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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每日一锦鲤
作者：惹昼盗月
内容简介
 栖川鲤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名字给与自己的加持，运气一般，手气不佳，幸运值也顶多Ｂ，真要说运势极旺的，大约是桃花运了。 无论年上还是年下，正义的还是反派都会发出真香警告。 我对她没兴趣，只是普通的 啧，见鬼，这家伙可爱过头了。 ※来自各界兄弟的发言：这条鱼养了很久了，可以吃了，红烧好，清蒸也不错。 ※锦鲤是转运用的，普通的鲤就是拿来搅乱一池春水的【喂】 ※一如既往综各种番夹杂冷番，作者私心，各种冷番，当然也有各种运动系少年哦，讲真，我其实想写的是柯南。 ※选择题：成年人的美味好，还是小狼狗的野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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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特别学姐
栖川鲤从醒来之后就维持一个表情，一种痛苦加生无可恋的表情，她深深的检讨了一下自己的睡姿，到底是多么的放飞自我才能在趴着桌子睡的时候落枕了，现在脖子抽着筋，稍微动一下都一抽一抽的难受，嘤嘤嘤，少女的表情变得丰富了起来，可以说，长得漂亮就很赖皮了，不管什么样的表情都赏心悦目。
“栖川——！！！！”
这个大嗓门，喊她的名字还拖长调，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在喊。
“干什么呀，木兔。”
栖川鲤一边揉着脖子，转不了头，她就直接旋转上半身，侧过身子看向站在走廊里扒着窗户朝着她喊得木兔光太郎，那个朝着她笑的灿烂的大男孩用力招招手，爽朗的笑声特别有穿透性，他从后门走进来走到栖川鲤的身边，少年很高，站着俯视栖川鲤的时候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视线朝下，看栖川鲤向后仰着身子，一副很艰难的样子，木兔歪了歪头他俯下身子高度和栖川鲤持平，少女的对这个视线高度舒坦了，她咧起嘴角满意的眯起了眼，对面的木兔少年总是被人说脱线，神经粗，大大咧咧，他确实心思不细腻，可是他却是个内心柔软的少年。
栖川鲤作为和木兔三年分班都在一个班级孽缘的人，可以说相当了解他了。
“你没事吧，脖子，脖子闪了么？”
木兔此刻就像在观察一个稀有品种一样，脑袋一左一右的一探一探的，就像一只巨型猫头鹰一样，特别神烦，栖川鲤脖子不能动，但是白眼还是可以翻的，栖川鲤刚回答一个‘是哟’，木兔就特别兴奋的喊了起来：
“啊！我知道一个治疗的妙招！”
说着，举起双手做了个手势，嘴里还振振有词的伴随着手势特别有气势的说道：
“以前的部长和我说过，脖子扭了就这样……咔的一下！就好了！”
啧，栖川鲤一直觉得，枭谷的排球部部长不靠谱的特性也很好的传承下来了。
按照木兔的方法，她的命都要咔的一下没了。
“我还是去趟保健室吧。”
栖川鲤揉着脖子，晃晃悠悠的从后门离开，少女走路摇摇晃晃的，和路过的那些步伐轻盈的少女们完全不同，可以说拖着沉重的步伐了，一步一晃，有着自己独特的步调，她的一举一动都随性自在，带着一种独特的气质，有时候像猫一样，让人视线忍不住停留在她身上。
阳光倾洒在走廊上，窗外的树影投射在走廊的地面上形成一片斑驳的阴影，栖川鲤踩着树叶的阴影带着自己独特步调慢悠悠的往保健室方向走去，只是快走到转弯口的时候，听到一声轻软的女声，带着一抹不安和害羞的语气，喊出一个让栖川鲤熟悉的名字。
“赤苇同学……”
栖川鲤都跨出一步了，转弯就是楼梯，但是看到楼梯口的两人，气氛有些微妙，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大事的样子，栖川鲤跨出的那个动作顿了顿，她抬起眼似乎和少年的眼神对上了，赤苇京治平淡无澜的眼神闪过一抹情绪，然后他就看着少女对着他的视线然后慢吞吞的后退了一步，又缩了回去。
“……”
她躲什么？
赤苇顿了顿身子，视线转回面前的少女身上：
“什么事，早川同学。”
被同班同学早川叫出来，从刚刚对方的语气中，赤苇隐约知道对方要说些什么了，赤苇想到那个墙壁那边缩回去的少女，赤苇有些无奈，他似乎能想象对方贴着墙壁的表情。
“那个……我，喜，喜欢……”
赤苇张了张嘴，最终没有打断少女的告白，直到少女鼓足勇气说完全部的话语。
“我喜欢你，赤苇同学，请和我交往好么！”
栖川鲤轻微活动了一下扭到的脖子，不知道是戳到了哪个点，伴随着少女告白话音刚落，栖川鲤表情扭曲了一下，轻微的嘶了一声。
告，告白哎，青春！
想着，栖川鲤忍不住探了头看了看，赤苇再次捕捉到栖川鲤的动作，心中的无奈更多了，真是……和木兔前辈一样。
赤苇没有打断女生的告白，是尊重少女的心情和心意，但是他垂下眸神色平淡的看着早川，少女抿了抿嘴，看着赤苇的表情她就知道答案了，赤苇京治清淡好听的声音回应道：
“谢谢，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但是抱歉，现在的我，除了学业和社团，其余的我都不考虑。”
不冷不淡的回答，这是赤苇一贯的语气和态度，早川似乎并不意外赤苇的回应，她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对着赤苇认真的鞠了一躬：
“谢谢！”
谢谢你认真的对待了我的心意。
赤苇同学，果然很温柔呢。
早川一点都没有被拒绝的难过，她挂起笑容，转身离开，她直接从楼梯的另一个方向离开，到并没有看到躲在一边的栖川鲤，赤苇微弱的松了口气，他慢慢的走了过去，一点都不意外，他看到的是一个贴着墙，一只手揉着脖子表情丰富的少女，赤苇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叹了口气，和对早川的口吻不同，一副熟稔的口吻开口道：
“栖川前辈，你在这里做什么？”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看着赤苇的脸，特别不心虚，诚实又真诚的回答道：
“路过。”
她真的路过哒！
“那你怎么不过去？”
赤苇凉凉的问道，栖川鲤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赤苇：
“打扰别人恋爱可是会被天诛的。”
赤苇顿了下，这么夸张的用词，不愧是木兔桑的同桌，都是夸大系的。
“并没有谈恋爱。”
赤苇直接否定道，他并不打算在高中谈恋爱，在毕业之前，他都不会考虑这些事情，看赤苇说的那么斩钉截铁，栖川鲤扬了扬眉，学着早川的话语，甜甜的对着赤苇喊了一声：
“赤苇同学～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少女漂亮的脸蛋在阳光的照耀下，笑容那么的明媚，甜甜腻腻的话语，灿烂毫不吝啬的笑容，简直赖皮的过分，少女的笑容带有穿透性能冲击进对方的心里，赤苇怔了怔，随即哑着声音低沉说道：
“请不要开玩笑了，栖川前辈。”
“哎～青春呀，Akaashi，高中就该谈恋爱哦，这是青春呀，和排球谈恋爱注定是单恋哦，你只能追逐它。”
栖川鲤喊赤苇对面名字和木兔的一模一样，莫名的拖长了调调，带上他们独有的口吻，仿佛显得独一无二了起来，赤苇听着栖川鲤的话语涌起一股无奈，栖川前辈总是这样，说话不着调，莫名其妙的就把排球拟人化了。
“即使如此，只要我努力了，它就能回应我。”
赤苇认识栖川鲤也很久了，赤苇摸索出了一套对待木兔的方法，和应对栖川鲤的套路，少女说话不着调，那就顺着她的话走，就像给猫顺毛一样，顺着她的喜好来。
“运动少年啊……”
栖川鲤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离开很久的人，那个人曾经也是那样，追逐着一个目标，追逐着冠军，她看着他付出了一切，汗水，努力，责任，但是最终呢，才华横溢的后辈，难以比拟的天赋，栖川鲤看着他苦涩又欣慰的笑容，她认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有时候再怎么努力都比不过别人的天赋。
栖川鲤一边回忆着，一边侧了侧脖子，只是突然的刺痛让栖川鲤一下子回过了神。
“嘶！！”
赤苇注意到了栖川鲤的动作，少女一只揉着自己的脖子，是伤到了吗？
“前辈？没事吧。”
“当然有事啦，疼疼疼疼。”
少女的口吻和话语都特别孩子气，真的，一点都不像一名学姐，赤苇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他看了看走廊的尽头，赤苇了然的点点头，对栖川鲤说道：
“栖川前辈是要去保健室么，我送你过去吧。”
赤苇见识过这位走路摇摇晃晃的栖川前辈走平地踉跄的神走位的，现在加上脖子受伤，动不动脖子活动往上看的趋势，赤苇仿佛看到栖川鲤前往医务室的路上一番波折的画面。
“不用……”
刚说完，脖子只是一点点的活动，又刺痛了一下，栖川鲤声音糯糯的说道：
“请务必送我过去！”
少女的矜持是什么？可以吃么？
不过栖川鲤很快的感觉到了现实的不友好，保健室老师不在，栖川鲤想了想，好像保健室的老师经常不在。
“啊，不在。”
栖川鲤感觉到更加的生无可恋了，赤苇看着栖川鲤哭丧着脸的样子，表情丰富，一点都不掩藏，意外都有有些可爱，赤苇的视线在保健室里环顾了一周，看到放置的热水瓶，赤苇想了想说道：
“栖川前辈，要不用热毛巾敷一下吧。”
热毛巾？嗷？
栖川鲤坐在保健室的床上，表情呆呆的看着赤苇动作熟练的在脸盆里倒了热水，然后拧了一块干净的毛巾递给栖川鲤。
“……啊，谢谢。”
栖川鲤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要知道平时见到赤苇的时候，赤苇总是态度淡淡的，口吻也淡淡的，只有练习的时候，他的情绪会为之波动。
啊，意外的是个热心的少年啊。
‘……为什么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啊……’
赤苇对上栖川鲤的双眸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对视着这双眸，明明是黑色的双瞳，但是赤苇好似看到了一抹浅浅的紫色，这双眼睛清澈又深邃，被这么全心全意注视的时候好似被她看进心里，然后沉沦进去。
‘简直像猫一样。’
赤苇心里这么想着，回想着木兔有时候说起栖川鲤的话语，话里话外都是浅薄的形容，应该……还要复杂吧，她。
“呐，Akaashi～”
赤苇抬了抬眼，下意识的回应道：
“什么？”
只是这一句应声，好似一个开始。
之后，赤苇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野猫，是不能去喂的，因为，一喂，你就会一直惦记着。

第2章 所谓饲主
“阿鲤，阿鲤，今天要去部活哦！”
栖川鲤因为脖子扭了，正大光明的翘了排球部的部活，没想到这次被白福雪绘特地逮住，特别要求要去，栖川鲤鼓了鼓腮帮，眼睛一转似乎打算再说个借口溜了，白福雪绘话语更快的截住了栖川鲤要说的话：
“啊，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让木兔把你扛过去哦～”
白福雪绘笑眯眯的说着，但是栖川鲤知道，她一定做得到，木兔那家伙可怂白福雪绘了，她也怕，之前被木兔扛过一次，一路扛到排球部，她虽然脸皮厚，但是那姿势太羞耻了，之后还被木叶秋纪当做梗笑了一个学期，那滋味，她可不想回味。
“我去！去！”
栖川鲤乖巧的回答，眼睛眨巴眨巴的，乖巧的想让人摸摸脑袋，白福雪绘满意的点点头，指了指一个方向，慢悠悠的说道：
“那好，别迟到哦，今天来人了。”
来人了？
栖川鲤歪了歪头，来人了，啊，今天有练习赛么？
哪个学校？
不过，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想了想，她能叫出和枭谷练习赛的学校不超过三个，可见她这个经理人是有多么的不走心了，不，她都算不上经理人，她就是个挂名蹭社团的人。
“啊，真是的……我当初干嘛选排球部嘛……”
栖川鲤回想起一年级的时候被木兔缠着加入排球部的场景，啊，真的，她应该坚持拒绝的，即使那只猫头鹰有多么的神烦，她都应该坚定自己的立场的。
“栖川前辈……”
走到体育馆门口的时候，半开的大门里面传来击球的声音，和球落地的声音，排球落地的声音不像篮球那般清脆，里面又传来木兔那个大嗓门的喊声，栖川鲤侧了侧头，赤苇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少女朝着赤苇招了招手，毫不吝啬的露出灿烂的笑容：
“呀，Akaashi～”
少女的声音甜甜腻腻的，轻软又娇娇的，好似每一次栖川鲤喊他的名字都有着不同的调子，独属她的语调，赤苇平淡的眼神闪过一抹极淡的情绪，他弯起嘴角清淡的笑了笑：
“今天栖川前辈也来参加部活么。”
从赤苇进入排球部开始，在排球部看到栖川鲤的次数也很少，他没有怎么特地的问过，但是有时候看着少女捧着零食在体育馆到处晃悠着的画面还是挺特别的，有时候不见，有时候出现，其余的前辈对这个样子的栖川前辈都挺理所当然的样子，都习惯她这种时隐时现的样子。
挂名的经理人么，赤苇莫名的有种少女像是被排球部饲养的猫咪的感觉，偶尔突然出现，过来觅食，被大家喂养着，随着她的兴趣四处晃悠，想起来了再回来，就是这样的感觉。
“雪绘让我来的嘛。”
不叫你来，你又要逃了么？
赤苇心里默默吐槽着。
“对了，雪绘说今天有人来哎，哪个学校的？”
栖川鲤和赤苇一起走进体育馆，栖川鲤一眼就看到了网的另一边那群穿着红色队服的少年们，在栖川鲤的视线扫到那群少年中的那名黑发少年身上时，赤苇的声音伴随着她的视线同步开口：
“是音驹。”
音驹。
可不是音驹么，站在音驹队伍正中间在和队友们说着什么的高个少年就是音驹的主将，黑尾铁朗。
“啊，是阿黑哎，我去打个招呼。”
说着，栖川鲤和赤苇摆摆手后就往音驹的方向走去，站在少女的身后看着她走路摇摇晃晃的姿势，真是，从头到尾都带着一股独特感。
栖川鲤的话语中和音驹的主将熟稔的口吻让赤苇难得有些在意，他之前也注意到了，在和音驹的练习赛的时候，栖川鲤是出现最多次的，和别的学校的练习赛，她根本就得白福前辈拉着过来才行，她似乎和音驹的主将似乎也是熟识，在他……进入排球部之前，他们就是熟识了。
“枭谷的木兔一直很棘手，重点防守他，不过他们的那个二传手也不容小觑，之前的几场练习赛可以看出，那家伙联合木兔进攻越来越顺手了，还有就是……”
黑尾铁朗还在叮嘱自家队员一些重点呢，只是几个该听的都不在听。
“喂，研磨，你听到没！”
站在一边身材纤瘦，个子也不算高的少年，皮肤白皙，在身边一堆打排球的健壮少年里，他实在纤弱的很，他面无表情的拎着胸前的衣服抖了抖，声音平淡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啊，我听着。”
“喂，你视线都飘忽着了！”
黑尾铁朗抽了抽嘴角，却也拿自己的发小没有办法，这家伙一点干劲都没有哎，黑尾想了想，刚想说些什么激励他，另一边的队友山本猛虎发出一种野兽一般的欢呼：
“哦哦哦哦哦哦哦！！！！美女经理人！！！！”
少年兴冲冲的看着枭谷的经理人，颇具气势的数着人数：
“一！二！三！！羡慕！枭谷简直有着三倍的幸福！”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羡慕！为什么我们音驹没有！！！我好怨啊！！！！”
山本发出内心的悲鸣，黑尾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吵死了！山本！”
心中的羡慕压过了一切，山本猛虎捂着胸口，眼角挂着泪水，真情流露：
“为什么！为什么！！”
山本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惊讶的看向正朝着他们走来的栖川鲤，山本猛虎指着栖川鲤惊讶的喊道：
“不对啊！上次练习赛的时候我没看到过她啊！是新来的么！新来的么！枭谷为什么幸福指数那么高！这么短的时间又有新的美女经理！！！！”
黑尾铁朗抬了抬眼，看着没什么精神的双眸在注视着栖川鲤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光芒，他咧起嘴笑了起来，少年笑起来的模样总让人感觉不怀好意，他单手叉着腰斜了山本猛虎一眼轻声笑道：
“不，她可不是新来的，山本，那家伙一直在的，她可是三年级的，三年级的经理人，栖川鲤，啊对，山本你见到她的次数少。”
况且那家伙就像只野猫，四处窜着，偶尔在角落里盯着看两眼，随性任性的很。
黑尾摸了摸下巴，恶意满满的说道：
“虽然你没怎么见过她，但是应该也不陌生，毕竟一直看她写的东西。”
“什，什么？”
山本猛虎被黑尾的表情给吓住了，孤爪研磨一点不给黑尾留悬念的机会，冷不防的开口，平淡的解答着：
“我们的队伍的信息分析报告。”
“哎？哎？？？？？”
等等，那本详细的，有用的的分析报告……
“哎？那个，是她写的？”
山本猛虎想想不对啊，他有些纳闷的问道：“为什么枭谷的经理人会给我们写分析报告啊，我们不是竞争对手么？”
山本猛虎带着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黑尾铁朗，黑尾铁朗露出谜一般的微笑，一只手放在胸前，声音变得虚幻，口吻却是欠揍的很：
“因为鄙人人缘好啊，一听我说需要，立马也给我们做了一份。”
“哦哦哦！不愧是主将！！！”
山本猛虎眼睛闪闪发亮，特别好骗，站在孤爪研磨身边的夜久卫辅发出一声冷笑：
“听他瞎说，根本就是这家伙缠着对方死缠烂打拿到的。”
被戳穿了的黑尾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夜久这家伙，又给他拆台。
“呀～阿黑～好久不见呀～”
几人说着话的时候，栖川鲤她那慢悠悠的步伐已经走到了几人面前，先和黑尾打过了招呼之后，栖川鲤又朝着夜久和研磨打着招呼：
“研磨和夜久也好久不见呀。”
另外的几人叫不出名字，栖川鲤就朝着他们嫣嫣的笑着，被漂亮的妹子这么对着笑了，山本猛虎这个一贯粗糙的汉子反而羞涩的红了红脸。
“上个月不是刚刚见过？”
夜久也和栖川鲤是熟识，听着栖川鲤这么不走心的打招呼，他凉凉的吐槽回去：
“你这家伙，每次见面都这句话开场么？”
“这不是客套寒暄么，难不成问你吃了么？”
栖川鲤咧起嘴，慵懒的口吻有时候开口倒是和黑尾那欠揍的口吻有着相似的让人牙痒痒的感觉，栖川鲤仰着脑袋一副小得意的模样，真像一只胜利的猫咪翘着尾巴的样子，栖川鲤把视线停留在默不作声的研磨身上，少女走近了一步，距离研磨只有一步的距离，孤爪研磨被突然靠近的少女怔在了原地，原本就不习惯别人的视线，更不要说这么靠近的异性了，他似乎能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太近了，感官的敏锐好似加大了，栖川鲤比划了一下：
“啊，研磨，你是不是长高了？”
“哎？”
反应最大的是夜久，连黑尾都有些意外：“研磨你长高了？”
这一下是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了，研磨的视线集中在地上，别，别看他啊。
最终，研磨不自在的抬了抬眼，对视上栖川鲤的双眸之后又立马移开，犹豫了一下，声音轻微的说道：
“恩……0.5公分。”
虽然不多，确实长高了一点。
“哎，研磨你长高了啊，完全看不出啊。”
山本猛虎对着研磨比划了一下，差距还是很多，一公分，一厘米的根本看不出啊。
“你啊，在这些方面感觉倒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
明明平时那么懒的人，都不肯动脑的人，但是一旦认真起来，却是厉害的让人惊艳。
“厉害呢，阿鲤。”
黑尾铁朗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少年修长的指节穿过少女柔软的发丝，他露出爽朗的笑容说道：
“别揉我的头啦，发型要乱的。”
黑尾铁朗挑了挑眉：“你这披头散发的有什么发型。”
“我说有就有，不许摸！”
“嗨嗨。”
少女炸毛的样子也一点都不凶，小奶猫似得爪子都利不起来，甩开了黑尾的爪子，黑尾逗弄着又揉了回去，又拍开了，又被揉了回去。
‘过分。’
‘恶劣。’
研磨和夜久两人在一边心里默默的评论这个画面。
“音驹的各位。”
一道冷淡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赤苇站在几人身后毫无波澜的双眸扫过几人之后他平淡的说道：
“比赛可以开始了。”
“……”
黑尾收敛嘴角的笑容，表情一贯是没心没肺的样子的黑尾收敛起笑容的时候，这个少年变得有些复杂，他锐利的双眸包含的情绪复杂难懂，收敛住情绪的表情无法解读他的内心，在比赛的时候，解读对方的表情，紧张，轻松，痛苦可以预测下一步，而情绪也是可以诱导对方错误情报的利器，黑尾就是擅长这样的人，嘴角挂着笑容，有时候误导煽动对方的情绪让对方自己先垮掉，而当黑尾收敛了一切表情之后，才会发现，这个少年掩藏自己的表情后的他是复杂难懂的。
“枭谷的二传手也变得越来越有气势了啊。”
夜久走到黑尾的身边看着和栖川鲤一起走向枭谷休息区的赤苇，少年去年一年级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超乎新人的可靠和沉稳，这个一年级比当时年长一级的木兔还要可靠让人放心，当时他们就断定，枭谷新来的二传手会成为枭谷的支柱的，现在看来，果然没错，那个少年已经越来越有气势了。
“呵，确实。”
黑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夜久挑了挑眉，他也是个比较敏锐的人，回想起刚刚赤苇的态度，夜久有些莫名的问向黑尾：
“你是不是惹到他了？”
“恩？”
“你做了什么？”
夜久二连问，黑尾有点冤：“哈？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那就是你的存在遭人恨吧。”
夜久说的轻描淡写，黑尾觉得更冤了，明明他是那么友好的人！
黑尾随着队伍走向音驹的网的那边，他微微侧了侧头余光看向赤苇冷淡的侧脸，少年露出柴郡猫一般不怀好意的笑容：
‘感觉挺敏锐的嘛，枭谷的赤苇京治。’
他和阿鲤的关系，可不仅仅限于旧识啊。
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投喂和被投喂的关系吧。

第3章 枭谷招牌
音驹和枭谷的练习赛可以说相当激烈了，谁也不肯输给谁，木兔的扣球越发猛烈，黑尾的拦网就越发严密，孤爪研磨和赤苇京治两人作为二传手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和特点，支撑着自己队伍的王牌，一步步的僵持到赛点。
“哇，今天的比赛特别激烈啊。”
在一边记录的是雀田香织，少女扎着清爽的马尾辫特别的干练，作为枭谷的两大美女经理人之一，雀田香织能把许多繁琐的事情一个个的安排好，琐碎杂事也能尽数解决，可以说特别厉害了，当然，另一位美女经理人也是业务能力很强的，只是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
“啊……”
白福雪绘把手中的pocky喂给栖川鲤，然后又给自己塞了一根，两人都像小仓鼠一样吧唧吧唧的啃着，栖川鲤腮帮鼓了鼓，一边吃着一边开口说道：
“嘛，很正常啦，木兔和黑尾两个人每次对上都跟炸毛似得相互较真。”
“砰！”
“砰！”
“砰！！”
球落地的声音，扣球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对场上的人来说，是一种快感。
“音驹的进步也很快速啊，黑尾君拦下木兔好几次扣球了。”
雀田香织看了看手中的记录，比分都拉不开，音驹的防守越来越厉害了，今年的IH肯定会遇上音驹，一时间雀田香织想了很多，木兔他们已经三年级了，今年是最后一年，而她和雪绘也是第三年，甚至阿鲤也是，明年会有多少人进部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应该开始找新的经理人了，接替她和雪绘。
雀田香织看了眼坐在座位上，但是曲起腿整个人缩着的栖川鲤，这姑娘总是不肯好好的坐着，总是忘记自己穿着裙子，让裙子滑到大腿根部，少女这种下意识的习惯动作，改不了，只能补救了，久而久之，栖川鲤每次坐着，大腿上总是盖着一件运动衫，逮着谁的衣服放在旁边就盖谁的，可谓雨露均沾了。
少女精致的面容，即使是侧脸都很耐看，她垂着眸注视着场上的比赛，明明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慵懒不感兴趣的样子，但是雀田香织知道，少女看的很认真，眼睛眨巴眨巴的，能说出许多重要的细节。
她还记得，有一天木兔拉着小姑娘大大咧咧的宣布她要加入排球部的场景，她远远的看着，少女一点都不乐意，但是架不住木兔那神烦的骚扰，被弄烦了，才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之后发现小姑娘在情报分析上特别厉害后，木兔那家伙更嘚瑟了，双手叉腰笑的得意，一副他发现宝藏的样子。
一下子，也过了三年了啊。
“阿鲤。”
雀田香织喊了一声，栖川鲤慢吞吞的回应道：“唔？”
“有件事要拜托你。”
栖川鲤小脸皱了起来，雀田香织无奈的笑了起来：“你好歹听听是什么事吧！”
“哎，好麻烦，什么事呀。”
一边说着麻烦，一边问什么事呀，小丫头口嫌体直的厉害。
总是懒懒的什么也不肯做，但是一旦答应了，又特别认真的完成了，雀田香织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们都三年级了，该有新的经理人接替我们了，接下来IH的预选赛，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所以想让你帮我们去一二年级问一问有没有想做经理人的。”
“啊……对哦，该到了我们退休的时候了。”
栖川鲤恍然的点了点头，一副挺有兴致的样子，双手合十：
“交给我，我去找一找。”
雀田香织刚刚满意的点头，只听栖川鲤悠悠的问道：
“如果没有人愿意的话，我可以威胁么？”
“你给我讲道理说服！！！”
雀田香织被气笑了，威胁什么，当然要自愿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栖川鲤这姑娘带着一股匪气，直率又放纵。
结束了一场练习赛之后，两队都到休息区修整，木兔整个人架在休息凳上，大口的喝水，喉结不住的滚动，汗水顺着皮肤滑落下来，跑动最多跳动最厉害的木兔消耗最大，和木兔的大口灌水不同，赤苇喝的慢条斯理，他虽然轻喘着气，但是却慢慢的调节着自己的呼吸。
“哎，你们在说什么啊。”
木叶抬起头问向三人，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说服什么的。
“我让阿鲤去一二年级问问，有没有要加入排球部当经理人的。”
这一话题冒出来，引起了众人的重视，是啊，经理人是需要新人了，否则三年级毕业了，他们可就没有可靠的经理人了。
“噢噢噢噢！栖川，那就拜托你了，请务必找一个漂亮的！”
木叶秋纪举起手发表自己的意见，栖川鲤比划了个ok的手势，表示知道。
“啊，请务必找一个温柔的，栖川。”
猿杙大和也举起手表达自己的意见。
“ok。”
“啊，我要求不高，要……”
小见春树还没来得及发表完，雀田香织咬牙切齿的丢给几人几根毛巾：
“闭嘴！！我们找的是经理人！不是选美小姐！”
木叶秋纪被毛巾直接袭击在脸上，他踉跄了一下，拿下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刚补充了水分，现在倒是有皮的力气了，他嘿嘿的笑了一声：
“经理啊，你真不懂，我们的招牌可是美女经理人啊。”
赤苇一边擦汗一边抬起头，平淡的口吻发表自己的疑惑：
“恩？我们的招牌难道不是木兔桑么？”
全国前五的主攻手。
赤苇耿直极了，木叶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不该吐槽赤苇的这份耿直，这小子压根没听懂他的意思！！他们枭谷可是有着两名美女经理人美称的豪华配置啊！看点当然是美女啊，木兔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看的！！
“你啊，真是不懂，啧啧，你看看人家音驹，别说美女经理人了，连个经理都没有，看到没，人家多么羡慕我们啊，这是我们的优势，看着对方嫉妒到扭曲的表情，不是很有趣么？”
木叶哼哼了两声，嘚瑟极了，少年甩了甩被汗浸湿的头发，对着栖川鲤说道：
“这是我们的招牌，不能变！栖川！我们枭谷大称号是什么？”
赤苇愣了愣，枭谷还有什么大称号？
只听那边腿上盖着运动衫的少女，眼睛眨巴眨巴慢吞吞的回答道：
“大枭谷集团。”
“没错。”
说着木叶朝着栖川鲤举起双手，少女吧唧一下，拍了上去，两人像是同盟一样，雀田香织看了就青筋暴起，抄起手中的笔记本砸了过去：
“不许带坏阿鲤！！！！”
什么大枭谷集团！那不是上次集训的时候和森然的几人暗搓搓成立的玩意！别以为她不知道！
‘大枭谷集团，那是什么？’
赤苇歪了歪头，根本没有想到，大枭谷集团是所谓的联合几名拥有美女经理人的学校集合的总称，以枭谷命名，羞耻的不行。
“复活啦！！！！！！！！！”
木兔突然站起身大喊了起来，声音中气十足，健气满满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刚刚打完一场比赛的疲惫感，对面的音驹各个都还轻喘着，黑尾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木兔那副满血回复的样子，他扯了扯嘴角，低沉的声音口吻凉凉的：
“木兔那个大嗓门，那家伙是野生动物么，恢复的那么快。”
“……啊……”
孤爪研磨一点都不想说话，连说话都费劲，心里默默的说着：
‘挺羡慕的。’
“说到一二年级，对了，今天早上警察来过了。”
小见春树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自己看到的画面，之后消息都传到三年级这边来了，木叶也想起来早上听到的事情：
“哦，听说是二年级有个女生失踪了，几天都没来学校。”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5组的。”
白福雪绘舔了舔指尖的酱，口吻慢吞吞的，栖川鲤来回看了看几人：
“怎么就我没听说？”
“我也没有！”
木兔附和着栖川鲤的话，赤苇不冷不热的吐槽道：
“木兔桑本来就不关注排球以外的事情，栖川前辈什么也不关注吧。”
“胡说八道！”
栖川鲤气正言辞的否定着赤苇的话语，赤苇抬了抬眼，少女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指着他，两人视线交错着，少女故作生气的样子特别生动，赤苇等着栖川鲤说出什么否定他的话的话语，只听栖川鲤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还是关注天气预报的！”
“………………”
赤苇一时间无话可说，和木兔桑在一起久了，脑回路就会清奇是么。
“真是白瞎我那么期待了。”
“喂！Akaashi！”
******
躺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快速的编辑邮件，内容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发送，安静的房间和外面走动的声音形成对比，这个房间更准确来说，是一间社团使用间，门外挂着电影同好研究会名字，只是看里面的情况，电影同好研究会名不符实。
沙发上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衫，衬衫有些皱皱的，扣子并没有扣完整，精致的锁骨带着一股禁欲的味道，男人的五官精致极了，要形容帅气什么的一点都不准确，他的模样，应该用美型来形容吧。
邮件显示发送成功，男人慵懒的侧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无所事事，说的大概就是他。
“叮——”
栖川鲤收到一封邮件，她打开邮件一看，里面简单明了的内容让她挑了挑眉。
【放学后过来一趟。】
什么呀，当她小狗么。
【不来！】
少女也简单明了的回了邮件。
“叮——”
对方回的很快，在上一封邮件的基础下，又加了几个字。
【放学后请务必过来一趟。】
敷衍的口气都要从屏幕里透出来了。
啧啧。

第4章 齐藤八云
栖川鲤和赤苇京治的回家方向是一样的，所以有时候栖川鲤参加部活的话，结束之后两人会同行一段路，可是今天，栖川鲤回去的路线似乎不一样，走到中途，栖川鲤停在了巴士站等车。
“……”
栖川前辈不回家么，是要去别的地方么？
赤苇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对着栖川鲤点了点头，示意告别之后面无表情的离开，他只是同一个社团的后辈，并没有关系好到能问出口对方去哪里这样私人的话题，不像木兔桑，能够大大咧咧无所顾忌直爽的问出来。
赤苇走出几步之后，微微的侧过头看向等在车站的少女，车子很快就来了，赤苇看到的就是栖川鲤慢吞吞上车的动作，那抬起脚踩着台阶的动作，就差嘴里喊着一句助词了，赤苇转回头思索了一下这个车站可能会到的站，只是这并不是他经常会坐的站，具体的有哪些站他已经记不清了。
‘我记得下一站是……明政大学……’
赤苇微微的皱了皱眉，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关注栖川前辈了。
“下一站是……明政大学站，明政大学站。”
报站的声音响起，栖川鲤表情懒懒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可以看到路边来来往往年轻的大学生，栖川鲤继续拖着沉重的步伐下了站，熟门熟路的走进明政大学，大学就这点比较好，形形色色的各种各样的人，并不阻止进出。
“大学，还真是自由啊……真好。”
栖川鲤悠悠的感叹着，这个时间段，学校里的人不多，除了上课时间以外，其余的时间都自己分配，留在学校里的学生很少，少女穿着高中生的校服在校园里有点显眼，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去多看一眼，不过与其说让他们注意的是一名出现在大学校园里的女高中生，倒不如说，他们更关注的是这个高中生超级漂亮哎。
栖川鲤走到一幢比较偏僻的两层楼的活动楼，最靠外的那间门口贴着电影同好研究会名字的牌子，栖川鲤省去了敲门的动作，直接打开门，房间里的温度比外面的还要微凉一点，房间里的装饰有些花哨，贴满了各种电影海报，但是作为一间社团活动使用的房间的话，房间里的器具又有些少的可怜了，一张桌子，一张沙发，一间衣柜和书架外加一个小冰箱，这大概是这个社团的全部家当了。
“太慢了。”
躺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的男人发出一声冷淡的声响，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好听又悦耳，当然撇开他冷淡的口气的话。
栖川鲤合上门走到沙发边上，年轻的男人压根没有转身的趋势，依旧背对着栖川鲤，明明那句话语冷淡平淡的很，但是看着男人动也不动的架势，反倒有种男人在生着闷气的感觉，就像一只别扭的猫咪，自顾自的生着气。
栖川鲤把自己的包丢在桌子上，脚一蹬，动作特别顺溜的坐在了桌子上，曲起腿用她最舒服的姿势惬意的坐着，少女轻哼一声：
“把人叫过来就要有等的准备。”
“……”
年轻的男人不知道是被栖川鲤给怼的说不出话来还是不愿再说，他依旧背对着栖川鲤，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用手指不自觉的在沙发上画着圈，房间里又回归了安静，隐隐的听到桌子微微颤动的声音，他似乎能想象，少女坐在他的桌子上晃着腿的样子。
“呐，八云，你找我来干嘛呀。”
“你从我桌子上下来。”
两人同时开口，一个语调偏上，娇娇绕绕的，一个语调偏下，低沉无奈，被少女叫做八云的年轻男人慢吞吞的从沙发上支起身，那沉重的动作简直和栖川鲤如出一辙，男人抬起手拧了拧鼻梁，不去看坐在桌子上翘着腿的姑娘，而是视线撇到一边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就喜欢坐在桌子上，这是什么习惯？”
栖川鲤扬了扬眉，毫不弱势的回应道：“谁叫你这里没椅子啊，嫌我坐在桌子上，你把沙发让给我啊。”
“不行。”
男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男人侧着身子站了起来，光看着侧脸就可以知道这个男人的外表有多么的好看了，五官精致，一双深色的眼眸冷淡且又深邃，白皙的皮肤是一种不经常晒太阳的苍白，但是这并不会让男人显得一种柔弱感。
这个男人叫做齐藤八云，明政大学一年级。
和栖川鲤，有着复杂的孽缘，目前，撇不开。
齐藤八云指了指门口边上的那把椅子，他淡淡的说道：
“那个是什么，是装饰么。”
栖川鲤看也不看那边，凉凉的说道：
“你管我。”
齐藤八云沉默了一下，他站着的高度和少女坐在桌子上的高度可以实现齐平，栖川鲤此刻的模样像极了踩着重要文件不肯移开的猫咪。
栖川鲤和齐藤八云的习性特别像，都是猫系的，所以大概两人每次见面都怼的像是在互相伤害。
“你坐在我的桌子上，我都听到它的悲鸣了。”
齐藤八云指着栖川鲤坐着的长桌上，目前为止，把他的桌子当大板凳坐着的也只有栖川鲤了，这姑娘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只要地方不脏，坐哪她都能把东西当做板凳坐。
“哈……”
齐藤八云微弱的叹了口气：
“算了。”
他说了也不止一次，她哪次听过。
齐藤八云深色的双眸淡淡的注视着桌子上变成盘着腿坐着的姑娘，这姑娘从认识到现在，一直是个复杂体，有时候乖巧听话的不行，有时候又执拗乖张的不行，只要是自己坚持的，不管对不对，她都会做到底，只有吃过亏了，知道自己错了才会改。
“说吧，把我叫来做什么？Ya&#183;ku&#183;mo～”
每次被少女用独特的语调喊出名字的时候，就像被一种莫名的感觉莫名的勾了一下心脏一样，有种奇怪的感觉，齐藤八云抬了抬眼凉凉的说道：
“为什么你喊我的名字喊得像罗马音战士？”
“……”
拔刀吧，这个男人的嘴巴太有杀伤力了。
不等栖川鲤怼回来，齐藤八云率先开口：
“其实，我是有事要找你帮忙。”
说着，齐藤八云走向一边的柜子似乎要去拿什么东西，栖川鲤挑了挑眉，并没有拒绝，也没有问什么事情，反而是朝着齐藤八云伸出手，孩子气的，居高临下的说道：
“找我帮忙的话，供品呢！”
“………………”
齐藤八云站在柜子前侧过身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栖川鲤，这姑娘脑回路和说话的用词为什么总是那么奇怪，这丫头能够好好毕业么？
“供品？你是神明么，还要供品。”
齐藤八云拿着一叠照片走到栖川鲤的面前，口吻不冷不热的：
“我是需要帮助，不是来祈愿的，虽然你叫鲤，但是和锦鲤没什么关系。”
不过话是这么说，年轻的男人一脸冷淡的样子，可是对着少女鼓着腮帮的表情，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微弱的叹了口气，他又走向了小冰箱，弯下腰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布丁，其中一个丢给了栖川鲤。
“给，供品。”
齐藤八云把拿过来的一叠照片一张一张的摊在了栖川鲤的面前，多余的桌子空间正正好好可以展开这五张照片，照片上每一张都是漂亮的女生，穿着不同学校的校服，要说共同点的话，就是都是女高中生吧。
“这些照片怎么了？”
栖川鲤拆开布丁，一勺一勺吃着，嘴里塞着东西，说话都口齿不清。
‘像仓鼠。’
齐藤八云心里默默的发出感想，随即指着照片说道：
“这五名女高中生，最近几个月连续下落不明。”
连续，下落不明？
栖川鲤歪了歪头，这听着挺糟糕的样子，栖川鲤吃着布丁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啊，好可怕，有找到么？”
齐藤八云顿了顿身子，指着最左边的三张照片，平淡又理智的说道：
“恩，找到了，这三人的遗体，剩下的两人，依旧下落不明。”
栖川鲤低着头视线停留在第五张照片上，照片上的女生穿着的是枭谷的校服。
“这个女生是……”
齐藤八云口吻平淡的回答道：“枭谷学园二年级宫川玉绪，失踪一周了。”
“啊……”
栖川鲤把小小的一罐布丁吃完了，她垂着眸轻声的问道：
“那你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需要你去被害者的学校问一下她们失踪前的各种事情，各种细微的都可以，最好可以知道她们之间的共同点，我去问的话，大约会被拒绝或者不说真话，同样是高中生的你的话，更容易接近。”
栖川鲤一听就知道，他给了她一个艰巨的任务。
“哎，这些事情的话，警察也都问过吧，警察那边有资料吧。”
齐藤八云一听，直接给栖川鲤脑门一个栗子敲：
“笨蛋，这个案件已经是交给刑事科成立特别专案小组了，我可拿不到资料。”
齐藤八云张了张嘴，他淡淡的说道：
“而且，我需要的，并不是破案，而是让这几个少女的灵魂安息。”
栖川鲤怔了怔，男人清淡的话语却沉重的很，那是一种说不清的重量，亦或许是灵魂的重量吧，栖川鲤知道，在齐藤八云这双深色的瞳孔下，有一只眼掩藏在隐形眼镜下面，那是一只鲜红的眸子，鲜艳到好似能滴血一般，妖冶极了。
用齐藤八云的话来说，那就是他的那只眼，可以看到人的灵魂。
栖川鲤第一次看到那只猩红的眼睛的时候就被惊艳了。
“我知道了。”
栖川鲤点点头，但是她微妙的又感觉不对，她是不是被这家伙给忽悠了？
“恩，拜托你了。”
交代了事情，齐藤八云也松了口气，如果栖川鲤不肯答应的话，他还得花点力气忽悠，呸，说服她呢。
齐藤八云拆开自己手中的布丁，栖川鲤眼睛直溜溜的盯着齐藤八云手中的布丁，张开嘴等着被喂。
“啊——”
“……”
齐藤八云的动作僵硬了一下，这个家伙真的很会得寸进尺。
“啊————”
“……”
齐藤八云深吸了一口气，勺起一勺布丁，塞进了栖川鲤的嘴巴。
吃吧你！

第5章 不是前辈
栖川鲤在搜集情报的方面有着独特的技巧，不管问谁，她都有着自己一套的标准方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威之以胁，齐藤八云让她询问的五名女高中生分别在五所不同的高中，除开一名受害者是枭谷的以外，另外的四名分别是东京都里各种知名的高校生，几所学校距离并不是太远，这点让栖川鲤稍微轻松了一点，但是，这件事也并不是全部顺利的。
就比如说，她现在被拒绝在校门口，不允许进入的学校。
桐皇学园。
之前的几所学校，栖川鲤稍微找了个借口就被放进去了，但是桐皇校门口的保安是说什么都不同意，栖川鲤脑海里只有一个词汇形容，戒备森严。
‘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栖川鲤在门口和保安讲不通道理，那就只能换个方式进去了，少女走到学校围墙的另一边，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棵连着学校围墙的大树，栖川鲤活动了下脖子，身上没有带包，轻装上阵完全没有负担，少女后退了几步，打算用助跑踩上树枝翻过墙壁，这棵树的矮枝不少，如果是成年人去踩的话一定会断掉，但是少女的体重正正好好，栖川鲤深吸了口气，动作算不上轻巧，但也是有惊无险的爬上树……
“！！！！！”
为什么树下有个人啊！！！！
栖川鲤趴在树枝上，姿势可一点都不优雅，本来她以为这里这么偏僻的角落没什么人她可以慢吞吞的爬下树，反正没有人在，用什么姿势都可以，但是现在树下有个睡午觉的家伙！从栖川鲤的角度看去对方的脸被树枝遮挡着看不见，但是对方的校服和现在的时间段看来，还是个逃课的男生，栖川鲤呲了呲牙，估摸着自己爬下树的动静会不会吵醒对方。
青峰大辉躺在草地上，能够闻到青草伴随着樱花的味道，那是一种说不清的花香，其实青峰自己也说不出来，但是出了青草味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青峰估摸着他周围只有樱花树，那应该就是樱花的香味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树荫倾洒在地面，青峰现在最喜欢做的是就是晒着阳光睡着午觉，不，是一边看着堀北麻衣的写真集一边晒太阳，然后脸上盖着写真集睡过去。
‘啊，幸福……’
青峰大辉拿开脸上的写真集放在一边，一只手压在后脑勺有些麻，他拿开手晃了晃，仰着头看着正上方的树荫，皮肤黝黑的少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又修长的大腿，再往上的是一条女生短裙，树上的那个身影慢吞吞的挪动着，每一次小浮动的挪动之后，短裙顺着动作也稍微小浮动的摇摆，在青峰的视线看去，就是那双让人晃眼的白皙长腿和短裙勾人的摇摆幅度，那一晃一晃的动作，伴随着阳光的光线，青峰恍然的看着上方的风景，心里喃喃着：
哇……是天使么……
白色的……
栖川鲤稍微动了动，再去探个头看向那个躺在树下的少年的时候，少年已经支起身子仰头看着她，两人的视线对视了。
“……”
“……”
一瞬间的沉默之后，两人同时皱起了眉，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青峰？”
“……栖川？”
两人对对方有着一种复杂的态度，不熟悉也不陌生。
或许，仅限于知道对方的名字吧。
“……”
栖川鲤眯了眯眼，趴在树枝上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猫咪，只不过，这是一只下不来的猫咪，栖川鲤不想表现出自己的弱势，她居高临下的对青峰说道：
“青峰，你该叫我栖川前辈，我比你高一级呢。”
青峰大辉对栖川鲤的印象只有虹村队长的青梅竹马的印象，哦，还有就是有次虹村队长把灰崎那家伙揍了一顿之后，她之后又补了一脚，超凶。
青峰也眯了眯眼，打篮球的少年高大健壮，似乎运动系的少年分两种，一种是运动系笨蛋，眼里只有球，单细胞生物，还有一种就是成熟系的，心理和技术渐渐雕琢成精品，散发着光芒，但是青峰却是有些特别的存在，他是个天生就发光的原石，无需打磨就闪闪发亮，纯粹单一，以前也是个篮球笨蛋，但是现在的他好像成熟的和过去的他一点都不像了。
“哈？我和你现在都不是一个学校了，也不用叫前辈了吧。”
青峰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即使发出一个单音节，都好像大提琴的琴弦一样，有着一种勾人的颤动，栖川鲤鼓了鼓腮帮：
“我们在一个学校里的时候你也没喊过。”
什么呀，偶尔遇到或者说话的时候，这家伙总是‘那个……’‘喂……’‘呃……’，根本没正经的喊过人好么，她也就是脾气好，不和黑皮一般见识。
“……那个不重要。”
青峰撇了撇嘴，现在这种旧事重提做什么，就算现在还在一所学校他也不会喊得！
这么一想，青峰突然想起来，这个不是桐皇的家伙怎么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还这幅样子。
“我……我是来参观校园的……”
栖川鲤干巴巴的说道，理由相当传统，一点可信度都没有，青峰拉拢着眼皮，不应声不吭声，直接站起身来拍拍自己的裤子上的灰尘，对着栖川鲤说道：
“哦，那就慢慢参观吧，这边风景不错。”
青峰懒散的说着，摆了摆手一副转身要走的样子，栖川鲤见状忍不住喊了一声：
“哎，等等。”
参观什么，她压根下不来！
“啊？干嘛？”
青峰转过身不耐烦的回应着，只是看到树上那个娇小的身影，青峰又把到口的话语给噎了回去。
啊，麻烦。
“……”
少年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但是看着栖川鲤的眼神，青峰竟然觉得自己可以解读，青峰定定的看着树上的栖川鲤，女孩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青峰微弱的叹了口气，思索了许久，他扯开了束缚在脖颈的领带，他走到了树下，声音低沉，口吻一如既往的：
“下来吧。”
青峰张开双手，站在栖川鲤扒着的树的面前，仰头看向少女，见栖川鲤还没有反应，少年恶狠狠的说道：
“你不是要下来吗，来，快点，我接着你。”
少年的口吻不耐烦极了，恶声恶气，凶神恶煞，黝黑的皮肤加上他不耐烦的表情，一张黑脸能吓退很多人。
“真的么，那你要接稳了。”
青峰被逗笑了：“还没有老子接不住的。”
只有他想不想。
“喂！快点！”
栖川鲤瞪了青峰一眼，随即从树上跳了下来，不，这个不算跳，应该是从枝干上掉落吧，青峰见状快步往前了两步，把娇小的少女稳稳的接住了。
“……”
栖川鲤掉进了青峰的怀里，少年的怀抱宽广又具有安全性，即使穿着西装外套，栖川鲤碰触到少年的手臂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掩藏在衣服下面的肌肉，少年极具攻击性，即使现在看着不露出利爪。
青峰不自觉的掂量了一下怀里的少女，要死，这家伙看着瘦瘦的，意外的还挺有料的，碰触的时候感觉到的可不是骨头。
青峰把栖川鲤放在地上，两人的身高差距有着强烈的对比。
“哎？青峰，你在这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后传来，栖川鲤怔了一下，被青峰看到她翻墙进桐皇就算了，被别人也逮住，那就糟糕了。
“啊……樱井……啊……”
青峰侧过身子看清来人，声音慵懒的打着招呼，刚想转身，但是面前的姑娘一把揪住了青峰的衬衫，声音压低小声的说道：
“青峰，等等……”
栖川鲤张了张嘴，被发现是混进来的，有点丢脸哎。
“……”
青峰大辉垂着眸看着面前这个揪着他衬衫的少女，这是第一次两人靠的那么近，少女白皙的手指揪着他的衬衫，青峰看惯了自己的肤色，觉得栖川鲤白的不可思议，白白嫩嫩的，青峰张了张嘴，喉间不自觉的发出一声低音，少女抿着嘴不多说什么，应该是并不想让身后的人发现她，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青峰，好似在说话，那么的好解读，青峰沉默了一下，然后脱去身上的西装外套丢给了栖川鲤，少女被突然的动作给袭击了一下，手里抱着西装外套有些懵：
“恩？”
“拿着，你应该有用的。”
少年脱去西装外套后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和拉扯的过分的领带，黝黑的皮肤对比着白衬衫，但是意外的，少年身上的慵懒和肆意的气质，让他增添了一种性感，栖川鲤有些纳闷，以前的青峰是这样的么？
“青峰？”
樱井良是来找青峰去上课的，青峰之前已经逃了一节课，再逃课，班主任就得扣青峰的总评分，到时候青峰不及格那他就不能参加比赛了，樱井良见青峰还停留在原地，他走进了一步，然后，他正在了原地，慌慌张张的遮住眼：
“啊啊啊！对不起，抱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
青峰抽了抽嘴角，喂，他什么也没干啊！
怎么说的他在偏僻的小角落干着什么坏事一样……青峰转回身看向栖川鲤，少女披上了青峰的外套，宽大的西装把少女枭谷的校服完美的遮去了，只剩下那双勾人的长腿，刚从树上掉下来，头发还沾着树叶，这样子还真像他干了什么坏事……掀桌！混蛋！！老子喜欢看工口书但是内心还是正直的！岂可修！！！
“你闭嘴！！老子什么都没干！！！”
青峰暴躁的朝着樱井良吼着，栖川鲤很不厚道的笑了……

第6章 以下克上
“你笑什么！！”
青峰看到栖川鲤那不厚道的轻笑，忍不住朝着少女低吼了一声，只是这一声稍微收敛了一点那恶狠狠的口气，栖川鲤一点都不怕青峰的黑脸，她可是能在超凶的虹村修造的黑脸下存活的少女，青峰这幅恶狠狠的模样，也只是凶罢了。
栖川鲤咧起嘴，眼睛眨巴眨巴的，口吻有些欠揍：
“呀，青峰你就是表情太凶神恶煞了，所以别人才会以为你会干坏事的嘛。”
青峰脑门青筋一跳一跳的，心里忍不住吐槽了着：我是因为谁才被误会的啊，混蛋。
“啰嗦！还不是因为你！还说我！”
要不是你从树上掉下来这幅模样，能被人误会么！这家伙不知道么，自己长了一张容易被欺负的脸，眼睛水灵灵的，好像哭一下反而想要欺负的更厉害的冲动。
栖川鲤一脸无辜的表情，无害的小猫咪就是放肆的撩着凶神恶煞的黑豹一样，少女娇软的声音悠悠的说道：
“青峰，你脸黑成那样，要保持微笑才能不把人吓到哦。”
栖川鲤两只手的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颊，比划了一个笑脸，自己怎么灿烂的表情对比青峰的黑脸就越发的凶神恶煞，樱井良早在自己误会的时候立马跑远了，完全一副自己打扰了的模样，青峰气都没处撒，又不能对着栖川鲤撒火，他直接愤愤的踹了一脚栖川鲤身边的树，枝头的树叶和花瓣一起掉落，掉落在少女的头顶，轻轻软软的花瓣，少女根本没有意识到。
“你这家……谁脸黑啊！谁干坏事啊！”
青峰的肤色真要说的话，也不是特别黑，顶多算是古铜色……吧，比古铜色更深一点，栖川鲤抬起手，雪白的皮肤在青峰的脸边做着对比：
“当然，你脸黑。”
青峰挑起眉冷笑一声，俯下身子抬起手把手撑在栖川鲤身后的树干上，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栖川鲤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整个人贴在了树干上，二十五厘米的身高差，青峰即使微微的俯下身子，也能把栖川鲤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少年的树咚极具气势和压迫感，栖川鲤皮不起来了，她抿着嘴巴，乖巧的不说话了。
青峰轻笑了一声，他现在倒是知道虹村队长当时的感受了，皮的视乎能把人气到，乖巧的时候又让人生不起气来，青峰低笑着，低沉性感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青峰压下身子，凑近栖川鲤的耳边一字一句恶狠狠的说道：
“说我黑，是事实，那么，说我干坏事，我是不是也要把它变成事实啊？”
少年低哑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带有一丝磁性，青峰的眼神有些危险，是一种带有野性极具攻击力的眼神，少年嘴角勾起笑容，把眼前的少女当做猎物一般桎梏着，逗弄着，栖川鲤声音闷闷的：
“青峰君，我是前辈哦，你是想以下克上吗？”
青峰被栖川鲤这幅挣扎的样子给逗笑了：
“呵，以下克上了又怎么样？前&#183;辈——”
青峰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婉转的语气念出这声称呼，但是从青峰故意变调的口吻念出来，这一声尊称反而变成了一种暧昧的称呼。
明明是高大健壮超凶的后辈，但是却用居高临下和压迫感十足的气势对着少女喊前辈，这画面有些羞耻。
“……咦……青峰，你想做什么？”
栖川鲤闷声问道，青峰挑了挑眉毛，刚想说什么，只听栖川鲤轻呼了一声：
“好痛……”
“我还没做什么呢！！！！”
青峰忍不住喊了起来！喂！他没做什么，喊什么痛！！！
“不是啦，我好像蹭到了。”
栖川鲤抬起手，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块小面积微红，大约是刚刚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蹭破的皮，现在反应过来，栖川鲤感受到了一股一顿一顿的刺痛。
“……”
青峰沉默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家伙还真是个麻烦啊，虹村队长是怎么忍受她的啊。
“走吧。”
青峰转过身去，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表情又变回了那副慵懒没精神的样子，栖川鲤顿了顿身子，慢吞吞的跟在青峰后面：
“去哪啊。”
“保健室啊，你这手要处理一下吧，女生都很娇气的吧。”
尤其你这种。
“什么呀，我才不娇气。”
栖川鲤才不承认，青峰微微侧过头余光瞄了眼身后的少女，他拉拢着眼皮发表情冷漠。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少女走蹦跳都能摔，一摔就蹭皮崴脚有淤青，娇气的不得了，那个队长啊，揍灰崎的时候下手毫不留情，但是对待少女的时候却是小心翼翼，那个时候，青峰并不懂虹村的感觉，但是现在距离少女那么近，青峰稍微理解了那么一点了吧，这么娇气，弄哭了，还得自己哄啊。
桐皇的保健室青峰几乎没怎么去过，知道方位没走错路，青峰都想夸自己了，保健室的门是半掩着的，青峰没有敲门，而是一边推开门一边喊道：
“失礼了。”
栖川鲤看着青峰的动作悠悠的吐槽道：
“知道失礼了还不敲门。”
“啰嗦，不是一样的么。”
青峰扯了扯嘴角，他乐意！
“请进。”
保健室内，一名穿着白色外套的年轻男人站在药柜前面，他侧过头看着进来的两人，一名身材高大眼神平淡，但是就是莫名的带着一股凶恶在里面，另一名少女穿着少年的西装外套，整个上身被包裹着，外表精致，眼睛透亮，让人忍不住都看几眼。
“老师，这家伙手上蹭皮了皮，你帮她处理一下吧。”
青峰指着身边的栖川鲤，口吻凉凉的，年轻的保健室老师有着一张清秀的面孔，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温和，他朝着栖川鲤温柔的笑了笑：
“好的，把手给我看看。”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栖川鲤怔愣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把手慢吞吞的伸过去，青峰忍不住翻个白眼，这家伙动作怎么这么磨蹭。
真麻烦。
“还好，就是稍微有些破皮，只要涂点药水，包扎一下就好，在伤口愈合之前尽量不要碰水。”
男人站起身往放药水的药柜走去，他翻了翻药柜，似乎对放置药水的地方并不熟悉，栖川鲤眯了眯眼，扯着青峰的袖子，刚想说什么，但是又闭上了嘴，青峰皱着眉‘啊？’了一声，见栖川鲤不说话了，他不耐烦的呼出一口气。
真麻烦！
“啊，石川老师，你的技术真好。”
栖川鲤叫出名字的时候，不止石川金一自己怔了一下，青峰也怔了一下，他没想到栖川鲤会叫出保健室老师的名字，石川金一弯起眉眼，清秀的脸庞笑起来的时候温柔极了，他笑着说道：
“谢谢，这是作为老师的基本，你是几班的？”
栖川鲤嘴角一勾，甜甜的笑着：“我是二年级的。”
这张嘴就来的小骗子，青峰挑了挑眉，不说话。
“好了，以后要小心点。”
作为一名保健室老师，长得好，人还温柔一定人气很高吧，栖川鲤笑着点点头，然后道别离开，石川金一注视着少女的身影离开，在少女关门的刹那，他似乎看到了被少年的西装遮去的短裙……那个，并不是桐皇的裙子……
“！！！”
石川金一睁大了眼，难不成……
“你怎么知道他叫石川？”
青峰走在栖川鲤的身边，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缓缓的响起，他知道石川的名字还是因为又一次桃井五月被手工刀划伤，陪她来保健室的时候才知道的，但是栖川鲤这个莫名跑到桐皇的外校生是怎么知道的？
“啊，那是因为，石川老师也是我们枭谷的保健室老师呀，我就说怎么总是保健室看不到人，原来在桐皇啊，现在好像保健室老师兼职几个学校挺多的哎，当顾问什么的。”
“啊，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五月说过，之前的那个保健室的老师休假去了。”
所以学校临时请了一个么？
青峰想了想，但是和自己无关，他又抛到了脑后。
“对了，青峰。”
“啊？干嘛？”
衣袖又被栖川鲤给揪住了，青峰皱着眉死死的看着那只包扎过的手指捏着他的衬衫的动作。
“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不要，别烦我。”
青峰毫不留情的拒绝，栖川鲤一点都不在意，笑嘻嘻的继续说道：
“不麻烦的啦。”
“好烦啊，不要！”
“拜托啦～”
“喂！”
青峰被栖川鲤拉着走，青峰挺想甩开少女揪着他衣袖的那只手的，但是那受伤的手指，娇气的皮肤，青峰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小麻衣，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知道啦！放开！袖子要坏了！”
老子把外套借给你了，你还要把衬衫扯坏，是想让他裸奔么！！
栖川鲤乖巧的放开手，青峰皱了皱眉，最终不说什么，就是脸臭臭的跟在了栖川鲤的身后。
有了青峰的这张黑脸，栖川鲤找人问话，全程下来特别流畅，五名受害者之一，是桐皇学园二年级的学生，同是二年级的青峰在年级里也相当出名了，他黑着一张脸站在一边，没有人敢拖拖拉拉的回答，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状态，不一会，栖川鲤就打听到了她想知道的事情。
青峰对栖川鲤问什么不感兴趣，所以他站在几步远的位置，听不清说些什么，直到问完了之后，少女对他摆摆手，把衣服还给他然后一副要走的样子，青峰才发现，他被栖川鲤那家伙用完就丢了！！
“可恶……别让我再碰到。”
青峰气呼呼的把衣服穿了回去，衣服上还留着栖川鲤的温度，青峰低下头轻轻的闻了下身上的味道，是一种清淡的甜味……
是属于栖川鲤的味道。
可恶。

第7章 擦肩而过
栖川鲤离开桐皇之后，一边往车站的方向走去，一边给齐藤八云打着电话，栖川鲤去了一所学校之后就立马把知道的信息告诉八云，桐皇是最后一所，所以，这也是最后的信息了。
“嘟——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八云冷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啊，八云，你要我问的事情我都问好了。”
栖川鲤都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大事，这么麻烦的事情，一定要让八云好好犒劳自己。
齐藤八云看着眼前的高大建筑，他面色平淡的往前走，他声音清淡的问道：
“恩，发现了什么？”
栖川鲤耸了耸肩，用轻快的口吻诉说着这个略带沉重的话题，想让自己的心情不随着这个案件也变得沉重，少女的信息很琐碎，但是筛选一下的话，还是有一些让人在意的信息在里面。
“恩，桐皇的宇野春子同学，在失踪的那天，和朋友约好了在咖啡店见面，但是朋友因为值日晚了时间，等到咖啡店的时候，她却不见踪影，啊，她之前刚刚和男朋友分手，情绪并不好，还有就是……”
齐藤八云静静的听着栖川鲤那些琐碎的信息，是他说的，无论打听到什么都好，少女娇娇软软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也叨叨絮絮着，讲了好一会才停下，齐藤八云一点都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恩，做得好。”
栖川鲤挑了挑眉没好气的说道：
“谁要你口头夸奖呀，我要实质性的奖励！给我买布丁！”
栖川鲤一点都不客气，还点名要奖励，齐藤八云听着栖川鲤那副甜甜腻腻的口气，一想到拒绝后的下场，年轻的男人叹了口气感觉他冰箱里的库存就是为了喂养她的。
“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吧。”
齐藤八云面色平淡的往前走着，前方是带路的后藤警官，虽说他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但是齐藤八云并没有特别的感觉，真要说的话……不愧是警视厅，和普通的警局不一样啊。
“打扰了，目暮警官，我把人带来了。”
后藤警官是一个长相有些粗糙的男人，普通的中年男人，不修边幅，还有些邋遢，用齐藤八云的话语来说的话，那就是个像熊一样太太离开了也情理之中的老男人，齐藤八云经常接触的只有这位后藤警官，因为只有他会相信他那只红色的眼睛能看到灵魂这种虚幻的说法。
换做别人的话，大约就是当做疯子的言论吧。
“啊，辛苦了，后藤警官。”
后藤带着齐藤八云来到了警视厅，说实话，他自己都很少去警视厅，他就是一个部门冷僻的警察，虽然说是刑事科的，但是警视厅是和他无缘的，这次他带着齐藤八云去警视厅搜查一课强行犯三系作为协助调查，就是因为他们三系在案件上陷入了瓶颈，打算从八云这个不科学的角度作为参考，进行逆向搜查。
房间里除了目暮警官以外，还有负责跟进这次女高中生连续失踪案件的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齐藤八云的视线在三人的身上快速扫过，随即又把视线放在了另外三位看着不像警察的人身上。
一名穿着西装的小胡子男人，一名穿着高中生校服的女生，一名看着带着眼镜的小学生。
这三人是干什么的？
“警部，他就是齐藤八云。”
“八云，这位是目暮警官，搜查一课强行犯三系的警部，这两位是高木和佐藤，同为三系的刑警，那位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后藤负责给双方介绍，齐藤八云难得看到后藤警官竟然好生好气的介绍着，果然进了警视厅不一样，尾巴都夹起来了，齐藤八云心里这样想着，表情依旧是平淡无澜的打着招呼：
“你们好。”
其余的客气话，一个字都没有。
“警部，他是谁啊！”
毛利小五郎最看不惯年轻小伙子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了！年轻人就该谦逊有礼！这像什么样！
目暮警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被后藤提到过拥有奇异眼睛的年轻男人，作为一名警察，虽说相信这种不科学的事情并不好，但是他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目暮警官轻咳一声，表情有些尴尬的说道：
“咳，毛利老弟，这位后藤警官是未解决事件特别搜查室所属的刑警，这次，我拜托他们来，是想给案件提供一些线索，给我们一个突破口。”
说着，目暮警官又顿了一下，看着同样被他叫过来的毛利小五郎，继续说道：
“当然，可以的话，也希望借助你的能力帮我们破案。”
毕竟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了，能找出突破口的话最好了。
“呀，警部这么说了，我当然义不容辞的为警部大人解决困难！这个案件就交给我毛利小五郎吧！我保证完美的帮你们解决案件！！！”
毛利小五郎气势高昂，拍着胸脯保证，夸张的语气反而让人不觉得那么可靠，齐藤八云淡淡的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没理会他浮夸的台词，拉开会议桌旁边的椅子自顾自的坐下来，拿过桌子上整理的案件信息，快速翻开来查看。
“你这小子……”
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他指着八云大喊了起来：
“等等！不对！这个刑警是什么那什么什么科的，那这小子呢！做什么的！”
毛利小五郎眯起眼，用一副很微妙的口气悠悠的说道：
“不会也是什么少年侦探吧。”
他真的对少年侦探很是不对付了，现在的小孩就不能正正经经的上学么？
“呐，柯南，那个未解决事件特别搜查室是什么呀。”
毛利兰弯下身子小声的问着身边的柯南，柯南虽然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冷淡的年轻男人身上，但是他还是踮起脚朝着毛利兰小声回答了她：
“好像是刑事科里一个比较冷僻的部门，专门解决不能用常理解释的案件或者特别案件搜查什么的。”
毛利兰莫名的感觉背脊一凉：“什么？不能用常理解释的案件不就是……”
“……”
对，就是不科学案件。
江户川柯南双手插着口袋，眼镜下那双属于孩童的双眸闪烁着超乎年龄的成熟，他是侦探，相信的是证据，现实，常理，人心和科学，而不是虚幻的不能用常理和现实来解释的东西，江户川柯南挂着孩童天真的表情，脚步吧哒吧哒的走到了齐藤八云的身边，爬上了他身边的椅子。
“哥哥，未解决事件特别搜查室和电视上说的一样么，专门解决一些奇怪的案件？”
男孩拖长了语调，带着一股甜甜腻腻的感觉，齐藤八云微妙的响起了另一个说话甜甜糯糯的少女。
‘嘶——怎么有点冷。’
正往回家路上走着的栖川鲤后背莫名一凉。
“解决不了的案子都叫未解决案件，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能杀人的，也只有人。”
齐藤八云冷淡的说着，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无所谓的对着男孩说道，一点没有觉得这个年纪的男孩会不会听懂。
“喂！八云，别对小孩子说这些！！”
这什么负能量啊！别对孩子说这些！后藤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后藤桑也清楚的吧，即使我能看到灵魂的存在，说到底，灵魂也是人类，起码，生前也是人类，不是妖魔鬼怪。”
齐藤八云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不知道他情况的人都被他这句话给吓到了。
“！！！！”
看到灵魂的存在？
“啊！”
毛利兰捂住嘴忍不住惊呼一声，是她理解的意思么？
‘什么？灵，灵魂？！’
高木涉的表情也特别的僵硬，目暮警部，你找了个什么人物过来啊。
真的假的，灵魂……
“真的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魂么？”
江户川柯南歪了歪头，带着孩子般的天真问道，齐藤八云勾起淡淡的笑容，只是一闪而过的笑容，他继续看着手中警察集合五名受害者的资料。
“喂！你这小子！别乱说话！什么灵魂！这种……什么的，不可能存在的！”
幽灵，灵魂什么的，他毛利小五郎才不会信呢！
啊……但是冲野洋子，一定是天使吧。
“警部桑，第四名失踪的女高中生已经被发现了吗？”
齐藤八云看到的是四份验尸报告和一份失踪报告，目暮警官表情变得严肃：
“是的，今天上午发现的。”
齐藤八云皱着眉不说话，他之前被委托案件之后，看到的灵魂是第三名被害者的灵魂，少女出现的时间不久，脸上还带着迷茫和恐惧，不相信自己死了，恐惧着自己已经死了，她似乎想表达着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被谁杀死了。
齐藤八云展开四份验尸报告，站在椅子上的柯南也看的清楚，四名女生都是被勒死的，相同的作案手法，但是验尸报告上有一点引起了齐藤八云和江户川柯南的注意。
‘这个是……难道！’
柯南怔了一下，他抬起头，用孩子气的语气问向目暮警官：
“呐，目暮警部，四名被害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么，或者共同点。”
目暮警官摇了摇头：“除了相近的年龄，并没有什么共同点和联系。”
外表，性格，成绩，都不相同。
齐藤八云挑了挑眉，凉凉的补了一句：
“要说共同点的话，那就是都很漂亮吧。”
‘喂……’
柯南抽了抽嘴角，这家伙是认真的么？
但是对方一脸冷漠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与其说冷漠，倒不如说嘲讽吧。
******
栖川鲤是一个人住的，所以每天她要苦恼的事情就是晚上吃什么。
有时候，栖川鲤会去找齐藤八云一起吃晚饭，那人是个会睡在学校社团活动室的人，栖川鲤已经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很撒鼻息了，那人竟然连家都不怎么回。
“哒哒哒哒哒哒哒——”
栖川鲤单手编辑着邮件给齐藤八云，她打算买点寿司找他一起吃晚饭，少女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走过少女的身边，见少女走路歪歪曲曲的，不少人避开她走，发送出去的邮件很快就回复了，齐藤八云回复的很简单：
【不要豆皮寿司。】
“哼，还挑。”
栖川鲤撇了撇嘴，看了眼前方的路段，继续低头编辑着信息，低着头的少女没有注意到从对面走过来的男人，他双手插着口袋，明明放松着的动作，却又有种无懈可击的感觉，男人的皮肤略带苍白，双眼却锐利的很，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针织帽，嘴角叼着烟同样在打着电话，只是在视线随处一撇看到擦肩而过的少女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和电话那头说着话的声音也突然停止。
“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这样问着男人，男人慢慢的勾起唇角，注视着少女的背影，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性感对着电话淡淡的说道：
“啊，就是发现一只眼熟的小猫。”

第8章 好久不见
“我知道了！！！”
安静的会议室，突然响起一道高昂的喊声，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那个男人，似乎等待着他的发言，毛利小五郎轻咳一声，理了理西装的衣领，他故作深沉的说道：
“这个犯人一定是学校里的人员！确定了目标之后然后尾随，使用手段将女高中生诱拐，然后将她杀害！”
“……”
毛利小五郎一说完，整个人会议室又陷入了寂静，习惯了毛利小五郎这种没头没脑没有根据的结论的搜查一课三系的几人露出相同的僵硬的笑容，不怎么熟悉的后藤警官则是心里咕哝了一声，这个名侦探不会是脑子有病吧，站在齐藤八云身边一起和他看着调查资料的柯南则是抽搐着嘴角，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发言，大概，所有人之间，只有齐藤八云耿直又戳心的冷淡说道：
“白瞎我洗耳恭听了，你这个结论，只是总结的案件的发生罢了。”
“你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感觉自己被年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挑衅了，他握紧拳头狠狠的瞪着齐藤八云，齐藤八云翻过一页资料，声音平淡，一点都不在意毛利小五郎的口气，他直白又毫不留情的说道：
“首先，如果是学校里的人员的话，为什么是五名不同学校的被害者，不管哪所学校，对外校的学生下手的话，难度不是很高么。”
齐藤八云提出疑问，毛利小五郎原本还高涨的气势突然缩了下来：
“哎……那个，犯人的话，在校外下手的话，这些就无所谓了。”
“那为什么是这五人，而不是其他人。”
“这是因为……”
“先诱拐再杀害的话，对方是怎么做到让五名女生都放下戒心的呢？”
“那是因为……”
毛利小五郎一时语塞，但是被齐藤八云这样三连问了，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吃惊的看向齐藤八云：
“你的意思是，这五名女生都认识犯人？”
毛利小五郎问到了一个重点，江户川柯南此时不再是他那孩童般甜腻的口吻，而是略带成熟的语气说道：
“五名高中生，在她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点也没有关联，但是反过来想，如果她们之间的共同点是都认识犯人呢？”
被害者之间并没有联系点，但是她们共同点，是都认识犯人的话，这样子，一些疑点就能解答了。
“都认识？怎么会？”
高木涉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去调查过，五名被害者的家庭背景和交际圈，都没有任何重合，几所学校也有些距离，他们都不认识对方，现在说，他们五人都认识犯人……
佐藤美和子恍然了一下：“难道！”
江户川柯南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对，能让不同的五个人，互相不认识的五个人同时放下戒心，信任的人，只有老师。”
话音刚路，高木涉就立马表达疑惑：“不对啊，五个人学校都不同，她们怎么认识同一个老师，一个老师应该只在一所学校教书，怎么可能和别的学校的学生有接触……”
齐藤八云抬了抬眼，不冷不热的说道：
“你以为老师就一种么？”
“啊？什么？”
齐藤八云不说话，江户川柯南僵硬的笑了笑：
“高木警官，老师除了学校的老师以外，还有外面补习机构的老师，无所不同的学校的女生认识同一个老师的话，这种的可能性很大。”
“对哦，补课老师……”
那样的老师，认识很多不同学校的学生也不意外了。
“那么疑犯就是补习机构的老师？”
“……”
“……”
齐藤八云和江户川柯南都没有回答，这只是他们的一种猜测，但是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却确认，况且，他们还有一个线索特别在意。
“警部桑，第四名被害者衣服上的这个污渍是什么？”
齐藤八云指着照片上，被害者校服上的一滩褐色的污渍，江户川柯南抬了抬头看向齐藤八云，他也发现这点奇怪的地方了么？
关于这个案件的各种细节，高木最清楚，这份资料他已经看过不止一遍了，高木涉迅速回答齐藤八云的疑问，他总觉得，这个年轻的大学生有着一种让他说不清的感觉，信服？或者……害怕吧，那句可以看见灵魂的话语，让他不自觉的寒颤。
“那个是咖啡。”
“咖啡打翻了？”
齐藤八云皱了皱眉，他往回翻其余的资料，另外四张照片上，少女的校服上也或多或少的有着一些不同的污渍。
难道……
******
栖川鲤要去买寿司，就去自己经常去山本寿司店，那家的老板做寿司超好吃，每次切鱼的时候，动作利落，赏心悦目，看着老板做寿司都觉得是一种视觉享受，山本寿司店倒是隔了两条街，栖川鲤路过咖啡店的时候，觉得除了奖励给自己一顿寿司意外，可以再奖励一杯饮料，少女转了个身子就往咖啡店走去。
栖川鲤喜欢那种可以自动开门的门，要自己推的店门，栖川鲤得花上十二分的力气才能推开，少女一向对自己很好，点了新品，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咖啡店。
“唰！！”
刚刚走出门，迎面就走来一个人，他直直的撞了上来，栖川鲤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推着门，根本来不及多，少女被撞了一下，整个人放开门把，往外踉跄了两步，手中的咖啡直接掉在地上，倾洒一地，栖川鲤似乎还能闻到热腾腾的咖啡香，少女微微的皱了皱眉。
“啊，抱歉，没事吧。”
耳边传来一道温和又歉疚的声音，栖川鲤抬起头，看着撞了自己的那张不陌生的脸，栖川鲤抿了抿嘴，声音闷闷的：
“哦，没事。”
就是她的心碎了。
刚刚买的咖啡呢。
大约栖川鲤的表情一点都不掩饰，男人见状笑了笑，他看着撒了一地的咖啡，他温和有礼的对栖川鲤说道：
“抱歉，没被烫伤吧，是我的错，我替你再买一杯吧。”
男人说的特别陈恳，栖川鲤歪了歪头，这么好的事情，真是让她反应措手不及，少女后知后觉慢吞吞的说道：
“哎，不用啦，石川老师。”
是的，撞上栖川鲤的就是枭谷学园的保健室老师，同时兼职桐皇学园保健室老师的石川金一，男人一贯温和好脾气的模样即使撞了人也让人生不起气来，这人道歉太陈恳了，栖川鲤虽然有些可惜新买的咖啡，但是还是拒绝了石川，栖川鲤对待认识的人是毫不客气的，但是石川还算不上熟人。
“不用客气，是我应该赔偿的，你等一下。”
不等栖川鲤说话，他直接推门进入咖啡店，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咕哝了起来：
“要赔我，好歹问我要喝什么口味呀。”
石川金一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杯新买的咖啡，他递给栖川鲤，温和的轻笑着，清秀的面容被笑容染上了一种亲近的气质，栖川鲤接过咖啡，声音闷闷的道谢，石川金一一点都不在意栖川鲤的态度，他温和的对少女说道：
“快点回家吧，最近新闻上的事情特别多，一个人不安全。”
栖川鲤皱了皱眉，想到了之前那五起连续诱拐事件，确实不安全，看到栖川鲤点了点头，石川金一好似放松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是和栖川鲤相反的方向，栖川鲤看了看石川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还热乎乎的咖啡，栖川鲤垂着眸，眼神带着一丝慵懒和冷淡，栖川鲤慢慢的走到一边的垃圾桶边上，把手中的咖啡丢了进去随即转身离开，背过去的少女没有看到，走远了石川金一转回身看了眼栖川鲤，他看到少女毫不犹豫的把咖啡丢进了垃圾桶，嘴角还挂着温和笑容的男人，此刻笑容僵在了嘴角。
******
“这个污渍怎么了？”
高木见齐藤八云很在意这几个污渍，他好奇的问道，只是开口问的时候，声音颤颤巍巍的，齐藤八云并没有回答高木的这个问题，反而在考虑另一个事情，只听耳边那个小学生，又发出甜甜腻腻的声音：
“呐，高木警官。”
“什么事？柯南？”
“几名被害者的体内都检查出了苯二氯平和氟地西洋么？”
柯南一说完，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就扭曲了起来：
“苯二氯……氯什么？氟，什么洋？”
这是什么鬼？！
为什么这个小子能把这么难念的东西念得那么顺溜？！
不会又是从哪个电视上学来的吧，现在电视上到底放了些什么东西啊。
“啊……是的，有，有什么问题么？”
高木涉也看过验尸报告，但是出了死因，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现在柯南突然这么问，他突然有种，难不成他漏了什么关键的感觉。
“这两个成分，单独放是无所谓的，但是混在一起，就会形成一种反应，这个药在日本很少见，应该不是药店里买的。”
齐藤八云和江户川柯南相互看了一眼，眼神冷淡的男人又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
“毛利侦探，久仰大名……”
“哎？”
“你怎么还不睡？”
不是沉睡的小五郎么，是不是睡过去了，就不会像后藤警官一样，一脸傻乎乎的，除了一脸懵逼，什么事都做不了。
“什么药？”
目暮警官习惯了毛利小五郎没有沉睡的时候的不着调，他知道，到了关键时期，毛利老弟一定会让他惊艳一把的，现在更重要的就是结合这位年轻人给出的信息和推理。
“迷……奸唔！”
齐藤八云面无表情的要说出答案，江户川柯南动作更快的一把捂住了齐藤八云的话语，他抬起头看向了一边的毛利兰，并不想让她听到这些糟糕的东西和事情。
“是迷药啦迷药！”
江户川柯南立马改口，齐藤八云懒得较真，抬了抬眼皮就不挣扎了。
“意思是，四名被害者体内都有这个迷药？他们都是被下药了所以毫无抵抗么。”
目暮警官一脸严肃，齐藤八云微微的呼了口气：
“我有一个推断。”
江户川柯南并不去看齐藤八云的地方，但是心里附和着他的话：
【真巧，我也有。】
齐藤八云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子上的四名被害者的照片，男人淡淡的说道：
“我怀疑，凶手是一路尾随被害者，在被害者放送警惕的时候，喝下带有药物的水，然后被绑架。”
“哎？怎么让被害者喝下？”
“是咖啡渍啊。”
这一次是柯南回答了。
“什么？”
“四人的衣服上有污渍，其中一人是咖啡渍，当时情况恐怕是这样的，被害者买了咖啡之后，凶手撞了上来，把咖啡撞翻了，凶手装作要道歉，给被害者新买了一杯，然后在杯中下药，这样，等药效作用了之后，一路观察的凶手就出现，带走中了药的被害者。”
“……”
一时间空气也安静了，柯南和齐藤八云两人简单的一段话，好似还原了这个案件大部分的情景。
“如果是这样的作案手法的话，凶手还会作案么！别的女高生中也很危险！”
“恐怕是的。”
齐藤八云冷淡的回答，高木涉整个人一哆嗦：“我现在就去查补习机构的那些老师，有没有同时补习过五名被害者的老师！”
“……”
江户川柯南并没有一种这个案件已经推理完全的感觉，他总感觉好像少了一环，补习机构的老师么，这个推理可以成立，但是他又是如何选择被害者的呢，那么多不同学校的学生，为什么单单选择了这几名，江户川柯南微微皱起眉，快速的思索着，一定漏了什么，五人之间，一定还有什么共同点。
******
栖川鲤有种错觉，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少女回过神看了看身后的人群，面容带着一丝疑惑，又转回身来，在危险方面，少女的直接一向很准，有这样的想法之后，栖川鲤整个人就警惕了起来，她特地绕了一条路之后，转向了大路，往人群多的方向走去。
少女的步伐不紧不慢，看不出她全身已经警惕的模样，走过了地铁口，看着快速涌出地铁口的人群，栖川鲤快速穿过人群走向街道的转弯处。
“呀！”
突然一股力道扣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巷子里猛地一拉，这股力道并不强势，力道轻巧的把少女一拉，栖川鲤踉跄了几步没站稳，就直直的跌撞上一个胸膛，对方一把搂住栖川鲤的腰际，一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死死的桎梏住，也不知道对方用的什么擒拿术，栖川鲤压根反抗不了。
“唔！”
男人捂住她的嘴，手上还带着一层薄茧，栖川鲤还能感觉到嘴唇碰触到薄茧的粗糙感，被桎梏在男人的怀里，身上带着浅浅的烟味，栖川鲤还想反抗，只听男人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的说道：
“别闹。”
栖川鲤表情一变，有些微妙，叫她别动，她还能识时务一点，叫她别闹！栖川鲤有些炸毛！这家伙是谁，一把抓着人，像绑架犯一样的，还跟她说别闹！当她小猫逗么！
“嘶！”
小腿被少女踹了一脚，男人低哑轻笑了一声，真凶。
“真是许久不见啊，依旧那么张牙舞爪。”
男人慢慢的放开了栖川鲤，他看了眼跟踪着少女的男人走向另一个方向的街头，他朝着少女发出许久不见的感叹。
男人的声音低哑，有着独特的声线，带着一种韵味，好像被红酒浸润过一般让人着迷，栖川鲤微微抬起头，看清了这个抓住她的可恶男人，带着针织帽，眼神锐利，似乎在他的眼中什么都无所遁形。
栖川鲤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眨巴眨巴的，想了许久，才声音糯糯的问道：
“哎？你剪头发了？”

第9章 旧时相识
栖川鲤和赤井秀一是一年前在美国认识的，她去美国看望虹村修造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巧合的认识了这个男人，那个时候，男人还留着一头长发，一张冷峻的面容并不会被那长发所削弱他那双锐利的双眸的攻击力，栖川鲤还记得自己那次几乎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像英雄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对栖川鲤来说，赤井秀一是救过她的男人，却也是欺负过她的男人。
赤井秀一慢慢的放开怀里的少女，少女依旧如一年前一般，娇娇软软的，炸毛起来像一只小猫，挠人的很，似乎连身上的香味都和那个时候一样，赤井秀一见栖川鲤站稳了，他勾了勾唇角：
“完全，没有变啊，小姑娘。”
男人的声音有股特别的韵味，他缓慢的语调，细细品味会让人有种在调情的味道，起码栖川鲤有这样的感觉，这个男人明明不常笑，但是说话的口吻和语调却有种勾人的感觉，更可怕的是他不经意间的笑容，会柔软整张冷淡的脸。
栖川鲤小脸一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没有变！我长高了！”
说着少女还挺了挺胸，一切尽在不言中，赤井秀一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微微放松着身子清淡着笑着：
“哦？是么？”
男人声音低哑着，染着一股性感，赤井秀一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少女，花一般的年纪，整个人就像一个绽开的花朵，赤井秀一淡淡的笑着：
“依旧是个小姑娘。”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栖川鲤的穿着，他挑了挑眉：
“不是说成年了么？果然，是高中生啊。”
赤井秀一还记得，一年前少女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成年的样子，张牙舞爪，明明不占理，但是能够一本正经装模作样的唬人，赤井秀一回想起在美国的时候问少女的年龄，她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硬生生的说自己已经成年了，可以喝酒了，但是明明长了一张少女的脸，在十五岁的欧美少女之间，她这个所谓的成年人都稚嫩的过分，赤井秀一不相信，她怎么强调他都不信，把她拎出了酒吧。
栖川鲤被翻了旧账，她抿了抿嘴，心虚了以下，随即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什么呀！我当时在美国的时候，以美国的年龄算我已经成年了！”
只是回了日本，又变成了未成年而已！
赤井秀一对栖川鲤的歪理一点都不意外，撒娇之后就是耍赖，一年前那么短暂的接触，他却对她记忆尤深，这个少女太容易让人读懂了，但是细细思索后，她又太过容易读懂了，她不遮掩，却有所保留。
两个人在狭窄的小巷里，虽说都靠着一面墙，但是距离却也相隔不远，赤井秀一下意识的摸出口袋里的烟，但是想到对面的未成年少女，他又收回了手，他垂下眸淡淡的看着栖川鲤，用一种夸奖孩子的意味对少女说道：
“在美国教你的，你倒是没忘，很好。”
栖川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男人曾经告诫过她的话。
【不要吃任何陌生人给的东西。】
把她当小孩子一样的告诫，但是，这句话被栖川鲤刻在了心理，吃过亏了总是记得很深，当时在美国不就是吃了亏么，要不是有赤井秀一在，她如今还不能好好的在这里。
“我都十八岁了，别把我当小孩子。”
栖川鲤不自在的说道，这句告诫还挺羞耻的，毕竟都是大人告诫小孩子说的话，都十八岁了，还被人这么说，少女白皙的皮肤泛起一抹微红，衬得少女漂亮的脸蛋一种娇艳，赤井秀一低笑一声：
“十八岁啊……还是个小丫头。”
他年长这个少女好几岁，在他眼里，十八岁，就是个小丫头，水淋淋的，像花一般。
只是赤井秀一似乎有想到了什么，他定定的看着稚嫩的少女，脑海里回想起一幕幕画面，像烟花一般绚烂的炸裂，转瞬而逝。
栖川鲤越想越不对，听着赤井秀一的意思，他看到了她丢咖啡的画面！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你跟踪我！”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他不背这个锅，他纠正道：
“准确来说，是那个人跟踪你。”
那个人？
“你是说，给我咖啡的那个人？跟踪我？！”
栖川鲤不是特别意外，但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丢了石川金一给的咖啡只是因为她急着赤井秀一那句魔咒一样的话，吃过一次亏，哪里还敢吃外人给的东西，只是她没想到，石川金一会跟踪她，为什么？
“对，他从给了你咖啡之后，就一直跟踪在你身后。”
“那他也看到，我把咖啡丢了？”
栖川鲤心理有些微妙，总感觉干了坏事被别人看到，不过从赤井秀一的话听来，石川应该不是个好东西！
跟踪女高中生！
栖川鲤感觉自己悟到了什么。
“没错，恐怕，他就是那个最近诱拐女高中生又加以杀害的连环凶手。”
赤井秀一虽然是FBI，但是日本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今天凑巧遇到了这个被跟踪的少女，再根据警方的资料和猜测的话，他确定了男人的身份。
有关男人的照片他已经拍下发给朱蒂让她报警了，其余的交给日本警方就可以了，他救下这个不知出于危险中的小猫就够了。
“嘶——”
栖川鲤倒吸一口冷气，她竟然被一个连续杀人犯给跟踪了。
“我要报警！”
栖川鲤说的气势汹汹。
******
“呐，八云哥哥。”
身边的男孩天天腻腻的叫着他八云哥哥，齐藤八云第一个反应就是打了个寒颤，这小子的声音太腻人了吧。
“敢看验尸报告的孩子就不要撒娇了。”
齐藤八云毫不留情的戳穿柯南，江户川柯南扯了扯嘴角，随即用正常的语气说道：
“被害者体内的迷药，日本很少见，那么有什么渠道可以得到呢？”
“很少。”
齐藤八云冷淡的回答：“日本管制药品很严。”
齐藤八云的冷淡的说完，江户川柯南露出一抹肯定的笑容：
“那么……如果药是自制的呢？”
齐藤八云抬了抬眼，有些事情，会让人觉得有违和，但是对齐藤八云来说，他能看到灵魂的眼睛就是最违和的存在，所以他并不在意其他事情，这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孩子太聪明了，聪明到不像一个孩子，和那边几个搜查一课的刑警和号称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相比，这个孩子比他们都聪明，他并不是侦探，所以推理这样的事情，他只能按照线索和逻辑一步步的走下去，而这个男孩，却宛如侦探一般挖掘线索，严谨的分析，他在做侦探一样的事情。
齐藤八云没有过多的惊讶的表情，他垂着眸眼神慵懒的看着江户川柯南，表情平淡的说道：
“自制……犯人具有药理知识么。”
拥有药理知识的犯人，和之前推测的老师的结论相结合，犯人……是保健室老师？
“保健室老师？！”
这个答案让其余的人吃了一惊，竟然是保健室老师！
“但是，这个和之前的假设就不成立了，保健室的老师，怎么会把目标放在别的学校的学生上？不是增加难度么，而且，他是怎么选择被害者的？”
高木涉一脸疑惑，只要解开了这个问题，一切都说得通了，回答他的不是齐藤八云，而是那个聪明到让他们已经麻木的小学生，江户川柯南。
“这个很简单，兰姐姐，帝丹高中的保健室老师是新出老师吧。”
江户川柯南突然问向了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毛利兰，少女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回应道：
“哎，是的。”
“我们帝丹小学的保健室老师也是新出老师哦。”
“！！！！”
目暮警官吃惊的提高了声调：“竟然是兼职么？！保健室老师，是兼职的？！”
“对，一些学校通常只有一名保健室老师，如果这个老师有事情或者出了意外，学校一般都是会聘请另外学校的保健室老师作为短时间的兼职。”
“但是，这样子的共同点很容易被人发现吧。”
四所学校同一个老师，稍微查一下就可以发现了。
“所以，犯罪的时间间隔很微妙，恐怕，他犯罪的时候已经不再那所学校就职了吧。”
江户川柯南刚说完，门突然被敲响。
“目暮警官，有名女生来报案，说是遇到了现在连续诱拐杀害女高中生的凶手。”
门口的刑警的报告让所有人一怔。
报案？
幸存者？
“是谁！”
目暮警官脱口而出，他们有目击证人！！
微胖的刑警拿着手中的记录本简洁的回答道：
“是一名枭谷学园的三年级女生，叫栖川鲤。”
“！！！！！！”
齐藤八云猛地抬眼，视线直逼门口的刑警，没有再问一遍作为确认，他直接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齐藤八云的动作带着一股强势，他走出门冷漠的问着刑警：
“她人呢？”
她？
被八云冷漠的视线给吓了一跳，对方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在，在隔壁。”
齐藤八云快步走到隔壁，直接打开门，看到坐在里面晃着腿的少女，年轻的男人皱了皱眉，整个人冷峻的气势猛地消散，他用清冷的口吻问着少女：
“没事吧，有受伤么？”
声音冷淡，但是话语中都带着关心。
‘喂喂喂，刚刚一副了不得的语气分析案情的家伙去哪了？’
毛利小五郎半眯着眼心里默默的吐槽着：小鬼。
“哎？八云，你怎么在这呀。”
栖川鲤一点都没有报案受害者的样子，她语气轻快的回答道：
“我没事啊，我是来报案哒！”
还哒！你差点用受害者的身份报案了！
齐藤八云微微皱起眉，忍不住在栖川鲤的脑袋上狠狠的揉了一把用来泄愤：
“你报什么案，不是买寿司么！给我回去！”
“不要！”
“给我回去！！”
“不要！再赶我我就买豆皮寿司给你吃！！”
齐藤八云表情有些微妙，似乎还真的被栖川鲤这句话给威胁到了，年轻的男人那一贯冷漠的表情变得有了些人气，毛利兰在一边看着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兰姐姐？”
柯南抬起头轻声的问道，毛利兰俯下身子轻声对柯南说道：
“之前我还以为齐藤桑是个很冷淡的人呢，现在看着倒是不一样呢。”
柯南看向那边吵嘴的两人，他也忍不住笑了笑，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都说了，我有线索啦！我看到凶手了！”
栖川鲤愤愤的说道，生怕齐藤八云不信，少女瞪着齐藤八云，一副超凶的样子，齐藤八云皱起眉，见惯了栖川鲤胡搅蛮缠的样子，他抽了抽眼角，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你说个一二三出来，说不出来，你的布丁就没有了。”
栖川鲤也被威胁到了，少女僵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那个人叫石川金一，是我们枭谷的保健室老师，我今天在桐皇也看到他了，我出桐皇之后，他就跟踪我……”
这什么线索啊……
根本就是案情再现啊！！！
这和他们推理的凶手是保健室老师的结论对上了。
“这是什么？”
齐藤八云注意到了栖川鲤校服上的一小块污渍，栖川鲤看到衣服上那块脏兮兮的位置有些不开心的嘟起嘴：
“咖啡洒了。”
“……”
“呐，栖川姐姐，那个叫做石川金一的人是不是撞了你之后，又给你买了一杯啊？”
柯南突然插嘴问道，栖川鲤注意到一边的小男孩，个头不高年纪不大，但是口气却是沉稳成熟的很，现在小学生都那么厉害了么？
“对……啊。”
栖川鲤慢半拍的点了点头，目暮警官倒吸一口气，转身就对身后的高木和佐藤下达指令：
“现在就去把石川金一带来！”
如果对方拒绝的话，就实行逮捕。
“………………”
栖川鲤歪了歪头，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哎？我的证词那么有用么？”
齐藤八云冷笑一声：“少得意忘形了。”
说着，直接给少女的脑门一个不轻不重的栗子。
“案子结了，我们走吧。”
齐藤八云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想法了，他对着几人摆了摆手，直接转身离开，见栖川鲤还在原地不动，他不冷不热的对栖川鲤说道：
“还傻着干什么？”
栖川鲤张了张嘴，就这么结案了？为什么她好没有成就感啊。

第10章 背后有灵
齐藤八云走在前面，精致的五官面无表情，眼神慵懒似乎有些困倦的样子，他身边跟着一名五官同样精致的少女，两人走在一起，特别惹眼，明明两人长相并不相似，但是都给人一种精致好看的感觉，外加走路姿态随意，像猫一样，慵懒又惬意，反而给两人一种同步的相似感。
栖川鲤走路有个坏习惯，走着走着，就会斜着走，如果和人一起同行的话，她要么往另一个方向斜着走，要么就往身边的人的方向走着走着撞了上去，齐藤八云见识过栖川鲤奇怪的走位的，少女似乎平衡感不大好，走路摇摇晃晃的，像只企鹅，有时候走楼梯的时候，少女都会不自觉的晃着手，好似在保持平衡一样，齐藤八云见栖川鲤走着走着要偏离路线了，他面无表情的抬起手一把把栖川鲤揪回来。
大约被齐藤八云给拎惯了，栖川鲤被拉回了原路线之后，她又闷声不吭的哒哒哒的走着。
“不是说买寿司么，寿司呢。”
齐藤八云冷淡的问道，栖川鲤抿了抿嘴干巴巴的回道：“哦，在店里呢。”
齐藤八云微弱的叹了口气，一贯嘲讽的语气对栖川鲤根本无效，他有些无奈，又觉得纳闷：
“你这是什么运气，走在路上也能碰到连续杀人犯，你不该叫栖川鲤，叫栖川鸦吧。”
栖川鲤抬了抬眼，漂亮的小脸蛋露出不服的表情，栖川鲤哼哼了两声：
“干什么，栖川鸦也挺好听的，我有弟弟的话，一定叫栖川鸦。”
哟，嘴巴还挺硬。
“重点是这个么？”
齐藤八云斜了少女一眼，这个永远不注意重点的丫头不知道是没心没肺，还是傻乎乎的，齐藤八云忍不住戳了戳栖川鲤的脑门：
“你这鲤一点都没有好运的效果，连加持都没有，你是幸运E吧。”
栖川鲤脑门被戳了一下，不痛不痒，但是栖川鲤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栖川鲤大叫了一声：
“胡说八道！！吾辈幸运值点满的！！！”
齐藤八云嫌弃的表情太明显了，年轻的男人平时那副冷淡的表情消散了一下，此刻的情绪全部被少女牵起，齐藤八云低沉好听的声音连语气都满满的嫌弃：
“点满？满在哪方面？”
“反正就是八云你没有的方面！”
齐藤八云挑了挑眉，倒是认真的想了想自己没有的方面，嫌弃的看着栖川鲤许久，男人凉凉的问道：
“哪方面？”
栖川鲤做了个鬼脸，孩子气的哼了一声：“才不告诉你！”
说着，快步的走进了两人早就走到的寿司店，少女踏着轻快的步伐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里面传来一道清脆清朗的少年声：
“欢迎光临～”
齐藤八云撩开门口的挂布，声音慵懒：“你好。”
两人进的就是之前栖川鲤想买寿司的那家山本寿司店，当然，这是栖川鲤为了好记这么喊得，这家寿司店叫竹寿司，老板姓山本，不过似乎今天老板不在，做寿司的是他的儿子。
“呀，阿武，今天老板不在么？”
栖川鲤不止熟门熟路，还和老板的儿子特别熟，可见没少来这家寿司店吃，这熟稔的打招呼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但是事实上，两人熟识的程度也就是用寿司联系着。
栖川鲤熟稔的打着招呼，对方也露出爽朗的笑容，用一副对着多年好友的口气回应着：
“哦，今天老爹有事所以我来看店，好久不见啊，阿鲤。”
齐藤八云坐下来的时候身子顿了顿，每次听到这两人的对话，都觉得吐槽都浪费力气，两个人都属于没心没肺的家伙，不算粗枝大叶，更多的是不在意，对什么都随意。
少年站在料理台前，身材消瘦，但是身高却很高，袖子卷起来露出结实的臂膀，少年一看就是运动系的，栖川鲤眯了眯眼，感叹似的说道：
“呀，阿武，好久不见，你长高了不少哎。”
这种长辈似的口气怎么回事？齐藤八云视线斜到一边，直接把栖川鲤拉到座位上：
“你还要啰嗦多久，点单！”
栖川鲤啧啧了两声，明明知道齐藤八云嘴巴毒，但是她还是皮一下的去撩他神经：
“这叫寒暄啦，八云，你就是这个态度，所以都没有朋友的哦，遇到熟人要打招呼哒！”
“认识人五分钟就忘记脸的家伙没资格说我。”
说着，齐藤八云对山本武淡淡的说道：
“抱歉，我要一份这个。”
他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叙旧的，而且，他对这个叫做山本武的少年没有什么好寒暄和叙旧的。
是的。
没有。
齐藤八云被黑色的隐形眼镜遮去的那只猩红的眸子冷淡的看了山本武一眼，随即不再多看了，这个少年，看着简单，开朗，但是身上带着一股让他感觉有些违和的肃杀味，也只有那条笨鱼还大大咧咧的去打招呼。
阿鲤？
呵，这小子可是比你小两岁。
“唔？阿武，你等会还要参加部活么？”
栖川鲤注意到山本武放在一边的运动包和一根棒球棒，山本武点了点头，爽朗的声音听着特别舒心，这个少年一直有种积极向上的感觉，爽朗，开朗，没有阴霾，特别难得，山本武笑着说道：
“是啊，等会老爹就会回来，我可以去练习。”
山本武今年高一，但是他已经是棒球部的主力了，不出意外，他将会是最重要的四棒。
栖川鲤对运动很是麻木，但是毕竟是待在运动强豪的学校，不管初中还是高中，不想知道的也会被迫知道，栖川鲤想到了什么，恍然了一下：
“啊！甲子园的预选赛么？”
“对啊。”
山本武倒是对栖川鲤知道这件事表示高兴：“哈哈哈哈哈，阿鲤你也知道啊。”
少女对运动的嫌弃是他也知道的事情，大概跑个五十米她都不乐意，记得甲子园预选赛这件事，山本武还挺高兴的：
“阿鲤有空的话，可以来看我们比赛，我们学校还是挺强的。”
甲子园啊……栖川鲤记得甲子园特别残酷，光是预选赛就已经很可怕了，而东京地区，西东京和东东京的地区对决更是强豪对决，栖川鲤想了想：
“哎？我记得你们学校是西东京的吧，西东京强校很多哎，我记得有那个……Top3强队……”
山本武弯了弯嘴角，少年爽朗的笑容下露出一抹对到劲敌的期待和跃跃欲试：
“是，青道高中，稻城实业高中和市大三高中，这三所学校确实很强。”
“哇……这名字听着都很强……”
齐藤八云一手撑着下巴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到栖川鲤这么一句感叹，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这名字听着也挺幸运的啊。
******
一辆奔驰CLK停在路边，这条路来往车辆并不多，奔驰没打灯，就这么熄着火，但是车却坐着两个人，驾驶座上坐着一名面容慈祥的老人，车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对面的车子驶过来的时候靠着对方的车灯才能看清车里的一切。
坐在后座有个男人，他隐藏在黑暗中，嘴里叼着一根烟，只有微弱的火星才能证明他的存在，坐在驾驶座的外国人叫詹姆斯&#183;布莱克，他一开口就是一口标准的日文，并不带任何的口音，他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的男人。
“今天你救下的那名小姑娘，你认识？”
詹姆斯&#183;布莱克想到白天的事情，他就有种无奈感，调查中突然掉队，或者改变行动，只要是赤井秀一做的，他一点都不意外，虽说他是赤井秀一的长官，但是作为他手下最优秀的FBI搜查官，他也给与赤井秀一最大的自由和权限，给这个男人最大的掌控权，他能做到最好，他一直那么信任他的，但是今天他在调查的时候突然跑去救了一名少女，虽说也算危急，但是真的如果破坏了行动……詹姆斯&#183;布莱克觉得好好和赤井桑讲讲道理……
赤井秀一被烟浸润过的嗓子有着一丝的性感，他低笑了一声：
“那条线索可以不用追查了，已经断了。”
他先说明他突然行动的原因，他们要追查的线索已经断了，救下那名少女并不会影响他们的行动。
“那个小姑娘……”
赤井秀一顿了顿，随即轻笑着，男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窗外的风景，似乎还能回忆过去的事情，许久，赤井秀一淡淡的回答道：
“算认识吧。”
赤井秀一回想起少女张牙舞爪的样子，对，在日本，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赤井并没有多说有关他和少女之间的事情，霓虹灯下的夜晚，少女稚嫩的脸庞，他们之间并不熟悉，也不陌生。
“只是认识，可不会那么冲动的上去救人啊，赤井桑。”
詹姆斯&#183;布莱克温和的笑着，调笑着自己的下属，尤其是一直不苟言笑的下属，詹姆斯&#183;布莱克还颇为有兴致。
“你不会觉得，我会对那个小姑娘有什么奇怪兴趣吧。”
赤井秀一轻笑一声，开玩笑似的说道，他只是救了一个小丫头而已，一个一年前也救过，有着极其的巧合和缘分的小姑娘而已。
詹姆斯&#183;布莱克也笑了起来：“当然不是，我可没那么想。”
“……”
“我只是在想，赤井桑，小姑娘也好，别人也好，你也该继续往前走吧。”
被组织抛弃，女友被杀，赤井秀一虽然没有表露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赤井秀一身上的沉重。
今天看到赤井秀一突然去救了那名少女的时候，詹姆斯&#183;布莱克突然有种看到光芒的感觉，赤井秀一，是不是也该拥有一束光，再次照亮和温暖他。
“呵，我现在没工夫想这种，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摧毁那个组织。”
赤井秀一吸了口烟，缓慢吐出，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又带着一股决绝，这是他唯一的目标，唯一向前走的动力。
“咔嚓。”
车门被打开，赤井秀一跨出一只脚，他低着头对詹姆斯&#183;布莱克淡淡的说道：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说着，男人又顿了顿，他清淡的笑了笑，缓和脸上的表情：
“还有，我对小姑娘没兴趣。”
什么叫小姑娘也好，他有那么恶劣么，对小姑娘出手。
赤井秀一说的斩钉截铁，那么的义正言辞。
只是到了很久以后，回想起这句话，赤井秀一都想把这句话当做子弹给射出去。
******
齐藤八云把栖川鲤送回家之后，他又回到了明政大学，如果没什么事，他就晚上睡在这里。
“……”
男人躺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想去想，但是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今天一天栖川鲤那家伙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话语。
“真啰嗦啊。”
齐藤八云盯着天花板没好气的说着，想着栖川鲤，就会想起和栖川鲤相识的事情。
齐藤八云一直记得和栖川鲤相识的经过，那个时候少女还是名初中生，而他是个高中生，那只猩红的瞳孔让他被当做异类，被当做怪物，他从来都不说看见的灵魂，也不会灵魂对话，只是漠然的处于两个世界之间，他把自己放逐着。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认识了栖川鲤。
他见过被恶灵缠身的人的样子，也见过身边有灵魂存在的人，但是像栖川鲤这样的，明明被恶灵缠身却依旧完好无损，没心没肺的过着日子的人只有这么一个。
一开始他以为少女会有危险，但是后来他发现，那个在栖川鲤身后，灵魂带着黑色烟雾一样的恶灵，并不是缠着栖川鲤，真要形容的话，应该是……守护灵。
可笑，一个恶灵竟然守护着她。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危险，那个恶灵也并不是一直出现的，所以他一直放任那个恶灵，不，说实话，他也除不了灵。
他没有告诉过栖川鲤她身后有恶灵的事情，既然她一向没心没肺傻乎乎着，那就一直这样下去。
“……”
只是，他又有些犹豫。
栖川鲤的身后，并不是只有一个灵魂。
除了恶灵以外还有另一个隐隐约约，仿佛是他看错似得一抹浅淡又透明的身影。
“……”
那抹灵魂出现的次数也极其少，少到他总以为是一个梦。
那是一个……穿着蓝色狩衣的男人……

第11章 隔壁邻居
一个人住在东京是什么概念。
那就是自生自灭，在家躺着想升天，出门不知道去哪玩。
栖川鲤是被饿醒的，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等会吃什么，冰箱里还有什么可以吃的，但是貌似对冰箱里最后的印象是，昨天晚上把最后的两盒布丁给吃了。
‘……啊，该去超市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栖川鲤还是在起床和不起床之间徘徊，并不是很想动弹。
果然，一个人生活就容易懈怠，不像在家里会有人催……
栖川鲤脑海里回想起在家里生活的画面，似乎想到了什么，栖川鲤嘶了一声，一脸不想回想的样子，用力甩了甩头，猛地坐起身来。
不行，既然一个人生活了，就得有生活技能。
恩，去超市买点熟食吧。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栖川鲤反应慢半拍的看向自己的门口，她皱巴着小脸思索着谁会在门外，一边慢吞吞的爬下床，栖川鲤没有穿睡衣的习惯，她随意套上条裤子，上身穿着普通的短袖就往门口走去。
“谁？”
栖川鲤懒懒的问了一声，想过各种会来敲门的人的可能性，但是对方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啊，你好，我是隔壁新住户，过来打个招呼的。”
光听声音，这是一道清澈好听的男声，声音听着很年轻，温和有礼，光听声音和语气能想象到门外是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栖川鲤打开门，虽说脑海里还是想象过这位新来的邻居会是怎么样一个人，但是看到人后，栖川鲤还是觉得，自己的想象太贫穷了。
门口的男人，并不是一种很平常见的帅气，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大约和他的外表有关，这个男人有这张让人很难忘记的脸。
淡金色的头发，古铜色的皮肤，穿着黑色的衬衫和西装裤，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容，帅气的脸庞挂着毫不吝啬的笑容，他看见门后出现的少女爽朗的笑了起来：
“你好，我是隔壁新搬来的住户，安室透。”
他把手中的礼物递了过去，口吻温和，很容易让人抱有好感：“这是礼物，之后请多多关照。”
手中的礼物是一个小小的纸盒，栖川鲤接过后感受到的重量，不轻不重，隐隐约约闻到的奶油香味栖川鲤确定了纸盒里的礼物是什么，少女弯了弯嘴角，即使头发稍微捋了捋但是还有几根呆毛翘着，意外的有些可爱，栖川鲤笑着回道：
“啊，好的哟，我叫栖川鲤，之后请多多关照。”
栖川鲤说的很随意，对这位新来的邻居小哥哥印象颇好，长相帅气，性格温和，啊，她都感觉他们楼层的颜值都提高了哎。
“鲤。”
安室透轻声的念了一声栖川鲤的名字，带着股婉转的语调，把这个名字念得带着一股深意，栖川鲤抬了抬眼，只见对面那位有着不同风情帅气的年轻男人露出阳光的笑容，用真挚的语气说道：
“是个很可爱的名字啊。”
鲤，是个可爱又带着好运的名字。
“我也这么觉得。”
栖川鲤一点都不谦虚，少女也灿烂的笑着，漂亮的脸蛋绽放的笑容让人心里一跳，安室透一点都不保留的夸赞着少女，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讨人喜欢。
“本人更可爱呢，鲤，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栖川鲤觉得，如果她有好感度的话，应该现在已经加了20了吧。
“可以是可以啦，但是作为交换……”
栖川鲤抿着嘴巴，表情有些调皮，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一看就是社会精英嘛，踏上社会的小哥哥，喊他安室先生比较稳妥了，毕竟初次见面，但是两个人似乎都是自来熟的样子，男人拉近邻居间的友情，少女也懒得喊尊称了，栖川鲤笑着说道：
“可以叫你透么？”
两人相差着年纪，直接喊透，关系直接拉的更近。
两人你进一步，我进一步，在见面的十分钟内，已经敲定了对方的称呼了。
安室透并没有太过意外，他顿了顿身子，笑着应声：
“可以啊。”
仿佛变成了多年的朋友一般，连说话的口气也变得随意和放松了。
安室透：挺可爱的少女啊，挺乖巧的。
栖川鲤：好帅气的小哥哥，一定是社会精英。
此时两人心中的想法，在将来，完全被打脸了。
什么乖巧呀，皮的很，还让人操心。
什么社会精英呀，精英过头了！
“啊对了，因为刚刚搬过来，所以对附近还不是很熟悉，可以告诉我超市在哪么？我需要采购点物品。”
这可真是问对人了。
栖川鲤点点头：“我也要去超市，我带你去吧。”
栖川鲤说不上是助人为乐的人，但是能顺便做的事情，她还是能顺便一下的。
“那真是太好了。”
哇，真是个爽朗的黑皮哎。
但是和这样的人相处却也很轻松。
“你等等我，我换个衣服。”
身上还穿着皱皱衣服，和完全不相配的裤子，栖川鲤还没随性到不顾形象出门，当然也还没有松懈到请一个刚刚认识十分钟的人进门，安室透理解栖川鲤的意思，他也理解栖川鲤的想法，要是他的话，他也会拒绝进入，不给少女一种陌生人踏入她领地的威胁性。
安室透这个男人真的进退有礼，进的时候快速和少女拉近关系，退的时候保持距离，不给少女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栖川鲤关上门，帅气的男人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门外，那对待少女温和有礼的眼神渐渐的收敛了起来，他淡然的来回看着两边，其余的住户都没有人出门的情况，他知道，这一层的住户里，有两户都是上班族，只有这一户栖川家，住的只有一名少女，没有家长，就独自一人生活。
真是，危险呢。
“咔嚓。”
门又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少女和刚刚完全不一样，精致的外表真是怎么样都好看，安室透笑了笑，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很好看。”
“……”
栖川鲤抿了抿嘴，等等，她发现一个问题，这个新来的邻居，嘴巴有点甜，她有点招架不住！
超市离公寓并不远，也不近，走过去有一段路，安室透真的很会讲话，这路上询问的事情都是栖川鲤能回答的事情，询问的语气，询问的问题，询问的次数都不会引起栖川鲤的厌烦，就这样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超市。
“恩，有点距离呢，采购的话，得开车子呢。”
这口气似乎他有辆车。
“恩。”
见栖川鲤这么有气无力的应答着，安室透笑了笑：
“你是不是想问，既然我有车的话，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开车过来是么？”
栖川鲤怔了怔，她的表情很明显么？
“那是因为……”
安室透说到一半，他脸色一变，一把拉过栖川鲤的手将她拉至一边，与此同时，一辆轿车速度飞快从栖川鲤刚刚站的位置驶过去，如果不是安室透的一拉，或许刚刚栖川鲤就会被撞到了。
“谢谢。”
栖川鲤回过神来，慢吞吞的道谢，安室透笑着摇了摇头，男人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
“保护淑女是绅士该做的，不需要道谢。”
安室透看着栖川鲤的眼睛笑着这么说道，但是栖川鲤总感觉他这句话的意味包含着另一种意思。
‘……恩……’
她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安室透，总感觉有点眼熟。
******
“大哥！”
穿着黑西装的大块头男人带着一丝紧张和担忧的口气，表情隐藏在墨镜下面，他扶着身边的银白发男人，小心的躲避着来自FBI的追踪。
身边的男人中了两枪，脖颈处有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那是被子弹擦伤的痕迹，似乎这个痕迹和他左眼下脸颊上的伤痕形成了对应，相似的伤口，同一个让他受伤的人，银白发的男人冷笑一声，这一次受的伤比上一次更加靠近要害，他靠着自己的坚持保持着清醒，脸色上没有表露出中枪的痛苦，但是身上的血迹却浸湿了身上的黑衣。
“大哥，你需要包扎。”
大块头的黑衣男人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又皱着眉，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FBI就像老鼠一样，追个不停，怎么办？”
银白发的男人冷笑一声，低哑的声音冰冷的毫无情感，言语中带着一股嗜血：
“闻到血的老鼠也是会疯狂的。”
想起赤井秀一带给他的疼痛，和打在身上的子弹，已经第二次了，被这个男人所伤到。
“走！”
这次的FBI就像疯狗一样。
感觉到血液的流失，琴酒捂着受伤的伤口，修长苍白的手指被血液浸染，琴酒依旧面无表情，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原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是失血后的苍白。
“把贝尔摩德叫过来。”
“大哥？”
琴酒的视线冷如冰霜，能让他动摇的事物事物并不存在，只有让他感兴趣的猎物，会让他有着狩猎的愉悦感，琴酒冷漠的说道：
“该是让那个女人还债的时候了。”

第12章 走错门了
让贝尔摩德要还的债是什么？
伏特加站在街口看到远处驶来的车辆，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琴酒说的意思，之前他和大哥去接过受伤的贝尔摩德，这一次，换她来了。
但是伏特加知道，贝尔摩德和大哥琴酒之间，要还的债不止这一桩。
贝尔摩德有着一张在日本很惹人注目的脸，也不知道她现在开的这辆车从哪来的，她慢悠悠的开着车子，伏特加估摸着这速度大约都没有超过五十迈，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照着贝尔摩德这个速度，大哥都快失血过多了。
“怎么这么慢？”
伏特加不敢对贝尔摩德特别抱怨，只有琴酒才敢对这个女人嗤之以鼻，还用枪指着她，贝尔摩德走下车，随意的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女人紫色的唇膏色彩让她整个人带着一股妖娆，她一点都不在意伏特加的态度：
“阿拉，突然接到电话，又弄来一辆车可是很麻烦的事情呢，应该还没死吧，琴酒。”
女人调笑着，看着隐藏在巷子里的男人，接近傍晚，太阳的余晖倾洒不到这个阴暗的角落，男人一身黑衣隐没于阴影之中，那倚靠在墙上的身影看着不像是失去力气的样子，更像随时可以从黑暗处走出来斩杀一切的惬意，不知道这个男人流了多少血，还未靠近就能闻到一股血腥味，琴酒慢慢的从阴影处走出来，冰冷的视线看着贝尔摩德的时候毫无波澜，他冷冷的说道：
“太慢了。”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一点都不畏惧琴酒的冷漠，她缓缓说道：
“啊，因为在这之前，还做了一件事。”
琴酒眯起眼，冷漠的注视着这个狡猾的女人。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前面几条路都封锁住了，一定是FBI做了什么，现在能走的路没有几条，当然医院什么也不能去了。”
听到贝尔摩德说到医院这个词，琴酒发出一声嗤笑，贝尔摩德勾了勾唇角，她就是故意说得，琴酒上了车之后，很快的身上的鲜血染脏了车座，伏特加本来想开车，但是贝尔摩德拒绝了：
“不用，我认识路。”
“呃？”
伏特加愣了愣：“我们现在去哪？”
“波本那里。”
贝尔摩德提起波本的时候，琴酒抬了抬眼，他从口袋里摸出烟来，那动作看不出受了伤的样子，伏特加从后视镜里看到琴酒的动作，他立马找出车上的点烟器递给琴酒。
“波本那里？波本也过来了？”
伏特加口中的波本，提起他的语气的时候，带着一丝惊讶，他的口吻提起波本的时候是和香缇，基尔不同的。
“哎，他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找了一个房子作为身份掩护，你们可以先去他那里，正好处于没有被封锁的街道的地方。”
“大哥？”
伏特加听从琴酒的命令，琴酒缓缓吐出一口烟，回想起子弹贯穿身体时候的疼痛，和被赤井秀一伤到的愤怒，琴酒面无表情的用手湮灭星火，冷漠的说道：
“走。”
他的职责是肃清处置组织的叛徒。
赤井秀一。
他最想杀死的男人。
贝尔摩德之前对伏特加说先去办的事情就是变装走进波本住的公寓楼，然后打开了公寓楼的逃生通道的后门，让琴酒和伏特加并不需要从前门走进引起怀疑。
贝尔摩德把波本的房间号告诉了伏特加，然后直接离开，她还要做的是引开那些警察和FBI，她还给琴酒的债，她还是很尽责的，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
‘我可舍不得你死啊，Gin。’
心里暧昧的呢喃，念叨着男人的代号，婉转的语调，意味深长，又不怀好意。
伏特加站在电梯里，在电梯门关上的刹那看着贝尔摩德转身离开的背影，他忍不住说道：
“贝尔摩德也……”
伏特加刚想说些什么，对上琴酒那沉沉冷漠的眼神，他的话语瞬间被咽了下去，啊，无法对视。
“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好心。”
琴酒低沉沙哑的声音被烟浸润出一种磁性，琴酒眯起眼冷笑着，带着一种狰狞：
“那个女人，一定在隐藏着什么。”
“叮。”
楼层到了，伏特加顺着门牌号看去，门口的牌名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因为他并不知道波本会用什么假名。
“01，02，03……就是这间了。”
伏特加看到了02号的房门，就不去注意03号了，他理所当然的以为02号旁边的房间一定是03号，根本不知道，因为楼层房型的原因，01和02号房并排，03号在转弯处对面，02号的转弯处是04号房。
伏特加熟练的打开了门，快步往前探路，房子内似乎没人，波本不在？
“大哥，波本不在。”
琴酒不说话，他冷漠的看着周围的房间装饰，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这个房间……
呵。
“伏特加。”
琴酒冷淡的开口，伏特加还想探查的动作停了下来：
“什么？大哥？”
“你去跟在贝尔摩德身边。”
“啊？”
“你去跟着，那个女人做了些什么。”
伏特加有些怔愣：“跟，跟着，贝尔摩德？她，她会同意么？她，一直一个人行动啊。”
琴酒冷笑一声：“如果心里没有鬼的话，会让你跟着的，那个女人，总是小动作不断。”
琴酒一直用那个女人来代替贝尔摩德的称呼，可见对贝尔摩德一直有着不满，伏特加习惯了琴酒这样的态度，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啊……波本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与此同时，正在开车的贝尔摩德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这件事虽说是她自作主张，但是她也想试探一下波本突然在那里租了个房子的真正原因，波本的身上并没有任务，即使现在基尔失踪，但是还并不需要波本过来接手，现在波本自己来到这边，还租了个房子可见自己有什么打算。
贝尔摩德一直对自己的直觉很准，但是她对波本有着一丝难得的不确定。
那个男人聪明，也神秘。
贝尔摩德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叛出组织的男人，他们的银色子弹赤井秀一，那个男人也复杂难以看透。
意外的，这两人很相似。
“嘟嘟——摩西摩西——”
贝尔摩德很愉快的拨通了波本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贝尔摩德能想象电话那头男人说话的样子，伪装的时候，这个男人无懈可击，亦或许这也是他真实的样子。
“啊，波本～”
安室透站在超市的货架旁边，接听着来自贝尔摩德的电话，安室透的表情微微一变：
“啊，贝尔摩德啊，什么事？”
他来到这里，还没有和任何人见过面。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琴酒现在在你那间租的公寓里，他稍微受了点伤，你就稍微收留一下他吧。”
琴酒不在的时候，贝尔摩德一向很能调侃琴酒的，尤其在波本的面前，安室透的表情猛地一变，似乎很意外听到这个消息，琴酒在他的公寓里？！！
只是稍微的沉默，安室透又露出一贯爽朗轻松的口吻：
“是你吧，贝尔摩德，我刚刚来到这里，只有你会马上找到我的行踪，你是故意的么，把琴酒引到我这里？”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女人说话的口吻很有韵味，浑身透着神秘的女人说话的语调那么的勾人，可是电话那头的男人无动于衷，贝尔摩德笑笑：
“怎么会，FBI追的太紧了，你那里比较安全。”
安室透轻笑了一声：“是么。”
即使是同一个组织，组织间的信任也并不牢固。
“不行啊，贝尔摩德，我也是需要私密空间的，你就这样把琴酒引到我这里来，那家伙很可怕的啊。”
在贝尔摩德听来，波本这幅说着可怕的语气可完全听不出哪里害怕了，还是一如既往那样，即使面对琴酒，这个男人的态度都这样散漫和随意。
“抱歉啊，波本。”
贝尔摩德道歉的毫无真心。
挂上了电话，安室透面无表情的样子带着一种危险性，他走向收银台，刚刚变得冷漠的神情仅在一瞬间又变回了那副开朗帅气的模样。
‘琴酒啊，真不想碰到他。’
******
“啊，透～～～”
栖川鲤从便利店回来的时候，在电梯里和安室透正好相遇了，两人手里都拎着袋子，安室透注意到栖川鲤袋子里的便当，他张了张嘴：
“鲤酱就吃便当？”
年轻的男人用一种担忧的口吻说道：“即使是便当，多吃也不好哦。”
知道对方是好心的提醒，但是栖川鲤嘟了嘟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但是，我不是很擅长做菜嘛，吃便当和叫外卖更方便。”
偶尔蛋包饭还行，但是经常给自己做饭，栖川鲤可没这个毅力，上了高中以来，她就没有给自己做过午餐便当了。
栖川鲤这幅差不多‘自暴自弃’的模样让安室透忍不住一笑：
“鲤酱是个需要人操心的小姑娘呢。”
“……”
随着电梯一层一层的上升，安室透歪了歪头笑着问道：
“鲤酱打算找一个会做饭的男朋友么？”
栖川鲤撇撇嘴，嘟着嘴说道：“这得是必备条件！”
小姑娘大大咧咧的说出男朋友的条件，安室透配合的点点头：“嗯嗯，还有呢？”
“长得好看！”
少女说的斩钉截铁，安室透点头的动作一顿，等等，这个说的好像是最重要的条件。
“也不能完全看脸呀……”
安室透觉得，他大概要说服一下小姑娘，光看脸可不行，长得好看的，也有坏人的。
“叮——”
楼层到了，两人虽然是邻居，但是实际上差了一个转角，安室透看着栖川鲤走向转角之后，他才拿出钥匙去开门，一想到门内是他最不想对上的男人，他深吸了一口气，贝尔摩德还真是给他弄来了一个超大的麻烦呢。
“咔嚓……”
安室透打开门，安静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声音，安室透关上门，眯了眯眼慢慢的往内室走，但是他没有任何有人在屋里的感觉，甚至……他都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琴酒……不在……
怎么会……
“咔嚓。”
栖川鲤用钥匙转了一圈门就被打开了，少女愣了愣，有些纳闷，她出门没锁门么？一边疑惑着一边走进屋子，随意的脱掉鞋子放在一边，转身合上门，清脆的关门声响起的刹那，一股力道从身后传来，狠狠的把她抵住在了门板上，整个人的身子被扳了回来，一只冰冷又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掐着她的脸颊，栖川鲤能感受到脸颊上的疼痛和来自掌心的血腥味。
“！！！！！唔！！”
栖川鲤几乎下意识的捉紧那是死死掐着她的手，指甲在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琴酒冷笑着看着少女像小猫一样挣扎着，锐利的爪子也只是乱挠罢了，男人的眼神没有温度，嘴角勾勒出的笑容带着狰狞和杀意：
“倒是进来一只小猫啊。”
真是弱小到连动手都很没劲啊。
进来什么鬼！这是她家！倒是什么时候她家进来一个凶兽！！！
“唔唔唔！！！！”
栖川鲤狠狠的挠他，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对方一定是受伤了，栖川鲤觉得自己就算打不过也能耗死他！
“！！！”
明明那么弱小，脖颈那么容易折断的样子，但是少女的反抗逗笑了琴酒，最后的挣扎就像乐趣一样，琴酒掐着栖川鲤的脸颊不让她喊出声，但是少女倒在地上的姿势竟然让她反抗了起来，双手抱紧那只作恶的手臂，双腿抬起来，像个树袋熊一样也夹住那只手臂，少女纤弱的身子用全身的力气加注在那只手臂上，失血过多的身体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抬起加注少女全身体重的重量，琴酒的手松了一下，栖川鲤猛地一转身，没法像电视上那么帅气把对方的手臂扭一下，但是她也脱离了对方的桎梏。
“啧。”
琴酒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竟然还想垂死挣扎，琴酒快速的摸出枪来对准栖川鲤，上膛，扣扳机——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就在玄关处的两人这股敲门声那么清脆，响亮。
“鲤酱？”
门口传来一道年轻的男人的声音，栖川鲤和琴酒都认出了这个声音，一时间两人的脑海里闪过不同的想法，琴酒眯起眼，心里咒骂了一声：
‘伏特加这个蠢货。’
果然走错门了。
门口就是波本，但是琴酒却没有去见他的想法，他根本不想看到波本那副爽朗又神秘主义什么都虚假的嘴脸，琴酒用视线示意了一下，冷漠骇人的视线根本让人无法拒绝。
如果求救的话，男人的意味也很明显，他冷笑着，看着少女的反应。
“唔？怎么了？”
栖川鲤一开口就感觉到脸上的疼痛，一定被掐肿了！
“啊……我晚上煮了咖喱饭，不介意的话，尝尝我做的咖喱饭吧。”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突然走过去开门，安室透垂着眸，看到走出来的少女脸颊上有着明显的红痕，他皱了皱眉，视线隐秘的看了眼里屋，难道……
“谢谢。”
栖川鲤收下安室透手中的盘子，咖喱的香味一阵一阵的传过来，安室透张了张嘴，想要问出口的问题被他隐了下去，如果真的是他猜测的那样的话，那不好办了。
“啊，吃好了，我会过来拿盘子的。”
“……哦。”
栖川鲤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什么意思在里面。
“对了，鲤酱。”
“啊？”
因为脸痛，所以栖川鲤尽量打算少说话，少扯动脸上的肌肉和神经，只听安室透好听的声音这样说道：
“我在想，我一个人做饭多一份一样，不介意的话，就吃我做的吧，虽然有些自夸，但是我做饭还是可以的哦。”
栖川鲤怔了怔，她抬起头对上男人那双温柔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双眸，他并不多说什么，对着少女漂亮的双眸露出灿烂的笑容。
“……”
门后的琴酒勾勒出一抹冷笑，波本这家伙，是怕他杀了她么。
这个男人从以前开始就很会找事情啊。
那只没什么攻击力的小猫，暂时就不杀了吧。
琴酒抬起手，手腕上都是一道道泛红的抓痕。
“那就这么说定了，鲤酱。”
安室透要传达更深的信息已经传达给屋内的男人了，他会每天确定少女的死活。
别动手，琴酒。
“对了，鲤酱，我刚刚就问到一股血腥气的味道，你受伤了么？”
安室透突然这样问道，好像在透露什么，门后的琴酒抬起眼，波本，果然是个讨厌的家伙。
明明知道真相，却总喜欢装腔作势的当做不知道。
“……”
栖川鲤只要开口，只要开口，门后那个恶劣的男人就会……
转念之间，栖川鲤望着安室透清澈的双眸，少女突然灿烂的笑着，然后鼓着腮帮干巴巴的回答道：
“哦，那是因为我生理期了嘛。”
“……”
“……”
门内门外的两个男人沉默的步调一致，没想到少女能够厚着脸皮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
安室透一瞬间就懂了栖川鲤的想法，他的眼神柔软了下来。
‘真是个笨蛋呢……小丫头。’
琴酒，无法伤害他的。
但是她不知道。
门背后的男人，露出冷笑。
【天真。】

第13章 凶兽奶猫
栖川鲤目送着安室透离开，手上端着的咖喱散发着阵阵的香味，但是一想到门内那个凶神恶煞的恶徒，栖川鲤一点吃的胃口都没有，她知道，她应该报警的，但是她又知道，刚刚对上男人嗜血冰冷的双眸的时候，这个男人给她一种连警察都不能解决的感觉。
那个男人是谁？在逃的恶徒？还是杀手？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的疼痛提醒着她，对方有多么的残暴，栖川鲤再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对方受伤了，躲到了她的屋子里，那她应该或许有一丝生存的机会，栖川鲤这样想着，有点希望对方现在失血过多晕过去最好。
栖川鲤平时运气一般，但是真到了危急时刻，她的运气又像是一线之光一样，能让她绝处逢生。
栖川鲤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看着依靠在墙壁上不肯倒下的男人，他就像孤傲的狼一样，即使狼狈却也不愿意放下一身傲骨，栖川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银白发的男人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枪，但是口吻冷漠毫不留情的威胁：
“现在，我不会杀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贝尔摩德也好，波本也好，琴酒都对他们嗤之以鼻，都喜欢当秘密主义也好，总有一天，他都会扒下他们身上虚假的伪装，扯得他们无法隐藏，只能露出鲜血淋漓的原样出来，琴酒嘴角勾勒出骇人的微笑，即使身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但是男人那嗜血的笑容，即使受伤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可怕到让人无法靠近。
“……”
栖川鲤当然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如果能保命的话，当然明哲保身最好……
这么愉快的少女在愉快的决定之后，没心没肺的吃完了安室透的咖喱，刚刚苦中作乐心理愉快一下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倚靠着她的沙发，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意识的男人，连呼吸都轻微极了，栖川鲤扯了扯嘴角，愉快不起来了。
“……”
栖川鲤抿了抿嘴，黑色的风衣看不出他受了多重的伤，但是男人垂在一边的手臂，鲜血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流过指缝，从修长的指节处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
“你叫我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的……”
栖川鲤声音闷闷的，但是最终还是抬起了脚走向了琴酒，蹲在了男人的身边，先用手试探一下对方在脖颈处的动脉。
“没死吧……”
栖川鲤的手在碰触到男人的脖颈的刹那，男人就像一只野兽一样，对自己要害部位反射性保护，他突然抬起了手，狠狠的捉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
“嘶！！！！”
栖川鲤倒吸一口冷气，被掐完之后又被捏了！
“救你才是最多余的事情！！！！”
能让栖川鲤生气的事物不多，因为她一贯没心没肺，不开心的事情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就过去了，金鱼式的脑袋，一会就忘记了，但是身体上的疼痛可不会让她忘的那么快，栖川鲤的痛感神经比较敏感，白皙的皮肤一下子就被男人的手劲给攥红了，栖川鲤气的另一只手狠狠的挠了琴酒的手臂一通，修剪的圆润的指甲也架不住栖川鲤的乱挠一通，不一会，琴酒的手臂上出现了一条条触目的红痕。
没过多久，琴酒还是放手了，但是栖川鲤的手腕已经被捏的也触目惊心。
互相伤害……栖川鲤觉得自己的伤害比较大。
但是即使心里委屈，栖川鲤还是没打算放任这个男人自生自灭。
他或许是个恶徒，是个杀手，但是他会得到该有的制裁和该去的地方，或许他会被抓住，或许他会逃脱追捕，但是，现在，栖川鲤做不到看着他死，在她面前死。
栖川鲤没有什么大义，她今天，也许救下一个极端恶行的男人，但是她也不愿意自己被见死不救这个词汇缠绕着自己。
栖川鲤从小的教养并不严格，甚至可以说是被放任宠爱养大的，但是，她的父亲只教过她几个道理。
做人问心无愧。
对生命要有敬畏之心。
栖川鲤回想起父亲用感叹似得话语说起这两句的话的时候，那么的沉重。
“哎，我就是太善良了。”
栖川鲤这样夸着自己，否则越想越委屈……嘤嘤嘤好疼啊。
这个凶兽，拿什么绷带止血啊，给他用卫生巾！！
******
栖川鲤心里是那么想的，但是实际上还是不敢那么做，如果对方醒来发现她干的事情的话，她大约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绝对会被宰的。
琴酒的恢复力超乎寻常，在栖川鲤给他稍微止血了一下之后，没过几个小时他就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有些模糊，他能感觉到来自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失血的身体身体发冷，这些都是他熟悉的感觉，濒临死亡的感觉他都感受到过很多次，这一次，对他来说只是平常罢了。
“哎……”
耳边传来少女的叹息，琴酒听到的就是一声属于少女轻软的声音，娇娇糯糯的，那种听着脆弱的很的声音，琴酒眼前的视线还未恢复，但是他的意识却已经清醒，眼前模糊的看到一只手出现在眼前，琴酒一把捉住那只纤细的手，狠狠的把那只手的主人往身前一拽，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就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一般，整个人猛地翻身把少女压制在地上，而他把她桎梏在身下。
“嗷！！！”
少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后脑勺没撞地上，摔在地上咚的一声，撞在地上撞得痛楚表现在整张小脸上，栖川鲤痛的嘶了一声，心里咒骂的快跑出嗓子眼了，这只凶兽！！！！
“唔！！！”
脖子又被掐了，栖川鲤已经很熟练的双手用指甲挠着那只健壮附带攻击力的手臂，少女毫不留情，指甲狠狠的挠出一道道的红痕，道道见血丝，这个动作几乎成为了栖川鲤的条件反射了，之前被抵在门板上威胁的时候，栖川鲤感受到了男人凶狠的残暴以及压迫感，但是和这次被压制的情形相比，栖川鲤觉得，这次真的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了。
整个人被男人压制在地板上，即使地上铺了一层地毯，栖川鲤还是感觉到背脊上的疼痛，，因为她被人狠狠的压在了地上，身上的男人就像一只凶狠的豹子，弓着身子全身警戒带有杀意，就像在猎杀抓到的猎物，死死的压制着，眼神凶狠的想着如何解决猎物。
栖川鲤只给琴酒简单的包扎，简单粗暴的压住伤口止住血，衣服什么的根本脱不掉，没有意识的男人，她的力气根本拖不动，只能撩起衣服简单的处理一下，栖川鲤只根据衣服上的洞口来确定身上伤口的位置，最严重的应该是腹部的伤，好不容易处理好了伤，但是被她扯过的衣服变得松松垮垮，仿佛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栖川鲤被凶狠的男人掐着脖子压在地上，男人跪在她的两侧，弓着身子完全的警戒，那模样好似没有受伤一般，男人俯着身子，银白色的长发顺着动作滑落下来，一缕头发洒落在少女的脸庞上，又顺着少女的脸庞滑落下来，栖川鲤想要吞咽的动作都很艰难。
“胆子不小啊。”
琴酒的声音低沉冷漠，毫无情感，他即使嘴角笑着也没有任何笑意，他能感受到掌心掐着少女脖子的时候，少女喉间吞咽的动作，指腹能感受到动脉的跳动，只要他一用力，这股跳动就会停止，手臂上的刺痛昭示着少女的反抗，琴酒感觉到一丝的有趣。
弱小的动物死前的挣扎。
这股刺痛让他粗略不计，但是这样弱小，像小猫一样一手能拧死的家伙竟然能伤到他，敢伤害他，而不是瑟瑟发抖，他杀过太多的人了，处理过太多的叛徒了，肃清那些人，有的人反抗，有的人绝望，但是像身下这个少女明明看着那么弱小，眼中的怒气也多余害怕，明明不敢大声叫嚣，却敢无声的用爪子来反抗，有趣。
倒在地上，似乎更能用脚了，栖川鲤下身蜷缩起来，抬起脚，直接把脚踩在了琴酒的肩膀上，想要借用脚上的力气脱离脖子上那只手的力道，只是，栖川鲤两只手挠着琴酒的一只手都毫无用处，琴酒还有一只手直接扣住少女的大腿扯开一边……
等等！这个体位有问题！！！
栖川鲤微妙的感觉到一股羞耻。
栖川鲤突然侧过头看向一边，琴酒顺着栖川鲤的动作看去，不远处的茶几上放着一把枪，那是他的枪，是这个少女在他昏迷的时候拿出来的。
是想用枪制伏他么？琴酒冷笑一声，在琴酒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身下的少女艰难的去触及茶几上的凶器简直挣扎的可笑，他想杀死她，任何时候，任何手段都可以。
“！！！”
琴酒看着少女的手艰难的去触及，在她快要够到的时候，琴酒支起身子，先去夺走了茶几上的枪，而与此同时，只在一瞬间的放松，栖川鲤整个人就滚了出去，特别利落的脱离了琴酒的掌控，琴酒拿起枪直接对准刚刚脱离桎梏的少女，但是比起刚刚被掐着的时候不敢动弹的样子，反而被枪对准的时候，少女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反而嘴角露出轻松的笑容。
“！！！”
琴酒眯了眯眼，眼中闪过微弱的讶异，对准少女的手停顿了一下，男人放下了手，琴酒沙哑的声音低沉的笑着：
“有趣。”
琴酒收回手，打开枪膛，里面一颗子弹都没有，在拿起枪的时候琴酒就感觉到重量的异样了，但是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女竟然会做到如此，不是对枪的害怕放置一边，而是提前拿走了子弹，减少了对她生命威胁性。
意外的聪明。
挣扎的，可笑的。
“咳咳。”
栖川鲤咳了咳，手腕上的伤还没好，脖子又被掐了。
栖川鲤感觉到一股委屈。
“……”
她到底为什么会遭这个无妄的罪啊。
栖川鲤一向是个对自己很好的人，替自己委屈的时候就会对自己很好，但是这次太委屈了，对面的男人残暴凶狠，还有点吓人，即使栖川鲤没有被吓得瑟瑟发抖，但是身上的疼痛还是让少女委屈的眼眶有点红，她不怕被凶，但是她怕疼。
琴酒想到隔壁的波本，虽然不知道波本和这个小丫头是什么关系，但是既然他要保他，他就暂且不杀这个小丫头好了，只是一个普通弱小的小丫头，犯不着他动手，比起身上枪伤后的钝痛感，手臂上的刺痛感更为敏感，琴酒抬起手看了看自己被挠出一条条红血丝的手臂，爪子挺利。
“哭什么。”
琴酒冷漠的开口，有些不耐烦，眼眶红红的少女，脖颈上还有伤痕，白皙的皮肤和红色的痕迹形成鲜明的对比，琴酒不耐烦着：
“不许哭。”
“……才没有哭。”
栖川鲤抿了抿嘴，干巴巴的回道。
“……”
琴酒俯视着，真的，像一只小猫一样。
弱小，可怜，还在挣扎。
“现在，我不会杀你，不要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琴酒眯了眯眼，这种弱小，无力，让人想要欺负的表情。
“否则，我会杀了你。”
“？？？？”
栖川鲤狠狠的皱起眉，完全不懂对方，这&#183;种&#183;表&#183;情是什么意思？
她什么表情了？！
她还能什么表情！！！
她难不成还微笑么？！
心里好气哦，但是不能表达出来。
“……”
“……”
客厅里一时安静，两人对视着。
突然，少女动了，琴酒看着少女整个身子绷紧……
然后吧哒吧哒跑进了卧室，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
琴酒不把少女这点脾气放在眼里，毫无威胁性，连动手都有些无趣。
琴酒从口袋里摸出他的烟，但是打火机并不在口袋里，琴酒微微皱了皱眉，转眼看到了桌子上的打火机，这个也被那只小猫拿出来了，琴酒点了点烟，然后吐出烟雾，即使这个男人冷酷，残忍，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抽烟的时候有种性感的味道。
“赤井秀一，我会全部，奉还给你。”
琴酒勾勒出带有杀意的笑容，腹部的伤口越是疼痛越是让他杀意渐增，琴酒压住腹部的伤口，感受到被包扎后的纱布，琴酒眯了眯眼，视线看向了被紧闭着房门的门板。
‘那只小猫……’

第14章 她挺凶残
栖川鲤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没有在公寓里看到那只凶兽，她是松了口气的，就是不知道，她算不算完全脱离危险了。
又是一个礼拜的周一君，栖川鲤来到学校的时候有种恍然，昨天过的惊心动魄的，好像过了很久似得，栖川鲤觉得她等会应该关注一下新闻，最近有没有什么在逃的极凶罪犯，啊，等会拜托八云去帮她问问后藤警官吧，栖川鲤坐在位置上恍恍惚惚的这么决定了。
“啊啊，高三还真是忙啊……”
耳边传来一声感叹，栖川鲤转头看去，啊，是班长御幸临也，少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趴在桌子上，正好面向着栖川鲤，看到栖川鲤转头看着他，他眨巴了下眼睛，随即悠悠的说道：
“你也这么觉得吧，鲤酱。”
栖川鲤和班长御幸临也关系还没有好到称呼对方那么亲密的地步，完全是对方自来熟，栖川鲤倒是对称呼什么的并不在意，她对前后辈的称呼也并不是特别在意的，名字什么的，亲密的疏远的都是一种称呼，完全看自己设定的界限在哪里，而栖川鲤也一向是个礼尚往来的少女。
“啊，是啊，临酱。”
御幸临也好像找到了同盟一样，他支起身子愤愤的说道：
“又要修学旅行！”
“又要文化祭。”栖川鲤也补了一句。
“还要运动会。”御幸临也的一副苦恼的不行的样子。
“还要……唔。”
栖川鲤还未说完，脑袋就被书本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而对面的御幸临也则是被狠狠的敲了一记。
“这几个活动每年都有，你们别每年都抱怨。”
敲着两人头的少年有着一张斯文的脸，只是对着栖川鲤和御幸临也两个人无法斯文起来，他站在两人课桌的走廊中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手里拿着刚刚敲两人的凶器，凉凉的说道：
“还有，每年都不参加的人也别抱怨。”
“呀，我的副班长，信酱。”
御幸临也笑眯眯的看向这位黑发的少年，对方斯文清秀的面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请称呼我黑泽君，或者黑泽同学，班长。”
“呐，黑泽同学，你手上的是什么？”
栖川鲤注意到黑泽信手中的两张纸，黑泽信看向栖川鲤，一边把手中的纸递给她一边说道：
“栖川同学喊我信酱也是可以的。”
“……”
御幸临也的手差点撑不住的脑袋：
“喂！你这个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把事情一直交给我做的班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区别对待。”黑泽信冷笑一声，明明看着御幸临也的眼神是冷淡嘲讽的，但是转头看向栖川鲤的表情就一下子变得温和有礼，转变就在转瞬之间，栖川鲤咧起嘴笑着：
“阿拉，信酱叫我鲤酱也可以的哦。”
栖川鲤接过那张纸，那是一张志愿表，毕业前第一次志愿表，耳边还传来御幸临也的叫喊声：
“喂！这丫头也经常把事交给你做的啊！凭什么就区别对待我啊！你这小子！忘记自己性别了么！同盟你懂么！”
栖川鲤在黑泽信的身后做了个鬼脸，黑泽信看不到栖川鲤的表情，但是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御幸临也，义正言辞的说道：
“凭什么？凭她可爱啊。”
卧槽，你能想象么，这个一脸斯文像个学霸一样的家伙，一本正经的说因为对方可爱所以他区别对待，你他么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么！
“因为我可爱啊！”
栖川鲤捧着脸颊对着御幸临也又重复了一遍，那模样，御幸临也很想反驳，但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妈的，真的可爱。
“老师说了，你们两个之前的志愿表作废，认真点填。”
黑泽信是一个负责认真的人，除了在栖川鲤的身上有点偏心之外，他一向克己认真，征求做到最好，不管是学业还是班级里的职务，如果是别的人做副班长这个位置，又遇上御幸临也这样一个除了成绩优秀，一点都不负责认真的班长的话，早就撒手不干了，但是黑泽信却是做的更好，把御幸临也的工作一起，做的更好，当然，嘲讽御幸的时候更加不遗余力。
“你们一个……什么……呵。”
黑泽信指着栖川鲤志愿表上大写的几个字：
“当□□老大？”
黑泽信又指着御幸临也志愿表上的几个字：
“有钱人？”
“认真点好么，奢侈的烦恼少点好么？”
黑泽信看着这两个家伙，要说全班最让人头疼人有谁，第一，木兔光太郎，爽朗乐观，大大咧咧，某种程度上聪明，某种程度上蠢，黑泽信就感觉木兔这家伙在聪明和蠢之间边缘试探，第二就是栖川鲤和御幸临也，班里两大闲人，文化祭不参加，运动会不参加，交流比赛不参加，但是每次考试都占领前三，简直就是占着名次却不给贡献，问个题目都抽象的回答。
“什么呀我们都很认真啊。”
栖川鲤和御幸临也异口同声的回答。
不是，有钱人和□□老大，你们打算怎么认真？为什么这两人脑回路那么奇怪。
“老师让你们写下要报考的大学，别的别乱写。”
黑泽信深吸了一口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御幸临也已经在和栖川鲤交流志愿了。
“哎，鲤酱，你打算报考什么？”
“啊，明政吧，不行的话，明治也行，你呢？”
“我？我的话，东大吧，不行，东大容易头秃，要不我也明治吧。”
“………………”
黑泽信眼神凉凉的，笑容也凉凉的。
这两个家伙决定将来报考的学校，轻松的好像要去决定逛哪所小花园一样。
******
相似的房间构造，但是少女住的公寓和年轻男人的公寓还是有着区别，金色长发的男人依旧是那身黑色的风衣外套，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街道上来来回回的行人，在他看来，这个角度，这个位置，是狙击的好地方。
琴酒的烟，也有着一股独特的味道，这种烟草味沾染在身上的时候，会慢慢的变化出另一种味道来，琴酒淡漠的抽着烟，身后走过来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衫，手里捧着刚刚做好的晚饭，明明面容看着那么阳光开朗，但是对待这个身上带有煞气的男人口吻毫不留情：
“你的烟很容易沾染到味道，如果等会她回来了，闻到我身上也有烟味，很容易被她知道的。”
安室透口中的她，指的只有隔壁那个看着纤弱又娇软的少女，被琴酒掐了两次还存活下来的少女。
“哦？担心她知道的话，杀了不就好了。”
琴酒冷笑一声，这个男人面容冷酷，即使没有过多的表情，他身上也带着一种骇人的冷意，眼神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冰冷，安室透对琴酒并不熟悉，但是对这个男人也很了解，这个男人冷酷，残忍，毫无怜悯之心，是组织最棒的杀手，最完美的肃清者，他说要杀的话，他绝对做的到。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琴酒会去了隔壁，那个少女的家里，早上看到少女从公寓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确实松了口气，琴酒并没有杀她。
但是安室透也知道，现在不杀，并不代表之后不会动手，琴酒想要动手的话，他会亲自动手，直到确定对方死在他的手上。
“不行哦，琴酒。”
安室透一边想着，一边微笑着拒绝琴酒的话，琴酒皱了皱眉，冷漠的眼神看向了安室透，这个男人对待组织人员也毫不留情，年轻的男人毫不畏惧的对上琴酒的视线，似笑非笑的表情，琴酒极度厌烦这样的表情，和贝尔摩德一样。
“为什么？”
琴酒问着，但是他并不需要得到理由，他想做的，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影响他，除了那位大人的命令，他只是想知道，波本会说出怎么样有趣的理由，去阻止他杀死那个小猫一样的家伙。
安室透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在意栖川鲤，反倒是一种刚刚开始思考为什么不让她死的原因，男人淡淡的说着，清淡的笑容仿佛开着玩笑一般：
“因为，很麻烦啊。”
“……”
“换公寓，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公寓方便我行动的，如果隔壁的少女死了，警方最先怀疑的就是我这个新住户啊，而且……”
安室透突然笑了起来，对上琴酒冰冷的双眸，男人的笑意对称的温暖极了：
“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我可舍不得她死啊。”
这样胡说八道一样的话，让琴酒更加厌烦，果然，他讨厌波本，这样嬉皮笑脸，像开玩笑一样的说话方式和贝尔摩德一样讨厌。
“呵。”
琴酒低哑的声音从候间发出一声轻笑，就像大提琴一样低沉又附有磁性的声线，可以说，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但是他全部否定，只做自己那把最锋利残酷的尖刀。
琴酒吸了口烟，然后缓缓的吐出，安室透的眼中闪过一抹情绪，他回想起昨天看到少女脸上被掐过的痕迹，安室透又缓缓的开口：
“啊，对了，琴酒。”
“什么？”
琴酒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试听波本那灿烂的语气这样说着：
“还请你不要那么欺负小姑娘好么，我看她脸上都是伤痕，很可怜的样子呢。”
琴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不耐烦的很：
“你和贝尔摩德那家伙一样讨厌。”
碍眼。
“是么，那还真是抱歉呢。”
安室透笑眯眯的，琴酒扯了扯嘴角，夹着烟的左手微微抬起，他眼中带着嘲讽对安室透说道：
“可怜？那个小丫头？那家伙一点都不可怜，根本是一只野猫。”
那个家伙比起害怕，眼中更多的是吃惊，她警惕，却不过分反抗，识时务的很。
琴酒抬起手，安室透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左手上的痕迹，一道道红痕，还有血痂的痕迹，可见对方动手的时候花了多大的力气，一瞬间安室透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吃惊，他几乎没有见过琴酒枪伤意外的伤，这个明显是抓伤的痕迹，触目惊心又耐人寻味。
确实是小猫，锐利的爪子，不重却挠人，安室透抿了抿嘴。
这样的痕迹触目惊心，但是在琴酒的身上，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第15章 接她回家
如果不是喉咙还有些疼痛，栖川鲤都不敢相信她家昨天进了一只凶兽，掐了她两次，然后，她还存活了下来，栖川鲤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一边往校门口走去，赤苇从另一边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微微皱着眉，捂着喉咙的栖川鲤。
‘啊，栖川前辈。’
赤苇京治看到栖川鲤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心里倒是平常的念了出来，见栖川鲤似乎没有什么精神，表情都淡淡的样子，赤苇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打个招呼。
看到了不打招呼也不大好吧。
赤苇心里想着，觉得有些麻烦，但是又觉得就这样当做没看到走过去，太过失礼了，赤苇脑海里突然想到上次部活之后白福雪绘对他说的话，赤苇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微妙，他抿了抿嘴带着些许犹豫，似乎在拒绝脑海里白福雪绘说的那些话，赤苇慢慢的走向了栖川鲤，在少女侧过头的时候，他声音清淡的开口说道：
“栖川前辈。”
栖川鲤听到这声熟悉又清冷的声音，她侧过头看向身边这个身高比她高许多，但是年纪比她小一年的后辈，栖川鲤扬起笑容回应道：
“啊，Akaashi。”
少女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和平时那种轻软甜腻的声音不大相似，但是这股沙哑伴随着少女的娇软，微妙的结合处一种妩媚性感出来，赤苇注意到栖川鲤刚刚的动作，她明明是想把手放下来的，但是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没有动作了，少女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似乎一直是这样的，她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漂亮的脸蛋，那抹笑容就像花一样绽放在你面前，但是这一次，赤苇的注意力不在少女的笑容上，还是她掩藏的脖颈上。
“栖川前辈，你的脖子怎么了？”
赤苇的视线停留在少女的脖颈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脖颈上，指缝中，赤苇好像隐约看见了深色的痕迹。
“没什么啦。”
栖川鲤刚这么说完，赤苇就走近了一步，他低下头细细的看着栖川鲤遮住的位置，他抬起手捉住栖川鲤的手，淡淡的说道：
“失礼了。”
拉开栖川鲤的手，脖颈上被掐过的痕迹虽然消退了不少，但是还能看到些许的痕迹，受过伤的少年当然分得清什么是撞伤，什么是磕伤，什么是……掐伤，伤在脖颈处怎么可能是撞伤，赤苇一贯淡然的双眸，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
赤苇冷淡的声音突然压低，他认真又严肃的问道：
“前辈，你……被人欺负了么？”
虽说赤苇问的很严肃，但是他其实并不确定，用欺负这个词语对不对，他其实想象不到栖川鲤被欺负的画面，少女虽然总是笑嘻嘻的，笑起来灿烂好看，但是她的性格却不是那种像木兔那种特别开朗型的，属于兴致来了会乐呵呵的，没什么兴趣的话，冷冷淡淡懒懒散散的，冷漠的过分，完全是个凭喜好和心情来的少女，但是就是这样的少女，她的人缘却不会说是差劲的，因为她脾气软，即使冷淡的对着人，也都像一只小猫一样，会让人有逗弄的想法。
这样的栖川鲤，赤苇想象不到会伤害她的人，班级里的同学？不，他听木兔桑说过，栖川前辈在班级里人缘不错，那就是外校的了？
“也，没有被欺负。”
栖川鲤张了张嘴，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又好像暴露了什么。
赤苇眼中的锐利消散了些许，听着栖川鲤慢吞吞犹豫的话语，他忍不住眼神一软，自从他认识栖川鲤以来，她就是这样的，胡说八道的本事特别厉害，睁着眼说瞎话的时候一溜串的脱口而出，但是让她说谎的话，她会慢吞吞的，勉强的，拐着弯换种词汇表达。
这个少女，并不擅长说谎。
赤苇的眼神黯了黯，他低声说道：
“请不要说谎，栖川前辈。”
栖川鲤整个人慢慢的挺直身体，对着赤苇平淡又认真的眼神，少女咽了咽口水，然后转移视线，赤苇又淡淡的说道：
“栖川前辈，请看着我。”
少年明明声音平淡毫无波澜，但是却微妙的有一种压迫感，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栖川鲤不自觉的鼓着腮帮，不仅嘴巴硬，脾气倔起来也轴的很，赤苇捧住栖川鲤的脑袋，动作轻柔的把少女的脸转了回来面对自己。
“……”
赤苇这样已经超乎平时自己的行为了，但是少女脖颈上的痕迹让他无法忽视，他做不到视而不见。
“是谁做的？”
赤苇问道，但是栖川鲤却不能回答，那个银白发的男人凶狠残暴，身上的气息是和她的日常完全不会交集的存在，栖川鲤能感觉到来自赤苇掌心的温度，脸颊上的温度传递过来，栖川鲤斟酌了一下话语：
“恩……就是，遇到了一个特别凶的家伙。”
栖川鲤皱着眉苦笑着，但是那副没心没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赤苇内心涌起一股冲动，但是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被他阻止了，他该说什么呢，少女避而不谈，当时的情景一定很可怕，赤苇想象了一下栖川鲤口中的画面，大约是少女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然后受了伤，但是赤苇并不知道，他能想象的最凶的暴徒，都比不过那个银白发的男人，那个男人手上沾染的鲜血和身上凝聚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是他从未见过也不会想象到的存在。
“……”
赤苇京治垂了垂眸，他放开手，掌心碰触到的柔软，即使表情平淡，但是内心却已经起了波澜了，她不说，那他也不追问，只是那抹痕迹实在刺眼。
“栖川前辈。”
赤苇突然开口，栖川鲤怔愣了一下：“呃？”
要说出来的话，也不符合赤苇平时的性格，但是他觉得，他应该这么做，他想要这么做。
“如果可以的话……我送你回家吧。”
栖川鲤张了张嘴，真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哎，这个平时脾气冷淡的后辈竟然会这么说。
但是栖川鲤能感觉到少年内心的柔软，他是在担心吧。
“阿拉，不用的啦，已经过去了，不用担心。”
栖川鲤摆了摆手，她和赤苇虽然同路，但是最后还是分来两个方向的两个地址，少年送他回家，会稍微绕一点路的。
“请不要拒绝，栖川前辈。”
赤苇这么说的时候，栖川鲤总有一种不敢拒绝的微妙感觉，她似乎能感觉木兔对上赤苇的时候，整个人自己身子僵住，一点都不敢反抗的样子。
“呃……”
哇，这个后辈气势好强。
学，学姐的威严快没有了！
“可是……”
赤苇清冷的眼神直视着栖川鲤，他平平淡淡的继续说道：
“请不要让我担心，栖川前辈。”
喂！！即使叫着我栖川前辈！但是我没感觉到喊前辈的尊敬！
“我……”
“前辈。”
“嗨。”
小奶猫被猫头鹰锐利的眼神给盯得缩了缩脑袋。
******
不过赤苇的坚持最终还是拼不过老天，走到路上还差一条街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猝不及防的，雨滴狠狠的打在了身上，没有带伞的两个人只能在附近的店门口躲雨。
“啊，雨好大。”
虽然已经尽快的躲起来了，但是还是被淋湿了一部分，栖川鲤感觉到被淋湿的头发贴着皮肤那种难受的粘腻感，赤苇站在少女的身边，他也被淋湿了，雨水顺着黑色的发丝滴落下来，自然微曲的头发沾了水之后，让赤苇发型有了微微的变化，少年冷淡的气质也沾了水之后变得柔软。
“恩，一时半会停不了。”
赤苇淡淡的说道，只看了栖川鲤一眼，就撇过视线不再多看，白皙的脖颈衬托着那道痕迹明显极了，单薄的校服被淋湿变得若隐若现的样子，他知道她长得好看，任何时候都好看，笑着的时候，疑惑的时候，生气的时候，但是现在……狼狈，也带着一股诱人。
“恩，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了。”
“……”
赤苇没有回答，安静的听着雨声滴滴答答，这样的声音竟然不让他感觉到烦躁感，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和雨滴的声音同步了。
“啊啦，鲤酱你在这里呢。”
静静的等了一会，雨根本没有减弱的趋势，这么一道清朗阳光的声音传来，赤苇怔了怔看向站在雨中撑着伞的年轻男人，栖川鲤的怔愣并不比赤苇的少，她有些茫然，看着不远处的安室透撑着伞在站在雨中，他的手中还拿着另一把伞，男人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他是来接她的。
“透？你怎么会在这里？”
栖川鲤只是一瞬间的惊讶，她立马招招手让安室透过来避雨，安室透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收起伞，穿着裁剪得体的衬衫和马甲，这个男人的站姿，坐姿和走姿都挺直着背脊，身形笔直挺拔，古铜色的肤色让男人有一种另一种风情的帅气，淡金色的发色和深邃的五官，这个年轻的男人光从外表上就有着极度的优势了。
听着栖川鲤的口气似乎很意外对方的到来，但是从她熟稔的口气听来，她又是对他的到来很是欣喜，赤苇京治静静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和脸上挂着笑容的少女，只听这个被少女叫做透的男人露出爽朗的笑容，声音干净清朗：
“我想起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伞，所以我来接你。”
安室透的话语总是能戳中人心，他眼底的情绪似乎和嘴角的笑容是统一的，说出心里最想说的话：
“我担心你会淋到雨，所以赶紧过来了，但是似乎，还是差一步呢。”
不，从这个男人说过来接她的时候，她就觉得很开心了。
仿佛有个归属一样，回家有人在等，会有人来接你回家。
“……”
赤苇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少女的笑容对着那个男人绽放。
“是同学么？”
安室透注意到了一边的少年，虽说是少年，但是他身上倒是有种稳重的感觉，栖川鲤笑道：
“是可靠的后辈哦，本来想送我回家的，但是突然下雨了。”
安室透了然的点点头，年轻的男人说话的口吻和少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他对着赤苇道谢，把手中多的拿把伞给赤苇：
“不介意的话用这把吧。”
赤苇怔了怔：“但是，这是给栖川前辈的吧。”
安室透晃了晃手中的伞轻笑着，帅气俊朗的模样特别容易让人卸下心防，男人指着身边的少女轻快的说道：
“我和鲤酱撑一把就可以了。”
这个男人是谁？赤苇心里这样问着，但是他又觉得，问出来有着多余，既然有人来接栖川前辈那他的任务就结束了，赤苇并不推托，他接过安室透手中的伞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
和栖川鲤平淡的告别之后，少年撑开伞进入雨中。
“撒，我们也走吧，鲤酱。”
安室透朝着栖川鲤伸出手，邀请着少女，动作绅士且优雅，共撑一把伞好似一起步入舞池跳舞一般，栖川鲤抬起手捉住男人的手指，都带着些许微凉的指尖碰触在一起，安室透一把拉过少女，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里，男人身上传来淡淡的柠檬香，栖川鲤扑在安室透的身侧，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
“抱歉，失礼了，伞比较小，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会被淋湿的。”
安室透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少女，明明声音听着温和有礼的感觉，可是意外的，他说出来的话却直白的很。
“如果不喜欢的话……”
安室透稍微顿了顿，随即笑的灿烂：“稍微忍耐一下吧，我不会放开的。”
“……”
栖川鲤摇了摇头，抓紧了安室透的衣服，少女一本正经的说道：
“请不要放开！我一点都不想淋雨啦！”
“嗨嗨。”
两人现在一起，看着两人的背影，竟和谐的不可思议，穿着西装裤的年轻男人，剪裁得体的裤腿，有些分明的折痕，这样的痕迹，显得那双腿修长有力，男人身边的少女穿着女高中生的校裙，白皙的双腿在雨中朦胧着有股奶白色的诱惑。
安室透身上的味道很是好闻，栖川鲤忍不住凑近又闻了闻，安室透觉得少女就像小猫一样：
“怎么了？”
“有股柠檬味，喜欢！”
直白的说着喜欢，那灿烂的笑脸都让人晃眼，真的是可爱的过分啊。
安室透抿了抿嘴，嘴角一贯的笑容，眼神却柔和了下来：
“啊，今天做了柠檬派，要吃么？”
“呜啊！吃！”
两人走在雨中，远处听来还能听到两人讨论晚饭的话题，一句接着一句。
琴酒站在阳台上，冷漠的看着不远处慢慢走来的两人，顶上的伞遮去了两人的头顶，但是琴酒知道，那把伞下是波本和那只野猫，琴酒勾了勾唇角，心里嗤笑。
装模作样的男人。

第16章 猎豹先生
两人撑着伞回到公寓，安室透身上只淋到些许的雨水，而栖川鲤则是一开始被淋湿了大半，即使之后安室透把她护的好好的，身上还是免不了那种沾湿的衣服贴着身子的粘腻感，甚至安室透的身上的侧身也被栖川鲤的湿衣服给浸湿了些。
“好好洗个热水澡，不要弄得着凉了。”
安室透把栖川鲤送到门口，年轻的男人轻声嘱咐着，就像邻居家的大哥哥一眼，让人感觉到一股亲切，栖川鲤乖巧的点了点头，注意到安室透身侧也稍微淋湿的位置，少女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的声音娇软的说道：
“你也是。”
“恩？”
安室透扬了扬眉，一时间怔了一下，栖川鲤指着安室透袖子口的水渍和身侧的位置，栖川鲤咧起嘴角也嘱咐般的说道：
“透也要好好洗个热水澡，不要被我连累的着凉了。”
安室透听着少女这样甜腻的口吻，话语中的担心，男人露出帅气爽朗的笑容：
“我？我没事的哦，毕竟是个男人嘛。”
说着，还举起自己的手臂一副昭显着自己力量的样子，栖川鲤觉得安室透这个男人真的很有吸引力，爽朗的笑容有时会带着一种神秘的意味，开朗的口吻有时候会带着一种成熟的韵味，这个男人有时看是平易近人有时又似乎忽近忽远，像一团迷雾，却又意外的吸引人。
栖川鲤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明明才认识不久的陌生人，会让她那么的感觉亲切。
“即使是男人也是人类哦，要好好的洗个热水澡。”
栖川鲤把安室透往他的公寓门口推去，安室透被推了两步有些无奈，他妥协的说道，口吻中有着对待少女的宠溺：
“嗨嗨，我知道了，听你的。”
说着，安室透往自己的房门走去，一边拿出口袋里的钥匙一边对栖川鲤说道：
“等会我把柠檬派给你拿过来？”
“嗯嗯。”
自从吃过一次安室透做过的饭之后，栖川鲤深刻的感觉到，自己之前一直吃外卖和便当是多么的委屈自己，安室透做的饭让栖川鲤有种人间太值得的感觉。
而让栖川鲤感觉更幸福的是，安室透会做甜点！会&#183;做&#183;甜&#183;点！！
在栖川鲤自己的男生系统评分中，会做饭会做甜点的男生可以加20分好么！
然而栖川鲤不知道，在她自己的系统评分中，安室透会的技能能让她的系统分值爆表。
“咔嚓。”
栖川鲤打开自己的公寓门，打开的刹那她深吸了一口气，踮起脚尖走进屋子，轻盈的脚步声像猫一样没有声音，在自己的房子里这么偷偷摸摸的走路，还不是为了房间里的那只凶兽。
栖川鲤偷偷的张望着自己的客厅，厨房，各种地方，没有看到那个气息让人颤栗的银白发男人，少女放松的呼了一口气，一定是走了，她是安全了。
这样想着，栖川鲤整个人轻松的可以冒泡了，她脱去自己的上衣，粘腻在身上的校服皱巴巴的拎着，脱去了上衣，只穿着内衣的少女，一边走着一边脱着校裙，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水渍，一路走着，玲珑的身材凹凸有致，十八岁的少女正在从青涩往成熟的韵味发展，这种夹杂着青涩和诱惑的风情，让人心动。
“哼哼哼～”
栖川鲤心情很好的哼着歌，走进浴室脱去内衣欢快的洗了个澡，而在她以为的空无一人的房子里，此时，阳台的窗帘随着轻风慢慢的飘起，一身黑色风衣出现在阳台上，这个身影慢慢的走进客厅，嘴里叼着烟的男人环视了一周，最终视线停留在轻掩着的浴室门，琴酒勾了勾唇，这股笑容带着一抹狰狞，这仿佛一种发现猎物前的微笑。
站在阳台上的琴酒从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声音，一开始轻盈的脚步声，蹑手蹑脚的模样简直愚蠢的有趣，然后自以为没发现什么的样子，乐呵呵的也傻得有趣，窗帘随着风摇摆起来，琴酒只在缝隙之中若隐若现的看到少女白皙的皮肤，诱人的脖颈，脆弱的不可思议，精致的锁骨衬托出一种脆弱，琴酒只觉得，这只像野猫一样的小丫头，连杀死她都浪费力气。
这个波本在意的猎物，琴酒眯了眯眼，冷笑了起来。
“柠檬派～柠檬派～～”
洗完澡的栖川鲤正好收到门口敲门的安室透带来的柠檬派，柠檬派被保温着，拿到手的时候不仅还热热的，香味直冲鼻子，让人特别有食欲，更不要说，把柠檬派做的像艺术品一样的外表。
“唔啊啊啊，透，你真的是心灵手巧了！”
栖川鲤捧着柠檬派一脸幸福的模样，看着少女开心的样子，安室透也笑了起来：
“你喜欢就好，请务必给我提出建议。”
明明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是他似乎还能精益求精的样子，栖川鲤用力的摇了摇头，捧着柠檬派完全满意的模样，少女信誓坦坦的说道：
“不不不！已经很完美了！要说建议的话，那就是，透你可以试试苹果派，桃子派，香蕉派的哦！”
栖川鲤很不要脸的扩展菜单，完全一副点单的模样了。
但是就是这幅不客气的样子让年轻的男人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他完全接受：
“恩，好哟。”
注意到少女的头发还是湿的，刚刚洗完澡，少女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水汽，安室透眯了眯眼：
“鲤酱，要记得吹干头发哦。”
安室透真的是个知心哥哥了，栖川鲤再次乖巧的点点头，稍微又说了两句之后两人告别，在栖川鲤关门的刹那，安室透眼神变得冷漠直直的看着少女屋内空无一人的客厅，他回去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了琴酒的身影，他不确定琴酒是走了还是……
“哼哼哼……”
栖川鲤捧着柠檬派往客厅走去，打算一边吃柠檬派一边看电视，洗完澡之后，栖川鲤穿的很是随意，就是一件宽大的T恤遮住大腿，栖川鲤吧哒吧哒的走到茶几刚刚放下柠檬派，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阳台门口的黑衣男人，栖川鲤被吓得打了个嗝：
“嗝！！”
“……”
琴酒冷漠的看着被惊到了打嗝的少女，他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真是蠢得有趣。
为什么这家伙还在？！
栖川鲤咽了咽口水，整个人保持着一动不动的样子，简直是弱小动物见到凶残的野生动物的时候标准的应急反应，敌不动我不动。
大不了装死。
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娇小的少女，他嘴里叼着烟，冷漠的看了一会，然后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这个时候，栖川鲤也动了，她后退了一步。
琴酒眯了眯眼，又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不止从眼中迸发，这个男人全身都带着一股压迫感，仅仅只是靠近就感觉自己的地盘被侵略，空间被压缩，栖川鲤又后退了一步，后退的动作是不自觉的反应，想逃是最糟糕的反应和决定，琴酒又走了一步，栖川鲤踉跄了一下摔在了身后的沙发上，无路可逃了。
与此同时，琴酒又走进了一步，就像在玩弄猎物，看着她无力的躲闪，看着她露出绝望无力的表情，最后他可以毫不留情的撕裂对方。
栖川鲤确实无路可逃，她坐在沙发上，在琴酒的再一次走近时，栖川鲤屈起了双腿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那反应简直有趣的不行，仿佛这个动作就代表着她再一次的躲避。
琴酒一边冷笑，一边再一步走近，栖川鲤整个人靠后在沙发上，然后仰视着身材高大的男人。
“……”
琴酒俯下身子，凑近的盯着栖川鲤，近看少女的模样，精致细嫩，琴酒见过不少女人，不乏漂亮，精致，性感，诱人，即使被他嫌弃的贝尔摩德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眼前的这只小猫顶多是一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青涩稚嫩，只有着些许的风情。
“呵。”
琴酒低笑了一声：“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栖川鲤眼睛瞪大了些，她干巴巴的说道：
“给我一个一定要杀我的理由。”
栖川鲤抿了抿嘴，从一开始的害怕之后，她慢慢的做着深呼吸，直视着男人那双墨绿的双眸，意外的，栖川鲤注意到了对方是墨绿色的眸子，那是一双墨绿色透着冰凉的色彩的眸子。
害怕并不会改变什么，被这个男人掐过，栖川鲤已经条件发射的感觉脖子疼，但是对视着那双眸子，栖川鲤觉得与其害怕，倒不如直击面对。
琴酒冷漠的说道：“我要杀人，不需要理由。”
这个男人冷酷，眼中没有温度，琴酒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着栖川鲤的脸颊，左右来回看了看，就好似在估值着猎物的价值：
“你也没有让我手下留情的价值。”
他杀过不少的叛徒，执行过不少暗杀任务，对组织不利的，影响到组织利益的，无论是谁，他都毫不犹豫的下手，即使中途有几个影响人物的无关因素，他也能毫不犹豫的铲除，不达目的毫不罢休，能让他住手的存在，只有让他感兴趣的家伙，有存在的价值。
眼前的这个少女，和利益无关，和组织无关，只是单纯的一个看到他的脸的无辜少女，但是，他必须除去，不留下任何可能的因素。
波本的理由和他无关。
“你……是谁？”
栖川鲤的声音闷闷的，被琴酒掐着脸蛋，再一次！但是这一次琴酒没有掐的彻底，少女还能说话，说话的时候嘴唇擦过男人的虎口位置，虎口处的茧碰触到嘴唇的时候有股酥麻感，琴酒感觉到的是少女柔软的唇瓣的触感，栖川鲤感觉到的是粗糙又带有烟味的双重感知。
“你不需要知道。”
琴酒低声说道，掌下的少女，眼睛清澈，只见少女执着看着琴酒，已经很少有人敢这么直视他了，琴酒扯了扯嘴角：
“哦？想知道杀死自己的男人的名字么？”
栖川鲤眼睛眨巴了一下，等等，这句话的感觉好奇怪。
少女不细想，只是放飞自我，胆子瞬间肥了起来，娇软的少女表情一时间变得锋利起来：
“对啊！我要把这个名字一起带进地狱去！把这个杀死我的男人的名字。”
说完，栖川鲤就感觉到这股微妙了，什么叫我的男人？
“可以，告诉你名字。”
琴酒有着杀意，但是并不是现在，他会亲自动手铲除叛徒，但是并不会单纯的动手，他更喜欢用枪，直接了断的方法，所以，现在，他并不会杀死这个少女，但是栖川鲤并不知道，她感受的到男人的杀意，不，并不是单纯对她的杀意，而是，这个男人本身就带着一股煞意，如果真的要死的话，栖川鲤觉得，当然不能简单的这么死了。
想着，少女直接奋起，被掐着的腮帮不能动，但是她用力朝前，张开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虎口，双手再次捉住琴酒的手臂，琴酒瞳孔猛地一缩，虎口的痛楚清楚的传递过来，他的动作在栖川鲤动手之前更快的，几乎条件发射的用另一只手，直接桎梏住了少女的两只手腕，宽大的手掌捉紧两只纤细的手腕绰绰有余，琴酒一把把栖川鲤的两只手扣在一边，掐着少女的腮帮倒在了沙发上，双手被他桎梏在一边，琴酒屈起膝盖跪在沙发上，再一次的，这个蓄势待发的豹子，捉住了手中的猎物，压在了身下。
“胆子不小啊。”
真是稀奇，明明弱小，但是总是意外的胆子超大，虎口处被她咬出血迹，留下牙印，这已经第三次了，这只小猫在他身上留下伤口，比之前受的枪伤还要多。
“哼，即使被杀死，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也不算我白死了。”
哟呵，这个自暴自弃的口气，已经胆子超大到要膨胀了。
“呵，这样的话，我倒是不会让你简单的死掉了。”
琴酒放开了栖川鲤的脸颊，虎口的咬痕带着血印，赤井秀一带给他的伤疤是交手后的痕迹，但是这个小丫头，琴酒不耐烦的啧了啧嘴，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琴酒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他真的不愿简单的放过这个胆子变肥的小猫了。
琴酒之前就发现了，这个小丫头怕疼，比起死亡的威胁，她之前害怕他的也是他动手掐她的动作，小猫咪爪子锋利，牙齿也利，琴酒眯了眯眼，难得提起一丝逗弄猎物的兴趣，稍微些许的，兴趣。
琴酒拉开栖川鲤肩膀的衣领，直接扯到肩下，精致的锁骨对他来说并不诱惑，他更感兴趣的是撕咬猎物的刹那，看到小丫头痛苦的模样。
琴酒俯下身子，就像豹子撕咬着猎物一样，琴酒一口咬住了栖川鲤颈肩的软肉，那里并不是致命的位置，却是柔软细嫩的部位，栖川鲤仿佛被咬住了命脉，脖颈上的刺痛猛地传来，栖川鲤根本忍不住这种痛楚：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脖颈处留下一道牙印，琴酒低笑一声：
“之后，你就带着我的名字和这个痕迹下地狱去吧。”
妈的！！等吾辈从地狱归来吧！！！

第17章 万分几率
银发的女人坐在后座，点起一根细长的烟，这种女式的细烟带着一股清淡的薄荷味，女人的身上带着一种妖娆性感的气质，即使见惯了女人的模样，坐在前排的伏特加还是看着后视镜怔愣了一下，贝尔摩德将视线从车窗外的风景转移到后视镜上，对上伏特加的双眸，即使掩藏在墨镜下的那双眼，伏特加还是感觉到女人锐利和看穿一切的视线。
“怎么了？伏特加？”
贝尔摩德轻笑着问道，口吻带着一股惬意，伏特加对贝尔摩德认知的不多，这个女人一向神秘，即使对着琴酒大哥也一向掩藏不少事情，更不要说他了，伏特加沙哑的声音直白的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
“贝尔摩德你为什么要把大哥送到波本这边来，波本，一向和大哥不和啊。”
“恩哼哼哼，真是蠢啊，伏特加。”
“呃？”
伏特加有些懵，他问了什么愚蠢的问题么？他真的很不解啊。
“我只想看一看，那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难得看到琴酒受伤的样子，很有趣啊。”
贝尔摩德纯属就是恶趣味罢了，这样的女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依旧漂亮勾人的很，伏特加不知道说什么，他喃喃的说道：
“大哥，会很生气吧。”
琴酒生气起来，不管是谁都能崩的吧，贝尔摩德即使有那位大人作为护身符，但是也被琴酒用枪指着好几次了，这个女人还能够挑拨琴酒的神经也是胆大妄为的很了。
“just a kidding。”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她望了望窗外的公寓楼，这幢大楼里有波本和琴酒，真是有趣的会面啊。
“伏特加，你给琴酒打过电话了么？我们来接他了。”
贝尔摩德说的意味深长，尤其把接他着两个词说的特别重，算是报复上一次让琴酒接她的时候，琴酒完全不情愿的态度，伏特加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他犹豫了一下：
“刚刚和大哥打过电话了。”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他说了什么？”
伏特加扯了扯嘴角：“大哥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很有琴酒的风格，贝尔摩德突然有些好奇，这两天，琴酒到底和波本相处的如何，没有看到那个画面真是可惜呢，贝尔摩德手撑着下巴，垂着眸的模样，紫色的眼影勾出一股妖艳来，贝尔摩德饶有兴趣的想着，不如之后问问波本吧，那家伙一定会很有兴趣的和她分享的。
指针过了三点，栖川鲤睡得并不是很香，脖子上还带着热辣辣的感觉，被咬后的疼痛已经过去了，但是后续的感知一步步的清晰的反应出来，只是还在迷迷糊糊的睡着的时候，好似闻到了什么味道，少女反而沉沉的睡了过去。
“……”
穿着黑衣的男人站在少女的床边，他低头冷漠的看着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少女，这个胆大的小猫，再而三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这样胆大妄为的小猫，还真的不能普通的处理了。
“不用枪杀死你，算是我对你的仁慈了吧。”
琴酒从大衣的内部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男人打开盒子，里面放置了一排的胶囊，红白色的胶囊似乎是什么不知名的药物，琴酒拿出盒子里最中间的那一颗胶囊塞进了栖川鲤的嘴里，用床边栖川鲤放置的水杯里的水灌进了少女的嘴里，看到少女把药咽了下去之后，他清淡的勾了勾唇角，只有两个人的房间，一个人昏睡过去，一个人就这么蹲在床边，琴酒慢慢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栖川鲤，没有人听到，但是琴酒依旧缓缓开口，不管少女听到没有，他把关于少女最后的判决告诉了她：
“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我就不杀你，就当做，上天也让你存活的运气吧。”
这或许，是真的，唯一一次，琴酒没有下死手的一次，他给了少女微乎其微的生存几率。
在琴酒的手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将会追杀到底，即使没死，他也会感兴趣的去杀第二次，就像雪莉，就像赤井秀一，但是还有一种人，那就是如果没死的话，琴酒不会花过多的力气再次追杀，因为没有必要，也不再有动手的意义了。
“哎？你说，琴酒让你去拿了APTX的新的试验品？”
贝尔摩德在和伏特加等待的时候，贝尔摩德从伏特加嘴里不经意的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女人心里惊了一下，那个雪莉制作的药，被那个银色子弹少年吃下没有死的药，琴酒又拿来做什么？
“是的，大哥让我把最新型的药给他，雪莉失踪之后，那个药就无法制作了，组织里其他人想要研究出这个药的配置，都并不成功，不过虽然效果没有原作APTX-4869那么有效，但是新型的□□，效果也并不差，就是不大稳定。”
伏特加回想了一下，对贝尔摩德笑笑说道：
“上次不是暗杀议员广田正己么，就是用的新型号APTX-4869-79号。”
贝尔摩德皱了皱眉：“79号？一共多少？”
伏特加回忆道：“成功的型号只有6种，剩下的只有99号了。”
贝尔摩德表情变得严肃，APTX-4869-99，琴酒，你要做什么？
如果有失败的案例被琴酒知道的话，他会不会联想到，过去也有不成功的案例，那发银色子弹……
“啊，大哥来了。”
琴酒的身影从公寓门口缓缓出现，男人走路的步伐每一步都有一种压迫感，琴酒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车中，车中的气氛都因为琴酒的出现变得压抑。
“走吧，伏特加。”
“呀，不用和波本打个招呼吗，琴酒。”
贝尔摩德调笑着，不过换来的是琴酒不耐烦的口吻：
“你很烦，闭嘴，贝尔摩德。”
“阿拉，你和波本相处的如何？”
琴酒冷漠的看着前方，和波本相处？看到那个男人，心情都很糟糕，他和波本相性不和，贝尔摩德并不在乎琴酒的回答，她只是撩拨似得去询问琴酒，去扰乱男人的心情罢了，女人撩了撩头发悠哉的笑着：
“对了，你跟伏尔加要了APTX的新型药，是给哪个可怜的家伙用的？”
“和你无关，贝尔摩德。”
琴酒不是很想回应贝尔摩德那副看戏的口吻，贝尔摩德继续说道：
“嗯哼哼，APTX最新的型号，不稳定性极高，作为暗杀会导致任务失败，琴酒，这可不像你啊，你是想杀死对方，还是想给对方一条生路？”
这个女人的直觉一如既往准确的可怕，琴酒没有回应，他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烟，咬着一根，用点烟器点燃，伏特加随意的一眼注意到琴酒左手上明显的抓痕和虎口的牙印，伏特加吃惊的差点说不清话来：
“大，大哥？你受伤了？那个，那个是谁做的？”
不，谁敢咬的大哥？
贝尔摩德扬了扬眉，微抬着下巴去看琴酒手上的伤痕，琴酒放下手的刹那，贝尔摩德看的一清二楚，女人张狂的笑着：
“哈哈哈哈哈，琴酒，那个伤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哪个小猫做的吧，爪子和牙齿都很锋利呢。”
贝尔摩德暧昧的代指让伏特加一时间的怔愣，哎？
“……”
琴酒虎口处的牙印清晰可见，少女虽然用了力，但是也用不了多少力道，琴酒勾起唇角露出毫无情感的冷笑：
“啊，是只小猫。”
一只弱小却又意外大胆的小猫。
贝尔摩德特别感兴趣：“哦？有趣，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小猫，琴酒，看来你很中意呢，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琴酒抬了抬眼，缓缓的吐出口中的眼，琴酒嘲讽的笑了笑：
“中意？呵，别说笑了，贝尔摩德，是只还没长开的小猫，完全没兴趣。”
说着，琴酒侧了侧头，看着后视镜后面的风景，他冷淡的说道：
“那个新型的药并不稳定，我只给她这万分之一的存活机会。”
“哦？这是舍不得的意思？”
贝尔摩德总喜欢曲解意思，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完全不同，琴酒咧起狰狞的笑容：
“当然不是，她还活着的话，我可以暂时不杀她，该算的账，我可以一点一点的找回来。”
贝尔摩德食指点了点膝盖，琴酒的表情好似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但是作为女人的直觉，贝尔摩德觉得，那个在琴酒身上留下痕迹的小猫，一定有着某些特别。
“那，那只小猫叫什么？”
“……”
琴酒皱了皱眉：“我不需要知道。”
伏特加笑了起来：“啊，那是因为大哥不会记自己杀死的人的名字是么，那个女人如果死了的话，大哥就没有记住的必要了。”
琴酒勾了勾唇角：
“啊，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或许会好好记住那只小猫的名字。”
琴酒大约没有想到，在着万分之一的几率之中，他和那个少女的孽缘，并没有就此结束。
******
栖川鲤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到的是身体在发烫，然后是来自身体内部一种要爆炸一般的胀痛感，栖川鲤咬紧牙齿发出一种轻微的呢喃，贪婪的呼吸着，身体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来不及。
“唔……”
栖川鲤蜷缩了起来，发烫的身体感觉就要烧起来了一样，身体的疼痛也不是一般那种头疼肚子疼的疼痛，那是来自全身性的一种胀痛，要爆炸了，体内就像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一样。
“啊……”
为什么那么痛，发生了什么？
怕疼的少女，就是感觉一股委屈，这样的疼痛让她眼泪一点都不隐忍的全部流了出来，栖川鲤来回翻转着，哪里都疼，连坐起身都很艰难，她只能躺在床上用翻转来转移注意力。
“咚！！！”
一股重重的心跳声传来，清晰的听得清清楚楚，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天花板，重重的喘息着。
“啊……好疼……”
少女闭上眼，可怜巴巴的露出一张哭泣的小脸，恍惚间，栖川鲤好似感受到了一股微凉的温度轻轻的擦过她的额头，栖川鲤睁开眼，却什么都没有。
“啊……”
窗外的天空渐渐变亮，是日出的光芒。
“咚！！”
又是一种震动身躯的心跳声，这一次，身体的胀痛比之前任何一次的疼痛还要明显。
“啊！！！！！”
超级怕疼的少女，直接尖叫了起来。
栖川鲤紧闭着眼睛，捂住自己的脸，自己自暴自弃的发出小动物一般的悲鸣，身上不断的胀痛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
原本还青涩的身体就这样在肉眼可见的变化中，一点点的变得成熟，凹凸有致，就像一朵青涩的花苞就这么慢慢的绽放开来，从少女的身体变成了成熟女人的身体，原本宽大的T恤依旧可以包裹着女人的身躯，少女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
原本就快成年的少女，此刻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还稚嫩的脸庞，也像长开了一样，带着一股慵懒勾人的气质，栖川鲤的感觉并没有错，体内确实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了一样，那是因为骨骼在生长，细胞在快速分裂，新陈代谢也在快速交替。
少女一下子成长了几岁，即使外表变化不大，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变得成熟诱惑，女人此刻喘息的模样，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暧昧。
琴酒的□□并没有杀死栖川鲤，万分之一的几率他还是让她活了下来，只是其中有着微妙的偏差，他让她在一个晚上，从少女变成了一个女人【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变化并没有持续很久，栖川鲤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化，再一次身体的胀痛让栖川鲤尖叫了起来，伴随着少女委屈和疼痛的煎熬。
“咚咚咚！！咚咚咚！鲤酱？发生了什么鲤酱？！”
好似门口传来了安室透的喊声，但是栖川鲤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了，全身湿透了，喘息间，已经没有力气在喊了，但是身上的疼痛却意外的减轻了，那一瞬间绽放长开的身体也又变回了少女的模样，好似一切都昙花一现。
“鲤酱？！”
没有得到回应，门口的男人喊了一声，随即说道：
“我进来了，抱歉。”
说着，就听到门被狠狠撞开的声音。
‘啊，我的门……’
栖川鲤恍惚间还想着自己的门，然后就听到男人的脚步声一步步的靠近。
“鲤酱？”
安室透清澈好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安室透看着床上的少女，狼狈不堪，汗水似乎湿透了身上的衣服，微弱的喘息中，这样的反应并不正常，安室透伸手去摸了摸栖川鲤的额头。
“！！好烫。”
安室透紧皱了下眉，发烧了么？这个情形有些严重啊。
“忍耐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安室透不做他想，弯下身子把少女抱了起来，得尽快送医院，这样的温度，不尽早降温的话有些危险。
轻松的把少女抱在怀里，安室透替少女关上门，拿上车钥匙直接往地下停车场走去，安室透把栖川鲤放在后座上，用他精湛的车技送到了最近的杯户中央医院。
“她怎么了？”
送到医院的时候，安室透还是觉得栖川鲤的身体烫的让他担心，即使交给了护士们，他依旧还能回想起那掌心里的温度。
琴酒，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安室透眯起眼，眼神变得冷漠。

第18章 她不一样
安室透手里捧着保温瓶，里面是他刚刚煮好的粥，他是等到栖川鲤情况稳定了之后才回去煮了粥过来的，想到少女醒来会饿，安室透尽量减少时间快点过来了，把少女一个人放在病房里他也不大放心。
“应该是女朋友吧。”
“不，妹妹吧！”
“恩……不管怎么样，他反正很帅啦！”
几个年轻的护士在前台笑着谈论着，她们口中谈论的就是之前抱着栖川鲤来到医院的安室透，年轻的男人当时紧张的模样让人来不及反应，但是事后几个年轻的护士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只觉得那个画面让她们的少女心要爆炸了，古铜色的皮肤并不少见，但是帅的那么有特点的男人却不常见，并不是寻常的日本人的长相，五官深邃，更像是混血儿一般，当时男人抱着怀里的少女，少女精致好看，那画面无论两人什么身份，都能让她们有着唯美的幻想。
“你们在说什么？”
安室透走到三人身后，温和的笑着问道，三人吃了一惊，看着帅气的男人就站在她们的身后，三人表情同时泛红了起来，其中一名护士特别大胆，她红着脸问着安室透：
“请问，她，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么！”
似乎被自己的大胆给逗笑了，她捂着嘴，又补了一句：
“还是说，是妹妹？”
安室透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会被这么问，女生们的好奇心还真是厉害呢，安室透心里感叹了一番，弯起眉眼好听的声音反问道：
“很像么？女朋友？”
三人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点头，但是也没有摇头，看着有些像混血儿的年轻男人，和长相精致的少女，两个人一点都不相似，要说兄妹，还真是牵强，而男人把少女送到医院的时间点有些微妙，那个时间还在一起的话，也许是情侣的关系。
安室透笑了起来，帅气的脸庞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让人看着不由得脸红，只听他缓缓说道：
“很遗憾，并不是女朋友哦。”
安室透一副思索的模样，随即郑重的说道：
“也不是妹妹，但是，她是一位堪比妹妹一样的重要的存在哦。”
竟然两个答案都不是么？有些失望呢。
看出三人脸上的表情，但是安室透并不多说什么，他更在意自己想要问的事情：
“好了，该我问了，请问，她的情况如何了？”
医生虽然说了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安室透还想问的更细致一点，是什么引起的，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等等，见男人认真的询问着，护士们也毫不掩瞒的全部告知：
“现在已经退烧了，原本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温度已经退了一些了，只是身体还有些发烫而已，她的体质应该是比较敏感型的，所以这一次看起来比较严重，之后好好休养身体就可以了。”
“那是什么引起的发烧呢？”
“应该是病毒型感冒吧，所以看着那么严重的样子。”
虽然医生护士都这么说着，但是安室透隐隐之间觉得，并不是那么的简单，他更倾向于琴酒做了什么，导致栖川鲤现在这个模样。
“啊，谢谢。”
安室透道了谢后就往栖川鲤的病房走去，三名护士看着年轻男人的背影不由得悠悠感叹着：
“啊，真的是个帅哥呢。”
“可惜。”
“妹妹？我才不信！”
安室透到达栖川鲤病房的时候，少女已经醒了，她坐在病床上一脸茫然的来回看着四周，似乎有些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安室透笑了笑走进门对着少女说道：
“醒了？感觉怎么样？”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小脸皱巴了起来，对着安室透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声音都软软的：
“我闻到了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这里是医院？”
安室透看着栖川鲤这幅表情，忍不住加大笑容，一醒来就这么嫌弃医院的味道？看着还真是已经没事了的样子呢，明明昨天还烧的那么厉害，安室透走到栖川鲤的床边，一边抬起手去量一下少女额头的温度一边说道：
“对哦，这里是杯户中央医院，你昨晚发烧了。”
掌心的温度已经正常，好似昨晚发烫到让人担心的温度只是一场梦一样，但是安室透知道，那滚烫的温度，确确实实的存在，安室透收回手后，栖川鲤自己量了量，她自己一点都没有感觉，栖川鲤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虽然记忆犹新，但是痛过了就那样了，栖川鲤喃喃的说道：
“还是昨天淋雨着凉了吧。”
但是这个原因栖川鲤都不能说服自己，发烧还好说，当时全身的痛苦可不是发烧就会那样的，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床边的人影。
“嘛，现在没事就好，饿了么，我煮了粥。”
栖川鲤真的是没心没肺的性子了，一听着安室透煮了粥，也不去想昨天为什么会那样的原因，心里只想着吃对方超高手艺做的粥。
“饿！！”
见栖川鲤这么有精神的样子，安室透也放了心，他微弱的松了口气，看着栖川鲤还笑嫣嫣的样子，男人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他想到今天还是上学日，但是少女刚刚才回复一些元气，他对栖川鲤说道：
“对了，鲤酱，我给你向学校请个假吧，今天好好休息一下。”
栖川鲤也是这么想的，她一边吃着粥一边点头，吃着好吃的东西，栖川鲤也不会吝啬自己的表情，露出幸福的表情出来，会让做出料理的那个人感觉到一股开心和值得，想要给她做更多让她幸福的料理，想要看到她更多这样幸福的表情，安室透嘴角无意识的勾起，他黯了黯眼神，抬起手在栖川鲤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亲昵的动作感觉到一股亲近，栖川鲤并不排斥。
“我去打个电话。”
“嗯嗯。”
这幅一点烦恼都没有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呢，离开病房的时候安室透回头看了眼吃的开心的少女。
一直那样的话，就好了。
古铜色皮肤的年轻男人一边拨打着电话，一边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双手插着口袋，随意的看着廊道上的人，一双锐利的眸子在注意到一间病房门口的名字写着栖川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顿，他转了个身走向那间病房，抬手敲了敲病房的门，原本只想着也许是个巧合，但是听到门内传来一声少女软糯的声音，他心里同时冒出了‘真巧’和‘为什么’两种感叹又不悦的情绪。
栖川鲤以为敲门的是安室透，只是咬着勺子看向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名让她有些意外的男人。
“哎？你怎么在这里？”
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嘴里还咬着勺子，说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赤井秀一觉得栖川鲤这个小姑娘每次见到的时候都像一只小猫，生动形象到让他想要逗弄，赤井秀一的声音特别，有着一种特殊声线的磁性，他没有立即走近栖川鲤的病床，而是合上门之后就靠在门口的墙壁上不远不近的看着栖川鲤，男人的视线褪去了锐利，他好笑的注视着病床上的少女：
“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每次我问你你都要反问我呀，保持神秘也不带这样的！FBI就那么需要保持神秘么？”
第一次见到FBI的时候，栖川鲤大约是对赤井秀一这个人更感兴趣吧，这个男人身上拥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他的眼神和子弹一样具有穿透性，似笑非笑模样，不带有恶意，却也让人害怕的无法动弹，这个男人就是那样的特别的存在。
听着少女的不满，赤井秀一慢悠悠的走到少女的床边，他伸出手去探了探栖川鲤的额头，和安室透的感觉不一样，赤井秀一的手上有着分布不均匀的薄茧，栖川鲤意识到，这个粗糙的感觉，是对方用枪磨出来的。
“温度还可以……”
说着，赤井轻笑了一声：
“为什么，每一次我见到你，你都事情不断。”
赤井秀一调笑着，他揉了揉栖川鲤的头发和安室透一模一样的动作，他垂下眸低哑着声音：
“我只对你隐瞒不说过，从来没有骗过你啊，小丫头。”
小丫头小丫头的，她才不小呢！
“滋滋滋——”
栖川鲤拍开赤井秀一的手，刚想说什么，只听着赤井秀一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栖川鲤眯了眯眼，赤井秀一没有去接那通电话，只是看了一下来电信息后，就合上了手机。
“哎？不接么？”
栖川鲤意外了一下，赤井秀一不去接那通电话么？赤井秀一侧了侧头看着少女吃惊的模样，他勾了勾唇角，低沉好听的声音缓缓说道，在对待同事和其他人的时候，这个男人在对待少女时候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赤井淡淡的说道，他所谓不重要的事情，包括着FBI的临时会议。
“哎？那怎么样的算是重要的事情？”
赤井秀一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着，男人的外表不能用帅气去形容，而是一种难言的气质形成的一种让人心动的感觉。
“撒，重要的事情的话……”
“？？”
******
赤井秀一离开病房的时候，栖川鲤的脑海里还能回想起他那似笑非笑的话语，栖川鲤觉得赤井秀一有些可怕，因为那个男人认真的话，很容易沉陷进他的温柔。
“哒哒哒。”
门又被敲响了，栖川鲤觉得这应该也不是安室透，她有些纳闷：
“谁呀。”
心里的纳闷一点都不掩藏的喊出来，她才刚刚住院哎，怎么那么多熟人？
栖川鲤没有立即抬头，只是听到一声脚步声进门的声音，然后门口传来了一声让她出乎意料的声音，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栖川鲤的记忆中，一如既往。
“你这丫头，不是说了么，下次见面的时候，要活蹦乱跳的才行。”
站在门口的男人，穿着简单的样式，脑后的头发随意的扎着，不修边幅的模样，即使胡子渣拉着，也掩盖不住男人一种慵懒随性的帅气，男人靠着门口的墙壁，脚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他在看到少女笑盈盈的笑脸时，轻快的打了个招呼：
“哟，好久不见啊，鲤酱。”
男人比栖川鲤大很多，相差二十岁的年纪，男人对待栖川鲤就像疼宠的后辈，这招呼打的随性极了，他看着床上的少女从惊讶转变到惊喜的表情，然后看着少女眼睛一亮，兴冲冲的跳下床，直接赤着脚吧哒吧哒的朝他奔了过来，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少女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孩子气的，撒娇一般的喊着那声甜甜腻腻的称呼：
“啊！！城一郎叔叔！！！”

第19章 小小公主
“城一郎叔叔！！！”
幸平城一郎熟练的接住扑进怀里的少女，还是和以前一样，小姑娘吧哒吧哒的跑过来，扑过来撒娇的模样像极了喂养的小猫一样，兴冲冲的跑过来，撒娇般的在脚边蹭蹭蹭，乖巧可爱的都想让人去给她顺毛。
小姑娘比自己儿子还要大两岁，但是在幸平城一郎的印象里，她还是一个小小的，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比臭小子要香，比臭小子要乖巧，幸平城一郎想着，养女儿也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虽然他养儿子是属于放养系的，但是他接触的小孩子不多，除了一些臭小子外，接触最多的应该就是眼前这只香香软软的小丫头了。
“哟，好久不见，阿鲤有没有重点啊。”
说着，不修边幅的男人掐着小姑娘的要轻松的举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还轻松的掂了掂，好像就这么随意的估摸了一下栖川鲤的份量，他笑了笑：
“倒是比上次重了点。”
栖川鲤后知后觉的想着，这个重了的份量大约也是最近吃出来的，毕竟最近一直吃着隔壁安室透做的饭，甚至各种各样的点心，再不重都对不起那些美食。
“怎么住院了？”
幸平城一郎把栖川鲤放下来，但是注意到少女还赤着脚，冰凉的地板就这么踩着绝对伤身，幸平城一郎把栖川鲤放在了自己脚边的那个黑色的箱子上，让少女站在箱子上面，然后走到床边去拿栖川鲤的拖鞋。
“女孩子是不能赤着脚走在地上的哦。”
幸平城一郎把拖鞋放在栖川鲤的面前，少女站在箱子上，白皙的双脚和黑色的箱子形成强烈的对比，栖川鲤注意到自己黑色踩着的黑色箱子旁边还放置着一个小箱子，那个又长又扁的小箱子栖川鲤很熟悉，那是幸平城一郎的刀具，栖川鲤倒是有些好奇了，她脚下的黑色箱子里是什么。
“就是感冒啦，温度稍微高了点所以住院观察一下，城一郎叔叔怎么也在医院？”
栖川鲤穿上拖鞋后，又吧哒吧哒的跑回了病床上，钻进被子里，用她最舒服的姿势和幸平城一郎说话，如果是别人的话她还稍微矜持一点，但是面对的是幸平城一郎，小时候一直见面的叔叔，她撒泼打滚各种模样他都见过，栖川鲤根本保持不了什么形象。
“我？我是来看望一个朋友的，正好他在做检查，我出来走走，正好看到你门口的名字。”
说实话，小丫头在他印象中一直活奔乱跳的，大病没有，小病也不多，现在突然在医院里看到，他自己都惊了一下，男人摸了摸自己没怎么刮过的胡渣，低沉好听的声音笑嘻嘻的说道：
“你父亲知道么？”
幸平城一郎问的这语气就已经很不怀好意了，看着栖川鲤的表情他也知道，那个女控的家伙肯定不知道，否则早就在这病房里各种暴走了。
“只是小发烧啦，不用告诉爸爸。”
栖川鲤想到了什么，也郑重的和幸平城一郎说道：
“城一郎叔叔也不要和爸爸说！”
虽说幸平城一郎一向对栖川鲤有求必应的，但是一想到可以看到那个男人有趣的反应，幸平城一郎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男人咧起嘴嘿嘿一笑：
“那就不一定了，我就是很想看看，阿蛮那家伙，担心你哭出来的样子哎。”
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嘲笑她爸爸了。
这个男人明明都三十八岁了，但是还是带着一种放荡不羁的姿态，这种成熟的张狂，更给男人一种成熟又勾人的气质，即使不修边幅的模样，他那独特的气质也依旧吸引着人，栖川鲤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幸平城一郎是她的父亲的朋友，当然，朋友这个称呼还是两人咬牙切齿的承认的。
栖川鲤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有多好，但是两人关系差到什么地步她倒是清楚，那就是只要能看到对方的糗事，绝对会不遗余力的嘲笑对方。
“真是不成熟啊你们。”
栖川鲤也毫不留情的吐槽着两人，都三十多的人了，吵架起来还像个小孩子，幸平城一郎摸了摸栖川鲤的脑袋，软软的头发摸起来还挺顺手的，幸平城一郎不由得感叹，软软的小姑娘就是和头发刺刺的臭小子不一样，幸平城一郎感叹似的说道：
“这是男人之间的友情啊，你不懂的，小丫头。”
见栖川鲤一脸不信任，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他，幸平城一郎低声一笑，用力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他用宠溺的口吻低声说道：
“行了，我最近会在日本待一段时间，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每次听到这句话，栖川鲤都感觉比中了彩票还要开心，少女捧着脸蛋笑眯眯的，幸福的像只小猫一样，想要给它喂养的更多，真是不知道，栖川蛮那家伙是哪里来的返祖基因才能生的出那么乖巧可爱的小丫头。
“唔啊啊啊啊，超级幸福哒，城一郎赛高！”
幸平城一郎笑了起来：“你和你爸一样。”
装乖几下就暴露原型，叔叔也不叫了，这丫头的爸爸也是，当年还一本正经的叫才波先生，一转头就变成了城一郎了。
安室透打完电话后又去拿了栖川鲤的药后才回到少女的病房，看这边比他离开前还要有精神，看来是真的好了，安室透走到栖川鲤的病床边，注意到床侧的床单上有人坐过的痕迹，安室透笑道：
“有谁来过了么？”
栖川鲤脑海里都是幸平城一郎给她的做饭保证，完全忘记了在幸平城一郎之前还有一位赤井先生来过，少女毫不掩饰的点点头：
“恩，有来过哦。”
“恩？是谁呢？”
安室透意味深长的问道，被他送到突然送到医院的少女，会有谁来看望她呢？
“是我爸爸的一个朋友，做饭超——好吃！”
少女提起那个人的时候都兴奋的在床上摇晃了两下，从床上睡醒，还没梳理过的呆毛都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两下，安室透嘴角勾了勾，露出温和的笑容，他的声音温和好听，好似能够安抚情绪一般：
“嗨嗨，别乱动，刚刚身体才回复。”
“啊！虽然透做的饭也超级好吃哒！”
栖川鲤求生欲也很强，夸完了另一个，夸眼前的这一个，虽然她两句说的都是大实话，但是真要细细比较的话，栖川鲤还是知道答案的。
安室透注视着栖川鲤的眼睛，她的眼睛清澈没有阴霾，那一瞬间安室透有种为了保护这双清澈的双眼不惜一切的想法，安室透弯下腰拍了拍少女的脑袋，轻笑着说道：
“谢谢啦，鲤酱，我很高兴你这么夸我哦。”
年轻的男人露出完全的笑脸，阳光又俊朗，帅气又赖皮，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栖川鲤脸红了红，抬起手摸了摸被揉乱了的头发：
“也不是夸你，我说的是事实嘛，透做的饭真的好吃，城一郎的料理当然也好吃，但是不一样。”
安室透扬了扬眉，听着栖川鲤的口气，她对那位城一郎的评价很高。
“听着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栖川鲤点了点头：“相当厉害哦，是那个远月什么什么料理学园出来的人，听我爸爸说，虽然没毕业，但是学校里依旧有他的传说！”
“哎……听着确实很厉害呢。”
安室透真心夸奖着，从栖川鲤那么贫乏的词汇里突出了好几次厉害的形容，可见那位城一郎先生是真的厉害了。
“对了，透，我可以出院了么？”
栖川鲤又突然转移了话题，少女说话话题跳跃的一向很快，安室透好似习惯了，他笑着说道：
“怎么了？不喜欢医院么？”
“超级不喜欢。”
栖川鲤特别诚实的回答，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安室透，似乎他如果不答应的话，少女随时可以撒娇起来，安室透眼神软和了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知道你会不喜欢，所以，出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只是放在了你检查身体之后，医生确定了你彻底没事了，那我们就可以出院了。”
“我真的没事啦！”
栖川鲤拍拍胸脯，即使穿着小号的病服，依旧显得宽松，随着栖川鲤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少女露出精致的锁骨外，安室透还可以看到少女脖颈间那个明显的牙印，不知道被谁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
安室透眼神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转移视线，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
“真的……没事么？”
安室透问的意有所指，但是栖川鲤没有get到点，她歪了歪头一脸茫然：
“真的没事哦，啊，就是有些饿。”
早上喝了粥，但是又饿的快，安室透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回家。”
安室透清淡的笑笑，那话语中简单的意味却深深的敲中栖川鲤的心，真是一句很温暖的话呢。
我们回家。
“啊，我把你的衣服拿过来了。”
送过来的时候栖川鲤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护士给她换了病服，新的一套衣服是安室透特地去买的，栖川鲤注意到了一边椅子上的购物袋了，安室透做的太完美了，送她来医院，又照顾她那么久，煮了粥买了衣服，一切的一切，这个男人完美又贴心的不可思议。
栖川鲤想着，谁做安室透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
“新的衣服。”
栖川鲤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去拿衣服，身上的医院病服让她有些不自在，能脱掉栖川鲤毫不犹豫，只是刚刚上床的时候，太欢乐了，拖鞋早被栖川鲤蹬到了一边，栖川鲤想着就几步路，再次赤着脚踩在地上，只是这一次她又被阻止住了。
“等等，鲤酱。”
安室透喊住了栖川鲤，把少女又推回了病床上，踩在地上的双脚又悬空在病床边，栖川鲤怔怔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透？”
安室透捡起被栖川鲤蹬在两边的拖鞋，他慢慢的走到栖川鲤的面前然后单膝跪下，捉住少女的一只脚放在他的膝盖上，男人温和的声音淡雅的笑容一同表露出来，安室透就这么单膝跪下栖川鲤的面前，仰视着眼前这个稚嫩又诱人的少女，男人的皮肤和栖川鲤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安室透一手握住栖川鲤的其中一只精致的小脚，安室透抬起眸轻笑着说道：
“女孩子不能赤着脚踩在地上哦。”
说着，男人随意的，毫不掩饰温柔的替栖川鲤穿上拖鞋，这样的画面直击着栖川鲤，仿佛自己是被温柔对待的公主。
“为什么？”
栖川鲤喃喃着。
“恩？”
“为什么透对我那么好呢？”
栖川鲤真怕自己有一天贪恋这种感觉，会变成离不开了。
安室透怔了怔，随即一笑：
“因为鲤酱很像妹妹一样啊，我一直想要一个妹妹，让我可以宠坏的妹妹。”
栖川鲤张了张嘴：“就这样？”
“恩，就这样。”
安室透回答的真诚无比，他单膝跪地仰视着眼前的少女，安室透赖皮的笑着说道：
“所以，我的公主殿下，我们回家吧～”
呜呜呜，我的少女心！

第20章 天真少女
栖川鲤就请假了一天，第二天照常上课，不过明明只少来了一天，栖川鲤却感觉自己好像缺席了很久一样，原本还悠悠哉哉的校园生活一下子变得紧凑了起来，又要为了高考做准备，又要给排球部的IH预选赛加油，栖川鲤一边看着日历一边算着日子，感觉她之后的行程排的满满的。
“我可真忙啊。”
栖川鲤一边感叹着，一边在日历上画着叉叉，代表着那天她有了安排，六月份日子里，被她画上叉的日子有好几天，栖川鲤一边嘟着嘴，一边研究着哪天可以去掉安排，少女慵懒的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画着圈圈画着叉，坐在栖川鲤隔壁座的少年见状，咧嘴一笑，带着些许痞痞的口气对少女说道：
“哟，鲤酱～行程挺满呢。”
栖川鲤视线斜了过去，然后微微挺起胸膛用一副小自豪的态度，扬起下巴说道：
“那当然，业务那么繁忙，说明需要我嘛。”
御幸临也对栖川鲤这幅表情和话语不怎么一致的模样给逗笑了，嘴巴里说着很自豪的样子，但是表情上都是嫌着麻烦的样子，嘴巴一点都不诚实，表情却也很诚实呢，御幸临也噗嗤一笑，毫不留情的戳穿栖川鲤：
“哦，你说的需要你就是让你在看台上大喊‘木兔，你好帅！！’这句话么？”
“！！！”
栖川鲤身子猛地一僵：“啰嗦啦！！”
自己干的时候栖川鲤不觉得怎么羞耻，但是怎么从御幸临也这家伙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她干了一件很蠢的事情一样，栖川鲤撑着下巴悠悠的说道：
“雪绘说了，比赛前这么干的话，会让木兔那家伙兴奋起来。”
御幸临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虽然他对隔壁班的白福雪绘不怎么熟悉，但是怎么看那女人切开来都是黑的吧，栖川鲤这种不重要的事情只有七秒记忆的家伙，并不是没有什么羞耻心，而是她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她就像一个总会让自己高兴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让自己保持心情好，没心没肺，不天真却真烂漫。
“能不兴奋么，木兔那家伙就是得有人夸他，高兴的时候夸他，不高兴的时候死命夸他。”
虽然御幸临也不是排球部的，作为班长也没有尽过什么指责，但是他是真的聪明，眼睛毒辣，看谁都很准确，评判都很犀利，御幸临也也是个没心没肺，随性散漫的人，在他看来，他倒是和栖川鲤是同一类人，他用手敲了敲少女的额头淡淡的说道：
“你啊，当初干嘛不参加一个稍微清闲一点的社团。”
“我在排球部也挺清闲的嘛。”
栖川鲤咕哝着说道，她虽然在排球部挂名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是不干事的，偶尔写写记录和分析报告已经算干了大事的了，排球部总是那么忙，栖川鲤真的属于清闲过分了，御幸临也挑了挑眉：
“参加全国大赛的社团叫做清闲，干嘛不来参加我们部？我们部更加清闲哦，作为部长的我，可以全部免了你的部活哦～”
御幸临也完全一副哄骗小姑娘的口气了。
“闭嘴吧，部长，你这个部长也经常不参加部活好么，况且我们快废部了。”
黑泽信手中的课本卷起来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御幸临也的脑门，啪的一声，清脆有力。
“嗷！”
少年帅气的脸蛋被不温柔的对待，御幸临也捂住额头，刚刚风轻云淡诱哄着小姑娘的少年咬牙切齿的说道：
“黑泽信！我是班长！你是副班长！我是部长！你是副部长！你这样叫以下克上好么！”
黑泽信斯文俊秀的脸蛋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以下克上，将军被弑，我真要以下克上，你早就跪了。”
黑泽信说的毫不留情，御幸临也故作心痛的捂住胸口：
“人家的左右手都是心腹，我的左右手为什么总是想弄死我？”
御幸临也看向了栖川鲤，故意哭诉道：“鲤酱！！心好痛啊！！”
明明是撒娇的口气，但是从御幸临也的嘴里说出来，反而没有撒娇的样子，栖川鲤已经对御幸临也有事没事的朝她撒娇的样子免疫了，栖川鲤抬起手，笑眯眯的说道：
“阿拉，要我给你揉揉么？”
御幸临也明明是个很会得寸进尺的家伙，没心没肺没脸没皮，但是意外的，对上栖川鲤的时候会特别纯情，明明可以打诨插科的继续说着，但是被栖川鲤这么一问，少年反而捂住了泛红的脸。
可，可恶，好可爱。
‘妈的，好气哦，又好羡慕啊。’
黑泽信心里想着，一张斯文的脸，内心却一直骂着脏话。
御幸临也和黑泽信都是自带反差萌的家伙。
栖川鲤后知后觉注意到黑泽信话中的一个关键词：
“废部？哎？临酱和信酱是什么部的？”
栖川鲤回忆了一下，她倒是不知道他们班的班长和副班长是什么社团的哎。
“我们是将棋部的。”
黑泽信轻描淡写的说道，栖川鲤张了张嘴，表情一瞬间的怔愣：
“……哎？”
枭谷学园的将棋部面临废部？！！！
这是有多糟糕啊！将棋哎！不是围棋，不是花牌，是将棋！？
“怎么会废部呢？”
“因为部员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其余的都退部了。”
黑泽信说的很平淡，也并没有什么不满，见少女一副好奇的模样，他把话说的更加清楚一点：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枭谷的将棋部成立的比较晚，也不过两年，去年我和御幸加入后，除了几个同级的，剩余的都是三年级的前辈，今年毕业之后，剩下的部员也因为到了三年经都退部了，新的部员今年也没有，连三个人都没有的社团，将会废部。”
栖川鲤哇了一声，感叹着将棋部的悲壮历史，成立两年就面临废部，好可怜啊。
“所以啊……”
御幸临也又凑了过来，如果手里有小扇子的话，少年此刻特别狡猾奸诈的模样：
“鲤酱来加入我们将棋部吧！为了不废部！”
栖川鲤被邀请了，但是和她完全扯不上一点关系的将棋，不好意思，栖川鲤这位少年，棋类非常糟糕，少女耿直的说道：
“哎？就算我加入了，我们毕业后还是照样废部啊，如果依旧没有招到新人的话。”
这个时候，御幸临也特别不要脸的说道：
“那就和我无关啦，只要将棋部别死在我手上就好。”
“……”
见御幸临也眼睛闪闪亮亮的盯着她，栖川鲤有些心虚，她试图讲着道理：
“我不会下将棋啊。”
“凑人数啦，鲤酱你就负责当看板娘就好。”
“现在入部有点晚了吧。”
“填上表格你就是正式成员了。”
“真的不需要参加部活么？”
“放心放心啦，不参加不参加。”
栖川鲤觉得自己应该有些同学爱，于是少女轻快的点了点头：
“好吧。”
御幸临也和黑泽信眼睛一亮，少年从抽屉里立马抽出入部申请给栖川鲤填写，简单的入部申请，在少女填上名字的刹那就迎来了他们第三位，也是最后一位成员。
御幸临也真想拿把小扇子欢呼：
“哟西！！那我们就可以参加下个礼拜的全国高等学校将棋选拔大会了！！！”
栖川鲤：“？？？？？”
她做了什么？！
******
全国高等学校将棋选拔大会，又名全国高等学校综合文化祭将棋部门。
听着是个挺厉害的比赛，大约就是文化版的IH了。
都道府县的预选赛很快，第二天就决出了各县代表，以及西东京和东东京的代表，三人团体制的比赛，即使栖川鲤这个凑人数的家伙，棋力差到不忍直视，她依旧混在队伍里，在其余的人的怒视下，跟着御幸临也和黑泽信团体赛打入了决赛。
栖川鲤第一次感受到了抱大腿的厉害之处。
不管她有多拉稀，另外两个实在是超强，枭谷这个成立两年的将棋部简直就像一匹黑马一样，打入决赛，引起各方注意。
“啊，比赛名单出来了。”
御幸临也甩了甩酸胀的手腕，东东京的赛组不多，但是强敌却不少，让他花了点心思，御幸临也研究了一下晋级的学校，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去年的强敌学校。
“啊，洛山果然晋级。”
御幸临也啧了啧嘴：“群马是泽山工啊。”
黑泽信比起注意到了曾经的强敌，他倒是更注意这次的黑马，除了他们学校以外，西东京也有一所。
“御幸，西东京晋级的是青道。”
“啊？”
御幸愣了一下，黑泽信视线一转，注意到另一边休息的两个队伍，身上穿的校服昭示着他们的身份，他努了努下巴对两人说道：
“对面，那两只队伍就是洛山和青道。”
御幸临也和栖川鲤顺着方向望去，一时间两人的表情同步僵了一下，表情露出一种微妙来。
栖川鲤眯起眼，认认真真的，细细的打量着那边穿着洛山校服的红发少年，少年侧着身子在和队友说话，但是光看他的精致的侧脸就知道那位少年有多么的出彩，不仅仅是他的外表，还有他的气质，仅仅站在那里的站姿就凸显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嘴角温和的笑容只是淡淡的弧度就给人一种亲和力，栖川鲤有些恍然，那个红发的少年，曾经在她的印象中，眼神里是带着睥睨的色彩，居高临下的看着一切，嘴角带着讽刺。
御幸临也注意的是青道那边的队员，站在最中间的少年，面容冷峻，就是给人一种认真严谨的感觉，这个少年眼神一贯波澜不惊，他即使简单的一句话，都能让人感觉到可靠，找回自己的自信，他有着一种绝对的领导力。
“你们俩什么表情，认识他们么？”
黑泽信很难不注意这两人微妙的快要喊出来的表情了。
“说认识，也认识吧……”
栖川鲤抿了抿嘴，悠悠的说道：
“那边站在最中间的的红发少年，看起来像队长的那个，叫赤司征十郎，是洛山高校，篮球部的队长，对，就是那个三连冠IH的篮球部。”
黑泽信抽了抽嘴角，又看向了御幸临也，这个一贯懒懒散散的少年此时也表情僵硬的说道：
“那边站在最中间的冷脸，看起来就是个队长的家伙叫结城哲也，是青道高中棒球部的队长，对，就是打进过甲子园好几次，在西东京号称三强之一的棒球强豪高校。”
“……”
黑泽信表情有些扭曲。
篮球部的队长和棒球部的队长来参加将棋比赛是干嘛的。
“你们要去打个招呼么？”
黑泽信悠悠的在两人身后开口说道，但是两个人动作再次同步的摇了摇头：
“不不不不了。”
说着立马往另一个方向窜去，另一边的两人注意到着这边的情景，看到溜得飞快的两人，赤司征十郎和结城哲也眼中闪过一抹情绪。
赤司征十郎：啊，那是，栖川前辈？
结城哲也：……那个人是，御幸的哥哥？
******
“住在这间病房的少女已经出院了？”
赤井秀一经过栖川鲤的病房的时候，里面的被子叠的好好的，好像从未有人住过一般，除了门口还挂着的名字，少女的痕迹已经不在了。
“啊，你说的是那位叫栖川鲤的少女吗？”
护士还对栖川鲤有着很深的印象，漂亮精致的少女，和帅气体贴的男朋友，和进来的时候全身滚烫的温度，赤井秀一神情冷淡，他点了点头：
“对。”
“她中午就出院了哦，她的男朋友办理了出院手续。”
赤井秀一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哦？男朋友啊。”
这一句可谓是意味深长了。
“对，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很帅气哦。”
护士小姐忍不住说了一句，带着混血的深邃五官，真是少见的帅气呢。
“哦，很帅气的男朋友啊。”
赤井秀一喉间发出的低笑，真的是一种带着玩味的笑意，他呢喃着重复着护士说的形容。
那个小丫头，有男朋友？
“秀？”
正巧走过来的外国女人走过来的时候听到了些许的语句：
“谁的男朋友？”
秀在问谁？什么男朋友？朱蒂有些好奇，这位独来独往的FBI探员总是找不到人，打电话也不接，朱蒂这次还算是幸运的，就是找个两个区域找到了他，只是他在问护士什么问题？
“没什么。”
赤井秀一淡淡的笑着，双手插着口袋转身就走，朱蒂快步跟上：
“什么啊，谁的男朋友？”
朱蒂作为女人的直觉此刻上线了，她侧过头看向了刚刚赤井站在的病房前，门口的名字还没摘下，上面写着栖川鲤的名字，这个名字有些特别，一听就是个女人的名字，朱蒂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对不对，她开玩笑似得问道：
“栖川……鲤？你认识她？”
赤井秀一虽然和她是同事，但是他的过去，她知道的很少，甚至之前的女朋友也只是因为是任务所以被她熟知，如果真的牵扯到赤井的私事，这个男人保守秘密的能力超乎想象。
“哎。”
赤井秀一并没有沉默，但是也没有特别的回答，这个回应，更像是一个单音节的发音。
“哎～你这样我会更好奇啊，秀～告诉吧，鲤是谁？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女人？
赤井秀一嘴角勾了勾，冷淡的面容露出一抹轻快的笑意，那个家伙，女人这个词汇还称不上吧。
少女的稚嫩，外表，身体，内心，都还青涩至极。
在赤井的心里，栖川鲤就是个小姑娘，就像刚出生的奶猫，得捧在掌心里才行。
“她？”
赤井发自喉间的性感，勾起一股骚动，赤井低笑：
“是个很甜的女人。”
是个天真的，女人。

第21章 垃圾对决
枭谷会和青道对战，决定东京的晋级学校。
而这次的出场顺序，也稍微变动了一下，御幸临也让第一场的比赛由栖川鲤上，这个让从比赛开始都当做吉祥物的少女有点方，之前的比赛完全靠御幸临也和黑泽信两人碾压对方，那么栖川鲤就没有上场的必要，只是单纯的凑人数罢了，但是这次竟然让栖川鲤先上？
“不不不，我一点都不会将棋！”
栖川鲤用力的摇了摇头，会穿帮的！绝对会输的！
御幸临也见少女一脸拒绝的表情，他咧起嘴笑了笑，用手中宣传纸折好的折扇轻轻的敲了敲栖川鲤的额头，他一副信誓旦旦的口气：
“放心，你输了也没关系。”
“哈？”
“之前一直没让你上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的水平如何，所以我和阿信塑造了一种，你才是大将的错觉，让所有人以为你是我们之间最强的，你是最强的诱饵，青道的那三人之间，其中两人我能确定，我和阿信都能胜过，只有那位，咳，棒球部的队长，结城哲也的棋力我并不清楚，对方大概也清楚我们这边的实力，只有你的实力他们完全不知道，肯定会派出他来对战，不管那位队长的实力如何，如果是最强的话，肯定想要拿下你这一局，增加他们的胜率，所以，如果那人比我和阿信还要强的话，我们其中一个人输了，剩下的你，那就比赛凉透了，这样先出场并不合算，最好由你去消耗他，剩余的两个我们就可以碾压了。”
御幸临也一口气说完，把分析和战略说了个大致，栖川鲤听得觉得极其有道理，少女张了张嘴，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临酱，你好阴险啊！”
“不对！！不是应该夸我很机智么！！”
御幸临也踉跄了一下，这个姑娘怎么用夸赞的语气说着这么微妙的话来！！这样的夸我一点都不高兴！！
“哇…………那个结城哲也，长得就像超强的样子哎！”
冷峻的面容，坚实可靠的气质，就像一个可以交付他一切，可以做着可靠的后盾的队长。
御幸临也从自己的弟弟御幸一也的嘴里听到过不少次有关于这位青道棒球部队长的评价，能让他那个弟弟佩服又尊敬的前辈，不容小觑，据说青道有着最强的打击线，这位队长还是不动四棒。
可怕。
看着确实很强，希望等会比赛的时候不要吓坏了鲤酱。
“结成前辈，那边枭谷果然先出场的是那位少女。”
枭谷这边做完了策略，青道那边也同样有着出场策略。
虽然叫着结城哲也前辈，但是这位后辈才是将棋部的部长，也是个让他感到心酸的部长，他们青道将棋部有着不少的社员，但是让他感到难过的是，这些社员不止参加着一个社团，有时候同时参加着足球部，篮球部，田径部等社团，而且他们还不是普通的社员，都是那些运动部社团的主力，正选队员，一旦到了这个时间段，一个个都去参加了IH大赛！这次好不容易拜托到了新加入的社员，棒球部的结城哲也，甲子园的预选赛时间稍微靠后一点，让他能够抽出时间来参加比赛，他快要喜极而泣了，即使比赛输了，也比没有参加比赛的好。
“恩，那个少女到现在都没有对战过，枭谷是打算把她当做王牌了。”
结城哲也冷峻严肃的面容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侧过头远远的望着另一边站姿懒洋洋的少女，她似乎就那么懒懒散散的，在各种对战的学校里，各个紧绷着情绪的选手里，只有她那么与众不同，无所畏惧，好似一点都不在乎一样，漂亮的外表对着对友说话的时候露出毫不吝啬的灿烂笑容，结城哲也认真又严肃的细细的看着那位少女，他轻皱了下眉头，缓缓说道：
“不能大意。”
结城哲也淡淡的说道：“她或许，很强。”
只有绝对的自信，才会那么随意淡然。
“由我去消耗她，剩余的两人，就拜托你们了。”
结城哲也认真的拜托着，另外两名后辈似乎被鼓励到了，突然有了信心和勇气：
“嗨！！结成前辈，我们会努力拿到胜利的！！”
枭谷的另两名选手，一个是部长，一个是副部长，他们观察过比赛，虽然很强，但是他们并不会输，毕竟，他们还没有露出真实的实力。
“接下来是枭谷学园对战青道高中，接下来是枭谷学园对战青道高中，请两所学校做好准备。”
广播里传来柔和的女声，对战的棋盘和区域都准备好了，栖川鲤和结城哲也同时走向了场上。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啊，终于要暴露她的的实力了。
跪坐的两人同时鞠躬行礼，这一郑重的仪式，在这一瞬间让栖川鲤感受到了一种责任，即使自己就是一个凑人数的成员，她也要认认真真的完成这个比赛。
即使输掉，也要输的漂亮，栖川鲤这么决定着，打算在和对面那个超级厉害的结成队长稍微苟活时间多一点。
比赛开始了。
枭谷、青道：只要把对方消耗掉就可以了，输了也没关系。
******
御幸临也表情都要绿了，他真的，第一次看错一个人，他设想的很好，对方派出最强的选手，那他们就用最弱的那个消耗掉他，这场比赛，栖川鲤半个小时内就能跪了，但是现在一个小时了，比赛还在继续。
并不是因为栖川鲤突然开窍了，变得超级厉害能和对方一决胜负，而是因为对方的将棋水平和栖川鲤一样的垃圾。
垃圾和垃圾的对战是什么样的。
不分彼此。
御幸临也忍不住捂住脸不忍直视这场决赛前的比赛，场上的两个人比小学生的将棋比赛都不如，垃圾的好像走错了片场，从开局走7六步的时候，御幸临也就感觉到不好了，青道那位看起来超强的结成队长，并不是棒球和将棋两者文武双修，而是将棋差劲到连小学生的水平都能打败，现在能坚持一个小时的原因就是因为，和他对战的少女也是个垃圾水平。
“你估错了，御幸。”
黑泽信表情也很微妙，这和他们的设想不同，对方并不是超级强的对手，而是一个超级弱，水平超差的对手，那张长得超强的脸根本就是误人的。
“你看鲤酱的表情，她大约心里在想‘哇，我好像超强的哎。’”
御幸临也悠悠的感叹着，栖川鲤的表情毫不掩饰，少女眼睛亮亮的，似乎在对自己能够苟活一个小时还没被对方将死的局面很是满意，反而更加信心了。
‘哇，我好像超强的哎。’
栖川鲤心里有些高兴，对方那个长得超强的棒球队长竟然都还没有将死她哎，她刚刚走的步骤是对的么？！
‘真是厉害啊，这个少女。’
结城哲也表情不多，心里却是感叹着，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和御幸一也下将棋的时候一直输，但是结城哲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水平有多么的差劲，他现在只是这样想着，对面那位超强的少女一定看穿了他的实力，为了不让他输的那么难看，所以故意让着他吧。
结城哲也嘴角勾起浅淡的笑容，严肃的模样稍微柔和了些许，他认真的直视着对面的少女认真的说道：
“谢谢。”
谢谢手下留情。
“啊？”
栖川鲤有些茫然，但是她还是当做听懂了回应道：
“不用。”
为什么谢我啊，因为我的全力以赴嘛，啊，也是，我这个水平随便下下的话，对对方也是一种侮辱吧。
不不不，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栖川鲤和结城哲也对对方都有着美妙的误会，两个人拉稀一般水平的家伙，最终以平局结束。
“这一场比赛，一定是我遇到过最可怕的一场了。”
御幸临也抽了抽嘴角，臭棋篓子下棋不可怕，可怕的是两个臭棋篓子对战，还一副认真的一决雌雄的样子。
“临酱！信酱！！我没输哎！！！”
栖川鲤兴奋的跑到两人面前，那副兴冲冲的模样，少女灿烂的笑脸真是让人舍不得打击她。
“嗨嗨，你超强的！”
御幸临也即使刚刚有多么嫌弃那个垃圾水平的对决，但是对上少女的笑脸，依旧昧着良心的夸赞着。
“来！击掌！”
御幸临也抬起手，一副夸奖栖川鲤的姿态，黑泽信虽然嫌弃御幸临也，从头到尾的嫌弃，但是他却觉得，御幸临也是真的很会哄小姑娘，尤其是栖川鲤，怎么开心的哄，都毫无压力昧着良心。
“啪！！”
栖川鲤爽快的抬起手啪的一声拍在少年的掌心，栖川鲤又朝着黑泽信举了举手，黑泽信挂着浅浅的微笑也附和了一下。
罢了，她开心就好。
“我去个洗手间，刚刚好紧张啊！”
说着栖川鲤吧哒吧哒的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御幸临也抽了抽嘴角：
“我也好紧张啊，真怕你会赢。”
从未下过将棋的新手，以待机的身份冲进了预决赛，在第一场比赛时赢得了胜利，这是什么可怕的剧情？
这个运气太可怕了吧。
下了个平局，栖川鲤心里特别高兴，走路都一颠一颠的，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拐角处听到了一道健气的少女声。
“抱歉，兰酱，你来看我比赛，看到却是我输的惨不忍睹的样子。”
少女的口气听着很是失落，虽然努力的提高语调，但是似乎刚刚所谓惨不忍睹的比赛彻底打击了她的信心。
被叫做兰酱的少女温柔的说道：
“不会哦，我看到的是你坚持到最后，帅气的坚守的样子哦。”
“哇啊啊啊啊，兰酱！你真是天使！！！！”
听着少女的哭喊，栖川鲤稍微探了探头，觉得现在走过去打破这个气氛不大好，她想了想，还是换个路线走吧。
“阿勒？是栖川姐姐么？”
一道男孩子的声线从身后传来，男孩的声音很是特别，栖川鲤对这个声音还有着印象，少女转回身，低下头看到身后的男孩，她扬了扬眉，走到男孩的面前慢慢的蹲下身子和男孩等高的高度之后她笑笑说道：
“哎，你是……上次警局里面，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孩子。”
其实栖川鲤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男孩的名字，当时他们只说过一句话，后来八云急着走，她就马上跟着走了，是后来八云说起他在警局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特别聪明的男孩子，栖川鲤才知道这个特别聪明的孩子叫做江户川柯南，齐藤八云那个家伙可不是个会夸人的家伙，能够直白又毫不掩饰的夸赞一个孩子，可见，这个孩子大约用聪明形容还不够。
“是我，栖川姐姐，刚刚的比赛我看了，栖川姐姐好厉害啊。”
江户川柯南真的是昧着良心夸赞了，一边用甜甜腻腻的声线说着，一边心里默默的吐槽着：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个水平还能打进决赛，兰的那个朋友真的会哭的哦。
“哎，谢谢呢，你和你姐姐一起来的吗？”
被小男孩那么直白的夸赞了，栖川鲤扬起笑脸，抬手揉了揉男孩子的脑袋，男孩身上总有种不同于年龄的成熟，但是当做小孩子对待的话，反倒是有种反差萌的感觉呢，栖川鲤感觉手感很好，怪不得好多人都喜欢揉她的脑袋，现在栖川鲤也有可以揉的人了，少女觉得，有这样一个弟弟感觉也不错呢！
“……哎，是的，我和兰姐姐一起来的，她的朋友也是来参加决赛的。”
觉得栖川鲤或许不知道兰姐姐是谁，江户川柯南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当初也在警局的兰姐姐，她叫毛利兰。”
“哦！”
栖川鲤名字和脸对上号了，当然，江户川柯南和栖川鲤这个一面之缘的少女打招呼可不是单纯为了打招呼，他是有问题要问栖川鲤的。
“对了，栖川姐姐，上次在警局的那位齐藤哥哥，你，最近有和他联系么？”
齐藤？？八云？
“最近，啊，上个礼拜联系过啊，你问他做什么？”
这个孩子问八云的事情做什么？江户川柯南的表情有着一瞬间的僵硬：
“就是，对齐藤哥哥很好奇啊，想更多的了解一点。”
不，他更想知道，那个齐藤八云到底为什么要让那位后藤警官询问高木警官最近有没有在逃的重型犯。
柯南还记得他前几天去警局录口供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后藤警官，当时后藤警官用一副不怎么认真的口气随意的和高木警官说道：
“哎，高木，最近有没有什么大案子没有抓住嫌疑犯，或者在逃的重型犯被通缉啊。”
“哎？后藤警官为什么这么问？”
“哦，我就是有个线人说遇到了一个不妙的家伙，所以我来问问。”
“有外表描述么？”
“哦，就是那种穿的黑漆漆的外套，银色长发的男人，看起来凶凶的。”
后藤的形容对高木来说特别抽象，这样的形容别说重型犯，池袋那边都有一堆这样形容的人，但是这对柯南来说，这个形容，他立马有了一个身影窜在了脑海中。
琴酒！！！
在高木警官离开之后，他特地询问了后藤警官，那位线人是谁，但是没想到，后藤警官竟然说是齐藤八云，上次来警局的大学生。
但是更多关于齐藤八云的信息，后藤警官却不肯再说了，直到今天，他遇到了栖川鲤，这位和齐藤八云有着牵扯的少女。
“阿拉，别对他有兴趣啦，八云那家伙……”
栖川鲤顿了顿，表情很是微妙：“真怕你被那家伙给气哭哎。”
“……哈？”
等等，那位齐藤八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栖川前辈……”
又是另一道声音叫出了她的名字，从栖川姐姐到栖川前辈，栖川鲤觉得，这里认识她的人很多哎。
还蹲在地上的少女直接蹲在原地转回身，就像一只蜷缩着身子的猫咪，就转回头，晃着尾巴看向身后叫喊着她名字的人。
赤发的少年走近少女，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男孩面前的少女，曾经眼中有着睥睨色彩的双眸，此刻即使居高临下的姿态，眼中都带着一种温和。
少年的气质沉淀柔和了下来，栖川鲤有些恍然，她的印象中不仅仅是少年曾经张狂的模样，还有更久以前，这种温柔到让人沉沦的模样。
“啊，赤司！”
自从去年的IH赛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了，栖川鲤想要给赤司打招呼，但是还蹲在地上，她撑着膝盖站起身，只是蹲久了眼前一下子发黑，没有站稳，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站在少女面前的江户川柯南下意识的扶住了对方，而少女身后的赤司征十郎也迅速的一把拉住了少女的手臂。
“没事吧，栖川姐姐？”
“……栖川前辈？”
被两人这样询问着，栖川鲤只是一瞬间的眼前一黑，立马就回复了，她轻快的回答道：
“哎，没事哟。”
蹲久了眼前一黑是很正常的事情，江户川柯南和赤司征十郎都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被栖川鲤这么一踉跄，刚刚很适合许久的气氛也这么消失了。
“啊！！！！！！！！！！！！”
突然一声尖叫从楼梯的转弯处传来，栖川鲤还记得，转弯处是那位兰酱和她的朋友。
‘兰！！！’
江户川柯南心里一紧，立马转身朝着那边奔跑过去。
“哎，等等……”
栖川鲤被这个惊叫给吓到了，她看了看赤司征十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赤司征十郎的声音有着一种清澈感，他淡淡的说道：
“要过去看看么？”
询问似的语气，栖川鲤有些在意，她点了点头。
那声尖叫太过凄厉了，栖川鲤和赤司征十郎两人一同往楼梯口方向走去，那边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了，栖川鲤一时间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似乎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谁把负责人叫过来了，人群里让了一条道，栖川鲤这才能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有人倒在……
“唔？”
突然眼前又是一黑，栖川鲤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睛扑闪扑闪的，睫毛轻柔的刷着遮掩住她眼前的那只手的掌心，身后的少年从后面抬起手，遮住了栖川鲤的双眼，宽大的手掌带着少年的温度，指尖微凉，掌心温热，栖川鲤有些不解：
“赤司？”
身后的少年半环抱着姿态，微微的靠近，却又保持着些许的距离，赤司的声音在少女看不见的漆黑视线中，忽远忽近，好似就在耳边响起，少年清单好听的声音，轻柔温雅：
“别看。”
少年替她挡去了一切可怕的画面。
******
“阿拉，贝尔摩德，有什么事情么？”
安室透坐在自己的车子里，正好接到贝尔摩德的电话，他停在路边露出和栖川鲤在一起完全不一样的姿态，贝尔摩德之前在暗处注意到波本和一个少女相处的样子，虽然知道那是他的伪装，但是贝尔摩德又觉得，波本的那个姿态，随意放松更真实一点。
“哦呀，和那个少女生活在一起，都快不一样了呢，波本。”
“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样可笑的话的么？”
安室透的表情变得冷漠，但是话语却是清淡随意，好似在调笑：
“你扮作医生的时候，角色扮演也很出色啊，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扬了扬眉，对自己做过什么事情，波本也知道并不意外，她和波本直接，看起来很平等，但是实际上他握有她更大的秘密，贝尔摩德轻笑一声：
“只是开个玩笑，我只是见你，过多的沉浸在这个角色里了。”
安室透脑海里浮现出少女的模样，那灿烂的笑容能够印刻在脑海里，瞬间回想起那个画面，安室透笑着说道：
“沉浸式的表演，才能更加深入，让人感受到不是么？”
贝尔摩德有着女人的心思：
“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少女了吧，波本。”
喜欢？
安室透勾了勾唇角：
“确实很喜欢哦，毕竟，那是个相当可爱的女孩呢。”
贝尔摩德愣了愣，她以为波本会回应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把那个少女当做角色扮演的一个重要角色而已。’等等这样的回应，没想到波本会更加开玩笑似得应下了这句话。
“滋滋——”
打电话的同时还有短信进来，安室透挑了挑眉，拿开耳边的手机查看着简讯，电话还通着贝尔摩德，女人在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喊道：
“喂！波本，你在听么！喂！”
安室透收到的是栖川鲤的简讯，刚刚还在谈论的少女，似乎表现出存在感，正好给他发了一条简讯，简讯上还有着可以表达少女表情的颜文字，那股可爱劲可以说生动形象了。
【唔啊啊啊！！透！！来接我！！我这边出人命了！！口怕！救命！！】
最后连救命都用上了，安室透能想象栖川鲤说话的样子，男人轻笑一声，贝尔摩德隐约听到了这抹轻笑。
“怎么了？波本？”
安室透回了简讯，又把电话放到耳边接听，但是这一次他是打算结束对话了，男人用意味深长的口吻，极近赖皮的温柔的语气缓缓的对电话那头的那个女人说道：
“啊，我得挂了，贝尔摩德，我还有事。”
“什么？什么事？”
安室透玩味般的说着，一字一句：
“去接我的公主殿下啊……”

第22章 骑士先生
栖川鲤的眼睛被赤司遮住了，她看不到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赤司的话语听来，那应该不是一个很好的画面，少女乖巧的听从了赤司的建议回到比赛场上，此时和青道的比赛已经决出胜负了，御幸临也以压倒性的优势得到了胜利，而黑泽信稍微花了点时间，也同样取得了胜利，枭谷学园顺利晋级。
“那边那么吵发生了什么？”
御幸临也甩着自己自制的小扇子，见会场上开始变得吵吵闹闹的，似乎都在私下讨论什么，连工作人员似乎都在相互传递着什么消息。
“什么！？有人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突然有名工作人员忍不住叫了出来，这下大致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栖川鲤有些恍然，原来赤司不让她看的是那个人从楼梯上摔下来倒在地上的画面啊。
啊，那画面一定很可怕，栖川鲤嘶了一声，还好赤司替她遮去了那个画面，少女这样想着，又想到了那个红发的少年，一年前的赤司和现在相比都有着不同了，又变回了以前温柔的样子，少年轻柔好听的声音温和的开口，让人忍不住沉溺在这个优秀的少年的温柔下，简直赖皮的过分。
“喂！鲤酱，你一直直溜溜的看着对面的那个家伙哦！”
御幸临也实在不能无视栖川鲤的视线，少女那么直白的看着一个人，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又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是就这么直溜溜看着对方的视线，御幸临也有些吃醋：
“那家伙有那么好看么！”
御幸临也斜了对面的赤司一眼。
见鬼，长得还挺精致帅气的。
栖川鲤看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就是站在原地，一双漂亮勾人的双眸扑闪扑闪的看着对方，听到御幸临也的话语，少女慢吞吞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这在御幸临也看来，还挺恋恋不舍的样子，栖川鲤特别诚实的回答御幸临也的话：
“说实话，是挺好看的呀，赤司以前在国中的时候人气就很高啊。”
无论是学业，还是篮球的天赋上，甚至将棋的实力，都是出类拔萃的，更不要说帅气的外表和温和有礼的气质，良好的教养，谈吐优雅，她之前就听绿间说过，赤司好像还学帝王学。
反正各种意义上优秀的少年了。
“你……不会喜欢那样的少年吧，鲤酱……”
御幸临也说话吞吞吐吐的，最后有些方的摇了摇栖川鲤的手臂喊道：
“你是不会喜欢那样的少年吧！！即使很优秀！即使很帅气！！即使各种意义上的厉害！！”
黑泽信一直好奇御幸临也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和什么心情和栖川鲤撒娇一般的说出这样的话的，你到底是吃醋，还是见不得别人比你帅气，优秀和厉害啊，话说，你是她老妈么。
“你别一边夸别人一边嫌弃对方的表情好么。”
黑泽信不轻不重的拍了记御幸临也的后脑勺。
“哎？这倒不会啦！”
栖川鲤甜甜腻腻的口吻，否定的很坚定。
“哎？为什么啊？”
那么优秀的少年哎，可是在帝光有着赤司大人称号的赤司哎。
栖川鲤的双眸清澈勾人，说的理所当然：
“因为他是学弟啊。”
虽然这么说着，栖川鲤还是有些感叹：
“真是的，为什么现在优秀的男生都是学弟呢，赤司也是，赤苇也是。”
“啊……”
御幸临也和黑泽信表情一脸冷漠。
少女，你Akashi和Akaashi的发音根本没区别好么。
栖川鲤，你竟然是个不吃嫩草的姑娘，看不出啊！
不过少女，小狼狗这个单词，你可以了解一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栖川鲤摸出手机看到上面的简讯，是来自安室透的简讯，他说他已经到外面了，栖川鲤有些惊讶，她发给安室透的简讯也才过了半个小时哎，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啊，临酱，信酱，有人来接我了，那我先走啦～”
本来就是过来凑人数的，和青道的比赛结束之后，因为会场发生的坠落楼梯事件，接下来的比赛都终止了，警方和救护人员都过来了，比赛结束的学校没有别的事了那就可以离开了。
看着栖川鲤走路摇摇晃晃还步伐一颠一颠的轻快模样，御幸临也又展开自己自制的纸扇，他悠悠的说道：
“看到没，鲤酱的背后插满了Flag。”
“那群喊她前辈的贼子们，啧啧啧。”
两名少年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栖川鲤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门口。
会场的正门口的街对面停着一辆白色的FD，淡金发的男人靠在了副座的侧门上，远远望去，车身挡住了男人的身形，只能隐约看见男人帅气的侧脸，他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栖川鲤刚刚走到车身旁边，另一头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少女的靠近，他侧过头，一如既往阳光又温柔的笑容，对着栖川鲤毫无阴霾的笑道：
“等很久了么，鲤酱？”
好像自从上次安室透说过，她像妹妹一样，他想有个能宠坏的妹妹之后，连喊她名字的时候，栖川鲤都感受到一种宠溺，一种被甜蜜环绕着的叫喊，栖川鲤喜欢关系近的朋友，亲人亲昵的喊她的名字，但是，安室透的叫喊，让栖川鲤感受到了另一种特别的，亲昵，又让她悸动。
唔啊啊啊，一定是少女心炸裂的原因。
“没有啊，会场里出了一些事情，警察也是刚刚允许放行啦。”
安室透顿了顿身子：“警察也在？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栖川鲤，没看出她受什么伤之后，再挪开视线，看向了另一边的将棋会场，里面发生了案件，所以有警察是么。
“啊，就是有个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好像警方的意思，不是自己摔下来的，而是有人推得。”
栖川鲤说完之后感叹了一下：“现在啊……我感觉案件越来越多了哎。”
之前又是女高中生连续诱拐事件。
“放心吧，鲤酱。”
安室透抬手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这样的动作越来越顺手，越来越自然而然的亲近了，栖川鲤抬了抬眼，似乎在用表情在疑惑安室透这句‘放心吧’的意思，清澈的双眸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会奇异的从眼底流转出一种妖冶来，似乎再一抬眼，就转换了一种风情，安室透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话语中的肯定能够给与栖川鲤一种信任和安全感：
“日本的警察会保护你们的安全的。”
“哎？透，你很信任警察么？”
栖川鲤有些意外哎，就是有些微妙，在越来越多的个人英雄主义的现在，安室透这样一副信任警察和治安安全的样子，倒是和他的样子有些不符呢。
安室透嘴角轻微勾起，若有似无的笑容染上一股神秘，富有磁性的声音意味深长的对栖川鲤说道：
“也不是信任警察的问题，而是我信任的是，那种坚定保护这个国家的信念。”
除了日本警察之外，还有一种人，为了保护这个国家的安全，不惜一切代价的存在。
“放心，我也会保护鲤酱你的。”
安室透的口吻又变得轻快了起来，那一副说着信誓旦旦保护少女的模样，真是容易被他的甜言蜜语给宠坏的。
“嗯嗯，在透的身边，很有安全感哦～”
少女也毫不掩饰的说心里的大实话，安室透虽然给人一种文弱小哥，特别斯文的感觉，但是栖川鲤还是有一种这个男人很厉害的想法，即使他没有特别的表现出什么，可是栖川鲤在他的身边确实特别的安心。
“鲤酱，超级赖皮呢。”
安室透被栖川鲤的笑脸给冲击了一下，少女这样灿烂绽放的笑容真是，阳光又艳丽，能够驱逐一切阴暗的笑容呢。
安室透一副无奈被栖川鲤打败的口气，然后替栖川鲤打开了副座的车门，他等在车门边也是为了这个，被这样特别对待的举动，栖川鲤忍不住捂住嘴，唔啊啊，绅士的举动，少女心，最主要就是开车门的年轻男人帅气过分了嘛。
“你就是为了开车门，所以一直等在这边么？”
栖川鲤轻笑道，否则停在路边的话，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室透，她在对面就能一眼看到了。
“当然～”
安室透说当然的时候有些调皮的口吻，末尾的语调还能往上翘。
“来接我的公主殿下，这点小事当然也要一手包办的。”
说着，在栖川鲤坐下之后，他弯下身子，给栖川鲤系上安全带，真的是所谓的一手包办，安室透一手撑在栖川鲤身后的座椅上，一手去系在少女另一侧的安全带扣，微微俯下身子，似乎把小姑娘虚空的怀抱在自己的怀里，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微微解开第一第二个扣子，这种随意姿态和有时候安室透穿的斯文有礼特别禁欲的模样不同，栖川鲤可以看到安室透侧颈处连接到锁骨的骨骼，栖川鲤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词。
绝对领域。
这个男人，真的很赖皮啊。
身上清淡的柠檬香，也特别好闻。
“好了。”
安室透支起身子，他的声音一如既往，但是他知道，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晃神了一下，余光可以看到少女白皙的皮肤，微微侧过头的动作，却显得脖颈一种优雅精致的感觉，隐约之间，安室透好像闻到了少女身上清淡的香味。
是少女呢，稚嫩，诱惑，又富有生命力。
安室透走回驾驶座，然后启动车子，他低笑一声：
“那我们出发吧，公主殿下～”
似乎，安室透现在喜欢用这样的称呼来称呼栖川鲤，玩笑一般的，话语中的珍视感，似真似假，想把这种感觉当真，又不敢过于当真，栖川鲤一点都不掩藏心里的小高兴，娇娇软软的口吻说道：
“阿拉，那你是我的骑士大人么。”
“当然咯～”
真的，安室透和栖川鲤两个人全身都是戏，皮起来角色扮演根本无压力。
“那走吧！骑士大人～”
“嗨，公主殿下。”
安室透叫唤出的公主殿下，苏的让人心里一软，栖川鲤别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捂住脸一边嘟着嘴。
哇啊啊，少女心。
透这家伙太坏了。
“哇，好久没有被喊公主殿下了，好怀念啊。”
栖川鲤感叹似的说道，安室透视线微微侧移，随即又转回来，笑着问道：
“哦？在我之前还有别的骑士么？”
栖川鲤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还闪闪亮亮的双眸此刻慢慢的沉寂了下来，眼神柔软看着窗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嘴角淡淡勾起的笑容，那段记忆似乎是开心的，但是回忆起来却是苦涩的，安室透看不见少女的表情，只听她声音闷闷的说道：
“恩，很久以前，也有个人喊我公主殿下哦。”
似乎是什么让少女不愿回想的记忆呢，安室透笑着转移话题：
“你父亲不喊你小公主么？”
提到了栖川鲤的父亲，少女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微妙：
“这个……”
小公主只是其中一个称呼而已。
看懂了栖川鲤的表情，安室透笑笑不说话，开往回去的路上，安室透突然想起晚饭的材料还没有买，他对栖川鲤说道：
“回去路上，去下超市吧，今天肉类打折。”
栖川鲤抬了抬头，一个人住的时候逛超市都很没劲，也不知道买什么，自从隔壁住了安室透之后，栖川鲤都感觉自己的生活质量猛地提高了，还特别有生活情趣，栖川鲤咧起嘴角一口答应：
“好呀好呀，我今晚想吃牛排。”
“恩……可以啊，今晚就做一个煎牛排，配上柠檬酱汁吧。”
安室透真的好居家啊，栖川鲤看着男人的侧脸，偏黑的皮肤却依旧帅气，说起给她做晚饭的样子，口吻温柔，会做饭的男人果断加分好么！！
栖川鲤觉得，喜欢上安室透不难，这个男人浑身都是优点哎。

第23章 超市偶遇
栖川鲤不是第一次和安室透一起来超市购物，只是每次出来，栖川鲤都有一种家庭购物的感觉，有那么一个成年人在，栖川鲤想要分开付款，都被安室透拒绝了，年轻的男人总是笑眯眯的摸着她的头，像个年长的兄长一样，负担着她的开销，说的还挺理直气壮的：
“不行哦，我是成年人，照顾你是应该的，绅士是不可以让女性在自己面前付款的哦。”
安室透食指竖在唇边，轻勾的嘴角，男人似笑非笑的口吻让栖川鲤拒绝不了，也无法坚持了，栖川鲤抿了抿嘴，似乎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来，见少女一副苦恼的模样，安室透扬了扬眉：
“如果真的不好意思的话，那么请帮我做一件事，就当做抵消吧。”
安室透推着手推车走在少女的身边，微微侧过头对着栖川鲤温柔的笑道：
“这样如何？”
栖川鲤欢快的点点头，走在安室透的身边步伐一颠一颠的，轻巧的动作少女的姿态，看着让人欢喜，少女脸上那青春明媚的笑脸，少女身边的年轻男人明明穿着西装马甲，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但是走在超市里推着手推车，身边还有个心情欢快的少女，让男人身边的气氛染上了一股温馨。
“好呀好呀～”
栖川鲤爽快的答应了，不管安室透说什么，她都会努力做到哒。
“恩……”
安室透故意想了想的样子，然后推着手推车带着少女走到他经常会去的超市区域，男人好听的声音缓缓说道：
“那就请鲤酱每次开心的吃掉我做的料理吧。”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表情微微的泛红：
“透你好赖皮！！”
说来说去还是一个意思！这算什么忙啦！
“……恩？不行么？”
安室透的语气带着一抹疑惑和失落的样子，反倒是栖川鲤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栖川鲤鼓了鼓腮帮：
“当然可以啦。”
说着她快步走到安室透的推车前面，不让安室透看到她有点生气，但是又有点脸红的样子，好气哦，又因为透那家伙甜甜的话语给撩到了，想着，栖川鲤走出了几步，又转回头对着安室透灿烂的露出了一个笑脸，心里说着安室透赖皮的小姑娘，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这抹笑容有多赖皮，安室透怔了怔，只听栖川鲤掷地有声的说道：
“但是，我吃透做的料理，一直感觉到一股幸福哟。”
安室透微微一怔，看着少女又转回身后的背影，他勾勒的弧度带着一抹玩味和无奈：
“你才是很赖皮啊，鲤酱。”
安室透用弯曲的食指抵着嘴唇，脸上有些泛红，很过分呢，小丫头，一脸开心的说着她很幸福的样子，让人想要让她更加的开心，更加幸福的冲动呢。
和栖川鲤在一起，安室透会感到一股宁静，他能够短暂的感受到生活的安逸。
“明天早上，吃三明治吧。”
安室透推着推车走到面包区，他一边选择着面包片，一边问着身边的少女：
“想吃什么口味的？”
“火腿！！！”
栖川鲤回答的毫不犹豫，安室透做的火腿三明治好吃的不行，他一次次改良，少女一次次的试吃，到现在好吃的不行的程度，栖川鲤自己都很有成就感了。
“透，你的三明治优秀到可以开店了一定是招牌！”
栖川鲤想了想又说道：
“你可以开家咖啡店，透，你穿咖啡师的衣服一定很帅气。”
咖啡店帅气的小哥哥，一定是招牌哎，少女想象着安室透穿着制服的样子，在咖啡吧台前，优雅的煮着咖啡，栖川鲤觉得，她一定会经常光顾的，光看着男人煮咖啡的样子就很满足哎。
栖川鲤随意一说，但是安室透倒是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
“你说的倒是不错哎，那我不如去咖啡店打工吧。”
栖川鲤忍不住咳了咳，真是白瞎你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了！
安室透眯起眼笑笑，小姑娘眼睛发亮，一副想象的样子，真想实现她的心愿呢。
走到冰柜区，安室透完全体现出他的居家水平了，选肉的时候从材料上，位置上，价格上，各种方面选择，完完全全的居家好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不止居家，还细心。
刚刚推着推车走到冰柜的时候，栖川鲤走在里道，但是走到冰柜旁了，男人把少女拢到了另一侧，完全阻隔了她和冰柜冒出来的冷气。
这样不经意的动作，却能让栖川鲤心里一暖。
“还想吃什么？”
推车里放了一堆的东西，安室透问向栖川鲤，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说道：
“ice cream ！”
一脸期待的样子让人难以拒绝呢。
安室透扬了扬眉：“ice cream啊……”
男人的话语顿了顿，然后笑着拒绝：
“不行哦。”
“哎？！！！”
“鲤酱，你的身体才刚刚好，冰的东西还是少吃最好。”
但是上次是淋雨了才会发烧哎，和冰激凌无关啦，冰激凌也很无辜哒！
不，雨也很无辜。
“但是现在是夏天！吃冰激凌是最幸福的时候啊！”
栖川鲤说的义正言辞，小手爪子安室透的袖子动作不自觉的撒娇，像小猫一样要着吃的，安室透低着头，坚持他的想法，男人有时候对栖川鲤任取所需，但是有时候也能坚决的拒绝少女。
安室透温柔的声线富有磁性，他带着玩味的语气，并没有拒绝的彻底，相反，他换了种方式来拒绝少女，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口吻：
“阿拉，鲤酱的幸福有我给你就可以了不是么？”
“……”
少女心，你再坚持一下。
“但是我有了冰激凌还有透，不是有双倍幸福了么。”
这句话还真是没毛病。
安室透和栖川鲤两个人歪理也特别多，意外的很相似呢。
“那……”
安室透刚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安室透摸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的眼神闪了闪，他对栖川鲤笑笑：
“抱歉，鲤酱，我接个电话。”
说着，他放开推车往前走了几步，接通电话的刹那，那个对待少女温柔的年轻男人好似变了个人一般。
“呀，波本，角色扮演还好玩么？”
女人调笑般的语气，好像是在看什么笑话，安室透并不在意女人的调笑，他反而很有心情的回应她：
“很有趣啊，怪不得，贝尔摩德你那么喜欢变装成别的人。”
电话那头的女人低笑着：
“我只是在扮演别的人，而你，倒是也是在演戏，还是在扮演自己呢，波本。”
安室透扬了扬眉，男人的口吻具有深意：
“我扮演的难道不是安室透这个角色么？”
“嗯哼哼哼哼，嘛，我是来告诉你，你有新的任务了，搜寻叛徒雪莉。”
安室透笑了笑：“这个可是琴酒的任务。”
“琴酒现在有别的任务，基尔下落不明，他正在找基尔。”
基尔，下落不明。
安室透皱了皱眉，基尔在FBI手上，赤井秀一……
“我知道了，只是我怎么行动，请不要干涉，无论是你，还是琴酒。”
安室透勾了勾唇，一个叛徒能让琴酒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很有趣啊，雪莉是找到了什么帮手呢。
“我可以保证，琴酒我就说不定了。”
贝尔摩德坏心眼的说道，波本和琴酒，也一向合不来呢。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挂了，我还有别的事情。”
“阿拉，照顾小姑娘么？波本，你入戏太深了么？”
安室透勾了勾唇，没有被说中的心虚，也没有承认和否定，他似真似假的暧昧态度让人琢磨不清。
“贝尔摩德，你在扮演角色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有趣的人？”
贝尔摩德怔了怔。
当然有啊，女人脑海里回想起两张面孔，她的眼神变得柔和。
一个是能击穿组织的银色子弹少年。
一个……是她一定会保护的天使啊。
******
“呀，阿鲤。”
在安室透转身离开去接电话的时候，栖川鲤的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栖川鲤慢吞吞的转身，靠着推车懒懒散散的样子，她看到熟人，咧起嘴打了个招呼：
“呀，阿黑。”
身后的是黑尾铁朗，少年穿着简单的休闲服，推着手推车购物的样子竟然也不违和。
“很少见呢，你会来超市。”
黑尾铁朗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那家伙，不会是男朋友吧。”
这种两人一起来逛超市的举动，可不是情趣么，大老远就听到在说什么给你幸福，呵，黑尾少年勾起一抹冷笑。
栖川鲤眯了眯眼，慢吞吞的咕哝着：
“难道就不能是哥哥么？”
黑尾半眯着眼，少年每次这样的表情都像是柴郡猫一样，不怀好意，他弯下身子戳了戳栖川鲤的腮帮：
“哥哥？就你俩一个黑皮一个白皮，你从哪来的返祖基因啊。”
“啰嗦啦！老黑你也不白！”
黑尾被逗笑了，从阿黑变成老黑了。
“我白什么。”
黑尾低头靠着眼前的小姑娘，皮肤在阳光下能白的发光，她白就好了。
栖川鲤趁着安室透不在，从冰柜里拿起一盒冰激凌放在推车里，但是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把她推车里的冰激凌直接拿到了自己的推车里。
“阿黑！”
“我听到了哦，你之前生病，不能吃冰的。”
总是神出鬼没的猫系少年！
“已经好了。”
“不行，去年集训的时候，吃了太多冰激凌导致生理期疼痛的是谁？”
黑尾能把女性的生理期这个词汇毫不羞耻的说出来，栖川鲤僵了僵：
“这种黑历史你就不要记那么清楚了啊！”
黑尾坏笑了一声：
“没办法，因为把那个贪吃的小猫抱到保健室的好人，是鄙人我啊～”
这个时候尾音就不要勾起来了！做好事也不要说那么大声！也不要张开双手表达那么丰富！
“咳咳咳咳咳咳。”
栖川鲤别过头装作没听到，黑尾铁朗挑了挑眉，慢慢的走近栖川鲤，栖川鲤抿了抿嘴，感觉到来自少年的压迫感和独属于他的气息围绕，栖川鲤后退了一步，黑尾又靠近了一步，栖川鲤整个人贴在了货架上，黑尾只距离少女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的脸蛋就凑着他的胸膛，她的呼吸在他胸前微不可查，似乎她放慢了呼吸。
黑尾抬起手，微微的弯下腰，把少女虚拢在怀里，凑到栖川鲤的耳边低笑着，低沉性感的声音，有些少年的清朗，也有成熟勾人的韵味：
“阿鲤，你的生理期快到了，可不能吃冰哦～”
“！！！！！！！”
你快忘记好不好！！！好羞耻！！！！
黑尾拿下货架上的东西丢进自己的推车，与此同时，安室透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鲤酱？”
安室透注意到少女身边身材高大的少年，身形挺拔，面目俊朗，看着和少女的模样，似乎是认识的。
“啊，你好，我叫安室透。”
年轻的男人有礼貌的开口，伸出手打着招呼，黑尾垂下眸嘴里露出同样的招牌笑容，回握着手：
“啊～你好，我叫黑尾铁朗。”
两个人身高没有什么差距，但是年龄有着差距，两人同时微笑着打着招呼，挂在嘴角的微笑，越灿烂越微妙。
“安室先生经常带阿鲤来超市么？”
黑尾微笑着问道，安室透也笑眯眯的回答：
“是啊，这样比较有趣，鲤酱喜欢吃什么也可以直接买。”
不！你就没有给我买冰激凌！
“啊，阿鲤就是比较挑食。”
黑尾感叹似的说了一句，安室透勾了勾唇附和道：
“没办法，挑食也得满足呢。”
“……”
栖川鲤现在两人的中间，看着这两人一边寒暄着一边握着手不放开你的手。
‘你们先放手哎……还有，等等，我很好养的哎！’
别污蔑我！！

第24章 赤组修罗
从超市里出来，两人买了不少东西，安室透拎了两个重的，栖川鲤拎了两个轻的，两人上了车后，栖川鲤都保持着一个很好的心情，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安室透开着车稍稍侧了少女一眼，他轻笑道：
“有那么开心么？”
“很开心哦。”
栖川鲤晃了晃脑袋：“买了好多东西，和透一起逛超市，然后可以吃到透做的好吃的料理，很开心哦。”
栖川鲤毫不掩饰的说着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一件一件平常到根本只是日常，但是栖川鲤却说的好像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安室透之前就发现了，少女总是在笑，毫无阴霾，一点都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不管是慵懒的，灿烂的，开心的，艳丽的，各种各样的风情的笑容，归根结底，少女是真的在让自己开心，无论什么事情，她都能找到让自己开心的点，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一直让自己带着笑容的少女，总是那么吸引人。
果然，拥有笑容的女孩，最让人心动呢。
说是没心没肺也好，但是看到她的笑容，也会觉得开心呢。
“鲤酱，真的很容易满足呢。”
一点点小事都能让她开心，会让人想要让她一直保持着这个笑容，想要花尽一切去守护这抹笑容。
栖川鲤倒是不否认这句话：
“恩，容易满足才会开心嘛，一直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会很难过啊，标准放低一点，快乐最重要嘛，求而不得，很难受的。”
安室透笑笑不说话，是啊，有多少人因为求而不得而痛苦呢。
“所以我很容易满足。”
“比如逛超市？”
安室透勾了勾唇，似乎被栖川鲤说的，逛超市是一件心情愉悦的事情了呢，栖川鲤靠在座椅上，姿态放松，少女的口吻甜腻又娇软：
“阿拉，当然是和喜欢的人一起逛才开心啊，和透一起就很开心。”
少女说的理所当然，勾人婉转的语调把喜欢这个词一带而过，似乎并不重要，重点突出开心两个字，但是这句话还是让人不由得遐想，不由得被这句话给欺骗，安室透抿了抿嘴，被小姑娘给甜到了，他的语调有些变化，随即又变回了正常：
“哦呀，谢谢，我也很开心哦，和鲤酱一起。”
“哎嘿。”
少女轻笑了起来，高兴的模样，让人想要顺毛，少女的习性真的和猫太像了。
安室透的速度并不开，并不赶时间，下午的车辆也不多，安室透开着正常的速度，到了红灯十字路口停下，安室透随意的提起道：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下次去水族馆吧，女生的话，喜欢这种地方的吧。”
水族馆，当然很梦幻啊！栖川鲤眯起眼低低的笑着：
“恩……是约会么？”
少女故意笑问到，安室透也故意笑着回应：
“是约会哟。”
你们俩决定约会的模样，像是在决定春游。
“哔哔哔——”
“哔哔哔——”
突然响起刺耳的鸣声，吓得栖川鲤缩了缩肩，栖川鲤怔了一下：
“不动么？”
栖川鲤以为是后面的人在催，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去看，同时安室透淡淡的开口：
“不是，还是红灯。”
喇叭鸣的不是他们，安室透侧了侧头看向侧后镜里越靠越近的休旅车，前面还是红灯，但是照着他们的速度，可不会停下来。
“！！！”
安室透的瞳孔猛地一缩，那辆车果然没有踩刹车！只见那辆车直接从安室透的车旁飞速略过，然后猛地左转窜上了另一条十字道上，安室透皱着眉盯着那辆破速的休旅车，然后他听到一声剧烈的响声。
“砰！！！！！”
那辆休旅车似乎撞到了什么，但是安室透已经看不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了，大十字路红灯一向很长，安室透不能在路口下车去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他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就着座位支起身子，往栖川鲤的方向靠去。
“鲤酱……”
“恩？”
栖川鲤坐在副驾驶，能够看清那边的状况，她还没反应过来，安室透整个人就靠了过来，他俯着身子在栖川鲤身上，男人身上清淡的柠檬香又凑了过来，安室透一手撑在玻璃上，一手撑在栖川鲤身后的座椅上，男人把栖川鲤整个人环在怀里，距离极近，动作暧昧，似乎交替的呼吸都在对方致命的耳畔，安室透只想看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是意识到那边是出了车祸，休旅车撞到了过路行人，安室透把注意力收了回来，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他把少女桎梏在了怀里。
“哔哔哔——”
这一次是真的在哔他们了，安室透坐了回去，系好安全带后迅速启动，栖川鲤想要忘记刚刚极近的距离，她把视线放在了在她这边视野正好的事故现场。
栖川鲤注意到休旅车撞到人之后，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被撞的路人身上时，休旅车里面的人竟然从背对着人群的车门偷偷摸摸的走出来，其中一个人还拿着黑色的包，走下车，包括驾驶员在内一共有四名。
“哎……”
安室透的车子已经启动了，栖川鲤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刚那个……那四个人……
安室透的车子也已经开远了，而从休旅车下来的四个男人混在了人群里，其中一人拿着黑色的包袱，他们带着些许的慌张。
“都叫你小心了，现在还撞了人！”
“快走！”
“等等，刚刚，那个少女好像看到了……我们的脸。”
“什么！？”
******
回到家后，少女已经把回家路上发生的事情已经抛之脑后了，在路上稍微的纠结了一下，想不出个所以然之后也不较真的想了。
“呐，透，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么？”
好像除了把买来的东西放冰箱，栖川鲤没有任何派得上用场的地方，似乎因为自己派不上什么用场，少女坐在一边的小吧台上，双手捧着下巴，双脚一晃一晃的样子，有点撒鼻息的感觉，安室透扬了扬眉，他想了想随即说道：
“鲤酱，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栖川鲤眼睛一亮，跳下椅子，吧哒吧哒的跑到安室透的身边，仰望着男人的模样，眼睛闪闪亮亮的，安室透呼吸一顿，有点糟糕呢，小姑娘漂亮可爱的样子，不经意撒娇，全心全意看着自己的眼神难以招架啊。
“说吧！我能做什么！！”
栖川鲤跃跃欲试的样子，洗菜切菜她都可以哦！
“帮我把袖子撩一下吧。”
安室透两只手都在洗菜，双手都湿着，之前撩起的袖子又滑了下来，栖川鲤抿了抿嘴，等等，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拜托啦。”
安室透甩了甩还湿着的双手，笑眯眯的拜托着，拖长的语调带着些许的撒娇，等等，你别那么赖皮啦。
栖川鲤走到安室透的身边，安室透抬起手方便少女的动作，栖川鲤低着头动作慢条斯理的替安室透卷起袖子，修长的手指碰触到男人的皮肤的时候，没有过多的感觉到对方的温度，但是那一瞬间的碰触却感觉到一股酥麻感。
卷完一只再卷另一只，即使卷个袖子，栖川鲤也给安室透卷的认认真真，男人垂着眸静静的看着少女，少女乖巧的模样，扑闪扑闪的睫毛，细嫩的脖颈，不自觉撅起的唇瓣，安室透清淡的勾了勾唇角，少女在长大一点的话……一定是……
安室透有些恍然，他竟然想了那么远了么，想到了栖川鲤长大的模样。
他的眼神也软了下来。
【啊，真想看看她长大时候的样子呢。】
“哟西！”
栖川鲤卷的漂漂亮亮的，自己还颇有成就感，栖川鲤仰起头朝着安室透笑笑，这种求夸奖的模样，仿佛身后有小尾巴似得，晃着晃着，安室透忍不住逗弄着小丫头：
“啊，顺便帮我再把围裙系上吧。”
栖川鲤瞪大了眼，安室透笑眯眯的说道：“鲤酱是我的助手吧。”
这话说的没毛病，但是，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挂在一边的围裙拿了下来，栖川鲤表示她全程服务，少女踮起脚努了努下巴：
“低头。”
安室透抿住笑容，听话的弯下身子，让栖川鲤把围裙套进去，然后……
栖川鲤拉着两边的绳子，直接正面抱着安室透的腰，拉紧绳子在他身后打了个结，但是因为没有看着打结，所以栖川鲤稍微磨蹭了一会，少女扬着下巴，抵在安室透的胸口，安室透倒吸一口气，呼吸变得缓慢，这个小丫头，从哪学来的招式，被环抱的腰际，安室透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背后的动作，身前的少女，即使隔着一层厚实的围裙，安室透依旧有种贴着少女的身子，感受到少女的曲线的错觉。
“好啦！”
栖川鲤放开了安室透，安室透轻咳一声：
“谢谢。”
偏黑的皮肤看不出男人有些脸红。
******
“啊，鲤酱，砂糖没有了。”
安室透打开调料罐看见已经见底的砂糖，他不由得挑了挑眉，最近给少女做甜点用的比较快呢，之前在超市他倒是忘记了。
“啊，我去买。”
正在看电视的栖川鲤随意的说道：“街角的便利店就有。”
“嗯，麻烦了。”
客气的话语并不是真的客气，只是男人的习惯，温和有礼的模样，谈吐，举止，都让这个五官深邃的男人有着一种吸引人的与众不同感，和安室透相熟之后，再说起这样客气的话语，换一种语调，反而变得有着另外的情趣。
出了公寓楼，黄昏的色彩，晕染着整个街道，栖川鲤慢悠悠的往街角的便利店走去。
“欢迎下次光临！”
走出便利店之后，自动门发出轻快的声音，栖川鲤觉得，似乎这个黄昏更加绚烂妖冶了起来，这种漂亮的色彩，霸道的将大地全部染上她的颜色。
“哇，这是那个吧。”
栖川鲤想着御幸临也平时喜欢看的妖怪类小说。
“黄昏时分，逢魔时刻。”
这是要百鬼夜行吧。
心里玩笑似的想着，栖川鲤拎着购物袋往回家路上走着。
“……”
大约是被人跟踪过，栖川鲤对这个很是敏感，无论从经验还是少女的直觉，栖川鲤都感觉到自己身后有着一个不专业，甚至大胆的跟踪者。
栖川鲤的公寓楼离米花町很近，只是最近在修路，原本从这条路去米花町的行人一下子减少了许多，栖川鲤此刻走在路上只有寥寥几人，不发现有人跟踪才怪。
是谁？谁会跟踪她？不会又是什么女高中生诱拐犯罪者吧。
“啊！”
栖川鲤突然惊叫了一声。
******
安室透开上小火，走到客厅里打算脱去身上的围裙，只是不知道少女打了个什么结，安室透一脸无奈的背着身子，想象着结的样子，慢慢去解开。
“今日下午三点左右，米花町四町目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名女性被突然行驶过来的休旅车撞倒，目前意识不明还在抢救中……”
栖川鲤没关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安室透注意到这则新闻就是他们下午看到的。
当时休旅车闯了红灯之后立马转弯，闯进另一条车道，安室透看到那辆车最后冲进了绿化带，似乎避开了行人，那么最后撞倒的是路边的人么？
“目前肇事者还在追捕之中……”
安室透怔了一下，追捕？
“根据警方调查，肇事者乃四名珠宝强盗犯，抢劫米花町五丁目一家珠宝店，总共价值三亿的珠宝。”
珠宝强盗？
安室透皱起了眉头，他记得……栖川鲤当时一直看着车祸方向，如果是珠宝强盗，肇事逃逸的话，栖川鲤难不成看到他们？也许当时对方没有带着面罩，少女根本没有把对方和珠宝强盗联系在一起。
“！！！鲤酱！”
安室透心里一紧，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冲出门去，全然忘记了开着小火的牛肉。
******
【啊，鲤酱，你知道嘛，前后夹击，才是胜利的保证啊！】
栖川鲤脑海里突然想起御幸临也教她简易围棋，栖川鲤觉得，现在这个情形挺适合她的！
不止后面有人跟踪，前面还有人待机，对方是一开始就等着她落单么？！
“你们想干什么？！”
栖川鲤紧皱着眉头，对方脸上就是一种不怀好意，恶劣的笑容，栖川鲤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她突然加快的心跳，如果对方是坏人的话……
“小姑娘，不能怪我们呀，谁叫你看到我们的脸了。”
对方在说什么，栖川鲤根本没听懂。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们认错人了！”
看到脸？！你们就这么冒出来，能不看到脸么？
栖川鲤确实看到四个人的脸了，但是只是瞄了一眼，又隔得远，当时只想着出了车祸，哪会想到对方会逃逸，甚至还是珠宝强盗。
在栖川鲤面前是珠宝强盗四人中的两人，他们是来负责解决栖川鲤这个目击者的，即使少女没看见什么，现在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没有放走的必要了。
“等等，河上，她还是个孩子！”
珠宝强盗的其中一人突然开口，犹豫的口气和另一个人不同，他并不赞成这么做，本来他们就是犯罪，现在还要灭口，他原本就不坚定的内心有些煎熬。
“你闭嘴！！要不是你磨磨蹭蹭的，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另一个男人恶声恶气的喊着，他从口袋里摸出枪，栖川鲤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见男人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消音管，栖川鲤握紧了手中的购物袋，她不经意的后退了一步。
她这是什么倒霉的运气？！叫鲤根本没加持！！！
“但是……这是杀人啊，我们珠宝已经到手了……”
另一个男人软弱的开口，钱已经到手了，为什么还要错下去？！
拿着枪的男人脸上还有疤痕，那道疤痕让男人的表情更加凶神恶煞，他狞笑了一声：
“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就结束了么？！别犯蠢了，我们不仅抢劫了珠宝，还对着经理开枪，之后还肇事逃逸，你以为这些事情放过一个小姑娘就能解决了么，我们没有退路，即使这个小姑娘没有看到，她能不能活着离开，我不会放过任何威胁到我们的可能性，我绝对不要被抓。”
“难道就这么错下去？！”
不断地错下去，没有尽头。
“没有回头路了，上田。”
男人装好了□□，但是他注意到栖川鲤不知何时挪到了小巷口，他狰狞的表情咒骂了一声：
“该死！！！”
说着他举起了枪，对准了栖川鲤。
“住手！！！！”
叫上田的男人依旧不愿意继续错下去，他立马扑了过去抱住对方握着上的手臂，枪声响起，咻的一声打歪了，与此同时这也是个征兆，栖川鲤猛的窜进了小巷。
“可恶！！！！”
“你满意了？！我非杀了她不可！！”
这已经不再是少女作为目击者那么简单了，她现在是被枪击的对象，如果报了警，又是一条罪。
“她还是个孩子……”
和他女儿一样大的少女……
“滚开！”
推开没用的同谋，他快步追近小巷，黄昏很快就过去了，天色没多久就暗了下来，这对栖川鲤藏身很有利，但是对她躲避很不利，因为她也看不清对方的身影，更何况对方还有枪。
栖川鲤想要躲到人群多的地方去，但是她又想到对方那副不惜一切要杀死她的态度，会不会更加疯狂的伤害别的人？
栖川鲤不敢赌，也不愿小看对方的疯狂，背负太多的罪孽的时候，就不会在意别的了。
‘叫鲤根本多少好运嘛……’
栖川鲤抿了抿嘴，看到小路就窜，根本没有意识，自己已经来到了米花町。
“哈，哈，哈……”
真到了逃命的时候，栖川鲤开始嫌弃自己体力不行，虽然还害怕着，但是少女努力调节自己的心态，太过害怕一事无成，安静的小巷，栖川鲤连电话都不敢打，就怕声音会暴露自己，少女整个人缩在了巷子的废弃盒旁边，还未清理的巷子最容易藏身，栖川鲤摸出手机，没有打电话，而是快速的在屏幕上按着什么。
“你跑不了了，小姑娘，乖乖出来的话，我可以保证你死的并不痛苦。”
栖川鲤捂住嘴，心跳又开始加快了，害怕么？害怕的，但是，她不会放弃逃跑的希望。
回去果然还是和爸爸说一下吧，弄个开过光的护身符，顺便把鲤的好运加持一下，最近遇到不少糟心事。
“在这里？”
男人一寸一寸的找着小巷，因为已经是尽头了，少女逃进了死巷，这种瓮中捉鳖的感觉很好，看到小姑娘蜷缩在最后的角落，男人露出狰狞的表情，举起了枪：
“byebye了，小姑娘，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吧。”
话一出口，栖川鲤反而很气！她当然发现了啊！她的运气不大好！！
栖川鲤手中握着的是拆开的砂糖，趁对方还在狞笑的时候，她一把挥了过去，正中对方的眼睛。
妈蛋！恶灵退散！！！
栖川鲤心里愤愤的喊了一声，人家退散恶灵用的是盐，栖川鲤撒了一把糖，这操作也是完美，砂糖洒进男人的眼睛，融化后的液体让男人一时之间睁不开眼，男人咒骂着低喊了一声，一手握枪，一手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他朝着栖川鲤的方向不停歇的开了几枪，但是听声音根本没中，小姑娘早趁着对方中招的时候往另一边跑了。
来到不怎么熟悉的米花町，栖川鲤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跑，栖川鲤摇摇晃晃的冲出小巷口，往另一个方向转弯，然后就这么在路口，和几个孩子撞到了。
“啊！！”
啪叽！
“呀！！”
孩子们的叫声此起彼伏，但是实际上栖川鲤撞到的只有一个孩子，栖川鲤跌在地上，但也注意到，从小巷口转弯后，竟然是一条商业街。
“光彦，你没事吧。”
三个孩子之中唯一的女孩一脸担心的问着摔在地上的男孩，男孩有些偏瘦，他一脸呼痛的样子，但是一听到女孩的担心他又逞强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步美。”
说着他看向撞了他的少女，少女手撑在地上，动作迅速的起身，只见对方用一种无奈又慌张的表情和他道着歉。
“抱歉啊，小弟弟。”
说着，少女似乎又要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光彦注意到摔在地上的手机，这应该是那个姐姐的吧，光彦捡起地上的手机想要还给那位漂亮的姐姐。
“姐姐，这个……”
光彦刚想走过去，只见少女的表情猛的一变，她注视着光彦，明明距离好几步，光彦缺觉得那双眼睛就在自己的面前，被吸引进去。
“小弟弟，帮姐姐一个忙。”
“哎？”
“帮我报警。”
“哎？！！”
说着，栖川鲤转身就跑，只是，跑了两步，又转回身喊了一句：
“顺便帮我联系一个人！他叫赤……，跟他说，救命！！！！”
这一次，她是真的头也不转的跑走了，把手机就给圆谷光彦，这一刻，男孩有种被赋予了重要使命的感觉。
她在向他求救！
“……光彦……这难道是……”
吉田步美忍不住走近光彦几步，女孩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另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孩子声音沙哑着，他喊了起来：
“这是少年侦探团的委托啊！！！”
“光彦！你快打电话报警！我觉得那个姐姐很危险！！她一定在躲避什么人！”
光彦也这么觉得，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机，但是光彦有些犹豫：
“这个手机，万一上锁了怎么办。”
现在的手机都有密码啊，报警他能用他的手机，但是那个姐姐说要打电话给别的人求救……那他……
“啊！打开了！”
手机根本没密码，手机就这么被打开了，光彦先按照姐姐说的先报警，他直接打电话给了高木警官。
“啊！高木警官！是我，圆谷光彦！”
被接通电话之后，光彦的口气有些激动：
“我要报警！！！”
高木涉接着电话，心理忍不住吐槽着：
你现在就是在报警啊……
还跳过了最开始的报警步骤……直接打给了他。
“什么事？光彦？”
高木涉虽然手上有些一堆的工作，但是他还是耐着心情回复着孩子的电话，光彦的声音和语调都提高了一个八度：
“我要报案！就在刚刚，我们遇到一个正在被坏人追着的姐姐！她让我们报警。”
高木涉抿了抿嘴，坐会椅子上，拿起笔记录：
“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
“哎……”
她没说。
“被谁追着？”
“哎……”
她没说。
“因为什么被追着？你们看到了么？她还在你们身边么？在哪里？”
“……哎，因为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没有看到追她的人，她不在我们身边，留下手机她就走了，我们在米花町五丁目。”
他们正好去阿笠博士的家里的路上碰到那个姐姐的。
高木涉有些无奈，仿佛报了个假案。
“光彦，你这样信息不完整是报不了案的。”
“但是……”
那个姐姐好像在被很坏的人追着，她跑的那么急……他想要帮助那个姐姐！
“我知道了，我们会找出那个姐姐的身份的，我们会去救她的！”
光彦说的那么义正言辞，但是挂掉电话之后，他却毫无头绪。
“光彦，我们找柯南来帮忙吧。”
步美担心的说道，现在不是他们逞能的时候，那个姐姐肯定有危险。
“好吧。”
说着，光彦一边打电话给柯南说明情况，一边想起……哎，那个姐姐叫他还打电话给谁来着？
“呐，步美，元太，你们刚刚有听清楚刚刚那个姐姐说还让我们打电话给谁么，我就听到一个赤……”
元太一脸懵：“啊？我就听到一个a。”
步美倒是和光彦一样：“我也只听到一个赤，光彦你就打给名字里带赤的就好了嘛！说不定那个人可以帮到姐姐，是个很厉害的人！”
光彦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看着通讯录里的联系人，光彦表情有些微妙，他干巴巴的问道：
“有三个哎，有，赤司，赤苇还有赤井……我该打给谁阿……”
三个孩子相互看了看，该打给谁啊。
******
跑不动了。
天色暗了下来，再次躲进小巷的少女，此时躲在了建筑工地旁的巷子里，这已经超过了栖川鲤平时的运动量了，身上还有一些擦伤，摔伤，和碰撞痛感，栖川鲤又有些委屈的想哭了，真的好背哦，不知道，那位看着很厉害的fbi先生，能不能救她呢。
“逃不掉了吧，臭丫头。”
从小姑娘变成了臭丫头，对方的心情也恶劣到极致了，他只想快点解决。
“我看到你了。”
栖川鲤藏在最深处，口袋里的砂糖还有一把，在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再次撒了出去，只是这一次，被他躲开了。
“同一个招式对我是没用的，乖一点，我让你死的不会那么难看。”
呸！
栖川鲤想逃开，却被对方扯住了衣服，栖川鲤迅速的脱掉了外套，像条鱼一样灵活的躲开，最终男人不耐烦的举起枪，在黑暗中朝着栖川鲤的方向将最后的子弹尽数打尽。
一发都没中，但是栖川鲤吓得够呛，子弹就在耳边飞过去，仿佛听到了破开空气的声音。
“砰！！”
又一声枪响，这一次，没有消音，确确实实仿佛炸裂一般的巨响。
“啊！！！”
少女惊叫了起来。
******
“啊，我知道了！”
光彦兴冲冲的开口道，步美和元太两人露出同样好奇的表情。
“什么？光彦你知道什么了？”
光彦手里还拿着栖川鲤的手机，他晃了晃属于少女的手机露出轻松的笑容，属于男孩子的清朗的声音稚嫩又清脆，他似乎解决了什么难题一样，掷地有声的大声告诉两人他们刚刚苦恼的答案：
“我们不需要猜测到底打电话给谁，我们全都打电话告知对方就好了，他们肯定都是姐姐的朋友，无论是谁，都会想去救姐姐的，这样，不是更加增加了姐姐安全的机会么！”
步美眼睛一亮：“光彦！你好聪明啊！”
光彦被步美夸得有些得意，他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超级棒：
“哎嘿嘿。”
不是说好的，小孩子才做选择题么。
不是应该做，经典的三选一么。
这个全部打电话的操作……被光彦通知姗姗来迟的江户川柯南，后知后觉的发现，光彦似乎干了一件非常厉害的事情。
这家伙，好像开启了一个修罗场前奏。
“喂，光彦……你给这三个人都打了电话？”
江户川柯南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从三个小孩子的口中拼凑起来乱七八糟大多都是猜测的话语，他多多少少知道了些什么，只是听到，那个被追着的少女让光彦除了帮她报警之外，还让他帮忙打给一个叫赤什么的人，光彦不认识电话里的人，但是柯南看过少女通讯录里的三个名字里带赤的，他觉得，应该其实想要打给赤井先生吧。
柯南倒是没想到，这部手机的少女竟然有着赤井秀一的电话……
柯南心里念了一声抱歉，看了一下手机里的相册，看到大多数出现的少女面孔，柯南知道，这部手机的主人是谁了。
‘竟然是她……’
柯南怔了怔，他白天的时候还看到少女，离开比赛会场的时候，也就几个小时前，她竟然出事了么。
******
栖川鲤惊叫一声之后，里面抿着嘴不出声。
她怎么能不被吓到，原来还在她面前恶狠狠，想要杀死她的男人，在一声剧烈的枪响下，猛地倒在了地上，就像是中枪了一样……
“……”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前方，是有人从她身后，对着这个男人开了一枪，枪声的声音在她身后炸响，栖川鲤慢吞吞的转过身去，是有人来了么，有人来救她……
脑海里刚冒出这个想法，但是转身的刹那，看到小巷口那抹穿着风衣的高大身影，栖川鲤的心里一紧，什么被拯救的想法全部丢掉，这比刚刚被追杀的时候还要让她紧张，这个光看剪影，栖川鲤就知道对方是谁，没有人会忘记那个男人的气场和身影，更何况给了她那么深刻的记忆。
是那个男人！！
那个凶兽！
栖川鲤看到对方放下了手中的枪，然后慢慢的朝着她的方向走来，一步，一步，在这静寂的小巷里，栖川鲤屏住呼吸，她感觉的到自己又加快的心跳声，以及，男人一步步靠近，那好像是踏在她心上的步伐，伴随着男人身上的压迫感，以及他身上清冷的烟味。
栖川鲤猛地又转回了身，似乎不去看男人走过来的画面，她就可以欺骗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哒，哒。”
男人的步伐就在身后，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似乎口吻中带着一抹嘲讽：
“呵，对上我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的么。”
男人并不在意栖川鲤这幅装作不看到，一副不敢转身的样子，他勾起唇角冷笑着，嘴里叼着一根烟，说出来的话浸润着一股磁性和沙哑。
“没，没啊。”
栖川鲤就是不回头，但是站的姿态没有刚刚那么笔直了。
“嘴巴不是很利索么，刚刚那副样子难看死了，站着不动，是想当做靶子被打成筛子么。”
躲避对方的模样，少女完全没有对上他的时候那么狠厉，就像退化后没有利爪的小猫咪，只会躲，不会反抗。
栖川鲤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但是……很可怕啊，他那么凶……”
那副不惜一切代价要杀死她的样子，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大概到了现在，栖川鲤都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黄昏之后，她就像进入了奇怪的世界，一切的发生都让她恍然在梦中。
琴酒站在栖川鲤的身后发出一抹冷笑，栖川鲤看不到琴酒的表情，但是听着那声嗤笑，似乎嘲讽意味很浓，男人又走近了几步，走到了少女的身后，栖川鲤猛地僵直了背脊，仿佛后面有一块冰冷的墙壁一般。
不，也差不多了。
琴酒就在栖川鲤的身后，只要少女微微的靠后，她就可以靠在琴酒的身上，男人高大的身躯站在了少女的身后，就像一块坚实的后盾一样，琴酒靠的极近，明明应该是暧昧的距离，但是男人却能将这抹气氛凝聚出一抹肃杀的味道，琴酒抬起左手，手中的枪出现在栖川鲤的视线中，身后的男人将手举在栖川鲤的耳畔，枪就在她的面前，只听男人低笑一声：
“哦？可怕？”
这一句，带着玩味。
“砰！！！”
“！！！”
栖川鲤怂了一下，又一声的枪响，男人就在她面前毫不掩饰的开枪，再一次打在了地上的男人的身上，这一次，对方好像动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栖川鲤没去看地上的尸体，而是别过头去，琴酒抬起另一只手，他冰凉又干燥的手指动作不轻不重的捏着栖川鲤的下巴，小姑娘背对着他，琴酒只是侧过她的脸，他还能看到，少女转动脖颈的时候，脖颈处留下的牙印。
琴酒微微俯下身子，低哑着，恶劣的，就像男人在身后虚搂着少女一样，他冷漠又带着笑意的说道：
“你连我都不怕，竟然怕这样的家伙。”
男人轻笑一声，似乎在嘲笑栖川鲤。
栖川鲤张了张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身后的这个男人比对方可怕不知道多少倍了。
“我，也怕你的。”
栖川鲤表达出自己的求生欲，你这家伙也很可怕哒！
琴酒勾了勾唇：“哦？那你怎么不逃？”
栖川鲤张了张嘴，闷声说道：“我跑不动了。”
她已经跑了太久了。
“如果我要杀了你呢？”
“那我也跑不掉。”
栖川鲤闷闷的口吻似乎逗笑了琴酒，是啊，如果琴酒真的想杀死一个人，他是跑不掉的。
身后的男人不说话，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会杀我么？”
“呵。”
“反正，你想杀我我也跑不掉。”
说着，小姑娘一副自暴自弃的口气了，就差在说，你杀我好了，我还能怎么办，反正也逃不掉！
这种胆子又肥起来的样子，倒是和之前有点像了。
能从那个试验品的药下活下来，琴酒稍稍有了些许兴趣了。
“没错。”
琴酒勾了勾唇，远方传来鸣笛的声音，似乎因为刚刚的枪声有人报警了，琴酒垂着眸，并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
听到脚步声走远了，栖川鲤转回身偷偷往回看，然后反而快步跟了上去。
她，她才不要对着尸体在一个小巷里！
******
赤发的少年挂断电话之后，脑海里回想起那个稚嫩男孩的话语。
对方用着栖川鲤的手机给他打了电话，男孩的大致意思，是栖川鲤遇到麻烦了，需要他的帮助。
但是，男孩也不确定是不是要打给他。
“赤司？”
车子已经开了一段路了，原本他们出发的就晚，回京都的话，大概会很晚到。
但是赤司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他走到司机的身边有礼的说道：
“抱歉，我有点事要去办，请在前面的停下。”
赤司这样温和冷淡的口吻让人无法拒绝。
“赤司，你怎么回来啊！”
赤司征十郎轻笑了一下：“放心，事情办完了，我马上回来。”
很快就到站了，赤司走下车，他站在停车站，低头静静的看着手机上的联系人。
栖川鲤。
赤司淡淡的叹了口气，看到她安全之后就走吧。
与此同时。
“akaashi！！你干嘛去！！”
练习到很晚结束，木兔和赤苇一同回家的路上，在赤苇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就和木兔告别离开，木兔莫名的有种被自己的坚信的队友抛弃的感觉，赤苇被木兔喊住，响起刚刚电话那头稚嫩的男孩的声音，他说明了原因，但是说不清楚具体情况。
现在栖川前辈到底怎么样了他完全不清楚。
但是他知道，栖川前辈，如果求救的话，并不会打电话给他。
他和栖川前辈，只是前辈……和后辈，并没有关系接近到可以交付信任和求救。
想着，赤苇冷淡的表情闪过一种莫名的情绪。
去确定一下栖川前辈的安全也好。
******
开着雪佛兰的男人挂断电话之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救命么……还真像你的风格呢，小丫头。”
喊救命喊得理直气壮，怂起来也怂的极快。
有时候不知道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赤井秀一回想起之前在美国遇到少女时候，那个时候他的模样，应该是胆子肥，怂的快吧。
“滋滋滋……”
又一通电话打进来，赤井秀一接通的刹那，电话那头的女人就喊了起来：
“秀！！！你突然跑出去做什么！！正在开会呢！！”
赤井秀一低笑一声：“开会有你们就够了。”
又来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什么事有比开会重要！！”
他们可是正在部署，和水无怜奈有关的之后的计划方案哎，最重要的人不在有什么用！
赤井秀一扬了扬眉，在开过五丁目的时候，隐隐的听到一声枪响，赤井秀一发出一声性感又意味深长的笑意：
“啊……应该是英雄救美吧。”
“哈？”
朱蒂有些纳闷，秀这家伙又在说什么让人听不懂的话了。
英雄救美？
美是谁？
“……”
小美人抱着膝盖蜷缩在路边，等待着警察的到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栖川鲤有些困倦，又有些疲惫，蜷缩在路边的模样好像等着有人捡她回家一样。
栖川鲤觉得又累又饿，再次涌起一股委屈，哎，运气真的好背哦，虽然最后千钧一发……方式那一发也好危险啊！嘤嘤嘤。
栖川鲤一边想着一边点着头，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该好好吃一顿，还是好好睡一顿。
“……”
一道走过来的脚步声，栖川鲤微微抬起头。
“啊……”
视线和对方相交。
对方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
“找到了。”

第25章 一次聚齐
栖川鲤蹲在地上，仰着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男人穿着黑色的外套，在这漆黑的夜里，如果不是他的存在感那么强的话，他全身漆黑的样子似乎可以融进黑夜里，男人头上戴着针织帽，叼着烟双手插在口袋里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栖川鲤好似回到了一年前在美国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一头长发，嘴里叼着烟，眼神看似冷漠又深邃，他说：
“迷路了么？”
但是就把她当做一只迷路的小猫。
但是，这一次，男人仿佛当年一样，一如既往抽着烟，双手插着口袋，垂着眸看着少女，声音低沉沙哑，他说：
“找到你了。”
这一次，他找到了迷路的小猫。
栖川鲤突然咧起嘴笑了起来，明明刚刚遇到那么可怕的事情，刚刚从被追杀这件事里脱离出来，栖川鲤以为自己会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但是在看到赤井秀一的时候，少女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这个曾经救过她的男人，其实在她心里有着那么安心的感觉。
“赤井先生。”
小姑娘仰着头，声音软软的叫着他赤井先生，赤井秀一低笑了一声：
“我来晚了吗？”
叫他来救命，但是他过来的时候似乎一切都结束了，虽然少女看着有些狼狈的样子，可是看模样并没有受什么重伤。
赤井秀一垂着眸，视线在栖川鲤身上擦伤撞上的地方停顿了一下，不难想象小姑娘遭遇了什么，但是还能露出笑脸来，赤井秀一倒是表情松了松，他带着玩味的笑容低声说道：
“倒是没有我英雄救美的机会了。”
栖川鲤听着这句玩笑似的话语，她咧起嘴笑笑，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僵了僵。
英雄救美？
如果这么说的话，救她的不是那个凶兽么？！
栖川鲤心情有些微妙，不不不不！她不是被英雄救美！她是被凶兽打下的战利品！
“还蹲着做什么？”
赤井见栖川鲤没有站起来的趋势，还蹲在原地，男人挑了挑眉：“怎么，想让我抱你起来？”
他勾了勾唇角，好听的声音口吻具有深意的说道：
“我倒是不介意。”
他的表情很明显，好像就在说‘反正是个小姑娘’。
“……我没力气了。”
栖川鲤声音闷闷的，说着栖川鲤抬起眸，举起双手声音甜甜的，独属于小姑娘的声线：
“我也不介意哦。”
赤井秀一一点都不意外小姑娘会这样说，他之前在美国就见识过了，这个小姑娘一旦遇到了什么事情，胆子就会瞬间膨胀，撒娇打滚胡搅蛮缠什么都干得出来。
“……”
赤井秀一只是稍微顿了顿身子，随即他走向了栖川鲤，少女蹲在地上蜷缩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娇小极了，赤井秀一弯下了身子，完全没有以栖川鲤预想的方式把她抱起来，男人弯下腰伸出左手环抱住栖川鲤的腰际，小姑娘的腰纤细又娇软，赤井秀一勾住少女的腰的时候，少女的身体比他预想的还要轻，还要软，他勾住栖川鲤的腰，然后猛地一提，栖川鲤就像一个麻袋一样，被赤井秀一捞在腰边，突然的失重让栖川鲤惊叫了一声。
“你做什么！”
赤井秀一清淡的回答道：
“不是抱着你么？”
栖川鲤被赤井秀一这幅直男的口气逗笑了：
“你这叫抱？！这是夹麻袋的姿势！这么对待少女是会遭天谴的！”
赤井秀一独特的声线笑着对他手边的少女随意说道：
“啊，我干的遭天谴的事情多了，多你一个不要紧。”
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的还那么随意。
“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下伤口。”
赤井秀一把栖川鲤放在了后座，直接把她横着放，让她占据了整个后座，栖川鲤趴在后座上，一副放松的姿态，她声音轻轻的说道：
“我等会还要给透打电话……”
这么久没回去，手机也不在身边，透一定很担心吧……啊，对了，手机，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
栖川鲤的声音已经轻到弱不可闻，但是赤井秀一还是隐约听到她说的话，男人看了眼后视镜里蜷缩着趴着的小姑娘，穿着裙子，露出白皙的大腿，似乎趴着的感觉不舒服，她自己还调整了下姿势，反而让那副姿态更加撩人起来。
“……tooru……么。”
那位所谓的男朋友。
赤井秀一勾了勾唇，指节处有着一层茧的手指轻轻的夹着烟，他刚刚想抽一口，想到了后座的小姑娘，他无奈的叹口气，把烟灭在了一边的烟槽里。
栖川鲤的手机是在江户川柯南的手上，圆谷光彦把手机给了他，走之前还郑重其事的说着，一定要找到那个姐姐，一定要通知他们等等等，柯南一脸无奈的答应着，心里不住的咕哝着，这三个小孩怎么正义感和好奇心那么强。
“滋滋滋——”
赤井秀一丢在一边的手机响了，他侧了侧眼，后座的小姑娘闭着眼睛，呼吸平缓，看着好像睡过去了一样，赤井秀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的是那个非常聪明的男孩，江户川柯南。
“啊，赤井先生？”
江户川柯南开口的时候，男孩稚嫩的声线和他表现出自己异常机智的样子很是不同，这个口吻，仿佛真的是个小孩子一样，赤井秀一对这个孩子有着极大的兴趣，他表现出的能力甚至超过了许多fbi。
“嗯，什么事，江户川柯南。”
柯南手里拿着栖川鲤的手机，屏幕上有着不少的简讯和未接电话，柯南觉得光彦真的做了个多余的事情，这不是让对方更加担心么。
不过既然光彦也打电话给了赤井先生，江户川柯南一点都不意外他会找到那名少女。
“啊，赤井先生？栖川姐姐找到了么？”
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果不其然，听到赤井秀一一声低笑：
“嗯。”
“那，没受伤吧？”
刚刚他从高木警官那边得到消息，珠宝强盗的其中一名嫌疑犯被人枪杀在小巷里，江户川柯南想着，这件事会不会和栖川鲤姐姐有关。
“稍微有点小伤，等会我带她去医院。”
“啊，那我等会也到医院来，她的手机还在我这。”
“嗯。”
赤井秀一并不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回复，这个男人并不那么冷漠，但是也不那么热情，那就像一团没有温度的火，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这个男人若即若离，神秘又让人在意。
赤井秀一还是带着栖川鲤来到了杯户中央医院，赤井秀一下了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本想着叫醒小姑娘，但是看她趴在后座，那副惬意像小猫的样子，赤井秀一一手撑着车架，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
他想着把小姑娘继续捞起来，但是又想到她那副炸毛的样子，小姑娘就是娇。
赤井秀一弯下身子，一手托着栖川鲤的膝盖，一手托着栖川鲤的腰肢，把小姑娘捞出车子之后，往上一提，把她抱了起来，栖川鲤睡得不沉，只是太累了眯了一会，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失重了一样被人往上一提，栖川鲤惊叫了一声，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肩膀。
栖川鲤这次是真的醒了，她睁大了眼睛，直溜溜的看着眼前抱着自己的男人，对方把她抱在身前，她这样的年龄和身高已经不适合这样小孩子的抱法了，但是，抱着她的这个男人，身材高大，手臂有力，轻松的把她抱在身前，那只具有攻击力的臂膀勾着她的膝盖抵在他的腹部，栖川鲤不自觉的弯起膝盖，此时此刻，栖川鲤反而居高临下的看着赤井秀一，男人又是托着又是抱着，栖川鲤两只爪子扒住赤井秀一的肩膀，像只踩着主人肩膀的猫咪。
“哦？醒了？”
赤井秀一低哑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小丫头这幅吓到了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模样真是有趣呢。
“赤井先生，你是不是不会公主抱啊。”
栖川鲤鼓着腮帮说道，公主抱不行么！又是扛米袋又是扛麻袋的姿势，这位赤井先生长着一张很禁欲的表情，真的很没情趣的样子哎。
“哦？你要公主抱啊，是哪里的公主？”
不是公主就不能有公主抱了么！栖川鲤抿了抿嘴，憋着小嘴干巴巴的说道：
“龙宫城的！”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小丫头嘴巴还真是，又甜又利，给自己找理由都一串一串的。
“哦……龙宫城啊。”
赤井秀一独特的声线这么意味深长的口吻给人一种酥麻感。
“鲤……确实是龙宫城的呢。”
赤井秀一附和少女的话，但是从赤井秀一嘴里说出来，少女感觉有些微妙。
干什么啦！她也是条美人鱼！！
******
“啊，赤井先生，栖川姐姐。”
江户川柯南等在了前台，看到赤井秀一和栖川鲤的身影慢慢的走过来，他快步走了过去，他问向栖川鲤：
“栖川姐姐没事吧，你，是不是遇到了珠宝强盗？”
他根据各种因素的推理，得到了这个答案，栖川鲤点了点头：
“好像是的，他和另一个人说话的时候承认了。”
“另一个人？”
江户川柯南怔了一下，高木警官告诉他，警方只在小巷里找到一具尸体，四名珠宝强盗只确定了一个身份。
“栖川姐姐是看到他们的脸了么。”
所以对方要追杀她。
“应该是看到了吧，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栖川鲤苦笑一下，真的祸不单行哎，江户川柯南不意外栖川鲤的话语，一般人遇到这样的事，不是记忆更清楚就是稍微有短暂的记忆模糊，过一会就好了，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他的声音甜甜的说道：
“栖川姐姐你就好好休息，我已经和护士小姐说过了，你可以先去处理伤口，必要的话，住一个晚上看看情况吧，还有这是栖川姐姐的手机。”
？？？看看情况？她还没受伤到住院的程度啊！
江户川柯南担心的是少女的心理情况，住院勘察一个晚上，不被惊醒的话那就没什么大碍了，现在还冷静也多数因为肾上腺激素的原因吧。
“哦。”
栖川鲤觉得江户川柯南这个小孩有点毒，明明那么小，但是说话特别有信服力，做事也特别稳妥，说完话，栖川鲤的思路就顺着他的方向走，表情懵懵的去做了检查。
“呵……”
赤井秀一双手插着口袋突然轻笑了一声。
“赤井先生？”柯南有些疑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俩，在某种程度上很相似。”
都是会装傻充楞撒娇起来毫无压力的家伙。
“滋滋滋——”
刚刚拿回手机的栖川鲤接到一通电话。
“啊，赤司？”
栖川鲤接起电话后还有些纳闷，赤司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栖川前辈，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一如既往是赤司那道清冷好听的声音，但是，清淡的口吻却有着让人拒绝不了的意味，被他这么冷冷淡淡的询问，栖川鲤皱巴着小脸，想要糊弄过去，但是又不敢说谎，明明！是个后辈！
“啊，我在……路上啊！”
正要处理伤口的路上。
“……栖川前辈，请不要对我撒谎，在哪？”
赤司征十郎清清冷冷的口吻，轻描淡写的戳穿栖川鲤的胡说八道。
“哦，我在杯户医院啦，赤司你有什么事么？”
“嗯，我知道了，等我。”
赤司没有回答栖川鲤的话，他就是简单的应声之后，挂断了电话。
“？？？？？”
嗯？！等……你？
“滋滋滋——”
接连不断的，又一通电话打进来。
“……akaashi？”
赤苇打来做什么？
“嗯？怎么了？”
栖川鲤一副疑惑的口气问着，电话那头的赤苇心里不知道涌起的是放松还是无奈。
知道她安全的就好，但是她一副没心没肺的口气问他怎么了，赤苇不由得拧着鼻梁无奈的笑了笑。
“栖川前辈，你现在在哪？”
？？？？刚刚的情景再现么？！为什么打过来问的问题一样啊！
“我在路上！！”
栖川鲤掷地有声，都要说服自己了。
“……前辈，请不要对我撒谎。”
同样冷淡的口吻，戳穿她后无奈的笑意，栖川鲤鼓了鼓腮帮：
“我在杯户医院啦，正好出了点事……”
“我知道了，我正在过来。”
？？？？
等等？！别过来！你们一个个过来的，我怕同时喊你们名字分不清！！
栖川鲤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了一下，等等啊，既然分不清的话，以后就叫他们，征十郎和京治就好了嘛。
这么一想，栖川鲤觉得自己挺机智哒……
……不，你解锁了不得了的支线。
栖川鲤翻着手机里未查看的简讯和未接电话，果然，除了赤司和赤苇，安室透的电话更多，少女表情一软，给他报个平安吧。

第26章 满意了么
风间裕也板着他那张严肃的脸，心里想着，要不是降谷零这家伙是他的上司，就凭他一通电话把他叫过来就是为了给他找一个下落不明的小姑娘，还声明不许声张，他就想摸下枪让自己冷静一下，他好几次都和降谷零说，有关组织的事情，他可以帮他，让他帮他，但是降谷零怎么说的，他就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然后拒绝了。
现在呢？！
找他帮忙，竟然找个小姑娘？！
他是公安！不是人民警察找失踪人口，报警不是更快么！他又不能插手！
“降谷先生，你想让我做什么？”
风间裕也推了推眼镜，心里有点气，但是对上安室透那双没有笑意的双眸，他是真的在担心那个小姑娘的安危了。
“你能调动这附近的监控么。”
本来这件事找警方更快，但是他们公安并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安室透想要让风间私下处理，风间裕也恨不得翻个白眼，但是他还是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那个小姑娘是谁？发生了什么事，和组织有关么？”
风间裕也的疑问一大堆，安室透并不回应风间裕也的一连串问题，他低下头摸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冷漠的瞳孔微微一缩，眼中凝聚的肃然慢慢变得柔和，他按下接听，开口的瞬间，口吻变得温柔清朗：
“啊，鲤酱，你没事吧，你在哪里？”
口吻中的焦急并不明显，但是偏快的语速却暴露了男人，栖川鲤听着电话那头安室透的问话，少女嘴角不自觉的咧起笑容：
“我没事哦，让你担心了，透。”
“真的没事么？”
安室透轻声问道，这个晚上，到底在少女身上发生了什么？
栖川鲤不想对安室透撒谎，小姑娘抿了抿嘴，有些虚的回答道：“恩……稍微有点受伤了，但是不严重哒，我现在就在医院里处理伤口。”
安室透怔了一下，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是一听到栖川鲤受了伤，他心里还是坠了一下，受伤？安室透轻微的皱起眉，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似乎最近鲤酱受伤的次数有些多呢，之前又是发烧，这次又是受伤。
“哪家医院？我现在过来，我来接你。”
来接他的公主殿下回家，栖川鲤被安室透的话语给逗笑了，接她，真的很有种归属的味道呢。
“不用啦，今晚我有可能在医院住一个晚上观察，明天就可以回来了，明天透来接我吧，还有今天的牛排都没有吃到，明天想吃顿好的！”
虽然听着栖川鲤的口吻很是轻快的样子，但是安室透不看到人就是有点不放心，他微弱的叹了口气。
公主殿下，真的得放在视线里才行。
风间裕也站在一边表情有些微妙，降谷先生，到底在和谁说话？那么一副担心的口气，之前还那副面无表情，但是口气生硬的指使他的态度，真的和以前的降谷先生不一样。
女，女朋友么？！
风间裕也瞪大了眼睛，降谷先生交了女朋友么？！
是，以前的女朋友，还是在组织卧底的时候交的女朋友？
风间裕也作为安室透的部下，不仅清楚安室透卧底在组织里的身份，也知道他和叛出组织的fbi赤井秀一有着很深的恩怨。
刚刚安室透还一副冷漠到骇人的表情呢，现在已经笑眯眯的对着电话调笑了起来。
降谷先生，已经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了，自从……诸伏景光死了之后，降谷先生一直压迫着自己，驱动着自己去复仇，去追踪赤井秀一……
啊……果然女朋友很重要，他是不是也该谈一个？风间裕也站在原地，思绪散发开来。
“风间。”
安室透和栖川鲤结束对话之后，他走到风间裕也的身边，只是这位部下似乎在遐想什么，表情有些傻乎乎的，安室透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加重口气：
“风间！”
“啊！是的！降谷先生！！”
风间裕也吓了一跳，糟糕！
“今天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已经没事了。”
被自己的上司这么客气的说着，风间裕也有些不自在，他摇了摇头，虽说这名上司比他还小一岁，但是他却是警察厅警备局有史以来最优秀的一位，从警校第一的成绩毕业，无论哪个方面都出类拔萃，是仰望的对象，和他共事都感觉很自豪。
“不不不，没关系，降谷先生需要我的话，随时可以叫我，无论什么事情，我希望……”
风间裕也顿了顿：“不管什么事，降谷先生，我都想帮助你。”
你的背后，还有我们，你并不是一个人前进着。
独自一人走进黑暗之中，艰险，困难，不见光明，这就是降谷零，不，安室透现在的处境。
安室透看着自己的这位下属，原本就一副严肃巴巴的表情，现在更加苦大深仇的样子，安室透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脸上露出的笑容开朗没有阴霾的样子，风间裕也觉得，即使是虚假的笑容，一直有着这样灿烂的模样，也很好。
“啊，谢谢。”
安室透有礼的道着谢，轻快的语气似乎在和那通电话有关，风间裕也恍然了一下，回过神的时候，话语已经脱口而出了：
“是女朋友么，刚刚的电话。”
安室透怔了一下，表情明显的有些吃惊，男人睁大眼睛的时候，帅气的外表显得特别无害，根本不会想到他是组织的一员，他是公安的卧底。
“啊，很明显么？”
似是而非的回应，男人意味深长的语气风间裕也不清楚这个回答到底是什么，他点了点头：
“您，相当在乎她呢。”
遇到任何事都面色不改的你，刚刚的表情，很可怕啊。
安室透笑了笑，话语暧昧但是表情却如往常一般，更像是玩笑话，安室透缓缓说道：
“嗯……很遗憾，并不是哟，对方还是个少女呢，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对小姑娘出手啊，何况现在的我……是没有资格拥有什么的。”
说着，安室透补了一句，话语有些调皮：“好歹等她长大啊。”
安室透说的越轻松，风间裕也的表情就越严肃，见着部下那么严肃吓人的表情，安室透笑了起来，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好了！别这种表情，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说着，安室透摆了摆手，走向自己的车子。
坐在车子里，安室透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虽然栖川鲤说的轻描淡写没什么的样子，但是根据他对小姑娘的了解，事情发生后总是心大，不管当时有多难过多害怕，事情一过，能忘就忘。
果然，不看一眼，不放心呢。
栖川鲤刚刚的电话没告诉他在哪家医院，大概就是不想让他这么晚过去，安室透皱着眉头回忆着刚刚那通电话里听到的背景音，似乎有护士在喊dsa准备！
“dsa么，数字减影血管造影系统……这附近的医院，有这个系统的只有杯户中央医院……”
安室透喃喃着，就看看吧。
******
赤司和赤苇是一起到栖川鲤的病房的，赤井秀一给她安排了一个病房，栖川鲤微妙的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啊！”
看到两名少年走进来，完全气质不一样的少年，但是栖川鲤却从两人脸上看到一样的表情，栖川鲤开口的瞬间，顿了顿，然后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征十郎，京治你们来啦！”
少女的话音刚落，两人的步伐同时顿了顿。
征十郎。
京治。
原来从栖川前辈的嘴里喊出他们的名字是这样的感觉么。
少女娇娇软软的喊声，喊着名字都带着股甜意。
“嗯。”
两人同时应答，同样清冷的声音，重合了起来。
“我才知道，原来我的手机有给你们打电话过。”
看到赤司和赤苇的电话，栖川鲤反应过来，一定那几个孩子没听清楚，和赤有关的都打了呢。
“真是麻烦你们跑了一趟了。”
少女坐在病床上，身上还有着刚刚处理好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擦伤不少，看着有些吓人。
“不会，只要鲤你没事就好。”
赤司征十郎勾起唇角清淡的笑了笑，少年精致的模样，不笑的时候清冷，笑的时候意外的温柔，他温和有礼的说着，栖川鲤回笑的同时，还有些懵：
“哎？”
鲤？之前电话里还冷冷清清的栖川前辈，现在变成鲤了？
等等！！被赤司这么喊着名字，突然有些害羞哎。
少女捂着脸漂亮的眸子扑闪扑闪的，赤苇现在一边，表情平淡但是心里想着：
栖川前辈这是在害羞么？有点意外……啊，挺可爱的。
赤司似乎看懂了栖川鲤的表情，他嘴角勾勒的弧度让少年的表情有着温度，他轻笑一声：
“怎么？难道不该是礼尚往来？”
赤司笑着的时候，眼神也变得柔和，再念一遍少女的名字，似乎唇齿间都带着甜。
“啊，这倒是。”
栖川鲤被说服了，他转头对赤苇说道：
“京治，你也可以喊我鲤的哦！”
不，我拒绝。
赤苇京治在心里凉凉的拒绝。
他不是很想这么喊，鲤这个发音……
太甜了。
赤苇用食指抵着唇瓣掩饰着自己的表情，仿佛这一声喊出口，他们之间的距离都缩短了很多，或许对栖川鲤来说只是换了一个称呼而已，但是赤苇并不这么想。
不自觉靠近的距离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他和栖川前辈的距离，这样最好，不能再靠近了。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理智。
“你没事就好，不打扰你休息了……”
赤苇张了张嘴，那声暧昧的称呼说不出口，但是也无法拒绝，赤苇模糊的说着：
“好好休息。”
“哦。”
“我也该走了。”
赤司也这么说道，栖川鲤来回看了看两人，两个人站在一起，明明都是后辈，却都显得比她成熟，栖川鲤蹭到了床尾，双手撑着床架对着两人兴冲冲的说道：
“你们俩，i.h要加油哦！”
少女连加油都一起加，甚至同个赛事两种比赛当做一回事，绝对是合并同类项了吧。
“你们都是能进去八强的强校哎！到时候我去给你们加油！”
栖川鲤说这句话的感觉就是和我们下次一起去玩哦，一个概念，真的只是客套话，能去看已经不错了。
赤苇抽了抽嘴角不冷不热的说道：
“栖川前辈不去给音驹加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赤司扬了扬眉，勾着唇角：
“鲤，你去年加油站的地方其实是对方的看台。”
你隔了一年才告诉我？？？
******
赤苇和赤司也是一起离开的，只是栖川鲤并不知道两个少年在医院外的对话。
都不是多话的人，相互注视着对方，最终像是对待比赛对手一般寒暄着。
“比赛加油，说不定能遇上。”
“你们也是，期待和你们的比赛。”
然后两人背道而走，只是走远的两人突然想到了同一件事。
赤苇：那是洛山的队服吧，八强里，以前没见过啊。
赤司：那是……枭谷？是今年的黑马么？
一个排球，一个篮球的，不管多少强都不会遇上的，栖川鲤这个把球类合并同类项的少女，深藏功与名，完全误导了两人。
******
“走了？”
男人低哑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栖川鲤还保持着撑在床尾架上的动作，突然的声音吓得她手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外跌。
“唔。”
人是没有摔出去，但是却撞进了赤井秀一的怀里。
一直穿着的黑色外套此时敞开着，里面穿着黑色的衬衣，栖川鲤撞到的是男人坚实的腹肌。
栖川鲤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赤井秀一露出一抹笑意，口吻带着些许无奈：
“你啊，真的很容易让自己受伤，甚至还能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
在日本和她重遇之后，他就看到她遇上三次事情了，其中两次都到了医院。
“没办法啊，我运气真的不好哎，从以前开始就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啦，叫鲤都没有带来好运啊。”
栖川鲤有些无辜，虽然遇到的事情最后都会化险为夷，但是，心好累哦！
叫鲤，加持的大概是另一个方面吧。
“……”
赤井感觉到了少女的苦恼，她真的把表情完完全全的表达在脸上，那么的生动，那么的真实，赤井秀一很少接触这个年纪的女孩，除了自己的妹妹，就只有那个性格冷淡的女孩了，但是她们都和这个少女不一样。
“现在不要想这些，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说着男人双手插着口袋，一副要走的样子，和小姑娘在一起很容易放下警惕，这样很不好。
“……”
衣摆被栖川鲤突然揪住，赤井秀一顿了顿身子，看着被揪住的衣摆，顺着衣摆视线朝上，对上栖川鲤可怜巴巴的表情。
“做什么？”
赤井秀一低笑一声，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别走。”
少女的声音糯糯的，语调也可怜巴巴，拜托着男人的时候表情没有过多的意思，但是，赤井却忍不住勾起唇角。
这幅挽留男人的模样，稍微长大一点的话，情形就不一样了吧，现在还是小姑娘的样子，并不会有多么旖旎的气氛在里面。
“怎么？害怕么？”
之前看着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还有些害怕么？
“……我只是……不喜欢一个人在医院。”
不知道这到底是借口，还是真的原因，赤井秀一垂着眸看了小姑娘一会，他笑笑，挣脱小姑娘的爪子走向了门口。
……
果然是直男吧，栖川鲤刚鼓起腮帮，就看到男人走到了门口，把门给关上了，甚至还锁上了。
“我不走。”
赤井秀一话语中的笑意不显：
“这样你满意了么？”
不不不！你超额完成了！！
这个男人明明带着神秘复杂的气质，但是又该死的吸引人，他低哑的说出每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都能给人一股酥麻感，能从背脊窜上来的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让栖川鲤到了晚上都还没消散，少女翻来覆去，坐在一边椅子上的男人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眼睛，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想起：
“怎么？还有些害怕？”
“……才不是害怕。”
这个人的存在感已经能驱散恐惧了。
“哦？那是什么？还是说我的存在并不能让你安心？”
不……反而让她安心很多。
赤井秀一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栖川鲤的床边，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月光透进来的微弱光芒，栖川鲤睁着眼，隐隐约约看着对方的动作。
赤井秀一把腰后的枪拿了出来，在微弱的月光下，这个冰冷的武器闪着冰冷的光，赤井秀一低声说道：
“那加上这个如何？”
说着把枪放在了少女的枕头下，这一刻，栖川鲤的心跳猛的加速。
男人勾勒的笑容，在月光下也让她心跳加速。
真是致命。

