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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婚必合
作者：今雾
内容简介
 舒妤跟傅西辞能结婚，完全是家里的原因。 在婚礼之前，两个人只见过一面，还是车祸现场级别。 舒妤跟傅西辞婚后一年，朋友问起她怎么形容自己的婚后生活。 她想了想，说了八个字：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一个是莫得感情的人工智能。 一个是口蜜腹剑的小作精。 都跨物种了，怎么恋爱？ * 舒妤老早就想生一个自己的小孩了，所以在造崽这件事上一直很积极。 傅西辞面无表情：你一个女人能不能矜持点？ 在一次傅西辞连续半个月加班吃住在公司后，舒妤终于忍无可忍找了过去，对着他大谈备孕时男方熬夜，导致基因质量下降，她的崽崽就只能是空有她美貌的笨蛋美人了！ 傅西辞沉默半晌，视频会议。 舒妤踩着高跟的脚闪了下，下一秒挽过耳边的头发，温柔的能掐出水，老公你累不累，老公辛苦了！！！ 在了解到父母没有感情，生下来的孩子幸福感会很低，舒妤就歇了想造崽的心了，至于傅西辞爱加班加班，爱出差出差。 却没想到从此傅西辞早出早归，舒妤身心俱累，贵公司这是要破产了吗？ 傅西辞：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生个继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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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社死第一天◎
【笑死，傅西辞回国了，舒妤在采访时还说要下个星期飞过去给人一个惊喜呢，这对夫妻能再假一点吗？】
在闺蜜群一堆晒包人中间，宋初曦一出声，就是对舒妤的无情嘲讽。
两个人是宿敌已经公知，宋初曦从小就拿舒妤当竞争对手，一心想要超过她，对她的关心程度超过自己爸妈。
这种嘲讽，算是例行公事。
闺蜜们也很会来事，暂停聊包，加入嘲讽队伍。
【自己老公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她这老婆还当的真称职。】
【这已经不是闹第一次笑话了，我真的很好奇他们夫妻俩难道都不说话吗，这到底是夫妻还是仇家？】
【貌合神离呗，联姻有什么感情，再说傅西辞也不会喜欢这么肤浅的女人，时间越久，脸看腻了，这女人真就一无是处了。】
【不是说傅西辞有喜欢的人吗，只不过家境一般，最后成不了，心里头都有白月光了，舒妤就是一抹蚊子血了。】
【没感情，迟早离婚。】
【笑吐了，这才结婚一年，就可以准备离了。】
【闪婚闪离，舒大小姐都是专业的。】
【……】
宋初曦满意的一条一条看下来，才注意到五人群里，还有钟欣没说话，平时手机都不离手，这会儿玩消失？
她特意@了钟欣：【忙什么呢，没死就出来吱一声。】
半分钟，钟欣还是没回复。
群里其他人知道宋初曦大小姐脾气，有人提议先给钟欣打电话问问在干什么，刚发出去，钟欣就回了一条语音。
宋初曦挑了下眉，心情好点了，点开语音后，脸色就跟着变了。
语音里根本不是钟欣的声音，而是她们刚才吐槽大半个小时，舒妤的声音，慢悠悠的，并不生气，反倒挺闲适。
“宋初曦，我看你们这群名得改一下，叫什么仙女群，我看是三姑六婆群才对，八婆都没你们这么能八卦。”
“这么清楚我们夫妻生活，你是每天趴我们家床底了？”
“看到你这么关心我，我还挺感动的。”
“……”
舒妤一只手搭着钟欣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继续回消息。
她也是出来玩刚好碰见了钟欣，宋初曦那几个是出了名的塑料姐妹花，前脚发完消息，后脚钟欣就将手机给她看了。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舒妤倒也不生气，毕竟宋初曦做的比这过分的事多了去了。
她这次也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她那名义上的老公终于回国了。
宋初曦又回了消息，同样是语音，语气就跟她大小姐脾气一样恶劣。
“哟偷看人手机，什么时候舒大小姐有这癖好了？”
“我是很关心你啊，我掐着日子看你什么被傅西辞甩，我好放烟花庆祝呢，嘻嘻！”
“到那时候你是比我强，你比我多结一次婚呢。”
“……”
舒妤跟宋初曦认识多少年就斗到多少年，对这些话早已经免疫不痛不痒，她掀了掀唇，慢条斯理的回：“只怕到时候就算我离了，傅西辞再婚也没你的份。”
宋初曦喜欢傅西辞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儿了，不过更多人以为她是因为舒妤，毕竟以前但凡跟舒妤传出点什么事儿的最后都会成为她宋初曦的男朋友。
只有舒妤知道，她是从小就喜欢傅西辞。
隔了半分钟，又回了一条才两秒的语音。
是咬牙切齿的叫着舒妤的名字。
隔着手机，都能想象到她被气的不轻。
她语气轻缓的再次补上一刀，“哦还有个好消息跟你分享，你天价都没请到的Adam，现在是我的创意总监。”
没一会，那边连珠炮发来了一堆语音。
看样子，已经被气的发疯了。
舒妤轻笑了一声，她生的明艳，笑起来时整个人身上都带着股慵懒劲儿，她将手机还给钟欣，“谢谢啊。”
“客气。”
“你不怕回去宋初曦手撕了你？”
钟欣无害的笑了下，“这手机可是你抢的，我可无辜了。”
钟欣平时看着性子软好掌控，实际上也不全是没心机的小白兔。
这圈子里待久了，或多或少都有些变态。
舒妤拨了下头发，无聊的打了个呵欠，耷拉着眼皮看着周围的朋友，没什么焦距，脑子里一闪而过张面无表情的脸。
说起来，她也快有一个月没有见过她那名义上的老公了。
事实上他们从结婚后就没见过几面，舒妤一度还挺感动，毕竟工作机器还能抽空跟她办场婚礼，而不是领个证就草草结束。
婚前，他们也只见过一面，跟相亲差不了多少，唯一的区别大概是他们的关系在见面前就定下了，见面也就是混个脸熟，不至于在婚礼上认错人。
否则，以那次见面的车祸级别，他们俩是必不可能结婚的。
舒妤拿了手提包，抬腿起身。
钟欣望着她，“回去了？”
“老公回家了，体贴的妻子也该回去了。”
*
跟傅西辞结婚后，两个人就住在城西的别墅。
房子是她挑的，处处都合乎她的心意，尤其是下沉式的庭院，在晚上煮上一小壶咖啡，随手从书架上拿本书，静谧的像是独属她的世界。
静谧是常态，因为大多时候只有她一个人住。
舒妤没有请住家阿姨，因为不喜欢在家里跟陌生人相处，她跟傅西辞都不怎么在家，所以只请了钟点工，定期打扫跟采购食材就够了。
她回去时，整栋房子都是暗的。
舒妤进门，将灯一一打开，就踩着拖鞋上二楼洗澡了。
洗完又耐心的吹完头发，做完冗长的护肤流程，她的手机上依然没有傅西辞作为丈夫报告行程的消息。
嘁，爱回不回，当她真的在意？
舒妤随手将手机丢在一边，挑选睡衣时，手指滑到了最角落，那是她从网上买的，收到后看过一次还没穿过就被她匆匆搁置到角落。
她勾了勾手，将它拿出来。
即便作为一件睡衣，它的布料都少的可怜。
舒妤秉持着买都买了不能浪费的借口，试穿一下还是可以的借口给换上了。
她站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
黑色布料与瓷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身形高挑骨架小，手臂跟腿都修长纤细，腰细的跟一只手能握住似的，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舒妤刚洗过澡，脸上没带妆，但五官立体精致，素颜反倒减少了几分攻击性，反而更清透妍丽。
但对比跟网上购买时的卖家秀，她总觉得差点什么。
舒妤视线不经意落在两根细长的锁骨下一寸的位置，忽然明白过来。
跟照片比，小了不是一点半点，所以整体的风格，到她这里就变了味道，并没有那么不可描述。
不太满意全写在了舒妤的脸上，她对美的追求，从小就到大一直是直白且目的性极强，为了腰身能瘦上几厘米，她可以全年无休准时去健身房。
腰练一练因为肌肉线条更紧实可以达到效果，但胸不行，这里只会越减越瘦。
舒妤挑剔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胸贴上。
本身是为了方便穿礼服，比不上一些胸衣的作用，但比她现在好。
身随心动，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肩带滑落，舒妤低着脑袋，贴的认真专心，丝毫没听到庭院有车的引擎声，更没听到卧室的房门被推动的声音。
所以她贴完，正要心满意足的欣赏成果时，跟镜子里的人的视线猝不及防的撞上了。
“啊！”
短促的叫声，打破别墅长久以来的寂静。
舒妤反应了足足三秒，才在叫完后第一时间掀开了被子钻进去，恨不能将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只露出了半个脑袋，一双杏眸因为羞愤震惊后悔等各种纷杂的情绪而睁圆了。
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门口立着的挺拔身形，不是别人，赫然是她便宜老公。
他身上还套着深色的西装，领带松了几分，比平时精英模样要放松几分，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抿着薄唇，形成一道深色的直线。
“你看见什么了？”
不对，舒妤一点也不想听到答案，立刻自我纠正，“我不管你看到什么你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不可能看见！她是背对着的！镜子里的她一定是被自己魁梧的身影给挡住了！
如果她会催眠就好了，这段记忆必须永久性删除！
啊，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舒妤悲痛的思绪乱飞，不断跳跃。
尽管冷淡如傅西辞，也有一瞬没反应过来，他眼廓深邃，衬的眉骨突出，此刻正皱着，很明显刚才的画面冲击力不小。
时间越久，舒妤就越羞愤。
除了夫妻身份这一点，她跟傅西辞真的不熟，说过的话加起来也不超过百句。
舒妤尝试着以傅西辞的视觉回想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无论她当时多明艳动人，但那个动作都能将所有的美感毁的干干净净，甚至，还透着一股子变态？
这跟diy被看见有什么区别？
她恨不得咬被子，心底一万只土拨鼠集体尖叫。
如果这件事被闺蜜喻依知道，一定会打趣的问她：怎么，是这个星球上已经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啦，沙雕甜文，照例留言发个红包~~
◎最新评论：
【呜呜呜大大写的太好了】
【好】
【是甜文吗】
【啊啊啊啊啊啊太甜了】
【什么时候才能有“二战”，爱了爱了，啾咪～】
【可不可以更个大肥章嘛，呜呜呜呜，每天阅读最多三分钟的时间可真是太短啦】
【想看喻依和学弟的故事！！！】
【还没完结啊(Ｔ＿Ｔ)养肥再看】
【撒花】
【好喜欢】
【作者错别字有些多了还有些句子有些不连贯或者多字或少字了多少有点影响观看】
【作者快点更新好吧，我真的很喜欢，但是从来不爱看没完结的文，看了20多章决定攒一攒再看营养液（1/1）成就达成，有一定几率掉落更新，请侠士再接再厉】
【日更日更不是梦，地雷来一发！】
【双洁双初恋吗】
【
-完-

第2章
◎关心你？◎
寂静，四周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舒妤的视线跟傅西辞的对上，她就像是垂死挣扎的病人，还在抱有最后的幻想。
傅西辞垂了下薄白的眼皮，抬腿走进来，又将门关上，每一个动作落在她眼里就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
“没看到。”
他掀唇道，声音低沉，像是音乐厅里大提琴独奏。
但说这句时，傅西辞没什么表情，语气稍快，并不像真话。
舒妤顿了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不确定的问：“真的？”
“嗯。”
傅西辞抬手按上领带，将本来就不怎么规整的领带扯了下来，衬衣一颗扣子没系上，露出小片的皮肤。
那感觉，就像是说出来敷衍安抚此刻舒妤快要崩断的神经，完全没有可信度。
但舒妤自欺欺人的信了，对这位不怎么熟的老公，她一向要求不高。
她迅速调整好状态，表情管理一流，恢复了一贯老娘高贵是你不配的神情，略微点了下下颚，“嗯，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
她又在乱七八糟说什么。
“谢谢。”傅西辞生硬且不失礼貌的回了句，他话不多，敷衍完拿了睡衣进浴室。
浴室门一关，舒妤全身紧绷的肌肉才彻底放松下来，懊恼在床上来回翻滚，她是脑子浆糊了才会在对线时表现的那么拉胯吧！
刚裹着被子滚了没几圈，甚至还毫无形象的拱了拱，才发现浴室的门再一次打开，她滚到一半就尬住了。
傅西辞大概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再平静的目光也仿佛透着一种“我这是娶了什么玩意”的意味，但脸上肌肉没半点牵动，沉默的从行李箱里取了洗漱用品。
浴室的门再一次关上，“砰”的一声，特别的清脆。
宛如开在舒妤心口的枪声。
心已死，勿念。
社会性死亡听过，也经历过，但还能连续性死亡还是第一次。
舒妤本身想挣扎着起来换了睡衣，但被浴室的门弄得有ptsd了，她宁愿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意外。
她现在的心脏经不住第三次了。
舒妤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企图就这么睡过去，但越想睡，越是睡意全无，脑子出奇的清醒。
她索性拿出手机刷起来。
宋初曦被她气的不轻，回过神自己掐架没掐赢，不甘心的又像是连珠炮给她发了不少的消息。
Adam的事宋初曦输了，就要在其他地方找回场子，两个人都同时在毕业后进入家族企业里工作，同样在旗下中小品牌练手。
现在两个人要做出成绩来，无非都要在营销这一块挖空心思。
舒妤想通过联名的方式，利用大众对品牌的认知，深挖品牌的潜力，选择合作的品牌方就成了最重要的事情。
宋初曦也是这样想的。
眼下两个人首先想到的是傅西辞傅家的长明集团，傅老爷子在行业内深耕多年，最大的爱好便是买买买，收购各类品牌跟集邮一样，各国大牌不计其数。
舒妤要的就是跨境合作，重新探索双方品牌的经典元素，发挥出更多的商业价值。
宋初曦现在跟她嘚瑟的是她跟长明集团合作已经十拿九稳，算起来，宋家跟傅家是世交，沾亲带故，想合作一句话的事。
但舒妤不一样，两家在联姻前是敌对状态，现在虽然开始合作，但都是些大动作，还轮不到她手上的小品牌。
吹枕边风就更不可能了，且不说他们俩夫妻稀薄的感情，吹了也是白吹，最重要的是这也不是她的行事作风。
宋初曦阴阳怪气：“不就一个设计师吗，按理说我也应该让给你，不然等我这边跟长明集团出了联名款，各项数据都完虐你也太不厚道了，你以后这张脸往哪搁？”
“诶，你说你这婚结了有什么意思，不结吧没这种关系，你拿不到合作太正常了，结了吧还拿不到就免不了要被群嘲了，你说你这结的什么婚，形婚？”
“……”
如果宋初曦真拿到了合作，这还只是前奏，以后少不了要在她面前嘚瑟成什么样。
要真这么输给她就太憋屈了。
剩下的还有不少，舒妤没听完就关掉了，因为她警觉的听到了浴室水声停了。
她将手机放回了床头柜，拉了拉被子，下意识的身体又紧绷上了，她心一横，双眼一闭，索性装起睡来。
没了视觉，听觉上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舒妤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直到了床边，随后被子被拉起，另一边床塌陷了点，傅西辞躺了下来，刚洗过澡的清爽味道迎面扑来，她的心也紧绷到极点。
好一会，身边都没什么动静了。
睡了？
没关灯，搞什么啊。
舒妤在心底抱怨一句，动作很轻微的掀了掀眼皮，才勉强睁开一小条缝，还没得来闭上，就猝不及防对上了傅西辞漆黑的眸底。
就像是被抓了现行一样。
她尴尬的脚趾抓了抓，表面上淡定的一批。
傅西辞还很配合的问：“醒了？”
说不上来这句话是不是揶揄成分居多，但他是傅西辞，不可能有什么幽默细胞。
舒妤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特别端庄的点头，“嗯。”
又是一阵沉默。
就像是两个不熟的人，非要拎出来聊天一样，别扭到了极点。
“关灯睡觉吧。”舒妤真诚提议，两个人同床共枕的次数屈指可数，不习惯很正常，关了灯比现在大眼瞪小眼好很多，起码不用表情管理。
“想睡了？”傅西辞问。
“不然呢？”他们俩还能一块唠个嗑吗？
“好。”
灯被关掉了。
适应了明亮的眼睛，现在看什么都是漆黑一片。
“舒妤。”
黑暗里，傅西辞忽然叫了她的名字，太突然，也太新鲜了。
她喉咙里嗯了声下意识偏过脑袋，才注意到两个人靠的很近了，傅西辞身上的味道霸道蛮横，侵占了她的领地。
舒妤呼吸骤停，又在一瞬大口的呼吸，像是一尾缺氧的鱼。
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
她才后知后觉，前面他问的那就想睡了并不只是字面意思。
两个人是联姻没感情也是事实，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进行夫妻生活，都是有需求的成年人，谁也没必要端着。
况且，他们以后也会生儿育女，像她的父母一样相敬如宾到老。
就像婚前舒母对舒妤说的，婚姻迟早会将感情磨的干干净净，既然到最后都没有了，那从一开始有没有也没多大的区别。
她挺赞同的，对婚姻对男人，她也一直持有最悲观的态度。
舒妤没喜欢的人，所以联姻这种在身边朋友都难以接受的时候，她欣然答应，有现成的为什么不要，也不用自己再费心去找了，多省事。
谈恋爱太累，有那个时间不如搞事业。
“嘶……”
舒妤唇上吃疼，被傅西辞的牙齿嗑到了，回过了神。
那件才刚得见天日的睡裙，就直接在他手里殒命，破的不成样子，就那么挂着，要掉不掉的。
到底是素了一个月，这一次交公粮，傅西辞仿佛交上了全副身家。
湖心里被抛下块石子儿，荡起的涟漪卷到了岸边，久久不见停歇。
舒妤模模糊糊，听到傅西辞喑哑的声音：“别垫了。”
“嗯？”她倦到手抬不起了。
直到他从身后将她捞进怀里，难得有片刻人性的光辉，这也是舒妤满意的点，不是自己爽完就完事了。
过了会儿，耳边的声音再正经不过道：“够了。”
舒妤才反应过来，傅西辞惜字如金，好不容易说出来的五个字都是什么玩意。
够了？
够大了？
啊啊啊啊……
他分明什么都看见了！
这狗男人不会以为她是自卑吧？！
不管前面都困成什么样子了，舒妤这会儿是彻底清醒了，她转过身去面对面就要理论，“我不是自卑。”
她自卑什么，她天生衣服架子，至于为男人的喜好自卑吗？
“嗯，你不是。”傅西辞语气平静。
听者有心，舒妤只觉得傅西辞嘲讽技能拉满了，她气到咬牙，整个人像是炸了毛似的，本想就这事儿就这么过去，足足忍了半分钟。
她再忍下去就把自己给气坏了。
“我觉得，我觉得你有必要自我检讨一下，身为老公，你没有半点老公的自觉，你你你，你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也就算了，你回来了你也不说一声，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
舒妤倒不是真气这个，不回来她还乐得自在了，她现在就是在找借口发脾气。
“啪”的一声，傅西辞长臂一伸，灯亮了。
亮眼的光让她眼睛不适的闭了闭，埋怨道：“你怎么还突然开灯了？”
不对，她现在是胡搅蛮缠的老婆。
舒妤气呼呼又说了一遍，“你连开灯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我看你眼里根本就没我这个老婆！”
她睁了睁眼，余光瞥向他。
“说完了？”
很好，这就开始不耐烦了？
舒妤抿紧了唇，气的呼吸都不稳了。
傅西辞安静的看着她，“抱歉。”
“……”
这样就道歉了？
舒妤眨了眨眼睛，她向来吃软不吃硬，突如其来的一下，倒把她给整不会了，“你知道自己错了……就还行。”
她气来的快，消的也快。
傅西辞整个人偏冷，视线隔着空气相遇，她能瞬间没脾气，跟着安静下来。
“你打算跟Aoe合作推联名款？”他忽然问起。
舒妤挺意外的。
她不会主动找傅西辞，但也并不是傲到傅西辞找她都拒绝，傲气不能当饭吃，不仅是因为宋初曦，还有她手底下品牌发展。
舒妤将被子拉至脖颈的位置，露出的杏眼清凌凌的，整个人就像是傲娇天鹅，“是有这个计划，但Aoe挺多人眼热的，我不一定能拿下来。”
能不能合作，决定权不在自己手上。
傅西辞垂眸，看着她一副“如果你非得为老婆开后门，那也不是不能勉强接受”的小表情，唇角弧度很淡，他点头，“嗯。”
肯定了她的判断。
是挺多人等着合作，不是她舒妤一个。
就这样？就一个嗯？
“话题结束了？”
“嗯，这种事不用我决定。”
话外音如同，这种小事还不值当我费心。
那你问个der？
她深吸了一口气，还保持着基本礼仪，“那你问什么？”
傅西辞关掉灯，重新躺下来，捞过已经气的跟块石头的舒妤，无声一哂，“关心你？”
舒妤微笑，“谢谢你哦。”
“客气。”
作者有话说：
有存稿，每天九点更新，欢迎入坑，喜欢点个收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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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我就说嘛，看了那么好看的睡衣还不发生点什么那只能说：不行】
【好看哎～?(??ω??)??】
【爪爪】
【这才第二章我就感觉甜爆啦哈哈哈好喜欢女主】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
【继续加油】
【撒花】
-完-

第3章
◎莫得感情，全是技巧◎
客气你个头！
一整晚，舒妤都睡的很不安稳。
除了身边多了个人，做了场消耗性挺大的运动以外，都是被傅西辞给气的，到梦里时都还在打沙包，沙包上贴着傅西辞的照片，被她打成了斗鸡眼。
但这样也很不解气，梦里都没能直接打到真人，现实就更不可能了。
次日一早，阳光就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舒妤没睡深，身边的人有点动作就直接醒了。
她是听着他下床去浴室后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随手看了眼手机，才五点半。
算起来，他做完也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到底是人工智能，只要充满电了，发生天大的事也会按照程序，到点上班。
傅西辞从浴室出来时，舒妤就半靠着床头，翻看手边的杂志。
她跟傅西辞不一样，懒散惯了，什么时候睡够了就什么时候去公司，公司里的事办完就走人了，没有时间观念。
“早。”舒妤先打了声招呼。
“早。”
白天的跟傅西辞跟晚上的他也是两个物种，晚上还能说出一两句冷笑话，下了床就只有冷言冷语，以及字句如金。
他进了试衣间，再出来时就换上了身西装，手上捏着领带还没来得及系上。
舒妤目光落在上面好一会，突发奇想道：“不如让我来给你系吧。”
“会吗？”
“试试呗，应该不难。”
傅西辞将领带递给她。
舒妤掀开被子坐起来，但高度不够，她只能曲着小腿，捏着领带，绕过他的脖颈。
傅西辞外形优越，就连脖颈上线条都利落干净，喉结突出，上下滚动时，总能在第一时间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有次在他睡着时忍不住碰过一次，被抓住过后就再也没干过了。
丢人的事不能干两次。
“好了吗？”傅西辞垂着眼，落在她生疏的手法上。
舒妤格外专注，眼睫又长又翘，微微颤动，“快了，你别催我。”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说的跟撒娇一样。
给人一种，他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夫妻的错觉。
“好了。”
舒妤满意一笑，就这么坐在小腿上，看着自己系的领带。
傅西辞低头，看到了系的像是塞了个石子儿的领带，拧眉，“死结？”
“是吗？我还以为领带就是这么系的？”她一脸的诧异跟无辜，眼里全都是不掩饰的得意。
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吗？
她就是故意的，虽然行为幼稚，但解气！
“对不起啊，我第一次不太会，以后我肯定好好学，等学好了再给你系。”舒妤道歉的速度跟他昨晚一样快。
她只顾着得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肩带滑落，本来白皙的皮肤上，落着几个可疑的红点，不说话时，就已经很抓人眼球了。
傅西辞看着她，倒也没什么脾气。
他解开领带，因为皱了，只能另换一条。
因为这个小插曲，他比平时上车的时间晚了五分钟。
舒妤扳回一城，通体舒畅，也睡不着了，索性就从床上爬起来去公司。
*
下午，闺蜜喻依过来跟舒妤例行喝下午茶。
舒妤只说了自己那塑料老公回来了，对当晚的社会性死亡只字不提，她还是要脸的。
喻依喝了小口咖啡，好奇地问：“一直没问，你跟傅西辞都结婚一年了，傅太太，能采访一下婚后生活吗？”
舒妤靠着椅背，懒洋洋的伸了个腰，只说了八个字。
“莫得感情，全是技巧。”
她要跟傅西辞谈恋爱，那就是人跟机器人恋爱的奇幻故事，妥妥的跨物种了，不知道会不会生殖隔离，她倒挺想生一个崽的。
“噗。”
喻依刚喝的咖啡差一点没直接喷她一脸，“有你这么夸老公的吗？”
技巧这个词儿，总让她觉得有车轱辘从脸上滚过。
啧啧。
舒妤就知道这满脑子都是颜色废料的姑娘想歪了，“禁止你这种单身小姑娘跟我开荤腔。”
这语气，颇有吃过猪肉后的高姿态，她早已不是去年那个少不经事的小姑娘了，现在的她已经加入了钮祜禄家族。
喻依抿唇笑，看着她装起来了。
“傅西辞不挺好的吗？工作机器，在他眼里就两种人，能干活的跟不能干活的，都没什么花边，符合你对另一半的要求。”
这一点倒是。
联姻最恶心的就是，没感情就算了，还得忍受另一半玩天玩地，担心他染一身病传给自己，不然就是各玩各的，但对傅西辞她就没这种顾虑了。
他出厂时程序应该只写了两个字——搞钱。
“是挺符合的，我有时候想就我们俩这颜值得生出多漂亮的宝宝啊，男人可以不要，但是孩子挺让我心动的。”
她从小就挺喜欢小孩的，算是家庭聚会时，抱小孩第一先锋队，看着小孩藕节似的小胳膊小腿哪哪都喜欢。要是自己的，她肯定更上头。
所以婚后两个人没特意做过什么措施，只是她这边一直没什么动静。
“真不能理解你，现在哪个小年轻不都是不想生孩子吗，就你上赶着。”对喻依这种，恐婚，只想谈恋爱不结婚的人来说，完全不能理解。
舒妤撩拨了下头发，也没想让喻依理解，她都觉得离谱。
大概是因为独生，没受过二胎的苦，从小就吵着要个弟弟妹妹，挺孤独的。
下午的阳光很好，圆饼干一样的太阳慵懒的躺在天边，染红了天边的云，是浪漫的玫瑰色。
喻依看着她闭眼享受的样子，揶揄道：“我怎么看傅西辞回来你还挺高兴的，从里到外都不一样了。”
舒妤忽的掀起眼皮来，皱眉，欠了吧唧的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下眼科医生。”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人生啊，远看是戏剧，近看是悲剧。”
“……”
喻依又问：“你想跟Aoe合作的事儿怎么样了，宋初曦可都在朋友圈里暗戳戳的内涵你了。”
“没戏。”舒妤瞬时觉得天都阴了，“躺平任嘲吧。”
赢了那么多年，输一次也没关系。
想是这么想，可真到了宋初曦在自己眼前嘚瑟时还是容易上头。
*
舒妤这边聊起宋初曦，另一边也同样谈到了她。
宋初曦心情不错，将前两天做的指甲又重做了一遍，这次换成了红色。
红色，气场强，看得人也高兴。
身边坐着的是钟欣，她一贯不喜欢做指甲，平时修剪的干净就够了，这次是被宋初曦拉过来，指定了一款她最讨厌的紫色。
她明白，这是作为昨晚的惩罚。
钟欣跟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她最厌恶的颜色覆盖了自己指甲上一层又一层，谁让他们家比不过宋家呢。
宋初曦送烤灯里抽出手，挑剔的看了眼效果，“你说你怕她舒妤什么，她拿你手机了你是死人吗都不会吭声？”
“真有出息，你还真是在她面前给我长脸啊，你说你这脾气平时跟包子也就算了，你对舒妤这么包子干什么？”
“是，你家世是比不上她，但真斗不过了你可以叫我啊，我们是朋友，不会连这种小忙都不帮的。”
“……”
钟欣好脾气的笑，“好，那我下次就将你这尊大佛搬出来救场。”
宋初曦哼了哼，脾气总算是下去了点，“我今天心情好，你的事才能这么糊弄过去，再有下一次，你知道我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明白。”
“想想也觉得舒妤挺可怜的，结了个婚跟白结了一样，连自己老公手底下品牌的合作都拿不到，这笑话，能让人笑一年。”
宋初曦今日所有的好心情，都因为这件事了。
钟欣垂着眼，笑，“谁让宋大哥是傅西辞的多年好友，帮这点忙，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她还是人老婆呢，怎么还比不上我们这些外人呢。”宋初曦坚信两个人没有什么感情，也许在家里还是分床睡呢，傅大哥一次也没碰过她。
“但她架不住你动作快呀，合同已经签了吗？”钟欣问。
“那是她没本事。”
宋初曦不以为意挑眉。
“没呢，但我哥说没问题了，今天应该就出结果了，等签了合约，我就得去见见我的老朋友了。”
她指甲做好了，红的张扬，很合她的气场。
“让我看看你的。”宋初曦偏过头来，捏着她的手，仔细瞧了眼。
“不错，很适合你，”她抬头笑，“背叛者的颜色，你这一个星期可都不许洗啊。”
“你挑的，一定不洗。”钟欣抽回手，脸上在笑，眼里没半点笑意，避开一个一个像是毒液的指甲。
宋初曦前脚刚出来，后脚就有电话进来。
她看了眼备注，还挺意外，“哥，这么快就出结果了？”
随手接了电话，问：“结果出来了，什么时候签合同？”
“什么，选了其他人？谁？！”
宋初曦脸色阴沉的难看，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说谁，是舒……妤？你在搞什么啊，是你跟我说的十拿九稳了，到最后还是被她抢去了？！”
作者有话说：
傅总——一个虽然如人形冰雕的男人，但不耽误他护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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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挺好的
自律上进长得好，活好有钱不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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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我可太喜欢看他们造人的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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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
-完-

第4章
◎人不能，至少不该◎
同时，舒妤也知道自己拿下了跟Aoe的合作。
她本来就已经没抱什么希望了，宋初曦那边已经板上钉钉，在接到电话时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恶作剧，再三确认后才知道是真的。
是真拿下来了。
宋初曦得意的太早了，这会儿默默删掉了朋友圈最新动态，安静闭麦了。
舒妤倒也没有像她一样跑去嘚瑟，这事儿是傅西辞做的，跟她没关系，倒也没什么好炫耀的。
不过既然得了塑料老公的帮忙，她怎么着也得表示下感谢。
舒妤破天荒打了个电话过去，这感觉太新鲜了，她盯着屏幕，都有一阵恍惚。
“嗯，什么事？”
傅西辞的声音透过手机，比平时更低沉。
“谢谢啊。”她郑重道。
“谢什么？”
嘁，挺能装。
舒妤仗着他看不见撇了撇嘴，嘴上还是道：“感谢你成为我老公啊，你今晚是不是得加班，我过来给你晚餐，一起吃吧。”
“就是不知道傅总有没有时间。”
“我七点还有个会，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我也不饿，等你呗。”舒妤肩膀抵着手机，空出手来开始收拾包了。
“好。”傅西辞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挂了电话。
他抬眼看向身边的助理，“晚餐不用定了，我太太会过来。”
“好的傅总。”
助理是知道傅西辞结婚了，但都一年了，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太太一词，倒是挺新鲜的。
办公室的门被急促敲了两下，没得到允许门就被推开了，男人大跨步走进来，一直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办公桌。
身后是前台惊慌的声音，“对不起傅总，我没拦住。”
“没事。”
傅西辞归拢了下外套，看着对方，“什么事？”
对方没说话，目光一个劲儿的盯着他，像是头一次见一样。
比耐心，没人比得过傅西辞。
他久久没能等到第二句，自己先阴阳怪气的开口了，“我得仔细看看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怎么才几天不见，就跟变了人一样。”
“你想说什么？”傅西辞面无表情，问。
“我记得你一直都不怎么管下面的琐事，怎么这次挑选品牌合作都亲自动手了，你不是对别人一向不讲人情吗？”
宋明阳认识他这么多年，说一句铁面无私都不为过，工作是工作，人情世故就是人情世故，从来没有混作一谈。
这一次，倒是为了个联姻的老婆开了先河，至于吗，又没什么感情。
“你说你不管就算了，我跳过你什么不能办，我早就给我妹打了包票说了没什么问题，你这就给了舒妤，不是打我的脸吗？我妹跟舒妤的关系连你都知道，那是多年的水火不容，给舒妤比给任何人都要让她生气。”
宋明阳也是受不了小姑奶奶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这才亲自过来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傅西辞听完，只是道：“不是别人。”
宋明阳没反应过来，皱眉又问：“什么？”
“她是我太太。”
傅西辞看着他，语气再平淡不过。
“不是，你跟她那是联姻啊，结婚前都没见过几面，还能处出感情来不成？”其他人或许可能，但在傅西辞这可能性趋近为零。
“说完了吗？”傅西辞垂眸，视线落在他一堆工作上。
宋明阳整个人都迷惑了，不太相信，“不会吧，真处出感情了？”
“送宋总出去。”
助理面露难色的看着宋明阳，伸出手，“宋总，请。”
*
舒妤还是第一次来傅西辞公司。
当年他们婚礼也算是大动作，尽管一次没来过，也有部分员工知道是老板夫人，礼貌的打起招呼。
她踩着高跟鞋，端庄大气，抿唇点头。
助理引着舒妤去傅西辞办公室，同时介绍道：“傅总还在会议中，可能还要点时间，要劳烦太太您多等等了。”
“谢谢。”
“不客气的。”助理送她到了办公室，合上了门，也关上了几十双探究的目光。
员工们互相看了眼。
员工A激动道：“妈耶，我只看过婚礼里的照片诶，太糊了看不清，但那时候就觉得垃圾像素都掩盖不了老板娘的美貌，一看真人，一百个爱了。”
“看气质就是有钱人娇养出来的大小姐，不过一点都不盛气凌人，给人的感觉太舒服了，她冲我笑那一下差点没缓过来。”员工B捂着自己的小心脏。
“那是冲你吗，那是冲我们！”
“但从颜值上来看，跟老板真的太配了，夫妻届颜值天花板！”
“关键还请我们吃宵夜，社畜落泪，呜呜呜这么平易近人的老板娘希望能天天来！”
“……”
办公室里的陈设也尽收眼底。
整个房间的风格像极了傅西辞本人，严肃沉闷的黑白灰三色主色调，书架上摆放整齐罗列的书籍，不少英文原版，偶尔有几格放着的装饰物，也是金属材质，泛着冷光。
舒妤好奇全打量了一遍，除了无聊无趣什么都没看到，就跟他一样，表里如一，都很无趣。
但能切实感觉到这里比自己那办公室大多了，跟他的比较起来，她的就像是老破小。
现在看来不仅全国有贫富差距，夫妻之间也有。
舒妤感叹时，宋初曦的电话也在这时候打了过来。
她正好无聊，随手就给接了，“宋大小姐又有什么大事要分享？”
“哼，舒妤，你少给我幸灾乐祸，你以为你这个合作得来的光荣吗？”宋初曦已经发过一轮脾气了，现在听起来还算平静。
她东西被抢了，不可能一声不吭让舒妤好过，这不是她的作风，就算落了下风，也得膈应下对方。
“我要那么光荣干什么，又不是要去争什么最佳好市民。”舒妤走到了玻璃幕墙前，靠着办公桌，视野开阔，能看到绝佳的外景。
“你也要有那个脸去评啊，”宋初曦咬牙，“你不就是靠爬床，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纠正一下，我跟傅西辞是合法夫妻，过个夫妻生活还需要你准许？”舒妤反唇相讥。
“你说出去也不怕觉得笑话，你不过就是靠男人，得意什么？”
“你也别得意的太早，小心喜从天降，变成大祸临头，到时候别站在风口都吹不上去，那才是真的丢人。”
“德不配位，必要遭殃！”
“……”
宋初曦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语速快的就像是照着稿子念。
“至少现在丢人的不是我。”舒妤轻飘飘又语速极缓的回。
电话有瞬间的安静。
不用猜也知道宋初曦火气憋不住了，这会儿指不定怎么捂着手机歇斯底里的发疯呢。
隔了好几秒，她才一字一句道：“舒大小姐床上功夫是真好，有这本事什么拿不到，我还真是羡慕你。”
说来说去，宋初曦也只会盯着这一点打。
但舒妤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还真不觉得受到了侮辱，这种级别阴阳怪气也就是毛毛雨。
她看着自己修剪干净的指甲，感叹自己连手指都生的这么好看，同时特别不要脸的承认：“是挺好的，我老公也这么说。”
“舒妤你是不是有病，你还不是个女人？”宋初曦尖叫，声音像是石子儿在墙壁上剐蹭，刺耳的很。
舒妤气定神闲，看完指甲看夜景。
“不仅我挺好，我亲亲老公也挺好的，太好也是负担，这日子总不能就在床上过吧，不舍得下床说出去我都害臊呢。”
宋初曦冷笑声不断。
知道害臊怎么写的吗你就害臊。
舒妤是拿宋初曦解闷，一时太认真对线了，丝毫也没有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她几句豪言壮语，也一个字不落的被傅西辞听到了。
联系前后语境，倒也不难猜她在嘚瑟什么。
只是她嘚瑟自己的内容就像是商品包装上只供参考的图片一样，跟真实的商品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傅总，文件。”
助理走到一半，漏掉了份重要文件又折返回来。
他看见傅西辞还在门口，自然而然的开口。
这声音不大不小，只要耳朵没问题，都能听到。
舒妤同样听到了。
前一秒还挂着的笑容，下一秒就僵在了脸上。
整个人本来是松弛的状态，因为这一声，所有神经集体绷紧，后背都绷的发疼。
舒妤慢慢的偏过头，刚好跟已经拿过文件的傅西辞的目光对视。
她目光是强装的镇定，安静又老实巴交。
傅西辞格外淡定。
“结束的这么早吗？”声音不自然到了极点。
她其实更想问，你听到什么了吗？但那是必不可能的，她还是要脸的。
电话里还有点声音，是宋初曦嘈杂的声音，不大但是污染力一级，舒妤面无表情的挂掉了电话。
全世界都安静了。
傅西辞似乎不太能理解人类的悲欢，他垂眼，淡淡的阴翳落在眼睑深浅的褶皱里，平淡回：“嗯，听到了，从那句挺好的开始。”
还买一送一，直接回答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舒妤：“……”
心如止水。
人不能，至少不该，不应该能连续社死这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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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个爱了”直觉不妙，一看果然是新开的文，j江专门跟我作对，加上这本，己经是我在追的第三本连载TAT】
【
【女主不是在社死就是在社死的路上，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是不是脑子智障？商业联姻，离婚可能性贼低，人家是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还比不上几个普通朋友？】
【麻了，宋也是靠哥哥，不都不是靠自己嘛。这个哥哥也很脑回路奇怪，我差点以为他才和男主一个户口本。】
【哈哈哈哈哈哈哈爱了】
【绝了，人家两夫妻呢，说人家什么爬床功夫，太恶心了吧这女儿，我看她像是有什么病，人家夫妻俩公司合作不就是左手给右手吗？这不是很正常的呀，无语了】
【宋家兄妹的脑子多多少少都沾点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女主好可爱】
【笑死，女主这是有社死多少次阿哈哈哈哈】
【好看】
【撒花】
【哈哈哈哈哈】
-完-

