植物同类们给吞噬了，若是他再晚一秒的功夫，老板娘连现在的残花败枝也看不到的了。
老板娘临走时又对顾木说了句：“我有亲戚说过也想在这边开店卖吃的，你什么时候想将店租出去，我帮你联系。”
“好。”
在老板娘走后，顾木伸出手指摸了摸被噬钢藤给吸扁了的可怜多肉，当他的手指拿开之后，那多肉便已经明显精神了许多。
虽然噬钢藤闯了一个小小的祸，但不是不能挽救。顾木一点也不慌。
店里只这么几盆盆栽空落落的可不行，顾木联系了张惠之前的花木供应商，货物下午就给送过来。
参考了张惠给的建议，订的都是好养活的品种，订的不多，只堪堪能将店里给摆的不那么显空荡了。
运花过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面相憨厚，将花搬完之后，在顾木店里坐会儿歇歇脚，他打量完了顾木的花店之后，说道：“怎么没有卖花束？”
花店里多是卖那种成束的花枝的，但顾木的店里却不见花束，而都是一盆盆大大小小的盆栽。
顾木道：“生意不好，担心花束还没卖出去就先枯掉了。”
李哥点了点头，挣钱都不容易，他来这里运花的次数多，知道这里的生意不怎么样。他们家的养花基地在云市郊区，云市里的花店生意就要好上许多，但租金花销也高。
“下个月有七夕节，到时候生意会好些，下个月可以进些花束。”
顾木听着，道：“嗯，我先卖着这些。”
李哥说的其实挺对，张惠也和顾木在微信里说了，她一年到头生意好的时候，也就教师节，情人节母亲节，七夕节这些个节日，要提前准备。
不过顾木却没有要卖那些一捧一捧的花枝的打算，一方面是手中拮据，原主今年才毕业的，只攒下了一万块钱，顾木手里现在剩下的只有三千来块了，要省着花，没那么多钱进货。
另一方面则是顾木并不想卖那些过不几天就会死掉的花枝，那能算植物么？他喜欢整个的活着的植物。
顾木的小花店一转眼就已经开了十多天了，他也将这小巷子里的十来家小吃店给吃了个遍，但是这十多天他的花店愣是还没卖出一盆盆栽。
当他又坐进那家砂锅店的时候，砂锅店的老板娘都替他着急担忧了起来。
“之前张惠弄了个清仓大处理，半卖半送卖出去了不少，想买花的都已经买过了，可能是因为这生意不好。”
顾木附和道：“可能吧。”
老板娘向顾木提建议，让他也搞个开店促销，多添点人气，不过顾木并不赞同。
他堂堂青禾基地的植物异能第一人，就现在那和别人一样的价格已经算是白送了，还要怎么降价？
而且他心中有规划的。
他在养兰花，他在网上看过了，好的兰花价格可高了。
现在不开张没关系，等他开张了，能顶别人开张三年。
至于能不能养的出那样的兰花？
废话。
堂堂青禾基地的植物异能第一人当然有这个自信。

第2章
顾木瞄准的是曾拍出天价的素冠荷鼎兰。顾木没看出那素冠荷鼎兰美在何处，也搞不太懂所谓的“兰界荷圣”怎么就那么大的魅力。
不过他只需要知道此种兰花声名显赫，能卖出价就够了。
没办法，谁叫他现在穷呢？在掏出一千块买了一株素冠荷鼎兰的小小苗之后，他现在身上就剩下将将一千来块了，再不开张，他就要连手抓饼都吃不起了！
顾木的眼睛从那屏幕上的兰花扫过之后，就盯着1500万的拍卖价，还有“两套海景房换得一苗兰”眼睛放光了。
顾木对海景房没兴趣，但是他脑子里闪过铁锅炖大鹅，炭烧羊肉串，麻辣小龙虾，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顾木吃饱喝足回到自己的花店，穿过前面的店铺回到后面的小院，先去看了看能换好多好多的铁锅炖大鹅的兰花。
买回来时只是一株小芽芽的兰花，在顾木的特殊照顾下，现在已经叶长10cm,长出小花苞了，顾木看着它一脸喜爱，手尖伸出，一点绿色荧光笼罩在这种兰花上。
被绿色荧光笼罩着的兰花花叶伸展摆动，似是在对顾木诉说喜欢和感谢，顾木也眉目舒展地笑了一下，一人一草都分外美好和谐的样子。
五天后，他们这个县城所属的中省的省会费市将有一场兰花世博会，到时候就是这盆小家伙亮相的最佳时机了。
成竹在胸的顾木订了酒店，包了辆去往费市的车，然后手里便只剩下了可怜的两百块。
手里没钱也不心慌的顾木心中很笃定自己的窘境很快就能解决——那被夸上天的素冠荷鼎兰在顾木看来并无什么难度，一不需要它能消化钢筋铁骨般的异兽，二不需要它能崩碎钻石般的丧尸晶核，只需要一个徒有其表的外形而已。
这又何难？
在顾木的这种自信笃定中，在兰花世博会的当天，在出发的那日清晨，在顾木的特意把控之下，这种素冠荷鼎兰终于开了。
此为顾木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才控制在此时兰花绽开的。
紧闭的花苞在顾木的注视下缓缓舒展，顾木眼前仿佛看到了佛跳墙，和牛烧肉，白松露煎饼，龙虾鱼子酱煎蛋饼……，都是他在网上看到的说很好吃但他没有吃过的菜，顾木的唇角缓缓往上扬。
就连顾木精神核里的噬钢藤，化骨草，食人花都感觉到了主人的愉悦，似是察觉到了主人对其他小花小草的喜爱，心生嫉妒，躁动着要往外出来，又被顾木给压了回去，还委屈地在顾木的精神核里扭了扭叶子。
这种兰花终于完全盛放，而顾木也从那些菜肴中定睛将视线集中在眼前绽放金钱气息的兰花身上。
但是当视线一集中，顾木浅笑的嘴角微僵。
顾木定定看着眼前的兰花，目光闪过犹豫，就连心中的笃定自信都开始摇曳出现裂痕。
一阵微风吹来，这一株盛开的兰花晃了晃叶子，扭了扭花瓣，甚至欢喜地向培育出它的人打招呼，兰叶花瓣摇头摆脑间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而顾木那双棕色漂亮的眼睛迟疑地移开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多了，要出发了。
从顾木所在的渭县到费市要两三个多小时，司机便和后座的顾木聊了开来。
“你抱的是兰花吧？怎么还罩着？别闷坏了。”
顾木在这盆兰花上面罩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但从塑料袋没罩住的地方支棱出来了几根兰叶，碧绿如墨，煞是好看。
顾木目光忧郁，也不太愿意说话了，说道：“不怕闷坏，罩住低调，不沾灰。”
司机却是个善谈的，他没感觉到顾木的低落，“小兄弟去费市是去做什么的？”
“去参加兰花博览会。”
司机大叔哦了一声，他没听过什么兰花博览会，但是很快顺着道：“对，小兄弟开花店的，怎么就带着这一盆？”
不等顾木插嘴，他便自顾自地嘚叭了下去：“那想必这盆一定是小兄弟的得意之作了。先祝小兄弟旗开得胜了。”
“我还没有看过兰花博览会，若是有空我也去看看。”
和司机聊了几句，渐渐地顾木已经又恢复了淡定自若--他养的兰花大体上没有差，都说兰花娇弱，但他养的活的好好的，也成功开花了，那么就没有错。
顾木渐渐说服了自己。
这次的兰花世博会占据了一个很大的广场，还有往外延申的长长一条街，顾木到的时候已经人头攒动。
虽然像他们渭县的司机对这样的兰花世博会听都没听过，但是对花卉界行内人和爱好者来说，其实是一场很大的盛会了，五湖四海，国内国外都有人来。
顾木过来的已经晚了，至于像中间的广场那样的好位置，他也占不到，也只能占到个边边角角。
顾木对此并不介意，来之前他一点都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他还在信奉酒香不怕巷子深，还有着高手的骄傲心态，在来之前，他笃定着，即使给他一个角落，他也能将它变为中心舞台。
他养出的素冠荷鼎兰肯定不会输它的前辈同类们的荣光，只会受到更狂热的追捧而已！
他可是洒下一粒种子就能攻下一座城，他的噬钢藤的一段小藤苗就能换一支七级异能队的植物系异能第一人，只需要说出他的名字，从他手里流出的一片枯叶都受人狂热追捧。
顾木端着花盆从路中穿过，他手中的花盆依然套着那黑色的塑料袋，廉价的薄薄塑料袋挡住了兰花的芳容，让旁人不能窥见，好奇看了一眼之后，又移开了目光。
虽然顾木自己也隐约觉得自己在此世界的首战与之前所想有点出入，但他最终依然是寻了个不那么热闹的，显得更开阔些的地段停下，将自己的兰花放下。
顾木旁边的摊主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和那些兰花种植基地，兰园，大型花卉公司的人不一样，他只是位个人爱好者。
他也不是中省人，是从南省过来的，带着他心爱的十多盆兰花，过来展示展示，也主要是看看别人的兰花，一饱眼福。
他看到顾木一人过来，而且还只抱着一盆花，便猜想顾木情况和自己一样也是个人爱好者，他瞅着顾木盆中还套着黑色塑料袋的兰花，皱眉心疼道：“兰花可不能这样遮，你快点摘下来吧。”
邢大海走过去，想帮着顾木将兰花放好，将那塑料袋给摘下，他嘴中随意问着：“你养的什么兰花？”
“素冠荷鼎兰。”
青年的声音温润，答的也随意。
但是邢大海的身子却僵住，眼睛也瞪的溜圆，对于兰花爱好者来说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邢大海第一反应便是：“小伙子你说什么玩笑话？”
顾木此时也将那廉价碍眼的黑色塑料袋给从兰花盆上揭下来，而邢大海刚刚才觉得搞不懂现在爱说笑的年轻人，溜圆眼睛刚要回归正常，下一瞬就瞪的更加溜圆，瞪的都要脱眶了，嘴巴都能塞吞个鸭蛋！
邢大海粗糙的大手突然覆盖在眼帘上，硕壮的身躯也蹲在了地上，他那大手之下的五官皱成一团，口中喃喃道：“我的娘咧。”
仿佛在那短短一瞬受到了很大的精神冲击毒害似的。
说句实话，即使顾木揭下的黑色塑料袋下真的是那“一荷二素三奇”，美的人心神摇曳的素冠荷鼎兰，对邢大海的冲击也不如此时来的大。
毕竟那至清至雅的素冠荷鼎兰，邢大海在视频和照片中都见过，即使没有亲眼面对面见到，或许视频也只能体现出一半魅力，可多少也有个心理准备，而不是如今，如今……
邢大海的另一只大手捂住自己的心口，他觉得自己心绞痛了。
他养兰喜兰四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怎可称之为兰！
之前邢大海还嫌那黑色塑料袋廉价又丑陋，为那娇嫩兰花心疼不已，而如今却只想让顾木再将那黑色塑料袋盖回去。
而如邢大海这般表现的并非他一人，顾木摊子周围零星的几个人，在看到他面前的那株兰花之后，无一不表情扭曲，更是忍不住出声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天哪，怎么有花可以这么猥琐！”
“我的眼睛。”
……
顾木浅笑礼貌的表情不太能维持住了。
这还是他养出的植物第一次遭人如此嫌弃。
可别人越嫌弃，他却渐渐觉得这盆兰花其实还好，也多了点怜爱，他手指在那兰叶上轻触了下，被长叶尖尖给轻挠，似是对他诉说心中欢喜。
而这轻微摇晃的兰花落在他人眼中，却更是一波加强版冲击，众人纷纷别开了眼睛，可却无法清除掉脑海里的画像。
有人别开眼之后，依然没控制住龇牙咧嘴，似是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缓了缓之后，才又坚强地回过视线，强迫自己再重新看向那兰花。
来参加这兰花世博会的无一不是爱兰之人，世上兰花品种繁多，他们也对那些兰花品种可如数家珍，可他们发誓，绝不存在任一兰花能长相如此“清奇绝艳”！
这位虽已有四十来岁，但气质儒雅的文人模样的男子，勉强维持住自己的斯文表情，他声儿也儒雅的问顾木：“你这是什么兰？”
仍然蹲在地上没有起来的邢大海，再一次听到那小青年的声音：“素冠荷鼎兰。”
邢大海神情恍惚地想着，这小伙子他刚才没有和他开玩笑啊。
下一秒却听到有人暴跳如雷：“放屁！”
暴跳如雷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儒雅斯文的文人，在顾木的话落之后，他像是受到了莫大侮辱似的，甚至都没忍住暴了如此粗俗之话。
在话脱口而出之后，他脸红脖子粗分外懊恼的样子，但却依然梗着脖子，并不打算收回刚才的话，他道：“素冠荷鼎兰如清水出芙蓉，高洁清雅，怎会如此谄媚小人之相！”

第3章
这位文人模样的男子是亲眼见过素冠荷鼎兰的，从此念念不忘，那玲珑剔透，如仙姝丽人的极品名兰怎能容人如此玷污？！
顾木也已经收了浅笑，他虽然觉得自己养的这个小废物既不能吞异兽，又不能化晶核，但也容不得别人嫌弃，他淡淡道：“那你自己说，是什么兰？”
斯文男人被噎住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别说是兰了，看着那盆辣眼玩意儿，他都不想承认那是花！
送顾木过来的那位司机，在送完顾木之后，没有接到回渭县的单，他先去吃了个饭，吃完饭之后，想起顾木说的兰花世博会，却真有兴趣想去转一转了。
今日天气晴朗，过来看花赏花的人很多，这位司机慢悠悠地走于这条街上，即使他是一个大老粗，漫步于这些兰花间，似是也受到了不少熏陶。
这位司机心中还想着也不知道他们县的那位小兄弟将花摆在了哪里，说起来他那盆兰花神神秘秘的，他还没有看到是什么样儿。
“这是都看什么去了？”
司机发现人流在往某个方向涌去，他视线远眺了下，便发现有一块人群围堵在了一堆，这位司机顿时心痒，也跟着向那个方向走过去。
顾木现在正面无表情被一群人围着，耳边叽叽喳喳，吵吵嚷嚷。
在距离顾木最近的位置站着一位穿着西装的男子，那是这次兰花世博会的举办方人员，顾木听别人称他为刘主任。
这位刘主任此时脸上满是纠结和痛苦之色，他吞吞吐吐又一次和顾木道：“你真的确定这是素冠荷鼎兰？”
刘主任也是听说了这次世博会上出现了这种兰之圣品，而且还是被随便摆在了外面街道上才急匆匆赶来。
像这种花在展览之前，都该登记备案的，他们也好安排好安保，而且这种兰花也绝对不该委屈地摆在这里，应该放在头号展览厅中，还得安排上十几个保安，以免人群骚动，甚至被人抢走。
如今，确实引起人群骚动了，可并不是对兰之圣品的狂热，而是个个嫌弃，如见异端。
顾木此时挺不高兴的，他已懒得再回这话，而且即使他说多少遍，这些人也听不进耳里去，因此顾木只是道：“你们可以自己鉴定。”
这个是要的，刘主任匆匆穿过人群去拉人去了。
而顾木则蔫蔫儿的，围着看的人很多，可是他们一边看一边嫌弃，没有要买的。
邢大海都有些同情这小伙子了，他的摊子就摆在顾木旁边，本来他养的兰花并不算太出色，可有顾木的在那边比着，本来一个小家碧玉的清秀佳人，都被比成了倾城之色。
邢大海带来的十来盆兰花都已经卖光了，卖的价格比他自己预估的要高，看着自己养的花被人喜爱他心中也颇有成就感。
将最后一盆兰花交到顾客手中，只听这位顾客猛吸了口气，像是被救活了似的，感慨道：“这才是兰花嘛，我可得好好洗洗眼睛！”
咳，邢大海听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看了一眼顾木，都觉得心虚愧疚，可，顾木养的那盆兰，确实，唉……
刘主任离开没有多久，便很快又带着几人匆匆返回，“让一让，让一让！”
有人看他又回来，便高声喊道：“这东西还能当真是素冠荷鼎兰？”
有人笑出了声儿。
被刘主任拉过来的陆飞平，和兰花打交道了多半辈子，是一家兰花培育基地的专家，他这把年纪了什么事情没经过，可当从人群里挤出来，当看到那盆兰时，他终于知道之前刘主任在他面前为何那种便秘的表情了，也知道他要说的未竟至语是什么了。
兰花是一种富有中国文化气息的花，文人喜其高洁，它是花中君子，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赞其雅，赞其清……
在陆飞平晃神时，刘主任已经站定到顾木的兰花前，对陆飞平他们道：“陆老，韩老，王老师你们来鉴定一下这是不是素冠荷鼎兰？”
陆飞平的眉头跳了跳，心脏也颤了颤，他以极坚定的意志冷静下来，神情也开始认真严肃起来。
而人群声也渐歇，他们看着陆老他们，心中嘀咕，难不成就这刺眼的玩意儿还能当真是素冠荷鼎兰？
也有人默默佩服陆老等人，只因他们望着那扭曲的兰，也能目不转睛，面色镇定严肃，不愧是专家级的人物啊，就是不同凡响。
一经现世，就广受好评的素冠荷鼎兰花瓣玲珑剔透，如美玉，而眼前的兰也是色泽润白，可那润白之色，却不知为何让人联想到涂了一层脂粉。
正常的素冠荷鼎兰花瓣瓣形似仙桃，素色花瓣上细勾几条淡红，丽质天成，一片片抱在一起如出水芙蓉，眼前的兰也是花瓣形似仙桃，勾出几缕淡红，一切都没有问题，可是这一片片花瓣组在一起就问题大了。
那张开下垂的花瓣瓣形稍微拉长，瓣尖外撇回旋，让人似是看到了一对罗圈腿，而且还短而肥。
也不知那些花瓣怎么就组合的那么恰巧，那几缕淡红，愣是搭在一起组成了笑眯眼，而且还是那种特谄媚的笑眯眼，还有其下方又一花瓣恰似人舌下卷，都生怕他滴落涎水。
就连那兰叶，翠绿如墨，单看极为好看，可搭在一起，都如看到了被人谄媚挥舞的长飘带。
总的来说在大家眼中，这朵兰是什么样的呢，他们打眼一瞧，就似看到了古代青楼前谄媚猥琐迎客的龟公，抹着脂粉，笑眯着眼，哈着腰，挥舞着一手绢或飘带，对人道：“大爷，欢迎来玩啊。”
这可是有花中君子之称的兰花啊，再看看眼前这谄媚猥琐的玩意儿，怎么不让人痛心疾首！
顾木这盆兰花其实单从健康角度来说的话，被他养的极好，极壮实的，这一盆兰整整开了八朵兰花！
可你说怎么着？这整整八朵兰花，愣是没有一朵正常的，朵朵谄媚猥琐的不拘一格。
换一朵来看，这朵那腰都弯了九十度，总觉得在对谁溜须拍马。
再换一朵，似是看到有人跳舞，可也不是正经舞，那龇牙咧嘴，如滑稽小丑。
又一朵，咦，只是一朵花，怎么就能让人看出来有鼻子有眼，而且还是葱头鼻，猥琐眼，甚至还能是滴溜溜转的猥琐眼呢？
……
一朵还能忍受，两朵也还能勉强瞅一下，可整整八朵！随便换哪个方向，它都扎眼！
朵朵不同，朵朵谄媚猥琐，也是一奇了，给人带来的冲击是数倍加成，有人转向那眉眼都好看的顾木，心想这位将花能养成这样，也是位人才了。
这花和主人也不形似啊，明明是一位格外眉清目秀的小伙子。
陆飞平终于揉了揉眼，也不知他是眼睛看累了，还是也终于受不住荼毒了，就这盆兰多看几眼，实在让人脑仁疼！仿佛能听到声儿的闹哄哄的视觉污染！
刘主任迫不及待问道：“陆老，怎么样，是不是素冠荷鼎兰？”
若是的话，就不能再在这里随便放着了，就得摆去展览厅给它一个好位置了。
陆飞平先问了另外几人：“你们看着怎么样？”
一时都没有人说话，好半晌，韩老才出言道：“大体是素冠荷鼎兰。”
另一位王先生也点了点头，陆飞平也道：“我的看法和他们一样。”
虽然都不愿意承认，但是从叶到花，从单个的叶形花形到叶色花色都没有问题，的确是素冠荷鼎兰。
这结论一出，人群哗然。

第4章
没等人群吵嚷喧闹起来，刘主任反应极快地道：“那就要挪到一号展厅去了。”
送顾木过来的司机还没有走到人群围堵的地方，便看到那热闹人群又往前挪动了起来，等他也跟着走到展厅前的时候，已经挤不进去了，保安正在维持秩序：“排队排队！一拨出来再进一拨！”
罗夫特是法国的一家花卉公司代表，他手中拥有的权力不小，即使是高端昂贵的品种，也可以自己做主拍下，不过他转了一圈，还没有拍下任一盆兰花。
相比这种典雅内敛小巧的花，其实罗夫特本身更喜欢热烈奔放盛开的绚丽的花朵。
他知道中国人的文化让他们对这种内敛的花朵很喜爱，但他不是中国人，不能感悟到其中蕴含的文化气息，他还是更喜欢月季，和他一样的人有很多，就如当时月季传入欧洲之后，很快就风靡于宫廷。
虽然因为个人审美，私下以为被中国人捧上神坛的兰花美的不够炫目大气，但他同时也是一位生意人，即使对内敛的兰花之美不以为然，但却也想着买上几样，毕竟也算挺有市场的花种。
不过也因着并非发自内心喜欢，罗夫特对此事并不着急，他在休息室里饮着咖啡，心想等下午的时候挑几样回去交差就好。
与人聊着天的罗夫特耳朵动了动，停下了话题，道：“外面是怎么了？”
坐在罗夫特对面的人招来旁边的助理，道：“小赵，你过去看一下。”
小赵出去很快便又回来，她声音有些激动：“秦总，罗夫特先生，有人展出了素冠荷鼎兰！”
被叫秦总的男人和罗夫特都面色惊讶，秦总道：“我们也出去看看。”
罗夫特点头，天蓝色的眼睛里多了感兴趣的神采。
罗夫特不懂欣赏富有中国人情怀的兰，但有一种兰，在他看来却是打破了中西审美隔阂，那就是两年前出现的素冠荷鼎兰。
即使是罗夫特，他在看了一眼之后，也一改审美喜好，沦陷了进去。他喜欢繁盛热烈浓艳的花，那素冠荷鼎兰依然是素色的，可如月之光华的颜色忽然让他懂得了何谓素极转艳，还有那花形，让他觉得如看到了月下精灵！
一眼看见便喜欢上了，当时罗夫特便出千万之价拍回了公司，他有预感，此种花即使在他们国家也会广受欢迎，会有很多人如他一般喜欢上它！
在那段日子，罗夫特每日都要看上那盆月下精灵一眼，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可惜世间好物不易得，此花极美也弱，在被运回公司之后，即使专门定了培育员细心盯着，可后来……，哎，不说也罢，想起来那株美丽精灵的枯萎凋零，罗夫特便伤心。
对于财大气粗的罗夫特来说，让人伤心遗憾的倒不是那些钱，而是那种美丽让人念念不忘。
在拥有过那株素雅的素冠荷鼎兰之后，罗夫特甚至觉得以往喜爱的艳丽热情的花种也没那么迷人了，反倒会时不时地留意素色的花了，可再也无一种花能有当初的素冠荷鼎兰让他那么喜爱！正如中国人所说的那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
此次兰花世博会虽有诸多名兰参展，但却没有素冠荷鼎兰，罗夫特本来心中大为失望的，甚至到达中国之后，他还特意联系了仅有的那两家拥有素冠荷鼎兰的兰园种植基地，想要高价来买。
但是人家都是当作镇园之宝，对罗夫特一口回绝，连个报价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不想现在竟有意外之喜，当再次听到素冠荷鼎兰的名字时，罗夫特心中一跳，眼中闪过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的罗夫特向着素冠荷鼎兰所在的位置大步而去。
此时一号展厅中有些过分热闹，并非赏兰游客素质不够，此次不是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而是同在一号展厅的参展兰花主人们，在吵吵嚷嚷的质疑。
“它怎么可以摆这里？！”
“还是摆在中心位置！”
“天哪，你告诉我这是兰花！”
……
嗡嗡嗡，嗡嗡嗡的，顾木面无表情，这一号展厅的兰花主人都是些看起来挺体面，挺光鲜的人，但此时只看了一眼他养的这盆兰花，便大惊小怪起来，说的那些话顾木都不屑再听。
和之前在街上听到的大同小异，无非就是他养的兰不配呗！不配待在这展厅里，也不配属于兰界，甚至不配属于花界！
呵，据说还都是一个一个什么挺有地位的人物呢，这就急得跳脚了。
他自己嫌弃可以，别人嫌弃顾木就相当不愉了，而且还是被这么多人给嫌弃，被嫌弃了这么久！
为自己养的兰打抱不平的顾木已经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兰其实长的挺不错了，这些人是没见过满脑袋眼睛的异兽，没见过流着肠子的丧尸。
他养的兰这不挺清秀，挺喜庆的么？
刘主任正满头大汉地对抗议的其他兰花主人进行安抚工作：“大家冷静，冷静！”
“这可是素冠荷鼎兰，只凭这个名字，你们说它有没有资格待在这展厅里？”
“你们看看外面排队的人，不放在这还不得出乱子？”
……
刘主任说的口干舌燥，可任他怎么说，都有人觉得让那盆辣眼的玩意儿摆在这里怎么都是一种视觉污染，生生拉低了其他名兰的格调。
就如一堆水灵灵的仙女里冒出了一个抠脚挖鼻的粗汉，望一眼便心痛！
罗夫特终于再次得见素冠荷鼎兰，但是他急切的脚步却骤然生生刹住，走在他身旁的秦总也同时面色一僵，好半天他才尴尬缓缓道：“咳，你还要买吗？我可以帮你去问问价。”
罗夫特天蓝色的眼珠子此时双目无神，眼神发飘，好壮实的一株素冠荷鼎兰，这一点非常能弥补他之前所养那株红颜早逝的遗憾，可是，可是，饶是东西方审美差异，罗夫特此时也与其他人一样，心中想到这是什么玩意儿？
怎么看一眼那素色兰花，却甚至感觉能听到奸笑声，眼睛乱哄哄，耳朵闹哄哄，似是有了幻视幻听？
罗夫特果断道：“不！”
整个世博会的人都听说了今日出现了一盆素冠荷鼎兰，顾木的展位前人流不断，只是展位前的保安也并未派上太大用处，因为并无几人会想要贴上去凑近看，反是看了一眼先咦上一声。
好不容易才有人报了价，但却成功让顾木黑了脸，一万块钱？怎么可能，想都不要想！
那人自觉自己的出价还挺有诚意，他振振有词道：“虽然你这盆说着是叫素冠荷鼎兰，可它这模样……，兰花品相，咱们喜兰，就喜的它的淡泊名利，不争不抢，你说是不是？你的兰这品相太差！”
旁人纷纷点头，觉得这人说的有理。兰花即使长的丑点，奇点也没啥，你关键是不能往猥琐谄媚了长啊，不驱除出兰籍，都已经是他们捏着鼻子难以忍受之事了，怎么还可能卖的上高价？
“不行！不卖！”无论旁人怎么叽叽喳喳，顾木说不卖就不卖，即使他兜里只有二百块了。
他堂堂青禾基地植物异能第一人，顾木吸了口气，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顾木第一次体悟到这和平世界里也有世事艰难。
在有人出价之后，陆续也又有人跟上，只不过零零散散，且价格攀的如同蜗牛爬。
“五万，五万给你，花我抱走。”这个出五万的，已经算出的高的了，但是憋着一口气的顾木依然没有松口。
不过顾木也知道今日也许确定出师不利了，他养的这盆兰注定达不到它的前辈同类们的荣光了。
又过了许久，价格缓缓跳到了十万，有人劝他十万的兰花也不低了，虽然对素冠荷鼎兰家族来说是委屈了点儿，但它这不是长的也跟它的亲属们忒不一样了吗？买它的人眼睛还要委屈了呢。
顾木淡笑了一下，没有吭声，其实心中已经开始动摇。
虽然他是堂堂植物系异能第一人，但也不是不懂能屈能伸，十万块虽然相比两千万落差实在太大，但是也能让他吃上好多顿铁锅炖大鹅，麻辣小龙虾！
“我出二十万买下了。”忽有一人出声笑道。
这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纪，眼睛里闪着兴味，倒不是他审美异常，对这盆兰情有独钟，只是他眼睛一转，心中便转出了恶趣味。
二十万？顾木看了看时间，已知今日卖不出他原定的目标价了，他淡着脸勉强点头：“可以。”
在将这盆兰递出去时，顾木说了一句：“二十万，你不会亏。”
方席文失笑：“难道还能增值？”
方希文对兰无研究，但作为一件商品，从周围这些人的反馈来看，反正他肯定倒腾不出去，二十万怎么会不亏？
但幸好他也不是二道贩子，也没打算将这盆兰再倒手卖出去。
他买它就是图一乐子，想打一人脸，花二十万买一乐子，也值！
作者有话说：
素冠荷鼎兰并非两年前出现，文中背景为现代架空，一切皆为剧情服务。

第5章
方希文同道的青年，与方希文带着那盆兰同上一辆车子，忍不住道：“方哥，你还真要带它回家啊？”
方希文一笑，那笑恶劣，他道：“送人，送孔公公，这兰与他正相衬！”
与方希文同乘的柳新拍手大笑：“这主意好。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搞个大的，明日孔公公搞的洽谈会不是说会很热闹，就在明日我们直接送礼物上门怎么样？”
方希文眼睛一亮：“好啊，给他个面子，我们也去参加，你看着再多叫几个人。”
方希文将买下的这盆兰随手一端下车，他也不嫌它丑，心情大好，只等明日到来。
第二日，柳新见方希文容光焕发，眉目飞扬，气色极好的样子，便道：“方哥今日人逢喜事精神爽呐！”
柳新眼尾含笑就一直没落下，一脸他要搞事，他冲柳新问：“喊了几个人？”
柳新说道：“方哥您一招呼，赵少，王少他们都要也去看个热闹。”
方希文一点头：“好，我们现在走。”
方希文和柳新所提到的孔公公，其实年龄并不算特别老，也只四五十，在现代社会还称得上一句正当壮年，而其也将自己的事业搞得风风火火，蒸蒸日上。
相比二十多岁的方希文和柳新他们，孔大超还年长他们一辈，但是方希文和柳新他们提起这位事业有成的长辈却无一点尊敬之意，这不仅是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出身优越，自视甚高，也因孔大超的行事对他们这些年轻气盛的人来说实在看不入眼。
妥妥一左右逢源，谄媚巴结的小人，在外面或许人模人样，但方希文可没少见他在自家老爷子面前低头哈腰样儿，就和那没了蛋儿的宫里的公公差不多。
而且此人还极不讲信用，谁不知他当年以一牙膏厂起家时，与刘家结盟对抗第三方企业，但却半途抽手，将刘家给坑了个底儿掉，而他自己趁风起势，现在做日化做的风生水起。
若只是如此，方希文也只是看此人不顺眼而已，还不至于做出花二十万故意去砸人场子的事，可千不该万不该这位孔公公想和他们家联姻，妄想他儿子娶他姐姐。
在方希文带着那盆兰花去找茬的时候，顾木还没有回渭县，他在费市多留了一天去吃好吃的去了。
昨天卖出去的兰只卖了二十万，与顾木的心理预期落差太多，也大大跌了素冠荷鼎兰的名头，但撇开其他，只单说一盆兰卖了二十万，其实并不算低了，已经足够在顾木现在所待的渭县买一套房了。
当然顾木对房没兴趣，但这二十万也足够让他走入一家餐厅随意点单。
旁人都是三三两两同桌吃饭，顾木这边只他一个，但也不显孤寂，帅气干净的青年吃的很享受，让人看了便觉愉悦。
顾木也的确愉悦，一顿美食饱餐之后，昨天的那些不愉也消了个差不多。而刚放下筷子，顾木的手机便嗡嗡响个不停，一连跳出了好些个微信消息，还有人打了电话。
顾木接了电话，便听到那边有人劈里啪啦道：“老四，中省电视台新闻里出现的是不是你？你不是在京市工作吗？什么时候回的中省，怎么没和我们说？”
顾木略带疑惑：“新闻？”
那边的吴然道：“难道不是你？那可跟你长的太像了，视频发你微信里了，我们微信聊。”
这会儿功夫顾木的微信里已经有了许多没有点开的消息，顾木找到吴然所说的那段视频，才知道原来他还在新闻里出现了。
那是一则晨间新闻：“……第十三届兰花世博会于昨日在我省费市圆满成功举办，此次世博会展出的兰花多达数万盆，涉及一千多种品种，让游客市民们大饱眼福……”
在不算长的视频中出现了顾木的身影，他身前的那盆兰还给了特写，没办法，谁让素冠荷鼎兰的名气大呢，还特意对此进行了介绍，只不过介绍到他养的那盆兰时，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怎么听着都有些颤，还能听出隐约的笑意。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世博会还出现了素冠荷鼎兰，养兰的朋友们都知道，素冠荷鼎兰珍惜少见，广受大众喜爱，这盆素冠荷鼎兰长的嗯格外别具一格……。”
那“别具一格”的评语想必也是主持人很勉强才给出的一词。
顾木看了之后，给人回了消息，新闻中的的确是他，然后顾木的手机便更不得消停了，身边的人上新闻是件挺稀奇的事，顾木被三个室友给狂轰滥炸了一顿，在费市工作的吴然还立刻便对顾木约了饭。
顾木想了想还有许多家还没吃过的饭店，从善如流地答应了下来。
吴然长的高大粗犷，比顾木先一步到了饭店，顾木刚一进门，他便挥着手臂喊了一声：“老四，这边！”
吴然先视线打量了一下顾木，道：“在电视上看着便觉得你的气色变好了，现在看着果然不像之前那么瘦了，这段时间怎么样？还好吧？”
顾木在吴然对面坐下，他嘴角微往上弯了弯，“还不错。”
顾木一眼就将眼前的人给看了个透底，这里的人多是这样，阳光无心机，善良无阴霾，特别是刚出校园的年轻人更是无忧无虑的环境里才养的出来的开朗坦率。
不过感觉还不赖。
在顾木坐下之后，吴然就迫不及待地和顾木聊起了他上新闻的事，和旁人不同，吴然没有笑话顾木养的花丑，大小伙子不爱关注那些花花草草的，他只为一盆花能卖那么多钱而不可思议，而且以前也不知道顾木还有这么一手。
顾木说道：“以前我爷爷时家里就是开着花店的，祖传手艺。”这是顾木随手扯的借口。
吴然说了句这手艺好，但吴然还以为顾木只是业余养了那么一盆来着，还又聊起了顾木要什么时候回京市上班来着。
顾木：“之前的工作我辞了，以后经营我们家的祖传花店。”
“啊？什么时候的事？”吴然很惊讶。
他们这些大小伙子都心粗，而且天天当社畜累的要死，回去就想躺下，他们这些室友竟无人知道顾木换工作的事。
吴然：“你确定？”虽然大家嘴里都说着不想给资本家打工，但这不是生活所迫吗？而且他们所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刚一毕业就工资不低。
顾木很确定，他可搞不懂那些程序代码，坐在工位前养不活自己。
吴然花了点儿时间消化此事，饭都上桌了他道：“也好，我看你现在气色比上学时还好，不像我，天天996，真担心英年早秃。”吴然说着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发际线在升高了。
不仅发际线，眼睛度数也在加深，还腰酸脖子疼，天天坐在电脑前享受996的福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
顾木吃着烤鸭，听着吴然对他大吐苦水，听着听着看向吴然的目光怜爱又同情，他竟不知这样平和美好的世界里也有这么多痛苦。
在顾木和吴然吃着饭的时候，孔大超公司的洽谈合作会也已经结束，还当场就签了好些份意向合作书，让孔大超心情大好，笑的那双肿眼泡的眼睛都眯成了缝，方希文厌烦嫌恶地别开了眼。
洽谈会圆满结束，孔大超很热情地招呼大家去吃饭，在饭桌上又一个一个热情地敬酒。
孔大超长袖善舞，很擅此道，饭桌上的气氛不一会儿就被他给热起来了，觥筹交错。
“孔老弟，以后就你带着大家发大财了。”
“哪里哪里，全靠哥哥们赏饭。”
“有钱一起赚。”
……
孔大超面白微胖，几杯酒下肚，面色迅速红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喝到了方希文那里，“贤侄啊，和你朋友吃好喝好，这几日老爷子怎么样？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替我向老爷子问声好啊。”
方希文：“好说，老爷子好着呢。”
孔大超又和这几位少爷聊了几句，但也知道这几位少爷不怎么看的上他，很快便要去其他桌。
方希文忽然将人叫住：“等一下，我有一份礼物送你。”
孔大超：“贤侄这可就太客气了，等会儿我送你们才对，感谢大家给面子来参加我老孔办的这次洽谈会，一点小薄礼，大家都别嫌弃。”孔大超说着举杯向其他人也示意，白胖的脸笑容可掬。
方希文说：“我也是为你做庆祝，庆祝你这次洽谈会办的圆满成功。”
坐于方希文旁边的柳新很殷勤地站起来，迫不及待道：“我去拿过来！”
让孔大超想再客气拦两下都没法拦，而今天办的洽谈会也确实已达到预期目标，甚至还有一点意外之喜。在见到方希文和柳新他们出现时，孔大超本担心他们给他惹事，但今日这群少爷们却不仅没惹事，还给他带来了几笔订单，让孔大超非常惊喜。
可这惊喜的心情，在看着柳新飞快往外跑的背影时，却又有变得不安起来。
“来了，来了，这可是我方哥好不容易拍下来的素冠荷鼎兰，素冠荷鼎兰听过吗？那可是兰中极品。孔老板性情高洁，与兰正相配，这礼送你可不就正好？孔老板收好。”
柳新脚刚跨进门，那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引得众人都看了过去，而这一看便有人喷了酒。
耳边还回荡着柳新的话，再看那兰，这群小子可真损呐。
孔大超的胖脸一时青青白白，他就放心的太早，就知道这群小子不会给他安生！大挺广众之下，还都是一群有头有脸的生意伙伴，孔大超被气到头都眩晕了。
方希文从柳新手中拿过那盆兰，往方大超前面怼了怼：“孔老板是不喜欢吗？”

第6章
孔大超此人颇有种能唾面自干的本事，他并没有失态太久，重新又恢复了笑来，接过那盆闹哄哄的兰，挤出了一句：“方少有心了。”
方希文笑容变大，视线从孔大超的脸上缓缓又扫到了那盆兰花上，无耻道：“不用客气，我也是看它衬你。”
他们包下的这家不小的酒店餐厅里一时针落可闻，气氛诡异，好一会儿才有人打破沉寂道：“喝酒喝酒，老孔这道点心味道不错，我能不能带走，你弟妹爱吃这个味儿。”
孔大超又重归笑容满面，招呼道：“当然可以，我去吩咐厨房现给你做两份，给弟妹多带点儿。”
这才气氛又重新活跃起来。
可却有人心中嘀咕方家大少可真牛真损，就这么当众给孔大超扮个没脸，孔大超也够能忍的！
不过方家大少是怎么找来的那样的兰花，怎么可以长成那样？咳，老孔这人吧，是圆滑谄媚了些，有时候气头上，私下里他们也会脱口而出一句“孔公公”。
可哪有这么当面打人打脸的。
你别说，那盆花也够魔性的，有人斜眼又往那盆兰看去，总觉得其中一朵白胖眯眼的兰花乍一看还真能看出老孔的影子来着。
这么说的话，人家方家大少还真的有心了，找这么一盆兰来损人没少费功夫吧？
宴会上的人虽打着圆场，扯着别的话题，嘴里也吃着酒菜，好像那菜多好吃似的，但那小眼神却一个一个地往那盆兰那儿飘。
一顿饭吃完，临走的时候方希文这家伙还生怕孔大超没被刺激够，还故意走到人家面前嘱咐了一句：“这盆兰好好养，这花能开上许久，卖它的人说了这盆兰一年能开两次，一次开五个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骗我，孔老板帮我看看，若是骗我，我去找他。”
那岂不是一年要开十个月？孔大超白胖的脸发青，这次对着这兔崽子实在笑不出了。
方希文他们一群人呼啦啦扬长而去，刚一出门，柳新便笑出了声，道：“这次的饭吃着可真有意思，方哥，老孔的脸色可太好玩了！”
方希文得意地哼了一声，也觉得孔大超忍耐的脸色这次看了个够本，看了个舒畅。
有人道：“孔公公不愧是孔公公，这忍耐力无人可比。”
方希文对此鄙夷又不屑，若是那没卵.蛋的男人能硬气一点，他倒还能对他看得上眼些，一个男人怎么能没骨头到这种地步？
而在所有人都离场之后，孔大超便没了笑，拉了脸，只要是个人谁还能当真没皮没脸了，况且他现在大小还是个人物，又是当着那么多合作商的面，被人这样当面嘲讽！
孔大超憋着气道：“这个兔崽子，若不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儿……”
方希文他们的那些订单还不至于让老孔唾面自干到这种地步，但是他不得不顾着方希文后面的方老爷子，特别是在这个两家联姻的紧要关头，方希文并不想节外生枝传到方老爷子耳朵里头，这才吞钉子似的忍了下来。
孔大超的助手小心问孔大超道：“老板，这盆花您看是放哪儿去？”
孔大超看一眼就觉得眼头疼，他道：“扔走！”
但是刚气着说完，他就又理智回归改了口：“算了，找个地方养着吧。”别那兔崽子再闹事，去老爷子面前搬弄是非，借题发挥去，保险起见还是扔到一个他眼不见心不烦的角落里养着去吧。
在助手抱起那花要走的时候，孔大超鼻子一动，忽然又将人给叫住了：“你等等。”
孔大超长着一个葱头鼻，说实话在他那白胖脸上还挺不好看的，但是别看人家鼻子不好看，但是却比谁都灵敏。
他鼻子又动了动，伸手从助手那将那盆兰给抱了过来，他的鼻子又对那盆兰花凑近了些，这次他的注意力没有再放到那辣眼诛心的兰花长相上，而是细细嗅闻。
没有错，虽然很淡，但是极好闻的一种气味！
孔大超形容不出来，但是好闻到什么程度呢，孔大超深嗅了几口之后，甚至有一种头脑一清，耳清目明了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孔大超鬼使神差地对助手道：“就养我办公室里吧。”
而且说完这话的孔大超还没假人之手，而是亲自抱着那盆兰，回了办公室。
当助手又一次抱着文件去孔大超的办公室去找他的时候，便在他们老板的办公桌上又看到了那盆似是在讽刺他们老板的花，虽然他们老板用一个隔板将自己的视线和那花隔开了，但是也让助手相当佩服他们老板——
这就是所谓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又或者是卧薪尝胆，苦心人天不负，怪不得老板能是老板呢，这种功力不是他等凡人能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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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顾木已经回到了渭县花店，他那店本来就没什么顾客，关门了两日无事发生。
也就砂锅店老板娘关心问他道：“小木昨天没开门啊？”
顾木道：“对，有事出去了一趟。”
虽然顾木在晨间新闻露脸了一下，但也只是在他的同学圈里小小热闹了一下，这里的店铺老板们都对此事不知，而顾木对此很满意。
“咿，你这茉莉开的挺好的呀。”
砂锅店老板娘往店里一看，眼睛微亮了下。
顾木回她道：“这还是张姨走时候留给我的那一盆。”
砂锅店老板娘将视线落回到顾木脸上，清俊帅气的小年轻笑的温和淡然，但老板娘却失笑，顾木这是不是还惦念她之前觉得他不会养花，将好好的花给一夜养死了。
砂锅店老板娘忍笑捧场道：“哇，小木这就养回来了，开的很不错。”
砂锅店老板娘又扫视店中，发现店里的其他盆栽绿植也都郁郁葱葱，屋里一派生机盎然，长的挺不错的样子。
看得出来年轻人其实也没少花心血，很想能将这花店继续开下去，砂锅店老板娘一时脑补不少，心中动容。
“你可以将这盆茉莉，还有这盆，这盆叫什么来着，摆在店门口。”
砂锅店老板娘指的另外一盆是叫琴叶榕的绿植，虽然没开花，但是汪绿如翡翠，看着便觉得视野清新，如置雨后山间，而且长的有到人腰那么高。
砂锅店老板娘对顾木指点生意经：“摆出去几盆亮眼的，可以帮你招揽顾客，得先让人注意到你的店，等一走到你的店门口，这生意就好做多了。”
若是在去费市之前，顾木对所谓的吸引顾客的生意经可能还不以为然，还保持着他植物系异能第一人的清高骄傲，那么这费市一行则让他的心态发生了些微变化。
最终顾木听取了砂锅店老板娘的建议，将那盆琴叶榕和盛开的茉莉花放在了门口。
再说回被顾木卖出去的那盆素冠荷鼎兰，虽然其长相不堪辣眼，而且还是方希文买了故意恶心讽刺孔大超的，但那盆兰现在的处境却也不算太糟。
那盆兰已经在孔大超的办公桌上安稳呆了足足有三天！
孔大超的某些属下还怀疑起了他们的上司有眼疾，或者是审美有问题。
而孔大超自己呢，大约真的要眼睛有疾，审美异常了。
在鬼使神差将这盆兰放置到办公桌上，刚开始的时候孔大超还在自己和这盆兰之间隔了一个隔板，可后来却越来越觉得不够味，于是孔大超便将那碍事的隔板给撤开了。
撤开了之后，那淡香果然微浓了一点点。
在闻了这盆兰两天后，孔大超明显发现自己头脑清明了许多，那种晕晕涨涨的感觉明显轻了，思维反应快了，心情也好了，甚至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多岁！
整个人整个神清气爽！
第二天下班之时，孔大超只犹豫了一秒，就将那盆兰抱着回家了，一路上都没有放下来，就像一只大胖猫在吸猫薄荷一样。

第7章
别人看孔大超巧舌谄媚，没皮没脸，但他自己才知道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不容易，他又不是像方希文他们那些大少爷有个好老子，他一祖辈都穷的农民儿子，混到今天的大老板付出了很多。
而且直到现在他也不敢松懈，商场如战场，竞争多大啊，很多时候都是生死存亡的竞争，每年不知有多少公司厂子存活不下去倒闭掉，孔大超不想自己的公司成为其中一个。
而这种精神紧绷的高压状态也让孔大超出了毛病，在几年前就被确诊了精神衰弱，经常头晕脑胀，有时候脑子也反应迟钝，医生建议他减轻工作，放松精神，但医生说的哪是他能做到的？儿子现在还不成器，公司离不开他。
孔大超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脑清目明的感觉了，一下对这盆兰好感度嗖嗖往上飙升。
第三日的时候，又不厌其烦地将这盆兰再次抱到了公司，这次不仅不再隔着隔板，还时不时地就以很喜爱的目光，看这兰花一眼。
他也不觉得这兰花丑陋了，也全然忘记了当日被方希文当众送此兰花的耻辱之感，反倒是越看越觉得这盆兰长的分外可爱美丽了起来。
孔大超注视着这盆茂盛的兰花，一双肿眼泡的眼睛中目光分外柔和，像是在看什么初恋情人似的，让人起鸡皮疙瘩，有孔大超的属下不小心瞅见了，简直是迫不及待地逃离了孔大超的办公室——那盆兰猥琐到让人发笑，而老板变态到让人发毛。
顾木哪里知道他卖出去的兰花还又害一人风评被害，他现在店里终于来了生意！
砂锅店老板娘给他支的招起了作用，现在路过他花店的人总算会停上一下了，而且还有人能往店里转了转。
顾木招呼人：“随便看看，我店里的盆栽都皮实，好养。”
进店里的是两位女老师，她们没想到花店的新店主是这么一位干净帅气的青年，而且不仅帅气还很有亲和力，说话也有趣。
开朗一些的那位卷发女老师道：“可是我养仙人掌都能养死。”
顾木道：“……你养出问题可以来找我，包售后。”
堂堂植物系——，算了，往事休提，但是还是太心酸了，顾木勉强说了这一句，最终还是没好放下矜持继续兜售！
不过他今天终于成功卖出了花店里的第一单，并非是那位仙人掌都能养死的女老师买的，而是她的同伴，齐耳短发看起来更文静的那位所买，买的是摆在店门口的那盆茉莉花。
这盆茉莉花曾经差点被顾木的噬钢藤给吸干死掉，后来又被顾木给救了回来，现在葱绿的叶子里一朵又一朵的白色小花开的可好了，一点也开不出曾经蔫搭搭的样儿来。
这一盆茉莉顾木就是按正常价卖的，并未出太高价格，他自己也知道就算二十万，在这小县城里可卖不出去，而且这盆茉莉的品种也只是普通，并无名贵血统。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花店也总算开张了。
买走茉莉花的女老师叫舒雅，她在学校里有一间单独的宿舍，宿舍不大，将这盆茉莉花摆在窗台边，整个简陋的宿舍都增色了不少。
房间环境的这点小改善让舒雅也心情舒服了些，脸颊边还映出了个小梨涡，但是那梨涡很快便又消失不见，脸上的疲惫也又显露出来。
舒雅躺回床铺，想着午休小睡一会儿，但是果然还是睡不着。其实她已经眼下青黑，眼睛干涩很困，但就是大脑很清醒地睡不着。
舒雅在床上闭着眼干躺了半个小时，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便很烦躁，手机里学生家长的消息，还有家里人给她发的消息都让她很烦，用凉水洗了把脸，才打起精神又去了办公室。
顾木的花店在卖出了那么一单之后，也没有否极泰来，生意依然冷清，顾木看了眼时间，今日打算去吃西边那家的牛肉刀削面。
现在街上这几家小饭店都已经对顾木熟悉了，见到顾木过来，老板还对他道：“小木，今天店里有新鲜的羊肉，要不要来点羊肉串？”
顾木：“好啊。”
顾木挑了一张桌子坐下等饭好，忽然感觉到了什么，顾木温和的表情微变，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也眸底暗藏凛然，他抬眼向斜对面看去，便对上另外一双苍老却犀利的眼睛。
犀利眼睛的主人是一个干巴的老者，六七十岁的年纪，皮肤黑又糙，人也瘦，一身灰色上衣和裤子有些宽大，乍一看只是一个普通的木讷的老头儿。
但是普通的老头可不会有那种犀利的眼神。
顾木冲老者温和地浅笑了一下，老者眼神不变，不躲不闪，依然犀利刮人，又盯了顾木一会儿，这才低头继续吃东西。
顾木吃完结账的时候，老者也“恰巧”结账，和顾木前后脚出了面馆的店门。
顾木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回头看向还跟着他的老者，道：“老爷子，去我店里坐会儿？”
讷言的老者没有说话，但是却点了头，当真跟着顾木去了他的花店。
老者不说话，顾木虽看起来温和，但其实也并不是话多的人，老者就那么在店里干坐了一个小时。
他也不耽误顾木做事，每当有顾客进来看，他坐在角落里就又变成了一个隐形人，一点也看不出这么一个老者也会有名剑利芒般的犀利眼神。
他也只是在店里静坐了那么许久，有时候那双乌沉又犀利的眼睛会扫在顾木的身上，然后便没有再做旁的，便又沉默地离开了。
老者干巴黑瘦，个儿也不高，背影却无普通老年人的佝偻，而是很挺直的样子，只不过那背影沉默中却又带了点孤寂。
第二日，顾木再去面馆时，和老板聊起了老者，老板道：“你说荆老啊，是不是觉得荆老看起来不好惹？哈哈哈，荆老可不是坏人，他是老兵。”
不过荆老也可怜，虽是个老英雄，政府也给补贴，但是无妻无子，也活的没个热乎劲儿。据老板说，当年荆老年轻的时候也有过漂亮的媳妇和可爱的儿子的，但是那时荆老常年不在家，儿子在七八岁的时候落水死了，他媳妇也改嫁了，小家就没了。
这一天，顾木又看到了荆老，他没有进店里来，但却在外面往里看了一眼。
顾木若有所觉，这个老人是在盯着防着他？
在别人看来，顾木是位长相干净帅气，温和又友善的青年，但是对荆老那样的人来说，却能敏锐地感觉到违和异样来，本能让他警惕。
老兵骨子里的责任心让他在顾木这个危险人物身边多留了心思，那双犀利的眼睛似是在给顾木上绳，告诫顾木别做坏事，不然他肯定能抓到。
顾木却仍温和冲荆老道：“过来坐会儿。”
荆老这次却没打算再进来，他似是只是过来巡视一圈，他道：“不用了。”
老人的声音沙哑，似是很少说话的样子。
就这么着，自此这位老人每日都来顾木的店前绕一下，看一眼。有这么个人盯着，顾木却也没觉得烦扰，并未介意。
“老板。”
顾木向门口看去，进来的人他还记得，是他店里的第一位顾客，买了他的茉莉花。
这才一星期过去而已，这是……，还真找上门要他包售后了？
顾木疑道：“那盆茉莉花出问题了？”
“不不不，”舒雅忙摆手：“茉莉很好，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相当喜欢了，都一改文静的性子，面色微红，脸带激动的样子。

第8章
今日的舒雅脸颊边的小梨涡时不时地便跳出来，她的眼睛神采也轻松了许多，眼睛下的青黑已经没了，脸上也消了疲倦之色。
和舒雅一起过来的还是上次的那位开朗长卷发女老师，她名叫安凤，这回她也快言快语道：“小老板，我们这回过来是我想买盆茉莉花，和她上回买的一样的。”
而上回还说养个仙人掌都能养死，对养花养草已经失了兴趣的安凤，这回之所以这么热切，还点名要和舒雅同款的茉莉花当然是有原因的。
至于这原因还要说回舒雅抱着茉莉花回去的那一日。
刚开始舒雅将茉莉花抱回去也只是想点缀下自己的屋子，让自己压抑的心情能稍微好点儿，但也没指望着它有太多作用，毕竟又不是能解世间百愁的灵丹妙药，只是一盆装点的花而已，只要能让她天天灰蒙蒙的心情多一点亮色也好。
可却没想到这一盆茉莉花给了她莫大的惊喜。
别看舒雅白天都还在给学生正常上课，但其实心中装了非常多的烦心事，已经睡眠质量堪忧许久了，近些天更是发展成了失眠。
晚上失眠，白天精力不济，脾气也躁，像是恶性循环，更加工作不顺，与家人也矛盾难解。
刚将这盆茉莉花抱回去的第一天，感觉还不明显，而第二晚就睡了一个整觉，不仅在凌晨之前入睡了，中间也没有提前醒，直至睡到外面天光大亮。
而直到现在她已经整整连着五天都可以正常入睡了！
晚上能睡好，白天有精神，面对调皮的学生有了更足够的精力，对缠人的家长也多了耐心，至于家里面的矛盾虽然还是不能解决，但她也转变了心态，不像之前那么烦躁。
小小一盆茉莉花，虽不是灵丹妙药，但短短一个星期，让她浑浑噩噩的日子像是拨开云雾，得见阳光了一般。
舒雅压下激动，对顾木表达感谢之意。
安凤问顾木道：“小老板，是茉莉花都这样，还是你这里的茉莉不一样啊？”
她又紧接着补充说道：“放心吧小老板，即使所有的茉莉都这样，我也在你这里买，不去别家。”
顾木听着舒雅的话，面上一如既往的温和浅笑，并无意外之色，他卖出去的自己的花他当然了解，但顾木却并不明确承认，他只是对舒雅道：“你养着喜欢就好。”
又说：“我只卖花，这里的花都作观赏用的，其他的我不能给承诺。”
他可是了解过，这个世界里好像有什么商家不得夸大宣传之类的规定，他并不想给如今平静的生活惹事。
只是想起观赏性，又想起他上次用了心准备的那盆素冠荷鼎兰，顾木心中小叹了口气。
可即使顾木不承认，但是看着文文静静的姑娘的舒雅却很言辞坚定：“有用的，效果很好。”
安凤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她对顾木说：“我这朋友不得了，现在可是你这花店的坚实拥趸。”
“你们店里旁的茉莉花呢？我也买一盆回去放着，我老公也失眠。”
安凤的老公是一家公司的管理层，负责在渭县分公司的事务，以为回到了这老家能闲下来养老呢，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还不如在总公司时做事舒心，地偏皇帝远，庙小妖风大。
回老家一年，他老公就老了好几岁，连安眠药都吃上了，可比舒雅还要严重。
吃了安眠药倒是能睡好了，可哪能总靠着安眠药来保证睡眠啊，不是那么个法子，安凤瞧着能不心焦？
他们没少尝试别人说的各种入睡小诀窍还有偏方，从数羊，白噪音，到刮痧，艾灸，但总没达到想要的效果。
现在听到舒雅说的亲测有效的办法，安凤愿意再尝试。
买一盆花而已，又不是乱吃药。
可是顾木却摇了头道：“店里没有茉莉花了，只有那一盆。”
“啊？”安凤大失所望。
安凤的眼睛在店里扫来扫去，不死心，但是确实就是没有了，她自己也知道小老板又不可能故意不卖她。
安凤离开店前，对顾木叮嘱了好几遍：“那你可要赶紧补货啊。”
“我可以预约，一定要给我留着，不要先卖出去了。”
顾木对此应了下来。
在她们离开之后，顾木便给丽虹园艺公司打了电话，订了些茉莉花，同时又订了些玫瑰，都要盆栽可种植的。
再过半个月就七夕了，玫瑰正应景。
他花店里的生意一直都不好，顾木现在也多在生意经营上费了点点心思，他可不想将这个花店给灰溜溜地倒闭掉了。
他丢不起那样的人！
顾木并不知道很快他卖出去的花已经在酝酿发酵中，已经在为他的‘木和花店’开启扬名之路，而舒雅和孔大超则已经轻易被收买为花店的两个死忠粉头子。
虽然舒雅在店中没有对顾木说，但是她出去便对安凤说了：“我要为这家店宣传宣传，他们家的花真的好，也很好养的。”
这次过来，舒雅也意识到了花店里的生意并不算好，她替这个花店生出怀才不遇之感，心中沸腾鼓动的情绪，让向来内敛的舒雅一反常态想高调替顾木的花店宣传宣传。
舒雅甚至对安凤说道：“你认识的人多，也帮着店主宣传一下呗，谁家想买花了，让他来这家买。”
看得出来舒雅很卖力很上心，也真的很感激，对买到的花很喜欢了。
安凤看着，本来只有的一点小遗憾，这下瞬间渴望变大，非常想要不可了，她说：“知道了知道了，帮着宣传。”
她揽住舒雅，笑的一脸讨好：“但是舒雅，光听着你说好，但我们也都没用过，只你一个人说服力不够啊，能不能把你那盆茉莉花借给我用用？让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
一听借花，舒雅第一反应就是不乐意，即使借出去几天也舍不得，但是她现在又听不得别人对她宝贝花的质疑。
舒雅一时犹豫起来。
而安凤则立马又加大了力度，她对舒雅道：“咱们也试试你离开花睡眠怎么样，可别形成依赖，那样可就不好了。”
舒雅皱眉。
应该不会吧。
安凤忙道：“我也随口一说，你别担心，我们试一下就知道了。”
舒雅闷闷嗯了一声。
安凤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她当下便道：“那我们现在就过去你那。”
舒雅的宿舍很小，那一盆茉莉花就将不大的窗户给占满了，窗户打开着，但一进门便也闻到了一阵淡雅清香。
闻到那清香，舒雅之前因为安凤的话而产生的担忧都淡了，她看着这盆茉莉花的目光依然是很喜爱的，脸颊边也又出现了小梨涡。

第9章
舒雅将这盆茉莉借给安凤不舍又不放心，她细细叮嘱安凤：“不要让它被太阳暴晒，要阴凉一点的地方，不过我说的是不要暴晒，但也要晒足阳光，它喜阳，我中午的时候都会给它挪一下的，你中午不能回去，所以放它的地方你得好好挑了。”
“早晚浇一次水，也不要浇太多，这么大的杯子，一次浇一杯就够，浇水的时候不能粗鲁泼下去，你家有没有喷水壶？算了你直接拿着我的喷水壶就可以了。”
“浇的时候不能直接往花上浇，你沿着盆边这样满满浇。”
……
只选放茉莉花的地方和浇水事项，安凤就被嘱咐了许多，她都不知道舒雅还能有这么话多的时候。
安凤听的脑子发蒙，这盆茉莉花还是她和舒雅一起去买的，她怎么不记得当时人小老板有叮嘱这么多过。
舒雅终于说完这一段落，顿了顿道：“因为只在你那里放三天，三天应该就可以看到效果了，其他还有修枝，施肥，防虫的事这次我就先不和你说了。”
“等你们自己的茉莉花买回来之后，我可以把我的笔记借给你看。”
安凤：“……你还做了笔记？”
舒雅微微一笑：“嗯，想照顾好它。”
安凤从舒雅手里接过那沉甸甸的花盆，舒雅明显不舍的撒手，安凤都觉得她不是接舒雅的一盆茉莉花回去三天，而是将人家的孩子给接回家养三天！
安凤颇为哭笑不得道：“行了，小老板不说了他家的花都皮实？三天而已，给你养不出问题。”
舒雅却怎么都放心不下的，她又问安凤：“我刚才说的那些注意事项你都记住了吗？”
安凤一个激灵，大致能记得住的，“呃，不能暴晒，早晚要浇水……。”
舒雅却对安凤的回答不够满意，她道：“我给你写下来好了，不清楚的就给我打电话。”
于是安凤走的时候，带着人家的茉莉花，带着人家的喷水壶，便签纸一起走的，背后是人家依依不舍的目光，还有那句“你看着点儿，要是有不对，叶子黄了，有虫子了什么的，马上就给我打电话。”
安凤一时压力山大，似是牵着人家的孩子还有奶粉瓶尿不湿从人家家里离开了似的。
安凤只得再次保证：“晓得了晓得了，放心吧。”
虽然觉得压力山大，但是另一方面舒雅的这种百般不舍，也让安凤对抱着的茉莉花多了些信心，这次是不是真的可以？
安凤老公这边暂时还没有出结果，但是远在费市那边的孔大超身上，却已经效果显著——
孔大超患上神经衰弱时日已久，差不多都已经放弃了的，毕竟医生建议的那些什么减轻压力，舒缓情绪他一个都做不到，而且失眠了还可以吃安眠药，而像他这种即使吃了安眠药好好睡一觉也作用不大，而其他的药物在他自己个儿放不开公司，天天高压的状态下也没多好的疗效。
但是现在好了，孔大超走路带风，天天神清气爽，感觉沉疴尽消，整个人的状态回到了十年前的感觉。
这些天心情美滋滋的孔大超来去公司都抱着那盆兰招摇撞市，而看到的人无论见多少次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个老孔怎么跟撞了邪似的。
按理来说，方家大少送了那么一盆兰花来寒碜老孔，老孔碍着方家的财权忍了下来就已经够忍常人所不能忍了，大家都觉得他会将此事压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做出不与小孩子计较的样子就够了。
可谁能想到老孔竟能做到这种地方？也太不可思议了。
天天乐呵呵地抱着那盆辣眼玩意儿，竟然还笑的挺发自肺腑的样子，没必要没必要。
因着孔大超此举，此事在他们那圈子里被传的沸沸扬扬，这不，这一日，听说了此事的孔亦凯，也就是孔大超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很气愤地跑到公司里和他爸求证真假，若是真的，他老子能忍，他这个儿子可忍不了，一定得去方希文那里找回场子。
而一进办公室，孔亦凯一眼便看到了办公桌上那茂盛的一大丛兰，实在太显眼了，就搁在了他爸的右手边，占据了好大一片位置。
孔亦凯胸膛起伏如青蛙，气的！不用问了，他也便知传闻是真的了！
“爸！”孔亦凯声音不可置信，痛心疾首。
孔亦凯这家伙去旅游玩去了，才刚回来费市，若不然他早就见到了这已经和他老爸形影不离的兰花，也不至于今日才得以见到这盆兰的真面目。
也是因为第一次见，孔亦凯受到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他要吐血！
“爸，你怎么可以将它摆在这里？！”
只是听说时，孔亦凯还以为传言是夸张过分了，因为在没见到之前，他实在想象不出花怎么会长的猥琐？兰怎么会长的谄媚？
而现在他见到了，传言没有夸张，而是不足亲眼所见十分之一形象刻骨！
孔亦凯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受了伤，他一脸痛苦地以手遮了眼，他不能多一分，多一秒再看到它！
“做什么做什么！你别碰别碰！”孔大超的反应却比孔亦凯还大，他大喝一声，啪一声拍下他宝贝儿子向兰花伸出的手，伸胳膊将那兰花护住。
孔亦凯没顾得上手背被他老爸拍的疼痛，他瞪大眼看着他老爸道：“爸，你真中邪了？”
孔大超对他宝贝儿子很不满：“什么什么就中邪了？”
孔亦凯：“没中邪你将这丑东西摆这里？这来来往往的天天都多少人看到？”
孔大超皱眉：“怎么说话呢？怎么就丑东西了？他们看到才好呢！”
孔大超现在可受不得旁人对他的兰花颜值歧视，人家是内秀，好着呢。孔大超这段日子没少向旁人安利炫耀他的这盆兰花，现在见宝贝儿子也不理解，孔大超当然也要向他解释。
“你不知道，你爸我有了这盆兰花之后，头也不痛了，眼也不晕了，天天脑子都很清明，精神好极了，都是它的功劳。”
孔亦凯眼神狐疑，他这爸怎么那么像十几年前电视上的骗子广告？
“怪不得别人都说素冠荷鼎兰是名兰，是天下第一兰呢，就是好，再怎么捧都是应该的。”
不不不，没有人说素冠荷鼎兰是天下第一兰，别人捧它也只是因为它数量稀少，品相好看，并不是你说的听起来像江湖骗子的乱七八糟的功效。
孔大超又很喜爱地看着它那长相闹哄哄的兰花，对他儿子道：“再说，它长的也挺好看，白的和玉似的，这点红线瞧着是不是画龙点睛？这叶子也绿的喜庆。”
完了完了，若说刚刚孔亦凯还只有五分质疑，现在听完他老爸夸这玩意儿好看，那则一个字都不信了。

第10章
见孔亦凯不信，孔大超很不高兴，他安利给过许多人，但别人也都和他儿子一样都不信他。
都太没眼光了！
儿子既然不能和他一起喜爱这兰花，孔大超不耐地冲孔亦凯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回家去吧你，你爸我还有工作要做。”
老孔工作了二十来分钟后，便又满目喜爱地赏了一会儿他的兰，赏着赏着还叹了一口气，替他的兰花委屈，太多的人有眼无珠了，错把明珠误为鱼目。
将今日的工作处理个差不多，孔大超将助理叫过来吩咐了一件事：“你再去多买盆兰花回来。”
桌上的这盆兰现在无疑已经成了老孔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喜欢的不得了，但是老孔也觉得他将兰花从家里到公司，从公司到家里的，两头带回来带过去的不太方便，所以他决定再买一盆。
当然了，这第一盆解了他神经衰弱之困的兰花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可动摇，永远都是他的心头第一好，只不过，咳，也需要再多盆兰花替身。
孔大超的助理很麻利，第二日孔大超一来公司便见到了新的兰花。
孔大超先是期待一笑，但是，他嗅了嗅：“这味儿不对。”
新来的兰花也有香味，甚至比那盆素冠荷鼎兰还要香，也芳香怡人，可却不一样，不是孔大超想要的。
孔大超皱了皱眉，对助理道：“你再多买几盆回来。”
但是助理买回来之后，孔大超一一闻了，都和他的白月光的味道不一样。
在下班的时候，孔大超犹豫了一下是仍旧将白月光兰花带回家，还是新挑一盆回去放家里，纠结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带了新兰花回去——虽然味儿不一样，但说不定效果一样呢。
一样不一样的，实践出真知。
只实验了一夜，孔大超便得出结论了，还是得那个味儿，还是得他的白月光。
孔大超的神经衰弱是难治的积年旧疾，白月光兰花在身边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每一天每一夜过去他都在越来越好，一天好过一天，可在换了新兰花之后，他却感觉到停滞了。
还是没找对，味儿不对！
孔大超的助理出了老板的办公室便愁眉苦脸，一脸丧气，有人见到他问道：“刘助理这是怎么了？”
“赵经理，”刘助理苦着脸道：“给老板买的兰花没买对。”
一提到兰花，赵经理便眼皮子跳了跳，他拍了拍刘助理的肩：“那你再多买些。”
但是赵经理又买了许多，孔大超都说那香味儿不对。
不过好歹孔大超不再难为他了，对他说他要亲自去挑，让赵助理告诉他哪里卖兰花最多。
这点不难，这几日赵助理已经将卖花的地方摸的很熟了。
赵助理将孔大超直接带到了花卉批发市场里最大的一家花店，他们家也是兰花最多的一家店，足有五百多种！
那家花店的老板都已经认识赵助理了，见到赵助理便招呼道：“赵助理又过来了？你们老板还不满意吗？”
老板注意到赵助理身旁的人，“这位是？”
赵助理：“这位是我们老板，孔总。”
花店老板忙道：“是孔总啊，您还亲自过来了，幸会幸会。”
孔大超也握手道：“幸会，我听小赵说你们家店里的花最全，特别是兰花特别多。”
花店老板哈哈笑了两声，道：“不敢当不敢当，不过只要是在中省市面上出现过的花，别家店里找不到的，我家店里都有！”
花店老板直接带着孔大超他们走向店面后面的花卉大棚，他对孔大超说道：“前面店面里摆的兰花赵助理都给你带回去过，后面还有很多没有摆出去的，我们在市郊还有自己的种植基地。”
孔大超没听进花店老板说的这些，他只盼望能找到他现在那盆兰花的完美代餐。
一眼望去确实有很多盆兰花，白的，紫的，粉的，蓝的，青的……，让人眼花缭乱，赵助理这几天给孔大超买兰花，也对兰花了解的多了点儿，倒还真对这种花生出了喜爱来，眼看着就有点掉入兰花的坑的意思，眼前的这些兰一盆一盆看过去各有各的美好。
足够让他老板挑个够！
即使他们老板不看兰花的颜，只闻兰花的味儿，但这里的兰花浓香馥郁的，清香淡雅的，幽香神秘的，甜香迷人的……，也足够让他老板闻个够，只是别鼻子给闻废了。
孔大超闻了一盆又一盆，那位花店老板刚开始还在旁边陪着呢，还夸赞孔大超说他是懂兰之人，这兰香呢就是兰花的灵魂，品兰就要先品香。
但是后来花店老板就陪不下去了，他道：“你们慢慢挑，我先去前面店里支应一下，先失陪了。”
等花店老板再次回来的时候，只见孔大超还没结束，他不禁问道：“孔总，还没挑着喜欢的？您想要什么样的呢？”
孔大超这如何形容的出，他尽力道：“非常淡，但是非常好闻，闻上一口如喝了琼浆玉液，如置仙境。”
花店老板脸上的皮肉僵了下：“哈，呵、呵，这样啊。”这孔老板一胖乎乎的看起来还算接地气的大老爷们，怎么说话用词还神神叨叨的呢？
孔大超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玄幻夸张了，他想了想道：“对了，我那盆是素冠荷鼎兰，同种品类的花香肯定就相似了吧，我不闻了，就再订一盆素冠荷鼎兰。”
孔大超拍了拍脑门，也是他魔障了，刚开始时候只想着只要是兰花就应该差不多，所以一直都没去在意兰的品种的事情，现在才知道兰和兰差别大着呢，竟然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就该直接再买盆素冠荷鼎兰，多简单的事！
孔大超恍然大悟，高兴了，但是那花店老板却听着孔大超如想再买一颗大白菜的话，面露苦笑，他道：“孔总，你要说素冠荷鼎兰的话，我这店里可真没有。”
孔大超：“你刚才不还说只要这市面上出现过的，你这店里都有？”
可、可那是素冠荷鼎兰啊？哪能一样。
花店老板也看出孔大超是真的花中小白了，便向他科普，不是他这店不济，而是那素冠荷鼎兰太过稀少。
“就这么说吧，它的拍卖价都能飙到千万以上，而且有市无价，就算谁真的侥幸拥有上一株，都是当镇店之宝的，哪舍得卖出去？”
孔大超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只模糊知道素冠荷鼎兰是名品，貌似稀少，却不知道稀少到这种程度，而且价值千万！
方家那兔崽子竟舍得给他花上千万的价格，难道他竟误会那兔崽子了？
就在孔大超琢磨自己是不是误会方希文时，去听花店老板笑着说道：“你说起这素冠荷鼎兰，我倒忘了还有一株例外。”
“今年确实有人卖了一株，但它也只能勉强算占了个名儿吧，却实实在在不能算得上是兰，长的唉，看一眼都吃不下饭。”
“也就是它占着一个素冠荷鼎兰的名儿了，冲着它这名儿，竟然也只勉强卖到了二十万。”
孔大超的脸一黑。
孔大超听出来李老板在说的是哪株兰了？不正是他的心头宝？！
当着他的面儿诋毁他的白月光朱砂痣呢这不是？可气死他了！
他不许！

第11章
孔大超这边在与花店老板慷慨激昂地理论，而顾木则在接收运到店里来的玫瑰和茉莉，往下搬运盆栽的憨厚汉子对顾木道：“你这样卖玫瑰可不行。”
“人家谈恋爱都是送一大捧玫瑰，你见过抱着一个大花盆的？”这点他都知道，小顾咋连这点都不懂？
顾木让憨厚汉子坐下歇歇喝喝水，知道他是好意，只得无奈道：“我先试试水，卖不出去我再剪成枝卖。”
憨厚汉子歇下喝水时，扫视了顾木的花店，倒是肯定道：“不过你这些绿植都养的挺好的。”
有着一股子生机勃勃的清新，满眼翠绿，浓绿，如那雨后干净的山间野外。
大约别的人也觉得顾木这些盆栽都养的好，看着养眼，他这店里总算每天都能零散卖出去几单，但也实在算少的可怜，都还不够他吃饭用的。
说起吃饭，顾木将新进来的这些茉莉玫瑰放好之后，在一家小菜馆里又碰到了荆姓老者，正是中午的时候，菜馆里人不少，顾木冲进来的荆老挥了挥手：“我这里有位儿。”
年轻人笑的温和，寡言面凶的老者微愣，这才沉默着走了过去，在顾木对面坐下。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什么话可聊，一老一少都吃的极快，但是却算不少粗鲁，也不似旁桌的汉子吃的唏哩呼啦。
老者虽然看起来干巴瘦，但吃的不少，而顾木学生气都还没褪尽，身子看起来还是初入青年阶段的单薄，但是那饭量更是不容小觑。
当两人吃好的时候，盘子里皆干干净净的，一点剩菜都不剩。
顾木从店里出来，外面的学生已经熙熙攘攘，小巷里有学生嬉闹追逐，顾木总是避开学生人群，就从没被一个学生给沾碰到衣角一下。
无独有偶，晚了顾木一会儿的老者竟也和顾木是相同的习惯，但这种相同，却只让老者眸色微深。
顾木回到店里之后，看着那些玫瑰花，心中又重新起了战意。
上次的兰花长歪了，他想再试一次。
只是外形而已，他不信自己塑造不出让人惊艳的花来。
顾木记得上次看过的一种玫瑰，也挺昂贵，他想试试。呃，在顾木看来，美丽不好判定，但是价高的肯定是这里人的审美所钟爱的。
所以这次他又瞅上了朱丽叶玫瑰，而且这次他还慎重地盯着那朱丽叶玫瑰的照片盯了十来分钟，确保心中有数。
不过他这次进货的七夕玫瑰当然不会是朱丽叶玫瑰的品种了，也只是一般的红色玫瑰而已。但也没关系，唉，因着上次素冠荷鼎兰的阴影，这次他也不想着找那朱丽叶玫瑰的枝叶或者种子来栽培了，这次只为好看而已。
这次顾木想搞创新！
他想将那普通红玫瑰往朱丽叶玫瑰方向改良，让它两者兼具，更加好看，好看到与众不同。
身为植物异能者，顾木其实还挺喜欢捣鼓这些创新的，在这种与植物相处中，他的异能也能稍有进益——他在这世间醒来，异能衰弱了不少，不过在这里也用不到他的异能去剿异兽，围丧尸去了。
顾木盯着他在院子里一字摆开的那些玫瑰盆栽，眼神认真了起来，上次的素冠荷鼎兰只是稍有失误，此次他一定要一雪前耻。
可顾木不知以后的事，他上次的那盆素冠荷鼎兰貌丑怕什么，自己长的丑但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是人家可以扭转人类的审美啊，不是它丑，是你们审美不行！
而且，后来顾木种出来的许多东西，都有这种本事！它们自己重新界定审美标准！它们就是审美标准！
正如此时的孔大超在人家兰园，正抱着自己的兰和人一比高下。
话还要说回那日，孔大超被那花卉市场的老板给当面诋毁了他的白月光兰花，慷慨激昂将对方说了个哑然。
别管那花店老板是否口服心不服，但是嘲笑到了当事人面前，总归是他理亏，理亏的花店老板被抓着了把柄，被孔大超拜托牵线帮他再买一盆素冠荷鼎兰。
人花店老板李老板说了素冠荷鼎兰稀少，没人愿意出手，但是孔大超却不觉得，这个社会没有有钱办不成的事。
李老板又说即使有人愿意卖，不出千万也拿不下，但对此孔大超也只犹豫了一秒，千万就千万，没问题。
知道此事的孔大超的儿子孔亦凯都要跳脚了，直言他老子中邪了中邪了，他要一辆百多万的跑车都怎么也不给他买，结果要去花千万买一盆不能喝不能吃的破花。
然后直言的孔少爷便被他老爸给揍了，边揍还边骂他：“不孝子！”
不孝子孔少爷也跟着他老爸一起坐上了车，他要亲眼看看他爸如何为一盆破花豪掷千万。当看到他老爸宝贝似的抱着他那盆龇牙咧嘴的兰花时，白眼差点没有翻到天上去，但这次终究没有敢再叨逼叨。
那有着素冠荷鼎兰的兰园还不在中省，这么跨省去买一盆兰，孔亦凯对他中邪了似的老爸也是服了。
花店老板李老板和兰园的老先生主人有所交情，提前给人打了电话相约，他对孔亦凯道：“我也只能替你引见，至于买兰的事还得你自己和卫老先生磋商。
孔大超点头：“我明白。”
这次若不是卫老先生也想见见孔大超手中的素冠荷鼎兰，李老板还不那么好约得上他，卫老先生年纪大了，身体都不太好，据说上次的兰花世博会老先生就是在医院没能参加，听说孔大超手里也有盆素冠荷鼎兰，想见一见。
卫老先生已生白发，几人见面时还没有来得及寒暄，他便先将目光投在孔大超怀里抱着的花盆上。
卫老先生也毫不意外地脸色一僵，但是卫老先生却比别人都要有涵养多了，也只是那一瞬间神色有异而已，可并没有说出任何诋毁之言。
卫老先生还笑着道：“这就是你们说的那盆素冠荷鼎兰了吧？”
孔大超一脸骄傲：“正是！”
孔大超也很快见到了兰园里的素冠荷鼎兰。
两盆兰花往一处一摆，孔少爷想捂脸，丢人！
人家的是天上云，他们的是脚下泥，人家的是仙人鹤，他们的就是癞□□，他都不明白他老爸在这种强烈对比之下，是怎么做到昂头挺胸，笑的开怀的？
卫老先生在看孔大超带来的素冠荷鼎兰，孔大超则也在闻人家那又清又雅的兰花。
过了好大会儿，两人总算齐齐直起腰，都各自品鉴好了。
却是卫老先生尚未说出任何不好的话来，孔大超却先叹了口气道：“你这花还是不对啊，唉，我就该知道，我的兰才是独一无二的，都比不上啊。”
孔大超唉声叹气，一脸失望，那表情让涵养极佳的卫老先生的笑容一滞，也让孔大少爷捂住脑门，又来了，又来了。
卫老先生脸上没了笑，他道：“哦，你说说怎么就比不上了？”
“味儿没有我的好。”孔大超顿了顿又说：“长的也没有我的兰耐看。”
带人过来的花店李老板没忍住咧了下嘴，而孔大少爷想蹲下钻地缝。
卫老先生却没将孔大超的花给当成胡话，长的咱就暂且不说了，除了错位了些，大抵也没差哪里去，虽然这一点错位，让这个兰的品相大相径庭，直接从超凡脱俗的花中君子变成难以入目的小丑之流，但卫老先生刚才认真观察了，确实是素冠荷鼎兰。
也因为这个，卫老先生的注意力多放在了这盆兰花的花形上，但并不代表卫老先生就没有闻到兰香，也只是觉得这盆的兰香更缈淡近无罢了。
样貌上比不上，香味也比不上，所以何来胜过他的兰花一筹的说法？
但卫老先生看着孔大超这样斩钉截铁，难道这香上还有什么玄妙？
卫老先生再次俯身轻嗅，这次全神贯注。

第12章
卫老先生这次嗅的有点久。
卫老先生年纪大了，嗅觉不是那么灵敏了，但毕竟多年研究兰花，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时，终究从那淡近于无的兰香之中闻出了其中夹杂着的一丝不同来——
长的如此闹哄哄的一盆花竟然香味中掺杂着一股冷冽之香，如寒潭，如雪山。
在几人的目光中，卫老先生缓缓点了点头：“你的这盆兰也不错。”
“嘎？”花店李老板和顾大超的儿子齐齐惊掉下巴，但是孔大超却仰着脑袋，眯着肿泡眼，一脸的理所当然，甚至犹然不满，强调：“不止不错，是绝无仅有，哪个也比不上。”
但是这个绝无仅有让孔大超既骄傲却又遗憾，此次又白来了，他也不说要买人家素冠荷鼎兰的事了，他还是打消找白月光替身的事吧。
公司家里两头带来带去，就两头带呗，也不是很麻烦。
但是接下来的发展让花店老板和孔大超的儿子齐齐目瞪口呆，孔总/老板不非要买兰花了是好事，但是这次换成卫老先生了。
卫老先生想出钱将孔大超的兰花给买回来，还想让花店李老板给他当中间人当说客，花店李老板：“……”
他好难。
卫老先生对孔大超道：“我出个诚意价，我的为人李老板也知道的，不会欺你。”
孔大超的眯眯眼瞬间瞪大，眼中都是惊恐，唰一下将他的宝贝兰花给抱在了怀里，对他那儿子孔亦凯道：“我们走！”
惹得卫老先生在后面紧跟，解释道：“孔总你先别着急，我只是对你的兰花有点兴趣，想培育研究一下，它的香气确实与众不同……”
听到卫老先生说感兴趣，孔大超不仅没停，反而步子更快了，甚至跑了起来！
孔亦凯简直一脸懵，他当真不懂这些搞花搞草的人。
见他老爸气喘吁吁，抱着这盆丑东西一脸后怕，他动摇怀疑地道：“还真是好东西？”
终于跟上来的花店李老板，眼神中略有感慨，对孔大超道：“卫老先生在兰花上面还挺权威的，有他的认可，您这盆兰呢，就身价上涨了，说不定呐，能卖上和其他素冠荷鼎兰一样的高价呢。”
李老板很后悔，那次兰花世博会他是去了的，若是买下来的人是他的话，现在可就赚大发了。
孔大超从鼻子里喷出了一道不屑的气儿，掷地有声道：“不卖！”还卖出和其他素冠荷鼎兰一样的价？
哎呦，可是气死他了！这个李老板可真不会说话，你看他有瞟别的素冠荷鼎兰一眼吗？别的素冠荷鼎兰可比不上他的！
跑了这么远一趟，不仅没将白月光替身带回来，还差点将正主给丢掉！回来之后，他对这盆兰更加宝贝加宝贝了，而也因为有了卫老先生的权威认证，孔少爷也消停了许多，起码不再对着这盆兰翻白眼了。
或许是真的自己浅薄了？再多看几眼，咦，还是那么辣眼，但，算了，随他爹喜欢去吧，要不咋的？他也管不到他爹。
只是他爹逢人便按头安利的更加猖狂了，让他这个当儿子的没少跟着觉得丢人，而且他爹回来之后还又摆出了卫老先生的名头，不懂兰的人也不知那卫老先生是谁啊，不过是见他爹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竟还真被唬住了那么两三个。
“老爸，咱们去方家你就别再显摆你的兰花了行吗？也让它在家歇上一天好不好？”孔亦凯拿他老子没办法，见孔大超连去方家拜访都要抱上他的兰花，额上青筋突突跳，他道：“你还想不想让我娶方思雯了？”
孔大超道：“你懂什么？就是去方家才带上它的，我总得好好感谢他们一回。”
孔亦凯长长叹了口气，半天无语，坐在车里的时候脸上表情都是空白的，他真的不想跟着他老爸去未来岳家丢人去。
而他老爸还在旁边道：“你看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儿，打起精神来，你这样怎么让他们把思雯嫁给你。”
天哪！孔亦凯垂死挣扎道：“可不可以你自己去？”
当然不可以了，半个小时之后孔亦凯随孔大超来到方家，然后便看到他爸对方老爷子笑的比以往哪一次都要真心，听他爸对人家略问候了两句，而接下来他老爸要干什么，孔亦凯不用脑子都能想到。
那些按头安利的话他都已经听到耳朵长茧，只是不知方老爷子怎么想？
“希文送我的，可是送到我的心头上了，再没有收过比它更得我喜欢的礼物了，一直都没有好好谢谢这孩子，希文今天竟然不在家吗？我还想当面好好道谢的。”
孔亦凯敢确定方老爷子的表情僵了，眼神飘了。方老爷子此时作何感想？即使孔大超笑的再真心，方老爷子也只以为孔大超是抱着罪证来他家里告状的。
方老爷子马上表态，一脸怒气冲冲道：“那孩子太不像话了，我肯定好好教训他，这就叫他回来，让他给你赔罪！”
孔大超则脸一正：“老爷子你说什么，我是说真的，来谢希文的，你是不是不信我？”
怎么信呦？
方老爷子扫了一眼那盆嘲讽人的玩意儿，就赶紧将视线挪开，又对孔大超道别替那小子遮掩，这次他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方希文到家中时，看到孔大超还有他送出去的那盆兰花，也同样以为孔大超是来家里告状来的，但却哪成想一听却是孔大超在对他家老爷子道：“你看我是不是比之前见到的精神好多了？”
“都是它的功劳。”
……
孔亦凯已经两耳放空，实在不想听他老爸那犹如江湖骗子一般的安利，而方老爷子则听得晕晕乎乎的，刚进家门的方希文也嘴角嫌弃地扯了一下，这个孔公公竟然能没骨头谄媚到这种地步，总能突破他的想象。
孔大超见到方希文进来，果然如他之前所说对方希文好一番感谢，可那真心的道谢直恶心的方希文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他对孔公公服了，真服了！
要搁古代，怎么着也能混个魏忠贤，赵高那样的地位吧？
孔大超喝了口水，继续对方老爷子道：“它就是内秀，但是耐看，你再多看两眼，是不是就觉得好看多了？”
方希文在旁边听着：“……”
神经病。
方老爷子这般的人物似是也不知如何反应是好了，他往那眯眼耷舌的兰花上虚虚落了一眼目光，含糊着应道：“嗯嗯。”
孔大超终于说够了，满意了，然后话音一转看向方希文道明此次真正的来意：“贤侄啊，你有这兰花前主人的联系方式的吧，能不能给叔叔？叔叔还想再买一盆。”
咳，孔大超过来道谢是假，此事才是真，前几日还说着再不找替身的孔大超，没几日便又心痒食言了。
而方老爷子和方希文齐齐一怔：竟然来真的？喜欢到一盆还不够，还要再来一盆？是真喜欢？

第13章
顾木于是便接到了孔大超那边的电话，孔大超对于顾木这个主人更加说的情真意切，求花若渴，顾木当时正在玩玫瑰，他听着孔大超的话，笑了一下，道：“你眼光比别人都强些。”
孔大超笑声震到方希文他们耳朵疼，可算是有人能和他聊到一起去了。
不过顾木却也不太愿意听孔大超啰嗦太多那些话，他打断了孔大超的话道：“只那一盆，没有了。”
但孔大超没有轻易放弃，没有可以再种，他要定制！
顾木却完全没兴趣。
即使孔大超说价格好商量，他按素冠荷鼎兰的市价来买，甚至可以比市价更高。孔大超的这话让顾木犹豫了一下，但犹豫了一瞬之后，顾木再次拒绝。
虽然顾木想着赚钱，但是也有自己的高傲，想起上次他种的兰花，竟被兰花圈子里的人视为耻辱鄙夷，呵，顾木还不乐意钻他们圈子里去呢！
有什么好高贵的？
对，顾木还在对上次的事生着气呢。
现在不想碰那清高排外的兰花！
顾木任孔大超在那边好说歹说不动摇，而且这时前面店铺进了人，是舒雅和安凤过来了，安凤的亮嗓门在店里爽朗响起：“小老板，我的茉莉花到了没？”
也只过去了两日而已，安凤便又过来催了，而且此次她可比上次更加热切多了，当视线看到院子里的一盆盆茉莉花时，眼睛便一亮：“过来了是吗？”
顾木挂了和孔大超的电话，从小院里走出来对安凤道：“我还需再给它们调理两日，你们后日来拿。”
两日之说也只是顾木随口找的借口，虽然他还没有料理这些茉莉花，但是也只用挥挥手的事儿。
安凤一听还需两日，神情有些失望，但很快便又振奋地对顾木道：“小老板，你们家的茉莉花真绝了，我老公昨儿睡的特别香！对了，忘了说了，我是将舒雅的茉莉花给借走了，所以小老板，你的茉莉花要赶紧好啊！急着掏钱买呢。”
舒雅也不甘落后，声音虽柔，但也开心之情明显地说：“老板，我这两日没要茉莉花也比之前睡的好了。”
顾木只是浅笑，眉眼隽美如山水，对两人的振奋他很淡定，这才是他出手的植物该有的待遇，而且与前世被捧作珍宝利器相比，现在也只是小巫见大巫了，至于上次兰花世博会那么多人的嗤笑……呵，不与愚昧之人计较。
顾木对安凤道：“两天后你来取！”
安凤恋恋不舍看着院中那些茉莉花一眼：“那行吧，还有小老板我会给你们家店好好宣传的。”
舒雅也忙道：“还有我。”
顾木温声道谢，不过他此时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舒雅和安凤再次空手而归回学校，舒雅想了想对安凤道：“都验证好了，老板他们家的茉莉花有用，而且也没有依赖性，我今天去你们家将我的茉莉花带回来吧。”
安凤神色一变，便伸手揽住舒雅的肩：“好妹妹，再借姐姐两天，姐姐请你大餐，你不知道你姐夫都多久没睡这么好过了……”
……
那些茉莉花并没有费顾木的心思，而那些玫瑰花才让顾木多上了心，此花寄托了他一雪前耻的念头，他要在普通红玫瑰的基础上，采朱丽叶玫瑰之长，养出更令人惊艳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胜一筹的玫瑰来。
两日之后，安凤如约而来取走那茉莉花，也如约在朋友圈，交际圈为顾木的花店大肆宣传。
孔大超虽然也安利的卖力，他那个圈子里现在均已知他那盆兰花的大名，但是却没有几人说要买。有那么些人被孔大超安利的心中动摇了，可却总顾虑着买回来丢人，会被嘲笑，而且也又听说了，现在想买也买不到，孔大超自己都再买不到嘞！
所以虽然顾木的兰花在孔大超的圈子里已经名声大噪了，但是不实在，没有为他增加一丁点销量。
而安凤这边则不一样了，因为她和舒雅的宣传，顾木店里的生意这几日明显有所升温，只是熟人圈子有限，需要花草的人并不是很多，升温也有限。
安凤说道：“小老板，我老公也会帮着宣传的，他以前的同事多。”安凤对顾木感激，他老公那个深受失眠之苦的人只有更加感激。
顾木倒没有怎么指望他们两个，心中叹了句今非昔比，如今他都要靠如此卖力推销了，往日的风光不能再想，心酸！
但无论心中滋味怎么样，顾木对两人道了谢，从花店中挑了两盆绿植要送，被安凤和舒雅给坚决推辞了，他们自愿为小老板宣传的，怎么能要小老板的东西。
顾木便道：“以后你们再有想要的花草，我都给你们优先。”
安凤便爽朗道：“好嘞，老板回见！”
此时的安凤和舒雅都没有将顾木说的给两人的优先权给放在心上，而直到之后，两人才知道这么一句话是多大的一个承诺，让人羡慕到哭！
安凤老公的许多同事和朋友都在以前工作的城市费市，而也的确有和他一样受失眠困扰的。
同事多年也了解安凤老公的为人，这人实在不夸大，事情有一分便说一分，他说那茉莉花对失眠很有效，应当便挺有效的。
只是他们在费市，花店在渭县，不方便买啊。
这有什么的，安凤老公在此事上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心：“我不是要回总部汇报工作吗？我给你带一盆回来。”
于是在孔大超那边还只是放空响的时候，安凤他们这边已经开始卷起小风暴，不过这种一传十，十传百的熟人口碑固然可信度高，更值得信赖，可是却传的慢，要卷成大风潮尚需时间酝酿，现在传播的范围还挺局限。
就比如，孔大超的那兰花圈子和安凤他们的茉莉花圈子目前尚未有交集。
而据顾木到这里，已经接近一个月了，七夕也眼看将至！
这一日七夕终于来了，顾木也应景地将那些精心准备的玫瑰花终于摆了出来。
只是这一日，作为花店小老板，平日气质闲适温和，面若清风晓月的顾木，面色有些黑，唇角也没了浅笑。
本土的七夕节没有外来的情人节流行，但是对于正恋爱中的年轻人来说，抓着个节日也都乐意表达一下浪漫。
所以这日的七夕节，时不时会有那年轻男人进店来，想给女朋友又或新婚妻子送甜蜜惊喜！
董坤便是其中一位，他好不容易追上的女朋友，正黏糊着呢，想买了玫瑰花先收好，然后下午带着玫瑰花去接女朋友，还可以看个电影，再吃个晚餐。
正还揣着憧憬的董坤一脚踏进木和花店的大门，但是下一秒，便有短促的‘啊’的一声响起！
他木着身子立在那里，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好半天一颗心脏才回落！
刚才一进屋的瞬间，他觉得自己似是踏入了鬼界黄泉！一阵凉风吹来，却犹如鬼风阴森。那些店中花在明暗交错间如从枝蔓里悬空而出的鬼影！
而置身于店中的顾木也陡然笼上了一层鬼气森森！
董坤打了一个哆嗦。
顾木见人来，这才从刚才的面无表情，缓缓挤出一个笑，而他这一笑让董坤想夺路而逃，却腿软。
顾木声音还算平和，他说：“要来买什么？玫瑰花吗？”
董坤来顾木的花店过，他也是旁边学校的老师，还买了顾木的茉莉花，他虽没有失眠的症状，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多少也都睡眠质量不怎么样，他买顾木的茉莉花也才没几天，但已经是对顾木的花店交口称赞的一员。
可之前听着还觉得挺好听的小老板的嗓音，此时落在腿软的董坤耳中，却如听到了率领百鬼的索命鬼王在对他说话。

第14章
过了半天，深信马克思主义，坚定无神无鬼论的董坤才哆嗦着腿进了店门，恍惚惚道：“对，买玫瑰。”
他眼神发直问顾木道：“你这些摆的是什么？”
摆了很多，一排排一架架，而那阴森之气也从那一排排一架架中直往外溢，溢的他这大热天里后脑勺都发凉！
顾木的浅笑如同贴上去的，他对董坤一指那一排排一架架，道：“这就是玫瑰花。”
玫、玫瑰？
送他小女友的玫瑰？
董坤的眼神更直了，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我去，老板你这卖的什么阴间东西？”正在这当口又有一男人进来，这个男人身彪体壮，但是却如同被蛰了一般，往后一跳，一脸的如同见鬼了的表情。
顾木连那贴上去的浅笑都渐渐消失。
这两人一个如被吓到不敢动弹的兔子，一个后蹦三尺高，至于？
这个世界的男人的胆子实在没眼看！
顾木淡声道：“这是店里的新品种玫瑰。”
那身彪体壮的男人缓过神来喃喃说道：“你不说我还以为这是坟头上长出来的鬼花。”
而董坤的腿肚子就更哆嗦了。
自打往这店里看一眼，他眼前就如同出现了幻境，那一排排一架架让他如看到了从地底下爬出来的千年含冤的鬼魄，空落落的大眼眶，滴着血的那一种！
顾木此时颇有些心灰意冷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竟接连遇挫——他明明花了心思的，却怎么成效总不如他想？
顾木在前世时从来不用在植物花草的外形体态上费心思，不止是他，所有的植物异能者皆是如此。但是虽然没做过，顾木也认为只一肤浅外形而已，又有何难？
顾木对此是不屑的。
但是现实频频教他做人。
一定是因为在前世看多了满脑袋长的都是眼睛的异兽，见惯了满脸都是血糊糊碎肉的丧尸的缘故，让他的美学惯性总是乱跑。
心灰意冷的顾木懒怠地敷衍营业道：“还要吗？”
董坤哆嗦着摆手：“不，不，我不抱这花盆！”
顾木瞟了一眼他惊恐的双眼，懒洋洋说道：“我可以帮你剪下来，扎成花束。”
不不不，董坤把头摇的都能把脑袋甩出去。
他不是那个意思，的确他不能抱着花盆去接他女朋友，但是他刚才是想说他不要和这些花凑近啦！
他知道世界上没有鬼，但是他后背现在在发凉！
他还不想去吓他刚交上的女朋友！
说这些是鬼花一点都没错！
唉，顾木的初衷是好的，也挺有想法的，他想将那红玫瑰往朱丽叶玫瑰的方向养养，想着朱丽叶玫瑰既然能卖那么贵，那它的花形和花色肯定是符合大众审美的，而红玫瑰代表火红爱情也是好的，两者精华皆取，集众家之长，岂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绝无仅有？
只是吧，摆在眼前的确实兼具朱丽叶玫瑰的花色，花形，也同时兼具红玫瑰的红色了，也绝无仅有，但是从现在店里的两名顾客的神情来看，却并未达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惊艳！
呵，只有人类心脏脆弱咯噔一下的惊吓！
原本的红玫瑰红色热烈娇艳，一层又一层的花瓣重叠，如风华正茂的烈火美人，而朱丽叶玫瑰花色外层粉白，内层杏色，花型外层呈圆环，内层重重叠叠，立于枝头时优雅又高贵。
两种玫瑰花哪一样都美，而顾木养出来的呢，外层为粉白，也是圆环状围着里面的花瓣，里面的花瓣兼具杏色和红色二色，杏色为底，红色飘洒，而且红的更浓，杏的更深！
可是看在两位顾客眼中，却觉得那红色浓至发暗如沉血，如鬼片里女鬼脸上流下的血，而那杏色深至若青黄，如恐怖片里看过的太平间里的死脸尸液，而那最外层的白色，则看起来似是起尸鬼头脸外圈还扎了层尸布头巾！
最主要的是花朵中间重叠的花瓣，似是周围泛着青，眼眶低着血的没有眼珠子的大眼眶盯上了你！
站在这个花店里，像是置身于起尸了的公墓里，董坤终于眨了眨眼，都是错觉错觉，他平息了下自己跳的咚咚响的心脏，欲哭无泪道：“小老板，你从哪里进的这样的玫瑰，你被坑了！”
顾木动了动脸上的肌肉，冲担心他受骗的好心顾客道：“我自己种出来的。”
董坤：“啊？”
另外那位身彪体壮的顾客龇着牙道：“老板，你牛！”
“我要是将这样的花送给我老婆，我老婆能将我送走。”
“老板啊，没女朋友吧？是不是单身狗啊？”
身彪体壮的顾客一脸牙疼地佩服着顾木：“你这招够损的，再吃多了狗粮，也不至于这样报复社会。”
这位顾客叨叨，叨叨，顾木：“……”
这一日是七夕，顾客的确比平日里多了不少，而且都是买玫瑰花的，但是无论是谁见到这布置如灵堂的一盆盆一架架的玫瑰，也没那熊胆敢买。
如千年含冤怨鬼从地底而出，还带着地府阴森诡寒的气息，背后直冒凉气，耳边还似有呜呜之声，杏色花瓣上飘洒着一缕缕浓红，浓红花瓣越往里越红至发黑，如空洞眼眶流血泪，进入店中想要买玫瑰的人一眼看去，看到了惨白的，杏青的，浓红的，红黑的……
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也跟着被带到地下去，就这玫瑰再天下间独一无二也没人敢送给女朋友啊！
顾木重温了当日在兰花世博会上的难堪，他木着一张脸，店里人来人往，进来的人一惊一乍，指指点点，没一个人买的。
而且今日还比以往生意都更差了，连累其他的花草也一盆都没有卖出去。
但比兰花世博会那日还算好一些，即使今日是七夕，今日来他花店里打算买花的人数量上也比不上那日兰花世博会的零头。
而顾木刚以此来安慰自己，却是庆幸早了——第二日他便上了热搜！
‘惊现鬼脸玫瑰，一男子因七夕玫瑰惨遭离婚！’

第15章 、热度
“小老板，你上热搜了，哈哈哈哈……”安凤在店中笑的前俯后仰，她中午一放学还没有吃饭，就来给顾木汇报情报呢。
笑着笑着，眼前骤然看到了小老板家的鬼脸玫瑰，她笑声嘎了一下，咳了一声：“小老板你种的玫瑰也的确太接地府了吧。”
舒雅不如安凤的胆子大，她看了一眼便很快移开目光，她看见顾木木着脸，以往顾木都浅笑温和，她本来想安慰顾木来着，但是今日见顾木这样木着脸的样子，不知怎的却让她觉得好笑起来。
她没有如安凤那般不厚道笑出声来，而是对顾木劝慰道：“培育新品种的事，一次失误差了没有关系的，而且你这也算成功了的吧，咳，我以前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玫瑰呢，是新品种。”
就是这劝慰的话气音有些虚，中间还掺杂了点笑意。
她们就在旁边的学校，知道的事情比热搜上的更详细，听去买玫瑰花的人说了这是顾木自己养出来的新品种。
舒雅又费心思鼓励道：“胜败是兵家常事，失败乃成功之母，你看爱迪生不也实验了一千多次才发明出灯泡吗？再接再励，我相信你。”
舒雅的鼓励之语入了顾木的耳，扎了顾木的心。
顾木拿过安凤的手机，看那条热搜，他养出来的玫瑰占了大半个屏幕，顾木木着的脸这次露出生气的神色来，他气道：“胡说八道，我昨天一枝玫瑰也没卖出去！”
“他离婚关的我什么事？”
“啊哟。”安凤抱着肚子哈哈声震耳，“不行，笑死我了。”
顾木声音凉凉：“你不害怕？”
安凤：“不看就还好，只要不是有人送给我就还行。”
那热搜下的评论中也同样有许多和安凤一样哈哈大笑吵人的：
“笑死了，男的是没眼还是没脑子？送给老婆这样的玫瑰还想要夸呢吗？”
“自带阴间效果，这些玫瑰是长了鬼脸吧？”
“我还想什么样的玫瑰能离婚呢？还以为他老婆是个作精，看完之后，只想说这男的不冤。”
……
点赞无数，哈哈哈无数。
顾木抿着唇很生气，污蔑，纯属污蔑！
总共四十盆花，一盆没少，不可能害了谁离婚的！
可这种无稽之谈的胡说八道的新闻却传的很快，而且还不同于上次的省台晨间新闻，那次也只是部分人看到，也只是他周围认识的同学朋友关心了一下，对他其实倒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新媒体的热度很大，昨日刚过七夕节，他在七夕节推出的‘鬼脸玫瑰’在年轻人中迅速传开了，传播的很广，他们都在调侃，各种编段子，发图。
嗯，鬼脸玫瑰是他们给他种的玫瑰起的名字，不行，想想就呼吸不畅，谁允他们擅自取的名？
而且不是说害怕吗？为什么还要拿他的玫瑰编段子，取笑？
害怕归害怕，但不耽误他们发图吓别人，分享给别人送玫瑰就离婚的笑话啊，鬼屋他们还怕呢，不也有许多人去玩吗？这有什么。
见多了用来求婚的玫瑰，大家都想看看什么样的玫瑰送了就离婚，见腻了华美如天堂宫殿的玫瑰花园，大家想看看什么样的玫瑰不接天堂而接地狱。
反正顾木花店里的鬼脸玫瑰火了。
你问顾木开心吗？高兴吗？毕竟他刚到这里的时候，在养那盆兰花的时候，可是抱着他那植物系异能第一人的骄傲，想着他养的花一旦现世，就引起轰动的雄心壮志的。
他堂堂植物系异能第一人无论在哪里都不会平庸至默默无闻，即使在这个世界，不需剿兽围城，也不再适合杀出威名，可本事是盖不住的，只要有植物的地方，他的名字就不会被淹没。
而现在他终于火了，异曲同工了不是吗？
可他高兴个鬼啊。
顾木甚至连对吃饭都没了胃口，在饭店里蔫蔫地挑起筷子，这次只吃了一碗面，连那向来神情寡淡，冷厉孤僻的荆老爷子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就不再来份烤羊肉串，茄子炒肉，大盘鸡，牛肉泡馍……什么的吗？
唉，顾木放下筷子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又让荆老爷子动了动眉。
这位荆老爷子对顾木一直防着警惕着，他一直没观察出来顾木有哪里不妥，但是对顾木的那份警惕心就一直没有放下过。因为他在顾木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沾过血的危险感，现在的社会，即使是军人也少有需要沾血的，手染鲜血的人让人第一联想到的就是穷凶极恶之徒。
荆老爷子像巡视一样每日都会在顾木的花店前绕一圈，但是进店中的时候少，而今日顾木的异样，让他走进了店里。
两人平日说的话就有限，今日顾木更蔫蔫的不太想说话了，见到荆老爷子进来，他也只是懒懒地冲一条长凳那里点了点下巴：“坐。”
现在这个社会吧，只要有什么东西有点热度，那紧接着蹭流量的自媒体人可多了，刘铭飞是其中赶过来的较早的一位。
他背着双肩包抬头看了看店名，心中还在想着不知找没找对地方，但是刚收回仰起的脑袋往店门里走了一步，不用问他就知道到了地方了。
那一盆盆，一排排，空洞洞的眼眶，低下的血泪，像是眼前站了一群的含冤怨鬼，呜呜呜地哭着诉着，看照片是一回事，而直面冲击则又很有不同，刘铭飞僵立在花店门口，后背唰地冒起了白毛汗。
咔咔咔，他僵硬地转动脖子，将视线从那些红的，白的，青的，杏的鬼脸玫瑰上缓缓移开，然后便看到了屋子里的活人，可这却并没有让他能松口气，而是心脏又一次跳到了嗓子眼——坐在花店右侧的老人，干巴消瘦，那双看过来的眼睛黑黢黢，幽深不见底，让人像是被捏住了心脏。
刘铭飞惊恐地又一次移开视线，这次他见到了一位长的俊秀温润的青年，那青年向他缓缓一笑，“嘶——”刘铭飞吸了口气，惊慌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顾木唰地收回了营业笑容，面无表情道：“要买什么花，随便看。”
被店外的阳光照着，刘铭飞确定自己仍在人间，他结结巴巴道：“对，我来看点击就送离婚大礼包的玫瑰。”
顾木：“？”
以为自己很幽默？
刘铭飞只是最先到的而已，接下来顾木的花店中越来越热闹起来，而且也并不如顾木所想的热度很快就能下来，更甚至还有人扒出来顾木之前在兰花世博会上展览的兰花。
这一下嘲笑之声更加猖狂。
“笑死我了，这是什么辣手摧花的养花人啊，养花界的黑暗料理大师吧。”
“我还挺想买那盆兰花的，看起来好搞笑啊。”
“玫瑰也不错啊，看鬼片的时候搞搞氛围。”
……
顾木看了几眼就闷着气将手机反扣在桌子上了，他造了什么孽，究竟为何沦落到这种被人嘲笑的地步啊？

第16章 、心里苦
其实评论里也有像安凤他们那些用过他的茉莉花的人，在说老板养的茉莉花就很好，能治失眠，但是没几个人当回事，那些网友都在哈哈哈，将安凤他们的评论给压在了下面。
只在网络上哈哈哈也就罢了，还有损友打电话到他耳边的，他那室友吴然的笑声都能刺破他的耳朵，顾木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拿远，等那边能说话了这才拿回来。
吴然的笑声还没有消：“恭喜啊，这才多久你就又上新闻了。”
顾木：“这喜事给你你要不要？”
吴然：“怎么不要，但是我这不是没有上新闻的价值吗？”
吴然不知道顾木在前世享受的都是正面威名，心里骄傲着呢，现在被人嘲笑正闷着气。
“我没有你独特的养花手艺，你都怎么养的，与别人格外不同？”吴然说着便又笑了起来。上次兰花的新闻他只顾着去在意那二十万块钱去了，而此次被网友们特意将室友种出的兰花和玫瑰花的外形给圈出来，他才觉得乐不可支。
而吴然这话则又精准地给顾木插了一刀。
顾木：“……说完了？”
“没呀，你现在花店出名了，以后生意就好做了，现在店里生意火了吧？”
呵呵。
的确在上了热搜，被人给编成段子，做了动图四处转发，被许多做直播的人找上来后，顾木这里眼看着确实要生意好了起来，但是只能说顾木终究不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吧，若是别的生意人就该趁机推出去自己的店名，抓紧这个机会增加进货，趁着这流量赶紧卖东西，但是顾木，他不。
在现代社会黑红算什么，流量才是王道，更别提顾木也不算黑红，只是被大家给调侃笑笑，可是内心骄傲的不行的顾木现在最想的是这次新闻赶紧给他消失，而且在只卖出去一盆玫瑰之后，他居然不卖了。
那些人很诧异：“老板，为什么不卖了，怎么有生意都不做？”
这些自媒体人挤在花店里挤多了之后，貌似是不怕那些玫瑰的阴森鬼气了，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的的叨叨，和那些网友一样嘲笑他将情花给养成了鬼花。
顾木道：“不乐意，不想卖了。”
“老板你这样就太任性了。”
“也对，老板人任性，老板养的花不也长的很任性？”
顾木张了张嘴没合上，好，很好！
“老板你的这些绿植怎么没有长的奇形怪状，五颜六色？你觉得黑里泛红，红里透青怎么样？”
“还有这盆茉莉，我觉得白色小花太普通了，你觉得长成西方的吸血鬼怎么样？吸血鬼肤白。”
“但是吸血鬼也都貌美，老板养的花都是往丑了养的，吸血鬼肯定不行。”
……
顾木：“……”
顾木深吸了口气，非常好，他在末世的时候哪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他看这个世界的人胆子一点也不小！活泼的过了头！
在那一盆盆，一架架的鬼脸玫瑰前，呸，他自己怎么也称呼起了鬼脸玫瑰，在他店里叽叽喳喳，喳喳叽叽的，让顾木直想大声喝令闭嘴。
顾木舒气，压住自己的脾气，皮笑肉不笑地道：“玫瑰不卖了，各位拍完了吗？拍完请让让，小店挤不下那么多人。”
“还没有，老板你别赶人啊。”
顾木不近人情道：“十分钟，十分钟再挤在这里，我就赶人了。”
小老板人长的俊秀斯文，可此时那皮笑肉不笑，眼睛微眯，让人莫名发憷了起来，还有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干巴瘦老头竟然也站了起来，一群叽喳活泼的年轻人终于声音渐消，终于又感觉到了阴森可怖。
“十、十分钟就十分钟。”
挤满了人，但没有人说话，气氛慢慢诡异了起来，那些玫瑰花轻轻晃动就像从地底下爬出来的女鬼飘浮，空气都骤然变凉。
呜呜，妈妈真的有鬼吧！
有人没有撑到十分钟就跑了出去。
顾木冷笑，一群没有经过事，没有见过血的温室生长的人，嫩着呢，还敢当面嘲笑他。
但是在其他人都离开之后，刚才还和他同站一处的干巴瘦老者，则又将那虽老但利的眼神对准了他，顾木浑不在意，还将冷笑又恢复成了温润浅笑。
顾木对荆老道：“下午去许记烤鱼吃饭，我请你。”
荆老收回眼神，抬脚往店外走，声音沙哑：“不用。”
顾木是一眼都不想再瞅关于啥鬼脸玫瑰的热搜新闻了的，但就再看一眼，看看消去了没？而这一刷则就看到了又有人因为他的玫瑰分手了！
屁！他只卖了那一盆玫瑰，还只卖出了不到一个小时，怎么可能那么高效？这一个小时他能赶回去找到他女朋友吗？
那秃头大肚子的男人肯定压根就没有女朋友！
被如此赤|裸裸污蔑的顾木看着下面又出现的哈哈哈，气的鼻子都歪了。
哈哈哈哈，还哈哈哈？！一群蠢东西，被人骗着玩就这么开心？
他不再往外卖那些玫瑰的决定是对的。
顾木想了想，起身将那些玫瑰花一盆盆往院里搬，他就任性不卖了，也不在店里摆了。
上次的兰花上晨间新闻的时候，他们这街道上的人都还没有关注到，但这次不同了，涌进来的这么多拿着摄像机，举着手机的，他们家那热闹动静，一个街的店老板差不多都知道了，而且他们还跟着多卖了些饭出去呢，从那些在店里吃饭的外地自媒体人嘴中也听说到了不少。
当顾木去烤鱼店的时候，都被烤鱼店老板笑呵呵说道：“今天生意好了不少吧？我看你店里以后生意就会好起来了。”
“读过大学就是不一样，就算养花也跟咱们这些没读过书的养的不一样，你打小就有出息。我看好你开花店，那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不也有出来卖猪肉也赚了大钱的吗？”
“你叔我们还跟着你沾了光呢，今天生意都多了好几桌，叔看好你哦。”
顾木：“……”
烤鱼店的大叔老板还赠送了顾木一盘凉拌海带，荆老没来，顾木自个儿吃的，吃的又凶又狠。
从烤鱼店里出来，去便利店里买点水，也被人家便利店的大姐给笑盈盈地道了恭喜。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这些都是做生意的人没有嘲笑顾木养的花搞笑，而是觉得店里顾客多了是好事，顾木也只好往上弯弯唇角微笑回应。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苦，走到哪里都逃不掉，这种风头谁爱要谁拿去。

第17章 、奖励
在顾木憋气的时候，在孔大超家中，孔亦凯此时正拿了手机给孔大超看，他对孔大超道：“你的兰花上热搜了。”
孔大超平时才不会关注这些休闲娱乐的新闻，但是一听到是他兰花的事，孔大超定睛一看，可不就是？
这下好了，和顾木的感觉丢人羞耻完全不一样，孔大超骄傲极了，高兴坏了，如同看到潜龙在渊，终于一朝腾飞，那笑声直接震飞了外面树枝里的鸟。
孔大超：“我就知道明珠不会被埋没的！哈哈，应该，应该的！”
听着他爸这么嚣张的笑声，孔亦凯很无语：“爸，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很反派？”
然后口无遮拦的孔亦凯后脑勺很快挨了他爸的一个大巴掌。
孔亦凯很不服气地呵笑了一声，然后道：“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笑的，你还以为大家都在夸你的兰花呢，没看到大家都在取笑呢吗？”
这才成功说的孔大超的脸拉了下来。
孔大超在家里气的转圈圈，一会说旁的人都眼睛瞎，一会又说大家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又让孔亦凯去网上和人吵架去……
孔亦凯怀疑即使在网上被卖的是他儿子，他爸也不会这么上心。
孔亦凯在屋里走来走去，唉声叹气，非常生气，但是忽然又眼睛一亮，他赶忙拿起手机，拨了号码：“顾先生，我啊，孔大超，还记得吗？想买你兰花的那个。”
顾木记得孔大超，他嗯了一声。
“顾先生种了新品玫瑰是吗？我看到了。”
一听到这个，顾木的眼神就淡了下来，还以为孔大超也是要哈哈哈笑的一员。
但孔大超当然不是，他很殷切地道：“顾先生种的新品我肯定要买的，上次的兰花就没买到，这次你可一定给我留着了。”
顾木这才神色和缓了下来，而且不同于对待那些自媒体人的态度，顾木对孔大超没有拒绝卖花，他道：“行，给你留着一盆。”
孔大超：“一盆可不行，顾先生能卖多少我就要买多少，顾先生的花我很喜欢的，这就说好了啊，我现在就让人出发去你那边运花。”
手机挂断了之后，顾木终于笑了一下，终究还算有人识货。
孔大超的人来的很快，开着一个货车来的，进门便说他们老板说了买到就是赚到，和顾木进了院子之后，就意图将院子里的玫瑰给搬干净。
对于孔大超这个有眼光识货的，顾木也不小气，一挥手，行。
这一日依然有许多人上门来，顾木牵起一个恶意的微笑：“都卖出去了。”
主播网红们大感失望，他们失望了，顾木就高兴了。
但是余韵还在，又过了一天，依然有主播网红们过来，他在街上的店里吃饭的时候也依然会有老板老板娘们和他说玫瑰花的事，顾木干脆了就关了店门，暂停营业，出去走走。
在顾木去看山山水水，品美味佳肴的时候，开着货车的司机也已经载着三十九盆玫瑰给孔大超将货送到家了。
孔大超欢喜将花花们迎入门。
孔亦凯嘴角抽搐：“爸，你要将这些都摆在家里头？”
天啦，怪不得说是鬼脸呢，那青杏色上渐染的黑红之色，就如青色脸颊往下流着的浓血，那花的中心红到浓黑的颜色，打眼看去就是没有眼珠的空洞洞眼眶在直愣愣盯着你，大白天的都打了个哆嗦。
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看起来白白净净，温温和和，甚至还带有学生气的人，的确是个人才，他究竟怎么做到的啊？
可就不能整点阳间的，积极向上的玩意儿吗？
这是把他家给摆成墓园啊。
还让不让人回家了？
孔大超才不理孔亦凯在说什么，他正高兴着呢，人的审美这东西吧很奇怪，别人看着如含冤怨鬼的东西，在滤镜有千米的孔大超眼里看着，就还好。即使乍一看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但肯定和他的兰花一样，是耐看型的。
孔大超还拖着他那常年坐办公室的笨拙身躯亲自去搬玫瑰花来着，那双眼睛都给高兴成缝了。
孔亦凯扭头对他妈喊道：“妈，你也不管管我爸！”
但是孔亦凯他妈却不和儿子站同一个阵营，她道：“你爸喜欢，之前你将家里弄的到处都是你的滑板鞋的时候，我不也没说你？”
孔夫人作为和孔大超同床共枕的夫妻，比别人更清楚她的丈夫这段时间状态确实好了许多的，而且她虽然没有精神衰弱症，但是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着，她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的呢。
所以孔夫人对丈夫的那盆哈头弯腰的兰花已经越来越能接受了，现在面对着第一次见面的凉飕飕的玫瑰花也不是太排斥。
孔亦凯当人儿子的，拿他爹没办法，天哪，院子里，客厅里，厨房里都给摆上了，从楼下一抬头，那一个个窗台上都是。
那个阴间效果，孔亦凯觉得他们家直接可以省下空调费了，白天还好，夜里起来去接杯水，孔亦凯回去一个小时没能睡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也在被女鬼索命，吓了个满头大汗。
这日子没法过了！
而顾木将花店的门一关，小日子过的挺好，他也没有走远，去了几十里外的山里，在人家村民家吃的饭，农家的家常饭菜，和饭店里的菜的味道不太一样，他吃的香喷喷的。
“小伙子是咱们这儿的人吗？”大娘见顾木吃韭菜鸡蛋饼吃的香，笑的很开心。
“是咱们县的。”
“没见过你，肯定不是咱们附近村的，怎么来这里了？不是来走亲戚的？”
顾木道：“去山里看看。”
“咱这山里没啥看的，人旅游也都不来咱们这里。”
这位大娘说的没错，那就是个小土山，里面的树啊草啊花啊的也都平常，站在山顶上能望见一个湖，但那湖也不算大，说是大点的水坑也不算委屈它，里面啥也没有，就一点小野鱼，就一些小孩子和闲着没事的老头拿着用瓶子自制的鱼竿吊点鱼，但是巴掌大的鱼都是刺，还不够卡喉咙的呢，谁吃它啊。
除了那小土山和那个湖，其他的就都是一眼望去毫无视线阻隔的平原了，顾木吃到了大娘地里自己家种的嫩玉米，嫩花生。
刘大娘家里现在就刘大娘和刘大爷，还有放学回来的小孙子三人，儿子儿媳在外面打工呢，听说顾木就在县里工作，刘大娘道：“还是在家好，我儿子儿媳他们一年才能回来一次，我大孙子都不认识他们了。”
刘家的孙子才七八岁，家里来了客人，一改平日的调皮，很腼腆地坐在饭桌旁，就是总偷看顾木，被顾木给抓到，就眼神很不好意思地移走。
顾木不爱哄小孩子玩，只将那盆盐煮嫩花生往总偷偷看他的小孩子那边移了移。
刘大娘说：“也就是现在都有机器帮着种，帮着收了，要不然我们可忙不过来。”
渭县的人口不多，但地还挺多的，他们一家五口人有二十来亩地呢，没有机器可忙不完。但是也因为有机器了，不用那么多人都守在家里，种地也不赚钱，他们渭县又没多少大的企业，年轻人就都去打工去了，见不到几个年轻人。
顾木吃多了饭店里的饭，去人家农家换换家常口味，听听农村大爷大妈唠唠嗑，日子过的琐碎又逍遥，而孔亦凯就不成了，他挂着浓浓的黑眼圈出门，中午吃饭的时候差点没栽进汤盆里。
在又熬过一夜梦里都是拥挤的索命鬼夜晚之后，孔亦凯向他老爸进言献计，他说：“爸，你将这些玫瑰都放在家里不是孤芳自赏吗？以前兰花是只有一盆，现在玫瑰这么多呢，你不分享出去点儿，别人怎么知道它的好呢？”
“你不是一直都说它们耐看吗？也得给别人机会看啊。”
孔大超听信了他儿子的谗言，一琢磨觉得他儿子这次说的话还挺有道理，于是他又将这些玫瑰花给带到了公司里去。
孔大超自己留了一盆，和那盆兰花并列摆在办公桌边，其他的则打算作为奖励都分给他觉得工作还算诚恳的员工。
对辛苦为他工作的员工，孔大超还挺有良心的，这不有了好东西，他都没舍得给那些生意场上虚伪的酒肉朋友，而是留给了自家员工。
孔大超愉悦地在办公桌旁坐下，肿眼泡的眼睛愉悦地微眯，也不需要他们多感动，多感激，只需要他们多受受熏陶，培养出和他一样的审美，发展出共同的偏好和眼光出来就行。
只有他一个人卖力安利还是太多孤独了些。

第18章 、玫瑰花茶
“将他们几个叫过来，我交代一下他们怎么养。其他人也不要有意见，只要认真工作我都看在眼里，这次数量有限，以后都还有机会。”孔大超如此对赵助理道。
孔大超贡献出了十多盆出来，家里还留了二十来盆呢，但虽然这样说，孔大超内心里却也并不舍得将剩下的那些再贡献出来了。
赵助理眼角抽抽地看着他老板的办公桌，右边的花长的谄媚哈笑，左边的花长的凄苦含怨，天哪，这是怎样的一种一加一大于二啊，他都觉得眼睛生疼。
赵助理恍惚地去找人传话，而随后那些孔大超的得力干将们捧着一盆盆玫瑰花从孔大超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干的不够好没那么得老板青眼的还没有呢！
这些干将一个个对老板道谢，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但是越走远那笑却越来像哭。
他们感动吗？
不敢不感动呢。
而且老板还挺认真地叮嘱了一遍这些花要怎么养，他们不得捧着供着啊？
有人终于私下吐了苦水，在某个小论坛里吐槽——
“说一说我的奇葩老板，别家老板送红包，奖假期，看看我们老板给的奖励。”
这位员工往论坛里贴了好几张大图，然后又说道：“我看我们老板就是想让我和女朋友分手，让我专心996,007。”
这个时候鬼脸玫瑰的热度只是下降但是还没有完全消下去，这一下他的帖子热了起来。
“不是说买不到吗？你们老板居然可以买到。”
“你们老板用心险恶啊。”
“说不定你们老板就是暗示你分手的。”
……
大家伙真的假的嬉笑着一阵阴谋论，将员工给说的忐忑不安，难道他老板真的是在暗示他分手吗？
而在他犹豫的时候，有好事的还将他这个帖子给转到了某博上，标题里就有‘宫心计老板，奖励员工分手玫瑰’这些字。
“打开了新思路，打开了大格局。”
“这些花的销路在周扒皮老板那里。”
……
“妙啊，话不用说尽，有话全在花里了。”
“这个老板有把子宫心计在身上。”
……
员工也顾不得去想老板是不是暗示了，赶紧让人键盘留情，眼看着登上了某博的热搜尾巴，他发了好几个嗷嗷大哭的表情包，“让老板看见了，你们是想让我死？”
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降就降的下去呢，大家觉得很好玩，热度刚冷下来些的鬼脸玫瑰又一次重燃。
至于老孔看到了吗？他看到了，他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儿子转给他的，他儿子笑的那个嘚瑟呦，好心被人给当成了宫心计还有他儿子幸灾乐祸，老孔那个气呦。
但是现在生气他也不头晕眼花了，气呼呼的孔大超看了一眼他桌上的素冠荷鼎兰，心情重新恢复了过来，哼，这世界上就是庸人蠢人多。
员工去老孔办公室认错请罪去了，看着他们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的白胖脸，他恨不得痛哭流涕，抱他们老板大腿哭嚎。
员工挤眼泪没有挤出来，但他哭腔拿捏出来了：“老板我错了，网上的那些我胡说八道，我口是心非，其实我是想说我非常喜欢的。”
“老板真的，老板这么喜欢的花，能和老板拥有同款，你不知道我有多荣幸，多开心，我天天都是用量筒给量着浇水的，一只飞虫都舍不得让它靠近。”
……
唉，只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别人说老孔是孔公公，他的这些属下员工们也多少得了点老孔的真传。
老孔仍然板着脸，任他员工说完，这才道：“我又不是强迫你们，不喜欢的话就还回来吧。”
“喜欢，喜欢，特别喜欢！”员工指天发誓，一副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老孔看的架势，好不容易才磨的老孔松了口挥挥手，大度道：“行了行了，别搁我这磨，现在不喜欢没关系，多养几天你就喜欢了。”
这位属下心里面虽然觉得无论养多久，他都不可能如他们奇葩的老板一样喜欢上，但是他又不是没带脑子出门，当然不会将心里话说出来。他们老板没有将玫瑰花给收回去，就让他大松了口气，从办公室出去的时候，依然一步三回头地大表衷心：“喜欢的，我现在就非常喜欢。”
出了老板办公室之后，属下抹了一脑门子的虚汗，见网友还有在问后续的，但他再也不敢冒头了。这些没心没肺的网友只管自己看笑话看的高兴，哪里管他的死活。
网上这一波一波的热闹现在烦不到顾木了，他在外面吃喝玩乐了一个多星期才回去，而这一个多星期过去，他的花店门口也终于再没有人来堵了。
“小老板，你可算回来了。”在顾木回来的第一天，安凤就来了店里。
跟在安凤后面进来的舒雅笑着道：“安凤姐很担心你不开花店了。”
安凤点头，坦言：“这话说的没错，还有小老板，我要十盆茉莉花，都是给我老公的朋友同事带的，他明天去费市，亏小老板回来的及时，要不然这次都赶不上了。”
经过这些天，茉莉花的成效已经明显，这次安凤老公的许多朋友都想让安凤老公帮着带，在他们那朋友圈里获得了不少的认可。
虽然带着这些花有些麻烦，安凤老公的后备箱里，车子座位下，座位上都摆的满满的，但是也为安凤老公赢来了许多人情。
安凤老公从公司总部离开之后，与总部同事之间的关系有所疏远，但是自从他的茉莉花在朋友圈火了之后，那些人待他比之前还要热乎。而且托他带花的人中间还有他的直属上司，像他们这些日日动脑，勾心斗角少不了的人睡眠不好的多了去。
睡眠障碍的苦谁受谁知道，即使如他一样失眠那么严重的不多，但谁不想香喷喷的睡个好觉？觉睡好了，连头发都不秃那么快了呢。
顾木将安凤要的茉莉花给他，茉莉花的库存量就变得不多了，现在他店里出货量最大的就是茉莉花了。唉，上次的玫瑰花又经失败，糟心到他都不想提，花店的日常销量主要就靠茉莉花撑着的。
但是顾木也没有再大量进茉莉花的货，给他一片茉莉花的叶子他都能给重新种一株出来，只是为了不那么突兀显眼，才没让他们在一夜之间突变出来，而是院子里多了很多小苗苗。
顾木的茉莉花销量在直线上升，而那玫瑰花他连提都不想再提一句，但他却不知道那些玫瑰花很快就会超过茉莉，变得千金难求，需求量如洪水龙卷风指数式上升朝他砸来。
这事还要说回几日前，也就是顾木还在外面逍遥自在的日子。当时孔大超抱着他的独一无二兰花回到家，在家之后，将兰花摆在那些玫瑰之间，惬意地喝着茶，听着新闻，小日子过的特别美。
别人看着那些兰花和玫瑰觉得扎眼，而孔大超却只觉赏心悦目，看着看着，看到了有玫瑰花瓣飘落下来。
孔大超心疼地将落下来的玫瑰花瓣捡起来，收集到小罐子里，他们家的玫瑰花多，孔大超交代了，掉下来的花瓣也不能丢，现在那罐子里已经收集了十来片。
掉下来的玫瑰花瓣，虽然也青杏色诡异，黑红色渗人，但总算没有两大眼眶子看着你了，可看着他老爸拿着那透明罐子对着太阳，一脸心疼地看着，孔亦凯还是冒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孔亦凯对他妈吐槽道：“妈，你看我爸是不是看着变态？那眼神跟看啥大美女似的，他是不是都没拿那眼神看过你？”
然后孔亦凯便被他老妈给很锤了一顿。
孔夫人很想的开，喜欢个花怎么了？看花总比真去看美女强。
老孔对着太阳美滋滋地看了一会儿，顾先生养的花真不错，看这渐染的颜色多别具一格啊，与别的妖艳颜色就是不一样，他们这种身家的人，稀罕的不就是这么份独一无二吗？
唉，世上庸人多，都不懂他和顾先生啊。
老孔心里又好一阵地唉声叹气，举着胳膊举了一会儿胳膊酸，老孔这才结束了今日的赏花，但是喝了一口茶之后，老孔冒出一个绝妙想法。
他要泡玫瑰花茶。
他没喝过玫瑰花茶，但是现在可以喝，他家的玫瑰可比别人的都好！只收集在罐子里好像有些暴殄天物了。
老孔说干就干，他还大方问他老婆儿子要不要，孔亦凯当然不要了，现在就已经够做噩梦的了，还想入口？打死他也不喝。
而孔夫人虽然不太抗拒老孔在家里摆花，但也同样拒绝了老孔的邀请。
老孔哼了一声，他自己享用才好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救人小事
老孔也没有搞什么花里胡哨的，直接用温水将玫瑰花瓣浸泡温着，泡了一上午才倒进玻璃杯里，他喝了一口之后咂咂嘴。
说实话，没有什么奇妙滋味，味道挺淡的，一点点花香还有点苦，但是老孔决定了今天就喝它了，将玻璃壶里的玫瑰花茶给喝了个干干净净。
而且虽然算不上好喝，但是老孔这个叛逆劲儿上来了，他还不和他老婆儿子承认味道不咋的，依旧天天收集玫瑰花瓣，天天喝玫瑰花茶，那端着玻璃杯的架势好似多好喝似的。
但是无论他表现的多好喝，他儿子都不上当，也一点都不好奇，他可是看过网友们的评论，说他们家的玫瑰花的青杏之色就像是尸液，喝它们泡的玫瑰花茶，不就像是喝着含着怨气的血泪和尸液吗？
噫～，不能想，不能想。
就这么，老孔自己喝了好几天，然后这一日，孔夫人忽然凑上前去捧住老孔的脸。
老孔的老脸一红，瞟了一眼旁边碍眼的儿子，眼神飘忽小声对他老婆道：“儿子还在呢。”
哎呦都老夫老妻的了，老婆今天怎么还忽然和他玩起了这一套？光天化日，逆子在旁，老孔乍然还挺害羞的。
孔夫人没有去理会老孔的脑子拐哪去了，她很惊讶道：“老孔你的皮肤怎么还变得这么好了？细皮嫩肉的。”
老孔的皮肤本来就不算黑，他白胖，可没有现在这么白，而且是那种很有光泽的白，乍一看像剥了壳的嫩鸡蛋，毛孔都细了。
孔夫人闭了闭眼再看，甚至觉得老孔脸上的斑斑点点都淡了，眼角的皱纹也轻了。
这老家伙刚才红了脸，现在白里透着粉，年轻了好几岁！
天天瞅着没有发现，今天这么一看，老家伙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变年轻了！
女人嘛，没有一个不对护肤美容狂热的，孔夫人立马追问：“你背着我去做什么医美了？还是去哪家美容院做护肤了？”
孔夫人倒不是要追究或者笑话她老公，而是效果看起来挺不错，她也可以试试的。
老孔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是误会了，脸涨的更红，那张胖脸看起来就和粉嘟嘟的团子似的，竟然看起来还挺可口，孔夫人的眼睛热了下。
老孔羞恼愤愤道：“我怎么可能去做医美？美容院护肤也是没有的事！”
老孔是个传统男人，他看不过现在那些化妆戴耳钉的男的，他自己洗脸连洗面奶都不用的，怎么可能去做医美？
但是孔夫人对这事的热情度很高，一定要追根究底，从老孔这几天是不是做了啥身体锻炼，还是午睡了？又或者偷偷喝了什么酒，一点一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都给问了过去。
老孔大声道：“没有。”
“没有。”
……
“都和之前一样，若要说什么不一样，当然是我现在在喝的玫瑰花茶了！”说到这里老孔眼睛一亮，自己得意了起来，气焰高涨对孔夫人道：“我就说，我就说，顾先生养的花都是好的，看看吧，我说的对不对？！”
孔夫人若有所思，当下便去端了老孔的玫瑰花茶说道：“这些我喝了。”
.
顾木的花店恢复正常营业，他去街上的饭店里吃饭，大家也只念叨了几句他前几日没开店，太可惜了，但渐渐地这个话题也终于算消停了，顾木的耳边清净了下来。
而且现在砂锅店老板娘都不说他花店开着不行的话帮着他找租客的事了，还说道：“小顾你店里的生意比张惠开时还要好些。”
是的，安凤还告诉他说若他的花店开在费市的话生意肯定会好上更多的，就安凤老公他们公司的很多人都想要他的茉莉花，而且不止他们公司的呢，甚至一个大厦里旁的公司的人也有想要的。
不过安凤他老公一次去公司总部也只能稍带过去那么多，远远供不应求。
他们问能不能邮寄，邮费可以他们自己出，顾木说先考虑考虑，花木不比其他的，邮寄起来不是那么方便，而且他又没开网店，和顾客联系收费什么的都不方便。
顾木从砂锅店老板家离开，准备再去买点章鱼小丸子当做饭后零嘴。卖章鱼小丸子的店并不在他们小巷子里，而是在大路旁，学校的旁边，倒也并不算远，也不用过马路，顾木溜溜达达地便过去了。
这时候也就刚放学，小学生们叽叽喳喳和一大群小麻雀似的到处都是，但是顾木有特殊的躲避技巧，在人群中穿梭没让一个人碰着他。
顾木买完章鱼小丸子，继续穿过路边的小孩子打算回去，但是他的视线忽然扫到了某一处，瞳孔缩了一下。
刹那间顾木快如一道风，十多米的距离倏忽而至，一个停顿都没有伸长了手臂快速转了身，而一道刺耳的汽车音也惊到了大家。
顾木的手中抓着一个小男生，他低头去看那小男生，小男生惊魂未定，依然呆呆的模样。
顾木想了想，说了一句：“现在没事了，下次小心。”
顾木的话说完，小孩子的眼睛才重新灵动起来，然后便是哇地一声大哭。
顾木的耳朵被震到了，他啧了一声，头疼，所以说他不喜欢小孩子。
小孩子的妈妈终于从马路对面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她一把搂过了小男生摸来摸去：“星星，星星你哪里疼？没事吧？”
却原来刚才是小男生见到妈妈在马路对面，就很开心地跑了过去，但是有汽车却没有注意到他，小男生差点没被车子给撞倒酿成大祸，幸亏有顾木跑的快。
这么千钧一发，很多人都觉得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家长们说着：“嗖一下就过去了，我都没有看清。”
“年轻人反应真快。”
“在学校附近呢，都是孩子，司机不看路的啊。”
……
见到小孩子的妈妈过来了，顾木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便悄悄地退开了，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有点可惜刚才买的章鱼小丸子还没有吃，就掉在了路上。
没走开几步，“荆老先生。”
荆老站在人群里，干巴瘦一老头，即使有其他的家长爷爷，他也看起来和其他老头不一样，他冲顾木点了点头，顾木已经习惯了小老头的寡言。
顾木只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去买章鱼小丸子，今日就不吃饭后小零嘴了，离开的时候背后还能听到小男生的妈妈和司机吵架的声音。