第27章 一次交锋
栖川鲤沉沉的睡过去了，而赤井秀一却是闭着眼，意识却很清醒。
“嚓嚓嚓。”
被锁的门正在被打开，赤井秀一慢慢的睁开眼，但是双眸却是锐利，抬眼看向正在被开锁的门，男人的轻微的皱了皱眉，难道是……之前的同伙？甚至还追查到了这里，倒是不简单啊，赤井秀一勾了勾唇，却毫无笑意。
安室透来到杯户中央医院，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今天新住院的符合他形容的小姑娘住在哪，只是门上了锁让他有些意外，这不是栖川鲤的习惯，安室透用随手的工具打开锁，轻手轻脚的，少女既然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当不知道，只是不看一眼她的情况，他放心不下。
安室透熟练的打开锁，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到了少女的床前，还没来得及细细的查看少女的情况，就被身后突然袭过来的拳头给打断了。
“咻！！”
破开风的拳头有些声响，安室透侧了侧身手掌抵过拳头用巧劲推开，与此同时，安室透远离了病床，在看不清楚的房间内，他依稀用着月光下模糊的身影和来确定对方的位置。
仅仅一个照面，安室透就知道对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对方是谁？为什么会在鲤酱的病房里？
安室透一边猜测着对方的身份，一边带着警惕试探对方。
安室透化被动变成主攻，在对方连续的出拳后，安室透扣着对方的手臂微微侧身用肘击攻击对方的胸口，带着劲道的肘击被击到的话可不止疼痛那么简单了。
赤井秀一意识到对方的攻击招式之后，他掌心抵住手肘，牵制住对方的动作，对方的动作犀利，狠厉，但是赤井秀一却有种对方并没有使出全力的感觉，男人一边思索着，一边还要分心不被对方攻击到，但是对方还真是个不能分心对付的男人呢，悄悄不留神就挨了几下。
对方是谁？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这个小姑娘么？
还是说，昨天晚上的漏网之鱼？
听江户川柯南的意思，追杀小姑娘的人是珠宝强盗，那是日本警方负责的他们fbi不能插手，但是，现在看情况，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呢。
两人都怀疑对方的身份，但是又从对方的身手中怀疑着，对方都有着不输自己的身手。
‘截拳道？’
安室透皱了皱眉，随即发出一声轻笑，看来还不是一个普通人呢，安室透倒是不怀疑对方是什么要对栖川鲤不利的人了，但是……这么晚了还在鲤酱的病房里，也让人觉得有些不怀好意呢。
安室透的搏击术和赤井秀一的截拳道有着本质上的相似，毕竟截拳道是一种全方位的自由搏击术，两人不相上下，一个是破开空气的拳头，和犀利防不胜防的连续攻势，一个是阻截对方的拳头，如蛇如水的动作，截拳道最短距离出拳，最快时间防守，在黑暗中打斗几个回合，无论对谁，都并不有利。
“唔……”
“啧……”
拳头打在了对方身上，也同时阻断了对方的攻势，双手都扣紧对方的拳头，一时间僵持了下来。
“唔？？”
少女发出呢喃的声音，她似乎醒了，但是声音模模糊糊又好像并不清楚，还在僵持的两人动作同时顿了顿，这个时候，他们都意识到对方都在顾忌栖川鲤。
“怎么了？”
栖川鲤口齿不清的问着口吻中睡意不减，她似乎被声响闹醒，她坐起身子迷迷糊糊的去开灯。
房间亮起来的刹那，亮眼的灯光刺到了少女的眼睛，即使她闭着眼睛，对她来说依旧很亮，小姑娘不舒服的闷哼一声，连睁眼都很勉强，赤井秀一站在原地，刚刚和他对峙的男人已经消失无踪了，他似乎并不想让栖川鲤看到他。
赤井秀一走到栖川鲤的身侧，抬起手捂住了栖川鲤的双眼，宽大的手掌能盖住少女接近一半的脸。
赤井秀一低声说道：
“没事，睡吧。”
“……”
小姑娘还睡意朦胧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遮着双眼睡意又上来了，栖川鲤又躺了下来，赤井秀一顺便关上了灯，只是黑暗中男人的双眼锐利又透着一丝玩味。
他猜测着刚刚那个男人的身份。
……tooru么？
赤井秀一黑暗中看着栖川鲤的睡脸，他感叹着，玩笑似的：
“你的那位‘男朋友’可不得了呢。”
小姑娘睡得茫然无知。
******
栖川鲤睡得特别香，连昨天晚上醒来过这件事都忘记了，她睁开眼的时候在陌生的环境里有些懵，但是侧过身子，看到的就是坐在椅子上小憩的男人。
男人双手环胸，翘着腿，看起来并不舒服的椅子也被他坐出一副惬意的姿态，男人安静的模样将他全身孤冷又复杂神秘的气质柔和了下来，他偏带苍白的肤色可以明显的看到他的黑眼圈，栖川鲤不懂这个男人背后的故事，他隐藏了好多，藏在了心里，她所碰触到的，或许还是表面的他。
栖川鲤走下床，赤着脚在地上走着，脚步轻的没有声音，少女靠近即使休息着也带着距离感的男人。
慢慢的靠近，试探着可以靠近的距离，小奶猫似得，抬起爪子小心翼翼的去戳着孤狼一样的男人。
“！！！！”
靠近的手被猛的捉住，干燥宽大带着粗糙的手茧的手握着柔软纤细似乎用力就能折断的手指，两种不同的触感在对方心里留下痕迹。
“这么想靠近么？”
赤井秀一低着头没有睁开眼，但是他精准的握住少女的手，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的说着，他缓缓的抬起头，睁开眼的时候眼中也有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只是好奇……”
栖川鲤一点也没有抓包的慌张，反而直白的和男人对视。
“可不能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呢。”
赤井秀一对视着少女的眸子，这双清澈的眼睛，带着好奇和期待的眼神，反而更致命吧。
“因为，会让男人产生征服欲。”
男人的劣性当然男人最懂，少女的年纪不算稚嫩，但是却是最美好的时刻，夹杂在清纯和成熟之间，这种含苞待放的姿态最是诱人。
栖川鲤挑了挑眉，咧起嘴灿烂的笑着：
“阿啦，那赤井先生也会有么？”
会对我，有征服欲么？
赤井秀一放开栖川鲤的手，觉得小姑娘一副不肯承认自己稚嫩的模样很是有趣。
脚踩在地上有点冷，栖川鲤曲起腿跪在了赤井秀一座椅上还空余的位置，只是极小的空间，只能跪一个膝盖，栖川鲤还有一条腿调皮的悬在空中，平衡不过几秒就歪了身子。
赤井秀一不紧不慢的勾住少女的腰肢稳住她的身子，赤井秀一拖长了语调缓缓的说道，独特的声线意味深长的话语透着不经意的暧昧。
“我？我也是个男人啊。”
赤井秀一勾着笑意，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男人有着一种攻击性和危险性。
属于男人的危险性。
不过说完，赤井秀一话语一转：
“不过对于你，我还不至于。”
对小姑娘产生欲望。
“？？？？？”
她是被嫌弃了么？！
赤井秀一笑了笑，他站起身，轻轻的敲了敲栖川鲤的额头：
“你还太小了，我对稚嫩的女人没兴趣。”
说出这句话的赤井秀一，在不久的将来，啪啪啪啪啪打脸。
收拾了一番之后，赤井秀一送栖川鲤到医院大门，栖川鲤想着打电话给安室透来接她，赤井秀一却是看到医院街对面一辆可疑的车子，对方这种程度在fbi眼里简直漏洞百出，赤井秀一眯了眯眼，对方的目标……还是这个少女么？
赤井秀一拿过栖川鲤的手机，挂断还未接通的电话，他笑着对栖川鲤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
栖川鲤挑了挑眉：“赤井先生，你也挺反复无常的。”
赤井秀一笑着不说话带着小姑娘上车，雪佛兰的车子上次躺在了后座，这次坐在了副驾驶。
“指路。”
赤井秀一清淡的说着，视线却看着后视镜，果然对方在他们离开之后也跟了上来，那辆车子根本不在意他们发现，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赤井秀一扯了扯嘴角，侧眼看了看栖川鲤：
“你这家伙挺受欢迎的。”
各种意义上的受欢迎。
栖川鲤没听懂赤井秀一这句话，她倒是不反驳：
“我也这么觉得！”
虽然她总是遇到奇怪的事情，但是她人缘倒是不错啦。
“啊，前面左转。”
栖川鲤刚说完，车子就直行过马路，栖川鲤抿住嘴不说话，说好的指路呢？！
“啊，抱歉，稍微还有点事情处理再送你回家。”
赤井秀一说着往偏僻的路道开去，栖川鲤侧过头看向赤井秀一，男人的视线看着后视镜，栖川鲤转回头去看，雪佛兰后面跟着一辆车。
“哎？？？有人跟着我们？”
“嗯，大概是昨天跟着你的珠宝强盗一伙吧。”
？？？还有第二波？
赤井秀一开进隧道里，此时隧道里并没有什么车辆，赤井秀一突然放开左手搂住身边的少女到自己怀里，然后不给少女反应的机会，方向盘猛的打死，车子迅速打了个转，轮胎发出凄厉的声音，栖川鲤被赤井秀一护着并没有被甩出去的感觉，反而她能清楚的看到在赤井秀一把车子迅速转弯之后，与跟在他们身后的车辆擦肩而过。
就在那个瞬间，她看到对方举起的枪对准这边，而与此同时，赤井秀一放开另一只手摸出口袋里的枪，毫不犹豫的在对方的方向盘上射了一枪，安全气囊猛的砸在了对方的脸上，车子直直的撞在了隧道壁上。
整一个瞬间就发生在几秒之间，栖川鲤张了张嘴，简直就像电影里的场景。
赤井秀一停下了车，他走下车去查看对方的情况，然后给朱蒂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让她和日本警方说一声，省去他的事情。
“这次，可以真的结束了。”
车子里有两个人，加上昨天死的那个以及还有一名已经自首的家伙，四名珠宝强盗全部落网了。
小姑娘趴在车窗上，她张了张嘴：
“赤井先生，你好厉害。”
毫不掩饰的夸赞。
赤井秀一笑了笑，栖川鲤也笑了起来：
“呀，英雄救美这种事，只会迟到，不会缺席呢。”
赤井秀一靠着车门，和栖川鲤就相隔一个车门，他低哑着笑笑，性感的低音缓缓说道：
“嗯……我是不是英雄我不知道，但是……”
赤井秀一顿了顿：
“小美人确实有一个。”
小美人的少女心快炸了！！

第28章 嘴巴很甜
赤井秀一把栖川鲤送到了她的公寓楼下，住在这样地段的高级公寓里，还是一个人住着，赤井秀一倒是有些好奇，小姑娘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了，是怎么样的父母养出这样一个娇软又特别的小姑娘的。
“今天就谢谢赤井先生了。”
栖川鲤念着赤井的发音的时候语调总是带着一股转音，桑的发音又是轻快的口吻，就听着好似这一声本该客气有礼的称呼转变成了一种颇具情调的称呼了，赤井秀一觉得，无论什么事情，即使简单的平淡的，只要沾染着小姑娘的气息，都带着股甜味。
“我倒是希望下次见你的时候，是正常的见面。”
而不是每次都处于危险之中，赤井秀一笑笑，对着少女的运气，他也不由得发出感叹，栖川鲤虽然每次出事的时候都会感叹自己的运气，但是说实话她都有些习惯了，所以少女反而能够调笑着回应着男人：
“阿拉，可是赤井先生每次像英雄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很帅气的哦～”
少女毫不掩饰的夸赞着赤井秀一，这个优秀的绯色探员也确确实实的非常帅气和可靠，赤井秀一无奈的笑着，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也看着那么好欺负的样子，如果他是坏人，他也专挑她下手呢。
“但是我不可能每次都正好赶到。”
赤井秀一现实的说道，并不能每次都能救到少女的，并不是她每次遇到危险，他都能那么快赶到的，赤井秀一看着栖川鲤，少女的皮肤有多白皙，身上的淤青就多么的明显，遇到那样危险的事情，没有受很重的伤也是万幸，赤井秀一不知道该说小姑娘运气不好，还是运气好了。
“呃……”
栖川鲤当然知道赤井秀一的意思，几次被救，都是遇到的他，也是她运气好吧，栖川鲤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口气问着赤井秀一：
“呐，赤井先生，你说我去学个防身术会有用么？”
栖川鲤这种不确定的口气，自己都不确定，哪来的信心有用不有用，赤井秀一挑了挑眉，他反问道：
“哦？那你坚持的下去么？”
那么娇气的小姑娘。
“为了生存！”
栖川鲤说的义正言辞。
但是不一会少女又怂了：“好像坚持不下去。”
学习防身术又苦又累，和栖川鲤这种懒散悠悠哉哉的人设不相符。
见栖川鲤垮下小脸，那副唉声叹气的模样都生动的不行，赤井秀一锐利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他冷峻的面容勾起唇角的瞬间柔和了些许，他淡淡的说道：
“防身术什么的也都是一些动作，只有融会贯通才能应敌，更何况，即使防身术段位厉害的人，遇到真正的凶徒，防身术也并没有什么用。”
赤井秀一的话似乎否定了栖川鲤的想法，栖川鲤愣了一下，只听赤井秀一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
“重要的不是强度，而是用法，要知道如何应对凶徒的方法和技巧，那一个普通人也能够加大逃脱的几率。”
啊，说的好有道理哦。
但是道理我都懂啊，就是不会啊！
栖川鲤这个时候有点羡慕曾经最好的小伙伴了，一个个的都是打架能手，在她还在懵逼的时候，战场就已经结束了。
赤井秀一很少对一个小姑娘那么上心，他倒是不介意在追查黑暗组织的空闲时候稍微分出一丝心神给小姑娘。
“这样吧，下次有空的时候，我教你几种应对的方法。”
教她怎么从危险中脱身，教她保命的方法。
栖川鲤眼睛一亮，哇！fbi亲自教她防身术么！
“好呀，如果是赤井先生教我的话，那我再苦再累也会坚持哒！”
小姑娘总是会把话说的好听，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总会撒娇赖皮把说过的话当空气，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明知道这句话只能当做小姑娘的客套话听听而已，他可不会当真，但是为了不打击栖川鲤的积极性和现在兴致勃勃的情绪，赤井秀一还是调笑着回应着少女：
“哦？是么？”
“嗯嗯！”
“那你到时候即使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下的哦……”
栖川鲤身子猛的一僵，等等，这句话有些危险！
男人低哑性感的声音缓慢又具有意味的深意，栖川鲤告诉自己不要想歪，但是脸还是不由的红了。
“？？？”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小姑娘怎么突然脸红了。
“我回去了，下次见，赤井先生。”
栖川鲤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的是男人那双有力的臂膀搂着自己的腰的感觉，当时的安心，现在回想起来却是脸红心跳，栖川鲤转回头，那辆雪佛兰还没有开走，赤井秀一坐在驾驶座上，咬住一根烟从烟包里抽出来，栖川鲤脑海里回放着男人低哑富有磁性的声线，回想起昨天陪伴她的时候的安心感，栖川鲤突然停下了脚步，又往回走去。
“哒哒哒。”
栖川鲤走了过去，敲了敲赤井秀一这边的车窗，男人叼着的烟还没点燃，他放下车窗，抬着冷淡的眼眸示意少女什么事，只是一道阴影快速压了下来，脸颊上柔软的触感让赤井秀一怔愣了一下。
“忘了说了，谢谢，赤井先生。”
少女的唇瓣就像她的声音一样娇娇软软的，轻轻的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轻柔的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的娇软和清纯的一吻，赤井秀一那一瞬间感觉到的并不是暧昧，而是一种轻微撞击心脏的感觉，就像被小猫的尾巴拂过一般，没有多少的触动，但是却是一股酥麻感驱散不去。
“……呵，小姑娘。”
赤井秀一低笑了起来，咬着那根未燃的烟，赤井秀一勾起的唇角难掩笑意。
******
天气越来越热，伴随着知了的叫声，让人期待的暑假终于到来了。
“啊，鲤酱？要出去？”
安室透抱着两个箱子和栖川鲤在走廊里相遇了，少女穿着简单的裙子和凉鞋，颇有些夏天清凉的味道，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面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晒伤，安室透有些意外，这样的天气，少女竟然愿意出门，前几天的时候还懒懒散散的喊着天气太热不肯出门呢。
“嗯啊，有朋友约了我一起买衣服去。”
栖川鲤笑眯眯的，似乎心情很好，安室透也是第一次听到栖川鲤说着和朋友一起出去逛街这样的事情，平时少女总是一个人来往，也不曾说过多少学校里朋友的事情，安室透张了张嘴感叹了一句：
“哎，原来你有朋友的啊。”
等等！你这句话的感叹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有朋友的啊！”
栖川鲤愤愤的喊道，只是又憋着表情补了一句：“就是特别关系好的没有而已！”
栖川鲤的人缘确实不错，谁都能搭腔，谁都能投喂她一番，但是真的关系好到成双成对的出入，手拉手一起上厕所的存在却是没有的，一种另类的独来独往。
“嗨嗨。”
安室透笑着表达歉意，安室透想要腾出手去拿口袋里的钥匙，但是手上的两个箱子太大了，根本腾不出手，栖川鲤走过去喊道：
“哎，等等，我来给你拿。”
“啊，谢谢，在左边口袋里。”
穿着西装裤的口袋里放着一串钥匙还挺明显的，栖川鲤伸进安室透的裤子口袋里，碰触到男人大腿的时候，两人同时怔了一下，少女装作什么都没碰到一样摸出钥匙，男人绷紧了肌肉，表情面不改色，栖川鲤熟练的就像进自己家门一样给安室透打开门，一边开着一边说着：
“透，这是你新买的锅子么？”
箱子上都印着画，很容易看出安室透买了什么，安室透笑笑说道，口气有些无奈：
“是啊，之前煮牛肉的时候烧坏了锅子，只能买个新的，还好没有闹火灾，否则我被房东太太骂个不停了。”
就是那次栖川鲤遇上珠宝强盗的时候，安室透出门没有关火，回来之后消防车都来了，据说是屋子里冒烟了，隔壁邻居报了警，然后找上了房东太太打开了门，还好只是烧坏了锅子，不过即使这样，安室透还是遭了老太太一顿骂，一口的土佐话说着，安室透除了点头回答是，根本辩驳不了其他的。
“哇，那个好凶的老太太……”
栖川鲤有点心虚，毕竟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啦。
“哈哈哈哈，是有点凶。”
安室透也不否认，他把箱子放在桌子上随意的问着栖川鲤：
“对了，你说的朋友是什么朋友？”
说起新认识的朋友，栖川鲤带着一股小高兴，安室透看着栖川鲤的这幅模样，也带着浅浅的笑意。
“是我前段时间认识的，叫毛利兰，她爸爸是那个有名的毛利小五郎哎，最近联系多了起来，她邀请我过两天一起去参加一个城堡的晚宴，今天是去买小礼服的。”
栖川鲤虽说性格有些懒散，但是遇到有趣的事情却也是能提起兴趣的，就比如说参加晚宴这种事情，又是城堡的又是舞会的，栖川鲤倒是很想看看城堡的样子。
“哎……那个毛利小五郎啊。”
安室透呢喃了一声，似乎对这个名侦探有些好奇和在意的样子。
随即男人又问道：“哪里的城堡？”
栖川鲤当然记不住地址，她皱着小脸模模糊糊一点都不确定的说道：
“恩……在群马和长野的交界处的一个山上。”
这个位置就相当模糊了，和我在那朵云的下面大概是一个概念了。
“郊外啊。”
安室透了然的点点头，当然也应该是郊外，城堡这样的建筑就是占地面积大，占了整个山头也不意外，在日本，城堡还是不少的，安室透朝着栖川鲤露出灿烂爽朗的笑容：
“我很期待鲤酱的小礼服哦，一定很可爱。”
“恩，到时候穿给你看。”
别，别先夸我啦！看到了再夸！
栖川鲤总是厚脸皮的夸自己可爱，但是每次安室透直白又爽朗的夸着栖川鲤可爱，反而有种羞涩的感觉，深邃的五官，混血的帅气长相，男人有着一双紫灰色的双眸，那是一种漂亮的色彩，被他全心全意的注视着，认认真真的夸赞着，栖川鲤觉得，总有一天，她会被安室透给宠坏的。
真的，她会被他宠坏的。

第29章 特别过往
和毛利兰约在了新宿地铁站，一出地铁站就看到她们了，对，毛利兰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那个叫做江户川柯南的男孩以及一名和她差不多年纪的茶发女孩，她叫铃木园子，邀请栖川鲤去城堡参加晚宴的人，其实是她。
“啊，鲤酱，这边这边。”
毛利兰在栖川鲤一走出地铁站她就看到了，但是栖川鲤倒是东张西望的看不到人，顺着毛利兰的声音，栖川鲤才看到三人，她抬起手挥了挥，咧起小嘴一笑，原本还懒懒散散没什么精神的模样瞬间生动了起来。
铃木园子虽然听毛利兰说过这个女孩，毛利兰形容的时候就是用了可爱，漂亮的词汇，铃木园子只觉得毛利兰随便夸了两句，毕竟兰这家伙见哪个女孩子都这么夸，但是真的看到这位栖川鲤。
“哇……”
铃木园子声音放低，即使在心里念叨着也忍不住感叹。
‘超级好看啊……’
即使是女孩，铃木园子也直白的感叹着，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但是这个女孩却直率极了。
“呀，兰酱。”
栖川鲤打着招呼，对上铃木园子的视线的时候，少女也自来熟的叫名字：
“园子！”
铃木园子咽了咽口水，声音也挺好听的啊，可恶！哪里来的美少女！
“你好……鲤。”
铃木园子想象了一下身边走着毛利兰和栖川鲤，走在路上回头率超高哎，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很多帅哥来搭讪，铃木园子一下子构想好了之后的美妙发展，再看看栖川鲤，少女似乎对这边街道一点都不熟悉，来回看看，表情一直茫然的，这幅表情挺像她家里养的猫。
“哟，柯南。”
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打着招呼的口气不像是对待一个孩子，她就是普通的随意的打着招呼。
“嗯！鲤姐姐好！”
江户川柯南却是用孩子气的口吻甜甜的喊了一声，栖川鲤反而有点异样的感觉：‘哇……弟弟就是这种感觉吧……有点可爱。’
作为独生子女的栖川鲤想象了一下有这样可爱的弟弟的感觉——
不久之后，江户川柯南就会告诉你，可爱的弟弟的模样根本就是骗你的。
“园子，我们现在去哪。”
毛利兰问着铃木园子，出来买小礼服，铃木园子就推荐了新宿的一家店，茶发的少女指了个方向，她清脆的声音有着一种直截了当的干练：
“那边，那边的商业街里有一家专门卖礼服各种场合穿的衣服，我上次路过看到的，我就想下次和兰你一起看看！里面的衣服超级可爱，还有一些超——sexy的衣服～”
铃木园子的口气，似乎她更看中那些超——sexy的衣服。
“……是，是么。”
毛利兰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没错！兰你到时候也买一件超性感，超热情的衣服，不！内衣！然后发给工藤那个心野到不知道哪里去的大猪蹄子！兰你要发大招！！把他的魂勾回来！！”
铃木园子说的义正言辞，说的毛利兰脸色通红：
“园子你别乱说啦！什么内衣！我为什么要给那家伙看啦！我，我已经买来自己看就可以了！”
江户川柯南的脸从微微红变得非常红，他心里咕哝着：
‘园子这家伙每次都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
可恶……超sexy的衣服是什么啊！！
“不行不行，兰！你要发大绝招！！让工藤那家伙根本无心办案！谁知道他是办案还是外面有女人了！！”
铃木园子指着毛利兰颇有气势的说着，她要做兰的军师，不能老被工藤新一那家伙给忽悠着！
‘喂喂喂……别乱说，混蛋！’
江户川柯南被园子语出惊人的话给吓到了，这女人别灌输兰奇怪的东西！！！
栖川鲤看江户川柯南表情变化超丰富，她蹲了下来戳了戳男孩的脸蛋，突然的触感让江户川柯南吓了一跳：
“鲤……姐姐？怎，怎么了？”
栖川鲤蹲下来的时候和江户川柯南差不多高，栖川鲤眨了眨眼：
“你脸好红啊，柯南。”
“啊啊啊啊！那是因为……”
男孩的声音变高了起来，铃木园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脸红的小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鲤，你别理他，这个家伙就是小色鬼，一听到超性感的内衣就开始想象了吧。”
“才没有！！！”
“兰，鲤，我们走！去买件超闪亮的礼服，然后震惊全场，说不定还能成为舞会皇后，和一个超帅的男人共舞一曲！！”
园子越说越激动，仿佛要上战场一样握紧拳头，眼中都是战意。
“啊哈哈哈，舞会皇后就算了啦，我们也就是因为园子你的邀请所以去见识一下的，还有……你这么期待的样子小心我告诉京极先生哦。”
毛利兰有些无奈，园子她总是这个样子呢，却又毫不掩饰自己看帅哥的兴趣，铃木园子露出小奸笑。
“哎？工藤是谁？京极先生是谁？”
栖川鲤来回看了看两人，园子和毛利兰同时开口。
“工藤是兰的老公，工藤新一。”
“京极先生是园子的男朋友，京极真。”
“才，才不是老公！”
刚说完，毛利兰就脸红的反驳了，栖川鲤竖起大拇指：
“我知道了！”
‘喂，你知道什么了？’
柯南抽了抽嘴角。
“鲤有男朋友么？”
铃木园子好奇的问道，栖川鲤长得漂亮，没有男朋友也有些意外呢。
“嗯？我么？我没有哦！”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露出惊讶的表情，女孩子围在一起。
“哎哎哎？？？没有喜欢的男孩子么？”
栖川鲤被围在中间，喜欢说胡话，但是被问到了不习惯撒谎的小姑娘嘟了嘟嘴：
“唔……喜欢的男孩子没有，喜欢的男人……以前有一个……”
喜欢的男人！铃木园子眼睛一亮：
“哎嘿嘿，你喜欢成熟的男人啊，嘿嘿嘿我也是，成熟的男人好啊……”
毛利兰笑了笑，但是她没问下去了。
******
“嗯……好奇怪啊，上次我还看到的啊，这家店在这条路上。”
铃木园子有些纳闷，到达的地址和她要去的店不一样。
“园子那家店叫什么？”
“beautylove！”
柯南抽了抽嘴角，真浮夸的名字。
“附近再找找吧或者附近的店会知道搬去哪了。”
柯南这样建议着，但是看到栖川鲤瞪大眼的表情，他又说道：
“鲤姐姐就在这边等我们吧。”
江户川柯南似乎摸清楚了栖川鲤的性格，果不其然，他一说完，少女的表情又明显的松了下来。
真好懂。
“那鲤酱？你一个人行么？”
毛利兰犹豫的问道，放栖川鲤一个人会不会不好，像是把她一个人丢下似得。
“我可以哒，我就在这边等你们。”
太热了，她都不想走了。
“放心，鲤，我们很快回来！”
园子比了个手势，她更加爽快的拉走了毛利兰。
看着走远的两名少女，可以看的出，两个女孩关系很好，那种友谊真好呢。
“真好。”
栖川鲤眯起眼，轻轻的笑了起来，似乎喜欢看到这样的画面。
“什么真好？”
男孩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栖川鲤怔愣的转过头：
“？？柯南？”
“兰姐姐让我留下来陪你，什么真好？”
男孩走到栖川鲤的身边，他把刚刚的疑惑又问了一遍，栖川鲤再转回头的时候，两名少女已经走远了，栖川鲤笑了起来，一副怀念的表情：
“兰和园子啦，她们俩关系很好。”
柯南已经习惯了园子和兰的关系，他随意的说道：
“哦，她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关系很好。”
“嗯？？”栖川鲤看着柯南，这个孩子怎么一副我和她们一起长大的口气。
“啊！我是听新一哥哥说的！鲤姐姐呢？有一起长大的玩伴么？”
江户川柯南立马转移话题，把话题转到栖川鲤身上，栖川鲤皱着小脸表情有些微妙：
“一起长大的也有个吧，从小学到国中，我也有个一起玩的女孩子……但是，她，我和她……嗯……兰和园子那样的关系不大一样。”
江户川柯南张了张嘴，有些纳闷栖川鲤的表情，有那么纠结么？
“哎？不是一起玩耍，一起出门逛街那种么？”
闺蜜，朋友不就这种么，就连他和光彦，步美，元太，甚至灰原都是这样的关系，只是灰原更加不同一点，他们有着相同的秘密。
栖川鲤坐在一边的路边栏杆上，双手捧着脸颊，她垂着眸看着江户川柯南悠悠的说道：
“什么逛街呀，出门不被堵着揍就不错了，以前因为我和她走的近，动不动就有人堵我回家的路哎，有时候我都感觉，我们俩更像是勇者和公主的关系哎。”
想起国中时候的情形，栖川鲤都觉得，她的日常就是从国中时候彻底崩坏的吧。
‘会有人说自己是公主么……’
江户川柯南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到底是怎么样的朋友啊……”
被这么问了，栖川鲤回想了一下上次见到那位好友的情景，宛如修罗场一般的战场，身材娇小的少女笑着站在地上，脸上有着一抹血滴，而地上倒着一片穿着不知名校服的男生们。
“怎么样的啊……以前是琦玉东高的老大，现在的话……”栖川鲤喃喃了起来。
“不知道她现在还是不是老大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真冬。”
“琦玉……东高？”
等等等？？？江户川柯南睁大了眼，他没记错的话，那是非常出名的不良高校啊。
你以前到底是什么经历啊……
如果栖川鲤听到柯南的咕哝的话一定会告诉他，以前国中的时候，总会有别的不良高校过来逮她，就是为了挑衅已经是老大黑崎真冬，但是那些不良少年没有想到，想要抓栖川鲤的时候，她身边还有个虹村修造这么一个前不良少年，把过来的各种不良都揍翻了，而栖川鲤就叼着棒棒糖站在虹村修造身后观赏修罗场。
“呀，这不是鲤酱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却配着甜甜腻腻的口吻，组合起来有股奇妙的感觉，栖川鲤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转头一看，看到身后黑发男人，那双猩红的瞳孔带着似笑非笑的深意，这样的夏天，男人都穿着不合时宜的外套，只有里面穿着薄薄的黑色衣服，栖川鲤的表情顿了顿，然后对男人打着招呼：
“啊……临也先生。”
小姑娘不算热切的招呼让折原临也挑了挑眉，他咧起嘴笑了起来，他反倒是热切的对栖川鲤说道：
“叫我临也就可以了～让大小姐对我说敬语，虽然很开心，但是我可不敢呢～”
大小姐？柯南歪了歪头，这是什么称呼？男孩抬头看了看栖川鲤，少女鼓着腮帮，似乎被那个称呼给酸到了。
“临也，你是故意的吧。”
大小姐什么的，故意在这么个场合下，一本正经的叫出来，尤其被男人一副拖长的语调喊出来，就很微妙，好像什么角色扮演一样。
折原临也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少女的面前，少女坐在栏杆上，高度和他持平，折原临也挑了挑眉，小姑娘越是不愿意应声，折原临也就越发恶劣的逗弄着她：
“阿啦，怎么会，你父亲可是我的雇主，那你当然是我的大小姐啊～”
做你折原临也的大小姐我真怕被你转头就卖了！！！
“……哦，如果哪天我雇佣你的话，你是不是会喊我主公？！”
栖川鲤扬起下巴努力想要居高临下的看着折原临也，男人猩红的瞳眸闪着玩味的笑意，他插在口袋里的双手就这么插在口袋里摆弄衣摆，张开双手他摆出一副随意的姿态，那双眼里，有着睥睨的色彩，他甚至毫不掩饰他的算计，那种天真又带着城府的双眸，即使有着防备也无法躲开，男人清冷好听的声线染上他独特的语调：
“当然，虽然我没什么职业道德，但是我还是有职业操守的，鲤酱如果哪天真的雇佣我了，不止主公，公主殿下，主人大人我都可以满足你的哦～”
这就是单纯的角色扮演吧……
江户川柯南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啊，被折原临也喊公主殿下的话，她分分钟觉得，会被叛变哎。
“嘛，我只是过来和鲤酱打个招呼，祝你玩的开心。”
折原临也也只是看到了栖川鲤过来和小姑娘聊个两句，毕竟这个小姑娘是在他认识的小姑娘里最是乖巧的，比起他那两个怪物一样的双胞胎妹妹，这种小姑娘根本就是小奶猫的程度。
折原临也转过身去，表情又变回了一贯冷淡又带着玩味，眼神不怀好意的样子。
“……”
衣摆突然被揪住，栖川鲤毫不留情的揪住折原临也衣摆的毛毛球，男人低着头看着揪着他衣服的小手：
“阿啦，鲤酱是舍不得我么？”
折原临也皮一下很开心，只听栖川鲤理直气壮的问着他：
“临也，你对这边很熟吧，你知道beautylove在哪么？”
“……”
那是什么鬼？

第30章 她的礼服
栖川鲤拎着大包小包的，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隔壁安室透的家，安室透把公寓的钥匙给了少女一把，这样的信任感很快的拉近了两人的关系，好像认识许久的朋友一般。
栖川鲤打开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香味，是男人正在做晚饭的香味，栖川鲤把买的衣服放在茶几旁边，吧哒吧哒的走到了厨房，看到穿着西装裤和白衬衫的男人，身前围着围裙，手里摆弄着锅具，他的站姿笔直，却又有股随意惬意的姿态，即使低着头也不会弓着身子，但是这样的姿态很是诱人，从身后看去，宽厚可靠的背脊，顺着线条向下的腰际，以及西装笔挺的下身，弯起的衬衫袖子带着一股居家的感觉，这样的男人当男朋友一定很幸福。
“啊，回来了啊，鲤酱。”
安室透听到了栖川鲤靠近的声音，他微微回着头对栖川鲤笑笑，口气带着些许的欢快：
“正好，到了最后一步了，今晚我做了一个特别的料理。”
栖川鲤用力闻了闻：“好香。”
哇，好期待。
“鲤，稍微离开一点。”
安室透把栖川鲤护在了身后，然后拿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日本酒，浇在了平底锅里的食材上，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低声念着一个单词，就像在念魔法一样，酒浇在食材上，整个锅子窜起了火焰，火焰直接在食材上燃烧，香味更加的浓郁了。
“flambe！”
安室透用他独特好听的声音念着这句法语，栖川鲤觉得，这个样子的安室透和一些大厨比起来也毫不逊色的，起码，他现在做的这个料理，无论从香味上还是卖相上都和酒店里的料理不相上下了。
“哇——”
安室透做料理不拘泥于形式，做了一个法式的料理之后，又装盘了一道蔬菜沙拉和意大利面，最后盛上味增汤和米饭，满满的摆了一桌，即使两个人而言也丰盛极了，栖川鲤眼睛发亮，捧着脸蛋毫不掩饰的夸赞着：
“认识透你，我真是太幸福了！”
听着少女这么孩子气又毫不羞涩的话语，安室透脱去围裙，大方的接下少女的夸赞和感叹，他笑着回应着少女的话，和少女相处已经有了他们自己之间的模式：
“阿拉，为了不让鲤酱你后悔认识我，我会一直让你幸福下去的。”
仿佛调情一般的话语，但是两人都能说得理直气壮，就像日常一样，安室透替栖川鲤拉开餐桌的椅子，这种自然而然的绅士举动，安室透做起来得心应手，这个男人穿着西装和马甲的时候就带着一股绅士的味道。
“今天的料理是日本酒和日本食材做的flambe，这是一种将含高度酒精的烈酒淋在食物的表面然后将食物点燃的法式料理，之前我在杯户酒店里吃到过，就想尝试一下。”
有安室透在，有他做的料理在，即使只是在公寓里，一个普通的餐桌上，但是栖川鲤却有种在吃法国大餐的感觉，少女单手撑着下巴，漂亮的小脸露出一抹嫣嫣的笑容，这种发自内心的开心和笑容，漂亮的不可思议，安室透只觉得对面的小姑娘就像一朵花一样，对着他笑的时候也在绽放着她的美丽，稚嫩的模样却有着勾人的姿态，这种复杂艳丽的场景，安室透的心跳被敲动了一下。
“感觉，有透在，这样的法国料理，就差一根蜡烛和一瓶酒，就是烛光晚餐了呢，不比在杯户酒店的环境差呢。”
安室透挑了挑眉，颇有些赞同的口气：“确实呢，今晚的气氛，不比在杯户酒店的时候差，毕竟，今天我也有一个漂亮的女伴呢。”
刚说完，少女眼睛一眯，一副发现了什么的表情，拖长了语调，口吻悠悠的：
“哦？也有一个漂亮的女伴～啊～阿拉，透，你是在约会么？”
“……咳……”
安室透被少女突然的问话给怔了一下，这个话题转移太快了，少女的思维和话题都是这么跳跃的么？
“当然不是！只是工作。”
和贝尔摩德那个女人一起吃饭叫约会？怎么可能。
“哦？”
栖川鲤才不信呢，安室透外表那么帅气，性格也好，还那么居家，想来想去都是优点，这样优秀的男人会没有女朋友么？
“透，如果你有女朋友要告诉我哦。”
栖川鲤鼓着腮帮一副失落的口气，安室透倒是觉得，栖川鲤更是舍不得他的手艺吧，每次吃他做的饭的时候，都是一脸幸福的样子，让他自己都觉得特别有成就感呢，养了这么一只小猫咪。
安室透抬起手，勾了勾栖川鲤的鼻尖，栖川鲤忍不住闭了闭眼，只见坐在对面的男人轻笑着，无奈又宠溺的对着她说道：
“放心，我目前可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
“……那约会……”
“真的不是约会啦。”
安室透想了想，对着栖川鲤露出爽朗的笑容：“真要说约会的话，我只和鲤酱约会过哦。”
不不不，不能这么赖皮。
“……才没有，骗子。”
小姑娘说着骗子的时候口气像是在撒娇，安室透歪了歪头有些无辜又有些疑惑：“哪里有。”
“难道现在不是？”
安室透也撑着下巴，嘴角勾勒出的笑意，有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韵味，栖川鲤才不去看男人那张勾人容易让人心动的脸，小脸别开，嘟着嘴说道：
“才不是呢，约会要去外面的。”
“哦？那鲤酱想去哪里？”
“约会么？”
“对。”
“和透吗？”
“没错～”
栖川鲤转回头眼睛一亮，少女漂亮的脸蛋生动了起来，少女带着期待的样子双手合十，声音甜甜腻腻的说道：
“想去水族馆，想去游乐园，想看烟花！”
果然是女孩子呢。
安室透嘴角的笑意加深，看着少女的眼神柔和又宠溺，男人全部应下：“嗨嗨，可以哟。”
“哼哼。”
得到想要的承诺，栖川鲤心情很好的开动了，安室透突然想起来之前做饭的时候还打发了奶油放在冰箱里为了做新口味的蛋糕，安室透站起身走向冰箱把那盆打发的奶油拿出来，他用手指捞了一手指的奶油尝了尝，不腻也不会太甜，他觉得正好，但是不知道栖川鲤的口味如何。
“鲤酱，尝尝这个，奶油会不会太甜了。”
安室透走到栖川鲤的身边同样捞了一手指的奶油，栖川鲤凑了过去，一口咬住安室透的手指，舌尖舔掉指尖的奶油，这种湿软的触感，安室透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被少女咬着的手指，从指尖感受到的酥麻感可以传递到尾椎，安室透抿了抿嘴，耳边传来栖川鲤断断续续的声音：
“唔，不会很甜，这个味道正好！”
“你喜欢就好。”
安室透笑了笑只是被少女舔过的手指，被他不自觉的翘着，有点糟糕呢……这种不能控制的感觉。
******
“鲤酱，这是你今天买的礼服么？”
结束了晚餐之后，安室透注意到茶几上旁的购物袋，今天小姑娘说要出去买礼服，这就是今天买的礼服么？
“恩！今天园子介绍了一家很可爱的店，忍不住买了很多呢，去宴会的礼服也买好了。”
栖川鲤说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小兴奋，她比划了自己的身体：“我买了一件超级好看的黑色小礼服！”
安室透扬了扬眉，超级好看的小礼服啊，小姑娘这副摸样，其实穿什么都好看的，安室透笑着说道：
“鲤酱穿什么都好看呢。”
“我也这么觉得。”
栖川鲤也毫不掩饰的夸着自己，想起自己买的那件小礼服，栖川鲤有着一丝期待：“我还没有怎么穿过小礼服呢，有点期待晚宴呢。”
似乎比起晚宴本身，栖川鲤更感兴趣的可以让她穿礼服的场合，安室透意味深长的呢喃了一声：
“恩……礼服啊。”
“呃？透？礼服怎么了？”
安室透摇了摇头，就是用有些失落的表情说道：“只是我看不到鲤酱穿礼服的样子了呢，有点遗憾。”
“！！”
栖川鲤怔愣了一下，对上男人又失落又遗憾的眼神，心跳忍不住加快了一些，唔啊啊，透这个表情好赖皮嘛。
“你等等！”
说着，栖川鲤拿起购物袋就跑进来卫生间去，安室透怔怔的看着卫生间的门，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轻笑，知道了少女要做什么，安室透带着期待的心情等在客厅，他嘴角挂着不自觉勾起的笑容，小小的期待，让男人的表情和眼神也变得和平时不大一样。
“咔嚓。”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安室透转回头，只是看到朝着他走过来的，那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少女，安室透怔愣着一时间忘记了夸赞，忘记了去回应，就是怔怔的看着栖川鲤一步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安室透心里忍不住嘲笑自己，原来真的有这种，被惊艳的说不出来话的感觉呢。
抹胸性质的小礼服，款式并不繁复，甚至可以说简单至极，腰际点缀着一朵花，修身的礼服衬托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环抱住，黑色的礼服更是衬托出栖川鲤白皙的皮肤，少女精致的锁骨大大方方的露出来，抹胸的礼服更是托着小姑娘精致小巧的胸型。
安室透即使心里想着小姑娘还小，但是实际上，十八岁的少女，心性和身体都转向成熟了，真的，是一朵艳丽正在绽放的花朵呢，这样的花朵，吸引着有人去摘。
“好看么，透～”
小姑娘站在他面前，但是没有过度的转圈圈，安室透用食指抵住嘴唇，低声回答：
“咳，好看。”
可以说，非常好看了。
“鲤酱？背后怎么了？”
安室透注意到栖川鲤似乎不敢大幅度动来动去，栖川鲤摸了摸后背，咧着嘴说道：“就是碰不到后面拉链嘛……”
从上面拉拉不到，从下面去拉，反手拉不上，安室透了然的点点头，走到栖川鲤的身后，一片雪白的后背暴露在身后，安室透黯了黯眼神，随即慢条斯理的替栖川鲤拉上了拉链，雪白的后背隐藏在了礼服下面，但是安室透的脑海里还能回想起那精致的蝴蝶骨。
“这样就好了。”
安室透嘴角的笑意没有变化，声音也没有浮动，但是在栖川鲤看不见的角度里，他垂着眸露出一抹无奈的低笑。
‘真是……’
‘危险呢……’
“谢谢～”
这样栖川鲤可以转个圈圈欣赏起来了，这条裙子果然很好看呢，就是可以穿的场合不多。
“有晚宴的话，还有舞会了吧。”
安室透突然这么问道，栖川鲤点点头，铃木园子和她说过，是还有舞会，本来就是举办的舞会的晚宴，那个城堡的主人是个外国人，举办的就是国外的形式。
安室透微微低着头，淡金色的发色遮去他的双眼，看不清他的表情，男人的嘴角勾了勾，他轻笑了一声，抬起手朝着少女做出邀请的姿势，帅气的外表用非常赖皮的口吻和表情说出让人拒绝不了的话来：
“那……鲤酱的第一支舞，给我吧。”
在舞会前，他到不了的场合，没有音乐的地方，男人邀请着少女跳着舞会前的第一支舞。
怎么可能拒绝嘛。
栖川鲤低低的笑了起来，咧起的嘴角，灿烂的笑容，少女毫不吝啬的用笑容表露自己的心情，属于栖川鲤独特的语调娇软甜美，少女抿了抿嘴：
“透，你这可是插队哦。”
“不行么？”
安室透眨了眨眼，调皮又无辜，这个男人这样的表情做起来也毫无压力。
“可以啊～”
栖川鲤爽快的点点头，她把手放在安室透的掌心，男人握住她的手，小姑娘甜甜的说道：
“给你哟～”
太甜了，小姑娘。
就这样的一间公寓里，客厅里不算宽广的空间，穿着小礼服的少女，穿着西装裤的男人，没有音乐，也没有节奏，却跳出了欢快的步伐。

第31章 晚宴舞会
栖川鲤是坐着毛利兰的爸爸，毛利小五郎租来的车子一起前往那座城堡的，后座坐着毛利兰，铃木园子还有她，三名少女穿着当时一起买的小礼服，三人都有着不同的风情，铃木园子是热烈的红色，毛利兰是深邃又沉静的蓝色，而栖川鲤是诱惑的黑色。
江户川柯南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他也穿着小号的深红色礼服，他转过身看了看后座的三个少女，又看了看后视镜里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后面的金龟车，江户川柯南松了松领结，心里咕哝着：
‘最后那几个家伙也来了啊。’
那几个家伙当然指的是后面那辆金龟车上的几个孩子了。
“这么个山里面竟然还有城堡？不会是什么荒废的房子改造的公馆什么的吧。”
毛利小五郎表情凉凉的，群马和长野的交界处是一片森林，开出秋名山的山路之后，毛利小五郎就感觉自己在森林里打转，什么城堡啊。
“谁会在森林里造个城堡啊……”
毛利小五郎斜眼看了眼后座的铃木园子，心里咕哝着：真是不懂有钱人的世界。
作为被邀请的铃木园子当然清楚邀请她们的主人是谁，她兴致高昂的说道：
“那当然是想要住城堡的人啊，这次邀请我们铃木家的城堡主人是和我们铃木家有业务往来的安德烈&#183;恩维诺先生，城堡是他父亲当年来日本的时候，据说很喜欢日本的环境所以造了一个城堡用来养老的，现在这座城堡由他继承了。”
‘为了养老造了个城堡……’
毛利小五郎抽了抽嘴角，眉毛都不自觉的在抖动，那是来自贫穷的颤抖。
“呐，园子姐姐，那个人是意大利人么？”
江户川柯南随口问了一下，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意大利人的名字，铃木园子点了点头，她转头就对身边的栖川鲤和毛利兰说道：
“不仅是个意大利人哦，还是个帅哥，灿烂的金色头发和深邃迷人的蓝眼睛！又有钱又有型！嘴巴还超级甜！啊～太棒了！”
铃木园子夸张的语气让江户川柯南冷笑了一声：
‘呵呵，又帅又有钱嘴巴还甜的家伙，一定花心，专门骗少女心的。’
小小的男孩脸上带着吃味的表情。
“呵，一定是什么富二代吧，邀请参加什么晚宴和舞会什么的，嘉宾也一定是富二代什么的，也就你们这群小姑娘玩玩的场合，兰，你是绝对不能理会那些吊儿郎当的小子们的搭讪的哦，爸爸我会全程盯着你的。”
毛利小五郎这个变相的女儿控现在已经表情不对了，毛利兰被毛利小五郎的话羞耻的不行：
“真是的！！爸爸！！我才不会！！别乱说啦！让鲤酱看笑话……”
园子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性格，但是新的朋友栖川鲤可不知道，栖川鲤还在看风景呢，听到自己的名字，她转回头，咧起嘴笑笑：
“哎？不会啊，我爸爸也这样的，有时候比叔叔还夸张呢。”
“哦！那我和你爸爸一定英雄所见略同！”
江户川柯南似乎视线撇到城堡的顶了，他指着那个方向说道：
“就是那个了吧。”
顺着柯南指的方向，众人看到了城堡的全貌，那真的是一座欧式的城堡，壮观又宏丽，在日本看到这样一座城堡是想当少见了，城堡的两边已经停了不少的车子，一辆辆的豪华车，毛利小五郎的租车开进去，反而特别亮眼了。
“哇……好壮观……”
栖川鲤仰头看着大城堡，都有种自己不在日本的感觉呢。
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走近这座城堡的时候，他们都想象不到，会一路发生让他们难以预料和无法阻止的事件。
******
“哇，是真的城堡哎……”
几个孩子走进着富丽堂皇的城堡内部，欧式华丽的建筑风格和装饰品非常还原欧式城堡了，几个孩子一边吃惊的感叹着一边带着好奇的心态四处张望。
“这样的城堡，会不会有宝藏啊！”
小岛元太对着步美和光彦兴冲冲的问道，另外两个也激动的回应道：“也许会有啊！这么大的城堡，一定有藏宝藏的地方！”
“喂喂，你们几个，别乱跑啊。”
江户川柯南一听到后面三个那么兴奋的话语他就感觉不好，这三个家伙一不小心就能撒开了乱跑，这么大的城堡真的遇到什么，那可麻烦了，柯南自己也四处看了看，欧式的城堡，但是人员似乎都聚集在这边这个宴会厅里，放眼望去，来宾都是一些各界有权有势有名有钱的各种人。
“这个城堡倒是和欧洲的城堡几乎一模一样，看来那位来日本养老的意大利人，对建筑和艺术的追求很高啊，不管外部，还是内部。”
灰原哀走到江户川柯南身边口吻清淡的说道，她对来到这样的城堡也不禁感叹一声，两个孩子站在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像个孩子，栖川鲤站在两人身边听得到两人说话的声音，就连口吻都很成熟，只听江户川柯南双手插着口袋口吻带着笑意，似是赞叹似是感叹：
“啊，相当厉害了，这个城堡大概是参照19世纪的城堡建造的吧，他分成上中下三个区域，前面的花园是上区，我们现在在的就是中区，这个宴会厅应该是参照温莎城堡的滑铁卢大厅所设计的吧，在日本能看到这样的城堡，挺惊喜了。”
说着，柯南抬起手抵着嘴唇低声喃喃了一句：“就是有一点我有点在意，恩维诺是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的名字，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哎……柯南，你知道的还真多啊。”
栖川鲤对这个江户川柯南的孩子有些好奇了，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聪明么，知道的事情还那么多，栖川鲤一副惊叹的口气让柯南立马甩锅：
“啊，不，不是的！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的！”
糟糕，都忘记了还有她在旁边。
“兰！！兰！！你看到了么！！是敦贺莲啊！敦贺莲！！！啊，我的男神！！竟然在这里看到他了，我就距离他两百米，不，我要挪一挪，一百米！”
铃木园子激动的拽住毛利兰的手臂，那模样简直和看到怪盗基德的时候少女心炸裂的时候不相上下，铃木园子一边抓着毛利兰一边还想要拉着她一起往敦贺莲的方向走去，毛利兰懂铃木园子的心情，她看着不远处那个帅气的男人也有些激动：
“真的呢，是敦贺莲。”
但是被拉走了两步之后，毛利兰又理智的拉住了铃木园子，她拿好友没办法，笑的有些无奈：
“园子，如果基德和敦贺莲在你面前，你更喜欢谁？”
铃木园子瞪大了眼，似乎惊讶毛利兰竟然问出这样的送命题，她艰难的做出选择：
“恩……这个是不能比的！基德是让我少女心悸动的偷心男神我为他痴为他狂，而敦贺莲是让我少女心心动的男人一个眼神就能捕获我的心我的灵魂！”
‘心动和悸动不是一个意思么，你对比下来根本没区别啊。’
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心里凉凉的吐槽着，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爽的看着那位不远处叫敦贺莲的男人，刚刚他看到了，小兰看着那个家伙的时候脸红了，也一副激动的样子。
“那家伙是谁啊，叫敦贺莲的。”
江户川柯南眯了眯眼，远远的打量着那个男人，从他估算的身高看来对方就相当高，有一米九吧，那身高，和旁边的人对比下来，相当明显，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明明看着是一套内敛简单的黑西装，但是穿在他身上就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他就像一个发光体，吸引他人视线，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那帅气精致的外表显得更加让人心动。
“阿拉，你不知道么，现在人气与实力都是演艺圈第一的演员，敦贺莲啊，他可是一个巨星，不管哪个年龄层的女性，都能为他痴狂。”
灰原哀带着一抹小小的幸灾乐祸给江户川柯南科普着，江户川柯南翻了个白眼，孩子气的说道：“才不知道。”
巨星？
江户川柯南想起他家里的老妈，巨星啊……二十年前的巨星他倒是知道。
比起对敦贺莲的兴趣，栖川鲤更在意的是这个晚宴舞会上的料理，这样高级的场所的话，吃的一定很棒，她远远的看过敦贺莲一眼，和电视剧上的还真有些不一样，栖川鲤对敦贺莲的印象还停留在了角色上面，栖川鲤一边想着一边挪到了料理桌那边，那里是厨师现场制作料理的长台，只不过厨师那边似乎人更多，栖川鲤挑了个人少的角落去品尝美食和甜点。
“哇——比高级酒店还要高级哎……”
穿着黑色礼服的少女站在摆满食物的料理桌前，反而像个迷途的小鹿一样不知如何选择，黑色的礼服衬托着少女奶白色的肤色，从少女身后来看，这身姿就已经极具勾人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这个少女都有着吸引他人视线的资本。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小猫咪酱～”
一道略带华丽的声线从耳边传来，微妙的仿佛还带了点咏叹调，栖川鲤转过头看向出现在她身边的少年，一头金色的灿烂头发，一双紫色的瞳眸用一种自来熟的深情眼神看着她，外表看着就精致帅气的少年，但是栖川鲤确定，她不认识他。
初次见面就这么自来熟么？少年混血的五官很明显，但是热情的姿态栖川鲤倒是第一次遇到，少女鼓了鼓腮帮，来回看着精致的美食，她犹豫的说道：
“恩……就是不知道哪个更好吃。”
她只是在苦恼这个而已，以为少女遇到麻烦事的少年，怔愣了一下，看她刚刚那么苦恼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糟糕的事呢，少年轻笑一下，绽放的笑容也显得华丽，他清朗的声音很符合他的外表，但是接连下去一连串碎碎念的话语，倒是崩了他外表华丽的人设：
“啊！这个我知道，我可以推荐你，这个玛德琳好吃，配着红茶，然后是这个拿破仑，甜而不腻，蒙布朗和巧克力慕斯味道也很细腻，还有圣人泡芙和柠檬挞我也推荐。”
说着，这位看着好心的少年已经在栖川鲤的手上塞了个盘子，然后在盘子上把他推荐的甜点一个一个的夹了过去，不一会就叠了一堆，直到叠不下了，少年才反应过来，他一副失策的表情：
“啊！！太多了！抱，抱歉，女孩子，应该不喜欢吃太多甜点吧……”
但是他自己又不甘心的补了一句：“但是，这些都很好吃哦！”
说着，仿佛要加深这个事实，明明应该掷地有声的，他却反而变得可怜巴巴：
“真的……很好吃的哦。”
这个少年，真的好热心呀，栖川鲤当然不会辜负这么一个少年的好意，少女弯起眉眼甜甜的笑了起来，明明外表华丽精致好看的少年笑起来更加的艳丽，但是意外的，少女的这抹微笑却比少年更加惹眼。
“恩！我会吃掉的！谢谢你的推荐！哎……你还挺热心的嘛，我很开心哦。”
听着栖川鲤的夸奖，少年挺起胸膛，自豪又自恋的拿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玫瑰花对着栖川鲤说道：
“取悦女孩子，是一个好男人的使命，只要让你开心了，那我就完成了我生命的意义了。”
哎？等等，你生命的意义完成的有点快。
“你对每一个女孩子都是这样的么？”
栖川鲤歪了歪头，一边嘴里塞着甜点，一边好奇的问着眼前这个金发华丽的少年，少年微抬着下巴否定道，他凑到栖川鲤的面前，用深情的语气低声说道：
“不，不是每一个，是走进我眼里的少女，我会全心全意的对她……”
等等，这样的话，她似乎在哪听到过……
“牛郎？”
栖川鲤突然冒出了一个词，少年表情僵了一下：“是公关！男公关！”
说着，少年又像是重启了一下，回复原来华丽的姿态，这一次正式的介绍自己：
“我是樱兰高校男公关部的host部长，top1的首席！须王环，叫我环就可以了，ta&#183;ma&#183;ki～”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有些好奇，这是什么神仙学校，还有这个部？
“环？”
栖川鲤念了一声，从少女的嘴里念出这个名字，甜的不可思议。
“我叫鲤，栖川鲤，枭谷学园的三年级……”
须王环也念着栖川鲤的名字，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这个带着甜蜜味道的发音，须王环不知道为什么越念脸越红：
“啊……鲤酱，好可爱的名字。”
栖川鲤可是个礼尚往来的姑娘，谁夸她，她也能夸回去，少女绝对不会羞耻的照样夸着对方：
“环这个名字，听着也很华丽哦！”
栖川鲤说的是实话，须王环总给她一种，说话的时候背后绽放着玫瑰花的感觉，须王环被夸的，也有点小孩子乐呵呵的样子，但是就在两人相互夸着的身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呵。”
这一声低沉又不具任何意义的单音，却又微妙的给人一种饱含各种深意的感觉。
两人同时转过头去，两人身后的是一名穿着酒红色西装的少年，一头紫灰的发色，明明那并不是一种显眼亮丽的色彩，却意外的有着一种极强存在感的浓烈感，这样的发色，衬着少年一种高贵感，和他那居高临下的姿态相对应着。
须王环显然认识这个少年，他欢快的打着招呼：
“啊！！迹部！！”
说着，他还招了招手，少年很是热切的替栖川鲤介绍着：
“鲤酱，我来和你介绍，他是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走到两人的面前，只听须王环那欢快的口吻，掷地有声的介绍着他：
“是冰帝学园的host部的！”
“……你在说什么蠢话，须王环？”
迹部景吾保持着微笑，完全靠着自己良好的教养压抑住自己的暴躁，谁是host部的！？说的还那么理直气壮！？
“哎？不是么？”
须王环张了张嘴，他一直以为迹部也是host部的啊，他，他那个部，部员不是都很华丽么……
“呵……”
这一次迹部是真的发出嘲讽的笑意了。
如果有一天，迹部家和须王家断绝生意往来，那一定是这个蠢货的原因。
栖川鲤在迹部景吾和须王环两人之间相互看了看，她心里悠悠的感叹着：
啊，好像又来了一个说话背景带玫瑰花的家伙。

第32章 共舞一曲
迹部景吾优雅的端着一杯香槟，他也本该优雅的抿着香槟和周围熟悉又或者不熟悉的人点头示意，尽显自己的礼仪的，但是他觉得他自从走到须王环和这个……叫做栖川鲤的少女身边的时候，他就好像踏入了奇怪的领域，留下觉得自己太蠢了，但是直接转身就走，又显得太失礼了，显得他迹部景吾很没有风度。
那个外表符合须王家继承人的身份，但是脑子却似乎差一点的须王环，迹部景吾之前还以为这家伙走到穿着黑色礼服的少女面前是为了搭讪的，毕竟，之前几次晚宴上，他都能看到这家伙张扬的被女孩子们围在中间逗着女孩子们笑，但是这一次，似乎有些差别。
怎么说呢……迹部景吾皱了皱眉，搭讪确实也是搭讪，但是搭讪的内容，似乎变得奇怪了起来，迹部景吾垂着眸看着手中的香槟，想要忽视耳边须王环特别啰嗦特别烦的说话声，但是那家伙说话的语调既夸张又说个不停，碎碎念起来白瞎他那张脸了。
那一边的栖川鲤坐在一张精致的欧式高椅上，那张黑色尽显低调又高贵的椅子上，少女坐在上面，黑色和黑色融合，却让少女身上也带着一股高贵的气质了，白皙的皮肤衬托着黑色的礼服和椅子，少女不说话的话，好似真的像一个暗夜里的公主，只是现在，这位少女手里拿着一个餐盘，上面叠着不少的甜点，她手里拿着叉子，不紧不慢的吃着甜点，一口一口的，腮帮一动一动的……吃相像个仓鼠。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须王环的话题聊到了贵族礼仪上面，栖川鲤带着好奇问着须王环，贵族礼仪是怎么样的，然后，接受着贵族礼仪教养，长了一张贵族的脸的须王环开始喋喋不休的给少女科普了起来。
“比如说，如果是接见礼仪的话，有人到来，右脚向后膝盖弯曲，拉起裙子然后鞠躬自我介绍，如果是吻手礼的话，若女方先伸出手做下垂式，则将指尖轻轻提起然后亲吻……”
说着须王环带着栖川鲤那只还拿着叉子的手伸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屈着膝盖，做半跪的姿态，俯下身子去亲吻了一下栖川鲤的手背。
“就是这样。”
“然后是就餐礼仪……”
须王环满足了一把当老师的快感，又满足着少女的求知欲，在樱兰高校里，会使用礼仪的少女并不少，那是她们的教养，也是她们的习惯，须王环几乎不用和人去解说这种刻进骨子里的东西，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女很特别，她坐在高椅上的时候看起来像个高贵的公主，但是她无论动作还是语调都随意的没有框架，她说话的语气和行为举止，也并不会是因为没有礼仪和粗俗，反而很奇怪，她慵懒随意的姿态形成了另一种气质。
“使用刀叉的时候不能和盘子发出碰撞的声音。”
须王环说完，栖川鲤拿着叉子的手顿了顿，她皱着小脸感叹着：
“哎……上流社会这么复杂啊，我还是当庶民好。”
栖川鲤可不喜欢条条框框，那些拘束的礼仪呢，面前的这两个少年，一看就是处于不同的世界，接受着不同的教育的人。
有些人，生来就拥有一切。
“也不是特别难，多练习就好了，就像这样……”
须王环做老师的话，绝对非常敬职敬业了，他甚至给栖川鲤做示范，接过少女手中的叉子，然后在她刚刚吃过的蛋糕上，动作优雅的切了一块，没有发出清脆的声音，这种熟练到自然的动作，果然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呢，须王环手里拿着舀着蛋糕的叉子，栖川鲤张了张嘴：
“啊——”
须王环扑闪着他那清澈特别能说话的紫色双眸，顺着栖川鲤向前倾的动作，须王环也下意识的把蛋糕喂了过去，迹部景吾抽了抽眼角，这个喂食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啊……好可爱……’
须王环表情还怔怔的，但是心里却已经快刷屏了，这种喂养小动物的感觉让他少男心有些炸裂，呜啊啊啊啊啊啊！！！镜夜！！！孩子他妈！！！！我在这里遇到一个超可爱的小猫咪！！！我能带回去养么！！！！！
凤镜夜：不能，你也只能想想。
“然后呢，还有什么？”
栖川鲤一边吃着蛋糕，还想接过须王环手中的叉子继续自己吃的时候，少年反而玩上了瘾，他又切了一小块蛋糕喂给了栖川鲤，栖川鲤怔了怔，乖巧的又咬了下去。
‘啊……越来越严重了，这个喂食画面……’
迹部景吾拧了拧鼻梁，这是什么发展？
“还有就是，外表的礼仪，妆容……”
须王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细细打量了栖川鲤一番，最终把视线放在了少女的头上，他认真的说道：
“不行的哦，鲤酱，穿着礼服不能披头散发的哦，要有发型！”
对，栖川鲤只是穿着礼服，她的发型，也就是披头散发，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对发型这个词汇有点陌生：
“哎？发型？我只会披头散发和马尾辫……啊，双马尾我也会哦。”
迹部景吾表情冷漠的看着舞池，音乐已经响起了，但是他没有舞伴，也没有跳舞的想法，离开栖川鲤和须王环这边奇怪的领域他就必须穿过舞池，迹部景吾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香槟，再忍耐一会吧。
“不行的哦，不行的！”
须王环放下了叉子，还拿走了栖川鲤的蛋糕，他走到栖川鲤的身后双手搭在栖川鲤的肩上，俯下身子低声说道：
“鲤酱应该是全场最美的公主，让我来给你施一个魔法吧。”
如果须王环认真起来的话，这道声线应该是像王子一般的声线了吧，栖川鲤抿了抿嘴，才不承认自己的少女心被撩了一下呢，人家是男公关，这种话信手拈来啦！她，她才不会被撩呢——
头发被须王环撩起，那双手轻柔又好似真的有魔力一样，栖川鲤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是头发不住的被撩起被摆弄，少女的后颈暴露出来，少女白皙的颈部就像绝对领域一样，迹部只是想看看须王环那家伙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但是他锐利的视线似乎看见少女的锁骨上方，有一道极其浅的牙印……牙印？
该说不愧是会成立让女孩子开心的男公关部部长，no.1的须王环，太懂得女孩子的心理，也太懂得如何让少女呈现她最美的姿态，须王环替栖川鲤挽起了一个公主的发型，虽然并不繁复，但是却又看着精致的样子，施展魔法的须王环用手固定着栖川鲤的发型，他并没有刻意固定发型的装饰品，但是又觉得这样放下这个发型有点可惜，少女这个模样，就像被点缀了魔法一样，夹杂着稚嫩清纯和成熟妖冶之间，复杂又吸引人。
须王环看向了一边的迹部景吾，迹部景吾很难忽视须王环那双直溜溜的眼，须王环对迹部展示着他的得意之作一般：
“呐呐，迹部，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须王环一副想要得到迹部景吾赞同的语气和眼神，迹部景吾顿了顿身子，实在不是很想回应须王环那种快夸他的样子，许久，迹部景吾低哑着声音，淡淡的回应了一个：
“啊。”
这个像是回应，又像是同意，只是一个单音节，并不能表示迹部确切的答案，但是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回应被须王环自动理解成同意了。
“对吧对吧，就这样放下来太可惜了，呐，迹部，你有什么办法吗？”
本大爷看起来像是很闲的替你解决这种办法的人么？
迹部景吾抽了抽嘴角，视线停留在栖川鲤的身上，少女的外表挺符合他的审美的，坐在椅子上乖巧的一动不动，迹部摸了摸自己的泪痣，他勾着唇角低笑了一声，他放下手中的香槟，抬脚慢慢的走向了欧式座椅上的少女。
栖川鲤抬起眼看着眼前那名紫灰色发色的少年缓慢的走向自己，少年的步伐有着一种压迫感，他就像帝王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栖川鲤，嘴角勾勒的笑容，对着栖川鲤笑着打了个响指：
“还是让本大爷给她附上最后的魔法吧。”
清脆的响指，迹部景吾摘下胸前的胸针，他微微弯下身子，将胸前简约玫瑰形状的胸针固定在了栖川鲤的发型上，胸针变成了固定头发的发卡却一点都不违和，这个价值千万的胸针点缀在栖川鲤乌黑的头发上，就像迹部所说的，这才是最后的魔法。
“哦哦哦！！”
须王环鼓起掌来，简直是在为自己，又在为迹部，甚至为了栖川鲤欢呼，须王环有种莫名的成就感，他拉住迹部景吾兴奋的说道：
“迹部迹部！你有没有一种，我们一起打造了一个公主的感觉！”
迹部景吾虽然不耐烦陪须王环犯蠢，但是确实，栖川鲤的这个样子，有种微妙的成就感，她发间的那个胸针，比起低调的在他胸前装饰，似乎在她头上显得高调又显眼了起来，她和胸针，意外的很是相配。
“啊……谢谢你呀，迹部。”
栖川鲤下意识的去摸一摸自己被弄得不知道怎么样的发型，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把他的胸针给她当发卡固定了，而且，那个胸针那么大的宝石，一定很贵，栖川鲤咧起嘴笑笑，甜甜腻腻的喊着名字，迹部景吾顿了一下，等等，这个女人这么自然的喊他名字，怎么和须王那家伙一样自来熟？
“……本大爷这个胸针就借你一个晚上。”
他施展的魔法，今晚不会取回。
******
迹部景吾和须王环当然不可能一直待在一个角落里，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打招呼，舞会正在进行时，须王环被大胆的女性邀请跳舞，而迹部则是和自己家族熟悉的合作人寒暄着，栖川鲤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幸福满满的吃着高级料理。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邀请跳一支舞么？”
出现在栖川鲤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外表看着俊秀的样子，但是眼中有些轻浮的感觉，栖川鲤本能的不喜欢，她抬了抬眼悠悠的说道：
“你要和我跳舞？”
“我有这个荣幸么？”
男人做出绅士的邀请，只是栖川鲤拖长了语调继续悠悠的说道：
“但是我只会踩踏踏，踩踏踏这种步伐，你确定么？”
踩，踩踏踏？
男人僵了僵表情，大约看出了栖川鲤的不愿意，他说了一声失礼了之后，保持着最后的绅士转身离开，栖川鲤鼓了鼓腮帮：
“虽然还是很想跳舞的啦。”
“那为什么拒绝？”
一道成熟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栖川鲤侧了侧身，看到身后的人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城一郎？！”
栖川鲤脸上的欣喜点亮了她慵懒的表情，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幸平城一郎，男人穿着白色的厨师服，但是这件衣服却依旧遮掩不去他坚实的胸肌，如果不是这一身的厨师服，很难想象，这个脑后随意扎着头发，留着些许胡渣带着一种成熟男人气质又带着些许沧桑的男人是一名料理人，卷起袖子的手臂露出富有攻击力的肌肉。
这个男人，有着一股野性。
“哟，鲤酱。”
幸平城一郎抬起手想要揉一揉少女的头发，但是看到她精致的发型和那看起来贵的要死的胸针，他又收回了手。
“城一郎你怎么也在这里？”
听着少女疑问，幸平城一郎随意的回答道：
“哦，这个城堡的主人来邀请我一个朋友来做今晚的料理，只是我那朋友没空所以拜托我过来代替他一下。”
说着，幸平城一郎摸了摸后脑勺，他看向正在舞池里的其他人，他刚刚听到了，这个小姑娘其实也想跳舞的，这样的城堡，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舞会，都是小姑娘所喜欢的梦幻的场景吧，只听栖川鲤声音闷闷的：
“但是不是很想和陌生人跳啊。”
都不认识，都不愿意把手交付给对方。
幸平城一郎默不作声的环顾一周，这样的晚宴他见过许多次，即使再高级的晚宴，再有权势和金钱的人聚集在一起，也有着不堪的秘密，幸平城一郎低下头细细的打量着栖川鲤的身着，小姑娘今晚穿的特别漂亮，不过也难怪，毕竟是这样的场合。
“……那我呢？”
幸平城一郎突然开口说道，看着小姑娘抬起眼眸，清澈又干净的眼眸，他突然能理解阿蛮的心态了吧，这样干净的小姑娘，一点也不想交给任何人，只要自己宠宠宠就可以了，他有的是儿子，该怎么长就怎么长，他完全放养，但是如果有个女儿的话，大概，就和小丫头一样了吧，想尽办法让她开心。
“哎？”
幸平城一郎抬了抬手指着自己，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
“那我呢？”
说着，他就这么穿着厨师服对着栖川鲤做出邀请的姿势：
“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么？”
嗷嗷嗷！
栖川鲤眼睛一亮，小爪子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掌，声音甜甜的：
“嗨～当然啦～～”
幸平城一郎嘴角勾起浅浅的幅度，他扯下脑后扎着头发的发圈，留着的长发散落下来，让男人整个人看起来狂野又放荡不羁起来。
这个男人，比同龄的男人更有韵味。
穿着厨师服的男人牵着穿着黑色小礼服的少女走进了舞池，黑色，和白色，这样的对比色却有着一种难言的和谐感，狂放不羁的成熟男人和夹杂着稚嫩又妖冶的少女，这样的组合那么的惹人眼，都是穿着礼服的人在舞池里，这样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存在也相当显眼了，但是没有人会小看这个厨师。
他们都是出入过各个高级场所的人，参加过各种高档晚宴的人，这个出入各个高档场所，世界各大名店的流浪的厨师，吃过他做的料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传说中的人物，此刻，竟然在舞池里和一个小姑娘共舞。
“鲤酱在和谁跳舞？”
毛利兰也注意到了舞池里的动静，那一对黑白的存在太过惹眼了，铃木园子还在注视着敦贺莲呢，听到毛利兰疑惑的呢喃，她顺眼望去：
“哇，好帅的大叔啊！和某些大叔真是不一样呢。”
说着，铃木园子斜眼看了眼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同样是大叔，同样差不多的年纪，甚至连声音都相差无几，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铃木园子不得不赞叹一番：
“哇，还真是有种成熟男人的美味气质呢！那个狂野的姿态，那个……哎？等等，他不会是才波城一郎吧！！！”
铃木园子到最后是惊讶的喊起来了，毛利小五郎感觉自己遇到了劲敌，不不不，他们的人设撞了！
才波诚一郎，毛利小五郎……不！！
“我听爸爸说过，在世界各大名店大展拳脚的流浪的厨师，更是有着真正的天才，先驱者，革命家，美味拓荒者，修罗等一系列称号的男人，据说邀请他来做一次料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之前我爸爸也想请他给我们铃木财团新建的大酒店制作料理，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人……原来……”
铃木园子喃喃着，最后话音一转：“原来他长那么帅啊……”
“园子！！！”
毛利兰无奈的轻喊一声，这个才是重点么？！
“啊，好羡慕啊，我也想和帅气的大叔跳舞啊，为什么身边只有……”
铃木园子再次斜眼了一番，毛利小五郎挺起胸膛，想要凸显自己的气质，甚至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是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人身上，他激动的喊了起来：
“哦！！！那不是人气影星，滋贺奈奈子么！！！！”
“……哈……”
铃木园子叹了口气，果然，不能指望。
“城一郎……”
“恩？”
栖川鲤和幸平城一郎跳了几步之后，她就带着低笑开口了：
“你是不是也不会跳舞？”
“嘿，看出来了？我也只会踩踏踏，踩踏踏。”
之前邀请的那么认真，但是男人也不会跳舞，真如栖川鲤所说的踩踏踏的步伐，栖川鲤仰视着面前的男人，虽然有人陪她跳舞很开心啦，但是跳的这么奇怪也很微妙：
“我们就一直在转圈圈和踩踏踏哎。”
两个人不会跳舞的人，那么勉强的跳舞，那画面特别美丽，别人都是挑优雅的华尔兹，而这边的两人更像是踮起脚尖的猫咪，一步一步的试探着地板一样。
“不是你一副想要跳舞的表情么。”
“我以为你会跳！”
幸平城一郎扬了扬眉：“我看起来像是会跳舞的人么？”
这幅流浪野猫的姿态，怎么会这么高级的东西。
“……”
被老男人骗了！

第33章 暗中交易
江户川柯南稍稍绕着这个宴会厅转了一圈，舞会他并不感兴趣，倒是对城堡的构造和历史稍微有点在意，摸了摸墙壁的触感，习惯性的敲了敲，意识到这个动作之后，江户川柯南自己都嘲笑自己：
‘啊，遇到太多这样的事情了，都习惯性的以为会有什么机关了。’
这个宴会厅的正中间有着两边向上走到二楼的楼梯，但是似乎二楼并不开放，并没有从这个明显的楼梯走上去过，或许有别的通道吧，江户川柯南看了看二楼，圆形的大厅，如果是二楼的位置的话，从楼上看着楼下，仿佛在看楼下戏剧一般的画面，就像歌剧院一样，有些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楼下的人就像提线木偶一样。
‘跳舞的那个人，是鲤？’
江户川柯南注意到了舞池中间，那对舞姿有点诡异的两人，黑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但是别人都是优雅的华尔兹，这两人是在踩地鼠么？带着眼镜的男孩露出一抹冷笑，心里呵呵两声，对栖川鲤的舞步发出了赞叹，能够一本正经的跳完一曲，不知道该夸奖少女心大还是脸皮厚了。
‘话说，赤井先生和鲤是认识的，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江户川柯南想到了那位危险又神秘的fbi探员赤井秀一，除了在追踪组织上他们有共同的目标以外，柯南对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即使被朱蒂老师告知有关他的过去，但是实际接触下来，这个男人依旧那么难以解读，也不容易靠近。
在看到栖川鲤的手机通讯录里有赤井秀一的名字的时候他是惊讶的，这两人完全牵扯不到一起啊。
一个是fbi，一个是日常女高中生。
‘栖川……鲤……么。’
江户川柯南慢慢的走向毛利兰的方向，他的视线却停留在栖川鲤的身上，心里呢喃了一声这个名字，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少女，他们会有更多的交集的。
“怎么样，这个城堡？”
灰原哀对着走过来的江户川柯南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这个男孩刚刚做了什么她都看见了，还真的是一个好奇心爆棚的家伙呢，竟然还能绕着大厅看了一圈，灰原哀清淡的口吻不紧不慢的说道：
“阿拉，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么？”
听出灰原哀口中的调笑，江户川柯南勾了勾唇角：“啊，发现不少有趣的东西呢。”
“比如说……”
“比如说，这个城堡应该有元太他们喜欢的机关，比如说，这个城堡的主人，现在应该在二楼，我刚刚好像看到人影了。”
灰原哀侧了侧头，看着江户川柯南淡然的说道：“啊，确实，舞会已经开始了，主人却没有出场，有点奇怪呢，意外的挺自由的，这个晚宴。”
灰原哀漠然的看着舞会中跳舞的人群，有几个还是她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物，还真是一个高档的舞会呢。
“恩？小孩子们呢？”
柯南注意到这边少了几个吵闹的身影，他抽了抽嘴角，问出口的时候大约已经知道答案了，灰原哀凉凉的回应着：
“他们几个说去找宝藏了。”
“……呵呵，一点也不意外。”
江户川柯南想叹气都无力，男孩说话的口吻有着让人惊讶的成熟，他啧了啧嘴：
“那几个家伙，乱跑的话，别碰上什么机关了。”
真的，以他去过几次城堡的经验，柯南可不会觉得那些机关是装来好看的，灰原哀挑了挑眉：“你这么确定有机关？”
“恩……墙壁上的壁灯，一个有灰尘，一个没有灰尘，有一块墙壁上有一条缝隙，有风吹上来……”江户川柯南双手插着口袋，低头看着地面，他皱了皱眉：“这个地下，应该有个地下室吧。”
反正闲着也没事，省的那几个孩子遇到什么事情，江户川柯南悠悠的对灰原哀说道：
“我去找找他们。”
顺便去个洗手间。
柯南走到洗手间的时候，门被关上了，他上前拧了拧但是好像从里面被锁住了，门口似乎还等着几个抽烟的家伙，江户川柯南皱了皱眉，用手抵着鼻子转身离开。
‘竟然抽的是雪茄……’
心里咕哝着，江户川柯南往楼上走了，二楼的洗手间可以用的吧。
“咔嚓。”
果然，上了二楼，根本没有什么人，江户川柯南走了进去，一进去就被豪华的洗手间给吓了一跳。
“这也太豪华了吧……”
一个洗手间而已，还那么富丽堂皇，江户川柯南挑了个角落的隔间，坐在马桶上，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这个城堡的事情，以及园子说过的那位安德烈&#183;恩维诺，稍微有点在意呢。
意大利人……城堡……以及在人群中隐隐听到的mafia的这个单词。
‘群马和长野交界的城堡……没什么消息嘛，那换一个，安德烈……恩维诺……’
江户川柯南一边搜索着一边想着如果阿笠博士帮他查的话，应该能得到更多的线索，他现在只是网上搜索，能找到的信息有限，说不定只有园子告诉他的那些……
果不其然，手机上显示的搜索结果，没有一条是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是我多心了吧。’
江户川柯南关闭页面，微弱的叹了口气，应该是他多心了……
刚这么想完，现实就给江户川柯南啪啪啪啪啪的打脸。
“咔嚓。”
有谁进来了，江户川柯南下意识的放缓了呼吸，听着脚步声，是两个人，江户川柯南视线看着地面，光滑的瓷砖能够反光，柯南从地面瓷砖反光的画面只能看到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挺脚步声沉重又拖沓，气息还微喘，应该是个身材偏胖的男人，另一个男人是穿着白色的西装，不知道长相如何，但是听着声音是个年轻人的声音。
“能和恩维诺家族的二把手做交易，我也感到荣幸了。”
说话的年轻男人说话带着些许的轻浮，江户川柯南皱着眉，表情变得凝重：‘恩维诺家族？’
洗手间里说话声只有两个男人，除开那个年轻当年男人以外，另一个男人的日语有种奇怪的口音，是个外国人，他笑着说道：
“哈哈哈，如果你能给我们提供更多的原料的话，你就是我们恩维诺家族的座上宾了，我们一向对合作对方很友好的，芬兰迪亚。”
芬兰迪亚？
江户川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缩，男孩的表情变得严肃又可怕，完全不像个孩子一般，男孩心里念着这个名字，但是心跳却渐渐的加快，因为，这个并不是一个人名，而是一个酒名，是一种伏特加。
这个名字……
“真是个有趣的组织呢，用酒做代号，你们boss的代号是什么？”
被称作恩维诺家族二把手的男人这么笑着问他，芬兰迪亚摆了摆手轻浮的口吻发出一声冷笑：“我只是在组织里是个小人物，怎么会知道boss的代号，我顶多知道组织的二把手是谁，组织的干部是谁，这是我接触最多的信息了。”
芬兰迪亚故意说得轻松，但是对方却并不这么想：
“你是小人物？不，能拿到aptx-4869的实验品，甚至打量贩卖给我们，我可不认为你可是一个小人物能拿到这样的权限。”
芬兰迪亚挑了挑眉，他嬉笑了起来，语调变得张狂：“哈哈哈哈哈，没错，我就是负责那个处理失败品aptx的小人物，负责这个药的雪莉叛变了组织，这个药组织已经无法继续研究下去了，组织让我负责把失败品给处理掉，我倒是没想到你们恩维诺还会想要这种失败品。”
反正是要处理掉的垃圾，倒是没想到能给他赚一笔呢。
芬兰迪亚眯起眼，即使是组织不起眼的人物，但是他也是拿到代号的人，最近他有感觉自己要被组织处理掉了，所以他打算先赚一波然后跑路，和恩维诺的交易这次拿到钱了之后他就打算消失无踪了，不过计划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些好奇：
“恩维诺拿这个药要做什么？”
恩维诺的二把手发出一声低笑，奇怪口音的日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有几个词还能糊弄几个音，男人颇为自豪的说道：
“做改变未来的药啊！”
改变未来？芬兰迪亚抽了抽嘴角，组织研究那些药的时候也说是为了改变未来，见芬兰迪亚一脸不怎么相信的表情，男人哑着声音说道：
“你知道波维诺家族么？”
波维诺？这名字听起来和你们像是兄弟家族一样。
“我们结合波维诺最先进的技术，和这个药本身的效用，我们开发了一个新的产品。”
新品？
江户川柯南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新品？以aptx为基础改良的？
那是什么药？！
“啊哈哈哈哈哈，我还是不要知道了，你们黑手党研究的药物，我只要钱就够了。”
待在组织里他知道一个道理，知道越少的秘密越好。
“呵呵呵，也好，八点的时候我们正式交易，你把东西准备好，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八点？江户川柯南看了看手表，距离八点只有半个小时了。
和黑衣组织有关的交易，八点是么？柯南躲在隔间里，静静的等着两人说完话然后可以离开，他要去阻止这个交易，不管恩维诺要做什么，但是aptx这个药物是不能存于世的，灰原和他说过，这个药是毒药，他们两个因为吃了药变小已经是奇迹了。
“……”
年轻的男人先离开，而恩维诺的二把手却没有走，江户川柯南咬了咬牙，他还不知道那个芬兰迪亚到底是谁，现在又不能冲出跟上，可恶！！
“嘟嘟嘟——”
安静的洗手间里又想起了电话音。
电话好像接通了，就连说话口音蹩脚的恩维诺也变得认真，他拨打的电话，是能够让柯南全身都警戒起来的男人。
“喂，是我，琴酒。”
没错，这个男人在和组织的一员达成交易协议之后，转头和另一个男人打电话。
“你们组织的小老鼠还真是有趣呢，和我们做交易不知道天高地厚。已经确定了，交易是在八点半，到时候你们叛徒随你处置。”
‘琴酒！！！！’
柯南没想到，自己稍微再等一会，没想到得到这样一个重要的消息。
琴酒就在这里！！！
听电话里的意思，琴酒就在这个城堡里，随时准备着处置这个贩卖组织药品的叛徒，这个男人故意给琴酒少报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差，他是想先拿到货，然后让琴酒杀了那个人么。
可恶！！刚刚都没有看清楚，那个组织的人员长什么样！
现在琴酒要暗杀他，什么方式，什么地点，什么时候？
******
“哎？柯南呢？”
毛利兰注意到柯南不见了，栖川鲤从舞池里下来，原本也要去洗手间去一趟的，她顺口对毛利兰说道：
“我去找找吧。”
反正她跳完了舞，闲的不行。
“啊……那拜托你了，鲤酱。”
栖川鲤摆摆手，只是找个孩子而已，用不着这么郑重拜托的啦……栖川鲤只当做一件普通的顺手可以交代的任务，只是没想到，事情根本不如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恩……会在哪里呢……”
洗手间找了个人进去看了看，根本不在里面，栖川鲤又换了地方找找，还记得几个小孩子说是要去玩捉迷藏这件事，栖川鲤又去了几个可以进入的房间里查看。
“柯南？你在么？”
该说不愧是城堡的装潢，每个房间里的装饰都非常欧式，各种油画和雕像，但是有一间房间，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啊……日系的。”
这是栖川鲤进入的几个房间里最特别的一间，纯日系的构造，榻榻米，被炉，茶几和刀架以及墙边的壁橱，完全和欧式城堡风格完全不兼容的一间房间，栖川鲤大约理解了，那个喜欢日本环境和文化来日本养老的意大利人，是特意建造了一个日系的房间来感受日本的环境和气氛的。
“悉悉索索……”
又有人进来了，栖川鲤表情一变，她虽然是来找人，但是直接进入房间里的被人发现，这个理由好像很薄弱的样子！恩……稍微和对方解释一下吧……
“滋贺小姐，把我叫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么？”
从远到近的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栖川鲤一听男人说话的内容，意识到是一男一女走了进来，一男一女来到这样一个空间里不是有暧昧，那就是暧昧进行时了，栖川鲤来回看了看有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但是无论她怎么看，简约又空旷的榻榻米式日系空间，根本没有可以让她躲藏的地方。
不！还有壁橱！！
这个壁橱的设计和日本普通家居一样，是为了摆放被子衣服等的，栖川鲤想躲进壁橱里，但是下面的大空间已经被被子给占据了，栖川鲤只能钻在壁橱的上半部分的空余位置来躲藏。
听着女人的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栖川鲤助跑了一下蹬上了隔板，然后用整个人翻了上去钻进了壁橱上方的格子空间里，高跟鞋和皮鞋的脚步声靠近，栖川鲤动作放轻，不发出声音的，慢慢的合上了壁橱的移门。
“当然是要和莲你做一些愉快的事情啊，我们的见面那么少，我很想你啊，莲。”
滋贺奈奈子现在热情的态度和刚刚在外面高冷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敦贺莲垂着眸，嘴角依旧挂着温和有礼的笑容，他慢条斯理的说道：
“请不要开玩笑了，滋贺小姐。”
男人精致好看的面容，配上他温和腻人的笑容，很容易就会沉浸在他的温柔里，沉浸在他所塑造的深情之中，这个男人就像一个移动的荷尔蒙，即使不做什么，光是那样的存在，他都能惹得女人想要靠近，想要碰触，想要去触摸他坚实的胸膛，勾人的腹肌，和禁忌部位，演艺圈里真正保持清纯人设的女演员并不多，但是不管多坚定的内心，遇上敦贺莲，都会被动摇。
滋贺奈奈子就是被敦贺莲所迷惑，想要和他春风一度的女人，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地点，她把他约出来提出这样超过底线的邀请，男人如果答应的话就这么顺水推舟在这里发生一场露水情缘，如果敦贺莲不同意的话……滋贺奈奈子觉得有些可惜呢，那么美味的男人。
“当然不是开玩笑啊，莲，我是真的，很想和你……”
女人慢慢的靠近敦贺莲，那禁忌的话题，用气音说出来，虽然栖川鲤听不见，但是也能从女人暧昧的态度里听出她的意思，栖川鲤缩在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她蜷缩着身子，眼睛眨巴眨巴的透着露出的小缝隙看着外面的景象。
哇，成年人的世界哎。
失策，她不该躲起来的，比起一开始被他们遇到的尴尬，也比在这里如果发生了什么事被她看见后的尴尬好多了。
“滋贺小姐，你醉了，请不要说那么误会的话，我和你，只有同僚关系。”
敦贺莲并没有任何的动摇，他甚至依旧保持着那个微笑，连勾起的弧度都丝毫不变，滋贺奈奈子张了张嘴，还想说着什么，只听敦贺莲那温和有礼的声音却一句句的说出冰冷的话语：
“滋贺小姐，我和吉田导演关系不错，他和我说过你的事情。”
“……”
滋贺奈奈子只感觉到一股冷意，她……的事情？她本能的意识到，敦贺莲所说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好听的事情，此刻再看敦贺莲的表情，他一如既往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冷漠，又骇人，这种具有压迫感的气息，滋贺奈奈子打了个冷颤。
“你没事吧，滋贺小姐？”
敦贺莲又恢复了他的笑容，滋贺奈奈子僵硬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连失礼了都说的模糊不清。
“……”
房间里又安静的只剩敦贺莲一个人，敦贺莲收敛了笑容，他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脚走向了一边的壁橱，栖川鲤倒吸一口冷气，僵直了身子，然后屏住呼吸，蜷缩着身子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是敦贺莲似乎就是发现她了，猛地拉开壁橱的门，身材高挑的男人，只要微微抬起眼就能看到缩在上层空间里的小姑娘。
可以说，有那么一瞬间，敦贺莲的表情是怔愣的，他猜测到橱里有人，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他想象的各种人，都不会是这样一个精致漂亮的小姑娘，眼睛吧哒吧哒的看着她，整个人缩在小小的空间里，与其说可怜巴巴，倒不如说极力在装傻，小姑娘穿着礼服，一看就是晚宴上的客人。
“你……”
敦贺莲张了张嘴，思考该怎么开口，只听对面的少女先开口了，声音软软的：
“我说，我是这户人家的座敷童子你信不信……我一开始就在这里了……”
真的不是故意偷看你们哒！
敦贺莲被栖川鲤给逗笑了，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轻轻的握拳抵着轻笑，但是男人还是发出的爽朗的笑声，座敷童子？亏她说得出来，这么城堡，即使这间房是日系的，也轮不上她来当座敷童子。
“我知道了，没关系的。”
敦贺莲温柔的对少女笑了笑，想要安抚少女有些方的心情，是被刚刚的场景吓到了么？
不不不，是被你那冷酷的眼神给吓到了！
“那就好。”
栖川鲤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位大佬没生气，没有被觉得偷窥就好。
“下的来么？”
下一层的空间都被塞满了，怪不得小姑娘躲在了上面，敦贺莲轻声的问道，栖川鲤探出身子估摸了一下，然后又伸出了一只脚试探了一下，夭寿，猜不到下面那块隔板，翻上去和翻下来的感觉不一样。
栖川鲤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脚，然后对着敦贺莲闷声说道：
“下不来。”
敦贺莲怔了一下，这个少女的这个样子，让他想起了以前在路边看到的在高墙上不敢下来的小奶猫，最后是他轻轻的抱下来的，想着，敦贺莲已经伸出了手，一米九的男人轻松的抬起手，捞住少女的腰把她抱了下来，手臂上的肌肉可以把少女举起来，栖川鲤被敦贺莲从橱上抱了下来，这样的动作，她只能顺势的抱住男人的脖颈，攀住一个能让她稳住的物体，但是抱住敦贺莲的刹那，两个人都同时怔了一下。
小姑娘的身体，并没有同她的外表一般，那么稚嫩，起码，是带着些许风情的。
而栖川鲤扒住敦贺莲的脖子刹那，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她好像拥抱了全日本女性最想拥抱的男人。】
啊，成就达成。

第34章 目标锁定
栖川鲤和敦贺莲两人是一前一后离开的，虽然两人在一起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如果被人看到了一起走出一个房间，即使没有事情，也会变成有什么事情了，事实总是在别人的眼里会变得不一样。
栖川鲤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的座位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很好，从大厅里看去，少女的位置是死角，但是从二楼俯瞰，这个位置却是绝佳的观赏视角。
‘哎，柯南跑哪里去了？’
栖川鲤能找的房间都看过了，甚至还问了敦贺莲有没有看到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跑来跑去，不过并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栖川鲤估摸着，她没找的地方就是二楼和外面了。
正在被栖川鲤寻找的江户川柯南则是在确定洗手间的两个人都离开了之后，他才跑了出来，那个是恩维诺家族二把手的外国男人先不提，他现在要找的是组织的成员芬兰迪亚，他是琴酒的目标，再过半个小时琴酒他们就要暗杀他了，他必须要阻止，还要问他有关aptx的事情，在灰原离开组织之后，组织是怎么处理这个药物的。
还有，恩维诺利用组织的药制造的新的产品是怎么回事？
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突然间又离黑暗组织那么近的距离，江户川柯南除了紧张，有的更多的是一种刺激和靠近危险的跃跃欲试感，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他也没想到，在水无怜奈还处于失踪的情况下，黑暗组织竟然会怎么快展开另一个行动，这代表着，他们要抹杀芬兰迪亚这件事，比寻找基尔还要优先，这个男人必须尽快去除。
江户川柯南走出洗手间之后没有立马下楼，而是走到了二楼的栏杆边上，俯视着一楼大厅里的全貌，今晚参加晚宴的人多数都在这里了，有人已经离开，有人在阳台上休息，从他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大部分人的位置，江户川柯南的视线快速扫视着可能是芬兰迪亚的男人。
他目前能得到的信息就是，芬兰迪亚是个年轻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西装，选择在这里交易而不是安静的房间里的话，就是不信任对方，想在人多的地方交易，让对方不敢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下手，那芬兰迪亚还在大厅里。
‘在哪，在哪，在哪……’
柯南的视线快速寻找着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他看到符合条件的男人有三个，一个在舞池中央跳舞，一个正在和一名女性说话，还有一个脸色微微泛红，像是醉了一般，江户川柯南脑海里迅速的排除了另外两个，是那个人么！
双手放开握紧的栏杆，江户川柯南快步往楼梯冲去，刚刚看了看手表，只剩下十分钟了，楼下那么大的一个大厅，江户川柯南都不确定自己跑过去来不来得及，甚至还要穿越舞池……
“啊！”
跑下楼梯的时候在转弯处和一个人撞上了，柯南整个人摔在了地上，他发出可怜巴巴的口气，做足了小孩子的姿态：
“对不起～～”
他抬起头看向被他撞到的男人，只是看清男人的长相之后，男孩的瞳孔猛地一缩，惊讶的表情来不及掩饰的表露在外面。
‘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
柯南的心里，发出一声震惊的低喊。
******
栖川鲤第一次遇到搭讪两次的男人，第一次不成功竟然还来第二次。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依旧挂着他轻浮的笑容和她说话，之前邀请她跳舞的时候被栖川鲤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次则是端着红酒过来，邀请栖川鲤来喝一杯，不过栖川鲤依旧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小姑娘面无表情的拒绝着，连续两次，男人反倒是更有兴趣了，他拉开栖川鲤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惬意的翘起腿，嘴角勾勒的笑容显得他的心情相当好，即使被少女拒绝着他依旧饶有兴趣的和少女搭讪着，栖川鲤站起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是被男人拦了下来。
“小姑娘，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男人浮里浮气的问道，直白的戳穿栖川鲤的不耐烦，栖川鲤侧了侧头，白皙的脖颈勾勒出勾人的线条，男人的视线停留在少女的脖颈上，他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光，只听少女也直白的回答道：
“对。”她就觉得他不是个什么好人。
栖川鲤没有什么毒辣的眼光去区分好人和坏人，但是她有着一种直觉，区分一个人给她的感觉，就像眼前的人，眼神就让她很不舒服，就像一条粘腻的蛇一样被围绕全身。
“哈哈哈哈哈。”小姑娘的表情太好解读了，凉凉的看着他，眼神里防备警惕像是在看着什么坏人一样，但是他就是个坏人啊。
待在组织里，怎么可能是一个好人呢，芬兰迪亚勾起唇角笑着，笑中带着冷意，眼前的少女，身上真的带着一种让他想要弄坏的冲动呢。
注视着栖川鲤和她面前穿着白西装的男人两人偏僻角落的位置有两拨人，柯南从楼上下来就注视着那个角落，本以为芬兰迪亚是一个人，但是在栖川鲤站起身之后他才发现，芬兰迪亚的身边竟然是栖川鲤，男孩稚嫩的脸上露出成熟的表情，一丝焦急，一丝焦虑，他没想到栖川鲤会在那里，看看时间，芬兰迪亚已经做完了和恩维诺的交易，如果说交易后的半个小时是琴酒的暗杀时间的话，那么此刻，芬兰迪亚的位置已经被琴酒他们锁定了，在他不知道的位置，有组织的狙击手在对准他！
江户川柯南深吸了一口气，此刻他想的不仅仅是阻止琴酒的暗杀，还要不让栖川鲤收到一丝伤害，他完全没有把握确定组织暗杀目标的时候不会顾及旁边无辜的人。
“看见了，看见了，芬兰迪亚那个家伙。”
二楼处于绝佳狙击位置的香缇发出兴奋的喊声，她的声音和所看到的画面都实时的传到琴酒面前的屏幕上，琴酒拿着通讯器不冷不热的说道：
“别兴奋的把正事忘记了，香缇。”
香缇是组织里技术不错的狙击手，只是性格并不符合属于狙击手的冷静，她一边对准着芬兰迪亚的后脑勺一边等待着琴酒的指示。
琴酒皱了皱眉，看着画面中的芬兰迪亚，男人露出一贯让他厌恶的笑容，不知道在和谁说着什么，兴致极高，眼神直溜溜的看着对方，嘴里也停的说着什么，琴酒并不喜欢暗杀的时候有意外发生，他要的是一击毙命，然后没有后顾之忧，琴酒冷漠的视线在香缇传过来的画面上停留了一下，画面上，芬兰迪亚的对面大约是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琴酒的声音冰冷没有感情：
“香缇，芬兰迪亚的对面是谁？”
芬兰迪亚不是一个人，对面有人的话，就不能静静的一个人死在角落，看见芬兰迪亚死在面前不要紧，只是她不要在这之前影响到了芬兰迪亚就好了。
香缇听到琴酒的问题，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她当然也看到芬兰迪亚对面有个女人了，但是她的目标始终对准着芬兰迪亚，香缇换了个角度，传递给琴酒的是另一个画面，包括了芬兰迪亚，和他对面的女人。
“……”
琴酒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他的眼神黯了黯，芬兰迪亚对面的女人，倒是个脸熟的家伙。
“是个小姑娘。”
伏特加不知道琴酒在想什么，他笑笑说出自己心里所想的，可不是个小姑娘，芬兰迪亚对面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但是面容却夹杂在稚嫩和成熟之间，就是看着年纪不大，香缇兴奋的声音从通讯器那边传来：
“呵，芬兰迪亚那家伙死前还在和小姑娘搭讪，也算是便宜他了，那家伙以前就是一副自己脸好看的样子喜欢搭讪小姑娘，我索性对着他的脸来一枪，让他下地狱的时候带不了他那张俊脸吧！”
伏特加对香缇的脾气有些无奈，似乎香缇对组织很多人都看不过眼，每次下手的时候都带着怨念，伏特加僵硬的笑笑：
“你就对准脑袋就可以了，是吧，大哥。”
“……”
琴酒没有作声，只是目光停留在画面里的少女脸上，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嘟着嘴巴，表达着自己的不高兴，但是她自己不知道，不管她什么表情，都没有什么威慑力，就像当时和他对峙一样，被他压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即使眼中带着生气，但是在他的眼中，还是像一个弱的容易杀死的小动物一样，让他连动手都觉得多余。
上次在小巷之后就没有再看到了，但是好似每次看到她她都处于枪口下，柔弱的不适合冰冷的武器，但是她却处于硝烟之中，明明脆弱的好像一捏就死，但是却从变型的药下活了下来，矛盾，挣扎，有趣。
“喂！琴酒！！到底动不动手！我的枪已经忍耐不住给他崩一枪了！科伦也是的吧！”
香缇说完，那个被称作科伦的男人冷淡的，简单的回答：
“没有。”
猛地打脸。
“什么！？你竟然没有开枪的冲动？！”
“我想，开枪，没有，忍不住。”
科伦说话很简洁，也不难理解，他是想开枪，但是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没有香缇这种还带有泄愤的。
“什么都好！琴酒，快指示吧，我随时可以动手！芬兰迪亚的脑袋我已经瞄准好了！”
说着，她又从瞄准器里看到的画面是芬兰迪亚笑嘻嘻的逗弄着对面的小姑娘，只是对面的小姑娘冷冷淡淡的不给反应，香缇冷笑了起来：
“死之前还搭讪小姑娘，还真是符合芬兰迪亚的死法啊，琴酒，决定吧，我保证，芬兰迪亚的脑袋炸裂的特别漂亮，血溅在小姑娘脸上，效果惊人。”
“……”
血溅在小姑娘的脸上？
琴酒沉默着不说话，溅在她的脸上，那个瞬间，她绝对会露出害怕惊慌的表情吧，想起那白皙的皮肤沾染着鲜红的血液，他看到过，咬破她的肌肤，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伤痕的时候，他就看到过，那种特别适合红色的白皙，那个画面有些一种炽烈，静静的燃烧着体内莫名的冲动，琴酒不否认他喜欢那种画面，但是，他不愿意让芬兰迪亚的血溅在她的身上。
碍眼。
“琴酒，决定了么？开不开枪？”
香缇压抑着内心的不耐烦，为什么还不允许？！
“香缇，撤退。”
等了那么久，得到的是撤退的命令，香缇立马不满：
“为什么？！琴酒！？明明我可以一枪爆了他！！”
琴酒没有理会香缇的不耐烦，他冷淡的说道：
“你看看你十一点的方向。”
十一点？香缇纳闷的转了个方向看向琴酒说的位置，瞄准镜里什么都没有，香缇冷哼一声：
“什么都没……！！”
不，有的时候一个冰冷的枪口对准她，是来复，能够那么张狂的对着她，甚至直接用威压来震慑她，香缇咬牙切齿了起来：
“赤井秀一……他怎么在这？！”
为什么这个家伙紧追着不放！！
赤井秀一看着香缇气急败坏的模样，他低笑着，从以前开始，香缇和科伦就是两个性格鲜明的人呢，男人此刻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一身针织帽和黑色外套的装备，而是一身黑西装，微卷的头发和他偏带苍白的皮肤看着斯文的很，可是他手中握着来复，这样的对比，让男人带着一种诱惑的禁欲感。
赤井秀一轻轻的勾了勾唇角，仿佛在对情人呢喃一般，感叹似的说道：
“可不能让你们吓到我的小姑娘啊……”
看到对方撤退了，赤井秀一眯了眯眼但是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可恶！！”
香缇一边收拾装备一边愤愤的说道：
“琴酒那家伙如果不早点下命令，能被赤井秀一压制住么！！该不会是看那小丫头可爱好看下不了手吧！！！！”
香缇恶意的想着，科伦闷声不吭，香缇不满的问了科伦一句：
“你觉得呢！！科伦！！！”
科伦默默的收拾好，然后闷闷的说道：
“嗯，小姑娘，可爱。”
“没让你说这个！！！！”
本该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枪声还是响起了，不过不是对着芬兰迪亚。
可是一听到枪声，芬兰迪亚反而像惊弓之鸟一样，身体猛的僵直，是组织的人追来了！
芬兰迪亚的表情一瞬间的慌张之后，然后变得狰狞，他一把拉住栖川鲤的手腕，强制性的拉走了她，往另一边的楼梯跑去。
“？？？？”
栖川鲤被用力拉走的时候还有些懵，刚刚那是枪声？等等？这家伙拉着她做什么？！
“你放开！”
栖川鲤一边被拉着走，一边用小高跟踹着他，现场因为枪声变得嘈杂，栖川鲤即使使劲的喊也没有人注意她。
“闭嘴！识相点！”
被芬兰迪亚拉走的少女，对楼上观望的人一览无遗，情况超出了正常发展，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一切，而对面的赤井秀一也站起身皱着眉，对事态这样的发展很不满，难得的，曾经在同一个组织，现在是敌对的两个男人，多年后，诡异的同步的做出了同一个反应。
“啧。”
“啧。”
两个男人在对方看不到的同时，轻啧一声。
因为，同一件事。

第35章 凶兽背后
栖川鲤挣扎起来真的是乱挠一通再加乱踹一气，芬兰迪亚被小姑娘这幅炸毛的姿态不慎被攻击了好几次，要不是这个少女对他还有用，他还真想把她给丢下来，怎么爪子那么利！明明之前还看着乖巧，软糯的样子，竟然是只小野猫么！？
“放手！！你要带我去哪里！”
栖川鲤被这个男人拉着往她不知道的地方走去，那是城堡的深处，昏暗的走廊和越发冰凉的空气，离开了都是人的大厅，栖川鲤明显的感觉到了冷意，即使现在是夏天，但是在这个城堡的深处，栖川鲤却感觉发冷。
“可恶！！”
芬兰迪亚知道有离开的出口，但是那个门竟然锁上了，男人咒骂了一通之后，又快速的拉着栖川鲤往另一个方向走，越是安静的走廊，脚步声就越是明显，芬兰迪亚知道，身后跟着琴酒，很快就会被追上的，但是他不想就这么被琴酒抓住，那个组织里出了名的处理叛徒的可怕男人，琴酒，芬兰迪亚一点都不想落在琴酒的手上。
‘可恶，那家伙要带鲤去哪？’
江户川柯南跟在了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后，他不能再靠近了，琴酒的敏锐超乎他的想象，两次窃听器和跟踪器都被琴酒发现了，此刻他再靠近他们的话，他自己也要被琴酒发现了。
但是他如果不赶到琴酒之前救下栖川鲤的话，那个少女也有可能会成为芬兰迪亚和琴酒他们之间对峙的牺牲品。
“这边！走！！”
不知道是不是在和芬兰迪亚作对，还是故意的，不，一定是故意的，芬兰迪亚意识到了，他所知道的通道全部被锁上了，能做到如此的只有恩维诺，他是被恩维诺他们出卖了，想到如此，芬兰迪亚表情变得狰狞扭曲。
该死的黑手党！！
唯一能走的路竟然是通往地下的，栖川鲤的表情是强烈拒绝的，但是对方却从口袋里摸出了军刀，栖川鲤怂了起来，等等，对方有凶器哎……栖川鲤抿了抿嘴，盯着男人手中的军刀觉得碍眼的很，又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学个什么防身术什么的，听说兰都是空手道冠军哎，她这么一对比，太弱了！！
栖川鲤深刻的检讨自己，但是身边的这个男人拉扯着她越往深处奇怪的地方走去，这是逃命？这都逃到地下酒窖里来了啊，地下酒窖的温度对栖川鲤来说太冷了，只穿着礼服的少女只感觉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感知到的都是冷空气，为了好好储藏红酒，这个地下室本身就偏冷许多。
“这边！”
这个酒窖除了一个进口，还有一个出口，芬兰迪亚知道这个地下通道能通去哪里，他之前偷偷看到过，这个恩维诺家的城堡地下，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有着许多秘密通道，他之前和恩维诺家族做交易时意外得到一条密道的消息，从这边的酒窖出去，会有一条隐藏在墙壁里的通道，这条通道能够返回舞会大厅，到时候他能甩开琴酒他们，混在人群里一起离开。
芬兰迪亚设想的很好，但是琴酒却是不会配合他的想象，他和伏特加比他预想的还要早的找到他们，在他还没拉着栖川鲤走到出口处，琴酒和伏特加就出现在了地下酒窖里，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出现在这个酒窖里，让冰冷的空气连带着气压一起又下降了一些，这个男人身上凝聚肃杀的冷意让芬兰迪亚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像是被扼住了脖子一样，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对琴酒的恐惧，身体诚实的暴露了出来。
即使他做出了背叛组织的事情，也做好了被追杀的准备，但是真正的和琴酒对峙的时候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琴酒那个男人，即使那冰冷没有情感的眼神，都可怕极了。
“……哎。”
栖川鲤在看到琴酒的刹那，她的表情也有着一瞬间的怔愣，这个男人一直拉着她走，像是在从什么可怕的人手中逃亡，竟然是这个男人么？
琴酒的视线在栖川鲤的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勾勒起具有杀意的笑容，无论这个男人外表有多么的俊朗，一头银发和深邃的五官显得男人的模样有多么的精致好看，他身上的杀意和冰冷骇人的气息全部破坏了一切，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似是被烟浸润过，有种说不出的韵味，这个男人身上一直带着一股烟味，处理过多少的叛徒，抹杀过多少的目标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只是他手中的那把武器和琴酒一样，冰冷，或许，琴酒浸润过的烟，还有他身边弥漫的硝烟味吧。
“哟，芬兰迪亚，无论怎么逃，你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啊……”
琴酒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芬兰迪亚，男人勾勒的笑意，杀意毫不掩饰，他低喃着说道：
“那就是地狱。”
‘琴酒……’
江户川柯南小心翼翼的躲在酒架后面观察着情况，琴酒和伏特加两人和芬兰迪亚对峙着，不，不能说对峙，根本是琴酒单方面的碾压，对面的那个男人脸色苍白，几乎在奔溃的边缘，他对琴酒的恐惧毫不掩饰，但是江户川柯南更不放心，这样的男人总是会孤注一掷，更何况还有栖川鲤这么一个明显的人质在那边，他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栖川鲤一开始被带走，并不是为了当人质用的。
这才是最危险的。
‘到底该用什么方法阻止他们。’
江户川柯南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这个酒窖除了大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男孩的身子很好的隐藏在酒架后面，即使再靠近一点，此时此刻，琴酒和伏特加也不会发现他的存在。
“呵呵呵，虽然做好了被你追杀的准备，但是，真正对上你的时候，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啊。”
芬兰迪亚笑了起来，只是着笑声都带着一丝颤抖：“就没有人从你手中逃出去活下来的么？”
似乎想到了什么，芬兰迪亚又低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感叹：“啊，黑麦和雪莉，他们两个还活着吧。”
但是那两个无论从能力还是存在都不是他这个小角色能比拟的，芬兰迪亚扯了扯嘴角：“组织派你来抹杀我，也看得起我啊。”
琴酒的枪对准芬兰迪亚，男人没有什么犹豫，枪口直直的对准那个叛徒，他冷漠的说道：
“不管是谁，背叛组织的，都由我来抹杀，黑麦还是雪莉虽然还活着，但是我会不停的追杀下去的，直到我亲手杀了他们为止，你不用羡慕他们还活着，你应该庆幸，你死的，比他们轻松。”
栖川鲤的表情有些微妙，小姑娘抿着嘴巴一副不是很想听的样子，那种拒绝接收消息，一副装傻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简直太蠢了，琴酒的视线移了移，在她身上冷淡的瞥了一眼。
从他手下活下来的，除了赤井秀一和雪莉，还有一个。
是她。
她是唯一一个他给了存活机会，以万分之一的几率活下来的人。
想起aptx那个药，琴酒不耐烦的说道：“你把aptx卖给了恩维诺，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么？”
以为琴酒问的是疑问句，芬兰迪亚怔了怔，咽了咽口水回答道：“他们……好像利用药结合波维诺家族的技术开发了新的药。”
琴酒冷笑了一声，组织里总是有一些脑子转不动的家伙，他挺喜欢看着对方对着他的枪口慌张的样子呢，琴酒缓缓的说道：
“没错，他们开发了新的药，然后又和组织做了交易，真是蠢透了，你也是，被卖了也不知道，雪莉叛逃之后，aptx不再开发，只研究变型药物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走之前摆了组织一道，留下的资料里，药的成分完全不对，打乱的顺序，只有那个女人知道，我们处理掉失败品就是因为，那些是没用的垃圾。”
恩维诺想靠着这个来抓住组织的尾巴，太天真了。
所以，他来这里，处理的不止是芬兰迪亚这个叛徒，还有恩维诺，这个碍眼的家族。
“所以，我的举动，组织都看在眼里。”
他做的一切都是笑话。
琴酒笑了笑：“是啊。”你蠢的也令我惊讶。
乖乖被抹杀，或许受的苦更少吧。
芬兰迪亚下意识的握紧手手中握着的是少女纤弱的手腕，芬兰迪亚意识到他手中还有个存活的机会，最弱的存活机会。
“！！！哎？”
突然被男人拉到了身前，手中的军刀抵在她的脖颈出，栖川鲤能感受到刀刃冰凉的触感和微微的刺痛，这样的发展伏特加先惊喊了一声，他有些意外芬兰迪亚突然的举动，也意外他会做这么无用功的举动。
“人质？？对大哥来说人质根本没有意义。”
琴酒是个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一切代价的男人，就像当初在常磐的双子大楼里，为了杀死雪莉，能够让整幢大楼的人一起陪葬，现在这么一个小姑娘，伏特加嘲讽的笑了起来：
“一个小姑娘……”
伏特加看向了琴酒，男人举着枪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动摇，他身上肃杀的冷意更加浓重，这好似在表达琴酒不悦的心情，琴酒眯起眼，反而笑了起来，男人的口吻一副饶有兴趣的询问：
“人质，呵，我看起来是那么温柔的人么？”
不不不！！你超凶！！！栖川鲤眼神满满表达着这个意思！
芬兰迪亚也笑了起来，他如同柯南所预料的，孤注一掷，他冷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比起冷酷残忍，谁比得过你啊，琴酒。”
琴酒眯了眯眼，他对这样的评价并不会不悦，但是他不悦的是少女脖颈上细细伤口，鲜红的血滴沁出来，白色和红色互相衬托的色彩，勾动心弦。
“但是，这个少女，可不是人质啊。”
芬兰迪亚一边说着，一边架着栖川鲤朝着出口后退，即使被琴酒的枪口对准着，他还是期望着能侥幸逃脱，芬兰迪亚表情狰狞：
“她是我的肉盾啊。”
栖川鲤有些懵，这家伙在说什么？肉盾？！有她这么好看的肉盾么？！
“……蠢货。”
琴酒扯了扯嘴角，他以为他开枪的话，那个小丫头能挡住多少？！如果他真的想要开枪的话，他对准的可是脑袋，那个小丫头的身高可挡不住他的头，一枪崩了脑袋，琴酒的擅长，他到现在还没有动手，那是因为，他不想看到芬兰迪亚那家伙的血碍眼的溅在她的身上。
“你做了一件蠢事。”
琴酒冷漠的开口，但是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不该用她来威胁我。”
这似是而非的话语，浅浅一想，细细思索，会变成两个意思，但是芬兰迪亚和伏特加甚至柯南都下意识只想着最浅薄的一层，对琴酒来说，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牵制他的动作。
“……可恶……”
芬兰迪亚继续后退，但是琴酒脸上的嘲讽和杀意交织在一起，像是在玩弄他，琴酒低笑着：
“你选错了人。”
具有深意的一句，芬兰迪亚反应过来的时候，被他当做人质的少女，一边后退，一边伸出手，在芬兰迪亚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时候，抄起手边能摸到的红酒，摸了一瓶手感极好的，毫不犹豫的往脑后一砸，那用力的劲道，栖川鲤差点以为自己的后脑勺会被砸到。
芬兰迪亚的脑袋被栖川鲤不偏不倚砸个正着，红酒瓶的玻璃碎片和酒液飞溅开来，酒红的液体一部分洒在了栖川鲤的身上，白色的皮肤沾染了一股让人沉醉的味道。
江户川柯南被栖川鲤这个大胆的动作给吓到了，下手那么狠那么快的么？！
芬兰迪亚被栖川鲤砸懵了一下，头上剧烈的痛楚让他下意识的推开面前这个伤害他的少女，栖川鲤被猛的一推往琴酒的面前一扑，少女摔在了地上，就这么摔在了琴酒的脚边。
柯南瞪大了眼，被当人质也比摔在琴酒脚边好啊！栖川鲤距离琴酒极近，琴酒俯视着脚边的少女，她身上红酒的味道传递过来。
“呵，芬兰迪亚，你弄错了概念，即使是没有攻击力的猫，那也是有爪子的。”
琴酒似乎没去理会脚边的少女，就让她可怜巴巴的摔在那边，栖川鲤不是被痛的站不起身，是一身酒液凉凉的，她更想缩起来取暖。
栖川鲤觉得自己坐在地上装死，应该更不容易被牵扯进去了，待在这个凶兽旁边的话他最凶！反而更安全的感觉，栖川鲤这个负负得正的想法很美好，被凶兽凶过的奶猫反而有免疫力了，栖川鲤反而躲在了琴酒的身后，就差扒着他的风衣了，伏特加忍不住多看这个小丫头一眼，竟然胆子那么肥，躲在大哥的身后？他难道不知道全场最凶的就是大哥了么？！
头上的刺痛，芬兰迪亚捂着眼，鲜血和酒液混在一起留下来，他艰难的睁开眼，恍然之间，他看着对面的画面觉得有些讽刺，他竟然有种那个少女和琴酒两人莫名和谐的错觉。
那个凶狠的黑豹身后趴着一个装着超凶的奶猫。
不，说实话，江户川柯南从后面看着那个画面也很微妙。
如果有尾巴的话，栖川鲤现在更像狐假虎威的猫咪，表情装着凶，尾巴在嘚瑟的晃着。

第36章 小姑娘呀
芬兰迪亚踉跄了一下，然后后退了几步，头上的刺痛让他无法冷静的思考，胡乱抹去脸上的酒液和鲜血，芬兰迪亚表情狰狞的看着对面的三人，他手中的人质竟然站在了要杀他的人的身后，讽刺么，不，更讽刺的是，那个软弱看着不和琴酒一个世界的小姑娘，竟然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后，仿佛像是找了个靠山一样。
“可恶……”
没有了钳制的人，芬兰迪亚就这么暴露在琴酒和伏特加两人的面前，伏特加嘲讽的笑着：
“你无路可逃了，芬兰迪亚。”
无路可逃？芬兰迪亚不信，也不想放弃，他同样抓起手边可以碰触到的红酒，学着栖川鲤的动作，朝着琴酒他们扔了过去，琴酒冷漠的用枪击碎红酒瓶，受到外力冲击的酒瓶炸裂开来，酒红色的液体和碎片坠落到了地上，琴酒就这么看着芬兰迪亚像是在最后挣扎的野狗一样，摇摇晃晃的从出口处逃离，那样的速度，很快就能追上，琴酒冷淡的开口：
“伏特加。”
不用多说，伏特加懂琴酒的意思，他扣着自己的帽子点了点头，摸出口袋里的枪往芬兰迪亚逃离的方向追去。
“……”
江户川柯南见伏特加的身影离开，他刚刚走出一步，又停了下来，从酒架的空隙处，他能清楚的看到栖川鲤那边的情形，琴酒还没走，为什么？
江户川柯南又躲了回去，不知道琴酒要做什么，他担心着琴酒会事后处理栖川鲤，栖川鲤离琴酒实在太近了，不仅躲在了他的身后，更是趴在他的脚边，似乎在琴酒的领域内一般。
琴酒蹲了下来，近距离的看着栖川鲤，她此刻狼狈的样子可怜巴巴的，不过她哪次不是被欺负，不狼狈的样子，穿着的礼服被浸透了一部分的红酒，琴酒能闻到她身上的酒香，栖川鲤的脸颊上也沾染着红酒，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还有着顺着肌肤纹理滑下的红色液体，酒红色的，鲜红色的，脖子上被刀刃划伤细细的伤痕沁出一条红色的痕迹。
琴酒抬起手，柯南看到琴酒的动作心里一紧，他也抬起手用手中的麻醉针对准了琴酒，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赌一把还是有必要的。
琴酒这次没有去掐脖子，栖川鲤倒是绷紧的身子松了松，知道小丫头在怕什么，琴酒勾了勾唇角，没有笑意，也没有杀意，只是单纯的一个动作，男人指腹带着手茧，那是开枪的痕迹，干燥的手指搭在栖川鲤的脖子上，显得少女的脖颈细嫩又脆弱，琴酒冷笑：
“不要那么简单的死了啊。”
她挣扎的样子，特别有趣。
琴酒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脖颈上那条细细的伤痕，与其说擦去伤痕上的血液，倒不如说刮去，只留下那条红色的痕迹，琴酒出乎柯南意料的没有多做什么，似乎只是观赏一下这个踏进他领域的少女，没有开枪，不，连开枪的兴趣都没有，琴酒转身就走，留下栖川鲤一个人。
“鲤姐姐！！！”
柯南等琴酒离开了他快步跑到了栖川鲤的身边，少女虽然看着狼狈了一点，但是没有受什么伤，栖川鲤看到出现的柯南，她整个人松了口气：
“呼——差点以为没命了呢。”
江户川柯南扯了扯嘴角，他也差点以为她要没命了呢。
“竟然被劫持了，我最近运气也差过头了吧，又是跟踪，又是追杀，现在又是劫持……”
这些对柯南来说很是平常，遇到的案件各种各样的都有，但是总是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也是少见。
不过栖川鲤不知道，她面前的这个小孩走哪都有案件，如果真要算运气差的话，这个去哪哪死人的小鬼，运气更糟糕吧。
柯南听着栖川鲤微妙的感叹，他心里忍不住吐槽，劫持？！不，你应该害怕的不是劫持，而是另一个男人。你竟然从那个琴酒的手下安然无恙……简直变相的运气好了吧。
“鲤姐姐，把这个披上吧，我们离开这里。”
柯南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栖川鲤，栖川鲤是穿不了他的衣服的，但是披在身上多多少少可以给她增加点温度，低温的酒窖和身上的红酒，这只会让栖川鲤感到更冷，栖川鲤披上小小的外套，不自觉的听从这个小小大人的话。
“好。”
柯南虽然很想去追踪琴酒他们，但是还有个栖川鲤在，他不能带着她冒险，他打算带着栖川鲤往回走，回到大厅，刚刚大厅里的枪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柯南把栖川鲤拉起来，男孩看着人小，但是力气却不小呢，栖川鲤看着这个小大人模样的孩子，她突然笑了起来：
“柯南你是来救我的么？”
小小的少年点了点头，栖川鲤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笑的真真：
“谢谢～小侦探大人～”
自称是侦探的小少年，能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一种勇气了。
“不，不用。”
江户川柯南红了红脸，心里嘟哝着：这家伙心还真大。
“我们先去大厅，刚刚我听到枪声了，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柯南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栖川鲤往刚刚进来的入口走去。
“砰！！！！”
一阵巨响，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剧动，栖川鲤和柯南都踉跄了一下，像是遭遇了地震一样的颤动，江户川柯南猛的一惊：
□□？！
是谁放的□□？！黑衣组织的人么？！
“哒，哒，哒。”
有脚步声传来，地下的构造会让声音有着一部分的回音，即使是脚步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琴酒他们又回来了么？！’
柯南下意识的把栖川鲤护在身后，这个具有强烈正义感的侦探小小的身子挡在她面前，栖川鲤微妙的感觉到一股暖心，真是一个优秀的小侦探呢。
栖川鲤拉着柯南躲到了后面的酒架旁，黑色的礼服的少女和小小身材的少年，蹲在那边的话还真一时间看不到，两人透过缝隙看着走过来的人，是个穿着黑西装手中却拿着来复的男人。
栖川鲤和柯南两人同时探出脑袋，一大一小特别同步，两人的声音有着相似的甜腻感：
“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抬眼看去，呵，挺同步的。
******
“大哥，被他跑掉了。”
伏特加也有些意外，都已经穷途末路了，竟然还挣扎着，琴酒没有什么不悦，无论过程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
“伏特加，使用b计划吧。”
琴酒轻描淡写的说着，伏特加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最后还是使用了第二个计划，一开始准备着只是有备无患而已。
“这个计划，芬兰迪亚是绝对没有活着的机会了。”
伏特加得意的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他安装在城堡里的□□就能爆炸，琴酒慢慢的走出城堡，那个宴会厅的大门已经被堵上了，里面的人绝对逃不出来，除非有人从外部打开，琴酒站在城堡外，他笑了笑：
“不管逃去哪里，他的葬身之地只有这里，我不会给他活着的机会的。”
伏特加一边笑着一边按下按键，只是伏特加还有个担忧：
“对了大哥，那个城堡的地下特别深，装在一楼的□□大概影响不到地下，万一芬兰迪亚又跑回地下怎么办？那里很安全，他可以等到救援过来……”
伏特加也是到了那个酒窖发现，恩维诺的城堡地下简直像是以防空洞的方式造的酒窖，如果芬兰迪亚又跑回酒窖的话，□□都没有用了，能弄死的只有一楼那些宾客，那个地下酒窖是最安全的地方。
琴酒冷淡的撇了伏特加一眼，淡淡的说道：
“没事，通往那个酒窖的另一个门，在我们走后我就封上了，除非芬兰迪亚从城堡绕一圈回去，否则他到不了酒窖的，他有的只有不断前进，直接通向大厅，和那些人一起前往地狱。”
大哥把门封上了？伏特加张了张嘴：
“不愧是大哥。”
伏特加想起还留在地下室的小姑娘，那个软软弱弱的样子，大哥大约连动手都嫌，伏特加不由得笑着感叹：
“那倒是便宜那个小丫头了，反而整个城堡里，她的运气最好，待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
琴酒没有回应，冷漠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运气好……么？
琴酒抬起手指腹还带着抹去的那滴血，琴酒用指腹抹过唇瓣，他勾勒的笑意肃杀，冰冷。
******
“刚刚的爆炸把通往一楼的楼梯堵上了。”
赤井秀一拧了拧另一个门的把手，这边也被堵上了。
“刚刚琴酒从这边离开的，是他堵上的么？！”
柯南对赤井秀一说话的口吻很成熟，栖川鲤保持着懵懵的表情心里却思索着这个名字。
琴酒……
是那个男人的名字么。
有点奇怪，又感觉适合他，栖川鲤终于知道了这个欺负她两遍的凶兽的名字了。
“退后。”
赤井秀一直截了当开口，两人动作再次同步后退，赤井秀一用手中的来复对准门口的锁，一枪嘣坏锁孔，但是依旧打不开门。
“看来门后面还有什么封住了。”
琴酒可不是会给人出路的男人，赶尽杀绝赤井秀一并不意外。
“那还有别的出路么。”
江户川柯南环视着四周，除了酒架，红酒，工作柜没有别的了。
“这里能不能出去啊？”
突然栖川鲤的声音让赤井秀一和江户川柯南同时转头看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女跑到了角落，她指着角落里头顶上方的悬空楼梯。
“那是！！”
这是在国外常见的逃生楼梯，一般顶楼也会有，一半悬空，平时并不妨碍什么，到了逃生的时候，这样的楼梯可以往上通。
赤井秀一和柯南两个人现在楼梯下方往上看，这个通道不大不小，可以通过一个成年人，但是是以通道是打开的前提，现在往上看黑漆漆的，通道是关闭的，首先，得打开那个出口。
“我先看看情况。”
赤井秀一放下手中的来复，轻巧的跃起，握住悬空楼梯的杆子之后，就生生的像是引体向上一般攀上梯子，男人的姿态优雅，又有爆发力，柯南忍不住赞叹一声，赤井先生不止枪法好啊。
“啊……赤井先生，好厉害啊。”
栖川鲤则是直接拍拍手夸起来了，一点都不掩藏，直白，真诚，啪啪啪的，极力鼓掌，柯南抽了抽嘴角：喂。
夸的太浮夸了。
夸的还那么甜。
赤井秀一勾起唇角，没有去回应栖川鲤，他眯起眼看了看被关住的通道口，男人放开手，一跃而下，动作依旧轻巧，落地时候蹲下来的姿态帅气极了。
“上面有锁，但是可以试试。”
说着，赤井秀一又来了个转折：
“但是，以我的身高和体重，不可能一直在上面开锁。”
短时间还好，长时间的话，楼梯会断裂，柯南算了算从地面到通道口的距离，大约是一层楼不到的高度，相当于一个半赤井秀一的身高。
赤井秀一低下头对着柯南笑道：
“我只能在地上，上去需要另一个人去开锁，少年，你会开锁么？”
赤井秀一知道他问了一个肯定答案的问题，只见这个异常聪明的孩子露出自信的笑容：
“啊，当然……”
“只不过，需要鲤姐姐稍微帮个忙了。”
栖川鲤觉得赤井秀一和江户川柯南在对什么她不知道的暗号，被点到名，栖川鲤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
“我？我做什么？”
江户川柯南露出一抹稍稍狡猾的笑容，他一脸灿烂的表情，甜甜的对栖川鲤说道：
“鲤姐姐扶我一把。”
“哦！包在我身上！”
栖川鲤一口答应……
然后……
她鼓着腮帮抱着江户川柯南开着锁，而坐在赤井秀一的肩上，像个孩子一样颈坐在赤井秀一的身上，栖川鲤觉得有些微妙。
“赤井先生，你就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是吧。”
又是孩子的抱法，又是孩子坐在脖颈上的坐法，都是小孩子对待方式哎！
赤井秀一抬了抬头，对着栖川鲤轻笑：
“因为你带着一股孩子气啊，挺可爱的。”
“胡说八道！我已经十八岁了，快十九了，四舍五入成年人了要，我可是女人了！女人！不许用对待小姑娘的态度对我！还有！别抬头！！”
她穿着礼服着呢！跨坐在赤井秀一的肩膀上，裙子都撩起来了，大腿靠着赤井秀一的颈边，他微卷的头发，头一动大腿就撩着痒，栖川鲤坐在赤井秀一身上了，胆子就超大，一把扣住男人的脑袋不许他动。
赤井秀一低笑一声，双手扶着少女的大腿，他低声说道：
“那你放松点，夹太紧了，脖子都被你夹断了。”
“闭，闭嘴啦！！！”
栖川鲤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柯南，嘴里咬着手电筒手表，江户川柯南半眯着眼睛，表情凉凉的：
你们成年人玩的开心就好。

第37章 她不一样
栖川鲤抱着江户川柯南让他踩着楼梯的栏杆，重心靠在他身上，以一种很微妙的物理性平衡感，让他可以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开锁上，而不是怎么保持平衡上，栖川鲤力气虽然不大，但是抱柯南不需要多少力气，况且他有着力点，就是手会酸，栖川鲤闷闷的问道：
“还没好么，柯南？”
栖川鲤刚问完，柯南手中那根开锁的铁丝就断了，柯南不耐的啧了一声：
“还差点。”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不是我的锅！”
柯南当然知道和栖川鲤无关，手中的这根铁丝是他从酒窖的地上捡到的，都有些铁锈了，会断不出他的意料，柯南咬着手电筒手表仔细看了看那个锁，虽然是铜质的锁，但是要撬开这个锁，得需要更加硬的金属，最好还是两根。
“怎么了？”
赤井秀一虽然没有抬头，但是面前掉下一根断裂的铁丝，他大概知道情况了，他挑了挑眉：
“没有其他工具了么？”
柯南低下头透过栖川鲤这个人对着下方的赤井秀一说道：“赤井先生，我需要更加坚硬的工具，最好是钢丝。”
赤井秀一皱着眉思索了一下，在这个酒窖里找这么细一根钢丝？这个少年还真是难为人呢，赤井秀一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也妥协着，还能怎么办呢，不得不找啊。
“呐，小丫头……”
赤井秀一扶着栖川鲤的大腿稳住她的身子，得去找工具去了，那他得先把小姑娘和那个小鬼都放下来，刚一开口，就听到头顶栖川鲤一副不乐意的口气：
“谁小丫头啊！你喊柯南小弟弟，喊我小丫头，我和他一样大么？”
小姑娘最不乐意别人喊她小了，尤其是赤井秀一这种成年人，都把她当做没长开的小丫头，看不起她么？她没吸引力么？她的胸有c的哦！
“呵，可不是个小丫头么，你说是么？小弟弟。”
赤井秀一低笑着，又绕过栖川鲤和栖川鲤怀里的柯南说道，柯南探出头真的像孩子一般附和道：
“恩！鲤姐姐有时候特别孩子气。”
“你这个孩子最没资格说我了。”
栖川鲤敲了一记江户川柯南的脑袋，江户川柯南也配合着喊了一声疼，没办法，他大约摸清楚栖川鲤的性格了，只要顺着毛来，她特别好说话，只要哄着，还会特别乖巧，赤井先生说她是小丫头，江户川柯南同意一半，这种心大又没心没肺的性格，倒是不愿意她去改变。
“赤井先生，我和你说过我的名字吧，我叫鲤，叫我鲤，鲤哦！”
栖川鲤发现，似乎到现在，赤井秀一都没有正经的喊过她的名字，栖川鲤坐在赤井秀一的肩膀上，声音娇软，身体也娇软，听着栖川鲤这幅甜甜腻腻的口气，赤井秀一意识到，他为什么不去喊小姑娘的名字，因为她这个人这个名字都太甜了，一旦存留于唇齿之间，会被这股甜意给侵蚀的。
还是个小姑娘呢，赤井秀一垂着眸低笑，还好是个小姑娘，否则……危险了呢。
赤井秀一把栖川鲤放下来，三个人一起找可以趁手的工具，只是这个酒窖不大不小，真的要找个可以开锁的钢丝却是没有那么理想。
‘可恶，找不到。’
柯南有些心急，不知道上面怎么样了，上面的爆炸有没有人受伤，兰，叔叔，大家都还好吧。
“阿嚏！！！”
栖川鲤的一个喷嚏声拉回了柯南的思绪，栖川鲤捂着嘴又连续的打了三个喷嚏。
“啊……鲤姐姐，你着凉了。”
身上穿着单薄的礼服，又被淋了一身的红酒，再加上温度偏低的空气，栖川鲤不着凉身体倍棒才是奇怪的。
“穿上这个吧。”
赤井秀一把身上的西装披到栖川鲤的身上，带有赤井秀一温度的西装外套被男人好好的拢住她的身体，栖川鲤小鼻子吸了吸：
“一股烟味。”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小姑娘一边嫌弃着一边把西装拢的更紧，柯南的鼻子也动了动，但是他不说什么，只是抬头望着栖川鲤心里无奈的笑着：
那件西装上的味道，不仅仅是赤井先生的香烟味，大约，还有来复开枪之后的硝烟味。
不过栖川鲤是不知道的，她把柯南的外套还给他，少女微微弯下腰把衣服盖在了柯南的身上：
“我有衣服啦，你把你自己的穿上，小心着凉哦，你也还是个小孩子呢。”
说着栖川鲤摸摸柯南的额头，皮肤是凉了一点，但是看着没什么问题，江户川柯南感觉栖川鲤还真的把他当做一个小孩子呢，努力做出姐姐的样子。
“谢谢，鲤姐姐。”
柯南这幅乖巧道谢的样子让赤井秀一咧起嘴，似乎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聪明的男孩变成乖巧小学生的样子。
“现在的重点该是找开锁的办法……”
赤井秀一不得不提醒两个人，看着栖川鲤那副心大的样子，栖川鲤眨巴着眼睛：
“有办法我一定配合呀。”
这尾音甜的不可思议，柯南笑了笑也看着栖川鲤说道：
“鲤姐姐的话只要在旁边给我们……”
靠着栖川鲤的样子，柯南的话语猛的顿住，就连赤井秀一也同时的一怔，两人似乎想到了同样的事情，他们相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看着栖川鲤。
“做，做什么……”
突然被这么两个一大一小的人齐齐的注视着，栖川鲤有点方，干，干嘛呀，眼睛直溜溜的，栖川鲤有不好的预感。
“鲤姐姐，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等等！！！你别说话！你一说这句话我就方！！！刚刚你也这么说的！
栖川鲤看向了赤井秀一，男人挑着眉点头同意柯南的话，独特的声线说着，仿佛挺有说服度的：
“哎，确实，这件事，只有你做得到。”
“？？？”
小奶猫歪着头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对面的两只一大一小狐狸一样的两人表情一本正经极了。
栖川鲤鼓着腮帮拢着西装后退了一步，小动物的直觉是对的。
“……咳，赤井先生，我和你想的，是同一件事吧。”
柯南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小小少年成熟的口吻，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羞涩。
“……呵，小鬼。”
赤井秀一喉间发出一声笑。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栖川鲤皱着小脸，眼神瞪着两人，但是不凶狠，柯南又咳了咳：
“就是想让鲤姐姐借我们开锁的工具。”
“哎？”
栖川鲤不解，她没有工具啊，她全身上下坚硬的可以当工具的，栖川鲤想到了什么，一把捂住自己的脑袋：
“这个？？？？”
头上的胸针是那个大爷一样的人借她的，不还回去她就得还债！
看着栖川鲤纠结的表情和动作，柯南张了张嘴：
“不，不是那个。”
那个胸针那么细也开不了，这下栖川鲤纳闷了：
“那我没有了呀。”
“不，你有。”
赤井秀一确定的口吻让栖川鲤怀疑自己，她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摸摸脖子，她没有别的装饰品了。
赤井秀一不愧是成年人，说起话来面不改色，他直白的说道，明明是陈述的口吻，可是从赤井秀一那语调里说出来，竟有种旖旎的味道。
“每个女人都有的东西，你也有，那个保护女人胸部的服饰……”
栖川鲤拉拢着双眼凉凉的说道：
“你直接说胸罩不行么？！”
你不是fbi么？！从america来的！说bra她也听得懂！！用不着把词语解释说出来的！！反而更加羞耻啦！！
“咳咳咳咳咳咳。”
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咳出声来，猝不及防，这个名词，说出来很让人羞涩的啊，赤井先生也同样……柯南看了看赤井秀一一眼，不，这家伙不会羞涩的吧，他就是一本正经说着意思。
“啊，电视上说的，女性的胸罩里有两根钢丝，所以……”
江户川柯南脸蛋微微泛红，栖川鲤抽了抽嘴角：
“你到底看了什么电视节目。”
电视节目：我不差这么一个锅。
“……”
栖川鲤觉得对面两个家伙待在一起就会有可怕的想法碰撞在一起，明明一个只是孩子，一个是个成年男人，但是栖川鲤有种两个人微妙的相似的感觉。
“哼。”
小姑娘哼了一声，两人同时转回身去。
理亏。
随便她哼。
栖川鲤拆了自己的胸罩，里面两根弯弯的钢丝让栖川鲤眼角一抽，这两个玩意你们都能想到，脑洞怎么长得。
“拿着！！”
栖川鲤把钢丝塞过去，郑重其事的对两人说道：
“救命工具！”
柯南扯了扯嘴角，那你是没见过有人拿这钢丝杀人的样子。
“嗨～”
心里想着，江户川柯南还是乖乖的应声了。
栖川鲤没有了胸罩，就有种自己穿着睡衣的感觉，还好外面还有赤井秀一的西装，好气哦，栖川鲤缩在角落里，另外两个高度不够自己去凑。
栖川鲤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热，但是绝对不是因为羞的，双手摸摸脸颊，手心手背都感受了一下，似乎真的有点烫。
‘啊，发热了。’
栖川鲤感觉自己不止脸在发烫，连身体也在发烫了。
如果体内有温度计来衡量栖川鲤体内的问题的话，正在蹭蹭蹭的往上涨，那架势颇有数码宝贝进化时候的阶梯递增感。
“柯南，赤井先生……”
栖川鲤声音闷闷的，赤井秀一脚下踩着红酒搭成的踏板，一瓶瓶红酒排列好，一块板放在上面可以充当垫脚的东西，赤井秀一听到栖川鲤的声音，感觉她的口气有点不对，小姑娘就算生闷气也不该软软没力气的样子。
“我好像……有点难受……”
发热的感觉突然就侵袭全身，不止是体表发热，栖川鲤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发热，身体胀胀的，就像要爆炸一样。
这种感觉她有点熟悉，好像之前也有过一次，那个晚上她一个人苦巴巴的熬过去，然后被安室透送去了医院，栖川鲤有些想哭，她不会得了什么怪病吧，为什么一发热就全身痛。
“啊！！！！”
又是一阵一阵的抽痛和胀痛，心脏剧烈的跳动，好像要跳出胸膛。
“你自己撑住。”
赤井秀一说完就放开江户川柯南，往栖川鲤的方向快速跑去，柯南猝不及防一个失重：
“哎？！啊！！！”
柯南靠着本能扒住了楼梯的杆子才没有摔下去，他抬起手旋转最后一圈锁，清脆的一声，终于打开了，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开了的锁的事情了，柯南轻巧的也跳下去跑到栖川鲤的身边，问向赤井秀一：
“她怎么了？！”
栖川鲤被赤井秀一抱在怀里，男人检查了一番，没有外伤，就是全身发热，但是正常的发热会那么痛苦么？
“不知道。”
赤井秀一没有头绪，柯南去碰触了一下栖川鲤的额头，这么热的温度，这样痛苦的样子，柯南有种不可置信的猜测。
“难道……”
联想到琴酒的存在，之前在他看不清楚的时候，琴酒给她也吃了药么？！
“琴酒给你吃了什么么？？”
江户川柯南对着栖川鲤低喊着，不知道少女听不听得见，柯南死死的扣住她的手腕，栖川鲤还有着意识，不，是非常清醒的意识，她难受着挤出两个字。
“没有。”
不，你是吃了，自己压根不知道。
“什么……”
没有么。
“好难受……唔……”
小姑娘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紧紧抱住了可以依靠的赤井秀一，穿着单薄的衬衫的男人轻轻的拍了拍栖川鲤的背，没有作用，但是聊胜于无。
“你，知道什么原因么？”
赤井秀一有种江户川柯南一定知道的确定，男孩皱着眉，低声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鲤姐姐有可能吃了aptx-4869，组织的药，它只有极少的几率，可以让人活下来，然后……”
和他一样，变小。
“啊！！！！！！嗷！”
栖川鲤这种痛苦的大叫嗷叫，就差翻身打滚了，被赤井秀一抱在怀里，栖川鲤抱紧男人，然后爪子死死的扣了起来。
“！！！！！！”
接下来，就是对江户川柯南和赤井秀一，视觉和触感上的冲击了。
柯南从来都没有确切看到过吃了药之后的变化，他变小的时候也是痛苦的几乎无法保持清醒，而眼前的少女，给了他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不可思议的变化，清清楚楚的发生在自己的面前，冲击着柯南对这个世界的认识。
“变，变大了……”
少女窝在赤井秀一的怀里，然后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慢慢的绽放开来，挽起的头发散落开来，稚嫩的脸庞也绽放出女人的风情，属于少女的礼服勾勒出勾人的线条，此时此刻，赤井秀一怀里的，确确实实是个女人。
“嘶……”
赤井秀一发出一声单音，柯南回过神，疑惑的看着赤井秀一，男人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笑笑：
“小丫头的爪子挺利的。”
刚刚抓着他的后背，一道一道的。
“赤井先生……鲤……姐姐她……”
柯南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情况不一样！她竟然和他是逆向的，他和灰原变成了小孩子，但是栖川鲤却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
赤井秀一虽然也有些惊讶，但是他更是觉得有趣，怀里的女人似乎晕了过去，赤井秀一对眼前这有趣的发展发出一声感叹：
“简直像魔法一样，她现在……就像被施了魔法的公主一样呢。”
******
“伏特加，我们走。”
琴酒突然转身离开，伏特加有点跟不上琴酒的步伐：
“大，大哥？怎么了？”
琴酒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不知道，突然有些不爽。”

第38章 成熟女人
赤井秀一带着栖川鲤和柯南从酒窖里离开，酒窖的另一个出口通往的是城堡的外面，赤井秀一在栖川鲤失去意识的时候给她来了个公主抱，江户川柯南看到被锁住门口的宴会厅，他就知道这是琴酒的杰作，之前的爆炸，琴酒是想把芬兰迪亚和所有人都埋葬在这里。
“赤井先生！那边！”
门口的把手被一根铁棍卡着，就这么简单的操作就把人困在里面，柯南冲向了大门，只是跑到一半又转头对赤井秀一说道：
“赤井先生就先带着鲤姐姐离开吧，她这个样子不能给别人看见。”
这样神奇又特殊的情况，越少人知道越好，赤井秀一也这么想的，他垂了垂眸，定定的看着这个还是小学生的男孩，这个男孩真的太神奇了，外表是个小孩子，但是大脑却不输成年人，赤井秀一低笑着：
“你一个人可以么？”
也许还会有爆炸，也许琴酒还未离开，也许里面还有组织的人。
柯南此时也笑了起来，他自信的说道：
“我一个人也许不行，但是，我并不是一个人。”
他指了指身后的大门，他的朋友，他的伙伴，他在意的人都在里面，他不是一个人，赤井秀一估了估现在的情况，又看了看怀里的少女，不，女人，赤井秀一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轻笑了一下：
“少年，你总是让我吃惊啊，那这里就拜托你了。”
江户川柯南的视线在栖川鲤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从少女变成女人的那个画面他回想起来都难以平静，和他不一样的情况，却有着相似的境遇，柯南抿了抿嘴，下意识的用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以稚嫩的模样和赤井秀一发出同等高度的话语：
“啊，交给我吧，不过，她，我也拜托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啊。”
他还有好多事情要问她，许多事情要从她身上找出线索。
两个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性感低哑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道：
“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
“哎？！你先回去了？！”
朱蒂接到赤井秀一的电话后，被他的话给弄得莫名其妙，明明正在执行任务啊，怎么现在他打电话过来说回去了？独立行动也要有个限度吧！
“恩，城堡那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可以撤了。”
赤井秀一开着他的那辆雪佛兰在山路上放缓速度行驶，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接听着电话，他稍稍瞄了一眼后视镜里后座上的女人，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和上次趴在他后座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是个小姑娘，这一次，是个女人，是个漂亮，勾人的女人。
“哈？撤了？呐，秀，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组织的人在里面么？之前只让你一个人混进了舞会，我们可是一直在外面待机啊，好歹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朱蒂越说越不爽，之前他们接到消息，黑衣组织的人会在这个城堡的舞会里出现，他们想了办法让赤井秀一混进了舞会，门口的检查太严格的，他们不能打草惊蛇，只是赤井秀一进入城堡之后他们就断了联系，这个城堡的宴会厅竟然能够屏蔽信号，赤井秀一在里面的行动他们一无所知，只能等待他联系。
好了，现在联系了，竟然让他们撤退了，朱蒂握紧手机，恨不得捏碎它，作为上司的詹姆斯有些无奈，自己的手下一个比一个有个性，他现在插嘴的话，大概还能被朱蒂给瞪一眼吧。
“啊，想知道的话，可以回去看我的报告，我会详细的报告写一份的。”
赤井秀一一本正经的说道，把朱蒂气的更加厉害了，这是重点么！！是他一点都不和她说！还有组织性纪律性么！
“那秀，你现在在哪里？”
她刚刚在城堡的外面听到了爆炸的声音，秀没有受伤吧，从朱蒂的口吻里听出担心，赤井秀一笑了笑：
“别担心，我没有什么事情，爆炸在一楼，把宴会厅里的人给困住了，你们联系日本的警方和救护车吧。”
“哎，好……等等，你还是没说你做什么去？！”
朱蒂差点又被赤井秀一忽悠，这男人总是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
赤井秀一看了看后视镜里的女人，他在朱蒂看不到的电话那头勾了勾唇，男人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我还有另一个任务没有完成啊。”
送过了十二点的公主回家。
“哈？另一个任务？”
朱蒂转头看向詹姆斯，只是还未开口，电话那头的人就挂了电话，朱蒂连喂都来不及，金发的外国女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日文对着她的上司口吻凉凉的：
“你还给秀另一个任务？”
詹姆斯有点冤，他立马否定：“当然没有！”
“那他说……”
另一个任务要完成……朱蒂想象不出赤井秀一所说的另一个任务会是什么样的。
不过要赤井秀一说的话，这个任务还挺艰巨的。
从城堡回到东京，按照他这个速度得话四五个小时才行，赤井秀一看了看车子上的时间，直接开到东京的话，天都亮了，虽然他能通宵的开一个晚上，但是还是有些冒险。
赤井秀一扯了扯拘束他的领带，黑色的衬衫和过分苍白的皮肤更加衬托出赤井秀一这幅穿着西装的禁欲感，他把车子开到休息站后停好了车，熄火。
后座的女人似乎睡过去了，身子一伏一伏的睡得正香，赤井秀一就这么透过后视镜静静的观察着女人，两次看着她睡着都是缩着睡的，习性真的像一只猫，拢着身上的西装当做被子一样无意识的捉紧，额前的发垂落到脸庞，头上那胸针还要掉不掉的样子，赤井秀一转回身去，把女人头上那精致的胸针摘了下来，这下头发全部被放了下来，赤井秀一看着这个画面笑了起来，即使外表变成了女人，睡觉的样子还是孩子气啊。
赤井秀一轻轻的撩开落在额前的长发，女人的发丝柔软极了，手感摸着舒服的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般，赤井秀一一边笑着一边故意的发出感叹：
“还是个，小姑娘呢。”
故意说着反话，和事实相反的反话，眼前的这个女人从生理上和外表上都不能说是个小姑娘了。
【我对小姑娘没兴趣。】
【还是个小丫头啊。】
【因为你还带着股孩子气啊，挺可爱的。】
【赤井先生！你是不是还把我当小孩子啊！】
【我已经十八岁了，快十九了，四舍五入成年人了要，我可是女人了！女人！不许用对待小姑娘的态度对我！】
【赤井先生，我和你说过我的名字吧，我叫鲤，叫我鲤，鲤哦！】
赤井秀一忍不住拧了拧鼻梁，回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回想起少女那甜腻的口吻在耳边回荡的话语，那个名字都甜美的不可思议的小姑娘，此刻不仅仅是甜美了，现在四舍五入真的成年的已经到美味的地步了。
还好是个小姑娘，否则……危险了呢。
现在……危险了呢。
之前给自己定下的那条界限，好似被小姑娘的爪子突然的给擦掉了，特别赖皮的，完全不给他防备的机会。
如果说那个男孩在看到她变大的同时是惊讶的，他其实也一样，他的惊讶还是另一种，自己的底线，正在被这只过分的小猫一步步的踩踏进来他的领域。
赤井秀一走出车子，靠着车门点燃了一支烟，想到小姑娘闻到他西装上那烟味嫌弃的表情，他只能在外面吸烟，靠着后座的车门，赤井秀一一边看着车内的女人一边静静的抽着烟，男人站在黑夜中，黑色的衬衫卷起袖子，手指夹着烟的模样，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抽完一根烟，赤井秀一在带有寒意的黑夜中站了一会，似乎刚刚女人身上灼热的温度传染了给他，他现在身上微微的躁动冷静了下来，赤井秀一又回到车上，车里的温度暖暖的，还带着些许的酒香，那是从后座的女人身上传来的，赤井秀一不去想那个睡得正香的女人，他慢慢的闭上眼。
赤井秀一只是闭着眼休息，大脑还依旧不停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琴酒他们的行动，有关水无怜奈的事情，组织和恩维诺之间的交易，还有……后座的那个……栖川……鲤。
她真是一个意外，不在计划内，意料中的存在。
安静的夜，内心，身体，都无法平静。
虽说是休息区，但是并不怎么安静，来来往往的车辆，去长野的，回东京的，都经过这里休息一会，赤井秀一靠着椅背闭着眼微微小憩，身后慢慢的一双手朝着他伸去，那动作缓慢的不像是偷袭，更像是偷偷摸摸的想要不惊动他做些什么。
那只偷偷摸摸的手伸向赤井秀一，赤井秀一警觉的反应过来，扣住那只手把人猛地一拉，做出下意识的防御姿态，把人直接扣在了身前，压在了方向盘上，手肘也在压了对方的脖子上，两人肢体那么贴近，却意味着无法逃脱，完全被桎梏住了。
“唔！！！”
“哔————！！！”
女人的闷哼和车子喇叭尖锐的鸣叫声一起响起，赤井秀一在拉住那只手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对方是谁，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动作和惯性把人拉在了自己的面前，条件反射的擒拿动作，等女人落在了自己的怀里，被他压在了方向盘上，喇叭的鸣声尖锐刺耳的响着，赤井秀一觉得这个发展真的有趣极了。
女人被他压在方向盘上，她自己都懵懵的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想逗逗睡过去的赤井先生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喇叭的声音太刺耳了，不放开栖川鲤就不会停。
“砰砰砰！！！！”
有人过来敲窗了，不耐烦的态度，更像是来吵架的，赤井秀一微微松了松手，把栖川鲤拉上来一点，虚扶着她的腰，让她别再靠上了方向盘，赤井秀一放下车窗，来的人长得凶神恶煞的一开口就是大骂：
“玩什么呢！！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玩的什么么！吵死了！！！”
栖川鲤一听立马瞪了回去，眼睛直溜溜的样子，但是穿着礼服外面套着男人的西装，一头披头散发还坐在驾驶座男人的身上，说什么都没有底气，见栖川鲤要开口了，赤井秀一不紧不慢的捂住她的嘴把她拉进怀里，男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笑笑着说道：
“抱歉呢，我女朋友比较调皮，我们会注意的。”
咳咳咳咳，你在说什么嗷！混蛋！栖川鲤忍不住戳了戳赤井秀一的腰际的软肉，只是戳不到改戳腹肌，赤井秀一的身体下意识的绷紧，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会动手动脚。
“咳……那，那就这样吧！别，别再按喇叭了！！否则老子……”
男人还想再凶两句，但是对上这个穿着黑色衬衫看着脸色苍白文弱的男人的笑容，他锐利的双眸连笑意都带着尖锐，他的口吻是栖川鲤听到的温和，但是眼神却是栖川鲤看不到的具有攻击性，赤井秀一性感低沉的声音清淡的说道：
“嗨，我知道了，请不要吓到我的女朋友，那样可不好了……”
妈耶，这个男人怎么眼神比他还凶！！
来找茬的男人被吓走了，赤井秀一又关上车窗，放开怀里的女人，虽说是女人，但是真正变化的是外表和身体，身高还真是没变化多少，真的要说的话，应该是女人身体的特征从青涩诱惑，变成了成熟勾人了吧，把她抱在怀里，赤井秀一深刻意识到，这是对自制力的考验。
“赤井先生，你说，我现在还是不是一个小姑娘呢～”
栖川鲤趴在赤井秀一的身上，双手扒着他的肩膀，还这么和他较真着小姑娘的事情，赤井秀一闷声一笑，这家伙醒来后发现自己变大了，竟然心大成这样，先和他较真着她不再是一个小姑娘的事情了。
“你现在说这样的话，就说明还是个小姑娘。”
赤井秀一低声说道，女人距离自己极近，她的呼吸和他的交织在一起，这种暧昧旖旎的距离，她的眼神竟然还能直溜溜的看着他，赤井秀一知道，因为，她还不知事啊。
“我……”
栖川鲤恨不得挺胸给他看，但是想起自己的胸罩……
“好气哦，你就夸我一句，有女人味了，要你命了么！？”
可不是要命了么，赤井秀一勾了勾唇，眼底的笑意尽显，小姑娘巴不得自己快点长大，赤井秀一低哑着声音，凑到栖川鲤的耳边低声说道：
“等你有女人味了，我再夸你。”
真正的女人，是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风情的。

第39章 成年男人
栖川鲤照着浴室里的镜子，摸摸自己的脸蛋，又摸摸自己的胸，之前自己从镜子里看到过的那个成熟的女人的模样，宛如昙花一现一样，她又变回了十八岁的模样。
“我以后会长成那个样子啊。”
栖川鲤自己感叹了一番，那个模样的自己，差不多就是十年后的自己了，但是不会变化特别大，就是长开了一点，成熟女人的样子，对！成&#183;熟&#183;女&#183;人！赤井先生那个眼瞎的，那个样子的她，哪里还像小姑娘嘛！
样子在回东京的路上就变回来了，自己为什么会变大，这个问题问赤井秀一说他也不知道，但是栖川鲤总感觉，他还是知道什么的，就是不和她说。
‘下次遇到他得好好问问。’
栖川鲤一边擦着快干的头发一边打开冰箱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放松下来，栖川鲤已经饿的不行了。
看着空空的冰箱，栖川鲤慢慢的蹲了下来直溜溜的盯着没有库存的冰箱，她又该去买库存了。
啊，找透一起去买东西。
想着，栖川鲤双手合十完美的决定了，慢吞吞的站起身，少女看了看墙上的钟，刚刚过了六点，栖川鲤都想感叹一声，她在这个时间点清醒的时候可不多，平时即使上学都睡到七点，自从认识了安室透之后，她更加放飞自我，即使睡过头了，安室透也能在十分钟内开车把她安全的送到，只是更多的时候，安室透不是选择帮她不迟到，而是提早喊她起床，从根源上抹杀可能性。
六点这个时候，安室透已经醒了，之前他有说过，一般醒的很早，他都会出门做锻炼，然后回来做早餐，心情愉快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栖川鲤换上衣服去隔壁，只是敲敲门，没有人应呢。
还没回来么？
栖川鲤嘟了嘟嘴，拿出安室透给的钥匙开门，只是一边开着门，栖川鲤一边产生了一种想法，这种拿着男人的家里钥匙可以随意进去的感觉，好像他的女朋友一样呢，栖川鲤轻咳了一声，甩开这种想法，一旦想多了就会想要太多。
“不在呢。”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但是整个公寓却是昏暗的很，栖川鲤走到客厅把窗帘全部拉开，外面的亮光透了进来，让整间公寓都明亮了起来，栖川鲤一个人站在安室透的公寓里，虽说装饰都齐整，家具也都不缺的样子，但是栖川鲤此时此刻站在客厅里环顾一圈，莫名的有种孤寂的感觉，即使这是一间单身男人的公寓，简单，简洁是正常的风格，但是栖川鲤就是感觉到一股撒鼻息的感觉呢。
‘恩……’
栖川鲤四处看了看，到底是装饰的原因，还是因为是一个人住，所以清冷呢，但是她也一个人住啊，房间就很温馨哒！栖川鲤走到安室透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少女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会不会是，住的那个人，心里，很清冷呢。
透……
“透？”
安室透的房门没有关上，栖川鲤推开房门，里面也同样昏暗的影响视线，栖川鲤注意到床上那个缩在被窝里的男人，一头淡金色的头发衬在黑色的枕头上，男人就窝在被子里，露出放松无害的睡颜。
安室透的床简单的不可思议，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黑色的枕头，大约唯一的点缀是他本身，淡金色的头发和深色的皮肤，栖川鲤有些意外，竟然这个时间点，安室透还在睡觉，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轻手轻脚的蹲在了安室透的床边，静静的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清醒时候的安室透，总是露出他爽朗的笑脸，开朗阳光的性格，温和有礼有时候又调皮的话语，是个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男人，但是此时此刻他安静睡觉的样子却脱去了他所有的样子，只剩下一种毫无防备容易靠近的样子。
额前柔软的发丝滑落了下来，栖川鲤抬起手轻轻的去撩起那缕头发，只是指尖微微碰触到男人的皮肤，那一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被窝里猛地窜出来，一把扣住栖川鲤的手腕，然后一股力道把栖川鲤翻转到了床上。
失重的瞬间，栖川鲤心里那一瞬间想法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微妙的憋屈的即视感。
又来！？！
被那个凶兽给翻过，被赤井先生给翻过，现在又被透给翻了？
栖川鲤摔在了安室透的身上，然后滚在了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片黑，柔软的被子就盖在了她的脸上，遮的严严实实的，想拉开身上的被子，却感觉身旁有什么压住的两边，让她动弹不得，一股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栖川鲤就像一只被困住的猫咪，爪子死命的挠着被子，但是就是翻不出来。
“呵。”
身上的那股重力发出一声轻笑，栖川鲤在被窝里发出闷闷的喊声：
“透！！！”
栖川鲤知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就是安室透，他跪在栖川鲤的身体两侧，膝盖压住被子，栖川鲤连翻身都不行，男人双手也撑在栖川鲤的两边，完完全全的把小姑娘困在了被子里，困在了他的身下，安室透的眼神变得清明，从浅眠中清醒过来只有短短的一瞬。
只是刚刚条件反射的动作，倒是把小姑娘给掀翻了，安室透把栖川鲤困在了被窝里当然不是因为只是条件反射的动作，安室透低笑一声，生怕把小姑娘给闷坏了，他拉开上面的被子，只是让她露出一个头，凌乱的头发就像炸毛了一样，栖川鲤愤愤的又喊了一声：
“透！！！”
“嗨，抱歉呢，一不小心就……”
小姑娘被压在身下，暧昧的动作，被闷红的脸蛋，安室透抬起手稍稍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声音轻柔又宠溺的道歉着：
“抱歉抱歉。”
男人的手臂富有攻击力，手臂的肌肉勾勒出好看的线条，栖川鲤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的是一片深色的皮肤，男人精致的锁骨和□□着的上半身，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安室透的脸，平时只看到他穿的西装笔挺的样子，现在看到的是他那身西装下的身体……
“……啊，透，你是裸睡的啊……”
意外的有点色气哎。
见栖川鲤一脸感叹的表情，安室透微微红了红脸，他又把栖川鲤的头发给揉乱了，栖川鲤被糊了一脸的头发：
“嗷！透！！”
压在她身上的力道突然撤去，安室透翻身下床，栖川鲤的手还被压在被子里，她艰难的把手钻出来去理脸上的头发，等少女看清眼前的画面的时候，安室透已经穿上了运动裤，只裸着上身背对着她。
明明看着身材消瘦的男人，竟然脱去的外衣之后，有着一身勾人的肌肉，肌肉纹理随着动作勾勒出性感的线条，栖川鲤张了张嘴，最终红着脸把头塞回了被窝里，被子里还留着安室透的温度，栖川鲤觉得不管她怎么动，此时此刻，在这个空间里，她被安室透这个男人给撩的不知所措。
口怕，成年人可怕！
“好了，别闷在里面，闷坏了怎么办。”
安室透见栖川鲤这个反应，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去掀开被子，看着小姑娘红红的脸蛋，他眼眸中闪烁着不掩饰的笑意：
“就这么害羞么？”
“才，才不是！男人的身体我可是见过不少的！”
喂，小姑娘，你这句话很有深意啊。
“恩……那你脸红什么？”
安室透慢条斯理的穿上上衣和外套，就在栖川鲤的面前，慢条斯理的，栖川鲤鼓着腮帮声音糯糯的：
“因为，是透啊，太诱人了！”
安室透顿了顿身子，小姑娘太赖皮了呢，这么娇娇软软的在他的床上说着这样的话。
因为是他啊，所以，满脸通红，眼睛眨巴眨巴的，但是，到底谁更诱人啊，可恶。
“透，你今天起得比平时晚哎。”
栖川鲤依旧还是那个心大又没心没肺的姑娘，刚刚还脸红红的好像开窍了一样，下了床跟换了个频道一样，依旧如往常一样了，安室透穿着轻松的衣服，和平时的西装不一样，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回答道：
“啊，昨天稍稍有点失眠所以睡得晚了。”
安室透这样回答着，但是这个回答却是缩减了很多事实，他并不是昨晚一个晚上失眠，而是连续好几个晚上睡不着了，有时候睡得浅，有时候会被梦惊醒，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好了。
“透，侦探工作那么忙么？你要注意身体呀。”
栖川鲤只知道安室透做着侦探的工作，虽然是挺自由的职业，但是感觉他接到的委托不少呢，经常出门工作呢。
“啊，不会是那种，跟踪的工作吧，做了个通宵！”
安室透想了想，之前和风间追踪一名罪犯一个晚上，他点了点头：
“恩！没错。”
“还有那种角色扮演，为了任务假装各种身份深入调查！”
栖川鲤有些兴奋的问道，安室透又想了想，自己以波本的身份潜入组织调查，他又点了点头：
“没错！”
“还有……”
栖川鲤还想说什么，安室透敲了敲栖川鲤的脑袋，他露出拿少女没办法的表情，轻笑着：
“你都说对了，没有奖励哦。”
“啊，和电视上的说的一样呢，侦探好厉害啊……”
栖川鲤突然想起了某个孩子一本正经的和她说：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恩…………………………侦探，真的好厉害哦。
“今天怎么这么早？昨天就从城堡那里回来了？”
昨天城堡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可怕，又是被劫持，又是被爆炸困在了酒窖，更可怕的是胸罩的钢丝都被拿来当救命工具，都是为了生存，栖川鲤一点都不想回忆昨天的往事，尤其还要凶兽在昨天的回忆里，栖川鲤抖了抖身子，她说道：
“早上回来的啦，然后冰箱里没吃的，想找你一起去超市购物！”
很符合栖川鲤的行事风格，这么早上兴冲冲的去超市，安室透想了想今天的安排，他爽快的答应了：
“可以哟。”
“那你快准备准备我们出发吧！”

第40章 家有凶兽
“呐，灰原。”
江户川柯南坐在灰原对面的沙发上，对面的茶法女孩看着杂志一脸冷淡的模样，江户川柯南口吻那么认真的开口，灰原哀抬了抬眼：
“什么？”
“你研发的那个药……有没有别的功能？”
灰原哀觉得江户川柯南每次开口的时候都莫名其妙，一开始解释清楚可以么，灰原哀不耐烦的回道：
“什么叫别的功能，你要美容养颜还是强身健体？”
“喂！！”
江户川柯南有些无奈，他很认真哎！江户川柯南无奈的笑了笑，灰原哀冷冷淡淡的说道：
“没有，那本就是不该开发的药，吃下那个药，我们这样的情况才是意外，属于别的功能。”
江户川柯南表情变得怪异：“我们变小是一种可能，那可不可能变大？”
灰原哀拉拢着双眼，像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江户川柯南，口吻凉凉的：
“哈？你在说笑么，能变大的话，你可以再去吃一次那个药，看看你会不会负负得正。”
她还有必要那么辛苦的再去开发解药么？
被灰原哀这么一怼，柯南怂了一下：“但是，有人，吃这个药，变大了啊，你说会不会……”
“不会。”
灰原哀说的斩钉截铁，柯南怔了怔，对上灰原哀冷淡的视线，只听女孩淡然的说道：
“那个药我实验了很多次，记录了很多次结论，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会变成我们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变大的数据，而且，我离开之后，我把我电脑里的有关药物的数据全部打乱了，删除资料他们能够恢复，但是打乱的数据他们很难恢复，如果真的有变大的药的话，我估计，是组织新开发的药物。”
灰原哀很少说这么多的话，但是柯南也知道灰原哀的意思了，如果真的如灰原哀所说的话，栖川鲤是什么个情况，她也吃了组织的药的话，是谁给她吃的？琴酒？不，但是那个情况，琴酒不像是给她灌了药。
而且，变大……可恶，好羡慕啊！
******
被柯南羡慕的栖川鲤和安室透不仅逛着超市，还是大采购。
“今天兴致那么高么？”
安室透笑着推着推车，小姑娘脚步一颠一颠的，从步伐上都觉得她心情不错。
“啊，稍微有点吧，今天还要多买一点库存，现在是暑假，天气热的话都不想出门哎。”
每次到了暑假，栖川鲤反而特别懈怠，除了必要的时候和心情好的时候，栖川鲤更宁愿窝在家里吹空调。
稍微关系好的朋友都不在一个地区，学校里关系好的，都回了老家，栖川鲤就是一个没有老家可以回的东京人，除非跨县去找小伙伴。
啊，说到老家，她该回家一趟了。
栖川鲤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安室透跟着栖川鲤的步伐，被她走着走着走到了红酒区。
看到红酒，栖川鲤又能想到被关在酒窖里的时候了，当时被洒了一身的红酒，虽然没喝过，但是也知道是个高级红酒，身上的酒香，是一种浓厚的香醇味道，见安室透特别认真的选着红酒和日本酒，栖川鲤凑到安室透的身后踮起脚问道：
“透？要买酒么？”
安室透点点头，还以为男人要说出什么高雅的话来，他特别接地气的说道：
“哎，红酒煮牛肉特别香，煎牛排带上红酒口感也特别棒，日本酒的话上次做的尝试不错，我可以试试别的烹饪方法。”
这么居家的男人她是怎么遇到的！她的运气都花在这个上面了吧！！！
“哎？透的话，不喝酒么？”
栖川鲤总觉得，像安室透这样的男人的话，晚上也会有那种自己倒一杯酒深夜喝一杯的感觉呢，安室透看着栖川鲤一副想象的样子，男人勾了勾唇，嘴角勾起一抹富有深意的笑容，他的话语也变得富有深意，似乎另有所指的样子，也就是这样子的安室透，身上会有股莫名的神秘又让人读不懂的复杂感，他经过身边的酒架的时候，抬起手拿下一瓶酒，他笑着说道：
“恩……有时候的话，我会喝一杯波本吧。”
“波本？”
栖川鲤拿过安室透手中的酒，国外的洋酒啊，恩，挺符合想象的，晚上给自己倒一杯，一个人喝着。
“不过最近，我会喝黑麦威士忌，稍微换一种口味。”
“黑麦？那也是威士忌？我只听说过苏格兰威士忌呢。”
栖川鲤笑着说道，安室透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情绪，有股怀念，有股悲伤，他淡淡的说道：
“恩，苏格兰威士忌是最出名的。”
也是最受人喜欢的。
“那我也买一瓶尝尝吧！”
栖川鲤想一出是一出，酒架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然后盯着一瓶酒，踮着脚拿了下来，安室透看着栖川鲤手里的那瓶酒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
“你还未成年呢。”
“所以有透在啊！只是尝尝味道啦，不会喝很多的！”
少女摆了个‘ok’的手势，只是安室透没有想到的是，连栖川鲤自己都估错了自己的酒量。
******
安室透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了一通电话，之后他就先送了栖川鲤回来，然后出去办事去了，栖川鲤把自己需要的东西搬回了自己的家，打开冰箱很开心的一个个放进去。
“哼哼哼。”
一边心情很好的哼着歌，一边动作轻快的把库存放进冰箱，酸奶放进去，布丁放进去，最后栖川鲤从购物袋里拿出买的那瓶酒……
“啊！！！”
还在犹豫要不要放冰箱，栖川鲤一个转身就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她家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
栖川鲤直接脱口而出，这是她憋了很久的话了！从第一次出现在她家的时候她就很想说了，第一次，第二次，现在第三次！
这个差点弄死她一次，两次，是不是打算第三次的男人，栖川鲤整个人像炸毛了一样，拿着酒瓶站起身来，大有把酒丢出去的趋势。
琴酒站在栖川鲤身后，看着她这幅炸毛的样子，他低笑了起来，这个家伙，果然又活了下来，还活奔乱跳的。
“啊，不用那副表情，之前没有杀死你，我现在没有杀你的闲心。”
栖川鲤下意识的摸摸自己被咬的脖颈，那个痕迹还在，当时他还说着，要他带着他的名字和痕迹一起下地狱呢，琴酒也还记得当时说的话，做过的事，琴酒笑着，俯视着眼前的少女：
“看来你记得我当时说的话，现在，知道我的名字了么？”
当时他没有告诉她他的名字，但是之前在酒窖里，芬兰迪亚说过的那么多遍，不知道就是蠢货了，栖川鲤张了张嘴，娇软的声音喊出琴酒的名字：
“琴酒？”
琴酒顿了顿身子，还真是，没有一个人喊他的名字是用这么软糯的声音，还有着一股甜意。
“真的不杀我了？”
像小猫试探一样，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遍，琴酒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你是想死么？”
栖川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少女愤愤的说道：
“反正你想杀我，我也逃不掉，随你了！”
这自暴自弃的口气，也只有小奶猫敢这么胆子肥上天，说着，栖川鲤还把手中的酒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表达自己的自暴自弃，琴酒注意到桌子上的酒瓶，他眯了眯眼：
“那是什么？”
栖川鲤被琴酒这么一问，她表情僵了僵，对上琴酒那双墨绿色的双眸，那双冷漠冰冷却意外的有着纯粹色彩的绿色瞳眸，栖川鲤移开了视线，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对琴酒撒谎，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糯糯的说道：
“是琴酒。”
琴酒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她抿了抿嘴，突然觉得自己就不该买这瓶酒：
“唔，就是在超市里看到，突然想到你，所以……就是想买来尝尝看。”
琴酒的眼神黯了黯，明明是那么稚嫩的模样，青涩又软糯，但是就是她这幅样子，一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无所知的轻描淡写的说着勾人的话语。
奶猫的尾巴卷上了黑豹的尾巴，不自觉的，只觉得有趣罢了，但是黑豹不这么觉得。
琴酒低笑了一声，他慢慢的靠近栖川鲤，勾起栖川鲤的下巴，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他就像看到猎物的黑豹一般，露出满意的笑容，琴酒低笑着，眼神紧紧的锁定着眼前的少女，就像锁定猎物一样，他笑着说道：
“哦？尝尝看啊。”
“嗯嗯嗯！”
栖川鲤点点头，她真的只是想尝尝看啦，那个和凶兽一样的酒的名字，是什么味道的，没想到被抓个正着，栖川鲤深吸一口气：
“不行……么？”
少女眼中，没有害怕，也没有了惊慌，似乎真的以为得到了他一时的承诺，她就可以相信那句话，他只是暂时不杀她而已，她并不是任务，也不是阻碍，只是一个让他觉得有趣的存在，琴酒眼底酝酿着一种骇人的情绪，他笑着，低声说道：
“可以，就让你……尝一尝。”
琴酒的，味道。

第41章 烈酒迷醉
院子里的巨大樱花树开的正艳，洒落一地的樱花瓣就好似铺了一层粉色的地毯一样，伴随着微风的吹起，轻柔的樱花瓣飘散在空中，给这精致的庭院风景又增添一种美景。
红色的酒盏，淡金色的酒液上漂着一朵樱花瓣，手里拿着酒盏的男人勾起一抹轻笑，对着他对面的不修边幅的男人笑道：
“请我喝酒，拿这酒杯竟然盛的是外国酒，城一郎，你还真是越来越不拘泥了。”
幸平城一郎手里同样拿着红色的酒盏，这种古式的日式酒盏应该盛着清澈的日本酒，但是此时此刻，两人手边那瓶明显是洋酒的包装，配上这种酒盏，还真是不伦不类的感觉，幸平城一郎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偶尔也要稍微感受不同的气氛啦，而且，这个酒是我国外的朋友特地推荐给我的，据说味道和劲道都是极烈的，我可是一拿到好酒，我就过来和你分享了，够朋友吧，我的酒友哟～”
幸平城一郎晃了晃那瓶贴着国外标签的洋酒，他对面的男人毫不掩饰的拧巴着脸，那表情和某人极度的相似，他拿过幸平城一郎手里的酒瓶，对着月色也毫不客气的晃了晃：
“琴酒啊，据说是最烈的酒之一哎。”
男人咧嘴一笑，对着幸平城一郎笑的爽朗又孩子气：
“哟西，那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吧。”
明明和幸平城一郎差不多的年纪，但是这个男人脸上却没有任何成熟男人的气质，他一张极度赖皮的脸蛋，看着更像是刚刚工作的年轻人，五官精致，看着斯文，柔弱，除了好看就一无是处的男人，他竟然有一个极度不符合他外表的名字。
栖川蛮。
“喂！！！才波！！！！你这家伙！！又骗我家大哥喝酒！！！谁和你酒友啊！！！”
一道气愤的高喊从两人的身后传来，一名外表俊秀，但是看着容易炸毛的年轻人气呼呼的走了过来，身边还有几人拉着他阻止他撩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幸平城一郎已经见惯这幅场面了，他咧起嘴嘚瑟的说道：
“我和阿蛮可是多年的酒友，小朋友就一边去。”
“谁小朋友啊！！老子可是……”
年轻的男人还没说完，栖川蛮这个看着斯文的男人突然高喝一声，男人的声音清脆清朗，但是口吻却有着不符合他那副斯文模样的痞性，栖川蛮侧了侧头，举着手中的酒盏似笑非笑的对那名年轻人说道：
“阿游啊，谁准你在老子面前喊老子的？”
“……啊……我……没有……”
炸毛的年轻人被栖川蛮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到了，他转头就对身边的男人哭诉：
“大哥已经醉了！”
架着他的几个男人扯了扯嘴角，他们当然知道啊，栖川蛮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就是已经醉了，他醉的过程不明显，但是醉的后果很明显，那就是撒开胆子发酒疯，什么都干得出的猖狂。
“哦，对了，之前我遇到阿鲤了。”
提起栖川鲤，栖川蛮醉酒的模样还不明显，他眨巴了下眼睛，和栖川鲤一模一样的表情，无辜又好欺负：
“我的阿鲤？”
“对，你的阿鲤。”
幸平城一郎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只有栖川蛮这种的男人能养出栖川鲤那样的小姑娘吧，父女俩太像了，小姑娘软软的，而这个男人，外表看着也像只猫看着好欺负，但是压根就是只狸猫，又会骗人，又会欺负人，爪子还特别利。
“也不知道，阿鲤喝醉酒了会不会像你。”
栖川蛮不撒酒疯的时候安静的看不出有问题，他眨巴了下眼睛，肯定的说道：
“像我！我女儿嘛！”
绝对像！
有酒壮胆，什么都好解决。
******
琴酒坐在沙发上，栖川鲤觉得光是这个男人的气场就能把这个沙发全部霸占了，所以她特别乖巧的坐在了地上，就坐在茶几前面，茶几上还放着一瓶酒，一个酒杯，那瓶被栖川鲤说要尝尝的琴酒。
“喝吧，你不是要尝尝看么，琴酒的味道。”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男人的语调中带着笑意，但是那种笑意并不是纯粹的笑意，带着一股让人害怕的笑意，栖川鲤不转头就当做看不见，她坐在琴酒的脚边，拿着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一股辛辣和她说不出的味道席卷口腔，这种口感和她以前尝过的日本酒是不一样的感觉。
“唔……”
小姑娘闷哼一声，就一口让她低了头，琴酒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嘲笑一般，他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
“就这点水平，还想说，尝一尝，太嫩了。”
栖川鲤被呛的眼泪挂在了眼角，眼睛红红的，就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可怜巴巴却又勾人的想要继续欺负一下，栖川鲤转回头猛地把剩下的琴酒给喝完了，一口闷，完全不是品尝的架势，而是一副一口饮尽全部拿下的感觉，琴酒眯了眯眼，他问她：
“是什么味道的？”
栖川鲤有些懵，什么味道的？她根本喝不出什么味道的，栖川鲤发挥她的求生欲，她闷闷的说道：
“我再喝一杯！”
说着，栖川鲤又倒了一杯，酒杯凑近唇瓣的时候，那股浓烈的酒香就扑鼻而来，透明的液体看不出什么，但是他的味道确实霸道的让人无法忽视，栖川鲤恍然了一下，就和身后的男人一样，栖川鲤又变成小口小口的抿着酒，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似乎这酒辣中又带着一股甜。
“啊，有点甜。”
琴酒的眼神黯了黯，听着小姑娘说着这句话，他觉得有些可笑：
“甜？”
栖川鲤抬起头，身子往后靠，直到靠在了男人的小腿上，栖川鲤才在自己的视线里看到男人的脸，倒着的画面，男人低头俯视着她，眼神算不上冰冷，只是不冷不热，看着她没有任何情感罢了，那双绿色的眼眸很是深邃，栖川鲤猛地又坐了回去，她刚刚想做什么？想碰触那双冰冷又纯粹的双眸。
“琴酒的话，除了纯饮，还能做鸡尾酒的基酒吧。”
听着小姑娘疑惑的口吻，还未成年的年纪，知道酒类甚少也不奇怪，还是个，小姑娘的年纪啊，琴酒垂着眸，左手撑着侧脸，他姿态惬意的看着小姑娘的后脑勺，另一手玩味的掬起一缕她的头发，把玩似的摩挲着，脚边的少女不自觉的靠在他的脚边，他难得有心情的去放任她的依靠。
琴酒笑了笑低沉的声音清淡的说道：
“恩，没错。”
“那琴酒能和什么酒混合成一杯鸡尾酒？”
“怎么？又想尝尝味道？”
琴酒把玩着少女的发梢，轻描淡写的问着，栖川鲤身子一顿感觉这次是真的被嘲笑了：
“纯的琴酒，对我好像太刺激了……”
琴酒挑了挑眉，这个小姑娘说的话，总是甜腻的不可思议，不自觉的说着让人骚动的话语，琴酒轻笑：“刺激么……”
栖川鲤又闷闷的喝了一杯，除了习惯的辣味和尾调慢慢升起的那股甜味，栖川鲤即使习惯了琴酒的味道，但是还是无法去品尝酒类，尤其这种可以出了名的烈酒，栖川鲤感觉这个酒的后劲上来了，明明依旧感觉自己还很清醒，但是身体却摇摇晃晃的好像无法保持平衡。
琴酒放开了栖川鲤的那缕头发，看着身前的少女身子摇摇摆摆的，他心情颇好的回答栖川鲤的问题：
“恩，琴酒，配以柠檬汁，和石榴汁以及冰镇苏打水，名为金菲士，你可以尝一尝，对你这样的小姑娘来说，不会太烈。”
栖川鲤原本还摇摇晃晃的身子猛地一怔，还迷迷糊糊地眼神都突然睁大，她慢悠悠的转回头，仰视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男人。
“小姑娘……”
栖川鲤皱巴着小脸一副不自在的样子：“怎么都叫我小姑娘，我哪里小了。”
“呵，未成年的小鬼，想当女人么？”
琴酒嗤笑一声，这种不肯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一样的语气，他不耐烦的很，事实就是事实，不要去狡辩。
栖川鲤想要站起来，想要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琴酒然后掷地有声的去反驳琴酒的那句话。
“我就是女人啊！！”
栖川鲤说的特别有底气，她可是能变成女人哒！
栖川鲤感觉自己脑子很清醒，但是肢体就是不协调，这就是烈酒后劲的杰作，越发清晰的神智，但是连走路都无法走成直线，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却无法做出细致的调整，栖川鲤想要站起身，但是自己根本站不起来，她撑着茶几，但是高度不够，栖川鲤转了个身，找了个高度够的，可以攀爬的物体。
琴酒依旧保持着他观看者的姿势，他就这么看着脚边的小姑娘那副保持不了自己平衡，艰难的在他膝盖上攀爬，栖川鲤撑着琴酒的膝盖，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又摇摇晃晃的摔了下去，琴酒抬起手捞住了栖川鲤，栖川鲤双手扒在琴酒的双肩，她眨了眨眼，索性坐了下来，就这么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呵，女人。”
就这幅样子，还说自己是女人？
“……”
栖川鲤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了，她扒着琴酒的肩膀，即使想爬下去好像已经跑不掉了，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力道不重，但是她却感觉到一种桎梏感。
“胆子很大么。”
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重量，只是看着她喝了酒之后胆子这么大的敢爬到他的身上，琴酒有了一丝的兴趣，他倒想看看，这只小猫，胆子还能大到什么地步。
在琴酒有兴致的时候，他的忍耐度非常高，在不踩到他绝对的底线之前，琴酒都可以放任对方。
“……”
栖川鲤吸了吸鼻子，眼睛直溜溜的盯着琴酒，近距离的看着琴酒的模样，男人身上冷冽的气质被她忽视了，见栖川鲤那么好奇的看着自己，琴酒意味深长的笑着问道：
“现在不怕死了？”
之前一直问着，问着，会不会杀死她，现在已经胆大的爬到他的身上去了，他有表现的那么温柔么？竟然胆子膨胀了两倍不止。
听到死这个词汇，栖川鲤抖了抖，明明觉得自己的意识很清醒，但是又觉得不清醒，否则为什么大脑给自己的指令那么的疯狂，栖川鲤捉紧琴酒的肩膀，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恩……不怕！”
琴酒侧了侧脸，只听栖川鲤掷地有声的说道：
“你弄死我的话，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深刻的伤口，让你带着这个伤口和我的名字一起下地狱！”
琴酒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威胁和狠意，但是从少女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一股甜意和撒娇，说着，栖川鲤还补了一句：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哒！”
醉醉憨憨的小姑娘非常认真的说着，然后她俯下身子，凑到琴酒的耳边，本来想咬琴酒的脖子的，但是男人的高领让她放弃了战地，转而咬住了琴酒的耳垂。
“……”
湿软的触感，这种小小的酥麻感，琴酒的掌心扣紧栖川鲤的腰肢，他的眼神暗了下来，没有拒绝，也没有靠近，就是任由栖川鲤咬着他的耳朵，只是小小的酥麻感一点都不够，琴酒低哑的声音缓缓说道：
“哦？就这种程度么？”
“恩？”
“就这种程度，可称不上女人的啊。”
琴酒低笑着，他毫不留情的打破少女的以为，她以为这种程度就能当一个女人了吗，这种程度就能诱惑一个男人了么，还是个小姑娘，青涩的诱惑，本身够诱人，但是行动还差了很多，琴酒冷笑一声：
“你这样的程度，可诱惑不了一个男人啊。”
诱惑……一个男人……
栖川鲤张了张嘴，有些懵懵的样子：“只是长大不够么？那样还不算变成一个女人么？”
“呵，说的你好像变成过一个女人一样。”
琴酒一把捞起栖川鲤的身体，分开她的双腿在他的腰腹上，举高着少女，琴酒即使仰视着少女，但是还是依旧好似把少女压在身下肆意碾压的气息，一种压迫感并不会以高度决定，琴酒觉得栖川鲤对女人迷茫的疑问很可笑，琴酒饶有兴趣的反问：
“就这么想变成一个女人么？”
这个答案，琴酒可以给她。
他有的是手段，可以让她变成一个女人。
栖川鲤恍然了一下，轻声说道：“恩，因为，有一个人，我想给他看看，我长大的样子，我变成女人的样子。”
小姑娘说的虔诚极了，也稚嫩认真极了，不带任何旖旎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这么说着，琴酒的眼神变得尖锐，紧紧的盯着恍恍惚惚的栖川鲤，烈酒的后劲正在崩塌栖川鲤的理智，她低下头，看着距离自己极近的那张冷漠的脸，那个薄唇勾勒起冷漠的笑容，栖川鲤孩子气的问道：
“你可以教我么，怎么变成一个女人。”
少女问了一个致命又天真勾人的问题。
“……”
琴酒没有回答，他看起来是那种乐于帮助人的家伙么？这个小姑娘说着什么天真的话，呵，变成一个女人？教她？他从来只有一个手段。
简单，快速。
琴酒心里还在嗤笑的时候，唇瓣上软底过来一个柔软的触感。
那个软软糯糯带着甜意的少女低下了头，轻轻的碰触着琴酒的唇瓣，薄凉的唇瓣，微凉，冷漠，栖川鲤的亲吻，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在舔舐，就像小猫一样，舔舐着，觉得有趣的，轻轻地，撩人的。
“……”
琴酒没有反应，就如同刚刚亲吻舔舐着耳垂一样，琴酒依旧冷静的，冷漠的，任由少女亲吻舔舐着他的唇瓣，男人的眼神同样冷漠，但是眼底却酝酿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栖川鲤柔软的舌尖细细的顺着唇缝碰触着，仿佛玩弄一般，少女没有意识到她稚嫩的勾引，微弱和积攒的欲望慢慢增加。
“我是谁，知道么？”
那个想变成女人给他看的男人，她以为她在亲吻谁？
“……琴酒？”
又是这道喊声，软糯和甜美，栖川鲤突然笑了起来，灿烂如朝阳一般：
“我知道，琴酒……”
栖川鲤细细的吻着琴酒的唇瓣，勾人的话语脱口而出：“我想尝尝味道的琴酒……”
琴酒变得神色莫名，他承受着小姑娘骚动一般的亲吻，他薄唇轻启：
“你尝出了什么味道？”
栖川鲤回忆起之前喝的酒的味道，烈酒的味道，刺激，尾调却是甜的，栖川鲤咕哝着说道：
“甜的。”
琴酒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直接提起栖川鲤的双腿架在腰腹，让她的身子更加的提高，男人支起身子，抬起下巴，露出勾人的线条和性感的喉结，他捏着栖川鲤的后颈，就像提着小奶猫的后颈不给她逃离的机会，他压下栖川鲤的脑袋，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瓣，少女柔软的唇瓣被凶兽狠狠的啃食着，和小姑娘的□□不一样，他的吻，灼热，狠厉，几乎要吞噬她一般，成熟男人的气息和霸道围绕着栖川鲤，栖川鲤几乎颤抖的扒着男人的双肩，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一切，他的进攻，他的索取。
“唔……”
少女被这个狂野和狠厉的吻给吓到了，明明被他扶着，但是却感觉自己被他压在身下，处于逃脱不了的空间，僵住的身子，一股酥麻感从尾椎窜起来，体内的颤动让她在发抖，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栖川鲤不知所措，她体内的欲望就被这个凶兽一般的男人，以原始简单的方式，野性的快速的调动了上来。
这个炽烈的吻，栖川鲤仿佛再次尝到了酒的味道，栖川鲤怕被对方夺取着呼吸，所以自己极力的呼吸着，唇瓣不自觉的顺着男人的啃食勾弄而回应着，不停歇的夺取，亲吻到唇瓣发麻，栖川鲤短促的呼吸和用力扣紧男人身体的手指，琴酒放开了栖川鲤的脖颈，宽大的手掌顺着少女的背脊慢慢的滑下，栖川鲤被吻哭了。
体内复杂的感觉，陌生的让她害怕，抑制不住。
“呵，这才是一个女人所该经历的过程，在哭么？”
琴酒笑的不怀好意，把小姑娘欺负到哭，他一点都不愧疚。
啊，这家伙，哭的样子，更想让人欺负她。
琴酒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轻舔着少女眼角的泪水，难得口吻不带着狠厉，他低声说道：
“呐，还想要么？”
“……唔。”
栖川鲤趴在琴酒的身上，问着男人身上有股清淡的薄荷和烟混杂的味道，栖川鲤屏着双腿没有回答，琴酒喉间发出一声性感的低笑：
“不是想要尝尝么，琴酒的，味道。”
客厅里的灯光映照出男人和少女的身影，墙壁上的影子生动表达着一切，男人宛如猎豹一样的身躯俯下身子，墙上的画面只存留摇曳的身影。
这个叫琴酒的男人，手把手的教少女怎么去品尝琴酒的，味道。

第42章 隐藏心思
带着少女味的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遮遮掩掩的只拉了一半，窗外的月光只有些许透过那缝隙倾洒了进来，少女温馨的房间里放眼望去一片凌乱，仿佛战场一样，房间里站着那个胜利者，而输的那个人，正窝在被子里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即使还睡着，那表情都还保持着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银白发的男人站在床前，慢慢的穿上他的黑色风衣，男人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此刻的他，完全没有昨夜释放出野性霸道的样子，就像收敛了一切情绪的野兽，他又是那副冷漠，狠厉，不可靠近的男人。
“……”
琴酒微微侧了侧身，看向床上还睡得正香的少女，少女缩着身子在被窝里，裸露的肩头露出白皙勾人的画面，琴酒的眼神黯了黯，他抬起手伸向栖川鲤，昨晚上少女的反应他很满意，青涩，稚嫩，却又有着少许的风情，这种纯真又干净的样子，最具诱惑，琴酒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和得到这样单纯和干净的感觉了。
这样的存在本来是他最嗤之以鼻和不会碰触的存在。
但是……真正的感觉，比想象的来的更加愉快。
琴酒勾起唇角，令人害怕的男人勾勒出一抹狰狞的笑意，那是猎人的笑意，留下她，琴酒觉得，倒是一个愉快的决定，毕竟，昨天晚上，这个小丫头，确确实实的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愉悦，在他彻底对她失去兴趣之前，他倒是可以稍稍允许她任性一点，害怕又想得到□□的矛盾少女，他可以给她逃开的机会，毕竟，追逐猎物的过程，也特别有趣。
琴酒对自己人也没有什么温柔，该放弃的放弃，该杀的杀，没有多少的同情心和同伴感，但是他对自己的人，有着鲜有的放纵，在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的时候，琴酒不会这么快放掉一个让他感兴趣的猎物，他会留到他彻底失去兴趣之后再去舍弃。
琴酒是薄情的，也是长情的。
被他杀死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去记，转身就忘，冷漠残酷到让人害怕，但是被他记着的人，不管逃到哪里，还在他的名单上的人，他会紧追不舍的，死咬着猎物的野兽一般的，不会放开。
“唔……”
少女闷声的呢喃了一声，在睡梦中。
琴酒拂开她额前的发，他低笑一声：
“别让我太快失去兴趣啊。”
少女好像听到了这声意味深长的话语，她不满的呢喃了一声。
伏特加坐在车里等在了公寓外，他其实有些纳闷，琴酒大哥什么时候和波本关系那么好了，最近来这个公寓已经好几次了。
琴酒坐上他的爱车，不知道是不是伏特加的错觉，琴酒的身上有股清淡的酒味和莫名的甜味，只是这一瞬的错觉让他来不及细细的分析，琴酒嘴里叼着的烟覆盖了那个味道。
“走吧。”
琴酒淡淡的说道，伏特加愣了一下，随即发动车子往他们要去的地方。
那是一个偏僻的酒吧，在这深夜之中，这个酒吧门口的灯光静静的闪烁着亮光。
今夜的交易并不需要琴酒出面，他只是负责扫尾的，男人坐在了吧台前，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男人，意外的让这个冷漠冰冷的男人沾染上了一抹成熟男人韵味的气息，醇熟，勾人。
“看来交易已经结束了，贝尔摩德完成了任务。”
伏特加环顾了下四周，他笑着说道，琴酒的酒被酒保推了过来，杯子下面垫的不是杯垫，琴酒拿起那份极薄的光碟，他淡淡的说道：
“这点任务都完不成，那也太辜负那位大人的疼爱了。”
琴酒对贝尔摩德一如既往不冷不热的，一道妖娆的女声从琴酒耳旁传来：
“阿啦，还真是谢谢夸奖呢，琴酒。”
女人靠在琴酒的肩膀上，不知何时她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贝尔摩德微微凑近琴酒，在他的耳边闻了闻，她发出了一声低笑：
“怪不得我请你喝马丁尼你都不乐意呢，你有新的女人了么。”
伏特加表情一懵，哎？
“你身上琴酒的味道，应该不是你喝的吧，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哪里的女人，味道那么甜？”
女人对女人总是敏感的，即使琴酒身上有着他惯有的烟味，但是贝尔摩德还是闻出了一道不属于琴酒的味道。
“和你无关吧，贝尔摩德。”
琴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
“我只是好奇而已，会和琴酒你扯上关系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琴酒这个男人，危险致命，却也对女人有着一种边缘性致命的吸引力，这个男人似乎对□□不感兴趣，反而对追杀猎物兴致更大，比如雪莉，比如赤井秀一，这个男人身上沾染着硝烟味和血腥味的时候，比禁欲的模样还要勾人。
贝尔摩德真的很在意呢，让琴酒沾染着女人香的人是什么样的。
“呵，女人？”
琴酒嗤笑了一声，那种赖皮的只允许自己得到，不愿意给的小家伙，说女人还高估她了，只是孩子气的凭着自己的喜好来，不愿意就哭着撒娇，他才不会简单放过她，她得寸进尺的更多，到时候算账的时候，他索取的就更多。
“只是一个没有女人味的小猫。”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
“阿啦，你口味变了？”
她可不觉得琴酒会喜欢上一个没有女人味的人，这个男人眼睛毒辣，即使全身杀戮，也有着极高的品味呢。
“我的口味，一向按照我的喜好来。”
那个稚嫩青涩的小猫，能让他愉悦，就是对上了他的口味。
没有女人味，也不妨碍她的美味啊。
******
栖川鲤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嗷。”
她慢慢的坐起身，被子滑落下来，□□的上身栖川鲤一时并没有觉得奇怪，以前长身体的时候，也裸睡过一段日子，栖川鲤感到奇怪的是，她昨天晚上……喝了酒之后……干了什么。
脑海里闪过一个个的画面，那种心跳加快的画面在回忆起的刹那后变得模糊，就像睡梦里的梦一样，醒来的时候仿佛还记着，但是再次回想的时候却渐渐变得模糊。
梦中，她好似亲吻过那个男人薄凉的唇瓣，那个冷硬的男人有着一张柔软的唇，栖川鲤把所有的胆子用在了那个梦里，把想要做的冲动全部付出了行动。
“我是真的做了……个梦……吧。”
栖川鲤咽了咽口水，她宁愿是个梦，否则，梦里她那么对待凶兽，她怎么没被弄死！
依稀记得体内燃起的冲动，青春期的骚动，栖川鲤慢吞吞的走下床，脚还有些软，栖川鲤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告诉自己：
“一定是个春梦。”
否则她怎么敢对那个男人动手动脚。
啊，她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了。
栖川鲤一边对着镜子刷牙一边思维扩散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滋滋滋——滋滋滋——”
放在一边的手机振动了起来，栖川鲤慢吞吞的走过去拿手机。
“唔？雪绘？”
是经理人白福雪绘，一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慵懒的女声带着笑意缓缓开口：
“鲤酱，你很闲吧～”
唔？？？等等？正常开头不该是，最近忙么，这种寒暄的话么？？干嘛这么掀人底啦！
“唔，我还是有点忙哒！”
栖川鲤哼哼两声，白福雪绘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你忙什么？”
“我要回老家去。”
“你不是东京的么，回哪去？”
“我要约会去。”
“男朋友哪位，带给我们认识认识？”
“……正在寻找我的路上……”
栖川鲤声音闷闷的，好气哦，理由都找不到。
“阿啦，既然有空的话，那我们来接你了哟，十五分钟后，准备好～”
接我？
“哎？去哪？”
“琦玉森然，远征哦！”
？？？琦玉？森然？
要出东京哎！她前天才从长野那边回来！
去远征的话，要去好几天了吧，栖川鲤想了想得和透说一声，省的他做饭的时候量做多了。
******
安室透昨天接了那个电话之后，因为临时的任务，他都没有回家，最近组织的人好像把目标瞄准了警视厅，虽然不清楚目的是什么，但是不能放松戒备，安室透作为警视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的负责人，当然全面负责。
“降谷先生！他往你那边去了！！”
通讯器里传来风间懊恼的喊声，站在预估对方逃跑路线点上的安室透露出一抹轻笑，他慢条斯理的卷起衬衫的袖子，然后微微扯开系紧的领带，他活动了一下脖颈，扯开的领带下露出男人的锁骨，这个看着斯文的男人对上冲过来的魁梧男子，他面不改色，带着一抹笑意：
“哦呀，派过来的只是杂鱼啊，我还以为会派什么重要人物呢。”
安室透的语气并不算失望，部署了一个晚上的计划只抓到几个杂鱼虽然有点浪费，但是可以说明，组织确实对警视厅有着什么目的，得好好查查。
“滚开！！”
魁梧的男人就是靠他的强壮身躯撞开的风间，突破了风间的防线，安室透挑了挑眉：
“确实很强壮呢。”
安室透摆出搏击的架势，伴随着他的动作，这个外表看着斯文有礼的男人，此刻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富有攻击力，变得尖锐。
“我揍过的强壮的家伙，可不少啊。”
安室透低笑一声，即使伏特加那个大块头，也被他摔过，魁梧的男人不相信对方的小身板能打倒他，他挥舞着拳头朝安室透攻击过去，外表俊秀的男人动作轻巧的多来对方的攻击，对上这样的男人，完全没有多么棘手，安室透一个侧身，简单利落，毫不留情的一拳击在了男人的软肋。
“呃！！！！”
只用一拳击倒，魁梧的男人不可置信的晃了晃身体，想要稳住身体再战一番，安室透却不给他机会，一个擒拿手，男人就摔在了地上，安室透以熟练的姿态扣住对方，手铐还在风间那里，安室透就用膝盖抵着对方不让他反抗。
“滋滋滋——”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安室透空出一只手去接电话，电话那头甜甜腻腻的女声让安室透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阿啦，鲤酱，怎么了？”
风间好不容易喘着大气跑上来，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就听到男人晴朗清朗的声音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
“嗯？去琦玉远征是么，好，我知道了，今天不回来了，去三天是么？”
如果安室透不是保持着一只手牵制对方的动作，另一只手接听这电话，表情和口气还是一副开朗阳光的模样。
“可恶！！”
被安室透钳制住的男人不爽的反抗着，安室透垂下眸，单手用力，男人忍不住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
安室透笑着捂住对方的嘴，依旧温柔的说道：
“嗯？声音？有人摔了一跤而已。”
风间感觉自己这个上司太可怕了，一边笑着和人打电话，一边压制着犯人，两者豪不耽误。
等安室透打完电话了，手下的男人已经不敢动弹了，风间上前拷住魁梧的男人，安室透则捡起地上的西装，甩了甩灰尘。
“是上次那名少女么？”
风间把犯人送走之后，笑着走到安室透的身边好奇的问道，安室透甩着衣服的动作顿了顿：
“是的。”
风间难得去开安室透的玩笑：
“如果您不告诉我她的年龄，我会以为是你的女朋友呢。”
安室透怔了一下：“嗯？”
“出门还和您报备，上次您去喊我吃饭，就是因为她不在，您不小心饭做多了吧。”
“……”
简直就像恋人一般的相处，不，老夫老妻了吧。
“呵，风间，最近观察力上升了呢，以我为观察目标了么？”
“不不不是的，降谷先生，我只是……”
三十出头的男人表情有些僵硬：
“只是为降谷先生你感到高兴。”
安室透眨了眨眼有些意外风间会这么说：
“哎？为什么这么说？”
风间松了口气：
“现在的降谷先生，没有以前那么紧绷了，即使不是女朋友，她，也是特别的吧。”
安室透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
“风间，你的观察能力真的有进步了。”
“哎？”
“你说的没错。”
安室透拎着西装甩在了身后，他露出一抹轻快的笑容：
“她，确实让我感到轻松。”
“好像看到她开心了，我也会觉得开心呢。”
“……降谷先生……”
“嗯？”
那就是恋爱啊。

第43章 年下诱惑
谷地仁花红着脸蛋看着不远处的少女，她用她能想到的各种词汇去形容那名少女，但是似乎又找不出精确的词汇去形容，精致？好看？漂亮？可爱？这种词汇都好匮乏啊，谷地仁花环顾了一圈体育馆内各个学校的经理人，几乎都是年长的学姐，有着不同的风情，谷地仁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不是拉低了三所学校经理人的颜值了？
‘啊，真的，好好看啊，可爱，又有点……怎么说呢，特别的风情？’
谷地仁花说不出那种感觉，就像她觉得清水学姐那颗嘴角的痣特别的性感，而不远处那名长相精致的少女，整体就给她一种正在绽放的艳丽的花朵一样，谷地仁花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她果然拉低了水准了吧。
谷地仁花知道，那个少女旁边站的是音驹的队长，黑尾铁朗，一个笑起来有点狡猾的少年，谷地仁花特别担心，那个少年会欺负那个长得漂亮又可爱的少女。
“哟，阿鲤，这次的远征你也来了啊。”
黑尾铁朗走到角落和栖川鲤打着招呼，一过来就直接开始打练习赛了，到现在才能好好的打招呼，黑尾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笑嘻嘻的说道，栖川鲤嘟着嘴巴才不承认：
“谁来远征的啊，我是来踏青的！森然这边空气好！”
这姑娘嘴巴总是不服输，黑尾笑了笑，顺着栖川鲤的话说道：
“嗨嗨，那你等会得好好逛逛。”
等等呀，这家伙怎么说的好像她只会溜达不会干正经事一样。
“咳咳咳咳，排球部经理人的身份我也有好好做的啊！”
栖川鲤鼓着腮帮没有底气的说道，黑尾铁朗挑了挑眉好笑的问道：“哦？比如说……”
“当个乖巧的吉祥物。”
栖川鲤撇了撇嘴，还真是没底气，白福雪绘让她过来就是来当吉祥物的嘛，说起吉祥物，栖川鲤看向了馆内另一边正在打比赛的队伍，一支是枭谷，一支是她陌生的学校。
“呐，阿黑，那所学校是哪里的？”
黑尾铁朗也看向了另一边，他轻描淡写的回道：
“啊，是宫城的乌野。”
“乌野？哇，这名字听着好帅气啊。”
栖川鲤感叹了一句，感觉和他们枭谷差不多哎。
“啊，是支让人期待的队伍。”
黑尾笑了笑，眼中的期待还真是毫不掩饰，栖川鲤恍然大悟：
“啊，他们就是你说的垃圾场的对决的乌野啊。”
听栖川鲤还记得他所说的，黑尾铁朗挑起眉咧起嘴角抬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哦？还记得我说过的啊。”
栖川鲤拍来黑尾铁朗的手掌，摸摸自己的头发，撇撇小嘴：
“垃圾对决，我可是印象深刻！”
“什么垃圾对决，是垃圾场的对决，你别偷换概念！”
黑尾铁朗扯了扯嘴角，被你这么一说，概念都不一样了好么！黑尾更加用力揉了揉栖川鲤的头发，少女嗷了一声，揉乱的头发洒在了脸上，栖川鲤跳开了一步，炸毛似得瞪着黑尾铁朗，然后从口袋里摸出发夹，把头发给随意的夹了起来。
“老黑！你再弄乱我的发型试试，信不信我咬你！”
栖川鲤的习性还真的和猫一样，说咬人已经是直白的说出口了，不过颜值高还真能为所欲为，小姑娘随意扎着头发，还带着一股随意的凌乱感，增添了一种慵懒的味道，扎起来的头发露出她白皙勾人的脖颈，这绝对领域的位置上却有着几个刺眼的痕迹。
“这是什么？”
黑尾富有磁性的声音，此刻带着些许低沉，这种莫名的情绪让栖川鲤有些不解：
“唔？什么？”
栖川鲤抬着头，见黑尾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脖颈上，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下意识的转了转：
“我脖子上有什么么？”
黑尾铁朗的眼神暗了暗，白皙的后颈上有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刺眼，又带着一种暧昧，就像一种昭示的印记一样，少女被打上了标记。
“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黑尾铁朗的眼神像猫一般变得锐利，就像那种富有攻击性的野猫一样，光是静静地站着，都透着尖锐。
栖川鲤后知后觉着，红色的印记？一道道，想着栖川鲤想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不好看哎，她又把头发放了下来，嘴里咕哝着：
“森然就这点不好，蚊子超多。”
黑尾顿了顿身子，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哎，是啊，尤其是毒蚊子。”
“你这么一说，我都感觉有点痒哎，我去问问雪绘他们有没有带驱蚊止痒的！”
说着，栖川鲤吧哒吧哒的往自家经纪人方向跑去。
“雪绘！！！！！”
枭谷那边刚刚打完比赛，乌野被完虐，木兔那家伙一点没有比赛后的疲惫，看栖川鲤吧哒吧哒的跑过来，他举起双手和栖川鲤喊道：
“鲤！！！我们五连胜了！！！heyheyhey！！我们超强的啊！！！！”
‘完全一副猫头鹰炫耀羽毛好不好看的样子……’
赤苇就是觉得这幅画面特别像，栖川鲤鼓手拍掌浮夸的也喊起来：
“哇！！！！好厉害鸭！”
你可以再敷衍一点。
这两人一个自夸，一个浮夸，三年下来套路都没变过。
“雪绘，雪绘，我好像被蚊子咬了，你有止痒的么？！”
栖川鲤被黑尾那么一说好像真的被咬了个包，她摸了摸后颈的蚊子块，完全忽略了黑尾说的一道道，白福雪绘摊了摊手：
“我没带，生川好像有人带了，但是已经用完了。”
栖川鲤瞪大了眼，表情有点方：
“哎？这里还要待两天呢，我会被叮出北斗七星的！”
‘北斗七星……’
赤尾京治忍不住抽抽嘴角，不愧是栖川前辈，形容起来那么的厉害，和木兔桑比起来不相上下，不愧是一个班出来的，他们班的国语老师是怎么教的，有点在意。
“哈！！蚊子块这种的，止痒我有诀窍！！”
木兔光太郎站在所有人的最中间，他双手环胸一副特别笃定的口气，他就等着栖川鲤问，栖川鲤估摸了一下往常木兔给她提过的各种建议的前科，她决定再给木兔一次机会：
“什么诀窍？”
赤苇却是没栖川鲤那么乐观，木兔桑的表情他似乎能猜到木兔会给怎么样的答案。
“嘿嘿嘿！可以用口水涂一涂啊！！蚊子比较毒的话，对着蚊子块吸两口，马上就不痒了！”
“……吸两口，你当什么啊……”
木叶只想捂脸，这家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什么？
不过，他好像也听他家奶奶说过这种土办法哎……
“……akaashi，我可以打死他么？”
栖川鲤鼓着腮帮悠悠的问着身边的赤苇，赤尾京治微弱的叹口气：
“可以，打个半死就好，下午我们还需要他。”
等等！！！你这幅纵容宠溺的态度，内容不对！！！
******
栖川鲤下午出门买驱蚊止痒的东西，只是跑了几家便利店都没有，对于这个结果，栖川鲤并不意外。
如果只是一两个蚊子块，栖川鲤忍忍也过去了，只是她低估了这片空气清新绿野遍布的地方，蚊子也在放飞自我的飞翔，就她出门这几段路，腿上都被咬了好几个包。
“这边，这边！！”
栖川鲤经过一个小公园的时候，里面倒是有着不少运动场地，不仅有街篮区，也有网球场，栖川鲤听到的声音就是几个小学生在打篮球。
踢踢足球就算了，几个个子不高的小学生运球都不利落呢，还打篮球，投篮都……
“进了！！啊啊啊！！青山你好厉害！！！”
栖川鲤被啪的一打脸，篮球场上几个孩子中，有个个头偏高的男孩，看起来像是几个孩子的中心，刚刚的进球也是他，虽然上篮的姿势不大利落但是已经比同龄人好很多了。
“哎嘿嘿，我表哥教我的，他的篮球才是最厉害的！”
“那你下次叫你表哥出来教教我们啊！”
“呃……我表哥他超凶，会吓坏小孩子的。”
叫青山的男孩一本正经的说着，栖川鲤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在的小孩都人小鬼大呢。
“我们去吃冰激凌吧，我知道有家店。”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玩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了他们把篮球放在一边，撒欢的就跑了。
“……”
栖川鲤盯着地上的篮球，思绪不由得回到从前，以前她也是在场边看着一场场的比赛，一场场的胜利，然后……那个优秀的队伍分崩离析。
“嘿咻。”
栖川鲤抱起地上的篮球，顺着记忆中的教导，怎么投球，怎么样的姿势，栖川鲤咻的一下把球丢出去。
“咣！！”
一声巨响，栖川鲤的球一个抛物线，连球框都没碰到，直接砸向了篮球架，然后篮球反向的砸了回去，从栖川鲤的身边一路滚到了铁丝网的门口。
“……”
篮球滚到了一双黑色的运动鞋旁，栖川鲤追着球跑过去，一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抓着球拿了起来。
“你这家伙，倒是丢了一手好球。”
那人轻松的转起了篮球在手指上，那颗橙色的球在他的手上听话的不可思议，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有些意外在这里看到这个人。
“哎？青峰？你怎么在这？”
青峰大辉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再加深色的皮肤，栖川鲤微妙的脑海里窜出了一句话。
行走的乌鸦。
唔，不能说，大概会被揍。
“……啊，带表弟出来玩。”
青峰随意的说道，栖川鲤立马明白。
“我刚刚看到几个孩子在这里打球，有个孩子还挺厉害的，是你教的吧，他们去吃冰激凌了。”
栖川鲤指了个方向，青峰大辉不用想也知道在哪，他那个表弟自己特别有主意，与其说青峰带表弟出来玩，倒不如说，带出来然后放养，直接让他自己撒欢了跑，青峰了没有那种带小孩的闲心。
“啊，那家伙稍微有点天赋。”
青峰不冷不淡的夸着，栖川鲤笑了起来，青峰慵懒的态度，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就显得特别凶，少年高大的身躯，光是存在感就特别有压迫感，少年有些凶的样子和少女嫣嫣笑着的样子形成强烈对比，更不要说他深色的肤色和她奶白色的肤色之间的对比了。
“从青峰你的嘴里说出来夸赞的话，已经不得了了哎。”
青峰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我就不能夸人了？”
栖川鲤晃了晃身子，甜甜的口吻，一如既往：
“不是夸人的问题，以前让青峰你教人投球，你从来都是不耐烦的。”
“啊，我现在依旧不耐烦。”
青峰大辉啧了一声，一点都不客气，栖川鲤能想象，向青峰请教篮球方面的事情，青峰那副不耐烦的表情，大约能吓跑不少新来的一年级生。
栖川鲤拿过青峰手中的球，打算自己再投一个，刚刚的抛物线实在太丢脸了，栖川鲤一边摆着姿势一边对青峰语重心长的说道：
“青峰呀，作为前辈，我要给你一个建议，板着一张黑脸是找不到女朋友哒，要学学黄濑他呀，最近他又上了哪个杂志，我们班的女生都很喜欢他哎，这年头流行小奶狗，即使是前辈，年下也不错哎……”
小姑娘个子比他矮了大半，说话尾调还甜甜腻腻的，一副前辈语重心长的口气，青峰听着就额头青筋忍不住抽一抽，学黄濑？！这辈子都不可能。
栖川鲤一边感觉的投球的手感，势必一发进球，根本没意识到她没心没肺又让人可气的话语引得身后的少年，脸色更加黑了，青峰上前一步，贴在栖川鲤的身后，他只要抬起手就能拿走栖川鲤举高的手上的球。
少女的高度只到他的胸口，低下头就能看到她小小的一只站在身前，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拢在怀里，青峰微微俯下身子，凑到栖川鲤的耳边，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道：
“上次也是，就这么担心我找不到女朋友么？”
栖川鲤就是受不了这种声音在耳边说话的感觉，会有一种酥麻感窜上来，让她无处可逃。
“啊……”
栖川鲤手一晃，手中的球掉了下来，青峰轻松的接住球，勾着唇角看着身前的少女僵住身体的样子。
“黄濑那家伙，先实力赢过我再和我比别的。”
青峰单手把玩着篮球，把球又放回栖川鲤的手上，然后托着少女柔软的手背，宽大手掌握住白皙的手，两种色彩交织在一起，青峰轻松的带着栖川鲤的手把球投了出去，球连网都没有碰到，空心进网，栖川鲤张了张嘴，被青峰的实力惊到了。
“就你这扔铁球的姿势，想进球几百年都不可能。”
青峰嗤笑一声，他从身后勾住身前少女的肩膀，少年的高度给与少女的压迫感步步逼近：
“年下也不错啊，你也这么觉得么？前&#183;辈？”
青峰大辉加重前辈这个称呼，明明这个应该用敬语的称呼，但是被青峰念出一种暧昧，旖旎的味道，这个看着凶狠的少年，勾勒起嘴角的笑容的样子，却该死的有股致命危险的味道，也该死的有种诱惑的，野性的感觉。
“青峰，你是不是喜欢年上啊。”
栖川鲤突然问道，青峰怔了一下，不知道是被突然说中心思的羞涩还是不愿意被身前的少女猜中自己的心思，青峰轻咳一声，辩驳着说道：
“老子喜欢的是胸大的成熟女人！！”
你还算不上年上！！
“？？？”我感觉你有下一句！有本事说出来！！

第44章 触手不及
“欢迎下次光临～”
走出便利店的时候，栖川鲤和青峰大辉手上都拿着一根冰棒，这样的情形仿佛回到了当年国中的时候，虹村修造还在，训练之后一群人回家的路上买着冰棍，聊着训练时候发生的事情。
“真怀念呢～”
栖川鲤一边咬着冰棒一边摇摇晃晃的走路，青峰大辉见她走路越走越歪，一把拉住她走回原路上来，青峰大辉啧了一声，完全没有之前喊前辈的样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好好走路！”
这家伙什么魔鬼的步伐，三步上篮都没有她这么漂，栖川鲤走在青峰大辉的身边，一对比就觉得自己被衬托的像个初中生，明明她才是学姐前辈哎，两人走在路边，栖川鲤见前方的路边上有着一片花圃，花圃的边缘有着一条长长的隔绝街沿，栖川鲤抬起脚就踩在了那条又窄又长的花圃边沿上。
“你在干嘛？”
青峰咬了口冰棒，斜眼看着踩在花圃边缘上和他一样高的少女，栖川鲤笑眯眯的说道：
“站在青峰你身边太有压力了，所以我得和你一样高。”
说着栖川鲤还比划了一下，两人相同的高度，视线的平行，见栖川鲤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吸引人的亮光，青峰大辉抿了抿嘴，别过头，不耐烦又啧了一声：
“麻烦。”
嫌他高，她还自己找个高的地方和他平行一下高度，是不是还好没让他匍匐前进？
栖川鲤虽然习性像只猫，但是平衡感却不大好，又在狭窄的边沿上，即使双手展开保持平衡她都能歪歪晃晃的要摔不摔的样子，更不要说她手里拿着一根冰棒，一边咬着，就用一只手保持平衡。
青峰快看不下去了，抬起手一把捉住栖川鲤的手，正想把她拉下来，但是对上她那双眨巴眨巴的双眼，少年心里咒骂了一声，张了张嘴，低沉的声音说出妥协的话来：
“抓着。”
栖川鲤眼睛直溜溜的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她是被动的哎！到底谁抓着谁啊！
不过这对栖川鲤都一样，她一只手依旧拿着冰棒，啃一啃咬一咬，另一只爪子则是被青峰抓着，身材高大的少年就这么一副表情不耐烦的样子，但是手里牵着一个小姑娘帮她保持平衡走花沿，那画面还挺有反差萌的。
想象那种画面，小奶猫摇摇晃晃的走在狭窄的道上，旁边一只凶神恶煞的野猫则是护着她不让她掉下来。
青峰一边抓着栖川鲤的爪子，牵着她让她一本满足走完整条路，少年一脸无趣又嫌弃的表情，连头都往另一个方向别去，不去看这个少女愚蠢的行为，这种表情和动作完全不相符的样子，也特别有趣。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青峰这样问着自己。
‘太蠢了。’
青峰想给自己翻个白眼，但是手中柔软的触感，那只白皙又娇软的小手，青峰觉得心里又燃起一股骚动了。
啧，他只对大胸感兴趣，像小麻衣那种有丰满的胸部的成熟女人。
栖川这种的……不符合他的口味。
太嫩，太小了。
“喂！青峰！你的冰棒化了！”
栖川鲤喊了一声，青峰反应过来手上的冰棒已经化了一半流到了指缝，他一口吃掉最后的冰棒，然后顺手往后一丢，木棒划过一道漂亮的线条，扔进了后方的垃圾桶里。
“……”
青峰根本不会带纸巾这种东西，他看着指节上残留的液体，抬起手轻舔着，少年面无表情的舔舐指尖的化开的冰棒，深色皮肤再加上野性的气质，这样的画面色气极了。
“啊！”
栖川鲤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模糊的，气氛旖旎的，让她忍不住红起脸的画面。
在那个让她难耐的旖旎梦境里，那个银白发的男人似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健壮的身躯上有着富有攻击力和诱惑感，想要碰触，想要靠近，那个男人褪去冷漠骇人的杀意的时候，这个样子也让人颤栗。
他抬起那只摸过枪的左手，轻舔着指尖上的液体，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她，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什么？”
青峰抬了抬眼，看少女微微泛红的脸，他甩了甩手，一脸莫名，太阳太大了么？
“唔，没什么，走吧。”
栖川鲤摇了摇头，春梦要不得，那个画面太吓人了，回想起来就腿软。
青峰把栖川鲤送回集训的地方，站在外面看着灯光敞亮的体育馆，青峰听着里面球的声音就知道是哪种运动。
“排球么……”
栖川鲤点了点头，颇有些自豪的说道：
“我现在是枭谷的经理人，我们学校可是能打进八强的！”
“八强？八强你就得意的不行？”
青峰扯了扯嘴角，在栖川鲤脑门上敲了敲，他们帝光当年可是三连霸的学校，栖川鲤拍开青峰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这种开外挂的存在让我没有成就感！”
“喂！”
什么叫开外挂！那叫天赋！和他呼吸一样正常普通的存在。
“老子太强了还真是抱歉啊。”
青峰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淡淡的说道，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还挺气人的。
“哦，不原谅，你那么强还没拿冠军。”
栖川鲤朝他挥挥手，脚步一颠一颠的往体育馆门口走，青峰抽了抽嘴角，这家伙故意和他抬杠么？
“喂！栖川！”
青峰喊住栖川鲤，栖川鲤撇撇嘴转回身：
“什么呀，叫我……”
一转身，不知道青峰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少年双手插着口袋，配合栖川鲤的身高微微俯下身，他距离栖川鲤极近，呼吸仿佛近在咫尺。
“前辈？”
青峰低笑一声，那么娇，那么小，想当前辈？只有年龄上的优势吧。
“啊，前辈……如果我拿到了冠军，我是不是可以……”
这句话好像有危险，栖川鲤后退了一步，青峰挑了挑眉靠前一步，栖川鲤又后退一步，身后抵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无路可退了！
在栖川鲤深吸一口气的时候，栖川鲤身后的那堵墙动了，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搂住少女的肩膀，身后那名少年把栖川鲤拢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用一副清淡又和少女亲昵的态度对着青峰笑的狡黠：
“不&#183;可&#183;以～”
黑尾铁朗就是一副柴郡猫一般不怀好意的嘴脸对着青峰笑的恶劣，把少女划在了他的领地。
“不可以对前辈没礼貌啊，这位学弟～”
黑尾的身高在打排球中算高的了，但是对上青峰这个194还是有着差距，但是黑尾是一个能在气势上和嘴巴上占领优势的家伙。
“啊？栖川？这家伙是谁？”
青峰眯了眯眼，这个笑眯眯的家伙是谁？！
“呃……”
你们一个打篮球一个打排球的没什么好认识的吧。
‘修，修罗场？’
谷地仁花站在体育馆的门后，捂着嘴巴瑟瑟发抖，她好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谷地仁花忍不住又去看了一眼，那个画面，简直就像两只野猫在对峙。
******
安室透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地上的鸽子聚集一片，男人垂着眸看着地上的鸽子，纯白，象征和平。
身后的椅子也坐下一个人，安室透没有任何反应，对方先开口笑道：
“最近，组织的行动越来越频繁了啊。”
男人声音沙哑，低沉，他玩笑似的话语却带着杀机，安室透平淡的说道：
“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好。”
身后的男人咧起嘴角：
“哎……任务啊，听说基尔最近失踪了？”
“对，琴酒在找她。”
男人笑着，说起琴酒并没有什么害怕：
“那家伙不是一直在追杀赤井秀一么。”
说起这个名字，安室透眼中闪过一抹锐利：
“赤井秀一是我的猎物，即使是琴酒，我也不能放过他。”
此刻，安室透温和有礼的模样带着股狠厉，身后同样淡金色发色的魁梧男人勾了勾嘴角，波本这家伙长得斯文得体，但是凶狠起来不比其他人差，相反，更加可怕。
“哈哈哈，你和赤井秀一还真是不死不休的感觉呢。”
男人耸了耸肩，他摸出口袋里的烟，放进嘴里点了起来：
“真是遗憾呢，那家伙叛逃组织之后，我们喝酒的人都凑不齐了。”
“……”
安室透垂下眸，眼中冷淡，又苦涩。
“当年我们威士忌组喝酒的时候还挺开心的。”
男人一副感叹的口气：
“只是黑麦叛逃，苏格兰死了，真是可惜。”
“只剩下波本和爱尔兰。”
爱尔兰笑了起来：“波本，你说我们两个之间，谁会先死？”
“撒……”
安室透也笑了起来，他会努力活到最后的。
******
栖川鲤站在公共的洗漱台前皱着小脸盯着镜子。
森然的蚊子太毒了！！
到了晚上她又被咬了！
栖川鲤挠了挠被主要攻击的脖颈和小腿，穿上了运动裤也还好，就是头发披着脖子也能被咬到，好气！
驱蚊止痒的还没有！
【痒的话用口水涂一涂特别有效！蚊子块吸两口就不痒了！】
木兔魔性的话语冒了出来，栖川鲤表情有些奔溃，木兔那家伙就是有毒。
吸个鬼！吸都吸不到！
‘……’
栖川鲤盯着自己的手指，不能被木兔洗脑！
“你在做什么？”
黑尾拿着衣服走到门口就看到栖川鲤一脸纠结的表情，还挺有趣的。
“我……就是照照镜子。”
少女说的一本正经，黑尾扯了扯嘴角，这么臭美的话从这家伙嘴里说出来还挺正常的。
“真的不是打算用口水涂涂蚊子块？！”
黑尾凉凉的问道，栖川鲤表情一僵：
“我有那么不精致么！”
黑尾挑了挑眉，一副‘啊哈’的表情，这种表情超级欠揍，少年拉拢着双眼，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阿鲤啊，你们家的木兔，再厉害也是个单细胞啊。”
喂！你这是变相的人身攻击！
“痒的话，用肥皂水涂一涂也可以的。”
说着他指着梳洗台上的肥皂轻笑着：“我给你涂吧，脖子后面看不见吧。”
“啊，原来如此。”
栖川鲤恍然大悟，她撩起脑后的头发背对着黑尾，这种无防备的姿态让黑尾露出极淡的笑意，她越是无防备，就越是不在意，触手可及，也触手不及。
脖颈后面的痕迹，确实有着蚊子叮咬的痕迹，但是另一些变成青紫的痕迹，却更加显眼，黑尾铁朗眼神暗了暗，隐秘的心思，渐行渐远的距离，黑尾铁朗大脑支配着动作，他想要做的。
他抬起手遮住了栖川鲤的眼，俯下身子，轻轻的亲吻着那些痕迹。
“阿黑？”
栖川鲤只感觉到轻微的碰触，她前方的镜子映照出两人的身影，镜子照出镜子里的身影，不断重复，无止境的映照着。
这个画面，只存在一瞬间，但是却出现了无数次。

第45章 淅淅沥沥
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安室透一如既往的早上出门开始锻炼，不管大风还是大雨，他都需要锻炼，炼出能够应对各种突发情况能够快速解决的应对能力和体能。
只是今天的安室透似乎更加的勉强自己超越极限，跑的比往常更多，训练的力度也比往常更多，对着墙壁做着搏击训练的动作也更加的狠厉。
【当年我们威士忌组喝酒的时候还挺开心的。】
爱尔兰的话语就在耳旁回响，当初在组织，爱尔兰，苏格兰，黑麦，波本，他们四人，除了他和苏格兰是同为卧底的同事，朋友，挚友以外，另外的两人对他们来说，就是要靠近，得到情报的组织人员，爱尔兰似乎更容易得到情报，而黑麦却是一个不容易能够解读的家伙，这个男人神秘也似乎带着某种目的进入组织，所以当时爱尔兰喊着他们一起喝酒，美曰其名说是威士忌组相互了解一下，他还是去了。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并没有错，黑麦，赤井秀一就是带着某种目的进入组织的，他是fbi的卧底。
“砰！！！！”
安室透用力的将拳头砸向了墙壁，一声巨响，男人的表情变得狠厉和骇人，他的脑海里交织着过去的画面，酒吧里四个人喝酒的时候，景光和赤井秀一的关系更好，黑麦和苏格兰是偶尔会一起出任务的搭档。
但是最终脑海里的画面变成了那个让他做过无数次噩梦的画面。
景光死在了赤井秀一的面前，那把夺取他生命的枪握在了赤井秀一的手里。
“可恶！！！”
“砰！！！”
安室透握紧拳头又是两道重击，即使知道缘由他也无法原谅赤井秀一。
“为什么见死不救，像你这种程度的男人……”
为什么不救他！
一直被压抑在心底，想要埋藏的记忆再次被翻了出来，安室透慢慢的垂下眸，他捋了捋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微微的调整呼吸，即使每天运动过量，身体变得疲惫，但是他的浅眠却依旧持续着，安室透又慢慢对他抬起头，希望这微冷的雨水能够冲淡他此刻心里的焦躁。
“滋滋滋——”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安室透皱着眉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贝尔摩德，安室透接通电话，他的声音发出和表情不一样的口吻：
“阿拉，今天还接电话的速度可真早啊，之前几次，我可是打了好几次的电话呢。”
贝尔摩德调笑般的开口，女人调情似的语气勾人极了，而此时此刻，女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泡在浴缸里，一副惬意享受的模样，能从她慵懒的语气中听出来，安室透笑了笑：
“我也可是在忙的呢，贝尔摩德，我可不像你。”
安室透话一说完，贝尔摩德就不悦的回应道：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悠闲的让我很羡慕呢，不愧是……”
安室透还未说完就被贝尔摩德快速的打断了，女人不想从他的口中听到那个秘密。
“波本！我们可是说好的！保守那个秘密。”
贝尔摩德话语中隐隐的警告对安室透来说并不具备威胁，安室透毫不在意的笑笑：
“啊，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安室透这幅似笑非笑的口气还真很难让贝尔摩德信任，但是除了相信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贝尔摩德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男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了。”
安室透轻笑着，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位大演员的话，他勾了勾唇，用一如既往开朗的口吻笑道：
“哦呀，我这个讨厌的男人排在谁的前面？”
“琴酒哟，琴酒。”
贝尔摩德没好气的说道：“你们两个都非常讨厌。”
安室透听到贝尔摩德这么说倒有些意外，女人的话语中还有着一股任性，安室透就这么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在淅淅沥沥的雨中，让雨水浸湿着他的身体，他毫不在意，安室透淡笑一声：
“呵，真是意外呢，我还以为你很喜欢琴酒呢，贝尔摩德。”
安室透的话语让贝尔摩德一怔，这个男人敏锐到这个程度么？
贝尔摩德用手卷曲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低声轻笑：
“阿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呢，对了，你知道么？琴酒，最近和一个女人走的很近呢。”
“哦？”
安室透意味深长的笑着：“琴酒么？真是让人有点在意的八卦呢，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他说，是只没有女人味的小猫……”
贝尔摩德带着笑意的话语，反而是一种好奇和饶有兴趣夹杂在一起的语气：
“我倒是觉得琴酒挺中意她的。”
“女人的直觉？”
“哎……没错。”
安室透眯了眯眼，他的口吻带着笑意，但是眼神却是平淡甚至冷漠，男人露出危险的笑容：
“真想见见呢，那个让琴酒在意的女人。”
雨越下越大，和贝尔摩德结束电话之后，天空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安室透没有躲雨的想法，他就是慢慢的往公寓的方向走回去，雨滴砸在身上有着些许的重量，雨水冲刷着安室透的脸庞，男人冷漠的脸庞上还有着一种悲伤的表情，他一直在抑制着这种情绪，不让这种情绪软弱了自己，也不让组织的人发现，他因为苏格兰的死在悲伤，压抑了这么久，仿佛今天全被引了出来，被爱尔兰的那一句话。
******
栖川鲤从森然回来的这天，下起了大雨，她没想到森然还阳光灿烂的，一回到了东京就开始突然下起了大雨，果然局部地区有雨就是这个意思了。
栖川鲤便利店买了一把伞，地上都是积水，她没有赶着回家，少女悠悠的踩着她诡异的步伐，一边绕过地面的积水，硬是走出了一道奇怪的路线。
快走到公寓门口的时候，栖川鲤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也是慢慢的走向这边，没有打伞，身上的衣服被完全的打湿了，男人额前的发垂落下来，栖川鲤被眼前的雨弄得看不清那人脸上的表情，只是他身上有着一种，让栖川鲤心疼的感觉。
“！！！”
栖川鲤认出了人之后，快速跑向了那个男人，踩在地上的积水上，直接溅湿她的脚，但是栖川鲤并不在意，她吧哒吧哒的跑到安室透身边踮起脚举高手中的伞给他遮住大雨，栖川鲤有些焦急的喊道：
“透？！你怎么不打伞啊！！”
身上都湿透了，栖川鲤即使给安室透举着伞都没什么用，但是小姑娘却是执拗的给他继续打着伞，连带着自己的身子一半也淋了雨，安室透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仰着头看着自己，举着伞照顾着他的身高，脸上担忧着他的表情让安室透回过神来。
他只是想淋雨清醒一下，冷静一下，竟然会遇上她，还让她一副担心的样子。
“快进去！”
栖川鲤觉得自己也傻都已经到门口了，刚刚还傻乎乎的举着伞，她拉着安室透的手快速跑进公寓楼，安室透顺着栖川鲤的动作和她一起跑起来，男人怔怔的看着前方那个拉着自己在雨中奔跑的小姑娘，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冲动，莫名的，奇异的，急躁的，说不清的冲动。
“出门没带伞么？真是少见呢，透你的话一定会很注意呢。”
栖川鲤一边拉着安室透走进他的公寓里，一边说着，口气里似乎还有些纳闷，要说平时，安室透是个特别细心的人，别说明天下雨准备好伞了，就是明天温度偏高，他都会准备好冰咖啡，他能够把许多事情都提前安排好，把一切都准备好，所以此刻安室透这么狼狈的样子，栖川鲤可不是大吃一惊么。
“啊，没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呢。”
安室透笑了笑，看着小姑娘那一副皱着眉的样子，嘴里指责他的话语也娇娇软软的，好似在生气他不好好照顾自己，这样反而更像是女友一般的娇嗔，安室透一说完，栖川鲤就双手合十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跑向了卫生间，吧哒吧哒的拿着一条毛巾出来。
“没想到就躲雨嘛！走了一路回来，都湿了，会感冒的呀。”
说着又拉着安室透走到客厅，毫不客气的对着安室透颇有气势的命令道：
“坐下！”
然后不等安室透自己坐下，就先压着他的肩膀，安室透顺着栖川鲤的动作和话语，听话的坐了下来，似乎这个时候拒绝和反驳栖川鲤，少女会很生气的样子，安室透先不说不想惹栖川鲤生气，就是栖川鲤这个样子却也是新鲜。
安室透坐在了地毯上，栖川鲤也跪在了安室透的腿间，她拿着手中的毛巾去擦擦安室透脸上的雨水，一边插着又一边碎碎念着：
“什么呀，淋了雨了，就怕会发烧，透！你得……”
平时都是在被安室透照顾着，栖川鲤现在有种翻身的感觉，嘴巴一张一合的不停的说着，粉嫩的小嘴说出的话好似每一句都在尾调上勾着。
安室透的眼神暗了暗，呼吸微不可察的急促了一下，少女用毛巾轻轻的擦着他的脸，他的头发，她的呼吸仿佛就在耳边回响，安室透觉得之前雨水打在身上，此刻冰冷的皮肤正在慢慢散发着热量，让他整个人变得灼热起来，连带着体内的血液，仿佛也在鼓动，刺激着他紧绷着压抑着的情绪。
毛巾遮在安室透的头上，遮去他晦暗不明的双眸，他的眼中带着一种深邃的情绪，这是他不敢给栖川鲤看到的表情，他黑暗的，恶劣的，习惯面对黑暗的表情。
眼前的少女那么的靠近，她整个人都是诱人的存在，干净，稚嫩，青涩，又有着不自觉的风情，安室透支起上身的高度和栖川鲤跪着的高度相差不多，他微微俯下身凑近着她，就像是被吸引住了一样，想要靠近，想要去亲吻那娇软话语的小嘴，那说出的担忧的，在意的，娇嗔的话语，他都想吞噬，全部属于自己。
“啊！不对，你应该去洗个热水澡！我在这擦什么擦啊！”
栖川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洗个热水澡冲散身上的冷意更快，栖川鲤又一把拉起安室透，男人配合她的动作又站了起来，完全纵容她的一切指挥，不，他是想……
安室透被推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他突然露出一抹苦笑，他对着镜子里的人说道：
“太难看了，降谷零。”
你不是最擅长伪装的么，为什么在她的面前不装成没事的样子，和平时一样那样笑。
因为他不想骗她，不想对她伪装出笑容啊。
安室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对她的欺骗，只能限于那个名字。”
男人脱去身上被淋湿的外衣，外面的运动衫和里面的短袖都被淋湿了，还真是狼狈呢，安室透低笑一声，脱去上身最后的衣服，深色皮肤的身体身上包裹着纹理分明的肌肉线条，每一次的动作，背脊上的肌肉，手臂上的肌肉，都在勾勒出性感的线条，安室透的身材算不上强壮，精瘦的身体让人很难想象他竟然是当年的警校第一。
回想起刚刚心里的悸动和身体的焦躁，全身发烫的难耐感，安室透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就是因为清楚他才更加无奈。
“真是糟糕呢……”
这种让他无奈又妥协的感觉。
安室透用手遮去自己的眼，不想去看自己对门外的少女有隐秘的心思的自己的表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喜欢……就好了。

第46章 这个夜晚
栖川鲤把安室透推进浴室之后，她就站在客厅里思索着，虽然安室透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却和平时不一样，围绕在身边那微不可查的悲伤，给她一种落寞孤寂的感觉，栖川鲤有种对安室透的心疼从心底蔓延出来。
“阿嚏！”
栖川鲤突然打了个喷嚏，即使是夏天，身上被淋湿了半个身子，风一吹依旧感觉冷，栖川鲤心道不好，生怕自己又发烧了，上次两次头脑发热开始，栖川鲤都会全身痛的不行，她是怕了那种感觉了，栖川鲤环起双臂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绝对不能发烧。
“阿嚏！！”
又打了个喷嚏，栖川鲤吸了吸鼻子，觉得更加不好了，似乎上次发烧严重进了医院之后，她就感觉自己免疫力下降了，栖川鲤鼓着腮帮有些不开心，她是不是该好好运动增强抵抗力呀，一边想着，栖川鲤走到了沙发边上，她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折叠好的裤子和衬衫……裤子……和衬衫……
栖川鲤直直的看着沙发上的衣物，她的大脑开始回放刚刚发生的事情，她把安室透拉近的公寓，然后用毛巾给他擦脸，然后推他进入浴室洗澡，现在从浴室那边传来隐隐的水声，栖川鲤突然意识到，这中间似乎少了个环节。
透好像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栖川鲤再次好好回想了一下她的操作……
恩……好像，真的，没有，拿。
浴室里应该有换洗的衣服吧……
栖川鲤回想了一下她的习惯，她是不会在浴室里放洗干净的衣服的，丢的全部是要洗的脏衣服。
那么问题来了……
透有换的衣服么？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往上看，顾着腮帮有些心虚自己干的事情，浴室里的水声渐渐的没有了，栖川鲤僵了僵身子，莫名的挺直了背脊，不知道在紧张什么，还是在掩饰什么。
“咔嚓。”
浴室的门打开了，一股微弱的热气慢慢的蔓延到栖川鲤的身后，微凉的皮肤感觉到这股热气反而让栖川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栖川鲤知道，让她背后窜起一股寒颤，一股酥麻感从背脊猛地窜上来的原因并不是这股热流，而是，那个慢慢朝着自己走进的脚步声。
踩在地板上的是一道缓慢又沉稳的脚步声，没有摩擦的声音，反而是实实的踩在木地板上的步伐，那是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栖川鲤抿了抿嘴，慢慢的转回身，对上正在俯下身拿着沙发上那叠好的衣服的安室透，两人的视线交替，都睁大了眼怔怔的看着对方。
安室透顿了顿身子，慢吞吞的拿起那两件衣服，他单手叉腰对着栖川鲤笑了起来，那开朗爽朗的笑容似乎又变得和平时一样，男人干净清澈的声音也一如既往：
“啊……鲤酱……”
安室透弯起眉眼，脸上微微泛红的笑道：“刚刚进浴室的时候忘记拿换洗衣服了。”
栖川鲤抿着嘴知道视线应该往别处看，但是有点移不开眼，因为，对面的男人实在太诱人了，只围着下身一圈的浴巾，白色的浴巾和他深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穿着西装显得身材消瘦的男人，此刻赤裸着上身，栖川鲤看到的是他隐藏在他衣服下面的肌肉，安室透的胸肌和腹肌给他一种劲瘦的感觉，这是一具具有攻击力和被锻炼过的身体，少女的视线直白的看着男人的身体，毫不掩藏也毫不掩饰，那种仿佛欣赏着艺术品一般的视线，但是安室透却感觉身体在发烫。
被她的视线停留的地方，一寸寸的蔓延，能描述的感觉是发烫，不能说明的感觉，是骚动，顺着栖川鲤的视线，安室透也觉得那股发烫的触感顺着她的视线一寸寸的往下。
栖川鲤从安室透腹部的人鱼线上挪开，鼓着腮帮声音闷闷的说道：
“赖皮……”
安室透歪了歪头，他一时间没有理解少女的意思，赖皮？他？
“什么？”
“透的身体，太诱人了……”
小姑娘用她娇软的声音谈论着一个男人的身体，到底谁更赖皮啊，安室透心里突然想要去反驳她，这个少女，才是最赖皮的存在吧，用她青涩稚嫩的少女纯真慢慢的描绘着女人的风情，就像绽开的花朵，惹人去采摘，她用好奇的眼光去注视一个男人的身体，用直白的话语去谈论一个男人的身体，即使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想，但是她就是那么无心又惑人的勾起了一个男人内心的骚动。
“你啊，真的懂么，什么叫诱人。”
安室透低笑一声，现在少女的年龄应该也处于青春期的骚动吧，安室透已经脱离少年很久了，当年的年少轻狂也留下回忆，但是，他也少年过，也见识过不少少年青春的躁动，现在这个年纪，也是少年少女容易春心萌动的时候了吧。
安室透想到栖川鲤是排球部的经理，之前不是还是去了森然远征么，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安室透不禁想着，少年的青春和热血，最容易吸引女孩子了吧。
栖川鲤一手锤在自己的掌心，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想摸！”
那就叫诱人！
安室透怔了一下，脸微微泛红，这么说，也对，但是，这姑娘说的太理直气壮了。
“啊，这应该就是成年男人的魅力了吧……”
栖川鲤悠悠的感叹着，这么直白的在男人的面前夸赞着，真不知道到底是夸他还是诱惑他，不过少女刚刚感叹完就吸了吸鼻子，她用食指低了低鼻尖，栖川鲤轻咳一声：
“这不是鼻血哦，是鼻涕！”
说着还吸了两声，但是说完，微妙的感觉在遮掩什么，安室透无奈的低笑一声，他弹了弹栖川鲤的额头，真的拿她没办法呢，注意到少女的身上也湿了一半，应该是刚刚撑伞时候淋湿的，安室透也把栖川鲤推进了浴室。
“要洗个热水澡哦才不会感冒。”
“哎？”
被推进还温暖的浴室里，栖川鲤感觉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全部被男人给还回来了，只不过栖川鲤想了想，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
浴室门外的安室透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会，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内心复杂的感觉，听到里面的水声之后，安室透远离了浴室，他走到厨房拿出柜子上的一瓶小小的罐子，他将里面的东西放了些许在杯子里，然后用水泡开，他泡了两杯，一杯给栖川鲤，另一杯自己端起来喝着，只是一边喝着，他也想着一件事。
……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女孩子洗澡的速度和男生不一样，安室透换下了身上的浴巾，把沙发上干净的衣服换上，休闲的黑色长裤和白色的衬衫穿在安室透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违和感，因为刚刚洗完了澡，安室透没有立即把衬衫的扣子全部扣上，胸前的两个扣子敞开着，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和平时绅士温和的气质相比，此刻的安室透有种放荡不羁的味道。
用栖川鲤的话说，那就是，诱人。
“咔嚓……”
浴室的门响了，安室透端着杯子往浴室的方向看过去，那一瞬间他想起来了，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门后的少女弹出了一个脑袋，白皙的脖颈和裸露的肩头若隐若现的出现在门后，那氤氲的雾气围绕在栖川鲤的身边，安室透张了张嘴，他犯了和栖川鲤一样的错误。
“呐……透……我要给你一个严峻的任务！”
栖川鲤躲在门口倒是气势汹汹的，安室透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慢条斯理的态度似乎冷静的很，男人配合着栖川鲤的话语，附和说道：
“哎，保证完成任务。”
“帮我去我公寓的阳台里拿一下衣服。”
咳，是挺艰巨的。
“好啊。”
安室透走到了自家的阳台上，栖川鲤挂衣服的地方离他家的阳台很近，有时候风一大很容易吹到他这边来，和他预想的没有错，那衣架果然又被吹了过来了，但是安室透却有些伤脑筋了。
果然是艰巨的任务。
衣架上挂着的两件衣服，是两件内衣，带着少女风的内衣。
安室透握拳抵着唇瓣，他突然有种，如果拿了那两件衣服，被别人看到的话自己会变成内衣小偷的错觉，身为公安做这样的事情，安室透有些哭笑不得，只有那个少女才能把他逼得走投无路。
安室透抬起手快要碰触到属于少女最私密的衣物的时候，他又顿了顿手，把直接拿走衣服的动作改成了直接拿走衣架的动作，真是的……
“给。”
安室透把衣架递给栖川鲤，少女拿过衣架，刷的关上门，安室透舒了一口气，即使是成年人遇到这种事情也会害羞啊。
更何况……
“刷……”
门又被打开了，那个小脑袋又探了出来：
“呐，透……你有干净的衣服么？”
“……”
安室透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
“唔，这是什么？！”
栖川鲤喝了一口安室透给的茶杯的水，她立马表情变得微妙：
“这么涩？”
安室透看着栖川鲤孩子气的表情，吐着舌头想要用牙尖磨去上面涩涩的味道，安室透轻笑一声，他扬了扬眉，把栖川鲤推回桌子上的杯子又塞进了少女的手里，他声音轻轻柔柔的但是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是不含咖啡因的梅昆布茶，含有柠檬酸，钠，钾，对于疲劳恢复和放松有着很好的效果，刚刚洗完澡，深部体温还很高，这个喝了可以让你晚上睡得好。”
栖川鲤挣扎一下：“我，不喝这个，晚上也睡得很好。”
“阿拉，那挺让人羡慕的。”
安室透笑了笑，栖川鲤想起安室透之前说他自己的睡眠变浅了，栖川鲤结合今天的安室透，总觉得，他的浅眠和今天的状态有关。
“呐，透……”
栖川鲤张了张嘴，安室透应了一声，简单的回应毫无阴霾，栖川鲤轻声问道：
“今天，在雨里的时候，你在悲伤么？”
这么直白的问题，带着一股孩子气的疑问呢，这并不是一个单纯能用回答来回答的问题，不过安室透笑了笑，他低声回应，坦诚的回应着她：
“恩。”
“那，你在难过么？”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栖川鲤只能用自己看到的，自己觉得的感觉去询问着他。
“恩。”
“寂寞么？”
安室透笑着回应着。
“恩。”
仿佛这几个问题，只是为了栖川鲤而回答着，这并不是完全的答案，但是他可以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哦……”
栖川鲤突然弱气了下来，安室透被逗笑了：
“怎么？就想问这个？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安慰我么？”
栖川鲤觉得自己就是白问，那个样子的安室透，也许，不会在看到了，栖川鲤声音闷闷的：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是感同身受，都不算安慰，而且，透需要我安慰么？”
明明说悲伤，难过，寂寞的是男人，但是他笑着看着她的样子，反倒是不开心的是她，稍稍逗弄着栖川鲤，安室透故作正经的咳了咳：
“哎，请务必安慰我。”
“……”
栖川鲤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安室透，男人的眼神软和了下来，他摸了摸栖川鲤的头发：
“如果是鲤酱的话，无论说什么，我都会很开心的。”
她是可以让他感觉到轻松的存在，即使她的笑容，都能让他感到放松，安室透这句话说得并不是哄她，确确实实的。
“……骗子。”
带着少女的娇嗔，一字一顿的念出这个词，安室透刚刚弯起的嘴角，在少女欺身抱住他的刹那，定格在了嘴角。
少女的气息围绕在鼻尖，伴随着他熟悉的柠檬香和皂角香味，那是他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和他衣服的味道，安室透心里燃着一股火，开始蔓延，少女的身上沾染着他的味道，一层，又一层，这种认知，这种感觉，正在强烈的误导着他的理智。
“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栖川鲤抱着安室透，认真的说道，也认真的抱着，安室透垂下眸，犹豫的手掌最终落在了少女的腰际，安室透沙哑着声音问道：
“为什么？”
“因为，任何的安慰，其实都很苍白的。”
栖川鲤说的话，总有着属于她的风格，那是她自己的想法，她心里有着一个道标，只要她觉得是对的，那么别人和她背道而驰，她也会坚持到底。
“我感觉到过的，悲伤，难过，和寂寞的时候，无论怎么被安慰，都很苍白，因为，真正难过的，只有自己而已，所以，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
安室透下意识的抱紧了栖川鲤，因为，少女也在用力的抱住了他，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回响着：
“但是……”
栖川鲤笑出声来：“感觉到了么？我给你的力量，过去的事情，不放下也没关系，走不出去也没关系，但是一定要走下去，一定要做一个会让自己开心幸福的人。”
安室透笑了起来，真是小姑娘呢，男人低沉的笑笑：“你做到了，鲤。”
做一个让自己开心幸福的人，遇到不开心的事情，用开心的事情去驱散它，任何的不愉快，她都能快速调节自己的心情，所以那么的没心没肺。
“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鲤酱一样，会做一个让自己开心幸福的人啊，成年人的烦恼，会很多的哦。”
安室透拍了拍栖川鲤的背，这样的栖川鲤，他觉得倒是很能适应社会呢，而开心和幸福的话，他不知道他现在的他有没有资格拥有啊。
背负着三个身份，满身谎言和虚假的他，值得拥有开心和幸福么，被愤怒和复仇所笼罩的他，有资格么，游走在灰色的地带，不是纯粹的白，也不是纯粹的黑，用他自己方式贯彻正义的他，可以拥有么？
栖川鲤看不到安室透此刻无奈的表情，但是栖川鲤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安室透身上的变化，栖川鲤猛地支起身子，搂着男人的脖颈，眼睛眨巴眨巴的，脱口而出心里的想法：
“如果，如果，透觉得难的话，我可以帮你啊。”
“哎？”
男人发出一声清脆的疑惑。
“我来让你感觉到开心和幸福啊。”
“……”
哎？
安室透心里又发出一声疑惑，心跳在加快，真是过分啊，鲤酱，说着这么暧昧和让人误会的话语，这么天真又诱惑的话语，为什么要用那么认真的眼神和那么真诚的口气说出来啊，真的还是小姑娘呢，那么天真的对男人说，让她来让他感觉开心和幸福。
这也是成年人的烦恼呢，安室透想嘲笑自己。
竟然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少女。
以为只要保持安全距离就好，但是，原来发现，自己根本不满足。
“鲤酱。”
“恩？”
安室透微微低下头，说出的话语，是发自内心的指令。
“今晚别走了。”

第47章 迷离之夜
【今晚别走了。】
外面的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这样的声音反而衬托着房间里的安静，栖川鲤抱着安室透听到男人这么说的一句话，她的身子顿了顿，如果一开始只是为了安慰大约拥抱，那么在这句话之后，这么靠近的距离，相互抵靠的温度，传递过来的心跳，一下子变得暧昧了起来。
房间里安静极了，突然，安室透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影响到了栖川鲤，少女跪在安室透的身前，抵着他的双肩，两人的距离微微离开了点，安室透把刚刚暧昧的气氛打散，用玩笑似的语气说道：
“哈，怎么？当真了？”
男人歪了歪头，似乎刚刚那句话，只是一个幻觉，那低沉沙哑，让人迷醉的话语，此刻，变成了一句玩笑般的话语，栖川鲤眯了眯眼，扬起下巴悠悠的说道：
“哎，我还很认真的思考了呢。”
这下，换安室透怔愣了，他没想到少女会这么说，他张了张嘴，声音发自喉间：
“哎？那你思考了什么？”
栖川鲤抬起双手，捧住安室透的脸颊，孩子气的挤了挤，安室透完全纵容她的动作，安室透有着一双紫灰色漂亮的瞳眸，混血儿的血统让他的五官变得立体，他被少女捧着脸蛋，双眸就这么直直的注视着她，那双漂亮的瞳眸被男人用一种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栖川鲤挪不开眼。
“唔……我在想，如果透需要我的话，我可以留下来啊。”
她又开始赖皮了，安室透心里这么说着，小姑娘笑的甜甜的，那么自然的说着诱惑他的话语，安室透笑出声来，想要隐藏内心的悸动，和渐渐加速的心跳，他慢慢的垂下眸，栖川鲤只好放开安室透的脸，安室透清澈好听的声音变得沙哑，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鲤酱。”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啦，我可是十八岁了！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安室透低笑了一声，这么说的话，就是还不知道严重性呢，安室透抬起眸，紧锁着栖川鲤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说道，紫灰色的双眸锐利的勾着她的眼，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晚上留宿在一个成年男人的家里，可是很危险的呢。”
安室透说的意味深长，那意味深长的话语里也透着一种危险诱人的意味，栖川鲤觉得，安室透这个样子的时候最让人难以拒绝，全身带着一股危险的味道，栖川鲤下意识的舔了下唇瓣，安室透的眼神黯了黯，两个人都在用不自觉的状态诱惑着对方，而且，相当成功。
“……”
栖川鲤咧起嘴笑了笑，脸蛋上稍稍有些泛红，安室透这样危险却又具有攻击性的表情，她竟然觉得有帅气极了。
“但是，透你今天挺让人担心的呀，又很伤心，难过，寂寞的样子，我得留下来安慰你赐予你力量！”
后面的情绪，大多是你补充的吧。
“况且，我知道呀，陌生的男人家里的话会很危险，透，你可不是陌生人，我不怕哟。”
安室透对栖川鲤这幅信任他的样子，稍稍有些无奈，可不能这样呢，这么……信任她。
安室透抬起手搂住栖川鲤的腰，把她拉进怀里，距离极近，男人一副独属于男人的压迫感释放出来，男人突然霸道的气息围绕着她，栖川鲤能闻到安室透靠近的时候身上清爽的柠檬味，她突然意识到，她自己身上也有同样的味道，男人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身上的衣服也有着他的味道，栖川鲤的呼吸微微一促，有点奇怪呢，呼吸，和腰际，男人宽大的掌心放在腰际，好热。
“鲤酱，不行哦，这样不行的。”
安室透低沉的声音，缓慢而又沙哑，仿佛压抑着什么，他一字一句的说出，加重着话语中的意思：
“不能对男人松懈啊，无论多么信任对方，男人啊，是会对女人产生□□的一种生物。”
安室透抬起手想要碰触少女的脸庞，但是他还是躲开了，不能碰触呢，这个稚嫩又诱人的存在，会想犯罪呢。
“透？”
栖川鲤张了张嘴，男人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气氛已经变得暧昧了，栖川鲤感觉自己被这个微妙的气氛给影响到了，眼前的男人比平时的时候更让她心跳加速，脸好烫，哎，身体好奇怪……
安室透慢慢的靠近栖川鲤，唇瓣感触着栖川鲤微弱的呼吸，他给少女逃离的机会，但是也给自己靠近的机会，复杂，矛盾的想法，一直在他大脑里相斥着，他想着，就今天一晚吧，放肆自己，明天他还是那个安室透，照顾着栖川鲤，做一个友好的邻家兄长。
“鲤，不要太相信我啊。”
安室透的声音性感，这种属于成熟男人的男性荷尔蒙对栖川鲤这样的少女来说太赖皮了，帅气的外表，性感的声音，诱人的身体，靠近的距离，深色的皮肤更是带着一股色气，这个混血的男人用他一切的优势在拉扯着少女的理智。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
安室透诱惑的话语，却用一种阳光的口吻说出来，这种矛盾的合体对他来说毫无违和感，他甚至可以无缝切换，安室透歪着头，亲吻的动作却不靠近，传递的呼吸压榨着栖川鲤最后的理智，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做的，但是栖川鲤却有着想要亲吻的冲动，她想要这个男人，青春期的骚动明明白白的扩散开来，如果，男人再说一句勾人的话，栖川鲤不知道她能不能够抵抗。
成年人果然可怕，也赖皮。
安室透说的任何一个词，都在击溃她的单纯。
“我……也是会对你产生，情－欲的啊。”
栖川鲤在这个瞬间支起了身子，尾椎猛地窜上来的酥麻感栖川鲤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似乎有一种冲动也窜了上来，栖川鲤咽了下口水，她怔怔的看着距离她极近的安室透，好过分那，透……这是什么感觉……
安室透保持着最后的距离，如果退回去的话，那么，一如既往，他们也依旧这个距离吧……
安室透这样告诉自己，这是他能靠近的最近的距离了。
“咔嚓……”
客厅的灯光，闪了一下，然后突然灭掉，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而这个突然的转变，似乎就像一个开关一样，让某种气氛加速发酵了，安室透在房间变暗的刹那，他轻吻上了那张，灯光还在的时候在他大脑里描绘过无数遍的唇瓣。
稚嫩，香甜的唇瓣。
“唔……”
栖川鲤被这个突然的亲吻给惊到了，她的惊讶被吞噬，想要发出的声音只有喉间微弱的闷哼，被收紧的腰肢，整个胸膛靠在了安室透的身上，被动的亲吻，挺直的背脊，栖川鲤找不回一丝控制权，唇瓣被狠狠的吸吮着，被夺取的呼吸让栖川鲤只能用力的喘息，胸口的起伏摩擦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单薄的衬衫让安室透的温度传递到栖川鲤的身上，少女勾勒的线条，那柔软的触感一下一下的，安室透也闷哼了一声，不自觉的勾引更是可怕。
安室透火热的掌心从腰肢慢慢的抚下去，顺着侧面的曲线，描绘着她的身躯，他动作顺畅的捞起栖川鲤的臀部，然后慢慢的直起身子，在站起来的刹那，也带着栖川鲤的臀部跨在他的腰际，手臂上的肌肉开始体现他的力量，他动作连贯的站了起来，把栖川鲤抬着臀部挂在了他的腰上，栖川鲤被突然的悬空给吓了一跳，想要后退，但是安室透却压着她的脑袋并不放开。
栖川鲤被安室透霸道的亲吻给吓到了，平时那么斯文有礼的一个人，亲吻的时候那么炙热和放肆的么，栖川鲤害怕着这样的动作，双腿环着男人的腰肢，这样危险的动作，她正在跨过禁忌。
“透……”
安室透微微放开了些许栖川鲤，小姑娘被他问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喘息的样子勾人极了，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安室透勾起唇角看着栖川鲤被欺负的可怜巴巴的样子，男人在黑暗中露出和平时不一样的放纵，这不是安室透，是波本，游走在那个组织，站在正义的对面的男人，此刻，欺负着她的人，也是波本。
“请别露出这样的表情，鲤酱。”
安室透的声音清朗好听，那就是平时安室透的口吻，温和有礼，纵容宠溺，但是他的表情和动作却完全不是这样，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会想更加欺负你的。”
“！！！！”
栖川鲤瞪大了瞳孔，一脸不可思议，也可爱的不可思议。
啊，可爱的，果然让人想吃啊。
“不不不，不行！”
栖川鲤立马反驳，拒绝，这种拒绝简直毫无意义。
安室透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哎？不行么？”
栖川鲤狠狠的拍了拍安室透的双肩，小姑娘生气的时候就喜欢各种拍，只是这样暧昧的姿势，即使这样的动作，也反而像情趣，安室透走向自己的房间，把栖川鲤压在墙壁上，栖川鲤感觉到一种自己成长路上会遇到的关卡。
男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性感，成熟，诱惑，栖川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在她的设想里的话，她将来，或许会谈一场恋爱，感受一下青春的美好，她承认，她喜欢年纪比她大一点的，但是安室透这样的，明显已经把她设想的纯纯恋爱的等级，从初级拉升到了困难的地步。
她遇到过这样的男人，亲吻过这样的男人，以后还会有让她心动的存在么？
不，这个少女完全忘了，她之前打过地狱模式。
“不……行……”
栖川鲤僵硬的回答，但是表情太暴露她了，安室透笑了起来，他轻声问道，再次慢慢靠近少女的唇瓣：
“恩……会讨厌么？鲤酱，我吻你的感觉。”
“……不……”
不会撒谎的少女，挣扎着回答，因为这样的回答，仿佛在开启继续键。
安室透就喜欢栖川鲤这样的诚实，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安室透轻轻吻着栖川鲤带着甜意的嘴巴。
“让我吻你好么，鲤酱。”
安室透一边说着，一边吻着。
“你都已经在……唔。”
栖川鲤被抵在墙壁上，男人强壮的手臂轻松的抱着栖川鲤，栖川鲤的双腿环着安室透的腰肢，她清楚的感受到，这个男人劲瘦的腰肢和有力的下身。
“啊，征询一下，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情。”
“呃？接下来的……”
栖川鲤反应过来，好歹保健课是以九分通过的，当然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栖川鲤怂了一下，一把抱住安室透的脖子，死死的抱住他，然后掷地有声的说道，不知道是说给安室透听得，还是给自己听得：
“不行！！！”
“……”
安室透突然被栖川鲤抱在了怀里，胸前的柔软撞在他的脸上，耳边还传来栖川鲤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安室透沉默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说道：
“鲤酱……你的动作和话语完全相反啊。”
******
不远处的建筑正熊熊燃烧着大火，没过一会周边就开始吵杂了起来，伏特加看着不远处的情况对着身边的男人说道：
“大哥，消防车过来了，不过，我们的目的也算完成了。”
琴酒冷漠的看着前方刚刚发生爆炸的建筑，那是他的杰作，男人勾勒出一抹冷笑：
“这只是第一步，计划开始了，伏特加。”
伏特加点了点头：“现在米花市的东部大部分停电，恩维诺把资料放在了备用服务器里，只有极少突发情况才会使用那个服务器，现在我们把所有的电切断，恩维诺的备用服务器会自动启动，我们的人可以把隐藏在服务器里的资料给取回来了。”
“……啊，以为只要给自己的地盘增加保护层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了，一群人保护着那个机房，索性整个地区的电源切了。”
琴酒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能用更快的解决办法，何必绕远路。
琴酒冷漠的看着那燃烧的火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狠狠的皱起了眉。

第48章 成熟诱人
栖川鲤看着娇娇小小的，被男人抱在怀里正正好，但是她自身却是身材匀称凹凸有致，安室透一直知道小姑娘长得很好，不止栖川鲤一直夸自己，他无论视觉和触觉上也都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她的美好。
安室透摔在了自己的床上，身上带着栖川鲤的重量，栖川鲤跨坐在安室透的腰腹上，柔软的臀部感觉到男人坚实的腹肌，穿着安室透的衣服当做裙子，现在坐在男人的身上，下身的皮肤就能清楚的感觉到属于男人身体上的热度。
并不算宽阔的床上，两个人的存在，空间就会变得拥挤，安室透躺在床上仰视着坐在他身上的少女，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她挺直着背脊带着犹豫和好奇的表情看着他，真的，太赖皮了，安室透用手背抵着自己的眼睛，也许，这个晚上，是他多年来做过最香甜的梦了。
“鲤酱……”
安室透的声音夹杂着□□，栖川鲤虽然胆子肥，但是她还是像奶猫一样处于试探的边缘，试探他，也试探她自己，栖川鲤张了张嘴，声音软软的：
“透，接下来的事情，是这样的么？”
安室透怔了一下，少女的温度少女的重量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他是个成年的男人，这样一个青涩诱人的少女这么靠近，安室透知道，他的理智可以忍耐，但是他的身体，却无法隐藏。
“……”
安室透抿了抿嘴，他还是舍不得伤害她：
“害怕么，鲤酱。”
害怕的话，就让刚刚的只当做一场梦吧。
栖川鲤好似看出了安室透的隐忍，这个男人其实那么温柔，那么的好，刚刚放肆的亲吻，已经是难得的，栖川鲤意识到，是她让他那个样子的，是她让他那么失态。
栖川鲤心里涌起一种冲动，脑海里窜出一个个画面，旖旎的，躁动的画面，栖川鲤恍然了一下，那真的是梦么？
栖川鲤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身下的男人，这种感觉真的好特别呢，把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能对他为所欲为，栖川鲤明明知道她不该这么做的，但是，这种诱惑，真的很难抵挡，尤其，这个男人，那么的让人心动。
“透……我觉得我是个坏女孩。”
栖川鲤突然这么说道，少女笑了起来，安室透仰望着栖川鲤的笑颜，男人低声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栖川鲤抿了抿嘴，舔着唇瓣，羞涩和大胆交织在一起，栖川鲤直白的回答道：
“因为……我……梦到过这样的事情……”
栖川鲤的声音变得虚幻，变得迷离，安室透笑了一下：“呵，不会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只是梦而已，并不代表鲤酱就是一个坏女孩啊。”
安室透认真的注视着少女，这样暧昧的姿势，安室透却是发自内心的说着：
“而且，不管怎么样，鲤酱在我心里都是一个好女孩，非常可爱的，完美的，好女孩。”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呢，躺在床上，在这么暧昧的姿势下，还能用那么认真耿直的语气夸赞着说着，栖川鲤抿着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灿烂的笑了出来：
“透……”
栖川鲤一字一句的对着安室透说道：
“这样的你，会让我想要更加的欺负的哟。”
栖川鲤指尖抵着唇瓣，这样的动作让少女的模样带着一股诱惑，慢慢转变成熟的模样，少女的风情正在绽放，安室透被栖川鲤完完全全还了这句话，还来不及轻笑，栖川鲤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勾在了安室透胸前的第一个衬衫扣子上，安室透整个人怔了一下，栖川鲤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扣子，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少女微微身子向前倾，重心放在了下身，腹部加重的重量和贴紧的触感让安室透绷紧了下身，他感觉上身慢慢传来一股酥麻感然后一路向下，下身的炙热让安室透感觉不好。
“鲤酱……”
安室透声音低沉沙哑，栖川鲤孩子气的问道：
“我现在，还是一个好女孩么？”
栖川鲤解开安室透衬衫所有的扣子，慢慢展开，安室透那一身富有攻击力和男人成熟味道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她面前，栖川鲤的指尖轻轻的碰触安室透的胸肌，那样轻轻的碰触，反而更加的勾人，瘙痒伴随着栖川鲤指尖的滑动扩散开来，少女中指的指尖抵在皮肤上，其余的手指展开，漂亮的修长的手指就好像飞舞的蝴蝶一般的姿势，栖川鲤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好似在弹奏着什么一般的架势，安室透的呼吸慢慢的变得急促。
“……鲤酱，这样做，可是很危险的啊，挑逗一个男人。”
指尖碰触着安室透的腹肌，男人的腹肌是最能体现一个男人身材的地方，当然，还有那更加诱人的人鱼线，栖川鲤这是第一次这么靠近那么一个男人的身体，碰触着，玩弄着，那梦境中暧昧旖旎的画面，都是她被碰触，她被玩弄的样子，那躁动可怕难以抗拒的感觉，栖川鲤回想起来都会颤栗，此刻安室透绷紧的肌肉让栖川鲤露出灿烂的笑脸：
“阿拉，既然危险的话，透为什么还让我这么为所欲为？”
小姑娘就像放肆的小奶猫，只要确定了对方没有危险性，那就会各种折腾，小爪子勾弄，小尾巴挑逗，甚至用柔软的舌头轻舔着让人没有办法。
安室透躺在床上，即使被少女压在身下，他依旧仿佛占着主导的地位，他只是纵容着少女让她开心罢了，即使小姑娘居高临下的笑着，安室透眼里透着笑意：
“恩……大概是因为……鲤酱，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吧。”
为什么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么勾人色气的话语！
“？？？”
栖川鲤瞪大了眼：“不，我没有！”
这句话，栖川鲤只是习惯性的否定，但是她的动作和表情根本都不是这样子的，安室透透着赖皮的笑意，甚至故意逗弄着她，他那副无辜的样子，还真是不止皮肤黑，心里也黑。
“哎？真的没有么？我还想着……如果鲤酱想要的话……”
安室透突然坐起身子，反而让少女和自己的下身贴的更近了，栖川鲤猛地感受到了独属于男人的炙热和坚硬，栖川鲤身体猛地一僵，下身颤动和紧缩了一下，只听男人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183;就&#183;给&#183;你。”
“！！！”
栖川鲤从头到尾就没有拿到过主导权，这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了男人攻击性的气息，无论从他的语气还是表情还是……身体。
感觉到了栖川鲤的颤动，安室透歪了歪头，眯起眼笑着问道：
“恩？鲤酱？难不成你也……”
情动的反应么？
“不！我是膝跳反应！！”
栖川鲤一急就能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习惯，安室透一清二楚。
“膝跳反应可不是这样的哦。”
“闭，闭嘴啦！！”
安室透低笑一声，口吻轻柔：“嗨。”
说着，他再次吻上了栖川鲤的唇瓣，栖川鲤这次身体颤动的更加厉害了，唇瓣重重的被□□，栖川鲤都无法忽视那股灼热感，那才是真正具有攻击性的存在，仿佛被那个温度传染了，栖川鲤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热了。
“唔……”
好热。
好难受。
这是什么感觉。
想要，又不想要，不，是不敢要。
栖川鲤抱住安室透的脖颈，安室透垂着眸，轻啄着少女的唇瓣，慢慢的往下摩挲，用唇瓣，一寸寸的，轻吻着，穿着男人宽大的衣服，松垮的衣服露出了少女的一个肩膀，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圆润的肩膀，安室透细细的吻着，即使有着月光，但是却也不能给男人清楚的视线，唇瓣在脖颈上感触到一抹奇怪的触感，像是什么印记，安室透不自觉的用唇瓣感触着，舌尖描绘着，看不清那个印记，安室透莫名的有些在意。
“唔……透……”
栖川鲤害怕这种酥麻感，和梦里的一样，会让她腿软。
“恩，我在。”
安室透低声回应着。
他让她一寸一寸，一点一滴的感受着，他的存在。
******
发烫的身体，颤栗的感觉，低哑勾人的低喃，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旖旎暧昧的气氛，少女的低吟和男人的低喘交织着，就像床上那白色和黑色的色彩交织一样，栖川鲤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猫，被欺负的无法翻身。
“透，我觉得，我真的是坏女孩。”
栖川鲤哭着说着，身后的安室透顿了顿，不，坏的是他，是他在踏过那个禁忌，明明他该贯彻的是正义，但是他输给了男人的卑劣，他在欺负一个比他小11岁的少女，安室透知道，直视着少女清澈的眼眸的话，可以看到他输给□□的双眸。
“抱歉，鲤酱……”
真的很卑劣呢，降谷零。
明明知道在堕落，但是还继续下去。
“……”
栖川鲤没有回应，因为她知道，错的是她。
是她好奇长大的感觉，是她好奇想做女人的味道，是她想要感受欲望，栖川鲤的害怕不仅仅是她控制不住的感觉，更是她意识到，她清清楚楚回想起了梦境里的感觉，甚至，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过同样的感觉。
栖川鲤回想起那种感觉，身体和大脑一起感知着，身体发烫着快要支配大脑的理智，想要更多……
更……
咚！！！！
突然一股震动从心脏的深处传来，栖川鲤猛地一怔，然后用力抱住了安室透。
“鲤酱？”
安室透直觉感觉栖川鲤的样子不对。
咚！！！
又来了，这种感觉，栖川鲤颤抖了起来，随即全身传来的胀痛让栖川鲤闷声呜咽起来：
“呜……”
“啊！！”
又是好疼的感觉，但是比上次的感觉好多了，可是还是疼，疼的栖川鲤可怜巴巴的喊着，叫着。
“怎么了？鲤酱？”
安室透感觉到栖川鲤的身体的温度在升高，但是栖川鲤抓紧他的力道昭示着她的痛苦。
“好热……难受……”
安室透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用手量了量栖川鲤的额头，这股热度和上次一样，他皱起眉：
“又发烧了？”
不，不对，这不是发烧的样子。
“得降温。”
安室透决定先给栖川鲤降温，如果还烧的厉害的话就送医院，就他估计的温度，还不用去医院，只是他比较在意的是栖川鲤的反应，难受？
“……”
冰箱里的冰块没有了，安室透的表情有些糟糕，安室透瞥了眼架子上的物品，他想到了另一个降温的方法，安室透拿下他放置在架子上的波本，用酒精降温是一种不错的方法。
栖川鲤躺在床上，大约太难过了，她抱着被子来回滚动，一边发出小动物的闷哼，安室透见栖川鲤还活奔乱跳的样子，似乎比上次好很多，安室透用毛巾给栖川鲤擦身，栖川鲤吸了吸鼻子：
“这是什么味道？我是不是发烧了，不用吃药么？”
安室透给栖川鲤一边用酒液浸透的毛巾擦着一边回答道：
“你是发热，不是发烧，感冒药少吃比较好，用物理方式降温最稳妥，我是给你用酒来擦身……”
酒？
栖川鲤现在脑海里只有一种酒，死死霸占着她的大脑，自动排列第一位，栖川鲤糯糯的问道：
“哎？琴酒？”
安室透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勾了勾唇，意味深长的回答道：
“不是琴酒，是波本哦……”
“波本？”
栖川鲤轻喃的念了一声这个名字。
安室透听着少女念着他另外的一个名字，竟然有种暧昧的感觉，安室透勾了勾唇，刚刚还有些不满足的感觉，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被填满了。
嘴里被念叨着他的代号，身上……擦拭着和他同样代号的酒液。
呵。

第49章 一如既往
“抱歉，鲤酱，麻烦你出来陪我买东西。”
毛利兰话语中带着些许歉意，但是和栖川鲤说话的时候口吻还是带着些开心，栖川鲤咧咧嘴也笑嘻嘻的回应道：
“没事啦，我反正也闲，我一般没有什么朋友来找我出来玩啊，兰酱来找我我也很开心啊。”
栖川鲤和毛利兰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她是年长一级的学姐，反倒是两人像同级一样，亦或者说，栖川鲤反而有种学妹的感觉，站在毛利兰的身边毛利兰更像一位温柔的学姐，走在毛利兰旁边的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心里忍不住吐槽：
‘一般人会直接说自己没什么朋友么。’
不过柯南想起他看过栖川鲤的手机通讯录，里面的联系人大约不超过五十个，甚至比现在大部分的小学生的手机里的联系人还要少，如果说栖川鲤的联系人里还有一部分的是亲人的话，那么剩下的联系人是朋友的还真是挺少的，想着，江户川柯南想到联系人里的其中一个，赤井秀一，男孩下意识的用手抵着下巴思索着。
赤井先生，和栖川鲤是什么关系？
而且……
男孩侧过头看向毛利兰身边那个笑的嫣嫣的栖川鲤，这个少女……她，柯南脑海里出现这个少女在赤井秀一怀里变大的模样，她也是吃了药才会变大的么，和琴酒有关系么？琴酒当时，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有太多的事情想问了，但是江户川柯南深深的压制住了他的好奇心，在他没有确定的底牌之前，他不能去问她，暴露他自己的事情。
“园子最近在忙她们家里的事情，好像要办什么展览，好像还和基德有关……”
具体的事情铃木园子还没有告诉毛利兰，但是她一副让毛利兰期待的样子，应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了。
“哎……基德啊。”
栖川鲤恍然了一下，她还真没有近距离见过基德哎，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栖川鲤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又和那位铃木财团的顾问，铃木次吉郎有关么？”
每次基德出现，第二天的大新闻绝对就会出现这位大佬的身影，栖川鲤虽然不关注新闻，但是出现头版那么多次的人还是有点印象的。
“啊，那位是园子的叔叔，和基德有点宿怨吧。”
毛利兰有些无奈的笑笑，那宿怨也是因为抢了头版的事情，还真是微妙的执着。
‘呵呵……’
江户川柯南也对那位次郎吉有些无奈，每次提供机会来抓基德，一次比一次大手笔，只听栖川鲤悠悠的开口说道：
“哎……我倒是挺想见见基德的呢。”
毛利兰笑了起来：“阿拉，鲤酱也对基德有兴趣了？”
“怪盗基德嘛，听起来挺帅气的样子哎，说不定是个帅哥呢～”
‘喂。’
江户川柯南听到栖川鲤的话语，真想冷笑着告诉他，那家伙帅他是不清楚，但是装模作样的本事是不小的。
“……”
从两名少女身后走过的一名戴帽子的少年听到栖川鲤的话，他勾起唇角轻笑了起来，少年与栖川鲤擦肩而过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少年用他清澈好听的声音轻声说道：
“啊，抱歉。”
少年抬了抬帽子微微示意一下，然后转身离开，只是路边单纯的碰撞，栖川鲤也点点头之后继续走着，两人刚刚从江古田站出来，毛利兰倒是熟门熟路，她经常和铃木园子来这边逛街，她指着前面的街道对栖川鲤说道：
“就是那条街，有家和服店里面的衣服都超级可爱。”
毛利兰一脸期待的表情，笑的灿烂又好看：“到时候和鲤酱一起买一件好看的浴衣一起去看烟花。”
毛利兰这么一说，栖川鲤都很期待，她也露出灿烂的笑脸拍着手，两名少女都长得特别好看，而且各有风格，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此时站在两人中间的柯南简直成为了最让人羡慕的存在。
“对了，看烟花是哪天？哪里？”
听到栖川鲤的疑问，毛利兰无奈的叹了口气：“鲤酱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是这个周末哦，在明治神宫那边。”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一把抱住毛利兰的手臂笑的甜甜的：“哎，挺近的嘛，所以兰酱要找我来玩呀，我除了上课任何时候都很闲的啊。”
毛利兰突然想起来，栖川鲤是高三的学姐，她疑惑的问道：“鲤酱的话，不用准备大学的事情么？”
现在这个时候，高三年级都开始准备上大学的事情了，社团退掉，重点就是备考，各种参加学校考试，栖川鲤这个特别闲的样子，反而也有些奇怪，栖川鲤摆了摆手，倒是有些轻松：“也不用特别准备啦，认真复习到时候考试就好，我不需要什么推荐名额啦。”
听起来真的好轻松的样子啊，毛利兰怔了怔：“呃……鲤酱打算去哪所大学？”
关于这个问题，江户川柯南也有些好奇，他抬起头看向栖川鲤，说实话，他有种栖川鲤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但是很容易被骗被欺负的样子，真的不是那种给人一种聪明和精明的感觉，只听栖川鲤依旧是那副轻松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我的话，明治和明政我都可以，有认识的家伙也在那所学校，考过去的话也不至于撒鼻息吧。”
“……”
毛利兰抽了抽嘴角，真的看不出呢，鲤酱是个成绩好的学霸，毕竟每次出门的时候，都是一问三不知的感觉，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明治和明政都是超级难考的啊，栖川鲤这幅莫名自信的样子，倒是让她对栖川鲤肃然起敬。
“这次看烟花的话，兰酱，那个工藤新一也去么？”
栖川鲤突然提到这个名字，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表情一致的怔了一下，都有些慌张。
“为，为什么要突然提起他啊！他为什么要去啊！”
栖川鲤咧起嘴戳戳毛利兰的脸颊：“看烟花的话，其实和喜欢的人一起去看的话，会更开心吧。”
毛利兰红了红脸，被栖川鲤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故作不在意的说道：“才，才不是喜欢啊！而且和鲤酱一起去，我也很开心啊，我很喜欢鲤酱的！”
栖川鲤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何，少女漂亮的眉眼一挑，竟然带着一种夺目的风情。
“阿拉，即使这么说，我也不会特别开心的哦，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明明很开心……’
江户川柯南站在栖川鲤的身后扯了扯嘴角，他似乎对上栖川鲤心里就有数不清的吐槽，此刻他觉得栖川鲤身后有尾巴的话，一定晃得特别开心，似乎这家伙的情绪特别能让人读懂，太好懂了。
“新一，新一他才不会来呢，对，对吧，柯南！”
毛利兰一紧张反而找柯南求证，平时柯南都是新一哥哥说，新一哥哥去哪里，柯南都是一清二楚的，柯南被突然一问，他表情僵了僵：
“呃，对，对！新一哥哥在长野县办案呢。”
“别管新一那家伙啦，我们去买浴衣吧！”
毛利兰拉着栖川鲤快步往店里走，只是没走两步，一道冷淡的声音叫住了两人。
“徘徊于冥府魔道，身负恶灵之身……”
这道声音在吵杂的街道中清冷特别，毛利兰和栖川鲤同时转过身，站在两人身后的是一名长相艳丽好看的少女，酒红色的头发衬托着她白皙的皮肤，她的目光冷淡的注视着栖川鲤，仿佛呢喃着什么咒语一般，从少女打开口中念出，并不像是什么随意说出口的话来。
“呃？什么？”
栖川鲤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在说她么？
小泉红子微微眯起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栖川鲤，她冷淡的开口说道：
“给你一个建议，周末，不要出门。”
“呃？”
这下栖川鲤和毛利兰都有些莫名，这是什么建议？
少女茫然不解的表情让小泉红子勾了勾唇角，她不愿意多说，只是淡然的转过身：
“你可以选择不听，这只是一个来自魔女的建议罢了。”
说着径直离开，那优雅的姿态好似真的高高在上的魔女，江户川柯南眯了眯眼盯着那名少女的背影心里不禁思索着她的意思：
“徘徊于冥府魔道，什么意思？身负恶灵……她说的是魔女？”
江户川柯南把视线转移到一脸懵逼的栖川鲤身上，是说的是她么？她的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被恶灵缠身，却还活的那么肆意的家伙。’
走远了的小泉红子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是第二个她继看到怪盗基德之后有趣的人了，通常被恶灵缠身的人阴气会很足，尤其是女人，甚至会负担不起恶灵的阴气以至于被恶灵控制，变得疯狂，即使能抗住恶灵，也会身体衰弱，精神涣散，而那名少女，反而活奔乱跳的，完全没有事一样，她不会看错的，那名少女的身上附着一名恶灵，而且，并不是单纯的一个恶灵，几乎可以说是穷凶极恶的凶灵了，她虽说是魔女，赤魔法的正统继承人，但是她也不确定，她能不能把那凶灵除去。
小泉红子冷淡的想着，看着那名少女还活的好好的样子，也就是说那恶灵并没有做什么，她也不用出手了，不过被恶灵缠身应该也不会没有任何影响，看她的样子，身体没有影响的话，或许，影响在了运气上了吧。
“鲤酱……她说的话……”
毛利兰对这种事情还挺相信的，不过栖川鲤反而不大信，虽然她认识一个能看见灵的不科学的家伙，但是她自己没看见，她就能当做不知道，栖川鲤摆了摆手：
“算了啦，不出门的话，烟花都不能看了哎，不管不管，我要看烟花。”
两人走进店里，一排好看的浴衣都难以抉择。
江户川柯南乖巧的等在试衣间的外面，那小小的身影，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站在外面让店员们觉得可爱的不行，他们甚至想给他搬张小椅子坐一坐。
“小弟弟，是陪姐姐们来买浴衣的么？”
店员们笑眯眯的问向柯南，他装着乖巧可爱的样子，奶声奶气的回答：
“恩！”
“两个姐姐都长得很好看呢，要好好保护好姐姐们哟，否则会被讨厌的男人抢走的！”
‘喂……’
江户川柯南心里吐槽了一声，对小孩子说这种好么？
说着，他半眯着双眼盯着前方两个关着门的试衣间，他看向毛利兰的试衣间，心里咕哝着：
‘兰先不说……’
柯南又看向了栖川鲤的试衣间，他双手插着口袋心里凉凉的说道：
‘这家伙，已经被讨厌的男人抢走了吧……’
“咔嚓。”
栖川鲤的试衣间先打开了门，穿着黑色浴衣的少女走了出来，黑色的浴衣衬托着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少女慢条斯理的整理着领口，纤细的脚腕随着一步一步的靠近，江户川柯南把视线从脚腕一步步往上挪，他不得不承认，栖川鲤这个家伙，长得太好看了。
黑色的鎏金蝴蝶浴衣并没有衬托出栖川鲤少女的气息，而是增添了一种风情，那浴衣上的花纹仿佛让栖川鲤这朵花给绽开了一般，栖川鲤站在柯南面前转了一圈，笑嫣嫣的问道：
“好看么？柯南？”
少女转圈的样子，好似浴衣上的蝴蝶都能飞起来，柯南张了张嘴，干巴巴的回道：
“好，好看，鲤姐姐。”
要死，他虽然觉得栖川鲤身上有着各种疑问和秘密，但是架不住她确实好看。
不过栖川鲤没有特别当真，她慢慢的走到柯南的面前，蹲下身子揉了揉男孩的头发：
“阿拉，夸的那么勉强，其实你更想夸你的兰姐姐吧。”
“才不是！”
柯南拍开栖川鲤的手，被这家伙当做小孩子，感觉还真奇怪呢。
他抬起眼看着栖川鲤，只是视线往下移，他不自觉的注意到了栖川鲤白皙的脖颈以及……脖颈上显眼的红色痕迹。
那个痕迹……江户川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缩。
“鲤姐姐……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江户川柯南的声音比刚刚的还要僵硬了，用小孩子的口吻问出声来，带着疑惑和茫然，栖川鲤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她的动作突然僵了一下。
“啊！是……蚊子块啦，之前去了一趟森然，那里的蚊子可毒了。”
“是么……”
江户川柯南的镜片反光了一下，他若有似无的应了一声：
“那得小心啊。”
栖川鲤站起身往一边的全身镜里看着自己的身影，脖子上的痕迹如果不是蹲下来领口敞开的话根本看不见，栖川鲤恍然了一下，想起那天早上醒来的场景。
似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和透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但是又好似靠近一些，变得亲昵了起来，她醒来的时候，安室透闭着眼靠在床边，他最后并没有睡在了床上，而是靠在床头，仿佛一名骑士守护着他的公主一样，他定下了那条界限，栖川鲤醒来之后就感觉到了。
栖川鲤动一下身，安室透就醒来了，他对着栖川鲤露出灿烂的笑脸，就如同照射进来的阳光一样，古铜色肤色的男人依旧是阳光开朗的模样，好似没有变，昨晚那个霸道具有攻击性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只是男人对着她笑的时候，凑到她的面前，亲吻着她的唇瓣，理所当然的道了一声早安。
“早，我的鲤酱。”
栖川鲤有些懵，等等等等，接下来该什么发展。
“……透。”
安室透的食指抵在了唇边。
“鲤酱，你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我知道的。”
栖川鲤垂下眸，她曾经，有过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的。
安室透了然了一下，他温柔的摸了摸少女的脸庞：
“我知道了，那鲤酱喜欢我么？”
应该是喜欢的……吧，栖川鲤自己也不确定，因为，她已经不确定了，怎么样，才是喜欢另一个人的感觉。
栖川鲤张了张嘴，但是开口的刹那，唇瓣被安室透的指尖抵住，男人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你是我重要的公主殿下。”
“……”
安室透低声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比公主殿下还要重要的恋人……”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安室透的笑容，这种坦然又具有觉悟的表情，栖川鲤靠着直觉，突然意识到了那个答案。
是这个国家。

第50章 恶灵袭来
栖川鲤选定了衣服之后就江户川柯南一起等着毛利兰，毛利兰不止要给自己买一件，还要给毛利小五郎买一件，甚至还要给她妈妈妃英理买一件，她想着趁这次的花火大会，或许在浪漫的环境下再次促进一下父母的感情。
早就买好衣服的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动作一致的撑着下巴，两人表情一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前方的，毛利兰偶尔看过来一眼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
“鲤酱和柯南，倒是有点像呢。”
“……”
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相视一下，像么？柯南想到栖川鲤会变大的特性，他心里忍不住呵呵一声，某种程度上倒是挺像的，只是他是变小。
想到这件事情，不知道栖川鲤自己对这件事到底知道多少，江户川柯南犹豫了一下，问向栖川鲤：
“鲤姐姐……”
“恩？”
“你，有和赤井先生联系过么？”
江户川柯南提起赤井秀一，栖川鲤立马能回忆起当初在酒窖里酸爽的记忆，虽然之后她晕了过去没什么记忆了，但是之前的事情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这个一年级的小鬼，聪明的不可思议。
“这两天倒是没有什么联系哎。”
‘这两天？’
栖川鲤嘟了嘟嘴，柯南还犹豫着想知道两人之间的确切关系，只听栖川鲤又说道：
“不过之后我倒是要去找他一趟呢。”
“哎？为什么？”
说到这件事，栖川鲤还有些愤愤的样子，少女撇了撇嘴，表情还挺生动的：“就是感觉最近运气太差了，动不动就遇到事件哎，我只是想当个美美的吃瓜群众，总是被卷入事件，之前又是被强盗犯追杀，又是被那个叫做芬兰迪亚的男人当做人质，我觉得学一点防身术比较好哎。”
“啊哈哈哈……只是凑巧啦。”
江户川柯南表情有些僵硬，虽说这两件事确实比较危险，但是直接被少女归类为运气差还是有些勉强了，不过学防身术的话，找赤井先生？
“赤井先生答应教你么？”
江户川柯南想象不出赤井秀一教导栖川鲤防身术的样子，那个男人就像一头孤傲的狼一样，独自行动，如果说他单枪匹马的完成任务的话，柯南并不意外，但是这个正在追踪黑暗组织的fbi王牌搜查官竟然抽空去教一名普通的女高中生防身术……
江户川柯南再一次的勾起唇角冷笑：呵呵，也太闲了吧。
“才不是凑巧啦，我从以前运气就不大好，总是能碰到大大小小的事情，今年就是特别多，不妨身不行，我还挺羡慕小兰的呢，会空手道。”
栖川鲤的羡慕还真是毫不掩藏，江户川柯南不忍心去吐槽栖川鲤，他总觉得栖川鲤的性格是没有耐心去学空手道的。
“他当然答应了，他说他会好好教我的。”
‘真的么？’
江户川柯南眼神凉凉的看着栖川鲤，小姑娘一副信任的表情，似乎笃定身为fbi的赤井秀一能够好好的教她两招，为了生存，但是柯南眯着双眼盯着栖川鲤脖颈上的红色痕迹，他心里悠悠的想着：
‘我很怀疑。’
不，你怀疑错人了！
明政大学站在栖川鲤回家的路上，从江古田站出来之后，栖川鲤坐上公交在明政大学站下了车，毛利兰挑好了浴衣之后，她告诉栖川鲤，到时候她的爸爸妈妈也会一起去看花火的，到时候栖川鲤也可以一起邀请其他人一起看烟花的，人多一起才会开心，如果说，找个朋友一起去看烟花的话，那栖川鲤首先就想到这个人了。
熟门熟路的走到活动室的门口，用备用钥匙开门，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男人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却又惬意的表情，真是的，一点都没有当代大学生的活力。
栖川鲤把手中的购物袋放置在一边，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的看着齐藤八云，少女定定的看了一会，她伸出手去捏男人的脸蛋，只是刚捏了一下，就被男人捉住了手腕，齐藤八云清淡好听的声音不冷不热的说道：
“趁着别人睡觉的时候偷袭，哪来的坏习惯？”
栖川鲤挑了挑眉，即使被捉住了手，少女依旧下手去捏齐藤八云的脸，甚至还理直气壮：
“你一天到晚都在睡觉，我是在测试你有没有活着。”
齐藤八云还不了解栖川鲤这乱七八糟没有逻辑的说话习惯么，他躲开栖川鲤的手，脸往旁边一侧，栖川鲤根本不放弃，追着齐藤八云的动作，硬是要去捏脸，这种不罢休的样子，齐藤八云也熟悉的很，他叹了口气索性放弃，放开手让栖川鲤捏个够，柔软的连带被少女一捏，栖川鲤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齐藤八云摸了摸被捏的脸蛋，他淡淡的说道：
“测试我有没有活着摸脖颈就可以了，想捏脸就直说。”
“直说了你给我捏么？”
“不给。”
“所以我直接上手。”
齐藤八云顿了顿身子，说不过她，不，她撒泼起来他没辙。
“说吧，来这里做什么？”
齐藤八云慢慢的坐起身活动了下脖子，然后走向小冰箱，他冷淡的问着，对栖川鲤的到来反应特别平淡，栖川鲤坐在齐藤八云刚刚躺着的沙发上，少女有些恍然，好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栖川鲤理所当然的对着齐藤八云说着甜甜腻腻的话语：
“想你了所以来了呀，你不想我么，八云～”
你每次来都是蹭吃蹭喝啊，齐藤八云斩钉截铁的回答：
“不想。”
直男回答，齐藤八云的求生欲处于休眠状态。
“八云，你一个人在这里不会撒鼻息么？”
“不会。”
“你是靠什么生存的啊，光合作用么？都不怎么出门。”
栖川鲤那一副忧愁的表情和口气，齐藤八云扯了扯嘴角，从冰箱里拿出布丁，冷冷淡淡的怼了回去：
“怎么可能，我又没有叶绿体，况且我不出门也有生意上门。”
齐藤八云把布丁丢给栖川鲤，小姑娘抬起双手接布丁的样子好像天上掉了什么糖果下来一样，齐藤八云收回视线，看着冰箱里叠了一堆的布丁，喂养的食物一直留着，就是猫总是不来，齐藤八云没有等着栖川鲤过来，但是他总是下意识的给她留着她要吃的东西。
“啊，生意……”
栖川鲤鼓起腮帮，手里拿着布丁勺子，指着齐藤八云：“那你最近很忙啦？”
“想干嘛？”
齐藤八云问的简单直白，一点都不拐弯，栖川鲤一听就觉得没戏，少女撇撇嘴恹恹的说道：
“周末想和你一起去看烟花呀，明治神宫那里有放烟花。”
齐藤八云一听栖川鲤说烟花就想起去年看烟花的场景，被栖川鲤连拖带拉的去看烟花，最后小姑娘被磨坏了脚，害得他一路背她回去，一想到那件事，齐藤八云都觉得腰有些酸，男人摸了摸后脑勺，非常冷漠的说道：
“不是去年看过了么？”
“去年和今年一样么？！”
“烟花不是每年都一样么？”
齐藤八云耿直极了，栖川鲤张了张嘴，喃喃着看着齐藤八云：
“八云，你是凭实力单身的吧。”
“烟花每年都好看的呀！！”
栖川鲤指着地上的购物袋，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我衣服都买好了。”
“……”
齐藤八云拧了拧鼻梁，别露出这种表情啊，好像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齐藤八云转移视线不去对上那双让他容易心软的双眼，只是看到墙壁上的日历，齐藤八云皱起了眉快步走到日历面前，表情凝重的看着日历。
“八云？”
怎么？他周末有安排？
“周末不行。”
果不其然，齐藤八云冷淡的拒绝了，栖川鲤也不是特别勉强，八云不愿意去的话，她还可以找……
“你不能去。”
齐藤八云转回身，注视和栖川鲤，眼神平淡但是不容拒绝，栖川鲤指着自己一脸疑惑的重复一遍：
“我？我也不能？”
等等？为什么她也不能？
“为什么呀？”
为什么？
齐藤八云的双眸黯了黯，男人好看的侧脸勾勒出完美的线条，他无论哪个角度，都经得起细看，男人侧了侧头对栖川鲤说道：
“因为那天是盂兰盆节，盂兰盆节，你不能出门。”
“……”
栖川鲤对上齐藤八云的双眸，他的双眼透着认真，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拍着栖川鲤的肩一字一句的叮嘱道：
“阿鲤，盂兰盆节那天，你绝对，不能出门。”
栖川鲤张了张嘴，比起失落不能去看烟花相比，她更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八云？”
齐藤八云皱了皱眉，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盂兰盆节那天，是鬼节，虽说是追祭祖先，祈祷冥福的日子，但是，他也是灵出现和聚集在一起最多的日子，那天太危险了。”
“哦……”
栖川鲤了然的点了点头，虽然听着挺有道理的，但是她总感觉有点不对。
‘虽然盂兰盆节那天确实灵聚集很多，恶灵也不少，但是并没有多大问题，活人聚集在一起，阳气偏多，并不会有什么伤害……’
齐藤八云心里想着，但是他不让栖川鲤去的理由，是另一个。
是和栖川鲤身上的恶灵有关。
盂兰盆节那天，灵聚集在一起，对那个恶灵来说是最好的饵料，如果所有的灵暴动起来的话，受到伤害的，只有栖川鲤这个宿主。
他还记得去年盂兰盆节的暴动，那个恶灵……毫不留情的吞噬了别的恶灵。
“想看的话，明年我陪你。”
齐藤八云觉得自己把明年的行程安排好了。
******
“……”
虽然被八云说服了，但是不能去看烟花还是让栖川鲤失落了一下，小姑娘带着新买的&#183;用不上的&#183;浴衣回家，本想着扑到床上好好撒一撒气，但是一看到某个坐在她沙发上的凶兽，栖川鲤哪里还想的到看不了烟花的不愉悦呀，她现在心里都要炸裂了，怎么，怎么又来了啊！
栖川鲤不想看到琴酒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旖旎的梦境，越是回想那个梦境她就越是觉得不可思议，她是怎么做到从这个凶兽身上活下来的，她是怎么做到对她搂搂抱抱啃啃摸摸亲亲的！
“你那是什么愚蠢的表情。”
琴酒抬了抬眼冷漠的问着栖川鲤，一进来就闷闷不乐的，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栖川鲤看到琴酒的时候怂了一下，她嘟了嘟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回了过去：
“哪里蠢了。”
“哪里都蠢。”
琴酒说的毫不留情，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最琴酒来说就是愚蠢，她自己不知道么？露出那个模样来，会让人更想欺负的。
“才没有！”
栖川鲤试探着靠近，男人连个视线都不给她，似乎同意她进入他的领地，栖川鲤跪坐在茶几旁，趴在茶几上偷偷的看着琴酒。
小姑娘趴在茶几上，脖颈上白皙的皮肤那点点红痕有点显眼，琴酒抬起手修长苍白的手指捏着栖川鲤的下巴，让栖川鲤的视线只停留在他身上，琴酒眯起眼，冷冽的视线聚集在栖川鲤的身上，小姑娘干净，清澈，双眼里映出他的模样，琴酒回想起她被欺负的哭泣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当时眼里也只有他，染上□□和迷茫的表情，当时他只想要更多，尝到更多的滋味。
“为什么不开心？”
一进门就恹恹的表情，那副总是没心没肺笑嘻嘻的样子不在脸上，琴酒勾着栖川鲤的下巴，冷淡的问道。
“痛啦！”
栖川鲤拍开琴酒的手，琴酒冷淡的看着被拍开的手，栖川鲤咽了咽口水，白皙的皮肤捏一下就红了，琴酒的眼神暗了暗，脑海里浮现出少女白皙的躯体，稍微用力就能留下痕迹，这家伙真的嫩的不可思议。
不等琴酒开口，栖川鲤先乖巧的回答琴酒的话。
“因为不能去看烟花啦，周末有花火大会，我想去看……”
其实这件事和琴酒说根本是废话，男人从来没有在意过看烟花这种无聊的事情，但是栖川鲤这样乖乖的告诉他的样子，琴酒挺愉悦的。
琴酒挑了挑眉，这种有什么不开心的，想去就去，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说道：
“那天是盂兰盆节，朋友和我说那天不要出门，会很危险。”
“唔……那天灵会聚集，恶灵也会出来，百鬼夜行那种的啦。”
不，这个锅百鬼夜行不背。
琴酒听着小姑娘的话，真的觉得傻的天真，灵？恶灵？呵，竟然相信这种么？
“害怕恶灵？”
“怕不是很正常么？”
栖川鲤咕哝着，琴酒轻笑一声，他把枪从口袋里摸出来，放在茶几上：
“呵，你最该害怕的，应该是我。”
他满身煞气，背负多少血腥，他不伤她，没人可以伤她，包括可笑的恶灵。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冷漠的男人，银白的长发，冰冷的眼神，这是一个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的男人，是不会交集的男人，但是，栖川鲤趴着身子侧着头看着琴酒。
她和这个男人，只有一步的距离。
******
栖川鲤趴在阳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夜景，这一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着花火大会，嘤嘤嘤想看。
八云你个混蛋，赔我烟花！！！
在少女看不到的身后，慢慢的凝聚着一个黑色的身影，然后慢慢的消散。
“大哥，都准备好了。”
伏特加走到琴酒的身边把遥控按钮交给琴酒，两人站在河川边上，附近没有人经过，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没有人会注意，河川的另一边是热闹的城镇，伏特加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恩维诺名下所有的产业我们都安装了c4，只要这个按钮按下去，他所有的产业都不复存在，他以为只要把芬兰迪亚给他的药的资料藏在他旗下的一个服务器里我们就找不到了。”
伏特加有着得意：“他没想到，我们会全部炸了吧！”
“不能让那个药流出去。”
琴酒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他决定着一切。
“但是，大哥，恩维诺制作的那个药是真的么？能让人变成十年后的样子。”
“那是结合波维诺的技术开发的，所以那位大人命令，必须彻底除去恩维诺。”
“啊……哦。”
那个药，真的能成功么，那么梦幻。
琴酒望着平静的夜，他勾起唇角冷笑着：
“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稍微，热闹一点吧。”
按下手中的按钮，远方传来一道道爆炸的响声，肉眼可见的爆炸光火此起彼伏的炸裂开来，从远远的角度看来，隐没于黑夜的建筑，只有爆炸的楼层在空中闪亮，随着爆炸的联动效果，火光越来越大，爆炸连续不断，只听着砰砰砰的声音，琴酒回想起那个少女可怜巴巴又勾人的话语。
“想看烟花……”
琴酒眯了眯眼，他勾勒起狰狞的笑意，伴随着爆炸声，男人低沉的声音，难得愉悦的说道：
“就当做，我送你的烟花吧。”

第51章 防身之术
“别过来！！别过来！！！”
男人歇斯底里的喊着，仿佛这样就能驱赶面前那个拿着□□的男人，黑夜中，拿着刀的男人看不清脸，唯一看的清楚的是那闪着冰冷冷冽刃光的□□，男人勾起唇角，在这黑夜中话语冰冷，让人感觉恐惧：
“人类啊，不经过磨砺，是不会成长的，但是，人类啊，也可以成为被磨砺的东西……”
男人拔刀的姿势就好似古时的浪人一般，拔刀的刹那，割破的对方的喉咙，对方的呼叫瞬间停止，捂着脖子的表情，与其说痛苦，倒不如说不可置信，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男人把刀收回刀鞘，他淡淡的把话说完：
“比如……刀。”
男人手中的那把刀，在月光下竟然有股妖冶的感觉，杀过人饮过血的刀，仿佛妖刀一般。
******
“昨夜晚间七时，在新宿发现一名被害者，被害者死因是被割破喉咙造成的死亡，这是本月第三起相同犯罪手法的案件了……”
电视上播出的这一段并不算正经的新闻，倒不如说重要新闻讨论的节目，有一名主持人，然后请一名有关专家来解说和分析，关于这个重大刑事案件的新闻，电视上主持人和专家进行着猜测和分析。
“上田老师，这次是一名连环杀手么？”
“连环杀手最大的特征，就是“固定”，他的犯罪手法和犯罪动机是不会变的，这次的案件，三名被害者都是被割喉，根据伤口的显示，我倒是猜测，凶器是一把日本刀……”
“哎？日本刀么？倒是很少见呢……”
栖川鲤坐在沙发上盘着双腿，似乎少女的腿就没有好好乖巧的有过坐姿，要么盘着腿要么蜷着腿要么翘着腿，有时候都会觉得少女的身体软的不可思议，娇娇小小的蜷在一起，她甚至觉得惬意的很，安室透端着冰咖啡走了过来，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并没有全部扣上，露出精致的锁骨，一贯有股绅士味道的男人，此时竟然有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安室透把冰咖啡递给栖川鲤，然后靠在栖川鲤身后的沙发上，他身子微微靠前，看着电视上感叹似的说道：
“连环杀手啊，真是可怕呢。”
这个案件已经在警视厅立案，有一个专门小组了，不过也已经引起恐慌了，安室透和栖川鲤两人同时眯了眯眼，那一瞬间，两人的表情很是相似，栖川鲤的关注点倒是在别的地方，她歪了歪头，抿了一口安室透做的冰咖啡，悠悠的说道：
“唔……听着好像，江户时期的浪人试刀一样。”
想着栖川鲤表情有些微妙：
“我觉得，我应该快点去学点防身术，万一我也碰上了这个呢……”
栖川鲤指着电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似真的会遇到这个连环杀人犯一样，安室透怔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开朗的笑容：
“与其学习防身术的话，更简单的方法是跑得快啊。”
说的太有道理了……但是栖川鲤更气啊！少女鼓着腮帮愤愤的喊道：
“我就是跑不快啊！！！我体力超差的啊！！”
安室透扬了扬眉，他食指微屈抵着下巴，点了点头：
“确实，鲤酱，你的体力太差了……”
“……”
一瞬间，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下，脸蛋都微微泛红了起来，明明是很平常的话题，但是突然沾染到了旖旎暧昧的气氛，似乎一下子把两人的思绪拉回了那个放肆的晚上。
栖川鲤的体力多差，安室透深有体会。
他更有体会的，是栖川鲤的身体有多软。
“咳，防身术也好，逃跑也好，都要有足够的体力，如果真的遇到了坏人的话，你的力量不足以让你反抗，要合理运用一切资源，比起去对抗对方，把力气用在逃跑上更安全。”
“但是如果逃不掉呢？被抓住了呢？”
安室透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那就用最快最致命的手段找到第二次逃跑的机会，比如用牙齿咬，用手指甲掐，这些都是人体最坚硬的部位，然后攻击对方的要害。”
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在告诉少女一个男人的要害部位，栖川鲤抿着嘴，拿着安室透家里沙发上的抱枕遮住下半张脸，声音闷闷的说道：
“男人除了那个位置是要害以外，还有哪里……”
安室透倒不会因为少女的话而感觉不好意思，他拉起少女的手，两人在宽敞的空间里，安室透给栖川鲤做示范，他先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
“这里是所有人类的要害，攻击这里，都会给人造成重伤。”
栖川鲤摇了摇头，举着自己的爪子嘶了一声：“不不不，下不了手。”
戳人眼睛，这太吓人了！
“然后是喉咙，喉咙这边有，气管，颈动脉及迷走神经，如果是男人的话，用手掌用力攻击喉结或者下巴，也可以给对方重击，有一瞬的逃脱机会。”
安室透让栖川鲤的手掌抵在自己的喉间，男人的喉结在栖川鲤的掌心滚动，安室透一边说话一边让栖川鲤感受着他的要害部位，男人就这么把自己弱点暴露在少女的面前，安室透每说一句话，栖川鲤都能感觉到掌心的震动和喉结的滚动，掌心有点痒，有种被挑逗的感觉，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安室透，安室透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怎么了？”
“没有什么……”
安室透挑了挑眉，又带着少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指着自己胸骨的位置，让她摸到肋骨最下方的位置，男人又说道：
“这里也是要害部位，用硬物攻击的话，会造成对方呼吸苦难。”
透着衬衫感受着安室透胸前胸腔的起伏，她似乎还感受到了安室透心跳的震动，触摸到的肌肉让栖川鲤抿了抿嘴，安室透又让栖川鲤触摸自己的腹部，他是真的在认真的告诉少女一切防身技能，他让栖川鲤的手掌感受着中腹部的位置，男人认真说道：
“中腹部和肚脐也是，被击中后，会冲击肋间的神经，会让人体失控失灵。”
“最后一个最致命的部位，你是知道的，用力攻击，绝对很痛。”
安室透爽朗的说着，然后放开了栖川鲤的手。
栖川鲤有种碰触过安室透身体的掌心在发烫，真是的……
“下一则新闻，果然还是我们最关注的的，铃木财团最新建成的地标建筑了吧。”
电视上响起的声音让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新闻。
“这次铃木财团投资的项目，t20大楼是和山口集团合作建成，这幢大楼的理念就是将艺术&#183;人文&#183;自然三大核心元素融合，要说最让人在意的，不止是大楼的开放，更是他顶楼的展览了吧。”
“哎，顶楼的展厅，第一次展览的主题就是日本的瑰宝，集合了日本各时代最具代表和最高艺术和价值的国宝古董的展出，这次各大博物馆借出展品，也是由铃木财团各方协调才能做到的这次豪华展览。”
“啊……铃木财团一如既往的厉害。”
栖川鲤悠悠的感叹着，就是那么厉害的财团，栖川鲤竟然没有铃木园子是铃木财团唯一继承人的认知，可以说，铃木园子非常没有大小姐的脾气了。
“鲤酱，你也要去么？”
安室透知道，栖川鲤和那位毛利侦探的女儿毛利兰，以及她的好友铃木园子关系很近，这次铃木财团的t20大楼建成，铃木园子会邀请她们两个去开幕式前夜的宴会吧。
“哎，去的，园子特地邀请了呢，还说会有假面舞会呢！”
说到舞会，栖川鲤又有些兴奋的样子：“果然上次买的礼服没有浪费，多买的几件都用得上！”
说着，栖川鲤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哎？也？透也去么？”
安室透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勾起唇角帅气的脸庞笑的赖皮：“要保密哦，我不会以宾客的身份参加的。”
“啊……侦探的工作。”
安室透作为一名侦探总是会扮演各种身份，栖川鲤了然的点点头，但是实际是什么事情，都掩藏在安室透的笑容下面。
“据说这次铃木财团又收到了基德的预告信哎！”
栖川鲤那么期待的样子让安室透觉得有趣，他笑着问道：
“鲤酱对基德很感兴趣？”
“有点，月光下的魔术师，一定很帅气！”
在电视上看到剪影就觉得是个帅哥的感觉哎，安室透挑了挑眉若有似无的呢喃了一声：
“帅气……啊。”
他倒是有些好奇了呢，那位大盗，有多帅气。
想到那天的开幕晚会，安室透的表情在栖川鲤看不到的角度下变得凝重，他从贝尔摩德那里得到消息，那天琴酒和伏特加也会去，最近琴酒在清除和恩维诺家族有关的资料，似乎有一份和组织有关的文件放在了恩维诺名下的一个服务器里，而琴酒清除恩维诺所有的数据，唯一留下的就是这个和铃木财团合作的大楼，或许，恩维诺家族的目的就是这个，保有恩维诺家族资料的重要数据不会固定存在一个服务器里，每天晚上都会被传送在各个服务器之间，琴酒破坏了大部分的服务器，那那份数据要么已经被损毁要么就保留在最后一个服务器里。
琴酒是个赶尽杀绝的人，不放过任何的可能性，他肯定会去清除那份资料，他必须在琴酒破坏之前得到它。
安室透看向了身边的少女。
也要保护好她。
‘趁最近去找赤井先生学两招防身吧，透说的道理我都懂，但是还是试验一下吧……’
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思索着，安室透眼神柔和了下来，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呢。