第5章
◎为爱犯罪了◎
吹嘘现场被当事人现场抓获后，舒妤肠子都悔青了，以至于吃饭时，整张脸都要埋进饭里了。
实力演绎了一把靠脸吃饭。
舒妤恨不能三分钟吃完。
但傅西辞在吃饭上从来不赶时间，他慢条斯理，不紧不慢，饭才动了不到一半。
“你整顿饭都要这么吃吗？”头皮上方，传来低沉声音。
舒妤不得不抬起头，像是重新捡起小尾巴的倨傲兔子，“我刚只是等你等太久了，太饿了。”
狡辩的同时不忘记甩锅，不愧是你。
舒妤才觉得气氛缓和了点。
诺大的办公室就他们两个，不说话时就只剩下细微的咀嚼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她只能没话找话，“Aoe的事谢谢你啊，你眼光不错，最后选择了我们，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要真选择了宋初曦那才是倒大霉呢，自己品牌抄袭的污点还没擦干净，就去祸害Aoe，就仗着有个好哥哥呗。
她就不一样了，虽然知名度不高，主打的也是轻奢品牌，但靠着设计感跟质量在消费者眼里积攒了好口碑。
舒妤一介绍起自己公司的优势，就忍不住眉飞色舞。
说来说去，他最后也只摊上了个眼光不错。
傅西辞听完，评价，“嗯，是挺好的。”
舒妤：“……”
这一句放在任何时候都平平无奇，可在这会儿就有了不一样的含义，轻易就勾起了刚才的尴尬场面。
坐立难安，如鲠在怀。
她投递埋怨的眼神，警告加威胁，“以后不许再提了。”
傅西辞垂眸，算是默许。
“家里让这周末回趟老宅吃饭，你有时间吗？”
“有啊，我一贯是个闲人。”舒妤一向自我认知准确，“姐姐也回来吗，小外甥呢？”
“嗯，回。”
“行，我没问题。”
舒妤整个人不仅没问题，还挺开心。
她是真喜欢傅西辞姐姐傅明双的孩子小汤圆，才两岁，能说话了，奶声奶气的能甜到人心窝，她回老宅后总是跟人争着抱。
周末一到，舒妤就推着行李箱下楼。
傅西辞深看她一眼，“你打算在老宅过夜。”
“不啊。”小汤圆都不过夜，她干嘛过夜。
冷冰冰的视线落在她二十二寸的行李箱上。
舒妤当个宝贝一样，让司机放上了后备箱，“都是给小汤圆的礼物，不是都好久没见了吗？”
说话间她已经坐在车后座，杏眸微睁，看着还站着的男人埋怨道：“怎么还不走？”
司机无声笑了。
但凡舒妤将对自己小外甥的心思十分之一放在傅总身上，就不至于在傅总出差一个月都没一句询问了。
老宅在老城区，过去车程要大半个小时。
车上时，舒妤就已经给傅明双打过视频电话了，隔着手机哄着小汤圆叫小舅妈。
到了老宅，还能保持着理智跟长辈打过招呼后，才去抱自己的宝贝小外甥。
傅明双知道，只要有舒妤在，自己就别想碰自己的孩子，她乐得轻松过来说话，“小舒可真喜欢小孩，你们也早点生一个自己的。”
几双眼睛都看过去。
看着舒妤拿着布偶，正哄骗着小汤圆叫自己小舅妈。
小汤圆伸出小短手，仰着圆脸蛋，想要。
舒妤抿唇笑，一会点他的小手，一会点小鼻尖，“那你叫声小舅妈，叫小舅妈就给你啦。”
跟个孩子似的。
傅西辞淡淡收回目光，“不急。”
“是你不急，我看小舒可急得很。”傅明双睇了他一眼，冷的跟雕塑一样。
儿媳妇是傅母跟傅父自己挑的，看舒妤自然一百个顺眼，一家人吃饭倒也吃的和谐。
以往什么话到傅西辞这边就冷了场，但现在有了舒妤，场子就冷不起来。
“咱小汤圆吃的真香。”即便身边坐着的人是傅西辞，她满心满眼里都是小汤圆，姨母笑随时挂脸上。
姐夫打趣，“我真怕小舒这表情，像是会偷孩子似的。”
“的确有过这种念头。”为爱犯罪了属于是。
傅母笑的眼泪花都出来了，“偷什么呀，你跟西辞早点生一个不就好了吗？”
是哦，早点生一个。
以往她有这个想法，倒是一直都没付出行动。
舒妤偏过头去看傅西辞，脸上还挂着明媚笑容，眼里都藏着笑意，就像是看中了闹着要买玩具的小孩儿。
她这么看着自己。
傅西辞也平静的看着她。
“那要看傅总忙不忙了。”舒妤唇角含笑。
“听见没有，你老婆这是在数落你只知道工作，一点都不顾家，这是在告状呢，你自己好好检讨一下。”傅明双接过话，对他工作大过天的态度不满意。
哪有人结完婚就往外跑，一跑就是十天半个月。
也就是舒妤脾气好，从没跟他闹过。
傅西辞夹起一块鱼肉放进舒妤的碗里，身上闪过片刻的人性光辉，“抱歉，是我做的不好。”
舒妤包容体贴道：“没有，你挺好的。”
“……”她又想起了某个不和谐的片段。
舒妤皮笑肉不笑纠正道：“你特别特别好了。”
如果睁眼说瞎话有比赛的话，她宣布，她有信心夺冠的。
傅西辞问：“哪里好？”
仿佛真没看出来是自家老婆信口胡诌的，而是在公司会议一般，最好能罗列出个一二三，具备条理性。
舒妤被成功堵的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憋不住笑了，傅明双笑的揉脸，“我还真没想到我弟还会说冷笑话呢。”
哼，不仅会，说的还挺好呢。
“小舅妈！”小汤圆看着周围人笑，没头没脑的叫了句。
舒妤一整个开心住了，“诶，小舅妈在这里呢！”
小汤圆慢热，刚开始都不笑，成功的叫完小舅妈后变成了小粘球，跟着舒妤当起了小尾巴，一直玩到天黑。
“小舅舅。”小汤圆奶声奶气的喊傅西辞。
舒妤抬了抬眼皮，有些嫉妒某人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哄的小汤圆叫他。
傅西辞在不远处停下，垂着眼皮跟小汤圆对视。
眼里一股子生疏跟不熟的意味。
仿佛在问：“这就是人类幼崽吗？”
这句是舒妤看着两人对视画面想出来的，没想到怪贴切的，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傅西辞看过来，“笑什么？”
“笑你啊，小汤圆是什么毒水猛兽，你这么怕干什么？”
小汤圆偏过脑袋，睁着俩圆眼睛问：“怕……怕谁？”
“我们怕你小舅舅，你小舅舅凶巴巴的。”舒妤抱过小汤圆，仰头看着他。
“不怕的。”
小汤圆摇脑袋，跟拨浪鼓一样。
舒妤挺意外的又问傅西辞，“他怎么看样子还挺喜欢你的，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哄孩子了？”
傅西辞：“……”
“我是他小舅舅。”
从血缘关系来说，亲近是天生的。
舒妤抱着小汤圆起身，走过去，“那小舅舅来抱抱你的小外甥吧。”
“不用。”
“抱一下嘛。”
傅西辞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但舒妤多视而不见，将孩子小心递给他，看着他皱着眉，但还是选择接过小汤圆，只是四肢僵化的跟木头似的，人工智能石锤了。
小汤圆天真无邪的看着他又好奇的看着他，没平时皮，特老实。
傅西辞下颚下意识往后，警惕跟他对望。
“可爱吧，其实跟你还有点像呢，这眼睛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舒妤憋着笑，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多新鲜啊，傅西辞抱孩子了。
觉得新鲜的不只舒妤一个，不远处的小姑傅明双跟傅母在院子外聊天也看到了，两个人对视I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小汤圆还是第一次被自己小舅舅抱呢？”
“别说小汤圆了，你弟弟还是第一次抱孩子。”
“这老婆是选对了，当时还担心两个人性格南辕北辙处不下去，现在看来他就适合热闹点的姑娘。”
傅母笑意直达眼底，“这就叫啊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被降住的傅西辞紧抿着唇，如临大敌，余光瞥向舒妤，催道：“抱过去。”新鲜轮谈纯洁的像朵花
“放下来吧，他能站稳。”
傅西辞：“……”
他没动。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怎么放下来能不伤到孩子。
舒妤秒懂，“啊，不敢动。”
然后一脸我理解的表情，将小汤圆从他怀里抱过来，举着小汤圆小胳膊对着他挥了挥，“小舅舅今天可勇敢了，夸夸。”
小汤圆跟着学话，奶声奶气道：“夸夸。”
傅西辞：“…………”
*
从老宅回去时，舒妤照例跟小汤圆上演了场难分难舍。
车上时，她看着窗外，垂着的长睫就没怎么动过，显得心事重重。
倒不是什么思考人生意义，纯粹就是生崽的事儿。
现在怀上，十月怀胎，明年这个时候她的崽都能长成粉团子了。
挺完美的，她默默将生崽的事提上日程。
回去后因为天色还早，人工智能对时间利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洗漱完径直去了书房加班。
舒妤则慢吞吞的泡了大半个小时的澡，到后面摆弄她那些瓶瓶罐罐，刚好到了睡觉的时间。
十一点了。
这应该是写在他程序里不可更改的基层代码。
下一刻，卧室的门被推开，傅西辞走进来，跟舒妤的目光刚好撞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停顿了下。
舒妤脑子里都是要个孩子，倒是没了对这件事的羞怯，她坐在床上，睡衣单薄能透出纤秾有度的身形，神情坦荡，语气豪爽的像是水浒里大碗吃肉大口喝酒的好汉。
她眼里藏着星星，问：“今天晚上做吗？”
作者有话说：
傅总缓缓打出害怕：）
◎最新评论：
【这章好乱啊，如果是姐姐应该是大姑子或者大姑姐，小姑是指父亲的妹妹，是长辈，小姑子是指自己的老公的妹妹，是同辈，所以傅明双到底是谁？
】
【
【小姑的孩子不是是弟弟吗，小姑子孩子才叫舅舅吧】
【小姑子对应的不是小姑父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女主好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
【舒妤:做吗？
傅总:害怕】
【好喜欢女主啊哈哈哈】
【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6章
◎造崽计划◎
做吗？
有那么瞬间，傅西辞怀疑是他开门方式错误。
但舒妤没等到回答，又道：“做吧！”
就像是地主老财似的，铁石心肠的让手底下的佃户&#183;傅上交粮食。
傅西辞沉默的走进来。
舒妤看着他无动于衷，仿佛代发修行的高僧般禁、欲，还以为是自己不够撩人，她将洗过后的头发拨到了一边，手指之间滑过纤细锁骨，伸直的腿细长白皙。
企图勾人四个字就差直接印脑门上了。
但她的手法实在是太过明显跟生硬，没有半点美感，有种笨拙的可爱。
在舒妤的视角里，则完全相反，她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撩的恰到好处，有一种女人跟少女结合后既成熟又天真的味道。
她还挺羡慕傅西辞的，怕是上辈子打了一辈子的光棍，这辈子才能娶到她舒妤！
舒妤心里想什么，全都表现在脸上。
傲娇的小天鹅扬起了修长脖颈，让人不禁想伸手去挠。
傅西辞俯过身，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上床睡觉的动作，但由于舒妤坐在床的中心位置，以至于两个人一时脸对着脸。
近到能看见他高挺鼻梁上一颗极淡的褐痣，她从来没注意到过。
舒妤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往后缩了下。
耍嘴皮子时她勇的很，到了真格的时候就怂了，但临阵了哪有当逃兵的道理，她挺胸抬头，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
傅西辞抬起眼皮，目光掠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
分明怕的不行，还装作无畏的样子。
演技太次了。
好半天两个人保持着动作都没动，舒妤感觉自己脖颈都仰的酸了，再久一点很难坚持下去，她移开视线，道：“关灯吧。”
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
静的能听见针掉地上声音的空气里，响起了声稀薄的笑声，低沉又像是破冰下涌动的泉水，冷冰冰的，夹杂着冰块碰撞的声音。
舒妤听到了，意外傅西辞还会笑，不过她没看到也不能确定，正要抬眼时灯光就被关掉了，眼前一片黑暗，她暂时性失明。
下一刻，唇被吻上，就像是伺机已久的猎人捕获到食物。
这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一时都忘记到底是她主动，还是傅西辞主动。
傅西辞全身的重量像是都压过来，她承受不住，一寸一寸的往下倒。
空气像是被点燃，变成了燃烧的纸张，边角被高温炙烤的卷曲，先是冒起燥热的烟，在不经意的下一秒彻底燃起来，橙红色的火焰嚣张的吐着火舌。
舒妤只觉得口干舌燥，从来没那一刻这么渴望过水源。
傅西辞在她身侧撑着手臂，昏暗的光线下能看见隐约的轮廓，线条一如既往的利落干净，像是雕塑家最完美的作品。
她情不自禁的触碰上他的脸。
分明什么时候都冷的不行的脸，此刻滚烫的让人想逃离。
傅西辞没拨开的她的手，或许到了这时候已经无暇顾及，甚至低了低头，就像是乖顺的蹭着手心的大型犬科动物。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忘记了他们没有感情的事实。
舒妤发自内心道：“我们要个孩子吧，不管男孩女孩，像爸爸还是像妈妈，都是个漂亮的宝宝。”
“当然了，要是长相像我，智商随你就更好了，我们以后就是天才儿童的爸爸跟跟妈妈了。”
傅西辞动作戛然停止。
他在上空看着她，在夜里，眼底显得更漆黑。
“嗯？”
舒妤眨了眨眼睛。
傅西辞曲着手臂倒下来，脸埋在她的肩窝，下颚抵着她，就这么保持着数十秒。
空气燃尽了，只剩下燃烧后的淡灰色形状，一碰触就全是灰烬。
不做了吗？
冲动褪去，连舒妤都感觉到自己身心都在归于平静。
“睡吧。”
傅西辞翻过身在旁边躺下，呼吸声恢复到了平日的节奏。
他倒没有将坏渣男人进行到底，事做到一半停下就什么都不管了，还是跟以前事后一样，将舒妤捞进了怀里。
但这一次，她不像以往那么困，头脑清醒着，只觉得这个动作怎么想怎么别扭。
生孩子的威力就这么大吗，足以将一个男人变成贤者？
舒妤也不知道，在傅西辞之前，她连男朋友都没有。
睡着前，她还有淡淡的遗憾。
她的造崽计划又推迟了一天。
*
那天晚上之后，舒妤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太对劲。
她以前的确不怎么上心傅西辞的行程，但自从想生孩子之后对他晚上回不回家就格外在意起来。
要放在以前，他出差回来每晚必会回来，因为空的时间挺久，睡前交流几乎是每晚必做功课，他回来时间不多，所以舒妤都会配合。
但这一次，跟以往都不太一样。
舒妤下班后卸妆洗澡，瞥眼去瞧前院，漆黑一片，没有车开过来的痕迹。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九点多了，加班加到忘乎所以了？
舒妤破天荒的给傅西辞的助理打了电话。
不为其他，就为了她以后美貌又聪明的天才崽。
助理也挺意外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老板太太发呆，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就揉了几次眼，并没什么变化。
才确定，原来真是老板太太打来的。
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啊。
刚一接电话，舒妤开门见山的问：“你好，你们老板在加班？”
助理抬眼看着会所里的纸醉金迷，心虚道：“算是吧，老板跟宋总他们在谈生意。”
“宋明阳？”
舒妤抬了抬眉，语调高了几度。
“嗯，是宋明阳宋总。”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挂断电话前，舒妤还是保持着良好的礼仪，挂完就将手机给丢开了。
宋明阳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声色犬马的过惯了，大晚上的在私人会所里，怎么可能规规矩矩谈生意。
男人都是一个样！
她不担心傅西辞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在人工智能的设定里，感情并不是必需品，生理需求被降到最低，这种只会消耗能量没什么产出的事，他并不热衷。
否则，也不会到结婚时，都跟她一样是头一次。
舒妤哼了声，自顾自的摆弄着瓶瓶罐罐里东西，按照顺序往脸上抹，如果生孩子不是要两个人完成，傅西辞爱去哪去哪。
*
宋初曦连着几天都心情差劲，隐身几天才恢复正常社交。
她前脚刚进会所，后脚经理问：“是要去宋公子的包间吗？”
“我哥也在？”宋初曦瞥他一眼。
“是的。”
因为合作的事情黄掉了，在舒妤面前狠狠丢了次脸，她为此几天没理他了，这会儿自然也不想看到他，正要拒绝的时候又听见经理道：“跟傅总他们一起。”
宋初曦神色变了下，“在哪？”
经理引着她过去。
一推门就看到里面不少的人，男的她都认识，是她哥的狐朋狗友，当然，傅西辞除外。
还有不少作陪的女人，一张张都是新面孔，不知道这是换了第几批。
“哟，曦曦来了？”宋明阳正捏着牌，嘴边咬着烟，余光瞥见她就取下了烟跟她打招呼。
笑里多少有讨好的意思，他们一大家就这么个女孩，宠的跟什么似的，就上一次生气，买包买衣服怎么也哄不好。
宋明阳将手里的牌塞给了身边的女人，起身过来，伸手揽住了宋初曦的肩膀，“大小姐有什么指示，哥保证帮你完成。”
“臭死了。”宋初曦视线嫌弃的落在他手指间的烟上。
“灭掉灭掉，都直接给掐掉。”宋明阳自己将烟给摁了，还不忘给自己朋友提醒。
朋友揶揄道：“宋明阳啊，你就是个妹奴。”
“去你的，自己亲妹子不疼谁疼？”宋明阳抬腿一脚踢过去。
宋初曦才算被取悦到，唇角上扬，目光遵从本能的，瞥向她从进来余光就注意到一边。
傅西辞总在一堆人里格外突出。
跟其他人懒散不修边幅的坐姿不一样，他就算是靠着沙发，也跟他们不一样，比平时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慵懒。
但依旧冷冰冰的，气场强，拒人于千里之外。
包间里不少的姑娘，一个个的野心都写在了脸上，可也没人敢贸然过去，眼神看着他时，全都是不甘心跟蠢蠢欲动。
“傅大哥怎么有时间跟我哥他们鬼混了，不用回家陪老婆吗，小心回家跪搓衣板呢。”宋初曦没直接过去，她清楚知道他的喜恶，自然不会上去撞钉子。
刚说完宋明阳就敲了她一下，“你哥怎么就叫鬼混了，真是太宠你宠的没边了，那结了婚又不是坐牢，还不能让人出来放个风了？”
说完，在坐的其他人笑了。
只有傅西辞没反应，牌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
宋初曦撇撇嘴，又不好往他身边凑，只能在自己哥哥旁边掌掌眼，顺便余光偷瞥。
宋明阳刚才一番话，未免给了在场的其他蠢蠢欲动的女人遐想，结婚了，但看样子关系不怎么好。
有钱人嘛，联姻多半都没什么感情，各玩各的很正常。
没过片刻，就有人动了心思，慢慢的往傅西辞身边靠，一只手撑着脸，天真无邪的问：“傅总这牌打的可真厉害，会算嘛。”
“傅总担一个赌神都不为过，认识这么多年，就没见他输过。”旁边公子哥开腔。
“哇，真的吗，那真的好厉害啊。”
女人拍手，语气夸张，一脸的小迷妹样子。
那真的好厉害哦，宋初曦心底学着那语气，翻了翻白眼，什么低级小白莲，什么手段也敢拿出来卖弄。
不屑归不屑，很快，她反应片刻，又扬唇笑了。
傅西辞有正牌老婆，她在这里真情实感的生什么气，合着该让舒妤看看才对。
宋初曦拿出手机，挑了个巧妙的角度，将两个人同框的画面拍下来，挑剔的选了一张最暧昧点了发送。
作者有话说：
留言啊宝们，冬天已经够冷了，我不要发配到北极！
◎最新评论：
【男的鼻梁痣大概率出渣】
【嗷呜】
【
【高质量公粮】
【爪爪，怎么会呢，俺可喜欢大大了】
【救命，我好喜欢看他们做】
【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第7章
◎离家出走◎
越靠近，女人的心就越紧张。
再近一点就该靠近手臂了，他要是不拒绝，事情就成了大半。
只是下一刻她偏头时，因为太过专注，一下子扑空差一点摔倒，尽管努力平衡了身体，但动作幅度还是不小。
她重新坐正，伸手挽过耳边的头发掩饰这份尴尬。
宋初曦直接笑出声，“你们这真有意思，什么野鸡都能进来，来了就算了，也不知道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她阴阳怪气不是一天两天了，其他人早都习以为常。
被讽刺的女人知道得罪不起她，尴尬的笑了两声，自觉的避让开了。
宋明阳一边打牌一边道：“一个女孩子，脏话张嘴就来，你这张嘴这么厉害，以后谁敢娶你。”
“爱娶不娶，我还不乐意嫁呢，”宋初曦眼神若有若无的落在傅西辞身上，“再说了，连舒妤都能嫁给傅大哥，我为什么不能嫁？”
这话听着像有两层含义。
宋明阳做哥哥的，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妹妹跟傅西辞老婆那点恩怨，听到第一时间忌惮的看向傅西辞。
哪有当着人的面说人家老婆，他这妹妹是越来越难管束了。
“你就羡慕嫉妒吧，再嫉妒人现在也嫁给傅总了，你就是架着十匹马都追不上，再过几年一大把年纪了，只怕登门的人都没有。”
宋明阳一边出牌，一边打起圆场。
宋初曦撇嘴，“嫁的好就让人妒忌啊，哥你这三观不行啊。”
“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傅总别跟小孩一般计较。”
“我怎么就不懂了，她舒妤比我还小一岁呢！”
“宋初曦！”宋明阳拔高了声调。
“我耳朵没问题，听得见！”
“……”
宋明阳快被气糊涂了，恨不得将这祖宗直接打包送走。
一直没说话的傅西辞在出完牌后才慢慢抬眼，“宋小姐如果对我太太有什么意见，不防跟我说，她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我代她道歉。”
完了。
宋明阳一手拍在额头上，一个头两个大，偏头，“姑奶奶别说了！”
宋初曦也是一怔，这还是她进来之后傅西辞看她的第一眼，不过，是为了舒妤那个女人。
她撇撇嘴，“做错倒谈不上，不过是羡慕她罢了，什么都不用做，有个好老公就行了，Aoe的合作说拿就拿了。”
“Aoe的合作挺逗的，是我这边想要先合作的，她知道后就横插一脚，应该是单纯讨厌我才会做这么膈应的事情吧。”
“知道就知道了，平等竞争不好吗，暗地里找你帮忙，不是很小人吗？”
宋初曦这口气憋太久了，这会儿像是缺了口瞬间决堤，说什么都只顾着一时痛快。
傅西辞依然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平静的看着她，眼里冰冷，跟看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这眼神刺痛了宋初曦。
“说完了吗？”傅西辞问，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宋初曦动了动唇，气势瞬间低了下去了，声音细碎吐槽道：“她做的一件一件多了去了，说一两件就知道她什么人了。”
“她什么人，我能跟她结婚，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妻子很优秀，能跟她组建家庭是我的幸运。”
傅西辞语速不急不缓，能将这一句情话说的跟大会念报告也是独一份。
在场，包括宋明阳都傻眼了。
这还是他认识几十年的傅西辞，这种话能从他嘴里冒出来？
“至于Aoe的合作，我想每一个公司意向合作时的时间都在，如果宋小姐对这件事有疑问，我让助理将时间线发给你。”
“至于挑选合作对象，据我所知，如果没有你哥，你连初选都过不了。”
“想发展是好事，但在之前也该审视自己公司到底处在什么位置，够不够资格。”
那句够不够资格，跟她之前的配不配相得益彰。
梗的宋初曦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傅西辞点到为止，起身，“先走了。”
宋明阳心情复杂，“老傅对不住了啊，我妹这几天心情不好说胡说呢，你别当真。”
认识这么多年，其他人都当他们有过命的交情，实际上他太清楚，傅西辞这个人性格凉薄，感情尤其，他充其量只是个认识很多年的朋友。
交情不深，就是得罪不起的存在。
傅西辞没答当真还是没当真，他只是将赚来的筹码连带着本金都分给了其他人，取了西装外套，没穿，搭在了手臂上。
房间里气温仿佛骤降到零点，一时间没人再敢发出点声音。
直到傅西辞到了门边，宋晨曦眼里憋着没掉下来的眼泪，道：“你怎么知道我事事不如她，我偏要跟她一直比下去！”
话说完，门也关上了。
自始至终，傅西辞都没回头看她一眼。
宋初曦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坐下来，旁边哥哥宋明阳的声音像是被自动屏蔽掉一样，正汹涌彭拜时，手机响起了震动声。
低头一看，舒妤两个字异常醒目。
*
舒妤在看到照片第一反应就是放大，确定没什么P过的痕迹，再看向两个人就快要碰上的地方，但最后都停在了傅西辞的脸上。
这狗男人到底是有一副好皮囊，在宋初曦这么交钻的角度，也快赶上一些其他男明星靠着百万修图师才敢发出来的照片了。
照片里另一个女人是陌生脸，看样子不是圈子里的，大概是宋明阳底下的小主播。
在男女问题上，舒妤还是挺相信傅西辞的，他不是个乱玩的人。
她随手给宋初曦打了过去。
对面响了三声一直没接，久到舒妤以为没人想直接挂掉，宋初曦的声音才响起来。
依旧是欠欠的，比平时更暴躁，“干什么？”
“你给我发的照片，你问我干什么？”舒妤都想打开她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成的，水分怎么能这么大。
“哦，那你应该看透男人都是什么样子了，就算傅西辞这样表面上不近女色，实际里还不是玩的飞起，你还真是可怜。”宋初曦堵在喉咙里那口气稍微顺了点，不遗余力的讽刺。
舒妤打了个呵欠，“不是，你弄错了。”
宋初曦冷笑，“你还觉得我为了栽赃你老公还特意P个图不是？舒妤你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去照照镜子，多大的脸能说来？”
“我的意思是，我来不是兴师问罪的，我就是来夸你的，照片拍的很不错，我老公就是好看，怎么拍怎么好看。”舒妤真诚夸赞道。
宋初曦难以置信，顿了下，声音徒然拔高，“舒妤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另一边还在继续。
“照片拍得很好，下次多拍点，你这么好的技术，搞什么设计，应该去做狗仔，像你这样的身份还能拿到一手资料，超过行业内多少人。”
“舒妤！”宋初曦气的要疯了。
先是在傅西辞那边吃瘪，在舒妤这里也没讨上什么好，她心态不崩她就不是人。
舒妤气定神闲，“怎么还这么经不住夸呢，挂了，下次有什么新照片了再见。”
说完，干脆利落的挂掉了电话，那边骂街的声音也随之切断掉了。
跟宋初曦表现的再平静，也不代表她看到照片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她不过是不想让宋初曦得意。
她挺气的。
气的是她舒妤下完班老老实实回家了，还一心等着在外面玩的飞起的老公回来造崽。
傅西辞虽然不抽烟，但宋明阳那一堆可各个跟老烟枪一样，他二手烟肯定没少抽，得，抽烟喝酒凑齐了，连一个健康的jin子都提供不了。
今晚还生个屁。
她干嘛独守空房？
舒妤拿着手机刷了一遍，看了眼朋友们攒的局，随便选择了酒吧聚会，酒吧老板都是多年朋友了，是他们常去的地儿。
刚给朋友发完消息，就去衣帽间里找衣服了。
吊带裙加飞行夹克，脚踩着黑色长靴，妥妥的气氛组选手。
她又简单的画了个眼妆跟口红，比平时通勤的妆容要浓的多，尤其是眼皮上的小闪片，格外的吸睛。
装扮完，拿了手机跟手提包就打算出门了。
走到门边，智能门锁开锁的声音响起。
舒妤正在换鞋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看着门被推开，傅西辞突然出现，彼此目光隔着空气对视。
两个人的视线并不是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他是俯视，搭配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仿佛挺意外自己还有个老婆。
呸，狗东西就不配有老婆。
他不是正跟宋明阳那群人玩的火热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西辞视线落在她穿鞋的动作上，微乎其微的皱眉，“去哪？”
在这样的目光下，她没来由的还挺心虚。
思来想去她要是直接说是去酒吧，本来她挺占理的，这会儿她倒像是做错事的了，脑子转了一圈，几乎脱口而出：“离家出走！”
“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夜不归宿，我不离家出走还等着留下来过年？”
理智且气壮。
既控诉了他的罪行，又给自己找了合理解释。
他看着舒妤一个手机都塞不下的手提包，也不知道这种包有什么实际意义。
“就这样？”
作者有话说：
舒舒：尽管酒吧小公主风，也依然要挺直腰杆！
傅总：什么是酒吧小公主风？
◎最新评论：
【这女的嘴贱】
【
【"楚小姐"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宋小姐】
【
【捉虫，是jing子不是jin子】
【宋家兄妹果然有病】
【"相得益彰。、"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多了个顿号】
【"楚小姐"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宋小姐】
【撒花撒花撒花】
【男主怼得像个人】
【撒花撒花】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第8章
◎这个骗子◎
舒妤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没个行李箱，的确很不像离家出走的人。
她板着脸，“带钱了什么买不到？”
又补充道：“刷你的卡。”
刷到心都跟着抽疼的那种，不能让她一个人受罪。
傅西辞看着一点也不意外，点了下头，“能有前情提要吗？”
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妻子大半夜要离家出走的原因。
舒妤打开手机，将宋初曦发给她的照片打开，再塞给傅西辞，“你自己看吧。”
傅西辞接过来，垂眸扫了一眼。
宋初曦故意挑了个角度，看起来真像是那么回事。
“我知道照片是她宋初曦故意挑角度气我的，我没那么笨，别人给我看发什么我就信什么。”舒妤微抬着下巴，小天鹅又仰起修长的脖颈了，还不忘记为自己辩解，维护住自己冰雪聪明的人设。
“所以，你在气什么？”傅西辞将手机递还给她。
脸上的表情依旧无波无澜，薄白的眼皮轻抬，就那么看着她。
这还用问？
舒妤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提醒着自己，他就是一人工智能，最大的缺憾就是缺乏人类情感，对为什么生气这类问题不能期望太高。
回什么，回花天酒地影响她未来崽崽的身体健康？他要是误会她是吃醋怎么办？塑料夫妻跟感情两个字向来是不搭边的。
“因为你臭死了！”
舒妤捏着鼻子，造作又矫情的嫌弃他，“你浑身都是味道，不仅是烟味儿，还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傅西辞脸一黑，“什么？”
“你不知道跟他们鬼混了多久，这些味道都腌入味了，你……你就算洗澡一时也去不掉，今晚我才不要跟你睡，我睡不着。”
对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舒妤不是心里一点压力也没有的，最后那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傅西辞盯着她。
舒妤也回敬过去，杏眼睁的圆圆的。
不就是比气势吗？真要较真起来她也不一定会输。
忽地，傅西辞轻笑一声。
腌入味这句话不是第一次从舒妤口里说出来了。
两个人刚结婚，同床共枕时，舒妤都是一脸的警惕，恨不得从中隔出个楚河汉界。
他躺下闻到清冷的香味，自然的问：“什么味道？”
舒妤抓着被子，瞥着他，傲娇的哼了哼，“怎么，护肤品腌入味不行？”
这一笑倒是把舒妤给整不会了，这就好比是老铁树开了花，百年来都难遇着一次，她突然就给遇着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从来都不笑的人突然笑了，很难让人不会想到有阴谋。”
第二天舒妤跟喻依谈起昨晚的事，对那个突如其来的笑依然耿耿于怀，傅西辞自然也没回答她，只是格外乖顺的去了次卧睡下了，将整个主卧留给她。
喻依也想不出来傅西辞会笑，“可能是喝酒喝多了吧，有些人不就是这样吗，喝醉了就跟平时完全相反。”
“他没有一点酒气，我猜他也知道宋明阳那群人喝的东西都不怎么干净，他不怎么动。”
“那就只有唯一一个解释了。”
喻依交叠着腿，摆出了大佬的姿势。
舒妤好奇，“什么？”
“他喜欢你，觉得你可爱。”
“噗。”
幸好刚才没喝咖啡，否则这会儿她非得没形象的喷出来。
喻依拧眉，“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不是还有个什么词，叫日久生情？”
“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个星期，不是很明白你这个词从哪来的。”
“日，是动词。”
来人啊，能不能把这个疯女人拉走？
她以后注定不能直视日久生情这个词了。
“不可能。”
舒妤斩钉截铁道：“你知道这在科幻电影里是什么吗？人工智能产生了自主意识，一旦有了情感，等着他的就是销毁！”
人工智能怎么可以有感情，
“你电影看多了！”喻依撇撇嘴。
“是你玛丽苏霸总小说看多了！”舒妤反驳。
谈到玛丽苏霸总小说喻依可不困了，道：“你别说你这样的我还真看过一本，男女主联姻在一起从没感情到有感情，你们这类的都同一规划为先婚后爱。”
“刚结婚那会儿谁都瞧不上谁，可傲娇了呢，等真爱上了那就是双双啪啪打脸！”
“我有段时间就贼爱看，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还能遇见，我就蹲一个对不起真香了的结局。”
“……”
舒妤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小嘴叭叭叭，自信满满道：“放心吧，不会有那天的。”
“啪”
刚说完，隔壁就响起了脆响的耳光。
两个人同时看过去，只见隔壁桌一男一女吵起来了，相亲来着，女人对男人奇葩言论忍无可忍，给了一巴掌。
喻依跟个小神婆似的嘀咕，“看来一切都早有暗示。”
*
合作敲定下来，签合同的事也被安排上日程表。
前天晚上，舒妤就在挑选签合同时要穿的衣服。
她就像是搬运工一样，从衣帽间里进出，对着镜子里挑剔的审视着自己，连续十来套她都不怎么满意，被她堆到了卧榻上，堆出了小山包。
好看的缺了点职场感。
职场感的又太古板不够好看。
位于中间的又太平庸，既不够职场感也不够好看。
可恶，她是不是该买新的了？
正在舒妤纠结症犯了时，傅西辞推门进来，余光瞥见了卧榻上堆叠的衣服，不知情的以为这房间刚刚被洗劫了。
舒妤从全身镜里看到了傅西辞，转过身问：“这一套怎么样，适合明天去签约吗？”
傅西辞沉默的看了半分钟。
“你明天是签约。”
“是啊。”舒妤点头。
“不是走红毯。”
舒妤：“……”
她深吸了一口气，婚内暴力违反，使不得使不得，她就当是他的夸赞了。
舒妤心情不错，就不跟他继续计较了，继续挑选自己的衣服。
等傅西辞洗完澡，她的衣服也挑好了。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舒妤的目光落在已经在床上看书的傅西辞，她抬了抬眼皮，掀开被子躺下去的同时状似随口问：“说起来我们好像都没见过对方工作时候的样子，突然就变成了合作伙伴，这种转换，还是蛮难的哦。”
“嗯？”傅西辞翻过一页，视线还落在书中。
“鉴于这一点，我能不能提几点要求？”舒妤偏过脑袋，问。
也在这会儿傅西辞才合上了手里的书，看着她，“什么要求？”
“比如到时候就换个称呼吧，大家都互相用职场称呼？”她兴致勃勃，职场称呼说的跟行业黑话一样。
“比如？”傅西辞问。
“傅总，”指着他的手又指向了自己，“舒总。”
虽然两个总裁分量不一样，勉勉强强，她也算个小舒总。
傅西辞不置可否，“还有吗？”
舒妤又嘀嘀咕咕说了一堆，包括但不限于去了之后就别单独说话了，两个人身份在哪里，很容易让别人以为他们不专业。
这个他们，主要是指她自己。
一堆的屁事，比他们结婚时各种规矩还要多，要她是傅西辞就忍不了。
舒妤也是抱着这个想法，最好忍不了不参加了，那样他们就不用在公司见面了，她顺顺利利签完合同走人，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些，你能做到吗？”她还不忘火烧浇油的添一句。
傅西辞垂眼，像是在脑子里默记了一遍，简单的回了两个字：“不难。”
简单的尾音，让舒妤随时都能脑补出他下一句——“就这？”
区区这点事，就能难为我？
舒妤抿唇，是她欠考虑了，忘记了人工智能的能力，他可以什么都做不好，但存储空间一定足够大，这点信息只能以KB为单位。
“特别好，有你这样的老公，真是让人充满了安全感。”她口不对心的恭维。
“谢谢。”
傅西辞欣然接受了。
过了几秒，才道：“签合同时我不用参加，有其他事。”
声音低沉，却在这时宛如天籁。
舒妤像是濒死的人诈尸了，一个没忍住，“真的吗？”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好像是有点过了头，她干咳两声掩盖自己真实想法，“我是说，那太遗憾了，我还想让你看见我在工作上的飒爽英姿呢，现在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遗憾，她低头垂眼，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想我去？”傅西辞没给她多少时间。
舒妤惊魂未定，但也显得从容懂事，一副好太太的样子，“但你的确是没时间，我要是执意还让你过来，那岂不是太任性了？”
她很识大体的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你就好好去做你的事情，别因为我的一点小事给耽误了。”
演的太投入，舒妤自己都快信了。
但她倒不知道傅西辞信没信，只知道自己一顿表演完他只是说了句辛苦了就没说别的了。
一整个晚上，因为傅西辞不会参加合同签约，舒妤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起的比任何时候要早。
化了个水平天花板的精致妆容，以及换上战衣就直接去公司了。
但愉悦的心情一直保持到进入傅西辞的公司内的会议室，傅西辞走进来的那一刻，力道大的她手里的钢笔都要就此陨落了。
傅西辞这个骗子！！！
作者有话说：
傅总：逗老婆就是好玩
◎最新评论：
【全是网络流行语凑出来段子，有几样是原创的？有吗？现在小说创作环境就这么低质量了】
【"这一笑倒是把舒妤"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读不通，前面应该少了话】
【哈哈哈】
【哎嘿嘿】
【逗老婆我也要逗人工智能的老婆嘿嘿（被打（bushi】
【撒花撒花】
【"违反"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违法】
【跪搓衣板！哈哈哈哈哈哈】
【加油】
【啊啊啊啊啊啊啊，追更】
【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花真好看】
-完-