第20章 、荆老头.日常
虽然费市那边邮寄茉莉花的生意没有做，但是只小县城里的口口相传居然销量也还尚可，他店里的生意比起刚开始的门口罗雀不要好太多。
而且顾木没有放在心上的拉那小男生一把的事，那位小男生的爸爸妈妈还带着孩子来店里道了谢，小孩子大眼睛水灵灵的，站在顾木跟前童音清脆道：“谢谢哥哥，若不是哥哥救我，我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幼崽在不张开嘴巴大哭大嚎的时候，就也可以，顾木挑了挑眉：“小事，举手之劳，下次过马路前注意看车子。”
小男生狠狠点头，然后看向自己的爸爸妈妈，妈妈马上又道了一番谢，还要将好几箱子东西留下：“就一点牛奶面包水果，不值钱。”
顾木不要收，但是不收他们还生气，顾木哪会做这种与人推拉撕扯的事情，要留便留吧，但是他们还留下了一幅锦旗。
红艳艳的旗帜上‘见义勇为，人间大爱’几个字金灿灿的仿佛在放光，从来只闪瞎别人的眼，这次换成了顾木嘴角抽抽。
他才不要这面旗挂在店里，顾木将这面旗帜卷巴卷巴很无动于衷甚至嫌弃的样子，但是被他嫌弃的旗子却也没有被他扔掉，而是收了起来。
顾木的小日子照常过，以前过多了打打斗斗，每天都能看见鲜血死亡的日子，现在这样平平静静的他倒也能过的惯，只是街上的饭店已经被他轮着吃了三轮，有点腻了，除了这点小遗憾，其他的就都还好。
顾木将店门关上，总觉得今天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哦，没有见到那个天天盯着他的干巴瘦小老头。
顾木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但也没有在意，而第二天依然没有见到，顾木觉得或许是在招呼顾客的时候小老头来过了，他没有看到。
但是到了第三天，顾木这次有留意店外，却依然没有见到小老头，吃饭的时候也没有碰到。
奇了怪了。
那小老头不是一天不盯他就不放心吗？
小老头生病了？
在顾木琢磨着这事的时候，再一次接到了孔大超那边的电话，一接电话便是孔大超那标志性的哈哈哈大笑声。
此次孔大超的大笑声里写满了得意，他声音洪亮地对顾木道：“顾先生，我就知道你种的玫瑰不同凡响，深藏不露。”
“顾先生你的玫瑰花养容美颜效果绝佳，我老婆别提多高兴了，就是当年我第一次送他限量版的包包的时候也没见她有这么高兴。”
他自己喝玫瑰花茶喝的白白胖胖，孔大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剥了壳的大鹅蛋，没有多高兴，男人嘛，皮肤要那么好干嘛。
但是她老婆就不一样了，女人虽然喜欢包包，但是第一喜欢的绝对是自己的容颜，现在她老婆对别的都没了兴趣，天天就热衷于两件事，喝花茶，照镜子。
而且孔夫人还不让老孔喝了，都留给她！
天天都问老孔和孔亦凯她的皮肤好点了没？
今天早上，老孔还没醒时候就听到了一大声尖叫，老孔吓一跳还以为怎么着了呢，结果就叫见老婆又跳又叫的凑了过来，让他看：“你看看是不是这块斑浅了许多，皱纹是不是都少了！”
老孔都多少年没有见过他老婆这么活泼的劲儿了，恍惚间回忆起了老婆年轻时的样子，他心头也软了软，脸上也跟着染上了笑意，附和他老婆道：“对。”
不过确实啊，感觉眼前的脸变光滑嫩乎了些，老孔上手捏了一下，然后被他老婆嗔怒了一眼，但是那一眼却都是笑，跟有钩子似的。
然后，大早上的，咳，老夫老妻推迟了早餐。
老婆高兴，老孔这日子过的也像是回到了年轻时的蜜月期。
老孔对顾木斩钉截铁道：“送女友送老婆，再没有比你的玫瑰花更好的礼物了。什么分手玫瑰，离婚玫瑰，纯属胡扯，愚蠢！”
顾木听完了老孔说他老婆有多喜欢他的玫瑰，听到玫瑰就糟心的心情总算舒服了些。
结束了和老孔的电话，顾木决定去荆老头家看看。
去旁边的砂锅店老板娘家问了问荆老住在哪里，顾木便走着过去了。就在他们这条街边商铺往左走个几百米就能看到了，不远，远了的话荆老头也不会天天来街上来了不是？
渭县经济落后，不见高楼林立，而且他们这里也都是老旧地段儿了，荆老住的房子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上的春联褪了颜色，而且还飘飘荡荡，这里的一切都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有一种暮气荒凉，静默无言之感。
但顾木对此倒没有什么敏感的，你不能指望末世里的人对这些东西还能有什么感触，他站在门前抬手敲门。
而门只响了一下，便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小老头没有顾木高，站在门里干巴瘦，但看着还算精神，那双眼睛依然犀利有神。
他开口声音沙哑：“什么事？”
顾木：“几天没看见你，没生病？”
小老头：“没。”
顾木看着他不像病重的样子，说到这里，顾木就打算走了的，但是却见小老头往后让了一步，这竟是让他进门的样子。
顾木挑了挑眉，顺势便走了进去，小老头家的院子不大，但一点都不给人拥挤杂乱的感觉，仅有的几样家用的家伙什堆在角落里整整齐齐。
进了屋里也一样，东西不多，摆的也都很齐整。
顾木在饭桌上看到了一碗面，呦呵，原来他是赶上了小老头的饭点儿了。
顾木有点惊异道：“你还会做饭？”
然后被小老头给撩起眼皮扫了一眼，也不答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嘿，这小老头。
但是沉默不说话的老人转身去了厨房，不多会儿出来，手里又多了一碗面，放在了顾木的面前。
他这不是抢小老头的吃的吗？
顾木心想他要不要撒谎说吃过了，但又好奇小老头做的饭的味道，大不了等下带他去外面再吃些。
如此想好的顾木也就爽快地拿起了筷子。
也就是西红柿鸡蛋青菜面而已，但是鸡蛋软嫩，西红柿已经熬出汁，一口吃下去，酸爽可口，顾木再次惊讶了：“你居然做的很不错啊！”
小老头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微动了一下，低着头也没有人看见。
顾木将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一点汤都没剩，刚将筷子放下，便听到小老头出了声：“锅里还有。”
顾木似是不知客气为何物似的，还真端起碗往厨房里走，站在厨房里还得寸进尺地向小老头喊道：“我能不能盛完？”
等到嗯的一声，便将人家锅里也给刮了个干干净净，连锅底都没给留一点。
就没见过他这么上门做客的。
顾木大口吃着荆老头做的面，期间抬头看了一眼荆老头，道：“这几天都没见你。”
荆老头也只是眼皮子往上一撩看他一眼，并不说话，得，这位就是被锯了嘴的葫芦，顾木也并没有在意。只是边吃面，心里边琢磨开来了，难道是因为上次荆老头看到他拉那小男生一把的事？
顾木心中啧了一声，看来终究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即使和别人有所不同，但终究还是很天真了些。
顾木又将这一碗面吃完，对荆老头道：“走，我们吃砂锅鸡去。”
毫不意外见到冷硬的倔老头不动如山，顾木：“我把你的饭吃掉了，你能吃饱？”
“走了。”
“不是吧？一把年纪还学小姑娘扭扭捏捏。”
冷硬的干巴小老头眉头狠狠一跳，看过来的那一眼如霜似刀，但是面貌白净斯文的年轻人笑的温良却又嚣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睁眼说瞎话
砂锅店老板娘看着顾木和荆老头一起走过来还惊奇了一下，因为这两个哪个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荆老头就不用说了，几十年了的孤僻，小顾吧，刚回来，也同样没个能一起吃个饭的朋友，这两个竟能凑到一过去了。
砂锅店老板娘赶紧招呼两人坐下，还对荆老道：“小顾关心你呢，怕你自己在家生了病。”
荆老头依然是那副冷脸孤僻样儿，只是身侧的粗糙手指微跳了跳，反倒是顾木摸了下鼻子，打断了老板娘的话：“要两份砂锅鸡。”
只是上门看一下，本来也不是什么事，被老板娘煞有其事地一说让顾木浑身别扭。
再说回费市，孔夫人这些日子神采飞扬，就没有一天不高兴的，她去参加夫人间的下午茶聚会都自带茶水了。
孔夫人年轻时长的还不错，当时别人还说她嫁给孔大超那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老孔后来越混越有本事，大家就又改说孔夫人有眼光会选人了。
但是大家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孔夫人耳朵里就又听到了不少让她防着老孔在外面找小三小四的话，孔夫人虽然嘴里不屑，说着老孔不是那样的人，但心里也不是不担心的，年纪上来之后没少花钱保养，再说就算不是为了老孔，女人哪个不想年轻的。但是岁月不饶人啊，花再多钱保养，皱纹，松弛，暗斑也都越来越明显。
“秀兰，你这是换了什么新的化妆品？今天这个看起来自然还好看。”
孔夫人一笑，可算有人提到了，她得意又欢喜地道：“你也看出来了？我没换化妆品，是皮肤变化了。”
这个话题一聊起来，在座的女人们就没有一个不感兴趣的。孔夫人甚至还在她们的央求下卸了妆。
卸了妆之后的孔夫人脸颊当然还是不如那些三十来岁风华正茂的，但的确皱纹减少，毛孔减小，暗斑也减淡，看起来明亮有光泽了不少，在座的夫人太太们都对各种定制护肤品和医美都很了解的，还有能自称护肤美容大师的。但是孔夫人这种从内而外的，一种肌肤年轻了个七八岁的感觉还没见过，很自然的一种皮肤紧绷细腻了的感觉。
还有人上手摸了摸孔夫人的脸蛋，再摸摸自己的，手感上都比自己的水润。她们这些认识了多半辈子的太太们都极为熟悉，谁不知谁，以前孔夫人的皮肤算不得好，现在竟然偷偷跑到了大家的前头，大家瞬间骚动起来，心痒难耐，肯定要向孔夫人讨教的。
孔夫人还拿乔上了，赵家太太给她捏肩，李家太太给她扇风，钱家太太给她捏腔唱戏，韩家太太给剥葡萄喂到嘴边。
孔夫人那个舒爽得意啊，这些都是和她相处的还不错的太太们，孔夫人拿乔够了，才清嗓道：“秘密就在我喝的茶里。”
孔太太来喝个下午茶还自带茶水，在刚开始的时候，几位太太还以此调侃打趣了她几句来着，此时一听，皆好奇打量那茶杯里的东西，赵家太太还继续捏腔甩袖，唱道：“敢问娘娘这茶中有何玄机？“
把孔太太逗的不行，终于不卖关子：“我喝的是玫瑰花茶。”
但玫瑰花茶又不算稀奇，虽然有广告说着玫瑰茶，玫瑰糕什么的美容养颜，但不就是广告词吗？可没哪个见过孔太太这样立光见影见得着的疗效。
大家都等着孔太太继续说下去，就算是玫瑰花茶，其中肯定也掺了什么关键材料，或者有什么独特工艺。
但却都不是，而只是玫瑰花有些特别。
孔太太道：“是我们家老孔买的那些玫瑰花，就是和他的兰花一个店里的那些。”
各位太太面面相觑，她们也都听说了孔大超一把年纪了，跟那小孩子追星似的，将家里弄的像鬼屋，他们家儿子没少吐槽在家里睡觉都得做噩梦，都不乐意回家了。
但是现在再看孔太太这笑容满面，甚至面有红晕的光彩照人样儿，赵家太太心动道：“当真？”
孔太太不乐意道：“我骗你们干什么？要不是和你们玩的好，我还不乐意告诉你们呢。”但是皮肤变化了不炫一下又如锦衣夜行。
赵家太太忙道：“我知道秀兰待人最诚，你和你们家老孔都是厚道人。”
李家太太当机立断道：“去你家。”
这个主意大家都觉得好，说完就拥着孔太太转移阵地，将下午茶挪到老孔家去。
而他们一进老孔家的院子，脚步一顿，呦呵，这些玫瑰确实长的挺别致的啊，怪不得说是鬼屋了。
但也只是顿了那么一下而已，很快便又热情地凑过去瞅了，只要能让自己变美，别的东西长的阴间点儿又怎么了？那都不是事。
而孔亦凯看着便坚决不想尝试一口的东西，她们也都要喝，她们可没有什么鬼气阴气的联想，只想着能皮肤滑滑，脸蛋年轻。
可是吧，孔太太在这个时候变成了吝啬鬼，只从那大玻璃壶里给一人倒了个杯底儿让她们尝尝。赵家太太她们以一种期待又虔诚的态度小口细品，可是没两口就喝完了，再说她们又不是来尝味道的，只喝两口顶啥用。
她们等不及孔太太张口送给她们，她们就自己先主动开了口。
“秀兰，给我一些这些玫瑰花瓣吧
“我也要。”
“秀兰，也不能忘了我。”
……
但是吧，孔太太虽然没忍住心里的嘚瑟炫耀心理，将玫瑰花茶的秘密说了出去，可是却并不舍得送人。
虽然他们家的玫瑰花多，可是连她自己都不舍得去揪掉那些花的，这里有五位姐妹，还不得给她揪秃了？
不行，不行。
几位太太被孔太太给拒绝了，倒也没有生气，她们再买就好。
于是顾木便又接到了孔大超的电话，听到那头又是哈哈哈哈的大笑，孔大超将孔太太的那些姐妹们的求购意向给顾木说了，对顾木道：“她们每人都要来个一百盆！”
但是顾木现在店里没有玫瑰花了，而且也心灰意冷并不想再碰它们，顾木对孔大超也并没有瞒着，他叹了口气，道：“大家都说丑，我不打算再种了。”
孔大超愣了一下之后便跟着义愤填膺道：“顾先生说的对，都是大家没眼光，我看着就不丑，他们之前不识货，现在不能让他们这么容易说买就能买到。”
于是在等待玫瑰花到来的太太团们，便听到孔太太传来的这么一个噩耗：“那一批是绝版了，大家都说那些玫瑰长的丑，顾先生伤心不再产了。”
李家太太急道：“谁说的？我可没说丑。”
其他人也纷纷道：“对啊，不丑，我就喜欢那样式儿的。”
“谁界定的是美是丑，秀兰你知道的，我在美术绘画上也小有所得，我看着那玫瑰花就有韵味的。”
“丑点咋的了？有用就行。”不过这个人被人在胳膊上拍了一下给截了话头：“不丑不丑，老孔有句话怎么说的？叫耐看，对，还有个词，年轻人说的丑帅还是啥的，意思就是说有些东西打眼一看可能不太好，但越看越移不开眼，就像那梵高的画似的，顾先生的玫瑰也一样。”
“对对，就像梵高的画不是所有的俗人都能看得懂，那顾先生的玫瑰也不能指望大家都会欣赏，但是我们几个就不同了，咱们和秀兰还有老孔都是老朋友了，审美一样，咱们还是会欣赏的，您让您家老孔给顾先生好好说说。”
……
这群太太们的嘴也是够能嘚吧的，不过也能据此看得出来这群女人在变美变年轻这件事情上的热情，没一个还能矜持得住的，孔太太就像进了盘丝洞，被她们左磨右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发际线
孔太太让她们赶紧打住，她道：“这件事不好办，有才的人你们也知道和普通人不那么一样，我们家老孔还想再要一盆兰花呢，开出上千万的高价这不也没影儿，现在的年轻人任性，做事就讲一个高兴和乐意，我看这事难。”
在几位太太失望之前，孔太太又道：“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家老孔之前给他们公司里的员工送了一批，老孔对他公司的员工好，老孔对顾先生养的花的爱惜你们也都知道的，可惜呀，就像你们说的，俗人多啊，他们一点都不能体会到我家老孔的心意，我这心里面也可惜的慌。”
几位太太懂了。
顾木还不知道费市那边因为他的玫瑰花，连梵高都被扯了出来，他是真不想再弄玫瑰花了，面子薄，觉得丢脸。
而在费市的同学吴然也给他打了电话，吴然同样声音振奋，也是告诉他好消息的：“我听说渭县那边出的茉莉花能让人睡得好，治失眠，渭县那边不就是你家吗？是不是你啊？”
顾木笑了笑，有点没想到：“你怎么听说了？”
“听同事聊起来的，还有人要组团去渭县来买呢，你有没有见到？”
顾木：“对，接过两次费市来的团购。”
吴然同学很与有荣焉地道在那边朗声道：“不愧是我兄弟！”
但是他又说：“你怎么不早说？我也给给你宣传宣传啊。”
像之前的兰花和玫瑰吴然同学也有帮着顾木宣传的，但是兰花只那一盆，而玫瑰，唉，大家笑的多，想买的少，而且后来他兄弟还不卖了。
顾木道：“现在还没开展异地邮寄业务。”
顾木倒也想过开个网店，但是现在店里卖的很好的也只一款茉莉，还要打理网店，打包邮寄东西，客服沟通种种，而且他总种茉莉也有些腻了，他的噬钢藤化骨草食人花也总以为他是不是现在偏好茉莉，在吃醋闹别扭了。
所以开个网店卖茉莉花的事情被顾木暂搁。
吴然同学和顾木聊完花店的事之后，又聊起了工作，聊着聊着便不免变成了吐槽，吐槽老板，吐槽食堂，然后说着说着又说到了头发：“我发际线又上移了。”
吴然同学语气里都是焦虑。
顾木不能感同身受，他轻飘飘道：“不就是个头发？有什么重要？又不影响健康。”
顾木这宛如老年人的朴素价值观惊着了吴然同学，现代的年轻人居然还有对发际线不以为然的？但是吴然同学想想顾木现在被小县城里的山水空气给养的唇红齿白，头发浓密，倒也是，小地方的慢节奏生活让顾木并无这方面的担忧。
吴然同学在那边大声谴责顾木这种行为属于说风凉话，站着说话不腰疼，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最后又心有余悸地对顾木道：“我公司一同事，还不到三十，就已经成地中海了，看起来就和四五十岁似的，都找不着对象，相亲一见面就完蛋。”
吴然很担忧会步前辈后尘，无论是地中海还是大秃脑门子都大大影响颜值。
“他说要去植发，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吴然同学向顾木说到他现在都已经关注养发生发的事了，连同事去植发的效果，他和其他同事也都关注着，说不定啥时候他们也得用上呢。
顾木虽然价值观朴实，因为在末世谁还在意美丑和头发的事，缺胳膊断腿都不算啥，只要还活着就行，但是他听出来了，吴然同学是真的在担忧。
倒也不是完全没法子。
在吴然同学最后邀请他去费市玩的时候，顾木应了下来，费市里的景点餐厅还有商场可逛的地方都要比小小的渭县多上许多。
两人约定好，很快也便到了周末，顾木到的时候，吴然同学已经在小区门口里等着了，当看到出租车的后备箱打开，吴然同学走过去还道：“不是说东西不多吗？”
顾木：“是不多，你自己来抱着一盆。”
吴然这才看到后备箱里原来是茉莉花，他眼睛一亮，拍了拍顾木的肩膀：“够兄弟！”
其实吴然倒并没有失眠的困扰，他们主要是加班多，被迫晚睡，但是他很好奇呀，听人说过的神奇茉莉花，而且是他哥们卖的。
别人买都买不到，他不用买都有！这种感觉也很爽！
但除了这么一盆茉莉花，还有一盆，是菊花。
吴然同学道：“店里开始卖菊花了？”
七夕过后还尚未入秋，现在卖菊花是不是早了点儿？而且还是白色的菊花？好卖吗？
吴然同学如此问顾木，顾木道：“店里没卖，你不是说怕头秃？”
吴然同学瞪大了眼：“你是说？”
顾木：“菊花瓣泡茶喝，喝喝看。”
吴然同学：“就不掉头发了？”
顾木：“理想的话。”顾木平淡地道，下一瞬被人给紧紧抱住，若不是顾木反应快克制住了自己，就已经将这人给扔飞了出去。
吴然同学拍着顾木背上的双肩包，感动道：“好兄弟，什么都别说了，我带你吃好吃的去。”他们宿舍四人，顾木在学校很低调，和男生们一起打游戏打球的时候都少，虽然他们是室友相处的还行，但四人中也是顾木存在感最低，和人不亲近。
但吴然同学现在悟了，顾木是面冷心热呢。
被紧抱着的顾木一脸木然将感动的吴然同学给撕开，问道：“哪里有好吃的？”
“肯定会让你吃好的。”吴然同学先带着顾木回去将东西放下，在他住的地方先歇一歇。
不过在顾木歇着的时候，吴然同学不停歇地，迫不及待地先给自己捣鼓出了一杯菊花茶出来，他边喝边问道：“要喝多久？”
顾木：“两个星期应该就能见成效。”
吴然同学对着镜子照了照，想记住现在自己的发际线和头发疏密，感觉不保险，又拿出手机给自己留了照，担心自己到时候辨不出来。
顾木说道：“会明显，你能看出来。”
吴然同学笑的很开心地说：“我也不想能多明显了，只要以后一直可以保持我现在的现状，不往后退就好。”
顾木将视线从吴然的头毛上移开，实在不理解他对头发的执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像被传销洗了脑
吴然是和另一个青年合租的，两居一室的房子，也有厨房，但是他们这些从校园里走出来还没多久的人一个个都是厨艺废，就不自己折腾了，吴然道：“听同事讲的这家餐厅很好吃，我们去尝尝。”
不过有点小贵，吴然早就听说过，但他一来不太舍得，二来就他自个儿去他也不太想，现在好了，可以带顾木过去一起吃。
吴然说的这家餐厅人还挺多的，但也的确对得起它的口碑，鱼肉鲜嫩爽滑无刺，吃着特别畅快，顾木吃的满足。
还是这个世界的人厨艺好，烹饪手段丰富，调料也多种多样啊。
“孔亦凯，你现在敢回家睡觉去了？”
“去你的，谁不敢回家了？”
顾木吃着吃着，旁边一桌的声音往耳朵里钻，他往那边瞅了一眼，看到一群年轻人有男有女在说说笑笑，顾木并没有在意，继续听吴然说另外两位室友的事。
“毕业之后和他们能见的时候就少了，也就咱们俩现在见着还方便些。”大学时的好兄弟毕业之后各奔东西，以后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连微信聊天也越来越短，让人伤感。
吴然伤感了那么一下，又很快振作了起来，筷子挥舞的飞快，边吃边和顾木道：“今年教师节，我们要不要回学校一下，去看看老赵？”
虽然大学里的任课老师有很多，与同学的关系也不亲近，但是老赵还不一样，老赵是个很负责任对学生很上心的老师，班级里的学生和他都关系比较近一些。而且老赵还是他和顾木的毕业设计老师，关系就更有一些不同了。
顾木以前所在的末世不用处理这样的人情世故，他们的处事都简单又粗暴，顾木听到吴然和他商量这种教师节回学校去看老师的事，感觉还挺新鲜有趣的。
顾木问吴然道：“你去吗？”
吴然也想知道顾木去不去来着，要么就两人一起去，要么就都不去了，最终吴然拍板道：“那教师节的时候，你过来咱们俩个一起过去。”
但是吴然很快又摇头道：“不对不对，教师节的时候你花店生意正忙的时候吧，我们提前几天去好了。”
顾木想了想道：“或许不会忙。”因为七夕的时候他便没有做成一单生意，所以呀，也并不是节假日生意就会忙，起码在他这里会有例外出现。
吴然道：“就这样吧，咱们提前去，找个周末，正好我也不用上班，咱们可以在学校里吃顿饭再走，想咱们学校的羊肉泡馍还有黄焖鸡米饭了。”
顾木没有他们学校的羊肉泡馍和黄焖鸡米饭的记忆，但也乐意去尝一尝。
顾木和吴然这边他们商量完了回学校去看老师的事，但是另一边的嬉笑调侃还在继续，甚至还调侃出了火气，顾木耳朵尖，忽然听到了鬼脸玫瑰几个字，他眉心一跳，不由自主地多分了几分注意力去那边。
孔亦凯今天和几位朋友在一起正正经经吃顿午饭，但是朋友里的余航嘴损，拿他打趣个没完，孔亦凯一声冷笑：“怎么着，想去我家住？我家有你的客房，要不要去？”
余航笑呵呵道：“行啊，我又不像你怕鬼，你可以到我们家住去，我和你换。”
孔亦凯：“滚你的，能耐你怎么不去坟头上住去？”
“去的，这不是你说你家给布置的像个墓园似的吗？我这不就去你家住去了吗？”
旁人见两人斗嘴个没完，而孔亦凯差点被撩炸，在想着余航是不是过火了，要不要拦着，便见孔亦凯忽然冷静下来，道：“你还不知道吧？你大姨现在巴不得想要一盆鬼脸玫瑰还要不着呢，我算算啊，你们家，你妈，还有你妹妹，对了，你还在追宁娴吧？再算上宁娴，宁娴她妈，呵，有你求我的时候。”
孔亦凯忽然变成了一副胜券在握，不屑于再与余航打嘴仗的姿态，看的余航莫名其妙，他拧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和我妈，我妹妹有什么关系？还有，扯宁娴什么事？”更别说还扯上了宁娴她妈，余航一头雾水。
但是这次孔亦凯老神在在，他道：“你可以打电话问你大姨。”
顾木瞥了一眼孔亦凯，也收回在他们桌上的注意力。
顾木和吴然吃完饭，去了费市的体育场，吴然提前买好了票，带顾木去看拳击赛。
再说余航孔亦凯他们，他们吃完之后没有再聚，各回各家去了，临走之前，孔亦凯还对余航道：“明天晚饭备着你的，别忘了来。”
孔亦凯已经想好了，不是不怕吗？他要在余航住的客房里的阳台上，床头柜上，桌子上都给他摆上！
而余航皱着眉，被孔亦凯的故弄玄虚给弄的很烦，打电话就打电话，他叫了声大姨，然后道：“大姨，听说你想要鬼脸玫瑰？”
余航他大姨，也就是和孔太太玩的还不错的赵家太太疑惑道：“什么鬼脸玫瑰？”
余航道：“我就说大姨你怎么会关注这些？孔亦凯肯定是胡说八道的。”
“等等，孔亦凯？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赵家太太在电话那边皱着眉说：“别乱喊什么鬼脸玫瑰，多膈应人。”她们还要喝呢。
赵家太太忽然眉毛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松开，眼睛一亮，笑眯眯地道：“小航啊，问你个事，你是不是和孔亦凯玩的挺好？咳，大姨想拜托你一个事。”
赵家太太压低了声音，还挺有些不好意思。
而当余航听完了赵家太太拜托的他什么事，他就明白了她大姨怎么在他面前还扭捏了起来。
原来是想让他从孔亦凯那里走个后门，从孔家那里弄来些鬼脸玫瑰给她。
“他们家很多的，孔亦凯他妈不舍得给我们，但是孔亦凯这个当儿子的能磨一磨肯定不一样，我不让别人知道，不会让李太太钱太太她们都去缠的，只用一盆就够了。”
余航他大姨最后还道：“若是孔亦凯也磨不来，你让他帮忙给从家里偷渡一盆出来，他家里那么多呢。你们这些小子不是一直想去皇冠号游轮上开part吗？只要你们把这件事给我办成了，我也给你们把去皇冠号游轮上开part的事情给搞定。”
余航如在听一件玄幻事情，他打断他大姨道：“不是，大姨你图什么，图那些玫瑰丑的瘆人，不用花钱就能体验鬼屋么？”
赵家太太呵斥余航道：“小点声小点声，你懂什么？那些玫瑰能美容，而且美容效果绝了，你看见孔亦凯他妈就明白了。”孔亦凯他妈用的时间越久，越明显，她们这些姐们儿哪个看着不眼红，谁也不想落后太多。
赵家太太还又对余航道：“还有，以后不要说那些玫瑰丑，它们只是美的含蓄，美的低调了些。”赵家太太可是听说了的，说那位养玫瑰的小老板就是因为听别人说他的玫瑰丑才伤透了心，都不愿意往外再卖了。
余航晕晕乎乎地听着，觉得他大姨这状态就像被传销给洗了脑，在挂电话之前他大姨还又一次重申交给他的任务，让他去找孔亦凯弄玫瑰出来。

第24章 、大聪明
顾木和吴然看完了拳击赛，吴然看的热血沸腾，而顾木则只觉得像是在看人玩游戏，两人又一起在外面吃了夜市小摊，餐厅里烹饪的食物有它们的美味，但是夜市小摊也别有一番风味。
至于第二日去哪玩，他们也有了计划，顾木现在不是在开花店吗？他们打算去花卉市场看看去，看看别人都卖的什么花最多。
顾木看着看着，也自己买了些，丽洛海棠，红边龙血木，刺叶梅……
一样只买一两盆，并不是买回去转手卖的，而是他自己种着玩。这地方的植物其实大多数都与末世的不同，很多他都想买来看看，也有利于他植物异能的增长恢复。不过即使他没见过的植物，他的异能探出去也能了解它们，掌控它们。
咳，虽然之前两次掌控外貌的时候出现了些许偏差，不说了不说了。
只是虽然一样只买一两盆但买的也有些多，还需要专门租辆车运回去才行。
“素冠荷鼎兰？”
顾木正在继续看那些花草绿植，忽然听到一道声音，周末的花卉市场散客还挺多的，也嘈杂，但是顾木意识到了这道声音是在对他说。
“啊呀，顾先生还真是你。”站在顾木面前的中年男人笑的开了花，他很热情道：“咱们见过的，在今年的兰花世博会上。”
顾木对面前的男人没有印象，而对兰花世博会也没有太多的好印象，只知道在世博会上认为他侮辱玷污了兰花的愤慨人士居多。
这个花卉店老板一点都不尴尬，他自己也知道顾木不认识他，生意人拉关系的么，他拿出生意人的热情对顾木先简单介绍了下自己是这家店的店主，然后又和顾木聊起了孔大超。
说起孔大超，顾木面色和缓，这个人很认可他的花他知道。
“岂止是认可，应该说是狂热，咱们费市认识孔老板的都知道，他将那盆兰花走哪里带到哪里。”
“他呀提起来那盆兰花就赞不绝口，去云省的秦氏兰园看过人家的镇院之宝的素冠荷鼎兰，也认为人家的镇园之宝比不过您的。”
“大家听他这样夸，也都想要呢，可惜顾先生没再养了，现在顾先生有没有再养几盆的打算？我先买。”
顾木摇了摇头，上次的兰花世博会上那些爱兰人的愤慨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何必非要往人家高洁出尘的圈子钻呢？
花卉店的李老板很遗憾，不过他又打起了别的注意：“那你卖的鬼——”李老板好悬将要脱出口的称呼给吞了回去，“七夕时推出的玫瑰呢？”
顾木：“你都知道我七夕推出的玫瑰了，难道不知道大家都说有了我的玫瑰就不用开空调了？不接人间接阴阳，送给爱人不吉利？”
李老板尴尬哈哈笑了两声道：“不是也挺新奇的么？也不是没有市场，有些年轻人就爱猎奇。怎么样？要不要咱俩合作一下？我还对别人号称只要咱们市面上出现过的花，我这店里就都有，我的店里的花就一个全字，可不能名不副实，我想将你的玫瑰花放在店里售卖，很有诚意的。”
李老板这个生意人当然有自己的考量，正如他所说这世上猎奇的人不少，而且毕竟这鬼脸玫瑰才火了一把过去没多久，放在他店里肯定能吸引来不少的年轻人客流量。
李老板凭借他生意人的眼光，觉得顾木的鬼脸玫瑰也能卖出个差不多的成绩。
顾木对玫瑰花虽然伤心了，但倒也没有像兰花那么抵触，毕竟虽然大家笑哈哈但还没有人说他养出来的玫瑰不配叫玫瑰，没有给它开出玫瑰籍。
可惜李老板这个生意人的一番话也并没有成功戳在顾木的痒处，七夕过去还没多久，玫瑰依然还是他的伤心事，还清楚记得别人说他的玫瑰不沾人气沾鬼气，并不乐意自己养的花去满足别人的猎奇心理。
所以顾木只能再一次拒绝了李老板。
李老板再次表示遗憾，说以后合作，还陪着顾木给他在店里介绍了许多他们的花，李老板也没有太夸大，他们家店也的确品种很全，顾木又在他的店里买上了许多。
而其实李老板对顾木的玫瑰的看好对又不全对，他的玫瑰的确能卖的出去，不，应该说是超级好，一花难求，能买到的现在就已经被抢光了，但并不是因为顾客的猎奇。
这里的被抢光指的是孔大超属下那些人手里的，在从孔太太那日的提醒之后，钱太太李太太他们就去买了，那些属下一开始并没有卖，因为是老板送给他们的，虽然养着很麻烦，还怕给养死了，但是万一老板哪一日检查得知你给卖了，那岂不就糟了？
但是吧，这几位太太身份都不一般，而且她们还说老板娘知道此事，所以他们去请示了老板，在老孔同意了之后，这才将那些玫瑰花卖给了那几位太太。
至于钱嘛，都是老板娘的朋友，他们哪好意思要钱，最后也只意思意思收了一张粉红票票。
他们在将这些玫瑰送出去之后，犹如甩掉了一个包袱，特别是之前因为在网上吐槽老板而去老孔办公室负荆请罪的那位，这段时间他绷紧了神经小心翼翼伺候那盆玫瑰花，生怕给养死了，他容易吗？现在可算给解放了，差点喜极而泣。
他还又作了一番秀，再次回到了那个论坛里，这次是诉说他养那盆玫瑰有多么多么用心，将它送走又有多么多么舍不得，嘿嘿，这位大聪明在表忠心呢，想着他老板说不定会看到，也算挽回上次的负面印象了。
论坛网友一看，咦，这不是上次那位老兄吗？大家都还记得他给大家带来过的快乐。
“没想到还能有继续，这位哥们儿竟然没有被你们老板给开除。”
“所以，大兄弟还没换工作，是和女朋友分手了吗？”
“这种男人要不得啊。”
……
这位员工一看网友们还提上回那事，忙掏心挖肺地澄清，他们老板绝无让他分手的意思，他们公司也不996，他们老板很大度。
还有就是他们老板送的玫瑰其实特别好，他特别喜欢，这次若不是那些什么什么总的太太们诚信想买，他都不舍得卖。
都是他之前肤浅狭隘了，若不是那玫瑰很好，他们老板怎么会拿它来送人？那些太太们又怎么会争相求购呢？老板自己办公桌上都还摆了一盆呢。而在这些日子的养玫日子中，他已经很喜欢上了老板送的玫瑰花，现在送走了，还越想越不舍的呢，接连又往论坛上发了好些个大哭不舍的表情包。
这位大聪明网上哭唧唧，脸上笑嘻嘻，对于某些网友说他狗腿的嘘声当做没看见。他还想着也不知他表的忠心老板有没有看到，在见到老板的时候还特别留意观察了下，但老板既无特殊的态度转变也没有对他说特别的话，看来他的这番良苦用心老板没有看到。
很遗憾。
但能将那包袱甩出去，这位大聪明也还算知足。

第25章 、做客
孔大超当时给他的属下员工们共送出去了十多盆玫瑰，按理来说，孔太太那五位玩的还不错的太太们每人都能得到。但是这些太太谁又乐意只得一盆呢，一盆哪里够，看着孔太太那张脸岁月痕迹越来越浅，他们每个人都恨不得那些流露在外的十多盆给包圆还嫌不够。
这个时候就看谁下手快了，手快有手慢无嘛。
而余航他大姨也就是赵家太太就是手慢无的那位，这才有她想托侄子走孔亦凯后门，想让孔亦凯去缠他妈，如果文明的不行，那就偷渡过来。
先不说余航怀疑他大姨被传销式洗脑了的事，再说回顾木，顾木此时还在花卉市场逛着，还没逛到街尾的时候便又接到了孔大超的电话，孔大超的大嗓门在那边道：“顾先生，听说你来费市了？怎么没有告诉我？该我做东的。”
顾木笑道：“我来找朋友玩。”
“你朋友可以一起啊，顾先生，我和我太太都早想见见你，请你吃顿饭了，咱都这么熟了，都还没见过面，像什么话？”
“你现在还在花卉市场还没走吧？你先别走啊，再逛会儿，我这就过去，就这么说定了啊。”
顾木无奈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他好像和孔大超也没有很熟。
吴然好奇问道：“谁啊？”
顾木道：“一个顾客。”说完又补充了一下：“现在他在养我卖出去的兰花。”
对顾木来说孔大超是一位未曾谋面的顾客，或许可以说是一位特殊一些的，他感观还不错的顾客。但是对于孔大超来说，顾木可不仅仅是将一件商品卖给他的店主，孔大超对顾木的感激很浓厚，之前那几年神经衰弱时时不时冒出来的眩晕之感现在已经越来越轻，越来越少见了，就算被蠢员工给气到眯缝眼瞪成扁圆圈，也依然脑子轻松清明呢。
若拿娱乐圈对比的话，孔大超现在就相当于顾木的死忠粉了，而且他还将自己的太太也转化成了顾木的狂热粉。
得知顾木来了费市，他当然得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了。
孔大超赶到的很快，见到顾木时还颇夸了顾木一番年轻有为，在知道顾木买了许多花之后，也不让顾木去租车取花了，那些小事让他家司机去办就好。
然后就又热情邀请顾木和吴然去家里吃饭，像老孔这种白手起家混成大老板的人挺有一套，热情起来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好像不去他家吃这顿饭，他会一个月都吃饭没滋没味似的，而且吴然也有点好奇费市的大老板的豪宅都是什么样的，于是他先动摇了，看向顾木。
那想去就去吧。
顾木到孔大超家里之后，受到了孔太太相当热情的欢迎，这位孔太太和孔大超不愧是夫妻，夸人都有一手，上来便是先夸了一番顾木年轻有为，然后又夸顾木长的帅，连吴然也被夸了一通，接下来又说他的玫瑰怎么怎么好。
孔太太妙语不断，能将人给夸成一朵花，她自己也笑成了一朵花。孔亦凯看着他妈和他爸一人站顾木一边，那热情殷勤劲儿呦，让他像是看到了走在宫中皇上左右两侧的太监和嬷嬷，天哪，原谅他的大逆不道的联想，实在是这两位爹妈热情的让人没眼看。
孔亦凯想翻白眼，但是下一瞬就被他老妈给来了一个胳膊肘：“喊人。”
孔亦凯：“……”
这不是小时候家里过年来亲戚长辈才发生的事吗？家里现在来的这位看起来还没有他大，咋地，你们俩位想和人家拜个把子，给我认个叔？
孔亦凯：“……顾先生。”
虽然孔亦凯对他爸妈的热情看不过眼，但是作为被热情招待的顾木则感觉还不错，他能感觉出别人的善意，孔亦凯和孔太太在他这里感观都还不错。
“你们都叫我的名字就行，我叫顾木。”
几人说着话走到了老孔家的大客厅，老孔和孔太太招呼着顾木去看他们养的玫瑰花和兰花：“你看看都养的还不错吧？”
刚才孔太太已经让人将他们家的所有玫瑰盆栽和兰花都聚在了客厅里，就是为了给顾木展示，让顾木检验的，一方面是自得于自己家养的还不错，另一方面也是让顾木看看，若有什么问题，他们及时救治。
而这也是吴然在视频之外第一次真实见到这些玫瑰花和兰花，而且一来还就是这种加强版，强强联合版，他这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当时就怔愣了一下。
老孔独一份的那盆兰花被搁置在中间，被众多玫瑰众星拱月，只见中间的兰花仿若躬身哈腰笑眯眼，弯弯粗短罗圈腿，涂着厚脂粉，手挥绿丝带，招呼大家：“一起乐啊。”一道道笑声猥琐又谄媚。而再看旁边的呢，那一盆盆玫瑰枝叶里飘舞着的杏青色上缕缕红到发黑的血迹，暗色无神的大眼眶，凄风又苦雨，呜呜声似乎在耳边响起。
这是怎样的一种冲击啊？吴然也在网上看到过许多调侃，可现在这直面这种冰火交加的场面，还是让他整个人都呆立在了那里。
自从养了这盆素冠荷鼎兰之后，老孔也主动去了解了，知道这种兰不好养，虽然他看着他的兰壮呼呼的，可心里不踏实。
其实他们的担心都多余，只要他们不是故意要往死里养，顾木手里卖出去的花都没有那么容易被养死。
孔亦凯就看着顾木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肯定，他爸妈乐的跟什么似的，也太捧着这家伙了，没眼看，没眼看。
然后饭桌上孔亦凯他妈又道：“我儿子和小顾你年龄差不多，下次过来让他带你们去玩，他知道的好玩的地方多，春天野炊，夏天出海，秋天爬山，冬天滑雪，他玩的门儿熟，一帮子人玩的热闹，对吧，亦凯？”
埋头吃饭的孔亦凯被踩的龇牙咧嘴，他抬起头道：“妈，你说的谁？我才不玩那些，我们现在都去酒吧喝酒，去赛车场赌车，和美女去温泉。”
然后孔亦凯就又被狠狠踩了一脚，孔太太瞪向孔亦凯的那一眼眼神一厉，明晃晃地写着给老娘闭嘴，大概若不是有客人在，已经开始揍儿子了。
但是当孔太太转向顾木和吴然的时候又瞬间变脸，尴尬笑着道：“呵呵，他说着玩呢。”
孔亦凯很不服气地低声念叨道：“又不是小娃子了，顾木他肯定也是更乐意玩我说的。”
这下孔太太着实控制不住了，一巴掌狠狠拍向孔亦凯的背：“我是让你去带坏人的？”
顾木轻松看戏，心情愉悦，在孔太太又训斥了孔亦凯好几句之后，才笑眯眯地道：“嫂子不要生气，小孔他也是好意，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爬山赏秋。”
顾木叫老孔孔哥，叫孔太太嫂子，这也是让孔亦凯憋气的一个点，虽然他不用叫顾木叔，可也硬生生被降了一辈，在座的就他地位最低。
撇开糟心的儿子，孔太太又热心向顾木介绍那些饭菜，这个顾木也爱听，孔太太家的菜并不比外面餐厅大厨做的差，孔太太和孔大超也并没有冷落了吴然，问了吴然在哪个公司上班呢，聊起他们公司的老板啊什么的。
一顿饭主客皆很愉快，只有孔亦凯郁闷但谁也不在意。
饭后正邀着顾木和吴然在花园里消食呢，他们花园里也住了不少花树，知道顾木对这些感兴趣，正说的开心，家里却又来了客人。
“秀兰，呀，这位就是顾先生了吧？秀兰你说你也不和大家伙说一声，咱们都早想认识顾先生了，你们家可不能带这样藏着掖着的。”
顾木微讶：“你是？”
“我是秀兰的朋友，咱们之前不认识，但以后就认识了，我家里现在还养着您的玫瑰花呢。”
孔太太很无语：“你消息挺灵的啊。”
消息灵通的可不止这一位，很快孔家便又挤来了赵家太太钱家太太她们，孔亦凯看着顾木如被一群粉丝给围住了的爱豆一般，那粉丝还都是四五十的阿姨级别，相当服气。不都说吃鸡蛋就吃鸡蛋，不用过问下蛋的母鸡是谁吗？
为什么眼前这情况完全不一样？

第26章 、求玫瑰
孔亦凯对旁边也被挤出来的吴然道：“你同学可真有本事，能同时得到这几位太太的这样追捧，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他是独一份了。”
吴然也没想到啊，他同学不就是开个花店，卖个花吗？怎么还收了这么多阿姨粉丝，被她们这样吹彩虹屁呢？
只能说女人爱容貌，追求年轻好看的愿望太强烈，尚还年轻的孔亦凯和吴然两个大男生还不能切身体会。
听听，听听，那几位阿姨说的什么，不仅将顾木本人从头发丝夸到脚底板，对于那盆玫瑰更是从颜色碰撞理论扯到了梵高毕加索，也亏的她们夸的下去嘴，昔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有众位太太把眼变瞎。
没眼看没眼看。
而顾木被这几位太太给围着听着她们说的毕加索梵高还有颜色碰撞，看着她们真诚的面孔，也有一瞬间的怀疑，毕竟他们末世的人都不懂艺术，也许他的玫瑰的确是乍一看不太好看，但其实挺有艺术创造性？
而后，顾木才笑了起来，他也不继续为难她们绞尽脑汁想词儿了，既然她们这么真心喜欢，顾木道：“我回去再种出来后告诉你们。”
不然他担心这些舌灿莲花的太太们不放他走。
诸位太太得到满意的答复喜笑颜开，纷纷给顾木留了电话，让顾木一定别忘了给她们打电话，还有就是玫瑰花尽量多点儿，有多少她们就能要多少。
从孔家豪宅出来之后，吴然都觉得耳边还在回响着那些人带笑的热情声音，他对顾木感慨说道：“我还以为有钱人都端着装着的，原来也不是。”
今日的豪门一日游，完全打破了吴然对有钱人的印象，不过他更佩服他兄弟能让那些人那么热情。
吴然拍了拍顾木的肩膀，笃定道：“你肯定能行的，以后要发，苟富贵勿相忘！”他先替顾木激动了起来，顾木自己倒没有太大感触，只说道：“以后带你去吃好吃的。”
顾木又不要买房，对各种名车名表也没什么执念，赚了钱也只用来吃好吃的了，但现在也不急，因为许多平价美食他都还没吃的过来。
顾木从孔家离开之后，又回了吴然的住处，然后便回去了，回到家的时候天将要黑，他将店外挂着的关店休息的门牌摘掉，又去旁边的砂锅店老板娘家吃了饭。
而在他吃饭的时候，孔家现在也在吃晚饭，余航如约来到了孔家。
余航现在已经没了嚣张气焰，他坐在孔家饭桌上显得老实又乖，他偷偷打量着孔太太，在孔太太看过来的时候，他乖乖一笑，试探着对孔太太道：“阿姨，我觉得您又变好看了。”
孔太太笑容马上变大了起来，她道：“还是余航你会说话，不过这些天许多人都这样说阿姨，阿姨的皮肤确实变的好了些。”
余航：“……”
其实余航以前又没有特殊关注过孔太太的面貌和皮肤状态，他没事瞅兄弟家妈妈的脸做什么？他也没看出来孔家太太皮肤变的有多好了，女人不都是化妆来着的吗？有时候妆差了，有时候妆又好了，不都不一样？
但虽然没法判断出孔太太皮肤是不是变好，但现在看着孔太太那笑的合不拢口的开心样儿，余航心想完了完了，他可知道自己家老妈每年在美容保养上花出去多少钱和精力的，她绝对不会放过的！
难道真被孔亦凯给说准了，他以后真要求着孔亦凯？
也不用等以后了，想到他大姨交给他的任务，他现在就得求着了！想到这里，余航吃饭都吃的没滋没味，孔太太还关心问道：“是不是不合口味？”
余航忙道：“不不，很好吃。”
余航眼角余光扫到孔亦凯嘴角的嗤笑，心里面窝火，想到还要向这家伙低头，更窝火。
孔亦凯可不就是在嗤笑吗？他以为余航见了棺材落了泪，到他家里就怂了，不想在他家过夜了呢。
在晚饭之后，见余航欲言又止，扭扭捏捏，那个神清气爽啊，今天中午顾木在的时候他的地位最低，而现在可算在余航面前让他找回了昂首挺胸的感觉。
见余航要把自己给憋死，孔亦凯替他说了：“这就怕了？你在咱们群里给我服个软，我就给你换间客房？”
“不是这个事，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和你妈要一盆玫瑰给我？”
孔亦凯可还记得就属余航嘲笑他们家鬼脸玫瑰嘲笑个打不住，今天这一出是咋，孔亦凯脱口道：“你闹鬼上身呢？”
余航憋气道：“还不是因为我大姨？”他还挺怕他大姨的。
原来已经和他大姨交流过消息了，孔亦凯了然地点了点头，连每根眉毛都开始嘚瑟了起来，但是呢，他道：“我妈不可能给的。”
现在他们家是他爸将兰花当宝贝，他妈将玫瑰当心肝，至于他，也就比他家的狗地位高一点，那两人天天搁家里闻兰的闻兰，赏玫的赏玫，已经没人将他这个大儿子放在眼里喽。
余航便又将他大姨的另一打算向孔亦凯托盘而出道：“那你偷你家妈一盆出来。你们家那么多呢。”
呵，怎么可能？他们家玫瑰花虽然多，可是在他妈的眼里却没有一盆是多余的，别说共有多少盆了，连总共开了多少朵花都数的一清二楚呢。
“我大姨说了，这事办成了的话，让咱们去皇冠号游轮上去玩。”
孔亦凯心动了一下下，但是他妈现在对那些玫瑰花正在最热乎的时候，盯那些花盯的跟眼珠子似的，他可不敢，他还不想二十多岁的高龄再挨他老妈的一顿竹笋炒肉。
但是孔亦凯却没直接拒绝，而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然后对余航道：“你先今天睡一觉，明天再说这事。”
余航不屑：“睡就睡，告诉你不带怕的，不就几盆花？孔亦凯啊，不是我说你，你这胆子怎么小的跟小姑娘似的。”
得，人的本性难移，这家伙求人的态度才装多久？这就又开始嘴贱了，孔亦凯咬牙切齿道：“我没有怕，还有，等明天你再告诉我不就几盆花。”
孔亦凯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在余航打游戏的时候，他偷偷溜进客房再次偷偷布置了一番。
余航和孔亦凯打游戏到的夜深，两人各自散去，余航走到客房门前，想到孔亦凯刚才不怀好意的那一句‘一夜好梦’，心中不屑，他已经见过那鬼脸玫瑰，确实长的瘆人阴间了些，但也只不过就那样罢了。
而这么想着的余航推开门，按了灯，便忍不住‘靠’了一句——这家客房的灯打开，颜色居然是绿色的，窗户边的厚重窗帘被拉开到了一侧，只留了那层轻轻薄薄的白色轻纱随风飘舞，被白纱拂过的窗台上一整溜的在绿色灯光下更加阴间了的玫瑰。
这都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床周摆了一圈的仿佛在渗着血的玫瑰，连个给他爬上床的缺口都没有留，就是那种给死人尸体摆一圈花的那摆死法。
余航还真被瘆了一下，但他不承认，只拿出手机给孔亦凯发消息：“你们家灯光怎么回事？我刺的眼疼，这样睡不好可与胆儿大胆儿小没关系。”
孔亦凯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过去，告诉余航再按一下开关就变白色了。
绿色换了白色，余航觉得好了些，可是进了洗漱间，先是在洗澡的时候，站在淋浴下一抬头看到一盆玫瑰，这盆玫瑰开的极旺，硕大的玫瑰花朵往下垂了头，那花瓣上的一缕缕深红似是在往下嘀嗒嘀嗒，那一朵大花似是吊在绳子上脑袋给折断了的女鬼似的。
余航擦了一把身上，匆匆结束了洗澡。
没事没事，都是小意思。嗨，都怪他想象力太丰富，哎，他的想象力这么好，当年他的语文成绩应该可以更好些的。
余航站在洗漱台前刷牙，洗漱台前也有一盆玫瑰，而余航一低头便和下面的乌黑空洞大眼眶子对上了眼。
艹，这些花到底怎么长的，你红到发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长成大眼眶的形状？大眼眶下面的浓红还偏成眼眶落泪的样子，你说你不是故意长成这样的谁信？还有最外围的那一圈白是怎么回事，又纯又仙的颜色，放在这里也只让人想起了孝布。
这么近距离的一低头，一个又一个的大黑眼眶子对着你，总觉得似是看到了满是孝布白幔的老旧灵堂里，百鬼从深深的白幔里探出头来，向它们好不容易看见的世人喊冤诉苦，又或是报复索命。
余航不小心咽了口牙膏泡沫水，心脏也怦怦跳，今晚他的想象力超标了，若不是他的这颗心脏还年轻，兴许都能给他吓个报废。
余航飞快漱了口，睡觉睡觉。

第27章 、团购
余航爬到床上去，去总觉得不大舒服，这周围围了一圈的花，他躺在这里总觉得自己跟死了的尸体似的。
余航当然可以将这些盆花先挪开，但他总觉得那样就跟自己认输了似的，就算明早醒来后搬回去，可谁知道孔亦凯那孙子有没有做什么手脚，若是在哪盆花下放了头发做记号什么的，就和电视里演的似的，到时候再被他揭穿，还不得被他笑话一辈子。
余航平仰着躺觉得自己像尸体，侧着躺又脸和那些玫瑰相对，翻来覆去的难受，他坐起来靠在床头上想玩会儿手机，却刚起身一抬眼又对上床头不远处的桌子上的又两盆，目之所及到处都是，就算不是视觉惊吓，那也是视觉污染。
余航愤愤地一摔手机，孔亦凯他太过分了！
余航将被子拉过头顶，闭眼，睡觉！
这一觉吧睡是睡着了，但总睡不踏实，唉，睡前所联想到的事情全变成了噩梦，余航梦见自己躺在那里，一会儿来一个人给他鞠躬献花，又梦见自己变成了吊死鬼，黑白无常拿着锁链缉拿他，还梦见自己和孔亦凯变成了鬼兄弟，在地底下打架他拔孔亦凯的牙当石子儿踢，孔亦凯抠他眼珠子当弹珠玩儿……
余航醒醒睡睡，一晚上总做鬼梦，后背出了一背的汗，梦里正着急让让孔亦凯还他眼珠子，外面铛铛铛的敲门声震天响，将他给惊醒了，一睁眼，好嘛，映入眼帘的视觉惊吓又让他的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和外面的剧烈敲门声一样。
行，现在他承认就孔亦凯他家的确是让人瘆的慌，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而是作为阳间人，没人会喜欢这些阴间玩意儿。
但是当给孔亦凯打开门之后，面对孔亦凯笑的嘚瑟的目光，余航却很淡定地道：“你们家床还挺软的。”
孔亦凯：“昨天睡的好？”
接着孔亦凯呵了一声，道：“你自己照照镜子去，黑眼圈都挂到下巴了，死鸭子嘴硬。”即使余航死鸭子嘴硬，孔亦凯也知道余航昨日睡的肯定很精彩，如此他心里面便爽了，想来以后余航他应该不会再拿此来嘴贱。
孔亦凯走进房间：“赶紧的，在我妈起床前，将这些花搬到外面去。”
余航：“……你记得要把花给我大姨一盆的事。“
孔亦凯：“我只说考虑考虑，可没有答应你。我妈将这些花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就差没有抱着他们睡觉了。告诉你，我妈才是那个能和它们一屋子睡觉面不改色的人，想打它们的主意？你就不要妄想了。”
在余航着急之前，孔亦凯道：“行了，你就别急了，那位卖花的老板答应再卖这样的玫瑰，到时让你大姨自己再买就行。”
余航皱着眉头不高兴道：“那你昨天不早说？”而且既然别处能买的到，他还用在孔亦凯面前服软？立时的，余航的态度就变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孔亦凯一个眼神看过去就知道余航在想什么，他冷笑一声：“告诉你，我爸和那位老板关系可好，你小心买不到。”
只要东西有，余航才不信他买不到。
孔亦凯说道：“这位小老板做生意全凭心情，和咱们一样任性，他昨天还在我家吃饭了，和我们家关系很好，当初我爸想和他再买一株兰花就没买到，你连累你大姨，你妈，你妹，你表妹，你女朋友，你岳母都进黑名单，也不是不可能。”
嘿，孔亦凯昨日还在对老孔和顾木称兄道弟拉关系，自己生生矮掉了一辈的事不满，今日就开始扯虎皮拉大旗了，说的好像他在顾木那里说话多好使，关系多铁似的。孔亦凯打小就扯他爹那面大旗扯的熟练，现在竟然还扯上顾木的了，他还好意思说他爹呢，他要是搁古代也妥妥一奸佞。
“到时候，哼，等着你大姨，你妈，你妹，你表妹，你女朋友，你岳母一起揪你耳朵吧！”
余航弯腰搬着一盆玫瑰，眉头拧成了疙瘩，被孔亦凯那一长串的他大姨，他妈，他妹，他表妹，他女朋友，他岳母给念的脑袋晕晕乎乎的，甚至脑子里还随着他的话真出现了那么一大群女人揪他耳朵的画面，他打了一个激灵道：“我也没说什么，你怎么还变小气了？”
孔亦凯：“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余航心里面骂骂咧咧，但想了想他大姨，他妈，他妹……，他终究还是能伸能屈道：“孔亦凯我收回之前的话，你既不胆小也不小气。”
孔亦凯搬着玫瑰花超过余航走在前面，拽的跟什么似的，余航在后面撇了撇嘴。
等终于将玫瑰花给搬完迁移完了，余航给他大姨发了消息告诉她她可以自己去找老板买玫瑰花的事，但是却听到她大姨说她早知道，而且她大姨昨日也在孔家见到了人家老板，余航挺不高兴，“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还让我求孔亦凯？”
余航他大姨，也就是赵家太太道：“老板那里没有现货，不是还要等？”
余航：“……”
余航憋气，拿他大姨小时候常对他说教的话回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赵家太太：“别扯那些没用的，事儿办的怎么样，能从孔家偷过来点儿不？”
余航：“……”
太过分了，也太心急，太疯魔了，余航心底出来了浓浓的不详预感，这还只是他大姨，若是再加上翻倍的他妈，他妹……
余航总觉得他以后大概真的不能随便去呲孔亦凯了。
其实赵家太太所想的不无道理，顾木虽然被赵家太太她们那一套又是颜色碰撞又是艺术的给吹的小愉悦，也松了口答应再卖给她们一些美容玫瑰，但是却并没有打算很快就给她们，嗯，就再过一个月吧，也就差不多了。
顾木他不是从费市的花卉市场拉回了许多花吗？这段时间在和它们玩呢。只要他在玩的时候不要多想些杂七杂八的，不想着让它们更好看，它们就还能保持外貌的原汁原味，不至于像之前的兰花和玫瑰花那样具有艺术创造性。
期间从费市那里又来过几次组团来买茉莉花的，而且还越来越频繁了，最近隔一天就来一次，这位长的一脸凶的彪悍大汉目测都有一米九多，一进门都让顾木店里的顾客稍稍往顾木那边躲了躲。
顾木先将前面店里顾木要的绿萝给他装好，问这位彪悍大汉道：“还是要茉莉，这次多少盆？”
这位一米九多的大汉声音也沉厚：“嗯，要五十五盆。”再多的话，他的车子就装不下了。
“又是帮别人买的？这么乐于助人？”
说话的人声音轻松，表情也是很随意的微笑，但是这位一米九多的大汉却局促了起来，他一双粗糙的大手搓着，过了会儿才终于道：“我收了他们钱的。”
“收多少？”
“一盆收了十五。”这位汉子说完便忐忑地看向顾木，明明长的高高壮壮此时却跟那犯了错的小媳妇似的。

第28章 、租地
这位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叫余磊，他此时的确心虚又慌张忐忑。十五块钱，去地摊上都能淘到一盆茉莉花了。而顾木家的茉莉长的旺，更别说还有别的助眠效果，一盆卖到了一百，那些买他的花的都是年轻人。一点也不觉得买的贵了，也就一顿饭钱，还觉得便宜了呢，即使再加上余磊帮忙买花的十五块钱，也没啥。
但是他们不看在眼中的十五块，对余磊来说却是一个不想失去的机会。余磊长的高大健壮有力气，虽然文化水平低，但即使去工地干活也不愁挣不到钱，可麻烦就麻烦在家里有个瘫痪的母亲，不能一整天跟前都没个人，而护工他又请不起。
余磊之前都是接些零工，像搬货，换窗，擦玻璃，运东西等，有什么他干什么，但都需要中午能回去，他妈在家躺床上也不能动，他回去了老太太能去厕所，晒太阳，吃个药，吃个饭，说说话什么的，若不然一个人搁屋子里一躺就是一整天，躺不了一个月人就得去了。
不过也不是每天都能接到零工，活儿累，钱少或者有危险什么的他也都不敢挑，和那些零工相比，现在这个帮忙买花的事又轻松又干净，钱也很多了。
余磊只是个卖力气的粗糙汉子，按理来说他才不会接触到白领圈现在一定范围内火起来的助眠茉莉，而且他们家现在恨不得一分钱掰两半来花，他既没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钱来买花，这个茉莉花的生意是隔壁一个白领女租客介绍给他的。
他和那位女白领也没怎么说过话，只不过是有一次见到女白领被人尾随纠缠，他帮忙将那男的给吓跑了，那女白领向他道了谢，再那之后两人见了面女白领会和他说上一两句话的交情，有时候拎着水果撞上了还要分他一些，但是余磊都没有要，当时的事是个男人看见了都不能当没看见的。
而前往渭县帮人买茉莉花的事情，也是女白领偶然提起的，刚开始他也是没有接到其他零工想着试一试而已。
第一次还是先收了钱再来顾木店里来买的，第一次时帮人买了二十盆，赚了三百块，还要去掉油钱，赚的不算多，但是这活儿干净不累，他从费市到渭县来回要一个上午，到家里之后下午也不着急，赶着那些白领们要下班的时候提前过去，然后让他们下班的时候能把花拿上就行。
这么干了两次之后，余磊也知道了这茉莉花在那些和他女邻居一样的人群中有多受欢迎，他虽然为人不精明，但也不是蠢蛋，之后他就不止是先收钱再帮着买花了，也会先自己掏钱买了，然后再回头卖，不愁卖不出去的。
他的车子是旧的五菱宏光，虽然破旧不好看，但里面空间大，比较实用，上次他拉了五十盆回去，一盆赚十五，来回一趟就可以赚到七百五了，而且他觉得还可以再塞塞，这次想买五十五盆回去，就可以赚到八百多了！
他还没有干过这么赚钱的活儿，这几天家里的老太太都跟着高兴。
但是现在被顾木问起来，他就心虚了，一米九多的大高个子在顾木面前却矮了一头似的。虽然他多赚的那十五块是从那些工作大厦里的白领手里赚到的，按他邻居的说法，那十五块就相当于快递费了，他应得的。
可把这些摊开在顾木面前，他担心顾木心里不舒服，不让他做这个生意了。
顾木一眼就看穿了眼前大高个儿的忐忑和紧张来，毕竟他太明显了，顾木挑了挑眉，既然这么担心，还向他说实话？
顾木道：“还站这里？你不赶时间了？这边有七十盆，你自己数着五十五盆，一起搬吧。”
听顾木答应下来，余磊风吹日晒的古铜色的脸一下笑出了口大白牙出来，他道：“老板你坐着吧，我自己来就行，我力气大，这些一点都不重。”
在余磊看来，顾木白净又斯文，就和那些工作大厦里坐办公室的一样一只鸡都抓不住的，就不用他劳累了。
顾木知道自己被小瞧了，没理余磊的话，自顾自的帮着搬，对余磊道：“你帮着他们买花的事，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管你们这些，但是——”
余磊听到顾木说但是，刚才轻松下来的心情又重新紧张了起来。
“但是以后最多只能一次五十五盆，两天一次。”
“不然不够卖的。”
不能都卖给余磊，他自己花店里也要留的，倒也不是不能弄更多，他们在末世的时候都是玩那些很凶残的植物需要强悍的异能来驯服，现在这个世界里娇娇弱弱的花朵们，顾木随便露出去一丝丝异能都还怕他们承受不住呢。
但是吧，天天弄那么多茉莉花的话，他自己会腻，而且化骨草，噬钢藤和食人花也跟他闹别扭，总想趁他不注意将那些茉莉花给吞掉。
余磊听顾木不是不让他干这个了，心中满足，他很高兴地道：“好！”
想了想，又嘴笨地加了句：“谢谢老板。”这家伙长的凶，但是一笑就傻兮兮的了，牙齿闪白闪白的，即使一米九多的个子也没了威慑力。
在余磊走了之后，顾木看了看空了大半的花店，又将后院里的茉莉给挪了出来。顾木爷爷的这处地方是几十年前的了，就一个好处那就是大，但是就算院子大，现在也被苗圃还有一盆盆的盆栽给塞的要满了。
这个世界哪都挺好的，就是有时候顾木觉得建筑物占地面积太多了，能让他撒草长藤的地方太窄小了些，而且这里还比费市那样的地方已经好多了，反正吴然同学天天念叨着想买一百五平的大房子，啧，一百五平就已经是大房子了呢。
顾木想租一些土地，对这些事他不熟悉，但没关系，可以问人，也不用特用去找谁，找荆老头就可以。
自从上次顾木跑到荆老家里之后，荆老便又出门了，又变成了每日都在顾木面前晃一下，乍一看和之前一样，但细品的话却又有些不一样——
之前他出来应更多的是为了监督顾木的情况，防着顾木做什么坏事呢，是他要看着顾木。而现在呢，好似是为了顾木能看到他，有时候顾木在忙呢，没有看到，他还会在旁边等着，等顾木忙完了，他又溜达进店里确定顾木看到他了，这才完成今日的晃一圈任务，然后回去。
就像是在对照上次顾木几日没有看见他觉得他生病了，所以他现在都要每日特意出来晃一下一样，但他又绝对不会说，干巴瘦的小老头依然孤僻又眼神凶戾，但却从一开始都没有吓到过顾木，更别说现在了，有时候顾木还觉得这小老头还挺好玩的。
嗯，小老头做的西红柿鸡蛋面还挺好吃的。
“荆老，你先别急着走，有点事想问你。”小老头虽然每日都要在顾木晃一圈，但绝对也只是晃而已，都不带多留的，顾木忙将人喊住。
当顾木说完，小老头神情微诧，应是没想到顾木会拿这样的事情问他，毕竟看起来更应该找话多一些的擅长与人打交道的人来问，比如砂锅店老板娘，烤鱼店老板这样的。
小老头给出答案：“南洼村，离这里有四里地，是最近的。”
顾木点头：“行，我们这就过去。”
小老头：“……”
小老头沉默地跟着顾木上了出租车，和顾木一起去看地。而顾木则又很自然地问道：“南洼村里你有认识的人吗？”
荆老：“……村长他爸也当过兵，认识。”
顾木：“村长家好，村长家最了解本村的情况了，他人怎么样，不会帮着本村人坑我们吧？”
“不会。”
“那行，你帮着我问问价钱啊，还有别的什么土地好坏啊，哪里运输最方便啊，邻地情况啊什么的，这些我都不懂，你帮着我向村长他爸问问呗。”
荆老：“……”
总觉得陷进了什么坑里，怎么有一种被赖上了的感觉。
难道他看起来像是那种问帮人牵线问事的人吗？
“你知道我要在那里育花然后运回花店的，地最好挨着能过车的路，可以不用有邻居，我见过他们都是种一样的庄稼然后用机器收割什么的方便，我的不用，我种的和他们不一样，单独的一块就行。”
“地方可以偏些，还要防着羊啊什么的去啃花还有小孩子过去摘，我想着种上一圈滕树墙，而且我想租长些年份，省的还要换。”
小老头皱着眉开始替顾木想南洼村哪块地合适，他也去过南洼村几次的，而他之前的职业经历让他对地形地势也很敏感，听完顾木的一系列要求，还真就在脑海里迅速给筛选出了几块来。

第29章 、黑白相间
村长他爸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李三方，荆老和顾木去他家的时候，他当时不在家，但顾木和荆老也只在他们家刚坐了一会儿他便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青哥，你怎么过来了？”
李三方很惊讶，他和荆志青认识，但也只是因为都是退役兵，在县里负责组织的一些退役兵会议上见过。荆志青在役的时候不是普通兵，和李三方不是一个体系的，在他们这些战友聊起以前当兵的事时，荆志青也很少聊起他以前的事，所以他们也并不算热络。
不过倒也是，荆志青看起来便是和谁都热络不起来的，但李三方其实暗暗佩服着荆志青的，虽然不知道荆志青以前都是具体干啥事的，但看起来便不一般，即使到现在人老了，也有着一股子精兵的气势。
“是有什么通知吗？”李三方都顾不上寒暄，担心荆老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荆老：“……想在你们村承包土地种花。”
李三方对每个字的意思都懂，但是和眼前这位孤僻老哥的脸一对上就哪一点都不懂了。
在李三方的震惊中，荆老道：“他种。”
顾木此时则在想着村长他爸喊荆老头青哥的事，他到现在竟然都还不知道荆老的名字叫什么，不过现下不好问这个，听到李三方以疑惑的语气问到他，顾木主动自我介绍道：“我叫顾木，荆老的朋友。”
李三方又一脸大震惊：“……”
眼前的小伙子眉眼笑的一团和气，俊秀又斯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而荆志青呢，且不说他那孤僻性子，人家都多大了，比他还大，怎么可能和你一毛头小伙，还小白脸样儿的小屁孩是朋友？
刚才他还在猜是不是荆志青的子侄表亲。
但却只见荆老扭头看向那小伙儿，居然只是眉毛微皱了下，居然也没有反驳。
顾木和荆老在南洼村看了一个来小时，又让李三方去找了那几块地的村民问价，一个上午差不多就大致定了下来，选了在一处临河的地上，那块地地偏，本来也只有三家人的地在那，顾木就都承包了下来。
那块地里面也没有种什么庄稼，种的都是桃树，但结的都是小毛桃，没人乐意吃。据李三方说那是他们村的人之前以为他们那里要拆迁，为了多拿补偿款才种的。所以种的时候也没有管什么密度，品种好坏，后续也没进行什么打理过，跟野桃也差不多。
但后来却没等到拆迁，县城往北边发展去了，他们这里遥遥无期，而且他们这里就是一个小县城而已，北边那圈子就够发展了，他们这边是等不到拆迁了。
那三户人家还想以地里种了果树大口要价，被李三方给一口撅了回去：“你那桃子猪都不吃，不是本来就说要砍的？都是一个村的，你还想忽悠我？这两个都是我兄弟。”
李三方顿了顿，说起这白净小子是自己兄弟咋这么别扭，但他还是继续道：“你们那些桃树都要拔掉的，拾掇它们还耽误事呢，我兄弟给的价格本来就已经够厚道了，你们别坏了咱村的名声，李大广他们家那块地，还有李小柱那边的比你们的都还平整，又不是非要租你们的。”
将三个汉子给说的，忙道别呀，又没说不租。
都不用顾木说话，有最熟悉本村情况的李三方在，一切都方便多了，当天便在李三方他儿子，也就是南洼村的村长的见证下，和那三家签了土地承包合同书。
签完了合同之后，再看那片地的感觉都不一样了，顾木打算将其中本来两户人家的地用来种花，剩下的就留着种点菜，还有果树，自己吃。
但即使有了菜，他好像也不会做饭哎，唉，他不是没有自己动手做过，但就像这个世界某人说过的，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关上一扇窗（某人：？），他厨艺的那扇窗已经被死死给焊死了，只能说可以糊弄肚子而已，绝无美味可言，他可不乐意吃。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顾木心情不错地对荆老头道：“留两棵桃树，明年送你，咱们吃自己种的桃子。”
荆老头瞟了他一眼，又将视线从地上掉落的坏掉了的小毛桃上移开，这位酷酷的小老头竟然有些嫌弃，心想李三方刚还说过猪都不吃。
但荆老头依然维持着他凶巴孤僻的人设，没有将心里的吐槽给说出来。
顾木新得了地，要找人将原来的桃树砍掉，桃木卖掉，杂草除掉，土地要翻一遍，还要在土地四周移栽过来一圈花椒树做围墙，本来顾木还没想好要用什么藤木的，还是荆老头说见过别人的果园用了花椒树做墙。
说这些呢，是想说反正顾木签了那块地之后，杂事还挺多的，至于费市里那些夫人太太们数着日子等着的玫瑰，他现在还不用先着手弄那个。
可顾木淡定不急，费市里的太太们却越等越心焦了——因为孔太太脸上的效果越来越明显了啊，说她是三十多岁的风韵少妇也有人信，而且其他几位从老孔属下手里买到了玫瑰花的，现在脸上也渐渐看到了效果。
这可把手里连一盆玫瑰花都没有的赵家太太，也就是余航他大姨给馋坏了，也急坏了，她这么一急，压力就传到了余航头上，余航只得硬着头皮再去催孔亦凯。
“你不是和他关系好吗？你再催催他。”
孔亦凯：“……”他连顾木的电话都没有的那种好。
余航道：“你是不是在人家那里根本就没面子的。”
孔亦凯脸色一正，义正辞严道：“你当种花是做饭啊，菜下锅一会儿就能好？你自己用脑子想想，不得需要时间？别总催。”
可等待的时间过的可真慢，而在这些日子里，在费市里也渐渐有了流言，说孔太太那小团体神神秘秘的不知在搞什么，有人说她们在策划什么富婆俱乐部，也有人说她们打算一起做一个大生意，还有那离谱的，说她们信了邪|教。
而在之后，又有一则流言，也不知该算有谱还是离谱，说是她们搞到了重返青春的秘术，这听着是可挺邪|教的哈，但又有那更具体实在的消息流传出来，说是那秘术就是前段时间网上热搜过的鬼脸玫瑰，竟然不是西方邪恶电影里的处女血什么的，也没那么邪恶了呢，即使鬼脸玫瑰听着也够阴间的，但竟然还有点谱了哎。
“是真的，你没瞧见孔太太现在脸上的粉都薄了，天天笑的跟裂了嘴的炒栗子似的。”有人说话酸不溜秋。
有人摸着自己的脸道：“我也想变白，那鬼脸玫瑰在哪有卖，我也要买。”
“管它真的假的呢，先买来再说。”
……
虽然只有一点小影子，但是对这些想变白变美变年轻，又财大气粗的太太们来说，先买了再说其他。
而因为这又冒出来的旁大求购群，赵家太太被她的姐妹团们给围攻了，“咱们好不容易磨得小顾老板开了口，自己还不够用的呢，你现在又招来了那么多狼，到时候哪里够分？”
“就是，这种限量难得的好东西，怎么能乱往外嚷嚷？到时候咱们买不到了怎么办？”
“咱们可都没往外说，就你没有保守住秘密，若是小顾老板这次出货还是少的话，比如若只有个十几盆可怎么办？”
“那就虹君少买些好了。”
……
赵家太太被姐妹们好一顿讨伐，而她也生气了：“你们还说我，你怎么不说自己不够仗义？现在可就我自己连一盆都没有。”
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催到余航那里去，然后余航他妈不就也知道了吗？
说到这事，太太团姐妹们心虚了一下下。
“也是你自己太慢了，咱们都是做生意的人家，做生意时不也常是这样的事吗？”
赵家太太：“……我就不信你们和家里的姐妹儿媳闺女也守着秘密。”
姐妹团儿们又心虚移开目光：“可我们也都叮嘱了让她们不要往外说，就小范围，小范围。”
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一传十，十传百的呀，顾木可不知道他在费市中那丑玫瑰的意向客户就跟传染病似的迅速传播了开来，而他又迟迟不供货，上演了好一出饥饿营销的热闹。
先不说这些太太团们，来看看同样在费市，但是生活所迫在996的吴然同学，他喝那白菊泡的茶有一个多星期了，这一日早晨，他终于迎来了惊喜，嗯，应该是惊喜吧。
他在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站在洗漱台前差点没有惊叫出来——他发际线前边长出头发了！也就是他发际线前移了！
那头发现在还只是一层发茬，但是毛茸茸的，很明显！
吴然又用手将额前发往上拨开，让那层刚长出的发茬完□□|露出来，然后他的视线死死落在了那一圈上。
吴然激动，开心，但也有些许微妙，呆站在了镜子前许久未动。
那一圈新生头发和他原有的那些头发之间黑白分明，高低分层。高低分层很好理解，但黑白分明，对，就是黑白分明，吴然他头上的确长出了新的头发，让他的发际线前所未有的前移了，可喜可贺，可歌可泣，可是那些头发它们是白的啊！
吴然明白了，怪不得当时顾木说会很明显，不用担心看不出来呢！
可不是？它们很明晃晃地跳跃了出来，告诉他它们是新生的！
而且不仅是额前发，吴然小心地拨开了又一撮头发，果然也见到了头皮上新冒出的小发茬，被藏在其他头发中不像额前发那样明显，可那若是仔细看应该也是看得出来的。
等它们都再长长些，吴然想象了一下他的发色，染都染不出来的黑白相间呢！

第30章 、分配之争
吴然站在洗漱间镜子前心中又喜又忧又囧了半天,直到听到他合租室友出门的声音，才一下惊醒慌里慌张收拾了去上班。
这一天吴然的同事很纳闷地瞅着吴然的帽子，道：“都在屋里了你怎么还一直戴着帽子？”
吴然支支吾吾道：“刚买的帽子,想戴。”
刚买的吗？看起来可不大好看,而且帽檐压的这么低干什么，都看不到眼睛，跟做贼似的。
吴然将帽子给严严实实地戴了一天，在办公室里戴,去吃饭的时候戴，去和上级汇报工作的时候还戴。
下班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摘了帽子又重新照镜子,他看着镜子中乱糟糟的头发中的白发茬,再次心情复杂。
好吧，总的来说还是喜悦的。
于是,顾木接到了吴然的视频,吴然平常的时候不和顾木视频的,两个大男生有什么好视频的，但是这次不是想让顾木看见他的新发型吗？
他以为顾木得先惊讶然后笑他一顿的，但是视频接通之后,顾木竟然跟没看到似的,只看他一眼问了句他什么事,便又一心去切西瓜去了。
吴然忍不住道：“顾木,你看看我的头发！”
但顾木的语气太平淡如同喝白开水似的,一点起伏都没有：“看见了,头发长出来了是吗？时间是差不多了。”顾木说着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抬。
吴然：“……”
吴然喊道：“你看看！”
顾木的西瓜已经切好了,他吃着瓜如吴然的愿抬起头看他,还皱了下眉，嫌弃他的大惊小怪：“不就几根头发吗？又不是多长了个脑袋？你至于这么高兴激动吗？”
“放心吧，知道你不想秃头，这不你也看到了吗？以后你不用为头秃担心了。”
吴然：“……”
吴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捋回自己的思路：“对，我很高兴，以后都不用担心发际线跑步后退，也不用担心地中海，很高兴。”
但是，吴然悠悠地道：“木啊，你就不觉得我的头发还有点问题？这黑白花是不是不太合适？我又不是奶牛？”
而且，他现在的发型就不觉得好笑吗？他可因为这个严严实实戴着帽子将头发给捂了一整天，出汗发痒都没敢摘。
但是就顾木这平静的反应，倒像是他多担心了。
其实吴然的头发并没有像奶牛的黑白花，不就是额前多出了一圈白茬茬，耳朵边缘的那块短发区域也能看到一点白发茬而已。
他之前的发型是耳边周围的头发短，若是头发长些那点白发茬也能藏住的。其实也不是那么明显，不细看就可以忽略掉，只额前发那黑白分明，高低分层的一圈显眼滑稽了些。
顾木作为见过大场面的人，他看着没觉得滑稽，不过他也明白吴然是不想要白色的，他道：“白色好染色，又没有长成绿色的。”
顾木虽说不觉得头发秃了，稀了，或者五彩斑斓什么的有个什么问题，但他也知道大家都不喜欢绿色的，所以这不是长成白底的好给大家上色的空间吗？
哦，那这样说的话，长成白色确实是体贴生长了。
吴然也的确中午的时候抽空在网上买了染发剂，明后天大概就能到。
与顾木视频一通，顾木不觉得好笑滑稽，吴然的那种为新发型微妙的心情也减轻了许多，总的来说他还是挺高兴的。
挂了视频之后，还又去给他那白菊浇了点水。他房间里的阳光不好，所以这盆白菊被他给挪到了公共阳台上的。
白菊的菊花花瓣一缕缕，花型硕大，吴然将菊花外圈的花瓣捋掉了一层收集好，省的它们掉落下来掉进花盆里。
菊花盛开有时节，吴然还有问过顾木这菊花茶要喝上多久，顾木道喝上个三星期就可以，之后就不用天天喝了，不过若是自己想喝就再时不时喝点也没啥。
这么一大盆菊花足够吴然喝上三个星期的了，但是他不放心嘛，三个星期之后也可以偶尔喝点巩固一下。
再说了，虽然现在这发际线往前移了，但是架不住他的职业造作啊，他担心啥时候又造的他的头发掉回原形，所以即使现在够用，也一瓣都不能浪费，收集干燥好了存着！
吴然浇好水转身，见到他合租室友在冰箱里正在拿东西，和他打了声招呼：“今天下班还挺早的。”
他那室友道：“你今天也早。”
嗨，同是加班苦命人，能八点多在家就算早的了。两个人的工作都是经常加班，他们这房子住起来就还挺安静的，吴然的性格好，他合租室友的性格也还不错，两人住这么一套房子里，平常也没什么冲突的，还不错。
但也没有处到好朋友的地步，这不这位合租室友看到吴然头上的帽子也只疑惑了一下，并没有多问。
是的啦，虽然顾木没有笑他，可是吴然在出卧室门时，还是又把帽子扣在了头上。
这一晚吴然睡觉的时候，畅想了一下以后无论怎么造作都不必再有秃头危机，他能够拥有一头浓密的头发傲视群雄，心里面颇为美滋滋的呢。
第二天又是上班的一天，他在那忙碌的上午和吃中午饭的时候依然紧紧戴着帽子，他同事还问他呢：“你的新帽子昨天没稀罕够，还一刻都舍不得摘？你可以把帽檐往上抬一点，不嫌遮眼睛？”
吴然却反而把帽子又往下拽了拽，帽檐往下压了压，他道：“就得这样戴，这样有型。”
吴然的同事抽了抽嘴角，他可没看出哪里有型了？
吴然是打算这么一直戴着帽子直到他的发型完美之后，再傲视众人的——虽然他的染发剂明天就能到，但是他额前的那一圈即使染上色，也太层次分明的搞笑了。
不过吴然的计划并没有得以顺利进行，当天下午就夭折了。
他们这天下午有个会议，有个大点的领导来听，吴然的上司让吴然也汇报一下。他们占用了一个不算大的会议室，会议桌旁坐了十来个他们部门的人，还有大领导，以及大领导带着的两位员工，吴然还属于这个公司的新员工，会议刚开始的时候，上司还给大领导介绍了一下吴然。
吴然心中倒也不算紧张，在前面的同事讲完之后，他便起身往多媒体前面走去，心中想着等会要说的内容，不过刚站定，却听到他上司先说了句：“小吴，你帽子摘一下。”
吴然的上司从刚才起就想说这话了，吴然这小伙子平常看着挺精神能干一不错的小伙子，但是今天这大檐帽一戴，整个人都显得畏畏缩缩了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连眼睛都看不到，看着不爽利，会让人觉得像在逃犯，给人的印象很不好。
见吴然不动，吴然的上司又不悦地喊了他一声：“小吴！”
看见上司皱眉，站在多媒体屏前犹豫的吴然抬起手，行吧，摘就摘！
不摘咋办，总不能在大领导面前和上司对着干吧？
而他将帽子这么一摘，大家齐刷刷震惊脸，这、这帽子底下咋还藏着这幅造型呢？
好几人都没忍住，噗嗤，噗嗤的忍笑声响起。
就连那位大领导都尬咳了一下，但是人大领导还挺会说话的，他笑着道：“是我刻板印象了，没想到你们部门的员工还有这么有个性的，嗯，挺好的，年轻人有活力，嗯，不错。”
不是个性好吧？人家有个性的不都是酷酷的造型吗？哪里有像吴然这样滑稽的像是在用自己给大家讲个笑话似的。
吴然在摘下帽子的时候就做好了被公开处刑的心里准备，可还是被这些人给笑的脸色烧红，但是红着红着便过了某个临界点，反而淡定了下来——呵，他这是长新头发，发际线前移呢！之后你们个个的也都一个样！就他们部门这些个不是关心攒钱植发就是搞些生姜擦头皮的家伙们，吴然不相信他们会不动心？！
就他的这些同事可都比他工作的年份儿久，那头上的头发早就饱经风霜，都是残兵弱将了，蒙子哲这周刚植的发，潘辉脑门瓦亮，严庆故意将头发留长掩盖头发已经稀疏了的残酷事实，就连他们部门唯一的女同事苗佳也抱怨过自己的头发一抓就能抓下来一大把！还戴了假发片儿！
笑吧，笑吧，以后……，哼！
想到这里吴然的脸也不红了，腰也直了，头高高昂起，一副很得意的样子，还对大领导说了句：“谢谢您的夸奖。”
大领导看着骄傲自信昂着脑袋的吴然：“……”
年轻人嘛，张扬自信也不错，就是吧，说实话，他也有些赶不上现在这些应届生的潮流了，大领导看着吴然额前露出的白，还有耳边的星星点点点缀在发间的白，心想要做这么个发型，理发师也得废不少功夫的吧。
会议刚散了，吴然的同事便迫不及待凑他边上对他道：“小吴啊，我有刮胡刀可以借你，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把它们刮掉？”这位同事指了指吴然的额前，说着说着又没忍住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
吴然道：“我好不容易长出来的。”
见他们没有明白，吴然又强调了一遍：“新长的！”
吴然以一种很高傲的姿态道：“还没明白吗？我的发际线逆着长，往前了！”
嗯？？？
这回所有人都懂了吴然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办公室里都是秃发高危人群，区别也只有已经秃了的，和已经在秃了的路上的，因此都想向吴然问个明白，但是吴然却道：“头儿回来了。”
对呀，上司送完大领导回来了，这下所有员工才乖乖回到自己的电脑前，可是哪个能静得下心来呦？
吴然的微信消息不断，都是和他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在问。
“小吴，说话别留半截啊？你说清楚啊！”
“小吴，小吴，哥哥可待你不薄，到你报答的时候了。”
“小吴呀，之前工作上的事你问到姐的地方，姐都帮着你的了吧？你懂的。”
“小吴弟弟，你玩不玩游戏，哥可以带你上段。”
……
吴然心里面这个爽啊，但他并不想现在回他们，这么多人他可回不过来。不过回不过来什么的也只是借口，他就是想让他们焦急一下！
而下班时间一到，吴然则被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给围住了，“快说说，怎么回事？”
“怎么就新长头发了？”
“对，怎么还是白色的？”
“我不挑，白色的也行！是头发就行！”
“你帽子摘下来，我们再看看。”
吴然扣在头上的帽子还被他的同事给摘了下来，扒拉着他的脑袋研究，现在也不觉得他的发型滑稽可笑了，一个个眼神可炙热了！
让他们急了一个下午，吴然这个时候也没有继续卖关子了，他道：“之前大家说的那种助眠的茉莉花你们听过吧？”
“听过，但是还没买着，咱们公司行政部的慧慧姐买到了，怎么，那茉莉花难道不仅助眠，还可以生发？”
“那不是，是助眠茉莉花的这家店，他们家的白菊可以生发！”
.
顾木在南洼村租的那大块地现在已经将桃树都砍掉了，买木材的人也过来将桃木刚拉走，找了翻地机会过来翻地，花椒树也正在移植，顾木这几天天天都要往南洼村跑。
将地翻过之后，就可以将苗圃挪到这边来了，而顾木打算给这块地，暂且将这块会被花椒树给围起来的地称为园子吧，顾木打算给这块园子找个看守人。
但是他也不认识合适的人，于是顾木又一次叫住了荆老头。
上次被顾木找上帮着租地，这次又被顾木找上要人，荆老头瞟了一眼顾木，他难道看起来还不够冷硬，不够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荆老头对自己的形象很有清晰的认知。荆老头搞不懂这小子是怎么认为他会乐意助人的？
荆老头眉头微拧了下，但思索了一会儿仍然哑着嗓子道：“南洼村的邻村榕下村，谷本一，今年五十，腿瘸，身手还凑合。”
荆老头说的这位腿瘸了的五十岁的谷本一，在顾木和荆老头去他们家的时候，他正在做手工木活儿，身旁落了一堆的木屑。
他走路腿跛，一高一低，出去做活别人不爱要用他，所以跟人学了木工的手艺挣点钱，但是木工活儿在二十年前时还行，现在人都是直接从外面买人家厂子里做的家具，这一行也越来越不景气了。
谷本一道：“只要老板您不嫌弃，我肯定给您把园子守好了，一个小偷小摸，一只鸡一只鸭也不绝不会让他溜进去！”
“守夜也没问题！”
农村四五十岁的男人还都是出力气的家里顶梁柱，不合适做在园子里日夜守着的活儿，但谷本一就没关系，让他整日在院子里待着他也能待的住。
谷本一并不是天生就腿瘸，他年轻时候是一狠人，打架很厉害，那条腿就是斗狠的时候留下的伤没有治好，还蹲过大牢。蹲过大牢，还腿瘸了的人，当然别人招工都不会用他了，但荆老头推举，顾木相信此人定有可用之处。
顾木道：“荆老选的人，我相信你。”
顾木打量了下这人的精神面貌，见谷本一满是干劲的样子，心中还算满意。
想起荆老头说这人的身手还凑合，小老头那用词那神态让人觉得小老头的身手更了不得，能得他一个凑合好像就已经挺难得了，顾木饶有兴致想让两人给他打一架看看。
并不是说他要核验员工，就是想看小老头打架！
因此他便说了：“你们两个打一架我看看。”
荆老头目光凝视着他。
顾木含笑：“帮我验验他的身手。”
没等荆老头说话，谷本一便道：“对，青哥，早就想找您领教一下了，一直没机会。”
顾木和谷本一都看着荆老，小老头终于一掀眼皮子，淡淡道：“开始吧。”
顾木退到一边去，脸上都是很感兴趣的笑意。
谷本一神情郑重了下来，见荆老头不先出手，他便不含糊地对小老头先出手了。荆老干巴瘦一小老头，谷本一要更高更壮更年轻，但他却不敢有一丝轻视，他对荆老的事迹并不清楚，但隐约知道这人很厉害。
谷本一腿瘸了，本来就不想被人看轻，而且现在还是在新老板面前的第一次表现，他想拿出十成十的本事，刚才还笑呵呵地刨木头的汉子，脸上一下变的凶狠起来。
相比于谷本一的面目凶狠狰狞，荆老头却依然还是那张老脸不动如山。
谷本一的拳头狠狠朝着荆老头胸口砸去，他料想一招许是打不到荆老头的，在出招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下一招。别人因为他腿瘸或会看轻他，但谷本一自己清楚他的瘸腿用的好了同样能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嘿，他用这个坑过不少人，把那些看他腿瘸想来欺负他的人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来个五六个他也不输！
对上别人谷本一有自信，而对上荆老头，谷本一虽没那么张狂到要把荆老头也给打趴下，但是心中却已经计划好了，要怎么着好好来那么几个回合，让他新老板看看！
谷本一心中想的多，但接下来的发展却完全不如他所想。
谷本一拳若带风，荆老轻轻一闪之际，谷本一随之而来的一脚也同样被他避开，谷本一又顺势用肩去撞，这下小老头肯定避无可避了，两人之间动作都极快，也只是刹那间的功夫，谷本一凶猛的脸上咧出一个笑意，他还是喜欢拳拳到肉的感觉，荆老身子瘦小，太过灵活，前几下都被他给躲过去，这一击开始终于能正式开打了吧。
但哪成想，他都不知是怎么回事，下一瞬他就被人给狠扣住了脖子，后背还狠狠砸在了地上！
谷本一此时挺懵，荆老头就闪了一下，然后刚出了一下手，他就已经脖子落在人家手里了？就这么输了？
那只手也瘦，都能看到青筋，但却扣的很牢，谷本一还想着和荆老头来几个回合的，如此怎么能甘心？但发现却根本捍不动那只手，从地上爬不起来。
从谷本一出手，到被人给扣住命脉，这才过去多大功夫，也就有十来秒吧？也太快了。不仅谷本一自己没有打过味儿，顾木也没看够兴。
他便也照实说了：“也太快了，还没看够。”
本来在盯着谷本一的荆老头抬头看向他，本来就黑的脸更显发黑了，这小子当他给表演玩呢吗？
荆老头声音沙哑地撂下一句很酷的话：“我练的便是一招致敌！”
顾木挑了挑眉，当然没有被酷酷的小老头给吓住，他还以为小老头要说的是一招见血，招招致命呢。
顾木啪啪啪给小老头拍起了巴掌。
但是荆老的脸色似乎更黑了。
在荆老松手之后，谷本一从地上起身，有点担心地望向顾木，他担心刚才表现不好，顾木不打算用他了。
顾木道：“别灰心，不是你弱，是荆老太强，一般人比不上他。给你两天时间准备一下，大后天开始上班。”
谷本一应了声是。
与荆老过了这一回手，谷本一收了点儿骨子里的桀骜，而对这位斯斯文文笑眯眯的新老板也多了不少敬畏来——荆老是位强悍的主儿，可这个年轻人却是能对荆老说看打架没看够，还笑眯眯地鼓掌的主儿。
就莫名敬畏，不敢因为这位新老板细皮嫩肉又年轻而糊弄小瞧了的感觉。
从谷本一家中出来，顾木瞅了瞅荆老的黑脸，道：“你不是在生气吧？”
荆老瞪了一眼顾木，他像是怕听到顾木说些什么不是吧，荆老怎么这就生气了，也太小性儿了之类的话，打断顾木的这个话题道：“那个谷本一对附近村子的人，那些小偷小摸的混子的情况都摸的很清楚，能防住，再加上南洼村李三方看着点儿，差不多就可以了。”
“你再把摄像头买了，等你弄好了，我去给你看看都安哪里。”
顾木一喜，小老头都不用他说，竟然就自己主动找活了？
顾木投桃报李道：“等明年桃子结了，我把最大最甜最好吃的留给你！”
荆老：“……”
顾木：“你有什么想吃的水果？咱们现在有一块地可以种自己想吃的？你告诉我，我去弄果苗，还有花生，毛豆，红薯，玉米，这些你喜欢吃哪样？”
荆老：“……”
“我是都喜欢吃。能种的咱就都种上吧。”
荆老心中腹诽，那一块地里得花里胡哨成什么样子，但是顾木自己说完又开始问起他来，非让他说不可，荆老被缠的眉头直皱，最终道：“就毛豆吧。”
主要是好种，就别折腾果树了。
但顾木有自己的想法，新得了块地，他高兴着呢，想法多多。
想法多多的顾木已经开始看各种水果品种了，差点要将花卉的事给忘掉，但是费市里那些等的焦头烂额的人怎么会让他忘掉的呢。
虽然顾木已经说了要一个月后才能将货交给她们，但是这刚等了小半个月，李家太太她们就怎么都坐不住了。没办法，现在流言已经传开了，要和她们抢玫瑰的人越来越多，别等货好了，她们又没抢到。
特别是赵家太太，她可遭不住那打击！
于是赵家太太一琢磨，赶紧地先把玫瑰花的钱给顾木打过去，顾木现在不收都不行，千说万说地让顾木一定要先收下。
李家太太她们也不甘落于人后，而且本来货物后了之后才会有的谁多谁寡的分配之争，现在就已经提前了。
为了这个分配的问题，她们还将顾木拉到了一个群里，顾木见群里争的厉害，都没敢冒头。
太太团的姐姐妹妹们一个比一个嘴巴厉害，也让顾木好好见识了一番，越发笃定他可不要参与这种战场中，顾木只说总共有十一盆，让她们自己分配。
作者有话说：
晚九点还有一更

第31章 、吉利
一开始的时候,赵家太太她们先沮丧说太少了，能不能再多点儿，但顾木没有松口。
顾木虽然上次答应了再卖给赵家太太们玫瑰,但他觉得一人买个一两盆就够了,来他店里的顾客买花都是按一盆一盆来买的。好吧，也仍有一部分他不想弄那么多被人说‘阴间鬼气’花的原因，上次热搜的事他仍然没有全忘。
其实一人两盆玫瑰也并不算少，但这不都是人心不足吗？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稀少的，就越想要！她们自己想要，也想给自己亲朋好友要。
但是小老板却咬死了说只有这么多,多一盆都没有。
没办法,见实在从顾木手里再磨不出一盆来，她们只能将此放下,讨论起这十一盆玫瑰的分配归属问题。
她们共有五个人来分,小学的除法很好算,还多出来一盆，这多出来的一盆吵的不可开交！只一盆听着很少，但她们每个人能保障的也只有两盆而已,多这一盆在手,不就是比别人多一半出去了吗？肯定要争的！
赵家太太说之前她没有买到,现在就她自己还没有喝到玫瑰花茶,这一盆谁都不能和她争,得是她的！
但李家太太可不认同,之前的事是之前的事,那次从孔大超员工手中购买各凭本事,和这次没有瓜葛牵连,不能混为一谈。
钱家太太则又提起了赵家太太将玫瑰花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的事，这次这一盆不能给她。
韩家太太则说李家太太上次从老孔员工手里一个人就敛走了四盆！足足四盆！这次她就不用参与分了，或许意思意思地分一盆就好了。
好家伙，李家太太还想着争那多出来的一盆呢，这一下连本来该得的两盆都得不到了，她挽起袖子立马噼里啪啦，决定来一场舌战群儒的大战！
再说她虽然得了四盆，但是孙家太太不声不响的但是也不差呀，她也得了三盆呢！
便这样你攻击我一句，我攻击她一句的，战火越来越大，那个群里消息嗖嗖的一条又一条，后来大概觉得文字吵架输了阵势，便又转成了语音，又变成了群聊视频，一句接着一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进行什么商场生意上的厮杀呢。
其实她们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心中也冒出一个想法来，这位小先生是不是故意的，还不如只有十盆呢？怎么恰好多出来一盆？让她们难办。
但是这念头在心里面打打转就行了，万万不能说出口的，能多一盆也是好的。若是说出来，然后小顾先生就可以顺势少卖一盆出来，那不就是干了损人不利己的事吗？
而围观的顾木其实心说，既然你们都已经有了四盆，三盆的，那也不需要再买了的。她们之前在孔家向他磨着买玫瑰的时候也没说自己家里已经有这么多了。
但已经说出口的话，顾木也不好收回，而且看她们一个个口齿伶俐的样子，他可不想让她们再争吵到他头上，算了，还是让她们继续自己分吧！
不过呀，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顾木也不觉得吵，心情还不错，这种你争我抢，还挺热闹，总算让他找回了点儿之前植物系异能第一人的光景来。
唉，到了这里之后，两次大型的被嫌弃的经历实在给他留下的印象深刻。
赵家太太她们吵到最后，终于定下了最原始公平的方案——一人分两盆，多出来的那一盆来抓阄决定归属！
而且为了公平公正，防止人作弊，她们还是在线上的小程序里抓的阄。
最终是李家太太得了那一盆，而李家太太本来就是上次抢购到玫瑰最多的人了，现在手气又那么好，便又惹了众怒，即使刚才还说着线上小程序公平公正的姐妹团又推翻说这次不算，要再抓一次，可那作为这局胜者的李家太太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眼看着她们又要来一轮争吵，顾木都就着她们的这份热闹嗑了小半袋瓜子，接待了三个顾客，还惹得顾客好奇往他手机那边看，顾木心想也不知等他把这袋瓜子磕完，她们能不能定下来。
李家太太这么想要玫瑰花也不止是为她自己，更多的是为她闺女。她闺女正是该谈恋爱结婚的年纪，但是在青春期留下的痘印让她一直都很自卑，她还记得她闺女以前的时候是挺漂亮挺自信的一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不止是脸上多了痘印，人也变的没以前爱笑开朗了。
李家太太她们试过很多办法的，但是都没办法变的光洁如初，李家太太想起闺女以前漂亮爱笑的样子，再看看她现在的安静，很多聚会也都不乐意参加，就心疼，都已经成了她的心病了的。
李家太太的女儿自己心灰意冷放弃了，但是李家太太这个当妈的却见着机会就想试一试，可试多了她女儿也被搞的很心烦，愁人。
李家太太此时便卖起了惨：“我是为的我闺女，我闺女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你们这些当姨的，就当让让你们外甥女行吗？”
听到李家太太提起闺女来，众位太太这才停下厉害的争执，“行吧，这次就看在小君的份儿上。”
“你啊，就属你最狡猾了。”
“这次让你。”
“对痘印有用吗？”
李家太太也不知有用没用，但她想着即使没用，能让没有痘印的地方变的白些，细腻些，肌肤莹泽也总归算会更好看些的。
但李家太太还是期冀地问顾木：“小顾先生，玫瑰花茶能不能去痘印？”
顾木却只是道：“你们自己喝着看，我开花店，只卖花。”
不过痘印是一种皮肤损伤，玫瑰花茶既然能滋养皮肤，促进皮肤修复，那也是有用的。
没有从顾木那里得到肯定答复，李家太太小小失望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开心起来，她很快又道：“小顾先生，花好了一定要尽快通知我们，不用麻烦小顾先生，我们自己让人去取过来。”
在将分配问题解决掉了，将钱也打过去，大家都松了好大口气，特别是李家太太她很开心。
李家太太对着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时间，还没到点儿，她便先去了厨房琢磨着亲自下厨给闺女做点什么好吃的。
她闺女自从上班之后，就不爱在家里住了，说早上离公司太远想能多睡会儿。她闺女虽然自卑又文静，但是骨子里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强的，自从工作之后，天天忙啊忙的，都累瘦了。
今天也是好不容易叫回家来的，还不敢说是为的护肤的事，不然指定跟她烦就不回来了。
李家太太的闺女叫李珊君，李家太太在闺女回家之后没过一会儿便憋不住话道：“你看妈的皮肤瞅着咋样？是不是变白了？”
一听自家妈提起来皮肤的事，李珊君的心便提了起来，果然接下来又听到了她妈的一波推销。
李珊君头疼地捏了捏眉，打断了她妈的话：“妈，没有用，咱不折腾了行不行。”
在一次次的折腾中，李珊君已经失去了信心和耐心，每次都很麻烦琐碎，关键还是麻烦之后的失望，李珊君对这事已经ptsd了，烦了。
李珊君她妈对自家闺女的反应一点也都不意外，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折腾的太多让闺女烦了，李家太太在自个儿闺女面前倒没有了面对旁人时的牙尖嘴利和强势，她小心对李珊君道：“这次不一样，你就试一试，妈都给准备好了，这次一点也都不麻烦，就泡水里当水喝了就行。”
李珊君她妈赶紧给闺女将装着干玫瑰花瓣的瓶子拿出来，对李珊君道：“这次是你妈我自己亲自试过的，你秀兰阿姨，虹君阿姨她们也都在用。”
“咱就算不去痘印，你们这些女孩子不也都喜欢变白点的吗？”李珊君说着凑到李珊君跟前道：“你看妈是不是白了？”
李珊君她妈还一咬牙，放了大招道：“就再试这一次，不行我就不磨你了。”
李珊君这才舒展了眉，不是她不识好歹，实在是之前被她妈又是吃药又是去美容院，不是在脸上贴苹果片就是贴土豆片的给整的身心俱疲，她道：“你说的啊？”
李家太太点头：“嗯，我说的。但是你一定得喝，不许骗我。”
李珊君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她从家走的时候，将那盛着玫瑰花的瓶子带走了，第二日去工作的时候也带到了办公室，放了几片在茶杯里。
开完了一个会议之后，李珊君去接了一杯水回来，喝水的时候喝出了一点淡香和微苦，想起昨日她妈和她说着花茶事情时的小心和期冀，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她妈为她着想的心她也是懂得的，罢了，一点玫瑰花茶而已，喝着确实不费事，也不是乱七八糟的药，喝就喝吧。
顾木不知道李珊君她们这边的进展，但却是每天都听到吴然那边的汇报的。
又是那多了一圈白毛边边的大脑袋出现在视频中，顾木无奈道：“不用每天和我视频。”
吴然对他兄弟这态度不高兴：“你怎么这么不关心呢？”
顾木：他要关心啥？
吴然则已经高兴道：“我看呀这种白菊想买的人也肯定很多，起码我部门的同事就很感兴趣。”
吴然就和顾木说起来这几日他每天早上刚进办公室门，他的同事就迫不及待地扒下他的帽子，看他的头发的生长情况，好像那头发是长在他们脑门子上似的，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的样子。
顾木道：“你是说要卖这种白菊？”
吴然声音拔高：“当然！你别说你没准备。”
顾木：“的确没准备，就你那一盆，”
吴然一听，大为感动，“好兄弟，还特为我种的？就我这独一份呀。”吴然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一副感动到不行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样子。
顾木嫌弃道：“还不是因为你在我耳边天天念叨英年早秃念到我耳朵要起茧子，耳朵要给念烦了。”
但是吴然却没有因为顾木嫌弃的话少高兴半点，依然笑的见牙不见眼，心中暖乎乎的。
顾木见他笑的跟个傻子似的，抬手就要将视频给挂掉，吴然忙让他等一下，对他道：“白菊的事赶紧种，不会比你现在店里的茉莉花卖的差的，我用自己的头给你打广告，相信我！”吴然拍着胸脯对顾木道。
虽然兄弟为他做的独一无二的生发白菊让人感动，但他一个大男人可不追求独一无二，他和顾木是哥们又不是情侣，当然是赚钱实在。
吴然发现了他这兄弟很有几分佛系，虽然在养花上颇有天分，但对做生意着实不咋地，或许还不如他呢，但也没关系，只这份儿天分就已经是老天爷追着往嘴巴里塞饭了，不能再要求其他的了。
吴然对顾木道：“还等着你发财带我去吃大餐的！”
顾木对卖不卖白菊倒无所谓，只是他见着别的花店里几乎没有卖的，那个往他这里运花卉的大李对他讲很多人都觉得白菊不吉利，不在家里养这个。
吴然不以为然道：“咱们年轻人不讲究这个。”
但是顾木所在的小县城讲究这个的多。
不过吴然依然认为即使传统上有人认为不吉利，可是为了不秃头，大家绝对能克服这点讲究的，不是有那句话吗？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可见现在的年轻人对发型的重视，一点不吉的说法又算的了什么。
吴然很有信心道：“你要相信咱们国家九年义务教育的普及力度，咱们现在讲究的是科学，不讲那些迷信的。”

第32章 、丰收
无论是当代人对发型的看重还是老一辈人的吉凶迷信,顾木都不甚了解，但被吴然如此撺掇，他也并无不可地道：“那我再养些白菊。”
吴然又是一番拍着胸脯担保绝对供不应求。
吴然对顾木说的他每日早上刚到办公室门就被人掀了帽子看头发并没有夸张,今天也不例外,不仅看了，还上手摸了，摸就算了，他还揪！
在吴然的瞪视中,潘辉道：“我看看结实不结实。”
结实的，这是自个儿长的头发，又不是粘上去的。
严庆道：“又长长了,再长两个星期长度就差不多了吧,让理发师给你修个好看点儿的发型，染上色我们看看。”
他们部门唯一的女同事苗佳也给他出主意：“别染黑的了,换个发色吧,染个蓝色的吧,上次领导不也说你有个性？”苗佳说着笑了起来。
吴然摇了摇头，其实他在学校的时候是个老实的好学生来着，从来没染过头发。
苗佳又道：“那就染棕色,不那么高调,也时髦。”
严庆也道：“对,小吴你换个发型,让别人看看咱们部门也不是没有时髦的小鲜肉。”
大家似都对吴然未来的发型充满了极大的兴趣,纷纷指手画脚,呃不,出谋划策,在这种热闹中有一人的沉默就格外显眼了些。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吴然问严庆：“庆哥，哲哥他怎么了？看着不高兴的样子。”
严庆看了看周围，才小声对吴然道：“他上周不是植发去了吗？”
吴然：“对啊，植完发他还挺高兴的啊。”
严庆叹了口气，对吴然道：“他昨天跟我说，他觉得植发的地方头皮痒，我给他看了，头皮发红，取发的后枕部取的头发也多，看着都跟小坑似的。”
“他还觉得自己的植发效果不够自然，觉得被坑了！打电话给人家别人只说都是正常现象，再过些日子就好了，他这不担心呢吗？”
吴然摸了摸自己的帽子，道：“我是不是不该在办公室说我头发的事了？”
可那也不是吴然主动说的，是他们都关心呢，除了对严庆，蒙子哲也没对别人说过自己的担心。严庆道：“蒙子哲不是小心眼的人。”
但他想了想，又说道：“我和潘辉他们说说以后不在办公室里这么讨论头发的事了。”
嗯。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瞒着蒙子哲有了小小的约定默契，但是这么过了三日之后，却是蒙子哲先提出来道：“你们怎么都不关心小吴的头发了？小吴你帽子摘下来给我们看看。”
吴然眼神动了动，只得将帽子摘下，他嘀咕道：“也没什么好看的。”
但是蒙子哲是个细心的人，办公室里的这些个搞技术的又一个个都没什么心机，特别是吴然才出校园还没一年更不会掩饰，蒙子哲扫视了一圈其他喝水的喝水，看电脑的看电脑的人，道：“你们不对劲儿。”
惊的正在喝水的苗佳差点没呛着。
蒙子哲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你们这几日怎么不说小吴的发型的事了？”
吴然心虚地道：“随便搞一个揪行，也没什么好说的。”
蒙子哲笑了：“你们是不是担心我多想？行了，你们不用小心翼翼的，你们不别扭我还别扭呢，我前两日头皮有些痒，但现在已经好了。小吴咱们俩个的效果比对比对，大家以后也多个选择。”
见蒙子哲笑的并无芥蒂伤心的样子，吴然也放松下来，对蒙子哲道：“哲哥说的也对，我觉着植发也不错，还不用有像我还得去染发上色。”
听着他们说话的苗佳却不这样想，对她来说染发不算什么，她本来就想换个发色的，相比于植发她还是更倾向于像吴然那样喝喝菊花茶就能长出头发来。
而和吴然说着话的蒙子哲虽然笑着似是接受吴然的说法的样子，但其实心里也有想法，哎，如果他再等等，或许就不会植发了，与秃头比起来，染个发算什么事啊？一丁点儿的麻烦也不算。
植发在一个‘植’字，就是移植的意思，并不是凭空多出来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满足植发的条件。植发是从后脑勺取的毛囊移植到秃顶的位置去的，他的头顶缺发的区域大，取的毛囊也就多，原来取了毛囊的地方缺了毛囊以后就不会再重新长头发了！
这般只是听着植发便没有吴然那样的新长头发好啊。
而且植发时候也疼，花费也不算低，但是植都植了，也就这样吧，蒙子哲也只能安慰自己现在看着效果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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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木将白菊的事放在了心上，向一直订货的那家花卉基地订了货。他现在经常要往南洼村跑，花店里早上也没什么客人，索性便将花店营业时间定在了从上午十点开始。
但是虽然营业时间晚，顾木却并没有睡懒觉赖床的习惯，起来先去街道旁的餐馆里买早餐。
但今天买了之后没有在人家餐馆里吃，而是打包带走，而且带的分量还很多。
荆老头的家顾木虽然只去过一次，但还记得清楚，敲了门，又是很快便有人开门。顾木这次也不等荆老头说话，便自己主动挤到了门里面，他笑盈盈地一副两人很熟的样子，将手中的早点往上提了提，对荆老头示意道：“不用出去了，咱们在家吃。”
两人也的确很熟了嘛。
顾木跟着荆老头走进屋子里，还没将手里的早餐往餐桌上摆放，就先看到了餐桌上荆老头正在吃着的早餐。
顾木很惊喜道：“你自己做的早饭？”
荆老头在餐桌旁坐下，为顾木的大惊小怪不满：“我又不是不会做饭。”
他只不过是一个人天天三顿饭，有时懒得做，就去外面吃一顿罢了，他这么几十年过来难道还能天天在外面吃？
说到这里，荆老头终于提起来一件事：“你怎么顿顿在外面吃？不知道外面的饭菜油盐重，吃了不健康，不能顿顿吃？”
顾木浑不在意道：“我身体好着呢。”
顾木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让荆老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顾木又摇头叹道：“但是咱们这里的餐馆太少了，我都要吃腻了。”卖早餐的就更少了，只有一家！
荆老头掷地有声道：“那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就自己做，年纪轻轻别那么懒。”
“才不是懒，我自己做的难吃死了。”顾木一脸嫌弃的表情，他道：“你们做的都比我做的好吃。”说到这里又变成了纳闷幽怨。
顾木将原因又推到了末世，他们那时候的人吃饱活着就好，没条件去弄那么多讲究，哪像现在？蒸炒煎炸煮炖，切条切丝切块，又是勾芡又是揉捏腌制，还有料酒生抽孜然香果肉蔻各种数不清的调料，他以前没有过这种饮食熏陶，对着视频学着做过两回，得到的东西纯粹就是浪费食材，他也就不再继续浪费了。
顾木已经将自己提来的早餐在餐桌上摆好，但他却对自己买的这些都没了兴趣，而是盯着荆老头的那些看。
荆老头的早餐有粥有饼有菜，还挺全的，金黄南瓜粥，葱花鸡蛋饼，醋溜绿豆芽，顾木哇呜了一声，看起来样子都还挺不错，是好吃的样子。
荆老头见顾木盯着他那点早餐一脸垂涎的样子，道：“自己去厨房盛粥去。”
“好嘞！”顾木答的非常快。
而果然，刚从这小锅灶里盛出来的南瓜粥可比他打包的从大桶里盛来的好喝多了，软软的鸡蛋饼就着醋溜绿豆芽也比他天天早上吃的包子油条酱香饼要爽口。
顾木边吃边夸，荆老头淡定听着，也不见得意，但是手下却少再吃自己做的鸡蛋饼和醋溜豆芽菜了，而是吃的顾木带过来的包子和酱香饼，那些鸡蛋饼和醋溜豆芽菜基本上都被顾木给吃掉了。
心满意足吃完早饭，顾木还很上道地去给荆老头刷锅去了，荆老头也没拦着。刷锅的时候顾木和荆老头说起正事。
摄像头到了，想让荆老头去帮他看看都安在园子哪里最好。这事还是荆老头之前自己主动提出来的，此时自无不应。
顾木和荆老头到园子里的时候，谷本一正在和人一起弄大棚。顾木的园子现在已经基本划分好了区域，培育花苗的苗圃，种水果的，种蔬菜的，还有种庄稼的，有露天的，也有大棚，本来也挺大的园子，这么划分一下，花里胡哨竟显得还不够的样子了。
谷本一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庄稼人，总觉得他这位年轻的小老板有点小孩子瞎胡闹的感觉，今儿想起来了说一句今年还能再赶上一茬西瓜，这块先种西瓜吧，明儿又说想吃草莓了，咱们这没见卖草莓的，咱自己种吧，又划出来一块地种草莓，还又说橙子要三年才挂果，太慢了，等不及，要联系人直接移栽过来已经长成的好了，又要先留出来一小块，地方也不大，就两棵树的区域就行……
就这么东一块西一块，一大块一小块的，一个园子被安排的让人眼花缭乱。
今儿顾木过来之后，又说了：“这一块儿给荆老种南瓜。以后荆老你就用咱们自己种的南瓜煮粥，铁定比今儿早上的还要好喝。”
而谷本一听着有点为未来工作的稳定性担心，小老板是心无定性的年轻人，总爱心血来潮，别哪天这园子就赔的开不下去了。
但谁让他是老板呢，谷本一虽然心中担忧，但是他拿人钱听人话，老板说啥就是啥，他对顾木点头道：“行。”
还在地上划拉了一圈说：“只自家吃的话，这么大块地方就尽够了，我来弄爬架就行。”
谷本一这个员工还挺不错的，他听话也勤快，说完了种南瓜的事，他又向顾木说起来建大棚的进度，顾木没有天天在这里守着，谷本一对这些知道的更清楚，带着顾木边看边介绍。
将这些都看完了，顾木才和荆老头一起去定摄像头的安装。顾木租下来的这些地有十来亩，说大不算很大，但也不小了，不过里面种的蔬菜水果什么的都是他自己随心意兴致勃勃来种的，真当生意来弄的苗圃其实现在范围还挺小，现在甚至不用监控都行。
但是顾木想一步到位，而且像种毛豆种红薯的区域虽然不值啥钱，不是当生意来弄的，可在他眼里也不比那些苗圃里的花就差了，他一株也不想要给糟蹋了，都要能监控到！
荆老头平常话不多，但是今天向顾木说监控点的时候，倒是多解释了不少，顾木听着易被侵入位置，观测位置，布线和安装成本，高价值苗株，摄像机安装角度和高度，觉得荆老头果然懂的不少，找他来帮忙真是找对人了。
于是顾木又许诺了一遍：“到时候这园子里所有能吃的都有你一份，过不多久咱们就能吃上西瓜和草莓了。”
荆老头又不吭声了，他现在也能吃上西瓜，至于草莓，其实走远点儿的大超市也有的卖，不过看着顾木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打断。
从南洼村回去，到了街上眼见着荆老头要走，顾木忙将人叫住要过去坐坐，但是荆老头不是个会闲坐闲聊的人，他脚步不停，口中酷酷道：“回家。”
顾木忙说道：“有事。”荆老头这才跟着他进了店里。
顾木进了店中之后，却没有说什么事，而是先去了后院，抱出了一盆花来：“这个给你。”他刚才若说是送花，荆老头肯定不来。
荆老头愣住了，不知顾木是什么意思。
顾木道：“你取了花瓣煮茶，每天喝个一杯，对眼睛好。”
荆老头有些迟疑道：“蒲公英？”
顾木点头：“对。”
这大花盆里黄嫩嫩的一朵朵小花很常见，漫山遍野都能找到，就像是从地里掘来移到这花盆里来一样，而顾木花店里的花盆也都是那种最廉价的花盆。
可荆老头是个性子较真的老头，他倒没说不要，但是却问顾木道：“多少钱？”说着就要掏钱。
顾木当然不可能要他的钱。
可荆老头说顾木不收钱他就不要花。人家是个倔老头。但倔老头也不是不能治，顾木道：“我早上吃你家的早饭还要给你钱了？”
荆老头：“我也吃你的了。”
顾木：“……”
一板一眼的小老头其实也挺好玩，顾木笑着说他：“那你去给我布置摄像头安装怎么收费？”
荆老头说不出话来了，顾木笑着道：“行了，我还和人家谷本一还有李三方说咱们是朋友呢，朋友还计较这么清楚，我可就要生气了。”
“外面长的到处都是的野花又不值钱，你见过哪家店里卖蒲公英的？不给你我也卖不出去。”
荆老头将这盆蒲公英接了过来，但却没有相信顾木最后那句到处都是的野花的话，他又不是傻子，若是外面那种到处都是的野花，顾木何必特意移到花盆里来送他？
对于顾木花店里那种很受欢迎的茉莉花荆老头是知道的，他也听到了顾木刚才说的喝了对眼睛有好处的话。
他现在有点老花眼了，但却并不乐意去戴个老花镜。一辈子没戴过眼睛的人，长的还凶巴巴的人，不想戴那种读书人戴的斯斯文文的眼镜。
也不知道顾木是不是看出了他的眼睛看东西有点不得劲儿，也或许是他多想了。
荆老头也不知道顾木说的对眼睛有好处是有微末到看不出来的好处呢，还是有挺明显的好处，但是他端着这廉价的花盆的手却稳稳的，回到家里还将一片砖地的砖给撬开了——比起养在花盆里，还是直接长在土地里长的更好。
摄像头不是一天能安好的，于是顾木第二日再次来到荆老头家中时，便见到荆老头那干净整洁的不像话到没人气的院子，突兀的在一片地方少了砖，露出了褐色的土，多了一大簇可爱的嫩黄花。
这与昨日相比多出来的突兀的不同区域还不是在院墙的不起眼的角落里，而是在院子西侧一块，大大咧咧的躺在那里。
那块缺了砖块覆盖的土壤的正中央，小小朵的嫩黄花正在接受柔和晨曦的照拂，圆滚滚的露珠在绿色的叶子上亮晶晶的。
顾木见了院子里这簇突兀的蒲公英，嘴角的弧度便变大了，而荆老头一回头，看见顾木停下还有他脸上的笑意，差点将这黑脸老头给整的尴尬到浑身不自在。
荆老头硬邦邦道：“快过来吃饭。”
一说吃饭顾木就最积极了，忙应声道：“好嘞！”
今日荆老头做的早餐明显比昨日多多了，就连炒菜都变成了两道，除了昨日顾木吃的津津有味的那道醋溜豆芽菜，还有一道青菜炒豆腐。
这道青菜炒豆腐也好吃，荆老头先将那嫩豆腐煎过一道再炒的，外皮香喷喷的，嫩里则软嫩嫩，顾木吃的一大口又一大口，好好吃！
说实话，像这种很普通的家常菜，顾木竟然都还没有吃过，谁让他们这条街道的菜馆里人家菜谱上没有这道菜呢，菜谱上没有的，他当然就吃不到啦。
在顾木大口吃饭吃的香喷喷的时候，荆老头道：“下次不用买早餐拿过来，浪费。”
顾木一笑：“嘿，我这不是不知道你还做了我的那份早餐么？怕不够吃。”
荆老头没再接话，顾木这话说的好似他特意为顾木做了早餐似的，但他的确是做了顾木的那一份也是事实，孤僻的小老头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不近人情，凶巴巴疏离的小老头才是他自己也习惯了的，现在像是被人给扒了壳子，哪哪都不得劲儿。
他板着脸看顾了一眼顾木，用眼神示意他吃不就好了？怎么那么多话呢？
但顾木没有接受收到荆老头那一眼的含义，而且他还有话要说呢，他对荆老头道：“对吧，你看没有电话多不方便？若不然我来之前就可以打电话问问你了，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到现在竟然都不知道！”
荆老头只有把电话给过去的份儿。
美美吃完饭，他们继续去南洼村的园子里，顾木又给荆老头画了大饼，说明年他们不仅能吃桃子，橙子，还能吃到樱桃，荔枝！
荆老头道：“那也是明年了，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顾木：“今年也有，今年还能吃到西瓜和草莓。”顾木又问荆老头道：“我看到了他们村子里有桑椹树还有枣树，你爱不爱吃桑椹还有枣子？”
……
顾木在他那个园子里勤勤恳恳，因着也不能太惊世憾俗了，虽然很兴奋地移栽了各种水果树进去，但是还要等。
与还需要等的顾木不同，吴然等了这么一个月终于等来了他的新发型！
吴然从理发店里出来，终于不用再戴帽子了！
吴然最终没有在家里自己给头发上色，而是去的理发店，至于理发店的Tony老师对他那黑白相间如插花，参差不平如狗啃的发型的诧异在此就不作赘述了，当时吴然顺机宣传了一波他那是新生发，Tony老师听的也很新奇，连对他发型的设计都多上心了几分。
就不多说那过程了，他的发量多，发际线优越，Tony老师可以发挥的空间大，因着吴然不想要闪电蓝孔雀绿，Tony老师最终给他弄出来的造型是那种很有层次感的棕色，清爽又不失时尚。
吴然对着镜子照时，竟然觉得自己还有点小帅，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看这把茂密的，谁能看出来他是996程序员呢？
今儿可真高兴。
吴然手中拿着帽子，昂头挺胸地从理发店里出来，竟然还难得的去商场的服装店里挑了衣服——这么满意帅气的发型，也得搭时尚的衣服才行。
整个换了一身行头的吴然在外面大半天一点都不觉得累，脸上的笑容都没消过，连被人家导购叫声帅哥，都觉得能比平常应的多了两分底气。
吴然回住处时碰到了合租室友，都还特意问了人家一下：“我今天换了新发型，你看看怎么样？”
吴然的合租室友打量了几眼：“还不错。”
清爽又年轻。
但吴然室友这一个月来见到的都是吴然戴帽子的样子，他也没有特意留意过吴然一个月前的头发，吴然之前又不是秃头，只不过是发际线高了一点罢了，所以他也没什么明显对比物，也不知吴然的用意，只不过是觉得吴然的这个新发型看着还挺不错的。
吴然的合租室友虽然对他的发型夸了一下，但没有精准夸到点儿上，正当吴然小小失望要回卧室的时候，吴然的合租室友终于道：“你头发我怎么看着比之前多了不少？”
刚才还小失望的吴然停住了回卧室的脚，嘴巴一下咧开，他对合租室友肯定道：“你没看错，的确变多了。“
吴然也不打算回卧室了，而是要坐下来和合租室友好好聊一聊，他戴了那么久的帽子，一直憋着，现在可算到了能分享喜悦的时候，迫不及待要对这位室友好好分享一下。
吴然的这位室友表情几经变化，又跑到他们阳台看了看吴然养的那盆白菊，惊诧连连，平常也是个看起来很稳重的家伙了，今儿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吴然将这份喜悦向这位合租室友说了个痛快，最后道：“不过你的头发好，不用担心这些，也用不到。”
吴然的这位叫茅明耀的合租室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他也没有说出来，先看看，先再继续看看。
吴然对茅明耀分享完，当然也忘不了顾木的，但是吧，顾木向来对吴然的这份对毛发的热情不以为意，之前那滑稽发型没有嘲笑他，现在这份帅气浓密的头发，顾木也没夸一句。
顾木就一句：“知道了。”
顾木的冷淡反应让吴然的那份振奋卡在了半空，不上不下的吊在那里掉的难受，他最后挂了视频，摇摇头道：“算了，不和你这位没有发际线危机的人说这些，你不懂。”
吴然那嘚瑟着摇头晃脑又对顾木嫌弃的样子很欠揍，顾木看着被挂掉的视频，轻哼了一声，觉得这小子还是之前那狗啃的头型更顺眼来着。
吴然第二日摘了帽子，穿着新衣服，顶着新发型，昂首挺胸地去上班，顾木对他的新发型不在意，但是他的办公室里的同事肯定能对他的振奋感同身受。
这群家伙天天就和老农看自己精心种植的庄稼一样在观察他的头发的涨势，现在到了丰收的时候，他们势必会很关心。
同是天涯愁发人啊。

第33章 、宴会上的瞩目
不出吴然所料,他今日一进办公室就迎来了轰动，他们围着他的脑袋看啊看，这个薅一把,那一个揪一下,吴然现在俨然已经是发量富户人家了，对于他们上手又摸又捋又薅的行为也不生气，掉个一根两根的头发他已经不上心头了！
苗佳道：“小吴，你这个发型好看,我今日这一看你呀在咱们整个公司也能算是数得着的帅哥了。”
吴然被夸的笑的牙齿白灿灿，还真挺有几分阳光帅气小鲜肉的意思。
发型对颜值很重要的，他们办公室里的同事对吴然今日的造型赞不绝口,同时也已心动。
严庆就急急地道：“小吴,你说你能帮我们买到白菊的，花店老板还是你同学来着是吧？”
吴然道：“对。”
吴然还在他们公司和朋友圈给顾木宣传过,只是那之前的时候茉莉花的名气还没传过来,大家也以为是他大夸海口而已,那玫瑰花也被说成是鬼脸玫瑰，大家顶多给点个赞的支持，也都没人要买,再后来茉莉花口口相传到他们这儿了,倒是被热闹争抢了一番,不过之后不是有余磊在费市和顾木所在的渭县来回运花吗？大家也是在余磊那里排着队下订单,倒不用在吴然这里走后门。
其实他们这部门的人天天加班加成狗,回家躺床就想睡,对那助眠的茉莉需求倒不那么迫切,但是对生发的白菊可就老稀罕老稀罕的了！
有前面的茉莉被争抢的前例,这些聪明绝顶的家伙都挺有前瞻意识,严庆重重握着吴然的手：“那可一定不能忘了哥的一份，哥现在就订。”
严庆这位工作了已经三四年的社畜，那发际线早就不能看了，全靠后面的头发使劲往前梳来挽尊的，可是全只上面悬空着有头发，下面依然是空的，就和那在头顶上搭个长棚子，又或者是个铲车似的，唉，一把辛酸泪，这发型看着便一脸苦相的样子。
他也想要小吴这样的帅哥发型！
相比于其他人的纷纷下单，蒙子哲按理来说就没那个必要了，他植发的效果现在看着还算可以，但是吴然惊讶看到蒙子哲也挪到他面前对他说道：“也给我订一盆吧。”
在吴然微讶的目光中，蒙子哲勉强一笑，对他解释道：“只是头顶中间值了发，其他没植发的区域依然会脱发。”
现在看着是把头顶区域给遮掩了，但是蒙子哲担心以后或许就会四周掉的稀稀疏疏，只剩下中间成了桃心，而且还不是人家那种特意设计的桃心，还是磕碜的桃心。但那又能怎么着呢，植发的时候考虑不到那么远，没办法的时候只能先顾着些现在。
其实也不用等以后，就算他现在，那植发也只是视觉上看着不秃了而已，又不是凭空多了头发出来，他的头发还是稀疏的，又哪里及得上吴然这一头的茂密葱葱。
蒙子哲看着吴然的那丰厚的头发，眼中满满都是羡慕。
吴然对植发还真没了解那么多，他对蒙子哲道：“可以，给你订一盆。”
但是吴然也对他的这些同事们说了：“我用着是好，但即使是用药还因人而异，不能保证每个人的药效都好呢，我喝的这菊花茶也一样。我同学只是卖花而已，至于其他的，他不负责的。”
这话吴然之前也说过的，其他人都纷纷点头表示知道。
吴然这一天连遇到工作难题都没见愁眉苦脸，搬砖也搬的春风满面，他在去卫生间时碰到别的部门的人，很满意地被好几人给注意到了他的新发型，都夸他今日帅了！吴然不高兴也难。
而与吴然相比，却有一个人比吴然还要开心的，那个人便是李家太太的女儿李珊君了。
李珊君的那种发自肺腑的喜悦从眉梢眼角里都能流露出来，做同事也一年多了，大家还真没见过她这个样子，让人纳罕。
“君君是有什么喜事了？”
李珊君抿唇一笑，依然是有些害羞的样子，但她弯着眼，却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李珊君的同事贺莎被李珊君弯弯的笑眼给看愣了一下，心中感慨她这位同事有双美丽的眼睛，五官长的都很不错，但脸上分布的痘印却破坏了美人相，大家第一眼都先注意那些痘印瑕疵去了，却没有人说她也是位大美女的话。
难得见李珊君这么高兴，贺莎饶有兴致地追问道：“你还没有说是什么高兴事。”
李珊君嘴唇微动，差点就没忍住说了出来的，但是她这些年性子变的越来越稳，没有十成把握的事情她不想提前说出来，因此她最后只弯着眼道：“我想先保密，等事情成了，我再告诉你。”
成年人都有分寸，见李珊君如此，贺莎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也笑着道：“成，那我就先提前等着你的喜事了。”
贺莎心中想着难不成君君是交了男朋友，现在还不好意思说，要打算稳定了再说？
对李珊君来说，有男朋友什么的可不会比现在的事情更让她开心高兴。
外表看着文文静静的李珊君，心中在开心地尖叫——她的痘印有望要消下去了！！
自那天拿走了她妈给的玫瑰花瓣之后，她妈第二日就打电话来问痘印有没有消，当然没有的了，而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妈天天都来打电话，她也要天天说没有，后来问到她妈都要失望了，而她自己呢，则本来就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但是虽然每次都听她说没有，她妈每次都也要说让她继续喝，在她妈的这种电话监督之下，虽然李珊君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现在也只亲身证明了确实是瞎折腾，但是李珊君倒也并没有对她妈的话阳奉阴违，依然有在每日老实喝那玫瑰花茶。
可是就在今天，她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她发现她脸上的痘印竟然淡了！她还怕自己看错了，还看了好大会儿，这几日她每日都被妈妈问，虽然说没报希望，但其实李珊君也对镜子中的自己多有留意对比的，她在镜子前照了好久，确定自己左脸颊最明显的那两个痘印淡了，其他的兴许也淡了，但她不是那么确定，可是左脸颊颜色最深的那两处，她确定！
当时李珊君坐在镜子前激动的心脏怦怦跳如乱鼓在响！
从一个活泼漂亮自信大胆的小姑娘到现在的自卑安静谨慎，没人知道她走过的这段心理路程，这一天是李珊君这几年最高兴的一天！
而接下来的每一天，李珊君都在天天高兴中，不爱照镜子的她现在每天都要照好几次镜子，连在上班的时候都忍不住掏出小镜子来照一下，既在观察脸上的痘印有没有在继续维持这种渐消的趋势，另外也有她心中总担心这是她自己的臆想，怕都是假的，在镜子中看一眼，她能安心下来！
依李珊君现在稳妥的性子，她本来要等脸上的痘印全消了再告诉别人的，但是她这个秘密却并没有能保持上几天。
坐在她另一边的同事郑兰淇眼尖心细，她在和李珊君说事的时候，说着说着忽然把脸往前凑的很近，还将李珊君吓了一跳。
郑兰淇按住李珊君的胳膊，道：“别动。”
李珊君被人凑这么近的看着很不好意思，她问道：“怎么了吗？”
郑兰淇是个比李珊君大上两三岁的比较活泼的女同事，她视线扫视着李珊君，一脸的发现新大陆的表情：“君君，你的痘印是不是消了？”
贺莎听到她的话，也凑过来道：“我看看，我看看。”
“好像真的哎！哎，君君你是不是还变白了？”
郑兰淇笃定道：“也变白了的。”
被两人这么看着脸，李珊君挺不好意，这些年别人看她的脸时她总会想会不会很丑，总想躲开，并不乐意被旁人看自己的脸，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李珊君不太好意思地道：“痘印在变淡。”
李珊君又对贺莎道：“之前说的喜事就是这件。”
贺莎和郑兰淇听到这立马对李珊君表示恭喜，贺莎道：“的确是大喜事啊。”
虽然她们没有经历过李珊君的痛苦，但是想想也便能知道，也很能理解贺莎的开心。
而李珊君则竟然主动笑着对两人提出邀请道：“要不晚上我请你们两个吃饭吧？当帮我庆祝。”
郑兰淇爽利道：“行啊。”贺莎也同样应了下来。
因为还要继续上班，三人没有继续再多谈，但是当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贺莎和郑兰淇却都又不住地往李珊君脸上去看。
贺莎道：“君君，你皮肤变好以后我看会是个大美人。”
李珊君抿唇一笑，谦虚道：“没那么夸张。”她也没想着是大美人什么的，只需要和别人一样皮肤上干干净净的就行。
贺莎和郑兰淇脸上没有痘印，但却也对李珊君脸上的痘印是怎么消掉的挺好奇，而且她不仅去掉了痘印还皮肤变得都比之前提升了两个亮度！
她们不需要去痘印，但是想要这个附带的作用，她们也想肌肤更有光泽！
而李珊君给的答案她们也没有想到：“没有别的，就是每天喝两杯玫瑰花茶。”
贺莎和郑兰淇齐齐惊讶：“这么简单的？”
李珊君笑着点头：“对！”
.
李家太太在她们那个当时为分配玫瑰花建的小群里刷了屏，从文字里都能看出来她的语无伦次，喜极而泣之感，对顾木说了好几个谢谢。
“君君的脸要好了！”
“顾小先生以后你有事就招呼，别跟我们家客气。”
“五年了，我闺女终于好了！”
“小顾先生你都不知道我看见我闺女笑的开心的样子，我这个当妈的心啊。”
“谢谢，谢谢，千言万语道不尽我的心意。”
……
顾木拿起手机时，李家太太已经刷屏了一堆，都快要说到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再造之情上去了，哪里至于。
顾木只说了句不用谢，他只是卖花而已。
但是一点都降不下李家太太此时的心潮澎湃，千言万语道不尽的感谢，若说拿一个人来类比，大概和当初的孔大超闻了兰花之后发现脑清目清，多年沉疴渐消时的感激之情差不多吧。
这事若只落在她自己身上或许都还不至于，但是那是她闺女，看着闺女已经有些回到之前那种天天高兴的样子，她比她闺女都还要开心。
赵家太太她们纷纷向她道喜，李家太太也对她们感谢了一圈。
最后李家太太还是觉得语言不够表达出自己的感激之情，她对顾木道：“我给小顾先生寄点东西过去。”
其他几位太太则立马跟上，道：“我也寄！”
“我也！”
……
呵呵，虽然李家太太是出于感激太充沛了不让她做点什么就难受，才突然说要寄东西，但是她们这个太太团的人都心眼多，爱想的多，这不就和偷着给老师送礼一样吗？你说你是不是想走啥后门！
既然你卷，那我们也要卷！
再说了我们也感激的啊。
孙家太太敲了个“我也寄”上去，她摸着自己的脸，愉悦笑了起来，她自从从孔大超员工那里得了玫瑰花之后，已经喝了快一个月了，就连她现在高兴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皱纹都浅了，她的皮肤紧致了！她自己摸着也比之前水嫩多了！
所以说她也感激的，这话没错！
而苦逼的赵家太太到现在也还没能喝上玫瑰花茶，但她提前感激难道不行吗？本来就已经落后别人一步了，现在当然得紧紧跟上，她也要卷起来！
还有就是这馋人的玫瑰花什么时候才能到手啊？
她们不甘人后地纷纷要给顾木寄东西，但是被顾木给一口回绝，他不收，卖花就卖花，已经收钱了，就不可再收东西。
这些太太们倒是可以按照地址自己寄过去，但是她们不敢，见顾木说的坚定，她们可不想让小顾先生生气了。
当了富家太太几十年，也添了不少强势的毛病，但是在小顾先生面前，她们却一点都不敢拿出来，小顾先生说不要，那就只好不送了。
特别是李家太太相当快地改了口说她不寄了，小顾先生别生气。
顾木倒也不会生气，然后赵家太太又一次忍不住地提了一句她们的玫瑰花什么时候能好，这一次顾木给了她们一个高兴的答案——一个星期就可以过来取了！
赵家太太心想着一个星期也好慢啊，看着姐妹团的其他姐妹都在变好看，她这心里面呀急的跟被爪子挠了似的，但是她也没法催，一个星期那就再数着日子再等一个星期吧。
而李家太太则在和顾木感谢完之后，又和她女儿李珊君打了电话，她对李珊君道：“周末回来呗，也让我亲眼看看你的脸怎么样了。”
李珊君答应了下来。
但是虽然答应了她妈回去，李珊君周六却加了班，周天才回到家，李家太太对女儿如今的脸看了又看，还上手摸了摸，高兴。
李珊君看着她妈替她高兴的样子，低声道：“谢谢妈。”
李家太太：“嗨，跟你妈说什么谢。”
但是李家太太眼睛一转道：“君君啊，陪你妈参加一个宴会呗。”
可李珊君已经不喜欢那些宴会了，这些年她也越来越少参加，她对她妈道：“我明天还要上班。”
但是李家太太却道：“不是晚宴，而且是你钱奶奶的七十大寿，小时候你钱奶奶挺喜欢你的，以前你还喜欢吃她包的粽子你还记得不？”
李珊君还记得的，李家太太见她犹豫了，马上说道：“去吧去吧，上个月见到你钱奶奶还问起你呢。”
李珊君点了点头。
而李家太太一见到李珊君点头，立马就很高兴地道：“走，妈带你去好好打扮打扮，咱闺女今天好好亮相一回。”
李珊君见到那镶嵌着碎钻的布灵布灵的淡蓝色礼服，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满身的抗拒：“不穿这个，也太高调了。”
李家太太却觉得高调怎么了，她闺女难道不配高调吗？多好看啊。
李家太太在劝说她闺女上面也很有一手的，她道：“你试一下穿给妈妈看，没说非让你穿着去你钱奶奶的寿宴。”
李珊君最后被李家太太给撺掇着穿上了这身布灵布灵的礼服，又撺掇着让造型师给弄了那种微卷的和公主一样的发型，又化了一个淡妆。
李家太太看着她女儿的新形象满意极了，而李珊君自己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则有些反应不过来，镜子中那个闪闪发光的漂亮女孩是自己吗？
李珊君脸上的痘印还并没有全消，但是已然被淡去了大半，在涂了遮瑕膏之后，不细看已经看不出来的了，年轻的肌肤润泽亮白，往日里被抢了风头的那双眼睛也终于露出了它的美丽，还有粉润的唇，也都很好看，这位女子的美丽以前如被灰尘给掩盖了的珍珠，而现在终于洗掉了那些遮掩，完全露出了她本来的美丽。
李家太太拍板道：“多好看啊！我们就这样去宴会！”
李家太太心中还想着就劝说时间来不及了，没时间再更换了，但却见她女儿竟然没有反驳，竟然就这么默认了，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这次并没有用武之地。
而李珊君跟着她妈妈来到钱奶奶寿宴的地方，却发现来参加她的寿宴的人比她想的要多多了，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紧张捏着礼服，有点后悔答应她妈过来了。
李珊君问道：“怎么这么多人？”
李家太太却对这人头攒动，觥筹交错的场景并不奇怪，她对李珊君解释道：“她儿子这几年混的越来越好，可不就都给他面子吗？你钱叔叔他自己也是个喜欢热闹，好面子的。”
费市有头有脸的人也都给了他这个面子，能过来的都过来了，目光所到之处都热闹极了。
而这场宴会最受大家关注的除了寿星钱老太太，另一个居然是孔太太，差点没超过人主人家。孔太太的周围围了一圈的人，这群女人也没了矜持，叽叽喳喳，喳喳叽叽，你一言我一语。
“你的脸？你今天的状态怎么这么好？”
“你怎么保养的啊？”
孔家太太笑的光彩夺目，就算说她三十多岁的年纪也并不算夸张，可事实呢，她儿子都已经二十多，长的人高马大的了。
“不对不对，我上个月见你的时候你可不长这样的。”
有人心里默默想，怕不是去打了什么水光针肉毒素的吧，但是有人却大概知道一些：“之前我就听着说你们有变年轻的秘方？秀兰是不是？”
“我也听过，好像是喝玫瑰花茶的。”
“这就是效果吗？”
……
孔家太太耳边嗡嗡的，但她脸上的笑也一直都没淡，这般被瞩目的感觉其实还不错，她对这些着急看着她的女人道：“的确是喝了玫瑰花茶，皮肤变的好了些。”
“也别光说我，她们几个也都是。“孔太太一指钱太太孙太太她们道，而大家目光看过去，也的确，这几人的皮肤都看着还不错的样子。
钱太太孙太太她们没有孔太太用的时间久，效果也没有孔太太那么好，但一个个的皮肤状态也都不错，有和她们相熟的人，都觉得她们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这还不是个例？！
至此哪个女人能按捺的住？太太们哗然，她们这一群人越聚越多，而旁边的有好奇过来的，听了几句之后，也再挪不动脚步。
她们都要买！