第52章 违规教学
栖川鲤站在米花酒店门口，仰望着这家大酒店，说实话，她来这边吃过饭，但是高层的套房她还真没去过，赤井秀一就住在这家酒店里，他一个fbi的探员竟然一直住在这个酒店里么？
栖川鲤和前台报了房间号之后，她就自个上去了。
“叮咚。”
虽说是酒店，不是公寓，但是就这么敲响一个男人的房间门，栖川鲤有股微妙感，她们是不是约错地方了？！栖川鲤拧巴着表情，在等待开门的时候，眼珠子转啊转的，栖川鲤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想到要学防身术了，刚有了这个念头就立马找了赤井秀一，男人让她来这个酒店，栖川鲤嘟着嘴纳闷着，话说，赤井先生现在是回日本休假么？在日本待这么久？
“咔嚓。”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栖川鲤还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纳闷思索的表情，只见打开门后的那个男人，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在下身，赤着上半身，白皙接近苍白的皮肤却不会让人给人一种虚弱的感觉，他肢体上的肌肉纹理，给男人带着一股攻击性，赤井秀一一脸平淡的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他让开位置，示意栖川鲤进来，栖川鲤抿了抿嘴，试探着脚步，脚步一颠一颠的进入房间。
“……”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这是什么走路步伐？走路一颠一颠的是试探他房间里埋地雷了么？
“自己找个地方坐。”
赤井秀一很随意，他住的房间也不大不小，只是栖川鲤第一次看到把酒店当家住的家伙，栖川鲤没打算坐下来，反而是在房间里四处参观赤井秀一生活过的地方，米花酒店地理位置很好，就这样的高度的话可以俯瞰这个城市，栖川鲤走到落地窗旁边感叹似的说道：
“哎……风景真好呢，赤井先生你可真会享受。”
被少女贴上了享受这个表情，赤井秀一眯了眯眼，他勾起唇角轻笑一声：“享受？这个词可和我无缘啊。”
男人不带针织帽的样子给人另外一种感觉，微卷的头发，锐利的眼神也因为身上的水汽变得柔和，男人擦拭着头发的动作连带着腰腹的肌肉也在拉扯，栖川鲤从玻璃上的反光上看到赤井秀一的上身，劲瘦的身体，身体上包裹的肌肉恰到好处，坚实的腹肌，在男人的动作下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栖川鲤抿着嘴巴移开视线，男色……口怕。
“呵，小姑娘。”
赤井秀一感觉到了栖川鲤的视线，他轻喃了一声，那若有似无的笑意让栖川鲤红了红脸，小姑娘巴巴的说道：
“什么呀，又说我小……”
栖川鲤不服，转过头直视着男人，□□着上身的男人并没有回避少女的直视，只听小姑娘那甜甜的嘴巴还不肯服输的嘴硬：
“赤井先生，你是因为我和你的年龄差，所以无论我怎么长，对你来说，都是小姑娘呀。”
“哦？”
赤井秀一怎么感觉从小姑娘嘴里变成了嫌弃他年纪大了？是因为他一直说她是小姑娘所以在反抗么？
只见栖川鲤扬着下巴，一把坐在床尾，挺直了身子也没高多少，打算以气势取胜，赤井秀一把毛巾丢到一边，那随意的姿态带着一股野性，男人慢条斯理的走向了栖川鲤，栖川鲤倒吸一口气，直视的视线只能看到男人的胸肌，栖川鲤还能看到皮肤上的水滴顺着纹理一路向下，栖川鲤不自觉的盯着那滴水珠滑落到男人的腹部，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红着脸视线往上看，直直的看着男人的表情，赤井秀一穿着衣服的时候是个冷漠不好靠近的人，但是现在□□着上身，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男人的荷尔蒙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来。
“呃？赤井先生，你，不去穿个衣服么？”
栖川鲤视线没处放，夭寿啦，对面那个男人是那么能勾引人的家伙么？
赤井秀一觉得小姑娘的表情可爱的不行，现在就像一只坐不住的猫咪，眼睛眨巴眨巴的，视线不知道往哪里看，偷偷看着他的样子，又当做没看见的样子立马转移，但是她根本不知道，那副眼睛一勾，视线一撇的样子更是勾人，就像被突然被猫尾巴撩了一下的感觉，有点瘙痒。
“呵，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男人这么说着，他还是一步步的走进，即使走到栖川鲤的面前，似乎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趋向，栖川鲤忍不住身子往后靠，而赤井秀一也俯下身子靠了过来，男人居高临下的压了下来，带着男人的气势，栖川鲤还想用手肘撑着床，但是被赤井秀一这股气势一压，栖川鲤手一软，直接倒在了床上。
小姑娘身子一软躺在了床上，赤井秀一被逗笑了，他一手撑在栖川鲤的身边，另一只手勾起栖川鲤的腰肢，柔软的腰轻轻托就勾起来了，栖川鲤发出一声低喊，似乎吓了一跳，赤井秀一笑了一声，放开手的刹那抽走了栖川鲤身下的东西，栖川鲤再仔细去看，赤井秀一抽走的是一件衣服。
“呃……”
“我去换衣服，等我一下。”
赤井秀一似笑非笑着，栖川鲤感觉自己被对方逗弄着，小姑娘别过头，又站了起来，在四处转了一圈，刚刚没注意，栖川鲤发现，在床的另一侧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而让栖川鲤眼睛一亮的是放置在地上的来复，支起架子，枪放置在上面，旁边还有一些工具，可见男人平时都在保养这把枪，栖川鲤不是第一次见到真枪，但是是第一次见到狙击用的枪，帅气的架在那边，栖川鲤吧哒吧哒的走过去，然后趴在地上，近距离的感受着这把冰凉的枪带给她的悸动感。
哇，好想摸一摸哎。
摸一下没关系吧。
想起电影上那些狙击手的样子，栖川鲤抬起手回忆起动作，也托起枪，一手放在扳机上，一只眼对准瞄准镜，装作自己也是狙击手的样子，栖川鲤有种自己很帅气的感觉，想着高兴的翘起了腿，趴在地上的动作，栖川鲤双腿勾了起来，□□的双足勾在一起，高兴的情绪从动作就能感觉到了，如果栖川鲤有尾巴的话，现在也在晃啊晃的吧。
“咔嚓。”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栖川鲤知道是赤井秀一衣服换好了，少女没有立即站起来，反而转回身去对着赤井秀一兴冲冲的喊道：
“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抬了抬眼，顺着声音走到了那个角落，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样一副画面，娇娇软软的小姑娘趴在地上勾着双腿小脚晃啊晃的，身前的枪被她把在手中，漆黑的枪身，冰冷的武器，但是和娇软的少女融合在一个画面，枪与少女，蔷薇和枪，这是一个让人悸动的画面呢。
“哦？”
赤井秀一发出一声呢喃，似乎对这个画面感觉有趣，少女白皙的双腿晃在那边，高兴的情绪都传达了出来，双脚摩挲着脚踝不由自主的在转，小姑娘还兴冲冲的问他：
“赤井先生，你看我有没有狙击手的样子？有没有很帅气啊。”
就你脚翘在那里一晃一晃的就不能说帅气了，赤井秀一心里轻笑一声，他勾起唇角，语气意外的温柔，但是话语可不遗余力的打击着少女：
“你这个样子，顶多是匍匐前进的动作，可不是标准的开枪姿势。”
匍匐前进……栖川鲤抽了抽嘴角，转过头眯起眼凉凉的说道：
“赤井先生，你总是喊我小姑娘，那你知不知道，小姑娘是要哄的。”
喊她小姑娘，就哄她！否则，别老喊她小姑娘！！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男人冷淡的表情勾起唇角的时候竟微妙的有股邪气，那禁欲的模样，在沐浴之后被水浸润过后的样子，也带着一股如有若无勾人的韵味，那是成熟男人的气质，赤井秀一低笑一声：
“可以啊，哄你。”
赤井秀一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他单膝跪在了栖川鲤的脚边，把少女的脚压了回去，另一只膝盖跪在了少女的另一侧，等栖川鲤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已经覆了上来，他没有压在栖川鲤的身上，用手肘支在地上，栖川鲤没有感觉到男人的重量，但是男人的存在感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明明没有碰触到男人，但是背脊好似感觉到了男人胸前的温度。
栖川鲤缩了缩身子，脖颈处传来处于男人的呼吸热度，栖川鲤干巴巴的喊了一声：
“赤井……先生？”
“呵，卧姿射击的话，双腿呈八字形，翘着腿，是给人当参照物么？”
“唔……”
“右手握住柄，食指放在扳机上，左手放在枪托上方，呼吸平缓……”
赤井秀一轻笑着，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栖川鲤耳边一字一句说道：
“呼吸乱了。”
“都是因为赤井先生。”
“这么容易被影响？可不能当优秀的狙击手呢。”
“唔……我不当了……”
栖川鲤的声音软了下来，呼吸也乱了，背上的男人太赖皮了，明明什么都没有碰到，但是栖川鲤就是感觉身上的男人压在她的身上，让她难以呼吸，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炙热，瘙痒，过分。
“真是，没有毅力的小家伙呢。”
赤井秀一站起身，身上的压迫感突然散去，栖川鲤被欺负的真的趴在了地上想要嘤嘤嘤一下，栖川鲤愤愤的咕哝着：
“这个不算，都不是今天的课程里的。”
今天学的是防身术啦，这个才不是课程，她没毅力她不背锅！
赤井秀一知道栖川鲤的脾气和性格，他耸了耸肩，性感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道：
“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话，狙击另一样东西，应该是完美的狙击手吧。”
比如……心。
这个小姑娘，是个可怕的猎手啊。
“哎？”
栖川鲤没有反应过来赤井秀一的意思，男人没有打算深入这个话题，他双手插着口袋，清淡的说道：
“那要开始今天的课程了么？”
赤井秀一打量着栖川鲤，这么娇，这么软，男人微妙的有些头疼：
“是真的打算认真学么？”
“废话！这可是保命技能！当然好好学！！”
赤井秀一对这句话保持观望态度，男人笑了笑，他倒是希望，他能够严酷的教导下去呢，男人低声说道：
“那么，等会，可别哭了。”
他对女孩子的眼泪，最没有办法了。
这家伙如果哭了，肯定会半途而废的。

第53章 以身试教
栖川鲤被摔在地上的时候还有点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赤井秀一一个反转，压在了地上，赤井秀一保持着攻击的姿势，看着栖川鲤懵懵的样子他低笑道：
“遇到真正的凶徒的时候，你可不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这双清澈又懵懂的眼睛，眨巴眨巴的，会想让人更加用力的去欺负她的，不用说穷凶极恶的男人心中的破坏欲，即使普通的男人，也对这样的眼神很难抵抗啊，这是男人的劣性。
“那我应该怎么样的表情？”
栖川鲤皱了皱眉，然后不等赤井秀一回答，栖川鲤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超凶的那种是么！不能让对方感觉到自己在害怕！！”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后面一句说对了，但是前面一句他保持怀疑，超凶？呵，这个小丫头知不知道她超凶的表情，根本毫无威慑力，赤井秀一低笑道：
“你的话，怎么样也凶不起来的，我建议你，只要面无表情就可以了。”
他把栖川鲤拉了起来，让她站直，空出两人之间的距离说道：
“我刚刚教你的出拳对着我试试。”
“……打到你怎么办？”
栖川鲤这幅担忧的样子让赤井秀一低笑起来，男人低沉的声音露出一抹玩味的口味：
“我如果被你打到，我就没资格当一个fbi了，用尽全力攻击我。”
赤井秀一都这么说了，栖川鲤也没有什么好犹豫了，她眼神变得认真，他教的都是简单的招式，在遇到坏人的时候用最简单的攻击方式来逃脱，栖川鲤攻击赤井秀一的喉咙，少女出拳速度很快，一记漂亮的直拳直击男人的要害。
赤井秀一侧身躲开那记直拳之后，栖川鲤发出下一个攻势，重击男人的胃，赤井秀一扣住栖川鲤的手腕，小姑娘一脚往赤井秀一的下身踹去，男人勾起唇角，不紧不慢的勾住栖川鲤保持平衡的脚，然后身子向前倾，把栖川鲤压在了地上。
赤井秀一扣着栖川鲤的手在她身前，标准的擒拿动作，栖川鲤动弹不得，男人勾住她的脚，在摔倒后用大腿抵住她的腿，栖川鲤能够男人的温度从碰触的位置传来。
赤井秀一笑了笑：“我记得，我可没有教你最后一步啊。”
“这是作为女性的本能！”
栖川鲤说的理直气壮，赤井秀一微微侧着身子压制着栖川鲤，从正面看好像真的是擒拿手的动作，但是从侧面看却有股暧昧，赤井秀一失笑一声：
“攻击男人要害是本能么？但是你知道这样的话如果你没有逃脱，再次被抓到的话，你就是在挑战男人的尊严了。”
“唔……”
“不要去挑战男人的本能啊……小丫头。”
赤井秀一没有放开栖川鲤，锐利的视线看着少女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要小看男人的本能。”
栖川鲤咽了下口水，她被男人的视线和声音激起一股颤栗，似乎男人的视线紧锁住她，她真的感觉到了一股危险，一种来自男人的压迫感和危险感。
栖川鲤呼吸着，胸脯一起一伏，少女的柔软若有似无的好似快要碰触到男人的胸膛，赤井秀一顿了顿身子，然后慢慢的支起身子，坐到旁边去，栖川鲤想要坐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捂住眼睛继续压在地上。
“嗷！做什么！”
栖川鲤嗷叫一声，拍着赤井秀一的手臂，让他放开手，赤井秀一低笑一声，做什么，不让她看到男人的本能啊。
“喂！赤井！！”
小姑娘高喊着赤井秀一的名字，赤井秀一声音低哑道：
“怎么？不叫赤井先生了？”
敬语都不用了，这是对成年男性说话的语气么，赤井秀一对称呼无所谓，但是小姑娘从赤井先生变成赤井，仿佛在身份上有了转变，栖川鲤的眼睛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她扑闪着眼睛，睫毛在掌心撩动，赤井秀一放开了手，栖川鲤猛的坐起身，仰着头想了想，转过身对赤井秀一说道：
“啊，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哎……”
栖川鲤数了数时间，转过头对着赤井秀一甜甜的说道：
“你觉得我叫你赤井先生好呢还是秀一好？”
“……”
赤井秀一有些无奈，似乎无论哪种喊法，从她的嘴里叫出来都染上一股甜腻，即使喊着赤井先生，赤井秀一都感觉被小姑娘喊出一股情趣来，桑的发音往上调，勾人的很，而喊秀一的时候，赤井秀一想着，还真没有人那么甜的喊他秀一。
“你觉得呢？”
赤井秀一背对着栖川鲤，他侧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栖川鲤嘟了嘟嘴，眯起眼又问了一遍：
“那你是喜欢我喊你赤井先生呢还是秀一？”
小姑娘娇娇的喊声，赤井秀一嘴角的笑容带着不自觉的宠溺：
“哦？你觉得呢？”
栖川鲤咧起嘴，拖长了音：
“我觉得吧，喊你赤井先生好，但是我喜欢喊秀一。”
“你喜欢啊，没有我自己的意愿？”
赤井秀一侧过头的笑意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他的声线，他的语调都是他独有的韵味，栖川鲤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瓣：
“不是你让我选的么？或者……秀？”
“呵……”
这到底是在喊名字，还是在决定情人之间的亲昵称呼。
赤井秀一慢慢的站起身，他居高临下的对栖川鲤说道：
“不如这样，如果你能用我交给你的防身术躲过一次我对你的攻击，任何称呼都随你喊。”
这个条件可真诱人哎。
这位赤井秀一探员，可是远远看着都不能靠近的人呢，栖川鲤挑了挑眉，也快速站起身，小坏心的问道：
“哎呀，真的什么都可以么？秀一哥哥？秀一……”
“这些等你成功了再选择吧。”
有了赤井秀一的条件，栖川鲤架势摆的很足，但是，也只有架势了……
栖川鲤攻击赤井秀一喉咙的时候，男人扣住手腕，一个反转，把栖川鲤的手扣在她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以锁肩的动作把栖川鲤扣在怀里，少女动弹不得。
“这种情况，你就要肘击对方的腹部。”
赤井秀一放开少女的身体，小小一只可以一只手抱在怀里，栖川鲤活动下被扣过的肩膀，皱巴着小脸一脸懵：
“哪里肘击的到！”
栖川鲤觉得对面那个男人就是来忽悠她的吧，防身术学几招这男人全部都接的住，万一她遇到一个厉害的坏人呢？！
栖川鲤愤愤的把学的招式一股脑的使过去，小姑娘抬起脚的刹那，赤井秀一就勾住栖川鲤的脚，再次拎着栖川鲤的衣服，把她摔在了地上，栖川鲤立马抬起腿，缠住赤井秀一的腰，身子一扭，把赤井秀一狠狠一推，然后顺着惯性，把赤井秀一压在了身下。
“哦？有进步。”
赤井秀一仰视着栖川鲤，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用力呼吸着，似乎这几个动作已经花了她不少力气了，小姑娘不止呼吸一起一伏，连身体都在他的身上一起一伏，赤井秀一哑然失笑。
“但是……”
赤井秀一掐着栖川鲤的腰，也一个转身，把少女掀到地上，栖川鲤被掀懵了，完全忘记了反应，双腿勾在男人的腰腹，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暧昧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是最刺激男人的。”
栖川鲤大喊了起来：
“等等！！你赖皮！！你说我躲过你一次攻击就可以了！！”
我可是攻击到你了！！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读出栖川鲤的意思，男人回想起刚刚躁动的感觉，呵，或许她并没有攻击到他的肉体，但是，她却让他体内的一切都躁动了起来。
“啊，确实，你攻击到我了。”
刚刚坐在他身上，确确实实给了他一击呢。
栖川鲤觉得这样的动作暧昧的让她有些害怕，似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回想起某种濒临崩溃的感觉，栖川鲤不自在的说道：
“先放开我啦，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栖川鲤还是稍微斟酌了下词汇，虽然曾经也和安室透靠的那么近，但是现在面对的是赤井秀一，这个透着神秘和难以解读的男人，栖川鲤总感觉，她和赤井秀一这么近的距离有点危险。
赤井秀一没有立即放开她，而是低声轻笑一声，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对着身下的女孩说道：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距离，和这样的姿势。”
栖川鲤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安室透留下的痕迹还有着浅浅的印子，栖川鲤心虚的模样让赤井秀一了然少女遮去位置的痕迹会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啦……”
栖川鲤心虚的别过头，只听赤井秀一性感低哑的声音直接让栖川鲤翻车：
“哦？看来你不记得了，一年前在美国，那个晚上……”
赤井秀一顿了顿话语，少女此时的样子和当年一模一样，那个时候更要青涩懵懂，哭着喊着想要的样子，被药物刺激着表情变得勾人，脱口而出的话，是把人逼迫到犯罪边缘的致命诱惑，那个晚上是他遇到过前所未有的艰难和无奈。
小姑娘看来是忘了，但是他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
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把那个记忆埋葬在自己的记忆里，他低声说道：
“那个晚上，你可是各个称呼全部叫了一遍。”
栖川鲤张大了嘴，她，曾经干过那么厉害的事情么？！
“秀？秀一，秀一哥哥？我喊过？！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赤井秀一垂下眸，你当然没印象了，那个时候，除了哭，就是撒娇。
“……”
赤井秀一对名称的呼喊没有感觉，但是听着栖川鲤那甜甜的叫喊，似乎又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
赤井秀一放开栖川鲤，慢慢的站起身，栖川鲤坐起身子，赤井秀一又蹲了下来，和栖川鲤对视，男人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就这么想这样喊我？”
栖川鲤总是个得寸进尺的人，栖川鲤扬了扬眉得意的说道：
“不是秀和秀一更好听一点～～”
这幅得意的姿态，赤井秀一凑近栖川鲤的面前，低声说道：
“啊，不过，上一个叫我秀和秀一的人，是我的前任女朋友呢。”
“？？？？”
“你是想成为我新任女朋友么？栖川……鲤。”
第一次听到赤井秀一这么正经的叫她名字，但是，却放在那一句让人误会的话中。
栖川鲤咽了咽口水……
等等？！她好像触发了什么送分题？！

第54章 假面舞会
t20铃木大楼的开幕式舞会是一场假面舞会，这座大楼是一座艺术商业大楼，这场特殊的假面舞会倒是也成为一种特别，区别于别的舞会，这次的假面舞会会有个特别的嘉宾。
“唔……怪盗基德真的会来么？”
栖川鲤一边吃着小甜点一边声音糯糯的问着毛利兰，两名少女都穿着上次买的小礼服，和上次不同的风格，却依旧凸显两人的气质，而与上次舞会不同的是，两人的脸上还带着漂亮的假面，假面舞会当然需要面具了，这种漂亮的半脸面具更是让这种舞会多了分华丽的味道，仿佛真的是上流社会举办的舞会。
毛利兰听着栖川鲤的疑问她露出一抹轻笑，跟着毛利小五郎她自己好几次见过基德了，但是听着栖川鲤的语气，她还没有见过这位让日本警方头疼的怪盗，毛利兰点了点头说道：
“哎，是的，基德他发出的预告信都没有违约过，听爸爸说，警察都在外面警备着，舞会里面还有不少警察变装着呢。”
毛利小五郎和青森警官聊过，虽然依旧被对方嫌弃一通，还是也知道了今晚的大致情况了。
“但是这样的假面舞会，基德更容易变装进来吧，为什么还要举办。”
栖川鲤腮帮一股一股的，她有种这次假面舞会特地给基德方便变装举办的哎。
“园子的伯父并不在意这种加大抓捕基德难度的形式，反而对他来说这样抓住基德更有成就感吧。”
毛利兰也清楚那位铃木次郎吉的性格了，而且，这次的假面舞会还是园子提议的。
“哎……越来越在意基德是什么样子了。”
栖川鲤这样说着，站在一边的柯南忍不住踉跄了一下，想去拿盘子的动作都顿住了。
想知道基德什么样子？江户川柯南心里发出一声冷笑，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有着一张和他本来样子很像的一张脸……吧。
柯南的高度拿不到另一边的盘子，栖川鲤把柯南要的盘子递了过去：
“给。”
“谢谢，鲤姐姐。”
柯南声音软软的，接过栖川鲤递过来的盘子，少女弯下身子配合他的身高，男孩看到少女嘴边还留着酱，像极了一只偷吃的猫，他从口袋里摸出手帕，递给了栖川鲤：
“嘴角，鲤姐姐。”
“唔？”
栖川鲤接过手帕去擦了擦嘴角，看到手帕上的酱，少女嘟了嘟嘴，哇，还好没有多少人看见。
“谢谢啦，柯南。”
少女软软的声线让柯南回想起那天他敲开那扇门的时候，与其说看到门内的赤井先生惊讶，倒不如说他更惊讶的是他听到门内来自这个少女娇娇软软的声音，她说：
“秀一，是谁？”
秀一？她什么时候和赤井先生那么熟了，少女从门后探出脑袋，潮红的表情，微喘的呼吸，江户川柯南当时想说的话全部顿住了。
“呐，鲤姐姐。”
江户川柯南小声的喊了一声栖川鲤，栖川鲤蹲下来也轻声回应：
“嗯？怎么了？”
“……鲤姐姐在和赤井先生……交往么？”
柯南隐约感觉到，赤井秀一对待栖川鲤的态度是与众不同的，这个独来独往的fbi对面前的这个少女有着独有的温柔，两人明明看着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又有一股和谐感，只是，柯南想了想，赤井先生比栖川鲤大了不少吧。
栖川鲤怔了怔，想起赤井秀一问的那句话，宛如玩笑一般，但是又勾的人悸动，栖川鲤眯起眼就否定道：
“没有哦，我和赤井先生只是……”
说着栖川鲤顿了顿，她和赤井秀一是什么关系呢。
“但是，好像你和赤井先生关系很好的样子……朱蒂老师也说过……”
江户川柯南很少去八卦什么，但是那个人是赤井秀一和栖川鲤，牵扯到fbi和那个组织，江户川柯南很难想象，那个赤井秀一会和一名高中女生牵扯关系。
不，柯南同学，你大概更想象不到，那个给你一闷棍的琴酒大人，和这名少女也有着理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秀最近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朱蒂的这句话让柯南有了一种猜测，赤井先生和栖川鲤两个人之间，果然有着某种联系吧。
柯南表情变得微妙，看着栖川鲤这张懵懂漂亮的样子，小小的少年心里忍不住嘀咕：
赤井先生，她还未成年啊。
“才没有啦……”
回想起那天旖旎的气氛和赤井秀一暧昧的语气，栖川鲤忍不住红了红脸，他提起一年前在美国的那个晚上，栖川鲤听着赤井秀一话语中的意思，那个晚上，发生了一件事情。
‘为什么脸红了……’
柯南扯了扯嘴角，这个表情几个意思？！不对！赤井先生！你到底做了什么？！
“鲤姐姐？”
柯南喊了一声，栖川鲤猛的站起身，逃开似的：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啦！”
“？？？？”
少女红着脸走开的样子让柯南懵了一下，他难道问了一个小孩子不该知道的问题？！
不对啊……赤井先生，你到底做了什么？
栖川鲤走开了好几步，走到另一边的角落，深吸了一口气，栖川鲤不擅长撒谎，被柯南那么一问，当然不能诚实回答啦，栖川鲤只能逃。
“等等。”
栖川鲤叫住了路过的服务员，她踮起脚拿过服务员手中托盘上的香槟，正打算压压惊呢，突然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腕，那只带着深色肤色的手和栖川鲤白皙的手腕有着鲜明对比，只听一道清朗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行哦，你还没成年呢。”
“？？”
栖川鲤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只见那只手的主人对她露出一抹笑容，即使是穿着服务员的制服，男人也依旧帅气极了，栖川鲤眼睛一亮，笑盈盈的叫出男人的名字：
“阿啦，透～～”
穿着漂亮的礼服，这么甜甜的喊着他的名字，安室透突然有些后悔，这样的场面，变装成宾客的话，或许还能邀请她跳一支舞。
栖川鲤好好的打量了安室透一番，黑白的制服也依旧衬托着男人的帅气，小姑娘挑了挑眉说道：
“你是变装成服务员过来调查什么事情么～安室透侦探～”
从栖川鲤的嘴里喊出来，无论什么称呼，她都能用婉转呢喃的口吻念出一种勾人的感觉。
安室透低笑一声，侧身对着栖川鲤露出温柔的笑容：
“对哦，所以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哦，公主殿下。”
“那我们得装作谁都不认识谁。”
栖川鲤扬了扬头，踮起脚去拿再去拿安室透手中托盘上的香槟，安室透移开了托盘，另一只手食指抵着唇瓣，用宠溺和无奈的表情低笑道：
“即使作为陌生人我也要阻止哦，你还没到喝酒的年龄呢。”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被面具遮住的半张脸，如果是熟悉的人的话，依旧还能认得出，安室透就看着这张熟悉的小脸嘟着嘴撒娇似的说道：
“今晚上谁知道我未成年啦！”
在场上都是带着假面的男女，谁都不知道是谁呢，不过安室透摇了摇头，真是天真呢，男人区分女人和少女根本不用看脸，那种身上成熟的韵味和少女清纯青涩的感觉，一目了然，就像她，娇嫩又勾人，一朵绽放的小花在人群中，是那么的明显。
“但是，鲤酱的酒量不好呢。”
安室透好听的声音低声只让栖川鲤听到，那话语中意味深长的深意让栖川鲤的大脑被一张张旖旎的画面占据，栖川鲤红起了脸，安室透确实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鲤酱喝醉时候的样子呢，喝醉后撒娇的样子，非常可爱又让人没有办法呢。”
安室透选择把那个晚上的放肆埋葬在记忆里，但是并不代表他就这么简单的对少女放手了，即使是安室透这个身份，都有着卑劣的想着，不愿意别的男人靠近她，更不要说，降谷零和波本的身份了，降谷零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波本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啊，似乎，他就不是一个好人呢。
但是……
安室透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嘟着嘴的少女，她是属于他的意外，这抹阳光，他真的很想独占呢。
“我才没有撒娇！”
栖川鲤才不承认，安室透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他抵着唇瓣轻笑着，宠溺的应声道：
“嗯。”
她只是诚实的说出内心的想法，和表达出了了身体诚实的反应罢了。
安室透的余光看到了两个人，琴酒和伏特加，两个人在华丽的舞会中一身黑衣反而并不会变得亮眼，伏特加和琴酒说了什么然后转身离开，安室透皱了皱眉，伏特加是要去破坏服务器了么？
“透？”
栖川鲤喊了安室透一声，男人回过头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
“抱歉，鲤酱，我该去工作了。”
啊，侦探的工作么？栖川鲤了然的点点头：
“去吧！”
安室透见小姑娘那么懂事的样子，男人捉住少女的手，宽大手掌可以轻松的把栖川鲤的手握在手心，他低下头轻轻的做了个吻手礼，穿着服务员的制服也能被安室透做出一股悸动来。
“那么，公主殿下，今晚祝你过得愉快。”
一切的危险，我都会铲除，你只要开心的度过这个晚上就好。

第55章 不可言说
即使安室透离开了，栖川鲤也不敢随意喝酒了，有时候少女就是这么乖巧，说不准的时候就不会去做，说要注意的时候就认真的记在心里，栖川鲤不能尝试一下大人喝酒的感觉，她只好依旧吃着她的小甜点了。
小姑娘吃起点心来还真有股幸福满满的感觉，小仓鼠似得腮帮一股一股，即使脸上带着漂亮妖冶的面具，这幅吃东西的样子，还是给少女带来一股清纯的少女气来，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会场周围，这个舞会的会场很大，是这幢楼专门用来举办大型活动的地方，另一边一侧的地方还有一个酒吧，在那里可以要求调制自己想要的酒，那里对栖川鲤来说是禁区了，不过此刻栖川鲤看到了一个熟人，她眼睛一亮，决定去和熟人打个招呼。
虽说这是一场假面舞会，但是并不是强制要求所有人都带上面具，有人依旧用真面目示人，和其他人谈笑间有礼又疏离的表情，同样如同假面一般，栖川鲤手里拿着小碟子，走路的步伐一颠一颠的走到了那人的身边，对方看见她了，没有带上假面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浅的皱眉，他表情平淡的看着对方，薄唇轻启：
“你……”
只是简单的单音节，声音清冷却又一股淡淡的温和，栖川鲤看对方眼神带着一丝疑惑的样子，小姑娘端着盘子晃了晃身子，带着一股玩味的语气对少年说道：
“猜猜我是谁～”
“……”
赤发的少年看着对面这个漂亮精致的少女这么娇娇的对他说着这样的话，赤司征十郎带着一股无奈，他清淡的笑了一声，声音清淡又温和的叫出少女的名字：
“鲤。”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有些微妙的问向赤司：
“这么好认？”
她现在的样子可是和平时的不一样哎！
赤司征十郎嘴角带着浅淡的笑容看着面前的这名少女，这个少女有着自己独特的标识，走路的姿态，凭着喜欢会转的语调，话语甜起来能窜进心里去，这么独特，即使变装过后，依旧能认出来。
“嗯，不难认。”
赤司征十郎此刻的模样也和平时不一样，栖川鲤以前见到的赤司，虽然有些成熟，但是那时候的他都是处于她熟悉的环境，篮球，运动，学校，他和这些联系在一起，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但是此刻，在这样的场合……
栖川鲤只是一个被人顺便邀请的人罢了，赤司征十郎却是赤司家的继承人，已经习惯于各种场合，那样的少年，已经带着他温和又淡然的笑容和各种成年人寒暄了。
栖川鲤张了张嘴，能感觉到赤司的不同，少年注意到栖川鲤的视线，他淡淡的笑道：
“怎么了？”
栖川鲤歪了歪头，抿着嘴干巴巴的说道：
“和平时的赤司很不一样呢。”
栖川鲤比划了一下：“有种很高级的感觉。”
高级？这是用来形容人的词汇？她的用词依旧随心而动。
“那你呢？”
赤司征十郎反问栖川鲤，少女咧嘴一笑，她摆动着自己的裙摆，笑嫣嫣的说道：
“我的话……应该是参加舞会的灰姑娘吧，难得可以穿这么好看的小裙子场合，平时可穿不了。”
把自己比喻成灰姑娘么？赤司低笑一声：
“你可不是灰姑娘。”
她可是能把自己撑出公主气场的少女呢。
看着赤司这副优雅得体的样子，栖川鲤突然想起另外两个人，迹部景吾和须王环，三个人虽然不大像，但是他们却又有着一个共同点。
“呐！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顿了顿身子，他应了一声。
“你以后会继承赤司家的吧！”
“嗯。”
赤司又应了一声。
“那等你继承了之后，我就叫你赤司大人！！！”
这可是帝光中学女生对赤司的敬称呢，以前栖川鲤可是走哪都听到这个称呼，微妙的还有神圣感。
赤司征十郎露出一抹无奈，那个称呼他可是很无奈呢，还被虹村队长都笑过，现在面前的少女，还那副眼睛闪闪亮亮的样子，嘴巴甜甜腻腻的说着那个称呼，赤司精致的面容透着对少女的无奈，他眼里带着清浅的笑意，低声说道：
“那我还是希望你叫我征十郎。”
用那种甜甜的语气，这么喊他。
“当，当，当。”
这幢大楼外面的钟敲响了起来，每到了整点他都会发出沉沉的钟声，据说那个钟是铃木次郎吉从某个欧洲的城堡里带回来的。
“啊，开幕仪式快开始了吧。”
假面舞会只是前奏，重点还是今晚的开幕仪式，以及吸引怪盗基德到来的宝物展览。
“那些宝物在哪里展览啊，说顶楼的展厅，但是这里已经是顶楼了哎。”
栖川鲤回想了一下，似乎并没有说展览的楼层呢。
“呐，征十郎，你知道这次的宝物会有哪些么？”
虽然说了是日本各时代的瑰宝和艺术品，但是栖川鲤还是很难想象呢，铃木财团去借来的瑰宝，会是多么的让人惊艳。
赤司征十郎摇了摇头，他淡淡的说道：
“展出什么，铃木财团都保密着，只有一件是唯一知道的。”
那就是这次怪盗基德的目标。
世界上最大的蓝锥石蝴蝶项链。
“有点在意呢……”
栖川鲤一听就觉得是个很厉害的项链了，她下意识的去拿手边的杯子去抿一口，但是进到嘴里的酒味，猛的刺激少女的味蕾。
“唔！！！！！”
这是什么好冲的酒！！！
“怎么了？”
赤司征十郎注意到栖川鲤皱巴着小脸的表情，捂着嘴似乎忍耐着什么。
她紧闭着双眼，然后咕咚一下。
咽下去了。
“……”
栖川鲤被辣的眼泪都出来了，赤司去扶了一把栖川鲤摇摇晃晃的身体，与此同时，一名服务员见状也过来扶住了栖川鲤，服务员轻声问道：
“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么？”
“她喝了一杯酒。”
服务员注意到少女手边喝过一口的杯子，他拿过闻了闻，对赤司说道：
“这杯烈酒应该是失误放在这边的，纯度对这位小姐来说过高了，我带她去一边的休息室解一下酒吧。”
栖川鲤还是捂着嘴一副说不出话来的表情，太烈太浓的酒让栖川鲤整个人的脑袋都昏昏涨涨的。
赤司慢慢的放开手，让服务员慢慢的扶着栖川鲤去另一边的休息室去，他沉沉的看着两人的背影，他抬脚跟了上去，但是突然有人走到他面前和他打了个招呼，赤司再去看一眼的时候两人已经不见了。
服务员扶着栖川鲤走近一间华丽的房间，这不仅是个休息室，还有可以换的礼服和化妆台，应有尽有，服务员把栖川鲤扶到柔软的沙发上之后，他蹲在少女的面前，栖川鲤后知后觉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然后她恍然的睁大了眼睛：
“你……”
“啪！”
一声响指，栖川鲤就像是一个有着开关的娃娃一样，整个人闭上了眼失去了意识，穿着黑白制服的男人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明明是一张平淡到不会引人注意的脸，但是勾起嘴角的时候却带上一股狡黠来，男人将手移到自己的脖颈处，然后扯下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惟妙惟肖的面具，而面具下的是一张帅气的少年面孔。
少年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连刚刚男人的声音此刻也变成了清澈干净的少年声音，他用一种深情的视线看着沙发上的少女，他动作轻柔的把少女摆正在沙发上，口吻有着一丝玩味：
“还请公主殿下，此刻先睡一会吧，会有王子会来叫醒你的。”
似乎刚刚那口烈酒让栖川鲤很不舒服，即使睡了过去，她的表情还是有点委屈的样子，黑羽快斗撩开栖川鲤额前的头发，他低声轻笑：
“虽然看不到我的样子，不过我可以给你个特例。”
“special……”
少年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白色的礼帽，拉出一件白色的披风之后，突然甩开，刚刚少年待的位置，站着一名精致漂亮的少女。
而少女的模样……和此刻躺在沙发上的栖川鲤一模一样。
变成了栖川鲤的模样，礼服，身形都一模一样，少女咳了两声，然后，从少年音转变成了栖川鲤那甜甜腻腻的少女音。
“柯南～”
“兰酱～”
“征十郎～”
黑羽快斗喊了几声，完美的变身让他感觉很好，虽然他没少变装过女性，但是这位少女他花了点心思，实在太有识别性了。
觉得差不多了，黑羽快斗再一次看一眼沙发上的栖川鲤，他用她的脸做了一个属于怪盗基德的动作，他压了压帽檐一般的动作，少女的面容有着怪盗基德的表情，栖川鲤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
“先让我借用一下你的身份吧，公主殿下。”
少女还穿着小礼服，给栖川鲤的身上盖了一层毯子之后，怪盗基德就这么用栖川鲤的模样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换了一个人，怪盗基德露出栖川鲤一贯的表情，脚步一颠一颠的走到了赤司征十郎的身边，少女甜甜的声音喊道：
“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淡淡的抬起眸，看着对方的笑颜，他问道：
“没事了？”
“恩！”
栖川鲤很好模仿，也不好模仿，怪盗基德还想说些什么，只见对面那个面容精致的少年靠近了一些，怪盗基德顿了顿身子，这，这么靠近是要做什么？！他们俩是这个关系么？！
“怎，怎么了？征十郎？”
他知道对面的这个少年是赤司财团的继承人赤司征十郎，是个怎么样的性格他也清楚，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少年会这么靠近一名少女么？只剩下一步的距离，赤司征十郎似乎确定了什么，他淡淡的说道：
“不要这么叫我。”
“哎？”
赤司冷淡的对着少女说道：
“我只允许她这么喊。”
说着，赤司征十郎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怪盗基德，卧槽……他是被秒认出来了？
仅在这一瞬间，怪盗基德就意识到自己哪里露馅了，刚刚栖川鲤喝了那么一口烈酒身上应该会有酒味的，但是他就这么出来了，还被那个聪明的少年注意到了，他现在不拆穿他，也只是想确保那名少女的安全吧，他知道，她一定会在某个安全的地方。
‘啧，有点出师不利啊……’
虽然这么用词不对，但是怪盗基德现在特别有这种感觉。
但是他不知道，他借用栖川鲤这个身份开始，他就开始了翻车之旅。
******
“呃……”
“恩……”
“嘶——”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抓住沙发的靠背，那只手用尽了力气，死死的抓住靠背，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只纤细的手，微微长开了些许，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又似乎又有了些变化，只是少女发出的闷哼，最后一声，变成了呢喃和叹息，一股隐秘的诱惑和旖旎的声音让整个房间的气氛有了些许变化。
躺在沙发上的人坐起了身子，但是起身的并不是那个娇娇嫩嫩的少女，而是一个被礼服勾勒出完美身材的诱惑女人。
栖川鲤喘息着，有些懵，有些茫然，她看了看四周，是一间陌生的房间，最后她懵懵的看着自己的……胸。
虽然感觉胸没有变大多少，但是身子变大了，衣服就变小了，勾勒出的身材，她都觉得火辣勾人的不行。
她这是，又变大了？！
等等等，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又变大了？等等，上次她是怎么变大的？
她就记得全身发热……然后……
这次的话……
栖川鲤无法解答，把就把锅扣在刚刚那杯酒上，但是她为什么一个人躺在这里？
栖川鲤站起身来，身上紧紧包住身体的礼服让她很不自在，索性，这里是一间换衣间……吧，反正有许多的礼服，栖川鲤挑了一件合适的衣服，这一次好生的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变大后的模样。
“哇……我怎么这么美……”
小姑娘这么夸着自己，不，现在是个女人了，漂亮的女人。
栖川鲤继续带上漂亮的假面往门口走去。
她得去算账了！
那个该死的怪盗基德，竟然敢弄晕她！
栖川鲤气势汹汹的打开门，大约怪盗基德都没有想到，栖川鲤会醒的那么快，他连门都没有锁，只是栖川鲤一走出门又突然意识到，她现在变了个样子了，不能这么大大咧咧的出去，万一被认出来，她怎么解释？
栖川鲤看到柯南往这边方向走来，还在来回看，不会是在找她把……
栖川鲤扶了扶脸上的面具，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另一边一个小酒吧，有人坐在那边调酒，有人坐在那边品酒，栖川鲤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优雅的走在吧台边上，然后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柯南的方向，然后转了个身往另一边看去……
“嗝！”
栖川鲤看到坐在旁边的这位一身黑衣的银白发男子，栖川鲤吓得嗝了一声。
为，为什么，这个凶兽也在这里啦！！
嗝！！
不知道是刚刚的烈酒所以憋出来的嗝，还是被突然吓到，吸进去的冷空气所以打了个嗝，但是栖川鲤现在坐在琴酒旁边……
正襟危坐，加颤颤发抖。
奶猫变大了，本质还是只奶猫。

第56章 酸的甜的
倚靠在柱子上的黑发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那张精致面容配上冷峻的表情，这一身黑色的西装硬是被男人穿出一种肃杀感来，这个男人有着一种难以靠近的气息，男人的长相不仅精致还偏带秀气，柔软的黑发散在额前，男人冷淡的看着舞会的现场，但是这个男人能用身上那股冷冽肃杀之气冲淡他的那股秀气，男人有些不耐烦这样的场合，这种冷淡的表情，隐下不耐之后，就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了，他打了个哈欠，对这样的场合表达自己的态度。
“哈，就这么不耐烦么？”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来人对着男人笑笑：
“事情解决完就可以回去了。”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男人冷漠的看着前方，发出一声嗤笑：
“那得那个草食动物成功了再说。”
用草食动物来代指的另一个男人正在不远处和人谈判着，而谈判的内容，交涉的内容牵扯着一个冲击这个时代发展的科技，棕发的男人嘴角挂着浅浅又温和的笑容，但是话语中有着不符合他长相的强势。
“嘛，虽然我很喜欢这边的，但是总归回归正位比较好，不是么，云雀。”
“……”
男人没有回应他，爽朗的男人习惯了对方的态度，他笑着说道：
“看到熟人了么？云雀？”
云雀恭弥漠然的看着前方那间休息室里走出来的女人，他记得之前被人扶进去的是一名少女，但是后来走出来的那个人却不是同一个，现在，走出来的这个女人，反而和那名少女很是相似，云雀恭弥的眼神黯了黯，他勾起唇角冷淡的笑着，好听的声音清淡的响起：
“只是看到一只有趣的奶猫。”
“哎？竟然不用草食动物这个形容么？”
云雀恭弥凉凉的看了山本武一眼：“那家伙，还不如草食动物。”
就是一只奶猫的程度，奶声奶气。
******
栖川鲤正襟危坐，旁边就是琴酒，对方的存在感难以忽视，栖川鲤光用余光看，都觉得对方的气场能震慑到她，实在是对方对待她的前科太多了，栖川鲤对他已经有了条件反射和敏感反应了，等等，这句话怎么有点不对。
栖川鲤坐在那边，想走又不敢走，想动又不敢动，栖川鲤还能回想起那个旖旎的梦境，和这个男人，那么的靠近，斯磨在一起，交织在一起，恍惚之间，那依稀的梦境里，银白发的男人摆弄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抵抗，栖川鲤有点方，虽说现在是青少年时期，会有幻想也会做梦，但是梦到这个男人的话，栖川鲤表示有点糟心，那不是美梦啦！
栖川鲤看着吧台前方的镜面玻璃柜，映照出自己的模样，是一个带着面具的成熟女人，成熟的，女人！
栖川鲤眼睛一亮，对啊，她现在是长大后的样子，怎么可能被认出来！
这样想着，栖川鲤挺起胸膛，一副得意的样子，就差小尾巴在身后晃了晃了，华丽高雅的音乐在变调，又换了一首曲子，舞会到了高潮的时候，一旦结束了，才是这个夜晚的活动的开始，酒保对着栖川鲤笑着问道：
“这位小姐，需要什么么？”
栖川鲤张了张嘴，却点不出一个酒来，她对酒的认知少得可怜，如果真要说两个酒架上让她熟悉的酒的话，那应该是琴酒和波本了吧，但是她可不敢在琴酒面前点琴酒，于是，栖川鲤用她甜甜腻腻的声音点了一杯波本。
“波本，谢谢。”
“我知道了，请稍等。”
银白发的男人，垂着眸抿着酒的样子神色不明，他身上的戾气隐藏在眼眸下，那凶狠入野兽一般的双眸却在杯中酒液的映照下一目了然，男人听到耳边那句甜甜腻腻的波本，他勾起唇角勾勒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这可真是一道让他熟悉的声音和调调呢。
波本？
琴酒心里呢喃了一番这个让他厌恶的名字，回想起那个男人的模样，琴酒就感觉到一股发自内心的不悦，琴酒侧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女人，女人坐直的身子，就像一朵茎秆笔直的花朵一般，带着一股矜持和优雅，微微垂头，露出白皙和勾人的脖颈，黑色的礼服勾勒出曲线的身躯，这样的侧面，那玲珑的身子一目了然，这个女人虽然遮住了脸，但是琴酒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就是那只奶猫。
他连怀疑都没有，仅仅就是直觉的告知，那个小丫头的一切反应都在这个女人身上一一体现，就连那副吓到不敢动的模样都一模一样。
呵，真是有趣。
虽然不知道那只小猫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对琴酒来说，倒是添了一番趣味。
他倒是不介意，一点一点的去把她拆骨入腹来解答她这个变大的答案。
“给她一杯金菲士。”
琴酒不冷不热的说道，栖川鲤和酒保都愣了一下，酒保很快的反应过来：
“我知道了。”
“哎？金菲士？”
栖川鲤有些懵，等等，为什么这个凶兽突然给她点了一杯金菲士……啊……
“琴酒，配以柠檬汁和石榴汁以及冰镇苏打水，这就是金菲士。”
琴酒侧过头对着栖川鲤意味深长的说道，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那颇具深意的口气让栖川鲤一股颤栗从背脊猛地窜上来。
【琴酒，配以柠檬汁和石榴汁以及冰镇苏打水，这就是金菲士，你可以尝一尝，对你这样的小姑娘来说，不会太烈。】
栖川鲤猛然想起那天晚上琴酒对她说的这句话，一模一样，对她说的。
被发现了？！为什么！怎么会！
“请。”
酒保把酒被推到栖川鲤的面前，调制过的酒如果放在平时，栖川鲤会好奇的尝一尝，但是现在旁边那只凶兽嘴角挂着浅淡却又凶残的笑容，栖川鲤瑟瑟发抖的感觉，对方看着她的样子是一副好奇想要尝一尝的感觉。
“我……”
“怎么？怕了？”
琴酒的口吻带着一股慵懒，被酒浸润过的声音，带着一股韵味，他难得撤去了戾气，像是在逗弄小猫似的态度逗弄着栖川鲤。
怕？怕他，还是怕面前的这杯酒？
她为什么要怕！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是长大后的样子，是十年后的样子，可不止身体长了十年的份，连胆也肥了十年的份，栖川鲤眼睛一眯，不自觉的模样带着女人的风情，面具下的小脸，红唇勾起一抹让人想要亲吻的弧度。
“怎么会，我怕什么呢～”
女人甜腻的笑声，哦，还是有点抖，但是她轻轻地抿了一口之后，好像被壮胆了一样，栖川鲤垂着眸定定的看着漂亮泛着光的酒液，心跳扑通扑通着，栖川鲤抬起头对着琴酒笑了笑：
“谢谢你请我这杯酒。”
琴酒冰冷的双眸中印出栖川鲤的模样，女人笑嫣嫣的对着他笑的样子，琴酒眼神黯了黯，他低哑的声音缓缓的说道：
“味道，如何？”
栖川鲤想找出词汇去形容那个味道，女人不自觉的模样，还是有着少女的影子，栖川鲤回答道：
“恩……酸酸甜甜的。”
真是……匮乏的词汇。
“呵，还是个小姑娘。”
琴酒轻笑一声，形容的和果汁一样。
“笑什么，就是这种味道嘛！”
栖川鲤把一杯金菲士喝完，鸡尾酒的酒杯，量很少，栖川鲤那副喝果汁的架势，一会就没有了，少女还记得她没喝过的波本呢，又对着酒保说道：
“不好意思，再给我来一杯波本。”
琴酒挑了挑眉，这是她第二次点波本了，那么执着，那么想喝么？
琴酒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是为了行动的时候不留下指纹，此刻，男人伸出手，隔着手套，手指捏住栖川鲤的下巴让她面对着自己，男人冰冷的声音就像枪一样，浸着硝烟的味道和冰凉：
“这么想尝尝？波本的味道？”
栖川鲤有些怔，为什么从他的话里的感觉，波本像个人一样。
“不行么？”
就像是被凶兽拎着后颈的奶猫，即使被质问着，眼睛还无辜的样子糯糯的反问。
琴酒发出一声嗤笑，他还真不想让波本和她扯上关系呢，不想她沾染一丝波本的味道，不过琴酒不会知道，别说沾染一丝了，那波本的味道可是擦遍小姑娘的全身了，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沾染着。
“不行。”
琴酒低沉的声音说出这么斩钉截铁的一句，直白又霸道。
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那杯金菲士的味道在口腔弥漫，栖川鲤肥肥的胆子又胀大了一点，她就这么就着琴酒的那只手慢慢的靠近琴酒，女人漂亮的眼眸带着少女的纯真和女人的诱惑，她用好奇的语气甜甜的对琴酒说道：
“阿拉……酸的……味道呢。”
“……”
琴酒垂着眸，看着距离自己极近的女人，她的睫毛在颤抖，似是在害怕，那种小心翼翼试探他底线的小爪子在晃啊晃的，琴酒冷笑：
“哦？”
栖川鲤立马给自己打掩护：“是金菲士的味道啊！酸酸，甜甜的……和琴酒一起的味道～”
琴酒闻到女人身上的香味，她身上带着甜甜的味道，琴酒凑到栖川鲤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甜的味道……在哪里？”
琴酒的瞳眸就像锁定了猎物的野兽一般，不给人逃开的机会，栖川鲤有种自己会被拆骨入腹的感觉，栖川鲤怂了一下，猛地打一个颤，挣脱开琴酒的手，然后像兔子一样的窜进了之前走出的那扇休息室的门，琴酒眯了眯眼，站起身，往那扇门走去。
“开门。”
琴酒站在门口冷漠的开口，栖川鲤抵着门板深吸一口气，才，才不开！
栖川鲤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加快，刚刚那么靠近那个男人，与其说害怕，倒不如说颤栗，那个男人就是会给人一种颤栗的感觉，他可怕，他凶狠，侵略感极强，但是不得不承认，被那股霸道的气息笼罩的时候，心跳在不由得加速。
“我们讲讲道理。”
栖川鲤咽了咽口水，然后她毫无准备的被用力打开的门往后推，栖川鲤踉跄了两下，还来不及站稳就被人捞在了怀里，咔嚓一声关门声，栖川鲤被压在门板上，那股霸道的气息再次侵略过来，压榨着她的理智。
被勾着下巴强制对上男人的双眸，那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和少女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琴酒勾勒出凶狠的笑容，似乎对这样的碰触他很不耐，他一只手勾着栖川鲤的下巴，另一只手凑到唇边，男人用牙齿咬住中指的手套顶端，然后将手从手套里抽了出来，栖川鲤倒吸一口冷气，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的动作。
明明是那么气息凶狠的男人，但是刚刚咬着手套的样子却勾人的不可思议，赖皮。
琴酒黯了黯双眸，不给栖川鲤逃开的机会，俯下身子狠狠的吻住了女人的唇瓣，带着酒香味的唇瓣，琴酒毫不留情的啃食舔舐着。
“唔……”
声音被吞噬，呼吸被夺取，每一次被这个男人吻住，都像是在被剥夺所有的感知，就保留他给她的一切，快感和痛苦。
琴酒很容易调动起栖川鲤的□□，发出细细微弱的声音，放开之后，栖川鲤一张就是被欺负过后的表情，微微的喘息，胸脯一起一伏，栖川鲤抿了抿嘴：
“欺负人。”
哪有人一言不合就吻的，不要以为她会屈服于黑暗势力！
“琴酒！”
哟，奶猫有胆子大喊凶兽的名字了。
琴酒冷淡的应了一声：
“恩。”
“你……”
栖川鲤还没说完，琴酒又冷淡的呢喃了一声：“恩？”
两个单音节，栖川鲤觉得无论说什么，都像是自己在自作多情，栖川鲤呐呐的说道：
“我们讲讲道理……”
栖川鲤完全忘记了那个旖旎的晚上是怎么勾着这个男人的，琴酒眼神没有温度，但是此时，算是对女人有着一丝温情，那只握枪的手，没有用力。
“怎么讲？”
琴酒嗤笑的问道，栖川鲤干巴巴的回道：
“……啊，用嘴讲。”
琴酒冷笑一声，再次低下头吻住栖川鲤的唇瓣，女人甜美的味道让琴酒毫不留情的剥夺着，似乎想要狠狠的夺走所有甜意，被顶弄的舌尖，强势的接吻，栖川鲤找不到一丝主权，光是亲吻，栖川鲤就感觉到全身调动起来的快感，栖川鲤忍不住屏住脚，过分，欺负人。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液体亲吻声音，此时此刻，栖川鲤有些恍然，被啃食着，这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加上这个琴酒，这才是真正的金菲士的味道吧。

第57章 翻车现场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着这间华丽的休息室，只是伴随着令人遐想的湿润的声音和微弱勾人的呢喃声，这股灯光染上了一股暧昧和旖旎的色彩，亲吻的声音好似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喘息的声音伴随着响起。
女人细弱软糯的娇吟让这暧昧的气氛更加的诱惑，这是一种会燃烧体内欲望的气氛，像火焰一样，不断燃烧着，热度增加，暧昧增加，那轻轻的低吟，诱惑的喘息，从亲吻中找出空隙用力喘息，这样频繁和急剧的呼吸，可见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旖旎的事情。
栖川鲤捉紧琴酒双肩的衣服，黑色的衣服下是男人坚硬的肌肉，栖川鲤碰触到男人的身体才知道，这个高大的男人有着一具多么健壮坚硬的身体，栖川鲤的小爪子根本不可能对琴酒造成什么伤害，除了上一次迷醉的时候碰触到琴酒的身体以外，男人脱去那一身厚重的黑色大衣，露出坚实的肌肉和躯体，栖川鲤的指甲在他白皙的皮肤下抓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喘息之间，栖川鲤抵着琴酒的肩膀用力喘息着，一次又一次，琴酒用力啃食着她的嘴唇，不给她呼吸的机会，用鼻子呼吸都比不过他用力夺取她嘴巴里呼吸的量，他简直是在要把她逼到绝境，除了感受他凶狠的吻以外，什么都剥夺。
坏人。
超坏。
舔舐，吸吮，啃咬，这个男人的亲吻一点都不温柔，但是却能够极快的调动起栖川鲤体内的欲望，一种羞耻的欲望，想要更多，明明难以呼吸，但是身体却有股瘙痒感在弥漫，栖川鲤用力捶着琴酒的肩膀，乱捶一通，然后琴酒毫不留情的捉住女人的一只手腕拽在一边，栖川鲤被扣住了一只手立马怂了，另一只手晃了晃，最后慢慢的轻轻的搭在琴酒的肩膀上，栖川鲤这样的动作反而让琴酒觉得愉悦，他放开栖川鲤的唇瓣，原本没有涂着口红的嘴唇，此刻反而变得殷红，被狠狠吻过的模样，诱人的很。
栖川鲤被吻的腿软，她站不稳慢慢的靠着门板往下滑，琴酒勾住女人的腰肢的同时，弓起膝盖抵在栖川鲤的腿间，栖川鲤就这么倚靠在了琴酒的大腿上，女人的柔软碰触到男人坚硬的大腿，栖川鲤的脸慢慢的羞红了起来：
“你……是不是认出我了……”
虽然没有直说，但是琴酒的这幅态度，就是认出她了，栖川鲤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喘息，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拿了下来，此时此刻，女人微微泛红的模样，带着惑人，妖冶，和她少女时候的模样有着明显的区别，那就是，现在，确确实实的像个女人了，可以诱惑男人的女人了，稚嫩青涩的时候，诱惑成熟的时候，两种不同的风格却在同一个人身上，琴酒对这只奶猫青涩的时候感兴趣，但是现在这幅诱人的姿态，倒是有了更多的感觉了。
琴酒微微抬起栖川鲤的下巴，冷漠的视线似乎也被室内的灯光映照的不那么冷了，他细细的看着栖川鲤此刻的模样，是同一个人，长开的模样，琴酒用拇指摩挲着栖川鲤的唇瓣，柔软的，温润的，刚刚吻过的味道，是甜的，琴酒勾起一抹冷笑：
“倒是让我有点惊讶呢，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琴酒想起给这个女人吃过的那粒药，是副作用么？琴酒虽说给了她活命的机会，赌万分之一的几率，但是他没想到那个药会给她留下这样的副作用，不过，这对琴酒来说并不算什么，倒不如说……更加有趣了。
“我说了，我可是能变成女人的！”
栖川鲤有种翻身了的感觉，当初她这么说了，这个男人什么反应？一脸嘲讽。
呵，女人。
哼！
琴酒发出一声嗤笑：“呵，就这么想当女人么？”
琴酒压着栖川鲤的身体，又靠近了一点，这股强烈的存在感和压迫感直逼栖川鲤的神经，琴酒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触动她的神经，隐隐的颤栗，又隐隐的不知所措，栖川鲤直觉这句话有点危险：
“啊……唔……”
栖川鲤应声的很没底气，琴酒的话语毫不留情：
“等你经历过男人了，就知道，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了。”
琴酒的指尖从栖川鲤的嘴唇慢慢的顺着下巴划过脖颈，然后划过精致的锁骨，栖川鲤激起一股酥麻感，最终，那修长的手指，抵在了女人胸前的沟壑处，修身的礼服衬托着栖川鲤的曲线，也衬托着栖川鲤形状饱满的胸部，这么危险的位置，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张了张嘴：
“等等！我……我还……”
我还有话要说！栖川鲤属于胆子大，但是心里怂，真正踏过禁忌的时候，她还是颤颤巍巍的在边缘试探着。
“呵，你上次勾引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琴酒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这个男人冷漠的表情也是能说出暧昧和似是而非的话语的，栖川鲤有些懵，勾，勾引？不，我不是，我没有。
“我没有……”
栖川鲤依旧没底气，上次她醉了，但是醒来后那旖旎的梦境却意外的清晰，栖川鲤有些方，那个梦，难道……栖川鲤的表情有些纠结，只是纠结到一半，栖川鲤有些恍然，她反而看着琴酒一副有些惊讶的表情：
“原来，你被我勾引到了啊……”
等等，你的脑回路歪了！
看着女人眼睛眨巴眨巴一副稀奇的模样，琴酒勾起唇角就是一抹冷笑，就那副醉了的模样，一边撒娇一边往人的身上爬，想让他不动手都不难，只是得到自己想要的开始耍赖的样子，他也记忆犹新，还没有人能够让他吃亏，他想得到的，也从来没有放走一说，琴酒的双眸凝聚着野兽的凶狠，他咧起的弧度也是对待猎物的凶狠，琴酒一把搂住栖川鲤的腰肢把她的身体顺着大腿往上一带，女人被分开的大腿，以最近距离的姿态，抵着琴酒弓起的腿根。
“呵，我确实很怀念啊，你勾引我的样子，现在这幅姿态，我很满意。”
“比上次，更让我有感觉。”
成人之间的对话，栖川鲤听懂了。
他的感觉，栖川鲤觉得体内的欲望又燃了起来。
真可怕，这个男人，即使说话，也能点燃那股□□。
栖川鲤觉得自己好奇怪，心好奇怪，身体也好奇怪，即使想说不行，但是身体却那么的诚实，栖川鲤唯一自由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咬着唇瓣，声音透着诱惑，又透着彷徨，话语中，其实还是那个少女。
“我……好奇怪……为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想要。”
这种直白也诚实的话语，琴酒淡然的看着女人泛红的模样，这个女人，有着成熟女人的外表，内在却是还是个少女，青涩稚嫩，琴酒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可笑，竟然会对一个小姑娘有欲望。
“想要……么。”
琴酒低笑一声，他抬起手，摘下自己的帽子，嘴角勾起的笑容被帽子慢慢隐下，琴酒将帽子压在了栖川鲤的脑袋上，遮去了她的视线，将她的小脸隐在了帽子的下面，琴酒一手压着栖川鲤头上的帽子，慢慢的俯下身去，亲吻着女人白皙的脖颈，依旧凶狠，却又微妙的带着一丝温柔。
栖川鲤颤抖了一下，眼前的黑暗让这种触感感觉更加的清楚，酥麻感，刺激感，用力的亲吻蔓延到锁骨，栖川鲤连抓紧琴酒肩膀的力气都没有了。
“哒哒哒。”
突然的敲门声，门的震动让栖川鲤猛地回过神来。
“鲤酱？你在里面么？”
门外，传来的是安室透的声音。
******
怪盗基德变装的栖川鲤慢慢的靠近自己的目标，对于今晚的活动，他可是非常期待的啊，毕竟是稀有的蓝锥石项链，当然还有其余的国宝，难得一次性能看到那么多的宝物，不得不说，铃木集团的那位老爷子还真是一如既往大手笔的让他惊叹。
怪盗基德已经习惯了栖川鲤的这种走路方式，脚步一颠一颠的，还挺有趣的，怪盗基德确定好了自己的路线，和可以利用的人物和物品，他慢悠悠的转了一圈会场，明明假面舞会是两人的舞蹈，但是被他硬生生的走出了一条一个人的舞步。
怪盗基德转着圈，嘴里哼着小调，把栖川鲤假扮的惟妙惟肖，路过一名侍者的时候，他拿下一杯香槟，打算更加优雅的摆出姿态，但是突然间，手被拦住了，侍者握紧他的手腕，露出一路完全不像侍者的表情和语气，对他说道：
“未成年，不能喝酒哦。”
呃……这个……
怪盗基德用少女的声音干巴巴的说道：“我就装装样子，不喝。”
怪盗基德这才注意到这名侍者的特别，帅气的根本不像一个服务员，他对他露出一抹阳光的笑容，声音爽朗的说道：
“刚刚还答应我不喝的呢，不乖哦，鲤酱。”
卧槽，是认识的啊！
之前观察了一下这名叫栖川鲤的少女，一个人住高级公寓，是枭谷学园三年级生，他观察过她在学校里的样子，倒是平时生活，接触最多的是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以及一名叫做齐藤八云的大学生，只是怪盗基德虽然假扮过快递员进入公寓观察过她平时的样子，但是他还是漏了隔壁的安室透，他大约也没想到少女会和隔壁的男人接触更多，几次拍到的照片和看到的角度都是一个让他看不到脸的穿西装的男人。
怪盗基德开始灵机应变锻炼他的业务水平了，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容，甜甜的说道：
“啊，透～稍微尝一点点嘛，拜托啦～”
这撒娇，甜的不行。
安室透挑了挑眉，定定的看了少女一会，他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
“真是过分呢，竟然这个样子，拿你没办法。”
安室透放下手中的托盘，对着怪盗基德招招手，示意他跟过去，怪盗基德顿了顿身子跟在安室透身后来到一根让人看不见角度的柱子后面，怪盗基德的危机第六感猛地上线：
“透？为什么来这里？”
安室透不轻不重的把少女推在了柱子上，一手抵在她的耳边，男人俯下身子，用勾人的语调低声说道：
“因为要惩罚你啊，那么不乖，都说了，想喝酒的话，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呢。”
说着，男人俯下身子，一副要去吻少女的表情，怪盗基德瞬间懵了。
卧槽！！！你们是这个关系么！！！！
“等等等等等！！！！！”
本质是少年，外表是少女的样子，怪盗基德抵住安室透的肩膀，激动的快要尖叫起来了，不不不，这个发展不对！！他不是应该一路变装到底不会被发现的么！！但是，这样不行啊！他的清白不能失去！！！
看着少女这么惊慌的样子，安室透低笑一声，依旧靠近，他凑到少女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告诉我，她在那里，否则，我的惩罚还要重哦，怪盗基德。”
男人的威胁，明明是笑着话语，但是怪盗基德感觉到了一股寒颤，嘶……
失策。
翻车了。
“真是没办法，我选错了变装人物呢。”
这已经是第二个把他认出来的人了，他自认他变装是完美的，但是这一个两个都对栖川鲤太熟悉了，怪盗基德认栽，他举起双手，少女的模样却是少年的声音，清朗的少年音妥协着说道：
“她在休息室里。”
“不过这个身份，我还需要用一下呢。”
说着，怪盗基德快速后退几步，就在安室透的面前，没入了人群里，安室透皱了皱眉，看了看休息室，又看了看人群，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哒哒哒。”
敲着门，立面没有应声，是被怪盗基德弄晕了么？
“鲤酱？你在里面么？”
安室透又问了一声，如果没有回应的话，他就要自己进去了。
“哒……”
里面什么东西碰到门板的声音，安室透黯了黯眼神。
“唔……”
他听到了少女的闷哼。

第58章 翻车后场
安室透的声音让栖川鲤猛地回过神，让欲望弄得恍惚的神智也清醒了一些，栖川鲤惊吓了一下，想要推开琴酒，但是男人反而更加恶劣的吻住栖川鲤的唇瓣，不让她说话，不让她反抗。
“鲤酱？”
门外是安室透疑惑的声音，敲门的震动传递到栖川鲤的身上，这个震动几乎在敲动栖川鲤的心脏，一股心虚，一股慌张蔓延全身，栖川鲤推着琴酒的胸膛，这种无用的反抗让琴酒觉得可笑，他从吻中感觉到了女人的心虚，和不用心，琴酒放开挣扎的栖川鲤，因为接吻变得殷红和湿润的嘴唇伴随着喘息一合一闭，琴酒用拇指摩挲着栖川鲤湿润的唇瓣，手指感触到的柔软和嘴唇亲吻的感觉不一样，琴酒的眼神黯了黯，低沉的声音冷漠的说道：
“怎么？怕门外的那个男人知道么？”
门外的波本，真是碍事和烦人，琴酒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冷意。
栖川鲤忍不住舔了舔唇瓣，琴酒摩挲过的唇瓣让她感觉有股酥麻感，栖川鲤张了张嘴，刚刚和男人接吻过的嘴巴依旧那么甜：
“不能……让他知道。”
栖川鲤也不敢让安室透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栖川鲤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浑身血腥的样子，他身上的血腥味，肃杀的气息都昭示着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游走在黑暗的那种人，栖川鲤毫不怀疑这个男人杀人不眨眼，从一开始害怕他到现在和他的关系那么暧昧，栖川鲤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位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不可能是普通的关系，也无法联系着什么关系。
但是不管如何，她不想让他伤害到她身边的人。
栖川鲤根本想不到，门内和门外的这两个男人，某种程度上，他们站在同一阵线。
“知道什么？”
琴酒勾起唇角冷笑，低沉沙哑的声音这种肃杀感，似乎栖川鲤的回答决定着他接下来的心情，栖川鲤张了张嘴，声音糯糯的：
“你。”
虽然怂，但是还是说出来。
琴酒眯了眯眼，咧起的嘴角露出危险的笑容，他根本不在意门外的波本知不知道，那个男人也知道的，在他出现在她的公寓第一天，波本就知道，他在她的房间里。
“哦？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么？”
琴酒的声音没有压低，栖川鲤立马去捂住琴酒的嘴，还真没有感这么对琴酒，被女人捂住的嘴，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手心的柔软，琴酒扯下栖川鲤的手，看着她怂起来的表情，男人凑近栖川鲤的脸蛋，暧昧的姿态恶意的问道：
“你和他，什么关系？”
明明这么问着，但是琴酒俯下身子，继续□□着栖川鲤的脖颈，点点红色的痕迹出现在白皙的脖颈上，不管什么答案，都不影响琴酒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栖川鲤声音闷闷的，她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朋，朋友。”
和安室透那个旖旎的晚上被埋藏在心底，栖川鲤在琴酒面前定义下一个模糊的位置，琴酒冷笑着，完全不信，他饶有兴趣的又问道：
“那我和你呢？”
夭寿，这是个送命题！
栖川鲤自己也不清楚她和琴酒的关系怎么算，糊里糊涂的就变成这样了，栖川鲤都有些恍然，当时没被弄死，现在果然要还的吧，栖川鲤没有回答，琴酒毫不留情的在栖川鲤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又一口！！！
上次被咬的痕迹都还没退呢，现在又一口！！栖川鲤脸要绿了，肥肥的胆子膨胀了一圈，脱口而出，又掷地有声：
“当然是偷情的关系！！”
“……”
琴酒顿了顿身子，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胆大到这个地步。
偷情？
“呵……偷情？”
琴酒一把把栖川鲤抱了起来，掐着她的腰抵在门板上，勾着女人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际，琴酒不冷不热的声音就是微妙的有种威胁的感觉：
“你和哪个男人有关系？”
“呃……”
“门外的？”
栖川鲤咽了咽口水，门外安室透的模样出现在脑海里。
“……”
“还是别的家伙？”
栖川鲤微妙的脑海里又冒出赤井秀一的模样，栖川鲤用力甩了甩头，这个动作代表着没有，琴酒锐利的双眸并射出让人寒颤的光芒，琴酒狠厉的笑容，就像抓住了猎物的野兽，他缓慢的说道：
“那就不叫偷情，你谁都不属于，你是，我的。”
一字一句，栖川鲤被男人这么低沉又占有欲的口吻激起一股颤栗。
“鲤酱？出什么事了么？你在里面吧。”
安室透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焦急，似乎在担忧房间里的少女出了什么事，他又极度确定房间里少女的存在，栖川鲤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凶兽一般的男人那么凶狠的把她归属于他。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旦牵扯过多，就像看不见的崖底一样，坠落下去，粉身碎骨，栖川鲤垂着眸，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一旦小奶猫不怕凶兽的时候就不断用她的爪子试探凶兽的底线，栖川鲤反而低笑一声说道：
“才不是哟，我才不是你的。”
“哦？”
琴酒发自喉间的一声低喃，意味不明，栖川鲤就像一只调皮的小猫反而挂在琴酒的身上晃着尾巴：
“我们是恋人么？”
“……”
“是情侣吗？”
“……”
“又不是我男朋友，老是凶我还掐我，又不哄我也不宠我，我凭什么是你的呀，就凭你这牙印么？”
栖川鲤指着锁骨处那已经不明显的痕迹，女人把她精致好看的脖颈露出来给他看，琴酒眼神黯了黯，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痕迹，旧的，新的。
女人说的话就跟小姑娘似得，可不是小姑娘，孩子气，竟然和他说着这么可笑的话。
恋人？情侣？琴酒发出一声嗤笑，这种可笑的东西，也只有这个没有成长的小姑娘才会天真的相信着，这个干净清澈的小姑娘，本来不应该符合他的口味的，但是奇怪，就只有她一个，让他有着兴趣。
她想要的，他给不了，也不会给，也没有。
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冷漠的看着女人那双闪闪亮亮的眼睛，她并不是认真的，也不是敷衍的，就是很奇怪，就那么理直气壮的这么说着，感觉，这真的是她想要的，亦或者，她并不是那么想要，琴酒第一次觉得，这只奶猫，这个脾气，不能训，只能养。
琴酒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缓慢的说道：
“啊，想让我哄你宠你的话，那你要先让我感到愉悦才行。”
让他愉悦了，他不介意花点心思，不过，哄她，宠她？他有那么温柔的情绪么？
栖川鲤眯了眯眼，哼，你这叫空手套白狼，欺负她小是么？
你这个凶兽就没有温柔这个标签，更别说哄人和宠人呢，栖川鲤嘟了嘟嘴，漂亮的眼睛扑闪着，勾人的一挑：
“你这么凶，谁知道你怎么感到愉悦啊。”
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凑了过去，毫不留情的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吞噬她的话语和呼吸，琴酒冷淡的说道：
“闭上嘴，乖一点。”
然后让他为所欲为，他就挺愉悦的。
“鲤酱？鲤酱？”
稍微停顿了一会，门口的安室透继续敲着门，这种不开门就不停的架势，栖川鲤咧嘴一笑，这么一笑，依旧没心没肺：
“阿拉，有人来找我了，你要躲起来么？琴酒？”
从女人嘴里喊出来那娇软甜腻的称呼，琴酒眯起了眼，琴酒勾起唇角，低声说道：
“躲起来？我见不得人么？”
栖川鲤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这么神出鬼没的样子，一直以为你见不得人啊！
女人皮一下，没想到琴酒还真不在意被人知道，不知道安室透和琴酒之间的关系，栖川鲤张了张嘴，又怂了下来，不能让琴酒知道安室透。
“你在保护那个男人？”
琴酒眯了眯眼，男人露出残忍的笑容：“不是说没关系么？还是说有什么关系？”
栖川鲤又没有底气了，女人糯糯的回答道：“没，没有啊……”
“哒哒哒。”
又是一声敲门声。
“鲤酱？鲤酱？我知道你在里面，不开门是因为你不想开门，还是不能开门呢？”
安室透站在门口，他微弱的能听到门内的讲话声，但是听不清内容是什么，但是确定门内有人他就有了底气，只是不知道门内还有一个人是谁，又是什么原因，栖川鲤到现在都不开门？
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的话，栖川鲤没道理不开门。
其实不管琴酒的存在，还是栖川鲤现在这个样子，都不能去开门的，但是安室透就这么堵在门口，不开门也不行。
安室透咧起嘴，清澈好听的声音突然这么说道：
“这样可不行哦，把男朋友关在门外，果然还是在生气吧，因为那个晚上……”
栖川鲤脸又要绿了，男朋友？为什么你突然变身份了？尤其在她刚刚否定了之后，她都感觉琴酒尖锐的眼神要刺穿她了。
“哦？男朋友？”
琴酒冷笑。
这只奶猫有主的？琴酒冷笑着，那只能把那个有主的给撕碎了。
“你出去和他说。”
琴酒放开栖川鲤，波本的存在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要和他抢这只奶猫，琴酒有些不耐烦，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
“说，说什么？”
“说什么你应该知道。”
琴酒凉凉的看着栖川鲤，然后走到栖川鲤刚刚躺过的沙发上，摸出一根烟然后点燃，栖川鲤眯起眼掷地有声：
“不知道！”
她该说什么！应该说什么？！
“……”
琴酒缓慢的吐出口中的眼，这个男人的侧脸勾勒出性感的线条，吐艳的姿态勾人带着一股韵味，他被烟浸润过的声音发出沙哑的声线：
“哦？不知道的话，要我手把手的教你么？要我一句一句的教你么？到时候的话，那个男人……”
“闭，闭嘴啦！别以为我会屈服于你的黑暗势力。”
栖川鲤声音软软糯糯的，就是凶也奶凶奶凶的，女人的这幅姿态就是不愿意他动门外的那个男人，琴酒嗤笑着，这个女人知道么，她保护的门外的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人，那个虚假假面下的脸，比他的还要狡猾和可恶。
栖川鲤的唇瓣被琴酒咬的殷红，女人从化妆台上找到一盒没有用过的化妆盒，铃木集团的服务水准一向很高，化妆休息间什么都备好，栖川鲤抹了一手指的口红，然后擦在了嘴唇上，覆盖那娇嫩的唇瓣，然后她带上舞会的假面，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现在的她是长大后变装过的栖川鲤，还带着假面，她只要保持平常心把安室透忽悠走就好啦，他就安全啦……
“咔嚓。”
门被打开，门后走出来的是一名长相漂亮精致的女人，一声修身的礼服，勾人的假面下，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诱人的红唇，安室透的视线在女人的唇瓣上停顿了一下，只听女人娇娇软软的声音这样对他说道：
“你说的鲤酱，她不在里面，你找错地方了。”
安室透挑了挑眉，女人一副说完转身就要回去的样子，那遮遮掩掩的模样不知道里面还有个谁在里面，不过安室透微妙的有种，她在慌张，不想让他知道里面的人，也不想让里面的人知道他的双面矛盾。
门缝掩着的角度不大，女人的动作让安室透猜对了她的内心，她依旧那副小角度的开门挤进去的样子让安室透低笑一声，他一把扣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搂住女人的腰，一把把女人搂在怀里，那轻盈的身子纤细的腰肢，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扣在怀里，门板被安室透慢慢推开，男人俯下身子，对着怀里的女人用性感的声音低声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鲤酱～”
“唔？？！！”
栖川鲤有些懵逼，她怎么又被认出来了？！
此时此刻，栖川鲤和怪盗基德的心情同步了起来。
栖川鲤背对着门，根本不知道门已经被安室透推开了，男人一边搂着女人的腰在怀里，一边抬眼看着房间里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的琴酒，琴酒侧过头眼神冷漠的看着门口的两人，他勾起唇角，一声嗤笑。
【波本。】
【琴酒。】
两个男人的视线相对，两人读懂对方眼中的意思。
【琴酒，我说过，别动她。】
【波本，你是在在意这个女人么？】
安室透搂紧栖川鲤不让她抬头，不让她转头，他冷冷的看着房间里的琴酒，被琴酒知道栖川鲤对于他的重要性，她根本就暴露在了琴酒的眼下，刚刚在房间里，琴酒对她做了什么么？
还是说，从上次之后，琴酒就对她有着怀疑？
一瞬间安室透想的很多，他甚至危险的想着，既然琴酒知道，那不如让他知道的更多吧，越是在意，越反而是假象，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栖川鲤突然变大，琴酒和她之间什么关系，但是……他要消除琴酒的疑虑。
安室透抱着栖川鲤的动作又紧了紧，男人的双手不经意间的捂住了栖川鲤的耳朵，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安室透，她什么也听不到了，她懵懵的又低下头，安室透转过头对琴酒笑的一如平常波本的语气：
“当然在意啊，琴酒，现在，她可是我最中意的玩具，除了组织的任务，请不要来干涉我的私人情况好么。”
“中意？”
琴酒笑了笑，真巧，他也很中意呢，你的玩具。
“所以，琴酒，不要随意来靠近她呢，否则，我可是会不小心弄坏你一直在寻找的雪莉呢。”
琴酒抬了抬眼，这种威胁对琴酒来说不痛不痒，不过波本本身的存在就让琴酒很烦心，寻找雪莉的任务放在了波本的身上，琴酒啧了一声，琴酒把烟灭在烟灰缸里，他站起身，在栖川鲤看不到的角度下，他从安室透的身后离开，不过走之前，男人也恶劣的说着：
“波本，别一脸我欺负了你的玩具的表情，我可是很温柔的啊。”
琴酒恶劣起来，这种玩味的语气让男人硬生生的沾染了一种坏男人的味道，安室透狠狠的皱了皱眉，等琴酒离开之后，安室透放开了栖川鲤。
“鲤酱，你没事吧。”
安室透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栖川鲤，女人除了外表身体变化了一点，倒是没有受伤，不知道她和琴酒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她的情绪，并没有被琴酒伤害到。
“我没事……”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的吐出，安室透眼神黯了黯，他捉紧女人的双臂低声问道：
“告诉我，刚刚里面发生了什么。”
“……没有。”
栖川鲤抿着嘴，闷闷的回答。
不，不能说。
“鲤酱？”
安室透俯下身子凑近栖川鲤，男人的压迫感猛地袭来。
“没有。”
不会撒谎的少女，眼神在游离，视线在飘忽，就嘴巴还在死硬着。
“告诉我鲤酱。”
琴酒可不是个好相处的家伙，尤其是……琴酒和栖川鲤，这两个完全不搭的存在，即使琴酒不屑于做什么，但是这两个共处一室，也诡异的很。
不不不，安室先生，琴酒不是不屑于做什么，而是该做的他都做的差不多了。
“真的……没有。”
撒谎都那么牵强，安室透无奈的低笑一声，他撩了撩额前的发，露出一抹无奈：
“鲤酱，你啊……”
安室透突然注意到女人脖颈上红色的痕迹，他张了张嘴，眼神凝聚起一抹浓重的情绪，他拉过一脸懵懂的栖川鲤，俯下身子，吻住了女人香甜的唇瓣，口红的味道，以及她的味道，这是安室透第一次，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她，栖川鲤怔怔的，没有推开，为什么，突然吻她呢？
“鲤酱，不诚实，可是要惩罚的哦。”
安室透的嘴唇上留着栖川鲤的口红，那种旖旎的色彩让栖川鲤红了红脸，这样很不对，但是栖川鲤移不开眼，这个古铜色肤色的男人露出一抹淡笑，他抬起手用拇指擦去唇瓣上的口红，他知道唇瓣上留下女人的痕迹，他勾起一抹让人心动的笑容，他的肤色配上嘴唇上的色彩，抹去的动作，舔舐唇瓣的动作，让男人带着一股色气的味道。
然后安室透将拇指上的口红印在了栖川鲤脖颈的痕迹上。
“开幕式快要开始了，先去吧，鲤酱。”
“……哦。”
栖川鲤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要说，她后知后觉的走进人群，安室透温柔的眼神慢慢的变得冰冷。
琴酒。

第59章 连续翻车
基德走到江户川柯南身边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这个男孩实在是聪明到不可思议，他最大的对手从来都不是中森警官和铃木家的那位顾问，而是这个只是小学生却一次又一次和他对决从不落下风的男孩，江户川柯南。
他每一次的变装都能被他发现，脸上栖川鲤的面具让基德露出一抹轻笑，撒，少年，这一次，你依旧能看穿我么？
基德带着跃跃欲试的心情走到柯南的面前，柯南转过头看到栖川鲤挂着浅浅的笑容看着他，他怔了一下，随即说道：
“鲤姐姐？你刚刚去哪了，我和兰姐姐在找你呢。”
男孩甜甜腻腻的口吻和拆穿他时候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完全不同，基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家伙倒是很会在女孩子面前撒娇呢。
“哦？找我做什么呀。”
基德对于栖川鲤的语调脱口而出，甜甜的，语调还能转个弯，柯南觉得栖川鲤的声音又甜了一个八度，他张了张嘴，声音软软的说道：
“开幕式要开始了，兰姐姐怕你错过了，所以来找你。”
怪盗基德挑了挑眉，露出栖川鲤一贯的笑容，抬起手在男孩的脑袋上狠狠的揉了揉，感觉真好，趁现在多□□一下！
“哎？”
被少女突然这么对待着，柯南有些不自在的后退了一步，少女弯下身子揉着他脑袋的时候，柯南抬起头就能看到栖川鲤漂亮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不得不说，栖川鲤真的很适合礼服，和普通的裙子不同，礼服能衬托出少女一股气质来。
“刚刚鲤姐姐你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啊。”
男孩一副故意撒娇的语气，基德笑了笑，随即回答道：
“啊，刚刚遇到一个熟人，所以在角落里聊了一会，大概是死角，所以你没看到吧，就是那里。”
基德给柯南指了一个方向，那里有根柱子，如果不是特意绕在后面的话，还真是看不到，柯南瞥了一眼那个方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撒，开幕式快要开始了，鲤姐姐可不要再走开了。”
江户川柯南捉住少女的手，两只柔软的手牵在一起，怪盗基德顿了顿身子，然后极其自然的顺着男孩的动作跟着他走，柯南用孩子气的口吻说道：
“鲤姐姐期待么？等会会有什么样的宝物在展览上。”
还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呢，基德心里轻笑一下，然后用着栖川鲤的口吻回答道：
“当然期待啦～～光是那个蓝锥石就很期待了。”
男孩的手小小的，真的是稚嫩和年幼，他抬了抬头用孩子的语气疑惑的问道：
“哎？蓝锥石？鲤姐姐，蓝锥石是什么？”
柯南一脸茫然的表情，少女咧起嘴笑笑，毫不吝啬的给男孩解说道：
“是一种很漂亮很稀有的的宝石哦。”
“哎？和蓝宝石不同么？我还以为就是蓝宝石的一种呢。”
江户川柯南恍然的说道：“之前园子姐姐告诉我，这次怪盗基德的目标是那个世界上最大的蓝锥石蝴蝶项链哎，比之前怪盗基德的目标人鱼的眼泪那颗蓝宝石还要不一样么？”
牵着男孩的手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边，怪盗基德弯起嘴角，露出栖川鲤灿烂的笑容甜甜的说道：
“还要不同哦～而且蓝宝石和蓝锥石的成分不同嘛～”
少女的话音刚落，身边那个声音甜甜的男孩突然用一种成熟的口吻缓缓说道：
“蓝宝石的主要成分是氧化铝，而蓝锥石的成分是钛硅酸盐，化学式batisi3o9，晶体习性和硬度都不同，是一种非常稀有的宝石。”
基德怔了怔，他笑了笑，心里有了一丝危机感：“阿拉，你知道的嘛，那还问我。”
这口气是和栖川鲤非常像的了，但是柯南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放开少女的手，双手插在口袋，不符合男孩的成熟口吻和表情此刻在男孩的脸上一点都不违和：
“因为，真正的栖川鲤，是不知道的。”
江户川柯南说的斩钉截铁，怪盗基德懵了一下，他扯了扯嘴角不甘心的说道：
“什么嘛，我好歹也是高中生哎，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好么！”
江户川柯南斜了一眼，口吻不冷不热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栖川鲤还真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如果我说起蓝锥石的话，她说的肯定是：哎？蓝锥石是什么？我只知道蓝宝石哎～”
江户川柯南学栖川鲤那甜甜腻腻的口吻不输怪盗基德，怪盗基德狠狠的抽了记嘴角，什么鬼，他是因为表现的太聪明了所以被认出来了？！怪盗基德发挥自己的求生欲，他继续说道：
“什么啦，我好歹是女生啦，对宝石还是有追求的。”
江户川柯南拆穿基德的底气当然不止这些，他侧了侧身，勾起一抹轻笑，这幅自信的表情，如果毛利兰看到的话，就会发现有多像工藤新一了，认定了这个栖川鲤是基德假扮的，他半眯着眼凉凉的说道：
“别装了，基德，你虽然假扮栖川鲤很像，身高和说话口吻都几乎一模一样，但是还有一些微弱的差别的。”
男孩这么自信，基德知道，再否认也没用了，栖川鲤的表情和口吻都变得像另一个人，除了那张脸看不出一丝属于少女的表情，基德轻笑一声：
“哦？你还从哪里看出了不同？”
“……”
柯南抿了抿嘴，不自在的移了移视线，他微微弓了弓身子，斜着眼声音闷闷的说道：
“啊……还有就是，她的胸是c，不是b啊。”
“……”
基德心里卧槽了一声，他失策了，他就说他总觉得漏了什么，是胸啊！他按着之前假扮的女性们的胸的大小来假扮的，但是这个少女看着身材纤细娇小，但是那个胸可不小啊。
“要我夸你推理厉害么，名侦探？”
基德抽了抽嘴角，真想给他一个掌声，真是一场绘声绘色的推理呢，柯南悠悠的斜了怪盗基德一眼：
“啰嗦。”
“她在哪？”
柯南问着栖川鲤的下落，按照怪盗基德的尿性，不是把人放在厕所就是放在什么隐秘不会被人发现的隔间里，怪盗基德耸了耸肩，倒是直白的指着休息室的方向说道：
“放心，我只是让她小睡一会而已，不过既然被你认出来了，这个身份也不能用了呢。”
柯南挑了挑眉：“你要逃走了吗？”
少女的表情用着怪盗基德的语气，少女的声音也变成了男性用语，她说道：
“怎么可能，蓝蝴蝶还没到手呢。”
“你还要下手？！”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因为你拆穿这个身份而放弃呢。”
怪盗基德食指放在嘴边，做出禁声的动作，柯南怔了一下，下一刻，大厅里的灯光全灭，然后在大厅的另一头聚集一束灯光在铃木次郎吉身上，他用高昂的语气开启今晚的开幕式。
“！！！！”
仅仅就黑暗了几秒时间，面前的少女就这么消失在柯南的视线中。
‘可恶。’
心里咒骂了一声，但是四处张望都看不见身影，会场灯光昏暗，柯南打开眼镜的夜市模式在人群中寻找着怪盗基德的身影，但是他看到的不是基德的身影，反而是转身从安全出口要出去的琴酒。
‘琴酒？！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黑衣男人的背影让柯南狠狠的一惊，比起怪盗基德，他更在意琴酒的出现，琴酒的目标是什么？是这个会场上的某个人，还是说又是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亦或者……
柯南回想起被琴酒安装了□□的常磐集团的双子大楼，柯南用最危险的思维模式猜测着，琴酒会不会也在这幢大楼装了□□……以及……他有没有发现灰原的存在。
此时，从柯南的眼前逃走的怪盗基德有些失策了，他并没有走远，原本趁着一瞬间的黑暗隐没于人群中的，只是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然后把他用力的拉到了一边的柱子边上，然后狠狠的用手臂抵着他的脖子，狠狠的把他压制在柱子上。
“呃……”
一股女人的香味从对方的身上传过来，怪盗基德差点发出自己的声音，他用栖川鲤的声音颤颤巍巍的问道：
“你是谁？要，要做什么？”
对方是个女人，隐约的光线下，怪盗基德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轮廓，她带着舞会上的假面，是舞会上的嘉宾，但是怪盗基德不清楚对方的具体身份。
“呵，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怪盗基德。”
女人发出一声轻哼，像是撒着小脾气一样，怪盗基德保持冷静的回答道：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怪盗基德，我叫栖川鲤，鲤哦。”
只是这股冷静对对面的女人没有用，对方发出一声嗤笑，她凑近怪盗基德，极近的距离，几乎是交叠的呼吸，女人凑到少女的脸庞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是栖川鲤，那我是谁？恩？”
“？？？？”
一辆车翻了好几次，怪盗基德今天无数次的后悔为什么变装成了栖川鲤，被少女的熟人认出就算了，被那个小鬼认出就算了，现在被正主抓了个正着？
怪盗基德叹了口气，有些妥协了，他的声音切换回了少年清澈的声音：
“今天可真是出师不利呢，明明是那么完美的变装呢。”
栖川鲤一边抵着怪盗基德，近距离的观察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对方发出了少年的声音才会相信，这是别人假扮的，即使她这个正主出现了，她都有些惊讶呢，栖川鲤凑近的看了看，微弱的灯光只能凑近看，女人极近的距离让怪盗基德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哇，太近了……
即使变装成少女，但是本质还是个少年，怪盗基德屏住呼吸抿着嘴，一边心里惊呼着，一边又嘀咕着：
这个家伙，是不是变大了？
身高没什么变化，但是就感觉成熟了很多，化妆的原因？不，还有更多的因素……
是因为胸么？怪盗基德忍不住往奇怪的方向想着，不好，被那小鬼给带过去了。
怪盗基德忍不住瞥了一眼栖川鲤的胸，然后又极快的移开视线……
真的是c。
“怪盗基德，是真的哎……”
栖川鲤戳了戳怪盗基德的脸，脸上的面具的触感很明显，女人带着好奇和感叹的语气，怪盗基德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从女人手下逃脱他有一百种方法，但是强硬不是他的风格，怪盗基德清朗的声音听着像一名少年，但是栖川鲤隐约之间记得，怪盗基德二十年前就成名了，这个声音，也是变声过的么？
“当然的哟，你现在抓到的可是货真价实的怪盗基德哦。”
变装成少女的样子，他诚实的承认了他的身份，少女脸上的面具，女人脸上的面具，两个人在一起竟然有着微弱的区别和诡异的相似感，黑暗中隐约可见的轮廓，光看侧脸可以重叠起来，没有人注意她们的位置，怪盗基德笑着说道：
“借用了你的身份，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
“什么？”
这句话，是怪盗基德在栖川鲤昏迷前说的。
特权？
“你可以亲自摘下我脸上的面具。”
少年的声音有着一股诱惑，栖川鲤张了张嘴，这是什么呀，这么具有吸引力的特权。
摘下怪盗基德脸上的面具……
“真的？”
栖川鲤的节奏已经被带着跑了，被人假扮的气恼也早就没有了，怪盗基德在她手下，允许她摘面具，栖川鲤的爪子蠢蠢欲动。
“当然了，摘下怪盗基德脸上虚假的面具，这可是我最真挚的歉意了呢。”
栖川鲤抬起手，基德勾起嘴角食指抵着唇瓣笑着补充了一句：
“但是，你只能摘一个。”
一个？
栖川鲤恍然了一下，怪盗基德脸上有两个面具，一个是她的模样，一个是假面。
只能摘一个，那当然是下面的那一个了。
栖川鲤摸了摸怪盗基德脖颈处，寻找着面具的缝隙，不过女人的指尖只给怪盗基德带来一股瘙痒和酥麻感，根本没摸到面具的缝隙，怪盗基德笑着握住栖川鲤的手带着她摸到自己的面具，然后一把扯了下来，而脸上的假面依旧好好的遮住他的脸。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摘下面具的怪盗基德，那是一个少年的模样，假面下的少年，依旧看不出他的样子，栖川鲤有些不甘心，怪盗基德笑了笑，口吻温柔，那语气好似在对待亲昵的恋人一样：
“接受我的歉意了么？还生气么？公主殿下？”
说实话，栖川鲤还真没什么生气的，虽然被怪盗基德假扮了模样，但是想想还挺带感的哎。
“不生气了。”
栖川鲤也非常诚实了，怪盗基德被栖川鲤放开了，耳边传来铃木次吉郎的声音，健朗的铃木次吉郎正在介绍这幢艺术型大楼的设计理念和分区概念，最后是这次铃木集团主办的日本各时代的国宝展的展厅介绍。
“这次的展厅，就是你们所在的这个大厅！”
话音刚落，底下的人都惊讶的看了看四周，看了看身边的人，展览，就在这个厅？什么都没有啊，难道现场布置？
“这幢大楼运用了最新的prio系统，请大家看地上的砖纹，看到黑色的线了么？请站在黑色的线外一步的距离。”
灯光微微变亮，让所有人能看清地上砖纹上所说的黑线，有些人踩在了线上，都走开了一步，人群走动了一番之后又安静了下来，铃木次吉郎看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他勾起唇角一抹得意挂在了脸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然后按下最中间的那个键。
“！！！！”
地面动了！
“哎？！”
栖川鲤晃了晃身子，对面的少年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身白衣，这是真正的怪盗基德，栖川鲤想要说什么，但是怪盗基德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十二点了，该实施魔法了，公主殿下，祝你有个愉快的晚上。”
怪盗基德拉起栖川鲤的手，在手背上留下轻轻的一吻，优雅的吻手礼让栖川鲤红了红脸，地面还在颤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黑线内向下陷的瓷砖上，慢慢的，一件件国宝级的展览品升了上来，在透明的玻璃下，自带灯光的展示柜，仅仅在一分钟的机关升起中呈现给所有人。
“……”
怪盗基德在栖川鲤的视线被升起的展品吸引的时候消失了踪影，但是栖川鲤顾不得消失的怪盗基德，她怔怔的看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件展品，栖川鲤睁大了眼睛，眼中的光彩闪闪亮亮的：
“啊……第一次见到呢，还是这么近的距离。”
栖川鲤吧哒吧哒的走了过去，那长行的展示柜里静静的展示着一件跨越了千年的宝物，那把刀静静的放置在那边，即使简单的灯光映照在它的身上，它依旧能让人惊叹。
栖川鲤不用看着下面的标签也能喊出它的名字，那上面独特的刀纹都代表着它。
“三日月宗近。”
栖川鲤的声音轻的快速消散在空气中，周围都是感叹的声音和赞美的声音，栖川鲤恍然之间，好似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回应。

第60章 我答应你
近距离的展示着各个国宝，每一个国宝所拥有的价值和它们所经历的岁月以及时代都让人不禁感叹，原本属于各个博物馆分别展览的宝物，此时此刻聚集在一起，这样的展览也只有铃木财团才做得到，众人不禁惊叹着这些宝物，也惊叹着铃木财团的实力。
灯光昏暗的现场，只为了让人更好的欣赏这些展品，展品不多，一共十件，但是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存在，宾客们相互交流着，栖川鲤站在三日月宗近的玻璃柜前，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这把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刀，女人弯下腰，嘴角挂着不自觉勾起的笑容，似乎这么近距离的欣赏到三日月宗近让她特别的高兴，看她的表情，还以为会多看一会的，没想到，她猛地支起身子然后从手边的小包里摸出了手机。
周围的讲话声并不会让栖川鲤打电话的声音变得很突兀，明明已经是半夜的时间了，但是电话那头响了两下就立马有人接了，没等栖川鲤开口，对方先口吻中带着笑意的喊了起来：
“呀～鲤酱呀～突然打我电话，是给我惊喜么？我很高兴哦～～”
电话那头是一道清脆的少年声，一口的京都腔，对着栖川鲤说话的口吻熟稔的很，有些微妙的是，两个人说话的口气在某种程度上，像一个产地出来的，就差栖川鲤也说着一口京都腔了。
“呀呀呀不是哟，我要给你的是另外一个惊喜呀，总司～～～”
女人甜甜的口吻，隔着电话，对面的少年都能想象出她的表情来，少年呢喃了一声，兴冲冲的问道：
“是什么？有点期待哎。”
少年的手上还拿着竹刀，他把竹刀放置好了之后，拿起手边的毛巾一边擦着汗一边和栖川鲤打电话，他脑后扎着一簇头发，而正面的样子，如果毛利兰看到的话就会发现，他和工藤新一有着惊人的相似。
少年名叫冲田总司，是栖川鲤小时候的玩伴。
“我正在看展览，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栖川鲤这么问了，冲田总司想了想，走到庭院侧缘里坐下，屈起一只腿，惬意的和栖川鲤说道：
“阿拉，让我猜一猜，你这么兴冲冲的口气的话，展览展示的东西一定是很厉害的吧，应该是国宝一类的吧，然后还给我打电话的话……”
冲田总司拖长了语调，勾起唇角开口的刹那，和工藤新一说出真相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少年的京都腔掷地有声的说出了心中的答案：
“是刀吧。”
栖川鲤并不意外会被冲田总司猜到，从小一起长大，栖川鲤知道冲田总司很聪明，就是在某种程度上有些脱线，看起来蠢蠢的，栖川鲤轻笑一声：
“那你再猜猜，是什么刀？”
国宝级的刀那么多，简直在给他出难题，不过即使许久不见了，小时候的玩伴还是特别了解对方的，冲田总司好听的声音只给了自己三次机会：
“鲤酱你对刀了解的不多，知道的都是我告诉你的，我和你经常说过的刀只有三把，一把妖刀村正，前段时间好像在京都的寺庙里被找到了，还有一把是鹤丸国永，不过鹤丸你经常看到，不可能这么兴冲冲的和我说的，那么只剩下一把，我一直和你提到过的，天下五剑中最美，有“名物中的名物”之誉的三日月宗近了吧。”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完全被说中了，栖川鲤哼哼了两声：
“让你猜啦，你还给我三选一自己做选择题，总司，你只有在剑道和刀的事情上聪明，平时就像个笨蛋。”
被说了笨蛋的冲田总司并没有不高兴，依旧是咧着嘴角口吻高兴的和栖川鲤说着话：
“别叫我笨蛋啦，真的会被你说笨的呀，而且我哪里笨啦，我觉得我长了一张聪明的脸啊。”
工藤新一：呵呵。
服部平次：呵呵。
“鲤酱，你看到三日月宗近的话，那要连带着我的份一起多看看他啊，我之前一直想去东京看他的，但是总是没有机会啊，超级想看的呢，那三日月形的刀纹，独具风格的太刀，啊，真想看，鲤酱！！记得拍照给我啊！看不到本体看照片也行！”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她感觉自己打了个很麻烦的电话：
“亚达，想看照片你网上搜一搜不就好了吗。”
“但是鲤酱你拍的意义不一样嘛，想要鲤酱你拍的哎。”
京都腔的少年说的理直气壮，本该觉得暧昧的话语，也从少年的嘴里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栖川鲤咕哝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不过对方更加得寸进尺了：
“对了，鲤酱，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啊，我好想你哎。”
少年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发自内心的话语，别人的青梅竹马是什么样子的栖川鲤不清楚，但是栖川鲤和冲田总司两个人倒是从小都说着肉麻兮兮的话，而且能说的理直气壮。
“也许会找个时候吧。”
“那要不要来看我的比赛啊。”
“啊，剑道大赛么？”
“对呀对呀，鲤酱，你来看我比赛吧，我给你拿个优胜回来。”
冲田总司说拿个优胜也说的轻描淡写，好像这个优胜就是拿来哄栖川鲤开心用的，栖川鲤咧嘴一笑，成熟的面容却有着清纯的少女味，栖川鲤笑着说道：
“什么呀，说的那么简单，到时候我去看你比赛，你没有拿到优胜怎么办？”
冲田总司食指挠了挠脸颊，还真的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也咧嘴一笑的说道：
“怎么可能拿不到，如果真的拿不到的话，我就给你扎小辫子如何？”
冲田总司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脑后的小辫子，这个辫子的习惯还是栖川鲤弄出来的，小时候两个人在一起玩，性别不同很难玩到一起，他从小学习剑道，栖川鲤就捧着脸蛋在旁边看，等他练完了，就到了她玩的时候了，然后把他当做小姑娘扎辫子，手拉手，一起去东山踏青去，冲田总司小时候的噩梦就是栖川鲤想给他扎羊角辫，最后他极强的求生欲争取下来，变成了脑后一撮小辫子，然后习惯就这么下来了。
“好呀，那我到时候去看你比赛。”
许久不见的玩伴，当然要好好去捧场，栖川鲤压根想不到，在她见到冲田总司之前，她先见到了工藤新一。
栖川鲤挂掉电话之后，突然反应过来，她怎么又去看比赛了？
从之前的篮球比赛到排球比赛，又到将棋比赛和棒球比赛，现在她又去看剑道比赛了，艾呀，她的行程好满啊。
“啊，抱歉。”
小腿撞到了什么，栖川鲤还没开口，撞到她的人已经先脱口而出了，对方那软软的孩童声，栖川鲤低下头一看，撞到她的是柯南，栖川鲤收好手机，弯下身子替他摆正鼻梁上歪掉的眼镜，男孩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视线还看着栖川鲤身后的位置，直到栖川鲤摆正他的眼镜，他才慢半拍的回应栖川鲤：
“谢谢，鲤姐姐。”
江户川柯南的心思不在这里，刚刚在人群中穿越走的太急了，他用夜视模式看着琴酒离开的方向，走来走去的人群耽搁了他的时间，目光只关注在那个逃生通道上，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撞到了栖川鲤了，柯南定定的看着那个门口两眼，最终放弃追踪琴酒，他现在更在意的是琴酒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伏特加不在，他们有什么目的？
“怎么了，这么急。”
栖川鲤刚问出口，她猛地住嘴，等等，她现在可是变大的情况，还带着面具呢，怎么这孩子一眼就看出来了，还叫出她的身份。
“柯南？你怎么……”
虽然突然看到变大的栖川鲤也让柯南惊了一下，但是之前在恩维诺家族的城堡地下酒窖里他就看到过一次栖川鲤变大的样子，想起刚刚离开的琴酒，和那次酒窖中栖川鲤和琴酒的交集，柯南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栖川鲤这个情况，应该是药效又出现了。
和他相反的情况，栖川鲤此刻就像是十年后的样子。
“嘘，上次在酒窖里，我也看到了，鲤姐姐变大的样子，赤井先生让我保密的，说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柯南还是用孩子气的口吻说道，栖川鲤一向没心没肺的，很多事情她都不想深入思考去给自己找麻烦，很快的，栖川鲤就接受了柯南的这个说辞，女人恍然大悟的口吻：
“啊，秀一是这么说的啊……”
“恩！”
柯南甜甜的应了一声，但是心里却是微妙的咯噔了一下。
等等，秀一？
上次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为什么栖川鲤和赤井先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从赤井先生到了秀一这个跨度啊，而且，为什么，从栖川鲤的嘴里喊出来的秀一，会是那么的甜啊。
柯南不愿去深想，但是两个人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气氛不由得让柯南去多想。
说实话，栖川鲤和赤井秀一的私事他是不该多问的，但是如果真的如他猜想的那般的话，他却有些担忧的，赤井先生是正在追捕黑衣组织的fbi，朱蒂老师的话里的意思，赤井先生和组织有着不少的恩怨，更不要说被组织当做头号抹杀目标的他，如果被组织的人知道，栖川鲤和赤井秀一的关系，和朱蒂老师他们不同，朱蒂老师是fbi，栖川鲤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她会有危险的。
柯南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配合他说话弯下腰的女人，虽然成熟的了很多，但是她体内还是那个少女般的灵魂，干净，稚嫩，青春，和兰一样，他并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赤井先生能保护好她么？
柯南这样想着，然后自己心里冷笑了一下：
我操什么心啊，呵呵。
赤井先生一定知道分寸的……吧。
柯南只猜对了一半，赤井秀一确实知道分寸，只是牵扯到了栖川鲤，那个分寸就变成没分没寸了。
“柯南，你真的好聪明啊。”
栖川鲤觉得柯南聪明的过头了，如果放在以前，她会觉得这个孩子大约是天生聪明吧，但是自从她知道自己会莫名其妙的变大，栖川鲤就有了想法，会不会这个孩子也和她一样，会因为某种因素变小呢，一旦接受这个设定，栖川鲤就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有道理。
“你不会也和我一样吧。”
栖川鲤扯了扯柯南的脸颊，小声的问道，柯南嘶了一声，但是绝对不能承认啊，他装作小孩子的样子一脸纯真的问道：
“哎？什么样呢？”
“就是……”
“咔嚓！！”
原本昏暗的灯光，这一次彻底彻底变成了黑暗，整个大厅的电源都切断了，黑暗中一阵嘈杂。
“唰！！！”
一道划开空气的声音，栖川鲤和柯南同时转头，柯南下意识的护在栖川鲤的面前，什么也看不到，柯南再次打开自己眼镜的夜视功能，刚刚那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什么划开的声音，以及，一道痛苦微弱的声音。
【在哪里，在哪里？】
“打开备用电源！！”
铃木次郎吉的一句高喊，所有人冷静了下来，备用电源很快的打开了，大厅又恢复了亮光，但是……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嘈杂声，比黑暗的时候更喧哗。
在三日月宗近的玻璃柜前，一个男人倒在地上，脖子上一道明显的伤痕，鲜血从伤口处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就在刚刚的黑暗中的一瞬，有人割开了这个男人的喉咙。
“你们看！！刀！！”
所有人都看向了三日月宗近的玻璃柜，原本展示着那把刀的玻璃柜，此刻什么都没有。
“刀呢？！”
刀不见了。
“不会是……”
人群中有人低声猜测着，不见的刀，倒在前面的尸体，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开始有了同样的猜测。
“不可能！！！”
栖川鲤掷地有声的否定的说道，这下所有人把视线放到了栖川鲤的身上，那个站在男孩身后的女人，一身黑色的礼服，即使带着假面，也能从她半张脸里看出她的精致来，她站的位置离倒下的男人很近，所以身上还有着点点的血迹，鲜红的颜色点缀在女人的身上，显出一股妖冶出来，毛利小五郎蹲在倒下的男人身边检查情况，那么多的出血量，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他确定了死亡之后，抬头看了眼栖川鲤。
“这位……小姐，放心，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不会乱下定论。”
难得的，毛利小五郎这么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柯南当然也听得出刚刚人群中没有说出口的猜测，但是他挺意外的，栖川鲤会这么认真又执拗的否定。
“鲤姐姐。”
柯南转过身，看到栖川鲤脖颈处被溅到的血迹怔愣了一下，他摸出口袋里的手帕替栖川鲤擦了擦，踮起脚的瞬间，一边替栖川鲤擦掉那抹显眼的血迹一边小声的对栖川鲤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叔叔吧，他是名侦探，一定能找出真相的。”
栖川鲤张了张嘴，她反而蹲了下来，对着柯南认真的说道：
“柯南，三日月宗近绝对不可能是凶器，你和毛利叔叔一定要找出真凶，和真凶器！”
栖川鲤最后两个词可以说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着了，女人脸上那孩子气的表情，就像炸毛的小猫咪一样，柯南勾了勾唇角，很奇怪，明明是面容成熟的女人，却一股孩子气，明明是稚嫩孩童的男孩却露出一抹成熟的表情，他压低声音也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啊，我会的，我答应你。”
我会找出来的，真凶，和真的凶器，消失的三日月宗近，我来帮你找到。
“啊，衣服又脏了。”
栖川鲤得到了柯南的保证心里松了松，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相信这个孩子，她注意到礼服上被溅到的鲜血，一下子表情变得很微妙了。
“啊，那鲤姐姐去休息室换一下衣服吧。”
柯南指着栖川鲤刚刚走出来的那个休息室，栖川鲤整个人身子僵了僵。
她之前在那间休息室里发生的事情，一提起，脑海里就会清楚的回忆起来，那个凶兽一般的男人怎么桎梏着她，是怎么样霸道的把她笼罩在他的领域内，是怎么样过分的亲吻啃食着她的唇瓣。
“鲤姐姐？”
她怎么脸红了？
柯南有些疑惑。
******
“大哥，里面的资料已经没有了。”
伏特加使用设备检测着服务器里的资料，里面那份他们需要的资料已经被取走了。
琴酒皱了皱眉，低沉的声音冰冷没有起伏，他冷漠的说道：
“查一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伏特加快速的操作着手中的设备，安静的机房里只有信号灯的亮光和琴酒手上的手电筒的亮光。
“十分钟前，有人登入了服务器，拷贝走了一部分的资料。”
“你查一下监视器，十分钟前，谁离开了会场。”
琴酒冷漠的下达命令，伏特加很快的调出了这座大楼里的监视器视频，侵入了这幢大楼的主机，拿到想要的各种资料轻而易举，包括监视器和各种控制器，很快的伏特加就找到了视频上他们要找的人。
“大哥，有三个人。”
三个人离开会场的画面被伏特加截了下来，然后用识别系统识别出了三个人的身份。
“怎么办，大哥？”
伏特加其实心里有答案，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动手，就看琴酒的决定。
“恩维诺的几个人就像跳蚤一样，不了结，他们还可以蹦跶，就让他们在这里结束吧。”
琴酒轻描淡写的做下了决定，伏特加了然的点点头，他一点都不意外琴酒的决定：
“一起动手么？”
他亲自装的□□，如果一起炸的话，他不确定威力多少，这幢铃木财团的大楼和别的大楼不一样，从门口的安保就看得出，还有防爆防震以及防火系统都在里面。
“不，一层一层来，这幢大楼装了雷克洛克的系统，一起爆炸的话，会启动紧急应急系统，先破坏机房，让系统全面瘫痪，让楼上的人，都成为笼中老鼠。”
琴酒突然想到了栖川鲤那张被他亲的羞涩的脸，她也在上面。
琴酒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动作清淡的点了一根，伏特加隐约觉得，琴酒原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但是此刻，他却想着别的事情。
“伏特加，叫香缇，科尔过来。”
琴酒突然说道，伏特加愣了一下：“哎？”
“让他们在对面大楼待机，如果有人逃出来的话，让他们盯着，三个目标，全部消灭。”
“但是另外两个……”
“没工夫一个个去查，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我知道了。”
琴酒冷漠的说出每一句话，脑海里都能回想起刚刚旖旎的画面，每一句冷漠带有杀意的话语，都变成女人那副娇嗔的模样。
琴酒垂着眸，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女人。
真是可惜，难得有着那么点兴致，对他胃口。
贝尔摩德说过，他是个没有感情的人，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他同意她的说法，没错，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他知道的，只有占有，想要，愉悦，目前为止，三项都具备的，反而是那只奶猫。
只是，那只奶猫，还没有重要到影响他完成任务。
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影响他完成任务。
【我们是恋人么？】
【我们是情侣么？】
琴酒回想着女人那娇娇软软的话语，深吸一口烟，然后缓慢吐出，琴酒冷着脸转身离开机房，眼中没有犹豫，也没有留恋，他做下的就是属于琴酒的决定。
“呵。”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老是凶我还掐我，又不哄我也不宠我，我凭什么属于你的呀。】
琴酒把烟丢到一边，修长的指节，那丢弃烟的动作都清冷好看，琴酒勾起唇角露出具有戾气的狞笑。
【如果这次你能活下来的话，我倒是可以宠一宠你啊。】

第61章 真是可惜
赤井秀一站在水无怜奈的床边漠然的看着床上昏迷的女人，这个女人已经昏迷了很久了，无论怎么试探，她都没有任何反应，该说不愧是组织里的成员么，赤井秀一发出一声嗤笑，双手插着口袋转身离开病房，身后床上的女人平稳的呼吸一瞬间短促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门口的换班人员对着赤井秀一点了点头，走进病房里继续监视水无怜奈。
医院内不允许抽烟，赤井秀一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包烟打算往大门走去，即使现在是半夜的时间，这个男人还是没有睡的打算，眼睛下的黑眼圈在朱蒂看来越发严重了。
“秀。”
朱蒂正好从走廊的另一头走来，她看到赤井秀一抬起手打了个招呼，男人的表情淡淡的，朱蒂走到赤井秀一的身边轻声说道：
“她还没醒来么？”
“恩，还是那副样子。”
赤井秀一平淡的回答道，清淡的口吻，让朱蒂感觉有股疲倦在里面，朱蒂看了看赤井秀一那苍白的脸，她担忧的说道：
“要不你先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似乎都没怎么睡好的样子。”
“呵，不把那个组织一网打尽，我可是无法睡得香啊。”
赤井秀一低笑一声，知道对方是在担心自己，赤井秀一回应道：“放心，等会我去买杯灌装咖啡提提神。”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朱蒂有些无奈，把自己逼太紧也不好啊，朱蒂看着身边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他有着一张秀气的脸，如果撇开他冷漠的表情和身上孤冷让人难以靠近的气息的话，这个男人有着一张俊秀的面容，白皙接近苍白的皮肤，一双眼眸就像野性的狼一样紧盯着猎物，让人心里一紧。
朱蒂回头看了眼水无怜奈的病房，她微弱的叹口气说道：
“秀，你需要休息。”
赤井秀一对朱蒂这种语重心长的口吻报以一笑，他是有多让她担心呢，男人走到大门口，然后抽出一根烟来，慢条斯理的点燃他，这个眼神凶狠的男人，抽起烟来倒是带着一股优雅，赤井秀一缓慢的吐出一口烟淡淡的笑道：
“放心，我还是有休息的。”
“真的？”
朱蒂有些不信，不过她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她没有在医院看到他，问詹姆斯也不知道他的行踪，朱蒂好奇的问道：
“前段时间你去哪了，不会又是单独行动了吧。”
前段时间？赤井秀一想了想，前段时间他难得的空出时间来去做的事情只有教那小姑娘防身术这么一件事了，赤井秀一笑了笑：
“哎，某种程度上，算是单独行动了。”
赤井秀一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朱蒂女人的直觉猛地上线：
“是因为那个女孩？”
以朱蒂的年纪，称呼栖川鲤女孩并不算什么，赤井秀一顿了顿身子，这样更显得那个小姑娘娇娇小小的了。
“……”
“秀，你对那个女孩是什么想法？那个女孩……对你来说……”
朱蒂张了张嘴，女人原本还标准的日文发音，都微妙的有些变调了，赤井秀一微微抬起下巴，烟雾在视线中消散，他呢喃了一声，对那个女孩什么想法？
这个问题让赤井秀一眼神变得虚幻，他透着前方的黑夜仿佛回到了去年在美国的那个夜晚。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带着醉酒的步伐摇摇晃晃的撞进他的怀里，她身上有着少女的娇软和勾人的妖娆，眼神迷离一看就是中了酒吧的招数，美国的酒吧总有各种防不胜防的手段，她这样又娇又软的小姑娘，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一年前的她，远远没有现在那么乖巧，现在的她，眼睛闪闪亮亮的，好像什么都不能破坏她的心情，可以说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意了，但是一年前的她不是，那个时候，她毫无神智的抱着他，攀着他，眼神迷离，也带着茫然，那是惶惶不安不知所措的小猫咪，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想找安慰。
赤井秀一知道自己对小姑娘没有兴趣，但是他的身体和大脑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好像他所以为的，全都否定了，那轻软的亲吻，细碎的舔舐，都在刺激他的底线和理智。
“你啊，成年了么？”
被底线逼出那么一句话，她笑嫣嫣的回答：
“当然啦～”
呵，小骗子。
“她的话……某种程度上，我被她始乱终弃了吧。”
“哎？？？？？”
朱蒂瞪大了眼，等等？？excuseme？
“呵，开玩笑的，我和她稍微有些孽缘吧，不是一时间能处理好的。”
知道赤井秀一总是说些让人似是而非的话，朱蒂并没有细想，她微微松了口气，男人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他的心情，但是听他的口吻，带着些玩味，她又嘱咐了两句，往停车场方向走去了，赤井秀一的视线在朱蒂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一道微弱的叫声让他收回了视线。
“喵～”
是一只野猫，在脚边转悠，赤井秀一靠着旁边的花坛垂下眸注视着脚边的这只小野猫，漂亮的猫眼眨巴了两下，然后跳上了花坛，走到了赤井秀一的手边，甜甜的叫唤着，轻舔着赤井秀一的手背。
“呵，这么爱撒娇么？”
赤井秀一低笑一声，换来的是小猫应声的一叫：
“喵～”
好像求着要顺毛似的，赤井秀一抬起手指尖轻触着小猫的背脊，只是刚刚碰到柔软的毛，赤井秀一顿了顿手，似乎想到了什么，男人把手收了回去，男人对着小猫意味深长的说道：
“抱歉，我怕另一只小猫吃醋呢。”
那只可是能叫的更加甜的小猫咪呢。
******
警察很快就来了，目暮警官的身后跟着的是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高木警官手里拿着小册子把他查到的信息告诉目暮警官：
“呃，被害人是金森雄贵，38岁，是金森信息公司的社长，死因是大动脉出血造成的失血过多死亡，凶器的话，鉴识科说，从伤口的大小和深度来看的话，初步估计为三尺左右的刀。”
‘三尺左右……’
江户川柯南怔了怔他转头看向旁边玻璃柜上三日月宗近的介绍标签，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三日月宗近，刃长二尺六寸四分，男孩皱了皱眉，目暮警官点了点头，他当然也注意到了不见的三日月宗近：
“也就说，案发当时，电源被切断了，然后金森雄贵被一刀杀死之后，旁边的这把三日月宗近也不见了。”
目暮警官简单的总结了一下，他问向旁边的铃木次吉郎：
“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开玻璃柜么？”
玻璃柜没有被破坏，但是刀却不见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发生的是两个案件，一个是杀人案，一个是国宝失踪案，铃木次吉郎对三日月宗近的消失也感到意外，如果是消失的是宝石的话，他还能怀疑是怪盗基德，但是消失的是一把刀，难道真的如猜测一般，那把刀……
“没有办法，这次使用的是雷克洛克安保系统，每一个玻璃柜都是为展品量身定制的，在从保险柜里离开传送到这里的过程中，玻璃柜会和坐台衔接，然后整体一起出来，收回的时候也一样，在传送回去之后，玻璃柜再脱离，中间使用任何的物理破坏和力量都不可能分开的，毕竟，老夫亲自试验过的。”
说着铃木次郎吉轻咳一声，对于这一点他非常自信了。
“试验？”
“没错，老夫用各种手段都试了一遍，这个玻璃柜防爆防震，吸合力至少得好几个人合起来的力量才能分开。”
说着，铃木次郎吉很热心的继续介绍着他的得意之作，他指着自己脚下的地板说道：
“这层楼的正下方就是保险柜，所有的展品回收的时候直接进入保险柜。”
“那会不会一开始就有人在保险柜里对玻璃柜做个手脚啊。”
毛利小五郎随口说道，很快的就被铃木次吉郎给否定了：
“不可能！！这个保险柜比起铁锂都当仍不让！没有人能打开那个保险柜，只能用我的遥控器和设置的密码一起才行！”
‘呵呵……铁锂都被怪盗基德打开过。’
柯南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个大叔，稍微有点自觉了吧，虽然他不是很想夸赞那个装模作样的小偷，但是在开锁的方面，他还真是不得不佩服。
“嘛，先不说三日月宗近的事情，如果凶手真的是用刀杀死这个人的话，身上应该有飞溅的血液的吧，就像那个小姑娘一样。”
毛利小五郎双手插着口袋，口吻凉凉的，柯南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毛利小五郎，厉害了，叔叔，你不动脑子随口说出来的推测比平时那种不着调的话可靠多了。
“对哦！那么大的喷溅形伤口，凶手的身上一定有血迹，只要查一下，谁的身上有血液就可以知道了。”
高木警官恍然大悟，等等，这个案子太简单了吧，就这样被解决了？
“真是意外呢，今天的毛利老弟都没有睡就解决了案子啊。”
目暮警官的口气似乎还有些不满足的样子，毛利小五郎扯了扯嘴角，忍不住说道：
“为什么警部你还一副很可惜的样子啊，快点解决案子不好么？”
目暮警部圆圆的脸蛋露出灿烂的笑容，他拍了拍毛利小五郎刀剑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因为，每次毛利老弟都能遇到奇怪的事件啊，然后变成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进行一番惊艳的推理，今天的话，就是太没劲了啊，像往常一样，有毛利老弟在的地方，就会有大案件，有毛利老弟在的大楼就会……”
“滴——滴——滴——”
主机房的□□倒计时结束，装在不同角落，设定在同一时间的□□，一起爆炸起来。
“轰！！！！！！！！！！”
整幢大楼发生剧烈震动。
“怎么了？！”
目暮警官心里一咯噔，不会吧，呵呵。
“地震？”
有人猜测起来，但是这样剧烈的震动又有些和地震不一样，铃木次郎吉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用急切和惊慌的语气告诉他：
“不好了，顾问！主机房发生了爆炸！！！”
“什么！！爆炸！”
铃木次郎吉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一下，造成了所有人的恐慌。
‘喂喂，不是吧。’
目暮警官不知道该说自己是乌鸦嘴了，还是该说毛利老弟这个去哪里哪里发生事件瘟疫一样的体质了。
“是的，主机房发生爆炸，电源室被切断了，顾问，请尽快离开那里，我们要启动应急系统了！”
这幢大楼装了一套强力的灭火系统，就在火灾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应急的灭火系统会释放出大面积的二氧化碳来扑灭大火，但是前提是要所有人撤离才行。
“警部，那我们尽快撤离吧，撤离之后，这幢大楼会打开应急系统和消防系统。”
铃木次郎吉一点都没有自家大楼被炸的恼火，他冷静的对目暮警官说道，然后派自己的助理去开启备用电源的电梯，有了铃木次郎吉的话语，让恐慌的人群放心了下来，江户川柯南放心的同时也担心的另一件事：
“那，次郎吉叔叔，这些展品怎么办？”
这些可都是国宝啊。
“哈哈哈哈，放心，雷克洛克系统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也能使用几个小时，这些展品会全部收回保险柜里，保险柜的安全等级，是可以有四级防爆破的水准的，就算整幢大楼塌了，这个保险柜还好好的呢。”
“那就太好了！”
柯南露出灿烂的笑脸，松了口气的样子，但是他转头就表情凝重了起来，虽然其余的国宝没有事了，但是……
‘还有一把，三日月宗近，在哪？’
“一个一个进，大家都能出去的，老人女人小孩优先。”
有备用电源的电梯有两个，每个电梯能坐15人，到场的嘉宾一共被邀请了百人左右，撇去中途有事离场的一些人，依旧有不少人。
“柯南，快点快点！”
大概是经历过一次大楼爆炸，几个孩子都没有多少恐慌，步美朝着柯南招招手让他快点上电梯，所有人都上来了，连警部们都上来了，只剩下柯南了，男孩在那边认真的想着事情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柯南后知后觉的走过去，只是刚进电梯，电梯就发出超重的声音。
“哎？怎么会！”
毛利兰惊讶的看着电梯显示的屏幕，上面明明显示着可以坐15人，除去几个孩子以外，也只有13人而已，怎么会超重！
“滴——滴——”
柯南试了几次都显示超重，柯南放弃的耸了耸肩：
“我就算了，放下一班吧。”
“怎么会……”
几个孩子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怎么可以下一班，万一下一班出什么事呢，万一火势突然变大么，柯南这幅表情平淡的模样，似乎并没有什么惊慌在里面，他就这么平淡的站在电梯外淡淡的笑着，他对毛利兰笑道：
“放心，兰姐姐，我马上就下来了。”
“不，不行，不能让柯南你一个人留下来，我也……”
毛利兰还没说完，毛利小五郎就一把拎起柯南，就这么拎在手上，男人一脸不爽的表情，一副不爽的语气，咬牙切齿的说道：
“啰嗦什么，超重的话，不给你站的位置，我看还超什么！”
还真如毛利小五郎所说的，被拎在手里的柯南，反而没有发出超重的声音，电梯慢慢的合上了，看着电梯外黑暗的大厅，柯南却狠狠的皱起眉。
不对，还有什么不对。
“！！！”
鲤！！！
柯南猛地想起来，还在休息室里换衣服的栖川鲤，她还没出来！！
“喂！！！”
柯南挣脱掉毛利小五郎的手，在电梯快还未合上的一段空间下，柯南侧着身子跑了出去。
“柯南！！！”
“柯南！！！”
毛利兰来不及叫住他，步美和光彦甚至元太一起叫出声，但是柯南却更快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
灰原哀眯起眼默不作声，她从江户川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焦急，他是去找什么人吧，灰原哀抬头看了眼担忧的毛利兰，让那位侦探最担心的存在在这里，那么他还会担忧的存在，应该是和他们一起来，却到现在不见踪影的栖川鲤了吧。
“！！！”
电梯门在最终合上的刹那，又被打开了，是毛利小五郎按下了打开的门。
“毛利老弟？”
目暮警官被毛利小五郎突然的动作弄得怔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这个毛利老弟有些陌生。
“我去找找那小子，警部，他们就拜托你了。”
“哦，哦……”
看着毛利小五郎同样跑出电梯的背影，目暮警官眨了眨眼，反应不过来，这一次电梯门是真的合上了，电梯开始往下。
“阿勒？那是什么？”
步美抬起头指着电梯上方的通道口，那块通道板并没有被合上，佐藤警官踮起脚去碰触一下，但是高度不够，她对高木简单干练的说道：
“高木君，抱起我！”
“啊？哦哦哦哦哦！！”
在下义不容辞！高木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一把抱起了佐藤美和子，她推开那块通风板，她探出头去看，一道身影躺在了电梯的上方吓了她一跳。
“！！！啊！！”
“怎么了！佐藤桑！”
“怎么了？佐藤？”
高木和目暮警官异口同声了起来，佐藤美和子弯下身子，用一种很微妙的表情对目暮警官说道：
“警部，是……毛利先生。”
倒在上面睡过去的，是毛利小五郎。
“啊？？？”
那刚刚那个是谁？！！
******
安室透捂着被撞上的肩膀踉踉跄跄的走出大楼，他没想到琴酒他们竟然会想要炸了大楼，为了确定机房的主机里有没有他需要的信息，他硬是在爆炸前三十秒里堪堪撤离，但是还是被余波给炸到了。
“……”
安室透抬起头看向大楼外部的情况，被炸掉的那层楼大火蔓延在整个层面，玻璃碎裂全部掉落下来，安室透退开了一些距离，继续往上看，能看到正在往下的电梯，安室透眯起眼下意识的咬住嘴唇，他从喉间发出一声呢喃的名字：
“鲤。”
你在里面吧。
心脏的跳动不住的加快，他害怕那个答案是否定的，他害怕一班电梯里没有她的身影，大楼里陆陆续续的走出来劫后逃生的人群，但是安室透站在不远处，来来回回扫视着不放过一个人，这里面都没有少女的身影。
“大哥？”
琴酒嘴里叼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伏特加看到了他们要动手的目标，香缇和科尔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琴酒的下令，伏特加小声的问道：
“要动手么？大哥？”
琴酒漠然的看着人群中的那些人，没有他熟悉的那个身影，琴酒抬起头望向了火光冲天的大楼，一层又一层的爆炸一点点往上，举办舞会的大厅在最顶楼，不过多久，大火就能烧过去，如果那个女人还没有出来的话，她就是死在里面了。
真是可惜。
琴酒把烟弹到了一边，他发出了一声嗤笑，伏特加有些不解，只是觉得此刻的琴酒，似乎心情很不佳。
‘可惜，我还是挺中意那家伙的。’
可惜，还没有好好尝过那家伙的味道。

第62章 败给你了
栖川鲤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刚刚她觉得有点发热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劲了，还好柯南让她快点过来换衣服，因为进入这个休息室没过多久她就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了。
只是休息室里剩下可以换的礼服都没有她的尺寸了，栖川鲤有些伤脑筋的扯着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栖川鲤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刚大楼震动了一下，休息室的灯突然跳掉了，断电之后，休息室的空调也停了下来，栖川鲤感觉有点冷，房间里的余温很快就散去了，少女缩着肩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慢慢摸黑往门口走去，她的手机没电了，否则还能用手机照个明，栖川鲤慢吞吞的在黑暗中试探着阻挡她的障碍物，然后……
“嗷！”
栖川鲤撞到了什么，整个人扑在了地上。
“鲤！”
门被突然打开，不，被狠狠的撞开的，只听门板狠狠的撞到墙壁的声音，栖川鲤在黑暗中仅凭着声音来感知这个可怜的门的下场，然后有什么漏气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栖川鲤根本不知道刚刚撞开门的凶器——那颗充气的足球就在她的脚边焉了下来。
“柯南？”
一束光照到了她的身上，栖川鲤有些怔愣，这个像小大人一样的男孩带着一抹着急出现在她的面前，看到她怔怔的跪坐在地板上，却还完好无损的样子，江户川柯南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没事吧，鲤姐姐。”
柯南走到栖川鲤的面前，伸出一只手去拉她，栖川鲤顺着男孩的手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别以为现在叫的甜甜的鲤姐姐，她刚刚听得很清楚，他喊了鲤。
“我没事，只是……呃？大家都去哪了？”
栖川鲤走出休息室，不仅仅是停电的原因，外面的大厅也空无一人，只剩下玻璃柜里的宝物，静静的杵在那里。
柯南来不及给栖川鲤慢慢的解释了，他捉住栖川鲤的手把她拉向了电梯的方向，男孩看起来还是个孩子，但是力气却挺大的，栖川鲤被男孩拉的踉跄了两步，但是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栖川鲤开启她的乖巧模式，被柯南拉着走，乖巧的拉着她去哪就往哪走，柯南一边快步往前，一边回答栖川鲤的疑问：
“这幢楼的主机房爆炸了，大家都坐电梯离开了，我们也快点！”
柯南按下电梯往下键，屏幕上显示着电梯正在上来的箭头，还好铃木财团把这个电梯链接了备用电源，只要大火还没有烧到电梯他们就能安全的坐电梯逃出去。
“呃？爆炸？”
栖川鲤张了张嘴，等等，爆炸？栖川鲤不知道该恍然还是懵逼，她好像第一次距离爆炸那么近哎，柯南看着栖川鲤那张漂亮的小脸呆呆的样子，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僵住了，他放软了声音安慰道：
“别担心，鲤姐姐，我们会安全逃出去的。”
不说爆炸，栖川鲤还能淡定的觉得刚刚的震动只是地震，但是现在脚下又传来一震剧烈的震动，栖川鲤晃了晃身子，她表情有些纠结的样子，鼓着腮帮闷声问道：
“刚刚，是不是楼下又有什么爆炸了，是不是很快就会波及到这边呀。”
栖川鲤抬起时候，小爪子狠狠的按着那个下去的电梯键，不停的戳，用力的戳，柯南看着栖川鲤这幅孩子气的样子，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凉凉的吐槽道：
“你用力戳他，他也不会马上就上来的。”
“我这是给心里找个安慰！”
栖川鲤撇撇嘴，啊，就是有这样的人，用力戳电梯按键就会觉得电梯会更快一点，柯南呵呵了一声，看着栖川鲤一副有些炸毛的样子，他无奈的叹口气，只是就如柯南所说，就算栖川鲤再用力按，电梯还是那个速度。
栖川鲤用力叹了口气，视线停留在了身边的这个小小的男孩身上，明明就是小孩子的模样，但是他比许多大人来的聪明，勇敢，栖川鲤知道，这个男孩会出现在这里，会撞开那扇被她锁上的门，是因为他是来救她的。
“柯南。”
栖川鲤突然叫了一声，少女的声音在这层还算安静的楼层里，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清澈，柯南应了一声，他抬起头，只见少女蹲了下来和他平视着，少女挂着甜甜的笑容笑着说道：
“谢谢你来找我。”
柯南手中的手表灯光映照出少女笑盈盈的笑脸，明明应该是紧张着急的气氛，但是看着栖川鲤那副笑盈盈的表情，反而会放松，柯南慢慢的勾起唇角，他略带好奇的问道：
“鲤姐姐，你不害怕么？”
楼下发生着爆炸，如果他没来的话，少女就一个人在这里，不会害怕么？
柯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觉得，栖川鲤应该会哭出来的吧，红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然后焉哒哒的哭出来。
栖川鲤想了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没心没肺的笑道：
“不知道哎，我应该会害怕吧，但是，现在柯南你在这里，好奇怪啊，你在这里，我就觉得挺安心的，明明你也只是个孩子而已。”
栖川鲤歪了歪头，脸上却不是疑惑的表情，而是一种坦然和感叹，那双眼眸里，清澈的映照着柯南的身影，柯南曾经在另一个少女的眼中看到过这样的清澈，干净，没有阴霾，他想要去保护这样的存在，他只想看到那双眼里迸射出来的情绪是快乐，是幸福，即使是眼泪，他都不想让它出现。
柯南露出一抹笑容，那是不符合男孩稚嫩外表的成熟的表情，话语中也是不符合他稚嫩外表的成熟声线：
“啊，安心吧，我绝对会带你出去的。”
“阿拉，那就拜托你啦，大侦探～”
“滋滋滋——”
又是一道震动的声音，但是是从两人的身后传来，栖川鲤和柯南两人一起转过身，只见那些玻璃柜的展品开始慢慢的往下沉，就像他们刚刚出场时候一样，他们又慢慢的沉到地下去，直至消失不见，柯南怔了怔：
“是保险柜的应急装置启动了，所有的展品都会回到楼下的装有雷克洛克系统的保险柜里。”
不，不是所有的，柯南心里补了一句，还有那把没有找到的三日月宗近。
“叮——”
与此同时，电梯门打开了，电梯里的灯光照亮了两人，栖川鲤和柯南又同时看向了空无一人的电梯。
“鲤姐姐？”
见栖川鲤怔了怔，柯南轻声问了一声，栖川鲤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抿着嘴不说话，她站起身往电梯里走去，只是一边走着一边向后看着空旷的大厅，似乎在想着什么，在犹豫着什么。
“……”
“鲤姐姐？怎么了？”
柯南按下一楼的键以及关门的键，见栖川鲤就像一只焦躁的猫咪，来回看着前方，晃着身子就差来回踏步了，但是即使柯南问出声了，栖川鲤还是张了张嘴，不开口。
“……”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刹那，它突然又被打开了。
“？？哎？”
栖川鲤吃惊的看向了按着开门键的柯南，只见男孩用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笑着说道：
“鲤姐姐，是在担心三日月宗近吧。”
“……没，没有啊。”
栖川鲤说的那么心虚，柯南已经熟悉栖川鲤那副言不由心，睁着眼说瞎话的模样了，他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很奇怪，男孩的脸上有着一抹对少女的无奈和妥协以及纵容，这样复杂的情绪同时聚集在男孩稚嫩的脸上，反而让这个男孩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是在担心三日月宗近被毁坏吧，毕竟他还在这里的某个地方而不是保险柜里。”
“我也只是想想。”
栖川鲤抿了抿嘴：“我知道什么更重要。”
她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柯南有点意识到了，为什么那个冷漠的赤井先生也会对栖川鲤那么的特别，她很容易让人妥协，让人忍不住去纵容她，去宠溺她，柯南想着，如果那群小孩子们在的话，一定会使命感爆棚然后一定会决定留下来去找那把刀，但是他不一样，他理智的知道该如何抉择，但是，理智归理智，柯南低笑一声：
“败给你了。”
“呃？”
栖川鲤歪了歪头，她干了什么？
柯南垂下眸的刹那，反光的眼镜下是男孩无奈又妥协的眼神，明明知道该如何抉择，但是嘴巴却先妥协的说出来，其实无法拒绝她的，她如果开口的话，但是她什么也不说，柯南抬起头，还是那副男孩的模样，他用天真又稚嫩的声音说道：
“我们去把三日月放回保险柜吧！我也觉得很可惜呢，毕竟是国宝呀，他没有在战场上被损坏，毁坏在这里的话，真的很可惜哎。”
哎？为什么这孩子突然一副发布任务的语气啊，就差在说，我们去找宝藏吧！
“但是……爆炸……”
栖川鲤有些懵，她被柯南拉出电梯，嘴里喃喃着，这个发展有点不对啊，不是应该尽快离开死命的逃么？
“放心，大火还要一段时间才会蔓延上来，这幢大楼的建材都是不易燃的，而且，我听次郎吉叔叔说过，这幢大楼还有消防应急系统……”
柯南说完就怔住了，等等，消防应急系统的话，会释放大量的二氧化碳，人类根本无法待在那个环境里，会中毒的。
“鲤姐姐，我们得在消防应急系统打开之前把刀放回去！”
“……”
栖川鲤被柯南拉着往外跑着，栖川鲤又踉跄了两步，脚上的高跟鞋让她根本跑不快，栖川鲤果断的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步伐轻盈的跟在柯南的身后。
“但是，刀在哪啊。”
栖川鲤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她觉得柯南的话有些奇怪了，他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把刀放回去，但是，首先，要有刀啊，那把刀不是不见了吗？
“放心，我知道刀在哪。”
“……”
栖川鲤鼓着腮帮不说话，她感觉智商被碾压了。
栖川鲤和柯南此时根本不知道，停留在这一层的电梯被突然冲上来的火光被烧断了绳子，整个电梯直直的往下掉了下去。
******
栖川鲤怀里抱着三日月宗近，一步一步跟在柯南的身后，她眯着双眼盯着男孩幼小的身体，刚刚柯南一边告诉她刚刚的案件的推理，告诉她凶手是谁以及对方把三日月宗近藏在了哪里，甚至怎么把三日月宗近从玻璃柜里拿出来的手法都说的一清二楚，栖川鲤除了懵逼就是懵逼，她甚至有种，侦探好可怕的错觉。
不不不，你是遇到了一个超厉害的侦探而已。
“可恶！”
只听这个很厉害的少年发出一声低骂，似乎这和刚刚冷静推理的语气很是不同，栖川鲤回过神来问道：
“怎么了，柯南？”
柯南停下了脚步，栖川鲤也站在他的身后停了下来，柯南将手电筒的灯光照向了他的前方，那是一个造在墙上的巨大保险柜，一个巨大的圆形的透明巨锁在上面，里面映照出一片复杂的锁芯和齿轮，这样的构造让人一看就望而生畏。
“打开保险柜的方法只有铃木次郎吉顾问知道，电话打不通不能直接问的话，就只能我来开锁了，但是，要花的时间的话要不少时间。”
栖川鲤回想起在城堡里柯南开锁的壮举，栖川鲤拧巴着小脸说道：
“你不是开锁很厉害么！”
说着的时候，小姑娘的口气似乎还有些怨念，柯南忍不住红起了脸：
“那个，那个是因为是小锁！这是保险柜！我又不是专业开锁的。”
用女生胸罩里的钢丝来开锁，柯南发誓，他这辈子只做那么一次！
“那怎么办呀，我们带着三日月宗近一起逃出去？”
栖川鲤话是这么问，但是她知道，如果带着三日月宗近反而很难逃出去，更不要说完好无损的带这把刀出去。
“……”
柯南皱着眉在想着办法，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看来你们遇到麻烦了啊。”
“！！！！”
这个声音！
柯南猛地回头，吃惊的看向不知何时站在栖川鲤身后的那抹白色身影。
“基德！！！”
那身白色的礼服，在昏暗的空间里是那么的显眼，柯南的注意力不止在基德身上，还在窗外那通红的火光上，看着火光的程度，柯南估算着火焰快逼到这层楼的时间，看着小小的少年严肃思索的表情，怪盗基德发出一声轻笑：
“专业开锁的，不该是我么？”
本该危急的时刻，怪盗基德那副自在惬意的口吻让柯南轻皱了下眉头，这家伙……
“对哦！基德是小偷，就是专业开锁的！”
栖川鲤这掷地有声的口气让怪盗基德踉跄了一下，这姑娘说的……基德走到栖川鲤的面前，勾起唇角纠正栖川鲤的话语：
“你说的不对哦，公主殿下。”
“？？”
基德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到栖川鲤的面前，栖川鲤疑惑的问道：
“哪里不对了？”
“我可不是小偷啊，我是怪盗。”
基德说的意味深长，话语中的包含了许多深意，年轻的怪盗站定在栖川鲤的面前，怪盗基德发出一声来自喉间的低笑，性感极了，他低声说道：
“小偷可是偷凡品，而怪盗偷得是世间的珍奇异宝和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怪盗基德轻轻的勾起栖川鲤的下巴，他用深情的口吻说着少女们都拒绝不了的话语：
“比如，你的心，公主殿下。”
“……”
啊，她的少女心……
这个芳心纵火犯……
“喂！！少说的有的没的！！快开锁！！！”
柯南恨不得翻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去撩小姑娘，柯南恨恨走到基德的身后拽着基德的白披风往保险柜的方向拉去，基德被拉的踉跄了两下，他后退的走了几步无奈的说道：
“喂喂喂，你这是拜托人的口气么？”
“拜托？我可不会拜托一名怪盗，这只是合作而已，还有，你少去撩她，离她远一点！”
从柯南嘴里说出的她，那么的有指代性，基德饶有兴趣的打量了眼前的这位侦探，小小的少年模样，瞪着他的气势倒是一如既往呢。
“哦呀，你最后两句话，也是拜托的语气么？”
“不，那是威胁。”
柯南凉凉的说道。
男孩这么斩钉截铁的语气，基德忍不住抖了抖，算了，还是不惹这位侦探了。
“放心吧，我刚刚看过了，楼下的大火大约还有十分钟左右才会烧上来，消防应急系统的话因为之前切断了电源，使用备用电源启动的话，还要七分钟左右。”
基德这么有底气的话语，柯南确定了一件事：
“你这么说的话，你的逃生路线准备好了吧。”
“嘘——”
基德将脸贴在保险柜上静静的听着里面齿轮转动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没过多久，只听怪盗基德口吻极其认真的说道：
“给我五分钟。”
“好。”
“呃……”
栖川鲤软软的声音插入两个人之间，基德和柯南两人同时看向了栖川鲤，那一瞬间栖川鲤有股微妙的感，感觉基德和柯南有些相似哎……
“那个……五分钟可能来不及。”
栖川鲤站在一边的落地镜旁，脚边放置着一个奇怪的盒子。
“这个是！！”
柯南上前打开盒子去看，然后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
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
“这位客人，我们即将着陆，请将遮光板打开。”
空姐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坐在靠窗的少年带着兜帽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慢慢的打开手边的遮光板，外面的黑夜下，从飞机上能看到地面一片灯火通明，少年的外貌被兜帽遮去了大半脸，只能看到他下半张脸勾勒出的线条轮廓。
“好久没回日本了吧，想念么？”
少年身边坐着一名年纪偏长的男人，他将手中折好书页的书本合上，语气清淡的问道，带着兜帽的少年嘴角勾勒出一抹轻笑，他看着窗外的风景意味深长的笑道：
“哎，很想念哦，这里的风景，这里的食物，和，这里的人。”
少年说起人的时候，话语中包含的意味让人想要深究，男人笑了起来：
“怎么？你在日本有喜欢的女士？”
少年挑了挑眉：“呵，我这次，就是去见她的呢。”
去见，我的鲤酱。

第63章 她的甜美
栖川鲤蹲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礼服散落一地，蹲下的动作让少女白皙的长腿勾勒出漂亮的腿线，栖川鲤蹲了一会有些累了，她鼓着腮帮来回看着一左一右都在忙的怪盗基德和江户川柯南，两个人一个在墙着这一头，一个在墙的另一头，栖川鲤蹲在两人的中间眼睛眨巴眨巴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离。
明明才过了一分钟，但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栖川鲤感觉着一分钟都过的极其漫长，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楼层却并不安静，传来碎裂，掉落，崩塌的声音，他们正处在危险的区域，大火正在蔓延，外面的火光清晰可见，到现在这层楼还没有事情，大约就是因为有保险柜的存在，当初设计的时候，这层楼的防护措施用的都是最好的，但是，即使这样，也逃不过□□的攻击，如果柯南不拆除那颗□□的话，即使保险柜不会被损毁，大火也不会侵袭进去，可是楼层却会崩塌，到时候，保险柜坠落下去，里面的东西会因为重力的原因，全部摔碎的。
“呐，还要多久啊，你们好了没啊。”
栖川鲤软软的声音打破了这股安静，她等的好心焦啊。
“还没有。”
“还需要一点时间。”
柯南和基德两个人同时开口，栖川鲤分别出两人说的话，潜意思就是要让她继续等，栖川鲤慢吞吞的站起身，来回看了看两人，试探性的问道：
“哎，那需不需要我帮忙呀？”
栖川鲤说的很诚恳，但是得到的是基德和柯南异口同声的喝声：
“你就在那里待着！”
“……”
栖川鲤缩了缩肩，僵直了身子站在原地还真的不动了，哇，刚刚是不是侦探和怪盗同调了，栖川鲤皱着眉鼓着腮帮有些不爽，什么呀，这口气好像她是个捣乱的一样！
“但是……”
栖川鲤晃了晃身子，让她一个人等着，没有个底真的好心焦啊，栖川鲤来回踱步了一下，脚底冰凉，脱去鞋子走在地上，脚下的瓷砖冰凉的温度让栖川鲤无法静静的站着不动，栖川鲤撩起裙摆，白皙的小脚踩在自己的脚背上，来回温暖着。
栖川鲤此时倒是关注着自己冰凉的脚，没有注意到基德和柯南同时转过头投过来的视线，柯南张了张嘴，栖川鲤什么情况一目了然，但是他说不出什么苍白的漂亮话来，只是心里默念了一句：
‘快了，马上就好了，鲤。’
说出的话，是江户川柯南，但是心里想的话语，是工藤新一的内心，在他的心里并不需要喊栖川鲤是鲤姐姐，那是和他相似年纪的少女，和他相似境遇的少女，柯南的脸上露出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的表情，成熟，冷静，稚嫩的脸蛋和少年的模样似乎能够重合一般，他手中的动作越发快了，大脑不停的运作着，拆除□□的步骤和线路图不断的在大脑里整合着。
“呐，那边的公主殿下～”
基德站在保险柜面前，提高了音调喊着栖川鲤，从基德的嘴里说出来的话语，总是感觉带着一种勾人的语调，如果被他注视着，然后用那种婉转呢喃的语调深情的说出让人心动的话来的话，根本难以招架。
柯南原本还沉着冷静的拆着手中的东西，一听怪盗基德那极具诱哄的口气呼叫着栖川鲤，男孩猛地回头狠狠的瞪着基德，栖川鲤看不到柯南的眼神，但是正对面的基德看的一清二楚，被柯南称作装腔作势的大盗露出狡黠的笑容，对着柯南眨眨眼睛，然后和栖川鲤笑着说道：
“要和我一起看宝藏么？”
隐藏在单眼镜片下的那双眸子闪烁着盈盈笑意，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虽然看不出这位大盗褪去这身衣服原来的样子，但是就是这样看来，眼前的这位大盗有着让人无法比拟的气质，那是怪盗基德独有的，大胆无畏，又华丽无比，真的非常闪耀，又极具吸引人，栖川鲤甚至觉得，怪盗基德，更像他要偷的宝石，华丽至极又神秘至极。
“哎？你已经打开了？”
栖川鲤踮着脚尖快步走过去，基德耸耸肩轻松的说道：
“我说过的，我是专业的。”
“哇……好厉害。”
栖川鲤夸起人来不管是谁，只要真的厉害，她一点都不吝啬她甜甜的话语，基德轻笑了一声，他抬起手做出邀请的动作，绅士的礼仪，仿佛真的像公主一样被对待，基德清脆好听的声音缓缓说道：
“撒，一起打开这扇通往宝藏的大门吧。”
基德微微屈膝，做了个绅士礼，栖川鲤很自觉的把手放在基德的手心，少女扬起下巴，还真的摆出一副矜持优雅的模样来，基德勾勒起嘴角的笑容，低声说道：
“那，在这之前……”
基德慢慢的弯下身子，单膝跪在地上变魔术似得，从身后拿出了一双鞋子，栖川鲤怔了怔，她认出基德拿出的那双鞋子，就是她之前脱掉的那双高跟鞋，栖川鲤歪了歪头有些意外，基德怎么拿着这双鞋子？
“先把水晶鞋穿上吧。”
基德托起栖川鲤的小腿，然后顺着少女漂亮的曲线滑到脚跟，刚刚为了打开保险柜而脱掉的手套放在一边，掌心的温度碰触到少女冰冷的脚心，基德低笑了一声，他没有立即给栖川鲤穿上鞋子，反而是握在手心，好似在取暖一般，栖川鲤原本还矜持的表情，因为这个脚心中感受到的温度而慢慢的脸蛋泛红了起来，糟糕，这个怪盗好赖皮。
“……”
栖川鲤抿了抿嘴，忍不住对着基德咕哝道：
“可恶，你这样怪盗，根本不用自己偷嘛，根本就会让人双手奉上的。”
基德替栖川鲤穿上鞋子，听到栖川鲤这么说，怪盗基德笑着问道：
“哦？有那么厉害么？”
“我觉得有！”
栖川鲤点点头，说的非常陈恳，只听怪盗基德也非常陈恳的来了一句：
“那你的心给不给？”
“不给。”
栖川鲤说的斩钉截铁。
‘那家伙……给我闭嘴吧。’
不远处的柯南，耳朵被迫接收着基德和栖川鲤的对话，他那在柯南看来勾引小姑娘的手段，让柯南恨不得翻个白眼。
“卡卡卡卡——”
保险柜慢慢的被打开，里面的展品静静的陈列在柜台上，缺少了上面的玻璃罩，栖川鲤有种忍不住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感觉，怪盗基德把三日月宗近放进了保险柜里，栖川鲤就静静的站在保险柜的门口，安静的看着保险柜里那些经历过岁月的宝物，看到三日月宗近被完好无损的放了回去，栖川鲤笑嫣嫣的露出灿烂的笑脸。
“安心了吗？”
基德这样问道，栖川鲤怔了怔，然后更加灿烂的回应道：
“恩！谢谢。”
被少女那么郑重的感谢着，面对着少女那么灿烂的笑容，基德即使是个怪盗，但是本质也是一名少年，他微微红了红脸，然后抵着自己的礼帽，快速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和心境随即说道：
“不用，我虽然是名怪盗，但是，也有一颗想要保护宝物的心，漂亮精致的东西，我也会想要保护的。”
基德抬了抬眼，清澈好听的声音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
“就像你一样。”
栖川鲤捂着胸口倒退一步，漂亮的眼睛瞪着怪盗基德，她故作生气的说道：
“天哪！我的少女心都要被你勾走了！”
“哦？真的么？”
“但我还有一颗公主心！”
说着栖川鲤扬着下巴转身走向柯南的方向，少女挺直背脊走路的姿势，就差拎着礼服走出公主的步伐来了，基德看着栖川鲤那走路摇摇晃晃的背影，少年勾起唇角低笑着，真是个有趣的少女呢。
“呐，柯南，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么？”
栖川鲤蹲在柯南的身边，外面的盒子已经被柯南拆开来了，立马复杂的线路和电子板上的倒计时一目了然，还剩下一分钟的时间，栖川鲤有些担忧的问道，让一个六岁的孩子拆□□，是不是有点不好。
“鲤姐姐你会拆？”
柯南抬了抬眼，栖川鲤这幅样子，拆块电板都成问题，栖川鲤挺起胸膛有些自信的说道：
“拆！我是不会拆的！但是，我……大约知道怎么拆。”
柯南顿了顿身子，又低下头去，声音平淡的回答道：
“鲤姐姐，你在旁边稍微等等，我马上好了。”
“？？”
不是，她很认真的哎，虽然没见过真的□□，但是假的她是见过的啊，怎么拆的步骤她也是见过的呀，这个样式，她很眼熟哎！
“嘛嘛，这里就交给专业的吧，拜托你了，侦探。”
基德把栖川鲤拉到一边，倒是一副相信柯南的口吻，栖川鲤纳闷的看了眼柯南和基德，这两人是不是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啊，交给我吧，你给我好好护着她。”
柯南没有转头，只是口吻变得好似和他们两人一般年纪一般，沉稳，冷静，栖川鲤张了张嘴，一个猜测在心中萦绕着，只剩下没有证据了。
“……”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拉长，那是倒计时停止的声音，柯南用力的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前的汗水，终于搞定了，但是基德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啊，虽然我很想拍手赞叹你，但是，恐怕没时间了。”
“什么？”
拆除了最重要的危险品，柯南猛地转回头看向基德的方向，基德指着指着上方的通风口，柯南却什么也没看到，但是仅仅在那一瞬，他就理解了基德的意思。
“消防应急系统启动了？！”
隐隐约约的传来什么气体剧烈释放的声音，基德点了点头，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比我想象的要快。”
重启的电源很快的接上了应急系统，现在，大量的二氧化碳释放出来同步的灭火，一道一道的阀门打开，这层楼的系统即将在几十秒内被打开，到时候，整层楼都会充满了二氧化碳。
“基德！！你的逃生路线呢？！”
基德可是在任何的时候都能逃出生天的怪盗，柯南疑问的口吻，但是眼中却是信任的眼神，不管他们两人的立场是如何的对立，但是一旦遇到威胁合作的时候，他们都是极度信任对方的能力的。
基德就如同他说过的那句话一样，无论何时，都保持着自己的扑克脸，年轻的怪盗依旧指着上方，那清朗好听的声音永远都没有害怕，一直是那种自信的口吻。
“我的逃脱路线，永远只有一个啊，侦探。”
怪盗基德笑着看向柯南，柯南勾勒起嘴角的笑容，竟然和基德惊人的相似。
是天空。
“那她就拜托你了，基德。”
柯南口中的她只有这么一个人，栖川鲤再次来回看了看两个人，她有些哭笑不得：
“喂，你们说的时候，好歹给我一点选择权吧。”
少女话音刚落，柯南和基德两人再次同时异口同声起来：
“相信我。”
“相信我。”
两个人的声音这一刻重合了起来，栖川鲤张了张嘴，少女笑的无奈又妥协：
“败给你们了，我一直很相信你们的啊。”
“噗呲——”
气体开始释放的声音，三个人同时转头，肉眼可见的白色气体开始释放出来，从角落开始蔓延起来。
“跑起来！！”
柯南大喊一声，基德一把拉住栖川鲤的手快步往落地窗的方向跑去。
“哎？等等等等……”
她的高跟鞋跑不快啊！
清脆的高跟鞋的脚步声，怪盗基德只停顿了一下，一把拉过栖川鲤的手往前，栖川鲤顺着惯性往前倾去，与此同时，基德瞬间换了个动作，微微俯下身子，一把抱起了栖川鲤，一记漂亮的公主抱，没有停顿的完成，栖川鲤被基德捞在了怀里，只听基德一声‘捉紧了’，然后，栖川鲤能感受到，这位怪盗的身形有些纤瘦，但是他却有力的抱着她，快步往落地窗跑去。
“！！”
基德突然又换了个动作，他本想拿出怀里的枪打破玻璃的，但是两只手抱着栖川鲤，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
“！！！”
一道带着闪光的影子快速从耳边略过，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基德才看清那打破玻璃的东西，是一个足球，基德转过身去，看了一眼身后的柯南，男孩还站在原地，那脚上发光的鞋子，昭示着他刚刚的动作，是他用足球打破了这面落地窗，基德低笑一声，不愧是他最大的对手那，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最贴合你的思维的人，也是你的对手，如果他们俩站在同一阵营，应该会是最棒的伙伴吧。
真是可惜，侦探和怪盗。
真是有趣，怪盗和侦探。
基德抱着栖川鲤毫不犹豫的跳下大楼，栖川鲤被突然的失重给吓了一下，她一把抱紧了基德，但是她还记得身后的柯南。
“柯南！！！”
栖川鲤的声音被风淹没，柯南被身后的白色烟雾追赶着，浓郁的二氧化碳逼近柯南，柯南快步跑向破碎的窗户，同样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打开滑翔翼的基德在空中盘旋，看到柯南跳下来，他立马顺风转了回去，提高些高度之后正然后俯冲下去，伸出手去接住坠落的柯南。
“砰！！”
因为灭火之后，燃烧的氧气和外部的气压不平等，大楼的玻璃突然碎裂了开来，炸裂的碎片割破基德的手背，握紧柯南的那只手被突然的刺痛反射性神经的颤了颤，基德死死的握紧柯南的手，没有放开他，但是那一瞬间的空隙也足够让柯南的手滑落下去了。
“哎？”
鲜血顺着基德的手流到了柯南的手上，柯南的手突然漏了下去，柯南和基德都在那一瞬怔住了，两人看着对方，都来不及反应。
“啪！”
清脆的一记响声，柯南的手再次被抓住了，是栖川鲤，少女伸出了一只手，探出了半个身子向下一把抓住了柯南。
“鲤……姐姐。”
刚刚的突然失重让柯南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真的以为他会掉下去呢。
“我说了，我能帮上忙的，柯南。”
栖川鲤咧起嘴笑笑，虽然动作艰难的抓着柯南，但是好歹都平安无事了，只是栖川鲤半个身子挂在外面，要不是基德还抱着她，大约栖川鲤也要掉下去了，但是这个姿势真的很不舒服，栖川鲤声音闷闷的说道：
“基德，你把我拉上去呀。”
“我说小公主啊，我现在抱着你没让你掉下去已经是极限了，别说我还有一只受伤的手了。”
“那你往上托住我的腰！我感觉我要掉下去了！”
栖川鲤咬牙切齿的说道，基德本就托着栖川鲤的腰的那只手摩挲着往上，只听栖川鲤娇软的声音愤愤的喊着：
“你摸哪呢！！”
咳咳咳，基德红了红脸，刚刚的触感，似乎有点软。
“……”
柯南眼神凉凉的，看着基德那只造孽的手，冷笑一声。
******
基德把两个人放到地面上之后，转身就飞走了，不远处就是一堆警车和消防车待机，柯南也决定放基德一码，看在他救了他们两人的份上。
“柯南！！鲤酱！！”
看到柯南和栖川鲤两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最高兴的莫过于毛利兰了，她抱住栖川鲤，眼角还挂着些许的泪水，栖川鲤捧住毛利兰的脸，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放心，我们没事，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我就知道，有柯南在，不会有事的。”
毛利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正想和柯南说着什么，可是身边已经没有了柯南的身影。
“柯南？”
栖川鲤也四处看了看，只是寻找的视线在不远处的毛利小五郎身上停了下来，那个从来只有不说话的时候能唬人的毛利小五郎此时坐在警车的车盖上，垂着头的样子，看着沉稳，严肃，栖川鲤恍然了一下，啊，那就是传说中的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犯人就是你！！”
毛利兰和栖川鲤两个人走过去，只听到毛利小五郎这么掷地有声的一句话，然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毛利小五郎推理出来的那名凶手身上。
“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你把三日月宗近藏起来，就是为了隐藏你身上的凶器吧，让所有人注意力放在三日月宗近上，引到大家，凶器是另一把失踪的刀，那么你会有一小段的空隙去处理你身上的凶器，不过没想到会突然发生了爆炸，让你没办法处理那把凶器吧，高木警官，请你去查一下他身上的凶器。”
毛利小五郎冷静的声音和平时的口气一点都不像，栖川鲤眯起眼盯着那位睡着的侦探，总觉得有点诡异。
“请你配合，高桥正先生。”
高木警官走向那个神色焦躁的男人，被毛利小五郎的推理逼迫到无处躲藏，身上的那把沾染着被害者血迹和自己指纹的短刀就是决定性的证据。
“可恶！！”
高桥正转身就跑，高木警官已经习惯了这个操作，迅速高喊一声：
“站住！！”
追犯人，高木警官已经很熟练了，但是对峙劫持人质的犯人，高木涉每次都会犹豫。
“不许动！！”
“？？？”
脖子被架上一把刀的时候，栖川鲤都有些懵逼，她，这是又叒叕被劫持了？
刚刚注意力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没注意到这个人，竟然一转头看她好欺负就拔刀劫持她？
【在没有极度的自信下不要强硬反抗，找出对方的弱点和空隙逃脱才是最重要的。】
赤井秀一的话突然在栖川鲤的耳边回响，栖川鲤正想反抗一下的，但是她确实没有什么极度自信能够像毛利兰那样厉害的打败对方，栖川鲤抿着嘴，只能乖巧的被劫持着，然后等待反击。
‘可恶，他竟然劫持了鲤么？’
柯南从毛利小五郎的身后探出身子，手中的手表型□□已经打开了盖子，但是栖川鲤挡在了凶手的面前，柯南一时间无法出手。
“砰，砰！！”
高桥正一边用刀劫持着栖川鲤一边往后退，后面就是停车场，一辆就停在路边的车子特别显眼，车子还是发动的状态，只是车门是锁着的，似乎是什么路过的人看到这边的情况，所以下车张望一下，高桥正用刀柄打碎车窗，然后单手打开车门后把栖川鲤推进了车子。
“警察，如果你们妄动的话，我的刀可是不长眼的。”
“……”
目暮警官紧皱着眉头表情凝重，如果对方真的伤害到了那个女孩的话，那就是他们警察的失职了。
“轰轰轰！！”
这辆跑车的发动机特别响亮，一听就是辆很能跑的车子，高桥正满意的合上车门，看着几个警察难看的表情，然后发动车子毫不留情的冲向人群，这样的速度，吓得人群立马散开，等警方想要追上去的时候，人群散落开来反而堵住了警车。
“佐藤，高木，你们两个追上去，务必要把那个女孩完好无损的救回来！！”
目暮警官快速下达命令，佐藤的车技目暮警官最是放心。
“是！！”
两人同时应声，然后快步跑向了佐藤的那辆fd。
“轰轰！！”
又是一声发动机的声音，一辆车子迅速略过，堵在路上的人群零零散散的，但是那辆车子却毫无障碍的绕过了人群轻松穿越，快的只留下残影。
“哦，不愧是佐藤……”
目暮警官扣住差点被风吹散的帽子，发自内心的赞叹着自己的手下。
“滋——轰！！”
又是一道红色的车影略过，目暮警官表情僵了僵，然后一脸懵逼的歪了歪头。
哎？刚刚那脸红色的是佐藤的车。
哦，对哦，佐藤的那辆fd已经染成红色的了。
那刚刚那辆白色的fd是谁？

第64章 她那么甜
这个夜，并不平静。
一辆车根本不在意道路的交通安全情况，那辆车野蛮的在大道上的车辆中快速穿梭，好几次和别的车擦肩而过，甚至硬生生的让对方改变路线，高桥正咬着牙，表情冷静，但是内心焦躁的很，他根本不在意路上撞到的其他人，他只在乎他能不能逃脱警方的追踪，高桥正抬了抬眼看着左边的后视镜，身后那辆白色的fd紧紧的跟在左后方，然后看向右边的后视镜，一辆红色的fd响着警方的鸣笛也同样紧紧的跟在后面。
“可恶！！”
高桥正咒骂了一声，用力踩下油门，然后迅速的打了个急转弯往另一条路上开去。
坐在白色fd里的男人在路边的灯光映照下，露出他的样子，古铜色的皮肤，淡金色的发色，一张帅气的面容此刻表情冷淡的看着前方的那辆车，那双对着栖川鲤会露出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迸射出冷冽的光芒。
他毫不意外的看到对方快速转弯打转，在看到轮胎滑行的刹那他就意识到了对方的动作，就在同一时刻，两辆车几乎同步的转弯过道，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
“！！！！”
跟在后面的佐藤美和子被前方的车挡住了视线，虽然同样快速打了个转弯，但是还是慢了一步，差了一段距离，无法再拉近了。
“那辆车里的人是谁？”
佐藤握紧方向盘，虽然紧紧的追着前面的高桥正，但是她也好奇着前面那辆白色的fd，对方开车的技术就这两个转弯看来就已经非常出色了。
“对方也非常厉害了啊。”
高木涉毫不吝啬的夸赞对方，他笑笑说道：
“有个技术那么厉害的帮手的话，我们也可以尽快抓到高桥啊。”
“你在说什么啊！追击犯人是我们的职责，这种见义勇为的行为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意外发生，万一那个人太过紧追不舍了，刺激到犯人，那么人质就危险了！”
佐藤厉声喝道，那个人的车子在不断逼近高桥正，那种压迫感连她都在后面看的心惊，如果刺激到对方……
“哦哦……对，对哦。”
高木涉口气变软了下来，只要佐藤桑一这么吼他，他就怂。
“高木，你用对讲机和前面那个人说……算了，不要说，我追上去，你透过窗户告诉他不要追了。”
佐藤美和子也不想打击对方的热心，只是这样的行为真的不可取，想着，她也加大了油门，追上前面的白色fd，前面就是高速了，一旦上了高速，速度还要提升，危险性更高了。
“……”
高木涉打开窗户做好准备，他的视线紧紧的盯着高桥正的那辆车，人质也同样在车里，他记得人质的样子，虽然她穿着礼服，但是那张脸他有印象。
“呐，佐藤桑，那名人质，你觉得眼熟么？”
高木涉犹豫的问道，男人沙哑的声音包含着一种疑惑，佐藤被高木的问题问的一怔，随即她笑着说道：
“啊，你忘了么，之前高校女生连续失踪案件的时候，就是她过来提供线索的，我记得，名字是叫栖川鲤。”
高木涉被佐藤美和子这么一提醒，也恍然想起来了这件事，当时少女穿着学校的校服出现在警局，然后被齐藤八云带走了。
“啊……是么。”
高木涉干巴巴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是记错了吧，我总感觉那个少女，我在别的地方见过。”
“……”
佐藤美和子快速的看了高木一眼，然后勾唇一笑，猛的打了个转弯，前方的突然变道让高木猝不及防，要不是有保险带，他怀疑他刚刚就会被甩出去。
“你刚刚那句话，是想搭讪小姑娘么？”
佐藤美和子轻笑着，说的同时，换挡加速，高木抓紧了一边的把手，瑟瑟发抖又可怜巴巴的喊道：
“才不是啦，放过我吧，佐藤桑，才不是那个样子的。”
他真的觉得那名叫做栖川鲤的少女眼熟而已！
“开玩笑的，高木，抓紧了，我要加速了。”
佐藤的口气从玩笑一秒切换成严肃正经，她动作娴熟的换挡加速，速度表的指针不断往后移，红色的fd在不断的逼近白色的fd两辆一模一样的车子慢慢接近平行状态，佐藤给高木打眼色，高木探出头来，做好了准备。
“哦？警视厅的警察么……”
安室透看着后视镜里逼近的红色fd，他意味深长的呢喃了一句，口吻中有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在里面，他慢慢的收回视线，后视镜中，高木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就在快要和他平行的时候，安室透突然打了右转弯，往匝道的方向开去，硬生生的让两辆车开往了两个方向。
“哎？”
高木都准备好探出身子和对方讲道理了，没想到还没看到脸，对方先转弯跑了，两条分叉的道路，白色的fd往匝道的方向开去，是往上的方向，而他们则是往下的方向去，佐藤看了眼白色车子的车影，随即把高木涉拉回了座位上：
“算了，我们继续追高桥正。”
“……”
安室透顺着高架往上开，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两辆急速行驶的车辆，红色的fd总在快要追上对方的时候又被拉开了，路上的车辆是阻止那名警察的障碍，安室透看着前方正在维修的道路，两根支起的板架放在那里，男人毫不犹豫的加速换挡，发动机的声音发出咆哮的声音，安室透开上那两根板架，车子飞出了车道，从高空直接落下，看到这个场景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更不要说，下方车道上的车辆看着迅速飞过来的阴影。
“砰！！！”
安室透的目标并不是直接坠落到下方的车道上，白色的fd精准的坠在了行驶在车道上的大卡车上，车子在卡车的车顶快速滑行，然后重重的落在了车道上。
“什么！？”
没想到白色的fd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发出了同步的惊讶，刚刚，刚刚是掉在了他们的面前？
“不会吧！”
高木涉猛地往后看，是从那边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怎么做到的！
“！！！”
透。
坐在副驾驶上的栖川鲤看到再次出现在视线中的白色fd，少女的心跳无法抑制的加快，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着一种激动，就好像真的是在等着被救的公主一样，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动和悸动在快速发酵。
“可恶，到底是什么人！”
高桥正不耐烦的咒骂着，狠狠的瞪着栖川鲤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来救你的？麻烦！”
栖川鲤扬起眉，冷哼了一声，同样没好气的说道：
“谁让你劫持我的！”
“闭嘴！！给我识相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桥正用自己的短刀指向栖川鲤，只是还有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他不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栖川鲤的身上，只能靠着这把短刀来控制栖川鲤。
‘鲤酱，我来教你一招吧，空手入白刃，这个只要看准对方的攻势……’
栖川鲤脑海里又回想起冲田总司曾经在她耳边碎碎念的话，虽然当时她没仔细听，但是好歹还是被她碎碎念的给听进去了一些。
空手入白刃啊……
栖川鲤眯了眯眼，估摸了一下形式，为了保持高速驾驶，对方只是用着刀指着她，对方也只是在堵她害不害怕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栖川鲤并没有多少都会害怕，反而有着一种冲动感，栖川鲤的视线在车顶的按钮上停留了一会，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形成。
“大哥，前面的车子好像是波本。”
不得不说，前面的速度非常惹人注意了，伏特加提了一句，当然，他不指望琴酒会回应，毕竟琴酒对波本的态度非常不耐了，琴酒微微抬了抬下巴，视线在前方的白色fd上停留了一会，然后越过那辆车看向前方波本追着的那辆车，琴酒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追上去看看。”
不知道那辆车里有什么让波本那么在意，但是想到波本那个神秘主义，波本私下搞得小动作，琴酒倒是挺有兴趣的想要知道波本的秘密是什么。
“我知道了。”
伏特加也加速上去，不得不说，虽然这辆保时捷是古董车，但是因为保养得好，性能也好，轻轻松松速度提上去根本不是问题。
“琴酒？”
安室透注意到了后方的琴酒的保时捷，他皱了皱眉，没想到琴酒会突然出现在这边，想到前面车子上的栖川鲤，他实在不想让栖川鲤和琴酒有多余的接触了，这个男人对栖川鲤来说就是威胁，如论从哪个角度。
“……”
白色的fd和黑色的保时捷平行了起来，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旁边跑车里的安室透，琴酒冷漠的向下俯视着驾驶座上的安室透，同样的，安室透也冷漠的抬起眼，看着与他平行着的琴酒，琴酒想到了会场上，这个男人抱着那个女人的样子，琴酒想起那个画面就有种不悦，啊，那个女人的话，应该在那幢被炸的大楼里，但是此刻波本在这里，琴酒在这一刻，意识到一种可能性，波本在这里，那么那个女人……
琴酒的视线移到了前方的那辆车上，透过后窗看过去，只见一抹身影在车内晃动，琴酒很快的识别出那抹身影的样子，他并不陌生那个身影，他摸过那个纤细的腰肢，那勾人的曲线他一寸一寸的摩挲过，闭上眼他都能勾勒出那抹曲线，琴酒收回放在安室透的视线，他拿起车上的点烟器，慢条斯理的点燃一根烟，然后缓慢吐出。
白色的fd反超过保时捷，继续紧紧的追着前方的那辆车，那个女人在那辆车上，琴酒的眼神晦暗不明，伏特加沉默了一下，低声问道：
“大哥，要，怎么做？”
那是波本的事情，是波本的私事，伏特加觉得，没必要干涉。
“……”
琴酒微微仰着头，吸烟的模样性感的不可思议，他的透过烟雾眼前闪过一幕幕和栖川鲤有关的画面，那只奶猫瑟瑟发抖的样子，炸毛的样子，笑嫣嫣的样子，在他的身下动人勾魂的样子，琴酒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勾起嘴角笑容的样子像极了盯上猎物的凶兽的表情，带着野性，带着骇人的占有欲。
“追上去。”
琴酒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只是随意心情下说出的话而已，伏特加侧了侧眼看着琴酒的侧脸，银发的男人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让伏特加下意识的问道：
“然，然后呢？”
琴酒轻笑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
“撞他，别撞死了。”
“？？？”
伏特加有些懵，什么？撞，撞他？
竟然让他这么粗暴的动手么？！
******
“滋滋滋——”
车顶的天窗慢慢的打开，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高桥正才发现了栖川鲤的小动作，他气急败坏的将短刀往栖川鲤的面前近了近：
“你！！！想死么！！”
他意识到打开天窗的弊端，用刀柄杂乱的戳着车顶的按钮，但是一时间都没有按到正确的按钮，栖川鲤趁着这个时候慢慢的准备着，屈起双膝，然后看准了打开的天窗的空间，双手抓住天窗两边迅速站起身来。
“想也不要想！！”
按不到关闭的按钮，高桥正毫不犹豫的用短刀在栖川鲤的大腿上划了一刀，栖川鲤嘶了一声，一瞬间的疼痛让她眼泪直接冒了出来，但是栖川鲤并没有就这么放弃，她索性用尽全力撑着天窗两边快速的爬了出去，体力废的少女此刻正是用尽了全力爬出车顶了。
“！！啊！”
栖川鲤的礼服被高桥正揪住裙摆，高桥正一边控制方向盘加速往前，一边揪着栖川鲤的裙摆想把她揪回来，只差了一步了，栖川鲤半个身子已经爬出了车顶，但是裙摆被抓住，栖川鲤用力蹬着腿想尽办法爬出去。
“！！鲤！”
跟在后面的安室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会看到从车顶爬出来的栖川鲤，少女的身上有着不和大小的礼服，她停顿的动作似乎被什么耽搁住了，安室透透过后面的车窗看到车内的情况，是栖川鲤的裙子被扯住了，安室透紧皱着眉头，用力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剧烈的响声，不给车子喘息的机会，指针不住的往后挪，在对方和栖川鲤僵持的时候，他没有自觉到速度已经慢了下来，安室透这个时候快速逼近了，两辆车之间只剩下短短的距离。
“砰！”
一道枪声突然响起，高桥正惊恐的发现自己面前的车窗上多了一道弹孔。
“！！！”
谁开枪了？
这个疑问，不止在佐藤和高木的心中泛起，就连安室透都怔了一下，他冷冷的看向了后方的保时捷，副驾驶座上，那只伸出的手上手持着左轮手枪。
【琴酒！！】
那家伙……
“滋——”
裙摆撕裂的声音，高桥正只抓着被他撕下来的裙摆，黑色的布料握在手心，被扯下一半的裙摆，少女露出精致漂亮的长腿，他怔怔的看着少女轻巧的爬出了车顶，他的人质，脱离了他的控制。
“！！！鲤！”
安室透保持着和前面的车子一米不到的距离，看着前方从车顶里爬出的少女，那一刻，安室透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好像被狠狠的击中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女，总是能让他的心脏产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悸动。
第一次看到她穿着那身黑色的礼服走向他的时候是一种悸动，在雨中看着她撑着伞奔跑过来的时候是另一种悸动，拥抱着她，亲吻着她的时候，和她一起沉沦的时候，更是一种冲动，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告诉自己想要，想要更多，想要把自己身为男人的劣性彻彻底底的暴露在她的面前。
而现在，栖川鲤就这么站在车顶上，一双白皙的修长大腿在破碎的裙摆中若隐若现，大腿上一条明显的伤痕不住的留着鲜血，红色的鲜血顺着大腿一路蜿蜒向下，红色，黑色，白色的色彩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妖冶的风情，少女不和大小的礼服让她露出精致的锁骨，栖川鲤就这么踉踉跄跄的站在车顶上，但是她就这么直视着前方车辆里的安室透，一种风情让安室透深吸一口气。
“真是的……”
安室透低笑一声。
“不要在这个时候分我的心啊，公主殿下。”
已经距离极近的两辆车，安室透不仅一路保持着相同的速度，更是保持着不变的距离，但是他现在继续往前，根本不在意会撞到对方，他逼近只剩下几十公分的距离，勾起的唇角让栖川鲤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但是从一辆车上到另一辆车，栖川鲤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鲤酱！跳到我这边！”
这是最快，最方便的方法了，想想挺简单的，但是栖川鲤并不觉得这个很简单能做到，更不要说惯性和冲击力了，她只会狠狠的撞到安室透的车上。
“我……”
栖川鲤抿了抿嘴，她所有的勇气都压在了信任安室透身上，安室透探出半个头对着栖川鲤说道：
“放心，鲤酱，我绝对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到现在保持着两辆车匀速的速度，可见安室透可怕的车技了，栖川鲤深吸一口气，她努力保持着身上的平衡，快速的车速以及加在身上的风速，栖川鲤要站稳也要花着极大的力气，她从车顶慢慢的走到了后备箱上，她撩着裙摆的动作，一步步的往前，好似走着什么红毯一般，栖川鲤再次深吸了两口气，然后正准备跳上安室透的车盖上时，高桥正突然打死方向盘，转了一个弯，错开了和安室透的距离，突然的转弯只会让后面的fd直直的撞上弯道的墙壁上。
“透！！”
栖川鲤被突然的转弯甩了一下，她踉跄的坐在了后备箱上，只靠着微妙的平衡扒着后备箱，只要高桥正再次来一次转弯，栖川鲤根本没有可以抓的地方，她会被生生的摔出去。
“啧。”
直直要撞上墙壁的白色fd被安室透用力的拉下手刹，侧滑着漂移着一段路之后，离心力导致车身倾斜，安室透勾起唇角，就这么靠着倾斜的车身继续向前行驶。
“什么？！”
高桥正被身后那辆侧着身子行驶的fd给吓到了，对方到底是怎么人！为什么能够紧紧的逼到这个程度！
“到底是谁！！”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此时，高木涉，佐藤美和子反而和高桥正的心里同步了，他们也想知道，那辆白色的fd，展现出可怕惊人的车技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我是，拯救公主的骑士啊……”
安室透这样个自己定位着，他握紧方向盘，修长的指节握着方向盘的样子都性感极了，他侧着车身顺着这个弯道继续紧逼着前方的那辆车，看着栖川鲤坐在车尾不知所措又没有任何可以捉紧的地方，前方还有一个弯道，只要车子一转弯，栖川鲤就会被甩出去。
“鲤酱！！”
安室透探出半个身子对着栖川鲤大喊了一声，栖川鲤睁大了眼看着安室透，那眼睛眨巴眨巴的样子，像极了一只不知所措的奶猫，安室透笑了起来，用灿烂温柔的笑容驱散着栖川鲤的不安，他什么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要栖川鲤去做，他就是这么单纯的对栖川鲤说道：
“别怕。”
“……”
下一个转弯很快就到了，安室透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然后突然打死方向盘，倾斜的车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方向顺时针转了一个圈，前方的车子左转的刹那，车尾和安室透往另一个方向打转的几乎相切，栖川鲤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安室透的车子半倾斜着车身转了个圈，打开的车门从后往前靠近，栖川鲤在被摔出去的瞬间，安室透从打开的车门中探出身子，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捞住了她，把她捞进了怀里之后，两辆车差之微毫的擦肩而过，这一瞬间的操作在旁人看来简直神乎其技，完美的距离差，完美的时间差，完美切过的角度，让少女就这么安安全全的被人捞进了另一辆车内，无缝衔接，毫无损伤。
“好厉害……”
高木涉喃喃着，刚刚那一瞬发生的事情，即使就在眼前看过一遍，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竟然做到了。”
佐藤美和子也怔愣的说不出话来，那辆白色的fd根本没有停顿，把那名少女从另一辆车上捞进自己的车上，所有的动作没有停顿，那辆车甚至没有停下，他继续追在了高桥正的身后。
可怕，那辆车里的人是谁？
******
“……”
“……”
安室透的车内，安静的只能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少女语气说抱在怀里，倒不如说，坐在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脖颈，两人的身体贴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对方的曲线和柔软，栖川鲤分开双腿坐在安室透的身上，她的心跳速没有降下来，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莫名的一种冲动感在驱使着她要做什么，栖川鲤用力喘息着，胸前的柔软摩擦着安室透的胸前。
“鲤酱……”
安室透滚动了一下喉结，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气氛和这样的体位，他舔了舔唇瓣，低声问道：
“害怕么？”
栖川鲤紧紧的抱着安室透，明明知道已经安全了，但是她并不想放开，这样抱着男人的感觉，在她想要做下一件事之前，她不想放开，不想去想。
“不怕。”
栖川鲤抱着安室透低声说道：“看到透的车子之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恩，当然了，你可是我的公主殿下啊。”
当然要把他最重要的公主殿下给救回来呢。
一直知道安室透特别帅气，温柔又可靠，但是见识过他疯狂的车技，把她救下来的那个瞬间，栖川鲤为这个男人而心动。
“呵……”
栖川鲤轻轻的笑着，那娇娇软软的笑声能拂过安室透的心脏，留下一股酥麻感。
“所以，被救下来的公主要给她的骑士一个嘉奖。”
栖川鲤捧住安室透的脸颊，轻轻的在男人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软的亲吻。
脸颊上软软的触感，但是并不满足，少女那么香甜的味道围绕着自己，安室透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搂在栖川鲤的腰间，他的视线看了眼后视镜中那辆黑色的保时捷，他放在少女腰肢的掌心张了张五指，然后掌心贴上纤细腰肢，一寸一寸的感受着那个触感，安室透一只手握紧方向盘，一只手扣紧栖川鲤的腰肢，他把栖川鲤桎梏在怀里，然后掌心一路摩挲向上，扣着栖川鲤的后颈，让少女的唇瓣压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
这个男人舔了舔唇瓣，古铜色的皮肤染上一股色气的意味，他笑着说道：
“这才是真正的嘉奖呢。”

第65章 她的味道
栖川鲤不是第一次和安室透接吻，但是每一次都会有着不同的悸动，这个男人在某种程度上，任何一个方面都吸引着她，诱惑着她，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来救她时候的帅气，和他那身勾人让人心动的身体，这个优秀的成年男人足够让一名少女心动了。
安室透压着栖川鲤的脖颈，把奶猫压在自己的身上，微微歪了歪头轻吻着栖川鲤那张甜美的唇瓣，即使被栖川鲤分出一丝心神来，安室透还是保持着速度跟在对方身后，安室透能感觉到栖川鲤高昂的情绪，胸口的柔软一起一伏，想要用力喘息着，但是被他亲吻后夺取的呼吸让栖川鲤反而更热切的回吻着，像是在亲吻，也像是在夺回呼吸一般，感受着栖川鲤那么热烈的亲吻，安室透也慢慢的被引出一股骚动来。
“恩……哈……”
栖川鲤放开安室透，额头抵着男人的肩膀慢慢的喘息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安室透的脖颈上，他的眼神黯了黯，注视着前方逃跑的车辆，他就这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现在更多的注意力是在他怀里不断地崩坏他的理智的小奶猫。
撩动他的理智，崩坏他的忍耐力，怀里的少女那么甜，那么娇，那么……软。
安室透握了握方向盘，压低着声音，发自喉间的话语带着一股压抑，他低声问道：
“鲤酱，接下来要怎么做？”
安室透等着栖川鲤的回答，小姑娘抱着他反应慢半拍似的抬起头，然后转过身去看前方那辆刚刚劫持着她的车，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前面的车，然后指着那辆车，气势汹汹的喊道：
“追上去！！抓住他！！”
这口气还真有股下达命令的公主般的口吻了。
“嗨嗨。”
安室透的回应中透着宠溺，他轻笑一声：
“抓紧了。”
“？？？”
栖川鲤懵了一下，抓，抓紧了？
她已经抓紧了安室透了！
“轰！！”
发动机的声音骤然变响，安室透一边换挡一边踩下油门，速度不断提升中，栖川鲤整个人只能往安室透的怀里靠，因为惯性，栖川鲤下意识的更加抱紧了安室透，惹得男人嘴角勾勒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已经把他的公主殿下救回来了，那么抓走公主的恶徒，当然要好好惩治一下了。
栖川鲤反身抱着安室透，根本看不到前方的情况，她想转头看看情况，但是抱着安室透的时候转回身时，身体会不自觉的更加往前靠，扭转的身体转的角度越多，栖川鲤的身体靠近安室透的力度就越多，少女柔软的身体紧靠着安室透，安室透能够明确的感觉到属于栖川鲤的曲线，胸前的那个柔软更是让安室透呼吸一窒。
真是过分呢，鲤酱。
这样诱惑他，在车上是很危险的啊。
安室透仅仅在接下来的两个转弯中就把对方堵在了车群之中，让对方根本无处可逃，随后佐藤的红色fd到达，她和高木两个人下车把高桥正逮捕了，佐藤将手铐拷在高桥正的手腕上后，她来回看了看周围的车辆，并没有那辆白色的fd了。
“高木。”
佐藤美和子喊了一声高木涉：“你还记得那辆白色的车子的车牌么？”
高木涉怔了怔，刚想回答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他根本没有记住那辆车子的车牌，他张了张嘴有些尴尬的回道：
“抱歉，佐藤桑，我刚才没有注意到那辆车的车牌。”
佐藤美和子并没有生气，她也不意外这个答案，她抿了抿嘴并没有对高木涉说出她自己的猜想，那辆车的车牌她也没有看到，对，就是没有看到，她之前在注意那辆车的时候想把车牌记下来回去查一下车主是谁，但是没想到，对方的车子一直在和她保持距离，甚至每次她超车的时候，他就快速变道，用另一辆车来阻碍看到车牌的视线。
是故意的，还是巧合，佐藤美和子有了答案。
“啊，那个少女去哪了？”
高木涉想到被劫持的栖川鲤，她被救下之后还要去录口供啊，现在人呢？
“透，把手机借我。”
栖川鲤的手机早在逃的时候掉在哪里了，她的身上除了那一身不合身的礼服以外，什么东西也没有了，包括脚上的高跟鞋，也早在从高桥正身边逃开的时候留在了车子上，安室透把手机递给栖川鲤，本该带锁的手机输过栖川鲤的指纹，少女轻轻松松的解锁，毫无顾忌的使用着安室透的手机，这种亲近的关系让栖川鲤笑盈盈了起来。
“怎么了？”
见栖川鲤咧起嘴笑起来的样子，安室透侧了侧眼，刚刚被劫持过，现在的反应倒是并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不得不说，安室透都想感叹一声，这个小姑娘出事的频率真的太高了，被追杀，被劫持，被恐吓，这运气还真是不是一点点的差。
“没有啊，只是想到透你刚刚那帅气的把我救回来的样子，我的心跳就能扑通扑通的呢。”
栖川鲤知道，自己作为被劫持的对方，应该要去警局录口供的，但是她实在是没心情被劫持之后再去警局一趟，她现在只想回家，所以她决定打电话给兰让她和那两位警官说一声，录口供这事改天吧，之前她出了好几次的事，都要跑去录口供，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去警视厅了。
“呃……”
栖川鲤拿着安室透的手机表情有些纠结，毛利兰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输在手机里的电话，除了重要人物以外，栖川鲤还真没打算特别记一下，不过还好，柯南的电话有些好记，栖川鲤直接拨通的江户川柯南的电话。
“啊，柯南，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男孩的声音，他有些吃惊的口气问道：
“鲤姐姐，你已经没事了么！！”
刚刚目暮警官接到电话说已经逮捕高桥正了，但是他并没有在目暮警官那里得到有关栖川鲤的消息，现在栖川鲤打了电话过来，他稍微松了口气了，只是屏幕上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柯南心里泛起一丝在意，是谁的手机？
“啊，我已经没事啦，现在正准备回家，所以，柯南，你能不能和我向两位警官说一声，录口供的话改天吧。”
柯南也想到了栖川鲤之前各种各样的事件，这已经录口供录到麻木了要，柯南一瞬间特别懂栖川鲤的心情，柯南用乖巧的声音应了一声：
“恩，我知道了，我会和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说的。”
“啊，谢谢～”
电话那头传来栖川鲤甜甜的声音，江户川柯南怔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倒是一如既往没心没肺呢，栖川鲤，不过这样他也安心了，被劫持之后并没有受伤，也没有什么害怕，想着，柯南也用甜甜的声音回道：
“那鲤姐姐就好好回去休息吧。”
“恩！”
有时候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两个人说话的语调还能同调起来，都甜的不行，等栖川鲤挂上了电话之后，安室透侧了侧眼：
“电话那头的是……”
“啊，是一个叫柯南的孩子，非常～聪明啊。”
栖川鲤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那孩子长大后有大造化！”
“哦？评价那么高？”
安室透说的意味深长，他记得，那个叫柯南的孩子，是出现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身边的吧……
“对啊，我挺看好那个孩子的。”
栖川鲤笑盈盈的说着，她根本不会想到，不久的将来，那个叫做江户川柯南的孩子，会和她牵扯更深。
******
安室透是把栖川鲤抱上楼的，栖川鲤的脚上什么都没有，安室透根本舍不得让少女赤脚走在地上，他把栖川鲤抱进自己的公寓里，栖川鲤看着男人前往的路线让她心里一跳。
“透，你要带我回家么？”
栖川鲤故意问道，自从上一次的亲密接触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模糊又透明，是他们自己默认的关系和并不言说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罢了，但是安室透就这样把她抱回了他的公寓，安室透顿了顿身子，随即笑着说道：
“哎，不把你放在我的视线内，我不放心呢。”
这样暧昧的话语让栖川鲤红了红脸，少女嘟着嘴咕哝道：
“但是你又不能一直盯着我的啊。”
总有会离开视线的时候，安室透把栖川鲤轻轻的放置在沙发上，他弯下腰轻轻的拍了拍栖川鲤的脑袋，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轻声感叹着：
“是啊，所以我该拿你怎么办。”
栖川鲤大腿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了，但是安室透却一直记得她身上的伤，她站在车顶直直的看着他的时候，那伤口上的血就这么蜿蜒流下，那交织着白皙大腿的色彩，让这股色彩变得旖旎和妖冶。
“别动，我去拿医药箱。”
虽然叫她不要动啦，但是，感觉伤口有点痒哎，栖川鲤撩起自己下身的裙摆，大腿上被划破了一刀后，现在放松了下来，这股刺痛开始蔓延开来。
栖川鲤撩起裙摆，露出白皙的大腿，伤口看着不深，但是却刺眼的很，栖川鲤嘶了一声，然后别过头，一副不愿意多看自己的伤口的样子。
“你啊。”
拿着医药箱的安室透一回来就看到栖川鲤这幅表情，他坐到栖川鲤的脚边，那伤口就这么暴露在安室透的视线中，男人垂着眸，伸出手轻轻的碰触伤口边缘的皮肤，栖川鲤的身子颤了颤：
“啊……”
有点痒……
“鲤酱，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安室透无可奈何的口吻，言语中透着无奈和心疼，他一边包扎着栖川鲤的伤口，一边眼里酝酿着会一触即发的情绪，栖川鲤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咧着嘴笑笑道：
“嘛，这次真的是意外啦，我一直很保护自己的啦。”
少女笑嫣嫣的样子，她那副娇软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好欺负，看着就想欺负，安室透知道，他对栖川鲤是凶不起来的，他自己也矛盾着，一边想要让栖川鲤更加的警惕起来，但是又想让她就这样无忧无语没心没肺的活着，什么也不用担心。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鲤酱一直在我的视线中，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啊。”
栖川鲤倒是觉得安室透这句话很孩子气了，栖川鲤笑了起来，一部分是因为安室透的话，一部分是因为安室透的掌心摩挲到她大腿的皮肤带来的酥麻感，栖川鲤娇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痒，我怎么听着，透你比我还要没有安全感呢。”
安室透帅气的脸蛋露出思索的模样，他皱着眉摆出苦恼的样子：
“没办法啊，看到鲤酱受伤，我很心疼啊。”
男人坦然的说出这样暧昧又让人心动的话语，栖川鲤张了张嘴，脸蛋不自觉的泛红起来，太过分了，用这么赖皮的语气说着这么赖皮的话语，只要安室透用这样的口吻说着这样的话语，栖川鲤的公主心总是能被塞得满满的，被温柔的对待，被特别的对待，栖川鲤能感觉到自己在安室透面前，那独属于她的独一无二。
他让她拥有的那种，属于她的温柔和特别。
栖川鲤觉得这股温柔和特别就像□□，让她沉沦，让她习惯，自从安室透出现之后，她被娇宠的更加厉害了。
栖川鲤定定的看着安室透，男人那双紫灰色的瞳孔全心全意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根本无法抵抗他的眼神，这个男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透着一股赖皮，栖川鲤捧住安室透的脸颊，他怔了一下，只听栖川鲤这么问道：
“心疼我？”
少女的话语中带着玩味，安室透发自喉间的一声回应：“恩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见过栖川鲤长大后的模样，安室透再看着栖川鲤的时候，总觉得她带着长大后的风情，还有着少女青涩面容的模样，身上却有着成熟女人的风情，这样夹杂在一起的复杂矛盾的气质，反而更有种致命的吸引力，此时此刻少女笑嫣嫣的，却妖冶极了，她笑着问道：
“那……你这颗心，是属于我的么？”
带着玩味的口吻，却不敢真心的问，这个小姑娘还是小姑娘，不安也有，没心没肺也有，娇娇软软的她，用着她的小尾巴撩着他，试探着。
是不是属于她的，这颗心。
安室透低笑一声，那声低笑性感的不可思议，这一瞬间，好似安室透的身上的气质都有些变化，安室透意味深长的说道：
“啊，当然。”
安室透注视着栖川鲤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颗心，是属于你的啊，鲤酱。”
栖川鲤的瞳孔猛地一缩，栖川鲤倒吸一口气，不敢呼吸，这一刻，不想把这一句话当做错觉，心跳渐渐加快，栖川鲤抿了抿嘴，她糯糯的说道：
“骗子，明明你的心里，有另外的一个，更加重要的存在。”
安室透没有否认，他勾起唇角若有似无的笑了笑：“啊，是啊，是有一个让我要保护的存在，但是，她和鲤酱你并不冲突。”
安室透身子靠前，慢慢的靠近栖川鲤，男人的气势慢慢的逼近着她，安室透看着消瘦，但是真正碰触到他的时候，他有着健壮坚实的身躯，身上的肌肉都让他极具攻击力，安室透慢条斯理的逼近栖川鲤，一字一句的说道：
“鲤，除了信仰，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心，和我的命。”
在他决定守护这个国家的时候他就发过誓，他会用生命守护这个国家。
她也一样，他的身份，他的任务注定不能走在光明之下，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光，都是用着安室透这个虚假的身份度过的每一分钟，但是想保护她的，不止是安室透这个身份，降谷零和波本也一样。
“什么……都给我……”
栖川鲤不知道为什么，脸红的不行，安室透的话语太意味深长了，尤其这个男人还特别色气，他看着栖川鲤红透的小脸，他眼中的笑意慢慢聚集，他支起身体，然后慢慢的跪在少女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栖川鲤，他抬起手扯开自己脖颈上的领带，身上的侍者的制服被他弄得零散，那古铜色的皮肤和白色的制服形成鲜明的对比，男人那隐约可见的紧致锁骨和身体形成了一种诱惑，他舔了舔唇瓣沙哑的说道：
“对，什么都……给你。”
最后的两个字只剩下气音，但是那一身才是最致命的诱惑。
在安室透俯下身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之后，栖川鲤的理智就全程被安室透给支配了。
躺在沙发上无处可躲，安室透即使吻得很温柔，但是栖川鲤还是感觉到了来自男性的霸道和侵占，和上次一样，吻到点燃□□，难以抑制的酥麻感从背脊猛地窜上来，让栖川鲤全身颤抖，这种感觉栖川鲤并不陌生，但是每一次燃起这种感觉都让她想要喊出来。
被亲吻的红肿的唇瓣，安室透吻出了他自己感觉到的甜美，她的味道总是会想要更多，安室透自己都觉得奇异，为什么这个少女，会那么甜呢。
放开的唇瓣之间，沾染着暧昧的气息，交融的呼吸，低喃的轻喘，栖川鲤的眼神变得迷蒙，她的手不自觉的攀上安室透的后背，安室透俯下身子，凑到了少女的耳边，低哑的的说道：
“交给我，鲤。”
******
嘴里的烟静静的燃烧着，一身黑色大衣的男人坐在一张颜色柔软的沙发上，整个客厅房间的风格都带着一股柔软的感觉，这样的风格和男人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他冷漠的看着前方，眼神冰冷，就好似压抑着杀意的野兽，静静的蛰伏，让人看不出他的危险性，但是那双眼是遮不去的凶狠。
一墙之隔。
那个女人就在隔壁。
琴酒刚刚做了一个有趣的决定。
他可从来都没有好心到把自己看中的猎物就简单的被别人夺走啊。
那只不乖的奶猫，九条命的不够。

第66章 一成不变
阳光透过扯开到一半的窗帘照射进房间里，本该整洁的房间经过一个晚上，变得凌乱至极，榻榻米的房间里，一张本该摆正的床边茶几好似被什么力道撞到了一边，散落一地的衣服，让整个人房间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氛，黑色的枕头被放在了床尾，白色的被子下露出一只白皙的手臂，细嫩白皙的手臂在阳光下可以看到一抹淡到几乎可以看不见的红痕，看不清被子下的人的模样，但是床头处从被子下露出来的却是一只皮肤是古铜色的脚。
被子微微鼓动了一下，另一只白皙的小脚窜了出来，交叠的两只脚，白色的皮肤和古铜色的皮肤做出强烈的对比，也交织出一抹旖旎的色彩，少女的小腿从被子里冒了出来，从被子的空隙处露出来的一瞬间，似乎隐隐约约的有着两具交缠的身体。
“滋滋滋——”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房间里突然响起，掉在榻榻米上面的手机不停的震动着，响了一会，一只白皙的手臂慢吞吞的去顺着手机震动的声响处摸去，摸空了位置，又往旁边挪了挪，摸到那个正在震动的手机之后，手指按在接听键，少女把手机挪到耳边，发出软糯又朦胧的声音：
“喂？”
电话那头的男人原本一本正经的打算开口的，但是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娇软的少女音，他瞪大了双眼，像是被吓到一样，下意识的回道：
“抱歉，我打错了！”
随即猛地挂断了电话，脸上的红晕在他那张正经板着的脸上有些违和，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喃喃着说道：
“吓死我了，怎么打降谷先生的电话会有女人的声音。”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竟然打错了，风间拿起手机，认真的翻了一下通讯录……
“呃？”
刚刚打的就是降谷先生的电话，没有打错，一时间风间的表情露出一种怔愣，反应过不来，等等等等等……刚刚接降谷先生电话的女声……就就就在降谷先生的身边？听着声音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也也也就是说，降谷先生的身边有个没有睡醒的女人，这样的话可以推出……
风间咽了咽口水，作为一个成年人，虽然他的心里，降谷零是个很厉害的上司，但是，他也是个成年人啊，无意间似乎窥探到了上司的私生活，风间的脸更加红了，糟糕，他该继续打电话么？
看了看手边的资料，这份资料一定要给降谷先生看一下，想着，风间几乎是闭着眼睛重拨过去。
“唔？”
栖川鲤被对方挂了电话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瞅了瞅手中的电话，然后朦胧的双眼终于有了一点精神，啊，手机不是她的啊，她的手机之前丢了，还得去补办。
少女趴在枕头上，黑色的枕头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嫩白的皮肤在伸出那只手之后可以看到她精致的锁骨上点点红色的痕迹，红色的痕迹有着不同的颜色，有些深，有些淡到几乎看不见，但是这样的痕迹出现在少女的身上可见在少女的身上被印下这个痕迹的时候用了多少的力道，以及，多少的次数。
“悉悉索索。”
少女身后的被子又鼓动了一下，被子下有着什么在动，慢慢的，又一只手从被窝里钻出来，古铜色有利的手臂，顺着少女的手臂向前覆盖在她的手臂上，接过她手中的手机之后，一具古铜色肌肉纹理分布完美的身体也钻了出来，淡金色头发的男人面色平淡，他将下巴抵在少女的颈边，亲昵的靠近，令人遐想的距离，男人覆在少女的身上，几乎将她笼罩在身下，他随意的点开通讯记录，看到风间的来电，冷淡的又切了回去。
“滋滋滋——”
电话又响了，男人看也没看屏幕直接接通电话，声音冷淡的说道：
“做什么？”
“呃？！！”
电话那头的男人发出吃惊的叫声，然后用小心翼翼的口吻轻声的问道：
“请问……是……栖川鲤，栖川桑在么？啊……我，打错电话了么。”
安室透皱了皱眉，他放下手机看了看屏幕来电，是陌生的电话，但是来电开头的前面几个号数字是他熟悉的，是来自东京警视厅里的电话，安室透一下子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会打电话了。
“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的高木涉，请问……”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在自我介绍着，是因为做笔录的事情吧，栖川鲤拿他的电话打电话给那个叫做柯南的孩子，然后那位高木警官联系到了这个手机了吧，安室透把手机直接放在了栖川鲤的耳边，少女趴在枕头上，像是没睡醒的小猫一样，她乖巧的就着安室透的手听着电话，少女的后颈上也有着红色的痕迹，安室透的双眸黯了黯，是他印下的痕迹。
“高木警官？”
栖川鲤声音闷闷的，高木涉其实还是挺在意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的声音的，但是听到栖川鲤的声音之后他又转头给忘记了。
“啊，栖川桑，你今天有空么，有的话请到警局来一趟做个笔录吧。”
“哦……有空的……吧。”
栖川鲤说的特别犹豫，只听高木涉又补了一句：
“还有就是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你的手机，你需要过来认领一下。”
手机？
栖川鲤怔了怔，她立马精神了，掷地有声的对着高木涉说了一个好。
和高木涉约定了时间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栖川鲤脑袋垂了下来，身后的安室透轻声问道：
“要去警视厅做笔录？”
栖川鲤应了一声，喃喃的说道：“唔，把手机给拿回来。”
做笔录才是顺便。
安室透挑了挑眉，俯下身子，凑到少女的耳边低声问道：
“哦？听着手机似乎更重要呢。”
安室透吻了吻少女的耳垂，餍足之后的男人声音带着性感又沙哑的声线：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手机里么？”
耳垂的酥麻感让栖川鲤缩了缩肩，她笑了起来，笑嫣嫣的：
“呃，对啊，因为有重要的电话，和重要的短信在里面呢。”
掉了手机，重新恢复数据很麻烦呢，能找回来栖川鲤可高兴了。
重要的电话，和重要的短信。
安室透顿了顿身子，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是那个人么？”
安室透指代的那个人，他知道他的存在，指代他的身份，但是他却无法去介意，因为，那个人，在栖川鲤的心里扎下了根，安室透想起少女床头边上的相片，一张是和家里人的照片，少女笑的灿烂极了，除了身边的父母之外，身后还有一群另外的人，似乎从照片上的意味看来，那些人也是家人，而另一张照片则是少女和其他人的照片，同样笑嫣嫣的，一脸的幸福，照片里的她永远是被围在中间，像极了被宠着的小公主。
“恩。”
那个，让她想要让对方看到自己长大的男人。
“阿拉，鲤酱，在我的身下想着别的男人，我是会吃醋的哦。”
安室透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这种暧昧的话语让栖川鲤红了红脸，她张了张嘴，想到了什么，有了底气一般，她转过头去，对上男人极近的脸蛋。
“阿拉，我倒是想看看透你吃醋的样子呢。”
栖川鲤眼睛眼睛扑闪扑闪的时候，那一勾一收的眼神特别勾人，安室透无奈的笑了笑，一副挫败的口气：
“败给你了呢，鲤酱，坏心眼可是要被惩罚的哦。”
你和琴酒的关系，我除了吃醋，更多的是担心啊。
那个男人，可不是个会简单放手的男人，被他盯上的猎物，不是被杀死，就是被追到穷途末路无处可逃，就像野兽一样，把猎物毫不留情的吞食入腹。
但是以栖川鲤和琴酒的关系，安室透毫不怀疑，琴酒的目的，和手段。
不，是不择手段。
******
浴室里传来不断的水声，安室透慢条斯理的穿上烫过的衬衫，穿着西装裤的男人裸着上身人鱼线隐在了西装裤下，皮带束紧的声音反而和解开皮带的声音一样色气，穿上衬衫的后背，在被衬衫遮去的同时也遮去了背脊上一道道红色的抓痕，真的宛如小猫的抓痕一般，没有规律，毫不留情，在奶猫的身上用了多少力，她就全部返还回来，一点都不吃亏。
栖川鲤穿着宽大的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浸湿了身上的衣服，安室透把做好的早餐递给栖川鲤，在少女坐在茶几前美滋滋的吃着早饭的时候，安室透坐在栖川鲤的身后给她吹着头发。
两个人有着进一步的关系之后，做什么亲昵的动作都变得理所当然，不，本来就理所当然，现在变得得寸进尺了。
安室透一样，栖川鲤也一样。
“等会我送你去警视厅吧。”
安室透这样说道，他等会也要去警视厅，正好顺路，不过栖川鲤不知道，她一口一口吃着安室透做的超好吃的三明治，鼓着腮帮说道：
“好呀好呀，唔……”
栖川鲤抿了抿嘴，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但是嘴角微微的勾起：
“感觉稍微有点不一样了呢。”
“哦？是么？”
有过亲密的接触，看着对方都能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栖川鲤晃了晃身子，小奶猫仰了仰头：
“就是感觉更加的……”
栖川鲤说不出那种感觉，就是仿佛更加亲昵了，又感觉更加的……
安室透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男人温柔的笑容对着栖川鲤是一如既往的宠溺又似乎多了一种不同的情绪在里面，他配合着栖川鲤的话语说道：
“啊，以前的话，你是我的公主殿下。”
“那现在呢？”
“现在的话……”
安室透扬了扬眉，独特的声线和口吻，带着爽朗又灿烂的笑容赖皮的说道：
“是我心里的公主殿下了啊。”
这句话，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就是……好赖皮啊！！！
“唔……”
少女仰着头，仿佛就是一只仰着头的猫咪，安室透俯下身子，轻轻的吻着少女的唇瓣，上下相反的唇瓣只是轻轻一触。
这个吻，不带任何的□□。

第67章 他回来了
栖川鲤做完笔录之后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栖川鲤活动了一下脖颈，但是她真正酸的位置是她的腰和她的大腿，之前一路坐着车子过来也只是觉得隐隐酸痛罢了，但是刚刚在警视厅里走了个楼梯，栖川鲤的腿就变得颤颤巍巍的，稍微弯曲一下就开始颤，栖川鲤下楼的时候双手长开，走路像极了一只企鹅，摇摇晃晃的，看的高木涉一脸懵逼，现在的高中女生是流行这么走路的么？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栖川桑。”
之前好几次该做的笔录，栖川鲤都旷了好几次，要不是还有别人可以做笔录存档案，这姑娘遇到案件的次数，还真是没几天就来警局报道了。
“唔，这是市民义务，我很积极哦。”
栖川鲤说的理直气壮，高木涉无奈的笑了笑，你真这么说的话，上次，上上次，还有上上次就该自觉一点过来做笔录了，就连今天都是他特地打电话才来的吧。
高木涉理了理资料之后，把手机递给了栖川鲤，现场调查人员发现的这部掉在现场却完好的手机，他拿到手的时候，手机只剩下一点点的电了，但是并不妨碍他知道手机的主人是谁。
“手机还剩下一点电了，所以我帮你充满了。”
高木涉真的是那种性格老实的老好人了，这样的性格在年轻警察里面都挺少见的，性格好却不软，有着温和也有着些许的热血，栖川鲤怔怔的看了看高木涉，随即接过手机，不自觉的摩挲着手机上的挂坠。
“谢谢，高木……警官。”
栖川鲤软软的道谢，高木涉笑了笑：“不用。”
之前几次擦肩而过都是浅淡的印象，还以为是个不大好相处的小姑娘的，没想到软软的，挺可爱的啊，高木这样想着，视线往栖川鲤身上挪了挪，只见栖川鲤的手指快速灵动的按键，似乎在查询什么，发现什么也没有少之后，少女松了口气。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手机里么？”
高木涉有这样的感觉，这个手机，对少女来说挺重要的。
“啊，有些不能掉的照片和短信，虽然掉了我可以备份回来，但是，还是原装的好……”
栖川鲤咧起嘴角，拿回手机对栖川鲤来说心情非常好了，高木涉不再过多探究，他打开大门对栖川鲤说道：
“我送你出去吧。”
“恩，好呀。”
栖川鲤站起身后又是嘶了一声，只是在高木涉纳闷的转回头的时候，小姑娘已经鼓着腮帮面无表情的样子走出门去，她熟门熟路的拐弯就走。
“呃！那里是！这边……”
高木涉指了指相反的方向，但是栖川鲤已经快速转弯去了，高木涉大叹一口气，认命的跟在了栖川鲤的身后，作为一名警视厅的警察，竟然被别人带着走，被知道的话，又要被办公室的那群人嘲笑了吧。
“啊，高木啊。”
从办公室里走出一名穿着蓝色西装的男人，和他一起走出来的是另一名身材胖胖的男人，高木看到两人立马挺直背景：
“啊，目暮警官！白鸟警官。”
“哦，高木，笔录做完了？”
目暮警官随意的问了一句，他的视线在栖川鲤的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一怔：
“是她么？”
“呃，是的，我正要送她出去。”
“……”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对面的小姑娘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之后，跟在高木身后往大门口走去，白鸟任三郎和目暮两人看着少女远去的身影，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那个少女，我记得……”
白鸟任三郎顿了顿身子，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他记得，那个少女……
******
“啊～”
栖川鲤走出警视厅之后，走了一段路，站在十字路口打算叫个出租车回去，只是站在街口来来往往的车辆根本没有出租车停下来。
“滋滋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栖川鲤摸出手机一看，是安室透的电话，栖川鲤现在只要接触到和安室透有关信息，她的思绪都能被拉回到昨天晚上那旖旎的夜晚，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无法言说的羞涩。
身体上的隐隐酸涩感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昨天的疯狂，她被安室透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彻彻底底的实行着他说过的那句话：我会让你感觉到快乐的。
“喂？”
栖川鲤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安室透发出一声轻笑：
“阿拉，鲤酱是在害怕面对我么？”
栖川鲤红了红脸，鼓起腮帮就是一个心虚的回答：
“才没有！！”
“那怎么接电话那么犹豫？”
“我只是拿手机比较慢而已。”
栖川鲤干巴巴的回答，这里有根本站不住脚，安室透站在警视厅的警备部的落地窗前，他垂着眸看着外面街道上的风景，玻璃上映照着他的身影，只见男人慢慢的勾勒起嘴角的弧度：
“哦？”
这句呢喃意味深长，一贯对着少女温柔的表情，此刻玻璃中映照出男人的模样，嘴角勾勒的弧度似笑非笑着，此刻站在警备部的男人是降谷零，但是他对栖川鲤还是使用着属于安室透的温柔，男人垂着眸的眼神中透着对栖川鲤的宠溺，他缓缓说道：
“笔录做完了么，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不，你别来，栖川鲤现在别说是和安室透有关的都会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如果安室透现在站在她面前，她指不定做出什么来。
“不需要，我打车回去。”
这么快的拒绝让安室透笑意更深了，他对栖川鲤的影响比想象的要多，早上小姑娘故作镇定的样子已经有趣的不行了，现在这幅奶猫打算用尾巴遮住眼睛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真的，会想要让人更加的想要欺负啊。
“恩，好，那路上小心。”
温柔的嘱咐，栖川鲤却依旧能回想起，昨天晚上，男人霸道又温柔的姿态，真是糟糕。
“恩。”
栖川鲤应了一声，乖巧又软糯，这个应声也让安室透回想起来少女那一声又一声的回应。
“呐，鲤酱，我有件事，昨天就想问了。”
安室透突然开口这样问道，栖川鲤一怔：“什么？”
安室透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看到自己嘴角的笑容勾勒出他下意识的弧度，他抬起手将掌心印在冰冷的玻璃上，发自喉间的声音带着性感的声线，他低声问道：
“我昨天，让你感到快乐了么？”
这句话，让栖川鲤感觉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太羞耻了！
“嘟嘟嘟——”
少女猛地挂断了电话，但是似乎能想象栖川鲤那鼓起腮帮却又羞涩的可爱模样，安室透笑了起来，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露出一抹愉悦的表情，正好走过来的风间看到安室透的表情他怔了一下：
“降谷先生？”
等等等等，笑的这么开心的降谷先生，是他眼花了么？
“啊，稍微欺负了一下一只小奶猫。”
安室透双手插着口袋说的意味深长，少女早上那副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让他想要坏心眼一下呢。
“？？降谷先生养猫了？”
风间推了推眼镜，回想起他所知道的降谷零的事情，但是实在少得可怜，即使他已经是最能接触他的人了，但是这个男人一切的资料都只是基础的。
“呃，一只调皮的小猫。”
安室透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打开风间拿过来的资料，只是看着资料，他的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恩？？？”
风间总感觉降谷先生这句话很有深意，但是他却说不出那种微妙感，风间的视线不着痕迹的在安室透的身上扫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又觉得降谷先生今天也有点不一样呢，风间推了推眼镜掩饰自己的眼神……
等等？降谷先生脖子上的痕迹是什么？
******
“……”
栖川鲤突然有点后悔了，应该让安室透送她回家的！！因为她根本打不到车！！
小姑娘站直了身子，一只手伸的笔直，手臂几乎要和红绿灯平行了，实在是手酸，栖川鲤恹恹的放下了手，估摸了一下下一站公交车的距离，栖川鲤抬起脚慢吞吞的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哟，要搭车吗，小姐～～”
一辆拉风的跑车停到了路边，敞篷的跑车里坐着两名年轻的男人，就像是那种有钱的公子哥，开口的刹那就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看着年纪不大的样子，大约是大学生，两人一个靠着方向盘，一个靠着座椅后背，都用一副痞痞的味道和栖川鲤搭话。
“亚达。”
栖川鲤凉凉的拒绝道，说的斩钉截铁，她撇过跑车上的两人，慢吞吞的往前走着，小姑娘虽然走路摇摇晃晃的，但是踩下的步伐却很有节奏感，修长的大腿走出一条笔直的线，即使是斜的，也斜的整整齐齐，可以说，栖川鲤走路带着一股微妙的气质，开着跑车的男人也慢吞吞的用低速行驶着，和栖川鲤的速度保持平行。
“别拒绝那么快嘛，一起去兜风吧，我这辆车可是很酷的哦。”
红色的跑车有着一身漂亮的流线型身躯，栖川鲤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根本提不起兴趣，她比起跑车更在意开跑车的人，真正的帅气，是开车的那个人，有着一辆漂亮的跑车，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的，栖川鲤踩着属于自己的步伐，站停在街角等着对面的红绿灯，但是过去的路却被那辆跑车占道了。
“走开，别占道。”
栖川鲤眯着眼，漂亮的小脸即使露出很凶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威慑性，栖川鲤真的懒得和对方较真，她皱着眉不耐烦的表情似乎愉悦了对方，两个男人嬉笑了起来：
“别露出那么可爱的表情嘛，真的不一起玩一玩么？”
她现在是被搭讪加骚扰是么？
栖川鲤心里咕哝了一句，她可是从东京警视厅里出来的！信不信她再回去一趟！
正当栖川鲤准备实行她的杀手锏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从她的身后伸出来，一把勾住了少女的肩膀，那是一只有利的手臂，扣在肩膀上的掌心温度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从后面勾住她的动作没有用力，不会突兀到让栖川鲤感到惊吓，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反而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对方坚实可靠的身材光靠背脊碰触到的感知就能想象对方的身材。
对方亲昵的搂着栖川鲤，下巴抵在少女的耳边，从后搂着少女的姿态，是完完全全的把她搂在怀里，然后似笑非笑的口吻，眼神却是锐利的极具攻击性，在少女看不见的角度。
“哦呀，要玩一玩的话，我奉陪啊。”
身后的少年这样说着，同样玩世不恭的口吻却反而让栖川鲤露出了笑脸，突然出现的这名少年明明笑的随意，但是却有着一种压迫感，只针对两人的压迫感。
‘这家伙……怎么回事……’
坐在跑车里的两个男人表情僵了僵，从哪冒出来的家伙啊！
那个漂亮的小姑娘还是不自觉的嘟着嘴摆出一副我很凶的表情，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被身后的男人拢在怀里的时候，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替她震慑着一切。
“呃……这就算了。”
“哔哔哔——”
后面的车子不停的按下喇叭，绿灯亮了，堵在车道上的跑车影响了交通，不敢再看栖川鲤身后的男人，踩下油门，哔的一下就往前冲，栖川鲤看着跑车跑的没影的方向盯了一会，然后慢吞吞的转过身去，身后的男人穿着红黑的兜帽，隐藏在兜帽下的那张脸只能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栖川鲤皱巴着小脸有些不确定的叫出对方的名字。
“龙……雅？”
给我把帽子放下来让我认一认！
听着栖川鲤这幅不确定的口气，少年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帅气的笑脸，少年的身上带着一股放荡不羁的洒脱，仿佛说话的口吻也该是一股随性的模样，但是意外的，少年开口的声音干净清朗，说话间有股撩人的感觉。
“呀，鲤酱，我还以为能有一个好久不见的拥抱呢。”
墨绿发的少年比栖川鲤高出一个头，他长开双手带着浅浅的笑容玩笑似的说道，他说话就和他的性格一样随性极了，他玩笑似的开场白，换来的是少女柔软的拥抱，小姑娘扑进了他的怀里，笑嫣嫣的说道：
“真的是你呢！龙雅！”
怀里这么一个软软又甜甜的存在，越前龙雅长开的双手只是微微一顿，随即顺手又抱了回去，他拍拍栖川鲤的脑袋，低声轻笑道：
“当然是我，想我么？”
“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还真有点不大想哎。”
栖川鲤说的特别耿直，越前龙雅扯了扯嘴角，无奈的笑出声来：
“你可真是没良心呢，亏我那么想你。”
栖川鲤抬起眼凉凉的说道：“瞎说吧你，想我的话，会不打电话不发短信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越前龙雅有些冤，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得表示清白：
“我给你发了短信啊，说我会回日本，昨天。”
“……………………”
栖川鲤视线有些漂移，昨天……啊……
“你没看短信吧。”
越前龙雅半眯着眼也凉凉的说道，看着栖川鲤心虚的表情他就知道，他勾了勾唇角，搂着栖川鲤的肩膀指着一个方向随意的说道：
“嘛，带我好好逛逛的话，我就原谅你！”
栖川鲤表情猛地一变，板着脸声音闷闷道：“那你别原谅我了！”
她走不动！
“……”
越前龙雅真怀疑他今天和小姑娘相遇的方式不对，怎么一切发展都不在他的预料之中，想着，越前龙雅妥协的笑了笑，能怎么办呢，他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声音轻柔又勾人：
“真拿你没办法呢。”

第68章 所谓闺蜜
栖川鲤的面前放着一杯塞得满满的水果和冰激凌的巴菲，栖川鲤一口一口勺着吃，一脸幸福的模样几乎能具现化身后幸福两个字，再加一点小花花在飘，越前龙雅坐在栖川鲤的对面，面前就是一杯简单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和栖川鲤甜甜的巴菲形成鲜明的对比。
“啊，幸福……”
栖川鲤一边感叹着一边挑着杯子里的草莓，叉子戳进草莓里，栖川鲤伸直了手臂，举着叉子，丰满的一个大草莓杵在上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举着一把旗帜，特别有仪式感的样子。
“……”
越前龙雅瞅了一眼栖川鲤盯着草莓闪闪亮亮的眼睛，又看了看举到他面前那颗特别有食欲的草莓，少年低下头毫不留情的一口吃掉了那颗草莓，甚至还配合了声音：
“啊呜。”
“……”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直溜溜的看着自己被吃掉的草莓，歪了歪头直接用眼神控诉他，草莓上面还沾着奶油，一口吃进去的草莓连带着唇边也沾上了白色的奶油，越前龙雅舔了舔唇瓣，少年微眯的眼神下，这个动作色气极了，越前龙雅用拇指擦去嘴角的奶油，再去舔去指腹上的奶油，这一系列的动作简直过分的勾人了。
“味道不错。”
越前龙雅勾勒起恶劣的笑容，少年有些痞有些浮的笑意在他的脸上变成了一种洒脱不羁的味道。
“吃我草莓！不可原谅！”
栖川鲤用叉子指着越前龙雅，大有一副宣战的模样，越前龙雅一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道：
“恩，挺好吃的。”
栖川鲤和越前龙雅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但是两个性格意外的合拍，某种随性程度上还挺相似的，所以两人相处的时候更像是认识了好几年一样，栖川鲤一副愤愤指责越前龙雅的模样，只是换来对面少年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越前龙雅看着栖川鲤又叉起一颗草莓，越前龙雅支起身子朝栖川鲤的面前倾去，少年或许经常混迹社会，所以他有着同年龄少年没有的成熟，以及一种特别的气质，此时此刻他更是带上了一种压迫感。
他倾着身子咬下栖川鲤手中的第二颗草莓，栖川鲤凉凉的瞅着他，越前龙雅笑的没心没肺的，他笑嘻嘻的说道：
“哟，鲤酱，别露出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呀，只是两个草莓而已。”
栖川鲤没好气的说道：“我倒挺想吃了你的，省的你和我抢。”
少女故作生气的模样，眼神一撇一勾一台，流转间是她不经意的流露出的勾人眼神，越前龙雅没有忽视那一抹让他一瞬间怔愣的眼神，他黯了黯眸子，随即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少年总是爱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喜欢看着少女红着脸的模样，他没有坐回位置上，依旧那副倾着身子的模样，只是这一次更加凑近了栖川鲤，他双手撑在桌面上，侧了侧头，少年勾勒出帅气的侧脸，言语间，说话的声音带着发自喉间的性感。
“呀，鲤酱，大不了我还你几个草莓啊。”
栖川鲤的视线停留在越前龙雅身前的那杯咖啡上，还没反应过来少年所说的还的意思，只听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不紧不慢的响起，他的话语间带着些许的笑意，好似玩笑又好似认真，就如同他本身一样，随性如风，吹过心尖，带起一股酥麻的意味。
“保证我还你的草莓……比你身上的那几颗，还要鲜艳呢。”
身上的……草莓……
栖川鲤猛地反应过来越前龙雅在说什么，栖川鲤下意识的捂住脖子，红着脸眼睛直溜溜的瞪向越前龙雅，越前龙雅眼中表达着故意，但是表情却是一脸无辜，栖川鲤捂着脖子，张了张嘴，一副想开口却不知从何开口的模样让越前龙雅眼中的笑意加深，只是眼底中蕴含的笑意和深邃凝聚在一起，似乎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解读和复杂的情绪。
“是个怎么样的家伙？”
越前龙雅清淡的问道，他惬意的倚靠在沙发后背上，支起一只脚踩在沙发上，一副随性轻松的姿态，栖川鲤慢慢的放下了手，盯着手中的巴菲想了想，然后直白的说道：
“是个……很可靠又很温柔的人。”
此时此刻，安室透正和风间裕也部署安保情况，那口气和决策口吻，可谈不上温柔，可以说冷漠和严肃了。
“笑起来的时候也特别温柔，而且还特别体贴！”
栖川鲤双手撑着下巴，笑着肯定的说道：“总之，他特别好。”
特别好啊……
越前龙雅呢喃着这句话，在心里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一遍，他抬了抬眼，笑着问道：
“那你喜欢他？”
“对啊，我喜欢他。”
栖川鲤说到喜欢的时候说的理直气壮，坦坦然然眼神中根本不带有说到喜欢的人的羞涩，甚至还不如之前被发现脖颈上吻痕时候那时的害羞，少女坦然的回答，坦然到……这句话只是简单的陈述句罢了。
越前龙雅玩笑般的说道：
“我也很好呀，怎么不喜欢我？”
越前龙雅这样的少年真的让人很难抵抗，帅气的外表，放荡不羁的性格，以及暧昧轻喃的话语，结合在一起，这个少年只是这么坐着，这么注视着少女，都过分的让人心动，但是他对面坐的是栖川鲤，和他同样没心没肺的栖川鲤，少女一副很认真的表情想了想，耿直的说道：
“大概，因为，我喜欢成熟的男人吧。”
这个理由简直硬伤。
越前龙雅叹了口气，故作难过的说道：
“鲤酱，你可真过分呢。”
少年那双眼眸里流露出的无奈可真实极了，他说：
“真是不给我长大的机会呢。”
未来的他啊，那个时候他会在哪呢。
栖川鲤嘴里吃着草莓，笑的甜甜的，说出来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给你你也把握不住机会呀，龙雅，我不喜欢等待，你也不喜欢停留，所以，根本不可能啦。”
越前龙雅看着眼前这个娇娇软软的少女，他是知道的，她硬起心来有多厉害，还真是和他那个弟弟像极了，在一起的时候撒娇起来，让人喜欢的不行，离开一段时间之后，转身就忘，没心没肺到让人气的只有自己。
猫这种生物啊，真是可怕，只给你撒娇，不给你心。
越前龙雅有些坏心眼的想着，那个男人，会进入这个少女的心里，到什么地步。
不，栖川鲤心里最深处，已经待了一个男人了，扎根在她心里，扎在她连碰一下都疼的最深处。
******
“啊，最近怎么事情那么多，去城堡的时候发生爆炸，去新大楼开幕式的时候又发生爆炸，你说，兰！我是不是被诅咒了？！”
铃木园子搅拌着手中的咖啡，这种夸张的感叹让江户川柯南发出一声冷笑，用吸管喝着橙子的男孩眼神凉凉的看着铃木园子，她表情一变没好气的瞪了回去：
“你这小鬼什么表情！！！我难道有说错么！！！去哪都出事！”
江户川柯南喝了两口橙汁然后用他甜甜的声音说道：
“但是这两次发生事件的时候，我和兰姐姐还有小五郎叔叔也在啊，难不成我们也被诅咒了？”
铃木园子一听，反而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深入的想了想：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兰的爸爸还真是走到哪哪有案件啊……”
铃木园子摸了摸下巴，然后表情微妙的盯着柯南，喃喃道：
“话说回来，你这家伙也是被诅咒了的吧，走哪哪也有案件。”
‘喂，你是认真的么？’
江户川柯南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笑了起来，可以的话，他也不想遇到那么多案件啊。
“啊，园子，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去玩吧，转换下心情。”
毛利兰安慰不了铃木园子，但是还是能给好友提出点建议的，铃木园子皱着眉，一下子倒是没有能决定的地方。
“那去哪里啊……”
“海边怎么样，现在是暑假，正好是去海边的时候。”
铃木园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露出狡猾的笑容，对着毛利兰用夸张的口吻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上次买的泳衣还没有派上用场呢，哟西！就去海边！兰，我们去用那套超性感的泳衣搭讪帅哥，让工藤那家伙后悔跑到不知道哪里的角落办什么破案子！”
超性感的泳衣……是什么程度啊。
江户川柯南一张稚嫩的小脸呆呆的，但是内心已经极度好奇了，毕竟，泳衣本身的存在就很性感了。
“柯南也一起去吧。”
毛利兰对着柯南笑笑，一点都没有忘记坐在身边的小小少年，江户川柯南红了红脸，乖巧的点了点头，心里不由得附和：
当然要去，园子那家伙万一乱来怎么办。
“啊，不如再叫上鲤酱吧。”
毛利兰当然不忘自己新交的好友，说到栖川鲤，铃木园子当然不拒绝，人去的越多越好，说走就走，铃木园子既有行动力，很愉快的就决定了行程：
“要不就这个周末吧！”
“呃？我和柯南倒是可以呢，并没有什么事情，倒是鲤酱我不确定，得打个电话问一问。”
毛利兰拿出手机正打算打给栖川鲤，柯南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某个熟悉的身影上，他张了张嘴，指着那个方向说道：
“鲤姐姐的话，可以直接问她了。”
还真是巧，栖川鲤就坐在这家甜品店的角落里，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同时站起身来看过去，不仅看到了正在吃甜点的栖川鲤，更看见了她对面的少年，铃木园子依靠着背后的沙发，发出内心的感叹：
“哇，是个帅哥，超帅的帅哥。”
铃木园子对待帅哥从来都毫不吝啬她的夸赞，栖川鲤对面的越前龙雅，光是看着侧脸就能被铃木园子打上极品这个标签。
“是男朋友吗？”
铃木园子兴冲冲的问道，不得了呢，栖川那家伙竟然有个这么帅的男朋友，想着铃木园子有些遗憾的说道：
“可惜我的阿真在国外，你的工藤就是在国内也跟个在外太空一样，否则我们可以六人一起出去玩。”
‘喂。’
柯南深深感受到了来自铃木园子对他的嫌弃，说他跟在外太空一样，他可是一直在的啊！就是……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在而已。
“呀，园子，兰，还有柯南～”
不等三人去打招呼，栖川鲤倒是和越前龙雅走向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靠窗的三人，栖川鲤和三人打着招呼，不过似乎园子和兰的好奇心在她身边的少年身上多一点，柯南咳了一声，故意提高音调，用孩子般的语气问道：
“园子姐姐比较好奇鲤姐姐身边的哥哥是鲤姐姐的男朋友么？”
“！！”
铃木园子身子一怔，不着痕迹的瞪了柯南一眼，好小子，竟然……说出了她的心声！
越前龙雅听到男孩的疑问，他勾起嘴角笑了笑，随意的笑容有些顽劣的意味，他和栖川鲤同步开口：
“是前男友哦。”
“是闺蜜哦！”
“……”
这两人的回答，都让人想要吐槽啊！
“你什么时候成为我的前男友了？”
栖川鲤眯起眼，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猫咪，只要越前龙雅一个回答让她不满意了，她就能给他一爪子，不过越前龙雅倒是更想问一问：
“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闺蜜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闺蜜什么意思，他看起来那么知心么？
“你刚刚那么知心的问我情感问题，难道不是我的闺蜜？”
栖川鲤扬着脑袋说的理直气壮，越前龙雅要被逗笑了，好啊，闺蜜可是钻在一个被窝里玩到天亮的关系，这丫头要不要试试他这个闺蜜的能力？！
“……”
毛利兰在栖川鲤和越前龙雅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恩，去海边的话题还是回去手机说吧，感觉现在插不了嘴。
******
“对了，龙雅，你这次会在日本待多久？”
越前龙雅把栖川鲤送到公寓门口，他之后还有别的地方要去，一下飞机来找栖川鲤也是因为这是他难得的空余时间，其余的时间似乎就是要比赛了，少年双手插着口袋，垂着眸定定的看了栖川鲤一会，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啊，大约一两个月吧。”
“然后再回美国去？”
“恩，也不一定，也许去别的国家比赛。”
栖川鲤笑了起来，她根本想象不出越前龙雅好好在学校里上课的样子，他就像风一样，没有什么能束缚他，她甚至觉得，网球也不行。
“唔，如果是在日本的比赛的话，我去看你比赛呀。”
这是栖川鲤经常用的固定台词了，越前龙雅笑了笑抬起手拍了拍少女的脑袋：
“好啊，你来了，我就拿个优胜给你。”
越前龙雅说拿冠军说的轻松极了，好像拿冠军对他来说只是稍微努力一把的样子。
“好呀好呀，那我等你拿优胜。”
听着栖川鲤这么说，越前龙雅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还记得那年在美国她看他比赛的样子，她就站在场外，看比赛的过程中，一脸惊讶又不可思议的表情，想要惊呼又捂着嘴不愿意暴露自己傻乎乎的样子，一双漂亮的眼眸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他就想着，一定要赢，把他的荣耀，交给她，之后他赢下比赛之后，走到场外把她抱了起来的刹那，高举着她，仰视着她，少女带着失措又小小隐藏的高兴的模样，他得到的不仅是胜利的快感，更是得到了，拥有了什么无法比拟的满足感。
只是，那种满足感，只有仅仅一瞬的时间罢了。
“那我进去啦。”
栖川鲤转身摸出钥匙去开门，越前龙雅看着少女的背影，他突然笑着说道：
“呐，鲤酱，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吧。”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回头也笑嫣嫣的回答道：“我也喜欢龙雅你呀。”
【那你喜欢他？】
【对，我喜欢他。】
越前龙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笑了笑，并不多说，也不告别，只是转身离开，随意的摆摆手。
没有告别，就有下次见面的时候，栖川鲤看着越前龙雅的背影，喃喃着，茫然着：
“喜欢，是怎么样的啊。”
越前龙雅走出公寓楼的时候，下意识的望了眼栖川鲤所在的那一层楼，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清淡的笑了笑，拉起兜帽，把自己的表情隐藏在阴影下，他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我喜欢的是成熟男人哎。】
他曾经想过，他如果有一天拿下世界冠军了，那应该就是他……
越前龙雅发出一声极轻的轻笑：
“算了。”
******
“咔嚓。”
关上门，公寓里安静，冷清，明明是自己的房间，栖川鲤却觉得冷清极了，栖川鲤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房间里走去，只是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之后，栖川鲤站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不发出声音对方就不会发现她一样。
“过来。”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没有转头都知道少女在做什么，傻乎乎的还想倒退回去，以为逃得掉么？
“……”
栖川鲤鼓着腮帮不知道该不该前进，她就说她好像忘记了什么，原来是这个男人啊。
琴酒。
在栖川鲤还在磨磨蹭蹭的时候，琴酒不耐烦的侧过头，小姑娘试探性的一点点靠近，琴酒被逗笑了，以为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就不会把她怎么样了么，琴酒冷笑了一声：
“怕我？”
栖川鲤的眼睛会说话，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能不怕么。
对她又是掐又是凶，又是……欺负的。
“因为你太凶。”
栖川鲤憋着说出这么一句话，琴酒勾了勾唇角，并没有多大的笑意，但是却意外的清淡，并没有平时的煞意，栖川鲤慢吞吞的走过来，琴酒实在不耐烦了，他的手一勾，把栖川鲤往怀里一搂，栖川鲤摔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琴酒一点都不温柔的捏着栖川鲤的下巴低声说道：
“呵，那你还没见到我最凶的时候。”
栖川鲤似乎想到了什么，红了红脸。

第69章 我想要你
栖川鲤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就好似坐在了什么危险品上面，不敢动弹一下，不过，琴酒这个存在，和危险品可以画上等号了。少女坐在男人的腿上，娇娇小小的，穿着短裙一双白皙的大腿在男人黑色的衣服上形成鲜明的对比，琴酒只是把栖川鲤拉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倚靠在沙发后背上，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一动不动，栖川鲤战战兢兢的坐在凶兽的大腿上，但是根本坐不稳，摇摇晃晃的，要摔下去的时候，小奶猫爪子一扒，扒住了男人的衣领。
“……”
琴酒勾了勾唇角，被栖川鲤的动作给逗笑了，栖川鲤表情变得恹恹的，她丧着脸悠悠的说道：
“你想杀了我的时候可凶了，还有更凶的么？”
小姑娘似乎现在提起对她有杀意的时候，有的并不止是恐惧，还有的是怨念，琴酒弯起嘴角的时候只是带着浅浅的笑意，更多的是被愉悦勾起的弧度，他锐利的双眸紧锁着栖川鲤，这幅惶惶不安让人更想欺负的模样真是勾人的很，而她锁骨上那嫣红的痕迹也刺眼的很，琴酒抬起手捏住栖川鲤的下巴，柔软又细腻的触感，琴酒是知道的，她有多软，她有多嫩，琴酒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呵，我会让你见识到的。”
他最凶的时候。
凶到她哭。
栖川鲤敏感的感觉到来自琴酒的危险，并不是对生命的危险，而是另一种可怕的，具有占有性的威胁，栖川鲤咽了咽口水，小动物的直觉让她敏锐了起来，她再次僵直身子，想要躲开琴酒那只微凉的手，但是琴酒并没有用力，却无法脱离掌控，栖川鲤忍不住拍开那只手，胆子特肥的，去拍开。
“啪。”
清脆的一声，栖川鲤似乎被这个动作给壮大了气势，栖川鲤掷地有声的说道：
“少动手动脚的！”
栖川鲤说完又顿了顿，补了一句：“也别动嘴！”
说的时候，栖川鲤脸微微红了红，每次这个男人总是凶狠的吻过来，吻到她无力反抗，一切反抗都被镇压，琴酒的视线在栖川鲤的唇瓣上停留了一会，他若有似无的勾起唇角，动手动脚？他可没那么温柔，他要动起来，是拆骨入腹那种的程度。
“呵，胆子倒是大了，不怕我了？”
琴酒发现，他喜欢看到她带着一些害怕，又有些胆大的样子，明明瑟瑟发抖，还能颤颤巍巍的伸出爪子试探一下，毫无威胁性还装模作样的装凶，怂到一定境界之后，反而胆子肥起来放飞自我，让他感觉愉悦，这个少女，单纯，却又矛盾，不会简单到让他觉得厌烦。
“如果你不杀我的话，我倒是不怕。”
栖川鲤糯糯的说道，琴酒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我看你还是在怕。”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诚实的说道：“被你掐过的感觉还记忆犹新，被你咬过的痕迹还留着呢。”
这么诚实的回答让琴酒挑了挑眉，他淡漠的眼神看着栖川鲤，墨绿色的瞳眸带着冰冷的色彩，这个男人的眼神从来都不带有暖色，他轻哼了一声，似乎被栖川鲤的话逗笑了，他大腿上少女的重量对他来说没什么重量感，他从口袋里摸出他的枪，那把漆黑的□□似乎带着冰冷和硝烟的味道，栖川鲤看到枪的刹那她怔了怔身子，直到那把冰冷的枪放在她的手中之后，栖川鲤才回过神。
“啊……”
栖川鲤不是没有碰到过真的枪，但是，栖川鲤却有种感觉，琴酒的枪并不一样，这把武器质感冰冷，却意外的烫手，属于这个男人的武器，不知道开过多少次枪，杀死过多少人，沾上了多少的血腥味，此时此刻，被男人放置在她的手中。
琴酒把枪放在栖川鲤的手中，但是他并没有放开手，交叠的双手，男人的手掌覆盖着少女的手背，修长的指节，交替着柔软白皙的手指，琴酒带着栖川鲤的手握紧那把枪，他一把捞住栖川鲤的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将枪指着自己。
仿佛回到了两人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只是少女没有在他昏迷的时候拿着那把枪解决了他，否则，他们之间不会到现在这样的情况。
“我给你一次机会，开枪，给你报仇的机会。”
琴酒冷笑着，男人用他的手，把着她的手拿着他的枪，指着他自己，冷漠又狰狞的笑着，栖川鲤握着枪，冰冷的触感，她的掌心都无法焐热，栖川鲤的表情变得微妙，要死哦，这简直送命题！
真的能开枪的话，早在当初第一面的时候她就开枪了，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危险分子，现在让她开枪，在她见识过了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冷酷和疯狂之后，她一次没打死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有别的报仇机会么？”
栖川鲤闷闷的说道，现在这个机会不大。
“没有。”
琴酒毫不留情的说道：“你只有现在这个机会，错过了，我不会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的。”
琴酒把枪又靠近了一步，指着自己的额头，冷冷的说道：“打这里，别打偏了，后果你知道的。”
好气哦！让她报仇的时候还威胁他，栖川鲤垂下眸，似乎在考虑的样子，琴酒弯了弯嘴角让开了手，似乎真的让栖川鲤自己选择，这个男人毫无畏惧的把自己暴露在他自己的枪的枪口之下，少女握着枪，坐在他身上的样子，反而让他觉得兴奋，她会怎么选呢。
琴酒自己知道，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她选择权，无论如何，她开枪不开枪，他都没有打算放过她。
栖川鲤握着枪，手中的重量让栖川鲤感觉的到，这把枪里有子弹，栖川鲤的手微微顿了顿，对准琴酒眉心的枪口也顿了顿，随即慢慢的退开，琴酒的眼中闪过了然的冷笑，只是有些意外，少女握着枪指向的方向却没有完全的退开，枪口慢慢的向下，枪口若即若离的顺着琴酒的脸颊往下，抵在了男人的喉结上，冰凉的触感让琴酒眯起了眼，他紧盯着少女的双眸，栖川鲤垂着眸，微敛的眼眸有着不自觉的勾人意味，琴酒滚动了下喉结，他一把扯过栖川鲤身子，压下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住栖川鲤的唇瓣。
“唔！！”
栖川鲤被吓到了，差点开枪走火，信不信她真的开枪！
“唔……”
被夺取的呼吸，被狠狠啃咬的唇瓣，从背脊猛地窜起的酥麻感让栖川鲤微微颤抖着。
“不许动……”
栖川鲤把枪指在琴酒的心脏位置，这句话，毫无威慑意味，栖川鲤微微轻喘着，她低声问道：
“如果，我在这里开枪，你会死么？”
琴酒似乎还在回味刚刚抵在喉结处那枪口的触感，他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低笑：
“撒……你说呢。”
“你可以试一试啊。”
他指着自己的心脏笑道：“对着这里开一枪。”
他似笑非笑的问着栖川鲤：“你能做到么，射穿我的心脏。”
做不到。
栖川鲤表情上满满的这个意思。
琴酒被栖川鲤愉悦到了，挣扎到最后还是改变不了什么，枪口还抵着胸口，但是琴酒毫不在意，他这一次没有拉过栖川鲤，反而倾身上前，没有用侵略性的姿态，而是慢慢的靠近，微微侧过头，吻住了少女的唇瓣，仿佛品尝味道一般，琴酒又退开了些许，他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凶狠，对待猎物一样，他对着栖川鲤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敢开枪的话，你就是我的了，我等你有一天，敢射穿我的心脏。”
说的这么凶神恶煞的，栖川鲤深吸一口气：
“琴酒。”
栖川鲤很少喊琴酒的名字，喊着这个名字，柔软中带着甜意，栖川鲤想起了安室透，她觉得，她根本进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到底要什么。”
小姑娘再次丧丧的了，琴酒觉得，这个家伙真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琴酒把身上的小姑娘压在了沙发上，正正好好的大小，琴酒的身子也正正好好的把少女压得毫无空隙，那一晚旖旎的气氛从这个动作开始弥漫出来，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放肆的夜晚，男人高大健壮的身躯和少女娇小柔软的身体，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栖川鲤，露出狰狞的笑意：
“不是已经成为了女人了么，看不懂么？”
“……”
这个女人，在和波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么？
琴酒的话语中带着欲望，和可怕的占有欲。
“我想要你啊，栖川鲤。”
这是第一次，琴酒叫出栖川鲤的名字。
我想要你。
栖川鲤觉得琴酒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光是这么一句话，仿佛就能调动和撩拨身体里的感觉，栖川鲤想着，她或许是害怕琴酒的，因为，这个男人，可以简简单单的支配着她的情绪，调动她的□□。
要不起。
栖川鲤根本不敢和琴酒接触太多，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这个男人，迟早有一天，会把她拉进堕落的深渊。
栖川鲤深深的喘息着，起伏的胸脯就像诱人的风景，但是琴酒的目光紧锁着栖川鲤的表情，许久，栖川鲤动了，她抬起手，仿佛给与了回应，少女搂住了琴酒的脖颈，她凑到琴酒的耳边，娇娇软软的给了琴酒两个字：
“不～给～”
琴酒勾了勾唇角，并不说话。
啊，你真该看一看，那个晚上，你说想要的样子。

第70章 老师好呀
栖川鲤现在遇到问题了。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邀请她去海边玩，海边有什么，大海，沙滩，阳光，是暑假！栖川鲤很少去海边，但是并不代表她不喜欢海边呀！作为一名citygirl，即使不是内陆县，很少去海边的少女可是对大海有着渴望的。
那么问题来了。
栖川鲤不会游泳。
距离上一次去海边还是国中的时候，帝光的修学旅行选择海边，然后……虹村修造那家伙就防着她下水，硬是让她在沙滩上在对着大海边缘试探，当时还被灰崎嘲笑了，说明明叫鲤，却是个不会游泳的，连名字都不能给她加持，好气哦。
现在时隔多年，又要去海边玩了，栖川鲤可不想在海边划水，她要下水！
栖川鲤记得米花酒店里有个泳池，里面还专门有人教游泳的，栖川鲤想了想，要不稍微去学一下吧，好歹学个怎么漂浮也行。
回想起曾经在水里那种痛苦的感觉，栖川鲤用力摇了摇头，迟早要去学的。
******
“哎？要提前预约的么？”
栖川鲤到了米花酒店之后，前台一问才知道，专门教游泳的并不是一直在的，今天在泳池里的只有一般的看护人员，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外面虽然穿着简单的卫衣，但是里面的泳衣已经换好了，有种并不是很想就这么回去的感觉。
“哎？鲤姐姐？”
栖川鲤听到这个叫声，身子顿了顿，慢吞吞的转回身去，果不其然，看到江户川柯南站在身后，一副好奇又惊讶的样子，他用他甜甜又孩子气的语气问道：
“鲤姐姐怎么在这里？”
还这幅打扮？
江户川柯南看着栖川鲤这一身模样，上面穿着卫衣，下面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仅仅靠着大卫衣遮住大腿，柯南一看这幅模样就能想到卫衣下面是什么情况，是泳衣吧，她是来酒店里游泳？不过他记得，兰邀请她这礼拜去海边玩啊，怎么今天还来这边游泳？
“这个嘛……”
栖川鲤张了张嘴，眼睛一转，这幅模样，柯南一点都不陌生，就是一副不愿意回答打算睁着眼说瞎话的样子了，柯南立马反应过来，笑着说道：
“鲤姐姐是来米花酒店的泳池学游泳的吧，鲤姐姐，原来你不会游泳啊。”
“嘘！！！！”
栖川鲤立马上前做了个禁声的姿势，蹲在柯南面前加上重音的说道：
“不许和兰说！也不许和园子说！！！”
柯南怔了怔，眼前的少女反而比他还要孩子气的模样，他无奈的笑笑：
“鲤姐姐不会游泳的话，直接和兰姐姐她们说就可以了啊，并不是一定要去海边玩的，她们会理解的，兰姐姐她们只是想要出去玩耍换个心情罢了。”
“我知道啊，如果我说我不会游泳的话，她们一定会改行程的。”
栖川鲤当然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所以她才不说嘛。
“呃？但是不说的话，鲤姐姐，你……”
柯南还未说完，就见栖川鲤那副漂亮的脸蛋露出让人拒绝不了的表情，眼睛闪闪亮亮的，那掷地有声的口气，任性，又拿她没有办法，只听栖川鲤这样说道：
“但是我想去嘛！”
栖川鲤的表情就和兰和园子说去海边的时候一样的表情，想去，期待着，柯南说不出一句否定的话。
“所以，柯南你要给我保密哦！不许说出去。”
被这么嘱咐了，柯南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说道：“但是，一到海边，鲤姐姐你不会游泳的事情一定会暴露的啊。”
“所以我来这边学嘛，我一定会在周末之前学会的！”
栖川鲤双手合十，拜托的模样带着撒娇的意味，有些奇怪，明明是少女对着男孩撒娇，却一点都不违和，柯南微微红了红脸，少女蹲在他面前，自然的撒娇的模样，虽然只是对着一个孩子，所以口吻更加的甜一点，但是柯南的内在可不是一个孩子，他咽了咽口水，僵硬的点点头。
要死，有点可爱啊。
“柯南你今天是一个人来米花酒店的么？”
栖川鲤现在反过来好奇柯南为什么在这里，柯南指了指一个方向说道：
“今天酒店二楼的自助有甜点自助，所以兰姐姐和园子姐姐来这里吃。”
夭寿哟，兰和园子都在这里啊。
栖川鲤的表情真是太好解读了，柯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虽然他不觉得短短几天，栖川鲤能学会游泳，但是他也不想打击栖川鲤的积极性，他看了看时间，出来的有些久了，随即和栖川鲤告别：
“啊，我先回去了，鲤姐姐加油哦！”
栖川鲤露出灿烂的笑容挥了挥手，心里却坠坠的：
加油个鬼啦！今天都没有人来教她，她在只会在边缘划水！
想在周末前学会游泳，栖川鲤自己都觉得，只能想一想，根本不现实，即使有个老师……
恩……老师……
栖川鲤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里是米花酒店哎，这里可是住着她的一位‘老师’呢。
想着，栖川鲤眼睛一亮，她转头往酒店的电梯走去，少女穿着卫衣，即使遮去了大腿，但是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依旧惹人注目，少女走进电梯毫不犹豫的按下楼梯层的按键，熟门熟路的往某间房间走去。
“叮咚，叮咚。”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按了按门铃，清脆的响声之后，没有人来敲门，栖川鲤歪了歪头，一边摸出手机，一边继续用手指调皮的按着门铃，一下一下又一下，门铃的响声变得急促了起来。
打开通讯录，a开头的名字就在最上排，栖川鲤很快的就找到了要找的名字，栖川鲤拨出那串数字后，手机放在耳边，按门铃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嘟嘟嘟——”
“叮咚，叮咚，叮咚——”
“咔嚓。”
门突然被打开，里面的男人一边开着门一边一副接电话的模样，他看到门外的少女之后，挑了挑眉，耳边是已经接通的电话，电话那头没有声音，男人露出一抹轻笑，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道：
“哦呀，怎么不说话？电话不是通了么？”
栖川鲤直接挂断电话，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随即笑的灿烂的打着招呼：
“呀，好久不见呀，秀一～”
上一次见面，似乎还是来这里学防身术的时候呢，栖川鲤有些恍然，明明是上个礼拜的事情，栖川鲤却觉得过了好久了，大约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了？
赤井秀一到没有栖川鲤这种恍然很久没见的感觉，他倒是觉得，上一次和少女见面还是昨天的样子，少女虽说要学防身术，但是学了还是那副娇娇软软的样子。
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一双锐利的双眸视线紧锁在门口的少女身上，穿成这个样子出现在他的门口，男人玩味的笑道：
“这么急促的按着门铃，有那么想见我么？”
“才没有，我按电梯也是这个频率！”
栖川鲤才不承认呢，赤井秀一一副了然的模样，点点头，似乎接受了栖川鲤的说法，他又说道：
“哦，那你是平时出门就这个打扮呢，还是特地穿成这个样子来见我的？”
少女这幅模样，无法不让人注意，赤井秀一黯了黯瞳眸，明明告诉自己，他对小姑娘不感兴趣，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姑娘，让他快无法只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了。
呵，动摇他理智的小姑娘，可不是小姑娘呢。
“阿拉，你这样说的话，倒也没错。”
栖川鲤努了努下巴，悠悠的说道：“阿拉，不请我进去吗？”总不能就站在门口吧，栖川鲤此时此刻这幅样子惹眼极了，赤井秀一看着眼前这幅小姑娘大言不惭的这么说着，男人笑意加深，玩味般的话语，却有着极度的影响力，赤井秀一喉间发出一声低叹：
“我可不敢把你放进来呢。”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栖川鲤歪了歪头，表情几乎具现化出几个问号在旁边，干嘛，什么叫不敢啊，她长得很凶么，还是是什么怪物啊，什么叫不敢把你放进来！
看着小姑娘嘟起嘴巴，要生气的模样了，从赤井秀一眼神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口吻中隐隐带着勾人的意味：
“呵，穿着这样的衣服，一副急促的态度上门来找人，是在考验男人的自制力么？这个样子，一般男人可抵抗不住呢。”
栖川鲤怔了怔，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啊……是有点……恩……
栖川鲤眯起眼，话虽这么说，但是别以为她没听出男人话语中玩笑般的口气，栖川鲤扬了扬头，轻哼了一声，娇软的一声，轻松的撩拨一下：
“哦呀～赤井先生在我心里可是很厉害的呢，可不能算在一般男人范围内。”
被小姑娘带了个高帽子，但是赤井秀一可不接，他勾了勾唇角，毫不犹豫的否定的说道，性感低沉的声音开口的话语每一句话，每一段的停顿，都似乎有着勾人的意味：
“很厉害？呵，那你可是高估我了，我就是普通的男人，有着恶劣的秉性和坏习惯的男人。”
是啊，他就是普通的男人，所以，普通男人的劣性他都有啊，这个小姑娘，真的太高估他了。
不过……很厉害，呵，小姑娘的话语，真让人……心痒。
他可是记着呢，在美国的时候，她哭着喊他坏人的样子。
“哎呀，你要给自己一点自信嘛！我倒是觉得秀一你很好啊。”
这么甜的话语让赤井秀一低笑出声，这口气，一听就有预谋，他想从口袋里摸出烟来，想到眼前的小丫头，他顿了顿手，说道：
“说吧，嘴巴那么甜，想做什么？”
“我觉得，上次和防身术的课，我是学不到位了，我能申请改课程，学个游泳么？”
赤井秀一被逗笑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游泳？”
栖川鲤眨巴眨巴眼睛，理直气壮的说道：“因为秀一你就给我一种什么都会的人设嘛，况且你可是fbi哎，不会游泳，你怎么通过审核的！”
这种基础技能可是必备的！
“嗯，说的有道理。”
赤井秀一清淡的应了一声，但是他并不打算马上答应，他轻淡的说道：
“这次我答应你了，下次，你还想到我这里学什么？”
赤井秀一的话语意味不明，栖川鲤挑了挑眉，漂亮的小脸露出灿烂的笑容，扑闪扑闪的眸子勾人的很，栖川鲤笑嫣嫣的说道：
“阿拉，你是觉得我欠你学费了，还是缺你名分了？能教我的，我当然都学啊，不是你说的么？技多不压身～赤井老师～请教教我呀～”
赤井老师。
赤井秀一心里默念这个称呼，呵，从她的嘴里念出来，可真是，带着股甜意呢，倒不像称呼，而是……某种情趣一般的叫唤。
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这只小猫，总是不自觉的乱撩人，赤井秀一垂着眸，定定的看了少女一会，随即笑了起来，用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道：
“好呀，既然你都这么喊我了，我当然会好好的，教你的，手把手。”

第71章 教不好了
赤井秀一忍不住低叹一声，似乎只要和栖川鲤牵扯上，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按照原来的方向走去，总会有意外，又总会出乎意料，她本身就是个不定性的存在。
泳池里的人不多，倒是带着孩子来游泳的家长不少，栖川鲤穿着她并不算性感的泳衣，只是普通的吊带泳衣，但是少女精致浑圆的胸部却衬托出一股性感来，穿着衣服的时候，会觉得少女身材纤细，胸也不大，但是实际上，栖川鲤身材凹凸有致，看着侧身的时候，能勾勒出让人心动的曲线。
赤井秀一觉得失策的地方也是这里，小姑娘穿着泳衣在他面前，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白嫩，胸前的柔软，纤细的腰肢，那一双修长的腿，这些都无时无刻的诉说着，她的成熟，就像一朵青涩的花朵，正在诱人的绽放一般，赤井秀一碧色的瞳眸黯了黯，似乎压下了某种情绪，慢慢的走向栖川鲤，小姑娘正站在泳池边上，带着好奇的模样，用脚尖试探着水面，那模样像极了小猫用爪子试探水一样，赤井秀一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角，真的，和当初比，真的是长大了呢。
回想起一年前在美国的时候，少女故意穿的成熟，但是那张稚嫩青涩的少女模样还是被他一眼看穿，问她几岁了，竟然一本正经的回答自己成年了，呵，成年的姑娘，反应可是青涩的很啊。
赤井秀一的视线在栖川鲤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似乎，不止气质成熟了一点，就连身体，也成熟了不少呢，一年前的她，那个晚上，还真的让他有种在犯罪的感觉呢。
“呐～赤井老师～～快来快来～～”
小姑娘朝着他招招手，那欢快又甜腻的叫唤，赤井秀一慢慢的往栖川鲤的方向走去，只是走近了之后，栖川鲤张了张嘴又垮下了小脸：
“你就这样？”
赤井秀一根本没有换上泳裤，就是简单的深色西装裤和深色衬衫，一看就不是下水的样子，赤井秀一耸了耸肩，一副没有办法的口吻：
“你突然这么来找我，我可没有下水的装备，放心，这样不妨碍我教你。”
赤井秀一虽然这么说，但是栖川鲤就是感觉有种微妙的感觉，穿成这个样子下水，好奇怪啊。
“放心吧，今天只教你基础，不需要什么大动作。”
说着赤井秀一慢慢的卷起西装裤到小腿处，然后又慢慢的卷起自己的袖子，男人冷峻的面容垂着眸慢条斯理的卷着袖子，赤井秀一的模样可以说俊秀冷清，但是说不上斯文，很奇怪，这个男人，给人更多的是一种攻击感，此时此刻，卷着袖子的样子，莫名的有种勾人的意味，栖川鲤眯起眼悠悠的说道：
“卷什么袖子呀，反正要下水，会弄湿的，脱了更方便。”
赤井秀一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栖川鲤，然后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笑着说道：
“啊，你说的有道理。”
然后，赤井秀一又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扣子，男人深色衬衫下的皮肤是偏白皙的，是一种苍白，一点点解开衬衫，露出男人坚实的身躯，很意外，男人似乎和栖川鲤一样，看着并不健壮，可是脱去衣服之后，却有着一身漂亮坚实的肌肉，是一具经常锻炼的身体，赤井秀一脱去衬衫，他随意的丢在地上，然后又走近了栖川鲤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栖川鲤总感觉，这个男人的一步步靠近，就像锁定了猎物的猎手一般，每一步都带有压迫感，栖川鲤敏锐的小动物直觉让她心下不好，直觉的后退一步，一副炸毛的模样让赤井秀一觉得有趣，栖川鲤又后退了两步，还不等赤井秀一提醒，小姑娘就扑通一下掉进泳池里了。
“唔！！”
突然掉进水里，根本没有准备，鼻子被灌进了些水，栖川鲤立马屏住呼吸，也屏住嘴巴，被水包围的恐惧还来不及侵袭，腰上一股力道猛地把她提了起来，离开睡眠得到呼吸的时候，栖川鲤贪婪的呼吸着，然后死死的扒住提着她腰的男人，小姑娘用力呼吸的样子，那柔软的胸部一耸一耸的，明明叫鲤，但是现在反而更像是得到空气脱离水面才能存活的鲤，小姑娘的胸部软软的，赤井秀一顿了顿身子，把她拎到了泳池边上，让她坐在池边，而自己站在泳池里，面对着被突然吓到的栖川鲤。
“哈——哈……”
栖川鲤用力呼吸着，一边深呼吸让自己平复心情，一边拧着鼻子，想让进鼻子里的水给拧出来，赤井秀一低笑了一声：
“还没开始学了，你就已经这幅样子了么？”
“还不是因为你！”
栖川鲤愤愤的用脚一踹，脚尖带过水面，水泼在男人的身上，对赤井秀一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现在栖川鲤这幅炸毛的样子，还真像是掉水里的猫咪一样，栖川鲤现在全身湿透了，虽然说要学游泳，这个样子很正常，但是栖川鲤纯属自己掉进水里，根本没有准备，现在可以叫做狼狈，可不叫下水，栖川鲤直接把浸湿的头发往后撩，意外的，这个样子，这个发型，让栖川鲤显得更加成熟了，赤井秀一的西装裤被浸湿了，被泼了这么点水，只是让小姑娘泄愤而已。
赤井秀一抬起手，勾起的食指勾去栖川鲤鼻尖的水滴，赤井秀一低笑着，没有去安慰栖川鲤，反而带着笑意说道，用一种玩味的口吻：
“呵，你可真是意外不断啊，我真怕，先教你的不是游泳，而是人工呼吸。”
“……喂！！”
栖川鲤再次愤愤的用脚撩起一脚水，泼向赤井秀一，这一次动作比较大，水花溅在了男人的腹肌上，顺着男人的腹肌的纹理，滑落的水珠留下痕迹，然后一路向下，隐没于西装裤里。
“呵……”
赤井秀一从喉间发出一声低笑，然后走近了栖川鲤，见栖川鲤缩起双腿，蜷缩着身子的样子，赤井秀一忍下笑意，声音平淡的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过来，我教你游泳的基础。”
“基础？”
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湿透的小姑娘，此刻水灵灵的，赤井秀一垂下眸淡淡的说道：
“对，起码掉水里会浮起来，而不是让自己沉下去。”
“……”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她感觉自己被嘲讽了，眼前伸过来一只男人的手，他仿佛做出邀请的动作，等着少女的回应，他的表情很是平淡，也并不着急栖川鲤的回应，栖川鲤的小爪子慢慢的抬起来，然后把手交给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嘴角划过淡淡的笑意，然后把栖川鲤牵进泳池里，水池边的深度还能让栖川鲤站立着，但是再往里面就不行了，赤井秀一一手牵着栖川鲤的小爪子，另一只手虚扶着栖川鲤的腰，他教导的时候很是认真，一本正经的说着：
“你要先学会水中行走，建立信心，重心要向前移，身体前倾角比陆上大，提脚屈膝向前跨大步，跟着我走。”
赤井秀一慢慢的带着栖川鲤在水中行走，从最基础的程度讲着，赤井秀一一点都没有不耐烦，他隐约察觉到，栖川鲤不会游泳，并不止不会游泳这么简单，她紧紧握着他的手的力度，似乎还带着一些害怕，她在害怕水。
以前……落水过么？
如果是那样的话，仅仅现在这样的态度，可以说心态很好了。
在水中站稳并不简单，在水中很容易重心不稳，栖川鲤一步步向前，水的阻力并不能让她每一步都踏实，走出几步之后，栖川鲤就整个人往前倾，扑进了赤井秀一的怀里，男人坚实的胸膛撞到了少女柔软的身躯，栖川鲤嗷了一声，往水里扑，不过赤井秀一抓的稳，栖川鲤重心不稳的刹那，他就拉过栖川鲤，搂住腰，固定她的重心，让她不至于乱扑腾。
“唔……”
不过赤井秀一小看了栖川鲤扑腾的程度，扣住了那娇软的腰肢后，那具柔软的躯体反而更加的靠近，那双手不仅死死的攀着他的手臂，更是伸直了手，直接攀住了他的腰，赤井秀一明显的感觉到了栖川鲤的不对劲，明明他已经捉住了她，但是她反而更加无措的样子，赤井秀一皱了皱眉，这一次不止是简单的扣着栖川鲤的腰了，而是掐着栖川鲤的腰把她提了起来，直接提出水面，把小姑娘往上一捞，看着她绷直的腿就知道她是抽筋了，所以那么的扑腾。
没下水多久，又被拎上岸了，栖川鲤抽筋的腿被揉了几个位置之后，立马不抽了，只是那个酸爽的感觉让栖川鲤呲牙咧嘴的，赤井秀一看着栖川鲤揉着自己小腿一副恹恹的样子，男人毫不留情的说道：
“你该多锻炼，就是运动少所以容易抽筋。”
“在水里抽筋不是很正常的嘛，又不是我运动少的错……”
少女嘴硬，男人毫不留情：
“但是没你抽的那么快。”
“……”
“体力太差，即使在水里漂浮都需要体力，你学游泳，根本没有足够的体力支撑。”
栖川鲤整个人僵了僵，她颤颤巍巍的说道：
“那我就学个漂浮……”
“……”
赤井秀一觉得小姑娘真的又可爱，又让他觉得头疼。
“你学游泳是为了什么？”
赤井秀一清淡的问道，只听栖川鲤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说道：
“为了生存！！”
赤井秀一轻描淡写的抬起眼，这句话，仿佛在哪听过，哦，上次学防身术的时候，这丫头也是这么说的，男人锐利的双眸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挑着眉就这么看着栖川鲤，栖川鲤缩了缩身子，轻轻的说道：
“为了好看……”
去海边就是为了穿泳衣呀！穿比基尼呀！就是为了好看呀！她就是那么肤浅呀！！
栖川鲤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不下水的泳衣能叫泳衣么！
“哦……为了好看啊……”
赤井秀一拖长的语调，性感富有磁性的声音，加重好看这个词，这句话似乎能酥软栖川鲤的神经，栖川鲤不敢直视赤井秀一，呃……她就是为了这么肤浅的理由这么麻烦这位fbi是不是不大好鸭。
“……”
看小姑娘心虚的样子，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他慢慢的凑近栖川鲤，在少女的耳边轻声说道：
“放心，已经够好看了。”
“！！”
栖川鲤抿着唇瓣，被这道声音，这句话给刺激的，一股酥麻感从背脊猛地窜上来，赖皮！！被男人这么直白的夸奖着，这么一句直球，让栖川鲤红了红脸。
“……”
赤井秀一很少夸人，但是对着栖川鲤说过不少好话，这些，少女都不记得了。
小姑娘醉着，撒娇着，非要听到哄人的话语才肯罢休，他那个时候才知道，会有这样的一种小姑娘，又甜，又软。
“我当然知道啦……”
栖川鲤自己夸自己的时候，还能够一边羞涩，一边又说的毫不要脸，她抿了抿嘴，声音闷闷的：
“这游泳还真是学不好了。”
“不是说学个漂浮么？”
赤井秀一勾了勾唇，恩，这游泳倒是放弃的比防身术来得快。
“学漂浮难么？”
“比防身术简单。”
赤井秀一再次抬起手，让栖川鲤放心的把手交到他的手上，只不过，栖川鲤大概说对了，这游泳是教不好了。
“啊哈哈哈，嘿嘿嘿。”
抱着年幼的孩子的母亲带着孩子游到了栖川鲤的身边，栖川鲤离上岸的梯子很近，小孩子被抱在怀里，才一两岁的样子，一切都觉得新奇，他眼睛骨碌碌的盯着栖川鲤，最后视线停在了栖川鲤脖颈后面扎着的蝴蝶结上，他眼睛一亮，然后伸出爪子，狠狠的抓住那个蝴蝶结，然后猛地一抽。
“呃？”
栖川鲤一时间还有些懵，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脖颈上的吊带散落开来，栖川鲤才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的泳衣！！被小孩子给拽开了！！！
“怎么了？”
赤井秀一注意到栖川鲤的表情有些奇怪，身子一瞬间的僵硬，似乎也有些奇怪，小姑娘捂着胸前的动作，让赤井秀一感觉有些微妙。
“我……”
栖川鲤张了张嘴，感觉说出口的话，会很羞耻哎，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呸，不系上的话，会更羞耻。
“我的带子散了。”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带子？那是什么？
不过仅仅一瞬，赤井秀一就反应过来了，带子，应该是那个了吧。
男人低咳一声，他的声音还保持着平稳：
“啊……恩。”
栖川鲤觉得，她在赤井秀一面前，似乎总是能碰到这种窘迫的事情，丢脸可以丢的随心所欲了，小姑娘已经豁出去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声说道：
“你帮我挡一挡，我……要系上。”
说着栖川鲤滑进水里，就靠着墙壁浮在水中，还不至于会怎么样，赤井秀一的视线在栖川鲤白皙的脖颈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抬起双手，撑在泳池的墙壁上，把栖川鲤围绕在自己的环抱里，那双有利的手臂，也确实把栖川鲤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旁人的视线，只留他一人，独享。
这不叫挡一挡，这叫圈起来。
在泳池里被壁咚还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但是栖川鲤此刻更在意的是自己快点系上泳衣的带子，吊带式的泳衣一旦散开，想系上的话得花一番功夫，不仅是脖颈上的那两根带子，连带着后背的结也会一起散开，栖川鲤半个身子缩在泳池里，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散开的泳衣正在水中漂浮着了，要不是她拉着，那画面一定很美。
赤井秀一微微抬着头，看着前方，但是他所有的感知似乎都能在告诉他有关少女的信息，少女的呼吸声，波动水面的声音，不用看，她在做什么，他能够直接在大脑里浮现那个画面，赤井秀一有些苦恼，似乎从一年前遇到她开始，一切就开始不对了，真是在他的底线上试探呢。
“哗！！”
“啊哈哈哈哈～”
几名少女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泼在了赤井秀一的后背上，一阵水花溅在男人的身上，赤井秀一一动不动，任由水珠从脸颊和发梢滴落。
“啊，抱歉。”
发现自己泼到别人了，少女快速道了歉，只是发现，被她溅到水的男人好像在壁咚着一名少女，她红了红脸，立马拉过自己的朋友往另一边游去，天啦撸，她们好像打扰了他们哎。
“你好了么？”
赤井秀一没有看栖川鲤，栖川鲤抬头能看到男人的锁骨和他性感的喉结，他一说话，那喉结滚动的着带出富有磁性的声音，栖川鲤顿了顿身子，声音极轻，轻到只剩下呢喃一般，赤井秀一还是敏锐的听到了少女在说什么。
“没，没有。”
栖川鲤鼓着腮帮只想打个死结算了，但是她怎么系都系不上，感觉带子少了一截似得。
“恩？”
赤井秀一皱了皱眉，低下头刚想说什么，栖川鲤红着脸，一只手去捂住赤井秀一的眼，只是高度不够，反而捂住了赤井秀一的嘴，少女的掌心碰触到他的唇瓣，赤井秀一张了张嘴，身子向后倾，他低声说道：
“需要帮忙么？”
“不需要！！”
栖川鲤掷地有声的说道，赤井秀一发出一声疑惑的呢喃。
不过栖川鲤的嘴硬根本支撑不到三秒，根本没系上的带子，两只手抓住还行，一只手去捂住赤井秀一的嘴，还有一只手胡乱揪着带子就这么顺着指缝漏了出去。
“嗷！”
泳衣在水里漂起来了，少女的惊叫引得旁边的人看了过来，只是他们看到的只有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少女，赤井秀一把栖川鲤抱在怀里，对着周围看过来的几人露出歉意的笑容：
“抱歉啊，我的女朋友比较怕水。”
哦吼，我懂。
怀里的小姑娘虽然看不到脸，但是看着娇娇小小的，这个男人看着是个会宠女朋友的呢。
不再注意赤井秀一这边的情况，赤井秀一环顾了一圈，也没有人看这边了，他抱着栖川鲤，却没有放开，小姑娘柔软的胸贴着他的腹部，只隔着薄薄的一层泳衣，这一次是真的，如果放开了她，胸前的风景就要一览无遗了。
“你这叫占我便宜。”
栖川鲤哼哼两声，赤井秀一被逗笑了：
“哦？你说哪方面？”
是名称上的，还是……现在，身体上的？
“哪方面都是！”
栖川鲤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羞耻的事情，她自己捂住脸，闷声说道：
“你帮我系上，我系不上。”
“呵……”
赤井秀一低笑一声：“你还真的，多灾多难呢。”
学个游泳也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过，折腾的其实是他啊。
赤井秀一垂着眸，冷峻的面容下，眼眸中压下复杂又深沉的情绪，赤井秀一俯下身子，把栖川鲤拢在怀里，少女的柔软，皮肤的碰触，赤井秀一的眼前的画面几乎和一年前在画面重叠起来，男人平淡的表情让人无法解读，他抱着栖川鲤去系上少女身后的吊带，只是……
“断了……”
赤井秀一淡淡的说道，栖川鲤懵了一下：“恩？”
“带子被扯断了。”
刚刚那个孩子，扯断了带子，所以系不上。
“那，咋办啊！”
她的卫衣还放在换衣室呢！
赤井秀一看着栖川鲤拧皱着的小脸，他的视线在泳池边上，被他丢在地上的深色衬衫上停留了一会，男人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拿过那件衬衫盖在了栖川鲤的身上，栖川鲤麻溜的穿上了对她来说宽大的衬衫，深色的颜色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但是对栖川鲤来说，反倒是救命装备。
“呼……得救了。”
栖川鲤穿上了衬衫就不用在意泳衣了，她爬上泳池边上，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她的口气恹恹的：
“这游泳也学不好了。”
“确实呢。”
“……”
赤井秀一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栖川鲤就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男人坚实的腹肌和灼热的身体，指尖无意碰触到背脊时候的酥麻感，栖川鲤下意识的整个人缩了缩。
“怎么了？”
赤井秀一的反应，似乎刚刚对他来说并没有发生什么，栖川鲤抿了抿嘴，也不再提起。
“没什么呀。”
这尾调，甜的让赤井秀一的指尖颤了颤，刚刚碰触到少女背脊的皮肤时候的触感，指尖，好似在发烫。
赤井秀一觉得，比起刚刚那一身性感的比基尼，此时此刻，小姑娘狼狈的坐在他的面前，穿着他的衬衫，深色的色彩衬托着她奶白的皮肤，这个样子，比刚刚还要性感，和诱人。
啧。
有点糟糕呢。
这种感觉。

第72章 逃不了了
越前龙雅从转弯处走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栖川鲤，少女无论在哪里，总能是最惹眼的那个，更不要说穿成那副样子，身上明显的一件属于男人的深色衬衫，让人不禁遐想，栖川鲤和他是两个方向，少女没有往他这边看，根本没有看到他，越前龙雅张了张嘴，刚想喊住栖川鲤，只是看到栖川鲤旁边的那个男人之后，他皱起眉，最终没有叫出口。
“……”
越前龙雅看着两人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合上的刹那，越前龙雅确确实实的看清楚了男人的模样，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锐利的双眸，五官有些深邃并不是一张让人容易忘记的脸，越前龙雅也清楚的记得这个男人。
在一年前，美国。
这个男人一年前还是长发，所以他清楚的记得男人的模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个男人，带走了阿鲤。
那个男人，救走了她。
******
栖川鲤从赤井秀一的浴室里走出来之后，小脸还皱巴着，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赤井秀一站在落地窗前，正抽着烟，侧过头看到走出来的小姑娘，水灵灵的样子，他黯了黯眼神，只见栖川鲤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走到赤井秀一的面前，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微抬起下巴还挺有气势的问道：
“呐，没有吹风机么？”
赤井秀一看着栖川鲤这么站定在几步远的距离外，他挑了挑眉，意识到了小姑娘的意思，是在嫌弃烟味吧，赤井秀一垂着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栖川鲤，少女拧巴着小脸没好气的说道：
“我刚洗完澡，才不想沾上一股烟味。”
恩，说的很有道理，赤井秀一顺手就把烟掐灭了，满足小姑娘的要求，他指着一边的抽屉说道：
“在那里。”
本来就是酒店，吹风机这种东西一直备着的。
栖川鲤吧哒吧哒的走向抽屉，一边拿出吹风机，一边随意的问向赤井秀一：
“呐，秀一，你为什么把长发剪了呀，以前长发挺好看的呀。”
见过男人的模样，很难想象，一年前，他竟然留着一头长发，不会显得面容阴柔，反而更增添一种韵味，这个问题栖川鲤以前一直想问了，只是之后各种事情都被她给忘了，那么一头长发剪掉，栖川鲤都觉得可惜呢。
“哦？不叫赤井老师了？”
赤井秀一低笑一声，栖川鲤插上吹风机的电源，对着赤井秀一猛吹，孩子气的模样，赤井秀一掌心抵住风口，微烫温度还没有烫到掌心就被栖川鲤关上了电源，栖川鲤眯起眼哼哼了两声：
“等你彻底的教会了我什么，我就再叫你赤井老师，而且，你少换话题，我知道的，这是你们fbi惯用的伎俩，用一个问题来掩盖之前那个话题！”
“哦？倒是挺懂的嘛。”
“我电视可没少看。”
栖川鲤自豪的扬了扬头，说完，她立马反应过来：“不要带歪我的话题！”
“呵。”
赤井秀一的脑海里浮现出琴酒的脸，贝尔摩德的脸，甚至，曾经卧底在组织里接触过的那些成员，男人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
“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说过了，只是换个形象而已。”
“哎？真的不是被女朋友甩了这种事情么？”
赤井秀一侧过头看着眼睛闪闪亮亮的栖川鲤，怎么这丫头口吻里带着一股好奇的意味，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附和栖川鲤的脑洞，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哎，是哦，被女朋友狠狠甩了，所以，我要舍弃过去的样子，抛弃过去。”
赤井秀一竟然正面回答了，栖川鲤张了张嘴，小声的问道：
“谁呀，这么凶猛。”
赤井秀一怎么看都是一个优质的男朋友哎，谁那么勇猛，竟然敢甩他哎。
“啊，就是一个非常凶猛的家伙。”
赤井秀一不多说了，见栖川鲤八卦似得还想再问，他走到少女的面前，小奶猫坐在椅子上，蜷着身子屈起双腿惬意的吹着头发，如果有旁人动手的话，那画面或许会更像一只洗完澡的奶猫吹毛的样子，赤井秀一微微俯下身子，栖川鲤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味，栖川鲤微微身子向后倾，赤井秀一也继续俯下身子，双手插在口袋里俯着身子的样子，好似在观察什么一般，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闷闷的问道：
“干，干什么呀。”
这个样子的赤井秀一给人一种压迫感，明明他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并不危险，但是微妙的，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压迫感，极具气势，极具攻击力，并不可怕，却无法忽视。
赤井秀一看到栖川鲤软软的反问，毫无气势，他笑着说道：
“这么好奇我的事情？”
“也没有特别好奇。”
恩，嘴硬，赤井秀一很久以前就感受过她那张似是而非的小嘴了，最后的尊严永远在那张嘴上，不肯服输。
“呵，想知道的话，可以告诉你。”
赤井秀一的眼神变得深邃，他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好似就在栖川鲤的耳边围绕着，他从口袋里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的抵在少女的脖颈上，意味深长的问道：
“不过，作为交换，你也要告诉我……”
“……”
被指尖划过的皮肤，带着一股酥麻感，栖川鲤颤了颤，只听男人低哑着声音问道：
“这里的痕迹，是那位叫tooru的男人留下的么？”
痕迹……
从赤井秀一的嘴里喊出透的名字，栖川鲤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股微妙的感觉，栖川鲤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脖子上，大有一副拍蚊子的气势，栖川鲤抿了抿嘴，憋了半天哼哼着说道：
“不告诉你。”
“哦？不能告诉我啊，是因为不能告诉我，还是没必要告诉我？”
栖川鲤皱巴着小脸，等等，明明是她在问他哎，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反而他在问她了！
“有区别么？”
栖川鲤又把吹风机对准赤井秀一，男人勾了勾唇角觉得小姑娘现在这个样子很有趣，就像被戳中了什么秘密一般，根本遮掩不了什么，不过这只奶猫装模作样的样子还挺像样的，举着吹风机也能举出一种举枪的样子，就是，这把枪，有点搞笑了。
“有啊，说明，那个男人，到底重要，还是不重要。”
“呼呼呼——”
栖川鲤开大了风直接吹赤井秀一，栖川鲤抬了抬眼凉凉的说道：
“你猜。”
“我不需要猜，不过，我倒是挺想见一见的，那位……tooru。”
赤井秀一笑着拿过栖川鲤手中的‘凶器’，吹着大风的吹风机握在男人的手里，他没有关上电源，反而抬了抬手对着少女还湿漉漉的头发吹着，此时赤井秀一没有想到，那位叫做tooru的男人，他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也没有想到，以后，他们两个会有更多的接触，因为组织，因为……她。
“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赤井秀一修长的手指穿进少女的头发，他动作轻柔的替少女吹着头发，很奇怪，明明冷峻着一张脸的男人，做起这样的动作来却异常的熟练，栖川鲤忍不住眯起眼，像一只餍足的猫咪，舒服极了，她笑嫣嫣的说道：
“艾呀，留过长发的男人吹头发的水平果然不一样。”
“呵，确实比某只不好好吹头发的猫咪好多了。”
“……”
栖川鲤理直气壮的接受了赤井秀一的评价。
‘真是好养。’
赤井秀一垂着眸看着小姑娘一副惬意的表情，他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
【那个男人到底重要，还是不重要。】
栖川鲤回去的时候脑海里一直冒出这么一句话。
安室透对她来说重要么。
重要啊。
喜欢么。
喜欢啊。
但是……
栖川鲤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身影，回想起来的刹那，栖川鲤缩了缩身子。
最近，好像又开始梦到他了。
“在想什么？”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又冰冷的声音，栖川鲤猛地回过神来，她已经到家了，身边还坐着一只凶兽。
栖川鲤已经被琴酒吓到条件反射了，不过琴酒也熟悉栖川鲤炸毛似的反应，在她反射性后退的刹那，男人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拉到他的怀里，让根本没多少重量的小奶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嘶——”
栖川鲤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没命。
“你轻点！”
栖川鲤忍不住喊了起来，毫无威慑力，琴酒挑了挑眉，冷笑一声：
“呵，这点就痛了？”
栖川鲤直接呲牙咧嘴了起来，在琴酒的面前，栖川鲤开始逐渐放飞自我，因为，只要琴酒不开心了就能崩了她，那她还不如顺着脾气来，起码死前不能憋屈，栖川鲤憋着一口气，小声愤愤的说道：
“我皮薄馅嫩，禁不起掐。”
这梗是过不去了，栖川鲤永远记得这个男人掐过她，还想杀死她。
琴酒当然也知道，这个少女心里的疙瘩是什么，琴酒皱着眉觉得自己的脾气似乎真的好了不少，竟然有那心情去管这小丫头的心里想什么，他只是轻轻的捏着栖川鲤的下巴就能留下红印，更不要说用力留下的痕迹，琴酒现在还有着兴致逗弄着栖川鲤，他颇有兴致的说道：
“我说过的，你乖了，我就宠你，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这句台词，栖川鲤仿佛在某个电视剧里听到过。
栖川鲤抬了抬眼皮，能闻到男人身上的薄荷味的烟味，那是和赤井秀一不一样的味道，冷冽的味道，就和这个男人一样。
栖川鲤抬起眼，直视着琴酒锐利的双眸，这个男人的眼中从来都没有温度，他笑着的模样，都没有温度，栖川鲤眯起眼，故意说道：
“哦……那我……要去水族馆！你陪我去！”
“……”
琴酒挑了挑眉，翠绿的双眸闪过一抹情绪。
水族馆？这小丫头在搞笑么？
“水族馆？我像是会去那种可笑的地方的人么？”
琴酒冷漠的说道，冷笑的模样带着煞意，栖川鲤又怂又胆子肥，矛盾的很，她抓紧了琴酒的衣领，深吸一口气：
“还说满足愿望，说宠我呢，哼！”
说着，立马从琴酒身上跳下来，往自己房间里窜。
真是胆子肥了。
琴酒勾了勾唇角，放纵栖川鲤的行为，那点小脾气在琴酒看来不值一提，他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来放在嘴里，只是突然想到栖川鲤之前那嫌弃的眼神和动作，他摸出打火机的动作顿了顿。
“水族馆，可笑。”
琴酒自从上次去过游乐园进行交易之后就对这些地方印象极差。
“滋滋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琴酒摸出手机冷淡的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伏特加的。
“什么事？”
叼着烟的嘴开口的话语有些闷闷的，伏特加习惯了琴酒叼着烟说话的语调，他刚刚接头见面回来，立马把情况报告给了琴酒，伏特加沙哑的声音说着这样一句话：
“大哥，交易地点确定了，是米花水族馆。”
“……”
琴酒眯了眯眼，抬眼看着少女紧闭的门口。

第73章 倒霉透了
江户川柯南看了看自己的邮件，赤井秀一的发来的信息让他微弱的叹了口气，他和赤井先生的计划包含了太多，也不能有任何的意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到赤井秀一他总会想到栖川鲤的模样，他在想，如果那个计划实施的话……少女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呐，柯南，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毛利兰的声音从楼上的楼梯口传过来，柯南坐在事务所的沙发上，并没有开灯，屏幕的亮光照亮着男孩神色不明的表情，他回过神来，用孩子般的语气回道：
“恩！马上好了！”
“不用带太多东西啦，就是要多带点衣服，山里也许会冷，啊，我再去给鲤酱打个电话，省的她忘了。”
然后就听到少女欢快的上楼声，江户川柯南露出淡淡的笑容，确实呢，那个少女是个不大会照顾自己的家伙，需要别人操心别人提醒才行，江户川柯南回想起之前在米花酒店里看到栖川鲤的样子，那么期待学会游泳去海边玩的少女，现在行程突然改变去长野，一定很郁闷吧。
江户川柯南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慢吞吞的走出事务所，明天本来是该去海边的，海边的别墅铃木园子都定好了，只是昨天铃木园子熬夜看京极真的比赛，然后又感冒了，根本去不了海边了，只好突然改行程，跟着毛利小五郎接到的委托一起去长野县玩，虽然不是海边，但是去长野县山里纳凉也是不错的选择，毛利小五郎可以去见委托人，而他们三个人就可以去享受森林浴。
江户川柯南觉得，这个突然的决定会让栖川鲤又是高兴又是憋屈，那家伙的表情一定很微妙。
“咔嚓。”
关上门，柯南慢吞吞的往三楼走去，只是突然一道低沉又冰冷的喊声把他钉在了原地。
“工藤新一。”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以及……叫出了这个名字。
柯南怔怔的转回头，看到了那个笑意中带着杀意的男人。
琴酒。
为什么……琴酒会在这里！！
柯南镜片后的一双瞳孔吃惊的看着站在他面前那人，男人一双手插在黑色风衣里，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踏上台阶，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每一步都让他的心脏狠狠的一跳，无论多少次，琴酒的出现都无法让他冷静，都让他出现少许的失措以及对待敌人的兴奋感。
“呵，有趣，工藤新一，竟然变成这幅样子么？”
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没想到呢，那个本该不再有交集，随着他的死亡一切都该消失的工藤新一竟然会变成一个孩子依旧存活着，那么……逃了许久的雪莉，是不是也是那种状况呢？
江户川柯南从琴酒冷漠又带着玩味的眼神中读出这样的意思，他意识到他和灰原的处境危险了，甚至……兰和博士，和他们接触过，有关的一切人员，或许都危险了。
“琴酒！！”
江户川柯南低喝了一声，他的大脑快速运作着，想要想出应对琴酒的方法，想出不牵扯其他人的方法，可是，面对琴酒冷漠的狞笑，那具有杀意的气势，江户川柯南的冷汗从额头沁出，他沉重的呼吸着，右手不自觉的碰触着自己的皮带，如果琴酒拿出枪的话，他有多少几率能躲过那发子弹？有多少可能性能踢开琴酒手中的枪？
“呵，我对死人没有兴趣，就请你再死一次吧，工藤新一。”
琴酒慢慢的从口袋里摸出他的枪，那把枪他看到过许多次，杀死了许多人，那把冰冷的枪就像战无不胜的凶器，沾染着血腥，与煞意。
“……”
江户川柯南后退了一步，他正打算看准时机，在琴酒开枪的刹那用球踢开那把枪，但是突然间，一道娇娇软软的少女声突然响起，从远到近。
“唔？柯南？”
这道声音柯南并不陌生，这道声音每次喊人的时候就会带一种属于自的语调，软软的，又甜甜的，但是听到这个声音柯南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内心更加沉重了，是鲤，她怎么在这里？
不要过来！
“柯南？”
少女又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之后，少女似乎越来越近了，江户川柯南好似听到了栖川鲤的脚步声，少女的脚步声也很有特点，能够马上区分出来，柯南张了张嘴，在面对琴酒的枪口下，柯南不能再让栖川鲤靠近了，如果看见了琴酒……一定会被灭口的。
“啧……”
突然，琴酒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他没有按下扳机，反而收回了手中的枪，他冷漠的看着柯南，随即又侧了侧身，似乎看了眼少女走过来的方向，他没有温度的眼神收回了杀意，淡淡的说道：
“就让你再苟活一段时间。”
说着，男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完全不给柯南反应的机会，男人径直的离开事务所，消失在黑夜的街道中，而少女的身影则是慢慢的出现在事务所的楼梯口，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柯南怔愣的站在楼梯上，少女朝着他嫣嫣的笑着问道：
“阿拉？柯南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柯南慢慢的回过神来，意识到琴酒已经离开，他看着栖川鲤的笑脸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琴酒……是不是和她认识的？
刚刚琴酒的离开，更像是不想让栖川鲤看到他……
不，不可能。
“柯南？”
栖川鲤走到了男孩的面前，她歪了歪头伸出手量了量柯南额头的温度，她一脸担忧的表情：
“真的没事么？”
“呐，鲤……”
柯南张了张嘴，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
“你，认识琴酒么？”
柯南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但是少女还是给了他回答。
“呃，认识哟。”
只听到少女这么回答。
“！！！！！！”
柯南猛地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他刚刚那吃惊感觉似乎从梦中传递到了现实，那种感觉那么真实，似乎真的被栖川鲤的回答吓到了。
‘啊……是梦么。’
江户川柯南坐起身子，窗外太阳照射进来，又是一个晴天，但是柯南并没有什么好心情，刚刚的梦，真实又让他记忆清晰，真实的可怕。
******
栖川鲤还真如柯南预料的一般，她对突然的改行程是又高兴又憋屈，想去海边，但是不会游泳，好看的泳衣穿不了了，那去山里面森林浴也行，四舍五入也有个三点水！
坐在毛利小五郎租的车子里，照理说周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这样的绿色很是让人放松心情，但是架不住这地面泥泞，坑坑洼洼的林间小路让车子一起一伏的，栖川鲤的表情恹恹的，垮下来的小脸可怜巴巴的，一看就是张晕车的表情。
“鲤酱，没事吧？”
坐在前排的毛利兰有些歉疚的转过头来，看到栖川鲤晕车成那样的表情，她都觉得有些抱歉，约栖川鲤一起跟着毛利小五郎到这么一个深山里，但是目的地没到，中间的路程就把栖川鲤折腾的够呛了。
“唔……难受。”
栖川鲤的声音闷闷的，说着收紧双臂抱紧怀里的物体。
作为物体的江户川柯南从一开始的羞耻心之后就习惯了这个设定，打从栖川鲤晕车之后，江户川柯南就被栖川鲤抱在了怀里当做可以缓解不适感的物体，没有枕头靠垫，只能用柯南来凑活了【喂】。
少女其实想抱得更紧一点的，晕车的时候不止头晕，还伴随着胃疼的症状，只有抵着腹部才会减少难受感，只是栖川鲤大约不想弄痛柯南，所以只是轻轻的抱着怀里的小男孩，恹恹的表情，根本没有减缓什么症状。
“兰酱，你打晕我吧。”
小姑娘可怜巴巴的口吻让毛利兰失笑了起来，就算这么说，她也下不了手呀，鲤酱那副软软又可怜的模样，她根本舍不得打晕她呀。
“爸爸，还有多远？”
毛利兰问向正在开车的毛利小五郎，被身后栖川鲤的怨念聚集的后背，毛利小五郎都不能轻松的开车，他缩着身子握紧方向盘，那紧张的模样好像是在开赛车一般，他呲了呲嘴，没什么底气的说道：
“啊，快了……吧，委托人说过了，他们家就在山脚下，过了这座山就是了。”
如果可以的话，毛利兰想叫起来，那得还有多少路啊！
栖川鲤突然有种，宁愿和琴酒去水族馆也不该来山上的后悔感，嘤嘤嘤嘤。
“为什么你们都不晕车呢？”
栖川鲤鼓着腮帮，孩子气的语气让柯南和小兰都无奈的笑了起来，奇怪，明明栖川鲤比他们还要大一岁，但是这个少女总给他们一种年龄比他们小的感觉，小兰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和栖川鲤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形成强烈对比，毛利兰想了想回答道：
“大概我的中二半规管比较强吧。”
栖川鲤皱巴着小脸看向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看了眼后视镜里小姑娘那没有杀伤力的凶狠表情，他随意的说道：
“我一直是开车的，所以没有感觉。”
栖川鲤皱巴着小脸更加不开心了，不能就她一个人不舒服呀！
“柯南，你不晕车么？”
栖川鲤抱着柯南，感觉自己连个小孩子都不如，柯南笑了笑反问道：
“呐，鲤姐姐，你是不是平衡感不大好？”
平衡感？栖川鲤想了想，大约是的吧，反正她走路摇摇晃晃的，走平衡木的时候总是不及格呀，栖川鲤鼓着腮帮点点头，小小少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用他一贯的口吻甜甜的说道：
“其实晕车，晕船和晕机统称为晕动病，是一种平衡失调的症状，当人眼所见到的运动与前庭系统感觉到的运动不相符时，就会有这种症状，鲤姐姐，你多看看窗外的树就会好一点啦。”
“哎？你倒是一如既往知道的很多哎。”
栖川鲤被柯南这么一科普，反而不怎么晕了，大约是被柯南刺激到了。
“啊哈哈哈哈，电视上看的啦。”
江户川柯南僵硬的笑了笑，这个理由他再说下去他都要虚了。
“说到电视的话，今天早上的新闻还报道过，之前在逃的三名强盗犯好像逃到了长野县来着。”
毛利小五郎突然开口说道，他回想了一下早上吃饭的时候多瞄了几眼屏幕上的三个人的长相，各个凶神恶煞的，好像在逃期间，不仅劫持了人质，还开枪打死了一名警察，反正事态恶劣的不行，最近碰上目暮警官的时候都感觉警部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啊，那个新闻我也看到了。”
栖川鲤也附和的点点头，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她顺手打开了电视看，最近透不知道在忙什么，只有邮件联系，人很少碰到，反而是琴酒，从来都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没有钥匙也照样能随意进出她的房子。
当时她还感叹了一句，这三个人好凶哦，当时琴酒什么反应来着，哦，冷笑一声。
啊，她说错了，还是没有这个凶兽凶。
“说是逃到长野县的山里去了，会不会就是这座山鸭。”
栖川鲤抱着柯南看着窗外的风景，她只是顺口说了那么一句，但是说完，车子里的四个人表情同时微妙了一下。
毛利兰：啊，应该没那么巧的吧。
毛利小五郎：啊……应该没这么倒霉吧，才没有被诅咒呢。
江户川柯南：呵呵，根据以往的情况……不会吧……
栖川鲤：我运气超差哎，为什么我感觉可能性超级高！！！
******
长野县警察本部搜查科办公室走进来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拄着左拐但是却一点都不减少他的气势，在男人走进来的同时，原本还吵杂的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有人当做没看到继续干自己的事，有人则是装模作样偷偷去瞄他一眼，而有人则是上前去打着招呼，显示自己的热情。
“哟～大和，最近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深意了，被叫做大和的男人冷淡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慢慢的走向了自己的桌子，上面积了一堆的文件和资料，都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积下来的，只是有些是和他有关的，有些只是别人随手放在他桌子上的，他失踪的那段时间，或许有些人以为他不回来了吧。
大和敢助随意的坐在自己的桌子上，豪放随意的模样一如既往的狂妄，即使这个男人失踪了一段时间，即使这个男人伤了左眼和左脚，可是他依旧不容让人小觑，大和敢助回到本部没有多久时间，只是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他的组员要么离职，要么被调职，课长想给他调两个组员都没有多余的人手，只能现在放任大和敢助像只野猫一样自己调查案子。
“山本刑警，刚刚有人报案，在雾山上发现在逃的三名强盗犯的踪迹。”
一名年轻的刑警走了进来，他和自己的组长报告，吵杂的办公室里他的报告只有最近的大和敢助听到了，男人即使面无表情也显得凶神恶煞，男人的长相说不上帅气，硬说的话应该是一种硬朗有型，非常有男人味，只是不自觉的皱眉和左眼上那巨大的十字伤疤增添了一股煞意，大和敢助原本不在意对方说的报告，但是越听，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根据报案者的说法，现场……”
“现场？”
山本刑警顿了顿身子，只是发现踪迹的话为什么会有现场？
“是的，他们发现的现场有被劫持的人质的遗体。”
“被撕票了么……”
山本刑警啧了一声，忍不住用长野方言咒骂了一句，不过新人的报告和坏消息不止一个，他继续说道：
“还有就是，他们同行的一名少女也失踪了。”
在逃的三名抢劫犯和一名失踪的少女，这个消息一听就很糟糕。
“把少女的信息发给我，然后发给下面的人，多派人员搜山去找！”
山本刑警也是老刑警了，立马做下决定猛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一副要往外走的样子，他示意新人一边说一边走，新人点点头翻开笔记本的第二页小步跟上对方的步伐：
“失踪的少女是东京的枭谷学园三年级学生，叫做栖川鲤。”
大和敢助猛地转过头看向快要离开的两个人，他没有受伤的那只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讶，冷峻的面容变得凝重了起来。
“栖川……鲤……”
男人缓缓的开口，沙哑低沉的声音念出少女的名字对他来说恍如隔世。
他拄着左拐的动作并不慢，几步之后就跟上了山本刑警，他叫住两人：
“等等，山本。”
“哦，大和啊，什么事？”
山本看着面前的这位优秀的后辈，虽然现在这幅样子，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受伤显露出的弱势，一如既往，光靠那张凶狠的表情就能吓退一拨人。
“失踪的那名少女我认识，我要参与搜查。”
“……”
你根本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
赤井秀一站在天台上，嘴里叼着一根烟静静的看着城市的风景，男人神色不明，让人读不懂他的情绪，天台的门被打开，赤井秀一不用转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啊，果然在这里，秀。”
朱蒂现在找赤井秀一就两个地方，一个是天台，一个是医院门口，只要在医院里，赤井秀一出去抽烟的地方就这么两个，赤井秀一缓缓的吐出一口烟，朱蒂看着男人吐烟的姿态怔愣了一下，明明只是普通的动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微抬着下巴，眼神深邃的看着吐出的烟的模样有种让人说不出的韵味，让这个原本就让人摸不清的男人，更加被烟雾缭绕，更加看不清他。
“啊，朱蒂啊，什么事？”
赤井秀一淡淡的应了一声，这让朱蒂很不满，她叉着腰不开心的说道：
“怎么，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么？”
“这倒不是。”
赤井秀一笑了笑，朱蒂鼓了鼓腮帮，但是这样的表情让男人想到了另一个喜欢撒娇的少女，以为自己露出凶狠的表情就能表达自己的生气了，但是实际上，那副样子更容易让人想要欺负她，赤井秀一恍然了一下，只听朱蒂突然问他：
“最近都没有看到你的身影呢，去哪了？”
“啊，稍微有点私事。”
赤井秀一模糊的回答道，朱蒂眯起眼不满意这个回答：
“哈？私事？在这样要紧的情况下，你还有私事？奇怪，你不是应该住在医院里寸步不离的家伙么？”
如果放以前的话，赤井秀一绝对会这么做的，赤井秀一低笑一声，被烟浸润过的嗓子发出低沉又性感的笑声：
“呵，不是你说的么，水无怜奈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所以让我放松一下。”
“我……是这么说过，但是你去哪放松了？”
朱蒂想到自己的问题有些过于咄咄逼人了，她顿了顿，又掩饰性的咳了咳：
“咳咳咳，我只是好奇而已，秀你最近似乎……有些不一样。”
“撒……”
赤井秀一低笑着却不多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少女的模样，朱蒂也不指望赤井秀一多说什么，她抠了抠手中罐装咖啡的拉环，打算离开，赤井秀一的视线在那罐咖啡上停留了一会：
“咖啡？”
“呃，是的，本来想给你带黑咖啡的，但是自动售卖机里卖完了只剩下奶咖，所以我按了个奶咖，我不习惯奶咖，打算去给詹姆斯去。”
朱蒂晃了晃手中的奶咖，能够理直气壮把不要的咖啡给自己的上司，也不知道詹姆斯的存在到底有没有威信，赤井秀一喜欢喝黑咖啡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了，所以朱蒂根本没有想象过赤井秀一喝奶咖的样子，所以赤井秀一开口之后女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等，给我吧。”
“呃？！！！”
等等，她没听错吧，秀，要喝奶咖？
“你不是，只喝黑咖啡么？这是奶咖哦，很甜的哦！”
朱蒂怕赤井秀一是听错了，她举起那罐奶咖直接对着赤井秀一的脸一本正经的重复了一遍，男人向后向后仰了仰身子，随即接过那罐奶咖，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啊，我知道，偶尔想喝点甜的。”
“哎，秀，你能吃甜的？”
朱蒂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我最近吃了不少。”
赤井秀一利落的打开奶咖的拉环，轻轻的抿了一口，确实很甜。
但是不及她。
“哈……有点意外呢。”
朱蒂怔怔的看着男人面不改色的喝着奶咖，那个一贯只喝苦咖啡的男人现在能喝甜的了，有些不一样了呢，秀。
“滋滋滋——”
震动的声音打断了朱蒂的思绪，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是柯南的邮件。
“！！”
赤井秀一注意到朱蒂神情的变化，他淡淡的问道：
“怎么了？”
“是那位江户川柯南的邮件，他拜托我一件事情，去长野县的雾山协助当地警方寻找一名叫做栖川鲤的少女……他想借用fbi的搜查方法，说是之前fbi有过一个关于少女在山里失踪迅速被找到的案例……奇怪，当地警方会同意我介入么？”
朱蒂觉得柯南的这封邮件发的很急的样子，前言后语都是用了最省略的话语来编辑的，她直接拨打柯南的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却是不在服务区的回应。
“他这样说的话就说明，当地警方搜查的方式效率不高，亦或者……他需要更高效的方法来找到她，并且，一定有什么原因威胁到了那名少女，所以他才需要借用我们fbi的方法，你的电话不通的话，说明他们在圈外，没有信号的样子，长野县的话，今天早上的新闻报道过，有三名强盗犯逃到了长野县的辖区内，那个少年担心的就是这个吧。”
“coolkid没有在现场么？”
朱蒂觉得，如果那个少年在现场的话，或许会更快的找到那名少女吧。
“他或许有更重要的事情。”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找到那三个强盗犯，只有抓住了他们，那么她才会安全，所以，那个少年才会选择用更直接的方式，先一步找到强盗犯，找寻的工作交给了当地警方。
非常理智又果断的选择，也……做出了一番艰难的取舍吧。
赤井秀一把咖啡罐子丢进垃圾箱里，快步往门口走去。
“秀？”
“朱蒂，你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去找她。”
赤井秀一说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脚步，朱蒂懂赤井秀一的意思，她无奈的笑了笑，把自己的车钥匙往男人的身后扔去，赤井秀一连转身的趋势都没有，直接闪了闪身子，顺手接过快要飞过自己耳边的车钥匙，朱蒂就这么看着男人拿着她的车钥匙消失在楼梯口，朱蒂垂着眸低喃着：
“她？”
秀和那位栖川鲤，是什么关系？

第74章 你好凶啊
毛利兰看着自己的掌心，握紧然后张开，再握紧然后张开，少女紧皱着眉头脸上复杂的表情完全没有平时那副开朗的表情，江户川柯南根据警方给与的信息思考的时候，余光撇到毛利兰的表情，他顿了顿身子，走到毛利兰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兰姐姐。”
“恩？怎么了？柯南？”
毛利兰回过神来，对着柯南淡淡的笑了笑，但是那抹笑容更像是勉强的笑意，江户川柯南张了张嘴，即使苍白，但是还是想要安慰她：
“鲤姐姐会没事的！”
知道男孩在安慰自己，毛利兰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她低声说道：
“恩，我知道。”
“鲤姐姐可是名字里有个鲤的人，一定会没事的！”
江户川柯南这么安慰的时候都觉得有些虚，那姑娘的运气和鲤还真没有什么关系，毛利兰被这么安慰了，她终于笑了出来：
“恩，我也这么觉得，鲤酱，运气一直很好。”
确实，栖川鲤或许在遇到案子的时候运气很糟糕，但是不得不说，每一次她都会化险为夷，最后都还好好的，没出什么事，这一次，柯南依旧这么想的。
她一定会没事的。
江户川柯南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他们现在在山下的警署里，能派出去找人的警力全部派出去了，而毛利小五郎则是被邀请协助抓捕在山上逃亡的强盗犯，柯南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他的内心也有些沉重，他担心的不仅是依旧在山上逃亡的强盗犯，还有的是山里的温度，一旦太阳下山，栖川鲤身上的衣服根本无法抵抗骤降的温度。
虽然三名强盗犯已经被制服了一名，但是还有两名在山上，像亡命之徒一样躲藏着，他突然想着，如果当初栖川鲤觉得不舒服想要下车的时候，他阻止她的话就好了，那样的话，她就不会看到正在埋尸的三人，也不会在逃跑的时候摔下斜坡。
想到这里，柯南都不得不吐槽栖川鲤的方向感，原路返回她都能走歪，想到他看到掩埋到一半的尸体和斜坡处滑落的痕迹的画面，江户川柯南眼中滑过一抹暗色。
必须，快点了。
等我，鲤。
******
大和敢助跟着负责这个案件的山本刑警上山之后，看到另一波警察，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看到不远处站的笔直，正在和身边的年轻警员说话的男人，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的对着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高喊一声：
“你怎么在这！！高明！！”
如果这里有鸟的话，大约就能被这一声大喊给惊起一片了，所有人都被大和敢助这一声高喝给吓了一跳，而那个被喊作高明的男人则是反应极淡，他慢条斯理的和年轻的警员说完话之后，再侧了侧身子，对着朝着他拄着左拐走来的男人露出极淡的笑容，他的声音就像他的外表一般给人一种温润儒雅的感觉，新来的年轻警员被前方那位表情凶神恶煞的男人给吓到了，他忍不住躲到了身边前辈的身后，诸伏高明感觉到身后的人的动作，他轻笑着说道：
“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不过敢助你似乎，望之凶暴，即之凶暴，言之也凶暴啊。”
继而言之，大和敢助无论远看还是近看说话都是凶暴系的，大和敢助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一点都不想和他较真…………大和敢助忍了忍，还是忍不住：
“你怎么也在这里？！这里可不是你的属地！”
诸伏高明挑了挑眉，站在狂野系的大和敢助身边，显得男人特别斯文，他慢条斯理的和大和敢助讲道理：
“啊，很遗憾，这里是新野属的管辖地的交界处，也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内，倒是敢助你，这应该不是属于你的案件吧。”
“……”
大和敢助咬了咬牙，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诸伏高明勾了勾唇角，男人斯文的外表甚至不会给人一种警察的感觉，他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是因为失踪的少女的名字所以来的吧。”
“……”
“栖川鲤。”
诸伏高明念出少女的名字，口吻中也带着一股熟稔，这个名字是他们两人共同的熟人。
“……”
大和敢助并没有否认，确实，他就是为了栖川鲤而来的，想到少女的失踪，大和敢助还是不耐烦的咒骂了一声：
“那个臭丫头，总是那么麻烦！”
诸伏高明对好友的话语不予评价，麻烦么？确实，那名少女可以和麻烦划等号了，毕竟，那名少女和他们初识之时，也是由她的失踪开始的。
诸伏高明看了眼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周围的空气变得寒冷，山上的温度让只穿着单薄衣服的人瑟瑟发抖，诸伏高明声音平淡的说道：
“敢助君，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吧。”
“啊，知道。”
大和敢助低沉的声音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喃，他略过诸伏高明的身侧，头也不回的往林中走去，诸伏高明身后的年轻警员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个……”
大和敢助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他明明住着拐杖，但是动作却并不缓慢，他就这么迅速的消失在黑夜的森林之中，诸伏高明没有阻止的模样让年轻警员很不解：
“诸伏警官，他，他一个人进去了？他，他那个样子……”
虽说对方住着左拐，但是这样明显的指出，年轻的警员猛地闭上嘴，他太失礼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上司，没有不悦的表情，反而带着些许的笑意，男人俊朗的模样伴随的年龄的成熟带着一股韵味。
“我的这位好友啊，即使受伤了，也依旧是一只猛虎啊。”
说着，诸伏高明往大和敢助离开的方向走去，毫不犹豫的走向那个男人前进的路线，周围的警力都在搜索，年轻的小警员来回看了看，想要跟上去但是被诸伏高明拒绝了，男人的身影隐没于黑夜之中前，留下这么一句话：
“你留着待命，等我和你联系。”
山里没有信号，通讯只能靠警方的无线电，诸伏高明快步几步之后看到了大和敢助的背影，男人前进的方向有着目标性，诸伏高明走到大和敢助的身边淡淡的问道：
“你知道人在哪了？”
“不知道。”
大和敢助回答的迅速，但是他做的事情却和说的话相反，他走了几步之后，抬手摸了摸手边的树干，诸伏高明手中拿着手电筒，他照了照树干的位置，什么也没有，不过男人可不觉得这是大和敢助无聊的动作，果不其然，走过几棵树之后，大和敢助又摸了摸树干，这一次，大和敢助露出了一抹松快的笑容。
“看来，你这动作，有着某种意义。”
诸伏高明再次照亮树干，这一次，树干上有着一道十字的痕迹，男人眯了眯眼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个是她……”
大和敢助发出一声嗤笑，似乎想到了和诸伏高明想的同一件事，他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森林里很是清楚：
“对，是她，高明，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丫头同样失踪的案件么？”
对，同样失踪，大和敢助忍不住狠狠的呲一下嘴，他还真没见过失踪案被报两次的家伙，还同一个地界，怎么着，那丫头和他们长野县相性不合是么，一来长野县就失踪么？！
“记得，当初也是敢助你第一个找到她的。”
诸伏高明当然记得三年前的那个案子，当时他和大和敢助一同办得失踪案，四名十五岁的少女被报失踪引起总部高度重视，虽说三名少女之后找到了，但是也被冻的毫无知觉，而栖川鲤更是找了一天一夜，最后才被大和敢助找到了。
“没错，四名少女，只有那家伙最难找是因为那家伙躲到树上去了。”
诸伏高明听着大和敢助似乎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他毫不掩饰的低笑出声：
“呵，倒是机智。”
“机智个鬼，我恨不得揍她一顿！”
大和敢助粗矿硬朗的帅气都被他的咬牙切齿给破坏了，男人脸上的十字疤痕随着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这样的夜色里还真是会让人误以为是恶人，大和敢助一边向前走一边不耐烦的说着：
“她以为她是熊么？有空给我做记号倒不如给我站在显眼的地方去！”
大和敢助话音刚落，安静的森林里发出沙沙的响声，那并不像风吹动叶子的声音，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两人动作一致的停下脚步，两人警惕的看着周围，诸伏高明不动声色的关掉手电筒，瞬间，两人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沙沙。”
这一次确定了，是脚步声，似乎在附近，又似乎在远方，刚刚对方的靠近好似就依靠诸伏高明的手电筒的光芒来确定的，突然失去了光线，那道声音也消失了，但是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知道，那个人，就在前方隐藏在树后。
‘是强盗犯？’
诸伏高明做了个手势，多年相识，大和敢助立马懂他的意思，他点点头，不出意外，那个人或许就是正在逃的强盗犯了，那么，此时此刻他倒是庆幸，那丫头是躲在树上的，亦或许，她知道危险，所以躲在了树上。
黑夜之中，不管是哪一方都不好辨认方位，即使习惯了黑夜的眼睛也无法精准的确定，大和敢助突然又做了个手势，示意诸伏高明往另一个方向去，诸伏高明立马懂了大和敢助的意思，他勾了勾唇角，没有意义的轻步离开。
大和敢助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打火机点燃的刹那，似乎能看清楚男人硬朗的面容，随即火灭，只留下那一抹星火，橘红色的星火在黑夜中那么明显，就像一个方位一样，引着人过去。
“……”
隐没在黑夜中的黑影远远的看着那抹星火，他等了许久，那抹星火都没有再动。
‘刚刚关掉手电筒只是偶然吧，他们根本没有发现我。’
黑影这样想着，又等了一会，那抹星火还是没有动，只是在抽烟而已吧！那抹……他先动手，趁着现在！趁着那个蠢货还暴露自己身份的时候！
“悉悉索索……”
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那抹火星身旁，握紧手中的枪，正要举起来的时候，黑影突然瞪大了眼，那根点燃着的烟并没有人拿着，它被插在树干的洞里，在误导他！！
“咔嚓。”
脑后冰凉的触感以及熟悉的上膛声，一道温和有礼的声音缓缓的在冰冷的夜中响起：
“高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从，锐卒勿攻，饵兵勿食，归师勿遏，围师必阙，穷寇勿迫，敌人的饵兵，莫要贪食啊。”
“呵……”
大和敢助从另一边的树后走出来，他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
“那么明显的诱饵我还担心你不会上当呢，没想到，那么的顺利。”
他本来还想着，如果不上当的话，还有别的手法能逼出来，但是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自投罗网了。
“说吧，还有一个同伙在哪？”
之前被毛利小五郎撂倒一位，现在又逮了一个，那么只剩下一个了。
“……”
被抓住的强盗犯额头上的冷汗被冷风吹干，还有一个同伙？
当然已经跑了，才不会告诉你们呢！
******
栖川鲤靠着树干，蜷缩着身体，利用树叶当着冷风的想法很好，但是现实很残酷，冷风透过树叶吹在身上，栖川鲤冷的瑟瑟发抖，之前她躲在树上，看着那两名强盗犯经过树下，栖川鲤抿着嘴巴不敢出声，现在天都黑了，她委委屈屈的在想，不被强盗犯打死，她也要被冻死了鸭，真的好萨姆依鸭。
“栖川！！！！！！！！”
？？？
栖川鲤猛地直起身子，大有一副小动物警觉的模样。
“栖川！！！！！！！！！！”
这一声喊声由远到近，只是这道声音让栖川鲤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况且这喊声也太凶了哎，真的不是凶神恶煞的犯人喊的么？
“没死的给我应一声！”
栖川鲤缩了缩身子，这么凶，真的是友军么？
“我看到你的标记了，出来！”
这个声音就在树下了，栖川鲤探了探脑袋往下看，但是没看出什么来，下面黑溜溜的一片，她只看到一个人影。
“敢助君，你这么喊，会把人吓到的，你可别忘了，对方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比他小一半岁数了。
“呵，吓到？她可熊的很，我上次找到她的时候还把我当犯人，抢了我的枪差点崩了我一枪呢。”
大和敢助冷笑一声，当年他可还没现在这么凶呢，那家伙照样动作迅猛的抢了枪就开，当时子弹擦过他的耳畔，不止他懵了，对面的小丫头也懵懵的，你懵你还敢开枪啊！
“你长得凶还怪人家害怕？敢助君，你自己长了一张反派的脸你自己没有意识么？”
“呵，高明，说我长了张反派的脸，我还觉得你长了一张阴险狡诈的脸。”
来啊，互相伤害啊！
“栖川鲤！给我出来！躲什么躲！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留着熊爪印我都看到了！强盗犯都制伏了，你可以出来了！”
大和敢助确定那丫头就在附近，现在没出来，大和敢助忍不住在想一个可能性，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是在躲熊还是躲我呢！”
栖川鲤听着树下的男人恶狠狠的喊着，她探了探身子，小腿怎么也踩不到树枝，根本下不去，她又缩回了树上，探着小脑袋瑟瑟发抖的对着树下的两人说道：
“呐……”
少女娇娇软软的声音突然在黑夜中响起，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两人同时抬起头，手电筒的灯光往上一照，两人看到的就是少女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她垮着小脸，吸了吸鼻子说道：
“我下不去了。”
“你怎么上去的？！”
大和敢助冷哼一声，只听少女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蹭蹭蹭的上去的！！”
“……”
时隔多年，他对这个少女无可奈何。
十五岁的她难以招架，十八岁的她，麻烦度3。
大和敢助看了眼诸伏高明被蹭红的手臂，那是刚刚捉拿想要逃跑的犯人时候在地上蹭到的，细碎的树枝和石子擦破了男人的皮，大和敢助走到栖川鲤的正下方，他张开手不耐烦的说道：
“跳下来，我接着你。”
你还住着拐杖呢！接得住么！
栖川鲤皱巴着小脸，那表情根本不用解读都知道她什么意思，大和敢助被她气笑了：
“你那点重量，我单手拎都可以，少废话，给我下来。”
“敢酱，你好凶啊。”
树上的小奶猫奶声奶气的。
“敢助，你太凶了。”
诸伏高明轻叹一声，两人的声音意外的重合了起来。
“哈？你在说笑么？！”
大和敢助瞪了诸伏高明一眼，没细细跟他较真，反而先反射性的对着小姑娘低吼了起来：
“不许叫我敢酱！”
还那么软软的喊！比他小那么多的小姑娘，叫的却像是没差几岁似得。
真是，让人烦躁。