第9章
◎翻你的绿头牌◎
“舒总。”
傅西辞礼貌性的跟她握手。
只有舒妤知道这句舒总杀伤力不大，讽刺性极强，她强颜欢笑回敬：“傅总。”
心里已经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了。
合着逗她好玩呢？
她再凶狠的目光，到傅西辞那都直接被屏蔽掉了。
合作双方都到了会议也就直接开始了。
舒妤跟傅西辞的位置安排是紧挨着的，她没偏头，只是用着两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小问：“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傅西辞同样的音量，目光盯着屏幕，“毕竟你工作上的飒爽英姿更重要，不能让你有遗憾。”
飒爽英姿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怎么听怎么讽刺。
“那真是太令人感动了，我老公竟这么贴心。”舒妤内心活动全是不能放出来的消音词。
“倒也不用太感动，应该的。”
“……”
两个人你来我往，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互相背刺，在其他员工看过来时，还得面含微笑，一副家庭和睦美满的样子。
舒妤内心生无可恋，因为有傅西辞这种商界大佬的存在，她在发言的时候就像是念书时被抽查背诵的学生，生怕有一点纰漏闹出什么笑话，那她这辈子都别想在他这里翻身了。
整场会议别说飒爽英姿了，没有丢人现眼已经是她表演功底优秀了。
她说完，就是傅西辞说话了。
什么是降维打击这个词，舒妤总算在今天也算是切实体验了把。
“你要是还有其他的事，可以先走的，我这边不会多想。”舒妤声音压的更低了，恨不得将人原地打包送走。
傅西辞“善解人意”，“没事，你更重要。”
舒妤：“……”
微笑脸。
*
会议中途，舒妤去洗手间。
里面没什么人，她径直去了里面的位置。
刚关上门，门外响起连串的高跟鞋声音，进来后，就是聊天声。
舒妤本身没怎么在意的，但听到自己名字时，想不关注都难，交谈的声音也落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上一次老板娘就来过了，被阿文几个加班的吹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今天一看确实还挺好看的，身材也是真的不错。”
“是啊，长相的没的说。”
到这里时，舒妤还挺满意，心想傅西辞公司里的人眼光倒不错。
刚夸完，就冒出了一个但是。
“但是现在有钱人几个丑的，就那些女明星，以前多素人，现在不照样光鲜亮丽的。”
“她也动了吗？但是看着脸很自然诶，不像是动过刀的感觉。”
“那些女明星你能认出几个动了的？”
“嫁一个好老公真好啊，随随便便一个小糊卡品牌也能跟Aoe合作，我都不想给其他同行提，真的掉档次。”
“原生家庭加老公，一个女人两次投胎机会都比我们优秀，这辈子都没法比了。”
“……”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像是麻雀开早会一般。
舒妤淡定的推门出去，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个人目光错愕，洗手的动作停了。
她去了其中的空位置。
两边的人跟着散开，表情一时呆滞。
但舒妤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洗手擦干净，平静的就像是刚才那些话都没听见。
但里面的人自己先着急了，刚才她们说的肯定被听见了，辞退就是别人一句话的事。
“对不起啊太太，刚才都是我们几个同事胡说八道，瞎扯的您别往心里去，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了。”
几个人里，一个模样乖顺的带头先开口。
其他的几个跟着附和，一个劲儿的道歉。
舒妤擦干净了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
丢完后目光正视她们，“如果我不是你们傅总的太太，你们也不会道歉，既然都不是真心的，那说了也没意义。”
“我们不是……”
“别急着反驳，我没打算跟你们讲道理，”舒妤用最淡定的语气说着最凡尔赛的话，“有些话你们说对了，那就是本富婆确实年轻又貌美，酸去好了，连我都觉得不公平，你们这种心态我完全理解。”
一副“我懂，怪我过分美丽”的臭屁脸。
你们哪有什么错，最大的错就在于张天妒人怨的脸了。
其他人：“……”
刚才还忐忑的心，这会儿直接心态失衡不跳了。
“走吧，摸鱼太严重要扣工资的哦。”舒妤善意的提醒。
几个人才反应过来，道完歉匆匆出去，迎面差一点撞上傅西辞，慌慌张张的又是一顿道歉，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回到自己的工位了。
后面的确走出来一只鬼。
还是只女鬼。
舒妤神清气爽，她精心挑选了大半天的衣服令人眼前一亮，她披着长肩发，发尖自然的卷起，稳重里带点俏皮。
“你对她们做什么了？”傅西辞眉头微微皱起。
舒妤抿唇笑，“帮傅总抓住了几个摸鱼的员工，倒也不用太感激。”
她背着手，越过傅西辞，大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的意思。
会议继续。
双方没什么争议，合约很爽快就签下来。
最后是傅西辞这边的项目负责人道：“我们这边会专门给舒总的设计组腾出一个工作室的，因为时间赶，任务重，大家空间上近一点方便交流。”
“没问题。”
这是好事，舒妤自然没道理拒绝。
“好的，那我马上让人安排，”话音一顿，又问：“那舒总需要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吗？”
其他合作方自然没这待遇，但毕竟舒妤是老板娘，特殊身份特殊待遇。
舒妤稍愣，没想到还顺带着把自己给安排上了，她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傅西辞，他整个人坐的笔直，垂着眼翻阅文件，俨然人工智能专注忘我的工作状态。
要有个办公室了，她不怎么过来都说不过去，想到两个人暂时跟同事一样在公司里上下班哪哪都不舒服。
达咩。
舒妤微笑拒绝，“不用，我有个位置就行了。”
会议结束，工作人员陆续离开。
舒妤倒是没急着跟着员工一块走，毕竟天知道她跟自己塑料老公见面彼此都醒着的时间可以用分钟计算。
她想起来，她还没正式跟傅西辞提过造崽计划。
“能耽误傅总几分钟时间，说一件事。”
“办公室？”
“不用，就一件事要不了多久。”
舒妤轻靠着会议桌，等着其他人走光，助理将会议室的门关上。
刚才还人挤人的会议室，现在只剩下两个人，跟刚才形成对比，空荡荡的，像是说话都会有回音一样。
没人了，可以说了。
舒妤还不放心的瞥了眼窗户的位置，窗帘没拉，但玻璃是单面可视，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她看见外面员工的工位，大多数都盯着电脑，摸鱼的很少，真摸鱼她也看不出来。
她默默地收回目光。
总而言之，这里是极佳的谈话地点。
傅西辞看着她，话里没催她，全在眼神里了。
舒妤站直了，明艳的妆容配着妍绝的五官，怎么看都赏心悦目，她红唇扯了下，很郑重道：“你想跟我生孩子吗？”
她鼓着腮帮子，说的声音不小。
估计傅西辞也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个，她问出来时，他有一瞬的愕然。
“想还是不想？”
舒妤特别想知道答案。
上一次提到生孩子的事情，直接做了一半就没了，她当时也没好意思继续问。
她目光格外的炙热，盯着傅西辞的眼睛，往前一步，两个人距离靠的格外近，近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带着凉意的冷杉味。
舒妤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傅西辞的反应上了，丝毫没意识到她无意识的举动，就像是林中女妖，勾人不自知。
傅西辞垂着眼，眼睑上有着深浅不一的痕，隐匿在了淡淡的阴翳里。
“在这里？”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像是溢出来的冰珠。
“什么？”
这下轮到舒妤错愕了，她一时没跟上他的车速，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一张脸涨的通红。
在他们身边就是大的会议桌，上面还放着几盆观赏性的盆栽，视线在往外，这是透明的玻璃窗，清晰的看见来往的人，即使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但那股羞耻感还是瞬间将她烧的没边。
他脑子里都装的什么黄色废料？
她说生孩子，他就只能想到那点事是吗？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人应该是禁/欲系掌门人，现在看来，跟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
舒妤涨红着一张脸，“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个孩子啊！不是现在，更不是在这里，是这个阶段，最好今年！”
听的人已经无了，说的人倒是神色正常。
傅西辞薄白的眼皮掀起，看着她的眼睛，“就这么想生孩子？”
鉴于有上一次的误会，舒妤纠正道：“就这么想要一个孩子，你工作这么忙，有个孩子陪着我就没那么孤单了。”
他工作忙从来就不是主要原因，要孩子也不是因为孤单。
这一点，她跟傅西辞都知道。
舒妤太喜欢孩子了，以至于每次见到小汤圆，都可以完全忽视他的存在。
“要一个吧。”她眼神期待的看着他。
“嗯。”
平淡的一声，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她让他买包呢。
但勉强能达成共识的舒妤不在意他的态度，他能同意就够了。
她生怕傅西辞下一秒会反悔，跟他简单说了下备孕计划里对爸爸的要求：“你以后要减少应酬，拒绝二手烟，也少碰酒，这些都会影响孩子的健康。”
“当然，这一条对我也有同样的约束力。”
“就这些了，暂时没其他要求了，以后有了再补充。”
舒妤一口气说完，深深吐出一口气，那喜上眉梢的样子让傅西辞怀疑她下一句就是伸出手，说一句“傅总，合作愉快”。
说完了要求，她又看了眼手机上记录大姨妈的软件，“哦下个星期记得回家，是我的排卵期。”
像极宫廷剧里，渣皇帝对着宠妃道：“哦，朕今晚翻了你的绿头牌。”
傅西辞：“……”
作者有话说：
渣渣舒：不仅要洗白，还不能抽烟喝酒熬夜谢谢
宠妃傅：…………我其实是拒绝的
◎最新评论：
【男主挺好的，希望那个反面女二的戏份尽量少，看得我生气(*‘?з?)??】
【大大加油，fighting！】
【爪爪】
【撒花撒花】
【傅总是怕有了孩子之后被舒舒忽视吗？啊这可能很大(微笑.jpg)】
【直接被傅西辞怎么了？后面怎么没有了？？】
【蹲更新，啦啦啦啦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
【加油】
【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10章
◎给姐妹们开开眼◎
每当回想起那天，舒妤都认为自己在会议室时，每一个字都说的字正腔圆，没有半点不清楚的。
但傅西辞像是跟她唱反调一样，整个人忙碌加倍，脚不沾地，下个星期是干脆直接省外出差了。
助理非常贴切的准时跟舒妤汇报傅西辞的行程。
“太太，傅总被秦总逼着喝了两杯酒，他担心您生气今晚就住公司了。”
“太太，傅总今天跟人谈合作，林总几位老板无烟不欢，傅总劝不住，被迫吸了二手烟。”
“太太，下周傅总要出差，一个星期后回来。”
“……”
呵。
舒妤翻阅着一条条消息，冷笑，事儿可能就是这些事，但绝对都是经过助理的艺术加工，放在傅西辞身上都是崩人设的。
字里行间这么看下来，她就看出了两个字——作对。
傅西辞就是存心的。
手机屏幕的上方，喻依叫她去朋友酒吧聚会的消息还在一条一条轰炸，她这下也不拒绝了，这次直接问了地址，就过去了。
来的朋友不少，除了跟喻依几乎天天见之外，其余都快有几个星期没见。
“小舒你不够意思啊，这些天不知道约了多少次都没约出来，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现在都以家庭为重了。”
说完，喻依就揽住了舒妤的肩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味，“那也不看看是谁邀请，你请不动，说明分量不够啊。”
“是是是，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都没你重。”
“呸，谁重了？”
舒妤看着台面上摆着的各种酒，度数都不低，抬手让服务生送一杯果汁来。
“怎么回事，来酒吧不喝酒？”
舒妤指着自己点了点，念：“良家妇女，备孕中，不碰酒精。”
“不是还没怀上吗，这么快就戒了？”
舒妤不置可否。
虽然傅西辞大不靠谱，她得保持着原则。
中途舒妤起身去洗手间。
出来时就碰见宋初曦倚靠在栏杆上，身体跟着底下音乐晃动，见到她时扯了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舒大小姐，这么巧。”
哪里是巧，看样子分明就是在这里等着她。
“宋大小姐。”舒妤表面客气。
“既然这么巧遇见了，不如陪我聊一聊，没准我这里有你想知道的。”宋初曦抬眉。
“又是照片，今天我没心情欣赏。”
“比照片更有意思的东西。”
宋初曦拦住她，“聊聊嘛，信不信都在你，你多听一耳朵又不吃亏。”
“行，你说吧。”
舒妤也不着急走了，在她旁边轻靠着栏杆，百无聊赖的看着下面的舞池。
宋初曦神秘兮兮的靠过来。
距离一下子拉的太近，她戒备的偏过身，伸手抵着宋初曦的肩膀，隔开一定的距离，“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的关系还不至于这么近。”
宋初曦却看着她的眼睛，不以为意的笑了下，“我只是好奇，你有没有见过傅西辞的初恋女友？”
舒妤微怔。
他们是联姻结婚，谁都没有关心过彼此的过去。
从宋初曦的嘴里听到初恋女友时，更多是诧异，傅西辞还能有初恋女友呢？
他这种说简单点来说不就是短情绝爱，难道之前还没彻底断绝？
想到这里思绪就不大受控制了，这几天没少跟着喻依看小说，其中挺多女配都是跟男主角是家里选定的一对，偏偏男主角对女主爱的死去活来，而对美貌又富有的女配毫无感觉，女配怒火中烧从中作梗，强行让男女主分手。
不过女配向来没什么好下场，到最后还是炮灰一个。
现在听起来，她像是手拿豪门女配剧本？
宋初曦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一时不能接受，继续自顾自道：“只要见过他初恋了就知道他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了，跟你还真是毫不相干，难怪结婚一年也培养不起感情。”
舒妤还沉浸在什么狗男人也配让他做炮灰女配的世界里，她就算是反派，也不会是只知道争男人的丢脸又没格局的反派。
全世界几十亿的男人，什么样的找不到？
只是知道有初恋这么难受？
宋初曦嘲弄的扯了扯唇角，还想火上浇油，探过来问：“你想知道傅西辞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吗？”
至此，舒妤回过神了。
她拧眉怪异又嫌弃的瞥了宋初曦一眼，“我管他喜欢什么。”
说完就走了，像是生怕多待一秒，宋初曦就能拉低她的逼格一样。
宋初曦：“……”
这女人是真有病。
*
舒妤回到包间，包间内已经多了几个人包括喻依已经微醺。
有几个本来就性格豪放，喝了酒之后就更加big胆，看着她回包间，就拿着她的婚后生活开涮。
其中一个扮演老婆，也就是她，一个扮演老公，傅西辞。
“傅西辞”走向“舒妤”，做了个疑似递包实则是递酒瓶的动作，“喂脑婆我回来了，饭做好了吗？”
“呀老公你回来了，都准备好了，看你想先吃什么？”
“舒妤”做作的伸手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先吃我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自己也被自己腻住了，捂着脸“娇羞”笑起来。
“……”
舒妤看的心都麻了，“打住，再演下去我就跟傅西辞离婚，送你去当他真老婆。”
“姐妹大可不必！”
两个人意识回笼，想到傅西辞，那些对未来的憧憬就不再有了。
好看是好看，但就对着百年都不带变一下的脸，无趣的让人抓狂，另外加上工作狂属性，嫁过去跟丧偶也没什么区别了。
“说真的，我总觉得你结婚后就被傅西辞管住了，以前你那里这么难约，怎么就这么听老公的话？”
“我只能说整个就是个乖宝宝，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女人了！”说完有人补充。
“这一点我们是没想到的，舒大小姐有一天还能被自己老公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们懂什么，这叫夫妻情调。”
“……”
几个人你来我往的几句，成功将舒妤塑造成了怕老公的小女人。
关键当事人就在现场，耳朵没毛病。
她没喝酒，光闻着一屋子的酒味跟听到这些话就足够上头了，“谁说我怕老公了，我怕他干什么？”
“是呀，我们也想问你，你怕他干什么吗，干嘛每天那么老实闭不出户？”
“我那是醉心于工作，工作你们知道吗，姐姐在搞事业，搞完事业每天不累吗？”舒妤一本正经解释。
“别吹了，你什么时候为事业拼过命？”
舒妤：“？？？”
细想一下，她是没有，她算是那种小有天赋型选手，不用拼命，也能做的不错。
“我其实是想要个孩子。”舒妤摊牌。
没想到这个说完，她们的反应比上一个更大，肆无忌惮的笑出声，“小舒别逗了，现在谁还想生孩子。”
我啊！！！
但舒妤懒得再多说了。
她不说话，其他人还当他心虚了，夫管严说的一个比一个严重。
舒妤忍不下去了，亲自辟谣，“你们是不是对我的生活有什么误解，我夫管严，这话你都能说出来，你就是我最大的黑粉头子。”
“你不是夫管严，难道你们家傅总还会怕你？”
这倒是给她提供了新思路。
舒妤抬了抬眉，“为什么他就不能怕我？”
“说的比唱的好听，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你老公，傅西辞，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西，不善言辞的辞。”
“好了好了，别装了，大家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给我们家舒舒一点面子，就假装是他们家老公怕她嘛。”
“……”
舒妤不停的在心里默念是激将法，认真她就输了。
……三分钟后。
输了就输了！她要是真一声不吭，那她以后就别想在圈子里抬起头来了。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私底下的时候他都是怎么称呼我的？”舒妤声音一出，其他人也跟着安静。
喻依俨然已经是叛徒，喝的都上脸了，“怎么称呼的？”
“老婆大人。”
舒妤到底扮演了一年的傅太太，演技偶尔还是在线的，尤其是这种关键时候，脸皮足够厚，心理能力超一流。
“噗，吹牛了！”
“一看你就没什么想象力，”舒妤拨了拨头发，散发一种“退远点我要开始装起来了”的气息，“他厨艺很好你们都不知道吧，每天等着我点菜呢，你看我这肚子这脸，都是幸福肥。”
说话的同时，还捏着自己的肚子，自己的脸，加以佐证。
喻依没醉的不省人事，脑子还是清楚的，“他回家不都挺晚了吗？”
“宵夜不行？”舒妤反应格外的快。
“真的假的？”
舒妤一脸困扰道：“有些事我本来都不想说的，说什么呢，当我的姐妹们都是单身狗的时候，我秀恩爱，你们都已经够孤寡了，我还能是个人吗？”
“你一贯不是个人。”
“搞快点，我们要听细节，多说点，我们再决定信不信你。”
舒妤：“……”
于是整个包间就出现了以下画面，舒妤跟茶馆说书人一样，大放厥词十多分钟，详细的阐述了她将傅西辞调教的有多服帖，她让往东，从来就不敢往西。
最后更是狂妄总结，“男人嘛，就是要多调教，不调教不成器的，你看，我把我老公调教的多乖。”
“要是调教失败呢？”听众踊跃提出疑问。
舒老师对这种问题嗤之以鼻，“那就换一个，朽木不可雕也，垃圾桶里的男人有什么好要的！”
“嘟嘟嘟……”是电话拨通的声音，因为是外放，格外的响。
房间里的人都往声源看过去，包括舒妤。
那正在拨号的手机格外的眼熟。
拿着手机的人贴心的解答了她的疑惑，“打给你老公了，让你老公来接你，给姐妹们开开眼！”
一群醉鬼一脸期待，就差摇旗呐喊了，莫名的让人觉得热血？
舒妤：“……”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姐妹。
作者有话说：
小舒舒：我舒某人能认识你们真是三生有幸
“我管他喜欢什么”——刘亦菲采访女王发言
◎最新评论：
【那个不是“短情绝爱”吧，是“断情绝爱”吧？？】
【虽然但是，宋和女主如果能处的话也好香(?▽‘)】
【
【谁能告诉我这堆“口”都是什么内容我疯了jj我恨你】
【那个采访我也看过】
【滴滴滴打卡】
【傅总这是怕生了孩子，舒舒就不会再给他一个眼神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嘟嘟嘟嘟，打卡】
【笑死了哈哈哈】
【加油】
-完-

第11章
◎老婆大人◎
电话持续在响，再稀松平常的声音，此刻像是催命的唢呐，一声一声吹在她的心尖上。
手机最终还是落在她手上。
别接，别接……
舒妤手心都冒汗了，心底不停碎碎念。
但事实从不随人愿，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只有她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有事？”
电话里的声音，比原声更低沉。
其他人听到了傅西辞的声音，都统一的闭上了嘴巴，给两个人留下安静的环境。
舒妤现在就是被拉开的弓箭，大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要是栽在了这里，这辈子她舒妤都将是个笑话。
这可能吗？不可能的，舒老师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她故意板着脸，声音也硬气，“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有事吗？难道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打电话就一定是有事。”
一连串话跟顺口溜似的。
傅西辞皱眉，拿开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确定是舒妤没错。
怎么，吃枪药了？
傅西辞：“那你没事吗？”
舒妤：“……？”国家一级抬杠运动员棋逢对手了属实是。
“我有事没事你真的关心吗，不，你对我还没对你工作上心，说白了还不是不上心？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认了，但你老婆大人度量大不跟你计较，只要你能来接我，就算你将功赎罪！”
“当然我也不是一点也不讲道理的，如果你现在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做不可，也是有商量的余地的，允许你换一个补偿方式。”
快说啊，快说你有几百亿的大单要谈啊，都已经给了答案模板了，照抄就行了。
舒妤表面镇定的一批，内心早已经像风中狂乱的狗尾巴草。
作弊啊。
围观群众用口型，无声的抗议。
舒妤统统视而不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但像傅西辞这种人，就是学生时代也不屑于老师苦口婆心的教导解答大题时步骤一定要详细不要跳，随手就能写个三大步摆上的人，同样也不会照抄舒老师的模板。
他是个现实且毫无浪漫主义者，“这种事你可以直接联系我司机。”
噗。
全场再也憋不住了，齐齐笑出声。
舒妤深吸一口气，差一点点就要直接离开这美丽新世界了，她将电话拉开，冷飕飕的目光扫过众人，“不许笑！”
“说半天舒老师就是纸上瞎点兵，吹牛啊哈哈哈哈。”
“别演了，出场费可以结一下了。”
“你可以永远相信舒老师演技，跟真的一样。”
“……”
舒妤一时忘了，免提的同时，她这边的声音傅西辞也能听到。
声音小，但能听清。
舒妤顶着心已死的脸，看着手机满眼都是怨气，“行了，没事了，我挂了。”
群嘲就群嘲吧。
她打算刷狗男人的卡移民去火星。
“你在哪？”傅西辞忽然问。
舒妤胸口里的气还没怎么消，语气挺冲，“干嘛，让你司机来接我？”
她又不是没司机。
那边没了声音，好几秒。就像是有只猫在抓挠着她的心，她生出了不该有的期待，说不清是为了不丢人亦或是心理需求。
或许都有点吧。
“我来接你。”
傅西辞声音干净，沉定，稳重，莫名让人心安。
*
“我来接你。”挂完电话，某不知名女醉鬼学着傅西辞的语气，眼睛还极为油腻的冲着她抛了个眉眼。
舒妤刚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愉悦被这天然油物油的荡然无存。
甚至还有些反胃，心想要是傅西辞说这话是这种神情，她会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接屁吧，还有老婆可以接呢。
在傅西辞说出最后那句时，她的姐妹们靠着惊人的想象力，脑补出了前面那些话都是在逗自己媳妇玩呢，夫妻情调真令人羡慕。
舒妤心里呵呵，表面，“你们知道就好。”
一个个跟她道歉，说一直以来误解了，没想到舒老师功力深厚，直接冰山变火山。
舒妤坐在长凳上，悬着脚，跟着音乐摇晃起来。
她妆花了吗？
舒妤造作的打开包拿出镜子补妆，心里还在想她完美人设不能崩。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劈成了两半，流逝的格外缓慢。
这也并不只是她心理作用，喻依就看了时间问：“你们家老公是不是迷路了，怎么还没来？”
“谁知道呢，堵车吧。”大半夜的堵车，理由烂的可以。
半个小时了。
舒妤垂眼，很好掩饰着眼底的情绪，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吧，本宫乏了，不等了。”
果然，还是没期待就没失落。
“再等等吧，才半小时而已，没准真是哪堵车呢。”
不想等了。
等人的滋味太难受了。
舒妤正要拿了包先走时，手机响了，她滑向接听，是傅西辞的声音。
“到了，出来。”
舒妤抬腿的动作停下，抿唇，眼珠往上转，典型的我开心了但不能被看出来的傲娇脸，语气还显得不怎么耐烦，“知道了，别催我。”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大佬姿态道：“我老公到了。”
“来的还挺准时的，走，一起去看看什么叫妻管严。”女醉鬼比她积极多了，一窝蜂的出去了，她倒是落在了后面。
不就是很正常的丈夫接自己妻子吗，至于这么激动？
但想想他们两个不属于正常范围，况且傅西辞在外人面前一向是个莫得感情的工作机器。
此刻，人工智能&#183;傅的车停在酒吧门口。
司机打开了车门，立在边上等着她。
傅西辞没有下车，但从打开车门能看见他，西装裤下一双长腿格外瞩目，他偏过头，微点了下，算是跟舒妤的姐妹们打招呼。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光看着格外养眼。
舒妤跟酒鬼姐妹们非常矫揉做作的告别，还特官方的挥手，“那我就先走了。”
“那什么，你在里面说的要离婚送我去跟他二婚我仔细想了下也不是不可以啊，为了这张脸我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回忆什么的总没有现场看到的冲击感那么强，见着了真人，就有种盯着这张脸看五百年可以！
腻是什么，根本不存在。
舒妤轻笑出声，一巴掌轻拍她额头，“想什么呢，赶紧抬回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上了车，车门一关，外面的红灯酒绿全与她无关。
傅西辞目光落在车窗外还没走的妖魔鬼怪上，不乏有喝醉了就调戏进酒店的长得好看的男人的人。
但大多多看着他们这边。
“她们看什么？”
这句话正确理解应该是她们为什么一直盯着这边看。
舒妤还真听懂了，她心情不错，偏过头对着他送了一个秋波，语气轻浮，“看你啊，等着给你当二婚老婆呢。”
傅西辞：“……”
他虽然没说话，但从他的神情来看，可以简单的翻译过来：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被毒害成了这个样子？
舒妤靠着沙发，小声的哼了哼，像是人快乐时候会哼歌一样，她分明滴酒未沾，却真觉得醉的不轻。
就……莫名开心。
*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天道好轮回，苍天从来没能绕过谁。
傅西辞接她回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困了，到家了简单的洗漱过后就倒在床上，沾着枕头就睡着了，第二天被发来的消息震醒了。
她随手打开看，模糊看到是视频，手指不小心碰触到点了播放。
当晚被调试的声音还没调回来，声音一出来时，吓的她手一抖，手机差点就砸脸上了。
只听手机里，传来的也是她的声音。
全是她昨晚的狂妄发言。
“他都是叫我老婆大人！”
“……”
“我跟傅西辞新婚当天他就跪着给我发誓了，这辈子但凡要是敢背叛我，对我有半点不忠，他就一辈子都举不起来！”
“……”
“我嫌他太黏人了，每天早上醒来就要亲亲，说这辈子能娶我花光了他所有的运气，可太酸了。”
“……”
“每次出差都难受好半天，还得哄呢，不就是十天半个月不见吗至于弄得像是生死离别吗？”
“……”
救命啊。
这玩意怎么关不了。
越是着急，舒妤越是手忙脚乱，最后好不容易摁停松口气，刚偏过头就对上傅西辞清冷的目光，眼里没有半点惺忪睡意，不像是刚醒，倒像是醒了好长一段时间。
仿佛就这么安静的听完了她大型吹逼现场。
舒妤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表面格外镇定的对傅西辞勾唇一笑，鄙夷道：“呵呵，现在拍视频的段子越来越低趣味了，什么内容都拍。”
“小景也真是有意思，什么东西都给我发过来，好像我这是垃圾桶似的。”
企图蒙混过关的舒某人眨了眨眼睛。
傅西辞要真信了，整个集团早就跟着完蛋了。
他脸上本就没什么表情，目光更加平静。
眼看着再演下去她就当自己跟他都是傻子了，舒妤索性不装了，摊牌了，她从床上半坐起来，这样占据了地理优势，能俯视他，从一方面来说给了她底气。
“没错我就是在吹牛怎么的了吧！那么多人都认为我怕你我不解释几句以后还怎么见人，再说了我就这么说了你不会少块肉，你一个大男人让让我怎么了，我在外面有面子，四舍五入不也是你有面子吗？！”
一席话，字正腔圆，铿锵有力，就像是提前就打好腹稿一样。
舒妤盯着他的眼睛，气势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傅西辞依然平静。
等她慷慨激扬说完，只是不咸不淡的问：“哦，那老婆大人，我昨晚的表现还满意吗？”
舒妤：“…………？”
作者有话说：
#当人工智能点开嘲讽技能后#
◎最新评论：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嘟嘟嘟嘟嘟是嘟嘟】
-完-

第12章
◎不许再说了◎
舒妤脸烧的发烫，慢半拍骂道：“傅西辞你别不要脸！”
“你有脸了我不是就有脸了吗？怎么昨晚上还不够让老婆大人有脸面？”傅西辞头脑清晰，反应更快。
拿着她刚才的话来噎她。
很可以，已经是双重嘲讽了。
舒妤整个人气的都有点发抖了，完全没想过傅西辞话多话少都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她现在恶毒的想为什么要让他长张嘴呢？
她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眼看着傅西辞掀唇要冒出第三句时，她速度极快的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舒妤柳眉倒竖，凶巴巴地，“不许再说了！”
傅西辞没动，薄白的眼皮低垂，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又抬眼看着她，漆黑的眼底像是深海。
舒妤心漏跳一拍，后悔没连带着眼睛也一起捂上。
她占了上风，问：“还说不说了？”
舒妤心思全都在傅西辞那张嘴上，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折腾这一会肩带滑落，脖颈下的线条干净利落，一直延伸进领口。
一时，春光乍泄。
小姑娘叽叽喳喳，后知后觉，低头瞥了眼自己，飞快的收回手整个人躺回被子里，脸上红透了，“呸，臭流氓！”
全完忘记了某个不知名的晚上，她直勾勾的盯着人，“今天晚上做吗？”
她的勇气一向是有时效性的，过了就是过了。
被骂的人倒也没解释，虽然不是主观意愿而是被动看见了，但看见了就是看见了，这便宜他的确占了。
傅西辞看了眼时间，只是道：“起床了。”
自此，又回到了他人工智能的状态。
舒妤裹着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人进浴室，她才从床上爬起来去衣帽间找衣服。
等她找完，傅西辞从浴室出来，刚好面对面。
他速度一向快，也不会在家里吃早餐，等舒妤再墨迹出来时，他早已经走了。
舒妤对他的双重嘲讽耿耿于怀，对上也没什么好脸色，擦过后小声哼，“我今天一整天都不想看见你。”
“那可能不巧，早上九点的跟Aoe的会议我也在。”
舒妤平地脚一崴：“……”
她一时还真给忘了。
而且由于她上班时间从来就不固定，所以工作日时会在化妆时给司机发消息，司机才会过来，她化完妆刚好上班。
但现在连化妆的时间都没有，这也就意味着她得搭傅西辞的车。
微笑。
舒妤伸出两根手指，撑住唇角挤出笑容，转过身，跟刚才的嫉恶如仇判若两人，“那我想我的老公应该不介意让我搭个顺风车吧？”
她脸上是职业性假笑，眼里露出凶光，像是他说一句“介意”就将血洒当场一样。
傅西辞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嗯，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请问十分钟能干……你放心，我一定准时下楼！”舒妤前一秒还想跟他理论，下一秒看着傅西辞直接下楼立刻改了说法。
鉴于这狗男人一贯的狗，她要是再磨叽几句，十分钟都没了。
来不及骂人了，舒妤动作比往常加速两倍，洗漱完换好衣服，随手拿过旅行的化妆包，踩着高跟鞋气势如虹的出门了。
“很好，八分四十秒。”傅西辞气定神闲坐在后车座，闲出屁了真给她计时。
上车前舒妤翻了个大白眼，一再强调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上了车，她跟司机强调开稳一些，就打开化妆包给自己化妆。
车上条件过于严苛，她化了个通勤妆就收手了。
舒妤收东西时，余光瞥到了傅西辞打开的ipad界面，正是早间的财经新闻，字幕上的每一个都让她觉得无趣。
这东西，也只有傅西辞能看下去。
她偏过头哼了哼，又感叹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这样一板一眼的男人共度余生。
人生，总是充满恶意的狗血。
*
当天下午，舒妤收到舒母发来的消息。
【许久都没见到你跟西辞了，这周末有时间回来一起吃个饭。】
舒妤回的快，【他忙，我一个人回来。】
舒母：【要是西辞这周忙，那你们就下个周末来。】
舒妤：“？”
所以她才是那个次要人员。
舒妤本来还想问到底是想傅西辞还是想她，但又觉得这话太跌份了，她竟然沦落到要跟傅西辞比，打好的字就删掉了。
算起来她有个把月没见过爸妈了，一时挺想回去的，不情不愿的回：【那我去问问他。】
傅西辞隔了几分钟回了两个字：【可以。】
呵。
这话像是日理万机抽空回了下小秘书。
但不管怎么样，回舒家的行程直接定下，她习惯性在家住一晚，当天收拾衣服，直接塞满了整个行李箱。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搬家，要长住。
回去的当天舒妤的心情都很好，如果身边的某人不在，她应该更开心。
因为傅西辞，舒家的人难得凑齐整，算是小型的家庭聚会。
舒妤跟姑姑叔叔们挨个打招呼，然后就抱着舒母的胳膊，一秒变小孩。
舒母拍她的手，目光却是看着傅西辞，问：“没耽误你什么事吧？”
“没有。”傅西辞回。
“那就好，我知道你忙，平时都不敢打扰你。”舒母拍了拍舒妤的手，“我们小舒是被我们宠坏的，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多担待。”
舒妤听着别扭。
她不喜欢带傅西辞回家还有一个原因，两家联姻，舒家到底比不过傅家，舒父舒母跟傅西辞说话时跟矮了一截似的。
舒妤抬眼，目光不善，凶巴巴的。
傅西辞神色自然，“您客气了，小舒很好。”
“小表姐，小表姐夫。”
舒妤还有个表妹，舒娇，还是个念小学的姑娘，是个颜控，所以对家里颜值天花板的舒妤格外喜欢。
对傅西辞也一样，因为被表面迷惑，一度认为她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舒娇梳着两根到肩的小辫子，跟舒妤的眉眼有几分相似，看着乖巧可爱。
舒妤回家了跟个小孩一样，不爱听生意上的事情，就带着小迷妹舒娇去后院玩。
她闲适的在躺椅下躺着，并不怎么顾忌形象的雇佣“童工”给自己捶腿，还能干出偷吃小表妹甜点的事儿。
小表妹看着她还没动就已经少了一半的提拉米苏，直接往前一推，“小表姐你还是吃完吧。”
她一脸的老沉，对舒妤幼稚行为十分包容。
舒妤故意逗她：“可不是我吃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不会哭了，你全都吃完吧。”舒娇大度道，给舒妤捏腿的手没停。
这事她是有前科，包括但不限于一口吃掉小表妹的烤肠然后看着她去给舒母告状，再在她还挂着眼泪花似，给她一个小蛋糕哄好。
舒妤：“……”
她眨了眨眼，莫名觉得孩子大了都不好哄骗了。
“这孩子，还这样没个正形。”后院连着客厅，中间隔着的是落地窗，舒母能清晰看到自己的女儿，以及偷吃舒娇提拉米苏的全过程。
不仅她能看见，傅西辞也看见了。
回傅家时，她总是拘着，不如在自己家时放松。
大概是感应到了视线，舒妤往这边看过来，刚好撞上傅西辞的视线。
新仇加旧恨，她皱了皱眉头，就没什么好脸色。
像是只虚张声势，炸毛的猫，看着挺危险的，倒也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西辞，你说呢？”
舒父点到了他的名字，他回过神，回答的游刃有余。
过了会儿，一个小声的声音叫他，“小表姐夫。”
舒娇在不远处，小手做成了大喇叭状，声音压的低低的。
傅西辞看过来。
舒娇就小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道：“小表姐说她要在家住几天，让你到时候自己懂事一点。”
奇怪，为什么要让小表姐夫懂事一点，她觉得小表姐夫比小表姐要懂事多了。
傅西辞抬了抬眼皮。
那天早上的事过后，他连着几天加班在公司，算起来两个人之后除了她发消息就没怎么说过话，就连回来的路上也一样。
“你跟她说，随她，只要爸妈同意。”
舒娇得到了新消息，转头屁颠屁颠跑回去，又给舒妤传话。
这个狗男人又拿她爸妈压她。
舒妤气的咬牙，跟小表妹说，“爸妈自然是同意的，他不要多事就行。”
小表妹传给傅西辞，“小表姐让你不要多事！”
又带回消息：“小表姐夫说是事实。”
“……”
小表妹眨了眨眼，开始是新鲜，来回几次就累了，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怎么跟她好朋友闹别扭后，她在中间当传话筒一模一样。
来回跑了几次，长辈叫住她，“娇娇，大人说话，小孩别捣乱。”
舒娇累的大喘气不说，还莫名挨了批评，小嘴噘的老高。
回去后，她喘着气坐下来，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迟迟没说话。
舒妤问：“他说什么？”
舒娇扁嘴，老沉道：“小表姐，我不要当传话筒了，你们都已经是大人了，有些事是要自己解决的。”
“……”
舒妤都能脑补出一个表情包，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遇到问题了就不要找我们的小孩子了。
作者有话说：
舒娇：心累，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最新评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看好看！】
【嘟嘟嘟嘟啦啦啦啦啦】
-完-

第13章
◎你过来，我告诉你◎
传话筒就这么没了，因为受了委屈，还得哄。
她带着小朋友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舒娇喜欢的积木熊，小朋友才重新有了笑容，并大度表示下次有机会还当传声筒。
舒妤被逗笑，揉着她的小脑袋，“机灵鬼。”
“小表姐夫！”舒娇先看见了房子外的傅西辞，他拿着手机正在通话。
傅西辞听到声音微微点了下头，简单的交代几句就挂了电话，目光落在身后的舒妤身上，“买了什么？”
“积木熊！HelloKitty的！”
舒娇高高的举起来，露出整齐的糯米牙，笑容灿烂。
但显然，她对自己这位表姐夫的认知还在停留在表象上，一心以为他也会想其他大人一样，宠溺的蹲下来，摸着她的脑袋，问能不能一起分享。
傅西辞只是垂着眼皮，相比较舒娇的热情，他则处在冰封状态，像是慢半拍一样，点头，“嗯。”
小朋友的开心来的突然，失落也一样。
她偏头看舒妤，小声问：“小表姐夫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怎么会呢，是他不没有跟小朋友相处过，我们娇娇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舒妤哄玩拍了下她，“你先进去，我跟你小表姐夫说会儿话。”
“好嘞。”
舒娇又开心了，路过傅西辞时，还不忘礼貌说一句再见。
等她一走，舒妤脸上的笑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之前没什么好气的脸，“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配合什么？”
“就算我们没什么感情，但我可不可以请你跟我表现的恩爱一点？”
她真诚建议。
倒不是其他原因，单纯是让她父母放心。
尽管联姻之前舒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她料想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但父母在谈起时总是抱着无尽的愧疚，认为他们葬送了自己女儿一辈子的幸福。
她要是过的不好，他们只会更难受，背负的罪恶感就越深重。
舒妤能做的，就是假装挺幸福，侧面告诉父母他们阴差阳错给自己女儿找了个人家，没必要愧疚。
尽管只是假象，但也有存在的意义。
傅西辞敛眸，稍顿，问：“怎么表现恩爱？”
“很简单的，”舒老师再一次上线，她往前迈了几步，在距离他只有一小步的时候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抬手指着自己的眼睛又指向他。
“就是无论你在哪里，我的眼睛只会看着你，无论你在哪里。”
她自然地眨了下眼，长睫扑闪，根根分明卷翘。
这么近的距离，傅西辞的确只能看见她，比以往都要细节，看到她的眼睛并不是纯黑色，带着点棕色，看人时，有一种不太聚焦的空灵感。
属于她的味道像夏日暴雨，毫无预兆，侵袭的肆无忌惮。
舒老师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满意点头，“对，就这样，学的挺快的，在我们说话时加上这样的眼神，可信度百分百。”
她比划了个大拇指，一副“不愧是我教出来的”的得意神情，将刚才那点旖旎气氛驱散干干净净。
舒妤先进去。
傅西辞脑子里还停留她得意笑容，无声一哂。
*
晚餐是在后院弄的BBQ，边吃边聊，很有家庭聚会的感觉。
饶是舒妤晚饭一向克制，多是以水煮青菜以及鱼虾为主，今天也在气氛的烘托下破戒，在厨师边上盯了好一会选了串颜值最高的。
男人们关于生意上的事像是聊不完一样，能从早到晚不见腻。
她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傅西辞话少，只有偶尔长辈问起时才会回答，平时都是听比较多。
他注意到舒妤坐回来，抛弃了自己的水煮菜，手里捏着根烤肉串，表情像是偷腥的猫，衔着一尾鱼光荣归来。
她咬了一小块，被烫了下，唇上沾了油，拿着烤串的手往傅西辞的方向指了下。
舒妤正想说帮忙拿一下纸巾，第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只见旁边的人略低了下头，将那串刚才还滋滋冒油的香气能诱人犯罪的烤串从底部一直咬到头，再抬头，一整个肉串都消失不见了。
现在在她手里握着的，就只剩下了光秃秃的竹签，还粘附了点孜然的颗粒。
舒妤张了张嘴，直抽气，一时难以置信。
傅西辞起初没有发现她的反常，还以为她这是让自己配合她恩爱的戏码，但看着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才偏过头看过去。
“你吃了我的串！”她头皮发紧，双手握拳，声音还必须压低。
“不是你喂的吗？”
“我是让你拿纸巾拿纸巾啊！”舒妤被气笑了。
傅西辞随手抽给她，“哦，那抱歉。”
舒妤哼了哼，“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什么？”
“主持正义？”
“要真要有警察，就拉你去拘留，把你这种不劳而获的人拘给四五天反省反省！”虎口被夺食，老虎还能没点脾气？
“……”
就这么大的餐桌，即便两个人都压低了声音，但斗嘴的内容还是被舒父舒母听到了。
他们最不放心的，就是舒妤跟傅西辞的婚姻。
傅西辞人冷，看着不像是疼人的。
而舒妤是被他们骄纵惯了，没那么包容。
两家到底能不能联姻，他们也不是一点考量也没有，如果不是没其他办法，他们也不会做出这一步。
但这就成了他们的一块心病。
眼下看着两个人斗嘴斗的有来有回多少有些欣慰，小两口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恩爱的多。
此刻舒妤要知道舒父舒母心里想法，一定恨不得吐血三升，正应了她之前跟喻依说过的“人生啊远看是喜剧，近看是悲剧”。
聚会一直到深夜。
舒娇已经睡着了，躺在姑父的肩膀上。
姑姑替她拿着积木熊，临走时对舒妤道：“下次别再买了，你买的那一堆她房间都快不下了，她还小，这些对她来说都太贵了。”
“舒娇喜欢，再说了艺术不分贵重，我送的都是礼物，都是无价的。”
“你啊。”姑姑皱眉摇头，知道说不过她，转而对傅西辞道：“等以后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多看着你老婆，别让她宠的没边了。”
“那也得有啊。”姑姑一家走后，舒妤在心底哼哼。
留在家里住时，两夫妻睡的房间是舒妤从小到大的卧室，随着年龄更替风格有变化，但不少东西都被保留下来。
进房间时她特意去了衣帽间，知道的旧衣服还保存着，应该是被洗过一遍，整个小隔间里都是洁净的味道。
她高中时的校服还保存着，白色上衣跟蓝色的短裙，她念书时很瘦，腰身都改小过，只是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穿。
胸前还挂着胸牌，写着“舒妤”两个字。
舒妤拿着制服，在镜子前比划下，仿佛回到高中时代，与那阶段有关的信息也随之而来，青涩又单纯。
那时候学校要求严格，在校时都被要求穿校服，一些胆子大一些的女生厌烦了千篇一律，想着办法偷偷穿自己的衣服。
出了学校，校服想穿倒也穿不了了。
舒妤抱着校服，往卧室里看了眼，没有傅西辞的身影，应该是直接去洗澡了。
那，就试穿一会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刚有这样的念头她都觉得丢人，这是她的房间，她穿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舒妤站在试衣镜前，换上了校服，她拉上拉链，倒不费力，腰身甚至还有多余的空间，没胖，她挺满意。
腰是没胖，但其他地方倒比以前胖了，第二颗扣子位置有点被拉扯住了。
她站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比起念书时还带着点婴儿肥，现在的她两颊清减了不少，除此之外，像是什么都没变，又像是什么都变了。
大概是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吧。
就算她穿上这套校服，也很难再扮一位女高中生。
舒妤本来打算穿一会过过瘾就好了，却没想到她沉浸在自己的颜里无法自拔，以至于连傅西辞什么时候出现在门边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对于自己校服装扮，她还是有那么几分自信的，她看着镜子里的人，抬了抬眉，“怎么样？好看吧。”
她在学校时再怎么说也算是校花了，他们班男生都曾说过她的照片在私下曾被卖到一百块的价格，虽然她当时挺恶心的，但现在不失为佐证她穿校服好看的证据。
舒妤抿着唇，造作的暗送秋波，却又抿着唇背着一双手，表现得像是三好学生，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还没等傅西辞回答，她自己就臭屁上了，“是不是突然后悔没年轻个几岁跟我念同一所学校，可惜啊，姐姐没有惊艳你一整个春天。”
她拨了拨头发，动作幅度偏大，抬手，衣摆跟着往上，露出一小截腰肢，细的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裙摆下的两条腿纤细匀称，白的晃眼。
傅西辞看着她，黑眸安静的像是不可预测的深海，就在舒妤以为他要嘲讽她两句臭屁脸皮挺厚时，他掀唇，声音格外的低哑。
“你过来，我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我必不可能过来！
感谢今天也是小可爱*5、吃得苦中苦*2、沫沫壳*1营养液
◎最新评论：
【傅西辞，一个月之类怀不上都等于你不行（狗头）】
【哇哦】
【"我们姣姣大人"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娇娇】
【好看好看】
【"姣姣"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娇娇】
【啧啧啧，制服诱惑，哈哈哈哈。男主会不会校园就喜欢女主】
【哈哈哈哈哈】
【好看】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啊啊啊啊不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第14章
◎是不是不行◎
“为什么？”舒妤警惕的像是竖起耳朵的兔子，“我听力又没问题。”
有什么说就说，怎么还要过去？
傅西辞一时哑然，漆黑的双眸，沉默的看着她。
舒妤转过身了，不再通过镜子，而是直接面对面，才看出了他眼里的异常，眼底依然深不见底，只是染了欲色，她并不陌生。
这眼神，也只有在特殊的场合出现。
她自己穿这一套时想的全都是缅怀自己单纯的念书生涯，纯洁的像是张白纸，却没想到在他这里，就完全变了味儿。
舒妤联想到了某个画面，一张脸烧的通红，“流氓啊你。”
她觉得自己有被冒犯，想拿点什么给自己裹上，却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没露，挡什么挡？
“太流氓了你！”忍不住，舒妤又骂了一句。
从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其他全靠她自我脑补就被定了罪的傅西辞只是轻笑，回答了最开始的问题，“好看。”
舒妤被一笑迷惑到了。
那句好看也说的太突然，她毫无防备。
但很快舒妤就反应过来这正好就是傅西辞的诡计，她愣神的片刻，他人忽然过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在她下意识抬头的时候吻住了她的唇。
她睁大开眼，无声控诉他的罪行。
不同以往，这一次傅西辞吻的急切，霸道，又毫无章法。
舒妤支撑不住，整个往后退，一直到后背碰到挂着一排大衣的衣架，腿碰到了底层的格子，不小心跌坐下去，整个人陷进了衣服里。
就算这样，傅西辞也没有放开她，两个人就在狭小空间里接吻，鼻息里吸入了洗衣液干净的味道，侵袭进了大脑里，整个人都晕乎了。
以前也做过不少次。
但傅西辞一向自持力不错，尽管做的时候给她的感觉也是克制理智，在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他的另一面了。
一件校服而已威力就这么大？
男人都是一个样！
一个吻结束，舒妤小半条命也跟着没了。
她正想着挖空心思说几句讽刺的话让傅西辞无地自容，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抱起来，他手臂极具力量，抱着她像是拍什么玛丽苏偶像剧。
但走向不对，被抛掷床上时她还在想，就算是那也算是限制级的，这一段是必定不能播的。
傅西辞倾身过来，下颌骨清晰流畅，此刻紧绷着，每一根线条都透着撩人的性/感。
舒妤刚开始半推半就，之后也就顺其自然了，反正她也想生孩子。
皮肤接触到空气，怪冷的，她下意识抱紧他。
傅西辞撑着手臂，声音格外低哑，“有套吗？”
舒妤脸上熏的通红，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脸上的红色更是直蹿了一个度，她愤懑又因为羞耻压低声音：“我怎么可能有。”
“直接就……做吧。”最后两个字压低了声音。
以前也没做过措施。
等等，怎么反过来像是她想做一样？
傅西辞迟疑片刻，伸手拨过她额头上的碎发，再低下头时吻上她的额头，这次比前面温柔的多，一直吻到了她的鼻尖停住了，他翻过身在直接去了浴室。
舒妤：“？”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到一半被晾下了。
如果不是刚才真切体验过了，她都要怀疑傅西辞是不是不行了。
浴室里响起花洒的水声，舒妤身上的温度也慢慢褪去了，她撑着身起床，换回了刚才的衣服。
换下来的校服已经没眼看了，皱巴巴的，被欺负的不轻。
舒妤坐在沙发上，正对着浴室的门。
隔了好一会，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傅西辞没怎么擦干就走出来，正好跟她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她掀了掀唇，看起来比平时正经多了，“谈谈？”
“谈什么？”傅西辞问。
他床上床下两个人，舒妤早已经习惯了，但转变的这么快，她还是不得不有些佩服，到底是人工智能，效率就是高。
“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她开门见山的问。
舒妤在这十来分钟想了很多事。
联想了之前以及她说过想要孩子时傅西辞一系列的反应，她才有迟钝的感觉出来，跟自己不一样，傅西辞不想要孩子。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有像她这样喜欢孩子的，就有不喜欢孩子的，而他一定是属于后者。
只是，他可以直接跟自己说，而不是答应了又反悔。
舒妤将她这十几分钟想出的控诉全都说出来了，好在记忆力不错，她逻辑清晰，一个字都没落下，完美的将傅西辞归类为说一套做一套的小人。
“说完了？”傅西辞问。
“完了。”她仰着下巴，姿态高，一副“我就看着你怎么狡辩”的样子。
但事实上，傅西辞很坦诚，直接回答：“嗯，我不想。”
不过这在舒妤看起来就是态度恶劣，大有我承认了你又没办法拿我怎么办。
舒妤按捺着太阳穴青筋，问：“就算你生了之后，孩子全是我一个人养，都不需要你出面哄孩子这些琐事的事情也不想。”
傅西辞看着她，平静回答：“嗯。”
很好，耐心告罄。
舒妤懒得再继续问下去，因为就算继续也不过是她在自取其辱，她站起身将床上的枕头拿了一个，塞进了他的怀里。
“今晚你睡沙发，我不想跟你睡一张床。”她怕自己半夜控制不住的想要掐死他。
舒妤看着他，整个人明艳又具备攻击性。
她是真被气到了，如果不是在家里，恨不能直接将枕头套取出来套在他头上。
这是什么品种的狗男人。
还没等矛盾进一步升级，卧室的门被敲了敲，是舒母的声音，询问道：“小舒，小傅，你们应该还没睡吧，切了水果跟热牛奶，你们睡前吃。”
一听到舒母的声音，舒妤理智恢复了不少。
她看着傅西辞，指了指他手上的枕头，示意放回原来的位置，不然让舒母看到不知道还会怎么想，她自己则应声，过去开门。
门打开，舒母就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晚上吃多了油腻的东西，吃点水果解腻，热牛奶有助于睡眠，睡前也记得喝。”
“谢谢妈。”舒妤给舒母让开位置进来。
舒母才走了两步，就停在了原地，看着傅西辞两道眉都皱紧了，她偏头又看向舒妤，“这话是什么情况？”
舒妤不以为意的回过头，直接就僵住了。
只见她早就让傅西辞放回去的这枕头，还稳稳当当的被他抱在怀里。
舒妤微笑。
这狗男人又再一次让她刮目相看了。
傅西辞主动解释，“妈，没什么，您别多想。”
舒妤：“？？？”
这是什么精彩发言，什么叫别多想，你这么说她想的更多了！
果然，舒母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眼神就直直的盯着舒妤，想要她给一个解释。
舒妤艰难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枕头上有点东西不太干净，我让他拍一拍，就这样。”
“床上被单窗套都是昨天新换上的。”
“那可能是沾了点什么吧，还是他看到的。”舒妤指向傅西辞，将矛盾转移。
傅西辞也格外老实点头，“是我。”
不是啊，舒妤看哪哪都不对劲，他这个样子更像是她欺负他了。
她百口莫辩，视线在舒母跟傅西辞之间来回。
傅西辞这时候倒是舍得将枕头放下来了，挺有眼力见的接过了舒母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因此舒母也得空了。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平时温柔的脸，难得严肃道：“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出去之前还不忘温柔的对傅西辞道：“水果记得吃，解腻的。”
“谢谢妈。”
舒妤：“……”
舒母先一步从房间出去，她跟在后面，很像是被单拎着出去教育的小孩，事实上，似乎也差不了多少。
卧室的门关上，舒母直接去了书房，这里距她的卧室远，又安静，很方便被教育。
“我错了。”
一进书房，舒妤就直接认错，希望舒母看在她态度好，宽厚处理。
舒母反倒气笑了，“你认错倒是快，今天我要是不过来，你是不是直接让你老公睡沙发了。”
“我没有……”她说完又点头，“是的，我不应该这么做。”
舒妤一贯会对父母撒娇，这么些年也总结了一套跟父母的相处之道，在被教训的时候就不用讲道理了，真较真了就输了。
堪称糊弄学大师。
“夫妻之间的矛盾就不应该隔夜，你们有什么矛盾要闹成这样？”舒母问。
这舒妤还真回答不上来。
怎么说，说他不想生孩子，所以该做的事没做完？
舒妤低着脑袋，摇头，一副虚心认错的姿态，“没什么矛盾，就是我闹小脾气，我知道我错了您就别说我了。”
“不行，好不容易有机会，我得好好跟你说说这些事，你平时都被我们宠坏了，对丈夫就不是对父母了，有些事也该注意了。”
“你看我跟你爸这么些年都相安无事，是他做的好嘛，那是你妈会经营，家庭，就是经营出来的。”
于是，舒母开始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口头教育。
舒妤听得心如止水，将傅西辞骂了千千万万遍。
“好了，也不早了，早点睡吧。”舒母说累了，才大手一挥，让她回去了。
“好的，爸跟妈也早点睡。”
说完，舒妤背着手回卧室，脸色难看。
一推门正想发难，却见始作俑者早已经躺床上，姿态安稳，早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
作者有话说：
叮，今日份是绿茶型人工智能
◎最新评论：
【说实话，这男的有病吧，不想要孩子结什么婚。干嘛不结婚前说。真的想吐了，这个频道真的很多垃圾男主。】
【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砸下了一颗地雷】
【其实并不太好笑，作为女性没有感受到被尊重，都结婚了，男的跟没长嘴一样，拒绝就拒绝，何必表面默认又动作拒绝，而且婚前也没有谈好是否丁克！莫名就剥夺另一方的权利】
【什么时候女主才可以决定不要孩子呢（托腮】
【我真的很怀疑傅总是因为担心生完孩子老婆太关注孩子不理他而不想要孩子。然后过了一段时间老婆不找他生孩子了，他更后悔了】
【看着之后老婆不找你了，你就后悔去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拉了，别的文都是女主不想要孩子，这本直接反过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完-