第34章 、彩虹屁
有那早就听说过鬼脸玫瑰,也早就想买的人这时候就有话说了，买不到的！
但更多的人不信，还有什么是她们买不起的东西？
倒不是买不起,而是没得买。
但是这话她们依然不信,怎么孔太太孙太太她们就买得着，凭什么她们买不着？
她们还不信了。
这次宴会来的人这么多，这么一会儿功夫差不多鬼脸玫瑰美容养颜，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大家常挂在嘴边的美容养颜,而是实实在在能看到明显效果的那种的消息已经传了个遍。
皮肤已经在变好的孙家太太她们这次也没有为消息走露出现了一大批竞争者着急了，反正本来也就只能瞒一小段时间而已，更重要的是她们已经将钱给顾木了,已经订下那些玫瑰就是她们的了,这些人都抢不走的了！
哈哈哈哈！
孙家太太她们都被夸的很开心，赵家太太没有被夸,但也没有不高兴,她数着日子,再三天，再三天就可以接她心心念念的美人玫瑰回家了。
与孔太太孙太太她们的皮肤变好变年轻相比，李珊君的容貌变化则更直观,更让人惊讶,还记得过年时候见到的这姑娘脸上还挺多痘痘印的,害羞又腼腆地垂着眼,并不起眼的样子,可今天一看,“月兰,你这闺女长的可真好看,我看比你年轻时还好看。”
李家太太听到人说自家闺女比自己年轻时好看,只有高兴的份儿，她笑的可开心了：“我闺女聪明呗，净挑着我和她爸好看的地方长。”
她妈可真够不谦虚的，李珊君脸都红了，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她紧张。
“这么漂亮的闺女别总藏着，以后也多带她出来。”
“这皮肤是随了你吧，也白，看着就和白雪公主似的。”
……
她们没有一个目光有异样的，她们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没有移开，李珊君在她们的眼中看到了欣赏，甚至羡慕，被这么多人看着，她却渐渐不再紧张了。
她今天很开心。
连这么喧闹的宴会，也并不那么让人抗拒讨厌了。
也有人提及之前李珊君脸上不是有痘痘印的吗？去掉了？
对的，去掉了！也是喝的玫瑰花茶！
嚯！
这就在众人本就滚烫的心上更添了一把火，对那玫瑰更加势在必得了！
特别是其中一个也来参加这场宴会的女明星，她摸着自己的脸，眼波流传，相比于这些富家太太千金们，她才是靠脸吃饭的，她更加想要。
她拍戏没少熬夜，天天化妆也没少伤皮肤，虽然她用的各种护肤品都是很昂贵的那些，但是总觉得不够，镜子中已经能看到粗糙的毛孔，还有斑斑点点，卸了妆的话竟然还没有孔太太的皮肤细腻的样子。
这些太太们都说的好东西，那应该确实是好东西的，这位女明星将这件事记下来，决定等从这宴会出去就让她的助理去给她买回来。
这个宴会上的女人们都聚到孔太太那边去了，而孔大超这边也有不少人在和他说话。
和他说话的人声音里则多了不少的调侃打趣：“我看老孔你的皮肤也白嫩不少，难道你还在家跟你太太抢那玫瑰花茶喝？”
但是你脸再白，也别想当老白脸了！五官不合格的。
孔大超只在刚开始时候喝了那么几天而已，后来孔太太就不舍得给他喝了，孔大超知道这人是在故意打趣他，他哼了一声，对这人道：“老余啊，你脸本就黑，现在又糙，跟那抹布似的，虽然咱是大老爷们，但也不能太不讲究，也太委屈嫂子的眼了，我看嫂子都嫌弃你了。”
老余也哼了一声道：“瞎说，你嫂子可不是那种看脸的人。”
大家哈哈笑了一会儿，还又有人说起了老孔的兰花，有玫瑰效用的证明，竟连着那兰花也多获得了大家的信服。
不过终究没有像玫瑰那样，每个女人都趋之若鹜。
老孔还又推了一波：“闻着能放松，工作效率都能提高。”
听着还不错，但是，便有人哈哈笑着道：“那老孔你舍得让给我们啊？”
老孔立马道：“没门！不可能！”
大家道：“那不就得了？”
“对啊，老孔，你说的再天花乱坠的，我们这不是也得不到么？”
老孔叹了口气：“唉，也只能我自己体会到它的好了。”
本来大家还没觉得有啥，他们对那兰花也只是在被老孔多次安利之下有兴趣想要一盆，但也并无势在必得的那种渴求，可现在看到老孔这样子，却又觉得老孔就还挺欠打的。
老孔叹了这么一声之后，又洋洋得意起来，他的兰是世间的独一无二！
.
到顾木说的这一天的一大早，赵家太太她们派的来接花的人就来了，她们连一个小时都不乐意多等。
这位被赵家太太派来的人还和顾木寒暄了几句，看着赵家太太她们订下的花眼神惊奇：“这是玫瑰？”
那种血红色的花纹和暗沉之色斑块汇聚勾勒在青白色之上，勾勒出丝丝缕缕的诡异，但是这位司机师傅虽然觉得这玫瑰花看起来挺诡异的，倒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深刻记得出发前赵家太太对他的千叮万嘱，让他把这些花儿们给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这位司机来的早，顾木刚打开门的时候就见着他了，给他将玫瑰搬走之后，还没有到营业时间，顾木便又去了园子里。
园子里最多的还是茉莉花苗，再就是一点白菊苗，顾木看了一眼，便去看移栽过来的果树了，控制着只施展一点点的异能，可不敢让它们现在就给结果，像桃子，橙子，樱桃这些等着明年再吃吧，但是草莓和西瓜可以展望一下，还有毛豆，玉米和红薯，甚至还有茄子，番茄，胡萝卜。
那些茄子，番茄和胡萝卜空心菜等等都是谷本一帮着找过来的，顾木当时是这样对他说的：“现在别人家里都种的什么见到了都弄过来些，也不用多，每样来个五六株就够。”
谷本一倒是尽心去做了，但是越看他们这个园子，越像一个大杂烩。
顾木正站在已经长的比人高的玉米株面前查看玉米长的怎么样了，谷本一开口道：“老板想吃这些的话，我家里也有种，我可以给你摘，不算什么，不用自己种。”
顾木道：“我想看看它们都怎么生长的，有兴趣，多了解了解。”虽是敷衍谷本一的话，但也不算说谎，一方面他本来喜欢植物，另一方面他接触的植物种类越多对他的异能也越有好处。
顾木如此说，谷本一便点了点头，除了这些他帮着找到移植过来的各样已经长大了的瓜果蔬菜，他还见到顾木撒下了不少种子，反正他们这园子里各样东西五花八门的。
但虽然种的东西多，可其实这个园子的土地种植率也只达到了1/3而已，还有许多地可以让他继续发挥的。
只是谷本一有时候心中暗暗担心，因为总觉得小老板这生意做的不务正业了些，只那一小片苗圃是正当行当，他担心他老板这生意干不长久。
谷本一担心的有些多余，虽然现在顾木的花还没有大火大爆，但只茉莉花也给他带来了细水长流的稳定生意，不提店里来买花的零散顾客，单单费市的余磊每次就给他带来了不算少的收益——
余磊每次过来都拉走五十五盆的茉莉花，而每盆茉莉花他卖的是一百块，现在这些茉莉都是他用茉莉的枝芽催生出来的，又不用什么成本，所以都是他自己赚的。
就顾木只在吃吃吃上的那点花费，够他用的了。这段时间在园子上倒也投入了不少，但依然没有让他拮据。
唯一的小烦恼也就是周围的店家他已经要吃腻了。顾木现在已经给自己安排上了休息日，周末他也要双休，然后他就可以跑远的地方，可以在县城里到处转，还可以到周围的云市，江市走走，就可以见到更多的植物，吃到更多没吃过的东西！吴然都对他的小日子羡慕死了。
顾木回到店中将店门打开，而没一会儿门口就停下了那辆熟悉的五菱宏光，大高个子的余磊推开车门进入店里来。
顾木细水长流生意稳定，而余磊也同样赚的还不错，他自己挺满足的，大高个见到顾木便不由自主地先露出笑容来，多了不少傻气。
但也是这份有些傻气的笑让他在售卖东西的时候，减弱了不少身高带来的威胁感，而多了不少亲切。
他已经往返渭县和费市卖茉莉花一个来月了，但是茉莉花的生意不仅没出现饱和，反而是稳定上升，顾客群都开了好几个，而且一个拉一个的越来越多。
有许多还是他的回头客，他们要买了之后送爸妈送朋友！只觉得余磊每次带过去的茉莉太少，没有嫌多的。
余磊说起来这事脸上的笑就没停，他现在虽然还在接零工，但是接不到的时候心里面也没那么虚那么急了。有了这份卖茉莉花的收入，他赚的多了，而且在家的时间也变多了，他母亲也高兴，甚至病情都跟着减轻了，能自己坐起来了！
有一种好运连连的感觉！
余磊将那些茉莉花搬够数之后，却没有开车走人，而是从驾驶座的旁边提了一个袋子出来，这个大高个子走到顾木面前，神情又变得局促了。
“我自己炸的鱼块还有丸子，今天刚做的，你午饭时候可以吃。”余磊将手中的袋子往顾木跟前递过去。
袋子里的丸子和鱼块被包裹的严实，解开外层的锡纸，露出了里面的透明餐盒，金黄的鱼块和丸子看着都是可口的样子，顾木都闻见味道了。
顾木道：“你做的？”
见顾木低头看着餐盒里的东西，还挺喜欢的样子，余磊松了口气，他道：“嗯，你尝尝看，吃着还好的话，我下次做的时候再给你捎些，家里一次做的多，就我和我妈两个人也吃不完。”
余磊现在时间多了，也有心思多捣鼓一些简单家常菜之外的吃的了，别看他长的高高大大五大三粗的样子，但其实厨艺还不错。
不过今儿给顾木带的丸子和炸鱼其实却并不是家里吃不完给他捎的而已，而是特意做的，若不然他完全可以从这里回去之后下午再做，而不是起了个大早做这么复杂的东西。
他跑渭县和费市之间赚个跑腿费，心中对顾木和他的白领女邻居都很感激的，又没别的拿的出手的，做点吃的是他的心意。
顾木高兴道：“还热的，我等下就尝尝。”
见顾木收下，余磊便也开心笑了起来。
“你等等。”顾木转身拿了好几袋子干果过来塞给余磊，“这些给你。”
余磊推着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木：“当然知道，我干果吃多了，吃的嘴巴干到都要起泡了，正好帮我解决了。再说了，你不收下的话下次我哪好意再向你要炸鱼？我又不是那种厚脸皮的人。”
余磊被顾木逗笑了下，这才将那几袋干果收下，他对顾木道：“我会做的好吃的还有很多，你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
顾木眼睛一亮，想说他不挑，只要好吃的他都喜欢吃，但这次就先不说了，循序渐进。
余磊走后，顾木便拿起筷子吃起了那炸鱼块和丸子，香喷喷的，还有些微辣，并不腻，这里的人都好会做饭！
顾木这个吃东西的人吃的开心，余磊这个送东西的人返程的路上也心情很不错，他是想着自己手艺还行，又多了解到现在那些坐办公室的年轻人厨艺不佳的多，正如他的那位女白领邻居，所以才想了这么一出，但他这一次的确脑瓜子聪明了一回，精准地捏住了顾木的喜好。
像有些人拿捏的就不是那么准了。
比如，费市那些想买顾木的玫瑰花的人。
在那日钱老太太的寿宴上，在看到孔太太孙太太还有李珊君她们脸上的明显效果之后，许多人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她们买不到的东西，而这几天让她们认识到了现实——就是买不到啊。
这些远在费市的人还特意找到了顾木的花店里，说要买，但是顾木一句没有就将他们给堵了回去。
这一天赵家太太她们的玫瑰拉回来时，那些没有买到花的人还很生气：“还骗我说没有，你们这不都买到了？”
赵家太太小心地护住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玫瑰，一副很小气吧啦的样子将这些贵妇人们给牢牢隔离开，她道：“这当然不一样。”
“这些花本来就是我们好不容易订下来的，本来就没旁人的份儿。”
当她们姐几个儿买这些花买的容易啊？都是凭着姐几个的三寸不烂之舌，舌灿莲花的技能抠出来的，她甚至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和美学素养，硬生生将这些花给说成了超凡脱俗，俗人不懂的深奥艺术。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赵家太太满眼喜爱地看着这些小东西，怎么还越看它们越觉得还不错了呢？或许当时的一顿胡诌歪打正着了？怎么看着还的确让她看出几分美来了呢？
瞅瞅，瞅瞅，这白的青的素雅，那红的黑的，庄重，好一桩颜色碰撞的奇妙之旅，就连那延伸至花心的黑色泛红，都让她联想到了玄妙的星空宇宙！
赵家太太当时就把她的这一番感触对周围的贵妇人好一通说，直说的那些贵妇人面面相觑，但见赵家太太又很真诚的样子。
现在买个东西还要这个样子的吗？
是她们不懂了。
自从那日钱老太太的寿宴之后，除了赵家太太她们这个本来就有的小团体，其他人反正没有一个再买得到玫瑰花的。
但是时间过去，大家的热情却并没有冷却，反而越惦念的不行，大家对这种玫瑰花的讨论度也一直都没有下去，女人家的聚会常常绕不开护肤美容的话题，而说着说着便又说到了她们得不到的玫瑰上去。
而随着这个话题在她们这层圈子里越传越广，跟随着传开的还有一则流言，那就是种这鬼脸玫瑰的主人，不爱钱不爱名，只爱听彩虹屁！
这则流言在赵家太太她们那里可是能得到点头认证的，赵家太太还不屑地对她们说道：“我看你们求而不得都是应该份儿的。”
“什么鬼脸玫瑰，这叫美人玫瑰！”
“嘴巴不会说话的人干看着不活该么？”
众位贵妇都是高高在上惯了的，不想给人吹彩虹屁。可她们眼睁睁看着孔太太她们一个个的越发神采奕奕，光彩照人的样儿来，哪个也不甘自己赶不上趟儿，不就是吹彩虹屁么？也不是不可以。
而顾木还不知道在赵家太太她们的助力下，他已经在别人那里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形象。
有人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将那丑玫瑰给吹出新花样，吹出新角度，打动顾木，而有人则在打着走后门的主意。
这个有人就是指余航了，当日孔亦凯一语成谶，他妈，他妹果然都很想要那玫瑰，虽然他在追的宁娴未来女友，还有未来岳母没有对他说过，但肯定也想要的！
他已经好些天都没和孔亦凯呛声过了，他好声好气的，不就是为了防着这一日的么？不就是为了今日用他？
所以余航果断找上了孔亦凯，但却听到孔亦凯说没有，说他也办不到。
余航刚才还在笑着好言好语，一听孔亦凯这话，马上就急了，声音也提高：“你不说你和那位店主关系很好？”
“关系好你连一盆花都弄不来？”
余航眼神充满质疑，他大声道：“孔亦凯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们关系压根就没那么好吧？”想想他今天还特意给孔亦凯点了好酒，刚刚笑的脸都累了，就差低声下气了，余航一想孔亦凯是在骗他，就很生气！
孔亦凯的确在骗余航，而且现在面对余航怒气冲冲的脸，他的良心也没有痛！
孔亦凯也没有直接说他和顾木关系好不好的事，而是在余航的怒气中非常淡定地对余航道：“虽然我不能成事，但我能坏事！”
余航：？
孔亦凯：“以后都不想买了？”
“只要还想买，劝你就别把我给得罪死。不然我就去和那位顾先生说不卖给你。”
余航：？？
余航要被孔亦凯这洋洋得意的小人脸给气死了，气的呼哧哧地重新在座位上坐下。
唉，其实余航若是拿这一桌子由国宴大厨用特供食材做出来的美味佳肴去请的是顾木，说不定那事情就容易多了，而不是总绕弯路。
今天顾木店里又来了一位要买玫瑰花的客人，但这位客人是他认识的。
孔亦凯和余航一起过来的，渭县这个县城远比不上费市的繁华，顾木花店所在的城区更显落后，他们进入花店，这家‘木和花店’也没有费市见过的许多花店庞大气派。
但走进来之后，所见之处却见那叶郁郁葱葱，那花生机勃勃，很清新养眼，像在看一个高清世界连眼睛都舒服了不少的样子，甚至连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滤镜，总觉得这间不够宽大气派的花店却让人挺舒服的，莫名很了不得的样子。
这位老板的确有两把刷子。
只是这里的花花草草不养的也挺不错嘛？他家的那兰花和玫瑰怎么就偏偏给养成了怪胎？孔亦凯还想着是不是老板自己也觉得有碍瞻观，所以店里不卖那些了？
但是今天他们就是要来买有碍瞻观的花的。
孔亦凯道：“有些日子没见到顾先生了，顾先生怎么没去费市玩了，上次吃饭的时候还说要一起去玩，我们可以和你同学一起去玩漂流。”
“这个时候玩漂流正好玩，对了这位是我朋友，余航，他漂流玩的很不错，我们去禾曲溪，再过段时间就不合适玩了，现在去凉爽又好玩刺激，对吧，余航？再叫上你的朋友一起，我们去禾曲溪，还可以看瀑布，下暗河，顾先生可以休闲游玩两天。”
对着一起吃过饭的孔大超的儿子，顾木态度多少会软上不少，听着孔亦凯说的漂流，瀑布，暗河什么的，觉得也可以去看看，但是却没决定要和孔亦凯一起。
因此他只对孔亦凯道：“我去费市的时候再安排。”
然后孔亦凯便顺势又说了不少好玩的地方，他也挺得他爹真传的，说的热热闹闹的，顾木听着也挺有兴趣，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和顾木的关系还挺不错。
但是玫瑰花依然没有，都被赵太太她们买光光了。
余航在旁边听着孔亦凯东拉西扯早就急了，此时他忙道：“等等，顾先生。”说着他掏出一张纸来递给顾木，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顾木一脸的莫名其妙，去看那纸上的字，还是手写的来着，虽然字迹不算好看，但足够工整。
“啊，你的黑比黑珍珠还要珍贵，你的红比情人的唇还要娇嫩，啊，你是人间难寻的美人，九天寒宫下凡的仙子……”
顾木的眉毛皱成了一团：“这什么东西？”
余航道：“给你的玫瑰写的赞诗，你读着现在高兴吗？”
顾木：“……”
余航绞尽脑汁憋出来的，为了他妈，他妹，他未来女朋友，他未来岳母，他这份心意将他自己都给感动到了，余航渴盼地看着顾木，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憋出来的大作能打动顾木！
他自觉自己的这份彩虹屁吹的还比较有文采的。

第35章 、流动的审美
顾木一点都没有get到这份彩虹屁的妙来,他差点没起一身鸡皮疙瘩，一脸的敬谢不敏将两人送出花店，口中道：“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店里不卖玫瑰花。”
余航忙道：“可以现在再培育啊。”
顾木道：“抱歉,目前没有这个想法，我也挺忙的。”顾木说着还将那张写着玫瑰赞诗的纸又塞回给了余航，然后就赶紧招呼起了其他的顾客。
孔亦凯和余航失败而归，余航坐在车后座,愁眉不展：“我都和我妹妹说了要给他弄那玫瑰回来。”
“我妈也指望着我带玫瑰回去，我都夸下海口了的。”
余航埋怨孔亦凯道：“都怪你面子不够大。”
孔亦凯嗤笑：“你怎么不说你那诗写的太浮夸了呢？本来就学渣一个，你什么时候是作诗的料了？”
余航不服,大声道：“怎么不好了？你有本事你写？”
两个人在车上吵来吵去,但是再怎么吵，结果已经在那里了,这次渭县之行,一整个失败。
余航停止和孔亦凯的争吵,在车内长吁短叹，他妈很想得到那玫瑰花，但是他却要让她失望了。
他大姨得了玫瑰才几天而已,他没看出来有啥,但是他妈和他大姨的眼神都跟那显微镜似的,都信誓旦旦说皮肤有在变好了。
他大姨得了两盆来着,那花开的也旺,但是花朵也有数,他大姨可不舍得将那些花瓣给揪光了,每次泡茶都数着片来的,谁也不舍得给,他妈每次过去，也只小气吧啦地让他妈蹭两杯而已。
他妈难的这么想要一件东西，他这个当儿子的想给他办成，在他妹面前夸下的海口他也不想落空，变成一个没有威信的哥哥，他还想拿着去追求心上人，去讨好未来丈母娘，但是现在全成白想了。
唉～
没办成事的余航都不想回家了。
顾木将这些玫瑰求购都给挡了回去，但是对于白菊却都接了下来，吴然所在的部门不算他上司共有九个人，而除了他之外的另外八位每人都订了白菊。
吴然特意去他们的宿舍群里炫了他的新发型，新形象，然后引起一阵嚎。
顾木大学宿舍有四个人，顾木和另外两位也在微信上聊过几句，只是没有和吴然那么熟。
另外两位室友一位叫杨景华，一位叫唐培然，都在京市上班，工作压力比吴然还要大。
杨景华嚎叫道：“毕业还没一年，我老了三岁！吴然你居然还变嫩了！”
吴然很得意。
杨景华道：“顾木，顾木，我也想要同款白菊！”
至于唐培然，他则天生头发密，他就不用了。
对杨景华也想要白菊，顾木应了下来：“行，地址给我，我给你寄过去。”
而吴然见杨景华一脸兴奋，则提醒道：“哎，告诉你，在帅气发型之前，你得先忍耐一个长发尴尬期。”
杨景华追问：“什么样的尴尬期？”
吴然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甩到群里一张他染发修发前的照片，然后群里杨景华和唐培然好一顿爆笑。
吴然在这笑声中道：“你不想这样的话，顾木，你就不用给他寄白菊了。”
杨景华忙道：“别，别呀，要的，要的！”
他可没有唐培然的那种天然好发质，天天熬夜加班的发际线已经越来越高，他女朋友之前就说过，她喜欢的人个子可以不高，长的也可以一般，但是头绝对不能秃！他每照镜子时都满心忧愁，因为他的发际线有秃成M型的趋势了，额两侧头发日渐稀疏，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是也指日可待了！
到时候别说他女朋友嫌弃了，就连他自己也受不了。
不就一个月的尴尬期吗？杨景华迅速权衡了一下，可以的，能接受！短暂的尴尬，是为了帅气的长远未来。
看看吴然的新发型可真不错。
但是虽然答应了这些人的白菊，顾木也没有立即发货，说让他们再等上个两星期，虽然还要等，但已经从顾木这里拿到了订单，这些人就等的还不算心焦！
而买玫瑰花的那些人就不同了，她们连个准信都没有得到，连等都没得的等！
而像李家太太这种早就下手了的，就不用跟着旁人一起抓心挠肺的心痒了，她现在一日日过的心满意足，而且她还和赵家太太她们一起去好好感谢了孔太太。
“秀兰最大方，有什么好事都带着我们。”
“以后咱们拍照秀兰都站C位！”
“吃饭秀兰第一个动筷子！”
“以后秀兰是大姐！”
……
好家伙，孔太太经此一役还成了她们的老大了，让孔太太啼笑皆非，但在这种调侃笑闹中，李家太太也的确是真心感激——她闺女现在脸上的痘印已经看不出来了！已经消掉了！光光滑滑，白白净净的！
李珊君的这番变化也在她所在的公司引起了轰动。
自那日聚会之后，李珊君听了不少夸奖的话，心中也多了许多自信，衣服也不再只挑那些低调的了，也有心情打扮了，天天心情也好，许多见到了她的人，忽然意识到公司里还有这么一位美女来着。
李珊君五官本来就不错，现在肌肤莹白，气质自信优雅，赧然如被擦亮的珍珠宝石，让人眼前一亮。
在感叹以前没有注意到李珊君原来长的还挺好看的，也有人意识到：“李珊君以前的皮肤没这么好的吧？”
“对，我记得以前她脸上有许多痘痘印。”
“怎么现在这么白？”
……
而李珊君同办公室的贺莎和郑兰淇则有些纳闷，贺莎问道：“君君你喝了几天看出来效果的？我和兰淇也买了玫瑰花瓣，这也喝了一个多星期了，怎么感觉没有用啊？”
李珊君道：“喝一个星期就能看出来的。”
李珊君想了想说：“许是玫瑰品种不同。”在最开始的时候李珊君对去痘印的事还不耐烦来着，是被李太太给硬塞了一大罐子，上次参加宴会回去的时候又被塞了一罐子的，但是她对其中更具体的事情知道的就不多了。
只是隐约听到了一耳朵，这种玫瑰不是普通的玫瑰。
贺莎和郑兰淇都想看看是什么样的，李珊君拿出来给她们看，已经分散成一片片的花瓣已经没了那种阴森诡异之感，但是也的确能看出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玫瑰。
贺莎和郑兰淇都不愿放弃，她们对李珊君道：“君君，能不能问问你妈从哪里买的，多少钱，我们也都想买。”
她们和李珊君也熟，虽然李珊君低调，但她们也能大概感觉出其实李珊君家庭条件挺不错的，他们家能买到的这种玫瑰或许还挺贵，但她们不太想放弃。
如果不是贵的夸张的话，她们工作这几年也小有积蓄，想买。
李珊君这张肌肤白净的脸就在眼前，多好看哪，是最有说服力的诱惑。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一份好皮肤的重要也并不比五官弱。
李珊君在贺莎和郑兰淇的羡慕中说她今天就问她妈，而在下班之后，李珊君也没有忘记此事，不过她和李太太打了电话之后，也才知道这种玫瑰有多不好买。
李太太得意洋洋道：“你妈我抢的最多，闺女你是不是用完了？我再给你送过去。”
李珊君心中酸酸的，这些年因为她不开心，她妈也为她操心了许多，李珊君掩下心中的感动道：“不是，还剩许多呢，是我朋友看到我的脸，也想买。”
李太太哈哈哈笑道：“是不是都觉得我闺女漂亮？他们眼光还不错。”
但是想买是没得买了。
李太太她们又在电话里聊了一会儿，最后李太太又吩咐了一句：“周末回家啊，早点睡，熬夜毁容，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这么漂亮的脸，你可别乱造了。”
李珊君只得大声回：“知道了～”
李珊君第二日上班时便将从她妈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贺莎和郑兰淇了。
“玫瑰花不贵，我妈买的盆栽的玫瑰，一盆也只要三百。”
郑兰淇道：“三百块？那我买！”
贺莎也忙跟上。
昨天她们已经做好了很贵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只用三百块而已，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贺莎和郑兰淇都很开心，果断要买。
“我话还没说完，虽然价格不贵，但是老板不往外卖了。”
“嗯？”贺莎和郑兰淇着急问为什么。
李珊君将她妈的话转述给两人听，那玫瑰花你们也应该听过的，甚至还用过它们的表情包，就是上个月火的分手玫瑰，老板被大家嘲笑的伤心了，现在要夸夸才能好。
这是孔太太李太太她们擅自总结分析出来的原因，而现在她们也站在顾木那方之后，也觉得前阵子网上那些人太过分了，怎么能那么嘲笑人呢？
现在小顾生气了，也都是活该。
贺莎和郑兰淇都不知道要摆什么表情才好，李珊君刚从她妈那里听到这事之后也哭笑不得。李珊君对二人道：“所以现在就要看谁的夸夸能打动那位花店老板的心了，不然啊，拿钱也买不到。”
郑兰淇爱在网上瞎逛，她也看过当初那些送玫瑰就有离婚大礼包，分手大礼包的热搜，甚至还跟着点过赞，现在手机里都还存有那分手玫瑰的表情包。
郑兰淇心虚又后悔道：“我当初有眼无珠了，早知道，我那时就买了。”
谁说不是呢？
贺莎发愁道：“要怎么夸啊？我这毕业这么多年，学的诗句都要忘光光了，哎，有写玫瑰的诗吗？”
郑兰淇道：“就算有，原文照搬也太没诚意了，我也不会拍马屁啊，我若是会拍马屁早就升职加薪了。”
谁能想到有人卖东西还需要夸夸才行。
远在渭县的顾木：？
他可不知道李太太她们干的好事。
很感激顾木的李太太深藏功与名，真是谢谢她了啊。
顾木的日子过的还算平静，他那园子里的大棚建好了，果木移过来了，摄像头也全安装调试好了，算是步入了正轨。
顾木带着荆老头巡视了一圈他的园子，心中满意，他蹲在草莓苗旁，摸了摸把草莓叶子，对荆老头道：“别人嚷嚷的水果自由，咱们这不就很快就能实现了？”
他倒是能对这些草莓催生，让它们一夜之间开花结果，但是却得克制。
荆老头没听过水果自由这样的词，但是一听也能明白意思，他没说话，沉默地跟着顾木走过他那些花里胡哨的橙子树，樱桃树，梨树，李子树，桃树。
两人将园子走完一圈之后，回去，到了街上，顾木让荆老头去店里坐会，果然荆老头不去，顾木对荆老头道：“明天我就不去你那里吃早餐了。”
顾木的语气遗憾极了，可没办法，园子里的事情都走入正轨了，他也不好天天再拉荆老头去园子了，也就没有借口去蹭饭了。
荆老头嗯了一声。
这几天他在荆老头那里吃过煎饼，卷饼，还吃过水煎包！喝过南瓜山药粥，红枣葡萄干核桃粥，小米粥，吃过醋溜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芹菜炒牛肉……
虽然都很好吃，但他也已经不好意思了，亏得荆老头没嫌他烦。果然他一开始就看对了，别看荆老头看着面黑看着凶，但其实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儿。
而他则只除了送了蒲公英之外，也没给他做过什么，顾木心想着荆老头缺什么，但是无论缺什么，就这老头这别扭性子让他收下都难，大概也就得等他自己种的水果菜蔬，老头才会收下。
就是还得等。
但是没想到顾木先等到的不是自己种的水果菜蔬的成熟，而是当天下午荆老头居然又过来了。除非有事情，荆老头一天之内不会两次在他面前出现的，看到进入店中的荆老头，顾木惊异了一下，还以为怎么了呢。
但居然什么事也没有。
荆老头默不吭声地将手里提着的那一篮子草莓给顾木放在桌子上。
顾木诧异道：“给我的。”
荆老头不回答顾木的这废话。
还不是因为看到顾木天天蹲在那草莓苗面前？不成样子。
又不是买不到，跑远一点儿的大超市里就有。
不用吃个草莓还得等到地里长出来。
其实顾木是想吃他自己种的了，他自己种出来的肯定要比外面买来的好吃，但是，顾木看着篮子里红艳艳的大草莓，即使会让荆老头别扭，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个过于灿烂的笑来。
这里可爱的人可真不少。
顾木高高兴兴地马上就去洗了草莓吃的高高兴兴，塞给荆老头时，荆老头说他不吃，顾木故意一脸惊奇地说：“你自己买的自己还不吃？不爱吃这个？不会特意买给我的吧？”
荆老头：“……家里还有。”说着为了堵住顾木的嘴，荆老头连忙捏了一颗草莓吃起来。
顾木笑眯眯的，草莓没有很好吃，但是黑脸小老头逗着很好玩。
在顾木和荆老头吃着草莓的时候，几天前刚从顾木这里空手而归的孔亦凯和余航又来了。这次过来的为的依然是玫瑰花的事，余航进来之后道：“这次来为的不是我们自己，是带了许多人的请托。”
“你先别忙着拒绝，你看看这些。”
余航掏出了一大沓纸来，却原来上次回去之后他们分析思考了一下，决定质量不够数量来凑，所以现在手里的便是那凑出来的‘数量’，那一份一份的彩虹屁合在一起都有一两百，有一两句的，也有长篇大段的，那彩虹屁有华美委婉的，也有夸张直白的，诙谐幽默的，应有尽有。
这里面有的人是自己想的，也有人是找自己的助手员工来想的，每页纸的右下角还有签名！
余航和孔亦凯这两个闹腾的，这几日弄这个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也可想而知顾木的名声在费市被传成个什么样子了。
顾木现在还没想那么远，他就是看着这一张又一张的不同字迹的纸，心中挺纳闷：“你们的审美还挺滑动的啊。”
之前还说色彩诡异，奇葩瘆人，现在又成独一无二的美，别具一格的艳了。
孔亦凯忙道：“审美这东西的确就是在变的，去年流行瓜子脸，今年不还流行小圆脸了？去年流行一字眉，今年流行柳叶眉，这种东西就是变的快。”
顾木的确不太懂这些审美流行，但是总觉得孔亦凯在拿他当傻子糊弄。
余航忙道：“下面还有很多，你都读读，这么多呢，就没有一则能打动你的吗？”
这家伙也太难讨好了吧？
而荆老头在旁边也瞟见了顾木手里的纸张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这位孤僻的酷拽的小老头竟然面部抽搐了下，他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向顾木——这小子竟然喜欢这些？
顾木看到了荆老头的眼神，也看懂了他的表情，他不禁眉毛一跳，竟然感觉到一阵羞耻，他道：“谁告诉的你们我喜欢这些？”
余航和孔亦凯齐齐脱口而出：“难道不是么？”
余航又道：“这里面也有快二百个人了，你看看，这里面有帆远股份的老板娘，烨移公司的大小姐，裕辉公司的儿媳，对了，你有没有喜欢的女明星？这里还有流量大花白芷彤，这也是个大单生意了吧？”
余航觉得顾木这个卖家挺难搞的，难道还要让他三顾茅庐？但是为了当个把别人都比下去的好儿子，好哥哥，还有最有竞争力的追求者，若是非得要三顾茅庐才可以的话，他倒也不是不能再来一趟。
所以余航对顾木道：“这些还不够的话，我还能再拉来人，我再来。”

第36章 、送礼物
顾木听余航说还要再来,忙道：“你打住。”
而孔亦凯也没想到余航还有这股执拗劲儿呢。
这么大张旗鼓，大庭广众，让顾木觉得一股羞耻感涌上头皮,而且,而且顾木看了第一页，这些纸上的内容都没有李太太她们当时说的话自然，真切！
用词太热烈，让人不适。
唉,所以说好听话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什么人都会说的，像李太太她们那些人就说的顾木听着舒服又开心，也或许是因为当时李太太她们当时人就在眼前,结合着真挚的表情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人给哄住了,而现在这些落在纸上的话则更像翻倍糖精，不够自然流露,让顾木瞅了两眼,便觉要起鸡皮疙瘩。
在荆老头那难言又略带嫌弃的目光中,顾木不想再要一沓手中的这玩意儿了，他问余航说：“真有那么多人想要？那么多人都喜欢？”
余航听到顾木的这疑问，来劲儿了：“你竟然不知道？她们都想要疯了！什么包包口红项链现在都不是她们的最爱了,只想要一盆你的玫瑰！”
孔亦凯给他作证：“他说的没错,这几天我家天天有人过来参观,每个人走时候都想买走一盆,但是我妈一盆都舍不得卖。”
顾木听到这里心中难免有点小舒畅,他道：“可当初大家都嫌弃,还编造我的玫瑰送了就分手,我都卖不出去。”
孔亦凯才是从头见证到今天的那一位,刚开始他也是奚落这玫瑰的一员,他谈道：“可不就是验证了那句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吗？”
余航小心地道：“难道还要让他们写份悔过检讨书，你才肯卖？”
孔亦凯瞪大眼，诧异地看向余航，这小子可真会自己加码。
荆老头飘来的目光更一言难尽了，顾木不想让人误会自己有什么诡异癖好，他忙道：“你别妄加揣测。”
因为不想再和这小子缠了，也是因为那么多人，咳，真心喜欢的话，绝不是因为手中这些的彩虹屁！顾木最终松了口，他道：“我可以再培育一些玫瑰。”
在余航欣喜到要跳的时候，顾木说道：“不过和之前一样，需要等，数目也不确定。”
但这一点也不损余航的开心，他对顾木说：“尽量种，只有不够的份，没有嫌多的，不论多少我们都能包下。”
他还激灵地道：“对了，我先给我妈，我妹，我未来女朋友，未来岳母先订上一份，她们每人至少一盆有的吧，我先把这些钱付给你。”
收了钱才不好反悔的。
而且余航还说玫瑰花原来的价格太低了，让顾木再开高价，但是顾木没有随意开高价，还是原来卖给别人多少，现在卖给余航就还是多少。
余航高高兴兴地转账过去，最后还不忘对顾木道：“我回去再给你搜集些这东西吧。”余航一指桌子上那一沓各色笔迹的纸。
顾木头皮一麻，忙正色对余航澄清道：“我不是因为这些才答应你的，我不需要了，也没有喜欢这些！”
余航听了之后却并不相信顾木说的这话，刚才他见顾木明显就是听说了旁人对他的玫瑰花由嫌弃变成了夸夸夸才改了主意的，李太太她们也都说顾木对当初别人对他玫瑰的嘲笑一直心存芥蒂。
但是见顾木不承认，余航便道：“我懂，我明白。”
余航走的时候，还硬是将那些纸张给顾木留在了桌子上，顾木都塞不回去，他跑的跟兔子似的，一眨眼就和孔亦凯又开着车走了——余航见多了别人来他家送礼时的场景，这场面他熟。
这次余航带来了那么多花式各样的夸夸彩虹屁，而也终于赢得顾木的松口，再次验证了李家太太她们说的是真的，再后来不论顾木怎么解释，他爱听人吹彩虹屁也在许多顾客心中成了根深蒂固的事实。
今天难得在他的花店里停留了那么久的荆老头，在余航和孔亦凯离开之后，拿起那些纸又翻了翻，然后对顾木道：“读些正经书吧，这些，看多了，会笨。”
顾木：“……”
顾木拿起一颗草莓道：“你吃草莓。”还是少说点话吧。
荆老头从鼻子里浅浅地哼了一下。
顾木将那些糟心的纸卷巴了起来，唉，总觉得还澄清不了的样子，可是，可是，是不是他那些玫瑰也或许确实是还可以？只是美的非主流了一点，韵味独特了点儿，就像这里有些写的，就如那百香果第一口吃着不好吃，后面越吃越觉得好吃，他的玫瑰也只是第一眼看着不习惯，后来越看越好看？
他自己觉着这人说的还挺对的，反正他后来觉得他的兰花还有玫瑰都也还行。话说百香果又是什么，他还没有吃过。
果然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他可以探索的。
而另一篇则说就像丑桔，虽然长的丑，但是好吃，顾木将这一篇挪到一边儿，这一篇不好不好，明明也不丑，就像许多人都说的，只是美的独特了点儿，多看几眼会真香的。
丑桔他也想吃了，他连丑桔都没吃过！
而在顾木又从网上买了许多东西回来，在探索这个世界中日子也一天天过去，在这些日子里吴然和他的一位同事还过来了一趟，看看他的花店，将那些寄托厚望的白菊拉走，至于在京市工作的大学室友杨子华，顾木则将白菊给他寄了过去。
又过了些天，顾木终于告诉余航他们要的玫瑰花也好了，顾木并没有特意抠抠搜搜，按照当初那张纸上的签名，每个人都有一盆，这一次就给出去了一百六十八盆，比之前每次卖出去的都要多！
顾木将消息发了过去之后，余航当日马上就组织了车辆，过来将所有玫瑰花给拉走了的。
余航其实还动了将那些玫瑰私昧下来一些的想法的，但是当初他一份份去收彩虹屁的时候，人家一个个的都可上心了，现在也都关注着，现在他若只给一部分人拉过去，其他人则会想为什么没我的份儿？而且其中很多太太也都不好缠，余航想了想这其中不好操作，最终遗憾作罢。
而且既然已经开了口子，以后应该还能买到。不就是彩虹屁吗？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还能再挤出来的。
都折腾的快要两个月过去了，买这么一盆花可真不容易，每个成功拿到花的人都雀跃不已，而流量大花白芷彤便是其中一位。
当初她手写彩虹屁的时候，她经纪人还笑说不靠谱，可她却觉得挺可信的。那么多富家太太们又不是傻子，她试试又怎么了。
白芷彤的经纪人笑着道：“这便是你绞尽脑汁憋出来一大段星星又是月亮还有人生哲学的彩虹屁才买来的玫瑰？”
白芷彤缩着她的那美甲，小心翼翼生怕将那嫩花瓣给碰掉，最终没有上手去碰，她对经纪人道：“对，可算让我等到了。”
白芷彤有几分得意地道：“我写的那份彩虹屁我敢保证能排到前三。我的粉丝给我写过那么多，我脑子里素材多着呢。”
经纪人：“你还挺骄傲，你粉丝知道他们给你吹的彩虹屁，被你用到这地方了吗？”
白芷彤心情非常不错地道：“我这张脸变好看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
经纪人却依然不太相信，因为闻所未闻，不打针不手术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明显的效果？各种什么萃取精华的护肤品不都多了去了吗？再贵的护肤品用着也只是效果稍好一点而已，白芷彤说的那些效果，整个人看着能年轻好几岁的肌肤，就夸张到假了。
经纪人道：“我还是给你继续攒摸好的化妆师吧，该打针也打，现在粉丝又不排斥医美。”
可是白芷彤刚出道那几年时常发的宣传稿是素颜美人，纯天然美女。白芷彤对经纪人道：“你先别急着唱衰啊，我见过孔太太，据说都四五十了，那张脸可真看不出来。”
效果怎么样说再多都没用，自己亲身试了之后便知道了。
正如荆老头，他喝着园子里种的蒲公英的叶和花煮的茶，已经喝了有些天了。之前他看个书，看个手机什么的，都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将书和手机往远了拿才能看清，但现在竟然不用了。
荆老头站在顾木的花店里，说起这事也干巴巴的，他对顾木道：“我的眼睛看东西比之前清楚了。”
顾木笑了一下道：“那蒲公英你再继续喝一阵子。”说着他顺手将从网上买来的袋装密封的糟鱼还有酱板鸭，烤鸡，卤牛肉都塞给荆老头道：“你来的正好，刚到的。”
顾木这段时间沉迷于在网上买东西，他对荆老头道：“不想做饭的时候，拆开热一热就能吃。”
荆老头不接，他道：“你自己吃。”
顾木现在应付这小老头已经很顺手，他头都没有抬，又扒拉出几袋吃的来给荆老头，嘴中道：“一不小心买多了，吃不了就过期浪费掉了。”
荆老头没有说话。
荆老头拧着眉，他其实是个很敏锐的人，那双犀利的眼又不是装饰用的，这小子总糊弄他，他难道听不出真假？
荆老头默不作声半天才将那些东西都拿起，然后瓮声瓮气对顾木道：“吃多少买多少，下次不要再买多了。”
但刚过了没两日顾木就又不小心买‘多’了。
在荆老头的沉默注视下，顾木一点也不心虚，也没再说些什么吃不完浪费的话，他对这别扭小老头笑着道：“别扭捏了，就是这些网上吃的花样儿也挺多的，也想让你尝尝。大老爷们的，扭捏个什么劲儿。”
荆老头的眉头都拧成了个死疙瘩，这混小子，从认识他没多久的时候就说他扭捏，以前哪有人将这词用在他身上过？
偏他脸再黑，气势再吓人，这混小子都能视而不见，让他毫无办法。
其实毫无办法的荆老头，顾木一点都没说错，别看他脸黑着，但心里面扭捏地乐意着的。
荆老头扫过那地上的许多快递箱子，对顾木道：“你这些天就天天吃这些呢？”
顾木道：“味道还可以，吃个新鲜。”
吃个新鲜吃这么多？荆老头看着地上的那一堆东西，眼中出现不赞同。
活的岁数大了些的人总觉得吃外面的那些东西吃多了不好，即使是荆老头也不例外。
荆老头道：“去我那里吃饭。”
他这个时间过来顾木的花店本来就是来叫顾木去吃东西的，他道：“做的红烧鱼，个头儿大，我一个人吃不完。”
也怪不得荆老头会不信顾木说的那些什么吃不完浪费的话了，原来他自己也说的这么顺嘴来着。
顾木得到荆老头的邀请，一句也没有客气，眼睛明亮了几分，笑眯眯地道：“那可太好了，我们这就走。”
荆老头也不需要他的客气，反而更喜欢顾木这样。
荆老头看起来凶巴巴，孤僻不近人情，但在厨房中竟分外得心应手，深藏不露的样子，顾木对他做的那道红烧鱼赞不绝口，夸了又夸。
在顾木的卖力吹捧中，荆老头保持清醒道：“你吃什么都觉着好吃。”
顾木：“那不一样，你做的比其他的都要好吃，我吃过的最好吃的。”
他可也没有说谎，他只在饭店里吃过一次红烧鱼，竟然也并不比荆老头做的好吃。
在荆老头家吃了个满足，顾木看了看那簇茂盛的开着小黄花的蒲公英，又瞅了瞅他那小院，对荆老头说道：“在你院墙这一圈种上一圈夜来香吧，驱蚊。”
荆老头却道：“我不用那香兮兮的。”
小老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嫌弃，所以熟悉了之后，也会发现这小老头其实也不是那么冷硬酷拽没有情绪。
顾木道：“知道，给你种没有香味的。”不会让你身上沾的香喷喷，顾木笑着心想，莫不是顾老头怕一身香有损自己的形象包袱？
还挺有可能的。
不过太浓的夜来香的味道会让人不适胸闷，他会考虑到这些的。
荆老头疑道：“没有香味还能驱蚊？”
顾木：“能的。”
但是荆老头却依然道：“不用那些。只是这么一点蚊子而已，不像你们年轻人细皮嫩肉的娇气，我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胳膊上粘一层蚊子也能纹丝不动，别说蚊子了，就是蚂蟥也常见。”
荆老头竟然对他以前的事也提及了一点。
被说娇气的顾木笑了一下，道：“现在不是不是以前了吗？不用你喂蚊子了。”
这句话让荆老头恍惚了一下，又沉默了下来，对，不是以前了。
顾木：“怎么还不满意了？若让你这么大年纪还去卖命，这个社会才真让人操心了。让你过安生清闲日子难道还不好？难不成你还就喜欢吃苦受虐？”
这混小子。
在顾木的笑意话语中，荆老头又脸黑了，而且还对顾木说他一大把年纪很不满，他念叨道：“你想怎么种就怎么种，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这混小子怎么这么能说呢？荆老头发现了，只要这小子提出来的事，最后妥协的就都是他。
他这一辈子都在吃嘴笨的亏。
而他妥协了之后，这混小子偏还在说：“这不是你的院子么？我肯定要听你的的，你做主。”
荆老头懒的再搭理这笑嘻嘻的混小子。
但是脸黑的荆老头在顾木将要走的时候，转身却回去拿了一小篮子紫黑色的桑椹出来，对顾木道：“你拿回去今天吃了，明天就坏掉了。”
而在顾木这么逗花逗草逗荆老头（？）的日子中，时间走进了九月，就快要到教师节的日子了。之前吴然和顾木商量过说瞅个时间回学校看看，也看望一下他们毕业设计的指导老师赵老师。
教师节前的这个周末的时间正好，周六的时候他们老师按照以前的习惯照样会去学校，而周六吴然正好也不用去上班，所以就定了这周六过去。
算是教师节去看老师，两个已经毕业了的人也没打算两手空空过去，但也不用带贵东西，若不然老赵那人不会收的，吴然他是决定带一些糕点过去，那家泉禾糕点铺总要排队，带这个也是心意了。
顾木立马道；“给我留一些。”
吴然：“放心，我多买两份，不会忘了你的。你给老赵带什么，想好了吗？要不要带你自己种的花？”
自己种的东西送人是最不会被人拒绝的。
这个主意倒是可以。但是送什么呢？兰花就孔大超手里的那一盆，玫瑰都已经卖了，而且长相非主流，就像那榴莲，像李太太那些人觉得美的别有韵味，但也有许多人第一眼看着它不喜欢，白菊又不怎么吉利。
最后顾木想着这位赵老师的年纪，决定也送他一盆蒲公英，再添上一盆店里卖的最走量的茉莉。
费市是个很大的城市，虽然都在同一个城市，但顾木和吴然之前上了四年学的费城大学，离着吴然现在住宿的地方居然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吴然对顾木道：“不仅是你，我毕业后也没有来学校这边过了。”
周六的校园里人来人往的还挺不少的，一个个青春洋溢的学生都是和平富足的年代才养的出的那种无害气息，这个时节里的校园湖水上还飘着几朵荷花，倒让顾木又起了若是他承包一片湖的想法。
但是先将这个想法搁在了心里面。
这个时间，赵老师果然依然在办公室，才毕业了还不到一年的学生，老赵还不至于不认识他们两位了。
见到自己的学生回学校来看自己，赵老师心头自然高兴，但是见到吴然和顾木手里都带着东西，免不了便要说：“回学校看看，不用买东西。”
吴然笑着道：“泉禾的糕点，老师带回去给师娘吃。”
吴然将手中的手提袋放在他们老师办公室的桌子上，顾木也将带过来的盆栽蒲公英和茉莉花放下，教师节时候收到过许多次捧花，顾木带来的盆栽倒是新鲜，但是老赵也同样说了他：“还带了这么多，以后不能这样了。”
顾木道：“不多，这两样花也都很好养。”
吴然替顾木说道：“老师，这是顾木自己亲手种的来着。”
赵老师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难道是从花种长成这样，那就其中的心血就太难得了，他以前对顾木这个学生也没有什么特殊对待过，这般心意倒让他受用不起了。
吴然迫不及待说道：“顾木种的这种茉莉卖的可好了，你有没有听过咱们费市现在还挺火的助眠茉莉？”
但吴然突然想到一件事，顾木现在算是转了行，老师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他好像说露嘴了。
他们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果然赵老师问道：“卖茉莉？”
顾木说道：“我现在在开花店。”
赵老师的表情果然变的凝重，他想了想道：“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
顾木解释说：“就是觉得不适合这行了，更喜欢和花花草草打交道。”看着这位表情凝重的老师，顾木想着今日拿过来的这花也并没有白拿。
顾木对这位赵老师没什么师生情谊，但却对传业授道的老师尊重，而且听着吴然的说法便觉得这位老师还不错，而今日一见，也果然不愧对他的学生对他的好评。
吴然在一旁忙跟着说道：“对，顾木在花卉行业很有天赋的，他家从他爷爷就在开花店了，就这盆茉莉在咱们费市都供不应求，抢不到的。”
赵老师低头看那盆盛开的茉莉道：“你刚才说助眠茉莉，我还真听说过。”
吴然开心道：“对吧对吧？连老师您都听说过，很火的，都卖断了货，您和师娘养上一盆，以后睡的好，吃的香。”
吴然还又说道：“老师您再看看我的头发，也是用了顾木店里的花才长这么好的。”为力挺顾木，吴然还很有牺牲精神地将他那尴尬期时额前长着一圈白毛毛的照片给赵老师看。
赵老师看着那照片惊奇了，“你是说你喝了顾木的白菊花长出来的这么多头发？”
吴然重重点头，吴然对赵老师道：“是想着白菊听着不是那么吉利，顾木才没有给你送这个的。”
赵老师倒没有对生发白菊眼热，他道：“我不用。”虽然他的很多业内同行都是秃头丑汉，但是他不是，他的头发天生强健，随着年纪增大，也只是染了霜，沉淀了学者气质的儒雅。
但他虽不需要这个，却也为此惊奇，听着这些，也觉得顾木改行也没改错。
赵老师对顾木道：“你能发现自己感兴趣并擅长的事业也是幸事。”
很多大学生选专业时都是稀里糊涂选的，也就是他们计算机专业毕业工资还可以，所以转行的并不算多。
赵老师想了想道：“你既然喜欢这些，我带你去见见咱们学校植物学专业的柏重锦教授，他在植物学方面做的不错，人也随和，乐于解答你们学生的问题，以后你遇到事可以找他。”
赵老师是见顾木并非那种纯粹捣腾花卉的店商，所以才有此一举，也算是当老师的职业毛病吧。他对植物花卉什么的不懂，便想着给顾木引见一下这方面的老师，多学点本领域的知识总归不算坏处。
顾木：？？
顾木没想到和吴然一起来看望一下这位赵老师还会有这样的发展。
赵老师道：“柏重锦教授那边各样仪器，种子，肥料的购买渠道应该都很全，我想也许你会用得到。”
虽然这个发展让人意外，但顾木知道这位赵老师是好意，而且对赵老师说的其实也有些兴趣，因此他便高兴道：“好，谢谢老师。”
赵老师也不磨蹭，说着便要带顾木和吴然过去，而在离开之前，顾木没有忘记对赵老师道：“老师，还有这盆蒲公英，它的叶子和花都可以用来煮茶，您每天喝一点，对视力好的。”
吴然现在对顾木说的话都是百分百信服，他忙在旁边道：“对，赵老师一定不要忘记喝，会有惊喜。”
赵老师知道蒲公英清热降火，还可以当菜吃，但却不知道它还可以明目，枸杞大家也说明目来着，赵老师想着应该和那差不多。
他经常泡枸杞倒没有喝出惊喜来，但虽然对顾木和吴然说的对视力好不是那么相信，但是学生的一片心意，赵老师肯定要答应下来的：“我记得了。”
作者有话说：
1、文中花花的效用和现实有所不同，不要当真，至于适合不适合养在室内，也联系自身的实际情况。
2、植物学部分有编造成分，一切为了剧情服务。

第37章 、都是好头发
赵老师有柏重锦教授的联系方式,先在微信里和他说了一声，然后便带着吴然和顾木过去了。柏重锦教授是一位清瘦的四十多岁的老师，正如赵老师所说的人也随和。
柏重锦教授对顾木笑着道：“你当初选错专业了啊,应该来我们农学院的。”
赵老师道：“总归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你可不能吝啬，该教的不能藏着，该帮忙的要帮。”
柏重锦教授笑着对顾木和吴然道：“你们老师护犊子，也亏得你们想着他,也不算他白费心。”
而当柏重锦教授得知那在费市正传的火热的茉莉居然是出自顾木这里之后，一改刚才的谈笑打趣，他道：“你早说啊,还用你引见？”
柏重锦教授这里正有一盆从顾木那里卖出去的茉莉,据柏重锦教授说是他好不容易从别人那里要过来的。
赵老师本来说顾木有不会的，不懂的可以问柏重锦教授,但现在是柏重锦教授先有一连串的问题要问顾木：“你是怎么培育出来的这种茉莉呢？”
“是环境刺激引发异变,还是基因改造,又或者是遗传育种筛选？”
顾木：？
顾木回答不上来。
顾木只能表示不清楚，就凭直觉养养。
柏重锦教授皱了下眉，若这样的话,那只是一次运气好罢了。但是吧,有时候无数次实验就是顶不上一次的运气,这种不公平也没办法。
顾木瞅了瞅柏重锦实验室里的一株蔫蔫的植株,对柏重锦教授道：“你的这株花快死了,换土吧,养分多了,它要撑死了。”
柏重锦教授狐疑道：“难道你还养过这个？”
柏重锦教授是不大相信的,这株是绿绒蒿,有稀世之花之称，为濒高危物种，个人难以接触到它。
顾木摇头，他看着那蔫蔫的植株道：“凭直觉而已。”
柏重锦教授：“……”
养多了的人说凭直觉尚还可信，但是一个之前从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来没有养过绿绒蒿的人说凭直觉，柏重锦教授看着眼前的年轻小伙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神情庄重地站在那株绿绒蒿前半天，将那土也捏起来看了又看，对顾木道：“我这里的绿绒蒿也只三株而已，不能随便试着玩。”
这绿绒蒿原生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喜马拉雅山区，及其稀少，他们这些本领域的研究人员一直在致力于对其进行人工驯化培育，并希望其在平原地区也能大规模种植，柏重锦教授正在进行的便是此种研究。
柏重锦教授实验中的每一步都很谨慎的，土壤成分，湿度温度也都被他精心设计，哪可能听顾木的一句直觉？连个像样的理由和论据支撑都找不出来。
顾木也没强迫他听，只道：“应该还能再撑一天，你看着它要死时，再换。”
柏重锦教授：“……”
站在一旁的赵教授都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对柏重锦教授道：“我们学生说话直，你别介意。”
柏重锦教授闷了半天才道：“我等下还会再做检测分析，该调整的也会调整。”
不论刚才的‘凭直觉’，还是现在的‘要死再换’，柏重锦发现这小子在这个植物学领域就原始粗野的很，让他这个现代植物学教授很看不惯。
而接下来柏重锦教授和顾木交谈，发现顾木对这些植物品种培育很懵懂，连基因改造是个啥都只有个模糊概念，连连说顾木当时应该选植物学的，就算进了信息技术学院，也可以再选修他们这边的专业的。
柏重锦教授又对顾木讲他亲身实验了顾木的那种茉莉花，的确有助入眠，也提高了睡眠质量，他打算分析这种茉莉的具体成分，研究它们和普通茉莉的不同。
而对于柏重锦教授说的那些研究分析的技术手段和所采用的仪器，顾木依然是没有接触过，不懂。
而柏重锦教授当下便从办公室的书柜里一连掏出了好几本书：“送你了，这些都是基础的，你回去自己看。”
吴然见室友毕业之后回来拜访老师，还被拜访出一摞书来，不禁闷笑，幸好赵老师没有和他聊起专业上的事情来。
而顾木刚才听着柏重锦教授说的那些技术手段和检测仪器倒是听出了乐趣，异能归异能，但是多了解这些旁的手段也并无不可。
柏重锦教授还对顾木道：“你有空可以来学校来，观看或者参与我们的研究，有什么进展发现我和你说。”
毕竟顾木是这种茉莉的培育人，柏重锦教授想着顾木或许会给他们提供一些有用的意见。虽然之前顾木说他的绿绒蒿明天活不成，要撑死了，听的他郁闷又担心。
在柏重锦教授这里待了许久，顾木他们才离开，赵教授回了他的办公室，而顾木和吴然则在校园里转转。
没转多久就又转到到了学校附近的小吃街，这倒不是顾木要求的，而是吴然先提的，顾木觉着吴然提起学校来最多的就是关于各种吃吃吃的回忆，买了也没先吃，而是留着肚子到了饭点儿去吃学校食堂的羊肉泡馍和黄焖鸡，来之前吴然就在念叨这两样了，也勾起了顾木的不少期待。
至于味道吗？还挺不错的。羊肉泡馍汤浓咸香，顾木第一次喝这个，觉得以后可以再来多喝两次。
吴然对顾木笑着道：“柏教授加了你的微信，你这些书回去得看了，别他检查时发现你没看。”这家伙笑的一脸幸灾乐祸。
顾木却没有那种毕业了还要被人盯着看书的郁闷，他道：“没事，我自己也乐意看。”他每日里和那些花花草草玩玩，或者去园子里转转，在花店里看看店，日子过的挺悠闲，有看书的时间。
行吧，自己乐意看又不一样。吴然又同顾木说起他那些同事，现在一个个也都长出了新发，都处在尴尬期了，一个两个的都和他那时一样，把帽子戴的老严实了。
也就已经拥有了帅气发型的他，和植了发现在暂时没有使用白菊的蒙子哲他们两个没戴，然后他们部门剩下的七个人都戴上了帽子，齐刷刷地出门时，别的部门的人还以为他们在搞什么七个小矮人，七个葫芦娃，七个帽子侠之类的技术团呢。
“他们都憋着劲儿，打算等一个月后齐齐换上最新发型，闪瞎公司那些人的眼。”吴然还对顾木道：“他们都觉得我这个发型就不错，认同我这次的理发师，决定组团去这个理发店，一起修个男帅女美的发型，然后周一一起闪亮登场。”
顾木笑着听吴然语气振奋说这些，仿佛那要集体闪亮登场中的人也有他一个一样，对他们这种要搞个‘大事’的振奋不理解，他摇头对吴然道：“他们现在集体把帽子摘下来，也一样能闪瞎大家的眼。”
吴然：“……”
他们可不是要让大家捧腹大笑的那种震撼，吴然直呼顾木现在学的不厚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中吃完饭从学校离开，来的时候顾木一手提着一盆盆栽，走的时候，顾木左手抱书，右手提着小吃，来返都没空手。
而周末之后，顾木已经回了渭县，吴然继续当社畜。当日顾木在学校吃饭时说笑说的集体摘下帽子震瞎人眼的现象竟还真出现了，不过庆幸此情此景没被别的部门的人看到，只震瞎了他们部门上司的眼。
话说那时他们部门的人都坐在会议室里讨论工作，讨论完工作后他上司就很纳闷地看着自己一个两个的员工道：“你们能不能别戴帽子了？知道别的人怎么说的吗？本来就都觉得咱们是秃头程序员，秃头部门，现在开始说咱们欲盖弥彰，不打自招，此地无银三百两。咱们也没那么秃，本来别人还没那么注意的，你们这一个个的，好家伙现在引得大家伙都开始说咱们脑袋上没毛。”
吴然他们上司身材还保持着风度翩翩，头发也竭力想维持门面，但无奈脑袋上毛发一年比一年少，不知不觉中便脑门锃光瓦亮了。偶尔有些对外的宣传照片，他都是拿几年前的来糊弄人，现在已经越来越不爱照相。
越缺什么，越听不得别人说什么，他就不爱乐意别人都关注他们部门的人的头发。
吴然上司道：“你们大大方方地露出来给他们看本来还没有什么，越遮掩他们越编排。”他说着还挺为别人编排他们部门没头发而生气，觉得他们被人欺负了。
严庆笑着对他们生气的上司道：“头儿，不是我们故意要遮掩，不然这样我们给你看一眼你就明白了。”
严庆眼含促狭地看着他的同事们一眼，然后几人齐刷刷地便在上司眼前摘了帽子。
吴然上司瞪大了眼，那一颗颗的毛脑袋，乱糟糟的黑毛白毛让他受到了惊吓。
这样的脑袋他不是没见过，上次上面的大领导在时，吴然这位新员工就给他来过这一手，但是这次给他来了个七连击。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怎么都和小吴学上了？”上次大领导随口夸了一句他们部门居然也挺有个性，现在这一个个的就打算做实了要个性给他看吗？
谁第一眼看到都得先被打头的一圈白毛毛扎了眼，后面那那乱糟糟的，参差不齐的杂草般的头发也同样糟心的人眼睛疼，不忍直视，不忍直视。
吴然的这位上司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吴然他们上司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并不和他们一起办公，吴然他们之前说白菊发量的事情这位也一点没有闲心关注过，也没有人去爱和上司聊闲天儿的，所以这位上司对发量和白菊的事情居然一点儿都不知情。
在现在这一时刻，在他们上司被他们震的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总得对他解释解释了。
然后吴然的这位上司听的一脸恍惚，他看了看吴然那帅气的发型，又瞧了瞧这一堆糟心的黑白毛，他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脑门两侧已经寸草不生的头皮，脸上神情几经变幻。
他们已经在这会议室里说了非工作事情说了好大会儿，吴然上司压抑住自己内心复杂的心情，对大家宣布散会，让大家赶紧工作去，但是他的视线还是追着人家戴帽子前又看了那堆乱糟糟的头发一眼。
现在才意识到虽然乱糟糟的，但是那数目不容小觑，长的茂盛！
别管它黑的还是白的，长的茂盛的头发都是好头发。
特别是严庆的，他额头上的头发本来和那搭的棚子似的，现在那棚子下面都被填满了白毛，他也和严庆差不多，他也属于脑门光，都已经退至没有发际线了！他不喜欢被人调侃聪明绝顶，他也想要长头发。
这位上司拿着笔记本电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却没有马上工作，他对着手机里的镜头看了又看自己的大脑门，总觉得那脑门子上失去的头发应该回来了。
想当年他刚从校园里毕业的时候，多帅一小伙儿，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可他觉得他也就毁在了这大脑门子上，这位叫唐铭晨的吴然上司伸出大手遮住自己的脑门子，觉得自己的脸变化并没有很大，而且他身材也没有大肚子，只要头发长回去，不说重回帅气小鲜肉的时代，但是也是帅气大叔，就算去给女儿参加家长会都能多添几分面子。
这位上司将他的大手拿下之后，怎么看手机屏幕里自己的大脑门子怎么不满意，别人还说大脑门聪明，聪明的脑袋不长毛，不管他们是安慰还是说着玩儿，他都不乐意听这话，他以前脑袋上头发满满的时候也没有比现在笨啊？
这位上司又划出手机相册里以前的照片缅怀了一会儿才开始工作，但是这工作也总专注不起来。
最终这位上司决定遵从自己的心意——“小吴，你过来一下。”
吴然的上司并没有一上来就和吴然说头发的事情，而是先讨论了一会儿吴然的工作，工作的事说完了，两人安静下来。
吴然的上司欲言又止，吴然神情认真等着听上司接下来的工作指示。
就这么尴尬了好几十秒，吴然的上司看着小伙子尊敬认真的态度，心中叹了口气，心想着小伙子还是刚入社会太年轻不会来事儿啊，一个部门的人都开始长新头发了，你怎么就不想想你领导我呢？
年轻人不会来事儿，那也不能硬憋着啊，他还想恢复帅气呢，没办法，只得他自己来主动。
“小吴啊，你那个白菊，效果挺好的哈？”
吴然点了点脑袋，脑袋上浓密的头发也在他上司眼皮子底下一晃又一晃，他道：“效果还不错。”
这位上司端着茶杯：“这样啊。”
“是从你朋友那里买的？”
吴然恍然：“对，头儿你是不是也有兴趣？”
小伙子你说呢？你头儿混到现在这小领导的位置上那都是用头发换来的！
吴然的上司直说了：“小吴，你能不能也帮我弄来一盆？”
在吴然想着是让顾木帮忙给寄过来，还是让送茉莉花时一起送过来，吴然的上司却以为要落空，他着急了，忙道：“怎么？弄不来了吗？”
吴然道：“也不是，我得问问我朋友他那边现在有没有长好的白菊，还有头儿你是想邮寄过来呢，还是让人捎过来？邮寄过来对花叶可能会有一点损毁。”
不是买不到了，吴然上司就放下了心，其他的都是小事，吴然上司对吴然说让人捎过来，在吴然离开他办公室之前，还坦然对吴然说他有点心急，如果能快点就更好了。
吴然上司其实挺有形象包袱的，他不想自己部门里的人都头发茂盛，就剩他一个人头发还秃着！
吴然忙连连点头。

第38章 、流量大花
吴然从办公室出去,回到了他们部门的大办公室，其他同事向他挤眉弄眼，这些人不用问吴然,也能猜出他们头儿刚才叫吴然是去干什么去了。
肯定也心动了呗。
顾木那里有长好的白菊,这次却不用吴然上司再等了，吴然上司付给余磊十五块的跑腿费，在余磊来渭县拉茉莉花的时候捎上就可以。
这个不麻烦，麻烦的是顾木看着又一次出现的孔亦凯和余航,还有余航手里的一大摞，声音都大了：“不是将玫瑰给你们了？你怎么又拿着这些东西过来了？”
余航对顾木开心道：“得到玫瑰的人都说这玫瑰好，一个一个的喜欢的不得了,而更多的人上次没有买到,她们也都想买。”其实已经买到的人也想要再买些。
“上次不是我从你这里买到的吗？她们又都求到了我这里，一个一个都很有诚意,让人拒绝不了。看看,我将他们写的东西也都带来了。”
余航上次将玫瑰给带了回去,算是立了大功一件，不仅在家里是他妈的好儿子，他妹的好哥哥,他女神也给了他笑脸,就是出个门,那些夫人太太也见了他都少不了两句夸奖。
怪不得顾先生喜欢听彩虹屁呢？就是好听,他也喜欢！
顾木揉眉,看了下比上次还厚的那么一摞,道：“这次又多少人？”
余航大声道：“快要一千了,九百八十七人！而且我还先筛过了,写的文句不通,诚意不够的坚决没有放进来。”
顾木：“……”
顾木问道：“她们都很想要玫瑰？”
余航猛点脑袋，孔亦凯笑着道：“喜欢到不能更喜欢，价格都炒翻天儿了，也没一个人出手，你可以趁机宰一把。”
上一次那一批有将近二百盆来着，那么多人都用了，都说皮肤变好了，这下没有人不信的了，那些女人想要这玫瑰想要疯了。
顾木没听孔亦凯说的趁机宰一把的话，他想了想道：“他们的诚意我知道了，以后会将玫瑰加入花店的销售单，至于你手中的这些诚意以后不用给我看了。”
他不太吃的消，很羞耻。
余航一听顾木答应以后销售玫瑰便笑咧了嘴，答应便好，答应便好，余航高兴道：“我回去便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至于他手中的这些‘诚意’，余航又问了一次：“你真的不要看吗？”
这些都是余航亲自挑选过的，不能让正主看一眼，总觉得不满足，很遗憾。
顾木又看了一眼余航手中的那一大摞，还是回了他一个不字。
“那行吧。”余航垂头遗憾道。
余航回到费市便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了大家，得知玫瑰会列入顾木花店的销售单中，以后他们就可以买到了，大家皆很高兴，皆夸他这事做的不错，很能干。
余航自己也松了口气的，因为这些阿姨们都太难缠，余航担心自己会成为玫瑰销售的二道贩子，现在好了，以后她们自己去买吧。
顾木答应了他们会将玫瑰列入销售清单，可也没说现在就卖，现在店里又没有现成的，这些人也都懂，上次拿货便都等了的嘛，顾木说玫瑰好了便通知余航，然后让余航通知大家，众位顾客也都纷纷表示知道了。
有人乖乖等着，可有人脑子便会比别人多转几圈，比如这位黄太太就是。
她闺蜜问她：“不是说了有货就会通知我们的吗？你怎么还让人去蹲守？”
黄太太翻她一眼：“你傻啊？守在店主人旁得到的消息总比从别人那儿得的消息快。说不得哪盆先长好了，店主就先卖给我们了呢。”
“再说了，等大家都得了消息，你就能抢得上？”
“而且若是余家小子先将消息瞒上个一天半天的，他们关系亲近的先去给抢光了怎么办？”
黄太太的闺蜜一脸的学到了，她道：“还是你聪明。”
黄太太得意说：“也就一般吧。”
黄太太她也有的是钱，只不过是拿出一点点小钱请个人在那边守着的事，不算什么。
她的妯娌已经用上了那玫瑰，这几日经常在她面前嘚瑟，她可忍不下去，哼，嘚瑟个什么劲儿，她也能得到！
而后来的事情证明黄太太的策略还是挺有效的，她的确比别的从余航那里得到了消息再赶过去的人都要更早地得到了玫瑰，而且也的确购买的人数太多，即使顾木店里已经开始上架了这种玫瑰，但是总供不应求。
顾木说上架这种玫瑰便不再是一波一波的销售了，每天或者隔个几天便会新增一些数量的玫瑰，但是这玫瑰的效果也在口口相传啊，顾木的这种玫瑰可以说将费市孔太太她们那个圈里的所有女性给一网打尽了，也不止是想要看起来年轻的她那般大的四五十岁的太太夫人们，那二三十岁的女孩子也有许多对自己的皮肤不满意，也想变的白白净净的啊。
而在这种庞大竞争中，许多人也都无师自通了在顾木花店那里蹲守这一招，然后便出现了这一现象——顾木的花店里只要将那玫瑰花摆出来，撑不到十分钟便会给抢的又没了踪影。
当初余航带回去的那一批玫瑰花绝大多数都是卖给了他们那个社交圈里的太太们，但也有两盆是例外，那两个例外就是李珊君她的那两位同事。
那时余航从李家太太她们那里取了经，知道顾木就爱听别人夸他的玫瑰，而在他搜集那些夸夸体彩虹屁时，李珊君也同时将两位同事朋友的彩虹屁小论文转交给了他。
这两位同事毕业好几年了，而且本来也不是啥文采不俗的人，但胜在她们心诚，感情充沛，她们两个对着当初热搜时出现的那些玫瑰图片，从叶尖尖夸到花瓣瓣，夸了满满一页纸！
余航看在她们的这份诚心动人的份儿上，还将她们的夸夸小论文给放在了前几页的，所以那一批次的玫瑰里她们也一人得到了一盆。
而随着一天天过去，有李珊君这个皮肤净透，越来越美的美女在，又有贺莎和郑兰淇也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越长那皮肤越有光泽，才两个星期过去，她们两个都肤色亮了一个度！
这谁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知道了谁又不想买到呢？
但是她们这些上班族就比不上那些富家太太小姐有钱有闲能去花店那边蹲守去了，可又实在想买，便最终还是有人扛不住在周末起了个大早赶去渭县。
比如这两位，她们两个也和李珊君贺莎李珊君一间大办公室里的，只不过她们两个的工位离着李珊君她们远，后来才知道那玫瑰的事。
“听说七夕的时候，这美人玫瑰都卖不出去的，早知道我当时就过来买了。”其中的一位短发女孩道。
另外一位黑长直的女孩也叹气后悔道：“谁说不是呢？”
而如此后悔过的不止她们两位，许多人都曾这般想过，而以后这样后悔的还会有更多……
她们嘴中说的美人玫瑰是大家给顾木店里卖的玫瑰起的新名字，什么鬼脸玫瑰，分手玫瑰，离婚玫瑰，阴间玫瑰，统统都不需许叫了，以后都得叫美人玫瑰！
一来是说这玫瑰长的好看，是美人，二来是说用了这玫瑰之后变成美人。
大家对第一种含义心中虽然有点嘀咕，但是很喜欢它的第二层含义，谁不想变成美人呢？
所以不管是为了让店主听着开心，还是她们自己开心，这个美人玫瑰的名字就这么在顾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定了下来。
黑长直女孩和短发女孩后悔了一阵当日没有早买，那时既可以早买，也可以早日用上，但往日不可追，短发女生很快就说起未来：“也不知咱们的运气怎么样，今天能不能买到？”
黑长直女生说：“我的运气很多时候都不错的，今天咱们来这么早呢。”
短发女生：“我好想要，我脸上毛孔越来越明显，好愁人。”
黑长直女生也同样很想要，她道：“我还因为肤色不均去过医院。”
……
自从顾木店里开始卖玫瑰花之后，他这店里天天又多了许多顾客，这都还没啥，但是这些顾客和买别的花的顾客不一样，他们常常能从自己兜里冷不丁地就掏出一张纸来。
然后对顾木道：“这是玫瑰赞诗。”
“这是我写的小论文。”
“我这篇虽然没有那么长，但是你看看，夸的够味儿！”
……
店里其他的顾客常常会以一种很好奇的眼神看过来，还问顾木：“小老板，他们给你的是什么？”
顾木：“……”
赶紧交了钱拿着玫瑰走，那些什么彩虹屁赞美诗小论文的也通通带走，不要留我这里！
经过许多次之后，顾木已经发展到看到人掏兜掏包就一个激灵，他瞟到过许多次那纸上写的东西，常觉消化不良。
不仅是这个世界的人活泼，这个和平世界的文化也活泼，什么肉麻的话都说的出来！
这个世界的文化：？
也不知道都谁误解了谁。
再之后顾木只要看到一点纸张角，就忙说：“店里正经卖花，只收花钱，别的什么都不收。”
可还常常有人不信，就爱走那潜规则，多准备总比临到头时没有强吧？
而且人总爱说客气话，如果只是嘴上说不要，实际上心里很喜欢呢？
最后逼的顾木在店门口贴了公告，郑重声明店里不需要赞诗，不需要彩虹屁，不需要小论文，不需要歌词，rap，绘画，插图……，任何形式的夸夸体。
对的，他们已经进化到不止几句话的彩虹屁，小论文了，都已经开始弄起了rap，编歌，编故事的小漫画，进化的超快，体裁越来越丰富，让顾木涨了一番见识，但大多数消化不良。
嗐，这群有钱的太太小姐很多打小培养的多才多艺，没有才的也都有钞能力，又多是TOP癌，也亏得顾木制止了，不然还不知这群爱攀比的家伙能卷成什么样子。
而店里经常来外地的顾客，同一条街上的其他店家也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事，并且生意也跟着增添了些。
最开始不看好顾木开花店的砂锅店老板娘已经很久不说不看好的话了，她对来饭店里吃午餐的顾木问道；“那么多外地的有钱人都来你这里买玫瑰啊？”
“听说喝了玫瑰花茶皮肤能变好哦。”
“小顾啊，你店里明天还会上玫瑰吗？我也想买一盆。”
砂锅店老板娘是位微胖的五十多岁的女人，她不是那些富家太太那样整日里保养，经常需要在厨房里操劳，因为辛苦，也为了干活方便，平日里并没有什么打扮，看起来就是很普通朴素勤劳的大众妇女，但别管什么样的女人，爱美都是天性。
这辈子都没有买过花，觉得拿东西不能吃不能喝不实在的砂锅店老板娘改了主意，她也想买花了。
顾木对砂锅店老板娘道：“李姨我给你留一盆，明天你去店里拿。”
听到顾木此话，砂锅店老板娘眉开眼笑，还在顾木的砂锅牛肉面里给多放了好几块牛肉！
不仅这位在同一条街开店的砂锅店老板娘知道了，像是自从买了顾木这里的茉莉之后便也成了店里粉丝的女老师舒雅和安凤也知道了。
她们有事没事的时候还经常过来店里瞧瞧，和顾木说几句话的，自然也就发现了店里常来外地顾客蹲守玫瑰的事情。
不用说，也想要。
对这两位顾客，就不用和其他人一起大早守在店门前抢花了，舒雅和安凤还都挺不好意思的。
顾木道；“之前说过，你们有想要的店里的花草的话，都给你们优先。”
安凤笑着道：“你还记得呢。”
那还是当初她自愿帮助顾木宣传茉莉花的时候说的，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这份优先权。
而学校的其他老师却没这份好运了，若那么多老师都去插队，那些辛苦蹲守在店外等着在第一时间抢上架的美人玫瑰的远道而来的顾客肯定要抗议的！
在学校的办公室里有一人在唉声叹气，这位男老师是在今年的七夕节时踏入顾木花店的第一位顾客，他本来要买玫瑰送给女友的，但是进了门之后便被那一排排如地府怨鬼归来的阴森鬼气给吓到腿软，最后自然没有买那玫瑰的。
他在唉声叹气，而他的的同事小刘老师则乐的不行，安慰他道：“别叹气了，你再去抢一回就行了。”
说的容易，可那哪里是好抢的呢？
而且主要的是这事他还不敢让他女友知道，若不然他女友更得为当初的失之交臂难受，所以一切关于此种玫瑰的事他都不敢在他女友面前提，待他买到了，再去和他女友说吧，那样到时候他的女友也就不会难受了。
但这位男老师的想法很好，却不是那么容易瞒得住的。
费市的太太小姐和李珊君的同事们过来蹲守，还有学校里的老师们也想求购，这些都还是小范围内的，某些群体内的内部流传的较火的消息而已，但是在顾木早前卖出的玫瑰花中还有一位特殊顾客，那就是流量大花白芷彤，某一日她的直播将这美人玫瑰给推到了所有网友的面前。
再说回当初白芷彤凭着她多年听着彩虹屁修出来的一把好功夫，通过余航的认可，经余航的手也买到了一盆玫瑰花之后，没过几天她就进组拍戏去了。
而那盆玫瑰则被她随身带了去，将玫瑰就摆在她住的酒店里，她拍戏忙时候也交代了自己的助理帮着好好照顾，而且也不忘天天喝玫瑰花茶。
白芷彤对这玫瑰抱有很大的信心和期待，而最终她精心养着的玫瑰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只用了半个月，给白芷彤化妆的化妆师便夸她道：“白老师，你今天皮肤状态挺不错的啊。”
岂止是今天？
之后她的皮肤状态都很不错，而且还越来越不错！
来剧组里和白芷彤谈工作的经纪人，便被白芷彤给嘚瑟了一脸：“瞧瞧，瞧瞧，你之前还不信，现在可以信了？”
被白芷彤给嘚瑟了一脸的经纪人一点都没有气闷，而是高兴不已，她比谁都盼着自己家艺人那张脸美美美，她也是要靠她家艺人的脸吃饭的。
这位经纪人看着自己家艺人水灵细腻了不少的皮肤，极为高兴，心中已经又安排上了一波美颜盛世的通稿，还对白芷彤说道过一阵子可以再搞一波素颜美人。
白芷彤笑笑，任她的经纪人去安排。

第39章 、燃爆
白芷彤这几日春风得意,肌肤白嫩水润如回到五六年前容貌最盛的时候，眉目盈盈一颦一笑都动人又比几年前还更多添几分风韵，许多小演员第一次见到她的真人,心想怪不得敢吹美貌来着,那张脸确实能打。
导演从镜头里也觉得白芷彤越拍越美了些，正好白芷彤演的正是大美人，这个演员请对了！
白芷彤拍戏空档，坐在一旁休息,同剧组的女演员苏荔在她身旁坐下，与她聊天，聊着聊着便聊到了皮肤上。
而白芷彤听出来了,苏荔并不是随口聊的,是想打听她皮肤变好的事来着，在白芷彤含笑的目光下,苏荔不好意思坦白道：“我听到化妆师乔茹和人夸你皮肤越来越好,而且我自己也能看到,真漂亮，怪不得导演让你演‘俞婉儿’，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引得兄弟反目成仇,才有说服力。”
苏荔正面侧面的大夸了一番白芷彤的美貌,苏荔比白芷彤还要大好几岁,是清秀气质挂的,和美艳的白芷彤不是同一类型,也不是走流量路线的。
白芷彤倒想她自个儿独自拥有美人玫瑰,她一人绝美,但那是不可能的,已经传的挺开了,其他人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既然瞒不住，白芷彤作为一个聪明人，也不介意再大方一回，于是她便没和苏荔兜圈子敷衍，而是爽利地将这关于美人玫瑰的消息都告诉给了苏荔。
甚至也不介意苏荔说去她房间去参观那美人玫瑰去。
即使在这娱乐圈也遵守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她这两年在转型，想好好拍戏了，而苏荔这方面的路子还挺多的，说不定啥时候还需要人家帮助呢。
白芷彤天天喝着玫瑰花茶将这部戏拍完了，一部戏下来，人不仅没给拍憔悴，还给养的面颊粉扑扑的，待她再次在粉丝面前露面的时候，迎来了一阵阵嗷嗷尖叫。
她冲粉丝们笑一笑，将粉丝给迷得五迷三道的，直喊老婆，或者说要嫁她，给她生猴子什么的，有那第一次过来追星的粉丝，迷糊糊地想着明星确实和素人不一样，和自带柔光似的，并不比之前看到的爱豆的精修图差。
围着白芷彤的粉丝关心着女神拍戏辛不辛苦，关心着女神又变漂亮了，同时也看到了女神的助理怀中抱着的表情包玫瑰花！
对的，白芷彤从剧组里出来要回家了，当然也得把她的宝贝玫瑰带回家去。
而这群追星的粉丝们都是常混迹网上的，当然也认得这表情包玫瑰了。
她们跟在白芷彤身边和她聊道：“原来彤彤喜欢这样的玫瑰吗？”
白芷彤对自己的粉丝还挺和气的，她笑的很好看地说道：“对，我喜欢。”
既然爱豆喜欢，那她们之前对这种玫瑰的哈哈哈哈吐槽当然得噎回去，甚至还想要爱豆同款！
白芷彤这天的照片很快上了热搜，吹了一番她的美貌——在剧组消声了有一段时间了，也该营业了。
而除了经纪人特意引导的美貌评论外，白芷彤旁边的助理怀中抱着的玫瑰则也格外抢镜，还意外得来了不少网友评论，有人转发这条热搜的时候，还有人特别加了句话——白晓彤说：阴间玫瑰，她喜欢。
最后落评：美女口味真重！
这肯定不是白芷彤的粉丝，也不知当时被旁边哪个人给听到了，这转身就给弄到了网上去。
而还有网友猜测，白芷彤之前与人谈恋爱，现在分手了，所以黑化买了分手玫瑰！
鬼扯的离谱，白芷彤对此理都不理，但是她却转发了那条说阴间玫瑰她口味重的，为玫瑰正名，她写道：美人玫瑰，目前最爱！
作为一个流量大花，她的转发让本就刚出炉的热乎的热搜，又热闹了许多。
本来就是要营业嘛，越热闹越好。
而之后白芷彤还安排了一个直播，就是她经纪人要吹她素颜的那种直播，而这次直播时，她阳台上的玫瑰也出镜了。
当那玫瑰被镜头扫到的时候，粉丝们先被吓了一跳，然后就一堆的哈哈哈，还说美女审美与众不同，白芷彤挑了一下眉，哼，愚蠢的人。
她对苏荔没有瞒着玫瑰的美容养颜之效，现在对自己的粉丝也同样没有瞒着，还给安利了一把，当着直播间许多粉丝的面儿，挺真情实感地为美人玫瑰吹了一波彩虹屁。
而这次直播也再次上了热搜。
而且这次鬼脸玫瑰还自己单独占了一条。
“美人玫瑰！美人玫瑰！白芷彤说了叫美人玫瑰！”
“白芷彤这是直播带货吗？”
“想要白芷彤同款。”
“用了美人玫瑰，就可以变美人吗？要求不高，像白芷彤那样的就行。”
“做什么白日梦呢！”
“白芷彤才不是直播带货，又没有购买链接。”
……
而在热闹闹的网友评论中却出了不少评论是这样的：“我也在用，刚抢到。”
“我妈已经用了一个月了。”
“这不是我姐宝贝的要死的丑花吗？图片jpg.不过有变白。”
“那是当然，效果很不错，大家都抢魔怔了。”
这样的评论看起来不就像是托儿吗？而且是只值一毛钱一条的那种——不够敬业，别家的托儿都会发好几十个字的。
但是却有网友认得这些ID名，有些还是认证过的，这不是帆远股份的公子吗，这位是烨移公司的大小姐，那位是裕辉公司的长孙……
这些人自然不会给人当托儿的。
所以白芷彤和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啊！他们也要用明星富人的同款！
只白芷彤这么一位流量大花说的话都还不算什么，可是有那么多豪门小姐公子都发言说了同样的话，那就让大家沸腾了，而且更别提在闹到沸沸扬扬之后，出来了更多的网友来证实，其中也多是一些富家豪门家的孩子，不可能有人请得动那么些人同时给打广告！
之前也有人蹲守在店外买玫瑰，但都没有现在这么夸张，顾木的花店外排起了长队。
甚至于顾木出去说了今天没有玫瑰了，但是依然有人不乐意走，他们去县里酒店住了下来，第二日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太阳还没升起来时就又过来店前排队了！
堪比以前在新闻中看到的220222那种特殊日子的新人凌晨去民政局前领证！
排队的人能直接从他们这小街道排到外面那条大道上去，熙熙攘攘的，也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小马扎，坐在一起聊天，聊从哪里来的，聊那鬼脸，呃不，美人玫瑰。
一条街上的许多家店老板都往顾木这里过来看，烤鱼店老板对顾木感慨道：“没想到咱们这小县城里还能有这样一景。”
而砂锅店老板娘也在旁边连连点头，她之前就看着顾木店里那茉莉花的生意挺不错，觉得已经够好了，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见识有限，没想到还能火成这样！
而看着这些排队的人，想想已经在自个儿家里养上了的玫瑰，砂锅店老板娘对那玫瑰更多了几分来之不易的珍惜之感来着，也对这些人挺能理解，毕竟连她这样的都抗拒不了，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买花！
顾木也顾不得和他们说话了，排在前面的人生怕自己买不到花了，排在后面的人也够着头想往前挤，顾木对他们道：“李姨，齐叔你们看我这里乱的，帮我去告诉外面的人一声不用等着了，玫瑰卖完了。”
现在这个点儿还没到顾木开门营业的时间，甚至他连早饭都还没有吃，但是店门前排了这么多的人也不是个事儿，所以顾木想先把今天的这些玫瑰卖完，然后让外面的那许多顾客死心，散开。
砂锅店老板娘和烤鱼店老板乐呵呵地去帮顾木给人说玫瑰没有了，但是有人听了走了，有人听了依然不愿意走，想看看能不能捡漏！
能大早上排队买东西的人少有佛系的，都比别人多点儿执拗劲儿，而且听说店里的茉莉花也不错，来都来了，这队排都排了，怎么也得带点儿东西回去，而不能空手而归吧。
而也有人是幸运儿，作为胜者抱着玫瑰从店里走了出来，笑的见牙不见眼，和中了彩票也差不多。
当走出来的时候，迎来一大票羡慕的目光，这位娇小的姑娘将玫瑰花往怀里一抱，用胳膊一环，挡住这些人如狼似虎的目光，眼睛里满是警惕，她瞅着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想将抢她的花！
“妹妹，你几点过来排的队啊？”有人禁不住问道，这位问话的成熟大姐五点就过来了，她是本地人，已经打听好了的，这家花店十点才开门，以为自己来的已经够早的了，却没想到她到时前面已经排上了人。
她看今儿没希望买着了，打算走了，但她打算明天再来，想打探一下几点来保险些。
许多人也都竖着耳朵想听听这位娇小姑娘的答案。
“我和男朋友三点多就在这里了。”这位姑娘将自己的玫瑰花抱的牢牢的，回道。
“啊这么早？”许多人惊叹，心中打鼓，觉得自己可做不到。
还有人心存侥幸地说：“现在不是正挂在热搜上么？等热度下来，许就不这么难买了。”
可有人皱着脸道：“可是我不想等。”
那位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听着这些人说话，心中很骄傲，她可是曾经零点网上抢过货，两点半守着看月全食，三点爬起来赶往□□广场看升旗，四点起床去看日出过，她经验丰富着呢，现在再来一个三点多排队买花也是小意思。
那么多人都想要的东西，既想要花又想躺在暖呼呼的被窝睡大觉，想的美！
这位身材娇小的姑娘愉悦地翘着唇，抱着着自己的战利品，颇有一点睥睨众人的嘚瑟感。
但是有人忽然道：“小姑娘，这位小伙子就是你男朋友吧？你能不能转让我一盆玫瑰，我出双倍的价！”
这人刚这么一说，而她话音未落，现场便立马已经开始抬起了价：“卖我，我出三倍！”
小姑娘斩钉截铁道：“不卖！”
“四倍呢？”
“五倍也可以商量！”
……
但也有人不满道：“你们怎么可以买两盆？这样的话排在前面的人一人买个十盆八盆的，或者一个人包圆儿得了，还有别人什么份儿？
其他人也纷纷道：“对啊，不能这样，得限购。”
娇小姑娘大声道：“一人一份，没看到那盆玫瑰是我男盆友抱着的吗？那是他的份额。他也排在了前面，他凭什么不能买？”
娇小姑娘的男盆友道：“对，我排队了，掏钱了，我们一人买一盆。”
这？可是一看就知道那小伙子是陪女朋友来排队，给女朋友买的，但人家说的也没错，他们也不能去要求老板不许卖给男的吧。
娇小姑娘得意洋洋道：“我男朋友皮肤还不如我，他也要用！”
娇小姑娘身边的男朋友在旁边猛点头，一副女朋友说啥都对的样子。
但其实回去之后这两盆当然全都是女朋友的啦。
娇小姑娘很快也便拉着男朋友走人了，胜利者也不太用在这些失意人面前炫耀，惹得众怒就不好了。
随着时间推移，进店买花的人依然许多，虽然没有了玫瑰花可买，但是其他的也要挑一样回去，来都来了嘛，而许多人还都要问顾木一句，以后能不能多准备些玫瑰？他们都想买，而且也特意过来的。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会将玫瑰花多备上，做成茉莉花那样的长期的生意。
但是虽然顾木决定以后提高玫瑰花的供货量，但现在这么一时半会儿的外面的人散不去，他在这花店里也走不开。
而砂锅店老板娘和烤鱼店老板一边劝说那些排队的人不用排队了，也很脑子灵活地一边为自家店打广告——等会儿去咱们店里歇歇脚，吃个饭，咱们店里的烤鱼/砂锅面味道不错。
更有激灵的小吃店老板都拿着那烤肠，章鱼小丸子，烤冷面，豆浆什么的，直接卖到了这些排队的人这里，吃着早餐排队不是两者兼顾么？来来来，都还是热乎的。
而在店里走不开的顾木这个早上也并没有饿着肚子，在闹哄哄一片的时候，荆老头进了店里来，他将手里的早餐给顾木放在柜台上道：“吃饭。”
顾木一笑，对面冷心热的荆老头道：“谢了啊。”
顾木又问荆老头道：“你吃了没？”
荆老头说话简短：“吃了。”
店里的顾客自己拿花就好，旁边标着价格，然后他们自己扫码付钱，顾木开始吃荆老头带来的早餐，而荆老头则就站在店里。
小老头别看又瘦又不高，但是黑面冷目往那一站，让人莫名不敢造次，店中的顾客都安静了许多。
顾木笑眯眯地冲荆老头竖了一个大拇指，道：“你一过来不用说话，他们就都老实多了。”然后被荆老头给瞪了一眼。
顾木在吃饭的时候用‘木和花店’店主的身份申请了一个微博，又让孔亦凯余航他们帮着他转发一下，微博内容就是店里没有玫瑰了，玫瑰数量有限，不要赶过来了，会空跑一趟的。
余航孔亦凯他们看见顾木的消息，很快地就积极响应了，而李太太赵太太她们知道了顾木申请了微博，已经成为他粉丝的人也马上就关注了他！有不玩这些的太太们，竟然也跟着注册了微博，然后关注，转发。
就连流量大花白芷彤也跟着凑了一把热闹，也对他的微博进行了关注，转发。
顾木之所以让余航孔亦凯帮着认证转发一下，就是担心别人不信他的身份，或者没几个人能看到他的微博，而现在好了，这次所有的网友都通知到了。
那些关注转发顾木的人一个赛一个的有来头，白芷彤在其中也只是其中普通的一个。
一个小小花店，一个县城里的花店的店主，以前从来不曾听过的人，竟闹出了这般动静，得，可不就激起了众网友那颗爱看热闹的心？
“这众星拱月，豪门明星的架势，什么天选之子出世了么？”
“噗哈哈哈，三年之期已到，迎少主归来！有内味儿了。”
……
时间还没到中午的时候，这事就被顶上了热搜，然后顾木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为空白……
怎么说呢，他现在对这个世界的网友的德性已经麻木了，没事就爱哈哈哈哈！
他明明一条很正经的公告店里没有花了，不要再过来了的微博，却想不到又转变成了哈哈哈哈。
但好歹还是有人注意到他微博正文的。
“这才刚开始吧，这就没货了？我相信白芷彤没有给他带货了。”
“白芷彤昨天直播时就说了，很难买到的。”
“对，白芷彤说吹彩虹屁吹的棒的人才能买到，这是她告诉粉丝的诀窍，白芷彤说要悄悄地说（超大声）。”
“我已经连夜将之前不接人间接阴间的表情包给换了配词。”
……
这些网友们没个正形，但也有人聪明指出，“大家都没想想这么多富豪明星为什么愿意捧着花店老板吗？他既然不是秦始皇转世，那肯定就是因为白芷彤直播里说的，人家的货硬呗。谁若能给我美貌，我也愿意捧着他！”
而在这条评论下更有人回复：“小笨蛋还在这里分析，而聪明人已经去抢购了，嘻嘻。”还炫出了自己刚买到的玫瑰花。
这一回复成功让人破防，想现在就打车过去买！
但当然有人再次提醒，人店主说了已经没货了。
“我觉得这是店主的饥饿营销，我才不会上当。”
“就算饥饿营销我也认了，我承认，我想要。”
“我现在就去渭县。”
……
而顾木花店外排队的盛况也被人传到了网上。
七夕时刚火过一阵的鬼脸玫瑰，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上次更加声势浩大，光这一天里相关热搜就有好几天，有‘众多豪门明星关注为哪般？恭迎少主归来。’也有‘震惊，凌晨街头，女孩为变美竟如此行事’，还有‘鬼脸玫瑰竟能给人换脸，是真的吗？’……
诸多新闻媒体营销号，这次燃爆了。
上次大家还只是哈哈哈，热衷于用那玫瑰图做表情包，现在这次则不仅只是在调侃玩乐方面上了，就如那些富家太太小姐们都抵挡不住皮肤变白变净变年轻的诱惑，大家都扛不住，这次的讨论度可比上次只是玩乐玩梗时要大多了。

第40章 、三花党争
在上次七夕的时候,顾木就已经见识到了热搜的力度，而这次只强不弱，即使网上和店门口都张贴了玫瑰有限,大家不要浪费时间排队,但硬是还有人乐意在外面排队。
而且还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媒体人来他店里编造新闻取乐，而这次是大家要买东西，他也要卖东西,所以顾木这次就没有如上次那般直接将花店关门休业。
“老板又没有玫瑰了吗？”
“是，每天店里大概会新售三十至四十盆，你们数一下前面排队的人,就不用再等了。”
“老板你这也太少了,就不能增加点儿量吗？”
顾木道：“在增了，在增了,大概再过个一两个月吧,会增上许多的,那时你们都能买到，不用这么急于一时。”
的确，这种美容护肤的事又不是什么急症救治,自己的旧脸老样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再维持一两个月老样子又何妨？
可话不是这样说的啊,就是心急啊,就是想能早一日美美哒就美美哒啊。
可在众多求购者中又争不过,只得蔫蔫地应了：“那我一个月后再来。”
但其实一个月之后也不定能买到的,虽然顾木说要增大供货量,可这次热搜闹的挺大的,那庞大的潜在客户量,绝不是之前区区费市富豪圈里的人的体量能比的。
这几天他们这条街上都变得热闹了许多，顾木在店里看店，而荆老头现在竟也常驻他店里，这位小老头之前顾木让他在店里多坐坐，他都扭扭捏捏地不大乐意，现在在他店里却和那守卫似的，喝了蒲公英茶之后的眼睛更加明亮犀利。
嗯，非常能镇得住场子。
再火爆的热搜都有热度退下去的时候，顾木对此已经清楚，随着时间推移，‘木和花店’依然总有人排队，但或许大家也都清楚了花店里玫瑰数量有限，就算跑过来也白跑，总归是不再乌泱泱地撞过来。
所以虽然外面依然有人在排队，但是数量已经固定在一个还不算夸张的数目上，嗯，也就排到烤鱼店家门口吧。
街上骤然增多的客流量，让这条街上的小吃店老板，便利店老板，烤鱼店老板……，他们都高兴坏了，还挺希望顾木的生意能继续这样红红火火的，顾木吃肉，他们这些同条街上的生意人也能跟着喝个汤。
“老板，我不买玫瑰，我买茉莉花，还有茉莉花吗？”一名女子在店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茉莉，她又问向顾木。
“茉莉花也卖完了。”店里的茉莉花不像玫瑰那样每日开门就立马被抢光，但每日上午的时候也都会被卖完。
谁让国人常怀有来都来了，总得买点什么吧的观念呢，所以他店里现在什么花草都卖的快。之前的时候，他院子里常会有一些存货，但现在一盆都不剩的，天天都卖光光，还得谷本一每天从园子里往这拉。
这女子又问道：“明天会不会有？”
顾木点头：“明天有的。”
这女子哦了一声。
顾木下午吃饭的时候，又碰到了这名女子，顾木认出了她，对她道：“茉莉没有玫瑰那么被抢的厉害，你可以明天十点多再过来，那时不用再排队。”
女子冲顾木笑了一下，笑容憔悴，她道：“我在这附近酒店订了房间，明天还是早点过来吧，反正也睡不好。”
女子眼睛下青黑了一圈，很明显，一看便是长时间都没能安睡的样子。
顾木皱了下眉，想了想，对她道：“你等一会儿，等会儿跟我一起去花店。”
过一会儿谷本一会将花给拉过来，可以今天先将茉莉花卖给这位女士。
这名女士听顾木说等会跟他去花店，便眼睛亮了，而果然在店里等了一会儿之后，在今天就等到了想要的茉莉花。
她抱着茉莉花脸上的高兴并不比买到玫瑰的人的高兴劲儿弱，冲顾木道：“谢谢，谢谢，我听我同学说助眠效果很不错，我，我都好些天没能睡好觉了。”
这位女士离开时连步伐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此时已经过了顾木店里关门的时间，顾木将店门关上之后，回房休息，心中盘算着若客流量还是这样，他店里就需要再请人了。
又是几天过去，鬼脸玫瑰的热搜不再挂在前排，但热度却依然还在，那些人特意聚在了一个话题广场里，还有买到了玫瑰花的幸运儿每日直播自己的皮肤变化。
而那些因为鬼脸玫瑰，嗯，现在称为美人玫瑰的人聚在一起的同好们，却不知道有另一群人对他们不满了。
那是费市的一个本地论坛，具体来说是一群睡眠障碍者的论坛，现在改名为‘茉莉最美’的论坛。
“凭什么他们都是顺带着买咱们茉莉，咱们茉莉是让他们顺带的吗？”
“对啊，咱们茉莉才是先出现，该先在前头的吧？”
“他们玫瑰都闹多少条热搜了，哗众取宠。”
“咱们茉莉不比玫瑰美多了？也比玫瑰实用。”
“咱们茉莉连一条热搜都没有，现在还成人家的顺带，成绿叶了，我不服！”
……
论坛里那打抱不平，为茉莉委屈的话直看的人莫名其妙。
这，这谁能想到还会有人替茉莉和玫瑰争宠，争个番位呢？
看着那玫瑰党出尽了风头，茉莉党们不服！
一名戴眼镜的女孩儿坐在电脑前手指噼里啪啦，在论坛里激情号召：“姐姐妹妹，大哥小弟，咱们不能只在窝里委屈，该有的排面咱们要自己挣！”
“送咱们的茉莉热搜出道，行动起来！”
说到做到，之后还真被这群家伙给做到了。
‘木和花店的另一神奇宝花，助眠茉莉，哄你入睡。’
他们创的标题还挺一本正经的，大家也都对‘木和花店’这个店名眼熟了，便点了进去。
而点进去之后——
“人人都道玫瑰美，谁人知道茉莉香？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睡得香’茉莉你值得拥有。”
“带你解密‘木和花店’的真正店花，元老之花，店主的心上花。”
……
这群茉莉党知道店主不喜欢别人说他的玫瑰丑，所以也没有特意去踩那玫瑰长的丑的事，但是却还是不免带上了点儿拉踩的意思。
像那看到‘木和花店’几个字的众多玫瑰党点开这条热搜可就不开心了，相比于相对小众的睡眠有障碍的茉莉党，玫瑰党的群众基础可就要大多了。
“啥叫‘人人都道玫瑰美，谁人知道茉莉香’呦，这股子幽怨小白花的味儿，啧啧，茉莉花不就是小白花吗？”
“还真正的店花，元老之花，店主的心上花，店主亲口告诉你们了？太会往自己花上贴金了，你们自己也知道自己是老花儿了，我们玫瑰才是新宠！”
“玫瑰都上过多少次热搜了，带来了多大的客流量，你们茉莉现在不也是在蹭我们玫瑰的流量吗？”
“那店外天天排着队要买的可是我们玫瑰！我们骄傲！”
……
玫瑰党人多势众，但是茉莉党却都是死忠。
“睡眠才是第一位的，我们最重要，睡不着能死，皮肤糙不会死！”
玫瑰党不服：“睡不着可以吃药，爱美是天性，我们就要美！我们玫瑰就是火！”
茉莉党生气：“等你睡不好时，就不会考虑脸的问题了。”
玫瑰党生怼：“等你毁容你就睡不着了，啥茉莉都没用！”
茉莉党要气死：“皮肤糙点儿就是毁容了？没有玫瑰你的脸也照样见人！”
两家越吵越火气越大。
而没有参与的围观群众：“打起来，打起来！”
而且真的要大战八百回合打起来了，茉莉党坚持认为，睡眠可比脸重要多了，茉莉的重要度和地位要排在玫瑰前面，玫瑰党则觉得我睡的香，我不需要茉莉，但你问问又有哪个女人不想要美人玫瑰呢，哦，你们这些茉莉党除外。
旁边围观的人仿佛再次见到了甜咸党之争。
他们争的厉害，加入战火的人越来越多，刚开始还只是用过玫瑰和用过茉莉的人参与，可是后来那即使没有用过茉莉但是深受失眠之苦的人觉得茉莉党说的对，若是连睡都睡不好，又何谈其他呢？而且睡不好，皮肤也会不好，所以睡的好是一切的前提，茉莉要摆在玫瑰的前头，这话没毛病。
你摆在前头？爱美人士不依，你茉莉又不是无可取代，睡不着那是困的还不够狠，多背几本政治书看你睡不睡的着？我们玫瑰才是非君不可的独一无二。
说他们睡不着是困的不够狠？这话可把更多的失眠人士给惹着了。
……
吵啊吵啊的，让围观群众看了好一出大戏，笑的不得了，人家甜咸党好歹是自己吃喝过豆腐脑，吃过粽子，才争个甜咸，而现在这些吵的真情实感的人，多数都没有见过那玫瑰，也没有用过那茉莉，好家伙还带贷款吵架的呢。
他们也笑嘻嘻地加入：
“你们别吵了，我两个都喜欢！”
“我两个都要翻牌。”
……
如茉莉党所愿，他们茉莉上了热搜，而且这次在热搜上呆的还挺久。
而且虽然下至十八，上至八十，所有女性都爱美，当然也不止女性，还有羞于承认的男性，总的来说就是那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使得玫瑰的潜在用户很多很多，群众基础非常广，但是茉莉也不是不能打，它尚有还击之力的——这些年来工作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大家压力也越来越多，睡不好的人并不在小数，所以对茉莉的需求也并非小众。
这条助眠茉莉的热搜里，大量出现的失眠人士的诉苦，便让人纷纷感叹，生活不易，大家皆不容易，甚至还又新延伸出了几条关于睡眠质量的热搜。
云市的小王停下打字的手指，他也是睡眠质量不好的一员，他觉得自己还并没有严重到需要借助药物治疗，但是睡眠不好又的确挺影响他的生活和工作的。
听网上那些网友用亲身经历说茉莉花助眠效果挺不错，他也想试试。
对了，小王刚才也在网上与玫瑰党的人贷款对阵了，他自动将自己归入了茉莉党阵营，与玫瑰党的人吵出了火气。
还说他们茉莉没有玫瑰那么受欢迎，无稽之谈，那是因为在之前像他这样的人都不知道茉莉的存在！
现在知道了，就很想要了！
而在全国各个角落，如小王这般的人有不少，还有的不是因为自己失眠，而是身边的亲朋好友睡眠质量不好便也纷纷将这助眠茉莉的消息转发。
朋友圈，论坛里，某博某音各种软件平台上，这款助眠茉莉很快为大家所熟知了，特别是费市的众多已经用过的客户发了不少的用户体验，总结就是这款平平无奇小白花的茉莉，一夕之间厚积薄发，继那玫瑰之后，又成了一爆款！
正如在云市的小王，以前不知道也便罢了，现在肯定要去买的呀，渭县是他们云市下边的一个县，驾车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到，明天是周日，明天就去买！
顾木还以为在热搜热度降下来之后，店里的顾客会回落许多，却没想到玫瑰的热搜刚降，便又新起了茉莉的热搜。
而他的店中也不仅是来抢购玫瑰的人了，还有许多是特意为着茉莉来的。
再招人手的事情必须提上日程。
这阵子顾木的‘木和花店’，木和花店里的美人玫瑰和助眠茉莉都红火的不得了，有小王这样离着渭县近的，直接便过来买了，也有许多离着渭县很远，都说着想网购！
这个社会怎么会有不能在网上买到的东西呢，老板不要太落后，网店快开起来！
但是现在不仅是人手不够的问题，货品也远供不应求，只店里就供应不过来了，所以对于开网店的呼声，顾木也只能当作没有看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玫瑰很好，茉莉也很好，天天上热搜有什么用，又买不到！”
“饥饿营销也太过了吧，不就是要钱吗？又不是不给！”
“呜呜呜，我想要！”
……
这几日到处都是美人玫瑰和助眠茉莉的新闻，不仅在网上能看到，在身边也总能听到，各种求花不得，若是谁送礼物能送这两者中的之一，那铁定是纯金打造的友谊！
吴然他们部门的人在公司食堂吃饭时便又听到不少，他们公司已经也有部分人用了茉莉，他们夸夸茉莉，有的是坚定的茉莉党，再踩一下玫瑰，有的是博爱党，会对玫瑰展望一下，但无论是踩还是贬，这几日玫瑰和茉莉都赚够了足够的流量，热度已经堪比一线明星！
同出一店的白菊却至今天下无人知。
吴然部门的严庆潘辉他们为白菊委屈！作为秃头少发部门，他们部门的人还觉着头发很重要来着！
看着玫瑰和茉莉出够了风头，他们那么好的白菊连个小影影都没有，他们不甘，心中很不是滋味。
严庆摸了摸自己带着帽子的脑袋，他对潘辉他们道：“我觉着咱们的头发也长的差不多了，要不今晚咱们就去理发店吧？”
严庆此提议一出，其他人纷纷按捺不住。
他们也想再茉莉党和玫瑰党的之争中，掺上一脚！
他们白菊党也并不差！
他们相信白菊党一出同样能吸引到众多信众，那么多的秃头之士呢！
他们连吵架的词都想好了——你看那男明星有些眼睛大，有些眼睛小，有些高一点儿，有些低一点儿，就算胖一点儿，瘦一点儿都没啥，各花入各眼，但是你看有一个能是地中海，或者大光脑门子么？
可见一秃毁所有，再帅的脸搭上地中海也得帅气变猥琐！
网上那么多喊着头秃的少年少女来着，都是助力，这架他们说不定还能超赢来着！这一脚他们掺和定了！

第41章 、三家分天下
吴然部门的人就这么说定了,今日他们一起去理发店剪一个帅哥靓女的发型，明日先震惊公司，然后他们也要弄个白菊的热搜。
今日他们不需要加班,因着要一起去理发,所以下班的时候便集体一起走，还被他们同样也戴着帽子的上司给看到了。
嗐，说句题外话，现在公司里的人都觉得他们部门的人怎么的了呢,从上司唐铭晨到下面的员工一个个的都爱上了戴帽子，只听过程序员的标配是格子衫，没想到现在还又流行了戴帽子,哈,据说是因为他们的头发都被熬稀了！
熬夜要不得，要不得啊。
唐铭晨看到他们办公室的人这么好几个下个班还你等我,我等你的,总觉得他们在背着自己搞集体小活动,抿了抿唇，心中有点小闷，罢了,员工总爱把上司撇开偷摸聚餐,聚餐时还爱吐槽上司下酒就菜,他心知肚明也不要自讨没趣儿了。
正想当没看见的唐铭晨打算悄悄离开,却被严庆给一眼看到了,他笑着道：“头儿,我们打算一起去理发,明天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咱们的颜值,看他们以后还好意思说咱们秃头部门？”
唐铭晨惊道：“你们要集体去理发？”
严庆点头：“嗯,小吴上次理发的地方就还不错，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打个折呢。”
上司唐铭晨却没有将这些听进去，他们都去剪头发去了，那么戴帽子的不就还剩他自己了？
他们明天就都可以换了新发型了！
一生好强不服输的唐铭晨，犹豫道：“要不，我也和你们一起吧？”
吴然道：“头儿，你的头发应该还没长好吧？”
上司唐铭晨却道：“我可以剪个寸头。”
头发短点儿没关系，他不在意长短，只在意多寡，只要分布茂密，数量多多，他就喜欢！
行吧，上司自己打定了主意，他们还能说什么？
除了植发的蒙子哲之外，吴然带着他们部门其他的这些人，一行九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到了人家理发店的时候，人家还以为怎么着了呢。
聊了几句，才知道，原来是来了大单子！
上次接待过吴然的那位Tony还记得吴然，毕竟他那参差不齐的黑毛白毛让人想忘记都难，他见到吴然又带了那么多人过来，非常高兴，信誓旦旦地向吴然保证：“铁定让你们满意！”
“我这几位同事手艺都不错。”
店里的理发师齐齐向摘了帽子的严庆他们看过来，都觉得非常新奇，也不仅是理发师们，店里正在理发的顾客也齐齐扭了头看这么一景。
有顾客刚才听了一耳朵，此时很关心地问道：“你们是说最近很火的那个花店还卖生发白菊？！我怎么没有看到，只听说玫瑰和茉莉了。”
严庆很积极道：“这还不是咱们白菊低调吗？不过等我们的头发修整好，我们就会帮着宣传宣传，不能让咱白菊受这委屈，你们说头发是不是也很重要？”
在场的众位理发师就是干的给人理发，设计发型的这一个行当，当然立场正确地认为头发发型很重要。
而且一听说他们要用自己的发型作证据，自己的手艺还会出现在诸多网友面前，立马打起了精神，这可真得拿出十二分的手艺了！
有的人没有秃头烦恼，可也围着这一群白毛黑毛的人看的很稀罕，这发量的确傲人的哈。
傲人的发量，让理发师发挥起来也得心应手，再加上这些理发师也都挺用心的，最后出来的成果，严庆他们都挺满意，Tony理发师还给吴然的发型又进行了一番修剪，一群人只满心期待着第二日的公司亮相！
而第二日么——
“严庆你不戴帽子？”
严庆笑的得意：“对，头发太多了，戴帽子热！”
问话的人：“……”看到了，那一头浓密，严庆这小子竟然弄了个小鲜肉的发型，好几年的社畜了，竟然生生多出了朝气来。
“潘辉你，你戴假发了？”
潘辉不高兴的一翻白眼：“我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件假货，不信你自己过来摸一下是不是真的？”非得拉着人家去揪自己的头发。
那人也便热情难却，真上手了，咦，竟真的是从头皮里长出来的，可他记得潘辉之前的头发密度应该还不到现在的一半，风一吹都能掀开看见头皮，哪像现在？这小子唇红发密的，那气色看起来一点都不像996程序员了。
潘辉笑出一口大白牙，甩了下自己的头发，嘚瑟道：“想知道啊？行吧，看在你头发也不多的份儿上，告诉你，知道木和花店的吧……”
“苗佳，你的新发型好看。”
苗佳笑的甜美，她摸了摸自己的发梢：“谢谢。”昨天的理发师没有将她的头发给剪成短发，依然保留着长发，只不过是进行了一番修剪，染成了蜜棕色，然后用些小发卡和小皮筋给她弄出了一个挺甜美的花仙子披肩发型，好看却并不复杂，她自己也能弄的来。
苗佳心里面别提有多美了，呜呜呜，她家里的假发片终于可以束之高阁了。
……
这一日无论是进办公楼时遇到的，还是食堂里吃饭遇到的，大家都发现了吴然他们部门今日的新形象！
他们的帽子终于摘了下来，换了发型，发型虽有不同，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以后再也不能说人家是秃头部门了，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比咱们的头发还要密呢！
而且这换了发型一拾掇，发现人家部门的整体颜值都陡然提升了上去！
就连唐铭晨这位上司的寸头也被人说了有精神，挺不错。
好久没有拍照的唐铭晨还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美美地自拍了好几张，还挑了两张特别满意的给他老婆发了过去，滋扰他老婆办公。
公司其他部门的人这一天都在讨论吴然这个部门的形象大变革，也频频提到木和花店和白菊。
吴然部门里唯一没有参与昨日集体理发活动的只有蒙子哲，他今日对大家的新发型很羡慕，总觉得这些人的发比自己植发的效果更要好，其实也不是他觉得，而是事实，人家新长出来的发，确实比自己植发之后的要密。
他还没有用白菊，总想再等等植发效果稳定下来，看看究竟能是个怎么样，但那些白菊他也都没有浪费，将干了的白菊花收集了起来，以备之后会用的到。
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十成十会用得到。
所以虽然他还没用到，但他也是白菊党！
没有秃顶过的人，不知道头发会有多重要！
连那猫狗被剃光了毛，还要自卑抑郁呢，更别说更看重外表的人类了。
他年纪不小了，家里已经开始催婚，他之前一直工作忙，现在倒也想谈恋爱，可所有的女孩子见了他之后就没有第二面，都觉得他是猥琐大叔，还说他瞒了年龄，可他今年的确还不到三十！
人未老，发先衰，其中的心酸委屈别提了。
说那么多呢，就是想说他也是坚定的白菊党，他和他部门的同事站一道儿的，都坚定认为头发很重要，他们白菊党也要占据一席之地！
头发对颜值的重要度，并不比皮肤差！
现在顾木的木和花店已经不是无名小花店了，再一说居然能立竿见影地长出新头发来，有的是媒体和营销号乐意帮着提升这个热度，所以啊，没过两天，送白菊上热搜的目标就让他们给实现了。
“惊，木和花店又一奇花，再无秃头烦恼！”
大家这边玫瑰党和茉莉党还没争出个高下之分，却发现那边又冒出了个白菊党，而且这新冒出来的白菊党竟还妄想右脚踩下玫瑰党，左手按下茉莉党，听听，听听他们说了个啥，说皮肤差可以涂脂抹粉，睡不着可以背单词！但是头绝对不可以秃的！
说白菊才是木和花店第一花！
太过狂妄！
且不说这白菊党，刚一冒头就齐挑玫瑰党和茉莉党的狂妄，许多发际线日渐后移的网友得知竟有如此奇花，纷纷开始心热了。
白菊党说的对，年少不知头发贵，等现在头发每日捋下来一大把的时候不知多心疼。
“白发也没问题啊，我想要一头银发，鹤发童颜也很酷啊。”
“别说白发了，绿毛我都可！”
“我喜欢乌发如瀑，但头发太稀了，我也要那样的发量！”
“你们女孩子头发少点儿还好，我们男的才更怕秃顶，地中海！现在终于可以不用怕了吗？”
这些评论都还只是欢喜，但还有评论就看着让人替他们心酸了，就如以下：
“我家祖传地中海，我从二十岁就开始攒植发的钱了，现在可以不用攒了吗？”
“楼上的兄弟同苦啊，我现在还没秃，但是我前女友和我见了父母之后，看到我爸秃了，回去便和我分了手，福音啊，我要买盆白菊给我爸！”
唉，看爸就知道自己将来头发的大概命运了，自己胆战心惊不说，连人女孩子都知道看父选婿，所以呐，有时候就算你自己现在还没秃，就算你植发了，也不一定保险，人家一看未来公公的照片便担忧上了——自己老公未来要秃不说，若未来添个男崽崽，崽崽未来大概率也得秃，那心里不得打鼓？
而若有了这神奇的白菊，那这种担忧总可以消掉了吧。
所以神奇白菊的出现，不仅是拯救自己，还能拯救秃头基因的祖祖辈辈，有秃头基因的人这下化成了奋斗战士——白菊一点不比茉莉玫瑰差！它怎么就不能站魁首？！
好家伙，刚说过失眠者都是茉莉的死忠，这一看秃头基因者对白菊也爱的深沉啊，而玫瑰则人多势众，竟闹出了三家分天下的气势！
网上闹的欢，至于顾木这里，则又出现了特意买白菊的客人。
这些客人没有一个说养白菊不吉利的，但是瞅着最后一盆白菊也给卖没了，他们长长叹了口气：“老板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秃头人士，你这点儿量哪里够卖的啊？”
“对啊，老板，现在睡眠不好的人也多，茉莉也不够的。”
“玫瑰，还有玫瑰，玫瑰更缺！”
……
顾木被他们吵的头疼，只能说在增加供货量了。花店里一直在限量销售了，一人限售一份花，店里的玫瑰是早早就会被抢光，茉莉撑不到下午，现在白菊也一样撑不到下午了。
而即使他再增加产量，他觉着结果也依然是供不应求的。
其实顾木对这种被争抢的现象倒并不陌生，上辈子都早已习惯了的，他也并不心焦，谁运气好就谁能买到呗。只不过有时候看看网上那些这个说玫瑰好看，那个说茉莉清香，这个又说白菊福音的留言，他也乐意多为大家弄点儿这些花草。
还不到中午的时候，店里最后的茉莉又被抢光了，顾木干脆关了店门，叫上在他店里当门卫的荆老头一起去吃饭。
那烤鱼店老板见到顾木乐呵的不得了，直说他这半个月的销量已经超过上个月一整月还多了，要给顾木这一单免单。
街上其他的店铺和他家也差不多，而这种好事是这条街上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
顾木没有答应他的免单，不过最终还是被硬送了一份儿菜。
顾木等着菜好的时候，笑着对荆老头道：“这些天多谢你了，若不是你帮忙，我怕都顾不过来。”
荆老头浅浅从鼻子里不知嗯还是哼了一声，顾木好笑，其实荆老头不在的话倒也不至于会混乱到哪里去，但是很显然如此说小老头会更高兴。
顾木下午要再聘两个人，店里需要多个人帮忙看店，园子那里也需要多个人轮班，而且现在还多了每日往店里送货的活儿。
店里这边选了个干练的四十来岁的大姐，家住在附近，人看着和气，嘴皮子挺利落。园子那边则选了一个附近村里五十多岁的男的，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但是会开车，人力气也大，先前谷本一将货弄到店里来时都找的他开车，顾木也和他打过几次交道，看得出这男的是个没多少心眼的人，在园子里干活也合适，这次直接聘了他。
顾木到园子里的时候，谷本一正在给顾木种的黄瓜架藤，马上放下了手里的活，笑容满面地应上前去，虽走路一高一低，却看起来挺有干劲儿的样子。
就在一个月之前，他还在天天担忧他这小老板赚不回本儿来，说不得他刚得到的工作干不长久就又得黄，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每天往店里运花，无论运多少店里都不够卖的，园子里的苗圃扩大了许多，而且他也得知每日里有许多外地顾客特意赶过来来买花的，现在园子里还又多添了一位同事。
现在他不用担心自己的工作会黄了，而是眼看着要蒸蒸日上的啊。
谷本一凑到顾木面前向他汇报说：“老板，您不是说要增种白菊吗？我将这块地又给拾掇了一下，还有这批玫瑰也都长出花苞了，要不要先运过去……”
顾木在园子里继续增种白菊，玫瑰，连茉莉都也需要新增了，而网上的三党之争最终也没有争出个头绪来，就如那甜咸党争个几百年不也没争出个胜负？每次挑起来都能新吵一轮。
他们争的激烈，而有许多博爱all党也看的欢乐，可有一人就看的不是滋味了，那人便是孔大超。
茉莉党还说他们茉莉是木和花店的元老，呸，明明就是他的兰花才是最先打头的那位，而且也比玫瑰还先上过新闻！
结果现在大家在争玫瑰，捧茉莉，选白菊，就他的兰花默默无闻无人知。
哼！

第42章 、悔不当初
孔大超捧着本书,看两页便照例瞅一眼他的兰，但是他今日赏兰赏的心浮气躁，静不下来心,当看到孔亦凯回来时,孔大超将书放下，将孔亦凯叫了过来。
“你不是有很多粉丝吗？你给我弄一下那个，就是木和花店的兰花党，将你爸的兰花的好给大家伙瞧瞧。”
孔亦凯：“……”
孔亦凯不想揽这个活儿,一脸为难：“爸，没这个必要吧。”
听到孔亦凯如此说，孔大超一脸激动生气道：“怎么就没有了？你看看,你看看,他们说这个赞那个的，就没有人提一句兰花的事。”
孔亦凯哄他爸：“这还不是因为您的兰花独一无二,别无分号吗？而且就算大家都知道了,也没处买去不是么？”
孔大超点了下头；“倒也是。”但是孔大超却并没有就此打消念头的想法：“就因为就我一个,所以我不替它扬名，谁替它扬名？”
孔亦凯：“……”
孔亦凯觉得头都大了，久久没有动手,他为难道：“我也没干过这个,我也没捧过什么啊。”
孔大超则在旁边不以为意道：“不知道怎么捧？实打实地说就行了,咱又不是吹的,我再给你说一遍这兰花的好处。”
孔亦凯赶忙让他爹打住,其实他爹老生常谈的那些,他早就耳朵被磨出茧子来了,他心中重重叹了口气,早之前他还笑话他妈都开始玩微博为玫瑰摇旗呐喊来着,现在他老爸则更过分，直接让他来操刀为兰花立起大旗。
孔亦凯嘴里念叨道：“之前你们还说我长不大，总稳重不下来，你看看，你们干的这些事，幼稚不幼稚呢你们？”
然后被羞恼的孔大超给一巴掌糊在了背上，孔大超还在一旁监督，历数兰花种种能夸的点，让孔亦凯将当时兰花上新闻的片段截出来，还又将云省秦氏兰园的吴老先生给拉出来背书。
孔亦凯道：“人家吴老先生知道么？别人家吴老先生出来打你的脸。”
孔大超哼了一声：“你又不是没见到咱们去兰园那一趟，他差点没将我的兰花给抢走。之后他还不死心地又给我打电话来着，还说价格好商量什么的，多少钱我也不卖！”
孔亦凯这位高调不稳重的富家公子哥，的确在网上有些粉丝的，他发的这条兰花的宣战微博也被人看到了。
“又是木和花店？”
“我看看。”
“我记得，我记得这条新闻，当时主持人介绍时表情都没控制好。”
“噗哈哈哈，这兰花长的好搞笑哦。”
“这家花店的话，既然有阴间玫瑰，那么再多个猥琐兰花也不足为奇。”
……
孔大超一直在关注着大家的反应，却越看越不满意，怎么大家不像为白菊党，玫瑰党那样站台呢？还说他的兰花猥琐！
倒也有人注意到了这兰花对神经衰弱者颇有舒心怡神的助益，可到了神经衰弱那一地步的毕竟还是少数，所以孔大超的这一功效的兰花并没有挠到大众的痒处，热度也没有起来。
后来热度起了一点儿，还是因为大家觉得那博文中对兰花外貌的夸赞，和兰花的实际长相严重不符，比卖家秀和买家秀的对比还要夸张。
“这不是和美人玫瑰一样图文背道而驰吗？那美人玫瑰阴森诡异，大家都能闭着眼睛夸世外佳人神秘的气韵，人家兰花就是喜庆欢闹了点儿，又怎么不能夸盛世安康大气荣华美呢？”
“只是喜庆欢闹了点儿吗？我怎么看着是猥琐辣眼呢？反正我觉着我若是送别人这样的兰，别人还不得以为我是在讽刺他？”
“明白了，要在这家花店买到花，得先戴上十八层滤镜，看看这些人都给自己洗脑进修的多好。”
……
孔亦凯看到他老爸黑着的脸，道：“这不也还不错吗？大家都知道了木和花店卖过一株长相清奇的兰花，也能在玫瑰啊，茉莉花啊，菊花啊后面挂个尾巴，不是默默无闻的状态了。”
还说，还说，在这场混战中他的兰花只占了一点点的小角落，而且大家的关注点和反应也一点没有往他期望的地方落，甚至兰花党都没有接收到新成员！
孔大超很不高兴地看了一眼孔亦凯，还道了一句：“要你有什么用？”
孔亦凯：“……”
你兰花吸引不到人，势单力孤，掀不起来浪花，还赖我了？
而在这场三党，嗯，再勉强加上兰花党这个小小弟的大杂烩乱作战中，除了孔大超郁闷不已，还更有人在网上做检讨忏悔，说自己已经后悔到痛哭流涕，为众多网友提供了不少大笑不已的小插曲。
先说回这位，印一顺是位在不出名的小报工作的小记者，在七夕的时候顾木的鬼脸玫瑰出来时，他便去顾木的店里采访过，甚至还买了一盆玫瑰，也是刚开始的时候顾木唯一往外卖的一盆，是连李太太她们从孔大超员工手里求购时都没有找到他头上，散在外面的的漏网之鱼。
而也是他在买了玫瑰之后，编造了送玫瑰便喜提分手大礼包的新闻，还编什么有图有真相，当时可把顾木给气到不轻，气到之后就不再往外卖玫瑰了。
而他本人确实是没有女朋友的，可他现在遇见了喜欢的人——有一位妹子加了他微信，还请他吃了饭！
这说起来还得感谢顾木的玫瑰花，当初他借着玫瑰花赚了一波流量之后，那买来的玫瑰道具也没有扔掉，就扔家中阳台角落上随便养养了，而直到现在居然还活着，直至今日更身价上涨，一花难求！
这位短发的妹子和印一顺是同一座办公楼里的，而且还是同一个楼层，但是却并不算认识，这一日吃饭的时候人家居然主动坐到了他对面，当时印一顺便紧张了，而妹子冲他一笑，他更加紧张了。
“你好，我是你隔壁公司的，我叫盛娜，经常见到你，你是叫印一顺吧？”
印一顺非常惊讶，她居然知道自己叫什么，她什么意思？他捏着筷子更加紧张了，然后便见妹子又冲他微微一笑道：“听你同事这样叫过你。”
印一顺忙回道：“嗯嗯是，我叫印一顺。”印一顺紧张地想着难道今年终于轮到自己走桃花运了吗？
“你七夕时是不是写过一篇‘鬼脸玫瑰还我女友’的新闻？”
印一顺在妹子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的注视下，忙一个激灵道：“我没有女友，那是我瞎写的！”这、这便开始查前女友了吗？
“哦。”只见这位妹子笑着继续道：“女友是瞎写的，玫瑰是真的吧？而且既然没有女友，那玫瑰应该还在你那里吧？”
印一顺：“……”
印一顺的紧张忐忑卡顿了一下，他觉得事情有哪些地方不对，他迟疑地道：“是、是还在我那里。”
对面的妹子弯了弯眼，笑的比刚才都要高兴，对他道：“那你可不可以卖给我？”
印一顺的心啪地碎开了，原来如此。
伤心的印一顺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也没有收人家加倍的价钱，然后收到了人家几张好人卡，而且拿到了花之后还要请他吃饭。
虽然妹子是冲着花来的，但是他们吃饭的时候聊的还不错，这让印一顺从失落里又重新振奋起来，即使妹子现在还没有看上他，也不代表以后也看不上，以玫瑰结缘也是段挺妙的缘分。
然后在那顿饭结尾的时候，印一顺又收到妹子的诚挚建议：“听说木和店里的白菊对生发效果很好的，你不如也去试试？”
印一顺脸上的笑容卡了一下，他欲言又止，想问人家妹子等他长出头发来，能不能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但没敢问，头发长出来之后的事情不知道，但长出来之前总觉得是没戏的。
所以印一顺笑着点头道：“谢谢，我会去买来试试的。”
印一顺的确去了，现在买白菊也得早去排队，而当他排到他进入店中的时候，印一顺眼睛都没敢往顾木身上瞄，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
印一顺心中想着也过去这么久了，顾木应该记不住几个月前的一位顾客的长相的。
但顾木不仅看到了他，也认出了他是谁。
顾木对印一顺道：“我记得你。”
印一顺勉强笑着道：“啊，是认错人了吧？我大众脸。”
顾木道：“认不错，我想想啊，你从店里出去还没到半个小时，就说我的玫瑰让你和你女友分手了。”
印一顺狡辩不出话了。
顾木看印一顺那心虚的表情，便知道他判断的没错，果然这位上次就是污蔑他的，无良记者！
顾木对印一顺道：“呵，你分手的速度也够快的，你女朋友等在我店门口，等着你买了花，然后迅速走完送花，吵架，写新闻稿的流程的吗？”
印一顺无话可说。
顾木对被他怼的哑口无言的印一顺道：“店里的花不能卖给你，赔不起你女朋友。”
无法狡辩的印一顺抹了把脸，霎时便哭丧着脸对顾木认错：“老板，上次是我错了，这次我真心要买花，买不到白菊我今年还得过光棍节！”
“老板，救救可怜的孩子吧！”
顾木嘴角一抽，这么大坨的孩子他还没见过，顾木道：“那这责任更大了，更不能卖给你了。”
印一顺：“……不，老板我说错话了，光棍不光棍和贵店的花没有关系。卖我盆白菊吧，你看看我头上都要寸毛不生了，你忍心吗？救救吧。”
顾木他有什么不忍心的。
所以顾木冷酷道：“不卖。”
有后边的顾客还火上浇油，笑呵呵地道：“谁让你编排过老板家的花呢？老板不乐意卖你，你就快一点让让吧！”
大家都着急等着买花呢，而且挤掉了印一顺，后面排着的还能多轮到一位。
印一顺急了，他对顾木道：“老板，你别将放进黑名单啊，我向你道歉，也向大家澄清上次编排你的花的事好不好。”
所以这便就有了印一顺在网上痛哭流涕澄清上次的有图有真相事件中只有那盆玫瑰花的照片是真的，女朋友的事只是子虚乌有而已。
“孩子现在就指着老板的白菊拯救秃头呢，今年光棍节不想再做单身狗了！”
“我错了，我茹素一个星期忏悔行不行，老板将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吧。”
……
大家对这位记者的痛哭流涕喜闻乐见，而且，“真忏悔还是假忏悔？上次编造女友的事骗流量，这次不会也是编造忏悔的事来骗流量吧？”
“老板别信他的，无良记者就让他在黑名单里待着吧，交不到女朋友也是他该的！”
印一顺：“……”
还真被网友们给部分说中了，可他每月都有业绩要完成啊，总想蹭个热度已经成了他的职业病。而且他忏悔也是真的，他不想待在顾木的黑名单里了，顾木店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他倒是可以托别的人帮他买，可谁乐意啊？人家自己还想要呢。
印一顺看着自己的秃头这次是真愁了。
若说印一顺的忏悔还有蹭热度的嫌疑，那么孔大超的那些个员工则是发自内心的悔了。都怪他们当初有眼不识金镶玉，怎么就将老板给的玫瑰当成包袱一般甩出去了呢？现在傻眼了吧？得到又失去，失去之后才知道自己曾拥有什么，最悔不当初。
特别是其中的几位女性属下，那个悔的肠子都青了，他们老板当初对他们没的说，是他们误了老板的心意啊。
特别是孔大超某个曾吐槽老板送他玫瑰想让他分手的员工，上次他将那玫瑰当成包袱甩出去之后，还又自作聪明到论坛上哭唧唧地哭诉过不舍，上次的哭唧唧是假的，而这次是真的了。
“我女朋友得知我养过鬼脸玫瑰，还没送给她就给转手了，现在在和我生气，说我必须再给她弄来一份儿，不然就要和我分手。”
“我老板的目的达到了。”
“我终究还是要因为这一盆玫瑰分手吗？”
这位员工在论坛里大吐苦水。
而其他的网友——
“哈哈哈哈，老兄竟然还有后续。”
“大兄弟，这次不怕你们老板再看见吗？”
大家对这位大兄弟连续剧一般的一波三折的剧情觉得，那是闻者开心，见者大笑，还纷纷和他出主意说要不再排队去木和花店买去，就是吧，周末日人更多，不如工作日和老板请假过去，就是不知道这位大兄弟敢不敢对他老板说实情。
哈哈哈哈。
虽然他们也没有买到玫瑰，但是相对比这位得到又失去的老兄，竟然觉得还幸运了些呢。
至于老孔知道这位倒霉属下的事吗？他这不是正在关注网上玫瑰党，茉莉党，白菊党和他的兰花党的混战呢吗？他还真看到了这位倒霉员工的发言截图。
但是为兰花党的势单力孤而落寞不已的老孔现在没心思去关心那倒霉属下，而且看那倒霉属下悔不当初的难过还舒畅了一些，所以让那倒霉属下又逃过了一劫。
老孔唉声叹气，独一无二虽好，但是太孤寂了，老孔还将这份孤寂通过电话诉说给了顾木，他觉得别人都不懂，但是顾木这位兰花的培育者能懂。
顾木：“……”
顾木他不懂，他对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这个党那个党争个眼红脖子粗的都不懂，若硬要说的话，他也和许多不站队的网友一样，是个博爱党，他自己种出来的植物他都喜欢。
自从频频上热搜之后，顾木就一直在忙，之前定下的朝十晚六双休的营业时间全给打乱了，好在现在又招了两名员工，顾木重新轻松了下来，下午的时候花店里一位员工便能应付的过来，他现在便正在园子里看他种的那些菜蔬果瓜。
草莓还没有熟，西瓜也没有熟，但是玉米熟了，毛豆长好了，生菜，小葱苗，胡萝卜，芹菜都长的不错。
顾木当时种的时候兴致勃勃，各样都种了一点儿，但是现在问题来了，玉米毛豆他可以水煮，应该不会煮出来问题，但是像生菜，小葱苗，胡萝卜，芹菜，他要怎么处置呢？
不过问题也不大，顾木提着东西熟门熟路地来到荆老头家，然后玉米胡萝卜汤，盐水煮毛豆，再来个芹菜炒肉，小炒生菜，被安排的妥妥的。
顾木虽然厨艺不佳，但是洗切都很麻利，菜还没好，他便向荆老头大夸海口：“肯定要比外面买的好吃。”
“吃了之后都会看不上外面买来的了。”
“不过你放心，咱们种了一园子呢，什么都有种，我不在你也可以自己去摘。”
油锅滋啦滋啦响，站在锅前的面黑小老头将铲子翻的利落，倒没有对顾木的大夸海口反驳什么。
这座小院和他的主人一起在岁月中渐渐走向暮年，就如门前那褪色破旧的门画一般，而渐渐地，院中开了浅黄色的蒲公英，厨房里滋滋啦啦的炒菜声中也夹杂了年轻人脆朗的声音。
那蒲公英开的小小的，在青砖小院中也并不显扎眼，而年轻人的声音也并不显吵闹，孤僻的小老头对这些声音是包容着的，甚至是欢迎的，若不然顾木也不能得寸进尺地问人家明天能不能还吃芹菜炒肉。
今天这顿都还没有吃到嘴里呢！
虽然还没有吃到嘴里，但是闻着就很香，而当饭菜和汤都好了之后，便发现顾木之前说的并不算夸海口。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是不是比之前吃过的都要好吃？”芹菜炒肉闻着便香气四溢，而吃着则更鲜，独特的芹香和爽嫩的肉片，让人直想大快朵颐。
而那小炒生菜也很不错，脆嫩味香，吃了还想吃！
还有那玉米胡萝卜汤，顾木喝了一口，满足的眼睛微眯。
而荆老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连农户自己种的菜蔬都会比外面买来的那些打了各种催熟药的要好吃些，更别提经过顾木特殊照顾的这些菜蔬了！
还有那简简单单的盐水煮毛豆，也咸鲜软糯好吃的很，吃完晚饭之后，慢慢地剥着毛豆吃，特别惬意。
顾木边吃着毛豆边对荆老头道：“若不院子里种上金花茶吧吧？能开花到来年三月。”
本来他打算在荆老头儿的小院儿里种上一圈夜来香防蚊的，但是现在也不是蚊子多的季节了，明年再种夜来香。他在网上看到了金花茶的图片，金灿灿的好看，觉着适合种在这小院儿里。
荆老头随意道：“随你。”一点儿都不关心的样子，仿佛那不是他的院子似的。
顾木又问荆老头道：“现在眼睛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的。