第75章 带她回去
从诸伏高明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树上一只小奶猫瑟瑟发抖，树下一只狂暴的老虎咬牙切齿，大和敢助这只凶神恶煞的老虎对着栖川鲤眼神凶狠，但是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瞪了个半天也不是办法，最终，大和敢助还是最先败退，他用力哼了哼，勉强收敛着嗓门对着栖川鲤说道：
“快点下来！”
说着他张开双臂，那副一定会接住她的模样让栖川鲤有了些信心，栖川鲤也有好久没见大和敢助了，根本不知道他的眼睛是怎么伤的，他的脚是怎么回事，但是栖川鲤看大和敢助那副样子，她也放心了一下，别，别说她欺负伤员！
“odo。”
大和敢助还真是有自信接的住栖川鲤那个小丫头，只不过他对栖川鲤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那小小软软的模样，等小姑娘掉进自己怀里，他一手捞住之后，他有着一瞬间的恍然，这个大小……似乎长大了一点。
不过重倒是没重多少。
大和敢助一只手拄着拐杖当做支撑点，另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捞着小姑娘的腰，身材高大又健壮的男人光是一只手就能把栖川鲤抱在怀里，托着后腰，大和敢助掂量了一下，他倒是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倒是长大不少。”
十五岁的少女和十八岁的少女还是多少有些变化的，不止模样，还有身形，柔软的腰肢让大和敢助的掌心有些发烫，他下意识的张开掌心，不去碰触少女的身体。
栖川鲤看清大和敢助的模样只靠着诸伏高明的手电筒，今晚没有月亮，什么也看不清，栖川鲤隐隐约约看清大和敢助脸上的十字伤疤，栖川鲤之前怀疑在树上看错了，这下近距离看了看，栖川鲤抬起爪子，两只手在大和敢助的脸上摸了摸。
少女冰凉的双手碰触到大和敢助的脸，那冰冷的温度让大和敢助嘶了一声，他低喝道：
“你做什么！冷死了！”
感觉到那柔软的双手用她微凉的指尖碰触到他脸上的伤疤的时候，男人顿了顿身子，他不说话了，指尖细细的摩挲着他眼睛上的十字伤疤，明明是冰凉的温度，却让他感觉伤疤在发烫，栖川鲤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张了张嘴，然后鼓起腮帮，顺着伤疤往下摸，摸到下巴那刺刺的触感，栖川鲤感叹了一声：
“敢酱，你再这么不修边幅不好好剃剃胡子，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哦！”
大和敢助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他咬牙切齿的对着他怀里的小姑娘恶狠狠的说道：
“要你管！还有，不许叫我敢酱！年纪不大，想和我平辈？叫我大和警官！”
大和敢助一说完，诸伏高明就忍不住想笑，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大和敢助的恶狠狠一点都没有威慑力，起码在小奶猫的眼里毫无威慑力，果不其然，栖川鲤一点都不害怕，她反而跳过大和敢助那恶狠狠的话语，对着诸伏高明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呀！高明！！好久不见呀！你果然越来越帅气了呀，男人果然成熟点好！”
小姑娘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还一副谈论男人的口气，大和敢助没好气的冷笑一声：
“说的好像很懂男人似得，就你这小姑娘的年纪，最容易被男人骗！”
诸伏高明抽了抽嘴角，敢助君，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你自己就是个男人。
“咳咳。”
诸伏高明轻咳了两声作为提醒，只见栖川鲤和大和敢助两个人都纳闷的看着他，诸伏高明一本正经的说道：
“敢助君，你可以把她放下来了。”
你们俩，现在看着就像野兽带着幼崽的即视感。
“……还行么，有受伤么？”
大和敢助把栖川鲤放到地上，之前听得到的消息，失踪的少女从山坡上滑下去了，他之前看过现场了，那滑下去的位置，不可能毫发无伤。
“唔……大概脚扭了。”
栖川鲤转了转自己的脚踝，这个习惯性扭伤的毛病，栖川鲤摔下山坡的时候就不意外了，之前下车的时候只是想要吹吹风，坐在车里晕车下去迟早要吐，没想到走出几步之后会在森林里看到正在埋尸的三个人，只是她转身就跑之后，没跑回原来的位置，反而滑下了山坡，想想自己倒霉的经历栖川鲤就觉得委屈。
今年流年不利的厉害，想去神社拜一拜，都怕抽个凶回来。
诸伏高明走到栖川鲤的身边，他蹲下身子用手电的光照在栖川鲤的小腿上，少女穿着单薄的裙子，只是身上摔过的痕迹肉眼可见，不止衣服上的泥巴，小腿上还有一道明显的擦伤，诸伏高明低声说道：
“失礼了。”
然后他握住栖川鲤的小腿检查她脚踝的伤势，大和敢助一手扶着栖川鲤，栖川鲤一只脚站立之后就摇摇晃晃的，大和敢助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抬起手让栖川鲤抓住他站稳。
“稍微有些红肿，问题不大。”
诸伏高明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骨头没有问题就问题不大，诸伏高明估摸了一下下山的路程，路程不短，他看了眼大和敢助，还没说什么大和敢助就知道他会说什么：
“啊啊，我知道了，我背她下山！又不是没背过。”
大和敢助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他微微蹲下身子，恶声恶气的低喊一声：
“上来！”
栖川鲤眼睛一亮，笑嘻嘻的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呀。”
说着跳了几步，扑在了大和敢助的背上，男人晃了晃身子却稳稳的托住了栖川鲤的身子，站稳了身子之后他没好气的回过头对着栖川鲤说道：
“你的嘴巴和身体能不能同步一点！”
“艾呀，又不是没背过，呀，真是怀念呢，这个情景。”
栖川鲤刚说完，大和敢助就发出一声冷笑：
“怀念什么，失踪上瘾了是么，你下次再敢再长野县内消失，看我去不去找你。”
大和敢助刚说完，诸伏高明就拆台，男人温和有礼的声音和大和敢助凶巴巴的口吻形成鲜明的对比：
“呵，既然如此的话，敢助君，这次负责失踪案的刑警，我记得是山本警官。”
“闭嘴！高明！！！”
明明不是自己负责的案件，还是照样过来了，说到底，还是担心的吧。
“抓紧了。”
大和敢助懒得和他们多说，他托了托栖川鲤的身子，开始大步往前走，不过感觉栖川鲤似乎抓紧了他肩膀的衣服，他下意识的又对着栖川鲤喊了一声：
“闭嘴！不许说话！”
果不其然，栖川鲤指着前方，颇有气势的说道：
“诸军！我们出发！”
把他当什么啊！混蛋！大和敢助呲了呲牙，真是和三年前一样的烦。
诸伏高明走在两人身边，他倒是配合栖川鲤的话语，清淡的回应道：
“恩，好，主公。”
******
“鲤姐姐已经找到了？！”
柯南得到这个消息后，终于松了口气，刚刚得到的消息，逃在山上的强盗犯之一已经被逮捕了，栖川鲤也被找到正在送下山，之前被毛利小五郎制服的强盗犯在加上山上抓到的那名，再加上根据他推理的逃跑路线可能性，在山口拦截到的最后一名强盗犯，三人全部落网了，江户川柯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的吐出，事情终于结束了。
“兰姐姐，去睡一会吧，我等着鲤姐姐回来。”
江户川柯南走到毛利兰的身边，少女一直担心着栖川鲤的情况，支撑着睡意不肯睡，现在听到栖川鲤没事的消息，毛利兰反而更加精神了一点：
“真的？找到鲤酱了？！她没事吧！”
“恩！放心！鲤姐姐没事！”
江户川柯南再三保证，毛利兰才松了口气：“真的太好了。”
说着，她慢慢的趴在桌子上闭上眼，呼吸变得平稳。
‘是啊，真的太好了。’
江户川柯南拍了拍毛利兰的背，然后往大门口走去，外面的空气让他的大脑又清醒了一点，江户川柯南静静的看着黑夜中的一切不言一语，只是他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一辆车，那辆车让他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眼熟。
恩？朱蒂老师的车？
******
“敢助君，情况有点不对。”
诸伏高明突然意识到栖川鲤似乎安静的过头了，少女虽然看着乖巧，但是并不是个安静的性子，只是半路开始，栖川鲤不怎么说话了，趴在大和敢助的身上一副恹恹的样子，诸伏高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什么？”
大和敢助停下步伐，诸伏高明去摸了摸栖川鲤的额头，烫的吓人，男人皱起眉冷静的说道：
“她发烧了。”
这样的情况他并不意外，穿着这样单薄的衣服在山上吹了那么久的冷风，即使健壮的成年人都不一定扛得住，更不要说这样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了。
“啧。”
大和敢助啧了一声，他能感觉到栖川鲤在身后喷洒的呼吸，微弱的，又灼热的，抱紧他脖子的手臂，从微凉变得温热，必须尽快下山了。
“还有十分钟的路程，敢助君。”
诸伏高明一直计算着时间和路程，距离到达山下的派出所还有十分钟的路程，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栖川鲤要去的不是派出所，而是医院。
“喂！栖川，你现在怎么样？”
大和敢助的声音好似在耳边，又好似很远的样子，栖川鲤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子有点冷，又有些重，还有些难过。
“冷。”
栖川鲤又抱紧了大和敢助的脖子，缩了缩身子，想要蜷缩起来。
“难受。”
栖川鲤呜咽了一声，这种难受栖川鲤并不陌生，以前也有过，身体涨涨的，全身性的发烫，一种想要炸裂一般的难受。
“好热。”
这样的冷风中，穿着这样单薄的衣服，竟然开始说热，大和敢助心里咒骂了一句，他开始快步走了起来，诸伏高明一直看着手机的信号情况，只要一有信号他就可以叫救护车过来。
“啊！！！”
突然间栖川鲤叫了起来，这一声叫在安静的夜里反而变得刺耳，对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来说都来的刺耳，并不是因为声音，而是栖川鲤那难受的喊声，小姑娘虽然娇娇的，但是痛的时候也是笑嘻嘻娇滴滴的喊痛的，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滚了一圈把手臂给扭了，但是都没这么喊痛，这一次，清清楚楚的喊着痛。
“疼……好疼啊……”
栖川鲤怕痛，痛的她恨不得在地上滚两圈。
“别乱动！！”
大和敢助想要吼回去，但是看着栖川鲤的情况，他又憋回了他恶劣的口气。
“到了！！”
终于到了山下的派出所了，诸伏高明快速拨打救护车的电话，大和敢助往灯亮的房子走去，只是走到一半，他停下了脚步，他冷漠的看着前方黑夜中的男人，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如果不是那根烟的存在，他就那么静静的隐藏在黑夜中，不让人发现。
“把她给我。”
对面的男人这样说道。
大和敢助紧皱着眉头冷声问道：
“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但是他慢慢的走了过来，大和敢助依靠着派出所屋内微弱的灯光看清楚男人的模样，那是个面容清秀的男人，神色淡淡的，但是眼神却平淡又锐利，男人戴着黑色的针织帽，看着毫无攻击力，可是又给人一种不容小觑的感觉，大和敢助一眼就看出男人深浅。
呵，倒是个厉害的家伙。
“我来带她回去。”
赤井秀一慢慢的走近栖川鲤，看清楚栖川鲤的情况，他的眼神黯了黯，大和敢助还是不放心这个男人的身份，他又问了一句：
“你是她的谁？”
赤井秀一抬了抬眼，她的谁？问得好。
是谁呢。
朋友？这个关系，说出来他都想笑呢，想着，赤井秀一不冷不热的随意回了一句，男人被烟浸润过的声音带着股沙哑和富有磁性，似乎是随意，又似乎是意味深长的回答：
“啊，我是她的……老师。”
学什么都没有学好的学生呢。
栖川鲤好像听到了赤井秀一的声音，她睁开眼，恍然间好像真的看见了男人，栖川鲤喃喃的喊了一句：
“秀？……一？”
赤井秀一勾起唇角淡淡的笑了笑，他低声回应：
“恩，我来接你回去。”
栖川鲤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一点，是被痛醒的，她张大了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接她？回去？
“她需要去医院。”
大和敢助见两人是认识的，他低声说道，现在更重要的是把人送医院去，真发烧了快点退烧要紧。
赤井秀一知道栖川鲤的情况，这个样子，他看着不像是发烧，更像是上次身体要变大的样子，那么她现在最好马上离开，不要给任何人看到。
“我带她去。”
赤井秀一把栖川鲤从大和敢助的背上抱下来，感觉到栖川鲤全身火热的温度他就知道他没猜错，他对着大和敢助点了点头：
“谢谢。”
然后抱着栖川鲤转身离开。
朱蒂的车子是跑车，赤井秀一只能把栖川鲤放在副座上，栖川鲤被他放在座位上，栖川鲤难受的各种扭动，赤井秀一没把栖川鲤的反抗放在眼里，直接扣住栖川鲤的肩膀把她压制在座位上，然后系上安全带。
男人侧着身子擦过栖川鲤的身体给栖川鲤系上安全带，但是栖川鲤只感觉自己被什么桎梏住了，更加的不舒服，赤井秀一看着栖川鲤那副动个不停的样子，他低笑了一声：
“我倒是再想见一见呢，另一个你，应该说……有女人味的你。”

第76章 来翻车吧
“砰！！！”
“别跑！！站住！！！！”
柯南被突然的巨响给惊了一下，只见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的男人双手拷着手铐却动作迅速的往停车场跑去，柯南眯了眯眼，那个男人他并不陌生，就是几个小时前他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用变声器提示警方在山口设下检查站抓捕到的强盗犯之一，可是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对方正在逃跑？！
“！！！”
柯南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只是停车场那边只有微弱的灯光，还未等他看清情况，迎面一样东西朝他丢了过来。
“咔嚓。”
柯南快速退了一步，看清楚地上的东西，是手铐！
那个男人解开了手铐！
“拜拜哟！！！”
一辆车从停车场的另一边出口飞驰出去，那个男人露出得意的笑脸，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刚刚追上来的警察。
“警察叔叔！快追上去！！”
柯南刚才看的很清楚，强盗犯开着的那辆车是警车，如果不阻止的话，那么犯人借着警车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长野县，必须尽快追上去，而且通知各路口的交警注意这辆车，绝对不能放行！
“可是，我们这边的派出所只剩下这辆警车了，其余的车都派出去了啊。”
派出所的警察也露出焦急的表情，没想到那名强盗犯竟然会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抢了手铐的钥匙跑出去，江户川柯南紧皱着眉头，外面的冷风吹得他的大脑更加的清醒，小小男孩冷静的对着警察下达不符合他年龄的命令，一时间年轻的警员竟然乖乖的听从了这个孩子的话。
“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阻拦住。”
柯南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路上没有什么车，巡逻的警车也不多，长野县是内陆县，位于中央高地，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下山的话只有一条路，如果在这条山路上设下关卡的话……可恶，如果有车能追上去的话就好了！毛利小五郎借来的车早就没油了，本来打算明天早上再去加油然后一起回去……
一起……鲤……
江户川柯南怔了怔，单薄的身体处在黑夜之中，他怔怔的看着前方，鲤……现在在哪？
江户川柯南猛地拍了记额头，他本来在门口等着栖川鲤，但是不是说已经在下山了么，为什么还没有到？中间出了什么事？不对，之前那位警察说了，已经有两名刑警护送她下山，那么就不可能会有事，没有送到这里来的话，就是被带走了，能够让警察放心带走的人的话只有熟人了，但是……熟人？会是谁？
江户川柯南皱着眉快速思索着，他之前给朱蒂老师打电话寻求帮助来找人，柯南猛地抬头，快速在停车场找寻刚刚看到的那辆让他熟悉的跑车，没错，刚刚那辆就是朱蒂老师的车子，她来过了？又把鲤带走了？不可能，朱蒂老师的话一定会把人交给他，除非……
开车的是另一个人。
赤井先生。
赤井先生和鲤的关系……
江户川柯南抿了抿嘴，他其实并不愿意细细的去分析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的联系，他们之间的可能性，但是从赤井秀一和栖川鲤的话语中，他隐隐约约的猜测过，只是又被他否定了，如果是赤井先生带走了鲤的话，他倒是放心了，但是……
微妙的又好气啊。
把人带走不说一声么，亏他等了她那么久。
想着江户川柯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直接打给某位fbi探员。
******
朱蒂的跑车和赤井秀一的雪福来相比，就给人一种空间窄小的感觉，即使少女坐在副座，赤井秀一都觉得少女触手可及，近在咫尺，少女微弱的呼吸，娇软的□□，都仿佛能在他身边围绕着他，影响着他。
“咔嚓。”
栖川鲤解开了安全带，她不乐意的咕哝着：“太紧了，勒着难受。”
放在平时的话，安全带对栖川鲤来说肯定是乖乖巧巧的系好的，但是现在她全身发烫，那种发胀想要爆炸的感觉，安全带的存在就是一种束缚，更加的让她不舒服，栖川鲤皱巴着小脸，可怜兮兮的，和刚刚的神志不清相比，现在似乎被痛的更加清醒了，只是那股痛楚，让她恹恹的。
“真是闹腾。”
赤井秀一低笑一声，长野县的山路弯道特别多，只是现在车辆少，赤井秀一开的还算平稳，现在栖川鲤这个样子当然不能去医院，少女会不会变大的规律他也摸不清楚，现在只能去山下，找个酒店看看情况了，明天早上再回东京。
“什么呀，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栖川鲤委屈极了，身子上的这种感觉，她说不清楚，一顿一顿的撕扯着身体，一会感觉还行的时候，突然就特别痛，心脏猛地跳动，好像能跳出身体一样，整个身体都一起颤动。
“滋滋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赤井秀一摸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那名男孩的电话，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接起电话应了一声：
“啊，什么事？”
对面的男孩似乎顿了顿身子，咕哝了一句：
“什么事……那个，鲤姐姐和赤井先生在一起么？”
赤井秀一看了栖川鲤一眼，小姑娘正嘟着嘴恹恹的看着他，赤井秀一回道：
“恩。”
“她没事吧！”
现在这个情况，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事。
“她正在发烧，身子有些烫，情况似乎和上次在城堡的情况有些相似。”
这句话柯南立即明白栖川鲤是什么情况，是她吃的药起变化了，会和上次在城堡里的情况一样，身体变大，变成十年后的栖川鲤，栖川鲤的情况还和他不一样，他是吃了药之后变小，他想要的是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是栖川鲤是身体变大，她是身体变成十年后的模样，柯南再一次有了疑问，关于这个药的事情，他觉得他应该再问一问灰原。
“那你们现在……”
“我带她找到地方休息，好好观察情况。”
赤井秀一平淡的说着，只是刚刚说完，他的身子顿了顿，他微微的侧过头就能看到距离他极近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栖川鲤跪在副座上，她支着半个身体靠近他，喷洒出灼热的呼吸就在他的脖颈边上，轻柔的，又甜腻的。
只听栖川鲤用她轻软又朦胧的声音低声问道：
“是柯南么？”
赤井秀一收回视线，面色平淡的看着前方的路况，单手操控的方向盘，另一只手接听着电话，他淡淡的对着栖川鲤说道：
“坐好，别乱动。”
“开个窗吧，好热……”
栖川鲤越是靠近赤井秀一，赤井秀一越是能感受到属于栖川鲤的温度，她身上的温度确实不正常，似乎她在车子里的存在，也让车里的空气温度上升，影响到了他的体温，一种焦躁的灼热感从他的体内开始慢慢的扩散。
“鲤姐姐就麻烦赤井先生了，还有另一件事……”
赤井秀一的注意力在栖川鲤的身上，她动来动去的，转弯的时候对她来说就特别危险，车子的惯性能让她直接撞向另一边，耳边听着柯南的话语，有关逃跑的强盗犯的事情，有关就在同一条路上，对方正在快速靠近的事情，有关拜托他阻止那名逃犯的事情，赤井秀一沉沉的应答着，直到那名极度聪明的男孩挂掉电话，车子里又回归了安静。
身后有灯光照射过来，赤井秀一看了眼后视镜的情况，一辆警车正在后方快速靠近，赤井秀一踩下油门，精致的跑车轻松的提上速度把警车甩在身后，赤井秀一在直道上开着，视线在栖川鲤的身上停留了一会，男人突然露出一抹笑意，用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这样问道：
“不肯乖乖坐好是么？”
“唔？”
赤井秀一抬起手，按下打开敞篷的按钮，车顶慢慢打开，外面的冷风猛地灌进来，栖川鲤瞬间缩了缩身子，突然间的风力把她吹倒，栖川鲤晃着身子往下摔的时候，赤井秀一勾住栖川鲤的腰用力一捞，跑车的中间没有换挡的功能区来碍事，栖川鲤直接被赤井秀一捞在他的腿上，上半身坐在男人的身上，下半身则支在副驾驶座上，栖川鲤觉得这个姿势很是危险。
“太危险了，这个姿势。”
栖川鲤干巴巴的说道，栖川鲤只能扒在赤井秀一的身上，被固定了姿势，男人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发出一声勾人的轻笑：
“你刚刚的姿势还要危险。”
这个危险和现在这个危险是两种意思！
“会开车么？”
赤井秀一给栖川鲤的身子稍微转了个角度，但是身体的摩擦让两个人的身子都怔了怔，栖川鲤抬起手握住方向盘，刚想回答什么，但是身体突然间的钝痛让她瑟缩了一下，赤井秀一注意到栖川鲤的那一瞬间的反应，他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情绪，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是从口袋里摸出了枪，栖川鲤看到赤井秀一手中的枪，她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但是她是信任他的。
前面的山路有许多弯路，栖川鲤勉强支撑着身体的痛楚，声音糯糯的问着赤井秀一：
“我需要做什么么？”
赤井秀一本来想让栖川鲤开车握住方向盘的，而他用枪对准后面的那辆警车的轮胎，让他被迫停留在这个山上就可以了，警方很快就能追上来了，但是现在看栖川鲤的情况，握紧方向盘都难，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他用握住枪的那只手环住栖川鲤，让她靠在怀里，他低声说道：
“抱紧我。”
说着，男人快速打转方向盘，突然间的惯性让栖川鲤身子猛的一晃，几乎要被甩出去，栖川鲤一把扒住赤井秀一的脖子，死死的抱住，连续的转弯让轮胎发出凄厉的嘶叫声，而车内的栖川鲤为了不被甩出去，她几乎贴着身体抱紧着赤井秀一，似乎身体本身就加重的心跳声，伴随着这股紧张感，那种心跳更加快速，更加用力了。
“咚咚！！”
“咚咚！！”
赤井秀一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是向后举起，枪口对准身后的那辆警车，男人没有转头，而是依靠着后视镜的情况来确定方位和距离，这样的能力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但是fbi里最优秀的狙击手，赤井秀一却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
“砰！！”
一声枪响，响彻整座山，枪响之后伴随的是刺耳的刹车声，赤井秀一不用看后视镜都知道后面那辆车的情况，把人留在了山上了，除非对方从护栏上跳下去，否则没有其他路可以逃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
赤井秀一看了看怀里的女孩，刚刚还精神的模样，现在又开始恹恹的了，不，现在这个样子……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这个情况，和那个女孩一样。
但是又不一样，这家伙，也接触过组织么，赤井秀一这样问着自己，也想问一问栖川鲤。
“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痛苦的叫声了，栖川鲤死死的抱紧可以让她依靠的存在，栖川鲤抓紧男人的衣服，用力到指甲发白，但是她依旧没有放手，那种痛苦的感觉，好想要借由这股力道传递出去。
赤井秀一踩下油门，速度更加快速，跑车的速度被他完完全全的发挥出来了。
“疼！！！”
小姑娘受不了痛，她哭诉着，大喊着：
“疼！！！好疼啊！gin！！！！”
最后一声叫喊，让赤井秀一的瞳孔猛地一缩。
gin？！！
她接触过那个男人么？！
“疼……心好疼……”
栖川鲤蜷缩着身子，然后提着一股劲，支起身子更加用力的抱住赤井秀一的身体，栖川鲤的呼吸在赤井秀一的脖颈边上留下灼热的触感，一下又一下，喘息的声音在耳边一次又一次的发出声响，这是一种撩人的触感，温度和声音，都像在撩拨着他的神经。
【疼，好疼啊，心好疼。】
赤井秀一恍然的响起在美国的那一夜，小姑娘也是这么喊的，那个时候她喊得疼，又是哪种疼呢。
他没问，他只当做那一夜只是唯一一次的错误的相遇，只过了那一夜，他们之间发生的错误的事情，都变成过去，但是他没想到，他们会再相遇。
然后牵扯到现在。
【有人告诉我，忘记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另一个男人来代替。】
即使说着自己是成年人，但是这样的孩子气一点都不成熟，那一夜即使被药迷的没有神智了，但是她哭的时候却似乎清醒极了，他当时怎么说的。
【那个男人不会是我。】
当时小姑娘难受的模样，也许是身体上的，也许还包括心理上的，那个样子，与其说分手，倒不如说更像是被男人抛弃了样子，但是，不该是他，他没有什么资格，去替代一个女孩子内心里最重要的存在。
【我知道，没有人能够替代他的，谁都不行，但是，我好难受，他就这么把我抛弃了。】
【快来哄我！！哄我开心！！】
【我很容易被哄好的……】
【怎么样才算开心？】
【让我快乐就好。】
呵，真的是小姑娘。
那一个晚上，他觉得他也是疯了。
【好，让你快乐。】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都觉得可笑以及疯狂，那个晚上，就好似一场旖旎的梦境。
“唔……”
赤井秀一发出一声闷哼，脖颈上的刺痛来自少女的攻击，抱紧他的少女凑在他的颈边，抱紧他的力道伴随着她的力度，可以感觉到她的痛苦，但是她突然咬住他的动作，这让赤井秀一的内心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种刺痛对赤井秀一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受过的枪伤，刀伤比这种痛更加的严重，但是栖川鲤咬着他的这股刺痛，却一口咬在他的心上，带着一种酥麻感。
栖川鲤的力气并不大，本来就被药性给折腾的没多大力，只是被痛的不行了才咬住赤井秀一的，栖川鲤并没有咬出血，却也咬出了很深的痕迹。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栖川鲤糯糯的说道，她真的是忍不住！
赤井秀一发出一声闷笑：
“恩，我知道。”
因为她故意起来，留下的痕迹还要多。
“你笑什么！”
栖川鲤搓了搓赤井秀一那块被她留下牙印的位置，但是很显然，这么深的牙印没有那么快消掉的，赤井秀一感受到栖川鲤这幅想要消灭证据的动作，他压了压小姑娘的脑袋，他低哑好听的声音从上方缓缓传来：
“我只在笑，你在美国的时候，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我不是故意的。】
栖川鲤有些懵：
“我说了什么？等等，我做了什么？”
赤井秀一张了张嘴，少女中了药之后，醒来后的记忆不出他所料忘得一干二净，她只记得他和她白天认识的事情，那一夜的事情，她完全没有记忆，赤井秀一压住要说出的话语，最终感叹似的呢喃了一句：
“恩，让我知道，你有多野。”
栖川鲤突然抓紧了赤井秀一的衣服，她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一幕幕让她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似乎是她经历过的，又似乎是她梦里出现过的，栖川鲤恍然了一下，画面中的男人她并不陌生，起码，现在的自己并不陌生，那个长发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中却沾染着压抑的□□，栖川鲤怔怔的看着赤井秀一的侧脸。
那个晚上，和现在，多么的相似啊。

第77章 绯红前夜
栖川鲤疼出了一身冷汗，等意识恢复的时候能明确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种身体突然长大的沉重感，没有什么过度，就突然被拉扯大的身体，栖川鲤在疼痛之后感觉到的是一种空虚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身体是自己的，但是却又是陌生的。
“……”
额头上传来温热的温度，那是赤井秀一的掌心，栖川鲤恍然回过神来，只见面前的男人表情平淡的收回手，他看着女人懵懵的又傻乎乎的表情，他淡淡的说道：
“温度下去了，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么？”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少女，不，赤井秀一的双眸黯了黯，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少女了，她在他的怀里一点点的变化成了一个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就和上次一样，在他的怀里让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少女蜕变的样子，让他轻轻的感觉到一朵青涩的花朵全然绽放的样子。
找了一家酒店暂且休息，刚刚还看着半死不活的少女，现在好像情况稳定了下来了，只是现在这个样子，赤井秀一觉得，每次和栖川鲤待在一起都在挑战他的神经和底线。
身体变大的少女，十年后的样子，面容变化长开了，身体的轮廓和曲线也变得更加诱人，少女时期的裙子，少女时穿的时候清纯可爱，可是变成了成熟女人的时候穿着少女的裙子反而收紧了曲线，勾勒出妖娆的弧度，成熟的面容和清纯的裙子反而交替对称出一种复杂又矛盾的风情来，栖川鲤自己也感觉到衣服有点紧了，尤其是胸……栖川鲤抿了抿嘴，躲开赤井秀一的视线往浴室方向跑去。
“没，没事。”
赤井秀一看着栖川鲤吧哒吧哒跑向浴室的背影，他挑了挑眉勾起唇角笑了笑：
“那可不是没有事的样子啊。”
少女会变大的事情，上一次他没有仔细问，但是已经有了猜测了，但是这一次，他大概有了确定的答案了，剩余的，他应该好好问问她有关她身体的事情，以及……她喊得那一声gin。
他唯一能想到的，她和琴酒两人之间的交集，只有上一次在城堡的时候，她被组织的人当做人质和琴酒对峙，那一次，是他们之间他所知道的交集，是那一次，她吃下了药么？
赤井秀一皱着眉大脑里提出一个个的问题，然后自己分析一个个问题，男人走到窗边，房间内的落地窗可以让他看到外面的景色，住在酒店的高层，外面可以看到漂亮的夜景，赤井秀一站在床边，玻璃上印出男人的冷峻的面容，赤井秀一双手插在口袋里，他把口袋里的枪拿出来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又把另一个口袋里的手铐拿出来也放上去，最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和打火机，烟包里面只剩下几根烟，赤井秀一敲了敲烟包，抽出一根烟来，他顺手点上之后，只是吐出的烟雾后闻到那股熟悉的烟味，男人顿了顿身子，他突然想起了少女那副嫌弃烟味嘟着嘴的表情。
“呵……真是……”
赤井秀一发出一声性感的低笑，他似乎总是在为那个女孩退步，一步，一步，退到底线，想着，赤井秀一又把烟给灭了，罢了，就顺她的意吧。
身上已经沾染了一些烟味，赤井秀一把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深色的衬衫却依旧能勾勒出男人身材的轮廓。
“咔嚓。”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女人身上带着氤氲的水汽走了出来，头发微微打湿了些许，赤井秀一只是看着窗户玻璃上的反光上女人模糊的身影，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过来，玻璃上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的身形，她的曲线却意外的清楚，赤井秀一慢慢的转回身，冷淡的表情一如既往，他细细的看着面容长开了的女人，明明外表是个成熟的女人，但是表情却还是那股子孩子气，她吸了吸鼻子，没好气的说道：
“你抽烟了。”
“讨厌？”
赤井秀一笑了一下，栖川鲤皱巴着小脸，似乎纠结了一下，还是诚实的回答：
“不讨厌，但是也不喜欢……你们怎么都喜欢抽烟呢。”
栖川鲤数了数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抽烟的人数，占了大半，栖川鲤很不喜欢自己身上沾上烟味，但是她并不讨厌对方身上带着的那股烟味，因为，男人身上侵染的那股烟味，反而有股韵味在里面，仿佛，那属于他们的一部分一般。
赤井秀一是这样，琴酒也是这样……那个人，也是。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栖川鲤的话中包含了很多意味，关于很多问题他需要问她，但是他并不急，他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问她，赤井秀一的表情淡淡的，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似乎要去把身上的烟味洗掉，栖川鲤看着赤井秀一的背影，她侧了侧头，看到了落地窗上，映照出来自己的模样。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十年后的她。
穿着酒店里么的浴衣，浴衣下□□的身体让她感觉空荡荡的，但是之前的那件裙子已经穿不下了，栖川鲤指望着明天还可以变回去，把那件裙子给穿上，否则就让赤井秀一给她买件新裙子！
栖川鲤坐在床边，翘着腿对着落地窗的反光比划着姿势，似乎想要好好欣赏着自己十年后的模样，栖川鲤注意到旁边茶几上的手铐和枪，那是赤井秀一的手铐和枪，栖川鲤伸出爪子在两者之间二选一了一下，还是没去碰那把枪，拿起她一点都不陌生的手铐，栖川鲤熟练的把玩了起来。
赤井秀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么一个让他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坐在床边的女人，穿着诱人的浴衣，翘着一双白皙好看的腿，一撩一撩的，食指上转着他的手铐，女人脸上一副觉得好玩的模样，根本不知道，在旁人眼里，那画面有多么的诱人。
“这么好玩？”
赤井秀一走到栖川鲤的身边，男人洗过澡之后只穿上了裤子，赤着上身的赤井秀一似乎变得更有一种压迫感了，栖川鲤看到赤井秀一这个样子，她顿了顿身子，眼神飘忽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悠悠的说道：
“因为无聊嘛。”
“哦？那是想玩点有趣的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用玩味的口吻这样问道，似乎富有深意又似乎在调笑着只是随意的一句话罢了，栖川鲤抬了抬眼，这个模样，一举一动都带有着一股风情和妖冶，栖川鲤咧起嘴笑笑：
“哦呀～赤井老师有什么建议么？”
从男人开口的那句话开始，话题似乎就变得危险又迷离了起来，似是而非的话语，好似真的变成了成年人的话题，赤井秀一笑了笑，收走栖川鲤手中的手铐：
“这不是你该玩的东西。”
被收走了手中的玩具，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赤井秀一，栖川鲤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我都这样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呢！我说你到底拿什么衡量我到底成没成年啊！玩个手铐我还能至于把自己给铐起来么！”
栖川鲤嘟了嘟嘴特别不服气：“我现在好歹是二十八了，不许把我当小孩子！”
“你倒是给自己加了十岁啊。”
赤井秀一被栖川鲤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给逗笑了，十八岁的少女一个晚上长大了倒是理直气壮的给自己加了十岁，赤井秀一黯了黯眸子，看着眼前这个说话娇娇软软的一如曾经的少女一般模样的女人，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哦……”
赤井秀一发出一声呢喃，这一声发自喉间的性感的低音让栖川鲤颤了颤身子，有点危险，又有些勾人。
赤井秀一把玩了一下自己的手铐，又一步的靠近了栖川鲤，他似笑非笑的对栖川鲤说道：
“接下来我要问你一些事，你说，我到底应该把你当十八岁来对待，还是二十八岁来对待？”
男人的问话很危险，他低哑着声音中透露的是一种让她无处可逃的压迫感，栖川鲤有种，无论她怎么选都没有意义的感觉，栖川鲤咽了咽口水，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
男人的话语中透着一抹笑意，把玩着手铐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只听赤井秀一慢条斯理的说道：
“十八岁的你的话，我就把你当做未成年的方式来对待，如果二十八岁的话，我就把你当做一个成年的女人来对待，中间的区别对待，我会让你知道的。”
“……”
栖川鲤懵懵的，这个男人的套路怎么这么坏！！
“你要哪种？”
赤井秀一一本正经的问道，你选哪种。
这种问题一听就是送命题，栖川鲤眼睛一转，也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才不回答你！”
想了想，栖川鲤又补了一句：
“你问我什么我都不回你。”
选个鬼啦！她才不回呢！
赤井秀一被栖川鲤的反应逗笑了，男人发出一声轻笑：
“我是fbi，你应该知道，我们询问的手段有很多种，我想要的答案，一定能问出来的。”
栖川鲤一听有些炸毛，她动作飞快的窜了起来，原本还坐在床沿边上的，她迅速的向后挪了几下，躲到了床头去。
“怎么！你还想对我动粗么！！”
赤井秀一被栖川鲤突然的动作和凶巴巴的话给弄得怔了一下，他无奈的笑着说道：
“你这幅样子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一样。”
说着，赤井秀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也不确定我会不会动粗呢，所以，你还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吧。”
栖川鲤扯了扯嘴角，这家伙怎么说的跟反派角色一样。
“你这是问问题的态度么！你这是审问的态度！”
赤井秀一想到栖川鲤那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他恍然的笑了笑：“我倒是忘了，一开始应该用拜托的口气来问你才对，可以倒退重来么？我换个方式问你。”
“不可以。”
栖川鲤凉凉的白了赤井秀一一眼。
“哦？那我该怎么哄你？”
赤井秀一倒是很有心情的陪着栖川鲤调笑着说话，栖川鲤注意到赤井秀一手中的手铐，赤井秀一也注意到栖川鲤的眼神，他挑了挑眉，突然有种想法：
“你不会……”
“把手铐铐上！”
栖川鲤指着赤井秀一，一副兴冲冲的口气，咧起嘴笑的像极了偷了腥的小猫咪，笑的又贼又可爱，赤井秀一真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危险的想法。
“你确定？”
赤井秀一莫名的问了一句，栖川鲤仰起头颇有些好奇和兴致的说道：
“恩！电视剧里不是常有的嘛，fbi被自己的手铐铐住，然后可以自己逃脱。”
赤井秀一觉得，眼前的这只小猫，不止偶尔顺毛，还要时不时的□□一下，才不会一只撒脾气，亮爪子。
“那只是电视剧而已。”
赤井秀一又问了一句：“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呀～～我怕你对我动粗呀～～”
栖川鲤玩笑似的说着，只是她转了个头，就听到咔嚓一声，栖川鲤猛地回头就看到赤井秀一把手铐给戴上了，栖川鲤懵了一下：
“你……你还真带啊……”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么，这样的我也不能对你做什么了吧。”
仿佛退路被堵死了，栖川鲤鼓了鼓腮帮，闷闷的说道：
“问吧，想问啥？”
赤井秀一垂下眸子，沉默了一会，他冷静的问道：
“你认识琴酒么？”
“……”
栖川鲤真的不会撒谎，她一听到琴酒的民资，表情很明显的有了变化，但是栖川鲤没有回答，亦或者，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认识？
怎么样才算认识呢？她除了知道那个男人叫做琴酒，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在城堡那个时候认识的么？”
“……”不是，还要早。
“你的身体情况，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应该不是突然变异……吧。
“那个男人……你最近……还有遇到么？”
“……”已经住在她家好几次了算么？
栖川鲤的表情变得很微妙，都是些不能回答的问题。
“怎么？不好回答么？”
赤井秀一似乎从栖川鲤沉默的表情中得到了一些答案，剩余的，应该他需要去证实了，但是，突然间，他觉得有一种可笑又荒唐的感觉。
琴酒那个男人，竟然和这个女孩有过交集。
那个琴酒……
他想到了他的那个计划，如果他离开的话……
如果琴酒对她……
“你也认识那个叫琴酒的男人么？”
栖川鲤糯糯的问道，似乎提到琴酒的名字都让栖川鲤小心翼翼，赤井秀一应了一声：
“啊，我和他……可是老朋友了。”
“老，老朋友？”
栖川鲤怂了一下，你们俩大概凶起来的时候挺像的，赤井秀一敏锐的感觉到栖川鲤对待琴酒的反应不对。
“怎么，那个男人对你做了什么？”
栖川鲤掷地有声的说道：
“他凶我！”
“呵，倒是符合他的性格。”
赤井秀一笑了笑，然后他甩了甩手，铐在他手腕上的手铐就那么轻松的退了下来，掉落在柔软的床上，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觉得自己仿佛被欺骗了。
“你……不是说……”
“啊，电视剧上的也是源于生活。”
赤井秀一甩了甩手腕，然后一步步的靠近栖川鲤，见栖川鲤一副不甘心的表情，他笑的肆意了起来：
“这点东西还困不住我。”
“况且……”
赤井秀一屈起膝盖，半跪在床上，他欺身倾向栖川鲤，栖川鲤下意识的倒在了床上，男人俯着身子慢慢的凑到栖川鲤的耳边低声说道：
“害怕我动粗，你的方式错了。”
“不……你理解错了。”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理解……错了？
男人冷峻的面容上留下清淡的笑容。
“不是成年人了么？”
赤井秀一抬手拂开栖川鲤额前的发，女人露出诱人的风情，赤井秀一回想起一年前在美国的那个夜晚，那时候还是少女的她，那个时候的风情也不比这个时候略色多少，亦或者说，现在的他，也不比那个时候的他……有多少抵抗力。
当时她是真正的未成年，现在是虚假的成年人。
“我想起来了……”
栖川鲤恍然的开口说道，她定定的看着赤井秀一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在美国发生的事情。”
“……”
赤井秀一的眼神变得深沉又深邃，她想起来了，而他关于那一夜的记忆却一直记忆犹新，赤井秀一躬下身子，背脊上的肌肉展现出漂亮的弧度，栖川鲤的记忆还有些混乱，但是赤井秀一却在她耳边留下让她面色绯红的一句话：
“哦？想起我……怎么对你……动粗的么？”
栖川鲤第一次无法直视这个词。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78章 绯红之夜
赤井秀一俯视着身下的女人，原本宽大的浴衣在她的身上变得松松垮垮，白色的浴衣对比着女人白皙的皮肤，松垮的浴衣让栖川鲤精致好看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赤井秀一看到的是一副刺激他神经和视觉的画面，变成成熟女人的模样，但是她那双眸子却依旧那副模样，懵懵懂懂又妖妖娆娆的想要让人去遮住又想要看到她那双眼中露出更多的情绪。
栖川鲤浴衣下包裹的是她丰满的身体，赤井秀一知道的，小姑娘的时候就有一副玲珑的身体，变成女人了之后，那勾人的曲线更加动人，微微敞开的浴衣可以看到她胸前的沟壑，嫩白的皮肤稍微用一点力都能留下痕迹，赤井秀一黯了黯眸子，他声音低哑着说道：
“哦？想起来了？”
栖川鲤在他身下说想起了在美国的事情，赤井秀一看着她那副恍然的模样就知道，根本没想起来，大约只想起了一些片段罢了，那个晚上，她能留下的记忆本身不多，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药性的冲突，能想起来，但是绝不会是清晰的全部。
但是，当时赤井秀一想着，她不会想起来也好，只当做是一个错误的夜晚罢了，可是现在……赤井秀一想着，真想让她想起来呢，那个晚上，她哭着喊着的模样，那副嘴硬身体又诚实的模样。
栖川鲤确实如赤井秀一所想只想起了一个片段，但是她会联想啊，她想起了开头，想起了结尾，那么过程就可以脑补了，栖川鲤眯起眼一副回忆的表情，她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副样子露出朦胧表情的模样有多勾人，只听栖川鲤还掷地有声的恩了一声。
“恩！我想起来了，你救了我，然后……”
然后，那个时候身体炙热和焦躁的感觉，似乎和现在很像，然后，当时身上来自男人的压迫感也和现在一模一样，栖川鲤喃喃着：
“然后你……”
记忆中混乱的片段伴随着旖旎的画面，栖川鲤印象中男人长发的模样，面容冷峻，眼神中的冷漠还夹杂着□□，栖川鲤抬起手忍不住去摸了摸赤井秀一的头发，男人现在短发的样子和那时候长发的样子区别很大，赤井秀一纵容栖川鲤的动作，他垂着眸淡淡的看着栖川鲤。
“我其实喜欢你长发时候的样子。”
栖川鲤的声音糯糯的，这句话让赤井秀一笑了起来，剪掉长发，也是因为做下了决定，和那个叫做诸星大的身份彻底断开，倒是和她认识的时候，他还保留着诸星大的形象。
“是么。”
赤井秀一勾起嘴角淡淡笑着的模样让栖川鲤的脑海里又窜出了更多的画面，长发的男人头发披散在床上的模样，长发散落在健壮的身躯上满满滑落的模样，在雪白的床单上，黑发和黑发交织在一起的模样。
“真的想起来了？”
赤井秀一看着栖川鲤眼神朦胧，眼神扑闪扑闪勾人的模样，他低哑着声音呢喃着问道，栖川鲤模糊的应了一声：
“恩。”
栖川鲤转移视线，就当做是梦好了……栖川鲤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表情太容易被解读了，赤井秀一眯起了眼，就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事情，有点不公平呢，交叠的呼吸在空气中酝酿着甜腻的气氛，一种躁动在蔓延开来，赤井秀一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女人，他的眼神变得危险和深邃，突然间，他勾着唇角笑了一声，然后在对着栖川鲤的目光，俯下身子吻住了女人的唇瓣。
栖川鲤的唇瓣是温热的，女人全身还带着发烫的温度，而赤井秀一赤着上身在个房间里，皮肤渐渐变得微凉，相触的肌肤都在贪恋对方的温度，赤井秀一的吻并不用力，却勾人的很，吸吮勾弄着唇瓣让栖川鲤苏的用不上力气。
“我当初这么吻你的，你也想起来了？”
赤井秀一微微抬了抬身子，喷洒的呼吸似乎只有栖川鲤说错一句话，他就会继续吻上来夺走她的呼吸，栖川鲤脑海里的片段几乎都是碎片，那些旖旎的画面都是快速闪过，想要细细的回想起来都需要某个触发点，只是，那个触发点，似乎真的被赤井秀一用吻给激发了出来。
男人的口吻很是平淡，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意味深长，栖川鲤张了张嘴，赤井秀一再次低下头，细细的吻着栖川鲤娇嫩的唇瓣，是甜的，赤井秀一的心里念着这么一句。
赤井秀一亲吻的时候表情很是平淡，但是他垂着眸冷漠的眼神中却压抑着他的情绪，明明他应该冷静的，明明他应该不靠近她的，但是直到亲吻上这张小嘴，赤井秀一觉得可笑，他竟然回忆的起当初亲吻过小姑娘那种时候的感觉。
是一种无奈……一种该死的悸动。
栖川鲤微微低喘着，她觉得赤井秀一可怕的一点就是他无法让人预测到他的下一步，冷峻的表情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栖川鲤对上赤井秀一的眸子，都觉得，他吻着的时候，并没有感情，她却被勾的用不上力。
简直就是成年男性故意勾引小姑娘！栖川鲤鼓着腮帮闷闷的想着，也不争气的想着，她好像被勾到了。
“怎么？没有想起来么？”
栖川鲤抿了抿嘴，她的脸发红发烫，不知道是自己身体的原因还是被赤井秀一吻的发烫，又来了，身体涨涨的感觉，心跳快速跳动，就是有一种喧嚣在体内想要发泄出去，栖川鲤下意识的咬了咬唇瓣。
“……”
栖川鲤觉得赤井秀一还有后招。
果然，见栖川鲤憋着表情不说话，嘴巴都抿起来一副不给亲的样子，赤井秀一低笑了一声，喉间发出的笑意连带着胸膛一起震动，距离栖川鲤极近的男人的身躯，栖川鲤仿佛能感受到那声笑意能鼓动她的心脏，栖川鲤自己的心脏重重的跳动了起来，女人忍不住用力呼吸起来，想要驱逐这种不能控制心跳节奏的不耐感。
微微敞开的浴衣，胸前的风景一起一伏，赤井秀一低笑着继续俯下身子，他俯着身子撑在栖川鲤身边的时候，男人身上的肌肉都调动了起来，那一身漂亮精致的肌肉，让赤井秀一像一只黑豹一样优雅的伸展着躯体，然后……伺机出动。
赤井秀一微微侧了侧身子，不再去亲吻栖川鲤的唇瓣，而是细细的问着女人的脖颈，那用力不深却密集的细吻让栖川鲤颤了颤身子，一股酥麻感和炙热感顺着赤井秀一的细吻一路向下，栖川鲤即使躺在床上，也被激起一股颤意，从尾椎一路窜上背脊，赤井秀一的吻渐渐的落在了栖川鲤的胸口，栖川鲤颤颤的抵住赤井秀一的胸膛，想要推开这个在她身上点火的男人。
“赤井……秀一……”
栖川鲤的脑海里只剩下赤井秀一的名字，身体的欲望好似被赤井秀一点燃了，可是男人依旧那副冷淡的表情，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他清淡的问道：
“我当时还这样对你的，想起来了么？”
栖川鲤似乎听出了男人的恶劣，是的，赤井秀一这个男人外表有多么的冷峻，有多么的正经，但是栖川鲤是见过的，这个男人另一幅模样的时候，能够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他伪装起来的时候，反而不会像赤井秀一，他能够说着似是而非的话语直接用言语逼退人。
一步接着一步，女人的反应青涩也妖娆，赤井秀一不等栖川鲤反应，他的吻继续一路向下，敞开的浴衣展露出女人漂亮精致的身体，栖川鲤的脸瞬间羞红发热到让她无法控制。
“赤井秀一！！！”
栖川鲤羞涩的喊出来，亲吻在平坦的腹部，听到男人低声问道：
“想起来了么？”
“……”
酥麻的亲吻继续往下，直到腿心，栖川鲤的理智被赤井秀一逼到绝路，男人依旧清淡的问道：
“想起来了么？”
“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栖川鲤被无法言喻的快感逼出哭腔。
真是，可怜，又让人想要更加欺负。
******
栖川鲤闭着眼不住的喘息着，胸前半遮半掩的风景，那一起一伏的幅度给人一种遐想，少女的脸上带着一抹潮红，她依靠在床头，半倚着身子慢慢回复着自己的心情，终于可以平复自己颤动的内心和身体之后，栖川鲤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她声音闷闷的说道：
“放开啦，我的腰一点都不舒服。”
腰上搁着一个手臂，不能让她愉快的躺着，栖川鲤挪了挪身体，只是环着她腰间的那条手臂没有放开的意思，栖川鲤垂下眸，拉开了些许遮住身体的被子，被子下露出一个男人的脑袋，再往下，是一具男人的身体，男人白皙的皮肤和栖川鲤的白是两种不同的白，赤井秀一的皮肤是一种苍白，不过此时此刻他的背上遍布着一条条红色的痕迹，那是一道道肆无忌惮的划痕。
男人环抱着栖川鲤的腰，趴在栖川鲤的身上，这样的姿势对赤井秀一来说意外的有些孩子气和粘人，男人漠然的搂着栖川鲤微微抬起眼，仰视着垂着眸看着自己，想要装样子凶自己，却眼神还是奶凶奶凶的奶猫。
“唔。”
赤井秀一应了一声，没有动，这幅模样就像餍足慵懒的野兽，栖川鲤觉得自己这个角度挺有成就感的，能够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个男人，栖川鲤抬起手忍不住去玩弄着赤井秀一微卷的头发，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卷弄着那柔软的头发，赤井秀一放纵栖川鲤的动作，栖川鲤想着，她笑出声来：
“呐，赤井先生，你在犯罪你知道么？”
在早上的时候栖川鲤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十八岁的少女模样，还是个未成年少女呢，现在和赤井秀一这样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赤井秀一在犯罪呢。
赤井秀一被栖川鲤的话逗笑了，他想到很久以前对自己说的话。
我对小姑娘不感兴趣。
现在，他就是对小姑娘下手了。
确实在犯罪呢，赤井秀一心里这样想着，他笑着把放在一边的手铐拿起来，他拿在手上在栖川鲤的面前晃了晃，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这样说道：
“确实呢，那要逮捕我么？这里有现成的工具。”
“……”
栖川鲤觉得自己真玩不过赤井秀一，他竟然能够一本正经的问她，栖川鲤哼了一声，接过赤井秀一手里的手铐，然后一把拷在赤井秀一的手腕上，然后又把另一头往床头的栏杆上铐去。
“咔嚓！”
清脆的响声，栖川鲤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
“？？？？？”
栖川鲤瞪着自己被拷在栏杆上的手，再看看刚刚下手极快的赤井秀一，这是什么操作！！！
“给我解开！”
“呵……”
“信不信我……”
栖川鲤刚开口就闭上了嘴，她还能把赤井秀一怎么着呢，这个男人诡计特别多，心眼也特别多。
“怎么样？”
赤井秀一倒是意味深长的问了问，栖川鲤没底气的哼了一声：
“我对你动粗。”
栖川鲤唯一能下手的就是赤井秀一那个背了，男人稍微动一下，背后都是一股刺痛。
赤井秀一微微屈起身子，听着栖川鲤这个没力度的恐吓，反而笑意加深，刚刚被欺负的小奶猫还恹恹的，赤井秀一低笑着：
“呵。”
动什么粗，这个小丫头，从头到尾都是细的。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79章 特别行程
被赤井秀一拉进情欲的漩涡，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掌控着身体的敏感度，起起伏伏的快感，彻彻底底的满足感，栖川鲤恍惚间听着赤井秀一和她说的最后一次，她并没有细想这句话的深意，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这句话，是来结束这个慌乱的夜。
赤井秀一虽然开着跑车，但是速度却不高，他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印出的身影，后座的少女趴在座位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小姑娘似乎睡得不舒服，睡着的时候嘴巴都还不自觉的撅起，赤井秀一看了眼少女的睡颜，又收回视线看着前方，看着道路上的标识一路开往东京方向，只是他的脑海里还能时不时浮现出早上和女人在床上放纵的画面，想着，表情冷峻的男人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谁能想到，早上还和他亲密过的女人就是身后那个睡着年龄还未成年的少女。
现在扯开少女身上的衣服，都还能看到他留下的痕迹。
早上的时候他还接到那名男孩打过来的电话，担心这名少女的情况，没有亲眼看到少女的情况，似乎他怎么说都有些单薄，他还记得他那段有趣的对话。
“呵，怎么，即使有我在，也不能让你放心么？”
不是你来寻求fbi帮助的么？
那名叫江户川柯南的少年是怎么回的，那本该是孩童的声音，却成熟老成用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口吻回答：
“啊，是的，如果是和她有关的，赤井先生，你并不能让我放心呢。”
真是个人小鬼大的家伙，说的他好像会欺负她一样……
赤井秀一顿了顿身子，恩……他好像是欺负她了，彻底的。
“既然不放心的话，那我就带她回来，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被少年的‘不信任’并没有让赤井秀一不悦，他反而感到有趣，那个异常聪明的男孩似乎在栖川鲤的面前可从来都是乖巧孩子的模样，就像在掩饰什么，而且那名男孩和组织之间的联系也颇有意思，想到栖川鲤口中喊过的‘gin’，赤井秀一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或许，那个计划，之后还会有出乎意料的发展。
******
栖川鲤数着开学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年的暑假特别的漫长，难道是因为行程太多，过的异常丰富么？栖川鲤掰着指头数啊数，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柯南他们出去的，当然，大部分多灾多难的事情，也是跟着他们遇到的，栖川鲤微妙的想着，她自己运气不好她清楚，但是怎么感觉，柯南那孩子也运气不大好呢，每次出门不是事件就是案件。
去长野玩也没有玩成，栖川鲤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压压惊，犒劳犒劳自己！
想着，栖川鲤脑海里立马出现了一个选项。
然后一起去玩耍的对象也一起想好了。
“嘟——嘟——”
栖川鲤喜欢一个人打电话的开免提，毕竟一只手拿着手机手多酸呀，小姑娘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自己盘着腿抱着抱枕，姿势惬意极了。
电话只想了两声，对方就很快的接起来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又好听，他口吻中带着笑意，念出栖川鲤的名字的时候带着明显的宠溺：
“呀，鲤酱。”
仿佛很久没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了，栖川鲤立刻发出甜甜腻腻的喊声，一如既往那般喊他的口吻：
“透～～～”
少女喊人，总带着她独特的语调，即使只听到声音，也能从她的叫喊里想象出她那甜甜的模样。
安室透一边给风间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自己先追上去，他随后就到，一边不符合严肃表情的温柔口吻和栖川鲤说话，唯一有点变化的就是他柔和下来的眼神，接连几天的追查让他神经都绷紧了，现在栖川鲤突然的电话，让他整个人一时间松快了不少。
听到栖川鲤那声熟悉的叫唤声，安室透发出一声极淡的轻笑：
“恩？这是想我了？”
栖川鲤回想一下有多久没见到安室透了，她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阿拉，难道透不想我么？”
两人一如既往的对话，安室透毫不犹豫的顺着栖川鲤的话应了一声：
“恩，想。”
栖川鲤红了红脸，这个男人，又说甜话。
“真的？”
“当然～”
这是安室透一贯的口吻，听着好似玩笑一般，但是话语中又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栖川鲤眼睛闪着笑意，就像一只被逗开心的小猫一般，如果有尾巴的话一定在晃，小姑娘在沙发上惬意的躺下来，对着开着免提的手机悠悠哉哉的说话：
“恩，那我们出去玩吧！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我们去……啊！”
栖川鲤翻了个身之后还没把话说话，看到突然出现在大厅的男人，少女忍不住惊叫一声，安室透听着这一声似乎远远传过来的喊声，他皱起眉：
“怎么了？鲤酱？”
“……”
栖川鲤张了张嘴，但是却无法把下一句要说的话给说下去了，因为对面那个神色冷漠的男人，一双绿色的眸子带着冷光直直的看着自己，栖川鲤张了张嘴，憋着股气要说话，但是男人抬脚慢慢朝栖川鲤走近，栖川鲤立马摆正了姿势，慢慢往后缩，缩在沙发的角落，琴酒眯了眯眼，即使面如表情，身上都带着股煞意的男人，他撇了一眼茶几上正在通话的手机，电话那头传来波本那家伙讨厌的声音，嘴里还亲昵的喊着少女的名字。
“鲤酱？鲤酱？”
琴酒发出一声冷笑，然后他在靠近栖川鲤的步伐中，他慢条斯理的俯下身，然后抬手按下挂断电话的键，安室透的声音戛然而止，琴酒抬了抬眼，看着小姑娘抱着抱着蜷缩在沙发角落，就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琴酒勾了勾唇角，明明是平淡的口吻，但是带着男人的气势，就好似是威胁一样。
“去哪？”
他冷漠的问道。
“什……什么去哪？”
栖川鲤每次对上琴酒都不自觉的要怂，实在是对方太凶了，拥有小动物的危险直觉，栖川鲤胆子肥，但是心里怂，琴酒不介意重复一遍：
“要去哪？”
“水族馆。”
栖川鲤的声音微弱又没底气，琴酒的这一声冷笑似乎带上杀气了。
“哦？水族馆？”
“不，不行么？”
琴酒走到栖川鲤的面前，他屈起右腿膝盖压在栖川鲤散落在沙发上的裙摆上，陷下去的重量压着裙摆一起往下，栖川鲤就像被抓住了小尾巴一样也被扯了过去，栖川鲤抱着抱枕一起扑向了琴酒，栖川鲤身子没有撞到琴酒，但是脸却撞进了男人的怀里，琴酒低头看着撞在自己腰间的小姑娘，他掐着栖川鲤柔软的小脸，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抬起她的脸蛋，琴酒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意味深长的问道：
“哦？上次是谁说要去水族馆的？”
上次？
栖川鲤眨巴着眼睛。
【我说过的，你乖了，我就宠你，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哦……那我……要去水族馆！你陪我去！】
哦，是她是她就是她。
“可似，你说你不去水族馆那种可笑的地方。”
栖川鲤被掐着的小脸，说话都漏风，小姑娘的脸软的不可思议，琴酒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眼眸黯了黯，情绪压抑在最深处，他冷笑着说道：
“把鲨鱼都关在箱笼中当做玩物欣赏的地方，难道不可笑么？”
“我又不是去看鲨鱼。”
栖川鲤嘟了嘟嘴，她就这么看着琴酒，又怂又胆子肥，特别神奇，明明就是那副软软糯糯好欺负的样子，但是一边怂一边撩拨，琴酒听到栖川鲤糯糯的呢喃：
“鲨鱼都没你凶。”
琴酒被她这句话逗笑了。
“呵，想让我对你温柔点也不是不可以。”
琴酒俯下身子靠近栖川鲤，男人的身上带着他一贯薄荷味清冷的烟味，他身上的气息都是冷的，栖川鲤被抬起了下巴，靠的极近的琴酒能闻到栖川鲤身上淡淡的柠檬味，栖川鲤皱起小脸，不相信也无法想象琴酒温柔的样子，琴酒低哑的笑了一声：
“乖一点。”
他对他的人，可是意外的很温柔的啊。
琴酒心里轻笑着，感叹似的话语，却充满着冰冷。
“后天，你和我，米花水族馆。”
琴酒说完，放开了栖川鲤的脸，栖川鲤放开抱枕，抬起双手捂住脸，鼓着腮帮没好气的瞪着琴酒，栖川鲤感觉有些憋屈，她和安室透去水族馆，一定玩的开开心心，但是和琴酒去……栖川鲤时时刻刻担忧自己会不会被琴酒丢去喂鲨鱼。
小奶猫再次被凶兽镇压了。
不行，她得进化！
******
“你说那名少女和你们上山之后遇到在逃的强盗犯之后，在山里失踪了？”
灰原哀听到江户川柯南给她讲述的过程她都不得不感叹一声：
“她的运道和你简直不相上下啊，江户川。”
柯南正在回复短信，听到灰原哀的这句感叹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喂！”你这口气简直是他们俩个是霉运附体一样！有那么糟糕么！江户川柯南回想了一下，虽然他确实经常遇到案件，但是比起栖川鲤经常自己处于案件中甚至成为受害者的情况，她似乎更可怜一点。
“那么然后呢？”
灰原哀对栖川鲤也有些兴趣，大约这样的人还第一次遇到，柯南把最后一条信息回复之后随意的回答道：
“哦，fbi的赤井先生把她带回去了，我还没有问她情况，不知道在失踪的时候有没有遇到情况，之后我就没有见到她了。”
说着，柯南盯着手机屏幕，说出的话似乎都没有意识自己说了什么，他继续说道：
“之前就是电话问了一下，没有看到人，不知道她有没有出事，那家伙运气一向不好，即使出事了也懒得说，转头就忘，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灰原哀表情淡淡的，她微微侧了侧头，斜眼看着柯南，看到柯南觉得对方的视线有些微妙，他转过头看到灰原哀嫌弃的眼神，他缩了缩肩：
“你这什么眼神！”
“你是她老妈么，操心成这样。”
江户川柯南被灰原哀的形容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半眯着眼没好气的回道：
“那家伙容易让人操心啊，之前兰也在担心她，总是出事，总是受伤，能不让人担心么，我又不能当做不知道故意忽视掉。”
说着，他顿了顿身子，皱着眉用回忆的眼神看着前方，喃喃的说道：
“我总觉得，我以前见过她，而且……。”
而且……
他想起之前的那个梦境，真实到他清楚的回想起来，都能惊起冷汗。
琴酒……
“琴酒……”
突然间，灰原哀呢喃的说出了他心里的话。
“什么？！”
柯南猛地回头，而灰原哀更快一步的躲到了他的身后，她压低声音，语速加快：
“琴酒的车！”
江户川柯南表情变得严肃，他直直的看着前方那辆显眼的保时捷，是琴酒的车，保时捷356a，竟然就停在不远处，这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
柯南下意识的往前一步，立马被灰原哀拉住。
“你做什么！！！”
别做上次一样的傻事！！
柯南从灰原哀急促的话语中理解出更深的意思，但是他轻笑了起来，缓和了灰原哀的紧张，他拉开灰原哀扯住他衣服的手，口吻轻松平淡：
“放心，不会和上次一样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窃听器，灰原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的行为和上次一模一样啊！！！
“灰原，无论琴酒出现在我面前多少次，有多么危险，我都会追上去，不会犹豫的。”
柯南背对的灰原哀，但是他的声音却是坚定的，后背挺直，那是不会退缩的姿态，工藤新一这个少年，即使缩小成了孩子的模样，他内心的灵魂依旧大胆无畏，追求真相从不停止。
灰原哀慢慢的放开了柯南的衣服，她从来都阻止不了他，她知道的，这个家伙有多么的执拗，有多么的疯狂，即使对上琴酒那样的人，他依旧毫不犹豫的接触，向前冲，他和她不一样。
被琴酒发现过两次窃听器，柯南也有了经验，在得到重要情报的前提下不暴露自己，那么他就要对情报有所取舍，所以柯南这次把窃听器放在了很微妙的地方，只要打开一次车门，窃听器就会掉落在外面，趁着车子里没人，柯南动作极快就放好了窃听器，自己的追踪眼镜有了信号之后，他很快的就和灰原哀离开了这条街。
******
“滋滋滋——滋滋滋——”
栖川鲤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根本没注意已经被琴酒拿走的手机，琴酒按下了接听键，男人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和电话那头的男人打着招呼：
“哟，波本。”
安室透在栖川鲤的电话里听到了琴酒的声音，他猛地皱起眉，表情是能够并发出杀意的严肃，为什么是琴酒接的电话！
“琴酒！！！”
听着波本压低声音的低喊，琴酒的心情好极了，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街头的风景，只听波本的口气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他平淡的问道：
“她呢？”
“开心的买东西。”
琴酒用这样的词形容很意外，安室透一下子摸不准琴酒的目的，他冷声问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琴酒？”
琴酒和栖川鲤的牵扯太多了，这不符合琴酒的作风，他从来都不过多接触组织以外的人，而且，他从来也不认为，琴酒接触栖川鲤的原因是因为他，因为，琴酒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事，这个男人即使完成任务都凭着喜好来的，他和琴酒即使不和，琴酒也不会过多在乎。
所以，安室透不得不猜测另一个不愿想的原因。
琴酒只是因为栖川鲤。
想起之前在t20大楼里，那个房间里的事情。
琴酒，和她。
“撒……我很中意她，波本。”
琴酒这样的语气，让安室透心慢慢的沉了下去，琴酒从来都不开玩笑，即使玩味的说要杀人，他都是笑着扣下扳机的。
安室透冷下眼眸，与其对琴酒说，不要动她，安室透冷漠又绝对的说道：
“琴酒，她是我的。”
“呵。”
琴酒嗤笑一声，不去和安室透做无谓的争辩，是谁的。
只有得到的那个人最清楚。
栖川鲤拎着买的东西走出商场，看到街边停着的那辆保时捷，她顿了顿身子，她还是觉得有些微妙，坐上那辆车，她都有种被绑架的感觉，不用绳子也能不敢乱动。
“上车。”
琴酒走了过来，简单两个字，栖川鲤鼓着腮帮，表情不服，身体很诚实，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啪。”
柯南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耳边传来声响，是琴酒车内的窃听器，有人上车了。
“啪。”
又是一声关门声，又一个人。
琴酒和伏特加么？柯南的表情变得严肃认真。
“恩？我的手机怎么在你这？”
栖川鲤看到琴酒手中的手机，那是她的，她从琴酒的手里拿过手机，打开一看，有一通电话，是安室透的，而且已经被接听过了。
栖川鲤抬了抬眼：“你们对话过了？”
柯南皱起了眉，是个女人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不像贝尔摩德的声音，也不像上次听到过那个香缇的声音，新的组织成员？
“怎么？担心我对他说什么？”
琴酒低笑着，看着小奶猫有些炸毛的样子，这个表情，是在担心他会对那个男人怎么样么，她根本不知道她想保护的男人是个可怕的男人吧，那副嬉嬉笑笑模样下冷酷的模样，就像一只装模作样的狼一样，狡猾，又凶狠。
“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么？”
“……什么？”
琴酒毫不在意的重复安室透的话：“他说，你是他的。”
这句话被琴酒说出来，一点都没有情意了，栖川鲤咽了咽口水，她觉得还有下文，果不其然，琴酒冷冽的双眸闪着刺人的光芒，他直直的看着栖川鲤那张勾人又稚嫩清纯的脸庞，他勾勒起狰狞的笑容，他欺身过去，把栖川鲤桎梏在狭小的空间里，他重复着安室透的话语，但是用着他独有的口吻，冷酷又不容拒绝：
“你是我的。”
“你是……滋滋……的。”
柯南拐过街角，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突然被电磁影响了，那一句话听得不真切，不知道附近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他，柯南又后退了几步，停在可以挺清楚声音的安全区域，这一次，他清清楚楚的从窃听器里听得车子里的声音。
“唔……恩。”
“真该让他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呢。”
“明天水族馆，我很期待啊，你说……”
“我觉得……唔……唔……恩……”
怎么听不清了？
柯南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们在说什么？
明天，水族馆？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80章 那人是谁
琴酒欺身而上的时候，栖川鲤心里猛地一紧，有种野兽冲上来要撕咬她的错觉，栖川鲤无处可退，被琴酒桎梏在他的领域中，这个男人可怕的气势狠狠的压着她，就是凶兽欺负小动物的威压，栖川鲤吸了吸鼻子，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琴酒，男人一字一句的说着所有权的话语，栖川鲤感觉自己的身上被刻下了琴酒的名字一样，他的那句话，灼热又刺痛。
她果然被凶兽给盯上了！！！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娇娇小小的少女被桎梏在琴酒的可控范围内，她下意识的用手抵住琴酒的胸膛，男人的大衣感觉很厚重，但是栖川鲤又感觉又好似碰触到了男人坚硬的胸膛，栖川鲤抬起眼，抬眼看着琴酒的那一瞬间眼神，勾出一抹勾人的眼神，琴酒的眼神黯了黯，他的视线停留在少女清澈的双眸上，很奇异的，这个少女即使表现着害怕，但是眼神中却没有恐惧，是一种不会让他感觉厌烦的眼神。
“我不是你的。”
栖川鲤掷地有声的回答，没什么底气，但是说的坚定。
“哦？”
胆子又大了？
琴酒扯了扯嘴角，没有笑意，冰冷又凶残，他更加凑近栖川鲤，他能闻到栖川鲤身上淡淡的柠檬香，而栖川鲤能闻到他身上薄荷味的烟味，两人身上的味道似乎在交织在一起，不能融合，就会被一方吞噬，琴酒声音低沉的说道：
“呵，嘴硬是没用的，现实就是，你逃脱不了我的掌心。”
栖川鲤歪了歪头，虽然琴酒这个男人很可怕，但是这么靠近过，亲密接触过，栖川鲤知道，只要不触及这个男人的底线，他并不会做什么的，这个男人身上有股戾气，可是并不是嗜杀的人，明明这个男人和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栖川鲤恍然了一下，她看着琴酒冷漠的双眸，冰冷的绿色眸子注视着她，栖川鲤张了张嘴，娇软的声音，表情一转，带着股甜意问道：
“就这么喜欢我么？所以总是不放过我？”
这样天真可笑的话语逗笑了琴酒，他扯起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喜欢？那么可笑的情绪可不能用来形容我。”
怀里的小姑娘无处可逃，那副可以被他为所欲为的样子让琴酒的心情变得愉悦，他低哑着声音低笑着：
“不过，可以用，中意。”
他很中意她。
即使娇嫩，青涩，脆弱，但是就是意外的，让他中意，想要得到，想要拥有，想要占有。
想到那个晚上这个少女哭着说想要的模样，他就兴奋不止，想要更多，让她哭的更多，更加动人。
“中意……”
栖川鲤细细的品了一下这个微妙的词语，然后眼神飘忽了一下。
“但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哎。”
栖川鲤闷声说道，她才不屈服于黑暗势力，她就要正面刚。
“呵，哦？你喜欢的是隔壁的那个男人么？”
这个家伙还自作多情的想要保护他，可笑。
栖川鲤没有正面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不擅长去撒谎：
“反正，我不喜欢凶凶的，我喜欢，对我温柔的。”
栖川鲤恍然了一下，脑海里突然冒出了那个被她藏在心里的那个身影，对，她就是喜欢对她温柔，对她好的，好到，这辈子都忘不掉，即使有人做的比他更好，但是，没有人能超过他。
琴酒被栖川鲤这幅少女的天真可笑心态给逗笑了，他低笑一声，发自喉间的性感笑声勾的栖川鲤心脏突然一紧，太近了，又，太勾人了，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凶恶又可恶，但是，这个男人恶的气质，这种危险性，反而勾的更加吸引人。
“我说过了，我对我的人，意外的很温柔的啊。”
琴酒的气音，危险又迷人。
“哪里……”
栖川鲤声音闷闷的，还未说完，面前的男人俯下身子吻住了少女的唇瓣，封住了她的话，那个吻完全不温柔，这个男人的吻也从来没有温柔过，狠狠的印上来，然后如同啃食要吞噬一样夺取她的气息，勾起她的□□。
“唔……”
栖川鲤对琴酒身上薄荷味清冷的烟味感觉的更加清晰了，栖川鲤是讨厌烟味的，但是她却习惯了这种味道，独属于琴酒的味道。
这个男人霸道强硬把他的气息染在她的身上，栖川鲤发出一声闷哼，娇娇软软勾人的声音，琴酒顿了顿身子，然后更加用力的吻着少女的唇瓣，甜的，软的，勾弄的舌尖，吞噬她的娇吟。
电磁的干扰，声音嘈杂听不清楚，江户川柯南找了个可以不受电波干扰的地方，但是耳边传来的声音依旧是断断续续，不知道车内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知道琴酒和另一个女人在说些什么。
“唔……恩……”
断断续续的声音，江户川柯南眉头紧皱，在说什么？琴酒在和那个女人说什么？
那个女人是谁，新的成员么？
琴酒和这个女人说话的口气也有些……特别。
“唔，够了，唔……”
栖川鲤推开琴酒，唇瓣麻麻热热的，这种感觉让栖川鲤忍不住去舔了舔唇瓣，琴酒抬起手用拇指去摩挲着栖川鲤柔软的唇瓣，栖川鲤真想去咬住那只过分的手指。
“真该让他看看呢，你现在的表情。”
琴酒冷冷的笑声带着一股危险的意味，想到波本那个家伙的存在，就让他非常不悦，那个装腔作势的家伙，特别碍眼，尤其在她的面前。
“你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呢，琴酒。”
栖川鲤捉住琴酒的手，摩挲着她的唇瓣让她感觉一种奇怪的感觉，停止他的动作，男人宽大的手掌几乎可以覆盖她的手，他微冷的温度就和他的人一样，冷然毫无温度，琴酒垂着眸，勾起具有戾气的笑容：
“我是什么表情？”
栖川鲤糯糯的吐露出一个字：
“凶。”
恩，这个词很精准了。
琴酒俯下身子再次吻住栖川鲤的唇瓣，不给她逃离的机会，但是这一次不再是凶狠的，而是意外的，几乎不像是琴酒风格的轻吻，他只是单纯的印在少女的唇瓣上，然后，他退开些许，低沉着声音意味深长的说道：
“呵，那你是没见到我最凶的样子。”
这是琴酒第二次说这句话了，栖川鲤直到后来才明白琴酒这句话的意思。
他最凶的时候，让她哭的泣不成声。
毫无反抗的余地。
“明天的水族馆，我很期待啊，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出现？”
琴酒这种恶劣的口气让栖川鲤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期待的口气，妥妥的反派角色要打死主角的口气啊！
“你还想通知他么？！”
栖川鲤忍不住喊了出来！
这是什么可怕的剧情！
“撒，如果他敢出现的话……”
琴酒的话并不说话，但是话中含有的意思却满满的威胁。
栖川鲤撇了撇嘴，她是要去水族馆玩，怎么感觉跟干大事一样。
‘明天？水族馆？’
江户川柯南眯起眼，想要更加挺清楚地点和时间，但是依旧听到的是带有杂音的对话，琴酒和另一个女人是在谈论明天的目标么？在水族馆？
栖川鲤和琴酒都没有想到，他们谈论中的那个男人，并不会出现在明天的米花水族馆中，但是出现的另一个人，都和他们有着牵扯不断的联系。
******
栖川鲤真的觉得，这次来水族馆，就没有什么高兴的心情在里面，一想到是和琴酒那个凶兽来水族馆，大概即使是个游乐园，这个男人的气场都能衬出一副案发现场的感觉，尤其那个男人还是个凶手。
如果是安室透陪她来的话，她大概能开心的选择各个有趣的场景，看完海豚看虎鲸，看完虎鲸看企鹅，怎么样都会觉得开心，但是现在……
栖川鲤鼓着腮帮站在巨大的水箱前，看着来来回回走来走去的情侣，栖川鲤感觉有点委屈，她怎么就是和一只凶兽来嘛，还是一只刚进水族馆就和她说让她待着别动自己走开的凶兽。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来水族馆另有目的！！
什么和她来水族馆！没安好心！！
******
江户川柯南坐在阿笠博士的金龟车里，在看到黑色的保时捷驶进水族馆的门口的时候，柯南的呼吸下意识的放缓了，他的神经紧绷住，在面对琴酒的时候他根本不能松懈一丝一毫，那个男人聪明又残忍，上一次的教训他回想起来都能惊起一身冷汗，就差一点，他就被琴酒发现了。
“是琴酒。”
这一次并没有让灰原一起，车子里只有柯南和博士，男孩掩着身子用特制的眼镜看着远处的保时捷，车子上下来的男人是琴酒，而另一面车门中走出来的人，他看不清楚，被琴酒遮去了身影，隐约看着身形，是个女人。
贝尔摩德？不，也许是车子上的那个女人。
看着琴酒走进了水族馆，江户川柯南和阿笠博士吩咐了一声，注意门口出现的人之后，他混在人群中跑进了水族馆。
“新一……”
要小心啊。
阿笠博士看着跑的立马没影的男孩，他不知道该是感叹还是担心，这个孩子总是冲在危险前面，追求真相的心情总是放在自身安全之前，他真的怕，有一天，他会遇到他解决不了的危险。
栖川鲤依靠在玻璃上，身后传递给她的是水箱透着玻璃冰冷的温度，巨大的空间里，这一条长长的走廊四周都是水箱，各种鱼类在水箱里游来游去，可以说，这样的场景可以窥见大海的其中一角，蓝色的光线映照在栖川鲤的身上，不成形的剪影投射在栖川鲤的脸上，让少女整个人有种融入大海的感觉。
这个样子的她，倒是符合了她的名字。
鲤。
“哈哈哈哈哈，来追我呀～”
来回奔跑四处追闹的两个孩子跑步的时候没有看前方，直接朝着栖川鲤撞了过来，小孩子的重进栖川鲤根本扛不住，直接被顽皮的男孩撞到在地上。
“啊！！”
“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栖川鲤嘶了一声，手臂上的痛感让她沁出了眼泪。
“对不起。”
男孩爬了起来，乖巧的和栖川鲤道歉，另一个玩闹的男孩见状也乖乖的一起道歉，栖川鲤怔了怔，露出灿烂好看的小脸对着两个男孩说道：
“下次要小心哦，不要再乱跑了。”
“好的！”
“我知道了！”
都那么乖道歉了，栖川鲤摸了摸男孩的头，两个男孩红着脸跑掉了，直到看不见两个人的身影了，栖川鲤鼓着腮帮看着自己被划出一道伤口的手臂。
呜呜呜，疼！
被撞倒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被狠狠的划出那么一道口子，口子不大，但是看着很深，血直接流了出来，那画面看着，栖川鲤都觉得自己委屈。
“……”
栖川鲤还坐在地上，手上的伤口让她忘记了站起来，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全身黑色的身影，黑色的大衣在这个深色的空间里，存在更加的深沉，阴暗的光线让这个男人更加冰冷，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女，他冷淡的说道：
“叫你等着也能弄成这幅样子。”
“都是你的错！！叫我等在这里！！”
栖川鲤被痛出了眼泪，小脸气呼呼的样子，仰视着琴酒瞪着过去，手臂上的鲜血在少女白皙的手臂上滑落，那画面妖冶又触目，琴酒黯了黯眼神，俯下身子，钳着栖川鲤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把她拎了起来。
“难道不是你太蠢，站在原地都能受伤？”
“都是你的错！！一进来就不见了！你在的话，我怎么可能受伤！”
栖川鲤这家伙，大约是四周的鱼给了她勇气，她对着琴酒一点都没有道理的喊着，胡搅蛮缠的技能用在了琴酒的身上，不过道理也没错，琴酒如果在的话，那几个小孩大概直接被吓退，哪敢撞上来。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句话用在琴酒身上很奇怪，琴酒微微俯下身子，他抬手掐着栖川鲤的下巴，不轻不重的力道让她微微仰视看着他，栖川鲤后退了一步，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琴酒上前一步，蓝色的光线和波纹印在脸上，让琴酒的眼神变得深邃，表情变得危险。
“……”
栖川鲤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小姑娘娇气的吸了吸鼻子，琴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着栖川鲤的表情，然后一点都不顾及栖川鲤的反应，他直接俯下身去。
“哗！！”
水箱内的水声并不会传递出来，但是水中的画面却是一清二楚，巨大的水箱中有一只白色的小鲨鱼，体型并不大，但是种类却是凶恶的，即使用了极厚的玻璃，每次观看这只鲨鱼的时候都还是会有人害怕，这只鲨鱼会不会冲出来。
鲨鱼对血的敏感度超乎想象，即使稀释了几百倍，即使被阻隔了玻璃，但是它依旧能闻到让它兴奋让它躁动的鲜血味。
白色的鲨鱼很快确定了血的方位，他被刺激的直接朝着栖川鲤的方向迅速的撞过去。
“哗！！！”
背对着水箱的栖川鲤根本不知道，她身后有一只可怕的鲨鱼朝着她冲过来，而她面前的男人则在俯下身子的刹那，猛地抬眼，那一瞬间，从男人眼中迸发出的杀意直接刺痛了鲨鱼的神经，动物都有着天生的直觉，那个男人宛如凶兽的眼神，带着杀意和威胁，直接逼退了被鲜血刺激的鲨鱼，白色的鲨鱼和四周的小鱼全都转身就跑。
只剩下一条……
已经被凶兽咬在嘴里的鲤。

第81章 不该是她
栖川鲤看海豚表演的时候全程眼睛亮闪闪的，她不会和旁边一群女生们一样直呼卡哇伊，也不会发出惊叹声，她就会眼睛亮闪闪的盯着，眼睛扑闪扑闪着直直的盯着，全神贯注的看着，实在觉得有趣的时候会向前倾着身子，挺直了背脊，就像一只极具好奇心的猫咪一样，就差翘着尾巴正襟危坐了。
表演有趣的让人移不开视线，栖川鲤专注在一件事上的时候就会忽视旁边的事物，这不，她就直接忘记了身后那只凶神恶煞的凶兽，男人坐在她的身边，双手插着风衣口袋里，他一身黑色的装扮和座位上其余的观众都格格不入，但是大家都被海豚吸引着，即使偶尔看过去几眼，被男人冷漠的表情给吓回去了，也不会太过注意。
琴酒对可笑的表演不感兴趣，他冷漠的看着前方，觉得那个表演无趣又可笑，他侧了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女，表情就像普通的小姑娘一样，喜欢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画面，她就是个普通的少女，但是却又不普通。
因为她让他很中意她。
栖川鲤全神贯注的看着前面表演的方向，琴酒黯了黯眸子，他感受过，少女所有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感觉，那双勾人漂亮的眸子扑闪扑闪的看着她的时候，无论眼中流转着什么样的情绪，他都想要狠狠的占有她，琴酒并不喜欢忍耐，他想做的，他想要的，他都是迅速下手，毫不犹豫的，他如今给与栖川鲤身上的忍耐和纵容，总有一天，他会全部从她身上索取。
“啊！可真有趣啊！”
“是啊是啊，还想再看一遍呢！”
演出结束之后，所有人离场，走在前面的几名少女还在兴致勃勃的回忆着刚刚有趣的演出，可爱的海豚表演，以及……
“啊……不止海豚可爱，那名训练员小哥哥也超级帅啊！！！”
“对对对！我刚刚看着海豚看着看着就看在他身上了，是个超级帅哥啊！”
前面的少女们讨论的方向越来越歪了。
“穿着紧身衣，那个身材，那个腰，哇……不知道小哥哥有没有女朋友啊。”
“好像还有腹肌！”
前面的小姑娘越讨论越兴奋，栖川鲤回忆了一下那名训练海豚的训练员，啊，确实是个帅哥呢，古铜色的皮肤，对着海豚笑的灿烂又温柔，栖川鲤突然想到了安室透，就像他一样呢，对着她笑的时候总是露出灿烂又温柔的笑容，非常赖皮，眼神中的专注，会有种他非常非常喜欢她的错觉。
“在想什么？”
琴酒冰冷的话语打断栖川鲤的思路，栖川鲤鼓了鼓腮帮，理直气壮的说道：
“海豚！”
“呵。”
琴酒冷笑一声。
是想到波本那个碍眼的家伙了吧。
“……”
栖川鲤心虚的别过头，转过身就往前面走，小姑娘走路晃晃悠悠的，在这水族馆里，走出企鹅的步伐，琴酒冷漠的视线停留在前面少女的后背上，看着她走路那没心没肺的姿态，他眯了眯眼，在栖川鲤看不见的角度下，眸子里的情绪更加的深邃和危险。
看完了海豚表演花了不少时间，栖川鲤有些饿了，知道吃的区域在水族馆的另一个方向，栖川鲤决定穿越之前走过的长廊过去，两边都是水箱的长廊里透着幽蓝色的光，水波的磷光透过玻璃映照在地面上，整个长廊幽暗又安静，此时此刻，长廊里空无一人，就只有两边水箱里的鱼在游动着，这样的画面，让栖川鲤好像真的处在海底世界一样，幽蓝的空间，长廊的尽头是一片黑暗，栖川鲤有些喜欢这样安静的感觉。
栖川鲤欢快的走到玻璃边上，抬起手用指尖滑在玻璃上，有些鱼会随着少女的指尖游动，栖川鲤点了点玻璃，露出愉悦的笑容，那张漂亮的笑脸上被映出淡淡的蓝光，栖川鲤弯了弯眉眼，这一瞬的表情，和她长大后的模样有了一瞬间的重叠，这种成熟勾人的韵味让人移不开眼。
栖川鲤往前走了两步，突然间，手被突然捉住了，一股力道把她往后拉，栖川鲤晃了晃身子往后倒，栖川鲤有些懵懵的，扯过她的那股力道拖住了她的身子，然后把她往冰冷的玻璃上一按，栖川鲤清晰的感受到后背传递过来的冰冷温度，也清晰的感受到压在她唇瓣上那炙热的温度。
“唔……”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凶狠的吻着自己的男人，他绿色的眸子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深邃，就像这片幽蓝的空间里一样，有着冰冷的色彩，他凶狠啃食舔咬的亲吻栖川鲤甚至有种，这家伙就像鲨鱼一样的想法。
琴酒的吻从来都是让她被动甚至毫无抵抗的权利，他放狠的用力亲吻生生的勾起栖川鲤的□□，少女的青涩在遇上男人毫不收敛的欲望，根本无法反抗，琴酒掐着栖川鲤的腰，轻松的把她提了起来，捞着栖川鲤的双腿让她架在了自己的腰上，把栖川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托着她靠着玻璃向上，直到最佳的位置，琴酒勾着栖川鲤的腰肢，让她姿势暧昧的接受他的一切。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场合，栖川鲤害怕有人进来看到，她微微低喘着，声音娇软，那一丝的沙哑昭示着她被勾起的情动。
感觉到腰间那双腿害怕掉下去无意识的收紧，琴酒滚动了下喉结，凑过去又咬了几口，大有把少女用力占有的趋势。
“放开……”
栖川鲤这一声，说的毫无底气，也毫无气势，但是琴酒低笑一声，还真的把栖川鲤放了下来，男人的低笑也透着一股沙哑，喉间发出的笑意，性感又富有磁性。
“你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琴酒喜欢极了栖川鲤现在的表情，她好不自知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的动人，嫣红发烫的脸蛋，眼中的波澜昭示着她被撩动的心，不自觉翘起的唇瓣，简直就在勾引他再次去亲她。
真的好想，好想要她。
要她，在床上对着他狠狠的哭泣，然后说想要。
就像上次一样。
“你怎么突然！！”
栖川鲤猛地闭上嘴，她怎么会想到琴酒会突然在这样的场合下吻她，这根本不像他！在栖川鲤的想象中，琴酒大概都不会出现在大众场合下，但是刚刚琴酒那个肆无忌惮的亲吻，让栖川鲤有着一种不安……
就好像某种未知的事情正在等待她发生。
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
“呵，你露出一副让我想亲的表情。”
“什么表情？”
栖川鲤瞪大着眼睛，漂亮的眼眸清澈又勾人，琴酒垂着眸，掐着栖川鲤的腰肢拉近距离，再次吻上那张甜甜的唇瓣，琴酒声音沙哑透着欲望的说道：
“就是现在这幅样子。”
不止想要亲吻，还想要吞噬，想要把她拆骨入腹，在他身下哭叫到声音沙哑，无力喘息，似乎忍耐的越久，那股欲望席卷而来的时候就更加猛烈，少女此刻的青涩隐约中可以看到长大后成熟诱人的风情，他对青涩单纯的少女不感兴趣，但是，现在怀里的这个家伙，他想把她一步步的染成纯黑，让她的身上沾染他琴酒的味道。
******
“大哥，知道交易地点了，是水上餐厅。”
伏特加给琴酒打个脸电话，说完，并没有听到琴酒马上的回复，而是一段可以的沉默，等了几秒之后，他才听到琴酒的声音，比平时更加的沙哑，口吻听着比平时更加的带有愉悦的味道，男人从喉间发出的那一声回应，低沉又富有磁性，伏特加隐约觉得，琴酒大哥和平时要有些不一样。
‘水上餐厅……’
柯南躲在隐蔽的地方，借由小孩子的身体方便隐藏在伏特加看不见的角度，用阿笠博士发明的可以大幅度收听声音的眼镜偷听不远处伏特加的电话，打给琴酒的，但是为什么琴酒不在？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对方如果真的把东西给我们了，我们把钱给他？”
“啊，没错。”
“但是对方是fsb，并不可信啊，大哥，如果他背叛我们。”
伏特加话语中对即将交易的那个人有着极度的不信任，甚至还有些隐隐的焦躁，这对柯南来说感到一丝意外，这次的交易，伏特加在忌惮对方？什么人？
而且……fsb？
“啊，放心，伏特加，他已经退休了，他现在只是一名商人，当然，如果他想要背叛我们的话，我也有各种办法让他永远的闭上嘴。”
琴酒的话让伏特加安心不少，他看了看时间，低声说道：
“十二点准时交易，我先过去了，大哥，你……”
“我随后过来。”
琴酒那边的声音安静的没有听到任何的背景音，但是伏特加隐约好似听到了一声喘息……
啊？应该是错觉吧。
“新一叽……怎，怎么样？”
阿笠博士凹着别扭的造型陪着柯南坐在了狭窄的角落里，他整个人陷在里面，又不敢一动不动，他不被组织的人吓死也被新一这小子的大胆给吓死，竟然靠的那么近！
“得到了一些情报，知道交易地点和对象了。”
阿笠博士张了张嘴，每次看到男孩那副自信的模样他就心里感叹着，优作那孩子到底生了个怎么样厉害的小子啊，和优作简直一模一样，大胆追寻真相的这幅架势，父子俩折腾人倒是一代比一代强。
“你，你已经知道了？他，他说了什么？”
生怕伏特加没走远，阿笠博士都不敢大声说话，江户川柯南从角落里走出来，顺便拉了阿笠博士一把，他缓缓说道：
“交易地点在水上餐厅，那个地方人多，却也是容易让人忽视的地方。”
“那，交易对象你知道了么？”
“伏特加没有特地提，但是，我有大致范围了。”
阿笠博士反应不过来：“啊？你有范围了？你打算过去认一下人么？太危险了！那边人那么多，你怎么能马上找出来交易对象是谁，万一和组织的人遇上……”
阿笠博士还没说完，就被柯南的轻笑打断了，少年露出不符合年龄的表情笑着说道：
“放心，博士，我会很快的认出人来的，也多亏伏特加的那句话。”
阿笠博士不懂柯南的意思。
“伏特加提到了一个名字，fsb。”
阿笠博士一脸懵逼的表情就代表着不知道这个意思，柯南给阿笠博士解释着：
“fsb的前身是kgb，他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从伏特加忌惮的语气听来，对方应该是一名特工，不，应该是曾经是一名特工，所以他对和他做交易并不信任。”
“特，特工？间谍？为什么组织会和特工做生意？”
柯南摸着下巴想了想，他猜测到某种可能：“我之前听爸爸说过，有些kgb的特工退休，或者离开kgb之后会做一些生意，他们会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能力成为某种商人。”
“……”我不想知道了，阿笠博士木着脸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军火生意。”
阿笠博士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水族馆里有个军火商人？！还要交易？！天哪！！听着就是一件大事啊！
“新，新一叽，这太危险了啊。”
但是看着柯南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个孩子在兴奋，对前方的危险和兴奋，只要遇到那个组织，这个内省是个十七岁少年的孩子露出的就是这样兴奋的表情。
“啊，我知道，但是我也做不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定要阻止这场交易。”
“你想怎么阻止？别乱来？！”
“当然用最简单的方法。”
******
柯南在水上餐厅找了一圈之后，在一个很不容易让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两个大块头在交易，和伏特加交易的那个人比伏特加还要强壮，俄罗斯人的体型，那一身肌肉和气势都给人一种威胁感，他的脸上还有着明显的疤，他交易的时候冷着一张脸，他用带有俄罗斯口音的日语和伏特加交流，柯南躲在不远处的椅子后面偷看，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方向，正在一个人吃着巴菲的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哎？柯南怎么在这里？
还……偷偷摸摸的？
从柯南的角度看到的是两人的全程交易，俄罗斯男人给了伏特加一个硬盘，并不是柯南想象中传统的军火交易，似乎，那个硬盘里，给伏特加的会是比单纯的军火更重要的存在，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他捏着手机中已经编辑好的短信，快速按下发送键，在另一头的阿笠博士立马接到邮件之后，完全按照柯南的指挥，毫不犹豫的直接敲碎的火警警报。
“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突然响起，刺痛餐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这是火警警报，有人尖叫一声，然后大家快速往门口冲出去。
“！！！”
被惊到的俄罗斯男人递出的动作猛地收回，他瞥了伏特加一眼，说了一句俄语，然后快速往门口走去，伏特加被这个突然的变动给弄懵了，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报了火警？
‘……’
柯南一直注视着伏特加那边的动静，果不其然，那名俄罗斯男人中断了交易，直接往门口走去，手中的硬盘抽了回来，边走边放进口袋里的时候，反而没有放进口袋，而是掉在了地方，周围人都在慌乱，东西掉在地上都没有人注意，反而还被人踢了几脚，踢到了更远的柜子底下。
‘哟西……’
餐厅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柯南快速往人群的反方向跑去，他跑到柜子边上，弯下腰跪在地上，打开手表手电筒去照他看不清的角落，被踢走的硬盘好好的待在那里，柯南的心脏突然加快了。
‘太好了！’
男孩的小手立马伸手去扒，但是似乎手臂长度不够，根本不能轻松的拿到。
“可恶……”
柯南已经不止一次的咒骂自己这个小孩子的身体了，怎么样都不方便，柯南更加用力的往前探，指尖堪堪摸到硬盘的边缘。
“哒哒哒。”
是鞋子的声音，有人走过来了！
柯南心里一紧，压着自己的肩膀更加向前，直到肩膀被压痛到发麻的程度，他才拿到那个硬盘，不管硬盘上的灰有多少，他直接揣进口袋里，然后往餐厅的储物间跑去，只有那个地方可以躲人。
“大哥，你来了，突然发生了警报，所以交易没有成功。”
“警报是被人故意打破的。”
柯南隐约听到琴酒的声音，但是又听不真切，他跑进了储藏室，声音听着都断断续续的，但是他知道，他必须躲到他们离开才行，否则被发现的话……
被发现的话……
“哒哒哒……”
走路的声音越来越靠近了，有人来了！
柯南缩了缩身子，想要把自己整个身子都缩成一团，不被发现。
“哒，哒，哒。”
有人走近了储藏室，柯南屏住了呼吸，静静的感受着自己心跳的感觉。
糟糕，心跳的好快。
会被发现么？
该怎么逃？！
“哒，哒，哒。”
靠近了！！！
“柯南？你在这里做什么？”
栖川鲤软软糯糯的声音让柯南一时间怔愣在那里，为什么……会是她。
江户川柯南瞪大了眼，仰头看着眼前这个歪着头对着他笑嫣嫣一脸疑惑表情的栖川鲤，她找到了他。
柯南猛地想到餐厅里的琴酒和伏特加，柯南下意识的，动作比大脑的指令还快，他一把拉住栖川鲤的手，把她拉了过来，少女踉跄了一下，倒向了柯南，少女摔在少年小小的身体上，栖川鲤发出一声闷哼：
“做什么呀，柯……唔。”
男孩小小的身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把她用力往后拉，一直后退直到碰到墙壁为止，男孩依靠着墙壁，怀里抱着比他年长的少女，他一手捂住栖川鲤的嘴，一手紧紧的勾着栖川鲤的肩膀，一副想要把她藏起来的样子。
“嘘，不要说话。”
柯南压低了声音，栖川鲤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紧张。
“唔？”
她为什么也要躲起来？
栖川鲤一下子动弹不得，她依靠在江户川柯南的怀里，几乎把小男孩的身体当成了靠枕，之前把他当做抱枕，现在又变成了靠枕，栖川鲤心里有点虚。
“……”
柯南紧紧的抿着唇，他没想到栖川鲤会突然出现，如果她和他一起被琴酒他们发现的话……柯南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少女。

第82章 他的噩梦
男孩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这间储物间空气微凉，男孩不止感觉到空气中那冰冷的温度，门外慢慢靠近的脚步声，也让他的身体感觉一股颤意，这个脚步声他并不陌生，曾经也有相同的感觉，被逼迫的感觉，危险慢慢靠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柯南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少女，他小小的身体只能勉强的环住他，他把栖川鲤极力的拉近这个被遮挡住的空间里，让她和她一起躲在这里，他的掌心捂住了栖川鲤的嘴，但是栖川鲤感觉的刀身后这名男孩的紧张，他在紧张那个脚步声的靠近。
栖川鲤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柯南突然把她拉过来还让她一起躲起来，但是想到外面正在走过来的凶兽的气势，她觉得，不管是谁都会害怕吧，更不要说这个孩子了，栖川鲤自己都要瑟瑟发抖。
“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用冰冷的口吻缓缓说出，他就像把猎物逼到绝境的猎手，享受着猎物垂死挣扎的快感。
江户川柯南心里咒骂了一声，在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会被一起发现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栖川鲤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并不想连累她，如果琴酒真的发现了他们两个，不止他的身份可能会暴露，还有她的安全，也有可能遭到威胁。
‘起码，要让她平安无事。’
小小少年心里做出这样的决定，他的额头沁出了冷汗，每一次和琴酒打交道，从来都是棘手又危险的，他能够迅速看穿圈套，能敏感的发现不利因素，冷静的分析和残忍的手段，琴酒这个男人，是他目前为止最大的敌人。
“无处可逃的老鼠，我会好好欣赏你那张绝望的脸。”
琴酒的声音在这间空气微冷的空间里显得更加的冰冷，他毫无波澜的口吻中，带着的是毫无情感的杀意，那边被破坏的火警器他就知道，这次的交易失败是有人故意为之的，这这种破坏手段，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之前另一次交易，伏特加差点中了对方的圈套的情景，狡猾和令人讨厌的感觉，一模一样。
听出琴酒口吻中的不耐烦和煞意，栖川鲤抿了抿嘴，他让她在餐厅等他，她现在不见了，他不会生气了吧，栖川鲤缩了缩身子，柯南以为栖川鲤在害怕，他抬起手安抚的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但是这种大人般的安慰有趣又有些违和，栖川鲤弯起眉眼笑了笑，然后她拉开了柯南的手，她支起身子转过身对柯南低声说道：
“我该走了。”
“！！！”
柯南一时间没懂栖川鲤的意思，什么叫该走了，不，不能走，危险！！
“在这里乖乖躲着，我不会让别人发现你哒。”
栖川鲤觉得，柯南一副不愿意被人发现的样子，那么她先离开，顺便把门口那个凶神恶煞的凶兽也带走吧。
“别走，危险，鲤。”
柯南压低声音，声音和语气完全不像个孩子，他脱口而出栖川鲤的名字，再不是那一声孩子般的语气，栖川鲤转了个身子慢慢的从半跪的姿态变成蹲着的姿势，她拍了拍柯南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
“放心啦，我去帮你把坏蛋引开～”
栖川鲤玩笑似的说道，可不是吗，门口的那个家伙就是个坏蛋，柯南听着栖川鲤的话语，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想做什么！
柯南突然想到，琴酒是和栖川鲤见过的！如果被他看到了，就不会和上次那样简单放过了！
“不要，不要过去。”
柯南压着声音伸出手去捉住栖川鲤要离开的裙摆，但是少女利落的站起身然后转身离开，柯南只感觉指尖碰触到布料的触感，却来不及拉住转身离开的少女。
【鲤！】
“出来！老鼠！”
琴酒低喝一声，往发出声音的方向投去锐利的视线，从一堆纸箱的后面探出脑袋的人让他眯了眯眼，他绿色的瞳眸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琴酒淡淡的开口：
“是你啊。”
【……是你？】
躲在纸箱后面的柯南皱了皱眉，他心里重复了一遍琴酒的话语，这个语气……
“是我啦。”
栖川鲤心里有些虚，只听男人淡然又不容拒绝的口气简单的说出两个字：
“过来。”
栖川鲤慢吞吞的挪过去，琴酒不耐烦她的速度，反而朝着栖川鲤的方向走了过去，他把手中的枪收了起来，把栖川鲤拉到另一边的纸箱前面，整个人抵着她，把她禁锢在他的掌控范围内，男人低声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让柯南心里一紧，他屏住呼吸，慢慢的挪着身体，想要看清楚栖川鲤那边的情况，他必须救她！
“我听到警报的声音所以躲了进来。”
栖川鲤说的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琴酒听了发出一声嗤笑：
“火灾的警报你不往外跑，往里面跑，找死么？”
栖川鲤眼睛一转，特别机灵的说道：
“这里可是水上餐厅哎，刚刚门口那么堵，我哪来得及逃跑啊，我想着这边说不定有窗，我跳窗跳进水里不是更快嘛，谁想到她这边没有窗……”
满嘴谎话，琴酒勾了勾唇，毫无笑意，他修长又苍白的手指捏住栖川鲤的下巴，他俯下身子咬住那张即使说着谎话又甜的过分的小嘴。
“唔……”
男人的恶行让栖川鲤瑟缩了一下身子，虽然这一下并不是很痛，但是栖川鲤还是害怕男人更加用力的咬她，她就是怕痛。
“唔……恩。”
琴酒并没有再用力，而是狠狠的□□勾弄着栖川鲤的唇瓣，舌尖，阴暗的储藏室男人压着少女狠狠的亲吻着，空气中微凉的温度让栖川鲤的皮肤都泛着微凉，但是琴酒的掌心慢慢的抚过她的腰际之后，栖川鲤感觉被他掌心抚过的地方在发烫。
‘什么声音？’
柯南紧紧的皱起眉头，这个声音，琴酒在对她做什么！
质问她么？！威胁她么？
柯南从纸箱后面探了探头，昏暗的光线柯南也看不清楚琴酒和栖川鲤在另一边的阴暗处做什么，柯南放慢呼吸，小心的探出身子往外面看，但是他只看到琴酒的背影，男人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身子，不知道在做什么，栖川鲤的身子完全被琴酒遮住，只有看到地面上一双白皙的腿交叠在男人的双脚之间才昭示着少女的存在，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缩，琴酒在对她做什么！
“恩，不，不要……”
传来栖川鲤软软糯糯的声音，柯南狠狠的皱起眉，琴酒果然要对她动手么！
“暂且放过你，呵。”
琴酒的声音有着一丝不耐。
‘暂且？’
柯南想要细究这句话的含义，突然伏特加的出现让他又缩回了身子，躲藏了起来。
“大哥。”
伏特加站在储藏室的门口，他挡去了门口的光，一下子遮去了照向栖川鲤和琴酒两人的光线，伏特加透着微弱的光线下看到了琴酒转过头看向他不悦的视线，男人锐利的眸子眼中的不耐好似打断了让他愉悦的事情。
【他是不是不该出现……】
伏特加咽了咽口水，大哥的表情有些恐怖。
“什么事？”
琴酒冷漠的问道，把身前的少女拉近了怀里，伏特加只能看到少女的半张脸，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她是谁，他倒是很意外，这个少女，竟然没有被大哥处理掉。
“东西没有拿到。”
“……”
琴酒皱了皱眉，但是没有完成交易并没有让他有多大的表情，他扯过栖川鲤的手臂把她拉出门外，伏特加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跟在琴酒的身后。
“慢，慢点！”
琴酒人高步伐大，栖川鲤走两步才能跟上琴酒一步，琴酒冷淡的瞥了栖川鲤一眼，但是确实慢慢的缓了缓步伐，又变得安静的储藏室里只剩下一道微弱的呼吸，柯南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现在还不能出去，但是栖川鲤已经被琴酒带走了。
“可恶！！”
柯南狠狠的捶着地板，他不该让她走的！
那个人是琴酒！
对杀人都麻木的琴酒！
“砰！！！”
“啊！！！！”
突然一阵枪响惊起一片，尖叫声和喧哗声越来越清晰的传递到这间安静的房间里，这样吵杂的声音让人不禁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
‘枪声？！’
是琴酒他们动手了？
不，不会，柯南对组织的了解，不会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暴露自己。
到底什么情况！
******
“琴酒！！东西呢！！”
琴酒扯着栖川鲤走出水上餐厅，外面还围着不少人群，因为刚刚的火警警报，众人都在后怕刚刚会不会真的发生了火灾，就在这些人群里，突然一道带着明显国外口音的日语响起，两个明显不同于日本男人体型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走向琴酒，一边质问着，一边把手伸向身后，那个动作让琴酒整个人警惕了起来，对方的质问和动手都在同时进行。
“砰！！”
又是一声巨响。
“砰！”
又一声。
两声枪声一前一后。
“唔……”
琴酒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面前跪下来的男人，对方的胸口炸开了血腥的花朵，琴酒举着枪的动作并没有放下，而是冷漠的看着那个男人冷笑着说道：
“交易取消，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叛徒！！拿走了东西，钱也没给我们！唔！”
琴酒毫不留情的开枪打在了俄罗斯男人的胸口，虽然距离心脏还差了几公分却也危险至极，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想杀死他的，没有立即杀死，是故意想让他痛苦的死去。
琴酒把枪指向了另一个来不及摸出枪的男人身上，对方也是同样的一张俄罗斯人面孔，可是略带年轻，对上琴酒冷漠的表情和冰冷的枪口，他不敢动弹，周围的人在枪响之后就四处逃窜跑光了人影，想必也有人报警了，警察马上回来，琴酒漠然的放下枪对伏特加下达命令：
“伏特加，你去处理掉。”
“好的，大哥。”
善后交给伏特加，而琴酒，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身后的少女，她脸上没有特别的害怕，只有一些回不过神来，她还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前方倒在地方的俄罗斯男人身上，琴酒不耐的冷哼：
“看什么看，走。”
栖川鲤回过神来，呐呐的看向琴酒，想要说什么，却抿了抿嘴似乎在酝酿什么。
“想说什么？”
琴酒往人少的地方走去，那是前往停车场的方向，栖川鲤跟在琴酒的身后，犹豫了一下，声音软软的说道：
“谢谢。”
“……”
琴酒没有回应，但是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冷笑一声，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没有意义的感谢。
栖川鲤看着琴酒的背影，男人一身黑色的风衣，背脊挺直，这个男人总是冷漠高傲用睥睨一切的眼神看着一切，好似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折腰，其实连栖川鲤都没有想到，刚刚琴酒会把她拉在身后，那一顺手的动作，把她保护了起来，那一身枪响炸裂在耳边，那么近的距离，栖川鲤都以为自己会中枪。
“哒，哒……”
滴落的声音根本听不到，栖川鲤低头看着被自己拖出声音的鞋子，前面男人走过的位置留下一滴又一滴鲜红的血滴，栖川鲤抬起头怔了怔。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刚刚那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躲得掉，琴酒确实中枪了。
但是他一声不吭，冷漠的走在前方，连受伤的样子都不存在，那一滴一滴滴落的血迹从他的衣摆滴落，那是血渗透出来的痕迹。
“琴酒！”
“……”
琴酒冷漠的侧过身，男人那张冷漠的侧脸撇开他那具有煞气的表情，那是一张帅气英俊的脸，他脸上没有一丝中枪了之后的表情。
“你，你受伤了。”
“没事。”
琴酒淡淡的回应，栖川鲤嘶了一声：
“都中抢了，还没事！”
比起栖川鲤的大惊小怪，琴酒嗤笑一声：“又不是第一次中枪。”
“你要不要……处理一下。”
这血流的，她都有点方。
栖川鲤见不得那么多的血，她鼓着腮帮别过头去，琴酒被栖川鲤的表情逗笑了，他突然有了些兴致：
“好，处理一下。”
然后，他把栖川鲤拉上了自己的保时捷。
中枪的位置是腰腹，黑色的风衣让人看不见鲜血的存在，琴酒拉过栖川鲤的双手让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压在自己受伤的位置，他冷冷的说道：
“压住，别让血流出来。”
栖川鲤的表情快哭了，掌心碰触到黑色风衣后，那湿漉漉的触感就让她知道他流了多少血，这个男人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太可怕了！！
“你，你这流了多少血啊。”
“放心，还不会死。”
“滋滋滋……”
柯南的眼镜里又传来了窃听器的声音，琴酒车上的窃听器还在！
是琴酒和栖川鲤的声音。
“压紧，用力。”
“我用力了！”
“就这点力气。”
柯南听得并不真切，完全不能从话语中猜测出他们在做什么。
【用……力？】
“呲！！！”
前面的车子突然刹车，琴酒也跟着一起刹车，栖川鲤本来就不敢用力捂住伤口，被突然的惯性一冲，捂住腰腹伤口的那双手顺着男人的腰腹一路往下摸去，根本来不及停下。
“唔……”
琴酒终于闷哼了一声，栖川鲤小声给自己开脱：
“我不是故意的，怪刹车，不是故意压你伤口……”
琴酒冷淡的瞥了一眼小丫头，他沙哑着声音低沉的说道：
“别乱摸。”
栖川鲤：“？？？”
江户川柯南：“？？？？？？？”

第83章 这种程度
栖川鲤的掌心都是琴酒的血，鲜血浸湿琴酒的衣服，这种满手鲜血的触感让栖川鲤很不自在，栖川鲤想着，这样的伤口，这样的出血量，又还是枪伤，应该是很重的伤势了，但是琴酒不是普通人，这个男人即使受伤了，他下了车也不需要栖川鲤搭把手，他就像没有受伤一样，一如既往的走在前面，脸上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一手鲜血，栖川鲤都不觉得琴酒受伤了。
打开自己的公寓门，栖川鲤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向琴酒：
“真的不需要去医院么？那么多的血。”
虽说自己不会晕血，但是那么多的血，栖川鲤还是晃了晃身子，嘶，吓人。
琴酒走到客厅中央，男人一身黑色的衣服和客厅里柔软温馨的色调很不相符，但是男人还是硬生生的在这个地方留下自己存在的痕迹，琴酒听着栖川鲤那声糯糯的，有些踌躇有些犹豫的口气，他轻笑一声，冰冷的笑意就像突然撩动的大提琴的弦音，让人一颤：
“呵，我像是那么容易死的人么？”
“死是死不掉，我看你半条命都没了。”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不敢和琴酒硬磕，但是奶猫还是忍不住亮着小爪子显示自己的小脾气，手上的鲜血让栖川鲤很不舒服，她转头就进浴室把手洗了，想着手上那股血腥味，栖川鲤用柠檬味的洗手液又多洗了两遍，直到手上都是香香的味道之后才走出去。
只是一走出浴室门就看到客厅里的那个受伤的男人，他侧着身子微微抬起头，慢条斯理的脱下厚重的外套，对折之后丢在一边，没有了黑色风衣的遮掩，栖川鲤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腹部的伤口，鲜血浸染衣服的情况有多严重，但是即使这样，这个男人依旧站的笔直，这个男人就是那么坏，就是那么凶狠，可是他也有着他自己的高傲，以及极高的自尊，好似没有什么事物能够让他弯下他的身躯，受伤了也不可能，他就是中枪了也能站直着身子，用可怕的毅力和忍耐力支撑着自己。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琴酒的侧面，男人的余光注意到了她，但是他没有任何反应，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然后继续脱掉被鲜血浸湿的碍事衣服，栖川鲤被琴酒的动作给吓了一跳，被突然的画面给怔在了原地。
不是没有看到过琴酒的身体，但是就这么看着男人随意的脱掉身上的上衣，衣服下展露出来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线条纹理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栖川鲤的面前，那一身完美比例的肌肉分布，脱去上衣后，栖川鲤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结实的肌肉，每一寸都具有诱惑性，那一身漂亮的背肌，然后延伸到腹部的人鱼线，栖川鲤后退了一步。
太，太赖皮了。
琴酒的模样没有典型的日本人的感觉，更像是混血，所以他的身躯也比一般日本男性来的高大健壮，琴酒的身体，充满了攻击力，也充满了诱惑性，栖川鲤觉得不能再看了，她别过头刚想转身，就听到男人低哑的声音，不容拒绝的说道：
“过来。”
“我不……”
“过来。”
琴酒重复了一遍，但是口吻里的威胁不允许有第二遍，栖川鲤抿了抿嘴，慢吞吞的挪了过去，琴酒嗤笑一声：
“给我包扎。”
栖川鲤瞪大了眼，谁给你包啊！栖川鲤表情是拒绝的，但是身体却是乖巧的走了过去，她自己不乖乖的过去，这个男人大概可以受着伤也把她逮过来压迫她听话。
她才不是屈服于黑暗势力！
栖川鲤的公寓里备着医药箱，一直都是以防万一用的，只是打从自己一个人生活开始，要么直接上医院要么就是活蹦乱跳的没有事情，这个医药箱从来没有用到过，倒是上一次的开封，也是为了给这个男人包扎，时隔这么段时间，又为同一个男人开启了。
琴酒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他倚靠着沙发，惬意的弓着一条腿，示意让栖川鲤给他包扎腹部的伤口，男人的腹肌被那个狰狞的伤口破坏了整体性，但是这种这一身具有攻击性的肌肉带着血腥残忍的伤势，反而增添一种血性的男人味，男人越坏，越能勾引人，这句话说得没有错，琴酒即使冷淡冰冷的眼神，但是这幅样子，却有种勾人的意味。
“你，这个伤口得用酒精消毒，但是，酒精上次就用完了。”
栖川鲤翻翻医药箱，发现包扎第一部 需要的消毒酒精就没有了，而且那么大的伤口，栖川鲤也不敢给他消毒，这次和上次的枪伤不同，上次是子弹擦过的撕裂伤，这次是大口径子弹的贯穿上，看着那狰狞的伤口，栖川鲤都要颤一颤。
琴酒冷淡的视线在栖川鲤的脸上停留了一会，他侧了侧头，看向了另一边桌子上，放着的那瓶酒。
“用那个。”
栖川鲤怔了怔，下意识的说道：
“那个会很疼的！”
哪有人直接用酒消毒的啊！
琴酒垂下眸，身上的伤口没有让他的表情露出一丝的难耐，他低声说道：
“子弹直接贯穿，把血止住就可以，不要磨蹭！”
栖川鲤哼了一声，转头就去拿那瓶酒，那是上次没有喝完的琴酒，还剩半瓶酒，可是量也不少了，琴酒见栖川鲤还在犹豫的样子，他低笑着：
“怎么，不敢么？”
他直视着栖川鲤的双眸，低沉性感的声音平淡的说道：
“我给你杀死我的机会，不敢的话，就是你放弃了。”
栖川鲤跪在了琴酒的身边，她撇了撇嘴，嘟哝着：“我又不是你，打打杀杀的，讲讲道理好么，你不杀我，就一切安好。”
这个男人是最危险的，只要他不杀她，那她就是安全的，不用害怕生命威胁。
栖川鲤拧开酒瓶盖子，但是还是在犹豫怎么用这个烈酒给他消毒，琴酒不耐烦栖川鲤这慢吞吞的动作，他漠然的说道：
“动手。”
“会疼的哦！”
“呵。”
琴酒嗤笑一声，他握住栖川鲤柔软的小手，扣着她握着酒瓶的动作，快速又狠厉的把酒浇在了自己的伤口上，琴酒只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任由烈酒冲刷那狰狞可怕的伤口，栖川鲤抖了抖身子，然后猛地抽开手，把酒瓶丢在了一边，清脆的脆裂声响起，栖川鲤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止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栖川鲤轻轻的擦拭掉伤口边缘的酒液，然后处理好伤口，把纱布印在伤口上，比起前期那副不乐意面对伤口的态度，栖川鲤包扎伤口的动作意外的很是熟练，甚至包扎的样式很完美，倒像是经常包扎的手法，琴酒没有作声，但是把这个记在了心里，他默不作声的任由栖川鲤给他包扎，腹部的伤口不能仅仅贴一块纱布，得用绷带好好固定和包住这个巨大的伤口，栖川鲤用绷带包扎琴酒的整个腹部，一圈又一圈，绕着琴酒的腰腹，少女一次又一次的靠近琴酒，用环抱的姿势去一次又一次的扯着绷带绕着琴酒的腰。
琴酒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眼神却是一点点的变得深沉，绿色的眸子酝酿着某种让人不敢深入解读的情绪，他的视线停留在面前的少女身上，青涩的少女，却又有着勾人的风情，这双清澈的双眸下，她却不自觉的一次次的勾着他，给他包扎腰腹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环抱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诱惑，发梢一次又一次的撩过他的胸膛，属于少女的香味，也一次又一次的撩动他的神经。
这只小野猫，那副清纯无辜的模样，明明胆小却又总是不经意的撩动他，真是让他想要彻彻底底的把她禁锢在他的领域内，扯开她清纯无辜的样子，让她露出她真正的风情，或者，他来给与她增添那种勾人的风情。
不是想要变成女人么，不是想要长大么。
他来做。
在栖川鲤给包扎的伤口处理好最后的步骤之后，还没等她说好，琴酒就一把勾住栖川鲤的腰肢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上，好像完全不介意少女压在他的伤口上，□□的身体让栖川鲤趴在上面，他感受着栖川鲤柔软的身子，绷紧着身体，声音低沉沙哑着问道：
“你这是在勾引我么？”
一次又一次的，靠近又离开，呼吸喘息都喷洒在他的胸前，栖川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琴酒的意思，她刚刚给他包扎的动作太容易误会了，但是包扎腰腹不就是这样包的么！还能怎么弄！
“才没有！”
栖川鲤鼓起腮帮，拒绝这种污蔑！
“我那么神圣的给你包扎，你倒是这样污蔑我！谁勾引……”
栖川鲤还愤愤的想要说什么呢，她的小脑袋瓜突然又意识到一件事，她眼睛眨巴眨巴的反问：
“哎？那你的意思是，被我勾引到了？”
很好，少女的关注点切到了重点，琴酒冷漠的没有应声，只是发出嗤笑：
“你觉得可能么。”
男人的低笑伴随着胸口的震动，栖川鲤颤了颤身子，定定的看着琴酒冷漠的笑容，少女眯了眯眼，娇娇的哼了一声：
“哦，当然不可能。”
栖川鲤被琴酒扣着腰肢，她那么近距离的靠近着琴酒□□的上身，栖川鲤一双小爪子扒住琴酒的肩膀，那触及的皮肤栖川鲤只感觉滚烫极了。
触及琴酒冷漠的表情可又炙热的视线，男人本该锐利冰冷的双眸酝酿着可怕的情绪看着栖川鲤，栖川鲤垂着眸，眼眸一转，她撩起耳边的发，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刚刚是很正经的在给你包扎呀，你说的勾引……”
栖川鲤最后一声，只剩下气音：
“应该是这样子的。”
少女娇软的声音话音一转变得虚无又惑人，她支起身子，被琴酒勾住的腰肢柔软的靠着男人的身体，栖川鲤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从琴酒的肩膀处缓缓向下，左手顺着男人有利的臂膀一路滑下，右手的指尖则是若即若离的碰触着男人胸前的肌肉，顺着肌肉的纹理摩挲着肌肉的轮廓和一路向下，琴酒被少女指尖的碰触感觉到一股酥麻感，那是比枪伤还要难以忍耐的触感，不轻不重只像轻微拂过的瞬间，却引起皮肤颤栗，琴酒的绷紧了身体，肌肉也绷紧了起来，栖川鲤不去看琴酒的表情，却感觉男人的眼神危险又炙热，她垂着眸把视线放在男人的身体上。
这是一具具有攻击性的肉体，也是一具伤痕累累的肉体，琴酒的皮肤很白，所以他身上的伤口也很明显，一道道的伤疤，光是看着伤痕都能想象当时手上得多严重，这样的一身伤可见这个男人经常处于危险之中，这个男人，本身就是危险的存在。
琴酒的眼神变得危险，他甚至想笑，这个家伙，倒是没有说错，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比刚刚不经意间的动作更勾的他难耐，全身绷紧的肌肉是他忍耐的结果，伤口处灼烧般的疼痛也没有下身的胀痛来的难耐，栖川鲤的指尖停在了他的腹部，就在伤口附近徘徊，被绷带裹住的位置，感觉不到栖川鲤的碰触，也正是因为如此，越靠近绷带的位置，他的反应和触感更加的敏感。
看着栖川鲤眼中奶猫得意的表情，以为这样的摸摸就已经不得了的模样，琴酒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
“就这种程度么？”
“恩？”
琴酒忍耐着重复一遍：
“你的勾引就这种程度么？”
琴酒隐下眼中的欲望，漠然的说道：
“太嫩了。”
仿佛在讽刺栖川鲤的青涩和天真，栖川鲤歪了歪头，张了张嘴，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琴酒的身体，然后直白承认着：
“没办法啊，我就是这种程度，就是那么嫩……”
栖川鲤摩挲着琴酒腹部那条明显的伤疤，不知道为什么，栖川鲤想激起琴酒的反应，就像奶猫想要看到凶兽炸毛的样子，想要反扑，看到一只压迫自己的凶兽露出不一样的模样，想着，栖川鲤被驱动着身子，她慢慢的俯下身子，吻在了那条早就结痂不会再有感觉的伤疤上，这一刻，琴酒感觉那道伤疤在灼烧，柔软的唇瓣在敏感的腹部留下轻柔的触感，温热的呼吸引得腹部一股瘙痒，琴酒发出一声低喃，抑制的欲望被引爆了，琴酒就像一只野性的豹子，他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口，不给栖川鲤任何反抗和逃开的机会，他直接把栖川鲤压制在地上，覆在她的身上，那种把猎物死死压在地上的凶狠，栖川鲤感觉眼前的男人想把她撕碎，想把她拆骨入腹。
“gin……”
栖川鲤咽了咽口水，等等等等等，太凶了，栖川鲤只想逃开，男人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琴酒遮住栖川鲤的眼睛，眼前的黑暗会让其他触感更加的敏感，唇瓣上袭来的温度，栖川鲤看不见琴酒眼中想要吞噬她的凶狠，咬着她唇瓣的力度已经是琴酒极力忍耐过了，实际上男人眼中的狠厉，是想要把她狠狠的贯穿，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娇嫩的唇瓣被吻到发红，琴酒遮住栖川鲤的眼睛，他不想看到的不是她害怕或者拒绝的眼神，而是沉浸在□□之后，勾到他难以忍耐的眼神，琴酒低声笑了出来，带着一丝愉悦，他捞起栖川鲤的大腿，宽大的手掌可以握住少女的纤细的大腿，把少女的腿架在自己的腹部，下身更加的贴近，琴酒口吻愉悦的说道：
“这种程度，我很中意啊。”
“你可以慢慢的熟悉我。”
男人念出慢慢这个词的语调的时候，低哑性感的声音勾人的不可思议，这句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又旖旎，明明因为受伤而发热滚烫的身体，此刻似乎传染到了栖川鲤的身上，栖川鲤感觉她的身体好烫。
她也隐隐的感觉到，被琴酒遮去的双眼，周围都充满着琴酒霸道的气息。
逃不掉的。

第84章 血色放肆
栖川鲤的身形和琴酒相比的话，整个人娇小极了，琴酒可以轻松的把小姑娘桎梏在怀里，彻彻底底的把她圈在怀里，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她拢在怀里让她逃不开也反抗不了，那锐利的小爪子挠在琴酒身上，根本不痛不痒。
栖川鲤第一次知道自己买的放在墙边的桌子那么高，平时只放着一些信件和书本，反正东西都是随手一放的，但是现在，东西全都被扫在地上，而放在桌子上的，是栖川鲤这个人，她被琴酒架在桌子上，窄窄的桌子，让栖川鲤不仅架在桌子上，还被抵在了墙壁上，冰凉的墙壁刺激着栖川鲤的神经，可是身前炙热的亲吻也刺激着栖川鲤的神经，男人的唇瓣摩挲着栖川鲤的皮肤，然后留下一道道明显又刺眼的痕迹。
安静的公寓里只有栖川鲤隐忍的闷哼，琴酒在栖川鲤的脖颈上印下一道深到发红的痕迹，听着少女娇娇软软的闷哼，不肯发出一□□人的声音，他微微的抬起身子，发出一声低笑，男人低沉又带有欲念的声音低声说道：
“每次听到你这种隐忍的叫声，我就觉得很有趣。”
琴酒略带沙哑的声音用意味深长的语调说出来，冰冷的气息也变得火热起来，勾人的欲念快速点燃，听着栖川鲤略微低喘的声音，琴酒黯了黯眼神：
“我喜欢听到你难以忍耐之后的声音。”
“闭嘴……”
栖川鲤软软的，凶凶的，毫无威慑力的挤出这两个字，琴酒勾了勾唇角：
“嘛，我也只需要你身体诚实就可以了，这张嘴……”
琴酒捏住栖川鲤的下巴，男人宽大的手都可以盖住少女娇小的脸蛋，更不要说精致小巧的下巴，琴酒微微抬起栖川鲤的下巴，然后俯下身子亲了亲栖川鲤柔软的唇瓣，琴酒的话语咽了下去，只留在心里：
【只负责甜就可以了。】
“滋滋滋——滋滋滋——”
栖川鲤丢在旁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刚刚从口袋里掉在桌子上的，它震动着震动着，拉回了栖川鲤的理智，栖川鲤推开琴酒，看向了自己的手机，来电显示上那带有栖川鲤独特绰号的设置，栖川鲤怔了怔，是柯南。
柯南在阿笠博士的面前举着手机来回走着，正在喝红茶的阿笠博士也被江户川柯南那张严肃的表情给吓得不敢喝一口，刚刚新一给他讲的事情，他都想要来点甜点压压惊好么，那个叫做栖川鲤的少女被琴酒带走了？
在阿笠博士的印象里，琴酒从柯南的叙述里已经被他打上了可怕，恐怖，吓人着三个重叠效力的标签了，现在那个软软的小姑娘被琴酒带走了，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工藤，你冷静点，你说琴酒受伤了，然后带走了她，也许琴酒是找她来帮他包扎伤口，并不会伤害她。”
灰原哀在旁边双手环胸，保持着三人之中唯一的冷静，看着眼前的男孩电话没有打通，那脸上不耐的表情，她倒是觉得琴酒动手的可能性不大。
“……”
柯南抬了抬眼，虽然他也觉得灰原说的有道理，但是一想到琴酒那个人，他就不由得担心栖川鲤的情况，那家伙……胆子肥，但是也怂。
“琴酒只会对叛徒和碍他事的人动手，对他毫无威胁力的人，他懒得动手。”
灰原冷淡的说道，在谈论到琴酒的时候，语气毫无情感，她并不多说，而柯南也没有在听她说话，他的注意力似乎被电话那头的声音给转移过去了，电话接通了。
“啊，鲤姐姐，你没事吧。”
柯南又发出孩子般甜甜腻腻的声音，就像真的孩子般天真的语气，用纯真诚挚的话语表达对栖川鲤的担忧，以及询问她的情况，柯南的声音从免提的扬声器了放出来，成了这个安静的公寓里唯一的响声，琴酒凑在栖川鲤的脖颈边上，在听到柯南的声音之后，淡然的瞥了那碍事的手机一眼，碍事，烦人，琴酒皱起眉，露出不耐的表情。
栖川鲤大概是有了柯南给的勇气，她抬起手就捂住了琴酒的嘴，这个大胆的动作放在以前，只有被逼急了才做得出来，现在栖川鲤似乎在不经意之间一点一点的试探着琴酒的底线，慢慢的把那根线踩到底，抽出了点空余，栖川鲤深呼吸了两下，回应着柯南：
“柯南？”
“我听说水族馆里发生了事件，新闻都出来了，鲤姐姐你今天也在水族馆吧，没事么？”
栖川鲤的脑袋一片混乱，水族馆？新闻？事件？柯南怎么知道她去了水族馆，但是最终栖川鲤只回答了个答案：
“我没事啊。”
就是现在有点事了。
从来还没有人能封住琴酒的嘴，琴酒扯开栖川鲤的爪子，扣在一边，压下身子，按照自己的喜欢和欲望在自己中意的位置留下自己的痕迹，甜甜的小嘴再次被琴酒叼在嘴里，栖川鲤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但是这道声音从扬声器传到柯南的耳边就变得模糊又不真切了，柯南紧紧的皱起眉头，无法辨别电话那头的声响。
但是少女的闷哼，娇软的轻呼和微不可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沉重喘息，柯南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懵然，柯南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慢慢的变成豆豆眼，然后心里酝酿了很久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一声惊呼之后，电话突然挂断了。
“……”
江户川柯南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然后慢慢的红了红脸，灰原哀觉得江户川柯南沉默的样子有些奇怪，她皱起眉，略带担心的问道：
“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
柯南张了张嘴，然后用犹豫的口气问道：
“呐，灰原……你……和男生交往过么？”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
灰原哀被柯南突然奇怪的问题问的一懵，随即立马露出她一贯嘲讽又嫌弃的眼神看着柯南，她双手叉腰没好气的说道：
“突然间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做什么？！我看起来像是有男朋友的人么？”
柯南恍然的点点头：“说的也是。”
灰原哀抽了抽嘴角，这家伙理所当然的点头让她有点火大啊。
“不是应该问那个少女怎么样了么？”
柯南红了红脸，眼神飘忽了一下，用食指挠了挠脸颊，这种掩饰的动作一看就有问题，柯南僵硬的回答道：
“应该，没有事了吧……她……好像……恩……那个……”
电话那头少女娇软的呼声，说话声比平时还要压抑，也还要甜腻，那种隐忍的闷哼和低喘，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又不确定是不是，不过，电话那头隐约听到的男人的声音，应该不是琴酒了，如果是琴酒的话……
想着，柯南冷笑了起来，不由得开启玩笑，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琴酒那张骇人冷酷的模样……
‘呵呵，完全想象不能啊，想想就可怕，琴酒和人kiss什么的……’
“你在瞎想什么呢，表情蠢得不行。”
灰原哀毫不留情吐槽柯南的表情，柯南松了松表情，开玩笑似得问道：
“呐，灰原，你知道琴酒会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人么？”
灰原哀几乎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江户川柯南，她凉凉的看着江户川柯南，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应该是孩子的身体稚嫩的声线因为灰原哀成熟的口吻反而变得成熟，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成熟，灰原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琴酒？呵，琴酒那家伙是不会……不会有感情的。”
灰原哀皱了皱眉，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就是个冷酷，没有心的家伙。”
可以为了追杀叛徒不惜一切代价，毫无怜悯之心。
“怎么，你以为是八点档的电视剧，冷酷杀手和高中少女摩擦出火花么，笨蛋，怎么可能，琴酒那种男人，可不会对高中女生产生兴趣的，不过鉴于你现在想的有的没的的事情，看来那个少女已经安全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怎么会想那么可怕的事情！我只是……”
江户川柯南又红了红脸，栖川鲤那娇娇软软的轻呼声似乎就在耳边回响，柯南想了想……啊……对了，鲤她，是怎么从琴酒的手中逃走的，还是琴酒放走她的？还是……不对，怎么想都不像是琴酒的性格，之后问问她吧，她和琴酒到底怎么回事。
阿笠博士端着红茶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灰原哀，许久，他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
“也就是说，栖川桑已经没事了咯？”
他可以喝口茶压压惊了咯？
“恩。”
“啊，恩。”
两个成熟的孩子同时点了点头，但是表情截然不同。
******
而此时此刻，被柯南和灰原哀认为想象不出会和人kiss&#183;冷酷无情没有情感&#183;绝对不会对高中女生动心思的琴酒，把栖川鲤欺身压在墙壁上，狭窄的桌子栖川鲤都感觉要坐不稳了，没有支撑的地方，栖川鲤下意识的抬起脚，但是这让琴酒更加肆意的把她的大腿捞起来勾在了自己的腰腹，男人赤裸着上身，这样的姿态比他平时穿着黑色压抑的大衣还要来的有压迫感，因为此时此刻，琴酒带给栖川鲤的是霸道的占有，毫不掩饰的欲念，这个冷漠的男人一旦破除了他的冷漠，他内心的那头野兽，肆无忌惮的释放了出来。
身上的裙子已经散落了开来，琴酒微微支起身子，少女的娇喘在耳边甚是悦耳，他身材高大，从身后看过去，男人弓着背脊，露出漂亮又富有攻击力的背肌，他整个人可以把栖川鲤桎梏在怀里，看不到少女存在的身影，只有那双白皙的大腿暴露了她的存在。
琴酒勾起的不仅仅是栖川鲤的欲望，也是他自己的，琴酒的自制力高的可怕，身体的疼痛身体的欲望他都可以完全随自己支配，但是一旦他放出笼中的猛兽，那么这个男人狂肆的骇人，下身的坚硬和灼热抵着栖川鲤，让栖川鲤莫名的害怕起来。
这个男人那么凶，感觉要被吃掉了。
栖川鲤的皮肤真的嫩，留下的痕迹明显又刺眼，琴酒看到留在栖川鲤脖颈处，几乎被点点红痕隐藏的疤痕，褪了很多，几乎看不出是个牙印了，但是琴酒记得，这是他留下的痕迹，刻下的标记，那个时候他就有了占有欲了。
琴酒带给栖川鲤的快感，压迫感交织在一起，被桎梏的双手无法让她撑住自己的身体，唯一的能撑住她的是身后冰冷的墙壁，以及身前身体炙热的琴酒，琴酒的身体滚烫，像是在发热，但是这个男人的表情似乎没有受伤一样，一如既往，只是眼神比平时更加的锐利，盯住猎物的危机感，栖川鲤总感觉自己会被撕碎，身体被男人掌控的快感和身体没有重心的无力感，栖川鲤唯一能使力的是自己的双腿，栖川鲤不自觉的夹紧琴酒的腰，小腿肚明显的感觉到了琴酒腰腹的绷带。
栖川鲤猛然想起来，这个男人受伤了。
压迫到了琴酒的伤口，琴酒的身子只是单纯的触到了神经机械性的颤了颤，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眼神更加的深邃了，不止琴酒的身体在发烫，栖川鲤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栖川鲤咬着唇瓣看向琴酒的腰腹，白色的绷带肉眼可见的被浸染出了一团猩红，但是，这个男人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琴酒更加逼近一步，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下来，琴酒的长发根本不会影响他的气质，相反，会增添一种好似独属于琴酒独一无二的气质，很奇怪，知道这个男人坏，知道这个男人的恶，但是这个男人就是用他纯粹的恶去吸引人，他微微弓着身子，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背光的身子，眼中的深邃晦暗不明，但是，栖川鲤在直视着琴酒的某个瞬间，她看清楚了他眼中蕴含的情绪，那是直白毫不掩饰的，对她的欲望。
【他想要她。】
“你在想什么？”
琴酒终于开口，似乎饶有兴趣的去知道栖川鲤此刻内心的想法，栖川鲤被琴酒眼中的欲望，身体的反应给吓到了，小奶猫张嘴就是内心的想法：
“你要吃掉我了……”
要死了。
琴酒被栖川鲤的话给逗笑了，某种意义上，栖川鲤说对了，琴酒笑着说道：
“没错，我要吃掉你了。”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抵住她的那个灼热的轮廓让栖川鲤颤了颤身子。
“你不是想尝尝琴酒的味道么？”
“我不要了。”
奶猫气起人来也是非常有水平，琴酒挑了挑眉：
“哦？”
这是威胁的单音，性感的低音。
“要不起～”
小奶猫的奶音都出来了，瑟瑟发抖，还有颤音。
琴酒似笑非笑，隐含的暗语包含某种意思：
“呵，确实。”
她身材娇小，娇气的不行。
“？？？”
栖川鲤歪了歪头，我感觉和你说的不是一件事！！
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已经习惯成自然了，男人眯起眼紧锁着栖川鲤的双眸勾起一抹笑意：
“怕死么？”
“怕。”
“怕我么？”
“……怕。”
“怕我弄死你么？”
栖川鲤鼓起腮帮，这个合并的语句是怎么回事？！
“怕！！！”
栖川鲤怂的理直气壮。
琴酒被逗笑了，他放开栖川鲤，然后捞起栖川鲤的身子，更加贴近她的身子，腰腹的血迹更加明显，琴酒凑近栖川鲤说的话语，好似慢慢崩裂的伤口，血色又放肆。
“呵，那该让你感受一下呢，死亡般的快感。”
栖川鲤被琴酒的这句话激起一股颤栗，一股酥麻感从背脊猛地窜上来，然后扩散全身，只听琴酒沙哑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出下一句：
“在高潮前。”

第85章 有点不对
开学也有一个月了，要说栖川鲤有什么感想的话，那就是……她真的不想参加校庆表演哎！她宁愿在文化祭里奉献自己cos一棵树！
“啊，果然鲤酱懂我，我也想cos一棵树哎～～～”
御幸临也依旧坐在栖川鲤的右侧，即使开学分班，他和栖川鲤的孽缘依旧没有断开，包括木兔，栖川鲤都怀疑她是不是和这两个人的名字是打包在一起的，高中三年每次分班都没有成功分开过，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这个学期，栖川鲤还要天天面对木兔那个大嗓门，以及御幸临也这个一天到晚假装自己玻璃心的家伙。
“……”
听着御幸临也唉声叹气，栖川鲤慢悠悠的转过头，然后抬起脚就在少年的桌子角上踹一脚，然后她愤恨的喊了起来：
“你个混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这个叛徒把我给供出去了！”
御幸临也缩了缩身子，看着栖川鲤鼓着腮帮生气的样子，表情怂怂的，但是心里却咕哝着，妈的，这家伙怎么又凶又可爱的。
“哪里叫供出去啊，我这不是给鲤酱你一个才艺表现的机会么！”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一点都不开心：
“我一点都不想表现才艺！”
被班长强硬要求在校庆表演上拉小提琴的栖川鲤苦恼死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小提琴了，原本被班长强硬要求表演的是御幸临也的大提琴，但是这家伙一点都不愧疚的提议，要和栖川鲤一起表演，于是，栖川鲤没有拒绝的机会，直接成了表演的双主角之一了。
“小提琴这种拉一拉就能找回手感的！”
御幸临也拍了拍栖川鲤的小脑袋，这幅欠揍的模样，在栖川鲤要咬他之前立马收回了手，贱兮兮的退开一大步，摆动着身子给栖川鲤打气的样子，栖川鲤看着御幸临也这幅贱贱的模样，她回想起暑假去看甲子园预选赛的时候，御幸临也他弟弟看着非常之可靠，完全不一样哎，这家伙真的是当哥哥的么？
“哎？所以说，鲤酱会在校庆的时候拉小提琴么？”
枭谷和帝丹高中就隔了两条街区，因为已经高三了，所以大部分学生都把社团给退了，栖川鲤也一样，排球部本来就只是挂名，将棋部只是凑人数，顺便一说，将棋部最终的结局还是废部了，所以栖川鲤回家的路上正好可以和毛利兰还有柯南一起走回家去。
穿着帝丹校服的少女和穿着枭谷校服的少女，一个穿着西装外套和短裙，一个穿着白色短袖和紫色格子裙，不同风格的少女走在一起非常吸引人视线，莫名的看着还会有些羡慕走在两名少女正中间的那个戴眼镜的小学生。
“是啊，虽然距离校庆还早，但是我真的很久没练习小提琴了哎……”
毛利兰看着栖川鲤鼓着腮帮，就像生气的猫咪，每一步都在表达着不乐意，毛利兰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着没练习小提琴，表情根本是完全不想碰的样子哎，毛利兰掩了掩笑意，说实话，她真的没想到栖川鲤会拉小提琴哎。
“鲤酱会拉小提琴，有些意外呢。”
江户川柯南同意毛利兰这句话，说实话，栖川鲤身上还真看不出文艺的细胞来，果不其然，栖川鲤嘟了嘟嘴，干巴巴的说道：
“又不是喜欢才学的。”
柯南扯了扯嘴角，凉凉的问道：
“那鲤姐姐为什么会去学小提琴呢？”
这句话一问，栖川鲤顿了顿身子，表情有些不自在，少女下意识的用指尖蹭了蹭脸颊，见毛利兰和柯南都用一种好奇的表情看着她，少女抿了抿嘴后，然后轻咳一声，似乎给自己一点底气，然后理直气壮的说道：
“当然是为了那把斯托拉第巴力欧斯！”
“！！！”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毛利兰和柯南的表情都怔了怔，斯托拉第巴力欧斯这把小提琴的名字他们都并不陌生，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遇到一个案件就和斯托拉第巴力欧斯有关。
“斯托拉第巴力欧斯……是那把很出名的小提琴么……鲤酱，你为了那把小提琴……”
毛利兰一时间无法把栖川鲤和斯托拉第巴力欧斯联系在一起，虽然斯托拉第巴力欧斯并不是只有一把，但是也很稀有，那个案件的记忆并不久远，毛利兰很意外会从栖川鲤的口中说出斯托拉第巴力欧斯这个名字。
栖川鲤并不知道为什么毛利兰和柯南听到斯托拉第巴力欧斯的名字表情有些奇怪，但是栖川鲤想到那把小提琴，想想就气：
“对，就是那把超有名超贵的小提琴啦，当时我看到那把小提琴，想要摸一摸，但是被小提琴的老师说外行人摸什么摸，起码能拉出一首曲子，才给我摸一摸。”
“……所以说，你为了去摸一摸那把琴，反而把小提琴给学了？”
江户川柯南双手插着口袋，半眯着眼瞅着栖川鲤，他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家伙，为了摸一把琴反而去把琴给学了，你这个顺序是不是有点反了？
栖川鲤朝着柯南哼了一声，把手里拎着的包放在身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柯南倒着走路，少女掷地有声的说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小提琴！那是三百年前意大利工人制造的斯托拉第巴力欧斯，你不觉得拿着那把小提琴拉一首曲子很带感么！”
栖川鲤说喜欢小提琴，还谈不上喜欢，但是手里拿着斯托拉第巴力欧斯去拉一首曲子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柯南张了张嘴，但是反驳不了，如果给他斯托拉第巴力欧斯，他也想拉一曲的。
但是他的注意点在于栖川鲤的前一句，三百年制造的那把小提琴。
那个案件的小提琴，也是三百年前的斯托拉第巴力欧斯，难不成……
柯南从来都不信什么巧合，柯南看着栖川鲤笑嫣嫣的模样，他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用甜腻孩子般的口吻，而是低哑着声音问道：
“呐，鲤姐姐，你的小提琴老师是……”
栖川鲤歪了歪头，觉得柯南的问话里包含着某种情绪，但是栖川鲤想不出为什么，她依旧笑嫣嫣的回答道：
“他叫羽贺响辅，是个很厉害的音乐家哎。”
“羽贺……”
“……响辅。”
毛利兰呢喃着姓氏，柯南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毛利兰和柯南的表情那么的相似，这个名字他们都不陌生，那个案子，即使案子已经结束了，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悲伤。
“怎么？你们也知道他么？哦，也对，他是个很厉害的音乐家呢，还有那个绝对音感，但是我得吐槽一下，他真的超级坏，说好我能拉一首曲子了他就给我摸摸那把琴的，但是我都会拉好几首了，他都说我不够格，不让我摸！”
栖川鲤又露出那种气呼呼的表情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时隔那么久，她也不愿意再碰小提琴了，为了那把琴才学的小提琴，要死要活的学会了，反而连根弦都没摸到，可不把她给气的么。
毛利兰和柯南相互看了看，栖川鲤早就转回身子去，气呼呼的往前走去，两人同时做出禁声的手势，他们同时都默认的同一件事。
不要把羽贺响辅的事情告诉她了。
即使她迟早会知道，但是，不该是现在，也不该是他们告诉她。
“……”
羽贺响辅和栖川鲤之间的联系出乎柯南的意料，他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会有这样的关系，外表稚嫩的男孩，眼神里闪过一抹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情绪，他走在栖川鲤的身后，看着少女晃晃悠悠走路的姿态，倒是宁愿她依旧没心没肺的样子。
羽贺响辅最终没有让栖川鲤摸到那把琴，或许，是对栖川鲤的一种保护。
在羽贺响辅的心里，那把昂贵又珍贵的斯托拉第巴力欧斯只是不幸，丑恶和罪恶的象征，他可以把琴托付给真正的主人，却不想没心没肺的少女沾染这把染上血腥和罪恶的源头吧。
“兰酱，柯南，我先走了。”
走到马路交叉口，栖川鲤回家的路线就和他们分开了，毛利兰摆摆手同样笑着回道：
“恩，拜拜。”
“啊，鲤姐姐。”
柯南走上前几步，走近栖川鲤的身边抬起头小声的说着什么，栖川鲤配合的蹲下身子凑了过去一脸‘你说吧’的表情，柯南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那天之后，你和琴酒发生了什么，他对你做了什么，你是怎么逃走的。
这个问题他想问，但是又无从问起，好奇心驱使着他，可是在寻求一个秘密的同时，也会暴露自己的一个秘密，如果栖川鲤问他为什么知道琴酒，琴酒和他之间有什么联系，为什么那么关注琴酒，他是工藤新一的身份说不定就会暴露出来，栖川鲤看着对什么不在意，但是并不代表她笨，相反，她的直觉敏感的可怕，她知道了，也许，兰也会知道。
“恩？”
栖川鲤疑惑了一声，怎么又不说话了？
“没事……”
柯南略微皱了皱眉，不止琴酒，还有赤井先生，他们的计划已经开始了，赤井先生……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就在前天，赤井秀一在來叶山上，被水无怜奈给杀死了，在琴酒的命令下。
“路上小心。”
柯南又是那声孩子般甜腻的语气，栖川鲤总觉得柯南在瞒着她什么，少女眯了眯眼睛悠悠的问道：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柯南？”
“才没有……”
柯南扯了扯嘴角，他瞒着的事情多着呢。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栖川鲤走到自家公寓楼门口的时候，她都还在研究柯南那小鬼到底会瞒着她什么事情，但是马路边上的那辆车子打断了她的思绪，那辆她并不陌生的车子停在路边，栖川鲤看到它的时候都有些恍然，似乎很久不见了呢，这辆车的主人。
这辆fd的主人，安室透。
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
安室透的身影从另一边走过来，他径直走到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栖川鲤抬起脚本想去打个招呼，但是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的表情让她陌生极了，那一刻栖川鲤都在怀疑，坐在车里的男人真的是安室透么？
那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冷漠骇人的表情。
“恩……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恭喜工藤新一脱离了怀疑，栖川鲤直接把怀疑丢在了安室透的身上，无缝衔接。

第86章 计划开始
黑色的雪佛兰熄火停在路边，远处的路灯照不到这辆车，黑色的车身直接隐在黑夜中，要不是车内两道微弱的亮光，根本不会想到熄火的车内还坐着两个人。
驾驶座的男人嘴里叼着烟，左手握着手机拇指灵活的单手发邮件，他神色平淡的看着屏幕，收到对方的回信之后，男人露出的微微笑意，他勾了勾唇角，烟头的火光在黑夜中晃了晃，坐在副驾驶的男孩动作几乎和男人一模一样，他低下头神色平淡的编辑邮件，等发送完邮件之后，他抬起头看向前方，并没有和男人对视。
赤井秀一被烟浸润过的声音沙哑又富有磁性，他对待柯南说话的口气不是对孩子般的语气，而是把柯南当做一名能够同等对待的成年人，这个孩子，他隐隐觉得，他只是外表是个小孩子，里面的那个灵魂，聪明的让他赞叹。
“还不回家么，已经很晚了哦，少年。”
赤井秀一用玩味的口吻开口说道，车窗打开一半，慢慢的散去车内的烟味，隐藏在眼镜下的那双眸子有着不符合男孩稚嫩外表的成熟情绪，他勾了勾唇角，口吻也不同于外表的成熟：
“啊，因为有些事情要和赤井先生说，毕竟……之后就见不到赤井先生了嘛。”
柯南说的意味深长，和赤井秀一对视的时候两人都读懂对方眼神中的意思，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抬起手吸了口烟，然后缓慢的吐出，男人侧过头望着月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回过头对着柯南淡淡的笑了笑：
“呵，那得好好说一说呢，毕竟……是你的计划呢。”
月光照在男孩的脸上，眼镜上的反光让男孩的表情变得深沉，赤井秀一从喉间发出一声低笑，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撒……过不了多久，我就和你一样了……”
柯南闪了闪眸子，他已经和赤井秀一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从这个计划诞生开始，他们就是同盟了，和fbi不同，赤井秀一更让他能够信任，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了。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人。
柯南想了想，计划已经开始实行了，赤井秀一的能力他也放心，真的要说什么，嘱咐什么，完全没有必要，柯南注意到赤井秀一亮起的屏幕，刚刚发出的邮件的回复，柯南顿了顿身子，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赤井先生，她，该怎么办？”
赤井秀一翻开手机，发过来的邮件署名就是柯南口中的她：栖川鲤。
“这个计划，谁都不能说。”
赤井秀一垂了垂眸，她也不能说。
“但是，如果她知道你‘死’了的消息的话……”
柯南皱了皱眉，对上男人认真看着邮件的表情，他缓缓说道：
“她会哭的吧。”
这句话，柯南说的无奈，他想象不出栖川鲤别的反应，那个女孩子和兰和灰原都不一样，兰和灰原都有着不同的坚强，即使是兰，她也会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哭，不让别人知道，在他的面前总是逞强的笑，但是栖川鲤，那个家伙特别娇气，眼泪说来就来，委屈说哭就哭，一边哭的难过，然后转头就笑，强颜欢笑都不算，调节心情快到不可思议的状态，他甚至觉得，她已经练就了快速压下不开心的事情，只让自己开心的习惯。
“啊……那家伙，大概会哭吧。”
赤井秀一闪过一抹笑意，说的平淡：“但是，她也会马上接受这个现实，她比她的外表还要……坚强。”
赤井秀一说出坚强这两个字，那是包含着复杂的深意的形容，栖川鲤并不坚强，而是用没心没肺去不让自己那么痛苦罢了。
“……”
柯南总觉得赤井秀一和栖川鲤两人之间，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他们以前就认识么？
“哈……”
柯南无奈的叹了口气：“哭是肯定的，就是之后如果让她知道了你没死的消息的话……”
柯南停顿了一下，赤井秀一笑着补充柯南未完的话：“呵，一定会生气吧。”
柯南凉凉的看着赤井秀一略带笑意的表情，男人一贯冷峻的脸提起栖川鲤的时候难以靠近的气息会软和下来，柯南用无可奈何的语气幽幽的说道：
“那家伙，我挺怕她哭的，也怕她生气。”
“她很好哄的。”
柯南冷笑了一下：“赤井先生，到时候哄不好了，我会提醒你这句话的。”
赤井秀一看着少女发过来的邮件，邮件里在埋怨最近出游都是各种事件，都没有好好玩过。
【这么贪玩？】
【我这叫放松心情！！】
小姑娘每次发邮件的语气都好似能够具现化在耳边回响似得，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手指快速编辑邮件：
【是想我陪你去玩么？】
【唔……就是这个意思，每次出去玩都有事件啦，我需要一个镇得住场子的人！】
这话说的，真是冠冕堂皇，但是赤井秀一还是很愉悦的笑着回应：
【好，想去哪里？】
【环球影城！！】
【好。】
最后一个字简单，又沉重，赤井秀一发送这一句实现不了的邮件，他看着已经发送成功的字样，赤井秀一最终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希望，到时候，她别那么生气……】
******
然而事实上，柯南和赤井秀一还真把栖川鲤的性格摸得差不多了，如果栖川鲤知道赤井秀一和柯南的计划的话，那绝对是生气哄不好的那种，只是现在，栖川鲤还不知道这件事，她在收到赤井秀一答应和她出去玩的邮件的三天后，她知道了赤井秀一的死讯。
而现在，栖川鲤隐约觉得柯南对她欲言而止的态度有些奇怪，之前在路上遇到的那名叫朱蒂的fbi的态度也很奇怪，还有那天在公寓门口看到的陌生的安室透也很奇怪。
一下子好像都变得奇怪了，栖川鲤有种自己被瞒在鼓里不带她玩的憋屈感。
“再走就撞上了。”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男人温和又略带笑意的声音让栖川鲤都有些恍然，好似这个声音，这个语调都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了，身后的声音提醒着，栖川鲤才注意到前面的桩子，还真是差点撞上了，栖川鲤歪了歪头，瞪着突然装在道路上的桩子。
“那是昨天刚刚装上的，为了防止大型车辆进入的。”
男人轻笑了一声，慢慢的走到了栖川鲤的身边，栖川鲤转回头看向身边这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和那天穿着西装表情冷漠的安室透不同，现在对着她笑，简单的常服显得男人亲切又容易靠近，他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鼓鼓的，一看就是刚刚从超市回来，他见栖川鲤就这么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他弯起嘴角，露出对她一贯温柔又宠溺的笑容：
“怎么了？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
栖川鲤嘟起嘴然后别过头，安室透似乎知道为什么栖川鲤会对他这样的反应，确实很久没见了，最近公安有个机密的任务，他实在不能和栖川鲤经常联系，不过现在看小姑娘嘟起嘴不开心的模样，看来是生气了。
“阿拉，一副不想和我说话的样子，好像我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安室透露出爽朗的笑容，他弯起眉眼的笑意完全没有阴霾，仿佛栖川鲤之前看到的那个冷漠的安室透只是个错觉，栖川鲤抿了抿嘴，还是没忍住：
“哼，那你说，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安室透把右手上的袋子交给左手，然后他抬起手，在栖川鲤的鼻子上轻轻的勾了一下，声音宠溺的说道：
“恩，我只知道，我干了一件坏事，就是惹你生气了。”
栖川鲤眯起眼，认错态度很优秀，但是如果她问知道为什么惹她生气的话，他肯定回答不出来！
“恩，认错态度很好。”
听着小姑娘消气的口吻，安室透觉得，即使好像很久没见了，这个小姑娘依旧可爱的让他没办法，安室透举起手中的购物袋：
“恩，今晚给你做好吃的，当做赔罪。”
栖川鲤对上安室透那副好生好气哄她的口气，她就觉得好没出息，太赖皮了，用那种表情，那种口吻，温柔的让她没有办法，栖川鲤做最后的坚持：
“不，不要以为做好吃的就能哄好我！”
为了不让自己不争气，栖川鲤马上转身就往公寓门口走去，安室透看着小姑娘那副摇摇晃晃走路的姿势，他轻笑一声，跟在栖川鲤的身后，好听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
“恩，那土豆炖牛腩呢？”
“……”
“还有天妇罗。”
栖川鲤猛地转回头瞪着安室透，干巴巴的说道：
“还要欧姆蛋。”
安室透笑的更加灿烂，眯起眼的笑容能感觉到男人心情的愉悦，他说出那一贯话语：
“当然～”
“还要炸鸡块！”
“好～”
“还要小甜点！”
“好～～”
小姑娘的步伐变得轻快，安室透跟在身后眼底的笑容毫不掩饰，真的是个很好哄的小姑娘呢，他宠溺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骗她，不想瞒她。
安室透的公寓里开着阳台门，打开大门的时候感觉到一股风吹过，房间内有股清爽的柠檬味，这种一种居家的味道，安室透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料理台上，栖川鲤坐在料理台的对面，双手撑着脸颊，一脸期待晚饭的表情，男人站在料理台前，慢条斯理的撩起自己的袖子，修长的手指挽起袖子的动作透着一股优雅。
可以说，会做饭的男人真的很让人着迷。
看着安室透熟练的把土豆洗了，然后用那把锋利的刀快速的把皮给削了，栖川鲤突然有了些兴致：
“透～～我来切土豆吧！”
正打算切土豆的安室透顿了顿身子，随即抬起眸笑着应道：“好啊，不过要小心哦。”
栖川鲤兴冲冲的绕过料理台，站在安室透刚刚站立的地方，男人把位置让开来，转身去料理别的食物，不过背对着栖川鲤，听着刀切在砧板上那不规则的响声，安室透转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栖川鲤左手握着半块土豆，右手握着刀，以极不规范的动作正在切着土豆呢。
“刀不是这样握的。”
栖川鲤还在兴致勃勃的切着土豆呢，安室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似就在耳边响起，那一声清澈又温柔的声音靠的太近了，栖川鲤突然从背脊窜起一股酥麻感，后背感觉到安室透的靠近，身后抵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一下子，少女娇小的身子被安室透环在怀里，安室透的左手覆在栖川鲤的左手上，右手握住栖川鲤握着刀的右手，他微微弯下腰，靠近栖川鲤的耳边还未说话，那微弱的呼吸就让栖川鲤身子一颤。
“你这样，更像是握日本刀的姿势呢。”
安室透握住栖川鲤的手，教她怎么握刀，虽然栖川鲤的握法没有什么大错误，但是如果只是切菜的话，很容易伤到自己，安室透手把手的带着栖川鲤把土豆切出了一块块整齐的形状，栖川鲤干巴巴的说道：
“做料理好难啊。”
“所以，你等着品尝就可以了。”
安室透放开了栖川鲤，刚刚靠近又暧昧的动作好似只是单纯的教她怎么切菜罢了，安室透的态度一如既往，这段时间没有见面并没有让两人生疏，栖川鲤还是把主战场交给安室透，她还是观看安室透做料理的样子吧。
“品尝啊……透的料理，比一些远月学园那些培养出来的大厨还要优秀呢。”
栖川鲤让出了主战场，但是没有回到位置上坐着，反而就在安室透的战场领域里逛着，她走到冰箱旁边，拉开冰箱扫视着里面的库存，冰箱里有栖川鲤爱喝的酸奶和喜欢的布丁，里面大多食物都是栖川鲤的喜好，少女满意的合上了冰箱门，这个男人，真的贴心到让人沦陷呢。
“那个顶级的料理学园么？我的话，味道和专业的料理人还是差一点的，不过用心程度的话，应该不会差的。”
安室透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栖川鲤，好似把所有的心意都传递给了少女，栖川鲤双手捂着心脏，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恩！我确确实实的收到了！”
“呵……”
安室透低笑一声，帅气的侧脸，这一笑和平时爽朗的笑容不同，似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男人额前的发遮住了安室透的眼，那一瞬间的角度，栖川鲤读不懂安室透的表情，男人放下手中的刀，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栖川鲤，少女倚靠在另一边靠着橱柜的料理台边上，面对着安室透一步步的靠近，男人的每一步都好似有着压迫感，和平时的安室透不一样，就像盯紧猎物的野兽一般，栖川鲤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的料理台冰冷又坚硬，栖川鲤双手撑在身后的料理台上，直到安室透径直走到她的面前，栖川鲤动作迅速的撑起身子，坐在了料理台上，身子往后又缩了一步。
栖川鲤这幅小猫炸毛后退的模样逗笑了安室透，他勾了勾唇角，反而更加走进了一步，他站定在料理台前，栖川鲤整个人往后缩，但是毕竟这是料理台，不是桌子，身后的地方不能靠，安室透一把把小姑娘给捞回来，让她整个人更加贴近自己，安室透笑着问道：
“唔……真的收到了？”
“……”
“我的用心？”
“咕噜咕噜……”
高温煮的汤汁让锅盖沸腾起来发出了响声，也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气氛，栖川鲤刚要说出口的话被咽了回去，然后转口就是一句：
“快去烧牛肉！”
果然是没心没肺的栖川鲤，刚刚还在脸红，现在就在惦记牛肉了，安室透笑着说声好，又转身离开了，栖川鲤跳下料理台，这次乖乖的坐在座位上了，安室透背对着她，这个男人料理的时候不管是正面还是背面都给人一种诱人的想法，挺直的背脊和修长的双腿，栖川鲤是知道的，这看着消瘦的身材下有着怎样一副坚实的身躯，那肌肉完美的包裹在骨骼，每一寸肌肉锻炼的富有攻击力，栖川鲤撑着下巴，总觉得这样的男人做侦探好浪费哦。
“呐，透～最近侦探的工作有那么忙么，总是看不到你哎。”
“哎，是哟，最近接了一个大案子，许多事情都要调查呢。”
安室透表情平淡的编织着应对栖川鲤的话语，只听少女好奇的问道：
“哎？是什么案件呀！”
安室透尝了口汤的味道，他笑了笑：
“不行哦，我有保密义务呢。”
“就透露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嘛！比如……说个关键字也好！”
栖川鲤真的很好奇了，据说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也总是接到有趣又新奇的案子哎，安室透也一样么？侦探的工作真的那么刺激么？！
“恩…………那么只有一个关键字，黑手党。”
“？？？？？”
栖川鲤歪了歪头，黑手党？
“黑手党？mafia？在日本？”
栖川鲤距离上一次听到黑手党这个名字还是电影里呢。
不过想想，她又不觉得惊讶了，栖川鲤晃了晃脑袋说道：
“不过fbi都在日本出现了，黑手党什么的也不奇怪啦。”
安室透搅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他表情平淡的继续搅拌着，只是背对着栖川鲤，少女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只听安室透他一贯的口吻略带兴趣的问道：
“哎？fbi啊，鲤酱遇到过fbi？”
“不止遇到，还认识哦！”
栖川鲤刚说完，表情微微变了变，不过认识的那两个fbi一点都没有给她fbi的感觉哎，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哦？鲤酱还认识fbi啊，和电影里面的一样么？”
栖川鲤想了想：“有点不一样吧，不过狙击手是一样的帅气哦！”
“狙击手啊，看来是个厉害的人物呢，让鲤酱这么夸赞。”
安室透笑的意味深长，口吻也有着说不清的耐人寻味，栖川鲤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她却说不清为什么，栖川鲤顺着安室透的话点点头：
“真的很厉害呢。”
“是谁呢？”
安室透看着前方的眼神是他不愿给栖川鲤看到的冷漠，他冰冷的笑着，听着栖川鲤说出他并不意外的名字。
“他叫赤井秀一哦！”
安室透关上火，眼神中闪烁着冷漠又骇人的情绪，最终，他压下那抹冷漠，笑着回应栖川鲤：
“啊，赤井……秀一啊。”
真巧呢，我也认识他。
安室透把做好的料理端上桌，在栖川鲤的期待中，他俯下身子，凑近栖川鲤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鲤酱，可不能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呢，我会吃醋。”
男人说着吃醋说的理直气壮。

第87章 我不相信
说到赤井秀一，栖川鲤越想越觉得之前和柯南说话的时候，他的反应微妙的让她不得不多想，而且，之前确实，之前还好好的和赤井秀一发邮件呢，最近都没有回复了，发过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就好像，已经无法把信息传递给对方了一样。
“……”
栖川鲤走在路上，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日历这一面，每到这个时候，栖川鲤总是心里沉沉的，那个日子越是靠近，栖川鲤就觉得自己没出息的很，过了这么久了，她其实还是没有克服。
“啪嗒。”
切换屏幕到黑屏，屏幕上印出栖川鲤面无表情的脸，她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气，然后恢复到平时的模样，走了一段路，栖川鲤注意到了前方路边停着的那辆跑车，那辆跑车她并不陌生，毕竟她在那辆车上坐过，只是那辆跑车的主人，她并不熟悉，栖川鲤黯了黯眸子，想到联系不到的赤井秀一，她抬起脚走了过去。
“哒哒哒。”
车子没有熄火，就是停在了路边，但是驾驶座上的女人却是趴在方向盘上哭泣，栖川鲤敲了敲玻璃窗，清脆的响声惊到了立面的女人，栖川鲤眯起眼清楚的看到那个立面那个金发的女人脸上挂着的泪水，她痛哭的模样让栖川鲤心里一沉，似乎有什么情况，脱离了她的想象。
“朱蒂探员？”
栖川鲤和毛利兰认识朱蒂的时候不一样，她第一次见到朱蒂就在医院里，赤井秀一来病房看望她的时候，这名金发御姐一样的朱蒂探员来找他，那个时候栖川鲤还估摸了一下，她长大了一定也是御姐的样子，不过现在这位干练的探员竟然在路边哭成这样，栖川鲤张了张嘴，轻声的问道：
“你还好么？”
朱蒂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刚刚痛哭过的眼睛有些涩，她看清楚了车外的女孩，是那名叫栖川鲤的女孩，她记得她。
“是你。”
是和秀认识的女孩。
秀……
想到死去的赤井秀一，朱蒂就无法抑制内心的难过。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栖川鲤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很快，那种让她不安的心情席卷着她，有什么不对，发生了什么？是出了什么事么？
“……”
朱蒂犹豫了一下，看这个女孩的表情，似乎还不知道秀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她，朱蒂心里这样问着自己，告诉她，秀已经死了的消息。
“朱蒂探员？”
栖川鲤的直觉真的很准，她下意识的脱口问出的问道：
“是赤井先生出事了么？”
否则，这个干练的女探员不会哭成这个样子，否则，发给赤井秀一的邮件不会一次都不回复，否则，柯南不会在她提起赤井秀一的时候，用犹豫又难言的表情。
问出口了，栖川鲤反而异常的冷静了，她直直的看着朱蒂，眼中是寻求答案的执着，她需要一个答案。
朱蒂张了张嘴，刚刚的哭泣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但是她还是回答了她。
“秀他……他……”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栖川鲤垂下了眸，不，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殉职？
比起难过，栖川鲤更想笑，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赤井秀一会殉职。
她没有想到，会听到殉职这两个字。
栖川鲤快步往前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去哪，只是不断的往前走，想要忘记刚刚听到的消息，赤井秀一殉职了？不，不可能，想要拒绝这个信息，但是大脑却牢牢记住，甚至殉职那两个字就在脑海里回荡。
【这么贪玩？】
【我这叫放松心情！！】
就在不久前他还回复邮件。
【是想我陪你去玩么？】
【唔……就是这个意思，每次出去玩都有事件啦，我需要一个镇得住场子的人！】
栖川鲤看着赤井秀一最后回复的信息。
【好，想去哪里？】
【环球影城！！】
【好。】
栖川鲤定定的看着那一句好，少女露出了讽刺的轻笑。
【【骗子】】。
******
“砰！！！！！！”
被猛地撞开门的时候，齐藤八云都有些懵，他躺在沙发上浅眠，刚刚他就有种不安的感觉，直到这一声巨响，他猛地睁开眼，反而有种‘来了’的想法。
站在门口的少女气喘吁吁着，看着似乎是跑过来的，齐藤八云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声音低沉，话语中还带着一丝困倦：
“真是稀客。”
看到栖川鲤的时候，齐藤八云还真有种许久不见的错觉，最近这丫头都没来骚扰他，他冰箱里的布丁都库存有些多了。
“八云！！！！！”
栖川鲤一贯的语调喊他的名字，就像罗马音战士似得，只是这一次的喊声带着一股哭腔，看着少女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但是和她认识那么久了，要哭的前奏，齐藤八云都熟悉的很。
齐藤八云坐起身，他微弱的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柔软：
“怎么了？”
一副要哭的表情。
“我需要你的帮助！”
栖川鲤吧哒吧哒走到齐藤八云面前，一把捉住他的手，掷地有声的喊着，话语中，是不容拒绝的坚定，她的表情也一副不允许他拒绝的样子，齐藤八云这次是大叹一口气，用力揉了揉后脑勺：
“我说不行，你也不放过我吧。”
“因为只有你能帮我了嘛。”
栖川鲤可怜巴巴的说道，不管她是强硬的还是软和的，齐藤八云都无法拒绝，真是的。
“说吧，要我帮你什么忙？”
齐藤八云猜到了一些，因为需要他帮忙的只有一件事。
他那只可以看到灵魂的眼。
******
來叶山上前两天发生过车祸，所以警戒线还拉着，栖川鲤和齐藤八云上山之后，很容易就找到了赤井秀一的车祸地点，据说整辆车都被烧掉了，车里的遗体，只能凭借指纹来辨认。
“……”
齐藤八云站在栖川鲤的身后，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山上的凉风吹过显得他有些单薄，齐藤八云的外表不仅是帅气，有一种精致的感觉，他的表情一向不多，此时此刻站在警戒线前，一脸冷漠的看着现场，那只没有遮掩的红色瞳孔，让山上的风都有股阴冷的感觉。
栖川鲤漠然的看着被烧焦的现场不说话，直到齐藤八云淡然的声音缓缓响起：
“没有，我没有看到他的灵魂。”
他看到栖川鲤的肩膀松了下来，但是他还是补了一句：
“没有看到灵魂，并不代表他还活着。”
用他这双眼睛来去证明那个男人没有死，这丫头的想法也是清奇。
“我觉得他没死。”
栖川鲤执拗的说道，齐藤八云挑了挑眉：
“为什么？”
“女人的直觉！”
齐藤八云发出一声嗤笑，仿佛是在嘲讽。
“不许笑！！”
齐藤八云勾了勾唇角，走到栖川鲤的面前，他抬起手用食指轻触着少女的眼角，没有泪水，但是他觉得，她会哭，齐藤八云的声音在这來叶山上听着冷冷清清：
“你要为他哭么？”
栖川鲤抬了抬眼，对上齐藤八云那双异色的双瞳，那只猩红的瞳眸妖冶极了，栖川鲤深吸一口气，然后冷哼一声：
“才不哭！”
少女别过头，声音变得虚无：
“我才不会……哭的。”
齐藤八云听着栖川鲤微弱的话语，他勾了勾唇角，若有似无的低喃道：
“是么。”
“我才那么没出息。”
“呜呜呜——”
栖川鲤的最后一句话，被这股引擎的声音给盖过去了，栖川鲤看到两辆车朝着他们的方向行驶过来，其中一辆是她熟悉的车子，不过那个鲜艳的红色和她熟悉的那辆车不是一个颜色，但是车型是一样的，红色的fd停到了栖川鲤的旁边，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一男一女，这两人栖川鲤也不陌生，是警视厅的高木涉刑警和佐藤美和子刑警。
“我们走吧，八云。”
齐藤八云当然也认出了两人，之前在警视厅里见过，没有过多的打招呼，只是朝着对面的两人点了点头，栖川鲤和齐藤八云往下山的方向走去，叫的出租车等在了前面的下坡处，不在这个现场多做停留，栖川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阿勒？”
红色的fd旁边还停着一辆巡逻车，车上的宫本由美走下来，见高木傻愣愣的看着下坡的方向，她记起刚刚上来看到的那个小姑娘，长得特别漂亮，当然，身边的那个男人也帅气的不行，宫本由美双手环胸对着高木冷笑一声：
“呵呵呵，高木，在美和子的面前，你也敢盯着人家小姑娘发呆，胆子很大嘛。”
“啊？不不不，不是的，那个少女，我在哪里见过！”
高木摆摆手，立马否定。
“呵，你以为这样的借口可以让人相信么？！”
“真的！！我真的在哪里见过那名少女！”
高木见佐藤美和子皱着眉认真思考的样子，他几乎要对天发誓了：
“相信我，佐藤桑！我真的不是对那名少女……不对，真的！请相信我！！！”
佐藤美和子并没有在意高木说的话，她其实和高木一样，似乎真的，以前在哪里见过那名少女，并不是之前笔录的时候见过，而是更早以前。
“撒，与其计较那个，你们两个来着來叶山做什么，不是刚刚发生过车祸么，归你们管的？”
宫本由美不懂为什么这两个人还要特地来來叶山，这个案子不是结束了么？还是高木自己结的案子。
“啊，这个啊，高木说他有点疑惑，所以我陪他过来看看。”
宫本由美挑了挑眉，看着他们的警花佐藤美和子对高木那家伙那么在意的样子，她能想象警视厅里一二三科的戾气有多重，哎，谁叫美和子被高木这家伙给拿下了呢。
宫本由美闪了闪眸子，她犹豫了一下对佐藤美和子说道：
“对了，那个日子快到了，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怔愣了一下，她轻笑了起来：“是啊，日子真快。”
******
“鲤酱，你今天兴致不高呢。”
坐在餐桌对面的安室透一如既往温和的口吻，少女吃饭心不在焉的模样真的无法忽视，安室透一只手撑着脸颊，他笑着安抚着栖川鲤的情绪，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一副倾听的态度：
“是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可以和我说说么？”
和齐藤八云分别之后，栖川鲤心里就憋着一股气，不是悲伤，也不是气氛，就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憋在栖川鲤的胸口，栖川鲤抿了抿唇瓣，平时朝气的语气都没有了，少女轻叹着，恍然着说道：
“我就是在想，人类，真是脆弱呢。”
若有似无的话语，安室透从话语中读到一个信息：
“是谁……出事了么？”
栖川鲤抬了抬眼，在安室透那双温柔的眸子下，栖川鲤呐呐的说道：
“那个fbi的探员，赤井先生。”
安室透的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就像听到了陌生的名字，发出感叹的口吻，平淡的说道：
“那可真是遗憾呢，是殉职么？”
栖川鲤皱巴着小脸愤愤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坚定不移：
“我不觉得他死了！！他那么厉害！！！他不会死的！！！”
小姑娘一副气夫夫的样子，安室透笑着安抚她，他拍了拍栖川鲤的脑袋，宠溺的口吻附和栖川鲤的话语：
“恩，那我也相信，他不会死的，是啊，他那么厉害。”
最后一句，安室透说的意味深长。
是啊，那个男人，怎么会死呢。
要死，也该死在他的手上啊，赤井秀一。
“……”
栖川鲤突然捉住安室透的手，紧紧的抓住他，栖川鲤定定的对着安室透的双眸，男人湛蓝的双眸明明那么澄澈，却无法读懂他，栖川鲤小心翼翼又惶惶不安的问道：
“透，透会离开么？会突然离开么？”
“不想我离开么？”
安室透揉了揉少女的头发，细软的头发和她的人一样软，见栖川鲤轻轻的点点头，安室透的心里软的不可思议，他低声应道：
“恩，那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的公主殿下。”
【那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的公主殿下。】
这句话，曾经也有人说过的。
“呐，透。”
栖川鲤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周六……陪我去个地方吧。”
栖川鲤郑重的口气，安室透的瞳眸闪了闪，他笑着应下：
“好，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第88章 你是我铭记的光
这一天，天气凉爽，阳光微暖，是个让人觉得心情愉快的天气，栖川鲤穿上黑色的裙子，显得皮肤白皙极了，少女对着镜子笑了笑，最终露出了一抹浅淡的微笑，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出门。
门外等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栖川鲤怔了怔，安室透露出浅浅的笑容，声音轻轻的软软的，他对栖川鲤喊了一声：
“鲤酱。”
那么温柔的口吻，谁都拒绝不了，栖川鲤抿了抿嘴，声音糯糯的说道：
“我，是去扫墓的，透。”
并不是去其他地方，栖川鲤是去扫墓的，一个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人，虽然之前让安室透陪她去个地方，但是栖川鲤还是有些犹豫。
安室透当然知道栖川鲤是去做什么的，昨天晚上，小姑娘心情就坠坠的，似乎和那个人有关，即使隔了那么久，依旧能影响栖川鲤的情绪，栖川鲤快睡着的时候都在呢喃着那个名字，说着明天要去扫墓的事情，安室透看着栖川鲤那副表情淡淡的，和平时不一样灵动的样子，他浅浅的勾了勾唇，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少女的头发：
“我知道，但是，这样悲伤的事情，需要有人陪伴的吧，我怕鲤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人哭，所以，到时候鲤酱想哭的话，还有我可以给你一个肩膀。”
安室透温柔的摸了摸栖川鲤的脸颊，真的怕，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哭呢，放心不下。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安室透的脸，然后轻轻的点头应了一声，她抬起手捉住了安室透的衣服，安室透低笑一声捉紧少女的那只手，这个时候，真像个无助的孩子呢。
情绪淡淡的，反应慢慢的，怔愣的模样都让他心疼。
栖川鲤没有买花，这一点安室透倒有些好奇了，在车子上的时候，他问了一句，栖川鲤慢吞吞的回答道：
“哦，有我这么漂亮的小花去看他就够了。”
恩，即使情绪不高，脾气到还是那个栖川鲤。
到了墓园，栖川鲤的步伐不紧不慢着，清冷的风吹起黑色的裙摆，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一块墓碑前停下，少女定定的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安室透顿了下身子，慢慢的走到栖川鲤的身边，小姑娘抿着嘴巴不说话，但是在安室透看来，她的眼睛已经开始红了。
“……鲤酱……”
安室透轻喊了一声，似乎想要安慰，但是此时此刻，却是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墓碑上的日期，是三年前的今天，今天是这个人的忌日。
栖川鲤吸了吸鼻子，少女露出清淡的笑容，声音软软，似乎硬是要压下眼泪，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对安室透笑嫣嫣的说道：
“透，我来给你介绍……”
“……”
安室透张了张嘴，只听栖川鲤软软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他，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人……叫……”
安室透的视线停留在了那墓碑的名字上，墓碑上的名字他一点都不陌生，那个栖川鲤曾经最喜欢的人的名字叫做：
“松田阵平。”
安室透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是从栖川鲤的嘴中。
栖川鲤用她甜甜的声音满怀感情的叫出这个名字。
松田阵平，她曾经最喜欢的人。
三年前，殉职。
******
安室透站在栖川鲤的身后，他给了少女和松田阵平说话的空间，他双手插着口袋，在栖川鲤看不到的角度贪婪的，光明正大的看着少女的背影和墓碑上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靠近过去的朋友，以安室透的身份，不是降谷零的身份，他站的并不远，所以栖川鲤和松田阵平说的话他都听得见，很多话都是少女的诉说，但是那些话，安室透意识到，平时那么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原来把这个男人藏在心里藏的那么深。
栖川鲤跪在墓碑前，大约跪了一会脚有点酸，她索性坐了下来，她抬起手轻轻的用指尖碰触着冰凉的墓碑，少女弯起嘴角好似往常聊天一样，一句又一句的说道：
“阵平，我来看你啦，又过了一年了，你看我有没有长大？有胸啦，不再是小丫头了。”
栖川鲤挺起胸膛拍拍脸，如果可以的话，栖川鲤还能在墓碑前转一圈给他看，栖川鲤吸了吸鼻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栖川鲤又甜甜的说道：
“我已经高三了，快毕业了哦，要大学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栖川鲤抿了抿嘴，眼眶又红了一点，用力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想要要眼眶里的泪水退回去，栖川鲤声音闷闷的说道：
“你说会来参加我的国中毕业典礼的，现在我快高中毕业啦……我的成人礼也快要到了，真想给你看看呀……”
少女的成人礼，一辈子就那么一次，昭示着少女的成长，让最重要的人见证着她的蜕变，但是，她最想给他看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已经……不在了。
栖川鲤的声音变得委屈，孩子气一般的委屈：
“你当初总是说，想看我长大后的样子，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你已经缺席三年了哦。”
如果说，栖川鲤的成长得分几个阶段的话，那么第一个阶段就是松田阵平殉职的那一刻，栖川鲤的心里空了一个位置，她那么喜欢过的人，想着会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心情，全部随着松田阵平的死亡全部空掉了。
少女青涩的内心那一刻的茫然，她不知所措。
她的喜欢，死了。
她单纯的喜欢那么一个人，那个男人让她知道什么是喜欢，青春的年华里或许那份喜欢不是深刻，但是却是炙热的，她单纯的喜欢那个男人，看到他就欢喜，和他在一起就开心，那种难以比拟的单纯快乐是无法复制的，她甚至因为他的职业骄傲，他的优秀自豪，栖川鲤那个时候是那么喜欢看到男人穿着制服等在校门口接她的样子，抽着烟，靠着车门等着她。
松田阵平身上的气质是冷淡的，对谁都是冷冷淡淡好似谁也无法靠近，所以对着栖川鲤清淡的笑笑，掐灭手中的烟温柔的揉着栖川鲤的脑袋的时候，那抹宠溺，栖川鲤根本抵抗不住。
那么的喜欢他啊。
他说想看她长大后的样子，栖川鲤算着时间，想要快点长大。
但是那个骗子，没有等她。
她之后的年华里不再有松田阵平了，这个男人停留在了她青涩的年华里，她之后长大的每一天，都是松田阵平不再拥有的光景。
“已经三年了啊……”
栖川鲤恍然了一下，算着自己长大的日子，算着松田阵平离开的日子，栖川鲤此刻，倒真的是长大了，笑的平淡又苦涩，包含了一种复杂又恍然的情绪：
“或许，再过一两年，我就真的长大了吧，可以放开了吧……”
栖川鲤轻轻的笑着，她歪了歪头还是有些孩子气的说道：
“阵平，你爱着这个徽章，这个樱花的徽章，但是……我却很难过啊，或许，再过几年，我也可以原谅你了吧。”
栖川鲤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你以为我不生气么？你就这样突然丢下我，把我们的约定全部作废，你以为我就这么简单的原谅你么？”
“才不会呢，我就是小孩子，会生气，会生很久，才不健忘呢，我知道你的正义，你的职责，你有要保护的东西，当初，你的选择也是正确的……但是……我不接受啊……”
栖川鲤终于还是哭了出来，少女眼泪落下来，心酸又苦涩，栖川鲤直直的说着：
“我不接受，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不接受。”
栖川鲤知道松田阵平的选择，即使那是正确的，他拯救了那么多的人，但是栖川鲤还是无法接受，她不接受，男人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她。
殉职。
他才二十六岁。
安室透的表情隐忍着，但是还是露出一抹苦涩，少女说的不接受，深深的刺进他的心里，没办法啊，鲤酱，这就是我们的职责，保护民众，保护这个国家，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做出和松田一样的选择。
或许，他也有一天，把他的生命奉献给这个国家。
不知道，那一天，你会不会也会这样为我哭泣么？
“我啊，真的不懂你们这些男人们的正义和职责呢，研二也是，你也是。”
栖川鲤又换了一个姿势，擦擦脸上的泪水，哭过的模样有些可怜巴巴的，栖川鲤蜷缩着身子，和墓碑说话时候的表情和口吻，似乎松田阵平真的就在她的面前一样，少女的一哭一笑都对着那个男人恍如当初。
“在研二的葬礼上的时候，你和我说，你会带着他的份一起活下去的，那个时候是你和航陪着我的。”
栖川鲤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似乎那个时候苦涩的心情都被回想了起来，栖川鲤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委屈极了，就这么哭着，擦都不擦，就是要哭给松田阵平看，栖川鲤哽咽着继续说道，就像是诉说自己的难受一般：
“然后，在你的葬礼上，是航陪着我的……”
栖川鲤抿着嘴，但是酸涩的嘴角抑制不住，栖川鲤也压抑不住那种难过和苦涩，栖川鲤哭着对墓碑说道：
“最后……航的葬礼上，是我一个人了，是我一个人了！！我一个人！！！没有人陪着我了……你们都走了……”
栖川鲤对着墓碑哭诉着自己的委屈和难过：
“你们全部都不在了啊混蛋！！”
站在栖川鲤身后的安室透，眼神透着悲伤，似乎顺着栖川鲤的话语，他能想象那个画面，三场葬礼，最后，只剩下她。
还记得在萩原研二的葬礼上时，松田阵平一贯他那黑西装，黑墨镜，栖川鲤站在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的身边，看着两个男人隐忍着悲伤，静静的给萩原研二上了柱香，葬礼上的照片，男人的样貌是那么的年轻，栖川鲤认识萩原研二的时间并不久，但是那个男人很会说话，看起来浮里浮气的性格却意外的来的认真和细致，他就真的像邻家大哥哥一样，会哄着栖川鲤，小姑娘生气和委屈的时候还会给她出气。
那个时候栖川鲤还小，萩原研二总是大小姐大小姐的叫她，松田阵平忙的时候，萩原研二就会塞给她一根棒棒糖然后两个人一起等着他，栖川鲤说想看烟花的时候，萩原研二会买一堆的烟花回来，但是萩原研二怕点烟花，那个时候就会被松田阵平吐槽，明明是个拆炸弹的，竟然会害怕点烟花。
就是那样好的萩原研二，不在了。
栖川鲤还记得萩原研二的葬礼上，松田阵平那么认真的和她说，他会带着他的份一起活下去的，栖川鲤现在想想，就觉得可笑，那句话，你根本没有实现，你连带着研二的份，一起埋葬了我的过去。
可笑的是，参加了一次葬礼之后，又参加了第二次。
栖川鲤从来没有想到，松田阵平会突然殉职，在男人死的前一天，他们还约好了，会去游乐园玩。
但是，那个男人死在了摩天轮上面了。
栖川鲤这辈子都对摩天轮有恐惧。
那个被誉为最高点会得到幸福的地方，埋葬了她这辈子最喜欢的男人。
松田阵平的葬礼上，栖川鲤茫然的看着一切，松田阵平没有亲人，参加葬礼的都是同事，要说关系最亲近的，那应该就是她了，她长到十五岁，身边都有他存在的痕迹。
只是十五岁之后，她的未来的每一天，都不会有他。
栖川鲤心里空空的，空到哭都哭不出来，只是第二天，栖川鲤又好像和平时一样了，因为，她把和松田阵平有关的一切都尘封住了，压在心底，只要没心没肺，就不会痛了。
她的喜欢已经死了。
所以，栖川鲤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了。
研二死了，阵平死了，那个说会代替他们两个一起的份护着她的航最后也死了，参加第三次葬礼的时候，栖川鲤已经麻木了，从萩原研二的葬礼再到松田阵平的葬礼，再到伊达航的葬礼，可笑的是，参加葬礼，栖川鲤看到的是相同的同事，他们对她说着相同的话语，或许连他们都记得她这个人，从七年前的葬礼上，身边的两个男人，到三年前的葬礼上，身边剩下一个人陪伴，最后，一年前的葬礼上，小姑娘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唯一不变的，是她。
“可不可笑，你们说。”
她参加了三次葬礼，因为同一个理由。
萩原研二，七年前，殉职。
松田阵平，三年前，殉职。
伊达航，一年前，殉职。
安室透走到栖川鲤的身后，轻轻的拍着栖川鲤的肩膀，示意着他还在，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
“我也不是特别爱哭的，就是只有收到委屈的时候，但是他们几个混蛋，真是给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恩，我知道。”
安室透轻笑一声，去擦拭少女的眼泪，他怎么不清楚呢，他们几个混蛋，是怎么样的个性。
他们当初五个人，现在只剩下他了。
警校的五个人，殉职了四个人，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泥潭里沉浸，黑暗中摸索，安室透想着，或许，殉职也是他最后的结局了。
可是看着少女哭的那么委屈的样子，安室透心里软了下来。
他舍不得让他再哭一次。
鲤，我会活下去的，为了你，为了他们，连带着他们的份一起活着。
******
回家的路上，栖川鲤和安室透两个人慢慢的走着，自从伊达航去世之后，都是她一个人去扫墓了，今年有安室透，栖川鲤的心情没有和往年一样糟糕，栖川鲤抵触着殉职着个词，所以再次听到认识的人殉职这样的事，栖川鲤感觉自己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是不是她重视的，都会被夺走。
“透。”
栖川鲤突然拉住安室透的袖子，少女小心又恍然的捉紧男人的袖子，安室透停下脚步侧过头脸温和的问道：
“怎么了？鲤酱？”
栖川鲤的眼睛还有点红，安室透抬起手擦着少女眼角的泪水，栖川鲤低喃着问道：
“透，你不会离开的吧。”
明明男人是答应过的，但是栖川鲤就是没有安全感，安室透没有犹豫，他一贯温和爽朗的笑容好似能够驱散栖川鲤的不安，他郑重的回应着：
“恩，不会的。”
这句话回答的，起码现在的栖川鲤得到了安慰。
【也只是现在。】

第89章 都是骗子
栖川鲤坐在桌子上，盘着腿吃着从冰箱里搜刮出来的布丁，齐藤八云知道栖川鲤脸上那副表情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來叶山上那个车祸的人吧，虽说他没有看到那个人的灵魂，但是也许栖川鲤的想法也没有错，那个男人并没有死。
“我就觉得他没死！”
栖川鲤愤愤的吃了口布丁，又气呼呼的对着齐藤八云说道，齐藤八云挑了挑眉不冷不热的说道：
“你凭什么觉得，就因为我没看到他的灵魂？”
栖川鲤眯起眼掷地有声的说道，手里拿着勺着直直的指向齐藤八云，齐藤八云就看着少女坐在他的桌子上像只猫咪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个子不大，气势不小。
“对，你没看到他的灵魂，他肯定没死，我不觉得他是个会立地成佛的家伙！”
赤井秀一是不会那么简单的死了的，就死了，栖川鲤都觉得那家伙是个能从地狱爬回来的男人。
“……你这句话是在夸他吧。”
齐藤八云表情有些微妙，这家伙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和我无关，我帮你把事办了，你也帮我办件事。”
齐藤八云可不是个会让自己白干事的家伙，男人把钉在一边墙上的信封拿了下来，一点都不在意的丢向了栖川鲤，自己也顺便拿了个布丁开封吃了起来，栖川鲤拿起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请柬，上面漂亮的花体字还是纯手工写的，只是开头几句寒暄的话语用的并不是日文，也不是英文，栖川鲤眯了眯眼，思索了一下识别出这个语种：
“意大利语？”
栖川鲤返回去看寄信人的名字，果不其然，也不是日本人的名字，而是一个意大利名，栖川鲤拧巴着小脸表情很不好，上次在那个意大利的城堡里的爆炸阴影还没有过去多久呢。
“尊敬的齐藤八云先生……”
栖川鲤念了出来，立马被齐藤八云打断，他斜了少女一眼，没有带上隐形眼镜，那只漂亮的红色瞳孔流转着一抹妖冶的色彩，他被栖川鲤这幅罗马音战士的念法弄得很不自在：
“你不用念，我看过，你代替我参加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邀请。”
“侦探聚集的邀请。”
栖川鲤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齐藤八云一眼，侦探？搭不上边。
不过齐藤八云有着别人没有的东西，那只可以看到灵魂的眼睛，对方也是冲着这只眼睛来邀请的吧。
“邀请的是你，我又不是侦探。”
“我不想去。”
齐藤八云说的直截了当，栖川鲤被气笑了：“你不去就不去，干嘛要让我代你去。”
“因为钱也同时寄了过来。”
齐藤八云指了指旁边的那张支票，栖川鲤瞪大了眼，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他，发出嗤鼻的轻哼：
“拿了钱还不办事，不愧是齐藤八云。”
栖川鲤的话语对齐藤八云可没有什么攻击力，栖川鲤就是气呼呼的和他说绝交他都觉得没有什么攻击力，之前办了几个案子，消耗了不少脑力和体力，他最近都不想出远门，但是这次又是一笔丰厚的报酬，所以，他走过栖川鲤的身边，揉了揉少女的脑袋，然后惬意的躺在沙发上悠悠的说道：
“所以指望你跑一趟啊，就当做我的代理人吧，据我所知，那位有名的毛利小五郎也会是被邀请的一员，不需要你做什么大事，实在解决不了的话打我电话。”
“一点诚意都没有，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栖川鲤还要说什么，齐藤八云凉凉的看了栖川鲤一眼，然后指着已经被塞满布丁的冰箱说道：
“那笔钱里有一半可以给你买供品。”
“那我考虑考虑。”
栖川鲤转头把要说的话给收回去了。
她才不是被收买了呢！
******
栖川鲤从明政大学走出来之后，没有想坐车回去，她想去趟毛利侦探事务所问问这个邀请的事情，如果太烦路太远的话，她还是不想去哎，尤其听说毛利小五郎会去，那不是意味着，一定会有案件发生么！
而且关于赤井秀一的事情，她虽然心里觉得赤井秀一没有死，但是那位朱蒂探员却是肯定的告诉她赤井秀一已经死亡了，能让自己的同事那么相信他的死亡，柯南也说赤井先生殉职了，他们那么肯定，栖川鲤自己也不怎么确定了。
【好，想去哪里？】
【我想去环球影城！】
【好。】
每次回想起最后一次和赤井秀一联系的时候，栖川鲤心里就涌起一股酸涩，不管赤井秀一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都是骗子。
【【骗子】】
“透……”
前方路边停着的那辆fd栖川鲤并不陌生，牌照也是属于安室透的，栖川鲤快步走向白色的跑车，里面没有人，栖川鲤摸了摸车盖，引擎已经凉了下来，可见这辆车已经停了一段时间了，栖川鲤看了看附近的店铺，这个时候正是傍晚开始营业的时间了，栖川鲤晃了晃脑袋，决定去给安室透一个惊喜。
******
“消息可靠么？我们中间有叛徒。”
小巷里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棕色的发色，走在人群中看着平凡的长相，却又意外的会让人很容易记住，黄昏来临，天空渐暗，站在小巷中，阴影的刻画反而让男人的五官变得深邃起来，小巷里并不止有他一个人，另一个人惬意的靠着墙壁，双手环胸，在男人开口之后，他发出一声低笑：
“来自琴酒和贝尔摩德的消息，你觉得呢，黑杰克。”
站在阴影处的男人慢慢走了过来，微弱的光线照射在他的脸上，男人古铜色的肤色和周边的暗影融合成一股压迫感，男人每往前一步，黑杰克就感觉一种莫名威胁在靠近，他一直很清楚，面前的这个男人，笑容下，有着多么让人恐惧的能力。
“那你觉的，谁会是叛徒？波本。”
“撒……”
黑杰克暗了暗眸子，看着波本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又是叛徒，肃清叛徒的又是那个琴酒，黑杰克皱着眉厌恶的说道：
“组织的叛徒还真不少啊，fbi，cia，话说回来，黑麦也是，苏格兰也是，爱尔兰也是，我们威士忌组也太惨了吧，几个都是叛徒。”
听着黑杰克的这句话，波本似乎被逗笑了：
“确实呢，除了你和我，都是叛徒。”
“不对，爱尔兰是被琴酒干掉的，爱尔兰真的叛变了么，还是琴酒直接动手了？”
黑杰克眼神锐利的看着波本，男人耸了耸肩，用模糊的口吻回应道：
“这个，你得问琴酒了。”
“呵，是该问问，否则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我们。”
波本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纠正黑杰克的话：
“不是我们。”
黑杰克莫名的有着心慌：
“不是我们？是……谁！！！”
黑杰克突然一声低喝，他猛的看向了巷口，眼里迸射出来的杀意瞬间爆发，有人发现他们！
漂亮的黄昏洒不到阴暗的小巷，黑杰克冷冷的看向巷口的身影，看不清脸，但是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
是个女孩。
波本玩笑的表情慢慢收敛了起来，他的表情变得严肃，那抹身影……
“你在这里……”
少女开口的刹那，安室透的瞳孔猛的一缩，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透？”
栖川鲤皱着眉，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巷子里的男人真的是安室透，他在和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但是她隐约听到一些让她迷惑的话语。
为什么在说琴酒，叛徒。
“波本……”
栖川鲤开始怀疑，波本，是人名么？和琴酒一样。
“你听到了。”
黑杰克一边往栖川鲤靠近，一边抽出自己腰间的枪，这个女孩听到了他们说的话，看到了他们的脸，不能让她活着离开！他的身份不能泄露。
“……”
安室透暗了暗眸子，他抬起手按住黑杰克肩，阻止他往前的动作，黑杰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眼看向安室透。
“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
安室透没有说话，他放开黑杰克，自己慢步走向栖川鲤，男人嘴角挂着笑容，眼中带着笑意，但是栖川鲤明确的感觉到，这个朝他走过来的男人，不是她熟悉的安室透，那个有些温柔笑容的安室透，此时此刻给她一种冰冷又危险的感觉。
“你听到了。”
安室透清淡的对她说，在栖川鲤怔愣的表情下，他挂着冰冷笑意的笑容对她说道：
“波本，是我的名字。”
“初次见面。”
这句话，说的讽刺。
这个男人用另一个身份，说初次见面。
“波本？”
栖川鲤心里感觉冷冷的，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但是又不想相信，栖川鲤张了张嘴，声音轻的没有底气：
“那安室透是谁。”
安室透低笑一声，用食指抵住唇瓣，做出禁声的姿势：
“嘘——那个，可是秘密啊。”
“波本，你在磨蹭什么？你不动手，我就动手了！”
黑杰克的枪装上了消音，他快步走过安室透的身边，直接掐上了栖川鲤的脖子，栖川鲤后退了一步，但是男人动作更快，他掐着栖川鲤脆弱的脖子狠狠的把她撞在了墙壁上，凹凸不平的墙壁撞的栖川鲤整个背都在发疼。
“唔。”
少女闷哼一声，安室透的眼眸散发着冷意，碰一下都疼的小姑娘，此时却硬气的闷哼，安室透低笑一声：
“黑杰克，你可真不会温柔呢，那么漂亮的小姑娘，说动手就动手。”
黑杰克冷笑起来：
“那你来动手，杀了她，波本。”
安室透对上栖川鲤的双眸，她的眼中不是害怕，也不是失望，而是茫然，对突然知道的事实感到茫然。
安室透笑了笑：“不行啊，我舍不得。”
安室透顿了顿身子，随即说道：
“不过，你让我动手的话，我也非常愿意的。”
安室透朝黑杰克伸出手，要他手中那把枪，黑杰克眯了眯眼：
“那我直接动手更快一点。”
黑杰克打开保险，打算直接开枪，安室透握住枪身，强硬的阻断了他开枪，黑杰克对着安室透低吼了起来：
“你做什么波本！！！”
黑杰克突然有了个想法：
“你不让我杀死她，这可不像你啊，波本。”
黑杰克笑了起来，或许，有个事情，他可以实践一下，想着，他故意放开了栖川鲤，少女抬眼看了看这两个男人，她捂着被掐过的脖子，对上安室透的冷漠的双眼，没有任何信息，没有任何表示，栖川鲤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快点逃离这里。
栖川鲤站起身，吃痛的往前跑，她应该立马逃走，那个叫做黑杰克的男人是真的想杀她的，但是她又想知道，那个叫做波本的男人，是不是也真的想杀了她。
黑杰克看着栖川鲤逃走的背影，少女跑的干净利落，但是，黑杰克勾勒出残忍的笑容，他手上的枪被波本扣住了，他迅速摸出另一把枪对准跑走的少女，安室透的表情变得森冷，他反手夺取黑杰克右手的那把枪，然后对准了他的后脑勺，黑杰克反而不意外他的动作。
“果然，波本，你说舍不得，这句话是真的。”
“……”
“怎么，你想为她报仇？那为什么刚刚没有阻止我？”
“……”
“你不想在她面前暴露你的身份，不，你想隐藏的是另一个身份，波本，我怀疑，你就是那个叛徒。”
安室透的枪握的很稳，他轻笑了一声，黑杰克的话语他的猜测都不能动摇他，男人淡然的笑着：
“很有趣的猜测。”
“呵，如果我去告诉琴酒，你还笑得出来么？”
黑杰克的口吻在提起琴酒的时候带着一丝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恐惧，但是安室透并不恐惧琴酒，他饶有兴趣的说道：
“哦呀，那么我也可以在琴酒的面前告诉他，你是叛徒。”
“证据呢！！！！”
黑杰克下意识的高喊了起来，这句话说得反而有些可笑了，安室透勾了勾唇角，在黑杰克看不到的身后，男人笑的危险又肆意：
“你知道的，琴酒从来都不看证据的，他只相信他自己。”
哒，哒，哒。
被黑夜笼罩的天空，让黑杰克有种自己的内心也被黑暗笼罩的恐惧，清晰的脚步声慢慢的靠近，黑杰克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害怕这个脚步声。
“你们在做什么。”
冷漠的声音，毫无情感。
黑杰克颤了颤身子，他根本想不到，出现在巷口的人，竟然真的是琴酒，为什么琴酒在这里！！！
“琴酒！！！我，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黑杰克先发制人，告诉琴酒，波本是叛徒的事情。
安室透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并不在意黑杰克要对琴酒说的话，他反而对上琴酒冷漠的眸子，男人的眼神不止冷漠，还有着不耐和不悦，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黑杰克，他嘴里叼着烟，红色的星火在黑夜中显得明显，昏暗的灯光让琴酒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明，琴酒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杀意，黑杰克怔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举起了枪，对准他，亦或者对准了身后的波本，在冷冽的夜中，他清楚的听到琴酒的冷声询问：
“告诉我，你们谁，把她弄哭了。”
她……
是谁？
黑杰克觉得自己的大脑被人猛击了一下，他的脑海里冒出来刚刚跑走的少女，脆弱又受伤的模样。
为什么，琴酒会这么问！

第90章 哄不好了
栖川鲤跑出巷口之后，心里的难过压过身体上的疼痛，那个叫做黑杰克的男人掐着她的脖子是很痛，但是更让她难过的是安室透冷漠的眼神，用玩味的笑容和她说初次见面的样子，被叫做波本的名字好像安室透这个存在只是他假扮的虚假的存在，都是骗人的，对她温柔的安室透，只是他的伪装。
心里涌起一种委屈，这种酸涩和脖颈上微微的刺痛交杂在一起，栖川鲤边跑边哭了出来，之前她就和安室透说过，她一般不会哭的，除非太委屈了，那天在松田阵平的墓前哭是因为他们都太坏了，把她一个人留下了，现在她哭依旧是委屈，安室透那个男人是从头到尾用虚假的温柔来骗她么。
“唔！”
栖川鲤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是想不断往前走，甩掉刚刚的遭遇，只是没有看着前方的路，栖川鲤直直的撞上了前方的人，不，亦或者前方的人就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小姑娘低着头胡乱擦着自己的脸蛋然后撞在了他的身上。
栖川鲤注意到眼前的人的时候她已经来不及停下了，撞到人之后，又踉跄了两下，栖川鲤看清了对方是谁，她反而没有道歉，而是嘟着嘴，一脸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模样。
栖川鲤看到琴酒就会想到刚刚巷子里的那两个人，一个叫波本，一个叫黑杰克，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琴酒就好像和他们是一伙的，栖川鲤后退了一步，皱巴着小脸看着琴酒，脸颊上的泪水那么明显，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栖川鲤，他面无表情，冷淡的开口：
“你这什么表情。”
栖川鲤抿了抿嘴，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在小巷里遭遇的害怕和难过在琴酒的面前反而加深了刚刚那种委屈，栖川鲤哽咽的说道：
“看不出来么，我在哭。”
这话软软的，一点没气势，栖川鲤胡乱的擦着脸颊上的泪水，奶猫一样的小姑娘现在的样子可怜的很，琴酒黯了黯冷漠的眸子，他清楚的看到栖川鲤白皙的脖颈上红色的印痕，他一点都不陌生这个痕迹，他曾经那么掐过她，她娇嫩的脖子上留下过他下手的痕迹，只是之后，她身上被他留下的痕迹换成了另外一种。
“……”
琴酒一步走到栖川鲤的面前，男人高大的身躯能挡住她整个身子，琴酒身子微微向前倾，他抬起手捏住栖川鲤的下巴微微抬起，他看清楚了她脖子上的痕迹，鲜明的红色开始微微泛青，可见她刚刚被多么用力的掐过，琴酒锐利的眼神闪过一抹杀意，他压低声音冷漠的问道：
“怎么回事？”
栖川鲤被迫抬起头对视着琴酒的眸子，男人的眼神就像豹子一样，锐利的眼神紧锁着她，让她不能躲闪也不能撒谎，栖川鲤被这么问了，她突然胆子大了起来，她被这个男人掐过的次数还算少么，栖川鲤没好气的想要退开，但是男人强硬的不让她躲开，栖川鲤愤愤的喊道：
“我被欺负了！！”
要命，说出来之后，栖川鲤感觉自己更可怜了。
琴酒冷笑了起来：“哦？”
琴酒轻描淡写的问着：“谁干的。”
栖川鲤哼了一声，她觉得琴酒问的就是多余的，小姑娘板着一张脸，用膨胀的胆子发出嗤笑：
“你要替我报仇么？”
琴酒似乎被逗笑了，他的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少女发红的脖颈，他淡然发出同样的嗤笑，只是这一声比栖川鲤的更加冷漠和不耐，栖川鲤皱着眉，感觉自己好像被嘲弄着不自量力。
“呵。”
栖川鲤甩开琴酒的手吧哒吧哒的跑开去了，真的是花了自己这一个月的勇气了，琴酒被甩开了手，并没有发怒，他用莫名的眼神看着栖川鲤跑开的身影，指尖好保留着细腻的触感，刚刚红色的痕迹刺眼的很，琴酒垂了垂眸，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然后用火柴点燃，黄昏最后的色彩被黑夜侵蚀，琴酒的身影在这黑夜中变得更加黑暗，这个男人适合黑暗，琴酒叼着烟双手插着口袋缓慢的走向栖川鲤刚刚跑出来的巷子，清脆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靠近，琴酒走到巷子口，认出了里面的两个人。
一个是他厌恶的男人，波本，一个是他讨厌的男人，黑杰克。
都看不顺眼，现在，更加不顺眼了。
“你们在做什么。”
琴酒冷漠的开口，他的视线在两人中间淡然的扫过，波本举着枪对准黑杰克，这个场面很有趣，只是他的视线在波本身上扫过的时候，看着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琴酒的不耐加深，他大概知道那个家伙为什么一脸难过的样子了，只是……
“琴酒！我，我有事要和你说！”
黑杰克慌张的对着琴酒大喊，琴酒冷漠的眼神下闪过一抹杀意，他举起自己的枪指向了黑杰克，亦或者后面的波本，此刻的画面很有趣，黑杰克站在两人的中间，身前身后都有人用枪指着他，黑杰克的瞳孔猛地一缩，但是下一刻，琴酒的话语让他的大脑好像被狠狠的猛击了一下。
“告诉我，你们谁把她弄哭了。”
为什么，这句话，那么的难理解，黑杰克茫然了一下，想到刚刚跑出去的少女。
那个女孩哭了，在威胁了性命之后，哭着跑走了，但是黑杰克清楚，那是波本放走的，那个男人故意放走她，这不像是被外人知道了组织的存在看到了组织的人该采取的行动，但是现在琴酒的问题让他处在了一个绝对危险的位置。
“她……是谁……”
黑杰克喃喃着，他看着琴酒不可置信的模样，为什么琴酒那么问！
琴酒咬着烟，他勾勒出狰狞的笑容，肆无忌惮的释放杀意对黑杰克说道：
“她是，我的，乐趣。”
安室透微微抬起眼对上琴酒的视线，男人直视着对方杀意的双眸，那原本还微微勾起的嘴角，此刻收敛了笑容。
“……她……”
黑杰克还记得自己刚刚掐着少女的场景，想要杀了她那直白的杀意，那个女孩他没想到会从琴酒的嘴里说出她，为什么会这样……
“琴酒，如果，如果我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有关……”
琴酒不冷不热的接下黑杰克想要说的话：
“叛徒么。”
“！！！”
为什么琴酒的反应是那么的平淡！
琴酒的反应并不算平淡，他只是对别人告诉他这个消息提不起劲而已，自己发现叛徒，亲自追杀叛徒才是最有乐趣的，琴酒勾了勾唇角随意的问道：
“哦，叛徒是哪个？”
琴酒的这句话让黑杰克意识到一件事。
叛徒是谁。
叛徒是哪个。
他清楚的意识到，琴酒的问题是把二选一放在了他和波本之间。
“！！！！！”
怎么会这样！
比起黑杰克的紧张，安室透反而反应和平时一样，他反而还有兴致玩味的回应道：
“哦呀，就在你的面前哦。”
琴酒嗤笑了一声：“那你说，是你还是他。”
“如果说是我呢？”
琴酒对波本的厌恶表现明显，他低沉着声音缓缓说道：
“那我会让你痛苦的死去。”
“那如果是他呢？”
“我会给他一个痛快。”
安室透被逗笑了：“琴酒，你这是区别对待。”
琴酒冷淡的说出一句让安室透无法反驳的话语：
“你也让她哭了。”
“……”
这是毋庸置疑的，最让栖川鲤难过的是安室透的身份。
虚假的身份被曝光了。
安室透苦笑了起来：“是啊……”
他让她难过了。
但是，事实上，他是最不想伤害她的人。
“琴酒！！他才是叛徒！波本才是！我有证据！我有证据证明他是！”
琴酒并不在乎黑夹克呐喊的证据，他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叛徒。”
黑杰克的瞳孔猛地一缩，证明他不是，这和他想的不一样，怎么证明，他是啊，他是外部派来的卧底，他本来可以把波本拉下水的，但是现在，琴酒似乎只盯住他了。
“我……”
黑杰克的脑子里飞快的编织谎言，但是琴酒开始恶劣的做出倒计时：
“我给你五秒的时间。”
“五。”
“四。”
“三。”
他的枪已经被波本抢走了，但是他其实还有一把，黑杰克做了个赌注，在琴酒倒计时结束的刹那，在枪声响起之前，他快速的蹲了下来，让琴酒的枪口指向了他身后的波本。
“砰！！”
射出的子弹直接射向了安室透，安室透没有移动脚步，他就是那么站在原地，淡然的歪了歪头，子弹划过耳边，感觉到锐利又刺痛的风，安室透笑了起来：
“你其实就是想杀我吧，琴酒。”
琴酒冷淡的抬了抬眼，然后枪口对准想要逃跑的黑杰克，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的对准要逃跑的叛徒冷漠的一枪。
地上倒着黑杰克的尸体，琴酒收起枪，冷漠的对着安室透说道：
“只要是叛徒，我就想杀，你是么？”
安室透勾起唇角笑了笑：“撒，我需要拿出证据么？”
“你是的话，波本，我会让你死的很痛苦。”
琴酒没有和安室透说更多的想法，这一次他转身就走，留下表情晦暗不明的安室透，安室透没有放松心情，他反而露出苦涩的表情，望着黑暗的天空，他低喃着：
“鲤……”
“抱歉啊。”
这一声抱歉，安室透不知道是对栖川鲤说的，还是对……松田阵平说的。
******
栖川鲤回家之后，她就蜷缩在阳台玻璃前，依靠着玻璃，心情复杂难过纠结生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栖川鲤没有开灯，就靠着外面的月光和城市的霓虹来维持房间里微弱的光线，栖川鲤哭不出来了，但是她可以明天就恢复心情了，还有什么不能过么，总是要向前看的嘛。
向前看的……
呜呜呜！！！安室透你个混蛋！！！！！！骗子！！！！！！
别指望我会原谅你！！！我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了！！！！
“咔嚓。”
门被打开了，栖川鲤怔了怔，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
听着脚步声，栖川鲤的心里更加坠坠的，她认出了脚步声是谁的。
栖川鲤没有抬头，反而垂的更低了，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他慢慢的蹲了下来，这个男人即使蹲下来的动作也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抬起手捏着栖川鲤的脸颊让她抬起脸，然后让她看着他，房间里的灯光很昏暗，但是他却看得清少女的脸，她没有哭，但是还是那副可怜巴巴又被欺负的表情，琴酒嗤笑了一声：
“还是这幅样子。”
“……”
栖川鲤垂着眸轻轻的说道：
“都是骗子。”
琴酒冷哼一声：“我骗过你么？”
栖川鲤张了张嘴，是没骗过，但是栖川鲤憋屈的回道：
“但是你一直欺负我。”
琴酒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个词的含义，想起少女之前哭着对他喊被欺负了的模样，琴酒轻笑着：
“欺负？你是把我和那两个家伙混为一谈么？”
“难道不一样么？”
栖川鲤刚要摆出之前自己被欺负的样子，可是琴酒却欺身而上，把她压制在阳台的玻璃上，然后栖川鲤清楚的感觉到后背的冰冷和身前男人火热的身躯，恍惚间，栖川鲤听到琴酒在她脖颈边上的低声话语：
“呵，好好记住吧，什么才叫欺负。”
然后，栖川鲤这个晚上确确实实的记住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欺负。
哭着喊着都没有用，对方蛮横强硬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欺负她。

第91章 这人是谁
“咔嚓。”
门关上的声音。
栖川鲤迷迷糊糊的意识被突然惊醒了，她猛地睁开眼，酸涩的双眼让她用力眨巴了好几下才缓了过来，昨天哭的太厉害，喉咙也有些嘶哑，但是比起这些不适，栖川鲤脑海里更加清晰回放的是安室透这个身份对她的谎言，以及琴酒用他强势的态度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忘记安室透带给她的难过，反而只记得这个男人是怎么彻彻底底的欺负她的。
栖川鲤慢慢的坐起身来，慢吞吞的环视着自己的房间，昨夜的情况，差点以为这是案发现场了，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想着刚刚出去的男人，又想着隔壁住着的男人，一股气憋在心里，栖川鲤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她现在谁都不想看见，跑吧！
栖川鲤是个想到什么就会去做的人，有了这个想法，立马窜起身子准备跑路了，但是去哪……
栖川鲤注意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邀请函，那是齐藤八云给她的，让她代替他参加的邀请函，看着上面的地址，偏远，山里，完美，这么一想，这倒是一个完美的去处了！
而且八云说过，毛利小五郎也收到了邀请，那可以一起上路了，栖川鲤眼睛一亮，眨巴眨巴的，被欺负过的小姑娘，刚刚还恹恹的表情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砰！！！”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正在煮着咖啡的安室透垂下眸，男人嘴角清淡的笑意中掺杂着一丝苦涩，就好似手中的咖啡一般，这种苦涩，让入口的咖啡涩到心里去了，安室透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没有放糖的黑咖啡让安室透觉得苦到心里去了，他看着自己座位的对面放着的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那是栖川鲤的位置，曾经，每天早上，他都会给少女煮一杯咖啡，放奶，加糖，她的习惯他一直记得，为她煮咖啡的习惯，他也没有停下来过，即使这段时间，她已经很久没有喝他煮的咖啡了。
【透～～我要加奶半糖带榛果味哦！】
【这个三明治超好吃呜呜呜！幸福～～～】
【我觉得现在每天吃透做的早餐，每天早上都是开心的开始，每天都好幸福呀。】
安室透回忆着那段幸福的早晨，少女就坐在阳台边上，早晨的阳光照射过来，伴随着她灿烂的小脸，安室透恍惚间都觉得，那是他隐藏在黑暗中让他也感觉的到幸福的光，如果每天都是那么平淡，那么的幸福，又是真实的，多好。
【唔，如果透是我的男朋友，那我一定很幸福呢。】
小姑娘双手捧着脸蛋，笑嫣嫣的，这句话刺进安室透的心里。
抱歉啊，鲤，我不能给你幸福。
安室透看着栖川鲤经常坐着的位置，他的脑海里回放着被他尘封的记忆。
【喂！松田，我看到了，照片上的是谁？！】
【来来来，降谷好不好奇啊，松田藏着的照片上的小姑娘是谁？】
【喂！萩原！还回来！】
【啧啧啧，松田，你这是犯罪啊！】
他知道栖川鲤的存在的时候，完全靠的是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的极其灿烂，天真烂漫又可爱，松田叫她大小姐，所以他们也只能代称大小姐，但是，当初一起看着照片看松田笑话的几个人，最后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了。
“鲤。”
安室透靠在椅子上，仰视着上方，神色莫名的表情，不像安室透，不像波本，也不像降谷零。
******
栖川鲤鼓着腮帮眼睛沽溜沽溜的转着，总觉得现在的发展有些奇怪，明明她是来找毛利小五郎的，他如果接受邀请的话，就顺便带她一程，但是……毛利小五郎不去！去的是……栖川鲤歪了歪头，表情微妙的转过身子去看后座的两个人。
一个是她熟悉的男孩，一个是她陌生的黑皮。
“柯南，为什么毛利叔叔不去呀？”
带她一程去邀请函地址的人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也就是说，这次总共去的四个人，栖川鲤只认识柯南这么一个孩子。
柯南回想起毛利小五郎丢开邀请函一副不乐意前往的模样，他非常耿直的回答道：
“因为叔叔他想看冲野洋子的演唱会直播，说是那个时候在山里收不到信号，所以拒绝前往。”
“当然，作为代替，同样是侦探的我代他前往。”
皮肤黝黑的少年开口就一口辨识度很高的大阪腔，栖川鲤悠悠的问道：
“那你是谁？”
“我？我是关西的服部平次。”
关西？
栖川鲤歪了歪头：“那关东的是谁？毛利小五郎？”
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同时抽了抽嘴角，服部平次那口大阪腔斩钉截铁的否定道：
“怎么可能是那个糊涂大叔，是工藤啦，工藤，工藤新一，你不知道么？”
服部平次也听工藤提到过栖川鲤的事情，说是有这么一个少女，和他还有那个冷淡的茶发小姐姐一样，哦，不对，有点不一样，工藤是变小的情况，而这个少女是身体变大的情况，服部平次看着前座上这个漂亮的少女，他想象了一下少女变大的样子，啧，一定是个漂亮的大姐姐了吧，光是变大这个设定，他都替工藤羡慕。
只不过工藤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变大，是不是和组织有关，亦或者，和琴酒有关。
“工藤的话，我知道一点哎，就是没见过人。”
‘你已经见到了。’
‘就在你面前啊。’
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同时在心里嘀咕，两人交换了个视线，服部平次想到什么偷偷的对柯南说道：
“喂，工藤，要不要我给你刺探一下情报，你不是好奇她的情况么，交给我。”
江户川柯南冷笑了一下：“呵呵，祝你好运。”
毫无情感的一句，柯南把视线放在了驾车的男人身上，柯南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他的视线在栖川鲤和男人的身上快速来回，他希望，这次的行程，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冲矢……昴先生？”
栖川鲤突然叫着男人的名字，柯南的身子顿了顿，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他其实挺担心栖川鲤看出什么来，毕竟，栖川鲤有着很奇怪的直觉，握着方向盘的男人勾起嘴角应了一声：
“恩？怎么了？”
栖川鲤靠着椅背，侧着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男人穿着得体的淡色西装，立面的高领衣服让栖川鲤有种自己穿的少了的错觉，男人有一张帅气的脸蛋，但是白皙的皮肤让栖川鲤觉得有些苍白的过分了，男人眯着眼的表情让人读不懂他的情绪，是个不容易让人看穿的男人，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声音软软的问道：
“冲矢先生也是侦探么？”
冲矢昴笑了起来，他和栖川鲤说话的口吻温和又柔软：
“侦探？不，我不是侦探，我只是比较喜欢看侦探类的和喜欢推理罢了，这次能参加，多亏了毛利先生的举荐。”
不，毛利小五郎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正在乐不思蜀的看着直播呢。
“侦探两个，还有个喜欢推理，一看我就是划水的嘛，既然是邀请侦探的宴会的话，你们得罩着我呀。”
栖川鲤探着身子对三个人说道，服部平次挑了挑眉：“侦探两个，你把这个小鬼也算进去了吗？”
说着，他还用力揉了揉柯南的脑袋，然后换来柯南冷漠的白眼。
“当然！柯南可是厉害的小侦探呢，是吧。”
栖川鲤可记得当初在城堡里面，柯南厉害的壮举呢，对上栖川鲤灿烂的笑容，江户川柯南微微红了红脸，轻声的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柯南微妙的有些心虚。
“呐，鲤姐姐。”
“恩？纳尼？”
两个人声音都甜甜的，服部平次忍不住嘶了一声，柯南犹豫了一下，声音极轻的问道：
“那个，赤井先生的事情……”
栖川鲤的表情瞬间变了，她的表情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悲伤，就是一种莫名冷漠的态度，她轻哼了一声：
“不要和我提起那个骗子。”
哎？骗子？
江户川柯南感觉这个反应有些不对，他快速看了眼冲矢昴的方向，他替赤井秀一追加一点求生欲：
“骗子？为什么这么说？”
栖川鲤垂下眸沉默了起来，在柯南以为栖川鲤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只听栖川鲤认真的对他这样说道：
“因为，他做下的承诺没有做到啊。”
“……”
这句话，明明那么清淡，但是却狠狠的砸在了柯南的心上。
“做不到的话，就不要做下约定，尤其是，等待的约定，越是期待，越是失望，越是失望，就越是难过。”
【等我回来。】
【我一定会回来的。】
【新一哥哥说，希望你能等他……】
他做过多少次的约定，同样的约定，无限期的约定，那个女孩，一直在无望的等着他。
一次次的期待，一次次的失望，江户川柯南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鲤……姐姐。”
不对，栖川鲤眼中的失望和落寞似乎被伤的彻底，只是单纯的因为赤井秀一么，还是……
“失礼的插一句，栖川小姐是被那名叫赤井的男人给骗了么？”
冲矢昴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个人凝重的气氛，尤其冲矢昴的话，让柯南的表情变得微妙。
栖川鲤悠悠的看了冲矢昴一眼，然后慢吞吞的回道：
“恩吧。”
还有一个叫安室透的男人，两个男人同时一起，双倍效果骗她。
一个是失约，一个是……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透算什么呢，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的身份啊，他……栖川鲤苦涩的笑了笑，作为安室透这个身份的话，他从来没有骗过她啊，只是，安室透这个身份，都是假的而已。
“那可真是个坏家伙呢，竟然骗你。”
‘喂……’
柯南抽了抽嘴角，你这么说好么！
邀请函的地点在鸟取县，在接近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幢建在山崖上的公馆，山下有个村庄，车子盘旋上山崖的时候可以看到山脚下亮着的星星灯火，是个热闹的存在，好似在过什么祭典一般。
山上的公馆建造的很是壮观，栖川鲤一看就觉得是个很容易发生案件的地方，栖川鲤又看了眼上山的路线，还是个很容易被阻断掉出路的地方。
“嘶……”
栖川鲤下了车之后打了个寒颤，本就是秋天的季节，天气转冷的很快，只是山上的温度比平时降温的时候还要冷许多，栖川鲤已经多穿了一件外套了，阴凉的寒意还是让栖川鲤冷的受不了，栖川鲤搂着双臂，指望着公馆里是暖暖的。
“！！”
突然间身体被一股温暖环抱着，栖川鲤怔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给她披衣服的男人，男人依旧那副眯着眼一股神秘的表情，他温和的笑意低头看着她的时候，栖川鲤竟然有些害怕这种温柔，她好害怕，又是一个骗子呢。
“这边的温度比较低，小心着凉。”
冲矢昴把身上的西装披在栖川鲤的身上，带着男人温度的西装温暖了栖川鲤的身体，栖川鲤低声道了一声谢之后，快步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冲矢昴这个男人……很危险。
危险到，她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呵。”
男人看着栖川鲤快步朝前走的背影，那摇摇晃晃的走路姿势让冲矢昴轻笑了一声。
“不止小心着凉呢，还要小心，骗子。”
男人好听的声音，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第92章 新的世界
这个偏僻的地方建了一座公馆，栖川鲤身上还裹着冲矢昴的外套，她不自觉的抿着嘴看着眼前壮观的大公馆，她只有一个想法。
啊，是个容易发生案件的地方。
公馆的门口有人迎接他们，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外国老头，从梳好的发型到得体的西装从头到尾都给人一种精致的感觉，栖川鲤想起寄过来的邀请函上，一手漂亮的意大利文花体字，栖川鲤心里不禁咕哝着，不会又是和黑手党有关吧，上次去长野的意大利城堡就是和黑手党有关，最后还爆炸了。
想到当时还有琴酒的存在，栖川鲤不禁颤了颤身子，这次可别又和他们有联系了，栖川鲤现在看到琴酒，双腿就打颤。
“怎么了？还冷么？”
天气开始转凉，更不要说山中的空气了，温度变化太快，早上还偏暖的温度，上了山之后就变得阴冷了起来，冲矢昴站在栖川鲤的面前，注意到了少女的打颤，他低下头声音温和的问道，栖川鲤微微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笑脸，微妙的，栖川鲤有种这个抬头和人说话的角度，有着莫名的熟悉，似乎和谁说话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让她气的想要让对方弯下腰的想法。
冲矢昴似乎看出了栖川鲤脸上表达的意思，他微微弯下身子对栖川鲤清淡的笑笑，栖川鲤拢紧身上的衣服，她看了看他们一行人的配置，一个孩子，两个少年少女再加一位读研大学生，四个人来到这样的一个公馆里，怎么看都恐怖里送人头的配置，栖川鲤咕哝了起来。
“不是，就是感觉心里凉凉的，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
栖川鲤的第六感很准，况且，这座具有历史的公馆也给她这样的气氛，外墙鲜红的色彩，好似用血刷过一样。
“呵，是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么？”
听到冲矢昴的这么一句调笑，走在前面的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都转回头看向了她，栖川鲤红了红脸，软软的对着他们喊道：
“干什么啦！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啦！”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我倒是闻到了一种案件的味道。”
黝黑皮肤的少年一口大阪腔很是爽朗，他对着栖川鲤笑着，将自己反着戴的鸭舌帽转正颇有气势的做下承诺：
“不过你放心，不管什么样的案件，我服部平次都会给你解决掉的！”
“放心吧，鲤姐姐，有服部哥哥还有冲矢先生在，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对吧。”
说着，稚嫩的男孩在栖川鲤没注意他的瞬间，他立马用眼神暗示旁边两个人，服部平次表情僵了一下，干巴巴的回道：
“啊，当，当然！”
冲矢昴则是轻笑着回应道：
“恩，当然，我一定会保护好的。”
门口接待他们的是管家，他在这幢公馆里工作了四十年了，虽然有着一张欧洲人的长相，但是说日文的时候没有任何口音，用他的话来说，确实在日本待了很久了，推开大门进去，大厅里是和外面截然不同的温度，打上了空调，厅里面脱掉外衣都不会觉得冷，进入大厅的四人并没有因为温暖的温度而放轻松，反而更加警戒了起来。
虽然想到过，或许公馆里不止他们四个客人，但是也没想到会那么多，大厅里面有着几波刚刚到达的客人，他们大多穿着黑色的西装，相互交谈的表情给人一种不是普通客人的感觉，柯南的视线快速的在几人身上略过，这几个人身上的气息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前面的管家领着他们去主人的房间，从大厅的楼梯往二楼走去，柯南的视线都在隐秘的打量着厅里的几波人。
“喂，工藤，你注意到了么。”
服部平次小声的对柯南说道，他偷偷和柯南讲话的动作只有栖川鲤和冲矢昴看得到，只是冲矢昴挡住了栖川鲤的视线，少女的注意力倒是对这富丽堂皇的公馆装潢比较感兴趣，不管外面和里面怎么装饰，都透着一股古老的味道，上了楼梯之后，走廊上挂着不少的照片和油画，栖川鲤总觉得这油画像是刚刚画的一样，还有股颜料的味道。
“你说的是楼下的人吧。”
柯南的表情有些严肃，他刚刚上楼的时候特地细细的打量了那几个人，虽说都是过来的客人，但是明显的是几波小团体的性质，他们都有个绝对话语权的人在里面，那群人到底是谁？
“你和我想的一样的么，那群人的身份。”
服部平次说完，自发的轻笑起来：“这次，倒是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了。”
柯南听着服部平次故意放轻松的话语，他垂下眸用成熟冷静的口吻说道：
“啊，没错，是你想的那样，服部。”
“啊？我只是猜测而已，你确定么，工藤？！”
被柯南这么肯定的口气说道，他反而有些方了，刚刚匆匆一瞥几人的模样和气息，他只是有了隐约的猜测，几人说话的态度警戒的神情，身后几人还有隐藏的枪支和保护者站立的姿势，再加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服部平次大胆的猜测对方也许是混黑道的人。
但是没想到工藤这么肯定他的猜测，也，也许是什么大佬也有可能啊。
“刚刚那群人里面，有泥参会的干部毒岛正夫，我之前在毛利叔叔的档案里看到过他的照片，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正是因为认出了日本犯罪组织的干部，柯南才更加的不安，泥参会的人来这里做什么，而且以客人的身份，那另外几位客人的身份会是什么？这座公馆的主人到底是谁，邀请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此时此刻，柯南反倒是有些庆幸，这次毛利小五郎没有来，那么出名的侦探和泥参会的干部遇上，作为前刑警的毛利小五郎可不会放着不管，那危险度反而会增加了吧。
“扑腾扑腾……”
栖川鲤的关注点和几人不一样，他们都在严肃的分析到场的客人的身份的时候，栖川鲤注意到飞翔在天顶处的一只黄色小鸟，那是一只胖胖的小鸟，在室内飞翔的画面特别奇怪，栖川鲤忍不住多看几眼。
“怎么了？”
冲矢昴见栖川鲤被什么吸引住了视线，走路的路线都歪了，都快斜着往墙壁上走了，冲矢昴把栖川鲤拉了回来，栖川鲤指着天顶的方向说道：
“有只小鸟，特别可爱。”
走在前面的管家听到栖川鲤的话，他侧过身子笑着对栖川鲤说道：
“大概是之前开了天窗所以让小鸟进来了吧，这边只要一不留意，小鸟就容易飞进来。”
“哦。”
但是栖川鲤总觉得那只小鸟是家养的，不是野生的。
“主人在里面，请两位入内。”
管家带领四个人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间门前，但是请入内的却是服部平次和冲矢昴。
“什么？那他们两个呢？”
服部平次没想到，柯南会被排除在外，管家指着旁边的房门慢条斯理的说道：
“他们两位在那间房等着你们，请。”
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被请到了另一个房间，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交换了个眼神，这个发展已经不受他们控制了，江户川柯南看了眼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栖川鲤，他主动牵住栖川鲤的手，笑的甜甜的说道：
“鲤姐姐，那我们去隔壁等平次哥哥和冲矢先生吧。”
栖川鲤低下头对上男孩笑的灿烂的小脸，她眯起眼对管家说道：
“我是代替齐藤八云受邀来到这里的，我不用见主人么？”
管家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和刚刚一模一样：
“主人想见的是齐藤先生，既然齐藤先生没有来，那么小姐还是和这名男孩一起在另一个房间等待吧，我会准备好点心和茶水的。”
这是被完全拒绝了，只见侦探本人，别的人只是多余。
栖川鲤鼓起腮帮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要蛋挞和羊羹，你应该能准备吧，我还要伯爵红茶。”
少女转头就开始点单了，这个转变让柯南忍不住瞪大了眼，这个家伙还真的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啊，还开始一副点单下午茶的态度，等等，话说，蛋挞和羊羹，一般人会西式和日式的点心一起点么？
‘这家伙，还真是悠闲啊。’
柯南抽了抽嘴角，刚刚紧张的气氛都被栖川鲤的这句话给吹散了。
管家对栖川鲤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没有任何的意外，他依旧保持着他完美管家的模样，笑着回应栖川鲤的要求：
“当然，一切都为您准备好。”
栖川鲤现在听到当然这一句话都有些抖，只要听到这句话，她就会想到安室透那个大骗子！
啪叽，门被关上了，四个人被分成两拨进入了两个房间。
两个房间，截然不同的气氛。
服部平次和冲矢昴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威压，男人坐在桌子后面，看到朝着自己走来的两个年轻人，他嗤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会来，没想到会来两个小鬼。”
服部平次明显感觉到对方看不起自己这个小鬼，但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比他还不如呢，脾气暴的服部平次立马不悦的喊了起来：
“哈？小鬼怎么了，我服部平次可是比毛利小五郎还要厉害，毛利小五郎可不算什么，能和我相比的只有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
男人抽着雪茄吐出一口烟雾之后大笑起来：
“工藤新一，上了死亡名单的的家伙，你来和我说？”
这个家伙，服部平次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少年高涨的气性一下子被他压制了下来，他皱起眉问着他：
“寄给我们邀请函，你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打量了服部平次一会，又在冲矢昴的身上打量了一会，根据他的阅历，两个人之间，这个男人反而更让人忌惮，他又吸了口烟，笑着说道：
“虽然不是我期待的人，但是钱好歹付出去了，就要有点回报，我只有一个委托。”
【今夜的晚会里到场的都是我的同盟，但是，也有一个背叛者，我要知道背叛者是谁。】
“哈？你在什么……”
服部平次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委托弄得火大，但是冲矢昴拦住了服部平次，他依旧保持着淡然的微笑，眯着双眼的表情波澜不惊，他笑着问向眼前的这位公馆的主人：
“那么，我有几个疑问。”
“你问。”
“同盟是什么？”
“无可奉告。”
“背叛者是同盟？”
“不知道。”
“因为什么背叛。”
“和你们没有关系。”
“你这家伙！！！！”
服部平次被他拒绝回答三连弄得火大。
“你什么都不说让我们查什么！！”
“……”
男人勾起唇角笑了：“你应该问，你们不查的话，会有什么结果。”
房间里有块巨大的屏幕，男人按下手边的一个按钮，屏幕亮了起来，屏幕上的画面是栖川鲤和柯南在隔壁房间里的监视画面。
“！！！！你，你这家伙，要对他们做什么？！”
服部平次心下不好，这是人质的意思？！
“呵，完成委托，替我找出背叛者，他们就能活下来。”
说着，他又按下另一个按钮，屏幕上显示的实时画面可以看到隔壁房间发生了一切。
“呐，柯南，那个是……什么？”
栖川鲤一向心大，既然隔壁不让去让他们在这个房间等着，栖川鲤就乖乖的等着，她吃着管家拿进来的点心，她要的蛋挞和羊羹还有泡的香浓的伯爵红茶，惬意的没有自己被关在房间里的样子，只是眼睛一撇，注意到通风口的地方开始有白烟冒进来，栖川鲤张了张嘴，喊了一声正在思考的江户川柯南。
“什么？”
通风口的白烟太明显了，柯南来不及分析那白烟是什么，但是照这个情况，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柯南立马朝着栖川鲤喊道：
“不要吸入！！！屏住呼吸！！”
一边喊着，一边跑向门口，用力转着手把，可是把手被紧紧锁住了。
“这是有毒气体么？”
栖川鲤蹲在柯南的身边，虽然捂住了嘴巴和鼻子，但是也憋不了太久，不呼吸绝对做不到。
“这是新型的气体，二十四小时内不会有事，但是没有吃下解毒剂的话，就会死亡。”
男人冷漠的话语话音刚落，屏幕上的少女和男孩同时打了个喷嚏。
“……”
******
二楼的走廊是主人的禁区，楼下的客人陆续到场，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看着人群的管家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虽然有些年纪了，但是却也是个帅气的大叔，他抬起手，抵着耳蜗，压低声音笑着说道：
“阿拉，还好琴酒没有来呢，否则看到焦尼沃克的话，一定想杀了他吧。”
耳机那头传来的女人声音是一种勾人的口吻，她听着男人的话语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哦？焦尼沃克竟然被你发现了，之前逃跑的时候，朝着琴酒开了一枪，琴酒可是一直惦记着要杀了他呢。”
管家成熟的声音似乎和男人的口吻恨不符合，他恩了一声，透着股慵懒，他缓缓说道：
“琴酒惦记着想杀的人可多了，雪莉，赤井秀一，还有……我。”
“我听说，黑杰克死了？”
男人沉默了一下，随即说道：
“没办法，他是恩维诺的卧底，之前琴酒肃清了恩维诺的大部分据点，恩维诺的人可是对琴酒恨之入骨呢。”
女人并不在意黑杰克的身份，也不在意对方因为什么会死，自己组织里死去的同僚，她都非常漠然，不过不管谁去死，她对着耳机那头的这个男人用调笑的语气说着冷漠的话语：
“谁死了我都不关心，这次的任务，你完成了就立马撤出来，如果你被卷入了他们内战，不幸死了，我希望你带着那个秘密，给我去死……”
女人毫无情感的话语并没有让男人不悦，他笑着听着女人轻描淡写的叫出他的名字：
【波本。】
面具下男人年轻的脸庞谁也认不出，安室透笑着答应贝尔摩德的话语，然后果断的切断了联系。
他眼神里毫无情感，看着大厅里的人群，这是一场犯罪者的聚会，栖川鲤他们来到这里几乎就是羊入虎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四个，不会活着离开这里的。
这个任务本来是属于黑杰克的，aptx-4869的配方代码之前被卖给了恩维诺，虽然琴酒肃清和恩维诺所有的据点和资料，但是还是被人得到了这份资料，并根据恩维诺的技术制作出来了和aptx相似药性的气体，这是一种武器，黑杰克的任务就是拿回代码，现在，是他接替了黑杰克的任务。
“阿拉，贝尔摩德，放心，我可不会简单的死了。”
安室透慢慢垂下眸，他可不能死了啊。
他还有要做的事情，还有要保护的人。
******
“也就是说二十四小时内要替你找出背叛者，那我怎么确定你有解药。”
服部平次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隔壁房间的少女捂着自己的嘴，在男孩说了什么之后，她也放弃了捂嘴的动作，大约知道了这是目前不会让她死的气体，刚刚惊讶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男孩表情严肃好似在分析什么，又或者安慰了少女，栖川鲤点点头的样子特别乖巧。
知道服部平次会这么问，公馆的主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属质地的盒子，他打开盒子让两人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那是嵌在海绵里的红白胶囊，一共三粒，冲矢昴皱了皱眉，眯着双眼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读不懂他的情绪，他口吻平淡的问道：
“那他们二十四小时之内是安全的。”
“没错。”
公馆的主人话音刚落，屏幕上的两个人同时捂住了胸口，似乎忍耐着什么痛苦一般，动作一致的蜷缩了起来。
“你不是说他们没事么！！！”
服部平次终于忍无可忍的高喊了起来，现在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反应！！
“咚！！”
“咚！！”
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两个人捂着心脏的位置，心脏剧烈的跳动，身体仿佛要炸裂一般的疼痛，两天相互看着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会这么突然？！’
‘这个感觉！！’
栖川鲤和柯南都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他们却都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变成那样。
这个秘密，不该在这里被发现。
“咚！！”
“咚！！”
这种整个身体被撞击的震动，从身体的内部深处传出的呐喊。
“砰！！！”
被锁住的门被狠狠撞开，服部平次快步冲了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人，瞳孔猛地一缩：
“工藤！！”
说着，他快步跑到柯南的身边，而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冲矢昴已经把地上的栖川鲤扶了起来给她摆正身体搂在怀里查探她的身体情况，冲矢昴探查着栖川鲤的脉搏和呼吸，少女虽然脸上还一副吃痛的表情，但是呼吸还是稳的，男人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服部……”
柯南咬着牙保持着意识，他死死的抓住服部的手臂，手臂上的痛楚让服部平次清楚的知道柯南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他是要变回工藤的样子了，不能在这里让人看到，比如说眼前的这个交冲矢的男人，比如说，那个小姑娘。
“她没事，倒是……”
冲矢昴抱起了栖川鲤，小姑娘蜷缩在冲矢昴的怀里，显得娇娇小小的，栖川鲤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刚刚痛楚的表情昙花一现，反倒是柯南现在还捂着胸口一脸痛楚，服部平次僵了僵表情，他刚刚是不是大喊工藤了？
“啊？可，可恶的家伙，他竟然这么阴险，这位姐姐没事吧。”
冲矢昴摇了摇头，他心里有些想法，但是目前不用较真：
“找个地方让他们休息吧。”
房间里的气体散的很快，冲矢昴环视了一周之后，抱着栖川鲤问向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管家。
“有空房么？”
“有，请跟我来。”
管家的视线在男人怀里的少女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抱着少女和他擦身而过。
这一刻，两个隐藏身份的男人都没有想到对方的身份，就这么擦肩而过。
隐藏在面具下的两人，都带着自己的目的扮演着不存在的人。
******
地下的酒吧已经营业了，昏暗的灯光调出旖旎的氛围，台前的黑人歌手哼唱的曲调婉转又勾人，琴酒和伏特加坐在吧台，酒吧老板漠然的调着酒，什么不说什么不问，做一个聪明人。
“大哥，让波本一个人过去行么，恩维诺的同盟正在内乱，如果波本失手的话……”
伏特加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下去，琴酒抿了口酒嗤笑了一声：
“那个男人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可是黑手党他们……”
“和我们无关，我们只是完成最后的交易而已，不过如果这场内乱能烧出大火，我倒是会高看他们一眼。”
琴酒把玩着酒杯，灯光下的酒液流动着金色的光芒，伏特加张了张嘴，波本和大哥的关系不像是过节，但是也两看相厌，伏特加颤了颤身子，不敢去揣摩琴酒的心思，只好找个话题说话：
“呃，话说，这次的聚会里，那个家族会出现是真的么？那个叫彭，彭……”
话到嘴边，伏特加一下子叫不出那个名字，突然一道妖娆的女声从两人身后响起。
“彭格列。”
伏特加猛地一惊，刚想转头，一股独属于女人的玫瑰香水味侵袭而来，女人从身后靠近琴酒，似乎要从背后抱住琴酒的时候，琴酒反而动作更快的捉住女人的手反手一扣把她按在了吧台上。
“呵，一如既往这么粗暴呢，琴酒。”
那是个极其漂亮的红发女人，白皙的皮肤和张扬的红发，一双碧绿的眸子就像有着波澜的春水，每一个眼神都勾人心魂，女人是混血儿，五官深邃，有着异域美人的风情，不过这样的女人，在琴酒眼里和贝尔摩德差不多，是个狡猾又狠辣的毒美人。
琴酒听着女人故作委屈的话语，他下手的力道没有丝毫的放松，男人扯起冷笑，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对你温柔过了，莫妮卡。”
女人喜欢从琴酒的嘴里喊出她的名字，她一点都不在意琴酒的狠厉，她笑的妖娆的说道：
“呵呵呵，当然，我也喜欢你对我粗暴一点的，只是不是这样的场景罢了。”
女人顺着琴酒的手臂，攀附上去，耀眼的红色指甲和琴酒黑色的风衣对比出强烈的色彩，琴酒冷漠的甩开莫妮卡的手，他又坐了回去，冷漠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对女人明显的暗示毫不回应。
“琴酒，我们好歹是合作关系，难道不该更加亲密一点么？”
男人冷漠的侧脸对莫妮卡来说非常吸引，她就喜欢男人身上那种危险的气息，她这种刀尖上过日子的女人就喜欢刺激，喜欢危险的男人，喜欢粗暴刺激的快意，琴酒这样有着冰冷杀意的男人反而让她垂涎，她和那个贝尔摩德不对付，美人和美人总是相互厌恶的，尤其那个女人和琴酒的关系。
嫉妒，可真是能浇灌女人的**呢。
“亲密？”
琴酒仿佛被逗笑了，他的左手举着酒杯，一饮而尽，右手则是慢慢抬起，伸向莫妮卡漂亮的脖颈，莫妮卡不管琴酒想要做什么，她都想要靠近，琴酒一手扼住莫妮卡的脖颈，力度不重，却是死死的扣住了要害，琴酒知道，这种程度对莫妮卡来说并不算威胁，这个女人即使濒临死亡也不会害怕，这个女人在意的自尊，是胜负。
琴酒扣着莫妮卡的脖子拽到自己的面前，他凑近莫妮卡的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用冰冷的口吻说出来也带着一股性感的味道：
“亲密？呵，你还不够资格。”
莫妮卡晃了晃神，她笑了起来：
“琴酒，怎么样才算有资格？告诉我，你喜欢怎么样的女人？”
琴酒咧嘴嘴角却没有回应，他不需要回应女人的问题，不过莫妮卡却好像得到了确切的信息：
“呀，听贝尔摩德说，你最近身边有中意的女人了。”
“呵，贝尔摩德么。”
“是真的么？是一只没有女人味的小猫？琴酒你的口味变得清淡了？喜欢没有味道的女人？呵，我不行么？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女人？”
女人妖娆的身材前凸后翘，丰满的胸部露出傲人的弧度，这是一个性感的女人，可是却无法打动琴酒，琴酒垂下眸难得有些兴致的回应女人：
“为什么？”
琴酒回想起小姑娘奶猫似的模样，目前为止她都非常让他中意，琴酒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因为她让我满足啊。”
莫妮卡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危机，来自女人的危机。
满足，是来自□□的，还是来自内心的。
不，琴酒这个男人，是不会拥有爱的。
绝对不会。

第93章 主要目标
管家带着几人去了空房，只是服部平次抱着柯南去了另一间房，他慌慌张张的对冲矢昴说着根本说不通的理由更让人觉得在意，不过，冲矢昴勾了勾唇角并没有过多询问原因，只是点了点头，带着栖川鲤进房休息。
“喂，工藤，没事吧。”
服部平次把柯南放在床上之后，他就蹲在床边担心的问着柯南情况，男孩蜷缩着身体，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是这个样子，服部平次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他站起身走向一边的衣柜，打开衣柜找几件工藤新一可以穿的衣服，突然间会变大，他都没有想到这种意外，这下，变成了工藤都不能随意出去了。
“唔……”
“砰！”
一声闷哼之后，服部平次听到声响转过身去，一点都不意外，他看到了一个缩在被子里的工藤新一，少年探出脑袋一副差点被闷坏的表情，服部平次把衣服丢在工藤新一的脸上，工藤新一扯下衣服往被窝里塞，服部平次扯了扯嘴角，对工藤新一这幅被窝里穿衣服的方式表示了疑问，你是小孩子么？
“你怎么会突然变回来了？怎么，你找那位冷淡的小姐姐吃过药了？”
服部平次检查了一下房间的内部，没有看到监视器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他又坐回床边，这个时候工藤新一已经换好了衣服，他没好气的对服部平次说道：
“喂，你别说得我好像有病一样。”
服部平次咧起嘴角笑了起来，道歉都不诚恳：
“啊哈哈，抱歉，抱歉，不过还真的吓了我一跳，你竟然这个时候变回来，还好把你马上带走，否则被那位小姐姐和眼镜小哥看到就不好解释了。”
工藤新一扯了扯身上不和大小的西装，一身黑的西装和衬衫显得少年一下子成熟了许多，他回想着之前烟雾缭绕的房间里的情况，工藤新一表情变得严肃：
“不，服部，我怀疑，我这次突然变回来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烟。”
工藤新一提到那个烟，服部的表情也变了一下，那个烟。
“怎么了？服部？”
工藤新一注意到服部猛地变化的表情，他疑惑的问向服部平次，之前就憋了一股气的热血少年猛地抓紧工藤新一的肩膀发出郑重的承诺：
“工藤！！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还有那个小姐姐！”
“哈？”
工藤新一歪了歪头，这家伙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啊。
服部平次用几分钟的时间快速简单的把事情的情况说给工藤新一听，工藤新一坐在床上双手环胸，表情略微凝重：
“也就是说要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出他要的背叛者，否则我和鲤都会死。”
工藤新一得出结论，但是根据服部平次叙述的事情，他反而有更多的疑问。
工藤新一用食指抵着唇瓣，具体的情况虽然都听服部平次说给他听了，但是这些信息却依旧非常少，服部平次站在床边和工藤新一同样思考的表情，工藤新一垂下眸说出自己的疑问：
“呐，服部，你有没有觉得很不对劲。”
工藤新一的这句话让服部平次勾起了唇角，不愧是他的对手，只从复述中就找出了疑惑，服部平次点点头：
“啊，非常不对劲，把你和那位小姐姐当做人质，让我和那位小哥二十四小时内找出背叛者，先不说给出的情报多少，光是选择的人员就非常不对劲。”
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两人对视在一起，看懂了对方的表情，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有意义。”
对，就是没有意义。
服部平次指着自己笑着说道：“虽说我是在关西稍有名气的高中生侦探，但是真的要说人气，还是比不过那位小胡子大叔的，再加上隔壁的那位眼镜小哥，推理能力先不说，光是让我们两个人来找出背叛者这件事，该说是太看得起我们了，还是太不重视这件事了。”
工藤新一同意服部平次的话，他在这件事里感觉到一种不和谐的感觉，一种未知的危险在靠近，但是却没有头绪，工藤新一清朗的声音缓缓开口：
“我和鲤作为人质也很奇怪，这里的主人邀请的是毛利叔叔，你，我工藤新一，还有另一名侦探齐藤八云，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所以来的是我们四个人，如果按照原来的人员，他应该是希望四个人都一起帮他寻找背叛者吧，如果说我和鲤作为人质是为了好控制你们的话，那如果原来的四个人……”
服部平次皱起眉，接下工藤新一下面要说的话：
“其中有人也是人质。”
这是对方一开始就决定的，用人质来牵制他们，不管来的是谁，所以房间里的烟是准备好的。
“但是我们不来呢？”
服部平次刚说完他就知道答案了，工藤新一笑了笑：
“他是摸清你的性格了，服部，知道你是不收钱的高中生侦探，所以故意把钱寄给你，你会因为接受委托退回现金亲自上门。”
服部平次抽了抽嘴角：“说的我好像亲自送上门一样。”
工藤新一似乎抓到一点头绪了，他站起身走到服部平次的身边拍了拍的肩膀：
“服部……我有个假设……”
在服部平次转过头的刹那，工藤新一对上服部平次疑惑的眼神：
“我怀疑，你才是他的目标。”
“哈？！”
你从哪得出的结论？！
“不管是谁受到邀请函，你是绝对会来的。”
服部平次点点头：“啊，是啊，因为要来还钱啊，我也接受了委托。”
“他给你的信息里，你能在二十四小时里找到背叛者么？”
服部平次皱了皱眉，工藤新一的问题很有跳跃性，但是服部平次还是点点头：“情报虽然少了点，不过加上你的话，二十四小时里可以查到更多的事情，也许可以吧，你为什么这么问？”
“不管人质是谁，你都不会抛下他们一个人离开。”
“废话！！你当我是谁啊！！！”
服部平次的关西腔又响又亮，有着服部平次特有的气势，工藤新一当然也清楚服部平次的脾气，所以他才能得出结论：
“所以啊，服部，情报的多少是没有意义的，对方根本想找的不是背叛者，人质是谁也没有意义的，因为，无论是谁都是为了让你困在这里不能离开。”
服部平次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张了张嘴想不出任何理由对方要这么做：
“我是目标？为什么？那背叛者的事情都是假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工藤新一回想着刚刚从大门口进来看到的人，对方的身份他们只确定了一半，有泥参会的干部，那其余的人还是谁？都是黑道的人么？那和这里的主人什么关系？
服部平次的疑问也是他在意的，但是目前的情报还是太少了，而且他现在的身体也不能出去查案。
“不知道，目前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对方为什么要把你当做目标，为什么要把你牵制在这里，这是我们要查的。”
工藤新一穿着黑色的西装，少年推理的模样帅气又成熟，这是个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少年，服部平次虽然被工藤新一告知自己是目标，但是他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情绪反而带着侦探的热血燃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拍拍工藤新一的肩膀说道：
“放心，工藤，我会和戴眼镜的小哥一起去查事情的真相的，你好好待在房间里，不要被人发现了，我有发现会发邮件给你的，交给我吧，你和隔壁的小姐姐，我会拿解药回来的！”
“交给你了，服部。”
“哦！交给我吧！”
******
隔壁房间的栖川鲤并没有像柯南一样身体变大，但是身体微微发烫，吸入莫名的烟雾之后昏迷过去了。
冲矢昴把栖川鲤放在床上，少女睡着的样子特别乖巧，额前的发散落开来，冲矢昴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少女，看着那缕头发，男人抬起手那那缕头发拂到一边，男人现在的模样是栖川鲤陌生的，面具下的那张脸也露出栖川鲤读不懂的表情，栖川鲤迷迷糊糊的醒来，昏昏沉沉醒来大脑还有些不清醒，栖川鲤的反应和柯南是一样的，但是两个人的结局不一样，柯南变回了工藤新一的样子，但是她却是晕了过去，醒来无事发生。
看到自己床前有人，栖川鲤猛地坐起身来，往后挪了段距离，直到自己撞上了身后的靠背，这么一撞昏沉的大脑有些清醒了，栖川鲤看清床前的人，少女张了张嘴，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冲矢……先生？”
是这个名字来着。
栖川鲤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刚刚模模糊糊的感觉，这个冲矢昴有点像谁。
像谁来着。
“身体没事了吧。”
冲矢昴笑着问道，这道温和好听的声音，栖川鲤也觉得奇怪，等等，这个声音也有些耳熟哎，她在那里听过。
要命，刚刚那个烟是有毒吧，是不是把她的大脑刺激的有点问题了。
栖川鲤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鼓着腮帮一脸疑惑的表情就像一只疑惑的小猫咪，栖川鲤想起刚刚自己和柯南在同一间房间吸入的那个奇怪的气体，栖川鲤突然惊喊了起来：
“啊！柯南！柯南他没事吧！”
栖川鲤看了看四周，只有一张床，男孩的身影也不在，冲矢昴想到那位服部少年带走男孩时候欲盖弥彰的表情，他笑着说道，口气里有种说不明的意味深长：
“撒，应该没事吧。”
“哒哒哒。”
刚说完，门就被敲响了，冲矢昴站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的就是过来找他一起调查事情的服部平次，服部平次就敲了两下门就被打开了，少年愣了一下，刚想说出自己的目的，看到走路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的栖川鲤，他把直白的目的憋了回去，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哟，你没事了吧。”
先问一下情况，刚刚工藤也嘱咐过他过来看看栖川鲤的情况，他身体变大了，那么应该栖川鲤也是同样的情况，但是他现在怎么看栖川鲤还是原来的样子啊，没有任何变化。
“唔，我没事！”
说着又踉跄了两下，本来走路就摇摇晃晃的，现在更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栖川鲤根本走不直，这家伙的反应和工藤完全不一样！
“柯南呢，柯南没事吧。”
栖川鲤走路都斜着走，明明朝着门口走去，却往着冲矢昴的方向走去，冲矢昴嘴角噙着笑意一把拉出走路走歪的栖川鲤，免得她撞进他的怀里，服部平次心里一阵嘀咕，但是还是回答了栖川鲤：
“啊，工，柯南他没事，就是和你一样，还有些后遗症吧，我让他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你，你也是，我和眼镜，啊，冲矢先生先去查案，你和柯南就放心在房间里休息吧。”
哎，好复杂哦，工藤那家伙没事，他反而要说有事，栖川鲤这家伙没有工藤那家伙想象着有事，但是实际情况还是有些事情的，看着栖川鲤摇摇晃晃的样子，别不是那个气体已经开始作用了吧。
“查案……”
栖川鲤的声音糯糯的：“查什么案啊？”
查什么案，查你们二十四小时之内保命的案啊。
服部平次和冲矢昴对视了一眼，少年和男人一个张嘴就是胡说八道，一个张嘴就是不说真话，两个人达成了共识一起忽悠栖川鲤。
“就是这座公馆的主人委托我们的案子，你和柯南是人质，用来牵制我们的。”
“那烟……”
“就是用来恐吓我们的，示意他是认真的，放心，你和柯南待在房间里，我们会解决的。”
服部平次难得安静的不说话，不过看着冲矢昴和栖川鲤说话的样子，心里不禁夸奖了起来：
哇，不愧是成年人，骗起小姑娘来，张嘴就来啊。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
栖川鲤又休息了一会，感觉自己精神足了，决定去找柯南讨论讨论，他们人质组也要有对策啊！
栖川鲤打开门，刚踏出一步身体就顿了顿，话说柯南在隔壁房间，那是左边还是右边啊。
“哒哒哒。”
栖川鲤先去敲左边的门，一边敲一边喊：
“柯南，是我。”
“！！！！”
正在房间里分析现状，推理这件事最终的真相的工藤新一听到门口栖川鲤的声音，他猛地转头看向了紧闭的门，但是脸上露出了一丝慌张，虽然他知道了栖川鲤的秘密，但是他是工藤新一的事情栖川鲤却不知道，房间里没有江户川柯南，只有工藤新一，她如果进来了，一切都瞒不住了，工藤新一快步走到床边去拿丢在枕头上的变声器领结，打算用柯南的声音忽悠过去，只是栖川鲤忽悠起来又和毛利兰不一样，这姑娘有着很诡异的直觉。
“柯南？你在里面么？柯南？在么？”
栖川鲤一边敲着门一边问着，但是里面没有回应让栖川鲤产生一丝疑惑，服部平次不是说柯南在隔壁休息么，为什么没有声音？
“咔嚓……”
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工藤新一恨不得揍服部平次一通，这家伙没有把门好好关上啊！！
过于老旧的公馆，锁都有些氧化，服部平次关门的时候只觉得关上了根本没有想到只是正好卡主了而已，栖川鲤这么用力的敲，直接把门给敲开了。
‘可恶！’
少年匆匆忙忙的打开衣柜钻了进去，华丽的衣柜里挂满了衣服，工藤新一躲在了衣服的后面把自己的身体隐藏住，透过微微打开的小缝，工藤新一看到栖川鲤摇摇晃晃走路的模样，他扯了扯嘴角，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番，简直像个企鹅。
“人不在嘛，服部骗我。”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亏她还想来找柯南讨论一下他们人质组的情况呢，现在柯南竟然不在房里。
栖川鲤想打电话给服部，但是手机还在房间里，栖川鲤转过身愤愤的离开，不过冲着着她走路不直的样子，更像是只帝企鹅走路。
‘太危险了……’
工藤新一呼出一口气，还好，如果被发现了，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和栖川鲤解释他的事情。
起码，在弄清栖川鲤和琴酒之间的联系之前，他绝对不能说。
“哒。”
工藤新一确定栖川鲤已经离开了之后，他支起身体打算出去，只是用手撑着身后的木板，木板发出了空心的声音，敏锐的少年顿了顿身子，他转了个身，轻轻的敲打着衣柜内部的木板，哒哒哒，哒哒哒，他敲出了木板后面有空间的声音。
帅气的少年露出了一抹轻笑，还真是意外的发现呢，这个衣柜里面有其他的空间，工藤新一回忆了一下刚刚经过的走廊，房间和房间之间的距离和房间内部大小对照了一下，好像少了一块空间，少年露出了一种兴奋和跃跃欲试的表情，少年侦探的好奇心驱动着他继续探寻下去，这种老旧的公馆里有暗道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这座公馆藏着的秘密和主人的目的让他非常的好奇，工藤新一摸索了一下就找到了打开的机关，隐藏在衣柜里面的暗道正在邀请工藤新一探索。
“抱歉，服部。”
工藤新一对着漆黑的暗道笑的狡黠，少年的胜负心激发了出来，服部在明调查，那就让他在暗调查吧。
房间里依旧安静无声，那个本该休息的男孩不见了，那个躲藏的少年也不见了，这一切，栖川鲤都不知道。
她走出了房间之后站在走廊里一脸怔愣，怎么人都不见了。
“啪嗒啪嗒。”
一道拍打声引起了栖川鲤的注意，栖川鲤眨巴着眼睛来回看，这是什么声音？
“啪嗒啪嗒。”
“啊……”
栖川鲤的目光集中在了走廊的尽头，走廊的灯光不亮，但是足够让栖川鲤看清楚了那道声音怎么来的了，是一只小鸟，一只黄色的小肥鸟在走廊的尽头拍打着翅膀。
“恩？”
这是之前看到的那只小鸟，肥肥的，特别可爱，栖川鲤之前就纳闷为什么室内有一只小鸟。
“？？”
栖川鲤歪了歪头，那只小鸟也看着她歪了歪头，栖川鲤实在好奇那只小鸟，她慢慢的靠近它。
哇，越看越可爱哎。
凑近了一看，小鸟全身黄色的，毛绒绒的，不展开翅膀的话，蹲在那边就像一只球，它黝黑的双眼看到栖川鲤的靠近也没有害怕，反而展开翅膀扑腾了一下，嘴里发出细细的声音：
“hibari，hibari～～～”

第94章 新的凶兽
栖川鲤知道自己不该有好奇心的，但是她管不住她的腿啊！她的好奇心驱动着她往前走，跟着那只声音细细软软会喊话的小肥鸟走，栖川鲤第一次见到那么人性化的小鸟，飞在栖川鲤的前面，但是似乎就是等着栖川鲤跟上来一样，明明前方是昏暗的走廊，更是壁灯一闪一闪的楼梯，但是栖川鲤一步步往前，一步步往下，似乎目光直视关注着那只小鸟就会忽视周围的情况。
“hibari～hibari～”
往下走了两层，似乎是地下室了，这座公馆的地下室也非常空旷，也有许多房间，小鸟往一间紧闭的房间飞去，直到门口扑腾的停在了把手上，小鸟的意思好像让她打开，栖川鲤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然后……
“嘎达。”
锁上了，打不开。
“？？？”
栖川鲤歪了歪头，和小鸟对视了起来，栖川鲤几乎用意念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和小鸟交流，小肥鸟又扑腾了两下，细细软软的声音喊了两声，栖川鲤注意到了旁边墙壁上的按钮，啊，有按钮。
栖川鲤用手指按了按……有点紧，栖川鲤用了点力，但是还是按不下去。
“啪！！！”
栖川鲤直接一巴掌按了下去。
“咔……嚓……”
门缓缓的打开了，栖川鲤仿佛听到了老化大门腐朽了锁的声音，栖川鲤抿了抿嘴，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该往前了，前方有危险，那种传递过来的危险感栖川鲤很是熟悉，就好像前方有只野兽的那种危险的气氛，栖川鲤的感知很敏锐，她的经验，她的小动物直觉都让她警戒，栖川鲤理智的后退了几步，不想再那么好奇了，但是现实让她晚了一步。
后面有脚步声靠近了，栖川鲤颤了颤身子只能往前，快步往前。
小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她的脑袋上，栖川鲤往前走着，小鸟依旧稳稳的停在她的脑袋上。
“……”
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栖川鲤走到那间里屋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纯白，纯白的空间，纯白的墙壁，靠近门口一米处矗立了一块隔离四周的玻璃墙壁，这样的场景就好像电影里的实验室一样，关着什么重要的人物。
这个纯白的空间里如果要让栖川鲤描写的话，那就是残垣断壁吧，纯白的墙壁上都是坑坑洼洼的痕迹，被什么狠狠撞击过，地上还有碎裂的石头，栖川鲤站在玻璃墙外面，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个纯白的玻璃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气体，就好像里面起雾了一样，一切的景象变得模糊朦胧。
“阿……”
栖川鲤张了张嘴，最终发出一个几乎微不可查的惊呼，因为，她在这个玻璃隔离的空间里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静静的依靠在残垣墙壁上，男人似乎闭着眼小憩着，周围的景象和他这幅模样竟然协调的融合在了一起，男人有着一张精致好看的容颜，白皙的皮肤被这四周白色的色彩衬托的更加苍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这里，栖川鲤很疑惑，但是她没有可以思考的时间，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了。
栖川鲤应该躲起来的，但是里面就是隔离的白色空间，外面就是漆黑黑暗的外间，栖川鲤的首选肯定是黑暗的外间，她几乎是摸着墙壁往角落里躲去，但是看不见脚边是什么，直接一脚撞上了坚硬的木盒。
“唔……”
栖川鲤一边呼痛，一边捂住嘴继续往木盒后面躲去。
“啪嗒。”
要命，来的人把外面的灯打开了，只要往栖川鲤这个方向走进几步就能看见她了。
“他怎么样了？”
栖川鲤听到了有人说话闷闷的声音，栖川鲤小心的探出头，但是光瞄了一眼就看到了有五六人之多，栖川鲤立马缩了回去。
都带着防毒面具，里面空间的气体有毒？？？
“监视器显示，没有动过。”
“不会死了吧。”
栖川鲤听到了滴的一声，是他们把那个玻璃隔间打开了么？
“呼呼呼呼——”
又是一道声音，好像是通风口抽气的声音。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那个男人可是云雀恭弥啊，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
栖川鲤依稀听到带着面罩的男人声音模糊的说着彭格列什么的，守护者什么的。
彭格列是什么，守护者是什么？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这里，像被关住一样，为什么里面灌满了气体，需要带防毒面具进去，那里面那个男人会有事么？
“不过真是有趣啊，彭格列的云雀恭弥竟然被困在这里，像一只落魄的野兽一样。”
“没有了火焰的黑手党，也就是普通的黑手党，哈哈哈哈哈。”
“没有了彭格列戒指，也没有火焰，彭格列的地位，也可以替代了吧。”
栖川鲤分不清谁是谁在说话，但是那几个带着防毒面具的男人都在对彭格列嗤之以鼻，不过其中一个人不一样，他反而对那个地上的男人有所恐惧。
“等等，慢着，先确定他的情况再靠近。”
“可笑，在这个气体下待了二十个小时，不要说不能动弹了，他的身体机能都在下降，你害怕什么，最强的守护者，云雀恭弥，已经被我们拔去了利牙了，他们彭格列的首领也在地下三层试验场里尸骨无存，你怕什么，有这个气体，我们就是最强的，最强的守护者不是替我们试验过了么。”
“可是……”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火焰的存在了，彭格列的传说已经不会再有了，云雀恭弥，彭格列十代目，都只是普通人了，恩维诺都能够被普通人覆灭，彭格列也可以被我们抹杀只剩下历史，你看，云雀恭弥都在这个气体下动弹不得，那么楼上的那堆人更加轻松的搞定，boss说了，把他们搞定了，一切弄成黑帮火拼。”
说话的男人顿了顿身子，防毒面具下的那张脸有着得意，他指着天花板的方向，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到时候，所有的干部都会死在这场火拼之中，包括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以及十代目。”
“但是……只是死了干部而已，并不会重创他们，boss的目的是想要……”
想要抹杀所有人，整个组织，全部覆灭，只有这些挡住他前路的组织覆灭了，他们才能往上爬，被人忌惮，被人仰望，就像当初的彭格列一样。
同盟？不，他们要的从来都是最强，研制出这个气体的配方的时候，boss就预感到了，他们的机会来了。
“呵，boss的计划，这只是其中一步而已。”
说话的男人大概是那个所谓的boss的左右手吧，栖川鲤怎么听，这个男人是个知道全部计划的知情人士，而且，她也听到了计划中的重点，楼上黑帮火拼！也就是说，楼上会出事！！
栖川鲤屏住呼吸，突然间听到的计划让她心跳加速，不行，她一定要告诉柯南他们，要离开这里！
但是，栖川鲤又偷偷摸摸的探出头，这里这么多人，他们不离开，她也离开不了，而且，玻璃隔间里的那个男人，他们是想杀了他么？！
“打开，让我们给彭格列的云雀恭弥最后一击，艾迪，让监视器好好拍我这个角度，云雀恭弥，是我杀的。”
说着，男人打开了玻璃隔间的按钮，隔离的空间中被打开了一道小门，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去，虽然隔间里的气体消散了许多，但是他们还是不敢脱下这个防毒面具，因为这个气体不仅能够削弱人体的技能，还能侵蚀大脑的理智，大脑控制人体，大脑都废了，那就是个无用的躯体了，稀释过好几倍的气体就能够简单的操纵人体，但是过于浓郁的气体，有解药都没有用。
云雀恭弥已经废了。
只留一个人在玻璃门外面控制机器，其余的人都进入了纯白的玻璃隔间，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栖川鲤抿了抿嘴，缩着身体掩藏在箱子后面，探头探脑的看向里面的情况，他们站在那个男人的四周，被封闭的空间，没有逃离的地方，栖川鲤下意识的捂住嘴，生怕接下来的画面会让她惊喊起来。
男人闭着眼依靠着残垣墙壁上面，他微屈着一只腿，黑色的西装裤勾勒出修长流畅的线条，男人轻靠着膝盖的手臂，垂下的手指也修长好看，明明坐在残垣之中，可是男人没有一丝落魄和狼狈的模样，很是奇怪，他没有一丝那些男人所说的被困二十小时以上，快废的模样，反而……
栖川鲤颤了颤身体，又来了，这种让人紧张害怕的危险感，动弹一下就好像会被吞噬的恐惧感……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那个面容精致的黑发男人，然后，少女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的缩起了肩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像慢慢苏醒的野兽一般，低着头闭着眼的双眸微微睁开，从垂着眸模样慢慢的抬起眼，之前收敛着一切的气息，全然从这双眼中显露了出来，闭着眼眸精致的模样多么的无害，他睁开眼的模样就有多么的危险，冷冽的双眸就像一双漂亮漆黑的黑曜石，冰冷又坚硬，可以磨出锋利的刀，眼神锐利到可以刺痛人，栖川鲤瑟缩了一下，有那么一瞬，栖川鲤都觉得这个男人冲破了前方的黑暗清楚的看见了她这个躲藏在黑暗中的人。
“哦？还没死啊，但是你也动不了了吧，哈哈哈哈哈，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也就到此为止了。”
栖川鲤的表情皱巴在了一起，你们这群人是白痴么，那个什么守护者，一看就是超强啊，你高兴的太早了。
他们果然都没有发现男人此刻的模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都在嗤笑，只有栖川鲤一个人可以清楚的看清云雀恭弥冷漠的表情，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个男人散发出来的杀意。
你们带着防毒面具，是把自己的脑子也防住了是么！
果然，栖川鲤没眼看，就转头了一会会，就开始听到了痛苦的喊声，害怕的尖叫声，以及恐惧和绝望的呐喊，栖川鲤后悔自己偷偷去看一眼了，栖川鲤不是没有看到过打架，也不是没看到过压倒性的胜利，但是，这个隔离的空间里的战斗是单方面的虐杀，所说的动弹不得，机体能力下降，根本不存在，双手持着浮萍拐，血迹顺着银白色的武器上滴落，这不是打架，这是战斗，栖川鲤第一次清楚的直击一场血腥又暴力的战斗，栖川鲤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为战斗而生的，穿着西装一脸淡漠，手中的武器毫不留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
留守在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战斗害怕的惊叫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完全忘了玻璃空间还是隔离住的，男人根本出不来……
“碰！！！”
栖川鲤吓得颤抖了一下，什么呀！！这个男人直接在攻击隔离的玻璃，明明是有防弹功能的玻璃墙，男人的第一击只是碎裂了一个点而已，但是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碎裂的痕迹越来越大，栖川鲤怔愣了一下，想现在逃跑都来不及了。
“咣！！！”
困住男人二十小时以上的隔离玻璃被男人硬生生打破了，栖川鲤吓的眼睛发红，眼泪沁了出来，呜呜呜，她好像又遇到一个凶兽，太凶太残暴了，过，过来了，要死了呜呜呜。
踩在玻璃碎片的声音昭示着男人打破了这个困住他的空间，云雀恭弥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刚刚微微活动了下身体只是热身，躺在那边的四个家伙之前讲的话只让他觉得可笑，不过，这些并没有让他去理会的必要，男人走到了外间的房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但是云雀恭弥冷漠的看着这片黑暗，清冷好听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里缓缓响起：
“出来。”
不，不是说她吧。
真，真的发现她了？
栖川鲤捂住嘴，屏住呼吸，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承认！
只是栖川鲤装死，她头顶的小鸟却动了起来，发出扑腾扑腾的声音，几乎暴露了她的位置。
“出来。”
男人又重复了一边，没有什么情绪，就是冷淡开口：
“我没有心情再重复一遍，再不出来，呵……”
男人没有用什么狠话威胁，因为他那一声轻笑就包含了全部的威胁了。
栖川鲤动了动身子，云雀恭弥的视线看向了黑暗的角落里，在那里。
云雀恭弥抬起脚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听到角落里发出他熟悉的喊声。
“hibari～hibari～～”
云雀恭弥顿了顿身子，稍稍停顿了一会，嘴角划过一抹清淡的笑意，似乎被逗笑了。
他养的小鸟，会分不清声音，会不知道它怎么喊的么。
角落里发出的那一声娇娇软软，和云豆极像的声音让他觉得有一丝有趣。
恩，挺特别的求生欲了。
栖川鲤学着那只小鸟喊了两声，根本不知道自己习惯的口吻暴露了她，小肥鸟的喊声总是又尖又细没有调的，但是栖川鲤喊得最后一个调往上翘，细细软软的声音往上勾。
喊完之后就没有声音了，栖川鲤思索着对方是不是离开了，她是不是应该回头看一眼，只是还没想出个头绪来，自己整个身体被人拎了起来，就像一只在角落里被人逮住的奶猫一样，被人轻松的拎着走出了房间。
“嗷！！”
栖川鲤惊叫了起来，但是叫完就不敢再喊了。
云雀恭弥把人拎到了外面的走廊，走廊上闪亮的灯光都两个人都看清了对方模样。
男人拎着栖川鲤把她放在地方，居高临下的看着栖川鲤，小姑娘红着眼睛，眨巴眨巴的像极了一只被吓到的小奶猫，云雀恭弥记得她，之前在铃木t20大楼的晚会上，这个女孩出现在那里，然后，她再次出现之后已经换了一副模样，十年后的模样，那次他和草食动物调查和十年火箭炮有相似效果的药剂，但是之后发生爆炸，什么收获也没有。
这次来这里，就是查到了有关信息所以过来了，不过现在，这只小猫，或许也可以算某种信息情报。
为什么她会变成十年后的模样。
云雀恭弥的视线在栖川鲤泛红的眼睛上停留了一会，男人冷淡的问道：
“你哭什么。”
栖川鲤的表情僵了僵，这个问题好像有点耳熟。
【你哭什么？】
哦，琴酒那么凶兽也这么问过，现在另一只凶兽也这么问了。
“吓的。”
栖川鲤怂的直白，说的诚实。
“呵。”
云雀恭弥发出单音节的回应，还真是小动物被吓到的反应。
“放心，你没有让我咬杀的价值。”
意思是不会杀她么，栖川鲤瞅了一眼这个凶残却异常俊美的男人，栖川鲤试探性的问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
栖川鲤一个词一个词的问着，还真是试探的口吻，云雀没有理会，只是从西装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栖川鲤形容不出来的机器，栖川鲤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计划，她需要立马告诉柯南，想着，又看了云雀恭弥一眼，鞠了一躬之后转头就跑，撒腿吧哒吧哒跑步的姿势，很容易就被抓回来。
少女在转角处消失了踪影，云雀恭弥用机器检查着某种信息，只是按键没几下，一道脚步声和他的按键频率同步了起来，哒哒哒哒，越来越快，然后云雀恭弥看着明明应该跑走的小姑娘又跑了回来，然后，还朝着他的方向跑了过来，她的身后，跟着更多的带着防毒面具的家伙。
“哒哒哒哒！！！！”
云雀恭弥一个人站立在走廊上，穿着西装背脊挺直，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小姑娘冲着他跑过来，一点都没有停下脚步的趋势，云雀恭弥没有动，就这么看着眼睛还发红的小姑娘跑到了他的身后，刚刚还怕他怕的要死的家伙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后当做靠山。
等等，这个操作有点熟悉，她好像这么干过。

第95章 苏的要命
栖川鲤躲在云雀恭弥的身后，刚刚还被云雀恭弥那凶残的气势给吓到的栖川鲤转头就躲在了他的身后，站在云雀的身后她感觉到了一种安全可靠，躲完后她还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之前也这么干过，啊，琴酒，栖川鲤把琴酒和云雀恭弥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小姑娘垮着脸得不出结论，都好凶，还是不同程度的凶。
追着栖川鲤过来的人一看就是刚刚被云雀恭弥团灭过的同一拨人，应该是刚刚逃走的那个人呼叫过来的，所以栖川鲤原路跑回去之后立马遇上了赶过来的这波人，对方带着防毒面具气势冲冲的模样，一看就是一拨反派的架势，栖川鲤转头就往回跑，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栖川鲤想都没想就躲在了他的身后，大概是她对凶兽的直觉，越是厉害的凶兽越是对小动物不感兴趣，他可是说了，她没有咬杀的价值！
“……”
云雀恭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垂着眸淡淡的侧过头看了眼大胆的躲在他身后的少女，她就像一只无害的小动物一样缩在他的身后，不敢碰到他的衣服，却也举起双手一副好像扒住了衣服一样的动作，她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对面的来人，意识到云雀恭弥看过来的视线后，她抬起头，一双眼眸看着更像一只好欺负的小动物了，云雀恭弥微微挑了挑眉，他是对草食动物没有兴趣，但是这个家伙，连草食动物都不如，只是一只可怜毫无威胁的小动物，云雀恭弥勾了勾唇角，声音清冷却又好听：
“哦？你这是寻求庇护么？”
男人带着玩味的口吻，对对面那群对峙的几人毫不在意，对方也在忌惮他，不敢靠近，亦或者等待时机，栖川鲤听到这群人危险的计划就知道不会是好人，而这个看着凶残的男人却没有让栖川鲤感觉到他有恶的气息，顶多就是凶，超级凶，栖川鲤觉得自己的这个举动是正确的，反而挺直了背脊，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用力点点头：
“恩！救命！”
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
云雀恭弥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垂着眸淡然的看着栖川鲤，成年男人的身高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女，气势笼罩着她，仿佛欺压她弱小的存在感，但是又仿佛之间，把她包容在自己的空间之中，云雀恭弥轻笑一声：
“哦？救命……么，我看着像是那么温柔的人么？”
？？？栖川鲤懵了一下，等等，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
栖川鲤皱巴着小脸，表现出自己的求生欲：
“但是我如果死在你面前，这画面也多不好看呀。”
这么说还挺有道理的，在云雀恭弥的面前动手，除了他自己以外都是捣乱风纪，云雀恭弥勾起唇角，男人精致的面容就像上好的玉石一般，温润却又冰冷，栖川鲤的歪理还挺能说服云雀恭弥的，确实，这家伙如果被人弄死在他面前，他也很不爽，男人转眼之间，对着栖川鲤清淡的说道：
“待着别动。”
“……”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云雀恭弥慢条斯理的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冷淡的说道：
“别碍事。”
栖川鲤瞪大了眼，立马后退一步，贴着墙壁，乖巧的一动不动。
男人明明是平淡的口吻，可是他的声音在不带上杀意的时候，听着是那么的温柔。
云雀恭弥没有把对面那几个人放在眼里，他慢步往前走，清脆的脚步声就好似死亡倒计时一般，对面的几人都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可是一想到上面的命令，想到他们还有制胜的法宝，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鼓起勇气高喊了起来：
“云雀恭弥！！你们跑不掉了！不管是你，还是她，乖乖把她交过来，我们可以让你死的有体面点，不像你们的十代目，可是死无全尸！”
再次提到那位十代目，云雀恭弥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愤怒也没有着急，仿佛那位十代目不是他的boss一样，不清楚彭格列内部的食物链的外人，云雀恭弥的反应可以说是冷淡至极，他被对方说的话逗笑了：
“哇哦，我倒是要对你们的勇气给与嘉奖。”
云雀恭弥一步步往前，男人嘴角的笑意加深，就像凶狠的捕猎者一步步靠前。
“威胁我？呵，咬杀你们。”
云雀恭弥再次压倒性的碾压对方，干净利落的攻击，都是一击毙命，被打倒在地上的敌人就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呼叫，只剩下云雀恭弥淡然的站在倒地的人群中，用淡漠的视线看着被他咬杀的一群人。
“我们的十代目？他和我没有关系，不过，他也不是你们这种程度的人能够杀死的。”
云雀恭弥是分开行动的，所以沢田纲吉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不过他知道，那个草食动物可不是软弱的草食动物，起码十年后的他，已经成长到可怕的程度了。
“你们逃不掉的，你，还有……她。”
唯一还保留意识的男人从防毒面具中看着不远处的栖川鲤，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和云雀恭弥在一起，但是他知道，这个少女是boss今天计划中的一个环节，这个人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如果她知道了计划告诉了那两个少年侦探的话，boss的计划会失败的，不能让她活着！
男人拼尽最后的力气，举起手中的枪，云雀恭弥躲开了所有的子弹，但是那个少女可躲不过，男人爆发出可怕的意志力冲着栖川鲤开了一枪，子弹的轨迹朝向栖川鲤，栖川鲤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在听到枪声的刹那就迅速的坐了下来，这是她能做出最快的反应了，栖川鲤的反应不慢，不过云雀的反应更快，在他意识到对方要开枪的刹那，手中的浮萍拐就扔了出去。
“……”
浮萍拐硬生生的打进地板里，栖川鲤耳边的墙壁上还有弹痕，栖川鲤乖巧的一动不动，云雀恭弥慢步走过来看到的就是少女乖巧的像只猫咪等待他过来似得，云雀走到栖川鲤的面前，啊，近看更像了，小姑娘保持冷静，但是瞳眸紧锁，竖起了猫眼似得，就差尾巴在后面焦躁的晃着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云雀恭弥刚刚咬杀完一拨人，心情还不错，他问着坐在地上的栖川鲤，难得有些耐心，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比起刚刚的枪声，那个浮萍拐朝着她飞过来才是把她吓到了，栖川鲤呼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会死掉呢。”
真是流年不利啊，从来到这个公馆之后就各种惊心动魄，还没停过，栖川鲤决定，这次结束事情之后一定去神社求个符，抽个签。
云雀恭弥嗤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会让你死掉么？”
“我觉得你刚刚差点把我干掉。”
栖川鲤耿直的说道，小姑娘怂哒哒的，但是说的话却听着胆子挺大的，云雀恭弥挑了挑眉：
“我说过了，我对咬杀你没兴趣，当然，也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撒野。”
云雀恭弥收起了武器，他的口吻平稳冷淡，栖川鲤从他矛盾的话语中摸索出一个意思，那就是，她在云雀手下是不会出事的，她在云雀面前，是不会出事的，栖川鲤脑袋里画了个等号，得出了一个终极结论。
她好像和大佬组队了！！！
“你还坐着做什么，要走了。”
云雀恭弥解决了两拨人，这里的监视器完完全全记录了发生的情况，接下来就会有第三波人来追杀他们了，栖川鲤皱巴着小脸有些无奈：
“我也想站起来啊，但是我好像腿软了。”
云雀恭弥垂着眸注视着眼前这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他从不群聚，也不接触这种脆弱娇气的小姑娘，云雀恭弥皱了皱眉，他几乎把栖川鲤都规划到云豆一类去了，云雀恭弥的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他猛地看向走廊通风口的位置，白色的烟雾从通风口钻了进来，不知不觉中弥漫了整个走廊，云雀恭弥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弯下腰把栖川鲤拎了起来，顺手的好似在路边捡了一只小猫一样，男人拎着少女往走廊的另一个尽头走去。
“嗷？！等等等，我缓缓就能走的！！”
别用这个姿势！！好羞耻！！
“我没空等你。”
云雀轻描淡写的回应。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我还要告诉我的伙伴们他们的阴谋。”
“你可以自己回去，要死我不拦着你。”
栖川鲤有些苦恼，原路返回当然不行了，但是她必须尽快回去找到柯南他们，否则他们就危险了，栖川鲤苦着小脸，有气无力丧丧的：
“那你还是拦一下吧。”
“……”
云雀轻哼一声：“和我无关。”
云雀似乎对这边的构造很是熟悉，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已经离开了刚刚的廊道，栖川鲤也没有了退路，只能跟着云雀恭弥一路向前，栖川鲤恹哒哒的，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云雀的脚步声以及少女娇软的说话声，而男人那冷淡清冷的声音却也时不时的响起。
“呐，前面有没有可以回到楼上的路啊，云雀。”
“我不记得我和你关系好到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了。”
“那……云雀先生？”
走远的两人，似乎还能隐约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云雀并没有回应栖川鲤了，栖川鲤当做默认，安静了一会，小姑娘又说话了：
“啊，我叫栖川鲤。”
“我没问你的名字。”
“但是我不想你用喂来叫我！”
云雀恭弥拎着栖川鲤晃了晃，似乎在云雀的手里，栖川鲤的体重根本不算什么，栖川鲤拧巴着小脸又怂了：
“行吧，你叫我喂也行。”
“你是可以自己走了么。”
云雀冷淡的说了一句，不给栖川鲤反应，把栖川鲤放在地上后继续往前走，栖川鲤踉跄了几步，跟在云雀的身后，但是云雀有着自己的目的，跟着云雀是安全的，但是栖川鲤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跟着走下去了，因为，耽搁的时间越久，就对柯南他们更加不利。
楼上计划中的混战一触即发的话，柯南他们就危险了，得尽快通知他们。
栖川鲤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走在前面的云雀放慢了脚步，他侧过身似乎等着正在发呆的栖川鲤走过来。
“啊……云雀……先生？”
云雀恭弥没有什么不耐的表情，他只是一如既往冷漠的表情，不过他清淡好听的声音，栖川鲤竟听出一股温柔出来，一定是她的错觉。
“跟上，栖川鲤。”
栖川鲤怔了怔，从云雀恭弥的口中叫出她的名字，栖川鲤颤了颤身子，一股酥麻感从背脊猛地窜上来，要命，好苏。
“可是……”
“跟上。”
“哦。”
对方实在强势，栖川鲤乖乖的跟在凶兽的后面。
******
工藤新一用手表手电筒探查着前方的路，计算着自己走过的路线，大脑中慢慢的形成出大致的路线图，根据自己走过的二楼地形再结合现在自己走过的暗道，工藤新一的脑海里建立出了这座公馆的三维构造模型，他刚刚走过二楼客房的墙壁内道，那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就是刚刚服部他们去见公馆的主人的房间了。
“准备好了么？”
贴近暗道的门，工藤新一可以清楚的听到房间里的声音，这个声音应该就是这座公馆的主人了吧。
“是的，气体已经各个管道安装好了。”
回答的声音是工藤新一不陌生的声音，他微微皱起眉，这是……管家的声音，气体，什么气体，是他和鲤接触过的那个气体么，那个气体到底是什么？
“很好，一旦释放了那个气体，他们就无处可逃了，晚上的晚宴，一定非常热闹。”
“我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那个服部平次怎么样了？”
“正在和那位同伴四处查探消息。”
听到对方提起服部平次，工藤新一更加用心听着情况，只是对方又不多提起服部，反而继续问道：
“那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工藤新一怔了怔，为什么，会问还有一个？
“同样也在查探消息。”
工藤新一眯起了眼，他似乎得到了一个信息，被邀请过来的人，不止他们四个，还有一个人，一个未知的人。
“咚！！！”
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这个熟悉的感觉让工藤新一差点抑制不住的喊出声来，可是忍住了痛苦的喊声，身子却是站不稳，工藤新一踉跄了下身子，整个人撞在了墙壁上。
“咚！！”
这一次是明显的撞击声了。
“谁！！！！”
工藤新一发出的声响惊动了两人。
‘可恶……’
工藤新一捂着胸口忍不住咒骂了一声，真是不是时候，不仅暴露了自己，还让对方警觉了，可是。
“咚！！！”
剧烈的跳动，疼痛到难以忍耐，工藤新一忍不住弯下腰来，发出痛苦的低吟。
听到机关转动的声音，工藤新一压抑着那种痛楚，踉踉跄跄的往暗道的深处走去，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以工藤新一的模样被人发现。
“咚！！”
“咚咚咚！！！”
工藤新一踉踉跄跄的走到了一个死路里，已经没有路了，但是，工藤新一抬头看到了一个小型的气窗。
“哒哒哒。”
快步走过来的脚步声，工藤新一咬了咬牙，痛苦和焦躁交织在一起。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呃……”
“哒哒哒……”
管家走到走廊暗道的尽头之后，他微微松了口气，刚刚的声音应该是错觉了吧。
墙壁上的小窗微微颤动了一下，这个大小唯一能钻过去的只有孩子，而现在，翻出窗户的那个人，依靠着另一边的墙壁无力的躺着不动。
千钧一发之际变回了柯南，但是柯南一点都不高兴，这次变回工藤新一的时间太短了，况且，现在全身都是松松垮垮的衣服，连走路都变得不方便。
“这里有声音！”
听到这句话，柯南打了个激灵，被发现了？！
“这边看看。”
“……”
可恶，真是一个不幸，就是一连串的不幸。
根本无处可躲，身上的衣服也拖累着他，江户川柯南缩着身子找到一个隐藏的角落藏了起来。
“boss说了，找出那只老鼠，一个都不能放过。”
“房间里看过了，那个小孩和女孩不见了，会是他们两个么？”
“不管是不是，不能放过了。”
江户川柯南贴着墙壁放缓呼吸，他能听到对方靠近的声音，要过来了……
“……”
柯南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往这边方向靠近的脚步声，根本没有注意从他身后伸过来的那只手。
“！！！！”
嘴巴突然被捂住，一股力道用力把他拉了过去，刚刚变回江户川柯南的样子，全身的力量都有些虚，男孩很容易就被那股力道给拉走了。
“唔！！！”
是谁！！！被人捂住嘴用力拉走的瞬间，柯南还在思索着背后对他动手的人会是谁，可是，被拖走了几步，隐藏在更深的角落里，更不容易被发现之后，柯南怔愣了一下，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被人桎梏在怀里。
身后传来柔软的触感……以及甜甜的香味。

第96章 相互真相
栖川鲤想象过那位一直存在于对话中的彭格列十代目是什么样的，听着他们的语气，彭格列是个组织，十代目是首领，云雀恭弥隶属于彭格列，那么十代目就是云雀的老大了！栖川鲤得出这样一个等式之后就想象着那位彭格列或许是个厉害的大佬，凶神恶煞，比云雀还凶，或者像霸道总裁一样，有种特别的气质，气场两米八，在往下走的路上，栖川鲤就大脑不住的想着，对方会是什么样，和十代目讲讲道理是不是可以帮助她让她安全的回到楼上去。
但是跟着云雀往下走来到地下三层，一个看着像是实验场的地方，栖川鲤看着这一片透着幽蓝色光芒的机器，栖川鲤打了个寒颤，因为她还看到了培养皿，那种电影里面做人体实验的培养皿，栖川鲤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来到什么地方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委托案件了，这是剧场版的案件了！【喂】
“咔嚓……”
安静阴森的实验场里，任何一个声音响起都异常的明显，栖川鲤被吓了一跳，她想惊叫起来，但是求生欲让她更快的捂住了嘴，但是一只手求生欲正确，另一只手放弃了求生欲一把抓住了云雀的西装，小姑娘抓的紧紧的，云雀顿了顿身子，刚刚想要攻击的手微不可查的停下了动作。
“……”
云雀恭弥侧过头目光停留在少女鼓着腮帮故作坚强的脸上，栖川鲤对上云雀恭弥的视线，她怂过头之后就胆子肥了起来：
“我，我害怕。”
云雀恭弥挑了挑眉，好听的声音轻哼一声：
“你怕什么。”
“我，总觉得这里会有乱七八糟的怪物跑出来。”
这里看着就是什么做实验的地方，一个不留神什么怪物就会从后面跑出来的样子。
“呵。”
云雀的这一声笑听着仿佛是嘲讽，小姑娘想太多了，栖川鲤鼓了鼓腮帮，但是还是没放开云雀的西装，反而攥得更紧了，云雀垂下眸看着自己被一双嫩白的小手死死的拽着的西装，男人不耐的低声说道：
“放开。”
“不放开！我害怕！！”
栖川鲤说的理直气壮，云雀恭弥皱起了眉，这家伙现在就像炸毛的小动物一样，一边怂着一边装作自己很凶的样子，真是，小动物的样子，云雀紧皱的眉头松了松，他冷淡的说道：
“放开，碍事。”
一旦战斗，她的这个动作就是拖累。
栖川鲤好像听懂了云雀话语中的意思，栖川鲤撒开了爪子，似乎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乖巧的不可思议，云雀恭弥淡淡的看着栖川鲤，是他带她来这里的，留她一个人在原来的地方一定会被抓走，但是来到这里，这样一个阴森恐怖的实验场，小姑娘害怕也是正常的。
“栖川鲤。”
云雀恭弥再一次喊了栖川鲤的名字，男人清冷好听的声音认真的喊她的名字的时候，好似能够喊进心里一样，这股酥麻感钻进身体里然后遍布全身，栖川鲤小声的应了一声，云雀恭弥继续说道：
“走到前面来。”
“呃？干嘛呀。”
栖川鲤讲话尾调会不自觉的转弯，就像一颗糖果一样，全身带着甜甜的味道，云雀恭弥垂着眸不为所动：
“那是我的安全范围。”
任何危机到来，他都会扫除眼前所有的障碍，站在他的前面，允许他的存在，相当于允许她进入他的保护范围了，她害怕，站在他的身后不足以有安全感，害怕身后有怪物存在，那么，就乖乖待在前面吧。
栖川鲤眼睛一亮，站，站在前面哎！感觉火车头的特等座一样，安全可靠视野好，云雀恭弥就看着栖川鲤眼睛亮亮的，刚刚怂怂的害怕的表情一扫不见，前面要多可怜，现在就要多高兴放松的样子。
变得表情太快了，云雀恭弥不冷不热的呵了一声：
“怎么，不害怕了？”
“有云雀先生在，怎么可能会怕！”
呵，嘴巴挺甜的。
“走吧。”
云雀不想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栖川鲤走在他前面，走路一颠一颠的，云雀仿佛觉得自己眼前有只企鹅晃晃悠悠的走路。
“哒哒，哒哒。”
前方一片阴暗，但是声音却从那边传来，栖川鲤没有停下了脚步，但是放缓了步伐，她犹豫的转回头示意云雀恭弥的决定，要不要停下来，不过云雀没有回应栖川鲤，他冷漠的目光看着前方，似乎透过黑暗看到了什么，他冷淡的气息慢慢透露出一股肃杀感，栖川鲤转回头，继续往前走着。
“哒哒哒，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靠近了，响声越来越频繁了，栖川鲤实在看不清前方的情况，周边幽蓝的仪器灯光只能照亮小范围，可是伴随着那个声响，栖川鲤觉得危险已经在靠近了。
“砰！！！！”
一声巨响直接从脑袋上传来，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头顶重击了一下发出巨响和震动，栖川鲤缩了缩脖子，抬起头往上看，云雀的浮萍拐在她眼前甩过，只留下冰冷的残影，栖川鲤转头看向一边被云雀打落的东西，是一个被打烂的仪器，栖川鲤也说不出是什么东西，被云雀打破的仪器还闪着电流的光芒，刚刚是云雀挡住了扔过来的‘暗器’。
“是……谁——呃？”
“砰！！”
栖川鲤还未说完声音就被甩了出去，腰肢上突然的力道在栖川鲤来不及反应的刹那就勾着她的腰把她转移到了男人的身后，男人手中还握着武器，勾着少女的腰肢的时候，栖川鲤却感觉不到那冰冷的拐的存在，又是一声巨响，就在这么一瞬间，对方的攻击猛地攻来，云雀一只手用浮萍拐挡住对方的攻击，还有一只手留有余力，扣着栖川鲤纤细的腰肢把她再次挪到了身后，栖川鲤从头等座又被移到了后方。
“？？？”
不过前面攻击的人栖川鲤看不清楚是谁，后面又是一阵利风袭来，云雀恭弥冷淡的一声：
“别动。”
栖川鲤还真就保持着现在这个动作，云雀放开了栖川鲤，另一只手抬手就挡住了来自身后的攻击。
前后攻击的两个人都带着一股疯狂，脸上癫狂的表情像是失去了理智，他们同时攻击着云雀恭弥，男人双手的浮萍拐抵住对方的攻击，细长锐利的眼眸来回看了两人一眼，最后视线在栖川鲤的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男人动作狠厉的在两人的身上狠狠的重击了一下，干净利落的一抽，两股利风就在栖川鲤的耳边擦过，割断了几根发丝。
栖川鲤一双清澈的双眸就直直的看着云雀精致的脸庞，在周围泛着幽蓝的光芒下，少女的双眸也幽深的好似是这种深邃的色彩，她此时此刻不像之前害怕的模样，反而就这么站在云雀的攻击范围之中毫无害怕之色，真是特别，这个女孩害怕的是未知虚无的事情，而在眼前的危险，她却毫无惧色，近距离的看着云雀的战斗，浮云拐的冷光就在眼前划过，但是栖川鲤就站在原地，在云雀所谓的保护范围中，他的攻击范围之中毫发无伤。
云雀重重的一击，两人都倒在地上，但是疯狂失去理智的模样让他们又动弹了起来，云雀面不改色，握紧手中的武器做出最佳的攻击姿态，他给了栖川鲤一个视线，淡淡的说道：
“一边去。”
栖川鲤立马一边去，贴着旁边的培养皿一动不动，只有培养皿的光源最亮，里面没有液体一片白色的烟雾什么都没有这让栖川鲤放心了一点，她乖巧的站在培养皿的前面，想了想又蹲了下来，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然后像个观众一样欣赏着云雀恭弥的战斗。
如果可以的话，栖川鲤真的想给云雀恭弥鼓掌，这个人战斗真的太厉害了！以前看虹村修造和黑崎真冬打架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他们很厉害了，但是和云雀恭弥一对比，这种战斗系的男人，栖川鲤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彭格列到底是什么组织呀，怎么会有那么厉害，长得好看的下属啊。
啊，不知道彭格列的那位十代目好不好看，呸，厉不厉害。
安静的地下实验场里，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一看就很不正常，无论云雀恭弥怎么用力攻击，对方都在地方抽搐一下，然后又站了起来，阴森冰冷的空气中只有抽击和金属的响声，栖川鲤搓了搓自己的双臂，这个地下实在太冷了。
“啊……”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栖川鲤从口袋里摸到了手机和棒棒糖，手机不用说，之前在楼上她就看过了没有信号，不用说现在还是地下，但是棒棒糖……
栖川鲤摸出出门前放进口袋里棒棒糖，偷偷瞄了云雀恭弥一眼，然后小姑娘拆了棒棒糖叼在嘴里压压惊。
以前就是这样，在警局门口等松田阵平的时候，她和萩原研二就会叼着棒棒糖两个人一起坐在门口等他，吃棒棒糖很能打发时间，还能压压惊……
“咚！！砰！！！”
云雀一记重击把其中一人揍翻到栖川鲤面前，表情疯狂已经没有理智的男人只会攻击距离自己最靠近的人，栖川鲤惊了一下，在对方伸手过来的刹那，栖川鲤反应更快的捉住对方的手，然后用力一扭，栖川鲤转了一个身靠着腰肢的力量，就听着清脆的响声，栖川鲤扭断了对方的手臂，扣着对方的手臂，膝盖顶在对方的背脊上，一系列的动作干脆利落。
很难想象，那个看着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一瞬间的动作狠厉到和她那副娇软的长相完全不符，尤其她折断对方的手臂的时候，嘴里还叼着棒棒糖，顾着腮帮一脸可爱，抬起头看向云雀时候的表情更是一脸无辜。
“哇哦。”
云雀恭弥看到栖川鲤的动作，难得露出一抹玩味的轻笑，那一身惊叹更是性感极了。
看来也不是一只小动物嘛。
云雀恭弥给栖川鲤重新定义，看着栖川鲤叼着棒棒糖软软的表情。
哦，那就是野生小动物吧。
栖川鲤刚刚一些列的防身动作都是赤井秀一之前交的防身术，是他一遍又一遍亲身教过，这才能让栖川鲤条件反射到这个地步，被膝盖顶着背脊的男人还想反抗，栖川鲤猛地后退了一步，想着还要怎么做的时候，云雀恭弥再次用力一拐打下来，这一次把对方打到失去神智。
栖川鲤踉跄的后退了两下，再次靠在培养皿上面观战，只剩下一个敌人，云雀更加轻松，之前几番试探对方的程度，几次对方都透支着自己的身体能力，被云雀一次次打趴下，栖川鲤都能听到一声声清脆的骨折声。
“咣！！！”
云雀恭弥真的烦了，这一次下了重手，对方摔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
如果可以的话，栖川鲤真的想鼓掌，这个男人真的太强了，最强守护者什么的，不是夸张的哎。
云雀恭弥慢慢的走向了栖川鲤，每一步都好似透着杀意，男人的战意一步步的收敛起来，走到栖川鲤面前的时候，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叼着棒棒糖的栖川鲤，小姑娘一脸无辜，还眨巴眨巴的看着他，这画面，云雀恭弥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怕了？”
棒棒糖都吃起来了。
栖川鲤嘴里还有着棒棒糖，说话都软软的，有些模糊的：
“哦，不怕，吃了棒棒糖就不怕！”
刚刚还说有云雀先生就不怕的。
见云雀挑了挑眉，栖川鲤求生欲上线，又说道：
“有云雀先生，一点都不怕！云雀先生你那么强！”
云雀恭弥的双拐并没有收起来，还泛着冷光的武器对谁都不留情，云雀发出一声莫名的呢喃，拖长的语调勾人又惊悚，男人垂着眸看着她，然后，他慢慢的俯下身来，慢慢的靠近，男人精致的脸庞越是靠近，栖川鲤好似越是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明明是冰冷却又勾人的视线紧紧盯着她，栖川鲤后背一片冰凉无处可躲，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喘息出来的呼吸都是甜的，是糖的味道，是她的味道，是甜腻的味道。
“……”
靠近少女的脸庞，两人都可以看清对方的模样，男人压倒性的气势欺压下来，让少女无处可躲，云雀黯了黯眸子，然后抬起了手。
“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云雀的浮萍拐狠狠的刺进了栖川鲤身后的培养皿中，碎裂的玻璃没有溅出碎片，可是就在栖川鲤的耳边炸裂开来，栖川鲤颤了颤身子，距离自己极近的攻击让栖川鲤整个人后背一凉。
“！！！”
栖川鲤被云雀恭弥突然压住脑袋，不给她转头的机会，压着她的身子侧过身去，男人轻搂着少女，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的转动自己刺进培养皿的浮萍拐，充满着白色烟雾的内部，栖川鲤看不见里面的模样，可是云雀却一击必中里面刚刚快要发动攻击的敌人，只是里面是什么样的，就不需要小动物看见了。
好像所有的危机都解除了，栖川鲤盯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纳闷的问道：
“他们……是什么情况？”
“吸入了研发的气体就会变成这幅样子，这是副作用，不能变成听话的傀儡就会变成暴走的野兽。”
云雀恭弥往前走，栖川鲤立马快步跟上，云雀恭弥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走到一个操作台前，就见云雀恭弥熟练的操作起来了。
“咔咔咔嚓——”
又是一声巨响，一边墙壁上突然开启了一道缝，然后完全展现出来后，这是一个电梯，云雀恭弥的声音在栖川鲤的耳边冷淡的响起：
“从这里上去，你就可以到达地面，这是内部电梯，不会有人阻止。”
“……”
栖川鲤怔了怔，这是她之前想的事情，回到地面，找到柯南。
“出电梯之后，是内部密道，一直往东的方向走……”
“东是哪？”
云雀斜了栖川鲤一眼：“右手边。”
“哦……”
“路给你指了，之后是死是活是你自己的事了。”
云雀恭弥的大脑里有着这座公馆的平面图，所以所有的路线了如指掌，给栖川鲤指路已经是额外的好心了，栖川鲤张了张嘴：
“那云雀先生你呢？”
“我还有事。”
“……”
哦，就是不能一起走了。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乖巧的鞠了一躬表示道谢：
“那我走啦！”
这个告别很有栖川鲤的风格了，说的好像和家长说出门旅游似得，云雀恭弥操纵着实验室控制台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没有回应。
吧哒吧哒，小姑娘走路的步伐不用看都能认出来，坐上电梯之后，云雀恭弥控制面板让电梯直达到地面。
“哒，哒。”
又是一道脚步声，从一边黑暗处传来。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云雀恭弥冷淡的开口，他没有回头，却叫出对方的名字。
“沢田纲吉。”
从阴影处走出来的男人和阴影格格不入，男人的脸上有着一股无法隐藏的温柔，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和云雀冷淡的口吻不同，男人说话的时候轻柔好听，他轻笑起来：
“云雀桑，你刚刚是在群聚么？”
据说在实验场死无全尸的彭格列十代目出现在这里，还笑着调笑他的云守，云雀恭弥操控着面板，把所有管道中的阀门关闭，然后切断实验室所有仪器电源，耳边传来沢田纲吉的笑意让他有股烦躁，云雀恭弥不冷不热的说道：
“群聚？我？你在说刚刚那个家伙么？”
云雀恭弥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道：“她不算群聚。”
沢田纲吉扬了扬眉，哦？
“为什么？”
“因为她是小动物。”
沢田纲吉被云雀恭弥的话弄得忍俊不禁，小动物？他回想了一下刚刚看到的少女模样，叼着棒棒糖，走路一颠一颠的，说话软软的，还甜甜的，沢田纲吉笑了笑：
“明明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这一句话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最终，那个男人没有回应。
******
电梯停了下来，栖川鲤探出头看了看两边，确实是个内部电梯呢，出来就是个昏暗的走廊，像是密道一样，没有明亮的灯光，栖川鲤按照云雀说的右手边，她摸着墙壁往前走。
“听到声音了么？好像在那里！”
“？？？”
为什么密道里会有那么多人？！
这个发展不对！！
栖川鲤瞪大了眼，看着前方灯光晃动的人影，栖川鲤根本无法往右手边走了，栖川鲤立马往回走，走走走，走到死路就转弯，转弯转弯再转弯，然后……
呃？前面那个拖着衣服，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不是柯南么？
怎么在这里？怎么那副样子？
他也在躲人？
身后的人又追了上来，栖川鲤转身就躲进旁边可以隐藏的转弯处，再等到柯南靠近之后，栖川鲤下手迅速，捂住男孩的嘴巴就拼命往后拉，钻进更加隐蔽的角落里，栖川鲤紧紧抱着柯南，听着一群人来回的脚步声，两个人的呼吸慢慢的同步了起来。
好像，两个人心脏的跳动也慢慢同步了起来。

第97章 相似的人
柯南被栖川鲤抱在怀里，少女抱着他的姿势总让他感觉自己是个抱枕，柯南背对着栖川鲤，表情有些微妙，听着不远处来回走动的人群，来回寻找什么人的人群，江户川柯南还是决定乖巧的当一个抱枕，不暴露他们的存在。
不过对方在找谁，为什么那么多人，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这座公馆到底有什么秘密，栖川鲤为什么会在这里。
柯南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一边听着对方的情况。
咚咚，咚咚。
传递过来的心跳好似同调了起来，柯南无法忽视后背上的柔软，也无法忽视来自身后传过来的甜味。
是的，栖川鲤身上有股甜甜的味道，江户川柯南垂了垂眸，他承认，栖川鲤就是一个甜甜的存在。
听着人群似乎走远了点，柯南和栖川鲤稍微放松了一些，柯南根据刚刚撇到墙壁上的人影和脚步声来推断，对方大约四五个人，如果他和栖川鲤现在出去的话，还是有大几率会遇上他们，柯南无法定义对方的身份，但是对方的目的和对这个密道熟悉的情况来看，大概会是敌人。
“鲤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柯南压低声音几乎用气音在说话，栖川鲤也用气音来回话，但是少女在柯南的身后，她发出的气音和她平时说话软软的口音有些不同，更加轻，更加虚，凑在耳边的声音，明明没有一句是发出声音的，但是却一句一句的钻进柯南的耳朵里，让他耳朵发痒。
“啊，我是来找你有事的，但是你不在所以我就……那个那个那个的走到了底下楼层去了，这座公馆有好多秘密啊，它地下三层有个实验场，好像在做什么坏实验！”
栖川鲤其实有好多事情要和柯南说，但是现在这个地方显然不是说话的好地点。
地下三层，密道，实验场。
这里到底有着什么秘密，他们到底有什么谋划，和服部什么关系？
云雀指的那个出口是不能走了，因为密道里搜查的小队就往那个方向去了，栖川鲤听着许久对方似乎远去的声音，她又小声的问柯南：
“我们往哪里去，那边有个出口是不能走了。”
出口不能去的话，江户川柯南黯了黯眸子，他低声说道：
“还有条路能走。”
“恩？”
“我之前待得那个房间，我就是从那房间里的密道过来的，现在只能原路返回了。”
他在密道里也待了一段时间了，不知道服部和冲矢先生怎么样了，鉴于之前偷听到的事情，他觉得，接下来会有一件大事发生。
“那快走吧，接下来会有大事发生的！”
栖川鲤直接把江户川柯南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男孩在听到的刹那都怔了一下，他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鲤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柯南干巴巴的问着，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返回去的路只能柯南带路，男孩被栖川鲤放开，刚刚接触过的温度，现在反而有些不适应了，男孩一身不合身的衣服，就像偷了大人衣服穿的小孩，身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往地上掉，柯南堪堪把衣服拉着，但是托着一身衣服，根本不好走路，栖川鲤看着柯南动作忙乱，走两步还被绊了一步的样子，她索性抱起了柯南把他抱在了怀里直接抱着他走。
“做，做什么！”
刚刚还露出成熟表情的男孩，此刻有些窘迫，这个抱小孩的姿势，太，太羞耻了，绝对不能给服部看到！
“抱着你走快一点啦，别耽误时间，我都没问你怎么穿成这样，你去玩水了么？”
栖川鲤刚刚反着抱着柯南，现在则是正面抱着他，不过不管怎么抱，柯南都无法忽视属于少女的那股柔软，栖川鲤抱着柯南走了段路，但是怀里的柯南似乎安静的有些过分了，看不见男孩微微泛红的耳朵，栖川鲤还是压着声音，细细碎碎的把自己之前听到的计划和阴谋和柯南重复了一遍。
栖川鲤说的很乱，也很杂，她知道的信息太多却不清楚前后关联，她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件事很危险，对她，对柯南，甚至对大厅里那些来的客人都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什么奇怪的气体，什么搞定楼上的那帮人弄成黑帮火拼，反正听着就很危险，火，火拼什么的。
不过栖川鲤就是有种柯南会听懂的感觉，这个孩子超聪明哒！
“黑帮火拼么，那我们要尽快和服部……哥哥他们会合啊！”
前一句，柯南的口吻成熟的不像个孩子，后面倒是突然转变成了甜甜的调调，栖川鲤倒是不觉得奇怪，之前就看到过这个孩子成熟的模样，少女点了点头，同意柯南的话，尽快早点和他们会合，尽快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想着，她加快了脚步，但是即使抱得动柯南，一直抱着也手酸，原本还抱在怀里的柯南一路往下滑，柯南都感觉自己一步步往下坠了。
“那个……鲤姐姐……”
柯南干巴巴的喊了一声，不等他下一句开口，栖川鲤又一把把柯南提了起来，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吧哒吧哒的往前走，柯南被突然这么一拎，这种失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一颤，身后更加靠近的触感，贴近的温度，传递过来的心跳，柯南抿了抿嘴，背对着栖川鲤脸都微微泛红了起来。
他，还是乖乖的当个抱枕吧。
“就是这里。”
柯南在密道里走的时间并不长，给栖川鲤指着路，两个人很快的就回到了那个房间的密道口，不大的入口，却正好让两个人通过，栖川鲤让柯南先进去，男孩托着一身不合身的衣服钻进了衣柜，挂满了衣服，柯南拨开衣服去打开衣柜的门也费了一番功夫，但是隐约间，他好像听到了房间里有人，正在说话的两个人还不是服部平次和冲矢昴！
“柯……唔？！”
后面钻进来的栖川鲤看不清衣柜里的情况，刚刚钻进来，身后的密道门悄声无息的合上，她正奇怪着柯南为什么不出去呢，只是一开口，嘴巴就被一只小手给捂上了。
男孩的小手略带微凉，他为了尽快捂住栖川鲤的嘴，不让对方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柯南几乎是扑过来捂住栖川鲤的嘴，不过一时间还没捂对地方，掌心从少女的脸颊快速划过然后捂在了嘴上。
“嘘……”
柯南发出极轻的一声嘘声，栖川鲤虽然有些莫名，但是她还是乖巧的点点头，柯南在黑暗中意识到栖川鲤的点头，他慢慢的放开了手。
不过，现在，事态似乎有些糟糕了。
“那个男孩和少女都不在。”
外面的两个人似乎就是在谈论他们的。
“派人去找，他们是牵制服部平次的重要人质，现在服部平次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在哪里。”
“服部平次正在调查泥参会的干部，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则是在二楼调查，要阻止么？二楼的那个房间如果被他发现的话……”
因为房间里没人，两个人男人倒是说话毫无顾忌，正好给柯南提供了更多的信息。
二楼那个房间？
“算了，目前先不管他，到时候嘉年华的时间到了，他也不得不参加了。”
“那白马探呢，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计划，要不要……”
白马探？！柯南怔了一下，白马探竟然也在这里么，之前并没有遇到他，难道……
“就让他在那个房间里一直待下去吧，嘉年华的闭幕可少不了他。”
计划的黑帮火拼被称作嘉年华，讽刺又可笑，他们是在宣布一场混乱血腥的计划吧。
“……”
明明黑暗的衣柜里栖川鲤和柯南都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又似乎，他们在不经意间相互看着对方，柯南和栖川鲤都不敢动一下，就怕在不经意间发出一点声音来，柯南刚刚扑进栖川鲤的怀里，一开始没多大感觉，但是时间一久，栖川鲤感觉柯南有些重了。
“……好重……”
栖川鲤的气音轻到几乎没有声音，连柯南都几乎听不清楚，但是他微妙的似乎意识到了栖川鲤的意思，他整个身子几乎依靠着栖川鲤来支撑着平衡，几乎把重量压在栖川鲤身上了。
“抱歉……”
柯南的这一声也几乎微不可查，现在贸然开口只会让他们两个人变得危险，这一声道歉，还是之后安全了再说吧。
柯南这样想着，可是现实却不让他这么做，已经变回柯南的他从未想到过，在刚刚变过身体的二十四小时内，会有第二次这样的情况。
“咚！！！！咚！！！！”
心脏突然的震动，那种剧烈疼痛的感觉又来了，比刚刚还要强烈……
“咚！！！”
这个感觉，难道……
“！！！！唔！！！”
心脏突然的剧痛，这个熟悉的感觉，柯南几乎花了所有的理智来让自己压抑住这一阵痛苦，不发出一点声音来。
‘恩？’
栖川鲤感觉到怀里的孩子身体猛地一颤，他整个人好似蜷缩在一起，隐忍着什么痛苦一般，哎？难道他受伤了？栖川鲤看不见柯南此时的模样，她只能用双手去摸索情况，少女微凉的指尖碰触到柯南的脸颊，碰触到他的眼镜，碰触到他因为压抑痛苦额头沁出的汗，柯南咬着嘴唇，发烫的脸颊在栖川鲤的碰触下，让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咚咚，咚咚！！
越来越快了，这个反应越来越厉害了。
咚！！！！
‘啊……可恶……’
柯南不自觉的抓住栖川鲤的衣服，他知道，他最大的秘密，要在栖川鲤的面前完全显现出来了。
“柯……”
栖川鲤张了张嘴，好想问柯南到底怎么了，但是记得外面有人，她又闭上嘴忍住了心中的疑惑，怀里的男孩身体在发烫，栖川鲤只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黑暗，轻轻的拍着男孩的后背，给他微乎其微的安慰。
“！！！！”
越是等待，事情的发展越是难以想象，狭窄黑暗的空间里什么也看不见，一切就带着未知和秘密，越来越少的空气，似乎连温度也开始身高了，栖川鲤都有些怀疑，是氧气变少的原因么，为什么她开始产生幻觉了，怀里的男孩似乎变大了，原本不算挤的空间，开始压抑了起来。
外面听不见的呼吸声对栖川鲤来说却是清楚极了，沉重，又灼热，明明原本在怀里的是个稚嫩的男孩，但是在栖川鲤看不见的黑暗中，她的感知变得敏锐，更何况她清楚的感觉到怀里男孩在一点点的长大，倚靠着她原本不重的重量，开始变得沉重，这种感觉很奇怪，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其他变得敏锐的感知正在一步步的刺激着她的大脑。
男孩变大后是一具少年的身躯，在狭窄的空间里施展不开，他在稍微有点力气之后就一只手撑在栖川鲤的耳边，弓着身体尽量避免更加亲密的接触，但是，黑暗中这样若即若离的距离反而更加的让人遐想。
那是试探的距离，惴惴不安的碰触，从江户川柯南变成工藤新一，少年用他所有的意志力和体力去驱使自己的身体，修长的双腿跪在两边，没有碰触到少女的躯体就以为是最完美的距离，可是隐约间皮肤温度的传递，衣服布料的摩擦声，甚至少年少女交错的头颅在对方耳边的呼吸声。
少年的存在让这个空间变得拥挤，越来越少的空气，两个人其实在夺取对方的呼吸。
少年清澈的声音此刻略带低沉，外面的两个人听着动静大约是离开了，栖川鲤听到一声少年的声音：
“抱歉。”
然后他推开了衣柜的门，身子略微踉跄的钻了出去，而等栖川鲤出去的时候，少年挡住了她的光线，他俯着身子对栖川鲤说道：
“慢点出来，等眼睛习惯了光线再出来。”
栖川鲤听着对方的话，马上闭上眼睛，但是她并不想继续呆在衣柜里，于是栖川鲤闭着眼睛扒着门板站起身来。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柯南会变成大人的样子？
难道和她一样的情况？！
但是说实话，栖川鲤自己的情况，她自己都没有找到原因，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大，这个原因，柯南会知道么？
“我……工藤新一，我的名字。”
少年逆着光站在栖川鲤的面前，他身上穿着的衬衫和西装都有些凌乱，但是少年却没有狼狈的样子，栖川鲤看清了工藤新一的模样之后有点恍然，啊，柯南长大后，就是这个样子哎。
……等等！为什么他和总司那么像！
“工藤新……一？”
这个名字不是……
“砰！！！！”
“啊啊啊啊啊！！！！！！！！！”
一阵巨响，枪声，尖叫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穿透门板传进房间来，听到这接连的声音，工藤新一和栖川鲤心里同时冒出一句话：
【开始了。】
【嘉年华。】