第15章
◎杀人诛心◎
舒妤笑了，是被气的。
她在书房里听了半个小时如何人太太，傅西辞在这里酣睡正欢。
但凡心眼再小一点，她都能被直接气晕过去。
舒妤走过去，没有放轻自己的动作，恨不得直接把人吵醒才好呢，但不管她再怎么大声，床上的人都不为所动。
傅西辞睡觉是很规整的平躺着的姿势，不像她，恨不得将自己卷成一团，他给她留了左侧的位置。
舒妤气不过不想跟他同床共枕，拿过枕头就想自己往沙发上去，才走两步后知后觉过来，为什么狗东西气完她之后，要去睡沙发的还是她，从头到尾不是就她一个人受伤吗？
气不过，真的气不过。
舒妤将枕头放回去，躺上床，靠着自我催眠总算是睡着了。
大概是带着情绪入睡，这一晚她也梦见了傅西辞。
梦里，她因为孩子问题跟傅西辞大吵一架，他不为所动冷眼瞧着她，她单方面吵完后他就跑的远远的，两个人就此分居。
这分居一晃就是几年。
舒妤看着身边的人，包括喻依都有了孩子，就她还是只能蹭别人家的小孩过过瘾的怪阿姨。
她最终想拉下面子跟傅西辞和好，面子嘛一时的，生崽才是大事，她一向能屈能伸。
舒妤直接去了他的住处，并且为了让和好显得有诚意，在饭店叫来一桌的菜，她都纷纷装盘好，看着也算温馨。
她等啊等，一直等到了晚上。
门外终于有了声音，舒妤挺直了脊背坐正，堆起了笑容。
门是开了，只是进来不只有傅西辞，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女人以及女人牵着两三岁的孩子。
那小孩就跟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完全就是个翻版。
傅西辞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舒妤回过神还想说我是你妻子，这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我能进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但她还没开口就听到小男孩叫他爸爸。
那一瞬间，她就全明白过来了。
他傅西辞不是不想要孩子，是不想要跟她的孩子。
舒妤气的肝疼，就这么硬生生被气醒了，刚醒的那一刻，她还深陷其中没清醒过来，捂着心脏，将自己团成了一团。
等反应过来是个梦的时候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但那也太真实了，她现在还觉得憋屈。
舒妤转过身，旁边的一侧空荡荡的连残留的温度也无，冷冰冰的显示着对方已经起床一段时间了。
她不爽的哼了哼，人没在身边，她打不着。
拿着手机磨叽了会儿，舒妤才慢吞吞的起床，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
舒母舒父以及傅西辞已经在餐桌上用餐，听到楼梯上的动静，三个人同时看过来，目光各有不同。
舒父是嫌弃，大有“我这么勤快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的意味。
舒母是嫌弃中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仿佛昨晚的话全都白说了。
而傅西辞……他没什么情绪，大概就像是科幻电影里那种眼镜锁定识别人脸，给出一堆人物简介，那他此刻看到的大概是：人类，女性，24岁，165cm，我人类世界的妻子。
舒妤因为昨晚的恩怨以及梦境，很难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但舒母看着，她给了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过来吃饭吧，再晚一点都没东西给你吃了。”舒母嘴上责备着，手上还是拿过了阿姨手上的碗，给她盛粥。
舒妤在傅西辞身边坐下，深呼吸了下，将梦压下去，带着气吃早餐，容易噎住。
她拿着勺子刚吃了几口就听见舒母问：“刚才聊到你们都不在家吃饭的，还想问你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可靠的住家阿姨，这样早上跟晚上能在家里吃饭。”
可千万别。
舒妤全身都很抗拒，“不用，我们工作都挺忙的，回来都挺晚了，这个时候吃饭更不健康。”
“尤其是傅总。”
她搬出傅西辞，“平时日理万机我都不敢打扰，要让他定点回来吃饭太为难他了。”
“他说他可以，就是不知道小舒总行不行。”舒母已经吃过了，抽出两张纸巾擦嘴，眼神跟昨晚一样。
舒母昨晚教育她：“你平时霸道一点没问题，这样不会受欺负，但你不能处处霸道，你看把小傅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舒妤心底冷笑。
想说您可真应该来看看，您女儿都要被狗男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她偏过头去傅西辞，阴阳怪气，“哟原来傅总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忙啊，看来是我误解了。”
“你少给小傅施加压力。”舒母提醒她。
我施加压力？
舒妤气息都不稳了，她要是真能做到舒母眼里的自己，那做晚被气的肝疼的就不是她了。
傅西辞将剥了壳的水煮蛋递给她，并很得体的跟舒母道：“您放心，小舒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会考虑的。”
舒母满脸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满意，“好，那我这边也替你们把人看着，有需要跟我说一声就好。”
两个人三言两语就直接把事给定下了。
至于她的意见，无人关心。
舒妤严重怀疑她大概是捡来的，傅西辞才是他们的亲儿子，通俗易懂点来讲，她现在这待遇跟童养媳没什么区别了。
吃完早饭，她一刻也不想在家里多待了。
以前舒妤回来时恨不能直接住上大半个月，这一次一反常态，住一晚就走了。
舒母还想留人。
舒妤直接以公司太忙为借口溜了，再不走，傅西辞身后的靠山雄壮巍峨都快赶上喜马拉雅。
一上车，不在舒母眼皮子底下后，舒妤就露出真面目，恨不得以鼻孔看人。
“行啊你，你现在都学会拿我妈来压我了，我还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她飞过斜眼，“彻头彻尾的小人！”
傅西辞靠着车后座，对她的控诉没有半点心虚，“是谁在外面说讲我调/教的不错，向来你说往东我不敢往西？”
舒妤本还想继续反击，一时被噎住了。
没错，是她。
“是谁说我这辈子胆敢对你不忠，一辈子不举？”
哦，还是她。
“是谁说你作为我的妻子，在外面有面子，就是我有面子？”
也是她。
三句话，让舒妤刚才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她还真没想到千峰百转，傅西辞还能在这里等着她。
傅西辞还杀人诛心的问：“请问舒总这次有面子了吗？”
“有了。”
舒妤皮笑肉不笑，“而且这面子特别大。”
小两口在后座拌嘴，一个字不落的全被司机听到了，他本身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位有职业素养的司机，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这一次，他是真没忍住。
笑完他就知道完了。
后座两个人整齐的看过来，从车内镜可以看到，两人的目光都谈不上友善。
“抱歉，是因为看着傅总跟舒总感情真好，开心的。”是发自肺腑的笑，他其实还想补充，但瞥见两个人目光更不善了，果断闭嘴了。
舒妤因为那句感情真好心都麻了，心想到底是近墨者黑，当狗男人掌握了嘲讽技能时，他的司机也学到了。
她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表情包，这福气给你要不要.jpg。
因为司机的小插曲，两个人之间也暂时休战。
舒妤无聊的玩手机，打开微博时，看到了宋初曦发的新动态@她了。
这倒是新鲜。
她随手点进去，看到了是她发了三张跟一个女人的合照，握手跟拥抱，看起来友谊长存的样子，并配文案【神秘嘉宾】。
这条动态谁都没@，就@了舒妤一个。
没头没尾的，她实在不知道宋初曦又在玩什么花样。
舒妤只能点开照片放大了看，跟她合照的女人五官量感都不强，属于那种清秀的美人类型，没什么攻击性，算不上多惊艳，但挺耐看。
不过，她再怎么看，这女人她也不认识。
舒妤以为是自己记忆里差，又随手发给了喻依，问是不是圈子里哪一位，很可能还是结过仇那种，所以宋初曦才会在这条动态里@自己，是向她宣战，表示自己已经初步组建了复仇者联盟，让她以后小心点。
喻依回不认识，怎么看也不像是圈里人。
然后又出谋划策，【不然你问问你老公，你老公这种搞商战的，对对手的心理把握一向很精确。】
有道理。
舒妤将目光小心投递在身边人上，在想怎么让自己看起来就是随口一问。
还没想出来，就被傅西辞察觉到，“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我本来没什么事，不过你这么问起的话，我到还有一件小事让你看一下，”她将手机递给过去，给他看宋初曦发的动态。
她目光流转，显得漫不经心问道：“你说宋初曦发她跟一个不认识女人的合照@我，能有什么意思？”
傅西辞视线落在屏幕上，扫了眼。
他并不懂女人的心思，尤其是在这种发什么动态配了什么文案有什么意思这件事上。
但对上舒妤求知若渴的目光，傅西辞再一次瞥过屏幕，两个人都穿着礼服，镜头像杂志写真，便随口道：“大概是想让舒老师用专业的眼光点评一下。”
舒妤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神他妈想让她用专业的眼光点评一下，他大概是不知道她跟宋初曦之间的恩怨情仇。
舒妤忍不住被逗笑了，往车门的位置靠，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缓解笑过头的酸意，道：“别说，你这嘲讽技能用在别人身上时，还真让人感觉舒适。”
嘴上这么说，身体也很诚实的照着傅西辞的思路，给宋初曦留言了，将照片从头到尾的挑剔了一遍。
包括但不限于妆容太老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八零姐妹花的人身攻击。
恶毒完毕，身心舒畅。
作者有话说：
夫妻连手，其利断金！
◎最新评论：
【"女人"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女儿吧】
【往小树坑里浇营养液，会长出参天大树吗？啊啊啊啊快更新呀太太】
【撒花】
【芜湖】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哈哈哈，被拿捏的死死的】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完-

第16章
◎初恋与替代品◎
宋初曦登录后台，就看到了舒妤给她的数条留言，一整个看下来，差点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满脑子都是问号，恨不得亲自出钱让舒妤治治眼睛。
她捏着手机整个人气的发抖，还是尽力克制着情绪，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一个没控制住，直接将送给她的大礼提前拆开了。
冷静。
宋初曦没回复，只在心底骂了句傻逼就去闺蜜群拉人出来做护理。
*
舒妤手底下的品牌LK，她经手时本是舒家打算弃掉一颗棋子，她那时刚好毕业，就随口说她来做做看。
这一做，就快两年了。
她出生在舒家，也算是含着金汤匙，身边从来就不缺奢侈品，对时尚的敏感度也是极具天赋。
所以靠着家里不差钱的投资，加上她经营得当，眼光独到，LK从查无此品牌，也渐渐的出现在各大杂志上，名气跟了上来，已经成为小众轻奢品牌。
舒妤不怎么混圈，圈内没什么交心的朋友，但也没办法完全脱离出来，一些场合还是避开不了。
她今晚参加的是时尚杂志主编举办的慈善晚宴，各大品牌有些名头都会被受邀在列。
今晚能见到不少同行，也算是场是时尚盛宴。
春夏季定的高定礼服已经到了，舒妤挑选了长裙，很浅的雾霾蓝，衣料是轻薄的纱，腰间皮肤若隐若现衬的极白，两根细长的吊带，背面是整个大裸背，她骨架纤细背上的蝴蝶骨不至于太夸张，背影堪称绝杀。
她挺满意的，免不了要自我欣赏一番。
然后收拾包包，穿着战衣赴宴。
舒妤来宴会受邀目的是有场合能让她穿完收集回来的高定，一条跟着一条像是集邮，其次就是单纯来臭美的，最末才是交际。
这种场合，她一般来的晚离开的早。
只是这次有些出师不利，她刚来到没一会，就看到了宿敌宋初曦朝她这边走来。
她穿着剪裁利落干净的黑裙，随着走动，被撩起的裙摆都带着肃杀的意味。
得，今天的清静看样子是没了，宋初曦像只骄傲的开屏孔雀走过来时她就知道了，她这么自信一定是憋着大。
“舒大小姐，今天没见了，还怪想的。”她走过来，说出来的话就有别的味道。
舒妤懒懒的看她一眼，“宋大小姐有什么指教？”
“倒也没什么指教，只是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宋初曦看向另一边，对方接受到信号才走过来。
“这是我新聘请的设计总监，倪婉婷。”
倪婉婷点了下头，朝着舒妤伸出手，“你好。”
出于礼貌，她回应了。
但舒妤一时没品出来宋初曦这一出又是唱什么戏，最后多看几眼才跟宋初曦前几天发的那条微博照片上的人联系上。
她曾评价八零姐妹花的照片，但事实上那就是她单纯气宋初曦的，本人比照片好看，清秀之外还自由一份独到的气质。
舒妤一时又被宋初曦的操作给惊到，她现在做什么还带放预告的？
“倪婉婷还是刚国外进修毕业的新人，虽然没什么经验，但胜在新人灵气足，又能吃苦，比一些成名摆谱的设计师强多了。”
此刻她高薪挖来的设计总监Adam在场的话，应该会直接让宋初曦报他号码得了。
“我挺看好她的，舒大小姐呢？”
舒妤：“？”
这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没等舒妤开口，宋初曦就直接摊牌了，走近一步靠的很近，“说起来倪婉婷跟你挺有缘分的，她高中大学都是在国内读的，正好跟你老公念同一所高中诶。”
舒妤对上她的视线，那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她很快就明白了点什么。
上一次在酒吧，宋初曦问：“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公初恋是哪一种类型？”
微博上的文案写着“神秘嘉宾”。
这次直接把人给带过来了，指出两个人念同一所高中。
她再迟钝都品出味儿来了，合着眼前的倪婉婷就是傅西辞的初恋？还是高中时的初恋。
舒妤再一次看了眼倪婉婷，她的脸的确不算惊艳，但挺符合网上说的那种让人恋恋不忘的初恋脸。
她思绪再一次想到在舒家时，傅西辞看她穿校服时一反常态的毫无抵抗力的样子，不知道怎么联想到了倪婉婷的身上。
这狗男人，不会是将自己那晚当成了他初恋的替身了吧？
他怎么敢，怎么可以这么侮辱人？
尽管舒妤心里早已经的乱成一团，但有宋初曦在，她不可能真如她的意，那她指不定能多得意。
她攥了攥手，指甲戳痛了掌心，她还能保持着理智。
“这就叫有缘？”舒妤反唇相讥，“那傅西辞从早教到大学不知道多少位女同学，照你这样算那岂不是各个跟我有缘？”
倪婉婷意外的抬了抬眼，还想直接坦明身份，被宋初曦拦住了。
斗了这么多年，她知道舒妤已经想出来了，有些话就不用再说了。
宋初曦笑，“我有时候还真佩服你的表情管理。”
舒妤不客气的回：“有这功夫羡慕，不如自个儿多练练，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
她背挺立的笔直，高傲的不肯低下头，仿佛这样就能让她看起来毫不在意，宋初曦就不会看出来一样。
倪婉婷看着她的背影，皱眉，“我怎么觉得她什么反应都没有，是因为联姻所以一点也不在意？”
“她啊，不过是在强撑着罢了，死鸭子嘴硬。”宋初曦慢悠悠道，视线一直跟着她离开整个会场，像是独自享用她的胜利品，长久的回味那份快感。
*
走出会场，外面的风不合时宜的吹起来，舒妤只能抱着手臂，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司机问：“回家吗？”
她对那个字眼迟疑了下，还是直接报了别墅地址，拒绝称呼那个地方是家。
舒妤看向窗外，火树银花好不热闹，只有她这里安静的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她还记得在车上时，傅西辞也看到了那张照片，但他什么也不说，甚至没有半点突兀的情绪变化。
他一向是会隐藏的。
舒妤疲倦的往后靠，抬手揉捏着眉心，缓解疲倦带来的紧绷感。
她记起了两家确定联姻后她跟傅西辞第一次见面。
舒妤虽然对联姻没意见，但想到是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结婚到底是没多舒服，所以她过去之前，喝了不少酒。
酒壮怂人胆，她那天胆子却是大了不少。
舒妤见傅西辞第一面就觉得他要么是雕塑成精了，要么是现在科技太发达了人工智能已经做到了完全拟人的程度。
傅西辞始终得体，公事公办，将这次见面办的跟下属开小会一样。
他简单的说了婚后她能够享有的特权，以及婚前婚后的财产分配，总结来说就是对她没限制，她能花出去，他就能赚回来。
除此之外，他工作很忙，无法维持正常的夫妻生活。
傅西辞言简意赅，说完，就看着她，等着她这一方的要求。
舒妤看着他，一时情绪复杂。
她在之前被喻依安慰说的那点玛丽苏幻想全都破灭了。
舒妤气不过，酒精又上头了，她的那点社交礼仪全没了，她捏着傅西辞的脸，凑的很近，跟他视线对着视线。
她说：“从现在开始我说话你要看着我的眼睛知道吗？”
“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既然我爸妈跟你爸妈同意了那我也没什么意见了，这日子跟谁不是过。”
“我对你没什么要求，不要求你尽一个丈夫的责任早出早归，对我恩爱有加，也就是说除了结了个婚领了证，你之前怎么过以后还可以怎么过，我也一样。”
说完这些，舒妤靠的更近了，这一次直接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气息都能直接往人脸上扑。
她道：“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你之前感情史多丰富，既然结婚了你心里就不能再想着其他女人，要让我舒妤当替代品，不可能，你做梦。”
舒妤清晰记得，傅西辞答应了。
但他，却没做到。
作者有话说：
悄默的加更一章
放心是放飞自我的沙雕甜文，没啥虐点
下一本开《独白》
苏凉暗恋傅时朝，从十六岁蝉鸣烈日的夏天开始，又用了十年，将这爱意消磨的干干净净。
失望透顶时，苏凉提出离婚，两人不欢而散，当晚苏凉收到了他车祸失忆的消息。
医院里，从来只有冷脸对她的傅时朝温柔问她：“小姐，请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苏凉看着他说气话，“我是你太太，不过我们之间没感情，你对我情根深种，我对你爱答不理。”
她以为两个人就此一拍两散，从此再无联系。
却没想到，傅时朝冲着她微笑，“难怪我看见你第一眼就喜欢的紧。”
苏凉抿唇，沉默片刻抬头，“医生，再给他检查一下脑袋。”
*
此后，无论苏凉怎么解释她是不被喜欢的那一个，而他一直想离婚，傅时朝统统不信。
傅时朝紧拉着她的手不放，“我知道，你不爱我，你就是想骗我离婚！”
苏凉：“……”
为了自己老婆不跟自己离婚，傅时朝自动开启舔狗模式。
上下班必接送老婆是基操。
伤害的老婆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想要留住老婆的人，就要先留住老婆的胃。
……
苏凉仿佛看到了十年内的自己。
*
傅时朝恢复记忆前，苏凉就离开了。
恢复记忆后，身边人都以为他想起前段时间，对苏凉恨的更彻底了。
却没想到看见他失魂落魄的，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被拉黑的号码，求着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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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完-

第17章
◎初恋是你啊（三合一）◎
舒妤回到别墅,从里到外一片漆黑，没半点人气儿，不用想也知道傅西辞没回来。
认真算起来,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前她乐得一个人自在,现在也不得不认真审视,这段婚姻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起因是联姻，家族需要,然后呢,就成了一块肋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舒妤指纹解锁,进房间。
分明这里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装修,可现在她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爱屋及乌，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也讨厌跟他有关的所有事情。
舒妤踩着拖鞋，没了高跟鞋,她瞬间像是一盘脱离沙漏的散沙，直接摊开成了算乱的一堆。
她走上二楼,看见卧室的大床都觉得胸闷气短,要她在这里相安无事的睡一晚上是不可能了，她必须离开这里。
可去哪里呢？
舒妤最先否决的是回家，她现在失魂落魄的,父母见了也只会跟着担心，最后只会让他们跟着愧疚难受。
喻依也不行,她才不想做一个因为老公有点风吹草动就只会大到苦水的怨妇。
转了一圈,舒妤决定还是住酒店。
她去浴室收拾东西,刚拿了洗面奶就反应过来，凭什么走的是她，结了婚还对初恋恋恋不忘的又不是她！
该走的怎么着也该是傅西辞。
舒妤就像是找回斗志的战士，顿时气焰高涨，一扫刚才的颓废。
她直接打电话给了司机，给了他额外的工资聘请他帮忙搬家，帮傅西辞搬家，因为她一点都不想碰他的东西。
傅西辞回来的次数不多，房间里属于他的东西也不多，总的来说，这活还算轻巧。
司机不觉得有多累，就觉得挺危险的。
因为舒妤让他将傅西辞的东西往麻袋里扔，就跟扔垃圾一样，等转头两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了，傅总总不会去找自己老婆的麻烦，能找的就只有他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钱他一点都不想挣的。
所以回来之前，司机提前给傅西辞通了个信，适度的还表达了自己的难处，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老板的吩咐不敢不做。
好在傅西辞情绪稳定，只让他放心按照舒妤说的去做。
有了免死金牌，司机干的特别起劲。
等东西都收完了，司机抬头问舒妤，“舒总，这些怎么办？”
“丢了。”
舒妤毫不犹豫。
“都丢了？”司机顿了下，“要不然放后备箱，我给傅总送去吧。”
舒妤也没那么坚定，刚才那么回答纯粹是泄气，丢了那岂不是给狗男人买新的理由了，不行，他凭什么还可以用新的？
她移开视线，表情看起来挺不耐烦的，“那就先放后备箱吧。”
司机走后，整个房子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舒妤冷静了点，联想到了之前的梦境，悲哀的想那他们这样是不是也算是分居，几年之后再见面，他已经是两三岁孩子的爹了，身边站着的就是倪婉婷，一副阖家欢乐的样子。
原来，一切都是有预兆的。
刚才她做的那些幼稚行径无非像是孩子闹脾气小打小闹，对傅西辞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不说，还反而反向成全了一把。
舒妤不断地深呼吸，但还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门口有声音，她以为是司机回来了，吸了吸鼻子，又换上了刀枪不入的样子。
“这里没其他事了，你可以回去了，今天晚上辛苦了。”舒妤调整好，一抬眼，跟进来的傅西辞的目光对上了。
彼此都有一刻的停滞。
下一秒舒妤脸色暗下来，冷眼看着他，“骗子！”
傅西辞接到司机电话时，只知道她人很生气，而且跟他有关，至于是什么事情司机就无法得知了，只知道起因是在晚宴里。
他回来的同时让助理查了下当晚的晚宴名单，查到宋初曦有出席，随手查了下她最近动向，除了日常败家之外，也就只有聘请了一位设计师作为设计总监了。
这些事都很琐事，助理凭借着过人的能力，勉强还是查出了点东西，然后整理出来发给了傅西辞。
但能力再出众他也不是什么神仙，没办法从其中联系上老板娘生气的原因，最后只能靠着想象力问：“或许傅总认识倪婉婷？”
“不认识。”
傅西辞扫了眼，毫无记忆点。
所以这一次的调查等于说也没有结果，他并不知道自己太太生气的原因。
但大概也知道，这次不是小事。
舒妤虽然被独生女在舒家宠爱有加，完全是小公主待遇，但她没什么公主病，大事小事拎得清，她发脾气向来有度，不仅不让人讨厌，反而觉得还挺有意思。
现在，是他们结婚以来她最生气的一次了。
“你收了我东西，准备送去哪？”傅西辞掀唇，问。
“爱去哪去哪，反正我不想在这里看见它们，也不想看见你，你不是心里有人吗，我不拦着你，去找她吧！”
她话听着是这么个意思，语气却更像是咬牙切齿的让他真敢去试试。
傅西辞眼里浮现出迷惑，“哪个女人？”
“你的初恋，倪婉婷！”这几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至此，傅西辞算是明白事情起因了。
他接到电话时手上工作没结束，挂了后就直接回来，整个过程还没来得及停下喝口水，这会儿他从容的去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在舒妤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喝下去。
舒妤：“？？？”
她说完了，狗男人就是这个态度，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直接提离婚，然后马不停蹄的奔着初恋喜结新婚是吧。
提啊，不就是离婚吗？谁不提谁是小狗！
舒妤火冒三丈，忍耐着所剩无几的耐心看着他把水喝完。
傅西辞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谁告诉你她是我初恋？”
“还用得着谁吗，人都直接走在我面前了，跟我说缘分不浅，刚好是你老公的高中同学。怎么滴，你从早教班到大学的同学都要跟我报备一声呗？”
“我初恋是谁你不清楚？”
舒妤气笑了，“我知道了啊，现在知道的特别清楚，就是你高中同学倪婉婷！傅西辞你就是一混蛋，那天在我家，我穿校服时是不是让你想起她了，所以你才像泰迪上身一样！”
什么跟什么？
傅西辞低估了自己太太的想象力。
舒妤越想越委屈，眼眶都红了，她还不甘示弱的瞪着傅西辞，恨不得他现在原地消失。
傅西辞沉默的看着她，认输般的叹了口气。
两个人距离太远，他往前走一步。
舒妤整个人愤怒警惕性又很强，看着他往前，眉头都快拧成山丘了，“谁让你过来的？”
“不想听解释？”
“我不想听你狡辩！”
“……”
傅西辞捏了捏眉心，他的确不知道怎么哄人，在原地僵持了会，他道：“倪婉婷不是我初恋。”
哦，那就是有初恋的意思了。
舒妤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怎么特别能抠字眼，依然板着脸，问：“不是倪婉婷，但是有初恋，是这个意思吧？”
“嗯。”
舒妤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还行，还在跳。
谢谢，她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像是被充满气的气球，随时都要爆炸了。
“那是谁？”
傅西辞看着她，“你啊。”
你啊。
短短两个字像是录入复读机一样，反复的播放。
“嘭”的一声，气球还是炸了，但不是她想象中的惊天动地，就是很平常的气球的破掉的声音，炸的人猝不及防。
舒妤觉得自己还有点耳鸣，她呆呆地站着，整个人从攻击力一百变成了一半。
傅西辞继续道：“我不知道是谁让你有这样的误解，但如果我有这样一位念念不忘的初恋，我为什么会选择跟你结婚？”
“因为家里反对。”她说的小声，还没什么底气。
傅西辞只是问：“需要吗？”
需要吗？不需要的。
即便舒妤只去了傅家老宅几次，但家里的“食物链”也清清楚楚，傅西辞从小作为别人家的孩子，拥有绝对的自由，他想做什么没人拦着，他不想做什么，也没人能逼迫他。
因为他能力足够强，强到联姻对他带来的益处也远没有给舒家的多。
到这里，舒妤的攻击力彻底清零了。
傅西辞没有初恋，硬要说初恋的话就是她自己了，他没有对其他人念念不忘，他那是那个莫得感情的人工智能。
“不生气了？”他看着她明显平静下来且有点心虚的表情。
舒妤慢吞吞的点头。
“那请问傅太太，我的东西呢？”傅西辞问。
舒妤视线转移，理不直气也不壮，“你气我那么久，拿你点东西出出气怎么了？”
她身上还是穿着那身高定没来得及脱下来，只是没了高跟鞋的加持，气场没到一米八，但不可否认，在客厅水晶吊灯灯光加持下，在薄纱上点缀的水晶更亮了，晃眼一看，很像是误落人间的小仙女。
傅西辞没说话，舒妤就偏过视线，用余光瞥他一眼。
她抓到他偷看自己了，唇角翘起有点得意，大有一副“被本人的美貌击倒了吧”的愉悦感，瞬间将前面那些大起大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舒妤打电话让司机将傅西辞东西送回来，自己拍拍屁股上楼卸妆保养，将他一个人丢在楼上。
傅西辞看着她背影，忽地轻笑出声。
他这位太太，大概是手握情绪转换器，无缝切换。
*
倪婉婷收到傅西辞消息时，有片刻的失神。
她拿着手机，将几行字反复的看，仿佛就像是镜花水月，伸手去碰就能消散掉。
宋初曦看出她发愣，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倪婉婷迅速将手机收起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些天你把时间空出来，我带你见几个人，舒妤还会见到的，下一次就不是上次那么含蓄了。”
宋初曦要的就是一点一点将她蚕食掉，一招毙命多无趣，她最喜欢的还是漫长的痛苦的折磨。
倪婉婷点头，附和，“明白。”
她没有将手机上的信息告诉给宋初曦，拿不准宋初曦知道后会让她做什么，索性就自己做主。
如果自己还真的将傅西辞拿下了的话，她也会高看自己一眼。
倪婉婷花了一整天挑选衣服跟妆容上，她挑剔的看着的镜子里的自己，舒妤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总会一闪而过，她的确漂亮，是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
有这样的老婆了，还能看得上她吗？
宋初曦说过两个人没什么感情，傅西辞常年在外，想来他也不怎么喜欢自己的老婆。
倪婉婷多了点自信，重新将脸上的妆容的卸掉，只化了点淡妆，跟舒妤那种是相反的类型。
她看好时间，打车去了信息里的地址。
进了餐厅，倪婉婷报出了傅西辞的名字，对方态度变得恭敬引着她去了包间，这感觉让她痴迷。
服务员推开门，她看清了里面的陈设。
整间餐厅的风格都是国风，包间里陈设是精细的木雕，屏风上的仙鹤栩栩如生，引人注目。
傅西辞还没有来。
倪婉婷放下了包，并没着急坐，而是驻足在木雕上，专注欣赏的样子。
包间的门再一次被推开，她抬眼，余光里是高大的身形，不用看也知道来的人是傅西辞，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给了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
“好久不见。”倪婉婷看着他，一时难以将眼前人跟高中时清冷少年联系上。
不是模样变了多少，而是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他依然清冷，看人时没有半点温度，但他多了份压迫感，直视时让人喘不过气来。
傅西辞没回应她的许久感叹，只冷冰冰的丢下一个字：“坐。”
说完，擦肩越过她。
倪婉婷脸上堆砌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她转过身，问：“傅总这次找我，想必应该是为了你太太吧，我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晚宴时宋初曦就跟倪婉婷说了，像舒妤这样的大小姐脾气，回去肯定是要大闹一场的，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这一闹就更散了。
傅西辞平静的看着她，“哦，什么误会？”
嗯？
倪婉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不知道吗，那他为什么找自己？
她咬了下唇，想了想还是主动说出来，“我想傅太太应该是误会我是您的初恋了，她昨晚脸色看着很不好，我一直很愧疚。”
“初恋？”傅西辞语气略顿，垂着眼皮，像是在回想。
倪婉婷立刻摆手，“不是的，当时我只是说我们是高中同学而已，或许连这个你都忘记了。”
说到后面，她语气反倒有些落寞。
“我的确不记得了。”傅西辞抬眼，漆黑的眼底仿佛能摄人心魄。
倪婉婷一时失神。
就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倪婉婷千百次都会回想起高中换位置的那天，她被无意分到跟傅西辞做同桌，她克制着即将要跳脱出来的心脏，跟他说了第一句话。
她记得那天阳光很好，从教室的窗户透进来，因为有些刺目，他伸出手背去挡，闭上了眼睛，因此也没看见他眼里的漠然。
倪婉婷第一次的鼓起勇气跟他说话，“你好，我是倪婉婷。”
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什么一样。
“嗯。”
傅西辞偏过头，终究是回了她。
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也是唯一一次说话，没几天她就被调换了位置。
但因为她是他高中唯一的女同桌，那几天关于两个人的谣传不少，以至于她被人堵在卫生间好几次。
倪婉婷甘之如饴，只要能出现在他名字左右，她就满足了。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向傅太太解释的，”她低头，眼里难掩柔弱的哀伤，“从头到位都不过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音量一时低了许多，迅速变成了告白现场，“从头到尾一直是我喜欢你，你大概都不曾知道过，你就像是天上月，是我一辈子都碰触不到的存在，但即便……”
在她靡靡之音里，傅西辞出声打断，“倪小姐。”
倪婉婷抬头，眼眶里的都是眼泪，我见犹怜也不过如此了。
但傅西辞冷眼扫过来，视若无睹，“麻烦倪小姐亲自向我太太解释一下，她很介意，我不希望她多想。”
“小舒，出来了。”
他看向屏风。
倪婉婷才后知后觉过来，她惊愕的看过去，只见舒妤就从屏风后走出来了。
被突然叫出来的舒妤并不会比倪婉婷反应小多少，她本以为事情说开了就没了，倪婉婷的真面目被拆穿后就该落荒而逃了，却没想到引出了一场陈年往事。
她在屏风后摸着块小饼干默默地啃，竟觉得剧情是从未有过的精彩，哪成想她还没看够，就被傅西辞给拎出来了。
舒妤对上倪婉婷的目光，道：“你说吧。”
其实也不用再怎么说了，她在屏风后听的清清楚楚，别说是初恋了，就是高中同学傅西辞都没记住。
他倒还能记住自己太太也是难为他了。
倪婉婷这时候才算是明白傅西辞的用意了，她这一整天的遐想像是个笑话，她脸色僵硬，将之前的话总结一遍。
“对不起傅太太，那天晚上没跟你说清楚，我跟傅总只是高中同学，再没有其他任何关系。”
“行了，知道了。”舒妤当然明白她跟宋初曦是故意引导她的，但主导人是宋初曦，没必要揪着她不放，这事在这里就此翻篇。
她转过头看傅西辞，“既然说清楚了我就先走了，公司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
说完就走，一点也不犹豫。
舒妤本身就是被临时叫过来的，因为昨天晚上的解释，对这件事已经不怎么care了，但傅西辞既然安排了，她就给他这个面子了。
但不得不说，傅西辞那句“很介意，我不希望她多想”还是愉悦了她。
*
这事平息后，舒妤才跟喻依谈起。
喻依不嫌繁琐的每一个细节都要过问一遍，看表情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快乐。
舒妤已经在她的反复过问下索然无味了，她抬了抬眉，并警告：“你再这样我就要怀疑你对我有什么不正常的企图了。”
喻依翻了个大白眼，但表情依旧欢乐。
“你不知道，你这个跟我最近看的先婚后爱的漫画有异曲同工之妙，每周才更一番我追的很辛苦的，难得你这有现实版的给我过过瘾。”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提起什么先婚后爱了。
舒妤第一次听时格外的嫌弃，认为单纯是没经过生活毒打空想出来的罢了。
这一次脸上还是嫌弃的，伸手搅拌着咖啡，漫不经心的怼，“那种故事也就是你们这些小姑娘会相信，毛毛雨啦。”
“什么啊？”喻依感觉到自己喜好被挑战了，非得拉着她从头到尾讲一遍。
舒妤哼了哼，“我不听。”
“不行，你必须听！”喻依凑近了，抓住她的手，生怕给她临时跑掉了。
事实上，舒妤坐的笔直，如果她长了一对兔子耳朵，也会很明显的伸的直直的。
故事讲述了两个性格天差地别被迫捆绑结婚的故事，两个人都对对方嗤之以鼻，属于破日子瞎过的那种，经常闹出一些乌龙。
但两个人作为夫妻又不得不碰面，甚至还要装恩爱，渐渐地发现了以前没看见的许多优点，从此坠入爱河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那段结局是我猜的，还没更到呢，不过按照这个套路大概就是这样没跑了。”喻依为这个故事分外的着迷。
“幼稚。”舒妤吐槽，“性格不同，习惯也不一样，怎么一起生活？”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会向他喜欢靠拢的懂不懂啊你，这也是撒糖的方式之一。”
“好像你很懂一样？”舒妤瞥她一眼。
这句话攻击性不高伤害性极大，喻依伸出手挠她，“你要是不结婚，不你结了婚还不是跟我一样母胎单身，女人，你很骄傲啊。”
“那不一样！”舒妤边躲边辩解。
“哪里不一样？”
“他说我是他初恋。”那四舍五入，勉勉强强，他也算是她的初恋，由此可见，她才不是母胎单身。
喻依刚才还在为先婚后爱的故事着迷，这会儿特别的不屑，那一声“切”可谓悠长绵延。
她们这边闹的不可开交时，宋初曦一脸怒容，不请自来了。
“舒妤你不是有病，倪婉婷怎么招你惹你了，你非得要赶尽杀绝这么恶心？”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舒妤收了笑，对上宋初曦盛怒的目光，“宋大小姐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当全世界都是你家地产，想发脾气都不挑地方？”
“你做了龌龊事，我找你算账，怎么有问题吗？”
“那我倒是想听听我做了什么事？”
宋初曦太阳穴的青筋直跳，“倪婉婷是我找的设计总监，她前脚答应后脚就反悔要回去了，真当她一个刚毕业的设计师有多抢手呢，也就我能给她最高的薪资，都这样了，除非有人逼，是个傻子才会走。”
舒妤听明白了，倪婉婷要直接走了，她隐约猜到是傅西辞做的，这不过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既然是个不出名的小设计师，宋大小姐怎么这么在意呢？”
“你管得着？”
“我是管不着，但你恶心我我就要说了，”舒妤反唇相讥，“难为你费劲千辛万苦想找到傅西辞的初恋，结果只找了女同学也是可怜的。”
“不过你再接再厉，高中的不行，还可以往初中努力一把。”
“争取再接再厉，勇创辉煌，那时候我就给颁一个终生成就奖。”
“……”
宋初曦的神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大概倪婉婷也没将前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以至于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还蒙在鼓里。
舒妤一时不知道她是更可笑还是更可怜。
“你说什么，倪婉婷不是傅西辞的初恋，舒妤你是不是脑子不好，被你老公哄上头了。”宋初曦还在强撑。
喻依冷不丁的开口，只手撑着脸，“哪里是什么初恋，不过是个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女同学罢了。”
“怎么可能，我听过几个人都说过，倪婉婷当时跟他同桌，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
“上学时，男女同桌哪个没被传点什么？宋大小姐莫不是没上过学，当真上学那点事都不清楚？”喻依继续讥讽。
舒妤道：“这些倪婉婷亲口说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她。”
宋初曦脸色极为的难看。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问清楚，就不劳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说完，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喻依瞅着宋初曦离开的背影，感叹：“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停下来，又不是小孩子了，斗来斗去的多幼稚。”
“谁知道呢。”
这么多年，舒妤都习惯了，要哪一天宋初曦歇了，她反倒还不习惯了。
回去的路上，舒妤隐约还记得喻依在激情安利时提起过漫画的名字，就拿着手机下载了漫画软件，偷偷的搜索。
画风很华丽，全屏都挺闪的，但男主角某些角度，代入傅西辞也没什么违和感。
“……”
她代入傅西辞干什么？
舒妤继续往下翻了翻，一不小心就看到收费章，她没什么犹豫就直接充值，买了全本，很快就看到了最新的更新的地方，女主角喝醉了，主动献吻了男主。
男主大为震撼，但身体还是很诚实。
就在要进行的下一步时，戛然而止了，最新更新看完了。
底下不少清一水的评论：“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卡这了？”，她有合理的证据怀疑这条很可能出自喻依之手。
舒妤眨了眨眼，手指又往上滑了滑，停在了女主角主动献吻时的画面，她想这漫画或许也不是一无是处，有些东西还是可以参考的。
就比如这一段，就很有现实意义嘛。
漫画看完没一会，车也开到了别墅。
不同以往的一片漆黑，这会儿房子灯火通明，很明显是有人在。
傅西辞这么快就回来了？
舒妤解锁进去，没看到傅西辞的身影，倒是看见了亲爱的母亲大人，以及厨房里刚出来的陌生阿姨。
她眨了眨眼，一时没太反应过来。
舒母先笑了，“傻了不成，连自己妈妈都不认识了？”
舒妤心想母亲大人她肯定是认识，但你旁边的那个是真的不认识啊。
舒母察觉到她的目光，给她介绍，“这是我最近面试过的最满意的一位阿姨，你可以叫她文姐，以后就负责你们的饮食起居。”
瞬间，天崩地裂。
她是真没想到吃早餐时舒母随口说帮着找找看阿姨，还真放在心上了，不仅放在心上，效率还奇快。
舒妤拉着舒母的手臂抱着，撒娇一样摇晃了下，“妈，我知道你体贴我关心我爱护我，但我们真的不需要阿姨，而且我特别不习惯跟陌生人住一块。”
“熟悉几天，不就成了熟人了吗？再说了，家里有人，开着火，你跟小傅能一起吃个饭，感情才能培养起来。”
“不用培养了，已经挺深了，伉俪情深也不为过了。”舒妤信口胡诌。
“你不用糊弄我，一个星期见不到两天这感情能有多深。”
就在舒妤还想以做大事不拘小节的观念企图蒙混过关的时候，舒母直接打断了她，拍了下她的手，“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文姐既然已经请过来了，那就先试用三天，三天合适你就留下来，不合适也别耽误人家。”
话都说到这份上，也算是让步了。
舒母看着她，伸手拨开她额间的碎发，眼里都是心疼。
舒妤心软了下。
“行了，我先回去了，你爸还一个人在家呢。”舒母交代完，就拿包走了。
舒妤送完回来，跟文姐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对视了一眼。
文姐经验丰富，主动道：“一个小时之后吃饭可以吗？”
“可以。”
舒妤礼貌笑笑，“谢谢。”
等文姐进厨房，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变得特别的忧愁。
文姐既然是舒母找来的，那多半就是舒母的眼线了，以后这边发生点的什么事情她爸妈就能同步知道了。
就像昨天那种事一样，完全是一场乌龙而已，但她这边有只蝴蝶煽动翅膀，在父母那可能就能刮起龙卷风。
无论如何，文姐都不能留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舒妤上楼洗完澡下来，一再强调不管饭菜多好吃都要挑剔一番，让自己看起来十分不满意。
但真坐上餐桌，看着人家辛辛苦苦做出的一大桌饭菜，她又狠不下心了。
她自觉不是什么多善良的人，但一贯是以牙还牙，在对方给予善意的时候，她还真下不去手。
舒妤特别的煎熬。
文姐话不多，因为还在试用期，特别的关注她的口味，在问咸淡是否可口，是不是辣了一些。
舒妤都如实回答了，并且由衷的夸赞做的真挺好吃的。
她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这恶人她是当不成了，她自动就想到了傅西辞，没人比他更合适了。
吃过饭，舒妤就回卧室给傅西辞发消息。
舒妤：【救命！！！】
收到消息的傅西辞，刚结束完一场会议，会议里的人依次离开，他瞥到救命两个字时停下来，直接给她回了个电话。
舒妤还要噼里啪啦的敲字时，电话就直接打过来，她手指是不小心摁到了，直接接听了。
那边声音也同时响起来，“怎么了？”
舒妤：“……”
倒也不用特意给她回电话，有什么事直接微信上交流就OK了。
最关键的是有些话，发消息可以，打电话面对面直接说不可以，比如她没打完的那句“傅总你快回来吧，你老婆需要你”，然后顺势提出一系列要求。
在电话里，她只能略显矜持，一本正经问：“今晚回来吗？”
“有事？”傅西辞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怎么没事就不能问你回来不回来吗？”舒妤总觉得傅西辞有种超能力，叫说三句话不生气算他输。
傅西辞：“这边还没结束。”
“哦，”舒妤翻过身趴在了床上，两只腿翘起来，来回的晃动，“那你这三天能不能回来一下？”
今日份是卑微舒，她认了，毕竟有求于人。
“嗯？”
“就是，我妈帮我们面试了一个阿姨，有三天的试用期，你方便回来挑个刺做个恶人，这事就结束了，以后你该吃吃该喝喝多自由。”她说的特别的顺当，也认为完成的时候也该很顺当。
毕竟做恶人这种事，傅西辞不用化妆就能直接上场，完全是恶人本恶。
傅西辞还是从她极快的语速里捕捉到挑刺以及做个恶人的字眼，正要迈步走出会议室的动作一顿，问：“舒妤，你拿我当什么了？”
“嗯嗯？”她没反应过来。
“我是恶人？”傅西辞问。
舒妤总算是反应过来狗男人在意的是这一点，当即马屁精上身，“怎么会呢，装的嘛，我一直拿你当我最大的一张牌，王炸你知道吗？就是把你丢出去全场都雅雀无声那种巨无敌的存在。”
这么大一段彩虹屁她吹的都不带喘气的，行云流水的让人叹为观止。
傅西辞没从她那套乱七八糟的话里感觉到什么夸人的半点意思，只想问她这么大段话说下来累不累。
但唯恐这样还是请不动傅西辞傅大人，她语气又一软，“你要是不回来，我可就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自己都觉得胸口发闷恶心，真没想到她舒妤有一点能沦落到这个地步。
这时候舒妤脑子里就响起那句“你这辈子有没有拼过命？”
现在，她舒妤可以很骄傲的挺起胸膛，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回答：
“我有！”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啪，尽力了，这都不回来就直接灭口吧
留言发红包辣，感谢大家支持
谢谢vvvvi*5，吃得苦中苦*2，杨柳依依*2营养液
◎最新评论：
【女主好可爱】
【你不更文，我怎么买文，我不买文，怎么会有营养液，你说咋办吧！好好看】
【打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激动】
【
【我发现了，女主现在生活中最不开心的事情都是来自于那个姓宋的女的，就不能拉黑她吗？还称呼她宋大小姐做什么，就别给这种女人眼神了吧！！！现在是男主不想要娃，这也正常，但是他俩这样迟早都是甜甜甜，男主总体来说是还可以的，可能对女主的情绪反应有点慢，但是男生粗心是正常的，而女主恰好也能包容，这不就是天作之合情投意合呀，就是这个女儿，老是跳出来做一下上不了台面的事，我真是拜托女主了，生命里把这个女的排除了一定会幸福的】
【作者大大的脑洞棒，快来一瓶营养液继续头脑风暴吧～】
【女主挺可爱的】
【"宋初曦"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这里应该是倪婉婷吧】
【就喜欢这种有误会一两章就解决了的，不过夜，很好…我都抱着营养液来看你了，快把存稿君交出来！！！】
【好好看】
【好喜欢女主！！！】
【哈哈哈好可爱】
【迟来的恭喜，恭喜入v】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