第43章 、借兰
吃饱喝足从荆老头家离开,回到家中再看会儿从柏重锦教授那里拿来的植物学方面的书籍，晚上睡觉前回想了一下今天吃到的自己种出来的玉米毛豆胡萝卜生菜芹菜，再畅想一下明天还能吃到,而且未来不久还能吃到自己种出来的水果,一天圆满结束，美美入梦。
第二日，顾木还记得说要在荆老头的院子里种上金灿灿的金花茶的事情，便联系人将金花茶株送过来,金花茶要种上个三五年才会开花，顾木等不了那么久，所以依然需要移栽那种已经可以开花了的花树过来。
将这事情安排好,顾木又接到了来自孔大超的电话。
孔大超今日打电话过来,不再是诉说兰花党出不了头的孤寂，而是笑着对顾木道：“小顾啊,我这边有人想将我养着的那盆兰花给请回家里养一段时间。”
却原来是费市瑞琪铝业的老总找到了孔大超,这位老总叫水健淳,他竟然也和老孔一样深受神经衰弱的困扰，只不过是瞒的好而已！
但是人家有一点儿比老孔命好，人家儿子能干,所以人家现在已经可以半退了。
老水在孔大超跟前姿态放的还挺低的,诚意也很足,他道：“早之前就想求购,但知道只此一份儿,现在也不敢说是买,知道是老弟你的心头好,我想着可不可以在我那里养一段时日？”
“你现在病情应该已经好个差不多了吧,我看你神采奕奕,干劲儿十足，看着比我年轻了都有二十岁。”
“别人不知道咱这病头晕脑涨的多折磨人，老弟你能明白的吧？”
老水之前瞒着病情是因为不敢让外人知道，但现在他儿子能顶上来了，就无所谓了，之前孔大超在圈子里疯狂安利兰花的时候，他倒也心动，可那不是知道也买不到第二份吗？就强按捺住了。
可这段日子，那‘木和花店’闹的沸沸扬扬的，老水便知道人家店里的花的确有两把刷子，这下终于再也坐不住，来到老孔这里想唤起老孔的同病相怜，想软磨硬泡。
老孔的确将那盆素冠荷鼎兰当做心头宝的，搁之前谁若跟他提想借走一天都门都没有。
但是在经历过兰花党只他一人，兴起无望的憋闷之后，被老水这么放低姿态地眼巴巴地求着，他心里面微妙地升起一缕替他那怀才不遇的兰花扬眉吐气之感，听着老水可怜巴巴的话，他那颗心也越来越动摇。
老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孔频频点着头，对，神经衰弱可不好受，还没啥好的治疗方法，吃药吃多了还怕药物依赖，吃睡都不好，反应也迟缓，很糟糕的感觉，谁病谁知道。
然后再听着老水说他把兰花接回去之后，会接它供起来，老孔说怎么养就怎么养，可以天天给老孔图片汇报，可以让老孔视频看花，老孔也可以随时上门回访。
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水总是要领养孩子回家来着。
但是老孔听着却对这位水总谨慎重视的态度表示满意。
这位水总好话承诺说了一箩筐，口都干了，喝了一杯水之后，期待地看着老孔，所以？
老孔已经觉得也可以将他的宝贝兰花借给这位同病相怜的前病友了，他在水总期待的目光中，对他道：“你等等，我打一个电话。”
所以这才有了老孔和顾木的这一通电话。
顾木听完之后，笑着道：“你自己怎么处置都可以，不用征得我同意，我当初将兰花卖给的是一位叫方希文的先生，他不也是自主将兰花转给你了？”
孔大超哈哈哈笑道：“我才不舍得转让，只将兰花借出去一段时间。”
孔大超与顾木挂了电话之后，依依不舍地将兰花交给了水老总，然后又得了水老总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来。
孔大超目送他的兰离开，直至兰花没了影儿，身边骤然没了兰，老孔心里面还挺空落落的。
坐在桌前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想起来顾木之前电话里提到的方希文的名字，心里面这才好受了一些，当初多亏了那小兔崽子将兰花送给他，才有了以后他和他家宝贝兰花之间的缘分，他也应该发自内心地感激人家啊。
老水只能借他的兰花回家住一段时间，他却直接拥有了独一无二的兰花，他更得感激人家方希文啊。
老孔在心里面狠狠感激了一番。
过了几日之后，去方家做客的时候对着方希文本人又感激套餐来了一套！
孔亦凯见方希文如吞了便便的脸色，在桌子底下使劲拽他爸的衣服，都没能挡住他爸的感激输出。
回去的路上，孔亦凯对老孔纳闷道：“爸，你没看见方希文脸都绿了吗？你感谢的他都吃不下饭了。”
老孔哼了一声，他当然有看到。虽然他感激是真的，但是当初那兔崽子送兰花的险恶用心，当他不知道啊？
孔亦凯叹了一声，对老孔道：“爸，我看你就别想着联姻了，现在谁受得了包办婚姻啊？我以后好好干活还不行吗？再不行，你学着人家找职业经理人。”
老孔这次倒松了口：“你老子我还能再多干几年，你自己好好多长进吧。”但是和方家老爷子的关系还要继续维持。
老孔松了口，可不知怎的，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孔亦凯心中却忽然一酸，在他心中老孔还是那位能遮风挡雨的父亲，他也不觉得老孔年龄有多大了，可好像也确实没有记忆印象中那么年轻了。
在此刻，孔亦凯心中又冒出了老孔早就吹得他耳朵长茧子的那些兰花的彩虹屁来，心中竟也没了那么多不耐烦，而是真生出几分感激来。
孔亦凯对老孔道：“爸，要不我也帮你站一站兰花党？”
老孔不屑地呵了一声，还只以为孔亦凯是因为他不逼着联姻的事，所以才以此来讨好他，对如此没出息的儿子很是不屑。
孔亦凯：“你先别呵，多我一个，你可就人员翻倍了。”
可不嘛，兰花党目前成员人数为1，变成2就翻倍了！
老孔羞恼，而且兰花党现在才不是一人，老水和他一起同是兰花党！但是即使加上老水也依然少的可怜，老孔羞于和孔亦凯争这一个还是两个的，于是羞恼的老孔开始埋汰他儿子。
“人家方思雯多好的女孩子，和人结不了婚是你的大损失，你老爸我为你算尽心思，你还不乐意！”
孔亦凯道：“人家不是看不上我吗？”
老孔：“那还不是你不上进？”
……
老孔带着孔亦凯和方家老爷子维持完关系，吃完一顿饭就走了，可是留下的方希文则依然绿着张脸。
在最开始的时候，方希文想借那猥琐兰花讽刺孔大超，当时当着一众人送花送的好不得意，后来也的确引得大家暗地里对孔大超嘲笑，可自打孔大超很厚脸皮的炫耀那兰花之后，他预想中的对孔大超的打击就如被击进了棉花套里。
先时他还以为老孔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是强撑假装，后来发现人老孔是真心喜欢那盆猥琐兰，走哪里带哪里，碰人就安利，可把方希文给呕死了。
而这些日子木和花店火了之后，在周边人都纷纷成了玫瑰粉，茉莉粉，白菊粉，或者说成了花店粉之后，也信了老孔之前吹过的彩虹屁，于是便有人在他跟前说：“还是方少你慧眼如炬啊，据说当初大家都不乐意买那兰花，还是你大手一挥买下。”
方希文听着这话，心里面那个滋味啊别提了，当时他斜眼看向他跟前的人，咋的，还以为是夸他呢？气的方希文那天少吃了一顿饭！
而这一次瑞琪铝业的水总去求孔大超兰花的事，方希文也有听说，还听说了因为这件借兰花的事，水总对孔大超感激，瑞琪铝业集团有意向与孔大超的公司达成新的合作！
这次气的方希文整整两天都没有胃口！
而今日孔大超又过来特意膈应他，笑的春风得意，把方希文给气的啊，差点鼻子没给气歪喽！
今日饭桌上方思雯也在家，此时她笑着道：“那兰花真有那么好吗？孔叔说闻着神清气爽，提神醒脑，连工作效率都能提高，这样的好东西，当初你怎么不送给你姐？”
方希文；“……姐！”
方思雯是个女强人，她这话倒也不是逗着她弟弟玩，若是还能买到，倒也挺乐意买来一盆的。
方希文气闷胸疼，他姐还不是第一个说要兰花的，甚至他爷爷都说过他老人家也想要。他们家里也添上了玫瑰和茉莉，方希文当时买兰花的时候还添过顾木的联系方式来着，但是他们家的玫瑰和茉莉也是和别人一起挤着买的——方希文没敢丢那个脸去联系顾木。
他家里人买了玫瑰和茉莉也就算了，还故意在他面前说要兰花，一个个的，都故意气他！
方老爷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对自家孙儿被气的黑如锅底的脸视而不见，反而乐呵呵的，自家孙子年轻气盛，打小就难以管制，能受点儿挫也没什么。
水总在从孔大超那里接走兰花之后，果然如之前那样承诺的，日日让老孔视频看花，与老孔交流交流养兰事宜和他的病情，两位新晋兰友相处的还挺不错，至于这些琐事，老孔就没有再和顾木一一汇报了。
顾木也有自己要忙的事，店里的花每日都不够卖，大家也都习惯了，已经将之视作常态，请了新员工之后，顾木也不用每日再守在店里面，想看会儿店就看会儿，不想就忙其他的。
想给荆老头院子里种的金花茶已经运到了，要在顾木这里养一段时间再挪过去。而院子里也下来了越来越多的菜蔬，他和荆老头从园子里摘了西红柿，黄瓜，豆角，茄子，虽然种的数量不多，但是种类齐全，荆老头完全不用再去外面买蔬菜去了。
就是顾木也会不好意思——他种了这一堆自己不会做的菜蔬，好似就图谋荆老头做菜似的。
顾木抱着一堆番茄黄瓜豆角，小心侧头对荆老头道：“我没有要赖着你吃饭的意思，这些菜你该摘随便摘，不用管我的饭。”
他底气不是那么足地说：“我就是什么都想种一种，虽然你做的菜好吃，我也喜欢吃，但我也没有打旁的主意，你信不信？”
荆老头斜了顾木一眼，对顾木这难得一见的脸皮薄的样子倒不高兴了，他不耐道：“啰嗦。”
以前常在外头吃是因为一个人做菜没意思，但是多了顾木这个吃嘛嘛香的，他却愿意多下几回厨了。
若他不愿意，难道他还不会将这混小子给赶出去吗？哪里会给顾木蹭饭的机会？
因此荆老头很不耐烦地说道：“等会做红烧茄子，豆角炒肉，西红柿拌黄瓜，有什么意见吗？”
顾木哪里有什么意见，眉开眼笑地随荆老头安排。能去荆老头家吃饭就超棒了，荆老头手艺不说绝佳，但是也还不错，小锅小灶的要比外面饭店里的更卫生可口，而且他自己种出来的菜蔬，超好吃！
饭桌上顾木大口吃着菜，对荆老头道：“明天我要去费市一趟。”
荆老头嗯了一声。
虽然荆老头没有问，但是顾木也对荆老头闲聊了一下他去费市是去干嘛的。
这次去费市并不是去吃喝玩乐，而是应柏重锦教授之邀过去看看他的实验。
柏重锦这段时日一直与顾木有所联系，他倒并不关心网上热搜的那些事，也并不是为了监督顾木有没有看书，而是要与顾木讨论绿绒蒿的成长，与茉莉的成分分析进度。
他早就说着要顾木去学校一趟了。
所以顾木就应他之邀过去了。
柏重锦教授已经将时间空了出来，特意在等着顾木，看到顾木过来很热切的样子，不像是对待一个学生。
嗐，没办法，那日顾木似随口说的那绿绒蒿就要死了，说他们加的养分太多了，都让顾木给说准了。
后来他调了成分，又将绿绒蒿给精心护养了不短日子，但现在看着又蔫蔫的，柏重锦希望从顾木这里能再得到点儿建议。
顾木倒是能直接对那绿绒蒿施加异能，让他们生机充盈，甚至活蹦乱跳，但是现在这场景显然不合适，不过即使不用此法，他们植物异能者也能沟通植物，了解他们的需求。
他们倒都知道此绿绒蒿更喜湿冷环境，可柏重锦教授做此实验本就是为的培育出能适应低海拔地区气候的绿绒蒿，所以也不能完全这绿绒蒿喜好什么就给它什么。
顾木观察了一会儿之后道：“你在营养肥里氮肥的成分再添一点儿。”
柏重锦教授还拿了笔和笔记本，将顾木说的话记了下来，之后顾木又提了几条，他也均一一记下，比第一次听到顾木的建议那回态度可要认真多了。
看完绿绒蒿，柏重锦教授又带顾木去看那些分析仪器，顾木对此还挺感兴趣的，柏重锦教授也不吝让顾木亲自上手操作，还边给顾木讲解了不少东西。
“目前分析出的你这款茉莉的芳樟醇含量比普通的茉莉还要淡，而a一萜品醇的含量则要更高些……”
根据柏重锦教授目前的实验进度，他已得知顾木的这款茉莉的成分与普通茉莉确实有所不同，但茉莉花的化学成分本就十分复杂，柏重锦教授目前实验进度也有限，对其营养成分和功能成分尚需深入研究。
但是柏重锦很高兴地告诉顾木，将他的茉莉和普通茉莉作对比，能帮助他们更深入地分析茉莉化学成分，他也想提取出其中的助眠成分，他觉得他能成功的。
顾木在柏重锦的实验室一下午仍意犹未尽，在上一世的时候，他们倒是仍有实验室和科学家，但是那些科学家们多去针对人体进化，异能，异兽，丧尸之间的研究去了，而他这样的异能者也都是在外面战斗，却没有那个功夫和时间去学习和研究这些。
对顾木这般的生死之间游走的异能者来说，生死都不是大事，更别说睡不着觉这样的烦恼了，他对这和平世界的人居然会因为一些琐碎压力而睡不着觉，也无法感同身受。
但是对这些实验小仪器，和换一种角度看那些微观世界的植物成分倒是挺有兴趣的，也见多了来店里的失眠顾客挂着的大大黑眼圈，虽不能感同身受，但也祝柏重锦教授早日研究成功。
顾木在和柏重锦教授告别时，还想托柏重锦教授弄一些植物种子，有许多种子私人难以弄到，就如这绿绒蒿，又如火桐，昆栏等等，都是他在书上和网上看到过的珍稀植物。
顾木想着私人难以弄到，但是柏重锦教授作为植物学教授应该有办法，这不，他实验室里就有绿绒蒿的吗？上次赵教授便说了有事情可以找柏重锦教授帮忙，柏重锦教授平易近人，对学生也慷慨。
柏重锦教授听着那一串串的名字，目瞪口呆。
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可以说挺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味儿了。
顾木还很不挑地道：“也不拘那些，只要是不常见的，难买到的植物，不论是嫩芽还是种子，我都想要。”
柏重锦教授：“……”
若是换个人，柏重锦教授早就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轰了出去，但是在面对顾木的时候，因着顾木前面茉莉和绿绒蒿的前绩，他竟然忍了，最后无奈地道：“行，知道了，我将这事给记下了。”

第44章 、蒲公英花也是花
顾木离开时挺满意,而从柏重锦教授这里离开后，顾木还去了赵教授那里一趟。
赵教授见了顾木便笑着对顾木说这段时间可不少人想要买他的白菊花，还有的已经用上了。他也在网上见了这段时间顾木的花和花店总在热搜上挂着都下不来,虽然顾木不再从事本行专业了,但是他也与有荣焉。
“你上次送来的茉莉，我带回家好好养着了，现在我和你师母都睡的香了很多。”气色都变好了不少。
顾木也便笑着道：“那挺好的。”
赵教授重点还不是要说这个，而是迫不及待对顾木道：“你说的蒲公英煮的茶我也喝了,我现在换了副眼镜！”
说到这里，赵教授有些激动，他是搞计算机的,一天到晚对着屏幕的时间很多,年纪又不小了，所以他那双眼睛糟蹋的很厉害。
近视,散光,老花他都有,甚至上次去医院还检查出了早期白内障，眼部晶体已经出现浑浊，总而言之就是这双眼睛状态挺糟糕的。
但是他的工作和研究又都离不开眼睛,没法子,就戴着眼镜继续上呗,而且虽然说他的眼睛状态细说起来一样又一样的病症很糟糕,但其实也很普遍,他身边的同事朋友,如他一样者很多,大家不也都就这样了？
也对此麻木了。
要不能怎么办呢？
谁还能想着会变好呢？
可是就在顾木送给他一盆貌不起眼的蒲公英之后,就在他按照顾木所说每日喝上一点蒲公英
茶之后,他居然换了眼镜！
不是往度数高的眼镜换，而是相反的！
而这些年他的眼镜只有往度数越来越深的份儿换，哪还有度数往下降的时候？！就是人家配眼镜的也少见这样的啊。
将眼镜摘下，之前那墙上挂着的硕大的字连个影儿都看不清了，现在居然能影影绰绰认出来那是什么了！
所以才会有赵教授此时面对顾木如此激动。
顾木笑着听赵教授说这些，他在见赵教授之前却不知道赵教授的视力如此糟糕，荆老头也只是有点老花而已。
顾木对赵教授道：“既然有效，你再持续喝段日子。”荆老头的远视本来就不严重，这么长时间下来现在已经恢复了个差不多。
但赵教授这么糟糕的状态，就难以保证了，也只能说好转而已。
可即使只是好转，也已经让赵教授激动不已。
顾木觉得眼睛还是挺重要的，若不然他也不会在送给荆老头和赵教授时，主动选了能明目的蒲公英，在顾木的实用主义观念中，头发不重要，皮肤不不重要，但是眼睛非常重要。
因此顾木对赵教授道：“还是要自己注意用眼。”
赵教授被一个学生这样说类似于管教的话，觉得好笑但也领情，他对顾木道：“我知道，也不能白费了你送的蒲公英。”
只不过想着这一回事，工作起来却会常常忘记，可视力越来越模糊，连戴眼镜都不是那么好使的时候那感觉也挺恐怖。
现在视力在好转，他当然也希望自己的眼睛能越来越好，以后尽量多护眼吧。
最后赵教授又竭力邀请顾木去家中吃饭，顾木推辞不得，也便去了。
赵教授的夫人是位挺知性美的女人，虽然岁数不年轻了，但是给人感觉一种别样的美丽。他们女儿不在身边工作，吃饭的时候也便只有顾木和赵教授他们夫妻。
饭桌上聊了聊顾木的花店，这位师母觉得顾木虽然转了行，但是开个花店也还挺不错的，更何况他的花店里的花这么受人喜欢。
甚至连她这样并不爱上网的人都知道了他自家花店里的花彼此打架的事情，说起这事便笑的不行。
赵师母还道：“也就是你老师不爱凑这个热闹，若不然蒲公英也能上去争一席之地。他在家里还和我说呢，说他觉着蒲公英最好。”
说赵老师不爱凑热闹也不是那么准确，而是因为他要端着，他一个大学教授上去掺和那么一脚，以后还怎么给学生上课？这个身份他要端着的。
但是在家里却和赵师母念叨了好些回，说他觉着蒲公英极好，甚至说出了蒲公英一出，谁与争锋这样的话，当时就把赵师母给乐死，而今和顾木说起这些依然乐不可支。
被妻子给刨了底儿，桌边儿坐的毕竟是自己以前的学生，赵教授觉得脸上挺挂不住的，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他转移了话题，问顾木道：“你店里以后卖蒲公英吗？”
若说现代人失眠质量不好已经是件并不少见的事，那么视力不好则更加司空见惯，甚至说人群中戴眼镜的人十之八九都不夸张。
顾木说道：“可以卖。”
之前的时候，顾木想着蒲公英长的太普通，花店里可没见过卖蒲公英的，所以他也没想着特立独行去费劲儿推广，现在他的花店算是有了点儿名气，而且又已经过了最开始顾客骤然增多，手忙脚乱那一阶段，倒是可以再增加新品。
赵教授听到顾木说以后店中增加蒲公英很高兴，他道：“那我就告诉我那些戴眼镜的朋友了。”哎，也不止是他的同行同事，还包括他的课堂里的学生，在校园里举目望去，皆是眼镜。
赵教授又不好意思地对顾木说，他们自己家也想再买些，就连赵师母现在也有些花眼了的，他们闺女也同样戴着眼镜。
刚开始时，赵教授将那盆蒲公英种在办公室里，按顾木说的每日弄点叶子或花朵泡杯水喝，但其实也没想着能有那么好的效果。
后来知道了此物非凡，赵教授欢天喜地地想与赵师母分享，但是赵师母并不舍得，赵师母说自己只是有点儿老花眼而已，正常生理现象，哪像赵教授那般，那眼睛再糟蹋下去就要瞎了，还是他自个儿留着用吧。
赵教授当然想从顾木那里再得到些，但是他又不知这花得来的难度，得知顾木店中也不卖这个，他也不好厚着脸皮去找学生要东西。
也是现在得知顾木打算在店中售卖蒲公英，所以这才说了这些。
顾木笑着对赵教授他们道：“我下次过来费市的时候给你们带过来些就行。”
顾木本来打算吃完饭就离开的，去吴然那里或者找个酒店住一下就行，但赵教授夫妻不让他走，很热情地挽留他在家中住下，连客房都收拾好了的。
于是顾木又在赵教授家里住了一晚，第二日吃了早饭去吴然那里。
吴然知道顾木是去找柏重锦教授的，他脸上带了点儿后怕，说道：“看看，你这就被老师给逮住了吧？”即使毕业了，也对当老师的有天然的惧怕。
但是顾木却对吴然道：“他的实验室还挺有趣的。”
吴然耸了耸肩，对他室友这心态佩服。
顾木看向吴然脸上也戴着的眼镜，忽然伸手将他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然后自己试戴了一下，陡然一股眩晕之感，顾木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将眼镜拿下还给吴然。
顾木对吴然道：“上次我不是给赵老师送了蒲公英吗？对眼睛有好处，下次过来我给你带过来，你也喝着。”
吴然眼睛一亮：“我近视也可以？”
顾木道：“有点儿用处。”可以促进眼睛逆回年轻化状态，提供营养和生机，也能助力变形的眼睛回复到原来的正常形态。
但是若眼球形态结构已经改变巨大，那么这助力也有限，难以恢复到原来的理想视力，所以顾木只说有点用处。
但却是顾木自己要求高了，他想的那种如5.3的理想视力，这些戴眼镜的人可没有奢望过，能将视力提升大半就已经很好很好了，更别说如果并没有畸形很严重，还是有可能恢复至不用戴眼镜的程度的。
顾木问吴然：“眼睛又变不好了？”
吴然愁眉苦脸道：“可不是吗？盯着电脑眼睛酸疼，我自己都能感觉到。”
吴然的视力天生就好，在大学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用戴眼镜，他以前还为此很自豪。那时候觉得都已经成年了，以后应该也不会近视了，但哪想到工作之后就给了他沉重一击。
天天盯着电脑眼睛疲劳不舒服，视力的下降更是让他不适应，他刚开始的时候还滴过眼药水，后来听说有啥啥副作用，就又不敢多滴了。
顾木听了沉默，他们那会都是人老了才会眼睛不好使，或者说眼睛受伤了那又另说，而这个社会却是从幼到老都眼睛不好使，而且比他想的还要严重，吴然摘下眼镜对他道，他都看不清窗户外那家的大标牌！
那标牌挺大的了，这都看不清，若是在末世，有那种袖珍型又善伪装的异兽就更躲不过了，不过在这里倒也不会有那种危险。
吴然还说：“我这已经算好的了，我们公司的潘辉说他一次眼镜掉了，跟个瞎子似的两米外就人畜不分了。”
顾木说：“你想不想摘下眼镜？”
那还用说，当然想的。
顾木道：“既然想，以后用眼就要注意，不然按你现在一天盯着屏幕十个小时的糟蹋法，就算再有灵丹妙药也顶不住。”
这可有些困难，但尝过了视力下降的种种不便，谁不想回到以前看世界高清的那种感觉，吴然高兴的关注点在于：“你是说，我还有可能摘下眼镜？”
顾木道：“如果你以后能爱惜用眼的话，总之，还要看你的决心。”不然这边修正着，那边扯着后腿，那么也只能是在补窟窿，而难以修复到正常了。
顾木还对吴然冷酷道：“带眼镜的样子，丑！”
吴然：“……”
之前他那头炸毛的鸡窝造型，顾木都没有说过丑，现在却说他戴眼镜丑了。
可是被说丑的吴然却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起来，他又不笨，他对顾木保证道：“我会尽量爱惜它的，争取早日摘下眼镜。”
虽然工作时必须要用电脑，但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让眼睛休息一下也能做到。
顾木点头，务实主义价值观的顾木想着，天天嚷嚷秃头秃头的，眼睛不比那头发重要多了？
咳，这便是顾木自己的偏见了，虽然眼睛视力挺重要，但大家这不是都没想着过视力还能往回变好吗？而且在有些人眼中，头发的确也不是就不值一提了。
这不，在顾木走了之后，这一天吴然的合租室友便找到吴然，吭吭哧哧很不好意思地对吴然说他想托他弄一盆白菊来。
吴然还挺诧异，他看着他合租室友的头发道：“我看着你头发还不错啊，应该用不着吧？”
虽然他们白菊党在网上也挺声势浩荡的，但也都是秃发严重，发际线实在不理想的才会那么渴盼，毕竟黑白两掺的头发也不是那么好打理不是？
吴然的合租室友苦笑：“我爸爸头发地中海，我想给我爸买一份儿。”
吴然大悟，原来是祖传秃发基因啊，吴然道：“那我和我朋友说一声吧，看他那边能不能挤出来，你也知道他店里一直都挺供不应求的。”
吴然也并不乐意给顾木整些这额外的事，顾木店里的白菊现在又不愁卖，但是这位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合租室友，偶尔一次倒也可以。
而顾木在回去之后，则又弄蒲公英去了，蒲公英种在园子里就像是没处理好的大片野草野花似的。顾木在费市云市清市那些个花店都看过，没有一家会卖蒲公英的，但蒲公英也开花的，在花店里卖也并没有人说不允许。
只要能卖的出去。
顾木回去之后观察过，他们小县城比起费市那样的城市里，戴眼镜的人要少很多，像是砂锅店老板娘，烤鱼店老板，还有学生的家长们许多都不戴眼镜，但老师啊，还有那些初中生们就戴的多了，甚至是小学生那样的小孩子都戴了丑丑的眼镜。
谷本一对顾木又弄了一块地方种蒲公英啥也没问，反正他们店里生意不知道有多好，而且他们的园子十多亩的地，还有许多地方还没种满呢。
他们老板连狗尾巴草，苍耳这些都种了几株，所以种个蒲公英也不算啥，起码蒲公英还能当野菜吃呢。
顾木今天很高兴，却与生意新版图或者销量总在增这些无关，而是因为他等了许多天的草莓终于红了！
小老板平常脸上也有浅淡笑意，挺温和有礼，斯斯文文的文化人的感觉，长的又年轻帅气，但却莫名让人不敢造次，而现在站在草莓面前喜笑颜开的样子，却让人大胆想到自家晚辈。
谷本一好笑，“老板望眼欲穿等了这么久，可等到它熟了。”
对呀对呀，闻着就有一种很好闻的香气，红艳艳的像剔透红宝石，当时移栽了不少草莓苗过来，结的又多，顾木挑着熟的摘下，将一个小篮子堆的冒了尖儿了。
顾木分了一点儿给谷本一和另一位叫伍岩平的员工，园子里有自来水，直接在自来水底下洗了洗就可以吃。
闻着便气味芬芳的草莓入了口之后，香甜的汁水缠绵了每个味蕾，很浓郁怡人的一种味道，不枉他期待了那么久，也不枉他喂的异能，果然小果子有努力地往好吃了长的，顾木可以自豪地说比他之前吃过的那些草莓都要好吃！
可不仅仅是顾木这个末世人在吃食美味上没有见识，谷本一咬了一口之后也迫不及待地将整颗吞下，对顾木狠夸道：“老板这草莓真好吃，以前怎么没觉着草莓还这么好吃呢？”
“我可以不吃肉来换草莓！”说着又狠狠咬了一颗。
另一位员工伍岩平话少，但他也颇赞同地在一旁重重点头，他们这些汉子不那么爱吃水果的，普通小地方的人家更没有吃过昂贵的顶级水果，所以也无从比较，说不吃肉来换就已经是很高的赞美了。
伍岩平吃完一口觉得口舌里残余的水果香气都让人回味无穷，看了看手掌里还剩的几颗漂亮的草莓，他咽了下口水。
但是他却没有如谷本一那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继续狠吃下去，谷本一没妻没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而他想将这草莓带回家去给老婆孩子尝一尝。
草莓这种水果也不算啥稀奇水果，他们当然也不至于没吃过，但以前吃不过的都远不如今儿尝到的，所以他想带回家去给他们尝尝。
顾木满意地吃了几颗，他也没有忘记荆老头的份儿，他可是与荆老头提前一个多月就夸上了的！
顾木带着那篮子草莓回去的时候，他们花店门口还有许多人在排队。顾木停下电动车，提着小篮子进入花店，有人便鼻子抽动了下，也看到了顾木手中篮子里红艳艳的草莓。
有人便不禁问道：“老板，你的草莓在哪里买的？”
长的可真漂亮，都是熟透了的样子，品相极佳，如靓丽的红宝石，而且在顾木从旁边走过的时候，也闻到了一点草莓香气，闻着便是让人流口水的很好吃的水果啊。
忽然便馋了，他们也想去买回来吃。
但却听顾木道：“自己种的。”
啊？既然是自己种的，那就买不到了。
但还是有人抱着试试的态度问了一句：“那老板草莓可不可以卖？”
顾木瞅了一眼那人：“不卖，草莓又不是花。”
这人：“……”
排队买花的人莫名觉得这位老板花养的好，水果也养的不错，可惜了老板不卖。
当然不卖，卖卖蒲公英也就算了，草莓是他们自个儿吃的。
他这里是花店，又不是旁的什么店，蒲公英花也可算是花。

第45章 、送蒲公英
这些人的感觉不错,顾木种出的草莓的确顶顶好吃的，在顾木将草莓带过去与荆老头分享时，连荆老头都觉得顾木之前的一直念念叨叨并不算夸大其词,的确比以前吃过的水果都要好吃上许多。
吃着香甜的草莓,黑脸小老头的脸部线条似是都软和了下来。
见荆老头也吃着满意，顾木很豪气地对荆老头说以后家里的水果蔬菜他都包了，他们有大棚，冬天里也不愁吃不上水果！
顾木的花店现在很火,天天店外有人在排队，而网上也有他们这些顾客粉丝专门的聚集地，还会有人在上面发一些即时消息,比如,今天的白菊卖完了，今日的玫瑰有多些,还有一些用后效果等等的各样信息分享,什么玫瑰党,白菊党，茉莉党啊还会时不时地在这里日常干一架。
而今日则也有人分享了顾木从电动车上下来，提着一篮红艳艳的诱人草莓图,可惜地说不能吃到老板种的草莓。
但有人关注点不同：
“老板居然骑电动车,都是我们不争气啊。”
“分明是老板不努力,还有时间种草莓,多种点玫瑰不行么？”
“我可以拉一车草莓过去,我家就种水果的,什么水果都有,老板你就多种点玫瑰不香么？”
……
对于这些日常想要顾木增加产量的话,顾木才不理,他正在给荆老头将金花茶移栽过去，院子里多了两棵绿树之后，更显得不一样了些。
厨房里也被顾木硬添了好些厨具，还有洗碗机，嗐，他喜欢上了网购，在网上看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虽然自己厨艺不佳，但却有差生文具多的毛病，买来的那些厨具就都被送到荆老头这里来了。
在顾木在荆老头家捣鼓着弄包饺子神器的时候，老孔又打来了电话，支支吾吾地问顾木什么时候去费市，想让顾木去费市的时候和他说一声，想见一见，说都好久没见了。
顾木应了下来，过些天他会去费市送蒲公英，也再去柏重锦教授的实验室一回，顺便可以去见一次老孔。听着电话里老孔的语气，似是有事相求，但他既然没有在电话里说，那么就不是急事。
确实不算急事，但也不好搞定，所以老孔想在见到顾木的面之后再好好面说。
而老孔想求顾木的也不是别的事，而是想求顾木能够再种植兰花出来，如他那一盆素冠荷鼎兰一样的兰花。
这事老孔之前便央过顾木，顾木不是没答应么？所以说这事不好办。
既然之前已经央求过了，而顾木也拒绝了，那么老孔为何又旧事重提想要顾木再种兰，也是有原因的。
他之前不是愁兰花党只有他自己一人吗？现在可不是了，发展出了有五个来着！除了瑞琪铝业的水总之后，另新增了四位！
那四位也不是老孔自己发展的，而是水总发展出来的，也不局限于他们费市商业圈的人。水总的根基比老孔要深，那另外四位大老总和水总是一个俱乐部圈儿的，老孔在一些全国性的商业会议上也见过人家，但说实话他的家业在人家跟前儿还有些虚，而他的人在人家跟前也有些虚。
而现在这几位老总也说脑子上有点小毛病，也想要兰花。
虽然老孔爱夸他的兰，也想要别人和他一起喜欢，一起夸，但是兰虽好，可只有这一份儿。
老孔当时装模作样，实则自得地对那几位大老板叹气了一番。
可他这边刚自得完自己的独一份，让这些大老板们也求而不得，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只听此时也在水总家做客的云省的萌讯公司的老总甘丰杨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也借孔兄你的兰花回去养吧？孔兄我现在便在你这里排队。”
孔大超：“……”
而且不止是这位甘丰杨甘总，还有饶省的利总，益省的余总，宁省的赵总，纷纷要借花。
可这么借下去，他的宝贝兰花要在外面流浪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老孔才不想自己的兰花给遥遥无期借出去。
但是这几位老总又都不是一般人，依老孔的性子也不想得罪他们，人家也会说怎么老水就借的，我们怎么就借不得？我们也会给你好好养，放心吧，不会缺你一片叶子。
老孔既不想借兰，又不想得罪人，所以他想在顾木这里再努努力，他觉得顾木也并不是弄不出来那兰花来，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兰花当初不被世俗眼光所容，乍一看他们的兰花长的不够清高，所以小老板作为一个年轻人被伤自尊了，生气了。
但既然玫瑰都能重进市场，那么他想着兰花就也不是死路，老孔想着哄一哄顾木也不是一点戏都没有的。
再说你看那当初被说如丑鬼的玫瑰，现在多受欢迎啊，一个个都开始盛赞其气质神秘，都开始叫上美人玫瑰了！玫瑰党的人员忒多，声势浩浩荡荡，老孔心中也好羡慕的。
虽然独一份很不错，但能多几位成员也很佳，像甘总利总余总他们都是喜兰的兰党，也配拥有他们的兰花的！
老孔在心里琢磨了好些日子，所以在见到顾木之后，便对顾木好一番劝说，先说了甘总利总余总他们也都是他的前病友，求兰心切。
“他们都说会带回家好好养的，也都很喜欢咱们的兰。像甘总在老水家见到咱们的兰之后喜欢的不得了，老水说甘总都不乐意走了。”
老孔知道当时他儿子和余家小子去顾木店中求购玫瑰时带着一堆彩虹屁过去的事，但是老孔比他小年轻做事要更加老道些，没有将事情做那么直白。
他是对顾木这样说的：“秦氏兰园的吴先生也说咱们的兰好，吴先生是兰界泰斗，他说的话可比那些小虾米爱好者们说的权威多了。他说咱们的兰花构型奇，兰香清，很不错。”
至于吴先生真的说过这话吗？咳，原话倒是没有，这些都是老孔自己悟出来的。吴老先生确实给他打过电话想要他手里的兰花嘛，肯定是他觉着好，觉着不错才会要，不觉得好的话怎么会打电话向他求购呢？
至于说构型奇，兰香清，吴老先生也确实说过此兰花的花瓣单个看长的没毛病，但是组在一起之后效果奇特，兰香也的确与别株兰花不同，所以老孔如此归纳也没毛病。
此时顾木正在品尝老孔带他来的这家饭店的拿手菜，然后老孔边和顾木说着，边掏出手机给顾木看水总的朋友圈。
别看他们年纪都不小了，但也不是老古板，他们这群老家伙偶尔也发发朋友圈，特别是这段时间，水总或许是为了表现表现，为了让老孔高兴，发了不少的那盆素冠荷鼎兰的照片。
顾木瞅着，那盆兰的确被养的挺好的，也的确能看出养兰的人对此花的喜爱。
老孔很高兴地对顾木说：“你看有很多人点赞的，他们也都觉得咱们的兰好的。”
水总的兰花照片下面的赞数的确挺多的，但那些人是不是都觉得他们那长相闹心的兰花很好，就有水分了，也许有许多人就是给水总捧个场呢。
老孔还对顾木说：“每次点赞的都有甘总利总他们。”
翻着翻着还翻到了一条甘总留言说等着接兰花回家的，让老孔脸皮一抽，他也等着接他的兰花回来呢！
这段时间没有兰花在身边，他闻着空气都不如以前清新了，吃饭也没有以前那么香了，当初他儿子去寄宿学校上学去，他都没像现在这样空落落的不习惯。
老孔对顾木干笑道：“哈哈，望兰心切，望兰心切。”
然后又对顾木嘚吧嘚吧说道：“大家伙还给咱们的兰花起了个小名，叫笑逐颜开兰，意思呢就是接咱这兰回家就乐呵，就笑逐颜开了！多喜庆呐！看着便心情好！咱就喜欢这样的。”
老孔也的确这么想的，他俗人一个，什么清雅高洁他欣赏不来，就喜欢热闹喜庆的（虽然那兰花在别人眼中看着究竟是闹心辣眼还是热闹喜庆有待商榷）。
老孔还问顾木道：“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或者你给取一个。”
顾木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看着老孔笑呵呵的脸道：“你说的事，我答应了。”
种兰也只是小事，顾木无意拿乔，但也只卖这几个人罢了，店里就不用放它们了，省的再将兰花爱好者们给气着了，再嚷嚷着要将他的兰给开除兰籍，开除花籍。
不过就算顾木要在花店里卖，一般人也买不起，在顾木答应下来之后，老孔就很高兴激动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水总他们。
然后卖出了一盆两千万的高价！
孔大超手里的那盆当初是二十万买来的，现在自然不能那么便宜，达成了一个二十万的一百倍的价格。
听着价格很高，但是对于水总，利总他们这些商界成功人士来说却也并不算什么，买名表名车价格也很高，那些东西只是为了面子，而他们的兰花虽然长的，呃不，长的也很好看，关键是能让他们的脑子很舒服，很实用，有里子！
他们这钱花的只有高兴的份！
对老孔这位牵线人还要很感激的呢。
老孔又一次提及了想将兰花的差价补给顾木的事，作为他的心头好，两千万的身价高吗？不高好吗？他没有一点不舍得，这才配得上他的宝贝兰花的排面。
而顾木也又一次拒绝了，已经卖出去了的东西再加价成了什么样子？老孔也只好作罢。
事情谈成了，这顿饭吃的就更开心了，而且老孔这人也挺有眼色，在上次和顾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顾木对美食还算感兴趣，所以这次请吃饭的地儿，并没有冲着名气和环境而去，而是过硬的手艺。
顾木这次过来带来了一些蒲公英盆栽，孔大超这边不知道蒲公英的事，也就无从要起，但顾木与孔大超这位特殊顾客打交道的次数多，相处的也还行，所以他便也给孔大超带来了一份儿。
在顾木问要不要之后，孔大超大声道他要！
孔大超是个铁头兰花党不假，可他也同样是顾木的粉丝，和花店的粉丝，要知道当初在那玫瑰无人稀罕的时候，还是他给全包了下来呢。
也不说那玫瑰了，就连那后面踩着他的兰花高高在上的茉莉和白菊，他都捏着鼻子也给请到了家里，他家可没有秃头的人，就这他都还硬要把白菊弄到家里去，占着茅坑不拉——呸呸，反正呢是说孔大超对顾木这位将他从好几年的头晕脑胀的病痛中给拉出来的恩人，孔大超像视作偶像爱豆似的，爱豆出了周边你难道不想买吗？
当然想的！
更别说顾木还说这蒲公英对视力有些好处，更得要了！
不过顾木看着孔大超他们家人也没人戴眼镜的，所以也只是给他带了这一份儿意思意思而已。
孔大超也并不介意，顾木能想着他就已经很让人高兴了，他们家人的视力的确还都凑合，但也不能说非常好，可那也没关系，不够用就再去店里买呗。
顾木也说了，以后店里会卖的。
从孔大超这里离开之后，顾木先回吴然那里歇了一下，然后又去了赵教授和柏重锦教授那里去。
赵教授见着顾木带着蒲公英而来，当然极为高兴的。自顾木说过店里可以出售蒲公英之后，赵教授就不再遮拦这蒲公英的神奇之处了。
顾木带的这一二十盆蒲公英压根就不够他分的，他自己家需要，他的亲戚需要，学校里的老师听说之后，也均想要！
所以顾木在赵教授这里就可以把蒲公英都卸下来了，只用带着一盆带着给柏重锦教授。
赵教授高兴不已地对顾木道：“我的视力比起上次又要更好了。”
他看着那些长相挺普通的蒲公英小黄花很是喜欢地对顾木说：“这可真是造福大家的好事！”
顾木笑了笑，对赵教授道：“老师，我去一下柏教授那里。”
赵教授爽快道：“去吧，去吧。”他现在觉得顾木去搞植物这一途，是找到了适合他自己的路。
而在顾木离开之后，赵教授端着一盆蒲公英去了楼上的一间办公室，这间办公室里坐着一位和赵教授差不年纪的老师，但这位老师的头发就没有赵教授长的那么好了，是个大秃脑门子。
赵教授进来，喜道：“老丁，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这位丁老师定睛一看：“蒲公英？”他很快明白过来：“你学生过来了？”
“对。”赵教授道：“刚走。”
丁老师和赵教授是几十年的同事加好友了，之前便从赵教授那里听了蒲公英的用处，此时自然欢喜不已。
高兴完了，又不禁对赵教授道：“你这什么运气，人当时是跟着你做毕设，若跟着我，我也不差。”
丁教授同为信息学院的教授，按理说他也是顾木的老师，只不过他就给本科生讲过两门选修课而已，也不太记得当时堂下的学生里有没有顾木这位学生，可比不得指导顾木做毕业设计的赵教授。
赵教授乐呵呵的，心里面挺美，他对酸溜溜的老丁道：“行了，这不蒲公英也给你了吗？取上一朵花或者两片叶子泡上一杯茶，每日喝上一杯，过个两三星期你就能自己感觉出其中的好处了。”
老丁笑了开来，但他却对赵教授道：“我就先不喝了，给我孙子喝。”
说起他孙子老丁就愁的慌，现在的小孩不是看电视就是摸手机玩平板，很难管，才上小学就已经近视了！以后可怎么得了啊？
赵教授听着唏嘘不已。而赵教授自己虽然没有孙辈，但也理解老丁将蒲公英想要让给小孩的心理，他犹豫对老丁道：“若不我再挪给你一份儿？”
可那些蒲公英也都已经先答应了别人的。
老丁却并无再从赵教授那里抠出一份儿的意思，他对赵教授道：“不是说店里会推出吗？到时候我再让我儿子去店里买好了。”
老丁摸了摸自己的秃脑门，还有他这头发，他有些朋友已经搞到了白菊，他也想要！但是顾木花店里现在排队困难，也不知过段时间能不能好一点儿。
他决定了，要让他儿子去木和花店那里买花去，白菊，茉莉，蒲公英，还有老婆要的玫瑰都是好的！
老丁羡慕地看向赵教授，他忒的好运道，有那么个孝敬的学生，还念着他眼睛不好，给他送了那么贴心的东西。
赵教授咳了一声，对老丁说道：“这回你们可得好好管着你家孙子了，以后眼睛还是得要爱护好，不然的话，小顾说了，就算有这蒲公英，以后还是得戴眼镜。”
老丁点头：“知道。”
也没想着一劳永逸，没想着有了这蒲公英就可以使劲糟蹋。但能有个改错的机会也好，受过了罪也多少有了点儿教训。那小子自己也不想戴眼镜的了，毕竟戴着不舒服，不方便，而且从家长和周围的人那里知道，戴眼镜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可并不像他们小时候，还觉得戴眼镜是文化人好看来着。现在都知道了，不戴眼镜才好看！
赵教授在从老丁办公室离开之前，还对老丁说道：“我记得你老婆是苗族的吧？你老婆家乡那边有没有些咱们这里不常见的植物？”
不等老丁询问，赵教授便道：“小顾对这些感兴趣，你帮着给留意些。”他的学生想着他，他这个当老师的当然也不能总占学生的便宜，他自己也想着这事的。
听到赵教授如此说，老丁也点头记下了此事。

第46章 、买买买
再说顾木这边,他到了柏重锦教授那里，柏重锦教授见到他带来的蒲公英自然也是高兴不已。嗐，他们这些当老师的就没有一个眼睛好的,而且他不仅也想恢复自己的视力变好,还想研究顾木带来的蒲公英！
要研究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柏重锦教授常常感觉时间不够用，分身乏术。
总感觉时间不够用的柏重锦教授挺刻苦的，而他的辛劳也并非没有回报,此次柏重锦教授便非常开心地告诉顾木他们在茉莉研究上已有所新发现。
当然还是没有研究彻底，也没能完全分离出其中的助眠成分，但相较现有知识却也有了新的突破,这让柏重锦教授很振奋,也对未来的研究又多添了信心和想法。
柏重锦教授并未因为顾木基础差，就不屑于与顾木讲这些,而是与顾木说了许多,而且他还欣喜发现,相比于第一次见面时顾木的进步很大。
柏重锦教授很满意地点头：“给你的书有看进去。”然后满意的柏重锦教授便又给了顾木一些书让他带回去。
上次顾木过来的时候又给柏重锦教授提了几点绿绒蒿的种植建议，而柏重锦教授竟然真从其中得了益处。所以柏重锦教授就觉得顾木在此方面非常有天赋，既然有此天赋就不能浪费了呀,只有莽撞的天赋当然不够,所以柏重锦教授也挺有对其培养的意思。
还对顾木说了,如果以后顾木有什么想法,他们这里的实验仪器他都可以过来用,甚至还问顾木有没有跨专业考个研究生的想法。
顾木忙摇了摇头,虽然他对柏重锦教授给的书和那些实验器材感兴趣,但却并没有来读书的想法。
柏重锦教授失望,继而决定再多给顾木搜集点儿书和资料,不在学校里学习，那么私下里就自己好好学。
而在顾木离开之前，柏重锦教授又送给了他三颗小小的种子，柏重锦教授道：“雪灵芝。”
在顾木接过去之前，柏重锦教授微含了点儿促狭道：“在电视里没少听过雪灵芝吧？”
顾木看过的电视不多，但别说，还有真看到过，也可见其在影视剧中出现的频率之高了。在许多武侠剧中，雪灵芝都是用于生命垂危，有起死回生之神效的神药，而与此同时雪灵芝也极难寻到。
顾木笑着道：“听过，活死人，肉白骨。”
柏重锦教授摇头：“咱们现实中的雪灵芝却没有那么神奇。”但也是极为珍贵的，有钱都买不到的稀有药材。
同武侠剧中的雪灵芝一样，现实中的雪灵芝生长环境也很特殊，像那绿绒蒿现在还尚已有实现人工培育，而雪灵芝的人工培育却至今没能攻破。
柏重锦教授又翻出一本书来，对顾木道：“这一本你好好看看，里面就有讲雪灵芝的。”
“这三颗种子你拿回去，也好好……，就大胆种去吧。”柏重锦教授将雪灵芝的种子给顾木却并没指望他能养出个啥来，主要还是因为他知道年轻人一听这个名字就会很感兴趣，所以是送给顾木引起他的兴趣的。
雪灵芝的种子相比雪灵芝没有那么稀珍宝贵，但也并不算容易得到，若不是柏重锦教授对顾木这个年轻人起了爱才之心，顾木入了他的眼，他也不会将雪灵芝种子给他的。
不过吧，这三颗雪灵芝种子也已经被柏重锦教授他们实验室自己折腾过一番，没有能发芽出来，所以现在送给顾木让他自己拿回去玩。
顾木听着也并不沮丧，那几颗在他手心里的种子，他感觉到了其中仍保存着的生命力，所以并没有被他们给折腾废了，仍能活的！
顾木微笑着道谢，柏重锦教授甚至还大方地给了他他们实验室之前对雪灵芝种子做过的种植实验记录，不是让顾木照着做，虽然之前他们都没有将种子培育活，但是通过这些实验记录，顾木可以具体多了解他们种植培育的各种方法手段。
顾木依然欣喜接过，来者不拒，然后想了想，又拜托柏重锦教授帮着他弄些辅助模拟植物生长环境的仪器等。既然顾木自己不在意花费，柏重锦教授也对他答应下来会尽力帮忙。
于是顾木终于高高兴兴地带着书本和雪灵芝的种子从母校离开，然后就要回渭县去了。
顾木一直没有考驾照，也没有买车子，他在县城里时骑得是电动车，现在从费市回渭县便要打车回去了。
而这一次顾木打了车，那位胖乎乎的司机本来还要导航来着，但在听顾木说完地点之后，却收回了手，笑道：“你说的这个花店我知道路。”
按理来说一个费市的司机不该知道一个小县城的一个小地方的，但是这位司机却很巧往那里跑过几趟，他对顾木道：“我前两天还拉过一个要去这家店里买白菊的哥们儿。”
“小兄弟你是去买什么的？我看你头发也不秃，不是买白菊的吧？是失眠买茉莉还是买玫瑰追女孩子？”
“我跟你说啊，拿他们家的玫瑰追女人就没有女人不喜欢的，成功率也能高上许多，这事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顾木：“……”
顾木作腼腆状笑笑，然后又听着司机问他什么时候回费市，他再将他拉回费市去，说着递给了顾木一张名片来着。
这位司机将顾木当作了从费市去木和花店买花的人，他对顾木讲了点儿他知道的攻略，说道：“你们第一天到了之后买不到什么花的，要第二天早早排上队才行。”
“你今天可以住个酒店，他们那里学校旁边有个平价的XX酒店，我上次拉的顾客就是住的那里，现在去那花店里买花的人多，住酒店的人应该也不少，你若是去的晚，说不定连酒店也住不上，那就要住远地儿了，旁的地儿倒是也有酒店，但是就没那么近的了，早起去排队可不方便，我跟你说啊，你一定得定好闹钟，若是忘了起床，就又是耽搁一天的事……”
这位出租车司机很健谈，若顾木真是要去买花的顾客，对这些应该还听有兴趣听的，而顾木虽不是，但却听着也觉新鲜，因为这位出租车司机说的一些事像XX酒店也有要提前定啊，连他自己竟然都没有这位出租车司机知道的清楚。
然后又听这位司机说道：“我是直接带你去酒店，还是带你去花店那里先看一看？”
顾木忙道：“我去花店。”
这位司机自无不可，然后又开始说那花店火极了，比他们费市这样的大城市里的什么网红奶茶店，网红蛋糕店的还要火了许多，他现在送顾木过去，或许还能直接在花店旁找到回费市的客人，回程这一趟也不会跑空车。
说着说着，这位健谈的司机又发散起来：“那花店现在火成这样，若不是我现在干着开车拉人的活儿，那花店也不是去店里就能取到花，还得排老半天的队，我没那个时间，我觉得还能干个帮人代购的事，翻个两倍三倍的价格也不愁卖。”
“你说若是你你买不买？”
顾木：“……或许。”顾木知道有些人自己忙，让人来代买，那些没有问题，可若是按这位司机说的，发展成代购的职业……，顾木皱了皱眉。
在司机的闲聊中，他们终于到了地方，顾木付完钱打开车门下车，而这位胖乎乎的司机也在之后从车上下来，他想着问有没有人回费市，要招客来着。
但他却见顾木从车上下来之后，便熟门熟路地走进店里，对这个花店还有店里的花也无好奇打量之色，还听到花店里的店员笑着脆声道：“老板回来了。”
出租车司机：“……”
就挺没想到的，原来聊了一路的花店，这位竟就是老板。
再说顾木听了出租车司机那么一路，也听进了心里，他为什么限购的，就是也想要尽可能多的，喜欢花的人能买到他的花，可不喜欢别的人来用他的花倒腾一手牟利。
大高个子余磊现在依然能从他这里运茉莉到费市去，并没有在顾木的花店现在红火到人尽皆知之后就给取消了，但是余磊和出租车司机说的那种专职代购又不一样，余磊也只是赚了个运费和送货钱，并没有暴利。
顾木对余磊的行为并不介意，像那些能买到玫瑰和白菊之后自己乐意转给别人的零星个人他也管不着，但是在他店门口发展起来黄牛的话，他就不乐意看到了。
注意到了这件事之后，顾木就开始了解了下，然后发现已经有了苗头，已经开始有人天天排队，然后高价转卖。
在店门关了之后，顾木对店里的店员崔姐说了自己的决定：“后天开始，凭身份姓名限购。”现在还只是开始有零星日日排队的，但若是不及时制止，以后就会黄牛成风了。
第二日顾木便将此公告张贴在了店门口，也贴在了网上的个人微博里，让前来买花的人提前知悉。
有人念叨了几句麻烦，但从一开始便知道了顾木花店里的花难买，所以即使念叨了两句也不碍他们买花的热情。而更有人觉得此举挺不错，顾木看到网上网友的留言，才知道原来已经有顾客发现黄牛的问题了，挺赞同顾木早早将这个漏洞给补上的。
总之凭身份购买盆栽的事情大体上还算顺利，顾木继续在园子里弄花逗草玩木，摘摘水果蔬菜，看看花卉，准备一下要卖的蒲公英。
有车子在园子旁停下，却还是那辆熟悉的五菱宏光，从车子上来下的也还是那位熟悉的大高个子。余磊见到顾木在园子里很高兴，他道：“本来还想着你若是不在这边，等会儿我走的时候就往花店那里开一下。”
却原来是余磊现在都是来园子这里搬茉莉花了，不用回回都跑去花店里了，直接从园子这里拉货会更方便。
顾木笑着道：“找我是有什么事？”
余磊一笑回去车子里拿出一个袋子来，袋子里是好几个透明餐盒，他对顾木道：“我自己卤的藕片，鸭脖，鸭翅，给你带过来尝尝。”
顾木欢喜接下，余磊的手艺很棒的，闻着便香，从来对美食都不吝夸奖的顾木当即便开心地将余磊的手艺夸了一番。
顾木夸着夸着感觉到了旁边的一道目光，顾木顺着看过去，却只看见了目不斜视的荆老头，顾木：“……”
顾木的夸奖就夸不下去了，总觉得荆老头的脸比平常时更黑了两分。
余磊已经朗声道：“老板，我这就搬茉莉花去了。”
去吧去吧。
顾木拿着卤鸭脖卤藕片卤鸭翅，又辣又香的味道可霸道了，差点没让他流口水，余磊搞些小零食特别有一手，从锅巴薯片，到红薯干，牛肉干，还有油炸小鱼干，酥脆豆腐泡……
都又好吃又卫生放心，比他从外面买来的吃着还要更可口，甚至还能允许他指指点点改口味！
顾木没有继续想下去，莫名心虚，对黑脸小老头道：“……这些我们中午一起吃。”
荆老头不知哼还是嗯了一声，顾木没有听太清，但应该是嗯了一声答应下来。过了一会儿听到荆老头道：“中午还要吃菜吗？”
顾木忙道：“要的要的，这些是零食，菜是菜。”
荆老头又嗯了一声，这一回清晰了，他还瞟了一眼那卤鸭脖，他可不会弄零食，但是显然人可以不吃零食，但不能不吃菜。
身边这个混小子有点吃的，就见个人便能将对方夸个天花乱坠，他的夸奖一点都不值钱！荆老头的脸又黑了回去。
顾木可不知道身边的小老头还有这小心眼。
顾木去挑了两个熟了的西瓜，摘下来给余磊让他带回去。余磊给顾木送过好多回各样自己做的零嘴了，也被顾木塞过好几回东西，他也没推辞，而是收了下来。
但是他将茉莉花搬好之后，也没有马上走，而是对顾木说了一件事：“顾先生，这次是最后一趟拉茉莉了，以后我不接给他们送花的单子了。”
顾木道：“怎么了？”他猜测着说：“可是因为近来我店里限购的事？”
余磊忙道：“也不是。是我想开个卤味店小窗口，这几个月我也攒了些钱，你们也都说我弄的这些东西好吃，我想试试。”
余磊一笑又有些傻气，他对顾木道：“你帮我尝尝这些卤味的味道，有什么建议给我说说，对了，这是我的电话，以后你去费市，也可以去我店里看看，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在电话里和我提前说，不用和我客气。”
余磊知道自己在费市接单，从渭县拉花的赚钱生意，是全依赖着顾木这边大方撒手允许的，而他现在不像之前那么经济困难了，也想找找旁的出路，靠自己的一些本事来挣钱。
他做的零嘴，女白领邻居和顾木都说好吃，他也添了不少信心，而且他也不是全然无准备，他在给人送茉莉的时候，也让人试吃过，多是好评，所以他觉着可以一试。
余磊高兴对顾木说：“我妈现在能坐起来，我用轮椅推着她去店里，她每天也能多见见人，对心情也好。”
“而且之前那些茉莉花的客户群里，我也可以在里面宣传宣传我做的吃的，我觉着东西能卖出去的。”
见余磊已经都想好了，顾木便也只好对余磊道祝他生意兴隆。他接下余磊的手机号码，还挺积极地道：“我和荆老回去一定好好试吃，给你反馈吃后感，绝不说假话。”
余磊笑容更大：“好！”
然后顾木还道：“那我到时候可要去你店里，还有你说的打电话向你点吃的事，我可当真了。”
顾木又被荆老头给暗瞪了一眼，真是厚脸皮的混小子！
余磊则笑的极为开心的样子：“当真当真！”
且不说顾木和荆老头试吃卤味，给余磊提意见，和小老头人瘦小心眼也不大，以及他们又添了新水果脆沙甜西瓜这些小事，对来花店里买花的顾客来说，他们更关注的事情是店里又上新花了。
这些新上的花卉就摆在花店东面那一侧，嫩黄的花朵还挺可爱的，盆栽里叶茂花繁，一派生机盎然，让人见之心喜。
可饶是这盆栽里的东西比以前见过的都要长的更好的样子，他们还是不难认出那是蒲公英。毕竟这种小野花非常普遍，不认识它的才是没几人。
若这花出现在别的花店里，或许早就要开始有人质疑了，这种野地里随便一挖就有的东西也要挪在盆栽里摆在花卉店里来卖钱吗？拾掇干净放在菜摊上做新鲜野菜来卖或许还更恰当些。
但是这不是因为这里是木和花店吗？便并没有人上来就质疑，反而是，想买呢！
这一位女士因为没有买到白菊正心情沮丧中，看到这新品蒲公英盆栽，便抱了起来，先干脆利落付了钱，付了钱之后才和顾木聊起来：“老板，你店里怎么卖蒲公英了？”
顾木道：“因为戴眼镜的人太多了。”
这位女士：“……”
“啊！”她反应过来之后忽然尖叫了一声，引得店里大家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但她却没顾得上那些人的目光，而是只一心欣喜地望向顾木：“你的意思是？！”
顾木笑着道：“蒲公英花或叶可以泡茶喝，一天一杯或许会有好事情发生。”顾木指了指这位女士鼻梁上的眼镜道。
这回这位女士没有再尖叫了，但是却高兴的险些要跳起来！
她是因为发际线高才来这店里买白菊的，但新品蒲公英却也更是个惊喜。有玫瑰花，茉莉花，还有白菊花在前，这位女士低头看着盆里的小小蒲公英总觉得它也肯定了不得。
她急切问顾木道：“我近视加散光，有用的吗？”
顾木道：“对视力会有些好处，你喝半个月看看。”
而店中其他人也在留意这位女士和顾木的谈话，还有什么说的，马上就买买买！
就没有一个不需要的，即使自己视力好不需要，家中父母孩子伴侣里铁定有一个需要的！现代人离不开电视电脑手机，眼睛还能保持不错的已经没几个了。
蒲公英在花店里甫一上新便引起了轰动，也不过两天便在网上轰轰烈烈出道，这种被大家视为小野花的存在来了个漂亮大转身，甚至一跃压下了前面闹的轰轰烈烈的茉莉党，玫瑰党，和白菊党，风头无两！
大家纷纷嗷嗷喊着想要蒲公英！
谁说蒲公英是野花了？他们都想给蒲公英一个家！

第47章 、狂热
“啊啊啊！卖我卖我！我能接家里来把它供起来！”
“我想摘眼镜！”
“高度近视的痛你们不懂,我甚至都怕视网膜脱落，不敢剧烈活动！急需蒲公英！”
“我要请假买蒲公英去！还我明亮大眼睛。”
“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花店啊？他们家的花我都想要！”
“我就不同了,我想要花店老板！拥有了花店老板还愁没有蒲公英吗？”
“掺和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楼上的叉出去。”
……
新品推出反响特别热烈！特别是对于能在网上发声的那些年轻人来说，爱上网的那些家伙更少有几个能逃脱掉戴眼镜束缚的漏网之鱼。
但后来才发现反响最热烈的那一批，还不止是爱在网上嚷嚷的小年轻，自打这蒲公英一出来之后,更突然冒出了许多当爸爸妈妈的发声！
当了爸妈之后，连在网上都稳重了不少，但是此次他们就可活跃了！因为他们也想要蒲公英,自己都不是首要的,他们为的家里的孩子，特别的上心。
顾木的新品,据说对视力有好处的蒲公英,此次将小中老全年龄段的人都要给一网打尽了！
特别是戴眼镜的小孩儿的家长们,非常地渴切。
而在那些对蒲公英的渴切声音中倒夹杂了点儿不同的声音。
“人老板一句话你们就说什么信什么，跟笑话似的，一群没脑子。”
“那么多人上赶着塞钱,老板现在一定在乐呵吧,这钱赚的可真容易。”
“这骗的也太容易了吧？”
……
冒出来的这样的话音,可让那些木和花店的粉丝们很不高兴了。
“就你有脑子,就你聪明,爱买不买,你想买还买不着呢。”
“对,大家都别买,放着我来。”
“不会是想排除竞争者,故意的吧，呸，才不上你的当。”
……
粉丝们诸如此类的话，也让那些自觉清醒的人也生气不已，又骂了几句，但却无奈终究还是木和花店的粉丝更多，那些见过黑白两掺发，红颜换肤变年轻，还有不再失眠睡觉香的众多白菊党，玫瑰党，茉莉党随便拿出一成的战斗力就能轻易将他们给喷回去。
骂不过大家的我独醒人士只能再纷纷骂了几句傻子，等着看他们被骗。
而在维护顾木的言论中，还有些人说的话与众不同：
“知道人花店老板的身家吗？看得上那点卖你蒲公英的钱？”
“对，就是，随便将那玫瑰，白菊的给提个五倍，五十倍的价，也照样多的是人买，不比还要折腾蒲公英更轻松？”
大家纷纷觉得这位网友说的有道理，到现在甚至都还有明星在网上说他们也想买玫瑰没买到呢？像那些人肯定乐意花大价钱买美容养颜效果那么好的玫瑰！而且还多多益善！
不过这位网友虽然说的对，人第一位说顾木身家的那位富二代却并不是指的这位网友的意思，他显然知道点儿别的什么。
他又憋不住地说道：
“知道人家一盆兰花卖多少钱吗？能看上骗你们这三瓜俩枣的？还不够费劲的。”
“哦，我知道我知道，卖了二十万！”
那位知道内情的富二代说道：“二十万那次是被人给捡大漏了，现在可绝不是二十万！这么说吧，二十万只是现在价格的零头的零头。”
“卖给你们所有人的那些各样花，到现在也只能说他种的一盆兰的零头吧。”
“你们可以猜猜价格了。”
“而且这么好赚的大笔钱人家也都不乐意赚，还得求着买，刚到三位数的蒲公英的钱？呵。”
……
这里的刚到三位数，说白了就是一百块，非常便宜的了，你要硬说蒲公英是野地里随便长的野花，那是贵了，可对于想要蒲公英的人来说，这就是白菜价了，就算上当受骗他们也认了。
若说顾木的花店成名之前，定个这样的价格别人还要说贵的，但是依照顾木花店现在的名气，他却的确完全可以提高再提高。
但顾木也没想着靠蒲公英赚多少钱，因为他自己对眼睛看重，看着那一个个戴眼镜的人觉得他们还蛮惨的，就不靠这些赚那点儿蚊子腿的肉了。
并且只是现在这样店里赚到的钱已经够他用的了，更何况在卖给水总他们几个五盆兰花之后，他对金钱上就更不用担心不凑手的了。
网上出现的那少数质疑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大家对蒲公英的狂热，而且这一次他们自己小县城里也对蒲公英暴发了极大的热情。
前文还说过他们小县城里的人对花卉不感兴趣，饶是那玫瑰，茉莉和白菊卖的很不错的时候，他们很多人对其也只是一般般——小县城里留下的人里中老年人居多，他们虽也有爱美之心，但对外貌倒不是那么那么的看重，而睡眠的茉莉花嘛，在他们的观念里睡觉还需要用外物帮助么？自然而然困了就睡了呀。
所以在之前的时候，本县城里来花店前排队抢花的人有归有，但也没那么那么多。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天哪，每人都想买！
他们自己年龄大了之后，眼神不好了自己当然知道，穿个针线都要找人帮忙了，更有其他的种种不便，越老越想自己的身体能好，求人难，还是自己好方便。
这些还只是一部分而已，特别是家有孩子就在花店旁边的学校的家长们，即使自己不用或者晚些日子用都没事，自家孩子小小年纪就用上了眼镜，早就担忧着以后可怎么才好的，那个心呐，更是狂跳不止，买，必须得买啊。
然后在这么多人都对蒲公英强烈渴切之下，顾木他们那条街都要比集会和庙会还要热闹了。之前的那些买玫瑰白菊的人，告诉他们花已经卖完了他们还会散去。
但这次即使说蒲公英已经卖没了，大家也不愿意走！而且甚至还来了警察过来维持秩序，这也不是个办法啊，再说就算今天艰难度过了，还有明天呢，就看这热度一天两天的可下不去，挤嚷了那么那么的人，可别出了乱子。
顾木看着外面吵吵嚷嚷，不愿意走的人，和店里的崔姐道：“登记他们的名字和手机号，做预约吧。”
崔姐松了口气，她看着这么多的人也发憷，谁能想到居然还会有开店的害怕生意太好呢，自从在顾先生这里上班，她也开了眼了。
崔姐忙道：“好的，我知道了老板。”
然后崔姐拿出本子和笔，向外喊道：“大家都别乱，一个个排好队，我记上你们名字先预约上，到时候给你们打电话来拿花就行，写下名字电话之后，各位也早点儿回家歇着，在这里耗着也渴也累不是？”
一位胖大婶挤到跟前来，嗓门也超大地忙道：“我在这里写下名字电话，你们有花就会给我打电话，不用来排队了？真的假的？”
崔姐笑着道：“我们老板说的话还能有假？大姐你是第一个登记的，就是排在第一个，应该过不了几天就可以过来拿花了。”
这位胖大婶笑的高兴道：“那你们要尽快哦，我家茵茵现在老眨眼睛，他们作业也太多了，每天都九点十点了还在写作业，你说这怎么那么多作业？把孩子的眼睛都要给熬坏了，我可不想让她和她同学一样也戴上眼镜，那不压鼻子么？肯定不舒服。”
排在这位胖大婶后面的一位是比她还要大几岁的妇女，她道：“我家浩浩也一样，你家小孩是几年级啊？我家的上高一了，已经戴上眼镜了，这眼镜一戴上可就摘不下来了。”
“还说考大学时候还要体检，我家浩浩还想当飞行员的，人家不要戴眼镜的，你们的蒲公英买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戴眼镜的了？我家浩浩是不是就可以当飞行员了？”
崔姐道：“哎呦，大姐，这个可不敢保证，您自己也知道这眼镜戴上有多难摘下。咱只能说用了咱这蒲公英肯定要比不用好，再说了，你家浩浩课业这么重，再回家看个电视啥的，都很毁眼睛，你到哪里，也没有人给你打包票能将眼镜摘下来。”
“大姐，你看这蒲公英你还要买吗？”
这位大姐听着崔姐的话，脸上本来高兴期待的神色有所回落，但是当崔姐问道还买不买时，她一个激灵忙道：“买！”
在她过来之前，儿子和儿媳妇都说了一定要买的。而且才一百块而已。为了孩子，别说一百了，就是一千，一万，他们也乐意花！
虽然崔姐的话让她不大高兴，但即使不能摘下眼镜，只要能对视力有点好处她也肯定要买的。
这位大姐将手机号背给崔姐，让她帮忙给写下来，还又不放心地强调道：“一定要给我家打电话啊，我们家孩子就在旁边学校上学，以后会多来你们家花店来支持你们生意的。”
崔姐笑着道：“肯定会打的，这几天你留意接听电话就行。”但是对这位大姐说的来他们店里支持生意的事，崔姐心里笑笑，这话是用在去旁的店里买东西时常用的话术，她买东西和人讲价时就常这样说。
但是用在他们店里这话可并不合适，一日日的就从来没有愁过没有生意，哪里还需要人来多多支持呢？
当然这些自得的话崔姐只是在心里面想想，却没有在脸上带出来，而是笑着接待一个个预约的人。
因为今日人多怕出乱子，顾木也没有去园子里，而是在店里守着，也忙活了挺久，还有荆老头也帮着守着店。
从大早上一直乱到了中午，崔姐那里登记人名的册子足足写满了好几页的纸，直到此时顾客才散去了，只还剩零星几个。
一上午下来每个人都有所疲乏，顾木转身去他那没怎么用过的厨房里，切了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然后端了出来。
顾木招呼崔姐和荆老头吃点儿西瓜解渴，又冲还没走的两位警察道；“这一上午辛苦你们了，进屋里来歇歇。”
但是警察同志连连推辞，还说他们要回了。
这种白让别人辛苦的事情顾木不好意思，也不习惯，而且他们一上午连口水都没有喝，顾木又去拿了两块西瓜要塞给他们，但是他们都不接：“不行，不能要。”
“违法纪律的。”
顾木只得又拿了西瓜回去，荆老头了然道：“我就说他们不会要的。”小老头平静说这话时竟暗含一丝得意和骄傲。
顾木笑了一下，荆老头和那两位警察并不一样，那两位年纪并不大的小伙子可比荆老头要稚嫩多了，这里并不是说年纪，而是旁的一些东西，但总觉得在荆老头和那两位青年身上有着某种共同的特质。
崔姐道：“那两位小年轻很不错的，经常来咱们这边巡逻，挺负责的。不过也是因为咱们这边现在热闹上了许多，以前可不这样。”
也是因为人多了，现在顾木也在花店周围又多安了监控，也自费多添了路灯，目前为止也还没有出现什么鸡鸣狗盗的事情。
其实他作为异能者，倒也不担心自己家里的安全，但是异能者的手段能不用就尽量不要用，要多用些普通人的做法嘛。荆老头也早早就提醒了他警醒些，还建议他养狗。
养狗就算了，他可不想伺候另外一个生命，没那个耐心。而且动物哪有植物来的省心？他若养狗，他的花花草草都会生气的。
又说远了，却说那两位警察同志拒不收受顾木的西瓜，但是花店里还剩的那几位顾客却看的很想吃。
他们知道这是顾木种出来自己吃的，可越是这样就越想尝！老板种花那么厉害，种水果肯定也不差！一块块红色水润西瓜在那里诱惑他们！
特别是刚才还挺爽利干练的店员大姐，现在吃西瓜吃出了陶醉脸，眼睛微微眯起，比之刚才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下来。
这是在馋他们呐。
这位顾客女孩子挑好了盆栽，也付好了钱，却迟迟移不动脚步，眼睛盯在红红的西瓜瓤上要流出哈喇子来了。
老板情愿少种玫瑰，生意那么火却不积极挣钱，而要去种这些大西瓜，她倒想要尝尝夺走老板注意力的小妖精到底有多好吃。
“老板，你的西瓜就卖一次呗？渴死了。”这位女孩子眼巴巴地恳求道。
但顾木也很善解人意地说道：“……出店左转两百米就有便利店，便利店里矿泉水气泡水果汁都有。”
女孩子：“……”
“就买一块好不好？吃不到我会遗憾死的，我吃到一块儿就死心了。”这位女孩子显然不是个脸皮薄的，她就是想尝到老板亲手种的水果什么味道呀，所以便又磨了一句。
女孩子望着西瓜流口水的样子让顾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瞅了一眼端过来的西瓜片，剩下还有挺多的。那两位小警察不吃，一个大西瓜，他，崔姐和荆老头也吃不完，等会让就要吃午饭了。
于是顾木妥协道：“行，给你，不用给钱了，自己拿吧。”
听到顾木答应下来，女孩子眉开眼笑，她道：“那哪行，要给钱的，不然不成乞讨了吗？我哪还好意思吃。”
顾木不想与她争这个，随她的便去，于是女孩子自己扫码付了钱，一小片西瓜她自己主动付了二十块，毕竟她磨着人家老板做的西瓜买卖，多付点儿钱她吃着也能更好意思些。
女孩子刚还在心里想着自己付钱付的这个价还算大方，但等将西瓜开心地塞进嘴里之后，她瞪大了眼睛！完全值二十块！甚至还给少了，完全物超所值！
又沙又脆，又甜又水，其中分寸搭配样样都最最好。再沙一点儿或者硬度再添一丝，觉得都没有口感这么好了，水分多又甜，甜也不腻，咬了一大口，超爽超美！
女孩子迫不及待惊叹道：“天啦！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西瓜！”挺一惊一乍，没见过世面，好吃到眉飞色舞，想在原地蹦跶起来的样子。
但却引得旁的人也跟着喉咙动了动。
“老板，可不可以也卖我一块？”店里的一名男顾客问道，然后在顾木看过来时，他声音弱下来，小声道：“都买给她了。”
顾木：“……”行吧，他点了点头。
然后店里还剩的另一名看起来要腼腆许多的女顾客此时也如抢什么便宜怕吃亏似的，忙跟着道：“还有我，我也想买。”
顾木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于是这一男一女两位顾客也纷纷学着女孩子刚才那样付了钱，而当他们也取了西瓜吃了之后，才发觉若是刚才没有学着那女孩子，那么的确会吃亏了的。
刚才还觉得女孩子表现浮夸，但是现在西瓜汁水在口腔中流淌，流入喉咙腹中，嗷嗷嗷，的确好好吃啊。
不愧是能将花店开的这么火的老板，他种出来的水果也好吃到能让人念念不忘。
第一位女孩子此时已经将西瓜吃完了，她脸上的表情也由陶醉开心变成了皱巴巴，呜呜，吃不到的话会好奇会遗憾会挂念，而吃到了呢，以后也同样会念念不忘的难受啊。
这位表情丰富的女孩子怨念又羡慕地看向了崔姐，老板家的店员就可以吃好多块儿，听说老板还会种草莓，也得是同种级别的极好吃极好吃的吧。
这家花店的店员可真幸福呐。
在女孩子离开店里之前，顾木想起来吩咐了一句：“卖给你们西瓜吃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
只吃到了一块远没吃尽兴，意犹未尽的女孩子蔫蔫地道：“我知道，就是要瞒着别人你只偷偷卖给我们了。”
就是很遗憾这种偷偷的交易，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有。
女孩子离开之前，又羡慕地看了一眼在啃西瓜的崔姐，可真幸福啊。
而崔姐她自己也的确被对比出了幸福感，别人买不到的水果她可以免费吃到，别人排队买不到的花她可以不用排队！
在几位顾客都离开之后，崔姐笑着道：“老板种水果的手艺也顶顶好，看他们吃的都要舔手指头上的西瓜水了。老板若是开个水果店，生意也铁定好的不得了。”
顾木笑了笑，谁让他当初继承的是花店呢？而且种水果卖水果可要比花麻烦多了，要撑的起一家水果店，他每天得弄多少水果过来啊，不如盆栽花来的方便。
将没吃完的西瓜放进冰箱里，顾木他们去吃午饭，下午继续开店，下午的时候依然有不少来问蒲公英和在预约册子上留下姓名电话的人。
一天营业结束，顾木统计了下预约人数，然后发现在这一天里预约的人居然就达到了一千多人。虽然开了预约这个口子，但是店里依然要安排现货蒲公英。
不然的话，光排这一天里预约的人，就要排到好几个月之后了，店里就再也不用上蒲公英了。
既然不是缩减店里的份额，而是老板自己从别的地方努力挤出来预约的那些人的蒲公英，那么打算早起排队的人也便没了意见。
不过即使有了预约，登记之后就可以先走，不再像之前那样大量人堆积在街道上了，可他们这条街还是更更热闹了。按砂锅店老板娘的话，就是按照现在的人流量，他们这条街现在成了全县城最好的铺面地段。
总之来说，就是即使网上有少部分人质疑，但顾木店里的蒲公英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款花都还要来的火爆，风风火火几日内就闹出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劲头儿。
但虽然那点儿质疑只是少数人，大家都不将他们看在眼里，可有人却注意到了，还对顾木被说骗人的事耿耿于怀。
赵教授拧着眉对同桌吃饭的老丁他们道：“老丁，老韩，你们两个说那蒲公英是不是管用？”
此时是他们一群教授参加完学术会议之后的自助餐，他们这一群人坐在一起吃饭时，聊着聊着便聊到了他们学校的这位学生，近来这位学生的花店出尽了风头。
一位才毕业不到一年的学计算机的年轻学生，开个小县城的花店，这么短时间就全国闻名，人人皆知，有太多让人觉得惊奇的点了。
他们聊着聊着便聊到了说顾木糊弄人骗钱的事。
老赵生气道；‘他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骗到全国那么多的人。”还说道：“用了他的玫瑰皮肤能变好是假的？还是白菊能生发是糊弄？”
“不是有许多网红直播皮肤变好，长出头发的过程？那些人还能配合着他一起骗人？”
在座便有一位晃了晃自己的头：“没有没有，老赵，你别生那么大的气，我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初吴然他们办公室的那伙子人用白菊的时候，还用帽子遮遮，而现在呢，却有许多人遮也不遮，大大方方地将刚出来的白发亮出来——又不丢人，别人还不到白菊呢，他们能买到他们骄傲！
然后又不知从哪里传出来一种说法，说是戴帽子不好，要见风头发才长的更好。
在座的这位教授就挺有个性，他就不戴帽子，脑袋顶的中心长出了一片白色，他觉得可好看了。可不嘛，以前是秃了的地中海，现在那些新冒出来的白色可招他稀罕了。他万分小心的，不愿意戴帽子冒险！
这位教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笑呵呵道：“老赵啊，你帮我谢谢你这位学生。”这位教授自从长出了头发之后，笑的就可灿烂了，天天心情妙！
他还对老赵道：“若是能帮我下个蒲公英的订单就更好了。”

第48章 、近水楼台
这位教授还没说两句,就一拐弯说到蒲公英订单上去了。在座的人有人说了他一句狡猾，但是很快便也跟着道了一句：“老赵，还有我。”
“老赵,我伤心了啊,有老丁老韩的，你却没想着我。”
“老赵，我也想来一份，我可以去你学校去取。”
……
一桌子的人竟还现场就想向老赵下起订单来了,老赵没说答应，但是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脸现在看到大家如此终于明显地松缓了下来。
像玫瑰，白菊和茉莉都有许多人现身说法,可蒲公英却没有,终究还是不那么有说服力。
老赵说道：“老丁，老韩,你们两个还没有向大家伙说说使用效果,你们说说小顾有没有骗大家？”
终于能插上话的老丁,大声道：“当然没有，我孙子一天喝一小杯蒲公英茶，刚开始他还不乐意,但是现在他说看的清了看的远了,还说眼睛舒服,现在不用人催,自己也知道每天乖乖地喝了！”
“刚戴他去测了视力,换了副低度数的眼镜,再过不多久就能将眼镜摘下来了呢！”老丁笑的见牙不见眼,他一家子人都高兴不已。
在座的大家都对老丁说的事情很感兴趣,让他再细细说说,又问了他不少问题。
而老韩也道：“我的眼睛你们都知道，高度近视加散光，挺严重的，泡的蒲公英茶是我自己喝的，要说现在摘下来眼镜，远还不能够，但是我自己的眼睛情况有好转，感觉还挺明显的。”
大家对老韩是怎么个好转法，怎么个感觉也同样很有兴趣，纷纷询问起来，一时饭桌上聊的很热闹。
老赵不仅在此次和同行同事的聚餐上为顾木撑了腰，他在学校教室里也坦然如此，也怪不得柏重锦教授还曾笑说老赵此人护犊子。
老赵不是送了几位老师蒲公英吗？他们学院，学校里的老师都有听说，而那些在用蒲公英的老师手底下带着的学生们也知道，他们甚至还在老师的办公室里见过那开着小黄花的蒲公英呢。
在现在蒲公英一花难求的时候，他们学校已经有人先用上了蒲公英！一切皆是因为花店老板是他们学校老师的学生。
花店老板是老师的学生，也是他们的学长学弟啊，都是同校校友的呢，他们很羡慕赵老师他们的呢。
老赵今日在给研究生们上课，课间休息的时候，便有学生问他：“老师，蒲公英你用了感觉效果怎么样啊？”
虽是只有一个学生这样问他，可是睁着大眼睛好奇看着他的可不是一个人，都在等他的答案，老赵淡淡道：“很好。”
他是个诚实的人，实话实说。
但是大家对他就这么两个字，可不满意，又追着继续问。
最先问老赵的那位男生从老赵这里得到了更详实的肯定，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心中很激动。他本来打算着什么时候做个近视手术的，已经在打听着医院了。
但是做近视手术，对眼角膜厚度还有其他一些眼睛条件都有要求，他也不知道自己满足不满足，现在近视手术已经成熟，可是他听着近视手术要对角膜切削，总心中有所疑虑，又怕万一有个什么后遗症，或者手术没做好之类的，所以一直都没有下定决心。
但是现在在赵教授这里听到了答案，毕宁觉得他可以先试试蒲公英，他相信赵老师！
毕宁他在心情激动过后，询问老赵道：“老师你说的事情我可以往外说吗？就是告诉一些网友。”
赵教授只略一顿便道：“我说过的话没什么不可以往外说的。”他自己都可以在网上说，只不过是他鲜少在网上搞这些，只在专业论坛上发过言，其他地方的网络账号都没有。
毕宁因为一直在打听做近视手术的事，在网上也认识了不少相似的网友，近来蒲公英的事情他们都关注，讨论声一大片，已经盖起了高楼。
在那些讨论中也同样有出现对蒲公英的疑虑，毕竟只老板自己说对视力有好处，他们确实难以那么信服。
“才一百块而已，我肯定要试试，就算假的又怎么了，就当清热降火了。蒲公英是可以清热降火的吧？反正又喝不出来毛病。”
“很多包装产品不就是吃不坏人，但又没卵用吗？也是骗人。就像用面粉做的减肥丸。”
“钱不是问题，但我明年要考海员，打算今年做近视手术的，若是蒲公英没有用，我担心时间会给耽搁了。“
“我也是，我近视手术的检查都做好了，现在要不要做啊？谁知道蒲公英究竟有没有用。”
……
毕宁在得到赵老师的点头之后，也现了身，他手指噼里啪啦：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身边有人喝了一个多月的蒲公英了，从高度近视700，降了300多度。”
毕宁冒出来的这么一句话很快让大家给注意到了：
“300度！！！一个月！”
“真的假的？”
“我总共也就近视四百度，那么可以完全好的吧。”
“快出来快出来，多说点儿。”
……
看着大家那么着急的样子，毕宁翘了翘唇，他自己的近视也高达600度了，赵老师说在刚开始的时候视力度数降的还比较慢，比如他在喝了两个多星期的蒲公英茶之后感觉眼睛有所好转的时候在学校里的眼镜店测的视力，测的结果是从原有的近视760，散光275，降为了近视700，散光250，又隔了一个星期，便降到了近视620，散光210，再隔一个星期降到了近视510，散光150，再再一个星期更是降到了近视400，散光100！
并且赵老师说现在喝着依然感觉有用，感觉还能再继续往下降降！
毕宁自己只近视，没散光，更没老花眼，他觉着自己若用那蒲公英的话，会比他们老师的效果更好！完全有可能视力以后恢复正常！
赵老师这么在教室里一说，许多学生都有听到，他们学生自己会和认识的同学说，也会在学校论坛上讲，更有老丁老韩他们带的研究生也有问他们，老丁老韩他们当然也就实话实说了。
赵老师有护犊子，但柏重锦教授也觉得顾木现在也是他的学生，他也得到了学生的蒲公英！
柏重锦教授没有多重复赵老师他们那些蒲公英确实有效的话，而是选好了一家期刊，让他手底下的学生抓紧将茉莉花的研究数据整理好，写好初稿这周末之前就交给他过目，他要在下周一就投出去！
他们做研究的，会用数据说话有没有骗人。
柏重锦教授的学生：“……好的。”
顾木也应该能算他们师弟了吧？也不知若是他被导师给熬秃了头，他们师弟可不可以多卖点儿白菊给他。
而且柏重锦教授不仅给自己的这位学生下达了任务，他还又给自己的编外学生也就是顾木发了消息，但是发的消息可不是安慰关心人的。虽然顾木一点也不需要安慰关心，他打开网上消息时看到的都是彩虹屁，还有说他不努力，让他努力努力再努力加大产量的，那些微质疑的话早就被淹没在了彩虹屁和催货的海洋里去了。
即便看到了，顾木也并不会在意。那么多彩虹屁他都看不过来，那一点点不好听的他扫过也不会留意。
网友们又给蒲公英也写了彩虹屁，什么太阳的孩子在人间，金子的容颜，小小花一瓣大爱长相伴……，顾木有时候上网看几眼，回看回新，每次都能长新见识。
而柏重锦教授此次联系顾木发的消息不是安慰人的，而是问顾木书看完了没？顾木还只看了有一半，于是柏重锦教授便催顾木多看书。还又直接给顾木打了电话过去，对顾木进行考核，问的知识点又深又广，越来越难，直至将顾木给问倒。
将顾木给问倒了之后，这才道：“还要多看书。”多看书，多干正事自然就没有功夫多去为乌七八糟的事情烦恼去了。
顾木没有能领悟到柏重锦教授的这层含义，只连声嗯嗯知道。
然后顾木还又反催了一下柏重锦教授将他要的各样仪器帮忙买下来。
上次柏重锦教授不是给了他三颗雪灵芝的种子么？他自己用异能给催活了一颗，还见证了雪灵芝从嫩芽到开花到成熟的整个过程。
但是顾木虽然觉得玩异能，用异能催发新植物有趣，可看书看多了，他也想玩一玩不用异能，用其他的技术手段种植东西看。
都说雪灵芝种不活，他想种来看看。
而且他弄出来的雪灵芝可以大大提高人体免疫力，不敢说武侠电视剧中那种活死人，肉白骨，可也的确是很好的东西。但他将这好东西弄出来之后，也只能自己熬水喝，而且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手艺的问题，还不好喝，犹如涮锅水。
他自己异能者的身体本来就不会生病，用不着雪灵芝，味道又不好，所以他自己弄出来之后也很没意思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
植物自己也不喜欢锦衣夜行，明珠自晦，也是因此他每次都想知道买他的植物的人是不是真心喜欢，被人欢迎着回家，植物高兴。
就如他店里的蒲公英，被人兴高采烈地迎接回家时，小黄花都会开开心心地向他摇头晃脑，而他听着那些顾客的话心情也不错。
而之前的蒲公英啊，玫瑰啊，还只是寻常花卉，他在寻常花卉上弄出来个功能变异花还说的过去，但至于雪灵芝的话，连普通的雪灵芝都还不能实现人工培育，他一下跳跃着就弄出了个加强强强版本，顾木琢磨着是不是不太好？
他估摸着应该一个版本，一个版本的来。
他这边刚催完顾木看书，自己就被催了一拨买仪器，柏重锦教授道：“记着呢。”挂了电话之后，念叨着我又不是代购商，但还是去帮着顾木给仪器商打电话去了。
这小子还有心操心仪器的事情，应该没有被网上的人多口杂给影响到，但是关于茉莉研究的文章该尽快发表还是要尽快发表。
柏重锦教授虽然想的很高大上，要用科学数据说话，但是却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赵教授他们服用了蒲公英之后，视力明显好转的事却没有瞒住，虽然本来也没打算瞒。
费城大学的学生和老师说的话还是挺有可信度的，赵老师他们用亲身经历，事实说话，让大家知道顾木的蒲公英没有骗人。
“三百度！我也不要求更高了，三百度就已经够好了好了么，近视五百度和近视两百度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嘘～，大家不要再将这个消息散播了好么？现在想购买的人就已经够多了，大家是嫌买的太容易了么？”
“哈哈哈，我就说之前是心机人的战术，故意让人信了，好让自己更容易抢蒲公英，你们老实人非要出来较真，现在好了，竞争者更多了。”
……
但好像也已经多到一定程度了，再多一点儿区别也不大。
一位在京市的女孩子愁眉看着网上关于蒲公英抢购难度的诉说，愁的咬起了手指，京市离着小小的渭县远得很，她要怎么才能买到一份蒲公英呢？
世间没有这种东西倒也罢了，可既然有了，她却只能看着别人把心仪的蒲公英带回家，好难受！
这个时候渭县这个小县城的人就再次遭到了一波羡慕嫉妒恨。
渭县的人的确比别的人都要近水楼台先得月，比如这过去了三天，第一个在木和花店登记了名字的王大婶天天盯着她的手机，手机寸步不离身，现在她终于接到了木和花店的电话，那边告诉她，明天就可以去店里取她预订的蒲公英了！
这个消息让王大婶全家都很高兴，她的孙女茵茵还高兴地耶了一声，在家里欢喜地转圈圈，茵茵是个五年级的小姑娘，这段时间老眨巴眼睛，感觉看远点儿的东西时没以前看的清楚了，就如以前还看的挺清楚的多媒体上的字现在看着有点困难了。
她去了眼镜店，测出来有一点轻度近视，从眼镜店里出来时还配了副眼镜，但她不乐意戴，她总觉得戴鼻子上不好看，不舒服，还头晕。
五年级的小姑娘也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她知道家里买来蒲公英是给她治眼睛的，她以后就不用戴眼镜了！她不喜欢眼镜！
王大婶看着全家高兴的样子，骄傲地挺了挺身板，她就说她抢购东西是一把好手，集市上抢东西时她就从来没有输过！
茵茵妈妈对王大婶道：“妈！明天早点吃饭，吃了饭就过去拿吧，别临了被人给拿走喽。”
王大婶道：“那不能，我都预订了的。”但王大婶虽然这样说，可心里面也决定了明天还是早点过去，早早拿回家里来，搁在自己家里头了才踏实。
崔姐按照登记名册上的顺序一个个打电话过去，排在前三十位的人明日就可以过来取蒲公英了。预订时他们并没有收取顾客的订金，他们可不怕顾客爽约，而是顾客害怕他们这里失信。
而果然崔姐的电话打出去，三十位顾客接到电话之后每一个都是开心高兴的，没有一个反悔说不要了的，而第二日这些人也全都如约来到了店里付钱取花，在上午就一个个全来取走了，连下午都没有等到。
王大婶将蒲公英带回家，一家人都围着看，茵茵大声道：“它好漂亮，我喜欢它！”
顾木店里的蒲公英都似和别的蒲公英长的不一样，那嫩黄碧绿之色要更新更艳些，似是含着水汽的清新和生机盎然。
茵茵妈妈道：“别光看了，我去烧水。”
一朵嫩黄花瓣落入水中，渐渐地无色的水也变成了浅黄色。
茵茵小姑娘端着杯子小心尝了一口，她爸爸妈妈和奶奶都在看着她，“怎么样？”
茵茵道：“有一点点苦。”
但是却没有等茵茵妈妈继续劝她，却见她自己又举着杯子继续喝了下去，为了不用戴眼镜，虽然有一点点苦，但她可以喝！
等茵茵停下，王大婶很期待地问道：“现在感觉眼睛怎么样？有没有变好？”
茵茵爸爸道：“妈，你别这么心急，现在怎么可能好？”他在网上看过有人说两个星期能看到成效，两个星期他们等的起的。
“咚咚咚。”此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王大婶将门打开：“旭书奶奶，进来坐。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旭书奶奶看向还摆在他们家桌子正中间的那大盆蒲公英，她道：“你知道我家旭书的眼睛的，我想问问蒲公英的事。”
旭书奶奶就住在王大婶家的楼上九楼，旭书是个才四岁的小娃娃。旭书奶奶说的旭书眼睛的事情，他们都知道，毕竟一个才四岁的小娃娃就已经戴着眼镜了。
像王大婶他们家茵茵只是个轻度近视就已经很愁了，而且茵茵也是个十岁的小姑娘了，班级里戴眼镜的学生娃也不少。
但是像旭书那种小娃娃就戴上眼镜的可并不多见。
但并不是说旭书他们家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没有照顾好小孩，让小孩多看了电子产品，而是这小娃娃先天性遗传近视！
可太糟糕了。
也太让人心疼了。
旭书奶奶在王大婶他们家坐下，说着说着差点没有抹眼泪。
王大婶也很同情，可她也不想将自己家的蒲公英让出去，虽然自己家孙女没有那么严重，可那是她给她孙女好不容易抢来的。
在她心里面，当然还是她自己家的孙女最重要。
正当王大婶一脸尴尬，想着等会儿怎么拒绝的时候，但旭书奶奶却并不是来他们家借花的，旭书奶奶道：“我想问问，我们家旭书这种情况，先天性近视，这蒲公英有用吗？”

第49章 、众城欢迎
王大婶听到不是借花来的,先是松了口气，但是她虽然爱家长里短，消息灵通,但旭书奶奶关心的问题她也不清楚。
茵茵爸爸妈妈为了自己家闺女也在网上看了不少关于这蒲公英的事,但也没看到人说这种先天性近视的问题，茵茵爸爸道：“都说对眼睛好，我估摸着对你家旭书或许也有用，你们可以试试。”
茵茵妈妈道：“这种问题你们可以去问花店老板。”
茵茵妈妈和旭书妈妈也认识的,知道旭书他们一家子没少带着小娃娃去看大医院小医院，反正啊，若是她的话,不管几成希望肯定要给自家孩子试试的。
其实旭书这一家也同样这个意思,只是听说了茵茵他们家将蒲公英刚买回来了，想来看看,来聊聊,来问问,无论从茵茵他们家得到了什么答案，他们也都决定了要去把蒲公英买回来。
旭书奶奶她要在家里照顾孩子，而旭书爸妈在外面打工,回来不方便,所以才没能赶在前面把蒲公英买回来,但是旭书奶奶告诉王大婶他们道：“旭书爸爸买的今天的车票回来了,他说今晚就是不睡觉了,明天也会去给我们旭书把蒲公英买回来。”
对,预订虽然不用排队,可是却要等,可是他们家心急,一点儿也不想等了，只要能让他们家的小孩眼睛快点儿好，其他的就一点儿也都不辛苦。
都是当家长的，这种心情都能理解。
一名胡子拉碴，面容憔悴，但眼神却很亮，看起来还挺有精神的中年男子，站在顾木面前，他手里已经抱着一盆蒲公英了，也付了钱，但却没有走，而是有点儿问题想问顾木。
顾木在这人渴盼的注视中，给了他想要的答案：“有用，不过服用的时间大概需要更久些。”
而且像这位爸爸的小孩子的情况越早服用越好。
这位爸爸瞬间变笑出了一排大白牙，他激动的脸颊黑里泛红，冲顾木道：“谢谢，谢谢。”然后出店门的时候急匆匆的，看得出来他很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儿回到家中。
茵茵爸爸妈妈他们还说要两个星期才能看出效果来，但是那蒲公英茶也只喝了三天，茵茵就已经不眨巴眼了，喝了一个星期她就已经又能清晰看到教室多媒体上的字了！
茵茵爸爸妈妈带着小姑娘去测了视力，然后高兴发现茵茵的视力已经恢复正常了！！
可把她们全家给高兴坏了，有想过视力会恢复，可即使早想过，当真正期望成真的时候，那种喜悦之情还是有增无减，而且也没有想到这一天到来的会这么快！从他们买到蒲公英到小姑娘视力恢复正常，也只有仅仅一个星期而已！
这一家子人去吃了一顿大餐来庆祝，而茵茵小姑娘在第二日也就是周一去上学的时候，依然高兴的满脸雀跃藏不住。
茵茵小姑娘的眼睛清澈明亮，又黑又大，睫毛又翘又长，这个小姑娘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小姑娘在教室里向她的同学们脆声宣布：“我不近视了！我眼睛好了！”
“我奶奶给我抢的蒲公英！”
“我奶奶最疼我！”
“我奶奶超厉害！”
茵茵的这一宣布炸了锅：
“我爸也厉害！我爸也疼我！我家也有蒲公英！”
“我妈也给我买了。”
……
用了明目蒲公英的不是茵茵一位，但是茵茵是目前最快恢复正常的一位。
之前只是说会让眼睛有好转，但是截止目前却还没有见到有眼睛恢复了正常视力的。而今现在有了，效用实实在在摆在那里，而且一个星期！效用之快，恐怖如斯！
茵茵的同学回家里和家长们一学，本来就在积极抢蒲公英的人，至此更加疯狂了。
在茵茵小姑娘身上的效果如此快速，当然有她近视本来就没那么严重的原因，大家也没忽略掉这一点，但他们更关注的是人家视力的确恢复正常了！
而且在之后，也陆续又冒出了说自己视力恢复了正常的人，有如茵茵这般本来眼睛的近视或老花并不严重的，也有如老丁孙子那一般虽然也已经达到了中度近视的程度，但是他属于服用蒲公英较早的那一批人，而今终于可以摘掉眼镜！
不用透过镜片，就可以见得天蓝水清！世间一切可以再度用自己的双眼清晰看见！！
“知道了知道了！要被馋哭了！所以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呢？”
“老板，或许你还缺个儿子？卖我一盆蒲公英，我叫你爸爸还不行吗？”
“求求了，老板开个网店好不好？不敢要包邮，邮费我们自己出好不好？”
“开网店开网店，都能开预订了，为什么不能开个网店呢？”
……
对于陆续出现的越来越多的蒲公英用户体验，和甚至出现了视力恢复正常的用户这样的喜讯，大家除了更加信服，更加期待之外，只讨论了没多久，就歪到了请求顾木开网店的事情上。
想让顾木开网店的声音早就有了的，但是这次却特别特别多，而且他们还一个个和顾木卖起了惨。说他们离着渭县太远，去一趟会多么多么不容易，又怕去了也排不上队，说自己多希望拥有蒲公英，多想要玫瑰，多么急需要茉莉等等。
众人请愿，顾木打开自己的某博账号，便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哭唧唧，呜呜呜的，将自己给说成了小可怜。行，也不是不可以开，但是份量依然有限，每日玫瑰，蒲公英，茉莉，白菊这些一样限售30份。
“老板这次终于松口了？呜呜呜，太好了，哪一日开售啊？”
“啊啊啊！老板这个狠心的男人终于心软了！普天同庆，今日姐姐高兴，抽二百个人，每个人发个大红包。”
“姐姐大方，老板太抠了，还不如富婆姐姐发的红包多。”
……
顾木松口了开网店的事情，大家先是高兴的不得了，即使本地人也高兴，因为他们虽然有些便利可也并不是想买到蒲公英啊白菊啊的就可以买到，有了网店之后，他们也同样增大了机会。
但大家很快就不满于顾木限定的份额了——才三十份，面对的可是全国的那么多的顾客，这么点儿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这次顾木就不再纵着了，总共就能再挤出这么多了，若不然从店里现货，或者预订的那批里往外挤？
离渭县很远的人乐意，但是那些离着渭县近，又或者觉得自己能够拿出时间精力来去花店去现场订购的人却觉得不妥——全国那么多想买顾木店里的那些花的，就算再增加点儿份额又能怎么着呢？就如同往大坑里多倒了一瓢水，压根无济于事，又怎么保证自己就能抢到呢？还不如多留着点儿在店里卖。
又有人说了，老生常谈说老板怎么就不能再再再多增点儿产量呢？既然能增了预订，增了网购，就说明老板还有潜力能再挤挤，就像那句名言，就如海绵里的水，他们相信再多多多多挤挤，仍能再多挤出来的。
对于这些永远喊着不够的家伙，顾木就当没看见。店里每日来的顾客都不少，再加上又新增了网店，顾木便又新雇了一位店员。
除了开网店的事情，顾木还有另外一件事也要做，那就是他想修整一下房子。他不是让柏重锦教授帮着给买了仪器，想自己捣鼓着玩点儿科技手段的东西吗？所以要腾出来放仪器留给让他折腾的地儿。
他现在住的地方是老房子，院子大，房子也很不少呢，足足有六间，空出了三间就够他用的了，但是这房子也老了，趁着这一次，该改善的地方修缮下，比如线路啊，通风啊等等，他还想再将他的大院子和前面的花店之间改造一道隔绝视线的门。
为了方便施工，他先挪到荆老头家去住几天。
“老板老板，你们是不是要装修店铺啊？装修期间会不会关门？”买花的顾客看到进出的建筑工人便担心地问道。
在顾客们的担心中，顾木说道：“是修整后面的房子，花店就不关门了。”
前文不是说了，他们这些人还会来个花店现货，即时客流量的信息分享吗？于是顾木在修整房子的事情也被大家知道了。
“放心吧，老板说了，不影响前面的花店营业。”
“不不不，老板应该将前面的花店也改一下，以咱现在全国闻名的知名度，完全可以将花店给扩大一倍！以现在的客流量，花店小了。”
“你以为花店大了，花店里的花就会多了吗？不是花店大小的问题，还是要回到花太少的问题上啊。”老生常谈老生常谈了，怎么聊着什么都能给拐到这个话题上呢？
拐到这个话题上尚不足为奇，但今日忽然拐到了另一个奇怪的地方去了。
“以木和花店如今的知名度，如今的客流量，怎么还能蜗居在一个小县城呢？完全可以搬出来了啊？开在省会城市，我们费市多好。”
“对对对，这话说的不错，这样的店就该开在省会来！一个小县城会限制它的未来发展的！”
这个话题聊的好，不是之前老生常谈的老话题，他们对这个话题很有谈兴，特别是费市的人参与的特别积极，也参与的特别高兴。
可是既然聊到了这里，既然能迁去费市，那么为什么不能一步到位直接迁到京市呢？费市虽然繁华，但是却依然和京市比不上，可人家海市的人也说了，我们海市也不差啊，还有经济没那么好的城市也积极出来表示他们地方政策好，他们地方适合养花等等。
他们自己吵嘴皮子也就算了，但也不知怎么发展的，到最后还开始正儿八经地列出自己城市优点的一二三四来，还为顾木在自己城市开花店积极提供选址等攻略，连育花基地大棚的事都考虑到了，还列出了自己城市的气温，降水，地形等等，弄的似模似样，最后@顾木。
在有一个这么做了之后，之后频频出现跟风，咋的我们城市就没有人才吗？就显着你们了是不是？
而且网友胡闹也就算了，但后面还出现了官方账号欢迎顾木去他们的城市开花店去。
闹到最后，大家已经搞不明白了，许多人真误会起了顾木有要搬花店的意思。
而且看着那一个个城市的欢迎词，好家伙，之前大家还只是抢花，现在直接改抢店了！牛啊，对啊，来自己城市开店多好啊，那么自己能买到花的概率可就能提高许多许多了！
好，现在问题来了，要怎么让老板将花店开在自己城市呢？靠谱的，不靠谱的网友们积极出谋划策。
在某个食堂，一位年轻干部和他的领导道：“木和花店真要搬啊？”
而那位中年干部摸了下头，也有些发愁。他们的小县城是个太普通的，默默无闻的，经济发展又不怎么样的小地方，这几个月来他们县城的名字却在全国范围内也跟着出了个名儿。
而且这个木和花店还一看就知道并不是那种一阵风似的一般网红花店，到现在都每日皆有顾客从外地赶过来。这些年在年轻人越来越多往外走后，在非年非节的日子，他们小县城也变得空落落了许多。
可这段日子不同，外来的四面八方来的顾客给他们这个安静的小县城注入了许多的热闹和新活力。
现代这个社会光只名气就可以带来许多隐形的好处，更别说顾木这个花店开在他们这里还有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县经济不算好，而光顾木那一个花店的流水税收就顶得上一家公司的经营了。而这点也不是重要的，可它还带动了整条街，那条街可比以往热闹了许多许多倍，甚至还又往里延伸着多开出了好些家店。
外地的人来到他们的地方，多不是当天来当天走的，他们要行，要住，要吃，还可能会买点东西带回去。据说出租车的生意好了，酒店的生意好了，饭店的生意好了。还有他们本地的手工艺品，他们本地口感好的烤红薯，这些都能卖得出去了，他们县城现在有了名气，再多攒攒口碑，再挖挖拿得出手的特色土特产说不得能弄个品牌走出他们本地小地方。
而且这些外地人多留一天的话还会想在这里玩玩，他们的小湖，小山包，拾掇拾掇也能见人，再翻翻县志历史还能编个神话传说，提提档次，搞个旅游景点。
顺着这次出名的风，他们抓住机会，能做不少事呢。
这么一个花店开在这里肯定是好的，种种好处都不用数，方区长皱着眉，若是不好，那些城市也不会都欢迎木和花店去他们那里开店。
上次开会的时候，他上面的领导都还提到了几句这家花店。
不说其他的，就他个人也不想让这家花店搬走，他们家孩子都也在喝着这家花店的蒲公英呢，视力的确在好转的。
方区长倒知道顾木并没有提过要迁花店的事情，可是即使本来没有这个打算，但是若被说动了，的确觉得还是开在大城市更好了呢？
唉，这家花店开到哪里都能给哪里带来好处的，可若方区长说，对那些大城市来说只是锦上添个花而已，但对他们这个刚跟着沾光有了一点儿名气的小地方而言，却是很舍不得。
方区长叹了口气，他道：“明天上午咱们也过去花店里看一下。”

第50章 、世界花卉大赛
方区长他们去的早,正看到了花店店门口排着的长队。长队里不时传来交谈声，有他们的本地音，也有普通话,而除了人流量最大的木和花店附近,其他的商店里人也不少。
方区长脸上不禁露出一个笑容，他看着进进出出的花店，和他身旁的一位年轻同志道：“我们先去旁的店里看看。”
于是又先去街道上的其他商家里视察了解情况去了，而一番考察完,心中也更有了数，那些商家的生意在这一个月来皆蒸蒸日上，聊起近来的变化,人人皆有许多话要聊。
那位年轻同志和方区长道：“若是木和花店能成为咱们渭县的特色,成为咱们的一张名片就好了。”
并不是不能，而是已经在成为了,而且还不用他们花费金钱心力特意去打造。在看过这条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热闹之后,年轻同志心头有许多火热。
可这些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顾木还将花店留在这里的基础上,否则一切皆成空。
方区长他们还又到了最近的那家酒店过去，问询到了更多的关于外来人流的消息，酒店的人告诉他们现在他们家的房间就没有空着的时候,他们家的酒店还是太小了。
“我们老板看着顾客上了门,却生意做不成,都心疼了。”这位经理笑着对方区长道。
“前段时间,还是咱们周边城市来的人多,不过现在像西省,北望声这些大老远的地方也开始有人过来了,没办法,女的爱俏,男的不想秃头，失眠睡不着的也遭不住，还有花店里现在的蒲公英也更是人人都想要。”
方区长又问了他们酒店房间的价格，价格有所上浮，但他们本地本来物价就低，上浮了之后，也并不算高，方区长又问了服务还有安全方面的事情。
不能做出欺负外地人，给他们本地抹黑的事情来。
他们县城跟着木和花店出了名没错，但是他们想出的可是美名，而不是恶名，否则就丢人丢到全国，臭名远扬了！
这位酒店经理一凛，说没有那回事，他们服务周到，待客人热情，顾客们给了他们不少好评的。
方区长这才点了点头。
方区长他们在刚才视察那些店铺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大家都做好了，才能一起发展的更好。现在是网络信息时代，有个什么消息都在网上传的特别快，都别砸了自己的饭碗。
都是小地方的小老百姓，大多朴实，方区长这么一个当官的，又是鼓励又是敲打，他们连连皆保证，咱们肯定好好做生意。以前他们这小县城里生意不好做，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赚钱，怎么会砸自己的饭碗呢？
而附近的派出所那里，已经对这片地方又加强了巡逻，方区长挺满意。
他们小县城出了名，是机遇也是挑战，皆需他们努力做好。
顾木没有方区长他们那么操心，他正在察看整理出来的房间时，听到前面的店员大声叫他，说有人找。
顾木本来还在想着能是谁过来找他，走到店中却看到是两位不认识的人。等其中一位年龄更大些的说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这里地盘的管理者，顾木倒没有别的情绪，只是不知道他们要找他是有何事。
“可以去外面走走，边走边说吗？”方区长微笑着道，店里人太多。
“可以的。”
然后顾木便听到了一些对他花店的夸赞，方区长问他在经营上可有遇到什么问题，尽可以说。他们政府支持年轻人创业，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忙的他们会想办法帮着解决。
顾木目前并没有遇到过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然后方区长又开始聊到在家乡待着可还习惯，又说现在交通方便，他们这地儿虽然不如大城市那么繁华，可生活种种也并没有很多不方便之处的吧，而且空气环境都不错，这里的人也朴实厚道。
说来说去，说到最后就是想和顾木打探他的想法，想知道他会不会将花店搬到其他城市里去。
方区长还对顾木说，咱们这里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咱们的政策很不错，扶持力度大，政策灵活，像对顾木这样的优秀商家，在许多政策手续上还有绿色通道等等，向顾木说了许多。
顾木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方区长他们今天的来意，而他也能给方区长一个准话：“我现阶段并没有将花店挪地方的想法。”
在大城市里可并不容易有现在的房子格局，前面是花店，后面有大院子，他已经住习惯了，而且离着他种花的园子也近。
顾木说的是现阶段不会将花店搬走，方区长对此并不是很满意，但是也算挺高兴的了，若是顾木说以后都不会搬走，谁也不能保证太长远的事情，他也不信不是？
只要花店在这里开的愉快，没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自然也可以在这里越长久。
而他们要做的是趁着这股东风，趁着全国那么多人目光都在这里的时候，现在让他们这个小县城也趁势发展起来。
大家千呼万唤也没有引得顾木携带着花店去他们城市居住，非常失望，不过此时，也终于等得顾木发出来的确切消息——他们天天盼着的网店终于要开售了！开售时间就在明晚八点整！
此事终于将大家的注意力都给转移走了。
这个时间也是大家一致商量出来的，白天他们上班族没法抢，晚八点他们就在家里了，可以净手焚香，祷告一番，转转手气，抢！
至正式开售这一日，离着八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不断刷网页了。小萝便是其中一位，她们宿舍里的所有人都在全神贯注，她们每一个都想买木和花店的花！
“开始了，开始了。”小萝紧张道。
“好！”
七点五十九分五十秒，八点！
但是，小萝睁大了眼，“卡了！”
她们刚才检查了的，她们的网络速度还不错的，但网络总在关键的时刻不给力，而小萝再刷新一下的时候，她要买的蒲公英已经卖空了，而且不仅是蒲公英，是店里所有的货都空了。
可再看时间也只是八点一分而已！
小萝很沮丧很失望。而全国各处和小萝一样的人多的是，若不是那么多人都想买，网页也不会卡掉不是？一样花才三十份，当然还是失意者多了。
而小萝的室友们也没得一个抢到的。
小萝丧丧道：“明天我再抢，我每天都抢，我还不信就永远都抢不到了。”
当晚木和花店又上了热搜，对此，已经不是啥稀罕事了，而且不用点开，也知道里面说的啥。果然在此处能找到许多许多同是天涯失意人嗷嗷大哭。
至于那些下单成功的，则在一片哭声中哈哈哈大笑猖狂不已，就他们这个成功概率和中彩票也差不多了，哈哈哈哈！就要笑！
而经过这么几日顾木的房子院子也修整好了，顾木就要搬回去了，这几日在荆老头这里借住，他也无任何不自在，此时要搬回去，还因为不能那么方便地吃到荆老头做的饭，而唉声叹气了几回。
荆老头听的烦，他道：“我又没赶你走。”
顾木道：“柏教授帮我买的仪器到了。”顾木说着又开开心心起来，他还是自己个儿住着，更能随便折腾。
不过在别扭小老头面前，他还是要表现出一番不舍来，顾木对荆老头道：“我以后过来吃饭，你可别嫌我烦。”
荆老头：“你种了那么多菜，我一个人又吃不完。”什么时候说过嫌他烦了。
将仪器安置好，顾木的院子里也被划出了一块小小的实验田，顾木一连好些天都在沉迷于捣鼓这些。直到柏重锦教授联系他，说关于茉莉花研究的文章发表了。
文章中以普通茉莉花和助眠茉莉花作为对照，进一步分析明确了普通茉莉花的更多化学成分，还确定了助眠茉莉的助眠活性物质和含量分析，柏重锦教授认为以此为灵感可以进一步改善如今的助眠药物。
柏重锦教授选择的那家期刊还挺有重量级的，他的这篇研究文章也受到了不少科研人士的关注。但他最初所想的为顾木这位编外学生撑腰的想法，用数据来说顾木没有行骗骗钱，现在貌似用不上了，因为现在大家已经没有不信的了。
就连老赵那毛病多多的眼睛居然都已经恢复至正常了！！
老赵其实也憋着气的，自打有说顾木骗钱的质疑出现后，老赵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招牌，他可不能给顾木砸场子，得将招牌给竖立起来才行。
所以啊，在之后的这么一个月，老赵特别严格地执行了爱护眼睛的事情，比之前还要更加上心，甚至给自己订了闹钟，每半个小时必会让眼睛休息一次，连眼睛保护操也做起来了。
然后在他这样的用心下，他喝蒲公英茶至现在，他戴了三十多年的眼镜摘下来了！
柏重锦教授的眼睛初始状况比较糟，他的视力恢复正常的事情给大众带来了很大的信心。而且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说用了木和花店的蒲公英眼睛好了的。
所以啊，大家早就不讨论蒲公英有用没用了，现在天天嚎着的是网络不给力，手气不好，总也抢不到，甚至说他们若有黑客技能就好了，想将顾木网店里的货给劫持了。
而柏重锦教授发表的文章，虽然他们业内人士挺感兴趣，但是普通民众则不会去看那学术期刊，所以啊，柏重锦教授紧赶慢赶发的文章貌似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但即使如此柏重锦教授自己还挺高兴的，而且他的这项茉莉花的研究项目也远没有结束，现在还只是一小步而已，助眠茉莉给他带来了许多灵感，研究空间还很大。
柏重锦将这则消息告诉顾木，也将那篇文章发给他看，然后顺便再检查检查顾木的学习进度，问问他买来的那些仪器都上手了吗？有没有不会的？都用来做什么了？
顾木对柏重锦教授道：“我在种雪灵芝。”
柏重锦教授：“……有志气。”算了，本来就是给他拿回去玩的，随他折腾去吧。
于是顾木便折腾了好些时日，他没有往雪灵芝里注入异能生机作弊，但是他本身就是个作弊器，虽然不用异能生机，但是他能清晰精准了解植物需求，也知道怎么做能最大限度地激发出植物本身的生机来，知道做什么对植物好。
而这么专心孵化伺候了雪灵芝有一段日子，度过了那两颗小种子最娇气虚弱的阶段，顾木想要出去转转去。
他虽然将花店开在了小县城里，可却并没有将自己禁足禁锢在了这片小地方，世间万千风景美食，他都想着去看看，而且走许多不同的地方，也能见到许多不同的植物。
花店和园子里的人手都够，且通讯那么发达，他完全走的开。
顾木和荆老头吃晚饭的时候，满意地看了眼种下的金花茶树已经长了花苞，他问荆老头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出去玩玩？总在这里没意思。”
荆老头吃着饭，眼都没有抬：“不去。我年轻的时候去的地方多着。”
“你找年轻人去。”
年轻人就要多和年轻人玩，他一个老头就不去了。
顾木：“真不去啊？我走了可就你一个人吃饭了，都吃不香。”
荆老头对此话用向上一撩眼皮表达了不屑。
但顾木也不认识什么年轻人，这次其实也是吴然找他去玩，可是吴然没有长假，所以此次还得是短途旅游，去费市周边的一个禾曲溪的地方，那里不仅有溪，还有瀑布，岩洞，暗河，挺值得一去的。
而顾木提前了两天过去，他要去余磊开的卤味店看看去，他之前和余磊说过去费市的时候会去找他，当时余磊挺当真的样子，那么他也就不是敷衍。
还有赵教授那里说给他弄了几样种子，柏重锦教授也说给他弄了几样种子，而孔大超则在前两日告诉他有个世界花卉大赛，问他想不想要参加，顾木也想去和孔大超了解了解世界花卉大赛的事。
所以这样一安排，顾木这一趟要做的事情还挺多的。
顾木按照余磊给的地址，去了他说的卤味店，的确是他说的一个挺小的店，只开了一个窗口而已。余磊见到顾木，瞬间便笑出了大白牙，又将他母亲介绍给他认识。
余磊的母亲是坐在轮椅里的，但是看着精神状态却还算不错，虽是第一次见到顾木，但他显然知道顾木的，还直向顾木道谢，说顾木对他们家有恩。
顾木自己觉得不至于，他也没有做过什么，但显然这母子两个不这么想，余磊知道顾木会来，昨日就给顾木做了许多样小零食，虽然每样都不多，但是种类特别多，以前给顾木做过的那些都有，还又新添了绿豆糕，蛋挞，燕麦酥这些。
很用心的了。
顾木惊奇问道：“甜食你也会做？”
余磊笑着道：“新学的，不难学。”
这人自信了许多，而顾木在余磊这里也待了好大会儿，这期间见到了好几位顾客，顾木道：“你这里生意还不错。”
余磊又笑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对现在的生活还挺满意的。
顾木走的时候给余磊留下来一些水果，有草莓，有西瓜，也有新成熟的甜瓜和葡萄，有来有往，他也好意思以后继续吃余磊做的零食，他可不是那种只进不出的人。
而在孔大超家里，顾木也同样受到了热情招待，毕竟孔大超和孔太太都算是顾木的粉丝了嘛，孔亦凯也只敢偷偷撇了撇嘴。
但虽然撇了嘴，可其实孔亦凯也就是觉得他爸妈那中年组对待爱豆似的态度让他看不过眼，还有点儿酸，可对顾木本人，唉，谁叫人家有本事呢？
反正他这个富二代也只是面子光，手里头可支配的钱还没有顾木的多。
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孔大超和顾木说起正事来：“上一届有100多个国家和地区都参加了，参赛企业有2000多家，专业评委有几百人。”
“这一届想来规模也不会小。”
“但是这一届花卉大赛不是在咱们国家举行，而是在F国的马萨昂。”
“到时候会有许多的花卉大卖场，花卉协会，花卉进出口贸易商，花卉培训机构，他们也会出售各样鲜花植株，种子，提供各样种植技术的咨询，还能买到种植花卉的泥土，花卉营养剂，土壤添加剂，各样种植工具和设备都非常多。”
“我想着你应该会感兴趣。”
而孔大超知道顾木会感兴趣，也对此了好好解了一番。
最后就是这花卉大赛，当然会有评选，孔大超道：“会评出三家最稀最美的花来。”
这话一出孔亦凯的表情就挺微妙，但是他妈和他爸对顾木特别有信心，一个劲儿地鼓励顾木去参赛。
孔亦凯观察他妈和他爸的表情，竟然是认真的？你若说对顾木的花的效用有信心也就算了，可你们哪里来的信心相信顾木的审美的？
粉丝面对爱豆的时候，滤镜厚到眼睛都瞎了。
而孔亦凯看着顾木也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这位正主在他妈和他爸一人接一句的吹捧中迷失了自我，或许其中还有众位网友天天搁网上灌迷魂汤的功劳。
顾木他矜持地点着头，他倒不是为了去拿奖的，他主要是想去看看众多植物，还有孔大超说的各样种子，土壤，种植手段都挺有兴趣。
孔亦凯替他爸妈找补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拿奖不拿奖的也说明不了什么，不是有那句话吗？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花也和文也一样没什么第一第二第三的，不是有那句话，叫各花入各眼？所以得奖代表不了什么，不得将也同样不表示就不好，对不对，爸？”
顾木虽然不是为拿奖去的，但是他怎么觉得孔亦凯这话听着不对味儿呢？
孔亦凯的一番好意没有一个人接受，顾木淡笑着不说话，而孔大超和孔太太则拿不满的眼神看向自家不会说话的儿子，还示意他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孔亦凯：“……”
他好心累。
几人都不理他，然后又继续说起了要拿什么来参赛，孔大超觉得他的宝贝兰花就不错，人家这种档次的比赛里的专业评委肯定心胸和见地都非俗人可比，他们的兰花够稀也够美！
而孔太太则觉得美人玫瑰也不错！
孔亦凯听他们说的热闹兴奋，唯有木着一脸。
而顾木却不想再拿这些旧的去了。
听见顾木说不想再拿已有的这些去参赛，孔大超道：“那要不然昙花？昙花好看！人用昙花一现这个词，就是说明大家都觉得昙花美，才会遗憾开花时间短。大众喜好，不会错！”
但是孔太太有不同的看法，她道：“我觉得还是牡丹好，美的大气，人还说唯有牡丹真国色呢。”
顾木陷入思索：“牡丹……。”
然后顾木道：“我回去再好好想想。”离着花卉大赛的时间还有三个月来着，足够他弄出新的花来，不就是比着够稀够美的标准吗？
有了目标在，他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兰花和玫瑰那两次中他也总结了经验的，那两次他在构造花卉的形体外貌上思维有些奔放活跃了，虽然非主流审美感觉还不错，但是主流人士却觉得突兀，一下接受不来，接受的慢。
而比赛时大家没有时间来慢慢接受，所以此次他会选择保守一些，稳妥一些的。
他保证！

第51章 、中医药专家
孔亦凯见他爸妈对顾木极有信心,而顾木也淡定中透露着一种强者的自信的样子，他这个心呐，白白操碎了心。这可是全世界性质的比赛,到时丢了人,可别承受不住。
孔亦凯已经先提前同情上了。
顾木也不比他大，现在风光无限多好，偏偏还要去折腾，到时候就是当着全世界的人面被嫌弃审美奇葩了。顾木在国内挺火,那些买花心切的网友们一个个都哄着他，可外国的那许多人就不会那么哄着他了，到时候这小子就要受打击了。
孔亦凯摇了摇头。
先前因为顾木总被他爸妈给当爱豆捧着,又见顾木火遍全国,生意也红红火火，还知道顾木自己个儿赚到许多钱,孔亦凯觉得人家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他心里面对这小子挺有距离感的。但是现在孔亦凯仿佛已经看到了顾木在那种亿万人瞩目的大赛中备受打击的模样,因为同情，竟然还降低了那种距离感。
所以在听到他妈说让他带着顾木去玩的时候，孔亦凯这回很积极,他道：“我们一起去呗,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余航玩漂流特别溜,我们人多了才热闹好玩。”
顾木也不会特意拦着,一起玩就一起玩呗。
但第二天的时候才发现不止有余航,还又另外多了三个男生,孔亦凯道：“他们知道是和你一起出去玩,都想过来认识你。”
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衣着气质上就能看得出来出身家境良好，和孔亦凯是一类人。好在，吴然是个挺心大的，见到这么多的富二代也并无不自在，反而兴致勃勃，挺感兴趣挺好奇。
而这些富二代们对顾木也挺好奇的。
其中有一位高个子的叫钱丘昌的男生道：“你们店里的花也太难买了，我都抢不着。”
他旁边那位男生徐笑园道：“你要买什么？你又不秃头。天天吃的香睡的香，打游戏近视了？”
钱丘昌嘿嘿一笑：“我想买玫瑰。”
另一男生安五一用起哄的声音笑着道：“哦，原来是追女孩，看上谁了？”
钱丘昌道：“我就不能自己用吗？又不是说男生就不能用了，顾木你说对吧？男生用了不会不长胡子了啥的吧？”
这个问题是钱丘昌自己瞎想的，可别将自己弄成个娘娘腔，所以也趁着见到顾木就抓紧时间问问。
顾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放心，不会。男的也可以用。”
徐笑园道：“小白脸？”
钱丘昌道：“懂什么？小白脸吃香。”然后钱丘昌就给大家讲了一下他表弟，他表弟长了不少的青春痘，所以他舅妈就给他表弟弄了玫瑰花茶喝。
顾木的玫瑰花可真管用，能治得了痘印，也能消的了青春痘，可是青春痘消下去的同时呢，他表弟那张脸也变的白白嫩嫩的。
要问他表弟发愁吗？才不！现在可帅了，并不多帅气的五官，可是配上那白净的皮肤，竟然也能称得上校草了。他现在女生缘很不错，按那些小女生的话说，她们喜欢干净的男生。
他表弟那样的就是干净的男生。
钱丘昌哼了一声，道：“还说别人小白脸，别人说咱是丑。”
行吧行吧，说不过你，你爱弄玫瑰就去弄呗。徐笑园则是和顾木聊起了兰花，问顾木还会不会再向外出售兰花。
徐笑园今儿是第一次见到顾木，但顾木的名字在他们家也出现过好几回。刚开始时候是他妈整天想要玫瑰，还雇人捉刀给顾木写过彩虹屁，等他妈折腾完了，又轮到了他爸。
他爸是怎么回事呢？倒不是为的白菊。那白菊虽然不容易买，但也不是那么难。为的就是兰花了。自从水老总，利老总，甘老总他们几个也弄到了兰花之后，也不知怎么起的风气，就那长的猥猥琐琐的兰花竟还成了身份的象征。
这些个有点钱的家伙就喜欢不容易得到的东西，越弄不到手越觉得稀罕，咳，也可以说，贱贱的。再者还有就是水老总他们的身份地位不一样，他们一致追捧称赞的东西，就挺能竖起风向标的了。
而且据说啊，那些兰花闻着可以头清目明，让人做出正确决策，生意顺利，再则它们长的笑呵呵喜庆，所以吉利，能让人在生意场上啊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对做生意有加成效用。
好家伙，科学和迷信两者兼顾，再加上难得，还有有面子，所以啊，像他爸他们那些人都挺想弄一盆兰花来长面子，讨吉利的。
若不是顾木的年龄小，今日出来和顾木一起玩的，或许就不是他，而是他爸了。
至于他们这些年轻人，也想弄来那么一盆兰花，那得多有面儿啊。不过他们没有那么多钱，也就想想罢了，可他们私下里没少说起来那富贵吉利兰，说起顾木这个人来也没少好奇。
呃，再插一句，他们也常常会说起来第一位买顾木兰花的方希文，那家伙就会再再被盖上一句可惜了，到手的福气还给转手让人了！
顾木摇了摇头，却并没有打算将兰花大量出售。不想听爱兰的人生气谴责，说他种的兰花不够高洁优雅是一回事，另外则是刚向水总他们出售了两千万一盆，而转头就将兰花弄得大白菜一样泛滥不太好。物以稀为贵，顾木懂得的。
见顾木并无意向出售兰花，徐笑园也便作罢，他早知不易买。
而他们要去的地方也快到了，孔亦凯便把话题给转到了玩的上面，顾木浅笑听着。
余航的确是漂流高手，但是等玩起来，大家发现顾木也身体非常灵活，还有攀岩，皮划艇，看着斯文的样儿，但玩起来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一群大小伙玩的还不错，顾木也觉得在花店里园子里待久了，出来运动运动，舒展舒展筋骨，看看山，玩玩水，心情舒畅。
而孔亦凯则看了一眼玩的开心的顾木，心中又叹了口气，现在多玩玩吧，三个月后别太受打击。
今日顾木的身手矫健也让孔亦凯大为改观，他和斯文文化人合不来，但是今日却觉得顾木也能玩到一起去。所以在同情之上，因为单方面认为的合得来，孔亦凯又有了些自我感动的大慈大悲心肠来，已经设想着等顾木参赛回来之后，他们谁也不和顾木提比赛的伤心事，他组人再带顾木玩些好玩的。
孔亦凯甚至都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划拉什么地方什么项目到时候能好好安慰一下顾木了。
以顾木的敏锐，早发现了孔亦凯悄悄落在他身上的奇怪眼神，并没有恶意，反而，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无论顾木再如何敏锐，也不会猜到孔亦凯脑子里想的如何的乱七八糟。
在孔亦凯又一次奇奇怪怪地看顾木的时候，被顾木抓了个正常，他才终于不再以那种怪异的眼神看顾木了。
一天游玩愉快结束，而顾木又留出了一上午的时间去学校。
顾木从老赵那里拿到了些他帮着搜集的种子，有他自己从老家那里弄的，也有他亲戚朋友给他的，他将大家说的名字写在了每一个小纸袋外面的标签上，只是那名字都是他们本地的叫法，不一定准。
小纸袋还挺多的，顾木看到有这么多种子挺高兴，但是赵教授说这些种子也不一定就是稀罕植物了，也可能就是普通野草。
他们不是专门搞植物这些的，只是自己觉得可能是他们家乡本地特有稀罕的，就弄了来。
顾木对此并不介意，向赵教授一番道谢，赵教授道：“小事，以后再碰见了，还给你。”
赵教授还和顾木说起他的眼睛，道：“我当时乍然摘下眼镜还不习惯来着。”
“没想到戴了三十多年的家伙还能卸下来。”
“有时候早上起来，还伸着手往床头柜上四处摸眼镜呢！”
赵教授嘴里说着不习惯，但是脸上别提多高兴了，顾木也一起笑了起来。
知道顾木还要去柏重锦教授那里去，赵教授还笑着告诉顾木道：“上次柏重锦教授告诉我说，你的那些花给了他不少的灵感和研究方向，还说其他科研人员也有许多对你店里的玫瑰啊蒲公英啊挺有兴趣的。”
是的，顾木店里的花还上了许多实验室的采购单了，上了年纪的教授们手慢总是抢不上货，就让实验室里的学生们一起抢。一整个实验室的人拼着运气好不容易抢着，他们自己也想要，都不舍得做实验，往往教授们还得请学生们吃顿大餐安慰一下。
这些事情都是赵教授和柏重锦教授一起吃饭的时候听他说的。
还听说也有高校和企业的实验室想将顾木花店里的花给繁殖再培育，像是茉莉和玫瑰都已经实验过，但新繁殖出来的二代植物比着母本植株，助眠效果和美容效果却只能保留了十分之一，而且从外表看起来都长的不太一样。
像是茉莉，顾木店里的茉莉总是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灵动劲儿，挺不一样的一种感觉，而新插扦出来的茉莉则比起它们的母株来要弱上许多。
而玫瑰呢，咳，新种植出来的玫瑰花则比不上母株的那种阴森感，若将母株玫瑰比作是千年厉鬼的话，新玫瑰则只能说是小白鬼了。
咳咳，玫瑰花外貌差异的这个例子，柏重锦教授就没有和顾木细说了，只重点说助眠效果和美容效果减弱了许多，而且再再育出来的第三代，又会进一步减弱。
顾木对此并不意外，那些后代植株又没有被他直接注入异能。
而除了想将顾木花店里的花给再繁殖外，也有人想提取出像玫瑰和白菊这些植株里面的有效成分，想要实现人工合成，批量生产。
但是若要实现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大约需要挺长的一段时间。
刚和赵教授聊完这些，昨天徐笑园也刚说到在他爸那个群体里他的兰花成了新的追捧品，特别是水总他们现在见人已经不和人说高尔夫，而是流行说养兰心得了，顾木到了柏重锦教授这里便碰到了有实验室来求兰花的。
先说回顾木刚到柏重锦教授的办公室里的时候，柏重锦教授知道顾木想要种子，见到他便笑着将给他的种子拿了出来。
“你要的火桐和昆栏。”
顾木挺高兴地接过，但很快就道：“就这些啊？”顾木还晃了晃他从赵教授那里拎过来的袋子，透明袋子里有许多个小纸袋，顾木道：“都是赵教授给我的。”
顾木的话让柏重锦教授好气又好笑，他哼了一声道：“白菜种子的话我也能给你弄上许多，你要吗？”
顾木低头去看柏重锦教授给的火桐和昆栏种子，但是嘴上却也低声道：“赵教授给的也不是白菜种子。”
柏重锦教授：“……你要那么多种子当糖豆吃吗？上次给你的雪灵芝种子怎么样了啊？”
顾木道：“过段时间能发芽。”
柏重锦教授信他的鬼话才怪。发芽了就是发芽了，没发芽就是没发芽，什么叫过段时间能发芽？还会预言是怎么着？
年轻人呀常常自信过了头，以为干啥都能成，谁都是这个年纪过来的。柏重锦教授压根就不相信那几颗雪灵芝种子能发芽，只当顾木初生牛犊不怕虎，等以后知识越多了，研究越深了，才会越知道天高地厚，知道其中的难度。
此时的柏重锦教授还想不到以后会有那么一天，很多很多个实验室争着抢着想将自己手里的种子和植株送到顾木这里，想让顾木给他们养一养。
不过那些还是以后的事情，而现在便有实验室托到他这里想向顾木求实验材料的了。
柏重锦教授向还在看种子的顾木道：“虽然我给你搞不来那么多，但是我认识一个人，他能给你弄来很多种子。”
顾木马上来了兴趣：“谁？”
柏重锦教授：“一位中医药专家，他们家是中医药世家，能经手全国各地的各种植物，越偏远的地方，越恶劣的环境越容易出好药材，他们家呀，在各地的路子多了去了，什么深山里的采药人了，各家药材基地了，各地的中药商啊，哪里都出过什么药材啊，人家有从民国前就留下来的记录本。”
顾木听了这话更加感兴趣，眼睛都亮了亮，他对柏重锦教授道：“那你介绍我们认识认识？”
柏重锦教授道：“现在是他那边主动想认识你。”
在顾木的疑惑中，柏重锦教授向顾木将事情起因与顾木说起。
柏重锦教授说的这位中医药专家周，名哲凛。周家作为一个传承至今的中医药大家，家里多是从事医药方面的人，有知名中医国手，也有专门炮制药材的大家，而到了周哲凛时，他更偏向于药，但是和传统炮制药材不一样，他做的事是将中药现代化，将中药进行人工生产研究。
说这么多呢，就是想说这位周哲凛现在盯上了顾木的兰花。
有一位在顾木这里买过兰花的甘总，曾在周哲凛的堂哥那里长期治病，也就是神经衰弱，中医上讲心脾两虚，给他长期用中药和针灸调理着，也能控制和适当减缓，但是事情在一个月前出现了转折，也就是那位甘总从顾木这里买了兰花之后。
心脑神经方面是当代医学的难点，也是周哲凛一直在重点研究的领域。他在得知甘总的情况，特别是又知道还有老孔和水总那好几个人的例子之后，盯上顾木的兰花也就并不意外了。
但是兰花并不像玫瑰啊，白菊啊那些虽然也难买，但是也能买得到，兰花就太难买了。
所以便有了周哲凛托到了柏重锦教授这里想认识顾木一事。
柏重锦教授对顾木说道：“但是你的兰花对他而言价格上有些贵。”毕竟不是那些大老总，虽然不缺钱但也没有那么富裕。
“不过他可以给你提供你想要的植物种子。”
“另外就是，他可以和你签合同，他的研究成果专利卖了钱或者以此实现了人工批量生产的药剂，他可以和你利益分配。”两千万的花钱就当入股了，但是若是没研究出来能产生经济效益的东西，也就白投了。
柏重锦教授让顾木好好想一想，若是有这个意向的话，再谈其中细节。
不过柏重锦教授说了那些之后，倒是又说了句和周哲凛能交好也不错。
“他们家毕竟是医药世家，要药有药，要医有医的，连国医圣手都有，现在在外科方面也有人。以后生个病什么的，找他们方便。”
顾木：“……”
这个角度的思量就不必了。