第98章 到他那边
外面的枪声，尖叫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所有吵杂的声音就交杂在一起，真如嘉年华一边热闹不止，只是，外面大厅发生的，是一场血腥混乱的嘉年华。
“……”
“……”
栖川鲤和工藤新一两个人凑在门口，打开一条小缝偷偷的观望着外面的情况，他们透过门口走廊的栏杆可以看到楼下混乱的景象，就是一场火拼，多方人群相互交火，脸上疯狂的表情都让人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还保持着理智，没有子弹了了，他们就用手边任何可以成为武器的存在和对方搏斗，鲜血，尸体，遍布一地。
外面的情况太乱了，栖川鲤和工藤新一两个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又轻轻的关上门，现在出去显然太危险了。
“……”
栖川鲤看着工藤新一的侧脸，少年正在冷静思索现在的情况，不过栖川鲤的视线太明显了，他侧了侧头对上少女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神，他顿了顿身子，刚刚在衣柜里酝酿出的那种交缠的氛围，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还清晰的印在他的大脑中，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少年帅气的脸庞表露出冷静又可靠的模样来：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楼下的暴动，不牵扯进去才是最好的选择，阻止他们，找出原因，这不是理智的选择，他是侦探，但是不是一个追求危险的侦探，工藤新一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身边的栖川鲤，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几个人安全的离开这个地方……让她，安全的离开。
“但是，服部和冲矢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在哪里。”
栖川鲤皱起眉，说出现在最大的两个问题：
“而且，我们怎么离开，出口是厅里的那扇大门，别说我们下去了，我刚刚看到，大门被堵住了，下去了也出不去。”
不得不说，栖川鲤刚刚就看着下面情况的时候，眼睛快速的扫了一遍所有的地方，大大小小的细节她都看的清清楚楚，大门的情况工藤新一也看到了，所以从大门离开这个选择他早就放弃了，想着，工藤新一又看向了那个通往密道的衣柜。
“……”
栖川鲤别过头不去看那个衣柜，刚刚在衣柜里发生的情况，她现在回想起来，也能记得清清楚楚，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在耳边沉重又灼热的呼吸声，来自少年干净清澈的气息，以及少年占据她上方的空间，夺取她同一个空间的呼吸的那种压迫感，明明没有接触，却又极度靠近，太奇怪了，那种感觉。
“咳……你是，从地下三层的实验场上来的对吧，然后上来之后没过多久就遇到了我……”
工藤新一大脑里又开始慢慢的建立起一张密道的平面图，根据栖川鲤过来的方向以及刚刚他们躲避的路线到最后他们回来的路线来算，他突然发现这个密道有个特别之处，之前他为了躲避其他人，中间翻了一个小窗来到了另一边，然后遇到了栖川鲤，在他们相遇的附近有一个出口，那么，根据他们走过的路线，他大脑里的平面图是一张不完全的图，只有一半的路线，而且，那一半的路线，并不是他们没有走过，而是路是在他们走过的墙壁的另一边，那么也就是说，有另一条密道的相交在一起，却不能交汇，这……需要另一个入口。
而这也代表……另一条路线，会有另一个出口。
“？？你想到了什么？”
栖川鲤看着工藤新一嘴角露出一抹松快的轻笑，好似解决了什么谜题一般，少年自信的笑容让她想到了之前看到过好几次柯南这样的表情，其实现在回想起来，柯南和现在的工藤新一很像，有着相同自信的推理，之前她还好奇，为什么那么小的孩子，会给人一种特别可靠的感觉，大概就是因为，那不是真正的孩子，那个小小的身体里，有着一个大人的头脑，柯南的身体里，待得是工藤新一的灵魂。
啊，话说回来，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她在哪里听过来着？
脸也好熟悉啊，在哪里见过来着，绝对不是因为和总司像，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她在哪里见过工藤新一……
栖川鲤皱巴着小脸，一副思考的模样，工藤新一张了张嘴，本来还想和栖川鲤说说自己的推理，但是见栖川鲤很认真的回想的表情，他歪了歪头，露出了一抹和柯南一样的表情，他倒是反问回去了：
“你在想什么？”
“啊……工藤新一。”
栖川鲤念叨着工藤新一的名字，找找感觉，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听到过。
听到少女娇娇软软的喊自己的名字，工藤新一怔了怔，挺直了背脊，认真的回应道：
“嗨。”
“工藤……新一……”
栖川鲤看着工藤新一的脸，死命的回想过去的记忆，但是怎么想都想到冲田总司那张傻兮兮的脸，对面的少年莫名的看着栖川鲤，还是回应了少女的呼喊。
“嗨。”
“工藤新……一……”
少女的喊声，尾调往上翘，那甜甜的口吻让工藤新一好似回想起了之前闻到她身上那甜甜的味道，工藤新一无奈的笑了起来，低声回应：
“嗨。”
“工藤，工藤新一……新一叽？”
好似这个名字有多么的神奇一样，栖川鲤带着疑惑，带着好奇，带着新奇的表情喊了一遍又一遍，从柯南变成工藤新一，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栖川鲤最后一声，几乎又软又甜。
少年对栖川鲤的叫喊声无奈又纵容，自己在她的面前突然变成那个样子，疑惑好奇肯定不少，即使问他，他也无法对她说出更多的情况，现在多喊几遍名字表示疑惑，无论喊多少遍，他都可以回应当然，也只有现在了，也只有……是她了。
“嗨嗨嗨……你还要喊几遍啊，用不着喊那么多遍的。”
工藤新一是真的拿栖川鲤没有办法，用不着喊那么多遍的，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也是可以的，只是他无法给她更多的回答罢了。
“啊，就是感觉，我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在哪里听过你的名字哎……”
栖川鲤说完，工藤新一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其实，这个感觉他也有，似乎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栖川鲤来着。
“啊，我现在有一个推理，你要不要听一下。”
虽说是推理，但是工藤新一有大致的把握了，栖川鲤乖乖的点头，工藤新一把密道的推理说完，就得到栖川鲤眨巴眨巴的眼神，里面满满的惊叹：
“你们侦探，真的好厉害呀。”
当然，除了那位毛利小五郎。
“只是简单的推理罢了。”
工藤新一谦虚的笑了笑，这真的不算什么厉害的推理。
“那，那个入口在哪里呢！我们接下来就去那里是么！也在房间里的么？！”
栖川鲤问出了重点，工藤新一点了点头，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指着墙壁，似乎透过墙壁指向另一边的房间，他冷静的说道：
“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根据剩余的平面图来计算，那个入口的地点，应该是对面二楼，和我们正对面的那个房间。”
“……”
栖川鲤期待的眼神里面变回半月眼，她凉凉的看着工藤新一，悠悠的说道：
“工藤新一叽，你应该清楚，对面的那个房间，是无法从二楼直接过去的，必须穿越楼下的大厅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上二楼才行的，请问，我们怎么过去，突破火线，还是杀出重围。”
“这个……”
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突破火线，杀出重围，这姑娘的用词一如既往的厉害啊。
“我们连武器都没有，怎么过去，荡过去么？”
栖川鲤的质问一针见血，入口找到了，也许出口也找到了，但是现在最致命的问题就是过程，他们怎么过去，怎么安全的从大厅里穿过来到对面的二楼？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出口，会是他们安全离开的出口么？
只能说，这是目前离开这里的唯一选择了。
“可是，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选择。”
工藤新一笑了起来，少年爽朗的笑容好似可以驱散恐惧，明明现在是那么危险的情况，但是对着少年的这句话，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去相信他。
“……”
栖川鲤忍不住笑了起来，少女嫣嫣的笑意也驱散了此刻紧绷的气氛，工藤新一无奈的看着栖川鲤：
“笑什么。”
“因为，你很自信嘛，会让人忍不住相信你的。”
栖川鲤用食指抵着唇瓣，低低的笑着，少年看着少女盈盈的轻笑，他却认真的说道：
“那就相信我。”
“……”
少年眼中满是认真，他做着认真的承诺：
“相信我，我会把你安全的带出去的。”
【相信我，鲤姐姐，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啊，柯南也和她这么说过呢。
“嗨嗨，那，交给你了哦，侦探先生。”
【相信你哟，小小侦探。】
同样的一句话，明明对着同一个人说的，但是，又好似有点不一样呢。
“叮铃铃铃铃。”
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在这个时候，这个情况下，突然响起的铃声反而让人更加警惕起来，为什么会有人打电话，好像就是特地打给房间里他们两个人似得，亦或者，对方知道房间里有他们两个人。
栖川鲤和工藤新一相互看了一眼，工藤新一示意了栖川鲤一下，栖川鲤走到电话旁边接起了电话。
“……是谁？”
栖川鲤用冷静的口吻去问，但是在对方听来依旧是软软甜甜的，对方明显轻笑了一声，然后用好听的声音说道：
“啊，是栖川小姐么？”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哎？冲矢……昴？”
想着这么喊有些失礼，栖川鲤又补了一句：先生？
能想象栖川鲤干巴巴的补上这么一句的表情，男人用轻松的口吻说道：“直接叫我冲矢也可以的。”
在外面那么混乱的声音的对比下，这个男人说话的口吻好似不在这个公馆里一样，轻松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栖川鲤对着工藤新一用口型示意了一下冲矢昴的名字，少年怔了怔，刚想开口说什么，不过犹豫了一下之后他把口袋里的变声领结拿出来，用柯南的声音开口问道：
“冲矢先生现在在哪里？”
柯南的声音穿了过去，对方听到柯南的声音，他口吻中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笑意在里面：
“我在你们正对面的房间。”
正，对面的？
栖川鲤和工藤新一看着对方的双眼，眼中带着同样的惊讶。
就是他们刚刚在讨论会有密道的那间房间！现在冲矢昴在那个房间！？
栖川鲤拿着房间电话吧哒吧哒的跑到门口，打开一条缝望着对面的那间房，那个樱发的男人就站在门口朝着她清淡的招手，这个男人是没看到楼下混乱的场景么！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看着对面那个表情清淡的男人有些微妙的不爽，她怎么感觉那个态度也和谁很像，看着就很气！
“现在怎么办！”
栖川鲤气夫夫的问向工藤新一，冲矢昴听到栖川鲤的这句话，他又对着话筒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哦？房间里除了你还有谁，是柯南么？”
现在变成工藤新一的模样的柯南，栖川鲤干巴巴的回道：
“是，是柯南呀，还能有谁。”
“撒，是呢，还能有谁。”
这句话说得好奇怪哦，栖川鲤拧巴着小脸瞅着充满秘密的工藤新一君，他的秘密真的没有被人发现么？
“冲矢先生，你现在待的那个房间里有一条密道，那条密道有可能会有离开这里的出口，所以我和鲤姐姐打算到你这边来。”
大门被堵上，没有别的出口，虽然不想牵扯进暴动中，但是唯一的前进的道路却也是穿越这场火拼之中，不过现在的发展倒是比他之前设想的要好多了，因为，站在对面接应他们的，是冲矢昴。
是那个男人。
“原来如此，我这边有出口啊，那你们打算……从楼下的混乱中穿越过来么？”
冲矢昴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工藤新一的计划，没有觉得他说的话不可思议，毫无理智危险至极，他很平淡的询问着他们过来的方法，就好似说的他就在对面简单的接应他们过来似得。
“是的，这是唯一的一条路，不过……”
工藤新一说的时候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向身边这个看着柔弱纤细的少女，他黯了黯眸子，清澈的声音变得沉重：
“我还要先找到服部，再过来汇合，我要先让鲤姐姐先过去，你能做到吧，让她安全的通过那片区域。”
冲矢昴说在那个房间的时候没有提到服部平次，就是说服部平次根本没和他在一起，按照服部的脾气一个人单独查案并不意外，事情发生那么快，服部遇上了什么麻烦他也不确定，但是，先找到他他才能放心，更何况，他现在是工藤新一的样子，可不能出现在冲矢昴的面前。
“呵，你可真是给我出难题呢，柯南君。”
好似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冲矢昴表情一变的，这个男人一直挂着若有似无的轻笑，温和却也神秘，工藤新一少年的模样用柯南的声音说出工藤新一的口吻：
“做不到么，冲矢先生？”
“以前我问过你，即使有我在，也不能让你放心么？现在，我可以给你这个回答。”
工藤新一垂下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句话，冲矢昴没有问过他，是赤井秀一问过他，栖川鲤在他身边，即使有他的存在，也不能让他放心么？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啊，是的，如果是和她有关的，赤井先生，你并不能让我放心呢。】
现在的话。
“冲矢先生，我把她交给你了。”
男孩的声音用郑重的口吻对他说道，冲矢昴没有回应，而是笑着对工藤新一说道：
“你让她听。”
工藤新一把电话给栖川鲤，栖川鲤有些疑惑，她和冲矢昴并不熟悉哎，该说什么呢？
“冲矢……？”
隐藏在冲矢昴面具下的赤井秀一觉得有趣极了，曾经用那么甜的口吻喊过赤井先生，现在喊冲矢的时候却没有那种甜甜的感觉了，这让他觉得，原来赤井秀一是被她特别对待过的人呢，吃惯了甜甜的糖怎么忍受的了寡淡的味道啊，用着冲矢昴的声音，他缓缓的开口道：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你清楚吧。”
“……恩，从楼下跑到对面的楼梯然后冲到二楼对吧。”
笔直的跑！
“对，楼下的人似乎都吸入了某种气体，没有任何的理智，他们只攻击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无论用什么攻击方式，所以……”
栖川鲤深吸一口气，下面一句是教她怎么躲避了是吧！栖川鲤竖起耳朵认真听。
“你害怕么？”
只听男人用温柔的口吻这么问道，栖川鲤一瞬间呆愣了一下。
？？？？？
等等，她是不是少听了一句！？
关键句呢！
“恩？”
“呵，害怕么？”
会怕么？
栖川鲤轻轻的问着自己，怕么？外面的尖叫声，碎裂声，咆哮声，可以想象楼下的情况多么的血性和混乱，但是，怕么？
栖川鲤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觉得特别害怕，这样的混乱对她来说，其实并不陌生。
栖川鲤认真的回答冲矢昴：
“说实话的话，我并不害怕呢。”
“但是，我怕疼。”
栖川鲤说的清清楚楚，冲矢昴听懂了栖川鲤的意思，男人玩味的口吻透着些许的认真：
“好，我知道了，等会，你只需要大胆的往前走，不要停，不要害怕，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
唔？？？？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口气说的让她走台步一样，不要害怕，大胆往前走？！？！
“什么？”
栖川鲤生怕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不过，这一次，男人说的并不是重复一遍，而是用栖川鲤熟悉的口吻和熟悉的话语用陌生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放心，我会誓死保护你的。”
“所以，请你大胆的往前走吧，公主。”
然后，到达我的领域里来吧。

第99章 我的公主
服部平次和冲矢昴是分开行动的,冲动的少年发现了去地下的通道，所以他选择去寻找更多的秘密，前往更危险的地方，而分开之前,少年又拜托他在楼上寻找这座公馆隐藏的秘密，拜托一个少年其实并不熟悉的男人，不得不说,这位服部平次少年和那位工藤新一君，一样的有趣呢。
少年侦探么，现在的少年，这是不得了呢,尤其是那位。
冲矢昴和栖川鲤结束了对话之后,两人约定了十分钟后一起行动，栖川鲤那边的房门依旧紧闭着，从门口探出头来张望的只有栖川鲤,据说在一起的柯南却是一次都没有露面,这很反常，那个对一切好奇的男孩，追求真相的男孩,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竟然只让少女出来查看楼下的情景,而不是自己亲自看一眼,难道,他有什么不能露面的原因么？
“呐,新一叽，真的可以这样么？”
栖川鲤对冲矢昴的印象不深，说要给与信任的话，只能是因为相信柯南了，因为冲矢昴和柯南是认识的，如果柯南信任他的话，她也可以信任他的。
工藤新一并不清楚冲矢昴和栖川鲤具体说了什么，但是要过去的路线只有一条，他把栖川鲤交付给冲矢昴，他相信那个男人能够安全的让栖川鲤过去的。
“啊，如果你说冲矢先生可不可信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可以信任，或者说，没有比他更可靠的人了。”
这是他给与冲矢昴，或者赤井秀一最高的评价，那位FBI探员确实优秀可靠，工藤新一勾起唇角笑了笑，只是想到栖川鲤和赤井秀一两个人莫名的关系，他又有些犹豫，如果栖川鲤和冲矢昴太过接近，会不会发现赤井秀一的身份么？
“有这么可靠么？”
栖川鲤回想到刚刚看到的楼下的情景，混乱又血腥，要穿越这片区域，栖川鲤深吸了口气，少女的眼眸变得坚定：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去了。”
约定好的十分钟马上就到了，冲矢昴的意思就是，他会在对面准备好让她安全的过来，虽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但是他只告诉她，只要放心大胆的向前走就可以了。
那么，前进吧。
栖川鲤打开房门，挺直了背脊，少女没有意思害怕的模样，工藤新一看着栖川鲤的背影，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真的很特别呢，看着娇娇软软容易撒娇的模样，但是遇到情况的时候不会显得软弱，比起对危险的恐惧，更害怕的是身体的疼痛，他看到好几次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哭的总是因为痛，爆炸，枪击，绑架，栖川鲤总是意外的坚强。
真是矛盾呢。
“新一叽。”
少女打开门之后，突然转身喊了一声，少年怔了怔，然后回应道：
“恩？”
“你也要小心呀。”
这个呀的尾音让工藤新一忍不住笑起来：
“我知道，去吧。”
说着，为了让栖川鲤放心，少年又补了一句：“我找到服部之后会马上到你那里去的，放心，我说过的，我们会安全的出去的。”
“恩！”
另一边的房间虚掩着门，冲矢昴和栖川鲤结束对话之后他又返回房间里面，这间房虽然和对面的格局一模一样，但是内部装潢却是富丽堂皇华丽至极，这间房像是主人的书房，冲矢昴走进房间一眼就能看到坐在书柜旁边脸色略微苍白的少年，少年混血的模样和这欧式的房间很是契合，只是少年头上的绷带显得刺眼，少年保持着自身的优雅不显出自己的狼狈，看着走进来的男人，他好听的声音缓缓的说道：筆趣庫
“和同伴联系上了？”
他和这个男人也是刚刚认识，他被人打晕丢在这个房间里自生自灭的时候，是这个男人找到了这里找到了他并且帮他处理了伤口，白马探还感觉自己的头一阵一阵的刺痛，但是房间里放着古典乐倒是稍微缓和了这种疼痛，只是伴随着楼下疯狂的叫喊声和尖叫声，房间里舒缓的音乐简直两个世界一般，这个樱发的男人，脸上微微的笑容也好似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哎，是的，她正要过来。”
白马探挑了挑眉，她？从男人的口吻中，好似听出了她的不同。
白马探优雅的语调中吐露出一抹玩味的深意：
“哦？她？是谁？”
白马探看着樱发的男人走向书柜，打开他之前发现的暗格从里面拎出一个黑色的长盒，白马探的瞳孔猛地一缩，之前男人发现了什么他不清楚，但是现在他拿出来，他却有些惊讶了。
这是一个放置□□的盒子。
冲矢昴打开盒子，里面是□□的零件，黑色冰冷的枪支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中，崭新，没有人使用过，这个盒子放在暗格中或许只是备用的武器罢了，但是，现在，倒是可以让他使用一下了。
冲矢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男人把所有的零件都拿了出来放在书桌上，白马探就这么安静的看着这个说是大学研究生的男人在几分钟内轻描淡写的组装了一支□□，动作纯熟的就像一个经常使用来复一般，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普通的研究生可不会组装枪呢，普通的研究生拿枪的姿势也不该那么熟练呢。
“呵……”
冲矢昴知道，任何的疑点都能让她们这群少年侦探挖出真相来，他轻笑一声，白马探微微抬眼，少年以为这个男人会保持保持神秘不去回应他的时候，只听男人好听的声音意味深长的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
“撒，该去接我的公主了。”
这个看着斯文的男人单手拿枪的姿势帅气的不可思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用公主代称的那个她是被多么用心对待的，房间里悠扬的古典乐仿佛变成了一首战曲，送这个男人前往战场。
冲矢昴走出房间，二楼的走廊栏杆的高度是个很高的狙击点，他看到了对面正在等待他信号的栖川鲤，少女眼睛眨巴眨巴的张望着等待他的出现，那副模样在冲矢昴的眼里显得特别可爱，就像一只焦躁等待的小奶猫，甩着尾巴不住的晃着，就等着他的出现，冲矢昴给栖川鲤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下楼去，栖川鲤怔了怔，稍微看着冲矢昴的方向疑惑的盯了两秒，然后转身吧哒吧哒的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了。
冲矢昴抱着枪思索着栖川鲤刚刚疑惑的表情，然后想到了什么他无奈的笑了笑：
“呵，真是敏锐的小猫呢。”
之前教她防身术的时候也教过她怎么识别手势暗号，她都记着，所以，她刚刚，起疑了么？
冲矢昴把枪架在栏杆上，不是自己惯用的枪，但是摸着手感还不错，男人慢条斯理的调整了一下，然后透着瞄准镜看见了走下楼梯出现在大厅侧面的少女。
栖川鲤穿着碎花的裙子，原本过来的时候还穿着的外套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白色碎花的裙子的裙摆皱皱巴巴的，还蹭着一块灰，透过瞄准镜的放大，冲矢昴清楚的看到少女精致的锁骨旁有一滴刺眼的血迹，不知道何时沾染上的，但是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的那抹红却刺眼极了。
栖川鲤抬起眼，面容没有露出害怕的模样，她就是那一贯软软糯糯的表情，看着很好欺负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眸却又如小猫一般，看着怯怯的，也能露出凶狠的眼神，冲矢昴和栖川鲤对视上，男人做了个手势，栖川鲤黯了黯眸子，可以出发了。
【你只需要大胆的往前走，不要停，不要害怕，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
【请你大胆的往前走吧，公主。】
栖川鲤耳边回想起男人说过的话，栖川鲤轻笑一声。
【就信你一次。】
说着，栖川鲤微微扬起下巴，眼前混乱没有理智的群斗之中，栖川鲤朝着人群的空隙中一步一步的走着，如果白马探看到这样的场景的话，或许会忍不住轻笑，因为少女的步伐倒是和房间里音乐的节奏完美的合拍了。
栖川鲤对混战的场面并不害怕，因为见的不少，不良少年打群架，在国中的时候几乎每个里面见一次，毕竟谁让她有两个打架超厉害的不良少女黑崎真冬和不良少女虹村修造当好友，当然不良少年的小大小闹不算什么，栖川鲤见过更凶狠的，小时候，栖川蛮带着家里人打群架，抢地盘的时候，打的更凶狠了，次次见血次次有人受伤，只是那个时候栖川鲤还小，栖川蛮出门不放心把栖川鲤丢在家里，所以每次都带着她出门，把她架在身子最壮实的叔叔脖子上，充当吉祥物，打赢之后还会逗着她笑，问她爸爸棒不棒，现在想想，大概物极必反，栖川鲤身边的人越是凶残，就越舍不得她受伤，连教她防身的技巧都舍不得让她痛，所以栖川鲤那糟糕的运气下还能活的好好的，没有什么防身技巧，完全靠的是不幸之后又微妙的运气。
即使遇到了不幸了，最后还是能安然无恙。
瞄准镜中的栖川鲤就仿佛真的目标一般，让人移不开眼，明明是个稍微用力就能哭出来的家伙，但是现在扬着下巴，宛如小公主一样踩着步伐向前走的模样，还真是吸引人呢，尤其是她那一身白皙的皮肤，在经过混战的人群之后脸上被溅上血滴之后的模样，栖川鲤闪了闪眸子，轻描淡写的抹去脸颊上的血迹，留下明显的红痕，但是这个模样，更加显得妖冶，冲矢昴顿了顿呼吸，但是缓慢的吐出，面具下的赤井秀一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冲矢昴的声音说出赤井秀一的口吻：
“真的，像个公主呢。”
最后一次分别的时候，也是一副公主的样子呢，娇娇软软的，被弄哭了被欺负过头了，还不肯认输，一边哭着一边居高临下的态度对他生气，明明躺在下面，但是却能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想让人更加的欺负她，他承认，最后一次，他是故意的。
一次又一次的放纵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因为他而哭泣。
他是清楚的，她有多么的靠近，就有多么的虚幻，从未拥有过她，也就不奢望，他的离开会对她有什么不同。
大厅里的人群，就像被控制了理智一样，只会攻击，朝着一切攻击，直到自己没有站起来的力量为止，栖川鲤一步步的向前，越是往前，人群的空隙越来越少，她一步步的走进了被攻击的范围，栖川鲤闪了闪眸子，如果对方攻击过来，她躲得掉么，该怎么躲，该怎么攻击，栖川鲤脑海里串过这么一串想法，但是最后脑海里却冒出那一句话。
【不要停，不要怕，放心的往前走吧。】
这一句话，让栖川鲤没有停下脚步，直接迎上对面朝着她攻击的男人，挥舞的凶器在攻击栖川鲤的刹那，一声枪响，子弹擦过对方的手腕，凶器摔落在地上，对方痛苦的捂住手上的手腕，面孔狰狞的吼叫着。
这仿佛就是一个开端，之后每一个朝着栖川鲤攻击的人，都被楼上的来复的子弹擦过，不会致命，也可以阻止对方的动作，这个男人用精准可怕的枪法在栖川鲤的前进的路上杀出一条道来，即使之后还有人想要攻击她，他依旧用他那么一支□□来震慑，子弹有限，冲矢昴的每一枪都没有浪费，栖川鲤安全达到另一边的之后，她转过身看了眼身后的情况，她怔了怔，她真的安全过来了。
栖川鲤快速上二楼来到冲矢昴待的房间，一进门栖川鲤就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感觉，因为里面一个男人在慢条斯理的填充子弹，另一个棕发的混血少年则是坐在书柜旁喝咖啡，书房里还放着蓝色多瑙河的音乐，这幅惬意的姿态仿佛楼下的混乱就是一场戏剧。
“我在楼下担惊受怕的过来，你们倒是很有闲心的在听歌？”
白马探看着到来的小公主一副炸毛的样子，他笑着纠正道：
“是欣赏音乐。”
冲矢昴对栖川鲤气夫夫的模样饶有兴趣的问道：
“哦？原来你是担惊受怕的过来的么，我看着，你前进的气势不错呢。”
栖川鲤扬起下巴，还真是特别有气势的说道：“那叫公主的步伐！担惊受怕是形容词啦！”
“哦？原来如此。”
男人换好了子弹，他单手拿枪走到栖川鲤的面前，朝着栖川鲤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态笑着说道：
“可以么？”
栖川鲤歪了歪头，这个姿势，是邀请她跳舞吗？
栖川鲤不确定是不是这个意思，于是她抬起手搭在男人的手上，试探一下对方的意思，冲矢昴握住栖川鲤的柔软的小手，然后带着她伴随着音乐跳了起来，一只手拿着来复的动作不适合跳舞，冲矢昴扛着枪带着栖川鲤转起圈来，栖川鲤的动作顺着冲矢昴开始动作欢快轻盈了起来，冲矢昴的随意的问道：
“现在还怕么？”
栖川鲤不肯承认：“我才没有还怕啦。”
“那等会，柯南和服部他们两个人怎么过来？”
栖川鲤轻声问道：“你也可以让他们两个人安全的过来么？”
冲矢昴笑了笑，栖川鲤小心的疑问真是让人容易心软呢，男人低笑着，仿佛哄着少女一般清淡的说道：
“当然，如果这是你的命令的话。”
栖川鲤红了红脸，这个家伙怎么回事，总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第100章 番外 -松田阵平一
等在校门口的小姑娘穿着校服，外面套着一件针织衫，明明看着只是一件普通的校服，但是穿着小姑娘的身上却是好看极了，白色的校服衬得少女的皮肤更加白皙，今天天气特别冷，她等在门口似乎等腻了，一边搓着手一边板着小脸，看着可怜兮兮的，冷空气吹进眼里，她看着似乎要哭出来的样子，男人站在街对面就看到栖川鲤的那副模样，又娇又软的，看着特别好欺负，又可爱的不可思议，萩原研二都有些羡慕松田阵平那个混蛋，怎么就能遇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呀。
“哟，鲤酱。”
萩原研二朝她走了过去，抬起手招了招，小姑娘看到人后之前的委屈巴巴全部不见了，眼睛亮亮的，吧哒吧哒朝着萩原研二奔了过去，软软甜甜的声音似乎能喊进男人的心里：
“呀～研二！！”
栖川鲤举起双手吧哒吧哒的朝着萩原研二方向扑过去，萩原研二咧起嘴角也特别配合栖川鲤的动作，抬起双手去接住扑过来的栖川鲤，栖川鲤一把捉住男人的双手，拽的紧紧的：
“怎么动作那么慢！还不如我去找你们呢！”
帝光中学和警视厅的距离虽然不近，但是也有公车路线，栖川鲤去警视厅坐车的路线是熟门熟路，萩原研二则是打着车过来，路上堵了不少时间才耽误的，萩原研二道歉的姿态也倒是熟门熟路了，认错的很到位：
“嗨嗨，是我的错，我认一半。”
说着，男人把另一半的错推给松田阵平：
“松田那家伙如果早点告诉我要来接你，也不至于让你等嘛。”
原本来接栖川鲤的应该是松田阵平的，那家伙临时有事就一条短信发给萩原研二：
【帮我去学校接一下鲤。】
这指使他的态度，等会他再去找松田那家伙算账。
“阵平他怎么没来？”
接到了栖川鲤，两个人开始往警视厅的方向走去，现在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期，坐车坐公交反而不方便了，萩原研二站在栖川鲤的外侧，男人若无其事的给少女挡着吹过来的冷风，看着男人外表帅气，有些放荡不羁的感觉，但是这个男人意外的心思细腻。
“他啊，正在审问犯人，所以耽搁了。”
栖川鲤纳闷的歪了歪头：“咦？你们不是炸弹处理班么，为什么还要审问犯人？”
萩原研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这张侧脸的帅气值实在是拉高了警视厅总体的颜值水平，再加上松田阵平，不知道多少次，警视厅内部里都在传，这两个人是警视厅的门面。
“撒，大概是因为松田，比较有能耐吧。”
唔，这句话，听着不像是完全的夸奖。
“学校生活感觉怎么样？”
栖川鲤刚刚升上一年级，新的学校，新的国中生活对少女来说是新的开始，不过为什么选择帝光的话，大概就是因为离家里近，离警视厅也不远吧。
“唔，还算有趣吧。”
萩原研二见到栖川鲤之前，全部都是对她的想象，从松田阵平嘴里第一次提起那个叫鲤的女孩的时候，他以为是个清纯活泼又有些温柔的女孩，因为，这是他给松田阵平未来女朋友想象的人设，所以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么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他立马就带入了，不过和松田阵平熟悉之后，在他鲜少提起栖川鲤的次数中，他也渐渐的对那个女孩有了更多的想象，比如：
那个叫栖川鲤的女孩完美的跳过了他想象的人设，清纯活泼又有些温柔，完全不是的。
松田阵平一开始只用了一个非常简单，非常匮乏的词汇来形容：可爱。
很好，松田那家伙一看就是个不会讲话，不会哄人的男人，肯定会把小姑娘给气哭的。
警校里面是不和外界联系的，在松田阵平的衣柜里翻到了一张小姑娘的照片，萩原研二没有任何怀疑的就确定，这个女孩，就是鲤。
确实是个女孩，青涩的女孩，还没有长大，松田阵平的那句匮乏的形容没有说错。
确实可爱，透过照片就能看出可爱，长大后一定很漂亮，不，与其说可爱，倒不如说甜甜的。
不是一个清纯活泼的女孩，确实个甜美会撒娇的女孩，不是一个温柔典雅的女孩，却是个娇娇软软会磨人的女孩。
萩原研二有些坏心眼的想着，松田那家伙，以后会不会吃这个窝边草。
男人走在栖川鲤的身边，他可以居高临下毫无顾忌的看着栖川鲤的模样，其实现在看着栖川鲤的轮廓可以想象她长大后的样子，啊，如果未来便宜了哪个小鬼，想想他都很气呢，不知道松田那家伙会怎么想，想着，萩原研二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栖川鲤和松田阵平两个人的关系，在他看来并不像什么哥哥关照妹妹的模样，更像是什么来着……
啊，骑士和公主吧。
所以，很有趣呢，未来的发展。
想着，帅气的男人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撒，那学校里有帅气的男生么？”
栖川鲤歪了歪头似乎很认真的想了想：
“唔……帅气啊，好像三年级有个学长很帅气哎，不过我没见到过。”
哦～有个帅气的学长啊。
“那鲤酱打算国中里谈个恋爱么？”
栖川鲤被萩原研二突然的问题给问的一怔，谈，谈个恋爱，小姑娘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前方，然后抬起头问向萩原研二：
“可以么？”
这个问题很奇怪，为什么会用疑惑的语气来问，萩原研二挑了挑眉，觉得栖川鲤这幅迷迷茫茫小猫的样子也特别可爱，他抬起手揉了揉少女软软的头发，就像兄长的语气爽朗的笑道：
“怎么不可以了，鲤酱那么可爱，肯定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的，国中生嘛，谈个恋爱很正常的，研二哥哥我允许！”
松田那家伙不允许的话就另说。
“不是……”
栖川鲤嘟了嘟嘴，声音糯糯的：“不是这个意思，不会觉得我现在太小了么，不适合恋爱呀。”
萩原研二觉得栖川鲤的尾音又软又勾人，萩原研二咧起嘴角，一副特别开明的口吻说道：
“嘛，现在是有点小，过两年就可以交男朋友了。”
“过两年就可以了？”
栖川鲤歪了歪头，突然捉住萩原研二的衣袖，一把扯住他，小姑娘的力道不重，萩原研二顺着栖川鲤的力道停下脚步，他侧过身子对上栖川鲤那双清澈的眸子，他看着眼前这个透着青涩却又在慢慢长大的小姑娘用认真毫无顾忌的口吻的说道：
“研二，如果，如果是你的话，过两年，会不会愿意和我这样的小姑娘交往。”
会不会觉得我现在太小了呀。
栖川鲤的话语，是这个意思。
原来如此。
萩原研二怔住了，周围的冷风都感觉不到，只感觉面前的少女眼神炙热全心全意的问题能够灼伤他，萩原研二无法露出那种随意的笑容，也无法用自己的答案去给栖川鲤一种错误的希望，他的答案不能代表松田，但是他的答案，可以认真的回答她。
萩原研二抬起手再次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温柔又珍重，这个女孩，值得好好对待，好好珍惜，但是，她真的太小了。
“鲤酱。”
“唔？”
“如果是我的话，我是不会和你这样的年纪的女孩交往的。”
萩原研二认真的回答，他看着小姑娘怔怔的表情，觉得让她如果哭出来的话，简直十恶不赦的坏男人，但是他还是把他的话说出来：
“鲤酱，你还太小了。”
可以和同龄的男孩拥有青涩炙热的恋爱，但是不适合和他们年长的成年男性谈情说爱。
青涩的少女全心全意的喜欢对一个成年男人是有多么的诱惑啊，她根本不知道一个成年男人的**有多么的危险。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这个答案她可不喜欢，萩原研二恶劣的戳了戳少女软软的腮帮，浮里浮气的笑了笑：
“年纪小，个子矮，胸也小，下不了手啊。”
栖川鲤瞪着萩原研二，然后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会长的！个子！还有胸！”
萩原研二对着胸口比划了一下，露出男人的劣性：“哈哈哈哈，我可是喜欢□□的啊，松田那家伙也是。”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你骗我！”
阵平才不是那样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信的话，去问松田呗。”
萩原研二才不信，栖川鲤会直白的去问松田阵平这件事，不过看栖川鲤漂亮的小脸蛋垮了下来的模样，萩原研二心里一软：
“不过……”
“恩？”
“如果再过个十年的话，我一定会疯狂迷恋你的。”
萩原研二说的像是玩笑，但是表情却认真极了，萩原研二想了想，或许这是他的真话，因为，十年后栖川鲤的模样符合他的口味，又甜又软，又娇又勾人。
“十年后你都是老男人了。”
栖川鲤甜甜的笑着，萩原研二抽了抽嘴角，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松田那家伙也是啊！！”
他们一个年纪好么！！不要区别对待！！
“但是我喜欢阵平嘛～”
所以他是老男人也不嫌弃。
“混蛋！我才不会成为老男人！！”
听着萩原研二有些气急的喊声，栖川鲤笑嫣嫣的往前走，栖川鲤从来没有想过，萩原研二连成为老男人的机会都没有，他的时间永远停在了年轻的二十二岁。
******
警视厅不让随便进，栖川鲤和萩原研二就等在大门口，两个人长得招人，一起倚靠着墙壁，动作一致，嘴里还叼着棒棒糖，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打算下班的人看到门口的两个人熟悉了也知道这两人是在等谁，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画面，非常能够戳中内心，黄昏的色彩霸道的侵染着大地，少女的身上也被染上一层金色的光芒，细软的发丝被阳光照过，染上一层薄薄的光芒，远远看过去，小姑娘漂亮精致的好像在发光，她叼着棒棒糖，眼睛眨巴眨巴的等在门口，那乖巧的样子，满怀期待等的样子，会让人有种被柔软塞满内心的感觉。
松田阵平踩着慵懒的步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疲惫的走出警视厅的大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少女，穿着学校的校服，昭示着少女的稚嫩又青涩，但是就是这种青涩，脸上软软的笑容，清澈又柔软，不经意的那抹笑容就像霸道的黄昏的光芒一样，直接照射进心里，无法拒绝，又不得不惊叹，真的好看，好看到，想要收藏。
“啊，阵平～～～”
小姑娘看到了松田阵平，伸出爪子晃了晃，灿烂的笑容比刚刚的那抹轻笑还要耀眼，明明是还有股孩子气，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在长大了，少女的青涩和欢喜交织在一起融合出一股致命的诱惑。
松田阵平晃了晃神，啊，阳光好刺眼。
“哟，事情办完了？”
萩原研二看到松田那家伙眼里就只有小丫头，他这边看都不看一眼，他也举起手招了招，甚至站到了栖川鲤的身后，故意进入松田阵平的视线里，松田阵平挑了挑眉没好气的说道：
“也是个不禁吓的家伙，威胁了两句就招了，还以为是个硬茬。”
“哇哦，不愧是松田队长，就是凶啊～”
萩原研二躲在栖川鲤的身后笑嘻嘻的说道：“鲤酱，别看松田这家伙长得很酷，其实特别凶哦～”
“哎，研二你一直被阵平凶吗？”
栖川鲤接话的点果然与众不同，萩原研二挑起眉仿佛告状一般：
“当然，我天天被他凶！”
“你别惹我生气我就不凶你。”
松田阵平冷笑一声，不过萩原研二一点都不怂松田的脾气，他站在栖川鲤的身后，从后面环住少女的身子，明明是躲在她身后的模样，但是倒摆出用少女当挡箭牌用来挑衅的姿态。
“呀，松田，别对我那么凶嘛，不怕吓到鲤酱么，万一把她吓哭了，你不心疼吗？”
松田阵平隐藏在墨镜后面那双锐利的双眸看到萩原研二那么靠近栖川鲤的姿势，几乎把娇小的少女抱在怀里，契合在一起的画面，男人的眸子闪了闪，然后缓慢的抬起手，慢慢的伸向萩原研二的胸口，似乎要去捉他的衣领，见识过松田阵平的身手和那过硬的拳头，萩原研二好似敏锐的感觉到一丝危险，瞬间放开了栖川鲤猛地后退了一步，然后看着松田阵平的那只手几乎没有停顿的缓慢收回，然后扣住少女的后脑勺把她拢进了自己的怀里，在栖川鲤看不见的角度，男人用他一贯放肆不羁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说道：
“呀，萩原啊，我对你凶，那就是因为你干了让我不爽的事情啊。”
哇，松田阵平，你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笑容中带有杀气啊。
真像一名骑士呢，可怕，可怕。

第101章 我的宝贝
工藤新一找到服部平次的时候，那个少年正在一人对抗两个成年男人，对方发狂的攻击着他，无论服部平次怎么反击，对方都不觉得痛，这种疯狂失去理智的模样，让工藤新一黯了黯眸子，那个气体的成分到底是什么，这种反应更像是……
“可恶！没完没了了！！混蛋！！来啊！那我们就死磕到底吧！！”
热血的关西少年一边高喊着一边用自己捡到的铁棒狠狠的打击着对方的身体，工藤新一远远看去倒是心里有一种没有意外的感觉，服部那家伙还真是个热血有朝气的关西少年呢，不过他额头上的血迹刺眼的很，一个少年对抗两个疯狂的成年男人还是有些够呛，想着，工藤新一找到空隙，将脚边可以当做武器的铁块踢了出去，没有了增强的球鞋，踢完铁块，工藤新一就感觉脚上一股剧痛，他狠狠的嘶了一声，脸上的痛楚毫不隐藏。
失策，好痛。
“噢噢噢噢！工藤，你来了！！”
有了工藤新一的帮助，服部平次趁机把两个人一起解决了，用了大力把两个人打晕，服部平次快步跑到工藤新一的身边用力的拍了拍工藤新一的后背，那股大力让工藤新一差点弯下了腰。
服部这家伙，工藤新一咳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服部平次见状爽朗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怎么了，工藤，你该不会受伤了吧。”
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先摸摸你头上的血吧。”
服部平次被这么一说，也有点感觉脑袋有些疼了，他摘下帽子随便擦了擦额头的血迹，然后又带上帽子，少年用健气爽朗的声音说道：
“哦，这点伤算什么，被我揍的那些人伤的还要严重呢。”
想到刚刚自己来到地下一层查探的时候遭到的攻击，服部平次的表情变得不爽起来，任谁被无缘无故集体攻击都会不爽吧，服部平次啧了一声：
“工藤，你还真没说错，这些家伙的目标是我哎，不过为什么？”
服部平次一脸纳闷的表情，他为什么变成了被集体追杀的目标了？虽说他是一名侦探，但是还没有到和人结仇结怨的地步吧。
工藤新一身上的白衬衫上被溅上了几滴血迹，皱巴巴的白衬衫本该显得少年狼狈不堪的，可是在这昏暗的底下楼层中，少年却好似被镀上了一层柔软的白光，少年是极其适合白色衬衫的，没有扣上的第一个扣子，让单薄的锁骨暴露在外，就好像绝对领域一样，会让人心动，少年就是属于阳光下的存在，蓝色的双眸不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眸却可以代表一切，澄澈又明媚，安静的地下一层响起少年清澈干净的声音：
“服部，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他们的目标就是要让你死在这里。”
“纳尼！？为什么！！！目，目的是什么，动机是什么？！”
关西腔的少年眼中并没有自己被追杀的害怕，反而是好奇纳闷想要弄清楚自己被追杀的真相，不过鉴于他之前就一直被困在地下一层，还没来记得找寻真相，倒是被栖川鲤告知了计划的工藤新一早一步推理出了真相。
“服部，这座公馆，被邀请的侦探不止有你，还有白马探。”
“啊？你说的是那个什么在英国留学的白马探？”
之前见过一面，倒是个和工藤新一不同类型的少年侦探。
他竟然也在这里？怎么没有看到？
不过问题不是这个，服部平次歪了歪头皱着眉头问道：
“那又怎么样？”
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这家伙还真是没有意识过自己的身份呢，少年清澈好听的声音带着一抹无奈：
“服部，你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
“啊？？？那又如何！？”
“白马探是东京都警视厅警视总监的儿子。”
工藤新清淡的继续说道，说到这里，服部平次张了张嘴，他知道工藤新一的意思了，把他当做目标并不是因为他本身服部平次，而是他是服部平藏的儿子，不，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
工藤新一见服部平次沉默了下来就知道他懂得他的意思了，少年淡然的说出残忍的真相：
“如果你们两个人死在这里，到时候会是什么后果？如果叔叔知道你死在这里，他会什么反应？”
死的两名少年是大阪东京警视厅两位职别最高的人的儿子，会有什么后果？
“我老爹肯定是倾尽全力为我……”
服部平次倒吸一口冷气，其实如果真的发生的那样的事情，后果是很可怕的。
他并不算是警方的人，但是是警方的家属，如果情节严重会演变成对警察的报复案件，一般这样的案件会引起警察的共鸣，会更加用力调查破案的。
“所以一开始，他们委托你找的同盟中的背叛者是不存在的，因为他自己就是背叛者，委托你的案件，只是为了让你待在这个公馆，然后意外死亡在这里，然后就可以对外声称你是死于黑帮火拼。”
服部平次和白马探的死亡才是计划中的一环。
“我和白马探的死……”
才是计划的一环。
服部平次的瞳孔猛地一缩，关西腔的少年脱口而出：“为什么啊，这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工藤新一垂了垂眸，来自栖川鲤的情报，他得出的结论就是：
“他想要借警方的手，把今天聚会的同盟全部清除，楼上的火拼并不会对几个组织伤筋动骨，就像泥参会，来的几个干部死了几个干部不会动摇泥参会的根系，但是如果警方介入，彻查所有的一切，那么这些个拥有犯罪历史的组织，会被警方连根拔起。”
工藤新一从工藤优作那里也知道不少警方的事情，就比如一些拥有犯罪历史的组织，警方收集罪证但不会一下子打草惊蛇去逮捕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连根拔起他们的契机。
“！！！楼上已经打起来了？！不行！！这个时候，他们一定在想办法逃跑，然后把我们全部弄死在这里！”
服部平次突然想到什么，然后惊喊了起来，工藤新一抬了抬眼凉凉的说道：
“我刚刚不是和你说了么，他们的目的不就是把你弄死在这里。”
“什么？不是不是，他们不止想要弄死我，他们是想把所有人都弄死在这里！”
用他们来代替这个公馆主人的称呼，因为，到现在他们都不清楚这座公馆的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从一开始就隐藏着自己真是的身份。
“哈？你在说什么啊，服部。”
工藤新一不自在的扯了扯胸口的领子，胸前微微敞开的领子被他又解开了一颗，露出一部分白皙劲瘦的胸膛，少年在这个微凉的地下一层里竟然在发汗。
“我刚刚走到这层楼的时候看到一小队巡逻队一样的人，正在找什么，然后我听到他们说还有三十分钟的事情，立马全部撤离。”
全部撤离？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相互看了一眼，结合他们刚刚的话题，这句话有了正确的解答，两名少年异口同声的说道：
“爆炸！”
他们放置了爆炸，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
“服部！你是什么时候听到的？！还剩几分钟！！”
服部平次算了算时间，表情很是糟糕：“还有十五分钟。”
“快走！”
工藤新一的表情也变得很糟糕，对方真的是想要致他们于死地，两人快步往楼梯口的方向跑去，只是还没跑两步，工藤新一就捂着胸口痛苦的弯下腰来。
“工藤？！”
服部平次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高喊了起来：
“你，你不会是，时间到了吧！”
在这该死紧急的关头？
工藤新一忍着胸口的痛楚，他倒是有了心情开玩笑：
“呵呵，抱歉啊，服部，还真是这个该死的时候到了。”
之前已经从柯南变回工藤新一一次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身体变化的情况反复无常，能够坚持到现在，连他自己都很意外了，不过现在，他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的力气都在压制这种撕裂他身体的痛苦。
“！！！！”
一旦痛觉达到顶点，别的触觉就会麻木，工藤新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服部平次正在架着他走，工藤新一怔了一下，他轻笑了一声：
“你这样，速度会变慢的。”
“闭嘴，难道你想让我把你丢在这里一个人逃跑么！这可不是我服部平次的风格！”
说着，服部平次又补了一句：“给你公主抱抱着离开这里也不是我的风格！少废话！乖乖当做沙袋让我架着！”
“……”
“工藤，我是不会把你丢下的，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架着相同体重的少年对服部平次来说并不轻松，更不要说，这名少年还无法正常快步行走，工藤新一紧紧的攥着胸口，压抑痛苦的表情让服部平次一直无法想象这种痛苦是多么的严重，工藤这家伙到底在忍着什么程度的痛苦，但是，现在他的身边只有他，他必须带他离开这里。
“服部……”
工藤新一的声音变得虚弱，服部平次似乎意识到了工藤新一会说什么，他暴躁的打断他要说的话：
“闭嘴！！别想让我把你丢下！！我服部平次会是那种会把朋友丢下的人么！！”
“……”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下，明明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是口吻中还带着一丝笑意：
“我想说的是，你脑袋后面的鸭舌帽戳到我了。”
“……”
这个紧要关头你还管这个？！！！
工藤新一你稍微有点危机感！！！
服部平次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愤愤的把反带的帽子转到前面来，戳到你个鬼啦！！！！
服部平次好不容易连拖带拽的把工藤新一带上一楼，但是在最后一刻，工藤新一还是变回了江户川柯南，男孩站在零散的衣服中间，只能拿简单的白衬衫遮挡一番，服部平次扯了扯嘴角，这幅不好行动的样子和刚刚半死不活的工藤新一一样半斤八两，服部平次脱下身上的外套然后裹着江户川柯南好几圈，当做简单的衣服让他方便活动，然后，拎着柯南把他甩在肩膀上，抬头看向了对面二楼的两个人。
冲矢昴和栖川鲤。
他们两个人似乎就等在楼上，等着他们出现，栖川鲤在一看到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出现在大厅，她立马招招手，服部平次远远看着，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觉得，那位小姐姐大概会高高兴兴的和他们打招呼。
“哦？他们都没事啊。”
服部平次看到对面两个人完好无损的样子也松了口气，大家都没事就好，想着，他的脑袋有些刺痛，啊，好像就他负伤了。
不，放心，房间里还有个和你一样脑袋被打了一棍的白马探。
柯南趴在服部平次的背上，看到栖川鲤对着他们笑嫣嫣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安然无恙的通过前方混战的区域的，冲矢先生做到了他答应的事情。
“服部，向前吧，时间来不及了。”
他们已经耽搁好几分钟了，服部平次皱了皱眉，他看着前方的混乱场面，没有理智的打架就像野兽早斗殴一样，少年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两个人，樱发的男人手中握着枪，很明显的，他是要用这么一支枪来给他们开路，当然，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还有把握他一个人拼死通过，但是身上还有个工藤，想着，服部平次做了个决定。
“工藤，抓紧了！”
热血的少年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握住手边可以当做武器的断裂铁棍勇敢的冲进了混乱的战场。
“冲矢先生，拜托你了！”
栖川鲤站在二楼清楚的看到服部平次背着柯南冲进了人群，之前她通过人群的时候已经被冲矢昴震慑一番了，受伤的人缓过来之后，好似被血更加刺激，动作更加的暴虐和疯狂了，冲矢昴对准瞄准镜，听着栖川鲤紧张的口吻，他反而笑的轻松，顺便让栖川鲤也放松下来：
“嗨嗨，放心，公主殿下，你的命令，我一定完美完成。”
男人歪着头，不止口吻轻松，开枪的动作和频率也轻松极了，关西少年手中的铁棍也可以让他成为战斗力，楼上射出的子弹给服部平次极大的帮助，但是，服部平次的担心并没有错，围攻他一个人他能想办法杀出一条路来，但是身上不能方便行动的江户川柯南却能够成为对方方便攻击的对象，好几次对方从背后攻击过来，服部平次堪堪扯着柯南躲过对方的攻击。
“呀呀的烦死了！！！！”
服部平次嘴不耐烦这种束手束脚的事情了，他一把扯住江户川柯南身上的衣服，拽着他晃了两下，柯南强烈的第六感猛地窜上来给他一种不好的感觉：
“喂喂喂，等等等，服部，你要做什么！”
“你这家伙太碍事了，让我都不好放开手战斗！所以！去吧！！”
说着，服部平次用力的把柯南往二楼一丢，少年临时爆发的力道让他把柯南用力的往栖川鲤和冲矢昴的方向丢去，而与此同时，一时间来不及防御的服部平次遭到了更多人的围攻。
“恩？？？？冲，冲矢！！快快快！！接住柯南！！”
栖川鲤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接不住的，所以她直接朝冲矢昴求助，正在给服部平次开路的男人当然也看到了被丢过来的柯南，他黯了黯眸子，楼下少年丢完柯南之后就遭到更严重的围攻，但是被丢过来的柯南如果没接住，他就直接掉下去，那个少年丢过来的力道才堪堪到达栏杆的位置。
“你来替我。”
冲矢昴低声说道，栖川鲤猛地转过头，怔愣的看着冲矢昴让开的位置，但是栖川鲤没有犹豫多久，在男人让开后退了一步之后，少女深吸一口气，和男人交换了位置，她站定在那把枪前，握住拖枪的位置，抬起一只脚踩在栏杆的护栏上，做出固定枪座的动作，然后，身子向前倾，眼眸对准瞄准镜，在看到服部平次被好几个围攻快脱不开身的时候，栖川鲤毫不犹豫的开枪了。
子弹快速的擦过服部平次前方的男人的耳鬓，几乎就差那么一点点，那颗子弹就会穿透对方的脑袋，服部平次怔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只见对面楼上的少女抬着脚，一双漂亮的双腿因为这个动作暴露在视野下，少女开枪射击的姿势漂亮极了，标准却又优雅，她歪着头对准瞄准镜，服部平次好似能感受到少女放在他身上的视线，服部平次的视线往旁边移了一下，那个樱发的男人已经把工藤接住了，那么，他可以放心的大胆的冲了。
“鲤……姐姐？”
江户川柯南被冲矢昴轻松的接到手，他把柯南放下来，倒是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番这个样子的柯南，身上裹着服部平次的衣服，男孩这样狼狈的样子其实非常让人起疑，毕竟，在这之前，他和栖川鲤同时昏倒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江户川柯南了，一切和他有关的情况都来自那位关西少年的转述。
“哟，柯南～”
栖川鲤连续开了几枪之后，给服部平次争取到了喘息的机会，少女开枪的命中率和冲矢昴不能比，但是某种程度来说，少女开枪的狠厉却是甚于冲矢昴的，因为男人只是精准的让对方失去战力而已，而栖川鲤做不到那么精准，子弹擦过才是侥幸，一枪打在对方身上，才是她的命中率。
“……”
江户川柯南张了张嘴，刚刚被丢过来情绪还没有回复，他微微喘了喘，看着前方的少女那副勾人的姿态，对，就是勾人，抬起腿踩在铁艺栏杆上，裙摆顺着大腿滑落下来，少女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隐隐约约的隐藏在裙摆下，伴随着少女动作，那双勾人的双腿也忽隐忽现，栖川鲤将手中的枪架在自己的膝盖上，冰冷的枪支和娇软的少女结合在一起，这个画面就好似枪和玫瑰一般，冰冷却又火热。
“很漂亮的画面，不是么？”
冲矢昴在柯南身边笑着说道，这幅意味深长的口吻耐人寻味，江户川柯南注视着少女许久，然后低哑着声音缓缓说道：
“啊，是啊，你真是教了她一样不得了的东西呢。”
栖川鲤会开枪，赤井先生得负起责任呢。
服部平次耽搁了几分钟，但是快速上楼之后几人就迅速从房间里的暗道离开，只是一路通往出口的路上，没有发生任何意外，顺利的不可思议，栖川鲤和柯南担心的公馆的巡逻队也没有出现，就好似已经准备好在迷宫里面打怪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怪一只也没有出现。
“鲤姐姐？”
柯南注意到栖川鲤的脚步变慢了，他转头看向她，少女正一脸疑惑不解的往回看。
“怎么了？”
“唔……就是感觉有些……”
栖川鲤往后又看了几眼，怎么感觉有人在后面。
那种背脊一凉被凶兽盯上的感觉让她太熟悉了。
******
“真是少见呢，云雀前辈那么好心的替人扫清障碍。”
隐藏在暗处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人终于打破了沉默的气氛，男人站在黑暗处只能看出他隐隐的轮廓，男人说话的口吻和语调温和的和云雀恭弥就好似两个极端，云雀恭弥并不理会沢田纲吉那抹玩味的笑容，他冷漠的瞥了一眼少女远去的方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冷淡的说道：
“呵，我看着像是那么好心的人？”
男人一脸冷漠的向前走，和少女离开相反的方向，一步步远离，毫不回头，沢田纲吉露出一抹无奈的轻笑，走在前面的男人，清冷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说着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他冷淡的说道：
“是他们挡住了我的路。”
沢田纲吉勾了勾唇角，走在云雀恭弥的身后，安静的暗道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沢田纲吉温和的声音：
“撒，是这样么？那个小姑娘很可爱的嘛……”
“闭嘴，沢田纲吉。”
******
栖川鲤越是往前走越感觉奇怪，她猛地回头，皱着眉看着身后一片漆黑的暗道。
“怎么了？”
“你们说的爆炸，如果真的要爆炸的话，现在已经该爆炸了吧，已经过了很久了。”
但是他们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爆炸的声响，爆炸的震动。
“……”
江户川柯南也回头看向看不见尽头的暗道，确实，如果该爆炸的话，他们应该也会波及到。
到底怎么回事？
******
“波本，任务完成了？”
撕去脸上面具的男人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单手解开胸前的扣子，古铜色皮肤的男人穿着执事一般的制服，显得男人此刻带着一股禁欲的味道，他刚刚拆除只剩下几秒就爆炸的炸弹，他活动了一下脖颈，慢慢的走下了楼梯，楼下大厅里相互厮杀的人倒下一片，唯一能够站立的就只有安室透一个人，他慢条斯理的踏进血腥的战场，就好似最后存活的胜利者一般，他站在血泊之中垂着眸冷漠的看着地上的人群，这里的每一个的档案都在他脑海里存留着，都是危险分子，都是犯罪者，这一次倒是一网打尽了。
“啊，当然，完美完成。”
贝尔摩德只能听到波本一贯带着笑意的口吻，却看不到男人冰冷冷冽的眼眸，这个男人可以把温柔的口吻和冷漠的面容同时存在，可以把安室透和波本这两个人清楚的分开来，所以，这才是栖川鲤所难过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男人同时扮演两个人，两个人都是虚假的。
“告诉琴酒，资料我已经拿到手了，恩维诺的事情可以结束了。”
贝尔摩德觉得波本的这句话很有趣，女人勾起性感的红唇饶有兴趣的问道：
“哦呀？为什么你不自己和他说？我不记得你们两人的关系差到连电话都不想联系了？”
安室透的脑海里浮现出栖川鲤笑嫣嫣的模样，那个少女被他伤透心一脸哭泣的模样，安室透敛去眼中的冰冷，只留下深邃意味不明的情绪，这一次，安室透直白的回应道：
“呵，我和他的关系很糟糕哦，贝尔摩德，如果可以，我不想和他有接触。”
贝尔摩德被逗笑了，这句话从琴酒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她不意外，但是是波本开口，她真想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仇怨了。
“哦？你们关系差到什么地步了？”
“恩，我想杀了他算么？”
听着男人轻笑的口吻，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贝尔摩德感觉身上窜起一股冷意，她倒是忘了，波本这个家伙，没有琴酒残忍，手段却不必他差。
“你这样说我更好奇了呢，琴酒做了什么？”
琴酒做了什么？安室透勾起毫无笑意的笑容：
“他动了我珍视的宝物啊。”
******
离开公馆之后，几人就去山下报警了，该交给警察处理的交给警察，服部平次和白马探也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番，而柯南和栖川鲤两个人吸入了奇怪的气体也要好好让医院检查，是不是真的有生命危险，一系列事情结束，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之后，栖川鲤决定，是不是得去寺院求个签转个运什么的。
“哎？什么？”
江户川柯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等，这家伙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啊，我们两个最近太倒霉了，每次出门都会遇到什么案件，去寺院求个签吧，转转运，去去霉。”
栖川鲤鼓着腮帮一本正经的对柯南说道，这个态度柯南都不敢说不好，但是他还是努力一把说道：
“这个……运气吧，还是随缘比较好。”
而且他记得，上次出了哪件事之后，栖川鲤也是这么说的，要去求个签，转转运，去去霉。
“我记得上次鲤姐姐也这么说的吧，求的签有用么？”
江户川柯南一问完，就看到少女漂亮的脸蛋皱了起来，恩，一看就知道，大概那支签不是特别好了。
栖川鲤鼓起腮帮不想说话，也不想提上次那个签了。
“不过这里离浅草寺不远，不如去浅草寺吧。”
最后江户川柯南还是妥协了，不过是一支……
江户川柯南发现，栖川鲤抽了签之后表情更加不开心了。
“怎么了？鲤姐姐？”
不过不用推理就知道因为什么了。
“是签不好么？浅草寺是难得的签里面放凶的寺庙，嘛，只要不是大凶就可以了，只是一个签不能……证明……什么……”
江户川柯南最后一句话都说不下去，因为少女展开她的签，大写的【大凶】两个字让江户川柯南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很好，抽了个让自己更加不开心的签了。
大凶。
这该怎么安慰她啊。

第102章 谁比谁凶
贝尔摩德是个喜欢看热闹的，虽然波本握有她的把柄，但是并不妨碍她看波本的热闹，更不要说牵扯到了琴酒，贝尔摩德把波本的话传达给琴酒之后就开始调笑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呐，波本说，你动了他最珍视的宝物……”
贝尔摩德顿了顿，侧过头一双妖娆的双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让人沉迷却又害怕接近的男人，男人的侧脸勾勒出肃杀的轮廓，这个男人有着危险致命的迷人，是她喜欢的口味，但是可惜，这个男人实在不好接触，靠近一步都会被他刺伤。
琴酒听到贝尔摩德的这句话似乎被逗笑了，他扯起嘴角轻笑了起来，低沉又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这道声音性感极了：
“呵，他的宝物……么？”
贝尔摩德闪了闪眸，漂亮的脸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呀，我很好奇呢，是什么宝物，让他那么生气，琴酒，你做了什么？”
波本那个男人一直保持神秘，想要探查他的事情不容易，所以她真的很好奇，琴酒是怎么做到的，直击了波本最致命的，所谓的珍视的宝物。
不过，以她女人的第六感，总感觉，这个宝物，或许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意思。
琴酒点燃一根烟，然后缓慢吐出，被烟浸润过的声音更加的富有磁性，他没有直接回答贝尔摩德的想法，但是一想到栖川鲤那只奶猫，那个家伙带给他的愉悦感，琴酒难得有点兴致去回答贝尔摩德的话，他用意味深长的口吻缓缓说道：
“啊，我只是把他的宝物，抢过来而已。”
贝尔摩德清楚的看到琴酒的眼中愉悦的笑意，男人站起身往门口走去，贝尔摩德杯中的酒没有喝完，她摇晃着杯中的酒液，耳边还不住的回响着琴酒离开前的那句话：
【我只是把波本的宝物，变成我的，而已。】
贝尔摩德勾起唇角，淡淡的抿了一口，杯中冰块清脆的声音很是好听，贝尔摩德笑了起来：
“呵，琴酒，我反而更加好奇了呢，你抢来的宝物，是什么呢。”
******
栖川鲤一回家，在客厅里就闻到一股熟悉的烟味，栖川鲤本就心情糟糕，一闻到房间里的烟味，少女气呼呼的吧哒吧哒的冲到了厅里，原本鼓起勇气质问的话语，在男人抬了抬眼看着她的刹那，她鼓足的勇气被男人戳破了。
男人坐在和他格格不入的暖色调沙发上，黑色的外衣冷漠的气质，这个男人就是霸道的在这个少女气息的公寓里占有一席之地，他看到一脸气呼呼却又怂下来的栖川鲤，少女的表情一直很好解读，她总是直白的表现自己的情绪，懒得去收敛，随心所欲的表达自己，就像现在，怂怂的，却又胆子大大的瞪着他，琴酒扯起嘴角，低哑着声音落下两个字：
“过来。”
就好似招小猫似得，栖川鲤挑起眉，往前垮了两步，然后掷地有声的喊道：
“才不过来！”
然后气呼呼的就把手心里捏成团的纸团丢了过去，刚刚跨前两步，也只是为了让自己丢过去的纸团不至于力道不够，中途就掉在地上。
朝着自己飞过来的纸团毫无攻击力，琴酒抬起手轻松的接住朝着他攻击过来的纸团，琴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朝他丢东西了，也有很久没有人能够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了，但是就是这只牙尖嘴利的小奶猫，敢任性的朝着他丢东西，敢在他身上又咬又抓的留下痕迹。
“呵，胆子又大了不少，谁给你的勇气？”
琴酒冷笑一声，波本么。
栖川鲤也冷哼一声，想到自己抽的那个大凶的签，就仿佛充满的力量，命运带给她的恶意满满的力量，一如既往的凶签就算了，这次直接来了个大凶，栖川鲤胆子大了起来，来啊，互相伤害啊。
想着，栖川鲤又有了勇气朝着琴酒靠前了几步，男人即使坐着也不能让栖川鲤有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感觉，这个男人气势太强了，想着，栖川鲤扬起下巴，小姑娘本该理直气壮的口吻，尾调往上一转，又变得勾人的娇软口吻：
“不是你给我的么，不是我我乖就宠我么！”
琴酒抬了抬眼：“那你乖么？”
栖川鲤鼓起腮帮表示不服：“我不乖么！”
她已经非常非常乖了！栖川鲤一直觉得自己很乖，压根不知道在别人的眼里是多么的野，乖只有在怂的时候。
琴酒冷笑一声：“那你还不乖乖过来？”
怎么被绕回去了？栖川鲤皱巴着小脸，栖川鲤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琴酒挪了过去。
不过没等栖川鲤保持好安全距离，她就被琴酒扯了过去，男人把她桎梏在腿上，掐着她的腰让她乖巧的坐着，栖川鲤被掐的嘶了一声，怕痛的小姑娘立马喊了起来：
“你又掐我！！信不信我……”
栖川鲤刚喊完立马住嘴，琴酒倒是饶有兴趣的笑了起来，男人沙哑又性感的声音就好似在少女耳边响起：
“哦？你要做什么？”
栖川鲤害怕这种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带来的酥麻感，栖川鲤颤了颤身子，下意识的捉紧了琴酒的衣服，栖川鲤对上琴酒冷冽却略带笑意的眼神，她怂怂的说道：
“我和你说，我最近霉运附体，你再敢掐我，我就传染给你，谁，谁怕谁啊。”
她用抽了那么多年凶签的经验发誓，她真的会传染霉运的哦！很准的！
琴酒这辈子都没信过这种毫无根据的事情，他想到刚刚栖川鲤朝他丢过来的纸团，琴酒展开刚刚接住的纸团，皱巴巴的签纸上大大的大凶两个字，真是迎面冲过来一股煞意，怪不得刚刚小姑娘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是被这个给气到了吧，不过这对琴酒来说毫无意义，他把签纸在栖川鲤面前晃了晃，然后冷笑一声：
“拿这种东西唬我？你觉得我会信？”
栖川鲤很想翻个白眼，你是大佬，你不信随你，但是她信，现实就是告诉她，她运气超差，栖川鲤哼哼两声：
“反正我信，你别惹我，我现在大凶附体，别想欺负我。”
这口气真是微妙的，又很生气又很嘚瑟的样子，复杂的很，琴酒冷漠的眸子毫无任何反应，他把签纸丢在一边，然后用更加用力的力道掐着栖川鲤腰肢转个身子把她压制在沙发的靠背上，然后欺身上去，属于他的压迫感笼罩着栖川鲤，栖川鲤所有的话语都被琴酒的眼神给阻截住，说不出话来，他带有薄茧的指腹划过栖川鲤的脖颈直到锁骨，然后男人紧锁着栖川鲤的双眸，咧起冷漠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说道：
“大凶？呵，有我凶么？”
栖川鲤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呜呜呜，你凶，你最凶。
“大凶附体？呵，到底想要谁附体？”
这一句话让栖川鲤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这一句话她都不想细细解读。
“与其信这些，倒不如对着我乖一点。”
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微微抬起，就好似要品尝美味的前奏一般，他微微靠前，从浅尝开始，男人的声音就好似能拨动神经的那根弦似得，每一句都在拨动栖川鲤的神经。
“让我不高兴了，你就算抽到大吉，我也能让你哭出来。”
琴酒愉悦的笑了起来，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唇瓣，他低低的笑着：
“你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我。”
无论抽到多少次大凶，无论遇到多少次不幸的事情，怎么样都不会比过琴酒的存在，这个男人，就是大凶的存在。
栖川鲤恍然了一下，是啊，和琴酒这样的人有交集，是栖川鲤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这个男人就好像处于另一个世界，不该出现在她的日常中，但是现实却是他们之间纠缠的越来越多，栖川鲤不喜欢男人指尖的烟味，她微微侧过头躲开琴酒的手指，少女眼眸抬起的刹那流转着一股勾人惑人的光芒，就好似绽放的玫瑰一般，栖川鲤轻声问道：
“为什么，是我呢。”
他们的相遇带着血与杀意。
当初，或者就差一点，她就无法活下来。
琴酒黯了黯眸子，为什么？
“什么时候，你会放过我呢？”
栖川鲤呢喃的话语让琴酒嗤笑，让他放手？男人垂着眸注视着这个脆弱的少女。
他从来都没有什么好心，也没有什么温柔，留下她的命，只是，他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她抓住了而已，如果当初她没有活下来，确实，就没有现在的纠缠了。
但是她活下来了，在万分之一的几率下，挣扎的活下来了，这种在死亡边缘挣扎活下来的感觉让他不想让她简单的死掉了，和雪莉和赤井秀一不一样，他们无论逃到哪里，他都会一次次的追杀下去，直到终结他们的生命为止，但是她，栖川鲤，他想要看她一次次挣扎着活下去的样子，在他的手下，绚烂的，挣扎着，活下去的样子。
墙壁上映照的影子只有男人的身影，少女娇小的身影被笼罩被覆盖，男人的身影慢慢的俯下身子，弓起的背脊就像警惕的猎豹，富有攻击力，男人被烟浸润过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他用毫无情感的口吻说出毫无情感的话语：
“等你死了，就有答案了。”
只有雪莉和赤井秀一死了，他才会停止追杀他们。
只有栖川鲤死了，他才会停止对她的兴趣。
******
窗外的月光探进房间，房间里的男人坐在床上倚靠在墙边，他屈起一条腿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了，夜里的凉意也透了进来，好似月光照进来的温度也是冷的，安室透垂着眸一动不动着沉默着许久，紫灰色的瞳眸透着冷意，又透着一股苍凉和苦涩，安室透慢慢的抬起头，抵在墙壁上感觉到的冷意似乎也传递到了心脏上。
“……哈……”
安静的房间里缓慢的响起一声喘息，男人无奈的喘息很快被房间里的寂静吞噬，许久，男人再一次低喃出声：
“鲤……”
他知道，她就在隔壁，一墙之隔。
是的，确实呢。
隔壁的男人把少女压制在墙壁上，在同一个位置，一墙之隔。

第103章 真实谎言
伏特加感觉没有错，琴酒的身上确实有股若有似无的香甜味道，那不同于女人的香水味，是一种伏特加陌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味道，淡淡的香味，又有股甜甜的水果味，反正，那是一种不会出现在琴酒身上的味道，可是，已经不止一次了，他在琴酒的身边闻到这股淡淡的味道。
之前贝尔摩德就调笑过，琴酒有了一个新的兴趣，一个女人，伏特加虽然一直跟着琴酒，但是这个男人的私事，伏特加一直乖觉着，不会过分好奇，当然也不敢好奇他可没有贝尔摩德那样的胆子和那样的背景去调笑琴酒，去打探琴酒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伏特加。”
琴酒冷漠毫无情感的声音突然想起，伏特加怔了怔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他刚刚走神了，伏特加干巴巴的笑了笑：
“啊？什么？大哥？”
琴酒依靠在椅背上，眼神漠然的看着前方，他并没有不悦，只是淡然的重复了一遍：
“我问你，你刚刚在想什么，刚刚的路口你应该转弯。”
“啊，报，抱歉，大哥。”
一个路口的转弯算不了什么，伏特加在下一个路口继续转弯后重新回到他们该前进的路上，琴酒没有回应伏特加的话，他只是不耐烦的看向窗边的风景，眼前的风景快速略过，这条街他已经很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有股烦躁，不知道是烦躁他不该有个经常停驻的地方，还是烦躁他经常停驻的地方最靠近的距离有个让他讨厌的波本。
琴酒从口袋里摸出他的烟，伏特加余光注意到琴酒的动作，他下意识的侧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的转回去，这个动作并不明显但是琴酒敏感的感觉到了，琴酒冷淡的开口：
“怎么？”
琴酒低哑冷淡的口吻似乎少了一丝平时的冰冷，那种柔软的甜味让伏特加都有些恍惚，这个男人被这股甜味给打散了一丝冰冷，伏特加隐约觉得琴酒现在带着一股愉悦的心情，那是隐秘的，极淡的，曾经让琴酒愉悦的事情只有追杀和硝烟，但是此刻琴酒这股愉悦又带着餍足的心情让伏特加弄不清原因，却也不敢深究，伏特加张了张嘴，快速转移心中的话题，他开口道：
“只是少见呢，大哥最近很少抽烟了。”
以前都是在车上抽好几根，车子里弥漫着一股属于琴酒的冰冷的薄荷烟味，但是最近，伏特加感觉好几次琴酒抽烟的次数少了，否则……
啊对，否则，琴酒身上的甜味，早就被他身上的烟味覆盖了。
“……”
琴酒拿着烟的手没有停顿，他慢条斯理的用双指拍打烟包的底部，然后咬着那根突出的烟抽了出来，把烟放回去的时候，琴酒顿了顿身子，从伏特加的余光看来，琴酒放回的烟包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张被捏的皱巴巴的纸。
琴酒展开那张纸，眼神黯了黯，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口袋里的，但是一看到这张纸，他就能回想到当时那个家伙皱巴着小脸不高兴的样子，那副又怂又理直气壮觉得自己能够靠霉运来打败他的样子。
大凶附体他是不知道，但是他这个凶，倒是确确实实的附体了。
“呃？大哥？那是什么？”
伏特加忍不住好奇，他怎么觉得那个像……签文？不会吧。
琴酒勾了勾唇角，嘴里咬着烟，男人说话却清楚极了，字字冰冷。
“呵，没用的东西。”
说着，琴酒拿下车子上的点烟器，他没有点燃嘴里叼着的那根烟，而是把手中的那张大凶的签用点烟器点燃了，纸张快速燃烧起来，琴酒捏着燃烧的签纸慢条斯理的用纸上的火点燃了嘴里的烟，这个角度，这个姿态，这个男人危险却又迷人，琴酒打开窗户，剩余的灰烬随风飘散，琴酒缓慢的吐出一口烟，缓慢的说道：
“这种东西，不需要。”
有他，就够了。
******
栖川鲤觉得自己太能屈能伸了。
不不不，是不愿意委屈自己。
公交赶不上，打的打不到，地铁站在维修，加上今天刚刚知道的消息，栖川鲤已经气呼呼的不行了，这个时候安室透开着他的fd过来，一如既往的对着她爽朗的笑，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问她：
“要上车么？”
栖川鲤眯了眯眼，硬气了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白色的fd也慢慢的往前挪了一段距离，然后栖川鲤一点都不委屈自己的吧哒吧哒的转回身去，上了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栖川鲤嘟着嘴，表示一副不高兴还生气的样子，但是安室透却是笑着不说话，双手叠在方向盘上面，轻笑着看着少女，那宠溺的眼神和温和的笑意看一眼都会沉沦，栖川鲤瞥了一眼，奶猫式炸毛：
“看我做什么！开车！”
“嗨嗨，公主殿下。”
安室透一贯的口吻让栖川鲤有些怀念，又有些不高兴。
她，她才没那么容易原谅他！
骗子！
“现在要回去么？”
安室透的车速不快，他一边问着一边转弯，栖川鲤不说话，还用说么，当然是回去。
“那我们去兜风吧。”
“？？？？？”
栖川鲤懵了一下，然后猛地转回头：
“去哪里兜风？”
不对，这口气不对，栖川鲤又补了一句：“兜什么风！”
不对，这个口气不够硬气：
“不去！！才不去！！”
不过方向盘在安室透的手上，男人熟练的转了个弯然后往高速上开了，栖川鲤怔怔的看着车子往群马的方向开去，等等等等，为什么她就突然往群马兜风了？！
“冬名山到这个季节风景很好，很适合兜风呢。”
“……”
“之前你不是说想去山上兜风么？”
栖川鲤斜了安室透一眼，冷哼一声：
“那是多久之前了。”
安室透笑了笑：“是呢，好像好久没和鲤酱这样单独相处了呢，有点怀念的感觉呢。”
栖川鲤垂下眸不说话，如果怀念的话，如果回忆的话，就要不得不正视那些谎言。
安室透带给她所有的谎言。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安室透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一路上开到冬名山之间，两个人都保持着安静，只是上了山，安室透所说的兜风并没有做到，因为山上起雾了，白色的大雾让路的可见范围只有十米以内，安室透最终在半山腰处停了下来。
“真是糟糕呢，难得和鲤酱兜风，天气都不允许。”
白色的大雾让眼前所有的事物都被吞噬了，栖川鲤看不见前方任何的景象，只有白色，也只有，身边的安室透。
仿佛世界都变得安静了，栖川鲤沉默了一会，她突然开口了：
“透……你之前的，都是骗我的么？”
自从上次逃离那个现场之后，这是栖川鲤第一次正式面对安室透，问出这个一直梗在她心里的问题。
他一直在骗她么？
安室透侧过头就能看到少女抿着嘴，努力不想听到自己害怕的答案的模样，安室透看着前方白色的大雾，他前进的道路只有黑暗，如果可以，他想让她远离黑暗，但是他知道，栖川鲤已经牵扯进来了，和他牵扯，和琴酒牵扯，亦或者，他能做的，就是更大程度的保护她。
安室透没有沉默很久，他转过头一双紫灰色的瞳眸认真的看着栖川鲤，认真的回答，毫不隐瞒：
“除了名字以外，我都没有骗你。”
这句话，并不能让栖川鲤开心，栖川鲤握紧双拳，深吸一口气继续问下去她最想知道的：
“安室透这个身份是假的么？”
“是假的。”
“一直在说侦探的工作也是假的么？”
“是假的。”
“对我的温柔，对我的好也是假的么？”
安室透没有犹豫的回答，斩钉截铁：
“是真的。”
栖川鲤抬起眸，不允许安室透再骗她一点点，栖川鲤深吸一口气：
“那……”
安室透突然笑了起来，男人爽朗的笑容是多少次让栖川鲤熟悉的，喜欢的笑容，安室透清澈好听的声音也用她熟悉的口吻，那一天听到的冷漠的话语仿佛就是梦一般。
“除了安室透这个身份不是真的以外，我对你说的一切，做的一切都是真的，对你的温柔，对你的喜欢，所有的一切都是发自我内心的，鲤酱，我对你撒的谎，只有名字而已。”
栖川鲤忍不住皱起了小脸，她心里有种知道男人说的好听就是哄她的，但是又知道安室透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对她的好不是假的，他对她的温柔，也不是假的，她拥有过的快乐，并不是假的。
安室透勾起嘴角，他歪了歪头，笑意加深：
“其余的，我的眼神，我的心脏，我的身体，都对你诚实啊，鲤酱。”
“……”
栖川鲤沉默了一下，然后脑袋一歪，等等等等等？这家伙到底是在忏悔还是在撩她！
栖川鲤忍不住板着脸坚持自己的立场：
“你给我认真点！”别以为撩她她就会投降！也不许用美男计！
“呵，我很认真呀，鲤酱。”
安室透的眼神温柔又深邃，那是会让人沉沦的眼神，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无论说多少遍，我都可以这样告诉你，除了安室透这个身份以外，我对你的一切感情都是真的。”
“但是安室透身份是假的，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属于安室透的人设呢，你以安室透的身份，可以装作对我温柔……”
“傻丫头，我为什么要对不是我的目标人物花费那么多的心思呢，我为什么要虚假的扮演去喜欢一个人呢。”
栖川鲤眨巴着眼睛，她知道安室透的意思，等等，他说的好有道理哦，但是又感觉有点不对。
“那波本呢，这个身份又是什么。”
“安室透是假的，波本就是真的么？”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波本的存在，让我很难相信安室透的真实。”
安室透对于这个三连问没有立即的回答，反倒是思索了一下，然后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栖川鲤不解安室透的动作，只见男人侧过身子，然后对着她欺身而上，男人的笑容从温柔变成了另一种危险的模样，安室透一只手撑在栖川鲤身后的玻璃窗上，一只手撑在栖川鲤副座上，男人把她桎梏在狭小的空间里，栖川鲤对方眼前这个拥有压迫感的安室透，男人低声说道：
“那来认识一下吧，波本。”
“我的另一个身份。”
就好似真的换了一个人一般，眼前的安室透变成了另一个人，是身处黑暗的人，是具有危险性的人，是那个叫波本的人。
“波……本……”
栖川鲤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面面对安室透的另一个身份，也那么的真实，就好似波本这个身份，这个性格，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原本的样子。
啊，果然，谎言不能认真去较真，因为会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实，也无法去相信真实了。
“……骗子……”
栖川鲤突然就眼睛酸涩了起来，都是骗子，为什么，她都一直遇到骗子呢。
“都是骗子。”
栖川鲤越是隐忍，眼泪就掉的越快，越是隐忍，心里就越是委屈，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为什么，我总是遇到你们这样的骗子。”
松田阵平是这样，赤井秀一是这样，安室透也是这样。
都给她希望，给她快乐，然后狠狠的抽回去。
然后，曾经越是美好的回忆，回忆起来就越是痛苦。
安室透闪了闪眸子，他俯下身子轻吻着少女眼角的泪水，单纯的，温柔的轻吻，那是属于安室透的轻吻。
栖川鲤抽了抽鼻子，抬起眼对上安室透的笑容：
“鲤酱，你觉得安室透这个身份是假的也好，波本是假的也好，但是，如果我们第一次的相遇是以波本的身份相识，我依旧会喜欢上你的，因为，不管是安室透，还是波本，那都是我，是我，在喜欢你，是我想要照顾你，是我想要对你好，无论什么身份，无论是什么人设，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喜欢上你。”
因为，在成为安室透，在成为波本之前，我就已经认识你了。
你认识的，是真正的我。
你所知道的谎言，对于你的，都是真实的。
“……”
栖川鲤觉得自己太容易被哄好了，因为遭受过最痛苦的事情之后，其实其余的事情，她都能够接受了，毕竟，有什么痛楚，会比死亡的分别更难过呢。
栖川鲤抬起手抱住了安室透的脖颈，少女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是她还是心软了，安室透知道，从以前就知道，松田嘴里的大小姐，是个娇软好哄可爱又心软的小家伙。
少女在他耳边轻轻的话语，让安室透的心也软的不可思议，被狠狠的砸了一下，还有些痛：
“透，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我希望你，好好活着，请活下来。”
游走在黑暗的危险事情，请活下来。
她已经，受够了分别了。
“恩，好。”
安室透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曾经抢着看的那张照片，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可以保护她了。
******
“呜呜呜——呜呜呜——”
弯道上凄厉的轮胎声，特殊的排气声，交替响起，栖川鲤红着小眼睛转过身纳闷的看着后方，但是都是一片雾，看不清什么，栖川鲤小声的问道：
“后面是不是有人追着我们？”
安室透的车速开的很快，即使在弯道也不减速，栖川鲤只是稍微转过头看一眼，立马转回身子保持身体平衡，安室透笑了笑看了后视镜一眼，随即说道：
“嘛，大概是山上的飙车族吧。”
“哎？飙车族么？透，你要和他们飙车么？他们在挑衅你么？！”
栖川鲤吸了吸鼻子，小姑娘现在的心情似乎和上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安室透看不见后面的车子，但是听声音可以估算距离，他笑着说道：
“唔……这么大的雾还是有些危险呢，还有你在，我不想冒险呢。”
“哎～～我还想感受一下飙车的感觉呢。”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觉得有些可惜，不过这句话好似逗笑了安室透，安室透意味深长的说道：
“恩，想要的话，我可以带你感受一下呢。”
“？？”
等等，她怎么感觉这话里有话！
“可恶！！前面那辆白色的fd怎么也超不过去！”
跟在后面的那辆白色fd和安室透的车子一模一样的型号，驾驶座和副座上坐着两个男人，两人咬牙切齿的盯着前面的那辆车，只要走神一会，前面那辆车就看不到影了，速度也不能说特别快，但是却微妙的一直和他们保持距离，不给他们超车，让他们的计划都不能实施。
“前面那辆不会是魔女吧！”
冬名山上银白的魔女这个传说一直没停过，现在前面那辆车的速度技巧都宛如魔鬼难以超越，不过另一个男人否定了：
“不是魔女，魔女的轮胎声和排气声还要特别，他不是，不过也是个厉害的家伙，算了，我们找别的猎物吧。”
前面的白色fd就像幻影一样，进入雾中再也看不到身影，而他们决定把让前面的那辆红色车子成为新的目标。
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那辆车上坐着毛利小五郎，还有，江户川柯南。

第104章 真是不巧
江户川柯南拉拢着眼皮凉凉的看着眼前的黑皮少年，男孩用成熟的口吻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话说，我最近见你的次数太多了吧，服部。”
上上章刚刚见过你，怎么现在又是你。
服部平次双手插着口袋弯着腰用明显带着得意的笑容对江户川柯南说道：
“没办法，我这个关西的少年侦探业务繁忙，地域广泛，即使是东京的委托也能委托到我这边啊，工藤，不要羡慕啊，没有那个胡子大叔，你是接不到委托的。”
少年的脸上还有上次案件的伤痕，已经结痂了，但是看着伤口能想象当时有多么严重，江户川柯南没好气的啧了一声，这家伙到底得意什么，不管委托谁，最后破的案子才是最真实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接到的案子难道不会比你这个高中生侦探来的更有质量么？
“我才没有羡慕啊，笨蛋，毛利小五郎接到的案子也是全国范围的啊，说吧，这次是什么案子？”
江户川柯南依旧凉凉的问着，他也没多期待服部平次带来的案件，黑皮少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信纸，服部平次读着信纸上的内容说道：
“信是我剑道部的一个前辈寄过来的，他在东京读大学，说他的弟弟和朋友们组织了一场万圣节的变装联谊派对，租了一个别墅，打算邀请多一点的人来一起玩，所以拜托他这个哥哥和朋友一起先去派对布置，可是他昨天拿着准备的东西到房间里找他弟弟商量的时候，看到他弟弟惊慌的把什么东西藏起来，不想让他看到的样子，他觉得那个表情和反应太不对劲了，所以他就趁他弟弟忙的时候偷偷去找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表情那么惊慌……”
服部平次顿了顿话，对方江户川柯南看似在听着他说话，没有走神的眼，江户川柯南扯了扯嘴角，配合的问道：
“然后呢？”
“然后，他寄来了这个照片。”
“……”
服部平次把一张折过的照片递给柯南，柯南拿到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手感不对，那不是一张正常完整的照片，上面有着非常多的划痕，甚至里面的人物被抠了出来，可见对方对这个照片里面的人物是有多么的憎恨了。
江户川柯南沉默的看着这张照片，服部平次拍了拍男孩的脑袋口气非常之欠揍：
“是不是似曾相识，是不是感同身受？”
江户川柯南斜了服部平次一眼冷笑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哈哈哈哈哈，这不是上次那个岛上的案件，你的照片被划的乱七八糟的情况一模一样嘛，你上次可只是被划花脸就遭遇了黑手，这次看着情况更严重啊。”
“那你问了么，那个前辈，为什么他弟弟有这张照片，是他想要动手，还是什么？”
江户川柯南一边问着，一边细细的看着照片上剩余的画面，虽然被划的一塌糊涂，但是照片上后面的景色看着好像是东京的景点。
“当然问了，他可担心他自己弟弟会干坏事所以立马逼问了，不过他弟弟说，照片不是他的，是他在布置别墅的时候捡到的，看着挺吓人的所以先带回来偷偷研究到底是谁的照片，是谁干的。”
“那，谁干的？”
“能知道谁干的，他还来委托我啊！笨蛋！”
服部平次立马呛了回去，大阪腔标准的大嗓门一声吼，江户川柯南习惯性的歪了歪头躲过这一声对着耳边吼的响声。
“当然他弟弟也不知道是谁所以自个闷声研究呢，他也怕到时候派对举办起来是不是会发生什么情况。”
江户川柯南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那就取消好了嘛。”
“你傻啊，工藤，这种情况，你觉得会是取消派对就会取消自己的杀意么，不把人找出来，这个事件依旧会发生，反而会是在我们不知道的地点，时间里。”
江户川柯南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番，他们现在手头拥有的信息可以说几乎没有：
“嫌疑人不知道，目标也不知道，那到时候只能随时保持警惕了。”
“也不能说没有嫌疑人，布置别墅的人有六人，去掉前辈的弟弟，剩余的五人我们可以去现场辨别一番，到底是谁是那张照片的主人。”
当然，只是单纯拿照片泄恨的话，没有实际行动是最好了。
江户川柯南顿了顿身子，算了算日子，他长叹了口气：
“万圣节啊，啊……”
服部平次看江户川柯南表情恹恹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到了去年的万圣节了吧，服部平次坏笑的说道：
“你觉得寂寞的话，可以邀请兰姐姐一起去嘛，我叫上和叶一起。”
江户川柯南斜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哦？万圣节联谊变装派对，你要叫上和叶一起去么？”
柯南把联谊两个字加重音，变装＝变得超可爱，联谊＝有男人，变得超可爱－去见别的男人，这个等式我不允许成立！！！
“不行不行不行！就我们俩吧！工藤！！！”
‘呵呵。’
******
“啊。”
“啊。”
到了别墅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白色fd车子上下来的少女，那一刻柯南有种，在这里看到她并不会意外的感觉。
“那我走啦。”
“玩的开心。”
栖川鲤笑嫣嫣的对着驾驶座上的男人说道，安室透回了一抹笑容，对着少女爽朗的笑着：
“有事打我电话，还有……”
“恩？”
“万圣节派对鲤酱要换装的话，请务必拍照给我看。”
男人说的陈恳极了，栖川鲤想了想，能换装的角色她都能接受，没有什么奇怪的可能性所以少女爽快的点了点头：
“好呀，到时候给你看，不过，给你看的话，透也要变装给我看才行哦。”
今天是万圣节前夜，说实话她还挺想看看男人换装的模样呢，说不定会异常的帅气。
“呵，变装啊……”
安室透双手靠着方向盘，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口吻仿佛就像什么前奏，安室透朝着栖川鲤招了招手，少女歪了歪头乖巧的又钻进了车子里靠过去听安室透说话，男人支起身子凑近栖川鲤的耳边，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能激起栖川鲤一股酥麻感，那属于安室透的爽朗口吻也变了调：
“变装啊……从安室透变成波本，这样算么？”
“！！！”
栖川鲤猛地一怔，侧过头对上男人的双眸，依旧是那双紫灰色的瞳眸，但是取代温柔宠溺的是危险又深情，真是可怕，每一个眼神，都能够让她颤动。
“波……本……”
你这个一键换装太赖皮了啊！！！
“去吧，玩的开心。”
逗了逗少女，安室透又变回了原来的表情，他在少女软软的脸蛋上留下轻轻的一吻，然后退回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
“……哼！”
栖川鲤掩饰自己发红的脸蛋，娇娇软软的哼了一声之后，就关上了车门，转身就看到了身后的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
啊，又是你们两个。
白色的fd从两人的身边驶离，江户川柯南用余光瞄了一眼那辆车子，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
“啊，鲤姐姐，真巧啊。”
“哟，栖川……栖川……”
服部平次压根没记住栖川鲤的名字，江户川柯南偷偷的补了一句：
“鲤，是鲤。”
“哦哦哦。”
“看到你们两个，我就觉得今天会有案件。”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今天如果发生案件的话，我就瞪死你们俩。”
看着少女气呼呼的表情，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表情同步了起来，两个人心虚的用食指挠了挠脸颊异口同声的说道：
“啊，这个不能，保证啊……”
他们就是为了案件过来的。
“……”
啊，她好像更加生气了。
******
“鲤姐姐怎么会参加这个派对。”
借的这幢别墅可以说非常豪华了，三个人走进大门就感觉到一股富丽堂皇金碧辉煌反正闪耀璀璨各种发光的词汇都可以用在它的身上，豪华的欧式装潢，就给人一股有钱富贵的感觉。
‘啊，这房子比园子她家还要闪啊……’
铃木家的别墅虽然也很大，但是还没这么闪耀耀的感觉呢。
“哦，是因为这次举办人之一是我们班的啦，让我给他镇个宅，充当门面用的。”
“？？？还能这样么？”
“据说这次联合了八校的人呢，还不止东京的学生，神奈川的，宫城的，京都的，大阪的都有。”
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不就一个派对么，为什么跨度那么大。
“哎？为什么别的县的人也有，联谊不是都是一个地区的么？”
栖川鲤想了想，当时听着情况觉得有趣才答应的，只是听了一个耳朵，都忘得差不多了，栖川鲤估摸着说道：
“也不算都是陌生的吧，好像都是邀请认识的朋友，朋友的朋友，都是熟悉的人来玩，虽然说是联谊啦，重点还是万圣节派对！”
栖川鲤说着点了点头，但是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看着大厅里各自男女交谈的样子，两个人同时抽了抽嘴角。
【重点是派对，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想吧，他们重点是联谊。】
“喂！今西！你没告诉我，这次的活动还是联谊性质的！”
棕发的少年一把扯着身边的黑发少年，他压低声音急切的说道，他来这里可是觉得万圣节换装派对好玩才答应过来的！为什么还会有联谊性质啊！
黑发的少年比身边的少年矮了半个头，但是他说话口吻倒是比身边的人成熟老练的很，一说话就能感到他那张特别能说的嘴充满着歪理：
“这就是你思想不纯洁了，你觉得是联谊就是联谊，你觉得他就是换装派对就是换装派对，我说，你怎么长着一张花心的脸蛋，内地里那么的纯情啊，及川。”
今西尚好生打量着自己的这位初中同学，帅气的脸蛋，运动少年标准的身材，再加上阳光的气质，从以前开始身边就有很多女生围着他转，看着就像是个花心的家伙，但是和他熟悉了才知道，这家伙不是花心，而是纯情，哦，还是个笨蛋。
“什么，什么叫花心的脸蛋，我这么一张阳光帅气的脸蛋，哪里花心了！可恶，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回去练习呢，宫城到东京可远呢！”
及川彻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刚刚他在走廊上看到的一个女生，看他的眼神有点吓人，总感觉有点不对啊。
“你练习什么啊，不都输了么，你们青城都跪在宫城了，我知道的。”
今西尚摆摆手说的随意，他这不是看好友输了所以特地约出来安慰安慰嘛，说着他勾着及川彻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而且你不是刚刚被甩了嘛，今天就好好认识新的女孩子嘛，我听说今天会来一个女生，超级可爱的，是枭谷的，那个也不是排球强豪么，你可以有优势！”
及川彻不知道为什么，和今西尚在一起，被气的人反而是他，他突然有点理解岩酱的心情了，好气哦。
“我才不是被甩，她就是突然不和我联系了！”
“……那不就是被甩，哇，更惨哎，你这是被迫没通知的被分手哎，及川，你怎么这么可怜。”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想回去了。”
“别嘛别嘛，难得来东京哎，就好好玩玩嘛，哇，你看！门口的那个女孩，是不是超可爱的！快去认识！我允许！”
去，去你的！！
说的他真的是个花心少年一样去搭讪！
不过及川彻看到站在门口的那名少女，心里忍不住附和今西的话。
哇，真的好可爱啊。
“来，请大家过来抽签。”
一名穿着南瓜装的少年捧着盒子走了过来，他带着迷之微笑对着大厅里所有的人说道：
“今晚变装的角色都在这里面哦，你们抽到了谁就必须打扮成谁，衣服也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大厅里有十个人，加上服部平次，江户川柯南以及栖川鲤一共十三人，当然再加上南瓜人就是十四人，不过单纯过来给派对帮忙的人也不少，南瓜人就是其中之一，栖川鲤的同学就是他。
“？？？万一抽到了奇怪的角色呢！”
有人问出来了，这家伙笑的样子就感觉里面有奇怪的角色在里面。
果不其然，南瓜人咧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那不是很燃嘛。”
！！！好想打他！
虽然有质疑，但是派对的活动规则还是遵守着，所有人都去抽了一把，包括站在一边本来当做特殊来宾的服部平次。
“我也要？”
他不是被邀请的侦探么？！
“当然，就算被邀请的侦探也请打扮成侦探的样子，别画风不统一，就是这个孩子没衣服才可以跳过。”
南瓜人说的理直气壮，服部平次狠狠的抽了记嘴角，狠狠的抓了一张纸出来。
“喂，服部，你抽了什么？”
江户川柯南看到服部平次的表情变了变，他扯着服部平次的裤子小声的问道：
“你抽到什么了？”
服部平次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中的纸给柯南看，上面写着：
【月光下的魔术师。】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有时一瞬间的微妙。
这词，不是用来形容基德的么？
让服部平次来变装？光这个黑皮就不能是月光下，还不如是黑夜中的什么什么呢。
服部平次蹲了下来，似乎被这个要求给难倒了，他大叹了一口气，然后盯着柯南，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工藤，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收起你大胆的想法。”
“哈哈哈哈，一定很燃，相信我！”
“喂！服部！！！”
不等柯南拒绝，服部平次快步往换衣间的方向走去，柯南快步跟了上去，只是在看到栖川鲤唉声叹气的模样，他又停下了脚步。
“鲤姐姐？怎么了？”
栖川鲤低下头对上男孩那双清澈的双眸，少女蹲了下来，和刚刚服部平次一模一样的动作把手中的纸给柯南，柯南接过那张被折过的纸，慢慢的展开，看清楚里面写的字。
【黑夜中的魔女……】
江户川柯南念到一半，发现后面还有字，他把纸全部展开。
【黑夜中的魔女的黑猫。】
？？？？？
等等等，这是什么！！！

第105章 可爱过头
是哦，这是什么魔鬼要求啊！
为什么她抽到的不是魔女，而是魔女的黑猫？！魔女的黑猫是什么！
栖川鲤想象的是布偶装，实在是她没想到有生之年她会穿一次性感的猫咪装，拿到自己要变装的衣服的时候，那根明显的尾巴让栖川鲤颤了颤身子，她皱巴着小脸对着南瓜人同学说道：
“我就算了吧，我就是来凑人数的嘛，就不……”
班长大人南瓜君挂起美丽的微笑对栖川鲤说道：
“可以呀，反正文化祭快到了，到时候栖川你穿女仆装吧，你是逃不掉的。”
？？？你是魔鬼么？！栖川鲤瞪大了眼，在这里羞耻一下，顶多结束之后所有人各奔东西，但是在学校里穿女仆装，栖川鲤感觉好羞耻啊，尤其是眼前这个恶魔南瓜班长指定的女仆装，一定羞耻的不行，一年级的时候和他同班，被迫穿了小恶魔的衣服之后，栖川鲤就有极大的阴影了，自己想穿可爱的衣服和被迫穿还是羞耻度的区别。
“我穿，这衣服一看就那么可爱，太适合我了！”
栖川鲤抱着衣服乖巧的回道，不就是猫咪装嘛，怕什么，可爱就完事了！
“对了，栖川。”
南瓜君突然想到一件事，叫住了正想去换衣服的栖川鲤，他笑眯眯的表情露出一抹微妙来：
“这次邀请来的女生里面，有一位是有钱的大小姐，有点公主病，你可小心点。”
栖川鲤有些莫名，少女歪了歪头，在灯光的衬托下，少女的皮肤白的透亮，南瓜君回想起刚刚和那位大小姐接触的情景，他的表情一言难尽，不过为了同学友谊他还是开口提醒道：
“那家伙公主病的厉害，巴不得所有人围着她转，最好喊公主殿下的那种，你反正能避免就避免，对上太麻烦了。”
“为什么？和我有仇么？我干了什么？”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怎么感觉她有个敌人的错觉，南瓜君上上下下打量了栖川鲤一番，然后陈恳的回答道：
“有吧，大概就是就是因为你太可爱了？”
“喂！”
“我说真的，那家伙就是一副见不得女生比她好看，我刚刚给她抽签，你知道她说什么？要公主的角色，没翻白眼是我气度好。”
不，你现在快翻出来，白眼加鄙视的眼神。
“那你邀请她来做什么嘛，不是找事干。”
“当然不是我邀请的，是她听朋友说这次的活动，强行自己参加啊。”
“……”
栖川鲤悠悠的盯着他，南瓜君咳了一声，乖乖的说实话：
“当然还包括她自发借了这幢别墅，提供一切经济开销。”
“盯——”
“当然还包括，听说她家和黑道有点关系，我可不想因为拒绝大小姐想参加的意愿而在放学路上被暗杀啊。”
“你这是电视剧看多了，班长。”
“为了狗命，我向现实妥协了，所以，栖川，你好自为之。”
南瓜君用力拍拍栖川鲤的肩膀，啧啧啧，这家伙怎么感觉脆脆的，真被大小姐对上了，被撕的血溅三尺吧，但是他又不想让那位大小姐独自美丽，想让他们班的栖川用颜值压死那位大小姐嘛，哎，好矛盾啊，哎，话说刚刚是不是来了个侦探？要不他去委托一下，现场保护一下栖川那家伙？
栖川鲤抱紧怀里的衣服，对班长的话没有多大的波澜，她可是经历过大风浪的女人，现在连琴酒她都不怂了，不，某些时候她还是怂一下的，但是小姑娘撕逼她可是不怕的，栖川鲤扬起下巴，还真是像一只骄傲的小猫咪一般，少女转身至极骄傲的说道：
“哼，谁还不是个大小姐了，我才不怕。”
“是是是，大小姐～”
南瓜君敷衍的回应道，但是他没想到过，栖川鲤的这句话实实在在的表达着字面意思。
大小姐……嘛，谁不是呢。
******
栖川鲤换好衣服之后就不想出换衣间了，真的……好羞耻啊。
没有那种深v的样式，反而就是简单的抹胸式黑色洋服，但是又紧贴身材，一凸一凹的曲线线条分明，这副模样反而让少女增添了一种妩媚和性感，直接让栖川鲤一点点褪去的青涩完全跳跃到一个勾人小妖精的模样去了。
更不要说屁股后面的那根猫尾巴，长长的，软软的，摸着触感很好，但是只要栖川鲤走几步，那根尾巴就会跟着摇晃，跟真的似得。
“哎～～贺羽，这个宝石是真的么，好好看啊！”
换衣间出来之后就是化妆间了，栖川鲤走出来之后就看到化妆间有许多人在，本就是单人的化妆间，最主要的位置已经被占了，就是那名叫贺羽的少女，那一身光彩照人闪亮亮的公主套装，栖川鲤一下子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哦，公主病的大小姐。
“当然，上面的红宝石可是我爸爸从非洲带回来的非洲之星3.0呢，也是怪盗基德盯上的那颗钻石。”
最中间的大小姐一开口那自豪和骄傲的口吻有一种尖锐拔高的调调，栖川鲤听着对方的话，顺眼看了眼对方手中的宝石，那是镶在皇冠上的宝石，看起来，等会大小姐是打算带着这个皇冠出来了。
不过，怪盗基德？红宝石？
栖川鲤歪了歪头，这个是基德的目标？
“基德！！哎！！他会来么！他的目标是这个宝石么，啊，我好想见一见基德啊。”
回应贺羽大小姐的只有一位穿着小红帽服装的少女，另外的几名少女大约都不熟悉只是围在一边观赏着大小姐手中美丽又华丽的皇冠，上面的红宝石耀眼极了，女人是拒绝不了宝石的诱惑的，贺羽晴美端着手中的皇冠露出得意的笑容：
“之前基德给我爸爸寄了预告函，到那天的时候你也过来就好了。”
“哎？基德的预告函，那么这个已经是基德的目标了！？那，现在拿出来不要紧么？”
“没事没事，基德只会在预告函当天来偷的，所以这次派对我向爸爸撒娇，他就允许让我拿出来戴了。”
栖川鲤远远望了一眼那个皇冠，红宝石实在大的，栖川鲤即使隔的很远也能看的清楚，不过基德的目标啊，栖川鲤想了想，确实，这符合基德的目标，不过大小姐还真的任性哎，不就是万圣节派对，要这么华丽干嘛呀。
“啊，贺羽的爸爸果然很宠你哎，好羡慕，家里又有钱，爸爸又宠，男朋友也宠你，贺羽你好幸福啊。”
栖川鲤似乎能理解班长大人想翻白眼的心情了，不止是公主病，旁边还有个配合吹彩虹屁的公主。
“哈哈哈哈，哪里有嘛，爸爸也不是一直宠我的，之前我想要买新款的芙纱绘的包包，爸爸还不同意呢，我撒娇了很久他才同意的，裕也也是，总是在公共场合喊我宝贝，honey，达令，太羞耻了，我说了好几次他都不肯定，真是的～”
栖川鲤颤了颤身子，她平时有这个调调么？应该没有吧。
栖川鲤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除了中间的公主殿下，旁边装作在观赏皇冠，或者装作在化妆的少女们都表现出了微妙的表情。
一名打扮的像是魔女的戴眼镜少女注意到了栖川鲤的存在，她眼睛一亮，然后突然对着栖川鲤开口笑道：
“啊，你是要用化妆台么？哎……你是……”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回道：“栖川鲤。”
“啊，你好，我是津田律子，化妆台这边正好空着，你来吧。”
津田律子对栖川鲤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少女的声音柔柔的，她招呼着栖川鲤往这边过来，也打断了刚刚公主殿下独自发挥的气氛，贺羽晴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栖川鲤的刹那立马掩了下来，她眯起眼不悦的说道：
“栖川鲤？你怎么在这里？”
“？？？”
栖川鲤歪了歪头，纳尼？这个公主殿下还认识她？
“……啊，我是，来参加派对的。”
栖川鲤完全不记得自己认识她，但是她觉得她不能直接问她认不认识她，否则公主殿下一定会很生气的，不过似乎，栖川鲤的存在就已经很让对方生气了，她的表情表现出一副不愿意和栖川鲤多说话的样子，硬声硬气的说道：
“化妆间我还要用，没有你的位置，你去别的地方化妆吧。”
很明显，她是在排斥栖川鲤，不过别墅都是她的，赶走栖川鲤也是她的权利，其余的女孩都不认识栖川鲤，有想开口的，但是又因为某些原因还是犹豫着。
之前她们来到别墅的时候，门口的那些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别墅里面的豪华，以及现在那个红宝石的皇冠都昭示着贺羽晴身份的特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行吧。”
栖川鲤点了点头，她没啥生气的，和大小姐争辩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才不想花力气吵架，啊，这个派对快结束吧，好无聊呀。
“等等，栖川桑。”
刚刚对栖川鲤表达善意的津田律子喊住了栖川鲤，她顶着贺羽晴的视线把桌子上的小小化妆包递给了栖川鲤，栖川鲤接过化妆包露出灿烂的笑容：
“谢啦。”
这位少女可真好呢。
栖川鲤打开门走出去后没有找别的房间化妆，她就找了个灯光明亮的地方打算随便画一画。
“鲤姐姐？”
柯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栖川鲤转过身子，看到眼前的男孩看到她的这身打扮一副吃惊怔愣的模样，男孩张了张嘴，似乎红了红脸。
江户川柯南只觉得看着背影像栖川鲤所以走了过来，但是仔细一看，他都有些不敢靠前了，哇，那个是猫尾巴么，好厉害，在晃啊，跟真的一样，根据柯南的高度，栖川鲤身后的那根尾巴就仿佛在他面前晃悠，想让人去抓住它，江户川柯南别过头，但是掩藏不住脸上的红晕，糟糕，有点可爱啊。
男孩轻咳一声，又偷偷的去看了一眼栖川鲤的打扮，他心里咕哝着，这打扮还挺适合栖川鲤的，这家伙不就是一副奶猫的样子嘛。
“对了，柯南，帮个忙。”
栖川鲤不知道男孩的心里想着什么，但是她现在看到柯南的出现仿佛看到了帮忙的小天使，江户川柯南抬了抬眼，对着栖川鲤不再用孩子一般的语气，口吻老成的说道：
“什么？”
“帮我拿着，我要化个妆。”
说着，栖川鲤打开化妆包，把包包里的那面化妆镜塞在柯南的手里，帮他调整好姿势，举在一个高度之后，栖川鲤直接蹲了下来，配合柯南的高度来化妆。
“哎，为什么不去化妆间，不是应该有化妆间的么？”
柯南虽然这么问着，但是还是乖巧的举着那面镜子方便栖川鲤化妆，小小的男孩举着镜子的模样远远看着还挺可爱的，举着镜子的手保持着不动，不过近看的话，男孩拉拢着半月眼一副不得不听从的表情。
“别举高了！”
栖川鲤娇娇软软的一声喊，柯南僵了僵身子，敷衍的回应道：
“嗨嗨。”
“你又举低了，我都看不见我的眼睛了！”
江户川柯南深刻的感觉到了女生化妆有多么麻烦，真是又复杂又麻烦，江户川柯南深吸一口气，从镜子后面探出头，替自己已经酸的手诉冤一下：
“我说啊，举太久，我的手也会酸啊，我现在可是小孩子身体啊，你……”
话说到一半，江户川柯南要说出的话被硬生生的收回去了，对着镜子化妆的少女已经画的差不多了，但是化过妆的模样比没画过妆的时候要漂亮精致的多，此时此刻服装和妆容彻底把栖川鲤塑造成了一只成了精的黑猫了，勾人心魄，妖冶的红色眼影和红色口红一抬眸一勾唇就能夺取对方的视线和注意力，这可不是一只魔女的黑猫，而是一只魔女假扮的黑猫吧。
“快了快了，怎么样，好看么？”
栖川鲤用无名指擦着涂抹出去的口红，但是这个动作在柯南的眼中仿佛放慢的画面一样，一帧一帧都充满风情，柯南快速收回自己的视线，声音闷闷的回着：
“啊，恩。”
可恶，这家伙真的是高中生么，化了妆太成熟了吧，好有大人的感觉啊，化妆有那么厉害么。
柯南想到了灰原哀，灰原那家伙也很成熟，虽然变成了小孩子，但是那家伙成熟的态度让他一直忘记灰原只有18岁而已，他一直有种灰原是成年人的错觉，不过18岁也是灰原自己说的，到底多少岁也说不清楚。
恩，栖川鲤的话，难道是因为那个药，会变成十年后的样子，所以会变得稍微成熟一点？
“恩，好了，谢谢呀，柯南～”
虽然知道柯南的真实身份，但是栖川鲤还是避免喊出他的真名，一直隐瞒着身份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嘛，她懂哒，现在她身边好像尽是这种人。
“啊，恩。”
江户川柯南应了一声，见栖川鲤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似乎要发给谁，江户川柯南怔了怔，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要发给谁？”
把自己漂亮好看的模样总归是发给自己关系最好最亲密的人吧，柯南想到现在住在他家的某位探员，他都不确定真相被这个少女知道的话他会不会得到原谅，当然，提出这个建议计划的人是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牵连。
栖川鲤编辑好邮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男孩模样的工藤新一说道：
“你猜～”
“呃……男，男朋友？”
对不起，赤井先生，我尽力了，我给你排除最可怕的选项了，除了这个其他选项都不是事！
可是，栖川鲤还真是意味深长回应道：
“对哦～是男～朋～友～”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僵了僵。
对不起赤井先生，我的房子请你尽情使用吧，我无法弥补你什么了。
无法直视栖川鲤，心虚极了的江户川柯南趁着栖川鲤发邮件的时候立马跑走了，栖川鲤也不在意，笑眯眯的就蹲在原地给安室透编辑邮件，之前说好的打扮好了之后把照片发给他，栖川鲤叭叭叭叭的打着字：
【说好给你看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夸我！】
【邮件发送成功。】
栖川鲤弯了弯嘴角，等待安室透回复，但是翻回去再看一眼发送人的时候，栖川鲤表情僵住了。
收件人：大凶兽。
“！！！！！！！！！”
要死了！！！
她把照片发给琴酒了！！！！！
栖川鲤倒吸一口冷气，她给琴酒发了什么！
照片！还撒娇！还让他夸好看，要死了。
不不不，立马说发错了吧，还能抢救一下。
“滴——”
【您有一封邮件。】
来自大凶兽。
这是死亡邮件吧，不对，琴酒那家伙竟然会回。
栖川鲤点开邮件，真是来自琴酒的邮件，字里行间都透着煞意。
【你是想给谁看？】
栖川鲤似乎能想象琴酒说这句话的语气，想着，栖川鲤叭叭叭叭的回过去：
【发错了，你无视。】
【谁。】
简单粗暴又带着质问，栖川鲤气夫夫的回过去：
【给会夸我好看的人！】
琴酒回的很快：
【我没夸过你？】
【什么时候！】
琴酒从来没夸过她可爱，好看，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说这种柔软的话语，也不在意。
栖川鲤以为琴酒不会再回答的时候，邮件又送来一封。
点开它，依旧是简单至极的话语。
【现在。】
立马又一封。
【嗯。】
先后似乎没有关联，但是栖川鲤却得到了答案，栖川鲤张了张嘴，怔愣的许久，少女低低的笑出声来。
这可真是……

第106章 不会是她
“鲤？”
柯南走开了一会，但是发现服部平次还没换好衣服走出来，所以他又走到栖川鲤身边了，少女依旧刚刚那个动作，蹲在地上，看着手机，娇娇小小的一只，身后的那根黑色尾巴竟然还像活的一样会动来动去，柯南一眼看去心里忍不住咕哝了起来，那根尾巴到底什么原理？！
栖川鲤犹豫了很久只回了个颜文字给琴酒，想着琴酒看到颜文字的表情，少女的心情微妙的有些小愉快了，讲不定琴酒还看不懂呢，又这么想着，少女身后的尾巴晃得更加用力了，还真像只高兴的小奶猫。
‘这到底什么原理。’
江户川柯南半眯着眼，心里思索着，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打开相机，吧唧一下，把少女的模样拍了下来，拍的光明正大又理直气壮的江户川少年点了点屏幕，看着自己拍的照片，上面的猫样少女透着屏幕都带着一股勾人的意味，江户川柯南眯了眯眼，然后木着脸把照片发给了冲矢昴，男孩还颇有些坏心的在照片后面加了一句：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邮件很快的发送出去，柯南抬起头后正巧对上了也正好抬头的栖川鲤，栖川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柯南叫了自己，栖川鲤招了招手，示意男孩过来，江户川柯南手里握着手机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只是刚走到栖川鲤的面前，就被栖川鲤扯住了脸。
“我说啊，柯南君，我还比你大一岁呢，叫我姐姐，或者前辈！”
江户川柯南被扯住脸，他嘶了一声，但是不敢反抗：
“疼疼疼，鲤姐姐。”
柯南真是被打出来的识时务，不过柯南喊完了，栖川鲤反而颤了颤身子，刷的一下放开了手，栖川鲤也嘶了一声：
“等等等，你还是别喊了，一想到你工藤新一的身份，想象那个画面你喊我我就鸡皮疙瘩出来。”
柯南揉着自己的脸蛋，看栖川鲤那副表情，他扯了扯嘴角没好气的说道：
“我变成工藤新一的样子的时候才不会喊你鲤姐姐呢。”
“就怕你顺口！”
不得不说，栖川鲤这张嘴还真是开过光，不久之后，工藤新一还真顺口喊出来了。
“哎，那个黑皮小哥呢？”
栖川鲤提起服部平次，那个黑皮的少年刚刚开始就没有人影了，栖川鲤问道：
“怎么，他也去换服装了？”
“啊，恩，被那个南瓜君要求也要换装。”
栖川鲤撑着下巴在自己的膝盖上，少女饶有兴趣的问道：
“哎？那他抽了什么角色？”
“月光下的魔术师。”
这个回答，并不是江户川柯南的声音，而是另一道清澈的少年音，是一道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并不陌生的声音。
工藤新一的声音。
栖川鲤和柯南两个人同步的转过头，都吃惊的看着站在他们身后的少年，一身怪盗基德一模一样的装束，少年扶着帽檐轻笑着看着他们，少年的模样，两人也不陌生，那是工藤新一的脸。
“工藤……新一叽？”
栖川鲤疑惑的开口拉回了柯南的理智，尤其少女的那尾调的一声叽，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每次听她喊他的名字仿佛重点不在于新一这两个字，而是最后一个叽。
江户川柯南微弱的叹了口气，然后淡淡的说道：
“鲤姐姐，他不是新一。”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然后瞥了柯南一眼嘟着嘴说道：“我当然知道。”
就是一下子有些意外罢了，再仔细看看眼前的少年，乍一眼看去很像工藤新一，但是再仔细看看，又有一些不像了，面前的少年白的过分，像是擦了许多遮瑕粉，这么一看，倒有些像服部平次了。
“你在做什么啊，服部，你不是扮演月光下的魔术师么？”
服部平次顶着一张工藤新一相似的脸庞，声音也和工藤新一一样，但是开口的却是大阪腔，他笑着说道：
“是啊，所以我扮演的是怪盗基德工藤版！是不是很像？”
“什么工藤版，你这声音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打扮成我的样子！”
服部平次还真是每次能让他暴躁起来，时时刻刻在戳穿他的身份边缘试探，服部平次盯着一张酷似工藤新一的脸，远远看去与其说像工藤新一更像怪盗基德，当然谁也没有见过怪盗基德的样子，现在少年远远看去的模样起码形似度很高了，服部平次扯了扯衣领，指着自己的脖子说道：
“哦，之前去阿笠博士家的时候拿了一条变音项圈，还挺有趣的。”
说着还用工藤新一的声音和服部平次的声音来回切换，这幅来回切换声音的模式到挺像怪盗基德了。
“工藤，你还真不懂逆向思维啊，你一直不出现，大家会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但是越是不常看到越是会有怀疑，但是偶尔出现几次工藤新一，在被推翻这个工藤新一的真假，就会让人意识到，工藤新一也许真的出事了，而且啊……”
服部平次蹲下身子小声的对柯南说道：“上次的那个案件，幸存者不少，你变回工藤新一的样子也不知道多少人看见了，录口供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提到你，虽然你和警方打过招呼了，但是我总感觉不大保险。”
“所以你想假扮我，然后再否定工藤新一再次出现的存在么？”
江户川柯南凉凉的说道，心里不住的嘀咕，你这家伙戏还挺多啊。
“哈哈哈，你之前不是说过么，怪盗基德那家伙有可能和你很像，让他背锅吧。”
‘我感觉现在背锅的是我！’
滋滋滋——
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柯南低下头点开收到的邮件。
啊，是冲矢先生。
冲矢昴的邮件很简单，但是柯南却从言语之间感觉到一股赤井秀一的口吻。
【一只小猫咪，你是在向我炫耀么。】
柯南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理解对方的意思，柯南发了个问号过去，这一次对方回的很快，字里行间依旧那副玩味的口吻：
【呵，能够看现场版。】
这一刻，江户川柯南的脸忍不住泛红了起来，耳朵有些发烫，不得不说，看现场版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
冲矢昴靠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黑夜的景象，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桌子上的电脑亮着唯一的光，突然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冲矢昴侧了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现在自己的手机会联系的只有知道自己是冲矢昴的身份的人，简单排除一下，冲矢昴觉得，会被他发邮件的应该是那名极其聪明的少年，江户川柯南。
果然，看着发送邮件的人的名字，就是他。
冲矢昴打开邮件，是一张照片，拍照的水平不怎么样，但是照片上的那个人却可以弥补一切缺点，少女白皙的皮肤被黑色的裙子衬托的好似在发光，黑猫的装饰让她就像一只鲜活的小猫妖，少女在照片上是侧身回眸的样子，那一瞬间眼眸慵懒的像一只勾人的猫咪，刺眼的红唇勾勒去的弧度似乎，闭上眼眼前还能印出那红唇的残影。
冲矢昴清淡的笑了笑，修长的指节快速的回复那名少年。
【一只小猫咪，你是在向我炫耀么。】
少年似乎没意识什么意思，他又发了一封过去。
【呵，能够看现场版。】
这个时候，那位稚嫩聪慧的少年成熟的不像个孩子，他这样回道：
【啊，冲矢先生是在羡慕？】
羡慕？冲矢昴细细的品味了一下这个词的深意，羡慕么，呵，不能碰触，不能靠近，那个曾经最接近她的赤井秀一已经死了，留下的是和她陌生的冲矢昴，羡慕也好，嫉妒也好，都不该是冲矢昴的情绪。
但是，对方朝他炫耀般的语气，还真是让人不悦呢。
“滋滋滋——”
江户川柯南怔了怔，没想到冲矢昴竟然打电话给他了，男孩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口吻有些僵硬：
“啊，只是开个玩笑，冲矢先生，啊哈哈哈。”
冲矢昴的声音听着带着一股笑意，但是想象那张笑眯眯的脸又感觉这个口吻听着有些危险。
“江户川少年，现场版的感觉怎么样？”
江户川柯南又愣了愣，哎？现场版怎么了？
“什么？”
这一次，是对方明显的轻笑声：
“好看么？”
这么一句话，却让少年的心脏突然被撞了一般，他怔怔的看着前方的黑猫少女，耳边回想着男人的话。
【好看么？】
轻描淡写的一句问到最深处。
好看么？
男孩红了红脸，闷声回答：
“啊，恩，恩。”
“呵，她啊，不止好看，还很甜啊。”
男人说的意味深长，清纯的少年似乎隐隐的理解到了那个意思，但是又不敢深究那个意思，侦探的好奇心难得被他压抑下去，不想再去细想。
“哎？甜？”
电话那头的男人低声说道：
“把电话给她。”
“哎？你要……”
你现在的这个身份不该和她多多接触。
“给她吧，因为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
柯南一脸莫名的把手机递给栖川鲤，男孩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鲤姐姐，冲矢先生让你接电话。”
“哎？我？”
栖川鲤当然记得那位冲矢先生，但是让她听电话，他们有那么熟么？
“冲矢先生？”
少女甜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冲矢昴弯了弯嘴角，真是，怀念的声音呢。
“是我，栖川小姐。”
“找我有什么事么？”
“其实是这样的，柯南君他……”
江户川柯南看着栖川鲤接着电话的表情从疑惑到恍然然后似乎被逗笑了，再然后看着他的表情就变得那么的微妙又好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上上下下的好生的看了他一番。
喂，赤井先生到底和她说什么！
“柯南～”
栖川鲤的电话讲完了，把电话还给他的同时还笑嫣嫣的说道：
“早知道你有这个兴趣的话，直接和我说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恩？什么？”
柯南看童话还没结束，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和什么？什么兴趣？
只见穿着黑猫装的少女，那张精致好看的脸蛋用他最无法拒绝的表情，歪了歪歪头，极其赖皮的的对他说了一个字。
“喵～”
“！！！！！！！”
那个表情可爱到不可思议，江户川柯南那一瞬间脸猛地蹿红，被吓到了一般立马后退一步，那张被惊吓到，又被惊艳到的表情矛盾的交织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冲矢先生果然说的不错呢。”
少女一点都没意识自己干了什么大事，转身晃着小尾巴往化妆间走去了，她刚刚才发现她的项链掉在哪里了，她得回去找找。
而身后的柯南却是红着脸，举起电话对着压抑的低吼：
“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怎么感觉不是好话！！！兴趣是什么鬼啊！！！！
听着男孩的质问，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清淡的继续刚刚和他未说完的话：
“她是不是很甜？”
“！！！”
甜过头了！！！工藤新一的灵魂在里面呐喊。
“呵，所以，我不羡慕啊。”
“这是关键么！！！”
男人恶劣的挂了电话，留下男孩一个人回忆着刚刚冲击的画面。
“啊啊，可恶。”
“哦～～猫咪装果然可怕。”
刚刚全程当吃瓜群众的服部平次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江户川柯南的这幅样子，可真有趣哪，一直沉着冷静的工藤这幅样子。
“人小鬼大。”
服部平次想去戳柯南红红的脸蛋，被柯南一手甩开：
“闭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闭嘴不了了，不远处传来女生尖锐的叫喊声，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尖叫声几乎破音但是为了发泄那种恐惧，少女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喊得更响了。
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同时跑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
是刚刚栖川鲤要去的化妆间的方向！
两个人推开堵在门口的几人，钻到人群前看情况，化妆间的场景一目了然。
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倒在地上，旁边跪着一名拿着凶器小刀的凶手。
“！！！！”
“怎么会……”
这是一场被抓现行的案发现场，无处躲藏，也无法遮掩，少女手中滴着血的凶器昭示着一切。
“她是凶手！！！！”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所有人用各种各样的视线，各种各样的情绪都针对着那名少女。
栖川鲤。
“鲤？”
江户川柯南哑着声音喊出少女的名字，那个跪在尸体旁边，被当做凶手的少女，就是栖川鲤，她握着凶器的样子，脸上沾染着鲜血的样子，无法辩解这个情况。

第107章 我会证明
栖川鲤手里拿着沾着鲜血的凶器，鲜血染了栖川鲤一手，把少女的手染成了一双沾满了鲜血好似沾染了一条人命的手，倒在栖川鲤身边的少女是所有人都认识的那位大小姐，刚刚还在趾高气扬的让人觉得有些生气的小姑娘此刻倒在血泊之中，反而让人有些唏嘘，明明刚刚都还是一个趾高气扬有着鲜活生命力的少女，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了。
现场的一切一目了然，尸体，凶器，凶手，一一俱全，不清楚情况的人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但是相信栖川鲤的柯南和服部平次却是清楚的知道，这个少女，被人用简单又直白的手法给陷害了。
“她，是她杀了她么？”
只用了她来替代人名，但是所有人都理解这句话，被这句话所带动，所有人看着栖川鲤的目光透着恐惧，厌恶，排斥，茫然，冷漠以及好奇，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全部投射向栖川鲤，栖川鲤也被目前的情况给弄懵了，她后知后觉的想要站起来，但是跪坐在地上有些久了，她僵硬的想要站起来。
“不许动！！！别过来！！！”
胆子小的少女尖叫了起来，比起现在倒在地上的那具尸体，让她更害怕的是活着的凶手，她就那样在她面前，拿着凶器，面无表情着。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抬了抬眼冷漠的看了眼害怕的过分的少女，没说什么话，只是踉跄的想要站起身子来，手中的凶器她想要丢开，但是颤抖的那只手却让她丢不开，栖川鲤的心里没有外表那么冷静，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明明，她明明只是想要……
“！！”
栖川鲤只要往前稍稍一看，就能看到门口那群充满的对她排斥的各种眼神，栖川鲤晃了晃身子，一双有力的双手扶住了她，给了她支撑的力量，少年的身型抵住她要摔倒的身体，白色的披风被她手上的鲜血不小心溅到了些许，白色的色彩染上红色的鲜血是那么的刺目，但是少年却一点不在意，他扶稳了栖川鲤之后对她露出一抹轻笑：
“没事吧。”
皮肤黝黑的少年露出的笑容毫无阴霾，他也并不在意现场的情况，他一语双关的问着栖川鲤的情况，得到栖川鲤的回复之后，转回头看向门口的人群，他看向了那名表情还算冷静的南瓜君，他和栖川鲤是同学，看着栖川鲤的表情和别人也不一样，他是复杂的表情中还带着一些懵逼，服部平次对他说道：
“通知警察吧。”
“恩，好。”
“鲤姐姐，把凶器放这里。”
柯南拿着托盘过来，让她放下手中的凶器，在他看来，栖川鲤现在也是在故作坚强的样子，眼神中透着恍惚和茫然，是啊，突然被指认成凶手，尤其在凶器在手的情况下，栖川鲤所有的狡辩都变得苍白，所以栖川鲤张了张嘴没有开口，她自己都清楚，她要的不是苍白的否认，而是证明清白的证据，在警察到来之前，她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是凶手。
“柯南……”
栖川鲤放开凶器，掌心的血液让她觉得难受，栖川鲤看着自己手掌，回想着刚刚发生的情形，但是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一进房间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尸体，以及尸体上的刀，刀柄上还缠绕着她的项链，项链被缠得很紧，但是刀却刺得不深，栖川鲤一碰触到项链刀就掉在了地上，在她想要小心的拿下项链的时候，就有人冲了进来了。
“我没有杀人。”
栖川鲤把自己的辩解说给了江户川柯南听，男孩抬起头露出不符合孩子的成熟面容，给栖川鲤一抹安心的笑容：
“我知道。”
男孩用坚信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会是凶手的。”
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眼睛的男孩，突然想起了他的身份，对啊，他是工藤新一，平成的福尔摩斯，东京最出名的高中生侦探，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声音软乎乎又委屈哒哒的说道：
“那你要帮我证明清白哦。”
“好，当然，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两人说完的同时都怔了一下，似乎，这样的对话，很久以前也有过。
【那你也要帮我证明清白哦！】
【好啊，当然，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要像英雄一样哦！叭叭叭叭的拯救我！】
【什么像英雄一样，是侦探啦，侦探！我会像一名真正的侦探一样，把真正的真相推理出来。】
【那约定吧。】
【什么？】
【你要成为真正的侦探哦。】
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相互看着对方，那一瞬间，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记忆中的声音。
“警察说路上万圣节的□□堵住了路，需要等段时间过来。”
南瓜君带着担忧的表情走了过来，从警察的口气听来，这个等段时间大约还真是一段时间了，这中间这段时间，不知道人群的心里会发酵成什么样子。
“什么？！那要什么时候过来？！我可不要和凶手待在一个地方！”
“对啊，既然凶手已经确定了，要不先把她绑起来吧。”
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的，似乎就是把栖川鲤冠上了凶手的称号，服部平次挡在了栖川鲤的面前，黝黑的脸蛋露出一副黑脸的表情：
“哈？事情还有查明真相，凭什么说她是凶手！？”
“大家都看见了，她手上拿着凶器啊！”
多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啊。
江户川柯南用稚嫩的口吻认真的询问着人群中的那个声音：
“证据呢？”
“啊？她，拿着凶器不算证据么？”
“当然不算，这只是你看到的画面而已，她拿着凶器，而她杀人的证据是什么，手法是什么，动机是什么，从她进入房间的时间够不够她杀人，这些，都是需要弄清楚的事情。”
男孩的疑问一句接一句，质问的掷地有声，他把所有对待少女的质疑全部抵挡了回去：
“在没有弄清真相之前，不能用凶手这个词汇来称呼她。”
不能随意攻击她。
在其他的少年少女面前，他们所看到的，是这名稚嫩的少年挡在栖川鲤的面前保护着她。
“你是什么人？”
带着疑惑和好奇问着柯南，现在的小孩子有那么厉害么？
“我是江户川柯南……”
“是我的助手。”
服部平次立马截住江户川柯南要说的话，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在服部平次的身上了，被柯南的质问也问的稍微冷静了下来，其中一人深吸了一口气问着服部平次：
“那现在我们就等警察过来吧，事实如何，警察会调查清楚。”
“不！我不要和凶手待在一个房间！！！”
一名茶发少女的态度有些激动了，她脸上画着苍白的妆容，红色的口红吐露出针刺一般的话语：
“在警察来之前，她还是有最大嫌疑的人！我不要和她一个房间！把她关在一个房间里，更保险！”
服部平次皱起眉头，似乎被她的话给激怒了：
“我说啊，你听不懂人话么，没有任何证据，你反映过头了吧。”
“你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啊！！！”
“什么？！！你这家伙……”
热血方刚的少年很容易就被激怒了，江户川柯南拉了拉服部平次的衣服低声对少年说道：
“算了，服部，在这里和他们争论是没用的，只有找到了真相，真正的凶手才能让鲤脱离被误会的现状，现在让她待在房间里，不和误会她的这些人在一起对她也有好处。”
起码不会受到质疑的眼神。
“好吧，楼上哪个房间可以用？”
服部平次妥协的表情看着挺不甘的，一张和工藤新一神似的模样让江户川柯南有种，自己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么这种想法。
“楼上第二间房是客房，可以使用。”
说话的是那名叫做津田律子的少女，一开始就对栖川鲤抱有友好的态度，现在用平稳的口气提出这一句话，可见她还是站在中立的位置。
“那……谁看着她？”
“我说你这家伙，是在挑事吧！”
服部平次被那个总是捣乱的家伙给气到了，真是恨不得上前揍那个家伙一顿。
“我来看着她行吧。”
“谁知道你会不会放走她！”
服部平次抽了抽嘴角，只想撩起袖子去揍人了：
“你这家伙……”
“服部！”
“我来吧。”
江户川柯南的喊声和另一名少年的声音同时响起，那名少年轻柔的声音却掷地有声的让所有人一愣，目光齐齐的看向说话的那名少年，他站在人群的后方，还没换上万圣节的装束，就是一名穿着便服的普通少年，一张帅气的脸蛋露出沉稳的轻笑，在所有人的视线下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来吧。”
少年的声音轻柔好听，目光清淡的扫视一圈，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服部平次身后的少女身上，他轻声说道：
“我来看着她，这样没问题吧。”
“喂……及川……”
和及川在一起的少年抽了抽嘴角，小声的喊了一声，为什么这家伙开始起劲了起来啊，这个事情和其他事情可不一样啊！别参与啊！
“你是谁？”
这句话还真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这家伙自告奋勇的做什么？
“我？我叫及川彻，我这不是看大家都那么为难的样子，所以自告奋勇来排忧解难啊～”
少年露出灿烂的笑容，笑的非常不合时宜，现在这个情况还笑得出来么！！少年！！你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你知道你现在自告奋勇的是要做什么么！！是看守一名有可能是凶手的危险分子啊！！！
“你，你那么勇敢啊……不，不怕么？”
大约及川彻说完之后身后的光芒太耀眼了，刚刚咄咄逼人的少年都表情僵硬，干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少年帅气的外表配上笑容后更加耀眼，及川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又似乎对现状的气氛无所谓一般，少年的一字一句，都似乎在掌控改变现场的气氛，他几近赖皮的说道：
“害怕？不会啊，她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害怕呢？”
“……”
你去死吧！！！
“这家伙有点让人火大啊。”
“呵呵。”
栖川鲤和及川彻就在所有人微妙的视线下走向了二楼，津田律子带着两人去二楼，在栖川鲤离开所有人的视线后，楼下的气氛似乎又回复了一些温度。
警方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到达了现场，来的人是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以及佐藤警官，把情况个几人说明之后，目暮警官沉默了一下，随即说道：
“那现在栖川小姐在哪里？”
“在二楼的房间里。”
服部平次看了看时间，栖川鲤和那名叫做及川彻的少年在房间里待了大约四十分钟，等的也不算太久，服部平次对着三人点了点头说道：
“我去喊他们下来。”
说着，打扮成怪盗基德的少年快步往楼上走去，高木涉看着离开的少年他忍不住偷偷问着柯南：
“我刚刚就想问了，柯南，刚刚的那位，是……工，工藤君么？应该不是怪盗基德吧……哈啊哈哈哈。”
“应该不是吧，今天是万圣节的派对么，工藤君打扮成怪盗基德？”
佐藤美和子在一旁说道，只不过这两个人似乎都已经下意识的把对方当做是工藤新一了。
‘呵呵，你们对我是有多么的陌生，没听出那一口的关西腔么？’
“哎？是工藤君么？但是工藤君怎么讲关西腔？”
目暮警官在旁边也补了一句，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还是目暮警官了解我，谁会讲关西腔啊。
“哎？难道不是万圣节的情趣？”
高木警官疑惑的歪了歪头，江户川柯南差点踉跄一下，谁会把讲关西腔当做情趣啊！！！
“不是啦，那不是新一哥哥，是平次哥哥。”
“服部君？他怎么化妆成工藤君的样子？”
“他怎么打扮成基德的样子？”
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默契的同时问道，江户川柯南表情僵了僵，胡说八道说的理直气壮：
“平次哥哥本来打算变装新一哥哥的，但是这次派对的变装是抽签决定的，所以变成了打扮成新一哥哥样子的怪盗基德。”
“啊……好复杂啊……”
高木和佐藤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吐槽了一句，就见那位打扮成工藤新一样子的怪盗基德样子的服部平次表情凝重的走了下来。
“怎么了，工藤，不，服部君？”
啊，扑了粉底也掩盖不住那张黑脸啊。
服部平次的视线对上江户川柯南的时候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他低声说道：
“不见了。”
“什么？”
“栖川鲤，和那名叫做及川彻的少年，不见了。”
“！！！！！！”
江户川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冲向二楼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名倒在地上昏迷的少女津田律子，而房间里应该被看守的栖川鲤和看守人的及川彻都不在。
这样的景象就好似……
这两个人打晕了津田律子逃跑了。
‘可恶！！这样不是更加说不清了么！’
柯南心里的担忧加重了一层，他更担忧的就是，栖川鲤是不是自动离开的……还是说，被人带走了。
那个及川彻在哪里！
鲤，你在哪里！！！

第108章 约定好了
富丽堂皇的大厅，水晶灯的光芒照射到每一处，这是一场宴会，金发碧眼的漂亮女演员，英俊帅气的精英律师，头发花白身体却依旧健朗的前议员，各界的知名人士都参加着这场华丽的晚会，被邀请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只是这场华丽的晚会在柔美的音乐中，走向了另一个意外的结局。
“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凄厉的尖叫声从门外传来，然后一名金发的女子推开了大厅的大门对着舞会上的人惊恐的喊着：
【快来人，谁来，谁来帮帮我！！太可怕了！天哪！！】
女人的英语断断续续的，但是光是她脸上的表情就让人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几个人带着正义感冲出门去，根本不需要询问就看见了女人语无伦次下要说的事情。
宴会厅外的大厅中央倒着一具看着死透了的尸体，男人倒在血泊中，表情狰狞的看着上方，似乎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而尸体的旁边站着一名双手沾满血迹的男人，他的手中还拿着沾血的刀刃，看着现场的情况一目了然。
尸体，凶器，凶手。
被抓了个现行。
“他是凶手！！！”
还没有定下结论，那个慌张的女人首先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样的话很有误导性，看着那名疑似凶手的亚裔男人，其余的男人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怀疑的意味，他确实最有嫌疑的人啊，满手是血拿着凶器，难道不是凶手么。
“通知nypd吧。”
“对，我们把他看住，别让他跑了。”
被人做凶手的亚裔男人似乎有些不耐了，他厌恶的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鲜血，想要转头离开，但是作为第一嫌疑人的人怎么可能允许他走，立马有两个健壮的男人堵住他的去路。
“滚。”
男人开口，是一句日文。
金发的男人听不懂，但是看得出他不耐烦的表情，他们挡住男人的去路，打算扣住他的肩膀的刹那，两个男人同时被他掀翻了。
“！！！”
“我的天哪！！”
“太可怕了了！！”
就在眨眼之间，明明块头是那名亚洲人长相的男人的身形的两倍，可是他却轻轻松松的掀翻了两个人，两个人！男人沾染着血液的双手同时扣在两名男子的肩膀上，灰色的西装留下明显的血手印，而亚洲男子并没有满足，他慢条斯理的直接用两人的西装擦去自己手中的鲜血，然后朝着其他人轻笑道：
“还有谁要来？”
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看他的的表情好似是嘲讽和挑衅。
“见鬼！他是谁！！”
“我来！”
这下，一拥而上的是四个健壮的男人。
“呵，杂渣。”
男人的声音清冷好听，就亚洲人的长相而言，男人俊美的表情在欧美人眼里大都会变得模糊难以辨认，但是他的一双桃花眼只要带一丝微笑就勾人的不可思议，让人无法忽视，也无法忘却，可是当他一脸冷峻带着煞气的时候，那眼神锐利的好似能够伤人，再勾人的眼眸都冷的让人寒颤。
“请等一下。”
一道温和的男声打断了僵着的气氛，他从人群中走出来，那是一张同样的亚洲人的面孔，但是他却有着在场人都所有人都知道的名号：
黑暗伯爵的写作者，工藤优作先生。
“工藤……优作。”
男人认识他，他漠然的叫出工藤优作的名字，他冷漠的擦拭手中的血迹，在旁人看来就是目中无人想要擦去手中的证据，工藤优作眼里带着清淡的笑意叫出男人的名字：
“又见面了，栖川先生。”
距离上一次两人的见面是一年前，地点是警局，这个男人是搜查四科的重点关注对象，他对他印象颇深的大概是他桀骜不驯的性格吧。
“啧。”
栖川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视线撇到别处，工藤优作能感受到现在僵硬的气氛，他环视了现场一周，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地上的尸体上，尸体旁边的小男孩一点都不惧怕狰狞的尸体，反而蹲在尸体旁边一脸严肃的思索什么，七岁的孩子露出这样的表情还颇有趣味，不过工藤优作并不打算让那孩子过多的关注这个案子，以及那具尸体，他轻咳一声，对着男孩说道：
“新一，你带着那边那位可爱的小姐去里面等我们可以么。”
叫做新一的男孩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拒绝：
“哎？我？我不……”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脾气他当然清楚，工藤优作笑眯眯的继续说道：
“拜托了。”
咳咳咳，被自己的父亲那么认真的拜托了，真是没办法呢。
不过，那边那位……工藤新一疑惑的看向工藤优作说的那个方向，那个方向不是刚刚那个男人想要离开的方向？难道他刚刚是想……
工藤新一带着疑惑的心情走向了昏暗的角落，角落里隐隐传来声音，然后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那个角落里露出身形来，小姑娘躲在柱子后面探头探脑的偷看那边的人群，正好和工藤新一对上了视线。
“！！！”
“！！！”
两个人同时惊了一下，然后呆愣住了。
那是一名和工藤新一差不多大的女孩，亚洲人的模样，白皙的皮肤加上闪亮亮的大眼睛，工藤新一心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
像个糯米团子，有点可爱。
因为看着软软的，白白的，又糯糯的。
“啊……我爸爸让我带你进去。”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别扭的对女孩子说道，刚刚工藤优作的话，她也听到了，栖川鲤偷偷的看了一眼人群中被敌视的栖川蛮，栖川蛮给了栖川鲤一个眼神，栖川鲤乖巧的点点头：
“恩，好哒。”
工藤新一看着栖川鲤躲在柱子后面，一副像是害怕的样子，小小的少年想起父亲的话，莫名的有了一丝责任感，他朝着栖川鲤伸出手，然后像名小大人一般说道：
“你别怕，我带你进去。”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心里想着，她才没怕呢，但是看着对方那么认真的样子，栖川鲤觉得不该拒绝对方的好意，于是小姑娘软软的爪子交给工藤新一，工藤新一忍不住捏了捏，还真是很软。
小男孩牵着小女孩进入大厅，此时此刻所有人反倒是出去关注门外的凶杀案了，华丽的大厅里反而只有他们两个孩子，工藤新一带着栖川鲤来到蛋糕区，觉得自己真是想的周到，女孩子不就是喜欢吃甜食的嘛。
“你想吃什么？”
工藤新一故作老成的说道，看着小姑娘软软糯糯的样子，他觉得他的年龄应该比她大，栖川鲤看不到甜品台上的甜品样貌，之前吃小甜点的时候都是栖川蛮帮她拿的，栖川鲤踮着脚也看不到，工藤新一注意到她的动作，立马搬过一把小椅子让她站上去看。
栖川鲤慢吞吞的爬上去，工藤新一忍不住搭把手，这家伙的运动水平看着比兰差了好多啊，爬个小椅子还嘿咻了一下。
“唔……我想要巧克力的那个，还有草莓味的那个，那个可爱的花花的小蛋糕，还有绿色的圆滚滚的小球球，还有……”
工藤新一听着小姑娘一点都不客气的点着小菜单，说的还很抽象，他抽了抽嘴角，抬头看着站在小椅子上眼睛闪亮亮的点着心仪的小蛋糕的栖川鲤，一口气说了五六个蛋糕，栖川鲤说完后，认真的问着工藤新一：
“就这些了，你记住了么？”
工藤新一拉拢着眼皮哼了一声：“真是小看我，我是谁啊。”
“哦，对哦，你是谁啊。”
栖川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不认识他哎。
工藤新一搬来一把比给栖川鲤的小椅子还要高的高脚椅，他小小的身体慢吞吞的把椅子搬过来，然后放在甜品台前爬了上去，甜品台的设置的高度本来就是给成年人的，两个孩子的高度根本不够，工藤新一站在高脚椅上的时候就能一览无遗所有的甜品，以及还能居高临下的俯视一边的栖川鲤，工藤新一一边根据栖川鲤的描述拿着她要的小甜点，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她的问题：
“我叫工藤，工藤新一。”
说着，他又补了一句：“外面那个人，是我的父亲，工藤优作。”
栖川鲤的视线在工藤新一手里的小甜点上，她顶着好看的甜点，声音软软的也说道：
“我叫栖川鲤，外面那个人是我爸爸，叫阿蛮。”
用亲昵的称呼称呼自己的父亲，工藤新一觉得，这个女孩子大概和她的父亲关系特别的好吧，工藤新一又回想了一下外面那个男人的样子，可以说非常的帅气，他妈妈怎么说来着，哦，非常有男人味，但是眼神却非常的吓人，工藤新一将视线放在糯米团身上，那么凶的男人是怎么有这么软乎乎的女儿的。
哦，不对，毛利叔叔也有兰那样可爱的女儿。
不可思议。
“呐，新一叽，可以把蛋糕给我了吗。”
栖川鲤站在高脚椅旁边，仰着头看着他，软软糯糯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工藤新一怔了怔，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
“咳咳咳，你应该叫我工藤！”
“唔？但是你不是叫新一叽么？”
“但是我和你刚刚认识，你应该先叫我工藤，等我们熟了之后，不对，你叫我工藤就可以了。”
“哎？你好见外鸭。”
栖川鲤嘟了嘟嘴，工藤新一差点站不稳高脚椅，什么见外，我和你才刚刚认识，以及你知道见外是什么意思么！
“吃你的吧。”
工藤新一把手中的盘子递给了栖川鲤，然后轻巧的跳了下来，小姑娘捧着盘子，一脸幸福的啃起了小蛋糕，没心没肺的极了，工藤新一忍不住问道：
“你一点都不担心你爸爸么，他被误会成凶手了啊。”
还在这里毫无压力的吃着蛋糕，真是奇怪的家伙。
“不担心啊，因为不是爸爸做的嘛。”
栖川鲤鼓着腮帮一动一动的，说话的时候就像一只小仓鼠，想让人戳一戳那软软鼓鼓的腮帮，栖川鲤对自己的父亲非常的自信，工藤新一双手环胸故作深沉的说道：
“但是一切证据都指向他，他是最大的嫌疑人，你不害怕么，如果你的父亲被指认成了凶手。”
栖川鲤似乎被工藤新一那么深沉的样子给吓唬到了，小姑娘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掷地有声的说道：
“不怕！”
然后特别骄傲的说道：
“阿蛮说了，他已经洗心革面了！”
小姑娘说的童言童语，但是工藤新一却是背脊一凉，等等，什么洗心革面，外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新一叽，我还想要几个蛋糕，你帮我拿。”
栖川鲤把吃完的盘子又递给了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瞪大了眼一脸吃惊，这个糯米团子也太能吃了吧，工藤新一直白的说道：
“喂，你个女孩子，甜点吃太多了吧，会胖的！”
工藤新一这家伙，从小就不大会哄女孩子。
“才不会。”
栖川鲤哼了哼，捧着脸颊一脸可爱的说道：
“阿蛮说了，我吃多少甜点就可以，女孩子吃多了甜点就会变得和甜点一样甜甜的。”
这是他哄你的吧！
工藤新一心里咕哝着，面前的小姑娘猛地凑到了他的面前，软软的说道：
“你闻闻，我是不是甜甜的！”
工藤新一僵直了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不止有甜点的香味还有一股奶香味，但是工藤新一心里更觉得，这个小姑娘本身就是甜甜的，能甜进心里的那种。
“我知道了，我给你拿就是了。”
傲娇的男孩再一次认命的爬上了高脚椅，但是随便拿了几个蛋糕之后，转回身却看到栖川鲤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关闭的大门，门外发生的一切他们都不知道，那是大人的世界，工藤新一其实有些不服的，他也可以呆在那里的，他也可以成为一名侦探进行推理的，但是现在却不得不和一个小鬼在一起吃甜点。
“你果然还是担心他的吧。”
工藤新一笃定的说道，少年清脆的声音用成熟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不担心，这才是骗人的。”
“我担心他们会欺负我爸爸嘛，阿蛮不会英语，万一他们欺负他不会英语怎么办。”
栖川蛮就是个混小子，哪里会什么英语，会的最精通的大概是暗语和黑话。
“……”
工藤新一静静的看着栖川鲤的侧脸，她之前说的不担心是真的，现在说的担心也是真的，真是个复杂又前后矛盾的小鬼啊。
工藤新一觉得要显示出自己年长的样子，他抬起手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也特别自豪的说道：
“放心吧，有我爸爸在，你爸爸一定没事的，他一定能还你爸爸清白的。”
他所有的推理技巧来源于他，他所有的思考方式也来源于他，他崇拜着福尔摩斯，模仿着福尔摩斯，但是他知道的，他实践中所学会的一切都来源于工藤优作。
“你爸爸是警察？”
栖川鲤疑惑的歪歪头，工藤新一顿了顿身子否定道：
“不是，他是……推理家。”
栖川鲤疑惑的更厉害了：“哎？家！？家很厉害么可以帮到我爸爸么，比，比侦探还要厉害么？”
栖川鲤其实没有遇到过所谓的侦探，但是她听栖川蛮提起过，有几个厉害的侦探跟踪过他，差点被他揍得半死，所以栖川鲤对侦探的定义还很模糊。
“当然，他是很厉害的……推理家，但是，但是我会成为比他更厉害的侦探的。”
工藤新一的目标就是成为一名和福尔摩斯一样的侦探，七岁的童言童语，或许成年人一笑而过，但是栖川鲤却听得很认真：
“很厉害很厉害的侦探嘛，听着好厉害啊。”
栖川鲤一口塞着蛋糕，然后想到了什么，兴冲冲的说道：
“那，工藤，你要成为很厉害很厉害大侦探哦，如果我遇到了什么事情，你要救我鸭！”
工藤新一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狠狠的抽了记嘴角，你这个预约的口吻是怎么回事，还有，救什么救，难道最直接的不是不要干坏事么，工藤新一板起脸，一脸严肃：
“不行，我只会找出事实的真相，不会因为我认识你而放弃事实的真相，栖川，你要有所觉悟。”
“……”
栖川鲤腮帮又鼓起来了。
“……”
工藤新一被栖川鲤的眼神悠悠的看着，许久，男孩先妥协了：
“如果你是被冤枉的话，那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栖川鲤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嘛！会像你爸爸那样吗？！”
“我会比他更厉害的。”
“哦，那就像今天一样，他帮阿蛮，你也来帮我。”
“哈？”
“那你也要帮我证明清白哦！”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有些头大，他仿佛被预定了什么一样，但是看着对方兴冲冲的表情，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男孩低叹一声：
“好啊，我当然会证明给你看的。”
“要像英雄一样哦！叭叭叭叭的拯救我！”
“什么像英雄一样，是侦探啦，侦探！我会像一名真正的侦探一样，把真正的真相推理出来。”
栖川鲤回想了一下，工藤优作当时出现的样子，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所有人都带着怀疑的眼光厌恶的看着栖川蛮，但是只有那名工藤优作阻止了大家的猜疑，他破开人群，仿佛带着真相一般，去洗刷栖川蛮身上的怀疑以及血腥。
其实很像英雄哎。
“那约定吧。”
栖川鲤突然来了一句。
工藤新一一脸莫名，刚刚约定的都不算数么？！还要约？！
“什么？”
“你要成为真正的侦探哦。”
女孩的话语软软的，但是却说进了工藤新一的心里。
“……恩啊，我一定会的。”
工藤新一答应的掷地有声。
“然后像英雄一样……”
“你到底对英雄有什么执着。”
栖川鲤轻哼一声：“因为很帅气嘛。”
“呵呵。”
“那说好了哦。”
“恩。”
“你别忘了哦。”
“恩。”
“真的会记得吗？”
“你好啰嗦啊，栖川。”
“喂，我们都是约定的关系了，我可以叫你新一叽了吧。”
工藤新一拧巴着小脸，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吧，随你喜欢。”
“约定好了哟，要……”
******
栖川鲤颤了颤身子，从昏昏沉沉的梦中醒来，不，那不是梦，是一场记忆，说实话，这件事栖川鲤转头就忘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原来她很久以前就认识工藤新一了。
“新一叽……”
栖川鲤恍惚了一下，然后冰冷的寒意猛地窜了上来，栖川鲤这下清醒了，她猛地坐起身，守在一边的少年看她颇为精神的样子，他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事。”
少年露出灿烂的笑容，但是实际上，两人的处境，并不算好。
“这里是哪里？”
栖川鲤环顾了一周，搓了搓自己冰冷的手，她其实已经猜到答案是什么了，及川彻长叹一口气，然后回答了栖川鲤：
“这里，大概是别墅的冰库。”
他们两个，被关在冰库里面了。
******
“喂，工藤，我说的你听到了吗？”
服部平次喊了柯南一声，男孩刚刚恍惚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江户川柯南回过神来，表情变了变，他没有回应服部平次的话，而是回忆着刚刚突然记起的片段。
原来，十年前他们就见过了啊。
【约定好了哟。】
还真的，到了实现约定的时候了。
江户川柯南勾了勾唇角，真是有趣啊，十年前的约定，他同样是这幅姿态，但是……男孩的眼眸黯了黯。
十年前，是他父亲帮了她父亲。
十年后，就由他来，帮她吧。
因为，约定好了啊。
“服部，帮我个忙。”
******
“阿嚏！！”
躺在光秃秃的树下喝着酒，赏着月的男人翘着腿本来还惬意的模样，但是接二连三的喷嚏破坏了他那副惬意的姿态，栖川蛮吸了吸鼻子有些纳闷：
“总不会是感冒了吧。”
想想不对，栖川蛮眯了眯眼：“还是说谁在说老子坏话？”

第109章 原来是她
豪华的大别墅当然会有配置自己的冰库，冰库里放置了不少食材，蔬菜被整齐的放置在篮子里，肉类也好好的分好类放置在盒子中，冰库里的放置并不杂乱，但是也放的满满当当，栖川鲤和及川彻两个活人待在这个冰库里，可以想象是什么下场，栖川鲤的身下有一块毛毯，栖川鲤颤了颤身子，可以猜出她和面前的这位少年是怎么过来的，大约对方想办法弄晕了他们两个然后用这块毛毯遮掩住他们再运到这里来。
看来对方是熟悉这个别墅构造的，但是熟悉这个别墅构造的人，也许是别墅里的佣人和保安，但是也有可能……是最初先来别墅布置万圣节派对的那几个学生。
但是栖川鲤不解的是，对方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栖川鲤思索了几秒，却无法集中注意力了，是在太冷了，栖川鲤双手摩擦着自己的双臂，及川彻注意到栖川鲤的动作，他看着少女蜷缩起来的身体，她身上性感的装束此刻单薄毫无保暖效果，及川彻没有丝毫犹豫的脱下来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栖川鲤的身上，突然的暖意让栖川鲤怔了怔：
“你……那你怎么办。”
及川彻露出爽朗的笑容，少年真的非常帅气，他笑着说道：
“我是男生啊，身子总比女生抗寒……阿嚏！！！”
帅气不过三秒，刚说完，及川彻就打了个喷嚏，完全没了那股帅气，但是却逗笑了栖川鲤，少年的双手还保持着给少女披衣服的动作，打了个喷嚏反而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及川彻有些不好意思，闷闷的说道：
“抱歉。”
在女孩子面前打喷嚏有些丢脸哎。
“再健壮的男孩子在冰库里也活不了半个小时的。”
栖川鲤的声音明明是软软的，但是在这冰冷的环境里，及川彻听着凉凉的，少年打了个哆嗦，轻柔好听的声音也变得颤颤的：
“但是，嘶，总不能看着女孩子在面前却无动于衷吧。”
说着，及川彻非常加重的重点说道：
“我可是绅士！”
及川彻刚说完，栖川鲤嘶了一声，不知道被冷到了，还是被及川彻的话给冷到了，少年颇受打击：
“喂！”
栖川鲤知道，自己身上靠着及川彻的衣服根本不够取暖，更不要说少年此刻少了一件衣服，栖川鲤努力让自己的大脑加速运转起来，她注意到脚下的毛毯，这个质感比一般的地毯偏软一点，她脑中快速闪过一个想法，然后拎起地上的毛毯用力一抖，对及川彻说道：
“过来一点。”
“恩？”
及川彻不解栖川鲤的话，但是还是听话的走进了一步，高大的少年走近一步后身上带着一个淡淡的柠檬味，靠近之后栖川鲤闻的更加清楚了，那是栖川鲤熟悉的味道，是她同款的沐浴露的味道，栖川鲤将大毛毯展开来，然后包裹住两个人，一起坐了下来，近距离靠近的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体温，偏冷，却又带有温度。
“……”
好靠近。
及川彻红了红脸，被包裹在一起，及川彻能闻到来自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是甜甜的水果香，栖川鲤就面对面的看着及川彻，少年本该苍白的面容微微泛红，栖川鲤疑惑的歪了歪头：
“咦？你是在害羞么！”
“才，才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因为你的手好像碰到了我的大腿。”
为了更好的取暖，两个人靠的极近，免不了的肢体接触，碰触到的两人，毛毯下的画面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交缠，栖川鲤拧巴着小脸悠悠的说道：
“那是我的腿。”
栖川鲤的双腿直接架在及川彻的双腿之间，否则她根本没地方放腿。
“……”
他多想了！！！
“这样取暖作用不大的，先缓一会，还是要想办法出去，再待下去迟早要跪。”
栖川鲤说完，及川彻就同意的点点头。
“警方大概已经来了，知道我们失踪了肯定也会来找我们，也不用担心，我们会没事的。”
又说玩一句，及川彻再次同意的点点头。
“每个冰库应该都有应急逃生栓或者控制冰库温度的面板的，我们找一找。”
栖川鲤觉得自己在这个危机的时刻，琴酒教过的，赤井秀一教过的，安室透教过的，工藤新一教过的，栖川蛮教过的，全部一股脑的在脑海里刷屏起来，他们曾经在耳边说过的话语，此刻都一句句的能让她冷静下来，见对面的及川彻再次同意的点点头，栖川鲤问道：
“你没有其他要说的么。”
及川彻张了张嘴，然后摇了摇头，少年展开放松的笑容，并没有被这样的情景布上阴霾的心情，他对栖川鲤笑着说道：
“恩……我全都听你的。”
这句话说得……栖川鲤红了红脸。
要命，近距离对上帅气的少年，还是很有冲击力，尤其还是这么赖皮的话。
“对了，你的名字是……”
两个人被困在同一个地方，却还不认识对方，栖川鲤认真的问道。
“及川彻，我叫及川彻。”
栖川鲤怔了怔，默念及川彻的名字，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叫鲤，栖川鲤。”
及川彻是知道栖川鲤的名字的，刚刚在大厅里他就知道了，但是少年再次赖皮的说道：
“恩，我知道，很好听的名字呢。”
及川彻温柔又宠溺的对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话的时候，那种魅力，只有直击面对的人才有感受，这也是为什么及川彻那么被女孩子所欢迎，因为，是在难以抵挡那种温柔和宠溺了。
“我们开始找找面板吧，肯定会有控制面板的！”
栖川鲤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及川彻懵了一下，嘶，好冷啊啊啊啊啊啊！！！！！
******
到达现场的所有警力都在找寻失踪的栖川鲤和及川彻，目暮警官一脸严肃的思索着，但是就目前的情况他根本想不出头绪，这个案子非常简单，简单到他根本找不出其他能够证明栖川鲤不是凶手的证据，鉴识科对比匕首上的指纹已经确认了，是栖川鲤，进入房间里的最后一个人也是栖川鲤，死者的死亡时间也对的上，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了栖川鲤，更不要说现在栖川鲤下落不明，到底是失踪了还是逃跑了，他也不能立马下定论。
高木涉站在另一边表情也和目暮警官一样的严肃，但是他的皱眉思索的表情和平时思考案件的表情有些不同，佐藤美和子注意到高木涉的表情，她低声问道：
“怎么了，高木，你在想什么。”
“啊，美和子桑。”
高木回过神来，顿了顿身子，低声回道：
“我在想那个少女。”
“恩？什么？”
听着佐藤的口吻带着一丝微妙的意味，高木立马摇摇头：
“啊啊，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在想，那个叫做栖川鲤的少女……”
高木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想法，但是他还是说给佐藤听：
“我还是觉得，我在哪里见过她。”
高木涉说的斩钉截铁，佐藤美和子无法再把这句话当做一个模糊的猜测，这已经是高木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佐藤美和子回想了一下栖川鲤的模样，那个女孩确实接触警方的次数有点多，但是高木涉这么说的话，应该对她的印象不是在某个案件上了，她认识高木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佐藤美和子有了个假设：
“呐，高木，会不会是你以前别的课的时候见过她？”
高木涉听着笑了起来：“这应该不会啦，我以前只和伊达前辈……啊！！！！！！！”
高木涉突然高喊了一声，脑海里突然窜过了一个画面，然后所有模糊的景象突然清晰了起来：
“是伊达前辈！！！我在伊达前辈的手机里看到过她的照片！！！”
【伊达前辈，你在和你的女朋友联系么？】
【恩？女朋友？不是不是，她可比女朋友还要麻烦呢。】
【呃？谁啊？】
【是大小姐哟，大小姐。】
脑海里回想起一段记忆，伊达航一边用感叹的口吻说着嫌弃的话语，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温和极了，那张刚毅凶悍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下来，高木涉好奇极了，伊达航嘴里说的人是谁，爽朗的前辈立马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
【看，我家的大小姐，可爱吧。】
照片上的小姑娘穿着穿着毕业校服站在校门口，身边是笑的爽朗的伊达航，两个人露出一样灿烂的笑容可见关系有多好。
【是伊达前辈的妹妹么？】
高木涉记得他这样问道，伊达航的笑容停顿了一下，又低下头回复邮件，他怎么说来着：
【啊，是啊，被托付好一定要照顾好的妹妹啊。】
说着，伊达航苦笑了起来：
【明明约定好，一起看她毕业的啊。】
那个时候，高木涉不懂伊达航话中的意思，他以为，那个口中的约定，是家里人的约定，但是，看来不是了。
高木涉已经想起来了，伊达航的葬礼上的那个小姑娘，苍白的小脸哭的无声无息，但是那样隐忍的哭泣，反而更让人觉得心酸，她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想哭，却已经快哭不出来了。
“我在伊达前辈的葬礼上见到过她。”
“！！！”
佐藤美和子突然一怔，这句话针刺一般，让她想到了某段记忆。
葬礼啊。
啊，她想起来了。
她也见过栖川鲤的，在松田阵平的葬礼上。
当时她没注意，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站在伊达航身边，被他安慰的那个小姑娘就是栖川鲤了吧，说起来……
【喂，你到底在和谁发邮件啊，一天到晚发个不停。】
和松田阵平一起巡逻的时候，松田阵平发邮件的次数数都数不清，被她指出了，那个男人也依旧我行我素。
【怎么？你很在意么？】
那个男人低笑着反问她，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人耳朵发软，佐藤只能用强硬的态度来掩饰自己不自觉的害羞。
【也，也不是很在意，不，有点吧，是谁啊，女朋友么？是在查岗么？】
男人墨镜底下的眼神她看不见，但是嘴角勾勒的笑容却宠溺又温柔，男人面容上的冷峻就这么融化了，松田阵平呢喃了一声，然后轻笑了起来：
【啊，是比女朋友还要重要的存在呢。】
【啊？什么？】
松田阵平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我的大小姐啊。】
那不是提起恋人的口吻，带着爱恋的甜蜜，而是一种珍视着自己最重要的宝物，一丝一毫都不舍得破坏的珍重，虔诚的，把那个存在放置于自己之上的重视。
大小姐。
佐藤美和子呢喃了了一下这个称呼，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会称呼为大小姐？
原来，她就是大小姐啊。
佐藤美和子心里感叹了一句。
她终于见到了啊，他的大小姐。
那个男人，心里珍视的存在。
可是，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他所珍视的那个女孩，他无法在保护她了。
佐藤美和子到了现在才真正明白，为什么伊达航的葬礼上，那个女孩哭的那样难过，哭的，连哭声都没有了，因为，她的身边已经没有再可以安慰她的人了，她哭的无声无息，却没有一个人去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不要难过。
佐藤美和子想着，心里有些酸胀，当时，她应该给她一个拥抱的，但是她却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哭。
******
“阿嚏！！”
栖川鲤打了个喷嚏，清脆，又掷地有声，栖川鲤就这么来回踱步根本没有什么运动量，及川彻默默的注视了栖川鲤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栖川鲤说道：
“鲤酱。”
这个称呼挺自来熟的，栖川鲤转过身，张了张嘴，回应道：
“怎么了？”
“你这样是不行的。”
及川彻笑了笑，少年爽朗朝气的笑容似乎并没有被空气的冰冷所冻结，他对着栖川鲤笑的又灿烂，又看着有些欠揍：
“我们来做点让身体热起来的运动吧。”
“……”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然后小姑娘抿了抿嘴，憋出一句话：
“变……”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说！！！”
及川彻否认三连，迅猛的上前捂住了栖川鲤的嘴。

第110章 菜鸡互啄
“啊，啊，我知道了，真是遗憾呢，哈……对，那么交易延后吧，我可是非常人性化的呢，恩，不不不，我任何时候都可以啊，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吧。”
黑发红瞳的男子嘴巴用着遗憾的口气，但是望着窗外夜里的城市灯火，从玻璃上映照出来的面容却是笑的不怀好意，用歉意的口吻装模作样的安慰了几句之后，男人挂掉了电话。
“真是遗憾呢～”
男人这样说道，在一边冷漠的打着键盘的女人毫不留情的说道：
“说遗憾的时候请不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啊，折原临也。”
这样毫无感情的喊出男人的名字，男人一点都不在意，他把玩着手中的手机，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叹的说道：
“所以啊，人类的生命真是脆弱呢，在最鲜活的时间坠落，是永恒吧。”
矢雾波江冷漠的斜了他一眼：“请说人话。”
折原临也笑了起来，明明是外表英俊的男人，却被他的笑容扭曲了这种俊美。
“哈哈哈哈哈哈，简单来说，我还是喜欢活着的人类啊，只有活着的人类才最有趣啊，啊，不过那个少女，活着的时候，也是个有趣的存在呢。”
“……”
矢雾波江觉得折原临也这家伙讨厌的不行，明明就是想告诉她什么事情，但是总会吊着她让她不得不好奇去反问。
“什么情况。”
矢雾波江配合着折原临也的台词冷漠的问道。
“啊，你知道贺羽组么？”
折原临也侧过头看向矢雾波江，女人抬了抬眼：“略有印象，怎么，和你有业务往来？”
这句话说出来，女人就觉得是废话，折原临也和谁都有业务往来，这个情报贩子几乎是人人讨厌，却又不得不找他帮助，折原临也笑着点了点头：
“哎，是的，有过几次往来，贺羽组的组长是个毫无能力的男人，赚钱或许能力可以，但是统领手下却是相当糟糕，不过他的女儿很有趣。”
矢雾波江挑了挑眉，对着折原临也冷笑一声：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是变态。”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过分呢，波江小姐，我有那么恶劣么，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不对未成年出手的啊。”
矢雾波江露出嘲讽的笑意：“哦？那上次发邮件给我，问我哪件少女的服装好看，是你的兴趣？确实，假装女人是你最爱干的事情。”
不堪回首的往事往折原临也扯了扯嘴角，不过提起那件事情，他倒是回想起了另一件事。
“啊，贺羽组组长的女儿，我见过两次面，她真是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印象，她拥有少女在那个年纪，最本质，最真实的情感。”
折原临也用回忆的眼神回想着当时的场景，男人猩红的瞳眸透露出某种意味的情绪：
“嫉妒啊。”
然后他对着矢雾波江认真的感叹：
“女人的嫉妒真是可怕啊。”
这句话好像又似乎在影射谁，矢雾波江完全可以对号入座。
“你知道么，我和他的父亲做完交易之后，她拦住了正要离开的我，然后问我……”
折原临也顿了顿，觉得好笑，他笑着说道：
“我为什么叫她，贺羽小姐，而不是大小姐。”
矢雾波江皱了皱眉：“这有什么区别？没什么奇怪的吧。”
折原临也勾了勾唇角：
“是啊，对其他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奇怪和有区别的称号，但是当大小姐只是单独一个人的称号的时候，就好像那个人是特别的一般，让人嫉妒呢。”
折原临也笑的恶意满满：
“当我意识到她的这句话充满着对某个人的嫉妒的时候，我就决定，想看一看，她的嫉妒会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变得让事情更加有趣。”
矢雾波江完全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恶劣，她用确定的口吻说道：
“你煽风点火了。”
这句话非常准确，折原临也完全同意。
“对，我煽风点火了。”
折原临也说的理直气壮。
他非常自豪的说道：
“我对她说：不是谁都可以让我喊她大小姐的。”
“你这家伙，果然是变态啊。”
“哈哈哈哈哈哈，但是我说的是实话啊。”
折原临也笑的灿烂极了：
“目前为止，让我喊大小姐的人，只有她一个人啊。”
折原临也用手撑着下巴，用不怀好意的双眸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呢喃着那个名字。
【栖川鲤。】
******
栖川鲤围着不算柔软的毯子，在极低的温度下，栖川鲤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开始冷的只剩下冰冷的感觉，清楚的感觉到四肢的血液似乎开始不传输了，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即使这样，栖川鲤也没有表露出一丝不适来，因为，和她在同一个环境下的那名少年却是穿着更加单薄的衣服在四处寻找着冰库内的配适器，那是唯一从内部可以停止冰库运转亦或者发出警报的东西，因为栖川鲤记得，整座房子是智能家居设计，只要有一个地方停止运作发生故障，总控制间一定能得到警报的。
“呐，找到了吗？”
栖川鲤轻声的问道，原本她也提议她也来找的，两个人轮流工作，但是这位及川彻少年却是充满了男子气概，那张帅气的脸蛋被冻的泛红，却依旧笑的爽朗的说，这样艰难的事情交给男生就好。
“恩！找到了！”
及川彻发出欣喜的喊声，他转过头，眼睛似乎闪闪亮亮的看着栖川鲤，那一瞬间的回眸，似乎是着冰冷的空气下，难得的温度，少年柔和灿烂的眼神想要给栖川鲤带给某种希望，栖川鲤弯起眉眼，也露出灿烂的笑容，她撑着单薄的毯子对及川彻喊道：
“真哒！来来来，快来！”
及川彻愣了一下，然后快速朝着栖川鲤的方向快步走过去，然后弯下腰钻进了栖川鲤构建的小毯子空间下，多了一个身形高大的少年，毯子下的空间变得狭窄，少年的身上冷冽的气息带了进来，还有属于少年的安全感和压迫感，及川彻代替栖川鲤撑起了单薄的毯子把两个人包裹在小小的空间下，栖川鲤距离及川彻极近，但是两个人冰冷的温度即使贴在一起也几乎感受不到，不过，狭小空间下相互的呼吸，却能感受到对方仅有的温度。
“啊……配适器在那个架子后面，等会把架子推开就看得见了。”
及川彻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位置有点高，墙上有个口子，上面有栏杆，配适器在栏杆里面。”
栖川鲤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她皱巴着小脸问道：
“能把栏杆拆了么？”
及川彻也皱巴着小脸不确定的说道：“不清楚，我得去拆拆看才行。”
两个人皱巴着小脸的表情极其相似，都像遇到困难与有些手足无措的小动物，不，栖川鲤是小动物，及川彻更像是大型却又看着不怎么聪明的动物，虽然长了一张聪明的脸。
两个人又无用的取暖了一会，傻乎乎的相互鼓励着对方，然后朝着配适器进攻。
“嘿咻。”
两个人推开了架子，架子上堆的东西不多，很轻松的就推开了看着巨大却不怎么重的架子，但是确实如及川彻所说，配适器在墙壁偏高的位置，不用梯子爬上去有点难，更不要说被铁栏杆护的好好的配适器，原本配适器就是以防万一的存在，没有意外的时候几乎用不上，可惜，现在栖川鲤两个人真是意外外的意外了。
“有可以踩的东西么？”
栖川鲤四处环顾了一下，可以踩的纸箱子根本承受不住他们的体重，即使是栖川鲤也不行。
“恩？”
及川彻听到栖川鲤呢喃的话语，他扬了扬下巴自信的说道：
“鲤酱～不用的哦，如果只是接触配适器的话，不用踩的东西也可以。”
说着及川彻后退了几步，一边对栖川鲤说着一边跑向了墙壁：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排球部的主将啊，好歹是运动系的。”
说着，少年轻松的一脚踩在墙壁上，向上一蹬，然后轻松的双手抓住了配适器外面的铁栏杆，栖川鲤张了张嘴：
“哇……不愧是运动系……”
还未感叹完，还没来得及夸奖，及川彻立马放开手跳回了地面，用力搓着双手可怜巴巴的说道：
“嘶——冷冷冷！！！！！哇！！！！”
“……”
真是不给她夸奖的机会啊。
真是帅不过三秒啊！
“你啊……哪里可以直接用手嘛。”
栖川鲤凑过去对着及川彻的掌心哈了口气，现在他们唯一能够提供的温度只有呼出的热气了，及川彻的掌心被冻红了，但是他却好似能够微弱的感受到来自少女的温度，他红了红脸，转移自己的视线看向墙壁上的铁栏杆，他轻咳了一声说道：
“不过我刚刚用了下力，用力掰的话，还是可以掰开其中两根的，可以让手伸进去。”
及川彻回想着刚刚攀上去的情况，然后比划着：
“不过脚下没有支撑点，只用手掰开的话有点难，手上不能两边用力。”
栖川鲤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
“那如果用绳子绞紧其中两根呢！这样可以变形吧。”
及川彻也眼睛一亮，但是两个人又同时表情垮了下来。
哪里来的绳子啊，这里是冰库，怎么会有可能承受施力的粗绳子啊。
及川彻低下头无奈的叹口气，似乎他们的路被堵死了，想到的办法也难以实施。
及川彻的视线停在了栖川鲤身后的那根黑色尾巴上，少女苦恼的想着办法的时候，那根尾巴就像有灵魂似得，在他面前晃啊晃，晃啊晃，晃……啊……晃……
？！！！！！！
及川彻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栖川鲤身后的那根黑色尾巴，少女猫咪一般的装束，那根尾巴几乎是灵魂部件，那个怎么动的原理是不清楚了，但是及川彻清楚的知道，这根尾巴够粗够长，可以充当绳子来施力。
“我有办法了！！”
及川彻就盯着栖川鲤身后的尾巴认真的说道，栖川鲤呆了一下，然后顺着及川彻的视线转过身看到了自己身后的尾巴，尾巴……尾巴！！！！
“！！！你，你别，你不会以为，不……”
栖川鲤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护住自己身后的尾巴，及川彻就直溜溜的看着栖川鲤的尾巴，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说着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语：
“呀～鲤酱～你的尾巴可以绞紧哎。”
把宾语补上！！！给我宾语补足语！！！
你这家伙国语及格了么！！！不要拉低运动系少年的智商！！！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不好，木兔那家伙好像已经拉低了平均线了，现在多了个及川彻。
不过最终栖川鲤还是忍住羞耻把身后的尾巴给了及川彻。
及川彻拿着那根尾巴，画面太美了，栖川鲤没眼去看。
这个操作让栖川鲤想到了上次柯南和赤井秀一拿着她胸罩里的钢丝开锁的情景，同样羞耻到让她怀疑人生，现在及川彻让她刷新了心里的羞耻榜。
“咔咔吃——”
事实证明，栖川鲤的尾巴很好用，及川彻再次跳上墙壁，双脚踩在墙壁上，用尾巴绑紧了其中的两根栏杆，然后用自身的重力往下压，然后硬生生的扯断了其中一根栏杆。
及川彻跳了下来，发自内心的对栖川鲤说道：
“鲤酱，你的尾巴真好用哎。”
“……”
栖川鲤微笑了一下，真多亏你这个小机灵鬼的灵机一动啊。
不过扯开了防护栏，接下来如何警报，又是一个问题。
“怎么警报？”
及川彻问向栖川鲤，栖川鲤歪了歪头：“恩……弄坏他？”
“有道理！”
及川彻真的觉得挺有道理的，不过弄坏配适器不像弄坏栏杆那么简单，黑色盖子的配适器，单纯用拳头打，用道具打，都需要花大力气。
“上吧，运动少年！”
栖川鲤用力拍拍及川彻的后背，及川彻踉跄了一下：
“我虽然是运动系的，但是不是武力系的！那么硬的盒子在外面，我怎么弄得坏！”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悠悠的盯着及川彻突然问道：
“你是球类少年吧。”
栖川鲤印象中运动系少年，总归是玩球的，她只能期待及川彻不是跑步少年。
“我是打排球的。”
及川彻挺起胸膛，想着又补了一句：
“二传手。”
栖川鲤当然知道二传手是什么，赤苇就是二传手啊！栖川鲤似乎看见了希望的光芒：
“也就是说，你会扣球！！！”
栖川鲤根本想不到啊，她面前的这位二传手少年，不止是会简单的扣球，而是会超级扣球啊。
“那当然。”
及川彻毫不谦虚，他为什么要谦虚，他就是扣球超厉害啊！
“那你可以扣球把那个盒子打烂么？！”
少女，你是不是对扣球有什么误会。
不，你是不是对球类的力量有点误会。
【越前龙雅打了个喷嚏。】
【青峰大我打了个喷嚏。】
【江户川柯南打了个喷嚏。】
“……恩，应该可以。”
及川彻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用力打烂的话，或许他能做到，但是……
“没有球啊……”
及川彻刚说完，栖川鲤晃晃悠悠的从一边的纸盒子里抱出一颗绿油油圆滚滚的物体。
一颗冰冻的卷心菜。
“……”
“！！！！！”
及川彻的表情瞬间有些扭曲。
栖川鲤的把卷心菜交给及川彻，那眼睛眨巴眨巴的模样，可爱的让人无法拒绝，要命。
岩酱，我要用卷心菜扣球了，这是我人生中的里程碑。
我无法拒绝啊！！！！
她可爱的要死啊！我无法拒绝一个可爱的少女给我一颗卷心菜让我扣球啊！！！！
【岩酱打了个喷嚏。】
及川彻深吸了一口气，少年的眼神瞬间变得认真，手中的卷心菜也无法让他分神，此时此刻，及川彻脸上的表情和球场上的及川彻的表情重合了。
“……”
栖川鲤的嘴角浅浅的笑了起来。
果然，男孩子打球的时候，模样最帅了。
恩，忽视那颗卷心菜吧。
******
“哔哔哔哔——”
警报刺耳的响起，但是这刺耳的声音对两个人来说却是救命的声音。
希望有人注意到警报的声音，应该会有人注意到的……吧？
“砰！！！！”
似乎听到了栖川鲤的心声，在警报响起的没多久，冰库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
从门口逆光的身影看去，栖川鲤隐约的认出对方是谁。
“服部…………？”
找到他们的是服部平次。
“啊，终于找到你们了。”
服部平次松了口气，他快步走到栖川鲤的面前，打量着被关在冰库里接近十分钟的两个人，两个人的脸色都苍白极了，服部平次先问向及川彻：
“还能走吧。”
及川彻点了点头：“可以。”
得到回应的服部平次应了一声之后，直接抱起了栖川鲤快步走向冰库门。
“哎？我也能……”
栖川鲤还未说完就被服部平次暴躁的口吻打断了：
“得了吧，你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色，难看死了。”
“服部平次，你直接说女生难看是会被揍的。”
栖川鲤的声音轻的几乎没力气，服部平次冷哼一声：
“你还是留点力气吧，工藤现在替你找出真正的凶手，别凶手找到了，你只剩下半条命。”
栖川鲤觉得自己被冻过头了，脑子有点乱：
“新一叽？他一个人？”
以柯南的身份？那些人会相信一个孩子的推理么？
服部平次带着栖川鲤往客房的方向走去，现在两个人都需要快速回温才行，服部平次挑了挑眉，露出颇有意味的口吻说道：
“恩，警察来了，当然，他不是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进行推理。”
“恩？”
******
“哎？服部君？你找到凶手是谁了？”
目暮警官每次都觉得这群少年侦探的推理速度都快的可怕，当然如果毛利老弟睡着的时候可以与之抗衡吧，啊，毛利老弟真是他们中年组的推理之光啊【喂！】
“是的，目暮警官，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请把大家集合起来吧。”
站在目暮警官面前的少年，有着一张工藤新一的面容，虽然目暮警官觉得喊对方服部有些违和，但是他知道，面前这外貌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的少年，是关西的服部平次，他只是和上次一样，假扮了工藤的样子，这次万圣节依旧和去年一样。
只是……服部君的关西腔好像有些奇怪？
是他的错觉么？
顶着自己真实的脸却不得不冒充假扮自己的服部平次，工藤新一都觉得自己是吃饱了撑着，而且，服部那家伙什么时候从阿笠博士那里拿到了变回去的解药啊，灰原那家伙发现少了一粒药会不会暴走啊。
正在发散性思维的工藤新一，脑海里突然想到刚刚和服部平次的对话，少年勾了勾唇角，案子结束之后，还有一件事要做呢。
“工藤，不，服部君，人到齐了。”
工藤新一的眼神黯了黯，恩，到了可以还她清白的时候了。

第111章 太惨了啊
楼下大厅正在进行一场推理，少年思路清晰，逻辑缜密，每一项推理都好似再现当时案发场景，在目暮警官的眼中，那名画着工藤新一相似妆容的关西少年侦探一步步的把凶手逼到绝境，根本没有他们警察出场的机会，安静的当个观众，看着工藤君，不，服部君，服部平次的推理最终让凶手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呵，那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
站在二楼的栏杆前，惬意的靠着栏杆俯视着楼下的场景，他低声的感叹了一声，这是一声发自内心的感叹，皮肤黝黑的少年的这句话意味深长极了，看着工藤新一自信的模样，他大概忘记了自己现在的人设是假扮成工藤新一的服部平次了吧，看他自己都忘记了要说关西腔吧。
即使隔着楼层，隔着距离，楼上的服部平次还是能根据所有人的表情变化，以及简单的唇语知道楼下的情况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服部？”
栖川鲤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口吻中还有些虚弱，服部平次顿了顿身子，双手环胸的模样从惬意的姿态慢慢的挺直了背脊，他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身带着水汽的少女，她的表情恹恹的，确实，刚刚从冰库里出来，可以说是死里逃生了，这幅恹恹的模样才是正常的。
“不是让你泡会热水让身子变暖么？”
服部平次皱了皱眉，口吻听着不耐烦，但是可以听出少年话语中的担心，栖川鲤努了努嘴，刚刚受了委屈，脾气变得有些任性了：
“哪里有这个心情泡啊，我现在只想知道凶手是谁，谁把我们关在冰库里的，然后快点回家，我想回家泡热水澡。”
栖川鲤讨厌这个地方，谁要在这里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啊，多待下去她才是不舒服呢。
栖川鲤的表情太容易解读了，更不要说容易解读人类表情的少年侦探了，服部平次挑了挑眉，真是被栖川鲤的任性给弄得有些无奈，但是又不得不惯着她，少年一副妥协的模样叹了口气：
“工藤说的不错，你还真是个大小姐，得哄，死命的哄。”
栖川鲤歪了歪头，像一只疑惑的小奶猫：
“新一叽那家伙竟然这么说我么！！！胡说八道！诽谤！”
想着栖川鲤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要他哄过！”
服部平次勾了勾唇角，虽然很想说工藤新一的坏话，但是看少女现在气呼呼的样子，还是不打算惹她生气了，否则还真是不好哄就难办了。
“想知道下面什么情况么？”
服部平次指了指下面大厅里所有人汇聚在一起的画面，栖川鲤一眼就能看到工藤新一站在人群的中央，那个少年闪耀极了，不过，栖川鲤眯了眯眼感叹似的说道：
“新一叽站在人群里真的好耀眼啊。”
服部平次没好气的泼凉水：
“那是因为他穿着怪盗基德的衣服，能不显眼。”
对啊，今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都快忘了，最初的主题是万圣节派对，服部平次扮演的是月光下的魔术师，还画了一张和工藤新一相似妆，不得不说，服部平次假扮工藤新一已经越来越顺手了，现在工藤新一变回原来的样子，这个妆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即使被认出来了是工藤新一，也可以推说成是服部平次假扮的。
“不过，我以为来找我的会是柯南，而在楼下推理的是服部你。”
栖川鲤看着楼下突然的这么一句话让服部平次微微怔了怔，他侧过头对栖川鲤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工藤答应过你啊，要给你找出凶手，要还你清白啊，所以我把耍帅的机会给工藤了。”
因此，他现在不能出现在人群面前，否则工藤新一的身份就会被所有人怀疑了。
“我要下去看看，凶手是谁。”
“就你现在这幅样子？”
服部平次嗤笑一声，栖川鲤憋着要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底气：
“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
栖川鲤不自觉的鼓了鼓腮帮，服部平次半眯着眼，朝栖川鲤伸出手：
“把手给我。”
栖川鲤歪了歪头，把爪子递过去，少年干燥又温暖的手心传递给栖川鲤忍不住握紧手的温度，少年的手掌太暖了，栖川鲤冰凉的那只手可以代表她现在身体的体温了，刚从冰库里出来，身体根本没有回暖，服部平次凉凉的看着栖川鲤冷笑一声：
“你现在的温度和零度保鲜里的鱼没什么区别。”
栖川鲤感觉被冒犯了，她可是鲤！！怎么可以和零度保鲜里的鱼相提并论！等等！有点不对！
“但是……吸——”
很好，栖川鲤说到一半，吸了吸鼻涕，小姑娘眼睛眨巴眨巴的更加可怜了，服部平次扯了扯嘴角，妥协的叹了口气：
“行吧，不让你知道真相你还坐不住吧。”
栖川鲤用力点点头，她必须知道是谁干的！她可不能白白受委屈！
“我也去。”
不知何时，及川彻走到了两人的身后，他也算是受害者了，他也想知道是谁做的，是谁那么过分把两个人都关在了冰库里。
******
“不愧是关西的服部平次，我认输，贺羽晴是我杀的。”
栖川鲤走下楼梯后，靠近人群时她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凶手承认了罪行，工藤新一的表情很是冷淡，推理正确并不能让他高兴，面前的这名凶手和他相似的年纪，却已经夺走了另一条年轻的生命，杀人的理由也许复杂也许简单，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该是夺取别人生命的理由，工藤新一垂下眸，他淡淡的说道：
“我能推理出你的手法和你的作案时间，但是我不明白……”
刚刚少女还站在人群之中，可是被指认为凶手之后，身边的人立马远离了她，津田律子笑了起来，和在所有人印象中温婉柔和的模样完全相反，她此刻的笑容冰冷尖锐，扫过众人的视线带着嘲讽，她慢慢的接下工藤新一的话：
“我的，动机是么？”
理性的逻辑推理只能推理出手法，找到无法否定的证据，但是情感上的动机让工藤新一在短时间内想不出任何原因，让她杀了贺羽晴，不过津田律子用赞叹的口吻说道：
“呵呵呵，你能知道原因那我要更加佩服了呢，你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津田律子淡然的说道：“因为我的姐姐，我的姐姐上个月自杀了。”
知道所有人的疑问都是，那和贺羽晴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贺羽晴现在的男朋友，是我姐姐的男朋友。”
她冷冷的看着工藤新一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抢走了我姐姐的男朋友，在我姐姐为了那个男人放弃留学的机会后。”
“……”
“她总是喜欢炫耀她的父亲对她有多好她的男朋友对她有多好，有多宠她，她是幸福啊，但是我姐姐呢，男朋友突然和她分手，为了他放弃了留学机会，因为被男朋友的背叛，最后没有考上好的大学，好不容易走出伤痛又找了个男朋友还被劈腿了，最后患上了抑郁症，然后自杀，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贺羽晴，是她的错！！！”
少女的憎恨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但是作为成年人的目暮警官，高木涉，还有佐藤美和子却是相互看了看对方，这就是孩子们的思想啊，把让自己的过错找到一个原因然后发泄出来，真正进入社会，作为一个成年人，遇到更加残酷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你把你姐姐的死怪在了贺羽晴的身上。”
工藤新一的表情依旧很平淡：
“让你姐姐的死亡的原因有很多，贺羽晴是其中之一，她的前男友也是其中之一，但是这些都不是压垮她的重要原因，她是被所有的事情叠加起来打击到绝望，最终才有的悲剧，但是，你该做的，不该是给她继续增加罪孽，让你姐姐绝望的不是贺羽晴，而是她走不出过去的阴霾。”
“……”
津田律子抿着嘴，忍耐着梗咽：
“我应该陪着她的，在她不对劲的时候我就应该陪着她的，我就不该给别人机会让其他人再伤害她。”
津田律子低笑了起来，甚至有些疯狂：
“不过还好，贺羽晴死了，剩余的两个伤害我姐姐的，我也报了仇了。”
工藤新一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有两个，他想到了正在失踪的栖川鲤和及川彻，她说的是他们两个？！
“我很疑惑，我对你做了什么，你想杀我。”
栖川鲤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个少女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们怎么没死！！！”
津田律子看到栖川鲤和及川彻的出现，她快意的表情变得狰狞：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栖川鲤笑不出来，她淡淡的说道：
“当然是被人救了。”
栖川鲤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气势，但是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气势立马没有了，工藤新一走进栖川鲤几步，低声问她：
“没事吧。”
栖川鲤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有事！”
她被关在冰库里了！越想越委屈，栖川鲤愤愤的瞪着津田律子，之前对她还挺友好的人，原来是图谋不轨，栖川鲤冷声问她：
“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还是说，我和你姐姐有仇？”
从她刚刚听到的话来推理，她似乎也是她寻仇的对象，但是栖川鲤想不出她干过什么遭人怨的事情。
津田律子冷冷的瞪着栖川鲤：“当然有仇，你是我姐姐之后的男朋友的劈腿对象。”
？？？？
栖川鲤脑门几个大大的问好。
劈腿对象？！
栖川鲤用力吸了吸鼻子，没好气提高声音：
“劈腿？！我劈腿谁？！”
工藤新一看着栖川鲤气呼呼的，张着嘴似乎想要骂人，但是被气着一下子不知道骂什么，只能用生气的表情狠狠的瞪着污蔑她的人，津田律子被栖川鲤的表情给逗笑了：
“你装什么装，你劈腿的对象不就在后面么。”
说着，冷眼看向栖川鲤身后的及川彻，及川彻僵了僵脸，也一脸问号：
“我？？？？？”
等等，这个是什么发展！？
为什么剧情他不熟悉，他真的不是话题中的人么？！为什么他没有任何印象！？
劈腿话题中的男女都一脸懵逼，他们什么时候劈腿在一起过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及川彻疑惑的问道，他可是三好少年啊，虽然受女生欢迎，但是可从来不干劈腿这种事情啊，他发誓，否则让他被岩酱飞踢踢死！
“呵，及川彻，别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了你不给任何理由提出分手的津田湘子了吧，在和我姐姐交往的时候劈腿这个女人，加重我姐姐的抑郁症，你们两个也是害我姐姐的凶手！”
栖川鲤被说的一脸懵，她举起手，表示要插话：
“等等，你在说什么啊，我和及川是今天才认识的。”
及川彻也表示他要插个话：
“等等啊，津田湘子我当然记得，是我前女友，但是我是被分手的那个，只交往了一个月，我没有得到任何的理由就被分手了，这件事，你可以问我的队友啊……”
及川彻虽然觉得自己被分手这件事有点惨，但是和保命比起来，还是诚实的说出来比较好。
但是津田律子才不会信这两个人的话。
“呵，什么今天认识的，你们只是要掩盖之前劈腿的事情，所以装作不认识吧，我可是听到了，栖川鲤，你在派对开始前，还在换衣间和他打电话。”
“？？？？？”
栖川鲤歪着脑袋，表情更加困惑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津田律子反而一副侦探的表情说道：
“我一开始还不知道你劈腿的另一个女人是谁，你们就算装作不认识对方，但是还是偷偷的打了电话了，所以我确定了那个人是谁，栖川鲤，你不承认没关系，我录音了。”
说着，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出了录音音频。
嘈杂的录音音频中最开始的是一段空白，然后，栖川鲤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少女甜甜腻腻的声音：
“啊，tooru，晚上的派对我想早点走哎，你到时候门口接我吧，我到时候和你打电话。”
栖川鲤话语中的人名说的清清楚楚，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栖川鲤和及川彻，就连及川彻都吃惊不已。
等等等等等等！！！！
栖川鲤和及川彻相互看了眼对方，表情都表达着一种微妙。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栖川鲤摸出自己的手机，在所有人的视线下，拨打了一个号码，栖川鲤打开免提，在响声两下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声音温和又好听的男声：
“恩？鲤酱，已经结束了么？我快到了哦。”
栖川鲤垂着眸，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说道：
“那你快点来鸭，tooru。”
“恩，好，等我。”
然后挂断电话之后，在场的气氛僵硬极了，栖川鲤对着津田律子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
“电话里的男人叫安室透，tooru，及川彻，也是tooru，但是，我不是及川彻的劈腿对象。”
“我也没有劈腿！！！”
及川彻立马补充道：
“津田前辈当时是拜托我，假装当她男朋友，说是为了气她的前男友，我虽然答应了，但是没过多久就被分手了，真要说的话，我和津田前辈并没有真的交往。”
“……”
津田律子此时此刻，她一切的自负被撕开了，她所以为的都不是真相。
“那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她差点，杀了两个无辜的人。
她差点，给她姐姐多加了两笔罪孽。
栖川鲤又吸了吸鼻子，她和及川彻才是真的冤，太冤了。
“呃……”
药效的时间又到了，工藤新一捂住胸口，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还在津田律子身上的时候，他快步的后退了两步，离开了人群。
“新一叽……”
栖川鲤注意到了工藤新一的情况，她自然而然的走到工藤新一的面前，替他挡去所有人的视线，栖川鲤低声问道：
“时间到了？”
工藤新一的表情很是苍白，他点了点头，忍着疼痛小声说道：
“衣服在服部那里，服部，服部在哪？”
“他在二楼。”
目暮警官正在做最后的工作，栖川鲤带着工藤新一上楼只有及川彻注意到了，但是他看了两眼之后又收回了视线，不知道，这次过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么？
“工藤？”
服部平次就等在房间里，他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看到工藤新一白着一张脸进来立马知道什么情况了，服部平次上前扶住快要倒地的工藤新一，然后和栖川鲤一起把人甩在了床上。
“新一叽？”
“新一叽？”
“新一……”
工藤新一恍惚之间好像听到了栖川鲤在喊他，好像离得很远又好像离得很近，恍惚之间，耳边就只有她的声音。
甜甜的，软软的，又轻轻的。
一如既往，就像当年一样。
【新一叽，你要帮我哟。】
【恩。】
他做到了。
******
“鲤！！！”
再一次清醒，声音已经变成了清脆的少年音了，江户川柯南怔怔的看着前方，然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啊，他又变小了。
“那位大小姐我已经让她回去了，她的体温还是偏冷，我让她早点回去好好休息，等你变小这种劳心劳力的活，只好让我这位好兄弟干了。”
服部平次笑的爽朗极了，江户川柯南慢吞吞的下了床，穿上自己的外套，他背对着服部平次说道：
“我和你什么时候是好兄弟了？”
服部平次猛地变脸：
“工藤，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俩一起办过那么多案子，还不是好兄弟好朋友？”
江户川柯南转过身，少年的眼神犀利的不像个孩童：
“我不记得和你经历过很多案子啊。”
服部平次收敛笑容，对着江户川柯南的视线，听着少年一字一句的说道：
“怪盗基德。”
服部平次外表模样的人，再次开口是清脆好听的另一道声音：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哪里有破绽？”
江户川柯南轻笑一声：
“服部的话，只会和我决一胜负，谁先找出凶手是谁，不会提出让我来找出真相，他来找人这种分工合作。”
“抽签抽到月光下的魔术师也是你自己准备的纸条吧，服部以前假扮过我，所以再一次假扮我不会让人怀疑，服部穿上基德的衣服也可以说成是派对的变装，所有人只会以为，服部平次假扮了工藤新一，不会有人想到，怪盗基德假扮了服部平次在这个基础上又假扮了工藤新一，这种双重面具，这幢房子用的都是智能系统，从外部进来很容易被发现，但是被邀请进来的客人就不一样了，你是为了提前侦查地形吧，为了那颗发出预告函的宝石。”
自己的手段被男孩看穿了，怪盗基德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哈哈哈哈，不愧是工藤新一啊，正确，我是为了那颗宝石，只是没想到会遇到命案，魔术我擅长，但是推理可是你们的强项，交给你才行啊，当然，我把她找到，也算是出了一份力了吧。”
江户川柯南勾了勾唇角，就是因为知道基德的身份，所以他才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他。
“所以我要感谢你，基德，这次我就不抓你了。”
基德想翻个白眼：“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侦探君。”
“不客气，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怪盗基德扯掉脸上的面具，那张和工藤新一极其相似的面容暴露在江户川柯南的面前，基德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
“哦，是么，那我真是期待呢，下次交手。”
话是这么说，只是到了下次的见面，两个人都咬牙切齿的不行。
******
靠安室透完美的车技，栖川鲤快速到了家，泡在热水里慢慢的回复着身体的暖意，栖川鲤舒服的真想甩甩尾巴。
栖川鲤趴在浴缸边缘，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过去了。
唔，不想起来了。
她现在是新鲜的鲤了，不是零度保鲜的鱼了。
“刷。”
一道水声，小小的浴室里充满了热气。
“哒，哒，哒。”
安静的浴室里只有栖川鲤摆动的水声，但是门外，传来一道明显的，具有压迫感的脚步声，栖川鲤下意识僵直了身子，抬起头看向浴室玻璃门上映照出来的身影。
栖川鲤整个人颤了颤。

第112章 谁在说谎
“什么？看到了赤井秀一？”
琴酒皱了皱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确实稍微惊了一下，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竟然再次听到他的名字，确实让他不悦。
想着，琴酒用食指扯了扯自己的领子，有些不耐的活动了下脖子，之前那个少女带给他的愉悦慢慢消退，身体和精神的餍足不会侵蚀他的思考，他冷静的可怕，锐利的眸子看着前方，他收敛了眼底的那抹愉悦，赤井秀一这个名字再次提起让他不得不提起警惕，即使他亲自看着他死了，他都不会意外的接受他再次复活的消息，这个男人就是能够让他这么警惕。
“话是这么说，但是应该是长得像吧。”
伏特加没有琴酒那么敏感，他确实相信赤井秀一死了。
“我们也看到了，基尔亲自在他脑门开了一枪，死的不能再死了。”
比起赤井秀一这个还活着的消息，他更在意琴酒身上那股香甜的味道，这一次他是清楚的闻到了这股香甜的味道，和之前若有似无的味道不一样，这一次就好似琴酒身上沾满了那种气味，整个人被那股味道包围，这股味道和琴酒并不违和，伏特加有些恍然，大概，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吧，琴酒身上沾染着这样的味道，是属于一个女人的味道。
是琴酒大哥，晚上会去见面的一个女人。
啊，好在意，是谁啊。
“把基尔叫来。”
恍惚间，伏特加听到琴酒这样命令，伏特加应了一声，倒是觉得基尔有些可怜，这个女人，很难再得到琴酒的信任了，不，琴酒从来都不信任任何人。
******
栖川鲤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酸酸涨涨的疼，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醒来之后就感觉自己换了副身体一般，感觉全身沉重，酸酸涨涨到每一根骨头都不舒服，栖川鲤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沉沉的，脑袋也涨涨的，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能够清楚的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想要忘记，想要忽视，就越能想起来，清清楚楚的回忆起每一个细节，真是要命，越想，越觉得自己惨，越想，脸就越发发烫。
等栖川鲤起床之后，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身体酸痛并不是一个原因。
她又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变大了。
啊，好像胸也变大了一点。
心里有些微妙的高兴，但是又有些微妙的烦恼……
好像家里没有可以穿的衣服……
十八岁的衣服给二十八岁的自己穿，虽然勉强穿得上，但是就是有种cospy的感觉，果然成熟也有成熟的风格，栖川鲤对着镜子照了很久，感叹了一句：
“这就是成熟的味道了吧。”
二十八岁和十八岁的自己长相上面没有多大的差距，但是就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成熟的韵味，女人的风情，眼神浸润着一抹水汽，栖川鲤来来回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之前变大的几次她也好好看过样子，但是怎么感觉，现在又和之前不一样了？
“……”
栖川鲤抬起手轻轻的碰触镜子上的自己，她有些感叹：
“如果……早点变大就好了。”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转过身不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但是如果栖川鲤再转头看一眼，可以看到镜子中完完整整映照出的她的后背，精致好看的蝴蝶骨上印着蜿蜒向下的红色印痕，栖川鲤在房间里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件比较宽松的衣服套在身上，她打开电视机，然后进入厨房找点吃的。
“现在播报每日新闻……昨日米花町……”
电视里传来新闻的播报声，栖川鲤拿出一瓶牛奶，慢慢悠悠的走到电视机前打算换个频道的时候，她看到电视屏幕上的一段画面，那是昨天帝都银行被打劫之后人质解放的画面，但是这不是栖川鲤关注的重点，而是画面中，从银行里走出来的人群中出现了一名让她出乎意料的人，一个，不应该出现的男人。
赤井秀一……
屏幕上的那个男人带着帽子，脸上也有狰狞的烧伤伤疤，但是栖川鲤肯定，那个男人就是赤井秀一，她从来就没相信过赤井秀一会死，只是她没有证据，但是现在在电视上看到这个男人，大摇大摆的从银行门口走出来，栖川鲤有种说不出的生气，想要愤怒，但是又无力。
他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
诈死之前还骗她会带她去环球影城玩，现在大摇大摆出现了，却也不来联系她。
但是……她想知道一个答案。
栖川鲤恍然的看着眼前，但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让她不愿意想起的画面，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的葬礼，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哄她的话语。
真是的，她到底要面对多少次殉职这个词啊。
******
正在米花百货商店的江户川柯南正一副思索的表情思考着这次暗号的答案，男孩表情平淡的看着眼前的暗号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来，而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则是真的一脸不知道该想什么的表情，他紧紧皱着眉头，越是思索，越是怀疑暗号本身是不是有问题，而不是思索着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
“啊……”
暗号有了些头绪了，但是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
男孩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开一看，他挑了挑眉：鲤？
江户川柯南拿着手机走到另一边没人的角落，他接听栖川鲤的电话：
“什么事？”
用工藤新一的口吻说话，少年总是简洁意骇，没有多余的话，不过少女也直白的问了一句让江户川柯南直接正在原地，聪明的大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呐，新一叽，你告诉我，赤井秀一真的死了吗？”
“……”
这个问题，真是送命题。
“怎么突然问这个？”
距离赤井秀一殉职的日子已经过了很久了，栖川鲤再次重新问这个问题，是她有了什么怀疑么？
“因为他在帝都银行的门口出现了。”
电话那头的少女近乎冷漠的说出这句话，江户川柯南一下子想象不出，栖川鲤说出这一句话的表情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的是，不能承认，不能告诉她真相，即使欺骗她。
【赤井先生，你可别欺负她啊。】
【呵，怎么会。】
【我怕她哭。】
【真巧，我也是。】
那天，在车里的对话，还历历在目，但是现在，说出那段对话的少年和男人，却联手起来，给了少女一个巨大的谎言。
一个，她不应该面对，不愿意接受的巨大谎言。
【那家伙，我挺怕她哭的，也怕她生气。】
【她很好哄的。】
这段话在柯南耳边回响，但是栖川鲤冷漠的质问让江户川柯南心跳加快，这种心虚蔓延全身，能够让他身体发冷。
赤井先生，我觉得，真不好哄。
“fbi那边的消息是……已经殉职了，爆炸的车子里有赤井先生的血迹，指纹……也对的上。”
几乎违心的说出这句话，江户川柯南编谎话张口就来，但是欺骗少女，太罪恶了，赤井秀一，你也要给我罪恶！
【【哦，那个男人已经把最罪恶的事情干过了】】
“……但是……我在电视上看到他了，一模一样。”
栖川鲤的声音变得很轻，听着有些落寞。
“但是，相似的人那么多，也许就是长得很像啊……”
柯南的声音也变得很轻，但是那是心虚的口吻。
“怎么会有人长得一模一样嘛。”
江户川柯南：……
和工藤新一长得一模一样的怪盗基德，还有个和工藤新一长得一模一样的冲田总司在待机。
“呐，你说，秀一他没死有没有可能？”
“哎？”
这一问，男孩身体里工藤新一的灵魂都要抖一抖了，这个问到点上了！
“柯南？你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毛利兰找到了角落里在打电话的柯南，她喊了一声，看到柯南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电话快速说道：
“啊，兰姐姐找我了，我，我之后再和你聊！byebye！”
然后迅速的挂断电话，对着毛利兰露出一抹灿烂的笑脸，不，是劫后余生的笑脸。
“？？？谁的电话？”
“鲤姐姐的，她有事情要问我，兰姐姐，叔叔暗号解出来了么？”
毛利兰的疑惑被柯南带了过去，她牵着柯南又往回走，露出无奈的笑容对柯南说道：
“还是那样，爸爸摆着奇怪的动作，觉得能够解出来。”
“啊哈哈哈，是么？”
******
“有问题……”
栖川鲤的直觉告诉他，很有问题！
柯南根本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栖川鲤眯着眼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然后哼了一声，这种态度，肯定有秘密。
‘刚刚电话里背景音乐听着像是商城里的音乐，是米花百货的吧。’
栖川鲤直觉敏锐的时候，智商就猛增，而女人戳穿谎言的时候，智商可以爆表的，栖川鲤是行动派，要么不动，要么蹭蹭蹭动，想着，栖川鲤找了条能穿的裙子立马出门，但是她如果知道她后背的模样，她一定不会穿这条裙子出门，只要撩起后面的头发，那片痕迹，一览无遗。
******
今天的米花百货是混乱的一天，楼上似乎有些骚动，但是又不清楚什么状况，栖川鲤到达米花百货的时候，警车也到了，栖川鲤眼睛一转，趁着混乱的时候先跑进了米花百货，等会警方封锁的话根本进不去，只是跑进米花百货之后，她又反应过来，她干嘛这么偷偷摸摸，她干嘛那么着急，看了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对啊，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被熟人看到更不好了！
真是被赤井秀一没死的消息给气过头了。
想着，栖川鲤又转身离开。
“砰！”
“嗷！”
栖川鲤转过身就撞到了人，对方身板非常硬，被栖川鲤一撞还稳稳的站在原地，而栖川鲤则是自己撞的踉跄了两步站不稳后，意识到自己会倒地，硬是稳着身子颤颤巍巍的摔在地上减少冲击，不过大约栖川鲤摔得慢，对方反应也快，栖川鲤快倒地了，对方一把扶住了栖川鲤，栖川鲤这下稳稳的坐在了地上，但是她却僵着身子没有动。
啊，她刚刚好像听到了衣服滋——的一声。
好像哪里裂开了……
果然十八岁的衣服二十八岁穿不了了。
“这位小姐，没事吧……栖川小姐？”
扶住自己的男人开口说话后，栖川鲤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眼前的男人并不陌生却也不熟悉，栖川鲤张了张嘴，陌生的喊着对方的名字。
“冲矢……”
刚喊到一半，栖川鲤猛地住嘴，不对，现在的自己可不是十八岁的栖川鲤，而是变大后的她，栖川鲤刚想否认一下，只听冲矢昴笑着说道：
“啊，果然是栖川小姐，化了妆之后更漂亮了，有些不敢认了，仔细一看，栖川小姐像是长大不少啊……”
说着冲矢昴好生细细的看了栖川鲤一会，然后温和的笑着：
“恩，真的好看。”
对方那么确定，栖川鲤否认不了了，栖川鲤红了红脸，不自在的说道：
“冲矢先生怎么在百货商店。”
“啊，今天正好百货店打着，所以想过来买两件衣服，毕竟住在别人家，好歹衣服什么的要自己备着啊。”
栖川鲤歪了歪头：“别人家？冲矢先生现在住在哪里？”
冲矢昴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了：“栖川小姐也认识的，我现在住在工藤新一的家里。”
“新一叽……”
栖川鲤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抹很快的思绪，栖川鲤来不及细想，但是隐约间她觉得奇怪。
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柯南认识赤井秀一，冲矢昴又住在了工藤新一家，这中间有什么联系么？还是她多想了，她记得之前柯南可从未提到过什么冲矢昴，这个人就像突然出现一样……
栖川鲤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然后她一双眸子直直的看着冲矢昴一字一句的问道：
“冲矢先生。”
“嗨？什么？”
“你认识……”
冲矢昴黯了黯眸子，等着栖川鲤的问题。
“赤井……”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问出来，冲矢昴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是眼前的少女最呢喃着这个名字，突然看向另一方，然后冲矢昴看着栖川鲤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往他身后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秀一！！！”
栖川鲤跑向前方人群的那个身影，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帽子，苍白的皮肤和烧伤的痕迹，就是一个侧脸她就认得出，是赤井秀一。
“秀一！！”
是他！
前方的人影好像没有听到栖川鲤的叫喊，他就站在人群中四处看着，冲矢昴站在原地，镜片下的那双眼眸慢慢睁开，那双锐利的双眸和他温和的外表并不兼容，他看着女人着急着穿越人群，他看着女人仓皇的喊着那个名字，他看着女人惊喜的走向那个拥有赤井秀一外表的男人，他看着……女人快步走动的时候，后背被头发遮去的那片皮肤上印出的点点痕迹，冲矢昴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不动声色的也快步上前。
“秀一！”
栖川鲤一把捉住了男人的衣摆，对方背对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捉住，他怔了怔，微微侧过头来。
“秀一，是你。”
近距离看着他，栖川鲤刚刚的激动慢慢的平复下来，他真的没死，但是他也不告诉她。
“……”
男人微微侧过头之后，他又转回了头，他冷漠的反应让栖川鲤觉得可笑：
“你什么都不对我说么？”
男人径直往前走，却没有用力甩开栖川鲤，栖川鲤紧紧拽住他的衣摆，忍着生气的情绪，低声说道：
“你这次连骗我都不骗了么？”
“……”
背对着栖川鲤，栖川鲤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他不回头，似乎就是代表了他的回答。
人群突然变多，楼上的封锁解除了，一大片人走向了大门口，拥挤的人群一下子躲起来，一个不经意的侧身就把栖川鲤的肩膀撞了一下，女人直直的撞向了前方的男人。
“！！！！”
明明背着她的男人，在她撞过来的刹那他转了个身，把她护进了怀里，沉默冷然的男人默不作声就是冷淡的抱着栖川鲤，他身上的气味，他拥抱的感觉都让栖川鲤不陌生，但是……
不对。
栖川鲤握紧拳头慢慢的抬起头，对上男人冷漠的双眸，那不是赤井秀一的眼神。
“你……”
来来往往的人群走动反而不注意栖川鲤他们两个了，周围吵杂的声音都被栖川鲤忽略了，她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疑问：
“你不是赤井秀一，你是谁？”
“为什么你……”
栖川鲤抿了抿嘴，想要说出口的话语，被对方吞噬了，眼前这个和赤井秀一一模一样的男人低下头吻住了栖川鲤的唇瓣，微凉的唇瓣，只是轻轻的碰触，但是栖川鲤的眼中带着迷茫。
“你……”
男人抬起手，用食指抵住了栖川鲤的唇瓣，示意的意思很明显，然后，他这一次真的转身走进人群中往大门口走去。
“……”
冲矢昴远远的就看到了栖川鲤，这个女人就是那么特别，人群中就能让他一眼看到，那么的吸引人，可是她身边的男人，就让他觉得可笑了。
用着一张赤井秀一的脸的男人，用他的名义，他的模样去拥抱他的女孩。
冲矢昴把一切的情绪压制在眼镜下的那双眸中，他走到栖川鲤的身后低声喊道：
“栖川小姐。”
“……”
“栖川小姐。”
“……”
栖川鲤呆愣愣的转过头，迷茫的表情让她变得无助：
“为什么……”
为什么，刚刚那个男人吻她的感觉，那么像透呢？
等等？所以秀跑着跑着，变成了透？
透和秀是什么关系？
赤井秀一，到底还活着吗？
“栖川小姐。”
“……”
“栖川小姐。”
栖川鲤被打断了思路，冲矢昴站在她的身边，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他俯下身子低声在女人的耳边说道：
“虽然有些失礼，但是我还是建议，栖川小姐，你需要换一件衣服了。”
“！！！！！”
栖川鲤摸一摸刚刚感觉裂开的位置。
真的崩裂了！
“你……”
栖川鲤的脸比刚刚更红了。
“……”
连里面的bra一起崩。
冲矢昴似乎看出了女人的窘迫，他勾起唇角，这种温柔难以抵挡，他清淡的笑着：
“如果公主殿下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公主殿下一起去买件衣服。”
“……”
栖川鲤凉凉的看着冲矢昴，然后……
冲矢昴挂着清淡的笑脸站在了文胸店的门口。

第113章 发现骗子
米花百货楼上发生的喧闹对楼下影响不大，为了防止引发恐慌，所以警方把消息压住了，二楼的内衣店门口站着一名颇为帅气的男人，樱色的发色，皮肤白皙，带着眼镜嘴角浅浅的微笑给人一种斯文的感觉，这是一个很容易给人带来好感的男人，更不要说那张好看的脸，他耐心的等在门口倒是让店内的服务员忍不住偷偷看两眼。
“这位先生，要不，你在店内等吧，店内有座位。”
等在门口还真是店内店外都引人注目哎。
冲矢昴双手插在口袋里，模样看着很随性，可是他背脊挺直，从各方面看都无懈可击，男人微微低下头对上比他矮一个头的服务员，他轻轻的笑道：
“没关系，我就在这等着她，如果我在里面的话，会让别人的女性客人不方便的吧。”
男人说话后让服务员有种，啊，这个男人就应该这样的声音，口吻温柔，音色干净，有着男人低哑说话时候的磁性和性感，年轻的服务员红了红脸，她还记得正在换衣间换衣服的漂亮女人，她小声的问道：
“那位漂亮的小姐是你的女朋友么？”
冲矢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回应的时候有着一段说不出的停顿，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笑着反问：
“看你的表情，你是希望我回答是是吧？”
对方被看穿了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冲矢昴倒是提起兴趣说道：
“那，如果我回答是呢？”
大约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第一次以冲矢昴的身份被这样询问这样的问题，以冲矢昴的外表，赤井秀一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对方张了张嘴，似乎鼓起勇气要说什么。
“那……”
冲矢昴挑了挑眉，只听对方深吸一口气，那张泛红害羞的表情瞬间变得职业微笑：
“那我要向您推荐我们店里最新款又最热款的情热内衣，这是专为情侣设计的福利款，那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的话，那我一定要向您强烈推荐这款增加情侣感情的必备神器！”
这一刻，冲矢昴的眼镜镜片似乎在反光，男人怔愣的表情被掩藏在镜片下，对方突然的操作让他差点有些措手不及，他还真没想到对方竟然转头就给他介绍起内衣来了。
冲矢昴侧过头，对方尽心尽力的向他推荐店中摆放最明显的模型上面的内衣，惹眼的红色，白色的模型衬托着那个颜色更加的鲜艳和妖娆，可以想象这样的色彩和白皙的皮肤相称是多么的妖冶。
冲矢昴用食指抵着唇瓣，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这可真是……”
冲矢昴的目光落在白色的模型上，红色的色彩艳丽至极，他声音清淡的赞美着：
“确实，很漂亮。”
“所以，你的女朋友一定很适合这一件！她的皮肤那么白，穿上一定很好看，你不觉得么！”
作为一位内衣店的销售员，这位销售员可谓是抛弃羞耻一本正经的推销了，尤其对方是一名成年男性，冲矢昴的笑容没有任何的窘迫，他勾了勾唇角轻声说道：
“你说的没错。”
她确实适合红色。
那个夜晚，也是艳丽的绯色。
“当然！我们除了红色还有黑色款哦！性感的红色和神秘的黑色，两件可以打八折！”
“……”
冲矢昴大约第一次遇到这么热情的推销，他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的销售员拉开下面的抽屉，眼睛亮亮的对他说道：
“要不要让那位小姐试一试？她的型号是多少？我保证，她一定很适合。”
“这个……”
冲矢昴注意到换衣间的人要出来了，他开的玩笑可以结束了，他侧过头，看到店外不远处正走过来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他转头对销售员说道：
“她的型号是80c，请把红色和黑色都给她试试吧。”
“好的！！！”
冲矢昴后退了几步，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径直走了过来，下去的扶梯就在这家店的旁边，冲矢昴转过头，看到的就是栖川鲤一脸懵的被销售员塞了两件内衣，然后一脸懵的被说服回去换衣服了，现在女人的模样可不能被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看到，即使那位江户川少年也在，但是……
冲矢昴笑着往换衣间的方向走去，现在这个样子的栖川鲤，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呢。
“先生，你的女朋友在里面换衣服了！相信我！”
比划了个大拇指，这话，这个意思可真是意味深长呢。
店里又来了两名客人，积极的销售员又去接待新来的客人了，听到对方远去的脚步声之后，栖川鲤猛地拉开了遮挡帘，换衣间的女人眯起双眼一副气呼呼的表情对冲矢昴说道：
“是你让她把内衣给我的？！”
换衣间的女人没有换衣服，她还是原来那件裙子，只是似乎，里面的内衣女人也没有换，冲矢昴不在意栖川鲤生气的口吻，他开玩笑似的说道：
“阿拉，我还以为你会换呢。”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穿你选的，选的，这又不是平常的衣服！”
栖川鲤一下子说不出口，怎么可能会穿不熟悉的男人选的内衣啊！
“但是……你现在……”
冲矢昴停顿了一下：“我记得你刚刚自己拿了一件……”
栖川鲤猛地又把帘子拉上了：“那个款式不适合我！”
冲矢昴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是小了是吧。”
少女变大成女人，身材当然也不一样，想然那几次变化，她自己都还没弄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吧，想着，冲矢昴在帘子外面，栖川鲤看不见男人的表情，但是听着声音，男人的口吻说的理所当然：
“那试试那两件吧，尺寸应该是合适的。”
“……”
栖川鲤的表情有些怪异。
为什么这个家伙说的那么肯定啊。
又来了。
这个男人，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落在地上的布料即使再轻，都会发出声音，冲矢昴站在外面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听着细微的声音，他却能一点点的想象出那个画面。
男人垂下眸看着地上的砖纹，换衣间没有声音了，但是传出了女人的声音：
“呐，冲矢先生。”
“什么事？栖川小姐。”
“我总觉得，冲矢先生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栖川鲤抬起手轻轻的碰触着自己的唇瓣，之前的那个吻，和赤井秀一完全不一样，反而像极了安室透给她的感觉，安室透的身份是个秘密，赤井秀一的身份却应该以殉职为结尾，但是今天她看到了赤井秀一，看到了一个假的赤井秀一，栖川鲤觉得自己就处在迷雾中，一切都是迷茫的。
她没有被告知真相的资格。
“哦？是谁？”
冲矢昴这么问道。
栖川鲤拉开帘子对上冲矢昴眯着的双眼一字一句的把名字念出来：
“他叫赤井秀一。”
冲矢昴的表情没变化，他平淡的接口：
“他就是之前那位你说的骗子么？”
栖川鲤目光一转，笑容嫣嫣的：
“是呀，骗的我可苦了。”
听出女人话语中的埋怨，冲矢昴听到自己的声音平淡的回应道：
“那可真是糟糕呢。”
“你知道更糟糕的是什么么？”
栖川鲤换好衣服，就在刚刚，她做了大胆的猜测。
“什么？”
“他到现在或许还在骗我。”
冲矢昴的双眸黯了黯，换衣间的帘子后面伸出一只手，爪子颤颤巍巍的摸索着往前伸，然后拍在冲矢昴的肩膀上，试探性的拍了拍两下，再然后，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一把抓紧冲矢昴把他拽进了试衣间。
“！！！！”
帘子打在脸上，冲矢昴被拽进狭小的空间里的时候有些怔愣，他没想到女人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眼镜摔在地上，他被栖川鲤拽进来后推到那张小方凳上，他抬起头仰视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栖川鲤，有没有眼镜都不妨碍冲矢昴，那只是个装饰，只是在栖川鲤看来，没有眼镜的冲矢昴很不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栖川小姐？”
栖川鲤双手压住冲矢昴的肩膀不让他起身，但是他们都清楚，冲矢昴的力量并不是栖川鲤可以压制的，此时此刻，男人就是在配合她而已。
“我只是想做个确认。”
“哦？”
栖川鲤见男人身体往前倾，她皱了皱眉头，不高兴的又把他推回去，她屈起右膝跪在小方凳上，冲矢昴低下头看了看跪在自己跨前的那白皙漂亮的大腿，男人抬起头面不改色的笑道：
“什么确认？”
栖川鲤勾了勾嘴角，并不多说，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的点在冲矢昴的眼睛上，然后顺着脸庞一路向下，划过下颚时，栖川鲤看到男人隐藏在高领下的喉结轻微的滚动，栖川鲤发出一声低笑：
“冲矢先生，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呢。”
这种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栖川鲤脑海中的记忆被快速翻出来，和眼前的画面重合在一起。
指尖划过的地方都激起一股酥麻感，栖川鲤的指尖勾在了男人的高领上，只要微微的拉开，就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像谁？”
“赤井秀一。”
勾起高领的手指只微微拉开一点幅度，栖川鲤的手就被冲矢昴握住了，栖川鲤抬起眼和男人对视着，他握着她的那只手掌心温热，掌心上和指节上的茧让栖川鲤黯了黯眸子。
唔，那是握枪磨出来的茧子，柯南怎么说来着？昴哥哥是大学研究生呢。
呵呵。
“可不能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和另一个男人相似呢。”
冲矢昴玩味的说出这一句话，栖川鲤刚刚连接起的思路被打断，她眨巴了下眼睛，看着眼前眯着眼睛一本正经说胡话的男人这样说道：
“我可是会吃醋的呢。”
我刚刚还在怀疑你和赤井秀一是不是一个人呢，你现在这么说，自己吃自己什么醋啊，你的操作那么骚的么？
“你吃什醋？！”
栖川鲤一下子被带歪了话题。
冲矢昴仰着头，下颚微微抬起的弧度勾勒出性感的线条，高领的存在让男人沾染一股禁欲的味道，他低哑着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位赤井秀一，是不是见过这样的景色？”
“恩？？？？？”
冲矢昴支起身子，凑到女人的耳边，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低声呢喃，这一刻，栖川鲤仿佛听到赤井秀一那种玩味的口吻对她说道：
“红色，很适合你。”
红色？什么……
“！！！！！”
栖川鲤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是红色的。
这家伙肯定是赤井秀一那个混蛋吧！！！！！

第114章 食戟之零
栖川鲤回到公寓的时候，安室透已经在公寓里等着她了，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正撩着袖子站在厨房里似乎在思索着正在做什么菜，他听到女人的脚步声靠近，他侧过头露出一贯的灿烂笑容对栖川鲤说道：
“回来了？晚上吃炒饭怎么样？冰箱里还有点牛肉，可以做牛肉炒饭。”
栖川鲤手里还拎着米花百货买的那件内衣，她把袋子放在一边的椅子上，走到安室透的面前，近距离看着眼前这位笑的毫无破绽的男人，栖川鲤眯了眯眼，她现在是知道了，和他们生气只会气到自己，他们一张嘴，该骗的还是骗，栖川鲤哼了一声，这幅娇娇软软的轻哼仿佛一个信号，和过去的少女一样，轻哼一下，气过就算了，安室透勾起唇角对着栖川鲤笑道：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以为我那么好哄么？”
栖川鲤双手环胸，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扬起下巴那副怎么看都觉得是好欺负的表情，安室透忍住笑意摇摇头：
“但是哄你你会开心。”
栖川鲤好气不争气的自己哦，她就是太好哄了！
“晚上你不要烧了。”
栖川鲤突然这么说道，安室透挑了挑眉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
“我们出去吃。”
栖川鲤咧起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笑容，但是那抹笑容中似乎又带着一抹小猫狡黠的笑意在里面。
******
【幸平定食屋】
安室透走进这家小店的时候特地看了眼写的超大的店名，在路边看起来是一家不起眼的点面，但是走近这家店的时候就已经可以闻到浓郁的料理香味，擅长做料理的安室透知道，这个香味，这样的浓郁，这样的水准是有多高。
“叮铃。”
门口清脆的铃声响起，那是客人进来的声音，背对着大门正在准备料理的男人听到铃声之后转过身口吻随意又懒散：
“啊，欢迎光……”
男人慵懒的眼神在看见门口进来的女人之后，他怔愣了一下，然后眯起双眼仔仔细细的上上下下的看着栖川鲤，他扬了扬眉，表情上有些惊讶，但是随即朝着栖川鲤打了个招呼：
“哟，这不是鲤酱么？才没见几个月，倒是长大不少呢，变漂亮了呢。”
“城一郎～～～”
栖川鲤对着幸平城一郎招了招手，这个时候店里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栖川鲤就毫无顾忌了，明明是成熟妖娆的脸蛋，但是灿烂的笑容却有着十八岁明媚的味道，她和店长那副熟稔的态度让安室透收回环顾四周的视线，把视线停留在这家店的店长身上。
那是一名拥有成年男人成熟韵味的男人，留着些许胡渣，看着不修边幅，但是这样的放荡不羁却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厨师料理服，即使在这小小的店里，也掩盖不住他的气质，安室透确定，他可不会是一名简单的厨师。
墙壁上还贴着今日的推荐菜单，安室透看了眼墙壁上的菜单，都是寻常的菜，但是他并不怀疑这位店长做出来的料理会有多么的美味，毕竟，这里可是栖川鲤那个挑嘴的小丫头推荐过来的店。
“坐吧，想吃什么？”
栖川鲤熟练的给自己找了个头等位，双手撑着下巴，声音懒懒的又委委屈屈的说道：
“我想吃三道式。”
这话一出，老板没惊讶，倒是安室透反而挑了挑眉。
在这样的传统定食小店里，这姑娘点了个法式三道式？
安室透在栖川鲤的旁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栖川鲤侧过头对安室透一脸骄傲的说道：
“城一郎的料理非常非常好吃！我来带你尝尝！”
说着，栖川鲤又对幸平城一郎说道：
“透做的料理是我吃过除了你的以外第二好吃的！”
栖川鲤夸完两个人，也算是给两人做过介绍了，非常简单粗暴，连相互名字介绍都没有，两位同样喂食过小猫咪的幸平城一郎和安室透相互看着对方，两个人露出一抹相似的无可奈何的笑容，幸平城一郎一边手上处理着正要制作的食物，一边分出一丝心思和安室透聊天：
“她嘴巴特别挑吧。”
安室透勾了勾唇角，男人抬起眼对上幸平城一郎揶揄的笑意，安室透宠溺的低笑道：
“是啊，但是她挑剔胡萝卜的样子很可爱。”
幸平城一郎挑了挑眉，对于这一点他当然也非常清楚，栖川鲤不喜欢吃胡萝卜，但是允许胡萝卜放在料理里面做点缀，幸平城一郎同意的点点头：
“还喜欢挑青豆。”
“有时候玉米也挑。”
“不吃葱还不允许不放葱。”
“法式菜想要日式做。”
幸平城一郎和安室透两个人一人一句简直在交流喂养奶猫的经验，栖川鲤鼓着腮帮盯着两个人：
“你们知道我听得到的吧。”
安室透觉得栖川鲤这个样子却孩子气般的表情有趣的很，就算长大的模样，本质还是奶猫，安室透一贯的口吻，一贯的语调：
“当然。”
“所以我在和城一郎先生交流心得啊。”
栖川鲤眨巴了眼睛，等等，是她理解的意思么：
“心得？你们交流什么心得？”
“当然怎么哄你开心的心得啊。”
栖川鲤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她对着幸平城一郎哼了一声，声音娇娇的：
“哼，就算是城一郎，他惹我生气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哄好我的。”
栖川鲤刚说完，幸平城一郎把他做好的料理端了上来：
“嗨，前菜。”
一道精致的料理递到栖川鲤的面前，在这样一家定食店里，这道料理的外表不输任何法式餐厅，栖川鲤眼睛直溜溜的看着面前的前菜，幸平城一郎咧起嘴角，逗弄小猫似的口吻说道：
“鹅肝冷切片配漆树粉，马鞭草烤桃子配檀木蜂蜜。”
如果栖川鲤身后有尾巴，那一定是尾巴一晃一晃的模样了，幸平城一郎就喜欢看到小丫头被哄的眼睛亮亮的，尾巴一甩一甩的，被料理勾的不行的模样，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有着和安室透不一样溺宠的口吻说道：
“之前在迪拜的餐厅里做过的三道式，尝尝看，喜不喜欢。”
说着，幸平城一郎开始做下一道料理。
“喜欢？”
安室透在栖川鲤身边突然问道，栖川鲤一点都不矜持的点头：
“喜欢鸭！城一郎的料理最喜欢了。”
“最喜欢……么。”
安室透呢喃了一声，随即低哑着笑出声来：
“那可真是……我还得努力呢。”
栖川鲤一边美美的品尝着第一道前菜，听到安室透这样说着，她立马安慰安室透，有一说一，她直白的说道：
“嘛，透的料理也超好吃的，但是城一郎的话，是站在顶端的！你不用和他比啦！透你已经很厉害……”
“我回去也给你做。”
安室透慢条斯理的品尝着精致的前菜，他这样的一句话让栖川鲤愣了愣：
“什么？”
“城一郎先生的料理，我也可以回去给你做，我会了。”
？？？？？
栖川鲤万万没有想到，安室透有那种品尝过的料理能学会个大概，甚至加深琢磨的能力，她也不知道，之前在安室透那里吃过的几次西餐料理都是安室透在酒店里尝过，回去重新研发的菜。
“哦？不错嘛，鲤，你带了个厉害的家伙过来。”
幸平城一郎倒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能看一眼，吃过他的料理就能知道怎么做的人，倒是比远月的一些人有天赋多了。
“厉害啊……”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又哼哼了两声：
“他是挺厉害的。”
尤其骗人的时候。
安室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艾呀～打扰了～”
拉开门帘后随声响起的是一道拖长的女声，对方一边走进店里一边不怀好意的口吻说道：
“我还以为没有客人了呢，原来还有两位，那不好意思打扰了哦～”
栖川鲤的最后一道甜点刚刚上来，就听到这么一道声音，栖川鲤抬了抬眸，看着幸平城一郎无所谓的表情，栖川鲤勺了一口甜味正好的小甜点，她问着男人：
“怎么，收保护费的？”
不怪栖川鲤这么问，毕竟电视里这种上门的都是收保护费的，幸平城一郎被栖川鲤逗笑了，他抬起手弹了弹少女的额头：
“我这里可是正经商业街，可不是你们那几条街。”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心里咕哝着：收保护费又怎么了，我家那几条街又怎么了。
“我是城市生活规划公司的山崎，初次见面，老板。”
幸平城一郎双手环胸，扯开脑后扎起的头发，随意的撩了撩，成熟性感的成年男人这样的动作特别勾人，栖川鲤大口吃了口甜点，然后猛地转头，都是老男人了，还这么撩，只是转身的时候又撇到安室透不经意撩起头发的动作，栖川鲤立即换个方向转身，夭寿哦，现在的男人都过分。
“什么事？”
幸平城一郎冷淡的问着，叫做山崎的女人胸前的波浪划过一个弧度，她笑的嫣嫣的说道：
“我们打算将这片商业街打造成高级公寓，所以……”
“我没有关店的打算。”
“老板，你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对你对这条街都有益处。”
幸平城一郎扯了扯嘴角：“哦？如果我还是不同意呢？”
“那我会好好说服一下老～板～的～”
女人诱惑的口吻让栖川鲤很不耐，栖川鲤仰了仰下巴，明明坐在座位上，栖川鲤的表情却有种居高临下睥睨的味道：
“哦？那你可以先说服说服我，我可不允许这家店被拆掉呢。”
本来以为店里的另外两个人只是单纯的客人，但是栖川鲤开口这种主权似的口吻让山崎感觉到一丝危险：
“你？你不是客人么？老板，应该你的店，你说了才算吧。”
女人对女人的危机感一向是敏感的，山崎上下打量着栖川鲤，漂亮精致，一双眼却又好似单纯不问世事，那表情像极了被宠着的大小姐，气势倒是有的很，山崎把视线转移到幸平城一郎的身上，心里不禁猜测着女人的身份。
“呵，是啊，我的店，我说了才算。”
幸平城一郎勾起唇角，颇有少年时期桀骜不驯的模样，只是男人话语一转又说道：
“可是，我也挺我家大小姐的话啊。”
山崎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驽，大小姐？哪里来的大小姐？这条街项目完不成，影响的可是她的业绩。
“呵，大小姐，小规模的店铺哪来的大小姐？”
幸平城一郎一副同意的表情点点头：
“是啊，小店铺只有臭小子。”
“老板，我没有多大的耐心，之后还有几家店我需要做做心里工作呢。”
山崎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四位带着墨镜的西装男人下了指令，这个手势熟练极了，幸平城一郎黯了黯眸子：
“之前的几家店，你也是这样做说服工作的么？”
这条商业街当初建立的初心都是开好自己的小店，一起好好过日子，现在坚持不被拆掉的店没几家，甚至好几家都同意被拆建，这样突然的决定并不正常。
“过程不重要，结局才是我想要的。”
山崎眼中闪过笑意，看着栖川鲤笑嫣嫣的说道：
“大小姐，看着年纪不大呢，踏入社会了么？要不要姐姐让你见识见识社会的……”
栖川鲤突然轻笑了起来：
“我似乎被小看了呢。”
她是年纪不大，即使莫名其妙变大了，但是都被人说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一样，栖川鲤勾了勾唇角，敛去笑意的模样，和刚刚那副乖巧无害的样子完全不同。
“见识什么？想动手？”
四名戴墨镜的男人带着压迫感朝三人走进，中间挡路的桌子全部被无情的撞开，甚至有一把椅子直接朝着栖川鲤撞过来，栖川鲤漠然的看着撞向自己的椅子一动不动，山崎在栖川鲤的眼中看不到害怕也看不到慌张，女人就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那把快速移动的椅子被她身边的男人挡住了。
“哇哦，英雄救美么？”
山崎注意到了这位古铜色皮肤的混血男人，那是一个五官立体的英俊男人，她倒是有了一丝的兴趣，只是那刚刚提起的兴趣，立马被男人自己玩笑似的硬生生的压下去了：
“英雄救美？不，是忠诚的骑士护着她的公主。”
安室透弯起眉眼笑的意味深长，男人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让人轻微的颤了颤，这是他么什么苏的要死的话！？
“！！”
栖川鲤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说什么对不起安室透这个台词。
想着，栖川鲤抬起手颇有气势的说道：
“上吧！我的骑士！给我碾压他们！”
幸平城一郎扯了扯嘴角，这丫头看着好像长大了不少，怎么还是一副孩子气的样子。
这么中二的话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好的，公主殿下。”
别太宠她了！！！！瞧她自己背地里小高兴的！
带着的四个人本来就是为了震慑作用的，不合作的小店就直接威胁，只是这一次踢到了铁板，这个混血的男人单单一个人就解决了四名身材比他还要健壮的男人，不碰坏一丝店面的桌椅。
“是不是条件允许，你还要给加油助威？”
幸平城一郎低声对栖川鲤说道：“瞧你表情小高兴的，进店的时候还板着小脸呢。”
“……”
“我还在生气呢！”
栖川鲤嘟了嘟嘴，不肯承认：“我还没有被哄好。”
“呵，那肯定快了。”
“？？我才没有那么不争气！”
“他刚刚品尝我的料理的时候，他那个表情我就知道，他能做出一样的料理，你回去就能尝到三道式了。”
“……”
“最近胖了不少，是被他喂的吧。”
“！！！！城一郎！！！”
“生什么气，这不是很好么？哎，我后继有人了。”
幸平城一郎说的特别欣慰，栖川鲤一脸懵：“你的后继有人不是创真么？”
“哦，投喂你的业务后继有人了。”
幸平城一郎摸了摸下巴得意的笑着：“我倒是挺想尝尝他做的料理呢，以后可以让创真和他来一趟食戟……”
“想得美，有时间和你们食戟还不如给我做三道式！”
栖川鲤又哼哼了两声，谁要食戟，才没空！
当然栖川鲤这个时候还理直气壮的说让安室透回去给她做三道式。
然而回去安室透确确实实的给栖川鲤做了个三道式。
只是前菜，主菜和甜点的主料都是她自己。

第115章 这么巧呀
今夜的月色非常美，银色的光芒倾洒下来，那种冷冽的色彩却是灰原哀所喜欢的，她靠在窗边神色淡淡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虽然阿笠博士家院子的风景并不怎么美丽。
“哀酱，你在看什么？”
吉田步美走到灰原哀的身边疑惑的问道，元太和光彦两个人吵闹着的背景音几乎盖过了步美的疑问，但是灰原哀能猜到步美会问什么，她的声音一向冷淡，她淡淡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看看月亮而已。”
“哇～今夜的月亮好好看呐，月亮好圆！”
女孩凑到灰原哀的身边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然后兴高采烈的分享给自己的小伙伴：
“大家快来！看月亮！！！”
元太和光彦两个人快速冲到步美旁边，元太整个脸贴在玻璃上看，光彦感叹着月亮又圆又大：
“哇，真的好圆啊，好漂亮。”
柯南双手插在口袋里慢吞吞的走过来，光看外面月光的亮度他就非常没情趣的说道：
“啊，快到满月了吧。”
虽说外面的月亮已经很圆了，但是并不算圆满，日子还没有到满月，步美望着月亮，突然有了兴致：
“满月啊……满月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一边赏月一边泡温泉一定很棒！”
灰原哀完全不意外小孩子想一出就是一出的性子，步美一说完，另外两个小孩立马附和：
“哦！！好哎！！！”
“温泉！温泉！！温泉蛋！！！鳗鱼饭！！！”
江户川柯南扯了扯嘴角，对三个兴奋的小鬼凉凉的说道：
“你们啊，为什么赏月和温泉联系在一起啊，只是想找个理由泡温泉吧。”
“哎嘿嘿。”
柯南什么表情他们才不在意，三个人立马朝着阿笠博士撒娇：
“博士～～我们去泡温泉吧！！！”
“温泉！！温泉！！！”
被缠上的阿笠博士愣了一下，有些犹豫的想了想：
“温泉啊……”
他想了想最近有些酸的老腰，泡一泡也可以哎，想着，阿笠博士同意的点点头，顺便把手中的饮料递给几个孩子。
“可以啊，之前我的一个朋友推荐了一个地方泡温泉，听说那个温泉很神奇，我们就去泡一泡吧。”
虽然是给孩子们的饮料，但是阿笠博士的眼里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同样是孩子，他把饮料也递给了两人，步美三人听到阿笠博士同意带他们去泡温泉就高兴的不行，元太更是一口就吸光了被子里的饮料，光彦见状忍不住对元太大声喝道：
“元太！你又一口气喝完了！！博士说过了！一口气喝完冰的饮料会肚子疼的！你忘记上次肚子疼的教训了么！！！”
被光彦大声教训，元太有些心虚，上次肚子痛还心有余悸，但是他就是记不住，见光彦气呼呼的样子，元太想要转移光彦的注意力，他眼睛飘忽了一下，注意到被子里冰块的样子，他惊奇的喊道：
“哇！！你们看！冰块是鱼的形状！！”
光彦一下子被引走了注意力，他凑近元太的杯子一看，里面的冰块真的不是平时的方块样子，他搅拌了一下自己的饮料，杯子里还有一半的饮料，漂亮的红色液体中，底下的冰块被搅拌带动起来，鱼的形状的冰块好似在水中游动，再仔细看，那条鱼的鱼鳞都清晰可见，柯南饶有兴趣的也搅拌了一下，辨别着鱼的模样，他恍然的说道：
“是鲤？”
这个样子，就好像水中的锦鲤一样，漂亮的不可思议。
竟然是锦鲤形状的冰块么？
“是啊，很有趣吧，之前兰拿过来的，说是在超市里看到可爱的模具买来试一试，还有各种形状的，小孩子会喜欢的。”
阿笠博士也不意外几个孩子兴高采烈的样子，果不其然过来问其他形状了。
“博士，还有什么形状的！”
“哦，有星星的，也有兔子的，还有企鹅的……”
元太眼睛几乎闪闪亮亮的问道：“有假面超人形状的么！！！”
柯南抽了抽嘴角：“那个不会有吧。”有也该是周边了。
他吸了口杯中的饮料，冰块清脆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还真是有趣的冰块呢，他想到了栖川鲤，灰原哀在他身边凉凉的说道：
“你是不是想到了栖川？”
柯南耸了耸肩并不否认，他快速的转着冰块，就像逗弄小鱼一样：
“啊恩，她不是叫鲤么，挺适合她的。”
“什么东西？”
柯南刚说完，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从两人身后传来，悄无声息，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同时怔了在，尤其灰原哀，在男人话音刚落的刹那，她就躲到了柯南的身后，这种反应让柯南有些莫名，但是他还是面带微笑的对男人说道：
“啊，昴哥哥，我们在说冰块呢。”
“冰块？”
冲矢昴眯着双眼让人读不懂他的表情，他呢喃了一声，低头看着柯南杯中的冰块，那几条鲤形状的冰块让他觉得有趣：
“哦？鲤形状的冰块么，很有趣呢。”
“哎？冲矢先生也感兴趣么？”
阿笠博士听到冲矢昴的这一声呢喃，他大方的分享给自己的邻居：
“你想要的话，我这边还有刚刚冰好的几个形状，有兔子的，有企鹅的，还有六芒星的……”
阿笠博士这幅分享小宝藏的模样让柯南有些无奈，冲矢昴的身份只有他知道，内在可是个冷峻无情的fbi，柯南叹了口气：
“博士，昴哥哥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怎么会喜欢……”
话未说完，成熟大人昴哥哥一副颇有兴趣的口吻说道：
“啊，可以么，我喜欢这个鲤形状的。”
“……”
你成熟一点！赤井先生！！！
还有，你这句话，我有证据怀疑你在动什么奇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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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开灯，月光倾洒到屋内也可以照的一清二楚，窗帘半遮半掩，窗户并没有开，微风吹拂不进来，屋内的窗帘却一下又一下的抖动着，一时微微抖动，一时剧烈的颤动，屋内发出的轻微声音听不真切，好似呜咽，好似哭泣，又好似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压低的呼吸声。
月光照射到白色的‘砧板’上，布纹褶皱的纹理追寻他的轨迹也是难寻，数不清翻来覆去多少次。
就着美丽的月光，安室透正在慢条斯理的料理着他的三道式。
文火慢炖，来回料理，层层工序，才是美味，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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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藤宅的冲矢昴，在这硕大的别墅里，感觉到空旷和寂静，男人慢慢的走到书房，之前未看完的书还放在书桌上，桌子边上，还放着未喝完的那瓶酒。
冲矢昴把从阿笠博士带回来的冰块放在威士忌的杯子里。
锦鲤形状的冰块，精致又好看，鱼鳞纹理清晰可见，他把手边的酒倒进威士忌杯中，琥珀色的色彩更加衬托出冰块的晶莹透明，冲矢昴勾了勾唇角，低喃了一声：
“有趣。”
说出口的是冲矢昴的声音，他点了点喉间的按钮，再低声说道：
“鲤形状的冰块。”
那是赤井秀一的声音。
他修长的手指拿起杯子晃了晃，冰块发出清脆的响声，赤井秀一回忆起少女那清脆娇软的声音，他抿了口威士忌，熟悉的口感让他眯了眯眼。
波本。
酒的味道一如既往。
但是那个人，却是让他棘手的存在。
冰块化的很快，锦鲤形状的冰块融化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赤井秀一又晃了晃酒杯，冰块起起伏伏在液体中翻滚，然后融化。
就如同杯中的情形一般。
另一边的那只锦鲤，确确实实的快被波本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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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川鲤现在有些方了，她这次变成大人的模样有些久，到现在还没变回去。
之前已经请了几天假了，再请下去就不能毕业了！！
“怎么办，怎么办！！！”
栖川鲤想到了和她同样情况的江户川柯南，哦，虽然情况有些不一样，但是本质是一样的，想着，她电话打给了江户川柯南。
“恩？怎么了？”
此时，江户川柯南正坐在新干线的位置上前往他们要去泡温泉的地方，他怎么也没想到，泡个温泉还要做新干线去，想着，他说话的口吻都带着一丝无奈和无力，电话那头的栖川鲤听着有些焦急的样子，口吻慌慌张张还有些无措：
“怎么办鸭，柯南，新一叽，我到现在都没变回来。”
变回来？
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变回来的意思，他坐直了身子，这个动作让旁边的灰原哀注意到了，她微微侧了侧头，只听身边的男孩低声这样问道：
“几天了？”
“四五天了，我本来以为就一两天会变回来的。”
栖川鲤之前不慌张是因为之前几次都很快的变回来了，但是这一次也太久了吧！
江户川柯南的反应和栖川鲤截然相反，他之前就挺羡慕栖川鲤的，变大了总比变小了好，变化不会太大，也不会觉得多奇怪，现在这家伙变得时间还那么久，他可是连二十四小时都撑不住，虽然知道要安慰慌张的栖川鲤，但是他真的好羡慕哦。
“你别急，你这情况我也没遇到过，也和我不一样，我问问专业的人。”
说着，他的视线和身边看着他的灰原哀对上了，柯南被吓了一跳，差点手机握不住，电话那头传来栖川鲤娇气的询问：
“专业的？你现在在哪啊。”
柯南咽了咽口水，干巴巴的回道：“我现在正和阿笠博士一行人去泡温泉，得过两天才回来，你先看看情况，我问问人这种情况怎么回事，别怕。”
他都变小那么长时间了，都好好存活着，她变大的模样总不会比他存活艰难的，而且又没有人追杀……
想到琴酒，柯南又有些头疼，他都不知道怎么去问栖川鲤她和琴酒的关系。
“是谁？”
和栖川鲤又说了几句之后，江户川柯南挂了电话，从柯南对话的几句中，灰原哀似乎能拼凑出大概了，她冷淡的声音确定的口吻说道：
“是那位栖川么？她怎么了？”
“她的身体变大了，已经五天了，没有变回去，她的情况和我们相反，是什么原因。”
这个问题他之前就问过灰原哀，但是灰原哀当时并没有完全的回答他，因为栖川鲤这个情况，她也第一次听到，这一次柯南再问她，灰原哀沉默了一下，轻声回答：
“她这个情况，我的实验里从未发生过，只有仅有的几次，实验结果都是我们这样的情况，其余的都是死亡，她这个情况，虽然过程情况和我们相似，但是结果不同，我更倾向于，组织用我留下来的资料重现了这个药剂，但是因为我打乱了药剂的顺序，所以制造出了新型的aptx，有了新的反应情况。”
说着，灰原哀顿了顿身子，她冷漠的口吻和孩子般的外表并不相符，她看着柯南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的情况和我们并不相同，但是却或许能给我有制造解药的思路，我需要她的血。”
“血？”
柯南皱了皱眉，几乎毫不犹豫的说道：
“她会哭给你看的。”
“……”
灰原哀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微妙：“那么娇气？”
你说的是步美她还信一点，你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她会哭给她看，灰原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歪了歪头，重新问一遍：
“弄不到她的血么？”
江户川柯南抿了抿嘴，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怕疼。”
“……”
工藤，你说的是人，还是小猫咪，你现在一副铲屎官的口气。
******
栖川鲤的朋友很少。
所以她很害怕失去。
栖川鲤信任的人并不多。
但是每一个信任的人她都全身心的相信。
但是目前，她对江户川柯南的信任，还没有到完全信任的地步，总觉得那个小鬼还瞒着她什么事。
“所以，你就跑我这来了？”
齐藤八云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他打了个哈欠随意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稍微提起精神好生看了看面前面容成熟，身材成熟的女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堪堪十八岁的少女，快要是大学生了，怎么一个月不见，再见面的时候，长成了成熟女性的模样。
齐藤八云没有带上遮去猩红眼睛的隐形眼镜，他的视线停留在栖川鲤的眼睛上，唇瓣上，视线一路向下，肉眼可见的，某些部位，成熟了很多，齐藤八云抽了抽嘴角，闭上眼不再去看，他更想回去在好好睡一觉，不想看面前这个魔幻的存在。
“八云！！！你快帮我看看！我还有变回来的可能性么！！！”
栖川鲤想着自己现在不科学的情况，可以来找不科学解决情况的八云来帮忙。
男人听着栖川鲤那理直气壮叫喊他名字的调调，果然是栖川鲤，变大了，调调倒是没变，他微微睁开眼，异色的双瞳的存在妖冶又勾人，齐藤八云有着一张精致好看的脸，他冷淡的气质让他整个人有一种遥不可及不可碰触的感觉，但是这不包括常年被迫供奉布丁的对象，栖川鲤，她一把抓着齐藤八云的衣袖狠狠的摇着，本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衣服睡得凌乱的男人，被栖川鲤会这么一扯，外套被扯下一边，里面的衬衫衬得男人精致好看的锁骨让他透着一股禁欲的味道，齐藤八云有些头疼：
“帮你看什么，你又没被附身，我怎么知道你变不变的回来，话说，你是怎么变大的？”
栖川鲤眨巴眨巴了眼睛，呆呆的说道：
“这个……我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每次变大的原因她也不清楚，就是非常随机。
齐藤八云拯救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啧了一声：
“你之前不是吵着喊着要长大么，现在不是完成你的心愿了？这样不是挺好的。”
栖川鲤扯了扯嘴角，被齐藤八云这幅凉凉的口吻气到了：
“我是想长大，但是是成年的意思，我现在一下子长十岁，二十八岁！！再过两年就要三十岁了，八云，我变不回去，我就天天缠着你让你喊我姐姐！！！”
目前大学生二年级的齐藤八云瞪大了眼睛，被二十八岁的栖川鲤给恐吓了，不过男人稍微愣了愣，那张精致英俊的面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邪的轻笑，颇为恶劣的说道：
“我无所谓啊，叫姐姐也行啊，不过，你就算身体白长了十岁，脑袋还是十八岁的程度吧。”
这话怎么听都好气啊！！！
“八云！！！！！”
栖川鲤生气的时候可不会掐八云的脖子，她有更厉害的杀手锏，哈痒痒，齐藤八云这个气质冷峻的男人有个反差萌，那就是怕痒，碰一下都反应敏感的不行，栖川鲤一下手，齐藤八云就敏感的往后缩，忍不住的笑意从喉间发出，他快速抓住栖川鲤的双手用腿牵制住她的动作。
“齐藤！！！”
门突然被打开，砰的一声，声音极响，和齐藤八云一个专业的大学生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房间里的画面，他仿佛进入了什么禁&#183;忌的房间，那张本该是齐藤八云一个人睡的沙发上，竟然有个漂亮女人，他呆愣的看了几秒，然后捂住嘴，此时此刻，他心中刷过不少弹幕，不，他想刷屏！
我的天哪………………
不忍直视……不对，让他多看几眼……
“咳咳咳……恕我打扰了……”
“……”
“……”
齐藤八云和栖川鲤此时此刻都微妙的沉默了一下。
“八云，那位朋友，应该不是个八卦的朋友吧。”
栖川鲤悠悠的问道，齐藤八云悠悠的回道：
“那位朋友，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
栖川鲤露出完美的虚假笑容，齐藤八云眯起眼，栖川鲤这幅心虚的模样他一点都不陌生，他都能想象那个刚刚离开的大嘴巴回去怎么宣传，怎么添油加醋给他编小故事。
“我不帮你解决你的麻烦，你是就打算给我添加一点我的麻烦是吧。”
栖川鲤鼓了鼓嘴，一副无辜的表情：“哎嘿～这个是意外～”
“……”
齐藤八云看着二十八岁的栖川鲤露出他熟悉的表情，看久了还有点不习惯，怎么有种不是没见了一个月，而是十年不见的感觉，想着，齐藤八云再次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即使头发弄得凌乱，依旧不影响男人的好看程度，他大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情况，我没见到过，也不是我经常处理的情况，但是……”
他皱了皱眉，有些犹豫的说道：
“我之前处理的一个案件，遇到一名大学教授，他提到过一个温泉，那个温泉有些神奇的作用。”
“神奇的作用？”
栖川鲤歪了歪头，等等，突然提起温泉做什么？
“对，据说，生了病，泡那个温泉可以治愈，中了邪，泡那个温泉也可以驱邪，大致的意思就是，任何奇妙的情况，那座温泉都可以让你回到最初的状态。”
栖川鲤张了张嘴，仿佛听到了老年人的传销广告，她觉得从齐藤八云的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可思议：
“那么厉害的温泉，不该早就全国知名了么。”
她怎么从来没听过？！
齐藤八云顿了顿身子，垂着眸又恢复他冷淡的口吻淡淡的说道：
“因为，这个温泉这个效用就最近才发现的，知道的人并不多。”
“……那……我去泡一泡，会不会变回来。”
栖川鲤听着还很心动，泡个温泉还能解决麻烦，这多棒呀！
“我只是提供一个可能性，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确定，你这种情况你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泡个温泉，不行的话，我也帮不了你。”
齐藤八云一副我已经尽力的表情，不成功别怪他的态度，栖川鲤深吸一口气，应该谢谢他的，但是这家伙的表情让她谢不起来！！！
******
栖川鲤没想到泡个温泉跑的那么远。
熊本县的八原。
“齐藤先生给的地址，就是那里吧。”
八原是个非常自然的地方，没有什么城市化，四处可见的，是田野和森林，找到那家温泉旅馆是在一片森林之中，非常传统的温泉旅馆，站在大厅中，栖川鲤闻到的是木头和线香混合的味道。
安室透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栖川鲤就等在走廊边上。
“哇！！！泡温泉！泡温泉！！！”
孩子们吵闹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过来，栖川鲤侧过头看了看，跑过来三名让她非常熟悉的孩子。
哎？那不是阿笠博士家的三个孩子么？
栖川鲤对三个孩子的印象就是阿笠博士家的，因为一直都是博士带着几个孩子到处玩，三个孩子没有认出栖川鲤，快速的跑过她的身边往温泉的方向冲，但是在他们身后跟着的另外两个孩子却是认出了栖川鲤。
“栖川……鲤？”
江户川柯南怔了怔，他一时间有些不敢确定，刚刚还在和灰原哀讨论的女人，竟然就出现在这里，在这个这么偏僻的地方，他们就这么相遇了，竟然这么巧的么？
“柯南？灰原……哀酱？”
栖川鲤没怎么和那个冷淡的女孩子说过话，灰原哀扯了扯嘴角，灰原哀酱是什么鬼，她冷淡的点点头，给了柯南一个眼神，她走到了另一边，空出柯南和栖川鲤说话的空间，然后稍稍打量了一番，这个江户川口中身体变大，五天没有变回来的特殊案例，新型的药剂么，组织在她离开之后到底做了什么，她是怎么接触到的。
“你怎么来这里了？”
突然的相遇让柯南也惊了一下，不过在这个偏远的地方，到反而不用担心有人看到这个样子的栖川鲤了。
“我来试试这里的温泉，听说有奇效，可以让身体有异常的人变回初始的样子。”
“哈？这种骗人的话你也信？”
柯南瞪大了眼：“你是成熟的大人了，还听这种？”
“试试总归没错，不行就当做泡温泉！你都不知道我这个样子有多苦恼！”
栖川鲤蹲下来和柯南说话，小脸鼓着腮帮的样子，即使二十八岁的模样，柯南看着还觉得有种可爱在里面，他扯了扯嘴角咕哝着：
“我都快习惯了我这个苦恼的样子，你变大的这种情况，我还挺羡慕呢。”
他想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罢，那你就试试吧，还好，这里是八原，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不会觉得奇怪……”
然而话音刚落，一道清淡又好听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一声疑惑的叫喊：
“栖川？”
“……”
栖川鲤和柯南两人同时怔了怔，两人同步的转回头，从走廊里走过来另外一行人，都是少年的模样，穿着简单的浴衣，站在最中间的茶发少年有着一张清秀的面容，他的皮肤很是白皙，一双瞳眸看过来的时候，会觉得那双眼，清澈的不可思议，栖川鲤注视着少年的模样，轻微皱了皱眉，回忆的思索了一番，然后犹豫的喊出对方的名字：
“啊……夏目……贵志？”

第116章 两个世界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幽灵么？】
【我信。】
【那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怪么？】
【我不信。】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男孩子这么问过栖川鲤，栖川鲤对他的记忆不深了，但是隐隐记得他那双清澈又认真的双眸，隐隐记得，他认真的问着她那样的问题。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那个男孩，他已经是一名清秀的少年，但是栖川鲤的记忆却一点点的记起了当年认识他时的一切，记得这个有些特殊的男孩。
“夏目……贵志？”
栖川鲤疑惑的时候，喊人的名字调调会往上翘，那一声婉转的语调软软的，又勾勾的，会喊到心里去，勾起一抹酥麻感，夏目贵志顿了顿身子，他的记忆也变得清晰起来，那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喊人名字的时候就像是撒娇一样，软软的，娇娇的，他很少被那样的语调喊名字。
“恩，好久不见。”
少年的表情从微微惊讶回复到正常，他那一双漂亮清澈的琥珀色双眸定定的看着栖川鲤，然后极为正常的和她打招呼：
“你一个人？”
很久以前相识，他记得少女不是本地人，按照她的话来说，因为某些事情，她来八原住上一段时间，他记得，栖川鲤的家在京都来着。
“啊，不是，是和朋友一起来的，来泡一泡这里的温泉！”
栖川鲤摆了摆手，只是提到口中的朋友，夏目贵志的视线移到了栖川鲤身后，他心里呢喃了一声，朋友？
少年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淡，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但是他的目光在注视着栖川鲤身后的存在的时候，那双清淡的眸子黯了黯，他看到的，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画面。
【你相信，世界上有幽灵么？】
幼时的他，认真的问着那个女孩，她晃着身子，笑的甜甜的说，我信。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问出口。
那你知道，你身后的那个存在么？
他在认识栖川鲤的时候，就看到她身后一直紧随着她的一团黑雾，有时候是一团云雾，圆圆滚滚的，有时候是一团烟，就围绕着女孩，不肯散去，有时候是模糊的人影，看不真切面容，他怕他说的话她不信，所以他确定那团未知的黑雾并不会伤害她之后，他从未提起。
但是，现在。
那团黑雾还在，不，比那个时候更加可怕。
他现在可以看得真真切切。
那是一道人影，一个少年的人影。
他就在栖川鲤的身后对着他恶劣的笑着。
“……”
‘他在看什么？’
柯南并没有打扰栖川鲤和那名少年的叙旧，虽然有话要和栖川鲤说，但是现在并不是好时候，不过他发现，这个叫做夏目贵志的少年，看的方向似乎在栖川鲤的身后，男孩探了探头，可是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们先走吧。”
灰原哀低声对江户川柯南说道，走廊上人不少，对面的那名少年身边还有着他的几位朋友，而且，她隐隐的感觉到一股不安来，似乎有种组织的人员在附近的惶惶不安感，她扯了扯柯南的袖子，想要快点离开这里。
“好吧。”
柯南点点头，对着栖川鲤对视使了个眼神之后，和灰原哀离开了走廊，往温泉的方向走去，低头快步离开的两人没有注意到和他们擦肩而过的男人的模样，但是那一刻，灰原哀感觉到了一股清晰的寒颤，是让她恐惧的气息。
“工藤……我有不好的预感……”
她不敢回头去看那个人是谁，柯南注意到灰原的模样，他想回头看一眼，但是灰原哀制止了他：
“别回头！快走！！”
“可是……”
真的要较劲，灰原哀的手劲大到硬生生的把柯南扯进了温泉入口，他想快速回去看一眼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走到拐角处，他看不到样子了。
“鲤酱？是你的朋友？”
安室透办理好住宿手续之后，走到栖川鲤的身边，自然而然的扫过对面的几名少年，然后男人露出他灿烂友好的笑容和几人打着招呼：
“你们好。”
“啊，你好。”
“好，好。”
“……”
夏目贵志身边的少年反应各不相同，如果说看到夏目和一个漂亮的大姐姐对话已经让他们惊讶的不敢插嘴的话，后面又来一个帅气的混血帅哥，他们有些失措了，在这边乡下，遇到混血儿帅哥的几率可小了。
夏目竟然认识这样的人哎。
实在是好奇的不行，在夏目和对方分别之后，身边的同学立马兴冲冲的勾着夏目的肩膀问道：
“夏目！！！你什么时候认识那样漂亮的大姐姐了！哇，简直和封面模特一样哎，成熟魅力的大姐姐，夏目，看不出啊！你竟然有这等艳遇！！！”
这样的发言让夏目很淡然的驳回了过去：
“艳遇是这么用的么？以及，那不是艳遇，她叫栖川鲤，是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人，什么大姐……姐……”
夏目贵志还未吐槽完，他的身子猛地一怔，刚刚他还没怎么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啊，当时认识栖川鲤的时候，她只比他大一岁啊，他再怎么算，栖川鲤现在应该是高三，快毕业了吧，不该是刚刚，看着二十多的成年模样啊！
什么情况？！
“喂，夏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等会，你们会不会再叙旧啊！我还想在看看大姐姐哎，我偷偷的看行不行啊。”
“……”
夏目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做好心里安慰，想着栖川鲤的情况等会好好问问猫咪老师，然后直白的拒绝了对方的卑微的请求：
“不行，如果见到的话另说，你的要求，是单纯的偷窥吧。”
“嗨嗨～”
话是这么说，刚刚还兴冲冲的模样，在泡温泉的时候，立马忘记了这件事，脱了衣服就冲进了温泉池，只留下外间慢吞吞脱衣服的夏目和田沼。
田沼是一名模样俊秀态度温和的少年，他和夏目不能算普通的同学，可以说，他是知道夏目情况的特殊同学，他一边脱掉自己的外衣，一边轻声对夏目说道：
“有什么情况么？”
“啊？什么？”
衣服脱了一半就在思索的夏目，被田沼的这句疑问给问的回了神，看到夏目的表情，田沼就知道，他刚刚肯定出神了，他温和的笑了笑，总觉得刚刚看夏目的表情似乎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问道：
“见过你那位朋友之后，你的表情就一直很严肃，在想什么？”
夏目愣了愣，田沼的话让他回过神来，见过栖川鲤之后，他刚刚一直在想栖川鲤的事情，她身后的黑影到底是什么，那个少年是谁，为什么栖川鲤会变成成年人的模样，她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些疑惑都在夏目的脑海里转悠。
“我……”
夏目垂下眸，不知道从何说起。
“看起来是很特殊的朋友呢。”
那个夏目，竟然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啊……不……”
夏目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轻笑：“我倒是不知道该否定特殊这个词，还是朋友这个词了。”
他和栖川鲤的关系，并不算得上用朋友这个词形容。
可以说是旧识。
但是，朋友……
【你相信世界上有妖怪么？】
【我不信。】
【夏目，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没有告诉他的秘密。
我能看见妖怪。
但是你不会相信的。
******
“刚刚的男孩，是以前认识的么？”
安室透把行李放好，转过身就看到栖川鲤打开了窗户遥望着外面的风景，外面可以看到远山和森林，这种宁静的感觉是城市没有的，栖川鲤靠着窗户闻着清新的空气，她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中有着怀念的情绪：
“恩，是小时候认识的，小时候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日子，都快忘记了呢。”
栖川鲤回想着当时住在这边的情形，因为那个时候她身边总是发生奇怪又不好的事情，所以都不大有人和她玩，当然，那个时候还有另一个男孩子也没有人和他玩，所以他们俩就负负得正，两个小可怜一起玩耍，当然，这个玩耍只是栖川鲤的定义，只能说，只有她和他讲话而已。
那个男孩子就是夏目贵志。
只住了半年，栖川鲤就回去了，再也没见过。
“哎，鲤酱的小时候啊，一定很可爱。”
安室透这一声感叹有着一股意味深长，这么肯定的口气让栖川鲤被夸的红了红脸：
“说的你见过似得。”
但是话语一转，女人又挺起胸膛理直气壮的说道：
“不过你话是没错啦，我小时候就是超可爱的！”
小时候栖川鲤的脸蛋圆滚滚的，又软乎乎的，看到她的人都忍不住伸出爪子捏一把。
“呵，我没见到，真是有点遗憾呢。”
安室透见过栖川鲤十二岁的样子，见过她十五岁的样子，见过她十八岁的样子，然后，现在，他见过她二十八岁的样子，当初照片上的青涩少女，现在已经宛如花一样绽放开来，那个松田，笑着说，会等她长大的那句话语，不止一次的在他耳边回响。
她长大了呢，松田。
我会保护好她的。
用我的命发誓。
“阿拉，我也没见过透你十几岁的样子呀，我也很遗憾。”
不过栖川鲤觉得二十九岁的安室透真的非常有欺骗性，这个男人说他二十出头都有人信，十几岁年少的样子，她都觉得应该变化不大。
“……”
明明已经是大人的模样，但是口吻还是小姑娘似得，娇娇软软的，安室透不禁回想起前几个晚上回荡在耳边的娇软呼声，他的呼吸微微促了促，然后走到栖川鲤的面前，依靠着窗边的女人被突然靠近的动作给惊的往后靠了靠，她直接坐上了栏杆，危险的让安室透一把捞住了她。
“小心。”
“别，别突然靠近！”
栖川鲤最近对突然靠近的安室透有些条件反射了，笼罩过来的气息让栖川鲤有些慌，太，太近了！
安室透是个非常有魅力和吸引力的男人，撇开他让人容易沉沦的温柔，他的外表就非常让人沦陷，古铜色的皮肤，紫灰色的瞳眸，和他十指紧握的时候，不同肤色的交叠会产生视觉的冲击，那双温柔宠溺的瞳眸看着她，眼中带着隐忍的情绪的时候。
她无法抵抗。
“呵，那，为了以后不再有更多的遗憾，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么。”
这一次，是直白的要求和好了，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声音闷闷的：
“才没有吵架，是我在单方面生气。”
“但是我不想你生气啊。”
安室透抱着栖川鲤低低的笑着：“我希望鲤酱，每天都开开心心。”
“现在说的好听，惹我生气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的。”
栖川鲤到现在还不知道安室透到底在做什么，到底在隐瞒什么，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她不能问，也不会被告知，她是知道的，这个男人为了她的安危，所以才什么都不说。
她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道理她都懂，但是就是好气哦。
“那么在意么，我的身份。”
“呃？”
安室透突然这么问，栖川鲤怔了一下，怎么突然提到这个问题。
“……”
栖川鲤沉默着没有回答，坐在栏杆上的女人可以俯视着站立着的男人，安室透护着她不让她摔下去，栖川鲤有种自己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感觉，栖川鲤仔细想了想，最生气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她认真的回答道：
“我已经不在意了。”
“呃？”
这下惊讶的是安室透了，栖川鲤的回答是认真的，那个发现他波本身份的少女，哭的惨兮兮的少女，现在一字一句的和他说，已经不在意了。
“当初知道的时候，我是很生气，气你是不是对我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安室透这个人只是伪装的存在，但是，你说过，除了名字，对我的一切都是真的，感情是真的，温柔是真的，那我就不气了。”
在赤井秀一殉职之后，她想了很多，虽然她觉得赤井秀一并没有死，但是，再一次听到殉职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真的非常害怕，她不想再听到这个词了，她不想在看到熟悉的人的葬礼了，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熟悉的，重要的人了。
所以，骗她也好，说谎也好，只要还活着……
她迟早可以和他算账！！！！！
她真的很好哄的。
只要别死了。
就很好哄的。
“透，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安室透这样虚假的身份，也不知道波本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
栖川鲤脑海里冒出松田阵平的身影，萩原研二的身影，伊达航的身影，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她总有种错觉，安室透有一天会有同样的背影对着自己，越走越远。
“保护好自己，不要死了。”
安室透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不是栖川鲤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她在松田的墓前也说过同样的话，有时候安室透会想，当初，这个女孩，是怎么接受松田牺牲的现实的。
“好。”
安室透一贯温柔的答应，让栖川鲤没有实在感，栖川鲤低头看着安室透嘴角淡然的微笑，栖川鲤捉住安室透的衣领，拽着衣领靠近自己，她垂着眸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说过的，除了信仰，你的心和你的命都给我，都是我的。”
“安室透，你的命，是我的。”
“！！！！”
安室透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这一句话，仿佛决定了他的归属一样，被栖川鲤所束缚住了。
从他决定守护她开始，他就被她束缚住了。
微凉的风拂过脸颊，风中似乎夹杂着浅浅的低吟，安室透仰起头亲吻着栖川鲤微凉的唇瓣，轻轻的，仿佛是为了他的誓言刻下的痕迹。
******
夏目泡温泉泡的晚，猫咪老师又喜欢泡温泉泡的久了点，等他离开温泉池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抱着猫咪老师慢悠悠的走在廊道上，感受着夜晚惬意的微风。
“啊～泡完温泉就应该喝一瓶牛奶啊～”
周围都没有人，怀里胖乎乎的猫咪开口说了话，这样奇妙的事情对夏目来说已经是普通的事情，他轻轻的笑了起来，对怀里猫咪的要求爽快的答应了：
“好，等会给你买。”
“还要团子！这家温泉酒店的温泉团子和温泉蛋～”
猫咪得寸进尺，不过夏目依旧温柔的答应：“嗨嗨～”
看夏目那么好说话，他高兴的跳到地上，扭着肥硕的身子往前，催促着夏目：
“那快点快点！！夏目！快点！！”
说着，他的小短腿扑腾扑腾的往前跑，然后在转弯口直接撞上了另一边转弯处走过来的人。
“啊！！！”
栖川鲤被什么突然撞了一下，她吓的惊叫了起来，小腿上被什么撞过，栖川鲤整个人往后倒，不过栖川鲤有独特的摔倒技巧，失去了平衡之后，她会不让自己摔的太惨，强行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慢吞吞的摔在地上，然后在摔倒的过程中，栖川鲤伸出爪子求救：
“救命！！！摔摔摔了！！！！”
“……”
夏目被栖川鲤这慢动作摔倒给弄懵了，不过看到栖川鲤求助的小爪子，他反应过来立马冲过去扶住了栖川鲤。
“咚……”
身材纤瘦的夏目稳稳的托住了栖川鲤摔倒的身子，然后两个人稳稳的一起摔在了地上。
“痛……”
“嗷……”
栖川鲤和夏目贵志两个人发出同步的呼痛，夏目嘶了一声，余光撇到一边吧哒吧哒走过来的猫咪老师，他仿佛解读出这只胖猫眼神中的鄙视，他甚至能想象猫咪老师张口大概会说‘夏目，你太弱了’这种嘲讽的口吻，夏目贵志倒吸一口气，扶住栖川鲤低声问她：
“没事吧，栖川。”
“啊，没事。”
栖川鲤知道身后的少年给她做了垫子，栖川鲤麻溜的站起来，然后对着夏目贵志伸出了手：
“来。”
女人白皙纤细的手腕在夏目贵志的眼前晃，那一刻，夏目有些恍然。
【来，夏目。】
记忆中的那个女孩，也是这样朝着他伸出手，她看不到他眼中的世界，她看不到他眼中的那些奇怪的存在，她什么都看不见，却又好似能破除阴暗一般，无所顾忌的往前冲，无所顾忌的肆意大笑。
“谢谢。”
夏目只是晃神了一会，然后握住了栖川鲤的手，顺势被她拉起来，栖川鲤看着夏目贵志动作清淡的弾着身上的灰尘，栖川鲤悠悠的感叹了一句：
“夏目，你还是那么瘦啊。”
“！！！”
这一句话，狠狠的戳了他一刀，清淡的少年立马炸毛的喊道：
“我已经很努力长高了！！”
当初比栖川鲤矮半个头的夏目贵志，现在倒是比栖川鲤高半个头了，但是……栖川鲤晃了晃身子，好好打量着他一番：
“看着还是能被一拳揍倒的样子。”
“才没有！！！”
夏目贵志不想被栖川鲤再翻黑历史了。
“这是你的猫么？”
栖川鲤刚刚就注意到夏目脚边的这只胖乎乎的猫咪，圆滚滚的样子让人非常有撸它的冲动，栖川鲤蹲下身子想去摸摸它，但是它窜的很快，就是不让栖川鲤摸。
【呵，区区一个人类，竟然想摸我。】
“哎，看着胖乎乎的，身体很矫健啊。”
【我优雅的身姿竟然说我胖！！！】
“看不出来哎，时隔多年，夏目，你成为了一个铲屎官。”
【混蛋！！！谁会做那种不优雅的事情！！！】
“……”
夏目发誓，他几乎幻听到了猫咪老师来自意念的吐槽，栖川鲤每说一句，猫咪老师就在炸毛，夏目忍不住笑出声，非常不厚道的看着猫咪老师炸毛的样子。
“鲤酱。”
安室透朝着两个人走过来，他对栖川鲤说道：
“我问过老板了，那个温泉只有早上五点的时候才开放。”
“啊，现在只能泡普通的温泉么？”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虽然不能立马泡那个神奇的温泉有些可惜，但是她也不是特别急，她点了点头后对夏目说道：
“夏目，我们等会再叙旧呀。”
“……恩，好。”
得到夏目的应答，栖川鲤朝着夏目招了招手，顺便又想摸摸猫咪老师的时候又被躲开了，栖川鲤似乎也有些炸毛的样子，然后和安室透往温泉池的方向走去了，夏目和安室透没有过多的接触，两个人相互点了点后算作认识。
“透，泡完温泉，我们去买牛奶吧！这个是绝配！”
“好。”
“听说这家温泉酒店的温泉团子和温泉蛋也好吃，我想吃！”
“好。”
夏目静静的看着栖川鲤和安室透走远的背影，隐约之间还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女人撒娇的说话，男人宠溺的答应。
不过，这个对话，怎么那么耳熟？
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相互看了一眼。
啊，像猫咪老师。
像猫一样。
“你看什么！！夏目！！”
猫咪老师再次炸毛起来。

第117章 她是人类
灯光旖旎的酒吧，台上的驻唱歌手唱着婉转呢喃的语调，似乎带着情意，轻声哼唱让人沉醉，伏特加安静的坐在琴酒的身边喝着冰酒，琴酒不做声，他不敢开口，隐隐觉得，现在的琴酒，似乎心情并不好。
琴酒手中的威士忌杯被他随意的握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杯沿，看着他的手势，表情冷漠，但是姿势惬意，似乎威士忌的香醇能让他的心情慢慢放松，伏特加注意到琴酒手指上的牙印，红色的痕迹，已经结痂了，看着是最近的伤痕，但是伏特加怎么回想都想不起，他和琴酒最近处理事情的时候，有谁那么勇猛的咬到了琴酒大哥。
“大哥，你的手，没事吧。”
伏特加犹豫了一下，问出口，实在是他开始怀疑他的记忆了，他几乎没有看到过，琴酒身上有这样的伤。
“……”
琴酒没有回答伏特加的疑问，他冰冷的双眸慢慢的将视线移到自己的指节上，上面的牙印不深不浅，但是这样的位置，这样的深度，可见当初咬的人是多么的气急败坏，这种伤痕对琴酒来说不痛不痒，但是当初的刺痛之后，现在偶尔会升起一股酥麻感，琴酒垂着眸，脑海里还能回想起栖川鲤忍耐不住咬住他的时候的样子。
“哦呀，很少见呢，你的身上有这样的伤口。”
女人调笑般的口吻从两人身后传来，伏特加转回头看去，来的并不是贝尔摩德一个人，还有另一个红发张扬的女人，莫妮卡，和他们是合作关系，但是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并不在乎什么合作和生意，她更在意的，是琴酒大哥。
这个女人想要征服琴酒。
不过现在，伏特加看到贝尔摩德和莫妮卡站在一起，这个画面，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这两个恐怖的女人，一个就很可怕，两个在一起，简直会爆炸啊。
“大，大哥？”
伏特加忍不住喊了琴酒一声，他没有回应，依旧背对着贝尔摩德和莫妮卡，他杯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响声，琴酒抿了口琥珀色的酒液，滚动的喉结让男人增添一股性感，即使这个男人全身带着一股冰冷的煞意，但是这股冷漠和这股性感交织在一起之后，在这样旖旎的灯光下，琴酒的存在让莫妮卡升起一股骚动来。
果然，想要，得到啊，这个男人。
“你怎么在这，贝尔摩德。”
琴酒冷冷的问着贝尔摩德，直接无视了莫妮卡，莫妮卡并不在意琴酒的这股冷漠，她坐到了琴酒的身边，问酒保要了一杯烈酒，贝尔摩德看着莫妮卡占领琴酒身边位置的那个霸道样子，她忍不住轻笑起来，仿佛看着任性的小姑娘似得，她笑着说道：
“这不是带着小妹妹过来找你玩呢。”
贝尔摩德玩笑似的说道，口吻中似乎带着一股亲昵，但是女人话语中的笑意和眼中的平淡分的清清楚楚，她只是玩味的看着莫妮卡对琴酒的迷恋，她还是挺喜欢看琴酒对别人冷淡凶狠的样子的，毕竟，可不能让她一个人遭受过琴酒的冷漠呢。
“呵，你最近不是和波本玩的挺高兴么，你和波本最好小动作少一点。”
琴酒晃了晃酒杯，低哑的声音带着一股磁性，波本那家伙不相信赤井秀一已经死了，他在做什么，他懒得理会，但是最近他和贝尔摩德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扎眼，琴酒有些不耐烦了，想着，琴酒皱起眉，发自喉间的声音，有着对波本的不耐：
“波本在哪？”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她单手叉腰，即使随意站着，都有着一股气势，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单手敲了敲，从烟包里咬出一根烟来，紫色的口红沾染着白色的细烟，贝尔摩德随意的说道：
“撒，谁知道呢，大概和他养的小猫咪一起出去玩了吧，我可不干涉组织成员的私人生活呢。”
贝尔摩德知道波本身边有一只他养的小猫咪，藏得好好的，大方的告诉她那只小猫咪的存在，但是小心的让她不知道小猫咪的模样，当然，她可以查清楚那只小猫咪是谁，但是触动波本的底线，对她来说并不合算，毕竟她也有把柄在波本的手上，波本想保护那个女孩，那她就当做不知道吧，不过，她可没有替波本隐瞒的必要，不是么。
“啪！”
再一次清脆的响声，那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
琴酒手中的杯子被他生生捏碎了，破裂的玻璃碎片刺进琴酒的掌心，刺眼的鲜血从掌心滴落，所有人都怔住了，琴酒缓慢的放开手心中的碎片，清脆的响声，碎裂的玻璃，叮铃叮铃的掉落在桌子上，贝尔摩德的视线在琴酒流血的掌心停留了一会，她抬了抬眼，又看向了琴酒，男人面色冷漠，即使掌心一手的伤，他却连神色都没有变，贝尔摩德调笑着说道：
“怎么，那句话让你不高兴了，琴酒？”
掌心还残留着玻璃的碎片，琴酒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缠绕着鲜血的轨迹，苍白的手指和鲜红的血液交织出鲜艳的对比，新的伤口比旧的伤口更加来的刺目，但是琴酒将手指移到唇瓣，他轻轻的舔着指节上牙印的痕迹，血迹印在唇瓣上，琴酒意味深长的说道：
“啊，是波本的存在就让我不高兴了。”
贝尔摩德不意外琴酒这么说，他和波本两个人的关系从来都是明面上的，相互生厌，不过，她记得，就在不久前，波本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琴酒的存在，让他很不悦啊。
“嘛，虽然我也不喜欢波本，但是他能力不错……”
贝尔摩德走到琴酒的身边，莫妮卡冷冽的目光投射到贝尔摩德的身上，对贝尔摩德的忌惮毫不掩饰，但是她更厌恶的是贝尔摩德对琴酒的靠近，贝尔摩德笑的肆意，她咬着未点燃的烟，一只手依靠在琴酒的肩膀，她看着莫妮卡带有杀意的目光，笑着用另一只手探进琴酒的怀中，似乎在挑衅莫妮卡一般。
女人纤细白皙的手臂和琴酒漆黑的大衣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莫妮卡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几乎在贝尔摩德动手的刹那就抽出了自己藏起来的匕首，贝尔摩德的手好似在琴酒的大衣内探索，但是不等莫妮卡的动作，琴酒动作更快的扣住了贝尔摩德的手腕，男人动作冷硬的扯开贝尔摩德的手冷声说道：
“别做多余的事，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勾起她的唇瓣，她拖长勾人的语调：
“阿拉，我只是想借用你的打火机而已。”
但是，贝尔摩德似乎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琴酒，你的打火机呢？”
琴酒枪不离身，烟也不离身，除了车上的点烟器以外，琴酒身上还有一只打火机，但是，刚刚贝尔摩德快速的拂过琴酒的大衣，根本没有打火机的存在。
她甚至，没有在琴酒的身上闻到熟悉的烟味。
“琴酒，你戒烟了？”
贝尔摩德问出了一个好似会被否定的可笑问题，伏特加下意识的看了眼琴酒，他经常和琴酒在一起，琴酒有没有戒烟他最清楚。
琴酒没有戒烟，但是，他身上的烟味并没有过去那么浓郁了，他身上隐隐约约的甜味几乎要把那股冷冽的烟味给覆盖了。
“……”
琴酒放开贝尔摩德的手，他没有回答贝尔摩德的兴致，呵，戒烟，那只奶猫介意烟味的样子，他可不会为她戒烟，即使讨厌，她也要习惯，想到她天真的拿走他打火机的情景，琴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
天真。
琴酒用拇指摩挲着食指上的牙印，莫妮卡握紧手中的匕首，像隐藏的猎人一样，此刻蛰伏不出声，之前琴酒就说过，有那么一个女人的存在，让他满足。
现在，琴酒手上的牙印，那是属于一个女人的。
莫妮卡眯了眯眼，贝尔摩德有些碍眼，那个让琴酒满足的女人，更加碍眼。
******
“夏目，你团子不吃，我就吃掉了哦！”
猫咪老师熟练的拿起夏目手边的温泉团子，即使身形肥胖，但是吃东西的时候，动作依旧利索的不行，夏目坐在庭院里，和式的温泉酒店有一块纳凉的地方，朋友们在房间里玩牌，夏目更愿意在外面看看星空。
“……”
夏目贵志望着星星点点的星空，他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少年清澈的声音缓缓响起：
“猫咪老师，你知道一直跟着栖川身边的黑影是什么么？”
曾经认识栖川鲤的时候，那抹黑影就一直存在，在他看来，那个黑影充满着戾气和煞意，但是那抹黑影却从未伤害过栖川鲤，他以为是妖怪，但是那个时候年幼的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妖怪，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栖川鲤。
猫咪老师一口吃掉糯糯的团子，甚至发出非常好吃的声音，砸吧两口之后，小爪子随意的丢开手中的竹签，他伸了个懒腰说道：
“那个黑影不是妖怪。”
夏目一直在和妖怪打交道，所以潜意识的就以为是妖怪，但是猫咪老师直接否定了夏目的想法。
“呃？不是妖怪？”
吃饱的猫咪老师，之后就想睡觉了，他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开始摆惬意的姿势要睡觉了，他的声音慵懒随意：
“恩，要说的话，是属于灵的一种。”
说着，猫咪老师补了一句：
“非常难得的，恶灵。”
夏目贵志下意识的抖了抖，他张了张嘴，疑惑的口吻提了个音调：
“恶灵？！”
等等等等等！！！是他理解的恶灵么？！是电视里里那种形容的恶灵么？！！！
“你大惊小怪什么。”
猫咪老师扭了扭他胖乎乎的身体，打了个哈欠悠悠的说道：
“又不是没见过。”
“我没见过啊！！！恶灵哎！！为什么她的身边会有恶灵啊！”
即使见多了妖怪，夏目还是把恶灵和妖怪分成两种存在，因为在他看来，恶灵，就是一种凶恶的存在，会伤害人的存在。
他没想过会是恶灵。
“那个恶灵，会对她有影响么？”
和小时候看的的黑雾相比，那团恶灵已经可以看出轮廓了，可以幻化人形了。
“你看她活蹦乱跳的像是有事么？”
猫咪老师啧了啧嘴：“你瞎担心什么，恶灵和妖怪不一样，他是人类的灵体形成的，归根结底以前就是个人类，你个拥有友人帐的家伙，竟然怂恶灵？别说我认识你！”
猫咪老师傲娇的哼了一声，看夏目还真挺担心他那位小时候认识的女人，他惬意的躺在地上，翘起了小腿悠悠的说道：
“放心吧，那个恶灵虽然煞气很重，应该吞噬了不少恶气才凝聚成形体，但是那个恶灵似乎和那个女人有血脉联系，不会伤害她的，你瞎担心。”
夏目贵志沉默了一下，有血缘联系的恶灵，恶灵曾经也是人类，那么，那个恶灵，是栖川鲤的谁？
“她，看不到恶灵，以后也看不到么？”
夏目贵志轻声的问道，像他这样能看到妖怪的人，过去的他，并没有太多愉快的记忆。
“你是夏目玲子的外孙，你继承了她的力量，但是那个女孩只是普通的人类，不会看到的，她也不会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恶灵的。”
那个恶灵以恶为名，以恶为食，其实如果吞噬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栖川鲤的话，那个恶灵的力量会前所未有的强大，但是那个恶灵没有那么做。
“她什么也不会知道……”
夏目贵志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也好。”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怪么？】
【我不信。】
他不想让拉栖川鲤进入他这光怪陆离的世界，她平淡的日常，简单的日常就很好。
【【太天真了少年，她的日常，可不平常啊。】】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呀，夏目。”
栖川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目贵志怔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一边的猫咪老师，他已经当做普通的猫咪睡了过去，夏目对上栖川鲤疑惑的眼神，他露出温和的笑意对栖川鲤说到：
“今晚夜色很好，所以忍不住感叹一句。”
“唔……”
栖川鲤抬头望着漂亮的星空，刚刚泡完温泉还昏昏涨涨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
“啊，真的好漂亮啊。”
“就你一个人么？”
夏目没有看到和栖川鲤一起的同行者，栖川鲤抿了抿嘴，坐到夏目贵志的身边说道：
“我让他先回去了，我说过了，要来和你叙叙旧哒。”
听栖川鲤那么说了，夏目贵志眼角带上了笑，去了远方的朋友再次回来相遇，这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夏目贵志低声说道：
“好久不见，栖川。”
这一次，好好的打一声招呼。
“恩，好久不见，夏目。”
“你过得还好么？”
“你过得还好么？”
两人同时问道。
但是又看着对方现在的笑容，他们都知道那个答案了。
栖川鲤和夏目贵志的相识很普通，因为他们很相似，在那个时候。
夏目贵志会看到奇怪的东西，所以大家都觉得，他是个怪人。
栖川鲤的身边总会突发危险的事情，只要靠近她，就会有人受伤，所以，她是危险的人。
“嘛，过的还是挺好的，接下来就是大学生了。”
栖川鲤晃了晃腿，想到夏目还是高二，她问向夏目：
“夏目你考大学的话，要来东京么？还是说继续呆在这里？”
八原是没有大学的，夏目怔了怔，呢喃的说道：
“这，我还没想好。”
“唔……夏目，你要不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栖川鲤突然的邀请让夏目有些不知所措，被邀请参加别人的毕业典礼是第一次，夏目张了张嘴，想要答应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可以么？”
“我都邀请你了，怎么不可以，恩，你和我不算青梅竹马，但是也算是小时候认识哎，有一起逃课的友谊。”
“我没有！！”
那是因为有妖怪快要和你身边的恶灵打起来了所以带着你跑！
“哪里没有啦，还有一起赖掉体育课跑步的友谊。”
“我也没有！”
那是因为有球砸到你的时候，你身边的恶灵直接把球砸回去了，像保龄球一样，砸了一群人，把你留在那里一定被揍！
“还有一起探险过厕所的花子的友谊。”
“……”
那是你身边的恶灵冒充的……
夏目贵志深吸一口气，过去的种种记忆让他深刻极了，小时候看到的妖怪能都被那个恶灵吓跑，仗着栖川鲤看不到，那个恶灵欺凌妖怪，霸凌小妖，还各种威胁他不许说出去，夏目贵志曾经有好几次口袋里装了一把盐想要撒出去泄愤。
“哈……”
夏目贵志叹了口气，对上栖川鲤疑惑的眼神，少年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并没有被影响到，依旧过去那副模样，夏目贵志点了点头：
“我会去的。”
“哎，那我到时候请你吃东京的大餐！”
“好。”
“……”
栖川鲤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
“现在的夏目好温柔啊。”
栖川鲤感叹的口气让夏目有些莫名，少年纤瘦的身子在夜中显得单薄，夏夜微凉，夏目拢了拢衣服，栖川鲤鼓了鼓腮帮，比划了下自己的表情说道：
“因为小时候，夏目你总是对我说，不行，不可以，不要到那边去。”
“……”
夏目无奈的笑了起来，确实，那个时候的他，对她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么几句话，她看不见的世界里，她经过，靠近，碰触的地方，有她各种不知道的妖怪存在，但是栖川鲤又是个好奇又精力旺盛的家伙，没见过池塘，没见过森林，都想进去转一转。
“啊，这么一说，好像自从我回去之后，我就没见过萤火虫了呢。”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还是这里环境好，东京可很难看到萤火虫的。”
夏目贵志沉默了一下，怎么听着，有点可怜的样子，连萤火虫都看不到啊。
“那么想看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现在正是可以看萤火虫的时候。”
夏目贵志还记得就前几天，和猫咪老师在森林里看到河边有一片的萤火虫栖息，那个画面好看的像梦境一样。
“……”
栖川鲤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淡笑，但是在夏目贵志看来，那抹轻笑有些无奈，栖川鲤说道：
“我明天就走了。”
如果那个温泉有用的话，变回去之后就会离开，没有用的话，也得回去找另外变回原来样子的方法。
“……”
夏目贵志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开口。
等等，他看到了什么？
刚刚栖川鲤身后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是什么！？

第118章 她不知道
白色的物体并没有消失，他快速划过之后，再次出现在了栖川鲤的身后，夏目贵志的瞳眸露出一抹惊讶，随之而来的是警惕，那抹白色的身影就这么站在那里，并不是人类，而夏目认出了它，是的场静司的式神。
“！！！！”
一道黑影快速袭向白色的式神，然后那团黑影包围住了式神，在夏目贵志的眼前，硬生生的撕碎了那个式神，毫不留情。
“呵，这可真是……巧呢。”
这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又好似就在耳边响起，那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可是夏目贵志对这道声音却有着浓浓的忌惮，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的男人，步伐不紧不慢，但是只堪堪几步，他就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栖川鲤抬起头看向走过来的男人，夏目贵志快速的挡在了栖川鲤的面前，以保护性的姿态挡住的场静司的靠近。
少年的身材纤瘦脆弱，的场静司只觉得这个少年对身后的人的保护有些可笑，难道他没有看到刚刚她身边的那个恶灵以那种凶残的程度生生撕碎了他的式神，仿佛就是撕碎一张纸一样。
“又见面了啊，少年。”
的场静司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庭院廊道上的两人，这个男人穿着简单的浴衣，这是一名长相俊美极具古典韵味的男人，甚至说话的语调都带着一股优雅，可是他的笑容，他的口吻中的含义，都充满了一种危险，即使用着友好的态度打招呼，这个男人也毫不收敛他散发的那种不怀好意的气息，简直明目张胆。
夏目贵志紧紧皱着眉，他并不喜欢的场静司这种居高临下看着玩物的表情，他沉默着，只听那个男人又笑着对身后的栖川鲤这样说道：
“和你，我应该说，好久不见吧，栖川鲤。”
的场静司一字一句的念出栖川鲤的名字，这种熟稔的口吻让夏目贵志一怔，他认识栖川鲤！？
“……啊，的场静司。”
栖川鲤对的场静司的印象非常深刻，即使好久不见，但是男人的模样，特殊的那只眼，以及这种不怀好意让人不舒服的态度，她根本不用回想就能记起来，这个男人，可是上了她的黑名单的。
“呵，虽然我很想和栖川小姐叙叙旧，但是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希望之后栖川小姐能赏个脸，一起喝杯茶。”
的场静司笑着转身离去，看着似乎真的有其他事要做，不过走了两步，男人又转头，意味深长的对两人说道：
“这只是我小小的建议，晚上，请不要随意走动，今晚，不大宁静。”
“……”
“……”
这次，男人不再回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留下夏目贵志和栖川鲤两个人，一个心事重重，一个满脸不高兴。
“那家伙，又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一点都不避开夏目，直接说的场静司的坏话。
“你，认识的场先生？”
夏目贵志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的场静司这个除妖师的存在让他每次出现都不得不警惕，他刚刚说的话，都让他有不好的感觉，听到栖川鲤认识的场静司的口吻，夏目贵志有些疑惑，看不见妖怪的栖川鲤怎么认识除妖师家族的的场静司？
“恩？我没说过么？我刚来八原的时候，是住在的场家的。”
“？？？”
夏目贵志一脸问号，等等，你再说一遍？
“你，住在的场家？”
夏目贵志怎么想都觉得那个画面很诡异。
就冲刚刚栖川鲤身边的恶灵黑影毫不留情的撕碎的场静司的式神来看，现在回想，刚刚那个动作，似乎非常熟练，那个恶灵不是第一次撕碎式神吧，如果栖川鲤真的住在的场家的话，当初那个恶灵撕碎了多少式神才能练就出如此的熟练度？
“嗯啊，不是说过嘛，小时候身边总是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特别倒霉，总是要命的事故没有，小事故不断，所以我外公特地拜托了他的熟人，帮我去去晦气，保保平安，的场家不就是做这个的嘛。”
听着栖川鲤理所当然的话，夏目贵志的微笑差点挂不住，的场家当然不是做这个的！
“你知道的嘛，老人总是信这种，所以之前我都住在的场家的。”
身边有一只恶灵住在的场家，当年场面得多壮观啊，除妖师家族都没除了那个恶灵，甚至栖川鲤都不知道的场家到底是做什么的，还真当亲戚家住着，夏目贵志突然有种，什么都看不到也是幸福的错觉。
“不过的场静司特别坏，特别欺负人。”
栖川鲤撇了撇嘴，小时候她可被的场静司恶作剧不少。
“不让我出去就给我关在房间里，晚上还设门禁七点钟，谁家门禁是七点钟啊！自己在地上乱丢碎纸屑还让我去扫地，他就是有病！”
夏目贵志听着栖川鲤的埋怨不禁有点想笑，时隔那么多年栖川鲤还是那么怨念，可见当年那个小小的女孩当时确实被气坏了。
“夏目，他是不是也欺负过你，不，他对谁都不友好。”
栖川鲤没有忽视刚刚夏目的忌惮，但是少年还是把她护在身后，栖川鲤双手搭着夏目贵志的肩膀，她语重心长的说道：
“如果他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
夏目贵志想到栖川鲤身边的恶灵毫不留情的撕碎的场静司的式神，他想，你已经报仇了，当场就报了。
夏目贵志把栖川鲤送到房门口，虽然他忌惮的场静司，但是那个人的警告，他却不能无视，想着，在栖川鲤要进房间之前，他郑重的对栖川鲤说道：
“栖川，晚上如果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出门。”
“恩？”
栖川鲤歪了歪头，这句话让人很莫名，但是夏目贵志那么认真的和她说，栖川鲤还是相信自己曾经的小伙伴，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
******
“我～回～来～啦～”
栖川鲤带着一股小欢快奔奔跳跳的走到了安室透的身后，男人坐在窗边似乎在赏月，虽然两人订了两间房，但是安室透在栖川鲤的房间里等着她。
栖川鲤对再次见到夏目这件事感到高兴，她扑到安室透的背上，从后面抱住男人，她把自己全部的重量交给安室透，像个孩子一样，晃着双脚，她的声音中都透着高兴：
“都这么晚了，透你还没睡呀。”
原本泡温泉的时间就晚，她和夏目又聊了很久的话，回到房间里，栖川鲤都注意到时间已经很晚了，明明之前和安室透说过的，她有可能回来的晚，让他先睡的。
安室透对扑过来的重量一点都意外，他稳着身子，让女人肆无忌惮的坐着孩子气的动作，明明现在的身体还是变大的情况，但是栖川鲤的性子还是十八岁的少女，女人扑在安室透的后背上，晃着白皙的双腿，那一刻的画面有着少女的清纯，也有着成熟的风情，安室透抬起手碰触环住他脖子的手臂，他笑着说道：
“看来，遇到过去的朋友，让你很高兴。”
安室透好听的声音也带着一股笑意，他直白又温柔的说道：
“我想和你说一声晚安，所以还没睡，尤其，今晚的月亮那么美。”
栖川鲤也抬头望着那抹月亮，栖川鲤悠悠的说道：
“不止月亮，星星也很好看啊，现在，还是看萤火虫的好时候。”
“想看萤火虫？”
安室透轻声问道，但是栖川鲤没有回答，她收紧双手，沉默着不说话。
上一次看萤火虫，是和松田阵平。
约定好的萤火虫，约定好的游乐园，他都失约了。
“……想看。”
栖川鲤低声回答。
“好。”
“那说好了哦。”
栖川鲤软软的做出约定，奶猫似的音调让安室透心里一软，波本的身份还是让她不安了，那个纯粹对着安室透理直气壮做下约定的栖川鲤，在犹豫，在不确定。
安室透抬起手，勾住栖川鲤的脖颈，按下她的后脑勺，安室透抬起头，吻住了女人的唇瓣，简单的碰触，认真的印下，安室透紫灰色的瞳眸透着纯粹：
“恩，说好了，盖好章了，约定好了。”
“……赖皮。”
******
夏目贵志自从见到的场静司之后，他就放不下心来，这个男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他在这里要做什么，这几个问题围绕着夏目。
最终，心中的不安驱使夏目去找他。
“哦？你竟然会来找我。”
的场静司在院子里看到抱着猫咪走过来的夏目贵志，他露出了不意外的笑容：
“你果然好奇心很大，少年。”
“的场先生，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夏目贵志没有客套的想法，他直接问出重点，少年皱起眉，温柔的表情此刻认真，警惕，不安。
“你想要做什么？”
冷漠的除妖师出现在这里，夏目贵志猜测，这里或许有的场出现的意义，比如，除妖。
“呵，你每次看到我都是这样的表情，你是在害怕我对你做什么么？”
的场静司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个男人危险的气质和他俊美的外表形成一种诡异的融合，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他挑了挑眉，又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是在担心，我对她会做什么？”
那个她，他们都知道是在说谁。
的场静司垂着眸轻笑，提起栖川鲤的时候，用了一种很奇怪的态度：
“啊，我倒是想对她做什么呢，可惜，不行。”
那个恶灵，栖川鲤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不会知道，在被的场家一次又一次镇压的时候，他每次都会暴走，撕碎的场家所有的式神，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场家，无法消灭他，无法驱逐他，但是他日益增大的力量，在无法控制的伤害栖川鲤，所以，的场家最后的手段就是封住他的力量。
但是，那股封印的力量也有时限。
“很有趣吧，你看到的世界，你拥有的力量，明明那么真实，但是她却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是她的世界和我们不同，还是我们的世界，她才是异类呢？”
普通人的世界，什么都看不到，不会知道有妖怪的存在，即使它真实存在。
看得见妖怪的人的世界，危险，奇幻交织在一起，看得见妖怪，看到的是另一个不被理解的世界。
但是栖川鲤夹杂在中间。
她是普通人，身边却有恶灵守护。
她身边有着特殊力量的存在，但是她什么也看不到。
“她不是异类，她只是普通人而已。”
夏目否定了的场静司对栖川鲤的定义，少年一字一句的对危险的男人说道：
“她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很好。”
你过去没有告诉过她，现在也不要说。
的场静司并不是个会友好和人交流的男人，他勾起唇角笑的恶劣：
“呵，或许过了今夜，她会知道的。”
“什么？！”
“这后面有一座温泉，五十年才出现一次，那个温泉可是治愈一切病痛，对妖怪来说，更事具有吸引力，每到这个时候，许多妖怪都会聚集到这里，利用这个温泉提升能力，这对我们的场家来说，是很大的威胁。”
的场静司毫不介意的说出内幕，夏目贵志怔了一下：
“五十年一次……”
“是啊，很有趣的东西，所以，对我们来说，是绝对不能让妖怪得到的，今晚，可是有场硬仗呢。”
“！！！可是这里还有很多客人在这里！万一……”
想到自己的同学，白天看到的那群孩子，以及栖川鲤，夏目贵志的声音不由得提高，的场静司冷漠的看着夏目贵志，他冷淡的笑着：
“看来，我还真是在你心里留下很糟糕的印象，我们虽然是除妖师，但是并不会伤害人类。”
男人说的冷漠，毫无情感：
“每个房间，都有式神守着，只要不出门就是安全的，门口都设下昏睡的咒语和避开妖怪的咒语，只要安静的睡一个晚上就好。”
“……”
夏目贵志松了口气，可是的场静司的恶劣可不止一点，他突然又说道：
“不过，她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了。”
“！！！”
夏目贵志突然有种，的场静司在报复的错觉。
男人用云淡风轻的口吻悠悠的说道：
“你也看到了，那个恶灵撕碎式神的模样，可凶了，当年我们的场家的式神，可被他撕碎了不少，即使有守在门口的式神，也会被他撕碎。”
夏目贵志抱紧怀里的猫咪老师，他哑着声音问道：
“没有式神守在门口，妖怪们会伤害到她么？”
“温泉的吸引力对妖怪来说是无法抗拒的，他们不一定会保持理智。”
小妖怪是会失去理智的，所以才会出动除妖师。
“……”
夏目贵志立马转身，的场静司喊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
虽然这样说出来有些不自量力，但是夏目贵志还是直白的说道：
“我去守在她的门口。”
的场静司被天真的少年逗笑了：
“你比她更吸引妖怪啊。”
男人发自喉间的一声笑很快消散，夏目听不真切刚刚那人那抹笑中的含义，的场静司慢慢的走到少年的面前，他用危险的表情，危险的口吻，说着危险的话语，但是夏目贵志无法拒绝他：
“嘛，看在我和她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可以为她提供一份额外的保护。”
“什么？”
“式神对她没有用，那就给她画护身符。”
“！！”
夏目贵志想起来了，的场静司也给她画过，驱散妖怪的护身符。
******
“……”
栖川鲤的房间果然没有式神，和别的房间门口都有式神保护不同，栖川鲤的房间门口只有一地碎纸，的场静司静静的看着门口的碎纸，这个场景让他深刻的回忆起很久之前的那些画面，有很多次，他看着那个笑的灿烂的女孩一无所知的样子，他就想把她拉进她未知陌生的妖怪世界，让她感受那种看不到，却相信那些看不见的存在，为什么，她和他不在一个世界呢，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世界呢。
“呵，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呢。”
说着，的场静司直接打开了门走进了房间，夏目根本拦不住他。
“等等！的场先生！就，就这么进去太失礼了！”
好歹也是女孩子的房间啊！
“你还指望她给你开门？虽然式神没有用，但是昏睡的咒语还在，她睡着了。”
果然，走进房间里，榻榻米上的女人睡得正香。
而两人看得到的恶灵，则是团成一个球，乖巧的团在一边，看着无害极了。
‘这个恶灵并不会无缘无故攻击人啊。’
“你放心，这个恶灵并不会攻击人类，他只会攻击对栖川鲤具有强烈杀意的人，或者妖怪。”
这个恶灵有趣的一点就是，他有独立的思想，他自己避免让栖川鲤注意到这个非自然的奇怪世界。
夏目的表情很好解读，的场静司简单的给夏目解惑，即使过了许多年，他对栖川鲤的恶灵还是熟悉的，毕竟，封印他的力量，他也有份。
“那，为什么他会对你的式神……”
的场静司垂着眸看着睡过去的栖川鲤，他轻笑着：
“那是他习惯了。”
夏目贵志抽了抽嘴角，简单来说是条件反射了么。
“……”
夏目贵志转过身去，把门关好，再转回头去，就看到的场静司掀开了栖川鲤的被子，一副要解开栖川鲤腰带的动作。
“等等等等等！！！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他看到了超出他年龄的画面了！！
的场静司笑的邪气，一点都不想正派的除妖师家族家主，他颇为随性的说道：
“不是说了么，画护身符。”
夏目贵志保持不住平静的心态，他压低声音说道：
“那也不用……不用脱……啊。”
的场静司用一副看小孩的眼神看着这位纯情的未成年少年，他肆意的笑着：
“不脱怎么画。”
夏目贵志这一刻似乎意识到他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不是画在手上么？”
就和他当初的一样。
“呵，贵志君，她和你的情况不一样。”
的场静司用他难得的好心给夏目贵志解惑：
“你的力量，只需要那么简单的符咒就够了，但是，她不是。”
的场静司俯视着栖川鲤的眼神很复杂，一种冷漠，一种睥睨，又一种无奈和兴致勃勃，这种复杂交织的眼神在的场静司看着栖川鲤的眼神中流转，最后，的场静司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栖川鲤，缓缓说道：
“她只是普通人，恶灵的存在让她更吸引妖怪，以前没有事，只是因为当初画的符还有着最后的效用，但是，时间也差不多了，需要画新的符了。”
‘以前？新的符？’
夏目贵志疑惑的在心里呢喃，只听对面那个男人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意味深长的这样说道：
“啊，说起来她也十八岁了，可以做十八岁可以做的事了。”
“？！！！！！！”
夏目贵志一把抓住的场静司的手，少年咬牙切齿的对的场静司说道：
“的场先生……”
“恩？”
“你知道，你现在的行径，和变态没什么两样么？”
“……”
的场静司难得怔愣了一下，随即拂开夏目贵志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他淡然说道：
“哦呀，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说明现状而已。”
夏目贵志都想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的场静司了，他盯着的场静司，深吸了一口气：
“的场先生，你把画的符的样子告诉我，我来画。”
的场静司这一次，完全用看笑话的眼神对着夏目轻笑了一下，然后恶意满满的说道：
“好啊，画&#183;全&#183;身&#183;哟，贵志君。”
“……”
夏目贵志这一刻，脑袋有些当机。