第18章
◎把他给灌醉吧◎
沉默,两个人都仿佛开始了憋气比赛，谁先输谁就是孙子的那种。
舒妤已经丢完脸了，死也不想再丢一次的人,一张脸憋气憋的通红也没开口吭一声。
好在傅西辞没让她憋太久。
“舒总。”
“嗯嗯？”她硬着头皮听下去,内心自我安慰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你刚说什么,这边吵,听不清。”傅西辞的声音像是夜晚的风，安静又带着凉意,显得是那么的一本正经。
但舒妤忍耐值已经到了上限,她直接就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所以声音格外的洪亮,“听不清就我就花钱请你去看耳鼻喉科,耳朵不好是病，我给你治！”
“现在听清楚了没？”
“至于你,爱回不回！”
说完，挂电话,将手机丢一边，动作一气呵成。
都扯了什么破理由？太吵了听不清,呵呵,但凡他在的地方，方圆十里都能被冻上，谁有这么big胆在他身边造次。
傅西辞就是一地地道道的狗男人！
发泄完她就平躺在床上了,想到房子里多了一个陌生人，她的私人空间有被侵犯的不舒服的感觉,傅西辞犯下的那点罪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舒妤有点后悔了,不该这么冲动的,再忍一忍没准人就回来了，等送走了文姐，再卸磨杀驴也不迟。
她带着那点惆怅，泡了澡，顺带着做了全套的皮肤护理，还在想待会要不要示弱一下先把人骗回来再说。
被挂电话的另一边早已经料想到这结果，但还是在听到舒妤演不下去气急败坏的声音时莫名的扬起唇。
助理过来时他那点稀薄的笑意早已经没了，他像往常一样问：“海外的会议已经准备好了，傅总，要开始吗？”
“不用，往后推一个小时，等我回家。”傅西辞从会议室出来。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
舒妤泡完澡出来，头发还来得及吹干，就听到了阳台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过去，正好看见傅西辞下车。
她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还以为自己刚才那几句让整件事都没戏了。
舒妤就这么裹着头发出了卧室。
文姐本来在打扫卫生，听到了车声知道是男主人回来了，停下了手上的活，先做了一遍自我介绍。
傅西辞点了下头，“辛苦。”
他解领带时，抬眼注意到了在楼上偷看的某人，某人知道被发现了，倒没有半点慌张，表情自然直接下楼。
“老公回来了啊。”
这一声尾音特别长，表面听起来像是多雀跃似的。
平常她都不会这么叫自己，每一次叫，都藏着小心思。
傅西辞配合的点头，“嗯。”
她干发帽还在头上头上包着，显得整个脑袋都大了一圈，脸本身就小，对比起来就更加像是开了大头特效。
但刚洗完澡保养过，皮肤光滑白皙，美貌依旧在线。
舒妤走过来假意替他解开领带，视线瞥过在一边看着的文姐，一边小心的给傅西辞使眼色，靠嘴型交流。
“我妈的眼线，麻烦你一起演出戏。”
她眨眨眼，懂？
傅西辞不失高冷的，从喉咙里溢出了单字：“嗯。”
领带已经解开了，她随手准备往他的手里塞进去，却没想到碰到了水，再抬眼看他的衣服，发现有深色被水洇过的痕迹。
“外面下雨了？”她偏过头去看外面，倒是没怎么看出来。
傅西辞手指向上方，“你的头发。”
“哦，”舒妤恍然大悟，伸手去碰脑袋才发现有一缕头发从毛巾里溜出来，发尖上全是水。
她想到看的那本漫画里，男主角有给女主角吹头发的情节，来演给其他人看，以表明他们其实挺恩爱，她顺手就给用上了，“那你帮我吹头发吧。”
傅西辞停顿两秒。
舒妤以为他要拒绝，借了个位避开文姐，眼神威胁都用上了。
“好，上楼给你吹。”
“老公真好。”
舒妤满脸都堆着幸福微笑。
这一场戏就已经演的如此艰难，那这剩下的三天该怎么过？
上了楼，关上了房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不用再担心会被文姐看到了，舒妤也整个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正要坐下来时，见傅西辞从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
两人对视，舒妤一脸困惑，“干嘛？”
“不是要吹头发吗？”傅西辞已经走过来，替她将干发帽取下来，湿掉的长发往下掉，舒妤正要说“演戏而已你倒不用当真”，却在吹风机响起来的那一刻闭麦了。
很好，您请便。
傅西辞手指修长，指腹很软，碰触到头皮时很像有技师按摩的味道，再加上他风速调的是暖风，而她给自己吹时求快都开最高档，偶尔烫到手跟头皮是常有的事情。
另外，她头发多又很长，吹干很费时间，她举着吹风机能举到手酸，现在她双手空出来甚至还能刷手机。
整个过程就是享受。
舒妤就像是正在被顺毛的猫，难得乖乖不动，任由傅西辞处理。
太舒服就导致头发吹干后，舒妤还有淡淡的遗憾为什么时间过的如此之快，但表面上还是很矜持的表示了下谢意。
傅西辞看了腕表时间，“我还有个会议，你先睡。”
“哦。”
大概是顺毛被顺的很愉悦，她少见的没有杠。
等傅西辞出去后，舒妤看到眼手机，看到喻依前几分钟发来的消息。
喻依：【啊啊啊啊啊，我等了一个月了，他们终于成功的滚床单了，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舒妤知道她指的是那部漫画，她嫌弃的看完，没回复，而是先切换到了漫画软件，看到了最新的更新。
哦，这一次倒是没有虚晃一枪，的的确确是睡了。
睡了，说明那一招挺管用的，舒妤默默的画上了重点记号。
然后再一次切换出来高贵冷艳的回复喻依：【不就是doi吗，众所周知，就算doi也不一定就是爱情，也可以是成年人单纯的生理需求。】
喻依发了无数个震惊的表情包轰炸。
喻依：【啊，我刚体验到恋爱的感觉，不许你这么说，收回那句话！】
喻依：【立刻马上！】
舒妤：【就不就不我就不！】
没过一会，气急败坏的某人直接打电话过来，对她进行了面对面的谈心，不过相比较之前，这会儿换了个战术，试图以漫画里的剧情来验证她嗑的cp就是真爱。
漫画舒妤也看了，她就一点也没感觉到。
喻依激动道：“你不觉得每次男女主斗嘴时，下一个分镜里是男主角在勾唇，他肯定是一早就坠入了爱河，只不过爱而不知罢了！”
舒妤内心毫无波动的杠道：“你怎么不知道是讥讽呢，可能心里还在想，呵，就这个笨女人还敢跟我斗，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我拿捏的死死的吗？”
喻依：“？？？”
她深吸一口气，坚持不懈，“那你怎么解释，女主角每次在被别人欺负的时候，男主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还是很实诚的帮她解困？”
“她也算是他名义上的妻子，看着自己妻子当面被人欺负都不吭声，这是什么怂包？况且，就算他不插手，女主也能挨个把脸打回去。”
“那女主生病那次呢，男主可是抱着她送去医院了！”
舒妤更显淡定了，“哦，见死不救是可能判刑的哦，人道主义精神，只能说男主良心未泯。”
“……”
喻依被杠的说不出话来了，真当要认输的时候，忽然又发现了华点，她眯着眼质疑的问：“你怎么这么清楚剧情？”
这次换舒妤哑住了。
喻依进一步质问：“你是不是回去偷偷看了？！”
“笑话，谁看了？”舒妤回答的明显很心虚。
这么多年姐妹了，喻依太了解舒妤了，直接就识破她的掩饰，啧啧出声，“有些女人表面上嫌弃，实际上偷偷记下名字追到了最新更新！”
舒妤：“……”
“怎么样，好看吗？是不是在这部漫画里看到了你跟你老公的影子？”
“你想象力倒是挺丰富的。”舒妤干巴巴的回答。
喻依笑了，“我不仅想象力丰富，我逻辑性也不错！”
“你平日里也不怎么看这些东西，怎么突然感兴趣了，是不是想要找参考书？”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跟我说嘛，我看了那么多玛丽苏小言情还解决不了你们家那点事？”
“……”
喻依的口气狂妄的硬生生的营造出了朕早已经博览群书，一个傅西辞还不是手拿把掐的感觉。
舒妤的确有困扰，那就是她想要一个孩子，但傅西辞不想要，两个人谈过但至今他的答案都不是很能说服她。
就让他出个力的事，孩子又不需要他养，如同白捡了个孩子，她实在是想不到他为什么会拒绝。
舒妤干咳了一声，心虚的偷看了门口，门没开，没人来，她便趴在床上将这件事说简单的说了下。
自称看了无数本小言的喻依沉默了片刻，然后试探性的问：“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在见到你对小孩狂热程度后，怕本来就没在你心里占多大的一块地，以后就彻底没了？”
她好姐妹对这段婚姻的态度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舒妤拧眉，“请注意，我的老公叫傅西辞，很大程度可能是个仿生人。”
“仿生人产生自主意识也不是不可能的。”喻依反驳。
“不可能。”舒妤想也没想直接就否定了，“那也太不傅西辞了。”
“那你就直接扑倒，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也只能怪自己，自控力怎么那么弱！”喻依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
这句话正中了她心坎，她适时的提出来，“那你觉得我是不是要试一试漫画里的女主角的方式，喝点酒，借着醉意把事给办了？”
“但他又没醉，自制力一流怎么办？”
是有这个问题，舒妤想了想，突然脑回路清奇道：“要不然我也把他给灌醉吧！”
说完就被自己笑到了，这都是什么鬼主意，喝酒才不能造崽，会严重危害到她未来崽崽的质量。
但话题已经聊到了这里，两个人越聊越大胆越瞎扯，什么捆绑之类的词汇都冒出来了，车速飙升，高速都不够她们溜达了。
这些都纯属口嗨，跟闺蜜之间的玩笑话罢了。
但伴随着一声轻咳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舒妤拉回了现实。
她迅速偏过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房间的傅西辞，他甚至都贴心为自己秋名山车神的老婆关上了房门，防止被文姐听到。
不至于让文姐还没被挑剔走，就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任职的女主人是什么变态而主动辞职。
但舒妤太专心了，根本就毫无察觉。
电话里，喻依还在笑，“诶，你说你老公要是听到会怎么想？”
舒妤面如死灰，很想回答说不用想了，她现在从傅西辞脸上已经读出来了，那一脸的“我要是来晚一步你是不是在就走在犯罪道路上”的神情，正让她尴尬的恨不得原地脚趾扣地将自己给活埋进去。
“挂了。”她企图让自己看起来面不改色。
喻依对这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说的正尽兴就没了，还想问怎么了那边就已经挂断了，干脆果断的像是肇事逃逸了。
她对着手机发了下呆，还在想难不成还能被傅西辞听到了？
舒妤深呼吸，脑子都是被现场抓获后的慌张跟茫然，导致话没过脑子就从嘴里冒出来了：“等等，我可以狡辩的！”
“……”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自从踏上社死这条不归路，我就没能下来过了：）
◎最新评论：
【"波澜"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失"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儿科"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看耳鼻喉科，，，，没有单独的耳科，耳鼻喉是连一块的。放心，不会错的，我问了度娘的】
【我的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儿科】
【每天都在社死】
【"顺服"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说服？】
【
【舒&#183;孩之使徒&#183;被社死选中的人&#183;妤】
【冲冲冲】
【想知道从开章到结局我们舒舒将有多少次社死～～】
【笑死我了这接连社死真的要笑吐了hhhhhhh】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叮叮叮，您的营养液已到货，请更新查收！】
-完-

第19章
◎玛丽苏注定无缘◎
这辈子大概都不会爱了。
舒妤难受的想,她最近是倒了什么大霉才能这么精准的在不熟的老公的面前社死。
傅西辞也没想到，自己会议结束，能有幸听到自家太太的精彩言论。
两个视线隔着空气,沉默相交。
舒妤在想她到底要说什么,才能让自己在傅西辞的眼里的女流/氓形象没有那么的深入人心。
她只想到了最简单适合她的操作,假装无事发生的转移话题。
舒妤的表情故作深沉,拧眉，“最近助理跟我反馈了跟Aoe的合作,竟然比想象中还要顺利的多,这品牌以前幺蛾子挺多的,没想到在你手底下被管理的服服帖帖，想必这次推出联名款后又能重回巅峰了。”
即便是瞎扯,也能顺带着吹一波彩虹屁以达到麻痹对方的效果。
谢谢,有被自己聪明到。
她满心等着傅西辞接过话，她就能凭借着废话文学,将刚才那篇不堪的黑历史直接给翻过去。
但，到这一步时就硬生生卡住了。
傅西辞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刚才的目光，甚至安静又耐心的听她嘀嘀咕咕的把话说完。
他掀起薄白的眼皮,平常眼底的冷意像是挂在窗户上霜花被热气融化变成了水雾,有了温度，他看出她眼里的期待，忽地很轻的笑出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不用说话她就知道这笑里的意思了。
像是在反问：不会真有人以为转移话题有用吧？
舒妤是彻底笑不出来了,她那点自欺欺人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了,她脸一热,语速极快道：“对不起我先说，我不应该编排你。”
“但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开玩笑，你别当真，再说了，我也做不出那种事来。”
她跪坐在床上，手无意识的放在了腿上，贡献出了难得的老实人场面。
好一会，傅西辞才语气极淡的回：“哦。”
然后就拿了睡衣，直接去浴室洗漱了。
就这样？
就一个哦，然后就走了？
舒妤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这样对她是更好还是侮辱性更大，但浴室的门已经关上了，里面片刻后响起了淋浴的水声。
她仰头倒在床上，全身都脱力一样。
这日子是一天过不下去了，毁灭吧，累了。
手机消息提醒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不用猜就知道是喻依，想必已经猜到了她的命运，在对她进行人道主义的安慰。
她虚弱的连消息都不想回了。
舒妤本打算趁着傅西辞洗澡的这段时间早早睡过去的，但刚刚的尴尬还历历在目，她整个人脑子泡过水一样，格外的清醒。
一直熬到人出来，她才快速闭上眼睛。
舒妤本来是想装睡的，但傅西辞从出来后一直没有上床，她忍不住想看他在干什么，结果就看到了他从浴室拿过自己的换下的衣服，包括领带。
以往这些都是直接放浴室的，有小时工会收拾。
“你干嘛？”她好奇问。
傅西辞将领带收起来，放在了衣服底下，表情很平淡的回看着她，“没收你可能的作案工具。”
说完，还要拉开门将脏衣服丢去洗衣房了。
舒妤：“？？？”
她很顺利的就起来了，她在电话里，跟喻依说过领带绑手的操作，但那都是很靠前了，也就是说他从那时候就进来了。
说好的别当真，连领带都直接丢去洗衣房，从源头遏制她的可能行为，这叫没当真？
她不就是跟闺蜜口嗨说了几句，他至于防色狼一样防着自己？
就好像他们之前有多清白，都是合衣规规矩矩的躺着手都没碰过一样，这男人在装哪门子的纯/情？
我不李姐。
舒妤这次更清醒了，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尤其是在她还没有实施罪行，就已经担当了罪名一样。
以上那段对话的直接导致了她一晚上都没再给傅西辞一个眼神。
舒妤本来是等着傅西辞忍不住先搭话，她再趁机站在高地，从头到尾阴阳怪气一番，为自己扳回一城，但她忘记了对方是傅西辞，是一辈子不说话也不会被憋死的主。
她不说话，他也没有再开口。
灯一关，房间陷入黑暗，左右边的两个人同床异梦。
舒妤就这么等到睡着，她的那口恶气始终都没出。
*
次日一早，舒妤定的闹铃准时响起，为的是完成舒母的嘱托，早上跟老公一起吃个饭，方便增进感情。
但她就是为了时母，打个卡罢了。
舒妤揉了下眼睛，抬手关掉手机后，无意识的再放下手，碰到了旁边的人时才注意到傅西辞还没起，但被她定的闹铃吵到了，一只手搭着手背，还在开机状态中。
经过一个晚上，他们那点恩怨也跟着淡去。
她没忘记自己昨晚叫他回来的目的，侧过身叫他，“傅总？”
舒妤不确定他到底醒没醒。
“嗯？”
傅西辞还没完全醒过来，声音都是惺忪的喑哑。
“你还记得我电话跟你说的事情吧，”她再提一遍，“我们不需要住家的阿姨，这三天是文姐的试用期，你来做这个恶人，然后可以将文姐推荐给其他人。”
这样的也不影响文姐的吃饭问题。
傅西辞的手臂放下来，露出整张脸，眼睛半睁着，眼皮上是深浅不一的褶痕。
舒妤因这一眼，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得不说，某人在不说话的时候，是有那么点蛊惑人心的能力在。
“你记住了没？”舒妤问。
见他又闭上眼睛，她不厌其烦的一只手越过他，撑在他身边，低下头，想去检查他到底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还没碰上他的脸，就见他的眼睛忽然又睁眼。
舒妤想撑起身的动作太急了，以至于手肘抽了下，没了支撑，她就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
跟撞上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了，撞的她肋都像是要碎掉几根。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舒妤趴下去的那一刻，听到了傅西辞从喉咙里溢出的不堪重负的声音。
她面不改色的撑起身，拍了下的肩膀，说了句“身体还真不错”就拿着手机匆匆溜进了浴室。
傅西辞看着她背影轻哂，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
舒妤下楼前，简单捯饬了一下，跟傅西辞一前一后的下楼。
不同的是对方已经换上西装，吃过饭就能直接出门，她还穿着睡衣，随时都有睡回笼觉的准备。
文姐已经在差不多时间里将早餐准备好了。
两个人在一边坐下，吃这顿他们从结婚到现在在这栋别墅里第一顿早餐。
在她的食谱里，早上要远远比中午跟晚上丰富，吃起来没什么负担。
舒妤慢条斯理的吃着，不时瞥一眼身边的人，等着他开始扮演恶人角色。
但傅西辞根本没有接受到她的信号，迟迟没有动静，吃饭时专心，速度也出奇的快。
只怕不到十分钟，这顿早餐就结束了。
她干咳一声。
文姐倒先有了反应，“是嗓子不舒服吗？感冒了？要不要熬点姜茶？”
“不用。”舒妤面色平和，揉着自己的脖颈，“就是卡着了，过会儿就好了。”
“哦，好的。”
“……”
身边的人依然毫无反应。
舒妤直接放弃了早上的计划，想着怎么着这早也不能白起了，想着想着目光就落在了手边上的牛奶。
影视剧里女主角喝牛奶喝的很不小心时，男主角怎么做的已经有了一套模板了，无论是直接指腹擦掉，还是吻掉都是爱情的证明。
吻是不可能了，指腹擦掉也不是希望。
舒妤紧握住杯子，抬眼，装作自然的样子喝牛奶，刻意抿了下唇，在唇沿边留下一小圈奶渍。
跟着，又自然地放回去。
她悬着的两条腿，小幅度的来回晃了晃。
“今天设计初稿出来了，我今天可能要去你们公司，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过去比较好，还是等会一起吃个午饭？”
她偏着脑袋，故意没话找话。
但这一招显然奏效了，傅西辞停下动作看过来，正要说话时注意到了她的唇边，眉头紧皱了下。
哦，上钩了。
舒妤保持着角度，明知故问：“怎么了？”
“别动。”
傅西辞一只手抬起来，掌住了她的下巴，手动帮她固定好了姿势。
他眼神专注，视线落在她的唇边，有种要接吻的感觉。
说起来，他们好像除了要进行夫妻生活时，都没有正儿八经的接过吻。她不是多想接吻，就是单纯好奇傅西辞的反应。
尽管这是舒妤自己设计好的小心机，但傅西辞真看过来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的紧张了下，下意识的延长呼吸。
下一秒，是纸巾被抽出来的声音，她皱了下眉，不太理解。
但紧跟着傅西辞已经抽了纸巾，直接给她擦嘴，整个动作跟温柔可以说是毫无关系，擦了三两下也全是敷衍，刚才专注的目光全是嫌弃。
他拧眉，“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吃东西的时候注意一下。”
舒妤：“……？”
笑死，自从嫁给了傅西辞，玛丽苏就注定与她无缘。

第20章
◎有宝宝了呀◎
“真是谢谢你。”
舒妤已经不知道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这就是她费尽心思要在人家的面前秀的绝美爱情。
真绝美，绝到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他吃一顿饭。
傅西辞擦过她的嘴后还不忘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嗯,一起吃饭。”
“我吃好了,先走了。”
“不一起吗？”舒妤随口关心一句,更像正常夫妻。
傅西辞抬了下眼皮,考虑几秒后看了腕表时间，“十分钟？”
上一次的十分钟还历历在目,但那是她迫不得已的有求于人,今天的她时间充裕。
舒妤皮笑肉不笑,“……那还是不了。”
滚，给爷滚快点！
傅西辞嗯了声,整理下外套,直接走了。
他一走，舒妤的目光就跟文姐短暂的相交,彼此都善意一笑，迅速移开了。
等于说,傅西辞这次回来，屁事都没做,他不是一向讲究效率的吗,怎么在这事上格外拖沓？
她低头继续吃早餐。
习惯性的喝牛奶时，想到傅西辞恶劣的动作半点胃口也没有了，嫌弃的将杯子推的远远的。
*
上午十点,舒妤从脚到精致到头发丝才去了傅西辞的公司。
她来过几次，跟几个员工都已经脸熟,微笑得体的打了下招呼,就直接去了工作间。
初稿的确已经完成,舒妤过来，就是掌掌眼给点消费者角度的意见。
Adam是她重金挖回来的，宋初曦在知道后还想横插一脚，可惜她在这之前特意飞去英国跟Adam吃过几次饭，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都给足了，Adam自然而然选择了她。
平时的舒妤不着调，像只只会吃喝玩乐的花瓶，真正到了工作时间又不一样了，该认真的时候也不含糊。
一整个上午，跟Adam聊完了整个初稿的修改意见。
大概是因为起比平时早了很多，一出了工作状态，她就忍不住困倦的打了个呵欠。
“没睡好？”Adam问。
“没睡够，去喝杯咖啡吗？”
Adam点头。
两个人去的是写字楼附近的咖啡店。
舒妤要了杯拿铁咖啡，轻轻搅拌。
Adam跟服务员对话，他又替她点了一份甜点，温柔的语气，加上蓝色像湛蓝海水的眼睛，服务员脸上的红就没褪去过。
有了个优秀案例，舒妤就想到了家里不成器的某人。
同样是男人，点个单对陌生人都这么温柔，而有的人给老婆擦嘴竟然用纸巾，还明晃晃的嫌弃。
“我有个一个朋友，”舒妤一只手撑着脸看着Adam，是经典的无中生友开头。
“嗯？”
“她结婚了，是这样的，他的老公呢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吃早餐我朋友喝牛奶时嘴边一圈奶渍，想可能就顺便接个吻，他老公都能抽着纸巾给她擦完嘴嫌弃她吃东西不小心。”
“你觉得这样的男人还有救吗？以及怎么救啊？”
“当然，我是替我朋友问的。”
舒妤靠着椅子，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就很像是谈起“我家里的那个不省心的逆子”。
说完，她捧着咖啡，慢慢的喝，还不忘看着Adam等着他的回答。
Adam听完点点头，想了想道：“要不然你换一个角度想，傅总没有直接说让你把嘴边的脏东西擦一擦，而是体贴的帮你擦掉了，是不是好想一点？”
因为Adam英伦腔跟语气太温柔，以至于她一时没反应过来Adam直接说的傅总而不是朋友老公，甚至认真想了下挺有道理，认为傅西辞还不算无可救药。
缓了好几秒，她才听出来，她干咳一声，纠正，“是我一朋友老公。”
“哦，对，不是傅总。”Adam顺着她的话接。
“……”
算了，但凡跟傅西辞接触过的，刚才她说不解风情什么的，无疑都是直接报他身份证号了。
正聊着天，舒妤收到傅西辞的消息。
傅西辞问：【在哪？】
舒妤对Adam说了句抱歉回消息，她先发了定位，反问：【干嘛？】
傅西辞：【不是要一起吃午饭吗？】
她稍顿，记起来一起吃午饭还是她提出来的，只不过当时就是随口扯一个话题而已，她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倒记住了。
舒妤省去了自己忘记的事实：【去哪吃？】
傅西辞这次回的很快：【餐厅定了，你待在原地，我来接你。】
舒妤高贵冷艳回：【可。】
本来她放下手机就约Adam一起吃饭，但他明显不想做电灯泡，咖啡没喝完就先走了。
Adam一走，舒妤一个人边小口喝咖啡边回想刚才的对话，他的确没想象中的那么差劲，至少在处理倪婉婷这件事上，快准狠。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风铃的声音清脆空灵。
她抬眼，就看见进来的傅西辞，有点太高了，脑袋都快要碰触到风铃了，唇抿着一道直线，没什么表情，冰凉的视线刚好跟她在空气中遇上。
不仅她看着他，从他进来时咖啡厅各个方向都有视线看过来，迟迟不肯挪走。
傅西辞微乎可微的点了下下颚，示意舒妤可以过来了。
舒妤唇角微微翘起，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起身走过去时心底“嘁”了声，虚有其表罢了，却又很诚实的朝着他一步步走过去。
*
傅西辞定的餐厅也是在附近，步行几分钟就能到。
平常大多时候他会选择在公司吃定好的餐，没必要不会出来，浪费时间。
但舒妤这样娇气，要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吃盒饭，指不定脸能拉到晚上，唠唠叨叨的指摘他太抠门。
两个相对位置坐下，舒妤看起来心情格外好，连看着傅西辞都顺眼不少。
他们两个单独出门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这算是个新鲜事。
舒妤一时兴起，想拍个照片。
服务员送餐上来，她叫停，先给食物拍照，挨个
傅西辞倒也真耐心等着她拍，虽然并不理解意义在哪。
舒妤手机倾斜镜头往上，镜头里出现了傅西辞的上半身，却因为怕被发现只敢拍到脖子的位置，迅速按下快门，照片拍完才抬头，“可以吃了。”
吃饭时，她又谈起文姐的事情。
傅西辞吞咽下嘴里的食物，道：“宋家刚好在找居家阿姨，我推给他了，不出意外应该面试结束了。”
“啊？”
舒妤并没有同步这个信息，所以乍听这事儿已经解决完了时，不是一点半点的意外。
“已经解决好了？”
“嗯。”
舒妤眨了下眼，“那就只剩下向我妈交代了，她要是知道三天都没到就将人送走了肯定会生气，不过先斩后奏的是你，要问罪也是向你问罪。”
事是傅西辞做的，锅也是他背，她完美的避开了母女矛盾。
这样一想，心情更好了。
她看傅西辞从来没今天这么顺眼，假惺惺道：“老公真好。”
潜台词：工具人老公属实是好用。
饭吃到一半，舒妤看见了熟人，正是将酒吧拍下她大胆发言的视频又在早上发给自己的段景。
她跟未婚夫一块过来吃饭，见到舒妤就过来打招呼。
鉴于上一次段景发来的视频让她在傅西辞面前几天都没抬起头，段景一直心虚想要补偿，这次热情的想要将未婚夫放在这里的好酒送一瓶过来。
舒妤拒绝了，“不用了，你们留着自己喝吧。”
“不用客气的，老齐珍藏了两瓶，刚好送你们一瓶。”段景一心想送，弥补那天的过错。
眼看着盛情难却，舒妤只好搬出了备孕的借口，“我们在备孕阶段呢，不能碰酒，你们还是自己喝吧。”
“啊，备孕啊，那的确没办法。”段景跟未婚夫对视一眼，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聊了几句就去了自己预定好的位置。
一直到坐下，段景都还在舒妤备孕的消息里，虽然之前舒妤说过，但她们当时都当玩笑话听，以为是傅西辞管的太严了，都没当真。
“想什么呢？”未婚夫看她出神的样子。
段景回过神，只说要将这个好消息给姐妹们分享，就拿手机打开了姐妹群。
段景：【姐妹们，小舒真的在备孕了，不久后咱们就是当干妈的人了。】
姐妹群里像是炸鱼一样，炸出几个人，热烈的聊起来，然后又扩散到各自的圈子里，也不知道在哪一个缓解里出了问题。
消息从刚开始的“舒妤备孕，不久后就要当干妈”直接变成了“舒妤怀孕了，她们都是当干妈的人了”。
直到大半个圈子都传遍了，当事人还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自己喜当爹妈的事实。
*
当天，舒妤一整天都在傅西辞公司里，晚上有他们共同朋友生日宴，两个人会一起出席，她下班后索性就直接在他办公室等他了。
倒不仅仅是为了方便，而是她太清楚自己母亲大人的习惯，她知道他们将文姐辞退的消息，一定会打电话来兴师问罪的。
舒妤留在这里，就是方便舒母打电话时甩锅。
果不其然，舒母了解女儿的作息，下班时间一到，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妈，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舒母问：“文姐是不是不太好，怎么三天试用期还没到，就把人给辞退了？”
“文姐被辞退了吗？”舒妤演起来了，一脸的不知情，闻言看向了不远处的傅西辞，“是你辞的吗？”
傅西辞停下工作，抬起头看他。
不需要他接话，她就已经继续演下来，“哦，他说是他做的。”
傅西辞：“……”
舒母不相信，“你别总是让小傅背锅。”
“怎么会呢，您要是不信，我让他亲自跟您说。”舒妤放下手机，抬了抬下巴，示意该他上场了。
偏傅西辞如老僧坐定，纹丝不动。
不合作是吧，这时候装死是吧，狗男人真有你的！
尽管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但舒妤表面上还是挤出笑，用唇形无声道：球球了。
傅西辞吹了下眼，眼睑落下淡淡的阴影，让整个眼尾有点上扬的弧度，他顿了片刻，接过了手机，跟舒母视频。
舒母对女儿跟对女婿是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她温和问：“小傅啊，是不是你满意文姐，要是这样，我再给你们找一个，总能找到合适的。”
“不是的，是这段时间我们不需要，小舒正忙着跟联名款的事，总在她那边跟我这边来回跑，忙起来加班是常有的事，中途回家不方便，都是在外面解决。”
傅西辞对她父母说话时，也是少见的耐心，而且也没那么惜字如金了。
这是舒妤觉得很舒服的点，有感觉他尊重他们。
“这样啊，那确实是麻烦，”舒母从话里听出了别的信息，“所以你们这段时间都要一起工作？”
“是的。”
“哦，那好，要是太忙就算了，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时间不早了，你跟小舒早点下班休息吧。”
电话挂断，找居家阿姨的事就告一段落。
舒妤全程听着，给傅西辞竖起拇指，“不愧是我老公。”
难得夸一句，还要连带着夸在自己头上。
傅西辞将手机递还给她。
舒妤用完就弃，拍拍屁股起身，“你要是还加班我就不等你了，我得先回去换衣服啦。”
说的好像真等过一样。
虽然只是生日宴，但穿通勤装就去也太不重视了。
傅西辞计算自己被夸前后不到三秒，他的太太已经从解决掉大难题跳跃到了晚宴的时候穿什么才能艳惊四座上。
他沉默的片刻，舒妤已经拿起包了，显然刚才也只是跟打声招呼而已，并不需要他的同意。
舒妤走到了门边，听到身后出来声音。
“嗯，我也要先回去。”
“哦，”她转过身，打量了他一眼并不知道他有什么换衣服的必要，反正换来换去都是深色的西装。
但看在他刚才表现不错，点头，“行，那走吧。”
*
说实话，舒妤其实不太愿意他跟自己一起回去的，因为即便他不说话就像是行走的倒计时钟表，无声的催促着她搞快点。
以至于她比预计过去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
车上时，她还忍不住想十分钟阴影对她影响不是一点半点。
两个人同时出场，引起不小的轰动。
重点在两个人自从结婚后，就一直貌合神离，同框出现的画面少之又少。
生日宴主人主动迎过来，寒暄几句。
宴会里男人能谈的还是生意上的那点事，舒妤耐心的挽着傅西辞的手臂跟几个朋友打过招呼后，就想开溜了。
刚有这心思，迎面又走来了她的小姐妹，
小姐妹看到她就显得很雀跃，就当舒妤反思她们前不久见过不至于这么激动时，小姐们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惊喜万分道：“小舒，恭喜你啊！”
舒妤一顿，很难反应过来。
“恭喜什么？”这又不是她的生日宴，这是哪门子的恭喜？
小姐妹还嗔怪的朝她递过一个眼神，一脸“你还以为我不知道”的小得意，“哎呀，你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
舒妤更迷惑了，“知道什么？”
她甚至去看傅西辞，见他也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只能将目光重新放在自己的小姐妹身上了。
小姐妹握住她的手，激动万分道：“知道你怀宝宝了啊，恭喜恭喜，有你跟傅总这样的父母，宝宝一定很好看。”
等等。
舒妤抬手，一时很难消化，“你说什么？”
小姐妹还以为她是开心坏了，嘻嘻一笑，“有宝宝了呀，我都看出来了，以后你要好好注意身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傅西辞看向她，眼里有询问的意思。
舒妤的同样反看向她，眼睛睁的很大，想回在反问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回事。
还没得及解释，小姐妹又看到了另一个小姐妹，就要丢开舒妤过去了，临走时还拍拍她的手，“你这么喜欢孩子，一定很开心。”
“……”
等小姐妹走后，傅西辞用一种情绪复杂的目光掠过她的平坦的小腹，“真怀了？”
“怎么可能！”
舒妤都觉得离谱，她要是真怀了，也不至于那天在卧室里跟喻依口嗨了。
傅西辞刚才瞬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那是怎么回事？”
舒妤怎么也想不出原因，最后视线往下，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竟觉得往日平坦的甚至还有人鱼线的小腹已经成了过往，现在是微微突起能让人误会怀孕了的小肚腩。
她回想了下，自己这段时间的确是有点放肆，并没有严格控糖，喝咖啡时甜品没少吃。
舒妤抬起头，目光幽怨，语气格外沉重及悲壮，“大概是因为胖了吧。”
傅西辞看着她来回地情绪波动，抬了抬唇角，不动神色的笑了下，顺着她的话道：“合理解释。”
刚说完，幽怨的视线就朝着他看过去，再也没了刚才“老娘最靓”的底气。
这一句对舒妤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傅西辞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再给予重击，“看什么，小胖子？”
小胖子？
舒妤气的整个人都要发抖了，要不是当场这么朋友在，她当场撕了他都是有可能的。
还没等她气多久，就有接连不断的人来恭喜她怀宝宝了，一人一句，将她的气焰从来时的万丈高彻底扑灭，连一点小火星都没给她留下。
因为遭受小肚腩打击，晚宴上有再多的好吃的，都无法撼动她的贤者时间，真正做到了一指甲盖的东西都没吃，即便傅西辞多次企图诱惑她。
她严重怀疑他在背着她乐，但始终没有证据。
舒妤有气无力也懒得追究了。
从宴会回到家又跑去家里的健身房骑了一个小时的动感单车才结束。
睡觉时，两个人像往常一样，各自躺一边，舒妤因为晚上的事耿耿于怀，一点边儿都不想被傅西辞碰到，沿着床边睡。
但她一晚上没吃东西，加上晚上运动消耗，胃里没什么东西，迟迟睡不着。
房间里灯已经关了，只听得见彼此呼吸声。
狗男人大概是睡着了，他一向是能秒睡的主。
舒妤为自己感觉到愤懑不平，尤其是在知道傅西辞安然入睡时就更强烈了。
正悲愤时，肚子里也开始不安生，她神色一慌察觉要完了的时候，“咕噜噜”的声音响起来，一声盖过一声，在寂静的环境里，衬托的格外的响亮。
“……”
舒妤屏住呼吸，还在寄希望于傅西辞睡得太熟没听到。
但事与愿违，傅西辞那边响起了窸窣的声音，紧跟着他直接掀开了被子，在壁灯被打开的那一刻，她格外迅速的紧闭上眼睛，假装无事发生。
眼睛能闭上，肚子发出的声音关不掉，它很不为主人争气，比前一次还要猖狂的响起来。
舒妤感觉整张脸都烧起来。
但好一会，除了肚子叫声就没别的动静了。
她没控制住，睁开了一只眼睛想偷瞄，完美对上傅西辞似笑非笑的目光，他问：“这么饿能睡得着吗？”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咬手绢：呜呜呜，睡不着！
双更合一啦
————
感谢vvvvi*5，猫壶瓶山漂流记*5，紫琴*5，一颗葡萄*1营养液~~
◎最新评论：
【击掌赞叹，此文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非地雷不足以炸出吾等倾慕之心。】
【"那"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男】
【哈哈哈哈救命好可怜，为什么舒舒每日社死一次】
【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每天都在社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我看标题还以为真怀了呢】
【喝牛奶就想到傅总恶劣动作？？？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
【hhh】
【甜宠】
【撒花】
-完-