第52章 、好看
顾木对周哲凛家所拥有的据说从民国前就传下来的记录着各地出现过的植株药材的小册子很感兴趣,于是对柏重锦教授说可以和他谈谈。
让柏重锦教授告诉周哲凛那边再约商谈时间，顾木就先回去了，而顾木离开的这几天,家里也一切运转正常,并没有出现什么岔子。
顾木回到家中之后，就开始筹备世界花卉大赛的事情了。顾木这次还挺上心的来着，经过了一番思量比较，他选定了参赛的花种。
这种花群众基础广,被评说此种花总领群芳，可见是一种主流审美花。这种花大气！选它不会出错！
但是吧，要在这种基础上,还要兼顾稀珍,那些普通牡丹就不行了，顾木还得好好想一想。
而在做了一番调查之后,也难不倒顾木。
他查到有一种牡丹,称为黑牡丹,稀少！
看看，看看，他果然做到了保守,先对已有花卉样貌做了调查的！这一次他肯定会限制着发挥！
这一次他不会再想着搞个大事,保守,保守,不会再跨大步,他只踏出一小步,做出最符合主流审美,得大众喜爱的花来！不不,这次不敢说最了,反正，总之，就是这次他决定迎合大众喜好一回。
他并非那喜做曲高和寡之人！
顾木已经在脑子里先设想好了，接下来就好办了，说做就做。
顾木一边养护着他的雪灵芝，一边又弄着他的黑牡丹，但也算不上忙碌，雪灵芝出了一点儿小绿尖，而黑牡丹更不用着急，其实他一日就能完成，现在还得故意控制着速度。
然后便到了和周哲凛约定的时间，这次不用顾木去费市了，周哲凛直接从京市赶到他们小县城里来。
周哲凛比赵教授和柏重锦教授都要年轻，也只在三十多岁，但据柏重锦教授讲，周哲凛挺有真才实学，人家打小就接触医药，比旁人的底子都要厚多了。
周哲凛在顾木的花店里看了看，对顾木道：“我家里人也都喜欢你的花。”
因为家学渊源的关系，他们家才是对此最感兴趣的，在他们看来明目效果那么好的蒲公英，美容养颜之效看得见的玫瑰，都是绝佳的药材啊，他们家的小辈还挺振振有词，说要以身试药！
看完了花店，终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谈事情。周哲凛那边先让律师给拟了个合同，而顾木这边也找了个律师帮着给看合同。
在周哲凛过来之前，顾木其实就有意给他一份兰花了，所以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合同没有问题，在当天这件事情便订了下来。
顾木给周哲凛一份兰花以做研究之用，然后顾木拥有未来不知会不会有的专利收益或者是药剂利润分成。
在将合同签了之后，顾木更感兴趣地还是周哲凛的各地植物种子渠道了。
周哲凛笑着道：“柏教授都与我说了你喜欢这些，有兴趣有天赋又爱钻研，也怪不得这么有一手。”周哲凛拿给顾木一样东西，对顾木道：“送给合作伙伴的礼物，你肯定喜欢。”
而顾木果然喜欢，那是来自沙漠的罗布麻，骆驼刺，白刺种子，来自藏地的黄塔种子，雪莲种子，蕨麻种子。
顾木一开心，像那些周哲凛想要的明目蒲公英，生发白菊花，助眠茉莉花啊的便送给了他不少。周哲凛也高兴，虽然这些花能买得到，但毕竟也还不好买，他们家还挺缺的，送长辈，送晚辈，还有家里那些个喜欢药材的，都会很喜欢。
周哲凛对顾木说以后再有想要的种子，找他。顾木点头，会的，多多益善，但是现在先不说那么多了，他会一点点来，一点点从周家这个大宝库里往外掏！
至此，两人皆大欢喜。
然后一转眼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顾木将参赛报名，出国手续和托运事宜都等做了准备，而柏重锦教授则给他介绍了一个他的在F国留学的学生，到时候可以给顾木做在F国时的翻译，让顾木可以在人生地不熟的地儿多点儿照顾，而孔大超则是给顾木介绍了一家国内的中型花卉公司。
孔大超对顾木讲：“这家公司虽然做的不大，名气也不大，但是每届的花卉大赛他们都会去参加，我告诉你的那些花卉大赛的事还是从卢总这里得知的，他对花卉大赛很熟。”
然后孔大超又压低了声音，鸡贼地和顾木道：“小公司有小公司的好处，咱们可要拿奖的，竞争力大，大公司会防着咱的。但是卢总他们公司能进个初赛就不错了，他们就是去打酱油的，和咱们形不成竞争。”
“我之前和卢总聊起你会去参加这次的花卉大赛，他就没有一点要和咱们争的意思，态度挺平和佛系的，不把咱当竞争对手，若不然我也不会把他介绍给你。”
孔大超没有想过，虽然卢总的确没把顾木当做竞争对手，但是人家把顾木当成同样去打酱油的同伴了，甚至还会是给他们垫底的存在。
做花卉这个行当的都对顾木店里热销的花卉很熟，也对他那个小花店不敢轻忽，知道顾木的花卖的极好，但是在花卉容貌上，则就是另外一说了。
他们这些一般的花卉商都是冲着让花卉更加美丽悦人而努力的，但顾木店里的却不长于美貌方面，这位卢总觉得在这个方面，顾木甚至还不如他们。
顾木拿出来美貌值平庸的花也就算了，但愿别吓到人吧。
卢总是位个儿还挺高的中年商人，见到顾木便道：“闻名不如见面，真是英雄出少年。”
然后几人便闲聊起来，卢总说顾木的生意好，供不应求，年少有为，顾木意思意思谦虚一下自己只是个小花店，卢总的花卉公司才是大公司。
再就是说快要到来的花卉大赛的事情了，就，彼此礼节性祝福一下呗，彼此心里将对方当成了菜鸡。
但孔大超找的人还不错，细心又仗义，同顾木说了不少的注意事项，还拍着自己的胸脯对顾木道：“没事，到时候你就和我一起，老哥我罩着你。”
这些赛前的种种准备，皆是些琐碎事，而在据离大赛时间一个星期时，最重要的准备，也就是要参赛的花卉作品，顾木也已经准备好了。
顾木订了一个超大气的花盆，今天就要将他的参赛牡丹移到花盆里去了！
谷本一得知时还问顾木他们能不能也去看看，也能帮上忙，顾木大手一挥：“可以！”
顾木还叫上了荆老头，让荆老头也去掌掌眼。
于是今天伍岩平将明天要售的花卉从园子里栽过来时，谷本一也带着铁锹跟了车，他们将花卉从车上卸下来，再都摆放好时，顾木也带着荆老头回来了。
顾木打开通向他院子的门，他的那种黑牡丹就种在他的院子里，而且虽然只有一株，但是长的特别茂盛，特别大气，所以也得需一个大气的花盆！
这株牡丹长的很是夺目，敢保证即使在姹紫嫣红万亩花田中，第一眼看到的也会是这一株，更别说在这么一个院子里了！
谷本一刹那间就被镇住了，他盯着这一大株牡丹，喃喃自语：“黑、黑心烂肺？”
话出了口，入了自己的耳，谷本一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过脑子地说了什么，他马上就扇了下自己的嘴。
而顾木带着这几人过来的时候，脸上本来是浅笑着的，他这次用了心思，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还做了一番调查，所以对自己此时的成果还是有一定自信的。
顾木打开门时正等着听荆老头他们的夸呢，伍岩平老实，而荆老头别扭，这两人或许都会寡言少词，但是谷本一这人快言快语，有什么说什么。
所以顾木转了身，回了头，正等着看几人的反应呢。
然后便听到了谷本一快言快语，有什么说什么的第一反应真心话。
再然后顾木脸上的浅笑便僵在了脸上。
虽然谷本一是低声的喃喃自语，但园子里就他们几个，站的这么近，这么安静，谁还能听不到他说什么？
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伍岩平接着跟了一句：“只有黑心，没有烂肺。”
谷本一：“……”
不得了了，老实人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说大实话呐。
所以他现在要怎么挽救。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尴尬了起来。
但见院子里的牡丹植株很是硕大，两只胳膊张开了都搂不过来，直径得有一米多，开了特别多的黑色的牡丹花。
这次顾木有了之前的经验，绝对没有让那些花瓣乱长，所以这些牡丹花绝对没有歪瓜裂枣，奇形怪状。
黑牡丹又不是顾木新创，而是已经有了的，所以他这次做到了保守，只是现在大家说的黑牡丹，其实并不是纯黑色，而是紫红色紫黑色深紫色，而顾木只是让颜色变得更黑了些，黑的幽深！黑的神秘！黑的华贵！没有错！
若是完全搬紫黑色的话，就不那么稀有了，在保守的基础上有一点点改进，一个小的跨度，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再有另外一个改进设计就是这些牡丹花排成了心形，一大一中一小三圈繁盛的牡丹花，三个心形套在一起。
心形牡丹怎么了吗？就是比爱心啊。
顾木这次有认真在迎合大众了。
心形是很受欢迎的形状，大家都爱动不动比个爱心，总比方形，三角形啥的有意义吧。
这次他保守又控制，每朵花都没有乱长，而是老老实实整齐地长在了自己的坐标上，但是看在谷本一的眼里，那三圈心形，乍一看就像是个立体的丰满的心脏！
黑色华贵神秘啥的，他一个粗汉没有体悟出来，乍一看想到的就是黑心烂肺，黑心肝这样的词。
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谷本一拼命想着补救的词，空气安静的他心慌，总得赶快说点儿什么，谷本一扯出了一个笑容对顾木道：“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说“心”好看，这就和喜房里贴的心一样，哎呦，可真不得了，它们怎么长成“心”的？老板真有本事。”
“多……，多……，”谷本一还是憋不出来词，他生硬重复道：“多好看啊。”
谷本一还想着给老板呱唧呱唧的，但是现在吧，他手抬不起来，也怕被误会成讽刺。
“哈，呵，挺好，挺不错的，这大牡丹挺别致，哈。”谷本一笑的尴尬，脸都酸了，他用眼神向伍岩平求助。但是又想起伍岩平刚才秃噜出的大实话，谷本一忙又转了眼，生怕伍岩平让事情更糟。
顾木脸上此时已经没了表情，他静静地看着这三位。
又一次砸了吗？
顾木丧气了。
这次他花了心思的，他觉着没有哪里有问题的啊，顾木拧起了眉，这里的人很喜欢弄心形的，喜欢在玻璃上画心，喜欢在雪地上画心，花园设计成心形，大床设计成心形，还爱拿手指冲这个比心，冲那个比心，用胳膊划心，所以都是他们主流喜欢的，错在哪里了？
而黑牡丹也同样是一种受欢迎的花，同样符合主流审美。
所以又哪里就不对了？
荆老头咳了一声，荆老头道：“还蛮好看的。”
刚才谷本一也一直在说好看，可是和谷本一不同，谷本一重复遍数越多越让人觉得他在说假话，可是荆老头平静一句，却很有说服力，听起来竟似真的。
顾木诧异看向荆老头，眼睛里也渐渐又恢复神采，顾木确定道：“是吗？”
荆老头淡定点头。
荆老头此人一看便不会说谎，顾木松了口气，他就说并没有哪个地方出错，原来问题是出在了谷本一身上，谷本一的喜好大约不是大众喜好吧。
而谷本一则猛然扭头盯着荆老头那张淡定脸，眼都瞪大了，荆老头了不得，这家伙不是将老板给当他儿子宠了吧？竟然也会说谎话哄人？
但是谷本一很快就掩饰住了脸上的不可思议，在见到老板神色恢复后，也庆幸荆老头拯救了刚才的尴尬情况。
荆老头走向那大株牡丹，他道：“这个颜色不错。”
黑色不错吗？谷本一心想他可不喜欢黑不溜秋的。
但荆老头已经走到牡丹跟前细看，谷本一为了捧场，也便同样走近，而走近了之后，他才发现那幽深黑色竟另有乾坤——黑色花瓣上竟隐有流光，有彩色流转！
就连伍岩平那老实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惊奇的生动神色，老实人道：“这种黑色我没见过。”
见三人都围着牡丹看的认真，顾木脸上笑容重新出现，他就说，这次他用心做了的调查的，会符合这个世界的大众审美！
五彩斑斓黑罢了！小意思！

第53章 、带劲儿
顾木翘起唇,看向正在看黑牡丹的三人再次问道：“还行吧？”
这次谷本一就真心多了，可算让他找到能夸的点儿了，“太行了,看这花瓣比缎子还好看！”
“老板不愧是老板,一出手就不凡！”
谷本一还想说老板肯定拿大奖来着，最终被他给咽了回去。能不能拿奖可不好说，毕竟乍一看，一颗黑色大心脏能好看？
顾木满意道：“挪花吧。”
好嘞,开始干活，将这一大株黑心牡丹给移到大花盆里去。
一切准备就绪，顾木将花店和园子里的事情安排好,便和卢总前往F国去参加比赛了。
到了F国马萨昂,正式大赛还没有开始，但已经可见到许多花卉商了,也已经有许多花卉在摆列售卖,也可见到许多游人。
顾木也见到了柏重锦教授说的他的学生,是一位戴着眼镜的清瘦男博士，一身学者研究员的气质，不是长袖善舞之人,但却也大方健谈,对当地语言和习俗都挺了解的,柏重锦教授给顾木找的这个翻译导游找的挺不错。
有他在,顾木也就不用一直跟着卢总了,由着这位叫封斯宇的男博士带着自己去吃了当地美食,看了当地美景。封斯宇笑着和顾木聊道：“我也两年没见过老师了,老师身体还好吧？”
“挺不错的,就是总熬着做实验,这话是实验室的一位学长和我说的。”
封斯宇笑着道：“是向你吐槽抱怨的吧，老师对自己严，对我们这些学生也严。”
封斯宇说的没有错，那位学长是和顾木吐苦水，说他被导师给熬秃了头，想向他买白菊来着。
封斯宇和顾木说道：“老师和我们都是说学术课业上的事情，这一回可是头一次因为别的事情叮嘱我，你这位小师弟很得老师喜欢。”
顾木道：“因为我没有出过国吧，柏教授对学生都挺好。”
不过柏教授对学生越好，也便越严厉，而顾木却又不在柏重锦教授的实验室里，就不用那么受大魔王摧残了，很聪明！
封斯宇便和顾木吐槽，他当时在柏重锦教授底下做研究生时，那时柏重锦教授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有现在稳重，比现在更急，更严厉，他们在柏老师的手底下过的可难了，于是便私下里叫他大魔头，现在的师弟师妹的日子比起当初的他们已经要幸福多了！
因为这个城市要举办世界花卉大赛，景点街巷里也都已经摆上了许多的花，顾木和封斯宇外出时看见了，便已经买上了好几样。
柏重锦教授给顾木找封斯宇做翻译导游可太对了，若他自己花钱找翻译可找不到这么好的，搞植物学的嘛，对植物学上的词汇都能给精准翻译，认识的植物也很多，去景点时随便一棵树一根草都能给顾木讲的头头是道。
“这种是蓝羊茅，耐寒耐旱，冬季时颜色会比现在更绿……”
封斯宇知识渊博，基本功扎实，弯着腰扶着眼镜向顾木介绍。
“这种是柠檬香蜂草，耐寒耐阴耐干旱，可以吃，可以做菜，也可以泡水，你或许还吃过……”
“红罗宾红叶石楠……”
……
封斯宇向顾木说着看到的花草，并非是背课文式的那样，而是顺手拈来，并不枯燥，听着还挺有趣的，只不过……，顾木看着封斯宇弯腰介绍花草时频频扶住眼镜的手指，道：“若不我给你寄过来一盆我店里卖的蒲公英吧？”
“许多顾客反应用了之后可以不必戴眼镜了。”
封斯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大，貌似终于得逞了似的，他极快地回道：“好！”好似生怕顾木反悔，让顾木都愣了一下。
封斯宇笑的比天上的日头还要灿烂，他道：“早就等着师弟你这句话了，你若不说，我等会也要跟你要！”
他和国内的家人朋友联系多着呢，早就知道了国内近来出现的美颜玫瑰花，明目蒲公英，还有他老师发表的助眠茉莉的研究。
但是国内顾客自己都买不到的蒲公英，封斯宇这位在国外留学着的，则更加连一片蒲公英的叶子都摸不到的了！
顾木的话让封斯宇介绍起路边的花草树木来更加热情高涨了，而在出售花草的地方，他还会讲价！
而且封斯宇还知道哪些植物已经被国内引进，可以直接在国内买，而哪些植物在中国也有分布，不必从国外带回去，在此方面，顾木看的那点儿书可比不上封斯宇的知识储备。
封斯宇对顾木说道：“这几天的时间我都空出来了，随叫随到，大赛时候我会去看，比赛之后你还想买什么我都跟着你。”
顾木向他再次道谢。
封斯宇说道自己是学植物的，本来便对这些感兴趣。
封斯宇还说期待看到顾木拿奖，到时候他给顾木在这赛场展厅拍照留念，他拍照技术还不错来着！
顾木：“……”
顾木微笑。
在赛前，顾木处于时而自信，时而不自信的状态，嗐，在植物这一领域他也被磨的有这么不确定的一日了，实在是大众的审美不太好拿捏。
自由奔放过，自信创新过，而试验到这次的保守进步也不知结果会怎样？
封斯宇在顾木的微笑中明白了点儿什么意思，他轻咳了一声，貌似这句祝错了，他这位师弟吧，他也在他们实验室的群里见过师弟的玫瑰和兰花做的表情包，玫瑰美的辣嗓子，兰花美的呛眼睛，但也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嘛……
封斯宇对顾木道：“除了专业评委选出来的奖，还有游客观众投票选出最受大众喜欢的花，我的那一票到时投给你！”
“我让我朋友也投给你！”
顾木从封斯宇的话语转换中也悟出了他的意思，他维持着微笑道：“……好。”
没事，他不拿奖也行，他就是来看各处植物展览而已，顾木这样告诉自己，在这个社会他也已经学着佛系平和了许多。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想，或许也还能成呢，毕竟那日伍岩平谷本一荆老头达成了最后的统一意见，均认为他的花还不错，谷本一说他的黑牡丹的花瓣比他小时候偶尔见过一次的漂亮锦缎还要好看！
在这种一会儿自信，一会儿不自信的时间里，大赛的日子很快就到来，在比赛前大家都不会将自己的花提前曝光，这个是默认的规矩。
所以顾木也是在比赛这一日才看到卢总的参赛花，而卢总也一样。
卢总的是一株莲花，莲花花瓣素白，而花尖边缘却染了一圈粉嫩，整体素美雅致，宛若江南烟雨中走来的婉约姑娘。
挺美的。
卢总虽说没指着拿奖，但他们公司拿过来参赛的作品肯定也是经过精挑细选，好一番准备的。
卢总问顾木：“怎么样？”
顾木：“很不错。”
然后他又对自己的没了信心。
但是顾木忽然又想到，卢总的花虽美，但他似乎忘了稀珍这一标准，粉色荷花并不稀少。而自己则是认真审题了的，两者都有照顾到！想到这里，顾木才又重新松了口气。
其实顾木想的也没有错，但是稀少的花之所有稀少，就是因为难以培育啊，而且还要兼顾美的突出！获奖的花需要美的与众不同，美的别具一格，美的有水平，美的能服众，美的炫目，优中择优，最终获得众多评委的认可，拿得大奖！
卢总则也看向顾木的花，而这一看，卢总则摸着脑袋看了半天，最后一脸深思评价道：“顾老弟，别出心裁啊，剑走偏锋，这一招妙啊。”
“别管能不能拿奖，肯定能让大家都记住你，我觉得就连镜头都能多往你这里放几个，还能上外国电视呢，好些国家播的，是不是就可以全世界都出名了？”
卢总摸着脑袋越想越觉得妙，他又是懊悔又是激动，反思道：“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点儿呢？我们公司的还是太中规中矩，太保守了啊。”
顾木忙对卢总解释说：“不，我这次选的参赛花就已经是保守型了。”
卢总一想也对，他道：“也是，对你来说就是正常发挥而已。”想想顾木之前的大作兰花和玫瑰，再看看眼前的黑色大心脏，竟一时分不出来个高下！
在这一方面，顾老弟也是天赋异禀啊。
卢总激动了一会儿之后，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婉约素雅莲花，以后再怎么别出心裁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他是不是得考虑一下，还要不要将他的莲花放在顾老弟的展位旁边？
毕竟顾老弟的黑心大牡丹给人一种很邪恶的感觉，他的婉约少女般的莲花搁在旁边，是不是太不搭了？
“顾先生，顾先生，我是咱们国家时南日报的记者，可以参访你一下吗？”
“顾先生，第一次参加世界花卉大赛吧，有信心拿奖吗？能不能说说你此时的感受？”
“顾先生，这里在直播，要不要和直播间的观众朋友们打声招呼？”
……
卢总一方面在想着要不要去给自己的莲花再新找个位置，但又担心这样做了顾老弟会伤心，在他还没做好决定的时候，记者媒体朋友们却入场了。
今年国内的媒体比往年都要多了许多。
这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原因便是顾木，这段时间以来，顾木的花和花店实在出了太多次风头，连带着大家对花卉整体都更增多了兴趣。
更何况这些媒体记者们还得知顾木也报名了此次的世界花卉大赛，顾木和顾木的花现在都已经成了顶流的，所以在知道顾木报名了此次世界花卉大赛之后，多家媒体都派了记者过来。
而果然国内群众们也对顾木的此次参赛很感兴趣，大家翘首以盼想知道顾木拿了哪种花来参赛，众多网友们皆为他们的店主加油打气。
卢总一看众多媒体都围到他们这来了，也不纠结要不要将莲花给搬走了，他要将莲花就留在这里！还能蹭几个镜头呢！
“顾木先生，请问您的这株花是牡丹花吗？可不可以介绍一下？”
“顾木先生，您满意自己的这株牡丹花吗？满分一百的话您能打几分？”
“顾先生，这株牡丹有没有什么妙用？就像您的玫瑰能美容，白菊能生发一样？牡丹您会不会在店里售卖？”
……
记者们的问题五花八门，顾木挑着一位让他介绍自己的作品的记者回答了一下，这位是位二十多岁的女记者，名叫韩桃桃，悄悄说一句，她还抢到过顾木花店里的茉莉花呢，现在被顾木挑中了，她很高兴，认真听顾木接下来的介绍。
顾木开口时，大家都静了下来，安静听顾木说。
然后便听到了顾木道：“对，我选的是牡丹，牡丹大气。”
所有的记者脸上的表情都控制不住地微妙，在刚才他们跑过来的时候，看到顾木的作品的第一眼，眼珠子都给瞪瞎了。
有句话，他们不知当讲不当讲，牡丹是大气不假，但是顾木的这颗黑色大心脏却让他们感觉到的是杀气！是凉气！
像是心脏中了毒似的！
他们在直播呢，顾木的粉丝众多，而且他们自己也不想入了顾木的黑名单，还想以后再采访顾木或者买顾木的花呢，这些话还是不讲罢了，何必让人不开心呢？
“黑色牡丹稀有……”
而国内此时的确有很多人在看直播，在直播镜头里出现顾木的花，出现顾木后，就热闹极了。
“噗哈哈哈哈，熟悉的感觉，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不愧是我的店主。”
“有几个记者的表情不佳啊，表情都没有能控制好，也没有一个上道儿夸夸的，我若是在场，肯定比他们表现好。”
“大概是记者脸皮薄吧。”
这些网友们在那颗黑色大心脏面前竟然表现的很淡定！
都成熟了啊！
但也有网友实话实说：
“店主弄个大黑心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他在骂我呢？”
“店主这不就说到了？是爱心！”
“爱心，呜呜，好感动。”
……
而现场的记者们则眼皮子直跳，那株牡丹太大了，他们一不小心就可以看到，听着顾木说大气，爱心，黑色神秘，他们看一眼，心一跳，但是将视线之后，却又奇怪地还想再看一眼，又怕又想看！
每朵牡丹都在盛放，姿态雍容，也、也的确大气，这些硕大的牡丹组成三圈心，间隔很均匀，线条很圆滑，这颗大心很完美无缺，而且这三圈心还不是在同一个水平面上，而是最中间的那一圈较高一点点，最外一圈稍低，达成一种立体的效果，立体又丰满！
再再看一眼，在被这颗黑色大心脏震的自己的心脏也发颤之后，终于看见了这黑色还不是普通黑色，的确黑的神秘！黑的高贵啊！
韩桃桃惊诧道：“五彩斑斓黑？”
顾木淡定点头。
而直播间的观众们也在镜头的特意拍写下看到了。
“哇，店主牛啊。”
“我看看，我看看，五彩斑斓黑长啥样。”
……
无论是在现场的观众，还是远在另一头的网友这回终于发现了这株大牡丹的美丽之处，貌似不用硬着头皮哄店主了哎，这回他们终于多用了几分心思来挖掘这种大牡丹的美色！
黑色中暗藏的彩色流光，给人一种高贵的质感，韩桃桃低喃：“这便是低调的奢华？”
韩桃桃心想若是用这种牡丹花瓣的质感做一条黑色长裙应该会挺好看。
大家总忍不住变换角度去看那黑色牡丹花瓣，越深入看，便越被那掩在黑色中的炫华色彩所迷，细品才发现了其似珠光宝石的灼目，让人移不开目光。
顾木见到大家都在细看他的牡丹花，心中高兴，信心再次恢复。
而直播间的众多网友们也终于不再胡乱说笑，而是正经看花，正经发表观花感受。
“天哪，店主是怎么做到又诡异又浪漫，又土又潮的？”
“牛啊，你管这叫浪漫？”
“爱心哎，老板冲我们比心，还不叫浪漫？”
“诡异不用说了都明白，土又是怎么回事？”
“爱心还不土？”
……
至于潮，五彩斑斓黑就挺潮的，所以说又诡异又浪漫，又土又潮，还真没说错。
而还有网友则很积极号召：
“兄弟姐妹们小作文可以开写了！这次不用编，这次是真的漂亮！”
“对，这次老板都划出了范围，牡丹大气，黑色神秘，爱心浪漫，扩写还不会吗？”
“可我咋觉得这还是个黑心肝儿呢？五彩斑斓的黑也是黑心肝，贵的黑心肝。”
“哇，贵的黑心肝不就是我们老板的黑心肝吗？”
……
“闭嘴！”
顾木可不知道远在国内的网友又纠结了一番究竟是黑心烂肺还是浪漫爱心，而在大多数人的镇压下，黑心肝之类的词被很快压了下去，就是在脑子里这种想法也被他们给狠狠压了下去。
“我觉得这次老板的作品很不错，能在比赛里一鸣惊人，拿得大奖！”
“黑宝石般的大牡丹，永恒的爱心，真夺目！”
“咱们店主的花真带劲儿，越看越够味儿！”
……
现场的记者们也觉得带劲儿，又怕又想看！
但是他们也不能总在顾木的这地方围着，虽然主要是来采访顾木不假，但是整个世界花卉大赛他们只在顾木这一处待着可不行，于是在看了许久之后，他们才终于慢慢散去！
而顾木的这株黑色大心脏在众多花卉中不敢说最漂亮的那一个，但绝对是最让人注意的那一个！早先在国内记者围在顾木这里的时候，国外的其他国家地区的记者们就已经往这看了，现在国内记者们走了，他们终于看到了这个展位里露出真面目的花儿来。
这一看，便张大了嘴，瞪大了眼，捂住了心脏，并不比国内记者看到这株大牡丹时受到的刺激少！

第54章 、初筛
这株黑色的牡丹实在太引人注目了。而世界上各地文化审美虽有差异,可是当看到这么一颗邪恶大心脏时，大部分地方的人感觉到的应都是直击心灵的震撼和邪恶感！
好刺激！
而卢总见到又过来了这么多记者，虽然不是冲着他的展位来的,但是就在旁边的他也眼睛一亮,还将自己的翻译推到顾木那边给顾木帮忙去，但这次也没用得到卢总这边的翻译帮忙，封斯宇博士终于到了，他来就可以。
“顾木。”封斯宇忙站到了顾木身边去,要履行承诺帮衬自己的小师弟。
大赛第一日，对外放开的观看名额不是那么多，封斯宇拿着顾木给的门票进来的,他过来之前以为自己的工作会很轻松,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发现记者多的超乎他的想象！
他自己还从来没有过面对这么多媒体记者的经验！
封斯宇都开始紧张了,还是想着师弟年龄还没有自己大,自己得撑住场子,这才依然保持住了脸上的自信大方。
顾木现在也挺自信的，刚才的那一圈的国内记者朋友们给了他自信，现在面对各种发色肤色的外国记者们,他笑容清浅,俊秀端方,那身从容气派挺有华国君子如玉的感觉的。
在国际舞台上一点儿都没丢份儿！
但是有位金发记者脚步顿了顿,斯文俊秀的男人站在邪恶黑色大花面前,笑的看起来越无害,给人的感觉只会越诡异邪恶！
“上帝啊,先生,抱歉,您可以先不笑吗？我有点怕。”
“先生，请问您将花弄成心形，是因为喜欢黑暗风巫术吗？”
“先生，您的花是什么花？我还从没有见过。”
“哦，酷，先生我喜欢你的花。”
……
封斯宇刚张嘴准备翻译，就听到了说不让顾木笑的记者的话，封斯宇心中不高兴，觉得这国外记者很不礼貌，但是他眼睛往下瞥了一眼那株黑色大心脏形的牡丹，又看了看顾木斯文无害温和的微笑，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下。
好在记者们的问题很多，他也没必要每个都给翻译，他就挑着翻译吧。
于是封斯宇和国外记者们也跟着听了一番顾木的创作理念，封斯宇乍一听还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但是这么株黑色大心脏摆在这里，饶是顾木说的创作理念再条条有理，也挡不住他的眼睛酸爽，心脏也酸爽。
这位师弟了不得，也不知他的前作兰花和玫瑰若是亲眼所见的话，是不是也如此让人震撼，只在网上所看见的表情包图片想来是削减了师弟的实力了的。
外国记者们有的眉头皱着，似是吞了个酸涩的爆炸果，理解不了顾木的创作理念，也看不得顾木的黑色牡丹花，但也有记者却觉得顾木的这株黑色牡丹很酷炫，他们喜欢！
好在很快就说到了五彩斑斓黑，封斯宇在忙着翻译，都没有能注意到黑色牡丹的另藏乾坤，有很多记者也是同样粗心大意，只在看过这颗大心脏第一眼之后就被震撼到急着去问这问那了，直到被提醒，才知，原来竟不简单只是黑色。
五彩斑斓黑可是连挑剔的甲方爸爸都想要的颜色！他们还没从来没有在花瓣上见到过这种颜色！
……
在记者们终于少了些，顾木也闲下来时，卢总过来一脸羡慕地对顾木说过：“我参加过这么多次花卉大赛，还从来没有见过赛前就这么热闹，这么多记者的。”
差不多都比得上赛后得了金奖才会有的排面了。
卢总道：“顾老弟这回妥了，无论哪个电视台，哪家媒体，我觉得只要报导了这次世界花卉大赛的，肯定少不了出现顾老弟你的花！”
顾木翘唇谦虚了两句：“还好，还好。”
除了记者们，游客们也多往顾木这个展位上来，当着主人的面儿，许多人都不会好意思说不好听的话的，而且大家除了刚看到第一眼的时候会被震的又惊又吓之外，接下来却会觉得刺激新奇了！
尖叫声惊呼声连连，听起来倒似挺喜欢的样子，还凑近了看！还拍照！
顾木想着，这次他算是终于拿捏到了大众的喜好点！果然提前做的调查都有用的！
而从顾木的展位旁离开的国内记者们，也又看过了许多其他花卉公司的参赛品，有很多花都非常漂亮的，但看多了之后，许多看过也就忘了，但无论看过多少，之前在顾木那里看到的，却怎么也都不会被其他花给压下去。
不仅现在不会忘掉，他们还觉得也许要永生难忘了！
还有那在开着的直播间，在从顾木的展位离开后，渐渐地观众就流失掉了，但却也依然有很多人在看，直播间里也依然热热闹闹的。
“我来帮店主看看敌情。”
“一圈看下来还是咱们店主的最秀啊。”
“咱们店主能不能拿奖啊，我觉得店主还蛮期待的样子。”
“怎么不能线上投票评选？若不然咱们这么多人也能给咱们店主送个大奖。”
……
但可惜了，不是线上投票的，国内的网友们也只能隔空加油打气，对于这株别致的黑色大牡丹最终会是个什么结局他们也不知道。
其实说句老实话，在最开始的时候，很多粉丝们觉得吧，他们店主去这一趟世界花卉大赛大约只能看个热闹去——
虽然他们经常在网上给店主吹彩虹屁，很多人也都觉得心爱的玫瑰啊，还有至今没能拥有的，只闻其名只在网上见过图片的兰花啊，像看自己家的孩子似的越看越好看，但还是有脑子清楚的人使劲拉回了大家的理智，让他们恍然明白，哦，店主的作品就似第一口榴莲，第一块臭豆腐，第一勺豆汁儿，他们也是在适应了之后，才会越看越喜欢的。
这次店主带着新作去国外说不得就要受委屈了呢，他们都已经想好了，等店主回来，他们就弄上一波‘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审美有国界，喜好有隔阂’，‘甲之蜜糖，乙之□□，你就是我们的白月光，不用管别人的眼光”，等等，要给顾木安排上好一波疗伤鸡汤的。
但是现在看来，竟然，店主他奋起了！
乍一看诡异，细一品挺香！
而且这一次也不需要品太久，不需要像他们当初品玫瑰似的品那么久，这次只用看个一眼，两眼，看到第三眼就可以喜欢上了！
所以这次店主能拿奖的了？
真为店主开心呢。
而正是在这种顾木和隔空网友们都心含期待的时候，这一届的世界花卉大赛也终于要开始了。
很大的，宽阔到能接待十来万人的展馆中许多地方都已经安排上了大屏幕，在此时，展馆的中心正在进行选举前的讲话，顾木没有到展馆中心那边去，但是能从大屏幕这里看到听到。
先是简单回顾了下之前的世界花卉大赛，然后又说了下今年有多少参赛作品，都有哪些评委，怎么个选比流程。
这些东西，顾木在赛前就已经大致知道了，今年的参赛花卉作品就多达八千多件，而来自世界各地区的评委多达400人，今日只是一个初筛而已，在这一关会筛选出来一千件作品，然后明日才会从这一千件作品正式开始第一轮，第二轮的选比，直至选出最前头的那三名！
顾木对此已经知道，所以只是平静听着，而卢总也同样是如此，卢总和顾木小声道：“今年参赛的花卉比往年的还要多，我也不要求别的了，今儿不被筛下去我就算达到合格了。”
他们往年还有在这个初筛的流程中就被筛下去过的。
八千多中里只挑一千件，淘汰率可谓不低。
顾木现在处于大部分时候自信，小部分时候不自信，他听着卢总的话，心中也在想着，若是他在这一轮就被筛了下去，会不会挺丢人的啊。
而国内在看直播的网友们则把心给提了起来，虽然他们一方面觉得顾木的五彩斑斓黑心形牡丹即使万里挑一也当得，但是的确有剑走偏锋的意思，若是评委们觉得黑色大心脏太诡异邪恶了，不是他们想要的美丽呢？
时间还未到时，大家皆不知走向。
在这些种种不确定的担心中，筛选正式开始！
八千多件作品中选一千，只是个粗略筛选而已，四百个评委被分成了四组，作品也被分成了四个区，每组评委从每个区域里选出250份花。
因为最终只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为选出前三，前三个作品含金量最大，也最难选，前一百个也才算有些份量，所以这样的花卉评选越往后才会越难选越需谨慎，而前头的初筛只需快速择出来即可，都不需所有的评委过目。
即使被分为了四个区，每个区也有二千多件作品需要一组评委都看过一遍呢，这个任务量并不小，在这个阶段大家都过的很快，也并不会出现什么争议。
但上述的为正常情况之下，但今年的事情却有些不同，居然发生了一堆评委在花前长时间停驻，甚至在第一日就产生争议的事情。
在四组评委分开走向各个展位，初筛各家参赛作品时，镜头也在跟着那些评委们走，展馆内的许多个大屏幕也被分为四个小分屏，在投映着评委们和正在评判的花。
这些评委们也都是有经验的，从那些展位走过，有许多连停留一下都不用，心里面就已经有了数，边走边在手中拿着的平板上勾勾选选，偶尔有驻足停留的展位也不会超过一分钟，便又开始往前行了。
吉尔伯特便是评委中的一名，他们一路看下来，已经看了一个多小时，在这一个多小时中，他们快速过了足有将近一千样花！
吉尔伯特是个喜花之人，但是每当在这种大型赛花会上，特别是世界花卉大赛这种最顶级最盛大的赛会上，却常常要承受这种甜蜜的负担了。
这么多的花看下来，他眼睛酸，审美也疲劳了，在这个中间阶段撞进他们眼中的花其实还挺吃亏的，但他们也都会尽量做到公正的。
而且虽说他们看的速度很快，但他们也并没有不负责任，只不过是见的多，对各样花卉都了如指掌，哪种品种的花卉常见还是稀少，哪种花怎么着是美，他们心里面都有底，所以不会左右犹豫多费时间。
就如刚才看到的一株睡莲，那株睡莲品种倒并不算稀奇，但是能长到品相那般色若火焰，花瓣净蓝漂亮的就不容易了，便可以先入一千名额的初选，之后再与其他花卉继续竞选下一轮。
况且他们这一组一百名评委呢，并不会出现纰漏情况。
吉尔伯特眨了下眼睛来缓解眼睛的疲劳，继续往前面的展位的花卉看去，但面前这几样花的评论尚未在脑子成型，他的眼睛余光便扫到了某样东西，而他也不禁被移走了些许注意力抬眼看去。
这一看，吉尔伯特瞬间便皱起了眉，本来已经劳累了的眼睛这回如受到了攻击，被刺到了！
吉尔伯特捂住了胸口，他心脏有毛病的，受不得刺激。
吉尔伯特见过黑色的花，也见过刻意修剪成心形的花，可是没见过这样黑色的心形的花，而且关键是它还太大了！目测直径达一米多的花，硕大的黑色的心形花扑面而来，糊了他满眼满心！
吉尔伯特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其他评委注意到了吉尔伯特停在那里的异状，便又很多人不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而这一看便又有许多人的脸上表情变幻。
此时封斯宇还停留在顾木这里的，他也注意到了那许多评委还没走到他们这里，便已经往这边张望了，他戴着眼镜的眼睛看不太清楚，但心中忐忑觉得那些人的神色并非见猎心喜。
评委中一位头发都泛白了的老者咳了一声，掩饰住脸上的表情，道：“都注意，打起精神来，好好评选。”这位头发泛白的老者在这些评委中大约也挺有分量的，他提醒了这么一句之后，大家都纷纷又收回了目光，一本正经一本严肃地继续评选工作。
刚才便说了，他们评的还挺快的，所以没多大会儿这群人便走到了顾木的展位这里。
让吉尔伯特说，他真的不乐意再看这颗黑黝黝的大心脏了，他的眼睛疲累了，心脏也不坚|挺。
而此时跟随着评委们的镜头也照到了顾木的大牡丹花这里，展馆内的大屏幕上便也同步投映了出来，而且和其他分屏里快速过去的花卉不一样，这一次连镜头似乎都留恋在了这里不乐意走（主要是因为评委们停在这里不走了)。
于是展馆内各处的许多游客观众还有同样参赛的各家公司的人都看到了这奇异的花卉，游客观众们啧啧称奇，而众多参赛人则更是瞪大了眼睛。
业内人都有共识的，世界上黑色的花卉少见，黑牡丹他们也都知道，可黑牡丹虽名为黑牡丹但实则为能一眼便看出来是紫红色，而眼前这一株……
由不得他们不怀疑是不是人工染色了来的？哗众取宠。
在那大屏幕上投放的影像看不清楚，但是此时站在这株真实牡丹跟前的人却瞧得出来，这并非为人工染色，人工染色可染不出如此的鲜活。
但一说鲜活，就更加诡异了，这颗黑色大心的造型呐让不少人如吉尔伯特一样，眉心直跳。
但也不用太悲观，同样也有见猎心喜，就好这一口的，刚才远远看着便想奔过来细看了！
“名副其实的黑牡丹，难得一见！”
“不错，而且心形曲线圆滑，每一朵花都排列出均匀美感，就连每一圈花的高度都不见一点参差不齐的凌乱，即使人工干预也得非常大的难度了，很完美！”
吉尔伯特听着身旁的一位评委说着这颗大心虽然看起来大但细节之处多么精致，听得实在难受，却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而且许多个评委同伴还都不乐意走。
“你们细看，竟然是彩色的，太美了！”
这些评委们都见过不知多少花卉，可从来还没见过这种美色！
这回可好，前面的评委不想往前面走，后面的评委却禁不住想往前面走几步，想看看他们说的彩色的黑是如何样的？
这一处评委扎堆不往前走的异相在大屏幕中特别显眼，就连其他组的评委都忍不住被这动静给闹的抬起了头，想看看是怎么个回事？
首先看到的便是黑色大牡丹，只这一点便已经挺值得一看了，但镜头很懂，此时特写拍出了那黑色中的彩色流转，大家总算从黑色大心脏的震撼中着眼细节，然后再次震撼。
竟然会有这样的花？
聚在顾木这里的评委们看的都不乐意走，但是不走不行啊，他们还有工作要继续，仍然是白发老者评委提醒道：“继续看下一个。”
依然有人恋恋不舍，但却将此不舍之情给压了下来，没有关系，此次世界花卉大赛要比好几日的，这花也不会跑，所以看下一个就看下一个吧。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花看完了，初筛中有没有选上它也得有结果了吧？按许多人的想法就是这还有什么要想的，肯定能过的啊。
但竟然出了岔子，有些评委认为这株黑牡丹看着让人很不舒服，不符合美的理念，看着让人难受。
有人不好这一口，而有人则很好这一口，他们认为这花看着美的新奇刺激，美的神秘华贵，越品越美，竟然还争执了起来。
吉尔伯特也是不好这一口的人，但是他觉得虽然他不喜好，可就冲着它黑色中炫出来的彩色流光，冲着这种以前从来没见过的花色，它也当能进入前一千名额中。
最后仍然是头发泛白的老者评委发的话，虽意见不能统一，但也先放入一千名额中。
顾木就站在自己的黑色牡丹跟前，那些评委们虽然是声音不大，但也被他听了去，他听见有人对他的牡丹赞誉有加，喜欢的不得了，从曲线圆滑心形，夸到质感优越花瓣，他听着心中开心。
而他同时也听到了有人不喜欢他的心形黑色大牡丹，但是顾木也没生气，他现在早已经明白世间审美难以达成一致，就如他的兰花至今也是有人夸赞，有人不接纳。
他听到了多数人还是喜欢的，那么就是他这回的牡丹总算是大众审美了。
国内的网友们没有能现场过来，但是他们也很关心顾木的比赛的，在通过直播间询问着记者们顾木这边的情况，而记者知道大家想看的是什么，也便尽量拍下了刚才一幕，也对直播间的观众解说了现场情况。
然后便是现场的顾木还没怎么样，但是直播间的观众们好一波提心吊胆，直至听到顾木的黑色大牡丹被通过了今日的初筛才放下心来。
但是这颗心却也没有能完全放下来。
“今日选的是前一千竟然都开始悬了，咱们店主还能拿大奖吗？”
“五彩斑斓黑还要挑剔，这些评委也太难伺候了吧？”
“黑心也是我们的爱心啊，凭什么不喜欢我们？”
……
但即使他们嘴上再硬，心里面也七上八下，替顾木这边操不尽的心，却一点力都使不上，哎，也只能两手准备了，老板若是拿得奖了，他们就恭喜，老板若是失意而归，他们的疗伤鸡汤该端还得端。
他们对老板的这颗心呐，可一点不掺黑不掺假，苍天可鉴，是炽热的真心，也不知老板能不能看见，然后将网店里的花卉售货限量额度再往上提一提。

第55章 、各国记者
顾木可不知道网友们为他操了这么多心,他虽然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不会拿到奖，但现在他的心思放在了大屏幕上，在看别人的参赛花来着,看到感兴趣的先记下来,想着等下找时间他也过去看看别人的去。
评委们终于公布了初入选的一千名花卉，顾木的黑色大牡丹和卢总的婉约莲花皆在名单里面。卢总极为高兴，进入到这一轮就已经完成了他过来的目标了。
卢总和顾木互相道喜，卢总还直说沾了顾木的好运了,顾木却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运气让他沾了。但虽然没有好运气给卢总沾，但是卢总的展位就在顾木的旁边却也算是跟着蹭到了许多的流量。
在初筛还没结束的时候便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此届花卉大赛出了一奇品花，过来顾木这边参观的游客与同行越来越多,甚至都挤不过去,而顺跟着对旁边展位的花也会多注意到几分。
旁人都来看他的花了，顾木也想看别人的去,于是顾木找卢总借了两人帮他照应着自己的展位那里,自己便带着封斯宇博士去展馆的四处逛逛去了。
参展的花卉品种非常丰富,即使学识渊博，见多识广的封斯宇也都说此次大开眼界，而顾木则更加觉得这趟没有白来,逛的尽兴了。
在顾木在别处逛的尽兴的时候,他的展位那里那株牡丹跟前也多的是人在看的津津有味了,甚至还有人已经问起了价格,有意向购买这株黑色大心形牡丹。
而且还不是一位,而是有好些位。纵使这颗黑心看起来很邪恶,但也多的是人能看出它的价值之处来！别的不说,如此奇特的奇花,目前世上仅此一株！
但是无论是卢总公司的工作人员还是卢总可都做不了任何主,顾木也没和卢总说过这株花要不要再运回去，还是就地在这边卖了的问题，就更没有说过这株花的定价了。
但这些人自己讨论的还挺起劲儿。
“我出2万美币！”
“2万美币，你是在开玩笑吗？这样色调的牡丹，2万美币你买一朵还差不多。”
“10万美币，我觉得这个价格不算低了。”
“不不不，这株黑牡丹可是绝无仅有的杰作，你看它的颜色可太迷人了，10万美币太低了。”
“50万。”
……
而更多人七嘴八舌道：“还得看它能不能拿奖。”
这些人说的没错，虽然此花如此引入瞩目，肯定能卖个还不错的价格。但是能不能获奖，对最终的价格还是有极大的影响的，不说如那赌石的一刀看涨一刀看跌那般天差地别吧，但差不多也是那么个意思。
在比赛结果出来之前买花有一种赌的性质，若是最终这株花获奖了，那么就是获得了那么多评委们的肯定，这株花会更受追捧，他们很有可能就买赚了。而反之，若是没有获奖，他们也极有可能就买赔了。
而这种带着风险性质的赌一把，向来还挺能挑起大家的兴致的，顾木的展位这里看花的人多，打赌这株花能不能获奖的人多，还有讨论它的价格的人也多。
现在这株牡丹就已经被喊到了100万美币，这个价格在花卉市场中已经是个挺高的价格了，反正卢总可从来连想都没有想过自己公司里也能出这么贵的花，他见过的能卖到这种价格的花也仅那么几次！
虽然这株大牡丹不是卢总的，但是亲眼见证着这件事情，他心里面也很激动。
卢总便给顾木打了个电话过去，声音都还是兴奋还有激动的。100万美币！怎么着呀？要不要卖了啊？快回来吧，都这个时候了就别在外面逛了！
卢总还是走远了好几步才给顾木打的电话，但是顾木依然能听到卢总电话那边背景里的隐约声音，而此时的顾木正在和封斯宇看一株银冠玉，觉得很有意思，不乐意回去。
所以他就对卢总那边道：“我还有许多没看完呢，先不回。”
卢总：“……”
他将事情和顾木说了，但是顾木那边听完之后，声音连个激动起伏都没有，而且他还要继续看花！
显得他这个大了顾木二十来岁的人远没有一个小年轻来的淡定。
现在这个时候便是所谓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吧，可是，卢总忍不住着急对顾木说道：“100万美币，很不老少了，顾老弟你放心里面，你好好想想啊。”
毕竟咱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进决赛，拿大奖，毕竟只有前三个含金量才最高的，还给发个奖牌证书，但从这么多世界顶级的花卉公司的优秀作品里挤进前三，非常不容易的啊，反正他老卢连做梦都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所以啊，后续的比赛，咱也不知道是看涨还是看跌啊，100万美币，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
但顾木听了之后却只过了下脑子，在转眼又看了一株针垫花时又被转移走了注意力，看花看的津津有味，流连忘返。
世界花卉大赛第一日顺利结束，而的确也有许多国家的电视台和媒体都对此次世界花卉大赛进行了报道，而且还被卢总给说中了，只要报道了这次世界花卉大赛的电视台和媒体，肯定就会提到这次大赛上出现的奇葩花！
是这样一种情况，在往届的时候，均是世界花卉大赛的承办国的多个电视台媒体会特别关注地报导，承办国的群众对大赛的关注度也会特别高，但是那些非承办国却往往就不那么热情了，虽然会有一个两个电视台媒体关注，但是群众的关注度却并非那么高的。
就拿国内的大家来说吧，若不是因为顾木，许多人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举行了世界花卉大赛的事，也不会去关注。
对其他许多国家的人也一样的。
但是吧，顾木在国内的时候已经成了顶流，却没想到现在跑到这么个世界舞台上竟然也依然会是那么个热搜流量体质！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出现了一株五彩斑斓黑色大心形牡丹花了了！
只要存在网络的地方，顾木的这株牡丹花就和那病毒似的扩散了开来。
而且顾木的这株大牡丹也带着这次世界花卉大赛的关注度和讨论度大增，比往届翻倍还要多！
连组织举办世界花卉大赛的工作成员都注意到了这一异样！
这个当然是件好事啊，即使是他们这种规格和格调的大赛，也不会清高到嫌弃热度高啊。
塞西尔女士是这次组织花卉大赛的工作成员的头儿，她这一日都非常忙，一天下来都神经紧紧绷着的，好在这一日也都没有出现什么乱子，而在这时便听到了工作成员汇报的今年大赛的热度和讨论度都高涨的事情。
塞西尔女士听到这个好消息，高兴归高兴，但是也想知道原因，因为工作人员说可不是在一个国家的热度变高，而是在许多个国家都出现同样现象！
来汇报的工作人员脸上犹有喜悦之色，他开心道：“因为出现了一株极为特殊的花！”
更详细的事情，这位工作人员没有解释，而是将电脑给塞西尔看，他激动到：“您自己随便看几篇新闻就知道了！许多媒体都写了的。”
第一下映入眼睛的并不是屏幕上的文字，而是那张照片，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塞西尔瞳孔便是一缩，进而才缓了情绪去细看新闻稿，而且很快从那篇新闻稿中抓住了重点。
而除了这一篇，工作人员又接连给塞西尔看了好几篇，看的都是挺有名气的重量级媒体所报道的新闻稿，至于其他的各家媒体的新闻压根看不过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塞西尔才以一种似喜悦似感慨的语气道：“竟然会出现这样的黑色奇花。”
塞西尔作为统筹世界花卉大赛各项事物的领导人，今天极忙，且今天只是一个初筛而已，她还不至于关注到每件作品，因此她也才是到现在才知今年出现了这么一株与众不同的花，以一花之力带动了他们这一届的世界花卉大赛走入了世界各地更多人的眼睛里！
塞西尔道：“华国？”塞西尔在脑海中翻出华国几家大的花卉公司，但却从工作人员听到一个没有听到过的名字，“木和花店？”
这个名字她没有听过，新闻报道上的花她也没有见过。
她想亲眼看一看这株引起全球关注热度的黑色牡丹花！
卢总第二日和顾木一起再次来到展馆，进入第一轮的正式比赛，他以为第一日大家看个新鲜，今日应该就不会再有昨日的盛状了。但是却没想到，今日又过来了更多的媒体！
不是，昨日他们该问的都已经问过了，该拍的也已经拍过了，再来问再来拍还有什么新闻价值吗？
他若什么时候有顾老弟这么风光的一日，也就光宗耀祖了，卢总如此羡慕地想着。
而被卢总羡慕着的顾木却并为感觉到荣幸，记者们的问题和昨日的大同小异，他不想答车轱辘话，而后来更开始走向千奇百怪——
比如问他的神秘黑色牡丹能不能复活耶稣，当时听到封斯宇的翻译，顾木都不知道该做何表情，更过分的还有记者问他的邪恶黑色大牡丹看多了会不会诱人犯罪，问顾木觉不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倾向，顾木听了之后脸颊抽搐，这些个记者究竟在想些个什么？！
没有国内记者可爱！
他们的脑子怎么个回事？
就不能想点儿正常的东西吗？

第56章 、眼冒狼光
顾木前所未有的心累,不想应付这些记者了，他让封斯宇告诉给这些记者们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余下的就他们自己品花就行,一切尽在花中了,别人家的花也都很不错，也可以去看看别人的去。
顾木看见就连封斯宇都松了口气的表情，大约那些记者们五花八门的问题听的封斯宇也心情复杂难言。
见顾木拿了杯水坐去旁边歇着慢慢喝，当真不回答他们的问题了,这些记者们才挺不甘心地安静下来，但是离开顾木这个展位转而去看其他那些花的人依然不是很多，而是他们转着360度,上下左右各方位的拍着这株黑色大牡丹。
没办法,谁让全世界的观众都在讨论它呢。
而在今日一千份的第一轮评选开始，这些记者们才终于从顾木这里散开去,封斯宇都抹了把汗对顾木说道：“小师弟啊,我也跟着你在全世界面前露了一把脸了。”
封斯宇告诉顾木他在F国的朋友们都在讨论他的牡丹花,封斯宇说起来F国许多电视台和媒体上都报道了顾木的黑牡丹时还挺与有荣焉的，不过相比于身边人的激动，顾木却要平淡许多了。
他在国内的时候常经历这种在热搜上挂着的事,现在放大到在全世界也没觉得什么,只要不是在全世界面前丢人,就没事。
顾木对封斯宇道：“你没嫌累就行,等会儿再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些花吧,昨日还没有看完。”虽然只有一千份入选,但那些没有选入的作品在今日依然可以展出的,只不过是他们这一千份入选的花卉在一个展区,而其他的花就被挪到了别的展区去了。
封斯宇道：“没问题！”他自己也同样看花看的兴致勃勃。
看花要等会儿再去看,先说回今日的第一轮正式评选，今日会在一千份的花卉作品中选出五百来，二比一的选率，旁边的卢总已经紧张上了，虽然他之前说能进入前一千便满足了，但还是想再往前进一轮。
而今日的评选就不像昨日那般快速粗略了，评委们虽然依旧分为了四组，但是每个参赛作品却需要每组评委都过目的，比如A组评委虽然先看了东边这边的花，B组先看了西边的，但等会儿A组评委也需要去将西边的花，北边的和南边的花都评了的，B组，C组和D组评委也同样如此。
这些安排均是为了让在所有评委都能评到每一份的作品的基础上有序管理和提高效率。
而且今日评选要比昨日来的更加仔细，也不如昨日那般快速地在每件作品前走过了。
顾木却不知道所有的这些评委们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花，特别是昨日没能看见顾木的黑牡丹的评委们已经在心里想着了。
他们今日可得近距离好好看看！
先评顾木这边的花的是C组的评委，约翰尼便是其中一位，他昨日就听其他评委说起了，他心里面这个痒痒的啊，恨不得现在就奔过去，但这不得淡定吗？
等正式开始了，他们朝着自己先被分到的那块展区过去，这么一望，呵！好家伙！真不用担心难找！
约翰尼压下心里面的急切，咱得先冷静冷静拿出公正公平的态度从最边上第一位参赛品开始评。
一件又一件看过去，终于到了顾木这里，而似昨日之景再次重现，评委们再次在顾木展位这里走不动脚了。
有人眼神炙热，一脸激动狂喜，“竟然是这样的？”
约翰尼眼睛睁的老大，目不转睛，眼前的花瓣在神秘黑色中每换个角度便转化出的色彩斑斓让人禁不住想一直探寻，怎么都看不够。这种色彩斑斓隐藏于黑色之中，很是低调，整体组成了一种别样的神秘美丽，让他似是看到了浩瀚的神秘宇宙！
有人狂喜，可也有人控制不住地龇牙咧嘴似是被虫子给蛰到了的表情不适，只看了一眼视线就被烫着了挪走，可不一会儿又好奇挪回来，挪回来之后还是脸上控制不住地嫌弃，又想看又嫌弃，像是捏着鼻子被逼喝药似的。
而另外几组评委过来时的表现也皆同C组大同小异，每次都会在顾木这边停的时间最长。
在确定最终过了第一轮评比的500名额时，在顾木的这株牡丹花上，今儿仍是争议不小，有部分评委说这株牡丹花虽然稀奇但是不好看，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昨日世界各地媒体争相报道了的原因，今儿这起争执竟然并没有用上太多时间，便出了结果。
这个结果对顾木是个好结果，他的黑牡丹再次入选，而卢总也同样得了让他欣喜若狂的好结果，他也再次进入到了那五百里头。
卢总的婉约莲花是堪堪进入名单表里的，两人这一关过的都挺悬的，不过各组评委们汇总商量确定名单时的过程又没有让他们知道，所以他们不知其中内情，只用高兴开心就行。
卢总高兴到当晚带着顾木和封斯宇去了某家据说米其林三星主厨开的XX餐厅吃大餐。
天天能看到很多不同的植物，而且还已经被他买下了不少的植物种子，还总能尝到不同风味的各样食物，顾木过的快乐的不得了。
而接下来又经过了两轮的评选，顾木的黑牡丹又闯入了前100，前10，但是卢总的莲花则没有闯入进前100的圈里，卢总虽有遗憾，但也早有所预料的了。
这次过来的成绩已经好到他非常满意了，而在自己的落选之后，他就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顾木这边，到进入前十名的这一轮，卢总和封斯宇都替顾木激动。
一轮一轮地筛，终于进入前十了！离拿到奖牌和证书的目标近在咫尺！甚至很大可能夺冠！
这难道不令人太太激动吗？
至于顾木，他当然想着能拿得大奖挺好，但是比赛进行到现在，他的黑牡丹进入了前十，在顾木看来就已经算不错了，这次在审美上他终于审对了题，拿捏到位了！
不错不错，一切也并不难，只要用心就能做到！
进入到了花卉大赛的最后阶段，也就是十进三时，评委们争的很厉害！在每一份花上都争，好不容易争出了前三位，但这前三位中的各自排名先后也又一番唇枪舌战。
极喜爱顾木的黑牡丹的约翰尼觉得不可理喻，这般的黑牡丹拿个冠军还不理所应当吗？竟然还有人死倔不许？
没办法，即使这五彩斑斓黑的牡丹再见所未见的稀罕，可就是有人坚持认为这颗乌漆嘛黑的心脏能把人吓到心脏骤停，怎么能当他们最美的花的魁首呢？不行，绝对不行！
最终顾木的黑牡丹仍然没有拿到冠军，而是拿了个第二名。
当结果公布的时候，顾木也没有觉得第二名不好，卢总和封斯宇也都很为顾木开心，卢总声音很大地笑道：“顾老弟，等下你得给咱们几个一个大合影的机会。”
封斯宇道：“等会你去领奖，我给你好好拍！”
顾木笑道：“好。”
只是吧，顾木看着第一名的玫瑰，心中叹了口气。
获得第一名的玫瑰是一种杂交玫瑰，最内部的花瓣为嫩黄，再往缘的花瓣下半片为白，上半片渐变为粉红，这让他想起自己当初兴致勃勃自信满满也弄过的杂交玫瑰，就是曾用名鬼脸玫瑰，阴间玫瑰的那种，其实吧，顾木不太明白，他看着被评为第一名的玫瑰和自己弄出来的也差不多，也是几种颜色混杂出来的，怎么他的玫瑰就是非主流，而人家的玫瑰就能在这种舞台上都拿第一呢？
还胜过了他的此次的黑牡丹！
顾木不知道有很多评委都认为他的黑牡丹当得第一的，那株玫瑰也的确美，但是在黑牡丹出现的时候却美的平淡了些，可谁让人家玫瑰也美的保险，美的没有争议呢？
所以最后达成的结果就是人家玫瑰上位。
至于顾木的阴间玫瑰拿到这地方来，咳，大概看了都得摇头，还是留在国内被国内的那些人哄着捧着玩吧。
没过多大会儿顾木和另两位第一名第三名去台上领奖，又发表了简短的讲话，而所有展馆内的人也便都能看到，都能知道了前三位参赛作品，参赛人，还有所属公司。
第一名的玫瑰和第三名的大丽花的所属花卉公司都是叫得上名号的大公司，上台去领奖的公司代表人在整个花卉行业也许多人都认识。
唯有顾木这个新面孔，与另两位相比，青嫩的过分，而所在的公司据说也只是一个挺小的花店，是匹骤然杀出的黑马！
但也有这两日以来对顾木多有关注的人得知顾木的花店规模小不假，但在华国却极火的。
获奖之后，留有给记者们专门采访的时间，说实话顾木现在看到这些各种发色的记者面部肌肉就有些僵。但好在今儿的记者们没有再问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而主要是采访他们获奖的心情。
顾木就学着另两位应付着呗，不算难应付。
但是还没应付两句，便听到有记者问：“据说您卖有一种菊花，可以治疗秃头？是不是真的？”
这位记者看向顾木时眼睛亮晶晶，顾木对此眼神很熟悉，虽然眸色不一样，但他在国内见过。
问顾木这个问题的记者只看面容还挺帅气的，西装笔挺，也不老的样子，可是他的头可真秃啊，不是大脑门也不是地中海，而是从额头一直秃到了头顶，两侧才长有一些黄色的头发，秃成这样了，居然还能保持帅气，也是奇了怪了。
但显然这位记者并没有因为尚还保留帅气就对自己的秃头不在意，反而他还挺在意的，所以在对顾木的资料进行了解时，在了解他的花居然还能治秃头时候激动坏了！现在迫不及待就问到了顾木的面前！
这位记者叫奥希恩，是位Y国记者，唉，欧洲的男人秃头严重，他所在的Y国更是十男九秃，所以他现在年纪轻轻的就已经秃的这么严重了。
而这位记者刚问完，便有一位叫汉娜的女记者也急切问顾木道：“你还卖有一种可美容的神奇玫瑰，对不对？！”
这位叫汉娜的女记者皮肤倒是挺白的，但是却并不细腻光滑，而是略显粗糙，而且她听说那玫瑰泡茶还能让人的皮肤变年轻！是一种可施魔法的花！
这些记者倒一个个查到了不少东西，一时之间围在顾木这里的记者可多了，问题也可多了。
但顾木却并无多大兴趣打通国外的市场，国内的顾客那么多他都还卖不过来呢，而且国内的顾客们还都蛮可爱的，有眼光说话又好听！
所以顾木就继续敷衍应付大法，只说自己只卖花，至于他们说的其他有的没的，他不是很清楚，可能都是恰巧巧合吧。
但记者们在问顾木之前心里面就已经有了答案，相比于顾木的敷衍，他们更相信自己查到的资料，Y国记者奥希恩激动说道他在网上看到许多黑白两掺，高低不齐的头发了！顾木店里的菊花能生发！
……
此次世界花卉大赛差不多就算是结束了，而国内关心着顾木这边的比赛的大家也都知道了结果。
拿了奖，先祝贺一番。大家皆知在这么多花卉公司，在这么多参赛作品中脱颖而出有多不容易，呃，也不是脱颖而出不容易，因为店主的花即使放在千千万万的花里也总会是最抢眼的那一个，他们的意思是知道这么个奖也已经很不错，很有含金量了。
所以首先恭喜恭喜，喜气洋洋的氛围搞出来！
可是随之而来便又有小小的遗憾，怎么就不大方点儿给个冠军第一呢？他们国内网友也知道店主的黑牡丹这次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火大发了的！
这样都不给个冠军！
他们怎么不觉着店主弄出来的爱心邪恶难受了？五颜六色，五彩斑斓哎，很喜庆的，你觉得看着难受肯定是因为看的太少了，多看看就好了，这点儿他们都有经验——看看他们现在不就是早已经将店主种出的玫瑰当做心肝宝贝了，早已经淡忘了它们刚面世时的阴间效果？
哎，可惜，不让他们这些国内有经验的大众参与评比。
虽然拿了奖，但不是第一，而是老二，也不知店主对这个结果会不会不满意？那他们的疗伤鸡汤还用炖吗？
而在大家纠结这个的时候，忽然又得知了个消息，除了专业评委们评的这个奖项，还有个奖便是‘最受大众喜爱奖’由所有观众一人一票评举出来。
“但我们也不在F国啊，要现场投票的。”
“我有同学在那里，我让他帮忙发动一下。”
“我有亲戚在那边做生意，我也让她帮忙。”
……
网友们都经常有让大家想象不到的神通广大，还有人说自己的啥啥叔叔在那边教学，可以让叔叔的学生都去世界花卉大赛的展馆里熏陶一下，那么神奇的花错过之后以后可就难得一见了，难道不值得让学生都去看一下，然后写篇观后观吗？
甚至还有流量大花白芷彤表示她有一位F国明星好朋友，甚至曾送过她美人玫瑰，现在是用到她的时候了！
白芷彤这么说之后，更甚还又有娱乐圈的人说他们认识F国的谁谁，可以号召一下。
哇塞，虽然顾木没有拿到冠军，但大家都为他能拿到‘最受大众喜爱奖’非常努力，顾木的确没有说错，他国内的这些顾客们的确都很可爱，发展到最后这热热闹闹人人都想掺一脚的架势，弄的好似顾木拿不到那个什么‘最受大众喜爱奖’，不是顾木丢面儿，而是他们丢了面子似的。
而好不容易有人从这种集体上头的活动中回过神来：
“可是会不会有更多的国外顾客来和我们抢花？”
“你们听听记者们问的问题，看看他们的眼睛，他们的眼睛里都冒狼光了！”

第57章 、回去
这位很有危机感意识的网友提醒的对,但是他们都已经纷纷行动起来动员别人给店主的黑牡丹投票了，难道还要再将此行动给撤回来？
那不行，而且他们也想看见店主风风光光地获得‘最受大众喜爱’奖。
“哈,他们那些外国佬怎么能抢得过咱们？”
“对,而且店主懒的不得了，当初的网店还是咱们求着他开的，他可不会去开国际跨境网店，而外国人也不会用咱们的软件。”
“多虑了,多虑了。”
……
网友们担心了一会儿之后，就觉得外国佬们一不会用他们的购物软件，二他们即使会用也请不过国人的手速,三更不觉得他们会不远万里跑到顾木花店那里现场去买。
所以将此事放在一边,而是将动员在F国的人去世界花卉大赛的展馆投票的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
世界花卉大赛的前100名都可参与被游客大众来评选的“最受大众喜爱奖”，投票时间为期三天。
这三天中这一百份作品继续展出,而这前一百份的作品的含金量和受认可度还是颇大的,在这三日里往往就会竞卖出一个好价格来,同时这三日也是各种植物种子，种植工具设备，营养土添加剂和咨询信息服务等等交易的好时期。
另外在这三日里各家商人联络认识,各种聚会也都很频繁,而且也并不拘在植物领域这块的商人,其他富商豪门感兴趣的也多会来,因为人脉是个网,大家涉足的领域也并不单一,什么服装公司,香水公司,金融投资领域,网络信息领域，只要能赚钱，他们都能有的交流。
所以说虽然世界花卉大赛的官方评比已经结束了，但是却没有人回去，这最后的尾声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封斯宇已经带着他的朋友给顾木的黑牡丹投了票，还对顾木说华人圈子里要给顾木投票的有许多，顾木已经看到了，有许多东方面孔高高兴兴地看完花，还对顾木恭喜他拿了奖。
而除了这些东方面孔用母语和他说话以外，也有很多说着F语的当地人，封斯宇对顾木道：“你认识不认识F国演员露蒂亚，歌手古林娜？他们推荐了你的黑牡丹。”
“不认识。”顾木刚听封斯宇这样说时，也有些诧异，但很快似想起来什么笑道：“是国内的顾客们有人认识。”
而除了被人动员而来的观众，其实还有许多自己在新闻上看见时便好奇喜欢上的，自发来为这株神奇的大牡丹投票。
卢总转了一圈兴致盎然地来和顾木道：“顾老弟，还是你这边的人最多啊，投你票的人也最多，我看这次你能拿‘最受观众喜爱奖’。”
顾木的笑容多了些愉悦，这个奖项他还是蛮喜欢的，代表着大众的认可度！
而除了这件观众投票的事，对其他来参赛的商人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则是各种聚会交际了，卢总就特别热衷于此，而顾木也跟着去了好几场。
顾木虽然只是一个小小花店的店主，按理来说对那些大商人而言，顾木应该不被看在眼里的，但是实际情况却完全相反，今年大出了风头的顾木，成了红人。
顾木险些都要吃不消了，卢总端着酒杯感慨道：“来之前我还说自己虚长你几岁，对这些场合比较熟，也认识不少人，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照顾你，现在却是你罩着我，我又沾你光了。”
他只是国内一家中等规模的花卉公司，人家上面的大公司不大看得上他这种，但是今年跟着顾木，他却与更多的人都接触到了。
顾木道：“没有的事，卢哥的确照顾我很多。”
两人刚聊了两句，便又有人过来与顾木说话，来找顾木说话的除了要认识认识这位业内新秀，其他则主要分为两个目的，一则为了买顾木的黑牡丹，二则为了顾木店里的其他那些据说挺神奇的花，他们想采购引进顾木花店里的各样花。
至于第二个目的就不同谈了，顾木没有那个意向，但是第一个倒可以聊聊。
顾木喜欢自己的花，但却没想着全养在家里面，除非很有用途有战斗力的化骨草噬钢藤那般的才行，这株黑牡丹他满意归满意，但终归还是更偏重外表了的‘徒有其表’，重在颜值的花，他也不想再弄回国内去了。
唉，顾木之前养人家时还很满意人家‘大气’，但现在又想着养在家里太占地方了。
且不说顾木的这渣渣思想，现场的人对顾木的黑牡丹有意竞价的人还蛮多的。
顾木的黑牡丹虽没得冠军，但能得银奖也不错，而且按这些人的评估，顾木的黑牡丹可值的价格要比冠军的玫瑰还要高。
毕竟这株黑牡丹太过与众不同了！
在世界花卉大赛尚未结束的时候，便已有人喊出了100万美币的高价，而今则唯有节节攀升！
卢总站在顾木身旁都听得心惊肉跳，一会儿这个公司说200万，一会儿那个公司说300万，一会儿这个总说350万，一会儿那个总说400万美币。
有一位华人富商出到了700万美币，这位华人富商的中国名叫邵言玉，看起来似是一位儒商，而且还和国内的利总他们有交情，对顾木道：“早听说过顾先生的兰花，可惜一直无缘能有上一份，现在能有缘见到顾先生的牡丹花，可真舍不得错过。”
也不知道他说的真还是假，但愿意开高价买的，接回去之后肯定会好好养。
最终黑牡丹的得主确定了，就是这位叫邵言玉的华人富商。
邵言玉成功买到黑牡丹挺高兴的，但是他又问起顾木这黑牡丹的长处来。
顾木理所当然地道：“它漂亮！”
邵言玉：“……”
这么说也不算错吧，得了大赛的银奖来着，而且眼看着‘最受大众喜爱奖’也将被这株黑牡丹给拿下。
但他不是这个意思，邵言玉的笑容微顿之后，道：“还有没有别的？比如让人心旷神怡啊，美容啊这些？”
顾木：“你说这个？它的确有点儿用的，可以开食欲，治厌食，助消化，促代谢，可健身。”
也有旁人在支着耳朵挺感兴趣地听，但是当听到开食欲，治厌食时便没有了多大兴趣，没几个厌食的。
但邵言玉却挺高兴：“家里的老太太一直胃口不好。”
顾木点头，可以一试。
待最后一日展览完，顾木的黑牡丹果然得到了‘最受观众喜爱奖’，而至此此届世界花卉大赛也完全结束，各地来参赛的人员也终于陆续返回。
顾木也要回去了，他的那一大株黑牡丹就不用再带回去了，不过需要托运回去的东西依然不少，都是他在这几天里买的各种杂七杂八，大部分是植物种子，种植小设备，营养添加剂那些，还有最后一天里想起来才赶紧补上的一些小礼物。
有给荆老头的，也有给吴然的，赵教授，柏重锦教授他们的，顾木在走之前对封斯宇道：“你的蒲公英我回去便给你寄。”
封斯宇挥手对顾木道：“再见了小师弟，代我向柏老师问好。”
.
出来也好些天了，在外面过的挺不错的，而现在要回去了，觉得也挺想快点回到自己的地盘好好睡一觉的。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家，顾木刚进入那条街道，就碰到了不少人和他打招呼，他们似是都知道了他去参赛，而且还拿了奖，纷纷向他恭喜道贺，让他心情很不错。
而且刚回到店里，就看见了荆老头，顾木笑道：“知道我今天回来，特意来看我的？”
李姐说道：“这个老板可说错了，老板不在这些天，荆老天天过来。”但她接着又笑着道：“不过虽然不是来看老板你的，但却是来给老板你免费看店的。”
也不管别人打趣什么，荆老头都不说话，只是扫了眼进来的顾木，见顾木依然神采奕奕，唇红齿白的，也便收回了目光。
荆老头道：“歇会儿过去吃饭。”然后便走人了。
顾木高声愉悦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先回了房间，外面虽好，但是在家里也不错。
等顾木去荆老头家的时候，荆老头已经将饭菜做好了，顾木吃的可大口了，边吃边和荆老头讲在F国的事情，中间说到F国的食物的时候，还对荆老头说人家米其林三级主厨做的菜也没有荆老头做的好吃，反正就是外面的都没有家里的好吃。
荆老头听着不大相信，这小子可一点都不像在外面没吃好的样子，但荆老头也没有打断他，还默默打算将晚上的菜单再添两道。
而顾木回来之后，国内的网友们纷纷给顾木奉上了贺词和黑牡丹的彩虹屁，顾木也知道他的黑牡丹拿的‘最受大众喜爱奖’国内的网友顾客们没少出力，顾木心中高兴，一高兴便公告了下个月前三日所有线上线下的花卉限额都往上翻个三倍！
可把大家给高兴坏了！
果然店主高兴了，他们就也会有高兴的事情发生！
而暂且不说下个月的事情，先说一下五彩斑斓黑大心形牡丹的买主邵言玉，他现在也已经将黑牡丹运回他们家的大别墅去了。
对于这株大牡丹，一家子人都好好围观细赏了一把，虽然骤然一看是颗大心形让人不大适应，但多看几眼也便觉得美了（主要是高价买来的，看着看着也便美了）。
邵言玉很开心地将黑牡丹的功效也和大家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便对他母亲道：“他的花用了都说效果不错，妈，咱们试试吧。”
这株牡丹上的牡丹花又大又多，邵言玉摘了一朵牡丹花的外缘几片花瓣，一瓣瓣花瓣在手掌心中彩光细碎流溢，漂亮华美，然后邵言玉又拿来了一个装着开水的玻璃杯。
可邵老太太看着那黑色花瓣却迟疑了，儿子的孝心她很感动没错，但她一脸为难道：“儿啊，这泡出来得是黑不溜秋的水吧？你确定开食欲？我怎么觉着会像毒药呢？”
邵言玉沉默了。
而将牡丹花瓣放入，果然透明的水渐渐变黑，最后出来的那杯水一点也没有花瓣时的漂亮了，但还要庆幸它只是黑色，而不是黑不溜秋中再掺上五颜六色，不然会更像毒药，就当真喝不下去了。
而现在老太太还能勉强喝一喝，就当喝黑乎乎的中药了。
而一旁看着邵老太太喝牡丹茶的众人中，一位胖乎乎的姑娘则若有所思道：“爸，只有治厌食吗？促代谢，可健身，我怎么觉着能减肥呢？”
这位姑娘眼睛亮闪闪，看着邵老太太手中那黑乎乎的茶水也眼神热切。

第58章 、越丑越好
邵言玉听到他女儿的减肥言论表情微妙。
邵言玉的女儿邵诗琪长的胖乎了点儿,小姑娘家家的特别在意，天天里对减肥的事情特别关注。这一阵子说晚上不吃饭，那一阵子又来个什么暴汗服,甚至还瞎吃药,让邵言玉没少操心，他们家能请得起正经的营养师和健身教练，但是小姑娘却又坚持不下来。
总是三分钟热度过几天就换一种减肥方法，可对减肥这件事的热度又特别持久,现在给她奶奶弄的治厌食的黑牡丹也能让她想到减肥上面。
邵言玉最终还是提醒了下道：“你不觉着开食欲，治厌食和你的减肥是相反的？”其实邵言玉不太想提醒的，他想让邵诗琪好好吃饭。
邵诗琪道：“促代谢就是能减肥,爸我要喝。”
喝吧喝吧,邵言玉也就提醒到了这里，只希望他闺女越吃越胖的时候,别因为被坑而哇哇大哭。让邵言玉说小姑娘减什么肥,反正他这个当爸的觉得他姑娘胖乎有肉的可爱好看。
邵老太太喝黑乎乎的牡丹茶水的时候还面有嫌弃,但是轮到邵诗琪她就喝的开开心心，高高兴兴，她咕咚咕咚干完一杯,对邵老太太道：“奶奶,以后咱们俩个一起喝。”
邵老太太高兴了点儿：“行。”
而邵家其他人,如邵诗琪的妈妈和哥哥姐姐则也等着看着两位喝了牡丹茶之后会有什么个效果,毕竟家里的老太太一个厌食该多吃饭,该长胖些能更好,而另一个小的呢则需要减肥,该少吃掉肉才行。
两个人该是相反的才对,邵诗琪的姐姐同情地看了一眼他们家脑瓜子不太好的妹妹,可别过一星期再圆乎一圈，但妹妹正长身体的时候，前段时间瞎搞挨饿减肥，人看起来虽然还胖乎，但是愣给搞出了营养不良，趁着这几天能好好吃饭也行。
于是一老一少从这天起两人每日坚持喝起了牡丹茶，也不用多，一日喝一杯而已，也幸亏不多，不然邵老太太觉得自己会被这黑乎乎的牡丹茶水给闹的一点胃口都没有的。
但是纵使邵老太太嫌弃茶水的颜色，而且对它据说可开胃，治厌食的效果不信，但一日，两日，三日，咦，她胃口竟然似是好了一点！
邵老太太依然保持着吃中餐的习惯的，但纵使家里的厨子非常好，可抵不住老太太胃口不好，总是不感觉饿，稍微吃多点儿还觉得不好受。天天吃个饭跟敷衍任务似的，没有一点乐趣可言。
但是就在今儿，吃了三个小包子，还有一碗南瓜粥被邵老太太给喝了干净，而且她还一点儿都没有反胃想呕不舒服的感觉！
第四日，邵家人都明显发现了这一点，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见到邵老太太胃口不错地干完了一碗小馄饨。
邵言玉特别欣慰：“妈，你现在这是胃口变好了？”
邵老太太表情有些讪讪，她先前还嫌弃那黑不溜秋的茶水，若不是因着孙女天天陪她一起喝，她说不得就不喝了，但是现在她真香了，这种腹中吃饱，但却又不难受的感觉，让她很舒服，心情也跟着舒爽了。
邵老太太很快痛快笑着道：“非常好！”
邵言玉就特别高兴，他最初是冲着五彩斑斓黑色牡丹花的稀有价值买的，现在有不少人要来他们家赏花的，还有一些人想租想借等等，反正这么一株绝无仅有的，在世界花卉大赛上获了银奖，目前在全世界都非常有知名度的黑牡丹，他并没有买亏。
而除了那些，就冲着能让他妈吃的香，邵言玉也觉得这花买的值！
当两者相加时，就更物有所值了！
邵老太太是个脾气挺好的老太太，邵言玉家的家庭氛围整体也不错，现下见邵老太太胃口变好，都挺为她高兴的，而邵老太太见小辈们孝顺，心中自然也非常开心，一时饭桌上其乐融融。
而邵诗琪的姐姐则笑着道：“小琪你怎么样？”
邵诗琪高兴宣布她瘦了半斤！
邵诗琪的姐姐想笑，但是没忍心打击她，浮动个半斤一斤的怎么能叫瘦了呢？不过她一想，没有更胖就不错了。
邵诗琪的姐姐问邵诗琪现在胃口怎么样，奶奶的胃口变好了没错，但若是妹妹的胃口变得贪吃停不住嘴可就不妙了。
不过其实没有，邵诗琪胃口虽然不错，但她之前也嘴馋，牡丹花茶又不会让她患上饥饿症，所以她别主动胡吃海塞就行，邵诗琪这几日没有刻意将自己饿着，也没有放纵地去大吃大喝，按正常吃饱就停了来的，但是，唉，减肥效果也不是很佳。
不过邵诗琪打算先不放弃，她要再喝喝看！毕竟喝牡丹花茶不像运动受累，也不是挨饿受苦，她还能多坚持段时间。
而邵家人见邵诗琪正常吃饭，小脸蛋粉扑扑的，没什么不好，不是乱七八糟的药，也便随她去。
且让她再喝喝看。
.
顾木回到家里惬意地过了好几日，将园子和花店两边的事情都打理了一下，也将给封斯宇的蒲公英寄了出去，现在在费市老孔家里。他已经去看过吴然，赵老师他们了，现在则在被老孔给庆祝。
这次世界花卉大赛的事情本还是老孔和他提的，也没少给他帮忙，还给他介绍了卢总，顾木为这些事情向老孔道谢时，老孔还说顾木客气了，跟他客气他就不高兴了。
老孔高兴道：“我就说你肯定要得奖的。”
“小顾你的花一出来，那光芒，哪儿还有其他的花的份儿？”
“我都知道那几天啊国内国外的新闻铺天盖地的。”
孔亦凯笑道：“可不是？官媒都庆祝了，而且你们街那里还拉了庆贺黑牡丹得奖的横幅对不对？”
顾木：“……”他看见了的，但是吧，那都是街上开店的店主们很热情地自己主动弄的，红底黄字扯开的庆贺横幅挺闪眼的，当时顾木看着那横幅，头皮发麻，脸上该有的微笑差点没有摆出来。
但是大家都一脸真诚的道贺，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微笑，还得向人家道谢。
孔亦凯这小子非常不会说话，总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孔亦凯笑着笑着，被顾木的眼神一扫，总觉得那眼神凉飕飕的，他歘地将乐不可支的笑意收了起来，往沙发里缩了缩。
在赛前的时候，他还以为顾木要失意而归，甚至都给顾木安排好了疗伤玩耍项目，而此次大赛，要孔亦凯说那颗黑色大心一点都没出孔亦凯的预料，反正看在他眼中跟赏心悦目一点儿都没沾边，所以他之前所猜测的失意而归是极有可能的，但却没想到还能有意外之喜——让顾木得了个银奖回来！
所以那些疗伤玩耍项目都不必再安排了。
而在孔亦凯看来如此的意外之喜，在他老爹眼里竟然还不满意，看看，看看，没一会儿他老爹就禁不住叹了口气，和顾木长吁短叹，为顾木抱不平道：“应该得金奖第一才对，第一名我看了，不就是一朵玫瑰花吗？还没有咱家的玫瑰好看。”
孔亦凯知道他老爹说的他们家的种着的鬼脸玫瑰，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比人家娇软可人的玫瑰好看的？
但是他竟看到顾木他还点了点头！
孔亦凯和顾木在这里回顾着世界花卉大赛的事情，而也的确这次世界花卉大赛虽然结束了，但其影响，和顾木的花店扬出去的名声却远还没有结束。
世界各地许多人都对五彩斑斓黑的牡丹感兴趣，但就那么一株，他们得不到，暂且也就不想了，可还有更多非独一份的花，他们听到了不少风声。
就如F国的一位演员，也就是交友达人白芷彤所认识的演员露蒂亚就被许多人给打探了，“你用了黑牡丹店主的玫瑰？可以年轻美容的？什么样的？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我看看你的脸？你能不能卸了妆？让我看看你的素颜？”
“亲爱的，你又变漂亮了。”
……
和露蒂亚同样待遇的还有同样向粉丝推荐过给黑牡丹投票的歌手古林娜。
他们这些娱乐圈的人要端外貌这碗饭的，什么美容养颜啊，生发治秃啊，他们关心的很，除了向露蒂亚和古林娜打探，他们也和华国内的同行工作上有交集，和他们打探起来还更直接方便。
于是华国的明星们在出国做一些工作时，便发现自己的那些国外同行们一下变的非常热情了起来。
“方先生，我记得你的头发……”记得这位虽然是个好演员，但是以前见时脑袋上都是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
被问到的那位方先生哈哈笑了起来，他以前难道是喜欢光头喜欢走和尚路线吗？还不是年纪轻轻就脱发严重不得不那样吗？对三千烦恼丝他喜欢着的！现在他呀这一头头发可真健壮！
他小鲜肉的年纪时没能享受到小鲜肉的待遇，被迫走了实力路线，反而是现在，年纪不小了，头发长出来了，别人惊讶发现，嚯，他完全可以靠脸吃饭！
但是方先生遗憾告诉这位很大概率要秃了的Y国演员道：“买不到的，很难买。”
Y国演员却没被打击到，买了才知道，不买怎么知道买不买得到？
而另外一位华国明星王小姐，也被人热情邀请去吃饭，饭还没吃完，就被人问起美容玫瑰的事情。这种事啊，想瞒可瞒不住，王小姐便照实说了，但是买她的美容玫瑰？那可不行，她自己也好不容易才买到的，而且还嫌不够来着。
……
就这般，随着顾木的黑牡丹进入了世界各地网友的人的眼里，他的花店还有花店里的其他宝藏花们也都藏不住了。
正如现在某位消息灵通的金发碧眼的漂亮明星，正在和她的密友说话。
“听说下个月那个花店会放开销售，到时候会容易买到，我要去华国出差一趟，我一定要去将那玫瑰买回来！”
“那你一定要尽量多买些，据说他那店里各样花都很好，你无论能买到什么都不要手软！”
这位金发碧眼的漂亮明星点头：“知道，而且据说他的花越是长的丑的效果越好！”
？？？
这是哪里来的人造的谣？！什么叫越丑的效果越好？国内那些可爱的粉丝们可从来没敢说过这话，让店主听到了还得了？
而金发碧眼的明星还在继续：“我连华国的手机和购物软件都下好了，还有我的几个助理，人手一个，还抢不到的话，我就让助理去他花店买去。”
而国内的大家都还在开心等待顾木下个月的前三日放开销售的好日子呢，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却不知道国外各地有许多人都已经打算过来和他们抢食了！

第59章 、变苗条了！
大家在摩拳擦掌等着抢下个月放开销售的蒲公英啊玫瑰花啊等等,不过也有许多人挺好奇顾木在世界花卉大赛上获奖的黑牡丹，除了长的黑之外，有没有点儿美貌之外的其他价值。
大家在网上的好奇讨论顾木不一定看得到,但是有在店里买花的顾客见到顾木的时候就能问到顾木跟前的了。
顾木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道：“厌食的话，用它会有些用。”
问顾木的那个男生，悄悄摸了一下自己肚子上的肉，哦,治厌食啊，他没了兴趣。他从来不厌食！世间美食不可负，怎么会有人厌食呢？
但这世上的确有许多人因为各种原因食欲不振的,还有的严重到厌食症直至连日常所需的营养都摄取不足,不过此种情况确也不算多，大部分人对黑牡丹能治厌食也就听一耳朵算了,他们还是对白菊啊玫瑰啊蒲公英啊更感兴趣！
老板快多多产！现在世面也见了,奖也拿了,老板该收心多多干活了！
此时的他们却不知道老板还瞒了他们黑牡丹还可以减肥！
黑牡丹减肥虽见效慢，但的的确确能减肥的！
前面说了邵诗琪和她奶奶一起喝黑牡丹茶喝到第四日的时候，邵老太太胃口明显变好,但邵诗琪只瘦了半斤而已,但她又决定继续坚持下去。
而又过了几日,邵老太太已经胃口挺不错,人也长胖了三斤,都可以将黑牡丹花茶给停了,而邵诗琪也不太能坚持的下去了,而在这时,她终于相对最初的体重瘦了有两斤！
两斤不算多,但是又给她续了信心，让她再坚持坚持。
再然后终于确定了让她欣喜的事情，虽然肉掉的慢，但是它在持续掉啊，现在过个三日便发现能瘦下一斤了！现在这个速度也不算慢了！
小姑娘那个高兴啊，她在饭桌上向大家兴奋宣布了此事。
此时已经距黑牡丹在他们家安家过去了三个多星期，邵老太太现在吃的香，人长胖了有五斤，她在喝了两个星期黑牡丹茶后就不再继续喝了，但是也没有反弹，现在不喝那黑牡丹茶也依然胃口不错，脸上有肉了，圆润了一点点。
而与邵老太太相反，三个多星期过去，邵诗琪本来圆润的脸蛋仔细看能发现掉了点肉，而瘦了点之后连眼睛看上去都大了一丝丝！
邵诗琪小姑娘高兴地算道：“三天一斤，一个月就是十斤！两个月就能瘦二十斤啦！”她就可以和朋友同学们一样苗条，随便穿各样漂亮的小裙子啦！
她折腾那么多回，可算让她折腾到一次最可行的减肥办法了，邵诗琪给大功臣她爸好一阵装模作样地按摩，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一顿夸。
邵言玉被她女儿哄的高兴，他眯着眼享受女儿胡锤乱打式的按摩，心中也奇异那黑牡丹竟然真让他女儿掉肉了。
邵言玉心中想着，那国内富商圈里被吹捧的兰花，他或许也可以努把力搞来一份儿，据说能让脑子聪明，做生意逢凶化吉！
邵诗琪的姐姐捏捏妹妹的胳膊：“真变瘦了。”
邵诗琪一扬下巴：“还会更瘦！”
邵家其他人左看看吃胖了的邵老太太，右看看变瘦了的邵诗琪，觉得这可太奇妙了。
顾木并不知道他打造的貌美黑牡丹，现在一边发挥着美貌价值供人赏玩着，另外一边还身兼数职，又是给人开胃口，又是给人减软肉的。
他自己现在窝回了小县城，但是过的可一点也不孤单，他不是在世界花卉大赛时弄回了许多种子和种植小设备等吗？现在可有的玩了，无论是外面的园子里，还是家里的院子以及自己腾出来布置的小实验室，都能尽情让他各种捣鼓。
这种快乐的日子对顾木而言过的挺快，但是对掰着指头数着下个月之期到来的人来说就过的很慢了。不过即使过的慢，一日两日三日，也终于要到了！
“我去庙里请了愿，阿弥陀佛，这次就让我买到玫瑰花吧，我求求了！”
“我想要茉莉花！甚至连医生都肯定说我可以先用茉莉花试试！”
“这个我知道，费城大学的一个教授在XX上发表了相关论文，在植物学医药学上都引发了许多人的讨论和研究关注的。”
“我也知道，已经有许多人想投资研究生产茉莉助眠药了。”
“什么论文，很厉害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
哪想到等待抢花的时间里还能歪个楼，而且还越讨论越深。前面也曾说过柏重锦教授发表的那篇论文价值并不低，曾在学术界引起不少关注的，只是学术界的圈子之外没有人关注它而已。
但哪曾想当时柏重锦教授想为顾木正名但却无用武之地，而现在用不到的时候却又被翻了出来呢！
而且随着搞学术的网友们的你一言我一语的科普，甚至辩论探讨，其他网友们看的瞪大了眼，不明觉厉，就是吧，有点奇怪，一个花店怎么还和学术圈搞到了一起？而且听起来还挺厉害的样子，又是什么什么多厉害的期刊，又是多么多么厉害的医药公司什么的。
然后在这个等待月初放开销售的前一日的日子里反而上了个‘木和花店进军学术圈’，‘木和花店成学术圈新宠’这样的热搜。
木和花店上热搜不是稀奇事，但是这样的标题却让大家一头雾水，然后点进去之后才看明白了些，而且可不止是茉莉花的研究，据说还有许多研究员和实验室也对木和花店里的玫瑰啊白菊啊蒲公英啊这些开始展开了研究，所以才有‘木和花店成学术圈新宠’这么一说。
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但想想似乎也有道理，因为木和花店里的那些花都是非常好的东西啊，研究人员们感兴趣也理所当然。而这件事也让那些玫瑰党蒲公英党白菊党等，还有木和花店那日益庞大的博爱党粉丝群们莫名有种与有荣焉之感！
店主在世界花卉大赛上拿奖很厉害，而现在漫延进学术圈里也很厉害。
“我早就想说了，和我们抢花的人可不止普通顾客，还有那些实验室和公司！”
嗯？
正在与有荣焉的粉丝顾客们先来没有考虑到这一茬，后来才意识到虽然进军到学术圈，让他们跟着骄傲了一把，但是却会多了许多人想从他们手里将那些花花们抢走做实验材料去！
而且还不止，在学术圈之后，还有人说不仅是学术圈，也涉足了艺术圈，五彩斑斓黑还不够艺术吗？而无论是猥琐谄媚的兰花，还是泣血怨鬼的玫瑰，也都是很有个性的艺术！所以艺术圈的人也可以将眼睛看过来，参悟参悟！
怀疑在故意吓唬他们这些正绷紧了脑筋的抢购人！
不过不管这抢购日的前一日有多么热闹，月初这第一天的抢购日子终于总算到了的！
其实吧，就算顾木将每样花的限量往上翻了个三四倍，但面对那庞大的顾客需求量，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顾客们当然也知道这个理儿，但是先别说扫兴的话，没有抢之前，大家都会觉得幸运儿怎么就不能是自己呢？
而且除了第一日，还有第二日，第三日，这次提高限量的活动持续三天来着！
而在这三日里也的确晒买到花的人比平常都要多上许多，欢欢喜喜，开开心心像过大年一般，好不热闹！
而在诸多晒花花的言论中，却被网友们发现竟然还有外国人！
“咱们的宝贝早就藏不住了，你们不知道吗？现在来咱们国家出差的，旅游的，都想要买花回去！就算他们本来不知道的，也会被身边的人请托！”
“我喜欢的D国演员也买到了，呜呜姐姐说她要更漂亮给我们看，可、可我想自己变漂亮！”
“我看到了花店前面排队的有外国人！”
“不是大家说外国人不足为虑的吗？”
……
可谁想到他们购买的决心那么大呢？他们只以为和那些个外国人隔着国界隔着海，他们就算眼馋也买不着，但哪想到他们行动力会那么强？
生生被他们给撕去了原属于他们的肉！
而且看这架势以后都要成为他们旅游出差必买的特产了！
你说那些外国人也是，都不懂闷声发大财的，弄点儿东西回去迫不及待就炫耀嘚瑟上了，不知道即使在这放开限量的三天里也依然是买不到花花鬼哭狼嚎的更多？他们这些举止无异于在那些鬼哭狼嚎的家伙身上撒盐。
弄的大家可伤心了！
全世界都有许多失眠人士，助眠茉莉花人家想要，爱美人士更全世界都是，美颜玫瑰花的受欢迎程度就不必说了，而欧洲秃头人士比亚洲人群还要严重，所以生发白菊花人家也想抢，至于蒲公英，近视问题更是全球性的普遍问题，小小蒲公英更更被喜欢的不得了！
只想着店主去参加世界花卉大赛争光去了，可却哪里知道荣耀虽然拿到了，可是却带回来了这么多的狼呢？
想哭。
但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呢？人也是老老实实在网上抢，或者去花店前老老实实排队买的。
这些人却还不知道像许多Y国M国等国家的人，体重超标的人比国内还要多，以后更会乌泱泱地要来国内抢他们的黑牡丹了！
不过现在他们还不知道黑牡丹的事情，目前黑牡丹也只是在为一个人默默减肥而已。
但说默默也不是那么恰当，随着时间过去，邵诗琪小姑娘已经肉眼能看出来变苗条了！

第60章 、种出来了！
邵诗琪之前那么热衷于减肥之事,她自然也是胖的。即使邵诗琪他爸邵言玉觉得就算是女孩子肉乎乎的也挺可爱，但也不得不说现在苗条下来，更似个小公主般漂亮了。
而与邵诗琪玩的好的朋友同学自然也注意到了邵诗琪这般的变化,又是一番好奇不已,邵诗琪便高兴地向大家说了自己成功减肥之事，还向伙伴们炫了一波自己的爸爸和自己家的花花。
邵诗琪的那些伙伴们也得以进到邵诗琪家中见到那株茂盛的牡丹花，五彩斑斓黑的花花他们看着稀罕，而这黑牡丹的开胃减肥之效他们也觉得很神奇！
而随着邵诗琪小姑娘变苗条和她许多小伙伴的宣传,也便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邵言玉买来的黑牡丹竟还有这些用途！
如邵诗琪这样的年轻人肥胖的还不是许多，但是当青春期之后，因为新陈代谢慢了下来,他们的饮食喜好又让他们多食肉多食甜,常常会出现肥胖之人，许多人对自己的身材有所不满,现在可不得对那黑牡丹非常感兴趣的吗？
先前邵言玉将这黑牡丹带回家来,便有许多邻居和商业伙伴或真心或也只是找个交际由头来他们家赏花,而自从黑牡丹减肥的功效传出之后，想来看花或者说找邵言玉打探的人便一下又增加的更多了！
有中年长着肚腩的成功男士，也有丰满的女士,他们来家里看看花,看完了花还不满足,又想将邵言玉家里的黑牡丹给,不说挖走,也想将牡丹花给薅走几朵。
但这事肯定不行,虽然这株黑牡丹看着很茂盛,但也不能让他们这么给薅秃呀！邵言玉连连拒绝。就是他闺女和他妈也都是在每朵牡丹花的外缘摘掉几片花瓣而已,现在这株黑牡丹还完美地保持着心形呢！
而且家里的小丫头可比他还要爱惜这株牡丹花,天天盯着的，他若是让人将女儿的宝贝黑牡丹给薅走了，女儿得和他闹了！家和万事兴，他家丫头这段时间嘴可甜了，他可不想让女儿和他闹起来。
邵诗琪从学校回来连书包都没放下，就噔噔地跑到了邵言玉跟前去，紧张地问道：“爸，你今天也没有将牡丹给许人吧？”
邵家富贵，邵诗琪这小姑娘从小富贵窝里长大的，邵言玉何时见过她这样看重喜欢一件东西，好笑又无奈道：“没有没有。”
然后果然便看到自己家闺女变成了甜甜笑脸，这么个变脸让邵言玉这个当老爸的心情很复杂。
也算再一次知道了自己家闺女有多喜欢这黑牡丹，又有多希望变瘦。
但是，邵言玉想了想对女儿道：“现在可以了吧？已经瘦了，现在正正好，牡丹茶可以停了。”
但是邵诗琪并不这样想，她捏了捏自己的胳膊道：“不，还胖，现在微胖。”
邵言玉皱眉，心中有所担忧，担忧女儿再这么继续瘦下去就不好了，可别瘦过了头，那样还不如肉乎乎的让他这个当爸的心里面踏实，身上瘦的没有二两肉难道就好看了？
可惜女儿不听他的，就是要继续喝，继续瘦。邵言玉想着这丫头若真干巴瘦了，就采取强硬措施将黑牡丹给她藏起来！
邵言玉这个当爸的实属想太多了。
邵言玉拒绝了不少想来他家薅牡丹的人，但现在这一位却不好拒绝。乔纳森与他常有合作，两人关系处的还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这人太会磨人了，别的人他拒绝一下之后人家就算了，但是这家伙他死磨，赖在他办公室里就不愿意走。
你说你一个大商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乔纳森坐在邵言玉的办公室中笑眯眯，但又叹了口气：“当初我若也去了那个聚会，这黑牡丹花就是我的了，我就喜欢这么与众不同的花。”而且它还能减肥！
乔纳森当然知道邵言玉想让他走人，但是他生意做到现在的成功，很多时候就是靠的不要脸的这股劲儿，面子薄的人喝汤都抢不着！
乔纳森又叹了口气，摸了把自己的肚子，若不是实在想要，他这么一位大老板也不会为随便一件小事便不要脸的。
乔纳森肚子上的肉使劲捏一把，手掌心里都是厚皮和脂肪，再怎么扯也揪不到里面有内脏的地方。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步步胖成这样了呢？可真是让人惆怅。
邵言玉也不禁看向乔纳森的肚子，目光有些微妙又有些同情，那肚子比西瓜还要大，说是怀胎十月了都不为过。邵言玉虽觉得自己家闺女肉乎乎的挺可爱，但若胖成乔纳森这样也着实不美观。
邵言玉都心软了。
因着乔纳森的死缠烂打，也因着邵言玉的同情，最终这一日乔纳森终于得逞跟着邵言玉回了邵言玉的家里，还一次性地带走了许多的花瓣要带回家好好存着，以后也每日喝上一杯黑牡丹茶！
邵言玉和乔纳森并没有粗暴地直接薅秃上某几朵牡丹花，而是雨露均沾地扯了每朵大牡丹的外缘花瓣，所以依然让这株牡丹维持着完整的大心形。
但是以为这样就可以瞒过家里的小祖宗的眼睛了吗？
邵诗琪回来之后，不敢置信，痛心疾首，大声喊道：“爸！咱家的牡丹怎么瘦了这么一大圈？！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在外面挺风光的邵言玉，在家里却没有多少当爸的架子，此时被宝贝小女儿质问，还挺心虚的，他道：“哈哈，有吗？”
在女儿明亮亮又难过的目光中，邵言玉艰难道：“瘦点好，你都喜欢瘦，花，花也喜欢，瘦点花也健康。”
见小女儿不说话，只那么谴责地看着他，明亮的眼睛里都要憋出来水珠了，邵言玉只得叹气哄道：“还不是你乔纳森叔叔太可怜了吗？”
……
吧拉吧拉，邵言玉好一通替乔纳森卖惨，你乔纳森叔叔可比你要胖的多多了，这个邵诗琪知道，那位叔叔的肚子可尖了，她每次见了都怕撞倒，而且那么一大坨肚子多重啊，邵言玉便试图也唤起他女儿对乔纳森的同情心，你看你自己胖一点儿都那么难过了，你乔纳森叔叔过的得是什么日子？
邵诗琪虽然家里有钱但也没少被别人说过她胖姑娘，现在听她爸将乔纳森说的可怜，也多了一点儿同病相怜之意。
邵诗琪勉勉强强道：“那不许再许给其他人了，这些牡丹花再瘦上几圈就没了。”
好，不许不许。
而至于邵言玉所说的邵诗琪将那黑牡丹茶持续喝下去之后，会一直瘦，瘦的身上没有几两肉的担心却并没有发生，在邵诗琪喝了两个月牡丹茶瘦至正常的体态之后，体重就越来越稳定了，再喝那牡丹茶也没有见到明显的效果了，此事让邵诗琪又喝了两个星期之后便也遗憾地停下了牡丹茶，但却让邵言玉放下了心。
想来这黑牡丹只是一个调节作用吧，调节人的脾胃消化和新陈代谢，邵言玉搞不清楚其中的原理，他也不是研究员，也对其中缘由没有多大兴趣，但他现在极高兴的是家里的老母吃的香身体棒！家里的女儿变苗条了天天高兴！而且虽然人瘦了，但竟似比以前还要健康有活力的样子！
家里老老少少其乐融融，都开心。
他买下的这株黑牡丹虽然长的有一点点邪恶，但旺家宅旺家人！
而乔纳森在喝了黑牡丹茶之后，据他说也开始瘦了，但乔纳森那肚子太大了，有没有瘦邵言玉看不出来，就知道乔纳森对他的态度可越来越亲切热情了，好像他成了乔纳森的亲哥似的，让人不大适应。
顾木并不知道自己卖出去的黑牡丹在外面延续出的那许多事情，他依然在捣鼓自己带回来的那些种子，而且早之前种下的雪灵芝，终于又长高了一点点，有小拇指那么高了！
这可不是他用异能弄出来的，而是他耗用许多时间看顾大的。就算是在F国参加世界花卉大赛的时候，都没忘让荆老头帮着他照看，用视频远程指挥着荆老头每天照料它。
而直到现在顾木也才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给柏重锦教授。
“什么？！”听到顾木那边的话，柏重锦教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点没有惊掉自己的下巴。
柏重锦教授此时正在实验室里指导学生，而他的这种异样也让他的学生们纷纷向他诧异看来，柏重锦教授哪顾得上这些，他拿着手机匆匆从实验室离开，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柏重锦教授让顾木细细说来，他知道顾木肯定不是在胡说，但怎么可能呢？他虽知顾木在植物养护种植一事上颇有天赋，若不然也不会让他如此看重，可纵使有那难养的绿绒蒿在前，现在与他说顾木将那雪灵芝给人工培育了出来也让他难以置信。
更何况他当初给顾木的还是他们已经自己折腾实验过一番，没有多少活力了的种子。
但再多的不可思议，当柏重锦教授通过镜头看到那株绿色的稚嫩的植物时，也只能相信，而相信之后，则是怎么激动都不为过。
柏重锦教授又问了许多细节问题，与顾木的这番电话打了很长时间，但他缓了缓心情，嗯缓不下来，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对顾木说道：“我过去看看。”
从前顾木店里有那么许多的花，柏重锦教授都没有说要去，但现在却一天都坐不住了！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往后安排，他现在就要去看看顾木种出来的雪灵芝，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突破！

第61章 、特别舒爽
柏重锦教授想过来,顾木就接待呗。
而柏重锦教授到了之后也是不禁为那街道上热闹的景象和花店前排队的顾客而瞩目，但是他第一关心的还是顾木种出来的雪灵芝。
而在终于看到了顾木种出来的雪灵芝的小绿苗后，连道了好几声好,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顾木将自己的种植记录本给柏重锦教授看,柏重锦教授爱不释手，看的头也不抬，好半晌对顾木道：“你用心了。”
从这一份记录上就能看出顾木为了这株雪灵芝的成长伺候的有多精细。
柏重锦教授欲言又止，顾木善解人意道：“您也想试试？”
对的,柏重锦教授之前自己折腾过雪灵芝没有成，现在想按着顾木的法子再试试。
顾木道：“我将记录本借你。”
柏重锦教授犹豫了一会儿道：“我只自己试试，不传给别人。”这是他作为一个研究员的心痒难耐,但会做好保密。
顾木点头,并不是很重视的样子，将记录本给了柏重锦教授。
柏重锦教授将记录本拿在手中心满意足,但过了一会儿,皱着眉不放心地对顾木说雪灵芝的药用价值很大,目前还没能实现人工培育，顾木现在的技术突破有很大的经济价值，他以后这种记录本不能再随便给别人了。
顾木道：“我知道的。”
可顾木越是说的如此顺嘴,便越让柏重锦教授眉头不展了。
顾木笑着道：“是因为柏老师的人品信得过。”
柏重锦教授还担心顾木是傻白甜,但其实顾木才是最有防备心的那个,只不过他防备的是命,钱财之物在他眼中皆为小事。这个世界或许有别处种种不好,但在保全性命这件事上却不用怎么操心的。
不说性命不性命的问题,顾木的敏锐性也极佳,别人若是对他有不好的心思,他能感觉得出。柏重锦教授是个心胸宽广,又爱提携教导后辈人才的合格老师，所以顾木不会将防备心思放在他心上。
再者说，他这里监控多，而且现在雪灵芝还只是株小嫩苗，还没有到稳定阶段，后续还得他继续用心养，这记录本也只是培育方法的前阶段而已。
但是柏重锦教授这样担心的样子，却也让顾木不禁笑了起来，他对柏重锦教授道：“以后还要老师对我多教导，还有多给我分点儿我没有的种子呢。”
柏重锦教授也笑了起来，他道：“你不刚从F国买回了一堆种子回来，还没有个够？”
但虽然说是这般说，柏重锦教授对顾木的这种兴趣爱好还是挺高兴的，自己有兴趣，才能多有所成就。而且又见到顾木成功种出了雪灵芝，柏重锦教授也不觉得顾木是瞎搞了。
柏重锦教授又围着这株雪灵芝幼苗观看了许久，对顾木道：“许多药材公司肯定对人工培育雪灵芝很有兴趣，你可以联系周哲凛看看，他们家肯定感兴趣。”
周哲凛就是医药世家的那位，从顾木这里要了兰花作为研究材料，至于那项兰花研究还在进行中，研究成果不会出来那么快，并且能不能研究的出来也未可知。
顾木点头：“待我将雪灵芝养稳定了再联系这事。”这种培育方法不需要异能催灌，很是娇气琐碎，他自己好奇挑战养这么一株还行，但可不耐心养上一堆，他的确乐意给别的公司厂家让别人种去。
柏重锦教授终于看完了雪灵芝，又在顾木的花店里逛了逛，觉得顾木店里的花盆盆都郁郁葱葱的养的极好，还又遗憾对顾木道：“也没有见到你的黑牡丹。”
他只在新闻上见到了图片，但也其实想亲眼见一见五彩斑斓黑的花，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花。
听到柏重锦教授说起黑牡丹，顾木便笑了起来，他以为这是自己的黑牡丹也征服了柏重锦教授的审美。
嗐，就让顾木继续自豪骄傲下去吧，好不容易从之前的兰花和玫瑰的打击中治愈了过来的，何必非要给他泼冷水呢？
而再说他种的那株黑牡丹，现在在异国他乡过的非常不错，出了好大的风头。
邵诗琪从一个肉乎乎的姑娘现在苗条了下来，天天换着各种裙子穿，每日里笑的和朵花似的，小姑娘眼看着越来越好看，像是终于在成长期里兑变成了漂亮的蝴蝶。
而且还很令人高兴的是邵诗琪苗条下来之后，即使停了黑牡丹茶也没有反弹，小姑娘可太高兴啦！
而乔纳森他则也在坚持喝着牡丹茶之后，十月怀胎的大肚子瘦下了一圈变成了八月怀胎了！虽然依旧很大，但比之前瘦了不是么？
乔纳森的原有体重可比邵诗琪超重的太多了，所以他需要坚持喝牡丹茶的时间也比邵诗琪要长上许多许多，上次从邵家带走的那些牡丹花瓣一点儿都不够用。
于是乔纳森便又一次到邵言玉这边来磨人了，他在邵言玉面前先喜滋滋地拍着自己的肚皮说自己瘦了多少多少，然后对邵言玉好一番感谢，说邵言玉慷慨大方云云。
邵言玉听他夸个没完，无奈道：“今天就是来谢我的？有什么事直说吧。”
乔纳森：“这不是效果这么好，不能半途而废吗？上次那些黑牡丹花瓣用完了，再给我些呗。”
邵言玉很为难。
乔纳森马上给他提供好的解决办法，道：“一次一次找你，你麻烦我也麻烦，这样，你卖给我好了，你看你家里的老太太和你女儿现在都很好，也用不着黑牡丹了不是？”
“你多少钱买的我知道，不会让你吃亏，我出双倍。”
“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他们这些人的人情可并不是随便一句话，乔纳森尝到甜头之后，为了减掉自己身上的这许多肥肉豁出去了。
邵言玉忙摇头：“不用这样。”那黑牡丹在家里长了这么些日子，家里人也都喜欢了，邵言玉自己也觉得这株黑色的大牡丹花还蛮好看的，还旺家宅旺家人，谁知道乔纳森摘牡丹花都不知足，还得寸进尺想将整株牡丹都给撬走？
还不如给他牡丹花瓣来着。
为了保住黑牡丹，知道乔纳森的难缠的邵言玉选择了退一步——还是给他花瓣，让他带着花瓣走人吧。
但是这个决定肯定会让家里的女儿很不高兴的，即使女儿已经用不到黑牡丹了，但是对这一大株黑牡丹也依然爱惜的很。
不过乔纳森也很会做人，他比邵言玉还能忽悠人的。拿着一大堆礼物去了邵家，在邵诗琪面前说羡慕她减肥成功，也不知道黑牡丹能不能让自己身上的肥肉都减掉。
这样一说那样一说，涉世未深的邵诗琪很快被乔纳森激的信誓旦旦地说少看不起他们家的牡丹了，你的肉肉肯定能掉光光，最后还被乔纳森给三言两语忽悠的和乔纳森定下了个约定，兴致勃勃要一起等着看乔纳森变成一个瘦子，闪瞎大家的眼！
当时的乔纳森笑眯眯，有了邵诗琪这位邵家小帮手，以后还用愁再来邵家揪花瓣的事吗？而邵言玉只想扶额，以后女儿的教育还得加强啊，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乔纳森身上的肉太多了，要将身上的，特别是肚子上的肉减掉是一个大工程，但只要持之以恒，一直在瘦着那便是让人高兴和期待着的。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乔纳森一直都在慢慢变瘦。
而顾木这边的时间也在慢慢过着，一转眼已经到了冬季。顾木所在的这片地方，冬季并不算冷，而且现代人有暖气，有空调，田里有大棚，对四季的感受也并不是那么深了。顾木倒不介意将花店里的花给停一停，冬日放个长假也行。
但是顾客们不乐意啊，顾木试探的话刚说出来，就被顾客们给撅了回来。
“见过哪家花店到冬日就关门的？店主不说加大产量还要关门？店主就是懒！”
“我们这里不是才穿上毛衣吗？都没见过雪的地方不算冬季。”
“昨天店主你才带了西红柿甜瓜水果回来，你又不是没有大棚，休想找借口！”
“店主需要温室大棚的技术支持吗？冬可调暖夏可调凉，精准控温。”
……
顾木刚试探了一下下，就被精明的顾客给怼到没话说。而且还威胁他说若是他关店，就到他花店门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去，惹不得惹不得。
顾木在荆老头家里说着网友们的凶悍直摇头。
那些网友还说他们将宝贝花接回去之后肯定用心养，不会让它挨饿受冻的，他们可以签保证书！顾木倒无所谓这个，反正那些植物到春天时候都会再度该怎么长怎么长的，他种出来的花花又不是非要护在温室里。
而是那些顾客自己生怕接回来还开的好好的花，接回到家里之后护养不好给养死掉，然后在网上自学了不少知识。
自学知识没有问题，但买花却依然是个难题，唉，学了知识没有花也没有用武之地，伤心。
其实顾木的那些花草都比普通的品种要更皮糙肉厚的，生命力要更顽强。
就如此时荆老头的家里那丛蒲公英就只枯黄了一部分而已，依然有好些叶子都是绿的，荆老头还想给它们搭个小棚棚的，但是顾木说不用费那个事了，反正荆老头现在又不用再喝蒲公英了，让它们自己长着去吧，待明年春天就会长的更茂盛了。
荆老头也便作罢。
但是院子里没有了蒲公英花，还有嫩花色的金花茶的花接力，这种花在冬天可以开花，绿叶中明亮的黄色很漂亮。
顾木对荆老头道：“喝水单调时可以泡点儿金花茶进去。”
这种金花茶调血压和血脂的效果挺不错，不过荆老头的身体不错，并没有老年人常见的这些毛病，所以时不时地喝一下就行，不用坚持当药喝。
小老头的身体本来就棒，而且他种的那些蔬菜瓜果除了味道特别棒之外，也比别的那些施了许多农药化肥的蔬菜瓜果都要健康许多，小老头的身体就更不错了。
荆老头也不多问，顾木说可以泡点儿金花茶喝，他便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片鱼片。今日他们在家弄火锅来着，冬日吃火锅应景！
在顾木和荆老头吃着热腾腾的火锅的时候，地球的另一岸，有人也在吃饭，但相比于顾木这边自个儿家里接地气的热腾腾的火锅，人家那边就灯光璀璨，觥筹交错了。
乔纳森面对旁人的敬酒，笑哈哈地应对着，但是酒就不喝了，他道：“在减肥，要保持身材，酒我就不喝了，我以茶代酒。”
乔纳森一个老外，但也不知是因为那黑牡丹是来自中国的爱屋及乌，还是因为他这些日子天天跑人家邵家跑多了，现在弄的自己好似很喜欢华国文化似的，一瓶子不响，半瓶子咣当，他刚熏陶到了一点儿，这便很麻利地用上了，连以茶代酒都出来了。
但他说的又很炫耀得意，而果然大家的目光便如愿放在了乔纳森的身材上，终于有人忍不住道：“乔纳森，你瘦了很多。”
对，大家早就注意到了，以前乔纳森多胖啊，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可是现在呢，乔纳森那非常突出的大肚子居然没了！
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还有一点儿的，但是这一点儿衣服已经能藏住了！
乔纳森听着大家对他身材的赞叹，心里特别特别的舒爽！喝着他还不太习惯的华国茶，被他品出了比最好的美酒还要妙的滋味。

第62章 、已经洗脑好了
乔纳森的脸皮不薄,以前他挺着个大肚子时也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有钱，钱多的能砸死人,就算他挺着个大肚子也有魅力。
但是现在才体会到,有钱还有身材的日子才更快乐百倍啊。身体轻松了，身子灵活了，自信到头发都支棱了起来。
而在乔纳森又坚持喝了一个月之后，他肚子上的那些肉全消了下去！而且为了更好的效果,他还跟着健身教练健身了，他以前从来只长肥肉的肚子现在长了两块腹肌！
他能穿修身的西装了，一点都看不到赘肉！
乔纳森的个子其实还挺高的,但以前长着个大肚子,让人感觉他似个小塔，又似个大笨熊,而现在竟然又高又挺拔,看起来相当不错！
以前给人感觉一身油腻,就是个满脑肥肠看起来就坏的商人，现在竟然感觉一身贵气，身上一股岁月和财富沉淀下来的魅力！变成一个老帅哥了！
让人不敢认！
乔纳森来邵家时又带了一堆礼物,还和邵诗琪拍掌相庆。这一大一小都因黑牡丹走上了人生巅峰,还蛮有话题的。
若说邵诗琪减肥成功的时候,她只一还在上学的女孩子,并且本来也不算太胖,所以引起的关注也并不算太大,也就她的那些同学伙伴们多觉得邵诗琪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其他人对此事的关注也仅限于知道了此事。
但是乔纳森就不一样了,大家看他挺着大肚子的笨拙形象都多少年了,哪里能想到他这辈子还能有这么一次大变身！竟然不知道这家伙瘦下来还能变的这么帅！
整容也不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所以别人都说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呢，在乔纳森身上也完美地应验了。
而再加上乔纳森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他所混的圈子可比邵诗琪的要复杂多了，更何况他自己也跟个花蝴蝶似的到处张扬炫耀，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乔纳森的成功大变身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乔纳森这样的人物本来就会经常出席各种公开会议，或者采访啊什么的，现在更不吝于在镜头前展现他的魅力。
当看到有记者见他如见鬼似的，还夸张地揉了揉眼，乔纳森当时就哈哈哈大笑了起来，特别开心地接受了人家的采访，他要让全国人都记住他现在的新形象！将现在这个帅气的他牢牢记在脑子里。
“五彩斑斓黑的黑牡丹不就是之前的那株奇花吗？”
“我记得，果然有魔法啊，它是吸食人肉吗？果然够邪恶！”
“？是减肥啊！”
“我也要减肥！”
“我也……”
……
纵使胖至乔纳森先前那般的人不多，但不满意自己身上长着赘肉的人也太多了，平日里吃的高能量食物多，运动量又不够，可太容易长胖了。
从世界花卉大赛之后，就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华国有一个神奇的花店，虽然娱乐圈重外貌的那群人最执念那些玫瑰花白菊啊什么的，但他们这些人也同样想得到，谁又不爱美呢，而且除了外貌，像是那对睡眠好的茉莉，对视力好的蒲公英需要的人也大有人在。
只要有机会去华国的，肯定都会想法设法去买的，但是太难买到了。成功买到的人不多，但只要买到的那些人，后来反映无一不对成效满意！
他们可太想得到了。有华国人会代购别国的化妆品包包啊什么的，他们现在也想代购华国的花，但是太难了，他们居然连想代购都不成！
呵，若是能代购，哪里能轮得到他们？国内有钱的人多的是。
但是自从顾木那里实行实名买花之后，就大大堵死了黄牛们的路，一次最多只能买两样花，一样限一盆，若是觉得不够，就下个月再来抢。
唉，他们为自己抢都不容易，别说代购给别人了，难难难！
倒也有人在顾木的花店和园子周边鬼鬼祟祟，想做些鸡鸣狗盗，偷偷摸摸的事，但是顾木花店旁安装的监控多，又常有警察巡逻，他们难以成功。
而园子那边呢，顾木当时移植过来的花椒墙现在长的太繁茂了，他们都难以看到园子里面的情况，而且园子这边的监控同样也多，还有谷本一晚上睡在那边。
除了这些，自从发现园子那边有人鬼鬼祟祟之后，顾木又让南洼村村长他爹找了几个人平常多帮着留意点儿园子那边，若是有个事情，给帮帮忙，因为此事还给了他们一点钱。
那南洼村离着县城近，这不是近来来了许多外地人吗？人多了之后，做什么都更容易赚到钱，他们也跟着沾了点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儿光，卖些烤红薯啊，粉条子，土鸡蛋啊，生意还不错。特别是他们这地方的红薯长的好，加工成粉条之后比别地的都要好吃，他们村还要办个粉条加工厂呢。
因着顾木的花，连着他们的小村子似是都活了起来。而且他们也买了顾木店里的蒲公英呢，家里的老人眼睛变好了，正在上学的孩子也喝点，对眼睛好！
好了，先不讨论国内那些紧俏花花有多难买，有多么受欢迎，且先继续说大家为乔纳森的形象改变有多震惊，乔纳森是F国的商人，所以F国再次掀起了那五彩斑斓黑的黑牡丹的热度。
而黑牡丹的现主人邵言玉也跟着成了许多场合里更加受欢迎的人物，一个个的都有所求，没办法，愿意吃健身自律苦的人不多，人到中年以后，胖乎乎的不在少数。
可是邵言玉却再不愿意开那个口子了，这么多人呢，再多的牡丹花也顶不住这么多人薅啊。至于这些人酸溜溜说难道就乔纳森在他这里有面子？邵言玉也有的是话给顶回去——先前乔纳森都胖成什么样了？除非你也胖成乔纳森那样。
那一般人还真胖不成乔纳森那样。
但邵言玉这话却让人眼珠子转了转，想变瘦难想变胖还不容易？只要敞开了肚皮吃上一阵子就能胖起来，若不……，若不就放纵一把吧？
美食放纵诱惑人，而乔纳森现在瘦下来的样子也让人羡慕，所以两者兼顾，邵言玉说的这个条件他们也不是达不到。
幸亏这想法也只是停留在蠢蠢欲动，没有实际去行动而已。若不然真的因为邵言玉的这句搪塞而陡然冒出了那么几个大胖子，得笑死个人的。
不过即使没有后续的笑话，只乔纳森自己这个有名的商界大佬也在F国闹出来了不小的动静，而后嘛，便渐渐给传入了国内。
“减肥？竟然是减肥！”
“小瞧大黑心了，美貌与实力兼具啊，我也想要黑牡丹！”
“哇，春天到了，冬日养的膘正该去掉了。”
“老板，老板，该上新品了！卖牡丹吧卖牡丹，我们也需要减肉肉。”
……
春天都到了，夏天还会远吗？又到了该减肥的季节了，他们太需要黑牡丹了！大家都很振奋，而且他们还看到了乔纳森减肥前后的照片对比，天啦撸，那效果，和从娘胎里重新投胎了一回似的，太让人流口水了！
乔纳森就是最好的广告！
特别是减肥总是失败的人士，他们再次看到了希望，连乔纳森那么胖的人都有救哎！都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瘦下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了！
好迫不及待！他们想在夏天到来的时候能够瘦下来！
而在一片沸腾兴奋中，则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谁还记得五彩斑斓黑心形大牡丹的价格吗？”
怎么不记得，这种在世界花卉大赛上获得银奖的大牡丹被卖到了600万美币！是他们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这可让人太伤心了。连幻想自己瘦下来之后的样子都没幻想完呢，便受到了这样的打击，大喜大悲莫过于此。
顾木也注意到了乔纳森减肥大变样的动静。当顾木看到乔纳森减肥之前的样子，连他都呆了呆，可真胖啊，胖成这样连逃命的时候跑都跑不掉的吧。
然后又看到了许多相关联的新闻，像是胖到需要做手术啊什么的，顾木只能再次感叹可真胖啊。当然胖到那种程度的只是少数，可胖出小肚腩而烦恼的人却是一抓一把的。
只能说这个世界着实幸福，想当初顾木刚过来的时候，什么好东西都没吃过，吃着什么都好吃，他以前在末世大家只有食物不够吃的时候，不像这里，好吃的多到发愁身上的肉肉！
但是有些人也蛮惨蛮冤的：
“易胖体质能怨我吗？随了我爸，喝凉水都能喝胖，我能怎么办？”
“呜呜呜，眼都饿绿了，不行，我要吃饭！”
“我也扛不住饿，饿一顿之后下顿能吃个两三倍，减肥减肥越减越肥，这种方法不可取。”
……
顾木看的猛点头，让人挨饿确实惨无人道，他自己也爱美食，而且还吃的挺多的，顾木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想象自己成了乔纳森那样的话，立马打了个哆嗦。好在他吃不胖！
说实在的，顾木当时弄这个黑牡丹，真的就是将注意力主要放在了它的美貌值上了，另外还附带了点儿助消化，促代谢的作用，但这点儿小用处他并没有在意的。
但是现在美貌值被大家认可了，而那点小用处也闹出那么大家的动静，还被大家赞美美貌与实力并存，顾木也有点小开心。赞美他的花花，就是赞美他。
顾木抿唇，这么烦恼身上的肉肉的话，这么受主流审美认可的美貌的黑牡丹，他也不是不能再种些。
顾木将那株黑牡丹卖给了邵言玉，虽然价卖的高，但也并非要独家卖给他，花卉行业里也没有这种规矩。很多花卉都是这样的，刚出现的时候价格特别高，后来慢慢普及了，价格就会一点一点降下来的，也不能说第一个买的人就买亏了。
而且在世界花卉大赛上出了那么大名头的第一株黑牡丹，现在又赚了许多风光的五彩斑斓黑的黑牡丹值得这个价格！有的是人想再提价买，这不是邵言玉自己不乐意卖吗？现在这株黑牡丹家里人都喜欢，他还不缺那份钱。
顾木想了想之后，觉得他弄出来的那么漂亮，那么受大众欢迎的黑牡丹，不能只限于一份，那样有些可惜，他看见那么多人哭唧唧地表示很想要他那漂亮到极够味带感的黑牡丹，心软了，哎，对这群又会说话又会哭的顾客他常硬不起心肠来。
所以顾木宣布，他决定要将黑牡丹作为花店新品，向外销售了！
本来还在哭唧唧自己身上的肉肉的众人一个打嗝，什么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就是了！本来还在为和黑牡丹的无缘而伤心，哪里知道店主这么好呜。
恨不能将亲爱的店主给亲秃了！
不过在被大家的表白给淹没之前，顾木也先给大家打了个预防针，这次的黑牡丹不会像蒲公英啊茉莉花啊那些那么便宜了，价格会从之前的三位数跳到五位数，预计要两万块。
这个价格是顾木思考了一番之后下的决定，太太贵的话不合适在花店里卖，但是也不能太便宜了。前脚刚在世界花卉大赛上卖了600万美币，不能转身就给卖到白菜价。
而且花店里卖的花也不能像卖给邵言玉的那株那么大了。邵言玉的那株黑牡丹看上去直径约莫有一米多，有三大圈的黑牡丹花，另外还有许多圈的花骨朵，那些花骨朵盛开之后，也照样会开成一圈圈心，总能保持着立体又丰满形象的大心形，相当大气。他当时颇费了一番心思精心设计的，让那株大牡丹无论长到什么时候，即使再过个几年，开出多少新的黑牡丹花，都能一如当初，始终都能保持着最初的大气完美的形象。
但是店里售卖的黑牡丹，就没有那么大气了，会只有正常盆栽的大小，心心也没那么立体丰满了，会只有两圈心心，虽然以后再开花，也不会少了它的爱心设计，但整体上会缩水上很多。
这是顾木对第一位顾客保留下的特殊照顾，邵言玉的那份会一直是最大气最丰满的一株。
在之前的蒲公英茉莉花的时候，大家常常觉得顾木卖的便宜，压根就没有价格门槛，所以买的人特别多。还有人撺掇着顾木卖贵些，好让一起抢花的人能少些来着的。
而现在黑牡丹的价格一出，的确有些人觉得贵了。但在之前觉得买不到黑牡丹，而且在前株黑牡丹卖到600万美币的高价的情况下，竟然又觉得还好，甚至便宜了的感觉！
觉得贵了的，不是很胖的，不急需的可以不买，本来以店主的尿性这黑牡丹肯定也不会有很多。
而且现在觉得贵，舍不得，又不是以后都舍不得，总比没有这个机会强的吧？
更有人还暗搓搓想着价格高一点，会不会他们就有机会抢到黑牡丹了呢？这回应该总算没有那么多人抢了吧？
因此虽然这次的价格挺高的，大家说的热闹，但竟然没有几个人来抨击顾木。那次出售蒲公英的时候还有人说他骗钱来着，而现在要卖这么贵的黑牡丹，竟然没有闹幺蛾子的了。
也只能说这么久的时间下来，顾木的花店已经不是当初根基不稳的小花店了，虽然店面没变，也依然开在一个小县城里，但却已经是个在世界上都有名气的花店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现在最多的声音便是迫不及待。
老板，搞快点搞快点！
夏天快要到了！
可其实明明春天刚来而已，有点耐心吧。
哎，谁让五彩斑斓黑的心形牡丹太漂亮，太受欢迎了呢，那么多人望眼欲穿等着带它回家，想以后和它相伴。
至于这么株黑色心形牡丹在家里会不会觉得太诡异？没有的事！彩虹屁小论文他们早就看过写过的，他们就好这一口！早已经将自己洗脑好了！
就等着带花回家了！
将他们身上多出来的肉肉吸掉吸掉都吸掉！他们也想像乔纳森那般华丽大变身！

第63章 、期待
大家翘首以盼,催促顾木将黑牡丹搞快点儿搞快点儿，但顾木倒也不用在黑牡丹上面花费太多心思，已经确定好了它们的外形,剩下的对顾木来说都简单。
而柏重锦教授给顾木打了电话,高兴地向他宣布他按照顾木记录本上所写，一点不敢大意地精心照顾，然后他也将雪灵芝种出来了！所以顾木的法子是完全可再现重复的！
柏重锦教授又问顾木道：“我看看你那株雪灵芝现在长的怎么样了？”
又长高了一点儿，长的蛮顺利健康的,而柏教授看到雪灵芝健康成长，比看到他孩子长高了还要开心的样子。
顾木手里的这一株已经长的稳定了，可以对外放出消息让别人去投资培育去了。而这一消息刚一放出去,还没怎么着呢,便就有许多中草药公司，药材培育基地纷纷表示感兴趣。
雪灵芝居然能实现人工培育了！
想想人参的人工培育市场和利润有多大,雪灵芝也不会低到哪里去,只要是赚钱的事情大家能不感兴趣么？
而正在等待黑牡丹的大家则惊讶表示：老板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你们老板就是个大宝藏,当然不会将所有惊喜都一下子给你们抖露出来了。
之前的顾木还想着将雪灵芝向外兜售来着，但是现在他不想了，这种花它太慢了,要至少十年才能长大,这个时间也太长了,没见过哪家花店里卖这样慢悠悠的花。
自从挑战雪灵芝的人工培育成功之后,顾木就又陡然没了兴趣,这种慢悠悠的花还是适合当作十年磨一剑的好药材交给药材商去种,不适合他这样的更偏重兜售花花美貌的速食花店。
雪灵芝的成功培育给顾木带来了许多的投资合作意向,而在这其中还掺杂着别的,就如和周哲凛一起来的这位老先生,便除了要谈雪灵芝的合作事情外，还想和顾木谈点儿旁的。
这位跟着周哲凛一起过来的老先生叫周智明，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是却保养的很不错，面颊红润，并没有老人家的暮态。
据周哲凛介绍他这位三爷爷在医药里面更偏着药材这方面的，家里药堂方面的生意，如对药材质量的把控，药材的采购，药材培育种植，还有药材炮制，都主要归他三爷爷管理。
他三爷爷现在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已经撒了出去，但是在大方向上依然是掌舵人，此次三爷爷亲自前来，是三爷爷对雪灵芝人工培育的重视，也是因为三爷爷太高兴了。
周哲凛没有说谎，周智明的高兴溢于言表，他坐在顾木对面对顾木说了一堆的雪灵芝可以入哪些哪些药方，说现在雪灵芝有多么多么紧缺，而人工培育之后又有多少多少好处，意义很重大。
“这些药材长的又慢，我很担心它们以后会绝了的，能人工培育好。”
“价格能降下来，普通人也能用得上。而不是只在传说中的药方里见过，因为没有药，药方也只得搁置，很多药堂里都没得卖，大夫都不用学这样的方子了。”
周哲凛说着又惋惜又心痛，现代的各种工业化还有污染，以及人类为了利益不加节制地断根式采掘，让许多药材都已经越来越少见，快要绝迹了。
在周哲凛看来，药材是相当重要的一环，他也一直为自己做的事而骄傲着。药效不够，或者压根就没有那样药材，再高明的大夫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以前人留下的那些好东西药方也就白搭了。
嗯嗯，您先冷静冷静。
这些天以来接触顾木的药材公司和种植基地也有不少了，但是顾木心里面还算倾向于周哲凛家的。一来他们家的药堂口碑不错，传承了百年的牌子，二来和周哲凛也算熟了，做生不如做熟，省心。
所以在周智明这位老人家亲自前来之后，顾木最终答应下来了和周家合作。顾木的点头自然让周智明和周哲凛高兴不已，但是周智明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
“很多方子都不能用了，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药材越来越少。大家都说野生的药效更好，这话也没假，但是野生的它不够用，就没得用啊。”
“顾小友少年英才，既然连雪灵芝都不在话下，那么……”周智明的未尽之意很明显，而且他还直接掏出了一张单子！
“顾小友你看看，你对哪一样感兴趣，想攻克哪一个？”
顾木：“……”
顾木从那张单子里抬头，便对上老先生虽然已经年迈但依然炯炯有神的眼睛。
怎么竟有种被催作业的感觉呢？
周老先生也不是一味催人的，他也很清楚顾木的喜好，过来时带来了好些样稀奇古怪的种子和小幼苗，他乐呵呵道：“听哲凛说你喜欢这些，给你养着玩。”
华国地大物博，即使上次从世界花卉大赛上弄来了许多花卉种子，但是周老先生送来的这几样却是顾木手里目前没有存货的，所以他可舍不得拒绝。
顾木：“谢谢。”
周智明老先生笑着道：“不用谢，哪样养的好告诉我一声啊。”
周哲明老先生见缝插针，非常积极。
顾木：“……好。”这位老先生对药材的热爱，和顾木对植物的喜爱还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在顾木和周智明谈合作的时候，在另外一个地方也有人讨论到他，这几位并非是药材商投资人，但来头也并不小。虽没有药材商投资人土豪，但是意义不一样，清贵。
“我们濒危植物保护也需要他这样的人才。”
另一位学者气质的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还是不一样。”
这几人都是致力于濒危植物保护的学者，大家对濒危珍稀保护动物关注的多，但是对濒危植物就不那么了解了，可植物多样性的保护也同样具有很重要的意义，同样也有人为这项事业默默奉献了很多。
顾木人工培育出雪灵芝的事情让他进入了这几位学者的眼睛里。但是讨论了几句之后，却又觉得顾木培育出雪灵芝的事情还是孤例，而且顾木太年轻了，也不是直接学这个的可以作为年轻的工作人员招进来。人家现在是大有名气的花店老板，肯定不能作为工作助手招进来，而若是同等合作，却又不确定他是不是的确够那个能力。
第一位提起顾木的稍胖的那位学者道：“就是因为年轻，所以才更了不得，潜力巨大。而且也不是孤例，柏重锦不也在绿绒蒿的培育里提到这位年轻人的帮助了吗？”
又一位清瘦的学者点了点头，但却道：“再看看吧。”可他又笑着对那位戴眼镜的道：“俊华，你的眼睛可以试试他的蒲公英。”
戴眼镜的那位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买不到？”
第一位稍胖学者说道：“若是把他拉进来，我们和他混熟了，还能走走后门，你也不至于买不到蒲公英了。”这位看向那位戴眼镜的学者，似是在笑问后悔了吧？
而戴眼镜的这位则将眼睛瞪大：“胡扯！”他们怎么可能会考虑这个因素？
但是怎么就不能呢？第一位稍胖学者又继续和大家说起小道消息：“说是为了能买到这位年轻人的花，许多人要和柏重锦抢学生。”
戴眼镜的那位嗤了一声，信他的鬼话？胡说八道个没完。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事就要抢学生？还不是看中了人的潜力？
第一位稍胖乎的那位学者的确在胡扯，而和大家这么闲话了一会儿之后，他又不禁道：“也不知道他的黑牡丹这次会卖的怎么样。”
这位学者名叫范鹏义，别看他也会经常在野外走动，还可能会翻山越岭的做些考察，但是吧，唉，还是胖乎乎的。所以那黑牡丹也让他颇为心动来着。
不过他胖乎的不严重，所以这个心动目前被他抗住了，他觉得顾木的黑牡丹会一如其他花一样不好买。但即使这般想着，范鹏义也不禁会对黑牡丹多有关注。
而范鹏义所预测的对，那许多人还打着这次黑牡丹的身价高，应有许多人不会抢了的算盘，但是待开售了之后才发现，有钱又舍得为减肥花钱的人可太多了。
“又是一分钟都不到就售光了！”
“喝水都长肉的人太需要黑牡丹了，救救孩子吧。”
“决定了，我也要去花店前边排队去，人家外国人漂洋过海都能来排，我还抢不过他们了？”
“啊啊啊，说这个就伤心了，对啊，还有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和我们抢了。”
……
唉，抢不到花花的日常哀嚎早就成了一道大家习以为常的风景，还以为黑牡丹会有所不同，但黑牡丹开始出售之后也只能说并无不同而已。
无论是从小胖到大，想知道自己瘦下来什么样的，还是某个时期变胖想恢复以前的，这些人都太渴望黑牡丹了。
要知道有的人甚至为了瘦下来去切胃，可以知道他们为了瘦下来有多疯狂，而又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不过这种极端做法也很不可取就对了。
主要还是说呢，大家喜欢五彩斑斓黑的黑牡丹，他们不说老板设计的黑牡丹又诡异又浪漫，又土又潮了，就是心里想也不这样想了，他们接收到了老板传达的爱心，爱意！
没有买到黑牡丹的人的嘤嘤呜呜，大家已经看腻了，而那些晒买到的黑牡丹的人，大家一边羡慕嫉妒恨，又一边忍不住关注。他们要向大家直播黑牡丹吸肉肉的日常了！
很多网友们都拭目以待！
啊啊啊，这个时候买到黑牡丹，还能赶上清凉夏日，再晚就赶不上了呀。呜呜，没过两秒就又开始对买到黑牡丹的人再次羡慕嫉妒起来。
而童菲菲也是幸运买到黑牡丹的一员。她小心地将黑牡丹放在阳台上，看着看着忽然笑了起来。她从小到大连个再来一瓶都没有中过，但这次竟然成功抢到了大家都想抢到的黑牡丹，这份幸运让她倏忽觉得生活似是也迎来了改变。
她以前不胖的，但怀孕生子之后就没有瘦下来了。虽然有很多鸡汤说要接纳任何身材的自己，可还是难。童菲菲觉得她大约还需要再过段时间来适应，来接纳。
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要重新买胖上好几个码的，以前随便抓拍张照片都好看，衣服也随便挑大概都能穿，但是现在拍照不好看了，衣服不好买了，做什么事都想着怎么能显瘦，吃饭也不敢吃高热量的好吃的了，总觉得什么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大家嘴上说着不身材歧视，可她觉得就是有。她老公嘴里没有说什么，同事也没有说什么，可她自己因为身材发福自卑了。
她倒是想减肥，但是又要照顾孩子，又要工作上班，她没那个健身的时间精力，也受不得饿。
对现在的身材和生活，她都不满意，也有些后悔了。
或许以后她能慢慢适应过来吧，但是现在心情糟糕。
当她知道黑牡丹的时候就很想要很想要，或许她不用再去适应胖了一大圈的自己了，能再回到想穿什么穿什么，还能吃吃烤肠炸肉的日子。
她知道木和花店这家花店，而如今又有谁不知道呢？她想买这家花店里的蒲公英和玫瑰花的，但是一直都没有能买到，而现在出现了黑牡丹，黑牡丹又力压了蒲公英和玫瑰花，成为她目前最想要的了。
很想要很想要！
而她这么强烈的心声终于让幸运降临到了她的头上！
两万块对她来说也并不低，她还从来没有买过万元以上的护肤品衣服包包，结婚前是要攒钱买房子，结婚生子之后花销就更大了，但是现在花这笔钱她却并没有不舍。
当确定买下来之后，她甚至高兴到想要尖叫！她太想将身材恢复到之前了，她想穿大码藏肉的衣服了，她以前不敢说是女神，但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而胖了之后，才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胖毁所有。
也真切体会到了减肥的困难，若是能瘦，谁又想要胖乎乎的呢？
而今日的幸运，在她自己心中，总觉得似是生活也掀开新篇章的象征。
牡丹花瓣在童菲菲的手掌心中，那华贵幽深的黑色里斑斓的色彩闪耀进她的眼睛里，让童菲菲觉得比她的钻戒还要漂亮！
而这么漂亮的牡丹花瓣童菲菲喜爱又不舍地看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喝掉！有一丝清苦的茶水被她喝出了甜意。
心中悄然盛开着浓烈的期待和喜悦。