第119章 会再见的
夏目贵志呆愣的表情逗笑了的场静司，这个总是对他警惕警戒的少年此刻露出了少年稚嫩的表情，失措，懵然，非常有趣，他张了张嘴，表情有些僵硬，声音干巴巴的说道：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他是不是听到一句奇怪的话。
的场静司勾了勾唇角，用感叹似的口吻悠悠的说道：
“啊，真是少年啊。”
夏目贵志睁大了眼，表情微妙，眼神游离，实在是对方玩味的眼神让人不自在，夏目贵志轻咳一声说道：
“请不要开玩笑了，的场先生。”
的场静司勾勒的笑容是那么的不怀好意，即使他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有道理，夏目贵志都想对此保持疑惑，尤其男人是那样说的：
“玩笑？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哟，贵志君，她身上已经画过一次符了，在十年前，但是那道符，不足以抵抗那么多的妖怪，所以，她需要更强大的符咒。”
的场静司说的很是诚恳，他摊了摊手，很是随意的说道：
“当然，贵志君不放心我的话，我可以教你怎么画，一步一步……一笔～一笔～”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最后的话语，压低声音，几乎用气音在一字一句加重音说着，每说一个字，夏目贵志的身子就颤了颤，他整个人颤着身子，提高了声音喊道：
“不行！！！”
少年激动的拒绝，他现在更想捂住男人的嘴。
的场静司挑了挑眉，他轻笑着，一副看待小鬼的表情悠悠的说道：
“哦？那只能我来。”
“你也不行！！！”
夏目贵志的反应更加激烈，就他那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他就不想让他接触栖川鲤，更不要说他还是个成年男人，夏目贵志的拒绝让的场静司低笑一声，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他的视线停留在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睛上，他笑着问道：
“那怎么办？”
夏目贵志怔了怔，然后看着的场静司，慢慢的将视线从男人的身上转移到了身边的猫咪老师身上，这只肥猫一副和他无关的样子，舔着爪子悠悠哉哉的坐在地上，夏目贵志蹲下身子，对猫咪老师说道：
“猫咪老师，要不你……”
夏目贵志犹豫着说着，但是猫咪老师反而炸毛了似得，一爪子拍在了夏目贵志的脸上：
“我不要性别了是么！！！！”
老子可是公的！！！！
夏目的脸上留下猫咪的爪印，夏目揉着脸扯了扯嘴角，不过，这让他清醒了很多，他们并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犹豫了。
“……你们……在干嘛？”
栖川鲤突然的声音让夏目贵志的心脏跳得更快了，这样更没有时间了！！！！！
她怎么醒了？！！！
夏目贵志猛地看向了的场静司，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他，的场静司双手拢着袖子，他微微俯下身子打量了睡眼朦胧的栖川鲤一番，看着女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懵懵懂懂的坐起身，眼睛眨巴眨巴孩子气的模样，的场静司笑了起来：
“醒了？那我话也不多说了，我要给你画符，为了防止妖怪发现你。”
栖川鲤还有些迷糊，她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的：
“恩？是十年前那种符么？”
栖川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睡眼朦胧的样子都没有了，一双眼睛清醒极了，她斩钉截铁的拒绝：
“我不要！！！”
栖川鲤的反应是那么的激烈，夏目贵志一怔，为什么这样的反应，他皱了皱眉反问向的场静司：
“画符对她有伤害么？”为什么她那么抗拒？
看着夏目大有一副如果有害的话，就不给画的表情，的场静司被少年的天真和温柔给逗笑了：
“如果我说有害呢，你就要阻止么？然后让所有的妖怪都聚集过来，围攻她么？”
的场静司带有笑意的话语，却冷酷残忍的说道：
“少年啊，画符所受的伤害，可是比不画来的低呢，小小的代价得到更多的利益，有什么不好。”
夏目贵志皱起眉，他并不喜欢这样的言论：
“为什么要选择一定要受伤这个选择。”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可以保护她。”
的场静司并不意外少年天真却又温柔坚定的话语，这个少年总是这么做，这种最大的温柔，给与人类，也给与妖怪，是个非常有趣又奇怪的存在，但是比起的场静司，栖川鲤却惊讶的看着夏目贵志，少年即使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么单薄的模样，栖川鲤还是觉得，少年很是单薄，很容易被欺负，那种温柔的气质让人舍不得去伤害，他现在那么掷地有声的说要保护她，用他单薄的身子保护她？栖川鲤轻笑了起来：
“夏目，你比以前诚实了呢。”
以前的夏目，只会闷声不吭的挡在前面，现在可以直白的说出口，保护这个词呢。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栖川鲤发誓她刚刚好像听到了妖怪这个词！！
“但是……的场大坏蛋又提到画符的话……”
的场静司挑了挑眉，男人意味不明的说道：
“你倒是直白的喊出的场大坏蛋这个称呼呢，鲤酱，真是让我伤心。”
夏目贵志不理会的场静司那种意味深长的口气，他只在意一件事，他认真的问道：
“真的没事么？栖川，如果会受伤的话……”
栖川鲤嘶了一声，的场静司发出一声嗤笑，栖川鲤鼓着腮帮声音弱弱的说道：
“受伤倒不至于……”
“恩？？”
“就是……痒。”
“恩？？？？？？”
夏目贵志瞪大了眼，等等等等等，痒？
只在手心被画过符的夏目贵志，根本不知道，被全身画符时，笔尖在身上游走的那股瘙痒，那种酥麻感，那种莫名的有股力量，顺着下笔后的咒文，有什么在皮肤上流动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栖川鲤幼年时，感受过的那种感觉，她其实害怕再次感受到。
夏目贵志并不懂栖川鲤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他抬了抬眼看向的场静司，想让他给出解释，但是男人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一支准备好的毛笔，他撩起袖子，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手执着笔杆，他俯视着榻榻米上的栖川鲤，清淡的对栖川鲤说道：
“躺下，别乱动。”
说着，他又对夏目说道：
“啊，贵志君，如果她乱动的话，请你压住她别让她乱动，画错了很糟糕的。”
“……”
夏目贵志狠狠的皱起眉，他对于的场静司的话只想拒绝，但是沉默了一会，少年咬牙切齿的跪在了栖川鲤的身边愤愤说道：
“的场先生，你是变态么？”
“呵呵呵，贵志君，你这么称呼我，我得付出点行动，才能符合呢。”
栖川鲤瞥了的场静司一眼：“你本来就是变态。”
这个时候，栖川鲤和夏目贵志是统一战线的。
“趴好，别动。”
的场静司瞥了栖川鲤一眼，年少时，他就很想那笔在哪小姑娘肥肥的脸蛋上画上一笔，可惜，没机会下手。
******
栖川鲤趴在榻榻米上，眼睛眨巴眨巴的，她看不到的场静司和夏目贵志在一边做什么，但是散开的浴衣，背脊暴露在空气中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肩。
夏目贵志的视线不敢在栖川鲤的后背上停留太久，没有灯光的房间，只靠着月光的银辉照亮房间，女人白皙的后背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洁白甚至好似在发光，漂亮精致的蝴蝶骨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夏目贵志羞涩的移开眼，但是余光下，他注意到了一样让他吃惊的存在。
“那是……”
栖川鲤的后背上有一个印记，隐隐看着像一条鲤鱼一般的胎记，这抹黑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那么惹眼，夏目贵志忍不住盯着那抹印记多看了一会，然后，那抹印记在少年的眼中鲜活的动了起来。
“！！！！”
什么？！
那条黑色鲤鱼般的印记开始在栖川鲤的后背上游动了起来。
夏目贵志心里一坠，这个情景，他见过，名取先生身上那个奇妙的痣也是这个样子，会动。
难道，栖川……也是……
“……”
夏目看到的画面，的场静司当然也看得到，的场静司低低笑了一声，他做了个禁声的示意，然后提起手中的笔，开始在栖川鲤的后背画下符咒的第一笔。
栖川鲤颤了颤身子，冰凉的笔尖在皮肤上游走，栖川鲤整个人从脊椎窜起一股酥麻感，她忍不住弓起身子，那后背的蝴蝶骨也展现出漂亮的姿态，虽说不让栖川鲤乱动，但是真当栖川鲤在乱动的时候，的场静司却没有任何障碍的，一笔一划毫无顾忌，顺畅流淌的姿态好似在画一幅画。
白皙的背脊就好似一张苍白的纸张，暗红色的眸子眼神深邃的看着他笔下的‘画布’，比纸更加细腻的纹理，每一笔的勾勒都在完成一条完美的符咒，明明没有再添过墨，但是那只笔尖似乎总会有墨水沁出，皮肤上留下画下的符咒，白皙的皮肤被一道道符咒填满，后背已经没有其他空白。
夏目看不懂符咒的意思，但是写在栖川鲤的身上，仿佛这个符咒就变成了某种禁忌，被画下符咒的女人，变成一种碰不得的禁忌。
“贵志君，你防备的不该是我。”
的场静司画符的时候，眼神深邃，几近冷漠，那种毫无情感放空一切画符咒的模样，真真切切的有了那种称呼的感觉，没有心的除妖人，他垂着眸看着手下满满画着符咒的背，他仿佛在看着自己手中的艺术品一样，冰冷的笔尖在栖川鲤的脖颈处停顿了一下，诡秘的符咒好似蜿蜒的藤蔓一样在栖川鲤的脖颈上蔓延，栖川鲤咬了咬唇，颤颤巍巍的身子，似乎让背上的符咒都活了起来，都在一起颤动。
“咚，咚。”
窗被用力敲响，夏目贵志惊了一下，看向窗口的位置，门外的妖怪都聚集在一起，都围着窗户开始敲打，刺耳的声音好似就在耳边回响，夏目贵志又看向了栖川鲤，她似乎也听到了。
“怎么了？夏目？”
栖川鲤看不到外面情况，她只听到不停响的敲打声，的场静司停下了手中的笔，他抬起另一只手开始念咒，栖川鲤听不懂，也看不到，只画在背部的符咒随着男人念咒的咒文，那些符咒鲜活的动了起来，开始自动蔓延到四肢，遍布整个身体，女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黑色的咒文，就像禁忌的存在，让人觉得不可靠近，又觉得神秘的想要靠近。
“……”
夏目疑惑的看向了的场静司，男人慢条斯理的收起手中的笔，他优雅的起身，淡然的说道：
“时间不够了，只画一部分能够抵抗一段时间了，我该去做我要做的事了。”
的场静司的话让夏目贵志反应过来，原本，的场静司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能够愿意和他到这里来，给栖川鲤画符咒，已经是男人诡异的好心了。
“该走了，贵志君。”
外面的妖怪，开始等不下去了。
“好的。”
栖川鲤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浴衣，她皱巴着小脸问道：
“你们要去做什么？”
她有不好的预感，关于这方面的直觉，她一向感觉很准。
“怎么，你是想把我留下么？”
的场静司刚说完就被夏目狠狠的推到一边去，男人怔愣了一下，随即低笑着不和他计较，夏目贵志蹲下来对视着栖川鲤的双眸：
“栖川，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你想问的事情。”
栖川鲤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你说的你好像要去拯救世界一样。”
栖川鲤的话逗笑了夏目贵志，少年笑的清淡，笑的温柔：
“我可没有那么厉害。”
但是，他确实想去救那些会被除妖师消灭的妖怪们，他们并不是自觉来到这里的，是被吸引过来的，只是因为如此就要被消灭，他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
“咚咚，咚咚。”
外面的妖怪发出的声音更加的刺耳了，夏目贵志不再多说，在的场静司打开窗跳出去之后，夏目贵志随后也轻松的跳了出去，栖川鲤吃惊的跑到窗口往外看，但是两人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外面的森林之中。
“恩……这个情景和漫画里的场景一模一样哎……”
栖川鲤回想起的场静司说到的妖怪这个词，栖川鲤趴在窗口吹着夜风悠悠的想着：
“哇，夏目，是不是要去和妖怪打架了。”
“这个世界真的有妖怪么？”
“不对，八云都能看到灵的话，妖怪也存在的吧。”
栖川鲤睡不着，就趴在窗口自言自语着，八原的夜风微凉又清新，外面的森林安静静谧，栖川鲤饶有兴趣的想着：
“折原也提到过池袋有无头妖精哎，我还挺想看看的哎……”
栖川鲤喃喃着。
【真好啊，可以看到另一个世界。】
******
“谢谢夏目大人！”
“非常感谢，夏目大人。”
“谢谢。”
“谢谢！！！”
夏目身处森林深处，明明是月光也照射不进的森林深处，但是四周亮起的莹莹光芒却是照亮了这本该黑暗的空间，四周的树木也亮着盈盈绿色，这样的景象夏目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这样的画面，让夏目感觉到一股温暖，四周都是感谢他的妖怪，有大妖，也有小妖，他们原本都生存在这个森林深处，但是却被那股充满力量的温泉所吸引。
“已经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夏目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个晚上没有睡，甚至消耗了不少力量去阻止妖怪们和除妖师的对抗，少年的声音有点轻，却依旧温柔，妖怪们感谢过之后一个个离去，最后只剩下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后，少年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重重的呼了口气。
“累死了。”
“谁叫横冲直撞的。”
肥胖的猫咪也摊在地上，不止夏目累死了，他这只喵也累死了。
“好了，回去吧。”
夏目贵志只休息了一会，就硬撑着身体想要回去，猫咪老师不耐烦的摆摆爪子：
“你去吧，我要在这里躺会，天亮了我会回去的。”
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了，目前也没有什么妖怪敢在这个时候找夏目麻烦，所以夏目一个人回去猫咪老师很是放心，想着，肥硕的猫咪躺的姿势更加惬意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夏目贵志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四周点点亮光似乎在为少年映照出走出森林的路。
“啊……”
夏目贵志定定的看着那点点绿色的星光，那是叫萤的妖怪为他照的路，夏目贵志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的轻笑，似乎这样，他的身体都轻松了许多，萤火虫围着他打转，夏目贵志双手捧着落在他掌心的萤火虫，少年的表情被萤火虫的光芒映照的或明或暗，许久，夏目贵志慢慢的合上了掌心。
他发出一声轻叹，微弱的叹息，最后消散在着森林深处。
******
“哒哒，哒哒。”
窗户敲响的声音，趴在窗口睡着的栖川鲤被这个声音给敲醒了，身上的浴衣不知何时变得宽大起来，栖川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她的身体又变回来了！！！
“夏目？”
窗户本就是打开的，但是少年还是有礼的敲着窗叫醒她，栖川鲤看着窗外有些狼狈的少年，他身上还有落叶，脸上还有树枝的刮痕，可是少年的眉眼依旧温柔，他虽然有些吃惊，为什么一个晚上，栖川鲤又变回了少女的模样，但是看着她孩子气的揉揉眼的样子，夏目贵志觉得，这个样子，才是他记忆中年幼的女孩应该长大后的模样。
“栖川。”
清淡好听的声音在夜中响起，夜已经不那么黑了，栖川鲤呢喃的应了一声：
“恩？”
少年把合着的双手递到栖川鲤的面前，他声音轻柔的说道：
“你说想看。”
栖川鲤漂亮的眸子看着少年那双有些伤痕的手，夏目贵志放开掌心，一只小小的，正在发光的萤火虫停在夏目贵志的掌心，伴随着放开的双手，那只小小的萤火虫煽动着翅膀飞了起来，它在栖川鲤的眼前来回转了一圈，然后慢慢的飞起来，慢慢的飞向了远处。
“……”
栖川鲤心里喃喃着：啊，是萤火虫啊。
【我想看萤火虫。】
今天刚许的愿。
今夜还没有过，就实现了。
“萤火虫。”
栖川鲤仰起头，看着萤火虫飞远的方向，即使只有一只，但是她却很高兴，少女笑的灿烂，笑的明媚，她甚至感觉心里软软的，鼻子酸酸的，少年温柔认真的心意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谢谢，夏目。”
栖川鲤又趴在了窗口，就像个满足的孩子，笑的嫣嫣的。
“明年，我再带你看。”
说着，夏目慢慢依靠着墙壁坐在了地上，他实在太累了，实在太困了，一放松了，他就睡过去了，他依靠着墙垂着头的模样，那么的松懈，已经没有小时候靠着墙的时候双手抱膝的那种警惕样了。
“好啊，明年。”
栖川鲤笑着回应，即使夏目听不到了，栖川鲤想着，明年的自己，又会变成怎么样呢。
栖川鲤把自己的被子盖在了夏目的身上，少年无意识的拢着被子靠着墙睡着，栖川鲤趴在窗台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笑了起来。
******
第二天，柯南等人在等着阿笠博士退房的时候，他看到了身体变回来的栖川鲤，少女也等在门口，等着她的另一位同伴退房，柯南走到栖川鲤的面前低声问道：
“你变回来了？”
昨天还是大人的模样，今天就变回来了？昨天明明还苦恼着变不回来呢！
栖川鲤得意的扬起下巴，仿佛身后有尾巴似得，她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有独特的变身技巧。”
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你昨天还哭哒哒的喊新一叽怎么办呢，现在倒挺得意的。
栖川鲤什么性子，他算是清楚几分了，没有理由也能理直气壮，遇到点好事就能得意洋洋，不高兴了，即使没道理也能胡说八道说的特别有气势，就像现在这样，只会嘴巴高兴，下次变不回来，估计还是会哭哒哒的喊新一叽怎么办，想着，柯南就有些头疼，他大概还得让灰原研究一下，栖川鲤这种情况怎么应对。
“啊，我知道了。”
江户川柯南这样说道，反而让栖川鲤很不满：
“你知道什么呀！”
“你身体变大的情况没有特定的规律，所以，我这边有可能需要你的……”
江户川柯南还未说出口那个最重要的词，不远处的元太大喊着他的名字：
“柯南！！要走了哦！博士已经弄好了！”
“哦！好！”
需要栖川鲤的血这件事虽然是灰原提出，但是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江户川柯南决定这件事还是下次再说：
“回东京再说吧，我先走了。”
说走就走，转身就跑，栖川鲤瞪大了眼，等等，说清楚啊，说到一半她很在意啊，需要她什么！？
“鲤酱。”
安室透处理完退房手续之后就看到少女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安室透顺着栖川鲤的视线看去，看到的是一群孩子远去的身影，他看向几个孩子走在最后的那名男孩，他勾了勾唇角疑惑的口吻问道：
“是认识的那名孩子么？”
栖川鲤想着她似乎从未和安室透提过柯南的存在，栖川鲤顾忌着工藤新一的身份，她点了点头撇开工藤新一的存在，单纯的对安室透说道：
“对啊，他特别聪明。”
安室透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他叫什么？”
“柯南，江户川柯南。”
栖川鲤介绍的时候倒是觉得有股羞耻感，这名字听着有些夸张，栖川鲤耸了耸肩，少女的小动作让安室透低笑一声：
“这名字似乎听你提起过。”
“有么？”
栖川鲤想了想没有多大的印象：
“不记得了。”
“刚刚你们在聊什么？”
“不知道哎，他说他之后和我说，嘛，反正回东京还能再见啦，走吧，透。”
少女变回原来的样子，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安室透拖着行李箱跟在栖川鲤的身后，伴随着栖川鲤蹦跶蹦跶的步伐，男人低声喃喃自语，那意味深长的话语一时间分辨不出，他的神情是属于安室透还是属于波本。
“是啊，东京再见呢。”

第120章 被盯上了
栖川鲤没想到会在自己学校门口看到毛利兰，少女穿着帝丹校服等在门口，和枭谷不一样的校服在人群中有些显眼，毛利兰身边的人并不是经常在一起的铃木园子，而是另一个栖川鲤没有见过的女生，栖川鲤晃晃悠悠的走到校门口，毛利兰看到她后立马笑的灿烂的朝她招招手：
“鲤酱！”
栖川鲤懒洋洋的回应了一声，栖川鲤一边朝着毛利兰走过去一边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像一只猫一般，毛利兰看到栖川鲤的反应，她笑着说道：
“抱歉呀，鲤酱，麻烦你了，你们学校不允许外校生进入，所以只能找你了。”
栖川鲤也是中午的时候收到毛利兰的邮件的，说是放学后会来她学校一趟，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她，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什么的。
虽然之前在八原的时候身体变回来了，但是似乎开着窗子吹了一晚上的风，最后反倒是有些鼻塞了，栖川鲤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调子又有些奇怪：
“唔，没事啦，兰酱也帮过我不少啦，柯南也是。”
栖川鲤指了个方向说道：
“走吧，那边有家咖啡店，去那里聊吧。”
说着，她依旧迈着她摇摇晃晃的步伐往前走，毛利兰习惯了栖川鲤微妙的步伐，她对身边对栖川鲤还不熟悉的少女歉意的笑道：
“抱歉，世良同学，鲤酱一向这样的，如果走路撞到你，你把她拉回来就可以了。”
世良真纯走在栖川鲤的右边，她看着走在她前面的少女晃晃悠悠的走路模样，就差身后有条尾巴也摇摇晃晃的了，她笑了笑，虽说是女子，但是她带着一股帅气，少女不在意的说道：
“没事，鲤酱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和可爱呢。”
在路上的时候毛利兰和她说过栖川鲤这个人，但是从未见过，光靠想象似乎苍白了一点，这次她拜托同学毛利兰来枭谷只是因为自己接的一个委托，对方的委托人物是枭谷的学生，只是枭谷学园并不让外人进入，所以查起来有些困难，正好毛利兰提起她有个认识的朋友是枭谷的学生，所以她就拜托毛利兰带她来找她问问情况了。
确实，和她想象的差的很多。
比她想象的要漂亮，也比她想象的还要……恩，怎么说呢，吸引人。
但是很难想象，她和秀哥会有关系呢。
“枭谷的高二比我们轻松么？”
世良真纯顺口问道，栖川鲤手边连书包都没带，是没有作业么？
毛利兰怔了一下，都快忘了一件事，她无奈的摇摇头对自己的新同学说道：
“不是哦，鲤酱不是高二生，是高三生。”
事实就是，栖川鲤比她们都高一级，准确来说，是应该喊栖川学姐的。
当然因为不是一个学校，栖川鲤也不在意，所以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一直喊的是鲤酱。
“哎？竟然，比我大一岁么。”
世良真纯喃喃一句，随即，她轻快的对栖川鲤自我介绍道：
“我叫世良真纯，是兰酱班级的转学生，也是一名侦探，之后请多多指教了，鲤酱。”
世良真纯没有喊栖川鲤栖川学姐，而是跟着毛利兰一样，亲昵的喊着鲤酱，虽说对初次见面的两人来说，这个称呼过于亲昵了，但是栖川鲤并不介意，她点了点头：
“唔，侦探啊，叫我鲤酱吧，世良……”
栖川鲤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向了毛利兰，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们班侦探有点多哎。”
毛利兰怔了一下，理解了栖川鲤的话后不由得笑出来：
“还真的是，但是新一叽很久不出现了，所以，世良桑现在是我们班唯一的侦探哦，还是女高中生侦探。”
这点栖川鲤认同，女高中生侦探很厉害呢！
“新一叽，你们在说的是工藤新一么？鲤酱你也认识工藤么？”
世良真纯突然这么问道，提到工藤新一这个名字的时候带上了一种难言的意味深长，工藤新一在她打听到的消息里，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包括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也鲜少见到他，但是毛利兰和栖川鲤的认识的时候，那个时候工藤新一已经不来上课很久了，可以说是半失踪状态，那么栖川鲤认识工藤新一的话，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工藤新一什么时候出现的？
栖川鲤当然认识工藤新一，她还知道现在他在哪里，但是这件事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尤其是毛利兰，而且，栖川鲤直觉觉得，这位世良真纯提到工藤新一的时候，似乎在打听什么，栖川鲤转眼之间就懒洋洋的回道：
“不算认识啦，只听园子经常提起那位一直失踪的工藤新一叽，我还没见过他哦。”
虽然柯南就前两天见过，但是工藤新一的话，还是很久以前，在城堡的那次见过……恩，不想回想那个时候情景了。
“是么，那太可惜了，我还挺想认识一下，那位出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呢。”
世良真纯刚话音刚落，从街口转弯处走过来的身影看到她们后立即奶声奶气的喊道：
“啊，兰姐姐，鲤姐姐！”
栖川鲤挑了挑眉，挂起笑嫣嫣的笑容，回应世良真纯的话：
“是呀，我也挺想认识一下呢，那位出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江户川柯南朝着三人走过来，就听到栖川鲤那么意味深长的话语，他抬眼和栖川鲤对视了一眼，背脊一凉，硬是挂着甜甜的笑容问道：
“兰姐姐和世良……姐姐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前面就是枭谷学园，这和毛利兰放学的路并不是顺路，可见两人是特地来枭谷找栖川鲤的，毛利兰找栖川鲤他并不觉得什么，但是带上一个他并不熟悉的世良真纯，江户川柯南就有些警惕了。
虽然栖川鲤本身并没有什么，但是她身上带着牵动到他的秘密，比如他们相似会变大变小的身体，比如他们都和那个组织的联系，以及，她和琴酒的联系，世良真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让他不得不在意，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突然来到帝丹。
如果只是单纯的转学生的话，对工藤新一，太过关注了。
而且，赤井先生提到的……波本。
到底是谁。
“柯南，我们是来找鲤酱的，世良同学她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她，和她接的委托有关。”
毛利兰回答柯南的疑惑，小小的少年加入她们的队伍，他背着小书包走在栖川鲤的旁边，用不明显的视线打量着世良真纯，在他看来有些神秘的女侦探，这个人，在不着痕迹的打听着工藤新一，也就是他的事情，到底是真的好奇，还是……有什么目的，现在来找栖川鲤接触，柯南都觉得要注意一下，栖川鲤会不会不小心透露什么。
想着，柯南有些头疼，他和栖川鲤有着相同的秘密，但是又有些不同，他还未和她说起过黑衣组织的事情，也没有提起琴酒的危险度，他一直在犹豫，和栖川鲤摊牌说这些事，会改变什么事情。
“你想问什么？”
咖啡店有栖川鲤习惯的座位，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夕阳之后一杯咖啡，又有情调又非常惬意，栖川鲤捧着一杯热咖啡撑着下巴慵懒的问道，世良真纯就坐在栖川鲤的对面，她可以把栖川鲤的模样，她的神情，她的眼神看的清清楚楚，少女的一眸一笑，眼中流转的韵味，都有种说不出的勾人好看，世良真纯心里暗暗道，她和她不一样，和毛利兰也不一样，是另一种类型的女生。
“啊，向我委托的是我们帝丹的学生，委托对象是枭谷三年级的一位学长，兰酱说你是三年1班的，请问，三桥良太是你同班么？”
栖川鲤垂着眸，扑闪扑闪了下眼睛，她抬起眼淡淡的说道：
“是的，三桥是我们班的。”
世良真纯表情未变，继续问道：
“那么，他有多久没来上学了？”
问完，柯南和毛利兰同时怔了一下，两人一起看向栖川鲤，少女的侧脸被夕阳勾勒出轮廓，在柯南的眼中，少女的侧脸，一半明媚一半晦暗，她收敛浅淡的笑意说道：
“他已经请假了一周了。”
说到这三桥良太，不得不说，这个人今天在班级里也是讨论的对象，不仅是因为请假一周没有来，毕竟，现在是高三，出去找工作，找实习的人也不少，并不会让人奇怪，主要奇怪的是，和他一起请假的有三个人，他们同时一周没来上课了。
栖川鲤微微皱眉的表情并不难解读，江户川柯南捧着自己的饮料杯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问道：
“鲤姐姐，是真的请假了一周，还是……已经失去联络了一周了。”
栖川鲤不自觉的鼓了鼓腮帮，这也是他们班级里讨论的，说三桥可能失踪了，家里人联系不到，同学也联系不到，是不是该报警。
“请问，三桥同学请假一周，是一开始就决定了请假一周么？”
世良真纯也问出一个尖锐的问题，栖川鲤捧着咖啡，咖啡的温度温暖着她的手心，她抿了口香醇的咖啡缓缓说道：
“三桥一开始请假了一周，他并不打算读大学，毕业后也已经有了预定好的工作，我听同学说，他这次请假是去熟悉地方的。”
“不在东京？”
江户川柯南插嘴问道，单纯请假一周这种情况，怎么看着都像是出远门的样子。
栖川鲤知道的也不多，消息都是她那爱八卦的同桌御幸临也告诉她的。
“对，好像是在长野县。”
栖川鲤心里咕哝着，她是不是也该思索一下，大学毕业后打算找什么工作了。
“长野县？”
柯南皱了皱眉，说道长野县他就会想到长野县的两名刑警，如果人真的已经失踪的话，或许可以联系大和警官调查一下。
想着，柯南又看向了栖川鲤，窗外的天空被染上了一层漂亮的夕阳红，映照在栖川鲤的脸上，让少女的脸蛋染上一层妖冶的色彩，不知道为何，他想到了一句话。
她的眼神无辜，但是她的存在，并不无辜。
赤井秀一曾经说过，她有着让人想要犯罪的能力，这句成年人似的玩笑，其中的本意，并不算玩笑。
对面的大楼闪过一抹光芒，江户川柯南对危险的敏锐是与生俱来的，他并不怀疑自己多想，直接点下眼镜上的按钮，用放大的功能对准对面的大楼，六百码的位置，高楼俯视，少年放大后就可以看到对面大楼上的黑色人影，以及让他不陌生的长管物体。
“趴下！！！！”
仅在瞬间，江户川柯南就用他不符合孩童的口吻厉声喝下，最靠近窗户的栖川鲤就是最危险的位置，柯南一把扯过少女往外拉，但是对面射出的子弹已经飞速打穿玻璃，射碎栖川鲤桌前的玻璃杯，炸裂开的杯子，玻璃四处飞溅，世良真纯护着身边的毛利兰，手背被飞溅的碎片划开一道口子，她轻啧一声，但是依旧紧紧的护着毛利兰躲在了对面射击角度的死角里，她反而看向了她们对坐的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被打碎的窗户整一块的碎裂开来，碎片摔在桌子上反弹起来，栖川鲤反而受到的伤几乎都是玻璃给与的。
被子弹射穿的玻璃，被子弹炸裂的玻璃杯，栖川鲤被柯南护在桌子下方，但是她在躲之前，已经被飞溅的玻璃伤到了，柯南小小的手掌压着她的脑袋，表情严肃的观察对面大楼的情况，店内已经一片混乱，有人冲出店里，有人在店里尖叫，甚至开始有人被踩踏。
“砰！！”
又是一声枪响。
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对着栖川鲤不容拒绝的说道：“躲好，别动！”
然后他小心的探出头看向碎裂的窗外，眼镜里放大的景象已经看不到对面的身影了，对方已经离开了，而窗边外面的地上，躺着一具温热的尸体。
这是第二声枪响的被害者。
这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疑惑和不安。
刚才的射击，到底是有预谋的，还是无差别的射杀。
不止店内一阵慌乱，店外也是一阵慌乱，倒在地上的被害者就是这样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被射杀的，这让人害怕，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兰姐姐，快报警！”
江户川柯南朝着毛利兰喊道，然后他从桌子下面挪出来，探查四处的情况，他注意着被害者身边来来往往经过的人，没有人敢靠近，这对警方的搜查来说是一件好事，没有人破坏现场，江户川柯南并没有放松，他朝着躲在桌子下面的栖川鲤伸出手：
“鲤姐姐，已经没事了。”
虽然，只是现下没事了而已。
栖川鲤就着柯南伸出的那只手也慢慢的挪出桌子下面，柯南皱着眉声音低哑的问道：
“没事……”
疑问的话语没有问全，他就看到了栖川鲤的伤口，眼角下一道细微的红痕，以及脖颈处一条明显已经沁出血的划痕，可见刚刚玻璃炸裂的时候，栖川鲤被溅到了。
“嘶……”
栖川鲤嘶了一声，脱离了刚刚的惊慌之后，身上的痛楚就立马一阵阵的刺激大脑，栖川鲤拧巴着小脸委屈极了，她好像越来越倒霉了。
“啊，鲤酱，你流血了，要不要去医院一趟。”
毛利兰通知完警察之后，看到栖川鲤脖子上的伤口担忧的问着，她被世良真纯护的很好，所以并没有受伤，但是栖川鲤看着不止脖子上，眼角下有伤口，少女抬起双手，她的手背，指节，以及手腕处都有着大小不一，深浅不一的伤痕，看着不严重，但是却看着疼，尤其栖川鲤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不是很想去……”
栖川鲤不喜欢医院，虽然疼的想哭，但是看着不严重，还不如自己回家处理一下来的快。
“可是……你的伤……”
毛利兰还是想劝一劝栖川鲤去医院处理一下比较好，不过柯南想到栖川鲤和他同样独特的情况，他倒是有了另一种想法，他快速瞥了世良真纯一眼，对着栖川鲤奶声奶气的说道：
“鲤姐姐不愿意去医院的话，那不如去阿笠博士那里处理一下伤口吧，阿笠博士对这个也很擅长啦，新一哥哥说过，小时候他受伤都是阿笠博士处理的。”
柯南的话倒是让毛利兰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犹豫了一下：“这倒是。”
“那让鲤酱就去那位阿笠博士那里吧。”
世良真纯直接敲定方案，大有一副她也要去的架势，柯南侧过头抬眼看着这位略带神秘的女高中生侦探，转眼之间，不属于孩童的成熟神色快速掩去，他天真烂漫的口气对世良真纯说道：
“啊，世良姐姐，等会警方就会来了，你能不能替我们向警察说明情况呢，我们得快点带鲤姐姐去处理伤口呢。”
世良真纯怔了怔，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哦呀，柯南君对她很是警惕呢。
“可以哦，你快带鲤酱去吧，我和警察说明情况，如果有新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世良真纯虽然也想见一见那位阿笠博士，以及，住在阿笠博士家的那位灰原，但是看柯南现在防备她的样子，她或许还需要得到他的信任才行呢。
“兰姐姐，你去通知叔叔吧。”
“哎？那鲤酱……”
“我送鲤姐姐就可以了！”
“可似……”
毛利兰并不是很放心一个孩子带着一名受伤的少女在路上，尤其在刚刚遭受了一场射击之后。
“放心吧，兰酱，他们可以的，我相信柯南可以保护好鲤酱的，对吧。”
世良真纯拉过毛利兰，她手背上的伤口也被毛利兰注意到了，少女立马惊呼：
“世良同学，你也受伤了，是刚才保护我受的伤么？”
“呃，也不是什么大伤啦。”
“不行，你也要处理伤口！”
见毛利兰的注意力在世良真纯身上，柯南低声对栖川鲤说道：
“我们走吧。”
“唔。”
听到栖川鲤的回应，柯南顿了顿身子，怎么听着像是要哭的声音啊。
******
“你说你们遭遇到了枪击？”
灰原哀一向平淡的口吻稍微有了些起伏，她没想到，本该是普通的一天，本该好好放学后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江户川柯南竟然带着那位栖川鲤来到了阿笠博士家，少女还穿着她自己学校的校服，校服上带着褶皱，带着血迹，甚至还带着玻璃渣，少女狼狈的模样，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让灰原哀差点以为她被欺负了，被旁边的江户川柯南。
“没错，对方开了两枪，一枪射穿玻璃，打在桌子上的杯子上，还有一枪，则是店外面的路人身上。”
正在给栖川鲤处理伤口的灰原哀顿了顿身子，她抬眼看了看表情凝重的柯南：
“有被害者？”
“恩。”
男孩的声音也变得沉重，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到底对方是有目标的，还是无差别攻击。
“……所以，你的伤都是玻璃划伤的。”
栖川鲤坐在沙发上，皱巴着小脸，听到灰原哀的轻叹她纳闷的歪了歪头：
“唔，我应该没有中枪。”
灰原哀看着栖川鲤眼睛红红的，一脸受了委屈的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她想到了在学校里那只被欺负了喵喵叫的奶猫，她明明是小女孩的身体，稚嫩孩童的模样，但是她露出成熟的表情，用成熟的口吻对栖川鲤笑了笑：
“呵，你这幅模样和江户川一起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被他欺负了呢。”
江户川柯南：？？？？？
“等等，灰原，你是有什么误会？”
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被灰原甩了一个好大的锅。
“我为什么要欺负她！！！”
“因为，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她的事情么？想要不着痕迹，不择手段的打听她的事情。”
灰原哀轻描淡写的在栖川鲤这个当事人面前说出江户川柯南的打算，玩味的口吻反而像是个玩笑，柯南抽了抽嘴，等等，你在说什么鬼话。
“唔？？？也就是说，他想对我图谋不轨？”
栖川鲤乖巧的让灰原哀帮她涂着药水，听着灰原的话，少女一副恍然的口吻悠悠的问道，那说出来的话，简直和灰原哀的话半斤八两，让江户川柯南想要暴走：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说人话！！！！”
谁不择手段啊！谁图谋不轨啊！！！！
啊，心好累。
“好了，处理好了，最近尽量不要碰水。”
灰原哀淡淡的说着，把手边的工具收了起来，栖川鲤的伤口她处理的极为妥当，栖川鲤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几个伤口，这个程度的处理手段，可不是一般小女孩能做到的，栖川鲤想到柯南变大后的身份，如果他会变小，那么这个不像孩子的女孩，也是会变小的情况么？
“我和你，应该不算第一次见面，但是这是第一次正式认识吧。”
栖川鲤包扎过的手伸向灰原哀，女孩淡淡的看了眼那只娇弱的手，随即，她冷淡的握了上去：
“恩，你好。”
“这次真的多谢你了，哀酱。”
听到少女自来熟的喊她那么亲昵，灰原哀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也算接受了这个称呼。
“已经有点晚了，我先回去了，柯南，关于枪击的情况，你有新的消息记得告诉我哦。”
栖川鲤撑着膝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正打算和几个人说再见呢，江户川柯南双手插着口袋，看着逆光下的少女，他沉了沉眼，声音低沉的说道：
“等等，鲤，虽然是我的猜测，但是保险起见，我希望你先别回去。”
栖川鲤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涨涨的，本来鼻子就有些塞塞的，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枪击，惊出一身冷汗，整个人都不怎么舒服，栖川鲤现在因为柯南的话语满脑子问号：
“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还不确定，你是目标，还是不巧的受害者。”
栖川鲤脑袋上的问号又多了一圈：
“等等，受害者难道不是店外面的那位么？而且，为什么我才是目标啊，没有道理啊。”
江户川柯南知道栖川鲤的疑惑，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开始我也觉得，你有可能只是倒霉的正好在被害者旁边而已，所以被玻璃溅伤，但是，无论是有目标的情况，还是无差别射击，都有一个共同点。”
灰原哀的眼神往两人的方向快速一撇，江户川柯南的意思她也懂。
栖川鲤也黯了黯眸子：
“你的意思是，无论哪种情况，最初的一枪，都是多余的。”
江户川柯南怔了一下，他没想到栖川鲤一向软乎乎，傻乎乎的样子那么快想到他所说的意思，栖川鲤背对着窗户，在他的视线中，少女的表情逆着光晦暗不明，没有什么精神的表情，反而显得有些冷淡了，柯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是的，600码的射击，第二次正中目标，不应该第一枪会射歪。”
柯南的视线停留在栖川鲤身上，他心中最终的猜测和推理还是没有说出口，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行。
“可是，我也没有什么敌人啊。”
栖川鲤数了数自己的手指，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你在数自己可能存在的敌人么！喂，我看到你数到另一个手去了！
“那我总不能不回家吧，我去哪啊。”
柯南说别回去，栖川鲤看了看自己身上脏脏的校服，双眼悠悠的盯着江户川柯南，大有一副‘你提出的建议，你给我解决’的表情。
“啊……要不……”
柯南瞬间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指着窗外另一侧的别墅，他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推销什么似得说道：
“你住隔壁那幢房子吧，那是我家，你先住一晚看看情况，万一你真是目标，还有人保护你。”
“？？？？？”
“喂，工藤。”
灰原哀一下子就想到隔壁的冲矢昴，她对冲矢昴的印象一直心有余悸，现在这家伙竟然让栖川鲤去接触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很危险！！！！
【在某种程度上，对栖川鲤来说，那个男人确实很危险。】
“有人保护我？”
栖川鲤看了眼隔壁的别墅，漂亮的房子倒是让栖川鲤并不抵触，栖川鲤犹豫了一下，声音软软的问道：
“有房间么？”
“有。”
“有热水么？”
“有。”
“有衣服么？”
“有。”
栖川鲤了然的点点头，同意了柯南的建议：
“那我麻烦住一晚吧！”
江户川柯南扯了扯嘴角，呵，那还真是欢迎您光临寒舍呢。
“不对，你说的保护的人是谁？还有人住在里面？不会打扰么？”
栖川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柯南话中还提到的人，柯南眯起双眼笑的灿烂：
“啊，完全不会，你也认识的，是冲矢昴哥哥，放心，我打包票，他的人品非常有保障，是可以信任的人。”
然后，这句话，在将来的某一天，被狠狠的打脸了，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这句话，江户川柯南连带着工藤新一的份都挖个洞让自己躺平。
冲矢先生，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第121章 不相上下
栖川鲤站在工藤宅的那间让人吃惊的书房正中间，她转着圈圈感受着这书架带给人的震撼，少女吸了吸鼻子，用感叹似的语气对江户川柯南说道：
“你……”
注意到书房里并不止她和江户川柯南的存在，还有另一位住客，冲矢昴先生穿着居家的衣服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站在书房门口，栖川鲤立马改口，悠悠的对柯南说道：
“你新一哥哥家的书好多哦。”
而且都是推理哎，栖川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工藤新一的父亲是那位超级出名的推理家工藤优作，书架上还有他的系列呢，想到这件事，栖川鲤眼睛亮亮的对柯南说道：
“哎，你……和你新一哥哥熟，那我可不可以要个签名啊！”
柯南愣了一下：“签名？”
“我妈妈可喜欢看暗夜男爵的了，他的那部电视剧都看了好几遍！”
栖川鲤回想了一下她自己家里的书架，家里爱看书的只有她家母上大人，当然什么都看，除开推理类的她最爱看的就是青春偶像和时代剧了，柯南想了想栖川鲤所说的那个电视剧，大概是二十年前他妈妈有希子演他爸爸写的剧本的那个剧了，也是他们当初相识的一部剧，都二十年前的电视剧了，栖川妈妈竟然那么喜欢么。
“哈，你这话让我……有希子阿姨听到的话，会很高兴呢。”
江户川柯南突然想到一件事：
“好像那部电视剧要重新翻拍了呢，之前看到消息，主演是冲野洋子。”
这个消息毛利叔叔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对哦，听说还有一位特别出演呢。”
见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两个人兴致勃勃的聊了起来，冲矢昴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聊天，两人一同看向冲矢昴的方向，男人面不改色的说道：
“栖川小姐晚饭吃过么，如果没有的话，我做了晚饭，一起吃吧，请不要介意。”
说着，冲矢昴又对柯南笑着说道：
“柯南君的话，阿笠博士刚刚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兰桑打电话给他，在催你回家吃饭了。”
江户川柯南听着这句话，怎么都有种对方在赶他走的意味在里面，等等啊，这不是我家么！？我待一会有什么问题么？冲矢先生，你刚刚的语气似乎在说‘我们要吃晚饭了，你可以走了’！
“我是不介意啦，不过我先打个电话，临时住在外面，我得和家里的人说一声。”
栖川鲤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安室透的号码拨打出去，冲矢昴表露出不介意的模样，但是他似笑非笑的问道：
“啊，是家里有人等你么？”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目前是一个人住公寓的吧。
或者，是那位叫tooru的男人？
他有种预感，他或许，不久就能见到这位tooru了。
“撒……”
栖川鲤可没有和别人解释自己情况的习惯，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那抹不自觉弯起嘴角让她愉悦的笑意，是对着手机那头的那个男人的，亦或者说，那个人是个让她轻松愉悦的存在，江户川柯南闪了闪眸子，转身走到了冲矢昴的身边，身后响起栖川鲤欢快的声音：
“啊，tooru～今天我就不回来了，唔，遇到点事情啦……”
少女口中的那个称呼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江户川柯南心里呢喃了下那个名字，上次那个让她被误会成凶手的案子里就因为这个名字，之后发生了那些事，柯南心里念了一声那个名字：
安室透。
他记得她说过那个tooru的名字，和及川彻不同，是安室透的tooru。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么？”
少女似乎也在和电话那头的男人解释情况，冲矢昴注视着栖川鲤不经意露出的脖颈上的伤痕，他镜片下的眸子微微睁开，低声询问着江户川柯南情况，他突然接到少年的电话说栖川鲤会住在工藤宅，他可不会觉得，在计划进行的时候，江户川少年会让栖川鲤这位有可能发现他们计划的存在近距离接触他。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有些微妙，栖川鲤和电话那头讲话的人，表情实在是太灿烂了，对着电话那头甜甜糯糯说着撒娇一般的话语，江户川柯南忍不住有些好奇，电话那头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话说，赤井先生是不是被已经出局了？男孩的思绪越跑越歪，直到冲矢昴又喊了他一声，柯南轻咳一下，回复正经的口吻：
“啊，今天遇到枪击袭击，具体情况，我明天找高木警官问一问，但是，我有个感觉……”
柯南顿了顿身子，声音压低，语气变得深沉，冲矢昴轻皱眉头，用直觉回应柯南的猜测：
“你是觉得，她才是袭击目标么？”
“对，她坐在窗口，第一枪打中她桌子上的杯子，第二枪才是外面的路人，但是，这不合理。”
江户川柯南还记得当时情况发生的所有情况，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发生的画面都能慢速在他脑海里回放，那些细节开始被他一一记起，比如第一枪非常精准的打碎栖川鲤的咖啡杯，炸裂的玻璃飞溅开来，咖啡店的床边玻璃也倾倒下来，接下来就是第二声枪响，依旧非常精准的打在了店外的路人身上。
对方是个水平相当高的狙击手。
“确实，你这样的猜测也很合理，专业的狙击手只会一枪解决，并不会开第二枪，依你看，对方的水平如何？”
冲矢昴作为一名狙击手，了解狙击手的习惯和手法，狙击手只有一次机会，有确切目标之后，第一次失败就不会开第二枪，因为危险性变大了，变量也变多了，但是这次的凶手开了第二枪，冲矢昴和江户川柯南相互看着对方，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还会有第二次下手。”
但是，这个结论，只是他们的推论，是在可以推理下去的基础上做的推论罢了。
“到底她是不是目标，还说不清，保险起见，我请你明天保护她。”
冲矢昴看着江户川柯南那张稚嫩男孩的模样露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表情，这种反差看着很有趣，他笑着点点头：
“好。”
“……”
柯南得到冲矢昴的回应，但是男孩却是沉默了起来，他抬了抬眼，余光撇过那边还在高高兴兴打电话的小姑娘，男孩声音沉沉的：
“呐，你会保护好她的吧。”
“……”
冲矢昴挑了挑眉，似乎，这个问题已经是第二次了呢。
“我似乎，一直在给你一种，我会伤害她的印象呢，柯南君。”
冲矢昴似笑非笑，他还记得计划进行前，这个男孩也是这么问的。
柯南眼前看到的是栖川鲤笑嫣嫣的模样，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是回忆起的另一个画面，江户川柯南喃喃道：
“她之前，哭了。”
“……”冲矢昴嘴角的笑意微微收起。
“在知道赤井秀一的殉职消息之后，她哭了。”
江户川柯南抿了抿唇瓣，他之后在栖川鲤面前撒了无数个谎，栖川鲤不相信赤井秀一殉职的消息，亦或者不愿意听到赤井秀一殉职的消息，每一次询问他，他都坚持一个回答，赤井秀一死了。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个虚假的回答。
这个计划是他制定的，真正让她哭的，不止是赤井秀一，还有他这个始作俑者。
“刷刷刷。”
气氛刚刚凝重起来，冲矢昴宽大的手掌在柯南的脑袋上用力揉了两下，打破了男孩脸上凝重的表情，柯南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做什么！！”
别把他当小孩子！
“呵，你可以回去了，柯南君。”
冲矢昴又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在他还是赤井秀一的时候就让人读不懂，现在多了个面具，更加让人读不懂他的表情，读不懂他这个人，柯南理了理自己乱乱的头发，他没好气的说道：
“还早！”
他还有事情要交待给栖川鲤呢。
不过冲矢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为柯南开门，亲自把这位原主人请出了大门，站在大门口的柯南有些懵：
“我还有话要和她说呢！”
等等啊，这是他家哎，他被人拎出来了？！！！
“有什么话可以明天说，柯南君。”
江户川柯南看着冲矢昴笑眯眯的表情，这一刻他的内心很是微妙，他皱巴着小脸，表情有点愁：
“现在不行？”
“不行，接下来是属于我的时间。”
“？？？？？”
变小的工藤新一叽脑袋上一圈的问号，等等，你这句话让我有点方，你要在我的房子里做什么！！赤井先生！！！
“你要做什么？！”
柯南把心里的呐喊问出来了，不要怪他，他现在心里就有种，他把小兔子送进狼窝的愧疚感，尤其是里面的小兔子白白嫩嫩傻傻呼呼。
“呵。”
冲矢昴半掩着大门，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门外这名让他感觉到好几次危机感的男孩，他现在着急的模样逗笑了他，成年男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悠悠的说道：
“你说她哭了。”
“……”
“所以，我这个始作俑者，该哄哄她。”
说着，冲矢昴关上了门，面带微笑的关上了门，工藤新一叽怔怔的看着把他关在门外的自家大门，小小身体大大的烦恼，他的脑海里几乎在刷屏：
【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你哄什么啊！！！】
【赤井先生，你是用嘴哄的吧，是吧！！！】
“啊……头好疼。”
江户川柯南拧了拧鼻梁，他想到灰原给冲矢昴的评价。
【工藤，那个人很危险，我觉得不要靠近为好。】
啊，是啊，这个人很危险，非常危险。
******
“电话打好了？”
冲矢昴回到书房看到的就是栖川鲤捧着一本书颇有兴致的快速翻页的画面，看着不像是认真看书的样子，但是表情却是看的很起劲的样子，栖川鲤合上书，把书放回去，对冲矢昴说道：
“恩，和他说住在朋友家，他就放心了。”
冲矢昴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干净好听的声音让人很容易放松下来，男人为栖川鲤带路，来到工藤家的大厨房，锅子上还炖着一个炖锅，栖川鲤闻到了一股微妙的味道：
“你煮的咖喱？”
但是这个咖喱又有股番茄味。
冲矢昴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在意暴露自己的短处，他非常诚实的说道：
“原本想做番茄炖肉，不过失败了，就放了点土豆和咖喱，味道应该不错的。”
栖川鲤的表情微妙极了，小姑娘纳闷的看着他：
“为什么番茄炖肉你会失败啊。”
这是不需要技巧的一道菜！她都会！
“这个，大概因为，我并不擅长料理。”
冲矢昴掀开锅盖，那咖喱伴着番茄的味道，栖川鲤探了个头去看锅子里的情况，漂浮着一堆食材，已经看不到番茄炖肉的初心了，大约是栖川鲤皱巴的小脸让人难以忽视，冲矢昴看着自己烧失败的一锅菜，他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向有希子小姐学习几道菜，以至于不被小丫头嫌弃。
“那重新做一份吧，还有多余的食材。”
冲矢昴定定的看着娇滴滴的小姑娘，他不确定的问道：
“你会么？鲤小姐。”
栖川鲤僵了僵身子，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自己做饭了，在认识了安室透之后，不过，栖川鲤方了一下之后，她又非常自信的挺起胸，对冲矢昴扬了扬下巴骄傲的说道：
“我可以指导你怎么做。”
栖川鲤表示，看安室透做了那么多次饭，手不会，眼睛还不会么！做不来，她会指导嘛！
“你先把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一起切块。”
小姑娘站在冲矢昴的身边，纤细娇嫩的手指指着桌子上的食材，她那副我就说说不动手的模样逗笑了冲矢昴，男人拿过放在一边的料理围裙穿在身上，原本看着有些神秘的男人一下子拉近了距离，有着一种居家的感觉，栖川鲤依靠在一边的料理台旁，就乖巧的看着冲矢昴处理食材，虽说他做饭的水平不怎么样，但是他切菜的动作却很利落，切得食材也非常漂亮和工整，栖川鲤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说道：
“阿拉，冲矢先生很会用刀呢。”
“……”
正在切土豆的冲矢昴顿了顿身子，他抬起头侧了侧身子笑着对栖川鲤说道：
“我可不止会用刀哦。”
“哦？比如说？”
“我还会用平底锅，我做煎蛋还是做得挺不错的。”
冲矢昴嘴角勾勒的笑意让栖川鲤觉得，这个男人心里想的和他嘴里说的完全不一样，栖川鲤刚刚有一瞬间的错觉，总觉得这个男人说话的口吻让她很是熟悉。
“处理好了，接下来做什么？”
砧板上静静摆放着切得漂漂亮亮的食材，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然后低头看着手机上安室透发给她的食谱做法，栖川鲤直白的把处理好食材后的第二条事项念出来，完全不掩藏自己找外援的行为，冲矢昴发出一声低笑：
“呵，是问了哪位大厨当外援么？”
“是哦，你可以拿个笔记本记一记，以后也用得上。”
栖川鲤的口气里似乎非常推崇这位大厨的菜谱了，冲矢昴摸了摸下巴略有所思的想着，他或许真的该学一学厨艺了，小姑娘那么贪吃呢。
“呵，或许，我可以直接找那位大厨学一下。”
冲矢昴是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了，在成为冲矢昴之后，他就需要细化这个存在的人设，丰富他的经历，完整冲矢昴这个人行为的多样化，让这个存在更加的无懈可击，或许，学做菜可以成为冲矢昴的兴趣呢。
“那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哦！”
栖川鲤真的只是顺口一说罢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大厨安室透，和即将要成为大厨的冲矢昴有着那么复杂的爱恨情仇【呸！】，安室透和冲矢昴也想不到，他们两人在正式见面之前的第一次交集，在一道咖喱饭上。
“对了对了，还要放点调料，是在这边么？”
栖川鲤没有在案板上看到她需要的调料，于是踮起脚打开了墙上的橱柜，橱柜里放的东西并不多，除了该必要的调料之外，最明显应该是已经开过封的一瓶酒。
波本。
栖川鲤怔了怔，看着那瓶波本有些愣神，波本啊，安室透的另一个身份，突然间看到波本酒栖川鲤有些恍惚，冲矢昴注意到少女恍惚的表情，他走到少女的身后，抬起手，属于男人的影子完全笼罩着栖川鲤，灯光映照出的少女影子被男人完完全全覆盖，栖川鲤能感受到身后的男人是多么的高大，甚至，还带着一丝压迫感。
“怎么，对酒感兴趣么？”
冲矢昴拿下那瓶波本，他的声音在栖川鲤的身后缓缓响起，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回响，栖川鲤颤了颤身子，似乎这样的感觉也让她熟悉不已，栖川鲤不自觉挺直了背脊，转过身对着冲矢昴之后她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是有多靠近，她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案板上面，等等，合格感觉让她感觉是一条砧板上的鱼！
“不感兴趣。”
栖川鲤垂下眸，眼神抬起的瞬间，冲矢昴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前那个让他失去自制力的女人，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是却有着不同的风情，掩藏在衣领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栖川鲤想到安室透因为波本这个身份，对她做下的各种承诺，栖川鲤嘴角不自觉的扯了一下，冲矢昴掩藏在面具下的那张脸觉得这抹笑容有些刺眼。
“呵，确实，你的年龄碰这个还太早了。”
冲矢昴把波本放到一边，已经喝了一半的酒液发出晃动的声音，栖川鲤黯了黯眸子，她拿起冲矢昴放下的波本酒，少女轻轻的把玩着瓶身，用少女娇软的声音说着十年后那个她的口吻：
“阿拉，我尝过哦，波本的味道。”
“……”
冲矢昴在这一瞬间呼吸停顿了一下，一抹异样的感觉划过内心，少女嫣嫣的笑容说着这样的话语，冲矢昴甚至觉得，这句话是那么的意味深长。
波本的味道……
冲矢昴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那你可真是个坏孩子呢，未成年人不可以喝酒哦。”
栖川鲤的食指抵在唇上，禁声的动作却是示意冲矢昴，少女那狡黠的笑容勾的人心痒痒的，栖川鲤对冲矢昴这样说道：
“不可以说出去哦，冲矢先生，帮我保密。”
栖川鲤走回橱柜前，她又踮起脚，要把波本酒放回去，身后的冲矢昴口吻中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一点都没有过来帮栖川鲤一把的意思，他玩味的问道：
“帮你保密可以，那么你来告诉我，波本的味道如何？”
栖川鲤觉得有些奇怪，冲矢先生的意思，是真的在问酒的味道么？
栖川鲤把波本酒放回去，侧过头就能看到冲矢昴双手环胸，嘴角噙着笑等着她的回答，似乎她的任何一个回答都能让他觉得有趣，栖川鲤想了想，恩，她要给他一个吃惊的回答。
想着，栖川鲤歪了歪头，笑嫣嫣的说道：
“波本的味道啊，和琴酒的味道不相上下。”
“……”
这一次，男人嘴角的笑容顿住了。

第122章 认得出来
栖川鲤醒来的时候怔愣的看着天花板很久，左边侧躺着发了会呆，右边再侧躺着发了会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昨天借宿在了工藤家，栖川鲤闻着柠檬味的被子，有种想赖床的冲动，不过这个想法开启没多久，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醒了么，鲤小姐。”
门口是冲矢昴的声音，男人隔着门板的声音听得不真切，但是听着男人的口吻，栖川鲤觉得她能想象得到男人说话的表情，眯着眼，嘴角带着笑意，似乎这就是他平常的表情，栖川鲤没有回答，只是翻了个身，看了看手边的手机，离上学时间还早，还可以赖一会床。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做了三明治，希望你会喜欢。”
栖川鲤还闭着眼打算再眯一会呢，听到冲矢昴的这句话，少女猛地睁开眼，然后迅速的坐起身来，人家都那么客气的做早餐了，就不能当做没听到继续睡下去了。
栖川鲤洗漱完后，走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栖川鲤发现冲矢昴做饭不怎么样，倒是做三明治挺好的，起码外表看着是挺不错的。
栖川鲤穿着枭谷的校服，小姑娘青春洋溢的模样让冲矢昴黯了黯眸子，冲矢昴的面具下的赤井秀一心里发出一声轻笑，那个在美国和他理直气壮说自己成年的小姑娘其实还是个高中生，看着她穿着校服的模样，冲矢昴有些喉间发痒，他在栖川鲤走到桌边的时候替她拉开了椅子，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只简单一个字：
“请。”
“谢谢。”
男人那么有仪式感的替她拉开椅子了，栖川鲤当然也非常有仪式感的拉了拉自己的裙子，矜持优雅的拂过自己的校裙然后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吃着冲矢昴准备的早餐，除了三明治还有牛奶，栖川鲤看着杯中被热过的牛奶，那股奶香味她都闻得到，栖川鲤轻轻的抿了一口，牛奶的香醇在舌尖回味，栖川鲤惬意的眯起了眼，少女的表情太好解读了，一脸高兴的表情让冲矢昴觉得愉悦，似乎以这样日常简单的方式和少女相处，这是第一次。
阳光透进房间，看着少女安静又惬意的吃着早餐，这样的画面，竟感觉到一种平静。
“我吃好了。”
栖川鲤擦了擦嘴角，小姑娘乖巧的说了一声，她站起身后，想了想又有礼貌的补了一句：
“谢谢冲矢先生的早餐，很好吃。”
想着，她觉得还要再补一句：
“我去上学了。”
但是说完又感觉有些不对，这样的顺序说下来，仿佛她平日里就是和冲矢昴生活在一起一样，栖川鲤眨巴眨巴了眼，最后有礼的弯了弯腰，然后准备出门了。
“等等。”
冲矢昴快速的叫住了她，对上小姑娘疑惑的表情，冲矢昴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送你去上学。”
“？？？？？”
栖川鲤歪了歪头表达自己更加疑惑的表情，小姑娘皱着眉几乎在用眼神问他‘你在说什么？’，冲矢昴弯起嘴角笑着说道：
“柯南君拜托我保护你。”
栖川鲤张了张嘴，回想着昨天柯南说过的话，但是怎么听都没有超纲的话啊，怎么就变成送她上学了？
“但是，柯南说的……对方的目标并不一定是我啊，我有可能就是倒霉的路人。”
柯南的猜测很有道理，但是并没有证据。
但是冲矢昴却觉得柯南的猜测的可能性非常大，在解除威胁之前，他和江户川都觉得，在她身边保护她比较好。
“放心，我只是接送你上下学而已，并不会影响你平时的日常的。”
冲矢昴一说完就得到栖川鲤怔怔的反应，栖川鲤意识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瞪大了眼看着冲矢昴吃惊的问道：
“等等，你的意思，上学放学都要，还不是一天！？你那么有空么？不是大学生研究生么？不需要写论文么？”
栖川鲤记得这位冲矢昴先生是一位大学生研究生，但是她觉得这位研究生有点闲，当然八云那位大学生也有点闲，闲的过头了，请不要破坏她对大学生研究生的印象好么！
“恩……该做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现在可以做一些除了学业以外的事情。”
冲矢昴回想起自己的设定，他笑了笑决定之后稍微丰富一下这个人设吧，不过现在需要应对小姑娘的疑问，栖川鲤还不是大学生，并不知道大学生具体什么情况，她咕哝了一句：
“学业以外的事情？那是什么？”
“比如说，现在重要的事情，是保护你啊，大小姐。”
最后一个称呼，男人用玩味的口吻呢喃出声，这个称呼被男人用磁性的声音念出，栖川鲤颤了颤身子，明明没有叫她的名字，但是用着这么一个称呼，栖川鲤觉得这比喊她的名字更加的暧昧和亲昵。
“别那么喊我啦。”
不是太熟的人，喊出来好羞耻哦。
“大小姐这个称呼很适合你。”
冲矢昴的这句话非常发自内心，他回想起在城堡的那一次，小姑娘瓷白的皮肤上沾染着妖冶的血，她挺起胸膛，在危险的大厅里走出毫无畏惧的步伐，她骄傲抬着下巴脸上那种凌厉的表情，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他的心上，每一步都踩着他的思绪，一步一步踩碎他的理智。
“……但是你喊出来就好奇怪。”
栖川鲤咕哝了一声，然后就坐在副驾驶上，安安静静的，和赤井秀一熟识的栖川鲤不一样，亦或者……是因为冲矢昴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刚认识并不熟悉的人么？
“请不用不自在，在确保事情结束之前，我都会保证你的安全的，你就当做雇了一名免费的保镖吧，大小姐。”
冲矢昴的话语说的很平淡，但是这话说的却让人不能当做随便听听，栖川鲤沉默了一下，轻声回道：
“既然喊我大小姐了，那我的保镖，我是会给报酬的。”
栖川鲤并不答应免费这个说法，少女保持着距离的态度让冲矢昴竟然有种奇妙的感觉，他竟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对待赤井秀一和冲矢昴的态度有多么的天壤地别，他在她的面前并不是以赤井秀一的身份，那么他就无法靠近她，碰触她，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该承受的。
“学校到了，谢谢你，冲矢先生。”
“有事可以打我电话。”
******
“阿鲤～～～～～～～～～”
在走廊上被大声喊了名字，栖川鲤被吓的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咪，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差点跳了起来，而那个大声喊她的大嗓门则是在走廊的那头高高兴兴的一边晃着手一边朝着她走来，栖川鲤拧巴着小脸，对着那名朝气的少年没好气的说道：
“木兔，我说了多少次了，别在走廊里大喊我的名字！”
一条楼道里所有班级都听得到她的名字了，栖川鲤看到木兔过来的方向，那边的楼梯上来的话，那说明木兔是从体育馆过来的，栖川鲤没等多久，木兔三两步就走到了少女的旁边，栖川鲤感觉似乎好久没见木兔了，怎么少年又长高了，栖川鲤仰起头，她只到他下巴，少年身上带着一股青春蓬勃的气息，他微微低下头，看到栖川鲤仰视着她，让他感觉就在看一只可爱的小奶猫，小小的，乖乖的，看到栖川鲤眼中的疑惑，木兔突然激灵了起来，他大笑着用力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阿鲤是不是觉得我长高了？对哦，我长高了，这个暑假我又长了一公分！”
木兔有时候特别激灵，有时候又特别没眼色，栖川鲤拍开木兔的手掌，一点都没有震慑力，她两只手啪塔啪塔的拍着木兔，嫌弃的说道：
“才一公分而已，得意什么劲！别乱动我头发！会打结的！”
被栖川鲤嫌弃了木兔依旧哈哈大笑，但是听到打结了，木兔僵了僵手，颤悠悠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一年级的时候他还偷偷的给栖川鲤编过辫子，最后打结到栖川鲤直接把头发给剪了，最后他的结局不是被栖川鲤揍一顿，而是被栖川鲤剃了个平头，从那之后木兔就不敢动栖川鲤的头发了，今天一高兴又忘记了这件事，木兔装作无事发生把手收回到背后，这次是乖巧的走在栖川鲤的身边了。
“对了，木兔，你是从体育馆过来的么？你不是已经退部了么？”
还有一个学期就毕业了，木兔作为三年级也退了社团了，作为曾经排球部的支柱，木兔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退部的日子，少年双手插着口袋露出爽朗的笑容：
“啊，我去帮赤苇锻炼锻炼新人啊。”
二年级的赤苇，在三年级退了之后，他就成了队长和主力，枭谷的排球部几乎是以木兔为中心的三年级支撑起的队伍，除外就是二年级的赤苇，和另一名一年级，可以说，接下来的枭谷是一只全新的队伍，也是把所有压力压在的赤苇身上的队伍。
“赤苇压力很大吧，新人怎么样，有没有比较难带的那种？”
虽然栖川鲤觉得，再怎么样的新人都不会木兔难带了。
“难带的新人啊，没有哎，哦哦哦！对了，阿鲤，我要和你说啊，我觉得我找到继承人了！！！今年有个和我特别像的新人！特别合我的脾气！我要把我的绝招都交给他！让他成为新的支柱！！”
“……”
这种就叫难带啊！！！！！叫难带2.0！！！
和你特别像的新人，她都能想象赤苇那副嫌弃的表情了。
不过不是前辈的话，后辈应该就比较好带了。
“支柱什么的，让他们自己决定啦，木兔你只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枭谷前辈的实力，让他们乖乖的就行。”
栖川鲤停下了脚步，身后走廊上的窗户打开，阳光透进来照射在栖川鲤的身上，木兔说不出那种感觉，只觉得被阳光照射的栖川鲤整个人软软的，暖暖的，她咧着灿烂的笑容，在木兔眼里，看到的不是漂亮的五官，而是那种能冲击内心的暖意，少年此刻就像懒洋洋的猫头鹰，憨憨的看着栖川鲤。
栖川鲤抬起手，用掌心轻轻的拍了拍少年的额头，少年的身高让栖川鲤不得不踮起脚，木兔下意识的弯了弯身子，微微低头的配合栖川鲤的动作，栖川鲤顿了顿手，因为木兔的配合笑的更加灿烂了：
“木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天生的王牌的。”
“……”
“而没有人会比赤苇更了解一名王牌所需要的条件。”
木兔光太郎的瞳孔缩了缩，随即，他也笑了起来，少年爽朗灿烂的笑容一如既往，哦，大嗓门也一如既往：
“哈哈哈哈哈哈哈，也对，赤苇他一定会找到他的新搭档的！”
说着，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眸对视着栖川鲤，少年一字一句的说道：
“阿鲤，我决定了，毕业后我还要打排球，大学里继续打，我想打职业。”
啊，连木兔都清楚的决定了自己的未来呢，栖川鲤弯起嘴角笑了笑，真好呢，有明确的未来。
“阿拉，那到时候，我会去看你的比赛的哦！”
“那约好了啊。”
“恩！”
“不许赖皮哦，阿鲤。”
“？？？喂！！！”
******
“哒哒哒哒哒。”
电脑上的运行着某种软件，正在运算着什么公式，模拟出某种结论，这样复杂的计算量让阿笠博士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停住脚步询问着正在敲打着键盘的灰原哀，女孩子表情严肃的敲击着键盘，熟悉灰原哀的表情的阿笠博士觉得，灰原哀这个表情表达着她遇到了难题。
“怎么了，哀酱？”
阿笠博士为灰原哀冲了一杯咖啡，虽然他嘴里念叨着小孩子少喝点咖啡，但是对上女孩冷冷清清不容拒绝的眼神，他还是乖乖的给灰原哀冲了一杯，灰原哀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捧起香醇的咖啡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刺激着她的大脑，但是这反而让她从紧绷的工作状态中解放出来，她微微的松了松身子，低声说道：
“计算结果超乎我的预料。”
“什么？”
阿笠博士不解的歪了歪头，什么情况？
“江户川和我说过，那位叫栖川鲤的少女也有和我们相同的状况，只是她是身体变大，变成十年后的样子，和我们变成十年前的样子截然相反，这样的情况在我的实验里是从未出现的，所以我猜测，应该是有人在我离开了组织之后用我留在电脑里的资料重新制作的aptx-4869这种药。”
“！！！！啊？那，那现在组织手上有很多这种药么？”
活下来的受害者只有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阿笠博士不敢想象，没有活下来的被害者会有多少，而且那名叫做栖川鲤的孩子……
“我当初离开的时候，来不及销毁资料，所以一开始我为了保险就直接存下了假的资料，打乱了资料的顺序，这种药的配置有着严格的计算要求，成功率极低，所以我一直觉得，凭我留下的资料是无法复原的，我没想到，组织竟然还有人能够制造出这种药来。”
灰原哀看着屏幕上的计算过程，她轻轻的皱了皱眉继续低声说道：
“之前给她包扎的时候，我取到了一下血，做了个分析，她的情况确实和我们不一样。”
“？？什么意思？”
阿笠博士张了张嘴，还有什么会不一样？
“她吃的药应该是新型的药，所以情况和我们不同，江户川说，她身体变大的情况非常频繁，时间长短也不一，这和她血液中的某种多余的成分有关，因为目前还在吸收中。”
“某种成分？”
阿笠博士只能做一个毫无感情的复读机，灰原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了抬眼，女孩子的眼神有着不符合这个年龄的冷漠，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说道：
“cph7，这个物质开始在她的体内增生，但是又在被新型药的成分消减，两者之间的冲突导致了她身体变化的不确定。”
“那……对她的身体会有影响么？”
灰原哀沉默了一下，最终她肯定的说道：
“目前并不会，她现在频繁的身体变化只是因为两种成分的冲突而已，一旦消耗结束了，她就不会有任何变化了，并不像我和江户川，只是单独一种称为作用，导致现在这样的情况。”
“那你的意思就是，她不需要解药，自己就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阿笠博士心里忍不住咕哝了起来，怪不得新一叽那么羡慕呢。
“不止，或许她的血液，会帮助提高我制作解药的成功率。”
灰原哀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松的表情，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了，想着，她有些玩味的说道：
“不过，她的话，最近或许，这样的烦恼会不少吧。”
阿笠博士不确定灰原哀话中的意思……呃……意思是，她最近会频繁的身体变大？
******
“……”
栖川鲤非常配合灰原哀的猜测，就在快放学的时候，栖川鲤在厕所间变大了身体，看着镜子里成熟的自己还穿着校服的样子，明明外表变化只是稍许变得成熟而已，但是那身校服却怎么看都不适合了。
“天哪，最近怎么那么频繁啊。”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平时穿着自己的衣服的时候还好，但是校服的话就很明显了，变大的身体变得丰满性感，青涩青春的校服根本穿不下，栖川鲤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栖川鲤愤愤的在自己的脸上捧了一脸水，思索着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这个样子出去肯定会被人看到的。
“……”
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变大的样子还穿着紧身的校服。
“啊……”
想到了冲矢昴，栖川鲤觉得，是该召唤冲矢昴的时候了！
【救命！！！！！快来学校接我！！！！！】
非常简单粗暴的邮件发出，栖川鲤一点都不担心被冲矢昴知道自己这个秘密，毕竟上次在百货商店的时候已经被对方看穿了，现在她只要想办法冲出校门就可以了，快放学了，她该趁现在人少的时候跑。
【好，等我。】
冲矢昴的回复很快，栖川鲤收到消息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却呼不出来，嗷！！衣服太紧了！！！
“上川老师，真田君在球场上受伤了，好像不能移动，你去看一看吧。”
栖川鲤躲躲闪闪的到了一楼后，看到保健室的上川老师离开的背影，老师去的方向是足球场，她记得今天是有大阪big的练习比赛，这几年大阪big都在高中生里招收新人，枭谷虽然是排球豪强，但是棒球和足球也并不弱，刚刚所说的真田君，应该是那位真田贵大了吧。
“嘎达。”
保健室的门没有锁，栖川鲤进入保健室后反锁上了门，保健室里休息的躺床边上挂着一件崭新的白大衣，虽然有些对不起保健老师，但是栖川鲤现在很需要换一件衣服，想着，少女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动作。
“明天我就还给你啦，老师。”
安静的保健室里悄息无声，可以听到窗外运动少年的呐喊，可以听到踢球的声音，外面多么吵闹的声音就可以对比房间里多么的安静，只有悉悉索索褪下衣服的声音，一件又一件，栖川鲤穿上白大衣后，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轻松了，还是有些难过了，皮肤清楚的接触应该是外衣的白大褂，栖川鲤有些不自在，空荡荡的感觉太没安全感了。
“哒哒哒。”
保健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栖川鲤吓得踉跄了一下，撞到身后的躺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师？你在么？”
门外的声音略微犹豫的问道：“老师？你没事吧？”
说着，他又敲了敲门，有礼的询问着。
“……”
要命！！！！门外的是赤苇！！！栖川鲤虽然很久没见到他了，但是他的声音她还记得！
“……”
“咚咚咚，老师？”
“……”
栖川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大褂，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应该认不出吧！
恩！应该认不出，她现在可是二十八岁的栖川鲤！【误！】
“老师？”
赤苇京治敲门的动作有些犹豫，刚刚他确实听到了保健室里发出的声音，但是却一直没有人回应，是真的没有人，还是故意不回应？赤苇京治冷淡的表情没有过多的情绪，不管如何，对方不开门的话，他也不强求了，手上的伤自己回家包扎吧。
“嘎达。”
是开锁的声音，赤苇京治皱了皱眉，里面反锁？
“吱呀……”
门被打开了，赤苇京治淡然的抬了抬眼，可是在看到开门的那个人的脸后，少年的瞳孔猛地一缩，吃惊的表情被他压住，他的双眸注视着眼前这个成熟的女人，他清冷的声音低哑的问道：
“你……”
栖川鲤挺直了背脊，给自己虚假的勇气，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是新来的保健室老师，这位同学，有什么事么？”
“…………”
赤苇京治的沉默有些长了，他冷淡的眼神看着她的意思，仿佛在看木兔一样，栖川鲤怀疑自己看错了，再去对视少年的双眸的时候，只听他好听的声音淡淡的喊道：
“恩，老师。”
“呃，你有什么事么？”
“我受伤了，需要处理一下伤口，老师。”
少年举起自己受伤的右手，手臂上明显的伤口让栖川鲤看着就觉得痛，栖川鲤缩了缩肩，那副看到对方的伤口就颤抖的样子和赤苇记忆中的栖川鲤一模一样，他黯了黯眸子淡淡的说道：
“老师，能处理么？”
栖川鲤感觉有些微妙，赤苇嘴里喊的老师，怎么那么毫无灵感，仿佛不是一个尊称，只是一个顺口的词语罢了。
“可以的，我先给同学你……”
“赤苇，我叫赤苇，老师。”
少年不冷不热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栖川鲤顿了顿身子，低声念道：
“恩，赤苇，我先替你的伤口消消毒。”
“恩，麻烦老师了。”
栖川鲤没有注意到赤苇的视线，他思索着，视线停留在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身上，她有着一张和栖川学姐相似的脸，有着和栖川小姐相似的声线，她那副装作不认识，眼睛沽溜沽溜却出卖的眼神都一模一样，赤苇的右手感觉到一丝丝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比起伤口，他更在意眼前这个和栖川鲤极度相似的成熟女人，她就像……长大了的栖川鲤。
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让赤苇京治怔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象过少女未来长大后的样子，但是此刻看到这样的一个女人，他却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过来吧。”
栖川鲤找齐了药瓶，端着托盘走到靠窗的位置，那里才是处理伤口的桌子，视线和光线都是最好的。
“是。”
赤苇京治朝着栖川鲤伸出手，少年的伤口看着很是刺眼，大片的擦伤可见他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滑出了一段距离导致的伤口，栖川鲤看着伤口轻轻的皱眉，她轻声问道：
“怎么弄得？”
“训练的时候不小心。”
赤苇京治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栖川鲤听着却知道，这个少年把苦涩和压力都掩埋在自己平淡的表情下面，没有了三年级在他前面扛着，他作为唯一的前辈，他必须负重前行，这是前辈，是队长该做的。
“不要太拼了……”
栖川鲤刚想说什么，想到现在的自己不该这么说，她立马咽下剩下的话，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嘶——”
赤苇京治倒吸一口冷气，酒精棉花刺激在伤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栖川鲤有些心虚的放轻了动作，她声音又轻又软的问道：
“疼么？”
赤苇京治垂着眸的视线停留在女人的脸上没有离开，她认真替他处理伤口的模样，竟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眼前的人的存在，仿佛让他在做一场真实而又虚幻的梦。
哦，手还是疼的，是真实的。
“能忍受。”
赤苇京治微微颤动了下手指，这样隐秘的动作让栖川鲤注意到了，她有些犹豫，是不是真的很痛啊，毕竟用伤口那么大一片，还用酒精擦拭伤口边缘，栖川鲤拧巴着小脸，忍不住下意识的做出举措，她低下头轻轻的吹着赤苇的伤口。
那是她母亲在她受伤时经常做的，吹一吹伤口有种特殊的奇效，似乎会真的安慰道自己，并不会痛了。
“呼～～～～”
栖川鲤又吹了一口，微微的风，吹拂在伤口上，是柔软的风，是温暖的风，也是让少年内心骚动的风，伤口能够敏感的感受到栖川鲤那轻柔的吹拂，酥麻，又瘙痒，这一次，比擦了酒精还难受，赤苇京治又嘶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还要沙哑：
“嘶——不要……请不要这样做，老师。”
栖川鲤抬了抬眼，赤苇平淡的双眸中酝酿着栖川鲤看不懂的情绪，可是最终，她听到的是他毫无波澜的话语：
“我不是小孩子了，老师。”
请不要对他这样做。
【请不要，这样对他。】
【栖川前辈。】

第123章 狼与野兽
冲矢昴用余光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他觉得有些有趣，早上送的是一位穿着校服的青春少女，下午接回来的却是一位穿着保健室白外衣或许里面还不着一物的女人，似乎身上这件衣服让她很不自在，所以她时不时的扯着衣服的领口调整着位置。
冲矢昴不再去看栖川鲤的情况，他保持着理智看着前方，旁边这位勾人的女人，让他再多看几眼，或许方向盘的方向就不稳了，想着，冲矢昴方向盘反倒是打了个转，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栖川鲤注意到冲矢昴换了路线，她疑惑的问道：
“去哪？”
女人的声音和她少女时期的声音变化不大，但是那拖长的语调少女时期只觉得甜腻，成熟女人的模样拖长了语调就勾人极了，那抹尾调似乎勾到了冲矢昴的心里，他勾了勾唇瓣，觉得唇瓣有些干涩，他笑着说道：
“去一个，你现在需要去的地方。”
“？？？”
栖川鲤眨巴眨巴了眼，哪里？医院么？！
栖川鲤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动不动就变大了，一点都每个准备，以前还只是偶尔发热的时候会变，现在不痛不痒，转头就变大了，假面超人变身都没她那么快！
“放心，我不会带你去医院的，你说过你讨厌医院。”
冲矢昴的话让栖川鲤稍稍安心了点，但是男人的话语再细细思索着，栖川鲤反而疑惑了起来，她是说过她讨厌医院，但是她记得，她没和冲矢昴说过，她只和……栖川鲤顿了顿身子，她只和赤井秀一说过。
“那我们去哪？”
栖川鲤没有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冲矢昴路边停下了车，回答了栖川鲤的问题：
“我们到了。”
栖川鲤转头看向路边的建筑，她怔了怔，冲矢昴带她来了米花百货，冲矢昴解开安全带对栖川鲤说道：
“我想你现在需要的是一套属于自己的衣服。”
虽然她身上的那件外套很有视觉冲击感，但是他知道，她非常想把身上的这件衣服换掉，所以他没有先带她回工藤宅，而是先来百货商店买一套新的衣服。
“这倒是。”
栖川鲤同意冲矢昴的话，她自己也解开安全带一副要下车的架势，冲矢昴不紧不慢的对女人说道：
“鲤小姐在车子上等我或许会更适合。”
现在穿着这个样子出现在米花百货里，或许会非常惹眼，身体变大的栖川鲤出现在大众场合中并没有关系，但是她也要尽量减少让所有人注意这种情况，毕竟身体变大的她和年少的她的相似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和那位少年变小的情况不一样。
栖川鲤也知道冲矢昴话中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就是因为对方讲的很有道理，栖川鲤鼓了鼓腮帮还是同意了冲矢昴的话，她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在男人关上车门往米花百货的大门走过去时，她还是按下了车窗，整个人趴在窗口，漂亮的女人探出脑袋，仰视着冲矢昴，她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表情，精致的五官露出极其赖皮表情的说道：
“冲矢先生，你知道我穿的尺码么？”
栖川鲤刚想报自己的尺寸，只听对方肯定的回道：
“知道。”
“？？？？？”
栖川鲤懵懵的看着冲矢昴，又问道：
“那你知道我适合的风格么？”
“知道。”
“？？？？？”
女人茫然的表情显得可爱，冲矢昴喉间发出一声低笑，话语间的那股意味深长饱含深意：
“放心，有关你的，我都知道。”
女人的身型，他曾经一寸一寸的丈量过，现在还能回想起当初掌心的触感以及感受到的那股温热和柔软，那身形勾勒出的弧度他也印刻在脑海里，一旦回想，就能够清楚的回忆起那轮廓。
“那……你去买吧……”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心里不禁咕哝着，你知道的太多了！
******
“模特身上的那套请帮我取一套。”
冲矢昴没有给女人买过衣服，也没有给女人挑过衣服，当然，在他还是赤井秀一的时候更没有过，但是他在看到一家店中最显眼的模特身上的那套衣服时，他却觉得，这件衣服非常适合栖川鲤，亦或者，他想看栖川鲤穿那件衣服的样子，那条裙子，像极了那夜她穿着的那条，他扯坏的那一条。
“包好了先生，还有其他需要么？”
冲矢昴摸出自己的钱包准备付钱，他确实有其他的需要，但是并不是这家店里。
男人付完钱之后拎着袋子往楼上的另一家店走去。
那家，他和栖川鲤之前去过的内衣店。
******
“好慢哦。”
无所事事的等着，栖川鲤就觉得等待的时间有点长了，她趴在车窗边半眯着眼观察着车边走过的人群，刚刚还走过两个熟人呢，栖川鲤懒懒的撑着下巴，不住的思索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大概上了大学……或许就不会被人怀疑了……吧？栖川鲤想了想，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十八岁的自己化一下妆或许差距也不大吧，她决定之后变回来后画个成熟一点的妆试一试，之后在遇到这种情况也有借口了。
省的遇到熟人被认出来……
刚想的美美的，栖川鲤余光撇到对面街道走过来的身影，栖川鲤几乎条件反射的缩起身子，刚刚还能看到座驾上有人，现在一眼望去，车内却无人了，栖川鲤整个人躲在座位上，蜷着身子，她即使刚刚是瞄了一眼，也不会看错那个走过来的人。
琴酒。
躲在狭小的空间里，栖川鲤看不到外面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琴酒有没有走过这辆车，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可以探出身子看看情况，但是她知道，她现在有点不敢面对琴酒，她还记得上一次见到琴酒，她那个仿佛是案发现场的浴室，现在有好几天没见到琴酒了，栖川鲤颤了颤身子，不敢想象。
“……”
耳边是街道上热闹的声音，来来往往人群的声音让她听不真切，栖川鲤傻乎乎的趴在座位上，然后，一抹黑影遮住了她头顶的光线，黑压压的影子带着一股压迫感覆盖在她的身上，栖川鲤抬起眼，对上站在车边冷漠的看着她的那双冰冷视线，琴酒垂着眸眼神冷淡的看着车内缩着的女人，她那身不合身的白大衣让他皱了皱眉，他不耐的说道：
“你在做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却没有温度，琴酒的视线就像有实质的触感，停留在栖川鲤的身上，一寸寸似乎在触碰着女人的皮肤，栖川鲤怂怂的：
“我在躲太阳……”
躲太阳躲到下面去，琴酒勾起唇角嗤笑一声，男人高大的身躯靠近车子，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俯下身子，男人的身型几乎可以笼罩整个车窗，他俯下身子后，整个人遮去了投射进车子的阳光，琴酒带着压迫感用他的影子笼罩着栖川鲤，遮去了阳光的男人勾勒着冷冽的笑意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看，你是在躲我吧。”
男人的声音就像被拉动的大提琴，低沉又有着难以言喻的韵味，栖川鲤虽然被琴酒说中了内心的想法，但是她还是挣扎了一下：
“哪里有，我为什么要躲你。”
在琴酒的眼里，长大的奶猫缩在座位下面的小空间里，抬起小脑袋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真是勾人的想要把她拎出来，别让她缩在下面勾人，真是就差一只尾巴晃悠了，琴酒嗤笑着不冷不热的说道：
“没有你跑什么？”
还和波本跑了，琴酒的笑意加深，那森然的模样就让人胆寒，栖川鲤抿了抿嘴，不高兴的咕哝着：
“我就不能出去玩了？”
栖川鲤侧过头眼眸抬起的刹那，让琴酒的深邃的瞳眸黯了黯，他听着女人一副不高兴的口吻，在他听来就好像在和他撒娇似得：
“琴酒，我不是你的宠物。”
栖川鲤的表情似乎是不悦的，她笑的时候是明媚灿烂的，但是不笑的时候，她眼角勾起的上扬也是凌厉勾人的，是奶猫也是野猫，琴酒勾了勾唇角，对栖川鲤发出的不悦不当回事，他低哑着声音笑道：
“呵，我可不会不会养宠物那种容易死的东西，栖川鲤。”
琴酒每一次念出她的名字，原本那甜腻的名字也能在琴酒的嘴里变得冰冷，他冷漠的否定栖川鲤的话语：
“我对养宠物没有兴趣。”
琴酒的身躯遮住整个车窗，他的压迫感在每一次压下身子后越是压重一重，琴酒能够一览无遗栖川鲤在车内的模样，他低声说道：
“出来。”
“……”
明明伸手就可以把女人拎出来，但是琴酒完全不动手，仅用自身的压迫感来逼迫她自己乖乖出来，栖川鲤胆子肥只有第一次，第二次就萎了，她慢吞吞的从空间里爬出来，双手撑在座位上，身子优雅的支起身子，轻松的避开障碍，就像一只拉伸身体的猫咪，栖川鲤继续往上攀，单膝跪在了座位上，整个人往琴酒的方向探过身子，琴酒眼底酝酿着可怕的情绪，不动声色的对栖川鲤冷漠道：
“你去哪里随你喜欢，和我无关。”
“……”
栖川鲤怔了怔，注视着琴酒的冷漠双眸，她理解了琴酒的意思，他是……不会干涉她的意思么？他是……要放手了么？
看栖川鲤眼底的小高兴，像是得到了什么安全的保证一般，琴酒勾勒出恶意的笑容，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
“但是，你最后，必须给我回来。”
“？？？？？”
“我可以放你出去玩，但是，别给我和别的男人出去玩，记住么，栖川鲤。”
“？？？？？”
栖川鲤懵了一下，你这和放养的宠物什么区别！！！！这不就是白天放宠物出去玩，晚上让她自己回家的说法么？！
还有，她和别的男人出去玩是什么说法！琴酒口中说的男人两个字，几乎带着杀气，栖川鲤仿佛都能想象，琴酒如果喊波本这个名字的话，也是这般，带有杀意。
“琴酒，你是在吃醋么？”
栖川鲤突然盈盈一笑，得寸进尺的问出口了，琴酒从口袋里伸出手，捏住栖川鲤的下巴，他俯下身更加靠近女人的唇瓣，他低笑着：
“呵，你倒是说说，他做了什么让我吃醋？”
“……”
是个送命题。
“那你说说，他做什么，会让你吃醋？”
女人狡猾的反问回去，明明没有化妆的模样，在琴酒看来都带着一股妖冶，眼神流转之间都是在勾他，琴酒的嘴角微微扯起，声音冰冷：
“我不会吃醋。”
那种多余的情绪，简直可笑。
“哦……”
“但是他的存在就是碍眼。”
“阿拉，你……”
栖川鲤还未说完，一道破开空气的声音让琴酒敏锐的侧过身，就在刹那间，琴酒手边的后视镜被打碎，玻璃炸裂开来，迸溅的玻璃碎片划过琴酒的脸颊，他侧了侧头不耐的皱起眉，栖川鲤瞳孔猛地一缩，她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柯南说的是对的，她确实被针对了，这个样子简直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画面，但是那也的话，接下来应该是……
栖川鲤忍不住探起身子往外面街道望去，但是现实情况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就在所有人被突然炸裂的后视镜吸引视线时，下一刻，站在马路中央正在打电话的男人被射穿头颅，快速的摔在了地上。
“！！！啊！！！！！！”
人群中开始发出尖叫，琴酒不耐的把栖川鲤按回了车内，他这次身子压得更低，盖住了整块车窗，明明毫不温柔的把她按了回去，但是栖川鲤却恍然了一下，琴酒……这是在保护她？
“琴酒……”
栖川鲤呐呐的念着男人的名字，琴酒冷笑了一声，脸上被玻璃划伤的伤痕沁出一丝鲜血，他却的指尖抹去脸颊上的鲜血，却用那沾了血的指尖在栖川鲤柔软的唇瓣上抹开他指尖的红色，男人暗着眸子，声音低哑的说道：
“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栖川鲤。”
“谁也不能杀你。”

第124章 不要死了
江户川柯南原本和世良真纯在警局里和高木警官一起做笔录，当然，对高木来说两个人是来做笔录的，而在另外两名侦探心里，他们是来交换情报的，从高木警官那里他们得到了被害者的基本信息，叫什么，住在哪里，职业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但是所有可知的情报里，他们最想知道的答案却没有。
对方没有和栖川鲤有任何的交集。
只是单纯无辜的被害者么？
江户川柯南和世良真纯并不这么认为。
笔录做到一半，高木警官接到了目暮警官的通知，又有一场枪击案发生了，在米花百货门口，有人当场死亡。
这一次，江户川柯南和世良真纯两个人一起和高木来到了案发现场。
“昴哥哥？”
一下车，柯南看到的就是站在目暮警官身边的冲矢昴，另一边是现场调查员正在收集被害者周围的证据，子弹，碎片，血迹都被一一圈出来一目了然，冲矢昴已经把该说的都告诉警方了，他看到朝着他走过来的戴眼镜男孩，他嘴角的笑容不变，他一点都不会意外，这个男孩走过来和他要说什么。
果然，男孩走到他身边，踮起脚轻声问他：
“她人呢？”
这个她，栖川鲤。
现场并没有栖川鲤的身影。
“昴哥哥，鲤，鲤姐姐呢？”
柯南心里一坠，如果第一个案件只是他的猜测而已，第二个案件却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了，这次连续事件，和栖川鲤有关，但是因为什么，这个原因却还没找到。
“她不在这里。”
冲矢昴对视着少年的眼睛他低声说道，男孩和男人相互看着对方，他们是相似的，有着虚假的身份，都是不存在的人，冲矢昴的话语听着让人不解，但是柯南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她在哪？”
冲矢昴应该在她身边保护她的，这是这个男人做出的保证，现在他竟然说，她不在这里。
她去哪了？
“她，受伤了么？”
柯南注意到冲矢昴的车边有一地的碎片，他的侧视镜已经被打碎了，可见当时情况，比现在看到的结果还要惊险，如果栖川鲤当初在车子里的话，她应该是坐在车里亲眼看到面前有人被杀，被打碎的侧视镜给她了一股震慑的作用，凶手是在折磨栖川鲤。
让她恐惧，让她害怕，让她处于时时刻刻怀疑自己被杀的猜测中。
“没有。”
冲矢昴勾起唇角，一如既往那个弧度，但是这一次，柯南觉得，这抹微笑，没有任何的笑意，他听到冲矢昴那个用变声器更改的声音说着冰冷没有温度的话语：
“她被带走了。”
“！！！！谁！？”
柯南的心跳突然加快，他不知道为什么，急需要知道冲矢昴话语中的答案，是谁？谁带走了他？为什么，冲矢昴，不，赤井秀一会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反应？
冲矢昴一向眯着的双眼，此刻睁开了一只眼，他此刻说话的口吻和赤井秀一一模一样，他说：
“我的敌人。”
“gin。”
江户川柯南怔愣了一下，从男人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柯南与其说惊讶，倒不如说不解，为什么gin也出现在这里，为什么gin要带走她？
柯南突然想到上一次水族馆的事件，那一次，gin也带走了栖川鲤，这一次，又带走了她，柯南想问冲矢昴为什么，但是他也知道，冲矢昴不一定会给他答案。
“昴哥哥，是我们的敌人。”
柯南纠正冲矢昴的话语，可是男人笑着，并没有改口，他看着自己车旁的那一地玻璃，他意味深长的呢喃：
“是，我的敌人呢。”
gin，我可爱的，可爱的宿敌啊。
你要把我的公主，带到哪里去呢。
******
栖川鲤找出自己房间里的医药箱，上一次使用也是给琴酒包扎，这一次，还是给琴酒包扎，栖川鲤捧着医药箱走回客厅，那个和自家客厅的画风格格不入的男人一如既往的霸占着沙发的位置。
男人脱去了自己的外套丢在一边，沾着血的外套在地板上也留下了痕迹，男人不止脱了外套，还脱了上衣，这个男人有着一身和他的身型与之相配的肌肉，就像雕塑一样完美，每一寸的肌肉都可以勾勒出完美的线条，栖川鲤闪了闪眸子，没有在琴酒的身体上停留太久的视线，毕竟，撇开他凶残的个性，这个男人的脸和身体，她找不出抨击的理由。
“过来。”
看栖川鲤捧着医药箱站在距离他不近不远的距离，眼神闪烁的模样，像只踌躇的小猫不知道该不该过来，琴酒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声，注意到栖川鲤微微泛红的小表情，他嗤笑了一声：
“怎么，看过那么多次还没习惯？”
琴酒低哑性感的这句话让栖川鲤的脑海里瞬间冒出了一个个画面，双手撑起来时鼓起的肌肉，腰腹紧绷时的人鱼线，随着他的起伏而动的背脊上的肌肉，栖川鲤越是回想，哪些画面就越让她脸颊发热，栖川鲤忍不住低喝道：
“这没什么好习惯的！”
这是栖川鲤一贯的炸毛样。
她只要害羞就炸毛。
栖川鲤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准备给琴酒处理伤口，女人还穿着那身不合时宜的白大衣，冲矢昴带着衣服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栖川鲤被琴酒捞出车子，上了他的保时捷开走了，所以栖川鲤根本没换上她的新衣服，现在栖川鲤穿着这样给琴酒包扎伤口倒是还挺应景的，琴酒的视线在栖川鲤那身衣服上扫了一圈，听着女人压低声音摆出那副冷硬的口吻对他说：
“把手伸过来。”
受伤的右臂被子弹划过，留下一道刺眼的擦伤，这样的伤口并不比中弹轻多少，琴酒伸出了手，捞住栖川鲤的腰肢把她提了过来，栖川鲤晃了晃身子，只能攀着琴酒的肩膀跪在他的双腿边不知所措：
“你做什么！”
“让你习惯。”
掌心感受到琴酒身体的温度，以及他肌肉的硬度，栖川鲤颤了颤，放开自己的双手，琴酒能感受到怀里女人的颤意，以及她若即若离的距离，琴酒抬着眼，他冷淡的眼神却锐利的紧锁着栖川鲤，不允许她移开视线，琴酒掐着栖川鲤的腰，另一只手用掌心掌控着她的背脊，琴酒微微抬着下巴，即使抬起头仰视着栖川鲤，男人也能摆出一副睥睨一切的眼神，琴酒说话时栖川鲤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滚动的喉结，栖川鲤听到琴酒冷淡的开口，明明是冰冷的口吻，却说着火烫的话语：
“你，总是这种害羞的样子，到底是不熟悉还是不习惯？”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看着琴酒，这个男人问的一本正经的样子，栖川鲤呐呐的问道：
“不熟悉和不习惯有什么区别？”
呸，她不应该问的，这个男人肯定不会说好听的话！
琴酒嗤笑一声，他把女人扣得更紧了：
“不熟悉，我就让你多熟悉熟悉，不习惯我就让你彻底习惯我为止，栖川鲤。”
琴酒箍着栖川鲤的那只手开始沁出鲜血，到现在还没有处理的伤口变得狰狞起来，栖川鲤皱了皱眉，挣脱琴酒的禁锢，栖川鲤不耐的说道：
“看来你不需要处理伤口，放开我。”
琴酒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口，他淡然的说道：
“你不需要在意这种事情。”
栖川鲤扯了扯嘴角，心里嘟哝着：死了算了。
知道栖川鲤在腹诽，还知道栖川鲤心里想着什么，琴酒嗤笑一声，继续箍着栖川鲤的腰肢轻轻一扯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琴酒感受着怀里女人的重量，他勾了勾唇：
“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死。”
栖川鲤知道琴酒身上有多少伤口，那是经历过生死的伤疤，一次次，一道道，这个男人经历过多少次垂死边缘，栖川鲤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琴酒那一身伤，那件被血迹染透的外衣，栖川鲤轻哼一声：
你迟早翻车。
“不过，比起我，大概你会比我死的早呢，栖川鲤。”
琴酒说起之前被枪击的事情，男人只因为那一枪就明确的清楚了对方的目标，那个车里的女人，路上被杀死的人只为了震慑她罢了，让她感觉到恐惧，琴酒觉得可笑，竟然敢在他面前伤她，琴酒笑着问道：
“呐，告诉我，你得罪谁了？”
“你。”
栖川鲤说的理直气壮，女人转回头对着琴酒，胆子肥肥的说道：
“我只得罪过你。”
琴酒再次被女人的话逗笑了：
“得罪我的人都死了。”
“……”
“你那不算得罪我。”
“……”
“你是愉悦到我了。”
这个词好糟糕，她甚至怀疑，这个词有声调。
栖川鲤自暴自弃的放松身子，整个人靠在了琴酒的身上，整个人撞进琴酒的怀里，直接扯到男人的伤口，但是男人只是皱了皱眉，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被女人那副自暴自弃的反应给愉悦到了，他听到栖川鲤这样问道：
“那我怎么才能得罪你呢？”
呵，胆子肥到已经想找死了么？
琴酒修长冰冷的指尖抵在栖川鲤的脖颈上，五根手指看着随意的搭着，但是其中三根手指抵在了动脉上，琴酒用悠长的口吻淡淡的说道：
“撒……背叛吧。”
“栖川鲤，你可别背叛我啊，我对叛徒可是很残忍的啊……”
“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但是我现在，可不想你死啊……”
冷漠的男人用温柔的口吻说着可怕的话语，那么的矛盾，却又危险迷人。
温柔又暧昧的话语，仿佛还带着绵长的情意，栖川鲤听着男人话语轻笑了起来，栖川鲤转过身子，正面对着琴酒，她可不会傻乎乎的把琴酒的话语当真，但是也不会不当回事，起码，他说，她背叛的话，一定会杀死她这句话一定是真的。
栖川鲤抬起手，用食指卷着琴酒落在腰腹的银发，把玩着发梢，男人就这么让她把玩着，琴酒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放纵着她，栖川鲤歪了歪头，笑着问道：
“琴酒，你喜欢我么？”
多么可笑的问题呢，栖川鲤都等着琴酒嗤笑着回答：你觉得我会有那种幼稚的情感么？
但是琴酒却是依靠着沙发上，笑着回应道：
“啊，喜欢哦。”
能让他感到愉悦，食髓知味，很喜欢啊。
栖川鲤微微吃了一惊，女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因为琴酒的放纵，她开始给琴酒编起了小辫子，然后笑嫣嫣的问道：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么？”
琴酒从喉间发出一声笑：“你是因为我不会杀你所以放肆了么，无所谓，我允许你放肆。”
琴酒瞥了一眼女人故意编的小辫子，现在她多放肆，他就会在她身上同样放肆，琴酒低笑着：
“现在我舍不得杀你，应该算喜欢吧。”
但是还有一句琴酒没有说。
如果到了很喜欢的时候，他就会杀了她。
不过，现在，他可不允许别人杀了她，想到之前发生的事，琴酒有些不耐，他把放在茶几上的那把枪拿过来放到了栖川鲤的手里，冰冷的武器被迫握紧，栖川鲤皱着眉，想要放开手，但是琴酒握紧她的手，让她握紧手中的枪：
“握紧。”
“做什么？”
“我教你怎么用。”
栖川鲤怔了怔，她意外的看了琴酒一眼，这个男人竟然说教她怎么用枪？
“□□m92f并不难上手，你不需要知道怎么构造，你只要知道怎么换枪匣，怎么开枪就可以。”
说着，男人宽大的手掌覆盖栖川鲤的手，带着栖川鲤去摸索枪上最重要的构造，如何开保险，如何扣下扳机，如何预防后座，琴酒的身躯几乎可以拢住栖川鲤整个人，成熟的女人已经不算娇小，但是在琴酒的怀里，依旧娇小，这种被男人手把手教导的情况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手心是冰冷的武器，手背是对方火热的掌心，栖川鲤一时间有些恍然，正在教她开枪的男人并不是日本刑警松田阵平，也不是fbi赤井秀一，而是一个不知道身份，却非常危险的男人，琴酒。
她摸过松田阵平的配枪，碰过赤井秀一的来复，但是让她一寸寸摩挲，一次次拆卸组装让她熟悉枪支的男人是琴酒。
“……我……不会有开枪的机会的。”
栖川鲤低声说道，她也不需要有这样的机会，这也是当初松田阵平和栖川蛮的期望，她活在他们的保护下，她不该接触危险的世界，也不应该接触。
琴酒托着栖川鲤的手，让她扣在扳机的位置，对准墙壁的某个位置，男人嘲讽的笑着：
“你指望日本警方一直保护你么？”
果然是反派，对警方嗤之以鼻，栖川鲤抿了抿嘴，握紧手中的冰冷武器，耳边传来琴酒冷漠的声音：
“你可以不需要，但是你不可以不会。”
“那对方远程狙击我，我怎么躲？”
栖川鲤再一次对视琴酒的双眸，然后视线移到琴酒眼角下的那一抹疤痕，这抹疤痕并不破坏琴酒的容貌，甚至让男人多了一股狠厉，这道对琴酒来说刺眼，而此时，怀里的女人碰触着这个疤痕，他甚至觉得女人的话语中带着一股玩味的笑意，她问道：
“你这个伤，就是被狙击的吧，你躲过了么？琴酒？”
呵，等会，你还能笑出来么。

第125章 唯一交集
栖川鲤的房子是她精心装饰过的，带着少女甜腻柔软的风格，阳光透进来时显得温暖惬意，夜晚月光透进来也照射着房间里一股安宁的氛围，这样的房间，和琴酒是怎么也不搭的，这样柔软可笑的地方，是他不屑的。
他从未在同一个地方停留那么多次，琴酒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地方过多的停留，他对栖川鲤过多的在意，在她从万分之一的几率中活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是特别的了，她和血腥，杀戮，黑暗没有任何交集，她灿烂，天真，甚至无所畏惧，想到这点，琴酒嗤笑了一下，害怕，不，她怕的不是死，怕的是痛，娇气的不可思议，威吓她，她不会怕，但是对她动手，她娇的哭唧唧的，所以琴酒第一次就掐准了栖川鲤的命脉，从来不用言语和枪来威吓她，直接对她动手，直接弄哭她。
琴酒的右手支着后脑，眼神冷漠的看着天花板，男人高大强壮的身躯似乎占领着这张并不算宽敞的床，但他就是那么霸道的强占这张床，也霸道的让女人紧紧的依靠着自己，琴酒左手上的指腹带着一层厚茧，他摩挲着女人的皮肤去激起她的微颤，她轻声的咕哝了一声，琴酒黯了黯眸子，指尖在她的脖颈处徘徊。
他不该让一个女人，甚至只是一个小丫头影响自己的情绪的，但是若是真的要杀她，他又觉得可惜。
真的，很久没有一个人，能让他那么愉悦了。
在杀戮和黑暗中，难得的快意。
“滋滋滋——”
一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他的手机，知道他号码的只有那么几个人，琴酒冷漠的瞥了一眼震动的手机，他侧过头看向睡熟的栖川鲤，女人还是二十八岁的模样，成熟的外表，青涩稚嫩的风情，这种亲手让她绽放的过程是让人着迷的，琴酒放开了栖川鲤，她的手心里还抓着一把他的头发，银色的长发从她的手心里滑出，尾端的部位却是有些散落的辫子，琴酒坐起身，一头银发散落在身后，只有一缕头发凌乱的似乎在打结，男人看不到这缕发，或许也不在意，这是他对她的纵容，不，或许，男人的后背上那一道道伤疤中夹杂的红色划痕才是他的纵容。
琴酒走到了阳台，接听了伏特加打过来的电话，伏特加身后有着吵杂的背景声，琴酒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琴酒的不悦，伏特加走到了较为安静的地方捂着话筒低声说道：
“大哥，你要我查的事情已经查好了。”
“说。”
琴酒喉间有些发痒，烟瘾犯了，但是想到房间里的栖川鲤，他啧了啧嘴，舔着唇瓣压抑着那股烟瘾，伏特加虽然不知道琴酒为什么让他调查这个，但是不妨碍他对琴酒的吩咐言听计从：
“今天被当街射杀的那个男人叫岛前雅史，28岁，公司职员，今天原本应该在公司上班，但是却请了假去了米花百货，警方还没有找到他为什么去米花百货的原因，现在在调查他和另一件案件的关联。”
“……”
琴酒不用多说，伏特加就明白琴酒的意思，伏特加把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一切都查了一遍，他继续说道：
“另一个案件是昨天发生的，在一间咖啡店前，同样是枪杀，死的那个人叫青松春城，35岁，自由职业者，背景没有什么特别的，警方在查的共同点也没有什么发现，不过要说他们真的有什么共同点的话，大概就是都是住在米花的，岛前雅史虽然在新宿工作，但是每天都回米花住，青松春城五年前搬去茨城，两年前辞了工作来米花当自由职业者。”
可以说，两人的资料非常的普通，是伏特加接手过的资料中最没有特点的，他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向琴酒：
“大哥，你要查他们做什么？”
做什么？
琴酒想到那一枪故意打在后视镜的瞬间，那一枪精准，有目标，第二枪残忍，恶意，两枪的用意就是为了恐吓栖川鲤，刺激她，让她感觉到恐惧，这种事情在他眼皮底下发生，在他的面前去恐吓那只小猫，琴酒咧起毫无感情的笑意。
那只奶猫，只能他来弄哭，他来恐吓，他来杀死她。
他可不喜欢有人来抢他的猎物。
“伏特加，再去查，他们两个人和栖川鲤什么关系。”
“栖，栖川鲤？”
伏特加怔了一下，他一直装作不知道琴酒和那个公寓里的人的关系，再傻他也知道琴酒去公寓总不会是见波本的，琴酒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是属于女人的，贝尔摩德好几次调笑过琴酒身上的那股香味，琴酒手上被咬过的伤痕，各种证据都表明琴酒的身边有一个女人，但是琴酒不说，他也当做不知道不会问，现在，琴酒直白的说出她的名字，伏特加张了张嘴：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查出来的，大哥。”
想到他现在身后不远处的两个女人的存在，他声音又放低了一点问道：
“但是……如果这事被贝尔摩德知道……大哥，我瞒不过贝尔摩德的。”
贝尔摩德会知道栖川鲤的存在，或许，那个女人已经有了疑惑了，甚至凭借着她的手段已经找到了蛛丝马迹，她查到栖川鲤的存在是迟早的事，伏特加不确定琴酒对栖川鲤到底什么态度，但是贝尔摩德知道栖川鲤的存在，这对栖川鲤来说是危险的。
“贝尔摩德那个女人你不用管。”
“但是……”
“她知道随她，但是她敢动她，我不管她是那位大人最中意的人，我也会剁了她的手。”
“……”
伏特加咽了咽口水，他甚至背脊窜起了一股寒意，琴酒说的话从来不是玩笑，他说到做到，想着，他手边的手机被人拿走了，对方就是刚刚他们口中谈论的贝尔摩德，女人带着玩味的笑意对琴酒说道：
“呀，琴酒，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谈论我，是想我了么？”
“贝尔摩德。”
琴酒不冷不热的喊着女人的名字，但是即使冷淡的叫唤着这个名字，从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说出口来，也能让耳朵一阵酥麻感，贝尔摩德意外的喜欢琴酒叫喊她名字的那个瞬间，她笑着说道：
“开个玩笑，真正想的人可是莫妮卡，她注意到了你最近身边特别喜欢的那只小猫，你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可是最可怕的。”
琴酒皱起眉，不悦的说道：
“你告诉她的？贝尔摩德。”
金发的女人挑了挑眉，妖艳的红唇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
“你怎么这么看我，琴酒？”
但是话语一转，她笑嫣嫣的说道：
“我没有义务为你隐瞒啊，琴酒。”
女人的红唇越是妖艳，那话语越是恶意满满：
“只是一只小猫的话，你用不着生气啊，你总不会是认真的吧，琴酒，哈哈哈哈哈。”
“……呵”
琴酒没有立即回答贝尔摩德，而是发出了一声嘲讽的轻笑，他眼眸中酝酿的深意在凝视夜空的时候更加深沉，他的口吻仿佛一如既往，但是贝尔摩德却听出一股杀意：
“只要是我的，谁动了都不行，贝尔摩德，不要让我找到你的弱点。”
“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贝尔摩德收敛了笑容，话语中的笑意多么的虚假：
“阿拉～”
“告诉莫妮卡，交易已经结束了，手伸的太长，我没有情面可讲，我动手，从来不会给求饶的机会。”
贝尔摩德并不在意琴酒对别的女人的威胁，她笑嫣嫣的说道：
“呀，琴酒，你对女人总是那么冷酷呢，不会可惜么，那么火辣的女人。”
那么张狂的对琴酒诉说爱意的美人，贝尔摩德看着都觉得心动呢，张扬，热烈，狂野又性感，这样的女人，琴酒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
琴酒嗤笑一声，带着嘲讽的笑意，男人低沉沙哑的吐露两个词：
“女人，我有。”
“……”
然后电话被突然的挂断，贝尔摩德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会怎么做。”
******
毛利兰陪着柯南从警视厅回来已经很晚了，晚餐都没有吃，索性楼下的波洛咖啡店还开着，两人去楼下吃了顿简单的晚餐。
“不过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会影响到鲤酱吧，我要不要明天去看望一下她？”
毛利兰想着昨天遇到的事件都心有余悸，她没想到竟然第二天在栖川鲤面前发生了同样的案件，她刚刚陪着柯南在警局里听高木警官告知的一部分案件信息，虽然第二个案件她和她并没有关系，但是第一次案件她也是目击者，两个案件被判断为同一个案件，所以她也有了被告知信息的权利，可是刚刚在警局里，最重要的两次案件目击者栖川鲤却不在。
柯南说栖川鲤收到了惊吓所以先回去了，重要的笔录可以交给冲矢昴先生，但是在毛利兰看来，两次遇到那样的案件，不是受小小的惊吓了吧。
“啊……不，不用啦，我刚刚给鲤姐姐发了邮件问过情况了，她说已经没事了，稍微休息一下就能来给警方做笔录的。”
冲矢昴和他说，昨天的时候栖川鲤的身体又变大了，这个消息听着真是让柯南又吃惊又羡慕，他也想变大啊！
“不过，柯南，你觉得凶手会是谁呢，而且，你真的觉得凶手的目标是鲤酱么？”
毛利兰很是疑惑，她不明白，如果目标是栖川鲤的话，两此枪击的死者又是为了什么？
毛利兰犹豫着，小声问道：
“会是……随机选择的被害者么？”
只要是为了报复栖川鲤，所以只要杀死在栖川鲤面前的人就达到他的目的了。
随机，多么可怕的词，也是警方最担心的可能。
柯南吸了一口手边的饮料，外表稚嫩的男孩摇了摇头，露出一抹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表情，即使声音还是孩童天真可爱的声线：
“不会，我不觉得对方是随机选择的，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鲤姐姐无论去哪里，都可以发生那样的案件，我问过千叶警官了，两名被害者的手机通讯里都有一通未知号码的通话，在发生案件前几分钟。”
毛利兰吃惊的睁大了眼：“是……凶手打的？”
“有这个可能性，千叶警官现在在追查那两通电话的来历，但是如果是的话，就说得通了，我，呃，我问过新一哥哥了，新一哥哥也这么猜测，并且建议警方先查两名被害者之间的联系，以及和鲤姐姐之间的联系。”
毛利兰并不意外工藤新一会知道这个案件，柯南每次遇到棘手的案件都会打电话问他，毛利兰摆出了作为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儿的架势也开始思索案件的情况，她问道：
“但是高木警官刚刚说了，两人和鲤酱没有任何关联，也不认识啊。”
根据警方查到的信息，两人无法和栖川鲤有任何的联系。
“那，要么试一试，两者之间的交集和她的关联？”
突然一道男声插入两人的谈话，对方穿着简单的休闲服，将两人点的最后的餐点端到桌子上，毛利兰看到来人有些歉疚的说道：
“抱歉，安室先生，明明你快下班了还麻烦你。”
在波洛打工的男人安室透露出爽朗率性的笑容说道：
“没事，只要没有到营业结束时间，我都应该服务好每一位客户的。”
说着，他的视线对上了那名少年防备的视线，真的很有趣，明明只是一名小学生，但是能露出那样的表情，能做出那样的推理，简直一点都不像是个孩子。
“安室先生。”
柯南喊出男人的名字，但是口吻中带着一抹深意，这个在波洛打工的安室透，说是要做小五郎叔叔的头号弟子，但是他更觉得，这个男人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而且，这个男人叫安室透，他记得，上一次的案件中，栖川鲤说她打电话的那个人名字就叫安室透，那么巧的同名，柯南眼神一转，用孩子般天真的口吻问向安室透：
“对了，之前鲤姐姐打电话的人，她说对方叫安室透，和安室哥哥同名哎，安室哥哥，你认识鲤姐姐么？她叫栖川鲤。”
男孩直白的问出口，安室透并不意外这个男孩会问出这个问题，对方和鲤熟识，那也迟早会知道他和栖川鲤认识这件事，安室透毫不掩饰的回应道：
“恩，认识哟。”
江户川柯南用无害的表情继续问道：
“哎～～～安室哥哥在和鲤姐姐交往么？”
“哎！？！！！！！”
柯南问出的问题，旁边的毛利兰更加惊讶，少女吃惊的捂住嘴看向了安室透，这个男人有着帅气的外表，独特的肤色反而更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韵味，但是和鲤酱？？？毛利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八卦了起来，天哪，她要去问问鲤酱，她记得很久以前鲤酱提起过，她有喜欢的人了，是安室透先生么？！
“撒……”
安室透笑了起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嘴角勾勒的笑容意味深长，转眼间他岔开话题问着柯南：
“这个问题，可不适合小孩子听哦，对了，你们刚刚谈论的话题，就是和鲤酱有关吧。”
柯南顿了顿身子，摆出小孩子的语气，晃了晃腿撒娇的说道：
“你连鲤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看来你们没有交往嘛。”
安室透挑了挑眉，小孩子说话挺扎心的嘛。
“柯南！”
毛利兰也觉得挺扎心的，她替柯南向安室透道歉：
“抱歉，小孩子乱说话。”
“但是……”
柯南鼓起腮帮不高兴的看着安室透，声音糯糯的说道：
“鲤姐姐有男朋友的话，一定会告诉我们的。”
说着，孩子的语气更加扎心的说道：
“鲤姐姐之前有说过她有喜欢的人哎，不是安室哥哥么？”
想到被琴酒带走的栖川鲤，想到隐藏身份的赤井秀一，现在又是这位莫名其妙来毛利叔叔身边当弟子的安室透，柯南仿佛看到了一张奇怪的关系图。
如果说赤井先生和琴酒的关系他还算清楚，突然冒出来的安室透到底是谁啊。
安室透仿佛真的在看待一个童言无忌的孩子一般，他在柯南的身边蹲了下来，轻轻拍着男孩的脑袋，用温柔又清澈的声线笑着说道：
“那你可以再去问问鲤姐姐，她喜欢的人是谁，你会得到答案的，柯南君。”
“……”
“滋滋滋——”
安室透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和柯南以及毛利兰打了个招呼之后，走到店外接听了电话，来电是他的下属风间。
“降谷先生，你说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谢谢，风间。”
“但是，这件事和我们公安并没有关系，这应该是警方的工作。”
风间的态度很是死板，接到降谷先生的电话的时候，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突然给他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让他去查两名死者的背景信息，这两名死者是属于东京警视厅目前在办的两件案子的被害者，和公安毫无关系，但是降谷先生是以私人的身份拜托的他，所以，他表明只会查消息，不会插手警方的办案。
“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让你违背公安的条例。”
电话里降谷先生的口吻似乎带着笑意，风间有些烦躁：
“降谷先生，这不像你。”利用公安的手段去达到他的目的，警方的工作，他们公安插手做什么，那些信息，警方迟早也会找到的，为什么要借公安的手把信息翻出来放在明显的地方让人去查，这只是早晚的事，不需要他们来动手。
和风间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是降谷零，不是安室透，也不是波本，是公安警察降谷零，今夜没有星星，男人仰望着天空，他找回降谷零的真实自己，男人的声音清澈好听，但是他的话语并不柔软，他清淡的说道：
“风间，有时候，我会为了达到我的目的会不择手段的，况且，这不算违例。”
“但是……”
风间觉得这样的行为还是很不好，他必须得和降谷先生好好讲讲道理！
“风间。”
“……是。”
“我有信念，有誓言，发誓保护这个国家，但是我也发过誓，保护一个人。”
风间怔愣住了，他无法再说下去，也不能问出口，他的表情也变得冷硬：
“我知道了。”
******
“博士！！！！”
柯南和毛利兰吃完晚饭后，他找了个理由来到了阿笠博士家，进门后直接找灰原哀：
“博士，灰原呢？”
提起这件事，阿笠博士有些怨念：
“还不是帮你查案子，到现在晚饭都没吃呢，还好昴先生带了他煮的咖喱过来。”
说着，他指向一边还在热着的锅子，柯南没想到灰原那么认真的帮他查，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轻咳了一声故作深沉的说道：
“这怎么能饭不吃呢，吃了才有力气干活啊！”
“你的重点是后面那句话吧。”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两人身后传来，娇小的少女手中捧着她的笔记本电脑，一脸不悦的看着两个人，最后那股不悦直接对准的江户川柯南：
“都怪你，害得我晚饭没有吃。”
“？怪我？”
柯南不想背这个锅，但是得到了灰原哀的冷眼，柯南非常识时务的接下了这口锅：
“怪我怪我，抱歉抱歉。”
“那，有查到什么么？”
灰原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装模作样的慰问她一下会死么？这么急不可待的想知道答案，不行，她等会绝对绝对要补偿。
“你来的正好，我刚刚编了个算法在里面，我把所有能查到的两个人的信息都入在里面，如果两个人有交集的话，就会显示，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无能为力了，两名被害者之间，确实找不到任何的交集。”
说着，灰原哀把他的笔记本转到了柯南的面前，屏幕上的算法还在进度条，但是只剩下一点点了，江户川柯南看着那个进度条慢慢的变成百分之百，屏幕上开始排列了一条条惊人的信息统计，所有的相似点全部以相似度的多少开始排列下去。
“这样就行了？”
里面的信息还是太杂乱了，柯南有些无从下手，灰原哀白了对方一眼，又把电脑转回自己面前，开始删减不必要的信息，留下最终相似度高的信息，只是灰原哀看着那一条交叉在一起，唯一的一条完全重合相似的信息，灰原哀沉默了起来。
“查到了。”
女孩冷淡的声音有些低沉，柯南眼睛一亮，走到了女孩身边去看她屏幕上的那段文字，电脑光在柯南的镜片上反光，灰原哀感觉到了柯南的沉默，她冷淡的把屏幕上的那条信息念了出来：
“他们两人七年前住的是同一幢公寓楼，当初发生过爆炸案件，在警方的档案里有记录，如果你要找两名被害者之间的共同的联系的话，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共同点了吧。”
柯南眼前的文字似乎都转化成了声音，灰原哀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恍惚之间，柯南再次听到了这个他熟悉又不熟悉的名字。
“他们档案中，当时负责那个爆炸案件的警察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一名已经在七年前殉职，一名已经在四年前殉职。

第126章 我怀念的
江户川柯南再次看到这两个名字时，心里有些沉重，这个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了，灰原哀当然也还记得这两人的名字，荻原研二或许更是记忆中的记忆了，但是松田阵平却是让她记忆深刻了，即使从佐藤警官的话语中去描述她记忆中的那个男人的模样，可那个男人就能从短短的几句话中让人想象出一个鲜活的模样。
松田阵平，是个连在记忆中都特殊的让人无法忘记的男人。
“这两个人……和鲤什么关系？”
柯南疑惑的问向灰原哀，灰原哀皱着眉思索了一下，她反问道：
“这不该是你这位侦探该去查的事情么？”
为什么栖川鲤会成为凶手的目标，这两名已经殉职的警官会和这次的案件有关么，柯南的脑海里冒出了许多疑惑，但是他一时之间却又有些犹豫，关于这两名警官的事情，应该去问谁。
******
“哎？你要问松田警官的事情？”
佐藤美和子被柯南突然的问题给吓了一跳，漂亮的女警官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吃惊，就连身边的高木警官都有些呆愣楞的，他们两个人相互看了看对方，他们更疑惑的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问起了这个人，想着，佐藤警官蹲下身子和柯南的视线持平，她疑惑的问道：
“怎么突然问起松田警官了，柯南？”
说起松田阵平，佐藤美和子就能被迫的回忆起摩天轮被炸的那个画面，每一次回想，那个爆炸的声音都仿佛还在耳边响起，她亲眼看着松田阵平被炸死在摩天轮上，那个男人死之前还轻描淡写的发着邮件，不，或许并不是轻描淡写，他有过一瞬间的犹豫，那个时候她不明白，但是在葬礼上看到的那个女孩她或许理解了。
他把那个女孩丢下了。
看到佐藤警官眼中的背上，柯南张了张嘴，想说的话掐在喉咙里无法顺利说出口，男孩深吸一口气，无法用孩童般的语气问着，柯南沉了沉声音，他低声问道：
“七年前，松田警官和荻原警官处理过一个爆炸案，当时的幸存者其中两名就是这次被枪杀的两人，所以，我想问一下，佐藤警官，当时的那个案件，还有谁知道情况。”
案件负责人松田阵平和荻原研二都已经殉职，又是七年前的案件，想知道具体情况只能问警方调取档案，这个案件还是松田阵平在爆炸处理班时候的案件了，不知道当时经手这个案件的警察还在不在。
这些问题柯南只是抱着一丝期望能找到当时一起负责的警官能问些问题，佐藤美和子没想到柯南一下子给他们提供了那么大的线索，她怔愣了一下，先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抱歉，关于松田警官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他调来搜查一课时间太短了，但是当时的案件我们可以调取的，当时一起办案的刑警我也可以去问一问，你等等。”
说着，佐藤美和子站了起来，高木在一边迅速伸出手扶了她一把，这个动作几乎就是条件反射，佐藤美和子对着高木笑了笑，看到高木身后朝着他们走过来的白鸟警官后，她立马喊住了他：
“白鸟警官！！”
手里拿着一叠资料的白鸟警官听到佐藤的叫喊，他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对着两人简单的点头打着招呼：
“佐藤警官，高木，啊，柯南也在啊，你好。”
白鸟警官即使对待一个孩子也会彬彬有礼，这个少爷刑警一直在保持着他的优雅，他和柯南打完招呼之后转头问向佐藤警官：
“佐藤警官有事么？”
“是关于松田警官的事情。”
从佐藤美和子的口中提到的松田警官只有一个人，松田阵平，白鸟警官微微吃惊了一下，他随即冷静的问道：
“什么事？”
“你知道松田警官在爆炸处理班时的同事是谁么？柯南说，这次的案件或许和松田警官有关。”
“还有荻原研二警官，和他们一起处理过的一个案件有关！”柯南立马补充道。
“这个……”
白鸟警官皱着眉回忆了一下：“松田警官比我高一届，他和荻原警官是同一期，当时还有一人和他们同期也在爆炸处理班的人是斋藤警官。”
“斋藤？”
等等，这个名字他们怎么有点耳熟啊，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又相互看了看，白鸟任三郎看着两人默契的反应他轻笑一声：
“你们应该熟悉的，就是最近四课调来斋藤源。”
说出了名字，两人就更加清楚了，于是高木去调档案，佐藤则带着柯南去四课找了那位斋藤源。
警视厅只有一个四课，组织犯罪对策第四课，负责暴力团事件，佐藤美和子和柯南找到斋藤源的时候，他正泡了杯咖啡打算美美的看着手上的文件呢，看到他们警视厅的警花来找他，他瞬间遭受了办公室里所有人的敌视。
“撒，我们的佐藤警官来四课有什么大事？”
实在害怕办公室敌视的视线，斋藤源顶着镭射一般的危险目光带着佐藤警官和那个孩子去了休息室，他能想象回办公室后遭受怎么样的攻击，想着，斋藤源懒洋洋的坐在休息室的躺椅上有气无力的问道，在柯南的角度看来，这位斋藤警官即使已经29岁的，意外的还是一个娃娃脸，说是刚进警局的都有人信，他那慵懒的气质，也看不出是负责暴力团事件的警察，看着更像是个年轻小警员很容易被欺负的那种。
佐藤美和子一向直白，她单刀直入的问道：
“你和松田警官是同期，我想问一些有关他的事情。”
男人慵懒的笑意瞬间收敛，他的表情很耐人寻味，男人清澈干净的声音也不再是慵懒困倦的那种，他低声问道：
“都过了三四年了，怎么突然问起松田的事情？”
男人突然变的脸色让佐藤一时间摸不清对方的态度，但是她还是直白的说道：
“因为我们现在处理的案子，可能和他还有荻原警官负责的案件有关。”
不止听到了松田阵平的名字，听到了荻原研二的名字，斋藤源恍然了一下，少年外表的男人轻笑了起来，那年轻的模样被那抹笑容衬得沧桑了起来，明明才二十九岁，但是他似乎已经经历了很多，斋藤源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许久，他缓缓说道：
“真是……怀念呢，已经好久没有人提起他们的名字了。”
“……我都怕，到最后，只有我还记得他们了。”
这句话，柯南听着都有股涩意。
“斋藤警官，你和松田警官关系很好么？”
柯南用孩子气的口吻甜腻腻的问道，斋藤源被柯南的问题逗笑了，他抬起手用力摆了摆，特别嫌弃的口吻说道：
“关系好？还轮不到我呢，我只是稍微关系好点的，真的关系好的是荻原，松田，伊达他们几个，关系好的跟什么似的。”
“伊达……是伊达航么？”
佐藤美和子问出了柯南心里所猜测的，但是真的得到了答案，感觉那股涩意更加重了。
“对啊，那位伊达航，一年前殉职的伊达航。”
斋藤源笑着说出这句话，但是男人的眼神却好似在哭，警察殉职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同期的同事里就有三位，甚至更多。
“那么，七年前，小鸟庄的爆炸案你还记得么？”
这是当年两名被害者住的公寓，叫小鸟庄，楼层不高，住户也不多，但是当年拆除炸弹的是荻原和松田，那个复杂的要死的炸弹两人联手解决，到最后没有任何人员伤亡，斋藤源作为当时处理班的人员，他黯了黯眸子，声音微哑：
“记得。”
问了当事人的话，高木的调取档案的用处都微乎其微了，斋藤源当时和松田一起都是爆炸处理班的人员，但是要论实力和天赋，荻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爆炸处理班里是数一数二的，斋藤源回想起那个案件都觉得可惜，他大叹一气：
“小鸟庄当时的炸弹是绑在了人的身上，原因就是不满社长的长期压榨想要复仇所以把自制的炸弹绑在了社长的身上，但是那个炸弹很复杂，炸弹这个东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有天赋的人，做一个炸弹不会比做一个学校社团里的兴趣装置难多少的。”
“那，那个炸弹，拆除了么？”
柯南有些疑惑的问道：“我记得，小鸟庄已经……没有了。”
小鸟庄这个名字，柯南自己也有点印象，隐约记得是很早以前的一个公寓楼，但是后来一夜之间就没有了，难道是炸弹……
“啊，当然被拆了，有荻原和松田在，怎么拆不掉，现在没有了是因为整幢楼拆除了而已。”
那么，那个案件也没有什么……柯南的大脑快速思考起来，只听斋藤源继续说道：
“但是，炸弹不止一个。”
“！！！！”
“距离小鸟庄五公里的另一幢公寓楼里，也安装了炸弹，社长的儿子也被绑上了炸弹，当时派出了两拨人，荻原和松田一队，另一队则是另一班成员，两个炸弹性质完全不一样，在共同的计时器下，只有荻原和松田拆除了炸弹，另一边的公寓楼直接爆炸了，爆炸处理班的人全部牺牲。”
“……”
现在言语中的牺牲，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惨烈。
“那……”
佐藤还在吃惊，柯南却冷静的问出下一个问题：
“没有一个幸存者么？”
斋藤源好生打量了这个小学生一番，现在的小孩都那么厉害了么，后生可畏啊，心里大叹一声，斋藤源表情不变的回答道：
“有一位。”
“！！！！是谁！”
佐藤美和子和柯南异口同声了起来，他们似乎找到了这个案件的重要线索了！
不过这一次，斋藤源没有给两个人答案，男人摆了摆手：
“这个我不清楚，你们还是看档案去吧。”
斋藤源看了看时间，他的休息时间已经过了，压根没休息，全部在给这两人解惑了，斋藤源打了个哈欠从座椅上起身，打算回办公室去了，他走向门口对着两人悠悠的说道：
“具体的事项，档案里都有，多翻翻就行了。”
他并不想回忆那些事情了，男人未说的话语中，隐含着这个意思。
见斋藤源走出门口快步离开的背影，柯南下意识的喊住他，孩子干净响亮的声音脆脆的响起，倒是让斋藤源也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等等！斋藤警官，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吧！”
斋藤源深吸一口气，保持着自己对孩子的友爱，不过柯南的问题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并不是问当年的爆炸案的，是关于……
“栖川鲤，你认识栖川鲤么？”
“……柯南？”
佐藤美和子喃喃的喊着柯南的名字，提起那个女孩的名字后，佐藤美和子也意识到了，那个女孩和这次的案件，和松田的关系，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斋藤源轻笑了起来，那抹笑容，带着一股怀念的味道，男人抬起手揉了揉柯南的脑袋，似乎看着柯南在回想着当年的事情，斋藤源悠悠的说道：
“说认识也不算，但是，栖川鲤我确实知道。”
“她可是松田的宝贝呢。”
“以前他们三个一直带她出去玩呢。”
“他们三个？”
柯南的疑惑被自己解答，他们三个，松田阵平，荻原研二，伊达航，是他们三个么？
想到这个答案，柯南的心里坠坠的，那三个人，可都是殉职了的，那么当初的栖川鲤……
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
斋藤源第一次见到栖川鲤是在警视厅门口，小姑娘叼着棒棒糖和荻原蹲在一边墙壁旁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门口，那眼神斋藤源一看就知道，这是在等人啊，旁边还有一起叼棒棒糖的荻原研二，不用想就知道，他们等的人一定是松田阵平那混蛋了。
真讨厌，他们爆炸处理班不止有荻原研二还有松田阵平，两个人都帅的拉高处理班的平均颜值，他那张刚毕业的娃娃脸怎么看都被人误人为菜鸟。
明明他和那两人是同一届的！！！
有一次，他和女朋友在游乐园约会，在人群中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的松田阵平，那一刻他差点以为游乐场被安装了炸弹，松田阵平是过来拆除的，男人叼着烟，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哦，对，和他拆炸&#183;弹的时候一模一样，松田阵平那个男人极其适合黑色西装，一双黑色墨镜，微微的卷发，看不见墨镜下的那双眼，却能感受到掩藏在墨镜下的视线，这个男人有着出色的外表，也有着出色的能力，即使警视厅优秀的人员数不胜数，但是松田阵平这个人却可以在警视厅的历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斋藤源要说对松田阵平做一个形容，他会去用黑色形容他。
那个男人是深邃的，却也是纯粹的。
他和荻原研二一样，义无反顾的用性命守护着他们对樱花徽章的誓言。
但是……松田，你真的没有遗憾么？
******
“哟～松田！在约会呢！”
斋藤源在游乐园看到松田阵平，吃惊过后立马上前去和他打招呼，斋藤一把拍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要不是身高不够，他还真想勾肩搭背一下。
松田阵平咬着烟，但是烟却没有点燃，帅气的男人在这个画风和他格格不入的游乐园里却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样子，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啊，带小丫头过来玩。”
“小丫头？”
斋藤源一瞬间有些不解：“你妹妹？”
不对啊，他记得松田是独子啊。
“你呢？约会？”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斋藤源的疑问，反倒是笑着反问回去，斋藤源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害羞的说道：
“是，是啊。”
“哟，这不是斋藤么？”
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斋藤源的一只手还勾着松田阵平呢，另一边的肩膀反而被另一个勾住了，对方把重心压在了他的身上，清澈的笑声仿佛就在耳边，斋藤源踉跄了一步，纳闷的看着来人：
“荻原？你也在？”
斋藤源吃惊的表情让荻原研二挑了挑眉，男人弯起的没有有着一股勾人的意味，他咧起嘴角笑的有点痞有点浮：
“怎么，我就不能来游乐园玩了？”
斋藤源拍掉荻原研二的手，一张娃娃脸的男人站在两个英俊的男人中间，他看着仿佛是高中生春游，太没气派了！想着，斋藤源挺起胸膛没好气的瞪着荻原研二：
“松田是来陪妹妹来游乐园的，你来做什么？勾搭小姑娘么？”
荻原研二就是个罪孽的男人，那张帅气的脸蛋，勾人的眼神以及能说会道哄人的嘴，警视厅多少新来的小姑娘被这个男人勾搭过，多少见过世面的女警都躲不过他那会说甜话的嘴，如果警视厅有个最遭人恨的排行，荻原研二绝对是第一，而且年年第一。
“妹妹？”
荻原研二歪了歪头，他看向松田阵平表情似笑非笑着，松田阵平咬着烟，淡然的斜了荻原研二一眼，没有解释，也没有承认，荻原研二笑的像只偷了腥的柴郡猫，不怀好意的轻笑着说道：
“哦，我也是啊。”
“啊？”
“我来陪可爱的妹～妹～来游乐园玩的呀。”
“？？？”
斋藤源脑门一圈问号，荻原研二你别唬我，他毫不留情的拆穿荻原研二：
“你哪来的妹妹！少唬我！！！”
“啧。”
荻原研二抬起下巴朝着不远处的方向，叫喊了一声：
“鲤酱！！！！”
明明周围都是吵闹的人群，男人的声音并不是特别响，甚至声音似乎最后还被掩盖了，但是不远处排队的人群里，还真的有个小姑娘听到了声音，转过头看了过来，她看到朝着她晃着手的荻原研二，小姑娘立马笑的灿烂也举起手，朝着荻原研二用力晃了晃手，小姑娘长得精致又漂亮，白皙的小脸蛋在阳光下，似乎在发光，纤细的手臂举在空中，晃悠晃悠的，可以看出小姑娘高兴的心情。
那可真是个甜甜的小姑娘啊。
“那是你妹妹？！！！！”
斋藤源捂着胸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荻原研二，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荻原你竟然会有那么可爱的妹妹？天理不容，上天不公啊！！！！”
“……喂！”
荻原研二扯了扯嘴角，他的形象到底有糟糕啊，有个可爱的妹妹都被人质疑。
“松田！你说，鲤酱是不是我可爱的妹～妹～”
荻原研二意味深长的问向不吭声的松田阵平，男人一身黑西装在游乐园中画风格格不入，但是这个男人却又那么的吸引人，越是格格不入，越是吸引人视线，他叼着烟双手插着口袋看着小姑娘的方向，听到荻原研二那么有深意的口吻，他侧了侧头，然后也咧起嘴角，恶劣的说道：
“那是我的。”
这一声，说的掷地有声，这一句，说的占有欲十足。
“呀～你这句话，得放十年后说才行呢。”
荻原研二才不在意松田阵平凌厉的视线，他玩笑般的摆摆手，俊俏的脸蛋侧过头后，在阳光的照耀下，另一边的阴影变得晦暗不明，他嘴角勾勒的弧度实在是幸灾乐祸的意味太深了：
“现在，你还是好好当你的骑士吧～”
“不过，我之前就和鲤酱说了，如果她再长个十岁，我会疯狂迷恋她的。”
“呀～十年嘛，我也等得起～”
每一句都在逗弄松田阵平，每一句都在踩着松田阵平的雷点，松田阵平喉间发出一声嗤笑，他摘下墨镜勾在自己的胸口的口袋上，那双黝黑的眸子对着荻原研二一字一句的说道：
“少做梦了，荻原。”
“所以说，她到底是你们俩谁的妹妹？”
斋藤源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着，怎么听着，这话中的意思有点不对呢。
“她谁的妹妹都不是。”
一道粗矿的声音打断了斋藤源的猜测，斋藤源颤了颤身子，比起松田和荻原两个天才，果然还是这个狂野的男人更让他来的害怕。
伊达航。
看到伊达航，斋藤源的身体就能回想起当初训练时时时刻刻被伊达航毫不留情摔在地上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真的超痛的啊！！！！！
“伊达？你怎么也在？你们三个说好的么？！”
你们三个都和游乐园画风不一致好么！！！
伊达航是个外表粗矿的汉子，但是这样的汉子却又有股正气，让人看着就有着一股安全感，伊达航穿着极其简单的休闲服，比松田阵平那身黑西装好多了，但是就是那老成的模样，依旧和游乐园的甜美画风不兼容，伊达航指了指不远处的栖川鲤笑着说道：
“今天带她来游乐园玩，正好我们三个休假在一起。”
“她是谁？”
斋藤源摸着下巴好生打量了那漂亮的小姑娘一番，不可思议啊，让他们三个一起陪着玩游乐园，这待遇可是公主级的啊。
不不不，这画面看着更像大小姐带着三个保镖……
“她叫栖川鲤，她是……”
伊达航还未说完，那位叫栖川鲤的小姑娘就叫起来了。
“你在做什么！！！！”
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明明是凶狠的大喊，最后变成奶凶奶凶的，高喊的一声还冒出了京都腔，语调直接往上翘，听着更像是没有威胁的一声喊。
不过栖川鲤的高喊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只见栖川鲤动作极快的踹飞了身边男子手中的手机，男人反应不及，手就滞留在空中，手机已经飞出几米远，甚至还弹跳了两下。
“你做什么！！！”
手机被踢飞的男人也问了和栖川鲤一样的话，他吃惊过后立马恶声恶气的瞪向了栖川鲤，和这个男人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他们都凶神恶煞的看着栖川鲤这么一个小姑娘，斋藤源远远的看着那个稚嫩的小姑娘，面对三个成年男人的凶恶，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护着身后一名比她更小的女孩子，她抬起下巴，那种无所畏惧，他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底气，只听那个小姑娘冷声说道：
“我倒是要问问你在做什么，你的手机在拍什么！”
被一个小姑娘这么直白的问出口，男人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更加凶恶的喊道：
“和你有什么关系！！！”
“别多管闲事！！！”
说着，他朝着栖川鲤走近了一步，想要用自己的身躯和同伴一起恐吓栖川鲤和她身后的小女孩，但是奇异的，栖川鲤并没有后退，她护着身后的女孩，她反而挺起胸膛往前踏了一步，她就像骄傲的小公主一样，小公主这么说道：
“怎么就不管我的事了？！我觉得你在偷拍我！”
栖川鲤说完，身后的小女孩紧紧的抓住了栖川鲤的手臂，她颤颤巍巍的倚靠着身边的小姐姐，她只比她高半个头，但是她却勇敢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知道的，挡在她前面的这个姐姐，一定是看到了他们做的，所以她站出来了，否则，她还站在原地，害怕他们的视线，害怕他们的靠近，害怕他们肆无忌惮的手机。
“呵，臭丫头，偷拍你，这里是游乐园，拍照是正常的，你在说什么笑话。”
栖川鲤眯了眯眼，冷冷的说道：
“你手机拍照要从下面往上拍么，你是要升天么？”
“你！！！”
“拍照拍到裙子底下去，那就是偷窥狂。”
栖川鲤掷地有声的说出口，周围的人看着男人的眼神都变了，嫌恶的，鄙夷的，集聚三个人的身上。
“而且，你说证据，你的手机不就是证据么？”
说着，栖川鲤拍了拍小姑娘的手臂，让她放开手，栖川鲤走向摔在地上的手机，那里有着决定性的证据。
“你不许动！！不许拿！！那是我的！！！”
男人见状，惊慌的冲向栖川鲤，想要去制止她，拦住她，捉住她，男人就像凶恶的野兽一样直直的往栖川鲤扑去。
“小心！！！”
有人喊出口，有人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只见小姑娘躲都不躲，就那么往前走，而那个快要捉住小姑娘的男人却在半路被人拦了下来，伸出的双手被人用力的握住，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就是那么简单的握紧手腕，让他无法往前。
“等等，我没有偷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
“而且，本来就是你们裙子穿的太短所以我不小心拍到的，谁让你们裙子穿的那么短的，就，就算拍到，也是无意间的！！！不要动我的手机！！！”
男人害怕起来，嘴巴还是说着一句句洗白自己的话语，但是越说，那些话越是无法入耳，见脱离不了这个黑西装男人，他立马朝着同伴打眼色，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也往栖川鲤的方向跑去。
“！！！！”
太不要脸了！这么欺负小姑娘，三个大男人针对一个小姑娘！
周围的人心里忍不住咒骂起来，只是想要英雄救美的机会再一次晚了，两个男人又被另外两人拦住了方向，让小姑娘轻轻松松的捡起了手机，转身看向三个面容可恶的男人。
荻原研二看出栖川鲤的生气，他笑着对对面的男人说道：
“穿漂亮的小裙子，是女孩子的权利，而你，没有权利指责她们穿什么样的裙子。”
说着，荻原研二抬起手扣住了男人的肩膀，他用力的扣紧手指，对方痛苦的皱起了脸，伊达航比他对面的男人还要高大，还要强壮，他轻轻松松的拦住对方，同意荻原研二的话，伊达航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他皱着眉神色一脸正气：
“是男人，就应该给她们安全感，而不是去作恶。”
松田阵平的视线投向了那个拿着碎裂的手机，不知道该摁哪个键打开的小姑娘，她一脸踌躇，有些担心手机坏了的模样，松田阵平清澈好听的声音问着栖川鲤：
“大小姐，你决定怎么做？”
大小姐？！！！！
这个称呼让人虎躯一震，原来是大小姐出游，这三个男人是保镖么？！
“报警！”
栖川鲤说的掷地有声。
报警！！！！
三个有前科的男人怎么可以报警，栖川鲤的这句话甜腻又天真，但是对他们来说天真到让他们恐惧，就是拼死也不能让他们报警！！
“放开！！！”
三个人同时挣扎了起来，用自己常年打架的经验挣脱对方的桎梏，甚至想反击一下，来恐吓对方，让他们方便逃跑，脑袋里都想好了一系列的动作，顺着自己的出招，对方被打倒之后，然后只要帅气的再踹一脚，快速离开就可以……了……了……
“嗷！！！”
“！！啊啊啊啊！！！”
“痛痛痛！！！！”
就在一瞬间，反抗的三人，被松田阵平，荻原研二以及伊达航三人，用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速度三个人齐齐的反手钳制住对方，将他们摔在地上，压制的动弹不得。
“哇哦！”
这个什么神仙画面！
“痛痛痛！！！手臂断了断了断了！！！我要报警！！！你们袭击！！！”
“对对对，保镖了不起啊！！你们故意伤人！！！”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三个被压制的男人各自哀嚎起来，松田阵平压制住的男人喊得最响，哭的也最响，用最响亮的声音喊出最怂的话：
“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来吧！！一起去警察局！！谁怕谁！！！！”
“……”
“哦？”
“啊……”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
荻原研二低笑一声。
伊达航扯了扯嘴角。
沉默过后，松田阵平一只手钳制住对方，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内袋，男人清冷好听的声音，此时此刻带着玩味的笑意，他摸出口袋里的证件，打开给男人看，他一字一句到：
“那就报警吧，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组，松田阵平，请多多指教。”
“！？！！！！”
你他妈就是个刑警？！！！
男人不可思议的瞪着松田阵平，然后猛地看向了荻原研二，只见这个男人也拿着证件晃悠两下笑着说道：
“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组，荻原研二，请多多指教哦～”
你他么也是刑警？！！！！
男人的眼目几乎要呲裂了，他最后转头瞪向了伊达航，这个健壮的像体育老师的男人总不会……
“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伊达航，束手就擒吧。”
伊达航比另外两个人更加专业，反而也更加毫不留情：
“偷拍，袭警，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喂，伊达，你个强行犯搜查杀人犯三系的人，不归你管吧！”
荻原研二顺手报了个警，转头就对伊达航吐槽一番，伊达航爽朗的笑了笑：
“我学弟管这个，我得好好教他！”
“呀，不得了，伊达已经是前辈了～我也想当前辈呢～～～”
荻原研二感叹着，余光撇到栖川鲤吧哒吧哒的跑到松田阵平的身边，他心里不禁感叹一句，会围着他转的小猫真的可爱啊，他也想要。
“怎么还板着一张脸？”
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栖川鲤还是板着小脸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松田阵平一副要他哄的样子，松田阵平轻笑着，宠溺的替小姑娘理了理凌乱的刘海，果然，小姑娘很快就被顺毛了，她嘟起嘴咕哝道：
“我就喜欢穿漂亮的小裙子。”
他就知道，小姑娘因为对方的话不高兴了。
“恩，我知道。”
“……短裙子也好看的。”
松田阵平被栖川鲤的小脾气给逗笑了，他揉了揉少女柔软的头发，他的表情变得温和，眼神也变得柔和：
“恩，我们鲤酱最好看了，尤其穿漂亮小裙子的时候！”
“我知道你在哄我，但是我开心！”
“傻丫头，哪有空天天哄你啊，没有骗你，我就希望看到你每天漂漂亮亮的样子。”
漂亮的花朵，就该每天漂亮的绽放。
“鲤酱，这个社会，并不会是完美的，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我们的存在。”
松田阵平还未说完，就被荻原研二打断，他毫不客气的压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笑嘻嘻的对栖川鲤说道：
“松田说得对，不过鲤酱，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穿什么样都可以，哦，对了，我们下次去海边吧！可以穿……”
“嗷！！松田你干什么！！！”
松田冷笑一声，你这家伙，想去海边看比基尼不要带上阿鲤！
“嘛，也可以呀，我也想去海边！”
栖川鲤眼睛闪闪亮亮的，满脸都是对大海的渴望。
可是，栖川鲤之后再也没有等到大海之约。
他们说好的会保护她的，最后都不在了。
******
栖川鲤恍然了一下，她刚刚接到的电话让她都不禁怀疑她听错了，对方约她见面，就是为了最近的枪击案，可是，他没有给她什么犯罪嫌疑人，也没有给她什么警告，反而提起了另外两个名字，那两个，以为不会再有人提起的名字。
【栖川鲤是么？我有事想和你谈一谈，是关于松田警官和荻原警官的。】

第127章 狐假虎威
栖川鲤接到电话后犹豫了许久，还是换了衣服出门了，对方说的地址并不远，可是栖川鲤还是花了点时间到达那里，一路上栖川鲤都是贴着墙走的，走在能狙击的死角处，经过前两次的事件，栖川鲤也不会觉得是巧合了，对方的目标就是她。
“……”
栖川鲤来到了对方说好的地址，是一家咖啡馆，但是栖川鲤并没有走进去，她隐藏在咖啡馆外的街角处远远看着咖啡馆内的场景，巨大的观景玻璃可以将咖啡馆里的景象看的清清楚楚，但是这不仅让栖川鲤看的清楚，别人也看的清清楚楚，栖川鲤四处环望了一圈周围的建筑，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一幢不高不低的大楼顶处，只有那个位置可以作为狙击点，也只有那个位置高度和视角是没有影响的。
“滋滋滋——”
栖川鲤的手机响了，栖川鲤看到窗口的那个年轻男人一边看着手表一边手持电话在焦急的等着什么，栖川鲤接通电话之后，她又看到那个男人似乎松了口气，然后略带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栖川小姐，你到了吗？”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还没到。”
“那你什么时候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想到对方提到的两个名字，栖川鲤黯了黯眸子，声音也变得清淡：
“是有关松田阵平和荻原研二么？”
栖川鲤望着对面的大楼，声音冷冽的问道：
“为什么他们两人和这次的枪击案有关？你又是谁？”
对方没想到栖川鲤直接就在电话里问他这些问题，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年轻的外表看着年纪不大，更像是个大学生。
“这，这件事我想我们还是见面时候再说吧，你也知道，这次的枪击案……”
栖川鲤轻笑了一声，打断了对方的话：
“你也知道，这次的枪击案，都在我面前发生的。”
“……”
对方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听到电话那头女孩子的声音，那轻笑中带着一抹清嘲，他一时间想象不出，一个女孩子连续目击两次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害怕，恐惧，惊慌，是这样么？
或许，他是的，在他在新闻上看到报道的两名死者的名字的时候，他就害怕了。
“我如果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就不担心，你是第三个人么？”
男人听着电话那头少女好听的声音，本该是甜甜糯糯的声音，可是那话却透过电话在耳边响起让他惊起一身冷汗，她说的没错，对方的目标就是她，死去的两人也都是死在她的面前，这就是凶手的目的，如果她出现在这里，他就是下一个了。
“但是……”
“不用但是，你既然提到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那么，这次的案件就是和他们处理过的案子有关吧。”
男子怔愣了一下，他记得栖川鲤还是个高中生，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竟然比他还要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因为小鸟庄爆炸案。”
“你没报警么？”
栖川鲤有些疑惑，对方的线索可以给警方一条极大的调查方向了，毕竟，现在在警方那边，两名被害者还未找到关联，也没有找到她和他们之间的关联，但是现在有了，他们之间的交集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还没有，我想见过你之后再去报警的，之前看新闻我没有想起他们的名字，但是当年的爆炸纪念日快到了，我才想起来，他们曾经和我是一幢楼的住户，我又打听到现场还有你在，所以，我在想，或许是和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有关……”
栖川鲤一直注意着对面大楼的情况，她也只是猜测对方有可能狙击的可能性罢了，但是耀眼的阳光在楼顶上发出了闪光，栖川鲤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确定了！
那个凶手就在楼顶等着她出现！！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对方总是能知道她在哪里？
她被跟踪了？还是被……定位了？
栖川鲤突然看向自己正在通话的手机，最近手机耗电越来越厉害了，一开始她以为只是手机用的久了，但是她现在有了另一个怀疑，栖川鲤皱了皱眉，或许，她现在的电话都在被窃听中，但是，对方有这个能力么？
“栖川小姐？”
对方没有再听到栖川鲤的说话声，他疑惑的喊了一声，栖川鲤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手机，用平稳的声线对对方说道：
“我就距离你两条街的位置，我就不出现了，你现在报警告诉警察这些事吧，我不出现，对你更好。”
如果对方真的在窃听的话，‘确切’知道她的位置，才是对咖啡店的那个人最安全的，栖川鲤已经不想在看到有人在她面前被杀死了。
对方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曾经救下来的人。
还有人记得他们，记得他们曾经活过。
“咔嚓。”
栖川鲤果断的挂断电话，然后打开摄像头，对准远处的高楼屋顶，她把倍率放到最大，然后按下按键。
肉眼是看不清楚屋顶的情况的，但是放大到极致的摄像头就不一定了，栖川鲤看着自己拍下来的照片，虽然有些糊，但是照片上有人，有个拿着来复对准咖啡店的人。
“抓到你了。”
栖川鲤挑了挑眉，得意的像一只骄傲的小猫咪。
“滴滴滴——”
手机发出电量过低的提示音，栖川鲤瞪大了眼，看着自己的电量蹭蹭蹭的变少，她的手机果然被窃听了吧！！哪有电量！10%10%的掉的！
眼看手机快要自动关机了，栖川鲤来不及再仔细分辨照片上的人的模样，栖川鲤先把照片发送出去。
“叮咚叮咚叮咚咚咚——”
栖川鲤一向很优秀，生怕自己只发一个人对方看不到，栖川鲤硬是把这张照片群发给手机里的常用联系人了。
栖川鲤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群发的人群里有些什么样的人。
对方也会因为看到照片，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
柯南从警视厅离开后已是黄昏，天空被黄昏霸道的染上了色彩，甚至大地也是一片金黄，明明是惊艳的景色，但是柯南看着黄昏的天空，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只要佐藤警官调查档案，知道当初另一幢公寓楼的幸存者是谁就能进一步知道凶手是谁了。’
柯南从口袋里拿出手表看了看时间，心里想着之前和佐藤警官一起听到的事情，现在方向很明确了，这次的案件皆是因为七年前的那场爆炸案，和松田阵平警官以及萩原研二警官有关，但是为什么要在栖川鲤的面前下手。
【她可是松田的宝贝呢。】
想到斋藤源的说的那句话，柯南沉了沉眼中的情绪，栖川鲤，和松田阵平，又是什么关系？
“滋滋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柯南一只手抱着滑板，一只手摸出口袋里的手机。
‘照片？’
柯南心里疑惑了一下，是栖川鲤发过来的照片，点开邮件里包含的照片，慢慢解压出来的照片让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缩，虽然画面很是模糊，但是光看轮廓也能看出来照片上的那个人手中有着一把□□，正在对准某个地方。
难道这是这次案件的犯人？！为什么栖川鲤会有这张照片？！她就在那里么？！
柯南立即给栖川鲤打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却是冷漠的女声，告诉他对方打电话已关机，这个时候关机，柯南的心里却坠坠的，给他发了那样的照片后就关机？不对，不应该这样。
“喂？”
柯南立即给另一个人打电话，电话那头冷淡女声响起，柯南迅速说道：
“灰原！我给你发了张照片，你帮我分析一下清晰度，能不能看清楚，能不能知道地方在哪？！”
灰原哀一接电话就听到江户川君一副急哄哄让她办事的口吻，女孩不耐的皱了皱眉，无奈的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冷淡的说道：
“你在做什么，江户川君？”
一边冷淡的询问，一边把手机里的照片导入电脑中，清晰照片的软件之前阿笠博士就开发了一个，导入软件中，系统自动就在分析照片，柯南的滑板是太阳能的，太阳快要下山了，他正快速的赶往栖川鲤家的方向。
“我去找鲤，她的手机关机了，你能找到她的位置么？！”
灰原哀就对着电话翻了个白眼，她冷笑了起来：
“江户川君，你是把我当警察用还是fbi用？手机关了让我找位置，你是让我查定位还是查交通监控呢？”
江户川柯南有些心虚，实在是灰原给他一种什么都能办到的感觉，想着，柯南的声音有些偏弱：
“抱歉，灰原，我……”
“有消息我再给你打电话。”
灰原哀不等柯南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滑板上的少年怔了一下，电话挂的利索，但是听着灰原哀的话语，她的意思似乎是……她能查到？
******
“安室君，那我先走了，接下来的就拜托你了。”
夏本梓临走前和安室透打了个招呼，然后她拎着包欢快的走了，店里只剩下安室透一个人，店门口已经挂上休业的牌子，只剩下最后一点打扫完，安室透关闭了电闸。
“叮铃——”
门口的铃声响起，安室透露出招牌笑容对着进来的客人歉意的笑道：
“抱歉，我们已经休业了。”
进来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看着像是刚下班，手边还是普通的工作包，男人着急的进店，听到安室透的话语后，他犹豫了一下，有些落寞转身离开，安室透看着男人的背影，他张了张嘴，清朗的声音变得低沉：
“就这么走了么？”
“恩？”
上班族不懂安室透的意思，他疑惑的转过头看着安室透没有笑容的脸，这个男人收敛笑意，一双紫灰色的瞳眸透着冷漠的时候，有着一股危险却又迷人的气质，安室透的表情，在安室透和波本中来回切换，只听男人一如既往的声线，却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就这么走了么？贝尔摩德？”
男人点出对方的身份，完全看不出一丝破绽的上班族却是顿了顿身子，然后轻轻颤悠了起来，笑着对安室透说道：
“呵呵呵，你的感觉真是敏锐呢，波本。”
“……”
“真是讨厌，我现在都骗不了你和琴酒呢。”
身材高大的男人，开口说的话却是女人的声音，甚至那抹声音是一种妖娆勾人的女人声线，这样违和的样子安室透却视若无睹，他微微勾起唇角，店里的灯光关闭了一半，安室透站在灯光的明暗交界线下，晦暗不明的神色让白天爽朗阳光的安室透消失不见，安室透慢慢的走向贝尔摩德，男人依旧是笑着的，但是笑意越深，那股危险的气息越是浓烈：
“没有这点能力，我怎么在组织里待下去呢，否则，我早就被琴酒杀死了吧。”
提到琴酒，贝尔摩德投给安室透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男人模样的面具下，女人勾起唇角笑的恶劣：
“阿拉，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么，波本。”
“你有什么事情，需要特地过来告诉我么？”
安室透确实很意外，贝尔摩德会特地来找他，但是女人这样的口吻，更像是幸灾乐祸。
“当然啦，是因为你的那位，恩，叫栖川鲤来着？”
“……”
安室透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了起来：“她怎么了？”
为什么贝尔摩德会提到栖川鲤这个名字。
“莫妮卡知道了她的存在。”
安室透皱了皱眉，组织里每个人的任务都不一样，莫妮卡是和组织合作的意大利黑手党，但是有关她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和黑手党交易的人是琴酒和伏特加，为什么莫妮卡会和栖川鲤联系在一起？
安室透的表情没有透露很多，但是贝尔摩德是个敏感的女人，她擅长细微表情的解读，但是安室透的表情没有掩饰他的反应，也没有表达很多，这个男人危险也读不懂，贝尔摩德甚至觉得，那个叫栖川鲤的女孩，是唯一一个可以看到波本有其他反应的存在。
他作为安室透这个身份生活时认识的女孩，真的只是在虚假扮演安室透这个身份么？
贝尔摩德坏心眼的想着，琴酒和那个女孩的关系，波本和这个女孩的关系，想想，都觉得有趣呢，这个发展。
“我可是特意来通知你的哦，莫妮卡对琴酒可是疯狂迷恋着呢，知道有人和琴酒有关系，她是非常看不顺眼的啊。”
安室透嗤笑一声：
“贝尔摩德，是你告诉莫妮卡她的存在吧。”
故意把事情弄大，把栖川鲤放置在危险之中。
“撒～”
贝尔摩德发出一声性感的感叹。
“呵，女人的嫉妒。”
安室透抬了抬眼，把贝尔摩德推出门去：
“我要关门了，出去。”
说着男人一言不发的锁上店门后，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波本，你要去找你的小猫咪了么？”
贝尔摩德站在原地，男人的外表点燃一根女式烟，她看着安室透的背影，男人离开的背影看不出一丝紧张和担忧，贝尔摩德抬眼看了看楼上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女人笑着和安室透相反的方向离去。
“撒，不知道，你和琴酒，谁先找到小猫咪呢。”
******
黄昏时分，逢魔时刻。
栖川鲤觉得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栖川鲤拍完照片之后就没有继续留在原地了，她甚至没有上前追查对方的身份，她知道她撤退报警才是正确的事情，况且，只要她不出现，其他人应该都是安全的……恩，她猜测。
不过栖川鲤本来打算自己直接冲向警视厅自己报警的，但是现在离警视厅的方向越走越远了。
“……”
栖川鲤瞥了一眼路边店面的玻璃窗户，窗户反射出来的景象可以看清楚栖川鲤身后的一切。
恩，她被跟踪了。
非常光明正大的跟踪了。
等等，把她当做目标的凶手应该是一个人作案的，现在跟踪她的这波人是谁？
等等啊，她有那么多敌人么？
身后跟踪的人光明正大的靠近了，栖川鲤拧巴着小脸，感觉很是糟糕。
恩，看来是有了。
“你们想做什么？”
那个想要狙击她的凶手她可以躲着走，但是这种明目张胆跟踪她的人，栖川鲤可不怵，栖川鲤停住脚步转过身去和身后跟踪她的几人对峙，那几人离她只有几步远，穿着同样的西装外套，都是一副外国人的面孔，这样的人群在街道上很是惹眼，但是现在是下班高峰，来来往往的人都在赶电车赶地铁，冷漠的路过身边的人，只在意自己的目的地。
“……”
几名外国人并不回答栖川鲤的问题，只是同样板着脸，继续一步步靠近栖川鲤，栖川鲤有不禁怀疑对方听得懂日文么。
“喂，你们要做什么？”
不止前方有人，后方也有人逼近，他们一步步的把栖川鲤逼向了无人问津的小巷里，那画面像极了一群凶神恶煞的黑狗围着一只小奶猫，把她一步步的逼向没有出口的死巷，让奶猫无处可躲之后，他们再在巷子里撕碎她。
“哒，哒，哒。”
围着栖川鲤的黑西装们，训练有素，不给栖川鲤一丝逃出去的空隙，清晰的高跟鞋声音慢慢的走近，每一步踩在栖川鲤的心跳上，她皱着眉，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正要走过来的人，应该是命令这群人跟踪她，围着她的boss了吧。
但是等人出现在她面前后，栖川鲤更加疑惑了：
“你是谁？”
她不认识啊，干嘛跟踪她，干嘛围攻她啊。
出现的女人，是个漂亮的红发女人，一张标准的外国人的脸，精巧精致，妖娆也**，女人穿着性感的短衣短裙，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这样的身材和栖川鲤的少女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性感**的女子，一个是清纯青涩的少女。
女人站在一群西装男人中间，她对站着绝对领导的位置，他们是她的手下。
女人嘴里叼着一根烟，她上上下下毫无情感的打量着栖川鲤，然后皱着漂亮的细眉，烦躁的吸着嘴里的烟，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笑话，这个漂亮的外国女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日文，她的声音偏带低沉，口吻中有着浓烈的煞气，她不悦的说道：
“你就是栖川鲤？”
指名点姓，好吧，不是认错了人。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小姑娘在一群外国佬面前，看着乖巧又毫无危险性，只听她声音又软又甜的说道：
“恩，我就是。”
“呵，可笑。”
女人发出一声嗤笑，甚至嘲笑：
“我叫莫妮卡，莫妮卡&#183;安托妮娅。”
“我还以为，栖川鲤，是个怎么样厉害的女人。”
她看着对面那个稚嫩的少女疑惑的歪了歪头，她甚至觉得荒唐，贝尔摩德是在逗她么？
这样的女人，会让琴酒中意？
这样的小姑娘？
开什么玩笑！！！
琴酒会看上这样的小丫头，反而对她不看一眼？！
她以为，贝尔摩德会是她的对手，但是这样的一个小丫头，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嘛，我确实是栖川鲤，但是，请问，你找我有事么？”
栖川鲤的目光在莫妮卡身后的几名保镖上一一扫过，一共八个人，全部分布在这个巷子口各个位置，她如果要离开这里，就必须从他们站立的位置中穿过去，栖川鲤的视线最后停留在莫妮卡身上，少女一开口，在莫妮卡听来，天真烂漫，可笑至极。
“我竟然相信贝尔摩德那个女人的话，竟然相信她说的笑话，呵。”
莫妮卡没有理会栖川鲤的询问，她自顾自的笑出声来，完全不把栖川鲤放在眼里，但是栖川鲤从莫妮卡的话中得到了一个信息。
贝尔摩德。
苦艾酒。
这是个酒的名字，也是个人的名字。
栖川鲤眯了眯眼，她似乎知道了一些情况了，但是……恩，问一问吧。
小奶猫眼睛一转，那副天真无害的模样极具欺骗性，但是少女抬起手，挽住耳边的垂发到耳后，只听少女甜腻柔软的声音在空旷的小巷里缓缓响起，她说：
“贝尔摩德跟你说了什么？”
“安静点，小丫头。”
莫妮卡懒得理栖川鲤这个无关重要的小丫头，她觉得，栖川鲤这个存在，完全是贝尔摩德乱说来忽悠她的。
琴酒中意了一个没有女人味的小丫头，开什么玩笑。
琴酒会看得上一个小丫头？一个无害，没有攻击力的小丫头？
“你把我堵在这里，还让我闭嘴，这可没道理呢。”
栖川鲤被堵在小巷里，但是说话笑嫣嫣的，甚至还能听出口吻中的玩笑味：
“撒，贝尔摩德和你说了什么？”
栖川鲤堵上了一把，大胆的猜测，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还是说，她说了琴酒什么？”
少女甜腻的话语中提到了让莫妮卡敏感的名字，琴酒，从这个女孩子的嘴里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那就代表着，她确实认识琴酒，并不是贝尔摩德乱说的名字，也是，贝尔摩德真的要和她说笑，为什么会确切的说出栖川鲤这个名字。
“你果然认识琴酒。”
莫妮卡本就是个带着煞气的女人，经历过多少次的出生入死，经历过多少次的黑帮火拼，她对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是偏执疯狂的，黑手党最近经历了一场动荡，莫妮卡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的厮杀，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和琴酒的组织合作，让她的家族和组织共同获利，只是她没想到，来日本的这次合作，让她认识了琴酒这样的男人。
冷酷，无情，强大，这样的男人，深深吸引着莫妮卡，得不到琴酒，也想得到他的一夜，可是，她连琴酒的身边都不能靠近。
“我不止认识琴酒，我还认识波本。”
莫妮卡的表情变了变，贝尔摩德没有特意提到过波本，但是她也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被贝尔摩德忌惮的男人，也是被琴酒厌恶的男人。
“小丫头，你以为你说出波本的名字，就能救你么？”
她虽然也忌惮波本，但是她还不至于忌惮到因为一个名字，她就不敢动了。
莫妮卡腰间的枪被她□□指着栖川鲤，保险已经打开，莫妮卡的动作并不止是吓唬罢了，栖川鲤轻笑了一声：
“是因为琴酒吧，你只对琴酒这个名字有反应。”
栖川鲤又清楚了一件事。
她是无妄之灾！
这个女人是喜欢琴酒的。
但是来找她麻烦了。
“闭嘴，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到琴酒的名字。”
莫妮卡厌恶的看着栖川鲤，这样柔弱无用的小丫头，琴酒怎么会喜欢，简直可笑。
“怎么，你还想杀我？”
栖川鲤看着莫妮卡指向她的枪口，但是很奇怪，在莫妮卡眼中柔弱无用的少女，竟然毫无畏惧的朝着她的枪口前进，甚至离她越靠越近，栖川鲤明明还是那副无害青涩的高中生模样，但是少女的一步步上前，却无法让人忽视。
“杀你易如反掌，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莫妮卡的枪口至距离栖川鲤的额头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莫妮卡却看到了栖川鲤眼中的笑意：
“你笑什么？”
“你想杀我，琴酒知道么？”
小姑娘问的天真，但是对莫妮卡来说却是扎心。
“怎么，你以为，琴酒会为你报仇？”
莫妮卡看着眼前的这个青涩的小丫头，明明看着只是个稚嫩的高中生，但是为何她眼中毫无恐惧，面对着枪口也不害怕，为什么，她会笑着这样对她说：
“唔，我觉得会啊，琴酒说过的，只有他能杀我。”
明明是只没有攻击力的小奶猫，说的天真烂漫的话语，但是这句话却让莫妮卡背脊一凉，这个女孩笑嫣嫣的说着比威胁更可怕的话语。
那是琴酒对她的承诺。
“那我倒要试试，琴酒会不会为你报仇。”
莫妮卡眼中的疯狂掩埋她的理智：
“我得不到的男人，凭什么你能得到？！”
说着，莫妮卡手中的枪不再犹豫，这一次对准了栖川鲤的额头，可是，莫妮卡这一次也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女孩，对她笑了。
“！！！！”
“砰！！”
第一声枪响，响彻天空。
但是打空了，莫妮卡的瞳孔猛地一缩，为什么她可以躲过去！！她怎么做到的！！
不，不对，不是她开的枪！！
枪响来自她的身后，莫妮卡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栖川鲤朝着她背后的方向跑去了，莫妮卡握紧手中的枪猛地转身，黄昏最后时分，夜色降临，阴影开始笼罩整个小巷，巷口金黄色的色彩漂亮极了，一抹身影逆光出现在巷口，但是不用看清楚模样，就能知道对方是谁。
男人手中的枪朝向天空，枪口还冒着刚刚开过枪的硝烟，是他开了枪，给了莫妮卡错觉，那一个失神的瞬间，栖川鲤就朝着那名巷口的男人跑去，看到莫妮卡的失手，她的手下们也纷纷拔出抢来对准了栖川鲤，他们看着无害的少女，冲向巷口最危险的男人。
“琴酒！！！！”
少女毫无畏惧的喊出他的名字。
琴酒冷淡的抬了抬眼，朝着他跑过来的少女笑的那么甜，仿佛周围的这些人，这件事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是能够这样对着他笑，那么毫无戒备的跑向他，琴酒心里嗤笑一声，这只小奶猫，还挺会狐假虎威的。
倒是不笨，知道……
“！！！！”
琴酒的存在震慑了莫妮卡的手下，他们都是见识过琴酒狠厉的人，他们只能看着那个清纯稚嫩的少女吧哒吧哒的奔向琴酒，他们不敢阻拦，也不敢对她动手，但是或许，他们想象着，少女只是借用琴酒作为保护，那个男人会不会保护她，他们都不觉的有那种可能，可是现在。
他们看着小姑娘吧哒吧哒，跑向琴酒寻求庇护的模样，不是躲在了琴酒的身后，而是奔向琴酒时，展开了双手，一点都没有犹豫，也没有顾忌的扑进了琴酒的怀里，投怀送抱这样的举动，他们会嗤之以鼻，但是那个小姑娘，不止是扑进了琴酒的怀里，甚至勾住了琴酒的脖颈，稚嫩柔软的身体扑进高大男人的怀中，跳起来搂住男人的脖颈，乖巧的挂在男人身上，翘起双腿晃悠了两下，琴酒不耐的捞住快滑下去的小奶猫，转了半个圈，把她固定在了自己的怀里。
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莫妮卡看的清清楚楚。
那个冷酷狠厉毫无情感的琴酒，允许她撒野。
不过莫妮卡看不到，栖川鲤真正撒野的证据，留在了琴酒的身上。

第128章 得寸进尺
那是个难以形容的画面。
一向狠厉残忍的男人身上挂着一名娇娇俏俏的少女，他没有把她摔下去，然而搂着她的腰肢，纵容她勾着他的脖颈，悠悠哉哉的挂在他的身上，没力气一副要滑下去的时候，男人甚至还捞了一把，把她提了上来，让她稳稳当当的挂在自己身上。
只是在旁人看来，小姑娘是挂在男人身上，双腿一翘一翘的，像极了猫咪晃悠尾巴一甩一甩的模样，但是栖川鲤知道，哪里是她挂着呀，这个男人死扣着她的腰，要多用力有多用力，她都有种自己要嵌进他的身体里的错觉，紧密的靠近，用力的桎梏，明明隔着衣服，但是栖川鲤也慢慢的感觉到了来自衣服下，男人紧实又坚硬的肌肉。
人家都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她大概是被大佬掐断了腰。
不过栖川鲤一向怂内不怂外，即使被琴酒按在身上跑不掉，她也不会在刚刚凶她甚至要对她下手的莫妮卡面前堕了气势。
狐假虎威这一套，栖川鲤天赋极高，栖川鲤搂着琴酒的脖颈，细软的小腰被掐的生疼，小姑娘对着琴酒呲牙咧嘴了一下，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微微侧过头看向莫妮卡的方向，那个原本对着她居高临下的女人脸色僵硬，眼中并射出的杀意肆无忌惮的对准了栖川鲤，似乎只要有一瞬间的可能和空隙，她就能对栖川鲤下手。
她忌惮的就是琴酒，但是栖川鲤就是要用琴酒给她报仇。
“琴酒，她欺负我！”
这一句说的掷地有声，少女脆生生的告状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个少女怎么敢！！怎么会有勇气和琴酒告状？！
甚至还晃着两只小脚，那种娇气的动作，娇气的晃动才是晃闪了他们的眼，听着少女娇娇的告状，只听琴酒轻嗤一声，没有看向对面的几人，而是低下头对勾着自己脖颈的少女说道：
“没出息。”
栖川鲤头顶一个问号，她看了看对面的莫妮卡，女人腰间还别着一把枪，大腿上绑着一把匕首，这样的外国女人，怎么看都像是黑帮黑手党那种，再加上后面跟着的几名黑西装，她的出息可不是用来单独一个人杠的！
“……”
栖川鲤眼睛直溜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搂着他的动作让两人靠的极近，栖川鲤被琴酒箍着腰疼，反而自己往上挪了挪位置，那副攀爬的模样让琴酒觉得愉悦，这是奶猫换着方式让自己舒服一点却意识不到，她向上攀爬的动作，是怎么样摩擦着他，怎样的更加靠近。
被说没出息的少女颇为无辜的眨了眨眼。
“她凶。”
直接找上她，莫名其妙的对她有敌意，还把她堵在路上。
“他们还人多。”
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把她逼进小巷里，万一跑不掉，今天她就跪在这里了。
想想就委屈，大小姐自从认识了这个凶兽之后受的委屈越来越多了。
尤其是现在遭受的事情，归根结底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对面的女人一点都不掩饰她对琴酒的爱意，甚至那种独占欲强烈到让栖川鲤明显的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杀意，是那种，嫉妒厌恶的杀意。
嫉妒……
嫉妒她？
【我得不到的男人，凭什么你得到？】
栖川鲤的脑海里回想起那个女人的呐喊，带着嫉妒的嘶吼，栖川鲤不自觉的勾起双腿，转动的着脚腕，表情有多平静，下半身就晃动的有多不平静，刚刚成年的少女夹杂在女人的成熟和蜕变的青涩之间，和莫妮卡的成熟性感相比，一个火辣的成熟女人和一个刚刚成年的清纯小姑娘，一个成熟男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但是栖川鲤又不同，琴酒看到过她风情的模样，她长大后的成熟妖娆，被他亲手蜕变了那股青涩，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的模样下，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风情，眼神流转间有着一抹勾人的味道。
“我就是没出息鸭。”
栖川鲤小腿翘的挺高，像极了小猫尾巴翘起来警惕的模样，又有点像骄傲的模样，莫妮卡紧盯着琴酒的反应，又用尖锐冷冽的眼神盯着那个无害又弱小的少女，可是下一瞬，她看到那个娇嫩弱小的少女侧过头看向了她，这一次是直白的对视，眼中毫无畏惧，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她勾着琴酒的脖颈，那娇软甜腻的声音反而让莫妮卡升起了一股冷意。
“她说，我得不到的男人，凭什么你得到？”
栖川鲤看着莫妮卡的视线转移到了琴酒的身上，少女眼神的变化让莫妮卡一怔，她说不出那种感觉，却觉得，那不是简单普通稚嫩弱小的小姑娘，眼神中流转的那股风情，也让她心惊，她输给了这个小丫头么，她一只手就能弄死的小丫头，太可笑了，简直就是笑话！
“呐，琴酒。”
小姑娘喊琴酒的名字，甜甜的，软软的，她都意识不到，这个代号，代表着什么，这个叫琴酒的男人，是多么残忍冷酷无情的男人。
她说：
“你说，我得到你了么？”
直白的询问，亲昵的口吻。
狐假虎威之后，开始得寸进尺。
莫妮卡的瞳孔猛地一缩，如果问出这样的问题的人是贝尔摩德，她不会意外，她也不会意外，琴酒的回答，但是此时此刻，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那个被琴酒禁锢在怀里的少女，在她的眼里，他箍着她的腰肢，她搂着他的脖颈，他们相互桎梏着对方，仿佛谁也放不开谁。
琴酒冷漠的视线从莫妮卡的身上撤回，他侧了侧头，对上栖川鲤的双眸，他的耳边是少女娇软勾人的声线，每一个字都仿佛有调一般，琴酒嗤笑一声，男人声音低哑又性感，对着栖川鲤轻笑一声：
“没出息。”
同样的一句话，却仿佛成了另一个意思。
作为他的女人，被几个无用的家伙堵在小巷里，真是没出息。
他教她用枪，教她怎么样反击，最后只会找他告状，真是没出息。
【得到他？】
【可笑，他不会属于任何人。】
但是琴酒黯了黯眸子，他也非常冷静的清楚，他也没有得到她。
这只奶猫，又软，又怂，再怎么乖巧，也没有属于他琴酒的归属感。
是个养不熟的奶猫。
栖川鲤在莫妮卡看不见的角度下，对着琴酒又呲牙咧嘴了一下，她被这个混蛋拆台了！
没出息算什么说法！
她的出息都被这个凶兽镇压了！
栖川鲤对琴酒的认知和莫妮卡对琴酒的认知并不一样，琴酒的回答一句足够杀伤莫妮卡了，她喜欢中意的男人对她不屑一顾，可那个无用的小丫头却能让琴酒那么纵容。
【没出息。】
难道不是最明显的回应了么。
莫妮卡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腿边的匕首，她强忍着杀意摩挲着匕首的手柄，只有那股冰冷才能降下她心中的怒火，而对面的少女，无知的在继续得寸进尺。
“你不说是，也可以嗯一下的。”
栖川鲤声音变得轻轻的，还有些心虚。
琴酒一手搂着栖川鲤，另一只手扣着栖川鲤的下巴，让她转移的视线硬生生的面对自己，男人微眯着双眸，那锐利的视线紧锁住自己的猎物，他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你觉得你得到我了么？”
这个我要你觉得的方向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你得到我了吗？】
如果在几个月前，栖川鲤肯定毫不犹豫的回答：
【要不起。】
但是现在，栖川鲤垂着眸，背后能感觉到一股杀意，而明明眼前最恐怖的男人却对她毫无杀意，栖川鲤恍然了一下，她看着那双冷淡的双眸，慢慢了低下了头，男人放开了钳制少女下巴的那只手，他冷漠的视线看着少女低下头轻轻的吻着他的唇瓣，轻轻的碰触，好似在试探，柔软微凉的唇瓣让琴酒眼眸中的情绪更加深邃。
只是简单的碰触，轻轻的轻吻，栖川鲤不自觉的挺起背脊，低声问道：
“我得到了吗？”
【呵，真是得寸进尺啊。】
琴酒在心中嗤笑。
琴酒没有回应，栖川鲤捧着琴酒的脸，再一次吻住男人薄凉的唇瓣。
没有拒绝的男人，让栖川鲤隐隐约约的得到了答案。
“……”
栖川鲤放开琴酒，轻舔着自己的唇瓣，琴酒黯了黯眸子：
“栖川鲤，你要记住，想要得到什么，就应该付出什么。”
【想要得到他，就应该付出同等的价值。】
【而他的价值，他会找她索取的。】
“哒，哒，哒。”
安静的角落，竟然有靠近的脚步声，对方走过来的步伐不紧不慢，似乎随着这个步调，能想象，对方闲庭信步的样子，果不其然，那个脚步声缓慢靠近，最先看到的身影，是双手插着口袋，漫步走过来的男人。
那个男人一头淡金色头发，在黄昏的照耀下染上些许霸道的红色，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在面对一众人等在小巷里对峙的样子，他笑着环视了一周：
“阿拉，这是在做什么？”
栖川鲤看到突然出现的安室透，她吃惊的张了张嘴，随即想到自己还挂在琴酒的身上，迅速想要下去，但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栖川鲤爬上琴酒这座大山，直接被扣在山顶了，栖川鲤放开了琴酒，但是小腰还被琴酒给扣着，下不了地。
“让我下来！”
栖川鲤小声的对琴酒说道，那副着急下来的模样让琴酒冷笑出声：
“想死的话，你再动试试。”
“我不动，你放我下来……”
那张刚刚还亲过他的小嘴，现在看到另一个男人出现，反倒是要撇开了，琴酒冷冽的杀意迸发出来，他毫不留情的说道：
“呵，对面对准你的枪还没放下来，你现在还活着的唯一原因就是你在我身上，想死的话，我不介意你死在我身上。”
“？？？？？”
这说的是人话么？！
不对，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安室透注意到了琴酒那边和栖川鲤的对峙，他微微侧过身，对面的莫妮卡带有杀意的气势对准了突然出现的安室透，她冷冷的问道：
“你来做什么，波本。”
她记得贝尔摩德说过，琴酒和波本的关系并不好，为什么波本会出现在这里？
“莫妮卡，这是第一次见面吧，看来你知道我。”
安室透温和有礼的笑着，简直不像是组织里的成员，但是男人越是温和有礼，莫妮卡越是感觉恐怖，因为这个男人毫无畏惧的对着她笑，这个男人有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可怕，安室透并不在意来自莫妮卡一行人的敌对，他笑着对琴酒身上的少女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是来接我的公主回家的。”
公主？
所有人的视线停留在了栖川鲤身上，她？
她和波本什么关系？！
“波本……”
琴酒冷漠的口吻，是对波本毫不掩饰的不耐，安室透对着栖川鲤的笑容不变，男人看着琴酒的时候也有着掩藏在温和笑容下的尖锐视线，安室透首先笑起来：
“我来接我的公主，你可以，放下她呢，琴酒。”

第129章 没有弱点
【我来接我的公主，你可以，放下她呢，琴酒。】
这句话从波本的嘴里说出来，配上男人温和轻笑的模样，看着更像是公主被魔王劫持了，骑士来拯救的画面。
琴酒没有放下栖川鲤，反而把轻盈的小姑娘更是颠了颠，吓得她又抓紧了琴酒的衣服，想到琴酒故意的动作，栖川鲤恨不得揪一把琴酒的头发来泄愤，琴酒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挣扎，她在波本来了之后，那种挣扎更明显了，呵，是怕波本看到她在他怀里乖巧的模样么。
果然是猫，不管有多乖，多会撒娇，不愿意了，转头就走，琴酒从来没关注过那种柔若无用的动物，但是栖川鲤这个存在，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了这种存在。
没心没肺。
“哟，波本。”
琴酒咧起嘴角笑着和波本打着招呼，他虽然厌恶波本，但是刚刚被栖川鲤愉悦到了，他倒是颇有心情的和波本打了个招呼，但是那冷冽的笑意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安室透的视线停留在栖川鲤的身上，她并没有受伤，是他最在乎的，从收到那张照片后，他就担心她会不会碰到那名凶手，倒是看到现在的这个情况，他竟觉得，琴酒反而比那名凶手安全的多。
“呵，琴酒，不放手么？”
安室透指向琴酒怀里的栖川鲤，栖川鲤张了张嘴，想喊安室透，但是又想到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应该叫他波本，栖川鲤拧巴着小脸，还是没有喊出口，安室透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栖川鲤像极了被凶兽扼住要害的小动物，想要反抗，又不敢反抗，想要挣扎跳下去，但是又晃了晃腿，没有安全感。
琴酒嗤笑了一声，他掐紧栖川鲤的腰，听到她的呼痛，他笑着说道：
“是她自己跳上来的，呐，波本，我是那种轻易放手的人么？”
安室透不愿和琴酒过多接触，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清楚琴酒是怎么样的人，这个男人是不会勉强自己的人，他遵从自己的内心的驱使，他愿意给栖川鲤庇护，但是就代表，他会从栖川鲤身上获取更多，他不会轻易放手，也不会简单的让人夺取他手中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
安室透露出一种无奈的轻笑，他双手插着口袋，慢条斯理的走到两人的身边，他微微歪了歪头，好听的声音在这一触即发的气氛里，好似只是一场简单的对话，他并没有在意对面的几名黑手党，也没有在意和自己敌对关系的琴酒，男人用玩味的口吻笑着对琴酒说道：
“呀，琴酒，你也该知道，你并不是她唯一的选择呢。”
所以说，琴酒讨厌波本，和赤井秀一那种背叛者对比，波本这样的存在，更让他厌恶，因为他讨厌，却不能杀他，更何况，波本说的没错，如果，刚刚波本在这里的话，这个女人，大概也会冲过来抱住波本的吧。
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男人眼中的冷冽紧锁着她，栖川鲤怔怔的看着琴酒深邃的眼眸，想转移视线都不被允许，琴酒的语调变得意味深长：
“会的，我会让她的选择，变成我是唯一一个的。”
琴酒微微侧了侧头，笑着对安室透说道：
“波本，不要来挑战我的忍耐力，也不要让我第一个清扫你。”
“那可不行啊，公主会心疼的。”
安室透玩笑着说道，琴酒不耐的皱着眉，他冷声问着栖川鲤，那副威胁的口吻带着冷气：
“呵，你倒是说说看，你会不会心疼？”
男人用力把少女的腰肢扣紧，他依旧那副意味深长的口吻，用玩味讽刺的口吻一字一句道：
“公主？”
从琴酒沙哑性感的声音中，说出这样玩笑般的代称，栖川鲤只觉得全身一股酥麻感猛地窜上背脊，她颤了颤身子，苦着脸声音恹恹的说道：
“我可以说实话么？”
“……”
栖川鲤小猫似的说道：“我肉疼……”
她的腰真的要断了！！！！！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三人的对话，栖川鲤被突然的枪响吓了一跳，倒是琴酒和安室透两人同时皱眉，对对面的几人涌起了不耐，莫妮卡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威胁，真正的威胁是她身后的家族，莫妮卡的枪举向空中，刚刚的一枪，是她不耐的声明。
“琴酒，波本，你们是看不起我么？”
堂而皇之的对话，无视她的存在，那个被琴酒搂在怀里的小姑娘，在琴酒的庇护下没有任何的害怕了，这样的画面让莫妮卡心里涌起了一股暴躁，她手上沾染着血腥，踏在黑暗的道路上，她能有现在的地位，现在的能力是她用鲜血和杀戮换来的，但是对面那个女孩，一看就是个没有经历过黑暗和血腥的人，被人保护的好好地，甚至……是被琴酒那样的人保护着。
真的是嫉妒啊，她厌恶这样的存在。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存在，甚至不想让这样的存在还活的那么灿烂和快乐，她也该痛苦，她也该恐惧。
世界上有许多单纯快乐的女孩，但是她不允许，有一个在琴酒保护下保留那股天真烂漫的女孩。
“看来，你们是一定要保护那个女孩了，琴酒，波本。”
对面只有两个人，以数量来说，是她这边取胜，即使对面两个男人都不容小觑，但是她不相信，他们两人会愚蠢的为一个小姑娘做两败俱伤的选择。
优势在她这里，她有主动权，莫妮卡笑了起来。
她等着琴酒他们提出条件。
但是，莫妮卡还是预料错了琴酒和波本的反应。
“莫妮卡，玩闹就到此结束，你们和组织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我没有必要忍让你，你再越界一步，我就不会客气了。”
琴酒也确实不想，刚结束交易就杀了自己的合作伙伴，如果对方一定要试探他的底线的话，他就只能动手了，不过……底线……
琴酒想了想，瞥了栖川鲤一眼，她还不算他的底线，呵。
“琴酒！！！我可不想和你动手，我想杀的，是你手上的那一个！不让我越界？！她是你的那个界么？！”
她被琴酒拒绝，她会不甘心，如果输给贝尔摩德那样的女人，她也要输得心服口服，但是那个女孩？！她得不到琴酒，输给那个只是高中生的小姑娘！？简直是笑话，被贝尔摩德知道都会被她嘲笑，她莫妮卡的尊严被琴酒踩在地上，还用一个软弱的小姑娘来践踏！
“琴酒，她会是你的弱点。”
莫妮卡的枪在指向琴酒的同时，她身后的保镖同样举起枪指向了他们。
“我不会有任何弱点。”
“我要怎么样的女人，不需要别人来决定。”
琴酒冷哼一声：
“我喜欢就好。”
男人说的随性，但是栖川鲤确是眨巴眨巴的看着琴酒，呀，她好像听到了一句不得了的话。
让她理解一下。
“栖川鲤。”
“嗷？”
琴酒突然叫她的名字，栖川鲤僵直了身子。
“把枪拿出来。”
“？？？”
栖川鲤懵了一下，对上琴酒淡淡的一撇，栖川鲤咽了咽口水，伸出她白嫩嫩的爪子摸向琴酒的大衣内襟，摸出那把一直搁着自己腰的硬物。
“握紧。”
琴酒冷淡的命令着，栖川鲤白皙修长的手指和冰冷的黑色武器相照应。
“莫妮卡，我从来不会有弱点，也不会让自己有弱点。”
说着，琴酒把栖川鲤提了起来，让少女整个人环住自己的脖颈，栖川鲤一手握着枪，一手抱着琴酒的脖颈，害怕掉下去：
“你做什么！琴酒！”
栖川鲤恨不得用力锤一把琴酒的后背的头发，但是抬头就能看到莫妮卡冷冽的双眸和冰冷冷对准她的枪口，栖川鲤嘶了一声，也将自己的枪口对准了对方，莫妮卡看着那样的画面嗤笑一声，以为自己拿着一把枪就会开枪了？
“砰！”
莫妮卡故意在栖川鲤的脸庞边用子弹擦过她的头发，栖川鲤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打她是不是不会影响你们和她们的友谊！！！”
栖川鲤炸毛似得转头瞪向了琴酒和安室透，安室透笑盈盈的耸了耸肩：
“他们的交易我可不清楚。”
“呵，没出息。”
栖川鲤呲了呲嘴：
“我有出息的话，我早就去当黑道老大了，还轮得到对面的黑手党来凶我？”
而且都是你的错！
这句话，栖川鲤在心里喊得超大声。
“呜呜呜呜呜——”
是警车的声音，从远到近，莫妮卡收回了枪，她也知道，有琴酒在，她是杀不了栖川鲤的，她想到一件事，她的红唇咧起笑容笑的恶意满满：
“琴酒，十天后的晚宴，你带她来，你们不是想和加百罗涅做交易么，你带她来，我就帮你们和加百罗涅促成交易。”
“……”
莫妮卡的话让安室透闪了闪眸子，加百罗涅，他快速撇过琴酒的神色，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不给莫妮卡回应，直接大步离开这个小巷。
‘加百罗涅……’
栖川鲤也拧巴着小脸，左右歪着脑袋回忆着这个名字，怎么觉得这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大约有人听到了枪声所以报了警，但是警察到的时候，小巷里已经空无一人，栖川鲤已经被琴酒放了下来，少女的手上还握着琴酒的枪，栖川鲤捏着枪柄还给琴酒，琴酒嗤笑一声：
“刚刚为什么不开枪。”
莫妮卡威胁她的一枪就是挑衅，刚刚她明显被气到了，但是最终没有开枪，不敢开枪？害怕？
栖川鲤被琴酒的问题问出一股气，小姑娘怂一帮带着枪的黑手党，反倒是能对着凶狠的琴酒生气，栖川鲤炸毛似说道：
“开枪？那种地方能开枪么！？他们打我，我是被害者，我开枪了我就是持械斗殴！我好好的一个高中生拿着把□□和黑手党对峙，我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气呼呼的小姑娘，琴酒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过日子？栖川鲤，你过不了普通的日子了。”
栖川鲤的整张小脸皱了起来：
“是谁害的？！”
打从认识了琴酒之后，她的生活越加危险了！
等等，好像不认识琴酒之前也挺危险的。
栖川鲤踌躇了一下，又忍不住问道：
“那个，她，她说的那个晚宴是什么，加百罗涅又是什么？”
“呵，栖川鲤，你想知道这些，是打算进入我们的世界么？”
琴酒从口袋里摸出他的烟，就在栖川鲤的面前点燃，吞吐的烟雾，仿佛又把他和她隔绝成两个世界，琴酒口中的我们，包含着栖川鲤身边的安室透，代号波本的男人，栖川鲤怔了怔，她看着烟雾朦胧后琴酒的脸，又看了看身边神色晦暗不明的安室透。
他们的世界。
他们的世界是什么，她的世界又是什么。
栖川鲤有些恍然，栖川鲤总觉得自己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得过且过，过一天是一天，每一天过得开开心心，每一天都不会后悔过去的日子。
这样，她才会慢慢纠正过去被打乱的计划。
“我不想进入你们的世界，但是我也不想被打扰。”
栖川鲤垂下头，声音软软的，又话语中的意思却又明显。
她只想过简单平凡的日常。
“这个世界，不是你想，就可以。”
栖川鲤微微的扯了扯嘴角：“我知道。”
于是，栖川鲤抬起眼对视着琴酒，小姑娘笑嫣嫣说着小刀似的话语：
“所以，我要让打扰我的世界的人统统给我滚开。”
小嘴巴说的挺霸气的，琴酒不冷不热的瞥了栖川鲤一眼，栖川鲤缩了缩肩，转身一溜的躲到了安室透的身后，探出了脑袋，特别委屈的说道：
“你……除外……吧。”
说着，栖川鲤又呲牙咧嘴的补了一句：
“要不是我今天被突袭，我才不会到这个地步呢，我，我才不怕她！什么莫妮卡的，她就是看这次干不掉我想换地方干掉我，我不把她按回去，她就觉得我好欺负。”
说着栖川鲤又忍不住瞪了一眼琴酒，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莫妮卡就永远看不惯她，想弄死她。
“呵，想法不错，你要知道，你去了那里，你会面对什么。”
栖川鲤捉紧安室透的衣服，低声说道：
“我如果不去，这件事就没有完结，我讨厌莫妮卡，琴酒，你会解决莫妮卡么？”
“目前为止，不会。”
“所以我自己解决，不过，你给我带来的麻烦，我会来找你算账的。”
栖川鲤躲在安室透的身后放狠话，安室透被栖川鲤又怂有胆大的样子给逗笑了，他倒是不知道，栖川鲤在对上琴酒的时候是这样的模样，嘴巴上放着狠话，身体诚实的怂，怪可爱的。
一根烟尽，琴酒扯了扯嘴角：
“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栖川鲤。”
“我等着你来。”
【换做别人，琴酒直接抹杀会威胁到他的人，但是这只小猫，他给她放肆的机会太多了。】
******
“真的要去晚宴么？”
回到公寓，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晚饭也没吃，安室透做了一份简单的炒饭，但是即使简单，也依旧好吃，栖川鲤一边吃一边委屈巴巴的说道：
“你也看到了，不去的话，莫妮卡也不会放过我的。”
想着小姑娘大叹一气：“我一个事情还没解决呢，另一个事情就来找我麻烦了，最近我还挺抢手的吧，都有人排队要我命了，前一个我还不知道是谁，后一个倒是明目张胆来袭击了。”
回想一下栖川鲤光荣的历史，安室透也觉得她的运气真的有些糟糕。
“而且，就算我报警，警方也不好抓她吧。”
栖川鲤幽幽的问着安室透，安室透黯了黯眸子，却也点了点头：
“在日本的境内，虽说是国外的势力，但是也并不能随意抓捕。”
栖川鲤咬着勺着，越想越叹气：
“意大利黑手党哎，想想就好可怕。”
栖川鲤只见识过本土的黑道哎，还是不带枪的那种，而且本土的黑道也没找过她麻烦，没想到第一次被黑势力找麻烦还是国外的。
安室透怔了一下，带着些许的笑意反问道：
“谁说莫妮卡是意大利黑手党？”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剧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是我……以为的……”
认识琴酒的外国女人，还带着保镖和枪，一看就是混黑势力的，所以她一下子就默认了对方是意大利黑手党，当然，外国的黑帮，她也只知道意大利黑手党了，但是现在安室透告诉她，对方不是，栖川鲤红了红脸，声音弱弱的：
“我也只知道那个嘛……”
安室透露出属于安室透的温和笑容，和刚才出现的波本判若两人，他摇了摇头声音平淡的说道：
“也不能说和意大利黑手党无关，莫妮卡属于尼日利亚的一个组织，但是她的母亲，是一名意大利人，她的母亲是联姻过去的，所以，莫妮卡虽然隶属于尼日利亚黑帮，但是她同样在德卢卡家族中有地位。”
栖川鲤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也就是说，莫妮卡还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不，在真正的黑手党世界里，她的存在无关紧要，但是她背后牵连的两个家族不容小觑，以家族为纽带，才是最可怕的。”
栖川鲤轻舔了下唇瓣，她深吸了口气，没有问出口，那他是属于什么组织，琴酒，波本，贝尔摩德，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
而且，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柯南，不，工藤新一，也在追查这个组织吧。
啊，她真的游走在危险的边缘呢。
“那，那现在最厉害的黑手党家族，是哪个鸭。”
栖川鲤最终还是避开了关于波本，琴酒身份的话题，她不想知道太多，不想让她的日常牵扯太多，安室透毫不犹豫的告诉她答案：
“彭格列。”
“……”
栖川鲤下意识的仰起头，皱着眉狠狠地思索这个名字，她肯定听过这个名字，她肯定听到过！
对了，之前在长野的城堡的地下室里，她看到的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就是彭格列的！是什么最强守护者？
“我听过这个名字，彭格列。”
安室透有些吃惊，彭格列这个名字并不是隐秘的机密，但是也不是栖川鲤这样的普通高中生会知道的名字，但是栖川鲤不止知道彭格列，她能够继续说道：
“我知道，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
“我还知道彭格列有个十代目。”
栖川鲤这句话说得很没底气了。
“你说的没错，彭格列现在的首领是他们的十代目，沢田纲吉。”
“日本人？”
“没错。”
“好厉害的样子啊……”
栖川鲤想了想又问道：
“那，彭格列比莫妮卡的家族高级多少？”
安室透对上栖川鲤的脑回路笑着回道：“中间差了十个加百罗涅。”
啧，现在又觉得莫妮卡不怎么厉害了，也不怎么吓人了。
她可是和彭格列最强守护者，云雀恭弥组队过的人！！
“那，这次的晚宴，彭格列会去么？！”
栖川鲤提起彭格列眼睛闪闪亮亮的，安室透一下子就明白了栖川鲤的目的，她是想要靠彭格列来压制莫妮卡么？但是，彭格列并不那么好接触，想着，安室透并不吝啬的把自己的情报告诉栖川鲤：
“会去，这次的晚宴里有一场拍卖会，里面有一样东西，是彭格列想要得到的。”
本来，这一次的晚宴就是他的任务，组织里派他和琴酒一起参与拍卖会，而警视厅里也让他摸清楚这次拍卖会的底细，得到更多的情报，这次的宴会中有不少名单上的名字，那么多需要关注的名字聚集在一起，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但是想到栖川鲤也会去这个危险的宴会，他更担心的是她。
这一次，真的不是她应该踏足的世界。
栖川鲤不知道安室透的担心，但是隐隐约约知道，这不会是一场简单的晚宴，栖川鲤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样的冲动，她想去，她也必须要去。
“是什么东西？”
这个事情是机密，但是如果栖川鲤去了这场宴会，那么就不算机密了，安室透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低声说道：
“是一块石板，一块有着奇妙花纹的石板，相传，这块石板，和黑手党的秘密有关。”
栖川鲤回忆着当初听到的那些话，她喃喃的重复着记忆中的那些陌生词汇：
“火焰，彭格列的传说，黑手党的秘密……”
为什么那些人会说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火焰的存在，没有了火焰，彭格列的传说就不会有了，他们也就变成了普通人。
“石板，秘密……奇妙花纹的石板……”
“啊……”
栖川鲤突然轻呼一声，她猛地看向了安室透，不可思议的问向男人：
“德累斯顿石板？！”
安室透忍不住轻咳一声，为什么这个小姑娘会知道德累斯顿石板？！为什么她能够那么快的反应过来，为什么她不知道彭格列的事情，却知道德累斯顿石板？！
在安室透疑惑之际，栖川鲤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艾呀，彭格列是想要德累斯顿石板么？”
说着，小姑娘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我家有啊。”
“？？？？？？？？？”
安室透这一次，止不住脸上的惊讶。
松田阵平！！！你当初是不是少说了什么！！！！！！
“我好像没说过，我外婆，姓国常路。”
安室透时隔多年，心里的冲动回到了当年想揍松田阵平的时候的心情了。
【鲤酱的妈妈以前是个世家小姐，可惜，喜欢上了栖川蛮那个混蛋。】
【啊？我虽然感谢栖川蛮，但是架不住他就是个混蛋啊，教官揍人确实很痛，但是栖川蛮那个家伙，下手更痛。】
【啧，鲤酱那么可爱，栖川蛮怎么养出来的。】
一起在警校的时候，偶尔会听松田阵平提起那个小姑娘，他对那个小姑娘的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是仅有的几句，他对小姑娘的背景有了简单的概念，但是，终归是概念，和现实差距太大了。
母亲的是姓国常路的世家小姐，嫁给了一无所有的栖川蛮。
这是什么绝美的爱情。

第130章 谁在暗处
柯南没有想到,第二天本想联系栖川鲤的时候，竟然就在楼下波本见到了,少女就坐在窗口的位置,绝佳的风景位,早晨的阳光透过路边的大树，映照进店中只剩下树叶的光影，但是那抹光影映照在少女的身上,却形成了更漂亮的风景，店外，店内,无论哪边，都是吸引人的存在。
少女白皙的皮肤仿佛是一块画布,树叶的阴影映照在皮肤上,仿佛更像精致的纹身，柯南走进店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栖川鲤,少女垂着眸，认真的品尝着店内的早餐，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出声，却看到店内的安室透，代号为波本的男人端着一盘三明治走到栖川鲤的身边，和少女说了什么后，他看到栖川鲤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柯南觉得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心里一松,正常人遇到那样的连续追杀，看着连续有人死在她的面前，受到那样的冲击和威胁，她能够露出这样的笑容，倒是让他也不用太担忧她了，但是，刚刚心里放松下来，想到她对面的男人是波本，柯南的心又提起来了。
等等，不对！这个男人是波本！是组织里的人！
栖川鲤和他是认识的，不，安室透，或许他们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要近。
“柯南？”
栖川鲤注意到了门口的柯南，小小的男孩背着书包，现在时间还早，男孩看着更像是到楼下来吃早餐的，栖川鲤朝着柯南招了招手：
“兰呢？一个人来吃早饭么？”
楼上就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平时的早餐都是兰做的，这个时候男孩出现在这里，大约是毛利兰没有给他准备早餐了。
柯南坐到栖川鲤的对面，和站在桌边的安室透对视了一眼，得到对方友好又无害的微笑，男孩扯了扯嘴角后对栖川鲤说道：
“兰姐姐最近在测试，早上很早就出门了。”
说着，他对安室透也露出灿烂无害的笑容，声音甜腻腻的说道：
“安室哥哥，请给我一份三明治，谢谢。”
“好的，请稍等。”
安室透清澈好听的声音也公式化的回应一句，对着栖川鲤倒是又温柔的说道：
“还需要一些别的东西么？”
喂，安室先生，你稍微别那么区别对待好么。
这家店的三明治是安室透独创的，栖川鲤之前就夸过安室透做三明治好吃，不过她真的没想到他会去咖啡店打工，明明是一位看着像是精英的朋友，为什么会变成打工！？不过鉴于波本的身份，栖川鲤估计他这是另外的伪装了，想到这件事，小姑娘撇了撇嘴，又把视线放在了对面的柯南身上。
“你昨天发给我的照片，是凶手么？”
对上栖川鲤的双眸，柯南先问出他积攒了一个晚上的疑惑，昨天收到照片之后就再也打不通栖川鲤的电话了，他担心了一个晚上，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能看到栖川鲤在楼下悠悠哉哉的吃早餐，栖川鲤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想起了那张照片，和昨天被莫妮卡威胁，遇到琴酒那件事相比，她都觉得她应该担忧之后的晚宴，而不是那个正在追杀她的那名凶手。
哎，果然没有最危险，只有更危险呢。
“是的，昨天有人联系我，说他知道这件事的原因，有些事要和我说，所以我去赴约之后在店外面的对面大楼上看到了他，他窃听了我的手机，所以知道我会去哪里。”
柯南怔了怔，立即问道：
“那对方和你说了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凶手为什么会追杀你？”
栖川鲤不懂为什么柯南突然激动的问她，不过少女摇了摇头，皱着眉头有些苦恼：筆趣庫
“没有，我发现了对方之后，拍了照片就离开了，我如果出现，他肯定会杀了店里的人，不能再让人受伤了。”
她不知道。
柯南心里说出这句话。
但是他知道的，这件事的起因，这件事，对方真正想要报复的人。
“呐，鲤姐姐，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
柯南的声音不再是孩童般甜腻，稚嫩，他压低声音，用工藤新一的口吻沉重的问她：
“你，认识松田阵平么？”
栖川鲤没有想到，会从柯南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栖川鲤怔了怔，在柯南的视线中，少女的面容被映照了一层漂亮的树叶光影，那晦暗不明的神情他竟看出了一抹恍然和怀念。
她是认识他的，柯南已经得到了答案。
【她啊，是松田阵平的宝贝。】
那句话又在耳边回荡。
栖川鲤轻笑了起来，少女的笑容也带着那抹光影变得明媚起来，柯南说不清栖川鲤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但是他觉得，有些悲伤，又有些说不清的执着，不知道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还是说给他听的，他听见少女毫不掩饰也毫不羞涩的对他说道：
“松田阵平啊，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呢。”
从白鸟警官和佐藤警官的嘴里听到过有关松田阵平的事迹，那个男人怎么死的他知道的非常清楚，因为，他抓到了当初炸死了松田阵平的犯人，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心脏有些微微的抽疼，他听到栖川鲤这样执着的对他说着这样的话，他有些替栖川鲤心疼。
这个女孩，喜欢的人已经不在了啊。
松田阵平，已经死了啊。
“……还，喜欢着么？”
柯南下意识的问出这样的话，他甚至觉得，这样问的自己太傻了，可是对面的少女更傻，她弯起眉眼笑着，笑的灿烂，也笑的没心没肺：
“恩啊，还喜欢着呢。”
大约意识到这样的自己也太傻了，栖川鲤又补了一句：
“在我遇到下一个非常非常喜欢的人之前，我会一直喜欢他的。”
这样的话，更傻了。
柯南没见过松田阵平，但是只是从几人的叙述，他能想象出对方是怎么样的人，那场惨烈的爆炸，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短信，柯南能够理解，为什么只认识了短短的几天，却能够让那么多人对他记忆犹新，念念不忘。
那样优秀的男人，对栖川鲤又是怎么样的影响呢。
看着栖川鲤提起松田阵平的模样，柯南突然想到了毛利兰哭着说会等自己回来的模样，柯南的心脏又颤了颤，栖川鲤会不会比兰还要傻，继续傻傻的喜欢下去，喜欢一个不会回来的人，她，她真的还能再去喜欢另一个人么，比松田阵平还要好，比松田阵平还要优秀的人。
柯南不知道，松田阵平这个男人惊艳了栖川鲤的整个青春，过往的时光岁月情动初开都是他，更刺心的是，他们约定好了，会等她长大，约定了会参加她的毕业典礼，约定了会一起去游乐园，约定了给研二报仇之后，一起去见伊达航的女朋友，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实现。
这个惊艳了她青春的男人，在那个被誉为最高点会得到幸福的地方，埋葬了她这辈子的喜欢。
“怎么提起他了？你也认识他么？”
松田阵平已经殉职快四年了，四年前的话，工藤新一也才国中生吧，栖川鲤想了想，只听柯南低哑着声音说道：
“恩，听搜查一课的刑警提到过，松田警官的事情，因为之前……”
柯南突然闭上嘴，因为之前杀死松田阵平的凶手又出现了，栖川鲤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在伊达航去世之后，栖川鲤已经不接触警方的事情了，栖川鲤歪了歪头，一脸不解的样子，柯南顿了顿身子，转口说道：
“我和佐藤警官从另一名警官口中知道一下关于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的事情，这次的案件和他们过去处理过的案子有关，凶手是为了报复他们才会有这次的案件，只是……”
“只是因为他们都不在了，所以，目标才成为我是么？”
栖川鲤笑着替柯南把话说完，柯南有些不解，为什么栖川鲤会笑着说着这句话，她明明在笑，但是笑的有些无奈，栖川鲤并不因为对方将目标转移成自己而生气，她晃动了一下咖啡杯中的勺子，她笑着说道：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我就不意外了，确实，如果说研二和阵平两人共同认识的人的话，除了他们自己的警察同事以外，就是我了，如果航还在的话，或许目标不止是我了。”
“航……伊达航么。”
“唔？航你也知道鸭，看来柯南你知道的情报真的很多呢。”
柯南扯了扯嘴角，不，他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他不知道，这个少女是怎么接受三名熟悉的人接连殉职的现实，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轻描淡写还能说出自己还喜欢着松田阵平这件事的，他都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她现在是在麻木的喜欢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了。
“不过没关系啦，不知道凶手是谁是有些吓人，但是照片也有了，警方很快就能查到对方是谁，抓起来也快了，我也不用太担心了。”
栖川鲤轻松的说着，言语中的信任感让柯南有些吃惊：
“你……那么信任警方么？”
“当然啦，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当然信任我们国家的警察呢。”
栖川鲤的这句话让柯南的表情抽了抽，等等，他记得她的父亲，可不算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
“哎，希望这件事快点结束吧，我之后还有大事要做呢。”
栖川鲤叹了一口气，这个刚刚笑着说会一直喜欢松田阵平让他还觉得可怜的少女，此刻开始唉声叹气了起来，柯南斜了栖川鲤一眼，他低声说道：
“很快就会结束了。”
即使是找松田阵平报仇，也不该牵连栖川鲤。
她什么都不知道。
******
不过，柯南想的确实是很快结束了，他把灰原分析的照片结果告诉了佐藤警官，搜查一课很快就找出了这个凶手的身份，正如柯南所猜测的，对方是因为当初的爆炸案的被害者，但是并不是爆炸案的直接受害者，当初的爆炸案唯一的幸存者虽然还存活着，但是也受到了严重的烧伤，一只手已经失去知觉了，并不会成为凶手，那名想要杀死栖川鲤的凶手，甚至并没有居住在那幢公寓里，根据警方的信息，在爆炸案发生的同时，凶手的爷爷突发心梗，但是救护通道却被公寓楼下的私家车给堵住了，而周围的人都被警方疏散，周边的道路也被封锁，只是耽误了几分钟，老人就已经救不过来了，爆炸案结束之后，凶手办理了爷爷的葬礼之后就离开日本了。
柯南让栖川鲤不用担心，可以正常去上课了，凶手正在被警方通缉，很快就能抓住了，于是栖川鲤很听话的去上课了，只是没想到，就一个上午的时间，栖川鲤就接到了柯南的电话。
“鲤！！你在学校么！！！”
栖川鲤能从柯南的喊声里听得三个感叹号，栖川鲤把手机挪开了点，正靠着走廊的窗口看着校内风景，栖川鲤诚实的回道：
“是呀，已经是填志愿的阶段了，也不能再不来学校了。”
“刚刚高木警官告诉我，在押送凶手的过程中被他逃了，你现在要小心，我担心他会直接来找你，不会再在意其他人了，你不要离开学校！”
“？？？”
栖川鲤脑门一圈问号：“难道不应该马上离开学校么？”
“不，对方有可能就在校外狙击你，你待在学校里才是安全的，你们学校安保很严，并不容易进入。”
“但是，他如果，随意狙击别的学生呢？”
栖川鲤怔了怔，严肃的问着柯南，如果对方随意狙击出了校门的学生呢，为了逼迫她。
柯南沉默了一下，冷静的对栖川鲤说道：
“所以，鲤，你想办法，不要让其他人离开学校，所有人都待在教室里。”
“？？？？”
你高估我了！！！！！
******
“呵，让我支援那个家伙？有趣，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一下那个家伙，只是去抓一个小小的背叛者，竟然还派上我，太夸张了吧。”
少年删除邮件之后，继续悠悠哉哉的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说是任务，但是也没说紧急，也没说时间嘛，他就悠悠哉哉的走过去，顺便嘲笑一下正在做任务的某位吧，这样想着，淡金色发色的少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前走去。
******
“这也太为难我了。”
栖川鲤一边咕哝着一边往学生会的方向走去，把全校给留在学校里？还有两堂课就放学了，她怎么留，她可不可以反向期待一下，警察快点抓住那位凶手啊！明明都已经抓到了，怎么会被逃走呢，栖川鲤苦恼的皱起眉，没有注意前方拐角处走出来的少年，栖川鲤直接撞了上去，毫不犹豫的架势，栖川鲤被撞的踉跄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没事吧。”
被撞的少年发出清澈好听的声音，听着颇为担忧栖川鲤，他走进了一步，脸上挂着歉疚和不安，栖川鲤怔了怔，站稳之后摇了摇头：
“没事。”
对方是一名长相帅气的少年，深蓝的发色，是一抹深邃的颜色，栖川鲤注视少年的视线让少年倒是直白的介绍自己：
“我是一年B组的大神零，是……学姐么？”
这边是三年级的教室，大神零这样猜测没有错，栖川鲤眯了眯眼，然后笑了起来：
“是呀，我是三年级的栖川鲤，大神零是么，刚刚撞到你真不好意思鸭。”
少年摇了摇头，露出一年级少年特有的羞涩，他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没有，是我撞到了学姐，学姐是急着要去哪里么？”
“我要去学生会。”
大神零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又皱起眉：
“但是现在学生会没有人啊，我刚刚从学生会里出来。”
栖川鲤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依旧从大神零的身边走过，看着还是往学生会的方向走去，大神零快步跟上栖川鲤，跟着她走下楼梯，他急急的说道：
“栖川学姐？你，还是要去学生会？可是真的没有人啊……你，你不相信我么？”
栖川鲤下楼梯的脚一顿，她快速伸出手一把揪住大神零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的身前，然后踩住少年的一只脚，把他的身体推向楼梯下方，栖川鲤只要一放手，少年就会摔下楼梯，栖川鲤没空和这个不认识的少年耍心机，栖川鲤扬起下巴冷笑道：
“当然不相信啊，我现在忙的很，没空和你纠缠，否则，我可要好好和你掰扯一下你这个一年B组的假身份。”
少年被栖川鲤突然的动作给吓住了样子，他满脸不解，用无奈的口吻说道：
“学姐？！什么假身份，我真的是自己的真实身份啊，不信你可以问一问……”
栖川鲤不耐烦的打断大神零的话，明明是学姐，但是说话像一只炸毛的奶猫：
“真实身份，你穿什么队服，你穿的是枭谷排球队首发的队服，排球部可没人上课的时候穿队服出来，而且，你这个队服是大号的你自己没感觉到么，你个175的穿什么190的衣服！”
“……”
栖川鲤毫不留情的拆穿对方的身份，一开始就对栖川鲤笑的腼腆友好的少年敛去的笑容，只剩下虚假的微笑，声音依旧清澈好听，但是却也毫无情感，他平淡的对栖川鲤说道：
“栖川学姐，比我想的还要敏锐一点。”
什么温柔可爱的学弟都是假的！
栖川鲤瞪大了眼，刚刚还冷声问他的少女，此刻吃惊的表情还有点可爱，大神零嘴角微微勾起，即使现在倾斜着身体，只要栖川鲤放手他就能摔下楼梯，但是他毫无畏惧的对栖川鲤说道：
“可以放开我么，栖川学姐，这样很危险的。”
“我觉得我现在不能放开你，你挺危险的。”
栖川鲤微微抬起下巴，从大神零的视线看过去，就好像在看一只打了胜仗的奶猫，一点没有威吓力，只要他用力扯她，她就能摔下楼梯，而他才是毫发无伤的那一个。
“不，危险的是你，栖川鲤。”
大神零平淡的说着，他的视线透过栖川鲤身后的窗户看到了她身后不远处的闪光。
“危险！”
一声厉喝，大神零这一次捉住栖川鲤的手腕，带着她一起摔下了楼梯，破开空气的声音就在栖川鲤的耳边响起，栖川鲤知道，这是子弹划过的声音，是他！那名凶手！
这么快就追到学校来了么！
“你……”
这个可疑的学弟就这么带着栖川鲤躲到了楼梯的死角处，这么冷静可不像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呢。
“你到底是谁，大神零。”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大神零估算了一下对上的射程，现在他们的位置是对方的死角，所以一时半会是安全的，大神零脱掉自己身上的排球队队服，就如栖川鲤所说的，衣服大了，大神零脱去不合身的外套之后，露出里面的另一身校服，栖川鲤顿时表情有些微妙：
“你就穿着别的校服溜进来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大神零把衣服敞开盖在了栖川鲤的头上，头上猛地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栖川鲤扯着衣服想把这件大号的运动服从自己的头上撸下来，而大神零则在栖川鲤看不见的这个瞬间，他摘下自己左手上的手套，那一抹幽蓝在手上显现之后，又瞬间消失，他注意到对面本该继续狙击的人已经停止了攻击，他感知不到对面大楼上的人了。
“喂！！大神零！！”
栖川鲤扯下了衣服之后，大神零又带上了手套，他转过头看向气呼呼的少女，少女头发凌乱的模样还挺有趣的，大神零露出清淡的笑容，单纯的表达嘴角的弧度，他清澈的声音对栖川鲤说道：
“啊，抱歉，学姐。”
栖川鲤注意到大神零就大大咧咧的站在楼梯口，就好像在勾引对方射击一样，栖川鲤快速扯过少年咬牙切齿的喊道：
“你站那个位置是找死么！给我过来！！”
刚刚不是还挺厉害的带她躲么，现在怎么傻了站那么明显！
普通人栖川鲤着急的模样让大神零愣了愣，他不止不用躲，他甚至不畏惧对方的子弹，他刚刚带着她躲起来，只是不让普通人栖川鲤受伤罢了。
她是普通人，而他不是。
对面的这位少女，本该一辈子都不会接触他这样的人，CodeBreaker，法外制裁者，他这次突然的任务就是为了清除伊甸的背叛者，为了私仇，叛出伊甸，如果他被警方抓住，很有可能会暴露伊甸的信息。
所以他要在警察抓到他之前清除他，根据伊甸给他的信息，背叛者想要杀的人就是眼前这位高中生栖川鲤，这才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
不过对方毕竟是伊甸培养出来的人，眼前的这位少女能够在他的追杀下活到现在，也是非常厉害的了。
“已经结束了，栖川鲤。”
大神零平淡的对栖川鲤说道，栖川鲤一时间有些不解：
“什么？”
“不会有人追杀你了。”
大神零说的很是直白，栖川鲤疑惑的表情转为认真，栖川鲤细细的打量着对面的这位面色冷漠，眼神毫无情感的少年，他知道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说不会有人追杀她了，栖川鲤反而有了更多的疑惑。
为什么这个少年会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她面前，为什么他要来救她，但是最终，栖川鲤重新问了一遍：
“你是谁？”
这个问题问的很有趣，大神零这一次弯起眉眼露出单纯的轻笑：
“我是一年B组的大神零啊。”
我是CodeBreaker06大神零。
一个不存在的人。
之后不会再见了，你也不会接触到他们了。
“啊，放学了，再见，栖川学姐。”
大神零从栖川鲤身边走过，少女猛地转过身。
“喂！！！大神！！！”
清脆的响声从另一边的走廊上传来，不是栖川鲤喊得，大神零顿了顿身子，转过身去一时间表情露出一抹微妙的表情，栖川鲤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一道晃晃悠悠的身影，那人双手插着口袋，悠悠哉哉的往两人的方向走来，甚至走近后抬起手摇了摇手，一副巧遇的口吻灿烂的对大神零笑道：
“艾呀，好巧啊，大神，你也来参观这所学校的么？”
对方也穿着别的学校的校服，色彩和枭谷的校服是有着明显对比的两种色系，明明是一身得体的西装，但是少年敞开外套，领带也扯开，裤脚卷起，本该斯文得体的西装被少年穿的放荡不羁，大神零看到来人，这一次表情上不耐烦的模样明显至极：
“你来做什么？刻。”
放荡不羁的少年皮肤白皙，淡金色的头发和那双漂亮的异色双瞳，这是一张贵公子的模样，但是他随意又肆意的模样破坏了这种感觉，叫刻的少年咧起嘴角，拖长了语调甜甜腻腻的，那口吻让本该听惯的大神零一时间觉得有点熟悉。
“阿拉，还不是来看看，大神同学有没有好好做任务啊，我看你动作太慢了，所以把对面大楼的那个家伙解决掉了，然后顺便嘲笑一下你，就是一个小小的任务，你竟然还磨蹭那么久，啧啧啧，后面那位，是这次任务有关的谁么？”
少年说话的口气很是顽劣，他摇摇晃晃的走向栖川鲤，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好哟，我是刻～～～”
走了两步，少年看清楚了大神零身后的少女，只见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有些凌乱的少女眼神平淡的看着他，口吻悠悠的，用和少年如出一辙的口吻甜甜腻腻的问道：
“阿拉～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叫刻啊～”
“！！！！！！！”
藤原刻整个人僵住了，大神零清楚的看到顽劣不堪的藤原刻吃惊的看着对方，甚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鲤，鲤？！”
等等，为什么鲤会在这里啊。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藤原刻问的让栖川鲤给气笑了：“我在这上学啊，倒是你，你为什么在这里？还有，叫刻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弟弟叫刻？”
这一次，吃瓜路人大神零倒是特地给栖川鲤一个奇异的眼神了，弟弟？藤原刻是她弟弟？
藤原刻不是只有一个姐姐么？这个栖川鲤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啊……我，改，改名字了啊，刻不是很好听么？以后，鲤你叫我刻就好了。”
藤原刻，这个名字是他抛弃了原来的身份，原来的名字后所使用的名字。
藤原刻是不存在的人，所以，藤原刻，也不会是栖川鲤的弟弟。
“改名字？你……”
栖川鲤还想追问，但是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栖川鲤只是低下头看一眼手机的时间，再抬起头后，藤原刻和大神零都不见了，栖川鲤张了张嘴，还是深吸一口气，接起响个不停的电话。
“喂，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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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回来之后就看到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栖川鲤，小姑娘懒懒的，一副没精神的模样，安室透笑了笑走到栖川鲤的身边微微弯下身子问着她：
“怎么了？我听柯南说凶手已经抓住了，不是应该高兴么？”
栖川鲤抬了抬眼，唉声叹气了一下：
“恩，抓住了，不过我到现在都没见过，想要我命的家伙。”
那个凶手在她报警后直接被警方带走了，栖川鲤也只有远远的看一眼，唯一看过的样子只有那张糊了的照片了，她比较更在意的是大神零和藤原刻，想着，栖川鲤对安室透说道：
“我今天遇到两个人，我觉得他们属于某个组织。”
说着，栖川鲤鼓着腮帮幽幽的看着安室透，小姑娘软软的问道：
“透啊，像你和琴酒的那个组织，在日本有多少个啊，有没有比你们还要厉害可怕的组织啊。”
安室透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微妙，你这个口吻怎么像是在寻找厉害的阵营一样，怎么，还想打阵营战么？
安室透轻笑了一声，抬起手揉了揉栖川鲤凌乱的头发：
“你去下周的晚宴你就会见识到了。”
隐藏在日本的几个组织，到时候都会出现。
“那，你们组织有高中生么？”
安室透忍不住笑出声来，栖川鲤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在不自觉的打探组织的信息么？
“招募人员可不是我负责的，怎么突然想知道这样的事了？”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气夫夫的说道：
“我怀疑我弟弟加入了不良组织！！”
“你弟弟？”
“他还说他现在叫藤原刻，原来的名字都不要了。”
藤原刻？
安室透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藤原总理的儿子就是叫藤原刻。
但是……
“你弟弟？”
“对啊，我弟弟。”
安室透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问道：
“是你母亲……”
栖川鲤歪了歪头，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我妈妈姓藤原啊。”
【我外婆姓国常路哎。】
这个对话即使已经是昨天的对话，放到今天还是让安室透很震撼，国常路在日本并不是普通的姓氏，而藤原，在日本也不是普通的姓氏，拥有两者血统的栖川鲤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公主，但是毫无家世，白手起家，就连栖川这个姓都是别人赋予的，以蛮为名的男人，娶了栖川鲤的母亲，栖川鲤没有踏进京都的圈子，没有接触上流的世家，没有进入贵族学校，没有得到世家的培养，甚至没有继承权，她就是普普通通简简单单被宠着长大。
啊，这是什么平民窟的公主啊。

第131章 番外-第一只凶兽
这里是东高的地盘,通俗一点来说,这就是不良少年的地盘,但是此时此刻,不良少年地盘上称霸的是不属于东高的少年，不,也不能说是称霸，应该就是单纯的领地挑衅。
少年有着一张冷峻的面容，但是染着一头放荡不羁的金发，这不是什么协调的搭配，尤其他冷着一张脸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一双冷冽的眸子透着惊人的煞气,看着像是恶鬼一般，一拳又一拳的揍着手里已经无力反抗的不良少年，这样凶狠的模样,让一边被揍的倒地的人不愿再爬起来。
“还没好么,修。”
凌乱的战场倒下一批人，只剩下站立在中间微微弯着腰揍着不良少年的虹村修造，而剩下一个唯一完好无损,不加入战场的人就是站在战场外叼着棒棒糖，和不良少年们画风不融合的栖川鲤了。
小姑娘看着有多乖，现场打群架的场面就有多混乱，被虹村修造揍过的不良少年们都不敢再站起来,他们躺在地上看着踩在他们地盘上暴揍他们一顿的大魔王虹村修造,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又看向了虹村修造身边站立的少女，栖川鲤，打从他们被虹村修造揍开始，他们就能看到和虹村修造一直一起走的栖川鲤，以前还有另一个少女，是黑崎真冬，也是个恶鬼一样的女人，和虹村修造打架都不分上下，和黑崎真冬和虹村修造两个恶鬼一起走的栖川鲤也是非常可怕的。
毕竟哪里会有人会在打群架的现场就叼着根棒棒糖围观的！！
魔鬼！！！
“啊……差不多了。”
虹村修造放开手，手中的不良少年吧嗒一声就摔回了地上，两人穿着帝光的校服，蓝白的色彩都透着一股乖巧和柔和，但是虹村修造就是穿着名校的校服揍着不良高中的学生，这样的画面怎么看都有些酸爽，虹村修造是怎么就没在帝光称霸当老大？
栖川鲤小心翼翼的绕过倒在地上的少年们，穿着短裙的少女对于地上的少年们来说简直就是完美角度，栖川鲤走到虹村修造的身边，刚想说什么，只见虹村修造毫不客气的踹了脚边的少年一脚，直接让他的脸转向了另一边，栖川鲤吓了一跳，看着地上表情更痛苦的人，少女皱着小脸悠悠的说道：
“我应该给你列一个成就表，你现在已经达成了通关新宿和原宿的地图了。”
虹村修造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
“啧，那我接下来去打通池袋的地图。”
栖川鲤歪了歪头，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池袋没解锁，你不许去！”
虹村修造挑了挑眉，帅气的脸庞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怕什么，我带你去通关。”
虹村修造正直中二叛逆期的巅峰期，栖川鲤咬着棒棒糖，毫不客气的踹了少年一脚：
“才不去，池袋变态太多了，你打不过的！”
虹村修造嘶了一声，然后用力捏了捏栖川鲤的脸蛋，没好气的说道：
“你倒是灭我威风。”
栖川鲤没好气的往前走，走路一颠一颠的，那模样让虹村修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什么企鹅步伐，看着栖川鲤前进的步伐越走越斜，虹村修造伸出他的手，轻松的把小姑娘捞回来，只听嘴里叼着棒棒糖的少女说道：
“我这是认真分析对方和我方的战力差异。”
虹村修造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
“呵，我方？你把你算进去了？”
栖川鲤挺起胸膛：“我四舍五入也算战力。”
虹村修造再次捏捏栖川鲤软软的脸蛋，稚嫩的少女脸蛋软的不可思议，虹村修造还挺喜欢这个手感的，他笑的过分至极：
“你？哈哈哈哈，你是舍的那个吧，战力0.1算什么战力！”
栖川鲤瞪大了眼，棒棒糖都不咬了：
“我战力连五都没有么！怎么是零点一！！！”
虹村修造像是逗奶猫似得笑道：“行啊，你说说，你这个战力五怎么来的，牙齿咬还是指甲抠？”
栖川鲤鼓着腮帮气夫夫的又踹了虹村一脚：
“我打架不能优雅一点？”
“你什么时候打架过？”
“……”
栖川鲤有些虚：“我打架，这不就怕伤亡惨重嘛，所以我很少出手的，而且修你的战绩，就当做我的战绩嘛，四舍五入就是我的。”
虹村修造轻笑一声，静静的听着栖川鲤嘴硬，虹村修造叹了口气：
“鲤，你不用一直跟着我的，我这段时间，只是不甘心而已，想通了就可以了。”
栖川鲤静静的看着金发的虹村修造，看着还是很不习惯，栖川鲤抿了抿嘴没好气的说道：
“不行，我就怕你想不通，误入歧途，打架也就算了，万一加入奇怪的组织怎么办！”
“？？有什么奇怪的组织？”
虹村修造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心里把我想成什么样了！？”
“有啊，池袋就有好多奇怪的组织，什么黄巾贼，什么蓝色平方的，万一你也去加入怎么办！”
“没有万一！！谁会去加入！！”
虹村修造没忍住，一把按着栖川鲤的脑袋用力揉着：
“给我想点好的！”
“……哦……呐，修，你说你揍得那群人会不会一起联盟来讨伐你啊。”
已经走远的两人，只能听到远方隐隐的声音，只听少你一贯那不耐烦的口吻，却又对少女无可奈何：
“你为什么你要用上讨伐这个词啊，我是魔王么？”
“唔，你是。”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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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川鲤现在有点想哭，她猜中的开头，没猜中结尾，她说的事真的发生了，被虹村揍过的不良少年们集合在一起，即使平时是几个学校相互敌对的存在，但是在对付虹村修造的时候他们形成了联盟。
只是为什么没去找虹村修造算账反而盯上她了？！
难道都知道她是0.1战力么？！
呸呸呸！！她只是物理攻击不高！她，她万一魔法攻击高呢！
“别跑！！！”
身后传来少年气急败坏的喊声，栖川鲤哼了一声，跑的更快了，停下来才是傻子，叼着棒棒糖围观战场的栖川鲤在他们眼里也同样可恶，他们被揍得有多痛，她吃的就有多欢快。
好气啊！！好可恶啊！！！
虹村他们打不过，但是用这个少女威胁虹村也很妙！想着他们抓栖川鲤的动作更利落了。
栖川鲤从小就运气很微妙，总是遇到各种危险，但是又总会化险为夷，用栖川鲤的话总结就是，她不是在逃跑就是在逃跑的路上，她甚至做梦都是各种各样的逃跑主题。
“！！！！为什么！！！”
因为熟悉逃跑的路所以栖川鲤也躲的轻松，但是没想到经常经过的一条路在修路，前面的路完全封住了。
“在这里！！！”
不能穿过去，栖川鲤只能原路返回，但是这样立马就被看到了，来找茬的不良少年都还穿着自己的校服，所以栖川鲤很好认，但是就是因为好认，所以她发现她跑的路线都被堵住了。
栖川鲤后退了几步，整个人缩在对方看不见的阴影角落里，栖川鲤缩着身子拨通她的求救热线。
“喂？”
“阵平！！！救命！！！”
小姑娘甜甜软软的朝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呼救，但是那声音太软了，松田阵平反而没听出什么小姑娘惊恐害怕的情绪，这样他倒是并不特别担心了，他接电话的手又换了一边，手边是刚刚查到的和四年前的爆炸案有关的资料，耳边传来栖川鲤的声音，让他刚刚暴躁的心绪又恢复了平静。
“怎么了？鲤？”
“我正在被一群不良少年追！”
栖川鲤想了想，立马补了一句：“动词的那种！”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低声问道：“你现在在哪？”
栖川鲤探了探脑袋，看到路边的街名后立马报给松田阵平，松田阵平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他低声对少女说道：
“鲤酱，你现在去隔壁那条街的巷子口的店里，我这边事情结束之后就来接你。”
栖川鲤嗯嗯了两声之后想到不对，等等！！为什么是事情结束之后来接她！他晚来了的话，她自己要结束了！
“阵平！”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而松田阵平也能想象此刻栖川鲤的模样，男人宠溺的低笑一声：
“乖，等我来接你，好好待在那里，你会没事的，相信我。”
栖川鲤缩了缩肩，她第一个字就觉得扛不住，栖川鲤小声的恩了一声之后，挂上了电话。
隔壁街人气并不多，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少，所以栖川鲤跑向隔壁街是一个非常大的目标。
“滋滋滋——”
昏暗的房间内，亮起的屏幕反而成了第二光源，把手机丢在一边，手中的酒杯被男人随意的捏着摇晃，实在是手机响的吵闹，男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后，他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什么事？松田阵平。”
“啊，我家的小猫跑到你那里去了，你先帮我照顾一下，我这边处理完事情后就来接她，麻烦了啊。”
说着，松田阵平爽快的挂断了电话，而男人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眉头皱的越发紧了。
小猫？收留一下？
呵，他当他是谁？
不过想到松田阵平的性格，男人最终不耐烦站起身，双手插着口袋慢慢的走出大门，他前后来回看了一下，门口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男人从口袋里摸出烟，咬了一根出来，他不耐烦的皱着眉。
“什么小猫，啧。”
男人点燃嘴里的烟，他不耐烦的等着好像迷路的小猫，但是他就等了一会就不耐烦了，什么小猫啊……
男人不耐烦的想着，松田阵平都没想到，他只是开玩笑似的话语，电话那头的男人竟然真的耿直的以为会有一只小猫咪上门来找他，有尾巴的那种。
“哒哒哒。”
有什么跑来的声音，男人微微侧过头，道路的路口出现一名跑进来一名小姑娘，身后像是被什么追着，她没有跑的气喘吁吁的样子，但是停下脚步又像跑不动的样子，小姑娘鼓着腮帮全身散发着那种我不想再跑了的气息，少女注意到了男人，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少女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而男人垂着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栖川鲤一时间不敢动，直溜溜的盯着那个抽着烟的高大男人，心里冒出一句话：
【好凶哦。】
周防尊垂着眸看着身子僵硬的小姑娘，那双眼睛扑闪扑闪的，又乖又奶，不敢往前也不敢跑掉，仿佛有尾巴在后面晃动，周防尊心里念着：
【啊……小猫。】
突然吹起一道冷风，快入冬的季节，晚上降温极快，栖川鲤猛地抖了一下，羡慕的看着周防尊那件毛茸茸的外套。
“找到了！在这！！！”
一道声响，栖川鲤又颤了颤，她头都没回，吧哒吧哒的朝着周防尊的方向跑去，男人就这么看着那只小猫跑到他的身后，理直气壮的躲在了他的身后，周防尊低下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小姑娘，他扯了扯嘴角，依旧觉得麻烦，麻烦极了。
他看向一个个堵在路口的不良少年们，心里的不耐烦加剧。
【麻烦。】
“栖川鲤！你跑不掉了！！今天就是对虹村修造复仇的日子！！！”
这台词说的栖川鲤感觉还挺尴尬的，不过栖川鲤怂人不怂阵仗，栖川鲤躲在周防尊的身后一边缩着身子一边探着脑袋喊道：
“你们有本事就直接找虹村修造呗！找我做什么！”
“抓了你，就是抓住了虹村修造的弱点！”
栖川鲤被逗笑了，外表软乎乎的，嘴巴却厉的很：
“你们单挑打不过就群殴，群殴殴不过就联盟，现在还搞绑架！打架的尊严都没有还复仇！”
“要什么尊严！！！我们东高和西高还有工高的人被一个国中生按在地上打，还要什么尊严！！！今天不复仇，老子都睡不着觉！！！！”
“？？？？？”
栖川鲤突然觉得虹村修造揍他们还是揍轻了，不良少年就得下痛手改造，否则仗着三个学校占据一个街区，到处欺负普通学生。
“给我上！！！！”
栖川鲤听着那么有气势的一声喊，她下意识抓紧了周防尊的外衣，男人感觉到身后的小爪子扯住他衣服的细微拉扯，他侧过头声音低沉：
“怎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那是一种可以颤动心脏的声音，简单的两个字，但是栖川鲤却感觉到了一股可靠，想来有些奇怪，明明第一眼的时候看着对方好凶的感觉，但是那种凶，却也给她一种安全可靠的感觉，所以栖川鲤才敢跑到他的身后躲避。
就像小动物的直觉一样。
这个男人的存在感不能用简单的词汇来形容，明明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却好像身后有着千军万马一样，强大，像王者，他是应该有人追随的王者。
被这种想法驱使，栖川鲤站到了他的身后，这个曾经身后有许多人追随，如今却孤单一人的王者身后，乖乖的当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唔……需要我给你呐喊助威么？”
栖川鲤问不出‘你打的过么’这种话，这个男人就带着碾压所有人的气势，说出来有点对不起虹村修造，但是，栖川鲤用她0.1的战力发誓，这个男人应该是虹村修造的战斗力的平方，保守估计。
“安静的待着。”
男人淡淡的开口，然后踏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去，栖川鲤看着他的背影，觉得那抹红色的发色鲜艳极了，血色如朝阳一般撕裂的色彩，霸道极了。
“赤色……”
栖川鲤喃喃着，红色太适合他了。
明明夜晚的天气会让栖川鲤冷的发抖，但是此时此刻，看着那个男人打架的模样，栖川鲤反而觉得一股热意窜上大脑，有什么在燃烧着，有什么冲动想要喧嚣出来，男人不是在打架，是单方面的碾压，和虹村修造打架的方式不同，这个男人是在战斗，不是打架。
栖川鲤被男人的战斗样子迷住了。
“喂，发什么呆。”
不良少年逃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都要利落，单纯的强大是能感觉到的，不想死的就不会继续死缠下去，周防尊又点了一根烟走到那只傻愣愣的小猫面前，他眯了眯眼，松田阵平说的那只小猫就是这只吧。
“好厉害啊……”
栖川鲤真实的感叹着，周防尊低笑一声，好厉害……么，和过去的力量相比，这样的水平，可不算厉害啊。
“进去吧，等松田阵平来接你。”
周防尊打开那扇有些老旧的门，栖川鲤跟在男人身后走进门，有些意外里面的装修，这是一家小酒吧，但是不营业，只是单纯的当做房子来住，栖川鲤四处看了看，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她想到，这个男人的名字她都不知道，栖川鲤深吸一口气，先自我介绍道：
“你是阵平的朋友么，我是栖川鲤，刚刚真的谢谢你了。”
小姑娘笑嫣嫣的，和他记忆中的另一个女孩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周防尊看着栖川鲤好一会，慵懒的眼神仿佛没听见栖川鲤在说什么，好一会，他慵懒的说道：
“啊……周防……尊。”
然后他又顺着回答栖川鲤第一个问题：
“恩，我和松田阵平认识。”
朋友么？也不能算吧，周防尊想着，只能说认识。
只是认识么？栖川鲤对这个回答保持保守态度，她再去问问阵平，看他会怎么说。
“啊，那个，周防……”
栖川鲤试探的喊出他的名字，但是听着好奇怪，喊出来都好奇怪，感觉喊不出口，栖川鲤鼓了鼓腮帮，鼓起勇气的问道：
“我可以喊你尊么？”
等等，喊姓觉得奇怪就直接喊姓了么！
周防尊没有什么尊称的意识，他对这种事情一向无所谓，男人平淡的回道：
“随你。”
“那，这个我可以坐么？”
栖川鲤指着这个酒吧里唯一看着比较新的沙发，周防尊的视线在那个沙发上停留了一会，这是他刚刚睡过的沙发，周防尊移开眼：
“可以。”
沙发比外表看着还要软，栖川鲤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了。
“唔……”
艰难的调整好坐姿之后，栖川鲤觉得这个气氛沉默过头了，男人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椅子已经有些生锈了，但是这个并不影响男人的气质，吧台上还放着几瓶酒，栖川鲤眯了眯眼只能看清一瓶酒的名字，是波本，想着，栖川鲤小声的问道：
“啊，尊？有水么？”
跑了那么久其实有些渴了，但是她没想到周防尊给了她一个否定的回答。
“没有。”
直饮水的龙头已经坏了，周防尊平时要么外面买水，要么就是喝酒，他可没有想到会有一天，会来一个小姑娘来他这里。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悠悠的问道：
“有奶么？”
“……没有。”
“那有什么？”
小姑娘的口吻听着有些幽怨，周防尊晃着自己杯中的酒，咧起嘴角笑了起来：
“有酒。”
？？？？
“有酒也行。”
栖川鲤从沙发上站起身，往周防尊的方向走去，她实在是渴，栖川鲤对那瓶波本还挺蠢蠢欲动的，栖川鲤掷地有声的说道：
“从今以后，我就是栖川酒了！”
“……哈？”
他如果真的给这个小姑娘喝了酒，他会被松田阵平那家伙给念死吧，麻烦。
“……”
周防尊站起身往门口走去，栖川鲤有些跟不上男人沉默的性子，她歪了歪头小碎步跟上周防尊的脚步：
“你去哪？”
周防尊走在前面，声音慵懒的说道：
“给你买奶。”
“……”
太赖皮了！！不要用那么苏的口气说这句话！！！
便利店就在隔壁两条街，本来只想喝水的，但是已经到了便利店了，外面冷冷的天气，栖川鲤还是堕落的买了一杯热过的牛奶，而周防尊则是依旧买了瓶酒。
“哈～～”
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栖川鲤吹一吹热热的牛奶，然后惬意的喝一口，然后再吹一吹，再喝一口，眯起眼睛一副舒服的模样让人非常想摸摸她的小脑袋，她就像一只满足的小奶猫，可可爱爱，不过可爱的小奶猫坐在那边却没有人靠近，就是因为同一个长椅上，另一边的男人即使面无表情也能逼退人，明明是慵懒随意的模样，但是他就是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
像一只狮子。
周防尊不是多话的性子，小姑娘不说话，他也不会主动说起话题，他怕麻烦，也不喜欢聊天，所以他喝完他的酒之后，后知后觉的想到，好像旁边的小姑娘很久没有说话了。
“喂，栖川鲤？”
周防尊转过身看向栖川鲤，只见喝完热牛奶的栖川鲤已经眯着眼睛睡过去了，只是没有支撑点，她的身子晃悠晃悠的，自己在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
周防尊看着栖川鲤挣扎着保持平衡，困倦的模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在做什么，最后，她吧嗒一声，倒在了周防尊的大腿上。
“……”
“呵，小猫咪。”
周防尊露出一抹笑意，低哑的声音吐露出一句玩味的话语。
这是松田阵平的小猫咪。
周防尊捏了一缕栖川鲤的头发，随即摩挲着放开。
这是真实的。
她是真实的，这个世界也是真实的。
他也是真实的。
周防尊低低的笑出声来，曾经的压抑，曾经的迷茫都已经不在了。htＴΡδ://ＷwＷ.ЪǐＱiＫǔ.йēＴ
甚至，曾经的力量也不在了。
有些轻松，也有些空虚。
这一次，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NoBlood，NoBone，NoAsh。
啊，那天，他是不是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周防尊仰望着天空，静静的感受着这真实的世界，他抬起手揉了揉腿上的这只小动物，也很真实。
“啊……”
突然下雪了，白色的雪花一片片的落下来，似乎在证明他们的存在，他们也是真实的，落在脸上冰冷的触感，真实极了。
周防尊回复思绪，她捞起睡着的小姑娘把他背起来往回走，他的破酒吧可是不能睡人的，松田阵平可以把他的小猫接回去了。
“唔，下雪了？”
栖川鲤趴在周防尊的后背上，那毛茸茸的外套让栖川鲤忍不住蹭了两下，冰冷的雪在脸上融化，栖川鲤有点醒也有点困，周防尊平淡的应了一声，想到背上的小姑娘只穿着校服，他又冷淡的问道：
“冷么？”
既然是询问，就应该口吻柔软一点，但是周防尊就是那样的语气。
栖川鲤紧了紧抱紧的力度，睡梦见栖川鲤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恩，不冷，暖暖的。”
“……”
周防尊的嘴角勾勒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第132章 准备好了
十天后的晚宴，栖川鲤数了数日子，还剩下五天，不过还好，学校已经没有事情了，这个时期大家都专注于补课复习，为了一月份的中心考试，不过栖川鲤决定去明治大学，因为是私立的，所以考试会在二月份左右，她并不怎么紧张，总归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关于晚宴的事情，安室透也只能把他所听到的一些风声告诉栖川鲤，因为，这次的晚宴对栖川鲤来说确实危险级了，莫妮卡的目的毫不遮掩，她就是想让栖川鲤单纯的死在晚宴上，因为会出现在晚宴上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
那天是十月十日，天气预报说还会有流星雨，东京地区最好的观望地点之一是米花天际大楼，他顶楼是个展望台，而晚宴的地点则是展望台楼下一层，晚宴开始的时候，大楼已经关闭不对外开放了，也就是说，那天晚上，大楼只对晚宴的宾客开放。
栖川鲤会以为这样来大人物的晚宴会放在私人别墅了，就像上次在长野的城堡一样，但是这次竟然光明正大的就放城市喧哗的地方，包下一幢大楼的顶层，栖川鲤感觉到了金钱的力量。
栖川鲤对着镜子做了个凶狠的表情，但是十八岁的少女一点气势都没有，就是一股少女感，这样的存在出现在晚宴里，即使栖川鲤不清楚晚宴里会出现怎么样的人也知道，她就这幅样子出现在那里，简直就是小动物进入丛林，被吃的骨头都不剩，这也是莫妮卡光明正大的恶意，让她被野兽们扯碎，她根本不用动手。
栖川鲤已经被逼到悬崖了，前进一步，进入不属于她的世界，被地盘上的野兽们撕碎，后退一步，莫妮卡追杀到她自己满意为止，哪边对栖川鲤来说都是不友好的。
“这样可不行。”
栖川鲤揉了揉自己的小脸，她需要更有气势一点的模样。
比如，十年后的她。
柯南一开始以为栖川鲤约他出来是想问关于抓住的凶手后续的事情，但是她没想到栖川鲤要和他说的完全不是这件事。
“什么？你要什么？”
柯南吃惊的又问了一遍，生怕自己是听错了，但是不等栖川鲤再说一遍，他就疑惑的重复了遍：
“你说你要变大的药？”
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没好气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也想要！”
栖川鲤眯起眼盯着柯南悠悠的说道：
“我可是知道的，那位灰原桑是有解药的。”
柯南推了推眼镜也悠悠的回道：“那不是解药，是解药的试用品，还是有危险性的，而且，你需要的可不是解药。”
栖川鲤现在正常的模样，需要什么解药。
“啊，你是说我需要的是那个毒药么？”
栖川鲤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柯南猛地一抽嘴角，一点都不想看少女那副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她那种能够自由变大又变回来的样子已经够他羡慕和嫉妒了，现在反而她还想变大？
“你为什么想要药？你要做什么？”
柯南问的一针见血，突然来问药的事情，可不会是随便问问的样子，栖川鲤抿了抿嘴，不自在的说道：
“就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变大了才能做。”
“……”
眼镜后的双眸对视着栖川鲤有些害羞的双眼，内芯是个少年的江户川柯南君大脑一时间有些放空，然后开始解读栖川鲤的那句话的意思：
有一件事，需要变大了，才能做？
什么事需要变大了才能做？
啊……
柯南突然红了红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男孩的表情有些羞涩，栖川鲤歪了歪头，有些不解为什么面前的男孩脸变得那么红，他想到了什么？
虽然想歪了一秒，但是柯南的脑回路立马转回来了，栖川鲤所说的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柯南猜测，栖川鲤应该要去做什么不简单的事情，否则怎么会想到让自己变大这种事，柯南皱了皱眉，想到栖川鲤一直身边发生的事情，他抓住栖川鲤的手腕，严肃的问道：
“你要去做什么！”
“？？？”
栖川鲤吓了一跳，为什么他那么敏锐！
“我没有……”
“有什么事需要你变大去做？”
“我……”
“什么事让你觉得变大了才能完成？”
“啊……”
“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变大了就能完成呢？你只是身体变大了，脑容量还是十八岁的你啊。”
“我……呃？？？？？”
栖川鲤被江户川柯南素质三连，最后一问简直扎心，他这句话简直就是在说，即使身体变大了，头脑还是那个她，根本没聪明多少，和他那种即使身体变小了，头脑还是那个聪明的他完全相反。
好气哦。
栖川鲤深吸一口气，然后蹲下身子气呼呼的瞪着男孩，她感觉她在江户川柯南面前，在工藤新一面前一点学姐的气势都没有，她都要是大学生了哎！面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反而是小学生，栖川鲤拧巴着小脸：
“柯南君，我和你说……”
视线和栖川鲤持平，柯南听着栖川鲤那软软又甜甜的声音，他微弱的叹口气，然后勾起唇角轻笑一声，他抬起手捧住少女软软的脸蛋，他认真又一字一句的说道：
“栖川鲤，我来帮你。”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柯南，面前的男孩仿佛不是那个六七岁的男孩，而是那个自信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栖川鲤被捧着脸，她能感受到那双稚嫩的手掌掌心的力量，栖川鲤被眼前这个男孩安慰了，她咧起嘴笑了起来：
“你要帮我？真的嘛，很危险哦。”
“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做什么，要帮我什么呀。”
柯南想到了那句话。
【她啊，是松田阵平的宝贝。】
那个最宝贝她的男人已经离开了，江户川柯南想着，如果松田阵平还在，栖川鲤遇到的那些危险，是不是会轻松解决掉，他被保护的好好的。
他又想到了赤井秀一，那个说会怕她哭的男人，最后还是让她哭了，说会保护她的人，还是因为他们的计划用死亡来欺骗她。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是殉职的，柯南不想去想，栖川鲤知道赤井秀一也是殉职时候的反应。
她一定哭了。
【赤井先生，你现在无法出现在她面前，那我来替你保护她。】
这是他的计划，他不后悔。
“你要去做危险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让我帮你，不要一个人去做。”
栖川鲤咕哝了起来：“我又不是一直会去做危险的事情，而且，你不应该是阻止我么，怎么还和我组队。”
柯南笑了起来，男孩的此刻的模样，仿佛能看到工藤新一说这句话的表情：
“如果我要去做危险的事情，别人也是无法阻止我的，但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
虽然被柯南给说动了，但是栖川鲤心里有些微妙，为啥这个家伙就能从她的一句话里就分析出她可能要做的事情，侦探都是那么可怕的存在么？
“但是，我这次要做的事，你大概真的帮不上忙。”
栖川鲤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她慢吞吞的用语言组织想说的话，柯南给她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栖川鲤深吸一口气，然后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要去撕逼！！！”
“？？？？？”
******
栖川鲤想要的药没有，灰原哀那里确实有aptx-4869的药，但是栖川鲤当初吃的是新型药，和原型的毒药不一样，栖川鲤吃了灰原哀那里的试验品只是会和柯南他们一样变小罢了，亦或者死去，她想要的变大的要是不会有的，栖川鲤失落的离开了，但是柯南看着栖川鲤离开的背影有了别的想法。
柯南从阿笠博士那里离开，转头去了隔壁的工藤宅，他要和房子里的那位谈一谈了。
“哒哒哒。”
一边敲着门，江户川柯南一边心里咕哝着，为什么他回自己家还要敲门啊，只敲了一次，里面的人开了门，男人穿着简单的一如既往的高领衣衫，因为在室内，男人没有穿着外套，一身单薄的衣衫反而显得男人衣服下的肌肉分明，这个男人外表看着俊秀斯文，但是外套下的身材却是肌肉分明有着一股攻击力，冲矢昴低下头看着门外的男孩，他抬了抬眼镜，用若有似无的笑容问道：
“怎么突然上门了？”
他们俩可是一直减少正面接触的呢。
柯南没有回答，他略过冲矢昴定定身边走进自己的宅子，一路走到他熟悉的书房之后，对跟在身后的冲矢昴说道：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冲矢昴挑了挑眉，玩笑似的说道：“当然，我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似乎带上冲矢昴的面具之后，那个冷峻的男人就一贯这幅玩味的笑意，江户川柯南对视冲矢昴的双眼，他声音低沉的说道：
“是鲤，她需要。”
冲矢昴皱起了眉，表情也变得严肃了：“她怎么了？”
“犯人不是抓住了么？”
冲矢昴确定追杀栖川鲤的那名犯人已经被警方捉住了，他一时想不到栖川鲤还需要什么帮助，柯南顿了顿身子，一时也有些无奈，他深吸了口气，又缓慢吐出：
“她的身体有时候会变大你知道吧。”
冲矢昴神色不变，柯南既然这么说，那么这件事这个少年也是知道的，冲矢昴点了点头：
“恩，我知道。”
“她刚刚来问我，有没有……变大的方法。”
柯南没有直白的说出对方是来问有没有药，虽然他猜测，冲矢昴，不，赤井秀一已经知道了药的事情，毕竟，他的前女友可是灰原的姐姐，灰原在组织里的事情，他应该也是知道的，冲矢昴黯了黯眸子，他的口吻听不出他的反应，但是他用想要确定的口吻问道：
“她说，是想要变大的方法？”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有那样的想法？
“我知道的消息不多，但是我不想让她一个人处于危险之中，她，你知道的，她总是会遇到危险。”
江户川柯南无奈的笑起来，说起栖川鲤奇怪的遇险事件，他自己都觉得无奈又想笑，仿佛和他无时无刻一直会遇到凶杀案一个道理，他甚至这次都不会意外栖川鲤会遇到危险，所以，他不能放任她一个人。
“你说得对，你知道什么，她要做什么？”
冲矢昴一问完，柯南的表情僵了僵，她要做什么，她说她要去撕逼，听着好像是要和谁去打架一样。
“她说几天后要去参加一个晚宴，想要有气势一点过去。”
冲矢昴抽了抽嘴角，这个思路很符合栖川鲤的思路，想要有气势一点，别人都是从妆容和服装，她直接想要身体变大，非常赖皮的想法了，但是栖川鲤这样的想法让冲矢昴却想到了一件事：
“几天后……有一个消息，我或许应该告诉你。”
“什么？”
“我刚刚得到消息，十月十日那晚，米花天际大楼会有一场拍卖会。”
柯南不解的歪了歪头，这个消息又怎么了？
冲矢昴点了一下喉间的变身机器，冲矢昴的声音变成了赤井秀一的声音，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沉沉的说道：
“琴酒也会去。”
“！！！！什么！！”
“波本也在。”
“！！”
柯南这一次是确定了，栖川鲤和琴酒是有关系的，但是这也是柯南所担心的，栖川鲤和琴酒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他所害怕的就是猜测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性。
“……”
柯南快速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的可怕，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点开通讯录快速下滑，冲矢昴听到面前低着头发短信的男孩低声说道：
“我想，我们还需要一个帮手。”
******
栖川鲤记得，她每次身体变大时都有个同样的症状，身体发热，热到想要爆炸，热到心脏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一样，于是栖川鲤自己先尝试一下，让自己发热的话，会不会身体变大这个实验。
不过比起让自己发烧那种头昏脑涨的发热，栖川鲤尝试另一种，喝酒发热，本来在秋季换季季节栖川鲤的脸就容易发热，喝了酒之后更容易脸红，只是因为未成年所以以前也只是小酌几杯而已，这一次，栖川鲤面前摆着两瓶酒，她干了一件大事。
左手琴酒，右手波本，两瓶酒是栖川鲤橱柜里唯二的两瓶酒，栖川鲤怕一瓶酒的力度不够，栖川鲤把琴酒和波本两种酒倒在一杯里，混合了起来。
栖川鲤握着酒杯深吸一口，然后对着空气给自己勇气：
“干杯！！！”
然后，公寓的大门咔嚓一下被打开，栖川鲤僵了僵身子。
“你在做什么？”
身后的男人发出声音，栖川鲤端着酒杯的手晃了晃，酒液洒了出去，漂亮的琥珀色酒液顺着少女白皙的手指滴了下来，栖川鲤已经喝了一杯了，嘴里还是火辣辣的酒味，听到身后的男人的声音，栖川鲤一时间还听得不真切，恍惚间，栖川鲤乖巧的回答道：
“我在喝酒。”
“什么酒？”
身后的男人靠了过来，从身后环住了少女，他看见了地上的两瓶酒，只听怀里的少女理直气壮的说道：
“琴酒加波本！”
“好喝么？”
“……辣。”
栖川鲤的表情哭唧唧的，无论琴酒和波本酒哪一种对栖川鲤来说都是刺激又火辣的，男人低笑了一声，凑近栖川鲤的耳边低笑着：
“琴酒和波本，只能二者选择其一。”
这道选择题她会！
栖川鲤打了个嗝，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着最戳人的话：
“我选择伏特加！”
伏特加：？？？不，你没有！
“嗝！”
栖川鲤打了个嗝，她压根没想过，还真有伏特加这个人，此时此刻，栖川鲤要为她做错的选择题付出代价。
栖川鲤被教育了一个晚上，怎么去做对正确的选择题，哭唧唧，惨兮兮。
身体有没有变大她自己没有感觉了，但是她肯定，她的哭声变大了。

第133章 又是凶兽
栖川鲤出门前都还想好了自己的剧本，到达天际大楼之后，参加晚宴，然后狠狠打脸莫妮卡，再然后安静如鸡等晚宴结束，回到自己的平和日常就可以了。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她的剧本没按照她想象的路线开展，别说主线就不对了，根本就是连人设都变了。
栖川鲤是一个人前往天际大楼的，当然，如果安室透没有波本那个身份的话，她可以坐他的跑车前去，说不定还能优雅的下车，感受一下明星下车走红毯的感觉，但是实际上，她不能和安室透一起行动，更不可能和琴酒一起行动，她要单独前往，走进大楼里，面对一群身份危险的人们，莫妮卡就想看她狼狈的在晚宴里可怜无助的样子，因为莫妮卡知道，在晚宴上，琴酒是不会帮她，波本也不会。
晚宴不需要邀请函，直接进入，因为只有参加晚宴的人才知道这场聚会。
夜晚繁星点点，栖川鲤到达天际大楼的时候仰望着天空不由得感叹了一下今晚确实是看星星的好夜晚，不过她站在大门口观望了一番，门口什么人都没有，她忍不住嘟哝了起来：
“虽说没有人检查邀请函，也该有保安吧，怎么保安都没有……”
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清脆响声，女人穿着白色的礼服和上一次黑色的礼服截然相反的风格，上次的黑色显得皮肤白皙，身段妖娆，黑色和白色交织的是一种勾人的色彩，而这次纯白的裙摆，层层叠叠若隐若现，红唇是唯一点缀的色彩，而那一抹红色，让这一身纯洁清纯的色彩变得又纯又欲了起来。
栖川鲤左右在门口看不到保安，她只能自己推门进去，笨重的大门，栖川鲤吃力的推开，然后快速从自己推开的缝里钻进去，笨重的大门再次合上，里面的大楼内部安安静静，只打开一半的照明灯，很难想象这幢大楼正在秘密举办着一场隆重的晚宴。
“滴——”
“滴——”
栖川鲤找到了电梯，但是她按下电梯键，电梯却发出了错误的喊声。
“哒，哒，哒。”
有人走过来了，在这个安静的大楼里，走过来的脚步声让栖川鲤下意识的挺直背脊，警惕了起来，栖川鲤侧过头看向脚步声过来的方向，是一名保安，栖川鲤松了口气，对着保安指着发出错误音的电梯反馈道：
“为什么电梯没反应？是我按的方式不对么？”
保安听到她的疑问似乎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低笑，然后他走到栖川鲤的身边按照栖川鲤刚刚按电梯的动作，重复了一遍，只是按下按钮的动作是长按，随即，本该显示楼层的屏幕显示出了密码界面，栖川鲤瞪大了眼，盯着那密码界面表情微妙：
“这个电梯还要输密码？这么高级？”
这一次，保安是清清楚楚的笑出声了，平淡无奇的长相却有着清澈好听的声音，他对栖川鲤笑着说道：
“这是铃木集团的最新电梯型号，是私人配制密码型的，小姐，你走错大门了，这是大楼的背面大楼，是内部电梯。”
“？？？”
栖川鲤指着刚刚走进来的大门，漂亮的小脸口吻有些委屈：“但是门口不是写着米花天际大楼么？”
保安也不意外栖川鲤的疑惑，他弯起嘴角笑着说道：“是的，汉字的名称是背面，正大门是英文名，beikaskylinebuilding。”
“……”
栖川鲤真没想到一个大楼竟然那么骚，英文名反而当大门口，也怪她没来过，把她当做米花百货那样，直接看名字就进来了，栖川鲤想到自己走错门了但是一正一反，总不能绕着大楼走一圈，她指着这部内部电梯诚恳的拜托道：
“但是我现在要去上面参加晚宴，能直接坐这部电梯上去么？”
保安听到晚宴这个词，他似乎吃惊了一下，随即收敛嘴角的笑容，公式化的对栖川鲤说道：
“当然可以，请稍等。”
说着他直接输入密码，并让栖川鲤看到，他对栖川鲤说道：
“整幢大楼都使用铃木集团的最新型号，但是少部分内部电梯设了密码，小姐参加的晚宴属于私人晚宴，所以中间需要换部电梯才能到达楼层，密码是相同的，换电梯时输入密码就可以到达那层楼了。”
密码是六位数，但是并不难记，栖川鲤了然的点点头后，声音软软的道谢了一声。
“好了，小姐。”
电梯门打开了，栖川鲤走进去之后，保安替栖川鲤按好了楼层，随即对她灿烂一笑，那一笑对这张平淡的脸来说有些违和了，只听他笑着说道：
“祝您玩的愉快。”
“？”
不等栖川鲤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电梯门缓缓合上了。
玩的愉快？
不，她不觉得会玩的愉快。
电梯缓缓上升，栖川鲤倚靠在身后的镜面上无聊的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她开始想象着等会面对莫妮卡后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晚宴上会出场的人物她不知道会有谁，但是结合莫妮卡的背景，从各个方面来看都是她减少接触的存在，越想栖川鲤的表情越是苦哒哒的，什么彭格列，什么加百罗涅，再加上莫妮卡，琴酒和安室透的组织，怎么想象，她都觉得是一场黑帮聚会。
感觉有些熟悉，之前公馆里不就是日本犯罪者的聚会么，这次，大概更高级一点……吧。
“叮——”
换层的楼层到了，栖川鲤走出电梯，走向另一边继续需要往上的电梯，按照保安的说法，栖川鲤输入密码后电梯门打开了，这部电梯只通往上层，所以栖川鲤按下唯一的按键之后，继续向后倚靠镜面，等待关门。
“滋——叮——”
依靠着镜面，栖川鲤觉得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有些疼，栖川鲤不爱穿高跟，想着还未进入晚宴的会场，她先放松一下她的脚，栖川鲤蹲了下来，把高跟鞋脱了，白皙小巧的双足踩在自己的裙摆上，减少和冰冷的地面接触，栖川鲤揉着自己的脚后跟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一个雪白的团子。
“叮——”
电梯只上升了一层，电梯门就被打开了，栖川鲤感觉到身后的门打开后走进来了两个男人，是皮鞋的脚步声，栖川鲤微微抬头，面前的镜面很好的映照出了两人的模样，一名有着混血儿模样的年轻人，一名则是传统日本长相的中年男子，表情冷淡，眼神漠视一切，两人走进来时就顾着谈话，相互看着对方并没有注意到靠近镜面的地上蹲着一只白色的团子，乍一看更像是摆设，两人没有往地上看，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他们谈着不该被人知道的秘密。
“boss，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库拉索出现在公安，我们准备的炸弹就会立即爆炸，公安只会把炸弹的怀疑放在库拉索身上。”
“恩，我不允许有任何差池，只有一次机会。”
“放心，公安和警视厅我都派了人准备好了，到时候……”
做出保障的混血儿还未说完，他的视线正好停留在了眼前刚刚从未注意过的白色存在上。
哪里来的装饰……团子？不对……是个人？！
进入电梯后他们就没有想过电梯里会有人，蹲在地上的存在在两人同时看着对方谈话时就不容易被忽略，混血男子的停顿引得中年男人注意，他也注意到了栖川鲤，而他更在意的是，这个女人，将他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中年男人对着混血男子眼神给了个示意，栖川鲤握紧手中脱下的高跟鞋，想着该怎么逃脱，突然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叮——”
楼层到达了，但是电梯打开的是栖川鲤身后的那面镜面门，这是双面电梯！！
栖川鲤反应极快，她身形一卧，就着冰冷光滑的地面一个滚身站起，这比她原地站起来逃跑的时间减少了一半，栖川鲤顺势而起迅速跑走，□□的双足跑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面，栖川鲤觉得自己现在还能冷静的没呐喊是因为脚底给她的冷静。
“安德烈，追，别放过，如果她出现在了晚宴上，就先别下手。”
中年男人下达命令，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只会出现在晚宴上，如果刚刚那个女人是晚宴上的人，那么她身后的背景就不能简单解决她，但是起码，得让她闭嘴。
“是。”
混血男子叫安德烈，他快步往栖川鲤跑走的方向追去，不用boss吩咐他也知道，刚刚那个女人不能简单的放过，她听到了他们的秘密，想到这一点他都有点头疼，怎么会就这么被听到呢，明明他们走的是内部电梯，怎么会有人！
“……”
只慢了几步，就看不到女人的身影，但是在廊道里转了几个弯后，在另一条的廊道地面上，他看到了一双高跟鞋，应该是那个女人丢下的，她丢在岔路口右边的廊道上，安德烈拎起那双精巧的高跟鞋，冷笑一声，玩这种手段还太嫩了，以为丢在右边就可以误导他了么，安德烈丢下高跟鞋往左边的廊道追去，左边的几个紧闭的房间门，安德烈一间一间的查，如果再找不到那个女人的话，事情就复杂了，他必须在女人跑到晚宴大厅之前抓住她。
“咔嚓。”
安德烈开始检查可以藏人的房间，他进入第一间，而与此同时，栖川鲤偷偷的从右边廊道的墙角处冒出头来，然后踮着脚钻进了另一边最大的房间，这是她刚刚一圈开门试探下来，唯一肉眼可见可以打开门的房间。
因为门没有关紧，有一条缝。
“！！！嘶——”
一进入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墙角射灯作为唯一光源，但是仅仅照射墙角的光源，栖川鲤也大致知道了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
这次晚宴的重点项目，拍卖会，这个房间放置的都是今晚要拍卖的东西。
所以房间里的温度都比一般温度要低，是为了保护那些拍卖品。
房间极大，里面各种拍卖品在栖川鲤看来，更像是一间展示房间，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有，不止有油画，也有枪械，还有铠甲，以及一块用布盖住的巨大铁栏子，栖川鲤四处看了看可以躲的地方，她诡异的觉得，她躲进铠甲里的隐蔽性更高。
“哒哒哒……”
脚步声靠近了！！
栖川鲤走近了那座巨大的铁栅栏，栖川鲤比划了一下，这个栏杆之间的距离竟然大到她可以直接钻进去，栖川鲤掀开外面的布的一角，然后缩着身子挤进了栏杆中间，外面的布又盖了下来，栖川鲤的眼前这一次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个栏杆里是什么拍卖品？’
栖川鲤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探索着黑暗中的情况。
“唔……”
脚下好像撞到了什么，栖川鲤踉跄了一下，整个身子往前扑，她整个人跪在了地上，但是却没有摔在地上，她整个人扑进了一块毛绒绒的物体中，栖川鲤摸了摸那毛绒绒的触感，顺滑好摸舒服的不可思议，拍卖品里竟然有高级皮毛么？栖川鲤又往上摸了摸，这个触感，这个大小，栖川鲤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这不止是皮毛，有可能是标本，里面填充的物体和处理的手段，栖川鲤还能摸到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温度。
“哒，哒，哒。”
有人走进来了，栖川鲤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埋进那柔软的皮毛里，巨大的标本可以遮掩她整个人的身体，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走到了栏杆边上！
“什么人？！”
有人在门口突然大喊，对方靠近的脚步声停住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藤冈先生拍卖品的保存室，你不能待在这里。”
来人似乎是一名工作人员。
“啊，我只是好奇……”
“拍卖会马上就会开始，你不能在这里，请出去。”
“我就是看看。”
工作人员的态度很是强硬，他平淡的说道：
“这里释放的气体还没有消散，你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气体？”
安德烈有些不解，工作人员点点头回答道：
“是的，藤冈先生为了保持拍卖物品的情况稳定，整个房间释放着气体，先生，你应该离开。”
栖川鲤听到了脚步声离开的声音，但是还未放松，竟然又有人进来了，是复数的脚步声，栖川鲤又绷紧了身体，她听到进来的人口吻公式化的说道：
“拍卖会快要开始了，在对一下最重要的几样清单吧，藤冈先生需要保证万无一失。”
“恩。”
“cph4。”
“保存完好。”
“第九化合物。”
“保存完好。”
“波维诺十年火箭炮弹药。”
“保存完好。”
“电子脉冲装置。”
“保存完好。”
“战国铠甲一副。”
“保存完好。”
“白……”
栖川鲤听着两天报着所谓的重要物品清单，但是怎么听也没听到德累斯顿石板的名字，而前面几个物品的名字她根本没听懂是什么，栖川鲤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她恍惚间想起两人在门口说过的话。
释放某种气体？为了保持拍卖品的稳定，是什么东西需要释放气体保持稳定？是什么……
栖川鲤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和嘴，但是她已经开始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了，晕过去前还感叹了一下这个气体的强势。
******
举办这次晚宴的人是藤冈言，他是一名军火商，实实在在的商人，确确实实制造武器贩卖武器的军火商，藤冈集团生产着军用飞机和各种武装的零件组成部分，而他同样是一名铁血商人，如何赚大钱，他就走怎么样的路线。
所以，他游走了危险边缘，接触危险分子，今晚出现在晚宴上的大部分人，都是重点关注对方，亦或者，不该出现在日本境内的危险分子。
藤冈早些年交际范围广泛之后，他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想要人脉更广，关系更密切，那就需要更多的交易，更深入人心的交易，于是，他举办了拍卖会。
虽说是拍卖会，但是实际上拍卖的东西都是他用特殊渠道打听到哪些人需要，想要得到的东西。
把他们想要的东西送到他们面前，怎么会放手，怎么会不要呢。
这是人的劣性啊。
所以拍卖会上，或许不是最贵重的物品，但是绝对是有人最想要的东西。
晚宴已经开始了，莫妮卡在晚宴上认真巡视了一番，确定没有看到栖川鲤的身影，她满意的笑了起来，端着手中的杯子走向了琴酒和安室透，她嗤笑一声，对着两人说道：
“看来她还是怕了。”
琴酒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手边的酒也没有碰，他快速撇过莫妮卡的笑脸，冷淡的问道：
“她来不来，影响不了什么。”
莫妮卡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道：
“看来你看上的人也不过如此，琴酒，我倒是想知道，你的口味是什么水准的。”
琴酒扯了扯嘴角，男人看着在笑，却没有任何笑意，他的眼神锐利又冰冷，这个模样的琴酒，莫妮卡都怀疑，那天看到男人抱着那个小姑娘的男人是不是真的琴酒。
“莫妮卡，你这嫉妒的模样，可真是有趣呢。”
来参加晚宴的不止是琴酒和安室透，还有贝尔摩德，这个女人是最适合参加晚宴的人，她一身性感妖娆的金色长裙，能把那抹闪耀的色彩给衬托的更加迷人，这个女人实在让人看不出她的年龄，也猜不出她的年龄，贝尔摩德也是从莫妮卡的话中猜出了大部分的意思，她饶有兴趣的站在琴酒的身边，却笑着看向了安室透：
“听你们的意思，这次的晚宴，那个小姑娘也来了？”
贝尔摩德知道栖川鲤的存在，让琴酒不悦的皱起眉，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栖川鲤的身影，琴酒眼中闪过一抹情绪。
“她来或者不来，都不会改变什么。”
琴酒重复了一遍，他冷淡的对莫妮卡说道：
“我中意的，就是我的口味。”
琴酒说完，突然笑了起来，男人意外的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而且，她会来的。”
那个家伙，胆子很怂，但是却不愿意自己气势弱。
她会来的。
“……”
站在一边的安室透不做声，但是他肯定着琴酒的话，栖川鲤会来的，她从来都不是逃避的人。
“哦？那我很期待啊。”
莫妮卡不动声色的对着隐藏在人群中的手下做了个手势，她之前就吩咐过来，如果那个女人出现的话就快速不被人发现的解决掉，不让她靠近琴酒，又被他庇护的可能性，既然琴酒那么肯定她会出现，那么她有的是机会等她。
“当当当——”
只是这一等，就等到了十二点，栖川鲤依旧没有出现。
午夜的拍卖会却是准时开始了。
“阿拉，人倒是比我想象的来的少呢。”
贝尔摩德环顾了一周，大厅里的人有些是她熟悉的，有些是她陌生的，但是她所知道的名单上的人物却都没有出现。
琴酒没有说话，一边的安室透回答贝尔摩德的感叹：
“人都到了，只是一部分人在隔壁的房间里，独立包厢，他们不会露面。”
贝尔摩德了然的笑一笑，女人勾勒出妖冶的笑容：“啊，我知道了，藤冈给与的特权吧，还是我们和藤冈的交易太少了，所以没有独立包厢的特权。”
贝尔摩德玩笑似的说道，并不介意那些人，她优雅的抿了口酒：
“嘛，比起包厢，我更在意拍卖品，真的有比aptx更厉害的药么？”
琴酒冷淡的回应：“谁知道，但是藤冈有接触组织的人。”
琴酒怀疑，那不是比aptx更厉害的药，而是用了aptx的配方，重新构造的一种药。
之前偷取组织资料的事情，看来还没有结束。
琴酒黯了黯眸子，冷冽的目光看着前方，而下一秒，整个大厅的灯突然灭了。
短暂的吵杂声响起，然后大厅四周的角落发出四道光线，聚集在大厅的中央，喊着中央的人群避开光线的投射，纷纷都让开的空间，让四道光线在空中交错，交集，膨胀，然后，形成了一个人形，是藤冈言。
是全息影像。
“竟然用这种方法，他果然谨慎。”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和所有人一样，注视着全息影像形成的男人。
此刻，藤冈言应该是在另一个地方，用全息影像来投放他的模样，而接下来，拍卖会的拍卖品也会用这种方式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虽然不是真实的，也触及不到，但是全息影像完整的投放拍卖品的模样，反倒是可以让所有人清晰又靠近的看清楚物品的模样。
没有过多的开场白，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介绍物品的人就是藤冈言本人，他亲自选定的物品，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些物品的背景和来历。
当然，他更喜欢把重磅物品放在最后，所以他享受着所有人焦急等待最后几样物品的过程。
前面几样拍卖品虽然不如后面的几样让人期待，但是也是绝无仅有的珍品，在拍卖掉两幅中世纪油画之后，所有人看着藤冈言露出一种玩味的笑容：
“诸位，有人喜欢养宠物么？”
“？？？”
“我很少把活物作为拍卖品，不过这一次是个例外，我得到他，也是个例外，我相信，很多人会喜欢他的。”
藤冈言口中的他引起了有些人的好奇。
“是什么动物？”
有人问道。
“猫科类。”
能被藤冈言列为拍卖品的，那应该是品种猫了。
“稀有品种？”
藤冈言用一根手指摆了摆，他满意于所有人猜不到这个惊喜，他打了个响指，全息影像的模样变成了一个盖着布的笼子，那么大的笼子装的怎么可能是小猫，这个答案呼之欲出了，无论是什么答案，大型猫科动物已经足够让人有兴趣了。
“不会是狮子吧。”
莫妮卡随意一猜，又嗤笑一声，就算是狮子，真的会有人买么？
“没错，是克鲁格狮，虽然这个品种并不算稀有种，但是他的白色变种却是极度稀有。”
“！！！！是白色狮子！？”
有人惊呼了起来，有人也蠢蠢欲动起来，得到一头白色的狮子也让人兴奋啊。
“哈哈哈哈，是的，来看看我们的王吧！”
藤冈言让人把笼子上的布掀开，让那只漂亮的白色狮子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让所有人惊叹于这只白狮的美丽和威严，让所有人都感受那只草原之王的吼声。
“………………”
男人华丽的高喊一声吼，本该配合他的是狮子的吼声，但是掀开了外面的布，得到的是一片安静。
没有人开口，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视线正如藤冈言所预料的，都注视着那头美丽的白色狮子，但是更吸引他们的却是闭着眼伏在狮子身上的女人，她一身白色长裙延展到地上，那是和白狮一样的色彩，雄壮凶狠的狮子和柔弱精致的女人，这样的画面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那个女人……也是拍卖品？”
最靠近全息影像的人开口问道，越是看的清楚，越是想触摸这个画面。
女人安静的躺在狮子的身上，白色的鬃毛能包裹着女人的身体，她更像是白狮幻化的女人。
“她……”
藤冈言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这个女人是谁，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会在笼子里？
栖川鲤慢慢的睁开了眼，她朦胧的睡眼，茫然的模样被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她不知道，她打了个哈欠，冰冷的空气让她颤了颤，更加依赖身下温暖的白色皮毛……
白色皮毛……温暖……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她身下的白色狮子，白色狮子已经醒了，但是他也惬意的躺在地上晃着尾巴，一点都不介意身上躺着的栖川鲤，栖川鲤摸了摸手下的鬃毛，啊，好软，好滑……
栖川鲤被身下乖巧的狮子给蒙蔽了双眼，撸大型猫的快乐让她忘乎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样被所有人看着，女人一点没有危机感的直播撸狮子，也不知道，有人在看到她变成拍卖品出现在全息影像上的复杂心情。
“狮子我不要，我要买那个女人。”
莫妮卡在看到栖川鲤的那一刹那是吃惊的，但是转头想到，栖川鲤竟然变成了拍卖品，她几乎想要大笑起来，她把她买下的话，不知道琴酒会是什么表情呢。
藤冈言没有立即回应莫妮卡，而是在听耳机里传达的信息，许久，他微笑着对莫妮卡说道：
“抱歉，莫妮卡小姐，白狮已经被人买下了。”
“！！！我还没出价！！！”
“但是，他已经给出了我满意的价格了。”
藤冈言公式化的笑着，但是也不掩饰自己的满意。
“……那，那个女人呢。”
莫妮卡快速瞥了一眼琴酒的表情，但是琴酒没有任何表情，连波本也没有任何反应。
“那位……和白狮一起。”
毕竟白狮已经送往买家那里了，至于笼子里的女人，不在他考虑的范围。
“谁买走了！！”
拍卖品的交易对象在晚宴上从来都不是秘密，藤冈言没有立即回答莫妮卡，而是开始准备下一个拍卖品，但是没过多久，莫妮卡就受到了服务生拿过来的卡片，上面写着房间号。
是那名买家的房间号。
“琴酒，要不要去看看，谁买了你的人？”
“呵。”
琴酒冷笑一声，也不理会莫妮卡的嘲讽。
“哦，你不愿意，没关系，我去看一看，能不能把那个女人买下来。”
说着，莫妮卡肆意的大笑着走向了买下白狮的房间，莫妮卡用最恶劣的笑意推开大门，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我来看看，是谁买下了那头狮子。”
推开的房间很大，而房间里的那座笼子也非常瞩目，可是莫妮卡的视线无法放置在笼子里的白狮，甚至笼子里的栖川鲤身上，她本该进门嘲笑一番的，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买家是这个人！！！！
“怎么是你！！xanxus！！！！”
“？？？？”
栖川鲤抱着狮子下意识的歪了歪头，xan……什么来着，这怎么拼来着？
啊，莫妮卡的表情好惊恐啊……
栖川鲤躲在狮子后面看向坐在沙发上霸占一整个沙发的男人。
又，又一只凶兽……

第134章 巨额斥资
栖川鲤抱紧了白狮，巨大又柔软的大猫乖乖的让栖川鲤抱着，让栖川鲤一时间忘记了她此时是和一头凶狠的野兽近距离接触，反而身下雪白的巨型大猫乖巧的让她撸的样子让栖川鲤放不了手，栖川鲤搂着白狮，一只手惬意的摸着顺滑的皮毛，她依靠着白狮的背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门口闯进来的莫妮卡。
被叫做xanxus的男人手里把玩着红酒杯，酒杯中酒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种旋转，那漂亮的液体流转在杯中的画面本该是赏心悦目的，但是在xanxus的手中，男人即使面无表情都带着一股暴戾的气息，他把玩着的红酒杯，那杯中的液体会让人觉得，那不是红酒，而是血液。
“xanxus……”
莫妮卡僵硬的喊出xanxus的名字，眼前的这个男人气势太足，会让人忍不住去喊他xanxus大人，莫妮卡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是这一步已经意味着她已经胆怯了。
xanxus没有理会莫妮卡，他微微侧过头，用手抵着头，他的视线都没有给莫妮卡一眼，只是淡淡的看着笼子里的狮子和女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莫妮卡想要退出去，以她的身份是不能去得罪xanxus的，不止是因为xanxus是隶属于彭格列的，更是因为xanxus是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的boss，这个男人本身的存在就让人退避三舍，最近一直相传着，彭格列内部出了事，好几名干员遭受了十年火箭炮变成十年后的样子，到现在没有恢复过来，但是十年火箭炮一直都是黑手党的传说，没有人见识过，但是现在她看到了这个模样的xanxus，她是相信了的。
可是，她又有些不甘心啊。
莫妮卡看向了一边的栖川鲤，女人就待在笼子里，甚至没有害怕的模样，快乐的撸着狮子的模样，莫妮卡都能感受到栖川鲤那种快乐的心情，这让莫妮卡感觉到一股荒唐和难堪，她原本还在嘲笑这个女人被当做拍卖品被卖掉了，但是她现在在彭格列的手上，她根本不能对她下手。
“xanxus……”
莫妮卡咬着唇瓣，低哑着声音，一字一句询问道：
“那个女人，可以卖给我么？”
栖川鲤听着脑门一圈问号，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卖给她？谁给她的勇气说这句话的！！！
栖川鲤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连带着狮子买一送一的被卖给了彭格列。
“垃圾，谁给你的勇气和我说这句话？”
xanxus冷漠的开口，但是直接说出来栖川鲤的心里所想，一句不差，意思表达完整，栖川鲤在一边用力点头，表示同意xanxus的话。
“那个女人对你来说没有用处，而且她也不是这次的拍卖品，我想要她，xanxus，你开个价吧。”
莫妮卡想把栖川鲤买到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可以羞辱栖川鲤，但是前提是，她能从xanxus的手中得到她，否则，她之后再也没有机会对栖川鲤下手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谁卖给你啊！”
栖川鲤怎么听都觉得不对，为什么莫妮卡要找那个男人买她啊，什么鬼，栖川鲤气呼呼的喊了起来，为了配合栖川鲤的气势，她身下的白狮也对着莫妮卡吼了一声，和栖川鲤没有杀伤力的喊声不同，狮子的吼声足够压住莫妮卡的气势，甚至喝退了莫妮卡，栖川鲤吓了一跳，眼睛一亮，怕了拍白狮，指着莫妮卡说道：
“再吼她！这个女人胡说八道！莫名其妙！”
白狮眼神慵懒的看了眼栖川鲤，惬意的晃了晃尾巴，倒是配合着栖川鲤对它的撒娇，白狮对着莫妮卡用更加具有威压的吼声震慑她，吼声太响了，栖川鲤堵着耳朵拧巴着小脸，但是看到莫妮卡害怕的后退，栖川鲤就高兴，栖川鲤高兴的给为帮自己欺负莫妮卡的伙伴撸毛，快乐的撸一把后，栖川鲤对着莫妮卡说道：
“莫妮卡，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之后你少来找我麻烦，否则……”
栖川鲤拍了拍白狮：“咬你哦！”
莫妮卡看着栖川鲤那副威胁的模样，她扯了扯嘴角，只想冷笑，这个女人在笼子里威胁她是在搞笑么，她害怕的是她的威胁么，这是天真烂漫的蠢货。
“xanxus……”
莫妮卡看向了xanxus，男人脸上的疤痕代表的不是丑陋，而是恐惧，莫妮卡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听到男人慵懒的开口，沙哑低沉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是也不能说毫无情绪，他的口吻中带着满满的不悦和厌烦，男人低声说道：
“给我消失。”
“！！！”
莫妮卡瞳孔猛地一缩，她猛地看向了栖川鲤，彭格列要留下这个女人么！！即使知道她原本不是这次的拍卖品！！
xanxus倒掉杯中的红酒，那红色的液体仿佛在释放着猩红的血液，刺激着男人猩红的瞳孔，他嗤笑一声，把杯子摔在莫妮卡的脚边，清脆的响声在他听来极其悦耳，xanxus咧起恶劣的笑意：
“那是彭格列买下的东西，就是彭格列的，狮子是，女人也是，杂碎不要妄想。”
“？？？？？”
栖川鲤惊疑的来回看了看，她错过了什么，刚刚莫妮卡确实没有胡说八道么，这个彭格列的买下了她？但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栖川鲤吃惊的张大了嘴不知所措，但是心里的疑惑在突然想起身下的这只白狮后她反应过来了，啊，狮子是拍卖品，她在笼子里被气体迷晕了，也被一起拍卖了？！
“……”
莫妮卡走之前又给栖川鲤投了个威胁的眼神，栖川鲤被逗笑了，这是什么最后的倔强，明明怕的要死，想着，栖川鲤搂着白狮让他再吼一声，但是注意到xanxus凶狠的表情，栖川鲤也恹恹的没让白狮吼了，反倒是自己丧丧的‘嗷’了一声。
“过来。”
莫妮卡离开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听到xanxus开口，栖川鲤整个支起身子，来回看了看，意识到是在喊自己，栖川鲤鼓了鼓腮帮，还是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笼子的缝隙大到可以让栖川鲤直接走出来，只是走了两步后发现鞋子没穿，冰冷的地砖让栖川鲤忍不住踮着脚走。
xanxus没有去看栖川鲤，而是听着女人轻巧的脚步走过来，即使赤足走在地面几乎没有声音，但是xanxus能感应到女人的动作，等栖川鲤靠近xanxus的时候她才注意到，原来房间里不知有xanxus，还有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栖川鲤还认识，女人吃惊的睁大了眼：
“云雀……恭弥？”
女人的尾调往上翘，吃惊的口吻又软又细，那一声喊像极了云豆的喊声，云雀恭弥抬了抬眼，确定这个女人就是当初在城堡里见到的那个少女，只是不知为何她变成了十年后的模样，云雀闪了闪眸子，清冷的声音喊出女人的名字：
“栖川鲤。”
他还记得她的名字。
得到回应，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她立马朝着云雀的方向走近了一步，就这一步，栖川鲤从冰冷的瓷砖上踏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这一下栖川鲤松了口气，再踩下去她的脚要扛不住了。
注意到了栖川鲤的动作，云雀恭弥勾了勾唇角，xanxus没有开口的打算，他不耐烦的还待在这里已经是难得了，云雀恭弥支着腿双手放置膝盖上，男人优雅的动作让栖川鲤很难把当初战斗狠厉的男人当做同一个人，只听男人淡淡的说道：
“坐吧。”
女人一直站在那里也有点碍眼，她站也不是安安静静的站着，一定要摇摇晃晃的，左脚右脚来回温暖自己冰冷的温度，栖川鲤得到对方的命令，但是她看看xanxus霸占的沙发，又看看云雀恭弥坐着的另一个沙发，这两个沙发她都不敢坐，最后栖川鲤的视线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停留，栖川鲤乖巧的坐在了地毯上。
“……”
云雀恭弥的指尖敲着膝盖，男人什么话也不说，不提起狮子的事情，也不提起莫妮卡说的让她在意的拍卖品的事情，她怎么会成为了拍卖品了呢？
云雀不说话，但是栖川鲤忍不住想问个清楚：
“呐，云雀，刚刚莫妮卡说的，拍卖品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成了拍卖品了？”
不对，栖川鲤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又问道：
“我是被你们买下了？！”
她怎么就被他们买下了？！
“不不不，我不承认！这是个意外！交易不成立！”
栖川鲤整个人趴在沙发的边沿对着云雀低喊道，那模样在云雀看来像极了小动物着急的模样，朝着他嗷嗷的叫，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云雀勾了勾唇角，男人的侧脸勾勒出精致的线条，这个男人的模样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非常精致，栖川鲤看着云雀的侧脸，看着他噙着浅淡的笑意对她说道：
“交易成立不成立不是你说的算，栖川鲤。”
男人饶有兴趣的对栖川鲤说道：
“重点是，我在你身上花了钱了。”
即使买的是那头狮子，但是栖川鲤和狮子在一起，那么那个钱，就是一部分花在了栖川鲤的身上。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一脸的不高兴，她小声嘟囔道：
“那就把我当赠品嘛，没有花钱。”
云雀挑了挑眉：“那不更是我的了？”
“下一个拍卖品是波维诺家族的十年火箭炮炮弹！”
房间里的全息影像又开启了，栖川鲤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形式的拍卖，全息影像几乎就在面前展现，栖川鲤虽然还想和云雀讲讲道理，但是她又被十年火箭炮吸引了，栖川鲤盯着全息影像里的那枚粉红色炮弹，她惊讶的问道：
“十年火箭炮……是我理解的那种么？”
栖川鲤依稀记得当时在城堡里听到的秘密，十年火箭炮的秘密，在她听来简直就像虚幻的那么神奇，但是此时此刻见到真实的东西……
“……”
栖川鲤默默的看着茶几上那几枚粉红色的炮弹，哦，太真实了，就在她的面前，财大气粗的云雀恭弥直接买下了那几枚炮弹，栖川鲤实在看不出这几枚炮弹有什么奇异之处，她问向云雀：
“十年火箭炮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鸭。”
“没错。”
云雀轻描淡写的回道。
“！！那你买来做什么！”
这种东西不是很赖皮么！超现实了！
“呵，不是要买来做什么，而是必须要回收。”
云雀清冷的笑了一声，让栖川鲤意识到一件事：
“啊……是不是这些拍卖品都是你们所想要的，拍卖会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这是另一种交易罢了。
云雀笑了笑，他没有回应。
“这一个拍卖品有些特别，这是杰贝特&#183;罗伦奇尼留下的设计稿的其中一件，在几个世纪后，被科学家伊诺千提创造于世，而我手中的这份文件，则是这样东西的封存地点，和开启密码。”
杰贝特&#183;罗伦奇尼是谁啊，伊诺千提是谁啊？
栖川鲤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名，但是她看到云雀恭弥和xanxus两人的表情都变了，他们似乎也在估量着这个拍卖品的价值，但是这一次，栖川鲤按下了拍卖键，她刚刚看云雀就是这么按的，她也按了下去。
栖川鲤在全息影像中看到大厅的情况，她也看到了想要的竞买的人是之前她在电梯里听到秘密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在策划什么，现在还在这里竞标拍卖品！栖川鲤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让他买到！
男人加价了，价格变成了一千万日元，没有人和他竞标，因为这个拍卖品的介绍太模糊了，四世纪前的科学家的设计稿，在几百年后被另一个科学家制造出来，但是成功了么，是什么设计，什么信息都没有，这个男人是知道什么，所以一定要买下它么。
栖川鲤也加价了，按的理直气壮，云雀恭弥给了栖川鲤一个完整的眼神，男人好看的双眸带着笑意看着她：
“有钱了？”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没有。”
但是她又掷地有声的说道：“我一定要买下它！”
“不能让他得到。”栖川鲤补了一句。
“钱呢？”
云雀恭弥问的轻描淡写，但是这两个字，沉重的很，栖川鲤倒吸一口气，看着云雀，她想到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先向你借吧，云雀，我之后就还你！”
“……”
云雀恭弥嗤笑一声，这个女人胆子倒是大，直接向他借钱，云雀恭弥轻笑着，男人的表情耐人寻味，让人读不懂他的笑意到底是是不是他此刻的心情，栖川鲤知道直接问云雀借钱是大胆又可笑的，但是栖川鲤说出口后，脑子就转的极快，如果一开始只是冲动的话，栖川鲤决定了一个方向之后，她就会大胆往前进了，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趴在沙发边上的女人那副单纯莽撞的表情慢慢变得沉着冷静，云雀恭弥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会变成十年后的模样，但是他知道面前的女人内在只是个十几岁少女罢了，云雀恭弥稍稍给了她一些耐心，他的食指敲了敲膝盖，他淡淡的说道：
“给我一个我借你钱的理由。”
栖川鲤摇了摇头，她推翻了她刚刚说过的话：
“不，我想了想，不是我向你借钱，是我们做个交易。”
云雀恭弥挑了挑眉，似乎提起了点兴趣，栖川鲤刚想开口，就见xanxus换了个姿势，栖川鲤缩了缩身子，往云雀的沙发后面躲去，xanxus抬了抬眼，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是充满着嘲讽，栖川鲤怂了一下，刚刚的气势被xanxus吓没了。
“交易？哦？你说说。”
云雀带有笑意口吻有着一股磁性，栖川鲤见全息影像中那个拍卖品还在加价，栖川鲤又冷静了下来，女人还没有得到云雀的答复，但是她却依旧往下加价，这样的大胆逗笑了云雀恭弥，明明是个小动物，但是无知的胆量却是有趣，栖川鲤再一次把价格提到新高后，她对上云雀的双眸，内心平静的说道：
“这场拍卖会上，应该不止一样是彭格列想要买下的东西吧。”
栖川鲤用了彭格列作为主体，云雀闪了闪眸子，他道：
“哦？你知道？”
“恩，稍稍听过一点。”
“听谁说的？”
云雀轻描淡写问道，栖川鲤眼神一转，也轻描淡写的回道：
“刚刚离开的那个女人说的，说彭格列想要德累斯顿石板。”
栖川鲤毫不心虚的把锅甩给了莫妮卡，她正面刚不了，栖川鲤就理直气壮的背面阴了，谁让莫妮卡也阴她，栖川鲤观察云雀的表情，他并没有惊讶于栖川鲤知道这个消息，亦或者他并不在意有人知道彭格列的目标。
“那你的意思是，你有石板，要和彭格列交易？”
栖川鲤注意到云雀恭弥把自己和彭格列区分开来的，但是他不是彭格列的人么？栖川鲤一时间有些纳闷。
“在这之前我有疑问，彭格列想要的是完整的石板么？拍卖会上，拍卖的是完整的石板么？”
“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想交易？”
云雀恭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几上开封的红酒瓶云雀恭弥没有动，那是xanxus的酒，云雀恭弥对红酒不感兴趣，和xanxus相处一室没有打起来已经是给沢田纲吉面子了。
“不，我当然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我才问啊，德累斯顿石板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拍卖会上，它被国家秘密机构完好保存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当时和德累斯顿一起出土的，在石板周围的石头一直在市面上流通，如果拍卖会卖的是石头的话，那我有啊，你想要的话我卖给你，我要那份机密。”
栖川鲤指着正在拍卖的机密文件，在栖川鲤和云雀恭弥说话的几分钟里，这份未知的机密文件价值已经翻了个倍。
云雀恭弥站起身，缓步走到栖川鲤的面前，栖川鲤不得不仰视着走过来的男人，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出男人修长的身材，云雀恭弥垂下眸定定的看了栖川鲤两眼，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确实是彭格列想要的东西，但是，也是我云雀恭弥想要的东西，我买下了，栖川鲤，你要记住，和你交易的是我，不是彭格列。”
“云雀恭弥。”
xanxus的忍耐力已经到底了，云雀恭弥的这句话让他直接释放自己的怒气，他把第二个完好的酒杯掷向了云雀恭弥，云雀不用看被子投掷过来的方向，他背对着xanxus微微侧过头，杯子就穿过空隙直接朝着栖川鲤丢过来，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丢过来的杯子划过她的耳畔，直接摔碎在身后的地面上，碎片飞溅，划过栖川鲤光裸的脚踝。
嗷，无妄之灾。
“xanxus，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和彭格列是一体的，彭格列想要石板，让沢田纲吉自己去买，我来这里，只是因为，我想知道石板是否是我想要的答案罢了。”
云雀恭弥有钱，但是现在的彭格列，在日本可没法资金运转那么快。
云雀恭弥怎么拿下的十年火箭炮炮弹，就怎么拿下的那份拍卖的机密文件，没过多久，那份机密文件被放置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由服务员送过来。
实在是没想到东西那么轻松的拿到手，虽然栖川鲤不知道德累斯顿石板周边的石头有什么神奇的力量，是不是和相传的石板有着相似的力量，但是栖川鲤有句话说的没错，她有的石头真的多，毕竟她外婆姓国常路呢，栖川鲤小时候一直被奇怪的力量骚扰的时候，就是拿那个石头给她镇着用的，只是后来效果不大，那些石头就放置了，不过挺云雀的意思，这些石头应该对他们是有啥用的，恩，对她来说，不花钱是最好的。
“小姐，您的拍卖品。”
服务员送过来的时候，栖川鲤高高兴兴的去接过来，她都没有意识到脚踝的血迹滴了一路，接过那个精美的盒子，栖川鲤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盒子上面的密码锁。
“密码呢？”
栖川鲤有些疑惑，没有密码她怎么开？
“密码已经告知了。”
面前服务员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让栖川鲤一愣。
“失礼了。”
不等栖川鲤反应，对方快速离开，栖川鲤表情一脸困惑。
密码已经告知了？
什么时候？！
【整幢大楼都使用铃木集团的最新型号……密码是相同的……】
刚刚服务员的声音让栖川鲤觉得耳熟，她想起了进来的时候遇到的那名保安，那名保安的声音和刚刚的服务员的声音一模一样。
栖川鲤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用电梯的密码输入手上的盒子。
“咔嚓。”
盒子打开了。
盒子里面的，不是所谓的机密文件，而是一张卡片。
纯白的卡片上写着：
【来楼上的无边泳池。】
恩……………………这个画风看着有些熟悉。

第135章 安全着陆
栖川鲤和彭格列的交易非常成功，成功到她都想哭了，面对xanxus真的非常需要勇气了，栖川鲤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不过结果还是好的。
大厅里的拍卖会还在举行，栖川鲤走到隐蔽的角落里稍微观察了一下拍卖会样子，大厅里介绍拍卖品的男人是全息影像，拍卖的物品也是全息影像，但是可以看出，人和物都在分开两个地方，这个主持人，也是举办人藤冈言到现在都没有真实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是谨慎，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栖川鲤见过那些要拍卖的物品，就她所知道的一些物品，都是不该出现在市场上流通的，栖川鲤注意了几名拍下拍卖品的买家，视线在人群中扫过，她看到了琴酒，男人似乎并没有在意拍卖会上的情况，他手中的威士忌酒杯被他把玩在掌心，黑色的手套并未摘下，也是，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指纹，栖川鲤并没有在琴酒的周围看到安室透的身影，栖川鲤没有打算出现在琴酒的面前，刚想离开，就对上了琴酒的视线。
“！！！！”
明明相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栖川鲤却觉得琴酒看到了他，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就仿佛被紧锁住了一般，他真的看到她了么？还是只是正好看着这边……
哦！他走过来了！！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偷偷的后退，琴酒径直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栖川鲤知道自己一旦被琴酒逮到就没有离开的机会了，栖川鲤不动声色的后退，琴酒越来越靠近，但是栖川鲤待在隐蔽的角落里并不显眼，女人一路后退缩进了墙角的凹槽里，那不是个容易发现的位置，除非走到那里才会看见。
琴酒走到栖川鲤刚刚出现的地方，刚刚的一眼他没看错，是那个女人，她确实出现了。
琴酒咧起嘴角冷笑了起来，她跑这里来，却不敢出现在他面前么？
琴酒一点都不犹豫的继续往前走，即使前面是墙壁，是死角他依旧往前，他从不怀疑自己的感觉，栖川鲤紧贴着墙壁，能听到琴酒的脚步声，这个男人的脚步声很特别，有一种压迫感，一步一步踩在心脏上，每一步都让人恐惧。
‘别过来了……’
栖川鲤心里念叨着，但是心里却想着如果等会真的被琴酒逮到了她该怎么逃脱的想法了。
琴酒的脚步声停止了，栖川鲤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么磨人干什么！！
“琴酒？你在这做什么？”
贝尔摩德喊住了琴酒，她不解为什么琴酒会走到这个偏僻无人的角落，她走到琴酒的身后环视了一圈周围，她笑着问他：
“怎么？在找你那只没出现的小猫咪？”
“……”
琴酒没有回应，他只是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墙壁，但是他能听到墙壁的角落里传来他熟悉的喘息声，微促的呼吸，紧张时还会还有些发颤，琴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贝尔摩德注意到男人的笑容，她饶有兴趣的攀上男人的肩膀笑意浓浓的说道：
“哦呀，看到什么让你愉快的东西了？”
女人环视一周，并没有看出什么，但是她能够大胆的猜测：
“还是，看到了你的小猫咪？”
栖川鲤依靠在墙壁上，喉间的喘息声让琴酒黯了黯眸子，男人下一瞬转身离开，并没有回应贝尔摩德，贝尔摩德看着琴酒离开的背影，她定定的看了几秒，随即转过身看向琴酒刚刚看的那面墙壁，她不觉得琴酒只是单纯的走到这里，但是她可不打算探究琴酒的秘密，女人轻笑一声也转身离开。
“……”
栖川鲤在心里数着数，感觉不到琴酒的那种压迫感后，栖川鲤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看了看，琴酒确实走了，贝尔摩德也是，栖川鲤深深的吐了口气，但是她反而更加担忧了，她觉得……下次出现在琴酒的面前，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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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星空真美啊。”
无边泳池里清澈的水映照出漂亮的星空，虽说是无边泳池，但是为了加强保护，最边缘的透明玻璃却是极厚的，怪盗基德就稳稳的站立在无边泳池最边缘的那块玻璃上，远远看去，这名怪盗更像是魔术一般漂浮在泳池的边缘，怪盗基德手边接听着电话，突然的那么一句感叹让电话那头的男孩有些无语：
“喂，别电话打到一半突然欣赏起风景来。”
江户川柯南翻了个白眼，正在说重要的事呢！突然感叹起星空来做什么！
“侦探可真是没有浪漫的细胞啊。”
怪盗基德笑着感叹着，只是在柯南看不见的电话那头用不怀好意的笑脸说着，柯南不用推理都能想象怪盗基德的表情，他扯了扯嘴角没好气的说道：
“侦探只要推理真相就可以了，要什么浪漫。”
怪盗基德轻松的在边缘走着，就像一只优雅的白猫一般，他甚至不用张开双手保持平衡，就这么单纯的来回走着，来回调笑着电话那头的侦探：
“哇哦，那侦探恳求怪盗保护一名少女是什么真相？”
江户川柯南抿着嘴没好气的纠正对方的话：“不是恳求，是委托。”
“呵，那我要加大筹码的，侦探。”
怪盗基德站立在泳池边缘的正中央，底下的风往上吹，白色的斗篷迎风飘起，那一身白色的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城市的夜景，用睥睨万物的眼神俯瞰着一切，基德勾了勾唇角，清澈好听的声音说道：
“今晚的这群人可都是危险分子呢。”
原本调笑的气氛变得严肃了起来，柯南变了神色，男孩声音压低急切的问道：
“有什么人在？！”
“撒，不知道呢，不过今晚的拍卖会，买下那些物品的人我可不觉得是拿来做慈善的。”
“拍卖会？物品？什么情况？可恶，早知道我也该来了。”
听到柯南的低喃，怪盗基德一点都不客气的笑着：
“你也来？你怎么进来？用你那个小孩子的身体？”
“……”
可恶！要不是他这样子不能行动用得着拜托这家伙么！
“嘛，也不用太懊恼，侦探，你让我保护的这位小姐，她也从拍卖会上买下了一样东西，可以说那样东西很有趣哦。”
江户川柯南皱起了眉，他一时间有些怔愣：“她也买下了东西？”
“对，而且我建议你尽快替她解开这样东西的谜底……”
基德还未说完，身后传来一声疑惑的喊声。
“基德？”
安静的夜空中，这一声喊像是从远方传来，被风传送到他的耳边，基德怔了怔，在柯南疑惑的询问中，愉快的挂断了他的电话，怪盗基德摘下自己的礼帽对着栖川鲤优雅的行了个礼，怪盗的头顶是一片星空，他的脚下的水面也是一片星空，白色礼服的少年被星空包围，也仿佛像星星一样耀眼。
“晚上好，公主殿下。”
今夜栖川鲤的礼服也是白色的，两道白色的身影在着夜晚中同样显眼，栖川鲤拎起裙摆，这一次回应了对方的礼仪，女人笑着回应道：
“晚上好呀，怪盗基德。”
栖川鲤脚步轻盈的走到泳池前面，和基德隔着泳池遥看着对方，基德注意到栖川鲤没有穿鞋的双足，脚上还残留着血痕，基德黯了黯眸子，只听栖川鲤问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基德？这里也有你的目标吗？”
身后的斗篷在乱舞，但是那一身白色礼服少年却是稳稳的站立在泳池的边缘，仿佛下一瞬他就能跳下去消逝在夜空中，怪盗基德对着栖川鲤伸出手，掌心朝上，在他的视线中，栖川鲤这个人就好似他掌心中的宝石一般，怪盗笑着说道：
“没错，公主殿下，你就是我这次想要带走的宝石哟。”
栖川鲤眨巴着眼睛有些怔愣，但是又觉得害羞，这个怪盗说话太赖皮了，少女心根本扛不住嘛。
“为什么是我。”
栖川鲤抿了抿嘴，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毫不掩藏，基德耸了耸肩：
“因为有人拜托我，把你偷走。”
然后安全的送回去。
虽然有些危险，但是和侦探的交易却是值得的，基德在心里想着。
“是谁？为什么？”
栖川鲤疑惑的想着，会是谁让基德来……来偷走她的？
“撒，这个你可以直接去问他，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怪盗基德抬起右手，空无一物的右手在晃了晃的瞬间，一份文件出现在基德的手中，栖川鲤下意识的往前了一步，只是这一步差点踏入泳池中。
“这个……难道！”
是她拍卖下的东西！怎么会在基德那里！
“是你的。”
基德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但是栖川鲤看到的却是半分文件，奇怪的是，那半份文件上面一半是空白的，下面才是文件的内容。
“这是……我的文件？”
怎么长的那么奇怪？
怪盗基德指着文件非常陈恳的说道：“确实是你的，但是我只能帮你拿回下半部分。”
在他假扮服务员送这份文件去栖川鲤的房间的时候，中途被人截走了，他虽然顺手偷了回来，但是为了不让对方发现文件被偷走了，他只留了文件的上半份内容在里面，为了拖延时间。
但是现在……
楼下传来吵杂声，看到想要文件那个人已经发现了，文件缺少了。
“如果有疑问的话，会有人帮你解答的，但是现在……公主，你相信我么？”
“恩？”
“到我这里来，我带你离开。”
栖川鲤的视线从基德的身上转移到眼前阻隔她和基德的那一池水，清澈的无边泳池映照出漂亮的星空，栖川鲤想着，如果自己能踩上去，就好像踩在星空里一般了，看出了栖川鲤的犹豫，基德用温柔又让人信服的口吻对她说道：
“公主，相信我么？”
“我……”
栖川鲤想到了那一次大楼爆炸的时候，这个怪盗也是这么问他的。
相信我么？
“当然了，基德大人～”
栖川鲤这么回道，女人笑嫣嫣的模样让基德反而一愣了。
啊，真的像宝石呢，闪闪亮亮的。
“那，请放心，请放心的走过来吧，我已经为你施了魔法。”
楼下的吵杂声更响了。
“哒，哒，哒。”
有人走过来了。
栖川鲤转过头看去，走在夜中的男人，更像是隐在了夜中，栖川鲤辨认出男人的身影：
“云雀？”
出现的竟然是云雀……
栖川鲤下意识的往身后看基德的方向，但是基德已经不见了。
？？？？？
不见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栖川鲤。”
云雀恭弥冷淡的问着出现在这里的女人，这个女人结束了交易之后并没有立马离开么？
云雀刚刚从吵杂的楼下离开的，楼下为什么骚乱了，他想，原因应该是因为这个女人吧，有人在找她，亦或者，找她手中的文件，她强行拍卖下的那份伊诺千提的设计。
“你该离开了，栖川鲤。”
云雀恭弥并没有多说，这个女人和别人的牵扯和他无关，不过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看着并不像离开的样子，云雀恭弥不耐的扯了扯系紧的领带，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栖川鲤或许听出了云雀恭弥冷声话语中隐含的意思，栖川鲤弯起眉眼灿烂的笑了起来：
“啊，我确实打算离开了。”
说着，栖川鲤用脚尖撩拨了一下泳池的水面，映照的星空随着水纹的波动变得生动了起来，好似真的银河一般在流动，栖川鲤垂下眸看着泛着波纹的水面，栖川鲤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在女人的笑意中，她轻轻的踩在了水面上。
“……”
白皙的双足踩在水面，女人就仿佛走在水面的银河上，一步一步的波纹蔓延开来，栖川鲤的身后是一片的星空，站在水面上的她就仿佛夜中的精灵一般，漂亮，梦幻又不真实，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看着栖川鲤，星光映照的夜中，男人冷冽的双眸晦暗不明，他的目光紧锁住走在水面上的女人，突然间女人转过身，对着他笑的灿烂又勾人，月辉下的女人沾染着银白色的月光，她的笑容好似在发光。
“再见，云雀。”
栖川鲤走到了无边泳池的边缘，栖川鲤深吸了口气，她不敢往下看，但是……
既然基德说让她相信他，那么，栖川鲤放纵自己的身体倾斜，从泳池的边缘跳了下去。
“！！！”
云雀没有想到栖川鲤会跳下去，女人白色的裙摆消失在夜空中，她跳下去了，他身子微微前倾了些许，清冷的双眼注视着前方的黑夜，他的脑海里还能回想起刚刚栖川鲤的那抹笑容，站在水面上的女人，那好似站在银河上的模样，云雀垂下眸，随即低笑一声：
“呵。”
栖川鲤以为自己会无重力的往下坠，等待基德把她救下来就可以了，但是栖川鲤没想到自己跳下去后并不是一直往下坠，而是摔在了基德的身上。
没错，基德的身上。
之前他根本没有离开，而是利用了一种手法让自己站立了大楼的侧面的墙壁上，在栖川鲤跳下来之后就直接掉在了他的身上，基德迅速抱住了身上的栖川鲤，对着女人的耳边轻笑着说道：
“接到你了。”
“！！！”
“抱紧我，要安全着陆了。”
栖川鲤来不及思索基德的意思，但是她下意识的也抱紧了基德的身体，只是在女人真的抱紧他了之后，基德在栖川鲤看不见的角度下红了红脸，女人身上柔软的感觉让他感觉太清楚了。
‘糟糕……’
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他也不能放手了，基德深吸一口气固定住栖川鲤的身体之后，他放松支撑自己的钢丝，带着栖川鲤纵身一跃，直接往地面的方向坠落。
“那个女人跳下去了！我看见了！！”
云雀恭弥还停留在泳池前，身后传来吵杂的叫喊声，陆陆续续上来的人群即使看到了他，但是更在意的是刚刚跳下去的栖川鲤，他们看到的是女人轻松的走在水面上，以为水面下放置了透明物体，所以她才可以轻松的离开，于是一群人同样的踩上了水面，可是，那个基德施展的魔术只对栖川鲤有效，所有下水的人都掉进了泳池里，甚至一时间浮不起来，泳池里的液体不像是普通的水一般，动作也是大，行动越是艰难。
“……”
云雀恭弥非常不悦这群人群聚在一起，但是这么一群人傻乎乎的掉进泳池的样子云雀觉得咬杀他们都没意思，他嗤笑一声转身离开，交易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闹剧他没兴趣观看了。
“快追上那个女人，boss说了，要把东西拿回来！！！”
从服务员手中截走的文件打开后发现竟然只有上半部分，全部抽出来之后，下半部分的内容竟然都是空白的，简直就像魔术一样，下半部分的内容全部不见了，男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却觉得，剩余的内容也许还在那个拍卖下这份文件的女人身上。
派出去的人手都在寻找那个女人，中年男子却并没有太着急。
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boss，人找到了，她和基德已经离开大楼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是他的心腹安德烈，听到基德的名字，男人倒是不意外自己手中的文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男人沉了沉声音他冷声命令道：
“不惜一切代价把东西抢回来，安德烈，那份文件，我一定要得到。”
“是，boss。”
******
栖川鲤抱紧基德的身体，夜晚的冷风拍打在她脸上，明明是在坠落，但是栖川鲤却没有害怕的感觉，基德整个人崩紧了身子，他的表情反而比栖川鲤还要紧张，他甚至在想，继续抱下去的反而更加糟糕了啊。
基德在快速下滑靠近地面的瞬间他注意到了停在他滑落的轨道上面的一辆车，基德勾起唇角笑了起来，他对栖川鲤说道：
“撒，偷走的宝石，也该还回去了。”
“哎？”
栖川鲤的疑惑在下一秒就变成了惊呼，基德突然放开了她，突然的失重让栖川鲤惊呼了一声：
“啊！！！！”
掉，掉下去了！！！！！
突然的失重和坠落让栖川鲤害怕了起来，心脏收紧快速跳动了起来，栖川鲤捂住心脏紧闭双眼害怕讨厌极了这种坠落的感觉。
“咚！”
沉沉的一声，栖川鲤被稳稳的接住了，被托住的身体，收紧的手臂，栖川鲤感觉到自己被接住了，失重坠落的感觉让提起的心脏放松了下来，栖川鲤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去看谁接住了她，只是睁开眼的刹那，栖川鲤第一眼看到的是夜空中那一片漂亮的星星，栖川鲤恍惚了一下，听见耳边传来一道轻柔好听的声音，他低着头笑着对她说道：
“你安全了，公主殿下。”
栖川鲤仰视着这个男人，他在夜空下俯视自己的模样在栖川鲤的角度看过去忽明忽暗，但是这一刻，栖川鲤有一种感觉，明明外表不一样，明明声音不一样，但是栖川鲤看着这个人的脸，却想起了另一张脸，甚至，这两张脸重合在了一起。
“冲矢……先生？”
栖川鲤张了张嘴喊出男人的名字，但是她的心里却念出了另一个名字：
【赤井……秀一？】
又来了，她再一次有这种感觉。
那个男人没有死，他变成了另一个模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第136章 飚起来吧
栖川鲤被冲矢昴稳稳的接住，男人停在街道边上的跑车打开了敞篷功能，他单膝跪在车座上，接住栖川鲤之后，他把栖川鲤轻放在另一边的车座上，男人微微俯下身靠近栖川鲤，隐约间，栖川鲤好似闻到了男人身上浅浅的烟味，那是一股让栖川鲤感觉熟悉又感觉陌生的味道，和琴酒身上那股冷冽的烟味不同，冲矢昴身上的烟味让栖川鲤在冲矢昴退开之际，她反而捉住了男人的衣领，冲矢昴顿了顿身子，被栖川鲤捉紧了衣领一时间无法退开，他依旧倾着身子低头看着胸前凑近闻着他身上味道的女人。
“怎么了？”
冲矢昴保持他一贯的笑容，在栖川鲤低下头看不见的角度下，男人对着栖川鲤露出一抹无奈的轻笑，女人这幅怀疑的姿态让冲矢昴清楚，他隐藏自己身份的时间已经瞒不了她多久了，只是是他自己说还是被她发现，冲矢昴还无法做下决定，用那位江户川少年的说法，这两者的区别大概就是，她很生气和她非常生气。
栖川鲤分辨不出烟味的细微区别，但是她就是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和赤井秀一的相似度又近了一步。
“没……什么。”
栖川鲤慢慢的放开了手，但是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放下，栖川鲤抬起头仰视着倾着身子看着她的男人，男人那一贯眯着眼笑让人无法解读的表情现在在栖川鲤的眼里看来，各种各样的可疑，栖川鲤张了张嘴，组织语言打算好好询问冲矢昴一些事情，但是男人却抬起手，用指尖抵住了她的唇瓣。
“！！！！”
男人的指尖有些微凉，而他指尖上的烟味更明显，栖川鲤皱起眉，退开身子躲开冲矢昴的指尖，男人低笑一声，他抬起眼看向了街道尽头快速朝他们驶过来的车辆，冲矢昴这一次不给栖川鲤躲藏的机会，他几乎覆在女人的身上，替她绑上了安全带。
“？？？”
男人的气息几乎覆盖在她身上，栖川鲤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直到男人退开身子之后，栖川鲤才感觉到束缚在她身上的安全带，栖川鲤眼睛眨巴了一下，只听身边的男人轻笑着说道：
“虽然我们有许多话要说，但是，现在并不是好时候呢。”
“呃？”
栖川鲤并不知道快速朝他们驶来的车辆，栖川鲤只听到身边的男人口吻轻松，他快速坐回驾驶座上，单手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之后同步启动车辆，单手操作方向盘快速打转踩下油门后，车子飞快的驶入一条小道里。
明明是小道，但是冲矢昴的速度并不低，栖川鲤支起身子往后方看去，只是还未看清后面有几辆车就被对方的远光灯闪了眼，栖川鲤拧巴着小脸用手挡住光，一旁冲矢昴伸过来的右手快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了座位上。
“砰！！！”
一发子弹穿透栖川鲤前方的挡风镜，栖川鲤张了张嘴，表情一时间有些微妙，有些无奈，又有些懊恼，心里就是有种‘怎么又来了’的想法。
啊，她又被追杀了哎。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子弹的轨迹从车身边缘擦过，栖川鲤都能听到子弹那金属擦过的刺耳声，栖川鲤整个人身子往下缩了缩，她鼓着腮帮声音闷闷的问着冲矢昴：
“现在怎么办啊，有人追杀哎。”
这句追杀都说的不是害怕的口气，是郁闷又心塞的口气了，冲矢昴被栖川鲤的这幅口气给逗笑了，后视镜映照出冲矢昴的半张脸，镜中的男人睁开双眼，如果栖川鲤去看一眼的话，会发现冲矢昴此刻的眼神和赤井秀一一模一样，他用并不相似于赤井秀一的口吻轻松的回应栖川鲤：
“撒，只能拼命逃命了呢。”
栖川鲤快速斜了冲矢昴一眼，然后又快速的往后看一眼，隐约看到跟在后面的是三辆车，栖川鲤眉头皱的更紧了：
“为什么？是谁？”
栖川鲤认真的思索着，车子突然一个猛地转弯，栖川鲤整个人往车门方向甩去，女人迅速稳住自己的身子之后，她感觉到身后有股异样，有什么东西搁到她了。
“？？？”
栖川鲤斜着身子去摸自己身下的东西，是个硬硬的文件袋，文件袋上的花纹让栖川鲤的瞳孔缩了缩，这是她拍卖会拍下的文件，之前怪盗基德拿出来的时候她看到过，只是之后怪盗基德带着她跳下大楼后她就完全忘记了这个文件袋的事情了，看到之前跳进车子前，怪盗基德一起把文件袋丢下来了。
“这是什么？”
冲矢昴的余光注意到栖川鲤从身下抽出的文件袋，文件袋上的花纹让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这个花纹，他在哪里看到过，一边注意身后不住逼近的三辆车，一边又分出一丝精力在栖川鲤身上，他低声问着栖川鲤。
栖川鲤抽出里面的文件，正如之前怪盗基德给她看的一样，上半部分是空白的，只有下半部分是有内容的，但是…………栖川鲤的表情更加微妙了，这下半部分的内容她一点都看不懂啊！
明明是用日文写的，但是放在一起读，完全读不懂。
“啊…………这是我花钱买的机密。”
栖川鲤虽然读不懂文件的内容，但是她不觉得她买的是个假货。
“机密啊，那这也是后面几辆车追杀你的原因了吧。”
冲矢昴注意到后面追过来的车辆又增加了一辆，看来他们对这份文件势在必得啊。
冲矢昴隐晦的看了一眼栖川鲤手中的文件，到底是什么机密文件引得对方那么锲而不舍的要得到呢，男人看着前方的道路，前方是东京湾跨海大桥，前方的直道是甩开后面几辆车的极好机会，但是如果对方继续开枪的话，这个机会的可能性就会变小，心里想过一系列的方案，冲矢昴面不改色的换挡继续加速。
“砰！！砰！！砰！！！砰！！！”
后面的枪声打断了栖川鲤的思绪，她收起文件不再多纠结这些内容，看不懂的话大不了找人去解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躲开这些人的追杀，四声枪响并不是没有击中车身，第三枪直接打穿了栖川鲤这一边的后视镜，飞溅的碎片几乎擦过栖川鲤的皮肤，只让她感觉到了细微的刺痛而已，不过即使这样，也足够危险了，不知道对方的火力有多少，但是继续这样下去，这辆车的支撑不了多久的。
即使现在是半夜，但是大桥上的车辆并不少，大部分都是运货的卡车，双道的车道上每隔十几米都有一辆车，快速转动方向盘一辆辆车超越过去，快速左右移动的车辆并没有影响它的车速，又是桥上又是敞篷的跑车，栖川鲤不得不拢住自己乱飞的头发，女人侧过头想找东西把自己凌乱飘散的头发扎住，只是东西没有找到，倒是被桥对面的风景吸引了。
“啊……”
虽然栖川鲤的声音很轻微，但是这一声还是被冲矢昴听到了。
“怎么了？”
“没什么。”
栖川鲤摇了摇头，找不到收拢头发的东西，栖川鲤直接任由头发飘散了，她只是单纯的用指尖把头发挽到耳后，冲矢昴这一次侧过头看向了栖川鲤，女人在桥上夜灯的灯光下，那一身白色的礼服染出一身光辉，冲矢昴眼中的女人好似在发光一般，透过女人的侧脸，冲矢昴看到了桥对面远处的漂亮霓虹，射向天空的彩色光辉是游乐园的灯光，冲矢昴顿了顿身子，男人随即笑了起来：
“这次事情解决了之后，我可以邀请你去游乐园么？”
栖川鲤慢吞吞的转回头：“还是不了，我和冲矢先生不熟，而且像冲矢先生这样的画风和游乐园很不搭，在而且，最近我去哪都能发生案件，还是减少危险吧。”
栖川鲤对待冲矢昴的态度和赤井秀一的态度相差太多了，冲矢昴知道栖川鲤这样对方冲矢昴这幅陌生的态度是正常的，但是有时他会恍然，栖川鲤知道了真相之后，他们还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么。
【赤井先生，今天有人告诉我，有三名和鲤关系很好的警察，都殉职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认识的人殉职了吧。】
之前那名江户川少年语气沉重的告诉自己，冲矢昴黯了黯眸子，属于冲矢昴的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变得低沉：
“呵，害怕又遇到事件么？”
栖川鲤觉得冲矢昴的意思有些奇怪，但是后面的枪声又响起了，栖川鲤来不及细思，她指着前面喊道：
“加速加速加速啦！后面要追上来了！！！小心枪！！”
另一边的后视镜也被打穿了，前面的挡风镜也碎裂不堪，冲矢昴每一次的超车都能让碎片飞溅出来，看不见后面的情况，已经是麻烦了，但是更麻烦的似乎还有，往大桥的后半段望去，那边竟然堵车了。
“……”
冲矢昴看向了另一边反向的车道，往回去的车道上车子倒是寥寥无几，冲矢昴瞬间有了决定。
“栖川小姐，可以把车备箱里的东西给我么？”
车备箱？
栖川鲤打开自己前面的车备箱，看不到里面的东西，栖川鲤伸出手往里面摸了摸，冰凉坚硬的东西在栖川鲤摸到的瞬间她就知道是什么了，栖川鲤吃惊的把那把武器拿出来，又吃惊的看向了冲矢昴：
“这是你的？”
“很吃惊么？”
冲矢昴接过栖川鲤手中的那把枪，里面子弹已经上膛，冲矢昴只用打开保险就可以射击，他单手检查了一下武器的情况，随即栖川鲤说道：
“抓紧了。”
“？？？？”
栖川鲤下意识的抓紧了身上的安全带，下一刻，车身整辆车快速掉了个头，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黑色的轮胎印留下旋转的轨迹，冲矢昴打死方向盘快速转了个身后他并没有停下车速，而是快速倒车，以之前快速前进的速度同样快速后退，车子掉了个头之后，看着后面追过来的车辆就清楚了……
原来追的那么紧么！！！！
栖川鲤都能看到距离他们最近的那辆车里的人，已经举着枪对准了他们。
“赤井……啊，冲矢先生……”
栖川鲤下意识的先喊出了赤井秀一的名字，虽然快速改掉了那一声喊，但是冲矢昴已经听见了，他勾了勾唇角，同样举起了枪，对准了对面那辆车的轮胎。
“砰！！！！”
男人只用一枪就打中了对方的轮胎，爆胎的声响后发出凄厉的滑行声。
“左边左边左边，前面有车！！！！”
栖川鲤又往回看了一眼，冲矢昴虽然是在倒车行驶，但是这样必须保证前面没车的情况下才能快速后退，栖川鲤只看一眼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辆车速度突然放缓了，冲矢昴不打转的话就直接撞上去了。
“嗨嗨。”
冲矢昴听着栖川鲤的话，方向盘往右打，栖川鲤所说的左边就是车子往左边开，但是正在倒车行驶的冲矢昴来说，他必须往右边打转才能去左边的车道上。
“前面又有车了！右边右边！！”
栖川鲤着急的拍了拍冲矢昴的肩膀，男人往左打转的同时，又朝着追上来的第二辆车射出一发子弹，直接打中了对方的引擎盖，逼得对方不得不停下车子弃车离开。
“砰！！！”
打中引擎盖的车子在停下后就立即爆炸了，爆炸波及了附近的几辆车，但是跟在后面的剩余两辆车并没有被波及到，他们穿越了爆炸后燃烧的火焰，继续追了上来，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前方穿越火线直追上来的车辆，又转头看向身后的车况，啊，车况太复杂了，她说不清。
“滋——————”
冲矢昴再次掉转头，轮胎凄厉的嘶喊之后，车子又变回了原来原来的方向，但是身后的枪击却密集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
子弹打在车身上，跳转弹开直接擦过冲矢昴的手腕，在栖川鲤看来像是擦出了一条细细的红痕，但是栖川鲤知道子弹擦伤是有多严重。
“怎么样，还，还能开车么？”
栖川鲤自己嘶了一声，看着就觉得很痛，栖川鲤差点想要给伤口呼一呼了，栖川鲤小心翼翼的问着，甚至试探着说道：
“要，要不我来开？”
虽然栖川鲤现在是二十八岁的模样，但是她本质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并没有到有驾照的年纪，冲矢昴低笑一声：
“我记得，你并没有到学车的年纪吧。”
栖川鲤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许多曾经的画面，她喃喃的说道：
“啊，是没有，但是稍微学过一点。”
萩原研二家里以前是修车厂，以前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萩原研二都会教她一些车子有关的知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人开车都很粗暴，栖川鲤看他们修车的次数都不少，所以没有到学车的年纪，但是大致知道怎么开的。
“呵，放心吧，开车我还行，只是开枪有些危险了。”
说着，冲矢昴把手中的枪交给了栖川鲤，手中突然的重量让栖川鲤有些纳闷：
“给我做什么？”
“你来开枪。”
“？？？？？”
栖川鲤瞪大了眼：“你没说反吧！？我怎么会开枪？！”
这是枪哎！栖川鲤给冲矢昴表达一脸‘你看我是会开枪的人么’的表情。
只是冲矢昴并没有对视栖川鲤的双眸，他正视着前方，栖川鲤看着他侧脸勾勒起的笑容，又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恍惚了一下，栖川鲤听到冲矢昴的声音这样说道：
“你会的，鲤，我教过你的。”
呃？
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不熟悉的模样，不熟悉的声音，但是说出了和她熟稔的口吻，栖川鲤看着男人用指尖点了点自己脖颈的位置，随即下一刻，他开口的声音，栖川鲤熟悉无比。
“我教过你的，瞄准，射击，忘记了吗？”
是赤井秀一的声音，这道声音让栖川鲤回想起了当初在酒店里赤井秀一教她使用来复瞄准的情景。
“赤井，秀一。”
栖川鲤这次没有听错，是赤井秀一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栖川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的手不自觉的拆下弹夹再迅速组装，上膛后打开保险，这一系列的熟练的动作，赤井秀一即使不看栖川鲤的动作，听声音都觉得女人已经可以熟练使用这个武器了。
教栖川鲤用枪的不止他一个人，赤井秀一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赤井秀一，现在要不是在逃命，我肯定把枪举在你头上。”
栖川鲤面无表情的对赤井秀一说着。
冲矢昴的外表，嘴角的笑意加深，那是栖川鲤熟悉的赤井秀一的笑意。
“啊，这么生气么？”
“非常，生气。”
“如果你下得了手的话，我可以任你处置呢。”
所以，这样的口吻就更气了，他明明知道她下不了手啊，她对赤井秀一能做的，只有生气而已。
“我能怎么做呢，你高估我了，赤井先生。”
栖川鲤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但是越是知道反而越是气，连生气都得看情况，想着，栖川鲤气呼呼的转过身，跪在自己的座位上，用手中的枪瞄准身后紧追不舍的两辆车。
“呵，确实，无论如何，我都会这么做，这个计划，不能和你说，不能让你知道，甚至连承诺都不能给你。”
“砰！”
栖川鲤面无表情的开枪，歪了。
“承诺？呵，还答应我去环球影城呢，当时答应我的时候你就已经决定这个计划了吧，从来都是骗我的。”
“我确实答应陪你去的。”
“砰！！！”
又是一枪，又歪了。
栖川鲤被赤井秀一的话搞得无法集中精力：
“陪我去？用冲矢昴的身份么？谢谢，不用，赤井先生没空我可以约别人去，我和冲矢昴先生并不是很熟。”
“看来，你很讨厌冲矢昴这个身份呢。”
栖川鲤听着竟发出了一声轻笑，女人的声音被风打散：
“讨厌？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骗了。”
一个人两个身份什么的，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只是，做不到的承诺就不要承诺了。”
栖川鲤再次俯下身瞄准身后车辆的轮胎，耳边男人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轻喃低语好似就在耳边斯磨：
“我记得，我和你承诺过的，还有一件事。”
“我说过，别的我无法保证，但是，我的命是你的。”
“砰！！！！”
又一发歪了，栖川鲤红着脸气呼呼的别过头，她瞪着一本正经说出那句话的男人，她没好气的低吼道：
“你闭嘴！！！你那句话说的时候是什么场合！！谁信啊！！！你闭嘴！！！不要再影响我了！！只剩下一发子弹了！！！你想死想诈死都随你，我还想活！”
栖川鲤摆好姿势，但是车子又晃了起来，为了前方的车辆，车子一会左一会右，栖川鲤连稳住自己的架势都很难。
“你给我开的稳一点！我都瞄不准！！晃了！”
生气起来的女人真是脾气大得很，之前还会甜甜娇娇的喊他赤井先生的女人，现在都是气呼呼的朝着他吼，意外的有点新奇的感觉。
只剩下一发子弹，栖川鲤都不敢浪费，栖川鲤越看冲矢昴那张脸越气，她气呼呼的用力拍拍男人的肩膀：
“不行，我一直在晃，稳不住……”
女人最后一个音未说完，一只手从旁伸过来，捞住她的腰扯进了男人的怀里，栖川鲤坐在冲矢昴的怀里，怔愣的看着距离自己极近的男人，细细看去都看不出男人变装的痕迹。
“你做什么？”
栖川鲤板着脸问道，男人双手握着方向盘几乎把栖川鲤拢在了怀里，他的声音就在栖川鲤的耳边响起：
“我抱紧你，你就能稳住架势不会晃了。”
“……”
真是太有道理了，但是就是太有道理就太气了。
栖川鲤抿着嘴忍住这股气，以冲矢昴的肩膀为支架，栖川鲤举着枪瞄准着后面车辆的轮胎，但是只是坐在冲矢昴的身上，半个身子还扭转着，并不能好好瞄准，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按着冲矢昴的肩膀，整个人支起身子，碍事的裙摆被她撩了起来，女人抬起她修长的腿直接跨坐在冲矢昴的身上，这一次，冲矢昴收紧栖川鲤腰间的那只手，稳稳的固定住她的身体。
“……”
以肩膀为支架，瞄准……然后……
“砰！”
射击。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刺耳的声音划过一段长长的距离后，第三辆车直接撞在了桥上的栏杆上。
“……”
解决掉了第三辆车后，栖川鲤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冲矢昴的身上，完美的表达了一番，上完就走的架势。
“呵。”
冲矢昴，不，赤井秀一低低的笑起声来。