第21章
◎请自重（一更）◎
舒妤也不装了,大大方方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半坐着，肚子里空荡荡的,很真实的提醒她再不吃点什么,很可能这一觉就要与世长辞了。
“饿,睡不着。”
她现在硬气不了,必要时候该示弱还是示弱。
傅西辞也没有多说，从床上起来,踩着拖鞋往外走。
舒妤迟疑片刻,还不太相信狗男人会给自己做饭,抱着怀疑的态度，也起床跟着他下楼。
她尾随身后,像是条小尾巴。
小尾巴跟着傅西辞进了厨房,怀疑被证实就成了惊讶，她睁着眼问：“你还会做饭吗？”
“不会,”傅西辞打开冰箱，“有食谱。”
潜台词应该是“做菜这种东西有食谱很难吗？”
也对,智商高的人做什么都简单。
舒妤一只手放在肚皮上，一时有些欣慰,人工智能发挥了该有的用处。
冰箱里还有食材,应该是文姐采购后分门别类放好的，琳琅满目，做一顿满汉全席都绰绰有余了。
她开始期待自己的晚餐了。
“想吃什么？”傅西辞在扫过冰箱里的食材后,偏过身问舒妤。
这一下还真是把她给问到了，饿的时候什么都想吃,她仰头认真的想,像是餐厅点餐一样,“想吃红烧鸡翅，椒盐虾，水煮肉片……”
说着说着，傅西辞已经关掉了冰箱的门，正面的看着她。
眼看着舒妤还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出声叫她，“舒妤。”
舒妤：“嗯，那就这些吧。”
就这样吧，浑然不觉自己点的太多。
傅西辞从冰箱里拿过食材，一一摆放在料理台上，然后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食谱。
舒妤靠着料理台，单手撑着下巴，等待着自家老公的厨艺首秀。
他抿着唇，神情认真专注，下颚线紧绷，即便是从小见多了好看皮囊的她而言，他的外形也很具有迷惑性。
不是有点好看，而有点男性颜值天花板的意思。
舒妤欣赏完，默默的继续等着。
几分钟过去，还是没什么动静。
她眨眨眼，想大概是自己点的太多，菜谱一时半会也要搜索大半天。
十分钟过去时，这一套说辞就说不太过去了。
舒妤忍不住问：“傅总，您还在等什么呢？”
傅西辞没有直接回她，而是单手握着手机，手指动了动打字，像是在跟人发消息，发完，才抬头看着她，“我给你点了餐，半个小时能等吗？”
“能等啊。”
这语气太正经，她下意识就回了。
回完就品出点不对劲，舒妤问：“合着您是不做了吗？”
还特意用了您，讽刺感拉满了。
傅西辞那张终年面瘫脸稍稍有了一丝裂痕，不露痕迹的移开了跟她对视的视线，“嗯。”
是他想的过于简单，认为做饭不过是一加一，食材加菜谱就能搞定的事情，但似乎并不是这样，他看着一堆食材，是无从下手的感觉。
这发展也是舒妤没想到的。
她看着某人信心十足的走进来，还以为要大显身手惊艳一番，没想到就是拿食材出来遛一遛，遛完了继续放冰箱？
这人工智能好像也没那么智能啊。
舒妤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能一雪前面被叫“小胖子”的耻辱，刚才那点他亲手为自己做饭的感动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快乐。
她讽刺技能点点满，“没事的，你不要自卑，我就是奇怪，原来你们这种天才也不是一看就会啊。”
“不过可以理解的，菜谱也没那么容易看懂，您不会也很正常。”
“就是没那么全能，显得不那么霸总了。”
这份快乐，直接让她没那么饿了。
“……”
傅西辞看着她小嘴叭叭，毫无饿意的感觉，掀唇道：“如果你没那么饿的话，点餐是可以取消的。”
舒妤才堪堪停下，还不忘补个彩虹屁，“但我老公就是最好的！”
好屁好，狗男人都会威胁她了。
但审时度势她还是懂的，在没有填饱肚子之前，就不跟他计较了。
半个小时后，点的餐准时送到。
看见是她常去餐厅的外包装，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真记得，又觉得傅西辞好了那么一丢丢。
菜是她之前点的，即便是在打包盒里牺牲掉了摆盘，但色香味俱全，加上她是真饿了，令她食欲大动。
“你吃吗？”舒妤礼貌性的问了下傅西辞。
“不吃。”他不像某人变态的控制饮食，但也有着老干部一样的生活方式，宵夜的东西是不碰的。
不吃拉倒。
舒妤问过了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心安理得的开始啃鸡翅。
傅西辞在楼下喝完一杯水就先上楼了，留着她一个人慢条斯理的吃东西，她本来是想吃个七分饱，但可能前面控制的太狠了，以至于有些反弹报复性的吃了个十分饱。
舒妤一个人消灭了大半，吃撑了。
她看着面前的所剩无几，安慰自己是欺骗餐，明天只要不上秤那她就不会胖。
舒妤简单收拾了下，上楼睡觉。
走到卧室的门前就笑了，不过是冷笑，阴恻恻的。
只见门前摆着的，正是她的电子秤，悄无声息的等着她许久。
仿佛无声提醒她：请自重。
舒妤深吸一口气，有那么一刻，她是真的很想在狗男人身上干点犯法的事儿。
*
第二天，舒妤列表里的朋友就像是约定好一样，齐刷刷的探出脑袋，恭喜她成功怀上宝宝。
就连喻依都发消息真的假的，但没其他人那么信，毕竟前几天她还因为这件事困扰。
舒妤解释了几个，追根溯源，最后才知道这完全是一场乌龙，段景说的是备孕，结果一传二，二传四的备字就无了，成了有孕。
这理由是真让她服气，有这样的姐妹的确是她舒某人三生有幸。
知道真相后又松了口气，比胖了更能接受。
去公司的路上，一个久未联系的故人发来消息，也同样是恭喜她怀宝宝了，两个人删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她跟傅西辞结婚，是他祝自己新婚快乐。
杜奕衡是她大学时的学长，是在摄影的选修课上遇见的，大她跟喻依一届。
人也是真优秀，基本上修过课的老师都对他影响深刻，交口称赞，在毕业之后就作为交换生出国了。
杜奕衡：【小舒，才知道你怀宝宝了，恭喜你。】
舒妤一顿，这谣传还能传到大洋彼岸是她没想到的，她就简单解释了下是乌龙，她并没有怀孕。
杜奕衡发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
杜奕衡：【看来我也被谣言欺骗了，抱歉啊，没弄清楚情况就瞎祝福。】
舒妤：【没事，你隔那么远，分不清很正常。】
别说他了，就在自个儿身边那些都还能真信就离谱了。
杜奕衡：【以后就不远了。】
杜奕衡：【我马上回国了，看来是有机会请你吃饭当面赔罪了。】
舒妤没想到他突然就回国了，除了意外就没什么别的感觉了，随手礼貌的回好的，聊天就这么结束了。
这边刚结束完消息，喻依的消息就跟着发过来。
喻依：【你知不知道杜奕衡要回国了？！】
舒妤淡定的回：【知道了。】
喻依：【？他跟你联系了？】
舒妤回了个嗯，【他也以为我怀孕来祝福我。】
喻依发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那你现在是不是情绪复杂？】
舒妤一头雾水，反问：【我为什么情绪复杂？】
喻依：【你忘了你还暗恋过人家呢。】
舒妤：【……那都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再说了，也就一天好嘛！】
喻依这一提醒，就让她想起了几年前的事。
杜奕衡长相是那种读书人的斯文长相，皮肤比女孩子还要白，五官以及脸上轮廓很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加上又是学神光环，学校里喜欢他的姑娘都单分出一个系了。
舒妤对感情的事情很迟钝，从小到大见到的好看的人不少，所以杜奕衡在她看来也并没有那么的惊为天人。
两个人认识后，时常有来往。
杜奕衡是很会照顾人的性格，且极具摄影天赋，拍出来的照片还拿过国家级比赛的冠军。
他邀请舒妤担当他的模特，出去采风拍照。
舒妤想着没什么事，大家关系又不错，也就答应了。
那天天气看着很好，拍到一半却下起了鱼，两个人在郊外无处可躲，杜奕衡将摄影机抱着，带着她往前面小破凉亭躲雨。
舒妤哪里这么狼狈过，身上都湿掉了。
杜奕衡反应很快的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让她顶着避着一点雨，她接过来，偏过头看他一眼。
他被冻的不轻，唇上的血色都没了，有些发紫。
就，青春年少，难免会被这种偶像剧桥段动心，她也不能免俗，那一刻get到了杜奕衡的颜值。
回来后，她就将自己可能有点喜欢杜奕衡的发现告诉给了喻依。
就在喻依以为自己好姐妹即将脱单丢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舒妤去见杜奕衡准备坦白时，再见到那张脸又毫无感觉了。
快的她自己都觉得很无语。
严格算起来，这场心动还不到一天。
作者有话说：
醋精傅还有三秒抵达战场！
不出意外，晚上还有一更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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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看来傅总的脸比较优秀】
【
【醋精一位，哈哈哈哈哈，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
【撒花撒花，等着傅总吃醋hh】
-完-

第22章
◎有点M倾向？（二更）◎
下午,日头过了最热的时间，阳光没那么刺目了，网球场上的地面被照的反光。
傅西辞下午的行程里有跟傅家世交宋家老爷子以及宋明阳打网球,他先到了球场,宋家父子来时,身边众星拱月般围了不少人。
宋明阳先过来,“来多久了？”
“刚到。”
“宋叔叔。”傅西辞向宋老爷子打招呼。
宋老爷子抬了抬手，精气神十足,“来之前明阳说你是有天生的网球手,一般人打不过你,今天就要试试是不是真那么厉害。”
傅西辞随口谦虚几句。
宋老爷子又将身边的人一一介绍。
最后一个不等宋老爷子开口，主动伸出手,“傅总你好,杜奕衡。”
“我侄子，常年在国外,你没见过很正常。”老爷子眯着眼笑，从神态来看,对这侄子很喜欢。
“你好。”傅西辞理解性的握了下手。
杜奕衡跟宋家的长相毫不靠边，白净,五官阴柔,有几分女相，脸部线条清晰，平添了几分少年感。
有书生气,不像是在商场里混迹的重利的商人。
“说起来挺有缘分的，傅总不认识我,我认识您太太,还是故交。”球打到一半休息时,杜奕衡主动过来聊天。
他在笑，眼底又无半点笑意，“回来之前还闹了个乌龙，我以为小舒怀宝宝了，恭喜祝贺才知道是谣传。”
杜奕衡叫小舒叫的格外自然。
傅西辞面色冷，能让他放眼里的不多，在杜奕衡说完这句话时，他重新审视起眼前的人。
“所以我想着回来，于情于理也该请小舒吃顿饭赔礼道歉，就是不知道傅总在意不在意？”
杜奕衡还是笑，人畜无害的样子。
傅西辞面无表情，“小舒性格好，朋友多，约她吃饭的不少，问我介意不介意的，你倒是第一个。”
“是吗？那大概是我过于谨慎了些。”杜奕衡淡笑。
宋明阳休息完重新站回了球场，不知道这边对话，只是喊道：“傅总，休息好了没，开始了。”
傅西辞跟杜奕衡对视的目光移开，分别走回自己的球场。
下半场的球，比上半场打的激烈许多，宋老爷子年纪大了受不了了，提前下场，将位置让给了杜奕衡。
两个男人隔着球场对视一眼，没说话，开始发球。
宋明阳喘着气拿毛巾擦汗，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傅西辞不像是在打球，倒像是在打人，那股子狠劲儿是从来没见过的。
而杜奕衡身形本偏瘦，学术性人才，身体素质跟不上，刚开始还敢接球，到后面更多像是在躲球了，变成单方面挨打。
宋明阳一头雾水，这是受老婆气来发泄来了？
*
网球只打了不到两个小时结束，之后更多是谈生意，结束后傅西辞回公司继续工作。
工作结束回去时，别墅里只有二楼卧室的灯亮着，舒妤一向不知道他回不回来，没事也不会主动问起，留灯是从没有过的。
他回来时已经不早了，以为整天喊着早睡才能养颜排毒的某人应该早躺床上准备睡了，进了卧室才发现她正兴冲冲的试衣服。
床上堆着几套，都是新的，牌子都没拆的那种。
舒妤见他回来，一个眼神都没给，满心满眼都在自己的衣服上，敷衍的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在衣服这一块她一向喜新厌旧，但凡有新款必不厌其烦的反复试一遍，再挑选首饰包包以及鞋子搭配。但傅西辞这一年里出差次数太多，回家太少，还是第一次撞见她的大型臭美现场。
傅西辞绕开满地的高跟鞋过来，像是在扫雷，敛眸随口问起，“有什么重要的事？”
“什么？”
沉浸在自己美貌里不可自拔的舒妤分出了一点精力，从镜子里看着他，她身上这套小黑裙是抹胸的，露出两根纤细的锁骨跟白皙匀称的手臂，布料上有手工绣的小碎花，衬的一张脸越发明艳。
她抬眼看过来时，眼底的张扬毫不掩饰。
舒妤刚才注意力不集中，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问的什么，回答：“是要去见个以前的朋友，不过重要的是今天上新款都是我的心头好，每一件都好好看。”
她叭叭的说了一堆，傅西辞就只记住了开口一句。
是要去见一个以前的朋友。
傅西辞扯开领带，还没正式入夏，天气已经变得闷热。
舒妤给小黑裙配了一条小珍珠项链，但自己带还有些费力，尝试自己都失败了，最后只能将目光求助于身后的傅西辞。
“帮个忙呗。”
傅西辞没说什么，自然的将项链接过来，绕过她修长脖颈。
小珍珠圆润小巧，跟皮肤的白互相映衬。
傅西辞站在舒妤身后，为了系项链靠的很近，低头时闻到独属于她的淡淡的甜味儿的香气，很容易扰人心神。
他心思不在这，来回几次没扣上。
舒妤觉得奇怪，问：“这么不好系吗？”
“嗯。”
这一声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一样。
舒妤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因为这声音明显跟平时不一样，当傅西辞略带凉意的唇吻上她耳垂时，她才反应过来是狗男人动情的时候。
但她怎么说呢，她对这方面不排斥也谈不上多喜欢，主动也是因为软件上算出来的那几天易孕，除此之外，都很佛系。
现在不在那几天内，又沉浸在漂亮衣服里，所以整个人是拒绝的。
舒妤半点都没受到蛊惑，手臂抬起来，掌心抵上了他的额头，阻止他的进犯，皱眉提醒，大，“傅总，能不能专业点？”
嘛呢这是，虽然她也承认自己这样的确很撩人。
但达咩，她衣服还没试完呢。
傅西辞顿了两秒，冷静下来，这一次很轻松就给系上了。
还没等舒妤说谢谢，他就径直去拿了睡衣进浴室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她觉得好像比平时要不开心一点。
不至于不给亲就上脸吧，那就不只是狗男人了，还是臭渣男。
舒妤没想多久就将那点事抛之脑后，她试完衣服后将卧室的收拾进了换衣间，并很确定选择了最后的小黑裙，既能通勤上班也可赴约。
傅西辞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时，舒妤已经睡过去了，这一次不是装睡是真睡着了，毕竟试穿衣服费心费力。
小黑裙被高高挂起，包包跟鞋子都已经被配好。
上一次她这么认真挑选衣服，还是去公司签订跟Aoe的合同，这一次只是见个朋友倒这么大阵仗。
像是多重要的人一样。
傅西辞躺下时，闪过杜奕衡意味深长的笑脸，“我以为像小舒这样的性格会很反对联姻的，更愿意因为感情走进婚姻。”
如同废话，谁又不是这样？
但没感情，联姻也是一种选择，辟如他。
傅西辞的视线落在一处，身边的人呼吸声缓慢又均匀，睡姿很不老实的要将自己卷起来，像是没骨头一样。
至于她是不是，他无从得知。
*
次日一早，舒妤化妆时，收到了助理的消息，Aoe那边下午临时要两边一起开个会议，她需要过去一趟。
她没多想，只当是傅西辞那边正常安排。
到了会议时间，准时出席。
舒妤跟杜奕衡约的是下班时间，只要这边结束，随时都能走人。
但当她拿到满满当当的会议内容时，还是有不小的意外，“这么多，会议要开到什么时候？”
“傅总说这次合作非常重要，所以要特别对待，为了保险估计，各方面都要考虑到，所以要讨论的点很多。”
“行。”
除了瑞思拜还能说什么，她没想到她人工智能的老公如此看重这个项目。
会议开了一会，傅西辞那边才结束过来，两个人互相点了下头就算打过招呼，而这也代表会议正式开始。
到这时候舒妤还在想，一个会议两三个小时就结束了，还能开五六个小时吗。
事实证明，她的确是天真了。
傅西辞的凭借着一己之力，将各方面都挑剔了一遍，虽然说是挑剔但每个点还说的挺有道理，让人无话可说，但凑在一起，说好听的就是吹毛求疵，难听点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舒妤看了下时间，跟杜奕衡约好的点快到了，所以适当的跟傅西辞提了下，“现在都还是初稿，改动的地方多很正常，今天已经提了不少，剩下的改完再提吧。”
她自认说的话完全没毛病。
但傅西辞面无表情，“错了就是错了，发现了就该及时提出来，效率更高，舒总认为呢？”
舒妤：“……”
她现在就是很好奇为什么傅西辞不进国家体操队呢，双杠单杠玩的这么溜，留在这里是屈才了。
“行，您继续。”
舒妤忍下了，只能给杜奕衡提前发消息失约了，好在她提前有说过会议的事，杜奕衡脾气又很好，知道情况后没说什么，只说下次再约。
“六点了，会议先到这里，吃完饭继续。”傅西辞适时道。
已经经过了一整个下午头脑风暴的员工都松了一口气，走出去时一脸的疲惫，扭动着脖子活动下。
“跟我来一下。”舒妤忍他很久了，一结束，就忍不下去了。
她径直走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助理正在将需要签字的文件分门别类的处理好，门一推开，他见是老板娘正要打招呼，却在看清楚表情时不敢吭声了。
全办公室都是低气压的雷暴天气。
助理正想着要不要出去，但随后傅西辞就进来了，大战一触即发，他就是想出去也来不及了，被迫留下来的助理僵直了身子，大气不敢出。
舒妤问：“傅西辞，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今天晚上有事情，会议安排在今天也就算了，我配合你，但你至于设计稿都没定下来，就已经开始讨论营销讨论销售问题？”
未雨绸缪也没到这地步吧。
退一万步来说，Aoe只是他们集团旗下已经有没落之势的品牌了，一个联名合作真的用不着他这种级别这么操心。
说来说去，很难不让人觉得是故意的。
但为什么，舒妤完全想不出原因，又觉得没原因，他就是单纯折腾她。
这里没什么人，她也用不着给他留面子，就将刚才憋了一肚子的话一股脑的全说出来，发了通不小的脾气。
“你今天这么能耐，你还要什么老婆，跟工作过一辈子得了！”
说完舒妤就走了，发脾气这种事，单方面输出才爽，一来一回就不爽了。
目睹完单方面“家暴”的助理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命运，鉴于他是这次唯一的目击证人，担心老板会因为挨老婆骂了面子挂不住而把他给炒了。
但没想到，老板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黑脸，不仅没有黑脸，看着好像还有点高兴？
高兴什么，被骂了还能高兴？
助理现在不担心自己命运了，开始匪夷所思的想，他老板不会是有点m倾向吧？
作者有话说：
傅总：老婆赴约失败，我干的，挨骂了没关系，下次还敢！
————
◎最新评论：
【诡计多端的傅总】
【哈哈哈哈哈哈好家伙】
【大大今天的更新啥时候吖】
【傅总开始慢慢动情了，哈哈哈，都怕老婆出去和别的男人吃饭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我又看了一本还在连载的小说】
【火葬场警告?】
【哈哈傅总的小心机呢】
【嘿！死鸭子傅总咋不说出来？说出来说不定舒舒还会开心些哈哈哈】
【哈哈哈狗男人有小心机了】
【哈哈哈哈心机腹黑小心眼的傅总】
【哈哈哈哈，腹黑吃醋小心眼的傅总】
【哈哈哈哈哈嗝】
【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23章
◎能不能抱我上去◎
会议没有结束,舒妤当然不会直接走人，她只是下楼跟Adam吃了晚饭，回来继续。
好在傅西辞人性未泯,吃过饭后不到一个小时结束战局。
她也并不是不满意放了别人鸽子,只是单纯对加班表示抗议。
舒妤一向反对傅西辞这样的工作态度。
这场会议太久了,难得让工作机器也感觉到累了,主动提出下班送她回去。
舒妤脾气已经发过了，对生气这种事并不怎么坚持,他要送自己回去,她也欣然答应,给他台阶下。
舒母说，夫妻生活是难得糊涂,她想她应该深谙其中道理。
*
回家后,白天的快递被钟点工阿姨放在了门边，用厚厚的纸板包裹的,看样子像是画框。
她不记得自己近期有买过什么画作。
舒妤拿来剪到，费了点力气拆开,才发现原来是杜奕衡大学时候给她拍摄的照片，照片光线跟构图都很好,最好的是那张脸,青春无敌，不用化妆就已经足够经验。
这一照片，让她短暂的失神,思绪拉回了大学。
傅西辞从厨房接水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舒妤发呆的样子。
他走过来,看清楚是她的照片,那时候的舒妤还是长直发,发量优越，弯着眉眼，笑容比阳光更亮眼。
舒妤感觉到傅西辞在自己的身后，她偏过头，“怎么样，是不是心里暗爽？”
“暗爽什么？”
对于傅西辞不解风情的回答她毫不在意，反而臭美道：“暗爽你单身二十几年生涯换了一个美貌无敌的老婆！”
她不知道傅西辞会不会真因为这种事暗爽，但她是偶尔会，虽然一直贬低他是人工智能，但某些场合他一出现时，其他人显得那样黯淡无光，她就是这样的心情。
傅西辞大概已经被老婆给骂过了，今晚少见的有了求生欲，虽然冷冰冰的语气还是让人感觉不到他有几分真心。
“嗯，暗爽。”
傅西辞视线落在照片的左下角位置的署名，因为签字风格原因，并没那么好辨认，他多看几秒念出来，“杜奕衡。”
“是的，他是我大学的学长，也是拍摄照片的摄影师，哦对了，他回国所以今晚请我吃饭，没想到他还留着照片，还挺有心的。”
是挺有心的。
傅西辞抿唇，没有回应。
舒妤偏过脑袋继续看着照片，道：“杜学长金融系的，摄影是选修，连摄影课的老师都说他挺有天赋的。”
“他也的确拍得不错，还办过展览，不过我不怎么感兴趣，没去。”
“……”
“照片放哪呢？”她扫过客厅墙壁，一时没办法确定位置，只好求助这房子里另外的一个人。
傅西辞跟她视线对上，不冷不热，“你问我？”
“我想不到，你给点意见？”
傅西辞：“放仓库，空间大，横竖都能放。”
舒妤：“？？？”
她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人工智能偶尔蹦出来的冷笑话。
但狗男人说完就走，身体力行的告诉她，两个都不是，他就是很单纯的建议她将照片放仓库。
她真该拍下他对待艺术品的嘴脸给喻依看看，让她知道，对于这样一个人，她在看漫画时，是绝对不可能有丁点代入他傅西辞的想法。
除非是她疯掉了。
舒妤哼了哼，没搭理他一个艺术细胞为零的建议，最后将照片挂在了卧室的墙壁上。
傅西辞下班早，远远没到他睡觉时间，因此洗完澡直接去了书房。
舒妤则洗完后换上衣服，躺床上玩手机，刷朋友圈时看到了小姑傅明双发的小汤圆企图抱小猫咪不慎挨了猫猫拳的视频。
她点开，也就反复看了亿遍，全程姨母笑。
舒妤留言：【小舅妈对不起小汤圆，虽然今天是小可怜，但小舅妈笑的好大声。】
过了会儿傅明双就直接给她发消息，这次发的是几张照片，都是小汤圆追着猫咪的抓拍。
猫咪特别高冷，小汤圆则锲而不舍。
舒妤回：【人类幼崽驯服猫咪的珍贵记录。】
傅明双发了个大笑表情包，直接就打来了视频，她坐正，点了接听。
视频一开始就直接时小肥脸的可爱暴击，小汤圆好奇的看着手机屏幕，眼睛睁的圆圆的，直愣愣的看着她。
“小舅妈。”傅明双指着她道。
经过上一次见面还没太久，小汤圆还隐约有记忆，奶声奶气的跟着叫，“小舅妈。”
舒妤一颗心都被融化了。
她趁热打铁的又哄着小汤圆说了几句话，小孩子注意力很难集中，尤其是打电话时总是刚开始新鲜，没多久就不乐意了，丢开手机就跑一边玩去了。
这一次，时间也不超过一分钟，比平时要长多了，舒妤心满意足。
小汤圆一走，就剩下傅明双跟她聊天了，从一开始傅明双就注意到了露了一角的新挂上去的照片，随口问了句：“以前没见过，新拍的？不对，比现在看着要小，是以前就拍了的？”
“嗯，大学时候拍的，一个朋友寄过来了。”舒妤随口回道。
傅明双：“男的女的？”
“男的。”
“西辞不在意吗？”
“不在意啊，”舒妤不太明白，回：“他为什么会在意？”
说完她好像就品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想起他最后那句话，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在意的吧。
傅明双看她神情就知道她自己想到了，笑了下，“他这个性格就是不善表达，什么事都憋着不说。”
是有那么点不开心吧？
舒妤努力回忆他刚才的表情，怎么看都跟平时一样没什么表情，就算有什么情绪也太难分辨了。
最后挂掉电话，她推己及人的想，如果换做是她，有大学学姐学妹寄送他的照片她肯定会不舒服的。
就像上一次，宋初曦还只是说倪婉婷是他的初恋，她自己就已经气的发抖了。
舒妤再看照片就有些膈应了，想到傅西辞说的放仓库，她有点认同了，将照片又取下来，抱在怀里放去了仓库。
从仓库回来，正上楼梯时，傅西辞从书房里走出来。
四目相对。
因为先入为主，她都觉得从傅西辞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了点不高兴的意思，上楼的动作停了下，在想她是不是要哄一下。
上一次她因为初恋生气时，他四舍五入也算是哄过自己了，这次算是轮到她了。
但舒妤从小众星捧月的宝贝惯了，一点也不知道怎么哄人。
她抬眼，眼里有点别扭，但还是鼓了鼓两颊，道：“傅西辞，你，你能不能抱我上去？”
这别扭的语气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软，无意识的撒娇才是最致命的。
傅西辞完全没想到舒妤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空气里安静了好几秒，每一秒都像是掰成了两半，显得格外的漫长。
说的时候没想到被拒绝的丢人，说完了就开始担忧了，傅西辞要说一句“不能”，她大概能带着他一起原地爆炸。
好久，傅西辞没回答。
就在舒妤以为他连拒绝都不会说就直接忽视掉她时，他朝着自己走过来，一步一步的下台阶。
舒妤看着他越来越近，无意识的做了下吞咽的动作，心脏也有那么一刻不受控制的重重的跳了一下。
傅西辞低下身轻易就将她打横抱起来，她配合的伸出手，挂在了他的脖颈上，再往上点，她的唇都能碰到他的喉结了。
舒妤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冷山味，冷冷清清的。
“我把照片放仓库了。”她小声道，这个姿势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她索性就不看了。
但明显感觉到傅西辞的上楼梯的动作顿了下。
应该是有反应的吧。
舒妤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哄人了，继续道：“抱歉啊，我之前没考虑过你的感受，那一位朋友已经是很久之前的朋友了，久的我都快忘记了。”
“照片也是以前拍的，不过也是单纯的以朋友身份帮忙，据说是用在展览了，不过我不太清楚，因为展览我没去。”
她顿了下，轻咳了一声，“不知道这样说你能不能明白，我要挂那张照片是因为把我拍的很好看，跟他这个人没关系，但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放仓库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还能怎么哄舒妤就不知道了。
在她说话这时间里，傅西辞已经抱着她到了卧室，他低下身将她放在床上，他没直接离开，一只手枕着她的脑袋，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身侧，就那么看着她。
舒妤耳根有点烧，她抿了下唇，抬手戳了下他的喉结，“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都没反应的吗？”
“有。”他声音低哑。
舒妤奇怪，“哪有？”
她说了这么多，他一个字都没有。
傅西辞握住她的手，抬起来往一个地方放过去，很直接的告诉她。
有反应的，反应还挺大。
舒妤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出手，耳根那点热度烧到了整张脸，不自觉的移开视线，轻声骂了句流氓。
心想男人都一样，她叭叭叭的说了好一通，到最后他不会像她一样说清楚就没脾气了，而他被哄好了回应的就是最直接的动作。
算起来，傅总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上交过公粮了。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眼睛，她忍不住发颤，睫毛像是受到惊吓的蝴蝶。
舒妤本来以为他会比以往都要激烈的，却没想到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一点一点的吻，从唇边到手指。
没什么章法，胜在耐心。
直到指尖被轻咬了下，她回过神来，才明白刚才那只不过具有迷惑性的前奏，接下来的才是重点。
作者有话说：
傅总——很好哄的大狗狗
————
感谢欢颜*9，玉碎星云*6，路的尽头*5，Yvette*3，菜小球球球*2，22393206*1的营养液
◎最新评论：
【虎年大吉往小树坑里浇营养液，会长出参天大树吗？】
【豹年大吉！】
【营养液在手，加更有木有？！】
【撒花撒花，真的好喜欢傅总和小舒儿】
【……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甜！】
【好甜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甜】
【卡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傅总真的好像大狗狗哈哈】
【啊啊啊啊我可以】
【叮叮叮，您的营养液已到货，请更新查收！】
【好耶】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甜】
-完-

第24章
◎你的宝贝老婆快热死了◎
情到深处,常年覆盖的冰也有融化的迹象。
原来冰块也是有温度的，不仅有温度，而且不低,烫的舒妤也跟着烧起来。
她忍不住脑补,好像她是修行千年的女妖精,不怎么正经,偏偏挑了个和尚祸害，误他修行,他本该是恼的,却又忍不住沉沦的更深了。
想到这里,舒妤摸了把他的脸，大有“你小子最后还不是落我手上了”的得意。
傅西辞眸色更深了。
脸上的得意没多久,她就换了一个表情。
舒妤怀疑傅西辞是存心想要将她弄哭,然后在她没什么理智时，磨着她将平时从来羞于启齿的话全说了个遍。
到最后男女体力上的差异还是无形的提醒着她,做人要量力而行。
做人以及做人，都是一样的道理。
*
跟往常一样,傅西辞醒来时，舒妤还没醒。
她睡眠不算太死,经常是他这边有动作就醒了,但这一次大概的确是累到了，在他掀开被子起床时，她只是将自己卷成一团,大半张脸都要埋进被子里。
傅西辞洗漱出来，舒妤已经侵占了他的空间,将整张床都霸占了。
他驻足片刻,系上领带,就直接往外走了。
到了公司，助理跟上前，汇报今天的行程，因为昨天会议耽误，一些事推到今天，以至于整天的行程满满当当。
不过对于工作机器早已经习以为常。
下午时，助理查完了杜奕衡的所有资料，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送过来。
那是昨天网球结束后让查的，都是男人，又加上杜奕衡目的性毫不掩饰，给他留下挺深的印象。
但现在，傅西辞已经不在意了。
就在助理念了个开头时，舒妤发来消息，首先发的是一张车内的自拍照，脸上落下一缕阳光，闭着眼弯唇的笑脸。
元气十足。
舒妤：【报，在跟杜学长吃饭的路上。】
傅西辞抬手让助理停下来，“已经不用了。”
“嗯？是您已经知道了吗？”
“是不重要了。”
助理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破天荒让查的一个人，在第二天就无足轻重了，他自然也没那么个胆子问，不需要就直接可以进碎纸机了。
傅西辞回：【好。】
落在舒妤眼里，大有已阅批准的意思，她本身提前发一条消息也就是这个目的，提前告知一声免得引不起不必要的误会。
她真是太善解人意了，问谁不想拥有这样的老婆呢。
舒妤随手多问一句：【那结束时候来接我？】
那边回复很快，傅西辞：【好，到了发地址。】
就这样？
她盯着手机里的几个字，怎么都觉得这字里行间的很不傅西辞，不过车快到地点了，她没时间细究，回复了【好】就直接下了车。
杜奕衡约的地点是在画展，画展结束后在附近餐厅吃饭。
舒妤过去时，他已经在了。
几年不见，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样了，以往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二次元系男神，样子没怎么变，气质已经不同了，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颇有点斯文败类的意思。
他还是一身书生气，但眼里不再那么纯粹，不过也正常，学校内外总是不一样的。
“杜学长。”舒妤走过去时，打了声招呼。
杜奕衡目光从她过来时就停留在她的身上，听她叫了自己，淡淡一笑，“时隔四年听到这个称呼，总让人格外感叹。”
“什么感叹？”
“时间稍纵即逝，转眼你都已经结婚了。”
“还差一点是孩子的妈呢，”舒妤笑了下，“进去吧。”
她对画展摄影展都没什么鉴赏力，后现代跟现代的名词都足以弄晕她，但杜奕衡对这方面很有了解，每一幅作品都能分析的头头是道。
对于舒妤这种门外汉，就像是导游一样，体验感很好。
“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她以为以杜奕衡的野心，以后也就留在国外了。
杜奕衡看着她，目光专注，轻笑，“有想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为什么啊？”舒妤随口一问。
杜奕衡却没直接回答，眼里情绪很多，但都像是笼罩了一层雾，让人看不太清楚，过了会儿他才道：“在那没牵挂，空荡荡的，拥有再多也总觉得不够。”
国外没牵挂，也就是说国内有了。
舒妤没深想，只当他骨子里也有国人追根的情怀，三两步往前继续走。
看完展览，两个人去餐厅吃饭。
杜奕衡谈起了大学里的往事，他记忆力很好，那些被舒妤早就忘记掉的，都帮着她一一回忆起来，甚至提及了杜奕衡室友喜欢她的事情。
“诶我都没注意过。”舒妤隐约记得有这么个人，和和气气的，长相什么的全忘了。
杜奕衡：“当时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不记得也很正常，他也从来不敢跟你表白。”
舒妤笑了下。
“当时我们宿舍都在赌，赌你最后会跟谁谈恋爱。”
“这也能赌？人选都有谁？”
杜奕衡努力深思，说了几个其他系的系草名字，顿了下，“后面的就记不太清楚了，不过倒没想到，你谁都没选。”
“年纪还小嘛，拒绝早恋。”
舒妤插科打诨，事实也是真的没遇见让她动心的，就算杜奕衡，也就短短几小时，还是氛围占了很大的原因。
她忍不住片刻出神想如果傅西辞跟她念同一所大学呢，结果还是一样的吗？
舒妤想象不出来，除了联姻被迫捆绑之外，能跟一个冰块有什么交集，他脸臭，她打死也不可能热脸贴冷屁股。
但毋庸置疑的是，傅西辞的那张脸长得深入她心。
“在想什么？”杜奕衡说了几句见舒妤都没什么反应。
舒妤摇头，“没什么，可能是缘分吧，我老公在遇到我之前，也没谈过。”
“是吗？”
杜奕衡神情一滞，她口中的我老公说的格外自然。
“是呀，不过也可以理解，谁那么想不开跟一个人工智能谈恋爱，就整个不解风情的蠢直男。”舒妤语气像是埋怨，唇角却忍不住翘起。
这话在旁观人看来，就像是反话，似是谢天谢地其他女孩不识货。
杜奕衡脸色恢复正常，问：“看样子，你们应该感情很好。”
舒妤吞咽掉了嘴里的食物，想也没想直接反驳了，“好什么啊，联姻能有什么感情，凑合着过吧。”
杜奕衡笑意很淡了。
“学长还是一个人吗？”舒妤还蛮好奇的，杜奕衡当年的确太招女孩喜欢了。
“嗯，一直是一个人，”杜奕衡喝了口水，“不过今年不准备了。”
“有想法啊？”
“嗯，有想法很久了。”
舒妤笑着点头，碰了下杯，“那提前祝福你。”
“好，祝福我。”
晚餐快结束时，舒妤就给傅西辞发了消息，吃过后，她去洗手间补妆。
出来时，杜奕衡已经买完单了，站在前台边，皮肤白的引人注目，的确也有女孩子注意到了，推搡着还不太好意思过去搭讪。
这种场面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应付起来也得心应手。
即便是拒绝，也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
但女孩们坚持不懈，还想留个号码，杜奕衡脸上始终挂着笑，抬眼时，看见了朝这边走过来的舒妤。
他指了下，“不好意思，女朋友出来了。”
女孩们跟着回头看，一时惊艳，比较起来未免有些伤自尊，讪讪一笑，尴尬离场了。
她们前脚走，舒妤后脚就走了过来。
杜奕衡主动道：“刚才没办法用你做了挡箭牌，抱歉啊，要是让你觉得不舒服的话。”
“啊，没事，我以前也经常这么干。”
舒妤刚收到了傅西辞的到了的消息，心思早已经跑到了外面。
“好，你住哪我送你？”走出去时，杜奕衡问。
天色已经暗下来，华灯初上，她在灯光下，有着说不出的精致感。
舒妤出去时，目光就下意识搜寻了下，在看到熟悉的车牌号后，转过身摇了摇手机，“不用了，我老公来接我了。”
“嗯？”杜奕衡一时错愕。
再顺着她的视线，他看见傅西辞从黑色的宾利车下来。
男人身形颀长，即便看不清脸，周身也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跟球场接触过，那种压迫感再一次席卷而来。
杜奕衡脸上肌肉紧绷，即便还在笑，也显得格外僵硬。
傅西辞三两步走过来，还没过去时，舒妤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自然的站在他身边。
不得不说，这个动作，很能愉悦人。
舒妤一身小吊带，她胜在骨骼小巧，体重常年维持在两位数，但也不至于瘦的太过露出骨头来，而是纤秾有度，穿什么都能撑得起来。
“这是我老公，傅西辞，”舒妤又向傅西辞介绍一遍，“老公，这是杜学长。”
“你好。”
“你好。”
两个男人像是第一次见面，理解性的握手，象征性的碰了下，视线短暂的相交，都不怎么友善。
舒妤不知道两个人在这之前见过面，对这一切毫无察觉，“杜学长，今天的晚餐很不错，谢谢。”
杜奕衡笑的格外温柔：“你喜欢就好。”
“下次有时间让我们傅总请你吃饭。”
“好啊，我很乐意。”
“……”
正在做最后寒暄的舒妤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份重量，一低头才发现傅西辞脱下了外套，从后面披在了她的身上。
因为过大，衣摆都到了大腿上。
像个罩子一样，把她包的严严实实，舒妤心情复杂的想。
“冷吗？”做完这个动作，傅西辞体贴问。
舒妤：“……”您不觉得披完了再问很多余吗？
但杜奕衡看着，她默默的接受了这个带着点秀恩爱成分的动作，笑的僵硬，“现在不冷了，谢谢老公。”
大夏天的就问谁会冷？
你的宝贝老婆不仅不冷，现在就快要被你热死了。
作者有话说：
有一种冷叫做老公觉得你冷……
祝大家除夕快乐，新的一年暴富暴瘦，心想事成，健康快乐
————
谢谢328pm,6，小jiojio*5，39312476*5，tomatojy*4，20816105*2营养液~~
◎最新评论：
【哈哈哈，“做人还是做人，都要量力而行”】
【不是，用已婚的女士当挡箭牌，很有毛病诶……】
【女主好宠男主啊！今天故意当着别人的面喊了好多次老公哈哈哈】
【新年快乐，我jio得大年初一要双更】
【每天追更看不够，太好看了！期待大大加更！】
【新年快乐。很好看啊。～我喜欢。】
【新年快乐。很好看啊。～我喜欢。】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大大新年快乐哇！！！加油加油】
【哈哈哈哈哈，直接变暖！】
【哈哈咱们傅总就是开窍，作者大大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男女主天花板!主动报备有问题发现就解决什么的可太棒了】
-完-