第64章 、救他狗命
童菲菲不如别的网友那么大胆,但她也悄悄地记下了自己每日的体重，拍下了自己每日的照片，而且还窥视着别人的减肥直播,期待着自己身材重新恢复的那一日。
而顾木在店中上了新品黑牡丹之后,没在家里呆上几日，又外出了，这次是去京市，应周哲凛之邀。他可以去京市看看周哲凛的兰花研究,可以参观参观他们家的现代药厂，还有中药材管理仓库等等，顾木听着有意思,而且除了这些,还可以在京市玩上几日。
顾木到了京市之后，先到周哲凛家里去做了客,他们这一家子人可真多,见了那么多人之后,顾木都小小地松了口气，因为他觉得自己被当做动物园里的动物给参观了。
但这些人又都说很喜欢他的花，还对他进行了感谢——之前周哲凛从他那里带了许多玫瑰花啊蒲公英茉莉回去,送给了这些亲属家人们。
周哲凛笑了一下对顾木道：“平常可不见他们这么积极回来,都是知道你过来了,想见见你。”
嗯知道了,周哲凛的堂妹还说特别喜欢他的黑牡丹,还以他的黑牡丹为题材画了挺可爱的连环画！让顾木大为震惊！然后顾木便给周哲凛的堂妹许出去了一份黑牡丹。
周哲凛家里的二叔给顾木号了脉,说顾木的身体养的特别的好。
顾木在周家受到了热情招待,又去周哲凛的实验室看了,周哲凛的实验室更侧重制药方面,和柏重锦的还挺有差异的，而顾木也挺有兴趣，在周哲凛的实验室里待了不短的时间，和周哲凛聊了许久。
聊着聊着，周哲凛也送了顾木不少的书，和柏重锦教授一样，周哲凛笑着道：“有兴趣就学一下，现在学科交叉，和你学的那些植物学都有关联的。”
好似他们这些人都很喜欢送书，但好吧，顾木对此并不嫌弃。
后面顾木又去了药材培育基地，雪灵芝的合作还有事情要继续谈，他作为合伙人总要亲自过来看看，还要进行技术指导。
过了好几天才总算忙完这些正事，而总算可以在京市里随便逛逛玩玩了。
京市里有他的两位室友，杨景华和唐培然，顾木来到了京市，三人便聚到了一起。杨景华一见到顾木便先自己的大头往顾木前面凑了过去。
“你看看我的头发，现在密吧？多亏了老四你救我头发。”
顾木瞅了一眼，道：“夏天会不会热？”
杨景华大叫：“当然情愿热了！”
而且杨景华和唐培然也都没有戴眼镜，他们已经成功摘下眼镜了！
在别人苦兮兮抢花的时候，杨景华和唐培然不用害怕死活抢不上，嘻嘻嘻，谁让他们是顾木的室友呢？但这就是别人羡慕不来的缘分了。
但是杨景华和唐培然私下窃喜，却并不敢在公司里张扬，若不然别人会想从他们这里走后门的！
唐培然感慨道：“之前总是你和老二吃吃喝喝玩玩，现在咱们终于也聚到一起了。”
他们毕业的时间还不到一年，大家还没有生疏，坐在一起可聊的话题还挺多的。顾木现在也差不多是生活在新闻热搜里的人了，杨景华和唐培然知道他的大概情况，知道他前阵子刚弄了人工培育雪灵芝，还上新了黑牡丹。
唐培然又坐直了些说道：“我现在也都不敢大吃大喝了，每天在办公室里能坐上十个小时，也怕肚子上积肉。”
杨景华猛点头：“办的健身卡去的还不到五次。”
顾木摇摇头，吴然也差不多是这种情况，而顾木自己在从前的时候都是游走在外，和丧尸斗，和异兽斗，可想象不来自己一天要坐上十个小时的日子。
这种生活方式他反正是受不了的，人都要养废了，怪不得在周家时那位周医生给他号完脉说完他身体好之后，又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虚。
杨景华看向顾木道：“现在咱们那届的人再比比，老四得是当仁不让的校草。”别人都当社畜被催老了，但是老四却越来越容光焕发，越长越帅。
顾木不在意地道：“外貌又不重要，别总看重这个。”这个世界的人就是对外貌太过看重了。
唐培然一口果汁差点没给喷出来，老四说这话，就是高级嘚瑟！
他们边吃饭边继续闲聊了起来，聊着聊着，顾木惊讶道：“高血压？你竟然高血压了？年纪轻轻的！”
谁说不是呢？
年纪轻轻就体检出了高血压，唐培然当时心中很怕的，他家中长辈也有高血压的人，据说高血压服药就要终身服药，就断不下来了。然后高血压后续很可能还会伴随一系列疾病，像血脂稠，冠心病，脑血栓，中风等等，不敢停药的，血压高了后果很严重，反正当时唐培然吓出了一身冷汗来。
好在他高的也不是很多，医生说现在可以先不用吃药，先调节生活方式看看，所以他现在既不敢大口吃肉，也不敢喝酒了，医生还说要多运动，早睡早起，唉，当着社畜还是不那么容易做到。
唐培然对顾木和杨景华道：“我正在找新的工作，想换个轻松点儿的。”
顾木和杨景华都点头，身体健康无论如何都是第一位的。
唐培然对顾木和杨景华说：“现在年轻人高血压也不少见了，你们也都注意，主要扬子你注意点儿。”
顾木就算了，他们还能在网上看到顾木骑着电动车悠哉悠哉带着自己种的瓜果蔬菜回来呢，吃的健康又能呼吸着田园里的新鲜空气，在园子里摘摘蔬菜摘摘果子的室外生活怎么看怎么健康舒心，看看老四这唇红齿白的小样儿，肉眼看着便比谁都要健康。
但是他和杨景华在外面吃饭高油高盐还有各种添加剂，天天在办公桌前还要熬夜，则就是各种疾病易发人群了。
唐培然向杨景华传授了不少预防高血压的注意事项，杨景华听着受教地连连点头。上班还不足一年，他就已经不是大学里熬夜打游戏第二日精神倍儿足，喝着冰啤酒胃一点儿都不疼的轻狂人了，都跟着同事前辈们学起了养生，甚至连秋裤都跟着买了！
工作猝死的新闻都看过，吓的人瑟瑟发抖，听到各种养生的事情已经不再不屑一顾。
杨景华还和唐培然交流听来的经验：“那你可得重视了，医生的话要听，生活作息什么的尽量改，将血压降下来，实在不行，药还得听医生的该吃吃。”
谁想一辈子服药呢？可该吃时也不能死犟着不吃。
杨景华向顾木和唐培然讲他们家邻居的事，那位老太太就是高血压不吃药，然后某一日直接晕倒被120拉到医院抢救去了，还造成了偏瘫，过了大半年才恢复过来。
然后他们那片高血压的老人都不敢学那位老太太不吃药了。
唐培然光是听杨静华说，都一脸心有余悸：“知道，知道的。”
顾木没有预防高血压的经验传授给两人，他沉默了一会儿，对唐培然道：“我回去之后给你寄过来些金花茶，对你的高血压会有些用。”
顾木这话刚一出口，杨景华和唐培然的目光便歘地一下看过来，特别是唐培然那目光热烈的啊，甚至想将顾木从椅子上拽起来给他一个熊抱。
但是刚要这么做，被顾木一脸嫌弃地给制止了，虽然最后没有熊抱成，但也抓着顾木的手不放激动地不得了。
“老四，你是说我的血压也能调理过来？就像近视眼一样？”
顾木点了点头，他当时在荆老头院子里栽种了两棵开着明黄色花朵的金花茶树，只听说年纪大的人会容易高血压高血脂，所以让荆老头偶尔喝一点。
但是荆老头这个真正年纪大的人血压血脂都还没出问题，而唐培然这位年轻人却年纪轻轻竟然患上了高血压了。
“老四，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唐培然的爪子抓着顾木的手简直要喜极而泣。
想想之前的那白菊花还有蒲公英吧，他头发浓密倒没有用上白菊花，可是杨景华头上的效果他亲眼所见，而且蒲公英也是他自己亲身体验过的，所以现在顾木随便说一句话，便让唐培然心中燃起了巨大的希望！
说实话，像是头发唐培然没有体会，在他心中轻飘飘想着就如老四说的那些外貌上的事不用那么看重，而像蒲公英，当然非常好，可是他患上近视的时候，也没有如现在得知自己高血压了这么害怕！
他不想年纪轻轻就一辈子要服药了，也不想冠心病啊，脑血栓啊什么的，想想就害怕！
老四就是在救他狗命！
“老四，你就是我爸爸！以后我把你供起来呜呜。”担心受怕了两个星期的唐培然眼睛都红了。
但是顾木却嘴角抽搐着将手从唐培然的爪子里抽了出来；“越说越离谱了。”
“呜呜你们两个不懂。”
一旁的杨景华刚才也很激动，但是唐培然这样让他也不禁嫌弃了起来，他看了看四周道：“老大，公共场合注意点儿，别人都看咱们呢。”
唐培然坐回去，还道：“对，我现在血压不稳定，医生告诉我得控制情绪的。”
顾木说道：“我回去便将金花茶给你寄过来。”
唐培然差点就抽抽噎噎，一个大男生这个样子着实不好看，其他吃饭的人还有人扭着头继续在看这里怎么了呢，但是唐培然一点都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还巴巴地对顾木道：“要快点儿啊。”
杨景华在旁边看着觉得唐培然这个样子又好笑又可怜兮兮，而心中也想着自己以后也着实得多加注意了，他也不想患上高血压。
顾木点头：“很快就给你寄。”
唐培然稍微冷静下来之后才道：“金花茶是什么茶？没有听过。”
也是好笑，唐培然压根就不知道顾木说的是什么东西，便如此激动了，不过也可见他们现在对顾木的信任。
金花茶并不是一种茶叶，而是指的一种花，属于山茶科的一种花。
唐培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不管是茶叶子还是花朵，都无所谓，像是那蒲公英之前不也是野花野草的吗？现在还不是被大家疯抢？
而说完了唐培然的事情，杨景华也想问一问顾木，他道：“老四，你那金花茶能不能也给我些？”
“不是我自己，是我爷爷奶奶，姥姥和姥爷。”
谁家里没有几个老人高血压呢？杨景华，唉，他也觉得自己不孝顺了，只知家里几位老人一直在吃高血压的药，好似也没什么影响，觉得没事，他也没有多关心过。
而现在自己身边的朋友得了这个病都要痛哭流涕了，杨景华才意识到，哦，原来这种病也不是小病，这么让人伤心害怕呢。
但是先前纵然他重视，好似除了嘱咐别断药也没别的法子。
可现在不同了，他想给家里的老人也求些金花茶。

第65章 、夸张
对杨景华也想要金花茶,可以倒可以，但是唐培然的要的急，顾木要从荆老头家的金花茶树上摘,不知道能摘下多少来,所以这次会先紧着唐培然。
杨景华道：“可以，我等等。”他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高血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了。
但是杨景华想了想问道：“老四，你店里可不可以卖这种花啊？”
好么，顾木这里新品刚上了一种,下一种还没用他自己想，就有人给他安排上了。
杨景华对顾木道：“高血压的人太多了，你店里若是能卖,他们就都可以买了。其实我刚才没有说,我三奶奶，我姑父也都高血压。”
杨景华又想了想,好像还不止,也不知是不是他们那地方的水土有问题,他们那地方的人上了年纪之后，得高血压的人特别多，所以他都视为平常了。
唐培然在一旁也忙跟着点头：“对对。”他长辈亲戚里面也有这个病的,但是他为自己向顾木要了金花茶之后,没有再好意思继续向顾木开口。
若是顾木店里能卖这种花,他们直接来买就可以方便多了。
顾木在这两双渴盼的眼睛之下,微微点了点头：“也可以。”但是店里刚上新了黑牡丹,至于下一样花倒不用那么急。
顾木从京城回去之后,最先做的还是先将荆老头家里已经开花了的金花茶给摘下,然后冻干保存,给唐培然邮寄过去。
荆老头家的金花茶树开的好,但顾木从两株金花茶树上也只摘下了百十来朵而已，给唐培然和杨景华一人各寄了五十朵。
唐培然的高血压并不严重，一天泡上半朵金花茶，不到一个月差不多也就能好了，剩下的就他们自己送给长辈亲戚了。
对于他们说的下一个新品金花茶的事情，顾木倒听了进去。这种血液健康的事情，顾木这种实在的人就觉得可比头发啊皮肤啊要重要多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荆老头院子里给他种这个。
这个世界里像是缺胳膊断腿外伤的不多，但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慢性病可真不少。
既然打算以后售卖金花茶，顾木便又联系了种植商，买了不少的金花茶树回来先种在园子里。从园子里回来，顾木带回了春日的早樱桃，又大又甜。
让花店里的顾客看到了又一阵流口水，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据说老板他种的水果也好吃极了，惊为天上果！
这话也没错，不过顾木的水果蔬菜都不卖的，也就是比较多的时候，会送给熟人朋友一些，孔大超有幸吃过顾木带来的小香瓜，纵使他那种什么好东西都吃过的大老板也赞不绝口，更不用提像周围的邻居砂锅店老板娘和烤鱼店老板他们了。
他们也礼尚往来给顾木送过质量好的牛肉和大黑鱼等，顾木这里别的不缺，也就缺点肉食了，孔大超也是，爱给顾木送些什么说是农家土养的肉类，然后再从顾木这里拎走一点儿小青菜。一个大老板和人来往弄的就和以前农村里串门走亲戚似的，要多接地气就有多接地气。
而有人凑巧碰到过一次，只一盆清炒绿叶菜，就觉得那个鲜嫩的口感妙不可言，竟比他们平常采购的高端绿色有机蔬菜还要更美味些，直说孔大超狡诈。
然后也就不知怎么传的，有非常多的小道消息，都要将顾木自己种的那些瓜果蔬菜传的神乎其神，成了人参果了，但可惜只闻其名，却吃不到！
好了，说远了，再说回现在，顾木提着刚摘下来的大樱桃去和荆老头分享去了，“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荆老头嗯了一声，看见顾木自己吃到眼睛都眯了起来，小老头冷僻的脸上线条柔和许多。荆老头吃了一颗甜甜的樱桃，对顾木：“金花茶我也想给人寄点儿。”
顾木啊了一声：“朋友？”顾木还有些惊讶的，因为荆老头看起来就挺孤僻，不像有什么朋友的样子。
但其实荆老头并不是没有朋友，而是不怎么联系走动而已。
荆老头：“以前的上司还有战友。”
顾木看了看外面的金花茶树：“还够吗？”给杨景华和唐培然摘了之后，外面剩下的明黄色的金花茶可是不多了。
荆老头道：“等外面的花再开开也行，不急。”或者等顾木店里开始售卖金花茶后，他直接连着金花茶盆栽打包过去也行。
顾木道：“高血脂也有用，清血的，清血降压。”
好，反正是好东西。
这种更受老年人喜爱的花花知道的人还不多，而目前嘛，黑牡丹则太受大家喜爱了！
一转眼过去了一个月，减肥的效果已经明显可以看的出来！那些减肥直播这段日子可火热了。黑牡丹从刚上新的时候就被疯狂抢，而现在瘦身效果果然这么好的时候，黑牡丹的大抢购更加白热化！
毛喜喜体质易胖，她自己很注意地控制着，也只努力控制到了微胖，再瘦她就做不到了。看着别人的小蛮腰，细长腿，她也好羡慕的好吗？
自打得知了黑牡丹的消息之后，她立马就揪着他哥陪他去渭县花店那里排队去了，而现在，呜呜呜，她也能做小仙女了，以前从来没有穿过的仙女裙，淑女裙都买起来，虽然夏天还没到，但是她在卧室里将裙子换上过了把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美翻天了！
她再也不讨厌夏天了，她想要夏天快点儿到来！
不止女生想变瘦，男的也一样！
陈曾刚便是一位胖子，男性。他年龄小的时候，人家叫他小胖，现在他年龄大了，已经工作了，别人不叫他小胖了，但觉得他油腻了。
特别是夏天的时候，他人胖又易出汗，别人不仅觉得他油腻还觉得他脏。在电梯里的时候，陈曾刚都觉得别人在嫌弃他。
他怕别人嫌弃，很注意卫生的，但是一身的肉感却就是很容易给人油腻和汗涔涔脏兮兮的感觉，但若是个大帅哥出汗则会让人觉得性感，没办法，就是如此不公平，陈曾刚深有体会。
陈曾刚甚至想去报名减肥夏令营去了，他不想一直当个胖子。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竟然出现了减肥的黑牡丹，减肥心切的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很多男的还好面子，怕别人说，不好意思大费周章地跑到渭县去排队去，只暗搓搓地在网上抢。但是网上要抢花的顾客可是全国的，又有哪次顾木网店里的花上架能超过一分钟呢？当然还是直接去当地买到花的概率更大。
所以他休了年假专门去渭县买黑牡丹去了！
而直到现在，众多网友和他一起都看见了他身上的肉掉了！以前每次站在体重秤上都战战兢兢，现在则每次都高兴又期待！
别人都说胖子都是潜力股，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也幻想过自己瘦下来帅不帅，而且还不止一次幻想，这段时间想的越来越多，连梦里都梦见了！
别人是不是不知道，但是陈曾刚他竟然还真是！
一天又一天，又过了两个月，大家一起看着陈曾刚一点一点变瘦，然后如做梦一般，之前那个被说油腻的胖子，他变成了大帅哥！
不输给屏幕上的小鲜肉的大帅哥！
也太神奇了吧？
只是掉了肉而已，怎么连五官都似变了呢？
将之前的陈曾刚的照片和现在的他进行对比，能找出其中的影子来，但就是不敢相信这能是一个人？
甚至有人玩笑道应该早将他拿下的，现在变成大帅哥了可就不敢追了。
而且还真有人接触陈曾刚有意和他谈去娱乐圈发展的事情。
至于其他人，虽然瘦下来之后没有陈曾刚那么夸张，但前后照片一对比，也多给人惊艳之感，这是在大家伙眼皮子底下施展了一次大型魔法啊。
童菲菲虽未曾将自己的变化直播给别人看，但她也同样在一点点变瘦，看着腿上的肉和胳膊上的肉都在变少，相信过不多久恢复到怀孕生子前的苗条身材并不是梦，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她老公也似跟着松了口气，对她道：“原来是因为变胖这么不开心啊，我又不嫌你胖，肉乎乎的也很好啊。”
童菲菲才不理她老公的花言巧语，她道：“我可不想胖，还有你，你肚子上的肉也该减了。”
被嫌弃了的童菲菲老公吸了吸肚子沮丧了，但这沮丧的表情也只一会儿，他看着童菲菲脸上的笑容说道：“这个钱花的值！”
可不是，很多人想买还买不着呢！这次偏高的价格也一点儿都没有拦住广大购买客户！
自从童菲菲买了黑牡丹回家之后，她家里的氛围好似都也跟着好了起来，倒真似她之前所想，生活掀开了新的篇章。
而她的同事知道了她在网上抢到了黑牡丹，一个个都超羡慕她，说她的运气好。
而且她的同事要比她自己还笃定她能瘦下来！还把她当吉祥物了似的对她拜拜，让她又好笑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们这些买到了黑牡丹的人千开心万开心，但是他们这些的人变化也更让人眼馋心馋，更刺激人了！
“夏天快要到了啊！！！我还没有抢到牡丹花！”
“这有什么的？我的头发现在都掉成光头了，也没有买到白菊啊。”
“唉，我买了半年，美容玫瑰也还没买到，女朋友都被人撬走成嫂子了，都怪店主！”
“啊？店主好冤，但什么个故事想听一听。”
……
众多想买黑牡丹的人在网上看着别人变瘦变美的照片，望着照片兴叹！而且还有一段插曲，便是有人买的美容玫瑰居然在快递运输过程中丢失了！
玫瑰的价格本身不高，但是这玫瑰不知是人家抢多久才抢到的，每小时都盼着快点到的好吧？
即使快递公司说可以赔，但人家一点也不买那个账，她买的美容玫瑰是三百块，就算按照三倍赔偿，也才九百块好吧？她是缺那九百块吗？就是倒手卖一下也不止九百块好吧？你看看有没有人卖？
那位顾客坚决不同意息事宁人，最后闹上了新闻，然后果然不是混乱遗失而是有员工故意偷窃藏匿。
打那之后，大家对从顾木网店上买花，就都担心上了，花花不到自己手里之前，每一个环节都不保险好吧？想和他们抢花花的人太多了！
而现在的黑牡丹，则也更让人担心，黑牡丹价格还更贵呢，这若是被人给弄走了得心疼死，这次都记得弄上了高额保价赔偿。
而在玫瑰丢失事件之后，有一家快递公司很快踩着前家公司立了起来，人家瞅着时机抢到了顾木这边的快递订单，又在网上声明他们家公司绝不会发生这种事，一旦发生如何赔偿等等。
当时好一番热闹。
再说回原来的，只要花花没到家，步步都要操心，还有许多人在网上买到之后，不放心地要上门亲自提货。
这种事情当然也无不可，但是操心这些事情的人也都是有花可以操心的幸福人，更多的人是在第一步就迈不出去，他们买不到，想操心也操不到！
但是有人有特殊的巧取花的技巧！
之前不是说周哲凛的堂妹以黑牡丹为主角画了一小本连环画吗？这种事情怎么能藏着只自己欣赏呢？所以周哲凛的堂妹就放在自己的账号上大大方方让大家都欣赏了。
便有人翻到了周哲凛堂妹编绘的有故事有情节，能逗的人捧腹大笑的连环画，还挺有才的！网上为顾木花店里的花造金句写些口水诗的人并不少，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但周哲凛堂妹的连环画在其中无疑质量还挺不错，让人眼前一亮！
而且以前也没见人弄过连环画形式的，很有才，也用心了。
但看到这里，大家也只是感叹网上卧虎藏龙，什么大神都有，可后来知道的事情就让大家不淡定了，人家连环画的绘作者亲耳听到了店主说不错，还得了店主的黑牡丹！
看看人家，大家都在苦哈哈地抢牡丹，但是人家已经跑到了大气层！
但是，呜呜呜，都怪我当年没有好好学习，没有才华。
“都已经卷到这种程度了吗？小论文都不行了！”
“绞尽脑汁凑出来的诗店主你不喜欢了吗？店主你口味变挑了！”
……
奈何没文化，周哲凛堂妹的连环画那种质量让人哀嚎一片，但心中也有自知之明，的确比不上人家的才华。就是没想到买东西会这么难，拼财力他们还能理解，竟然还要拼才华？！
“此路不通，不如换条路，知情人士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如果你们有米其林大厨的手艺，或者是御厨传人什么的大概率也可以。”
还换条路？逗人玩很好笑吗？以为大家都有两双手，就能随随便便拥有人家米其林大厨或者御厨传人的手艺了？说什么屁话呢？
这个出馊主意的人被愤慨的大家好一顿喷！
但是谁能想到呢？玩笑话竟然成了真，竟然还真有御厨传人那种级别的人来找到渭县来要给顾木做饭来了！孔大超带着人来了！还自带了许多不常见的食材。
将顾木搞的莫名其妙，这段时间的确有人拿着连环画来到他这里想在花店里买花插队，还以为他喜欢连环画来着，害的他都躲到了园子里。
但怎么还真有人带着食材来给他做饭来了？虽然他的确喜欢美食没错。但会不会夸张胡闹了些？

第66章 、尴尬
孔大超带着人过来的,这位大厨胖乎乎的，他过来便对顾木道：“你先尝尝我的手艺。”这位姓丁的大厨非常自信。
但他这要大展身手征服顾木的架势，让人挺莫名其妙的好吧？
顾木笑了一下：“……你先歇一歇。”
孔大超也忙让丁大厨先坐下,不要刚一来人家家里就奔人厨房里去啊。
然后孔大超向顾木介绍这位丁大厨其实挺有真才实学的,人家厨艺是真有一手。而且和动不动就标榜御厨传人的那些厨师不一样，丁大厨他爷爷人家早年确实在紫禁城里的御膳房中待过，而丁大厨自己呢，不仅继承了他爷爷所擅长的荤食,后来自己又学了面点，素菜，甚至西方菜都有所涉及。
就是吧,性子有点急有点率真。
孔大超笑道：“你别看他这样,这是因为丁先生是想要你的花呢，对别人的时候,想吃他做的饭得看他的心情。”
丁有为则又开始说话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带来了藏香猪,黄油螃蟹,银针鱼，干巴菌……还有我自制的火腿，腌萝卜。”
顾木的思维也不禁随着丁有为口中的一样样食材动了起来,听完孔大超对丁有为的介绍,总觉得这人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种超级大厨的光环！
于是顾木期待道：“你想做什么菜呢？”
丁有为很快就拟出了菜单：“红烧狮子头,回锅肉,蒜香螃蟹,香煎银针鱼……”
丁有为一连说出了二十多样,而且还看着顾木说道：“你这里还有什么食材,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只要你说的出来的,没有我做不出来的！”
这人好狂！
但是这人在厨艺上的狂让顾木欢喜！
顾木也便不客气了：“把你带出来的食材都用上，能做多少做多少！”
那就可多了，就只猪肉自己都可以做出好多好多样菜。但丁有为竟意外的好说话，他道：“行。”
孔大超畅快笑道：“我也能跟着你大饱口福一回了。”
这么大的好事，顾木当然也赶紧将荆老头叫过来蹭上一口。
荆老头在电话里听着刚开始还挺不乐意过来，他和人家丁大厨非亲非故的，按荆老头的别扭劲儿可做不出来这种厚脸皮的事。
可耐不住顾木竟然还跑到了他家里去拉人：“难道要等着吃剩菜吗？”
“快点儿了，孔大超夸上了天，错过可就太可惜了，刚出锅的好吃！”
荆老头被顾木拽着过去的。
顾木家里倒有厨房，而且比荆老头家的还要大！但是缺了不少东西，各种香料调料厨具都不全，不过人家丁大厨有带！
不多久，厨房里就开始飘香了，顾木嗅着香味便觉得这顿应该着实味道很不错，他对丁有为道：“你是想来买什么花的？”
丁大厨看了顾木一眼，胖乎乎的脸竟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见到顾木眼巴巴看着他锅里菜的样子，放了些心，他小心道：“都想。”
“茉莉花我老婆需要，玫瑰花我老婆也想要，蒲公英我闺女还有爸妈都需要，我闺女还想给我女婿要白菊。”
“我自己要牡丹，而且我想多要些牡丹，我有两个师弟，和我身材一样。”
好家伙，够贪心的。
不过嗅着越来越香的香味，再看看丁有为那漂亮的刀工，谁让丁有为这位真材实料的大厨千里送美食的行为的确送到顾木的心坎里了呢？
所以，“行。”因为各种限购，这么多种花对旁的人来说的确难买，但是在顾木这里，当然就不是大事了。
丁有为听到顾木说行，立马就高兴了起来。
不过顾木有一点点疑问，他问丁有为道：“你两个师弟都和你身材一样啊？做厨师是都会，咳吃胖点儿吗？”
丁有为立即为厨师正名：“当然不是。”但的确胖的概率会高上许多！因为自己做的菜太好吃了啊。
孔大超则道：“不止厨师会胖，你没发现我现在瘦了吗？”他们这些做商人的很多也会胖！在酒桌上喝酒喝出来的一身肉。
也不止是他们商人，像孔大超他小时候大家都吃不上什么好东西，也没几个胖子，但是现在大家生活条件好了，胖的人也变越来越多。
所以才有了顾木的减肥黑牡丹一花难求的事情。
还让身旁的这位御厨传人做出了巴巴拎着食材给人上门做饭的玄幻事情。
丁有为倒有点不好意思地挽尊道：“不是我大把年纪还要爱帅减肥，是为了对身体好，肥胖还会高血压高血脂脂肪肝，我便是，瘦些会对身体好。”
顾木道：“瘦也会高血压。”唐培然便算不得胖，但也高血压了。
“你若想调理血压血脂，不用黑牡丹，可以直接用金花茶，过段时间店里便会卖，到时候我给你留着。”
这个好消息让丁有为和孔大超都非常高兴，他们两个都属于中老年人群了，或者是自己或者是自己身边的亲朋都有这个病的。
丁有为心中的激动无法抒发，于是他张口对顾木便道：“我能给你做一个月都不重样的！”
孔大超高兴的表情变为微妙，这位丁大厨难道还想在顾木这里住上一个月？这人怎么上来就用美食砸人？但是他被人给比下去了啊。
孔大超想了想道：“我能出所有的食材。”丁有为这样的厨师用的食材都有讲究，贵又不好买，老孔没有丁有为的手艺，这个时候也只能出个财力了。
但是丁有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丁有为手里的厨刀挥舞的更起劲了，他道：“不用，我家自己出。”
孔大超埋怨地看了一眼这人，这人怎么这么不会来事啊？就不能让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吗？
顾木：“……”
顾木他有点点心动，但是让人在这里专门给自己做一个月的饭就有些过了吧？顾木抗住诱惑道：“一个月就不必了，若不一个星期？”
荆老头看了顾木一眼，这小子平常的时候看着都挺从容淡定，但就是在吃的这一口上，看现在的样子真没出息。
丁有为铿锵有力道：“我可以给你做一个月。”
想想家里人的眼睛能变好，老婆能睡的香，自己的高血压高血脂也能改善，老婆闺女想要的玫瑰肯定也会让她们高兴，还有女婿糟心的秃脑门，一个月不重样只是小意思而已。
顾木还是道：“我以后自个儿去你店里吃。”
丁有为想了想道：“行，到时候你就报我名字，我亲自给你做。”虽然是他的店，但其中丁有为亲自出手的可并不多，都是他教出来的那些徒弟在做。
可如今他乐意给顾木做。
而且和顾木交好有很多好处啊，就比如那还未售卖的金花茶，他不就先一步知道了？
丁有为忽然又有点犹犹豫豫，期期艾艾道：“虽然黑牡丹不能降血压降血脂，但是肥胖还是不好的，黑牡丹能不能还卖给我些？”好，说白了，就是丁有为虽然一把年纪了，而且还是男的，但他也想瘦，想好看，想当个瘦厨师！
顾木看着一道已经盛出来的糖醋鱼，可真漂亮，眼睛都没有移开道：“可以。”
顾木家久不用厨房，但是今日他家院墙外却让许多人闻到了很诱人的味道，一个个鼻子嗅着道：“什么好吃的？”
“哇，好香，好饿！”
还有那外地来的思维活跃的顾客道：“难道老板不仅花种的好，菜种的好，就连饭菜都能做的这么好吃？老板是什么□□仙啊？”
“好香啊，老板若是开饭馆我们也能给挤爆，老板可太牛了！”
不不，你们这回可想错了，你们老板并不牛，在厨艺一道上他还不如你们呢，就是个黑暗料理，浪费食材的料。
“老板是不是想把我们喂胖，然后再给我们减肥？一条龙服务？老板不愧是老板，真有生意头脑。”
？？？
脑瓜子怎么想的？哪里可能的事？
还有不要每句话里句句都夸上一句老板，他现在又听不到。而且这种低级的彩虹屁，你们老板才不吃这一套。
丁有为做饭速度还是很快的，他做了有二十多道菜，但居然也没有用时很久，就可以移到大桌子旁去吃去了。
顾木尝了一口，然后就微微睁圆了眼，孔大超并非夸大啊，尝了这一样好吃，再尝那一样也好吃。你说奇了怪了，同样都是那些东西，怎么从他手里出来就难以入口，而在丁有为手下就可以这么美味呢？
顾木现在早已经不是最初随便吃个什么东西都觉得好吃的顾木了，就如街道边的那许多家小饭店里的菜就被他吃腻了，而如今，哇，不得不说，真好吃。
就连荆老头尝了一下，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确实比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嗯，若不然顾木也不至于吃到肚皮溜圆。
二十多道菜啊，被四人给吃了个干净。
顾木平常时候饭量就不小了，但今儿吃的更更多。
荆老头不禁想着幸亏丁有为就在家里一个星期，若不然这么吃上一个月，就算再不易胖的体质也得吃的脸蛋圆溜上一圈吧，到时候顾木就真的要给自己留着黑牡丹自己去用了。
顾木不知道一本正经的荆老头内心竟然在这样吐槽他，他意犹未尽地对着丁有为道：“下午我带你们去我们的园子，接下来的素菜用我园子里种的来做。”
丁有为眉毛动了动，他对自己手里出来的饭还有要求和追求的，并不乐意随意用别人的食材，都要自己过目挑选了才行，但园子里直接摘下来的，占了一个新鲜二字，也行吧。
丁有为没有听到过关于顾木园子里产的菜特别好吃的传言，但是孔大超自己亲口吃过的啊，他们家厨师随随便便炒一下就很美味了。
孔大超马上对丁有为道：“顾木的菜种的特别好！”
孔大超还没去过顾木的园子里，他也很感兴趣，于是他下午也跟着过去了。
在园子里可以现摘着草莓樱桃还有青苹果用水洗一下就直接吃，味道也是超级棒！
孔大超道：“总觉得你这里比什么度假山庄都要更舒服。”
果子是别处吃不到的鲜甜，甚至连空气都比别处要更加清新。
孔大超看了一眼荆老头，这小老头的日子可真让人羡慕。
“顾木，你这里能不能开成一个游览观光的地儿？肯定很多人感兴趣。”他家里人就会都很感兴趣。
顾木摇头，他不要很多人。
但是这里已经有个地方弄成旅游的地儿了，就是离着他这里二十多里的地方，那里有坐小山，还有两片湖，顾木自己还曾去过来着，现在那里拾掇拾掇也开始有游人过去了，而且方区长告诉他那边种上了不少油菜花和玫瑰花，既是为了给过来观光旅游的人看的，那些油菜花和玫瑰花也能用来榨油和做玫瑰精油，或者直接售卖玫瑰花卉。
虽然外地的人都是冲着顾木花店里的花来的，但竟也带动了一点儿这里的花卉行当。大家都知道顾木的花仅在他自己的花店里和网上的那家网店上售卖，别的地方不可能有，顾木早就提醒过大家，甚至刚进入他们渭县就有贴的标语提示，但是大家倒也不是被骗了，而是竟然连带着觉得这地方的花不错，人家乐意买一点漂亮花回去。
只要不是行骗，那这种生意就是大好事啊，政府还扶持呢。
他们这边的政府积极开发各种产业，但是顾木就不用再搞什么附带经济了，什么开饭馆了，搞旅游了，他不搞。
孔大超这边在和顾木说着话，而丁有为那边激动坏了好吗？
孔大超早就吃过顾木这里的水果的，只是每次吃到都仍觉得好吃，而丁有为则就想跳起来了！合格的名厨怎么可以舌头差，不爱美味呢？
这些水果马上就让他想起了好几样菜，甚至还马上多了灵感，想去试几样新菜！
丁有为两眼放光，拿着青苹果，大樱桃对顾木滔滔不绝，一顿厨艺输出，甚至现在就想立马回去钻进厨房里去。
孔大超直摇头，老丁这个性子也太直太急了些。
但是顾木不介意啊，可以，没问题，因为试了新菜他也能吃到啊。
还是孔大超道：“老丁，你先别急，这边不是还有许多蔬菜没有看吗？”
哦，对对。虽然丁有为依然很激动很急，但是他的确对孔大超夸的蔬菜也上了心，总觉得也会给他惊喜！
而的确是惊喜，丁有为直接摘了生菜叶子就尝的，不用入锅他就能判断出食材的优劣，他简直如老鼠入了米缸里好吗？
激动的丁有为对顾木道：“我可以给你做一年不重样的菜！”
孔大超：“……”
荆老头：“……”
顾木：蠢蠢欲动。
在园子里转了好久，回去回去，回去做晚饭！孔大超不舍得回市里去，又蹭了一顿晚饭，顾木这里的菜蔬再加上丁有为的厨艺，两者强强联合，得是什么样的好滋味啊？！
就是顾木肚皮再次溜溜圆，孔大超想要赖下不走，墙外的行人再次嚷嚷好香好香的程度！
孔大超不走也得走了，他家里还有生意要做的。
而墙外的人则不止这一天，第二天，第三天都闻着让人心痒难耐的饭菜香，越闻越想流口水。
还有人问花店里的李姐道：“老板什么时候把饭馆开起来啊？”
李姐笑着道：“开什么饭馆？我怎么没听说？”
“啊？我听别人说的，不开吗？很香啊，老板的厨艺这么好，老板开饭馆也肯定超厉害。”
李姐哭笑不得：“老板他不做饭的，他家厨房都是就煮个方便面煮个饺子。这两天是有厉害的大厨过来。”
花店里有还记得网友支招说好厨艺可以买到花的顾客，瞳孔地震道：“还真有人追到老板厨房里给他做饭了？”
而且这人可真狠啊，一天，两天，三天，四天……，这人做了多久的饭了？他怎么不走了？他是要把老板家的花给搬空吗？
而丁有为走的那一日那个叫不舍，他很乐意给顾木做一年不重样的菜啊，好食材对厨师顶重要的啊，他觉得自己瓶颈的厨艺都再有进步了！
而丁有为走的那一日，搬了那许多的盆栽花也让大家给看进了眼里。
茉莉，白菊，玫瑰，牡丹，蒲公英……还不是每样一盆，玫瑰都有三盆，黑牡丹有四盆，蒲公英六盆，只白菊茉莉一样一盆而已！
眼珠子都嫉妒红了好吗？
或许他们从今日苦练厨艺还能来得及？
他们不像这位大厨这么贪心，他们擅长的菜不多，但有一样家乡菜很拿手，只换一样花行不行，花他们照样掏钱也没关系，就多给弄出来一个买花名额行不行？
这可是个什么发展呦？
这个发展奇奇怪怪，又很尴尬好吗？

第67章 、心虚
顾木的确爱美食这一点没有错,也的确觉得他们附近的店铺的吃的要吃腻了，有人主动来送上天下美食的确很美妙，但是一堆人拿着饭菜来他店里买花不好看,那可像什么样子？
很囧好吗？
那么多人看着呢！
可又很难以拒绝,顾木在一份鱼丸的诱惑下控制住了自己的蠢蠢欲动，十动然拒！但却被某些人精给看透了他拒绝下的心动，于是避开了其他人偷偷摸摸要给他塞好吃的，搞的和地下党接头,或者贿赂塞红包似的。
但这搞的一副见不得人的勾当，偏偏又没有真的隐蔽好，还被人给拍下弄到了网上去,弄的顾木那个社死的感觉。
大家一边谴责那位想弯道加塞搞美食贿赂的,又一边怨念顾木为什么不接受自己送的食物呢？
顾木简直头皮发麻。
而荆老头还无情地对他道：“意志不坚，被人轻易就给看出了弱点。”
顾木尴尬咳了一声,对荆老头道：“我出门一趟。”
而且这次是出远门,是去国外看一种花,银剑菊，一种在长在火山旁的花，60年才开花,一生只开一次,开花之后很快就枯萎死掉了！上次在世界花卉大赛上认识的商人联系他,邀请他去看的。
顾木乐意去看一下这种长在火山旁的花,也顺便看看当地的特殊环境里长的其他的植物。
嗯,也有暂时躲开国内乱糟糟的乱象的意思。
在丁有为之后,捧着拿手菜过来的一般顾客有,自信满满的厨师也有,这些人多是冲着花来的,可也有顶尖名厨听到了顾木这里有很不错的食材，想在顾木这里搞厨艺突破的！
说实话，一个两个五六个的话，顾木都不介意，甚至还会欢迎和高兴，但是太多了啊！他招架不住，所以先出去躲一躲吧。
所以说啊什么事情还是头一个沾光，就如第一个别出心栽在顾木面前掏出连环画的周哲凛堂妹，又如第一个带着食材跑到顾木家里的丁有为。
反正在顾木的计划里，这个世界的许多地方他都想去看看的，现在这个时候就跑路吧。
而找不到顾木的人，大家想给顾木塞饭的热度终于熄了下去，而同时也有更多的人瘦了下去。
顾木在外面玩了两个星期都还没有回来，而这个时候顾木花店里的黑牡丹的热度也还没有下去。不，应该说所有的新闻热度都有降下来的时候，但是顾木店里的所有花花却从来没有热度能稍降的。
即使一开始的茉莉花，现在也抢手的很啊，很多远地方的城市都有人跑来买的呢，还有外国人都来买的，唉，对那些外国的人来说，顾木店里的所有花都是新品，他们都喜欢的不行！
而对国内的顾客来说，这些国外来的抢花人他们一点也都不欢迎，也不想友好面对，但还得保持咱们的风度，而这些国外来抢花的也越来越多。
顾木所在的那个小县城在以前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见过外国人，大家还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大家都还忍不住总偷偷看。
但现在顾木花店那条街上的本地人看到花店外排队的不同肤色样貌的外国人已经能做到平常心对待，不稀罕了，而更别提来到渭县的国内外地人，他们见到这些外国人心中只有竞争的排斥感。
啥子崇洋媚外不存在，能克制住自己脸上的排斥表情，都已经是他们为大局风度考虑。
但其实又岂止这些外国人过来和他们抢花，而是即使顾木到了国外头也没有躲掉被人追着想要花。
邀请顾木去看银剑菊的那位商人对顾木招待的可好了，陪着顾木看了许多的当地植物，还很用心地做到了让顾木吃好玩好，尽显地主之谊。
让顾木的这趟旅行过的还挺舒心的，但是吧，顾木怎么总觉得这人强调了好几遍吃的问题呢？虽然他给介绍的当地美食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这位商人又笑眯眯地问顾木道：“还合胃口吗？好吃吗？”
顾木眼神狐疑地看向他，然后被顾木看出来了，的确和那些拿着美食来堵他的人一样！
顾木：“……你费心了，我口味不挑剔。”
商人则笑着道：“你吃着还满意就好。”
顾木：“……你消息很灵通？”
这位花卉商人顿了一下，然后小心看着顾木打马虎眼道：“哈哈还行吧，做生意的消息不灵通不行。”
而听在顾木的耳朵里，则是不会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贪吃了吧。
但爱美食也不丢人对吧？
破罐子破摔，只要他们能打动的了他，零零散散给出去一些花也没什么。
所以顾木问了：“想要黑牡丹？”
这名花卉商人猛点头。
顾木：“回去给你寄来。”
这位花卉商人的高兴之色马上就表现在了脸上。不过其实这位花卉商人还想买许多顾木的黑牡丹，然后在国内卖，他们国家肥胖人群不是个小数目，可减肥的黑牡丹肯定能卖得非常好。
但是这名花卉商人也知道顾木不会答应，华国那里有更大的市场，大家都知道顾木的花一直以来都只有供不应求的份儿。
自从在那次世界花卉大赛走进大家的视野之后，可以说在全世界范围内，顾木店里的花都声名鹊起。对普通人来说，全世界最大的花卉公司是哪家他们不知道，但是顾木这一家却人人都知道！
这个大众知名度非常的不可思议。
所以也才如此难买！
他竟然还要勾心斗角地来买花！
但顾木虽然是这位花卉商请来的，但在其他人也知道了顾木就是那位神奇小花店的店主之后，其他人也不免俗地投机取巧，勾心斗角起来！
因为总有一样花能打动你啊！不秃头，皮肤好，睡眠好，身材好，还眼睛好的人可不多！
竟然走到哪里都逃不掉，但顾木很快也就淡定了下来，那你们就自己卷吧，他也不是那么随便就容易被打动的人。
并不是顾木适应快，而是在之前末世的时候，他的植物本来就如此受欢迎，甚至比现在还更甚之而无不及。但那时候大家都为的要他的保命的花，是战斗武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这些花都很柔弱，但现在看来却一样受人喜欢。
顾木又在W国玩了两天，也又许出去了黑牡丹，但只一份，也是一位厨师，这位厨师不如丁有为那般煎炸烹煮样样拿手，能做一年不重样的菜，但他做的一道深海虾的味道还不错。
而且据花卉商人说这位主厨脾气很怪，拿着钱都请不来他做菜。
顾木的想法就是果然他就说厨子里胖乎乎的人多吧？这位又是为的黑牡丹。
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顾木就曾想过赚了钱就可以各种餐厅，各种食材都可以随便吃，不论价格，而如今顾木差不多已经做到了这程度。
但貌似不是因为他赚到的钱，而是因为他的花。
别管为的什么吧，顾木在W国玩的还挺开心的，该返程回去了。
顾木回去的时候，有的人不舍得顾木走，而有的则心中暗想着让顾木早点回去。前者是还没有打动到顾木的那些想买花的求购人，而后者则是想要顾木快点回去然后将他们要的黑牡丹给寄回来！
顾木回到店中的时候，店里店外依然都很热闹，人来人往，但好在手中总算不拿着食盒了。
“老板回来了？”
“老板，好久不见，我们想死你了。”
回到自己的花店里，感觉又有些不一样，顾木笑着回他们：“嗯，对，出去了一阵子。”
没等说几句，便又被大家给催到了。
“老板回来了，牡丹花可不可以加大量了？夏天要到了！”
加多少你们都不够。
“老板你去哪了？我家是X省的，以后你去X省可以联系我，我是当地万事通。”
“对啊，老板，我家Y省的。咦，老板你是不是出国了？”
“老板，你是喜欢国外游吗？我在M国工作过，你若想去M国玩，我可以给你整理旅游指南。”
谢谢，先不用。顾木与他们说着话，但是在这些热情的面孔前，怎么还莫名有种偷偷摸摸的心虚感呢？但幸亏W国离的远，在W国的事情大家也都不知道。
现在的确不知道，但世上纸包不住火，在顾木将黑牡丹给W国的花卉商人和厨师寄出去一个月之后，便东窗事发了。
顾木在外面逛吃逛喝，和那位花卉商人以及厨师的合照都被弄了出来。
他账号下那些嗷嗷待哺的花花求购者对顾木满是幽怨。
“国内的美食不够好吃，还是国内的美景不够多，居然被外面的野花野草给迷住了？”
“人家国外的小妖精都能迷到老板赠送花花，还是咱们的手段不够厉害，魅力不够大。”
“同志们加把劲啊。”
搞的就和顾木在外面偷了情似的。
顾木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但是那些粉丝们又是哭嘤嘤说老板你不喜欢我们了吗？又是叽呜呜说不怪你，都是我们自己没本事，一群戏精，搞的顾木鸡皮疙瘩掉满地，但却又心虚心软。
你们不用再加把劲儿，不用再努力了，为了迎夏季，黑牡丹再多增点儿还不行吗？
还有，要再上一种新花了！
满意了吧？开心了吧？就别再讨论他去W国玩的事情了！
“啊啊啊，迎夏季多售黑牡丹吗？我抢我抢！”
“我朋友瘦下来可好看了，我也要！”
“新花是什么花？不管什么花，支持老板就对了，老板就是最棒的！就算狗尾巴花我也喜欢！”

第68章 、夕阳团
顾木放出去的这两个消息,一下子点燃了初夏的热情，大家既关注黑牡丹，也关注顾木的新花。
而且在还不知道顾木的新花是什么时就想要抢抢抢了,反正顾木店里的所有花都只有物超所值！
而在之后,也终于知道了顾木店里要卖的新品是什么了，金花茶盆栽。
而这一次在别的顾客之前，就有顾木的那两位室友杨景华和唐培然早就期待已久了的。
唐培然的高血压已经稳定降了下来！他对顾木感激到恨不能以身相许，但可惜不是女儿身,他这话说出来就被顾木给嫌弃呸了一声。
而且不止是唐培然，当时顾木给唐培然的金花茶有多的，剩下的他给了他姥姥,现在她姥姥的情况也好了许多。
而杨景华那边,情况也差不多，他手里的金花茶分成了两份,现在是同时患有高血压高血脂的奶奶和姥爷在服用,都说有效果的。
杨景华和家里老人视频,他们都可开心了，还说连头晕和心脏不舒服的情况都轻了点儿，身体上的舒服能感觉得出来。
杨景华才知道虽然家里老人一直在吃药,但是也不是总能控制的那么好的,所以有时候会头晕,而且老人还有轻微的冠心病的,会有心悸胸闷之感,但在喝了金花茶之后,却整体情况都觉得有所改善。还又重新去找医生新调理了药,不用开之前那么重的药了！
顾木说的这款金花茶,可清血的,能降血压，降血脂，疏血栓，而果然有效，而且还一如既往地只会比大家所想的效果更喜人！
不过就是金花茶不够用，他姥爷和奶奶的情况应该可以再多改善改善，还有他姥姥和爷爷虽然病情轻，但若是还能有金花茶，当然还是早用早好的啊。
所以现在知道顾木这里的盆栽金花茶好了，他们可开心坏了。
而吴然也同样，急急对顾木道：“我家中也有人高血压，我也要！”
另外还有荆老头，他想送给以前的战友。
顾木还没将金花茶出售就再一次发现，需要的人可真多。
的确如此，若是美容玫瑰对爱美女士的吸引力极大，那么可清血的金花茶则对老人来说也太不可抗拒了！就如现代的年轻人十个里面八个都是近视，而老年人则十个里面能超过一半都血压血脂需要调理。
金花茶线上线下同日出售的。
而这群抢花的人甚至都没有看清，就已经开抢了，抢下来之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抢的是什么。
就如有人说的，就算是狗尾巴花他们也要抢！
然后才隐隐听到有人说是金花茶，能降血压降血脂的，手快的年轻人才意识到自己这回貌似买错了，他们血压血脂都没问题。
那要退花吗？
“这回会有转手的了吧？年纪轻轻的总不能就高血压了？”
“姐妹兄弟先别退单，哪位转给我，我给他包个大红包。”
……
的确啊，这次的金花茶大部分年轻人是用不到的，大家以为顾木的花店这次得会有退单的了呢，还能开个记录？以前顾木的花店里可从来没有过撤销订单，这次应该会出现。
毕竟有好几位都说自己买错了。
但并没有人撤销订单，也并无人转手买卖，至于为什么，还用说吗？谁身边还没有个亲友长辈血压血脂有问题呢？这些年这种病越来越普遍了。
这次大家正经了许多，没有像买黑牡丹时那么多调侃笑闹啊啊啊嗷嗷嗷的了，但求花者却依然人从众，而且依然急切。
“想给我妈妈买。”
“我也是。”
“我姥爷需要。”
……
而顾木的花店里，这种新花也是一上来就吸引走了大家的目光。大家都有了共识，只要是顾木花店里的花，趁着人还不那么多的时候，抓紧时间下手抢就对了。
明黄色的花朵很漂亮娇美，和之前的黑牡丹啊，玫瑰啊那些都不一样，这次是正儿八经的漂亮。
这种夺目的正儿八经的漂亮竟让大家还有丝丝不适应。
有一位顾客对顾木脱口而出道：“老板你店里的花越来越漂亮了！”
这次都不用他们给自己洗脑，随随便便就能吹出彩虹屁来！
这种明黄亮眼的花，在它旁边的阴森鬼脸玫瑰和诡异心形牡丹的衬托中，三分颜色也能衬托成十分！美到让人喜极而泣。
这位顾客张口就来：“这是花中仙女吧？也太太漂亮了！”
“这种明黄的颜色，颜料可调不出来的美，看一眼我都觉得心情明媚，充满干劲儿。”
“也太适合工作学习时候瞅上一眼洗眼清神了，让人感觉很充满希望的一种花。”
“恨自己不会画画，我现在心里面那种希望澎湃的感觉，感觉能画出一幅梵高向日葵那样的名画来！”
旁边有人嘴角抽搐，你还感觉自己能上天呢！都什么毛病，一个个的都修炼的花言巧语，油嘴滑舌！
但却看见顾木心情还不错的样子，然后这位脑子一抽，也对顾木道：“咳，我会画画，这里的金花茶的确色泽美丽，花形漂亮，给人的感觉优雅又端庄中却又有点活泼，生机灵动，很适合入画，会很漂亮。”
顾木就喜欢别人夸他的花漂亮啊，自从在这个世界的初始时经历过兰花和玫瑰花的嘲笑，这种敏感就一直没有完全消退掉过。
所以每次听别人夸他的花好看，他便开心。
顾木微笑着听他们夸了一番后，对他们道：“对，我听人说金花茶被称为花中皇后，的确挺漂亮的，观赏性很不错。”
然后顾木还对说自己会画画的那位顾客道：“年龄稍大些的，也可以时不时地喝点金花茶的花朵煮的茶水，能调理血压血脂，预防高血压高血脂。”
这位说自己会画画的人年龄大了些，长的挺正直的，一看就是说话都是发自肺腑的那种，所以他专业又真诚的点评让顾木听了还蛮愉悦的。
这位会画画的四五十岁的人名叫刘原文，的确是位小有名气的画家，也的确是那种不会说谎拍马的人，人家有着艺术家的清高个性的。
什么小年轻轻浮吹彩虹屁的做法他可没兴趣掺和，也拉不下那个脸掺和，但是当这花确实不错的时候，咳，他也当实话实说。
这位画家是过来想买蒲公英的，他绘画的，眼睛很重要的，在来之前，他还想着要不要画幅蒲公英的画来送给老板，但是却最终没好意思那么做——据说老板的眼光很挑，若是看不上他的画，他岂不是会很丢脸。
好在他抢到蒲公英了！
而老板店里的新品金花茶也的确长的漂亮，他可没有闭着眼睛瞎夸，他做不到像旁边年轻人那么浮夸，不过显然他夸的更有点东西，老板也有听了进去。
旁边的那位年轻人没有感觉到这位中年画家在暗暗和他较劲。
但是两人都听到了顾木说的，年轻人马上说道：“我也有用，我送给我外公，我外公肯定高兴。”年轻人说完马上抱着花去李姐那里登记去了，嘴里还说着给他外公一个惊喜。
而中年画家则在顾木的话之后，马上就喜到了。一个人一次最多可以买两样花的，他最急需的是蒲公英，在排队的时候还在纠结另一样是买茉莉花好，还是玫瑰花好，但现在，他确定了他要买金花茶！
他不是要预防高血压高血脂，而是他现在就已经得了啊，所以在听到了顾木的话之后怎么会不高兴激动？
而且不止这位中年画家，其他顾客中也有人马上就改了注意，新品很棒，他们喜欢这么漂亮的金花茶！
也有人陷入了纠结，老板店里的花每样都想要怎么办？陷入了选择困难症！但是也不能犹豫太久，再犹豫会儿就被别人给抢完了，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你纠结。
金花茶在花店里出售的第一天，也依然早早售罄的。
至于金花茶是不是真能调理血压血脂，肯定可以的了！不用经过时间等待，他们就已经如此确信！
不过在此要再说一句，这次的金花茶还真的蛮漂亮的，顾木的花店这一回倒挺像正经花店了。
而虽说这一次的金花茶，年轻人本人并不狂热需要，可他们依然也很捧场，这次的彩虹屁比之前的那些也不甘示弱。
为的疼爱他们的亲人，能让他们的亲人的身体好一些，他们心中也很感激的，夸几句怎么了？
而且这次还不用违心夸！
用他们喝了蒲公英之后视力越来越好的眼睛看那金花茶就是漂亮，就是要给夸上天。
而像花店里的两位店员李姐小佳她们也都想买金花茶，她们亲人都有高血压的，还有像街边店铺的那些老板们这回也一样，都想买，而就连园子里的谷本一和伍岩平这次也需要。
这次的金花茶受众范围也很广的，和那次的蒲公英相比也不弱几分了，甚至对有些人来说，对金花茶的急需还超过了蒲公英。
而且谁说中老年人不爱上网消息就落后了的？很快的全国许多地方的中老年群体们就知道了那个神奇小花店又有了新花，这次是金花茶。
他们这些中老年不爱在网上上网，但是对顾木的花店可一点都不陌生，孩子们常说常谈的，而且他们中也有些人用过这个花店里的花花，的确有眼睛变好了的，有长头发了的。
所以啊，别家的账号有水军，真实粉丝比数据得缩水一圈，但是到了顾木这里，却能比显示数据还要实际高出一大截，还潜藏着一堆中老年粉丝群体呢。
可惜了，顾木并不接任何广告。
而当这些中老年粉丝听到顾木的这次新品是什么的时候，觉得这次的新品直接精准击到了他们的心坎上，老板是想着他们啊，这不就是专门属于他们的一种花吗？
喜欢，感动。
而且年轻人没有时间去花店前排队买花，但他们有的时间去买啊。
这回金花茶一出现，或许在线上的热度没有那么高，但却在中老年群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约着姐姐妹妹们，老哥老弟们组团去买花啊。
外地的人行动还没有那么迅速，但是本地的老头老太们却已经搬着小板凳往这里赶了。
对这些老年人来说，五彩斑斓黑啊，减肥啊，他们兴趣不大，他们觉着大脸盘子挺好，但是能降血压降血脂的金花茶他们就太感兴趣了。
上次他们这么感兴趣的东西还是蒲公英呢。
也是因为有上次的蒲公英的效果，所以啊，这次他们二话不说就过来买这次的金花茶了。
渭县的本地人又抢先了一步，但外地的夕阳团也不甘落后，已经在组队买车票了。
这些夕阳团想着很快就能将金花茶抱回家了，想想还挺激动。
而且还对顾木的好感再次拔高，这么想着他们老年人的老板真不错，而且还想给老板带点儿东西过去。
年纪大了些的人嘛，就爱追着小孩喂饭，就爱给人带好吃的。
一听说老板喜欢好吃的，这不巧了吗不是？
夕阳团们可来劲儿了！
至于子女说的老板嘴巴挑，你的手艺不行，还被家里的爸妈爷奶给瞪了回去，怎么就手艺不行了？活了多半辈子，谁还没个拿手绝活？
你不就是我给喂胖的？好不容易喂胖点儿肉，又折腾着减肥！
比如这一位钱可可就被她老妈给瞪的挺冤的：“行行，我不说了。”
钱可可想着店主被一群老爸老妈们给追着喂饭抱头逃窜的画面还挺可乐的，然后就果真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笑的栽倒进了沙发里。
她爸妈这么大年纪的人的热情可很让人吃不消的，不像他们这些年轻人好打发。

第69章 、生辰礼
上次就因为有人给他塞好吃的如同塞红包的行为,顾木去国外玩了两个多星期，回来之后还特意放了增售牡丹花和上架新品的消息，以为大家会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心热闹黑牡丹和新品金花茶的事情。
但是哪里知道大家也的确为他发布的这两个好消息而高兴热闹了,但是却招来了最厉害的大爷大妈们的热情回报！
别看年轻人在网上吹彩虹屁吹的厉害，对顾木哭唧唧呜嘤嘤的很有一套，但是若论战斗力，却绝对比不过他们大爷大妈！
大爷大妈们塞着喂饭的经验多足啊,见到顾木之后，便很积极道：“小伙子还是太瘦了，阿姨给你带的我们那地方的凉糕,阿姨亲手做的,我家闺女最爱吃，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小老板,我家里有你们店里的蒲公英,用着很好啊,我以前开饭店的，我做的鲜锅兔那时可是我们饭店招牌菜，不谦虚地说就是当地一绝,来之前刚出锅的,用保温盒装着,现在还热乎着,你尝一尝？”
……
这位阿姨带来的凉糕很漂亮,那位大爷带来的鲜锅兔也很诱人,还有这位大婶带来的自己做的冰淇淋球也很不错的样子……
顾木坚强移开目光,对这些叔叔阿姨大爷大妈们微笑着道：“花你们喜欢就好,不用谢我。谢谢大家的好意,但是这些吃的我不能接，你们自己吃下就好，赶路过来也饿了，自己吃就行。”
顾木说着找凳子让这些叔叔阿姨大爷大妈们先歇下，又从一旁的饮水机接了水让他们喝。
虽然大爷大妈们带来的好吃的，顾木抵抗住了没有吃，但是谁面对这种热情，又能做到冷脸呢？所以还招待着让这些赶路过来的夕阳团们歇一歇。
但是大爷大妈们却精神头挺好，说路上不累，不用坐，也不渴，而是锲而不舍地继续追喂顾木。
“我们带的吃的多着呢，饿不着，这些是带给你吃的。”
“对，特意带的，你不尝一下阿姨可就伤心了。”
“我做的烧豆腐可有独家秘方的哦，你别处绝对吃不到，错过肯定要后悔的。”
……
独家秘方？顾木的眼神动了一下。而签子插着豆腐块也要塞进顾木的嘴巴里了！
被叔叔阿姨大爷大妈还有一堆美食给包围了，顾木抵抗的艰难，他甚至拿求助眼神去看荆老头。荆老头的冷脸一直都挺有用的，所以快来帮忙。
但是这回荆老头竟然避开了他的目光，一点都没有替他解围的意思。
“哎呀小伙子，你就尝一口，阿姨大老远拿过来的，不吃一口可说不过去。”
“老板你放心吧，我们不用买花插队，我们时间足着呢。打算就在你们这里顺道旅游了，小老板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也和我们介绍介绍呗。”
“听说你们这里的粉条好吃，你不知道你叔叔我啊做的白菜炖粉条就从来没有输过，别看这菜看着不起眼，但做好了好吃着呢，包你赞不绝口。小老板你尝尝看，和你们本地的粉条相比怎么样？是你叔我的手艺超棒呢？还是你们这里的粉条更好。我也买点儿你们这里的粉条回去。”
……
一个一个的饭盒就在眼前，再加上这些大爷大妈们你一句我一句，本就不那么顽强坚决抵抗的顾木，一点点，一点点松动瓦解了。
他就尝尝这一绝的鲜锅兔，独家秘方的烧豆腐，还有赞不绝口的白菜炖粉条……是不是如他们夸的那么好吃？就尝一点点，一点点！
……堕落啊。
这些大爷大妈们手脚麻利地挪了一张桌子，他们这些人坐在了花店后门的那块临时存放花卉盆栽的小仓库里，大家坐了一圈。
今儿不用再去吃午饭了，每人贡献了一份拿手美食，这些就够吃了，顾木想了想，去自己屋子里拿了一些水果洗了，他没有菜，他便贡献些水果吧。
顾木还叫荆老头坐下一起吃，但这次荆老头死活不来，荆老头很快地就走了，他要自己去外面店里吃去，走的时候还背对着摇了摇头。
顾木：“……”
他也不想这么着就被攻陷的，可这些叔叔阿姨们千里迢迢的一份心意，而且独家秘方哎，就算他自己去当地吃，也吃不到！
先吃饭吧。
顾木在饭桌上还和人家聊了许久的K省这这那那，一顿饭吃的不错，聊的也不错，顾木和这些人相处并不会有代沟，毕竟他和当代年轻人也同样有沟，差的是时空沟，所以顾木对这些大爷大妈说的话都还蛮有兴趣听的。
而一顿饭下来，顾木吃的高兴，听的开心，而这些大爷大妈们也更觉得小伙子很不错，还极了邀请顾木去K省玩去呢。
顾木笑眯眯地应下，去会去的，到时候会不会联系这些大爷大妈就另说了，不过顾木心中记着这些大爷大妈们想买的花，若是凭他们自己买不到的话，他也会悄悄给他们开点儿后门的。
在晚上和荆老头一起吃饭的时候，顾木还和荆老头聊起了中午的这顿特殊午饭，对荆老头好好将各样菜描述了一遍。
荆老头看着他轻哼了一声：“没吃够？”
一顿哪能吃够。
然后就又被顾老头给撂下了一句：“意志不坚。”
顾木道：“我在这种事情上要那么意志坚强干什么？”
这话倒也对。
但今儿的夕阳团却只是第一波而已，在之后，似是那些夕阳团都约好了似的，齐齐带着各自的好吃的奔赴而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
然后顾木就不好说有没有为那日的意志不坚而后悔了，当时没能坚决抗的住第一波，对后面的他也难以抵抗的住啊。
可是有时候几拨夕阳团凑到了一起，他们要打起来了。
“若论鸭肉的做法，还得属我们U地，源远流长的，别的地方……”这位大妈没有说完，但是她摇了摇头，那神色不是引战吗？
“呵，就是吹的响而已，名声大没有用，好吃不好吃才最关键，小老板是T省人，和我们省的口味相近，你们的啊，你们自己吃着好吃，外地的人可吃不惯。”
“小老板你别听他的，外地游客到了我们那里必吃的芋艿嫩鸭，我跟你说啊我们选的鸭子都有讲究的，水边散养鸭，不喂饲料的，要选嫩鸭子，不超过六个月，还不能长的太肥……”这位大妈滔滔不绝，最后也道：“说的再多，不如尝一尝，尝尝看是不是我们U地的鸭肉当得起这个名儿。”这么说着，这个大妈还斜眼瞥了一眼另一个夕阳团里的也拿着鸭肉的阿姨。
那位阿姨不甘示弱：“尝就尝，我韩芳就从来没有输过！”
顾木嘴巴前直直戳了一块芋艿嫩鸭和一块红烧鸭，而且两人还这人说先尝我的，那个说不行，我的红烧鸭会被你的给盖住味儿。
又有一大爷很麻溜地去饮水机那里接了水，对顾木说：“尝完一样之后，可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以漱口，这样判的准！”
顾木：“……”
你们跑那么远拿着饭菜过来，是让我给你们做厨艺裁判的吗？
但这两对要成斗鸡眼了，顾木刚一张口想说句大家和气为贵，就被彪悍的U地大妈抢先将他的芋艿嫩鸭给塞进了嘴巴里。
都不给他张口的机会！
这群虎视眈眈的大爷大妈还等着他给的结论。
他刚将嘴里的那块芋艿嫩鸭给咽了下去，U地大妈就着急忙慌地道：“怎么样？阿姨没骗你吧？好吃吧？”
顾木点了点头：“还挺好吃的。”
顾木的这句话让U地大妈所在的那个夕阳团气焰高涨，U地大妈骄傲的就差叉腰了，他们这一拨人看向另一拨的眼神都成了睥睨之态。
而红烧鸭大妈也急了，她忙拿过杯子凑到顾木嘴巴前：“快漱漱口，也尝尝我的，我的红烧鸭也不错，好吃到能让人把舌头都给吞了。”
然后便听到一旁不屑的嘁的一声，而红烧鸭大妈这个夕阳团对U地夕阳团怒目而视，现场气氛瞬间紧绷了起来。
顾木忙将漱口水吐了，道：“不能打架。”
U地大妈笑呵呵道：“小老板放心吧，我们不打架，我们U地人有素质，丢脸的事情我们可不干。”
红烧鸭大妈气的呼呼喘气，但她决定暂且不计较，让手中鸭肉一决胜负，于是她又催促顾木：“尝尝香不香？”
老小孩老小孩，顾木就像那维持秩序的小学老师，在吃了一块儿红烧鸭之后，试图将这碗水给端平：“红烧鸭也不错。”
但却糊弄不过去：“两个哪个更好吃些呢？”
顾木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头都大了，他瞟见李姐小佳她们在低着头笑，而荆老头坐在凳子上老神在在。
顾木：“……”
美食虽好吃，但是承受的这个压力太大了。
还没有人帮他。
在两边人的打破砂锅追问之下，顾木小声道：“芋艿嫩鸭更好吃一点点点。”
“就一点点点。”
但即使顾木试图息事宁人，U地夕阳团那边听到了顾木的一点点点，也瞬间眉开眼笑，宛若打了胜仗，而另外的红烧鸭大妈则睁大了眼，很不可置信的表情道：“怎么会？！”
“啊呀，你再多尝尝，多吃几口，一定是刚才没有吃出来，我做的红烧鸭就是越吃越香。”
而在成功又给顾木塞了两块红烧鸭之后，这位红烧鸭大妈扭头对U地大妈哼了一声：“看看吧，小老板还是吃我的红烧鸭吃的更多，刚才小老板说的那一点点点，就是哄你的，还不是因为你太凶了，小老板不想让你闹事而已。”
“小老板明明更喜欢吃我的红烧鸭。”
顾木：！！！
这句话说完，红烧鸭大妈神清气爽，而U地大妈则被气到炸。
顾木忙再次道：“不能打架！”
最后好不容易弄走了这两队要掰头的夕阳团，顾木筋疲力尽。
但这件事还不是孤例。
大爷大妈们年纪也都不小了，但是争强好胜之心却一点都没弱下去过，你说那芋艿嫩鸭和红烧鸭好歹还都是鸭肉让顾木从中间挑一个，但你红糖滋粑和炸藕合怎么还要比啊？
当顾木和荆老头一起去砂锅店吃饭去的时候，砂锅店老板娘也打趣他：“我还以为你不来吃饭了呢？”
然后砂锅店老板娘又笑着说道：“别看咱们店里菜单上就那些，但是我会做的菜可多着，小顾你想吃什么就和我说，我的手艺也不比他们外边来的人差，好歹我也是开饭店的。”
顾木：“……李姨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荆老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对顾木道：“没必要意志坚定？”
顾木：“……”
大爷大妈人太多，一个个追着塞饭，彼此之间还要比一比，饶是顾木，也没超过三五天他就怕了，被逼的他对外撒了谎，再有来塞饭的，就一律借口减肥，不吃不吃就不吃，这次意志非常坚定，一定要刹住这股风气，不能再扩大了。
若不然知道的人知道他是花店老板，他这里是花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美食评定人，他这里是美食广场呢。
大爷大妈们非常遗憾：“怎么你们年轻人都要减肥呢？明明不胖的啊。”
“我的菜不会让人胖，很清爽，就是你们说的减肥餐。”
不行，不吃，这次任大爷大妈们再怎么说，再有塞饭技巧，顾木也顶住了，不吃了。
这好一出热闹，让年轻人们笑到不行。
“哈哈哈哈，还以为老板也要成爷爷奶奶喂大的宠物那样了，给你们看看我家长成了猪的狗。”
“看看跟着外公外婆一个暑假的我闺女。”
……
“这才不过一个星期，大爷大妈们的战斗力还是不行啊。”
……
大爷大妈们虽然还是很遗憾不能将自己的拿手菜拿到老板那里去评一番——据说这次全国各地的美食都有，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绝活会被别人的给比下去，但是可惜，小老板和自家孩子一样，也嚷嚷着要减肥，可真愁人遗憾呢。但是却依然乐滋滋地跑到渭县去买花去了。
现在啊，他们这些姐姐妹妹，老哥老弟聚在一起说的最多的就是金花茶了！目前是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而谁家子女能买到送给爸妈，那也肯定能让爸妈在朋友圈子里好好炫耀一番，自家孩子孝顺。
京城顾家老爷子的生辰到了，顾家家大业大，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也都跟那宫心斗也差不多了。刘川对他身旁的朋友道：“听说顾辰华一直在找人寻摸上好红木，顾彦宏专门去了缅甸找玉，你这边怎么样，别被比的太难看。”
顾立仆道：“已经准备好了，放心。”但是顾立仆的脸上却又有几分不确信。无论是顾辰华寻摸的上好红木，还是顾彦宏专门去找的玉，肯定都价格不菲。
他的貌似便宜了些。

第70章 、妒了
顾老爷子的七十寿辰,来的人很多，献的礼也很多。外人的礼就先不提了，但是他们自己这一大家子的后辈送给老爷子的生辰礼都是明着献上来的。
有翡翠摆件,有古董花瓶,有名家艺术品……
顾老爷子今年虽已七十，但也面颊红润，声音洪亮，看起来身体还挺不错的样子。今儿他生辰,这位老人脸上泛着笑容，但是却不会让人误将他当做普通慈祥老人，这么多年树立而成的权威,让众多在外面肆意张扬的小辈到了他的面前都乖巧了下来。
这么多小辈给顾老爷子献礼,顾老爷子的那些友人或者说同辈人，也挺捧着他,说着这个玉佛难得,那个雕工精湛,小辈们有心了，小辈们孝顺……
顾老爷子都笑着点头，嘴中说着不错,看过之后,将那些小辈们的献礼放在一旁。
可老爷子这般欣慰的样子,顾立仆却觉得老爷子实际上也就淡淡而已,也对,老爷子这辈子什么好东西没有见到过。
这就让顾立仆更加不安忐忑了,相比于那些玉佛翡翠古董,他买的花总共还不到四位数的价格！他现在也不求有功了,只求无过,能也得顾老爷子一句淡淡的不错就不错了。
“二堂哥，你给爷爷的礼物呢？”一位年轻的男人笑着问顾立仆，但是这笑意中却更多的是不怀好意。
四叔一家和他们家不怎么对付，特别是这位堂弟表现的更明显。
顾立仆硬着头皮将他的礼物献上来，一盆明黄色花朵的金花茶，还有一盆白色小花的茉莉花，顾立仆对顾老爷子道：“祝爷爷身体健康，寿比南山。”
近来这种明黄色花朵的盆栽还挺多人知道的，于是四下里便响起了许多低语。
“那个花店里的金花茶？”
“应该是。但是我记得这一盆金花茶才四百块吧？”
“那盆茉莉花才一百块。”
“加一起也才五百块而已，二堂哥/表哥/表弟也太会省钱了。”
这些声音虽然不大，但谁又能听不到呢？顾立仆抿了抿唇淡定下来，对顾老爷子道：“这盆金花茶泡茶喝能改善爷爷的高血压高血脂，这株茉莉花放在爷爷房间里能让爷爷睡的香。”
“爷爷要长命百岁。”
顾老爷子还没开口，旁边就有一老太太走过来道：“哎呦，是金花茶呀，我想买还没有买回来，老顾你不稀罕就让给我吧，真的，你不是想要我们家老松的那盒棋吗？和你换。”
另一位老人在一旁点头，他便是老太太嘴中说的老松了。
而其他几位老头老太也目光多有变化，看着那盆金花茶的目光可要比之前的翡翠玉石古董都要认真许多，且看着也有想要的意思，只不过是被先前的那位老太太给抢了先。
的确如此，别看这群老头老太很有格调的富贵人的样子，但是人家也很八卦，各种消息也灵通着呢，全国中老年人都被种草了的金花茶，他们也一样晓得的。
但是吧，这回还真的挺不好买的。
比现在依然热度居高不下的黑牡丹都要难买，让别人替他们买去吧，却竟然抢不过那些夕阳团，一群有闲有钱的大爷大妈们太有精力了，天天组队能将金花茶给包圆了。
所以呀，他们这些豪门老头老太竟然只有零星那么几位买到的，多的是手中还没有金花茶的人。
但是却只听顾老爷子哈哈笑道：“那盒棋子就还是你们家老松留着吧，我就不夺人所好了。我家孙儿孝顺，你们想要啊，也让你们家儿孙去买去。老刘，来现在就把我的金花茶还有茉莉花送回家里去，好好养上。”
竟是一会儿也都不让那盆栽在这里留着了，而顾老爷子身旁一位管家模样的人也笑呵呵地小心将花盆抱起来对顾老爷子道：“好，咱们家花园里的小韩养花有一手，我这就回去交代好好照料。”
顾家的其他小辈，特别是之前对顾立仆不友善的那位堂弟顾彦宏见此情景，面目都嫉恨的扭曲了一下。他专门找人为老爷子寻的玉，然后又找了雕刻大师给雕的摆件，玉润华贵，现在还和其他礼物一起被随意摆在那桌子上，可顾立仆共计五百块钱的东西居然被人给小心翼翼抱着，还被顾老爷子给亲自嘱咐要好好照料！
顾彦宏如何能服气？
却又听顾老爷子对顾立仆道：“你用心了。”
五百块钱，这些年老爷子收到过的礼物中，何曾有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但却唯独他得了顾老爷子的另眼相待。
但却并非唯有顾老爷子另眼相待，没见到其他老头老太太们也想要那金花茶，而且被顾老爷子的一句他孙子孝顺给扎了心吗？
这群浮夸的小辈攀比惯了，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对老人家的关心也浮于表面，连心意也没揣摩到对的地方，不知道老人家中也有流行，现在流行的正是他们看不上的便宜的金花茶吗？
但有人知错就改，就如老松的儿子很快对他妈道：“妈，在给你买着呢，咱们自己也有，就是路上耽搁了两天而已，很快就能到家里。”
所以啊，咱们也都孝顺的。
不过老松儿子心想，得加大力度让人无论如何弄来点儿金花茶了，他当初买白菊时候就体会到了那家小花店里的花有多难买，所以他都没敢说咱家里明天就有，但是即使将时间期限给模糊掉了，也得抓紧时间啊，话都放出去了，不能丢人呀。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心思一动，他们回去也得给家里的老人买金花茶去，好家伙，哪家老人没有，就是家里的后辈们不够孝顺啊。
而本来还忐忑不安的顾立仆这回却凭借着区区五百块钱的礼物出了回好大的风头，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是坐在顾老爷子旁边的，还得了不少这孩子孝顺，用心，纯孝等等夸奖，跟在顾老爷子身旁认识了不少人。
而其他的小辈们酸气都要冲天了。
早知道老爷子想要这个，他们也去买了呀，岂会让顾立仆独美？
但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而顾老爷子这日的生辰过的还蛮愉悦的，人老了之后，不看重别的，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健康了，所以不外乎金花茶在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的老头老太群体们中的广受追捧。
今儿他家孙子给他长脸了，而且也的确用了心，在顾老爷子眼中就是这个孙子比别个要孝顺。
顾老爷子这样的人家不是一般人家，顾老爷子有营养师，也有着常用的保健医生，他在得了金花茶和茉莉花之后，虽然心中欢喜，但却并没有马上用。
而是在家里的保健医生过来之后，先问上一问。
顾老爷子所用的保健医生自然也不是那种无名之辈，他们家啊什么都要挑好的，但这名医生若是顾木在的话，兴许他还能认得出来。
这位保健医生姓周，当时顾木来京市周家时，曾在周家见过。
这位周姓保健医生道：“茉莉花的确有用，我家还有人亲身体验过。”
“那位小老板和我家有些往来，之前得了他的一些茉莉花，玫瑰花还有白菊蒲公英这些，用着都还挺不错。”
“但是这个金花茶，我们也没有用过，就说不那么清楚了，不过只要你不把它当饭来吃，也不会对身体有害。”
周姓医生在顾家看着那明黄色漂亮的金花茶，如此对顾老爷子道。
然后他又笑着继续说了如下的话：“这样吧，谨慎起见，你先将这盆金花茶给我，我给你亲自试试。”
顾老爷子：？？
在顾老爷子一言难尽的目光中，这位周姓保健医生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道：“医者，就要有神农尝百草的精神。”
他家虽然有了一些顾木店里的花，但是他家人多呀，所以依然不够，而且新品金花茶他们家没有的。
可顾老爷子已经变了脸，他对周姓保健医生重重哼了一声道：“妄想，我孙儿买给我的。”
“好了，不留你喝茶了，你忙你的去吧。”
看来想和他抢花的人还不少，于是顾老爷子干脆赶人了。
漂亮的花瓣在澄澈的水中沉浮，顾老爷子端起喝下，心头有几分畅快，他的那些老伙伴或者说老对手还没得到手的东西，而他先用上了，那些家伙现在还在心痒抢花呢，他已经可以慢悠悠地在家里赏花喝茶了，妙极了。
若过上几日，血压能有所下降，则更让人心情好啊。
夏日已至，一转眼顾木的金花茶也上新一个多月了，而无论是金花茶还是黑牡丹都依然火爆的不得了。
年轻人终于掉了肉，恨不得喊顾木爸爸，大夏天的竟然可以少宅在家里一会儿，变美变帅了，要穿上新衣服去外面炫一炫的啊，窝在家里多浪费啊。
而中老年人则也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血压血脂的情况的确有所改善，他们可高兴坏了，那种兴奋心情一点儿都不比年轻人少，要将顾木当成宝贝大孙子了！开心到出去跳广场舞老年舞，跳舞时候聚一起聊一聊炫一炫自己喝了金花茶之后，身体越来越棒那种飞一般的感觉。
金花茶的效果被越来越多的人证实之后，除了顾木小花店的粉丝更更更多了些，大家对这个结果竟然并不意外！只不过是再次有了新的概念，送礼就送顾木店里的花，从老到幼，总有一款能送到人的心坎里。
而且这一概念适用任何群体，无论是经济情况紧张的家庭，还是大富大贵之家，总之，你送顾木花店里的花肯定不会出错就对了。
那么可爱的花花，怎么会有人不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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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老头这里少见地来了客人，而这客人与他好些年没有见了，却一点都不生疏，甚至可以说熟稔的过分。而且这人还不遵从做客之道，过来的时候连门都没有敲，甚至都不是走正门进来的，年龄也不小了，他竟学人翻墙头！
老胳膊老腿摔坏了可怎么办啊。
但哪里能想到荆老头的这位客人身手灵活的如猫一般，落地时也并无重物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可不等他再悄然进入房间，将此地主人惊吓捉弄给他一个大惊喜，门后却倏然闪出一道偏矮又瘦的身影，这两位久未见面的友人连句话都还没有招呼，便先上演了全武行。
最后还是久未见面的友人先招架不住，喊道：“停停，荆志青你可以啊，还以为这次能赢你一回。”
荆老头哼了一声，但是嘴角边儿却有一点点笑意，他道：“想的多。”
两人久未见面，彼此一打量都老了，但是高诚兵道：“看你过的还不错嘛。”还以为荆志青这性子得过到小孩儿绕道走，自己个儿发霉，但是现在看着却竟然比以前的时候还要活泛了些。
高诚兵一眼就扫过房间里的种种，生活痕迹很浓厚，各样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多，竟然还有许多零食！
而再一看院子，一点儿都不像是荆志青这家伙的院子，院子里长了一丛茂盛的蒲公英，小黄花挺精神，而院墙边儿上一圈的夜来香，还有那高大的两株金花茶树。
荆志青怎么可能会在园子里种花？！
而且高诚兵目光定在那两株金花茶树上，他道；“你寄给我的金花茶的花是不是这两株树上开的？”
荆老头点头。
高诚兵：“你竟然有这么大两株树？！”
要知道在外面被疯抢的金花茶也只是盆栽而已，他倒没有抢，是荆志青连着金花茶的花朵和金花茶盆栽一起寄过来的。
可是荆志青这院子里却整整长着两株高大的金花茶树！
别人当宝贝的金花茶，他还不是应有尽有？
高诚兵又看向地上的那些蒲公英，对荆志青道：“别告诉我，这就是明目的蒲公英吧？“
荆志青：“是。”
而且高诚兵还看到荆志青嘴角上翘，这家伙竟然笑了，虽然就笑了一下，可是他现在那表情，即使没笑，熟悉他的高诚兵岂看不出来他在嘚瑟？
怪不得荆志青双目明亮如炬，精神抖擞呢，他哪里是活成了发霉的蘑菇，而是活成了那在阳光下勃勃生机的滋润蒲公英花。
而当在荆志青家看到冰箱里满满各样水果，各种贵的也不少见，吃上一口，夏日里赛神仙之后，高诚兵再喝着蒲公英茶，对荆志青的小日子羡慕上了。
更当在荆志青家里睡上一晚，连只蚊虫叮咬都没有，听到荆志青解惑说顾木给他种的那圈夜来香就是给家里防蚊的，高诚兵对荆志青如今的生活舒适程度妒了！

第71章 、不想走
高诚兵咬着一颗桃子,四处看着荆老头家的各种家具，有许多他都没见过，也不会用！这家伙的这个生活质量太真没的说,让他们白操心了。
高诚兵又掏了荆志青家里的一袋鱿鱼干,哎，他们还以为这家伙的日子过的多糙呢，但你看那躺椅，你看那漂亮的透明新水壶,还有新的大电视……
高诚兵对荆志青道：“一起去看看老领导？”
荆志青犹豫了一下之后，道：“不去。”
高诚兵对荆志青的如此回答并不意外，这个人便就是这么个性子,又臭又倔。
高诚兵：“都多少年没见了,就不想见见？看看大家都生活的怎么样了？”
荆志青：“都还好。”
高诚兵：“你说的都还好，就是还活着吧。可并不好,咱们老领导啊就高血压高血脂心冠病脑血栓那些都占全了。”
“我过来的时候老领导还让我捎话告诉你你带过去的金花茶他很喜欢。”
他们这些人当年都做出过许多贡献,而国家也不会亏待有功之人。他们都被安排了很不错的工作,也就荆志青这人脑子轴又倔，偏不接，非要回到小县城里自己过日子。
荆志青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九死一生那么多道坎儿里活下来,就已经挺不错,对那些光明的前程什么的他没兴趣,而且他自己了解自己,不习惯坐在那些见光的高位上,也做不来。
做不好,就不能去坐不该坐的位置。
高诚兵道：“去看看吧,老领导说想见你,这辈子也不知还能见几回。别想见的时候见不上了。”
荆志青不吭声了，但这回却是默认和高诚兵一起过去看老领导的意思了。
这种有些凝重的气氛也只一会儿，他们都是心志不一般的人，很快高诚兵便嚼着鱿鱼干对荆志青道：“别告诉我这些零食都是你给那小子买的吧？”
他会怀疑荆志青鬼上身的。
荆志青道：“不是，顾木自己买的。”
即使是顾木自己买的，能放在荆志青家里这么一堆，弄的和自己家似的随意，也不得了了。
高诚兵手顿了顿，说道：“我可以吃的吧？”
荆志青：“你不都吃到现在了？”
放在荆志青家里，荆志青可以随意处置的，顾木怎么可能会介意？而且买了之后，顾木让荆志青也吃，只是荆志青极少吃这些乱七八糟的零食，顾木说的多了，才会尝一尝而已。
他见高诚兵又去撕一袋奶片，嘴巴大张，一塞就是好几颗，嘎巴嘎巴嚼的很快，还记得顾木挺喜欢这个牌子的奶片的。
荆老头忍不住道：“你别给他吃完了。”
高诚兵：？
高诚兵现在对那小子非常好奇了。
还以为荆志青这家伙就算是对亲儿子亲孙子也是那副狗都不理的臭德行呢？哪能知道这家伙竟然并非如此。
高诚兵在荆志青家里闲逛闲聊，但是也主要是他说，荆志青听而已，说说以前，再说说现在。
不过半上午的时候，荆志青就没有让他继续闲下去了，而是给他安排了活儿，让他去杀鱼，刮鱼麟，杀兔子，去兔皮，高诚兵看向要去洗菜的荆志青道：“其实咱们两个也可以在外面饭店里吃。”
他们早上便在外面吃的早饭，方便，自己来做的话太复杂了些。他们这些粗人本就活得并不精致，对这些口腹之欲也并不算看重，能填饱肚子就行。
所以高诚兵拎着那只兔子并不想拾掇它，他还对荆志青笑着道：“你还和我客气？怎么简单怎么来就行。”
荆志青却只瞟了他一眼，那一眼有些微妙，让高诚兵脸上的笑容一顿，然后陡然意识到什么道：“这兔子不是给我吃的？”
荆志青咳了一声：“别人自己家养的，专门送给顾木吃的。”
“顾木打电话说，中午前就能回来。”
“同时也是给你接风洗尘。”
高诚兵：严重怀疑并不是同时，而是顺带！
高诚兵不再说话了，去剥兔皮，拔鸡毛去了。
顾木并不知道荆老家来客人了，他从费市回来，然后只在自己家里放下了一些东西而已，便提着大包小包往荆老家中去了。
而且顾木自己伸手推开门，还没踏进院子就开始喊道：“荆老，李三婶说的兔子送来了吗？大不大，够不够咱们吃一顿鲜锅兔的？”
李三婶便是顾木园子所在的南洼村一位村民了，说是喝了顾木的金花茶之后头不晕了，非要把自己家的兔子送过来，顾木心想收便收吧，他再送过去一些回礼就好了。
而且他想吃鲜锅兔了，之前来买金花茶的一位大叔带过来的鲜锅兔很好吃的，让人念念不忘。
顾木提着东西，还道：“我还带了余磊做的卤鸭翅，中午我们就吃掉。”
但顾木说着说着却感觉到一股视线，倏然看过去，正看到在剥蒜的陌生人。
这位陌生人当然就是高诚兵了，他眯眼打量顾木，顾木冲他微微一笑，问道：“你是？”
顾木现在在这个世界久了，从末世里带来的那种气息都被这里的安逸平和给软化掩盖掉了，而且他如进自己家门的自如也很有欺骗性。
所以高诚兵只是笑眯眯道：“我是荆志青的朋友，你可以喊我高叔。”
“你的鲜锅兔应该不够吃了，但是厨房里正在做红烧鱼。”这么一个白净净的小伙子，啧，还以为能得荆志青青眼的得是他们年轻时时候的那种能打耐抗的狠小子。
行吧，这种更适合让人享受天伦之乐。
没看荆志青都被人给哄得去厨房颠大勺去了吗？
虽然顾木这种斯文白净又俊美，嗯，直白来说在高诚兵看来就是小白脸的长相，并没有对上高诚兵的审美喜好，但是因着他能让荆志青如此对待，也因着他让孤僻的荆志青现在能多活泛两分，高诚兵对顾木也有两分另眼相待和爱屋及乌的。
顾木喊了人：“高叔。”
顾木回来之后，饭菜很快便好了的，桌子上摆了许多的菜，而高诚兵尝了一口之后，大为震惊：“荆志青，你可以啊，以前不知道你厨艺还这么好呢？！”
那倒不至于，肯定不能和名厨，如上次拿着食材跑到顾木家里来做菜的丁有为御厨传人相比，但厨艺也在中上，在加上那鱼是孔大超托人送来的，兔子是农家自己养的，青菜也是顾木自己种的，所以最终的成品就很不错了。
而顾木向来也不吝夸奖，边吃边连连点头：“荆老的手艺极好的，外面的饭店里也没有荆老做的好吃。”
高诚兵一边大口抢菜，但也一边不满对荆志青道：“我昨天就过来了，但这一顿才吃上你做的，是不是小顾不回来，我还吃不着？”
顾木马上笑起来，笑的开心，道：“原来你还沾我光了？”
老实人荆志青看着顾木笑的开心的样子，却被调侃的不自在，他冲高诚兵斥道：“哪儿来那么多话？”
“还不是你昨日到的晚了，才出去吃的。而且你又不挑嘴。”
高诚兵道：“我怎么就不挑嘴了？我舌头又不钝。”
荆志青：“不是连虫子都能吃的香？”
高诚兵：“我能吃虫子就代表我不爱吃好吃的了？”
荆志青瞪了高诚兵一眼：“怎么这么多话？”
高诚兵终于放弃了对荆志青的不依不饶，但是却对顾木道：“和他相处的为难吧？这人脾气硬，一般人都拿他没办法。”
顾木怎么会拆荆老头的台呢？可维护荆老头了；“我不是一般人。而且荆老很好，人很好，脾气也好，我们处的也特别好。”
高诚兵显然很不可思议：“就他？脾气好？”
对啊，对啊，除了瞪人两眼，嘴懒又不会凶人别的，也没有性急暴躁的时候，和他说事情时多磨磨，十次里头八次他都能照做，可不就是脾气好了？
就比如顾木想在荆老家添那两把躺椅时，刚开始时这小老头可不要，就算要了，也坚决不去坐，现在？嗨，夏天的傍晚，金花茶树下吹着小凉风，吃会儿饭后水果多舒服呀。
但是高诚兵却和顾木说起了年轻的时候荆志青脾气多臭多硬的种种事迹，顾木也爱听这个，于是在荆志青的黑脸之下，高诚兵和顾木说的津津有味。
高诚说因为荆志青天天臭着个脸，拽的气人，当年谁谁总想挑他，最后全营的人都挑他，但是别看荆志青个儿不高，但是硬将全营的人揍到没脾气，也揍出了名气，再后来就入了旁的部队。
……
高诚兵跟着顾木去到了他的花店那里见到了顾客盈门的热闹，没看两眼就龇着牙嫌弃地要退，他对顾木道：“人也太多了，消受不起。”
他们这样的人多不爱人多扎堆的地方。
顾木道：“荆老还给我维护过秩序呢，荆老往这里一镇，一般人都不敢造次。”
荆志青的黑脸的确有那个效果，不足为奇，但是高诚兵惊奇的是荆志青愿意在这乱糟糟的人群里给顾木镇场子？
高诚兵讶异对荆志青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他都不禁怀疑了起来顾木是不是真的是荆志青的亲儿子或者大孙子？但是顾木这白净又俊高的长相，荆志青也生不出来啊？
在高诚兵的讶异目光中，荆志青眉头一皱，对他道：“若不是顾木给的那些金花茶，你自己就得亲自和他们一起排队，到时候你就不会嫌人多不多了。”
高诚兵：“……”
荆志青也没觉得自己对顾木这小子就怎么样了，但是高诚兵这家伙老一惊一乍地挑来挑去让荆志青这别扭小老头很不自在，很别扭。
顾木飞快去拿了东西，便对两人道：“走吧走吧，别让那些大爷大妈们看见了。”
那些大爷大妈们的热情，即使是荆志青的黑脸也镇不住的。
然后高诚兵又跟着去了顾木的那大园子里，高诚兵这些年一直留在城里工作，即使这两年大家陆陆续续也过上了退休的生活，可也在城里的时候多。
他在这园子里摘摘水果，摘摘蔬菜，弄弄那些小麦玉米，再看看花苗，又听说顾木还想将旁边的那个大水坑也给包下来，在里面种上荷花吃莲蓬吃嫩藕，还能养上鱼，越听越心生向往。
当初孔大超那种各种度假山庄都去过，什么地方都享受过的大老板都对这个地方喜欢到不想走，高诚兵就更加如此了。
鼻子里花香果香，连叶子都比别处的绿的可爱，高诚兵从苹果树上跳下来，手中拿着大苹果，再次羡慕起了荆志青：“谁能想到你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当晚上再次吃了顿超可口的，恨不得将盘子也给舔一舔的饭菜之后，高诚兵再次说道：“过的竟然是这样的神仙日子。”
晚上一觉睡的也特别香，连早年受伤没有处置好，现在还会有些疼的腰都没觉到疼了！也依旧一只蚊子都没有来骚扰人！
高诚兵他不想走了，他也想和荆志青一样过这种舒服的神仙日子。
但是和家里说好的来访友的哪能出去一趟就不归家了呢？而且荆志青对别人可不走温情那一套，已经要赶人了。
高诚兵唉声叹气。
不舍得走。
而且走之前有件事要和顾木谈一谈。
高诚兵站在那些夜来香跟前，对荆志青道：“不仅是蚊子，我看连只虫子都不靠近这些花，你说咱们边境线巡防的那些蚊虫多的地方能不能用上？”
“当年咱们就遭了老大罪了，蚊子能吃人，这些花能不能做个香包什么的带上呢？”
荆志青说道：“不是有驱蚊的装备药剂？”一直都在改善各种恶劣的条件的，据荆志青所知，现在的防蚊服还不错。
高诚兵：“但是咱们这不是蚊子太多了吗？防不胜防，不方便。别人可都说了，顾木的花多有奇效，试一试，若是能用可不就方便多了？也不用怕喝个水吃个饭，露个缝出来都能将人的脸给咬烂了。”
并不是高诚兵夸张，有些边疆地区蚊虫成灾，一立方米都能有一两千只的蚊子，让人看了头皮发麻，浑身发凉。
但也正因为蚊虫这么夸张，所以一般的驱蚊药可不管用。
可高诚兵在荆志青这里住了两天了，整个院子屋子里他就没有见到一只蚊子，一只苍蝇，这种效果也是一般驱蚊药达不到的吧？所以高诚兵想问一下顾木。
荆志青沉默了一下，道：“那等下和顾木聊一聊。”

第72章
顾木又去荆老家蹭饭时,才知道有人看上他的夜来香了。
顾木种的夜来香，也只在荆老，自己家,还有园子的小木屋旁种了一些,倒并没有将它出售的意思。其他花店里也不常见这种花，因为观赏性不算大。
夏日蚊虫多，顾木种来就是驱赶蚊虫的，但现代各种防蚊用具药品也多,顾木想着别人也不稀罕，所以他们就自己种来用。
至于高诚兵想要，顾木也不吝啬,给他弄了一包夜来香花,还给他挖了几株夜来香，让他可以带回去。
高诚兵走的时候,又是一番的恋恋不舍,还说让荆老别忘了答应的去看老领导的事情。
顾木没有将高诚兵带走的夜来香放在心上,但是对园子旁的那个大水坑却挺上心的。园子附近有条河，那条河他就不用想着划拉到自己的圈子里，但是那个废弃的大水坑还可以想一想。
夏日里开始有卖莲蓬的了,与其从外面买,不如自己种啊。
选鱼苗,选莲种都兴致勃勃,也怪不得顾木花店里的那些人看着顾木天天骑着小电动从园子里带回各样瓜果时,说顾木将心思都用在了旁的上面,也不想着多给他们种种花,增增产量了。
不过虽然顾木搞七搞八的,可搞出来的那些新品花卉也都让他们极为喜欢的。就如新宠金花茶,现在火的厉害，大家伙才发现老年人也能有那么大的发声呢。
有那高血压高血脂的状况还不算严重的中老年说自己在服了金花茶之后，血压已经稳定了下来，就算不服药，也已经到了正常范围！
还有激动的人说顾木的金花茶让他们如获新生。
这些人感激在心，都想给顾木送好吃的，但是据说顾木在减肥，已经不接吃的了，他们又不像年轻人那么会搞花里胡哨的。
可这心中的感激不表达出来，他们憋的慌啊，几个夕阳团老头老太凑一起一琢磨，便迅速拿了主意。
他们没搞花里花哨的，他们很朴素的，搞了一幅大锦旗，敲锣打鼓送了过去。
锦旗这东西什么时候都不过时，是一种很大的肯定。
而顾木年纪轻轻就已经收到两幅锦旗了！
上一幅还是他在校门口拉了一把一个差点没被车撞倒的小学生，那家爸妈送过来的，那幅锦旗都还被他压箱底藏着呢。
而现在这幅更不得了，排场更大，敲锣打鼓送的人尽皆知。
老头老太太围着顾木说话，都笑出了褶子，对顾木道：“我现在身体好，精气儿足，我们打算去爬你们这边的那座织女山去。”
哦，对，他们这里的小野山有了新名字，以前的李子山小北山那些名字都不用了，现在叫织女山，而且小有名气，来到渭县的人也乐意过去走一走。
另一位则感激对顾木道：“我们身体好了，也敢出来走走了，小伙子，我们都多亏了你。”
顾木笑着说：“你们玩的开心，也注意安全。”
还有一位则遗憾道：“怎么就要减肥了呢？还说给你带好吃的的，这个时节我们那里的藕带正嫩，鸡杂炒藕带很好吃的。”
这位大爷的话，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认同，然后他们嘴里出来了一道道菜名，不过顾木能顶得住。否则的话，他今儿收一道菜，明儿就能上百道菜淹过来，不敢收不敢收。
锦旗这东西肯定不能拒绝的，所以这些大爷大妈们敲锣打鼓送来的锦旗收下了，而在这一拨之后，顾木还又收到了旁的锦旗，还有人是自己绣的呢！
好在这些人虽然送了好几幅锦旗，但并没有如之前送好吃的那般一窝蜂送过来，因为在这些大爷大妈们的思路中，锦旗这东西是肯定是荣耀是他们对顾木的感激，但是太多就没必要了。好吃的东西可以塞进顾木的肚子里，而锦旗虽好，但也只能摆着。
可几十幅锦旗挂在花店里也够壮观的，而且都是医院里派出所里学校里啊这些地方挂锦旗，倒还没见过花店里挂锦旗的。
“国色天香经得夸，妙花回春赞不够。”
“天上银河闪又亮，百花丛中老板他最棒！”
“要问世间何处美，木和花店尽皆美！”
……
顾木当时收到这些锦旗的时候手都是哆嗦的，对啊，这些大爷大妈们不爱在网上发声，他们是直接将彩虹屁写在了锦旗上。
可印在锦旗上的东西字数有限，不好发挥，远没有网上那些赞数很高的彩虹屁读起来顺畅自然。
有些锦旗写的很浮夸。
让他想起了刚开始的时候从孔亦凯余航那里收到第一份彩虹屁时的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可这些大爷大妈们的表情那么真诚，眼神那么期待，顾木哆嗦着手也得收下。
不仅收下，他还得挂起来。不然这些大爷大妈们要伤心的！
果然无论是小孩子还是老人都很难办！
顾木也只能想办法尽量将不那么浮夸的挂在上面，将让人羞耻的锦旗尽量掩在下面。
得过了这一阵子，等再过段时间，他再悄悄将这些锦旗给撤下去，不能让那些老头老太太们给发现了。
“哈哈哈哈哈，大家伙们老板他是不是喜欢锦旗啊？喜欢的话，咱们也送，不能被叔叔阿姨们给比下去了啊。”
“就别再逗老板了，小心惹毛了，扣你们的黑牡丹。”
“噗哈哈哈，老板就好好接受来自叔叔阿姨们的爱吧。”
……
这事虽然挺好笑的，但是大爷大妈们的一片心意嘛，谁也不会讨人厌的拆穿。而这些叔叔阿姨们接受采访的时候，也说了，的确很感激顾木，有说用了顾木的蒲公英眼神好了的，有说用了顾木的茉莉花睡眠好了的，最多的还是说用了金花茶之后血压降下来了，不用再害怕得上冠心病了的。
听着这些叔叔阿姨们发自肺腑的感激，大家心头的好笑倒是渐渐散去，而是被他们或朴素或激动的语言给渲染了。
但是说到最后，这些叔叔阿姨们往往会再加上一句：“小老板怎么就减肥了呢？”
“明明又不胖。”
“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又让大家哭笑不得了。
想想前段时间花店老板被这群叔叔阿姨们追着塞饭的情景，也怪不得顾木对外宣称减肥了，若不然啊，被他们给追塞的，早晚都得减。
这些大爷大妈们除了给顾木送锦旗，还给顾木寄了不少的手写信，那些必须要在墙上挂上一段时间的锦旗有些挺让顾木羞耻的，但是那些寄过来的手写信，顾木倒都一一看了，也都妥帖收好了。
当时顾木弄的黑牡丹很受国外那些人垂涎，而后他们便盯上了大家的宝藏花店，而今中国大爷大妈们非常喜爱的金花茶，他们也没有放过。
华国中老年群体高血压患者多，但是国外的那些国家，特别是发达国家，也不遑多让，甚至比华国的发病率还要高！
所以啊，漂洋过海过来的老外们越来越多了，甚至方区长他们做旅游标牌时还得同时标上外语的。方区长感慨和顾木道，从来没想过他们这小地方还能有一日变为国际旅游景点！
现在去华国旅游出差回来，人家都得问你一句有没有买到‘木和花店’的花，‘木和’那两个华语字他们都怪腔怪调地会说了，若是没有的话，就是白来！
来都来了，怎么能不买上一样‘木和花店’的花呢？
当然了，最终实际上能买到的人才是稀少的，买回来都要被人很羡慕的。
就如那国外的中老年群体还想抢过中国的大爷大妈？休想！
越是买不着越是馋啊，倒是闹的沸沸扬扬，金花茶在国内网上的热度都还好，在国外的网络上倒是显得比国内还要热闹。
但是任他们再馋，也不会有人会让他们的！
高诚兵从荆老这里走了之后，回去便又去看了老领导。岁月不饶人，当年身手也不错的老领导现在还硬挺着看着身板挺拔，但实际上却早有了一身的毛病了。
吃药一回得吃一大把，老领导还和他埋怨说天天吃药都把胃口给败坏光了，哪还用吃饭？但是那有什么办法，治病的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断的。
老领导已经在等着了，看到高诚兵便问道：“从荆志青那里回来的？他那里怎么样？”
老领导带过的许多人里头，荆志青是其中很让人不放心的一位，别人都有家有口的，而荆志青早年丧子，妻子离异，还无兄无弟，就他自己单蹦一个，还窝在一个小县城里，就算有点远亲又怎么样？这人年轻时性子便如那茅坑里的石头又愁又硬，老了老了只可能会变本加厉，这样孤僻的人年纪越大越招人嫌，别人才不会乐意多理他。
和他通电话吧，三杆子打不出个屁来，只会说好着呢，没事。
这位老领导正皱着眉等高诚兵回话呢，但却听高诚兵道：“队长，荆志青现在过的可比谁都滋润，你白担心他了。”高诚兵喊的还是很久以前对老领导的称呼，这样喊着仿佛回到了许久之前的岁月似的。
但是当年的岁月早就回不去了，老领导自己一身的病，也担心荆志青那个孤僻家伙年纪也不小了，别生个病也没人照顾。
老领导还只当高诚兵在骗他，对他道：“你少糊弄我，当我老年痴呆了吗？”
高诚兵很冤：“你还不信？若不是荆志青赶我我都不乐意走。”
高诚兵道：“你喝的金花茶的小老板知道吧？和荆志青处的不是亲爷俩胜似亲爷俩！咱们喝的这些金花茶都是人小老板送的。”
老领导苗明江对金花茶的小老板知道一点，因为他们这些老家伙凑一块也没少说这金花茶，还有人说金花茶的小老板减肥什么的。
也有人对早早就拥有了金花茶的他很羡慕，还问他效果。
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他之前的高血压情况挺糟糕的，用的还是联合加强降压药，而这么段时间的金花茶下来，他的高血压轻了，换了药，他每顿药都可以少吃上几片了！
但荆志青给他们寄金花茶过来时，也没和他们说这么多，苗明江还以为荆志青自己想法子买的呢。
然后苗明江接下来便又听着高诚兵说了荆志青现在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说他的身体棒的很，苗明江又和听天书似的，听高诚兵说荆志青给顾木颠大勺，给顾木镇花店。
怎么越听越不信了呢。
苗明江：“你说的能是荆志青？”
高诚兵道：“过几日荆志青自己过来看你，你看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过的美不美了。”
说完了这些，高诚兵一脸兴奋，神神秘秘对苗明江道：“我这次过去，还发现了另一样好东西。”
高诚兵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小香囊布包，那香囊布包是灰色的布料，很不起眼的样子，他对苗明江道：“走，咱们找蚊子扎堆的地方去走一走，走一圈你就知道了。”
苗明江对高诚兵的卖关子不乐意，但是见这家伙那脸兴奋的贼样儿，最终随他起来了。
高诚兵的这关子也没有卖很久，不大会儿他早就自己忍不住先说了起来，说到顾木给荆志青院子里种的夜来香，让他那院子夏日里一个蚊子都没有，又嫉妒起了荆志青的神仙舒适日子。
苗明江所住的地方，打理的好，蚊虫并不多，但也并非一点都没有，可他们这一路走过去，却还真没有被咬一下。
苗明江领着高诚兵出了小区，继续往前走，七拐八拐便走到一处杂草丛生，还有臭水沟的地方。
这种地方便是高诚兵所要找的蚊虫扎堆的地方了，但是他们走过去，那些蚊虫却像遇见了什么天敌似的，逃一般地一致四散而去。
苗明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周围十米都没有蚊虫乱飞。
高诚兵笑着道：“怎么样？飞的快吧？这些蚊子怕不是捂着鼻子飞的吧？”
苗明江拿起来那不大的香囊布包，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些干花，这些干花也不起眼，细长的花瓣，不艳丽，淡黄近白色，嗅了一下，味儿很淡，并没有浓重的气味，远没有蚊香来的重。
苗明江道：“这里的蚊子可比不上边疆那地儿的多，也没有那地方的毒。”在经过那地方的蚊子之后，内地这边的蚊虫就太小儿科了，甚至可以说不是一个物种。
高诚兵很乐观道：“可以试试。”
试试倒是可以。在亲身经历过金花茶之后，苗明江也对夜来香多了期待。若是效果还不错的话，那里的士兵们就可以少遭上许多罪了。
苗明江说试试，他雷厉风行的，很快便将高诚兵手中的香囊包和种在盆里的夜来香送去了该送的地方去。

第73章 、高兴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这块地方鲜有人烟，只有某营地伫立在那里。
梁才瑾在这里已经两年了，和战友们起来之后,先收拾了一下昨晚用灭蚊灯杀死的蚊子,每盏紫外灭蚊灯下死掉的蚊子都能有三厘米，让其他人看着都能头皮发麻的那么多的死蚊子，他们却已经习以为常。的他的战友左文明提着满满一整个垃圾桶的蚊子尸体，道：“每天死这么多,就灭不绝。”
梁才瑾：“死的这些哪里有它们生的多？”
对梁才瑾他们这些战友来说，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蚊子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们营地里弄了很多的灭蚊灯，也点了蚊香,还喷了杀虫药剂,却也只是比外面的蚊子窝里好了一点儿而已，可真怀念自己在老家时被蚊子叮了个包还埋怨的矫情劲儿。
梁才瑾拿了药膏对左文明道：“我去看看黑子,大鹏,大枣,乌云它们。”
黑子和大鹏是他们营地里的两条军犬，而大枣和乌云则是两匹军马。
在这种地方，不仅人受蚊子欺负,狗也是,马也一样。所以这里也便没了什么人烟,但是无论怎么着,他们这些人一定要守卫着这块疆域的。
犬的毛多,马的皮厚,可也都挡不住那些蚊子,梁才瑾扒开黑子的毛,看见了黑子被蚊子咬的红肿成包的地方密密麻麻,旧包未去又添新包，他揉了揉黑子的狗头，有些心疼。
黑子也用自己的大脑袋蹭了蹭梁才瑾的掌心，黑子通人性，知道梁才瑾手里拿的药膏涂上之后凉凉的会舒服，所以虽然那药膏有些刺鼻，它也没有躲，还用毛茸茸的尾巴扫了扫梁才瑾的手腕。
梁才瑾给黑子涂了药膏之后，也没有厚此薄彼，又给大棚，大枣和乌云都涂了。
吃了早饭之后，左文明对梁才瑾道：“我和韩鹏开，明成乐，黑子，大鹏去XX巡逻，要明天回，你把你的驱蚊神药水给我使使。”
梁才瑾道：“行。”不仅驱蚊神药水，还有风油精，花露水，驱蚊条啊等等，全都大方放在左文明旁边了。
但其实吧，任何驱蚊神药水到了他们这地方，都作用有限。
他们这里的蚊子实在太多了，嗡嗡嗡的，密密麻麻，多到能影响人的视线的地步。
左文明他们出发前每个人都尽量涂了花露水还有其他的驱蚊药，再将防蚊服穿的严严实实的，就连黑子和大鹏这两条军犬也是如此。
在之前的时候，甚至还发生过几起军犬被蚊子给咬死的事情，不好好防护不行。
左文明韩鹏开他们出发了，留守的梁才瑾和班长他们则在做日常工作和训练。
而到快中午的时候，有一辆车向他们营地驶来。
是来给他们送补给的车。
梁才瑾和班长一起过去搬东西，梁才瑾嘴中说道：“让他们给捎来的XXX止痒药也不知道带过来了没？这个用着还行，都要用完了。”
班长道：“我还让他们带了红薯苗，咱们种上，到时候烤红薯随便吃。”
梁才瑾说道：“这个不错，红薯长在下面应该就不怕蚊子咬了吧。”
他们在这地方驻扎久了，在这边开垦了地，种了蔬菜粮食，甚至还养了两只鸡！他们这里土壤其实还不错的，并不贫瘠，但是，同样因为蚊虫多，收成并不好。
梁才瑾心想红薯这玩意儿不是生命力最顽强的吗？班长选红薯来种兴许这回就选对了。
送补给的人也依然是老熟人，高高壮壮的大志，和瘦瘦高高的小杨，两人也同样穿着密密实实的防蚊服过来的。
梁才瑾问自己想要的XXX牌止痒药，班长则问自己的红薯苗，大志回两个人道：“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都给你们带来了。”
在各种物资里，只是灭蚊驱蚊的药水就一大箱子，这还只是一个星期的用量。
而小杨则还迫不及待地对二人道：“还给你们带了新东西，你们这里最艰苦，所以才给留给你们的。你们用后要反馈给我们这东西的效果。”
小杨手里拎着一个灰扑扑的小布袋，道：“我觉得应该还不错。”
梁才瑾和班长大步走过来说道：“什么新东西？是好东西吗？”
小杨看着飞走的蚊子，若有所思道：“也许会是你们最想要的东西。”
班长已经看出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过来说道：“新的驱蚊药？”他也看向逃走的蚊子，眼睛发亮说道：“效果不错啊。”
班长已经伸手便将小杨手中的灰扑扑的小布袋给抢了过来，他们这个班的人都对杀虫药驱蚊药止痒药这类的东西特别有兴趣。
大志则对正高兴翻开小布袋的班长说道：“你可以去营地外面试试去。”
这会儿功夫他们几人周围的蚊子已经越来越少，显见的这小布袋里的东西驱蚊效果很不错，而他们也过手过许多的驱蚊药水，能见效这么好的寥寥无几。
不过营地里因为用了许多的紫外灭蚊灯，杀蚊药等等各种灭蚊手段，营地这块儿的蚊子与外面的虫子窝比起来还要相差一大截的。若是在外面也能有良效就好了。
反正送这驱蚊包过来的人，神神秘秘说效果相当不错。
此时梁才瑾也凑在他们班长的旁边在看着小小灰布袋，他又看向周围，这会儿的功夫周围好大一片都没有蚊子了好么！
明显能看出他们的周围现在都干干净净的，远处依然有蚊子在飞，可是那些蚊子也只敢在七八米外的地方绕啊绕，明显被隔离出了一个干净空间，似是他们周围被罩上了一个透明干净的罩子，又似是他们这里终于有了什么让那些讨人恨的蚊子惧怕的东西。
梁才瑾看着这一幕都要感动哭了。
他忙对大志道：“要这个，我们要这个，多点儿，多多点儿！”
不用去营地外试，就现在这种干净就已经让他激动不已了，看着那些蚊子飞啊飞的但就不敢飞过来，他道：“这才是神仙驱蚊药啊。”
梁才瑾的班长也和他一样，脸色激动，看着被割出来的干净空间宛若观看奇迹。他还没有见过驱蚊能驱到这么干净的药！
班长也同样斩钉截铁对大志道：“我们需要这个！”
大志遗憾对班长道：“现在手里只有这一个，刚才不说了需要你们的试用反馈吗？你们觉得好可以往上打报告多申请。”
不用再试用了，极好！
他们就算穿着防蚊服，衣服外头也总趴着蚊子，面罩上也总有蚊子落在上面，现在他们的衣服边边儿上一只蚊子也没有！
梁才瑾道：“我来试！”说着他已经将防护服脱了下来，这种不穿防护服站在外面的轻爽感，也久违了。
梁才瑾又冲班长要驱蚊包，说道：“我走一圈儿去。”
班长将驱蚊包给了梁才瑾，然后梁才瑾便就那么拿着驱蚊包往蚊子飞着的地方走去，但他往那边走着，那些蚊子霎时阵脚大乱的样子匆匆就嗡嗡着往更远离着梁才瑾的地方逃开了。
班长看着梁才瑾所到之处，蚊子皆飞逃，眼睛发亮。
而梁才瑾此时也极爽，他走着走着甚至跑了起来，看着那些飞逃的蚊子，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现在也终于轮到他来霍霍这些蚊子了！
梁才瑾好一番撒欢才又跑回来，他极兴奋地向班长汇报道：“没有一只蚊子咬到我！”
“不穿防护服真舒服！”
班长不死心问大志道：“就算只是试用，也不能就这么一个吧？”
大志道：“就这么一个，谁都没给，就给了你们，就知足吧。”
“对了，这里面装的是夜来香花，车里还有几盆长着的夜来香花，你们种好它。”
大志说着又有些不舍得的样子再次重复了一遍：“只给了你们班，营长够想着你们的了吧？”
他们整个边防区的蚊虫都多，但这次的东西本来就少，也就不零散分了，先送给了蚊虫最多的四班驻地这里。
梁才瑾小心打开小布包看了一眼，又和班长上蹿下跳地去看车子里的夜来香，只有三盆夜来香花啊，梁才瑾一边笑咧了嘴，一边心想还不够塞牙缝的呢，但又想到刚才大志说的全给他们班了，才没有将这话说出来。
梁才瑾对大志道：“你回去和营长好好说说，特别特别好，一定要多弄点儿过来。”
只要蚊子能少沾在他身上就已经不错了，更何况是这种周围好一大圈都没有蚊虫敢来滋扰，他随便伸胳膊伸腿也不用担心扫到虫子窝里去。
梁才瑾扒着车，看着车内的那三盆花，这三盆花说实话貌不惊人，非常浅淡的黄色接近白了，没有黄色的艳丽，也没有白色的纯洁，花瓣形状也说不上优美好看，但此刻看在梁才瑾的眼里，却堪比绝色大美人！
班长，大志和小杨此时也学着梁才瑾的样子将防蚊帽摘了下来，也脱了上身的防蚊服，班长也感慨道：“这么不穿防蚊服的感觉轻便舒爽！”
他们还挺感谢防蚊服的，应该说离不开这整套防蚊服的存在，否则他们都得担心张开嘴巴呼吸都能将蚊子吸嘴巴里。
但现在不用那么严密的包裹着，清清爽爽，每个毛孔都能自由张开的感觉，也让人感觉倍儿爽！
班长道：“先搬东西！”
他率先抱了一盆夜来香，然后抱着这盆花往营地里面走时，也体会到了一把刚才梁才瑾那般的所过之处，蚊虫退散的威风，班长笑的咧出了一嘴大白牙！
几人人逢喜事精神爽，很快将车上的补给都给卸了下来，后来没有抱着花的时候，只要有那个小布袋在，他们几个同步行动，也都不用再害怕那大蚊子了。
还有在站岗的小谢，在厨房里做着饭的大剑，一会儿的功夫他们这个班还留在营地里的所有人就都知道了这件大喜事！
梁才瑾还跑去告诉了军马乌云和大枣，甚至连他们养的那两只鸡都得知了这个天大的喜事。
厨房里的大剑稀罕地跑出来享受了一会儿没有蚊子的感觉，然后特热情地去厨房里切了水果，泡了好茶来招待大志和小杨。
大志道：“之前我们过来的时候，可没见你们一个个笑成这傻样儿，也没见你们拿出来这么好的茶。”
大剑说道：“那你们不也是急着走？停都不爱在我们这多停，我们这里多难啊，还是营长想着我们。”
几人坐在屋子里，看着桌上灰扑扑的小布包稀罕，看着那三盆夜来香稀罕，再看那些蚊子都躲在了墙壁上，想逃不知从哪里逃，似是在瑟瑟发抖的小可怜，风水轮流转哪，往日都是这些家伙无缝不钻地来吸他们的血，眼前这一幕特别舒爽！
大剑插着腰站墙边，看着贴着墙飞的蚊子，笑声犹如反派。
大志和小杨喝完了茶，再次旧话重提道：“去营地外面试试去，我们回去也好直接对营长说了是个什么样。”
班长起身道：“行。”
而且大剑和梁才瑾也都要去，再加上大志和小杨，以及班长自己，屋子里共五个人，没有一个愿意错过，都想去看一看。
拿着小布袋，五个人往外走，那如摩西分海之景也让站岗的小谢瞪大了眼，而走到营地外一点点就蚊子超多了，按梁才瑾的话说，就是呼出去一块砖都能砸死一百只的蚊子。
而这么多的蚊虫，他们手里的小布袋依然威力不减，所过之处蚊虫皆退，那些嗡嗡的蚊子在使劲儿往外逃，在远处挤挤挨挨着却没有一只敢往他们这里飞的！而是只敢越飞越远，一只只都极不想靠近他们这里的样子。
依然是他们周围七八米的范围内都宛若罩上了一个防护罩，他们一行五人全给护住了！大剑扒开草丛，居然连草丛里都找不到一只！
大剑对梁才瑾道：“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驱蚊神药！”
梁才瑾连连点头，对此话赞同不已，他道：“等左文明他们回来，让他们惊掉下巴。”
班长他们几个站在外面都舍不得回去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不是遮的严严实实，也没有蚊虫滋扰的烦躁，而这么气定神闲地看着外面这块景儿的时候，视野内的一切似是都换了个样子。
从营地外面回去，站岗的小谢忙问他们道：“怎么样？”
班长手一挥说道：“好到不能再好，我等会儿就把一盆夜来香给你搬过来。”
小谢眼睛冒光：“好，快点儿班长。”
在班长他们往里走进去之后，高兴的小谢心中怀着期待站的更直了，而在班长他们走了好大会儿之后，有蚊虫终于又被挤到了这里，还落在了小谢的防蚊帽上。
但是小谢也早就习惯，即使防蚊帽前面的纱罩上停了两只蚊子，他都视若无睹，不动如山。
而下一刻随着班长的脚步声传来，那两只蚊子又蹭一下逃的飞快，小谢没忍住笑出了小虎牙来，黑黝黝的皮肤显得牙齿特别白！
“班长！”
班长此时换了一身衣服，没有防蚊功能的，更轻便的那种军服，他不是将夜来香放下，而是对小谢道：“我来站岗，你回去透透气。”
“在这里三年了，还没这么站岗过。”
班长看着不敢靠近的蚊子，犹如看着溃散的敌人，不仅身子轻爽了，精神上也多了一股神清气爽和意气风发。
小谢还陪着班长多站了会儿，多体验了一会儿周遭都干干净净没有蚊子的感觉，才恋恋不舍回去。
而到了晚上，今儿也是前所未有的一晚，蚊帐不需要，蚊香不用点，以前他们有时候甚至还穿着防蚊服睡觉，而现在呢，光着胳膊腿露在空气里，一点儿都不怕！
梁才瑾和大家聊道：“等大黑和大鹏回来，也得高兴！”
那是当然，不仅狗狗高兴，大马也兴奋。
大志道：“我本来还担心大枣和乌云两个会啃夜来香，但是它们两个聪明着，我之前去将夜来香抱下来想浇点儿水，它们两个还以为我要将花拿走，还很不乐意。”
两匹军马也没少跟着他们受罪，现在有了好东西，大家伙儿当然也没有忘记它们，只不过是担心它们将夜来香给啃吃了，所以吊在了高处。
但是显然这两匹聪明的马已经知道了因为这盆花，所以蚊子不敢来咬它们了，见大志去拿花，还用尾巴去缠大志呢，和狗子待的久了，都被传染了。
大志说着那两匹成了精的马，又想起在外面巡逻的战友和大黑大鹏两条军犬。
哎呀等他们几人两狗一回来，就会发现，他们不在才三日而已，营地里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啦！就比如能如现在这般随便穿着大短衫大裤衩翘着腿睡觉了，能睡个香香甜甜不用给蚊子献一滴血的觉。
也不知道他们会是怎么个惊呆狂喜的表情。
而他现在要睡个梦里也没有一只蚊子来打扰的美觉！特别美！

第74章 、茶艺大爷
左文明韩鹏开明成乐,还有两只狗在那草丛茂盛之处穿走着，三天的巡逻路线并不算长，只在他们班的驻守地这边巡防而已,他们团里的大巡逻队都有出去巡逻二十多日的时候,那才叫时间长，艰苦。
这会儿他们已经往营地返回了，想着再半天就能回营地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他们心中也都高兴。
左文明道：“吃饭休息会儿。”
行。
喝口水,吃点儿东西，补充一□□力，左文明将压缩饼干塞进防蚊帽的纱罩里,就那么吃。而就这般都还有蚊子顺着缝隙钻进了他的防蚊帽里,让左文明狠皱了眉。
刚开始到这里的时候，面对这些见缝插针的蚊子,左文明还气的想骂娘,而现在早就连骂都懒得骂了,只不过是蹲下来给大黑和大鹏也喂了点儿吃的，还给它们赶了赶蚊子，虽然聊胜于无,铺天盖地的蚊子很快就又会黏过来。
他们还都又各自重新再往自己的防蚊服的上面喷了一波的驱蚊水,韩鹏开道：“咱们这还算好的,上次见到的X营的人,他说他们巡逻时候都是碰见可多蚂蟥,那玩意儿也一样防不胜防,吸血比蚊子吸的还狠。”
“想想咱们的蚊子是不是比着还无害温柔了点儿？”
左文明不承认这些该死的蚊子无害温柔,但是他知道韩鹏开说的那种旱蚂蟥,体型不大的软体东西,有一点小缝隙他都能钻进衣服里，再钻进肉里，见缝插针的本领比起这些蚊子不遑多让，若让他去面对那么多的蚂蟥，他好似还更乐意面对这些蚊子些。
唉，就不能这些玩意儿都没有吗？他一样都不想选！
但是这里的地理环境便是如此，丛林茂盛，气候湿热，这些虫类肆意在此繁衍，人类在这种地方不易生存，这些地方更加成了它们的王国。
明成乐道：“别发牢骚了，走吧，也能早点儿回去。”
那便走。
又走了挺远，终于离营地越来越近，大黑和大鹏都已经摇着尾巴往前冲了，左文明他们也加快了脚步。
今日站岗的是梁才瑾，他看见了左文明和大黑他们，还见到大黑和大鹏奔了过来，然后尾巴摇成了扇子，往他旁边一蹲。
“汪汪！”
“汪汪汪！”
嘿，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已经发现了他周围没有蚊子，听听这汪音儿都比以前听过的要更兴奋。
他就说他们班的这两条狗和那两匹马都成了精了的。
左文明和韩鹏开他们的观察力都很不错，不止是狗子发现了梁才瑾身边没有蚊子，他们也发现了！也是废话，除非瞎了，梁才瑾周围那么明显的干净空间才看不出来！
而且今儿梁才瑾也没有戴防蚊帽！没有穿防蚊服！
左文明韩鹏开和明成乐三人也噌噌跑了过来，每个人都惊讶到不得了，左文明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他一会儿看看没有穿防蚊服的梁才瑾，一会儿又看看干干净净的周围。
“怎么回事？”
梁才瑾没忍住又炫出了自己的白牙，他还想卖会儿关子，看看左文明韩鹏开抓心挠肺想得到答案的着急样儿。
但是两条军犬却很快又往前迈了两步，将梁才瑾特意弄的遮拦物给扒拉开了，让其貌不扬的夜来香植株暴露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左文明本来还在梁才瑾身上搜寻，还嗅了嗅鼻子，以为梁才瑾身上涂了什么新型的驱蚊剂，看到了夜来香植株之后他讶异道：“是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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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明江让人将装着夜来香干花的小布袋和夜来香植株送过去之后，心中便也惦念着这事情。
他还是年轻的时候在边防那边待过，后来换过不少地方，而退休之后就更有再去过边防那地儿了，但是那里的环境艰苦他记忆犹新，而现在也常有听闻。
几十年过去，那边的条件已经好了不少，但依然是苦的。
也没让苗明江等久，很快地便从边防兵那边得到了反馈，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声音里的激动，送过去的夜来香被夸到了天上去，怎么夸都不为过的。
不用被无处不在的蚊虫给滋扰了啊！之前试过的那么多种驱蚊药都没有这一种小小花朵效果好！可算能睡个舒服安稳觉，也总算不用走到哪里都包裹的严严实实，战士用了都说好，好到不能再好！
苗明江听着那边激动的声音也很高兴，效果不错就好，紧接着不意外地听到那边大嗓门问道：“老领导，这么好的东西您从哪里弄过来的？”
苗明江也笑声爽朗，他道：“是高诚兵，他看见了，想着让你们那边试试，想能帮你们点儿忙。”
电话那头很肯定地说：“帮了大忙了！现在就是都盼着能多弄点儿过来。”对，这个很重要，现在试完了，效果特别特别棒！他们需要，特别需要，需要很多很多！
因为这件事，高诚兵这才走没几天，便又出现在了荆志青家里，也出现在了顾木的面前。
“你问荆志青便知道那边蚊虫有多少。”高诚兵说着回想起来那铺天盖地的蚊子窝，都没能控制住表情龇牙咧嘴了起来。
高诚兵道：“驱蚊效果这么棒的夜来香就是救了命了。”
高诚兵为了达到多弄点儿夜来香的目的，坐下来与顾木好好聊了一聊内地人想象不到的蚊子吃人的那种蚊虫王国的凶残。
顾木倒还当真不知道，他看到的这个世界里环境安逸，各种娱乐发达，各种家具电器便捷舒适，从前在末世的时候作为异能者的他保护别人，现在却是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保护他们了，这个他们里面也包括他。
高诚兵：“想从你这里买些夜来香，你看怎么样？”
顾木：“可以的。”
夜来香这种花一般花卉店里都不卖，顾木想着现在的花露水蚊香什么的很多，也便没有将这种驱蚊效果还不错的花放店里卖给大家。
顾木还是希望自己卖出去的花花都能受到种花人的喜爱和好好爱护的。
却没想到普通的顾客或许不稀罕，但是在遥远的地方却有人那么想要这种花。
而且岂止是有人，而是可多人。
高诚兵在顾木答应卖夜来香之后便高兴了起来，而且还忙不迭地对对顾木说道：“有多少我们要多少，多多益善。”
高诚兵倒是挺了解顾木这里的花总是供不应求，总是量不够的问题，所以上来便先说了多多益善。
顾木：“……我尽量。”总有种被人催作业催到了眼跟前的感觉。
高诚兵此次没有在顾木他们这儿久留，临走的时候还将荆老头和顾木院子里的夜来香给挖走了好些，只给他们留下了几株。
这次荆志青也和高诚兵一起走了，去看看老领导。
买花的顾客们还探着头往高诚兵他们开过来的车子上看呢，想看车子上都装了什么花，又装走了多少花，自从上次那个大厨自荐上门还拉走了好些花之后，这些家伙就对这些进出顾木家里可疑的人士虎视眈眈了，一边将这些人当做贼来防，又一边想探听别人又用什么法子打动顾木了。
但他们探着头也没看清车斗里的花是什么花，可即使没有看清是什么花，这却也依然让他们某些心思蠢蠢欲动，于是便又有顾客向顾木推销。
“老板你想不想搞点儿兴趣爱好陶冶情操？弹吉他的男生最酷，还好入门，老板我可以免费教你，非常有耐心，脾气好。”一男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如此对顾木说道。
“要这样说的话，小伙子我觉得品茶才更陶冶情操，本人不才，但在茶道茶艺上还算有点儿研究，很乐意与小伙子你共品家中珍藏茗茶啊。”这位则是位挺儒雅的大爷，而且他说着还便从包里拿出了一盒茶来：“对了，小小礼物，这是我自制的茶，从种下到采摘再到炒制，每一道工序都不假人之手。”
顾木看着被递到眼前的那一小盒茶条件反射便要拒绝，但这位儒雅大爷说话不疾不徐，却让他难以插话，只听他又笑着继续道：“而且这款茶是特意针对年轻人制的，你们年轻人也喝得来，可以泡茶喝，和牛奶也配，也可以煮成奶茶。”
“说来，我和小友从事的行业还颇有共通之处，小友种花爱花，我也是看着茶树从一点点长大，心中那种喜悦，也就咱们这些亲自见证它们成长的人才知道了。”
“对了，我对花果茶也挺有一番研究，春时采桃花，芳香馥郁，秋时山楂果，酸甜爽口，冬时寒梅花，带着冬雪的冷凛干净。”这位儒雅大爷一边说一边回忆的样子，让人对他所说都开始向往了起来。
“可惜，不过时令荷叶茶，石榴花茶也都不错，枇杷果，樱桃果也都可入茶，荷叶茶口感清新，与樱桃果搭，清甜怡人，与枇杷果搭口齿清香，茶之一道，千变万化，若是这些材料都在，小友若是去我家里做客，我倒乐意为小友演示一番。”这位儒雅大爷说着好似还很遗憾缺少材料，不能给顾木好好演示一下而遗憾。
此时的顾木：“……”他的确被挑起了好奇心，这位大爷说的春时采桃花，冬时寒梅花，荷叶清甜，还有什么清甜怡人，口齿清香，茶道千变万化，全入了他的耳。
甚至差点脱口而出，他园子里有石榴花，也有枇杷果，樱桃果，荷叶也不难寻，而且他园子里的东西还可多了，他也想见识见识怎么个茶道万千变化。
而刚才那位说自己会吉他，现在已经被人忘在一边的眼镜男，此时看见顾木被这位大爷给吸引走了注意力，眼镜男瞪大了眼，好一位不讲武德的大爷。
先从种茶树找共鸣，然后又说种种茶来撩人，口中对顾木的称呼也从小伙子变成了小友，连他听着都对这位大爷说的清甜怡人，或是带着寒冬凛冽的茶感了兴趣。
没见小老板现在依旧在听这位大爷叨叨吗？没有上来拒绝，这就是心动了啊。
这位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茶艺大师，修炼的功夫不得了。
可不就是不得了吗？现在顾木对很多人都会条件反射就拒绝了，但是就在今日，已经进化到高难度的顾木被人撬动了！这位大爷凭的一手好茶艺成功吸引了顾木的注意力。
眼见顾木稍有松动，这位大爷也不用顾木给梯子，就自己往上爬道：“这里有水，我先给你泡一杯我自制的茶给你尝尝。”
然后便见这位大爷从包里掏出了一套茶具来，放到了店中的桌子上，又去取了水。
这大爷很有两把刷子，就这么缺东少西，水都是从饮水机来取来的水的情况下，他站在那里泡茶，却连泡茶的动作似是也都不一般，生生被他弄出了一股悠然脱俗的意境来。
而且这位大爷还在向顾木说着如果取什么什么水，现煮了水，会味道更好怎么怎么的。
又说和牛奶怎么煮成香甜不腻的奶茶。
而顾木也已经在桌边和那位大爷一起聊了起来，还向这位大爷说道他去取牛奶，又说家里可以煮水，但是家里只有锅，有电热水壶，没有那种煮茶的茶壶，不知行不行，然后大爷说道他带了紫砂壶可以煮茶。
眼镜男整个一目瞪口呆。
这、这便不仅茶喝上了，还让人登堂入室进家门了？
唉，没办法，不是顾木意志不坚。谁让这位大爷确实有两把子功夫在身上呢。
顾木也就喝过点碳酸饮料和奶茶，还有别人卖的果汁，至于他自己榨的果汁，自从榨了第一次尝着有一股子腥味儿之后，觉得还没有直接吃水果好吃，他就再没有尝试过了。
所以啊，这位大爷说的茶道万千，现煮的奶茶，还有各种花茶和果茶，为顾木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唉，这位大爷说的太让人好奇向往了，所以顾木就被打动了呀！
甚至都还想去这位大爷家里做客去！
据这位大爷说他家有各样茶具珍藏，还有各类名茶，他还会年轻人喜欢看的工夫茶，用他家那边的什么什么泉水煮的竹叶茶棒极了。又说他们家还有茶园，他亲手种的最得意的是一株被他命名为“兰田玉’的茶树，又说什么什么茶树娇气不好种。
顾木倒也从这位大爷的所说中，凭着猜测说了几样对预防茶树虫害怎么着更妥的法子，不过也说了：“你说的茶树我也没见过，仅凭猜测而已。”
这可不就又被大爷给顺势再邀请了一回吗？去我家做客去啊。而且这位大爷越聊还越聊出了至交好友忘年交的意思来，还对顾木说我们茶树也开花，问顾木见没见过，又说顾木种的金花茶也是茶科的一种来着。
顾木倒真被这位大爷给说出了兴趣，他园子里的确没种茶树。
这位大爷还说哪种哪种古茶树已经禁止采摘，但他家里有收藏的此种茶叶，可以煮给顾木一起品鉴。
顾木的心动又多添了好几分。
倒不是顾木好骗，还不是他乐意？的确被人给勾起了兴趣啊。
那位眼镜男磨磨蹭蹭不乐意走，听了好一通耳朵，越听越郁闷。与这位茶艺大师的大爷相比，他的道行太浅了。
顾木此时已经喝上了大爷给泡的自制茶，的确不愧这位大爷敢带来自荐的说是也适合年轻人喝的茶，顾木之前也没喝过茶，荆老头不喝，他周围接触的吴然他们这些年轻人也不喝。
他品了两口，对这位儒雅大爷道：“还不错。”入口舒畅，余味清甜。
眼镜男心中发闷，不死心地蹭过去提醒道：“吉他……”
顾木冲他礼貌拒绝道：“我目前没有学吉他的打算，还是谢谢你了。”
而那位儒雅大爷则给他递过去了一杯茶，还道：“小伙子，来喝杯茶，静静心。”
眼镜男差点没冲这位茶艺大爷骂脏话，都是谁害的他心不静啊？
若是没有这位茶艺大爷，单他自己被拒绝，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暴躁心情好吗？