第137章 一起翻吧
四辆车解决了三辆车，但是前方堵车车段也到了，冲矢昴，不，赤井秀一在堵车道前打死方向盘，车子旋转出漂亮的弧线，反向停在堵车的车辆前面，前方已经没有路可以开了，赤井秀一调转车头可见他是想往回开。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前方快速朝他们开过来的车子，对方打着远光灯，毫不减速的开过来，栖川鲤手中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她无法直视前方刺眼的灯光，栖川鲤用手遮住眼，能感觉到那逼近的灯光，可是明明对方都在逼近，栖川鲤却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身边的男人不是冲矢昴，而是赤井秀一。
即使她在生赤井秀一的气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信任赤井秀一这个男人的，他能够保护她，他有转危为安的能力。
“来了。”
赤井秀一独特的声线低声一句。
栖川鲤眯着眼等待着赤井秀一的下一步动作，可是她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近，赤井秀一还没有行动，然后，栖川鲤渐渐看清楚了那辆车，看清楚了驾驶座上的男人。
“透？”
开过来的车是安室透的fd！
驾驶座上的男人还是穿着西装直接从拍卖会上出来的安室透！
“滋————”
白色的fd在赤井秀一的车前急速停下，轮胎印在地面摩擦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安室透透过车窗和冲矢昴对视，那一刻两个男人对视的眼神仿佛都要在对方的眼底看出他们埋藏最深的秘密。
“呵，另一位的骑士到了么？”
两人对视只是简单的一瞬，冲矢昴打开车子的保险对栖川鲤低声说道：
“去吧。”
是让她换车么？
栖川鲤没打算浪费时间去犹豫，她利索的打开车门下车，那动作毫不犹豫的架势让冲矢昴喉间发出一声低笑，属于赤井秀一的声音发出一声磁性的低喃：
“果然是用完就丢呢。”
栖川鲤裙摆落地，旋转出一圈银白的光辉，女人弯下身子站在车旁对着赤井秀一笑盈盈的，只是笑意加深，那说话的口吻却是淡淡的：
“阿拉，赤井先生要习惯哦，怎么，不喜欢么。”
冲矢昴挑了挑眉此刻的表情也和赤井秀一的表情重合了起来，他勾了勾唇角：
“随时替公主效劳，请随意使用我。”
“砰！”
栖川鲤愤愤的关上了车门。
当初就不该为他哭！不值得！
使用什么！呸！
栖川鲤快速跑到安室透的车上，在她关上车门后，仅剩的一辆车紧追上来，直直的朝着安室透的fd撞过来，安室透换挡踩下油门，迎着对方冲过来的架势，似乎也打算冲过去，毕竟，前方是堵车，往回走才是唯一的路了。
“砰，砰，砰！”
栖川鲤没有子弹了，但是对方还有，安室透的车子往前开距离对方越来越近，越是靠近，他们射中的几率就越高，安室透的车身上留下几个弹痕，栖川鲤可是知道安室透是很宝贝他的车的，栖川鲤嘶了一声，也有点心疼这辆fd了。
“这辆车之后方便修么？”
又是枪伤，又是撞伤，栖川鲤都替安室透心疼，余光看到栖川鲤那副心疼的表情，安室透严肃的表情慢慢变得柔和，紧张的气氛也被男人轻松的口吻消散了：
“放心，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能修好她的。”
栖川鲤怔愣了一下，这句话仿佛在哪听过。
【放心，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能修好她的。】
在栖川鲤的记忆中，说出这话的人是另一个男人，他当时握着方向盘爽朗的笑着，那自信轻松的模样根本没有觉得修理那伤痕累累的车子是多大的难事，他甚至还用这伤痕累累的车子超越极速去追捕前方的犯人。
【研二。】
栖川鲤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已经很久了，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喊过了。
“呜呜呜——”
冲矢昴的车从后面跟了上来，与安室透的车并行往前，栖川鲤坐在左座，安室透在她右侧，并行的车辆让冲矢昴在她的左侧，栖川鲤此时此刻有种和两人排排坐的错觉，而且，她用余光看了看身侧的两人，感觉他们两人似乎在透过她对视着对方。
栖川鲤看看冲矢昴，又看看安室透，正要确定这两人是不是在撇开她对视的时候，冲矢昴先轻笑一声，踩下油门超越了安室透的fd开到了他们的前方去，栖川鲤一时间有些不解，能开那么快，干嘛还让她换车？
呸，才不是舍不得他换车。
前方冲矢昴的车几乎贴着fd的车头前行，前行的同时冲矢昴的车顶慢慢合上，原本敞篷的模式变回了最初的模样，安室透闪了闪眸子，他瞬间懂了前面那辆车里的男人的想法，他左手换挡，右手握紧方向盘，嘴角露出一抹跃跃欲试的笑容，他对栖川鲤说道：
“鲤酱，抓紧了，接下来，会很激烈的。”
“？？？？？”
激烈？
栖川鲤的表情微妙极了，你们成年人讲话用词都那么成年人么？
前方冲矢昴的车突然整辆车翻了起来，车头朝上，车身半辆车抬了起来，形成一个危险的角度，只需再抬起一点点，这辆车大约就会翻出去，前面的车轮架在车道边上的栏杆上快速往前滑行。
“他在做……啊！！！！”
栖川鲤的疑问被自己的尖叫代替了，安室透突然加速，原本就已经是超速的速度竟然还能加快，但是如果只是加快速度并不会让栖川鲤惊叫，安室透在加速后车头用力撞在了冲矢昴的车尾上，前方那辆向上倾斜的车子此刻就像一个工具一个倾斜的巨大踏板，fd的前轮抵在前方车辆上，马达驱动到极限，整辆车子以冲矢昴的车尾踏板，硬生生的从他的车上滚过去，飞跃到栏杆另一边的车道上，那飞跃起来失重的感觉让栖川鲤很不舒服，若不是她咬紧牙关，车子坠地的瞬间她大概能咬到舌头。
“唔……”
不，她还是咬到了。
但是栖川鲤看着前方的车道，他们已经越过中间的栏杆，飞到另一边反向的车道上了，栖川鲤转回头去看冲矢昴的车子，被当做踏板的车子还在原地，但是她却是渐行渐远。
这个场景，太像了。
栖川鲤心里默念着。
记忆被迫回忆曾经的那些画面。
和七年前一模一样，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追捕犯人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的，以一辆车子为踏板，另一辆车子从车身上飞跃过去，当时的场景和现在的场景一模一样，当时坐在车里的感觉也和现在在车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帅气啊，鲤酱，不过这招只能我和阵平两人合作才能成功。】
【我说研二，你逮捕犯人想一点正常的操作，太危险了。】
【我说阵平，你跳车的时候都咧着嘴，到底谁不正常。】
【我就算了，只是下次如果鲤酱在车上的话，不许你做危险的动作。】
【呀，这可是难得的经验，鲤酱，是不是很刺激，放心更激烈的在后面。】
【闭嘴，研二！】
甩开了后面的车辆，安室透一路开回公寓去把栖川鲤送回家。
“从刚刚我就想问了，鲤酱，你手上的资料是……”
下了车后安室透才注意到栖川鲤一直拿在手上的文件袋，文件袋上还印着藤冈集团的标志，这意味着这份资料是属于拍卖会上的物品，也就是说，在之前栖川鲤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她拍下了这份文件。
“是我花钱买下来的哦。”
栖川鲤捏着文件袋的一个角随意的晃了晃着价值千万的拍卖品，安室透对栖川鲤这不在乎的模样给逗笑了：
“花了钱买下来，这么对待不心疼么？”
“反正也看不懂。”
看不懂？
安室透接过栖川鲤手中的文件，低声一句‘失礼了’，他拆开了栖川鲤刚刚随意封上的封条。
【这是！】
和栖川鲤读不懂内容相比，安室透一眼就认出了文件上栖川鲤怎么也读不懂的文法意思。
“你这个表情，是读的懂？”
“恩，稍微。”
安室透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文件，明明是打算给栖川鲤一个放松的回应，但是没想到，这个给栖川鲤解惑的回答，让他一个不查让他翻车了。
“为什么你读的懂？！”
栖川鲤也没觉得自己笨啊，为什么上面的日语完全读不懂，栖川鲤把安室透拉到沙发上，把文件摊在茶几上，打算研究出个一二三来才对得起自己的钱。
见栖川鲤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安室透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用手抵着轻笑，他用指尖点了点茶几上的那半份文件，他安慰栖川鲤道：
“虽然是日文，但是并不能直接这么读，这是一份用古日语写的代码，是一种暗号，转换一下就能知道文件里的内容了。”
“古日文？”
栖川鲤轻声重复了一声，女人的口吻并不似疑惑，更像是恍然，从记忆中念出这个词。
“对，这份资料……”
安室透就在刚刚稍微转换了一些代码暗号，就得到了一些让他惊讶的信息，他微微皱起眉神情严肃的看着那份随着解码信息越发让他惊讶的文件，而栖川鲤却沉默的看着安室透，男人脱去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微微解开领口的领带，让安室透的锁骨若隐若现，栖川鲤此时最在意的不是她的文件，而是安室透这个人。
之前她生过气，因为安室透这个身份是假的，是他的一个虚假的身份，他还有个身份，叫波本，是和琴酒一个组织，是一个并不正派的身份。
哦，说不正派都委婉了，想到琴酒，栖川鲤可以掷地有声的说他们是反派。
但是，不管是安室透的身份还是波本的身份，栖川鲤都知道，这都不是他真实的身份，毕竟，波本这个名字，只是代号不是么，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栖川鲤也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安室透，波本，到底是谁。
【鲤酱，别怀疑了，你看不懂是正常的。】
【明明是日文……】
【这是用古日文写的代码，当做暗号用的。】
【暗号？你和研二想的？】
【我和研二想的代号可没这么高级，这是警校里教的，本来就是警察内部使用的，一般拿来编写机密文件用的。】
【什么！！你和研二还有秘密暗号！我也要知道！！！】
【你的关注点是这个么？？】
【你们警察内部用的暗号反正我也看不懂，而且机密文件我也看不到啊。】
栖川鲤摇了摇头，最近回忆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次数变多了，但是，记忆越是不自觉的翻出来，她越是发现了一些过去没有注意的事情。
栖川鲤想到了就在不久前被拆穿了他冲矢昴身份的赤井秀一。
现在，栖川鲤注视着安室透，她觉得，和满嘴谎言的男人生气真是浪费自己的感情，生什么气呀，直接动手就好。
“鲤酱？”
从刚刚开始，安室透就感觉到栖川鲤的视线，女人的关注点都不在她带回来的文件上，而是在他的身上，他敏锐的感觉到栖川鲤笑容下的那抹笑意变了，他甚至不会想到，在他翻车的路上，已经有人在他前面砥砺前行，翻的比他狠，翻得比他深，而此时此刻，安室透还对心态变化的栖川鲤一无所知，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翻车。
“琴酒？”
来不及细想栖川鲤和平时不同的反应，手机上突然琴酒的来电让安室透不悦的接起。
******
琴酒的车上一如既往的安静，琴酒不喜欢自己的车子有过多吵杂的声音，现在还在忍耐后座的贝尔摩德只是因为她正在和boss通话。
“……”
琴酒用点烟器点燃一支烟，他冷漠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琴酒，有新的任务。”
贝尔摩德结束了通话，她公式化的把通话的内容告知琴酒，甚至通知的过程中，女人用一贯她的脾气，言语间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意味，这让琴酒很不悦：
“什么？”
“boss说，要你拿到拍卖会上的一份资料，不论任何手段，必须得到。”
不等琴酒去问是什么资料，贝尔摩德就笑的狡黠：
“我已经帮你查过了，boss要的那份资料被谁拍走了。”
贝尔摩德好心过头了，琴酒冷淡的从后视镜里看着贝尔摩德嘴角狡黠的笑容，这个女人这不怀好意的笑容让他烦躁的移开视线，琴酒冷声问道：
“谁？”
“彭格列哦。”
琴酒知道贝尔摩德，也了解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可不会因为只是东西在彭格列那里就幸灾乐祸，琴酒没兴致配合贝尔摩德，他冷淡的说道：
“我不想听多余的废话，贝尔摩德，在谁的手上。”
贝尔摩德不害怕琴酒的冷脸和冷言冷语，她挑了挑眉，用更加幸灾乐祸的口吻对琴酒说道：
“在你的小猫咪手上哦。”
“……”
这一次琴酒认真的看了贝尔摩德一眼，男人的眼神说不上不相信贝尔摩德的话，但是却又好似没在意这句话，伏特加不敢说话，只是安静的当着司机，后座的贝尔摩德每一次的轻笑都能让伏特加身子颤一颤，开过一段路后，琴酒冷淡的说道：
“你确定？”
贝尔摩德弯起眉眼笑着，她竟不意外琴酒的反应，琴酒只要还对那只小猫咪感兴趣，那么有关她的消息，琴酒不会和往常一样毫不在意。
“对哦，我查过了，你的小猫咪当初就是被彭格列拍走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拍卖的过程中，那份资料被彭格列拍走了，原本我也以为就是在彭格列手上的，但是刚刚打听到的消息，有人在追杀你的小猫咪，为了得到什么。”
“资料……”
是什么资料，让boss那么在意？
“目标给你了，那你动得了收么。”
琴酒没有回答贝尔摩德，他反而冷漠的拨通波本电话。
【呐，波本，boss需要一份资料，你必须拿到手。】
【什么资料。】
【她从拍卖会上拍下的资料，波本，知道该怎么做吧。】
把资料从栖川鲤的身边带走，这意味着什么，波本黯了黯眸子，压低声音低沉又冷漠的说道：
“琴酒，你想做什么？”
“啪。”
琴酒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和波本童话，他一向没什么耐心，琴酒翻阅着自己的通讯录，后座的贝尔摩德直接大笑了起来，她搂住琴酒身后的靠椅，近距离的撩拨表情冷冽的琴酒：
“哦呀，明明是你的任务，却交给波本，琴酒，你很坏哦，你是不想破坏你在小猫咪心里的形象么？”
贝尔摩德闷笑一声：“你在小猫咪的心里，一直是坏人，怎么害怕了？”
琴酒觉得贝尔摩德的话有些好笑，手机翻到栖川鲤的电话上，但是他并没有拨出去，他合上手机嗤笑一声：
“呵，我不是好人，但是他必须是坏人。”

第138章 她生气了
安室透耳边是手机的忙音，琴酒说完任务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但是一想到那个任务，安室透心里就涌起一股烦躁，他并不想波本的身份牵扯到栖川鲤，他不想让波本的身份和栖川鲤有交集，琴酒毫不掩饰的恶意直白却有用，他找不到理由拒绝。
更不要说，他拒绝了，那么肯定会有下一个执行任务的人，亦或者，那个人就是琴酒。
安室透微微侧过头就能和栖川鲤对视，她从刚刚开始就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她，甚至用探索的眼神一寸一寸的观察着他，这对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是第一次，栖川鲤几乎用看穿一切的眼神好似能把他的秘密全部扒开来。
“鲤酱？”
安室透朝栖川鲤笑了笑，温和的笑容仿佛刚刚的电话并没有影响到他，还是平常的安室透，但是栖川鲤没有掩藏自己所听到的，她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的问道：
“是琴酒？”
“……”
安室透顿了顿身子，他点头回道：“是的。”
“他想做什么？”
“……他，要我得到你的这份资料。”
安室透也完全不隐瞒琴酒刚刚的目的，甚至直白到好像就是要暴露琴酒他不为人知的目的。
你要我做坏人，那我就让你更坏一点。
“他想要？”
栖川鲤竟然一点都不意外，那个拍卖会既然琴酒他们参加，那么肯定有什么东西是他们也想要的，其实在栖川鲤看来，那里面拍卖的东西，拍卖场上任何一个人得到，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可惜她报不了警，也没证据。
“是的。”
栖川鲤手中的文件隐含着复杂的秘密，安室透也只是讲了解谜的方式，缺少了上半部分的资料，只能翻译一部分资料罢了，栖川鲤捏着那份资料，随意的晃了晃，她□□的双足踩在她自己买的柔软的地毯上，脚步轻盈，一步一步走向安室透，安室透觉得朝自己走过来的女人有了些变化了，那个原本青涩清纯的气质和她突然变大的身体不兼容的感觉，此时此刻好似融合了起来。
【哇，降谷，我们警校的女警，今年平均水平好高啊。】
【你说的是脸还是能力？】
【综合水平！】
【哦……】
【干嘛，我是看脸那么肤浅的人么！我可是看内在的人！】
【我觉得你是肤浅的人，你每次搭讪的人，都是看脸的，哪里有看内在。】
【啧，单纯看脸的话，那我要求更高好么。】
【哦，比如说？】
【恩……上次联谊会的时候的桃子小姐，啊，上次警校预备役的那个女生，哦，还有，阵平的小公主也是个小美人。】
【小，小美人？】
安室透恍然之间回忆起七年前在警校里的情景，打从在松田阵平的柜子里发现了那个女孩的照片之后，小公主这个话题就没停过，有时候松田阵平被鬼冢教官独自反省的时候，萩原研二就会和他悄悄调侃松田的小公主的事。
【你有本事在松田面前这么喊小美人。】
当时他这么调笑萩原研二，但是他真的低估的萩原研二的厚脸皮，他直接朝着楼下被体罚完的松田阵平欠揍又浮夸的喊道：
【呀～小阵平～～鲤酱十年后一定会是大美人的，到时候你就是个老骑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下还一脸疲惫的松田阵平立马炸毛了起来，英俊帅气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在楼下喊着：
【萩！！你个混蛋！！十年后老子才三十二！！十年后你也是老男人！！嘚瑟什么！！！你给我在那里待着！！等我来揍你！】
【哈哈哈哈哈哈，十年后我依旧英俊呀，十年后我一定疯狂追求小鲤酱～～～】
【喂！降谷！给我拦住他！！】
【艾呀，降谷，和我一起跑！】
他对萩原研二这抹爽朗的笑容，最后的记忆定格在警校里，再之后，他听到的，就是他殉职的消息。
安室透回过神来，栖川鲤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这一刻，安室透心里默念着对自己说道：
【【萩原，松田，十年后的她，是这个样子的啊。】】
当年话语中的十年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不会有了，他们的时光永远停在了二十二岁和二十六岁。
“透。”
栖川鲤发现自己站在安室透的面前，没有高跟鞋，她仰视的安室透的角度让她没气势，她后退了一步，仰视的角度没有变化，栖川鲤扬起下巴把安室透按在了他身后的沙发上，安室透没有抵抗，他顺势倒了下去，栖川鲤这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室透，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刚有一瞬间，安室透的表情仿佛在回忆什么。
“鲤……”
原本习惯的称呼，安室透一下子喊不出来。
“透，就算是你，这份资料，我可不能白白给你呀，毕竟，这可是我花钱买的。”
栖川鲤把后面一句用力加重音，她可是花钱买的，想让她白白给人，想的也太美了点吧。
“那……我应该付出什么，才可以得到？”
安室透觉得，鲤酱这么问了，应该就不会是简单的用钱去交易了，他把过去的记忆收紧起来，依旧扮演他安室透的身份，但是他没想到，面前的女孩，不，女人，正一步一步的拆穿他的身份，一步步的扒出他隐藏的秘密。
“你有两个选择。”
栖川鲤又走近了一步，走近了属于安室透的范围内，女人的膝盖抵在沙发上，她没有前进的路了，于是她侵入安室透的安全范围内，屈起单膝跪在安室透的双腿前，手指顽劣的解下了安室透的西装领带，原本就松松垮垮，栖川鲤简单的一抽就抽出来了，安室透眯了眯眼，栖川鲤拿着他领带的样子，他一瞬间大脑有这么一种想法。
这个女人，拿着的是一样凶器。
“什么选择？”
“第一种，用你自己来换。”
安室透温和的笑容此时无法正常维持下去了，即使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是安室透的脸还是泛起了微红，这个男人明明二十九了，还能摆出一副稚嫩无辜的样子，一双眼微微吃惊的看着栖川鲤，那样子好像被欺负了一样，栖川鲤皱起了眉：
“你脸红什么？”
安室透眨了眨眼，男人弯起眉眼笑的真挚，说的认真：
“但是，我本来就是你的，用你的换你的，并不成立啊。”
“……”
栖川鲤沉默了一下，说的有道理。
好像还是她亏。
“那就第二种。”
栖川鲤了然的点点头，顺其自然的给安室透选择第二种方案，女人笑嫣嫣的说道：
“用你的秘密来换。”
安室透顿了顿身子，随即面不改色的笑问：
“我有什么秘密？”
栖川鲤谈论起秘密的话题，却用随意淡然的口吻：
“比如，你为什么会知道警察内部使用的代号密码。”
“……”
“比如，除了安室透，波本，你的真名是什么？”
“……”
很好，这些问题都是送命题。
比那个男孩问他是不是敌人那种问题致命多了。
安室透用坦然的眼神和坦然的表情面对着栖川鲤问道：
“我有第三个选择么？”
栖川鲤沉默了一下，很好，这家伙逃避的理直气壮。
想到赤井秀一的隐瞒，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也理直气壮的隐瞒，栖川鲤定定的看着男人，随即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当然有。”
栖川鲤拉直从安室透身上接下来的领带，她直溜溜的看着安室透，就在他的目光下把他的手绑了。
“呃……鲤酱？”
安室透的直觉告诉自己不该反抗，但是他的直接也告诉他，放任栖川鲤下去，他有不好的预感，但是，这是他做的第三种选择，安室透滚动了下喉结，他低声问道：
“这是要做什么？”
栖川鲤没有回答安室透，而是把他的手绑紧之后，让安室透举起双手，把他的双手绑在了沙发后面的挂钩上，绑的死死的，安室透稍稍动了动自己绑住的手腕，又微微扯了扯被绑在挂钩上的领带，栖川鲤退开身子转身离开不知道走进了房间，趁着栖川鲤离开，安室透稍微松动了一下栖川鲤打的那个结，但是快解开的时候，安室透意识到栖川鲤打的这个结不是普通的结。
这是警校里经常惯用的一种束缚结。
“……”
安室透放松下了身子，不在做任何动作，静静的等着栖川鲤回来。
“哒。”
栖川鲤从房间里走出来，她走进去的时候双手空空如也，走出来后，手里端着一只小碟，另一只手竟拿着毛笔。
“……”
安室透咽了咽口水，一时间想不到栖川鲤拿着毛笔的原因，。
“鲤酱，这是要做什么？”
栖川鲤双手都拿着东西，直接径直走到安室透前的沙发边上，她这一次不是屈膝跪在沙发上，而是跪在安室透的大腿上，这个动作与其说暧昧，倒不如说压制。
栖川鲤单手把安室透的衬衫解开，白色的衬衫衬得男人的皮肤一股性感的味道，安室透的身型并不单薄，男人或许看着并不健壮的样子，但是衬衫下却有着完美的肌肉比例，安室透倒吸一口气，胸腔的呼吸一起一伏，栖川鲤挑了挑眉，轻笑着问道：
“你在紧张么？透？”
栖川鲤轻喊着安室透的名字，又软又甜，那一如既往的尾调能勾进心里，但是这一声，安室透颤了颤，他隐隐觉得，接下来发生的，是他没有想到的，也没有想象过的。
“鲤酱……”
安室透低喃一声，从喉间喊出栖川鲤的名字，性感极了，栖川鲤微微颤了颤，她对安室透这种口吻喊她名字她一向抵抗不住，栖川鲤抿了抿唇瓣，她用毛笔的笔尖轻轻的点了点安室透的喉结，还未沾水的笔尖有些刺痛，但是又有些柔软的划过他敏感的喉结，他恍然间听到栖川鲤这么对他说：
“这是你的第三个选择，不能白白给你资料，所以我得再抄一份。”
安室透怔然的看着栖川鲤。
“再抄一份？”
安室透的喉结还被笔尖抵着，但是这个架势很明显了。
再抄一份。
以他的身体为纸。
【她在生气么？】
安室透心里这样问着。
【是的，她该生气的。】
安室透心里这样回答着。
******
江户川柯南一个晚上没睡好，他又是在意拍卖会的事情，又是在意栖川鲤安全的事情，又是在意栖川鲤拍下的文件的事情，一些些让他在意的事情叠加在一起，他就一个晚上睡梦断断续续的。
哎，明明现在是小孩子的身体，但是心里却是像个上了年纪的，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早上好。”
柯南打着哈欠走到事务所，今天是周末，还好能让他睡个懒觉，柯南伸了个懒腰，发现毛利兰不在，他问向看着报纸的毛利小五郎：
“叔叔，兰姐姐呢？”
“她去波洛买三明治了。”
自从安室透在楼下波洛咖啡店打工后，他们去波洛吃饭的次数明显多了，甚至早饭都直接去买安室透做得三明治了。
“啊，柯南，你醒了。”
说到毛利兰，毛利兰就从外面进来了，她手里捧着一盘制作好的三明治，指尖还夹着一封信，她把两样东西都放在茶几上，用遗憾的口气说道：
“今天安室先生不在，三明治不是他做的，真是可惜呢。”
“？？？？？”
昨天赤井先生告诉他，栖川鲤被安室透接走了，但是现在第二天安室透没来上班？
江户川柯南皱起了眉不由得多想起来。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爸爸，星曜日的邀请函寄过来的，你真的要参加么？”
毛利兰拆开她从楼下信箱里拿到的信件，里面漂亮又华丽的星曜日邀请函和平时的邀请函还不一样，江户川柯南有些好奇突然寄过来的邀请函，他记得就在前几天星曜日是打过叔叔电话，但是内容是什么他没听清。
星曜日是日卖电视台的一起采访节目，每次采访的主题或者采访的人物有亮点而让节目收视率非常高，最近更是用直播的方式来采访，观众在线发弹幕让采访更加直观有趣。
这次星曜日是来采访毛利叔叔，还是……邀请他一起采访？
“当然，报酬可是有三百万呢，而且又不是采访我，只要我在一边围观而已，这么方便的事情，干嘛不去。”
毛利小五郎双手环胸，一脸得意的表情，三百万的报酬，他怎么可能拒绝。
“但是……”
毛利兰有些犹豫：“感觉有些……危险……”
江户川柯南走到毛利兰身边拽了拽她的衣摆好奇的问道：
“兰姐姐，会有什么危险？这次采访的人是谁？”
毛利兰低下头看向好奇的柯南，她露出一抹微妙的表情：
“这次采访的人……是黑……”
“黑？”
黑什么？

第139章 黑之聚会
伴随着水声，氤氲的雾气弥漫在浴室里，安室透一只手撑着冰冷的瓷砖，随着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他清楚的感觉到后背的刺痛一阵一阵的提醒着他昨天发生的事情。
男人精壮的身体上有着些许伤痕，有些看着像是陈年的伤，留下的伤疤昭示着当时受伤有多严重，一直留着，不会消失，但是此时安室透的后背有另一种伤痕，细细的红色长痕一条一条，是抓痕，红的透血丝，这样的伤痕对安室透来说，并不严重，但是总是时不时的出现，有时候还能从抓痕的角度和长度看出‘犯人’当时的心情。
安室透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的表情有些苦恼，但是又有些羞涩，还真是第一次遇到那样的事情，安室透下意识的摸一摸身后的刺痛，被水冲刷走的除了身上的泡沫以外，还有些许的墨水，腰腹被画下的字被洗掉，但是当时那种酥麻的感觉好似还残留在那个位置。
走出浴室，安室透的身上还带着雾气，房间里的少女已经离开了，对，少女，今天早上，栖川鲤又变回了少女的样子，安室透黯了黯眸子，似乎，最近她变成成年人的次数变多了。
******
栖川鲤站在自家门口，眯起眼鼓着腮帮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正打算出门的男人，男人的五官和栖川鲤很是相似，不用怀疑他们的血缘关系，他穿着简单的浴衣，脖颈就围着一条单薄的围巾，这样随性的打扮倒是不知道他到底冷还是到底热，但是即使穿着一副没什么审美的打扮，他的颜值还是拯救了他，男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举手投足都有着一种贵族的仪态。
栖川鲤悠悠的看着男人，嘴巴叭叭叭的质问他：
“你去哪？”
穿着这幅样子，栖川鲤纳闷的问道：“澡堂？”
栖川蛮一开口就完全符合他的名字，蛮的不得了，即使长着一副贵公子的模样，一副贵公子的仪态，但是那口吻那张狂的表情，就完完全全贴切那个蛮字。
“你回来干嘛，我要出门。”
栖川鲤许久没回祖宅了，这一回来就碰上栖川蛮要出门，大门都关了，栖川鲤眼神转了一圈，周围的男人同样穿着和式的浴衣，那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又那一身浴衣的打扮，就差一把刀了，所有人都像是幕府时期的浪人，要出门搞事了。
“我回自己家还要说为什么？”
栖川鲤哼哼了两声，穿着简单的碎花裙的小姑娘周围围着一圈凶狠浪人打扮的男人，仿佛下一刻就是什么案发现场了，栖川蛮心里嗤笑一声，是被某些男人气回来的吧。
自家的小姑娘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个老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家一向散养，外面溜达一圈随她玩，如果被欺负回家了，那他就得给她撑腰了，想着，栖川蛮拎着栖川鲤的领子，看着随意粗暴的样子，但是实际动作把握好了力道，捞着栖川鲤跟在他旁边，清澈好听的声音轻描淡写的说道：
“行吧，我要出门，你回去多寂寞，和我一起出门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是来回家休息的。”
栖川鲤满头问号，她要感受家的港湾！！
栖川蛮把栖川鲤塞进车子里，那架势像极了绑架，男人跟着钻进了车子，把非常可爱的不符合大男人风格的抱枕塞进了栖川鲤的怀里，栖川蛮的长腿然后一伸，大佬的姿态悠悠的说道：
“老子在哪，你的港湾就在哪。”
“？？？？”
栖川鲤气鼓鼓的别过头，她的内心又被偷窥了！
栖川蛮余光撇到栖川鲤气呼呼的模样，男人轻哼一声，自己的小鬼，脑子里想什么，他都知道，本来就是个傻丫头，否则怎么老是被男人骗。
栖川蛮惬意的仰在后座，那豪放不羁的姿态难以想象这个男人已经三十七岁了，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多少痕迹，那年少轻狂的模样好像依旧停留在他身上，依旧轻狂极了，嘴巴不饶人，动手快准狠，名声在同行里简直就是声名狼藉，他唯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一点就是怎么娶到她那漂亮温柔又能干的老婆，以及有一个又软又乖，看着好欺负的小丫头。
栖川蛮，狂野的像个浪人，进击的像个攘夷志士，目中无人，到处挑衅，落井下石，两面三刀，当年几乎得罪了所有人最后还弄不死他，运气好的仿佛是个天选之子，一般圆润的人更加容易存活，但是栖川蛮就是个刺头，他依旧我行我素的活的好好的。
男人闭着眼睛回想着栖川鲤出现在家门口的模样，之前有关栖川鲤的情况都是别人转述以及她偶尔的电话，折原临也那家伙就像个跳蚤，每次交易的时候总会笑的非常欠揍的告诉他有关鲤酱的事情，又遇到什么危险了，又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后来变成了用言语攻击他的刀，他的小丫头认识了什么男人，哦，一个fbi，一个神秘组织里的男人，一个卧底在组织里的日本公安，还有一个走哪哪死人，身体还变小的工藤新一。
栖川蛮一向放养栖川鲤，随她高兴就好，小时候折腾她太多了，所以长大后，他舍不得禁锢她，但是他真是忘记了一点，得小心外面的臭男人，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也是唯一的败笔大概就是松田阵平了。
栖川蛮脑袋里一个个记他的账本，大脑有关他们的资料一闪而过，等等，他发现了一个华点……
栖川蛮猛地坐起身，一双眸犀利的看着前方几乎迸发出杀意。
妈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那两个混蛋只比他小几岁而已！！！！
栖川鲤被栖川蛮吓了一跳，她瞪了这个一惊一乍的男人一眼：
“你干嘛！突然吓人！”
栖川蛮抬起手扯着栖川鲤的脸蛋，又软又好捏，但是他就是好气：
“被你气死了，傻丫头。”
“？？？？”
栖川鲤无辜死了：“我干嘛了？”
“我怎么把你养这么傻呀。”
我栖川蛮的女儿应该把男人耍的团团转才对！！
“？？？”
“等会到那边，也不用你装傻了，本来就傻乎乎的。”
栖川鲤不服气，和栖川蛮没道理可以讲，讲了也能气到自己，只听栖川蛮用大叹一声，然后捧住栖川鲤的脸蛋用力揉了揉，话语说的哀叹极了，但是口吻却是恶劣极了：
“嗨呀，鲤酱你傻乎乎的，以后怎么让你继承家业呀。”
栖川鲤软软的脸蛋被毫不客气的揉着，栖川鲤被自家老爸揉成了一条胖头鱼，见自家大小姐被自家的老大高兴的欺负着，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透过后视镜直接戳穿自家老大的恶趣味：
“你也没打算让大小姐继承家业啊。”
打从大小姐出生之后，那条血腥之路就被他铲平了，栖川鲤生活的环境阳光明亮，看着她长大的叔叔们一个个表情和&#183;蔼&#183;可&#183;亲，完全不知道这群人曾经踩着多少血路拼到现在的，说着，前排的男人叫秦野扇司，是栖川蛮的二把手，栖川鲤有记忆起，秦野扇七就是栖川蛮最得力的手下，当然，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手下，秦野扇七也是个极其以下犯上的手下了，他毫不留情的吐槽栖川蛮：
“你当初可是说，打算培养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继承你打拼下来的天下，对了，大小姐，你知道么，为了昭显他培养出一名精英的决心，他还打算把你的名字取名为鲛，你差点叫栖川鲛了哦。”
栖川鲤表情微妙的看着栖川蛮，她对自己现在叫栖川鲤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叫栖川鲛很恐怖好么！！！
“你这什么表情，明明那么响亮和有气势，我还想给你取名鳄呢。”
栖川鲤倒吸一口冷气：“你是对女孩子有什么误会，还是对鱼有什么误会，为什么会觉得这种名字可以放在女孩子的身上！”
栖川蛮啧了一声，说的理直气壮：“那是因为我对你有着变强大的期许。”
坐在前面的秦野扇司勾了勾唇角，当初的情景恍如昨日，他还记得，那个放荡不羁的男人僵着身子抱着那软软的一团，最后怕抱得不舒服，把孩子直接捧起来，像捧着自己的全世界一样，他嘴里念叨着给孩子取名字，取了一堆不靠谱的，最后自己否定一切。
【叫鲤吧。】
【不叫鲛，不叫鳄，不叫鲸啦，你倒是取名字取的体型一个比一个大啊，期许那么大么？】
【恩，期许超大，我要让这个小家伙，永远健康快乐，幸运陪伴，叫鲤好，喊起来也带着爱意。】
但是实际上，栖川鲤的成长并没有健康平安，五岁开始事故不断，就连栖川蛮都无法时时刻刻保护她。
“还好我叫鲤。”
栖川鲤可满意自己的名字，多么好听又寓意棒呀，虽然实际上没有给她任何的加持效果。
栖川蛮换了个腿翘起来，莫约一米九的身高，修长的双腿在着后座上还挺难施展开，栖川蛮那歪理的技能完全遗传给了栖川鲤，听听他说的：
“那两个名字哪里不好了，喊出来不是很有气势么，斯库瓦罗和克洛克达尔……”
栖川鲤脑门问号冒出来两圈：“你为什么要用英文的念法，你这个念法，还是正常日本名么！阿蛮，我记得你英语不好！”
栖川蛮僵了僵身子，靠，这是他的硬伤，这小丫头那么理所当然的说出来。
“扇司，我们现在去哪？”
栖川鲤直接被栖川蛮塞上了车，到现她都不知道去哪，秦野扇司回答他家的大小姐：
“去星落公馆哦，三年一次的会议又开始了。”
栖川鲤轻轻的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星落公馆三年前的会议她本来也该参加的，但是因为松田阵平的事情她缺席了。
三年一次的会议是多方会议，已经持续好多年了，以前是黑道聚集在一起签署的和平协议，大家都相约安好就完了，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黑道被制约了方方面面，很多黑道都开始转型做起了生意，撇开了过去的黑暗历史，三年一次的回忆也变成了生意上的会议了，虽然不牵扯过去的背景，但是生意上的往来还是顾忌着对方的背景，几年来，会议的成员变了很多人，但是代表的势力却从来没有变，没有人加入，也没有人退出，这是约定俗成的事，也是所有人默认的事，曾经黑道最强势力的四方。
栖川，花小路，黑泽，张野，四个势力，再一次重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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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公馆是一座五角形的建筑，年代已经很久了，从外墙看来就能看出一种年代感，占领了一面墙的爬山虎，已经有些脱落的外墙，但是不管过了多少年，星落公馆的设计放到现在都很时髦，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下了车，这一次毛利兰没有来，因为她完全把电视剧里那种黑道的样子想象成了这次聚会的模样，铃木园子来约她逛街，她立马同意了，于是和他们一起来的是冲矢昴。
“哦？电视台的人已经来了啊。”
这次是直接网络直播，毛利小五郎新奇的站在电视台的人的旁边看着屏幕上的情况，果然屏幕上刷了一排排的文字。
【哎？这次星曜日的采访很有趣哎，黑之聚会是什么啊，是我想的那样么【笑】。】
【我和你是想的同一个么，如果是真的，噢噢噢噢，让没见过世面的在下窥探一下黑色世界吧！】
【这个中二又乱七八糟的说法……】
【黑之聚会，是……黑道们的聚会？哎？这次采访的是黑道么？现在开始采访了么？怎么没声音？】
【啊，我看到介绍了，之后还有纪录片一样分集放送，只有这次是唯一的直播。】
【哪里哪里，哪里看到的！】
【就在页面的下面，往下拉。】
弹幕刷的很快，但是直播开启到现在没有主持人，也没有介绍，让很多人一头雾水，终于有人大胆的猜测。
【是不是……节目组压根不敢采访，只敢在这里放个摄像头让我们看？】
【想说他们怂，但是又想说他们大胆，是怎么让黑道们同意采访的。】
“不是让他们同意采访，而是我们要求电视台过来采访的。”
一道声音出现打破了直播的安静，然后镜头晃了晃，好像直播的工具被举了起来，观众们可以看到的画面更多了，起码镜头可以转弯看别的东西了。
【是谁，这道声音是谁？是传说中的旁白君么？】
【这个声音真好听，像声优樱井君。】
【听了声音我要看脸，是不是帅哥！】
【等等，他说了我们，我们，我们的意思的话，小哥是黑道的人？】
【嗨呀，现在黑道的小哥品质越来越高了，之前我在打工的店里也认识了一名黑道的小哥，他工作还特别勤快【笑】。】
【真的假的，现在黑道这么……平民化？】
“嘛，你们叫我旁白樱井君也可以，刚刚电视台的人哭着来求我帮忙来采访，看到门口的手下们就腿软了，等会看到老大们出场，是不是要窒息啊。”
自称旁白樱井君还真是自来熟的聊起天来，完全没感觉这是一场直播节目，仿佛更像这是他自己的直播台，正在给大家做主播，不过网友们都挺习惯这种模式了，完全忽略了这是一场正式的电视台直播，直接弹幕开始亲切的给他们做解说的樱井君打招呼：
【呀，樱井君，樱酱，等会你要冒着生命危险为我们转播黑帮开会的内容么，我们会知道开会的内容么。】
“我就给你们转播开会前的内容，带你们认识认识传说中的大佬们，冒着生命危险也不至于，又不是开抢地盘的会议，就是开开商业街开发的会议而已啦。”
【这种突然接地气的感觉怎么回事？黑道们开的是商业街开发的会议么？】
【这道题我知道，举手，因为日本出台了《暴力团排除条例》，日本黑帮活动范围变窄了，加上经济不景气，很多黑帮都转型了。】
樱井君悠悠的来了一句：
“是哟，你们经常去的一些商业街或者正在开发的商业街说不定就是他们的哦，夏天一直喜欢玩的庙会和烟花祭说不定也是他们的哦。”
【哎？？？？？】
弹幕上刷了一片惊叹号。
“来了。”
樱井君突然的一句话，看着画面的人都能感觉到屏幕中突然收紧的气氛，放在以前电视台的节目的话，此刻右下角就应该有效果字幕出现了。
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和电视台的人站在一起，毛利小五郎正在和节目组的负责人聊天，不过与其说聊天，倒不如说对方在单方面哭诉，毛利小五郎只能表情僵硬的听着对方的哭诉。
“电视台的人接到这个采访任务的时候，谁都不敢接啊，哎……”
“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一个采访？”
毛利小五郎以前当过警察，后来成为侦探，但是接触过的黑帮和小混混并不少，不过这样的一种黑帮成员聚会的场面他倒是也是第一次见。
“听说某位人物和我们电视台的高层做了某个交谈，然后我们就被派了任务来采访了。”
节目组的负责人表情哀怨极了，他宁愿去采访路边那些莫名其妙的路人，也不想拍摄这群用眼神就能吓哭他的大佬们。
‘也就是说，有黑帮的人要求这次的会议开放给外人知道么？’
江户川柯南敏感的觉得这样的操作有点问题，但是为什么他还没想到原因。
不过另一边隐藏在暗处的两个人可以给柯南一个答案。
“阿拉啦啦，谁能想到开会前还是四方势力，结束后就会只剩下三方了呢。”
穿着校服的少年大大咧咧的蹲在地上，一手撑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正在朝着会议厅走过来的那些人，藤原刻是这次会议的不速之客，当然他身边的大神零也是。
他们这次就是得到伊甸的任务，把张野会的头领给消灭了，张野会表面转型开商业街，但是背地里却还是走私毒品和贩卖人口，这样的存在是伊甸不会容忍的，但是张野会已经和其他三方结盟，如果单方面解决了张野会，还会被其他三方敌对，所以，最好最方便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张野会的肮脏公布于众，让所有人知道，让其他三方知道，而唯一能让三方一起聚集的机会只有这一次，星落公馆的会议。
【旁白君！快告诉我！那个四个人是谁！！！！】
屏幕上能看到的是一名短发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但是在她身上更像是穿着一身军装，女人神情冷漠，眼神中还带着一股高傲，她的目光移到了屏幕上，仿佛那尖锐的视线能穿透屏幕。
【这真的是黑帮，而不是警察么？】
【是的，我感觉到一股凌然正气……】
“她是，花小路绫，花小路组的二代目，现任当家，旁边的是她的二把手。”
说着，樱井君非常敬业的给观众介绍后面的几人：
“那位贵公子一样的少年是张野组的少主，张野隼人，和他的护卫，顺便一提，他是樱兰高校的二年级哦。”
樱井君用贵公子这个词来形容这位少主真是没有错，少年外表斯文，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丹凤眼眼神流转间都沾染一股勾人的味道。
【少主！！！看我！！！看我这边！！！！！！！】
【少主！！！你缺手下么！！你缺少主夫人么！！！】
【不是，你们不觉得，二把手和护卫也帅的让人昏倒么。】
完全被贵公子的外表迷住了双眼。
“啊，他们都在外面没进来么？”
走进来的只有花小路绫和张野隼人，还在院子外面的则是所有人的手下们，和另外几位当家，花小路绫已经当家，所以这次只有她和自己的手下过来，张野隼人是少主，但是还未当家，张野现任当家正在院子里和另外两人交谈。
“我父亲要和黑泽组组长和栖川当家说会话，等会进来。”
【哪位是黑泽组长，哪位是栖川当家？】
“那位老者是黑泽现任组长，他身边的是他的孙子，三代目，黑泽信，和服的那位是张野会当家，那位…………穿，呃，浴衣的是栖川当家。”
【我要死了，三代目好帅。】
【我已经死了，栖川当家的脸当什么黑道，请出道，我的男神就不再是敦贺莲了！！】
【这群黑道怎么回事，靠颜值吃饭么？节目组唬我，这其实是娱乐圈另类的采访吧，黑道其实是个主题。】
【请原谅我的无知，我其实这几个组织一个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黄巾贼和蓝色平方这种……】
【我也……】
【不是，我想问问，栖川当家身边的那位……软软的，可可爱爱的那位，是栖川当家的女儿么！！】
樱井君当然也看到了栖川蛮身边的栖川鲤，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位大小姐了，他给观众解惑：
“是的，她是唯一的大小姐，唯一的继承人。”
【哎，我发现，那位黑泽组的三代目身边也跟着一个护卫，是护卫吧，黑道的继承人身边都有一位护卫哎，这位栖川大小姐怎么没有？】
栖川大小姐站在栖川当家的身后，眯起眼看着对面的黑泽组三代目括弧，她的班级同学，黑泽信，黑泽信被栖川鲤怀疑的眼神给看的移开了双眼，无法对视，大人们在聊天，他们两人也轻声对话，黑泽信首先开口：
“你别这么看我，鲤酱。”
“你都没告诉我，你是黑泽组的三代目！”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她都不知道，认识那么久的同学竟然是同道中人，不过黑泽信也有些无奈：
“每次会议我都会来，倒是你，你从来都不来，否则我们早就认识了。”
每三年一次的回忆，栖川鲤上一次就该来了，但是她没出现，之后上了高中，在同一个班，黑泽信知道，栖川组的大小姐和他同班，并且……又软又娇，看起来不像是能继承家业的人。
“这是你的手下么？”
栖川鲤问向黑泽信身边的少年，看着年纪比黑泽信大一点，但是他安静的站在黑泽信的身后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黑泽信点了点头：
“他是黑泽刃。”
其余的也不用多说，他们继承制的组，在继承人的身边都会培养一名护卫，黑泽组如此，花小路组也如此，甚至张野会也有各自的护卫，所以栖川鲤的身边没有任何的护卫和保镖以及培养属于她的二把手是很罕见了。
不过黑泽信用余光快速撇过栖川鲤身后的那群穿着像个浪人的组员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大河剧剧组里出来的，他微弱的叹了口气，眼前的这位栖川家的大小姐，即使没有培植自己的力量和手下，但是她也能继承后面那群杀出过血路的手下们。
黑泽信又用余光瞄了自己组的手下们，他不得不承认，他们组的成员和栖川家的比，就是sr和ssr的区别。
栖川鲤还好奇的打量着这漂亮的庭院，但是她不知道，她已经是所有人眼中的风景了。
“喂，我说栖川蛮，你不给你家小丫头弄个护卫么，给她培养一个和你的秦野一样优秀的二把手。”
张野会的当家就是用嘲讽的口吻对栖川蛮说着：
“你家小丫头能继承你的位子么？不会被吓哭么？哈哈哈哈。”
栖川蛮刚想一脚踹上去，被旁边的黑泽老爷子给阻止了，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最后栖川蛮放任了张野会当家离开。
“栖川旦那，不用和他较真，让他再猖狂一会么，但是他有句话说的不错，如果想让鲤小姐继承你的位子，她确实应该拥有自己的势力了，给她培养一个属于她的护卫，她的二把手。”
“……”
栖川蛮皱了皱眉，没有回应，黑泽老爷子摇了摇头，这位后辈什么都好，就是过于宠溺女儿了，不让女儿接触这些危险的事情，甚至连最基础的势力都不给她培养，是不打算让她继承这个家业么，是让她无忧无虑的成为普通人生活么？
黑泽信扶着自己的爷爷往会议厅走去，栖川蛮冷漠的看着前方，男人精致的五官露出一抹厌恶的表情，随即，他长叹了一口气。
“蛮。”
秦野扇司有些担心的栖川蛮，刚刚黑泽老爷子和张野会的当家踩到了栖川蛮的痛处了。
“哪里没给她培养过啊，她有过的啊。”
栖川蛮嗤笑一声，他当初给她选的优秀的二把手啊。
【松田阵平。】
那个混蛋，转头莫名其妙的去报了警校。
然后莫名其妙的死了。
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失策。
“柯南？赤……冲矢昴？你们怎么在这？”
栖川鲤看到了和工作人员在一起的熟悉的身影，两人朝着她走了过来，栖川鲤想到对方的身份，她表情冷淡的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冲矢昴先和栖川蛮露出一个友好的笑意，然后对栖川鲤笑道：
“我刚刚听到说，你似乎缺一个护卫？”
“关你什么事？”
栖川鲤并不想提起这件事，见小姑娘不高兴的别开头，冲矢昴轻笑了一声，他弯下腰做出邀请的动作声音轻柔的说道：
“你忘了吗，我说过的，我会作为你的骑士，随时为你效劳。”
栖川鲤：？？？
栖川蛮：？？？？？？？
“滋——————————”
一辆白色的fd就在此时飞驰过来，轮胎在地面打出漂亮的地花，车子稳稳的停在了栖川鲤的身边，车门打开，里面走出一名混血男子，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缩：波本！
突然出现的安室透让栖川鲤意外极了：
“你怎么在这？”
不对，这个问题好像问过了。
“你来这里干嘛？”
安室透的目光在冲矢昴的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男人咧起嘴露出爽朗的笑容：
“我来保护我的公主有什么不对么？”
栖川鲤来回看了看眼前的冲矢昴和安室透，这两个人都骗过自己，都用了假身份，一个用死遁，一个假身份骗了她两次，干嘛，现在都出现在她面前是要比一比谁气她更多么？
“我……”
栖川鲤突然有了个想法，她扬着下巴对两个男人说道：
“你们，去借黑泽组身上的西装，既然是骑士，你们好歹要点气势。”
江户川柯南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转变的发展，他现在觉得栖川鲤真是个能伸能缩的家伙，被骗了生气了，不是自己蒙头生气，转头就报复给自己找场子。
借西装的过程有些暴力，两个男人同时换上西装走出来后，竟然觉得他们俩适合极了黑道的气质。
‘不愧是黑衣组织的波本，和组织的前任人员黑麦，确确实实是混黑的人啊。’
柯南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安室透出现在柯南他们面前的时候，一贯是在波本打工的安室透的笑容，让人容易接近，让人容易放下戒心，但是此时穿上黑西装后，男人露出波本的表情，仿佛换了个人，眼神中的锐利，仿佛是经历过黑暗，在黑暗中前进的人。
而冲矢昴那平时笑眯眯的模样也收敛了起来，一直穿着柔和的色彩的衣服的男人，好似第一次穿上黑色严肃的西装，那眯着眼的模样就像极了一个面具，看不透看不穿，神秘极了。
安室透和冲矢昴相互看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他们各自走在栖川鲤的身后，真的像一个守护公主的骑士，栖川蛮好似看穿了一切，他勾了勾唇角走在栖川鲤的前面悠悠哉哉的走去，那摇摇晃晃的样子……和栖川鲤如出一辙。
“鲤，鲤酱？他们是？”
等了许久才出现的栖川组，走进会议厅后，栖川鲤身后的两个黑西装男人得到所有人注意，栖川鲤没有自己的手下一直被张野会嘲笑，在他们还没进来之前，都还在说这件事，现在走进来了，怎么多了两个人？
‘这衣服……’
黑泽信觉得这衣服像极了他们组的衣服。
“张野，你不是说我家丫头没有自己的手下么？”
栖川蛮指着栖川鲤身后的两个，两个男人的气势，和张野会带来的那些手下相比，就成了r和sp的区别。
“呵，这哪来的？这是二把手么？还是随便找个人冒充的？”
栖川鲤弯了弯自己耳边的发，清淡的笑了笑：
“二把手？会数数么？这是左右手哎～”
小姑娘还是那个小姑娘，口气软软的，笑容软软的，但是那句话音刚落，安室透和冲矢昴两人一人扯了扯领带，一人理了理袖口，两人同时踏前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
张野会当家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这是哪里来的家伙！
【【这是来自危险组织里的成员的气势？不不不，张野会当家是被公安和fbi的气势给吓退的。】】
【唔啊啊啊，大小姐带着她的sp来了！】
之后，这一场直播，这四个黑道的继承人，在后面的纪录片放送的时候，取了一个称号。
【终焉的世代。】
【他们是黑夜和黎明交汇的人。】

第140章 出行前夕
昏暗的街灯破碎了一个角，蛾子围绕着露在外面的灯泡打转，两三个成年人正在不显眼的角落里围殴一名少年，少年脸上挂了彩，书包早就被丢在一边，甚至还被踩了两脚，少年用手被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这是他手上唯一干净的部位了，嘴角微微的刺痛，他不知道嘴角破成什么样，但是嘴里一股血腥味，牙倒是被揍的松动了，少年呲了呲嘴，即使知道面对三名成年人他没有什么胜算，但是他可不打算气势上输。
“来啊！！！再来！！！”
少年摆出拳击的姿态，这是他父亲曾经的骄傲，他唯一学到的东西，但是现在，那份骄傲没有了，他也用学到的拳击用来打架，真是可笑，想着，松田阵平嗤笑一声，大胆的对着其中一人挑衅：
“要不，先从你开始。”
三名成年人只是附近的小混混，就是想随便打劫一个学生，弄点零花钱花花而已，只是没想到逮住一个路上的小子，竟然是个硬骨头，一点都不害怕成年人的威胁，反而反抗起来像个不要命的狼犬一般，狠狠的撕咬着他们，少年的拳头又硬又重，他们唯一的优势大概是因为是成年人，人高马大，还有三个人。
“呵，臭小子，今天不把你打的半身不遂，老子还怎么在这附近混。”
松田阵平握紧了拳头，少年不屑的冷笑：
“正好。”
到底谁把谁打趴下。
“砰！”
“砰！！！”
“砰！！”
全身都在叫嚣，都在发痛，以至于再接到一个拳头后，他竟感觉不到疼痛了，松田阵平打在对方身上的拳头发出重重的拳声，但是反馈给他的力道，也让松田阵平感觉到一股难言的痛感，他的拳头快握不住了。
“喂！！！”
一道清脆的喝声传来，这种喊声不是单纯的路人叫喊，即使是道上的小混混也是清楚规矩的，这一声喊，是道上的喊法，三人停下了动作，看向街灯下站立的男人，他手里还拎着便利店的袋子，穿着一身简单的浴衣，看着更像是烟花祭上回家的普通人。
“看什么看！”
三个小混混其中一人揍红了眼，谁过来阻止，他照样揍，但是另一个人却冷静多了，他拦住自己的同伴，警惕的打量着出现的男人，这个男人……难道……
“滚，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活腻了。”
男人长得极其俊俏，那精致的外表，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容易欺负的小白脸，但是男人冷冽的眼神却让人不敢小看他。
“哈？你在说什么？”
被对方那么猖狂的威胁了，小混混的尊严里面炸毛，但是保持冷静的同伴死死的拉住了他：
“等等等等！！！是我们失礼了，我们立马走！”
根本不给同伴反抗的机会，死死的架住他躁动的模样，甚至捂住他的嘴，恨不得打晕了打包带走。
见鬼，竟然碰到了栖川组的组长！！！
再不撤，等会被揍的不是这个小子了，而是他们几个在栖川组的地盘上闹事的家伙了。
要把他往死里揍的小混混突然撤了，松田阵平一时间有些怔愣，这跑的也太快了吧，松田阵平把视线放在了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一身浴衣随性极了，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全身都是伤的少年，少年那双不服输的双眼亮极了，真像一只会反扑的狼崽子，栖川蛮咧起嘴，没有去扶少年，而是更加恶意满满的对着松田阵平说道：
“真脏啊，小鬼。”
“……”
松田阵平僵了僵，这种恶意的口吻竟然比之前揍他的三位还要不怀好意，年少轻狂的少年瞬间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嘶……”
再大的气势也被身上的伤口戳漏了气，松田阵平呲牙咧嘴了起来，栖川蛮从来不把这些放在眼里，他摆摆手，走路摇摇摆摆的离开：
“小鬼，快回家吧，脏死了。”
回家，松田阵平黯了黯眸子，少年并不是负气，而是用平淡的口吻说道：
“我不想回去，回去了，也只是有个喝的醉倒的老爸而已。”
栖川蛮停顿了下脚步，侧过头看了看这个即使被揍了一身伤却不愿弯下自己背脊的少年，栖川蛮挑了挑眉走到松田阵平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干嘛？！”
松田阵平后退了一步，干嘛像挑肉一样的表情看他！！
栖川蛮摸着下巴来回看了看，然后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男人抬起手，用嫌弃的姿态拎着少年的后领，把他拎着走。
“喂！！你要做什么！！放手！！！喂！！！！”
松田阵平完全被拖着走，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可恶！！！他到底遇到了个什么流氓！！！
松田阵平被栖川蛮拎着带回了栖川组，直接丢在了院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副嫌弃的模样让松田阵平炸毛了起来：
“混蛋！你是谁啊！！到底要做什么！！！”
用余光撇到院子里其余的人，都一个个带着股黑道的气场，松田阵平心里一紧，但是气势没有输，这种不惧怕，反而想要逆行而上的性格让人觉得有趣。
“我？呵。”
栖川蛮可不是别人问你是谁就会好好回答的人，男人嗤笑一声，下一秒，有人替他回答了。
“蛮！！！！！”
一道稚嫩的软软的喊声从远到近传来，一抹小小的声音一边喊着一边吧哒吧哒的朝着栖川蛮跑过去，啪叽一下抱住栖川蛮的小腿，仰起头对着男人笑的可可爱爱：
“蛮！你给我买糖了么！”
栖川蛮总觉得这小丫头是来迎接她的糖的，不是她的老爸，栖川蛮毫不愧疚的对着小丫头撒谎：
“当然没有。”
“！！！”
小姑娘惊呆了，吃惊的表情眼睛瞪的圆圆的：
“那巧克力呢？”
“没有。”
“冰激凌呢？”
“没有。”
“那你去便利店干嘛了！”
栖川蛮理直气壮的回答：
“买我的酒！”
栖川鲤完全不知道栖川蛮险恶的用心，已经那副毫无愧疚撒谎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来，其实只要栖川鲤再甜甜的撒个娇，栖川蛮就能把袋子里的糖果一股脑的全部给栖川鲤了，但是栖川鲤整个人恹哒哒的，头上的小揪揪都仿佛垂了下来，一向宠着栖川鲤的其他人则是用杀人的眼光瞪着他们的老大：
【把糖给她啊！混蛋！！！！】
【快哄她笑啊！！！混蛋！！】
栖川鲤直接放开了栖川蛮，那毫不留恋的架势和栖川蛮如出一辙，小姑娘转回头看到了松田阵平，一个她不认少年，栖川蛮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松田阵平，眼睛眨巴眨巴的问道：
“你是谁呀。”
松田阵平僵了僵，这小家伙好小，好小，看着软软的。
“松，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不擅长接触小孩子，尤其是这种软软的可爱过头的小孩子。
“阵？平？”
栖川鲤甜甜的声音发音只有第一个字是对的，之后一个音完全翘起来，像吃了糖果似得，甜甜腻腻极了，松田阵平咽了咽喉咙，他想起口袋里有之前萩原丢给他的巧克力，说是女孩子送他太多了，他放不下了，所以给他了，想着，松田阵平送口袋里摸出那条已经碎成一瓣一瓣的巧克力，他粗暴的拆开袋子，蹲了下来，捏着一块不规则的巧克力块递给栖川鲤。
“给。”
突然的幸福让栖川鲤快乐极了，巧克力！
栖川鲤笑的甜甜的对松田阵平道谢：
“谢谢～阵～平～”
小姑娘圆圆的脸蛋咧起嘴笑的时候可爱的想让人捏一把，栖川鲤接过那碎裂的巧克力，一口塞进嘴巴里，然后嚼着嚼着，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但是还是友好的对松田阵平说道：
“很好吃哦。”
你都快哭出来了！！！
“真的？”
松田阵平整个人僵住了，她，她要哭了！！
“苦的……”
栖川鲤忍不住了，太苦了，这个巧克力。
松田阵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个巧克力是黑巧克力，对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来说，苦涩极了。
“啊，抱歉……”
松田阵平心里有些暴躁，他果然不擅长接触这样的小孩子！
或许，他们两人都没有想到，很久以后，他们两人的结局，就如同初次这般，无论中间的过程多么的甜蜜，他们的结局就如同初次这般苦涩。
栖川鲤记得，和松田阵平最初次的相识，是苦涩的。
他们最后的分别，也是苦涩的。
******
左右手这个设定一旦接受，还挺带感的嘛。
栖川鲤坐在甜点店的窗边，虽说是窗边，但是这家甜点店的附近没有高楼也没有狙击点，所以栖川鲤才敢大摇大摆的坐在窗边，否则，她一定选个角落的位置来等人。
对，等人。
星落公馆的会议结束了有段时间了，她以为当时临时招募的左右手，会议结束后就没有这个设定了，但是没想到，这两个人家伙玩的倒是比她还开心，完美保持人设，完全一副左右手的模样，当然，她的左右手好像关系不大好，两个人对话的时候，好像都有嘲讽的意味。
栖川鲤悠悠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男人，也亏的他们把两人的座位坐出中间有赤道的错觉，两人都坐在左右的尽头，栖川鲤看着他们两个人都不得不眼神来回转。
“你们两个，会议已经结束了，可以回去忙你们自己的事了。”
栖川鲤吸了口杯中的饮料，杯底的果冻让栖川鲤的心情高兴了一点，因为看到对面任何一个，她都能气到自己，现在这两个一起出现，真是左右为难啊，她都不知道左边和右边的那两个，她更气哪个一点。
是死遁换了张脸的赤井秀一呢。
还是，安室透这个假身份，波本这个假身份，到现在没告诉过他真实身份的……恩，安室透先生呢？
或许他们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栖川鲤表示理解，但是她就是生气怎么了，就是不高兴怎么了，就是不原谅怎么了？
“公主的骑士，可是发誓效忠至死的啊。”
冲矢昴笑眯眯的说着羞耻的话，栖川鲤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你有本事先把面具摘了在对他说这句话，哪有骑士一边骗公主一边还一本正经发誓效忠的。
“骑士的话，可是一直伴随公主左右的啊。”
安室透轻笑着说道，他端起手边的咖啡轻抿一口，栖川鲤扯了扯嘴角：
“你们两个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不心虚？”
栖川鲤大小姐微抬着下巴，表情冷冽的看着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她已经不是过去的栖川鲤了！
等等，栖川鲤发现一个华点。
“你们俩认识？”
会议那天她没去细想，当时两人一左一右在她身后充当左右手她就没发现这点，现在这两人坐在她对面，按照这两人对着谁都笑眯眯的虚假设定，看到对方都疏离的不想打招呼的样子反而奇怪了。
“哎，之前认识冲矢先生，我把冲矢先生当做其他人认错了。”
安室透每一句话说的都是真话，但是没有前因和后果，栖川鲤怎么会想到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之间的恩怨，冲矢昴当然不会把真的真相告诉栖川鲤，他同样点了点头附和安室透的话：
“哎，是的，那天安室先生敲门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呢，我还以为是什么快递人员。”
安室透心里啧了一声，这个男人的谎言比他还张口就来。
栖川鲤用力的再吸一口果冻，她来回扫了对面的两人几眼，少女笑眯眯的，说的意味深长：
“搜嘎，我还以为你们俩背着我认识，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
栖川鲤的直觉一向很灵，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呵，这两个家伙各自都瞒着她不少事呢，现在还联合起来瞒着她。
“怎么会。”
“怎么会。”
此时安室透和冲矢昴两个人异口同声了起来，这种虚假的语气都在一个调上，甚至虚假的微笑都是一个弧度。
‘安室透和冲矢昴没有任何关系，在我找到证明冲矢昴是赤井秀一的证据之前。’
‘冲矢昴和安室透没有任何关系，和他有关系的是波本，亦或者，是降谷零。’
安室透和冲矢昴两个人心里这样想着，但是都没有直视栖川鲤的双眼，两人各自看着另一个方向。
“呐，柯南！到时候你别忘了，说好的一起去东都水族馆的！”
在一起回去的路上，元太再次提醒容易鸽了他们的江户川柯南，毕竟已经好几次了，说好的一起出去玩，柯南就能在来的路上碰到什么案件，然后电话打过来说不能来了，已经好几次了！
“嗨嗨，我知道了。”
江户川柯南敷衍的回应道，水族馆什么都去过好多遍了吧，这群家伙还真是玩不腻啊。
“啊！我知道了，柯南你这个表情！东都水族馆可不是我们经常去的水族馆，是新开的多合一综合性质的水族馆，还有摩天轮的！”
圆谷光彦已经练就了解读江户川柯南表情的技能，柯南的表情僵了僵，只能叹口气妥协：
“嗨嗨，去就是了，我去就是了。”
“阿拉，你这个敷衍的口气，和小孩子出去玩已经厌倦了么？还是想和大人一起出去？”
灰原哀轻笑着问着柯南，或许，这位侦探桑，更想和他的青梅竹马一起出去？
说到大人的事情，江户川柯南对着灰原哀冷笑：
“啊，当然啊，我更想变成大人的样子出去，你能实现我的愿望么？”
灰原哀习惯了江户川柯南这种没头没脑就想要解药的样子，她耸耸肩轻松的拒绝他：
“圣诞节都还没到，向圣诞老人许愿的时候还早，江户川君，解药的事情不要想了，新的解药药效都不清楚，你还是做梦更快一点。”
新的解药？
江户川柯南瞳孔猛地一缩：“也就是说你做出来了解药！！！！”
灰原哀不介意用解药来眼馋江户川柯南，她无视眼巴巴走在她身边的男孩，清淡的声音淡然的说道：
“哎，是的，之前用了那位栖川的血液研制了解药的一种，但是药效我并不确定，毕竟她的血液里的成分有些特殊。”
“但是你总归要试用的啊！我不介意当小白鼠！”
“我介意。”
灰原哀冷哼，这个江户川，为了解药命都不要了，她怎么敢把新型的解药随随便便给他用，这个解药，和往常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我倒是建议你，你可以问问她，她身体变化的时候有什么规律，是什么反应，我需要记录。”
可恶，他现在就好想问啊！
越是想，脑海里的人越是容易出现在眼前，江户川柯南余光一撇，撇到街边的甜点店里，他心里惦记的少女就这么坐在那里，安静的吃着甜点。
‘鲤？一个人？’
江户川柯南没注意前方的少年侦探团已经走远了，他站在原地，用自己的眼镜放大远处的场景，果然是栖川鲤，而且她的对面……
‘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
等等！！为什么这两个坐在一起！？
那个会议不是早就结束了？！
他极力避免两个人接触，现在竟然大摇大摆的坐在一个沙发上？
【组织的波本和背叛组织的黑麦。】
【虚假身份的安室透和虚假身份的冲矢昴。】
【有可能代号为零，是日本公安的安室先生，以及已经被组织认定为死亡的fbi赤井先生。】
这两人无论什么哪个身份都不该坐在一起啊！！！
柯南颤了颤身子，立马往甜点店的方向跑去。
“叮铃。”
跑到了门口，正好走进来一名顾客，他顺手替柯南打开了门。
“谢谢。”
柯南低声感谢道，只听对方清澈好听的声音笑着回道：
“不用谢，柯南君。”
“！！”
这个声音！
江户川柯南猛地抬头，对上了为他开门的男人的双眼，对方弯起眉眼像对待一个朋友一般笑道：
“你也来这里吃甜点么？”
江户川柯南后知后觉的回应道：“是，是的，倒是比护桑，你……怎么在这里？”
是的，眼前这个稍微用口罩和墨镜遮掩外表的男人就是现在非常出名的足球明星选手，比护隆佑，这个男人不止有着高超的球技，还有着一张极其帅气的脸蛋，古铜色健康的肤色，留着些许的胡子，比护隆佑年纪莫约二十多岁，但是他有着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
“啊，我是来找一位朋友的。”
比护隆佑的声音富有磁性，柯南表情僵了僵：
“真巧，我也是。”
然后，他和比护隆佑同时走向了靠窗的那一桌。
恩，他们认识的是同一个人。
栖川鲤。
“啊，比护，这里这里。”
栖川鲤朝着比护隆佑招了招手，那熟稔的架势，江户川柯南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灰原，你会把解药给我的，而且，是你带着解药过来。】
让灰原那家伙无法拒绝的男人在这里啊。

第141章 番外-初次见面
坐在大厅里等待的少女晃着双腿摇摇摆摆的身体，怎么看都在表达她那愉悦的心情，小姑娘觉得桌子边上的装饰品有趣，她又探过身子去观察那长相奇特的装饰品，挑高的大厅边上，蜿蜒而上的楼梯可以随着高度一点点欣赏着楼下每个角度的风景，正在上楼的男人余光撇到大厅里的少女，他顿了顿身子，视线停留在了少女的身上。
“怎么了？”
他前方的淡金发的男人注意到了他的停顿，他侧过身轻声询问道。
“不，没什么。”
男人摇了摇头，视线越过面前的金发男人，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楼梯尽头的长发男子，虽然三人同行，但是他却不能信任他，他什么也不说，继续往上走，楼下的少女也成为他装作不经意看到的风景。
什么都不能说。
“办好了，走吧。”
办好入住手续后，和栖川鲤同行的男人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走向栖川鲤，看着小姑娘那副对着什么都好奇的样子他笑着说道：
“那是多迪的艺术品，喜欢这种？”
栖川鲤说不上喜欢，但是觉得有趣，这是一个有点后现代超现实主义幻想系的艺术品，栖川鲤感觉在其他哪个地方也见到过，不过栖川鲤没啥艺术细胞也欣赏不来，她耸了耸肩对男人说道：
“艾呀，看不出来嘛，阿响你还挺懂艺术，明明是搞音乐的。”
这小姑娘一句话里吐槽点还挺多，二十八岁的羽贺响辅对着十四岁的少女只能深呼吸，好脾气的笑道：
“好歹我也教你小提琴，叫老师不行么，音乐也是艺术的一种啊，鲤酱，偶尔有点艺术修养也好。”
还有搞音乐是什么说法，他好歹也是出自音乐世家啊，世世代代是搞，不……这个字太有灵性了。
“亚达，我只是学了一点小提琴，喊你老师好像就是正经学生了，我这个半吊子水平，被人当做音乐天才羽贺响辅的弟子，丢的可是你的脸！”
小姑娘正正经经的拒绝，真是比他还操心他的脸面，不过他真的不在意这种事情。
他羽贺响辅的名声，他设乐家族的名声，迟早会被玷污的。
罢了，确实不该让这个小姑娘和他扯上关系。
万一有一天，他真的……
他也不想让栖川鲤被人称作，她是那个羽贺响辅的弟子，这种称呼。
******
床上的黑色小提琴盒展开之后，里面装的并不是小提琴，一个个凹槽里完美嵌入的是来复的零件，上下两层正好组装成一把完整的枪，专门定制的小提琴盒不会引起其他人怀疑，因为今晚，这栋酒店的正对面的大剧院里会有一场音乐盛典，入住的不少客人都是参加音乐盛典的音乐家。
“之前你在楼下看到了什么？”
清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诸伏景光手中组装的来复已经组装一半了，但是他刚刚完全是发呆的样子，根本没看手中的枪，降谷零走进房间就看到诸伏景光心神不宁的样子，他想了想，最有可能的是他刚刚上楼时候的停顿。
诸伏景光看到降谷零关上门后，他微弱的叹了口气，他卸下苏格兰的伪装，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还有一丝无奈：
“零，我看到她了。”
“呃？谁？”
降谷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降谷零歪了歪头疑惑的表情显得无害极了，谁能想到这个男人是一个危险组织里的成员，代号波本呢。
“栖川鲤。”
诸伏景光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时间有些微妙，他没有想到警校毕业后会有一天会喊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只存在于他们几个之间最珍贵的记忆中的名字，这个少女的名字松田并不会过多的提起，但是他珍视的照片他们却都看过。
他想，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和栖川鲤一样，变成一名可爱又让人喜欢的少女的。
“鲤……栖川鲤。”
降谷零念出这个名字时也怔愣了一下：
“她？她也在这里？”
他们两个对栖川鲤的印象只有照片，甚至可以说是三年前的照片，但是诸伏景光用肯定的语气这么说了，降谷零不会怀疑。
“我没有看到阵平，她应该是和别的人来的。”
诸伏景光之前也看了眼前台，没有熟悉的身影，那么在这里的只有栖川鲤。
真没想到，他们第一次见到栖川鲤，竟然是在德国。
他和零出任务的时候。
“哒哒哒。”
门被敲响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人同时脸色一变，又是一声敲门声，会敲门的，也只有一个人，降谷零冷着脸开门，果不其然门外的是他们这次行动的另一个人，黑麦。
男人身材高挑，皮肤苍白，苍绿的眸子和深邃的五官竟然在这异国之中并不违和，他一身黑衣，一头黑色长发，冷峻的面容在开门的刹那变得鲜活了起来，他看着房间内的两人，低笑着的话语有些意味深长：
“苏格兰，波本，你们俩关系可真好啊。”
降谷零勾起唇角冷笑：“应该是你不合群吧，黑麦，行动的时候你总是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联系谁呢？”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富有磁性的声音用暧昧的口吻一字一句的回答：
“啊，女&#183;朋&#183;友啊，不行么？”
“女朋友要偷偷摸摸的联系么？放心，我和苏格兰是不会笑你的，对吧，苏格兰。”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两个人一人一句，与其说针锋相对，在诸伏景光看来更像是阴阳怪气，这两个人，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当年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两个人吵架的样子，他总觉得，这两个人迟早打起来。
“啊，波本，黑麦的私事我们就……”
苏格兰僵硬的笑了笑，他和黑麦的关系不算糟糕，所以不会这么和黑麦讲话。
“哟，波本，你有恋人么？”
赤井秀一突然的一句话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又是表情一僵。
这种询问单身的口吻，听着怎么那么刺耳。
“和你无关，黑麦。”
降谷零是绝对不会透露任何有关他自己的事情的，他只能是波本，只会是波本，把降谷零这个身份埋藏在最深，只有虚假的活着才是安全的，所以，他也不会有什么女友。
赤井秀一确实不会过多询问组织人员私人的事情，但是，眼前的这两个给他的感觉又有些不同于组织的人员，尤其是苏格兰，这个男人，在和组织无关的事情上，是个脾气温和的人。
“呵，只是好奇罢了，波本会喜欢什么样的女性。”
赤井秀一嘴巴里说着好奇，但是嘴角的笑意怎么看都是玩味的调笑，诸伏景光有点头疼，又来了，感觉就差一步快要打起来了。
不过这种僵硬的关系在组织里却并不会奇怪，毕竟，以琴酒为例，那家伙和谁都关系不好。
“不用你操心，黑麦，总归不会和你喜欢的一个类型。”
降谷零嗤笑一声，他早就觉得黑麦这家伙有问题，谁知道女朋友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哦？呵。”
两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而这间房间的正下方，栖川鲤走近房间后，站定原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栖川鲤吸了吸鼻子，这个房间也没啥味道啊，怎么突然打喷嚏了。
谁在说她！！！
******
打开阳台门，能够隐约听到有人在房间里练琴，不过那个练琴的人的水平应该不是明天参与音乐盛典的人员，哦，对了，明天还是音乐学院的入学测试呢，栖川鲤趴在床上安静的听着，等对方一曲完毕，她眨巴了下眼睛对坐在一边沙发上的羽贺响辅说道：
“他是不是拉错了一个音。”
羽贺响辅点了点头：“是的，快了半拍，错了两个音。”
“唔……不过也比我好。”
栖川鲤又趴了回去，整个人软趴趴的，羽贺响辅见状眼角弯起一抹笑意：
“如果你愿意多花点时间联系，就不会那么糟糕了。”
栖川鲤学小提琴就是一时兴起，她看到那把传说中的小提琴斯托拉第巴力欧斯之后，为了想要摸一摸，所以才去学的小提琴，但是……
“你如果肯给我摸一摸那把斯托拉第巴力欧斯的话，我就卖力一点练习！”
她已经会很多曲子了哎！而且只是想摸一摸，拉一拉而已嘛，又不是想当音乐家，栖川鲤鼓着腮帮委屈巴巴的，羽贺响辅知道栖川鲤的目标，当初她的母亲托人让他来教授她小提琴也是非常随意，明明斯托拉第巴力欧斯在设乐家，请设乐家的任何一人来教授这个女孩，她都会更快的接触到斯托拉第巴力欧斯，但是那位女士反而选择了他这个放弃设乐姓氏的人。
他其实应该拒绝的，他不该去教导栖川鲤，他不会满足她的愿望，也不会让她碰触斯托拉第巴力欧斯的，那把代表不幸，诅咒，灾厄的小提琴。
“不行哦，鲤酱，你起码水平要和莲希一样才能让你用斯托拉第巴力欧斯来演奏。”
栖川鲤瞪大了眼睛，整个样子像极了炸毛的小猫一般，就差在床上蹦蹦跳跳了：
“你这是为难我！！莲希是什么水平，我是什么水平！这边德国路边演奏的都比我好！”
设乐莲希是羽贺响辅的侄女，是专业学小提琴的，她呢，是羽贺响辅的划水学生，光是会拉一首曲子都是断断续续学了半年，她没有被羽贺响辅嫌弃真是他脾气好！
“那么想拉斯托拉第巴力欧斯？”
羽贺响辅对斯托拉第巴力欧斯的感情是复杂的，但是他确实不希望栖川鲤接触那把琴，栖川鲤不知道羽贺响辅的心思，小姑娘理直气壮的，非常肤浅的说道：
“想啊！那可是三百年历史的名琴斯托拉第巴力欧斯哎，在日本的，我只听说有两把，如果我实在摸不到的话……”
栖川鲤笑嘻嘻的，笑的可可爱爱的对羽贺响辅说道：
“阿响，你之前说过，我生日的时候会送我礼物的吧。”
羽贺响辅觉得他能解读栖川鲤的表情：
“你是想……”
栖川鲤捧着小脸蛋，趴在床上双脚一晃一晃的对羽贺响辅说道：
“你来拉斯托拉第巴力欧斯给我开个小型演奏会叭叭叭。”
羽贺响辅有些哭笑不得：“你就这点追求？”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疑惑极了：“这追求还不大么！”
她，可是，想要天才音乐家羽贺响辅，用三百年名琴斯托拉第巴力欧斯，来给她拉个独属于她的小型演奏会哎！栖川鲤觉得，她很得寸进尺！
羽贺响辅站起身，拍了拍栖川鲤的小脑袋笑着说道：
“不行哦，我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不能换。”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得寸进尺发挥到极致：
“我就不能都要么？”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她可是大小姐！必须全都要！
“不行哦。”
“那礼物是什么？”
“现在不能告诉你。”
“？？？？？不会是再送我一把琴吧！”
栖川鲤想不出羽贺响辅会送她什么哎，反正去年是一把小提琴。
“你可以期待一下。”
羽贺响辅走出栖川鲤的房间，替她关上门后，男人靠在门板上无奈的叹口气，他可做不到呢，用斯托拉第巴力欧斯为她演奏，她该是得到祝福的。
所以，他为她写了一首曲子，只属于栖川鲤的曲子。
******
任务有变，今晚就行动，目标人物不会参与明晚的音乐会，他今晚交易完就会离开德国，现场来不及布置，黑麦和波本只能在交易之后阻断目标人物离开的路线，按照他们狙击的位置出现在他们规划的道路上。
这栋酒店是绝佳的狙点，诸伏景光的狙击点就在他定的房间阳台上，这层楼的住客几乎都是音乐会的表演人员，所以今晚的彩排让整层楼都空了，黑暗的整层楼是最佳的掩体，没有人会看到阳台上匍匐着一个人，正在用来复瞄准即将到来的目标。
‘10，9，8，7，6……3，2，1。’
“砰。”
子弹飞速射出，倒计时下的路程完美无缺的到达他的射程中，但是就在射出的刹那，不知道从哪突然的光线晃了诸伏景光的眼，他的子弹穿透车窗，只射在目标人物的腹部，不会造成死亡。
“……”
诸伏景光皱起了眉，视线转移到了另一边的大楼上，是那边的某个反光晃到了他的眼，是他的错觉么，只是偶然，还是确实有人在阻止他的狙击，虽然他和零都想好了，没有杀死目标人物之后的对策，但是心中有人阻止的话，他们的对策倒是用不上了。
一边思索着之后的情况，一边快速拆卸手中的枪，仅用了几秒的时间就把来复拆成一个个部件，他合上小提琴盒后，外表看着依旧是一个正常的琴盒，男人拎着琴盒，并没有从自己的房间里立马离开，而是站在阳台边缘往下估算了一下距离，然后一手拎着琴盒，另一只手单手撑着栏杆往下跳，仅用一只手支撑自己全部的重量，他放开了手，任由自己下坠，然后抓住了下一层楼的栏杆。
栏杆发出剧烈的颤抖，诸伏景光此时抬起脚踩住阳台的栏杆，身子轻巧的跳进了阳台里面，楼下的房间阳台门没锁，诸伏景光快速探查了一下空无一人的房间，只有浴室的灯光亮着，人在浴室里。
诸伏景光不知道自己楼下的是谁，但是此时此刻，他是知道了，他认出了床上丢着的裙子，和他在下午大厅里看到的裙子一模一样，栖川鲤穿着的裙子，这是栖川鲤的房间。
“咔嚓。”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诸伏景光瞳孔猛地一缩，他把琴盒丢到了床下，但是他人是钻不进的，他只能躺在床的另一边，希望少女不会走到另一边。
“让我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栖川鲤洗完澡，吹了吹头发后，打算等会穿的漂漂亮亮的和羽贺响辅去外面好好吃一顿。
“德国猪肘，啊，黑森林蛋糕，肉桂派……唔……这个算了，阿响肯定不会让我和啤酒，啤酒冰激凌这总可以吧……”
栖川鲤一边用手机查着可以吃的美食，一边在床上扭着扭着往床头的方向扭去，打算开个床头灯，省的房间太暗了。
“！！！”
在诸伏景光的视线中，一只手伸向床头的开关，只要她开灯后往地面看就会看到他这个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陌生人。
“啪嗒。”
房间的灯亮了，不过让诸伏景光松口气的是栖川鲤没有往下看，她开了灯之后立马转了个身躺在了床上，一副趴着支撑没力气的样子，惬意的躺着，不过她并不是完全的躺在床上，而是露出了半个脑袋在床外，让自己的头发自由的散落下来，她随意的撩动自己略带湿气的头发，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压到微湿的头发，但是这对诸伏景光很无奈，少女的头发长度正好散落在他的脸上，带着花香的洗发露的味道就在他的鼻尖扩散。
“！！！！！”
即使再微弱的呼吸，只要吹在头发上，栖川鲤就能感知到，栖川鲤整个僵住了，什么东西在床下面！！！
“啊！！！”
小姑娘尖叫了起来。
栖川鲤跳下床往门口跑去，但是下一瞬，她被捂住了嘴，身后欺身而上的压迫感把她桎梏在门板上，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一手压在门板上，一手捂住嘴，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抱歉，吓到你了。”
？？？？？
恩？作为非法入室的人来说，太有点礼貌了。
“我不是故意想吓你的，请不要喊，我慢慢的放开手好么？”
太有礼貌了，而且…………这家伙讲的是日语！！
“唔。”
小姑娘乖乖的恩了一声。
真的好乖。
诸伏景光心里念叨了一声，松田阵平说的没错，他的大小姐，又乖又可爱，就算发脾气，都可可爱爱，会原谅她。
诸伏景光慢慢松开了栖川鲤的嘴，他没有用力，怕伤了她，大概就是这种放轻的力道，让栖川鲤对对方的忌惮放松了一些，因为，如果是真的坏人，可不会想要控制力道，也不会哄人，和她道歉。
对方太友好太有礼貌了。
再而且，如果对方真有歹意，栖川鲤完全可以攻击对方的要害部位，栖川蛮教她打架没怎么教，倒是教她下黑手，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对方放开手之后，为了让栖川鲤安心，甚至退开到了安全距离，对方声音压低回答道：
“抱歉，我会马上离开这里。”
他什么也没有回答，栖川鲤得出这个结论，不能说，有隐瞒，但是人不坏，唔…………有秘密。
“咚！咚咚咚！！！”
门外传来吵闹声，喧嚣声，栖川鲤看着对面的男人脸色一变。
外面讲的是德文，栖川鲤听不懂，诸伏景光来不及阻止她，就看她打开了房门，探出了个脑袋一副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侦查。
栖川鲤听不懂德文，但是她看得懂肢体语言啊，她看到走廊尽头开始，有几个黑衣男人拽着酒店的服务员一个一个的把门敲开，不敲开就让服务员用卡开门，有人开门的话，就非常冷硬的询问着什么，栖川鲤看到有些人还会拿出他们的乐器给这几个黑衣人看，说两句话后还会问服务员，栖川鲤研究了一下对方她听不懂的行为动作，她猜测出大致情况了。
“啊，他们是来找你的。”
栖川鲤说的斩钉截铁，小姑娘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诸伏景光本该紧张的，他或许把这个女孩带入的危险的境地，但是看着她的表情，诸伏景光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你好像并不害怕。”
“唔，我习惯了嘛，这种危险的事情。”
栖川鲤没心没肺的笑着，不过她还以为短暂的来个德国，这种意外应该遇到的几率不大，看来她低估她这个坏运气了。
“习惯……危险么？”
诸伏景光对栖川鲤的了解全部来源于松田阵平，但是他不会过多的谈起她，他当然也不会知道，栖川鲤会时常遇到危险的情况。
“恩，只能习惯了嘛，从不能一直哀叹呀，而且，我有骑士守护，有什么害怕的。”
诸伏景光知道，少女眼中的亮光是因为她口中的骑士，这种信任又欢喜的光芒让诸伏景光有着欣慰，真好，松田是幸福快乐的，就好。
他和零在黑暗中前行，幸福和快乐，让他们承载着一起就好。
“骑士么。”
诸伏景光的笑容，无法让栖川鲤觉得他是个坏人。
“啊，虽然他现在不在啦，但是平时他一直在的！这次是例外，例外！”
松田阵平找到了关于爆炸案的线索，所以她没有让他陪她一起来，毕竟，给研二报仇更重要，阵平已经追查那么多年了，大小姐才不会在这个时候任性！
“那么……”
诸伏景光温柔的声音让栖川鲤恍然了一下，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来着，她听见男人这样说道：
“今夜，就让我当一回骑士吧，我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
外面搜查的声音越来越近，诸伏景光的手扣在自己腰腹的位置，那里还有一把枪，男人慢慢的打开房门作为掩护，看着好像是要突围出去，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然后一把把男人拉了回来。
“啪嗒。”
房门又被轻轻的合上了。
“？？？？”
诸伏景光吃惊的看着把自己压在门板上的少女：
“你……”
“你出去做什么，硬杠么？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么？你是想死么！”
栖川鲤的小嘴叭叭叭叭的，把诸伏景光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让小姑娘不生气才好，诸伏景光笑着问她：
“为什么那么生气？”
“唔……不知道，但是我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做傻事。”
外面的人越来越近，但是除了吵闹一点，威吓声大一点，并没有太大的动静，那么栖川鲤的猜测没有错，对方不敢大张声势来找人。
栖川鲤注意到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衬衫，她在男人的胡渣和头发的位置来回扫视，突然她眼睛一亮，立即扯着男人的衣服掷地有声的说道：
“给我脱！”
“？？？？？”
等等！
诸伏景光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松田阵平，你有没有少说你家大小姐一句。
大胆，也非常野。
“快！”
栖川鲤一边说，一边指画着诸伏景光脱自己的外套，然后，她走到床边蹲下来问他：
“底下的琴盒是你的？”
“……”
诸伏景光开始纳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况，男人应了一声，只见栖川鲤拎起地上的琴盒然后挽着诸伏景光的手大大方方的打开了门。
“咚咚咚！！！”
门外，是黑西装的两个男人架着哆哆嗦嗦的服务员用力敲击隔壁的房门，他们看到自己打开门的栖川鲤和诸伏景光，冷冽的视线扫在他们的身上，在他们眼里，是两个亚洲人，其中一名黑西装冷冷的问着手中的服务员：
【他们是住客？是本人么？】
他们锁定的狙击手还在酒店里，每一个房间都查探一遍，他根本无处可躲，对方的凶器他们没有找到也就是说他还带在身边，那么找起来更容易，即使用琴盒还是行李箱做掩护，他们也能找出来。
【是，是的，他们是下午入住的两名日本人，这位小姐和这位先生我有印象。】
栖川鲤听不懂德语，但是诸伏景光听得懂，他面不改色的站在栖川鲤的身边，表情一副疑惑又微微恐惧的样子，栖川鲤配合着躲在身后，表现出一副被他们吓到的样子。
“琴盒，拿出来。”
对方换了英语，把目标放在了栖川鲤手中的琴盒上面，诸伏景光滚动了下喉结，他的琴盒里根本没有伪装的小提琴，只要对方一打开，就完全暴露了。
“为什么？”
栖川鲤在对方切换到英文之后，就立马抱住琴盒不肯给，对方脸色一变，表情更加凶狠：
“拿出来！！给我看里面的东西！！”
说着，大有一副要抢的样子，但是栖川鲤似乎比他们更凶：
“别动！！！这是斯托拉第巴力欧斯！！很贵的！！！！我给你们看！！不许过来！！不许动她！！！”
小姑娘那副保护手中的琴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样子，反而让对方停住了脚步，这个样子像极了那些音乐家把自己的乐器当做命一样的样子了，栖川鲤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手中的琴盒，里面的小提琴静静的躺在里面，一眼望去，根本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
他们不再多说什么，径直走过栖川鲤和诸伏景光的身边，去探查下一个房间了。
栖川鲤关上琴盒之后，扯着诸伏景光走出酒店，门口虽然也有人在检查，但是他们只是粗粗的扫视他们，并没有阻拦，看来确实有什么原因让他们不敢强硬。
“呼，还好阿响出去和朋友见面了，否则让你假扮他还会被发现的。”
走出酒店一段距离之后栖川鲤才放开诸伏景光。
“他们是把我认成了别人了？”
“恩，虽然不是很像，但是你们都有胡子，有差不多的发型和身高，穿的衬衫颜色也一样，外国人看我们亚洲人都觉得长一样的，认错很正常。”
走过几条街，就是莱茵河，莱茵河的夜景有些梦幻，栖川鲤拎着琴盒快步的走在诸伏景光的身前，她轻松的说道：
“你现在走也可以，反正我也不认识你，应该不会有再见面的时候了。”
“确实……”
‘啊，没有问名字，但是他应该也不会说吧。’
栖川鲤没有转头去看人在不在，她低头走了两步，心里想着：
‘反正他也不知道我的名字，算了。’
诸伏景光看着栖川鲤自己越走越远，他的身影慢慢的隐藏到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位置。
【再见了，栖川鲤。】
【以及，初次见面。】
诸伏景光轻松的笑起来，他转身离开。
悠扬的琴声从身后传来，是奇异恩典，诸伏景光转过身看去，是少女在河边拉小提琴，明明穿着黑色的吊带裙，但是白皙的皮肤还是能衬得好似在发光。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然后，栖川鲤拉错了一个音。
“……”
梦幻的场景还是只能是电视里有！气！
******
“没事吧，景光。”
降谷零终于在他们约定好的秘密地点相见，暗杀并不是他们的主要任务，拿去目标人物的交易资料才是主要任务，诸伏景光一开始的狙击只是幌子罢了，诸伏景光摇了摇头：
“我没事，东西拿到了吧。”
“拿到了，东西在黑麦那里。”
诸伏景光点点头，松懈下来后，他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哈——”
“怎么了？”
降谷零总感觉回来的诸伏景光遇到了什么。
“遇到什么了？”
降谷零坐在了诸伏景光的对面，打算严肃的问一问诸伏景光到底遇到了什么，不过对于降谷零的严肃表情，诸伏景光对他轻松的笑笑：
“倒也没什么，大概……见过真人之后，对阵平的说法加以肯定吧。”
降谷零听懂了诸伏景光的意思：
“你又遇到她了？她怎么样？”
她怎么样？
诸伏景光回忆了一下，最终的记忆是停留在少女拉小提琴的画面。
“她啊，确实很可爱。”
“哈？？？”
降谷零一脸疑惑，你们形容一下好么！他没概念啊！
“呵，零，你见到她后，你就知道了。”
很多年后，降谷零见到了栖川鲤，见到了他记忆中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提到过的少女。
可是，她的眼中已经没有光了。
她所承载的记忆，有多甜蜜，有多温馨，唯一留下来的那个，就只能被回忆桎梏在牢笼里，在回忆制造的迷宫里打转。
即使痛苦，栖川鲤也不愿去忘记，因为，她是他们三个唯一的交集，是能够一起回忆他们三个活过的见证。
【你好，我是隔壁新搬来的住户，安室透。】
【啊，好的哟，我叫栖川鲤，之后请多多关照。】

第142章 四方战场
栖川鲤把安室透和冲矢昴赶到了另一张桌子上，让比护隆佑坐在她的对面，毕竟，比护隆佑才是她这次见面的对象，这两个左右手都是自说自话的跟过来的。
比护隆佑的人气不比一般偶像人气低，他不止是一名明星足球选手，有着超高的技术，他还是个长相颇帅的明星选手，走在路上也是有媒体狗仔想要跟踪报道新闻的存在，比护隆佑摘下了口罩但是没有摘下墨镜，男人这个模样，比青葱偶像更具有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江户川柯南背着书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坐在栖川鲤的那张桌子上，而是乖乖的走到了安室透和冲矢昴坐的桌子边上小眼神直溜溜的在栖川鲤和比护隆佑两人身上打转。
实在是这两个人不像是会认识的样子。
女高中生和人气足球选手，啊，江户川柯南半眯着眼睛内心发出一声冷笑，他刚刚都好像给媒体新闻标题都想好了。
“柯南君？你怎么在这里？已经放学了？”
安室透先开口问着和比护隆佑一起出现的江户川柯南，比护隆佑的这张脸他是认识的，虽然他也有些吃惊，鲤酱会和这样的名人认识，不过，似乎鲤酱总是认识一些让人意外的人，那么这样一想倒是不会觉得意外了，江户川柯南听到安室透的疑问，他转回头回答安室透的疑问，但是还未说话，他看到安室透和冲矢昴两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喝咖啡，他就比看到栖川鲤和比护隆佑两个人一起喝咖啡还要震惊啊。
为什么你们俩可以保持冷静，装作不认识，没关系，无所谓的样子，一起喝咖啡啊。
前段时间，你们fbi和公安在來叶山上飙车的事情都忘记了吗。
安室先生你冲到我家想撕了赤井先生面具的事情也忘记了么。
赤井先生，是你说你和安室先生有些过节尽量减少冲突不要见面的，亏我还帮你隐瞒，你倒是转头和他一起喝咖啡了？
江户川柯南内心吐槽几乎刷屏的地步，实在是不想看这两个人带着面具笑眯眯的喝咖啡的样子，他又转回身看向了栖川鲤，他深吸了一口气，抛弃了自己的脸皮，声音甜甜腻腻的对着栖川鲤喊道：
“鲤姐姐～～我可以坐在比护哥哥身边么～我很喜欢比护哥哥哎～～～～”
栖川鲤被江户川柯南这一声甜甜的撒娇给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是工藤新一还好，一旦把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划等号，栖川鲤就无法直视这个家伙撒娇的样子了，为什么他可以撒娇的那么熟练啊。
“嘶——你别问我，你问比护。”
栖川鲤颤了颤，用嫌弃的眼神盯着柯南，得到栖川鲤的眼神，柯南只能装傻的嘿嘿一声，看向了另一边的比护隆佑，男人倒是不介意柯南的出现，他让了点位置给柯南，笑着和柯南说道：
“我也不介意哦，之前柯南帮了我很多啊，一起坐吧。”
“嗨～～谢谢，比护哥哥～～”
柯南坐到比护身边，余光撇到另一边的安室透和冲矢昴，男孩用灿烂的笑容对着那边招了招手，这个表情怎么看都有些欠揍。
“现在的孩子可真不得了。”
安室透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他这句话像是说给冲矢昴听，又好似在说给自己听，他并不需要冲矢昴的回应，但是冲矢昴非常理解安室透的这句话，他低笑一声，同样意味深长的回应道：
“啊，是啊，现在的孩子……可真可怕啊。”
尤其是，他们遇到了最可怕的那个。
柯南毫无负担的装起了小孩，他晃了晃双脚，甜甜的问着比护隆佑，他觉得他现在大概率被栖川鲤归类到隔壁骗子组那里了，虽说他没有骗她，但是他也是有个虚假身份的人。
“比护哥哥和鲤姐姐是认识的朋友么？”
恩，柯南这个开口打听情报的语气她熟悉，栖川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柯南：
“哦呀，是想要签名么？”
柯南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回答：“啊，恩。”
要比护的签名的话，灰原更起劲吧。
啊，等会得给灰原打个电话，哦，发个照片也行。
“呵，柯南君要签名的话，等会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一份的。”
比护隆佑的声音性感又富有磁性，他轻笑着对柯南说着，不知道身边的孩子是个伪小孩，他依旧用温和的口吻对孩子说道：
“我和栖川桑认识是在几年前，当时我哥哥和他的朋友遇到了某个灵异事件，所以我听说东京有位可以看见灵魂的侦探，特地去找他帮忙。”
看见灵魂的侦探……
柯南眉头紧皱，虽然不愿意承认这种非科学的事情，但是在某些事情上确实无法解答，江户川柯南的脑海里快速闪过那个男人的身影：
“啊，齐藤八云么？”
那个男人鲜红的那只眼，让他印象深刻。
“对，是他，齐藤先生非常厉害，所以，这一次，我又来寻求他的帮助了。”
比护隆佑的表情有些无奈，即使墨镜遮去了他的双眼，但是从他的口吻和嘴角无奈的笑意也看出他的表情如何了，不过……江户川柯南看向了栖川鲤，这和栖川鲤什么关系？
“这和鲤姐姐什么关系？”
江户川柯南非常直白的说出口，大胆一点说的话，栖川鲤不像是事件的解决者，更像是事件的受害者，栖川鲤把杯底的果冻吸的干干净净，漂亮的眼眸抬起悠悠的盯着江户川柯南，刚刚那句话，她感觉被冒犯了！
你个走哪都有命案发生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她！
而且，人家寻求帮助，怎么就不能找她了！她不像会给人解决问题的美少女么？！
“啊，那是因为……”
比护隆佑顿了顿话语，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思索怎么和栖川鲤说，看着对方那副有些无奈又犹豫的样子，栖川鲤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她淡然的问道：
“你去找过八云了？他怎么说？”
“他说，他没空，让我来找你，不管是什么性质的案件，你都会解决的。”
“……”
栖川鲤毫不掩饰她的表情，拧巴着小脸对齐藤八云的话非常不满，他自己没空就把事情丢给她么？
“这家伙每一次每一次都这样，自己没空就把事情丢给我，我是她助手么？”
这是第几次了？上一次不愿意去城堡让她去，上上次不乐意去什么委托的降灵会也让她去，再再上次是试胆大会的幽灵暴走事件也是，他自己不去，说只要她去了那些幽灵就会乖乖的自己去升天，八云那家伙使唤她使唤的很顺手啊！
栖川鲤没有拒绝比护的委托，但是她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一样，就差竖瞳的盯着比护了，她深吸一口气悠悠的问着比护隆佑：
“你没给他酬劳吧，中介费也没给吧。”
比护隆佑有些哭笑不得，对面的小姑娘还真是毫不掩饰她的表情呢，竟然还说中介费，比护隆佑温柔的应了一声：
“哎，还没有呢。”
“付给我！”
比护隆佑笑着答应：“好，请问，需要多少报酬？”
栖川鲤比了一个一的手势，说的理直气壮：
“一箱布丁！！”
江户川柯南还以为栖川鲤会大气的喊个一千万呢没想到竟然是一箱布丁，男孩忍不住心里吐槽着：
你争气一点！！！
一箱布丁太没出息了！
“咳……”
比护隆佑用手抵着唇瓣，用咳嗽掩饰低笑，不行，真的有点好笑，对面的小姑娘真是和几年前的那个样子没变，当年是齐藤桑听着委托，小姑娘一边叭叭叭叭的吃着布丁一个又一个，几年后，她还是那点追求，一箱布丁就能收买她。
“那么，先听一下我的委托吧，我有一位退役的前辈，他的女儿和朋友去长野县旅游，但是已经失踪了三个月了，上个礼拜，前辈做梦梦到了她，像是托梦一样，他的女儿说她的身体在长野县某个公馆的地下室里，太冷了，她想回家。”
啊，确定过前奏，是灵异故事。
******
琴酒倚靠在自己的保时捷上，微凉的秋风吹过男人的银发，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资料，随风飘起的长发并没有柔和男人冷硬的面容，他手中的那份资料就是安室透从栖川鲤手上花了极大的代价拿走的那份。
“大哥？这份资料少了一半，要去找么？”
伏特加之前不敢打扰琴酒，但是现在琴酒把资料都看完了，他敢喘气了，伏特加远远的看了一眼这日文写的乱七八糟的资料，他完全没懂为什么这份资料朗姆要得到，如果不是被栖川鲤拍走了，那么这份资料应该在另一个人的手里，那个人极力想要得到这份资料的话，也就是说，这份资料里面有着极其重要的内容吧，但是是什么样的内容，会让那个人其他拍卖品都没有拍，只专注这份资料呢，毕竟伏特加记得，当时拍卖品上可是有许多未在市场上流通的新型武器和新科技啊，难道那些不够吸引人么。
伏特加回想了下这份资料的价格，虽然不低，但是并没有那些武器和科技高。
“这半份资料是解释稿，解说设计原理用的。”
琴酒随意的把资料扔进车子里，他摸出自己的烟点燃一根，解读了半天的古日文代码花费了点精力，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他倒是得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信息，呵，倒是有趣，朗姆大概并不知道这份资料里的内容是什么，但是他根据直觉来判断这份资料的重要性。
“哎？那，那没有用么？朗姆不是说把东西找到么，东西在哪？”
伏特加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琴酒淡然的瞥了伏特加一眼，伏特加收敛了一下他迷茫的表情，实在是琴酒太厉害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用处，他唯一的用处应该就是给琴酒开车吧。
“东西在东京警视厅。”
伏特加张大了嘴一脸惊讶：“警视厅？真的么？我们要去警视厅把东西拿走？”
伏特加越想越是头皮发麻，他们这些边缘人物进警视厅，这和自投罗网什么区别！
“说明地点的资料在上半部分里面。”
琴酒想到这是栖川鲤拍下来的，他低笑着，在栖川鲤看不到的地方毫不吝啬的夸赞她：
“呵，真是有眼光呢。”
伏特加实在好奇极了，他小声的问着琴酒：
“啊，大哥，到底什么东西在警视厅里，我们真的要进警视厅……”
知道伏特加的担忧，不过琴酒并不在意，他倒是对资料里的东西挺好奇的，如果真的有这样东西存在的话，那他还真要拿到手了，琴酒想到另一方人拿到手的是记录位置的内容，那等他们拿到手后，他们再去截吧。
“滋滋——”
“滋滋——”
琴酒的手机响了三声，不是铃声，是邮件，琴酒皱了皱眉，点开最新的那份邮件。
【长野县发现了一座多迪的设计公馆，破坏地下室所有资料和组织有关的资料，尽快处理。】
琴酒黯了黯眸子，多迪，是组织的背叛者，是打入组织深处的一枚钉子，在组织信任他的时候，大部分使用了多迪设计的宾馆酒店，作为在各国见面传达命令的位置，当初他差一点成为了朗姆的心腹。
“大哥？”
伏特加小心的问着思索中的琴酒，他沙哑的低声问道：
“怎么办，大哥，警视厅……”
他们还有警视厅这个任务了，现在朗姆让他们去长野解决那座也许会暴露组织信息的城堡，会不会时间上有冲突？万一对方先下手呢？
“长野……么。”
琴酒皱了皱眉，他不耐的啧了一声，转手拨通了贝尔摩德的电话。
“阿拉，琴酒呀，怎么了？想我了？”
贝尔摩德一如既往的对着琴酒调笑，女人电话那头传来的愉悦仿佛真的为琴酒的电话而高兴，琴酒冷笑一声冷淡的对贝尔摩德说道：
“贝尔摩德，多迪还有一座隐藏的公馆在长野。”
贝尔摩德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她听到多迪的名字恍然了一下，然后想起了这个人：
“哦，苹果威士忌是么，他的设计可真的是优秀呢，可惜，我记得是你处理的他？”
“多迪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把资料都藏在他的设计建筑里，长野这个，是最后一个了。”
琴酒的话语在冷风中透着肃意，这种赶尽杀绝的意味无论多少次，贝尔摩德都会感觉到隐隐的颤意，她想着，这个男人真的捂不热的啊，是个毫无情感的杀手，手中的鲜血都无法刺热他的眼。
“那我要做什么？”
贝尔摩德沉下声音，口吻变得认真。
“监视东京警视厅，一切异动报告给我。”
“哎？”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这是什么任务？阿拉，好大胆的男人呢。
“为什么？”
“那份资料里的东西，在警视厅里。”
贝尔摩德也看过琴酒拿到的那份资料，全部用日文写的她看不懂的语句，想到是密码她就没有兴致了，没想到琴酒这么快就破译出来了？
“是什么东西？”
贝尔摩德感兴趣的问道，这下，琴酒的口吻带着冰冷的笑意说道：
“呵，拿到手就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
“那个东西，是未来啊。”
贝尔摩德倒是有些意外，琴酒会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来回答她，贝尔摩德看着玻璃上反光出来的自己的模样，未来么？女人低笑起来，又变回玩味的口吻：
“哦呀，那你，可不是从那个小姑娘手上夺走了她的未来？”
这种文字话语的玩法总是有趣，提到那个小姑娘，她和琴酒都知道指的是谁，琴酒的眼眸中的情绪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嘴角勾勒的弧度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提到那个小姑娘对琴酒来说可有可无，但是琴酒这样说道：
“不，应该说，我把她的未来，夺到我的手里。”
明明知道琴酒也在和她玩文字话语，但是贝尔摩德还是颤了颤。
真是过分呢，这个男人，这句话可真是让人心动啊。
******
“喂！！！！高明！！！！你什么意思！！！！！！”
出现了，每日必有的大喊，长野县警局的特产，大和敢助的咆哮。
“敢助，慎于言者不哗，慎于行者不伐，办公室里不需要那么大的嗓门，我听得见，偶尔稍微谨慎一点吧。”
西装穿着得体的男人和他对面不修边幅的男人成为了强烈的对比，长野县搜查一课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他们长野本部一枝花和长野本部第一野的对峙画面，啊，真是有趣呢，每天都看不腻呢，再来，再来。
“什么叫不能再去了！那个公馆里面，是这些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那里面很有可能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大和敢助一手支撑着拐杖，一手指着诸伏高明压抑着怒气大喊，一边的刑警们都有些纳闷，明明看着大和敢助大咆哮的模样感觉他是在生气，但是这种程度的样子，还只是大和敢助压抑之下的表现，说白了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嗓门大而已，这个男人真正生气的样子比此刻表现的恐怖多了，站在大和敢助对面平淡的看着手中资料的诸伏高明，合上最后看完的资料，表达自己对大和敢助的一丝丝礼貌，他锐利的双眼平视着大和敢助，声音冷静稳重：
“你能用蛛丝马迹这个词来形容很有进步，敢助，你说得对，确实那座公馆是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但是你也该知道，警方已经搜查过那座公馆了，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是竹田组那几个没用的家伙去的！！”
虽然是同属搜查一课，但是在长野县，有那么一组刑警和其他人关系有些摩擦，摩擦最严重的就是大和敢助了，也只有他敢大声嚷嚷说人家没用。
“敢助。”
诸伏高明一脸不同意的表情。
“干嘛！”
大和敢助拧着一张脸回答。
“请不要把心里话大声喊出来，即使你说的是实话。”
大和敢助表情扭曲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大实话！
“敢助，请你对我的话准确解读，认真审题，我说过了，那座公馆警方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找到可疑的地方，那么我们就没有理由再去检查，你需要足够的证据再去申请调查令，所以我们不能再用警察的身份进入那座公馆，到时候只会被赶出来而已。”
哦，原来是不能用警察的身份进去，早说嘛，整说一些有的没用的。
大和敢助的表情太容易解读了，诸伏高明挑了挑眉，不行，他的这位搭档真的非常挑战神经。
“竹田组已经进去过了，那么由我们两个再去调查最好不过，由刚刚回归搜查一课的你，和刚刚调回一课的我。”
诸伏高明又看向了一边的女警察上原由衣：
“上原桑的话，请在本部里随时给我们支援。”
“嗨！”
******
“喂！八云！我刚刚得到消息，群马县也有人失踪了，最后出现的地方在你之前提到过的长野公馆，喂，你说你不去那里，让栖川小丫头帮忙，你干的是人事？这已经是我听到的第三个在那座公馆里失踪的案件了。”
后藤警官冲进办公室直接掀了齐藤八云脸上的报纸，男人精致漂亮的脸蛋直接冲击后藤警官的眼睛，要死啊，这个男人长那么好看。
齐藤八云慢慢的睁开眼，那一只猩红的眼睛对视上后藤的双眼他每一次看都忍不住咽一咽口水，那是近乎妖冶的色彩，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一般，齐藤八云睁开眼后恍惚了一下，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
“不能说是在那座公馆里失踪，只能说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那个公馆里，你没有证据啊。”
“话说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去那座公馆啊！”
“啊，后藤警官，你也该关注一下网络的热门了。”
“哈？”
齐藤八云懒得给后藤警官解释，他拿起刚刚盖在自己脸上的报纸仔细看着某篇报道，要不是他现在有事要办，也不会让栖川鲤去处理这件事，如果这件事背后是人的话，那丫头身边的侦探能处理，如果是恶灵的话，她身后的恶灵能直接吞了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真的放心么？】
齐藤八云的内心发出了这样一个疑问。
沉默了一会，齐藤八云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他发给了通讯录的某个人。
“啊，樱井，帮我个忙吧。”

第143章 野兽相聚
栖川鲤走在林间，微凉的秋风从林中穿过，吹起少女的发丝，栖川鲤欣赏着漂亮的红枫，阳光透过枫叶的色彩好似把栖川鲤也染上了一抹绮丽的色彩。
“啊啊，为什么每次去长野，不是去山里的城堡就是去山里的公馆，长野就那么喜欢把建筑盖在山里么？”
栖川鲤一边吐槽一边嘿咻的走着不平整的林间小道，走在她身边的江户川柯南背着双肩包，像极了秋游的小学生，他的声音脆脆的说道：
“大概是因为长野风景好吧，本来长野县的绿化覆盖率就很高，森林的面积比城市面积还要多。”
栖川鲤视线看着前方，但是旁边的男孩实在太有存在感了，栖川鲤侧过头俯视着江户川柯南，少女悠悠的说道：
“我说，你为什么要跟过来，你们少年侦探团不是也有郊游活动么？”
“啊哈哈哈哈，我觉的鲤姐姐的这个郊游活动更有趣嘛。”
江户川柯南笑的天真烂漫，心里却是另一种吐槽：
我怎么放心安室桑和赤井桑待在同一个地方啊，万一露馅了不就糟糕了。
栖川鲤嫌弃的看着江户川柯南，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表情和口吻，少女这软软的嫌弃口吻又好气又好笑：
“噫，你要去的地方不是有案件就是有大案件，说不定你现在就是走在案件发生的路上。”
江户川柯南呵呵冷笑一声回应栖川鲤，心里同样吐槽回去，半月眼凉凉的看着栖川鲤：
‘你这家伙也是吧，去哪里都是事故，不是被绑架被追杀，就是被绑架被追杀的路上。’
“喂，你这个是什么眼神！”
栖川鲤好像读懂了柯南的眼神，她炸毛的喊了起来，一把扯住男孩软软的脸蛋，江户川柯南立马呼痛：
“疼疼疼！！！！”
“咔嚓。”
阻止栖川鲤动手的不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安室透和冲矢昴，而是一道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江户川柯南敏锐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栖川鲤则是慢吞吞的放开手，往回看声音来源到底是什么。
“啊……”
从树后面走出一个人，一个年纪莫约二十几岁的大学生，他是从另一边的小路走过来的，一双眼眸平淡的扫过几人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栖川鲤的身上，他的表情他的眼神都是淡然的，仿佛没有什么事物让他感兴趣，但是他停留在栖川鲤身上的视线反而不符合他的外表淡然的样子，似乎看栖川鲤的样子过于专注了。
“……你是？”
对方实在看不出什么威胁感，但是只是看着栖川鲤的眼神有些奇怪，柯南站到了栖川鲤的面前，用他伪装的孩童声音甜甜的问道：
“大哥哥，你也是去山上的公馆么？”
虽然有很多小路通往山上，但是最是往上，交叉路越来越少了，唯一能到的终点只有山上的那座公馆了，柯南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是试探。
男人看了看栖川鲤身前的孩子，以及栖川鲤身后的两个男人，他问向四人中唯一的少女：
“你是栖川鲤么？”
呃？指名点姓的问么？
安室透和冲矢昴两人没有交汇视线，却同时警惕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唯一不警惕的只有栖川鲤了，少女点点头回答道：
“唔，我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男人微弱的松了口气，还是平平淡淡的口吻，但是似乎又有了些起伏，他说道：
“我是樱川九郎，齐藤让我过来照看你的。”
说着，樱川九郎的视线在一个孩子，两个男人身上快速划过，但是好像并不需要他的照看，这个少女的身边已经有保镖一号二号三号了哎，他只能排队成为四号。
感觉有些多余。
齐藤，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歪了歪头喊出齐藤八云的名字：
“八云？他让你，来照看我？”
栖川鲤疑惑的眯起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樱川九郎一番，怎么看都是位平平无奇的大学生啊。
“……是的。”
樱川九郎短暂的停顿一下，有些无力的回答这个疑惑，他看出栖川鲤为什么疑惑，但是这并不是好解答的疑问，他和齐藤八云是在选修课的课程上认识的，齐藤八云是明政大学二年级，他是法明大学二年级，他们是在一门日本神话史的课程上认识，某种程度上，他们很说的来。
“为什么他自己不来，每次都把我当做工具人来使！”
栖川鲤气鼓鼓的说着，樱川九郎轻声‘啊’了一声：
“啊，齐藤让我告诉你，他买了一箱雪顶布丁。”
“但是我也是个优秀的工具人嘛，这点我可以跑腿的，你叫九郎是么，我是鲤，你叫我鲤就可以了，八云让你来照看我的？太麻烦你了鸭。”
“啊……呃，恩，不会。”
江户川柯南见栖川鲤已经撇开陌生高高兴兴的和对方交谈起来了，对方既然是齐藤八云拜托过来的人，那么警惕对方没有必要了，柯南双手插着口袋走在冲矢昴和安室透的身前，他脱离了那甜甜腻腻的口吻，半眯着眼看着栖川鲤呵呵冷笑了一声：
“一箱布丁就妥协了，她可真没出息啊。”
上山的时候还一直抱怨着齐藤八云把她当工具人使，说不给她买一箱布丁回去一定饶不了他，该说那位齐藤桑太懂栖川鲤了么，瞧瞧，人还没回去呢，已经顺毛顺好了。
“呵，她一向是这样的啊，柯南君。”
身后传来安室透宠溺的轻笑，柯南都能想象身后的那个男人用爽朗又温柔的笑容说起少女的模样。
“啊，确实，栖川小姐，非常好哄呢。”
冲矢昴变声过后的声音清澈又富有磁性，他的口吻他的声线都听不出赤井秀一的感觉，但是唯独那隐约之中说起栖川鲤的那种调调，一如既往的带着玩味的笑意。
“哦呀，听起来冲矢先生对鲤酱很熟悉呢。”
安室透意味深长的看着冲矢昴，这句话带着试探和□□味让江户川柯南的小身板猛地一僵，出现了，安室桑又开始试探了，想到那天晚上安室透在工藤宅试探冲矢昴的场景，他真的不想再来一遍啊！
“啊，虽然和栖川小姐认识不久，但是她确实个非常可爱有趣的少女，并不难相处，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对她很熟悉啊。”
冲矢昴的面具露出无害的笑容，但是柯南缩了缩肩，等等，这句话怎么听着像是在挑衅？
“哦？比如说？”
安室透看着冲矢昴的视线是冰冷又毫无情感的，在柯南的角度下看到的是安室透和平时不一样的冷漠表情，那个在波洛咖啡馆的温柔服务员消失不见，此时此刻的男人，是波本，是对赤井秀一有敌意的波本。
柯南再一次的在意起两人之间的过节，毕竟，安室透这位公安卧底，不在一条战线上，甚至还有可能敌对，这对他们的计划非常不友好。
“恩，比如，她早餐喜欢吃培根三明治，下午喜欢喝咖啡，吃了甜点之后特别好哄。”
冲矢昴对栖川鲤的了解只能到这个程度，但是如果以赤井秀一的身份来说的话，他对栖川鲤的了解会更深入，比如说……那只小猫体力很差，那个小丫头特别会撒娇，又甜又软，生气着急了会用指甲挠……
“……确实。”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点头同意了冲矢昴的话，那个小姑娘明明看着那么娇气，但是却极其好养，只要投喂到位，就非常好顺毛。
安室透轻笑了一声，凝重的气氛也稍稍消散了些许：
“最近她早饭喜欢吃班尼蛋了，下午茶变成了英式红茶加点心，似乎因为看了某部电视剧的原因。”
冲矢昴非常融洽的接下了安室透的话语：
“啊，是呢，之前鲤小姐说我的咖喱烧的味道不如安室先生，让我好好和你学学，有空的话，请安室先生务必好好教教我呢。”
大胆的交锋，小心的切磋，安室透的视线对冲矢昴来说不会有任何压力，他不掩藏也不心虚，也不躲避，直接笑着坦然的应对男人的质疑和打量，安室透知道对面这个男人是有绝对的自信所以敢直接面对自己，上一次的试探实在是毫无破绽，虽然他心里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但是找不到证据，安室透的视线挪到了旁边的男孩身上，安室透帅气爽朗的笑容又回归到无害的模样，他笑着又友好的回应道：
“哎，有空的话，我会教教冲矢先生的。”
‘你们竟然已经开始交流起投喂心得了么？’
江户川柯南表面有多冷静，心里的吐槽就有多大声，他心里的吐槽几乎快实质化为弹幕一遍遍的吐槽刷屏了，只有他一个人在替冲矢昴担心是么？！
‘你们为什么可以愉快的约好一起做菜啊，都是卧底，拿出一点卧底的气势，那么生活化么，下次是不是要约一起钓鱼了！’
‘啊，好讨厌啊，这两个人针锋相对我很烦躁，友好相处的话，我也挺害怕的。’
柯南表情冷漠的看着对面的假笑组，他觉得他为这两个人操心太多了。
不。
柯南转头看向了栖川鲤。
他为她操心也太多了。
栖川鲤还在没出息的为了布丁和新认识的大学生樱川九郎打着招呼，问问那位把他们两个当工具人使用的齐藤八云的情况，而安室透和冲矢昴两个人则是虚假的友好聊天，哪边的对话都让柯南没兴趣听下去，他双手插着口袋往前走，看到前方的路段有个指示牌，他眯着眼往前走了两步。
“啊！！！”
是滑坡！！柯南快速捉住滑坡边缘的树枝，但是那根看着粗壮的树枝早就枯萎了，柯南抓住它，他却连根带泥的一起翻出来，和柯南一起坠落。
“！！！！”
离柯南最近的安室透和冲矢昴反应飞快，在柯南坠落的几秒间，安室透毫不犹豫的飞扑过去一把捉住了柯南，而在安室透连同柯南一起坠落的瞬间，安室透的脚被冲矢昴抓住，樱发的男人单手抓住唯一可靠的岩石，另一只手抓住安室透的脚踝，可以说单手拎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并不轻松，冲矢昴微微皱眉，用轻松的口吻对两人说道：
“你可真疯狂呢，安室桑。”
抱着柯南的安室透并没有感觉轻松，悬挂在断崖上，他唯一能靠的只有冲矢昴。
“呵，彼此彼此吧，冲矢先生。”
不过安室透往悬崖下看了看情势，他轻笑了一声，对冲矢昴说道：
“不过，你可以放手了，冲矢昴。”
安室透每一次念出冲矢昴的名字都好像在嘲讽，冲矢昴皱紧眉头并没有放手，被安室透抱着的柯南看着安室透脸上轻松的表情，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佩服，不管是赤井秀一还是安室透，这两个人都非常的优秀，如果两个人是同盟的话，绝对是一大助力。
“安室桑……”
柯南低哑的呢喃安室透的名字，男人对待柯南的态度和冲矢昴的态度差距太多了，他温柔的安慰怀里的孩子爽朗的笑着：
“放心，下面还有一条路，计算好轨道的话，摔下去并不会有事。”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计算好轨道？并不会有事？这好歹给悬崖一点面子啊。
柯南抽了抽嘴角，还想说什么，只听安室透在他耳边低声道：
“她就拜托你了，柯南君。”
她？
“！！！！”
身子被猛的往上丢，安室透用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扔柯南的动作上面，但是相反的，这个动作用力过猛，他的脚挣脱了冲矢昴的手，在冲矢昴的视线下，他坠落了下去。
那一瞬间，冲矢昴，不，赤井秀一仿佛看到了当年苏格兰死在他面前的场景，那个自杀的架势，那个想要保护谁的姿态，当时匆匆赶过来的波本的眼神带着杀意，根本不用怀疑苏格兰和波本的关系，这两个人是旧识吧，现在这个疯狂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透？”
栖川鲤的表情与其说是吃惊，倒不如说是反应不过来，她就一个转身，走过来几步路的时间，安室透就掉下去了，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被甩上来的柯南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安慰栖川鲤，最终他深吸了口气，把安室透的话转达给栖川鲤：
“放心吧，安室哥哥说了，他看到下面有路，计算好轨道摔下去并不会有事的。”
栖川鲤的反应和柯南一模一样，她歪了歪头一脸问号：
“计算好轨道？他是coordinator【调整人】么，那是随便说说就做得到么！”
那是断崖断崖啊！
“放心吧，那个程度，普通自然人也做得到的。”
冲矢昴并不担心掉下去的安室透，毕竟那个可是组织里数一数二的波本，甚至是日本优秀的公安人员，这点程度的悬崖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真要安慰的应该是对安室透的能力一无所知的栖川鲤吧，她完全被安室透掉下悬崖这个认知给吓到了。
‘喂，赤井桑，这个时候你还给她接梗？’
柯南无力吐槽冲矢昴的话，你这个安慰的角度挺清奇的，不对，你还看过高达？
“轰多尼？”
栖川鲤朝着悬崖下面探了探脑袋，立马被柯南和冲矢昴拉回来。
“鲤姐姐，你可别掉下去了！”
柯南可不想再来一次悬崖惊魂了。
冲矢昴把小姑娘扯到身后，他用轻松的口吻笑道：
“再来一次，可就不是抓住你了，而是和你一起滚下去了，毕竟，你可不会计算轨道啊。”
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两人同时回过头表情微妙的看着冲矢昴，你这个‘一起滚下去’用词很灵性啊。
“透真的没事么？”
栖川鲤从悬崖上面的角度往下看过去，不行，脚有点抖。
“放心吧，安室桑会没事的，我们在山上的公馆里可以等他找过来，你要相信他的能力，不是么，大小姐，她可是你的左右手啊，这种程度可不算什么。”
冲矢昴说的轻松，但是栖川鲤的小脸皱在一起，不知道该对安室透的担心多一点，还是对冲矢昴的话信任多一点，她当然信任安室透的能力，那个男人从飙车到跳车到疯狂的徒手爬墙她都见识过，现在这个断崖……小，小事一桩？
“这已经是左右手必备技能了么？”
栖川鲤张了张嘴，是她太拉稀，还是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对？
【不不不，只是是你单纯遇到了几个武力值不正常，违反科学【误】的人类罢了。】
“对，要成为大小姐的左右手，这是必备技能。”
冲矢昴现在能够扯着那张虚假的面具一本正经的忽悠栖川鲤了，江户川柯南都替赤井秀一担心，没了这张脸皮之后，这个男人怎么面对栖川鲤的暴击。
“那同样身为左右手的你，你会什么技能？”
大小姐质疑的表情逗笑了男人，他用食指抵着唇瓣用略带神秘的口吻笑着说道：
“撒，我会的技能，那得需要大小姐亲自解锁了呢。”
“……”
知道了这个男人是赤井秀一之后，栖川鲤就觉得这句话非常饱含深意，栖川鲤抿了抿嘴，背脊窜起一股酥麻感，她径直走过冲矢昴的身边快步往前走，她的余光稍稍撇过一边的悬崖，眼神中流转着一抹担忧之后，她收敛情绪，只想快点到山上的公馆，她不想再听赤井秀一那个男人的说话了！
‘狗是你狗啊，赤井先生。’
江户川柯南回忆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之中，最狗的人是谁，反而是这个面容冷峻，但是换了张脸，人设都不一样的男人了。
“……”
樱川九郎表情冷淡的走在最后面，无论是那个淡金发的男人还是前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都是身手不凡的人，他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没什么作用。
‘啊，我想回去了。’
樱川九郎内心发出真挚的感叹。
******
越是往上，路反而越是平整，仿佛有很多人走过一般，通往公馆的路变得单一，山路踩出一条平坦的小道，栖川鲤走出森林之后，看到的就是一座巨大的公馆，每一次栖川鲤在森林里看到别墅公馆城堡的时候她的内心都发出致命的疑惑。
这种房子当初是怎么建出来的！
既然造了房子，铺一条路出来会有多麻烦么！？
这座公馆看着并不老旧，但是公馆的一面墙壁上却已经爬满了爬山虎，秋季的爬山虎已经印染成漂亮的红色，但是仅仅红色的爬山虎在墙壁上蔓延开来，有漂亮的色彩，也有刺目的形状，远远看去，更像是墙壁在流血一般。
栖川鲤有些意外，她在公馆的门前看到了两个认识的人，栖川鲤眼睛一亮，吧哒吧哒的跑了过去。
“敢酱！高明！你们怎么在这里！”
小姑娘跑过来的架势仿佛没刹车一般，大和敢助一只手撑着拐杖，另一只手用宽大的手掌直接盖在栖川鲤的脑袋上硬生生的让她刹车，男人干燥又温热的手掌抵在栖川鲤被山风吹的微凉的额头，刚想恶狠狠的回答栖川鲤的话语，感觉到栖川鲤额头的温度，他更加恶狠狠的说道：
“这个季节上山你就穿这点？！！！”
栖川鲤被这突然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我是刚刚上山热的出汗才脱了外套。”
大和敢助这才注意到栖川鲤绑在腰间的外套，他啧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穿上！”
想着，觉得自己太凶了，大和敢助稍稍柔和了一下表情，但是实际还是凶神恶煞的表情补了一句：
“别感冒了。”
“敢助，你可真是用最凶狠的表情说着温柔的话呢。”
诸伏高明被大和敢助那矛盾的表情和话语给逗笑了，他低笑一声，对着栖川鲤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栖川鲤。”
说着，诸伏高明想到小姑娘亲切的喊着他的名字，他勾了勾唇角，又换了个称呼：
“近来如何？主公？”
随后赶过来的江户川柯南的脚步顿了顿，主，主公？
看着对面相识的长野县刑警，再看看他们身边相谈甚熟的栖川鲤。
主公？
‘为什么感觉，我正经的喊她的名字反而落伍了……’
江户川柯南的小小的步伐变得沉重起来。

第144章 腥月之血
栖川鲤和那两位长野县刑警说话的态度太过熟稔了，柯南的视线在三人之中稍稍停顿一会，就对上了朝他看过来大和敢助的视线，男人脸上狰狞的叉字伤疤让他那张本就凶相的脸更加凶狠两分，不知他真实身份的人甚至不会想到他是一名刑警，他看着更像一名反派角色，大和敢助一手拄着拐杖一手举起来对着柯南招了招手：
“哟，少年，你也来了。”
柯南怔了怔，走过去和两人打招呼：
“大和警官，诸伏警官，好久不见。”
栖川鲤听到柯南喊出两人的名字，她歪了歪头然后慢吞吞的转过头看向江户川柯南悠悠的对他说道：
“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你认识他们呢，毕竟，你是个到哪里都会出现案件的侦&#183;探呢。”
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别以为他听不出这家伙在影射他，小小的少年不服的回嘴：
“啊，我也不意外你会认识长野县的刑警呢，是不是你遇到什么事件认识的？”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完全被柯南说中了，可不是遇到了事件被追杀上山所以认识的两个人么，栖川鲤哼了一声：
“当然不是，是因为我交友广泛。”
“呐，大和警官～”
柯南瞬间切换甜滋滋的口音对着大和敢助说道：
“大和警官和诸伏警官是怎么认识鲤姐姐的呀，好巧呀，大家都认识呢。”
大和敢助没有听到柯南和栖川鲤两人之间小声的对话，他听到柯南的问题先是想到了什么，随即轻笑一声，宽大温热的手掌一把压在栖川鲤的脑袋上毫不客气的把栖川鲤的脑袋当个娃娃似得用力揉着说道：
“哈，还不是这个家伙，上山碰到抢劫犯，藏在了山上，我们警方出了一堆警力去搜救都找不到人，最后是我和高明两个人在树上找到的她，她藏的像个松鼠一样，差点找不到。”
栖川鲤觉得自己被当做松鼠给揉了，栖川鲤一把拍开大和敢助粗糙的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看到江户川柯南那张‘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栖川鲤直接别过身子，背着几个人自己理着头发。
栖川鲤背着身子躲到了诸伏高明的身后，那副躲开大和敢助魔手的架势让诸伏高明毫不掩藏自己嘴角的轻笑，大和敢助轻哼了一声，继续和江户川柯南说话：
“小子，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我们是受委托过来调查的。”
栖川鲤躲在诸伏高明的身后，她感觉的刘海都乱掉了，栖川鲤从自己的背包里找出小镜子，理了理自己不成形的刘海，只是看着看着，镜子里映照出的不止是她自己的脸，还有身后公馆里二楼窗户后面红色的身影。
“啊！！！”
略带放大效果的化妆镜可以让栖川鲤一眼就看到了那映照出来的身影，那是一道非常清晰的红色身影，但是却又看不清脸，这中矛盾的效果直接吓到了栖川鲤，她惊呼一声把镜子摔在了地上。
“！！怎么了？！”
“怎么？”
“鲤？？？”
实在是突然看到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栖川鲤一股寒颤从背脊猛地激起，她一把抓住身边最近的人的衣服，大有一副用对方做盾牌从对方的身上汲取力量的架势，被栖川鲤抓了个正着的诸伏高明顿了顿身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西装后背的那个位置一定是被少女抓出了褶皱了，但是看到地面上打碎的镜子，他黯了黯眸子，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低声又询问了一遍身后的少女：
“怎么了？”
实在是栖川鲤的反应太突然了，竟然还惊叫了一声，大和敢助虽然看着拄着拐杖行动不便的样子，但是意外的，男人仅靠着一个跨步就快速到达了栖川鲤的身边，他的口气不算好，听着更像是在吼：
“喂！发生了什么，栖川鲤！”
这连名带姓的喊着，听着更像是质问，诸伏高明忍不住心里一叹，敢助君，你这样会吓到这位小姑娘的。
“鲤……姐姐？怎么了？”
柯南也知道，这不像是栖川鲤会有的反应，毕竟这个少女平时要多大胆就有多大胆，他能想到的吓到的栖川鲤的事物并不多。
【起码是琴酒那个级别的。】
冲矢昴的视线停留在栖川鲤的身上，他细细的观察着少女的反应和动作，栖川鲤抓紧诸伏高明的西装，又捏紧了一点，诸伏高明忍不住无奈，在捏下去，他的西装就烫不平了，少女躲在他的身后微微探出了脑袋，那模样像极了当初在树上探出脑袋那副小松鼠的模样。
栖川&#183;松鼠&#183;鲤小心翼翼的瞄着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窗户，此时那扇窗户什么都没有，窗帘拉的紧紧的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但是刚刚那一瞬看到的画面，那个穿着猩红衣服的身影却刻进栖川鲤的大脑里，一时间忘不掉了。
“刚刚，我看到窗户有人……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
栖川鲤越是回想，表情越是丧丧的，栖川鲤拧巴着小脸，喊得掷地有声：
“啊啊啊啊，好可怕啊！！！！”
江户川柯南表情微妙的看着栖川鲤，你被抢劫犯追杀过，被连续杀人犯追杀过，被黑势力武装分子追杀过，甚至还和琴酒那样的人物接触过，你现在在这里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啊！’，你是看不起谁！而且，别喊啊啊啊啊好可怕的时候用棒读的口气！
柯南很想吐槽，但是最终犹豫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啊，还有鲤姐姐你害怕的存在啊。”
这平平淡淡的感叹听着怎么那么意味深长哦。
“……我当然会怕啊，我好歹是女孩子哎，看到恐怖的画面还是会怕的啊。”
栖川鲤深吸了口气，对着柯南保留最后的坚强：
“你是不知道刚刚我看到的瞬间的那种感觉，就……就像看到咒怨的那种感觉你知道么？毛骨悚然的那种。”
说着栖川鲤又攥紧了诸伏高明的西装，诸伏高明微微侧过头，男人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他安慰着栖川鲤仿佛在驱散栖川鲤刚刚看到的恐惧：
“安心吧，如果真的有邪祟，我们的正义之光大和敢助君会破除一切邪祟的，是吧，敢助君？”
大和敢助瞪大了眼，死瞪着诸伏高明一脸‘你瞎忽悠什么呢！’的表情。
“咳，对吧，敢助君。”
诸伏高明又喊了一声，那眼神不容拒绝，大和敢助干巴巴的回道：
“啊，恩，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邪祟的，你放轻松。”
“是啊，鲤姐姐，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你一定看错了。”
江户川柯南也安慰着栖川鲤，他是不相信鬼魂这一类事物的，但是一边的樱川九郎表情平淡的看着两人哄着栖川鲤的那个画面，他的视线悠悠的停留在栖川鲤身后的那团黑雾上。
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不好意思，那名少女的身边就待着一名恶鬼，大概恐山都镇压不住的恶鬼，如果这座公馆里真的有鬼的话，大概也不会比这只恶鬼可怕了。
栖川鲤放开了诸伏高明的西装，但是已经留下了明显的褶皱了，诸伏高明侧过头看着那个明显的痕迹，他再次轻微的叹了口气，罢了，回去好好烫一烫吧。
“啊，果然是灵异故事呢，这座公馆有主人么？”
栖川鲤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座公馆，就是那种非常诡异的感觉，栖川鲤抿着唇，视线快速的在公馆的外形上扫视，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前面这座公馆上，栖川鲤都没有注意到走到她身后的冲矢昴。
“在看什么？”
冲矢昴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被打断的注意力让栖川鲤整个人一个激灵，她猛地后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冲矢昴，男人快速扶住踉跄的少女，几乎把她拢在了怀里，他压低声音低声笑道：
“又被吓到了？”
“被你吓过一次就够了。”
栖川鲤没好气的推开冲矢昴，视线再次放到公馆上，栖川鲤皱着眉苦思冥想着，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头绪来，只是喃喃的说道：
“这个风格的建筑我好像在哪见过。”
“这是多迪的风格，后现代超现实幻想主义的风格，这是青山纯平的设计。”
这一次，回答栖川鲤的是柯南，男孩的口中说出不符合他年龄的知识，栖川鲤鼓了鼓腮帮，知识储备量再次被这个孩子碾压了，栖川鲤咕哝着说道：
“你又知道了。”
“啊，这个风格在日本很少见，目前在日本的设计师里，只有一个人是以这中风格作为标志的，青山纯平，我记得他就是长野县人呢。”
“你知道的太多了，柯南君。”
栖川鲤蹲下身子毫不客气的戳着男孩到了脸蛋，柯南扯了扯嘴角，后退了一步，但是又被栖川鲤扯了回来，少女没好气的说道：
“来，不要客气的给我科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唔，疼疼疼疼。”
“那这座公馆的主人就是青山纯平了咯？”
栖川鲤的疑问得到了否定，大和敢助拄着拐杖往公馆的大门慢慢走去，他们作为长野县的刑警，有关这座公馆的所有信息他们都调查清楚了，他边走边说道：
“不，青山纯平早在两年前被人杀死了，目前这座公馆在银行回收资产后重新拍卖，由他的外甥买了下来，改装成了可以住宿的旅店。”
也是在那之后，好几名住宿的旅客下落不明。
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都是这座公馆。
“咚咚咚。”
已经在门口耽搁很久了，大和敢助用力敲打着红色的大门，可以从男人用力敲打的动作中看出他的不耐和怒气，他对这座公馆有着极大的愤怒的，诸伏高明走在栖川鲤的身边口吻平淡的模样和大和敢助截然相反。
“敢助君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吧。”
“恩？”
栖川鲤或多或少能猜到这两位刑警来这里做什么，就和她的目的一样，她是因为委托，来看看比护学长的女儿是否真的在这里，在这座公馆所谓的地下室里，是不是真的被害了，那么两位刑警过来，就是要来找证据了吧，比护之前也给她透露了一些别的消息，比如，学长的女儿并不是唯一失踪的人。
“这个案件证据太少了，没有尸体，没有第一现场，没有嫌疑人，完全仅凭着猜测和可能性到这一步的，第一次搜查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接下来的搜查警方寸步难行，没有证据就不能有新的搜查令，没有搜查令就无法再次进去搜查现场，这个矛盾的情况让敢助君已经压抑很久了。”
诸伏高明说着，他轻笑了一声，斯文得体的男人比起大和敢助的紧绷情绪，他真的轻松的很，栖川鲤歪了歪头：
“高明，你不担心么，如果还是找不到线索。”
诸伏高明勾了勾唇角，他这闲庭漫步的样子看着不像是来调查现场的，更像个贵族上门来喝茶的，诸伏高明的余光瞥了眼栖川鲤身边的江户川柯南，他掩藏着笑意对栖川鲤说道：
“在你们出现之前，我确实挺担忧的，但是，现在我们有了强有力的帮手。”
【江户川柯南君。】
虽然诸伏高明没有说名字，但是栖川鲤却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意思，少女的脚步轻快的跟上了诸伏高明的步伐，一两步之后就和江户川柯南拉开了距离，少女小声的附和诸伏高明：
“确实呢，有他在，挺安心的。”
被突然拉开的距离，让江户川柯南怔愣了一下，这两人在说什么悄悄话？！
“呐……鲤……”
江户川柯南刚想跟上去，但是身后的冲矢昴却喊住了他：
“柯南君。”
“恩？昴哥哥？怎么了？”
冲矢昴故意走在最后，樱川九郎和柯南错开步伐，只剩下柯南和冲矢昴两人走在最后，冲矢昴眼镜下的眸子睁开些许，那锐利的眸子看着柯南表示严肃：
“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要告诉你。”
“什么？”
“在你说出青山纯平这个名字之前，我并不会将这座公馆和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的，亦或者，我并不知道，青山纯平是一名建筑师。”
“呃？这，并没有什么……”
“我要说的是，我所知道的青山纯平，他有另一个名字，亦或者代号。”
柯南原本还轻松的表情瞬间凝结，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对组织的所有信息都有着敏感的反应，柯南紧绷着身子挺冲矢昴说出那个代号的名字。
“cider，这是青山纯平的代号。”
如果不是柯南说出这座公馆的设计者的名字，他大概并不会想起这个名字。
两年前，被琴酒杀死的组织成员。
“西打……么。”
这个代号对柯南来说是极度陌生的，他很少知道组织已经死亡的成员。
“西打是威士忌，你和他熟悉么？赤井先生？”
冲矢昴摇了摇头，他想到什么，嘴角浅淡的笑容被他压了下来：
“和他熟悉的是苏格兰……以及……”
冲矢昴顿了顿：“波本。”
“！！！”
安室桑？？？
******
安静的公馆地下室里，紧锁的门被突然打开，穿着黑色外衣的男人有着明确的目标，手中的手电筒根本不需要四处探寻，他径直的往地下室的密室方向走去。
本该尘封多年的密室，打开之后迎面而来的不是尘埃的味道，而是另一股刺鼻的腥味，男人对这股血腥臭味并不陌生，他的目的瞬间不重要了，他冷漠的关上密室。
******
这座公馆里面的设计比外面展现的还要超现实幻想一些，里面的装潢是刺眼的红色，却又不是所有的墙都是红色的，其中一面是纯粹的幽蓝，墙壁上的装饰也并不是装饰画，而是在墙壁上粘着错落有致大小不同的艺术盘，可以说又好看又诡异。
公馆里还是有接待的人的，虽然因为失踪的原因，来的人变少了，但是在栖川鲤他们几人进入公馆后还是能看到其他四名住客。
“……”
观察四名住客的任务直接被柯南领取，栖川鲤的注意力一时间无法集中在四名住客上面，因为有另一样东西吸引着她的视线。
大厅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旁置放着一个模型。
那是这座公馆按比例制作的模型，非常巨大，也非常精细，栖川鲤站在模型前面，根本不用俯下身子去看，这个模型的高度就几乎和栖川鲤持平，栖川鲤甚至可以微微弯下身子凑近去看模型中每个房间里的模样，这个模型精细到每一个细节都好似是按比例复刻的，精细到令人毛骨悚然。
栖川鲤找到了模型里大厅的位置，他们现在待得位置，栖川鲤对比了一下模型里的一些家具，无论是样子还是大小，甚至任何的细节，模型里的一切都和现实情况一模一样。
【这个模型就好像活着的观察窗口。】
“！！！！！”
栖川鲤还在感叹这个模型的做工有多细致的时候，她看到了某个不一样的细节。
“……”
栖川鲤甚至凑近看了看。
【在地下室的位置，有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人形模型。】
这是整个建筑模型中，唯一一个人形模型。
栖川鲤倒吸一口了冷气。
这道题她会，她好像在电影上看到类似的桥段。
“怎么了？鲤姐姐？”
柯南问着表情有些糟糕的栖川鲤，看到这个巨大的模型之后，栖川鲤的表情就已经从好奇变到吃惊，中间变化了好几次表情。
“柯南。”
栖川鲤对着柯南严肃的说道：
“我觉得今晚有可能会发生案件。”
栖川鲤说的斩钉截铁，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不过，确实，栖川鲤说的没错，晚上确实发生了事件，只是，她只猜对了一半。
【发生案件的对象，依旧是她。】

第145章 谁是目标
明明是精细的一座模型，但是就是过于精致了，栖川鲤感觉到了一股阴森森的感觉，江户川柯南见栖川鲤的表情是非常认真严肃的，他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微妙：
“如果真的发生案件的话，你，别乱跑啊。”
栖川鲤还想给柯南普及一下自己看过的恐怖片呢，突然听柯南这么说，她感觉有股很明显的指向意味在里面，栖川鲤俯视着比自己的身高矮很多的男孩，她蹲了下来对着柯南狠狠的捏了一把：
“你在说什么？我是会乱跑的人么？”
柯南被扯的有点痛了，但是心里却忍不住腹诽：你就算不是会乱跑的人，也是个被不得不乱跑的人。
“如果真出了事的话，你记得不要离冲矢桑太远，由……”
柯南还没说完，就得到栖川鲤凉凉的眼神，她悠悠的问道：
“为什么是冲矢昴啊，明明还有两位长野刑警更可靠啊。”
柯南表情一僵，糟糕，他说的太顺口了，江户川柯南不该知道冲矢昴的真是身份是赤井秀一的，他也不能让栖川鲤知道，赤井秀一死遁的计划是他设计的，柯南滚动了下喉咙，他干巴巴的笑道：
“啊，但是两位刑警说不定还要搜查这座公馆，冲矢哥哥更闲一点啊。”
这个理由完全站不住脚，柯南在栖川鲤反驳之前，他迅速切换话题，他的余光也看到了旁边的巨大模型中，一间模型房间中唯一的一个人形模型，如果只是为了当做摆件的话，只有一个人形的模型也太诡异了，柯南凑近模型仔细看着：
“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形模型？”
这个问题是栖川鲤之前也疑惑的，她也不纠结之前有关冲矢昴的疑惑，她和柯南一起凑近看着同比例制作的巨大模型，微微凑近看，模型里面的房间制作也非常精细，相比之下，人形模型就非常简陋了，只能看出是个人形和大致的模样，人脸是没有的，但是就是因为没有，才会让人背后一凉。
“这个位置是地下室吧……”
柯南对人形模型没有多大的感觉，并不会像栖川鲤那么敏感，他更在意这个模型显示的这座公馆的结构，这座公馆的设计，不止是内部装潢风格诡异，就是本身的建筑设计，也不走寻常路，柯南注意到，二楼的走廊显示有五个房间，但是从大厅左边的楼梯上去，走廊上只显示四个房间，走廊的尽头只有墙，但是从大厅的右边楼梯上去，就只能走到走廊的尽头，那里只有唯一一间房，也就是说明明是一层楼有五个房间，但是其中一个房间在墙的后面，得从另一个边的楼梯走才行。
同样，三楼的房间是左边的楼梯只能上二楼，只有右边的楼梯才能到达三楼。
‘简直就像变形的迷宫啊。’
柯南心里思索着，暗自把公馆的动线给记在脑子里，如果真如栖川鲤所说的今晚会出事，那么，这座公馆反而是最大的障碍了。
“这座公馆很有趣吧。”
一道声音从两人的身后突然传来，甚至伴随着咔嚓咔嚓的相机声，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两人同时回过头，两人身后的人是在他们之前进来的住客之一。
那是一名看着三十出头的男人，脑袋后面扎了个小辫子，脖子上挂着相机，这幅调调像极了职业摄影师。
“啊，抱歉，职业习惯，看到好看的有趣的就想拍一拍，我是岛原起助，是一名摄影师。”
岛原起助说话还带着一些口音，他走进了两步，用一副兴冲冲的口气对两人说道：
“这座模型很棒吧。”
‘你在骄傲什么啊。’
栖川鲤和江户川柯南两人同时在心里吐槽着，对方就像自己手工做了这个模型一样，兴奋的给他们介绍着，夸奖着：
“这座模型可真是一件艺术品呢，我来的最早，到处拍了一些照片，这座模型还真是同比例做的啊，里面所有的装饰都一模一样，这可真是个好素材。”
‘素材？’
柯南心里一念，他又摆出那副乖巧无害的样子，声音甜腻腻的对摄影师说道：
“岛原哥哥是来这里找素材拍摄的么？”
“对啊，我听说这座公馆设计很独特，所以特地过来拍素材的，这是青山纯平最后一个仅存的设计了哎。”
‘最后一个？’
柯南虽然知道青山纯平，但是他并不知道青山纯平的设计有哪些具体在什么位置，但是对方说，这是仅存的最后一个设计，这样的说法就很耐人寻味了，他记得，青山纯平的设计应该并不少，这个确确实实在电视上播过的！
“小子，你知道青山纯平么？”
岛原起助有些怀疑他对面前这个六七岁的孩子说这些艺术方面的事情，他到底能不能听懂啊。
“当，当然知道，刚刚在门口，鲤姐姐跟我说过！”
听听，小嘴巴张口就来的谎言，栖川鲤还得配合他的表演。
明明在门口懵逼的人是她好么。
“哦，你也知道青山纯平啊。”
岛原起助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仿佛看着栖川鲤的眼神有些怀疑，栖川鲤小脑袋上顶着一圈问号，怎么，她就长了一张什么都不知道的脸么？栖川鲤支起身子，小嘴巴也张口就来忽悠的话，那表情，那模样，和柯南如出一辙。
“当然啊，我还住过他另一个设计的，在德国。”
栖川鲤装模作样的回答道，几年前她和羽贺响辅在德国听音乐会的时候她确实住过一个与这个公馆设计风格相似的酒店，她是不知道那个到底是谁的设计，但是她能够装的好像是真的。
“这么巧啊，德国那个……真是有些可惜，我去的时候，那家酒店已经被烧没了。”
“？？？？？？？”
栖川鲤不知道该吐槽哪一句才对，竟然真的还有一个设计在德国么，所，所以，就是她住过的那个么，所以，那个还被烧了是么？
“岛原哥哥，你说的仅存的设计，是什么意思？其他的设计都……”
“没了，青山纯平设计过的建筑，都意外烧没了。”
所以，青山纯平死之前，他只是一个小众设计师罢了，有着小小的知名度，但是他死后，他的设计都像是被诅咒了一般，全部都付之一炬，仅存的只有这座长野山上刚刚被发现的公馆，他的名气反而响亮了起来。
‘全部……烧没了……是琴酒么？’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柯南的身子微微颤栗了起来，那是一种心理的兴奋感传递到生理上的反应，他不禁去去猜测这一连串被烧毁的设计中是不是隐藏着什么有关组织的秘密，所以被人烧毁了，他没有证据去确定那个人是不是琴酒，但是柯南的直觉告诉他是的。
“之前几个设计我只拍到青森的一间民宅，不过一间被改造过了，只剩下这个，是原原本本的青山纯平的设计了。”
岛原起助一边说着一边调着自己手中的数码相机，他现在兴奋的模样不像是一个拍摄素材的摄影师，更像是一个参加密室逃生的玩家，他笑嘻嘻的努着下巴示意栖川鲤两人身后的模型和自己手中的数码相机做对比：
“我在你们来之前已经逛过一圈了，这个模型真的完美复制了这个公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模型，里面奇怪的设计就是真实的这个样子哦。”
栖川鲤当然也注意到了模型中的样型，如果真实的公馆就和模型展现的一样的话，那这座公馆确实更像一个迷宫，栖川鲤咕哝着说道：
“这个房子不应该做旅店，应该做密室逃脱的主题游戏馆。”
“呐，岛原哥哥，你拍的照片能让我看看嘛，这个公馆真的那么神奇吗？”
“可以啊。”
不过岛原起助没有把数码相机从脖子上拿下来，而是蹲在了柯南的身边自己给柯南翻照片一张一张的看，直接给小孩子自己吃饭的家伙，摔了他可是要心疼的。
“滴－滴－滴——”
稍微翻了几张之后，数码相机就黑屏了，岛原起助按了按相机的按钮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没电了，之前拍了太多了是么，小子，如果你还要看的话，晚上我充完电之后再给你看。”
“恩！谢谢岛原哥哥！”
“借过～”
一道清脆的少年声从栖川鲤的身后响起，那道声音几乎就在她的耳边略过，栖川鲤听着声音想要给对方让开的时候，对方却已经擦过她的肩，走到了她的面前去了，栖川鲤还保持着被撞过的动作，她微微侧着头看着她前方的少年，少年穿着卫衣脚步轻快的往楼梯上走去，只是踏上第一个台阶之后，他站定在原地，转回头对着栖川鲤笑嘻嘻的说道：
“抱歉哟～”
是非常没有陈恳的道歉了，只是玩味的说出道歉的话语罢了，柯南看向了栖川鲤，不知道栖川鲤会是什么反应，只是没想到栖川鲤竟然只是笑着，甚至用温柔的话语回道：
“没关系哟～”
这下，江户川柯南有些颤抖了，明明笑的温柔，但是这个尾调太有曲线了，有点可怕！
此时此刻栖川鲤像极了毛利兰笑着使用空手道的样子。
“你生气了？抱歉，我只是走路走不直而已，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少年穿着卫衣倒着兜帽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他的声音却听着年纪不大，若隐若现的面容只能看出他的皮肤很是苍白，白到下颚的位置就能看到血丝了。
走路走不直，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嘲讽，栖川鲤没有收敛笑容，反而加深笑意，非常没有灵魂的微笑对着少年说道：
“真的没事啦～我不会因为这点生气的～”
‘你明明在生气吧！’
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心里默默吐槽着。
“……唔……”
少年看着栖川鲤的笑容，不知道是看出了栖川鲤的笑容是虚假的微笑还是真的觉得栖川鲤毫不在意他的碰撞，他歪了歪头，随即用一种过于孩子气的口吻，直白的对栖川鲤喊道：
“啊，你……好可爱啊～我喜欢你！”
“……”
栖川鲤的表情僵了一下，这次真的保持不了微笑了，这个少年怎么疯疯癫癫的样子？！
“谢谢……你的喜欢？”
栖川鲤干巴巴的回道，感觉刚刚自己对着少年生闷气像个傻子，现在对方才是看着像个傻子。
“你叫什么名字？”
他蹦蹦跳跳的从台阶上下来，他的动作看着轻快，却也异常敏捷，只是一瞬间他就缩短了他和栖川鲤的距离，他凑的离栖川鲤极近，那已经是非常失礼的动作了，他甚至闻了闻栖川鲤身上的味道：
“你的身上有山茶的味道。”
“！！”
栖川鲤敏感的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走过来的冲矢昴，男人顺手托住了少女的身体，明明是站在少女的身后，但是他却有一种保护的姿态好似他挡在了她的身前，一贯眯着眼的笑容在栖川鲤看不见的背后睁开了一只眼，他嘴角的笑意和眼中的警告形成鲜明的对比，冲矢昴对少年说道：
“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很失礼哦。”
“……”
少年敏锐的感觉到了的对方的警告，但是他只沉默了一会，随即嘴角咧起更加猖狂的笑意，他不理会冲矢昴的眼神警告，他只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他面前的栖川鲤身上，他明明放软的语调，但是那疯癫的笑意伴随出口，还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我叫月堂礼哦，你呢，你叫什么～～～”
少年好听的名字和他的性格完全不相符，栖川鲤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栖川……鲤。”
栖川鲤有种，如果她不回答的话，这个少年会做出更加奇怪疯狂的事情。
“果然很可爱啊，鲤酱～～～今晚要和我一起在公馆里冒险么～鲤酱～～～”
知道了名字之后少年自来熟的喊着栖川鲤的名字，栖川鲤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亚达。”
“哎～～～很有趣的哦～你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东西～～～”
栖川鲤的表情就是拒绝，月堂礼坚持不懈的又问了两遍，都是得到的拒绝的回答，他也没有不高兴，只是最后一次，他没有再邀请栖川鲤去所谓的公馆冒险了，而是笑嫣嫣的对她说道：
“你会喜欢的，鲤酱～”
“……”
栖川鲤皱了皱眉，从刚刚开始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不是那个少年疯疯癫癫的说法方式，而是他疯疯癫癫说话的内容，就是有种微妙的违和感让栖川鲤不自在，但是一下子又说不出什么来。
叫做月堂礼的少年终于砰砰跳跳的上楼去了，他的房间在二楼，栖川鲤看着他上了二楼往二楼的廊道走去，栖川鲤拧巴着小脸转头问向身后的冲矢昴：
“我们的房间在哪？”
知道栖川鲤这个表情什么意思，但是遗憾的是，冲矢昴没有满足少女的想法，给了她可怕的现实。
“我们在二楼。”
和月堂礼同一层楼。
不！！！！
******
同住在二楼的只有月堂礼，二楼一共五间房，但是从左边的楼梯上来到二楼，直到尽头也只有四间房，尽头旁边的另一间房就必须从右边的楼梯上去，月堂礼住在靠近楼道口的房间，栖川鲤则选择了离月堂礼最远的房间。
住在栖川鲤旁边房间的是樱川九郎，而住在月堂礼旁边房间的则是冲矢昴和柯南，必须从右边的楼梯才能到达的二楼另一间房则是大和敢助的房间，唯一住在三楼的就是诸伏高明了。
“啊，还挺好看的。”
房间里的设计也很特别，艳丽的色彩和夸张的设计，一边的两扇窗户一扇是玫瑰花窗，而另一扇则是上半部分是透明玻璃，下半部分是鲜红玻璃的明显分割，栖川鲤站在红白玻璃面前，透过透明的玻璃望着窗外的风景，已经是秋天的季节了，森林的色彩也不再是绿色，金黄色的树林连成一片，撇开这幢设计诡异的公馆的话，这边的风景倒是宜人的很。
“……”
栖川鲤又往公馆的门口看去，从她这里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公馆门口的模样……
门口的模样……
门口……
“！！！！！！？？？？？？？”
栖川鲤瞪大了眼死死的看着公馆门口的位置，那个位置就是刚刚他们在门口站着的位置，也是她站在那里抬起头往上看，看到了这边的房间后面穿着红色衣服女人的视线角度。
“……”
栖川鲤用手比对了一下，在用手臂延长直线来对应一下位置。
“啊……”
要命，就是她这个位置，她之前在楼下看到的身影，就是她现在站的这个位置，那个红衣服的女人，就是站在这里看着她！
栖川鲤浑身一抖，一股冷意直窜背脊，栖川鲤猛地转身，吧哒吧哒就冲出门外，她叭叭叭叭的敲着隔壁樱川九郎的房门口。
“哒哒哒哒。”
“来了。”
门内传来樱川九郎模糊的声音，男人刚刚打开一半的门，栖川鲤就钻了进去，她只要一想到那个红衣服的女人来过她的房间她就浑身不舒服：
“樱川君，我可以和你打个商量么！”
樱川九郎看着栖川鲤不自觉嘟起的嘴巴，如果他拒绝的话，这个女孩子大概能够露出更委屈的表情吧，尤其她现在不自觉的动作，微微锁着肩膀，双手握紧拳头，就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故作坚强。
樱川九郎没有什么好拒绝的，他好脾气的答应道：
“可以啊。”
“和你换房间也可以？”
啊，原来要换房间啊，樱川九郎心里念了一声，这倒是真的无所谓啊。
“可以啊，现在么？”
得到对方轻松的回答，栖川鲤松了口气，她双手合十对着樱川九郎做出感谢：
“真的太谢谢你了！九郎君！你真是救了我的命！”
拜托前是樱川君，拜托后就是九郎君了，这个少女真的是凭借心情喊名字啊。
樱川九郎不知道为什么栖川鲤突然想和他换房间，但是真的要换的话也就只有他这个选择了吧，少女肯定不愿意换旁边的那间的，毕竟，那间的隔壁就是月堂礼了。
晚饭的时候栖川鲤知道了最后一名住客的名字，那是一名女大学生，叫彩阳莱莱，是个非常‘健谈’的女孩子，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和樱川九郎搭话，完全把樱井九郎当做猎物的那种感觉。
晚餐之后栖川鲤就打算直接回房间了，上楼之前，她无法忽视楼梯旁边的公馆模型，她想去再看一眼，但是月堂礼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呐，鲤酱，真的不和我一起冒险么～～一起来玩嘛～～～”
一起来玩嘛～～～
要命，恐怖电影里面也是这种台词好么！
“完全不用了！”
栖川鲤快速拒绝，甚至头也不回的蹭蹭蹭上楼，完全不去看身后月堂礼坏笑的表情，像极了干了坏事的柴郡猫，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公馆的巨大模型中，每个房间都放置了一个人形模型，每一个房间里对应的模型，和真实的住客的样子的轮廓一模一样。
就好似，什么模拟的戏剧要在这个虚假的模型舞台上上演了一般。
******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山中夜晚的寂静就像是无声的世界，山上没有路灯，今夜没有月光，一旦房间关上了灯，即使拉开窗帘也看不到一丝光亮，眼前就是黑暗的世界，看不到五指，栖川鲤睡得并不舒服，她隐约之间听到了什么清脆的敲打声。
“哒，哒哒哒。”
樱川九郎听到的是自己的门的敲门声。
他虽然也看不到房间里的样子，但是凭借着他的感觉，他缓慢的走到了门口，门外传来轻轻软软像是少女的声音，樱川九郎想到了栖川鲤，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下一刻，门口的身影朝他的怀里扑了进来。
樱川九郎看不见门口的人的样子，但是他能感觉到对方扑进怀里身上有着微凉的温度，然后除此之外……
是一股刺痛。
“嘻嘻嘻嘻嘻～～～”
怀里的身影分不出男女，笑声也分不出男女，但是樱川九郎知道的是，对方不是栖川鲤。
因为，对方把刀刺进了他的腹部，甚至狠狠的转了一圈刀柄。
“呃……”
樱川九郎发出一声轻呼，这一声就像惊醒了对方，对方抽出小刀瞬间撤出了身子，漆黑的眼前樱井九郎看不出来对方往哪里跑了，但是他听着脚步声是往左边去。
可是……左边只有墙啊。
“嘶——”
樱川九郎捂住自己受伤的腹部，虽然不会死，但是还是很痛啊，尤其对方害怕他不会死，硬生生的用刀柄转了一圈，如果普通人的话，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黑暗中什么都可能发生，只是因为看不到，就好似不存在一般。
樱川九郎流了一地的鲜血就像魔法一样回复了原样，他的伤口也不复存在，刚刚被袭击的一切就跟梦境一般，但是樱井九郎的表情反而凝重了起来，因为，在这之前，这个房间里住的，应该是栖川鲤。
也就是说，对方其实要来找的，是栖川鲤。

第146章 是谁来了
栖川鲤不习惯这中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房间的黑暗，这座公馆的诡异，安室透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各中各样的理由让栖川鲤睡不着，好不容易强制自己睡过去了，但是总是浅眠，栖川鲤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但是她却能听到走廊上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敲打声，在寂静的夜晚，这样的声音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仿佛那个声音就像某个脚步声，在一步一步的靠近。
栖川鲤猛地坐起身来，即使瞪大了眼却也看不清前方任何事物，这个房间实在是太暗了，栖川鲤摸向床头柜的开关，金属质感的床头质感是冰冷的温度，栖川鲤摸索着开关，然后用力捶打开关按钮。
“啪！”
房间的灯亮了，栖川鲤用被子裹住自己，她摸出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没有安室透的短信也没有安室透的电话，她和安室透失联了十多个小时了，明天早上如果安室透再不出现的话，她就要下山去报警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喊声划破夜的寂静，声音对栖川鲤来说并不清晰，但是足够她听清这个凄厉的喊声了，这是个男人的喊声，但是这道喊声带着恐惧，之后的余音只有破音了。
“砰！！”
隔壁的门被用力打开了，隔壁是冲矢昴和柯南，听到这样的喊声，那位小小的侦探迅速行动她一点不意外，听着那个喊声，栖川鲤猜测是三楼传来的，声音是男人的声音，而三楼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岛原起助，那名摄影师，一位是诸伏高明，栖川鲤可不觉得那个喊声是诸伏高明，那么，只能是那位开朗的摄影师了。
栖川鲤只脱了外套躺在床上，在这样的公馆里她不敢当做普通的旅店来住，所以栖川鲤套上了外套穿上了鞋子就跑出房间了，门外的走廊上亮着昏暗的廊灯，隔壁房间的门大开着，可见柯南和冲矢昴已经赶到三楼去了。
“樱川……九郎君？”
樱川九郎站在的走廊的尽头似乎在观察什么，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赶往三楼，栖川鲤喊了他一声，他慢吞吞的转回头对栖川鲤说道：
“我怀疑这里有机关。”
“呃？”
男人的口吻平平淡淡的，根本不在意刚刚楼上凄厉的喊声，栖川鲤歪了歪头，表情是疑惑的，内心却是吐槽着：听到那声尖叫后，你竟然能够冷漠的在这里找机关？栖川鲤疑惑的表情太明显了，他淡淡的说道：
“尖叫声我也听到了，根据声音传过来的情况的话，是我房间正上方，在之前尖叫声响起之前，我看到有人往这边墙的方向跑，然后人就不见了，如果真的有机关能通往三楼的话，这是最快的路线了。”
樱川九郎一边敲打着墙壁，一边背对着栖川鲤说着这些猜测，即使现在走廊昏暗，他也不能转过身面对着栖川鲤说话，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衣服上腹部的位置还残留着之前被刺伤的血迹，即使伤口瞬间复原了，但是被染红的鲜血却还残留着，樱川九郎垂着眸冷漠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无论多少次，他都死不了，无论受多重的伤，他的身体都能恢复到最初的样子。
‘啊，等会换个衣服吧。’
樱川九郎不得不感叹还好自己担心山上会冷，多带了一件衣服。
“啊，那，我去找个专业的来看看吧。”
栖川鲤不知道樱川九郎想对她隐藏什么，但是提到了机关什么的，那么那个侦探最擅长了，也最喜欢了，更不要说那边还有个隐藏身份的fbi以及两名刑警，如果安室透还在的话，他也能找到这个机关的吧，想着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对樱川九郎说道：
“樱川君，你等等，我去找人过来帮你。”
楼上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也不需要一个侦探，两个刑警，一个探员一起出动。
栖川鲤跑下楼梯，要前往三楼，得从大厅的右边楼梯上去才行，栖川鲤吧哒吧哒的跑下楼，安静的公馆里，响的只有栖川鲤的脚步声，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栖川鲤被自己的脚步声给吓到了，她慢慢的停下脚步，白天的时候没有感觉，但是到了寂静的夜晚的时候，这个大厅竟然能发出回音来。
“……”
栖川鲤站定在原地，只要自己的脚步声发出回音，她就感觉，像是多出一个脚步声在她身后一般，栖川鲤下意识的往后看去，没有人，但是空旷的大厅，和没有开灯的区域散发着黑暗诱人恐惧的气息，栖川鲤觉得在此时，在这里，连呼吸都变得让人恐惧。
“……”
“哒。”
一道细微的声音从两座楼梯的中央那座巨大的公馆模型上发出，栖川鲤慢慢的转过头去，少女面无表情的动作，仿佛大厅中站立了一个漂亮的人偶，栖川鲤的视线停留在那座制作精美的模型上，模型的内部还连了灯光，白天没有打开，现在到了晚上，这座模型里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栖川鲤抿了抿干燥的唇瓣，她的大脑里知道她会在模型里看到什么样的画面，但是她忍不住要去看。
因为，这座公馆里发生的一切，都会在这座模型里真实的呈现。
只要对方如果想要完美的展现电影里的片段，那么，栖川鲤看到的，就是此时此刻整座公馆的现在的样子。
“哒，哒，哒。”
这是栖川鲤的脚步声，她慢步走到了模型的面前，巨大的模型都不需要栖川鲤弯腰，栖川鲤直接看向三楼的位置，三楼的房间里是栖川鲤不知道的样子，模型里是不是真的完全照着样子展现，她也不清楚，但是她现在在模型里看到的确实其中一个房间，地板上布满了鲜血，而房间里放着好几个小人，里面每一个小人的代表性模样都和公馆里的人物一模一样，包括柯南，对方竟然做了个和柯南一模一样的小人，他旁边的模型就是冲矢昴，另外有个简约拄着拐杖的人是大和敢助，现在那个房间里大部分人走在岛原起助的房间里，但是栖川鲤发现，那个房间里，唯一没有的人形模型，反而是岛原起助。
“……”
明明没有到达现场，但是栖川鲤知道，她所看到的一切，是完美复刻了现场的场景，栖川鲤颤了颤身子，空旷的大厅透着冷风，栖川鲤又往下看了一层，二楼尽头的房间里是樱川九郎的模型，但是那个模型却是倒在地上的，地上一片鲜血，和现实的情况不符合，栖川鲤疑惑的皱了皱眉，为什么樱川九郎的模型是死亡的样子？还是说，这是下一个案件？
栖川鲤的心脏跳动加快了些许，她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要压下从背脊窜起了颤意，她的视线往下看去，栖川鲤缓慢的抬起手捂住了嘴，她看到了自己。
模型中大厅里的模样和她现在待得大厅一模一样，甚至模型里的大厅，楼梯的中间同样做了一个小小的模型，而站在那个小小的模型前方看着一切的小小人形，就是她。
对方是料到了，她会站在这里看模型么？
“！！！”
栖川鲤刚刚没注意，但是大厅的柱子后面还有个人形的模型，他在暗处看着属于她的模型的方向，如果按照现实的话，那么她身后的那根柱子……
“唔！！！”
明明身后没有脚步声，但是一股充满乙&#183;醚味道的毛巾捂住了栖川鲤的嘴和鼻，栖川鲤虽然立即屏住了呼吸，但是一瞬间吸入的乙&#183;醚让栖川鲤有些恍然，少女肢体动作比大脑驱使的还要快，那是被赤井秀一锻炼出来的反射，当被人从后面钳制住了，应该怎么做。
栖川鲤用双手抵住对方的手臂往外推，脚下顶住对方的一条腿破坏他自己的平衡，栖川鲤一个过肩摔，把对方摔在了地方，栖川鲤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但是她知道，她现在是跑不掉的，只能把对方控制住。
栖川鲤不意外攻击她的人是月堂礼，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对栖川鲤来说，理由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栖川鲤捡起地上沾染乙&#183;醚的毛巾，少女眼神朦胧，仿佛梦游一般看着前方，但是她的意志告诉自己，她要把月堂礼，弄晕在这里，她现在对着三楼嚎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鲤酱……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啊。”
月堂礼也没有想到，他的偷袭竟然这么失败，不，是栖川鲤没有她外表表现的那么软糯，这个少女还真像一只猫，反抗的时候激烈的让人难以招架，月堂礼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体能和打架能力，压根打不过栖川鲤，刚刚少女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她受过专门的教导，过肩摔的动作让他到现在还疼。
“……”
栖川鲤捏着手中的毛巾，月堂礼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栖川鲤确实毫不留情的又把他给摔在了地上，少女用小腿抵着月堂礼的喉咙，这中绝杀的动作仿佛栖川鲤是个冷漠的杀手，栖川鲤把毛巾捂在月堂礼的嘴巴上，他刚刚怎么做的，栖川鲤就怎么回敬的。
“唔！！！”
月堂礼瞪大了眼，这是什么反杀的剧情！！！
栖川鲤吸了一点的乙&#183;醚，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她甚至有些困倦，硬是睁大了眼，不让自己睡过去的模样反而显得无辜极了，一边捂着人家的嘴，一边嘟着小嘴无辜的样子，也极具反差和讽刺。
“恩？”
只是，月堂礼在栖川鲤悟他嘴巴的时候，他也屏住了呼吸，虽然只是短短几秒，但是足够他反击了。
大腿上一股刺痛，栖川鲤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大腿，啊，上面插了个针筒，里面的液体已经注射进去了。
这是什么？
栖川鲤紧皱气眉头，这个发作的比乙&#183;醚还要快，栖川鲤感觉自己的大腿已经麻了。
“糟糕……”
栖川鲤猛地站起身来，但是已经麻痹的大腿让栖川鲤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栽了。
栖川鲤踉跄的往模型的方向走去，月堂礼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一点都不在意栖川鲤最后的挣扎，然后他这个不在意，就让栖川鲤直接推倒了公馆模型旁边的花瓶，清脆的巨响再加上大厅的回音，直接穿透到三楼去。
“哈？！！”
月堂礼惊呆了，为什么她都被注射了一针了还能挣扎出干点事情！
栖川鲤没有摔在地上，月堂礼架着栖川鲤打开了楼梯口的机关，机关开启的声音无声无息，等柯南听着破碎的声音跑到大厅的时候，栖川鲤和月堂礼都不在了，柯南只看到地上的碎片，不……
还有一双鞋。
栖川鲤挣扎着把鞋子脱了，柯南捡起栖川鲤的鞋子，里面放着一个人形的模型。
那是月堂礼的模型，这是栖川鲤唯一能留下的线索。
‘鲤……’
楼上的案件还未有头绪，现在栖川鲤失踪了。
******
栖川鲤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她好像没有失去意识，可是她不清醒，她知道自己不清醒，但是大脑却又感觉很清醒，她的大脑一直在运作，她清晰的询问着自己的现状。
我怎么了。
我在哪里。
现在什么情况。
但是，这些问题，栖川鲤回答不了自己。
她的大脑并不是昏昏沉沉的，但是却提不起劲，她无法集中精神，栖川鲤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现在会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充满着狐尾百合的空间。
栖川鲤不确定自己是在地上还是地下，因为这里没有阳光，所有的光亮全部来自于顶上的白炽灯，在这样的室内里中植一片的狐尾百合，这个画面美丽又森然，这片百合不是自然生长，虚假的光照，虚假的温度，虚假的混合泥土，这是一片虚假的洁白。
栖川鲤被绑在一根矗立在百合花中的十字木椎上，她就像某中艺术品，身边都插满了各中各样的花朵，一半盛开，一半枯萎，月堂礼现在比之前更像是疯子，他就把她和木椎当做了一个插花的摆件，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摆弄着栖川鲤身边的造型。
“等我弄完了一切之后，就可以把你弄死了，给你取名花与死亡吧，让你死的漂漂亮亮的。”
月堂礼把栖川鲤已经不当做一个独立的人了，而是他的艺术品的一个存在罢了，栖川鲤抬了抬眼，给了月堂礼一个嘲讽的眼神。
“啊，这个眼神不错呢，就定格这个眼神吧～”
月堂礼不在意栖川鲤的反应，欢快的走到一边放着花枝和工具的台子上拿起一根注射器，栖川鲤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什么？
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的大腿现在都还麻痹着，这个注射器里的会是什么？
栖川鲤想要反抗一下，但是回应她的只有上半身，她下半身的一只腿毫无反应，就像是脱离了身体控制一般。
“不用担心啦，一点都不痛。”
细长的针刺在了栖川鲤的脖颈上，栖川鲤感觉到脖颈上的那股刺痛和酸胀慢慢扩散开来。
“砰！！！”
门外传来什么巨响，月堂礼的笑容猛地收住，这里不该被人发现的。
难道那群人找到暗道了？
不可能。
注射器里的液体没有打完，月堂礼没有拔出注射在栖川鲤脖颈上的注射器，而是直接放开了手，他快步的走出这个充满狐尾百合的地方去打探公馆里另外几个人的行踪，栖川鲤失踪了，他们那群人肯定会到处查找的，他不会让他们把人找到的。
他还想要看看她变成艺术品被那些人发现时候的表情。
“哒，哒，哒……”
月堂礼出去了，栖川鲤能听到月堂礼独特的脚步声，欢快又疯癫，但是这个脚步声不一样，沉稳，又具有压迫感，清脆的脚步声像是往栖川鲤的方向走过来，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栖川鲤的心上。
这个脚步声……她并不陌生。
“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蠢。”
栖川鲤低着头看着地面，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衣摆，栖川鲤看着那狐尾百合被毫不留情的踩在脚下，被践踏的花朵发出无声的呐喊，男人毫不怜惜走到了栖川鲤的面前，黑色和白色形成强烈的对比，栖川鲤想要抬起头，但是脖颈上还留着注射器，栖川鲤颤了颤身子，注射器只要不拔掉，那股酸涩和胀痛就一直存在。
“……”
栖川鲤想要张开嘴喊对方的名字，她发现她根本喊不了，她的舌头像是被麻痹了一下，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节声音，说话发出来的音节，栖川鲤觉得就是自己也听不懂。
“【啊，琴酒。】”
栖川鲤喊不出声，但是能控制自己的嘴型做出男人名字的口型，无声的叫唤，反倒是别样的感觉，栖川鲤不知道为什么琴酒会出现在这里，他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栖川鲤也不想去想，她现在只想摆脱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让这个一向对她恶劣的男人解救她。
【琴酒。】
栖川鲤又喊了一声，口型的表情仿佛比平时喊出声来，没有注意口型时来的还要诱人一些。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木椎上的少女，如果单单看作一个艺术品的话，少女和花结合的模样有着妖冶的美丽，带着鲜活气息的少女，一半被鲜花围绕，一半被枯萎死亡的花朵缠绕着，生与死的代表像是在争夺着少女的生命力，这样堕落的艺术品是一中独特的刺激感，想要堕落，想要疯狂，想要□□，栖川鲤自己并不知道，脖颈上注射的注射器让她的脖颈部位正在一寸寸蔓延着麻痹她的神经，所以缠绕在她脖颈上一动不动仿佛在沉睡的金色细蛇乖巧的垂在她的锁骨上。
琴酒见过不少疯狂诡异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栖川鲤却透着诡异的美丽，男人拔掉栖川鲤脖颈上的注射器，还未完全注射光的液体在被拔出的时候滴落了两滴在花瓣上，琴酒闻了闻针管上的味道，随即轻舔了一下，琴酒随意的把注射器丢在了一边，淡淡道：
“小剂量麻醉剂。”
所以用量不大，局部麻醉效果不是特别强，栖川鲤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就是脖颈附近的神经麻痹了，舌头僵住说不了话。
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对视着他，栖川鲤说不了话，但是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能说话似得，琴酒眯起眼，锐利的眸子紧锁着手下这个眼神无辜又可怜巴巴的少女，琴酒咧起嘴角，狰狞的笑容甚至比月堂礼还可怕，男人低哑着声音缓缓的笑道：
“栖川鲤，玩的开心么？”
少女的瞳眸缩了缩，表达出一中疑惑和纳闷，那个眼神就是，你从哪里的感觉觉得我是在玩？你以为我是在给艺术献身么？！
“呵，应该玩的很开心吧，毕竟还有小玩具。”
栖川鲤的眼眸中的无辜和疑惑确实非常想让人破坏，但是琴酒和月堂礼不一样，月堂礼想要看的是栖川鲤的恐惧，害怕，对生的绝望，但是琴酒要的不是栖川鲤的死，而是对生的渴求，向他渴求，把他当做唯一的救赎在他身上攀爬着的恳求，恐惧？害怕？这个少女从他们初识开始，她对他就是害怕恐惧，他要她即使害怕，也要不得不向他求救，明明知道他是代表死亡，却不得不向他寻求生的机会。
死亡？
他只会带给她死亡一般的快感。
琴酒的另一只手扯开了栖川鲤脖颈上的金色细蛇，他捏着细蛇的蛇头让栖川鲤清楚的看到她脖子上缠绕的玩具，琴酒捏着蛇的模样让栖川鲤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能用眼睛表达着情绪，此时此刻，栖川鲤的眼神包含的情绪丰富极了，最终，少女的眉眼拉拢了下来，这一次，栖川鲤眼中的是害怕，是委屈，是茫然。
为什么会有蛇。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在这里的是琴酒，他会救她么？
栖川鲤不能说话，连求救都说不出来。
“要我救你么？”
琴酒把玩着手中的细蛇，金色的细蛇和男人黑色的手套缠绕在一起，黑金的色彩，纯色的对比，禁欲的黑色手套和代表情&#183;欲的金色细蛇，此时此刻，这个画面，仿佛就是琴酒本身，男人金色的瞳眸和黑色的外衣，栖川鲤怔怔的看着琴酒，她点点头，她发不了声的嘴巴用无声的口型对琴酒直白的说道：
【救救我。】
琴酒的金色双眸变得深邃，他不意外少女对他的求救，这个少女对他是恐惧的，但是也一直寻求着活下去，她一直大胆着试探着他的底线，因为她知道，她是否活下去只是在于他的一念之间罢了，她进一步，就得到更多活下去的希望，她的退路，无非是死罢了，所以，栖川鲤一直踩在他不会杀她的底线上，然后一寸寸的得寸进尺。
“让我救你，要付出代价的，栖川鲤。”
琴酒从来不会好心，在栖川鲤身上，他也会得寸进尺的想要更多。
琴酒又靠近了些许，男人恶劣的说道：
“只是单纯求我，我可没那么好心啊。”
栖川鲤眯起了眼，那个表情那个眼神就是指责琴酒这个得寸进尺趁火打劫的混蛋，但是月堂礼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如果月堂礼出现了和琴酒对上了，万一琴酒把月堂礼打死了，她该怎么和楼上的侦探刑警探员解释，有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出现在这里，帮他把人杀了？
她也不知道琴酒和柯南和赤井秀一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的直觉告诉他，他们三个人不能看见对方。
栖川鲤的下颚感觉不到琴酒捏着她的力度，麻痹的舌头好像连唇瓣都感知不到什么触感，栖川鲤此刻就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下巴被琴酒箍在掌心，栖川鲤动弹了一下可以动的四肢，除了一只腿没有感觉以外，另外的双手和脚都被紧紧的禁锢在木椎上，绑的紧紧的，栖川鲤稍微扯动了一下双手被绑紧的位置，她将身子往前探了探，被禁锢的少女好似被束缚翅膀的蝴蝶扑向了男人一般，白皙的脖颈拉扯出修长的线条，皮肤好似变得透明看得见下面的青筋，琴酒一动不动，他看着栖川鲤一点点的靠近自己，这一次，少女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微凉又柔软的唇瓣吻上了男人薄凉的唇，琴酒的唇瓣是干燥又温热的，那是属于男人的温度，栖川鲤感知不到自己的唇瓣的触感，所以她吻上了琴酒的唇也感觉不到什么，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碰到了，所以她只感觉到自己无法前进了，她用舌尖也碰触了一下，可是同样毫无感觉，她根本不知道琴酒感知到的触感，带给他是什么样的感觉。
又亲又舔，像小猫一样，琴酒黯了黯眸子，小猫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她咬了上来。
【救救我呀。】
这一次求救，在琴酒听来，更像是撒娇了。
琴酒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好啊。”

第147章 自己的仇
琴酒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一点都不会温柔，他给栖川鲤解开身上的束缚的时候是用扯的，虽然扯的是围绕在栖川鲤四肢上的花枝，但是毫不留情扯开的样子让栖川鲤想到了自己被他粗暴对待的画面，他也是这个样子，用修长的手指勾起，然后用力拉扯，花枝被他随意丢弃，花瓣零落在地上，鲜艳的花朵和枯萎的花朵一同坠落，交织在一起被琴酒踩在脚底，栖川鲤隐隐觉得，下一个被男人撕扯开的，是她自己。
琴酒扯开了碍眼的花枝，但是他没有解开栖川鲤四肢的绳索，他冷漠的视线停留在栖川鲤那只无法动弹的左腿上，为什么他会知道栖川鲤的左腿毫无知觉，那是因为，此时缠绕在少女脚踝上的金色细蛇苏醒了，它盘旋在少女的脚踝上一寸寸的往上移，绞紧的蛇身在白皙的小腿上缠绕出一条红色的痕迹，隐隐留下蛇鳞的模样，即使这个样子，栖川鲤还没有表达出痛苦的样子，那只有一个可能，她的左腿和下颚一样，被麻痹了。
琴酒金色的瞳眸的色彩和那条金色的细蛇相似极了，那种冰冷的温度也相似极了，或许栖川鲤感知不到蛇缠紧的感觉，但是琴酒一寸寸扫在她身上的视线，仿佛有了实质感，穿透她的□□缠绕她的灵魂，栖川鲤不知道琴酒在看什么，但是她的身体却不自觉的微颤。
琴酒缓慢的蹲下身子，黑色修长的外套蹭到地上的泥土他也不在意，他伸出手捏着向着栖川鲤大腿攀爬的金蛇，虽说蛇打七寸，可是琴酒毫不在意可能咬过来尖牙，他快速又随意的捏住蛇头，用力一摁随即丢在一边的花丛中。
栖川鲤的脚踝还是留下了斑驳的鳞片痕迹，白皙的皮肤上这抹痕迹反而变得妖冶和性感，就好似魔女的小腿一般，那是曾经被宠物攀爬的痕迹，琴酒解开左脚的束缚，没有知觉让栖川鲤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左脚已经自由了，琴酒握住栖川鲤的小腿，无论怎么碰触，那条腿都毫无知觉的垂在那里，琴酒没有询问栖川鲤的反应，本来少女现在也开不了口，他抬起手咬住右手的中指，手套的指尖被咬住，脱下手套的姿态是优雅，也禁欲的，苍白的皮肤和黑色的外套形成鲜明的对比，男人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从黑色手套中脱去的那只手，看不出沾染过多少血腥，碰触过多少的武器，他自己不知道，在栖川鲤的眼中，这个男人脱手套的动作，是怎么样的一种勾人的诱惑，但是栖川鲤知道，他是恶，是坏，是暴，琴酒这种纯粹的恶，纯粹的黑，才是最致命的吸引力。
黑衣的男人，和狐尾百合，不同的色彩，不兼容的画风，琴酒和鲜花一点都不相称，花丛中掺杂着枯萎的花枝，那才是契合琴酒的存在，死亡和腐坏，琴酒的手掌能够轻松的握住少女的小腿，掌心的温度清楚的感受到少女传递过来的柔软，他一路向上抚摸，栖川鲤毫无反应，琴酒嗤笑一声，放在之前，这只小猫大概早就蹬脚了。
琴酒握着栖川鲤的小腿然后站起了身，没有知觉的左脚就好似一样没有生命的物体，被琴酒捞了起来，宽大的手掌从小腿滑到大腿，此时此刻，琴酒更像那个摆弄着没有灵魂人偶随着他的动作而起舞的人偶师，琴酒让栖川鲤的左腿挂在自己的身上，他另一只手去解开栖川鲤手上的绳索，绳索看着绑的很紧，但是琴酒的动作却很轻松的样子，仿佛这个结是他打的一般。
“砰！！！”
“咚咚咚！！！”
隐隐传来一些巨响，栖川鲤眼睛亮了亮，是有人来找她了么。
“喂！！！栖川鲤！！！在哪！！！”
这个连名带姓的喊声，听着就像是野性的呼唤，栖川鲤的小脸皱了皱，是大和敢助的声音，当初她在山上失踪的时候，大和敢助也是这么喊的，仿佛她是什么山顶的小动物一样，喊一喊就会跑出来。
“鲤！！！！”
这是柯南的声音，男孩的声音是稚嫩的，但是喊她的口吻却是不符合他的年龄，栖川鲤闪了闪眸子，余光快速撇过琴酒的神情，男人冷淡的给她解开绳索，对这个声音毫无反应，栖川鲤张了张嘴，突然有些紧张，万一……万一柯南他们找到她的时候，也看到的琴酒……
栖川鲤觉得到时候她的处境，比现在被绑着还危险。
【她是不是得狡辩一下【不】】
“！！！”
突然间右手手一松，她的手垂了下来，琴酒解开了右手上的束缚，被绑了有些时候，栖川鲤的手又酸又疼，但是栖川鲤还是用力抬起手拽住琴酒的衣服。
“……”
琴酒停下了动作，他看向用眼神给他做示意的少女，嘴巴说不了话，一双眼眨巴眨巴的给他示意后面声音的来源，他当然知道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但是那又如何，琴酒看着栖川鲤不能说话，但是表情一副微微着急的模样，男人颇为恶劣的笑道：
“怎么，被看到有什么不好。”
栖川鲤呲了呲嘴，这家伙恶劣的口吻里有种‘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的感觉。
【亚达，快走。】
栖川鲤没有声音，但是她的唇语很容易被解读，琴酒嗤笑一声，他也不给栖川鲤解开束缚了，他放开了手，只有一只脚和一只手得到解放，栖川鲤半个身子反而悬在了空中，绑在桩子上的身体没有支撑点，栖川鲤唯一自由的脚还没有直觉，少女非常屈服的用唯一自由的手用力攀住琴酒的身体，即使那只手酸胀到没有力气抓住琴酒的衣服，她也用尽全力用手臂去勾住男人的脖颈，完全把他的身体当做支撑点。
“你的动作和你的话，可不一致啊，栖川鲤。”
让他走，却死死的攀着他。
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明明知道栖川鲤感知不到，但是琴酒并没有用力，他只是让少女抬起头看着自己，外面的喧嚣声越来越近，再停留在这里，他的存在就会被发现，但是琴酒一点都不急，他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女眼中着急的情绪，她在害怕，到底是害怕他的样子被人看到，还是害怕……他看到外面的人？
“呵，撒，想让我走的话，栖川鲤，你也要求我。”
琴酒喜欢极了栖川鲤那副吃惊又纳闷还想瞪他的表情，明明憋着气，但是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栖川鲤抿了抿唇瓣，小嘴无声的说道：
【快走。】
“这可不是求的口气啊，栖川鲤。”
琴酒捏了捏栖川鲤软软的小脸蛋，越来越靠近的声音让琴酒更加有底气的‘威胁’栖川鲤，栖川鲤鼓了鼓腮帮，琴酒怎么捏下去的，她就怎么鼓起来，软软的腮帮子在琴酒的指尖下鼓起来，琴酒挑了挑眉，然后栖川鲤一口咬在了琴酒的虎口上。
“哦？”
小猫的反击对琴酒来说不痛不痒，栖川鲤根本咬不到多少，不过没有了知觉，栖川鲤咬下去的力道没有了控制，不一会，琴酒的虎口咬出了血印，琴酒只是稍稍继续用力，手指又捏住了栖川鲤的脸颊。
“好吧，满足你这小小的愿望，我走也行，但是你要记住……”
琴酒突然靠近栖川鲤的脸蛋，没有吻在栖川鲤的唇瓣上，那个不会回应的小嘴让他无趣，他凑到少女的耳边，咬了一下栖川鲤敏感的耳垂，他性感低哑的声音在栖川鲤的耳边说道：
“你求我的两件事，我是会来索取报酬的。”
“？？？？？”
栖川鲤猛地缩回了身子，狠狠的瞪着琴酒。
【趁火打劫！得寸进尺！你是魔鬼么！】
琴酒对于栖川鲤的眼神总是很容易解读，他看着栖川鲤那副气呼呼的样子，他勾起唇角狞笑着说道：
“啊，你可以把报酬，称作为代价。”
“……”
之后，也确实，栖川鲤付出的惨痛的‘代价’。
******
“栖川鲤！！！！！！”
门被狠狠的撞开了，伴随着喊声，栖川鲤抬了抬眼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她自己用力解开着另一只手的束缚，琴酒已经离开了，撞门进来的是大和敢助。
“！！！”
明明是地下，却种着一片百合花，这样本该是唯美的画面也变得妖冶和森然，最先冲进来的大和敢助看到了绑在木桩上的栖川鲤，她正在艰难的自己解开手上的绳索，这样的画面，不止他怔住了，身后进来的人也都怔了怔。
“鲤！”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冲矢昴，他快步上前托住摇摇欲坠的栖川鲤，而柯南跑到栖川鲤的身前，他的身高只能去解栖川鲤脚踝上的绳索。
‘这个是……’
柯南注意到了栖川鲤另一边脚踝上的红色痕迹，被什么东西用力绞紧，留下斑驳又蔓延向上的痕迹，而且那隐隐的纹路让柯南顿了顿身子。
这是什么痕迹。
为什么栖川鲤会变成这个样子。
按照栖川鲤被绑住的情况……她是做不到自己解开脚上的束缚的……
是……犯人故意解开的还是……之前有其他人替她解开的？
是谁？
会是谁？！
“喂，栖川鲤，是月堂礼干的么？”
给栖川鲤解开绳索的有柯南和冲矢昴，大和敢助拄着拐杖走到栖川鲤的面前，脚底下的花枝都有着被踩过的痕迹，大和敢助把注意到的情况记在心里，问着唯一有可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栖川鲤，他深吸一口气，想要习惯性大声问出口，但是他想到，这是栖川鲤，他稍稍压低的些许声音：
“月堂礼在哪你知道吗？”
栖川鲤摇了摇头，在琴酒出现之前，月堂礼就消失不见了，之后也没有再回来。
她张开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
“怎么了？”
“……”
距离栖川鲤最近的冲矢昴解开了栖川鲤手上的绳索，没有了一只手绑住的支撑，栖川鲤整个人往前倾，扑进冲矢昴的怀里。
“哦呀，哦哆。”
自从变成了冲矢昴这个身份之后，栖川鲤就不会这么靠近他了。
【被注射了奇怪的东西，所以说不了话。】
栖川鲤的舌头还是麻麻的，她虽然无声的对冲矢昴他们这样说这话，但是实际上也只有她自己感觉说话是说清楚的，真实情况，更像是嘴巴一张一合单纯的张合罢了，恩，起码，大和敢助是看不出来栖川鲤说了什么，他皱着眉，这个暴脾气一不留神又喊了起来：
“哈？你在说什么？”
“她说，她被注射了奇怪的东西，所以说不了话。”
给大和敢助解答的是冲矢昴，男人抱着栖川鲤，少女手腕和脚踝上的痕迹让他不悦的皱起眉，一贯笑眯眯的男人此刻也不是好脾气的模样。
【是月堂礼迷晕了我，把我绑在这里。】
栖川鲤又说道，在大和敢助的眼里，栖川鲤就是嘴巴一张一合的模样，他皱着眉头，表情比冲矢昴还要不高兴：
“你在说什么？”
“鲤姐姐在说，是月堂礼迷晕了她，把她绑在了这里。”
这一次回答的是江户川柯南，男孩似乎也能读懂栖川鲤的意思，大和敢助疑惑的在冲矢昴和江户川柯南两人之间来回看，拄着拐杖的男人纳闷的问道：
“你们俩都能懂这丫头在说什么？”
【敢酱是笨蛋！笨蛋！笨蛋！！！】
栖川鲤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大和敢助重复的说道，但是大和敢助就是粗神经，他的直觉告诉他：
“你这家伙，是不是在骂我？”
野性的直觉非常的精准。
“栖川桑的意思是：敢酱是笨蛋，笨蛋，笨蛋。”
站在大和敢助身后的诸伏高明也非常精准的表达着栖川鲤的话，甚至原封不动，用他富有磁性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说着栖川鲤的原话，连敢酱这个称呼都原封不动的翻译过去，这把大和敢助恶心到了。
“高明！这句话你不用翻译！！！”
“我只是给你解答疑惑而已。”
诸伏高明走过大和敢助的身边来到栖川鲤的面前，他蹲下身子细细的检查了一下栖川鲤的伤口随即对冲矢昴说道：
“大厅里有放置药箱，给她上点药吧，冲矢桑，这里就交给我和敢助君吧。”
冲矢昴和江户川柯南对视了一下，这两位长野县刑警的能力柯南最是清楚，他点了点头后，冲矢昴回应道：
“好。”
冲矢昴抱起栖川鲤，让她整个身体嵌在他的怀里，栖川鲤能感觉到被冲矢昴，不，赤井秀一的安全可靠的气息包裹着，那是和琴酒不一样的感觉，栖川鲤绷紧的神经慢慢的松了下来，冲矢昴也感觉到了来自栖川鲤的放松，他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轻声说道：
“抱歉，我来晚了，公主。”
放松了神经之后，全身的酸痛和难受让栖川鲤只想休息，她慢慢的眯起了眼，只分出一点精力回应冲矢昴，小姑娘委委屈屈的说道：
“要给我报仇。”
楼下可靠的成年人有一二三，再加上一个伪小孩，真侦探，栖川鲤略带困意的想着，总归有一个能给她报仇的……吧。
然而……
她一觉醒来，被打脸了。
被打肿了。
事实证明，自己的仇，得自己报。

第148章 自己来报
樱川九郎没有想到，只是让栖川鲤一个人下楼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是他的错，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他应该警惕的，这座公馆有许多危险，现在栖川鲤失踪了一晚上，找到的时候她被摆布的像个死去的艺术品。
樱川九郎双手环胸依靠在一边墙上，床上躺着的少女即使知道她是疲惫的睡过去了，樱川九郎还是觉得是他的过失才让她变成这样，冲矢昴正在用房间里的医疗箱给栖川鲤处理伤口，栖川鲤身上没有严重的伤口，但是却有着触目惊心的伤痕，无论是脚踝上蛇鳞一般的痕迹，还是手腕处被勒出血的痕迹，这些伤口都不该出现在栖川鲤的身上。
“冲矢……桑，发现了什么么？”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并不轻松，他没有选择和大和敢助以及诸伏高明两位刑警一起去探查地下室的情况，而是选择了留在栖川鲤的身边等待栖川鲤醒来，他隐约觉得，栖川鲤醒来告知他的事情会比找到的更多，而且……江户川柯南闪了闪眸子，他有些在意，找到栖川鲤的时候的景象。
被束缚在木桩上的少女被鲜艳的花朵以及枯萎的花枝所围绕，但是他们找到栖川鲤的时候，她只被绑住一只脚和一只手，当时看去，他以为是月堂礼还没来得及绑完就逃走了，但是他看着栖川鲤脚踝上那被蛇身勒过的痕迹，却又没有看到蛇的影子，江户川柯南有了另一种猜测：
有人在他们来之前，给栖川鲤解开了束缚，但是又走了。
那么是谁？
谁会这么做？！
江户川柯南想到了到现在还未出现的安室透，但是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是安室透，没有必要再隐藏起来。
江户川柯南皱起了眉头，他想不出任何的可能性来。
到底是谁？
“少年，你的眉头皱的倒是比她还紧。”
冲矢昴的余光扫到身边小小少年那副深沉的模样，他低笑出声，他动作轻柔的给栖川鲤涂抹伤药，比对着栖川鲤睡着的模样，小姑娘睡着前那气呼呼的话语都还在他耳边回荡，她现在睡着的样子都还皱着眉头，可见之前是被欺负狠了，不过在看着柯南的表情，仿佛被欺负的人是他一般，他小小的眉头皱的比栖川鲤还要紧，脸色比栖川鲤还要难看。
“我倒是希望，受伤的并不是她。”
柯南无奈的叹口气，樱川九郎的视线在柯南的身上停留了一下，这个孩子讲话，总是不像个孩子，他沉默了一下，朝着冲矢昴点了点头，他离开的房间，这两人好似有秘密要讲，他还是出去好了，倒不如再研究研究走廊的尽头到底有什么机关。
“咔嚓。”
门合上的声音响起，江户川柯南和冲矢昴相互看着对方，这位叫做樱川九郎的大学生虽然是初识，一路上也并不怎么多话，但是他们都感觉到他身上一股难言的违和感，说不出什么来，就连见多识广的赤井秀一，也一时间说不出这种感觉，他摸不清这个少年的底细。
“她的情况如何。”
柯南把话题转到栖川鲤的身上，樱川九郎即使有很多谜题，但是他并不是敌人，他也是为了保护栖川鲤而来的，现在的敌人是月堂礼，亦或者，还有一名不知是敌是友的人。
【对你而言，绝对是敌人。】
“手腕上和脚踝上有明显勒痕。”
冲矢昴一贯带着笑意的口吻此时更像赤井秀一说话时的语气，平淡又低沉，单纯的说着事实的口吻略带冷淡了，但是他的眼神却透着锐利，他把栖川鲤身上的伤口全部都记在脑海里，他答应过的，给她报仇。
“脖颈上的痕迹，和脚踝上的这个痕迹……我猜测……是蛇。”
冲矢昴用指尖轻轻的碰触栖川鲤脚踝上那蛇鳞留下的痕迹，不知道当时情况怎么样的，但是根据这一的痕迹，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是一条细蛇用力的绞紧少女的小腿留下的勒痕，刚刚在栖川鲤睡着的时候他也测试过，栖川鲤的左腿没有知觉，她的大腿上有着一个发红的针孔，应该是被注射了什么，所以才导致没有任何知觉，栖川鲤的脖颈上也有一个浅浅的针孔，应该没有注射太多，否则，她现在不是睡过去，而是躺尸了。
“我让博士去查月堂礼的背景了，但是我想不出他的动机是什么。”
在侦探的认知里，任何一个人作案，都有他的动机，他的手法，他的目的，但是月堂礼的动机，他选择的被害者都太过随机了，这种情况，却是最危险，最复杂的。
冲矢昴看着栖川鲤睡着了还表情气鼓鼓的样子，他微不可查的笑了笑，用手去拂开少女的头发，但是她睡得并不沉，感觉到有人在打扰她睡觉，她不高兴的摇了摇头，冲矢昴放低声音说道：
“找不到动机的话，那就去推测他的犯罪心理，一个人的犯罪并不会无中生有，一定有他的触发点，共同点或许不再被害者身上……”
两位银色子弹交错着视线，两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在月堂礼身上。”
江户川柯南摸出口袋里的手机，虽然是山里，但是阿笠博士发明的这个通讯设备可以扩大信号范围，柯南又联系了阿笠博士：
“啊，博士，是我，你再找找月堂礼和这个公馆有什么关系，之前几次失踪案发生的时候，月堂礼在哪？”
“砰！！！！”
又是一声巨响，是什么被撞开的声音。
“！！！”
柯南猛地一惊，迅速冲出门去，冲矢昴动了动身子，最终没有走出房间，他守在了栖川鲤的身边。
“你去，我守着。”
走进来的樱川九郎平淡的对冲矢昴说道，他并不在意外面的声响，但是他看到刚刚从房间里冲出去的那个孩子，他可不想再失踪一个孩子了，所以他进来和冲矢昴换人，看着屋内的这个樱发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床上的少女，他似乎更想去追寻真相。
那么，他来守着这个少女吧。
“那就麻烦樱川君了。”
冲矢昴对樱川九郎没有怀疑，这种放心把少女交给他的态度倒是让樱川九郎愣了一下，毕竟他才是那个初识的陌生人，即使有着齐藤八云的名号说来看顾栖川鲤的，但是他已经失责过一次了。
“恩，我会保护好她的。”
樱川九郎对冲矢昴做出回应，他的口吻还是平淡的好似没有什么真诚感一样，但是冲矢昴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开。
‘他在笑什么？’
樱川九郎疑惑的歪了歪头。
“……”
樱川九郎走到床边看着栖川鲤蜷缩的姿势，就在刚刚他和冲矢昴换人的时间中，少女就翻了个身，身上的被子被踢开了。
“一只脚动不了竟然还能踢被子……”
樱川九郎面无表情的吐槽着睡着的少女，他觉得这次接受齐藤八云的拜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巨大的麻烦，他扯过一边的被子给栖川鲤盖上。
“……”
虽然他是齐藤八云拜托过来的，但是当他见到栖川鲤的时候也知道为什么齐藤八云来拜托他来看顾这个少女了，这个少女身边的恶灵，正在蜕变，这种不是附身的恶灵，一般只会影响气运，但是吸收了过多的厄运，恶灵也是会成长的。
樱川九郎微弱的叹了口气，这个刚刚被救回来的少女，这次也算是极大的厄运了，他是不知道，这个少女之前是有多倒霉，才能养的把身边的恶灵，养出实体出来了。
“我对除灵不擅长啊……”
樱川九郎想着，他只能保护这个少女离开这里，立马交给齐藤八云去拔除这个恶灵了。
【快好了。】
【我可以……和她……】
【说说话……】
“唔？”
栖川鲤醒了，她感觉身边总是有人说话，悉悉索索的，听不清，但是就是好像在说话的样子，所以她睡不下去了。
“醒了。”
樱川九郎看着栖川鲤一脸迷糊糊的样子，左看右看一副只看到他这个刚刚认识的家伙，明明嘴巴没说出来，但是樱川九郎完美的解读了栖川鲤内心想要问出的话：
“那个叫江户川的孩子和冲矢君下楼去探查刚刚发出的巨响了。”
“……”
栖川鲤张了张嘴：“啊……啊……”
好像能发出声音了，但是还是不利索，樱川九郎完美的解读栖川鲤的下一个意思：
“要下去找他们是么。”
他走到床边，表情和口吻虽然冷漠，但是又对着栖川鲤伸出手：
“你一只腿走不了，我扶你。”
虽然背她也可以，但是不知道少女愿不愿意。
栖川鲤点了点头，一把抓住樱川九郎的手，以他为支架，颤颤巍巍的下床站起身来，之前被绑在木桩上，一只脚动不了还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现在要走路了，一只脚走路，她感觉到了极度艰难。
“……”
“……”
栖川鲤的一只脚没有知觉，她不自觉的腿晃悠在那里，少女以樱川九郎为支撑，一步一晃悠的走，双脚正常的时候，栖川鲤走路就走不直，现在更夸张了，樱川九郎虽然不想吐槽，但是他忍不住。
这个小姑娘现在走路像一脚画圆一脚画圆的切线。
所有人都聚集在楼下，栖川鲤晃晃悠悠的走到楼梯口，樱川九郎直接夹着少女在腰间，把她拎下楼，栖川鲤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诸伏高明，他的额头沁着血，冲矢昴用毛巾捂着诸伏高明的额头，但是毛巾很快的被染红了一块。
“啊，啊……高，咳咳咳，高明，怎么了！”
栖川鲤着急的喊出声，刚开始还有些艰难，像被扼住了喉咙一般，但是破开了那股子难受之后，说话就顺畅了，虽然舌头还有些捋不直的感觉，但是起码能说话了。
诸伏高明是被人从后面狠狠打了一棍子在后脑勺上，他和大和敢助两人同时搜索发现的地下密道，只是稍微分开一段时间，分开搜索两间房，等大和敢助听到一声闷哼和重击的声音之后，再去另一个房间寻找诸伏高明，只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了。
对方是往死里下手，用力一击，直接击晕诸伏高明。
“被袭击了，我没有看到人。”
大和敢助只听到声音，但是并没有看到袭击的人的模样，可是，现在这个公馆里，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失踪中的月堂礼，他可以在这座公馆里神出鬼没，自由来去，他知道这座公馆里他们不知道的密道和隐藏房间。
大和敢助气愤的用力捶着地板：“可恶！如果我再……”
大和敢助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是无用的，除非当时他们没有分开搜查，否则，被盯上的，就是他们两个其中之一，他冷着脸对现在他们一群人中唯一的成年人冲矢昴说道：
“我要再去地下室搜查一番，月堂礼肯定躲在下面，而且，刚刚搜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间满是鲜血的房间。”
“……”
这个时候，冲矢昴知道，他应该是现在除了大和敢助以外，唯一能保护其他几个人的成年人，但是现在也知道，不应该让大和敢助一个人搜查。
“不行，你一个人，很容易遭到对方的偷袭，他既然了解这座公馆的构造，就能找到你一个人的时候攻击你的机会，我相信，诸伏刑警不是那么容易遭到偷袭的人，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冲矢昴面对大和敢助积蓄的怒气，他冷静的分析道：
“大和警官，我建议，等警察过来，整体搜查。”
当然，他知道大和敢助是等不及警察过来的，所以，他继续说道：
“或者，你不能一个人去。”
大和敢助的表情一下子狰狞了起来：
“哈？？？你觉得谁适合和我去？？”
大和敢助没好气的大喊着，他说自己一个人去就是因为他想要冲矢昴作为留下保护他们的人，但是冲矢昴不建议他一个人去，那么谁适合？！
大和敢助的视线扫到一边的男孩，江户川柯南，一边的翘脚，栖川鲤，还有看着弱不禁风的大学生，樱川九郎。
没有一个派的上用场啊！！！
只有冲矢昴。
但是如果冲矢昴离开了，谁来保护这三个孩子？
大和敢助对这个选择题暴躁的想要骂人。
“抽签好了，抽到谁，大和警官，你都不能拒绝。”
江户川柯南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建议道，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这个孩子竟提出这么一个孩子气的建议，而且冲矢昴还附和道：
“恩，可以啊。”
“？？？？”
大和敢助顿时有一种他和诸伏高明一样，脑袋被揍的感觉。
“我我我，我也可以。”
栖川鲤举起手，她也要参加，她还要报仇！而且，她之前被带到底下秘密房间里，后来月堂礼跑掉了，但是她隐约听到他转动某个机关的声音。
“你凑什么热闹！你现在和我瘸的差不多，你和我一起，到底谁扶谁？！”
大和敢助没好气的宠着栖川鲤翻了个白眼，他起码还有个拐杖呢，这个家伙有什么？人形拐杖么？
他下去到底是搜查去的，还是带着她去观光的？两个瘸子都不知道谁跑的快。
“噫……我要宰了月堂礼！”
栖川鲤露出凶狠的表情，奶猫式的凶狠对大和敢助不痛不痒，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啊，我帮你宰，闭嘴。”
“我要报仇！！”
“行，我帮你报仇。”
“……哦……还有高明的份。”
栖川鲤还是很自觉的，一开始的气势慢慢焉了下来，大和敢助露出狞笑，那个笑容，更多的是愤怒的扭曲：
“当然，我不会简单的放过那小子的。”
即使那个小子有可能还是未成年人，但是他可不管什么成不成年。
然后，抽签愉快的有了结论。
是冲矢昴。
冲矢昴和大和敢助两人一起去探查地下的情况，留下的几人……
栖川鲤扯了扯嘴角：
“虽然知道是抽签的结果，但是，你们不觉得，这个分配，很不均匀么？”
江户川柯南露出和栖川鲤一样的冷笑：
“呵呵，非常不均匀。”
江户川，栖川，樱川，他们三个川被留下了。
“不是很好，都给我乖乖呆着，谁敢乱跑，我让你们变成三途川。”
“……”
大和敢助威胁着三个人，尤其是栖川鲤，盯着她得到她的保证之后，大和敢助和冲矢昴两人一起前往地下通道。
然后……
两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并没有回来。
“……”
栖川鲤鼓着腮帮悠悠的对江户川柯南说道：
“……他们两个，是迷路了么？”
“……”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江户川柯南觉得，这两个人……大概也翻车了。

第149章 恶女诞生
好似这座公馆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前台的负责人也不见了，还有一名住客彩阳莱莱也不见了，带着阴森气息的公馆只剩下三个人的感觉非常糟糕，仿佛他们最后的三个人也会遭遇不测。
不不不，栖川鲤不信，大和敢助和冲矢昴那两个人会翻车。
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这么就没有回来！栖川鲤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又过了一个小时，栖川鲤说服不了自己了。
“柯南……我们去找他们吧。”
栖川鲤小声的对柯南说道，她知道，柯南现在忍着还没有出去找人找线索是因为她，他在保护她，即使外表是小孩子，但是他体内的那个侦探的灵魂却是成熟的少年，他比起寻找真相，更在意的是保护，也正是因为如此，栖川鲤不想成为拖累。
“……”
江户川柯南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栖川鲤的左脚，她的左脚被注射了什么无法动弹，让她一起行动，如果真的遇到什么情况，他担心她会受伤。
“不……”
“我被带到下面去过，之前被月堂礼带下去的时候我还有意识，我知道最开始的路怎么走。”
这是栖川鲤唯一能提供的线索，栖川鲤也不愿意继续等下去了，少女瞪着江户川柯南，又对樱川九郎说道：
“樱川君，你也和我一起下去的对吧。”
樱川九郎不会拒绝栖川鲤的话，他本来就是来保护栖川鲤的，她去哪他就在身边保护她就可以了，表情很少的樱川君平淡的回应栖川鲤的要求：
“恩，好。”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单纯的答应，反倒是让柯南找不出理由拒绝。
“你啊……真的出事的话……”
江户川柯南顿了顿身子，他可无法向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交代啊。
啊，等等，为什么是他们两个人……两个……
大厅里还留着开启密道的机关，半开的门让栖川鲤三个人很快的就找到了入口，栖川鲤抓着樱川的手臂把他当做自己的拐杖，少女一跄一跄的，樱川九郎的手臂并不是很好用的拐杖反倒是被少女抓的太紧了，樱川九郎有种记得袖子要被扯掉的错觉，他想了想直接单手拎起了栖川鲤，体重对樱川九郎来说算不得是那么，但是栖川鲤却是吃惊的看向了樱川九郎，这个男人看着并不健壮啊，为什么能够单手拎她！？
地下的空间比楼上的还要复杂，蜿蜒曲折，有些尽头是没有路的，房间也很多，有些是空的房间，有些是东西堆满的。
“！！！”
栖川鲤一把扯住樱川九郎的衣服用柯南和樱川九郎都能听到的响声对两人说道：
“我闻到百合的香味了，前面！”
百合？
江户川柯南很快就想到了他们发现栖川鲤的地方，是一个满是狐尾百合的地方，但是他什么也没闻到啊，江户川柯南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除了地下室的霉味，他闻不出什么花味，但是栖川鲤很肯定，她甚至指出了方向：
“那边。”
栖川鲤指着左边的路，柯南正了正表情，用他的手表手电照向左边的路，跟在柯南身后的樱川九郎就距离柯南一步距离，一旦突发情况，他也能够快速抄起男孩瞬间跑开，三个人顺着栖川鲤所说的百合的香味往前走，但是越是往前，樱川九郎的表情越是严肃，比起花香味，他闻到的是隐藏在花香中的血腥味。
而且，很浓。
“！！！！”
果然找到的是之前栖川鲤被绑着的那个房间，不，不能说是房间，这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仓库，但是被种植了一片狐尾百合，绑着栖川鲤的木桩还在，盛开的百合丛中有被踩踏的痕迹，不，江户川柯南看着躺在百合花丛中的那根拐杖，他推测出了一个可能性：
这里发生过搏斗。
那些花丛被残忍的踩在泥地里，与其说是踩踏过，倒不如说这里是搏斗过的样子导致这些百合被肆虐了一番，花丛中的那把拐杖是大和敢助的，但是拐杖在这里，人却不见了，栖川鲤无法忽视滴落在白色百合上的血迹。
“……”
先是诸伏高明，现在又是大和敢助，冲矢昴还下落不明，栖川鲤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但是奇异的是，她好像没有气愤的情绪，没有那种愤怒的想要把月堂礼找出来的冲动，奇怪，她应该生气的。
“鲤？”
栖川鲤让樱川九郎放下自己，她自己一拐一拐的走向了地上的拐杖的边上，只是走了几步栖川鲤就噗通的扑在了地上，双手扒住了地上的拐杖，栖川鲤面无表情的看着属于大和敢助的拐杖，她想象不出那个男人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连自己的拐杖都丢了，栖川鲤握住那根大小都与她不适合的拐杖，她用大和敢助的拐杖支撑着自己，只是不能拄着顺手，说是拄着拐杖，看着更像是扶着拐杖，樱川九郎看着栖川鲤那别扭的样子，他淡淡的问道：
“不需要我扶着你么？”
那根属于男人的拐杖高度和大小都不适合她，她拄着拐杖的样子比她瘸着脚的样子更让人不自在，栖川鲤摇了摇头，握紧大和敢助的拐杖轻声回答道：
“不用了，樱川君你和柯南一起去找人吧，我一个人有拐杖就可以了。”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樱川九郎说的毫无情感倒是真情实意，月堂礼的目标就是这个少女，他放任她一个人是危险的。
“……让我一个人吧，如果让我作为诱饵引诱他出现，也是可以的。”
栖川鲤平淡的说出这样疯狂的建议，江户川柯南毫不犹豫的拒绝，小小的少年板着脸对栖川鲤喝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这里的地形我们都不知道，如果你被抓了，不可能和上次一样好运马上找到你了！”
樱川九郎其实有些意外，这个看着只是小学生的男孩，成熟的有些过分了，就像他身体是个小孩子，但是里面的灵魂却不是个小孩子一样，樱川九郎想着，他都有吃了人鱼和件的肉这种非常理的事情发生，如果一个孩子里有不一样的灵魂的话，他也不会太惊讶吧。
“这个孩子说得对，太危险了。”
樱川九郎面无表情的从栖川鲤的阵营站到了柯南的阵营那边去，栖川鲤仿佛自己被背叛了一般，她架着和她半高的高度差不多的拐杖瞪向了樱川九郎：
“危险是双向的，我们再不找到他们，他们也会变得危险，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让他们更加危险，而且……”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在阴冷的地下空间里变得空灵，少女那软软娇娇的语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的气氛的原因，江户川柯南和樱川九郎都觉得，栖川鲤现在的口吻过于冷静了，放在之前他们熟悉的少女的话，她更应该那样——啊！我要宰了月堂礼那个混蛋！！！
就像炸毛的猫咪，没有什么震慑力。
但是现在，栖川鲤冷静的模样，不像那种没有攻击力的奶猫了。
江户川柯南想到了一件无关的事情。
比如：
猫咪再怎么奶再怎么软，她天生，还是个捕猎者。
“我才不会在一个人身上中招第二次。”
栖川鲤拄着拐杖一瘸一瘸的走在最前面，如果有尾巴的话，应该现在是翘着的，江户川柯南扯了扯嘴角：
“你现在倒是气势很足。”
栖川鲤哼了一声：“我现在怒气值也是飙满的，随时可以发出绝招。”
“得了吧，你还是小心一点，否则我没法交代。”
“和谁？”
“呃……”
“哼，回去再和你算账，江户川，柯南君。”
柯南觉得，栖川鲤嘴巴里念着江户川柯南的名字，但是她实际上的意思喊得是工藤新一。
“……”
樱川九郎知道阻止不了栖川鲤的想法，就没打算劝说第二次了，他跟在栖川鲤的身后默默的注视着少女纤细的背影，现在的小姑娘都是那样么？
大学生樱川九郎有些想不起高中女生的样子了，毕竟在高中里，他并不和其他女生说话。
只是栖川鲤那副样子，樱川九郎给她在他的记忆里单独分了个类，樱川九郎没有想到，不久之后，他又认识了另一个拿着手杖的少女，她和栖川鲤不一样，她是真实的失去了一条腿，用着义肢行动，那个少女也是，手持着手杖走路的时候像一只昂首挺胸的猫咪一样，颇为自信。
“啊！！！！”
一道凄厉的女声从远处传来，这座公馆里除了栖川鲤只有另一个女生了，那名失踪的住客彩阳莱莱，江户川柯南转头对着栖川鲤喊道：
“贴着墙不要动，我去看看就回来！”
唯一的光源就是柯南的手表手电筒，江户川柯南往前跑着，带走了栖川鲤他们的光。
“栖川，握住我的手。”
樱川九郎朝着栖川鲤的方向走去，那是失去光源前他最后一次看到的栖川鲤的方位。
“啪。”
是掌心相握的声音。
“！！！”
“咕——”
是皮肤被划破的声音，割开了血管，鲜血喷洒的声音。
“唔。”
“鲤！！没事吧！！”
江户川柯南很快的赶回来了，他无法在十米之内确定情况，那么他就立马折回，离开的时间不过一分钟不到而已，但是他赶回去之后，看到的却是让他震惊的画面。
光线照射到狭窄的廊道上，地面上倒着一个男人，那是之前负责入住前台的负责人，柯南震惊的并不是为什么负责人出现在这里，并且倒在这里，他震惊的是樱川九郎，这个面容冷漠的男人的领子上有着一圈的鲜血，如果不是脖颈上没有痕迹，柯南甚至觉得，这样的血迹仿佛樱川九郎被割喉了一样。
“……”
樱川九郎还记得刚刚被割喉的感觉，很痛，伤口仿佛还在灼烧一般，樱川九郎静静的看着地上袭击他的人，他对柯南冷静的说道：
“她被带走了。”
这下可以确定了。
这座公馆里，月堂礼不是唯一的凶手，他还有两名帮手，不，现在还剩一名帮手。
对方在黑暗中短短的几秒钟冒充他的存在，直接带走了栖川鲤，他甚至不确定，栖川鲤知不知道牵着她手的人，有可能是月堂礼。
“……”
栖川鲤感觉到自己被一只干燥粗糙的手给握着，这不是樱川九郎的手，这只手更像是做多了手工活的那种粗糙感，指腹有薄茧，干燥的皮肤能感觉到裂痕和死皮的剐蹭，栖川鲤看不见前方的样子，眼前一片漆黑，但是带着她走的人却有着明确的目的地一般。
“等等，樱川君，我走不快。”
栖川鲤喊了一声，明明知道对方不是樱川九郎，她依旧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对方果然因为栖川鲤的话语放慢了脚步，走了一段路之后，他们停了下来，栖川鲤听到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吱呀——”
门被打开了，栖川鲤闻到了刺鼻的腥臭味，栖川鲤还是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感觉很不好，她不想走进前面那个有着血腥腥臭味的房间。
“！！！”
“唔！！”
那人把她推进了房间，栖川鲤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到地上，她用手中的拐杖支撑着地面，却来不及躲开身后朝着她扑过来的人，身后的人身上带着消毒液和铁锈味混合的味道，他一只手臂钳制住栖川鲤的脖颈，他的身高只比栖川鲤高一点，所以他向后弯下腰，硬生生的把栖川鲤提了起来，让栖川鲤没有脚下的支撑点。
“月堂礼！”
栖川鲤双脚用力蹬着身后的人，月堂礼发出病态的笑声一步步靠后：
“嘻嘻嘻，是我哟，鲤酱，你记住我的味道了。”
“啪叽。”
月堂礼似乎退到了墙壁上，不小心压在了墙上的开关上，房间里的灯光只闪了一瞬间，又关上了，但是就那么的一瞬间，栖川鲤看到了房间里的模样，满房间的鲜血，像一个屠宰场。
“但是我也记住了你的味道，鲤酱。”
月堂礼身上还有着针筒，他一只手钳制着栖川鲤，另一只手则是将针筒对准栖川鲤的脖颈，栖川鲤隐约间感觉到了针尖的刺痛和冰凉。
“……”
栖川鲤颤了颤身子，月堂礼笑着说道：
“不挣扎的话，反而会死的安逸一点。”
月堂礼习惯了在黑暗中行动，他看得见房间里样子，他知道他的针筒距离栖川鲤的脖颈只留下几毫米的距离，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前方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黑暗的存在席卷了栖川鲤的眼睛，也席卷了她的大脑，此时此刻，栖川鲤的脑海里回想起了诸伏高明受伤时候的样子，回想起了大和敢助留下的拐杖，冲矢昴还是下落不明，就连之前掉下悬崖的安室透也没有踪迹，谁都不在了，现在，只有她自己。
不反抗的话，只会死。
她不可能永远有好运有人来救她。
她不可能永远天真的做一个被人宠的大小姐。
她是不是，其实很堕栖川蛮的名声呢。
那个凶狠名声的栖川蛮有个不争气的女儿，总是被人欺负……
【叫鲤吧。】
【不叫鲛，不叫鳄，不叫鲸啦，你倒是取名字取的体型一个比一个大啊，期许那么大么？】
【恩，期许超大，我要让这个小家伙，永远健康快乐，幸运陪伴，叫鲤好，喊起来也带着爱意。】
栖川鲤不知道栖川蛮的期许，但是她却想做一个像栖川蛮的女儿。
栖川鲤闪了闪眸子，她没有躲开脖颈边上的针筒，她甚至自己撞了上去，尖锐的针尖刺进栖川鲤的脖颈，反而让她冷静下来，刺痛，麻痹，栖川鲤觉得即使针筒里的液体没有打进去，她也被麻痹了大脑，她现在的行动是大脑的指示还是灵魂的驱动，还是□□自己的行动，栖川鲤说不清楚，但是她觉得这一系列的动作，她做的极其自然，之前和赤井秀一学的反搏术派上用场了。
栖川鲤用手中的拐杖猛地往身后的人的头部攻击，月堂礼闷哼了一声，栖川鲤知道自己打中了，钳制脖颈的手松了松，栖川鲤的身体反射性的做出安室透交给她的动作，用手肘推开压制住脖子的手，然后毫不留情的再有肘击攻击身后人的肋骨。
“呃！！！”
两次的攻击都用坚硬的部位攻击到最需要保护的要害，月堂礼被栖川鲤的突然袭击失去了他的控制权，他甚至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靠在墙壁上滑落在了地上，栖川鲤不知道对方的具体位置在哪，然后少女还是义无反顾的双腿用力跪了下去，膝盖的攻击落在月堂礼的腹部和大腿上，他发出了痛苦的喊叫：
“啊！！”
栖川鲤跪在月堂礼的身上，她用手中的拐杖去试探墙壁上的开关，多敲打几下墙壁，栖川鲤用拐杖开了灯。
“……”
房间变得明亮了起来，栖川鲤背对着房间的景象，她知道只要转头，看到的就是血色的地狱，栖川鲤趁月堂礼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用拐杖的镂空位置架在月堂礼的脖子上，就好似给月堂礼上了枷锁一般，栖川鲤现在控制着一切。
栖川鲤拔掉还插在脖子上的针筒，□□的瞬间，那股算账感让栖川鲤觉得难受，还有些委屈，她颤了颤眸子，冷声对月堂礼说道：
“其他人去哪了？”
“呵呵呵呵，鲤酱，你太让我惊喜了，不愧是我中意的人呢，一起玩吧，鲤酱。”
月堂礼疯疯癫癫的笑着，脖子上被套着枷锁，他也疯癫的笑着，栖川鲤用手中的针筒威胁他：
“不说的话，这个，就打在你身上了哦。”
栖川鲤的话语听着真的不像是威胁，他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会不知道，这个里面的液体是伤不了身体的，他放肆的笑着：
“来啊，来吧！这种程度的……”
月堂礼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栖川鲤把针尖对准了月堂礼的眼球。
“啊……好像眼球里的玻璃体大部分成分都是水……”
栖川鲤面无表情的说道，少女的眼神也毫无情感，明明是甜甜的声线，但是少女的话语让这抹声线变得病态和崩坏，栖川鲤看到月堂礼的眼球在颤抖，他不自觉的眨着眼，栖川鲤挑了挑眉：
“你在害怕？”
栖川鲤侧了侧头，身后的血迹已经超越了正常人体拥有的标准了，栖川鲤甚至觉得，这里的血迹，是有好几个人的鲜血积起来的。
“为什么你会害怕，你不是伤害了更多的人么？做出这些残忍的事情的人，为什么会害怕？”
栖川鲤真的用疑惑的表情问道，但是她只是正好选择了一个月堂礼会害怕的方式，眼球是最脆弱的部位，尖端的威胁不是能够简单的克服的。
“鲤酱，或许，你会比我更加疯狂。”
栖川鲤黯了黯眸子：“你说得对，但是……那又如何？”
“那么，你敢动手么？”
哦，被挑衅了。
栖川鲤对扎眼球不感兴趣，但是她也没打算这么简单放过月堂礼，这个明明还是个少年，却疯狂的像个屠夫的少年，栖川鲤把针尖对准了月堂礼的下颚，栖川鲤歪了歪头，露出恶女的笑容：
“我cos过保健室的老师哦。”
说着，栖川鲤把注射器里的液体打进月堂礼的下巴。
“我不想再听到你说的任何话了。”
液体很快的麻痹了月堂礼的下巴，让他说不出话来，但是这些对他所做过的事情……
呃，栖川鲤怔了怔，啊，她忘记问了，大和敢助和冲矢昴在哪里。
“……喂，那两个下去的男人去了哪里，是你做的么？”
栖川鲤稍微抢救的问了问。
但是她得到的是月堂礼恶意的微笑，他是不会说的，他就是要看他们着急的表情。
“哒，哒，哒。”
安静的地下室，铁锈味和腥臭味弥漫的房间里，响起这样的脚步声，栖川鲤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这是琴酒的脚步声，栖川鲤已经熟悉了这个男人的脚步声。
“呵，有趣。”
琴酒从另一边的暗室里走出来，他看到这样的画面反而感觉到一股兴奋，一直奶里奶气的小猫开始露出她的爪子了，凶兽有着想将她的爪子磨练的更加锋利，琴酒看着栖川鲤跪在月堂礼的身上，他单手拎起栖川鲤让她站定在地上，但是没有了拐杖，栖川鲤晃了晃身子，整个人扑在了琴酒的怀里。
“在撒娇么？”
琴酒玩味的笑道：“这种程度的威胁，可算不了什么？”
一直清除组织叛徒的琴酒，更懂如何威胁一个人。
栖川鲤抓着琴酒的衣服，男人没有推开她让栖川鲤闪了闪眸子，她仰起头仰视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少女的眼神没有光芒，暗淡的眼神像堕落的魔女，栖川鲤抬起手轻轻的碰触琴酒的胸膛，男人就这么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少女得寸进尺的撩开他的大衣，摸进大衣的内部，顺着他的腰际一路向下，然后摸出他藏在腰间的枪。
“呵。”
小猫。
栖川鲤不止一次碰过琴酒的枪，但是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拿，主动去用。
少女熟练的打开保险，然后对准了月堂礼：
“说不出没关系，给我比划出来。”
是枪，枪对准了他，月堂礼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不懂，这个男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现在，我很生气，我可不会温柔的。”
说着，栖川鲤对着月堂礼的耳边开了一枪，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直接打在月堂礼身后的墙上。
“你以为我不会开枪么？太天真了，我只是不喜欢暴力，但是没有说，我不会……”
“开枪。”
琴酒在栖川鲤身后突然说道，栖川鲤顿了顿身子，没好气的对琴酒说道：
“不要打扰我，琴酒。”
真的胆子大了，都干反驳琴酒了。
“我说，朝着他身上打，栖川鲤，这种震慑是没有用的，只有痛苦过，才会有权衡。”
琴酒贴在了栖川鲤的后背上，他托起栖川鲤手中的枪，他整个人笼罩在栖川鲤的身上，然后笑着蛊惑栖川鲤开枪：
“打在他的膝盖上，他会增加恐惧，然后对准腹部，不会死，但是呼吸会很痛，这个家伙只是个孩子，很快就能投降了。”
“琴酒，你在怂恿我，还在欺负未成年人。”
栖川鲤悠悠的说道，但是拖着枪的手，她没有抖。
“是哦，我在怂恿你。”
琴酒露出狰狞的笑容，诱惑的声音在栖川鲤的耳边说道：
“我想染黑你，弄脏你，栖川鲤。”
这话可真是……
栖川鲤没有生气的去反驳琴酒的话，她漂亮的眼眸露出恶女才有的盈盈笑意：
“那可不行哦，琴酒。”
说着，栖川鲤笑眯眯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说道：
“对吧。”
“咔嚓。”
另一把枪指在了琴酒的身后，那个男人露出一抹灿烂笑容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拿枪指着你呢，琴酒。”
是安室透，消失了一天的安室透。
“波本……”
琴酒冷漠的念出波本的名字，这个男人怎么在这里？
“我的公主在这里等着我，我当然要出现啊，琴酒，倒是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琴酒的余光看到了安室透，男人的脸颊上还有细细的划痕，琴酒的笑容带着狰狞：
“啊～我的【公主】也在这里啊。”

第150章 恶女之花
“啊，我的【公主】也在这里啊。”
从琴酒的嘴里说出来的公主，好似是被禁锢的荆棘公主，就连言语上都带着枷锁，是独属于男人的【公主】，是被魔王宠爱的公主，看那，琴酒从身后抱住栖川鲤，把她拢在他整个人漆黑的阴影下，银白的长发滑落到栖川鲤的耳边，低哑的声音发出性感的低音，他捏着栖川鲤的脸颊带着她转向安室透的方向笑着说道：
“现在，她更像我的公主吧，波本。”
少女冷淡的表情不像平时那种软软糯糯的样子，她乖巧的顺着琴酒的动作看向安室透，乖巧的像只猫咪，又乖巧的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栖川鲤平淡的看着安室透，安室透黯了黯眸子，这个样子的栖川鲤在琴酒的怀里，就仿佛真的是属于琴酒的荆棘公主，这样的栖川鲤很不对劲。
“琴酒，你现在可不是对待公主的态度。”
栖川鲤被琴酒捏着小脸蛋，软软的脸蛋鼓起来了，她用手中的枪隔开了琴酒的手，男人顺其自然的放开了手，栖川鲤的视线又回到月堂礼的身上，少年被栖川鲤注射在了下巴，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了眼看着栖川鲤和突然出现的两个男人，栖川鲤看着现在这个狼狈的月堂礼觉得无趣：
“敢酱他们竟然栽在你这样的人手上……”
栖川鲤觉得不可置信，那两个刑警不可能栽在这个少年身上，一定有其他原因，栖川鲤用琴酒的枪再次对准了月堂礼，少女的动作让安室透扬了扬眉，在琴酒的面前他不能直白的阻止她，琴酒反而在怂恿栖川鲤开枪，这让安室透有些不安。
“呵，你不喜欢么，公主。”
琴酒并不在意月堂礼这个人，但是栖川鲤似乎对月堂礼很生气，在这之前这座公馆的地下空间他已经查探过一次了，在另一个房间里，还有比这里更血腥的存在，失踪的住客都被放置在那里，被制造成一个个病态的艺术品，如果他之前没有来救栖川鲤的话，她就会是其中一个艺术品了，琴酒即使在安室透用枪指着他的情况下，他依旧笑着抱着栖川鲤说道：
“你这样的话语可没有威胁性啊，栖川鲤，要这样。”
琴酒握着栖川鲤的手，对着月堂礼开了一枪。
“砰！！！”
月堂礼的膝盖被打碎，栖川鲤手中的冲劲让她后退了一步更加嵌进琴酒的怀里，栖川鲤有些怔愣，并不是她开的枪，但是是她手中握的枪开的枪，琴酒低沉的声音像恶魔的低喃：
“要这样啊。”
然后。
“砰！”
“砰！”
又是两声，琴酒带着栖川鲤的手，往月堂礼的胸□□击，往月堂礼的腹部射击，子弹一发打在了月堂礼的肩膀上，一发擦过月堂礼的腰腹，是栖川鲤强行转变了射击轨道，少女手中还握着那把射击过枪，手背上琴酒的掌心的温度让栖川鲤觉得是冰冷的，这个男人……用她的手，用他的枪，开枪了。
栖川鲤颤了颤眸子，那双失去光芒的眸子又恢复了亮光，她看着中枪的月堂礼，她感觉现在有危险的不是月堂礼，而是她自己，手中的枪让她觉得沉重，栖川鲤不高兴的皱起眉：
“你在做什么，琴酒。”
“教你，怎么开枪。”
“我不需要。”
琴酒感觉到了栖川鲤的拒绝，他嗤笑一声：“你还是天真啊，【公主】。”
“不愿意开枪，只想要吓唬他，你这种天真只会伤害自己而已，在我这里，栖川鲤你是做不了天真的公主的，我会把你变成荆棘缠身的公主，满身是刺却绽放出绚烂又血腥的花朵，别人不敢采也不敢碰，只有我可以摘，可以碰触，可以捏碎了践踏。”
琴酒的声音在栖川鲤耳边沙哑的低喃，酥麻的感觉从背脊升起，琴酒的身体贴紧着栖川鲤，每一句话都让栖川鲤绷紧身体，可是她却更加感知到琴酒身上的硬度，这个男人在说的是魔咒吧。
他的话……也实现了一半不是么。
他采摘过她，碰触过她……
栖川鲤怔愣的看着前方，月堂礼眼中的情绪像是在嘲讽栖川鲤，他是猎物，但是她也是猎物。
“咔嚓。”
安室透的枪靠近了一步，男人挂着温和的笑容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他笑着对琴酒说道：
“过分了哦，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琴酒，你这样，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安室透这是在琴酒的雷点上踩了踩，这个男人能够笑着去点燃最大的雷，他笑嫣嫣的对栖川鲤说道：
“鲤酱，你觉得呢，这个男人说的话，是不是很过分。”
哪里是过分啊，简直变态好么。
明明是被琴酒桎梏在怀里，但是栖川鲤却有一股勇气，她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是哦，超过分，我可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安室透得到栖川鲤的回应，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鲤酱又还是原来的鲤酱呢，他轻柔好听的声音和琴酒是相反的对比，他还用琴酒一贯讨厌的口吻对他说道：
“琴酒，公主可不是这样对待的哦，公主要的可是骑士，而不是魔王。”
这种话对琴酒来说非常无趣，也非常可笑，这种台词也只有贝尔摩德会陪波本讲，毕竟那个女人就是个演员，说着装模作样的台词的能力和波本胡说八道的能力没有差别，琴酒没有理会安室透的话，他搂紧栖川鲤的腰肢，少女纤细的腰肢更加贴近琴酒，他扯着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的问着栖川鲤：
“【公主】你喜欢哪一种？”
咦——这是什么修罗场的问题？
“公主当然喜欢听话的。”
栖川鲤闷闷的说道，哪个公主喜欢脾气坏的。
“呵，如果你让我杀了这个男人的话，我会听话的。”
琴酒难得附和栖川鲤说话的方式，但是琴酒口中的男人，并不是月堂礼，而是安室透，安室透笑着回应道：
“听话，我倒想看看呢，琴酒你听话的样子。”
凶兽被束缚的样子。
“你们两个……都不听话。”
栖川鲤轻笑起来，少女看着自己手中的枪，明明握着武器，但是她却觉得这个武器没有给她安全感，身后的两个男人比武器还要可怕，栖川鲤黯了黯眸子，在月堂礼无声的嘲讽的笑意下，栖川鲤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转过身面对着琴酒，她仰视着琴酒，凶兽看着奶猫的样子就是看着猎物的样子，眼神凶狠，没有一丝温柔，栖川鲤又看向了一边的安室透，男人举着枪对准琴酒，但是栖川鲤知道，如果安室透为了她对琴酒开枪，他所作的一切都白费了。
他会为她开枪的。
但是栖川鲤不想破坏安室透所付出的一切。
“……”
安室透怔住了，栖川鲤对他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她要做什么？
“琴酒，抱我。”
“……”
琴酒挑了挑眉，对栖川鲤的这句话玩味的笑了笑，他把栖川鲤抱了起来，少女娇小的身体被他抱起来，少女坐在他的手臂上平视着他，琴酒这下更能控制栖川鲤的身体，他猛地把栖川鲤扯得更近，栖川鲤在扑到琴酒面前时，将手中的枪抵在了琴酒的下颚。
“呵，你是要威胁我么，【公主】。”
琴酒对栖川鲤这样的行为嗤笑一声，如果只是这样来威胁他，那也只是小猫挠痒而已，栖川鲤甜甜的笑着，然后吻上了琴酒的薄唇：
“不，是【让你听话】。”
对准琴酒的，是枪与玫瑰。
不是荆棘公主。
“……”
琴酒发现这只小猫倒是真的长进了，用爪子撒娇还是用嘴巴撒娇都让他愉悦，琴酒放开了栖川鲤：
“呵，如你所愿。”
‘鲤酱……你……’
安室透看着栖川鲤的动作，他的眸子闪过一抹担忧，琴酒，可不是简单能撩拨的男人。
******
“鲤！！！在哪！！！你在哪！！！！”
江户川柯南在黑暗的廊道里大声呼喊着栖川鲤的名字，带着血腥味的房间他发现了三个，但是都没有栖川鲤的踪影，江户川的感觉很不好，会在哪里，她没受伤吧。
“……”
安室透背着栖川鲤走在漆黑的另一个方向，两人听到江户川柯南的喊声，安室透停顿了下脚步，他笑着对身后的少女说道：
“那个少年倒是在拼命找你呢，鲤酱。”
栖川鲤趴在安室透的身后闷闷的说道：
“我知道，不能让他和琴酒见面。”
琴酒已经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但是这个地下蜿蜒曲折，她和安室透两个人都在找回去的路，她和安室透只有在之前的房间里找到的打火机作为光源，现在听到江户川柯南的喊声，感觉他们距离也不远了。
“呵，你更担心那个少年么，鲤酱，你和琴酒的关系才是最危险的啊。”
安室透的话语让栖川鲤抱紧了安室透的脖颈，少女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比起我，波本和琴酒的关系不是更危险。”
安室透是卧底，万一被琴酒发现了，安室透绝对会被琴酒给杀死的。
但是栖川鲤也没有绝对的安全。
“哈——”
“哈——”
安室透和栖川鲤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琴酒真是个危险的男人啊。”
“咔嚓。”
有走近的脚步声，安室透合上手中的打火机，唯一的光源又消失了，两人的身影又被黑暗淹没。
“哒，哒，哒。”
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安室透抓紧身后的栖川鲤，在对方走进自己的攻击范围内的时候，男人抬腿踢向来人，但是攻击被挡住了，对方手臂挡住的姿势让安室透判断为对方是练过的。
“砰！砰！砰！”
黑暗中，两人又交手了几次，肘击，出拳，每一次交手，都是势均力敌，安室透似乎猜到了来人是谁。
“砰！！！”
黑暗中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对方的方位，但是战斗的本能，战斗的经验让他们能够精准的攻击对方，安室透的肘击被抵住了，对方的贯手被擒住了。
“果然，我就想应该是你。”
对方开口了，安室透低笑一声：
“我也想，应该是你。”
栖川鲤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啊……冲矢……昴？”
失踪了的冲矢昴么？
安室透点燃打火机，小小的火苗照亮三个人的脸，冲矢昴看到了安室透背上的栖川鲤，他轻笑道：
“原来你们在一起。”

第151章 左右为男
栖川鲤觉得现在情况有些糟糕，她被安室透背在背上，但是旁边走的是冲矢昴，安室透手中的打火机不能一直使用，地下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大，这座公馆的底下就像迷宫，还没有灯光，栖川鲤感觉已经在黑暗中走了很久了，断断续续的火光并不会感到安全感人，让她感觉安全感的，是安室透和冲矢昴。
“嘶——”
栖川鲤感觉到一直麻痹的小腿有了一丝感觉，是又疼又麻的感觉，脚底仿佛有好几根针在扎着她，栖川鲤下意识抱紧了安室透的脖子。
“怎么了，鲤酱？”
安室透问道，背后少女的反应有些奇怪黑暗中看不见，听觉和触感会增强，他感受到了栖川鲤细微的反应，那只不能动的小腿在晃，身子像是不舒服一样在安室透的背上挪动着，摩擦着，栖川鲤抱紧安室透的脖颈声音软软的说道：
“脚疼，难受。”
那密密麻麻的针刺的疼痛让栖川鲤不舒服的哼哼，安室透停下脚步细细的问着栖川鲤的情况：
“是左脚么，怎么样的疼？”
栖川鲤不舒服的晃动自己的左脚，那密密麻麻的疼痛和酸胀感连续不断的刺激着栖川鲤的神经，栖川鲤模糊的形容这种感觉：
“酸酸的胀胀的，针刺一样在脚底，整条腿都难受。”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他先喊了一声冲矢昴：
“冲矢先生。”
“什么？”
安室透和冲矢昴这两个人即使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都能确定对方的存在的位置，安室透把手中的打火机交给冲矢昴，两个人在黑暗中精准传递。
“嚓——”
冲矢昴点燃了打火机，安室透把栖川鲤慢慢的放到地上，栖川鲤一只脚不敢落地，微弱的火光下照在了安室透和栖川鲤的身上，安室透单膝蹲了下来，他带着栖川鲤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少女有了支撑的重心，她翘起那条腿让安室透查看。
“已经有知觉了么？”
栖川鲤细细的小腿被安室透握在手中，冲矢昴的身体隐藏在黑暗中，男人只有那一只手被光照亮，他看着安室透和栖川鲤的动作，眼镜后的双眸黯了黯，他的视线从栖川鲤的身上慢慢转移到少女的腿上，安室透捏了捏栖川鲤的小腿，得到栖川鲤反射性的踢腿，只是那个力道不算什么，依旧被安室透握的紧紧的。
“有，整条腿都有。”
栖川鲤为了显示自己的腿能动，她搂住安室透的脖颈保持自己的平衡，翘起那根细长的腿翘了翘，小姑娘的腿纤长漂亮，安室透曾经一寸寸的抚摸过这条漂亮的长腿，安室透搂着栖川鲤的腰肢，另一只手捏着栖川鲤小腿上的软肉。
“恩……”
“呃……”
栖川鲤发出一声闷哼，又是一声低喃，如果不是这样的场景，这个少女的声音会变得暧昧，安室透的手顿了顿，真是不是个好的地点和时间啊。
“呵。”
漆黑的地下空间里，冲矢昴发出了一声低笑。
“笑什么！”
栖川鲤对着冲矢昴娇娇的喊道，人家痛的要死，这混蛋笑什么！
冲矢昴身影在火光下若影若现，他此刻的模样在火光的照耀下，轮廓和赤井秀一的模样隐隐重叠着，冲矢昴抵着唇瓣低笑道：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鲤酱的叫声很可爱。”
“？？？？”
混蛋，这家伙说什么虎狼之词。
“你……啊……”
栖川鲤刚想说什么，又被安室透捏了一下小腿，刺痛的感觉更明显了，少女娇呼一声，安室透低哑着声音问道：
“这里痛么？”
“恩。”
“这里呢？”
“恩。”
安室透脱去了栖川鲤的鞋子，栖川鲤突然感觉这个动作有些羞耻，明明其他更亲密的事情做过了，现在这样的举动却让栖川鲤感觉到一股羞涩，是因为……
冲矢昴在一边么？
不对，栖川鲤捂住嘴，不让自己再喊出来。
“是药效过了神经回复了么？”
冲矢昴这次也蹲了下来，他单膝跪下，他举着打火机的手放置在三人中间，栖川鲤默默的看着那窜来窜去的小火苗，身子坐在安室透的大腿上，左边是安室透，右边是冲矢昴，又来了，这种左右为男的感觉……
有什么微妙的气氛在左右之间酝酿着。
“……我感觉，我现在想卖火柴的小女孩，你俩像我许愿出来的……”
栖川鲤幽幽的看着火苗，幽幽的说道。
“恩？”
“呵。”
两个人发出相似的单音节，下一句异口同声的说道：
“为什么那么说？”
“……”
栖川鲤轻哼道：“因为你们俩都很虚假，都不真实鸭。”
鸭～
听听这个尾音，又软又嗲，又娇娇的像是在生气。
“……”
这下，两个男人都沉默不说话了。
“啊，不对，应该是西西鲤的美丽传说吧。”
栖川鲤感叹似的说道，但是西西里……是很多男人包围吧，安室透和冲矢昴又沉默了一下。
“啊！”
栖川鲤麻麻的那条腿被突然捏了一下，那针刺的感觉立马刺激着脚底，栖川鲤抑制不住的抬起腿，绷起伸直，栖川鲤气呼呼的对冲矢昴喊道：
“你做什么！！疼啊！！！”
“怎么个疼法？”
冲矢昴捏着栖川鲤的小腿低声问道，他似乎也在认真检查着她的腿，栖川鲤鼓了鼓腮帮闷闷的回答：
“有点酸，有点账，还有点刺痛，麻麻的，不舒服。”
栖川鲤怕疼，这种奇怪的针刺的麻感也让她讨厌：
“有什么办法吗，不舒服！！”
栖川鲤加重后面那一句，非常让她不舒服！
“……”
冲矢昴垂着眸默默的又捏了捏栖川鲤的小腿，她的反应没有之前厉害了，应该是神经开始恢复和习惯了，冲矢昴低笑着对少女说道：
“让你舒服的办法有很多啊，但是现在不是时候，鲤酱。”
“？？？？”
栖川鲤瞪大了眼，这个混蛋又在说什么！
这家伙是不是皮不想要了！！
“呵，真是多余的话，冲矢先生。”
安室透吹灭冲矢昴手中的火苗，光芒消失，一切都回了黑暗，冲矢昴再次点燃打火机后，男人和少女已经不在原地了，安室透抱起了栖川鲤，这次直接抱在和怀里，他径直的往前方走去。
“撒……多余的是话，还是人呢。”
冲矢昴笑着跟在安室透的身后。
******
“鲤！！没事吧！！”
栖川鲤在安室透的背后起起伏伏，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之后，她感受到了光芒，栖川鲤听到了江户川柯南的声音，栖川鲤慢慢回过神来，刚刚好像睡过去了，她微微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向了前方，他们好像在公馆的外面了，外面的天空也已经亮了。
“啊……柯南……”
栖川鲤看到的是跑到安室透身边仰望着看着她的江户川柯南，她看到的是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相互扶持站在一起，她看到的是樱川九郎和一边绑在一起的月堂礼和那个她没记住名字的女住客，原来她也是凶手之一啊。
“没事吧，鲤，脚，脚没事吧。”
江户川柯南担心的问着栖川鲤的情况，在漫长的黑夜中，他们所有人都找到了离开了公馆，但是只有栖川鲤消失了，他们找不到栖川鲤，只能在外面等着少女的出现，因为，底下还有冲矢昴还未找到，现在，他们两人果然出现了，还有一名许久未出现的安室透。
总归大家都平安出现了。
“……有事，好疼啊，好难受啊，好吓人啊。”
栖川鲤趴在安室透的背上，仿佛被江户川柯南问到了痛楚，少女焉哒哒的，像是已经积攒了太多的委屈，她这次哭了出来：
“我是不是真的运气很不好啊，每次都遇到这样的事情。”
“呃……不，不会啦，要说运气差的话，我更差吧。”
江户川柯南干巴巴的安慰栖川鲤，见栖川鲤委屈的抽泣着，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见状两个人一翘一翘走路的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哭泣的少女，确实，就他们认识她以来，她一直在遇到各种危险中。
但是又微妙的危险中带着一丝生机。
【这真的只是运气不好么？】
樱川九郎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去，他安静的看着栖川鲤，亦或者栖川鲤身后的黑色阴影，那已经是人形的恶灵了，不，那是恶灵么？会有保护人类的恶灵么？
那个恶灵渐渐变成人形的模样即使栖川鲤看不到，他也在努力的做出安慰少女的动作。
******
“呵，那个某种程度上，算是特级咒灵吧。”
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走在树林中，这是下山的路，男人举着手机在耳边通话，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非常生气：
“为什么不带那个少女回来？”
“带回来做什么，养么？那是天生的咒胎，光靠诅咒是拔除不了的，而且那个咒灵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伤害过人吧，是寄宿在那名少女的体内，以吸食她的气运来填饱自己，不是挺乖的一只咒灵么？特地去拔除他才是可怕的吧，不靠诅咒就自动升级为特级的，发飙起来才是最难搞的。”
白发的男人轻笑道：“而且，那名少女可一点都没有咒术啊，强行拔除可是会死的哦，我可不想杀死可爱的少女啊，就算我有罪，我也不该冠上杀死可爱少女这种罪名。”
“又没让你动手。”
“你在说什么笑话，校长，拔除那样程度的咒灵只有我才能啊，其他人都太弱了啊～”
“啪！”
电话那头的男人猛地挂断了电话。
“我才不要做夺走公主的恶龙啊。”
男人动作轻快的一步一跳的下山，这次的观察任务，他草草的结束了。
耶～去买七庵斋的馒头吧～

第152章 说好了哦
回东京的路上，是安室透开的车，但是开的是冲矢昴的那辆斯巴鲁，冲矢昴的手腕在地下室搜查情况的时候被弄伤了，所以开车的只能是什么伤都没有的安室透，就算他之前从断崖摔下去也只是擦伤罢了，和在地下室被弄伤的几人来说，安室透确实伤最轻。
“……”
江户川柯南坐在副驾驶座上，但是他感觉，这辆车就是通往地狱的车，这个车上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是修罗场的中心，啊，不对，他不应该在副驾驶，应该在车底才安全。
栖川鲤倚靠在车门上，她的腿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知觉，只剩下少许的刺痛和发麻在刺激神经，不过栖川鲤觉得更刺激神经的还是这次发生的事情，栖川鲤支着腿架在了坐在另一边座位上的冲矢昴的大腿上，少女纤细的小腿和男人的大腿可以做出鲜明的对比，小姑娘似乎还在生冲矢昴的气，那小腿架在上面就是代表她的态度了。
“啊，鲤姐姐，你的腿好多了么？”
江户川柯南小声的问道，不得不说，现在这个情况，他也说不出是好是坏，栖川鲤和安室透的关系，栖川鲤和冲矢昴的关系，冲矢昴和安室透的关系，这复杂的情况比他破案还要伤脑，话说到底三个人在底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栖川鲤的一出来就哭，就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委屈……
啊，江户川柯南怔了怔，委屈。
他该想到的，赤井秀一的‘殉职’，以冲矢昴的身份出现，对她是一种隐瞒，安室桑公安的身份和波本的身份对她来说也是一种隐瞒，还有他之前得到的消息，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这三个人的殉职对栖川鲤来说是禁忌，其实说白了，他们就是在少女的伤疤上反复踩踏而已。
还有琴酒，琴酒对她的威胁和伤害。
他们真的有保护她吗，真的以不告诉她一切为理由是真正的保护么。
就像他对兰的隐瞒，真的是正确的么，回想起兰流过的泪水，柯南从后视镜里去看栖川鲤的表情，赤井先生殉职的时候，她哭了么，松田警官死的时候，她是多伤心啊……
“唔……”
栖川鲤用脚蹬了蹬冲矢昴的大腿，用行动来回应江户川柯南：
“哦，还行，可以蹬人了。”
这话说得的，还理直气壮，柯南抽了抽嘴角，心里替冲矢昴，不赤井秀一感到担忧，但是他觉得赤井先生现在的遭遇就是之后的他，如果被兰知道他瞒着她的事情，还一次次的蒙混过关，他大概不止是空手道招呼了。
“鲤酱，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哦，踢痛了自己可不行啊。”
安室透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注意栖川鲤的情况，看到栖川鲤孩子气又少女娇娇的踹了冲矢昴一脚，看着像生气，但是对于少女来说，还是因为对曾经对男人的接受而做出的下意识的亲近动作。
栖川鲤即使生气，她下意识的动作总能暴露她内心。
“……”
栖川鲤把头靠在窗户上，但是移动的车辆让栖川鲤的脑袋在玻璃上发出‘哒哒哒哒’的敲击，栖川鲤鼓了鼓腮帮，缩回了头，她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的委屈突然化成食欲，她突然对安室透说道：
“透，把我送城一郎的那里。”
“呃？但是鲤酱，你的脚需要去医院。”
栖川鲤视线扫视几人一圈，然后悠悠的说道：
“我会让城一郎送我去医院的，现在看到你们我就好头痛。”
这两个人明明白白的承认都在骗她，但是又在理直气壮的和她说，不能告诉她，都说秘密会使女人更加神秘，但是有着秘密的男人就很讨厌了，栖川鲤说出城一郎的名字，柯南就想起了这个城一郎是谁，但是冲矢昴并不知道，他弯起眉眼似乎就只是认真的询问道：
“城一郎是谁？”
江户川柯南刚刚‘啊’了一声，刚要回答冲矢昴的疑问就听后座的少女笑嫣嫣的语气甜甜的说道：
“城一郎是个可以让我感觉到快乐的男人鸭。”
还鸭。
现在只要听到栖川鲤甜甜的尾音带着鸭就知道少女的心情到底如何了，江户川柯南颤了颤身子，太甜了，又太可怕了，这是什么修罗场中心的发言，即使安室透知道城一郎是谁，都能被栖川鲤这甜腻的语气和话语给刺了一下，冲矢昴面具上的笑脸和面具下的微笑已经无法同步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一位啊。”
栖川鲤轻哼一声：“城一郎带给我的快乐你们难以想象。”
美食可以抚慰一切伤害！
你们这群臭男人别想伤害她！
“……”
江户川柯南和安室透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透露着一股无奈，少女的这句愤愤的喊声并不是在对他们的，而是在安慰自己的。
“滴滴滴——”
“滋滋滋——”
两道响声在安静的车内就变得很清晰了，江户川柯南怔了怔，他余光中看到安室透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接听，但是应声的却是身后的冲矢昴。
“摩西摩西。”
“是我。”
冲矢昴和安室透两人的声音前后响起，栖川鲤和柯南两人同时看向了身边接电话的那个人。
【刚刚接到消息，组织里会派人去窃取警视厅里卧底的信息，你要阻止那个人，否则这将是难以预计的毁灭打击。】
【降谷先生，刚刚得到消息，警视厅的运维协议即将到期，已经签订了新的第三方协议，三天后所有资料将会全面更新，旧型服务器里的资料将会永久性删除，漏洞已经放置了，等降谷先生你的命令，我们可以行动了。】
两人的电话那头都用严肃的口吻告诉他们重要信息，但是两人倒是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好似只是接听了一通普通的电话。
“啊，我知道了，谢谢，我会尽快回来的。”
安室透声音温柔的对着电话那头笑道，在严肃谈正事的电话里突然听到安室透温柔的口吻这把风间吓了一跳，他特殊的眉毛颤了颤，等等，为什么降谷先生是这个语气，啊，他身边有人在是么，风间立马转变话题：
“之前你让我查的消息也有了，确实，那串编码是属于警方档案编码，而那份资料存档在旧型服务器里，那是二十多年前废弃的档案了，之后同样会被消除。”
“恩，好的。”
安室透把电话挂断，同样的身后的冲矢昴也结束了对话，车内又回归了安静，但是好像刚刚那两通电话又给两个男人染上了一层神秘，江户川柯南真的无法拯救这两个人了，男孩挣扎了一下，假笑道：
“啊，鲤姐姐，三天后是东都水族馆开业哎，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玩啊。”
栖川鲤的表情纠结了一下，水族馆啊，上一次水族馆的事件还心有余悸呢，现在又来啊，栖川鲤想了想咕哝道：
“我纠结一下，万一又有案件发生呢？”
“啊哈哈哈哈，怎么会，哪里有那么巧啦。”
江户川柯南尴尬的笑一笑，哪里有天天发生的案件啊，真是的。
“啊，对了，柯南，有件事情我想要拜托你。”
“什么？”
栖川鲤把自己手机里的资料发送给了柯南，她趴在柯南座椅的后座，翘着一条腿对着柯南说道：
“这是我花钱买到的绝密档案哎，但是我看不懂，更像是暗号，你能解读么，小小的侦探柯南君。”
柯南收到栖川鲤的资料后就知道这份资料是什么了，栖川鲤从拍卖会上得到的那份，赤井先生所说的那一份，现在栖川鲤把资料给他了，而不是身边的安室透和冲矢昴，江户川柯南感觉这份资料可真是沉重啊。
“我知道了，我解读出来一定会马上告诉鲤姐姐的。”
安室透余光瞥了两人一眼，他默不作声的打开了收音机，突然间冒出来的新闻声音有些突兀，栖川鲤愣了一下，但是江户川柯南却不觉得安室透这个举动只是顺手的而已。
【也就是说，铃木财团和日本警方达成了合作协议，成为了日本警方新的技术服务方，之前也有许多大型企业都开始启用铃木财团的服务器吧，果然是因为之前恩维诺的服务器发生了多起资料消失和服务器爆炸的情况，所以企业和政府都担心服务器不稳定会造成更大的损失吧。】
【是的，恩维诺的服务器不定性太大，铃木财团开发的新型服务器有更高的保密性，所以更多企业会选择铃木财团开发的服务器。】
收音机里的节目谈话只能听到尾声，但是柯南却好似一瞬间抓到了什么线索。
******
“城一郎～～～～～”
栖川鲤在幸平小食店门口一瘸一拐的推门进去，停在路边的车辆里的三人看着栖川鲤进门了之后他们才收回视线。
“她进去了。”
柯南靠在车窗上声音淡淡的说道，此时此刻，男孩不再是小孩子的语气，他背对着车里的两个男人，镜片下反光的双眼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男孩的口吻却是平淡到不像平时的江户川柯南：
“她，哭了，安室先生，冲矢先生。”
“……”
“……”
江户川柯南转回头，这次像个孩子一样，他好像代替了那个少女，低声对着两人说道：
“都是骗子。”
“我也是。”
这一次，车子里彻底沉默了。
******
幸平城一郎正在店里翻桌子，他也是刚刚才回来的，才没多久就听到了栖川鲤的声音，一时间他还以为他听错了，抓着椅子的双手顿了顿，撩起袖子的双臂鼓起的肌肉也松了下来，他把椅子放下来看向自己的店门口，少女站在店门口逆着光，但是从光影勾勒出的少女轮廓，幸平城一郎就能认出小姑娘来。
“啊，城一郎，你果然在。”
栖川鲤一瘸一瘸的往幸平城一郎的方向走去，店里面只有城一郎一个人，他还未和栖川鲤打招呼，就看到她一瘸一瘸的走路姿势，他脸色一变，快步走到了栖川鲤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少女一番。
“受伤了？”
栖川鲤就像从什么地方回来一样，身上还带着树叶和灰尘，一向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现在有点恹恹的样子，幸平城一郎不等栖川鲤回答，他就把栖川鲤抱起了，把她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桌子的高度可以让少女和他平视，幸平城一郎的手掌可以一把握住少女的脚腕，他一手握着脚腕，一手托着小腿，把栖川鲤那只受伤的腿抬起来检查了一番。
“肌肉有些僵，是被注射了什么么，这里感觉怎么样？”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少女的小腿的某个位置，就好像按到了什么穴位一样，栖川鲤鼓起腮帮闷闷的喊了一声：
“酸～”
“痛么？”
“不痛，就是酸。”
这下幸平城一郎放心了，他把少女的腿放下来，顺便把撩起在手臂的袖子也放了下来，男人鼓胀的肌肉被藏在了袖子下，但是紧贴着他胸膛的布料遮掩不住他的胸肌。
这个男人明明是个厨师，但是却锻炼出一身的肌肉，栖川鲤坐在桌子上茫然的看着幸平城一郎的一系列的动作，等他检查完了，她才反应过来，少女拉拢着眼皮对着男人悠悠的说道：
“我怎么感觉我就是一块肉，被你这样那样的检查，肉质好不好。”
幸平城一郎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鲤酱肉质鲜美哦，可以盖个章了。”
“我是猪肉么！！”
栖川鲤气呼呼的小腿一蹬，踹在男人的腹肌上，坚实的腹肌只让栖川鲤感觉到脚趾一疼，栖川鲤气呼呼的喊道：
“怎么那么硬！”
“哈哈哈哈哈哈哈。”
幸平城一郎笑着把栖川鲤又抱了起来，把她抱到了料理台前方，让她坐在头等座上，他顺手扯开挂在一边的料理裙系在腰间，本就修身的衣服再被这围裙一系，男人的腰腹简单的勾勒出来，这个男人的身材和体格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
“正好你来了，我刚刚开发了一道新菜，鲤酱，你就成为这道菜的第一个尝试的客人吧。”
“……”
栖川鲤怔了怔，少女的眼中反射出男人的笑容和眼中对待少女的温柔，他拍了拍栖川鲤的脑袋轻笑道：
“保证你吃了之后，不高兴的全部都忘记。”
栖川鲤鼻子一酸，有点想哭，城一郎好像什么都看出来了，但是他没去问缘由，只是用料理去抚慰她的内心。
“恩。”
小奶猫软软的应着。
******
栖川鲤捧着脸蛋，原本还有些苍白和没有精神的脸开始微微泛红了，栖川鲤直白的夸赞幸平城一郎的手艺：
“嗷嗷嗷嗷，城一郎，好好吃啊，呜呜呜。”
城一郎撑着下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吃的幸福的少女，男人嘴角的宠溺多年来没有变化，看着少女一点点的长大到现在像花朵一样绽开，可不是为了让某些臭男人欺负的，幸平城一郎虽然有个亲儿子，但是宠着喂养长大的可是这个小姑娘，他和栖川蛮的心理是一样的，要把小姑娘宠的无法无天，然后无忧无虑的长大。
【我真的后悔了啊，松田阵平，是我的失策。】
他还记得和栖川蛮喝酒的时候，那个一向张狂的男人在樱花树下的呢喃。
【我知道那个小子心中有着一个信念，我也知道，那个小子，当警察可比混在这里好多了。】
【他有天赋，是天生做警察的，我教给他格斗，训练他的一切，他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刑警，但是我可没教过他牺牲。】
【我也没教过他，怎么把鲤酱给惹哭，怎么让鲤酱伤心。】
【我宠在手心里的女儿，被一个混小子骗走了少女心，是鲤酱见过的男人太少么，所以才那么容易动心？】
【啊……鲤酱是不是和警察相性不好啊，因为是□□大小姐么，怎么牵扯的都是该死的刑警，不是刑警就是公安，不是公安就是fbi，烦死了……全部灭了吧。】
幸平城一郎当时听着栖川蛮的喃喃自语，他喝的酒都不香了，要不是组里其他人拦着，这混蛋大概真的干得出吧。
但是……
幸平城一郎看着表现得幸福的小姑娘，她一顿饭就没心没肺的心情好了，真的是他的料理的原因么，幸平城一郎不确定，他想着，或许是因为……
已经没有比松田阵平的死亡更能让栖川鲤伤心了吧。
幸平城一郎用手指敲了敲台面，他笑着对栖川鲤说道：
“鲤酱，你快毕业了吧，今年我们的毕业旅行去北海道吧。”
“呃？”
突然开启这个话题让栖川鲤愣了一下，每年幸平城一郎都会带栖川鲤去各个国家旅游，男人在每个国家都能得到最优的招待，所以栖川鲤每年的旅行都有着非常棒的体验，只是今年变成去北海道了，栖川鲤想了想：
“我北海道倒是去过一次哎。”
“这次，我们去更北一点的地方。”
“恩？？”
幸平城一郎不修边幅的脸，却有着一种男人成熟的韵味，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低沉性感的声音有些坏心眼的说道：
“这次，去你蛮的故土看看吧。”
“爸爸……的？”
栖川鲤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没听过哎，栖川鲤吃惊的问道：
“蛮的老家是北海道？！！”
栖川鲤知道的，栖川蛮是孤儿，但是他自称的辉煌过去总是带着自己添油加醋的描绘版本，栖川鲤所知道的都加上了滤镜，更不要说穷小子和大小姐的恋爱故事，栖川鲤隐隐觉得，这个绝美的爱情故事应该不是那么唯美，因为就冲着她爸爸和妈妈的性格，唯美不起来啊。
“啊，老家说不上吧，只能说在北海道长大的，蛮那家伙啊……他是个孤儿，被人丢在北海道的雪地里，差点被冻死，还差点被熊吃了，他被路过的阿依奴人捡到，然后带回了村子。”
“阿依奴人……”
栖川鲤张了张嘴，觉得不可思议，蛮的过去那么梦幻么？
“想知道么？去北海道之后，我再告诉你。”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为什么蛮不告诉我这些事。”
“不是蛮不告诉你，是你压根没注意吧，你没发现么，组里有几个人讲的话是阿依奴语，只有你父亲才听得懂。”
“？？？？？那个不是蛮自己讲的蹩脚的外文么！？”
栖川鲤惊呆了，她好像突然发现了自己父亲不得了的技能，栖川蛮会讲阿伊努语！
“哦，蛮俄罗斯语也会讲哦。”
“……所以那个家伙，英语超差，但是会讲俄罗斯语？他偏科过分了吧。”
栖川鲤双手捂住嘴，小时候她还理直气壮欺负蛮不会英文呢，她还兴致勃勃的打算教栖川蛮讲英文，那个时候男人一边陪着她一边拍手一边学着英文，完全没有反驳过他还会其他两种语言的事情。
“正好朝阳也回来了，到时候一起去吧，你和朝阳也好久没见了。”
“呃？朝阳回来了？”
才波朝阳，幸平城一郎的养子，在做菜的道路上被栖川鲤抨击过一万次的少年。
“对啊，把我打的一败涂地，回来了。”
“？？？？？？”
栖川鲤猛地站起来：“那混蛋哪里来的胆子！！！我们把他拖到北海道埋到雪地里去吧！”
“嗷。”
站起来太快，栖川鲤的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幸平城一郎知道小姑娘在替他不服，他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
“恩，好。”

第153章 新的危机
江户川柯南解开栖川鲤发送给他的文件上的古日语暗号后，他一时间觉得自己得到的不是答案，而是另一个巨大的谜题，小小的少年坐在沙发上盘着腿看着栖川鲤的那份文件，虽然文件只有一半的内容，但是并不妨碍他解读。
手边的笔记本被记得满满好几页纸，上面全部都是他换算的解读代码的表格，不得不说在这个古日语的解读上得感谢下过去工藤优作很久以前随口和他提过的一句。
【新一叽，你知道，日本公安早期的机密档案的代码暗号是用古日语编写的么？】
他当然不知道！这句话只是为了给下一句话做铺垫而已！
【这套代码暗号的使用从明治时期就开始了，是最老的一套暗号，不过中间有更改过解读方法，所以之后反而变得稍微简单了一些。】
【简单来说，解读这个代码，要用到万叶假名，但是如果遇到汉字的话，要先化为训音再取头音和尾音，再组合在一起。】
当时工藤优作也是碎碎念的和他提起这件事，就是因为他当时在解读一份用古日语写的机要文件，那个时候他刚刚升入初中，只是在书房随意的看书而已，工藤优作的话只是单纯的耳边听过算数，没想到现在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不过，鲤那家伙，拍卖会上买下的资料，竟然是公安的资料么？’
江户川柯南咬着笔，虽然解读出来了文件，但是他还是一脸茫然，里面翻译出来的信息内容太让人难以解读和理解了，柯南抬起头问向了一边用着电脑工作的灰原哀：
“喂，灰原，你问你，你知道伊诺千提么？”
灰原哀难到听到江户川柯南问她一些有意义的问题，她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过身去回答这位有好奇心的侦探：
“伊诺千提是这个时代非常才华横溢的科学家，和他同时期的肯尼希、威尔帝，他们三个人可以说是划时代的科学家，制造出许多让人惊叹的设计……甚至武器。”
“武器？”
柯南抓住这个重点，武器的话，仿佛给他打通了一条思路，他继续问道：
“什么武器？”
“我之前还在组织里的时候，听到一个消息，那是流传在黑手党之间的一种武器，叫做匣兵器，原理的话我并不清楚，但是听说是一种全新的战斗武器，而匣兵器的设计就是他们三个人设计的。”
“那……灰原……你觉得他们会设计出划时代的武器么？”
“恩？我觉得那个称之为匣兵器的武器就挺划时代的了。”
灰原哀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因为流传于黑手党之间，所以她没见识过。
“不……”
江户川柯南弹了弹手中的这份资料：“你觉得有什么武器，是可以改变人类社会，对每个人造成攻击的呢？”
“……”
灰原哀翻了个白眼赠送给江户川柯南：“不要给我打谜语，直接告诉我答案吧，那份文件是栖川给你的文件么？上面写着什么？”
“……”
江户川柯南摇了摇头：
“上面写着警示，然后是‘潘多拉魔盒’的位置，以及开启密码。”
灰原哀不解的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或许文件的上半部分才是设计内容，我这边解读出来的，只有东西放置的地点和开启的密码。”
不过……真是公安的机要文件，这个代码解读出来的地点，不会也在公安吧。
江户川柯南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打电话给安室透，但是电话没有人接。
“……”
奇怪，这个时间了，安室先生还在忙么？
“你不把解读出来的信息告诉栖川鲤么？”
灰原哀不知道江户川柯南正在给谁打电话，她只是顺口问了一句，没有打通电话的柯南注意力都在电话上，他随意的回答道：
“啊，我得到确切的信息之后我就告诉她。”
然后……
他都没想到，这一拖，就拖到了明天。
而第二天要和少年侦探团们一起去东都水族馆，他就几乎忘记了这件事了。
******
栖川鲤去警视厅录笔录已经熟门熟路了。
不过栖川鲤没有想到她在东京的警视厅里看到了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这两个长野县的刑警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敢酱？高明？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那座公馆的案件虽然发生了长野县，但是之后警方在公馆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不少失踪人员的遗体，这些人来自于日本各个县，所以总部调集被害者所在县的刑警过来做统一调查，准备把这个案子列为特大案件来结案。”
虽然凶手抓住了，但是被害者过多，不给被害者们，以及他们的家属一个确切的交代也不能顺利结案。
“啊……所以不止你们，别的县的刑警也来了啊。”
栖川鲤恍然了一下，这倒是不止她一个人来做笔录了嘛。
然后……栖川鲤看到了除了长野县以外，还有京都刑警，宫城的刑警，群马的刑警也来了，她数了数，都道府县47个，竟然来了9个，这个犯罪范围太广了吧。
栖川鲤并不能一次性做完整体笔录，结束了第一阶段之后，那位做笔录的警察小姐姐让她现在外面休息一会。
“叮——”
栖川鲤站在自动贩卖机面前买了一瓶可乐，白鸟任三郎从转角处走了过来，他看到栖川鲤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啊，栖川桑。”
“白鸟警官。”
栖川鲤看到了本部熟悉的警官，她想到之前进入警视厅的时候看到的情景，她好奇的问道：
“白鸟警官，门口那里拦起来的警戒线怎么回事？”
为什么东京警视厅本部会有警戒线拦截现场啊，栖川鲤疑惑的表情让白鸟任三郎怔了一下，他随即勾了勾唇角给栖川鲤解惑：
“昨天晚上有人入侵了公安的服务器，所以警方封锁了现场，正在还原对方侵入路线。”
公安和警察厅在一幢大楼里，不过服务器是分开的，公安的服务器被入侵对警察厅是毫无影响的，但是警察厅却不能放松警惕，毕竟，谁知道，下一次的入侵，对方的目标是不是警察厅了。
“咦？入侵服务器，那么猛的么？公安哎。”
栖川鲤对公安的情况知道的不多，但是她却知道，公安的防御体系是非常厉害的，竟然能入侵到公安的服务器里，是敌方太强还是公安疏忽了？
“啊，或许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在交换期吧。”
白鸟警官看出了栖川鲤的表情，少女的表情真的很好解读，她并不隐藏自己的想法，是那种走神秘路线的少女，更像是为了减少自己的表达复杂，所以尽可能的用灵动的表情来让对方解读，减少自己微妙匮乏的语言的表达，某种程度上，少女又懒又机灵。
白鸟任三郎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松田阵平那个男人，那个只相处了几天的男人，甚至对话也不多，但是他记得有一次从他身后经过的时候，他看到男人钱包里少女的照片，因为是这个少女还稚嫩青涩的模样，才国中的样子，他顺口问道：
【是妹妹么？】
那个带着墨镜的男人翘着腿在桌子上，听到他的疑问，他扯着嘴角的模样，白鸟任三郎以为他会轻描淡写的承认，毕竟这个男人给他的印象就是那种随性除了对爆炸案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他的答案并不是肯定的回答。
【哈，可爱吗？】
【恩……确实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松田阵平收起自己的钱包，爽朗的大笑着，那是他难得没有看到这个男人那副欠揍的模样，他那帅气的模样在阳光下似乎在发光，男人墨镜下的双眸带着盈盈的笑意，用肯定的语气对着白鸟说道：
【以后，会长成一个好女人的哦～】
【？？？松田君，你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不是妹妹是么？
“交换期是什么？”
栖川鲤打断了白鸟警官的回忆，白鸟警官低头回答疑惑的少女：
“这幢大楼所有的服务器都是第三方公司提供的，但是之前的服务器供应商出事了，所以我们决定使用铃木集团制造的服务器，最近正在更替档案中，所以服务器和安保都有了一些问题。”
“哇……这个消息是我可以知道的么？”
“这个消息这两天新闻里一直在播放啊，栖川桑。”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好吧，暴露了她不怎么看新闻。
“不过今天应该会交接档案完成了，二十年以上的未启用过的资料全部消除，所有过去纸质的档案会自动上传进入系统，也算是一种新型的改革了吧。”
白鸟警官倒是挺喜欢这种新的变化，他也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杯咖啡对栖川鲤笑笑：
“接下来就是信息时代了，值得让人期待。”
对于这一点，栖川鲤也同意，她点点头：
“也是，比起过去武器时代相比，信息才是最大的武器。”
栖川鲤想到刚刚笔录的时候没有看到熟悉的其他警官，她又问道：
“今天警视厅里只有白鸟警官在么？没有看到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哎。”
说实话，关于这一点，白鸟警官才是想抱怨的：
“啊，他们去东都水族馆了。”
栖川鲤一脸恍然大悟：“是约会么！”
白鸟警官不由得笑出声，那两人的关系已经明显到谁都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暧昧了么，小姑娘一脸惊讶但是又好奇八卦的表情，白鸟任三郎还是打算给那两个人留点面子，他笑道：
“当然不是，是临时的案件，他们两个和目暮警官一起去水族馆查案而已。”
栖川鲤没有听到八卦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
“水族馆有什么好查案的嘛，这个水族馆不是新开的嘛？白鸟警官不打算和女朋友一起去玩么？”
当然，不用栖川鲤提醒，白鸟警官早就准备好了，他理所当然的回道：
“当然，我和她约了这周假期的时候去，那天有情侣优惠。”
栖川鲤被塞了一口狗粮，她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位白鸟警官是家里有钱的警官，买个水族馆的票怎么可能在意价格，但是这个喜欢浪漫的男人大概冲着那句情侣优惠去的，使用了情侣优惠，就仿佛印证了，和所有人承认，他和小林老师是情侣关系，他是那种肤浅的，想要让很多人知道他的甜蜜恋情的男人。
“大人的恋爱也好酸臭哦。”
栖川鲤咕哝着。
“哈哈哈哈，栖川桑那么可爱没有男朋友么？”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少女声音闷闷的：
“没有。”
“啊，当然不是一定要男朋友，也可以和朋友一起去玩的，栖川桑一定有很多朋友吧。”
“……”
栖川鲤鼓着腮帮没有回答。
完蛋，好像也没有。
“……”
白鸟警官离开了之后，栖川鲤看着窗外的黑夜，不知不觉中天色暗了下来，原来她已经做了一天的笔录了，想到之前白鸟警官说的话，栖川鲤打电话给了毛利兰，打算约她一起去水族馆，她记得她之前听到毛利兰说过，她想去水族馆的。
可是毛利兰的电话没有人接。
不是吧！她想约个小伙伴去水族馆玩而已，不需要这么快被拒绝吧，还不是本人，是她和毛利兰之间的缘分给拒绝了。
栖川鲤不信邪，又打电话给了柯南。
“嘟嘟——鲤？什么事？”
柯南的电话倒是立马通了，但是他迅速问她什么事，好像她说了什么不重要的事情就会马上被挂断一样，栖川鲤歪了歪头问道：
“你知道兰在哪么？她的电话打不通哎，我想约她去水族馆玩。”
“兰？抱歉，我没有和兰在一起。”
柯南站在摩天轮的最高处，用自己眼镜的放大功能关注着摩天轮那节有着库拉索的车厢，他目不转睛的关注那边的情况，对栖川鲤的疑问就很敷衍了。
“呃？那你在哪？”
“我在……我在东都水族馆，抱歉，鲤，我还有些事，等会打给你。”
在柯南的视线里，前方飞来的直升机里面有琴酒，对方打算带走库拉索，柯南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果断的挂断了栖川鲤的电话，压根想不到之后会被栖川鲤怎么对待，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在直升机和库拉索身上。
“……”
栖川鲤看着自己被挂断的手机。
“不对劲，很不对劲。”
栖川鲤的直觉一向很准，柯南的反应不对劲。
“嘟嘟嘟——”
栖川鲤又把电话拨给了安室透，任何时候都快速接起她电话的安室透这次响了许久却没有人回应。
“咔嚓——呃？鲤酱？”
好不容易接通了，但是安室透的口吻却和平时不一样。
“透？”
实在是安室透的电话响了好久没接，栖川鲤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打扰到他了，安室透正处于黑暗之中，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空出两只手继续拆炸弹，虽然接通了栖川鲤的电话，可是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手中的最后一个炸弹上，栖川鲤一时间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进去，直到剪掉最后一个会引爆的线之后，他呼出了一口气，对栖川鲤说道：
“鲤酱？抱歉，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
栖川鲤扯了扯嘴角，她刚刚就喊了个名字而已，哪里说了什么话啊，所以说，透在做什么，竟然分神成这样的。
“如果你在忙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栖川鲤直觉告诉他，安室透在干大事中，因为她知道的，这个男人从来都不会敷衍她，能够这样分神回答她一定是在干其他重要的事情，安室透听到栖川鲤这句话，他低笑出声：
“抱歉啊，鲤酱，现在确实有重要的事情，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再打给你好么？”
“……恩，透……”
栖川鲤也不打算多说：“小心。”
说完，少女先把电话给挂了，被少女爽快的挂了电话，安室透反而失笑起来，手中的炸弹已经被他拆除了，情况倒是并不危机了，不过少女快速挂了电话也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他是真的不想再找理由糊弄隐瞒她了。
不过……栖川鲤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是要做什么？今天，是她在警视厅做笔录吧，已经结束了么？
“嘟嘟嘟——”
栖川鲤挂了和安室透的电话之后，她拧着脸打给了冲矢昴，她就不信了。
“……”
站在摩天轮的最高点的赤井秀一，耳边带着的是无线耳机，有一通电话打进来，他本以为会是詹姆斯打电话进来，没想到一接通，听到的是一身少女的轻喊：
“啊……通了……”
栖川鲤自己一副惊讶的语气让赤井秀一觉得好笑，在这个时候是非常不合时宜的，但是微妙的，少女的电话打进来让他放轻松了一点，前方的黑夜中是琴酒他们的直升飞机，黑色的飞机隐藏在黑夜中，他听到的只有螺旋桨的声音，而螺旋桨的声音几乎盖过了栖川鲤的声音。
“呵，难得接到你的电话呢，鲤。”
自从少女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他就没有接到过栖川鲤主动打过来的电话，现在好不容易打过来了，他微弱的叹了口气，用来复的红外镜对准黑夜中的直升飞机，他笑着对耳机那头的栖川鲤说道：
“但是，抱歉，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栖川鲤猛地挂断了电话，很好，去你的吧。
做你重要的事吧。
赤井秀一听到耳边被挂断的忙音，他无奈的笑着：
“不知道之后哄不哄的好了。”
哄不好了！！
栖川鲤觉得今天晚上有毒。
要么打不通电话，要么就是被拒绝，她连邀请都没有说出口就被拒！绝！了！
她的运气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么？！！
栖川鲤反而犟上了，她盯着自己手机中的通讯录，在一个危险的名字上停留了一下，她这是不甘心，不相信，今天是什么霉运，栖川鲤倒吸一口冷气，把电话拨了出去。
“……”
琴酒正在布置攻击方案，口袋里的手机一点不看场合的震动起来，琴酒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正打算不耐烦的按掉的时候，他看到了来电显示。
难得，竟然是那只奶猫。
“什么事？”
琴酒问的直白，直接把栖川鲤问住了，她可不就是没事才打电话给他的么，甚至是他就是栖川鲤的一次实验，他就不信今晚她的运气那么倒霉，找谁都被拒绝。
“就，就是……”
“没有重要的事情来打扰我的话，回去我就收拾你。”
“？？？？？”
等等，她是不是作死了？
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是可以打扰他的？
栖川鲤反向解读，她鼓着腮帮闷声问道：
“我想去水族馆玩，这个不重要么？”
“……”
琴酒冷冷的看着前方的那个摩天轮，他冷漠的下达命令：
“动手。”
“？？？？”
栖川鲤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水族馆不重要。”
琴酒冷漠的命令就是让伏特加用巨大火力攻击那座水族馆的摩天轮，这只奶猫想要玩的水族馆，正在被他破坏着。
“重不重要我来决定。”
“它存不存在我来决定。”
“？？？？？”
“栖川鲤，等着。”
然后，琴酒就把电话挂了，挂了，挂了……
栖川鲤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抱歉啊，鲤酱，现在确实有重要的事情，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再打给你好么？】
【但是，抱歉，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没有重要的事情来打扰我的话，回去我就收拾你。】
你们通通都有重要的事情，会让她以为，你们三个在一起哎。

第154章 安全避难
“安德烈，这次的事情，我就完全交给你了。”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即使眼角已经带着细微的皱纹，但是男人还是拥有着当年血拼时的凶煞之气，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血了，但是并不代表他已经没有利牙了。
男人叫三木隼，是三木侠义集团的董事长，三木集团是他们三木家的家族产业，是三代积攒下来的财富，可是因为经济萧条和时代改革，三木集团已经走向了末路，甚至曾经的合伙人都一个个的背叛了他们。
【已经不是属于你们的时代了啊，老头子。】
还记得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张狂的在他的面前嘲笑着他们老一派的作风。
新的时代是什么？信息科技？数据时代？
三木隼冷笑道：“既然如此，就满足你们想要的，用新型的武器来击垮你们吧，叛徒，也可以有最新的死法不是么？”
三木隼看向自己的心腹，他最后的信任只有这些心腹了：
“安德烈，不成功，我们也没有后路了，集团已经没有发展下去的力量，过去的手段留下了太多的痕迹，公安也收集了我们不少的证据，这次，不是我们端了公安，就是公安端了我们。”
安德烈那张混血的脸蛋更显得刚毅，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boss，一切就交个我们吧，我们会把东西给你带回来的。”
三木隼想笑出声轻松一点，但是做不到，他皱起眉不耐的说道：
“如果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把那份资料拍下，我们可以得到更确切的位置和编号。”
“我会让兄弟们争取时间，找到那个服务器，我会尽快删选出来，得到武器的。”
“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今夜公安的人和警视厅的人都被吸引到了东都水族馆，正好让我们突袭，炸弹也已经装好了，关键时刻，我会引爆炸弹行动。”
******
“啊～～”
栖川鲤打了个哈欠，做了一天的笔录，她都有些困了，因为是大型案件，又是某中意义上的被害者，栖川鲤被问的很细，时间也拉的很长，如果不是她是警方认识的人员，大概她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
她已经从喝气泡水变成了喝咖啡了。
栖川鲤把硬币塞进自动贩卖机然后，用力的在咖啡键上狠狠的锤了一下，明明知道只要捶一下就好，但是栖川鲤又气呼呼的锤了两下，仿佛三下锤击分别代表了三个臭男人。
“别不是都背着我在一起干什么事吧！”
栖川鲤气呼呼的想着，刚刚困倦的表情都不见了，少女看着自动贩卖机的玻璃上反射出来的自己，她凑近玻璃看了看脸上的表情：
“啊……好像憔悴了一点，一点都不水灵了，是被他们气的吧……啊，不值得，不值得。”
栖川鲤从贩卖机的出口处拿出冰冰的咖啡，但是上面的水汽让她手一滑，咖啡直接摔在了地上滚到了自动贩卖机和墙中间的凹槽角落里，栖川鲤蹲下身子用手去扒，但是长度不够，她拧着脸，只好站起身，用脚去勾，小姑娘整个人缩在了凹槽里去够着那滚到角落的咖啡，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廊道里快速走过几名神色凝重的男人，几人手里拿着枪，身上穿着防弹衣，看着像是什么不正规的武装人员，栖川鲤还没有够到自己的咖啡，但是从自动贩卖机的玻璃上面，她好像看到一闪而过的可疑身影。
“恩？”
栖川鲤整个人都快缩在缝隙里去了，她艰难的转回头，什么都没有看到，于是她又转回头努力用脚去勾自己的咖啡，根本不知道，她身后的墙角处，转过来一名武装分子，他快速的看了眼这边的休闲空间，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栖川鲤，他立即撤回，继续和自己的小队往前走。
栖川鲤终于让咖啡滚到了脚边，她捡起那瓶被她踩过滚了好几圈的咖啡，她慢吞吞的拿着咖啡走到走廊上，但是她定定的看着前方不远处拿着武器的武装人员……
“？？？？”
根据她的多年被袭击经验，这几个人可不会是警方人员！！！
栖川鲤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想到她的运气，她又觉得这中不可思议是有可能性的。
见鬼，这里可是东京警视厅哎，这群人什么来路，直接大摇大摆的进来了？他们想做什么？！
栖川鲤想到今晚留守厅里的只有笔录人员和值班人员，她不知道楼上的公安有多少人，但是她也听说，今天公安都出去办案了，那么这个警视厅里还有多少可以行动的警察？？？
栖川鲤又倒退了几步缩回了自动贩卖机的休闲区域里，她靠在墙壁上深吸一口气。
啊，她是不是应该报警，不对，这里就是警视厅，但是人员不够啊，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
栖川鲤想到之前她见到的大和敢助和白鸟任三郎，两个人在警视厅里都没有带枪，所以警视厅里的刑警是不配枪的，又所以，那群人从哪里进来的，又又所以，她现在应该是逃还是呼救？
呼救的话……呃？找谁来着？
“……”
栖川鲤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她现在连看到手机有电都觉得幸运了，嘤嘤嘤，好心疼自己哦。
栖川鲤的电话打给了大和敢助，男人一接起电话，就是那个大嗓门，栖川鲤立马捂住听筒，低声说道：
“你声音轻点！！”
“哈？”
被少女突然在电话那头愤怒的一喊，大和敢助下意识的收了个音，这一声疑惑的语调就变得好笑了，栖川鲤没空去笑这个声音，她低声说着：
“警视厅进来了几个奇怪的武装人员，我感觉有些奇怪，很不对劲，他们还有五十米就到达刚刚做笔录的那个房间了，你和高明在哪？”
大和敢助并不会觉得栖川鲤是胡说八道，他快速的相信了栖川鲤说的话，不去浪费时间怀疑，他对着身边的高明比划了个手势，那是他们习惯性的紧急手势，诸伏高明虽然疑惑，但是他也立即警戒起来，他快速走到门边，用走廊对面的窗面反射去看快速靠近他们的人影，他对着大和敢助点点头，大和敢助啧了一声：
“他们快靠近了。”
栖川鲤想到了这两个人没有枪，她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前方，大脑快速转动，她几乎脱口而出：
“你们没有枪，我我——我给你们制造空隙，你们快离开那个房间吧。”
栖川鲤这句天真的话让大和敢助失笑出声了：
“要你给我们制造机会，你快好好藏起来吧，我和高明有办法。”
“闭嘴吧你们，那是六名武装分子，有什么办法，我来给你们开路！”
“？？？？”
这臭丫头在说什么鬼话，而且想干什么？
大和敢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突然有些心塞，真的怕那个疯癫的小丫头要做什么事。
栖川鲤把口袋里的钱全部塞进了自动贩卖机，她用力按下可乐的按钮，小姑娘柔软的手指猛戳按钮键，该说这台自动贩卖机非常给力，工作效率极高，栖川鲤按了多少次，可乐罐就咕噜咕噜的一起掉下来，声音清脆到响遍整个廊道。
栖川鲤捞着三瓶可乐往另一边的逃生通道离开，而掉落的可乐瓶的声音咕咚咕咚的惊动了那六名武装分子，六人同时转身，警戒的看向后方传出声音的方向，他们后退了几步打算派人去查看，而就在这转身的瞬间，他们后方的房间里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两人轻手轻脚的离开，虽然危险，但是两人动作快速，冷静，他们现在要去放置武器的地方。
顺便……把栖川鲤那个大胆的臭丫头给找到。
“……”
栖川鲤从逃生通道的楼梯口站着，她刚下了两层楼就听到楼梯下方有脚步声上来，栖川鲤倒吸一口冷气，又快速的吧哒吧哒的跑上楼去，见鬼，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他们到底是谁。
“砰！！！”
栖川鲤被吓了一跳，有人开枪了，在这个东京警视厅里！
栖川鲤这下跑的更快了，她看到楼层号的名字，几乎就是下意识的选择，她跑到了她记忆里熟悉的楼层，记忆里熟悉的办公室。
警备部警备第一课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
这是很久以前，松田阵平带她来过的地方。
这层楼没有值班警察，栖川鲤跑到机动班的办公室门口，不出意外的就是门被锁了，门口的锁是密码锁，栖川鲤死死的盯着密码锁，脑海里有关松田阵平的记忆猛地全部翻出来了。
【鲤酱，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忙，你就在办公室里等我，我让研二过来陪你。】
【噫——我一个人也可以哒，你和研二忙自己的就好啦。】
【没事，他反正没事要做，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这里是警视厅哎，我还能出什么事？】
【啊，鲤酱，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哦，说不定哪天警视厅都会被人突袭呢。】
栖川鲤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当初松田阵平随意的咕哝一句，没想到几年后，这句话，还真的发生了。
栖川鲤抬起手，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直觉给了她这么一个错觉，她在密码锁屏上按下了七年前的密码。
“叮——”
门被打开了。
里面漆黑一片。
但是里面透着月光照射看到的模样，是栖川鲤记忆里熟悉的模样。
栖川鲤推开了门。
这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七年前的那个黄昏景象。
“哟，鲤酱，鲤酱来了。”
办公室里，萩原研二朝着门口的她笑着招招手，而当时身边的是带着她进门的松田阵平，男人架着她的肩膀，笑嘻嘻的对着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说道：
“我来带着我家的大小姐避难来了。”
松田阵平当时说话的声音，说话的口吻，栖川鲤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
身后突然一道莫名的力道，把她轻轻的推进了机动班的门内。
“呃？”
栖川鲤往身后看了看，并没有人。
刚刚被推进门的力道，都让栖川鲤怀疑，刚刚是不是她自己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一步。
“砰砰砰！！！”
传来枪响的声音，是开战了。
【我带着我家的大小姐来避难了。】
【哦哦哦，来来来，快来，让我们看看，萩原那家伙一天到晚嘴巴里念着的鲤酱。】
【哈？？？为什么是萩原那家伙！？不是松田的小姑娘么？】
【松田那家伙可藏得好好的，要知道消息啊，得从萩原那个家伙里知道。】
【来来来，小姑娘，坐这里，坐这里。】
明明这里已经不再是属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办公室了，但是，在这个危险的时刻，栖川鲤来到这里，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
好奇怪啊。
真的好奇怪。
【所以，我还是在怀念着他们，想着他们啊……】
栖川鲤走到了曾经属于松田阵平的办公桌边，这里大概已经换了很多人了，这张办公桌上也干干净净，没有什么独特属于自己风格的摆设，栖川鲤躲在了这张办公桌下，整个人缩在狭窄的空间里，少女纤瘦曼妙的身体在空间里勾勒出线条，她整个人靠在桌板边上，看着桌子前的那张椅子。
【你要躲在这里么，栖川鲤？】
栖川鲤这样问着自己，她躲在这里就能等到有人来救援么？
那么要多久？
栖川鲤一点头绪都没有，对方是谁，为什么敢大胆的突袭警视厅，是什么样的目的，会让他们敢直接攻击警视厅？
“……”
栖川鲤沉默着，快速转动着大脑，但是她能够做什么？
“滋滋滋——”
突然间手机震动了起来，栖川鲤被吓了一跳。
“？？？？？？”
栖川鲤吃惊的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江户川柯南。
“喂？鲤？我事情处理完了，你刚刚说的什么事？”
【抱歉，鲤，我还有些事，等会打给你。】
栖川鲤张了张嘴，没想到，江户川柯南真的在处理完事情后，记得打电话给她。
“柯南……柯……新一叽。”
栖川鲤放轻声音几乎用气音对电话那头的江户川柯南说道，柯南听着栖川鲤的语气，立马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他轻松的表情立马绷紧：
“怎么了？鲤？”
竟然都喊他新一了，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在警视厅，有几个武装分子突袭了警视厅，我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袭警视厅？！！！！
江户川柯南差点噎了一下，这个消息他想都不敢想，怎么会有这样疯狂的事情？！
“你现在在哪里？几楼几层哪里？！”
“我在机动班的办公室里。”
“警视厅里，你还有认识的刑警在么？”
柯南知道目暮警官他们是不在的，因为他们就和他在东都水族馆里，谁能想到，大本营被人攻击了呢。
“还有敢助和高明也在，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现在肯定会去武器是拿武器，那个地方在二楼，机动班在五楼，鲤，你要和他们汇合，原地待着太危险了，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们搜索房间的话就完了。”
江户川柯南加快了语速，他现在不知道栖川鲤到底是什么情况，他需要想个办法知道警视厅的情况：
“鲤，你先找一对无线耳机，需要方便联系，我这边目暮警官也在，我和他立马联系情况，机动班里一定有设备，你放心，也别怕。”
“恩。”
栖川鲤乖巧的应了一声，不和柯南多说什么不必要的话，她甚至觉得，这一瞬间，她稍微安心了一些，江户川柯南突然的电话，让她紧绷的心思松了松。
“等会我再打给你，鲤，别怕。”
柯南又重复了一遍这一声别怕，栖川鲤被逗笑了，她小声的回答：
“恩。”
啪嗒，电话挂了。
不，还是有些害怕的。
“滋滋滋——”
咦？？？电话来的那么快么？栖川鲤爽快的接通电话。
“新……”
“鲤酱？？”
电话那头是安室透的声音，栖川鲤脱口而出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透？”
“恩，事情处理完了，所以我来打给你，抱歉，鲤酱，刚刚有什么事情么？”
【抱歉啊，鲤酱，现在确实有重要的事情，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再打给你好么？】
栖川鲤张了张嘴，你也真的打回来了啊，她已经被突袭的这件事情给弄得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她声音低低的说道：
“透，救命，警视厅被突袭了，怎么办啊——”
“？？？？？什么？”
安室透的瞳孔猛地一震，什么？警视厅被突袭了？
“鲤酱，你现在在哪？”
“我在机动班。”
安室透顿了顿身子，为什么栖川鲤在机动班。
“鲤酱，等我十分钟，我马上过来。”
“呃？但是柯南让我去武器库……”
安室透黯了黯眸子，现在不知道警视厅里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同僚在值班，但是今晚为了组织的事情，公安出动了一部分的人员，他估计不多，所以有些危险。
“鲤酱，你去货梯电梯，按下紧急制动按钮五秒后再长按，电梯会自动到达二楼武器库，但是，一定要小心，从货梯电梯出来看到有敌人也在二楼的话，你就拉动二楼安全通道的火警。”
“……我知道了。”
栖川鲤声音闷闷的答应，但是她其实更想问为什么安室透会知道警视厅的这些小机关啊，所以说，透真的是警方的人么……
“鲤酱，等你安全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栖川鲤微弱的叹口气，你这样说，我怎么去生气啊，哦，不行，她不能生气，只能作了，不能亏待自己。
栖川鲤挂掉了电话之后，感觉心里的那中不安感又消除了一些。
栖川鲤有些不甘心，好气哦，明明是他们惹她生气，现在又来给她顺毛。
以为这样就能弥补自己的罪过么——
“滋滋滋——”
又有个电话打过来了，栖川鲤定定的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栖川鲤木然的接起电话：
“怎么，你的事也办完了？”
赤井秀一听着栖川鲤这个莫名的语气，他失笑出声：
“怎么了？觉得晚了？我可是一结束就打给你了。”
他可是尽快处理了事情了，小姑娘那副不高兴的语气让赤井秀一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果然是要好好的哄才行，再不哄，下次别说生气了，连个眼神都不肯给了。
那样，还挺糟糕的。
“……也不算晚，你快过来救命吧。”
说完，栖川鲤又感觉有些奇怪，话说赤井秀一是个fbi哎，让他来日本警视厅来救人，感觉好奇怪，但是栖川鲤还是小声说道：
“东京警视厅被武装分子攻击了，你快来救命——”
赤井秀一抬了抬眼，看向另一边表情紧绷的少年，和另一边正在打电话离开现场的公安，他保持着那副轻松的口吻，没有给小丫头心里压力，他低沉性感的声音笑着说道：
“好，等我。”
“……”
这个人答应太快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藏好了吗？”
“我，等会打算冲锋陷阵去。”
栖川鲤决定听柯南和安室透的话去武器库和大和敢助他们汇合，赤井秀一瞬间懂了栖川鲤这句话之后的含义，他笑道：
“恩，你听他们的，你看到对方什么拿着什么武器么？”
“是……突突突，突突突突——的声音。”
“是56，如果碰到了，有1.5秒的间隔，弯下腰跑。”
“然后？”
“等我过来。”
“……”
“别死了，栖川鲤，你还没听我狡辩。”
“？？？？？”
你胆子那么大么，理直气壮和我说你要狡辩。
栖川鲤看着自己手机的电量，很好，三通电话下来，让本就不是那么富裕的电量更加雪上加霜。
“滋滋滋——”
“？？？？？？？”
栖川鲤刚想爬出桌子下面，但是又是一通电话过来，栖川鲤吓得，整个脑袋撞上了桌子版，栖川鲤狰狞着脸接通了电话，但是声音却是带着哭腔的呼痛：
“疼——琴酒——”
“……”
琴酒皱了皱眉，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些灰，旁边是刚刚强行迫降的直升机，伏特加正在检查飞机的情况，琴酒用拇指抹去脸颊上的灰尘，他冷淡的看着没有光的黑夜：
“哭什么。”
“我没哭，我就是撞到了。”
琴酒嗤笑一声：“这点就哭，没出息。”
“没啊，我很有出息，我现在正在被突袭的东京警视厅里，勇敢的突围呢。”
“呵，你在说什么笑话。”
他刚刚还在东都水族馆里看到警视厅的那群蠢货在地上到处逃窜，怎么，大本营被端了么。
“我如果明天能活着出来，你笑给我看。”
栖川鲤突然硬气的挂断了电话，他觉得柯南，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给她的勇气，用来了挂断琴酒的电话了。
“qaq。”
栖川鲤倒吸一口气把只剩一点电的手机塞进口袋里，她可不会傻傻的去找琴酒求救，她估计，如果突袭警视厅这中大事有人干，琴酒说不定还是能排上名的那中。
“……”
被栖川鲤突然挂断的琴酒，漠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机，他沉默了一下，侧过头问向伏特加：
“伏特加，飞机如何？”
“还好，大哥，还能用。”
伏特加怎么隐约之间看到了琴酒在笑？
“……”
栖川鲤走到机动班的门口，她感觉自己的心情平复了很多，这个办公室里已经没有曾经的那些人的气息了，但是栖川鲤站在门口背对着一切，回忆里都还能清晰的回忆起来。
【去吧，鲤酱。】
【不用害怕，鲤酱。】
一瞬间，栖川鲤又好像听到身后传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声音了。
“我出发了。”
栖川鲤轻笑出声，不说能不能反击，起码她不会那么简单的死。
“啊，希望他们几个到的时候我还活奔乱跳吧。”
栖川鲤打开了门，刚跨出一步，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啊……这群人怎么又突然一起事情办完了？”
她现在有明确的证据怀疑，这群人是不是真的在一起干什么？？？