第25章
◎打算给你送锦旗（双更合一）◎
杜奕衡垂着眼皮,落在外套上的眸光深了几分，嘴边是几分稀薄的笑意，“看的出来,傅总很紧张小舒,出来跟老朋友见面也要亲自来接。”
“这事,分人。”傅西辞回。
“看来我跟其他人不一样。”
傅西辞眼里冷意很明显,却偏过头，将舒妤企图散热而将敞开的外套,提了提衣领,合拢,严丝合缝的半点都不透气，“杜先生自然不一样,你是小舒的学长,小舒毕业结婚后还能有来往是独一个。”
两个男人之间的你来我往藏着深意，舒妤一个字也没听懂,因为她压根没注意。
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傅西辞的动作上，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还企图给自己系扣子的手,不得不怀疑这狗男人是真要热死自己。
舒妤不想被热死，求生欲拉满,快一步的先握住了他的手,“这个点让你来接我，没有耽误你工作吧？”
“怎么会。”
傅西辞还以为舒妤是想牵自己的手，大手反过来,十指交握，就这么成了牵手的动作,“在我这里,你才是首位。”
他眉眼依旧冷淡,但说出来的话，就不是一点半点的违和了。
舒妤：“……？”
救命啊，这狗男人是被什么附体了？！
披衣服的动作就已经足够让她震惊了，他还会牵手，还会说这种腻歪的土味情话？
舒妤抬眼对上他目光，清晰的看见了他瞳孔里的自己，美貌抗住了男士西装，显得格外娇小。
如果不是因为旁边还有杜奕衡，她是真的很想邪魅一笑问他：“你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这话她的确接不下去。
舒妤眨眨眼，笑了下，勉勉强强接住了戏。
“回去吧，”倒不是其他，她担心再多待一会她能热的起疹子。
“好。”
舒妤又跟杜奕衡打招呼说再见，说完就恨不得拖着傅西辞往车里走，到了车内，她急不可耐的脱下外套，长呼一口气。
“开大空调，谢谢。”
冷空气吹过来，她靠在后座待了会，给自己续命。
舒妤将衣服递还给了傅西辞，明夸暗贬，“做得好，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傅西辞脸上有些绷着，问：“你不喜欢？”
“是承受不起，”舒妤目光尤为嫌弃，“夏天这么热谁会给自己老婆披外套啊，我现在严重怀疑是你自己太热了，想找个人放衣服。”
“你这叫……叫什么来着。”
什么词来着，她一时没想出来。
前面司机试探性的开口，“祸水东引？”
舒妤点头，“对，祸水东引！谢谢，我刚梗这儿特别难受。”
“太太客气了。”司机言语里还有点开心。
傅西辞：“……”
能跟司机一唱一和是他没想到的。
舒妤眼里还带着“绝对有阴谋”的意思看着他，他看着她表情忍不住有几分笑意，又控制住了，猜到她看见后一定会说啧啧道：“瞧，可让我给逮着证据了。”
他偏过头，抬手捏了捏眉心，极淡的笑了下。
*
车在回家的路上已经开了一半，傅西辞都保持着偏着头的动作。
舒妤跟喻依说完了杜奕衡跟学校时的不一样后，抬起头，就看到一个后脑勺。
可能今天傅西辞格外顺她心意，她猜测傅西辞谈了个了不起的大项目这会儿正心情愉悦，突然就生出了想逗弄他的意思。
舒妤靠过去，伸出了手指。
“傅总。”她叫他。
傅西辞闻声，下意识回头，脸被她伸出的指头戳到了，形成了一个人工酒窝。
他像是被点了穴，直接定住了。
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这人工酒窝在这样冷冰冰的脸上着实太违和了，舒妤憋着笑，有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抬了抬眉，“哦，脸还是软的嘛。”
整个又冷有硬的臭石头，脸竟然能这么软。
舒妤还想戳一下，又觉得好像是有那么点得寸进尺，于是收回了手指，笑的根本停不住。
傅西辞：“……”
不用想，额头上此刻也该是一排黑线。
*
得知舒妤见了杜奕衡的第二天，还是傅西辞去接的她，喻依连发十几条消息约着人出来一块做护理。
刚好周末，不需要上班，她也就欣然答应了。
两个人各自躺一边，技师往脸上涂抹着面膜，冰冰凉凉的。
见喻依锲而不舍的问起当天的情况，舒妤的嫌弃之情已经不能再明显了，“我不都已经跟你说完了吗？还有什么可问的？”
“杜奕衡变了很正常，脸没怎么变，就是给人的感觉变了。”
喻依此刻更想翻白眼，但碍于面膜她连眼睛都不能睁，“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们家傅总什么反应，他们就没有打起来？”
“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
“男人之间的对决啊，battle啊，杜奕衡也算是你唯一动过心的男人，身为你老公，他应该感觉到危机感。”
喻依满脑子都是男主跟男配之间的争夺战，她每次看漫画看到这样的桥段都忍不住嗷嗷叫，内心充满了旁观者的乐趣。
“打起来，打起来。”她恨自己不能那个小旗帜，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旗呐喊。
舒妤：“首先，杜奕衡那点心动更多跟天气有关，跟他本人关系并没有那么大，他在我这里也没这么重量级。”
“其次，你可能对我跟傅西辞之间的夫妻感情有什么误解，我们感情还没深到他可以为我打起来。”
那完全不是傅西辞的风格。
喻依不信，“那他为什么还去接你？”
“心情好嘛。”舒妤顿了下，“你怎么突然这么八卦？”
喻依干笑两声，“实不相瞒，我是你们的cp粉，所以你给我争气点，让我有生之年可以呐喊，我嗑的cp他们he了。”
舒妤：“……？”
她淡定的问技师，“你们这里可以能修复脑子吗？”
技师笑，“我们这里不能。”
“哦，那也没事，修复的前提是得有这东西。”
喻依：“……”
护理快结束时，舒妤接到了傅明双的电话。
刚接听，那边就响起焦急的声音，“小舒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小汤圆发高烧了我要送他去医院。”
舒妤一听，直接起身，问：“姐夫呢？”
“他出差了，我昨天想着没什么事不需要用车，给司机放假了，没想到小汤圆突然发高烧了。”
傅明双住的位置是半山别墅，郊区，私密性强，整个小区不到二十户，户与户之间隔了十来分钟的步行路程。打车更无可能。
她不会开车，司机放假就出不来，情急之下只好求助舒妤。
“好好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舒妤跟喻依说明情况就先走了。
这个时候的确给她打电话是最明智的选择，毕竟家里其他人都是工作狂，周末也是在公司的主，只有她工作跟生活双兼顾，算是个闲散人士了。
路上，舒妤不断让司机开快，恨不得瞬间抵达。
二十几分钟后，总算是开到了。
傅明双将小汤圆抱出来，阿姨送上包，将医院里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带齐了。
舒妤提前给医院打电话，保证抵达医院就能第一时间接受医治。
小汤圆烧的已经昏睡，一张小脸是异常的红，唇色也红的滴血，即便被傅明双抱在怀里的，也睡的很不安稳，看着很严重。
傅明双特别的自责，眼眶红透了，很明显是哭过了，“都怪我没有照顾好，我要是早一点发现，肯定就不会这么严重了。”
舒妤拍了下她的肩膀，“别自责了，小孩生病一向又快又急，有时候根本防备不了。”
“我不应该让家里司机放假的，我要是不放假，小汤圆早就在医院里了。”傅明双捂着脸，眼泪湿透了掌心，刚才的焦急等待，她看着自己孩子生病却什么都做不了，已经足以让她破防。
她陷入无限的自责中。
舒妤没办法安慰，摸了下小汤圆烧的滚烫的额头，让司机开快一点。
“堵车了。”
司机也有心无力，但现在是节假日出行的车流量不小，堵车是常有的事。
“这要堵多久？”舒妤刚说完，前面几辆车前，一辆车没能及时踩刹车，直接追尾了，被追尾的司机立刻下车，嗓门不小。
司机刚要估摸时间，一看这阵仗就虚了，这闹起来叫交警是肯定的，遇到不讲事理的，就不知道要扯多久了。
即便处理的快，这堵车程度以及频繁的红绿灯，“到医院可能要半个小时起步了。”
傅明双一听，更加心急如焚了，六神无主的看向舒妤，“怎么办，再这么烧下去，我真怕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抽搐已经是预兆了。
眼下毫无办法，她只能依靠这位比自己小许多的弟妹。
舒妤这说不急是骗人的，她恨不得车能飞，但那毕竟不现实，现在车里的人都急得团团转，她只能强迫着冷静下来想办法。
“滴滴滴……”
车外，响起刺耳的鸣笛声，这种堵车的时候，总有一两位心急的主等的厌烦后，神经质的摁喇叭。
舒妤偏过头，看向车窗。
一辆电动车从车边开过，在堵的水泄不通的道路里，畅通无阻。
眼下这情况，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舒妤先推门下车，往后看了眼，等了片刻，总算看到一辆电动车慢悠悠的开过来，她待人开过来，直接叫停了。
她说明了车内的情况，又直接开出了电动车本身价格的好几倍，成功说服车主将电动车让给了她。
交完钱，对方将安全帽递过来。
舒妤才打开车门让傅明双抱着小汤圆出来，电动车不大，但她跟傅明双都不胖，坐两个再抱一个小孩勉强能行。
她将安全帽戴在了傅明双的头上。
傅明双面容憔悴，声音都在抖：“小舒你会骑吗？”
“会吧……”她在前面坐下，握住电动车手柄，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下来，“这玩意应该跟自行车是一个原理吧。”
傅明双只听清楚了前面的那句，将小汤圆护在怀里，抱的紧紧的。
舒妤呼出一口气，也算顺当的将电动车骑走了。
刚开始有些生疏，适应了几分钟后好了不少，信心也增强，就这么骑着电动车将傅明双跟小汤圆送到了医院。
“你先进去，我把车停下就过来。”舒妤又给她摘了头盔。
医院门口已经有医生等着，见他们到了，快步走过来。
一直看着人进去，她没直接将车骑走，而是停在原地，松开了手柄，展开一看手心，全都是刚冒出来的汗。
*
舒妤停好车过去的时候，小汤圆已经在接受治疗了。
傅明双比刚才状态好了很多，虽然整个人还是紧绷着，但到底理智多了。
见她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后怕道：“医生说送来的很及时，没多大的问题，小舒谢谢你。”
“小汤圆没事就好，我是他小舅妈，都是应该的。”舒妤也跟着松口气。
傅明双也是被捧着长大的，有孩子也就这两年的事情，在此之前一直都是被父母老公宠着的，再不济也有阿姨司机，遇到事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小汤圆平时身体也不错，没生过什么急病，这一次突发状况，她只觉得束手无策。
“我现在真的很庆幸是给你打电话。”傅明双吸了下鼻子，“明明我比你大，却反过来依赖你。”
“因为你是小汤圆妈妈，你比谁都着急，很正常的。”
舒妤安慰道。
傅明双勉强挤出笑，小汤圆还没好，她就还是处于紧绷状态。
两个人在急诊室外等了好一会。
傅明双就在门口等着，交集的来回踱步。
“小汤圆什么情况？”低沉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时，舒妤立刻转过身，看到了走来的傅西辞。
那一刻，她才是真正松了口气。
傅明双也一样，她本来控制很好的情绪突然失控，走过去靠在傅西辞的肩膀上，眼泪汹涌。
她是真的很自责，刚才在舒妤是强撑着，在自己弟弟面前再也撑不下去了。
“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小汤圆，我怎么能让他发烧，是我不称职。”
傅西辞抬手，略有些僵硬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还在里面。”舒妤站起来，抬了抬下颚，指了下位置。
“嗯，什么情况？”
“暂时还不知道，只是医生说送来及时，但可能是肺炎。”
小孩子免疫力低，尤其是两岁左右，器官都没发育好，还很脆弱。
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一眼，像隔了千年万年的，心境跟早上时已经完全不同。
过了十几分钟，医生过来，通知是肺炎，不过送来的及时还不算严重，但需要住院治疗，方便观察。
傅明双跟舒妤带着小汤圆先去了病房，傅西辞则去办理住院手续。
回来时，小汤圆已经开始输液，傅明双守在床边，一眼都舍不得移开，痴痴的看着。
舒妤则站在后面，看着小汤圆难受的样子，有着跟他一样的同款皱眉。
“好了？”等傅西辞走到自己身边时，她才反应过来。
“嗯。”
傅西辞点头，跟傅明双道：“我已经跟姐夫说过了，他晚上就到。”
“嗯，好，这里已经没事了，等会阿姨就来了，你先送小舒回去吧。”傅明双转过头，对舒妤挤出笑，“刚才你也该吓的不轻，回去休息吧。”
“没事，我们陪着你等姐夫来。”
“嗯。”傅西辞点头。
傅明双呼出口气，“好吧。”
“我先去买水。”前面因为着急，谁都没顾上喝水，这会儿小汤圆没事了，舒妤才感觉到了渴。
她做出去，才发现傅西辞也跟过来了。
舒妤想说她一个人就够了，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拉住了她的手，举起来，眉毛拧的跟山丘似的，“你受伤都没有感觉吗？”
手背上是一长条划痕，她皮肤本来就娇嫩，这么长一条，流了不少的血，染红了她的几根手指、甚至是她身上这条小白裙上。
白色跟红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效果，血滴下的痕迹，像是开到荼靡的花。
舒妤这才记起来她受伤了。
而且这伤她特别的冤枉，是停车的时候弄的，那电动车有一定年纪了，几个零件都有坏掉的迹象，她本来将车停住了，一松手，那车直接往侧面倒了，她本能的想要去扶住，手背被狠狠划了一下。
但舒妤当时着急进去看小汤圆的情况，没来得及顾上，将车又再一次停好，就匆匆进了医院。
就这么耽误一下，疼痛有了适应性，她就给忘了。
现在乍一看自己触目惊心的伤口，舒妤眨了下眼睛，不知道怎么的像是痛觉回笼，开始疼起来了。
“我忘了。”她老老实实道，即便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傅西辞抿唇，带着她去处理伤口。
护士拿了碘伏跟纱布过来，他掀唇道：“我来。”
舒妤一听，脑袋里全都是问号，你来，你来什么来，她难道是什么小白鼠不成？
傅西辞一说完，她就对护士摇头，“你别听他的，他开玩笑的，还是您来，我相信您的专业性。”
护士抬眼看了傅西辞，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怎么都看不出来他像是会开玩笑的样子。
但护士还是将东西交给了他，“你这很好处理的，今天太忙了，我还有患者等着换药，他帮你也是一样的。”
“等一会再打一下破伤风针。
说完，护士小姐姐就赶时间走了。
舒妤睁大了眼睛，“不要啊。”
呜呜呜，她怎么这么惨。
“现在怕疼了？”傅西辞声音在旁边冷冰冰响起。
舒妤生无可恋的看过去，看着他恶劣的态度，很想拉着他的耳朵说自己今天也算是救了他的小外甥，他这是什么狗屁态度啊。
“我本来就怕疼……”她拧眉，“前面是急的忘记了。”
傅西辞似乎完全听不懂一样，拉过她的手，开始给她清理掉手上的血。
那开始动作，怎么都让人无法跟温柔联系上。
“轻一点。”舒妤认命了，提醒他。
傅西辞没回应，但动作确实放慢了很多，一点一点的沾掉伤口旁边的伤口，避免手重让伤口再一次裂开。
舒妤不仅开始觉得疼了，看着白皙的手背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难受起来了，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她这第二张脸算是毁了。
“疼。”
她忍不住喊出来，可怜巴巴的。
傅西辞停下动作抬头，看舒妤一眼，漆黑的眸光看着很不近人情，仿佛下一句就要蹦出“忍着”两个字。
那她可能真的会忍不住跟他同归于尽。
“对不起。”他倒是说了三个字。
这倒让舒妤有些讪讪，“也没那么疼，你再轻一点就好了。”
“嗯。”
傅西辞低头，清理完血迹，开始上碘伏，棉球一刷，整个手背都被染成了深棕色，看起来像是什么暗疮，特别的难看。
然后是包纱布，他很谨慎的多包裹了两圈，又觉得不够担心伤口会被污染，跟着又绕了两圈，一直到将所有的纱布用完，她的手变成了小馒头。
“不会留疤吧。”舒妤担忧的问。
傅西辞给纱布打上结，抬头，很没人性的回：“会。”
毫无同情心可言。
舒妤：“……？”
咱就是说，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这时候不是应该安慰道：“不会的，伤口没那么深，过段时间就没了。”
她忘了，她老公从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听司机说，你骑电动车送他们到医院的？”傅西辞将碘伏的盖子盖上，整理完剩下的东西，抬头，问。
舒妤刚到医院虽然害怕，但这会儿已经过去很久了，害怕是一点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她臭屁的抬起头，“对！”
就差没将“我很厉害吧？”这一句话刻在脑门上。
“手也是电动车给弄的？”傅西辞问。
舒妤重重点头，“没错，那车太老了，脚架都坏掉了，我以为停好了松开，脚架往里缩倒下来给砸的。”
说到了这件事，那她可不痛了。
她举着被包的像是馒头的手，道：“那我这也算是为小汤圆受的伤了。”
一副骑士本骑甘之如饴的样子。
傅西辞看着她，视线又忍不住落在她裙摆上触目惊心的血色上，这伤落在其他小姑娘上都可以是哭鼻子的程度了，她不仅没哭，反而挺光荣，连留疤的难受都给忘了。
疼肯定是疼的，她那么娇气的人，平时在床笫之间他用点力就抱着他脖子哼哼唧唧求饶，这伤口又深又长，足够她哭一天了。
现在倒像是没事人一样，不知道是痛过了，还是心大。
他很轻的叹气。
医院里安静，舒妤听到了，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郑重道：“我救的可是你的小外甥，你就是这态度？”
傅西辞跟她对视，道：“我打算给你送锦旗。”
舒妤：“…………？”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我给你送铁拳教做人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28pm 12瓶；39312476、小jiojio 5瓶；紫琴、20816105 2瓶；farewell、ONION、lily 1瓶~感谢在2022-01-31 10:42:06~2022-02-01 23:47: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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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小孩子这种情况是要叫急救的，这个妈妈也是拎不清】
【真可爱】
【这俩搞笑夫妻…】
【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
【希望早日看到小舒不想给AI狗男人生崽崽，轮到狗男人千方百计】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手榴弹就是我对你深深的热爱】
【舒快开窍一下，为了孩子！！】
【今天更新不收礼，收礼只收营养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抱着营养液来看你了，快把存稿君交出来！！！】
【你写，或者还在写，地雷就在那里，只增不减。】
【营养液在手，加更有木有？！】
【(。ˇε?ˇ。）】
【"有"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又】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第26章
◎我是第几个？◎
第二天收到锦旗那一刻,舒妤才知道狗男人并不是说说而已。
锦旗红颜色格外的正，边上是黄色的流苏，正中间写着烫金大字——见义勇为,特此表彰。
舒妤盯着锦旗看了许久,气的当场撒贝宁式吸氧。
世界应该有八大奇迹才对。
还有一个奇迹在于傅西辞这样的狗竟然能有老婆。
*
周末结束,舒妤还得去上班。
她顶着被包扎成小馒头造型的手,被公司几十位员工行注目礼。
就连平时一向内向，寡言少语的助理盯着好一会,忍不住道：“舒总,您这手真的很像大力水手。”
？
舒妤吸了口气,“我觉得你这种视钱财如粪土的同志肯定不怎么稀罕年终奖。”
“我错了，舒总,您这其实像个手提包,特别时尚。”
“……”
话题最后在舒妤的沉默中结束。
助理迈着“薛定谔的年终奖”忐忑的离开。
舒妤举起自己的手来回看了眼，又想起那天的傅西辞,总觉得包成这样也是他故意的，就是故意让她丢人。
嘁,恩将仇报的狗男人！
抱着这样的怨念，舒妤这两天都不打算给他一个正眼,他大概也有这样的自觉,很懂事的没出现在她眼前。
她问完傅明双小汤圆的情况后，就当没这个人，早早的就睡下了。
可能带着气,梦里也很不安稳。
她睡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见房间的壁灯亮起来了,床边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傅西辞垂着眼,眼神格外的专注。
舒妤顺着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他抓着的是自己的手，小馒头一样的纱布被他一层一层拆掉的，因为太多层了，拆的时候也费了点时间。
纱布被拆开了，手背上的痕迹已经结了粉色的痂，横在她整个手背上，像是只盘踞的蜈蚣，怎么看怎么丑。
她前面没看见，根本就没注意到伤口能狰狞成这样。
这要是留疤了，她是不是得有个刀疤女的称号？
舒妤特别的惆怅。
出神时，手背上涂上了东西，冰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才看清楚傅西辞是在给她涂药。
冰冰凉凉的，适应后，很舒服。
她视线忍不住落在他的脸上，总觉得今天的傅西辞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温柔，他会给自己偷偷上药，边上药还吹了下，动作轻柔的不像话。
假的吧。
舒妤严重怀疑自己所见到的画面的真实性。
她以前也做过梦中梦，那是还在念书的时候，她睡觉没多久感觉自己睁开眼，窗外的阳光灿烂的不真实，吓的她第一反应就是迟到了，结果一着急，在一睁开眼又是一片漆黑，她才刚睡下不久。
现在舒妤就是这种想法，眼前的傅西辞跟那天阳光一样，都极度的不真实。
药膏已经涂完了，他开始给自己重新裹干净的纱布。
这一次没有再包成一个小馒头，只是为了防止将药膏给蹭掉，所以两三层就足够了，然后在手背上打了个结。
做完这些，傅西辞才抬起头。
这一抬头，就对上了舒妤探究的目光。
彼此都是一顿。
下一秒，舒妤直接探过身靠近他，在几乎要碰到他鼻尖时停下来，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响起很轻的“啪”的巴掌声。
打完，她还盯着人问：“你觉得疼吗？”
如果疼那肯定是真的。
被打那一下傅西辞有瞬间的懵住，虽然很轻，还算不上一巴掌，顶多是拍了一下脸，但也足够他一时的错愕了。
“你在干什么？”反应过来，他问。
舒妤单手撑着身体撑不了多久，打完就躺回去了，道：“我看是不是做梦，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因为她看着刚才的那点温柔完全看不见了。
傅西辞：“……”
他倒没有跟她争辩你完全可以打自己证实猜想，而是将药膏递给她，“每天早中晚涂一次，不留疤的。”
“真的假的？”
舒妤那点睡意被轰走，手里来回打量了一遍外包装盒，因为这一句“不留疤”，她忘了锦旗事件，也忘记了刚才那一巴掌。
她充分发挥了嘴甜优势，比了个心，“傅总yyds！”
傅西辞看着她，毫无反应。
就在舒妤自己尬住的时候，他问：“什么是yyds？”
“……”
“……您就当我没说。”
傅西辞洗漱前，充分发挥了一把求知若渴的精神，网上搜索了下yyds含义，看到界面上出现解释：yyds，永远的神。
他看着后面那四个字，唇角动了下，紧抿的唇线从直线变成了向上的弧线。
*
小汤圆病情渐渐有好转。
下班后，舒妤跟傅西辞于情于理都该过去看望。
傅明双已经守了两天了，因为着急，整个人跟着瘦了一圈，见了他们，露出了一个惨白的笑。
傅西辞看着她这状态拧眉，让姐夫带着傅明双回去休息几个小时再过来。
傅明双起初不肯，但也架不住三个人劝，才肯走掉。
阿姨去给小汤圆消毒水杯，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以及病床上的小汤圆。
因为刚大病过一场，小汤圆精神也不太好，而且因为要忌口，舒妤带来的他平时爱吃的小零食都不能吃。
“我想闻闻。”小汤圆特别可怜的看着她。铱誮
舒妤心一软，将包装撕开，他闭着眼，狠狠的吸了两口气。
吸完气，小汤圆重新躺回病床上，难得露出笑容，一脸满足，“巧克力。”
噗。
对不起，虽然是真的惨，但也是真的逗。
舒妤将零食放回去，一转头，就看见在她身后立着如一棵挺拔冷杉的傅西辞，面无表情，属于是冷酷无情本人了。
“小舅舅。”小汤圆叫他，有点怕，又有点崇拜的意思。
傅西辞：“嗯。”
没了？
舒妤竟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大概就叫饱汉不知饿汉饥了。
都拿出零食了的饿汉&#183;舒并没有被叫，全程无动于衷的反而轻松被叫了，她不得不有些嫉妒。
“我出去打个电话。”舒妤起身，将病房的空间让给两个人。
她总觉得是因为她在，限制了傅西辞展现他对小外甥的爱。
舒妤出去的确打了个电话，跟喻依闲聊了几句，扯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聊完后挂掉回病房，到了门边并没有直接进去。
她看见傅西辞坐下来了，说是正襟危坐都不为过。
小汤圆也努力学着他的样子，将背挺的直直的，跟着小舅舅有样学样，一大一小两个人，互相对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外交会议。
阿姨正好消毒完了水杯走过来，要进去时被舒妤挥手止住了，并示意里面，邀请她跟自己一同观看。
阿姨每天都陪着小汤圆，最懂他了，解释：“小汤圆最喜欢他的小舅舅了，每天在家里都会叫小舅舅呢。”
“……”舒妤一时不能接受，垂死挣扎，“那小舅妈呢？”
“……偶尔也会。”阿姨抿唇笑，说的很勉强。
不用猜也知道是考虑到她脆弱的玻璃心。
“为什么啊，他小舅舅又不哄小孩！”舒妤恶狠狠地，很难让人相信里面没有嫉妒的成分。
阿姨想了想，解释，“大概是崇拜吧，小汤圆虽然还小，但一些早慧的小孩，的确很早就有了偶像。”
偶像这个词虽然夸张了些，但的确很好解释他们对除了父母意外的人莫名喜爱的原因。
舒妤再看向病房内。
小汤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傅西辞，傅西辞什么也不用做，小汤圆就会冲着他笑。
一边笑，一边叫他：“小舅舅。”
而他的小舅舅，跟他水平也差不到哪去，全程只会冷淡的回以一声“嗯”。
我恨你是个木头。
舒妤咬手绢，也不知道是为小汤圆还是为自己抱不平。
*
傅明双俩夫妻回去休息几个小时候再回来，状态明显好多了。
交岗完毕，舒妤跟傅西辞从医院出来。
她一时兴起不想直接回家，看到了附近的电影院，偏过头道：“要不然去看场电影再回去吧。”
傅西辞考虑了两三秒，点头，“好。”
两个人买了最近的场次，本来时间不早了，再晚一点电影结束都大半夜了。
“买爆米花吧。”买完票，舒妤道。
傅西辞走向另一边，再回来时，手里拿着爆米花跟两杯可乐。
舒妤看着他肢体僵硬的样子，想起来，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看电影。
他们看的那场本身距离开始已经只剩下三分钟，他们直接检票进放映厅，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舒妤接过可乐，放在自己的位置上，又拿过爆米花抱着。
电影还没开场，正在放广告。
她偏过头看着某人因为腿长而调整着坐姿，全身上下都仿佛写着与此地格格不入四个字，她一时好奇问：“这不会是你第一次跟女孩一起看电影吧？”
傅西辞偏过头，刚好对上舒妤的目光。
她杏眼微睁，藏着笑意。
电影院里光时明时暗，暗下来时，衬的她眸光格外亮。
傅西辞喉结上下滚了滚，从喉咙里溢出单字：“嗯。”
舒妤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抿唇笑，还想打趣说“她是捡了什么纯情的宝贝”时，听到他反问：“那你呢，我是第几个？”
眼神看着特别的认真。
“让我想想……”舒妤靠回自己的椅子，拧着眉细想起来，还伸出手指头，像是一个一个数，眼看着五根手指头都伸出来，还没数完的样子。
傅西辞知道一起看电影不代表什么，但心底莫名的起了燥意。
“数出来了。”
舒妤扬唇笑，再看向他，语气轻松道：“好巧，你是第一个哦。”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傅总走的是纯情男孩路线哈哈哈
今天就一更，调整下时间，明天开始双更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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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会啊】
【哈哈哈哈哈，感情培养起来】
【纯情傅总哈哈哈哈】
【嘿嘿，好甜哦】
【"意外的人"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以外的人】
【嘿嘿嘿纯情大男孩呀】
【期待】
【
-完-

第27章
◎傅西辞，你怎么回事？◎
电影是青春爱情类,男女主角都长得极为养眼，将校园里的青涩感演的很好，成年后那种直白的互撩也很勾人。
毕业晚会上,男女主角喝了不少,酒精上头,脸红透了,两个人在天台上坐着吹风。
女主角坐在天台上，男主角在她身边靠着看城市的夜景。
“毕业后,我们是不是就见不到了。”女主角转头,嘴角噙着笑意,装的像是没事人一样。
男主角仰脸，目光紧追着她,“除非你不想再见到我。”
夜色下,霓虹灯闪烁，雾气也染上淡淡的玫红色。
接吻,是空气里所有漂浮的因子都渴望的事，它的发生,自然而然。
男主角扣着女主角脖颈，吻的急切,也很没章法,愣头青一个，但那种性张力也因为年轻而拉满了。
引得电影院里的观众“啊啊啊”的嗷嗷叫。
舒妤顿了下，很自然的想到了身边的男人,他的吻技也不比这男主角好多少，第一次甚至更差,牙齿磕到她的唇,让她曾一度对接吻没什么好的体验感。
她忍不住偏过头去看傅西辞的反应。
他目光平视着前方,侧脸线条清晰，是一贯的冷淡，只是舒妤很快注意到的了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他的耳朵。
傅西辞本身皮肤白，耳朵尤其，像白玉一样，但现在耳朵尖红透了。
这只耳朵，是情绪泄露器。
舒妤突然很想摸一下，但公共场合，她得注意影响。
所以她只是靠过去，用很轻的声音道：“别人接个吻，你脸红什么，是不是想到什么不该想到的画面？”
傅西辞因这一声突然偏过头来，鼻尖碰触到了她的，差一点就要碰到唇。
舒妤愣了下。
但有人比她反应还要大，忽地往后靠去，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眼神戒备，耳朵尖像是更红儿。
干嘛啊，哪来的这么大反应？
她哭笑不得，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时忘了他们是拿了证的人，她再靠过去一点，声音小小声道：“诶，你这样子好像我们才是早恋。”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只人工智能过于纯情了。
*
小汤圆三天后出院了，病一好，又活蹦乱跳的了。
姐夫是临时回来的，那边生意还没谈完，接儿子出院后就直接飞过去了。
傅西辞也一样，看完电影第二天，就有助理来家里收拾衣物，回来的时间未定。
傅明双跟舒妤通着话，谈到两个工作狂男人同款叹气，她突发奇想道：“反正家里男人都不在，不如我们凑在一起住几天好了。”
孩子奴舒妤完全没想到老公出差后还能有这好事，欣然答应了。
傅明双回去收拾了行李直接过来了。
在此之前，舒妤已经将客房临时让人改成了儿童房，竭尽全力为小汤圆提供最安全有趣的小天地。
事实证明，努力没有白费，小汤圆很喜欢。
到了晚上，舒妤像个痴汉一样，看着阿姨给小汤圆洗澡，她忍不住就去捏捏他的小手小脚丫，只觉得哪哪都可爱死了。
她忍不住拍了照片，只是拍小肥手跟小肥脚。
凑了两张照片发朋友圈，配上文案：【我宣布，人类幼崽是可爱天花板！】
为了防止有人问是谁，直接在回复里标明是小外甥。
喻依像是住在朋友圈，点赞回复都特别快：【传下去，小舒对人类幼崽的迷恋才是天花板级别！】
后面共同朋友跟着走队形。
舒妤回了三个问号就将手机丢开，在小汤圆穿衣服的时候再趁机揩揩油。
以至于在后面傅西辞那句【在家？】被完全忽略掉了，湮灭在众朋友回复里，一点水花也没有。
回复是不可能回复的，他再多出差几天，只怕连谁是她老公大也一并忘的干干净净。
到点了，小汤圆准备被哄睡。
舒妤还支着脸看着他，时不时的轻轻碰一下他的小脑袋，看着他轻轻皱眉，都觉得十分有意思。
傅明双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她拍了拍脸上的水乳，道：“这么喜欢孩子，早一点生一个好了。”
“我是想生的。”舒妤叹气。
“还是西辞不想生？”
舒妤抬头，拧眉，“对啊，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他受苦，他磨磨唧唧不想生是为什么？”
傅明双在另一边床上躺下来，“可能是没做好准备吧，你也看到了他跟小汤圆的相处方式，特别的生硬，他不会照顾孩子。”
“可我并不需要他照顾孩子。”
“但西辞呢责任心很强，他既然是孩子的爸爸，肯定要担负相应的责任的，他现在可能没办法担任？”
舒妤怎么都觉得不是这个原因，他责任心要真这么强，那她还是他老婆呢，怎么就没见着他铁肩担责任？
傅明双又道：“要不然把小汤圆放这里，让他们两个多相处相处，没准他适应了，就想清楚了。”
“有道理！”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小汤圆，至于狗男人能不能想通，她已经不想管了。
*
傅西辞回来，是在出差后的第二天。
院子里响起引擎声，停下来后是说话声，紧跟着门被推开，助理将的行李箱推进来，然后跟舒妤打招呼。
傅西辞给助理交代三两句，“早点回去休息。”
助理又礼貌的低头，“傅总，太太，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先走了。”
“……好。”
舒妤正在跟小汤圆一起看绘本，看着突然回来的傅西辞还有一点卡壳，惊讶之余还有点埋怨，“你怎么就回来了？”
她记得出差之前收拾了不少的衣服，怎么着也得四五天的样子。
这才多久？两天？就这？
“你好像很遗憾？”傅西辞从自己太太的脸上清晰的看出了嫌弃。
“没有，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舒妤挤出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心里全是土拨鼠尖叫，恨不得再来一个电话让他飞去国外。
最好是十天半个月再回来！
“小舅舅！”小汤圆也跟着抬起头，脆生生的喊了一句。
傅西辞还是万年不变的反应，“嗯。”
但即便是这样，小汤圆也格外的开心，绘本也不看了，也不抓着她的手了，满心欢喜的看着他。
舒妤：“……”
十天半个月可能也太短了，一年半载也不是很长。
傅明双从楼上下来，“西辞回来了。”
“姐。”
傅西辞将行李推上楼，同时打招呼。
他洗完换上居家服再下楼时，楼下一大一小已经丢开绘本，开始玩起了玩具车。
舒妤一只手举着手机随时抓拍，一只手推动着车陪玩，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配音。
傅西辞：“……”
给一辆卡车配火车的声音也只能糊弄下两岁的小孩。
他走下来，给自己倒水，喝完，再走过去放下杯子，整个过程无人发现。
舒妤偏着脑袋姨母笑，视线在手机里的小汤圆跟眼前的小汤圆切换，着实太忙了，以至于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老公下楼的事实。
“你们吃了吗？”安静待了几分钟的傅西辞，到底还是开口问。
“嗯？”
舒妤纯属是下意识应声，其实连说的是什么，谁问的都不清楚，反正大脑一律处理成不重要的垃圾信息。
傅西辞摁了摁眉心，重复一遍。
这一次，连敷衍的应声都没有了。
他抬腿走过来，一低头，手机的镜头里小汤圆被完全挡掉了，突然入镜的是一张垂着薄白眼皮的小半张脸。
即便这么近，镜头里的皮肤也是无瑕疵的，眼睛被因此被放的很大，漆黑的睫毛根根分明。
深不见底的眼底，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舒妤手一下摁下了拍摄键，将这一镜头给抓拍了。
她后知后觉抬眼，才注意到傅西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问：“嗯嗯，刚才是你在说话？”
“……”
“是我，”傅西辞想大概是饿的，气息不足，“你们吃了吗？”
“吃了啊，都这么晚了，你要是没吃，让阿姨给你下碗面吧。”舒妤到底还有良心未泯，暂时分出了一半的精力，叫了下阿姨。
阿姨过来，问清楚口味后进厨房。
傅西辞看着她，“你不是不喜欢家里住阿姨吗？”
“那不一样，”舒妤特别理直气壮，“只要喜欢我们家小汤圆，那我们就是亲人。”
这逻辑，他不是很能理解。
“小舅舅，给。”被暂时冷落了三分钟的小汤圆，其实一直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小舅舅，他鼓了鼓脸蛋，鼓足了勇气将手里的小汽车递给他。
舒妤认出来，那是他最喜欢的小红车，她怎么哄着让自己玩都没哄到手，现在竟然轻易的就送给了傅西辞。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她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莫名觉得格外碍眼。
傅西辞随手接过来，看了两眼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长臂一伸，随手绕过小汤圆放在了桌子上。
小汤圆锲而不舍的再次拿起来，献宝一样献给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小车车已经被人嫌弃了。
傅西辞再放回去。
小汤圆还以为自己小舅舅在跟他玩，咯咯咯的笑起来，乐此不疲重复着动作。
这一幕，舒妤看的格外惆怅。
但傅西辞向来是什么耐心，他再重复放了三遍后意识到自己小外甥像是永动机一样会不停的递过来，往后退了一步。
狗男人的一小步，是人类幼崽的一大步。
为了成功将小汽车递在傅西辞手里，小汤圆往前走了两步，一个没注意，一个屁股蹲就坐在地毯上。
地毯是长绒的那种很厚的款，这样跌坐下去并不疼。
但舒妤算是抓住机会打击报复，责备的义正严词，“傅西辞，你怎么回事，有你这么带孩子的吗？！”
作者有话说：
傅总：我应该在车里？
各位，我为什么不想要孩子，已经不用再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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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
-完-

第28章
◎谁跟他感情好了？◎
“我怎么？”
傅西辞没反应过来就挨批了。
“你就没有心！”舒妤气不打一出来。
小汤圆跌坐在地上不哭也不闹,没等舒妤抱起来自己就撅着屁股爬起来，又迈着小短腿往他身边走过去，踮着脚尖,还要将小汽车递给他。
舒妤：“……”
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三角关系,她爱小汤圆,而小汤圆爱他的小舅舅,这是个谁也不爱她的一个人的受伤世界。
傅西辞拧眉，不明白小汤圆为什么这么执着非要将小汽车递给他,陪着他玩是不可能的。
舒妤没好气道：“他喜欢你,所以把他最喜欢的小汽车分享给你。”
她真是一点都不嫉妒。
傅西辞沉默两秒,抬手递给她：“那给你。”
他见舒妤一直盯着小汽车，很想要的样子。
她的高贵冷艳的看着小汽车,内心不是没有半点波动,但转念一想，她要是接了不就是代表她是沾他的光？
她不要,她拒绝。
“你拿着，小汤圆给你的,你不收他就能一直追着给你。”她忍不住阴阳怪气，“你要是不来,我们玩的好好的,他就不会摔了。”
傅西辞看着自家太太，不到一分钟时间，大概已经忘了他没吃饭的事实,小汤圆摔一下倒是能一直记着。
小汤圆仰着脑袋，目光专注,很像是望舅石。
舒妤嘴上说着小可怜,拍照的手就没停下,拍下了不少张完美侧脸照。
“面好了，可以吃了。”阿姨端着面从厨房出来，打破了你看我我看他他看我的僵局。
舒妤最开心，“快去吃吧你。”
别打扰她快乐的吸崽时光。
傅西辞跟小汤圆目光安静对视几秒，随后妥协，收了小汽车，往餐桌的方向走。
自己的礼物被收下了，小汤圆显得格外的开心，有一种“小舅舅收下我的小汽车我们就是好朋友”的天真，跟在他后面过去。
全程没有半点留恋，明显早已经将她这位小舅妈忘的一干二净。
舒妤也只能跟过去。
傅西辞在餐桌下坐下来，就看到跟着过来的两个人，拿着筷子的手微顿，抬眼问舒妤：“想吃？”
“不，就是好久没见到你了，想你想的厉害，陪您一起吃面。”她睁着眼说瞎话，将小汤圆抱上椅子，两个人在他的对面看着他吃面。
如果是一般人，这面多半是不怎么能吃进去的。
但傅西辞不是，他吃的格外的淡定，视两个人如空气。
好看的人连吃饭都具有观赏性，安静的看两眼，倒是将舒妤给看饿了。
倒是阿姨笑了，“锅里还有多的，要吃吗？”
舒妤沉思两秒，“吃吧，谢谢阿姨。”
阿姨进厨房再出来，拿了两只碗，一小碗给小汤圆，一小碗给她。
三个人都不再说话，同款埋头苦干。
傅明双洗漱完下来，看到这一幕驻足片刻，将这温馨画面给拍下来，直接发到了家族群里。
这照片，俨然已经是小家庭的样子。
照片一出，连傅父都直接出来了，一群的人就开始催生。
傅明双走过来，给傅西辞看手机，“爸妈都觉得你们两个多一个孩子就不一样了，多温馨，傅总考虑下民意？”
傅西辞刚好吃完，看完一条一条消息毫无感觉，如果说之前还有点迟疑，那么今天过后那点迟疑已经荡然无存。
眼下他跟舒妤的确不适合要孩子。
他抽出纸巾，同时反问：“没有孩子，难道就不温馨了？”
这话问的，温馨不温馨你不知道吗？
舒妤面也不吃了，乖巧的看着傅明双跟傅西辞battle，在心底为傅明双呐喊助威。
傅明双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不用看也知道舒妤一眼期待的看着自己，她必须得拿出当姐姐的气场。
“那不一样，我有了小汤圆之后，我跟你姐夫联系越来越紧密，感情也越来越好，这都是小汤圆的功劳。”
“你跟小舒有了孩子之后也一样，孩子就像是你们之间的纽带，是情感的桥梁。”
“我真觉得你应该考虑考虑，说生也不是立刻就能生，心态上是可以先准备的。”
“……”
余光里，傅西辞看到舒妤不住的点头。
那是对有感情基础而言。
而他跟舒妤不一样，这姑娘没心没肺，现在心里没他，以后有孩子更不可能有。
结婚前，傅西辞也觉得婚姻只是必经的阶段，跟谁，有没有感情都不重要，能相敬如宾过完是最好结果。
婚后，他开始想尝试另一种结果。
傅西辞目光落在舒妤身上，嗓音低沉道：“我以为我跟小舒之间感情已经够好了。”
也就是现在并不需要一个孩子来增添了。
傅明双还想说点什么，但傅西辞没有再给她机会了，擦拭完嘴起身上楼。
留下舒妤跟傅明双对视，前者一脸的难以置信，后者则忍不住笑了。
好一会，舒妤从傅西辞震惊他一辈子的瞎话中反应过来，她气的都要成结巴了，“你看看他，为了不要小孩什么瞎话都能说出来了。”
呸呸呸，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谁跟他感情好了？
骗子！
*
夜一深，该倒点水睡觉了。
舒妤早就跟傅明双来时就说好的，她是要跟他们一起睡的，要跟小汤圆贴贴。
但傅西辞突然出差回家打乱了她的计划，她不甘心，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过去睡是合理诉求。
舒妤敷完脸，在床边坐下，“又觉得这个事还是得提前跟你说一声。”
傅西辞正拿着财经杂志翻阅，闻言放下杂志，跟她目光相对，他点头，“什么事？”
“就那什么……你出差之前说的是个把星期才会回来的，所以明双姐跟小汤圆过来陪我的，我们晚上说好了一起睡来着，虽然你回来了，但做人还是该言而有信是不是？”
她一边说，还忍不住去瞥他。
傅西辞没多余表情，替她说完了后面那句，“所以你想过去睡？”
“答对了！”舒妤格外激动，适时的再拍一下彩虹屁，把人给哄开心，“您可真聪明。”
“不行。”
然而傅西辞根本不吃这一套，拒绝的没有半点犹豫。
舒妤笑容一僵，秒变脸，“为什么，小汤圆见不到我会哭的。”
“会吗？”他格外平静的看着她。
这目光又直白又觉得穿透力，舒妤一时气短。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到的跟男人打交道时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他们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硬着来没用。
舒妤调整了几秒，换上了可怜巴巴的样子，低垂着眼，“你看，小汤圆好不容易来一次，我难得有机会跟他睡，你就真忍心？”
声音也委屈的不行。
她动作很轻的扯了下被子，就差说一句球球你了。
傅西辞合上杂志，放在床头柜上，特别冷血无情道：“我忍心。”
“……”
谁说这一招有用的？出来挨打！
舒妤本意就是只会他一声，倒没有真是来被同意的，眼看着傅西辞软硬不吃，索性就不跟他耗了，撑着手就要从床上起来。
刚做了第一个动作，就被拽到了他身边，然后被直接塞进了被子里，灯一关，整个卧室一团漆黑。
傅西辞躺下来，“睡觉。”
舒妤企图挣扎，但他的手臂跟铁一样，不敢她再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累了，她接受现实。
舒妤泄愤一样踢着被子，“傅西辞你太过分了，你这么对老婆，是要被雷劈的你知不知道？”
两秒后，她的腿也失去了自由。
现在，她还有攻击力的就只剩下一张嘴了。
但这对傅西辞来说是最没用的，舒妤骂累了，是真无语上了，“不是你干嘛非得跟我一起睡，平时也没见你缺了我睡不着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心肠坏得很，见不得她开心。
傅西辞没放手，道：“嗯，缺了你睡不着。”
声音淡淡的，内容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舒妤斗争了几分钟累了也学乖了，她没必要非跟他正面刚，等睡着后她再溜也不晚，就是废点耐心。
她不说话，房间就彻底安静下来了。
舒妤被迫脑袋摁在他的胸口上，能听到他具有强有力的心跳声。
等着傅西辞睡着的时间里，她睡意也上来了，全靠着想跟小汤圆睡的那口气吊着，硬生生的熬了十来分钟。
实在熬不住了，舒妤认真听了下他的呼吸声，均匀平稳，很像是睡着的样子。
“睡了吗？”她小声问。
没有得到回应，她就加大点音量叫他，“傅西辞？”
仍然没有应答。
舒妤料定他已经睡了，开始动作放轻的移开他的腿跟胳膊，因为全程都要很小心花了点精力，等全都挪走她也累的够呛。
但谢天谢地，终于成功了。
她撑着床，慢慢爬起来，耳朵还警惕着声音，担心傅西辞会突然醒过来。
舒妤正要掀开被子下床时，听到了“啪”的一声，壁灯被打开，傅西辞靠着床头，表情格外平静的看着她。
啪，现场抓获。
舒妤：“……”
尴尬到了极点，她反而不慌了，坐直了身子稳住气势。
“就这么想？”傅西辞问。
她点头，“就这么想。”
现在你明白了吧，明白了就快一点放我过去！
“我出差几天后回家，你丢下我一个人跑去跟小汤圆睡，我姐会怎么想？”傅西辞试图跟她讲道理。
舒妤在她家时，总会提醒他要表现恩爱一些，同理，他认为在傅明双面前她也是一样的想法。
但两个人的频道就不在一处，舒妤思索几秒回：“会觉得我爱小汤圆爱的深沉？”
傅西辞：“……”
作者有话说：
卑微小傅，在线无语
以及【关于双更咱就当没看见了，过年期间，是我自不量力了】
感谢醉色染红颜*5，龙薇龄*2
◎最新评论：
【果然傅总不想要孩子是怕有了孩子之后老婆心里更加没有自己的位置?】
【真喜欢小孩啊，又真不想结婚啊】
【"的"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把的去掉会不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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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更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地雷就是我对你深深的热爱】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女主可以《算了不想生小孩了》男主后悔（）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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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还没有孩子呢傅总就已经失宠了，有了之后不更没地位了】
【哈哈哈哈哈】
【双更吧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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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男主先喜欢】
-完-