第75章 、水深火热
眼镜男愤愤喝了儒雅大爷递过来的那杯茶,就要喝，凭什么不喝。
喝完之后，暗搓搓甩给了这位大爷一句：“好茶！”
但或许是人家儒雅大爷不懂年轻人的流行梗,又或许是人家大爷的茶艺的确修炼到炉火纯青,只见这位大爷笑眯眯地道：“对吧？我就说你们年轻人也会喜欢喝。”
然后这位儒雅大爷转头又和顾木聊起来了等下就给他现煮奶茶，又会是别有一番滋味。
眼镜男深知自己的吉他没有出头之日了，最终败走，被这位茶艺大爷给气到内伤。
而这位大爷呢,人家在渭县里停了好几天，说这地方的水土不错，他想在这里多游玩几天,又说发现这里的许多花果都是入茶的好材料,还用渭县织女山上的野果给顾木做了酸酸甜甜的开胃野果茶。
而顾木呢喝到了这位茶艺大师亲手现煮的甜而不腻，茶香四溢的奶茶,也喝到了清新怡人的荷叶茶,还放这位茶艺大师进了园子,采用园中各样花果，见识到了这位茶艺大师组合出来的许多许多种茶。
荆老头看完老领导一趟回来，便见顾木又被别人给勾搭走了,在颠颠地跟在人前后给人摘果子,洗花朵,对他如此没出息的样子竟已经习惯。
当初那位叫丁有为的大厨在的时候,他也是如此殷勤地给人选蔬菜,说这棵青菜最鲜嫩,又说那个茄子正正好,厨艺不咋地,但是一点也没比人家大厨少忙活,还极为乐在其中的样子。
顾木见到荆老头回来也高兴，忙招呼道：“荆老，快过来，我亲手做的柠檬苹果茶，最新鲜的，过一会儿就没这么好喝了。”
所以为了他这杯最新鲜的柠檬苹果茶，荆老在家里还没歇一下，就被叫到这里来品茶了。
而且顾木在‘亲手做的’那几个字眼上还着重强调了一下。
不仅如此，顾木还道：“人茶艺大师喝了都说很不错！”
荆老头对此很怀疑，他去看那位所谓的茶艺大师，而这位儒雅大爷淡定微笑点头，至于真相如何，年轻人嘛，不就是需要多多鼓励？
显然这位茶艺大爷，比上次的那位性子直接又急躁的丁有为大厨更有些人情练达的修行在身上。
要不怎么那位丁有为大厨当初百般留恋，还是被顾木给十动然拒从家里强硬送走，但这位大爷呢，却已经和顾木约好了去他家里做客，一起去看哪里哪里的古茶树。
顾木将柠檬苹果茶给荆老头递过去，很期待看他：“很不错的！”
一杯水果茶而已，倒也不会成为黑暗料理，毕竟有茶艺大师在旁盯着把关，且只若求一个入口而已的话，毕竟比起烹饪要更为简单。
只能说在这位茶艺大师的眼里，这杯水果茶不咋地，有诸多不足之处，但却秉承着对年轻人多鼓励的包容修养，硬是将一杯普普通通水果茶给夸成了很不错，然后也将顾木的自信心给膨胀了起来，一时兴致勃勃。
还以为自己东边不亮，西边亮，厨艺不行，但是茶艺饮品上还算有天赋来着。
荆老头喝了一口，觉得有些酸了，但最终喝完，也肯定点了头。
这可太好玩了，儒雅大爷随便取几样或花或叶或果来，就能又配出一样不同滋味的茶来，顾木虽然被鼓励的自信心膨胀，但也没有一下子飙到天上去，还挺清醒知道自己离着这位儒雅大爷的茶艺差着一截，这位调制的茶品更好喝，看他调茶也挺有意思。
这几天这位儒雅大爷调了不少茶，顾木和儒雅大爷两人喝不完，谷本一和伍岩平跟着喝了不少，不过即使再加上荆老头也一样喝不完的，还给村长他们家和给他送兔子的李三婶，给他送给土鸡蛋的赵二叔他们家都送了不少过去。
而这位儒雅大爷走的时候还又提醒了顾木别忘了去他们家做客，带他去看他种的茶树‘兰田玉&#39;，去看古茶树。
在这位大爷走了之后，顾木和荆老才聊起了夜来香送过去，以及荆老这次访亲走友怎么样的事情。
荆老这次过去见到记忆中的前队长现在一身疾病，还蛮伤感的，他对顾木道：“谢谢。”
倒让顾木惊讶：“怎么说起这个？”
荆老头：“你的金花茶，他用着很好。”
“还有夜来香，大家也都很高兴。”
的确很高兴，只不过还是太少了的啊。
就如梁才瑾班他们翘首以盼终于又等到了补给车的到来，这次他们不追着问驱蚊药，止痒药了，而是张口便对大志说道：“我们的夜来香送来了吗？”
几张脸都很急切，没等大志说话，左文明就已经自己跳上补给车里去了：“怎么没有啊？”
梁才瑾则道：“没有夜来香植株，有夜来香小香囊也行。”
但是要让他们失望了，这回都没有。
班长道：“上面不是答应了说会采购许多的吗？”
大志道：“那也不能只紧着你们啊，你们不是已经得了不少的吗？”大志看着没有戴防蚊帽的几人这么道。
的确，这一个星期里，梁才瑾他们班过了一回前所未有的舒服日子，上次大志他们送过来了三盆夜来香植株和一个夜来香小布包，让他们体会到了不用穿防蚊服，不用被蚊虫滋扰的轻爽日子。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反正这防蚊服一脱下来，大家都不想穿了，就是那大马和狗子也一样不愿回到之前的日子，但是夜来香不够用怎么办啊。
只得想办法。
将原来的夜来香小布包再给拆成了三个，也还能用，只不过防护范围缩小了有一半，班长还小心地又收集了些夜来香的花和叶，然后又做成了一个夜来香小布包，这么着就有了四个可以随身挂在身上的驱蚊包，他们班一共七个人，凑合着用吧。
至于那三盆夜来香，站岗的那里放一盆，马房放一盆，另外一盆就是在他们白日的时候经常待的地儿移动了。
紧巴巴的不够用啊。
短短几天，他们就已经离不得这驱蚊夜来香了，晚上睡的好，白天做事没蚊子心情棒，锻炼工作都效率翻倍，就连那两匹军马都更有精气神儿了，狗也是！
两只军犬不爱和军马一起蹭马房里的夜来香，嫌大马个儿大挤着它们了，于是便追着另外两株夜来香跑，这不那两只现在都守在夜来香旁边呢吗？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守着。
所以啊，他们班从上到下，从人到马再到狗都已经离不得驱蚊夜来香了。
左文明扒出盛着驱蚊水，止痒药的那个箱子道：“这次我们可以不用这些，将这些都换成驱蚊夜来香这一种都行。”
他们这个星期那些止痒药都没用上！
所以可以不用止痒药，只要驱蚊夜来香，想在他们营地周围都种上，最好能种上一圈！然后还有他们每个人，还有马还有狗都能挂上一个满满的驱蚊包！
班长道：“你还说让我们和营长好好说，多弄驱蚊夜来香来，现在合着让我们说了那么多，最后却没有我们的？让我们白出功？”
梁才瑾左文明他们也纷纷附和班长，为盼了这么久但这次居然没有驱蚊夜来香很不高兴。
大志却对四班班长他们道：“好了，你们就别抱怨了。虽然你们这里是情况最严重的，但是一班，二班和五班他们，再有三连，四连情况也都并不比你们好到哪里去，你们也想想兄弟们。”
“这么说吧，你们现在手里的夜来香还算是最多的呢，捂着点儿，别让别的班，别的连给知道了。”
“这次营长那里得到的夜来香也还是只一点儿，哪里够分的？很多人都依然还是没有。”
“你看我，出来不也还是穿着防蚊服呢吗？”
班长道：“不是说会大量采购的吗？东西这么好。”
左文明道：“对啊，是贵吗？我们自己掏钱买也行的。”
大志道：“怎么可能让你们掏钱？不是价儿的问题，是没货。”
但是大志安慰他们道：“现在是刚运过来了一点儿存货而已，所以比较少，你下了订单也得给人家时间准备，别人又不知道会有人大量采购。”大志是干后勤的，知道的多一些，他对这几位失望不已的人说道：“你们别这么心急，等采购的驱蚊夜来香多了，肯定还会再送你们这里些的。”
“你们这里最艰苦嘛，营长都记着你们呢。”
“搬东西，搬东西，让我也进你们屋将防蚊帽摘下来喘口气。”
待大志搬完东西在房间里休息一下时，他脱下防蚊服大大喘了口气，之前的时候他不乐意在四班多留，但是现在呢，他却像是烈日炎夏中碰到了空调房，碰见了就不想走，想多蹭会儿。
今儿他没有给四班的同志们带来他们想要的驱蚊夜来香，这群家伙就比不得上次那样咧嘴笑成傻子的热情殷勤样儿了，大志看着这几位耷拉眉眼的丧气样儿，撇了撇嘴。
他跑到那株夜来香跟前，和两只狗一起蹲在那里，看着夜来香的眼神喜爱极了，说几人道：“这次运过来的总共还不到一百株，这里那里分一下一下就没了，营基地里一株都没留，我们后勤也一点都没摸着。”
这样，说的班长他们都不好意思起来，和大志聊道：“那下一批什么时候到，到时基地里和我们这边都能再分点儿了吧？”
还和大志说道：“是不是你们后勤这边采买的？从哪买的？你们这次做了件大好事！”
但大志却并未为他们后勤的人揽功，而是道：“是从上面直接送到营长那里去的，然后才发了下去，并不是我们找的。”
“据说是有退休的老同志知道了此物，知道我们这边最需要，想到了我们的。”
“但之后会是我们后勤的人进行采购沟通。”
大志觑了一眼盯着他的班长他们道：“知道你们关心什么，一有货就会运回来，别说你们了，基地里的那些领导们都关心着这事呢。”
“不用你们催。”
虽然夜来香仅仅不到一百株，但是发下去之后，反响极大，看看四班的人对这些驱蚊夜来香有多稀罕，其他驻地的人就都也一样稀罕和高兴。这一个星期他们整个营都因为这件事沸腾和兴奋了起来。
大志还又和大家聊起了其他的：“知道‘木和花店’吗？”
梁才瑾道：“知道，上次我妈打电话还说买到了这家的金花茶，血压稳定了，让我不要担心家里。”
左文明道：“我也知道，不是说咱们指导员喝的蒲公英也是这个木和花店的吗？现在指导员不戴眼镜了，我看着还不习惯。”
韩鹏开也道：“他家不是还出了个五彩斑斓黑的黑牡丹，据说能减肥，挺火的。”
他们在这里和外界之间的消息并不灵通，提起木和花店来竟然人人都能说上两句，可见的木和花店的确火了。
明成乐：“只是他们家的东西太不好买了，我爸爸也想给我奶奶买金花茶，也一直没买到。”
班长则道：“大志你忽然说起这个，难道我们的夜来香也是木和花店的？”
大志点头：“对。”
班长他们有点惊讶，但又觉得也不算很意外，只不过是自己也切身体验到了一把，现在就非常理解大家对这个小花店里的花的狂热了。
大志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不是钱的问题了吧？量少，拿钱也不好买啊。”
明成乐点头，大家都理解了。
大志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和大家吐槽他这段时间过的可谓是水深火热，他去每个班送夜来香的时候，都极受欢迎，一见到驱蚊夜来香的神威，将他给捧的啊，一个比一个热情，待他比待大舅哥还要热情，但是当他再过去一次，发现他车上没了夜来香的时候，一个个的就变成了晚娘脸。
“就和你们四班的人一样。”大志喝着白开水，白了四班的人一眼。
梁才瑾尬笑道：“我去切个西瓜，大剑在厨房里做饭，我让他再添两个好菜，保证大志你今儿在咱们这里大饱口福。”
……
大志给四班送完东西回到基地，便听到领导正在接电话，接完一个又响起一个。
大志不用猜也知道这些电话都是干嘛的。
果然领导终于坐下来之后，便和他吐起了苦水。这段时间他去给各班送补给时过的水深火热，他们领导也差不多。
有的时候，电话那头称兄道弟的说话可好听了，可有的时候便和他领导争吵的面红耳赤了，那称兄道弟的就是想让他领导多弄点儿驱蚊夜来香再送过去，而那吵的面红耳赤的则是听说了别的班有驱蚊特别好使的夜来香，而他们居然没有！
无论是称兄道弟的，还是找他领导要个说法的，都不好对付，没看到领导坐下之后，一大杯水都被他咕嘟咕嘟就给干完了吗？
这位放下水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一个个的就知道来闹我。你说说咱们尽心尽力的，咱们同志出去一个个的也都没有一个驱蚊包也没说什么，大志你说是不是？咱们难道会有了好东西藏着不给吗？”
大志将他领导的水杯给续满道：“来，不生气，这还不是因为这回的夜来香驱蚊效果太好？大家都想要，理解，理解。”
倒不是不理解，大志的领导喝着水对大志道：“对，大志啊，思想觉悟不错，等会儿再来电话你来接，将他们好好安抚住。”
“和他们说后面的夜来香咱们很快便买回来了，让他们别急。”
大志忙僵笑道：“不不，我应付不来。”
“那个啥，这回三班说他们也想养鸡，四班说他们想再要点紫外灭蚊灯，我去看看啊，您忙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大志脚底抹油般溜走了，他去送东西时候可深深体会过一遍，一点也不想再体会一遍那些各个班长的难缠。
哎，没办法，谁让这驱蚊夜来香的效果太佳，用过的都说好呢？
大志还了解了一下，外界为了求购木和花店的花出过的种种花招，他现在可算理解了，若是他他也乐意。不过他没啥才艺，也幸好这次是部队集体采购，若不然他还真怕自己抢不着。
等夜来香再多点儿，也总能轮到他的。
等以后他们出门都可以不用包裹的严严实实，都可以轻装上阵就太好了。他们这地儿湿热，谁想整天捂着啊。所以啊，别看大志抱怨自己这段时间被大家磨的水深火热，其实啊，还是高兴的。
就如他们整个营地的气氛都是高兴愉悦而又期待一样，就连他那嗓子都冒了烟儿的领导也同样如此。

第76章 、一团和气
在那许多人的殷殷期盼之下,大志他们这些后勤采买人员终于又拉来了三大车的夜来香。刚进入基地们的时候，被营里的兄弟看到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了开去。
都能听到欢呼奔走相告的声音。
他们驻守在这地方的兄弟们苦蚊子久矣。
所以大志他们刚将大车停下,就已经奔过来了不少的人。
看到大志他们开过来的这三大车均心中高兴不已：“这次的夜来香多。”
“这次咱们营地里面能留点儿了吧？咬的睡不着,天天起包。”
“刘参谋，这次咱们是不是都能得个驱蚊包了？听说兄弟们带着驱蚊包在外面随便走，可美了。”
这次不仅是大志和他领导在，连总担后勤保障的刘参谋都高兴过来了,大志和他领导倒也挺乐得刘参谋在，这不这些家伙就去骚扰刘参谋去了吗？
这些激动的家伙围着夜来香稀罕个没完，对刘参谋也叽叽喳喳个没完。
刘参谋对这些急切的人倒是笑着耐心一一回答：“这回可以在营地基地这边留一些。”
“但是咱们人也多,怎么可能够分的？”
“下面的各个连各个班都想要呢。”
“还想宿舍旁都种上？你们自己看看够的吗？”
“以后当然还会继续采购,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
……
这次倒是所有的连所有的班都多多少少分到了夜来香,大家伙虽然高兴如过年,但依然觉得不够,还远远没有实现人均一个驱蚊包的梦想，大家皆想耍一把所过之处，蚊虫皆散的威风。
在这块儿地方被那些小蚊子给欺负到没办法,大家伙皆想扬眉吐气。
正说夜来香不够,不知道下一批,下下一批什么时候来呢,便得知了一个消息,说是这次的全营演练比赛,表现出色的集体和个人,能够获得额外的奖励。至于什么奖励,就是目前大家最想要的驱蚊夜来香啊！
好家伙,这个额外奖励一加上去，每个连队，每个班级都士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气大增，嗷嗷如小豹子，就没有哪一个班，哪一个人敢说不稀罕这个奖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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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木这里的生活说起来按部就班，但这段日子也做了不少的事情，就比如他承包的大水坑，已经撒了鱼苗，种了荷花，又比如他去了那位茶艺大爷家里做了客，去看了人家的茶园，也和茶艺大爷一起去看了古茶树，玩的挺不错，又比如他去了丁有为大厨的餐厅，吃到了丁有为新突破研究的新菜。
而且由他贡献了兰花的周哲凛实验室，基于他的兰花针对脑神经治疗方面的研究终于有所进展，还有和周家合作的人工养殖雪灵芝已经走完前期公司设备筹备，人员选聘，雪灵芝种子采购等等阶段，已经步入正轨，而且进行的还算顺利。
至于花店里，依然人来人往顾客颇多，而给顾木看园子的谷本一现在走路都带风，对，虽然他走路依然一高一低，但精气神儿却比着去年这个时候的他完全不一样，他最初只是着想腿瘸的自己能找份工作而已，哪里想到现在还能干出自豪感来？
可他所工作的这家花店，这个园子，现在全国闻名，甚至可以说世界闻名，这又怎么不让普通人谷本一与有荣焉地自豪呢？
甚至现在园子里种着的那许多夜来香，还是往边防部队那边拉的呢。
想到这里，谷本一心潮澎湃，照看园子也更加尽心了。
顾木这段日子准备了许多的夜来香，没办法，那边总在催，而且顾木在对那边的艰苦了解的多了些之后，他自己也乐意能提供点儿帮助就提供些的。
又一批的夜来香被运走，大志他们所在的四营战士演习比练进行的热火朝天，这些人都想能多额外迎来些驱蚊夜来香呢。
而虽然他们说着驱蚊夜来香，但其实并仅仅只对蚊子有用，像他们这地方很多烦人的蠓虫也能防得住，这种蠓虫比蚊子还要小，甚至连严密的防蚊帽都防不住它们，可现在的这种夜来香就可以。这种不起眼的夜来香能将许多种讨人厌的虫子都能驱散走，可让士兵们给高兴坏了。
甘翎羽便是开心到恨不能抱着夜来香睡觉的其中一位，他老家北方，还是刚到这里第一年的新兵，在刚来到这里见到这儿的蚊虫大军时，他都吓到了的，甚至给吓到心思动摇，心生后悔之意，训练艰苦他能抗，可这种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能吃人的蚊虫，他一个北方娃，哪里见识过这个？
北方娃没见过，那许多南方娃也没见过啊。被咬到发炎起热的都有，叫苦难受的不止甘翎羽一个，但最后也都慢慢忍了下来，没办法，他们再讨厌这里的蚊虫，这儿都是自己国的疆域，总得要有人守的。
可他们慢慢忍了下来，也并不代表他们就对那许多蚊虫就麻木了，现在啊，夜来香在手，变成蚊虫怕他们了，只想唱首翻身农奴把歌唱，今儿今儿真高兴。
四营的战士得了驱蚊夜来香这种好物，每个人都春风满面的，心情不错，但各个连营之间并非消息不流通的啊，这里的整个大防区湿热的环境，蚊虫都不少的好吧，咱们的士兵也不好过。
就如五营的某个参谋来四营这边办事的时候，听了这个驱蚊夜来香的消息，自然也很关心的，在他打探了一番之后，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肯定要为自己手底下的士兵多考虑的，不然不白当他们家的参谋了？
他此时倒也并没有上来就嚷嚷出自己的意图来，而是先想办法从一位老战友处弄走了一个不大的驱蚊包，回去之后便让底下的士兵去试了。
他们这地儿的蚊子倒是比四营那边少一点，但也只是少那么一些而已，相对于正常人类宜居的环境依然多到吓人，且他们五营这边虫子的种类多杂。
去试试夜来香驱蚊包的人回来时，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冲这位刘参谋道：“参谋长，我们一定也要采购这种夜来香！太有用了！”
这位士兵去试这个不大的驱蚊包，他的驱蚊效果非常理想让人高兴却因为已经知道四营那边的事，并不算意外，但是让人惊喜的，带着这个驱蚊包后，那很多种恼人的小虫子都不敢近身了！
这些就已经足够让人喜不自胜了。但更让人狂喜的是，这驱蚊包对那蚂蟥居然也能有克制之效！四营的人为蚊子烦恼不已，而他们五营的人觉着蚂蟥比蚊子更让人烦不胜烦。
他们往野外走一遭，鞋子上，裤腿上，衣领上总能撸下来几只蚂蟥来，而且被这玩意儿给咬上了，甚至会出现生命危险！
现在得知这夜来香带在身上，连蚂蟥都不敢沾身，这下参谋长实在坐不住了，马上就去找他们营长说此事。不能好事都让四营的人占了啊，你们艰苦，我们比你们还难呢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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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明江和高诚兵这段时间都很高兴，为送到边防区的夜来香的确驱蚊有效高兴，苗明江甚至比自己饮用了金花茶，高血压甚至都渐渐趋于正常更高兴。因为这些驱蚊夜来香受益的不是他一人，而是许许多多在偏僻边防的士兵。
也因为这种高兴和感激，苗明江这些天没少对他的那些朋友老伙计们夸顾木的花，夸了顾木的夜来香送到边防之后怎么着有用，但他虽夸了夜来香，但不是让这些人去买顾木那里没对外出售的夜来香的，而是也说说顾木店里的金花茶，他老头子亲身体验，效果很好，还有蒲公英，也棒！像是什么白菊啊，玫瑰啊，牡丹啊，他老头子虽然没兴趣，但想来也肯定都是好的。
不过倒并用不着他的宣传和夸赞，他们都知道东西好啊，可这不是数量有限不好买吗？
苗明江的朋友老伙计们也多是和他一个体系的，因着驱蚊夜来香的事情，都对顾木的印象不错，他们坐一起聊了一会儿以前工作的事情，又聊了一会儿说家里的某个后辈也在给他们买金花茶了等等，苗明江聊的开心地回了家。
回家之后接着了电话，这个人他也认识，挺优秀的后辈。接了之后那边先问候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苗明江声音响亮：“都好着呢，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
电话这头的严营长就道：“苗老，您偏心啊。”
苗明江上来便被盖了一顶帽子，皱眉，莫名其妙：“别拐弯抹角的，我怎么偏心了？偏心谁了？”
“偏心吴远了，我们也想要驱蚊夜来香，我们也需要。”严营长紧接着便道：“而且这夜来香可以防蚂蟥，苗老您可清楚的，蚂蟥这玩意儿才难缠的很。”
苗明江一喜：“对蚂蟥也有用？”苗明江怎么会不知道蚂蟥的难缠？年轻时候他在蚂蟥多的那地儿也待过，野外随处可见蚂蟥，走路时都不敢停下，因为站上个二十秒那蚂蟥就粘上来了，不过即使你一直在走动，也照样不碍这些家伙扒你身上去。
蚂蟥这玩意儿吸血才叫一个狠。
所以既然对蚂蟥也有用，严营长这边当然也要采买。
于是啊，严营长希望苗老这边也帮着和木华花店那边牵线一下，他们也要下订单，大订单。
苗明江其实目前还没有和顾木直接打过交道，于是便将高诚兵的联系方式给了这位求购夜来香心切的严营长。
四营那边还在期盼着接下来更多批的夜来香呢，哪里知道有人要去截他们的货源了？
但是很快他们便知道了，知道了之后便气到不轻，五营那边的人太狡猾了！
于是高诚兵这边便见到了五营这边的来人，留在家里吃饭还没将一顿饭吃完，四营那边的人也着急忙慌地赶过来了。
两个兄弟营负责后勤采购的负责人彼此都认识并且还挺熟悉的，甚至可以说关系还不错，但是个人交情归个人交情，为自己营抢东西的时候，却没一个会手软退让的。
四营这边着急忙慌赶过来的负责人长相气质看起来还蛮和气的，名叫萧锦存，而正和高诚兵同桌吃饭的则气质爽朗，名叫聂汉秋。
萧锦存冲聂汉秋道：“兄弟，你们想要夜来香，和我们说啊，我们匀给你，都是兄弟营，这些事都好说。不用你们那么麻烦，还麻烦到了老领导这里。”
聂汉秋心说当我们傻的啊？还需要你们匀给我们？还低你们一头，给多给少甚至就不给了不都你们说了算吗？我们直接从货源那里拉过来多好啊。
于是聂汉秋直接道：“老萧啊，少打这些花招，你们都已经独占先机这么久了，就别想着吃独食的美事了。告诉你，这个夜来香对付蚂蟥也有用，所以啊我们也势在必得，而且也是大量。”
眼见这两人眼神厮杀，高诚兵对萧锦存道：“来，先坐下吃饭。”
但是坐下吃饭，两人也不安生，唇枪舌战的，不过高诚兵却也老神在在，吃的还挺香。
他没想到当时去荆志青家一趟，如今会有这么大的收获，萧锦存和聂汉秋你来我往地争，他听的笑眯眯。
不过吧，唇枪舌战到最后，赶过来的萧锦存也知道五营那边也参与订购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其实萧锦存赶过来之前也便已经预料到了，废话，换成他是五营的人也不可能会放过这种夜来香的。
但他为什么还要赶过来呢？为什么现在在这里和聂汉秋争呢？因为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也要大量订购？你们想怎么个大量法啊？你们还想全包了啊？想什么美事呢？
我那边的兄弟们盼望的眼睛都要绿了，我们都和营里的兄弟们许诺了的，也和花店那边说好了的，你们现在插一杠子不说，还想给全抢了？你们长的比别人美啊？
但是聂汉秋他也有自己的理由，你们都那么多了，我们一点都还没！行，我们不说以后都包圆，但是接下来的两批先供给我们，行吧？还是不是兄弟营了？
萧锦存将头摇的剧烈，不，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两批也不能都给你们，反正我就是知道都给你们了我和我们营的兄弟们没法交代。
……
争啊争的，又在高诚兵终于出声劝和了两句之后，这两边才终于说定了，说接下来的三批都是五营要三分之二，他们那里蚂蟥多，的确急需夜来香，而四营这边要三分之一，兄弟们都那么期盼着的，也的确不好让他们失望沮丧。
第一次订货，聂汉秋这边想和高诚兵一起去木和花店那里一趟，他要和店老板当面谈一谈。
而萧锦存一听马上道：“我也去。”
聂汉秋：“你就不用去了吧？”
萧锦存：“那不行，我得看着点儿。”他得看着聂汉秋和老板谈，聂汉秋这人狡猾，他可不能被聂汉秋给坑去更多的他们营的夜来香，也不能有了什么好处他们营被落下。
两人又一番的眼神交战。
高诚兵道：“你们愿意去就都去，但是到了外边，可不能像现在这样了，让人看了笑话。”
那当然，这点儿他们当然懂的了。
所以啊，顾木便看到了一团和气的两个营的采购负责人，只不过这两边人一个比一个更会夸人，好像在比赛似的，而说起来那边的蚊虫蚂蟥这些，倒也没有多渲染，可平平的语气，却让人听着不是滋味。
更多说了些那夜来香的受欢迎，又说对顾木很感激，他们说话并不浮夸，但却听得顾木挺触动。
在他们的语言中，仿佛都能看见那些高温湿热地区受蚊虫蚂蟥滋扰的士兵们拿到夜来香有多么多么喜爱和呵护，连军犬都会喜爱地趴在夜来香边儿上看护着。

第77章 、怀疑
对于这两位过来采购的负责人所说的夜来香分配的问题,他们自己商量好的事情，顾木这边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而且也说了，会尽量多给他们供应,无论是萧锦存还是聂汉秋看着园子里在长着的许多夜来香都欣喜不已。
其实顾木倒不是供应上有多么困难,而是不好一下子给弄的那么夸张，不过这些夜来香并没有在花店中出售，只供给了高温湿热蚊虫蚂蟥多的边防部队那边，细水长流的,再过上一段时间，这种紧缺状态也便会有所缓解了。
和顾木将事情说好，聂汉秋和萧锦存也便离开了。聂汉秋因为给营部里弄来了可以防蚂蟥的夜来香,心中满意,回去的路途中和高诚兵交谈笑声朗朗，而萧锦存则一改在顾木跟前的和气风度,对聂汉秋没个好脸色,他心中发愁着呢,回去难以和兄弟们交代。
他自愁他的，聂汉秋就不替他操这个闲心了，他要回去告诉营长和兄弟们这个好消息！
五营营长当然好好夸了一番聂汉秋,干的好,而没过两天夜来香也便运到了五营这边,欢天喜地的氛围也在五营里弥漫开来。
五营营长还亲自去视察了一番,看见他的士兵高兴跑到他跟前,向他回报说戴上装着夜来香的小布囊之后,在林子里打滚都不怕！
这位五营营长笑着连说了好几句好。
以前他们这里的士兵,腿上,胳膊上,脖子上被蚂蟥给咬出血再常见不过了，他看着心里也并非不心疼，以后就会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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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木今儿在整理墙上挂的那些锦旗，就是那些大爷大妈们因为感谢他的金花茶送的锦旗。也挂了有好一段时间了，顾木想着给悄悄撤下去。
还别说，当时顾木接锦旗的时候手哆嗦，头皮发麻，但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缓冲，换成现在自己一个人多瞅几眼，没有那种众目睽睽大家围观的羞耻感的话，竟然心境还有点儿不一样了。
竟然觉得也还行。
顾木虽然没有将这些浮夸的彩虹屁当真，但却对自己的审美能力重塑了自信心。在上次那黑牡丹的时候大家便说了他的黑牡丹好看，当时顾木的自信心就回来了许多，而黑牡丹之后，连着的金花茶再被吹捧，自信心就不仅回来了，还膨胀了。
就连之前的玫瑰啊，也越来越多的人觉得美的别致浓烈。
顾木他，他技痒了。
据吴然说现在在城市里工作的那些年轻人喜欢养多肉，而他询问了旁边学校的老师安凤和舒雅时，两人也纷纷点头。
舒雅说道：“好像是觉得肉嘟嘟的可爱。”至于舒雅她并那么觉得，自从在顾木店里第一次买了助眠茉莉花之后，她对植物花卉的审美标准就只有一个了，那便是木和花店里的花才是美的。
而安凤这个养花毒手则道：“多肉好养吧。”但其实她现在也不是这么认为了，以前她养仙人掌都能养死，但她养顾木这里的茉莉，玫瑰这些都活的挺健壮，就像顾木说的，他店里的花皮实。
安凤这样对顾木说道：“小老板，你才不用担心，反正你店里无论卖什么，大家都爱买的。”
嗯，顾木浅浅做了一下市场调查之后，便信心膨胀地去弄据说挺受年轻人喜欢的多肉去了。
如此技痒之下，顾木很快便选定了多肉品种。既然要大展身手，弄出很好看，很受欢迎的多肉来，原始基础就得选优秀的来，所以顾木选了原始剑斯诺娃。
现在顾木认识的人多了，渠道很多，虽然原始剑斯诺娃稀珍，但弄点种子过来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多肉类植物进行扦插种植成活率更高，种子种植相对困难一点儿，但是在顾木这里，成活率自然不会是问题。
待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要上新品多肉了！他的花店也得赶把时髦，怎么能没有多肉这种植物呢。
顾木自己都迫不及待了！
他将原始剑斯诺娃的种子撒在了苗圃里，按住满心期待，没有让它们一夜长成。
其实按理来说，那夜来香也算一种新品了，但是不是并未对外出售吗？所以大家伙也在想着花店什么时候会上新啊。
虽然现在那些花他们依然怎么喜爱都不够，绝不会有喜新厌旧之意，可也想着下一个新品是什么的啊。而当有某个顾客在顾木跟前顺嘴问了一声之后，得到了顾木的回答，说是准备弄漂亮貌美的多肉，当时那位顾客便顿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过来，并且眼睛闪亮地道：“好期待。”
这些普通顾客在抢着黑牡丹，靓玫瑰的时候，还在抽空想一想顾木的下一个新品会是什么样儿的事情，他们对那中间出现过的新品夜来香并不知晓。
不过虽然这些驱蚊夜来香在外界没有引起多少关注，可在某些地方却火爆引起轩然大波了。
在继四营五营之后，其他的附近营区也皆听说了此事，也皆感知到了四营五营的喜气洋洋，这下哪个也不想落后的，最后还惊动了团里的人。
当时四营和五营的人坐一块便愁眉苦脸互相好一番埋怨，四营的人说五营的太高调，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夜来香这好东西，谁也别想占便宜了。
而五营的人则说明明是四营你们的人不会保密，还将夜来香作演习奖励，这么出风头所以才将夜来香的事情透露出去的。
最后还是某位看两边要吵吵出火起来，一本正经道本来就是瞒不久的事情，不要太狭隘，又不是占山头，要有集体主义精神。
这才靠着这太过政治正确的话止住了两边的互相埋怨。
但两营的人的所思所想倒也算不得狭隘，而是想先占个先机，不是要死瞒着兄弟营，这不是想着先让自己营的人能占个先吗？等自己这边够用了，也会告诉他们的。
想来他们也能理解的？他们遇见这样的事情肯定也会同样的做法。
不过想来他们拿此种说法去向那几营的人解释时，那几营的人会呸他们一脸。
但现在先别想着被人呸一脸的事情了，聂汉秋正色道：“咱们得去团里走一趟。”反正他营里的兄弟外出需要带着夜来香香囊防蚂蟥，无论如何都不能少了他们这边的夜来香。
萧锦存也道：“对，得赶紧去一趟，若不然被那些家伙上下嘴皮一叭叭别全给划拉走了。”虽然他们营里抢占了先机，已经得了许多优势便利不错，但这也是因为我们最艰难不是？也得想想我们之前遭过的罪更多对吧？我们这边夜来香可还不够，还需要的，可不能让那些人默认自己这边已经够了！
萧锦存想到这里，对聂汉秋道：“咱们可得先说好，等会儿到了团里，你可不能踩我们营。”
萧锦存：“行，咱们两营挨的最近，现在他们人多，咱们要一致对外。”
萧锦存和聂汉秋赶到团里的时候，果然各个营里的人都已经到了。萧锦存和聂汉秋刚一到就挨了群攻，被好一番阴阳怪气。这个时候当着团里的人，萧锦存和聂汉秋就没有和他们斗嘴皮子了，让他们发泄发泄怨气算了。反正他们的确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阴阳怪气的话他们听了也不入耳，心中还嘚瑟呢。
还是团里的负责人喊道：“萧锦存，聂汉秋你们俩个也过来了，正说把你们叫来了解了解情况，坐下。”
于是坐一起开个会，会上难免吵吵嚷嚷，你踩我抢的，但是有一点很明确就是那夜来香的确是好物，在他们这地区有大用，他们都需要，都想要。
行，最后团里宣布决定，由团里统一采购调配。
萧锦存和聂汉秋叹了一声，但好在刚才已经强调了他们营里的难处，希望团里能多分配些给他们。
不过在统一采购调配之前，团里还想要去实地调研一下，重点就得去看看已经用上夜来香的四营和五营。
梁才瑾所在的四班便接待到了团里过来的人，他们当然对着夜来香一顿往天上的夸。他们这个班最先得到了当时还是试验品的驱蚊夜来香，后来又给他们送了两回。
现在他们的军犬和军马也都能挂上一个驱蚊包了，虽然都不大，但是也能防着蚊子近身了，大家现在走路都精神抖擞，狗子也爱在外面撒欢儿了。
还有那大军马，以前蚊子爱咬它们，大军马被咬狠了想蹭痒会忍不住乱动，他们坐在马背上面甚至有可能被颠下去，现在军马舒服，人也安全。
所以啊，多好的东西啊。
而过来调研的人到这里之后，自己也算亲身体验了一把，外面的蚊子的确超多，穿着防蚊服从里面穿过来，到了这里没了蚊子之后，头发丝里都神清气爽。
又不是那种精高尖设备他们没办法大量供应，这种夜来香他们还不能给战士们提供吗？价格也不高。买买买，会多多买，大家早晚都有份儿。
知道早晚都有，但是早有和晚有这不是还是有差别的吗？陪着团里的人过来考察的萧锦存马上就在旁边开始说话了，反正说话一箩筐，中心思想都离不开想早要，想多有！
让团里的那位领导似笑非笑白了他一眼：“你们一个个的，我耳朵听的都要长茧子了，团里到时候会根据你们的需要合理分配的。”
团里的人走完了四营，走五营，还有其他营里都去看了，回去之后，大家好笑道：“一个比一个嘴皮子利索，心眼儿多。”
“一个比一个难缠。”
他们说着却笑了起来，他们这个防区出了名儿的条件差，都知他们这里高温湿热各类蚊虫多，很遭罪，若不是责任信仰和任务，说实话，谁爱待？每次新来人都会抱怨一遭，他们就像听别人说自己家乡不好一样，不大爱听，可别人说的也的确是实话。而以后总算会改善上许多了。
无论是哪个营来买，还是团里来买，在顾木这里你们只要自己商量好了，就都行，渐渐地就稳定供货，他们联系的运输公司定期来拉货就行，也用不着他多操心了。
他吧，现在在关注他种的那些多肉，毕竟都已经没忍住向别人透露出去了，下一个新品是受大家喜欢的貌美多肉。
谷本一非常捧场：“老板你种的花，都是这个！”他竖起了高高的大拇指。
伍岩平没有说话，他不爱说话，但他心中却想着上次谷本一还说老板种的那株得奖的大牡丹黑心烂肺。
但黑心烂肺不黑心烂肺的，老板他拿世界大奖了。
伍岩平以前都没听过多肉这东西，说是可以用仙人掌想象一下，仙人掌他倒是知道，但那玩儿意儿又不好看，所以多肉怎么会比花还好看呢？
而伍岩平的这一怀疑也得到了证实。
看着那张牙舞爪，如西游记里青面獠牙的妖怪一般的所谓多肉，木讷老实如伍岩平都想学孙悟空给它们一棒子！

第78章 、诡异
伍岩平这个老实人看着他们老板种出来的多肉,拧紧了粗眉，一脸忍耐。而谷本一呢，他现在对顾木很崇拜,他嘴也活泛,但是他也卡了壳儿。
谷本一没忍住对顾木不确定道：“老板，这个多肉是长这样的啊？”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谷本一一个四五十岁，也没去过外地，同样和时髦一点边儿也不沾的汉子,同样不知道所谓的挺受年轻人欢迎的，据说可爱又好看的多肉植物。
这样的都能说可爱的话？谷本一打了一个哆嗦，那他们村的张麻子是不是也能说句长的可爱了？
顾木看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还行。”
他选的是原始剑斯诺娃的种子,美不美的不那么好量化比较，但是价格明摆着放在那里,所以这次他依旧按照价格来选的,曾有原始剑斯诺娃被拍出高价,别人都觉得它美。
不过吧，现在他种下的原始剑斯诺娃长出来之后，样貌已经完全脱离了它们的母辈家族们,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连点点儿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像当初的兰花都还能看出素冠荷鼎兰的影子,虽然那些花瓣叶子合在一起恭头哈腰眯眯眼,喜庆又喧嚣,但是人家细看一片片花瓣的花形和颜色还是被兰花专家们给勉强认定了的确为素冠荷鼎兰的。
但是这次呢,在顾木膨胀的自信心之下,这些多肉毫不受原始家族基因的束缚,肆意生长,任性舒展，完全解放了天性一般！
谁看了都不会将他和人家原始剑斯诺娃碰瓷到一起。
总而言之，就是谷本一他看着手痒，总觉得被挑衅了，想上去倒上两拳。
但当听到顾木说了还行，他克制住了自己。
顾木选了日子，便将这多些多肉上新了，嗯，他还算有自知之明，没有将已经脱离了祖宗十八代的多肉给冠上原始剑斯诺娃的名字。
但是，他的清醒也仅限于此，就像当初他的玫瑰创新了之后没有用人家朱丽叶玫瑰的名字一样，这次他技痒狠狠发挥了一下，本来就没有想着让这些多肉长的和原始剑斯诺娃一样，而是更上好多层楼了！他自己瞅着还不错！
涌入花店里的顾客很快就发现了店中的新品，刚才在排队的时候大家在一块儿还期待地讨论了一会儿，而现在许多人齐齐静默了一瞬。
就如进店里的这位女孩子，她名叫纪蔓露，她做事情有执行力，有毅力，别看她长的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但是抢购东西一点也都不输谁，家里已经有了木和花店的玫瑰和蒲公英，这次是来给家里奶奶抢金花茶的，除了金花茶她还能再买一样，她不需要减肥，也不秃头，本来还计划着可以买一下适用性比较强的茉莉花的，但当得知今日店中上新，又琢磨着或许可以买一买新品。
可当看到新品的样貌的时候，纪蔓露的瞳孔一缩。
这株多肉一点都不像平常见到的那么小巧可爱，它得有二十多厘米高了，要到人的小腿弯儿了。这点儿不是重点，可它像是长了许多手臂的妖怪！青面獠牙的那种嚣张妖怪！
而且每节像棕色手臂的末端长的支棱着的多肉也像大手，那大手或像攥了拳头在挥舞，或像一只大巴掌要扇人，又或者像是曲着手指要去抓人，而且越往末端越开始发黑了，似是手指指甲淬了毒。
向外支棱着足有二十多条多肉，每一条都极尽嚣张，如群魔乱舞一般。
而这株多肉的最顶端则像一个大脑袋，这大脑袋为青褐色，顶端还有一个个凸起来的疙瘩，下面则像是张着大嘴，亮着獠牙的鳄鱼嘴，想要将人给撕下来一大口！
纪蔓露是位喜欢毛茸茸小可爱的女孩子，也喜欢肉嘟嘟精致的多肉，而这般样貌的物种当时便将她给震了一下，她缓缓地移开目光，看到了店中那若怨鬼泣血的玫瑰，又看到了那诡异幽幽的牡丹，再有那硕大白菊交错，再配上低调茉莉，还有漂亮明黄金花茶……
纪蔓露恍然想着其实低调茉莉出格点儿也没问题，而那漂亮明黄金花茶其实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纪蔓露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多肉上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大家的审美早就包容又多元化了。
不就是这小东西长的嚣张了点儿，狂野了点儿吗？有什么的啊？
不和那些精致小巧的多肉比，这小东西还不到她腿弯，能有啥可怕的啊？就它这想跳起来和人干架的拽样儿，只想让人给它抽回去好吗？
看看，看看，大家的接受能力多快啊，这些顾客们只静了那么一下而已，就已经有人开始对顾木道：“老板你养的多肉看起来挺活泼的啊，真可爱。”
顾木听的笑眯眯，对吧，可爱。
“野性美！”
“鬼斧神工！”
“天然去雕饰！”
……
回想当初有那些顾客第一次见到顾木弄出的阴间气息的玫瑰时，还吓到身体僵直晚上做噩梦来着，而现在呢，他们已经可以淡定笑着，满眼真诚夸着这张牙舞爪特嚣张，看着便欠揍的丑东西说是小可爱了。
而且他们见顾木听的开心，更在脑子里努力搜索起词汇来。
而当初顾木面对自己弄出来的玫瑰时，其实最开始心中还有点数，觉得长的貌似出了点儿问题，而如今他已经没有数了！将这些人所说皆当成了真！
他们自己哄出来的，哄的顾木的审美彻底乱了套，也只能他们自己受着，和自己继续哄下去了。
不过吧，顾木没觉得自己被人哄了，这次他真心觉得自己的多肉长的美，放开手脚养出来的植物就是不错！这次的多肉长的和他收纳在精神核里的噬钢藤有那么一点点相像。
在这个世界哪哪都好，就是可惜他的噬钢藤，化骨草，进化食人花总被他拘着，不能放在阳光下，也只能偶尔夜间在屋子里放他们出来一下下，而且还不能让它们随意舒展身体，否则，二百平的空间也不够它们伸展手脚的。
顾木想着以后有机会去没有人的大森林里，或许能让它们出来舒舒筋骨。
现在看着和最爱挥舞着藤鞭的噬钢藤有一点点相象，张牙舞爪的多肉，顾木是有些爱屋及乌在里面的，而且和他的噬钢藤相比，眼前二十多厘米高，才支棱了二十多条手臂，那獠牙也毫无杀伤力的多肉的确是个温和小可爱了。
纪蔓露虽然觉得这小东西长的青面獠牙还嚣张，又丑又拽挺欠揍，但她买了金花茶之后还想再买一样，即使这小玩意儿像是要跳起来打她膝盖，她也不介意买回家。
于是她便问了顾木：“老板，这种多肉买回去又是都有什么用呢？”
正听着大家伙夸他的多肉听的高兴的顾木，麻利地便道：“可爱养眼，放家里养着舒心怡情。”别的花店里的花最基本的作用便是观赏价值了，在这方面他家的花草也一点都不输。
舒心怡情？即使滤镜一层一层又一层的纪蔓露也并不觉得这满脑袋疙瘩长着獠牙，虽然多看几眼，咿，还怪丑萌丑萌的东西会舒心怡情，只会挑的人心浮气躁，和它对扇过去。
纪蔓露便说：“……除了舒心怡情之外呢，还没有点儿别的隐藏小惊喜？就像是金花茶除了漂亮之外，还能调血压血脂一样，这么可爱的多肉是不是也和它姐姐一样有点子妙用在身上？”
顾木心想他的顾客也和他一样，都挺实在，重视实用价值，对观赏价值和实用价值的追求齐头并进。
大家对他和他花店里的花那么支持，顾木当然也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对自己的顾客们挺用了一番心思——这些多肉不是挺得年轻人喜欢吗？他听说现在的年轻人不仅觉睡不好，落得秃头又爆痘，而且啊，他们饭也不好好吃，年纪轻轻许多就得了胃病，有好吃的也这不能吃，那不能吃，惨，真惨，一个个的小身板也真弱。
所以啊，顾木道：“每天吃一点儿，对胃好。”
纪蔓露一听说对胃好，便眼睛一亮。纪蔓露刚工作一年，倒没有把自己给作出胃病来，但是她妈妈胃很不好，她想买给她妈妈。
顾木见到纪蔓露眼睛发亮的样子，内心摇了摇头，又一个年纪轻轻胃不好的，真可怜。顾木听说胃不好的人，不能吃凉的，不能吃辣的，不能吃油腻的，甚至有说酸的都不可以吃！那还能吃什么呀？水煮豆腐吗？
作为一个拥有可以吃完冰淇淋连干麻辣火锅的铁胃的人，顾木觉得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的人太可怜了点儿。
但是，高兴完之后，纪蔓露犹豫问顾木道：“吃？”
顾木点头：“掰一点生吃就行。”
纪蔓露眼里有点儿抗拒，这狂野的小玩意儿的确看着欠揍，可也下不去口的吧，那满脑袋疙瘩，那像是淬了毒的手指头。
纪蔓露艰难问道：“味道怎么样？”纪蔓露怀抱希望地道：“据说老板你种的水果很好吃？这个是不是味道也不错？”
其他人也支着耳朵听，面露期待，对，网上早有老板种的水果好吃到赛仙果的传说！
但是这次顾木就没有再满足他们的贪心了：“它又不是水果。味道，算不上好吃。”都已经养眼可爱还养胃了，观赏价值和实用价值已经兼备了，怎么还能再要求它美味呢？不能太贪心。
最终纪蔓露依然买了的，当纪蔓露提着她的金花茶和多肉往外走的时候，心想，没关系，这多肉又不是她吃，不不不，她不是不孝女，她的意思是她妈妈总爱说她挑食，而她妈妈自己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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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和花店的新品万众瞩目，当天一出来的时候，这个狂野小家伙的360度无死角，各个方位都有的图片已经被传遍了网络。
而因为它的哥哥姐姐们在前，它的出众外貌一点阻碍都没有，很丝滑地便被大家接受了。
“看看，这小拳头多带劲儿。”
“这肉掌也够炫。”
“我也染了黑指甲，和咱们肉肉同款。”
“我觉得它的这些手在一起表演降龙十八式，酷！”
……
这些家伙竟还越说越真情实感地喜爱，甚至慈爱了起来，他们还不知道顾木当时是选了原始剑斯诺娃种子开始种的，若是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心情。
人家原始剑斯诺娃越品越端庄冷艳，给人很不一般想让人探索的神秘高深之感，怎么也生不出这种张狂欠揍的玩意儿出来吧？
但他们不知道，大家就接受还挺良好的。
看着看着便想学习这多肉那仿佛呼过去能风声呼啸的掌法呢。
唉，还是网上活跃的这些年轻网友们厉害，都是及其合格的滤镜粉丝了，这种不分青红皂白怎么都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脑残粉，像老实人伍岩平就难以有这种包容。
如伍岩平这般眼睛还没瞎的也不在少数，正如费市这家容家名叫容欣霖的男人。
他今日刚一回家，便听自己侄女给自己买到了木和花店的花。
木和花店谁不知道啊？即使像他们这样的有钱人家，能得到木和花店的花也很让人开心的，容欣霖在外不羁散漫的那种神色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还是他大侄女疼他啊，不枉他疼他大侄女，迎着大哥那酸溜溜的目光，容欣霖得意地挑了挑眉。
容欣霖虽然是个纨绔子，不争气，不上进，还让人生气，但他样貌还算不错，既不秃头也不用减肥，甚至他连近视都不近视，家里虽然没少买木和花店里的花，家里上到老人下到小孩都用着了，但也都紧着他们用了，他竟然没有啥很需要的。
容欣霖想着也不知道大侄女给自己买了啥？心想别是美容玫瑰吧？虽然他皮肤能再好点儿，但这种东西还不如紧着家里的老太太，他一个男人不需要美容护肤，但女人多大年龄却都爱美。
容欣霖的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的很快，但大侄女已经过来拽着他开心道：“我给你买了养胃的多肉。小叔，你不是胃不好吗？这下就好了。”
容欣霖的确胃不好，但是并非一般年轻人那般当社畜吃饭不规律，饮食不好的原因，他的家庭条件在这里，还不是随时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没有什么生活压力，一切皆是他自己作的。怎么作的？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们喝酒喝的呗。
所以啊，在作出了胃病之后，本来成年之后就迫不及待自己去外面住着的容欣霖，现在已经被压在家里好几个月了！
但是胃病这玩意儿容易作，却不容易治，容欣霖这位从小没受过苦的富二代，这段时间可没少遭罪，心中也后悔了的，可后悔他的胃也没能恢复过来。
听着大侄女开开心心地说给他买了养胃的多肉，容欣霖心中又感动又高兴又期盼，若这次能好，以后他一定好好爱惜，再不胡乱喝酒了！
容欣霖被大侄女拽到了那株二十多厘米的多肉跟前，瞪大了眼，第一想法和伍岩平一样，想一棒子揍过去！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纨绔富二代，还没有人敢在他跟前儿挑衅。
但好歹那种被挑衅的热血上头也只一秒他就恢复了冷静，他对大侄女道：“这就是你买回来的养胃多肉？”
大侄女眼瞎地笑眯眯道：“对，还挺可爱的吧？”
容欣霖的大侄女看了看这多肉，还有点不舍得破坏，最终才小心地揪下来了一截泛着黑如若淬了毒的手指，笑容灿烂地对容欣霖道：“叔，来吃。”
容欣霖低头，嘴巴紧闭，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想了想大嫂泡的玫瑰，还有那黑牡丹，没事，没事，虽然长的诡异了点儿，但效用还是好的。
容欣霖这才小心谨慎地张了嘴。
他牙齿咬下，没有味道哎，好，这段时间他喝了不少的苦中药，现在觉得没有味道也不错。
但是下一秒，他脸色大变！
容欣霖差点没有原地跳脚！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啊，仿佛有人在他嘴巴里拳打脚踢，吃过跳跳豆没？不止！那块多肉实际上并没有在他口腔里乱跳，但是那种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叫味道，反正就是那种横冲直撞如同味道一般向嘴巴四周无形渗透！
依然是无味的，像是渗透的气流，就和这多肉的外表一样，在他嘴巴里肆意狂野，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容欣霖觉得他情愿去喝苦中药！
太诡异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二少害怕了，他丧着脸对他大哥和大侄女道：“不会是毒吧？”
然后他费劲巴拉地向他大哥和大侄女相容那种感觉。
他大哥却是比他稳定冷静多了，他问他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巴拉巴拉害怕着的容欣霖顿了一下，嘴巴里那种拳打脚踢的感觉没了，而胃里暖暖的，还蛮舒服的？

第79章 、魂儿丢了
而在听了容欣霖说胃里还挺舒服之后,容欣霖的大侄女立马将头昂的高高的，一脸的得意：“我就说肯定会很不错！”
她便是在喝了木和花店的蒲公英泡茶之后，近视变好了的！
容欣霖愁眉苦脸,他还有话说：“可是在嘴巴里的感觉很奇怪。”
但是除了他自己在意这一点之外,没有一个人在意他的感受！就连过了会儿回家来的他大嫂，他老爸，还有对他很偏疼的他老妈，也没有一个人将他的话给听进耳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容欣霖都梦到了那长的又丑又狂还在他嘴巴里乱打乱踢的多肉，然后他在梦中也好一番拳打脚踢，早上醒来之时还累的不行。
容欣霖他大侄女还监督着容欣霖每日吃多肉的事情, 第二日他不想再体验那种诡异的感觉,都难以躲过。
一向疼他的他老妈道：“欣霖听话。”
而他老爸则嫌弃地道：“都多大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儿呢,谁哄你？赶紧吃了。”
而他大哥则道：“这就是你不爱惜胃的惩罚。”
他大嫂也说：“二弟,你就吃了吧。”
而他侄女则说：“小叔,我今天给你选一处好地方。”掰下了这多肉的獠牙，然后已经怼在了他嘴巴前了。
在全家人的围攻之下，他没有办法,只得再次屈服体味一把这嚣张的东西在他口腔内壁里横冲直撞的感觉。绝对是比跳跳糖还要狂野百倍的感觉,容欣霖觉得都要凿透他的口腔壁,由内而外凿透他的五官！
可没有一个人理解他。
就连他老妈都嗔怪地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别乱作怪！”
没人理解他！
其实还是有人和他感同身受的。
那些将这狂野小东西带回家的又非他一人。
正如纪蔓露也将这新品多肉带回了家,只不过她家在外省,离得远,在第二日才回到了家中。
在还未到家时,她便先将好消息通过电话告诉了家里人,高兴说她成功给奶奶买到了金花茶,还给妈妈买了养胃的多肉！
所以在纪蔓露还没到家中时，纪蔓露她奶奶和她妈妈就已经开开心心地等着了，她刚一进家门就被她奶奶给搂进了怀里，夸了好一通她的宝贝大孙女，而纪蔓露的妈妈也笑的如朵花似的说她家的小棉袄比谁家的都暖心。
纪蔓露对自家奶奶和妈妈的这一番夸奖亲密也很享用，一家人很热乎了一番才去看纪蔓露买回来的金花茶和多肉。
纪蔓露的奶奶年纪大了，见到那张牙舞爪青面獠牙满脑袋疙瘩的多肉，没忍住吓的啊了一声，而纪蔓露妈妈的接受能力则要强上许多，而且还因为这是自己宝贝女儿给自己买回来的，女儿的一片孝心的滤镜原因，他虽然第一眼觉得这多肉长的蛮奇怪的，但多看了两眼，便越看越喜欢了起来。
还不忍心冲这活泼可爱的小东西下手了呢。
还是纪蔓露从这多肉的大脑袋上掰下了一个疙瘩，觉得不太够，又掰下了一颗。她想起老板说的味道不算好，便对她妈如实说了，让她妈有个心理准备。
纪蔓露妈妈笑着道：“良药苦口，我又不像你嘴巴那么挑。”
纪蔓露的妈妈说着便将那多肉放进了嘴里，而且她还不是放进了一颗，而是笑着将两颗一起放进了嘴巴里。
然后纪蔓露就看到她妈妈笑着的脸，在下一个瞬间便五官挤在了一起，想要吐出来的样子。
纪蔓露马上上手堵住了她妈妈的嘴：“别吐，良药苦口！”
“就当吃药，不要挑嘴。”
纪蔓露的妈妈哪里感受过这种刺激啊，那种冲击感直冲天灵盖，她将不孝女的手给着急忙慌拍下来：“是不是要造反？”
纪蔓露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吐，还不知道吃到什么时候能吃好，这株多肉又不大，得省着点儿吃，不能浪费了。”
纪蔓露妈妈白了她闺女一眼，此时脸上犹余恍惚，纪蔓露奶奶不仅好奇：“怎么还吃成这样了？能有多难吃？”
它不是难吃，是很奇怪。堪比吃芥末了，而且比芥末还更横冲直撞，更让人觉得难以形容，还不是在嘴巴里齐齐暴发的那一种，而是若有无形气流这里一拳那里一脚。
纪蔓露奶奶听得好笑，但她看向自己的金花茶有点担心：“我年纪大了，可受不来这样的。”
纪蔓露忙道：“奶奶你的不是，放心。”
而且纪蔓露又看着那二十多厘米高像要跳起来打人膝盖的张狂多肉好奇心大起，甚至目露垂涎，最终惋惜道：“还是留着妈妈你治病吧，我就不尝了。”
“妈妈的胃早点好，以后想吃辣的就吃辣的，想吃酸的就吃酸的。”
纪蔓露妈妈脸上不禁露出笑容来，总算从刚才的刺激缓了过来，对她女儿道：“我觉得胃里面还挺舒服的感觉。”
幸亏这东西没有在她胃里拳打脚踢，似是在嘴巴里宣泄完了所有的暴躁，顺着食管下去就越来越温顺，到了胃里就成了春风佛面棉花糖那样的温柔舒适了。
纪蔓露妈妈诡异地想着这是不是就叫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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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木店里的每个新品上市都会热闹好些天的，这是每个新品的排面，即使这一次的新品长的嚣张又欠揍，粉丝们还是给了他应有的排面，不让他太输给他的哥哥姐姐。
而且养胃的多肉，他们的确很感兴趣啊。
胃健康才好从外部摄取营养，是身体好的根本，没有胃病的养生达人都想入手，更别说胃有毛病，切身感受到胃不好的各种糟糕，胃不好的棘手的人了。
大家想发设法变着法的夸这次的狂妄多肉有多野性美，也科普胃好为首，胃好才是身体好，要不别人怎么都是说‘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呢？但是这些都不是最热的，这次啊，这个狂妄弟弟和他的哥哥姐姐们都不一样，这次大家都被他的味道给吸引过去了注意力。
“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味道？”
“狂轰乱炸的精神男孩儿的味道？”
“不服就是干的味道？”
……
越说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后面才有人能更准确地形容了出来，大约就是无形的跳跳糖的n+1的感觉，吃了一嘴炸弹的感觉。
吃过的人嫌弃，但是没吃过的人，哇哦，他们可太感兴趣了。
“不想要给我，高价收购，联系方式……”
“我不信，除非让我尝尝。”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们这些人。”
……
顾木今天在店里多守了会儿，见到他信心澎湃发挥特别良好时种出来的多肉，活泼可爱果然极受大家喜爱，心情很愉悦。
对于这小家伙的味道，咳，顾木自己是没有尝的，只不过能大概预知到而已，但是他听到来到店里的顾客聊起来，貌似对这小家伙的味道也一样能接受良好。
顾木对这些顾客们更加高看了一眼，大为欣赏。
甚至听到某些顾客又期待又兴奋地说起喜欢嘴巴里刺激的感觉时，还蠢蠢欲动了一下，烹饪美味不好弄，但是往刺激了拓展，可拓展空间非常大。
也幸亏顾木想到自己又不爱吃，才将这么危险的想法给打消掉了。
新品多肉的个性有些强，但挡不住买的人依然很多很多。不过陈志强并不是要和大家一起抢现在炙手可热的养胃多肉，而是想抢茉莉。
他好些天没有睡好觉了，眼睛下面有着大大的黑眼圈，他的同事还问过他是不是得了重病。
他没有得重病，但是他觉得他碰见鬼了！
他上次回老家，从坟堆里路过，然后便被一个瞎眼老头拦住说他身上沾了新鬼，还说那新鬼想抢他的身体，重返阳间。
陈志强当然嗤之以鼻，虽然他文化程度不高，但也知道世上没有鬼，早就破四旧了，这些自称神婆神汉的家伙越来越难挣到钱，看看，做生意都做到坟堆口了。
就瞎眼老头这套说辞应该见个过路人就说一遍吧？
自己挣点钱也不容易，陈志强才不会傻到被人骗了去，他还骂了那骗人的瞎眼老头一顿，这才气哼哼地走。
呵，还新鬼？现在都是让火化，骨头都成灰了，还能成新鬼吗？
陈志强回家便不屑地对家里人说起了路上有人想骗他的事情。
但是他妈听完之后便脸色变了，压着他给家里的神仙烧香拜拜求神保佑，又在附近找神婆，又是找各种小庙花了挺多钱。
陈志强心疼钱，但是他妈却坚持说世上有鬼，然后和他说村里的谁谁碰见过鬼打墙，谁家的孩子怎么着鬼附身了，一连说了好几件事，要么他们村的，要么邻村的，甚至他妈自己还看到过树杈子上挂的鬼头，还被神婆给招过魂。
陈志强嘴上坚持着不信，但是却越听信念却越摇摇欲坠了起来，或许，兴许……
陈志强从家回来之后，便睡不好了，他总觉得自己背后有鬼站着，而且他还莫名其妙平地摔，自己放的东西还换了位置，还有已经将酸奶喝完了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记忆越来越混乱了。
陈志强越想越害怕，他担心那鬼已经短暂地占了他的身体过，所以他的记忆才越来越乱。
他晚上就给更不敢睡觉了，可不睡也不行啊，身体越来越虚，那厉鬼不更容易抢他身体吗？
所以陈志强打算来买助眠茉莉花的。
他定了闹钟，闹钟响时，他还在目光发虚地盯着购物页面，恍惚中都没能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陈志强着急忙慌地点了下去。他心中发凉，他现在反应都迟钝了，那厉鬼越来越厉害了。
那位瞎眼老头说新鬼吃了活人的生气会越来越厉害。
他当时还骂了瞎眼老头一顿，也不知道瞎眼老头有没有怀恨在心帮想抢他身体的新鬼一把。
陈志强一个大男人现在憔悴的如鬼，他抽了抽鼻子，却没有敢哭，若不然他背后的鬼见他软弱好欺，会更加欺负他的。
陈志强麻木地如机器人一般付完了账，才反应过来他今儿抢到了木和花店的花。他艰难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家都说抢到木和花店的花的人是十来亿人群中的幸运之子，有着滔天运气。
这是件开心的事，陈志强祈祷自己真有滔天运气能在和恶鬼的斗争中赢过来。
可当看清自己买到的是什么时，陈志强差点又要哭了，他没有滔天运气，想买个茉莉花都买成了多肉。恶鬼对他的影响越来越严重了，他明明，明明要买的就是助眠茉莉花，可怎么就变成了养胃多肉呢？
陈志强笃定是恶鬼在给他捣乱。
好些天睡不好吃不好，陈志强现在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哪哪都不好了，但他知道现在自己急需要补的并不是胃，只要没有鬼，他自然一切就都恢复了。
但是陈志强也并没有将买到的养胃多肉给退了，就算退了多肉他也换不成茉莉了，算了，就这样吧，别人都说买到木和花店的花就都是好运气呢。
陈志强心灰意冷地这样想着，什么都不想做了。
他又多看了一眼那奇形怪状的多肉，也并不如旁的顾客那么鲜活地觉得这小玩意儿长的嚣张或丑，陈志强的眼又开始放空，麻木，发呆，似睡非睡。
上班时陈志强也是频频走神，双目无神。
他的同事皱眉道：“陈志强，你怎么回事儿？和丢了魂儿似的。”
陈志强终于有了表情，眼睛睁大，一脸惊悚：“你看到我刚才魂儿丢了？”
陈志强的同事：“……”
作者有话说：
本文没有鬼

第80章 、脑子有毛病
陈志强的同事脸上表情一言难尽,觉得陈志强有病。而陈志强的老板也觉得陈志强的状态太不对了，可别在店里再出什么事，陈志强的老板对陈志强道：“你先回去休息去吧,休息好了再来上班。”
陈志强蔫蔫地嗯了一声,也就回去了，他连自己这副肉身都要保不住了，对工作不工作的现在也没那么放在心上。
陈志强下了车往家走的那一小段路都差点被车给撞到了，这让陈志强更害怕了,觉得是那跟着他的恶鬼越来越迫不及待要抢夺他的身体。
他心想着临市的什么什么寺好似听过有人说过一嘴还挺灵的，他不能再犹豫了，既然不用上班,他去寺庙里拜一下,不知能不能碰到真高僧，能不能制得了越来越厉害,太阳底下都能出来的大恶鬼。
但他以前不信这些道佛,嗯,还有道家应该是道观吧，佛家才是寺庙，那上次那个人说的临市的是道观还是寺庙,又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志强浑浑噩噩的大脑已经并不能将当时的记忆打捞出来了,他皱着眉掏出手机来搜,“嘭”陈志强狠狠地撞在了墙上,撞的眼冒金星,手机也啪地摔在了地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陈志强又想哭了,最终还是被他坚强地给憋了回去。
陈志强将手机给捡起来,他想肯定是那厉鬼看到他搜道观寺庙给他的警告，但却让陈志强咬牙发了狠，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毙，束手就擒的。
他刚才已经看清了道观的名字。
陈志强将手机捡起来之后，还看到刚才收到了一条短信，说是他的快递已经送到了快递点。
陈志强又去快递点取了快递终于回到家中。
将快递拆开，便看到了他成功从木和花店里买到的多肉。陈志强又吸了吸鼻子，他从小到大运气都不算好，回到家还被新鬼给碰上了，眼前的多肉是他难得的好运气，可是陈志强难过的想若是他的肉身被恶鬼给抢走了，他的这份难得的好运气的代表多肉也属于那恶鬼的了，他的一切都属于那恶鬼的了。
悲从中来，陈志强难得的目光有焦，没有发呆，他将多肉就摆在桌子上，就那么坐着看着，也不觉得它丑，陈志强的目光留恋又喜爱，像是在看他生命中存在过的那些美好。
陈志强摸了摸多肉的獠牙，心想长的凶恶强壮点儿好，他若是也长了这样的大獠牙，也长了二十多条手臂，指甲凶狠，说不得还能打得过恶鬼呢。
陈志强趴在桌子上继续盯着多肉看，看着多肉张牙舞爪，看着它如能将空气也揍出声来的拳头，看它似虎虎生威的挥臂，看它似要掏心的指尖，看它呼啸而来的大掌……
陈志强看着看着，似那静止的多肉动了起来，这尊多肉他在迫不及待地要战斗，要撕碎着什么……
而陈志强看着看着也眼皮子渐渐耷拉了下来，他的脑袋枕在了胳膊上，梦中属于他的幸运多肉从他的身后拉出了一道黑影，对那黑影拳打脚踢，又凶又狠。
陈志在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而且睡的还挺沉，但是显然现在这具肉身的主人还是他，而且眼前的多肉也让他想起了刚才做的梦。
陈志强却觉得刚才并不是自己单纯的梦，而是他的幸运多肉真的如英雄一般和那恶鬼已经斗过了一场。
陈志强的目光囧囧发亮了起来，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陈志强又开始盯着多肉看了，这次比之前还要喜爱，都带上了虔诚。
他找了点儿零食硬塞进了嘴里，然后盯着多肉又一看便看了一个小时，眼皮又开始往下垂，而在这欲睡未睡之间，陈志强平常不大灵光的脑袋灵光一闪，心想，等会儿这多肉守护神会不会和那恶鬼再斗起来？他们的战场是不是要在他的梦里？
这样的话……，陈志强想了想躺在了床上，将多肉放在床头边儿，和他脸对脸。又想了想，将工作日定的闹钟铃声给关了——若是斗争到紧要关头，可不能被打扰到了。
然后陈志强再次盯啊盯，在眼皮又一次疲倦地往下垂的时候，他放任自己进入了梦乡。他的幸运多肉长着獠牙，长着二十多条手臂，手指还浸了剧毒，一看就让人安心可靠，那恶鬼再怎么凶恶，也是人变的，只有两条手臂，两条腿，还没有獠牙！
就像之前的那场战斗里，他的幸运多肉在战斗时它多有冲劲儿又有狠劲啊。陈志强这个大男人此次也体会到了一种别人给他的安全感，很让人放松，不用再绷紧着神经，一切都可以交给他的幸运多肉。
陈志强的这一觉睡的很长很长，直到天光大亮之时。他起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的幸运多肉，看一眼便满眼安全。
陈志强小声道：“是不是你赢了？”
那多肉没有回答他，可那种嚣张睥睨之姿，却让陈志强觉得找到了答案。他心头又是一松，而且他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的脑袋今天没有那么迟钝似是被恶鬼给占据了一部分的感觉了！
但是陈志强不确定那恶鬼有没有被彻底给赶跑，他仍然打算今天去昨天查到的青阳观里去看看。
但当陈志强拿起手机时，他瞳孔一缩，竟然已经快要到中午了，今天去不成了。
陈志强先是慌了一下，但当看到他二十多条手臂的多肉时又镇定了下来。
陈志强简单吃了点儿中午饭，又回到了床上，再次盯着他的幸运多肉，重复昨晚的行为，趁热打铁，也不知道那恶鬼还有没有残留，一鼓作气，将他彻底给灭了才好。
不是赶跑！要彻底灭了！陈志强如此恶狠狠地想着。
而他的多肉也和他的想法一样，当陈志强的这次午睡直接睡到下午五六点的时候，他回想了一下，觉得梦中那团黑影淡了许多。
以前看电视，好似有那种说法，驱恶鬼需得七七四十九日，但陈志强觉得，以他家幸运多肉的能耐或许七日就可够。
然后陈志强对付了点儿晚饭，再睡，不，再战斗，也亏得他还能睡得着（之前缺了一个星期的觉呢）。
这一次陈志强就醒的早了，陈志强觉得那恶鬼已经越来越弱了，镜子里他眼下的青黑都淡了，他自己觉着印堂也没那么发黑了。
陈志强清清爽爽洗漱完，出去吃了早饭，然后带着他的多肉就上了火车，去往青阳观。
其实那青阳观里是不是有真的得道高道士，陈志强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因为他已经抓住了实实在在的救命符。陈志强看向自己的多肉喜爱，崇拜，感激皆有。
是它将自己从无尽害怕恐怖中拯救了出来！
它就是自己的神！
火车里的人有人注意到了陈志强的多肉和他炙热的目光——那嚣张的多肉太夺人眼球了，让人想不注意到也难，而陈志强炙热的目光也让人起鸡皮疙瘩。
坐在陈志强对面的那位大哥和陈志强聊起了天：“这是木和花店的养胃多肉吧？你这么快就买到了？太幸运了吧。”
陈志强露出一个笑容，他道：“的确幸运。”
对面那位大哥好奇道：“据说它的味道很有魔力哎，你要不要现在尝一下试一试？”
陈志强却变了脸：“不行。”
“不能吃。”
“它是我的守护神。”
那位大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得了了，这么一个汉子现在也能说出这么黏腻的话，不过是不是表演过头了点儿？有点儿让人恶心了喂。
这位大哥道：“也不至于的，小老板自己都说了可以吃。”
陈志强绷紧了脸，花店老板让他得到了自己的守护神，他尊敬，也感激，不会说什么，但是却万万不可能动自己的多肉的一根手指头的。
那位大哥见陈志强做戏做的那么入戏的样子，也是服了，也太戏精了吧，他没好气儿道：“演的过了啊，戏路没走对。谁信你，你不吃买回去干什么？夸夸它亘古未有的据说能将人嘴巴给爆炸了的味道，才是正确的戏路。”
陈志强生气道：“就不吃，买回去当然是供着！”
不得了，不得了。
怎么这戏精还跟真的似了的。
这位大哥问道：“你胃没毛病？”
陈志强：“当然没毛病。”
这位大哥撇了撇嘴：“你胃没毛病怎么还抢多肉啊？你，你就算入戏太深，觉得老板的多肉的确好看可爱，你也等等，让人家等着治胃的人先买一下。”
“据说胃溃疡的人吃了都有好转呢。”这位大哥家有亲戚胃溃疡，他对陈志强道：“咱们商量商量，你能不能将这盆多肉让给我？”
陈志强忙将自己的多肉往自己怀里护了护：“不。”
他抬头又看这位大哥，认真道：“我胃没毛病，但是魂儿有毛病，这多肉是给我镇魂儿用的，是我的守护神！”
那位大哥：“……”
他觉着陈志强不是魂儿有毛病，而是脑子有毛病。
这位大哥终于不敢多叨叨了，和脑子有毛病的人还是少唠几句吧。
陈志强终于找到了青阳观所在的地儿，道观不大，人也不多，看着并不像很灵的样子。陈志强又将自己张牙舞爪的多肉抱紧了点儿，没事儿，不灵也没关系，他还有幸运多肉呢！
进入道观都没见人，陈志强喊了两声才出来一个道士。

第81章 、不是滋味
这位道士有四五十岁的样子,身上倒是穿着道士服，可是并没有仙风道骨的韵味，看起来便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陈志强打量了一眼之后,有些怀疑,但他还是对这位道士悉数讲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
正在听陈志强讲述的道士俗家名为刘远帆，他们青阳观是个小观，所在山头也不是名山，每日来的人都不多,像现在这样淡季的工作日里，一天里兴许都没有一个人上门，所以他倒是挺有耐心听陈志强叨叨叨。
不过在听到陈志强说自己白天撞车,撞路,东西自己长腿换地方，酸奶被人偷喝时,刘远帆真诚对陈志强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是你没睡好的原因？”
陈志强的眉毛皱成了一团,眼中的怀疑更深了,满满都是对眼前道士服的人的质疑，他道：“你们道士不会开天眼的吗？你看不到我身后跟着的恶鬼？”
道士服的男人道：“没有恶鬼，你就放心吧,别胡思乱想。”
陈志强不信,还觉得道士服男人刘远帆的轻飘飘很敷衍很不负责,他怀疑道：“你是不是在敷衍我？是你道行太浅,压根就看不到吧？”
这样怎么说呢？他今天说自己看到陈志强身后有恶鬼,过几天就能被人给举报。
他做道士这么多年,恶鬼没见过,但是自己吓自己的不少,眼前这位便是。
刘远帆的这停顿却让陈志强觉得的确是他不行了,陈志强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也不难为你了。你看看我现在已经有了守护神了。”
陈志强说着便将自己的多肉往道士服男人刘远帆前推了推，然后对刘远帆讲了一遍这两天他的守护多肉是怎么样大发神威，而他也越来越好的情况。
陈志强目光虔诚道：“你看它多威风，这便是你们说的怒目金刚了吧？”
刘远帆憋了憋，皱眉提醒道：“你说的怒目金刚是佛家的。”虽然现在不让说阴邪恶鬼，驱鬼捉鬼了，但是在宗教信仰上他们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不能给混了，佛家道家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陈志强一脸请教道：“你是说我走错地方了？应该去找佛家？”
别的虽然没有修出来，但是修的一身好脾性的刘远帆此时拿一种挺有些异样的眼神看向陈志强，这人在社会上是不是经常挨打？
饶是好脾性的刘远帆也不可能说他们道家不行，让陈志强去找佛家的，刘远帆道：“佛家有佛家的怒目金刚佛，我们道家也有自己的道家钟馗。”
陈志强不懂眼前道士对所谓佛家道家之争的那些心思，他似懂非懂道：“算了，算了，我也不贪了，不折腾了，有我的多肉就行，我觉得它打恶鬼比别的都要更威风灵性些，你看看是不是很威风很灵？”
刘远帆垂目去看这没见过的多肉，长的倒的确挺灵性，他对陈志强点了点头。
主要还是陈志强自己坚持认为自己身边有恶鬼，还坚持觉得自己的多肉有灵，可以驱恶鬼，固人魂，既然陈志强自己这样坚定，而且这样坚定之后，他自己也眼见变好，那么作为一个修炼的心性还不错的道士，便包容地顺了他的意。
在接下来的陈志强说的种种他的多肉与恶鬼百般斗法时都没有反驳，偶尔还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应该是我们道家的降鬼掌。”
“应该叫惊雷灭阴术。”
……
而且刘远帆道士对着眼前的这株多肉，听着陈志强说那些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就这张牙舞爪的凶恶模样，怪不得在陈志强的脑子里能和他想象中的可怕恶鬼斗的不相上下，还越来越占上风了呢。
以恶制恶，以杀止杀，雷霆手段之类的，说起来相比于那些讲以身喂鹰的佛家，还确实是和他们道家相合。
陈志强来青阳观这一趟，虽然刚开始时觉得这青阳观里的道士不专业，道行不行，聊的不太愉快，但是在最后的时候，却改观了不少，觉得刘远帆这位道士还是有点子道行在身上的。
陈志强走的时候还算满意，他包里并没有多上什么驱鬼符啊，神雕像啊之类的，他觉得那些都不会有他的守护神多肉更有灵，更威风，这点也是经过了青阳观里的那位道士的承认和认可了的。
陈志强抱着多肉再次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这么尊嚣张夺目的多肉在手，陈志强坐在火车上，依然不愁有人与他搭话。
经过青阳观道士对他的多肉威力的承认和认可，陈志强此时心情不错，整个人也平和了许多，主动与大家说起了他这段时间的经历。
以亲身经历，对多肉能驱鬼镇魂之功效说的信誓旦旦。
他们这片好些人早之前就安静了，从他说到回老家遇坟堆被新鬼沾上，就已经有不少人支起来耳朵在听了，而陈志强的亲身经历渲染之下，还蛮引人入胜的。
陈志强笃定道：“青阳观的道长都也这样说了的。”
“木和花店里的花本来就很神奇！”
有一位也坐在这车厢里的年轻人很恍惚地道：“都已经神奇到这种地步了吗？真的有鬼？”
年轻人听了这么一出，世界观有点摇晃，但是工作日里坐在这列火车上的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更多，他们更相信有神有鬼的事情，每个人都能讲那么几个周围人，周围村里谁谁遇见过鬼的事情。
世界观在摇晃的年轻人还听到周围的大娘道：“嗐，我村里的一个人他们家人也都说遇见鬼了，看了好几个神婆了，我给他们说说让他们也请一个你这样的多肉回去，真的很灵啊？”
他还听到陈志强与人聊：“那当然。他是怎么遇见鬼了的呢……”
年轻人恍恍惚惚想着，不是说治胃的吗？怎么还买一赠一了呢？
青阳观的道长和顾木都挺冤的，他们自己可并没有宣传封建迷信的意思，特别是顾木，他一点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个发展。
当那天他被人堵上问说他家多肉更擅长斗男鬼，还是斗女鬼，会不会怜香惜玉，能拿妖吗？狐狸精妖，烂桃花妖这些能对付吗的时候，顾木整个人都是蒙的。
当他好不容易听明白的时候，顾木忙忙否认：“没有的事！不能！做不到！”
“小老板你别谦虚，网上已经有三个都说用你的多肉之后恶鬼不敢沾身，魂儿被固定的了。”
顾木：“真没有！没有谦虚！”
“晓得晓得，现在不让说鬼啊神啊的，我明白，不给老板你惹麻烦。”这人还捂住嘴，然后给了顾木一个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
养胃的那些还没怎么给大家报喜讯呢，哪里想到还冒出了治鬼的。
吴然在电话里冲顾木笑的可大声了：“大家说不用多肉捉鬼，但是想买你的多肉，见见鬼长啥样儿。”
顾木气道：“又不是他们想买就能买到。”这话的源头还是有些人目睹了顾木一脸目瞪口呆地听到自己的多肉驱鬼镇魂连连否认时的场景，觉得挺好玩，所以无良粉丝们想来逗一逗顾木引出来的。
在被人给多安了个驱鬼镇魂的功效之后，顾木还在网上和店门口都贴了澄清，他的多肉是正正经经的小可爱，没有那些驱鬼镇魂的本事。
而且从末世过来的顾木可不相信有鬼有神的事情。
而那受了十多年唯物主义科学思想教育的绝大多数人也不认为有鬼的，只不过是觉得还挺好玩的而已。当然了也的确有如陈志强这般的一些人，他们特别固执，坚持认为自己的确被鬼缠了，还被自己的守护多肉给救了。
说不通也就随他们去吧，总比喝符水要好，只要他们能越过越好就行。
许多粉丝们想着，或许在他们家中的一些老人固执地想要弄些神神叨叨的事时，他们也能以也神叨了的多肉镇镇他们家中的老人，因为这凶神恶熬，啊不，是说它们威风凛凛的小模样，还的确长的灵性，有说服力，好糊弄过去。
顾木引以自豪，爱屋及乌的，在他眼中可爱小巧精致的多肉，哪里会想到被人给开发出了这种用途，幸亏他对那些更具体的以恶治恶，凶神恶煞，怒目金刚，道家钟馗啊什么的知道的不是那么清楚。
若不然，他就要伤心了的。
且不去管这些不正经的用法了，大多数人买了还是想疗养自己的胃的，因着有前面的金花茶，黑牡丹那些，大家对这次的多肉的味道虽多有争议，但是对它的功效却并未有多少质疑，而多是满满的期待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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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欣霖的大侄女又给容欣霖掰了一块多肉，递给他说了一句：“你快点儿吃。”就不去看他了。在前些天的时候还眼睛亮晶晶地期冀地看他吃多肉呢，现在却是不看了。
问她，说是不忍心。
容欣霖的大侄女一脸心疼地看着少了一只手的多肉，说容欣霖：“它是用自己的肉养你。”
“你不感恩。”
“还还嫌它味道不好。”
“你没有心。”
纨绔富二代容欣霖拿着那根如淬了毒的多肉手指，张不开嘴了都，那长的嚣张狂妄的多肉的獠牙也掉了几根的，进了他的肚子里。
而这些天下来，他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胃的确在好了些。
这株多肉的确在以己身养他身。
被大侄女这么一说，纨绔富二代容欣霖再看那缺了一只手，缺了好几根獠牙，依然那副嚣张狂妄样欠揍样儿的多肉，心里面怎么还越来越不是滋味了起来呢。
容欣霖：“……我也没嫌它。”

第82章 、引狼入室
容欣霖将一段多肉放进嘴里,再次感觉到了嘴巴里那种如窜天猴般的奔狂，这次只是脸皮微微皱了一下而已。唉，竟然被他大侄女说的心中出现了一种悲壮感,这多肉都这般牺牲自我奉献了,只是在他嘴巴里蹦跶蹦跶又怎么了。
过了好大会儿，容欣霖才琢磨出点儿不对味儿来——不是，他大嫂也泡玫瑰花，他大侄女自己也吃蒲公英,都是植物的一部分，怎么就他吃多肉是残忍了呢？
容欣霖与他大侄女就此事掰扯，但他大侄女很不讲理又说他不感恩,还说他：“小肉难道是天生给你吃的？也就小肉倒霉跟了你,明明跟着别人可以一天三炷香的被供着的。”
容欣霖：“……”
在大侄女的谴责之下，荣欣霖道：“我以后吃它之前先感恩祷告作揖可以了吧。”
容欣霖和他大侄女在幼稚地打口水官司,但说实话,容欣霖这段时日也越看这酷拽多肉越看出几分喜爱来——威风！真男人才不屑喜欢什么花啊草啊的,若是一定要喜欢，也只有这般虎虎生威的多肉才是真男人该喜欢的。
而且若说感激，也不是不感激的,容欣霖自己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胃在好转,疼的时候少了,胃口好了,而且才去医院里做了检查。
他之前胃炎,以前做的检查医生说有胃粘膜糜烂的现象,而今天才又去做的检查,连他这个外行,对照着这两个片子都能看出来大有好转。
容欣霖和他大侄女斗嘴的时候,容欣霖老妈就回来了，笑容满面的，一回来便道：“检查单，医生诊断单都给我看看。”
容欣霖见到他妈这么高兴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而他大侄女忙道：“都要感谢小肉！”
容欣霖老妈：“对！多亏了肉肉，还要谢谢咱们家燕燕，你想着你二叔，给你二叔将这多肉抢回家，才能让你二叔好的这么快。”
容欣霖大侄女拿得意的小眼神去看容欣霖，容欣霖笑着道：“行，二叔再给你一笔零花钱，瞒着你爸妈。”
容欣霖老妈激动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我之前还担心你以后成了病秧子。”
容欣霖大侄女笑嘻嘻地说：“不是佛祖，道家说小肉有灵性，你应该说，三清在上，神仙保佑。”
容欣霖老妈也不在意：“行，是各路神仙保佑。”
然后荣欣霖老妈道：“你啊，幸运着，之前咱们的邻居你肖阿姨她胃也不好，一直就养着而已。”胃都不好，人还怎么强壮？但胃重要却又难治，所以容欣霖老妈之前在儿子年纪轻轻便作出胃病来时，才心里忧的不行。
而现在好了，容欣霖老妈也就不忌讳地对他儿子吓唬说谁谁胃不好，最后胃癌了怎么着怎么着的，容欣霖对他老妈这种老拿这个癌那个癌，吃点垃圾食品会患癌，用个香水要患癌的说法撇嘴。
这么一撇嘴就被他老妈给看见了，一指头狠狠戳在他额头上：“你听进去了没有？还有以后再敢出去和人胡乱喝酒，就让你爸打断你的腿。”
容欣霖道：“听到了。”癌不癌的，容欣霖觉得很遥远，嗤之以鼻，但是胃炎这种病，听着不大，但也的确折磨人，他也不想再得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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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去抢购养胃多肉的时候，就已经怀着很大期盼，觉得应该会有效的，可当这样的好事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觉察到自己的胃部的确开始恢复了以往的强健，每一位幸运儿还是很开心和感动啊。
在多肉出道之后，网上也照例出现了多肉党，而这回的多肉党内部还被分割成了养胃党和斩鬼辟□□，斩鬼辟□□这个邪派人少但都是铁杆死忠，虔诚成了信仰，区区几人而已，那个战斗力强到没人敢惹，他们还天天说自己的多肉斩鬼辟邪有多灵，弄的他们养胃党这个正经党被压了一头。
他们养胃党比斩鬼党慢了一拍，而如今，终于可以拿出自己的喜讯来，他们中的许多人亮出自己的检查片子作为捷报，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有很多，还越来越多，可不是斩鬼辟□□那小猫三两只能比的。
哦，多肉党这颗新星的内部斗争倾轧还让外面的那些白菊党，蒲公英党，金花茶党等等看足了笑话。
唉，顾木的花的粉丝虽多，但内部斗争的厉害，也不知道就买个花养个花而已的事，怎么就被他们弄出了那么多的胜负欲和攀比心。
他们自己玩的开心，顾木也没有掺和他们的这些，现在他这里来了客人，柏重锦教授带着一位叫季云蔚的教授来的，季云蔚教授并非费城大学的教授，他任职于另外一家研究所。
他们研究所主攻藏药，和柏重锦的领域有所交叉，在学术交流时，没少听柏重锦教授说起他的网络红人学生，知道顾木在柏重锦培育绿绒蒿上帮了不少忙，还实现了雪灵芝的人工培育，心里面便有了些想法想试试。
而那么一试，看他如今激动而又急迫的样子，便知他对结果还算满意。
又岂止是满意，而是及其，非常满意，若不然也不会一得知消息，便坐着飞机那么老远地过来了。
“视频里我没看清，你养的塔黄长多高了，能不能大规模培育？”
塔黄是一种有很多用途的藏药，现在还远远没能全部开发出来它的用途，许多藏药都是如此，全身是宝，是来自大自然的神奇造物，他们研究所一直在致力于这些宝贝藏药的开发和推广。
季云蔚教授和他同事们皆认为宝藏不会被埋没，对它们的开发研究和推广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可是有些时候，大自然没有给他们那么多的时间。
这些宝贝藏药们在越来越少。
没得用。
不仅是他们没有足够多的实验品可以供他们研究开发，而就算开发出来了，大家皆知它们是宝贝，可还是没得用啊。
这是压在他们同事所有心头上的一个焦虑问题。
不过也好在有许多同志们在一起克服这个困难，就比如柏重锦教授等人对绿绒蒿的人工培育的研究，又比如顾木的人工培育雪灵芝等等，但是还是有很多很多宝贝藏药依然又稀又少。
塔黄便是其中之一。
而一直在研究塔黄的现代化入药的季云蔚教授太知道，若是以后塔黄不受限于稀少的存量的话，对他如今的研究，对以后的藏药的应用空间的影响了。
所以他又如何会不激动呢？
而在顾木的实验室里，这位季云蔚教授差点就要将脑袋贴在那塔黄里了，还是柏重锦教授看不过眼，将他往外拉了拉：“你别栽下去给压毁了。”
季云蔚教授眼珠子都不带转地道：“那不能，摔死我我也不能让自己砸到它身上的。”
“哎呀，这个药用价值也不知道和野生的比怎么样？”
“得多推广啊，实验室里这两株哪里够用啊？”
“天哪，以后我做研究也不用抠抠搜搜地不舍得了，可算能放开手脚了，我心里面有好几个想法……”
……
季云蔚教授激动的不行，沉浸于其中，顾木也并不在意，他现在也和这些研究人员接触不少了，他们平常看着一个比一个冷静，一个比一个沉稳，但是有新进展，新发现的时候，他们便常常这般如火山爆发般激动了。
但是当那炙热的目光不仅放在塔黄身上，而是又转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便让顾木没忍住一个哆嗦了。
只听季云蔚道：“顾木，你去我们研究所吧，我们研究所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前有绿绒蒿，后有雪灵芝，现在又有塔黄，小伙子太对了他们研究所的需求了。
柏重锦教授则忙警惕道：“跟你们研究所哪里搭了？你们是偏药用开发的，我们是植物培育，你可别误人子弟，和我的实验室才正对口，他是我看好的学生。”
季云蔚道：“怎么就学生了？我看是你单方面抢学生而已，不算数。”
柏重锦；“他叫我老师。”
季云蔚：“现在大家见人就喊老师，啥也不算。”
柏重锦：“……”
季云蔚看顾木如看一块肥肉一般，他诱惑道：“我们所里都是行业顶尖，还都特别和气，待遇也顶好，还很重视对年轻科学家的培养，各种职称学者称号都会积极推送年轻人的，从来不论资排辈，特别是我们所长，对像你这样的特殊人才的年轻人特别偏爱。”
季云蔚教授知道顾木不缺钱，他们和一些医药企业方面的人也会打交道，知道不缺钱的人，会看重一些名誉啊和社会地位啊什么的。
只要有真本事，确实可以给啊，所以他对顾木一口一个年轻科学家，又说他们所里的哪个哪个年轻学者拿了什么什么奖。
顾木还没怎么着，把柏重锦教授给听的抓耳挠腮的，怎么也没想到怎么还引狼入室了呢？怎么他看好的重点培养的弟子还要给人摘走了呢？
好在顾木最后拒绝了，一方面他将此地当成定居的地儿了，另一方面则是进了研究所就要对需做研究了，哪里有他现在的自由自在。
季云蔚教授却还不死心，他琢磨着回去之后好好和所长说说，这样的年轻人才很对接他们研究所在焦虑的藏药稀少的问题啊。
但是现在他没有继续再说，死缠烂打让人心烦就不好了，而是挺感兴趣地看起了顾木实验室里的其他植物。
柏重锦教授也对顾木实验室中的在培植物感兴趣，他看着其中的一种植株道：“这就是你说的可以让老乡们一起发家致富的红玉珠？”

第83章 、赚钱
顾木道：“我认识的花卉公司的老板说红玉珠卖的好,希望能给大家增加点儿收入吧。”
之前顾木受邀，去和方区长看了开发的旅游区里的花田，当时方区长和顾木聊起来时,对顾木说了句让顾木帮忙给参考一下他们这里适合种哪些植物。
与顾木说起来他们大力扶持的油菜花和红薯,这两样给大家带来的经济效益都还不错。
方区长还说起如今的经济活力也多亏了顾木的花店的带动作用，如今的欣欣向荣之象，顾木功不可没，县长也多次提及他。
顾木倒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功，只不过顾木再次经过织女山附近的小村子里，再一次在当初的农家小院里吃饭时,也从农家那对那夫妻的笑容和话语里,感觉到了貌似大家都的确比去年要更开心些。
相比于以前的安静小县城，如今似是被注入了活水,这里的人对在变化着的生活多了许多关于明日的期盼。
而这种变化,就连顾木这位一直以为自己游离在外,置身在外的人，其实也是喜欢的。
所以当时方区长随口说的一句话，竟也入了他的耳,入了他的心。
像是现在有的油菜花和红薯都不错,油菜花可供游客观赏,也可榨油,而至于渭县的红薯和红薯粉条也已经打出了小小的名气。
不过靠这些虽不错,可是却卖不上价格,想以此发家致富还是难。
顾木是开花店的,现在认识的这方面的人多,想的还是从本领域着手,于是便有了现在的红玉珠。
这种植株枝叶绿意盎然，而点缀其中的红玉珠子般一串串的果实很漂亮，这般的红红火火，在佳节送礼时挺受欢迎，是这两年花卉市场中比较走俏的盆栽品种。
而据顾木认识的花卉公司老板所说，国产的红玉珠量少，品质不佳，所以多是从海外进口来的，这么一走海关，有运费损耗关税在里面，可不就价格不低了吗？
顾木便选了它，这里的乡民种这种花来卖，不说发家致富，也可添点儿零碎收入，即使后面价格会降下来，前几年也能赚上一些。
至于说国内的红玉珠质量不佳的问题，顾木既然想要解决，便总能解决。
顾木可并没有依赖自己的异能，而是正儿八经地靠着自己对植株的敏锐还有从书本里和柏重锦教授他这里学到的知识，自己实现的对红玉珠的改良，品相还挺不错的。
柏重锦教授见了，觉得顾木养出来的红玉珠不错，而且他知道顾木养的此红玉珠是为着这个小县城的乡亲们着想的，这便让他对顾木更为欣赏了。
不是说要求人无私奉献，而是合了他们知识分子所学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样的年轻人，有天赋，有才华，有胸怀，他越看越欣赏的。
而现在有人想和他抢人，柏重锦教授瞥了一眼被他引狼入室的季云蔚，心中哼了一声。
柏重锦问顾木道：“现在红玉珠种出来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做？”总不能让他自己去一家家教那么多父老乡亲吧。
那肯定不能，顾木道；“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我和政府那边的人联系，他们会上心的。”
柏重锦点了点头，他不希望顾木在太多杂事上分心费时间，希望他能有个心无旁骛的研究环境。
季云蔚最后走的时候，看着顾木实验室里的塔黄的目光恋恋不舍，还又对顾木说了一番他们研究所广招英才，一切待遇从优。
“我还会再联系你的。”不是说联系顾木帮着研究所挖人的事情，而是塔黄的人工培育的事情，只靠顾木的一人之力，和实验室的这一点植株不够用啊。
不过没关系，有前例，就如雪灵芝的大量培育也没有让顾木自己去亲力亲为，和周家的合作还算愉快。而如今的塔黄，顾木也同样交给别人，顾木自己不着急，季云蔚却比顾木都还要上心，说他可以帮着联系推荐企业。
这些都不是问题，乐意和顾木投资合作的人很多。
柏重锦叹了口气，他道：“我觉得季云蔚说的也对，你现在也不适合当我的学生了，之前是你基础知识不够，现在你也补上了，我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顾木道：“是老师的，我需要学的还挺多，也没听说昨日是老师，明日就不是老师了。”而且柏重锦是位有真才实学，在行业内水平很不错的比较纯粹的研究员学者。
顾木目前虽补了不少的基础知识，但那许多现代科技手段他也并未全部掌握，还有很多知识让他可以兴致勃勃地尽情探索，所以他说需要学的还有很多。
顾木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是感兴趣的热爱。
柏重锦便笑了起来，他初时对顾木便是做老师的发现好苗子的那种心态，想为下一代培养优秀人才，而今看来顾木却比他所想的还要成长的快的多，但顾木说的也对，他自认也教了顾木一些东西的，被称一声老师也不亏心。
柏重锦犹豫问顾木道：“你要不要进咱们学校做研究员？以你现在做出来的这些东西，做老师的话也不是不行，学校里也有特殊人才引进的政策，刚才季云蔚说的那些，咱们学校也都能提供，不比他们差，不用舍近求远。”
顾木哭笑不得，他道：“我现在这样便挺好，老师你别多想了。”
将忧心忡忡的柏重锦教授送走，顾木摇了摇头，他对无论季云蔚还是赵重锦所说的事情都没什么兴趣，对他们所说的荣誉也没热度，无论是研究所还是学校，哪里有他现在的自由自在，无论想去哪里玩几天就去哪里玩几天，无论想捣鼓什么就捣鼓些什么。
顾木拿起电话，张罗起红玉珠的事情，联系的还是老熟人方区长，方区长接了电话之后，在当天便着急忙慌地来了顾木这里，一点都没有耽搁。
距离方区长上次和顾木说起想让顾木帮着留意一下他们这里适合种些什么，已经过去挺久的了，方区长还以为顾木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却哪里想到顾木一打电话过来便直接说已经弄好了，如此的干脆利落呢，方区长心中高兴走路带风地过来了。
只不过是在到达顾木的店里的时候，看到别人手里捧着张牙舞爪般的多肉时，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刚才顾木可是跟他明确说了，他给大家伙儿想的是一种叫红玉珠的植物，只是观赏性作用，并无他用。
观赏性的话……，能行吗？
“顾木！”方区长心中打着这个问号，不过见到顾木的时候还是挺高兴的样子，虽然心中有疑问，但他并不想上来打击顾木的积极性，而且作为一个眼看着他们这个区，甚至整个县的飞速变化的方区长，对顾木有着不一样的感受，也可以说对他有着更多的信心和包容。
方区长心中想着，纵使这一次顾木给大家伙儿想的观赏性的植物，纵使依然长偏了，长邪了，长诡长丑了，但是也不是不可行，或许还能发展为他们县的特色。
方区长心里面的想法都没有表现出来，见到顾木先与他说了一番代表父老乡亲对顾木的感谢的话。
顾木道：“我先带你去看看红玉珠。”
方区长忙点头：“好。”要先看看的。
方区长他吧，对花花草草的研究也不多，之前也并不知红玉珠这种东西，但是在顾木和他电话里说了之后，他当时便在网上查了查，若是有时间，他当时还想去花卉市场调查一番来着，但时间紧急，便先在网上看了看。
而当方区长跟着顾木走过去，终于看到了被摆在了那里的红玉珠，他心中大为感动，并不是这种观赏性植物长的当真美到让人感动到哭。
而是它和自己在网上所看到的长的没有差别，绿叶青翠，一粒粒小珠子圆润如红玉，绿的红的，明亮的色泽挺讨喜漂亮。
方区长便道：“的确好看，红红火火好意头！”主要是没有长歪。
顾木笑着和方区长谈道：“我认识的花卉领域的人员说这种盆栽目前国产少，品相好的红玉珠市场缺口大。”
方区长和顾木两人就红玉珠的种植和市场又谈论了许久，方区长对此事还是蛮上心的，当时便和顾木说了他回去之后要做个策划，很快就会将事情推展开。
方区长匆匆往外走，当目光再瞥到那红红绿绿的红玉珠，仿佛憋到了金疙瘩，一盆能卖到好几百块呢，能顺利展开种植的话，可不就是个金疙瘩？
哦，方区长心中还诡异遗憾了一下红玉珠长的正常，没有让他得以剑走奇招，打造丑萌特色。
方区长回去之后便组织人手先做了市场调查，然后对比发现，顾木拿出来的红玉珠的确不比人家国外漂洋过海进口来的品相差，甚至更加生机勃勃的更胜一筹。
当方区长再过来找顾木的时候，还有农业局和主管经济的一位县长一起过来的，其他的闲谈且不必多说了，县里面对这件事挺重视的。
这次几人皆不是为了个人挣大钱，而是为了让县里的人更多的参与进来，基于这个主旨，很快就弄好了大框架。
由县里面出资弄个苗圃公司，也没别的，就是先弄出更多的红玉珠的幼苗而已，然后将红玉珠幼苗卖给老百姓，可以先不付钱，待红玉珠长大之后他们再收购时从里面扣除。
不用顾木多操心，但是有时候会需要顾木的一些技术指导，顾木算是技术入股，要给顾木股份的，但是他们公司不是利益导向，卖给老百姓幼苗的钱，和售卖红玉珠的利润抽成都不会高，顾木最终也不会有多少利润。
对这点顾木并未在意，若是为了利润，也就不用找方区长他们了。
一晃两三个月过去，顾木从自己园子里出来，路上撞见了南洼村的村民，他们都认识顾木的了，也有话想和顾木说。
这位李三婶还给顾木送过兔子呢，此时她开心对顾木道：“刚拉回来的红玉珠，我在自己家院子里就能种！”她们车子里一车的小幼苗。
李三婶的老公也笑的一脸皱纹：“村长说你种出来的，我们大家伙就都领了，伺候它们不费事。”
他们这些人不怕费事，就是没有赚钱的门道而已，在前后院里就能种的东西，再费事又能费多少事儿呢，一年能多个万把块钱就非常让他们开心了。
现在村子里多了个加工红薯粉条的厂子，还有县里和织女山那边多了许多卖吃食的铺子，家里的蔬菜蛋啊都能卖点钱出去，他自己编点蚂蚱小鸟那种小玩意儿，竟然也有外地的年轻人喜欢来买。
零零碎碎的算下来，一年竟能多出了不少钱了。

第84章 、勾搭
像是李三婶这样县城周边附近的村民消息灵通,人也更活泛些，所以推广红玉珠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但是其他更偏的地方,这次却也很积极。
据农业局的同志说,他们准备的红玉珠幼苗都没够用，说完又叹了口气：“还是因为大家穷，太想赚钱了。”
的确如此。
而且也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次推广的红玉珠不用什么成本,幼苗不用钱，也不用占什么地方，就是多费点时间和精力而已,而时间和精力对乡亲们来说却是最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不值钱的了。
他们在领回了红玉珠之后,自己也去了解了一番，没想到这种东西卖这么贵呢,掰着手指头算一算,就算砍一半的一半,也不少钱来着，这就让他们对要养护的红玉珠更上心了起来，心里面也火热火热的。
而苗圃公司的人和他们聊起这个项目的发起人之一顾木时,他们也竟然都知道,对的,即使他们在偏僻的乡下也知晓的,村子里第一次买花,便是买的顾木花店里的花,子女也和他们说起过他,说是网上的大红人,现在全国都知道的呢。
只不过没想到现在还会又有这种交集。
虽说有了这种交集,但是他们许多人也只知晓顾木这个人，但并非能认出顾木来，而如南洼村的村民就不一样了，以前便有李三婶给顾木送兔子，现在又有许多人给顾木送鸽子还有鹌鹑，甚至走地鸡了。
他们懂的不多，就是知道这一年多来，生活过的越来越有滋有味了，而且多多少少都和这位小青年有关。
面对他们的热情，顾木忙道：“都是县里的人在忙，我没做什么事。”
南洼村的村民道：“他们说了，最先就是你起头的。”县里的同志们说了，顾木弄的这个红玉珠的品相在目前的市场上也数一数二的，若是自己投资能赚不少钱，但是现在和政府合作的这个厂子就是助农的，主要是带动大家一起致富，自己不赚什么钱。
南洼村的村民还很实在地说：“给县里的同志也送了，他们不要。”
顾木哭笑不得，他肯定也不能要啊。
热情的村民满脸失望。
顾木这段时间其实还蛮忙的，虽然这里的红玉珠苗圃公司说是不用他操心，可也多少要上些心的，像是技术指导就缺不了他。
而且上次来家里一趟又走的那位季云蔚，也很上心地在帮他牵线塔黄大规模种植的事情，也让他花了些天去处理，然后就是他手里又多了一家技术入股的藏药培育基地。
顾木忙完一圈忽然发现现在他手里有了好几家公司的入股了哎，他无心经营公司，但是手里面一家经营雪灵芝的，一家经营红玉珠的，再一家塔黄的，还有一家周哲凛那边以兰花作研究对象还没影儿的脑神经医药的。
这样算起来，有了四家哎，但是吧，没有一家能进账的，还是他自己的小花店才是大本营。
现在花店里的多肉依然没有过气，而且啊，多肉党内部分裂出的养胃党和斩鬼辟□□居然还在吵，已经吵到了斩鬼辟□□谴责养胃党居然吃多肉，太残忍，对神不敬，而养胃党则认为斩鬼辟□□搞封建迷信，坏了他们多肉的名声。
他们吵了这么久还乐此不疲，而诸多网友也看的乐此不疲，行吧，大家都忙活的开心就行。
而这期间，边防营地那边也依然定期会有人来取夜来香，据说那边终于没那么缺了的，战士们随身带着一个夜来香小香囊非常便利，与之前相比，那舒适度简直有天壤之别。
不过说完这些之后，他们忙又补充了句：“夜来香我们还需要的，依然多多益善，现在还是紧巴巴。”生怕顾木误会了他们那边不需要夜来香了。
顾木笑着道：“还按照之前的量正常供应。”
“哎行。”过来的这个人挺健谈，知道顾木在研究些花花草草的，还对顾木提出了邀请：“我们那边才是花草茂盛，而且因为人烟稀少，还没有被破坏，你若是感兴趣，不如过去转转。”
这位还笑声爽朗着对顾木道：“你若是去了，大家伙没有一个会不欢迎。”能让他们不被虫子咬，不被蚂蟥蛰的人，他们能给激动着将人抛到天上去。
不过就是这老板不够壮实，看着斯斯文文的，不一定会喜欢他们的热情方式。
这也就是现在，像是以前的时候，他们那里蚊虫能吃人可不敢随便邀请这样细皮嫩肉的人过去，而现在好了，也可以邀请别人过去做客了！
顾木哪里晓得对面爽朗笑着的人在心里面评价他斯斯文文，细皮嫩肉来着，他倒是对对方说他们那边植物丰富听的有些动心了。
于是顾木道：“不是客气话？我可真过去了。”
这位汉子便道：“我们才不说客气话，你过去了大家都会好好招待你，让你宾至如归。”
顾木道：“行。”
但是现在还先不能去，他还有别的安排。倒也不是他自己安排的，而是有别人找他，是濒危植物保护工作组那边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看到他了，问顾木有没有兴趣去看看他们保护的濒危保护植物。
其实这些人早就看到他了的，只不过是之前的时候因着种种考虑只是先观察着没有找过来而已，而现在嘛，有些坐不住了。
而至于这些人怎么都用稀有少见的植物来勾引顾木？嗐，还不是顾木让人帮着他找各种种子人尽皆知，这不，一勾搭就总能上钩吗？
顾木坐在荆老头面前叹气，反思自己：“我也就这两个爱好，现在好了，全被他们给拿捏的死死的。”那两个一是吃美食，二便是各种植物了，一点都不是秘密了。
荆老头没搭理他的唉声叹气，顾木又不是真反思，他看顾木被人勾搭的挺乐在其中的。
顾木：“所以我又要出去了。”
荆老头嗯了一声，年轻人多在外走走闯闯是好事。
濒危植物保护组的人还是通过费城大学作为中转，联系的顾木来着，几人现在在学校里见面交流的，那些濒危植物保护组的人笑说：“柏重锦以前还在外面炫耀你，说看到了一个好苗子，好学生，结果呢，他一炫耀大家就都想抢，现在可算是长了教训，不敢炫耀了。”
柏重锦白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这是因为顾木可以出师了。”然后柏重锦又对顾木道：“跟着他们几个好好学习，将他们的本领都掏出来。”
顾木也便笑着道：“以后还请多指教。”
濒危植物保护组的其中一位，名叫范鹏义的笑着道：“以后是同事，互相学习哈。”
范鹏义打量一下顾木道：“身体还行吧？咱们得在野外不少爬山，你看我们几个没有一个白的就知道了。”
顾木道：“我没问题。”
范鹏义笑着道：“行，大小伙子在外面多锻炼锻炼就不虚了。”
顾木笑眯眯，他不虚，他能将黑高个儿范鹏义当铅饼抡圆了扔。
范鹏义不知道笑眯眯的顾木脑子里闪过的什么危险画面，他还又和顾木聊起来：“你店里的黑牡丹真不错，看我肚子，你若是前段时间见我，这里长着小肚子，我可就没有现在这么英俊潇洒了。”
这位名叫范鹏义的学者为人随和，一点都不端架子，和顾木叨叨道：“还买了你店里的金花茶也很不错，我老婆的高血压也好了。”
“就是太难买了。”
顾木便道：“用着好便好，还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一声就行。”
范鹏义眼睛都亮了，笑声如洪钟，他道：“这不太好意思吧。”
嘴中说着不好意思，但是紧接着又道：“你们新出来的多肉挺不错，我一直都在抢，就是没抢着。”
“哈哈哈哈，我就等着你这句话来着。”
“小兄弟，叔带你去我家吃饭，你婶子做的红烧肉，我给你说那叫一个绝。”
就范鹏义这个样子，让同过来的濒危植物保护组的另外一人杜俊华简直没眼看，太丢人了。
但是吧，向来都是脸皮厚的人占光，杜俊华没有范鹏义那样脸皮厚，说不出来，憋得难受，其实也老想要了。
而好在顾木想着他，道：“杜教授也是，有想要的就告诉我一声就行。”
杜俊华嘴唇动了动：“谢谢。”
顾木：“不客气，之后还需要你们多照顾。”
范鹏义抢着道：“没问题！”
杜俊华则道：“本来就是请你帮忙一起工作的，不会让你有别的后顾之忧。”顾木虽然年轻，但是他们特意找顾木来便是对他重视，而不是来找他打杂来的。
见他们相处还行，柏重锦便放心了，可是旁观的院长便心头有点急了。
在顾木他们离开之后，这位院长和柏重锦聊道：“你之前不是说想让顾木来咱们学院吗？怎么没音儿了？”
“你看这样，也别让他从学生开始了，以讲师或者研究员的身份招进来。”
柏重锦却摇了摇头：“他现在这样也不错，只要他自己不懈怠，在哪里研究都一样，现在这样也不错。”
柏重锦还对院长道：“放心吧，我看着呢，不会让他懈怠浪费掉自己的天赋的。”
哎呀呀院长给急的，这些个人才就是不通俗物，在哪里研究怎么会都一样呢？很不一样的啊。对顾木来说都一样，但是对他们学院，对他们学校来说却很不一样啊。
眼看着顾木又被人家濒危植物保护组的人给勾搭走，柏重锦教授看开了，而这位院长却急了。

第85章 、心里不妙
顾木跟着范鹏义和杜俊华去见了濒危植物保护组的其他人,大家也都很忙，如约顾木很快见到了他想见到的植物。
此时顾木眼前的是一种挺不起眼的灌木，名叫小勾儿茶,椭圆形的绿叶,褐色枝干，长在丛林里很容易就被别的植物给淹没过去了。
但是这种植物目前在全国范围内也就发现几十株而已，每一株都是这些濒危植物保护组里成员的心头宝。
杜俊华和顾木讲：“每一种物种的消失都太让人痛心。”
“虽然现在看着不起眼，但它们每一种都承载着独有的基因价值,也很可能有非常大的经济价值。”
因着顾木年轻，而且还不是植物学专业出身的人，即使他们看好顾木,但其实还是不自觉地将顾木当成新人后辈。
就比如现在见到的濒危植物看起来平平无奇,杜俊华就会担心顾木不重视，不理解投入那么多的精力和金钱保护这些的意义,便会不由自主地对顾木讲一讲。
杜俊华向顾木讲现在地球上每一小时都有一种物种在灭绝,而每一种植物的灭绝又足以引发十多种物种灭绝,打破生态平衡。
讲完了生态平衡的大局，又向顾木讲不起眼的植物的潜在的经济价值，比如蒜头果,在之前大家也不知它的经济价值,但是现在它已经从濒危保护物种转变为大家的致富果了。
“若是当初没有保护好,那就不会有现在的致富果了,其他的许多濒危植物也一样,我们不能让大家在尚未意识到的情况下就永远丧失了发现它的珍贵性的机会。”
“我们做的工作就是为了这个的了。”
顾木默默听着,他自己收集各样植物只是因为新奇和喜欢而已,而像杜俊华他们则又和他有所不同,让人不禁敬重。
范鹏义也顺手拈来关于植物物种的二三事,说起中国的茶叶，最初时中国的茶叶绝对占据贸易里的统治地位，但是在第一次鸦片战争之后，有植物猎手，茶叶间谍潜入中国，盗走中国茶苗和制茶技术秘密，在之后中国的第一茶叶大国的地位就被人给抢走了，造成的经济损失算下来比鸦片战争还要大。
所以说一个物种也能影响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也并不夸张，为了表示自己并非危言耸听，范鹏义还又向顾木举例了在茶叶之后的大豆和猕猴桃，这两样也都是中国的原生种，但是被别的国家采集走了之后又加以培育，结果现在中国的大豆需求依赖别国，而只猕猴桃这一个品种就能每年为别国创造十亿元的外汇。
这话题就让人心情沉重和惋惜了，大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顾木道：“……所以我们也给偷回来？以牙还牙。”
范鹏义和杜俊华：“……”
哎，顾木还是不小心暴露了一下自己的粗暴思维。
但是在听到顾木这样危险的话之后，范鹏义忙道：“那可不行！”
“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法律严，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给你讲这些，是说要珍稀咱们的植物品种，咱们本身植物品种丰富，好东西不能自己不珍惜，都被别人给弄走了再后悔。”
杜俊华也道：“现在国际间有正规的交流合作的，不能乱了套。”
两人对顾木叨叨一顿，生怕刚才说的话会让顾木给误入歧途了，小年轻年轻气盛易冲动，像刚才说的那些植物猎手，植物间谍什么的事例也再不敢讲了。
顾木在两人的围攻之下，连连点头，说自己绝对不会走歪路。
范鹏义擦了把汗，赶紧扯回正题，继续说眼前的小勾儿茶。
顾木脑子里则在想，他给大家伙弄的红玉珠现在不就是进口植株占领着市场吗？之前还没觉得有啥，现在听范鹏义和杜俊华说了茶叶，大豆和猕猴桃的事情，顾木希望乡亲们能加把劲儿，能将那市场份额给抢占了。
甚至能走出去赚国外的钱才好。
而在渭县的老百姓们可不知道小老板还忽然替他们生出了这样的雄心来，他们此时可没敢想过这么多，只想着能增加点儿收入就很开心了。
而无论是他们还是县里的那些同志们也都没想到，今日简单甚至简陋的红玉珠苗圃公司后来发展的规模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正规，仅仅三五年而已，就已经占领了国内市场上红玉珠盆栽的大部分份额，也远销海外。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此时的顾木在听杜俊华讲关于小勾儿茶的保护和拯救，“……它的种子发芽率很低，所以繁殖上有所困难。”
知道顾木在人工培育上的成绩，所以他们对顾木抱以期待，向顾木讲了不少小勾儿茶的培育繁殖相关的不少情况。
而除了看这种濒危保护植物，来都来了，这里的生态环境保护的不错，顾木当然也看了这座山里的许多其他植物，出来一趟收获颇丰。
看完了小勾儿茶，还去看了膝柄木，这也是一种濒危保护植物，杜俊华和范鹏义他们所在的濒危植物保护组建档和保护着的濒危植物挺多种的，而若不是趁着这次机会，那些许多濒危保护植物，若是顾木个人的话想去看还需要许多手续，现在则简单多了。
不过也当然了，他也不能只顾着自己去观赏见识了，人家请他过来也希望他能做出来点儿什么的，顾木倒也没多应承，只说先拿他之前看的第一种小勾儿茶试试。
顾木这次一出去就出去了两个月了，店里的顾客们都说好久没有见到他的了，还说想他了，哈哈哈，顾木自己在外面玩的还挺逍遥自得的。
顾木的那些顾客粉丝们便开始说顾木不想他们了，只顾自己开心，一消失就消失了两个月没音儿信。这些网友粉丝们还只以为顾木出去玩了两个月，并不知道顾木是出去做正事去了，不过对顾木来说也的确很开心没错了。
面对这些家伙的幽怨，顾木当然直接可以不管，但是最终还是安抚了他们一下，说是也会给他们一种开心的花。
这下总算转移走了这群家伙的故作幽怨，但是开心的花是什么花？什么意思？
是说这种花能让人点了笑穴一样开心大笑？还是这种花长的开心？他们知道有一种零食叫开心果，便是长的咧开了嘴巴笑哈哈。
顾木说的花是不是也是如此，有张牙舞爪多肉在前，就只怕这种花真往开心了长会将开口笑长成血盆大口。
又或者可以将‘开心’两个字拆开了看，是真的给长裂开了的心，以小老板以往的战绩和操作也不是不可能。
……
顾木的这则预告的确将大家的注意力给转移走了，他们心中好奇痒痒，猜测无数，也越猜越离谱。
不过这次可要让他们失望了，在多肉身上好好过了一把瘾之后，这些天因为在忙着小勾儿茶发芽繁殖，还有那几个入了股也没见盈利的公司的事情，他这次没有在开心花上进行写意抒情的创作。
大家知道今日有新品，大家进门之后便用眼睛去找了，于是便看见了白色的百合花。
“老板这是你说的开心的花？”
“嗯对。”
这里的白色百合花并未长相清奇，那看来所谓的开心花就是并非长的开心，而是让大家开心的意思了。
但还是很疑惑哎，便有人问顾木：“老板这要怎么开心啊，是要吃了它吗？”
旁边又有人插嘴：“是不是吃了之后会醉醺醺乐陶陶，就像吃蘑菇见小人的那种开心？”
顾木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道：“别乱吃东西，不是让你们吃的。”
“就带回去养着心情愉悦。”
“没有致幻的作用。”
“疏肝解郁而已。”
顾木的花每次上新的时候都遭疯抢，就连那长的欠揍小样儿的多肉都是如此，而如今眉清目秀，纯白若仙的水仙却一时有遭了冷场的意思。
顾木花店里的花购买名额有限，像那急需明目，长发，美肤，减肥的且不说了，就算手里头还有多的购买名额的，他们也情愿买点儿助眠的茉莉和养胃的多肉，养生嘛，怎么都不嫌多的。
至于让人开心的花……
花店里的花卉都是长的漂亮（除了顾木店里的某些和某某些花)，让人愉悦眼睛，愉悦心情的。
而他们也不觉得自己开心不开心的情绪需要花花来调动，自己调节调节就行了。
所以顾木这次上新的开心百合花竟然遭遇滑铁卢了！中午的时候都还剩下一多半！这可是没有见过的情况。
花店里的李姐和小佳都小心翼翼，想安慰顾木来着。
李姐道：“没事啊，咱们店里的爆炸款够多的了。”
小佳也说：“咱们的百合漂亮！好闻！若是我我就乐意买！”
顾客们倒也不是不乐意买，但是顾木店里这不是有购买限制吗？只选两种的话，买了百合，就不能买他们更想买的其他花了啊，所以啊，取舍之下，开心百合就成了被舍的那一位。
即使是被比较之后才舍的，但这样的冷待也从来没有出现过，难免让人唉声叹气。
顾木倒并未在意，需要的人不多，他之后少供点儿就好了。
但是网友们知道新来的花花妹妹受的冷遇却为百合委屈了。
“是店主想让大家一起开心的花，不能让开心变冷心。”
“说好的狗尾巴花都买呢，反正我要去支持老板。”
“我这个月还有购买名额，我要去店里买开心百合去，嘻嘻，这次总算不怕排队买不到了吧。”
……
于是第二天，顾木便被一波人给安慰了。
“老板不伤心，我最喜欢百合了，特别是老板店里的百合。还有老板我说实话，我见过许多百合花的，但都一样是白色，可老板店里的百合比我之前见过的都更脱尘不俗。老板你是怎么做到的？是老板邀请了广寒宫的嫦娥仙子下凡了吗？”
“还有这香味，这种初雪洁净清冷的香，可不就是嫦娥仙子才配有的吗？闻着便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人间哪得几回闻。”
一旁的人侧目，来了，来了，这些人又带着彩虹屁来了！这说的还是花吗？
而站在顾木前的那个姑娘，脸皮一点都不红，觉得自己表现的还不错！
而顾木也笑了，他也劝慰这位姑娘道：“喜欢需要再买，不用多做，我也没伤心。这些花也不会放坏，我慢慢卖就行，至多以后少弄些就好。”
而这位姑娘忙道：“喜欢的，喜欢的！”刚才的彩虹屁虽然夸张了点儿，但也不算胡说八道，她的确曾见过闻过许多百合花，现在她怀里的这盆百合也的确挺不错的。
而且怎么听着顾木说以后少弄些开心百合，她心里面不大妙呢。老板这里的货总是不够，还出去玩一玩就能是两个月，现在不是终于找着机会偷懒了吧？
另一人在旁边道：“我也要！我送给我妈，她心情总不好，希望她能开心点儿。”

第86章 、没有预料到
别人对百合冷淡,兴趣不大，但这位出差来费市，顺道过来渭县（对,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也是顺道的了）买花的男子却眼睛一亮。
让人开心的花他需要的。
家里的老妈这些天总气儿不顺,一点儿小事也能吵成大事，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很让人头疼的。
这位叫钱一豪的男子怀疑自己老妈进入了更年期，但还不敢和他妈说,而且即使说了也又起不到什么改善，总要挨过这一遭的。
只能家里的人多顺着些，但日子却着实不好过。
他老爸和他诉苦说,他在家不吭声,他妈嫌他丧着脸，看见就心烦,而他笑笑,又说他嬉皮笑脸,还和他翻旧账，吵了好几场，他妈也哭了好几场。
他老爸不想在家待着,他也不想回家,哦,那更不得了了——一个二个的不着家什么意思啊？
大家琢磨着让她出去跳跳广场舞打打麻将吧,又不乐意去,说多了,还说是不是看见她在家里心烦,不想让她在家待着……
这,大家不好过,他老妈自己也过的不好啊。
这阴云密布的家庭氛围，真不好熬。
若是这开心百合能让他妈开心了的话，那可救了命了！
.
钱一豪带着花回了家，他妈开门，皱眉道：“怎么才回来？吃饭了吗？”
钱一豪倒是想将花藏在身后给他妈一个惊喜的，但是又不是花束不好操作，但其实也的确是惊喜了，他道：“妈，给你带了花回来。”
钱一豪的妈妈顺着他的目光才看到地上的百合花盆栽，眼睛亮了一下，嘴中道：“不是出差去了吗？哪来的花？买的吗？多少钱？别瞎浪费钱。”
钱一豪见到他妈亮起来的眼睛，若有所思：“不算浪费，妈，你感觉好看不？喜欢以后还给你买。”
钱一豪妈妈却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挣点钱留着自己用就行，也别乱花。对了，多少钱？”
钱一豪不敢对他妈妈说这花是为了让他妈更年期开心的，也不敢说实价，就只说了一个挺便宜的价格。
钱一豪妈妈胡丽宁女士听了这个几十块钱的价格之后，依然觉得白费了钱，她小时候过的穷，钱都是花在实在东西上，像是花啊草啊这样的不实在的东西，她不会在上面花一分钱的。
但却并不代表她不喜欢，洁白的百合还挺好看的，而且香香的，胡丽宁女士嗅了一下，觉得挺好闻。
而且这还是她儿子给她买的花呢，那能一样吗？所以虽然嘴里念叨了会儿，但胡丽宁女士眼里却藏着笑。然后看到她老公的时候，还不耐烦地白了几眼，她老公就没有送过她花！
胡丽宁女士的老公被那一个白眼给翻的一个激灵，但好在胡丽宁女士并没有对他发脾气。
而且这一整天胡丽宁女士的心情都算愉悦，胡丽宁老公还颇有些战战兢兢，此时又挺不可思议地对钱一豪道：“真是神了哎！你妈的更年期要是能这么过去，我给花店老板一天三炷香。”
但是钱一豪却要比他爸谨慎的多，他道：“也不一定是开心百合的原因，而是因为我给我妈送花了！爸，你也是，也多送送花哄我妈开心。”
钱一豪他爸有些扭捏：“这，一大把年纪了，不是出洋相吗？”
被他儿子给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之后，钱一豪他爸想了想这段日子的水深火热道：“送花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妈会骂我浪费钱的。”
钱一豪想了想，折中一下道：“那你过几天再送，一次送一枝几枝这样，花不了多少钱。”
其实只要胡丽宁女士能天天保持开心，家里的气氛能好起来，这两位都觉得每天花一点花钱也是值得的。
而胡丽宁女士呢，她不知道自己老公和儿子之间的窃窃私语。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心情不畅，总发脾气，挺不好的。
但是总控制不住地心烦气躁，而且家里的另外两位也看着让人烦心，总能让她挑出毛病来。而她越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吧，就越想着自己是不是招人嫌了，或许也就是招人嫌了，而这么一想就更暴躁了，于是便陷入了糟糕的循环。
但是今天，因为这一盆花，还是她第一次收到花，而且是儿子特意给她买的，这让胡丽宁女士觉得自己被重视着的，于是心情终于愉悦了。
而钱一豪和钱一豪爸爸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忐忑中的，生怕这样的好日子仅能维持一天。但让人欢喜的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天啦！钱一豪爸爸对儿子道：“我已经实施给花店老板的一天三炷香了！”
“今天我不小心将你妈的擦脸霜给碰掉摔地上打碎了，她都没有给我发火！”
钱一豪也很高兴，家里面和和美美的谁不喜欢啊？工作起来都更有干劲儿了。
都四天了，家里太后居然都没有发一次火，钱一豪此时也觉得是开心花的功劳了，他大大松一口气，道：“那这花的确买的值！”
“你们爷俩在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在一起说我坏话？”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钱一豪和钱一豪他爸心肝儿颤，钱一豪他爸忙道：“没有的事，怎么可能？”
钱一豪他爸生怕胡丽宁女士接下来掀起家庭大战，但他却见胡丽宁女士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走沙发边儿找电视遥控器去了，并没有要揪着不放，大肆发挥的意思。
钱一豪也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他刚才也以为胡丽宁女士要以此为入口指责他爷俩这这那那，居然这就完了？天哪，可真的不一样了，他也想给老板一天三炷香——以前温柔的老妈又回来了！
钱一豪心中就挺好奇的，他坐到他妈旁边，问他妈道：“妈，你这几天心情还行啊？”
胡丽宁女士道：“还行吧，怎么了？有事？要带女朋友回来见家长？”
钱一豪擦汗，怎么又拐到催婚上去了，他哈哈了两声，心中不妙，这个话题也是他家中总是不愉快的源头之一，真心让人头大。
但这次胡丽宁女士只白了他一眼，道：“自个儿打光棍是你自己的事，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省的我多管闲事还招人烦。”
竟然并没有要长篇大论的意思，钱一豪都要感动哭了：“对，是我自个儿的事！妈，您能看开就好，不要管我，您自己多看看电视，出去跳跳广场舞，或者出去旅旅游，多好啊。”
要是搁之前，胡丽宁女士肯定要揪住字眼生气，我自己说自己多管闲事招人烦，你还就真默认了呀？
胡丽宁女士并不知晓她儿子给她买的百合花是开心花，只不过这花的香味她闻着挺喜欢，房间里闻着这怡人香味，那种焦躁的情绪也不由自主地被抚平了。
她心平气和了许多，也懒得生那么多气了。在这几天里经常想起来许多愉快的回忆，特别是之前年轻的时候的开心事，很让人怀念，也对，她该多多自己开心些的。
胡丽宁女士只以为自己是喜欢这种花香，闻着舒服，所以才连带着自己心平气和了起来。而另外一位女生，就是向顾木吹彩虹屁说他的百合是广寒宫中嫦娥仙子下凡的那位，则感触更深。
她年纪轻轻，也没有更年期的焦躁病症，但她也有自己的小烦恼，她刚调到了一个基层单位，心中总提不起劲儿，数着日子想着啥时候能调走，但闻着怡人的花香，却也不禁渐渐想到了在这里工作的几个优点来，比如对以后的工作发展有利，比如这儿的节奏还算闲适，再比如也确实能让自己踏实下来……
可不能自我放弃，来都来了，不能虚度光阴吧，她得做几件漂亮事来……
由郁闷丧气变得积极向上和乐观了起来，她自己的想法变化自己清楚，而且她喜欢这种变化！
虽然人的想法时时都在变化，怎么变都有可能，但是崔雅可姑娘还是很敏锐地将自己的变化归结在了她买来的百合花身上！
她看着那百合花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可思议，可谓是神了，而且不是开心花吗？怎么变成鸡血花了？她现在咸鱼翻身打了鸡血般想奋斗！
店主老板明明自己还偷懒爱咸鱼，怎么却给他们打鸡血呢？
还有这看似纯良的白色百合花是不是有把子邪恶危险的催眠功夫在身上？能让咸鱼变身奋斗逼！
是不是店主老板被他们给催多了，所以现在变为店主老板拿着小鞭子在后面催他们奋斗？
嗐，顾木这些个擅长吹彩虹屁的粉丝们就是爱联想多多，而且联想的无边无际，都哪里和哪里的呀！
而且这姑娘也着实死忠到感动死人了，即使她揣测了花店老板的险恶用心，就这还为顾木花店里的百合花销量上心呢！
于是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上手为顾木的百合花写了促销文案。
“不用996，不用007，点击就看，开心百合让你的属下自动咸鱼变身奋斗逼！”
崔雅可以亲身经历向大家热血诉说自己由咸鱼向奋斗逼的转变，现在呀，哪用得着领导开口让她加班，她现在壮志满酬，上班不摸鱼，下班自主学习，谁拦着她她跟谁急！
各位领导老板难道不想要这样的属下吗？还等什么呢？木和花店里的奋斗百合买起来啊！
当顾木看到这位粉丝的热血宣传时，他自己都不晓得还会被人给开发出这种用法来！哪里就有邪恶催眠术啊，太过冤枉，说了没有致幻，也不神奇。
他取名开心花也很贴切，胡丽宁女士那里才是正确用法！而且胡丽宁女士怎么就没有变奋斗逼？
这种百合也只是会多唤起人的愉快回忆，还有就是会辅助人往更积极乐观的方向去想而已，崔雅可之所以如打了鸡血似的，那只是她自己潜意识里拥有着雄心而已。
所以啊，什么咸鱼变奋斗逼，他又不是资本家，做什么为资本家那么着想，没有的事！
也没那么神奇！
但其实也不用谦虚，只是让人变得更积极乐观，和多唤起人愉快的回忆，就已经很神奇了。
而且纵然如崔雅可这般的误会，也着实打动了不少的大小领导，哦，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就是那次美容玫瑰还被黑成分手玫瑰时，有黑心老板便想过送员工玫瑰让员工全变光棍好为公司全心做奉献，现在又来！黑心领导再次想让员工变奋斗逼了！资本压迫剥削之心永不消亡。
但也有人眼前一亮，他们想考资格证书，想自学东西，想考研考公的，咦，说不定有用的啊？
人群还很多呢！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顾木对这走向也是一点都没有预料到。