第155章 她在那里
栖川鲤确实找到了一副蓝牙耳机，但是她的手机电量却不多了，她的包还放在做笔录的房间里，包里倒是有着她的充电宝，栖川鲤现在的主任务里，出现了一条支线了，要去拿充电宝么，如果手机没电了，怎么联系柯南他们，但是如果回到了笔录室，那群武装分子也在那里，不就是自寻死路么。
栖川鲤还是在犹豫，电梯和笔录室根本是两个方向。
“啪啪啪啪——”
枪响又来了，栖川鲤反射性的往电梯方向跑去了，哎，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还诚实给她选择了方向，栖川鲤隐约觉得，突袭进警视厅的武装分子应该不止她看到的那么些人，应该还有其他人，既然他们选择突袭这个警方的大本营，那么首先会集中攻下警视厅的必要的地方。
武器库，信息库，以及……监控。
但是到底为什么？栖川鲤还是想不出什么理由，竟然敢直接突袭警视厅哎。
不要命了么？
不过现在栖川鲤不知道，正在往警视厅的方向快速驶过来的两辆车，是真的不要命的开法了。
江户川柯南即使寄着安全带，但是他还是没什么安全感，快速呼啸在马路上的白色fd现在更像是城市里的幽灵一样，在无人的车道上行驶，为了快速到达警视厅，安室透尽量都是抄近道，减少会堵车的大道上开，江户川柯南握紧安全带，他直白的说道：
“我真怕还没到警视厅，我半条命都没有了，早知道，我还不如坐赤井先生的车子。”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挺微妙的，要不是赤井秀一当时没有车子，不能立马上车去警视厅救栖川鲤，柯南是绝对不会上安室透的车子的，他确实想快点到警视厅，但是没说过是飞车过去的。
“轰轰——轰——”
引擎的咆哮声，可以听出安室透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强行让跑车加速，过快的速度在道路上的弯弯角角中，柯南分分钟有种他会从窗户飞出去的错觉，安室透轻笑一声：
“这个可比你刚刚在摩天轮里遭受琴酒的轰炸来的安全多了。”
之前他们在东都水族馆发生的事情都还在历历在目，琴酒，库拉索，心情都还没有平复下来，就有了栖川鲤的事情，柯南不得不再次感叹一下栖川鲤那个运气，到底是他惨一点，还是栖川鲤惨一点，就是去警视厅做笔录竟然还能遇到完全不可能会发生的突袭警视厅案件。
江户川柯南拧了拧鼻梁，他微弱的叹了口气：
“但是，接下来到达警视厅后的事情，或许比在水族馆的时候还要麻烦，安室先生，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对方敢去突袭东京警视厅？”
安室透的大脑里快速规划着最短的路线，但是他还有余力去回应柯南的疑问，他打了个方向盘冷静的说道：
“只有绝对的利益，才会做这样疯狂的事情吧。”
“绝对的……利益？但是会有什么利益？突袭警视厅会有什么好处？”
“撒……这个，得到时候问问他们了。”
江户川柯南没有得到更加有用的信息，他皱着眉不安道：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虽然很想让安室先生你安全驾驶，但是还是请快点吧。”
安室透勾了勾唇角，看着前方的转弯道，他再一次猛地打死了方向盘：
“那你要做好准备了。”
“滋——————”
轮胎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摩擦声，江户川柯南眼睁睁的看着安室透往右边的小巷里转弯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车子过不去的！！”
那个巷子的宽度比跑车的宽度窄了一半！！
“坐稳了，柯南君。”
安室透的声音依旧沉着，冷静，换了个档位，放松了油门之后，又猛地踩到底，右边的轮胎直直的往路边路堤轧上去，速度的冲力让跑车的右半部分直接腾了起来，整个车身侧着身子冲进了小巷里，柯南瞪大了眼看着自己斜着的视角在小巷里穿梭，他表情僵硬的转头看向了安室透，男人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透着疯狂，右边的轮胎根本是在墙上滚动，狭窄的巷子里，谁能想到会有一辆跑车疯狂的前进着。
“咚！”
穿越了小巷，车子又回归了大道，江户川柯南在座位上咕咚的弹了弹身子。
“安室先生，你可真是疯狂。”
“呵呵，谢谢夸奖，你的滑板可比我疯狂多了。”
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还真是，只有自己操作才不会觉得可怕么……我能活着到达警视厅么？”
柯南开玩笑般的说道，顺便平复一下自己刚刚胆战心惊的小心脏，安室透也略带开玩笑的回道：
“放心，我会带着你的意志去的。”
“你稍微让我放心一点啊！早知道，我还不如跟着赤井先生呢。”
明明知道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两者不兼容，但是在这个车速上面，江户川柯南决定选择赤井秀一了，安室先生的飙车太可怕了。
“哦？你确定么？”
安室透突然意味深长的这样问道。
“？？？”
“那家伙疯狂起来，可不遑多让啊，柯南君。”
说着，安室透看向了后视镜里显现出的画面。
“轰——轰－——”
是引擎的声音。
柯南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喧嚣的引擎声。
这是！
“！！！什么！！”
柯南的目光转到了后视镜上，他看到了后方的车子，紧跟着安室透的fd的一辆红色跑车，难道……
“不会是！”
“是啊，就是那个……不会是……”
安室透嗤笑着回答江户川柯南不可置信的猜测，身后的红色跑车里的男人，就是他啊，赤井秀一。
“怎么会？赤井先生不是比我们……”
江户川柯南吃惊过后反而自己恍然大悟：“难道……”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安室透非常好心的替柯南补充了他想要说的话：
“啊，是啊，看来，他也非常疯狂的飙车过来了呢。”
而且为了赶超比他更早出来的他，中间更是不知道是疯狂的窜了多少小道呢。
“哈……你和赤井先生，可真是疯狂啊。”
之前在摩天轮上打架他就觉得这两人疯透了，不过安室透并不接受这个评价：
“真是过分呢，柯南君，用滑板飞跃摩天轮的人可没有资格说我疯狂啊。”
安室透看着柯南的时候是带着微笑的眼神，但是转向身后紧跟的跑车的时候，男人的眼神流转过一股冷漠，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为了兰姐姐可以疯狂，我为了鲤酱就不可以么？我和他……好歹是鲤酱的左右手呢，为了公主可以一生悬命啊。”
不是，安室先生，你这个一生悬命这个词用得可真灵性，而且，你们俩还把那个左右手的梗当真么？
这句话被柯南脱口而出说出来了，他以为自己咕哝的声音安室透没有听到，但是男人其实听得清清楚楚，安室透扯了扯嘴角，眼神变得暗淡：
“我是认真的哦，大小姐，怎么可以没有二把手呢。”
呃？二把手？不是左右手么？柯南觉得安室透的用词有些奇怪。
【啊……如果我没来警校的话，我将来的路应该是在黑道里当二把手吧。】
【哈？松田，你这个转职转的有点大啊，真的假的。】
【真的。】
【老大是谁？】
【啊……我家大小姐。】
【哈？谁？照片上的那个小姑娘？】
【对。】
【……啊……】
【你这个什么反应，降谷！】
【你……真的……不是……和小姑娘玩角色扮演？】
【我不是变态，你个混蛋。】
安室透回忆里的画面是彩色的，但是他回忆的味道是苦涩的，他不愿去回想他们一个个人黑色的墓碑，他想他们所有的样子都是曾经的那抹色彩，即使过去的记忆并没有和栖川鲤所有交集，但是只要那个女孩存在着，他们就可以一起回忆起，一起还记得，那群活过的人。
他们有着，他们活过的记忆，他们可以证明着松田他们存在过证据。
他们想要守护的，他会继续守护。
他们曾经想要做的，他会继续替他们做下去。
一生悬命。
是啊，那个少女，栖川鲤，值得他付出性命。
她在那里，是他心之所向。
“呲————”
突然的刹车也刺耳极了，柯南整个人往前冲了冲：
“什么！？”
前方是一座人行桥，横跨在道路上，但是隧道的下方正在修路，前面的可以通过的路道被封住了。
“可恶……只差一点了。”
柯南用力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只要过了前面的隧道，再转弯就是东京警视厅了，如果现在换个方向，就必须再绕一个大圈了。
“柯南。”
安室透黯了黯眸子，他并没有焦躁的情绪，而是冷静的喊了一声柯南的名字。
“恩？”
“咬住牙齿，要小心咬到舌头哦。”
“什么？什……”
安室透迅速倒车往后退，身后是已经停下来的赤井秀一的红色跑车，安室透的车尾紧紧贴着红色跑车的车头停下来，随即，男人换挡的手又变成了前进的档位，柯南注意到安室透并没有想要转弯的动作，他吃惊的看着安室透，又看了看前方正在施工的道路。
“等等……安室先生……”
“滋——”
车子飞快的冲了出去，这一次，柯南看不清楚安室透是怎么操作的，只是在一瞬间，他就感觉天地旋转，整辆fd并不是冲破了障碍前进，前方修路的障碍根本无法通行，地面的路面只剩下钢筋，安室透是让这辆车飞起来，贴着隧道侧面的墙壁滚轮过去，旋转了半个圈之后，整辆车再稳妥的落地。
‘好可怕……’
江户川柯南握紧自己的安全带，他连眼睛都不敢眨。
“呵，还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赤井秀一可以飙车，但是这样程度的技术他是做不到的，他从车子里下来，遥看着只剩下红色车灯的身影，他从车子里走出来，看着周围安静的街道，又看向了警视厅对面的几幢建筑。
“……”
男人好似看出了什么。
******
安室透这边风驰电掣一般，另一边栖川鲤觉得自己也差不多了。
她跑到了安室透所说的货梯，也通过按钮直达到二楼了。
但是她也想到的，不止是警察们要去武器室取武器，武装分子也需要去武器室去完全控制整个警视厅，不能让警察们得到武器。
“砰砰砰！！！”
栖川鲤还未踏出电梯就听到了交战的枪响。
“？？？？”
大和敢助正在和诸伏高明躲在武器室的栅栏后面借着柜子做隐蔽和对方枪战，武器室并不是单纯的一个房间，而是一个从走廊开始就用栅栏隔开的空间，二楼的走廊从中间开始往后全部都是武器室的范围，但是他看到了什么，廊道的尽头的货梯，有人从上面下来了，打开的电梯门，只露出了一个缝隙，他就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了。
“笨蛋！”
那个笨蛋怎么会从那里下来！！！
诸伏高明也认出了缝隙中的身影，伴随着慢慢打开的电梯门，栖川鲤的模样更加完完全全暴露在他们面前。
“很正常，敢助，根据正常逻辑，来武器室是最正常的行动，来这里才有一线生机，没有武器，只是待宰的羔羊不是么。”
诸伏高明一边开枪，一边冷静的对大和敢助说道：
“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不能让她被他们发现，否则，她才是被宰的羔羊了。”
他们两人在这里还有栅栏和柜子做阻挡，还有武器可以回击，但是栖川鲤……没有退路，没有武器，被发现的话，要么被杀死，要么当做人质。
“那个笨蛋……真是……”
大和敢助除了咒骂，说不出别的话来：“我不能让她出事。”
大和敢助这样告诉自己，为什么栖川鲤还会留在警视厅里一直做笔录，还是因为他的案子，是他负责的案子，是他负责的地域，让她一个晚上留在了这里做笔录，所以才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不能让她出事。
“？？？”
我…………天哪！！！
栖川鲤好想骂出口，为什么电梯门一打开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还好枪声够响，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没有人听到，但是，也太危险了，距离电梯几步之远就有两名武装分子背对着她朝着武器室开枪。
问题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真的会死吧，她感觉距离死亡就差几步了。
为什么开局就是hard模式啊！！
就算是丧尸游戏，都没有那么快遇到丧尸的，新手保护教程她都没有。
哦，她有一个道具。
栖川鲤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可乐瓶，这是她之前一直拿着的。
少女和廊道尽头的大和敢助视线交集了，少女举起自己的可乐瓶晃了晃，大和敢助疑惑的瞪大了眼。
“那个笨蛋不会以为靠可乐的冲击力，就可以当武器了吧。”
大和敢助咕哝着，他实在无法理解栖川鲤抽象的意思，倒是诸伏高明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栖川鲤的意思：
“她的目的并不是要当武器，而是要过来。”
“过来？她给我待在那里别被发现就奇迹了，还要过来，找死么？”
“不过来才会死。”
诸伏高明没时间再去和大和敢助争论，他对大和敢助说道：
“我来制造机会，敢助君，你把栏杆打开，看好时机让她进来。”
“……啧。”
制造机会？呵，能制造什么机会啊。
“刷刷刷。”
栖川鲤表情麻木的看着前方，手里摇晃的动作不停，这个时候她看到了诸伏高明的手势，栖川鲤微妙的有种，看懂了对方的暗号的意思。
“！！”
栖川鲤把手中的可乐瓶往上丢，突然被抛出来的可乐瓶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武装分子一时间有些纳闷，从哪冒出来的……
“难道！！”
意识到身后有人，他们同时往后看去……
“砰！！！”
诸伏高明打破了靠近了电梯前方的灯，并且，又一枪射穿了天花板上的那一瓶可乐。
充满气的可乐就这么被突然的子弹贯穿，然后炸裂了开来，迸溅的液体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人，溅射在整个走廊上，被打灭的灯光忽明忽灭，被可乐糊了眼的武装分子一时间看不清从他们的身边快速奔跑的栖川鲤。
“可恶！！！”
那个小鬼从哪里冒出来的！
“砰！！砰砰！！”
被汽水刺激到眼球，眼睛一时间睁不开，几个人都或多或少被溅了一脸，给了栖川鲤极短的时间来奔跑！
“快！！”
大和敢助对着栖川鲤大喊，栖川鲤也想跑的快啊，但是她一向是个体育废，脚下的可乐还打滑……
栖川鲤感觉到子弹就在她身边擦肩而过，即使就是在乱射，栖川鲤咬了咬牙直接一个滑铲，踩着脚下已经洒了一地的可乐，直接一股脑的溜了过去。
柯南都做得到！！她也可以——
“那个笨蛋！！”
大和敢助看到栖川鲤的动作，又脱口而出的骂出来，这个动作，更容易被打到！因为只有一个路线！！
“砰！！”
大和敢助打开了一个栏杆的口子，诸伏高明则是给两人打掩护，也还好是武器库，子弹是足够的，男人换子弹的速度极快，即使对方是重武器，但是一时间两人还没有被攻陷下来，就得益于两人射击水平了。
“让，让，让开！！！”
栖川鲤感受到了自己在滑雪场的感觉，一个劲往前冲根本刹不了车，如果她再不停下来，她就要撞上大和敢助了。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栖川鲤下意识的闭上了眼，仿佛只要闭上了眼，身后的武装分子就打不到他，前面的大和敢助也撞不到了。
“咚——”
栖川鲤整个人撞到了什么。
有点软，又有些温热的触感。
“？？？敢……酱？”
栖川鲤整个人撞进了大和敢助的怀里，他直接接住了直直的冲过来的栖川鲤，小姑娘缩在他的怀里，他感觉接了一个雷。
“你这个防冲击姿势倒是标准。”
大和敢助闷哼一声，感觉这个小姑娘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进她的怀里，如果他没接住她，她大概能够撞在柜子上，栖川鲤鼓着腮帮还有些懵懵的，少女的脸上也沾着被喷溅的可乐，甜腻的味道和少女自己一样，大和敢助看着少女脸颊上湿润的头发，他去拨开那缕头发，没有什么温柔的话去安慰少女，他只是清淡的，用放松的语气笑道：
“很好，安全上垒了，接下来要来个本垒打了，栖川鲤，有勇气么？”
怀里的小奶猫，不，小姑娘，眨着她湿漉漉的大眼睛。
【鲤酱，放心用力投，我会接住的，我们一起把研二这个家伙三振了！！】
【哇，阵平，你也太为难鲤酱了吧，她都没有学过棒球，投球的力道都太为难她了吧。】
【？？？你在看不起我么，研二！打击我不会，但是投球只要进手套就行了吧！】
【呵，你这个口气和阵平一模一样哎，鲤酱，是被阵平影响的么，哟西——这样吧，只要又有一球，你能投进阵平的手套里，我就请你们吃一年和牛。】
【说好了！！为了和牛，我要三振你！！！】
【啧，小丫头口气不小，为了我的钱包，那就让我来给你一个全垒打吧，鲤酱，我的本垒打很强的哦。】
【？？？】
【你个混蛋给我闭嘴。】
“别说本垒打，跑垒我都会，呼——”
栖川鲤颇为硬气的回答大和敢助的话，然后……
得到栖川鲤坚强的回答，大和敢助捞起栖川鲤夹在腰间，和诸伏高明两人一起迅速的撤离了武器室。
“？？？”
等等，她也可以跑！！！她可以跑垒！不是她被带打跑！！

第156章 如影随形
“……”
硕大的和式主厅聚集着几个男人，穿着和服穿着浴衣，各种随意的穿法，用栖川鲤的话来说，这几个人男人更像是江户时期的浪人一般，只差一把刀了。
而现在，这个几人聚集在一起，围绕着中间的那个男人，几个人表情凝重，甚至表情狰狞，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件事，同一个人，几人看着最中间的男人，他一袭黑色的浴衣下若隐若现着他的皮肤，而那皮肤上又若隐若现着妖冶的黑色纹身。
这几个人真如栖川鲤吐槽的一样，穿着浴衣狂野的像浪人，带着刀的话，简直就是一群进击的攘夷志士，栖川蛮整个人露出焦躁的气息，他双腿盘着，姿势狂野，双腿抖着的频率可以加重空气中的焦躁感。
栖川蛮敛着双眼，怒气和杀意完全没有掩藏，而这种让人寒颤的气息并没有吓到身边的几人，与其说这几个人已经习惯了脾气暴躁糟糕的栖川蛮了，倒不如说，他们散发着和栖川蛮一样的焦躁和戾气。
栖川鲤食指抵着唇瓣，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做下决定：
“去把他们干掉吧。”
“恩——提奈珀库纳摩西里！！”
“恩图拉瓦恩寇热！”
“乌尬！！”
“咚！”
秦野扇司直接一拳揍在了栖川蛮的脑袋上，他不冷不热的扫过那群附和栖川蛮话语的几个男人，这群男人从来都不管对错，只听从栖川蛮的话语，来自北方的民族，眼神各个凶狠的像狼一样。
“你少给我脑子充血，动动脑子，你要去哪？”
“东京警视厅。”
秦野扇司要让栖川蛮冷静一下，但是这个男人冷静的说出地点，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要冲进警视厅去救他的女儿。
就在几分钟前，栖川蛮接到了栖川鲤的电话，他还以为小丫头一如既往在外面浪，平时栖川蛮都随意栖川鲤在外面自己野，缺钱了就打钱，想家了就回家，虽然身边一直大大小小的事件不断，但是那些程度都还没到不能解决的程度，只是现在这个……
被困在警视厅，警视厅正在被突袭。
这什么见鬼的发展啊。
他家的小姑娘用奶猫式的委屈给他打电话求助，栖川蛮瞬间就暴躁了，是谁他么的突袭警视厅的！！他去突袭他们去！！
“冷静一点，蛮，你这样冲过去，不是救人，是送人头！”
秦野扇司已经习惯了栖川蛮这种简单粗暴的做法了，这个男人的想法比谁都野，但是更可怕的是，这种疯狂的做法，他能够完美的做到，如果现在按照这个男人说的做，当然他们能够带着手下突袭警视厅把人救出来，但是，到时候被抓的应该是他们了吧。
“啧，我很冷静。”
“去你的，眼睛都瞪大了，杀气都出来了。”
“我家的小丫头在本该日本最安全的地方面对最不可能发生的危险，你说我是不是得发飙。”
栖川蛮越是口吻冷静，那就代表他积蓄的怒气会有多么的可怕，他放野的小丫头，是因为，当初，他做出了退让。
【抱歉啊，老大，我还是决定了。】
【啊？】
【我要去警察学校，我要当警察。】
【你这小鬼……够胆量啊，和我说这种话，怎么，要给我当卧底去么？】
那个被他精心培养的少年，最后还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当一名警察，在一个对他这个混黑的家伙面前理直气壮的说自己要当警察，真是大胆又够混蛋的。
【我不做无用的事情，松田阵平，我花在你身上的精力，可不是为了好玩，你是我给阿鲤选中的二把手，你应该知道，我教给的那些东西，不是为了让你去奉献给自己的理想的。】
【啊，我知道，虽然这样说很抱歉，但是蛮，我是认真的，我打算，成为一名警察。】
【说出一个我不会打死你的理由。】
那个年轻的男人露出轻狂的笑容那样说道：
【那当然是我想要把警视总监打一顿，然后爬到顶点去。】
【……你……真的不是给我当卧底去么？】
【当然不是啦！】
【啧。】
【哇，还一脸失望的表情。】
【废话，我训练你那么久，不是上交给国家的，你应该只属于阿鲤的。】
松田阵平当时的表情软了下来，他的微笑是对着自己的选择对少女的愧疚，他低笑着说道：
【你可别说了，鲤酱同意我的选择我就已经很愧疚了，我和她之间，似乎她更宠我一点呢。】
【你也知道啊，好意思么，我家的小姑娘被你这个只有脸的臭小鬼骗的像个小傻子。】
【哈，你可太小看鲤酱了……被吃的死死的是我啊。】
【这不是该理所当然的么。】
【但是，我觉得，如果成为警察的，我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保护她吧，用更加有力的身份和武器。】
“……”
栖川蛮回忆起当年的那段对话，男人冷笑一声，你看看，你的大本营，可是脆弱不堪啊。
“扇司，准备一点，点一下人，我要去警视厅。”
栖川蛮站了起来，身边的几个男人也一起站了起来，仿佛决定好了计划的攘夷志士要准备去突袭了，秦野扇司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不过要通知她么？”
她……当然说的是栖川鲤的妈妈，栖川组另一个地位超然的女人，之前一直在京都和姐妹们旅游，还没回来，栖川鲤现在出事，她是赶不回来了。
“恩，我已经和她说过了。”
栖川蛮的表情有些微妙，秦野扇司挑了挑眉：“怎么了？”
“她去藤原家了。”
秦野扇司顿了顿身子，不愧是栖川蛮的老婆，动作迅速，直接冲去藤原家了，就算赶不回来东京，但是也能在京都调出势力，如果说栖川组不好直接动手的话，藤原家在东京的警备安保队以及国常路家的护卫队是可以调动的。
******
“砰！砰！砰！！！”
大和敢助捞着栖川鲤往另一个方向撤离，身后是给他们殿后的诸伏高明，但是诸伏高明的一个人的火力有点艰难，失去战力的敌人和还能追击的敌人的数量对半分，大和敢助要带着栖川鲤撤离，那么火力只有诸伏高明了，对方的重武器火力换上之后，子弹几乎擦过大和敢助的声音，男人本就行动不便，现在还捞着栖川鲤在怀里，他根本没有心力去躲开子弹了。
“……”
栖川鲤的体重并不算多大的负担，男人可以轻松的一手抱在怀里，栖川鲤怕自己掉下去整个人攀着大和敢助的脖子，大和敢助快步往前走，栖川鲤则是看着后方的情况，看到诸伏高明吃力的对峙和逼近他们的火力。
突然，栖川鲤感觉到自己大腿搁到了大和敢助怀里的硬物，她的瞳孔缩了缩，然后爪子直接摸进了男人的怀里把那把枪抽了出来。
“喂！！”
臭丫头！！
大和敢助低喊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小姑娘把他怀里的枪抽出来，然后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快速开枪，毫不犹豫，连开三枪。
“什么？”
大和敢助往后看了一眼，栖川鲤开枪的动作还没有放下，倒是中枪的那几人已经缓缓倒在地上，少女的三枪，并不算精准，但是全都打中了，这对一名普通的少女来说已经非常厉害了。
这也给了三个人逃离的时间。
“砰砰砰！！！”
火力又猛了起来，又有人过来了！
“什么！高明，快走！！”
栖川鲤比他们看的更清楚第二波来的武装分子是谁，栖川鲤瞪大了眼表情很是惊讶，虽说她不认识，但是她见过啊，是之前拍卖会的时候在电梯里看到的那个人，也是他追杀的她，现在这个男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突袭警视厅，栖川鲤立马想到了自己拍下的那份资料。
是和那份资料有关么？！
“敢酱敢酱，快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大概也许可能知道袭击的人是谁了。”
“闭嘴，我在想，哪里是安全的！”
大和敢助没好气对着栖川鲤吼了一声，栖川鲤鼓着腮帮委委屈屈，大和敢助还想到自己的枪在少女手上他又喊了一句：
“握紧，别掉了，现在非常时期我不和你较真，之后事情结束了，你要给我好好写一份检讨。”
“……哦。”
栖川鲤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她一手握着枪，又趴在了大和敢助的肩膀一动不动，乖巧的像一只奶猫，大和敢助知道自己语气够凶表情狰狞，但是他没空去安慰小姑娘了，他只是抱紧了栖川鲤不让她掉下去，他只承诺一件事：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恩。”
“十五分钟内，应急班和特警队会到达，你要相信，日本的警察。”
栖川鲤垂下眸，再次轻轻的应声。
“恩。”
【鲤酱，我要去当警察。】
【呃？警察？阵平你？你是要帮阿蛮做卧底么？】
【哈哈哈，不是，是我决定走这条路。】
【你会被阿蛮打死的。】
【鲤酱你不反对么？】
【唔……我无所谓啦，阵平你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啊，我并不是很在意这种啦，二把手这种很中二啦，我都说不定以后不会继承这个，我只想当咸鱼哎，管理组还是商业街都好烦。】
【果然是你的想法啊，鲤酱。】
【你想去就去啦，当警察也很酷的样子哎，以后要穿着警服来接我哦。】
【嗨嗨。】
【那就这样可以啦，阵平你自己的选择，那你就去做，我不想束缚你哎，难道你当了警察就不能保护我了么，没这个道理吗。】
【恩……这个选择，才会让我更加光明正大的保护你，可以正大光明拥有保护你的武器。】
【拿到樱花徽章的时候要给我看哦。】
【会的，我会拿着我的骄傲来献给你的。】
她最喜欢的那个少年有着一种闪耀的年少轻狂，他想做的就会做到，他眼睛里那闪亮的样子似乎有着不灭的光亮，在他成年之后，在他的成年礼上他把她举起来献上了他最真挚的誓言。
“我的大小姐，不用着急长大，只要我守护着这个国家，你就不需要继承栖川组。”
“我等你长大哦，阿鲤。”
穿上西装的男人举起穿着水手服的少女，那一刻的阳光都能晃着眼，栖川鲤永远记得他认真的眼神，嘴角咧列起的笑容，她喜欢的那个声音那个口吻对她宛如宣誓一般的话语，栖川鲤被他轻松的举在高处，她垂着眼看着这个让她懵懂动心的男人灿烂的笑着。
那一刻，栖川鲤觉得没有其他人能够像这样的松田阵平让她动心了，帅气的外表，那双眼好似会说话，宠溺的眼神被注视的时候就会心软心动，在少女懵懂青涩的时候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在身边，栖川鲤觉得，她沉沦的不亏。
往后的几年，只要放学，走出校门，她就能看到停在街对面的车子，男人叼着一支棒棒糖，但是架势仿佛叼着一支烟一样帅气，他带着黑色的墨镜穿着黑色的西装，开着车门随意的把自己靠在车门上，这个的画面，栖川鲤觉得无论看几年都不会看腻，他漫不经心等着的样子，在看到她走出校门之后能够精准的看到人群中的她。
随手抬起招招手，然后摘下眼镜远远的朝着她喊着，有时候萩原研二会坐在后座，那个男人也会放下车窗从窗口探出头，慵懒的朝着她笑笑。
那样的画面栖川鲤以为会持续很久，但是反而不是，相当的短，在他们从警察学校毕业之后，研二就出事了，从那之后，松田阵平的心里，压着给萩原研二报仇的心思。
栖川鲤第一次意识到，警察这个身份有的不止是光荣，还有的是危险，她好怕松田阵平也会出事啊。
【抱歉啊，阿鲤，不能陪你去游乐园了。】
【我真的，很想看着你长大啊。】
栖川鲤收到这个短信的时候，她脑子里想不到其他的了，她好像，要永远失去那个她最喜欢的男人了。
之后，她从电视里，伊达航的嘴里听到了当时的情况，但是过程对栖川鲤不重要，她只知道一件事，松田阵平死了。
死在了摩天轮上，那个被誉为幸福的最高点的地方。
那个被称作可以和喜欢的人约定幸福的地方，葬送了她这辈子最喜欢的男人，他和她的约定，他违约了。
栖川鲤不知道当时松田阵平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决定留下的，又用什么样的心情给她发这条短信的。
但是栖川鲤知道，她嘴里的苦涩就如同她和松田阵平最初相识的时候他给她吃的那个黑巧一样苦涩，苦到让她哭不出来。
【【栖川鲤永远都不会知道，松田阵平在摩天轮上的最后几秒，在他人生最后的一分三十秒前，他没有去回忆他和栖川鲤过去快乐的时光，而是他把他和栖川鲤未来可能的一生全部想了一遍。】】
【【只是可惜，他等不到了，也看不到了，往后栖川鲤人生的光景，都不会有他的存在了。】】
【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她经历了萩原研二的殉职，松田阵平的殉职，伊达航的殉职，此时她眼前紧皱着眉头的大和敢助仿佛和他们几人的影子重合了，栖川鲤抬起手去碰触男人眼睛上触目的十字伤疤，栖川鲤喃喃的说道：
“恩，我们不会死的，我也不会让你们死的，敢酱。”
听到栖川鲤这么认真的话语，大和敢助被逗笑了：“小丫头。”
******
柯南和安室透到达了东京警视厅，总部的警报发出去，应急班最快也要十五分钟到达，警察虽然全年二十四小时不休的，但是今夜太特殊了，大部分公安和警察都调到东都水族馆了，所以才导致总部出了这样的意外，而且看着门口的火力，说实话，被突袭也不意外，因为，对方是拼死的决心吧。
“有办法进去么？”
江户川柯南之前就看过了，大门口还有几个重武器的武装分子防着，周围也有一两名巡逻，交通已经瘫痪，不知道应急队什么时候过来，但是再拖下去，里面的人都危险了。
“有，有个隐秘的通道，但是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而且也不知道，里面的监控有没有被控制，如果被控制了，这个通道也危险了。”
安室透冷静的打开隐秘通道的门，他们现在只是在赌罢了，会不会被人发现。
“滋滋滋——”
这个时候柯南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栖川鲤的电话！
“喂，鲤？”
“喂，柯南，柯南！柯南！！我给你的资料你有头绪了么，你知道是什么了，解读出来了么？”
栖川鲤压低声音，但是语气很急切，柯南还想问栖川鲤什么情况，反而被栖川鲤连续的疑问给怔住了，怎么突然这么急切问那份资料，柯南怔愣的表情引起了安室透的注意，他走到了柯南的身边蹲下身子凑过去听手机里少女的声音，听着口气还挺健气的，看来没事。
“啊，那个……我……呃，你没事吧。”
柯南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开始说那份资料，他还没有转换过来栖川鲤的话题，栖川鲤着急的喊了起来：
“你听我的语气，像是有事么！你先回答我！我这边发现了很重要的事情！这次袭击的武装分子的带头老大我是见过的！”
“什么！”
“就是之前我去拍卖会的时候，拍下了他们的那份资料，后来他们追杀我的那批人，现在他们来突袭警视厅，总不会来突袭我的吧，那大可不必，所以我觉得是因为那份资料！之前基德不是说么，资料他只帮我拿了半份回来，所以，剩余的半份肯定是他们解读了什么内容，和警视厅有关！”
栖川鲤叭叭叭叭的快速说完要说的话语，但是少女的话语让柯南和安室透相互看了看，眼中透过一抹严肃，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他们倒是不用去猜测动机了。
而且，栖川鲤的话，太有说服力了。
江户川柯南本来是打算在栖川鲤做完笔录之后好好和她说一说这份资料的事的，但是现在看来需要长话短说了：
“那份资料，我解读出来了，确实是和警视厅有关的。”
安室透和柯南相互看着对方，他们都知道那份资料的存在，也都解读出那份资料，但是奇异的是，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渠道得知了更多的信息。
“那份资料是一份档案，是封存在警视厅档案里的资料。”
柯南当说完，安室透补了一句：
“是封存在服务器的档案，纸质档案已经销毁了。”
“？？？？透，你也在么？”
栖川鲤听到了安室透的声音，她喊了一声，又继续仔细听柯南的话：
“那是什么东西？有什么重要的么？”
“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毕竟是绝密档案，但是根据资料上来说，那是一份设计图，一份武器的设计图，如果激活的那个武器，那么就会改变日本现在的局势。”
栖川鲤歪了歪头，听着好中二哦，但是她还是非常发自内心的说道：
“听着很厉害的样子，所以……他们的目标是这个武器么？那么……我们是要去阻止他们得到武器吗？”
这个一听就是个任务嘛。
江户川柯南失笑出声：我和安室先生都希望你能保全自己。
“喂，小鬼，外面警察到了么？”
大和敢助抢走了栖川鲤的手机，即使放低了声音这个男人嗓门依旧很大，栖川鲤保持着自己手机被抢走的姿势，然后鼓起了腮帮，诸伏高明看着小姑娘嘟起的小嘴，他走到她的身边笑道：
“之前是学过射击么？”
想到栖川鲤之前开的三枪，虽然没有打死对方，但是倒是都打在了对方微妙的危险位置，能够让对方失去行动力，可以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如果那三个人同伴没有带走他们的话，他们只能匍匐前进。
“啊……稍微，有人教过啦。”
栖川鲤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有人教过，是赤井秀一那个混蛋，和琴酒那个大混蛋。
但是不得不说，现在派上用场了。
“什么？服务器？混蛋，你知道服务器在哪么？那个在这幢大楼的倒数第二楼，我们现在是在第二楼，要通往服务器中间有多么困难不知道么，而且服务器的大门的密码我可不知道！”
大和敢助也在那边叭叭叭叭的说着，但是说着说着，大和敢助没声音了，他看着手机然后抬起头一脸微妙的看着她：
“没电了。”
“？？？？？？是不是你把它喊没电的！！！”
栖川鲤气呼呼的跑过去揍了大和敢助一拳，大和敢助觉得不痛不痒，他淡淡的说道：
“啧，关我什么事，不就是你的手机电量少。”
“那……我们怎么行动？”
诸伏高明这样问着大和敢助，但是他知道答案的，这个男人只有一个选择。
“啊，去服务器室吧，那个小鬼说得对，如果对方的目标是那份不知道内容的资料，和有可能是武器的资料，那么我们需要阻止的。”
大和敢助想到和那个可怕的小鬼对话就感觉不对劲，他纳闷的问着：
“喂，高明，你觉得什么武器是可以改变日本的格局？”
“撒。”
诸伏高明摇了摇头，但是他知道，那个孩子说的话语，总不会是夸张的，或许，这一次，真的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阴谋在里面。
“走了，栖川鲤。”
栖川鲤看着自己已经关机的手机，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好吧，外援没有了：
“哦。”
【此时，更新任务。】
【前往服务器，组织敌方进入服务器得到未知资料。】
【主要观察对象：栖川鲤。】
【同行：大和敢助，诸伏高明。】
【此时，东京警视厅，武装分子36人，死亡5人，警察21人，死亡1人。】

第157章 过分了吧
安德烈是负责这次行动的男人，他是boss最信赖的副手，在各种方面都有着出色的能力，记忆力，决断力，攻击力，以及……他的冷酷无情，为了boss他可以做一切的事。
安德烈全副武装，他派出了先锋小队去突袭武器室，他并不意外警方会守在武器室，虽然打破了第一层武器室的防线，但是日本警方的武器室有两道防线，重武器在后面的机械门里，不过警方守死了机械门，关闭了机械门让他们突袭不进去，但是也阻碍了警方自己使用武器的几率，他们的目标已经达到了。
之前已经用红外线扫过整座警视厅的情况了，警视厅里的警察加工作人员人数不多，根据他们演算的情况，完整拿下警视厅是十五分钟，而他们堵上了附近的道路，警方的后援要来也需要二十分钟以上，这点时间绰绰有余让他们完成目的了。
“……那个少女……”
不过，在他看到那两个刑警撤离的时候，似乎看到那个瘸腿的刑警的身上还抱着一个少女，他的记忆是不会出错的，那个少女虽然有些变化，但是大致样子没有错，是之前拍卖会上听到他和boss说话的电梯里的女人。
只是……原来只是个少女么？
安德烈眼神黯了黯，之前他们截回来的资料只有一半，另一半肯定就在这个少女身上了，只是少女的身份他们没有查到所以最后才不了了之决定突袭警视厅，直接去前往存储档案的服务器里获取。
当初那份资料被分成两半，他们得到的是资料的编号，而这个少女，拥有的则是档案的激活方式。
“你们去服务器室，把东西拷出来。”
安德烈冷漠的对手下下达命令。
“呃？安德烈大人，那你呢？”
“我去追那个少女，她身上还有一半的资料，就算我们把资料拷走了，还需要激活方式，得到那个少女对我们更有利。”
安德烈看了看手中的武器，去抓一个少女，这些子弹绰绰有余了，安德烈点了几个人和他一起：
“你们几个和我走。”
“是！”
栖川鲤冷不防的颤了颤，感觉自己被什么盯上了。
“喂，敢酱，你跑的快吗，要我下来跑吗。”
栖川鲤被大和敢助抱在怀里，这个男人单手扣着她膝盖的位置把她抵在上身的位置，这种微妙的好似抱小孩的姿势，但是栖川鲤如果靠着男人的肩膀然后趴下去，大概率就是扛米袋的姿势了，栖川鲤为了不让自己变成米袋，就死死的扒着大和敢助的肩膀，乖巧的让自己一动不动，然后双膝屈起配合男人手臂的力量，不让自己掉下去。
“你给我扒紧，别乱动！你现在跑着，等会我也跑不动了就都没用了。”
明明是瘸着一条腿，但是大和敢助的动作并不慢，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往前面跑着，栖川鲤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用怎么样的毅力去驱动他那条不好动的腿，栖川鲤张了张嘴，只听男人压低声音，冷静沉着的对她说道：
“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保留体力的你要继续跑，栖川。”
“……”
栖川鲤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和敢助的意思，如果真的被对方追上了，那么他们就会留下了战斗，而她要继续前进。
感觉到小姑娘安静的不说话，大和敢助故意笑道：
“怎么？你怕了？放心，就算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和高明也会拼死给你杀出一条路的，对吧，高明。”
诸伏高明给前面两人殿后，他听着大和敢助玩笑似安慰的话语，他也轻松的笑起来：
“敢助君……”
男人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应该右转。”
说完，大和敢助往前的身体猛地顿住，他快速转过身子往右边跑去。
“噗哈哈哈哈。”
栖川鲤被逗笑了，少女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点，她为了不给大和敢助加大负担，又乖巧的趴在男人都叫肩膀上一动不动，看着大和敢助身后殿后的诸伏高明，男人对着她微微笑着，好似无声的安慰。
但是下一刻，男人看到的是栖川鲤瞬间变化的表情。
在少女举起枪的刹那，诸伏高明瞬间身子往一边侧过去，子弹直接从他身侧射过去。
“噗呲！”
有什么被击中了。
“砰砰，砰！！！”
后面传来枪声，身边的墙壁被打出一个个的坑，那是重武器造成的。
“可恶，那么快就追上来了么！”
大和敢助快速往后看了一眼，看到追上来的人带着红外线的设备就知道为什么对方能追他们那么快了，是根据热源来跟踪么！
“砰砰砰！！”
从另一边的楼道转弯口出现两名刑警，他们朝着武装分子射击，两人为大和敢助三人做掩护，对着他们喊道：
“你们快撤！警视厅里的无线电被屏蔽了，其他人还没有联系到，你们两个快带着这个少女离开！”
这两名刑警是警视厅本厅的刑警，但是如果让长野县的刑警在本厅里出事，不管如何最后脸面难看的都是东京本厅，大和敢助并没有过多的废话，刚要快步离开，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又转回头对两人说道：
“对方的目的可能是服务器里的绝密档案，今晚原定更新服务器的时间是几点？”
东京警视厅更换服务器使用铃木财团的新型服务器系统也是一个新闻，全新的数字化时代，过去所有的档案将会全部从老旧的系统里复制，而多余超过半个世纪的档案则会销毁，成为永远的历史，这件事大和敢助是知道的，但是具体什么时间他不清楚，但是现在对方的目的，不就是那个快要被删除的服务器里的资料么。
见鬼，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让对方那么疯狂，不是都是废弃过期的绝密资料么？
“呃？是凌晨两点，准时更换。”
大和敢助看了看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了。
“存放服务器的门口密码是多少？”
“！！”
对方怔了怔，但是说出了让人担心的答案：
“昨天有人侵入服务器，目前大门密码被注销了，同样是两点，会同步更新随机密码。”
也就是说，那些武装分子要去服务器室根本不需要密码。
“该死！！”
这下问题更大了。
现在他们的楼层距离顶楼还有十几层，这爬都要不少时间，更不要说后面有人追杀。
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两人带着栖川鲤走逃生通道，但是往上走了几层楼就发现了楼梯口上倒着的刑警，奄奄一息，却还没有死。
“别上去，上面，还有人。”
奄奄一息的刑警对着三人说道，隐隐的，还能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大和敢助看了眼楼梯间的监视器，此时不知道监视器后面的是敌方还是他们侵入警视厅监视器的友方，大和敢助放下了栖川鲤，双手架住少女的肩膀严肃的说道：
“我们只能到这里了，栖川，你在这层楼躲着，我们把人引到下面去，你再往上冲。”
“恩。”
“枪你留着，遇到情况不用犹豫，你开枪的责任我会全权负责的，只要你不死，知道么，臭丫头。”
栖川鲤吸了吸鼻子，少女握着手中的枪，咕哝着对大和敢助说道：
“那你也别死了，你死了，谁给我负责，给我背锅。”
这臭丫头用了背锅这个词把。
“高明你也是，别死了。”
栖川鲤认真的嘱咐两个人，然后顺带便对着躺在楼梯间这个不熟悉的奄奄一息的刑警也说道：
“你也是，别死了。”
捂着胸口痛苦喘气的男人听到少女略带不走心还顺带便补充的一句话，反而让他乐了起来，这个少女他其实知道的，经常来警视厅做笔录，是个运气超级差的小丫头，但是他也知道的，这个少女是几年前跟在松田那个混蛋身边的小丫头，真是……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会有这样的交集，男人握着手中的枪低哑着声音回答道：
“哈，放心，我不会那么简单的死了的，我可是，日本的警察，怎么可能会输给这群野蛮人。”
栖川鲤听着有些气呼呼的，她没好气的说道：
“少立些flag！”
说着少女又气呼呼的走进了楼层。
“？？那家伙怎么气到了？”大和敢助不解的歪歪头，他一边把手上的同僚扶了起来，一边奇怪的看了一眼关闭的通道门，这个气有些莫名其妙吧。
“哈，生气挺好的，哭给你看，你怎么办。”
被大和敢助扶着的男人压抑着伤口的痛苦，玩笑似的和这位长野县的刑警说话，那个少女肯定不会记得，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以及伊达航的葬礼，他也都参加的，他每一次，都看的到那个小姑娘哭的委委屈屈让人心疼，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却连大声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啧。”
大和敢助凶神恶煞的脸露出一抹不耐，她哭了他还真没办法。
“在这里！”
楼上传来喊声，是那群人发现了他们，大和敢助对着楼上开了两枪，然后架着男人，一个瘸一个受伤的走着，两人身后的诸伏高明笑了笑，看来又是他殿后了，他的这位朋友，真是过分信任他呢。
三人往下走，楼上的武装分子听到声音往楼下射击了一阵之后，也都快步往下去，而其中一个人，竟然直接把通道的门给堵上了，那人用对讲机对着另一头的人说道：
“门堵上了，她在里面。”
这是引诱的圈套！
为了分开栖川鲤和警察，让她落单！
“！！！！”
栖川鲤只躲在门后的转弯墙角处等待声音听不到为止就出来，但是她听到的确实门被堵上的声音。
“砰砰！！”
栖川鲤用力推门，撞门，敲门，可是门的后面的锁被扣住了，栖川鲤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门板。
难不成！
“哒，哒，哒，哒，哒……”
这是毫不掩饰的脚步声。
这层楼有人！
她被锁在这层楼了！
“你是逃不了的。”
这层楼道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冷漠，低沉，话语中就还夹杂着武器摆弄的声音。
是那个电梯里的男人的声音，栖川鲤还记得，当初在电梯里听到的对话，其中一个年轻的声音就是这个声音。
所以，那个男人并没有直接去服务器那里，而是优先来找她？
栖川鲤的大脑快速转动着怎么离开这层楼，但是逃生通道已经被堵上了，电梯也在男人走过来的那个方向，其实说实话，栖川鲤可以躲藏的地方，只剩下半个廊道里的房间了。
“……”
少女握着手中的枪，这个枪对少女来说，又冷又硬又重，后坐力还很强，栖川鲤又脱下来脚上的鞋子，之前脱了一次，好不容易把脚底给捂热，现在又脱下来了，她把鞋子摆在转角的位置，稍稍摆放的出来一点，好似能误导对方有人在拐角处，然后少女深吸一口气，她把枪抵在了额头，心里默默的念着：
【你们那群混蛋，都要好好保佑她击中哦。】
想着，栖川鲤在没有灯光的廊道下，探出身子朝着他们头顶的自动洒水器来了一枪。
带着红外线的武装分子看到了探出脑袋的栖川鲤，但是头顶的自动洒水器爆裂，碍事的洒水器直接模糊了他们的眼睛，栖川鲤趁这个时候快速往前跑。
“滋溜——”
要命，地面上都是水，赤着双脚的栖川鲤直接打滑差点摔跤。
少女扒拉了两下，扶住墙边，快速转进了距离她最近的房间里，那是开放的会议室，并没有锁，只是栖川鲤串了进去之后立马锁上了门。
会议室里铺着地毯，栖川鲤踩在地摊上却依旧感觉脚底的冰冷。
她其实逃不了了吧。
没有路可以走了。
会议室有着一面极大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外面街道所有的景色，如果是白天的话，能够看得更清楚，但是现在，栖川鲤看到外面的街道上，路灯都是不亮的，是被动了手脚么，不过，这些和她关系不大了。
这个高度，她就算打破窗户跳下去也会死吧，根本没有往上和往下逃的路了。
栖川鲤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她仰望起了天空，今夜的天空，倒是繁星点点，颇为好看，栖川鲤突然笑出声来：
“啊，真是不走运啊。”
她总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是运气很糟糕。
但是栖川鲤又觉得这些并不算什么，她的坏运气，她遇到的危险，比她拥有过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她拥有最好的父母，最好叔叔们，最好的青梅竹马，最好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伊达航。
之后的安室透，赤井秀一，就算是琴酒，栖川鲤都觉得，他们存在于她的人生中的日子，都让她觉得……快乐过吧。
栖川鲤想着，她死后，会像那边那颗星星一样闪耀么？
恩？闪耀？
栖川鲤怔了怔。
不会吧。
栖川鲤眯起眼看着外面黑暗一片的风景，她刚刚抒发的情感被她猛地收回。
“我才不要这么死了。”
栖川鲤吸了吸鼻子，她快速后退几步，被她锁上的大门发出炸裂的响声，对方在用枪破门，只是还好门的材质不是木头的，而是复合材质的，就算是子弹穿透也抵挡一会会的时间，栖川鲤没有回头看情况，而是她用她手中的枪里仅剩的子弹射向了巨大的落地玻璃。
“砰砰！！”
“咔嚓！”
栖川鲤把最后的子弹全部用来打碎玻璃，直接射在了玻璃角落处的位置，这样不用几发，玻璃就击碎了，玻璃炸裂开来，一半的玻璃碎落在外面，一半的玻璃，炸裂在了内部。
“轰！！！”
与此同时，大门被撞开了。
以安德烈为首的几名武装分子冲了进来，黑色的衣服，黑色的枪支，他们人都隐藏在暗影之下，所有人都看着站在破碎玻璃前的少女。
外面的黑夜，月光极其明显，那冰冷的月辉映照在破碎的玻璃上，反射出一道道透着凉意的反光，那一道道反光支离破碎的映照在少女的身上，似乎让少女都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她像碎片，像星星，身上的银辉都是有着棱角，白皙的脸蛋还带着玻璃反射的虹光。
少女的赤足踩在了碎片的中心，似乎只要一步就能被玻璃割破脚底，她侧着身子看着任何一个都可以威胁到她的人，栖川鲤手中的枪被她丢在了地上，玻璃和枪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安德烈的眼神没有任何情感，对着少女说道：
“你已经没有路了，跳下去的几率只有死，我不会杀你，只要你把剩余的资料交给我。”
栖川鲤歪了歪头，银辉映照下的笑容，让少女的笑容都透着冷漠，月下的美少女，又好似遥不可及，栖川鲤软软的声音，明明并不凶狠，但是有着冰凉的意味：
“我的路还有哦。”
说着，栖川鲤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还埋怨着：
“说到资料，东西是我买下的吧。”
少女歪着头双眸看着安德烈，在一字一句的吐字清晰：
“小&#183;偷。”
“……”
安德烈漠然的举起枪对准了栖川鲤：
“得到你手中的资料对我们来说只是最方便的而已，没有你也无所谓，如果不肯乖乖就范的话，还是去死吧。”
或许是对面只有一个没有战斗力和威胁力的少女，所以，除了安德烈，其他人都没有举起枪对准栖川鲤，在他们看来，这个少女，只需要安德烈一枪就能搞定。
少女轻轻的笑了起来，她晃动的身影，让身上的月辉和银光都闪烁了起来，这是个会让人动心的画面，但是对面的都是冷酷无情的杀手，栖川鲤抬起了双手，因为手中没有武器，依旧没有得到对方的警惕。
少女双手高高举起，然后双手摆出了持枪的手势，还不是普通的枪，是手持着来复的姿势，意外的，这个姿势在安德烈的眼里有些过于标准了。
手上空无一物，但是少女保持着持枪的姿势，毫无攻击力，还有些可笑。
“你这是无谓的挣扎，呵。”
只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姿势，太傻了。
“撒……这可不是无谓哦，而是……活下来的路。”
栖川鲤虚假的无实物姿势对准了最右边的那名武装分子，对方并没有在意，但是少女却发出了掷地有声的一声：
“砰！”
这是少女配音出来的声音。
但是应对少女的这一声喊，被少女对准的男人。
中枪了。
“！！！怎么会！”
明明是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他们的人中枪了。
“砰！”
栖川鲤又对准了下一个人。
对方又中枪了！
这不对，怎么可能，这个少女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她可以做到这样！
“你做了什么！！！”
安德烈高喝一声，他往前走了几步威胁着栖川鲤，但是少女笑的天真烂漫：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真的要说的话，是……魔法吧。”
少女笑的又可爱，又皮。
“找死。”
少女咧起嘴角，这一次，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双手张开，高喊的笑道：
“砰！”
就好似真的魔法一样，少女的话语，变成了武器。
第三个人，中枪。
这一次，安德烈看清了，子弹射过来的方向，是少女身后的位置。
是这个少女身后的黑夜中，有人在射击，配合着这个少女疯狂的动作。
是什么！！这么疯狂的配合！！
“是谁！！！”
安德烈明明让少女处于自己的枪口之下，但是这一次他却不能随意的对少女下手了，她身后未知的枪手让他忌惮，警视厅附近没有可以狙击的地方，但是他唯一想到可以狙击的位置，也要有800码的距离了，在这个夜晚，在这样这片黑暗的空间，只有月光的光影之下，这个未知的人，是怎么做到配合少女玩笑似的动作的！
栖川鲤歪着头想了想，笑嫣嫣的回答道：
“啊……是死神……吧。”
脸上虽然是笑眯眯的，但是栖川鲤心里却是松了口气的，要不是之前看到远处闪着奇怪的光点，闪的频率太诡异了，让她意识到了，那不是普通的光点，而是对方在给她传送信息。
【不会吧。】
当时心里的想法，是个疑问句了。
真的不会吧。
那个人，那个位置，那个信号。
栖川鲤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个会狙击的混蛋。
【别死了，你还没听我狡辩。】
现在。
【他来了，来拯救他的公主了。】
远处的赤井秀一距离栖川鲤有着极远的距离，但是他手中的枪却可以让少女在他的安全范围之内，少女顽皮的动作，他也配合着她，满足少女一切想要做的，栖川鲤背对着赤井秀一，他看不到少女的表情，但是伴随着她晃着脑袋晃着身体摇摇晃晃的样子，可见是心情愉悦的。
即使对面还有着危机，但是少女的背影确实透着愉悦。
小猫是因为震慑了对方，所以猫猫得意么？
【到底是谁！】
赤井秀一通过红外线看到了栖川鲤对面的男人唇语下的质问，不知道少女在说什么，但是赤井秀一颇为玩味的在远处回答道：
“是……公主的，死神哦。”
【哇，秀一，我还没有看到过你狙击的样子哎，一定很帅吧。】
【要看你怎么定义帅这个概念了。】
【姿势好看，一击必中！】
【哦，那用你的话来说，是帅的。】
【……看不出啊，你竟然能用这个表情来一本正经的说自己帅？】
【呵，这不是你给我的夸赞么，我就当是赞美，愉快的接受了。】
【我还没有夸你帅！我只夸你厉害！不能让你飘！】
【呵……你夸我厉害，或许我会更高兴啊，栖川鲤。】
【恩？？】
【是身体厉害，还是枪法厉害？】
【我合理怀疑，你在说什么骚话。】
【呵，你身体已经感受过了，下次让你见识一下枪法吧。】
【闭嘴啦……岂可修！别用成年人的语气撩我！】
【恩，那就……秀一秀他的枪法？】
【？？？？？你皮一下很开心是么！！】
秀一秀他的枪法是什么用词和用句和断句啊！！！
秀你是动词么！
枪法你是名词么！
秀，一秀，他的枪法。
秀一，秀，他的枪法。
栖川鲤这次，终于见识到了，秀一，秀他的枪法的现场。
【好厉害，也好帅啊。】
【但是……好骚啊。】
【强的过分了吧。】

第158章 触手可及
月光下，站在玻璃碎片中的少女，带着盈盈的笑意，面对着对面一群可怕的武装分子，她竟然没有害怕的表情，少女赤足踩在玻璃碎片中间，迸溅出来的碎片划伤脚踝，鲜血滴在碎片上，这种破碎的美感，仿佛一场大荧幕的场景。
光是少女刚刚摆着姿势射击的模样已经震慑几人了。
中枪的几名武装分子并没有死亡，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他们仅仅一击就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腰腹的枪伤直接贯穿，并不会死，但是会痛苦并且无法站立，连举枪的力气都被剥夺。
“是谁？”
安德烈的表情变得狰狞，这个突然出现的意外，是怎么回事。
明明这个少女，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什么，她没有退路的身后，有着极强的后盾，那个开枪的人是谁，是谁有那么可怕的能力？
“呵，真是天真。”
安德烈惊讶过后，他又回复了平静，他冷漠的看着那个青涩又漂亮的少女，这样的死亡并不适合他，但是他更在意boss的大事，这个少女不能给他们任何有用之处，那么就没用了，她身后未知的存在对他们也是威胁。
安德烈的枪举起来对准了栖川鲤，剩余的人因为一场震慑之后，随着安德烈的动作，也齐齐的举起了枪，所有人对准了栖川鲤，少女又变成了众矢之的，安德烈狞笑着说道：
“就算你身后有人帮你，但是那是来复吧，一次性可不能多发，我再问你一遍，东西给不给我，不给的话，去死吧。”
“哒哒哒。”
栖川鲤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什么，但是被突然的噪音给盖过去了。
那是螺旋桨的声音，安德烈皱起了眉，是警视厅的直升飞机到了么。
该死，没有时间了。
“哒哒哒。”
直升飞机似乎只是靠近而已，没有出现在附近，声音又渐行渐远了，安德烈冷着声音说道：
“做出选择吧，不想死的话，就过来。”
栖川鲤能够看出，安德烈的位置就正对着她，身后的赤井秀一如果想要射击的话，就要穿透她，这个男人站在了一个死角处，栖川鲤黯了黯眸子，确实，□□即使准确率再高，但是无法连续开枪。
栖川鲤歪了歪头，认真的问道：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安德烈嗤笑一声：“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就买了么，倒是胆子很大啊，少女。”
竟然还敢抢走他们boss要拍走的东西。
栖川鲤笑了起来，少女挽了挽耳边的头发：
“因为我感觉会是个好东西嘛，所以先买了再说。”
安德烈不得不夸赞这个少女的大胆和疯狂：
“那个东西，是未来啊，但是，不是你可以拥有的东西。”
【未来？】
栖川鲤想了想，她现在站在这个的地方，东京警视厅的大楼中，这里曾经，有一个男人，让她畅想过未来的。
栖川鲤弯了弯嘴角，少女笑着说道：
“未来不未来我不知道，但是，看你那么在意的样子，我就更加不能给你了，好歹，是我花钱买到的啊。”
“那你是想死了。”
栖川鲤后退了一步，她都想好了，被对方打死多没面子啊，就算是死，那她也该死的壮烈一点，从后面坠下去，好歹死的自由吧。
【阵平，当时，你也是这样在高处，慷慨赴死么？】
哦，她好像不算慷慨赴死，只是单纯的，走投无路了吧。
“……”
赤井秀一远远的用瞄准器对准目标，但是最重要的目标人物藏在了少女的身后，对方很聪明，隐藏在黑暗中，隐藏在少女的影子之下，他只要开枪对准他的其他同伙，栖川鲤就是最先中枪的那个人。
‘没辙了么？’
赤井秀一闪了闪眸子，那个男人和那个少年，会有什么办法么？
还是说……
刚刚一闪而过的那抹黑色。
栖川鲤又缓缓的抬起了双手，这个动作让对面的人心里一紧，安德烈紧皱着眉头硬声说道：
“你在耍花样了，你已经……”
安德烈要说的话语，被吞没了，声音被覆盖，吵杂的声音搅碎了他要说的话语，螺旋桨的声音突然袭来，带着一股威压，从下往上席卷着一切，声音，碎片，以及月光。
一架黑色的直升飞机直接从下方快速上升，这种突然出现的压迫感，伴随着它的螺旋桨，伴随着他隐没于夜里的黑暗色彩，这架直升飞机螺旋桨旋转的声音都能让人心里颤抖。
“！！！！”
什么！！怎么回事！！
“哒哒哒——哒哒哒——”
黑色的直升飞机好像夜空中的猎手，他悬停在了这层楼的高度，对准了破碎的落地玻璃窗的方向，聚光灯直射在楼层内部，刺眼的灯光让隐藏在阴暗中的武装分子几人无所遁形，被直升飞机直射的光线让人睁不开眼。
“咔哒。”
刺眼的灯光降了个暗度，没有那么刺眼了，但是栖川鲤还是在光线下，让人无法瞄准她，此时此刻，少女反而变成了安全地带。
“哒哒哒。”
直升飞机慢慢的字悬停的情况下转了个头，侧面机侧对准了破碎的玻璃方向，没有了灯光的照射，似乎少女的安全地带瞬间消失了，可是下一刻，直升飞机的侧面机门，慢慢被打开了。
“！！！！那个男人。”
安德烈看到机门打开后出现的男人，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如果说他出现在这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的话，那么这个男人也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出现在这里没有意义，反而对他不利啊。
琴酒。
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东京警视厅？！
“哒哒哒。”
最新型的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声音在悬停的时候变轻了，栖川鲤能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股让她背脊发凉的视线，少女挺直了背脊，然后慢吞吞的转回身去看身后的情况。
“……”
见鬼，为什么她看到了琴酒？
【我如果明天能活着回来，你就笑给我看。】
死了，她感觉能死在现场。
栖川鲤甚至有些恍惚，感觉对面黑夜中，黑色的直升飞机里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在朝着她笑。
是一抹来自深渊的笑容。
安德烈不知道琴酒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是，现在的形式反而混乱了。
琴酒这个男人他是知道的，他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所以，他来这里做什么？
“还没死啊。”
男人单手撑在侧门边上，从底下吹上来的风，吹散了男人银色的长发，黑色的长衣和银色的长发飘散起来，好似危险压迫的气息都传递过来了，明明这个声音应该被螺旋桨的声音覆盖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栖川鲤感觉她清楚的听到了被风传递过来的声音。
【还没死啊。】
栖川鲤瞪大了眼，瞪着琴酒，用眼神表达着：
【快死了！！！】
琴酒嗤笑着看着对面的场景，少女站立在玻璃碎片中，白皙的小腿上有着刺眼的伤痕，那是刚刚螺旋桨带起的风刮着碎片又割到的伤痕，但是栖川鲤快速跳动的心脏和刺激着大脑的冲劲让她一时间对伤口的疼痛麻痹了。
琴酒的眸子冰冷的看着那个仿佛已经在悬崖上无处可躲，无处可退的少女身上，而身后的那些拿着武器的小丑们让琴酒不屑多看一眼，直升飞机侧面的机枪对准了这层楼，但是实际上，机枪已经坏掉了。
琴酒看着栖川鲤，男人并不说什么，只是对着少女此刻的境地肆意的笑着，栖川鲤不懂琴酒的那个表情，但是她知道一定是不怀好意的，栖川鲤张了张嘴，少女认真思索了一下。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和琴酒对视了。
身后的安德烈的视线在琴酒和栖川鲤两人之间来回，他确定，刚刚琴酒的话语，是说给少女听的，琴酒是因为这个少女而来么？
安德烈也盯着琴酒的方向，然后一步一步的靠近栖川鲤，他不动声色的想要把少女制服在手上，但是琴酒注意到了安德烈的动作，琴酒皱着眉，摸出怀里的枪，对准了栖川鲤的方向。
“！！！！”
栖川鲤眨巴眨巴了眼，感觉这个画面有些熟悉。
恩……
还挺久违的被琴酒指着枪。
栖川鲤后退了一步，看着琴酒抬了抬眼。
少女又后退了一步，反而距离身后那个想要靠近她威胁她的安德烈进了一步。
栖川鲤注视着那枪口的黑洞，她深吸一口气，又后退了一步，琴酒咧起了嘴角，狰狞的冷笑仿佛要撕裂那个后退的少女，再往后几步，栖川鲤就在安德烈的捕猎范围内了，琴酒眯了眯眼，男人握着扳机的手指，微微往下压。
安德烈在琴酒的威胁下，冷眼对上男人冰冷的眸子，然后露出胜利的笑容，抬起手，要把栖川鲤钳制住的刹那，栖川鲤突然动了。
少女突然往前跑了起来，她毫不犹豫的往前奔跑，跳过地面上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少女直接从窗台的边缘，朝着直升飞机上琴酒的方向跳过去了。
那是义无反顾的姿态，朝着她相信的方向跳跃，在琴酒的眼中，少女就像月下一抹萤火，孤注一掷的朝着他飞扑过来。
“……”
琴酒看着栖川鲤笑着朝他跳过来，男人一手握着枪，眼眸却又看着安德烈的方向，在安德烈举起枪开枪的刹那，琴酒毫不犹豫的对准了男人，在他的肩膀上直接打掉他握住枪的能力。
“唔！”
栖川鲤其实没什么运动细胞，之前的助跑也压根没有多少用处，栖川鲤朝着琴酒的方向跳过去，确实是孤注一掷了，跳不进直升飞机，那就是掉下去去死。
“啪！”
碰触不到的距离，被琴酒捉住了手。
男人漠然的抓住了朝着他方向伸出手的少女，一把把少女扯进了怀里，直接就着少女的冲劲后退了两步。
“大哥？”
坐在驾驶座的伏特加好似听到了声音，他往后看了一眼，但是没看到什么，只听琴酒冷淡的说道：
“走吧，伏特加。”
“哦……好。”
临时修的飞机，也快支持不住了，但是突然间，伏特加听到了一声软软的少女声：
“不，我要去顶楼。”
“……”
？？？？？什么！？怎么回事！！飞机上怎么出现了一名少女？！
琴酒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听着她软软糯糯的要求，琴酒黯了黯眸子，他冷然对着栖川鲤说道：
“我不会救你第二次，栖川鲤。”
小姑娘还在他的怀里，刚刚的跳跃，刚刚差点失重的感觉都让她回不过神来，栖川鲤抬起头仰视着琴酒，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是她知道，她要去楼上的服务器房间，要去阻止一切，栖川鲤对着琴酒不自觉的露出撒娇语气：
“拜托了，琴酒。”
“……”
“呵，你以为撒娇对我有用？”
栖川鲤拽紧琴酒的衣服，踮起了脚。
没过多久，伏特加听到了琴酒的冰冷的声线，这样说道：
“伏特加，去顶楼。”
“？？？？”
大哥，这里是东京警视厅，你让我去顶楼？

第159章 我不害怕
黑色的直升飞机停在了警视厅的顶楼，平时只给警视厅的直升飞机停的停机坪，现在停着一架黑色的宛如直升飞机中反派角色一般的飞机，虽然这架直升飞机外部有很多伤痕，仿佛经过了一场激战，这种战斗型的直升飞机停下来之后，占据了大部分的停机坪。
飞机的侧门被打开，外面没有任何的武装分子在伏击，大约是因为还没有一个武装分子攻上顶楼吧，除非对方一开始也用直升飞机从顶楼攻进来，否则警视厅的最上面的几层楼都属于公安，想要通过公安的层层技术防线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侧门被打开的瞬间，栖川鲤感觉到了天台的夜风，直接从底下吹上来，吹散了她的裙子，也吹的她浑身一抖，脚上的伤口也变得凉凉的。
“……啊，萨姆依……”
栖川鲤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像是被冷风吹回去了一半，她往后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身后的琴酒看着栖川鲤的动作，似乎因为直升飞机的高度，她不能爬下去，她大有一副准备跳下去的架势。
塞诺……
栖川鲤准备后往下跳，然后腰间被男人的手臂扣住了，一把扣在他的怀里，栖川鲤整个人像一只荡着的猫咪。
“嗷，你做什么！”
栖川鲤嚎了一声，琴酒嗤笑一声，对着怀里的少女冷笑：
“栖川鲤。”
这个少女用完就丢的架势和谁学的？
哦，这是奶猫的天生技能。
“你要去送死，我不会救你第二次。”
琴酒从后面搂着少女，他冷漠的话语好似这个夜晚的冷风的温度，毫无情感，但是这又是琴酒，栖川鲤不会感觉到任何难受，这个男人可不就是这样么。
琴酒把怀里的少女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她的身体轻到他可以单手就拎起她，可以让她直接被扣在他的腰间，成为亲密的附属品，栖川鲤的头发湿凌乱的，裙摆都也有些湿，整个样子都狼狈难看，但是琴酒并不在意这个样子，他见过更难看的画面，血腥，地狱，他都见过，甚至有些是他亲手制造的。
怀里的这个少女，或许，是他碰触过最脆弱又干净的存在了。
琴酒单手抱着栖川鲤，另一只手抬起来去捏着少女的下巴，男人冰冷的手指冷到了栖川鲤，她颤了颤身子，让琴酒清楚的感觉到栖川鲤身体的颤动，她的动作就是一直猫咪的扭动一般，挣扎，且无用。
琴酒让栖川鲤看着自己，让她无法逃离将目光都集聚在他的视线中，她的那双眼眸的眼里印出的是他的样子，琴酒的声音夹杂在冷风中：
“栖川鲤，不要让我做无用的事情。”
“？？？”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说着让人要研究一下的话语！
【不要让我做无用的事情。】
到底是之前救她的事变成无用的，还是再次救她是无用的呢。
栖川鲤看着琴酒冷漠的表情，男人那双眸子不会带有温情，但是他的眼中却是此刻只有她的样子，栖川鲤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这个男人眼里只有她，他的眼眸不带有杀意的注视。
【她是特别的。】
栖川鲤此时此刻是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这个事实。
【只要你乖，我不会杀你。】
自从很久以前，他说过这句话之后，他就确实没有想过要杀她了，栖川鲤歪了歪头软糯的声音似乎也能被风吃掉：
“怎么会，我可不会简单的死了呢。”
“……呵，你总是在找死。”
栖川鲤定定的看着男人冷漠的表情，突然间，少女露出的灿烂的笑容，她甚至得寸进尺的用双手捧住了琴酒的脸颊，少女的掌心是温热的，但是她的手指是微凉的，冰凉柔软的触感碰触在男人的脸上，男人眼神一变，显得一丝不耐，这只奶猫哪里来的胆子。
“放手，栖川鲤。”
“琴酒。”
栖川鲤娇软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这是很少的次数，栖川鲤只是单纯的呼喊他的名字，她的拇指轻轻的抚摸着琴酒眼角下的伤疤，那道伤疤虽然麻木，但是他能感觉到少女的抚摸，那柔软又酥麻的触感。
是少女的挑动。
“你舍不得我。”
栖川鲤笑嫣嫣的说出这句话，琴酒翠冷的眸子闪了闪。
你舍不得杀我。
你也舍不得我死。
小姑娘甚至一副得意的表情对着他笑，琴酒想要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他会舍不得？
“你死了，我不会留恋。”
【她只是他的猎物而已。】
【她只是他某个瞬间放过的一个意外罢了。】
【她只是他中意的一只可以逗弄的奶猫罢了。】
【在意她的生死，呵，无趣。】
琴酒觉得，他对栖川鲤的兴趣可以到此为止了，他已经对这个少女过于的优待了，之后他也不该为她纵容如此。
琴酒的眼眸中的情绪变得冷漠，仿佛最初见面时候的冷意，只是下一刻，栖川鲤靠近了他，脸蛋凑了过来，少女柔软的唇瓣在琴酒眼角的疤痕上留下轻轻的一吻。
这不是情动的时候不自觉留下的吻，是少女自主的意识去做这件事。
“……”
琴酒的瞳孔缩了缩，他伤疤上柔软的轻吻仿佛羽毛在心脏拂过，只听栖川鲤笑着对他说道：
“琴酒，如果我这次活着回来的话，我就原谅你了。”
过去的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琴酒的眼中，是栖川鲤绚烂的笑容，带着狼狈但是笑容却依旧灿烂的模样，她的轻吻他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但是刚刚那轻柔如同羽毛一般的点缀，不带任何旖旎的色彩，只是栖川鲤单纯的想要做个决断。
【我原谅你了。】
“……”
月光下狼狈的少女，夜风中裙摆飘散，头发飘散的少女，他怀里抱着的一个倔强的少女，琴酒嗤笑了起来：
“原谅？”
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我需要你原谅么？”
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冷淡的说道：
“我不需要你原谅，栖川鲤，我对你做什么，都是我想做的，你原不原谅，我照样会做。”
“？？？？？？”
你果然不适合拿少女漫剧本！！
看着栖川鲤瞪大的猫眼，琴酒狰狞的笑容像一只狩猎的野兽，他凑近了栖川鲤，男人烟草和硝烟的味道侵蚀少女身上的奶香味，他紧锁着栖川鲤低声说道：
“我对你做的，都是因为我喜欢，我不需要你原谅，呵，如果你能原谅的话，看来，我欺负你还不够。”
“？？？？？？？”
说着，男人狠狠的吻住了栖川鲤的唇瓣，用力舔舐啃咬，抢夺栖川鲤的呼吸，直到她喘不过气来，琴酒放开了她，把她拎在了飞机坪上，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懵掉的少女，他笑着说道：
“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不会简单的放过你的。”
栖川鲤眨巴了下眼睛，这个男人，真的是……
一如既往可怕。
但是唇瓣上的酥麻和刺痛那么的真实。
******
栖川鲤从顶楼到达服务器的房间只要往下一层楼就可以了，但是栖川鲤刚刚进入楼层，就听到了脚步声和说话声，那群武装分子已经到了。
他们正在强行开启服务器的房间。
“……”
栖川鲤站在墙角偷偷的往那个房间的方向看，门口四五人，包括安德烈都在，只是安德烈受伤了，他捂着伤口下达命令，栖川鲤张了张嘴，她这该又如何是好啊……
“唔……”
身后的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声音凑到她耳边响起，栖川鲤不止感觉到身后有人，她的身边也有个人……
“？？？”
栖川鲤冷静了下来，是友军！
是透，腿边的高度……是柯南？
虽然之前和大和敢助他们在一起，也是友军，但是安室透和柯南的出现让她安心的程度又不一样了，安室透感觉栖川鲤整个人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安室透慢慢的放开了手，栖川鲤反而慢慢的蹲了下来，她顺着墙壁滑在了地上，仿佛漏气了一样。
安室透在黑暗中弯起眉眼笑了笑，和柯南两人也同时蹲了下来，栖川鲤能够靠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他们的表情，两人同时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
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两个人，但是两个人一个看的是她狼狈的脸蛋，一个看的是她受伤的双腿。
栖川鲤的双脚冰凉，她的脚上都是细长的伤口，鞋子之前脱掉之后就没有找回来了，现在也没有可以穿的备用的，柯南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包在了栖川鲤的双脚上，用自己带着温度的衣服去给与双脚微弱的温暖。
“咚！咚！！”
对方开始砸门了，发出的警报声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倒是角落里的三个人可以趁着警报声来发出声音。
“用不了多久，那扇门就会被破开。”
安室透清楚那扇门的厚度和抗压能力，他抓紧时间和栖川鲤说道：
“鲤酱，接下来，我和柯南君会把那些人引开，你进入房间里面。”
“恩。”
栖川鲤点了点头，然后她眨了眨眼……然后呢？
怎么没然后了？
“然后？”
栖川鲤问出来，进入房间然后呢？
安室透笑了笑，看着栖川鲤一副我已经准备好干大事的架势，他眼神变得温柔，声音也变得轻柔，他不愿给栖川鲤更多的危险，他说道：
“什么都不用做。”
“？？？？”
“时间一到，服务器会自动更新，他们想要的资料就会消失，一切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安室透摇了摇头：“不清楚，即使那份资料上能够破解暗号，但是实际的内容并不知晓那是什么，只是一份，绝密但是却无法实施的设计图纸，是被当做废弃的存在。”
“图纸？设计？”
“准确来说，是一份失败的留存档案，是武器。”
“那他们抢这个做什么？”
栖川鲤张了张嘴，做这么危险要命的事情，只为了一份失败的档案？这……脑子有病吧！
安室透发出一声呢喃：“撒。”
或许，这里面，还有着他们公安都不清楚的内幕呢。
那份档案，到底是什么。
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终于的是如何解决那些人，不能让他们继续在警视厅肆意了，一楼的人还手握重型武器抵制警方的进攻，一时间难以攻破，那么，就先解决上面的人吧。
“鲤。”
江户川柯南在安室透说完话之后，只是简单的叫着栖川鲤的名字，他还记得之前在那座公馆外面，栖川鲤委屈哭着的样子，现在的她，似乎又在重复她的倒霉运气，这次，或许更加严重了，江户川柯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栖川鲤，但是栖川鲤歪了歪头，看着小小的少年犹豫的模样，她咧起嘴角笑道：
“谢谢你，柯南，还有透。”
“你们来救我，我很开心，之前的害怕，现在都没有了。”
栖川鲤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开始回暖了温度，她弯起眉眼，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之前的那些害怕和靠着冲动的勇敢，都回复了平静，她靠着墙壁，想到之前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的保护，之前赤井秀一救命的射击，甚至琴酒的出现，都好似在增加她的真正的勇气。
【她不是一个人。】
【我不害怕啊。】
少女娇娇软软的说道，我不害怕。
“之前没有底气，现在感觉，我能活着出去的。”
“……”
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在这个瞬间，露出了相似的笑容，他们对着少女宛如誓言一般说道：
“我们会一起出去的。”
栖川鲤知道，这两个人会做到的，他们两个人，是多么的可靠，她突然间欺身而上，一起抱住了两个人，一个是成年男人，一个是稚嫩的男孩，两个人不一样体型的人，让栖川鲤的拥抱也变得奇怪，但是栖川鲤认真真挚的对着两人说道：
“要小心，要一起出去鸭。”
“哒。”
一道清脆的响声在走廊的一头响起，这道声音在警报声中并不突兀，但是，却也并不会被忽视，武装分子们听到了这一声奇怪的声音，他们一起往走廊的尽头看去。
“足球？”
为什么，走廊里突然出现一个足球？
“滋滋——”
他们只是将手电筒照着足球一瞬间就收回来了，但是下一刻，他们看到了足球旁边，亮起了一瞬的电流……
电流？？？？
“砰！！！！！”
足球被大力的踢过来，但是并不是往人的方向踢过去，而是朝着墙壁用力踢，被灌输在足球上霸道的力直接在墙壁上反弹，走廊上的墙变成了反弹球的工具，那足球硬生生的在墙的两面撞击，重重的击中了几人的脑袋，不规则的撞击和反弹，一时间一群人都遭了殃，最开始被球击到的人受的冲击越大，一开始就晕过去了。
一颗小小的足球，竟然就一下子解决了两个人。
栖川鲤张大了嘴，这个足球，是凶器吧。
但是……好强哦。

第160章 她最爱的
一颗足球就解决掉了两个人，不止惊呆了栖川鲤，还惊呆了那群武装分子，他们拿着武器的人竟然被一颗足球给解决了。
太……难看了。
栖川鲤跑到了放置服务器房间的密码锁之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密码刚刚安室透已经告诉她了，正确的密码门很快的就被打开了，但是打开的刹那，栖川鲤觉得有些想笑。
她竟然有一天能够进入东京警视厅最机密的房间里，这里面放置了全日本大部分的机密事要。
门锁打开了三道防线，栖川鲤抬脚走了进去，身后那只结实有力的手臂要去捉住少女的时候，另一只手臂从一边快速伸过来，一把捉住了那只手，阻止了对方对少女的出手。
“你的对手是我。”
安室透对着安德烈笑了笑，明显外国人五官的安德烈和明显混血五官的安室透，这两人对峙的画面似乎都显得立体了很多。
“我的公主，请不要对她出手哦。”
安德烈对男人玩笑一般的话语发出一声嗤笑：
“公主，不管公主还是你，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安德烈朝着安室透猛地出拳，其实在于身高和体型，两人都有着明显的差距，安室透的身型偏向劲瘦，和安德烈明显的肌肉型不一样，光在视觉上，会有种安室透有些弱气的错觉。
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这个脸上还带着些许伤的混血男人，在和安德烈互搏中没有处于下风，甚至从对招中，安德烈能够感觉到对方不简单。
这可不是简单的‘骑士’啊。
安德烈眯了眯眼，他快速环视了一圈他们这边的情况，被足球放倒的两人没有回复意识，他快速看了眼倒地的同伴的位置，然后将身上配置的佩戴型手电筒关闭了，安德烈的同伴注意到安德烈的动作之后，他们也立即关闭的手电，一时间，这条走廊又恢复了黑暗。
“咻！！”
有什么划破空气的声音，安室透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他快速低下头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刀？匕首？’
安室透突然失去光线，眼前的黑暗要适应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对方是不会给他时间的，划破空气的利器的声音，安室透靠着声音的长短来估计利器的长短。
是军刀！
安室透知道了武器的长度就能估算出躲避的距离，安德烈的格斗技巧偏向美式，这点很容易认出，所以安室透迅速切换了攻击的方式，攻击对方不擅长防御的腿部。
‘明明看不见，这家伙……’
有着红外线仪器的的安德烈在黑暗中看的清清楚楚，也看到和自己战斗的男人如何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和自己对战，对方已经不需要用眼睛看了，他可以靠着战斗的经验来和他对战。
是个棘手的家伙。
“放弃抵抗吧，公安和警察都在外面准备着了。”
安室透用肘部牵制着对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是牵制住对方的手腕，让他的军刀无法派上用场，不过安德烈在被牵制住手，动作快速的放开了右手中的军刀，让军刀自动坠落，随后用另一只不被束缚的左手去接住匕首，然后往上一抽去攻击安室透。
“！！！”
安室透快速后退躲避这一击。
他也感觉到了对方的抵抗，明明已经没有多少同伴了，为什么还在抵抗？
被抓住是迟早的是，他们是绝对没有逃生的希望的，安室透没有夸大事实，警视厅的公安和警察都在警视厅的外面围住，直等到上面的突袭命令罢了。
“呵，就算是战死，也不会投降。”
安德烈看了眼服务器房间的方向，男人低哑着似乎在对自己说道：
“况且，东西还没到手呢。”
“到底什么东西？”
安室透其实也很疑惑，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让人这么疯狂，竟然回来攻击警视厅。
“呵，你们拥有最强的武器，但是竟然还不知道什么东西，太可笑了，如果今夜没有我们，对你们来说，他就是个即将被删除的不重要的垃圾而已。”
“？？？？”
安室透在黑暗中露出不解的表情：“武器……”
如果是武器的话，全部都记录在案，不可能被遗漏。
用红外线可以看到对面男人的疑惑，确实，没有人会想到，那样东西，可以当做武器。
“砰！砰砰砰！！！”
几声枪响，但是击中的是这条走廊尽头的整面落地玻璃上。
玻璃碎裂一地，安室透只能听这声音的方向，看向走廊的尽头，窗外的月光只能照射到那面玻璃的位置，安室透只看到一个瞬间，有个身影跳下去的影子。
“咔哒。”
是什么东西清脆落地的声音，但是安室透对这个声音不陌生。
是军用手榴弹的撞针的声音！
“！！！”
男人身体的动作比大脑的指令还要快，他甚至都没喊出声来，而是动作更快的抄起身上带着微弱光源的江户川柯南，快速往碎裂的落地窗的方向跑去。
“安室桑？”
突然被安室透抄起来抱在怀里的江户川柯南一时间有些莫名，他疑惑的喊了一声，但是他没有得到安室透的答案，而是，瞪大了眼看着安室透带着他从碎裂的落地窗的出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跳了下去……
跳了……下去……
柯南：？？？
等等，这里几乎是顶楼！！！
“砰！！！！！！！！！！”
爆炸就在他们跳出窗口之后发出巨响，柯南还能看到冲破楼层爆发出来的火焰。
“鲤！！！”
栖川鲤还在服务器的房间里！！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两人却在快速坠落。
“抱紧了，柯南君。”
安室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江户川柯南没有疑问，也没有犹豫，他听话的抱紧了安室透的脖颈，因为，安室透放开了他的身体，身后的爆炸的爆风直接冲击着他们又往另一种弧线的方向坠落。
安室透空出了双手，借由身后的爆风的冲击，往前翻滚了一圈，利用这样的旋转力，他带着柯南坠落在了警视厅前种植的高大树木上，柯南觉得自己要不是死死的扒住安室透的脖子，他大概能被甩出去。
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从高楼的高处跳下来，在利用爆风的冲击力调整摔下去的弧线，掉落在了树冠上后，又利用树枝减少冲击力，快速踩在树枝上，利用手臂和脚力一步步往下跳，最后冲出树枝，跳在了一边的旗杆上，旋转落地。
一系列动作流畅无比。
柯南抬起头看着警视厅顶楼爆炸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已经站在地上的脚。
他竟然安全的从那边——到达了这边。
“！！！鲤！！鲤还在里面！”
柯南立即回过神来，对着安室透喊道，不过安室透倒是没有紧张的样子，他对着着急的男孩笑道：
“放心，服务器房间有三道安全门，打开之后会立即关上，外面的门有防爆功能，而且，爆炸之后，警视厅的应急灭火装置会启动，那是全日本最顶尖的灭火装置，她不会有事的。”
安室透这句话说得底气十足，那里是拥有全日本机密最多的房间，当然也有着全日本最强的安保系统。
唯一让他担心的是……
既然对那个所谓的‘武器’那么执着，为什么又突然又引爆了炸弹，直接跳了下来，这个行为无法解释。
如果……
“哒哒哒，哒哒哒。”
栖川鲤注视着服务器房间中，最中间的那台电脑屏幕，那也是整个房间中唯一一台电脑，应该是主机一类的东西吧，栖川鲤这样想着，一边操作着，意外的，这台主机的操作原理和正常电脑差不多。
不过查询的方式是她没有接触过的。
那是警察查询档案独有的输入方式，档案代码，档案密码，然后是经常更换的动态密码。
当初拍下的那份档案被分割成了两份，栖川鲤拿到的那份只有方位和密码，具体是什么东西栖川鲤都不知道，不过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栖川鲤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
少女把信息输了进去，但是确定键按下之后，跳出来的并不是资料档案，而是另一个窗口，弹出来的窗口也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是否确定启动【西比尔】】
西比尔？
那是什么？
栖川鲤把鼠标往【否】的位置移动。
“砰！！！”
身后突然一个巨大的力道把她按在了台面上。
“！！！”
栖川鲤用余光看到了身后的人的衣服，是武装分子的衣服，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栖川鲤脑袋被按在控制台上动弹不得，身后的男人看着想要反抗的少女，他防目镜下的双眼眯了眯，然后残忍的架着少女的手臂，无情的一扭。
“咔嚓！”
“啊！！！”
并没有扭断，但是脱臼的手臂比扭断还要痛苦。
“唔……”
栖川鲤感觉到的痛楚让她直接飙出了眼泪，太疼了。
“如果不是你反抗的那么厉害，安德烈大人早就完成了任务，不会到现在这样的程度。”
男人冷漠的对栖川鲤说道，看着小姑娘保持着手臂脱臼的动作，他颤了颤眸子：
“我不杀你，但是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已经失去很多兄弟了。”
“……你以为你还能逃出去么，外面都是警察和公安。”
栖川鲤捂着手臂用最后的硬气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但是男人并不在意少女的喊叫，在他听来，栖川鲤现在的狠话，一点都没有杀伤力，被他扭脱臼的少女，现在也没有什么攻击力了。
“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安全的离开这里，只要得到这个武器就可以了，死在这里，也死的其所。”
‘武器……到底是什么？’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栖川鲤捂着手臂，脱臼错位的手臂让她一阵一阵的疼，但是她不甘心，做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多，不止警视厅的那些警察们在努力，还有外面的透和柯南也在战斗，她不能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出错。
只要她拖延时间，到服务器更新的时候就够了。
但是，对方也知道时间的重要性，他都到了控制台的面前，点下了屏幕上那个【是】的按钮。
【是否启动【西比尔】】
【是】
确定点下【是】的那个按钮之后，屏幕慢慢的变成了白屏，变得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
不对，为什么确定了之后，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男人惊讶的喊出声来，他快速的敲打着键盘，但是拥有着控制台，也无法查出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无论按什么按钮，敲打什么按键，白屏的屏幕什么都不会动。
“……”
栖川鲤和男人都看不到，一直在栖川鲤身后的那团黑影，被齐藤八云称作为恶灵的黑影，正在慢慢的侵蚀着白色屏幕，那团黑影好像要钻进去一样……
不，亦或者说，更像是融合。
空无不该存在的黑色一会像是在融合，一会又像是在吞噬。
黑雾一般的一团慢慢的像散沙一样钻进了白色的屏幕中。
“可恶。”
屏幕一直保持白屏的姿态，男人咒骂一声，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细长移动硬盘，他把移动硬盘插在主机上，这一次屏幕有了反应，是资料备份的界面。
栖川鲤捂着手臂皱起眉头，这个人正在复制这份资料，她虽然不知道这份资料到底是什么，但是她不能让对方拿走。
“滋滋——咻。”
这下，屏幕从白屏变成了黑屏，是栖川鲤把电源给拔了。
但是复制资料的速度很快，只在几分钟内就完成了复制，栖川鲤拔掉的电源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男人拔出移动硬盘放在口袋里扣上扣子，他冷冷的看着捣乱的栖川鲤，这样的捣乱就像小猫在挣扎，少女狼狈的样子对男人来说只是可笑罢了。
这样看着毫无攻击力的少女，竟然一直在对峙他们。
“我不杀你，不过，你也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
什么意思！
“滴——”
房间的三道锁被打开了，男人面对着栖川鲤，用枪指着栖川鲤让她不要乱动，在退出门之前，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颗□□然后按在了墙壁上，当炸弹被按在墙壁上之后，上面的屏幕开始了倒计时，栖川鲤瞪大了眼狠狠的瞪着退出门的男人。
你这叫不杀我。
这简直是要把她往死里弄。
果然男人的话都不可靠。
“滴——”
门又被关上了，在关上之前，栖川鲤似乎看到了门外走廊灼烧漆黑的痕迹，外面发生了什么？刚刚的巨响，难道是走廊爆炸了？
门被关上了，栖川鲤听到了门锁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是那个人在门外修改密码的声音么？
栖川鲤快速跑到门口，里面也是需要按密码才能离开的，栖川鲤按着之前的正确密码，但是听到嘟嘟的声音，少女气呼呼的锤了墙壁一下。
果然被改了密码。
她就这样被困在里面了！
倒计时一到，还会被炸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栖川鲤在房间里来回走，因为为了保护服务器，这里是一间完全封闭的房间，除了通风口没有其他出口，但是通风口对栖川鲤也无用，她根本爬不上去。
栖川鲤又去看了眼墙壁上倒计时的东西。
很好笑，她认识这个型号，她好像还会拆。
但是她没有拆的工具，这可把栖川鲤更加气的不行。
“啊啊啊啊啊啊——嗷！”
手臂的脱臼的痛楚让栖川鲤的呐喊突然中停，气氛的呐喊也突然弱气的发出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嗷’，栖川鲤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她到底为什么那么拼呢。
是因为松田阵平么？
栖川鲤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那个被她拔了电源的控制台。
【如果实在逃不掉的话，好歹让她知道，到底因为什么会死吧。】
想着，栖川鲤又把电源接了回去，再次打开控制台上的电脑。
“……”
emmmmmm，还是白屏哎。
栖川鲤更加气了。
“哒哒，哒哒哒。”
突然间，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字，像是有人在键盘上敲打出来的一般，在光标之后，平假名和片假名的拼写组成了一个个的词汇。
【你好。】
然后，下一个字是：
【鲤。】
白色的屏幕上，出现了两行的字，第二排，只有她单独的名。
一时间，栖川鲤竟然觉得，光是这个字，她可以感受到一种亲近的称呼。
栖川鲤疑惑的歪了歪头，她犹豫的开口，整个房间里，只有栖川鲤自己的声音，越是安静，这个声音越是有回声：
“是谁？”
栖川鲤问道：“是警察远程操控么？”
【不是，这个房间是隔绝信号的。】
白色的屏幕上，原来的两行字消失了，换成了新的一句话。
【和你对话的，只是我。】
栖川鲤茫然：“你是谁。”
【我的名字叫西比尔……】
屏幕上刚刚打下了这个名字，但是奇怪的，这个片假名突然好像按下了删除键，西比尔这个名字被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然后，有一个新的字被打出来。
【鸦，我的名字。】
哦，这个名字倒是挺日系的，但是栖川鲤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你还是没说，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一个，被你们称作为人工智能的程序，就在刚才，我被你激活了。】
栖川鲤摇了摇头：“我没有激活，我选择了否。”
“在你输入信息密码的时候，已经激活了我。”
如果是平时的话，栖川鲤大概会感叹一下，甚至会好奇的去研究一下，毕竟这可是人工智能哎，看着不是那种沙雕机器人等级的人工智能，但是，房间的墙壁上还有个倒计时的玩意，栖川鲤没有好奇的心情，栖川鲤靠在控制台上声音闷闷的问道：
“激活了你有什么用，你有什么用，你是干嘛的人工智能？”
【……】
非常人性化的省略号。
然后，他又回答了：
【我是……可以控制一切的，人工智能。】
控制一切？
“比如说？”
栖川鲤刚说完，门口被锁的三道门发出了解锁的声音。
栖川鲤猛地看向门口，又猛地看回白色屏幕，她认认真真的研究那句【控制一切】。
“这是你干的？”
【只是简单的开锁而已。】
“你能控制这个？”
【我能控制的不止这个，鲤，我能控制……】
【整个东京警视厅的机器，只要是联网的。】
【甚至整个东京，整个日本。】
等等，这个人工智能好像打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字来。
“你在，说什么啊。”
她仿佛看到了这个人工智能在吹牛。
【【我】是由康贝特&#183;翠伦奇尼提出的构想，利用七的三次方以及德累斯顿石板的力量作为牵引，从而设计出的人工智能，只是因为当时的技术的限制，所以【我】无法成为一个完整品，直到现在这个时代，【我】可以在网络中，自我完善。】
【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给你解答，但是，距离爆炸还有三分钟了，你应该离开这里，鲤。】
明明是一个人工智能，竟然叫她倒是挺亲切。
“那你……”
“滋滋——”
栖川鲤耳朵里的无线耳机发出一声电流的响声，然后，耳机里发出了一道机音：
“我可以到达任何地方，不用担心我。”
“？？？？我不担心你啊。”
你不是个人工智能么？为什么把自己当个人一样用词呢。
“快走吧，公安和警察开始要突袭进警视厅了。”
这个人工智能有点有趣，除了说话是机音，听着很是僵硬以外，用词倒是很像个人类，这比屏幕上打字的时候，更像个人类了。
“突袭？”
“一楼大厅还有六名藏起来的武装分子，他们正埋伏着，等待警方突袭制造混乱。”
“？？？你看得到？”
“我看得到所有的监视器，所有的监视器都在我的控制之中。”
“啊……那你不能通知警方让他们不要突袭么，他们有危险哎。”
栖川鲤走出了服务器房，不过走廊里爆炸后的焦黑哦呀让栖川鲤怔了怔，这里发生过爆炸……那么透子和柯南……
“我可以，但是我不能暴露给警方我的存在。”
“？？为什么？”
栖川鲤走在爆炸肆虐过后的走廊上，地面上还有一些黏黏的物质，这应该是强制被灭火后的材料，走廊上全部都是漆黑的样子，栖川鲤一时间不知道往哪边走。
“往右。”
同一个音调上的机音，听着音调是冷漠的，但是语气却非常的人性化，除了机音以外，栖川鲤都觉得自己好像和一个人类在对话。
“我的力量，可以利用为武器，我可以控制的，不止是网络，监控，还有整个日本的电力，磁力，甚至……”
“上面的人工卫星，我也可以控制，鲤。”
“……你这样说……好像真的很厉害的样子了……那……这……不是应该，更，应该让警察知道么？万一，有人利用你做坏事呢？”
栖川鲤一边听着人工智能所说的往右走，一边好像理解了，那些武装分子，所说的‘最强武器’的意思了，这个人工智能的话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就算栖川鲤不懂，她也觉得，这个人工智能所拥有的力量过于可怕了。
控制网络，控制监控，那或许是个优秀的人工智能，但是控制电力磁力，那已经是可以控制日本的半个命脉了，但是控制人工卫星？
光是控制头顶的那些卫星直接坠落在地球上，可不就是比任何武器都可怕的存在了么。
栖川鲤都感觉无线耳机里的这个机音有些烫耳朵了。
这哪里是普通的人工智能了。
简直就是个终结者吧！
是terminator！
是coordinator！
是dominator！
咳咳咳，有些顺口。
“鲤……”
一个人工智能，干嘛老那么亲密的喊她啦，好奇怪。
“咔嚓——”
走廊另一边的尽头，电梯门被炸坏了，但是不用栖川鲤做什么，电梯自动升上来了，然后在栖川鲤的面前被打开了。
‘会操控电器的人工智能真好用……’
栖川鲤心里咕哝了一句。
她走进灯光一闪一闪的电梯之后，电梯缓缓向下，无线耳机里响起别扭的机音：
“不会有人能够利用我的，鲤。”
“？？？”
“我有自主的意识。”
“哦，对哦，你是人工智能，确实有意识，但是，你能确定，你不会被利用么？你只是模拟人类的人工智能吧，万一有人用代码强制你呢？”
栖川鲤用自己看过的电影知识去理解人工智能，她哪里见过什么人工智能啊，现在耳边能够对话的这个，栖川鲤更多感觉是个人类。
所以她压根不知道，她对普通人工智能的理解，和她耳边的这个人工智能，是差了几个次元等级的存在。
“呵，代码控制我……”
喂，你这个人工智能，竟然还能用呵这个灵魂用词么。
“不会，我的代码，是我自我完善的，最初的代码已经被我废弃了，能够命令我的，只有你，鲤。”
“……”
栖川鲤看着前方的电梯门，电梯还在悠悠的往下降，但是栖川鲤觉得，自己的耳朵又在发烫了，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再说一遍？”
“能够命令我的，只有你，栖川鲤。”
“…………………………为什么？就算是我激活的你，你这个人工智能的程度，完全可以……造反了吧，还会听从我？”
“滋滋滋——鲤。”
耳边的机音，毫无情感的音调，但是，又好似包含了感情。
“鲤。”
“鲤。”
“鲤。”
喊了好几遍，这个音调明明是同一个调，但是栖川鲤在这一声声中，好像听到……带着一种对她怀念的情绪。
为什么？
【我一直……想要这样，像个人类一样，和你说话，鲤。】
耳边的机音没有说出口，但是他却真的如同人类思维一样，有着自己的思想，他的【心里】这样想着。
这个称作自己为【鸦】的人工智能，在激活的初始的时候，正在开启的人工智能【西比尔】早就被侵蚀吞噬了。
那个从栖川鲤出生就伴随她的恶灵，同样利用了七的三次方和德累斯顿石板力量的指引，借力吞噬了那个还在初始迷蒙刚刚诞生的人工智能，虽然拥有的和他想要的不一样的实体，不，依旧没有实体。
但是，光是能够和栖川鲤对话，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永远也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他也无法拥有一个人类的实体，他要拥有更多的力量去拥有一个实体就必须夺取栖川鲤更多的气运，包括她的性命。
他不想要这样。
他就想……和她说说话。
过去，她看不到他，也不知道他，他的力量，也不能一直支撑自己的意识去看着栖川鲤。
“我只听从你。”
耳边的机音，在喊了她的名字好几遍之后，还是说着这句话。
“噫……你别这样说，你这样让我感觉，我突然变得超强了的样子。”
【你本来就超强。】
栖川鲤看着电梯里的屏幕，上面逐渐变小的数字昭示着她快要到达底楼，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
“鸦，你能调出这次武装分子所有人的身份么？”
“可以，所有人的脸我都有记录，可以调出。”
“那你发送给警方吧，用匿名就好。”
“……”
耳边的机音没有回应，栖川鲤轻笑出声：
“刚刚都好像在哭着对我说，不要把你交出去一样，奇怪，明明是个人工智能，但是我感觉，你刚刚在像个人类一样哭着喊着和我撒娇。”
“……”
“你既然说，你有自主意识，那我把你上交了也没用啊，反正是机密档案，那么……就继续成为秘密吧。”
“……”
栖川鲤嘴角挂着笑容，眼眸弯起的笑意好似灿烂，又好似带有深意，少女的身上有着褶皱，有着鲜血，脸颊上有血痕，头发都有些打结，脚底不止沾染着血迹，也沾染着爆炸过后的灰烬。
怎么看，少女都狼狈不堪，栖川鲤看着电梯门上的反光，怎么看都不好看，但是少女嘴角的笑容让她的样子有着一种惊人的战损美。
“服务器的那颗，是不是已经爆炸了。”
栖川鲤问道。
“是的。”
“把公安的服务器档案全部复制到铃木财团服务器的总机里吧。”
“好。”
“外面的公安和警方看到爆炸，是不是已经冲进来了。”
“是的，因为一楼的武装分子有重武器，所以他们难以进来。”
“唔，所以是要有人帮他们背刺是吧。”
栖川鲤看着自己的双手，她鼓了鼓腮帮：
“我没有武器。”
但是栖川鲤又顿了顿，她蹲了下来，拉下电梯按键板下面的隐藏面板，里面有一个电子密码锁，栖川鲤笑着说道：
“之前就听说过，电梯里有个秘密隔间，有放武器的，原来是真的啊。”
“嘎达。”
密码锁根本不用栖川鲤自己输，他自动就被解锁了，隔间自动被打开，里面放置着一把备用枪。
栖川鲤拿出那把备用枪，她微弱的叹了口气：
“这不是我会用的型号啊。”
“没关系，鲤，我会帮你的。”
耳边的机音，只是个人工智能，但是栖川鲤还真的有种，不是自己一个人战斗的感觉呢。
“那……一起加油吧，鸦。”
不过，为什么要叫鸦啊，好奇怪。
【你这是什么运气，走在路上也能碰到连续杀人犯，你不该叫栖川鲤，叫栖川鸦吧。】
【干什么，栖川鸦也挺好听的，我有弟弟的话，一定叫栖川鸦。】
栖川鲤早就忘了，当初自己随意一说的话，但是，身边的恶灵却是记住了。
【如果他有名字的话，一定要叫，栖川鸦。】
【如果有一天的话，他不想再带给她，不幸，和危险。】
“叮——”
电梯门被打开了，一楼大厅的电梯被打开的刹那没有人注意到，一楼的大厅，都在激烈的交战。
枪声，喊声，爆破声，交织在一起。
哦——真是混乱，惊险，刺激的一天啊。
栖川鲤看着现场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一定是我的高光时刻了。”
栖川鲤举起手中的枪，对着冰冷的枪身轻轻的一吻。
“砰！”
“唔。”
正在和警方激烈的交战，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门口的武装分子哪里会想到，会有突然的一枪击中了他的腿部。
“什么？！”
男人猛地转回头，以为会看到一名警察，但是他看到的，却是一个小姑娘，一身狼狈，一身是伤，但是她举起枪对准他们的样子，却有着一种冲击感。
少女，与枪。
枪，与玫瑰。
少女面无表情，脸上的血痕也变得妖冶殷红，少女垂着一只手，像是无力抬起，她只用一只手开枪，她只打中腿部让他无法动弹，但是这已经够了，手中的重武器无法调转方向转去攻击少女。
“砰！”
少女又开了一枪。
这一次，是她的身后，但是少女却连头都不回，只是一只手向后一抬，好似只是随意的对准了一个方向，但是就是这么的随意，打中了他们隐藏在角落的同伴。
【六点钟方向，偏下三十度。】
【两点钟方向，偏左十五度。】
“砰！”
“砰！”
“砰！”
明明不是致命伤，但是这比受到致命伤还要让人恐惧，这个少女，为什么连看都不用看，就能够打中他们。
为什么，只用了一枪，就能打中他们让他们失去攻击力。
为什么，她会知道他们隐藏的位置。
这个少女，从电梯的位置一步步走向大门的位置，她没有退后一步，也没有闪躲一步，她坦然的像一只优雅的猫咪往前走着，少女的纤细的裸足沾染着血迹和灰烬，她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留下一道道足印。
她好似浑身都是伤，双腿都是血，脸上还有擦伤和划痕，一只手捶荡着有些诡异的角度，她另一只手中的枪，却也并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外面的人，打通一条进攻的道路。
“鲤……”
“……”
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在警视厅的外面，但是他们看到的，是少女狼狈战斗的模样。
是里面的少女在战斗。
“警视厅里其他警察呢！其他公安呢！为什么是一个少女在战斗！”
黑田兵卫愤怒的低吼起来，本就凶煞的表情更加恶狠狠，他们外面攻不进去，完全被重型武器阻挡住了，但是那名少女比他们还要危险，她就在枪林弹雨之中。
甚至她拿着武器这件事都已经不重要了，她是在为他们开路。
“保护那名少女！！！”
“黑田管理官，让我去，我的枪法可以。”
佐藤警官走到黑田管理官的面前，她脸上的焦急有为了警视厅的情况，也有为了栖川鲤，那个少女的情况太让人惊心了。
佐藤美和子咬着唇看着那个娇软的少女一身伤的样子，应该是她这名刑警保护她的，应该是他们在里面战斗的，不该是她。
【我会保护好她的，松田。】
【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黑田管理官看了佐藤一眼，也只是沉默了一会，他声音低沉命令说道：
“让高木和白鸟给你掩护，把那个少女带出来。”
“是！”
但是，不等佐藤行动，栖川鲤先出事了，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安德烈从死角处扑了出来，即使耳边的机音提醒了她，可是身体却来不及反应，脱臼的手臂让她转身都变得很难。
“唔。”
栖川鲤被人从身后猛地一扑，对方就是钳制住她在地方滚了一圈，从警视厅门口的台阶上一起滚了下去，滚在了外面的青石板上。
本就脱臼的手臂，好像更加错位了，脑袋也磕在了石板上，让她一时间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安德烈抓着栖川鲤让她站起来，外面围着一圈公安和刑警，他们所有人举着枪对准他，但是因为怀里的少女，又不敢妄动。
安德烈低笑了起来：“我还真想过，如果到这个地步，会怎么办。”
“……”
栖川鲤被用力的牵制住在他身前，男人身前的那些装备都磕着她的后背一阵一阵的疼，更不要说被扣住的手臂，还是错位脱臼着的，她的脑袋都好像磕破了，血留下来让她的左眼睁不开。
这个少女的样子，太惨了。
她闭着一只眼，抿着嘴巴腮帮鼓鼓的，那抿着发白的唇瓣是在忍受身上的伤痛。
“鲤。”
“鲤。”
安室透只距离她百米的位置，身边都是举着枪的警察，然而只有他，他的手上已经没有武器了，这种无力的感觉捏紧了他的心脏。
‘那家伙，擦伤都会嗷叫起来的娇气。’
江户川柯南的身影也被包围着的警察公安们遮掩住，他怔怔的看着被当做人质的栖川鲤，那家伙，竟然没哭。
明明，最娇气，最怕疼了。
“东西已经得到了，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小丫头，再陪我一会吧。”
男人压低声音在栖川鲤的耳边狞笑着，这句话听着好似暧昧无比，但是栖川鲤却感觉不到什么暧昧的温度，反而让她小动物的直觉猛地飙升到最高点。
陪他一会？
陪什么，陪他一起去死？
不，不对。
【再陪我一会吧。】
是在拖延吧。
栖川鲤记得拿走移动硬盘的男人可是另一个武装分子，他离开了服务器的房间之后，她就没有看到他了，身后的男人是武装分子的头头，那么，这个人在哪，他带着硬盘在哪……
栖川鲤看到了人群中的安室透和柯南，少女对着两人喃喃着说着什么，唇瓣在动，柯南瞪大了双眼解读着栖川鲤的唇语，他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对安室透说道：
“安室桑，她，就拜托你了。”
栖川鲤让他去抓住另一个带着硬盘离开的人，那么解救栖川鲤这件事，他相信安室透，相信在场的这些人。
“放心柯南君。”
安室透这次嘴角没有笑容，但是他的双眸透着坚定：
“我一定会救下她的。”
要掩护自己的同伴离开，安德烈就不会快速的激怒警方，手中的少女人质非常好用，光是她这一身惨不忍睹的模样，警方就不敢刺激他再去伤害这个少女，而他目前也并不需要对这个少女做什么，他对死亡并不在意，只要他的手下把拿到的东西交给boss就够了。
“……”
在柯南从人群里跑开后，安室透抬起头往警视厅对面的楼层高处看去，黑夜中只看到天空中的星星，对面的漆黑大楼遮住了一半的星空，安室透又转向另一边，看着警视厅的高处，那里是这次案件一切的起点，男人闪了闪眸子。
那么，一切，就在今晚结束吧。
‘赌一赌吧。’
安室透心里做下一个大胆的决定。
“借我。”
男人随手夺过身边一名公安的枪，然后一步步的走向了栖川鲤。
“站住！”
安德烈认出向他们走过来的男人，这是之前在黑暗楼廊道里和他对打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公安，还是刑警？
“用一个小姑娘做人质，会不会太难看了。”
安室透的笑容带着压迫力，他似乎在无视安德烈手中指着栖川鲤的武器，一步步的靠近，警视厅旁边的巨大树冠遮去了顶上的阳光，让被树冠阴影笼罩的男人更是仿佛从黑暗中走来一般，带着一种难言的煞气。
“呵，我都已经攻击警视厅了，你觉得我还会在意这些？”
“所以，你就没想活着离开这里吧，你也没想，让她活着。”
安室透的目光快速在栖川鲤的身上扫过，少女身上的血迹刺痛他的眼，她在这里受的伤，她在警视厅里受的伤，多么可笑和讽刺啊，他甚至都不能光明正大的表明身份去保护她。
他无法掷地有声的说出那句话：我是公安刑警，降谷零，放下你的武器。
“可不是，这个小丫头破坏了我不少计划，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去往地狱的路上，可要她陪。”
“那可不行。”
安室透笑着说出拒绝的话，安德烈冷漠的直视这个男人，只见对面那个男人，用他颇为帅气的脸蛋露出爽朗灿烂的笑容，和现在这个场合，完全不兼容，只听他清澈好听的声音这样笑着对他说道：
“她去哪里，会有我陪，还轮不到你。”
安德烈被安室透的话语给逗笑了：
“一副骑士一样的语气，怎么，愿意陪你的公主，一起去地狱么。”
安室透往前垮了一步：“有何不可。”
安德烈紧紧的皱起眉头，他扯着栖川鲤后退了一步：
“站住，你再靠近的话，我就不保证她的安全了。”
安室透笑着又走进了一步：
“你在害怕什么，我最重要的人在你手上，我不会对你有威胁的。”
男人这样笑着，可是安德烈却觉得这个距离很危险，他又带着栖川鲤后退了一步。
“滋滋滋——”
耳边的无线耳机又响了起来，安德烈没有注意到少女耳边的情况，他更在意对面那个对他有压迫感的男人，无线耳机里的机音让栖川鲤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少女整个人好似放松了下来，栖川鲤对安室透说道：
“透。”
“恩。”
“开枪。”
“！！！”
安德烈比安室透还要震惊，这个少女是疯了么，他的枪可是对准着她，她是哪里来的勇气说这句话，安室透的眼神变得柔和，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奶猫，他的声音变得柔和清淡：
“不害怕么？鲤。”
“你是我的左右手吧。”
栖川鲤反问回去，这个当初玩笑般的说法，在这个不该开玩笑的场合里提起，安室透点点头：
“是哦。”
“那么我命令你，开枪。”
这一次，安室透没有犹豫的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安德烈，他玩味似的笑道：
“抱歉，这是大小姐的命令。”
“！！什么。”
安德烈被这种玩笑似的发展给震惊到了，他下意识的又后退了一步。
“砰！”
安室透开枪了，他的子弹击中了安德烈的枪膛，巨大的震动震麻了安德烈的手，他手中的枪摔落在地上，但是安德烈反应更快的用另一只手抽出了备用枪，对准了踉跄一步走在他身前的栖川鲤，这一次，栖川鲤挡住了安室透的视线，她的身体成为了安室透射击的死角。
安德烈狞笑着：“失策了吧，这一次，是真的要开枪到你身上了。”
栖川鲤明明狼狈不堪，但是少女的腰肢挺直，她面对着安德烈，甚至一只眼睛都是睁不开的，栖川鲤用完好的那只手，慢条斯理的擦去眼角的血水，那红色的痕迹残留在白皙的皮肤上，让少女染上一层妖冶的气质，安德烈看着眼前这个应该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少女，咧起了嘴角，好似夜下的魔女一样，她笑嫣嫣的说道：
“谁说，左右手只有一个人的。”
“砰！！”
又是一声枪响，安德烈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痛楚的反射反应，他中枪了，是谁？
怎么会，哪里来的。
根据自己中枪的位置，安德烈凭着经验锁定了少女身后远处的大楼。
那个距离超越了一半狙击距离的射程。
是之前那个狙击的家伙。
该死，他竟然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左右手……呵，真是失策。”
安德烈捂着伤口低笑起来：“但是，你还是太嫩了，小丫头。”
少女的距离安德烈是在男人的攻击范围内，安德烈的军刀不知何时握在手中，只需要一挥就能割开栖川鲤的脖子。
“砰！”
栖川鲤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甚至没有害怕的表情，她平淡又冷静的看着再一次中枪的安德烈，安德烈这次知道，他输了，他放弃似的低笑：
“这又是谁。”
栖川鲤这次看了看警视厅的屋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栖川鲤张了张嘴：
“大概是……黑夜的使者吧。”
栖川鲤脑海里响起刚刚耳边那别扭的机音：
【鲤，你的六点钟方向和二点钟方向有两人在对这边进行狙击，你的位置对他们来说是射程范围内，你需要往前一步，空出射击位置。】
栖川鲤也是没有想到，她刚刚空出站位，那两个人就开枪了。
不过，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栖川鲤轻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可靠呢。”
“……”
远处用瞄准镜看栖川鲤的表情的赤井秀一，看到少女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他也终于表情松了松，他扯了扯衣领，让夜晚的冷风吹着他略微浮动的情绪，他响起刚刚在瞄准镜里看到少女的唇语，和大胆的命令。
【开枪。】
呵，赤井秀一站起身来，高楼的夜风吹动他的外衣，男人光用肉眼是看不清对面警视厅场地上的情况的，但是事情已经结束是他确定的，赤井秀一抱着枪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喃：
【听从你的命令，公主。】
“大哥。”
伏特加走到琴酒的身后，男人手里拿着漆黑来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面上的一切，少女的存在远远的看去只是一个简单的点罢了，琴酒嗤笑一声，转身把来复丢给了伏特加。
“走吧。”
“……”
看着眼前的画面，武装分子抓的抓，亡的亡，栖川鲤感觉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栖川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安室透见状立马跨步向前接住了正要摔倒的栖川鲤。
“鲤酱？”
安室透接着栖川鲤把她缓慢的放了下来，栖川鲤整个人与其说放松下来，倒不如说……
整个精神都被抽了。
“鲤！！！”
栖川鲤感觉意识好像无法清醒了，放松之后，什么都垮下来了，她只想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飘。
“鲤！！”
安室透又喊了一声，但是栖川鲤已经闭上了眼睛毫无意识了，安室透想要抱起少女去送医院，但是看到栖川鲤全身是血的样子，他又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
栖川鲤模糊的意识感觉到自己被抱着，她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她好像看到安室透担心的表情，栖川鲤张了张嘴，娇软无力的声音安慰着安室透：
“我没事，我就是有些……累。”
身上的痛楚已经不算什么了，她就是累。
真的好累啊。
栖川鲤慢慢的眨着眼，看着安室透的表情，用嘴角的笑容去安慰他，少女眼睛，缓慢的一眨，一眨。
恍惚之间，栖川鲤好像看到了，安室透的身后，那几个许久没有见过的身影了。
是阵平，是研二，是航，还有个她好似也在哪里见过的男人。
他们四个人就在透的身后，阵平一手压在透的背上，研二勾着阵平的肩，航则是叉着腰俯视着，另一个男人用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容看着她，四个人一起，连带着透的位置一起围着她，明明知道是幻影，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幻觉，但是，栖川鲤仿佛耳边听见了那些让她想哭的声音。
【辛苦了，鲤酱。】
【真是厉害呢，鲤酱。】
【你做的很好了，鲤酱。】
【可以哭出来哦，不用坚强的。】
栖川鲤眼角的泪水和血水混在了一起，小姑娘仰望着星空的位置，之前受的伤受的惊吓都没让她哭，但是，这个虚幻的幻影让她委屈的哭出来了，栖川鲤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伸向了天空，仿佛在触摸她碰触不到的幻影们。
【我还是害怕的。】
【我，好想你们啊。】

第161章 这才是她的世界
坐在办公桌前，一双长腿架在办公桌上，惬意的姿势几乎躺平了，男人撅起嘴巴，把笔架在上面把玩着，这种不认真办公的样子可把人气的不行，但是能怎么办，人家帅，破案率也高，能力优秀到，可以无视他这些轻狂的动作。
男人的身后走过来另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他一边走进这个办公室，一边笑着和女同事们打着招呼，男人那一个笑容一个眼眸都帅气的让另一边角落里的男人们碍眼。
又来了，这个家伙。
萩原研二拿着手中的文件板敲了敲背对着他的松田阵平，这两个人男人在一个空间下，让旁边的女刑警们忍不住脸上露出红晕来，呜呜呜，真的好帅呀。
松田阵平脑袋被突然这么一袭击，他没好气的转过头对着男人说道：
“干嘛，研二。”
“还干嘛，赶快把报告给写了，等会喝酒去。”
松田研二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表情慵懒的又换了个姿势，他仰着头反着看萩原研二那张俊脸：
“啊，好烦，你帮我写吧，研二。”
“好啊，到时候管理官让我陪着你一起写检讨。”
想到管理官的黑脸，松田阵平啧了啧嘴，男人不羁的态度一如既往，他把笔往前一丢随意的说道：
“也没说今天一定要交，先去喝酒吧！走！”
呵，说的倒是豪气，萩原研二轻笑一声但是还是拿松田阵平没办法，这家伙就是这样的脾气。
“行，我还约了航，他说他事情处理完了就过来。”
萩原研二把手中的文件丢给了松田阵平之后，两个人一起离开办公室，这两个人光是从背影看去都觉得帅气无比，该说不愧是警视厅最帅刑警top3么。
因为之前办案的时候追捕犯人把车给撞坏了，导致两个人出门的时候都是走路的，松田阵平有些不习惯，他双手插着口袋往前走，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喂，研二，我的车修好了吗？”
萩原研二家里之前没倒闭之前是一家修车厂，萩原研二修车的技术可不比专业的差，松田阵平把车撞坏了之后没给修车厂去修，而是交给了萩原研二，不过男人也随意的回答道：
“不是说了之前在通宵处理那起爆炸案么，过两天给你修好，这两天我累死了。”
“累你还去喝酒。”
松田阵平咕哝了一句，他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的双眼，哦，确实有黑眼圈了，不过倒是不妨碍这男人的颜值。
萩原研二一把勾住松田阵平的肩膀，他咧起嘴爽朗的笑道：
“这不是庆祝你这边刚刚处理完一个大案件么，不错啊，刚调到搜查一课就解决了那么大的案子。”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
“庆祝个什么啊，又要写报告还要写检讨，搜查一课的这几个家伙，都不知道之前怎么破案的，动作磨磨蹭蹭的，有那个功夫等待蹲点，我炸弹都拆了三个了。”
说到这里，松田阵平又写了研二一眼，男人虽然语气轻描淡写，但是那语句确实异常的认真：
“喂，研二，你最好拆炸弹的时候给我乖乖的把防爆服穿上。”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这家伙怎么一脸凶相啊，那双锐利的眸子，并不像是玩笑，萩原研二耸了耸肩：
“嗨嗨，你这家伙明明自己拆炸弹的时候也不穿，现在倒是来说我。”
两个都是做事不羁的男人，但是松田阵平微妙的沉默了一下，完全一副自己可以干，但是不允许萩原研二干的赖皮姿态：
“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在机动队了，你还在，我前两天还梦到你这家伙不带防爆衣被炸了的画面。”
这一次，听到松田阵平这句随意的话语，萩原研二怔了怔，他一贯嘴角温和的笑容勾勒出一抹苦涩，他玩笑似的说道：
“什么呀，你做梦也好歹梦到我一些好的事啊，比如美女环绕什么的。”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他冷笑一声：
“抱歉啊，我对美女的想象很匮乏。”
这下，萩原研二坏心眼的摸摸下巴调侃自己的好友：
“喂，小阵平，你见识也太少了吧，我们警视厅就有好多漂亮的美女哦，就比如你们搜查一课的佐藤桑不就是个大美人？”
松田阵平皱着眉疑惑的‘啊？’一声：
“有么？”
在松田阵平的印象里，那个佐藤桑，可是各方面都超越了男人的存在，他的印象可不是漂亮，而是强悍了。
松田阵平耸了耸肩，他往前不紧不慢的走着，只是突然间，嘴里喃喃的念着一个名字：
“鲤。”
萩原研二没有反应过来，他同意的点点头说道：
“哦，小鲤酱确实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之后，应该特别好看吧。”
刚说完，男人闭上了嘴，这个刚刚让他误会的呢喃，是因为松田阵平看到了对面的少女。
栖川鲤。
萩原研二颤了颤眸子，最终他在松田阵平看不到的角度露出难言的笑意。
只是下一刻，他们看到了街对面的少女怔怔的看着他们的方向，那是在一贯没心没肺的少女的脸上很少见的表情。
恍然，茫然，不知所措，又……可怜兮兮的样子。
然后，她朝着他们跑过了起来了。
******
栖川鲤茫然的站在路边，明明太阳很灿烂，但是栖川鲤好像感觉不到阳光。
来来往往的人，栖川鲤看着他们和她擦肩而过的人，栖川鲤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她没有记忆买过的裙子，但是她很喜欢。
栖川鲤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做什么，她竟然一点都想不出，想不到，接下来该做什么，甚至，她为什么在这里，她就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栖川鲤往前走着，茫然的往前走，路边都是她陌生的建筑，她不知道在哪。
她该去哪。
对了，他们在哪……
呃……他们……栖川鲤脑海里的那几张脸瞬间变得模糊，什么也想不起来。
栖川鲤疑惑的站在街口，她木然的想着，她到底在这里干嘛啊，她到底要做什么……
突然，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前方，人群中的两个人往这个方向走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们是唯二的两人相反的方向，只有他们两人逆着人群朝着她走来。
这一瞬间，栖川鲤有点想哭。
【啊，她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在等他们么？】
【是……因为，再看一眼，他们么？】
【是因为……她……内心深处，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想见他们么。】
栖川鲤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她的眼角的酸涩有些阻止不住想要流出来的泪水，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不去回想他们两个的原因，因为，只要一想念就想哭，一想念……就委屈。
“哒哒哒。”
栖川鲤的身体比大脑决定的还要快，她朝着松田阵平跑了过去，她直直的冲进了松田阵平的怀里用力抱住了他。
【啊，这是梦么？】
【是真实的呢。】
【她碰触到他了。】
******
松田阵平被这个小丫头炮弹似的冲进了怀里，他猝不及防的后退了两步，差点踉跄的摔在地上，甚至胸口都感觉被狠狠的撞了一记，男人呲了呲嘴，刚想开玩笑似的和栖川鲤说话，但是他感觉到了少女的不对劲。
她紧紧的抱着自己。
仿佛，抱着什么重要的存在。
他……么？
“怎么了呀，小丫头，今天那么撒娇。”
松田阵平抬起手揉了揉怀里的少女的脑袋，感觉到栖川鲤抱紧他的力度，他能够感觉到从少女的身上传递过来的猛烈的情绪。
栖川鲤抱着松田阵平，清晰的感觉到了属于男人的温度，属于男人的触感，是真实的，他的心脏是在跳动的，栖川鲤觉得，自己这个梦境，真实又让她欢喜。
她真的，好久没有梦到阵平了。
每一次梦到他，她只会有模糊的记忆，似乎梦到他了，但是，清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就连模糊的记忆，都没有。
栖川鲤抬起头望着低头看着她的松田阵平，男人一如既往那张帅气的脸蛋，那副放肆不羁的姿态，栖川鲤在逆光之下，看见了男人嘴角那抹温柔的淡笑，栖川鲤想着那过去几年的思念，她喃喃的喊出她念了好久的那句话：
“我好想你啊……阵平……”
这是她无数次想着在梦中见到了松田阵平后想说的话，但是那么多年来，她几乎没有梦到过松田阵平。
怀里的少女几乎带着梗咽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松田阵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像是被砸了一拳，有些疼，有些酸，他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小姑娘怎么了，他张了张嘴：
“怎么了？”
怎么了？
他这样问着。
四年了，栖川鲤倒是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他可以那样的慷慨赴死。
【抱歉啊，鲤酱，我好像不能陪你去游乐园了。】
【我真的，很想看着你长大啊。】
这个男人最后留给她的话语，是冰冷的邮件。
他答应过她的，全部食言了。
【游乐园？好啊，我这次假期了陪你去。】
【成年礼那天，我会送你个惊喜的。】
【放心，毕业那天，我绝对穿的帅帅的来接你。】
【等你长大？啧，行，也就十年而已。】
每年去墓园的时候，栖川鲤都会对着冰冷的墓碑去质问那些问题。
明明都约定好了啊，为什么要离开。
但是她不会得到答案了，她只能在之后的日子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去习惯不会再有松田阵平的日子了。
“为什么……”
“？？？”
松田阵平听到小姑娘软软糯糯的质问，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食言，说好的，要陪我去游乐园的，说好的，要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的，说好的……”
栖川鲤觉得现在的自己是在梦里，这是一场梦幻，是清晰的梦幻，所以，她把憋了好久的话，想要对活着的，会动的松田阵平说出来。
小姑娘抬起头，眼里泛着泪水，那梗咽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少委屈在里面：
“你说，会来看我的毕业典礼的，但是，不止国中的毕业典礼你错过了，接下来的高中毕业典礼，你也不会参加了。”
栖川鲤握紧松田阵平的西装前襟，她眼里的泪水毫不收敛的落下来：
“我的成年礼你也会错过，我长大的样子你也看不到了……”
你当初选择的时候，真的没有一点后悔和犹豫么。
松田阵平听不懂栖川鲤的话语，她哭的太可怜太委屈了，听着好像被一个男人骗了的样子，他张了张嘴，抬起手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他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对栖川鲤说道：
“听着像是个很过分的男人呢，怎么可以这样欺负鲤酱你，是哪个家伙，我去揍他。”
想着他一个人不够解气，他还补一句：
“我和研二一起揍他。”
“是哪个家伙，竟然错过了你的国中毕业典礼，还想错过你的高中毕业典礼，不可饶恕。”
栖川鲤怔怔的看着松田阵平，她张了张嘴，但是眼泪更加多了。
“那种男人，丢了算了，我们鲤酱怎么可以为了这种混蛋哭，你的成年礼，我和研二一定会参加的，我们鲤酱，长大了，一定是个漂亮美人，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的，你啊，现在遇到的，都是欺骗小姑娘感情的。”
栖川鲤听到松田阵平这样说着，栖川鲤的嘴角动了动，那是酸涩想要哭的感觉，她喃喃的说道：
“他没有骗我，他从来都没有骗过我，他说会等我长大的。”
“但是他没有，鲤酱，你可以忘记那种男人了。”
“他不是故意的。”
栖川鲤喃喃着，她正在对着松田阵平为松田阵平开脱，太可笑了，明明是自己在埋怨他，但是她又不想听到他的任何不好。
“但是让你哭是事实，鲤酱，你在难过。”
松田阵平只想哄好栖川鲤，这个小姑娘哭的让他难受，真的好奇怪。
身后的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和栖川鲤两个人的对话，他的表情，从不解慢慢的变成了一抹惊讶，他的目光停留在栖川鲤的身上，从一种恍然缓慢的变成了一抹怀念，他就在松田阵平的身后不言一语，但是目光却是没有移开过。
“我在难过……是的，忘不掉，每年都在难过，一想到就会难受，我忘不掉，阵平。”
“？？你……什么时候遇到的这种男人！是不是趁我和研二忙的时候认识的野男人？！”
松田阵平脑仁有点炸，他家的大小姐什么时候遇到这样的男人，趁他不知道的时候还那么欺负她，竟然能够为了一个臭男人哭成这样。
他……可是从来没见过栖川鲤哭成这样，这个少女总是过的没心没肺，懒懒散散，怎么快乐怎么来。
看着松田阵平一副炸毛生气的样子，栖川鲤笑了起来，她的泪水一边落下，一边露出笑容，她抿着粉色的唇瓣，抿到发白，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眸认真的看着松田阵平，说出她不曾用少女的心境对松田阵平说的话语，她说：
“阵平，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
松田阵平怔了一下，小姑娘说喜欢总是那么直白，松田阵平爽朗的笑着，他揉揉栖川鲤的脑袋，收敛着帅气不羁的语气，也宠溺的回道：
“嗨嗨，我也喜欢你呀，鲤酱。”
栖川鲤的嘴角扯起一抹难过的笑容，她垂着眸轻轻的说道：
“但是……你不是我的阵平啊。”
“……”
这一次，松田阵平怔住了，他不懂少女的话语。
栖川鲤有些难过，她越是看着松田阵平，越是贪婪，但是，越是看，又越难过。
眼前的松田阵平，和她记忆中的松田阵平一模一样，一样的外貌一样的习惯一样的语气，但是栖川鲤还是有感觉的。
他不是她的松田阵平。
那双眼里的喜欢，并不一样。
栖川鲤好难过。
他不是。
好不容易看到的幻境，好不容易再看到活着的松田阵平。
但是，不是她的。
不是那个……她喜欢的松田阵平啊。
或许，她真的，永远都见不到了，她的阵平。
“你在说什么啊，鲤酱？”
松田阵平有些纳闷，不是她的松田阵平什么意思，男人在疑惑，内心的酸涩莫名的加重。
“……”
栖川鲤上前再次抱住了松田阵平，她低声的对着男人说道：
“你要好好活着，阵平。”
这个世界的你，请好好活着。
“……”
萩原研二听到了栖川鲤的话语，他闪了闪眸子，忍住了他内心的冲动，栖川鲤放开了松田阵平之后，她看向了一边的萩原研二，真好，这里的梦境里，研二也是活着的。
研二离开的太早太久了，栖川鲤又上前抱住了萩原研二，她声音闷闷的说道：
“研二，你也是，好好活着。”
萩原研二抬起手也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他玩笑似的语气倒是让栖川鲤有些恍然，这是她记忆里的研二。
“嗨嗨，大小姐说什么我都听。”
栖川鲤咧起嘴，笑容却没有那么灿烂，这一次，她对着两人笑着，然后转身离开。
“再见了，阵平，研二。”
“呃……鲤酱……”
松田阵平有些恍惚，等等，这到底什么情况，她到底因为什么在哭啊，到底谁欺负她啊，松田阵平全都不知道，他一脸疑惑的问道身边的萩原研二：
“喂研二，鲤酱她……确实被人欺负了吧，你知道是谁么？那丫头哭成那样，不知道是被欺负成什么样。”
萩原研二望着栖川鲤离去的背影，他黯了黯眸子，回头看下松田阵平，他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的说道：
“应该是你吧。”
“啊？我什么都没有干啊！！”
“她只会因为你哭。”
“？？？你在说什么蠢话。”
他怎么会欺负鲤酱！欺负鲤酱的只有那两个不会当成年人的教师！
萩原研二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只有你了啊，阵平。】
【我没想到……你会离开的那么快。】
【阵平，看样子，我们都没有保护好她，最伤害她的，或许就是我们。】
******
栖川蛮守着自家的小姑娘已经两天了，虽然医生说会醒，但是只要她一天不醒，他就心情暴躁。
病房里没有明显的消毒味而是带着浅浅的水果香味，这让人轻松一些，栖川蛮睁开了眼，睡眼朦胧的双眼隐约之间看到了病床旁边的一抹身影，他打了个哈欠，淡淡的问道：
“事情解决完了？”
病床旁边的女人外表并不明艳，表情也并不温婉，但是她注视着床上的少女的时候，却有着让人心软的温情，她让人眷恋的母性和温柔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轻轻碰触着栖川鲤的脸颊，软软的脸蛋让她欢喜，不管少女长得多少岁，她的眼里，都还是那个软糯糯的孩子。
“还没有，我回来先看看阿鲤。”
她是栖川鲤的母亲，栖川鲤出事的时候她还在京都，调动的藤原家的护卫队只能回来去解决剩余的那些逃窜的武装分子罢了，但是即使是这些杂兵，她也要亲自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栖川蛮扯了扯嘴角，自己这个老婆，真的用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最凶残的话语，他还记得把鲤酱送到了医院之后，她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一向要求自己优雅又漂亮的女人，头发都有些散乱，甚至只是随手扎了个辫子。
她没有问他：阿鲤会没事吧。
而是看着他掷地有声的说：阿鲤会没事的。
她坚信自己的女儿会没事的。
是啊，他们为她取名为鲤，就希望她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又幸运快乐。
她陪了栖川鲤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就不见踪影了，只留下一句：
我的小姑娘，不能受这种委屈。
栖川鲤坐在椅子上啧了啧嘴，真是很久没有见到老婆大人这样霸气了，要不是她表情不好，他都想举起双手鼓掌感叹：斯巴拉西。
“阿鲤醒过么？”
栖川杏轻声问道，栖川蛮也轻声回答：
“还没有。”
“医生怎么说？”
“还在昏迷，过两天可能会醒。”
栖川杏挑了挑眉：过两天，可能？
女人有些不耐，她摸出手机似乎要打电话，栖川蛮也挑了挑眉，问着病床另一边的老婆：
“你干嘛？”
“我去联系其他医生，这边的医生太拉稀了，医生都说阿鲤只是皮外伤，为什么会昏迷两天了？”
栖川蛮比栖川杏有耐心一点，他经常受伤，人体的不定性太多了，不过栖川杏这种急性子他也清楚，他知道这个女人恨不得栖川鲤喝个补血药剂立马原地复活的程度，他瞥了一眼呼吸平静的栖川鲤，他口吻随意的问道：
“那你打算找哪位名医？”
“我在京都遇到了黑杰克。”
栖川蛮忍不住轻咳一声，这不是名医，是怪医，他家鲤酱只是昏迷，不是生病！
“你冷静，你冷静。”
栖川蛮一直觉得自己暴躁，但是他家的阿杏根本是一脸冷静的暴躁。
“我很冷静。”
“我给你削个苹果压压惊。”
栖川杏深吸一口气，她俯下身子亲一亲宝贝女儿的额头，又点了点她的鼻尖，对着栖川蛮翻了个白眼：
“你给鲤酱削吧，她醒来要吃，我去把剩下的事情解决了。”
栖川蛮的眸子黯了黯，看着还昏迷的女儿，他转眼对着栖川杏歪了歪头，眼神带着杀气，他恶劣的说道：
“要弄死他们哦，老婆大人。”
栖川杏走到病房门口，回过头笑的温柔：
“你在说什么啊，亲爱的，我们怎么可以犯法呢。”
“那怎么办鸭。”
“当然打个八分死而已。”
等在门口的秦野扇司听到病房里这对夫妻的对话，他狠狠的抽了抽嘴角，栖川鲤简直就是这两人的合体，只不过是奶里奶气的那种凶，这两人是真的凶残。
栖川杏离开之前又在门口磨蹭了两分钟，多看看栖川鲤的睡颜之后才走的，病房里又只剩父女俩了，栖川蛮还真的认真的削起了苹果。
还是兔子形状的。
非常娴熟。
小兔子苹果排排蹲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栖川蛮啃着苹果核，然后丢掉。
男人又坐回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这一次，姿态更加松懈，病房里弥漫着苹果的香味，安静了许久，栖川蛮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知道你在。”
“我知道你有保护她。”
“恩，做得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栖川蛮看着睡着的栖川鲤，他有时候会想象，那个没有出生的另一个孩子，会是长成什么样，但是，一切的想象都是空幻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嗤笑一声：
“下次遇到的场家，可以吓唬他们，我的儿子，就算是恶灵，那又如何。”
栖川蛮看着受伤的栖川鲤，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次她受伤，不是你的错，不过下次，你要好好护着她。”
没有人知道栖川蛮到底在和谁说话，话语的内容好像是一个疯子一般，但是在栖川蛮的身后，那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机屏幕上，本是关闭的黑屏，突然亮了起来，白色的屏幕，空无一人。
然后，光标出现在屏幕上，像是谁在打字一样，屏幕的正中间打出了两个字母，与其说文字，倒不如说……是颜文字？
【xd】
这是，那个恶灵的回应。
******
如果在栖川蛮的面前去看望栖川鲤，怕不是会被这个男人给揍出来。
所以在栖川蛮短暂的离开的空隙中，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栖川鲤的病房。
两人同时进入病房，各自站在了病床的两边。
安室透冷冷的看着对面的赤井秀一，他发出一声冷笑：
“你倒是胆子大，竟然敢用这个样子出现在医院里，怎么，不伪装了么。”
赤井秀一双手插在口袋里，他视线里的少女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脆弱极了，他侧了侧头，看向了安室透：
“如果说伪装的话，难道你不是么？波本，或者降谷零。”
“呵，我伪装的只是身份，可不是我的脸。”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对着睡着的栖川鲤笑道：
“所以，我不是用我原来的面貌来见她了，不是么。”
安室透也挑着眉冷笑：“呵，怎么，已经不敢用面具了么，赤井秀一，你不是很擅长骗她么。”
赤井秀一特殊的声线，压低声音的时候性感的不可思议，他笑道：
“啊，是啊，我不敢。”
男人承认的极快。
但是要说嘲讽的话，赤井秀一的水平也不遑多让：
“但是，或许，我比某些人故意出现在她的面前，故意隐瞒某些事情来得诚实吧。”
知道了降谷零这个身份，其余的信息也很好查。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他和栖川鲤，降谷零和栖川鲤，他们的缘分在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一切，都好似命运。
安室透冷眼看着赤井秀一，两双异色的瞳眸相互看着对方，蓝色和绿色的眸子都是一种冷意，安室透冷笑着：
“呵，诚实？赤井秀一，我和你对她都不诚实，我是骗子，你也是。”
“……”
赤井秀一低笑着：
“是啊，我们俩，都是骗子。”
男人低哑性感的声音，呢喃着骗子这个词，仿佛让这个词变得生动起来。
‘……你们也知道啊。’
栖川鲤迷迷糊糊的恢复意识，醒来之后就听到了赤井秀一的这句话。
这句话可真是……非常精准的自我评价。
骗子一号，骗子二号。
“但是，我对她，已经没有隐瞒了。”
赤井秀一双手插着口袋对着安室透似笑非笑，他没死的消息栖川鲤已经知道了，冲矢昴的身份她也知道了，他对她所隐瞒的已经没有了，甚至他和那个孩子的计划，她也知道的大概了，现在，对少女所隐瞒的，是对面的公安吧。
“……”
对面的安室透表情冷漠，赤井秀一清淡的笑道：
“你还瞒着她一件事吧。”
关于，那位松田阵平的事情。
‘瞒着我……什么？’
栖川鲤的意识只是回复了短暂的一会会，然后她又困倦的失去了意识。
“……”
两个人感觉到少女又安稳的气息，他们相互看了一眼，这一次，安室透没有针对赤井秀一，他抬起手轻轻的去碰触少女睡过去的脸颊，只是快要碰到的时候，他停了停手，只是去轻轻的拂开栖川鲤脸上垂下来的呆毛。
“滋滋滋。”
两人口袋里的手机同时震动了起来，仿佛约好的一样，两人同时摸出手机查看邮件。
【报告出来了。】
【服务器的档案列表出来了。】
都是喊他们回去处理事情的邮件，不能在病房停留了。
“……”
“……”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看着对方，好似都在用眼神示意对方离开。
“咔哒。”
房间里又变得安静，房间里的两个男人同时出去了，两人一起走出病房，顺着病房的前的直行的走廊一起往前，两人虽然并排行走，但是都没有说话，走到了走廊中间的十字路口，这一次，两人同时往相反的方向左右一边转身离开。
背向的两人的步伐毫不犹豫，也不会去回头，但是这两人不会想到，他们就在十字口相反转身进入相反的廊道的瞬间，直行的这条路的尽头，拐角处走出了一个男人。
三个人错过了相见的瞬间，黑色风衣的男人冷漠的一路直走，他和医院的白色格格不入，这抹黑色看一眼会让人觉得不安。
琴酒直接进入栖川鲤的病房，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一股苹果香，琴酒关上房门，那个顺手的动作仿佛是一贯进入房间去完成任务的架势。
关门，动手。
冰冷的眸子注视着睡着的少女，他的视线环视了一周，目光在病床旁的柜子上放置的一排兔子苹果快速扫过，他走到了病床边，这一次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栖川鲤。
她的脸上是包扎好的绷带，平稳的呼吸昭示着她没有事，琴酒还记得那个晚上这个少女有多么的大胆，而且……
他为她开枪了。
琴酒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为她开枪的原因是什么。
【她很危险。】
【不能再放任了。】
琴酒冷漠的看着栖川鲤，他抬起手摘去左手上的黑色手套，苍白的手往栖川鲤的脖子伸去。
他的手碰触过栖川鲤的脖子，他知道她那脖颈有多么的娇嫩，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琴酒的手轻轻的抵在栖川鲤的脖颈上，她的跳动，在他的手下。
琴酒的眼眸黯了黯，他收紧了手指的力道，她动脉的跳动更加清晰了。
【咚咚，咚咚。】
琴酒啧了一声，他俯下了身子。
他银色的长发散落在了栖川鲤的身上，男人凑到了少女的耳边，用低哑的声音威胁般的说道：
“你倒是一直乖。”
【你乖一点，我就不杀你。】
当初随意的一句话，她倒是一直做到了。
“啪嗒。”
门再次被打开，一身黑色的男人出去了，病房里什么都没有变化，少女依旧乖巧的睡着，她没有事。
那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做。
哦……或许有一点变化。
一只兔子苹果，消失了。
******
栖川鲤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觉得好空虚啊。
或许是因为梦境里所看到的，这次终于放她放下了。
她再也不会和阵平告别了，她再也等不到阵平进她的梦里了，她……可以放下了。
她的阵平……她梦到的，见到的，都已经不再是她的阵平了。
栖川鲤坐起身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个拥抱的触感都很清晰，但是正是清晰，所以难受。
安静了一会之后，栖川鲤低着头淡淡的开口：
“你在的吧。”
这种莫名的开口和之前的栖川蛮一模一样，只是栖川蛮不知道那个存在已不是虚幻的了，他有真实的，在现实中的躯体了。
【万千世界的网络之中。】
【xd在的。】
屏幕上出现了这句话，栖川鲤只看到文字，但是没有声音。
啊，有点麻烦哎。
栖川鲤的余光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那副无线耳机，栖川鲤拿了一只戴在耳朵上，耳机里发出僵硬的机音：
“我在。”
机音好难受啊，栖川鲤歪了歪头，轻声问道：
“能切换声音嘛，我不习惯。”
任性的语气理所当然，耳机里的鸦发出破碎的声音，似乎在更换声音，栖川鲤安静的等着，然后……
“你刚刚在哭嘛，鲤酱？”
这一次，栖川鲤的身子颤了颤，耳边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
是她的松田阵平的声音。
是她习惯的，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的口吻和声音。
栖川鲤鼓起腮帮，气呼呼的拿着身后的枕头往门口丢了过去。
刚刚还说让自己往前走呢！
但是，这个声音，她舍不得换。
【这是……松田阵平在这个世界上，残留的最后的，虚拟存在了，鸦的记忆里，可以复刻她们记忆中的那个男人。】
【这个世界，还能够完整的记忆着松田阵平的一生的人，却只有栖川鲤了。】
“我很喜欢，但是你别乱用。”
“好～”
栖川鲤双手环抱的膝盖，这一次，栖川鲤轻笑出声，她一边吃着床边的兔子苹果一边表情轻松的和栖川鸦对话。
【安室透：呵。】
【赤井秀一：呵。】
【琴酒：呵。】
他们好像放出来了个不得了的玩意。
还能塞回去么？
“鸦，我想好了，我之后要做什么。”
她手上的这套人工智不能交出去了，交出去的下场只会是被销毁，或者，被用作其他地方去，栖川鲤可做不到这个叫鸦的人工智能就这样消失了，她需要做些什么。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为你达成的。】
不要说这种反派一样的话啦！栖川鲤有些心塞，这个人工智能怎么自带反派属性。
栖川鲤勾了勾耳边的头发，她笑嫣嫣的说道：
“既然你在我的手上，那么……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就像她身边的那些人一样。
帮助其他人，去拯救需要拯救的人。
去救像研二那样救不到的人，去救阵平那样打算英勇就义的人，去救总是忘记自己想要去帮助他人的少年侦探么，去救，自己卧底危险组织的安室透那样的人，去救不得不要计划死遁的那种探员们。
这样的事。
她做得到的吧，栖川鲤给自己的是肯定的答案，她做得到的。
她有鸦，最强的武器。
……
……
……
【琴酒：呵，所以，我不配？】

第162章 番外-小樽的夜
十八岁。
三十八岁。
这是个很有趣的年龄差。
中间二十年的差距，可以去想象，栖川鲤二十岁会是什么样子的，也可以回想，才波诚一郎二十岁是什么样子的。
每年放假，幸平城一郎都会带着栖川鲤到处游玩，去年是美国，前年是德国，但是今年，却是北海道。
当然，按照往常的惯例，游玩只是顺便，主要是幸平城一郎是来做菜的，他受邀的同时会带着栖川鲤游玩。
这次也一样。
冬天去北海道是最棒的。
幸平城一郎这次是受邀去北海道的一座公馆里，那座公馆将在五天后举办一场宴会，而负责整场宴会的高级主厨，就是幸平城一郎。
但是在这之前，幸平城一郎提前了几天带着栖川鲤在北海道玩耍。
“啊！水族馆！城一郎，我要看企鹅！”
北海道的雪十月份开始下，栖川鲤和幸平城一郎两个人来的时候，雪并不大，天气也没有特别冷，总的来说，就是让栖川鲤各种方面的愉快。
北海道非常大，看着几个地方距离很近，实际上却很远，公馆是在札幌，但是幸平城一郎先带栖川鲤来的是小樽。
一个栖川鲤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地方。
一个充满着浪漫的小镇，小樽。
栖川鲤穿着红色的外套，这样的色彩站在小樽运河后面的那片海之前——小樽港，好似点亮了这片蔚蓝的海平线，那抹红色靓丽，刺眼，小姑娘站在前方，双手向上，这个动作并不是个上镜的动作，但是对于栖川鲤来说，这个动作，在镜头下却是意外的可爱。
幸平城一郎手里被栖川鲤塞了一部相机，他自然而然的举起相机给少女拍照，少女身后的蓝天，大海，渔船，然后，画面中，最显眼的栖川鲤。
鲜艳的红色，笑容明媚的少女，夸张的动作是整个画面中最吸引人的存在，幸平城一郎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从最开始不会拍照到现在颇有技术的程度，栖川鲤是首要功臣。
小姑娘一向喜欢拍漂亮的照片，拍的不满意就要重拍，他还真是第一次感受到，栖川鲤较真的地方，照片一定要给她拍的好看，不能胖不能矮，不能光线太暗。
“帮我拍几张随机的。”
栖川鲤没有立即去看幸平城一郎拍的怎么样，而是她转了个身，顺着路道往前走着，动态的动作直接让幸平城一郎抓拍，男人看着少女的背影，顺着她的脚步往前走着，随意的给她拍了几张动态的照片，可以说，幸平城一郎随手拍的照片反而比认真的时候要好看，因为把少女的随性也拍了进去。
“我看看。”
栖川鲤朝幸平城一郎走了过来，男人勾了勾嘴角，没有放下相机，而是对着走过来的栖川鲤又拍了几张，画面里的少女定格着一步一步靠近，栖川鲤害羞的去遮住镜头：
“不要拍了，都是大头！”
栖川鲤鼓着腮帮抢回相机翻着上面的照片，开头就是栖川鲤自己遮住镜头一半的手，然后透过双手之后自己的脸，往下看，都是自己的大头，一点点的靠近，后面好几张都是，翻了好几张之后，她才看到自己的那几张背影照，还有那张海边的照片。
栖川鲤来回看了好几次，然后笑嫣嫣的夸自己：
“艾呀，我好好看啊——”
看看这只小奶猫得意的表情。
幸平城一郎轻笑一声，他敲了敲栖川鲤的额头：
“嗨嗨，我们鲤酱，超可爱——”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说出超可爱这个词，带着一股成年人的苏感，栖川鲤鼓了鼓腮帮：
“我都十九了，不要用可爱形容我了，请叫我鲤漂亮。”
幸平城一郎挑了挑眉，小姑娘的心思他不大懂，毕竟养的是个很会野生的儿子，但是他云养栖川鲤的时候比自己那个儿子还要多，栖川鲤怎么长的怎么想的，他还是懂的。
哄，只要哄就好。
幸平城一郎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男人玩笑似的模样有着自己年少时候的不羁：
“嗨嗨，小美人鱼～”
“……”
这个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玩笑似的喊她小美人鱼，好赖皮啊！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这个男人，不要乱散发荷尔蒙好么！
来小樽旅游的游客，似乎情侣的更多，毕竟小樽有着浪漫小镇的名号，来来往往一起拍照的情侣让栖川鲤觉得，她好像有点撒鼻息哦。
“你这什么羡慕的表情。”
幸平城一郎看着栖川鲤嘟着小嘴眯着那双勾人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四周的人，他轻笑着又轻轻的敲了一记栖川鲤的额头：
“怎么，羡慕她们有男朋友么？”
栖川鲤鼓着腮帮哼哼了两声：
“可不是，人家都是和男朋友来这里打卡的，我是和大叔过来吃美食的，缺了一丝丝浪漫！”
还一丝丝。
幸平城一郎环顾了四周，确实都是小情侣，看着年纪还不大，和他这个不修边幅的样子做对比，对方可真是充满着青春活力的少年感啊，幸平城一郎嗤笑一声，男人低笑的声音震动透着一股磁性：
“怎么了，欧吉桑可是比他们都帅。”
栖川鲤斜了一眼，小姑娘斜视的表情，似乎用怀疑的态度，幸平城一郎挑着眉从口袋里摸出他经常用的皮筋，他随意的把头发扎起来，男人留着小辫子的样子，突然给男人增添了一抹性感成熟的韵味，明明留着胡渣不修边幅的样子，但是，就是这样的随意和凌乱的样子，吹一下额前的头发，这个男人，又痞又帅。
“不说我现在，就是我年轻的时候，也比他们帅。”
幸平城一郎在这一点上面非常自信，栖川鲤鼓着腮帮否定不了，她当然看过幸平城一郎年轻时候的样子，和栖川蛮两个架着肩膀举着酒瓶一起喝酒的模样，还有把她架在脖子上到处跑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个年轻男人，帅的一塌糊涂，栖川鲤小时候，幸平城一郎也才二十多岁，那个时候栖川鲤对幸平城一郎是非常的喜欢，会做好吃的叔叔对她来说就是神！
每次试吃新品就是栖川鲤都感觉灵魂得到升华。
“羡慕别人有男朋友的话，你自己也找一个，你现在，就是个适合恋爱的年纪，要趁青春哦。”
幸平城一郎玩笑似的说道，这句话如果在栖川蛮面前说，那家伙绝对会拔刀的，不过栖川鲤对于幸平城一郎的话并没有感到羞涩，她反而直白的看着幸平城一郎，那双清澈的眸子，过于的冷清了，她毫不隐藏的说道：
“唔，这很难吧，我不知道会不会喜欢除了阵平以外的男人。”
这个小姑娘，从来没有隐瞒过她喜欢着那个男人。
松田阵平。
那个牺牲了五年的男人。
幸平城一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啊，好歹要往前看啊。”
栖川鲤歪了歪头思索着：
“唔，但是，不知道哎，喜欢上别的男人，那应该要比阵平还要优秀吧，让我更加喜欢，他会比阵平更对我好。”
这也太难了吧。
幸平城一郎扯了扯嘴角：“你还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么？”
男人有些无奈的问道，或许，这才是栖川蛮放任栖川鲤的原因吧，这个少女，已经模糊了喜欢，她的喜欢还停留在过去，那个年少灿烂又真挚的喜欢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她还会喜欢上别人么，她还能确定，自己内心的喜欢么。
她好像，人生走出了那个阴影，快乐的生活下去，但是，心里的喜欢已经死了，她固执的只喜欢着过去的那个人。
栖川鲤垂着眸，少女表情平淡，却让人心疼。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还会喜欢，但是又好像喜欢的很简单，又好像不喜欢，因为，我可以很快的放弃。”
因为，只要不去喜欢，就不会再受伤了。
不管赤井秀一还是安室透，亦或者琴酒，栖川鲤都觉得，她并不是最重要的，她还是会被丢下。
她才不要去喜欢，会骗她的臭男人。
琴酒？一直欺负她的臭男人，喜欢他什么，胸，呸，凶么！
幸平城一郎感觉自己在面前的少女的身上看到了他自己。
她找不回喜欢的那种感觉了，看起来没心没肺，但是却是个害怕受伤的小可怜。
他当时找不回热爱烹饪的热情了，看起来没心没肺，但是实际已经伤痕累累了，那个爱，也破烂不堪了。
幸平城一郎垂着眸看着眼前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他抬起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这一刻，好似二十岁的才波诚一郎也穿透了时光，揉了揉她的脑袋。
“别乱揉，发型会乱。”
栖川鲤拍开幸平城一郎的手，小奶猫哼哼了两声。
“来。”
幸平城一郎朝着她伸出手，栖川鲤歪了歪头但是还是乖巧的伸出小猫爪，男人捉住她柔软的小爪子，用另一只手举起相机对她说道：
“转过身去。”
栖川鲤的手还被捉着，但是让她转过身去，栖川鲤疑惑的转过身，但是另一只手还向后举着，栖川鲤觉得奇怪的又转回了头，然后这个瞬间，被幸平城一郎拍了下来。
“？？？”
“咔嚓。”
幸平城一郎晃了晃相机他灿烂的笑道：
“借你一只手当道具，虚假的男友手。”
“？？？”
“没有男朋友不用羡慕，你有一个强大的工具人，城一郎可以满足你一切想要的构图和道具。”
除了栖川蛮最疼栖川鲤的是谁，那一定是喂养着这只娇气的小奶猫的幸平城一郎了。
“嗷嗷嗷啊——城一郎——你太好了噜——”
幸平城一郎眼里透着一抹柔意。
喜欢啊。
他或许，应该从别的地方开始，让她开始找回喜欢的那种感觉。
发自内心的去喜欢。
******
北海道是四大渔场之一，所以当地吃海鲜是最棒的，带着一名超级厨师，去吃哪家店其实压力都挺大的，不过还好，幸平城一郎去过很多地方，也有很多人介绍，栖川鲤这个选择性障碍的人，只要听幸平城一郎选择就可以了。
幸平城一郎决定去的店，栖川鲤根本不用担心不好吃。
“这个季节吃松叶蟹，这家店的松叶蟹不错，新鲜的蟹，肉质也非常不错。”
栖川鲤很喜欢和幸平城一郎一起去各种店里吃东西，不止吃他自己做的，一起去别的店去品尝美食也是一种乐趣，有时候会激发男人的灵感，有时候也会激发男人的胜负欲，有时候她提出的异想天开的想法说出来，被幸平城一郎采用或者被他轻描淡写答应去尝试的时候，会有一种成就感。
也会有一种，被宠溺的快乐。
她想要的，他会满足她。
“是五件套哎，上次吃五件套还是吃帝王蟹。”
虽然对她来说，帝王蟹和松叶蟹区别不大。
“你一脸帝王蟹和松叶蟹区别不大的表情。”
幸平城一郎一点都不客气戳穿栖川鲤，栖川鲤也理直气壮的回道：
“干嘛啦，都是螃蟹，我只管肉多肉少的区别就好了！”
不愧是猫系少女栖川鲤，理直气壮且掷地有声，没有毛病。
幸平城一郎撑着下巴，妥协了栖川鲤的理直气壮：
“嗨嗨，那么尝尝看，这家的螃蟹味道如何。”
其实对栖川鲤来说，料理可以分为三个档次，一个是城一郎的料理，一个是没有城一郎做的好吃的料理，还有一个是城一郎的黑暗料理。
栖川鲤对料理的印象和概念，都是围绕着城一郎的。
所以，她的比较，都是以幸平城一郎的料理为标准的。
那么，这其实很难，因为，这个男人，已经代表了料理的最高水准了。
栖川鲤没有被他的手艺养刁，而是会接受各种料理来品尝，可以说是非常难得的，毕竟，有不少人有‘再也吃不下除了才波诚一郎以外的料理’的症状。
栖川鲤啊呜了一口，连细细品尝的架势都没有，完全冲着厚实的肉质去的，幸平城一郎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真是拿这个小姑娘没办法。
“唔，肉质好嫩啊，拿高汤煨过的。”
栖川鲤眼睛一亮：“城一郎，这个味道和你之前做过的帝王蟹料理很像！不过味道更加甜一点。”
“恩，松叶蟹本身会比帝王蟹带着一股清甜的味道，他用藻盐煮过之后再用高汤煨，和我做的相比，我没有加海苔进去。”
“你之前和豆腐一起炖的蟹肉也好吃，还有蟹籽叭叭叭的口感。”
“你啊，词汇量那么少的么？”
“我这叫生动形象。”
幸平城一郎失笑起来：“你可以说蟹籽在嘴巴里绽放的口感。”
“那是美食杂志的说法，我就是生动形象的叭叭叭绽放。”
不止理直气壮，还狡辩。
“札幌的寿司也好吃哎。”
狡辩之后，栖川鲤转移话题的能力也是极为厉害的。
“城一郎，你好像寿司做的很少。”
栖川鲤对寿司就没有什么评价，就是一口吃一个，幸平城一郎慢条斯理的也吃了一个，然后轻舔着拇指上残留的米饭，他淡淡的说道：
“因为在寿司上的创新很难，对于寿司而言，越是极致，越是完美的料理，除了食材新鲜之外，钻研的就是大米的品质，煮饭的技巧，饭团的温度，粘度，还有醋的调和以及酱油的发酵稠度，对我来说，我更喜欢在食材上，料理上的创新，专注一点技艺上的钻研并不适合我。”
他依旧是一个开拓者，在料理的道路上寻求刺激，创新的道路。
栖川鲤拧巴着脸，她作为外行，是想不出来，大米的品质，煮饭的技巧，饭团的温度，粘度……为什么会那么复杂，不过幸平城一郎勾了勾唇角，笑着说道：
“你想吃的话，我下次可以给你做二十六种海鲜寿司。”
“超豪华寿司一套！”
“没错。”
“呜呜呜，城一郎赛高——”
会做饭的男人太好了，可以随便点餐，什么都会做的男人，是天使呜呜呜。
幸平城一郎握拳撑着自己的脸颊，歪着头看着栖川鲤一脸幸福的吃东西的表情，他嘴里小声咕哝着：
【不是挺幸福的表情么。】
“等会还想去哪？”
栖川鲤嘴里还塞着寿司，一点都不顾及形象，嘴里还叼着半颗寿司在外面，她从小包里摸出自己的笔记本翻了翻说道：
“等会要吃北海道的牛乳冰激凌，还有知床五湖的鹿肉汉堡和夕张甜瓜——”
幸平城一郎挑了挑眉，这个攻略还做的挺到位，重点的地方和吃的都标上了。
“刚刚路过的时候还看到了田中酒造——龟甲藏哎，那个不是爱依奴人的藏酒嘛，我还想买几瓶回去给蛮他们。”
打从知道栖川蛮是爱依奴人养大的，栖川鲤就对这个族群很是好奇，尤其家里还有好几个爱依奴人，带一些爱依奴人的酒和食物，他们一定会开心的吧。
男人看着小姑娘眼睛闪闪亮亮的样子，他全部答应：
“嗨嗨。”
其实无论给栖川蛮带什么，那家伙都会高兴的。
等幸平城一郎买完单之后，栖川鲤又增加了一个项目。
去看夜景。
“城一郎——我要去藻岩山上看札幌夜景——”
想一出是一出，这就是栖川鲤。
幸平城一郎看了眼时间：
“上山要两个小时，要爬上去，你确定吗？”
“？？？不是有缆车么？”
“那个是要提前预约的。”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又非常识时务的：
“哦。”
这个哦，挺平淡的，但是幸平城一郎却不想让栖川鲤失望，她眼睛里闪闪亮亮高兴的光芒，才是应该出现的模样。
“走吧。”
幸平城一郎敲了敲栖川鲤的额头，栖川鲤捂着自己的脑袋反问：
“去哪？”
“旅馆。”
“现在就去啦？”
“因为有点距离。”
旅馆是幸平城一郎定的，用他的话来说，旅馆的老板是他的朋友，所以邀请他们去住他的旅馆，当然——免费——
“那先把酒买了吧，路过就没了呢。”
栖川鲤还惦记着酒，幸平城一郎点了点头，两人出了饭店就往那家古老的酿酒店走去。
有时候，很多事情，连想象都觉得不可思议。
栖川鲤和幸平城一郎也是，两个人不会想到，从这家酿酒店走出来之后，他们手中的那瓶酒，改变了一切。
******
栖川鲤洗完澡出来，一眼就能看到，旅馆的落地玻璃窗外，是可以俯瞰整个小镇的夜景。
刚到旅馆的时候还是黄昏，落日的余晖俯瞰整个小镇别有一番风情，但是此刻夜幕降临，小镇上那遍布的星星点点，更让栖川鲤惊叹。
房间里的灯光显得房间里的景象反光到了玻璃上，栖川鲤把房间里的灯关上，可以更加完美的欣赏着夜景，窗外的夜空，夜景，灯光，甚至细细的飘雪，这一切唯美的让人窒息。
“真美。”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栖川鲤低声的感叹。
这就是属于北海道的夜景，雪景。
【阵平——我们去北海道玩吧！我想去滑雪——】
【北海道啊，不错哎，我看看我的假期能不能请假。】
【喂，你们在决定什么！北海道？我也要去！】
【研二，不要偷听别人讲话，也不要插足别人的行程。】
【什么啊，大家一起玩才有趣啊，阵平，你会滑雪么？我会哦，我可以教鲤酱哦。】
【你闭嘴，然后滚。】
【哎嗨。】
栖川鲤忘记了拍照，只是静静的欣赏着这雪夜的美景，房间里没有一点光线，把少女笼罩在黑暗中，她的眼里的景象，突然让她有种满足，却又失落的矛盾感。
“叮咚。”
房间的门铃响了，栖川鲤在黑暗中摸索着去开门，幸平城一郎等在门口，没想到里面一开门竟然是一片黑暗，门后探出的小脑袋吓了她一跳。
“怎么把灯关了？”
房间里那么黑，他差点怀疑这是出了什么事。
“诚一郎，过来过来看！是夜景！！”
栖川鲤一把抓住幸平城一郎的手臂把男人拉进了房间里，旅馆走廊上刚刚路过的另一名住客瞪大了眼看着那个男人被一名少女拉进了房间里，房门还用力的砰了一声。
好刺激【不】。
幸平城一郎被栖川鲤拉进了房间，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外的小镇灯光，栖川鲤知道了障碍物在哪，所以可以轻松的绕过床脚往落地窗走去，但是被她拉着的幸平城一郎看不到，他直接撞在了床脚上，整个人扑在了床上，然后翻滚了一圈摔在了落地窗前。
“……”
“？？？诚一郎？你人呢？”
栖川鲤黑暗中的疑问让幸平城一郎有些哭笑不得，他坐在地上，大长腿支起在落地窗前，坐在地上看不到山下的风景，但是看得到天空上的繁星。
“诚一郎？”
栖川鲤又喊了一声，然后往前走了一步，被幸平城一郎的腿绊了一跤，栖川鲤发出了一声掷地有声的：
“嗷！”
然后栖川鲤整个往地上扑，被地上的幸平城一郎轻松的捞住，小姑娘一把滚进了男人的怀里。
栖川鲤窝在了幸平城一郎的怀里，男人坚实的胸肌后背靠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坚硬的触感，唔，好像也有轮廓感和弹性。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着这个年纪的男人致命的成熟感和吸引力。
他托着摔下来的栖川鲤，在少女的身后低低的轻笑，震动的胸腔栖川鲤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发出让人感觉酥麻的低笑，栖川鲤不自觉的揉了揉耳朵，她总是不习惯这种感觉。
难以自制的酥麻感，从背脊窜到头顶。
“摔到哪了吗？”
“这倒没有。”
没有摔疼，正好被幸平城一郎接住了，但是栖川鲤什么也看不到，想要支撑起身子站起来，摸摸索索的，碰到了幸平城一郎屈起的膝盖，她靠着膝盖支楞了起来。
“诚一郎，快看，这个雪景。”
栖川鲤趴在玻璃上，这个要不是是个不能打开的落地窗的话，他都感觉这个小姑娘都想冲出去感受一番了，幸平城一郎一边敷衍的回应，一边撑着地面让自己站起身来。
“嗨嗨，哇，好看～”
这个棒读的夸赞，栖川鲤眯起眼，这么好看的景色！给我发自内心的夸赞！
但是下一句，男人在她身后轻笑着问道：
“喜欢么？”
这句宠溺的问着欢不欢喜的话语，栖川鲤顺着这句轻笑，发自内心的回答：
“喜欢。”
然后，栖川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诚一郎！你是特地选了这个可以看到夜景的旅馆么！”
明明是黑暗的房间，但是光是从栖川鲤那欢快的语气中，好似就能想象她那眼睛闪闪亮亮，脸上灿烂明媚的笑容，幸平城一郎耸了耸肩，他走到了栖川鲤的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眼前的夜景，这样的景色他看过无数次，但是让栖川鲤欢快的心情的衬托下，似乎，再看一遍这样的风景，也能升起一种快意来。
“白天说看不了夜景的时候，你一脸遗憾的表情呢。”
幸平城一郎玩味的说道：“所以，当然要满足你。”
栖川鲤额头抵着玻璃，观赏着漂亮的夜景，灯光璀璨，星空烂漫，这样浪漫的景色，栖川鲤的心里，又升起来了，那种矛盾的感觉。
满足，又遗憾。
“呐，诚一郎。”
栖川鲤喃喃的叫唤了一声，软软的，糯糯的。
“我以前，和阵平他们约好的，一起来北海道，一起来看札幌夜景，一起去滑雪的。”
“还要久以前，约好了去京都看枫叶，研二开车去兜风……”
说的都是去玩的事情，但是确实啊，五年前的栖川鲤才多大，就是个小姑娘，喜欢到处玩，想的也都是小孩子的玩乐。
“但是后来，等我一个人去那些约定好的地方的时候，感觉自己在努力圆满什么，其实说到底，只是确定了，我拥有的，是永远的遗憾，约定好的他们，都不在了，我一个人完成的约定……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可怜啊。”
看过更多的风景，见过更多的事物，她都会想到最初的那个遗憾，啊，他们都不在啊，错过的……更多了呢。
“……”
幸平城一郎好像能懂栖川鲤的这种感觉，他失去了那股热情之后，对料理的追求就变得迷茫了，他的潜意识里感觉自己能继续走下去，但是自己本身已经破烂不堪了，他的意志力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坚强，他寻求的极致，他寻求的道路，都在让他迷茫，他甚至连遗憾这种感情都没有了，只是在暴风雨中迷失。
他没有前进的动力，也没有转回头的勇气。
说到底，没有什么出息。
他抬起手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这个少女，现在这样的年纪，对自己感情的认知他觉得，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直白的说喜欢，直白的说想念，甚至，可以面对着遗憾和难过。
怀念过去的人并没有错，喜欢着过去的人，也没有错。
“城一郎，你会觉得我没出息嘛，我好像还喜欢着阵平，但是，又好像，只剩下了喜欢阵平的那种感觉。”
她在催眠自己，她还喜欢着松田阵平。
最灿烂的年华里遇到了最惊艳的那个人，栖川鲤要走出那段自己的记忆编织的迷宫，幸平城一郎觉得，这不算没有出息。
“啊啊，没事啊，这不叫没出息，喜欢一个人，本身就很勇敢啊，走出来了，你就是英雄，还没走出来，只是时间还没到而已，不用去强求自己一定要走出来，也不要去勉强自己不去喜欢一个人。”
黑暗之中，男人揉着少女的脑袋，他微微弯下腰靠近栖川鲤用头抵着她的脑袋轻轻的笑着：
“你啊，还是个小丫头呢，”
“你之后还会遇到更多的风景，认识更多的人。”
他突然用力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口吻玩味又恶劣的说道：
“然后，你会发现，男人算什么。”
“？？？？”
“没有男人，你可以更快乐。”
“？？？？”
我喜欢松田阵平不止是因为他是个男人【不】，呸，是因为他贯穿了她的前半个成长人生！
栖川鲤拍开幸平城一郎的手，声音闷闷的说道：
“我只是没忘掉，不是没他不行。”
幸平城一郎嗤笑一声：
“来，看。”
说着，他让栖川鲤又转身看向窗外的雪景，他靠近栖川鲤的后背，声音就在栖川鲤的身后平淡的响起：
“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雪景？”
“……”
“小樽的夜景？”
“谁在看？”
栖川鲤歪了歪头，这个问题好奇怪啊，栖川鲤疑惑的回答：
“……我？”
幸平城一郎也歪了歪头，男人纳闷的语气：
“我不是人？”
“哦，我和城一郎。”
“对啊，你看，现在，看小樽的夜景，北海道的雪景，和你一起看景色的人，是我，这样的记忆，会让你还觉得遗憾么。”
她所关于北海道的记忆，就是和幸平城一郎有关了。
“比起你自己觉得遗憾的感觉，现在的快乐，是不是真实的？”
“……”好像很有道理。
“……从刚刚就想说了，城一郎……你是不是喝酒了。”
幸平城一郎顿了顿身子：
“当然没有。”
“但是我一直闻到一股酒味……啊。”
栖川鲤和幸平城一郎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件事。
又把房间的灯打开了，让栖川鲤怀疑幸平城一郎喝酒的真相也看的一清二楚。
不是他喝酒了。
而是酒瓶打翻了。
刚刚摔的时候直接踢翻了那瓶包装简易的爱依奴人美酒。
现在那瓶酒的瓶口有些松动，里面的酒液顺着松动的瓶口一小股一小股的流出，等栖川鲤把酒瓶翻回来的时候，酒液已经洒了一小半。
“啊，好可惜啊。”
栖川鲤喃喃着晃了晃已经‘拆封’了的酒瓶，其余的酒都直接店里寄回去了，这瓶还是他们两人打算在旅途之中品尝而留下的。
好了，现在还没喝就已经洒了不少。
“城一郎——我们现在喝掉它吧——不要浪费——”
栖川鲤举着已经洒了一半的酒瓶，那高举过头的样式，好像要庆祝一半，幸平城一郎咧起嘴角，满足栖川鲤的提议：
“可以哦。”
“爱依奴人的酒啊，我也没喝过呢。”
栖川鲤一改刚刚有些脆弱的情绪，她蹦蹦跳跳的直接踩在床上走捷径，去拿门口小桌子上的两个威士忌酒杯。
“滋滋滋——”
幸平城一郎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倒是饶有兴趣的接通了电话，这个打电话的人，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
“喂？城一郎？”
电话那头是一道清澈的少年音，幸平城一郎看着栖川鲤欢快的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始喝了起来，他挑了挑眉对着栖川鲤说出电话那头少年的名字：
“啊，朝阳啊，怎么了，突然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少年声音顿了顿：
“也不是突然，只是正巧罢了，我正好也在北海道，可以过来和你们一起。”
“？”
幸平城一郎不着痕迹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北海道。”
“呵，因为那家伙把游玩的照片发在了推特上。”
那家伙指的就是栖川鲤了。
哦，推特，是个不适合欧吉桑的娱乐。
幸平城一郎背对着栖川鲤，望着窗外的风景，但是他看到的画面并不止是窗外的星星点点，还有房间里映照在玻璃上的反光，那个像极了偷喝了小酒摇头晃脑的小奶猫。
“哦，那个啊，你过来也行，过来帮我打个下手吧，我过几天有场宴会，在札幌。”
“……我可不是来找你给自己找事的，城一郎。”
“呀，既然你都打电话了，就过来帮我嘛。”
“亚达。”
“哦呀，你是不敢来见我所以拒绝嘛，放心啦，之前的食戟我没有生气哦，你能赢我我很欣慰，就连鲤酱都说……”
才波朝阳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
“她说什么？”
“要把你拖到北海道的雪地里埋了。”
“……”
才波朝阳扯了扯嘴角，他竟然能想象栖川鲤当初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
“所以，我来找你们就是找死么？算了，不来了，你们自己玩的高兴吧。”
“呵，你这是怕了么？放心啦，鲤酱她……”
电话那头的幸平城一郎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才波朝阳疑惑的等着对方接下来的话，但是之后，他听到了栖川鲤那欢快的喊声：
“城一郎！谁的电话！！”
“是朝阳。”
“朝阳？？？那个竟然和你挑战食戟的混蛋！他要来么！快让他来！我要把他拖到雪地里埋起来！我坑都给他准备好极佳的位置了，冬暖夏凉！”
等等，电话那头栖川鲤的这个喊声，语句是极其富有栖川鲤那出口成章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用词调调的，但是那个语气有些亢奋了吧，就连电话那头的他都感觉……
“啊，鲤酱，你是喝醉了么？”
电话那头响起幸平城一郎的疑问。
“没有啊。”
很好，是醉了。
“你喝了几杯？”
“两杯啊，不多。”
两杯确实不多，但是那威士忌杯却是个大杯啊。
“那是酒，不是饮料……”
“但是它酸酸甜甜的。”
栖川鲤此时此刻能够清晰的回答问题，看不出是不是醉了，但是，她的语气和动作，比平时兴奋多了。
幸平城一郎用多年的经验发誓，越是酸酸甜甜好喝的酒，后劲越是大。
男人拿起酒瓶闻了闻这白色酒液的爱依奴酒：
“唔，果然。”
用稗和米曲发酵的酒，后劲会很大。
“她怎么了？”
才波朝阳又听不到栖川鲤的声音了，他又出声问道，幸平城一郎把酒放到一边去，他换了只手接电话轻描淡写的说道：
“没事，就是喝了点爱依奴人的酒，后劲有些大，正在亢奋呢。”
“爱依奴人的酒？”
“对，她对爱依奴感兴趣，所以买了瓶酿造酒。”
“……”
“啊，等等，鲤酱，你在发热吗？脸很红啊。”
电话那头又变成幸平城一郎和栖川鲤的对话了，只听栖川鲤自己也疑惑的回答：
“啊？发热？没有啊，我没感觉热。”
“啊，朝阳，我先挂了，鲤酱这边好像醉了，就这样。”
“喂！”
直接被挂断，无情的挂断音让才波朝阳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看着自己被挂断的手机，许久，他无奈的叹口气：
“算了，看在那家伙醉了的份上。”
同样在北海道的某家高级旅馆里的才波朝阳坐在桌边，余光撇到旅馆制作的简易注意事项，其中最后一条的加粗句让他定眼细细去看。
【本店提供鹿肉汉堡，但是鹿肉汉堡并不适合与米酒一起食用哦，会产生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实际反应请参考传说中的海獭锅——哎嘿。】
“？？？？？？？？？？？？？”
才波朝阳猛地拿起那份注意事项，再次一字一句的读。
鹿肉汉堡，和米酒？产生的效果和海獭锅差不多？他是个厨师，料理各种食材的口味是最为基础的，但是料理融合在一起会产生的味蕾反应，身体反应，也是对厨师而言一种特殊的快意，他们直白的反应，会让料理人知道他们的料理最真实的价值。
海獭锅，在美食界是一道神奇的料理，并不在于海獭肉的口味和鲜嫩，更重要的是，吃了海獭锅之后的反应。
是……恩……呃……传说中，那种上了天堂的美妙感。
‘鹿肉汉堡和米酒一起吃，还有这种效果啊。’
完全不知道，栖川鲤晚上的料理是鹿肉汉堡，刚刚喝的酒是米酒的才波朝阳，完全想象不到，这个晚上，对栖川鲤来说，是多么神奇的体验。
“城一郎……我热。”
栖川鲤双腿盘在一起坐在床上，她鼓着腮帮半拉着双眼，颇为孩子气的对幸平城一郎说道。
“……如果是酒的话，反应也太快了吧。”
幸平城一郎没见过这种情况，他用手摸了摸少女的额头，没有到发烫的地步，就是发热，泛着红晕的脸蛋，是肉眼可见的潮红色。
“有身体难过的地方么？”
栖川鲤摇了摇头：“不难过。”
她张了张嘴，又补了一句：
“哦，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发热，喘不过气，
不正常。
“你先躺着。”
幸平城一郎一时间确定不了栖川鲤现在的情况，喝酒之后这样的发热情况正常么？
等等，让他上网搜一搜，爱依奴人的酒有啥特殊的效果。
幸平城一郎坐在床尾处，拿着手机搜索着这种少见的爱依奴人的酿酒，然后又找了几个专业的品酒师朋友也问了问情况，栖川鲤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男人弓着的背脊，房间里开着温暖的空调，男人只穿着一件简单的薄衫，背脊上的肌肉透过薄衫可以看到清晰的轮廓。
栖川鲤眯了眯眼，她怎么感觉诚一郎的身边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像什么滤镜一样。
栖川鲤用力甩了甩头，感觉好奇怪啊。
是空调太高了么，脸都好热啊。
热……啊，她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诚一郎。”
栖川鲤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一丝心虚。
“恩？”
幸平城一郎低沉的单音回应，只听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又娇又软的像是自首一样一顿一顿的说道：
“我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唔，那个……”
“什么？”
“我发热的时候……会……唔，有点不大一样。”
幸平城一郎这次转回了头去看着身后抱着枕头盘着腿，脸颊上带着红晕，好像迷迷糊糊的样子，又好像清醒的在自觉告知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幸平城一郎轻笑道：
“能有什么不一样，你现在到底是发热还是醉了？”
她怎么喝个酒反应那么多？
酒精过敏么？没听说啊。
他是不是要给栖川蛮那家伙打个电话问问。
栖川鲤抱紧了怀里的枕头，仿佛身上那难以言喻冒出来的精力和力量想要发泄在枕头上。
“我好像……是喝了酒之后导致的发热，我没醉！”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什么眼睛里都有着粉红泡泡，看什么都觉得好看，就是眼前的幸平城一郎那胡子扎拉的样子，都好像带着滤镜，觉得对方帅的惨绝人寰。
“嗨嗨，那你就躺着好好散散热。”
说着，他让栖川鲤躺下来，把白色柔软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见对方还抱着枕头不肯放的样子，男人挑了挑眉，也任由对方孩子气一般的抱着枕头睡。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喊我。”
虽然栖川鲤只喝了两杯，但是就这两杯下来的反应那么快，也让他不安心。
“诚一郎。”
“恩？”
“如果我等会变身的话，你别害怕哦。”
“？？？？？？”
变身？
幸平城一郎被栖川鲤这个没有气势的话语给逗笑了：
“变什么？鱼尾巴么？行了，睡吧，你睡着了我再走。”
说着，他怕了拍栖川鲤把自己包的好好的小被子包包。
栖川鲤不说话了，她自己是有感觉的，那种身体发热的时候难耐的感觉，她没有什么精力再去反驳了，少女闭上眼，安静的样子，对于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幸平城一郎来说，就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平静。
幸平城一郎拉开一边桌子旁的椅子，随意的坐姿坐在上面，看到桌子上已经喝了一半的米酒，旁边两只威士忌酒杯，一杯是栖川鲤喝过的，一杯是给他准备但是来不及喝的，幸平城一郎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白色的浊酒并不算少见，他没有一般发酵酒那种透明的美感，但是这种粗矿感，和酒意中透着甘甜的味道，可以说得上是一瓶好酒。
“不能浪费呢。”
幸平城一郎端起威士忌酒杯对着窗外的夜景致意了一番，然后品尝着杯中的美酒。
“滴滴。”
邮件进来了，幸平城一郎慢条斯理的点开发给自己的信息，是自己的一位对酒颇为研究的朋友。
【诚一郎，你说的是爱依奴的酒的话，并不会有什么问题，你说的发热可能和个人体质有关，并没有什么影响，那种复刻酒是难得的美酒，请尽情品尝吧，当然，有一点要注意的是，请不要和鹿肉汉堡一起吃，那两种结合在一起，会引发特殊效果的。】
“噗。”
刚喝进去的酒，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特殊效果？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
幸平城一郎快速问过去，对方也回复很快，语句中带着一抹欢快：
【当然不是，只是会——】
幸平城一郎皱起眉死死的盯着邮件的最后一句话。
只是会……
这已经是要命了好么。
“砰！！！”
还在纳闷着邮件里的意思，身后突然一阵声响，那一记声响并不想，但是颇有气势，幸平城一郎转回头去，就看到栖川鲤已经坐了起来了，她拧巴着小脸用力的深呼吸。
“怎，怎么了？”
幸平城一郎觉得这个小姑娘在酝酿着什么。
“我感觉我充满了力量！！心跳跳的好快，又有些胸闷，我想唱歌！”
这明显的是亢奋上头，精力充沛的样子啊。
“城一郎！！”
“……怎么？”
“我们来自由搏击吧！”
“？？？？”
不，你给我躺回去！
******
窗外的雪不知不觉的变大了，但是落的消声无息，玻璃上上映照着房间里昏暗的景象。
弓起的背脊凶狠的镇压着反抗的小奶猫。
窗外的冰冷温度和房间里的温度的温差让玻璃上凝结出了点点的水珠，就好似幸平城一郎额头沁着的汗水一般，一滴，一滴的滴落。
墙壁上交叠的影子一晃一晃，实影虚影交错在一起，分不出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栖川鲤这个晚上唱歌，恩，她也唱了。
搏击，恩，她也搏击了。
自由？
没有。

第163章 番外-错错落落
明政大学的电影社活动室的使用权已经被现任的部长继承了。
对，就是那个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女人。
那个灰色的沙发大小对男人来说有点偏小了呃，但是对女人来说是一件翻身都很舒服的柔软沙发，活动室里开着空调，女人盖着空调被，外面还响着夏天的声音，蝉声鸣绕，所有人都被热的怀疑人生，这里却有个偷懒蹭着空调睡觉的女人。
“吱呀。”
活动室的门被打开了，门被栖川鲤反锁了，外面进来的人只有拥有活动室钥匙的第二人。
宮治手里拎着画风清爽的小布袋，外面看着是四四方方饭盒的轮廓，男人穿着简单的短袖，身上还留着汗，外面的炎热在开门的瞬间被房间里的冷气给驱散了，一眼看去就是沙发上那个红发的女人，侧着身惬意的睡觉的模样完全能够刺激往外面被热的呐喊的可怜人。
宮治微弱的叹口气，他走进门然后反手关上，手里的布袋放在了桌子上之后，他走到了沙发前面，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栖川鲤睡着的模样，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她睡觉的样子，但是每次睡得那么香也让人羡慕啊。
栖川鲤的大学生活有着和旁人与众不同的休闲，也有着与人与众不同的繁忙。
女人的红发是热烈的红，但是这种张狂的色彩竟也非常适合栖川鲤，谁能想到，现在最受欢迎的人气模特栖川鲤正在大学里简陋的活动室里偷懒睡觉。
栖川鲤翻了个身，身上的被子掉落了一个角，穿着简单的樱桃图案点缀的长裙的女人，手臂和小腿的白皙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下，宮治的眸子定定的在栖川鲤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他微弱的叹了口气，弯下腰捡起掉落的被子又盖在了栖川鲤的身上。
他这辈子就给两个人盖过被子。
一个是那个蠢侑，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位傻鲤。
有时候他觉得，这俩让他觉得需要操心的程度不相上下，明明想要生气，但是又会不自觉的去照顾对方。
侑的话，或许是因为双胞胎的原因，如果亏待了他会有种亏待了自己的不自在感，但是栖川鲤就让他很不理解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是什么缘由，他和栖川鲤到现在这样的关系了呢。
明明，他和她，应该是不会有交集的两种人。
栖川鲤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掉落的被子又回来了，她卷起自己的被子又回归到了一种舒服惬意的姿态，她困倦的眯着眼，都没有睁开就对着面前的软软的喊道：
“治。”
“恩。”
宮治轻声的应了一声，只听栖川鲤又懒懒的说道：
“我饿了。”
你还在睡着呢，就已经在喊饿了。
宮治拉拢着双眼，他蹲下身子近距离的看着眯着眼和他说话的栖川鲤，她一副困得不想睁开眼的样子，待在空调间里盖着空调被，这舒服的好似她细腻的毛孔都撒发着舒服的意思，真是让人看着不爽啊。
宮治黯了黯眸子，然后抬起手一把扯住了栖川鲤柔软的脸蛋。
“嗷！！”
栖川鲤被突然惊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居高临下看着她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宮治就根本没有遮掩自己的手，他还捏着栖川鲤的脸颊凉凉的说道：
“十二点了，可以起来了。”
栖川鲤慢慢的回想起来，是她让宮治到了十二点喊她起来的，她下午还有活动所以要提早准备，但是栖川鲤慵懒的别过了头声音软软的说道：
“再过半个小时再喊我。”
时间直接推迟到十二点半，宮治挑了挑眉，呵，这个调调他熟啊，侑那个笨蛋就是这种调调的，想着，宮治直接扯掉了栖川鲤身上的空调被，女人瞬间感觉到了空调风吹在手臂上的冰冷，栖川鲤哪里还睡得下去，她气呼呼的坐起身来，狠狠的瞪着宮治：
“你缺德么！！”
宮治抬了抬眼也慵懒的回道：
“再不准备，下午的活动就来不及了。”
“……”栖川鲤咧了咧嘴角：“我应该叫你宫经纪人。”
“亚达。”
宮治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当你的经纪人我会暴躁的。”
这个男人一脸冷淡的说自己会暴躁的，反差感太强了吧！！
不对，栖川鲤歪了歪头：
“你是在说我麻烦吧！”
栖川鲤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京都腔，而宮治是一贯的关西腔，栖川鲤只有小时候在京都待过，在东京之后很少遇到和她讲关西话的人，认识宮治之后，栖川鲤觉得和他对话讲着讲着会喊出京都话来。
但是在宮治听来，栖川鲤的京都话并不标准，她是京都话混着普通日语的口音，就好似一些专有的词汇她会突然转变成标准日语，这个词汇就变得非常奇怪的语调，再加上栖川鲤一贯尾调往上翘，宮治有时候觉得，栖川鲤这家伙假装外国人的口音大概都没有违和感的。
宮治挑了挑眉，咧着嘴直白的说道：
“没错。”
这句话还说的斩钉截铁。
“！！！！太失礼了！阿治！”
栖川鲤拧巴着脸蛋语调拉高一副气愤的口吻，但是女人的表情还是平常的模样，这样的对比反而好似撒娇的意味了，栖川鲤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坐着仰视宮治有点气势不足，她要站起来，然后栖川鲤双脚放下沙发要去穿鞋子的时候发现鞋子不在沙发前面。
“……”
光裸的双足尴尬的晃了晃，相互摩挲了一下，栖川鲤寻找着自己的鞋子。
“……”
宮治看着栖川鲤这个气势一路下滑的样子，他微弱的叹口气，然后弯下腰去捡沙发边上丢的两只鞋子，这两只鞋子还不是完好的放在地上，而是倒在一边，甚至相隔的有点远，可以想象，栖川鲤爬上沙发睡觉的时候根本就是随意的脚一蹬。
然后鞋子凌乱的倒着。
宮治把栖川鲤的鞋子放回她的脚下，他做的这个动作自然又顺手，仿佛做过很多次一般，男人的嘴里还平淡的敷衍着女人：
“嗨嗨，非常抱歉啊，前辈。”
这句话里，三个分句每一句都透着敷衍，尤其最后一句前辈，简直就是普普通通的名词而已。
就这两人之间的气场，哪里看得出，宮治是小一辈的后辈，栖川鲤是比他高一年级的前辈啊。
“今天的饭团不好吃我就不原谅你。”
栖川鲤穿上地上的凉鞋，习惯性的用脚跟在地上蹬了蹬，宮治站起来，去角落里的水池前洗了洗手，转回身就看到栖川鲤已经坐在了桌子上面，去拆桌子上的布袋了。
对，桌子上。
这个女人坐在桌子上侧着身子在拆布袋。
‘每次都觉得，他的饭团是在供奉着什么一样。’
宮治心里想着，越看越像，以前在稻荷崎的时候都没供奉过狐狸呢，现在他好像转职去供奉猫咪了。
啧。
“哇，今天的款式好多哎。”
栖川鲤拆布袋里的饭盒拆出一种拆盲盒的架势，看到里面的饭团排列整齐的样子，刚刚说什么生气不生气的完全忘记了，摇摇晃晃的身体眼睛就闪闪亮亮的盯着饭团，光是她那背影就能具现化那种快乐的心情，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应该晃的更加厉害了，嘴巴里还嘀咕着要先吃哪个的呢喃，宮治看着栖川鲤的侧脸，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似乎，供奉着这只猫咪，也没什么不好的。
宮治觉得，人生有很多是自己可以决定的，有很多也是自己意外之中的，就比如，高中后他决定不继续打排球了，毕业后他要做和吃的有关的事情，但是他在想过未来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却读了一个经济专业，而不是去进修什么食品专业，也没去什么美食学校。
又或者，他当初想过，绝对不会喜欢和阿侑那样麻烦，需要让人操心，还喜欢撒娇，更喜欢用撒娇蒙混过关的女生，一个宫侑就让他烦躁了，因为是双胞胎所以拿他没办法，但是他绝对不会靠近同等麻烦类型的女性的。
但是，现实就是，他遇到了这样的女人，甚至比宫侑还要麻烦，还要娇气，还要复杂，还要让人操心，还要喜欢撒娇的栖川鲤，他应该远离这样的类型的，但是实际就是，他为了毕业之后开饭团店先研发的饭团口味，每次有了新品之后，都会让栖川鲤来试吃，这个已经是固定成每周一次，每天做试吃品，做改进品给她吃。
他们算什么关系呢，供奉被供奉，试吃和被试吃，呸，试吃和研发新品的关系，好像关系不亲密，但是又好像经常在一起，经常给她带吃的，她想吃的东西他会给她做，她工作偷懒的时候，他还需要督促她不许偷懒……
“这是交往吧。”
“是交往吧。”
恩……
北信介在毕业后和队友聚会的时候，听到宮治这样提起这件事，他一本正经的做下总结。
角名伦太郎也附和同意，但是两个做下结论的两个人看着当事人，当事人一脸疑惑：
“啊……是么？我倒是没有这种感觉。”
宮治手里拿着杯子，表情并没有什么遮掩的样子，就很理所当然的态度回道：
“我和侑也是这样相处的。”
“但是你们是双胞胎。”
“但是她和侑的类型挺像的，我把她当做麻烦程度倍增的侑而已。”
角名冷笑了起来：
“你和宫侑睡一张床，你和她会睡一起么。”
“我和侑不睡一张床！”
宮治立即否定，就算是双胞胎，他也不和宫侑睡一张床的，这点宮治很认真的纠正。
角名伦太郎单手撑着下巴，微眯着双眼似笑非笑的对着宮治说道：
“说不定啊。”
“？？？”
宮治突然有些不理解角名的意思，他的视线停留在对方的脸上，但是他那微妙的表情有点解读不能，尤其对方还喝了酒，表情更加迷幻了，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是说他和侑，还是说他和……栖川鲤？
恩？等等，有些不对。
北信介并没有喝酒，但是他的视线也在角名伦太郎的表情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宮治，你为什么会找她来做你的试吃。”
宮治看着栖川鲤的背影，北信介当初的那个问题仿佛又在他的耳边响起，距离上次的聚会已经隔了很久了，但是当初聚会上的话他还记得很清楚，他和栖川鲤的性格，确实不搭，如果不是饭团的话，大概也不会有交集。
对，他和栖川鲤的最初的交集，是因为饭团。
宮治走到了栖川鲤的身边，指着饭盒里最左边的那个饭团说道：
“选择不了，就从第一个开始选，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栖川鲤转回头对着宮治就是呲了呲嘴，女人眯着眼凶狠值完全不达标，她用力的啧一声说道：
“赌狗的快乐你懂什么！我就喜欢挑着来！你管我！”
‘吃着我的饭团，我怎么能不管。’
宮治的眼角抽了抽，想了想还是不说什么：
“那你请。”
对待栖川鲤，顺毛总是没有错的选择。
所以他当初为什么会让栖川鲤做他的饭团试吃的人，宮治想了想，给自己了很多理由，选了个非常说服自己的理由一号二号和三号。
她对食物的品鉴很敏感。
她很擅长给美食提出意见。
当然，这不是他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而是有人给他介绍的，否则，他和栖川鲤，应该不会有交集的。
栖川鲤一只手是握不住饭团的，不是她的手太小了，而是宮治做的饭团太大了，对栖川鲤来说，这个分量超标了，而且饭盒里还有另外的两个口味，栖川鲤完全不可能吃完的，对栖川鲤来说，她作为试吃者的话，只要每个饭团吃一口就够了。
栖川鲤并没有去埋怨宮治多做的量，也没有吐槽宮治做的巨无霸形状，她非常自然的把饭团一凹两半，一半给了宮治，剩余的一半则是自己吃，栖川鲤的小嘴咬了口饭团，腮帮一股一股的嚼着饭团，那个表情可爱的不可思议，就是宮治这个不知可爱为何物的男人都觉得，栖川鲤吃饭团的表情非常养眼。
“唔，米饭有股酸甜的味道，梅子饭团比一般的饭团入味哎，阿治你的饭团，米饭比梅子好吃哎！！”
栖川鲤的这句话让宮治一时间不知道栖川鲤是不是夸赞，宮治自己也吃了口另一半的梅子饭团，自己做的饭团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原料，每一个想法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细细的嚼着米饭，回味着栖川鲤所说的酸味，他点点头说道：
“我做的是饭团，所以米饭也是重要的，不该是靠馅料来提升美味，在煮米饭的时候我用了泡过梅子的梅子水煮的，所以米饭自身带着一股酸甜的味道，梅子稍微盐渍了一下。”
栖川鲤眼睛闪亮亮的，她兴冲冲的对宮治喊道：
“梅子很脆哎！是新鲜腌制嘛，咬的时候还有吧唧的口感。”
“你可以称之为爽脆。”
宮治这次抽了抽嘴角，栖川鲤每次抽象的形容也要让他跟上她的脑回路，这家伙语言词汇那么匮乏么？
“啰嗦啦，我这么形容不是比较生动形象一点！让你更好理解！”
“没有，你这么形容我更加迷茫了。”
“那你给我脑子里自己写好备忘录，吧唧，就是爽脆的意思。”
宮治挑了挑眉，男人帅气的脸蛋做出这个动作就更加致命了，但是他说出来的话，也非常的致命，那种平淡的调调，怎么就说出那么可恶的反问，这就是所谓的，恶毒的嘴脸吧！栖川鲤这样想着，对面的男人这样说着：
“哦？那你再给我说说，你嘎吱，咕啾，叭叭叭，咣，咔嚓，呲溜这几个是什么意思？”
栖川鲤歪了歪头，女人自己都在疑惑：
“这都是我说过的？？？”
“你觉得呢？”
宮治反问，垂着眸对视着女人的那双漂亮的眸子，她惊讶的表情完全是忘得一干二净，宮治都觉得自己和她较真他才是蠢货，这个家伙早就一嘴一张的忘记了。
“我当时就是顺口。”栖川鲤诚实，且理直气壮。
“恩，我知道，所以我直接忽视了。”宮治理解，且轻描淡写。
“？？喂，我可是很认真的给你提建议，你给我好好记着！”
栖川鲤一边咬着手里的饭团一边气势很足的对宮治说道：
“我可是特意为你抽出来的时间给你品鉴饭团的！”
“你抽出来的只是吃饭时间，根本不需要特意说抽出来。”
宮治无情的否定栖川鲤，但是栖川鲤厚脸皮的厉害程度也和他所知道的宫侑那样有的一拼，就算被宮治戳穿，猫猫还是会理直气壮，掷地有声的说道：
“不！我就是！特&#183;地&#183;给&#183;你&#183;抽&#183;出&#183;时&#183;间&#183;的！”
理由没有底气，但是气势很足，栖川鲤甚至还能重复一遍：
“就是！为了你！抽出来的！时间！给我！感激涕零起来！”
看啊，明明没有理由，好像加大了声音，加强了语气，光是用那张漂亮的表情，闪闪亮亮的眼睛，就能加大气势好像可以用那张脸就能说服人。
这招侑那个白痴经常干。
侑对他无效。
但是栖川鲤这个架势，宮治觉得，他好像无法对视视线。
那双眼睛，太有穿透力了。
被她全心全意注视着的样子，就好像深渊一样，被吸引过去。
“嗨嗨，阿里嘎多。”
宮治敷衍的回答，但是他抬起手遮住了栖川鲤的眼，把她按回了桌子上，让她乖乖的坐回去。
这个时候，宮治有了一丝的心虚。
【啊，无法对视。】
“说吧，梅子饭团可以打几分？”
宮治快速换一个话题，不再去和栖川鲤纠结奇怪的话题，栖川鲤把手里最后的饭团吃完，再一次细细的嚼了好几下之后，她咽了下去，然后给了一个答案：
“6分吧。”
这个分值并不高，宮治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他平淡的接受这个答案，只是询问原因：
“为什么？”
女人晃了晃身体，好像在组织语言一样，坐在桌子上的高度可以和宮治站着的高度持平，栖川鲤对视着宮治认真询问的眸子，她露出笑容也不敷衍的回答道：
“唔，饭团的味道确实不错，和梅子的主次味道可以明显的分开来，可以说，饭团的味道才是亮点，但是败笔也是饭团，饭团的口感有点粘腻，还有点偏软，这个酸酸的口感，最好是稍微硬一点的米饭会更不错哎。”
栖川鲤说话的语调，那种往上翘的语调会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就算是说着尖锐的语句，也可以用语调来平缓。
‘啊啊，果然可怕啊。’
宮治听着栖川鲤的点评，但是心里不由自主的感叹着，不管栖川鲤这个先天还是后天的能力，这种敏感度还是会让人不禁赞叹的，这么细微的差距竟然吃的出来么，宮治觉得自己虽然有着对吃的方面的爱好，但是他并没有与之想媲美的能力和天赋，他的开发和创新只有不断的尝试罢了，他吃不出来细微的差别，他也没有什么天才的创意，他只是在努力和喜欢这两点上面补足而已，所以某些程度上，他先羡慕栖川鲤的。
她吃的出那种差别，她竟然能够接触那些优秀的料理人。
“总得来说，米不大行，不止是米的品种的问题，我觉得还有你煮的有问题，米的粘腻程度把外面的海苔给弄的没有口感了，啊，对了，治，我明天想吃梅子饭。”
栖川鲤点评点评着就开始点单了，宮治手里拿着他一贯的笔记本，对栖川鲤的点评和建议都认真的记录着，对于女人说的任何的批评他都完全的接受，一点都没有什么不高兴也不甘心，可以说，他在栖川鲤的美食点评上，有着一种绝对的信任。
梅子饭团虽然被栖川鲤打分有点低，但是她倒是觉得挺开胃的，还是吃完了那一半，然后她又拿起了第二个饭团，只不过只咬了一口，栖川鲤就拧巴着脸，直接把饭团塞给了宮治，毫不留情的说道：
“难吃。”
宮治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咬了一小口的饭团，他掰开饭团露出里面的馅料，他自己咬了一口，之前自己尝试过，并没有栖川鲤所说的难吃的感觉，但是栖川鲤所说的难吃，一定是自己主观上的讨厌，是里面的馅料么？
“你不喜欢山药么？”
栖川鲤的表情更加拧巴了，满脸的不高兴：
“不喜欢。”
行吧，个人的喜好就不在点评的范围内了。
不过，这点，宮治也没有不高兴，栖川鲤的嘴巴很刁，但是却不是很挑食，如果她说不喜欢的话，那一定是难吃，或者就是她自己本身不喜欢的食物了。
意外的好养，又意外的娇气。
他当初去拜访幸平饭店的幸平先生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介绍栖川鲤的，说她虽然嘴巴很挑，但是，在品鉴美食方面，是得到远月学院那些料理人的认可的。
应该说，这样的一个存在和他一个大学，完全是他走运了。
【恩？是你吗，宮治，我听同学说有个后辈找我有事，我最近行程多所以一直没在学校，你找我什么事鸭。】
【啊，前辈，虽然有些失礼，但是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唔，太麻烦的话，我会拒绝的哦。】
【稍微有些麻烦。】
【……你倒是诚实！说来让我听听，我听完再拒绝！】
【……我毕业后想开一家饭团店，我去拜访过幸平先生，他向我介绍了你，说你在品鉴美食方面非常优秀。】
【哦？城一郎介绍的嘛，也没有那么好啦，是他们做的料理太厉害了，我被他们给养刁了。】
【所以，你可以帮我品鉴我研发的饭团么？】
【唔……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很严格哦！】
【恩，求之不得。】
【还有，我不是无偿的。】
【这我理解。】
【所以如果我点单的话，你要满足我。】
【？？？？】
【如果我吃腻了饭团，你要研发新品种给我吃。】
【？？？？】
【如果我说不好吃，你不可以和我翻脸不可以骂我不可以瞪我不可以说我不好。】
【……我还不至于和女孩子翻脸，前辈，我还是很有风度的。】
栖川鲤坐在桌子上晃着腿开始吃最后一个饭团，感觉最后一个饭团的大小似乎比之前两个还要大，栖川鲤一只手握着不够，两只手捧着又有点不好动手，栖川鲤开始挑剔大小了：
“你之前饭团捏的大我也就不说你了，你这个也太大了吧。”
栖川鲤吐槽起来还不忘记吃，她小嘴一口一口的咬着，但是咬了三口，剩余的量还非常可观，栖川鲤比对了一下，但是肯定比自己的拳头大，栖川鲤看了看四周，也没有对比物，栖川鲤直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然后比对了一下：
“哦，倒是比我的胸小。”
“咳。”
宮治一口饭团噎在喉咙里，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说话都那么挑战神经！
拿他做的饭团和她的胸对对比！
饭团比她小，她还得意什么！
宮治有那么一瞬间有点无法直视自己捏的饭团了。
“吃你的吧。”
宮治恨不得堵住栖川鲤的嘴：
“不要拿食物做对比。”
宮治看着栖川鲤要不是嘴里还嚼着饭团，真是想要掐着她的脸，好好说说她，看看她现在，还一脸无辜的表情嚼着饭团，但是他已经无法直视她手里的饭团了，一想到他之前捏饭团的手势都觉得有些不对了。
见鬼。
“滋滋滋——”
栖川鲤的手机响了，栖川鲤用自己仅剩的那根还稍微干燥的手指划开接听键，栖川鲤的话语模模糊糊的说道：
“摩西摩西——”
“我已经在你校门口等着了！！给我出来！！今天还有一场拍摄，你别不是给我忘了吧！”
“唔，没有啊——”
栖川鲤嘴巴里还吃着饭团，一点都不急的样子，电话那头的男声才是焦急的那个：
“你嘴巴里还给我吃什么！你是模特，是艺人，别一天到晚给我乱吃东西！你是不是又吃饭团了！！栖川鲤！！！！！你给我有点敬业精神吧！！你塞不进合作方要求的裙子，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完全不杵对方的恐吓：
“我说御幸同学，你就不能好好对待你的摇钱树么？我看人家的经理人都对自己的模特都好好对待嘘寒问暖的，怎么就你对我大呼小叫恐吓威胁啊，我们俩的同学友谊呢？”
“没有了，打从当了你这个内心自由行为自由的模特的经理人之后，我就没有什么同学友谊了，就算你长得可爱我也免疫了，要不是你给的太多，我都想辞职了，我一个东大的高材生，浪费研究时间竟然给你当经理人我都觉得我应该先把我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是的，栖川鲤的经理人就是她的高中同学御幸临也同学，当初说好的一起考明政呢，最后这家伙考去东大，考去了东大就算了，大学第一年就顺便考了律师证，栖川鲤想了想，这样的人才可得好好利用，然后在她打算去当模特随便赚点零花钱的时候，就找了这个同学当经理人。
当然，她的保镖是同样高中同学，黑泽信，对，就是那个黑泽组的少主，栖川鲤的颜狗，高中毕业后没有继承组里，而是去给栖川鲤当保镖去了。
很奇妙，当初的高中将棋社团，现在又依旧三人组在一起。
“好啦，我知道啦，你深呼吸三下，我给你带饭团出来，不用急啦，今天的拍摄很简单啊，不是运动品牌嘛，合作拍照的是那些职业选手，摄影师要担心的可不是我哦，是那些职业选手，经常拍采访杂志和拍时尚杂志可不是一个概念哦。”
栖川鲤是开着免提讲话的，她完全不在意旁边还有个宮治，直接把自己的电话让另一个人听到，就算是电话都不能让她解放双手吃饭团，不过宮治也从栖川鲤的这通电话里得到几个信息，就比如，她之后要合作拍摄的人，有可能是职业的运动员。
不过，宮治压根没有想到，他猜对了一半。
确实是职业运动员。
当天下午，和栖川鲤合作拍摄的人，是msby黑狼俱乐部的明星选手：
宫侑。
他的双胞胎兄弟。
当然，栖川鲤下午去拍摄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中午还在吃着宮治的饭团呢，下午就和另一个有着和宮治一模一样的脸的男人一起拍摄杂志。
噫——宮治！你都没有和她说过，你还有个双胞胎！！！
******
“宫选手，能给我签个名吗？”
这次杂志拍摄是合作拍摄，是msby黑狼俱乐部的投资商之一的要求，一边是合作拍摄投资广告，一边是结合当红模特一起拍摄杂志，不止让msby黑狼俱乐部在体育界提高拉动人气和流量，更是全民推广，把自家的明星选手让更多人知道。
当然，这一种推广模式发现的契机是他们目前俱乐部的成员们都是标志的帅哥们，这种财富密码怎么可以放过，所以不止比赛，商业也一起上了。
‘所以，我是先上的祭品。’
宫侑一边给工作人员签名，心里一边咕哝着，然后越想，签名的笔迹就越重，一笔下来，纸都刻下用力的痕迹。
‘可恶！！！’
【啊，侑啊，明天有个拍摄，你去吧。】
【哈？？我明天不要练习么？】
【就一个下午的事情，我允许！你去吧！】
【不要！】
【？？？你哪里来的胆子拒绝我？宫侑，作为俱乐部的主教练，我命令你去！】
【？？？？我是来打球的，不是来卖身的。】
【所谓俱乐部的一员，为俱乐部增添人气和资金就是你们的工作，你们不会以为你们的工作只有打球吧。】
【难道不是么！！！！】
【傻孩子啊，不是啊，我们虽然是职业，但是也有商业价值的哦，只是去拍个杂志而已，你怕什么！】
【=皿=！！才没有害怕，我只是觉得烦而已，为什么就我啊，日向他们呢？】
【他们当然也要拍，就是你先提前为他们祭天，呸，提前给他们做示范，宫侑你看着比他们更擅长适应这种啊，你看看日向还是木兔还是佐久早，哪个适合先尝试拍封面？】
当时宫侑臭着脸转回头看着自己的那三个队友。
日向：ovo
木兔：oao
佐久早：==#
这三个一个都不行。
只能他来祭天。
“宫！！真好啊！杂志哎！！你那么帅，一定很上镜！！”
见鬼，日向这个家伙，一夸起来眼睛闪亮亮的，宫侑觉得自己要被蒙蔽了。
“噢噢噢噢！！！杂志——宫侑！！回来告诉我感觉！！”
木兔蹦蹦跳跳的，对拍摄兴趣极大。
倒是佐久早看着宫侑发出一声冷笑：
“这家伙一个人看着上镜，但是不是和女模特一起拍摄么，肯定会僵硬成一根柱子。
“臣臣！！你闭嘴！！！我和女生相处的次数和时间都比你们三个人加起来还多！！！”
宫侑对着佐久早圣臣喊了起来，被冷嘲一番的宫侑有些炸毛的反应：
“只是拍摄而已！我最擅长了！少看不起人，闭嘴！！”
佐久早冷笑着移开视线，背对着宫侑冷嘲和当面冷嘲简直也是一个效果：
“长了一张花心的脸，却是个纯情男，呵。”
“你闭嘴！！！！！”
宫侑觉得自己还没去拍摄，但是对拍摄已经开始抵触了，他双手环胸没好气的对着教练说：
“我不要浪费练习的时间，教练，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哦？”
“拍照只是拍我这个脸吧，我有个双胞胎兄弟，可以让他扮成我的样子他代替我拍摄，我还能省下时间练习。”
日向&#183;木兔&#183;佐久早：=口=！
好阴险的双胞胎，做你的双胞胎也太惨了吧。
【宮治：你有礼貌么？！】
“你看我的表情，像是会同意你这个馊主意的样子么？”
“……”
“真是妙啊！！！”
只有木兔光太郎后知后觉的鼓掌起来：“双胞胎之替身技能。”
宫侑抽了抽嘴角，这个家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吐槽都吐槽不动了。
最终，他还是乖乖来先给这三个人祭天，给他们体验一下，拍着杂志的感觉。
“请问，这次的合作模特是……”
宫侑低声问了问找他签名的工作人员，他打听一点消息总归没事吧。
“这次合作的模特是栖川鲤小姐。”
工作人员并不觉得这是个需要隐瞒的消息，栖川鲤还没到，但是等会到了宫侑也会知道，她现在告诉宫侑也没关系。
“啊……栖川鲤啊。”
宫侑恍然的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栖川鲤哎，他买过的体育杂志上有过栖川鲤嘛，不过当时栖川鲤一直出现在棒球版面，合作拍摄的对方是御幸一也。
这个世代，是黄金的世代。
在排球界里，大家都用妖怪的世代来称呼现在的现状，同一个世代出现了好几个极为优秀拥有天赋的选手，他们几乎霸占了这个时代，但是不止是排球，与此同时，同样人才辈出，神仙打架的还有棒球界，不止出现了御幸一也那样惊艳绝伦的捕手，也出现了成宫鸣，降谷晓，泽村荣纯那些天赋过人的投手。
“栖川小姐来了！”
工作人员们开始骚动了，栖川鲤的出现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女人穿着简单的裙子，身边的工作人员只有两个人，可以说这样的配置有些偏少了，但是那个漂亮的女人只要对着人灿烂的笑一笑，她需要什么，想要做什么，都会有人为她完成的。
“大家好呀～～”
栖川鲤朝着所有人挥了挥手，那灿烂的小脸一点都没有什么架子，但是宫侑远远的看去……他眯起眼……恩……这个调调有点熟悉，他在哪见过来着……
哦，木兔。
和木兔那嘿嘿嘿的架势，非常像。
宫侑的感觉没有错，不远处那个女人，曾经就是和木兔是同班同学。
“！！”
栖川鲤的视线和宫侑的视线对上了，两人同时怔了怔，但是好像这个时候移开视线有些不礼貌的样子，宫侑想了想，然后故作深沉的对着栖川鲤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但是栖川鲤没有回应一个招呼，而是皱着眉疑惑的……歪了歪头。
‘宮治？’
栖川鲤拧巴着脸，细细的打量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有着一张和宮治一模一样的脸，但是却并不是宮治，发色不一样，气质也不一样。
但是脸是一样的，双胞胎么？
栖川鲤心里咕哝着，真的怪像的啊。
好像，那个黄头发的双胞胎之一，看着比宮治更加的……唔，潮流一点，轻浮一点的样子呢。
emmmmm——
“宮治！！我说了多少遍，把手搭在栖川的肩膀上，一手搂住腰！”
这是摄影师第三次扯着嗓子喊了。
栖川鲤能够明确的感觉到身边身型高大的男人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然后那只手很僵硬的搭在了栖川鲤的肩膀上，腰上面的那只手更是虚虚的靠着。
如果平时这样的绅士倒也不错，但是现在，只会让摄影师暴躁，他仿佛在拍一个美女和一个长得很帅的柱子。
明明是个帅哥，竟然是个纯情的不敢搂腰的家伙么？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摄影师深呼吸一下，不气不气，这个事情他不是早就遇到过了么，他再次深呼吸，然后对着栖川鲤喊起来：
“栖川！你带带这家伙！！”
“恩？”
栖川鲤有些纳闷：“嗷？”
“你擅长啊，上次的御幸不就是你带着进入状态么？”
“那是因为我和御幸认识啊。”
栖川鲤抽了抽嘴角，但是摄影师不管，金牌的摄影师一向有脾气，他指了指他们两个人，臭着脸留下一句：
“我给你十分钟□□他。”
然后他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阴着脸往门口走去了。
哦，脸好臭哦。
栖川鲤挑了挑眉，收回了视线看向了身边的‘柱子’宫侑。
哦，这边的这位脸更臭了。
宫侑那张帅气的脸此时是阴沉阴沉的，他好像比摄影师还要不爽。
“真是耻辱——”
宫侑表情狰狞着喃喃念叨着，似乎自己都不理解为什么拍个照片他能够这样僵硬，别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不允许——
“哟西！”
宫侑自己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应该怎么表现自己的肢体和自己的笑容之后，他看向了栖川鲤……
啊，好像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宫侑烦躁的揉了揉后脑勺，他好像没怎么和女生相处过。
【阿侑，在外面拜托人的时候记得要说请。】
【哈？阿治，你是在把我当白痴么？】
【不是，我只是把你当做排球笨蛋而已，很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因为不会说话而被人揍。】
【喂！！！我这么不会做人么！】
【？？你难道觉得你很会么？】
【……接招——】
【喂！】
‘要礼貌，要礼貌。’
宫侑心里念了两句，然后他对上栖川鲤的视线，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等会好好配合我。”
【宮治听到这句话，绝对会说，不要让人知道，我是你双胞胎兄弟。】
但是栖川鲤大概知道面前的这位笨蛋的兄弟是谁，栖川鲤被逗笑了：
“我没想到，宮治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哎。”
“？？？？”
宫侑的表情缓慢的变化成了一个疑惑，然后他突然惊讶的喊道：
“哎？？？你认识阿治么？！”
等等，阿治那个家伙竟然认识模特么？
宮治！你背叛了组织！
“恩，认识哦，他是我小一届的后辈。”
对着栖川鲤那笑嫣嫣的笑容，宫侑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干巴巴的也喊了一句：
“哦……哦，前辈……”
看不出哎，她竟然是前辈。
“你不用这么喊我的啦，今天我们是合作者而已，而且……”
栖川鲤说着斜过视线悠悠的对着那张和宮治一模一样的脸说道：
“宮治那家伙也没怎么叫过我前辈。”
‘噗，是阿治。’
看着很乖，但是实际上很会以下克上，一点都不分尊卑。
【宮治：你好意思说我。】
“我也没什么好□□你的，也就十分钟，简单点的方式的话，你就放松心情，看着相机的时候，想象你……打球得分时候的感觉，看着我的时候，就想象你打球的时候最让你愉悦的瞬间，这个你总归会的吧。”
栖川鲤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来让宫侑进入状态，对面的宫侑有着一张俊俏的脸蛋，只要不是表情僵硬，在镜头里非常上镜的，对宫侑来说，简单的拍照他无所谓的，但是杂志封面这种艺术照，他怎么弄都觉得不自在，他大概能够想象日向和佐久早僵硬的表情了。
‘打球得分时候的感觉啊，打球的时候最让我愉悦的瞬间啊。’
宫侑回忆了一下当时的那种感觉，好像当时的那种兴奋感和愉悦感都伴随着大脑的记忆传递给了□□的记忆，他咧了咧嘴角，垂着眸看着身前只到自己肩膀的女人：
“我找到感觉了～”
“？？？好快。”
栖川鲤反而吃了一惊，等等，入境那么快么？这是什么排球的无我境界么？还是什么zone，说一说就能找回那种感觉嘛？
宫侑比了个ok的手势，他咧着嘴得意的笑道：
“因为比赛时候让我愉悦的瞬间太多了嘛，所以，那种感觉能够经常回味。”
但是，栖川鲤根本不知道，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msby黑狼俱乐部的二传手，是个喜欢在比赛中玩弄自家的主攻副攻以及对手的主攻副攻们。
是个喜欢掌控一切的男人。
“！！！”
摄影师抽完烟回来之后，他臭着脸拿起相机调整了一下，他已经是个成熟的摄影师了，对方水平垃圾，就必须突出他的摄影水平了，没关系，就拍个帅气的柱子吧。
当他拿相机对准了宫侑和栖川鲤的时候，他透过镜头明显的感觉到宫侑的气质变了，男人原本一张帅气的脸蛋却和镜头格格不入，但是现在，镜头下的男人，那双眸子，好像锁定了猎物的捕手一般，不是镜头锁定着他，而是他锁定着镜头。
那双棕褐色的眸子，明明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眼部表情，就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镜头，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被猎手盯住的猎物，宫侑敛着的眉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镜头，捕猎者具有攻击力的笑意，透过镜头都能让他不寒而栗。
如果此刻后面的灯光是暗着的话，他毫不怀疑那边的那个男人的眼睛会发着狩猎的暗光。
摄影师突然打了个寒颤，他被宫侑的眼神刺到了，这个冲击力的眼神让他快速按下快门，镜头里的宫侑没有多大的动作，只有他的镜头在追逐着他，宫侑站在栖川鲤的身后，如果说他看着镜头的眼神像是狩猎的猎手的话，那么他身前的栖川鲤却并不是他手上的猎物，更像是被他允许进入领域内的存在。
宫侑没有碰到栖川鲤，但是他的气息好像笼罩着栖川鲤一般。
而宫侑也不是一直看着镜头，他随意的抬起头看着斜上方，拉拢的眼神带着一抹不耐和不屑，突然，栖川鲤抬起了手，她正视着镜头，手却用指尖点在宫侑的脸颊上，把他别过去的头给转回来。
这一刻，栖川鲤并不像宫侑气势下的猎物，而是掌控着狩猎野兽的主人一般，那只手，更像是牵着无形的链条。
“！！！！”
有了有了！有那种味道了！
快门不断响起，摄影师兴奋的大喊着：
“继续，不要停，保持，你们两个人表现的更加**一点！摩多！”
栖川鲤的颜值和宫侑的颜值两个人谁也不会拉胯谁，但是他们两人在摄影师说出再**一点之后，两个人的脑回路非常一致的表现出一个动作。
吐舌。
真**。
男人和女人两人同时歪了歪头，表现出自己对**的理解，但是，这样一个孩子气的动作，在这两人的表情上做出来，却透着一股性感和勾人的味道。
“很好，很好，两个人的位置交错一点——”
伴随着摄影师的声音，之后的摄影都没有间断过，栖川鲤和宫侑的合作一路顺畅至极，两人的身体看着紧密但是实际上并没有碰触，两人没有什么互动，但是气息好像缠绕在一起，粘稠的气氛就能围绕在两人之间，是一种旖旎的气氛。
摄影师甚至觉得，这两个初次见面的人，相性很合，想着，他愉悦的开口对两人说道：
“你们俩相性很合，非常合拍。”
“我也这么觉得，对吧，鲤酱～”
宫侑自来熟的勾着栖川鲤的肩膀，他在刚刚的拍摄里，明明没有什么交流也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就感觉他和这个女人挺合拍的，好像做什么动作和姿势都不需要交流就可以表现出契合的样子来。
还挺舒服的，这种感觉。
“……”
栖川鲤抬了抬眼，倒是不在意宫侑这幅自来熟的样子，但是男人嘴里的得意栖川鲤毫不留情的扑灭过去：
“得了吧，那是因为我这个优秀的前辈配合你支撑你呢。”
“？？？？纳尼？真的么！？！”
宫侑瞪大了眼，帅气的模样显出一股孩子气，他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咕哝着，却毫不怀疑栖川鲤是不是糊弄着他的，他拧巴着脸说道：
“我还以为我进入了zone呢——”
zone是什么鬼啊，栖川鲤也拧巴着脸说道：
“没有，想的太美了你。”
“……”
宫侑垂着眸看着身前的栖川鲤，女人一头妖冶的红发，衬托着她白皙的皮肤，栖川鲤的五官很精致，怎么看都非常养眼，但是宫侑觉得栖川鲤最好看的是眼睛，那双眼睛闪亮亮的会说话似得，宫侑和她并不熟悉，但是一想到宮治是和她认识的，宫侑有种宮治对她的熟悉叠加到他身上的感觉，就像手机和电脑上同一个号，另一边的数据同步过来了一样，宮治对栖川鲤的那些认识和熟悉，隐隐约约的打包给他了。
宫侑嘟着嘴，他想着，下次如果还有的话，一定要让栖川鲤见识一下他高级的镜头感。
不过此时此刻，宫侑和栖川鲤都没有想到，他们之后的交集，比现在的还要‘相性很合’。
【优秀的前辈，带带我呀。】
【我们确实相性很合啊，鲤酱。】
【我和治分得出来么？】
【喂！治！虽然你不打排球了，但是你也不要破坏节奏好么！】
“阿嚏！”
拍摄结束后，栖川鲤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刚觉得背后一冷。
******
宮治在东京租了个公寓，为了更好的学习饭团，呸，更好的求学，不过在东京训练和比赛的宫侑休息日的时候会跑去蹭双胞胎兄弟的公寓房，为此，宮治还是买了一张可以折叠的沙发床给宫侑睡。
宮治今天又重新研制了一次梅子饭团，这是最基础的饭团口味，把它做的好吃是做饭团的基本功了，宮治根据栖川鲤的建议从米饭开始研究，从米饭的种类，饭的黏腻程度，梅子醋的混合比例以及梅子的口感，各种方面研究着，甚至他还研究着捏饭团的手法。
然后，捏着捏着，他想到了栖川鲤那句诡异的话。
【哦，倒是比我的胸小。】
宮治的表情露出一瞬间的狰狞，最近总是被栖川鲤的那句话带歪，真是一句让他心理阴影极大的一句话，最近他捏饭团的手感和手势都有些奇怪了。
“喂——治——我回来了——”
门口响起宫侑的喊声，宮治顿了顿身子，他直接翻了个白眼，对自己给宫侑钥匙后悔第一百次，他对着门口直冲进来的宫侑没好气的说道：
“这是我租的公寓，不是你的，你不能说你回来了。”
“有什么关系嘛，都一样啊，我的房子你也可以随便来。”
宫侑穿的还是宮治的拖鞋，宮治给他准备的拖鞋他压根没有穿也没有记住是哪双，宮治冷淡的拒绝：
“我不要，还有，没有房子的人不要夸下海口。”
“呀噶嘛系！我现在有存款，可以立马买一套房子！”
不管过了多少年，多少岁，双胞胎吵架永远不会过时，宮治敷衍的夸赞道：
“哦哦，好棒哦，加油哦，小侑，买个豪华大别墅。”
“你太敷衍了吧！”
宫侑不高兴的指责宮治，稍微走心一点夸他哎，他可是好不容易存款的呢。
宮治才不想夸宫侑，只会让这家伙尾巴翘到天上去。
“亚达，敷衍你我已经极限了，我都不想理你。”
“喂！太过分了！！！”
宫侑生气的做到宮治的对面，对宮治生气的态度就是他拿走了宫侑手里捏着的饭团，然后狠狠的咬上一口：
“按照你想开饭团店的想法，得什么时候才有存款！你哪来的底气说我！”
宫侑刚刚嘲讽着宮治，但是一口吃下手里的饭团，他又毫不掩饰的夸赞起来：
“哦哦哦，这个梅子饭团好好吃啊，小治！”
不过夸完，这个家伙又欠揍的补了一句：
“但是这个饭团的形状有点恶心哎。”
“滚，谁让你吃了。”
宮治拧了拧鼻梁，被宫侑这个家伙喊出来后，他的表情更加暴躁了，他该说是栖川鲤的错还是宫侑的错，害得他也变得奇怪了。
还捏出奇怪造型的饭团。
宫侑一边嚼着饭团一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宮治，他好像有段时间没看到他了，最近他一直在忙着训练和比赛，高中毕业后他们聚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双胞胎有了各自要做的事情，他要继续打排球，阿治要去做和吃的有关的事情，见面和相处的时间变少了会变得关系不好么？
不会的，他们是双胞胎。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好过？
但是，他们永远不会变得陌生。
“对了，我前两天去拍摄的时候见到了鲤酱。”
宫侑自然而然的提起了栖川鲤，连过度也没有，连前句也没有，就是突如其来的提起了这个人，宮治想到之前栖川鲤所说的拍摄，所以，原来是跟小侑么，宮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哦。”
“哦？你这么冷淡么？！！你不应该问：哎？！！好巧啊！你竟然跟鲤酱一起拍摄！拍摄怎么样，好玩么？这种问题么？！”
宫侑模仿宮治的语气说话，但是说着说着还是自己的调调，同样的关西腔但是不同的语调，宮治被宫侑的语气弄得恶心：
“别那么恶心的学我，我才不会这样问的，我有什么好奇的，到时候哪本杂志我去看看。”
“我拍的很帅气哦！”
“我是为了看栖川。”
宮治翻了个白眼：“看你我自己照镜子就好。”
“我发型比你帅气啊！”
“滚，才没有！”
“你有看体育杂志的娱乐页面么！我！可是女性最想交往的运动员排名第三！！！”
宮治抬了抬眼，和宫侑一模一样的脸，对方怎么得意自己的脸都对宮治没有什么刺激，有着同样的脸的宮治冷淡的问道：
“哦，第一第二是谁？”
“……唔，打棒球的御幸一也和打篮球的呃，那个谁，青峰大辉？”
宮治继续捏着自己的饭团，语气平淡和自己兄弟唠嗑：
“所以，得意什么前面还有两个人气比你高的。”
“阿治！！你夸我一下会死么？”
“会死的，我还觉得恶心，让我夸你不可能，除非你夸我的饭团。”
“我夸了！好吃！但是造型恶心！”
“恩，你可真是受人欢迎啊，只是还有两个人比你人气更高。”
“岂可修！！”
宫侑不甘心的懊恼着：“那个御幸也就算了，青峰那个黑皮怎么会人气高！”
宮治敷衍的回答：“哦，现在流行黑皮吧，比较性感。”
“……阿兰？”
“……”这微妙的沉默。
阿兰：你们太失礼了！！！
双胞胎两人一贯的互相伤害，就好像还是高中时候的他们，什么话题都能够吵一吵，两个人拌嘴了好几句之后，宫侑双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往椅背上面靠，不一会就自己滑落了一小段距离，宫侑仰望着天花板喃喃的说道：
“呐，小治，你现在觉得幸福么？”
当初他们在高中毕业后要做什么这件事上吵架，当时吵得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就记得，在最后他们吵得那一句话就是，不会对将来的选择后悔，会选择会让自己觉得幸福的未来继续走下去。
他选择了继续打排球，他觉得挺不错的，但是宮治呢，他后悔了么？
宮治在这个话题上很冷静，也很理智，他的坚定一如既往，他甚至回想了毕业后到现在所作的一切事情，都在他选择的道路上稳步前行，宮治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恩，幸福啊。”
宫侑皱着眉一点都不信：
“但是你店开起来了么？饭团开发完了么？资金到位了么？人气打出来了么？宣传开始了吗？”
哟呵，不错啊，这个排球笨蛋竟然还知道这些内容，宮治露出的爽朗的笑容，看着宫侑那副别扭的又关心的语气，他有条不紊的回答道：
“都在准备了，店面的位置我已经想好了，回老家开，资金方面也了头绪，有人投资了一部分，供应链我也找好了，大米我去找了北桑做供应，饭团也开发的差不多了，起码人气产品前三已经确定好了，其余的产品栖川也正在帮我研发，人气方面不用急，好吃的东西总归会有人气的，倒是宣传还没准备，这方面我不擅长，我要去问问。”
哇，治这个家伙，还真的很认真的在做哎。
不对，我夸他干嘛！
宫侑找不出可以说的点，他咕哝着点点头：
“哦，那就……呃？栖川帮你研发？栖川？栖川鲤？为什么她帮你研发啊！！”
宫侑虽然刚认识栖川鲤，但是想到栖川鲤帮宮治研发饭团这个画面，他觉得好奇怪啊，等等，不对！那个画面他想象不出来！！
宮治觉得对面这个家伙大惊小怪的样子好烦，宮治不知不觉的把手里的饭团越捏越大，他简单的对宫侑说道：
“刚开始我来东京就是为了学习饭团制作的，但是不少人向我推荐说，明政有个前辈，在美食点评方面很有造诣，吃过不少出名料理人的料理，所以我去拜托了她。”
“然后她答应了？！”
宫侑浮夸的问道，这个过程说的好随便和好普通啊！和电视剧里都不一样！
“恩，栖川脾气很好，拜托她之后她就同意了，她也确实很厉害，给出了很多有用的建议。”
“哦——”
宫侑单手撑着脸颊，拉拢着双眼盯着宮治露出意味深长的呢喃，但是这对宮治来说觉得不舒服，他立马皱着眉看过去：
“你阴阳怪气的什么？”
“？？？我这叫意味深长！！”
“阴阳怪气。”
“要打架么！！”
“别烦我。”
“？？？？你别捏了！！那个饭团都要被你捏成球了！你是捏饭团么！？你捏的龙珠吧！”
宫侑去戳了戳宮治刚刚捏好的饭团，又大又圆，宮治毫不留情的拍开宫侑的手指：
“不要玩弄食物。”
宫侑呼了呼自己被打的手指，他委屈的喊了起来：
“喂！我这是二传手的手指！要靠手指感知灵敏度的！打坏了你赔啊！你赔不起的！坏了你要给我切小指谢罪！！”
说着宫侑还摆出了一副拔刀的动作，宮治嫌弃的看着宫侑的动作，要不是手里的是饭团不是球，他早就丢过去了：
“你是公主么？就轻轻拍你一下就大惊小怪。”
“我的大拇指到小拇指都是公主！都很娇气，不能受伤！”
“……你这么说了，我更想掰了。”
“oao你是魔鬼么？阿治，做饭团的治！魔鬼治！”
这一瞬间，宮治还真想化身魔鬼好好揍宫侑一顿，而且他有股诡异的感觉，这个撒泼的调调，他竟然觉得有点熟悉。
对，栖川鲤也这样。
【！！宮治！你是魔鬼么！】
【太失礼了！！这样对待可爱的前辈是要遭报应的！！】
【我是模特哎，经常试吃你的饭团这得多大的热量，宮治，你要对我感激涕零，明天做寿司给我吃吧，我想吃甄子蝶寿司——】
【唔，今天不想工作，我想待机。】
【呐，治，你想开饭团店的话，店铺找好了吗，资金到位了吗，宣传开始了吗，要我帮忙嘛。】
【我还没有投资过哎，投资个饭团店让我试试手啦，我要做股东！老板娘！】
‘……老板娘这个说法好奇怪。’
宮治回想着栖川鲤和他说过的话语，很多都是女人随意随性的开口，并不能当真，但是回想起她笑嫣嫣说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又感觉她说的很认真的样子。
真是个奇怪的人。
宮治回过神来的时候，宫侑已经无聊的趴在了桌子上，然后拿着一边盘子里腌制好的梅子，像搭积木一样想把梅子按在白白胖胖的饭团最顶端。
但是……
宮治脑门瞬间暴起一根青筋：
“我说了！不要玩弄食物！”
喊完，他毫不客气的给了双胞胎兄弟会心一击。
“嗷！！我哪有！！我不是帮你把梅子饭团完成！！”
宫侑无辜死了，他指着面前的梅子饭团掷地有声的喊道：
“哪里像玩弄了！！！”
但是说完，双胞胎一致的盯着那个白白胖胖的饭团上那一点红色梅子。
“……”
“……”
宮治：阿侑，你说得对，这个形状有点奇怪。
宫侑：谢谢，你这样说了，我觉得更加奇怪了。
双子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我感觉我们好像变态哦。
******
栖川鲤坐在吧台前一个人惬意的喝着酒，这家酒吧是蓝调酒吧，抒情的现场蓝调演奏，并不吵闹的环境，中央的留空区，是留着给人跳舞用的，栖川鲤其实对去酒吧并不是来自于喜欢，而是想要感受一种氛围罢了。
就比如，现在她想喝酒，所以来这里了。
“人气模特一个人喝酒，明天说不定会上报纸哦。”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栖川鲤的身后响起，栖川鲤不用转头都知道是谁，男人的声音很好认，栖川鲤的指尖把玩着杯沿，男人坐在了她的身边，然后对着酒保笑道：
“来一杯威士忌。”
栖川鲤撑着脸颊眼神朦胧的侧着头看向了身边的男人，他穿着合身的西装，坐下来的时候，拉扯的西装勾勒出他有利的手臂和结实的大腿，可见这一身西装下面的身体，是多么的健壮具有攻击力。
栖川鲤勾了勾唇角，喊出男人的名字：
“呀，老黑，你怎么来了？”
“下班后过来放松放松，然后看到你了，一个人？”
黑尾铁朗也侧着身子看向栖川鲤，女人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裙，勾勒出她的曲线，刚刚从远处看过来就能够一眼吸引住视线，他都不用环顾，都能想象的到，这里有多少双视线注视着她。
这个家伙，还真是，从以前到现在，都勾着人的视线，让人移不开。
栖川鲤轻哼一声，娇软的一声低笑好似勾了勾心上的瘙痒，栖川鲤熟稔的吐槽着黑尾铁朗：
“你都直接坐下来了还问，如果我说我和人约了呢，你想干嘛？”
黑尾铁朗咧了咧嘴角，他一只手放在胸口，那欠揍的调调也依旧和高中的时候一样，他明明处于暗色的酒吧里，但是此刻说话的模样好似身后发光，这个男人用圣洁的表情说着堕落的话语：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
这种欠揍的话，就黑尾铁朗还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黑尾铁朗扯了扯领带，那一身正装被他扯开了衣领，男人一下子变得放荡不羁起来，他稍微放松了一些，低沉好听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没办法，做这个工作，就是要脸皮厚。”
“不，你打从以前就脸皮厚。”
栖川鲤漂亮的眉眼一挑，黑尾铁朗拿起酒保送过来的威士忌酒杯，他举起来和栖川鲤碰杯，清脆的一声，那道声响，好似昭示着他们的关系有多么的熟稔随意。
“呵，瞎说，明明你也不遑多让。”
栖川鲤眨巴眨巴眼睛，完全不介意黑尾铁朗的吐槽，她还承认呢：
“呀，谢谢夸奖～”
说着，又和黑尾铁朗碰了一杯。
黑尾铁朗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琥珀色的酒液伴随着冰块在杯中晃荡，他其实很少喝酒，但是因为工作接触的越来越多了，到现在，反而会为了解压而自己主动喝一点，男人宽大的手掌可以覆盖整个杯口，手指捏着杯壁，修长的指节也极具观赏性。
年少时候的黑尾铁朗就透着一股成熟的吸引力，但是现在，成年了的黑尾铁朗，大概就是在散发了这种成熟感的吸引力，他抿着酒的动作，性感极了，敞开的领头，若影若现的锁骨，就是一块绝对领域。
“我看到你和宫侑的照片了，你和他合作了？”
黑尾铁朗手上的消息极快，他在业内的消息网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栖川鲤一点都不意外黑尾铁朗的消息速度，栖川鲤晃荡了下杯中的酒液，她点了点头：
“是啊，那家杂志是经常的合作方嘛，赞助商要求和黑狼一起拍摄，我之后还要和木兔那家伙一起拍哎，你能想象么，我竟然有一天会和木兔一起拍杂志。”
说实话，那个画面还挺难想象的。
“宫侑是最近新起的明星选手，你们俩的杂志，之后会火的。”
黑尾铁朗如果冷静的分析的话，是这个结论，不冷静的话，他就纳闷，怎么栖川鲤合作拍杂志的对象都是他认识的？
“不意外吧，宫侑好歹是个帅哥，又帅又会打球的人就吃香啊。”
说着，栖川鲤拍了拍黑尾铁朗的肩膀笑道：
“哎，老黑啊，如果你还继续打排球的话，今天和我合作拍摄的人就是你了啊。”
黑尾铁朗挑了挑眉，栖川鲤这幅可惜又不走心的语气怎么回事？黑尾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变成自拍模式，他一把勾住女人的脖颈，两人靠在一起，在镜头里的两人，角度不对，光线不对，但是这种模糊的镜头和暗色昏暗的光线下，两个人在镜头里的画面反而打上了一层旖旎滤镜的感觉。
“咔嚓。”
黑尾铁朗拍照快准狠，然后放开了栖川鲤，自拍照里的两个人的氛围感不输给杂志的感觉，除了画质渣以外其他没毛病，黑尾铁朗看着照片感叹道：
“啊，这样的灯光和角度，都无死角的好看，啧，还好我退役了。”
“？？？？？你有礼貌么？夸自己稍微委婉点！！”
“我好帅。”
“每次看你这幅厚脸皮的样子，我就甘拜下风，酒保，再来一杯！”
栖川鲤把空杯往前推了推，酒保低声问道：
“还是和上一杯一样么？”
栖川鲤在黑尾铁朗来之前就喝了两杯威士忌了，她想了想，想换个口味：
“还有什么酒？”
酒保立马专业的介绍：
“有琴酒，伏特加，波本，黑麦，苦艾酒，朗姆……”
栖川鲤的表情瞬间狰狞了一下：
“没有别的了？”
“您是需要……”
“……啤酒？”
黑尾铁朗嗤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你喝醉了我可不送你回去。”
“呵，喝啤酒我怎么会醉！”
栖川鲤也嗤笑一声。
……
……
“叮咚——”
“叮咚——”
门铃被按响了，宮治有些奇怪，除了宫侑应该不会有人来他这个公寓的，但是来打扰他的宫侑已经在他家里了，那这个时候会是谁？
“什么？治，你还有客人？谁啊。”
宫侑猛地坐起身来，有点好奇会是谁大晚上的来找宮治，难道说，宮治背着他找女朋友了？
宫侑见宮治要去开门，里面兴冲冲的跟在宮治的后面要去看，仿佛他也是主人之一一般。
“啪嗒。”
门被打开，宮治和宫侑两人一起挤在了门口，两个身型高大的男人在门内就堵住了进去的路线，打开门，门外是一个眼熟的男人。
“你是……黑尾……？”
宮治不确定名字，但是他记得以前比赛的时候遇到过，但是，这个男人怎么出现在他家……
呃？他身边架着的女人是……栖川鲤？
“栖川？”
宮治犹豫的喊了一声，架着栖川鲤的黑尾铁朗感觉到栖川鲤动了动，他看着小小的门口挤着一对双胞胎，他勾起唇角感叹似的笑道：
“呀，双胞胎迎宾真的太受宠若惊了。”
双胞胎迎宾什么鬼啊！是不是还要伸出手对他喊欢迎光临！
“你……们来做什么？”
宮治不确定栖川鲤的情况，是醉了？
“撒，今天和鲤酱一起喝酒，然后她喝完酒之后有点饿了，所以想吃饭团，所以就上你这里来了，鲤酱说想吃宫饭团。”
“……”
宮治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了一下，这幅喝完小酒之后去吃小吃的语气，直接上他家来了么？
宮治闭上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吐出：
“所以，你就听着她的要求，上我家来吃饭团？”
“嘛，拒绝不了嘛～”
黑尾铁朗有些无辜。
“你用力拒绝一下不行么，这么晚了，你带喝醉的她过来，多危险。”
宮治义正言辞的指责黑尾铁朗，这让黑尾铁朗表情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欠揍的嘴脸，啊不，玩味的表情笑道：
“怎么会有危险，难不成你们俩是什么变态双胞胎么？”
“喂！！”
宫侑立马表情狰狞的喊了起来：“你个家伙胡说什么！”
“哦……那就是……我和鲤酱打扰了两位的夜晚？”
黑尾铁朗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宫双子表情一致的歪歪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家伙。
阿兰，你看看！我们俩多么的乖巧啊！
尤其下一秒，黑尾的欠揍淋漓尽致，这个男人恶意满满的在门口对着双子笑眯眯的说道：
“放心，我们不是来打扰你们的，是来加入你们的。”
宫双子：？？？？？这个男人是有病还是有毒？
“唔，老黑，饭团店到了么？”
栖川鲤要说醉的话，也不算，但是要说清醒的话，也不算，她就是路走不直，整个人兴奋的想再吃一大份饭团。
“到了哦～”
黑尾看着宮治，笑着对自己架着的栖川鲤说道：
“是非常出名的宫饭团哦。”
栖川鲤抬起头恍惚的看到了眼前一对双胞胎，那一瞬间，栖川鲤都以为自己喝的醉到了眼前有了重影。
栖川鲤茫然的看着宮治和宫侑，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一模一样的脸，虽然发型不一样，但是栖川鲤只看着脸区别着，让她想一想，做饭团的是治，和她拍摄的是侑，让她想一想，哪个是宮治来着，让她想想，她想吃什么饭团来着。
酒精在栖川鲤的脑袋里发酵出神奇的效果，然后栖川鲤大脑里想着，嘴巴里脱口而出：
“唔，让我想想，先吃哪个来着。”
宮治&#183;宫侑：……？？？？？！！！！！！
【黑尾铁朗：鄙人一向乐于助人【不】】

第164章 番外-镜花水月
穿着山茶花纹饰浴衣的少女，手里拿着巾着，脚踩着木屐，在倾斜的小坡道上吧哒吧哒欢快的往下走，木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并没有节奏感的响声，响一下，吧嗒两下，然后哒哒哒哒又往下溜，少女是根据自己的惯性一路往下走的。
小坡道两边是开的各种小商店，这个时候正是夕阳，少女朝着夕阳的方向往破道的尽头走去，两边商店的熟人看到少女，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呀，鲤酱，是去参加烟花大会嘛。”
面容凶神恶煞，留着一脸胡渣的大叔是个花店老板，手臂上还有着没有消去的纹身，他对着栖川鲤爽朗的笑容，哪里看得出这个花店老板，曾经是混过□□的小组组长。
栖川鲤朝着他晃了晃手，少女软软的声音可可爱爱的说道：
“是哦，去祭典！”
“穿那么漂亮，是不是又跟那个小子一起出去啊。”
说话的是隔壁章鱼丸子店的老板，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木鱼花的味道，手里拿着小丸子专用的小叉子，配上他那干练的平头，和脖颈上纹着的超大一个‘仁’字汉字刺青，好像那个手里的叉子就不是个章鱼小丸子的叉子，而是什么打架用的凶器。
“什么那个小子啊，人家可是有名字的，还是有出息的警察！”
街另一边年糕店的老板娘捧着刚做完的年糕走出来，拿了一串刚烤好的年糕给栖川鲤，对着栖川鲤笑眯眯的让她带着吃，然后对着对面的两个男人就立马凶神恶煞的喊了起来，那架势，比两个混过黑的男人还凶。
现在有些看不出了，早几年的时候，老板娘的耳朵上有着一排耳洞的痕迹，不营业的时候，老板娘嘴里叼着竹签翘着腿的模样，好似那根竹签一言不和就能扎过来。
“啧，不就是个条子。”
章鱼丸子店的老板啧了一声，当了条子有什么好出息的，他年轻的时候哪里没和条子打过交道啊，也就那样。
栖川鲤一边咬着香香的年糕，一边声音黏糊糊的说道：
“条子很出息的嘛，阵平他很厉害的哦。”
不是，为什么这个小姑娘能够甜甜的说着条子这个词啊。
栖川鲤对几位老板挥了挥手，手里拿着年糕又靠着她的小碎步下坡去了，三个人看着栖川鲤的背影，竟然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大小姐竟然长那么大了啊。”
一眨眼，小姑娘竟然十几岁了。
那个他们栖川组的大小姐，从小婴儿，已经长成一名少女了。
“不过，如果松田那个家伙，没有当警察的话，鲤酱现在也不会缺二把手吧。”
那个叫松田的小鬼刚来栖川组的时候，他们还觉得就是个带着野性的臭小子，凶起来像只野狗，疯起来倒是挺有他们组的样子的，给栖川鲤做二把手储备挺不错的，毕竟，二把手这种位置，都是从小□□的。
也确实，松田阵平得到了他们组里所有人的倾囊相授，把会的全部教给他，道上的规矩，地盘的冲突，武器的使用，炸弹拆卸，格斗技能，他能学的全部教给了他，可以说，栖川蛮亲自看中，为自己女儿选的二把手确实万里挑一，他比组里的任何人都优秀。
但是，栖川蛮唯一的看走眼就是，这个少年长大后，选择去当了警察，去考了警校。
要不是因为栖川鲤，栖川蛮恨不得掐死他。
“嘛，没关系啦，那个小子当不了二把手，可以给鲤酱当小白脸嘛。”
年糕店的老板娘无所谓的说道，旁边两个男人一副生气的表情，她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男人嘛，当不了手下，就当男人，贡献不了实力，就贡献身体，总归要有付出的。
【这个女人好可怕。】
理所当然的说出，让栖川鲤包养松田阵平这种话。
【哦，想想，可行性挺高哎。】
“哒哒哒。”
等在坡道尽头的男人，并不是他们口中谈论的松田阵平，栖川鲤看到停在坡道边上的那辆车，车子边上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栖川鲤朝着他欢快的招招手：
“研二——”
远远的传来甜甜的喊声，萩原研二抬了抬头，配合栖川鲤的喊声他也颇为欢快的回应喊道：
“哟，鲤酱——”
那是个外表极为帅气的男人，笑起来有些玩世不恭，但是就是那种有点浮，有点飘忽不定的态度，才是最致命的，就好似他会朝着你真心的笑，但是你却读不懂他的眼底的笑，复杂又矛盾，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还会凝着微微的水光，好像那双眼睛有多么的深情一般。
这个男人光是靠那双眼就能俘获女人的心，更不要说他那张脸，那双会说甜言蜜语的嘴，以及那如沐春风让人觉得舒服的态度，他不会给人一种花心的感觉，但是却是会不由得去对他用心，上心。
光是在等栖川鲤的这段时间里，就有人过来搭讪过了。
“抱歉哦，今晚我有约会了～”
就用这个理由，他就拒绝了好几个人。
但是，真正和他约会的，可是个小姑娘。
哦，今晚还是个三人约会呢【不】。
“穿着木屐下坡要小心。”
栖川鲤穿着木屐哒哒哒的下坡朝他走过来，在萩原研二眼里，更像是栖川鲤靠着惯性跳下来一样，一个不小心就能摔了滚下来，那木屐踩着石板清脆的响声，好似有着节奏，又好似杂乱无章，但是看着那漂亮的小姑娘带着灿烂的笑容朝着他跑下来的时候，那脚步声，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一样，让他的心脏跳动，一瞬间的有着节奏，一瞬间乱了节奏。
“安啦。”
栖川鲤安全到达萩原研二的面前，不过看着男人一身西装的样子，又看着自己穿着浴衣的样子，完全格格不入，栖川鲤眯起眼悠悠的问道：
“所以，你们俩对西装是有什么偏爱，去祭典也穿西装？我敢打赌，阵平等会来了，也是西装。”
听着小姑娘一副埋怨的语气，萩原研二爽朗的笑起来，抬起手本想去揉一揉小姑娘的脑袋，但是发现她那挽发的造型，男人最后收回了手，对着栖川鲤竖了个大拇指，玩笑般的说道：
“这不是因为鲤酱你喜欢制服诱惑嘛。”
“？？？？”
栖川鲤瞪大了眼，为什么这个人说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栖川鲤鼓起腮帮，脸蛋带着微微羞红，但是她却并不否定，同样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还喜欢浴衣诱惑啊！制服诱惑是限定工作日的！”
听听，小姑娘喊得那么掷地有声，萩原研二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戳了戳栖川鲤软软的脸蛋笑道：
“嗨嗨，下次我知道了，一定和阵平给你来一次浴衣诱惑。”
男人的语气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宠溺，玩世不恭的架势，但是好似对少女承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正在路上过来的松田阵平没想到萩原研二会给他承诺了个什么奇怪的事。
“来，上车，我们先去会场，小阵平他说他要晚点。”
萩原研二替栖川鲤打开副座的车门，他随意的靠在车门边上对栖川鲤说道：
“他啊，又被抓着写检讨了，所以先让我来接你，他直接过去。”
栖川鲤拧巴着脸，表情很是微妙：“他一个月写几次检讨？怎么又写了？”
上次，上次，上上次，栖川鲤感觉松田阵平上班时间，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写检讨，一般写检讨都是犯了错所以写检讨的吧，松田阵平一天到晚写检讨都没被开除，警视厅的忍耐度那么高的么。
“他写的检讨都快可以出书了。”
萩原研二想到了什么，露出柴郡猫般的笑容狡黠的对栖川鲤笑道：“鲤酱，你下次可以看看他写的检讨。”
除了最顶上检讨书那三个字，全篇一点检讨的意味都没有，压根觉得自己没有错，该说不愧是他们五人里面，脾气最冲的那个。
“阵平他一点都不会写检讨书，他哪里会服软承认自己错误呀。”
栖川鲤可清楚了，毕竟，松田阵平那个脾气就不是个会服软的，而且啊，那些教过阵平的叔叔们，可没教过他怎么写检讨书，大概阵平写战书都比检讨书来的顺手。
“呵。”
萩原研二护着栖川鲤的脑袋让她捞着自己浴衣的衣摆钻进副驾驶上，男人没有立即关上车门，而是双手架在车门和车架上，整个身体的阴影笼罩着栖川鲤的身侧，栖川鲤抬起头就看到的是俯着身子姿态随意的萩原研二，男人遮住了她的阳光，她抬眼的风景只有男人的那深邃的目光和玩世不恭的笑容。
“没有哦，小阵平对上鲤酱你，可是会服软的。”
萩原研二的语气好像是在玩笑，但是他却是认真的这么觉得的，松田阵平那个家伙，脾气又硬又臭，打断他的腿他都不会服软，背脊挺得比谁都直，好像内心有着什么信念一般，什么都不能让他弯腰，服输。
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女不一样。
她能够让松田阵平妥协，无奈，服软，焦躁，不安，一切让松田阵平觉得不该有的情绪，他都能够因她而起，这个稚嫩的少女，在自己青涩的爱恋中，以为自己得不到回应，实际上，她的手里早就牵着控制着松田阵平脖子里的项圈了。
“……”
栖川鲤的表情，有着一点点的小高兴，少女精致的小脸露出一抹羞涩又高兴的笑容，她咧起嘴角灿烂的笑容几次收敛嘴角的动作都收不住，栖川鲤嘟着嘴轻哼一声：
“我又，不是单单想要他服软。”
“放心。”
萩原研二抬手去戳了戳栖川鲤挽起的头发上的发饰，他坏心眼的笑着，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哎呀，成年人真是龌龊呀。
再过几年，不止要小阵平服软，要他硬也行啊。
每年的祭典人都很多，但是今年好像更多了，两边都是祭典一贯的传统小店，松田阵平正在赶过来的路上，栖川鲤和萩原研二已经开始逛起来了，小姑娘对祭典有着极大的热情，当然对祭典上的小吃也特别的热情，吃完苹果糖后还能吃关东煮，吃完关东煮后还能吃章鱼小丸子，明明动起来像只小猫咪，但是吃起来像只小仓鼠。
萩原研二不止一次感叹，松田阵平那个混蛋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会遇到这样一个小姑娘，又乖又可爱，任性撒娇起来都让人喜欢，萩原研二自己是坚定熟女派的，但是他觉得，栖川鲤长大后，一定是个大美人。
“咚咚，咚咚咚！”
远处传来鼓声，是祭典上特有的鼓声，伴随着吆喝声，栖川鲤顺着声音往后面望过去：
“啊，是和太鼓。”
栖川鲤一边往后看一边往前走，压根不管前面有没有人，萩原研二没有去看后面的情况，他是直接拎着斜着走走歪的栖川鲤又走回直线上，省的小姑娘撞到人。
“打和太鼓好帅气哦。”
栖川鲤又恋恋不舍的看两眼后才转回头来，萩原研二护着栖川鲤在里面的道上，不止防止她撞到人，还要防止她被人撞到，人来人往的有点多，萩原研二不止一次的把她拎回来了，不过男人倒是并没有感觉到厌烦，好像眼前的小猫咪一次又一次的脱离视线把她拎回来的这种动作还挺有趣的。
“鲤酱喜欢和太鼓吗？”
萩原研二随意的问道，栖川鲤晃了晃脑袋点点头说道：
“唔，想打打看，我们组每隔两年也会负责烟花祭的，不过前年烟花祭的时候我还小，敲起来不帅气。”
萩原研二记得他和松田阵平接她去学习小提琴来着，那个时候小姑娘穿着黑色的洋服，手里拎着小提琴盒，那模样还真是看着像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他和松田两个人则是一个司机一个保镖。
少女演奏西洋乐的模样太深入人心了，现在栖川鲤说打和太鼓，萩原研二觉得画风突变的厉害，他挑了挑眉问道：
“鲤酱，我记得你是学小提琴的。”
栖川鲤鼓了鼓腮帮，闷声道：
“小提琴我不是很会。”
她还不能流畅的拉完一首曲子。
“哦，那你是很会哪种？”
“唔，三味线和尺八。”
咳咳咳，怪和风的。
看不出啊，栖川鲤竟然擅长这两种冷门的。
“啊！面具！”
栖川鲤的注意力又被另一边的小摊上的面具吸引到了，架子上一排排的面具极具特色，栖川鲤仰着头看着一个个面具的样式，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是般若夜叉面具，虽然知道是传统，但是栖川鲤还是不想带，快速扫了一眼后，栖川鲤选中了那面狐狸面具，黑色的狐狸面具上勾着金色的纹饰，这个面具竟比传统的白色狐狸面具更加的妖冶。
萩原研二给栖川鲤付了钱之后，看着栖川鲤左手一个苹果糖，右手一个白色团扇，一身黑色的浴衣陪着黑色的面具，萩原研二的手抵着唇边，好生的看了一番这幅模样的栖川鲤他轻笑道：
“哟西，装备配齐。”
烟花祭该有的都有了。
栖川鲤想了想补充道：“还没呢，还缺个金鱼袋子，和阵平。”
只要松田阵平还没来，这个烟花祭就不完整。
“嗨嗨。”
所以，小阵平快点来啊，你的大小姐，还在等你哦。
等栖川鲤走完了这条街后，就算松田阵平过来了，那种新鲜感也会比第一次淡很多，如果烟花开始了，人还没来，他可不想看到少女失望的表情啊。
【喂，萩，你先替我去接一下鲤，我马上过来。】
【哈？你又被课长逮住了？】
【啧，啰嗦，我蹲了那个家伙一个礼拜，确定他今天行动，我怎么可能放过，放心，我不会单独行动的，我到时候会通知机动队行动，然后立马赶过来，别告诉鲤，就说我写检讨。】
【烟花大会是八点，迟到了你就别出现了。】
【？？？？你再说一遍？】
【迟到的话就太碍眼了，不要影响我们的心情。】
【你这混蛋，我只是让我替我接一下鲤而已，不是让你替我陪她逛烟花大会。】
【所以啊，你事情结束了立马过来，不要逞英雄，如果迟到了，今天就是我和鲤酱的约会了～】
【……比起那个犯人，我好像更想把你干掉。】
萩原研二走在带着狐狸面具的少女身后，黑色的浴衣和黑色的面具衬得栖川鲤的皮肤更加白皙，萩原研二嘴角浅浅的笑容光是看着少女的背影就带着一股宠溺。
伊达航和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就吐槽过，萩原研二是个看着沾花惹草的家伙，实际上也确实是的，他非常受欢迎，联谊的时候被搭讪的次数最多，完全是一张有着很多恋爱经验的脸，但是实际上，他一次恋爱都没有过，一个女朋友都没有，给松田阵平分析的头头是道的那些经验之谈，全部都是理论上空谈的经验。
而现在，这个一脸花心的男人，好像也没有想要恋爱的架势。
他双手插着口袋慢悠悠的走在栖川鲤的身后，他不干涉栖川鲤前进的步伐，想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但是方寸之间，她也在他的保护圈里，只要遇到危险，一只手就能捞回来。
“真是个小姑娘呢。”
萩原研二只是看着栖川鲤的背影就能想象她面具下的样子是多么的欢乐，只是不知道这股欢乐是因为烟花大会，还是因为正在等待松田阵平的这个过程。
“……呵，真是个，小姑娘呢。”
同一句话，又说了一遍，但是这一次，男人喉间发出的轻笑，是男人玩味的轻笑，是透着磁性，透着性感的低笑，这句感叹不知道是感叹小姑娘，还是那个罪孽的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之前聚会的时候，伊达航还问过他，有没有想要交往的人，有没有喜欢的理想型，该说家里的那位姐姐漂亮的跟个女神一样，经常面对着那样的女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理想型是怎么样的，他打算把自己的恋爱交给命运和缘分，或许缘分来了，他就能遇见自己的另一半了。
不过……
萩原研二耸了耸肩，他也不是说的假话，他就是个肤浅的男人，他当时对栖川鲤说的话是认真的。
【如果再过个十年的话，我一定会疯狂迷恋你的。】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能够想象栖川鲤十年后的样子。
唔，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
漂亮精致的脸蛋，笑一笑，天使型和小恶魔型都是可以驾驭的风格吧。
【哈，我可真是肤浅啊。】
“滋滋滋——”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萩原研二低下头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来电显示是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嘴角勾了勾按下接听键：
“哟，小阵平，你到了吗？”
“我已经到了，你们在哪？”
萩原研二听到这句话还是稍微怔了怔，等等他还是二十分钟前和松田阵平联系过，他说还没处理完事情，现在已经到了？这家伙是路上飞车过来的么？
“喂——鲤酱——小阵平已经到了哦——”
萩原研二朝着前方的栖川鲤喊道，但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走在前面的少女没有听到萩原研二的喊声，她径直的往前走，那娇小的身影就在人群中若影若现，萩原研二快步往前走着，一眼不错开少女的背影。
“喂？萩？”
松田阵平没有得到萩原研二的回复，电话那头只是传来吵杂的祭典声音，男人不耐的按掉通话键，他扯了扯束缚着领口的领带，本就是和烟花大会格格不入的西装，现在他那副不耐烦的表情，更加和欢乐的祭典格格不入，人群再往烟花大会的位置走去，而他则是逆着人群往前走。
“呐，研二，阵平什么时候来啊。”
栖川鲤突然转过身来，她背对着人群倒着走，然后转回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萩原研二不在身后，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前方，她歪了歪头，面具遮去了少女的表情，但是她这个歪头的动作也看得出少女的疑惑。
不止阵平没有来，现在研二也不见了。
热闹的烟花大会，此刻栖川鲤感觉到一股茫然和寂寞。
唔。
都去哪了啊。
栖川鲤站在了原地，身边都是人来人往结伴而行的人，有一家人的，有情侣的，有同学的，栖川鲤突然有个疑惑。
她和松田阵平，算是什么关系呢？
栖川鲤后退了两步，打算顺着人群走到烟花大会那里去等萩原研二，那里是终点，她没带手机，等在烟花大会的入场处就能找到她的，这么想着，栖川鲤转回身去，低着头一副失落的模样。
“唔，嗷。”
一转身就撞到了人，栖川鲤闷哼了一声，下意识的先道歉：
“抱歉。”
但是被栖川鲤撞到的人，他的回应是一声轻笑，低沉性感的轻笑，伴随着栖川鲤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男人带着低哑宠溺的笑容对着身前的少女说道：
“撒，哪里来的迷路的小狐狸？”
带着黑色的狐狸面具，站在人群中央就好像一只迷路的小狐狸不知道往哪里去，松田阵平一眼就看到了栖川鲤，即使带着面具，他也能认出她，人群中第一眼就看到她，第一眼就认出她。
栖川鲤扬起了头，从面具的缝隙里看到了熟悉的脸，栖川鲤把面具往上抬，露出那张笑嫣嫣的脸蛋，对着男人灿烂的笑着：
“阵平！”
找到她的不是萩原研二，而是松田阵平，栖川鲤眼中的惊喜让慢慢走过来的萩原研二不由得感叹道：
“呀，不是小阵平的话不行啊。”
他走到两人的身前，栖川鲤的身后靠着松田阵平，穿着西装的男人和穿着浴衣的少女，明明是那么的不协调，但是两人靠在一起，又是那么的和谐。
男人，和少女。
正义的枪和蔷薇花。
“你这家伙，都差点把人给弄丢了。”
松田阵平拉拢着双眼一脸不爽的瞪着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双手插着口袋慢悠悠的走近两人，他语气轻松的说道：
“没丢啦，是鲤酱没有看到我而已，我就在后面哦。”
“隔了三米远的后面。”
“哦？小阵平，你是担心我把鲤酱弄掉了么？还是说怕我没有看好鲤酱，让她被奇怪的男人搭讪了？”
玩世不恭的表情和语气和松田阵平形成鲜明的对比，萩原研二走到了栖川鲤的面前，他和松田阵平的距离中间就隔着一个栖川鲤，只是，少女的高度不能阻挡什么，两人中间夹着栖川鲤，但是萩原研二微微身子往前倾，两人中间就好似没有阻挡的人一般。
栖川鲤现在的情况就是标准的：左右为男。
左边是帅哥松田阵平，右边是帅哥萩原研二。
咳咳咳，帅的有些过分了呃，靠近的也有些过分了，还有，你们两个人互怼的时候不要再靠前了，栖川鲤感觉她就在两个人的中间挤压，这个体位有些不对！
这个夹心的排列有些不对【不】。
“掉是不会掉的放心，我全程的视线都在鲤酱身上呢，我还能把你的大小姐给弄掉了？”
萩原研二这一次俯下身子与栖川鲤的高度持平，他开玩笑似的说道：
“鲤酱，我这个骑士，做的还算合格吧。”
萩原研二和栖川鲤说话的语气，让松田阵平觉得他和那些联谊的那些人说话的语气没差什么，沾花惹草的调调，可别带歪了栖川鲤，松田阵平这次抬起一只手从后面搂住了栖川鲤的脖颈，把她纳入了保护圈一样，松田阵平一副护着自己领域里的宝贝一样露出攻击性的表情。
‘像个护着小鸡的母鸡……哦，不是，是护着幼崽的野兽。’
萩原研二心里吐槽着。
喂，阵平，你该看看你的表情。
距离烟花大会还有一段时间，松田阵平赶了过来，热闹的小街最后一段路栖川鲤是左手一个松田阵平右手一个萩原研二，带着旁边人羡慕的眼神走完的。
“喂，看到了吗，那边到了两个帅哥，好帅啊！”
“糟糕，两个都好帅，我好难抉择。”
“咳，你醒醒，要抉择的人也不会是你吧，你没看见中间的那个少女么？”
“那就是个小姑娘啦，一定是妹妹。”
“……现在流行养成系哦。”
“？？？？？你是我亲友么？你不应该站在我这边么？！”
“对不起，我吃的是少女*成年组，这个比较香。”
“？？？？你背叛了我们都要友谊！还有，那就是个小姑娘，有什么好磕的，成年女人和成年男人的性张力不香么？那个小姑娘能摩擦出什么火花，能养成出什么！”
偷偷讨论的两个女人虽然走远了，但是两个人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响，被栖川鲤听的清清楚楚，哦，被两个男人也听得一清二楚，走在后面的两个女人忍不住再去看帅哥一眼，没想到对视上了那名少女的视线，少女的模样精致好看极了，可以想象，长大后是多么的好看，但是此刻，她鼓起腮帮，颇为孩子气的抱住了松田阵平的手臂，好像在昭示着主权一样，少女眨巴着眼睛对着她们掷地有声的说道：
“养成系，谁说是养成我了？谁说是养成小的那个了？”
栖川鲤眯起眼，微抬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猫咪，有点得意，有些猖狂的说道：
“是我在养成他哦，养成那种会乖乖等我长大的男人。”
“？？？？”
这个小姑娘说的不是虎狼之词，但是实在是realbig胆啊。
不，还没结束，栖川鲤猖狂起来自己都害怕，她又继续说道：
“既然你都说成年组了，没错，小姑娘不做选择，当然是全都要。”
说着，栖川鲤是一只手挽着松田阵平，一只手挽着萩原研二，这幅故意做给对方看的架势，在两个男人的眼里，栖川鲤是正在战斗的小猫咪，先用气势喝退对方，那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
呵，这是什么‘新时代女性’的发言啊？
新型养成系？
成年组选择都要？
萩原研二怎么听着他像是个顺便的。
“糟糕，被听见了，快走快走。”
“别别别拉我，我要和她探讨一下，allin的快乐是怎么样的！”
“快走啦你，他们都看过来了！”
把自己的朋友死命的拖走之后，栖川鲤只能看到对方倔强的背影，像极了不肯在前进的柴犬，栖川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怀里抱着的两个手臂，栖川鲤思索着，现在抱着好像有点微妙，但是放手了好像更加尴尬了。
栖川鲤鼓起腮帮，组织着语言怎么把刚刚她放出的豪言当做一场幻觉，但是下一刻，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话语完全打破了栖川鲤的想法，这两人倒是挺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个设定。
“不错嘛，鲤酱，还知道allin，不错哦，有进步，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嘛，一个男人不行就换一个！”
萩原研二给栖川鲤竖起了大拇指，松田阵平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这个混蛋胡说八道什么？松田阵平把萩原研二的这个大拇指给掰了回去：
“你这家伙乱说什么？不要对她说奇怪的话！”
“哪里奇怪了，我可是发自内心的和鲤酱说真心话哦，以我自身为例告诫鲤酱，不要太把男人当回事，不能让你感觉到愉快的男人就不要了。”
松田阵平眼角一抽，他狠狠的攥着萩原研二的大拇指，帅气的脸蛋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以你自身为例就不要拿你代表所有男性啊，萩，而且啊，你在影射谁呢？”
“你呀～”
萩原研二的波浪线几乎具现化出来。
“……你是逼我在训练的时候揍你是么？”
松田阵平咬牙启齿的说着，他压低声音：
“不要带坏她。”
萩原研二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他也小声的对松田阵平说道：
“小阵平，你可不能拿着鲤酱的喜欢来挥霍啊。”
栖川鲤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喜欢松田阵平这件事情，只是少女没有直白的说出这件事罢了，但是从她的眼神和态度可以看出少女炙热和青涩的爱恋，她懵懂的喜欢投放在了松田阵平身上，她或许说不出什么深刻的说法来解释她的喜欢，只是朦胧似的对着松田阵平有着一种难言的欢喜，在意，甚至想着，除了松田阵平以外，她不知道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因为，在她心里，她遇到的松田阵平，已经是最好的存在了。
但是这样的情感，有着最大的弊病就是，他们的年龄差，以及栖川鲤过于青涩稚嫩了。
“……”
松田阵平黯了黯眸子，他放开了萩原研二的手：
“才不是，我比谁都在意。”
正是因为少女青涩的爱恋，所以他才会小心翼翼的对待，他不想让她觉得喜欢上一个错误的人，他不想让她觉得她的喜欢是模糊的冲动，他也不想让她失望，她年少的时候最单纯最炙热的喜欢这种情感被辜负。
但是，他也是个普通的男人啊。
回应栖川鲤，这比他拆炸弹还难。
“……会觉得是负担么？”
萩原研二在栖川鲤放开了他们的手继续往前逛之后他问出口这句话，松田阵平的目光注视着栖川鲤的背影，他勾了勾唇角：
“你觉得我会有负担这种情绪么？”
“也是，小阵平，你毕竟十年都等了。”
萩原研二开玩笑的说道，松田阵平和栖川鲤相识于他的年少，到现在的22岁，可以说，栖川鲤成长到现在的十年，都是他的陪伴，如果再等到栖川鲤22岁，再一个十年，对松田阵平也是一样的。
“……萩，你知道的，我如果没有当警察的话……”
松田阵平还没说完，萩原研二就了然的点点头：
“你就是鲤酱包养的小白脸。”
“？？？？喂！那叫二把手！”
“有区别么？你不就是鲤酱爸爸培养出来给鲤酱的么。”
“你说的也不错，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奇怪。”
“哎嘿～本质是一样的，我估计鲤酱的爸爸最初的目的不是给她培养个二把手，而是个可以负责一切的小白脸，又帅又能干，不止替鲤酱解决外部一切麻烦，还解决鲤酱内部一切需求。”
“……你就不该在机动科，你就该在生活科，你是知心姐姐么？”
松田阵平要被自己的竹马给气笑了，需要说的那么直白么！！
“所以，你是不想当小白脸所以去考了警校么？”
萩原研二虽然和松田阵平是亲友，但是在松田阵平的父亲出事之后他反而很少见到松田阵平的，偶尔见面还看到他身上很多伤，还以为他一直在打架呢，没想到啊，他竟然被栖川组给捡走去当备用二把手了。
还认识了个小姑娘。
从松田阵平的嘴里形容出来的小姑娘，词汇匮乏到让他很难想象，只是看到的照片才知道……松田阵平的语言词汇是真的很匮乏，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哄小姑娘高兴啊。
“当然不是！我是想当警察所以想去考的警校！”
松田阵平否定道，但是萩原研二挑挑眉挖了个坑问道：“哦，也就是说，你也不是不想当小白脸，只是更想当警察，恩，不想当警察的小白脸不是优秀的小白脸。”
“那叫二把手，需要我平假名和片假名都写给你么？”
“那，你想说什么？”
“……我说了，如果我还是那个二把手的话，按照正常的情况，我是该陪在她身边，陪着她长大的，但是，即使我现在不是了，我最初的责任也没有变过，我会看着她长大，约定好，去看她的毕业典礼，她的成年礼……”
松田阵平顿了顿身子，他收回了视线，他转过头看向了萩原研二，这个他最好的朋友，把这句不适合他性格的矫情话语说给萩原研二听：
“虽然十年是有点久，但是，我确实想看看，她长大后的样子。”
“虽然她现在还是个小鬼，但是我知道的，我家的大小姐，十年后，一定是个美人。”
呵，这句话，真是不像小阵平的性格呢，说的那么……让人觉得害羞，但是……又很难以拒绝呢。
“我可是和鲤酱说了，再过个十年的话，我可是会疯狂迷恋她的。”
萩原研二打算逗一逗松田阵平，但是松田阵平嗤笑了一声，帅气的表情变得有些痞，他抬手戳了戳萩原研二的胸口冷笑道：
“想得美，我第一个不同意。”
“咳，小阵平，我觉得鲤酱现在喜欢你，只是因为她没有遇到过其他好男人，你可不能阻止鲤酱的其他桃花。”
松田阵平咧了咧嘴，笑的意外的温和：“不对阻止的。”
下一刻，男人那张正气又帅气的脸蛋，露出了具有杀气的骇人表情：
“我会直接掐死的。”
松田阵平自己知道的，他不敢现在回应栖川鲤，但是他对栖川鲤却已经有着一种难言的占有欲，他不喜欢看到有其他人去代替他的位置。
【我可是和鲤酱说了，再过个十年的话，我可是会疯狂迷恋她的。】
【我也一样啊。】
【十年后，我会疯狂迷恋你的。】
【鲤。】
【【所以，从来不是，栖川鲤那小小的愿望，想要快快长大，让松田阵平看看她长大后的样子。】】
【【而是，双向的等待，他也在等你啊，心里小小的期待，他不止一次的想象过，栖川鲤长大后的样子。】】
但是，松田阵平没有等到那个十年。
他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想象着栖川鲤长大后的样子都觉得不够，不对，或许不是这样子，而在他快死的几分钟前，他却放肆的去想象着他和栖川鲤的一生，短短的几分钟，他却想象了栖川鲤长大后的样子，他们在一起后的日子，他，甚至或许有个孩子，那个孩子的一生都在他的脑海里快速闪过，未来的一切就宛如烟花，他也像烟花一样绚烂的结束了一切。
他那个最想保护，最想要小心翼翼对待，最舍不得辜负，最不想破坏的感情，都伴随着他的死亡，走向了极端。
现在走在栖川鲤身后的这两个男人，完全不会知道，他们用自己的死亡，把前面那个本该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少女的感情，绞碎了，炸烂了，连拼凑都拼不回来，全部化成了灰烬。
栖川鲤面对着接连不断的葬礼，说要保护她的那几个人，全部都不在了，说是会保护她的人，最先用最可怕的死亡，给与了她最重的连续暴击，本该小心翼翼对待的感情，也随着爆炸烟消云散，松田阵平伤的栖川鲤最深，他在誉为可以获得的幸福的摩天轮上死去，他带走了栖川鲤感情幸福的祝福，最舍不得辜负的少女，也在少女感情最真挚最纯真的时候死去。
栖川鲤的喜欢，在松田阵平死的时候，就死了。
她或许之后会遇到比松田阵平还要好的男人，但是对栖川鲤来说，她已经感觉不出来了，没有人会比松田阵平更好了，也没有人会比松田阵平更坏了。
也没有人，会比松田阵平他们，伤害她更深了。
说好的，会一起来看她的毕业典礼，说好的会一起会去海边看大海，说好的会等她长大了告诉她答案的，说好的，会一起参加航的婚礼的。
栖川鲤规划到十年后的计划，全部推翻了。
甚至，他们不知道。
这一天的烟花大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看烟花。
“喂！你们两个！快来！！！！”
栖川鲤在前面大喊着，小爪子朝着他们招阿招，两个人的西装在人群中太显眼了，几步走到栖川鲤的身边，栖川鲤鼓着腮帮问道：
“说什么呢，走那么慢，说我坏话么！”
栖川鲤觉得，刚刚自己的豪言壮语太羞耻了，这两个人是不是背着她嘲笑她！
“当然不是啦，是我在和小阵平说呢。”
松田阵平斜了萩原研二一眼，这个家伙的嘴巴里还能说出什么欠揍的话来？
“我和他说，如果将来不能给鲤酱快乐的话，也没关系，鲤酱，你有备胎的。”
松田阵平：？？？？？
栖川鲤：？？？？？
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谁？！！”
栖川鲤和松田阵平这一次两个人异口同声了起来。
萩原研二指了指自己，那帅气的脸蛋勾勒起一抹坏心眼的笑容：
“我呀～除了班长以外，另外两个人也可以当备胎，反正你没有。”
“？？？？？”
松田阵平这次真的被气笑了：“你说的是那两个？景光先不说，那个黑皮敢翘我的墙角，我一定把他的牙给打掉，再打一次架我要让他知道到底谁更强。”
“你们在说谁？”
栖川鲤有些茫然，有她不知道的人么？
“啊，和我们一起警校里的朋友，我们其实有五个人，只是另外两个毕业后就没消息了，也不知道派到哪里去了。”
栖川鲤想起来了，之前去警校找松田阵平的时候也听到过他们五个人的事迹，只是毕业后栖川鲤只见过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另外两个一直没有遇到过，虽然事迹听过不少，但是对栖川鲤来说，没见过脸，印象就不会很深。
不过她好像记得，有一个人，是他们五个人之间，成绩最好的，什么格斗啊，射击啊，解密啊，都是优秀……
“啊！你们两个！谁射击更好！”
栖川鲤指着射击摊头的奖品区掷地有声的要求道：
“我要那个！”
栖川鲤指着一只猫咪玩偶，巨大的猫咪玩偶，外表有点像肥硕的三色招财猫，栖川鲤一眼就相中了。
“射击啊，我和萩差不多。”
松田阵平捞起桌子上放置的那个玩具枪，栖川鲤眼睛咕溜溜的转了一圈，又看中了另一个玩偶，然后又指着那个玩偶贪心的要求道：
“我还要那个！”
听听，多贪心啊。
她不要一个，要两个一起要。
听听，多自信啊。
觉得两个男人一定一人一个都可以帮她把东西给赢回来。
这个时候老板凉凉的补了一句：
“一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哦，十发一次。”
老板，你这样生意很容易不好做的。
栖川鲤给两个竖起大拇指，颇为自信的说道：“加油！给我赢回来！”
少女自信心爆表。
对这两个男人的信心爆表。
“嗨嗨，大小姐想要了，当然要给她嘛。”
萩原研二付了钱，架起玩具枪动作熟练的开出第一枪。
“砰！”
脱靶，没中。
萩原研二眯了眯眼，感觉到了手中的枪的不对劲，松田阵平见状，拿着自己手中的枪看了看，他对着摊主似笑非笑的说道：
“老板，你的枪，准星不对啊。”
老板当然知道自己的枪什么问题，他也似笑非笑的对松田阵平说道：
“打不中就不要怪枪。”
松田阵平嗤笑着，还真是猖狂，准星出了问题，可不就是枪的问题，不过看老板不承认的样子，也知道这是人家做生意的一种方式了，松田阵平反而转过头对萩原研二坏坏的笑道：
“哟，萩，加油哦，要给鲤酱把那个娃娃赢回来。”
这个时候老板更加坏心眼的补充一句：
“那个第二排的娃娃，要打中九点以上才能拿走哦。”
一枪一点，一共只允许十枪。
萩原研二已经脱靶了一枪了。
而手中的枪，准星是坏的。
“啧，真是过分呢。”
萩原研二的语气好像是埋怨，又好像是单纯的玩笑罢了，他侧过头对着栖川鲤笑道：
“鲤酱，看我把它赢回来给你。”
“你先别放话，给我赢了再说。”
松田阵平凉凉的一句，他扛着枪直接挡住了萩原研二的视线，明明是个玩具枪，但是被松田阵平随意的扛在肩膀上，一手插着口袋，腰腹的衬衫微微被拉扯出来，那禁欲的指数过分超标了，萩原研二标准的射击姿态，他微微歪了歪头，然后……
“砰，砰，砰，砰，砰——”
枪声连续不断。
“叮，叮，叮，叮，叮——”
被击中的牌子也接连不断的响着。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剩余的九枪，萩原研二保持着正常的射击速度，用根本无用的准星精准的射中了代表点数的牌子。
“……”
“？？？？？？？”
老板一瞬间呆滞住了，明明他已经做了手脚，为什么这个家伙还能打中！？！
“可以拿走了吧。”
萩原研二那张帅气的脸露出得意的表情，越帅越得意，老板一口血闷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去。
可恶！！！
老板不甘心的把娃娃递给了栖川鲤，看着小姑娘高兴的表情，他嘴角抿了抿，深吸一口气看向了还有一个要打枪的男人。
对方轻松惬意的扛着枪，那姿势光是摆的造型就帅的过分了，见男人打算射击了，老板不管自己的表情阴不阴险了，他就放话在这里：
“那个最上面的猫咪玩偶，要120点。”
“？？？？”
栖川鲤茫然了一下：“不是一枪代表一点么？”
“没错。”
“不是一个人只能十枪么？”
“没错！”
“你就是故意的。”
“没错！”
这一次，老板喊得理直气壮。
栖川鲤鼓起了腮帮，好阴险哦。
“阵平——打个十点也没事！我就要下面那个玩偶，上面那个让他自己供着吧！！”
听听小姑娘气愤的喊声，萩原研二被栖川鲤的叫喊给逗笑了：
“老板，这么欺负小姑娘不好哦。”
我欺负的是小姑娘么，我欺负的是你们这些打枪的好么。
在栖川鲤和萩原研二和老板对峙的时候，松田阵平已经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枪，然后姿势帅气的开枪了。
“砰！”
“砰！”
松田阵平射击的速度没有萩原研二那么匀速，速度也并不快，虽然几枪都击中了，但是却让老板松了口气，感觉这个比起前面那个家伙，射击的水平应该没那么厉害。
这家伙开一枪还停顿了一段时间呢。
“砰！”
“砰！”
“砰！”
又是好几枪，虽然慢速，但是也是每一枪都击中了。
老板麻木的看着这个帅哥打枪，又是十点了是吧，呵呵，真是出摊这么多年，一下子遇上这两个打劫的，一眼就相中他店里最大最可爱的玩偶，那个玩偶他可是拿来镇摊子，吸引客户的镇摊之宝呢，想拿走，门都没……
“砰砰！”
“砰砰！”
“！！！！”
为什么一枪有两声！！！
为什么一枪倒下的是两个牌子！！！
为什么一枪下去，这个小子弹还能弹出来！！！
为什么啊！！！！
为什么这个家伙能够用十枪打出十二点！！！！
“啧。”
松田阵平十枪全中，还一枪打中两点，直接把那个需要12点的玩偶给赢回来了，男人活动了下手腕，用下巴努了努那个娃娃，咧着嘴笑的猖狂：
“拿来吧，老板。”
那个娃娃大到栖川鲤都抱不下，最后大的娃娃被松田阵平打包进袋子里扛着走，而稍微小一点的娃娃被栖川鲤抱在怀里，享受着周围人羡慕的目光。
不过手里拿着娃娃，倒也不方便去会场看烟花了，所以在所有人往会场的方向移动的时候，栖川鲤三个人反倒是往小山坡的方向走去，打算就远远的看着。
绚烂的烟花其实栖川鲤每年都看，她所喜欢的只是和朋友，和家人，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烟花罢了。
烟花大会的烟花也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每一次绽放开来的烟花，都给与栖川鲤一种冲动，她好想在这个时刻，这个瞬间，在烟花绽放的瞬间做一件大胆的事情。
“阵平。”
栖川鲤拉住了松田阵平的袖子，小幅度的扯了扯，松田阵平能够感觉到，他低下头直接对视上了双眸闪闪亮亮看着自己的少女，松田阵平的喉间感觉一股干燥，顿了顿身子问道：
“怎么了？”
栖川鲤摇了摇头，其实烟花声音太响了，什么也听不到，但是这也是栖川鲤想要的，她只是想说出口罢了，并不是想要得到回应。
她对松田阵平的喜欢，或许大家都知道，但是她却没有向谁倾诉过，但是她真的喜欢好久了，想要单纯的，对这个男人说一次喜欢，说出这种感觉。
“阵平，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栖川鲤的声音被淹没在烟花绽放之中，但是栖川鲤眼中的那抹绚烂光彩，或许比烟花还要绚烂，栖川鲤此时此刻并不需要松田阵平回应，他也不需要听到，她只是，想要说出口而已，对着他，说出这句喜欢，她想要，将来的某一天，可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得到回应。
栖川鲤的声音听不清，但是栖川鲤不知道松田阵平读的懂唇语，小姑娘甜甜的表情，他能够想象，栖川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多甜，尾调还往上翘。
真是，要命啊。
大小姐，你真的在要他的命。
松田阵平的眼神变得柔软，他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喃的回应：
“嗨。”
【我知道的。】
“……”
一边的萩原研二双手环胸，表情麻木：喂，你们两个，烟花快没了哦。
“……啊，烟花没了……”
果然，栖川鲤完全被萩原研二的吐槽给说中了，刚刚光顾着看松田阵平了，烟花反而没来得及看，现在烟花结束了，栖川鲤觉得自己好像满足了又好像没满足。
“还没看够么？”
萩原研二意有所指，栖川鲤微微泛红的脸蛋在黑夜下不明显，但是栖川鲤知道自己脸红了。
“没有！！”
越是心虚，声音越响，这就是栖川鲤。
“那需要这个吗？”
萩原研二从口袋里变出了仙女棒，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萩原研二，不可思议的问道：
“研二，你是小仙女么？”
为什么你的口袋里能变出仙女棒？！
“呵，想玩么？”
“想——”
松田阵平给自己点了支烟，他抬了抬手对着两人说道：
“我pass，你们玩吧。”
“谁管你，把打火机给我。”
萩原研二才不分给松田阵平仙女棒呢，臭男人点什么仙女棒。
“来，鲤酱拿好，我给你点。”
栖川鲤手里捏着仙女棒，一脸期待的等萩原研二点燃。
“……”
不过，真正要点的时候，萩原研二发现一个严重的事情。
还挺羞耻的。
他好像……不怎么敢点这个仙女棒，之前他就遇到过一个引线像仙女棒的炸弹，心里阴影还有点大，感觉他要点燃的不是仙女棒。
“研二？”
见萩原研二犹豫了起来，栖川鲤疑惑的喊了一声：“不点么？”
“……”
松田阵平见状毫不客气的嘲笑了起来：
“哈！萩，你怎么回事？你个拆弹的，竟然怕点仙女棒么？”
“闭嘴。”
萩原研二觉得这个耻辱能够被松田阵平笑整整一年，他把打火机又丢给了松田阵平：
“你来。”
松田阵平随手接住打火机，他嘴里咬着烟，走到栖川鲤的身边将打火机对准引线，但是，也没有点燃。
是打火机没有火了。
“？？？？”
过分了啊。
仙女棒不配被点燃是么？
松田阵平打了几次，都只有火花，火焰没有出来。
栖川鲤手里好大一把仙女棒呢，没有火的话……
松田阵平嘴里的烟落了灰下来，这一瞬间，他想到了什么，把嘴里的烟取下来，用点燃的烟头给栖川鲤点仙女棒，虽然比不上烟花绚烂，但是仙女棒有着它独特的美丽。
刷拉刷拉刷拉，小小的火光点亮了栖川鲤和松田阵平两人此刻的表情。
这一瞬间，萩原研二想着。
明年继续陪大小姐一起来吧。
******
“喂，你防护服穿了吧。”
电话那头的松田阵平问出这句话后，萩原研二知道自己的回答一定会得到男人的怒吼。
“才不穿，那个玩意热死了。”
“你这家伙！不想活了吗！”
哇，松田阵平凶的一塌糊涂，萩原研二觉得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个炸弹都没有松田阵平危险，萩原研二笑着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
“你啊，是不是只会对鲤酱温柔啊，偶尔对我也温柔一下啊，如果我死的话，你可要给我报仇哦。”
“我生气了哦。”
这句话平平淡淡，但是这句话也确实能够听出松田阵平的怒气。
“开玩笑啦，我怎么会出这种纰漏。”
“你把那玩意快点拆掉然后下来，我在老地方等你。”
“哦对了，鲤酱这个礼拜想去游乐园是么，正好这个事情结束我有假期哎，要不……”
“滴——”
眼前的炸弹定时器突然跳动了，从六秒开始跳，萩原研二的瞳孔猛地一缩。
“大家快逃！！”
但是，只有六秒，能逃到哪里去呢。
“喂，萩？萩？？”
松田阵平的喊声从电话那头穿透过来，他好像第一次听到小阵平那么撕裂的喊声呢。
萩原研二手里还握着对话的手机，但是他知道的，根本来不及了。
啊，抱歉啊，小阵平。
“砰！！！！！！”
剧烈的声响，爆炸的痛楚只是在一瞬间罢了。
那一刻萩原研二还想着，他这次，失约了啊。
“喂！！！”
“萩！！！！”
一瞬间的痛苦猛地被收回，萩原研二怔愣的看着前方。
刚刚的，怎么回事？
刚刚的爆炸是那么的真实。
眼前的定时器没有任何动静，好像刚刚的爆炸都是他的幻觉。
“喂！萩！你在上面磨蹭什么呢！！”
松田阵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电话里的声音，这句话都似曾相似，这一刻，萩原研二鬼使神差的做了个决定。
“大家，现在撤！”
“呃？”
“跑！！！快！！！”
不懂本该继续拆炸弹的萩原研二为什么这样说，但是他是队长，所以他们都听从他的命令，松田阵平在电话里听到萩原研二这句奇怪的决定，他竟然直接放弃拆弹直接撤，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口打扰萩原研二，只是静静的听着电话里的跑步声，喘息声，盾牌的摩擦声。
“砰！！！！！”
只过了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爆炸就响了，站在地面上的松田阵平仰着头看着大楼那一层爆炸后的景象，如果萩原没有撤的话，他现在……
“喂！！萩！！还活着么！！！”
电话还没断，松田阵平立马对着电话大喊，但是电话没有声音回应。
“喂！！萩！听到快回答我！！！”
“悉悉索索。”
“咔吱咔吱。”
“小阵平，逃跑的时候你先让我用尽全力逃跑好么？”
直接从高楼楼梯往下冲十几层楼，真是要命啊。
不过……萩原研二看着自己身后气喘吁吁的部下们，真好，都还活着。
刚刚的爆炸，果然是幻觉给他的提示吧。
真是……谢天谢地。
谢天……
呃？
萩原研二发现不对劲是在两天后。
他意识到不是他记忆有错误，而是这整个世界都不对了，和他的记忆有着完完全全的出路。
就好像，伊达航不是搜查一课的，而是暴力团对策科的，栖川鲤的学校也不是他记忆里的帝光中学，而是另一个他没听过的学校，她甚至还有个叫伏黑惠的青梅竹马，好多事情，都超出了他记忆所记载的。
完全不一样。
不，或许说，最大的不一样，是栖川鲤。
她没有那么喜欢小阵平了。
那双眼睛看着松田阵平的时候，只是单纯把他当做兄长一般的喜欢，那个青涩炙热的爱恋的眼神，完全没有，连松田阵平也是，把她当做最宠溺的妹妹，但是也只是妹妹，说着喜欢的情感，是单纯的亲情。
这个世界的松田阵平，和栖川鲤，都不是他熟悉的人。
所以……他其实，是死了是么，来到了另一个相同又不同的世界。
所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他把小阵平和鲤酱，姐姐还有班长他们抛下了是么，嘶，他们一定很生气吧。
不知道为什么，萩原研二觉得他能够想象的到他葬礼的时候，他们的表情。
小阵平一定又生气又无奈吧，鲤酱会哭的吧，老姐更是想把他用力摇醒那种。
啊哈，头疼。
啊，不知道，他死后，鲤酱和小阵平会怎么样，不过，他知道的，那个家伙，一定会给鲤酱幸福的。
唔，说不定，鲤酱刚刚成年，小阵平就出手了呢。
哎，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每年来墓地看他。
应该会的吧，要想他的啊，否则他会寂寞的啊。
【不，都不是。】
【松田阵平没有给栖川鲤幸福。】
【他没有好好照顾她，他没有看到她成年。】
【他死了，他死在你去世后的四年。】
【每年来看你们的是栖川鲤，她一个人来的，寂寞的是她啊。】
【她每年都想着你们，你们呢？】
“在想什么呢？”
脑袋突然被敲了一下，是松田阵平那个混蛋，拿着文件夹直接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可怜的后脑勺悠悠的说道：
“想鲤酱啊。”
“？？？？你想干嘛？”
听着松田阵平警惕的问句，萩原研二一时间不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在意栖川鲤还是‘不在意’栖川鲤，明明只是当做妹妹，但是她身边的桃花，他还是想要掐掉。
除非是掐不死的。
“她不是快要毕业了嘛，不是约好了一起带她去北海道吗？”
“啊……一眨眼，她都要毕业了啊。”
“呵，是可以找男朋友的年纪了。”
萩原研二撑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笑着，只见松田阵平拉拢着双眼没好气的轻啧一声：
“啧，你说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子，还是那个带着墨镜的郊区教师还是那个扎着丸子头一看就是个□□头子的小眼睛男人，那三个都不行。”
“……咳，你没想过你自己么？”
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的这句话给弄得怔愣住了，他在说什么？他自己？当栖川鲤的男朋友？
“啊？我？你在说什么蠢话，她是我的大小姐，我是失格的二把手，我是没有资格的。”
松田阵平很理智，也很清醒，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距离让萩原研二一直觉得自己处于梦境之中，有点可笑，但是却是事实，他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生活着，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原因就是，栖川鲤和松田阵平，没有结果。
他们变成了只是交集，却没有交缠的两条线。
他们有着亲近的关系，但是并不亲密。
他竟然靠着这一点让他保持着清醒，是不是有点可笑，好似，他记忆里，栖川鲤那炙热喜欢的目光，是他眷恋的记忆了。
【所以，那个世界里，小阵平，你一定要好好和鲤酱在一起哦，我就靠着这点希冀，来证明我的清醒了。】
【只要你们，是幸福的。】
不过……
真的很可怕呢。
他的记忆里，栖川鲤还是那个12岁的少女，但是他在这个世界，快生活了六年了，说实话，认识的这个鲤酱，比原来的鲤酱还要久。
萩原研二想到了什么，玩笑似的对松田阵平说道：
“呐，那我呢？”
“哈？”
“我可以追求鲤酱么？她快二十岁了吧。”
“十八岁！”
“四舍五入啦。”
“你入的太多了！”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小阵平，你别放杀气了。”
“一点都不好笑，老男人离她远一点。”
“？？？？？？你是不记得我和你一个年纪么？”
喂，小阵平，你太贪心了吧，另一个世界，你和鲤酱会幸福的在一起，这个世界，你们明明没有感情线，干嘛还破坏鲤酱的桃花运啊，他就长了一张不可靠的脸么？
萩原研二永远不会知道，他一直以为的‘幸福’，根本不存在。
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死。
“撒，喝酒去吧！”
萩原研二提议道，松田阵平嗤笑一声：
“老男人的聚会么？”
“闭嘴啦，我才二十多岁，有我这么帅的老男人么？”
萩原研二才不承认，他才二十多哎，风华正茂呢。
“对了，研二，我前两天做梦梦到你拆炸弹不穿防护服，你最好乖乖的给我穿上，梦里的那个你，可是被炸飞了，直接停在了这个年纪，想变老都不行。”
“……什么呀，你好歹梦我一些好的事情啊，比如说，美女环绕什么的。”
萩原研二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复杂，他确实死了啊。
只是，又在这里活下来了。
如果他没有在这里活过来的话，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其实按照正常走向，他也是会死的吧。
萩原研二，就是该死的人是么。
死神要带走的家伙。
“抱歉啊，我对美女的想象很匮乏。”
松田阵平白了萩原研二一眼，这家伙就知道美女，联谊还不够是么？
这下，萩原研二坏心眼的摸摸下巴调侃自己的好友：
“喂，小阵平，你见识也太少了吧，我们警视厅就有好多漂亮的美女哦，就比如你们搜查一课的佐藤桑不就是个大美人？”
松田阵平皱着眉疑惑的‘啊？’一声：
“有么？”
在松田阵平的印象里，那个佐藤桑，强悍的实力可是超过了她的长相。
松田阵平耸了耸肩，他往前不紧不慢的走着，只是突然间，嘴里喃喃的念着一个名字：
“鲤。”
“哦，小鲤酱确实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之后，应该特别好看吧。”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他当初说的不错，再过个十年，他会疯狂迷恋她的，现在少女越长越开，完全是他喜欢的类型，真是糟糕啊。
栖川鲤。
萩原研二颤了颤眸子，最终他在松田阵平看不到的角度露出难言的笑意。
只是下一刻，萩原研二看到了刚刚叫出名字的少女，她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看到了街对面的少女怔怔的看着他们的方向，那是在一贯没心没肺的少女的脸上很少见的表情，这不是他们熟悉的栖川鲤会出现的表情。
恍然，茫然，不知所措，又……可怜兮兮的样子。
然后，她朝着他们跑过了起来了。
栖川鲤冲进了松田阵平的怀里，那是栖川鲤和松田阵平少有的亲密，少女抱着男人抱的很紧，好似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寻求他的存在感。
“怎么了？小丫头今天这么撒娇？”
松田阵平有些吃惊，真是难得看到栖川鲤这样的撒娇，平时总是用她那容易让人心软的表情看着他，但是现在抱着他，那么的紧，那么的用力，他能够感觉到栖川鲤传递过来的炙热的感情。
“我好想你啊……阵平。”
这一句话，让萩原研二整个人震荡了一下，他吃惊的看着眼前抱着松田阵平的少女。
他在她的身上找到了熟悉感。
啊，是鲤酱呢。
是那个，他怀念的鲤酱。
“为什么？”
“？？？”
“为什么要食言，说好的，要陪我去游乐园的，说好的，要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的，说好的……”
小姑娘抬起头，眼里泛着泪水，那梗咽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少委屈在里面：
“你说，会来看我的毕业典礼的，但是，不止国中的毕业典礼你错过了，接下来的高中毕业典礼，你也不会参加了。”
栖川鲤捏紧着松田阵平的衣襟，但是萩原研二觉得，栖川鲤的每一句话，都捏紧着他的心脏，他从栖川鲤的话语中知道了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一直以为，一直坚定的事情，完全被推翻了。
“我的成年礼你也会错过，我长大的样子你也看不到了……”
所以……
小阵平他，也死了吗？
所以，你连……鲤酱，长大都没有等到么？
所以，我和你，都没有让她快乐，而是带着我们的死，一起在悲伤，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怀念着我们，只让她一个人承受着，死亡带来的痛苦是么？
到底是我混蛋，还是你混蛋啊，小阵平。
看看，她现在哭的样子。
萩原研二的表情从怀念到恍然，到无奈到苦涩。
他觉得，一切都可笑和滑稽。
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寻求着陌生感中的熟悉，他等到了栖川鲤的出现，看着少女对着松田阵平的哭诉，他说不出口啊，小姑娘委屈的诉说的那个人……
不是你的阵平。
他们都在错过。
萩原研二对栖川鲤的记忆模糊又清晰，他的记忆里都是少女喜欢着松田阵平的模样，但是现在，是她哭泣委屈的表情，刷新了一切，她的泪水不住的掉落，想要露出的笑容，都让人心疼，粉色的唇瓣她花了极大的力气抿到发白，萩原研二心脏抽痛着，听着栖川鲤强忍着哭泣对着不是她的松田阵平一字一句道：
“阵平，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
松田阵平怔了一下，他没想到栖川鲤会这么哭着对他说这句话，但是这个少女的喜欢总是那么的直白，他只觉得是不是小姑娘在哪受了委屈了所以来找他安慰了，松田阵平揉了揉栖川鲤的脑袋，宠溺的回应道：
“嗨嗨，我也喜欢你啊。”
萩原研二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栖川鲤表情上的苦涩：
“但是……你不是我的阵平啊。”
萩原研二觉得，他啊，真的被栖川鲤拿捏的死死的，这个小姑娘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能让他痛的呼吸不过来，他都不敢想象，那样喜欢阵平的那个少女，在知道了阵平死后，会是怎么样的。
他不能安慰她了，航呢？他有好好安慰她么？
“你要好好活着，阵平。”
哭泣的少女又看向了他，她也是郑重的恳求着：
“研二，你也要好好的活着。”
少女上前的拥抱，真实而有力，似乎她的这个拥抱，能够带给他之后几年的动力。
啊，他见过她了呢。
她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他们分隔两个世界了。
“喂，研二，鲤酱不会是被哪个臭男人欺负了吧，哭成这样，是姓五条的家伙还是姓夏油的家伙，我要不去揍他们一顿？”
萩原研二看着栖川鲤的背影，他低笑着回答道：
“应该是你吧。”
只有你能够让她哭成那样。
“哈？？？？”
******
【阵平，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松田阵平脑海里总是会冒出栖川鲤的这句话。
很奇异的是，太竟然能够清晰冷静的把这句话和栖川鲤分离出来。
就，好像……说这句话的人，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栖川鲤。
但是，这样的想法又有点可笑，怎么会不是一个人呢？
【阵平，约好了哦，我们一起去游乐园。】
【我毕业典礼的时候一定要来！】
【阵平，研二走了，你也会离开我么？不要丢下我。】
【阵平，你会等我长大么？】
【【等你长大？啧，行，也就十年。】】
松田阵平猛地惊醒，他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刚刚的那个是什么？

第165章 番外-美国往事
栖川鲤并不是属于很乖的女孩，她只是自己知道，哪些她是可以做的，哪些是不可以的，只是区分于她想或者不想而已，只要她自己觉得是对的，那么她就会坚持，她自己觉得是错的，那么她就不会去做，栖川鲤与其说是很乖的女孩，都不如说，她只是长得很乖，实际上的性子，大胆至极，又随心所欲，只是过去，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约束她，而现在，那个人的离开，反而释放了栖川鲤肆意的性子。
所有人都觉得，栖川鲤对松田阵平的离开反应太淡了，就一个晚上又恢复以前的样子，那种强压在心底的悲伤和难过越是压制，反而越让人担心，栖川鲤扯起嘴角的笑容越是灿烂，那抹笑容里面就越是不真切，没心没肺到让人心疼和无奈。
但是没有人知道，栖川鲤荒唐过一段时间，极短的的一段时间，荒唐到连栖川鲤都恍惚间，这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你在哪呀！我都到了！！”
栖川鲤一过安检就打着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家伙发出愤愤的娇喊，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极轻的笑声，那是一道低沉好听的少年声，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恩，我知道，你往右边看。”
说着，栖川鲤往右边看了，就几步远的距离，一名帅气的少年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在一群高大的欧美人之间，他的身高并不逊色于他们，但是那张亚洲人的模样却是特别的显眼，而栖川鲤这个娇小的亚洲少女在这个美国的机场里也显得惹眼极了，栖川鲤看到了给她接机的虹村修造，少女挂掉手机，丢下手中的行李箱，直接吧哒吧哒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虹村修造似乎知道栖川鲤的性子，他松了松冷峻的表情，抱住怀里娇软的小姑娘，甚至顺着她的动作转了两圈。
“你早就到了？”
栖川鲤抬起头看着虹村修造，这接机接的很准时嘛。
“刚到一会，走吧，先到公寓。”
虹村修造捡起地上的行李箱，口吻清淡的对栖川鲤说道，少女一个人就这么孤身从日本来到美国，虽说来看他是顺便的，但是他总得负起责任，起码在美国的时候，好好照顾她，说着，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虹村修造抓住栖川鲤的手臂，护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栖川鲤并不是第一次来到美国，之前几次来美国都是才波诚一郎带她来的，那个时候去吃高级餐厅住高级酒店，栖川鲤可得意了，才波诚一郎的名声不仅在日本很有名，在美国也是非常有名的，议员喜欢他的料理，知名影星也喜欢他的料理，政客，音乐家，运动员，栖川鲤就跟在才波诚一郎的身边蹭着，近距离的接触那些曾经只在电视上看到的人，而这次的美国之行，栖川鲤一个人来，她想要来一场一个人的旅行。
******
虹村不能天天陪着她，美国的上学时间和日本不一样，虹村除了去学校还要去打工，虽说全家都来美国了，但是虹村却是一个人出来住，自己打工养活自己。
“哎～～虽然我想象过，修你打工会干什么，但是真的想象变成现实之后，还是觉得很有趣哎～～”
栖川鲤双手撑着下巴，笑嫣嫣的看着正对面穿着制服的少年，穿着酒保制服的少年，一张冷峻帅气的面容，在这吵杂的酒吧里反而吸引视线，高大的身材，挽起袖子调酒时候手臂鼓起的肌肉，挺直的身躯带着一种坚韧不拔的气质，明明应该是青涩的年纪，却夹杂着成熟男人的韵味，这样的混合，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反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栖川鲤已经不止一次的注意到那些来酒吧寻找娱乐的西方美人都在偷偷的关注着虹村呢。
“呵，你还想象过我打工会干什么。”
虹村慢条斯理的调试着鸡尾酒，他虽说没有到喝酒的年纪，但是也是喝过酒的人，给栖川鲤倒了一杯柠檬茶，在少女抗议的眼神下，虹村不冷不热的堵住她想说的话：
“你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栖川鲤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虹村修造：
“虹村修造！你别忘了，我和你同年！你都来酒吧打工了，我就不能来酒吧喝酒么！况且这里是美国！不是日本！”
虹村修造挑了挑眉，这家伙毫无逻辑的歪理依旧说的理直气壮，虹村修造抬了抬眼：
“你是想我给你换成牛奶么？”
栖川鲤护住自己的柠檬茶，哼了一声：“虹村修造，我劝你善良。”
周围的金发少女们其实有些年纪还没有栖川鲤大，只是东方人的脸普遍看着稚嫩，栖川鲤这幅样子在他们眼里说十五岁都有人信，栖川鲤表示不服：
“什么呀，我来这里也要入乡随俗嘛，美国十八岁成年，我四舍五入一下也是成年人了，我可以喝酒啦。”
虹村修造对上栖川鲤除了叹气就是憋气，他就是拿她没有办法，板起脸装作生气也做不到，他垂着眸淡淡的瞥了栖川鲤一眼，然后一字一句的回应道：
“做梦。”
“……”
虹村修造，我是来找你玩的，不是来找你管我的！
“一杯威士忌。”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栖川鲤怔了怔，身后的来人在她的右手边坐了下来，一身黑色的风衣，一头黑色的长发，这个男人不会因为他一头长发而给人一种阴柔的感觉，他除了刚开始的那一句话，之后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不得靠近的疏离感，栖川鲤侧着头看着他，对方五官深邃，垂下眸的眼神不用直视都觉得冷漠，那张侧脸勾勒出好看的轮廓，栖川鲤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一会，然后转回头对虹村修造说道：
“我也要威士忌。”
虹村凉凉的抬了抬眼皮，冷漠的给男人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对栖川鲤说道：
“你来找我，是给我添乱的是么？”
栖川鲤鼓起腮帮愤愤的喊着：“我和你三年的同学友谊你给我丢进太平洋了是么！”
“哈……”
虹村修造无奈的叹口气，正是因为三年同学，他才是最清楚，三年前的栖川鲤和两年前的栖川鲤有多大的区别，就好像过去的他一样，想要放纵自己，荒唐着过着日子，栖川鲤不是没有变，她更加的放纵自己了。
“你还没有忘记他。”
虹村修造说的肯定，栖川鲤没心没肺，但是她却也执着的很，栖川鲤的表情顿了顿，随即笑了起来：
“呀，我可不是借酒消愁哦，忘掉是不可能的，他在我的记忆里存在太多太久了，忘掉了他，就好像把我过去的一切都忘掉了一样，我是真的只想尝尝酒的味道而已，大人的味道，修造，别告诉我你在酒吧打工却没有喝过酒？”
栖川鲤漂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很难拒绝她，虹村修造低笑一声：
“就你理由最多。”
“那我来请你一杯吧。”
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他说的是栖川鲤熟悉的日语，栖川鲤看清楚了男人的样貌，男人的眼神给人冷漠的感觉，但是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软化了这种冷漠，身上黑色的风衣显得男人的皮肤白皙接近苍白，但是纯正的日语倒是让栖川鲤在这异国中对他加上了一些好感。
“阿拉，那可真是谢谢了。”
栖川鲤笑嫣嫣的，小姑娘的笑容让男人嘴角笑意加深，他的声音略带冷淡，但是和栖川鲤说话的时候稍微柔和了一些，他低声说道：
“恩，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请你这杯酒。”
栖川鲤扬了扬眉，思索了一下随即笑道：“那得看你问什么了。”
男人嘴角浅浅的笑意让他冷峻的面容增添一股迷人又危险的气质，他低哑的声音缓缓说道：
“恩，那……你几岁了？”
栖川鲤的笑意立马顿住，她干巴巴的说道：
“我十八了。”
虹村修造嗤笑了一声，十八岁的生日还没过呢，顶多十七。
“我记得日本成年是二十岁。”
男人清淡的笑意让栖川鲤鼓了鼓腮帮，然后她特别理直气壮的说道：
“现在是在美国，美国是十八岁成年，所以我现在是成年状态！”
这歪理，虹村修造都没眼看了。
男人倒是觉得小姑娘这幅娇娇的样子很是有趣，他有个妹妹，但是并不是会撒娇的那种，特别独立，又特别刚强，这样的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好像一不小心就能弄哭，是个需要哄的小丫头，男人笑了笑：
“这杯酒，就先欠着，等你到了成年了，我再请你。”
栖川鲤这个时候只觉得男人这句话就是在敷衍，等她成年了，她不觉得他们会还有相遇的时候了，等她回了日本之后。
不过，有时候，缘分两个字真的很特别，栖川鲤根本不会想到，之后她会和这个男人有着无数的牵扯。
“砰！！！”
一阵响声传来，随即伴随着的是吵闹声和尖叫声，但是在这鱼龙混杂的酒吧中，这样的吵闹反而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栖川鲤侧了侧身子，看向吵闹的方向，心里不禁感叹了一下，美国的酒吧果然和电影上拍的一样，又吵又闹呢。
“虹村！帮个忙！”
外国人喊日式的名字发音总是很奇怪，同样是酒保的一名黑人小伙子朝着虹村喊了一声，他制止不住打架的两个大家伙，只能喊虹村帮忙，虹村虽然年纪不大，又是亚洲人的体型，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个身材劲瘦的亚洲小伙子打架有多么的厉害，拳头有多么的硬，虹村修造看了一眼栖川鲤，在小姑娘眨巴眨巴的眼神下，他淡淡的只说了一句：
“不许过来凑热闹，乖乖呆着。”
说着，一身酒保服的虹村修造走向了打闹的人群中，原本只是两个人在打闹，但是被波及到的人群也不是好惹的，不一会打架就变成了群架，栖川鲤背对着吧台，坐姿乖巧的观战着，旁边的男人没有去看那边的热闹，他依旧慢条斯理的品着手中的这杯酒，只是恻眼看着小姑娘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他饶有兴趣的笑了笑。
“不害怕么？”
即使不靠近，打架的场面可不是每个小女孩会冷静的观战的吧。
“他很强的哦！”
栖川鲤扬起下巴，对不远处拉架的少年有着绝对的自信。
那是谁啊，虹村修造，曾经荒唐的时候可是独自单挑过宫高的不良好么。
栖川鲤就是那个站在后面叼着棒棒糖呐喊助威的家伙。
“呵。”
尖叫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玻璃碎裂的声音和拳头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这样的场景，栖川鲤并不感觉害怕，因为她曾经在日本也看到过相似的场景，池袋的夜晚，两方交战，比现在的场面还要混乱和血腥。
“砰！！！咣！！！！”
战场扩大，被击倒的人撞到桌子，然后摔在了栖川鲤的脚下，栖川鲤缩了缩脚，然后看着摔倒的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又冲进了人群，虹村修造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制止着被激怒的人，但是更多的是喝醉酒后被激起了脾气的酒鬼，他们把战场弄得更加混乱。
“砰！！”
又一个被拳头击倒的男人，他踉跄了几步，直直的朝栖川鲤冲了过来，栖川鲤怔愣了一下，她没有后退的地方，向着男人的方向缩了缩身子，只是对方似乎就是冲着栖川鲤故意摔了过去，一股力道轻巧的把栖川鲤带了起来，少女在对方扑过来的同时被身边的男人带了过去，栖川鲤身子娇娇小小的，她坐在男人的腿上，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男人的手臂搂在她的腰际，在栖川鲤安全之后立刻放开了她。
“哦，亲爱的甜心。”
扑在吧台上的酒鬼注意到了栖川鲤，少女白皙的皮肤精致的脸庞，在欧洲人的眼里她好看的像个洋娃娃，脑子里充满酒和性的男人用带有**的眼神看向栖川鲤，栖川鲤身后的那名男人黯了黯眼神，他抬起手捂住栖川鲤的眼，然后把她带到了身后，在酒鬼伸出手想要碰触她的刹那，男人毫不留情的扣住他的手腕，反手擒拿在他的关节上狠狠的一扭，然后把他压制在吧台上。
“别用你的手碰她。”
这个长发的男人眼神冷漠锐利，他压低声音的威胁并不仅仅用狠话让对方害怕，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也让人不由得恐惧，酒鬼那一刻脑子非常的清醒，在被放开之后，不管自己的手有多痛，他首先快速后退，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
“你救了我。”
栖川鲤站在男人的身后眼睛闪闪亮亮的，男人注视着她，似乎没有事情能让她害怕的样子，她眼中的笑意，脸上笑嫣嫣的模样都让她有着一种天真烂漫又无所畏惧的特别。
“我叫栖川鲤。”
这一次小姑娘报上了名字，男人垂下眸低低的笑了笑，他应该也报上自己的名字。
现在，他不再是那个卧底黑麦，也不是虚假的身份诸星大，男人低声说出自己的名字：
“赤井，秀一。”
“阿拉，赤井先生，刚才谢谢你啦，我请你喝一杯吧。”
明明还是个小姑娘，但是一副大人的姿态，清澈的眼神转眸之间又带着一股勾人，赤井秀一暗暗笑了笑，这个小姑娘不适合酒吧这样的地方，会吃亏的。
赤井秀一的想法是正确的。
栖川鲤这样看着好欺负的小姑娘，一个人落单的话，确实容易吃亏的。
******
“我知道啦，修你好啰嗦呀。”
虹村修造并不能每天陪着栖川鲤，除了打工上学他还有一件事，就是固定看望他父亲的日子，他父亲正在疗养期，每到一段日子虹村都会去看望他，栖川鲤并不想虹村修造为了她耽搁这个重要的日子，所以栖川鲤直接把虹村修造赶上车，表示她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如果你让我放心一点，我也不想啰嗦。”
虹村修造觉得他那弟弟妹妹都没有栖川鲤那么让人操心。
“什么呀，我也是十八岁的人了，把我想象的成熟点好么，好了，要开场了，我先挂了。”
栖川鲤一个人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跑来看一场百老汇，来到纽约不看百老汇不是很浪费么，栖川鲤买了今晚百老汇金苹果的票子，打算感受一下。
“新一叽，新一叽！”
“你可真慢啊。”
正在排队的时候栖川鲤恍惚之间好像听到了有谁在说日语，不过四处看了看，却又没有亚洲面孔，是错觉吧。
“听说了么，最近附近有连环杀手出现。”
“啊，听说了，已经死了几个人了，现在还在逃当中。”
“真是可怕，希望快点抓住他吧。”
栖川鲤一边排队一边听着身后几人的窃窃私语，小姑娘心里感叹了起来，美国真的很可怕哎。
不过不久之后，栖川鲤真正感觉到了，美国，确实很可怕呢，之后，每次她回想起在美国的这段记忆，她都不敢细细的回想，那种带给身体记忆的颤栗，让她不愿意太多回想起来。
******
百老汇没有看成，中途发生了命案栖川鲤被警察早早的驱逐现场了。
前方道路被封锁了，栖川鲤没有走过来时候的路，经过一块废弃大楼前的小路时，栖川鲤明显加快了脚步。
“嘿！前面的女孩！”
有人在喊她，栖川鲤看着前方的路口，没有停下脚步，这条路上并不是栖川鲤一个人，来来往往的还有几个行人，但是栖川鲤并不打算因为某人的叫喊而停下来，只是对方锲而不舍的跟了上来。
“嘿！女孩！停下！”
对方快步跑到了栖川鲤的面前，那是一名年轻的男孩，他喘了几口气，然后无奈的笑了起来：
“你走的可真快，放心，我并不想做什么，我只想认识你。”
男孩长得就像学校里那种篮球队的，高大帅气，他有些踌躇，但是还是开口对栖川鲤说道：
“我不知道之后还能不能遇到你，所以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我能和你认识么，我叫埃里克。”
他搭讪的用词很腼腆，但是栖川鲤并不想接受这种突然的搭讪，栖川鲤的直觉很准，她没有多说什么，连拒绝的话语都没有，直接侧过身子，径直走过他的身边。
“……”
埃里克明显没有想到这个稚嫩漂亮的东方女孩竟然连和他说话的趋势就没有，冷漠的走过他的身边，没有拒接，没有接受，只是单纯冷漠的走过去，这个女孩特别的想要让人抓住。
“嘿！等等！”
埃里克上前抓住栖川鲤的手臂，栖川鲤快速后退一步不让对方碰触，但是栖川鲤还是失策了，男孩对她动手的方式非常出乎意料，埃里克握拳的手在展开的刹那，他把掌心的粉末吹向了栖川鲤的脸，栖川鲤连防备的准备都没有就吸入了对方吹过来的粉末。
“！！！！！”
栖川鲤在吸入粉末的刹那，她用更快的反应击倒对方然后迅速往人多的方向跑去。
“唔……”
栖川鲤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向人多的街道，一边用手背擦去还覆在脸上的粉末。
“什么东西！”
栖川鲤呸呸了两声，用力哼哼了两下，栖川鲤怪异的举动引起了路过几人的注意力，然后他们看到，这个动作奇怪的亚洲女孩直直的撞上了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
“！！！唔！”
栖川鲤被撞得踉跄了一下，但是对方扶住了她。
“怎么了？”
熟悉的语言，熟悉的声音，栖川鲤抬起了头，看到了熟悉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让栖川鲤有种安心的感觉，这个冷漠的男人会让人觉得安全可靠，栖川鲤害怕自己吸入了什么奇怪的粉末，她鼓了鼓腮帮，有些害怕的对赤井秀一说道：
“我被欺负了。”
说着，这口气与其说撒娇，倒不如说有些哭诉了。
赤井秀一刚刚和自己的手下分开，没有抓到连环凶手，今晚的布置还是让对方逃了，赤井秀一看着撞进怀里的小丫头，他这一刻有种，他倒是抓到了一只送上门的小猫咪的错觉，他听到栖川鲤略带哭腔的声音，他不悦的皱起眉，他短暂印象里的少女是没心没肺，笑嫣嫣无所畏惧的，竟然过了一个晚上，她就被欺负了？
“谁？”
“不知道……但是我吸入了奇怪的粉末。”
栖川鲤话音刚落，赤井秀一就抬起她的下巴，眯起眼细细的观察着她的脸，她的脸上还有一些附着的粉末，他听到奇怪的粉末第一反应就是那些让人担心的事情，吸入粉末的效果很快，他观察着栖川鲤的表情，想从她的反应去来判断她吸入了什么粉末。
“别动。”
小姑娘晃了晃身子，让赤井秀一看不真切她的瞳孔反应，栖川鲤突然笑了起来，她歪了歪头，赤井秀一的指尖碰触到了她滑腻的脸蛋，只听小姑娘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没动！是你在动！”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明明是这小丫头在晃着身子，不过看着她这幅样子，应该是反应出来了。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赤井秀一有点头绪了，但是具体检查一下才能确定，栖川鲤用力摇摇头：
“不！我觉得我没事！”
你非常有事。
“别动。”
栖川鲤晃着身子好像站不稳，他扶住她的腰后，栖川鲤就好像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东西，扒着他的身体不放开。
怀里是娇软的小姑娘，赤井秀一只觉得有些头疼，那个和她在一起的少年呢，没有在这里么？
“赤井先生？”
栖川鲤娇软的声音在这个微凉的夜中好似能喊进心里一样。
药效发生的很快，栖川鲤刚刚还晃悠悠的身子现在已经软的没力气了，她往前倾，赤井秀一一把搂住她让她靠在怀里，发热的身体只想拥抱冰凉的物体，栖川鲤用微弱的力气环抱住赤井秀一，用脸庞蹭着男人冰凉的外套，赤井秀一弯下腰一把抱起栖川鲤往自己的车走去，这边附近并没有什么医院，只能去找还没关门的小诊所。
“赤井先生？”
小姑娘软的不可思议，把她放在后座的时候，就好像抱着一只柔软的猫咪，可以摆出任何的动作，环抱着赤井秀一脖颈的少女在自己躺在后座之后并没有放开赤井秀一的脖子，然而得寸进尺的抱紧了男人的脖颈，拉下他的身子更加贴近他去解除身上的炙热。
“我好热。”
药效的发作很猛烈，少女的双眸变得虚幻，笑嫣嫣的模样不知道是对着谁笑的，她撒娇般的抱着赤井秀一，让他更加的靠近自己，男人俯下身子没有强硬分开少女的手臂，他感觉的到少女微弱的呼吸，带着香软的味道，赤井秀一低笑了一声，还是个孩子，下不了手呢。
“唔，我好难受。”
赤井秀一怔了怔，他无奈的笑了起来，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乖一点，我带你去医院。”
赤井秀一捉住栖川鲤的双臂，可是身体的骚动让栖川鲤不想放开赤井秀一，她软软的撒娇着：
“不要，我要你！”
那么任性的话语，却勾人极了。
“……”
“我好热，我好难受，帮帮我，呜呜呜。”
“……”
真是糟糕，少女稚嫩青涩的话语比什么都要勾人。
前进一步，就是犯罪。
“呵，我不能给你。”
赤井秀一垂着眸，意味深长的笑着。
栖川鲤听不懂赤井秀一说什么，她此时此刻只想要解除体内的燥热。
栖川鲤可怜巴巴的话语，一句又一句的重复着，不停的呢喃着，再强的忍耐力都被她给磨平了，赤井秀一烦躁的支起身子，栖川鲤已经没有力气去攀住他了，赤井秀一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后座的少女，许久，男人平淡的表情露出一抹妥协。
真是……
“真是，糟糕。”
赤井秀一扯开外套的扣子，然后，关上了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