第87章 、一点也不冷门
开心百合变成了奋斗百合让人预料不到,但是一下子打开了销量，特别是当又有人现身说法说自己买了百合之后，整个宿舍的人都比着赛着背单词做试卷,誓要将六级给一把子高分拿下！那个劲头儿啊,不用等到考试结束再看，现在她就敢打包票，她们宿舍肯定能全员通过六级考试。
这下可好，顾木浑身是嘴,也和这些人说不清了。他们要将百合买回去当考神供着了，而且还比虚无缥缈的考神更实在呢不是？
奋斗百合闹的沸沸扬扬，但是也有人在努力为它正名。
“明明是家庭和睦的神器,开心百合带回家之后,更年期的妈妈再也不发火了。”
“对的，我那也进入更年期的老爸也是如此。”
“早就想说了,的确是让人开心的花,家里的鸡飞狗跳少多了的。”
……
说起家庭矛盾,家中琐碎烦恼来，很多人都头大的，有句话怎么说的,清官难断家务事,而家中矛盾也太影响人了的。外面的糟心事可以避开不往心里去,可是家里面的鸡毛蒜皮就太耗人精力了,常常搞的人身心俱疲。
很多时候也不是大事,但每日的小摩擦也很磨人的,而若是有种花能抚慰焦躁,让人心平气和下来,很多事情也其实压根不是事,自然而然便解开了。
就问你，这种能让家庭和谐的花，你想不想要？
很多人便想买了，想买给老爸，老妈，爷爷，奶奶……，嗯，他们都幻想着拥有一个温柔的老爸，老妈，爷爷，奶奶……
而紧跟着就有了许多人反馈说家里的摩擦的确变少了，家里的氛围变好了，感谢感谢，一片欢天喜地，喜气洋洋。
所以啊，这种花怎么就冷门了？一点也不冷门的啊。是之前他们有眼无珠了，开心百合就是神，才不是该被取舍时舍下去的那个。
而且群众基础也很广的啊，也有点儿类似于养生的那种广泛群众欢迎度的意思，搁哪个家庭里也都不嫌多的啊。再加上它还有奋斗百合的另一用途，所以不冷门，不冷门，他们喜欢的！
唔，在一片喜气洋洋中，也有人在网上哭唧唧：
“暴躁老妈并没有变温柔，还以为能通宵打个游戏，耳朵都要给拧掉了！”
“哈哈哈哈，想也知道啊，说给你两天舒服日子过，但又不是让你去捋老虎胡须的。”
“想多了吧，傻了吧，老板说了没有致幻作用，也不会让人变个性格，你们一个个的都想着让别人变温柔，都净想什么美事儿呢？怎么不想着自己变脾气好呢？”
“嘻嘻嘻，不会有傻子真的买了百合就回去雷区蹦迪了吧？双腿还好着没？”
……
他们这些人将开心百合当做了家庭和谐促进剂，还有人闹出了不少的笑话，但将百合视作奋斗百合，现在变身奋斗逼的崔雅可，却依然认为这些百合在工作场合大有作为。
而且她脑子一转，心想他们不是说这百合能让人开心，让人脾气好吗？拿办公室里非常合适的啊。
他们办公室的那位主任，虽然是位男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也进入了更年期，反正啊整个人挺暴躁的，办公室里的人都对他噤若寒蝉，最初她来到这个新单位时的沮丧无望，也和这位领导有很大关系。
而这开心百合若能治治他，不说让他老虎变猫，只要他能软化些，别天天事事儿的跟吃了炸|药似的，那么不止是她，全办公室的人都会跟着一起烧高香的，都得感谢她！
为了拯救大众，也为了自己，崔雅可也便不吝啬了，第二日便搬着自己的百合花去了办公室。那位张主任看到了便皱了眉，哦，这位就少有笑脸的时候，崔雅可在他开口前，便先解释道：“张主任，这种百合能提高大家的工作效率和工作积极性的，大家还称它为‘奋斗百合’呢，我在木和花店里买的。”
“张主任，我这几天是不是表现还不错？”
“所以，我就想着带过来和大家分享一下，张主任，这样没有问题的吧？”
在崔雅可抢先说了这几句话之后，张主任依然是那副皱着眉的样子，但是却嗯了一声，也就是同意了。
张主任坐下工作，还往崔雅可那边的百合花瞅了眼，木和花店他知道的，而崔雅可这几天的工作表现他也看在眼里，缕缕清香飘进了鼻子里，张主任嗅了几下，心想当真那么神奇，真的假的啊？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崔雅可坐一起吃饭的人也这样说的，他们道：“我说你这几日这么积极上进，竟然因为这百合花啊，可真神。”
“我还以为网上说的是假的。”
“不过，咱们日子本来就不好过，我年纪大了，不比你小年轻有精力，大概奋斗不起来了。”
“我也是，老胳膊老腿奋斗不动了。”
……
唉，可不是所有人都想做奋斗逼的，所以啊，对崔雅可带来的所谓奋斗百合他们心里面抵触。
崔雅可一笑，道：“忘了老板给它起的本名了吗？是开心百合，咳，咱们张主任……”
话不用说全，大家便懂的崔雅可的未竟之意，刚才还不乐意的几人，眼睛齐齐一亮，一改方才的态度，并向崔雅可竖起大拇指，“聪明！”
还有笑的见牙不见眼地道：“终于可以期待展望一下以后了么？”
另一位道：“若是事情能成，咱们集体请小雅吃饭。”
能不能成，就要看之后张主任的表现了。
于是一个办公室的人，都开始暗中观察起了张主任，而张主任还一点不觉晓。至于成没成的，端看在周日的时候，他们几位私下里聚了餐，而他们齐齐让崔雅可点餐，也便知道结果了。
“天，老张足有三天没找事了。”
“你没看到，老张昨天还笑了呢。”
“咱们办公室终于不是活死人墓了，隔壁的人也说老张的臭脸都没以前那么臭了。”
……
张主任也在观察着大家有没有变上进了的，至于结果嘛，兴许有一些用？但并不明显，也还是只崔雅可自己天天跟上了发条似的有使不完的劲儿，至于另外几只老油条，张主任叹了口气，算了，他们的工作也都有合格完成，就这样吧。
而即使这百合并没有让全办公室的人都变身战斗鸡，但张主任也喜欢上了崔雅可的百合花，闻着还蛮好闻的。
而崔雅可这个死忠粉在开发出了百合的又一用途之后，也毫不吝啬地再次和大家分享。
“哈哈哈哈，还在为上司龟毛事儿多脾气炸而烦恼吗？送礼就送木和花店百合花，集体募资全不怕，造福你我大家还有他。”
崔雅可模糊了下自己的身份，洋洋洒洒向大家分享了自己奉献了一盆百合之后，是如何让自己的暴躁上司的毒舌度降了有80%，虽然仍然看着不讨喜，但是不再没事找事了。
而将大家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的她，在办公室的地位也飙升，吃饭她点单，最后一只虾属于她，看电影她说看啥就看啥，就连走路都让她第一个迈脚……
还等什么呢？快和你的同事们共同努力买一盆百合回来，将你们的金毛狮王上司点化为家养小猫咪吧！心动不如行动。
“博主说的我心动了，这就去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是这么回事！思路一下打开了。”
“我要和同学一起送我们班主任！”
“哈哈哈哈，对啊，我也要和同学一起送给老师，虽然是送给老师，但造福的是自己。”
“警告大家一句，不要仗着有开心百合，就去雷区蹦迪，已经有人试验过了，竹笋炒肉不好吃。”
……
又开辟了新天地的大家陷入幻想中，一片美滋滋。但是一位叫宣兰亭的女孩子看着网上大家的嘻嘻哈哈，却陷入了沉思，她觉得这开心百合远还有别的用处。
和那些并不是那么需要百合，只在网店上抢一抢，抢到了非常开心，抢不到也不那么强求的人不同，在网店上没有抢到开心百合，宣兰亭便请了假赶往了木和花店的实体店。
在实体店里终于买到了，然后宣兰亭便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自己的老家城市，但却连自己的家都没有回，而是先回了自己的舅舅家。
打开门的人很惊讶：“兰兰啊，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舅妈，我舅舅现在怎么样啊？”
宣兰亭的舅妈顿了一下，还是牵起嘴角笑着对宣兰亭道：“还行，没事，电话里不是都和你们说了吗？你们好好工作就行，不用再回来看了。”
但宣兰亭的舅妈虽然是笑着的，可是笑容却苦涩难言。
她向里面喊道：“兰兰回来了。”
但是宣兰亭的舅舅却不能走出来接外甥女了，宣兰亭的舅舅不幸出了车祸，人还活着，但是腿没了。
宣兰亭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她舅舅，看一次心里面酸一次，小的时候，她舅舅还爱带着他们这些小孩玩的，爱说又爱笑，还没有大人架子，他们这些小孩都喜欢他。
但现在面前的人，憔悴也脆弱不堪，与记忆中的人似是毫无一点联系，已经判若两人了。
宣兰亭的舅舅见到宣兰亭也道：“不用回来，我能吃能喝，还好好的呢。”主要也是宣兰亭舅舅在车祸之后，越来越不乐意见人了。
宣兰亭笑着，拿出一副很轻松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攒了有假期，不用白不用，而且我想舅舅和舅妈了。”说是能吃能喝，但宣兰亭听自己妈妈说舅舅闹过绝食，还不想活，她心中不放心。
宣兰亭忙将自己带来的百合花摆在舅舅房间的阳台上，对她舅舅和舅妈道：“这是我带回来的开心百合，都说家里养了它会让大家开开心心的，日子越过越好。”

第88章 、拉一把
宣兰亭舅舅和宣兰亭舅妈这样为家中变故病痛所折磨消耗着的人,并没有功夫去关注过外界的其他消息，所以听到宣兰亭的话也只以为是外甥女的祝福之言，就如大家去寺庙里祈祷那个样子。
而宣兰亭在舅舅家吃了个饭,说了说话,也没有待很久，回家一趟，接着又赶回去了工作的地方，还要接着上班的。
这一趟出门的奔波让人挺疲惫的,但是更多的还是对舅舅的担忧，宣兰亭只祈祷那开心百合可以也让舅舅还有舅妈能开心一些。
出了这样不幸的事，大家能理解肯定都不好过,可是日子总还要往前过的。
宣兰亭的舅舅和舅妈并不知道外甥女带回来的百合花的特殊,但是宣兰亭舅妈在看到阳台上白色的百合花时想到外甥女所说的好寓意，眼中还是柔了一下。
她站在那百合花旁边站了一会儿,芳香清幽,她扭头对宣兰亭舅舅道：“百合花的香味儿还蛮好闻的,家里养一盆也好。”
宣兰亭的舅舅自从出了车祸之后多数的时候都在沉默发呆，而他的这种沉默发呆也往往最让人担心，因为你不知道他脑子里是不是在想些自我毁灭的事情。
宣兰亭舅妈的声音将宣兰亭舅舅唤了回来,他道：“什么？”
宣兰亭舅妈道：“我是说兰兰给咱们的百合花还挺好闻的。”
宣兰亭舅舅这才迟钝地嗯了一声。
日子照常过,而对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来说健全的双腿忽然就没了,变成了残废,这日子也是实在难以开心起来的。
而且以后的以后都再难以开心起来。
甚至不想再要这样的以后了。
很多事情都不能再自己独立去做,不能走不能跑了,家里的顶梁柱变成累赘了,他忍不住去想自己变成废人了,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所以何必再苦着别人，也苦着自己呢？一了百了也不错。
身边来探望的人很多，家里人和他的各种安慰鼓励的话也很多，但却即使入了他的耳，也难以将他拯救出来。
无论别人再怎么说，也无法和他真正地感同身受。他们都说的轻松，可作为当事人的他自己却无法接受这样残缺的自己，他无数次去想若是那一天没出门，若是那一天没走那条路，若是那一天他能再躲快点儿就好了……
后悔，悔恨，恨撞了自己的人，也恨自己，恨到脑袋里嗡鸣，恨到就此划下生命的终止号。
可是有人想留住自己。
宣兰亭舅舅看着憔悴的妻子，妻子抱着他哭，说不想让他死。
可是妻子现在想着他的好，不舍得他，可是时日久了呢？以后会不会就嫌弃他了？久病床前尚且无孝子，何必拖到大家彼此面目可憎的那一日？现在了结了是对大家都好的一件事。
以前的宣兰亭舅舅也是位意气风发，乐观豁达的人，可是一场车祸告诉了他，那是因为以前他没有遇到真正的坎儿，以前，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他现在都怀疑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仿佛世界上就没有难事的人真的是他自己吗？
一夜醒来，又是漫长的一日。
宣兰亭舅舅依然坐在床上发呆，不出意外今日便又是如此度过，宣兰亭舅妈道：“看个球赛吧？你不是最爱看球赛的吗？”宣兰亭舅妈拿出一个平板，这样对宣兰亭舅舅道。
对，宣兰亭舅舅爱看球赛的，看的足球赛，每次都被气到不行可偏又爱看，看着的时候还经常会想若是他来踢他会怎么怎么着，可是现在……
宣兰亭舅舅垂眼看向自己废了的腿，他连跑都跑不了的啊。
宣兰亭舅妈也心中一咯噔，对啊，现在说起球赛也成了伤心事了，宣兰亭舅妈最终找了个喜剧放给宣兰亭舅舅看。
可是有心事的人，即使想以电视剧来转移注意力也做不到的，看不进去，看着看着便发呆去了，一愣神便时间过去了挺久，不知道电视剧里在哈哈什么，也不知道都讲了些什么。
宣兰亭的舅舅手指放在进度条上再次拖回了开头，想再重新看，可是依然没有兴趣，早晨的微风吹来，风中裹挟着清香，宣兰亭的舅舅忍不住将目光终于放在了阳台上那盆绿叶白花之上。
他又换了个可以盯着的东西发呆。
绿叶轻轻摇动，让他忽然想起了小学时校园水缸里的莲叶，想到了小时小小的自己，还有小时候的天马行空的各种梦想，当时可真是小孩子……
无论是眼前的绿叶，还是记忆中破旧水缸里的莲叶倒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是窗外的各种声音忽然被放了出来一般闯入了他的耳中，他忽然想看一看。
宣兰亭舅妈一直注意着宣兰亭舅舅这边的情况，听到了动静忙过来问：“怎么了？是要拿东西还是想去厕所？”
宜兰亭舅舅指了指阳台道：“我想去那边坐坐。”
宜兰亭的舅妈愣了一下，然后马上道：“哎！”
坐在阳台，外面的世界便都喧喧嚷嚷地挤入了视线中，人来人往，有老有少，各有所忙，有背着书包的儿童，也有匆匆去上班的年轻人，还有买了早点提着回来的中年人，锻炼的老年人，遛狗的小夫妻，翻垃圾桶找瓶子的老头子，打扫卫生的阿姨……
在宣兰亭舅舅提出想坐在阳台那儿的时候，宣兰亭舅妈就担心上了的，生怕宣兰亭舅舅会从阳台窗户那里给跳下去，所以过不一会儿就往阳台那里看一下。
还好，还好，宣兰亭舅舅只是在阳台那坐着而已，虽然不知道他都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但也并没有要往下跳的意思。
宣兰亭舅舅在阳台边，在那盆白色百合旁边一坐就坐了一天，看朝阳变成了落日，看天上飞过的鸟，看地上跑过的猫，看蹦蹦跳跳的小孩，看走路蹒跚的老人……
看着天上的夕阳隐退，月亮升起，也会想自己，想自己各种梦想的童年，想自己意气风发的青年，想自己与妻子的相恋结婚，也想到了以后……
想到残废了的他自己能做些什么？
或许他也可以试试的。
也许他并非那么想死的吧。
宣兰亭回去工作了之后，也一直在挂心着舅舅那边的，在向她妈妈打听他舅舅那边的消息，她妈妈道：“我也不好总去，你舅舅现在敏感，不过我问着你舅妈呢。”对车祸了之后敏感又要寻死的宣兰亭舅舅大家生气又心疼。
等待的时间过的慢，宣兰亭觉得过去了许久，但也只是在第三天而已，她却接到了并非她妈妈，而是她舅妈高兴打来的电话：“你舅舅今天主动说他想画画。”
电话那边宣兰亭舅妈的声音很激动，而宣兰亭听到这个消息也立刻笑容出现在了脸上：“那太好了，我小时候舅舅还教过我们画画来着！”
宣兰亭舅妈道：“对，我看着你舅舅今儿心情好了点儿。”
宣兰亭道：“舅妈，你多夸夸舅舅，咱们慢慢来，会好起来的。对了，我送你们的百合花……”
得知舅舅的确有心情变好，还自己找事情做了，宣兰亭这边都高兴的差点要跳起来了，而到了现在也终于对舅妈说了她买的百合花不一般。
而见丈夫有走出来的苗头，宣兰亭舅妈本就开心，而此时再听到宣兰亭所说的她买的百合花并非只是寓意好，而是真能使人开心，心中惊讶又新奇，又挺感兴趣地听外甥女继续说这百合花让人奋斗，让人开心，还有让人闹笑话的种种事情，听的惊叹连连。
若是搁之前，憔悴疲劳的宣兰亭舅妈也没心情听这些的，她又何尝不是和丈夫一样一直困在这场车祸里，一切皆是一团乱麻，而如今她也仿佛再次回到了之前那种会笑，会好奇，会八卦的状态里。
当挂了和宣兰亭的电话，宣兰亭舅妈摸了摸自己弯上去的嘴角，心中对外甥女很感激，她觉得他们一家在走出来，未来也并不会很糟糕。
宣兰亭舅妈走进房间，见到丈夫坐在阳台边，拿着画笔低头作画。现在再看到他坐阳台边，宣兰亭舅妈也没有了那种心惊胆战生怕他跳下去的害怕，不一样，她能感觉得出来，在丈夫的身上那种死气沉沉的麻木在消退，而与此同时有一些明亮的，生机的东西在一点点变多。
宣兰亭舅妈走到丈夫跟前，看着丈夫画纸上毛茸茸的鸟还有猫，目光柔和，在她眼中，丈夫的画极好的，不过就算不好也没关系，主要是他能找个事情做就好，整日发呆让人看着心慌。
宣兰亭舅妈又看向旁边的百合花，目光也和之前不一样了，更添了珍视和喜爱，她对外甥女感激，对眼前的花也感激，她觉得眼前的花将他们家从泥淖沼泽中向上拽了出来。
宣兰亭舅妈对宣兰亭舅舅道：“这盆百合好看，你什么时候也给它画一副画吧。”
宣兰亭舅舅道：“好。”他停顿了下然后又道：“也给你画一幅。”在看到妻子脸上的笑容之后，宣兰亭舅舅又垂下了头。
之前的时候忙，忙生计，忙家庭，好久也没拿过画笔了，小时候所说的想当画家也只是众多天真梦想中的之一，而现在做不了别的了，却是有时间画画了。
宣兰亭舅舅调着颜色，不禁想，不能跑不能跳的都还能做些什么，他对颜色的敏感度稍微比旁人要强些，他是不是可以做些手工小饰品，可以学漆器，甚至是刺绣，做衣服呢。
想到最后，宣兰亭舅舅发现自己应该还是对这个世界有留恋的，他还不到四十岁，他有过许许多多的对未来的设想，他还想再看看朝阳晚霞，也舍不得他的家人。
既然舍不得，那就再试试吧。
宣兰亭在知道舅舅这边的好消息之后，高兴的比中了大奖还要高兴，就这样的大宝贝，她也在心里面给它一天三炷香了！
宣兰亭还将这事情和大家分享了一下，希望能帮助更多的处在病痛中的人。许多人觉得宣兰亭说的有道理，他们觉得这百合花太有普适性了。
送病人开心百合花就很合适啊，人的情绪也很影响人的身体状态的，心情愉悦，有个积极向上乐观的心态，肯定对病情恢复会有向好的辅助作用吧？
哦，这百合花被他们开发的当真成了健康养生那种普适性很广的花卉了。
“我觉得你们都浪费掉了它的作用，明明它的能耐可以更大！杀鸡用牛刀！抑郁症患者才更需要它！”
“抑郁症有些难吧。”
……
葛国洋是自己给自己买的，而且早几天前就开始抢了。没人知道他得了抑郁症，他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看起来便和这种心思纤细的病不搭边，所以他也不告诉别人，不想接收别人无论是惊讶的还是好奇的，又或是关心的各种目光。
可是他知道自己生病了，没有别人知道他也想自己救自己，他知道自己病的越来越严重，所以他去医院里看了医生也拿了药。
而现在，葛国药盯着开心百合花那几个字，真的能让人开心起来吗？他这样的也行吗？哪怕有点辅助作用呢，一点助力也好。
他抢到了开心百合花，很快就能到了。
他想自己给自己找根救命稻草，能将他从无边阴暗的世界中拉出来。
他自己也想出来的。
顾木没想到他刚想将百合花的售货量给降低，但在那么短短的时间，它就被大家给开发出了那么多的用途。还以为开心百合会终于不用大家催着多种了，但最后也一样。
也行吧，反正刚开始就是大家说他只顾自己开心去玩，然后才弄出来的让大家都能开心点儿的花。
至于被人问到能不能救治抑郁症患者，这种事情顾木也并不会给人打包票的，只能说会有辅助作用，但还要看本人的情况有多严重。
不过很多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个推力，一点转变就好，就如同宣兰亭的舅舅那般。
而即使顾木没有说肯定能治好，来顾木这里的那位家长也道：“我要买，有点用都好。”
这位家长还红了眼眶：“都是我不好，不该催她总是学习，不该总是说成绩。”
这位家长压抑的太狠了，对顾木不禁也诉说了起来：“明明她很乖，成绩也已经不错了，我不该总拿她和邻居家的比。”
“她小时候，我想的明明是她健健康康的，高高兴兴的就好。”
“我后悔了。”
可是之前那个会说会笑的女儿已经不见了，她恨他们，她不想当他们的孩子。恨他们不重要，可是她女儿生病了啊，说是得了抑郁症，她女儿还那么小，她好后悔。
唉，开心的花先听了许多不开心的事。
在末世中，人命不值钱，但人命也最脆弱珍贵。
这个世界，也同样脆弱。
顾木也只希望开心百合花能拉到他们一把吧。

第89章 、幸福
又是过了几个星期,开心百合花在这几个星期中被大家越来越香了，就算不是为了家庭和谐啊，工作顺利啊什么的,能抚平自己的焦躁情绪,让自己心情愉悦也挺好。
而有抑郁症的人也会尝试用一下这种花，他们也并非完全放弃了自己，生命的本能在促使着他们在某个时刻自救。正如那位叫葛国洋的青年，他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然后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了出来。
葛国洋觉得他的世界都在一天比一天更加明亮，而且他还给自己安排了旅游，没去什么名胜古迹的地方,而是去了有木和花店在的渭县这么个小县城。
当看到那个花店店牌,当站在人堆里的时候，葛国洋笑了一下,阳光洒在他身上,他觉得他现在踏实站在了人世间,而不是被这个世界给排斥在外。
他还看到了骑着电动车回来的花店老板，一位跟他差不多大，长的干干净净又斯文帅气的年轻男子,不过他裤脚上鞋子上的泥,还有怀里抱的大西瓜,又让这个斯文帅气的青年接地气,染上烟火气起来。
葛国洋也知道这位花店老板的事,知道他种的水果也很好吃的,但很少有人有幸吃上。葛国洋也没想着自己去成为那个有幸的人,但忽然想吃西瓜了。
在夏日里吃着冰凉清甜的西瓜也是一件开心的事不是吗？
葛国洋并没有买花,而是交给了店员一封信,然后继续走在这条人很多，也很热闹的街道上，吃了他想吃的凉西瓜，吃了许多烤串，又香又辣的烤串吃的他斯哈斯哈的，却在人声喧闹里笑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他生过一场病，那段日子很难也很漫长，而如今，和生其他的病会病愈一样，他如今也病好了。
顾木不仅抱了大西瓜，还带回来了荔枝，李子，大杏呢。提着水果熟门熟路地去找荆老搭饭，大夏天的他也不好意思再让荆老头做饭了，于是两人出去吃。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故地重游，看看变化呗。”顾木和荆老说的是去边疆的事情，之前就说要去，但不是一直在忙么？而现在可以安排过来了，顾木便控制不住想再出去走走了。
荆老本来犹豫要一起去的，但是后面在得知边防部队的人相邀，有人给他做导游，不是他自己一个人乱逛，就又不去了。
至于看看变化，荆老也没有那个想法，毕竟说起来他年轻时去过的地方可多了，一个个的可看不过来。
所以荆老最后只嘱咐了一句：“跟着他们一起，听人劝，在外面别乱走。”
行吧，不爱去就不去。
.
“咱们这边天气热，草木多，蚊虫多，没有人爱待这儿，就算旅游也开发不到这里，这儿危险。”
“小顾，接下来这几天由我带着你，有啥事你跟我说。”站在顾木面前的这人有三十来岁的样子，身材健硕，但看起来并不粗笨。
顾木道：“那接下来要辛苦你了。”
吕想言道：“客气啥，我们团长说了你是我们团的贵客。”吕想言又和顾木说道若是搁以前，就他这样细皮嫩肉的，他们还真不敢邀请他过来，而他的夜来香可是帮了他们的大忙了，蚊虫蛇鼠蚁蚂蟥毒蜂在他们这里个比个的毒，被毒蜂蛰休克，被蚊子咬的没块好肉，都是靠着意志力熬着的。
他们在这里啊，主要就是和这里恶劣的自然环境在斗，而现在啊，可算好多了。
而顾木则听着吕想言说他细皮嫩肉听的木着脸。
而吕想言又道：“不过就算现在那些蚊子啊蚂蟥啊什么的不怕了，你也不要乱走啊，这里的路不好走，无论是山路林路还是溪水，磕着碰着受伤了都不好。”
嗯真切将顾木当做细皮嫩肉小脆皮给照看着了，顾木扯出一个微笑来：“我知道了！”
不过吕想言说他们团里将他当成了贵客也没有说假话，顾木走进他们团里，见到的人都对他很热情的，正在团里的干部们还和顾木一起吃了饭。
那位团长笑着道：“这道鱼头王可是咱们炊事班老李的招牌菜，他轻易不做，我这些年拢共吃过的次数也不超过一个巴掌。每次想让他做，他都说麻烦不乐意。”
“现在可算又吃上了，而且我吃着怎么还比以前的要更好吃？”
站在一旁的一位胖状的炊事员就是这位团长说的老李了，他浓眉大眼的，对着团长也说话随意，他道：“这是咱们团的贵客，当然得吃好了。”
“顾先生你尝尝怎么样？”
顾木道：“叫我小顾就好。”
老李又说道：“和你之前吃的那些大厨比怎么样？有没有他们做的好吃？和那位叫丁有为的大厨相比差距大不大？”
据说啊，现在顾木去外面吃饭，人家都是拿出百分之百的手艺上来，而且轻易不亲自做菜了的那些饭店总监啊，名厨啊，知道是顾木过来，也都会特意来露两手。
刚开始的时候是冲着顾木的那些花去拉关系的，和丁有为差不多，到后面就是有人想得到顾木那里的食材了，据说丁有为瓶颈了的厨艺就是在顾木那里再度突破，他们也想住顾木家里上门做饭，可以免费，然后灵感激增，厨艺突飞猛进，再再后来就变成了厨艺比拼了。
就如现在这位老李这样，这种情况顾木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唉，好好的吃饭的事，这么些厨师偏爱攀比，一个个的逼着顾木去学着怎么糊弄，怎么端水。若说顾木在这世界上最会糊弄什么人，作为一位黑暗料理但偏又爱吃的人，最愿意花心思去糊弄的也就是这些大厨了。
最开始荆老不也是被他夸的天花乱坠才乐意给他做饭吃的吗。
那位团长哈哈哈大笑，说老李：“我说你看人下菜，原来还是因为怕被人给比下去。”
但是这位团长也看戏似的，想听听顾木要怎么说。而这并难不倒顾木，夸个九成九，最好再留一点点的不圆满，这样既夸的人高兴，又不显得假。
而果然老李拍掌道：“对，这个剁椒酱虽然已经是我挑的最合适的了，但他们用的辣椒还是不够好，我也觉得我自己做了剁椒酱来的话，应该能再进一步。”
顾木笑眯眯点头，他也不知道这个剁椒酱自己做的会不会更好吃，只是他吃出来了这种剁椒酱是那种保质期长的商品而已，就说自己觉得老李自己做的话感觉会更好吃，厨艺自信的老李听着肯定觉得对。
而然后果然又听到老李兴致勃勃道：“等我自己做了剁椒酱，再做这道菜给你吃。”
老李还又兴致高昂地对顾木说：“我们这里有几道特色菜，担心你吃不惯，没给你做。”
顾木吃着老李做的酱牛肉，汁浓肉香，他道：“吃的惯吃的惯。”然后又对这酱牛肉一番夸，这次就不必再提不足之处了，刚才已经证明了他言之有物，不是随便乱夸的人，现在就不用再费脑筋了。
而老李则听的眼睛亮起，他道：“那晚上我给你用几样这里的特产蔬菜做几样菜！”
顾木连点头：“好！”
团长看着一副要去做满汉全席架势的老李，心中好笑，不过却觉得眼前这位小年轻又亲近了点儿，果然是位喜欢美食，喜欢植物，特点很鲜明的年轻人。
不过生活安逸的年轻人正当如此生机勃勃而又简单，这也是他们守卫的国民生活幸福的一种证明。这位团长对顾木道：“我们这里植物资源丰富，先在这里歇一歇，再让小吕带你去转转。”
顾木道：“好！”
只要不是特殊机密的地方顾木都可以参观的，顾木还看到了在训练对战的士兵，吕想言见顾木看的挺感兴趣，但也没说让顾木去试一试，就顾木这小脆皮，可别一不小心给试折了。
而那些士兵知道顾木是夜来香花店的老板，就没有一个因为顾木斯文白净的样子就瞧不起他了，而是给顾木看他们身上带着的夜来香小香包。
现在夜来香多了，他们就差不多人手一个小香包了，还有人吐槽：“跟个大姑娘似的，还带香囊。”
然后被旁边人一个胳膊肘：“那你别戴。”
“那不行。”然后那人貌似反应过来，对顾木道：“我没别的意思，我乐意戴，也很宝贝它的。”黑黝黝的脸都涨红了。
顾木笑着道：“我知道。”
他在这里见到了不少被好好种着的夜来香，都打理的非常好，旁边一株杂草都没有。
顾木又听他们叽叽喳喳说了不少之前被蚊子给咬的满脸包，而现在可以睡个安稳觉的事情。已经听过了许多遍，但这些人说着时都是满脸的幸福。
但除了蚊虫之外，现在这里的条件依然算不上幸福，很热，而且正如吕想言对他说的，外面丛林山溪，悬崖峭壁都危险。
不过对比以前，就已经感觉到很幸福的了。
在营里歇了一歇，顾木就跟着吕想言去看这里的各样植物了，嗯，先看的就是昨天吃到的那些特色蔬菜了。话说，老李的厨艺还挺不错的。
团里的人有话要说，老李啊，真真‘看人下菜’，现在才知道老李以前对他们的敷衍，现在人家小顾来了，被人家夸了那么几句，就找不着东西南北了，还一听说人小顾要下营里面去，非常的恋恋不舍。
顾木已经转了好些天了，转着转着便转到了四营，也就是蚊虫很多，最先用顾木的夜来香的那个营，和他们还挺有缘的。

第90章 、荣誉
在四营这里顾木也遇到了熟人,便是当初过去采购的萧锦存，自然又是被热情招待了，正如顾木来之前他们所说的,在这个团里,无论顾木走哪里，都会被热情以待。
所以顾木说想去哪个山里哪个林里看看植物也都是很好说话的事，顾木还跟着他们一起在外面吃了干粮，睡了帐篷,一直跟着顾木的吕想言就发现，这位小老板适应能力挺强的，能吃苦！
“没看出来,身体素质还挺不错啊。”
顾木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道：“所以不担心我拖后腿了吧,能不能去山上看看？”
吕想言还没说话,另外一位四营的士兵道：“怎么不可以？我们带你过去。”
他们走山路走多了,蹿的跟猴子似的，还会给顾木介绍一下哪种哪种野果可以吃，哪种哪种植物虽然他们不知道它的名字,但是在这个地方很常见。
而果然也如团长所说,此地植物资源丰富,顾木这些天走下来,采集了不少植物的叶芽种子,如入乐园,收获不少。
而顾木至今已经看过不少书籍,再加上还在濒危植物保护组工作学习过,所以啊,在许多时候边防士兵叫不上来名字的植物他还能给反过来科普一把，甚至还意外发现了两种濒危木兰科植物，和三种濒危蕨类植物，其中一种还是之前被认为灭绝了的蕨类。
其实这些边防战士们也会注意保护那些珍稀保护植物的，也是他们的职责之一，只不过不能要求每个人都达到专业的程度，许多时候会认不出来。
正如现在面对着这种在记录中被认为灭绝了的蕨类植物，左看右看，就觉得：“像杂草。”
但是可比杂草珍贵多了，顾木给濒危植物保护组的范鹏义去了电话，把电话那边的人给高兴的呀：“又有新发现？你这趟去的值！”
范鹏义还反复叮嘱顾木：“做好记号，记录好位置，我们这边很快就会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也就听不到范鹏义浑厚又欢天喜地的声音了，顾木将事情告知到了濒危植物保护组那边，至于后续的对这些植物的保护和拯救的事情也就交给了他们，顾木也不用在此地等，而是继续自己的行程。
顾木还到达了四营的四班这里，也就是整个团里最先用到驱蚊夜来香的梁才瑾左文明他们那里，顾木不认识梁才瑾他们，但是四班的这些人却都知道他的。
顾木一路过来，路上见到了越来越多铺天盖地的蚊虫，即使是他，也不禁皱了眉，而进了四班的营地里面后，特别是屋子里之后，就见不到蚊虫的了。
梁才瑾他们在顾木没过来的时候会聊起顾木的不少事情，说起他店里长的虎虎生威的多肉，说起他店里很受女孩子喜欢但长的诡异的美人玫瑰，不过当见到顾木的时候，却一时腼腆了起来。
但是给他端了冰镇水果，还有已经给他准备好了舒适的休息床铺，就连四班的狗子都围着顾木晃尾巴。
顾木嫌养动物麻烦，但却不介意和别人养的动物玩一玩，他摸了摸那只围着他晃尾巴的大黑狗的背，又摸了一把另外一只额头毛为棕色的黑狗的头，道：“它们这么亲人？”
顾木怀疑这么亲人的狗能不能当好军犬。
四班的班长道：“它们这是知道你是种了夜来香的人，一个个都和成了精似的。”四班班长说着晃了晃大黑脖子里挂着的那个小袋子。
狗狗更不爱束缚，即使给狗子特定了防蚊服，它们也嫌闷的难受，而如今则好了，它们两个到现在都还没改过来趴在那夜来香旁边睡觉的习惯，嗯，很短时间内就养成的习惯。
而大鹏还拿自己的大脑袋去蹭顾木的腿。
班长梁才瑾他们刚开始腼腆，但是狗子就全然无这些顾忌了，就着狗子成精的话题聊了一会儿，几人也渐渐放开了。
“我家买了你店里的多肉，我妈说她现在胃好多了。还有我大侄子说你卖的多肉长的特别酷，他们班的同学都喜欢。”
顾木对他说的这个感兴趣：“你大侄子多大？”
梁才瑾道：“上小学。”
顾木：“小学生也喜欢？”
梁才瑾看到顾木亮起来的眼睛，眼皮子跳了一下：“对，那可不？他们班的同学都喜欢的不行。”嗐，小孩子的审美奇奇怪怪的，老板也不知怎的正好戳中了他们的点。反正她妈刚开始嫌弃多肉长的像老妖怪，而大侄子则一眼就喜欢上了。
而显然顾木还没听过他在小孩子中的战绩，这是第一回 听，还挺新鲜，梁才瑾讲了几句之后想擦汗，忙和顾木讲道：“我们团里还买了您的蒲公英，狙击手在用，说有用。”
嗯？这点顾木不知道。
于是梁才瑾就和顾木讲，大家都是近视了，老花啊，散光啊，那些眼睛有毛病的人才想着去抢顾木那里的蒲公英，就如他们的指导员便是，摘了眼镜之后大家还好一阵当稀罕看。
而狙击手的眼睛本来就好，本来也没想过用那蒲公英，但是后来有一位狙击手眼睛出了一点疲劳过度的小毛病，他对自己的眼睛可宝贵了，于是就‘暴殄天物’地去用了大家说的千好万好的蒲公英。
而这么一用之后，那疲劳过度的小伤害果然很快就好了，但好了不止，他发现自己的视力竟然能比之前还更好！这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
而且还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位狙击手又继续用了一段时间的蒲公英茶，然后又好了一点点，当然视力不会无限制好下去，总的来说其实也只比他本来就好的视力好了一点而已，可是对狙击手来说，那么一点就极其重要了。有的时候能关系成败，有句话叫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在他们狙击手进行射击时，便可用上这句话。
所以本来就好的视力，再能好那么一点，就很了不得了。
那位狙击手的视力不再继续更更好，他虽然遗憾，但也已经欣喜如狂，而且他也是位大方的，又将他的蒲公英转送给了他的狙击手队友，现在只看他的队友用了之后会怎么样。
顾木听了之后，道：“我怎么也没听到团长他们说起这件事？你们这回不买了？”
吕想言知道这件事的，他对顾木道：“已经在买了。而且这次和夜来香还不一样，不止我们这个边防区的人，其他部队的人，也都需要的。”
“团长说，比较麻烦，所以就干脆自己零碎买好了。”
这蒲公英和只大量出售他们边防的夜来香还不一样，那夜来香虽然他们团里每个营都想要划拉更多，还爱争来争去的，但怎么着也都是他们一个团内部的事，统一采购统一分配都好说。
但是那么多部队里的人都想要蒲公英的话，若都找小顾集体采购可就不好搞了，他们也就不给小顾找麻烦了，他们这边自己零碎搞定，有他们打样，其他部队的人，也都自己去买吧。
毕竟这蒲公英和夜来香还不一样，是顾木的花店已经对外出售了的花，属于老百姓们也都想要的东西，特别是有眼疾的人，也并不能说咱们比别人更急需的，对吧？所以干脆大家伙都一样，也别搞特殊了。
就后勤的人抢到了之后，优先供给给狙击手呗，反正也用不着大量采购，狙击手又不多。
所以啊，这蒲公英和狙击手的事在部队里面闹的响亮，很多部队里的人都给他们的狙击手抢蒲公英来着，但是顾木这里风平浪静的，却一点都没听到风声。
而顾木听到他们自己有了解决的办法，也便不多嘴了，而且听到吕想言说不想给他找麻烦，不搞特殊，也不禁对他们印象更好。
这群人都实难让人不产生好感。
而之后四班的人又给顾木介绍了四班的另外两位成员，也就是大枣和乌云那两匹军马，那两匹军马的眼睛乌溜溜大，灵气逼人。
晚上还吃了他们自己养的一只鸡，饭间他们说了不少在这边驻守巡逻的事情，有苦也有乐，苦中作乐。在他们这里住了一晚之后，被他们陪着继续去外面转着去看植物。
知道顾木是想找不同的植物看，特意带顾木去了沼泽湿地边边，顾木在沼泽边也见到了许多感兴趣的植物，如瓶子草，又如龙须草，还有一种叫木贼，但因为长的光秃秃的，所以还有个俗名叫‘光棍草’的植物。
……
顾木在这边一待又待了有一个多月，走了好多的地方，和濒危植物保护组的人也只顾得上草草见了一面才离开，其实啊，他还想自己逛逛来着，想放食人花，噬钢藤他们出来耍一耍，但可惜，每次一提出来自己要去逛逛，就被吕想言给驳回了。
“你想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
“不耽误功夫，我也算是跟着考察了，这是领导给我的任务。”
“不是还有许多植物品种方面的发现吗？我是不是也算为国家植物保护做贡献了，别看我一个大老粗，但你也别挡着我为科学奉献的心。”
“你要去哪里？只要能保证你安全的地儿我这边都可以。不能的话，顾先生您还是别胡来，团长说了，您是重要人才，咱邀请的您过来，得保证您毫发无伤。”
对的，虽然顾木身上现在没有任何头衔职称之类，但大家都默认这位是位很重要的人才了，就比如他们这个团，那夜来香多重要啊，不用说的。还有那蒲公英，一个狙击手的战斗力多被看重啊，所以啊，能让狙击手更进一步的蒲公英，他们也喜欢的紧。
从外界虽然不知道，但是他们内部引起了轰动就知道了。
所以啊，即使吕想言现在不认为顾木是脆皮了，也不会让这么个人才出了岔子的。
不仅他们团里这么想，那濒危植物保护组也是如此想的，而且他们也觉得顾木头上应该有点东西在，不说头衔职称吧，顾木不去他们那里任职不好给弄，但是该给他申些奖。
出去了一趟，就发现了这几种濒危植物的又一分布地，还有一种是被大家认为已经灭绝了的，这算是有所贡献吧，而且顾木培育的那濒危植物小勾儿茶，已经发芽的了！
所以这种荣誉是他该得的，有了这些在身，不说其他虚荣的东西，也方便顾木去些学术交流会啊什么的。
而不仅濒危植物保护组这边想给他申奖，巧了，渭县政府那边也这样想，且不说经济那方面的奖项，农业局的想给他申请在农业创新贡献这方面的奖项。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们种的红玉珠，一切都进展的非常顺利，眼看着便能挣到大钱了！都已经有好几个花卉行业的花卉商来看了，有先下订单的意向！价格还不低。
而且他们这是政府推动，是带动一整个县致富的业绩！往后红玉珠也可以发展成为他们县的一个名片。
他们这个穷困县致富并非白日做梦！
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功劳！
眼看得着，很快就能拿到手里的功劳！
所有人都很激动的！
而这所有人的功劳里，顾木的贡献是所有人都不会忽视过去的，农业局的人就觉得这么个人才这么专业，怎么能没一点子专业荣誉在身上啊？
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而且即使现在那红玉珠还没卖钱，可是优质国产品种红玉珠已经摆在那里了不是？而且他们已经申报了专利了的。
所以现在就先申几个奖，也不算为时过早吧？
濒危植物保护组和渭县农业局的人都这么想，看来，也是大家都觉得要把顾木这个计算机出身的人，早早拉到植物学行业内来才心里踏实。
正如，那费城大学的植物院的院长还在发愁着，要怎么把顾木拉到他们院里来呢。

第91章 、实至名归
顾木回到店中之后,从李姐那里拿到了这一个多月来的二十来封信，写信之人顾木皆不认识，但他们感谢他的花,于是写信来。特别是这阵子新推出的开心百合花,让顾木收到的信件比之前都要多了些。
李姐道：“老板，大家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来着，都想你呢。”
虽然顾木不在，生意也没变化,这条街还是热热闹闹的，但是这个让这条街道焕发勃勃生机的年轻人在他们心目中总感觉不一样。所以啊顾木刚回来，还没进家门时,路边遇到的各种街坊邻居,店铺老板都和他热热闹闹的打招呼来着。
顾木嗯了一声，又见旁边的荆老在看他,知道这小老头在关心他,于是对他讲：“没受伤,在那边什么都好，就是不让我自由活动，深一点的沼泽,陡一点的山都不让去。”
但是顾木的这些遗憾却让荆老很满意,而李姐也忙道：“可不敢瞎冒险,还是在家里好,老板我看看,你晒黑了点儿。”
而小佳在旁边插了一句：“老板黑了也帅！”
大家说说笑笑了一会儿,便都放顾木先回去休息,荆老对顾木讲歇一会儿就去他那里吃饭,顾木大声嗯了一声,一点都不客气。
在两人都离开之后，小佳对李姐道：“荆老和老板看起来处的就和亲爷孙似的。”
李姐道：“两人也是有缘分。”一个爷奶已经去世，没有其他亲人，而另一个则儿子早亡，妻子离异，能彼此多个亲人也都好。
若是旁的人在荆老那样臭脾气的小老头旁边，大家还得担心担心是不是图孤寡小老头的钱财。但是换了顾木这样出息的年轻人，肯定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还感觉荆老他赚到了，谁不想要多个顾木这样的后辈啊？
但是哎，也许的确是缘分吧，那孤僻臭脾气的小老头在他们老板跟前脾气一点都不臭，而且还给老板做饭呢！不可思议。
还有在老板不在的时候，会替他们老板来看店，让她们即使老板不在也不敢大意，还替老板管园子，就是亲孙子，也至多只能做到这种上心程度了。
不过老板对他也同样放心，老板家的钥匙他都有的，但老板也没信错人，这荆老别看脾气不咋的，但他们这一片的熟人都知道，荆老最正派可靠还能干了，即使他现在看起来是个干巴小老头，就那一点都不弱的气势，谁也不敢小瞧他，就是胖状的大小伙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嗐，荆老有顾木家的钥匙，不仅是要帮他照看家，还要帮他照看实验室，顾木临走之前都一样样交代好了，再加上远程电话，所以他才能在外面放心玩那么久。
顾木也知道自己让人辛苦了，回家休息了一小阵，就拎着许多东西去了荆老那里。那边没有大城市，但是也有许多特色物品可以带回来的。
荆老看着顾木带回来的石头，羽毛，还有草蚂蚱，小浆果等等，不置可否。
顾木坐到饭桌边，和荆老说起在边防那边见到的种种，一处地方一处风景，那边虽然自然环境恶劣，但也挺值得一逛，顾木说到开心之处，对荆老道：“是不是后悔没有跟着我一起去？”
虽然荆老过去的话，就没有人照看家里了，但是不去有不去的操作，去也有去的办法，顾木都可以安排的。
荆老摇了摇头道：“我留家里。”或许是年轻时候在外面闯荡的多了，年老时便不爱动地方了。
但是虽然现在不爱四处走了，但是却不介意听听着顾木说外面的那些事，他听的倒是挺耐心的。听着顾木说他走到哪里大厨都纷纷拿出绝活，还说连那军犬军马都喜欢他。
听顾木说完，荆老也说了说家里面的事，不过平铺直叙的，说的就没那么多了，还多是电话里已经说过的事情。
顾木在家里歇了一天，第二日就精神饱满地去看他的园子还有那个已经种上了荷花的大水坑，一路上遇到了许多村民，纷纷向他打招呼，问顾木去哪里玩了，外面好玩吗？又和顾木说他们养的红玉珠怎么怎么样了，一路上顾木停了好几回。
到了园子里，谷本一见到顾木第一句便是：“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顾木笑着道：“这是怎么了？我不在你们不也都干的好好的吗？”
不一样，老板不在就和少了主心骨似的。谷本一从一开始觉得顾木这个小年轻靠不靠谱，现在已经进化到了，老板在才心里踏实。
谷本一见到顾木回来，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停，殷勤又热切地给顾木介绍园子里各样植物的变化。哪样哪样作物长穗了，哪样哪样果树挂果了。
顾木在自己的园子里逛着，也觉得外面虽好，可是自己的地盘还是有种不一样的舒适感。
顾木虽然能够一出去玩就玩一个多月，但是回来之后，积攒下来的许多小事，让他还挺忙的，忙着种花种草，忙着处理一下那几个入股公司的一些事情——雪灵芝已经长出来了，红玉珠也长的茁壮，而塔黄那边的公司已经准备个差不多了，上次来的研究所的季云蔚教授又来勾搭他去他们那边研究所。
顾木没有再长时间出去，也就偶尔去其他城市处理一下事情，但是顶多三天就能一个来回了，其他的时候都老老实实待着了。
而在这几个月里，濒危植物保护组的人热火朝天地在边防地区弄顾木发现的那几种濒危植物保护的事情，这几样濒危植物新分布地的发现，还有那样被认为已经灭绝了的蕨类植物的新发现，在植物圈里引起了一阵动荡。
本来这种事情就算是震荡也只是行内的事情，但谁让顾木现在也属于自带流量的名人了，然后这件事便出了圈。
“哇！老板牛！冤枉你了，原来老板不是玩耍去了。”
“或许是老板玩耍中还顺带有了新发现？”
“老板以什么样的新姿势上热搜我都不会惊奇了呢。”
……
但却没想到在这条发现濒危植物热搜的不久，还又有顾木成功人工培育了两种濒危植物的新闻。对的，在那小勾儿茶的人工培育之后，顾木也又养活了一样别的濒危植物，将濒危植物保护组的范鹏义他们给喜的不得了。
所以他们便又加快了速度，于是顾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从他们那里收到了两份份量不轻的濒危植物保护相关的奖项，而渭县政府这边也不甘落后，他们这边申请的经济领域和农业领域的大奖也很快下来了。
人在家中坐，奖从天上来。
而这阵子，顾木花店的那些各样花的粉丝们看的眼花缭乱，刚开始的时候听到顾木人工培育出了两种濒危植物，他们还说淡定淡定，掰掰手指数一数，之前顾木也培育出过雪灵芝来，这没啥不可思议的。
再后来，各项大奖砸过来，他们说不要大惊小怪，应该的，这叫是金子总会闪耀放光，谁也藏不住的光芒，都是该得的，但是好骄傲的啊！嗷嗷嗷！他们不仅粉花，也粉花店老板！
而之后，便又有了一个消息，费城大学聘请顾木做客座教授了！
这让这些粉丝们骄傲，但也让网友们议论纷纷，毕竟费城大学可不是什么野鸡大学，而是全国数得上的名校。而顾木本科毕业，一个小花店老板而已。
“一个小花店老板？！闻名全世界的小花店老板！”
“呜呜呜，能带动全县致富的小花店老板。”
“人工培育出雪灵芝塔黄的小花店老板。”
“好多文章都要鸣谢他的花的小花店老板。”
“对，我们实验室研究助眠药的，他的助眠茉莉花帮助很大。”
“……”
大家议论纷纷，议论到最后，竟然觉得到现在才有人将他给拴住才奇怪，高校的行事效率不行啊。
但哪里是那些高校没眼光，也不是他们行事慢，而是顾木不挪去别的地方去，也就费城大学占了一个毕竟是母校还有离得近，而且柏教授赵教授都和他关系好，他有时候还会借用学校里的仪器……，嗯，数一数这么多的优势的光，才将人给抢占了下来。
聘请顾木做费城大学的客座教授的事，费城大学的校长也知道的，并且极为赞同的。而且他们还更想顾木做学校里的授课科研教授，但那不是顾木自己不乐意受束缚吗？而且他不觉得自己授课能授的好，他一个半路出家的，面对学生气虚，可不能误人子弟。
柏重锦还作为学校的说客去劝了劝他：“别妄自菲薄，你现在的基础知识也算扎实了，给学生们上几节课是没有问题的。”
不，顾木的头摇成了拨浪鼓，而柏重锦也觉得顾木拥有更高的自由度也不错，所以最后学校那边才遗憾地只聘请了顾木做客座讲授。
非常遗憾的了。
而外界议论纷纷的，费城大学的学生却接受的比谁都快，并无质疑，而且快乐无比，就是吧，他们也同样遗憾的不得了。
“怎么不是天天待在校园里的那种教授呢？”
“对，那样才是顾老师正儿八经的学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成了父亲的孩子，还不是想买什么花就能买到什么花！”
“对，我想买顾老师的美人玫瑰很久了！！”
“好家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讲弟子要孝敬吧？还能让你们倒过来这样赖皮用的？”

第92章 、恶趣味
顾木的这个客座讲授自由度还蛮高的,只用偶尔过去搞个讲座，讲几节课就行。
顾木去之前还想着，也不知有没有人乐意听他这个半路出家的人讲的东西。但他也不算有压力,他知道,从高中高压下好不容易上了大学的学生们，都像刚撒了绳了的羊羔，不尝回逃课的滋味心里面都不舒服。上课时，也管你讲的什么,不想听就不听呗。
但学生不在意上面老师讲的什么，顾木自己却也挺用心准备了的，他要面子。
顾木只以为自己又年轻,只是比他们大了个几届的本科毕业的学长,又不是植物学出身，大家会不服气,或许没几个人会过来听。他还特意和院长说了,他的讲座不计入学分,也不要用任何法子逼着学生过来听，嗯，他去费城大学的食堂吃了好几回饭,知道有这么回事,但要面子的他,可不乐意自己的课堂中的学生也是那么来的。
但这么心情放松的顾木,可不晓得,既没有记名威逼,也没有学分利诱,大家早就盼着听小老板的课堂了。
当看到教室里的乌压压的脑袋时,顾木还挺惊讶：“人到这么齐？”
那可不吗？大家都很期待着呢,一双双明亮的眼睛都很好奇。
有学生喊道：“顾老师，我们都等着上你的课许久了。”上届的学姐学长们来凑热闹，还有非植物学院的人也想来听来着，所以一个空位也没有。
来的学生人数出乎意料，但也还好，顾木也没有紧张。他一学期总共也给学生上不了几节课的，所以不用对着课本讲知识，主要给大家科普和引起兴趣而已。
顾木道：“本来给你们带了点儿礼物，现在看来不够分。那这样吧，看接下里哪些学生表现的好，就分给谁。”
什么礼物？什么礼物？大家纷纷看向顾木带来的袋子。顾木也没卖关子，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是紫红色的大李子。
园子里的李子结的多，他便给新鲜出炉的学生们带来了些。
讲堂下的学生们已经喧哗期待了起来，他们有许多人不爱吃李子，但是顾木的不一样啊，他们这些人早就知道顾木种的水果也非常好吃（和那拳打脚踢的多肉的味道可完全不一样)，但顾木都是自家吃，还有就是送送周围的人，而在他们身边他们也只听说像柏教授的学生从柏教授那里吃到过，反正啊，吃过之后念念不忘的。
所以啊，顾木一说奖励给大家他种的水果，一个个都摩拳擦掌了。
顾木这节课讲的是湿地植物，这次去边防那边，不也见了沼泽湿地吗？正好有亲身经历的素材可讲。
而或许是因为有水果吊着，这些学生都听的很认真，而且还积极互动，让第一次给人讲课的顾木体验还不错。也依言，那些积极互动的人都得了几颗李子，大家还都蛮主动的，但是终究还是没能抢的着机会的人多，其他那些人可怜巴巴的，而且都有认真听讲，也不能说表现不好吧。
所以，呃，三个人分一颗李子，顾木都要不好意思了。
手中李子富裕（也就四颗）的学生有当时便拿水瓶里的水冲了冲之后吃了的，哇塞，不枉费她刚才扯着嗓子跟人抢答，也多亏她平日里还算好好学习答的不错，这就是回报啊。
并不如平常吃的李子那么酸，但也有一丝酸意，可是和着那种清香甜蜜，好好吃啊，“顾老师，下次再什么时候来啊？”
其他同学虽还没吃到，但也闻到了李子的清香味儿，只闻味儿就已经把馋虫和口水给勾出来了，“对啊，老师我们还想听你讲课。”
“顾老师，花店下次要出什么花啊，能不能也这么好吃？”
顾木只得再次对他们强调：“花可不是给你们吃的，入口的东西需谨慎。”
这点当然知道的了，小孩子也都知道不能乱吃东西。不过也确实有些花的味道还不错，但显然他们也不该太贪心。唉，即使那在嘴巴里拳打脚踢的多肉，许多人不也上赶着，甚至求而不得呢吗？
同学们都不想让顾木走，但是下课铃声已经响了好几分钟了，恋恋不舍中顾木也得走了的。而在顾木走了之后，那些李子不多，或者说是三人分一李的人差点上演一出二桃杀三士来。一颗李子三人分一点都不好分，切成三份也不好切，差点没拿尺子出来量。
就是小口吃，也吃不了两口就没了，但是好好吃哦。
顾木的这次讲座反响还很不错的，其他的网友粉丝听费城大学的学生反馈老师长的帅，讲的内容又有趣，还有甜甜好吃的李子吃！羡慕的不得了。
被学生们催着问了店里会有什么新花，终于闲下来的顾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木有去花心思想了想的。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在推出玫瑰花，当时大家只有哈哈哈，花花却无人问津，当时他还好一番怀疑自己。
而如今他也终于摸准了这里的人的审美喜好。
顾木对接下来的新花心中灵感迸发，这次也绝对是符合大众审美让人嗷嗷叫的那一款！不会比当初获奖了的五彩斑斓黑爱心形大牡丹差！
荆老听到顾木如此的野心勃勃，摩拳擦掌，很沉默，半天才道：“先做，再说。”
荆老心中想着，反正他那花店里聚齐了妖魔鬼怪，也就茉莉花啊蒲公英啊这些不起眼的反倒格格不入，所以无论再来什么，也都不会有不和谐，而那许多小年轻也都会闭着眼夸！
谁夸出来的谁受着呗！
但是荆老这次却预料错了，这回顾木出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误打误撞，真的让他给弄出了一种漂亮若仙，飘然又绚丽如霓虹衣的花来！
一经亮相就在花店里造成了轰动，这次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不需要任何的自我洗脑，他们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被俘虏了。
“老板！老板！！这种花超级超级漂亮！它是什么花啊？这是真花吗？是真实存在的吗？”
顾木道：“是栀子花。”
这是栀子花？它有哪里和栀子花搭边啊？
其实栀子花的花形还是没变的，只不过变了变颜色而已。顾木看着这些将动心喜爱写在脸上的人，矜持地抬了抬下巴，他啊，现在将这些人的审美点已经拿捏的死死的了！
去年刚来的时候，那兰花还有玫瑰花初面世时给他带来的打击阴影，已经被清扫的一丝不剩！
在这个信息流动快的年代，已经迅速有人将顾木的新花消息给分享到了网上去。
“哈哈哈哈，七彩荟萃？小老板是直男审美吧？”
“是不是乾隆农家乐花瓶那样闹眼睛的？”
“没事，现在眼睛好我们不怕！”
“喂，你们小心发言，有什么话趁现在赶紧乐完了，等会儿都正经些，别让小老板给看见了！”
……
这些人呢，以惯性思维揣测顾木的花，听到了个七彩就先下意识往又丑又诡的地方想去了，还想着莫不是如打翻了颜料罐子小孩胡乱涂鸦的油彩色？
这些人啊，惯性思维害死人，也太瞧不起花店老板了。
而那些含含糊糊只说七彩色，但却不发图的人也是故意的了。
后面才陆续有人将照片传上去，这一看惊为天人，就没有人能不被它俘虏！热泪盈眶啊，果然只要试的多，总有一款能歪打正着的吗？所以啊，他们不对老板的创作欲进行束缚，而是加油鼓励是对的！
竟然让老板弄出了这么一款仙女花！仙气缥缈，不染尘埃！倾国倾城！这次他们的彩虹屁绝对是最最真诚，最发自肺腑的一回！
这些人看个照片都目不转睛，喜欢的不得了了。
而花店里那些近距离观看的人则更加看的如痴如醉，他们能在这里看上一天都看不够的！
这种顾木所谓的栀子花就如同从仙境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它的花瓣是透明的哎！如剔透水晶！而每一片花瓣又颜色不同，有透明浅紫色，透明浅蓝色，透明浅黄色，透明浅橙色……
如梦如幻，让人目眩神迷！
这次很多人都没有问它能够干什么，都有如此美貌了还要做什么啊？摆在那里给你看就已经是你的荣幸了啊！
而顾木主动介绍道：“它的花的味道还不错。”
味道不错？
一个站在花花旁边的女生睁大了眼，目光谴责：“谁能忍心吃它？它这么漂亮！”
别说这位女生了，就连那大汉此时都变成了少女心，觉得这般如仙女一样的花怎么能吃呢？
唉，旁边的那多肉还虎虎生威舞拳龇牙呢，看起来神气威风的不得了，但是吧，这世界上的人多的吃软不吃硬，看看，看看，同样是植物，哼！再来一掌！
顾木再次强调道：“味道不错！和水果一样好吃。”
女生将头摇成了拨浪鼓，道：“好吃也不能吃它。”
顾木扬眉，心想，他就说吧，花弄那么好吃做什么，看吧，就算好吃了，不也不舍得吃？下次再见到学生时，他就有话讲了。
呵，顾木啊，也是有把子恶趣味在身上的，他这次上心程度和那次五彩斑斓黑大牡丹差不多，细心做了调查，知道这里的人喜欢钻石啊水晶啊什么的，才弄了个这么晶莹剔透，仙气飘飘又绚丽漂亮的花来。
他弄美味的同时，又那么上心拼了劲儿往漂亮了弄，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也得亏上天也眷顾他，让他瞎猫碰着了死耗子一回，现在能让他得意洋洋。
嗐，这一个花店里，总算不是妖魔鬼怪来统御了，人家也出现了仙女花。但是吧，这个店里再出现丑花不可怕，突然一下子出现了这般仙气飘然的仙女花，才割裂的厉害。

第93章 、童心
当大家得知木和花店的新花具有惊天美貌的时候,还以为又和之前那般呢，他们心中想着看看老板又能奇出什么新高度。
但这次也的确奇了，但却是奇美！是真真正正的惊天美貌！
他们只看别人拍的视频和照片都反复看了半天,然后才终于道：“天哪,老板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老板了！”
“也太太好看了吧！若是它去参加上次那个花卉大赛，评委都全票通过它得金奖吧？”
“做梦都梦不到的美丽！”
“记得有一篇七色花的童话故事，老板是不是现在还爱看童话啊？”
……
嗯？嗯？！你们夸它漂亮就说漂亮的事，怎么就扯到了老板看童话故事书了呢？
他们仿佛终于挖掘出了老板不为人知的爱好了似的,还当面问到顾木跟前：“老板，成年人喜欢看童话故事书不丢人！人有童心难能可贵！”
“对的，对的,老板,我还喜欢和我女儿一起看动画片呢。”
“哈哈哈，小老板别害羞,没人笑话你。而且我看着小老板你的花,比童话书上的七色花可要漂亮多了！”
薄如蝉翼的花瓣晶莹剔透,浅浅染着淡橙，淡黄，淡紫……,浅淡的颜色却组成极致的绚丽,如晃动着童话色彩的梦境。
而被安慰的顾木：“……”
你们以为自己很贴心吗？
还有他这不是比照着那篇童话来的,他压根就没有读过那篇童话。在被人问到之后,顾木才现找了那篇七色花的童话故事来翻了一下。
顾木认真了神色纠正他们：“这是栀子花,花瓣不止有七瓣。”
但是大家坚持认为这花美的像童话,比童话里的花还要美丽。所以他们点着头,对顾木道：“对,可是你不觉得叫它美到该有一个独特的名字？”
“你觉得它叫仙女花还是七色童话花更好听？”
比起仙女花这么直白的名字,好像还是七色花更客观描述些，所以顾木在思考了一番之后觉得若硬要给这种美丽的花起一种独特的名儿，叫七色花更低调些，所以顾木二选一道：“七色花吧。”
可一说七色花，他们就要叫七色童话花，因为提到七色花就要联系到童话啊。
而且他们还一脸遗憾地对顾木道：“仙女花也蛮好听的。”
七色童话花就七色童话花吧。
这群狡猾的粉丝，若不是让顾木在仙女花和七色童话花中二选一，顾木也不会亲口承认七色童话花这个花名。顾木目前还没有读到若想开窗先提出掀屋顶的文学著作，但是也看破了这些粉丝们的狡猾小心思。
之所以看破没有说破，还不是因为宠了他们一下下。而且啊，看着他们，“小老板，味道真的还很不错的啊？”那满脸的纠结。
哈，心情欢愉。
正如费城大学的学生都要感动哭了：
“对老师提了句能不能花也那么好吃，老师就给满足愿望了，也太宠了吧！”
“问一下你们口中的水果有多好吃啊？是不是你们自带滤镜了？”
“那不会，我的舌头最诚实了。”
“吃过的最好吃的水果，现在想起来还要流口水。”
大家都对传说中的美味很好奇，但是相对于顾木种的不出售的那些水果，貌似还是他的花更有机会接触到。
但是，“呜呜呜呜，可是谁舍得吃，谁又下的去口呢？”
宁萍便有幸买到了这一种七色童话花，漂亮仙女花。
当她将花接回家的时候，她的好多朋友都过来她家里看。她和她的朋友们也都是职场里好些年的职业女性了，但是现在看着这般的花，也一个个都活跃起了少女心。
捧着脸对着这童话里走出来的花花，“漂亮！”
“第一漂亮！”
“这才是真漂亮，小老板之前的那些……”
你们想说什么？暴露了吧？仙女花一出来你们就露出原形了？
宁萍咳了一声：“不拉踩，各有各的美。”
但是相比于其他，这次的七色童话仙女花才是真正的可以靠脸吃饭的花！而且售卖的也非常火爆，这些颜狗们是这样说的，他们看着小仙女和妖魔鬼怪们待在一处心里难受，总觉得小仙女受委屈，受欺负了。
也亏得这些颜狗党们拉踩的话没有让顾木听到。就像家长觉得自己家的孩子怎么都好看，反正审美混乱又随便的顾木也觉得自己的花哪一种都好看。
新出现的七色童话花，漂亮仙女花有将大家已经歪掉的审美给拉回正途的趋势，当然了像是那些老玫瑰党，牡丹党虽然也没能逃脱的掉新出现的大漂亮的攻势，但是他们也维持住了自己的阵地。
虽然剔透水晶似的漂亮花花好看，但是他们那玫瑰，那牡丹也很辣啊，都很不错的。嗯，守住了阵地，审美也终于真正混乱成了一锅粥了。
宁萍她们就那么看着栀子花也不嫌无聊。
“这么多颜色呢！都漂亮！”
“而且每一片花瓣的颜色都干净，没有杂色。”
“搁一起也不杂乱。”
“美丽！”
“第一美丽！”
“好吃吗？”
……
话题卡顿了一下，沉默，赏花的人悄悄吞了一下口水。心痒，还越来越心痒，赏花赏着赏着赏成了纠结难受。
“要不，就尝一瓣。宁萍你来尝，给我说一说就行。”
宁萍也犹豫：“那，就尝一下？”
“嗯！”
宁萍拿下来的那一片花瓣淡蓝色，在掌心里非常漂亮，宁萍很不舍，又很期待，非常纠结地放进了嘴巴里。
薄薄一片，轻轻一抿就化成了水，甜丝丝的汁水的感觉，还有馥郁香气。
宁萍的朋友们都在看着宁萍，“什么味儿。”
宁萍道：“好吃。”
宁萍朋友不满道：“就这？”
宁萍想了想：“硬要说的话，有些像菠萝香，但是又不一样，要比菠萝更好吃。”
可就是太少了，嘴巴里的香气还在，可宁萍觉得她都没有尝出来味儿，她的手又朝着那花瓣伸了出去，被她的朋友给一把抓住了，“你醒醒！”
宁萍她舔了舔唇：“我还想再吃一片。”
宁萍的朋友面面相觑，行了，她们看到这里，已经知道了，这花的确美味，看宁萍意犹未尽的馋样儿就知道了，她们怀疑道：“就一片？”
宁萍：“……”
宁萍朋友道：“花花这么漂亮，这么仙，吃了就没了。”
宁萍一脸惆怅，她难受：“也太会折磨人了。”
刚才那一片顶个啥用，都不够塞牙缝的。
但是栀子花开的不多，而且那么漂亮，谁忍心辣手摧花的啊，也太磨人。
哈，顾木的恶趣味成功了，赏花赏着赏着会好奇它的好味道，会在顶住好奇心和尝一尝中纠结折磨，而没顶住好奇心吃了一片的，又在再吃一片和保留好看花花中纠结。而那不小心吃多了的，看着秃秃的花枝更是差点没有哭出来。
当顾木再次给费城大学的学生上课时，他依然是学生眼中好得不得了，让他们感动的好老师，当听到学生说起网上那些流传的哇哇大哭的两难选择时，他一脸纯良道：“啊，我就说，花花还是不能太好吃。”
学生们从他们年轻帅气老师的脸上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老师有任何的不良用心。
大家从仙气飘飘的漂亮花颜值中醒过来终于想起来问一问，这种花有没有什么特殊技能呢。若是正是他们需要的，不就可以在吃花还是赏花的天平一侧加个砝码了吗？也不用像现在这么纠结为难的了。
顾木道：“花瓣可以清热去火，不过栀子花开的少又漂亮，所以这次不是主要用花的，它们的叶子也很有用。关节疼肿，肌肉劳损，像颈椎腰椎膝关节不好，骨质增生这些，拿着叶子捣碎出汁，在关节处按摩，都有所益处。”
知道他们不舍得漂亮花花，所以啊这次用的是叶子，他贴心吧？
但也有人觉得终于可以天平有所倾斜，不是那么地纠结了。
“我经常口腔溃疡，是不是可以放开吃花花了。”
“我也容易上火，而且不仅口腔溃疡，眼疼耳朵疼哪哪都疼过，我要吃花花！”
“我喜欢，好吃还能去火！”
有易上火体质的人欢天喜地，可算不用左右为难了，而且见效还很快的，睡一觉口腔溃疡就好了！再说一遍，还好好吃的啊！
但是吧，并不是那么多人易上火，而且这毕竟是小毛病，可清热去火的东西多了去了，吃苦瓜不也行的么？所以啊，他们该纠结还是纠结。
一边看漂亮花花的仙姿容貌怎么都看不够，一边又馋人家的身子味道，天天啊，看着那漂亮花花快乐并痛着！
“你们怎么还在纠结吃和好看的事情，颈椎有救了，你们没有听到吗？！”
“我要买，三十岁的身体已经六十岁的老腰了！”
“还有我的肩，小老板说肌肉劳损的都有用，我也要七色童话花！”
“我姥姥有关节炎，我想买给姥姥。”
“啊啊啊啊，开心到转圈圈，我的腰也需要拯救，七色童话花是什么美貌与颜值并存的神仙花！！”
顾木说的能改善骨质增生和肌肉劳损，活血化瘀这些，能应用到的范围还挺广的，需要的人群也很多。就连顾木的同学，刚毕业也就一年多的吴然唐培然他们都需要。
当社畜嘛，在办公桌前一坐一整天，年纪轻轻的却有了颈椎和腰椎上的毛病。
所以啊，这是什么救星花啊，花花那么漂亮，叶子那么有用。
所以果然是童话里的花花吧，那种痛痛飞飞的治愈童话花！老板就是有一颗童心在的。
顾木：“……”
逃不开童话了是吧？

第94章 、万人迷
顾木的新品七色童话花美的如仙如梦,本来就极为受欢迎的，而现在从花的颜值，花的味道,再到叶的功效,可以说浑身上下无一不是宝，也就无外乎被人给挤破了脑袋想将它接回家里去了。
顾木在过来拉夜来香的车上，也给他们装上了些，当初他过去的时候,了解到了他们这些人上山下水又运动多的，也容易出现关节病。
顾木问荆老：“他们说许多退伍的士兵都有这样的职业病，你哪里有没有疼？咱们也用,有用的。”
顾木没有从荆老身上看出来过,但是这人面部表情少的可怜，看着也便是那种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强人,所以即使疼,他也能忍。
荆老年轻时候受过的伤很多,也都好了的，只是有几处落了疤，一个大男人有疤还是功勋章呢,也没关系。
但是也有两三处地方有时会痛,荆老头忍习惯了,并不会向别人说起来,当看到被搬到他家里,显得格格不入的漂亮精致的栀子花时,他犹豫道：“都陈年老伤了。”
顾木道：“不相信我？”
在外人面前时,顾木从不将话说满,但是在自己人面前,他就肆无忌惮地表现自己的自信了。
顾木已经摘了叶子，拿着菜刀木棍去木板上又是切，又是捣了，然后问荆老：“哪里？”
顾木将叶子糊糊给荆老，荆老默默糊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然后揉开按摩。
他虽然能忍疼，但是当然不用忍就更好了。栀子花叶汁碰到皮肤上凉凉的，但是在他搓揉之下又渐渐有一种温热的感觉产生。
在荆老用栀子花叶按摩的时候，顾木在揪栀子花的花朵吃，他自己的话，就不会如旁人那样两难选择的纠结痛苦了，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一朵栀子花。
还摘了一朵给荆老，和摘树上的水果也没区别，可那是晶莹剔透仙气飘飘的美丽花啊，就荆老这么个冷性情的人都觉得顾木这举动也太不知花美了些。
荆老最后都忍不住道：“也留两朵让它长着吧。”
顾木：“嗯好。”但是顾木问了荆老一个死亡问题：“你是不是觉得这栀子花比我上一个出的多肉好看。”
荆老诡异地沉默了下。
这还用问吗？
但是荆老发现顾木是真诚在发问。
荆老道：“都好看。”但是却已经移开目光，又去给自己的腿按摩去了。
而顾木却点了点头，颇为认同地说：“我也这样觉得。”
但顾木又稍有苦恼地道：“但我在店中见到大家好似觉得这栀子花要比多肉更好看。”
荆老未抬头，搓揉按药按的极为卖力，他道：“各花入各眼，有人喜欢黄，有人喜欢蓝，有人喜欢大气，有人喜欢精致，都很正常。”
荆老头这么一个惜字如金的冷僻小老头一句话说了那么多的字，也是难为他了。
不过，唉，这小老头整日里觉得顾木的那些粉丝们在哄他，现在他还不是同样如此？
顾木却觉得荆老说的有道理，而且这样的道理他之前也便听过，不该现在还再让人来劝的，他道：“你说的对。”
见顾木终于不抓着这个问题问了，荆老微微松了口气。
.
宁萍是因为栀子花的高颜值才抢购它的，而且还幸运地抢到了，但自从在尝了一片花瓣只浅浅尝出了个味儿之后，她就天天盯着那仙女花又是眼犯花痴又是吞口水。
哎，若是花花能说话，怕是得对她大喊一声流氓！变态！
可是实在太美了啊！连带着让她有种拥有了这漂亮花的自己的房间是仙境，而自己误入其中了的错觉。
而且那甜甜的香气馥郁的花瓣也只在她舌头上短暂流过，远远不过瘾，还想再吃！
哎，可真是磨人的小妖精，而在宁萍受着这样的折磨的时候，才忽然知晓了原来这种仙女花的叶子能活筋通络，活血化瘀，对关节疼有有效改善。
宁萍自己所做的工作并非一天到晚只坐着或者只站着容易产生各种职业病疼痛的那种，而且她也还年轻，所以偶尔脖子疼腰疼的也都不严重。但是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父亲，她父亲膝关节骨质增生，她母亲也常常腰疼。
“妈，我这周回去。把花送家里去，你和我爸用用看看能好不？这个花店里的花还都蛮有效的。”
宁萍妈和宁萍爸都在手机那边听着呢，宁萍妈笑着道：“不是说你很喜欢？很漂亮的吗？你舍得？”
“看妈说的，再漂亮送给爸妈能有什么不舍得的？妈妈帮我养着，我回家不就能看到了？”
宁萍妈妈笑的皱纹里都如填了蜜，她家女儿呀又孝顺又说话好听，她道：“好，我看看你的花有多漂亮。”
宁萍道：“漂亮到你和我爸不舍得眨眼！”
宁萍妈妈又笑，对宁萍道：“好！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不仅宁萍妈妈笑的跟朵花似的，宁萍爸爸也脸上笑起的皱纹加深，宁萍爸爸忽然道：“我出去转转。”
宁萍妈妈说道：“这个时候你出去转什么。”
宁萍爸爸背着手道：“我去看看咱们种的甜瓜有熟了的没？萍萍不是爱吃那个吗？”而且重要的是他也想和村里的人唠唠嗑！
村里的李珠子他们家的儿子给买了金花茶回来，就天天找人说，天天找人炫，看着别人羡慕他就跟喝了一大瓶好酒似的！
哼！
就和谁没有似的。
就好似只有他家儿子孝顺似的。
忒招人烦。
而他就不会像那李珠子那么嘚瑟。
他啊，也只会平平淡淡地跟别人讲一遍而已，可不会天天和人说招人烦。
“铁生，吃饭了没？”
“还没。我闺女要回来了，给我们买了花要送回来。木和花店的花，就老李家金花茶的那一家，治腰疼腿疼的，很有效，我和她妈都能用得着，她姥姥也腿不好！所以这孩子啊，急急的就要给我们把花送过来。刚子，我记得我婶子是不是也爱腰疼，可以让你家孩子也给你们买一下，就是不好买呢，也不知道买不买的着。”
好么，人家就问了一句吃了没，属实没想到宁萍爸爸来了这么一大串，但是宁萍爸爸说的话却也引起了他的兴趣。
“老李家买金花茶的那一家？那是不好买。”
还有旁的村里人也凑了过来说话，“你说的是什么花啊？”
“我有时候也腿疼。”
“怎么个治法？”
……
宁萍爸爸当然要热心给大家解惑了的啊，“用叶子在腿上擦就行。”
“闺女买回来了就试试呗，老李用的金花茶不也挺好？”
“对，腿疼耽误事。”
……
反正啊，宁萍妈妈都在家将午饭吃完了，才等来了宁萍爸爸看完小甜瓜回来了，这一路上遇见了好几拨人，看瓜看的啊口干舌燥。
宁萍可不知道她家还没回呢，全村的人就已经一起在等待她带着花归来了。他们村子里这些干了多半辈子农活的人，在农忙时节从不节省力气，一不小心就会累过了头也顾不上，谁还没个腿疼腰疼的，都是疼的厉害了就贴点膏药缓一缓。
他们这里离着那渭县小花店离得远，而且都是朴实村里人，买东西从不管品牌，不看店名，但是吧，木和花店的花却是一个意外。
李珠子家的金花茶他们全村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有孩子的人家都酸不溜秋的——就显着他们家孩子孝顺了，其实啊，他们家子女也在给他们买，很快就能买着了。
不过现在让宁铁生家成了那第二位，而且是可以治腰疼腿疼的花，这种花他们也想要。
若不他们也自己学一学怎么在网上买东西？说不得他们的手气要比子女好。
宁萍要带回家的这种七色童话花，漂亮仙女花不仅老家全村人都在等着看，就是这一路上的待遇，也非常地高规格，就和那出行的仙女一样的了。
一个车厢里的人都在看的。
坐在宁萍对面的，旁边的乘客连手机都不玩了，一个个的也不嫌车程无聊，怎么看都看不够，这样歪着脑袋瞅，那样偏着脑袋瞧，他们觉得哪个角度都漂亮，特别是当有气流波动花瓣轻颤微晃时，天哪，这是仙女花晃进了他们的心里。
说起来，当初那张牙舞爪的多肉被陈志强带着去道观的时候，也一样受到了全车瞩目的待遇，但又有很大的不一样。
起码那些人眼中可没有现在这些人眼中的亮晶晶，不仅整个车厢里的人都探着脑袋往这边看，还总是故意经过宁萍这里，就连其他车厢的人也过来看了！
还有列车员都来了，列车员振振有词，他来维持秩序的！大家秩序看花，不要拥挤。
好的很，宁萍这里成了观光景点了。
而宁萍竟还有种得意来。
她将如此壮观的景发给了朋友：“呜呜呜，我也体验了一把万人迷的滋味！”
“我还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
“下到三岁小朋友，上到七十老爷爷，通杀！”
宁萍的朋友道：“你醒醒！万人迷的不是你，你顶多就是抱着花盆的花架而已。”
哎呀，那这种狐假虎威，被人羡慕环绕的感觉也没经历过啊。
宁萍道：“是回家，以后就不是我养了。”
“不是卖，这么漂亮我哪里舍得。”
“是要将花给我爸妈养去！我爸腿疼，我妈腰疼，这种花的叶子对腿疼腰疼有用。”
旁边的老人家道：“姑娘真孝顺。”
哎呀呀，看来，继金花茶之后，又要出现一种父母攀比花了。
至于你说这七色童话花的漂亮颜值，老人家也喜欢的很，你们年轻人喜欢漂亮我们老年人年纪大了就没审美了吗？也喜欢着呢。
不过吧，腰不好腿不好也并非只老人家才有的毛病，许多职场人的颈椎腰椎还有肩膀也都需要这种痛痛飞飞的花花呢。
所以啊，不愧是人见人爱的万人迷花花，虽长的漂亮仙气出尘，不和她那些哥哥姐姐们走同一风格，但是这种不见刀刃的所向披靡，那威力一点都不弱于他的哥哥姐姐们。

第95章 、爽歪歪
顾木给边防部队运送夜来香的车上也捎带了些这种栀子花的,此时便送到了。无论是铿锵飒爽的女兵姐姐还是帅气挺拔的男兵哥哥都也轻易被它们的高颜值给俘虏了的。
“花瓣可以清热去火。”
但是围观这剔透漂亮花的人没有一个将这话听进去，“你这不话不是相当于拿漂亮粉钻去雕木头吗？暴殄天物。”
“上个火而已，苦瓜黄连还不够去火的啊,脸多大还要吃这么漂亮的花。”
也太太太赏心悦目了吧。
往下搬花的人都不舍得碰一下花瓣的,这么水灵剔透的花，总觉得很脆弱，风一吹就给吹跑了。
“行，花不舍得吃,但是另一种我看你们觉对拒绝不了。它的叶子也是宝，活血化瘀，舒筋通络,外伤后遗症疼痛,关节疼的人都可以试试。”
这里的年轻新兵都年轻力壮，身体强健倒是没啥,但是有些老兵就很需要这东西的了。
就比如当时顾木去过的四营四班的兵,他们去巡逻的时候没少淌过沼泽地,又是泥又是水的，他们这里的气候还是湿热的气候，关节上常会落下毛病来,到了阴天下雨时就会挺难受的。
又比如,炊事大厨老李他是在一次受伤之后没能好那么彻底,现在腰上不敢使劲,所以从前线退下来去做炊事大厨的。那腰伤一直是他的遗憾,即使现在腰好了,他的年龄也去不得第一线了,可又怎么可能不想好呢？
站在炊事大厨老李旁边的小方先替他高兴上了,道：“班长,你的腰可以一试啊。”
班长裂开嘴在笑，但是却道：“我的伤不一样，大概不行。”他的腰只要不干重活儿，不用大力气其实也没事。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也难彻底好，有时候睡到半夜都会感觉到疼。
小方却高兴道：“这可是顾木的花。”当时轻描淡写说驱蚊的夜来香，效果多强劲啊，还有狙击手们用的蒲公英，也都效果棒棒，所以啊，现在他们都不会小觑了这漂亮花花。
小方又道：“班长你试试又吃不了亏。”
老李点了点头，终究高兴，他道：“他还这么想着我们呢，他喜欢吃我做的菜，我给他做点肉干让人给他捎过去，也是咱们团里的回礼。”
顾木送的那几盆栀子花当然是不够的，但他也只是让他们得知有这种花的意思，让他们试用一下，感觉还有用的话，就可以去买了。
也是十来年的老毛病了，又不是什么急症，老李还想着自己慢慢来买呢，但是却不用等了，团里要给他先试试，还让他来照顾其中的一盆这么漂亮的花。
哎呦，自从将这据说叫七色童话花的栀子花接到他们班里之后，他们班的几个炊事兵在这养花上就一个比一个还勤快了，一天跑过去看个十回八回的都不嫌够的。
老李挺不放心地叮嘱着：“你们别乱给它浇水。”
小方他们道：“我们知道，班长你这点儿还不放心我们？”
“班长你的腰怎么样了啊？”
小方他们几个比老李自己还要积极上心，天天惦念着给老李的老腰用栀子叶按摩的事情，而且还一直在等着老李的反馈。
而其他的士兵也同样的跑炊事班跑的比之前可积极多了，每次来都要来看看漂亮如童话的七色童话花，这些硬汉很坦荡，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爱好扭捏——大男人难道就不能喜欢花了？
而且大家也都在关心着老李他的腰。
老李也说不清：“是有好一点吧？”他的腰上的旧伤本来也不是总疼的。
但老李这边不好说，而另外一人则向大家高兴宣布：“有用有用！”这名士兵叫毛文楠，他这次情况还蛮危险的，差点就步了老李的后尘。
他是肩上受了伤，倒是紧急救治了，后续也有挺好的治疗，可就是吧，这肩上一用大力气，就会红肿疼涨，医生建议这边胳膊不要用力过度。
所以他接下来很大的可能便是因伤退伍或者如老李那般调换到其他岗位。可他是一名尖子兵，而且是一名年轻的尖子兵，本来还能走好远的路的，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付出了很多很多，并不容易。
从来一往无前的毛文楠对自己的征途到此便戛然而止极不甘心的。他的领导对他这个尖子兵的折损当然也是很痛惜的。
而毛文楠不幸但却又是幸运的，那在他肩上试一试的栀子花叶，效用非常的好！他一改之前的颓丧，受伤之后第一次全无阴霾地开心和轻松，他对自己的战友道：“我能感觉的出来，感觉非常好。”
毛文楠说着将自己的胳膊轮了一圈，被带动的肩膀上并没有出现熟悉的疼痛，这让毛文楠脸上的笑容又变大。他说着就要跑到外面的单杠上再去试。
还是毛文楠的战友按住了激动的毛文楠：“既然有用，你就更要好好恢复了，现在你该做的就是好好养着，可不敢本来能恢复好的，再被你给折腾没了，后悔不死你。”
毛文楠这才勉强压抑住了自己的激动之情。
而在又过了好些天之后，在训练场上，毛文楠在众多的视线中，完成一样样训练项目，他脸上神采飞扬，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如烈日当空，他甩了甩自己的右臂，对大家道：“完好如初!”
毛文楠的战友们给他送上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家都替他高兴。
毛文楠此时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他不追星，也不曾是过谁的粉丝，但他宣布他从现在是木和花店的粉丝了。花店的小老板不知道他这个人，他们或许一辈子也不会认识，他也一定不知道他和他的花曾改变过一个人的人生走向。
顾木的确不知道，而如毛文楠这般的情况倒并不算多，他的七色童话花更多的还是深受骨关节疼痛之害的人的福音，如童话小仙子一般，让人的痛痛飞走。
来顾木这边给顾木摘山楂，摘苹果，摘玉米，主要也是过来玩的吴然便和顾木聊起了顾木的七色童话栀子花。
“既是广场舞大妈和下棋大爷的热门聊天话题，也是职场办公室食堂里的热门种草物，不过也不用种草，本来就都喜欢。”
“脖子不好，腰不好的老多了。”
“他们说，碰到有人自带栀子叶去按摩理疗所让人给揉按，看的人老羡慕了。”
顾木则道：“就算是脖子和腰部，自己搓揉也行，不用非得让别人帮着按。”主要是用叶子汁的，独居的话，一个人涂涂揉揉都可以的，不用讲究按摩手法。
吴然便笑，一脸的这你就不懂了吧：“那岂不是锦衣夜行？他们就是让别人来羡慕的。”
顾木的确不懂。
吴然又眉飞色舞地对顾木继续讲道：“所以我们公司里的那人说起来这事的时候，吐槽个不停的。”
“不过当然也是他吃不到葡萄心里面酸的心理了。”
并非所有的买花人都那么爱嘚瑟，但他们能看到的肯定是嘚瑟高调的啊。而且也很难低调的起来，就算没做出拎着栀子叶去按摩理疗所故意馋人的事情，在朋友圈里也肯定憋不住的吧？
而且七色童话花还那么漂亮！
还那么本事超强！
这段时间朋友圈里有七色童话花的人没少炫，而且也会说一下自己的颈椎舒服多了，腰不那么疼了的喜讯，都觉得救了命了的！谁也不是受虐狂，身上日重一日的疼痛消失了，那种舒爽，七色童话花就是他们的神！
吴然也左扭扭脖子，右扭扭脖子，还往后仰了一下，再往前低一下，嘿，都不疼了的！他之前颈椎疼，现在好了！
吴然对顾木道：“这次的栀子花真漂亮。”
顾木道：“这话我听过好多遍的了。”像之前的多肉啊，牡丹啊，金花茶啊，大家也都没少在他跟前说好看，但也均没有这次的栀子花收获到的漂亮评语多。
吴然嘿嘿笑。嘿，这次之后可算没有人说顾木只喜欢折腾阴间花了。
在顾木开花店之初，吴然还曾为顾木的花店和顾木花店里的花宣传过，现在顾木这里却是再也不用他来宣传的了。
而在顾木这里的花店越来越火爆之后，吴然就极少说他和顾木这边的关系的了。别人买不到的花，他这里都能得到，而别人都会炫一炫木和花店里的花，他却都忍住，再也没往外炫过的了。
这叫闷声发大财！
若不然被别人给缠上可怎么办？他敢说，全公司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想要顾木这边花店里的花的，若是给他们知道了，他会被狼盯肉给盯上的！
吴然摘着山楂，看着满园秋色，很羡慕，对顾木说恨不得也来农村包块果园，享受享受田园风光，嗯，也只是畅想罢了，还是要回去上班。
但回去上班前喝到了顾木给他折腾的水果茶，别说，还蛮好喝的。而且他去顾木园子里的一日游，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羡慕的。
他不是和孔亦凯余航那些富二代出去玩过的吗？也和他们加了好友的，而据他们说他们老爸们听孔总说过顾木这里的园子老好了，比什么什么旅游胜地都要好，老想来了。
嘿，那些人都来不了的园子，他可以随便来玩，爽歪歪。

第96章 、欢喜
顾木倒也并没有非把守着园子不让人进的意思,只是不想让它变成景点观赏园乱糟糟而已。他与孔亦凯余航他们也算认得，还一起玩过，听说他们这么想来,答应了他们,正好秋日要收获的东西多，他们既然这么闲，也来劳动劳动好了。
但显然让他们来劳作，这些富二代们也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还兴致勃勃，兴高采烈。他们老爸们都没有这个机会的，这岂不就是说他们比他们老爸还有面儿？
孔亦凯就算了,像余航钱丘昌啊没少在他们老爸跟前儿嘚瑟。余航钱丘昌的老爸们最后捏着鼻子忍了孽子的嘚瑟。没办法,顾木不爱交际，也不能说不爱交际吧,是不爱掺和他们这些人的商业交际。
这位年轻人更情愿去和同龄人玩,又或者和年龄大的大厨啊,学者啊，烹茶师啊这些玩的好，甚至做泥人的,吹糖人的人家都有兴趣,而他们这些有几个臭钱但只是商人的人就引不得人家的相交结识了。想让老孔带着他们去玩玩,但老孔不答应,说别连累了他。
哼,不就是说有各种奇形怪状的花,有甜美些的蔬菜果瓜的一个园子吗？不就是被老孔那个没见识的给夸了又夸,不就是那名厨丁有为两三个月就闹着要去一趟吗？
这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
再怎么说那也只是一个小县城乡下的花园菜园果园而已,不稀罕,不能因为去不成就什么都好奇心痒。
心中这么想着，余航他老爹还是没忍住喊道：“看能不能混点儿水果青菜回来给你老爹我们尝尝。”
孔亦凯余航他们一个比一个细皮嫩肉，手指从来没有干过粗活，但是顾木指使他们起来一点也没跟他们客气。
孔亦凯余航他们也没有矫情娇气，刨花生，砍高粱，收玉米，还能上树摘柿子，拿杆打枣子，顾木虽然种的各种东西说起来种类很多，但每一种的量都不多。所以并不会枯燥。
秋日的太阳也挺毒的，这几个富二代被晒的脸颊红扑扑的，出了汗，拿手扇了扇脸，又蹲下去扒花生去了，鞋子裤脚上都沾了泥也不嫌弃，表现的很积极，他们还对顾木说道：“再有活儿还叫我们。”
嗯，他们感觉蹲地上扒土和爬树上摘果都很有意思。
顾木并无不可地道：“行，过来歇歇吧。”
还有一点就是这里的水果的确很美味，他们甚至还吃了生花生也觉得美滋滋。
花香果香草木香，秋高气爽中吃着脆甜的大红枣，这日子过的舒服！再拍几张自己在园子里啃水果的照片发给家里的老爸老妈还有朋友，更爽快了！
余航扫了一眼群里的羡慕就没有再多看了，而是和顾木聊天：“怎么连高粱玉米都有，也要种来吃的吗？”
嫩玉米可以煮着吃，但是老了的玉米就只得去磨玉米面了，还有高粱也不好弄，不过顾木也没作难，他道：“丁有为厨师会过来，他说他会用高粱面还有玉米面做好吃的点心。”
还有飘香的桂花，都是他做菜做糕点的好材料。
荆老做些平常菜还行，至于那些翻花样儿的糕点和菜肴就为难荆老了，而顾木更别提，所以丁有为这位厨师就常能见缝插针地过来，干玉米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我来我来，高粱米煮粥不好喝，我来我来，园子里还有桂花啊，那更好了，什么柿子也熟了，哎呦我这边给你们弄成柿子饼，你们吃不完的还能储存起来。
我这边什么工具都有，一点都不用你操心，保证你园子里的每一样产出都不会浪费掉，都能物尽其用。
丁有为大厨屁颠屁颠地每过一段时间总能让他成功以各种理由过来这园子里逛一圈。
反正啊，那位丁有为大厨是越来越狡猾了，不过他每次上门过来，顾木也能乐颠颠地吃个肚皮溜圆。
余航他们听到丁有为的操作，也只能在心中想想顾木这家伙太贪美食了，没出息。但是他们也就在心里面想想，并不敢说出来。而且这些个啃水果啃了一脸汁水的家伙，哪来的脸说顾木是吃货？
几个大小伙来的时候头发溜顺，走的时候即使洗了脸，看起来也失了干净清爽，裤脚上鞋子上还沾着泥呢，他们临走前再次对顾木说了下次有活儿再叫他们。
而顾木也对他们并不吝啬，他们每个人回去时都带回了些水果，这回可是老爸老妈沾他们的光了！
可不吗？以前只听老孔说起那小县城的乡下园子，现在则又要听他们的儿子说了，一个人说好不算啥，现在是去过的都说好，而且他们还吃到了儿子带回来的水果，他们也觉得很好吃，吃不够！
经过这么一大肆宣传，得，费城的这个圈子又都对顾木的那园子和园子里的水果向往了起来，但有幸去出卖劳力的也就年轻力状的年轻人，而且就余航他们几个与顾木认识的年轻人而已。
罢罢罢，常有东西是他们得不到的，那丑八怪兰花他们不是现在也没得到？
而他们这自我安慰的话刚一出口，家中叛变的儿子就不高兴了：“老爸，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这点你就比不上人老孔，顾木种的每样花都好看！”
行行行，每样都好看！反正他还是最喜欢那七色童话花，就算都好看，七色童话花也是里面的最好看。而且它那漂亮的花瓣清热去火又好吃，别的人对它清热去火的功效不屑一顾，可对余航爸这种嘴巴上火时刷牙痛，吃饭痛，说话痛的人来说，觉得这清热去火的功劳也同样大大的啊。
顾木在秋季之后，被季云蔚力邀去了藏药研究所，而且他占股的塔黄培育基地也需要他去技术指导，再则，他对那边独特地理气候中生长的藏花藏药也挺感兴趣的。
而顾木也见到了季云蔚说的他们那个酷爱挖掘人才的所长，那位所长也的确挖人很有一手，说的顾木都差点要动摇了，最后还是惦念着他的小花店还有爱给他的花花们作诗作画写歌的粉丝们才给拒了的。
但虽然拒了，这位所长还有研究所中的季云蔚的其他同事们也都加了顾木的联系方式，和顾木一起吃饭时他们也挺有共同话题可聊，聊着聊着便不禁聊到了塔黄上面。塔黄的人工培育，让季云蔚的研究更有奋斗劲儿了，他们看着羡慕，心中也有了些想法。
所以在最后顾木走的时候，顾木身上也带了人的期盼——也有其他的研究员想让顾木努力试试，连种子都给顾木收集好了。
顾木这么一忙便忙到了入冬，忙到了离着春节也只有差不多一个月。
渭县的人往年在这个时候是最闲的时候，但是今年不一样，他们还挺有事情忙的。家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照看他们种的红玉珠，晚上睡前最后一件事也是要看一看红玉珠，伺候的可精心了，就怕它们给冻着了，还用塑料薄膜自己搭了简易棚，一点都不嫌麻烦，心里面火热着呢。
大家聚一起讨论的最多的也是红玉珠的话题。
“也不知道能卖几个钱？”
“说要分级的，品级高的价格高。”
“那我家的应该还不错，圆溜溜的每个都红彤彤的，我看着都喜庆。”
“什么时候能换钱啊？”
“快了。不是说要赶这波过年吗？”
“可惜就是种的少了些，也不费啥事，我们能种更多的。”
“秋书记说了，今年先试试水。”
“咱们一个县那么多人种呢，能卖的出去吗？”
……
顾木也被南洼村的村民们拉去看他们养的红玉珠了，顾木点头道：“不比别人店里的差。”
至于能不能卖的出去，能的。在这个项目刚开始的时候，项目组的人就做过市场调查的，渭县贫困，对今年的红玉珠项目还是挺看重上心的，一切都有好好规划。
而和花卉商那边的合同也已经签好了的，现在他们这边也并不用担心订单市场的问题了。
但显然无论是县里的老百姓，还是这个项目组的人，甚至是上面的县长，都在拿到钱之前并不算放心。不过也并没有让他们等上许久，花卉商那边就来人收货了。
甚至他们的老总也亲自来了。
这位花卉商名叫周泉明，他笑着道：“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大家也愿意在这些花花草草上花钱，全国市场那么大，吃得下。”
渭县的老百姓自己觉得他们那么多户人家都种了，担心卖不出去，其实在周泉明这样的大花卉商看来，就渭县这个小体量扔到全国市场里，依然是砸不出多大的水花的。
都不用他亲自过来。
而他之所以过来，还是因着这里有个顾木在。他和顾木也认识的，在那次世界花卉大赛上认识的嘛，他也对顾木道：“若是上次你拿七色童话花去参赛，肯定能毫无疑问地拿个金奖的。”
但是顾木听了这话就不高兴，“我的黑色牡丹花不好看？”
周泉明心想就那黑心大牡丹和黑魔法邪恶献祭法阵似的，哪里能和他们仙气飘飘童话花相提并论。
但是在顾木的不高兴中，他只得道：“我是七色童话花党的，我颈椎不行，多亏了你的七色童话花的。”
在周泉明和顾木聊天时，周泉明带来的人已经开始给大家种的红玉珠进行分级定价了。
他们的收购价肯定不能和店里卖的红玉珠的价格相比，还要再减去苗圃公司出的幼苗和技术指导，营养土等的钱，就还要更低一些。
但是因为这个苗圃公司的股东一为顾木，二为政府那边，两者都不是为了和老百姓争钱的，而周泉明那边开的价也算厚道。
所以最后老百姓手里收到的钱比他们本来所想的要多。
一株红玉珠最后落到手里的钱就有两百到五百，很不少了，十株不就是有个三五千了，种上个二三十株也就有万把块了。
南洼村的李婶子家就拿到了有一万出头的钱，就在他们家后院的菜园子里种的，种这些红玉珠还没有占到他们半个菜园子的地儿，走两步路就顺把手就能照看了。
所以这一万块钱在她看来就和白捡也差不多了！
年还没开始过呢，大家就已经比过年还要高兴了。有的人欢欢喜喜地开始规划今年都买什么年货，今年可以大方一些，家里的孩子要回来了，他们冬天爱吃那些比肉还要贵的水果，以前不舍得买，今年也可以买一些。
而也有人一边高兴，一边遗憾今年还是种的少了。
熙熙攘攘的，嗓门都很大，欢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工作人员也都被渲染的高兴了起来，和周泉明说着话的顾木也不禁看过去了好几眼。

第97章 、春节
周泉明顺着顾木的目光看过去,道：“一般人做生意可没有你这么做的，你的苗圃公司这么忙下来也分不到几个钱吧。”
顾木摇了摇头，道：“是县里组织的,我也没费什么心。”
周泉明却不那么赞同,这个县城的那些工作人员的确为老百姓操心了的，但不能说顾木没费心。技术支持也很不可替代的，若不然，在顾木之前,这里的人怎么就走不了这个赚钱的法子呢。
顾木不是合格的生意人，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顾木道：“也是我回馈乡里了。”
周泉明点了点头，这话也没错,他们这些商人也经常要参加一些慈善拍卖,爱心捐款之类的花钱的，只不过是不会如顾木这般直接将下蛋的母鸡交了出去。
而对渭县的老百姓来说,这样则是他们自己用手挣钱致富心中踏实,但他们心中也明白若是他们自己的话可没有这个挣钱的门道,所以又有好些人对苗圃公司的工作人员和这个项目组的领导说了不少又朴实又直白的感谢的话。
他们也想过去感谢顾木来着，但是顾木在和周泉明说话，便没有过去打扰。
周泉明对顾木道：“不知道我有没有幸去你的园子里一趟？让我也能回去夸一夸。”他这话说的听起来像是玩笑话,但也却有七分真。
都已经在他们这些圈子里成了挺神秘又让人向往的园子的了的,去一趟可不就有了谈资？
顾木：“可以的。”
冬天了,肯定没有夏日里那么郁郁葱葱的,但是也绝不荒凉。现代科技嘛,有控温的塑料大棚的。各种花依然开的茂盛,还有水灵灵的青菜,水果倒是没有那么多了,但是也有西瓜,甜瓜和草莓这些。
咳，而且顾木早之前还建了冷库，之前收获的水果有存下，冬天也不会缺水果吃。至于说为了存一点儿水果还专门建了个冷库会不会太大费周章，但他现在有钱却又没花钱的地方，只要有需要想建就可以建的啊。
现在他的日子过的啊，特别美。
就如周泉明还说呢：“听说有人要和丁有为竞争着来你这里给你做饭，别人可没有这个面子。”
看看，像是丁有为那种级别的厨师，一个赛一个的傲气，别人都是要很有面子提前预约才能吃上他们做的菜，而旁边的这位年轻人呢，却是别人求着来他家里来做。
只听顾木还道：“是有这么回事，他们的手艺都不错。”
那可不吗？有丁有为那般级别的在前，手艺差太多的怎么好意思上门来呢？
这日子别说顾木自己满足了。光从生活质量上来看，就是旁人也觉着是站在了人生巅峰的。
周泉明聊道：“丁有为这一年出的新菜也多，说是还在他们烹饪行业的一个什么全球级别的大赛上拿了不错的奖。”
顾木道：“嗯是。不过和我这边的关系不大。”
也是因为丁有为拿的这个大奖，所以才让本来已经缓停了的拿着菜刀自动上门来做菜的厨艺界攀比行为，又再度卷土重来。
唉这叫什么事，他这么一个小园子小花店是来种花卖花的，倒成了厨师们打擂台，激发灵感的地方了。偏偏顾木还最难拒绝这一行的诱惑，这和给猫塞鱼有什么区别。顾木也就做到十次里面拒绝掉五次，可真甜蜜啊。人在家中坐，五湖四海各种菜系自动送上门来，真是人生巅峰啊！
只不过丁有为拿奖主要还是他自己的本事和努力，但他偏要和别人说是在顾木这里创作欲激发，而别人见他拿了大奖，都将他的话奉为圭臬，他澄清了他们也不听的。都将肉块塞到老虎嘴边上，已经意思意思拒绝了的，非要给的话，他也就只好吃了的。
好在他们皆非大张旗鼓，悄摸地行动，他的那些顾客粉丝们并不知晓此事，所以众多粉丝们没有再上演拿着吃的来买花，上演争相塞饭投喂行为，这便让他放心了。
听听，听听像话吗？虽然哪里都没有错，但总感觉无论对那些厨师们，还是对顾客粉丝们都渣渣的感觉。
周泉明在园子里逛了逛，还终于吃到了顾木园子里的大草莓，心满意足，不，也不能说心满意足。在顾木说请他去饭店吃饭的时候，周泉明笑着道：“不用去外面吃，在家随便做点就好，我给你做些家常菜。”
嗯？
对的，和丁有为差距大的厨师不好意思登顾木的门来，但是周泉明他又不是专业厨师不是么？
商人嘛，还是成功的商人，就要有这种抓住机会的精神，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周泉明热情向顾木推销自己：“我吃过那么多各种饭店啊，尝过那么多厨师的菜，最终觉得啊还是咱们的家常菜吃着最舒服。”
“你别看我不像是会下厨的样子，但是我当初可就是靠着这一手追上我老婆的。”
“我家小孩也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了。”
……
行了，别说了。顾木忙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当然可以。”虽然让客人去做饭貌似不妥，但是客人自己乐意，他也就不好挡着了。
周泉明一脸地赚到了，自己去兴致勃勃地拔青菜。
顾木那厨房本来以为就他自己烧个水煮个泡面的用途，用不了几回，却没想到因为那些上门来的厨师，不仅被用了好些次，现在里面还被给修整了，添了不少厨具呢。
而周泉明甚至都不用顾木帮着洗菜，让顾木安心等着吃就行。你说他一个大老板，跑这么远来，自己钻厨房里，这行为也是够让人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
但是周泉明自己却觉得自己这一趟来的值。
而且做出来的菜肴，他都要被自己给惊艳到了！也忒好吃了吧！
周泉明道：“我就说我厨艺还不错，起码做家常菜还行的吧。”
顾木点了点头，也就只有他自己点的是暗黑系厨艺，其他人貌似都有轻轻松松便将菜做的很好吃的技能。
周泉明做了菜，顾木则拿出了一瓶酒，不是买来的，当然也不会顾木自己酿的，而是跟着丁有为一起过来的酿酒师，用他园子里的水果酿的，最后酿出来的酒当然要分一部分出来给他。
周泉明喝了一口酒，又听着顾木说这些酒的来源，只能再次感叹顾木这生活也太美了吧。
若是能逛着那样的园子，吃着那般的水果，还有这样随便做做都已经很好吃的菜，再加上这里的好酒，还有好茶，周泉明觉得顾木这里随随便便开个度假园也能让人趋之若鹜。
顾木才不要开什么度假园，但是也不知道周泉明回去之后又对外人说了什么，反正啊打那之后和顾木有点关系，又能顺道来顾木这里的人，来到顾木家里都爱自己动手做菜了。顾木请他们去外面吃，他们都不乐意。
就如当初也是在世界花卉大赛上认识的卢总，又如才打开新思路的老孔，又如买过顾木的兰花的水总，雪灵芝培育的周家人等，而且他们有个大小事的，也都极爱来这边跑。跑过来的人多了，还因此被县里面的人给抓着机会拉了几回投资。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的了。
先说回今年的春节，临近春节假日许多人家都会有意买点花回来，在家人团结之时，给春节添点儿新年新气象和春天的气息，所以许多花店里这几天都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而红彤彤看着富贵又吉祥的红玉珠便还挺受欢迎的。渭县的人虽然已经拿到了钱，但也依旧关心他们种植的红玉珠在外面的销售情况。他们当然是希望自己种的东西卖的好，而且销售情况理想的话，明年还可以再多种些。
现在依然有许多人迷信进口，国产的红玉珠听起来便不如进口的响亮，但是他们品相上客观来说的确并不比进口的差，红的火热纯粹，圆的莹润光滑如一颗颗珍珠。
而且当老板说起产地的时候，现在渭县也不是之前那个不知名气的小县城了。而且还有的人常上网又记性不错，这时候便想起来道：“我记得之前顾木和他们县里合作的助农项目说的好似就是红玉珠，是不是这个？”
“那我要买！”
……
这样的情况在许多地方都有发生。
在之前的时候周泉明那边就说这点量的红玉珠的出售不成问题的，但最终售卖的却比他们预期的快。渭县今年种植了红玉珠的人家，知道了他们种的红玉珠在外面卖的好，都非常高兴，不仅高兴今年赚到的钱，也为明年的日子高兴着。
他们虽对外卖红玉珠，但他们自己家里却没有留上一株的，但即使家里没有，但他们也觉得这日子过的越来越红彤彤的了。虽然没舍得留红玉珠，但是他们县里现在打出了名气的粉条，他们可以随便吃，虽然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但今年也上了很多人家的年夜饭的菜单。用他们县的红薯粉条做的白菜猪肉炖粉条，排骨炖粉条，鸡肉蘑菇炖粉条都好吃。
很多大城市的花店过年那两天也不关门的，但顾木这里不是非大城市吗？小县城的人更看重过年，店里的李姐小佳都要回家过年，所以顾木就给他们都放了假。
而街上的那些店也都跟着顾木一起放假了，主要也是顾木这边的花店一关门，可以预见地人流量会降很多。而且今年比往年都要忙碌许多，一年忙到头，可以歇一歇开心过个年了。
旁边的学校也早就放了假，街道上的店铺再一关门，往日里热闹的街道骤然冷清了下来。吴然还有赵教授他们也邀请了下顾木去他们家里过年，他们都知道顾木家里也就自己一个人，但是顾木知道这里的人对过年有家人团聚那些特殊的意思，他就不掺和了。
他们在末世的时候没有这些节日，所以顾木也就并未有什么过节的孤单感。
而且不孤单，他，荆老，还有也是自个儿一人的伍本一，三人吃的可香呢。伍本一有哥有侄子，但他不乐意去，乐得三人凑一起自己吃饭。
伍本一这人有一点不好，就是酒量差，喝点酒嘴巴就总往外秃噜，他对顾木道：“老板，你不知道，我刚开始给你守着那些玫瑰花的时候，好几晚都没睡好。荒郊野地的，我这样的单身男人最容易招女鬼了，我差点没有跑路。”
“幸亏我胆子还算大，幸亏我当时没跑。”
“老板你找我算是找着了，现在你随便种什么花。”伍本一拍着胸脯道：“我都给你看好。”
顾木的脸色就变幻的很精彩，而荆老：“……”荆老默默喝酒。
顾木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顾木了，最终并未和伍本一计较。
他打开自己的手机看到他的许多粉丝说自己买到的七色童话花是如何在春节之时大放异彩，亲朋好友都来赏花，而他们也跟着成了春节里亲朋好友圈里最靓的那个崽！
又看到嘤嘤羡慕说他们本来也打算春节时买七色童话花的，可惜老板也休息了。
又还看到有人以他店里的玫瑰花作为春节礼物，特别能讨丈母娘欢心，瞧瞧，瞧瞧，所以啊，他现在可不用去在意伍本一说的话。伍本一这种粗男人只知大口吃肉，连比心是个啥都不知道。
网上还有许多人给顾木发新年快乐，所以他一点都不孤单的。
嗯，顾木往下划拉着也看到了有人问顾木新年有没有新花做春节礼物。
春节礼物是赶不上了，但是的确有新花，新年里的水仙花。

第98章 、新年祝福
大家过完了年,该去上班的都要去上班了。往年的这个时候，渭县又该重新空荡了起来。但是今年那些返乡的本地年轻人出去工作了，可同时又补上了外地过来的顾客游人,特别是顾木的花店所在的这条街,大家都热热闹闹地重新开张了。
“小老板，过年好啊。”虽然春节已经过了，但是来了店里的顾客们还是笑盈盈地与顾木如此招呼着，没出十五就不算过完年,顾木便也笑盈盈地回他们过年好。
顾木对进来的顾客道：“新年开张第一天有新花。”
在排队的顾客便先哇哦了一声，他们对顾木店里已出现的那许多花都爱的深沉，不过在每出现一种新花的时候也都如好奇宝宝一般。
因为都像开盲盒一样,偶尔会给他们惊吓,偶尔也会给他们惊喜，又或者即使平平无奇如蒲公英也有大奇迹。
顾木现在花店里的花已经丰富的五花八门,汇聚了妖仙鬼怪,让人能看个眼花缭乱,也不知道新出现的小可爱会不会淹没其中。
后头的顾客已经探头去寻了，同时心里面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也先给自己的面部表情先定好了程序,因为若是看见仙气飘飘的七色童话花那般的还好说,就怕等会看到如獠牙妖怪那样的多肉的话,自己的表情扭曲了就不好看了。
而他们稍一探头,也便看见了顾木说的新花。
新年新气象嘛,就是为了新年而推出的新花,所以顾木他们有将这种花给摆在了C位。
顾木对大家介绍道：“新年新气象的水仙花。”
顾木这一次并没有在花花的外形上太过费心,但也有特意设计了一下的,所以大家便看到了别具一格的水仙花。
一般常见的水仙花白色花瓣,中间黄色花蕊，花蕊外面还有一圈如碗状的保护罩或者说副花，还是挺漂亮的，而还有其他的几种水仙都挺漂亮，像那白红色的水仙就不错，而那纯绿色的水仙也很好。
现在已经恢复了自信的顾木，即使不用太过费心，只随随便便发挥一下，便也能随意搭配出奇思妙想来，都太小意思了。
因为特意为新年设计的，担心大家看不出他的心意，顾木还特意有解释了一下的。
“红色是新年喜庆，绿色为春天生机，笑脸也吉祥。”
顾木也没做大的调整，只不过是将几种水仙给巧妙糅合了一下，花瓣依然是白色伞状可爱花瓣，而往中间走则不是娇嫩黄了，但也完全不是白红水仙或者纯绿水仙的那种，而是被巧妙创新了一下下。
就如中间花蕊外的一圈副花就更浓红，喜庆嘛，而在这浓红中用浓绿组成了一张笑脸。笑容是这世界上最通用的无声语言了，所以新年里无声的祝福哇！
顾木的心意还是很好的，只不过是谷本一作为看到这种水仙花的第一波人，当时曾绕着微笑水仙花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摸着胳膊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最后还是没有说。
而此时站在顾木花店里的某位顾客杨先生则在被这么多微笑脸面对着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和当初的谷本一差不多——难以回一个微笑的呢。
这位杨先生从这一堆笑脸中抽回来眼神，缓缓移到顾木带着微笑的脸上，然后睁着眼睛竭力真诚地道：“老板用心了，你的心意大家肯定都能领会到。”
所以提前做心里建设没有白做，这不就用得着了？
这位杨先生平复了自己的心跳，觉得自己的表现还不错。
水仙花，杨先生见过的，不过他见过的是普通版本的水仙花，而且他是一位语文老师，他甚至见过许多说水仙花开的明媚如孩子的一张张笑颜的描写。
可那不是比喻句吗？也没让你这么明晃晃地真将笑脸给长在了花上啊。
还以为在那仙气缈缈的七色童话花之后，老板的审美能在仙界多留一会儿，却不成想老板果然还是更偏爱诡异阴森的风格。
就如眼前这笑脸花，在花蕊外一周的如杯如碗的一圈副花，越往外圈长越是浓红，而几条绿色纹路如一双眼还有一张嘴，那张嘴还在往上翘着，乍一看的确是一张笑脸无疑。
但那绿色往上翘的嘴巴，还有往上抬着的眼睛，怎么就奇怪地在第一眼给人一种瘆得慌的感觉呢？
这世界上的微笑也分很多种的，这些花朵在花枝上往下坠着，这花蕊圈周围的那一圈红色副花也似向下倾斜要倒扣着的碗。而这“碗”上长着的笑脸则就像是垂着头收着下巴，抬着眼往上看的笑脸了。
知道吗？杨先生在这一刻便想起了几部电影里的让人印象深刻的恐怖镜头，要夺人命的惊悚之笑啊。
杨先生又瞟了一眼顾木，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干净帅气年轻人，轻笑温和有礼，想来他并非有意，他想要表达的微笑也的确是新年祝福，只不过是这操控上往往会出现些妙不可言。
红色的确是过年喜庆色，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越往花圈边缘越浓的浓红怎么就让杨先生想起恐怖片里的年画鬼娃娃两腮上的腮红？
而那浓绿的确也有春日生机之意，可用浓绿色来描绘眼睛和嘴巴是不是不太合适？那种荧光绿也让杨先生瘆得慌，让他想起以前的老版恐怖片爱用的氛围灯光效果。
杨先生闭了闭眼，然后再睁开，都是他自己不对，明明顾先生的祝福之意再动人不过，都是他自己爱胡思乱想。难道是教语文教多了，见到个东西就爱展开比喻和联想？这样不好不好。
对的，肯定是自己脑子里的脑神经搭错了，别人肯定不会如他这般想。不然，不然的话，老板多伤心呐。
杨先生家之前便在顾木这里买过金花茶和蒲公英，他母亲的高血压已经恢复正常，而他儿子的眼镜也摘了下来，所以杨先生对顾木这边心中感激。
现在他便挺为自己脑中的恐怖片联想愧疚，明明这是老板送的新年开张的吉祥笑脸花。
杨先生低头再看那笑脸水仙，又眼皮子一跳，他咽了下口水，猛抬起头，对顾木道：“我，我要买水仙花。”
杨先生觉得自己再多看几眼这笑脸水仙就能将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不该有的联想给洗掉了，还老板和这笑脸水仙一个清白，肯定是新年祝福花。
老板的确在新的一年给大家送最好的祝福的，刚才老板对大家笑盈盈地说了这种水仙花的花香可以慢慢增强免疫力，滋养身体，免疫力差易生病的人可以将它养在家里。
听听，这不就是送祝福的花？
旁边已经有年轻人激动道：“这不就是游戏中的治愈系奶妈吗？”
杨先生不打游戏，对他们说的不太懂，却觉得听着这水仙花增强免疫力之效的功能便感觉很仙的意思，前面那种栀子花能被称为七色童话花，仙女花，这种花咳，也能称呼一声微笑天使了吧。
所以啊什么惊悚啊恐怖啊，肯定是自己脑子坏掉了。
杨先生将自己的那盆水仙花抱在怀里，没敢低头，但抱的却很牢，并没有手抖。
若是别的老板说些增强免疫力的话，大家肯定一笑了之，不当回事，就像听到大街上卖苹果的喊着天天吃苹果能美容养颜身体好不生病一般，老板随便说说，大家也随便听听。
可在这家花店里老板随便说说的话，大家也并不会随便听听。
可以增强免疫力的花，杨先生他喜欢和需要的，嗯，对不是他家里人需要，他自己需要，他家里就数他身子最虚，气温稍有变化，最先感冒的就是他。
顾木对大家道：“是个缓慢增强的过程，见效挺慢的，而且也不会增强很多，对身体健康的人作用不大，体弱多病的人可以当养生用，健健康康的人用不着它。”
虽然将这种新年祝福花给摆在了C位，但顾木也并没有大力推销的意思。
不仅没大力推销，还让人保持冷静和理智。虽然乍一听增强免疫力，但可不要误以为是让不生病的唐僧肉，它只是靠着花香慢慢增加人的免疫力而已，进度又慢作用又有限。
一个免疫力低的体弱人即使在长年累月的改善之下，最终大概也只是正常人的水平，所以不要做养了这水仙花很快就身体超棒的美梦！
对身体强健的人来说作用就更鸡肋微乎其微了。
“虽然是有给大家送新年祝福之意，但大家还是按需购买。”
别人那里恨不得大家冲动消费，顾木这里却是难得的叨叨，不想让大家冲动。
店里过来的顾客粉丝听着连连点头：“小老板你放心吧，我们听明白了的。”
顾木在以前的时候其实是个实用主用者，从实用主义的角度来看，顾木觉得这种花的受众不多，但他想了想道：“或者你们觉得花花漂亮，喜庆又吉祥，生机盎然颜色新，笑脸赏心悦目，能让人心情愉快，买它也行。”
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也越来越融入，在实用主义之外，越来越考虑它们的外在价值了。
站在那水仙花周围的好几位顾客：“……”
“……哈哈哈，是啊，赏心悦目，这世界上笑容最容易传染了。”
“对啊，谁看了都想微微一笑的呢……”
好几位顾客将唇角往上弯起标准弧度，果然笑容容易传染，好一片其乐融融。
舒雅已经是木和花店的元老顾客了，她在嘴角上翘之时，见周围的人都笑的开心，想起自己刚才对着笑脸水仙时心肝儿乱颤的胆小，心中对自己不满，别人都是发自肺腑的觉得这笑脸水仙赏心悦目的吧？还是她自己太不努力了。
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元老粉丝顾客呢？
嗯？也不知道这种事情都要怎么努力。
大约是努力给自己下心理暗示？
舒雅并没有看出其他人嘴角的弧度也标准的过度以致夸张的了。
这么一圈僵笑的人再加上旁边的那笑脸水仙，差点就将后面做好心理建设探过头来的人的那些心理建设全给击垮白费。
舒雅抱着笑脸水仙花回家，她自己知晓自己胆小，多看了几眼那水仙花还是觉得瘆得慌，她就越发满意自己的不争气了。
舒雅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立志要对自己进行脱敏治疗——死盯笑脸水仙。
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指将那水仙花向上拨，她觉得这种渗人效果兴许是因为水仙花在耷拉着脑袋的角度问题带来的，将水仙花拨上去仰着脑袋应该就不这样了。
妈呀，舒雅的手指很快就收了回来，她总觉得笑脸水仙花要咬她的手指头！
作者有话说：
快要完结了。

第99章 、费尽心思
那笑脸水仙在舒雅的拨弄之下,的确往上仰了去，但是因为她将手指头收回的快，所以那花朵复位的也快,舒雅压根就没看清！
现在依然是笑脸花的那圈如杯如碗的副花碗口面朝着她,却又稍下倾斜，如耷拉着脑袋却又向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绿莹莹的笑来。
为了以证顾木的花长的其实没毛病，舒雅再次鼓起勇气伸出手指，这次她强忍着没有将手指立马收回,将那花掰到面朝天，可、可咋还是觉得这微笑变态呢？
不是角度的问题，那肯定是她自己的问题。
还是她太胆小了。
舒雅坐在桌前坐了有一个小时,终于再看那瘆人的笑脸花时看出了灿烂之意,能增强人的免疫力的花花一点儿都不寒凉，明明就很温暖。
当众多网友再次关注到木和花店里的新花看到‘笑脸水仙’的标题时,心中也蛮好奇的。在经过了七色童话花之后,他们觉得不能再以有色眼光看顾木的了,心中想着也不知道这回的笑脸水仙走的哪条道？
一朵朵笑脸脑袋，妈妈咪呀，第一眼觉得挺不适, 第二眼, 第三眼……
所以多看几眼就没什么的了,他们都是经历过阴间玫瑰,黑心牡丹,獠牙多肉的人了,经历过那么多的洗礼的了,不能再表现的没有见过世面。
而且这朵花还在对他们笑呢,笑就是友善,笑就是喜欢。
增强免疫力这项功用在顾木看了小众，但是放开范围，在那么多人群中还是有许多人需要的。
“水仙花，自恋花，增强免疫力，这不就是爱自己？这就是老板借水仙告诉我们的祝福吧？”
“太感动了呜呜呜这就是老板对我们的爱啊。”
“好浪漫的感觉。”
“微笑治愈天使，太温暖了。”
……
嗯？所以啊，很快的这种笑脸水仙就已经成了微笑治愈天使，又浪漫又温暖了，还有文思如泉涌的人已经去发挥了，他们一定要吹出最浪漫的彩虹屁来，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
这一种笑脸水仙在实体花店里倒没有那么被疯抢，但是在网上的网店里依然被抢购一空，那么多人里面免疫力的确差，也很需要这种治愈奶妈的人还是蛮多的。
乔丝丝便是其中一位，她打小身体就不强健，很容易就会生病，平日里也总容易疲乏无力，还有人开玩笑称她林黛玉，但她一点也都不喜欢这个称呼。
所以她就很需要笑脸水仙花啊。
这一天乔丝丝将笑脸水仙接回家，她爸妈都很开心围观上来，而且想到自己女儿以后身体会变好，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只是这两张笑脸在对上水仙花的更多张笑脸时僵了一下下，但也只是一下下而已，乔丝丝妈妈便道：“看这水仙又红又绿的还会笑，长的可真别致。”
乔丝丝爸爸：“这个便是能增强人免疫力的水仙？”乔丝丝爸爸点头：“看起来便不同凡响。”
乔丝丝也笑容灿烂：“是的，最漂亮的微笑天使。”看它绿色的嘴巴往上翘起的弧度多灿烂啊。
对于这水仙花见效慢，而且也并不是说能让一个免疫力差的人就能给改善的壮如牛犊子了，要挺长一段时间才能提至普通人的水平这一点，乔丝丝一家三口谁都没有失望。
已经很不错了，没有当真奢望太上老君的仙丹，否则他们还要担心虚不受补哩，慢慢来便慢慢来呗。
乔丝丝开心到要低头做出mua亲亲笑脸水仙的架势来，忙被乔丝丝的妈妈给扯回来，咳，虽然红的绿的好看，但还是不要贴贴了吧？她看着总觉得略恐怖。
乔丝丝被她妈妈拽了一下，也没在意，而是依然很开心地道：“我宣布，以后我最喜欢的花就是水仙花了！”
乔丝丝妈妈道：“都怎么养，咱们要好好照顾它。”
乔丝丝说道：“我看看。”她拿出一张小卡片，乔丝丝妈妈和乔丝丝爸爸都凑过去看，那是一张水仙护养指南。顾木店里印了许多这种养花指南小卡片，在每盆花售出去的时候便附带上一张，也省了要解答那么多人的问题。
而每个养花人也都很遵守重视的，正如乔丝丝妈妈此时便看的可认真了，让她将这水仙花供起来都行。她常常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怀孕时缺了营养，所以女儿才身体不好，心中没少内疚，现在有这增强免疫力的花，别说是绿眼绿嘴巴花了，就算它长成蛙眼蛇信子花她也能夸上一句好看！
而且乔丝丝妈妈在一条一条将养水仙的指南看完之后，道：“也不麻烦，挺省心的。”又看那笑脸水仙花觉得不愧女儿叫它微笑天使，这不就处处都很天使的意思吗？
真让人喜欢。
顾木的花店现在不仅有国内的众多粉丝，在国外也同样颇受关注的。而微笑的确是世界上无视国籍的通用语言，但那些国外关注着顾木这边新花的许多人，在看到新出炉的花花的美照时也不禁沉默了下来。
虽有文化差异，但许多人和国内的粉丝们一起感受到了同一款的凉飕飕。
春节是华国很重要的节日他们知道的，然后他们看着那水仙笑脸图还有下面配的文字，什么祝福啊，天使啊，治愈啊之类的，再度感慨各国文化差异之巨。
但艾米亚则是位与众不同的女孩，无论是之前那被称为邪恶巫法的黑心大牡丹，还是看着似亡灵现世的玫瑰，她都看着很喜欢的，如今别人觉着笑的像变态的笑脸，她看着也觉得好。
不仅看了他们本国关于顾木那边新花的新闻，艾米亚也会华语的，她还特意关注了华国这个花店店主的社交账号，她喜欢看那个账号之下许多华国网友的发言，她总觉得很有意思。
而有兴趣果然最能促使着人进步，自从关注了那个花店店主的账号之后，她的华语还又有了突飞猛进。
在知道黑牡丹的时候，她爸爸心动，在知道美容玫瑰的时候，她妈妈心动，在蒲公英出来的时候她想要。不过遗憾的是他们家至今也没有拥有一件。
他们身边倒也有人去华国旅游的，还专意去了那个花店守了好几天，倒是终于让他给蹲守到了助眠茉莉花和美容玫瑰，而且办理各种检疫手续出入境手续之类的好一番折腾才终于弄回家里来。当然他的那一番折腾是值得的，他回来的时候欢欢喜喜，大家都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而且她爸爸的那位朋友失眠的症状也的确好了，他姐姐的皮肤变的也可光滑又细腻就如东方的瓷器。反正只要认识他的人或者间接认识他的人，都想去他家里看花，他出现在哪里都是中心话题人物，这又让人好一番羡慕。就连艾米亚都去他们家里看过花的！
也有许多人羡慕那位姐姐，真有位好弟弟啊。不过也只有那么亲近的关系才能让人给带木和花店的神奇花花回来了，至于其他人，想让人带货？想都不要想。他们自己都还觉得花花不够的呢。
因为那些花花，他们周围的许多人都动了去华国旅游的心思，据她妈说连外派去华国出差的机会现在都是被大家抢着去的。
当时艾米亚就问了，那妈妈什么时候也能去华国出差啊。可惜她妈妈没能轮得上，她妈妈自己也很遗憾。
当初的那些牡丹啊，玫瑰啊，蒲公英啊，他们几个心动不已但也都忍住了，毕竟过去一趟肯定要花上许多时间的，只买花大概就要用上不少时间，而且去都去了肯定要玩玩的吧，这样算下来用的时间肯定要不少的啊，艾米亚的爸爸妈妈都有工作，艾米亚也要上学，所以不能轻易下这个决定。
他们可以再等等，等到妈妈去华国出差时，顺道。
周边的人也是人人都心动，但因为这种那种的原因去真实付出行动过去了的人有限的。
而如今艾米亚又见到了笑脸水仙，还在那些文字里看到了增强免疫力，她的眼睛也更加亮晶晶了，也再次心动。
她喜欢笑脸水仙，也需要。
艾米亚今年有十五岁了，X国的人长的比较成熟些，十五岁的X国女孩普遍高挑又美丽，但是艾米亚不同，她看起来就和别人的十二三岁一样，瘦弱矮小，和同龄人在一起就像是她们的小妹妹。
本来就格格不入了，还爱生病，常常就不能和同龄朋友一起玩了，只好在家里看书，幸好她虽然身体不算好，但脑子却还算聪明。
不过艾米亚依然想要拥有健康的体魄的，所以拿着平板的艾米亚此时一下子坐直了，一瞬间心情愉悦激荡，之后还开心地在家里转了好几个圈。
她不喜欢疲乏无力虚弱的感觉，也不喜欢生病，所以她就很需要增强免疫力的啊，笑脸水仙的确是天使的啊，好喜欢好喜欢！
她还没有拥有就已经喜欢的不得了。
艾米亚好不容易才平复了激荡的心情，唉，就是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去华国出差去呢？
即使在X国，顾木的那个小花店的名气也非常大，而每次一出新花也总能成为他们那边的新闻，关注的人有许多的。艾米亚妈妈得知这种笑脸水仙的时间也并没有比艾米亚晚多大会儿。
还没用艾米亚妈妈自己看，她的同事就先告诉艾米亚妈妈了：“艾米亚就是免疫力差些吧，这种新出的花你们正好需要哎。”
可不吗？艾米亚妈妈的激动一点也都不比艾米亚少，艾米亚爸爸在得知之后，也同样的高兴的不得了。
艾米亚妈妈回家之后便宣布：“不等公司那边了，我们一起去华国旅游去。”
艾米亚苍白的脸蛋都高兴的红扑扑的了：“真的吗？我会说华语！”
真的真的，现在就开始安排，都请假，一起去华国旅游，艾米亚很积极地规划华国旅游路线，吃玩景点。
到了出游那一日，艾米亚收到了许多朋友的羡慕信息，哇，艾米亚自己也觉得她的确该被羡慕的，心都要快乐的飞起来了。
艾米亚的爸爸还挺健谈的，等飞机的时候和人聊了起来，有同一趟飞机的人，一问他们也要去华国，然后再一聊哇也要去买花。
这并不奇怪，现在哪个去华国不想去买一下花呢？
一位拿着公文包的男子遗憾道：“我这次过去有工作时间紧，也只能在网店上抢抢看，抢到的概率不大。”
的确非常遗憾到痛心的了。
不过也有人和艾米亚三口一样，时间充足且自由，这位姑娘还和艾米亚他们分享自己得来的攻略，告诉他们可以先在网上抢，华国时间几点几点抢，说不得就能抢到了呢。在旅游的时候天天抢，因为网店上的购买没有记名限制，若真是幸运抢到了一样，不就可以多买到一盆？
艾米亚听的眼睛亮晶晶，哇塞，很有用。
不过即使网店上抢到了，他们也不能错过实体店里的机会，实体店里就要记名登记的了，那姑娘很羡慕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三个人能买六盆的呢。
这位姑娘又问他们能在华国留多长时间，若是差不多快一个月的话，不如就再多留几天。因为那名额限制是按月来算的，隔一个月他们每个人就又能多两个盆栽的名额。
所以他们刚落地去抢第一拨，等快走的时候再去抢一拨，至于买下的盆栽若是出去旅游带着不方便，也可以托当地的酒店照看，需要付一笔费用，但他们信用还挺好的，不会偷你的花花，还可以让你随时查看监控。
阿米亚的爸爸和妈妈也眼睛刷刷亮，感激地道：“姑娘你知道的真多。”
很好，这一套套的，被他们给研究的透透的，他们也是够费尽心思的。

第100章 、未来很长
艾米亚他们听了那位姑娘的建议,飞去华国的第一站就是木和花店。艾米亚的华语在这一年里突飞猛进，能识文字，能说华语,艾米亚的爸爸妈妈还都要靠着她的呢,一路过去也顺顺当当的，没有什么波折。
而对于渭县的出租车司机来说，现在载人去木和花店对他们来说是再熟练不过的业务了。即使对上外国人，他们也得心应手。
九成九的外国人都是要去木和花店的,再加上那些外国人即使不会说华语，但是‘木和’这个花店名他们能用怪腔怪调说出来，那就更妥了,将他们拉到花店那边去就行。
甚至有的年轻的出租车司机现在都还会用上几句常见的英语可以和他们沟通,他们也多数会一点点华语，像‘买花’,‘吃饭’,‘酒店’这样,嗯，交流起来就更没啥障碍了。
他们也见过华语还不错的，但是如艾米亚这般是个小孩的就不多了,大人都要靠小孩来翻译。和华语好的人,出租车司机能聊的便更多了。
“X国啊,我上个月拉过一个X国的客人,他想买白菊花,长头发的。”出租车司机差点就没秃噜嘴说X国秃顶男人忒多,那男人的头顶光的呦苍蝇上去都得打滑,好悬刹住了。
“你们要过去买水仙花啊？这种花才出一个星期,你们还挺迅速的。”
“不过来的还是有点晚,要是刚开始那两天，笑脸水仙就还挺好买的。但是现在不行了，远地方跑来买水仙的人也不少。”
“对，你们总共三个人，能买好几份呢。”
“咱们这好吃的东西还挺多的，也不用去别的地方寻摸，就花店附近就能看到许多。”
……
这位出租车司机一路唠着嗑将人送到了花店，然后他自己也先去吃了顿饭，再然后也不愁没客人。再往前两年数，他们这县城里连出租车都没几辆，都一群朴实的中老年人，年轻人少，谁坐出租车啊？坐公交车或者自己家的电动车不都挺方便的么？
现在这满县城跑的出租车也是在这一年里变多的，自从外地里的游客多了之后，什么营生都比之前更好赚钱了。
艾米亚和艾米亚的爸妈将木和花店也当成景点拍了，可惜没有让他们见到花店老板，还想拍一张花店老板的照片呢。
不过幸运的是第一天居然就让他们买到了笑脸水仙！！！
这也太幸运了吧，还以为第一天肯定买不到了的，他们就是过来先来踩踩点，却不想真让他们碰到了意外之喜！
这笑脸水仙别人第一眼看到或许会不适，但审美和顾木颇有相通之处的艾米亚不会，她举着那笑脸水仙都要笑成花儿了，将笑脸水仙举到自己脸边边，让爸爸给她拍照，然后发给她国内的同学朋友们看！
她到华国了！
她站在木和花店前面啦！
她的治愈天使长的超级漂亮！
虽然只买到了笑脸水仙，但是第一日就将他们最最想买的花花给买到了，还是让艾米亚一家子都极为高兴！在大街上便又蹦又跳的，引得许多人的注目。
但是但看到他们怀中的盆栽花时便见怪不怪了。
艾米亚他们第一天就成功买到了笑脸水仙，于是接下来逛起街上的小吃店就更心情愉快了，坐到了一家店里，点餐也由艾米亚负责。
在等餐的时候，艾米亚便看着她的笑脸花花一脸的陶醉，她和她爸妈开心道：“今年的化妆舞会我也化成这样，绿色的眼影，绿色的唇膏，红色的腮红，好酷啊～”
艾米亚的妈妈笑着道：“行，再配上白色的裙子，不就是笑脸水仙走出来了么？”
他们声音欢快，是用英文说的，但是同在小吃店里的一位年轻人的英语不错，便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听懂了之后便不禁转过头去，好家伙，这位外国小姑娘有眼光！
不开玩笑，这笑脸水仙虽然没有七色童话花那么走到哪里都吸引得人伸着头去看，但是他们现在也不觉得瘆得慌恐怖啊什么的，现在啊，看多了之后，他们终于也悟出了顾木的设计之美了，那绿色的确生机勃勃让人看着便有一股子春意盎然的鲜嫩之感啊。
增强人的免疫力，可不就是也给人的身体也带来了春天般的生机勃勃？多讨喜的小可爱啊。相由心生，那勃勃生机绿还有祝福欢喜红都长在了脸上，从内到外的美呀，让人见了就喜欢，越看越美，越看越喜欢！
什么瘆人啊，变态啊，完全不存在的。不要胡说八道。
唉，这般拉扯的牵强附会还有那么多人都信了，还是深信不疑，真觉得这往上高高翘起的绿嘴巴可爱美丽，这份群体洗脑的功力也是厉害的了。
而且这套流程走的还非常快非常熟练，反正在顾木看到的时候，已经都是夸绿色鲜嫩好看了，甚至连人家绿色唇彩的销量都涨了上去。
顾木甚至在店中还有两次碰到了涂着绿色唇彩的女士，看着就和中毒了似的，当时还难得让顾木反思了一下下这绿色看着也并不是生机色啊。
再说回买了笑脸水仙的艾米亚一家子，心情开心，连着到嘴里的食物都更加美味了，有的食物他们吃不惯，但有的他们吃着还蛮好吃的，就比如那煎豆腐，外脆里嫩的，香！烤羊肉串也好吃！还有肉夹馍也不错……
虽然第一天就买到了笑脸水仙，但他们肯定要在这里再停留下的，明日还要再去买牡丹啊，玫瑰啊……，艾米亚的妈妈吃着羊肉串眼睛看着外面的许多商铺，那里还有那许多没有尝过的食物来着。
艾米亚心中则还在想着今天没有碰到花店老板，明天不知道能不能碰到。
碰不到的了。
顾木又出了远门，而且这次还是去了国外的，短时间内都回不来。顾木这次出去不是旅游，也不是参加什么世界大赛，而是为的一个国际学术会议。
一个今年在K国举办的国际植物园协会的大会，参会人皆是世界各地的专家代表，至于顾木，他这次则差不多以一位助手的身份过去的。
带他过去的许老，是当初顾木在参与濒危植物保护的时候认识的一位让人敬佩的老先生，这位将顾木带过去也是打着培养人的意思的。
这位许老很看重顾木的天赋和潜力，有的人对植物便是天生比别人多了一些敏锐，而已经站在很高位置的许老，也和当初的柏重锦有差不多的想法，这样的好苗子不能让他给懈怠了，要使劲长才是。他们这一代老人终究会过去，后面需要有接担子的年轻人。
这位许老也和顾木谈了要不要过去他那边的研究院，嗯，都觉得顾木开个花店稍显不务正业了，就应该抓起来一天十个小时泡在实验室实验田里才对！
听的顾木忙忙摇头，虽然他自己也爱捣鼓些实验，但是自己去做，和被人一天到晚按着做能一样吗？这位许老比柏重锦还是位严师。
不去，不去，肯定不能去。
顾木忙说自己现在这样就不错，在许老不赞同的目光中，忙说自己现在这样灵感足，否则身体不自由脑子也不自由，脑子会僵，就不会有灵感了，这才打消了许老的念头。
不过许老还是道：“不能闭门造车。”许老说着说到了几样学术期刊，科学前言的新闻期刊都要时时关注，还有外国的语言，起码英语得流利，以前大学时的四六级那些水平还不够。
顾木连连点头，在学了，在学了，唉，他连四六级的基础都没有，末世时候他们学学自己的文字就得了，谁还学英语的啊？也幸好他记忆力不错，还早一些时间就开始补的了，现在跟着许老出国也不怵。
而且顾木还想着自己出国溜达呢，虽然国内都还没走遍，但已经放眼到了国外的热带雨林，甚至冰川雪地，以后日子长总有去的时候。
这次的国际植物园协会的大会上顾木跟在许老身边很低调，大家对这个年轻面孔也并未在意，顶多也只觉得这位年轻人长的还挺干净帅气的。都是一些世界范围内也知名的植物学界的专家学者们，许老他们即使不是互相认识，也是一说名字肯定就能说出来对方的研究的。
这次大会为期一个星期，开展了十多个专题研讨会，像植物的迁地保育，新兴植物的新发展方向和经济效益等等，这些专家们凑在一起的讨论，让顾木也觉得受益匪浅，而且也更开阔了眼界，更加觉得未来可探索的空间很广。
而且他们还一起去参观了当地的针叶林生物多样性检测地，径流观测场等野外研究场所，顾木跟着一起都看的兴致勃勃。
而直到在野外场地走动的时候聊天更轻松起来，大家也才知晓许老身边带的这位竟然是位他们也都知晓的人！虽然年轻，但是顾木在这一年多里却是名声鹊起，即使是这些专家们在知道原来是这位时，也眼神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于是顾木从一个纯听众，变成了还时不时地被拉起来问一下看法，这让顾木感觉到了一些压力。
但总的来说，这一趟过来觉得还蛮有收获的，看到了更加广阔的天地和学无止境。
而回国之后，也接到了一个好消息，周哲凛实验室那边以兰花花香对人脑神经的影响为参考对象，终于在脑神经治疗药物上面有所突破。
而渭县这边也统计计算好了红玉珠今年种植户要种植的规模，预测着明年给大家增的收入还能比今年再翻一倍！
或许当真是笑脸水仙带来的吉祥祝福？新年的一年里喜事连连。
而顾木在这新的一年心情也一直都非常不错，刚挂了吴然那边说要来他这边逛园子做饭的电话，和荆老一起坐在饭桌旁吃着自己养的那个大水坑里才长没多大的鱼，说着过一阵子要去学校里用一下学校的测试仪器，还有给学生做讲座，再过阵子还要去沙漠那边看看……
身边有亲友师长，还有经营的花店和许多很会说话的顾客粉丝，又有广阔的还没有走完的地方，很多可供研究的植物，嗯还有许多美食。
这日子可不就过的很有趣？也很美好。
而这样的日子还有很久，在以后那很长的日子里或许他又会认识许多新的朋友，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花店里出售许多新的奇奇怪怪的花花，走过很多不同的雨林沙漠甚至去雪山海底看看，尝到更多他喜欢的美食……
总之，未来很长，他想去做的事情也都尽可以去做。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后面会有一些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