第29章
◎给我吃了什么？◎
“你认为她到现在才知道吗？”傅西辞沉默片刻还是回了她一句。
舒妤没觉得有半点讽刺意味,倒是腼腆一笑，“诶唷，也没有那么夸张,是小汤圆太招人喜欢了。”
“……”
这道理大概是没办法讲下去了。
傅西辞看着她,突然道：“过来。”
“干嘛？”
他没说,只是看着她。
被盯的久了,舒妤满脑子都是疑惑，偏偏他嘴巴紧一副“你不过来也别想知道”的意思,她也就慢吞吞的凑过去。
她眼睛睁大了点问：“什么啊？”
尾音刚结束,就被人直接将脑袋摁到了胸口的位置,重新被塞回了被子里，“睡觉,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陪你聊天。”
好像能跟他聊天是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舒妤就像是还没得及炸毛就已经被提起了命运的后颈肉一样，爪子亮不出来,剩一肚子火发不出来。
“你可太烦人了，谁要跟你聊天,跟你聊天还不如找块木头呢！”木头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也不会气人。
傅西辞一秒没接话。
她又开始阴阳怪气,“看吧看吧,聊天是你说的，说完你又不说话，你有没有一点诚意,你要是没有诚意，嫌我吵了就直说。”
“你嫌我吵,我可以很懂事的去客房睡,房间隔音好,你也不用担心会吵到你。”
“知道你出差辛苦，最想要的就是睡个好觉，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也不是不能体谅你。”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
说来说去，还是要去隔壁睡。
正当舒妤幼稚的想掐秒三分钟他不吭声就直接当他默认时，傅西辞开口道：“没事，继续说，不嫌你吵。”
“……”
舒妤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嫌吵她还不想说了了，闭眼，睡觉！
*
傅西辞出差回来，傅明双原本要住一个星期也直接缩水到三天。
舒妤看向不远处的某人时，全是怨念。
下班她提前回来，含泪送小汤圆回家。
傅明双跟小汤圆也就短暂来了几天，来时三个箱子，回去时直接乘二，变成了六个，剩下的三个全都是舒妤下班回来时带的小玩具，好几个还没拆牌全新的。
只要傅西辞不在，小汤圆还是跟她第一亲，得知要回去也老大不开心，抱着舒妤表演各种花式撒娇。
要抱抱要亲亲。
舒妤心被萌的全化掉了，自然是全都满足了。
“小舅妈，圆圆，会想你的。”小汤圆趴在她肩膀上，胖嘟嘟的脸蛋，靠着她的脖颈，软的跟棉花似的。
“呜呜呜。”
“小舅妈也会想我们小汤圆的。”
傅明双等着两个人告别已经很久了，看到这一幕哭笑不得，道：“既然这么难分难舍，小舒你不如跟着我一起过去住几天？”
“可以吗？”舒妤一抬眼，眼里异常明亮。
傅明双哑然，一时忘了这种客套话不能对舒妤说，她巴不得当真，“我逗你的，我要是答应了，你老公还不得跟我急啊。”
“他？”提到傅西辞她就一肚子气，“他说的才不算。”
果然是她吸崽路上的绊脚石，又臭又硬！
傅明双笑，其实在昨天晚上，舒妤跟小汤圆玩的真开心的时候她跟傅西辞单独谈过一次。
毕竟要孩子这事可大可小，大了讲会引起夫妻矛盾。
她当时问：“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要一个孩子，小舒对孩子这样喜欢，到时候孩子能给你抱一秒都已经是恩赐了，你到底是因为什么？”
傅西辞沉默了下回答，“因为她太喜欢孩子了。”
“嗯？”
“如果现在就有了孩子，我跟她的婚姻，之前是因为联姻，之后就是孩子，跟我跟她都无关。”
“嗯嗯？”
“我是孩子的父亲，她是母亲，而不是丈夫跟妻子。”
傅明双反应片刻，明白过来，“你是想说有孩子就更不利于培养感情了啊。”
对其他人来说，有孩子，两个人一起抚育孩子可能会让感情升温，但舒妤可是吸崽狂魔，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傅明双弄懂之余，突然有点可怜自己的弟弟了。
她点点头，“行，我不催你了，你跟小舒慢慢来。”
想到昨天的对话，又跟舒妤现在的反应对比上，傅明双莫名觉得这个孩子一时半会是很难生出来了。
再难舍难分，也有分别的时候。
分别之前，小汤圆在舒妤脸上吧唧了一口，趴在她耳边像是说悄悄话一样，“小舅妈，圆圆想要弟弟妹妹，小舅妈生弟弟妹妹！”
奶声奶气的，就是要星星月亮都给啊。
何况这愿望正合舒妤心意，她那偃旗息鼓了一段时间的生崽计划，像是春回大地，开始复苏。
“生，小舅妈一定给咱们小汤圆生个弟弟妹妹，到时候小汤圆帮小舅妈照顾好吗？”
“好！”
小汤圆重重点头。
最后，两个人还以拉钩结束了这场分别。
傅明双跟小汤圆离开后，舒妤拿出手机看自己的小日子，还要过七八天才能到特殊时期。
这期间，也不用做，倒可以开始准备准备了。
*
小汤圆离开，傅西辞明显感觉到自己太太在自己身上花的时间跟心思是呈指数暴涨。
因为合作的原因，舒妤一个星期都会过来几天。
午饭时间，都会很准时的过来他办公室用餐。
舒妤瞧不上他的盒饭，午饭就换成了她特定餐厅送的餐，无论有什么样的菜式，必定有一道汤。
她自己不怎么不喝，通常是没动之前就递给他。
“很好喝的，你尝尝看。”舒妤又一次主动将汤递过去，一只手撑着脸，脸上带着笑，是真心希望他尝一下。
傅西辞随手接过来，喝了口。
“怎么样？”舒妤目光专注，关切的问，仿佛这汤出自她手。
“不错，”他淡淡放下来，“这是什么汤？”
“……”舒妤随手给他夹菜，“不知道啊，大概就是鸡汤骨头汤那种吧，没什么特别的。”
“这是什么？内脏？”
傅西辞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菜，问。
舒妤皱了下眉，专注的看了下，“不知道诶，大概是的吧，都是助理点的菜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嗯。”
傅西辞问归问，还是将那块带着米饭一起吃下去。
舒妤又问：“好吃吗？”
“不错。”
他刚说完，舒妤又随手给他夹了不少，笑，“既然喜欢你就多吃一点。”
“嗯……”
连着几天，都出现了他看着奇怪问她也不知道的菜。
傅西辞总觉得自家太太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具体是什么地方，他一时说不上来。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现在是时候不到，那妖还没出来。
*
那妖出来的那天，是平平无奇的晚上。
舒妤泡澡时看完了一部电影，出来是又是摆弄各种瓶瓶罐罐护肤，做完这些往镜子前一站，皮肤水嫩的连自己都忍不住想掐一把。
她这么想了，也是这么做的。
臭屁了一顿后，舒妤听到了外面的引擎声以及傅西辞说话声，只有简单几句，交代完明天的工作。
她心情不错，看他也顺眼许多，就打开卧室的门出去先跟他打声招呼。
傅西辞推门进来时，刚好看到穿着吊带睡衣的舒妤，两只手臂懒懒的撑着扶手，“傅总回来了。”
她刚为了敷面膜方便，将头发扎成了丸子头，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皮肤干净白皙，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又因为走廊上柔和顶灯打下来，周身都带着淡淡的光，漂亮的不真实。
“嗯。”傅西辞看了足足三秒回答。
他抬手去解开领带，莫名觉得有点燥意，这燥意不是现在才有，几天内时常会冒出来，只不过在现在格外的强烈。
燥，热，闷。
傅西辞脱下外套，又解开了一颗衬衣的扣子。
舒妤看了会，好奇的问：“外面很热吗？”
傅西辞正上楼，闻言只是敷衍的嗯了声，像极力的将那股子燥意给压下去。
“真有这么热吗，我回来的的时候还觉得夜晚温度很低呢，”舒妤小嘴叭叭，看着他很快就看出了点不正常的地方，“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啊。”
处于善良的本性，她走过去，下意识探了探他的额头，烫的她立刻收回了手，“傅西辞，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靠的近，身上的味道像是具有生命的生命体一样，有意识的要往他的鼻息里钻。
那种淡淡的甜味，不仅没让他那股燥意得到舒缓，反而更强烈了。
他皱眉，不耐烦的想要越过她直接进卧室，还没走两步，舒妤反而凑的更近了，大眼睛眨啊眨的，仔细的盯着他。
傅西辞下意识想往后退。
舒妤却忽然指着他，语气紧张道：“别动，傅西辞，你流鼻血了！”
说话的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抬手碰过去，就感觉到了黏腻的感觉。
但傅西辞还算镇定，意识到是流鼻血时，用干净的那只手指捏住了鼻翼的两侧，同时往卧室走，“小舒，给我一条湿毛巾。”
“好，马上。”
舒妤反应过来，进了浴室，拿毛巾用冷水湿透后拧的半干拿出来，按照傅西辞指示敷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傅西辞已经抽了纸巾，处理血迹，暂时止住了。
现在没事了，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就是一件小吊带而已她一直这么穿，傅西辞见得也多，总不至于是因为她这一身刺激的流鼻血了吧。
但配上这张脸，也不是没有可能。
舒妤暗戳戳想笑，转念一想，突然流鼻血是不好的，不会是生病的前兆吧，像他这样的工作强度，就算机器也承受不了啊，何况是人。
不会是什么癌吧？
舒妤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她不会年纪轻轻就要守寡了吧。
正在她这边思绪乱飞的时候，一直摁着鼻翼止血的傅西辞突然开口，“你这段时间都给我吃了什么？”
啊？
舒妤一时想不到话题怎么突然就跳到了这里，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牛鞭、鹿茸，红参、猪腰、猪鞭……”
越说声音越小。
这些，都是补阳的。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国家级好老婆，盖章！
感谢48900936*1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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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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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救命hhhhh】
【营养液在手，加更有木有？】
-完-

第30章
◎搜索框的历史记录◎
就,舒妤好像有点明白傅西辞是为什么流鼻血了。
她好像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给人补的过了头。
舒妤有点心虚的瞥他一眼,在他还没说话时开始为自己找补,“我是觉得你工作太辛苦了,这样的工作强度,没几个人能扛得住的，以前我不知道,但现在我跟你在同一办公楼办公,我看在眼里,特别的心疼。”
“我就想啊，那我作为你的太太,应该担负起应尽的责任啊,我得从吃的上面给你好好补起来。”
她垂着眼，满脸都是反思。
仿佛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初衷是好的。
傅西辞保持着捏着鼻翼的动作，看着她,问：“你补的哪方面？”
“……补阳。”舒妤心虚道：“你们男生是阳，补阳不就是补身体吗？”
她是存了心想糊弄过去。
“工作强度太大,所以补阳？”傅西辞继续问。
眼看着已经糊弄不过去了,舒妤跟他对视三秒，认命般自雷了，“是我想生崽了,给你补一下身体，可能怀的快点。”
不装了,摊牌了。
都是领了证的人,说话就该硬气一点。
傅西辞大概是因为太意外了,一时之间耳背了，又问：“你刚说什么？”
舒妤知道他是听到了。
在对视之余，她想傅西辞很可能会恼羞成怒，男人多少都有点幼稚，在这种事上尤其有着很深执念。
忍不住脑补了下他冷笑一声，问自己，“怎么，小妖精，是我还没满足你吗？”
“……”
光是想一想，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好在傅西辞没这么油腻，过了几秒他大概也像是认命了，只是皱眉，嗓音低沉：“我这个年纪不需要。”
这一点就答到了舒妤的认知范围了，她还是前两天搜的，这会儿一听就立刻反驳，“不是的，科学来说，男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岁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所以讲道理，傅西辞正是需要补身体的年纪，等再老一点，再补就没用了。
什么叫科学，什么叫专业，这就是。
舒妤很为自己的见多识广骄傲。
没意识到，她说完，空气又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从傅西辞的目光里，她大概读出了“这种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她干咳了一声，“初中生物，怎么你没学过吗？”
这一段初中生物次次满分的傅西辞还真没学过。
两个人又对视片刻。
鼻血止住了，傅西辞起身去浴室处理血迹，总算是结束了这次史诗级尴尬的对话。
舒妤呼出一口气。
好在，不是癌症，她不用当小寡妇。
补阳的那些食材都是她在网上百度来的，她就抄了一份名单给主厨，她是贵客，单独让主厨按照食材来做菜还是轻而易举的。
于是，就有了每天不重样的大补汤。
傅西辞清理好血迹，又冲洗了澡，再出来时，舒妤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见着他出来，就将手机给关掉，拿去充电。
她侧着身，单手撑着脑袋，被子从她肩上滑落，只盖到腰边。
“好了吗？”舒妤问。
“好了。”傅西辞一板一眼回答。
舒妤抬手，将一边的长发往身后撩，挽到了而后，确保能露出脸跟脖颈，她眨了下眼，“对不起啊，我下次注意点。”
她眼睛都快眨的抽筋了，声音是刻意放软后的小情小义。
再加上都补的流鼻血的血气方刚，不发生点什么，都匪夷所思了。
傅西辞擦了下头发，迟迟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舒妤手都撑的发酸了，眼看着要坚持不下去了，她只能再接再厉，声音比刚才还要造作的叫他，“傅总，还不睡吗？”
这已经够明显了吧？
这要是还看不懂，建议眼睛就捐了，留给有需要的人。
傅西辞偏过头，跟她对视一眼，几秒后，走过来。
舒妤忍不住小幅度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分明是她存着心钓鱼，正到了鱼上钩收线的时候，她开始紧张了。
属于傅西辞冷杉的味道靠近了。
她连呼吸都放慢了。
微微仰着脸时，灯“啪”的一下关掉了，长时间适应了光明的眼睛，瞬间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本能的，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灵敏。
舒妤听到掀开被子的声音，闻到冷杉味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静静的等着下一秒。
可时间过去好几秒，傅西辞直接躺在她身边了，然后，再无任务动作。
就这样？
舒妤一时难以置信。
“不睡吗？”傅西辞像是块木头，问。
“睡。”咬牙切齿的。
要躺下时大又总觉得不甘心，又因为一片黑，想出了现在为非作歹也看不见她的脸那她就不算丢脸的逻辑，她主动钻到了傅西辞的怀里，趴在他胸口上。
刚躺下去，就想起来了，全身都冷冰冰的，那像是个活人。
石头……不，冰雕成精吧。
内心吐槽一阵，她还是小小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是觉得你今天都流鼻血了，要是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对身体不好啊。”
她着重强调了后半句话，一副“我这可都是为你好”的意思。
舒妤从小就养的娇气，自己有爱漂亮，将自己养的细皮嫩肉的，全身软的像是没骨头一样。
如果说没半点想法，是自欺欺人。
但，傅西辞知道她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那股燥意就被压下去了。
舒妤没有得到他的反应，又抬头凑过来一点，问：“傅西辞你不说话是睡着了吗？”
“嗯。”
傅西辞胡乱应答一句。
就在舒妤还想说话时，感觉到脑袋被一只大手给摁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摁进了被子里，连头的那种。
“睡了，你好吵。”
“？？？”
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我吵，到底是她不行还是他不行？
舒妤毛脑子都是问号在暴走，在想他到底行不行时还想到了前几天晚上还说不嫌自己吵，现在就开始嫌弃自己吵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就不能信他的鬼话！
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舒妤敌不过睡意，在悲愤中睡过去了。
*
次日清晨，傅西辞去上班时，舒妤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
他看着床上的人，一时哑然。
昨晚舒妤睡的并不晚，至少比他早不少。
大概是在梦里也梦到他了，一直哼哼唧唧的，在梦里发泄。
中午，舒妤人没在公司，她定的餐依旧准时送过来。
助理正将包装盒打开，饭菜的香味跟着飘出来，好几个菜他都没见识过，心里想大概是有钱人才吃得起的稀罕东西，又夸老板娘体贴入微，对老板是真好。
“东西撤走，我不吃，给我换一份。”
傅西辞闻到味道，抬起头，看到包装盒，才注意到是舒妤定餐的餐厅。
“啊？”助理一时没反应过来，低头又瞧了眼饭菜，“菜挺多的，要不然您看看再决定吃不吃。”
再怎么说，这都是老板娘的心意啊。
奇怪，老板以前不挑的，也没什么不吃的，从没出现这种看也不看就直接不吃的情况。
难道是吵架了？
助理一时浮想联翩。
傅西辞看了眼茶几上摆着的餐盒不少，就这么丢了的确可惜。
“这样，这些你拿去吃，给我你的盒饭。”
“啊？”
助理赶紧解释，“我的盒饭才两个菜，还是去食堂打的，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傅西辞低头又重新处理文件，“我认真的。”
助理立在原地，他跟着傅西辞一年多了，什么情况都处理过，还真没处理过今天这种事，一时反应的久了点。
“好吧，我先给您拿过来，您再决定。”
说完，就要往外走。
傅西辞又像想到什么，抬头问：“你有女朋友吗？”
“啊？”
助理二次懵逼。
这……这算是老板在关心自己私人生活？
“有……有未婚妻了。”助理忐忑回答，怎么都想不明白，老板怎么会这个，难道是对他工作不满意，他要被辞了？
“嗯，去吧。”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傅西辞再次低头继续工作。
助理将盒饭送过来，然后就在懵逼状态中，跟老板换了餐，他担心被老板娘属下看见，躲到了无人角落，干的飞快。
吃完，他畅快的打了个饱嗝儿。
好吃是好吃，就是吃完都不知道他吃的到底都是些什么。
*
晚上九点整，傅西辞到家。
他推门进去时，还条件反射的往二楼看，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人向他打招呼。
大概还在气头上。
傅西辞没多想，换了鞋上楼。
卧室的灯亮着，没见到人，他才注意到浴室的灯亮着，舒妤哼歌的小调传出来。
听得出来，心情还算愉悦。
傅西辞解开领带脱下外套，正要将衣服放在贵妃榻上时，“叮”的一声，消息提醒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舒妤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充电，屏幕是亮着的，并没有锁屏，所以他也顺利看到了手机上的界面。
是浏览器的搜索界面。
舒妤搜索的内容，赫然写在搜索框里。
“如果一个男人补的流鼻血后都不碰你，是他不行还是我不行？”
傅西辞：“……”
底下还真有相关内容。
诸如“当男人不碰你的时候，这十点是不爱你的迹象”、“男人流鼻血是肾虚的表现吗”、“男人不碰你的两种原因”……
他鬼使神差的点了下搜索框，看到了舒妤这段时间搜索的历史记录。
一共有七八条。
“夫妻同房多久一次算正常？”
“同房次数太少了应该怎么做？”
“怎么判断一个男人到底是虚还是不行？”
“有哪些补阳的食材？”
“…………”
作者有话说：
自此之后，舒老师就明白了无痕浏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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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31章
◎能不能矜持一点？◎
如果舒妤知道自己去浴室洗个面膜的时间,还能让自己翻个车，那这个脸，她一辈子不洗也不是可能的。
她从浴室走出来,还哼着小调,看见傅西辞时还不知道翻车的事,略惊讶了下,“回来了啊。”
舒妤轻拍着脸上刚擦的水乳，无意识扫了眼自己没有关屏幕的手机还亮着,反应过来,眼一睁,开始慌起来了。
应该没看到吧，看到了不会是这副表情吧。
她偷偷打量他一眼,非要从这张脸看出点什么情绪属实是难为人。
舒妤不动神色的往茶几的方向挪,想趁着他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拿过来，所以不得不跟他扯其他话题转移注意力。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情吧？”
有事情跟她说也没用！
傅西辞从她出来时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也亲眼见识了一下瓷白的脸渐渐红透的变化过程。
即便脸已经红透了，他的太太依然镇定自若,假装无事发生跟他扯无关话题。
“是有点事。”傅西辞掀唇回道，不仅没移开,反倒直接往沙发上坐。
这一坐,差点将舒妤应激反应都给逼出来了。
手机就在傅西辞手边的位置，他视力一向不错，随意一瞥就能看见。
舒妤眼神瞥向手机,有些心不在焉的问：“什么事啊？”
她的手已经开始碰到茶几边了，下一秒就能直接抓过来,然后关机,彻底掐灭掉翻车的可能性。
没成想傅西辞手肘撑着腿,上半身忽然靠过来，那股淡淡的冷杉味有迷惑心性的本事，她就迟疑了片刻，手机就跟她失之交臂，被他给拿过去了。
“借你手机，查个东西。”他重新靠回沙发。
舒妤下意识伸手去抢，扑了个空，整个人以一种更难堪的姿势趴在了他身上。
傅西辞举着手机的手臂往后扬着，没看，垂着眼看她，“有答案了吗？夫妻多久才算正常？”
舒妤：“……”
她瞬间反应过来，早在她出来之前，傅西辞就已经看到了，不仅看到了，还看到了历史的搜索记录。
“你你你……你无耻啊，怎么能看人手机呢。”因为心虚，舒妤再怎么都硬气不了，说话跟结巴似的。
她还记得还搜了不少见不得光的问题。
要是傅西辞一一说出来，她能当场表演个原地去世。
但好在，他不是揪着小辫子不放的，问完这一句就将手机递给她，在她尬的头皮发麻时，还给她科普了下什么叫无痕浏览模式，很适合她搜素完某些少儿不宜的问题后，即便忘记掉删除搜索记录，也不会再被人无意瞥到。
等人去了浴室，乌龟&#183;舒才慢吞吞的抬起脑袋，后知后觉，冲着已经关上的浴室门，辩驳，“说的好像我是个变态，每天都看这种……这种东西一样！”
舒妤捧着手机去删记录，一条一条看下来，自己都觉得前面那句话里的好像应该删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她看着真是个变态。
*
经历了搜索记录的重大翻车事件后，舒妤回家就不那么积极了，表现出一副醉心于工作的女强人架势。
到下班时间到主动加班的舒总看呆的不仅是公司员工，还有处了这么多年的好姐妹喻依。
喻依第一反应是受刺激了？
作为好姐妹一生一起走，当天晚上就来办公室亲□□问。
“你怎么来了？”舒妤无聊的打了个呵欠。
喻依没回答，只是问：“生病了？还是宋初曦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刺激到你了？”
舒妤放下手上的工作，手肘撑着桌面，手背抵着下巴，“此话怎讲？”
“那不然为什么八点了我还能在这里看见你？”喻依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想开了，事业心崛起不行？”
“少来，你要是想崛起，早八百年都崛起了。”
舒妤恹恹的看她一眼，打死都不可能说出翻车事件，这会儿故作老沉，道：“你一个没结婚过的小姑娘不明白，我现在就像是下班宁愿躲车里也不回家的渣男一样。”
“怎么了呢？躲傅西辞呢？”
“嗯，就是……倦了。”
喻依是个较真姑娘，“可你家那位三天两头出差，回来也都深夜了，你这躲的时间是不是不对？”
舒妤：“……”
装不下去了。
两个闲聊，聊着聊着，喻依就顺嘴提了下宋初曦，她最近在舒妤的视线里淡了很多，有大半个月没出来兴风作浪了。
喻依道：“最近忙着做慈善呢，表面上说要给贫困地区捐献衣服，实际上，就是将在仓库里过季的衣服打包出去。”
对这件事两个人也没怎么置喙，毕竟人家的确实实在在做了点什么。
再一次谈到这件事时，已经是几天后了。
舒妤参加时尚沙龙，跟宋初曦碰见，她正因为这一次慈善之举备受恭维，身边围着不少塑料姐妹，众星捧月一般，一时风光无限。
宋初曦风光时，第一个记起的总是她。
“好久不见了，舒大小姐最近过得怎么样？”宋初曦大概为了维持住慈善小公主人设，表面看着还像那么回事。
没你的日子可太快乐了，舒妤抿唇，客套回去，“还是老样子，不如宋小姐红光满面，气色不错。”
“是吗？大概是因为做了件好事，自己也格外开心吧，有机会你一定要来试试，别总只想赚钱，也学学我，一起做做慈善。”
“一定。”
好在宋初曦忙着跟其他人攀谈，没有阴阳怪气太久就离开了。
她一离开，喻依就忍不住翻白眼了，“学她？学她将她那些不需要吃喝拉撒的非人类设计都卖不出去的衣服拿出去恶心人？”
那些非人类设计的衣服舒妤有幸见过。
现在回想，都觉得是宋初曦特意推出来报复社会的。
“舒妤，喻依。”
钟欣在角落的位置跟她们打招呼，不注意，很容易就直接忽视了。
她算是宋初曦身边那些塑料姐妹里，舒妤最不讨厌的那个了。
钟欣跟宋初曦混一块，更多是因为家里原因，钟家是制作成衣的，宋家是她家的大客户，得罪了宋家，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好在钟家很早前就意识到这一点，不愿意受人掣肘，最近拿到几个品牌大单，宋家的影响也没那么大了。
这大概也是钟欣今天没跟在宋初曦身边的原因，早在她之前敢给舒妤看了解记录就有了迹象。
“你们放心，我跟宋初曦已经彻底决裂了。”钟欣温柔抿唇一笑，比以前看起来真心多了。
喻依点头，跟她碰杯，“我一直觉得你头脑不错。”
“挺好的。”舒妤知道宋初曦脾气，在她这边没讨到什么好就拿身边人撒气。
“我怎么有种出狱的感觉，”钟欣笑，“其实导火索特别简单，在她捐衣服之前，我就接触了几所贫困山区小学，打算给那些孩子提供校服，被她知道了，她也动了心思，反过来不让我做了。”
“我没同意，她闹给宋老爷子，宋老爷子向我爸这边施压，我爸难得硬气了一次，宋家单子丢了两家彻底撕破脸，虽然表面上挣回了面子，但我爸还是劝我别接了，闹的太过谁脸上都不好看。”
钟欣垂眼，拿出手机，给舒妤看贫困山区孩子照片，“我就是觉得挺对不起他们的，要让他们愿望落空了。”
照片里孩子们，红彤彤的脸，张着嘴大笑，有几个连门牙都掉了，无一例外的每一个眼睛里闪着纯真的光。
舒妤很难形容感觉。
就，瞬间有被打动了。
但舒妤也不是傻子，钟欣这么做肯定不是单纯让她来听八卦的，“你想让我接手？”
“是，”钟欣没否认，“我想了很久，你好像是最合适的，这项目我已经跟紧了一半，都已经谈好了，你再接手不是很麻烦的。”
“麻烦的是宋初曦。”喻依开口。
三个人都清楚，要让宋初曦知道这项目最后被舒妤接了，又得疯一阵了。
“好，我接。”舒妤冷不丁的直接同意了。
快的连钟欣都没预料到，她还以为怎么也得游说个几天，没想到这事直接就成了。
“真考虑清楚了？”
舒妤喝了一小口手里的香槟，“顺手的事，重要的是这些小孩多可爱啊，我要是接下来可以实地考察，跟他们见见面吧。”
钟欣呆呆的点头，“可以。”
“那没事了，直接让人对接我助理就好了。”反正虱子多了不压身，宋初曦恨她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一回。
*
钟欣那边工作效率快，第二天已经将项目全部对接过来。
舒妤这边因为联名款跟秋冬季新品，人手不够，她就自己挑大梁做主要负责人。
接触越多她才发现，这个地区还有好几所同样情况的小学钟欣没有接触到，她也一并加进来，这几天忙着调研情况，将她的那点尴尬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舒妤回来时，简单吃了个沙拉，就趴在客厅那一块用笔记本继续查资料。
她听到门锁解锁声，头也没回，“欢迎傅总回家。”
声音跟咖啡店服务员如出一辙，很职业，也很敷衍。
好在傅西辞要求不高，会来时有灯有问候已经是不错的待遇，他应了声后换鞋解领带，走过来时，就看见了八百年都少见的画面。
他的太太，在家里办公了。
“在做什么？”傅西辞没直接上楼，停下来问。
舒妤抬头，跟他解释，“我们公司接了个项目，给贫困山区的小孩们捐赠校服，我在看这些学校的情况。”
“嗯，不错。”傅西辞夸人也是像石头，又冷有硬。
但这会儿舒妤不计较这个，她刚才看照片看到了很多破旧小区，好多都建了数十年，墙皮剥落的每天跟下雨一样，就想到修建教学楼。
但她能力有限也是真的，捐赠校服这种事还行，但重建教学楼就有些吃不消了，她刚才还下定决定要多赚钱呢，这会儿看见了傅西辞，脑子里冒出了个劫富济贫的词儿。
舒妤语气突然正经，趴在那的姿态也突然变得端庄，“傅总。”
很正式的叫他。
傅西辞看过来，没多少情绪，但还是应声，“嗯？”
“你近期有没有考虑捐个资什么的，给这些学校重新修建一下教学楼？”说完又怕他直接拒绝了，又补充，“没事，你现在不考虑，以后有兴趣了再跟我说一声。”
“好。”
“嗯嗯？”
舒妤本身就是突发奇想，甚至都没怎么过脑子，没想到他就直接答应了。
“真的假的？”她有点太意外了。
傅西辞：“你是我太太，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虽然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很有官方的味道，就像是在那看到的如何哄老婆开心的某个评论区抄来的，但不可否认，她是真的有点开心。
一开心，看什么都顺眼。
舒妤抿了下唇，翘起唇边，“那我不是得奖励你一下？”
说完她已经在抓脚趾了，虽然有那么点尴尬，但人开心的时候，好像就没那么揪细节了。
傅西辞还是那张正经脸，看着她，漆黑的眼底分分钟都让舒妤觉得下一句是“你做梦”时，才不紧不慢掀唇道：“也不是不可以。”
他走过来。
舒妤小心脏还不受控制的重重跳了一下，她一紧张就忍不住扭捏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那你低头。”
救命啊，已经开始羞耻上了。
傅西辞倒真听话弯腰低头，一抬眼，睫毛长的天怒人怨的。
舒妤抬起头，屏住呼吸，在他的唇边蜻蜓点水一样啄了一下，正要退回来时，后脑上被罩住了，本来很浅的一个吻被迫加深。
傅西辞这是主动来领奖了。
而且越吻下去，后续就越不受控制。
她往沙发上倒，好半天都没能起得来。
舒妤反应过来时也开始慢慢的回应这个吻，抱住了他的脖颈，开始觉得傅西辞的吻技有所提高，比起以前还会磕到牙齿，现在才算是真正接吻。
能让她面红耳赤的那种。
气氛烘托到了这里，该发生点什么舒妤都心知肚明，她趴在他的耳边小声问：“要在这里吗？”
沙发诶，以前都没有过，这是要解锁新地图吗？
问的同时手上也没闲着，手已经碰到了衬衫的扣子，很轻松的就解开了一颗。
没等她准备再解第二颗时，手就被抓住了。
舒妤仰头，在脸蛋上的一片红之间，还有许许多多的疑惑。
傅西辞唇上有很淡的弧度，不拿放大镜看都看不出来的那种，所以她看到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漆黑眼眸也正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到了骨子里。
“舒妤。”
“嗯？”
他问：“舒妤，你一个女人，能不能矜持一点？”
作者有话说：
傅总：我以为，奖励就是一个吻
舒老师：离大谱了朋友们
骂骂咧咧退出直播间
————
感谢酒后茶浓*5、潇雅*3营养液
◎最新评论：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舒老师：妈耶我现在就想一拳捶洗你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搜素"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当代柳下惠傅】
【哈哈哈哈哈离谱笑死我了】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有好文兮，见之不忘，猛灌营养液，为之轻狂
给大大点赞！好看！】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我就说一句，傅总是不是不行，年纪轻轻的，温香软玉在怀，都这样了还不冲？！！！！】
【撒花】
【快更】
【这男人属冰块的】
【我上不管天，下不管地，中间也不管空气，只管用地雷埋了你！千言万语道不尽我的心意，只能努力用营养液浇灌你，你可感受到我无尽的情意！】
-完-

第32章
◎行不行你不知道吗（二更）◎
你一个女人能不能矜持？
这句话无限回放,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她有多急色似的。
舒妤脸上挂不住，气急败坏想要将人推开，第一下还没推动,更气了,这男人在给她表演什么叫铮铮铁骨吗？
他就不能顺着自己一次吗？
推不动她索性不退了,板着小脸,“从现在开始，你,你傅西辞就算什么也没穿,就算脱光了站我眼前,我一眼都不会多看！”她就看一眼，毕竟身材跟脸的确是顶级。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心如止水！”
这语气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在放什么狠话。
她是真气急败坏了,脑子气糊涂了,才会觉得这种话有什么威慑力。
傅西辞看着舒妤一张小脸绷的紧紧的，红的已经可以丢去做信号灯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或者两种都有。
如果不是气氛不允许,他很想伸手戳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有气泄出来。
傅西辞还保持着柳下惠人设,很正经的问：“我为什么会脱光？”
舒妤：“……”
“是我洗澡的时候？”
“……”
“但你为什么会在？”傅西辞充分发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
她整个人羞愤的不行,随手拿过抱枕，盖住脸，声音透过抱枕瓮声瓮气的,一点力度都没有，“啊,傅西辞,你真的烦死了！”
如果有可能,舒妤恨不得将自己团成一团。
傅西辞看着她别扭，到这会儿唇线有了明显弧度。
很想捏一下。
总觉得很好rua的样子。
*
舒妤这边接受几天后，宋初曦也得到了消息。
像她这样的脾气，从来就不懂忍耐两个字怎么写，直接一通电话就打过来。
舒妤早有准备，接过来，不紧不慢问：“宋大小姐又有什么指示？”
“你接了钟欣那贱人的慈善项目是吧？”宋初曦气息不稳，“我很想知道，你知道她为什么做不下去了吗？”
“知道。”
“知道你还接，你这是向我正式宣战吗？”宋初曦问。
舒妤笑，“宋大小姐大概是什么被迫害妄想症，我接这项目无非是想行善积德，还真没想到你怎么想。”
她顿了下，无所谓道：“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舒家不是钟家，需要仰她宋家鼻息，两家本身就是竞争关系，彼此间的积怨早已经一箩筐了。
宋初曦就是气昏头，再怎么发脾气，她舒家的天也塌不下来。
大概是气过头，宋初曦反而冷静下来，“舒妤你可真有意思，从我们认识起，你就总是阴魂不散的抢夺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你要点脸成吗？”
“说反了吧，不是你一直想抢我的？”不过大多时候没抢到罢了。
“从小到大，只要我做什么你都要跟着做。”
“我学钢琴，没过几天你就要炫耀你过十级，好像这样你就有多优越一样。”
“我接手公司，你就非要跟着接受公司膈应我，你做这做那的不就是想将我比下去吗？”
“就连我喜欢……我喜欢的朋友，你也都要一一抢到你身边去，你说你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这一次也是，我做慈善你也做慈善，是非要跟我比是吧？”
“……”
这些指控真是无稽之谈。
哪一样不是她先做，后脚宋初曦就跟着做，现在反过来倒是她有心跟风要比较了。
舒妤以前也见过不少逻辑鬼才，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自有一套逻辑，他们的所有行为在他们脑子里能逻辑自洽，再不合理都能变得合理化。
简单来说，就是脑子有问题。
“说完了吗？”舒妤甚至无聊的想打个呵欠，她都不知道自己从小给她这么多阴影呢。
宋初曦阴阳怪气的笑了，“舒妤你不就是捐个校服吗，弄得好像多了不起一样，你有本事I给捐楼啊，那我还真对你刮目相看了。”
“巧了不是，”
舒妤反唇相讥，“我还没跟几个人说，就让你就先知道了呢，要不说你跟我心有灵犀呢。”
“挂了啊，忙着捐楼呢。”
那边刚起了个调，就被她直接挂断了。
知道这祖宗的招人烦，随手给了个拉黑套餐。
挂完电话，舒妤想到了捐楼的大金主，资金还没到，觉得还是有必要巴结一下，主动约他中午一起吃饭。
大概是因为那次流鼻血的阴影还挥之不去，傅西辞回：【不要再补了。】
噗，还记着呢。
舒妤回了一个微笑表情包，【那我就入乡随俗，跟你一起吃盒饭吧。】
傅西辞：【好。】
她将桌面上这段时间的战果也一并收拾带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大金主同意捐楼后，她就自动将他划分到自己人行列，总觉得这些东西他也该看到。
给傅西辞看的成果有两样，一个是校服的设计初稿，另一个则是每一个学校的校徽，将来要印在每一套校服上的。
舒妤解释，“校服嘛不可能每一个学校设计一套，可以但没必要，反倒提高成本，但学校与学校之间也该区分出来，所以每一套校服都会印上校徽。”
为什么给贫困山区小学捐赠的不是衣服，而是校服，她跟钟欣都是一样的看法。
对贫困山区来说，新衣服是奢侈品，尤其小学身高窜的高，多少孩子穿的衣服都不合身，小学了，也有自尊心了，到了学校难免互相有比较，但家庭条件摆在那肯定无法被满足，长期下来因为这种事自卑的不是少数。
校服就能解决这种问题，大家在学校都穿一样的，对孩子对家庭都算是一种减负。
傅西辞听着她说完，又将春夏秋冬四季的校服设计看了一遍。
“不错。”
他点头。
舒妤停下来，问：“发自内心的？”
“嗯，发自内心。”
“行，表现合格，准许你看第二个成果，”舒妤拿出的是厚厚一叠A4纸，每一张上是各种各样的校徽。
“有一些学校都没校徽了，这些都是临时征集出来的。”
好一些都是学生自己画的，几张都能看出来是比着瓶盖画出来的圆，一笔一划，又稚嫩又认真。
傅西辞翻到了后几张，明显是打印出来，是电脑作图。
舒妤做了个将头发往耳后别的动作，尽管耳边都没什么碎发，她装作不怎么在意的样子，问：“这几张是我设计的，还好以前学的东西没全还给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这感觉有点像是接受老师批改作业似的。
她忍不住都想背手了。
傅西辞将设计稿上下看了个遍，点头，“好，挺不错的。”
“就这样？”
舒妤不满意的皱眉，从开头到现在，都只会这一句是吧。
傅西辞将设计稿放在桌面上，指着其中一个校徽，问：“这是喜鹊吗，很灵动。”
“……”
舒妤看着他，神情复杂。
“喜鹊的寓意不错，用的很好。”傅西辞继续道，丝毫没感觉到自家老婆已经黑掉的脸。
“这是鸽子，是鸽子你看不出来吗？人家是春鸽小学，我画个喜鹊像什么话？”舒妤指着那只看起来略瘦的鸽子，肺都要气炸了。
就夸，就硬夸！
完全就是敷衍！！！
傅西辞沉默了下，又仔细将那只鸽子看了一遍，“哦，原来是鸽子啊。”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更像是嘲讽了。
舒妤气的饭都吃不下了，气的长出十个胆子，想去挠他解解气，她没控制好平衡，纠缠下将他压在沙发下。
她还不不依不饶，想让他承认那就是只货真价实的鸽子。
傅西辞去抓她的手。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还没等到应答助理就推门进来，同时道：“傅总，这里有一份加急文件需要您……”
话音戛然而止。
助理看到了沙发上的一幕，一方面是有遮挡，一方面是瞥那一眼太过匆忙，只大概看到总裁夫人在上，总裁在下，没看完都已经脑补完了。
他反应极快的偏过头，下意识就要往外走，他已经能预感自己未来不那么光明了。
舒妤愣了下，反应过来时，助理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捂着眼睛就要往外溜。
本来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他这一走，不就是更解释不清了？
“等等。”
她叫住助理，“你站住。”
傅西辞比舒妤更淡定，问：“不是说加急文件吗？”
助理像是施了定身咒一样定在原地，还捂着眼，不敢回头，恨不得拱成一只大虾。
舒妤无语。
大白天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不是，你们老板行不行你做助理的不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助理：等等，我为什么会知道？
营养液破两百加更~~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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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爱你有多深，营养液代表我的心～】
【啊～什么时候可以不生孩子（扭捏暗示】
【笑死了助理哪能知道你们俩的夫妻生活呢】
【嘿嘿嘿】
【
【传下去，他们老板不行，老板娘亲口认证的】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这边接受几天"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接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
【哈哈哈哈不是社死就是社死的路上】
【哈哈哈哈哈】
【码字没动力？来瓶营养液！写文没灵感？来瓶营养液！营养液——对作者大大最深沉的爱~】
【撒花】
-完-

第33章
◎改名叫雷锋吗？◎
“是加急文件,需要您签字。”助理声音都透着不自然，攥着那份文件，是走也不是,过来也不是。
“拿过来。”
助理深呼吸,转过头,脑袋恨不得往地上杵。
“你看得清路吗？”舒妤真诚发问,她已经从沙发上起来了，衣服都没怎么乱,用端庄大气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看得清,谢谢太太关心。”
助理抬起头,看到了茶几上摆着的文件跟设计稿，以及气定神闲看着他的老板娘,才意识到是自己刚才想多了。
不过刚才那种情况,他也不应该打断的。
助理走过去，将文件递过去。
傅西辞垂着眼,翻开后从上到下将条例看完，才走向办公桌签字。他不说话时,周围的气压也跟着骤降，压迫感十足。
舒妤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得不说,狗男人有时候还挺人模狗样的。
傅西辞签完字,将文件递回给助理，眼神很淡也很冷，“没有下次了。”
敲门后不经允许就进来,再有下次就能直接滚了。
助理脸红气短，连连点头,“一定。”
*
校服设计稿跟校徽定下了就开始批量制造了,最先做的是春夏款,赶一点的话，能在学生暑假前分批次发给学校。
忙完这一阵，舒妤才在晚上刷微博时，看到有朋友特意@她，点进去才发现是宋初曦的专人采访。
宋初曦一身职业套装，走的是职业精英的路。
主持人还是就上次捐赠衣服的事采访她，在采访里还给了第一名媛的称号，对她出身大夸特夸。
宋初曦轻笑一声，“都是家里的光环，跟我本身没什么关系。”
“是是是，宋小姐本身就足够优秀，毕业之后就直接经营公司，年纪轻轻的就有运筹帷幄的本事，优秀也就算了，性格随和心地善良，现在又做起了慈善。”
“我一直认为人需要感恩，我比一般人拥有的多一点，那么我肩膀上的责任也理应重一点，于情于理我都该为其他人做点什么，也许现在我能力还有限，但以后我相信我能做的更好，帮助更多人。”
宋初曦直面着镜头，说这种话时，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主持人话音一转，又谈到了她这次的慈善之举，反反复复夸了一遍。
“其实没那么夸张啦，我朋友都说我有点小气了，捐的都是衣服，没有实质性作用。”宋初曦看着主持人，单手抵着下巴，像是有点难过。
“怎么能这么说呢，慈善不分大小，只要在行动了都值得称赞，她这么说你，难道她自己做的有多好吗？”
“她啊，的确比我做的好。”
宋初曦呼出一口气，“她说要给凌阳州的贫困山区的小学捐赠校服跟教学楼，说我是有底气在的，我也觉得没什么，只要她是真的说到做到，山区小朋友能真的被帮助到，我就心满意足了。”
“……”
舒妤看开头时还以为是宋初曦单纯装逼之作，看到中间才知道，原来是特意来内涵自己的。
到最后那句“我就心满意足”成功让她感觉到不适，就很想让人问她到底有什么资格心满意足？
这种明显带节奏的视频，应该没几个care吧。
舒妤抱着这样的想法，点开了评论区，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1L还是在夸宋初曦人美心善，认为她美颜盛世，集资求出道之类的彩虹屁。
后面的楼就开始跑偏，想扒出这个朋友到底是谁。
2L：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朋友，我朋友也这样，见不得我好，我做点什么就开始阴阳怪气，然后说她怎么怎么样叭叭叭的，怎么滴就你张嘴了是吧。
7L：做慈善这种事还得分高低吗？另外，我就是凌阳人，这件事怎么说也挺大的吧，怎么不见凌阳官博有什么动静？
89L：我已经能脑补出一个恶毒女配的形象了，真是又恶毒又恶心，就嫉妒呗，这种人宋姐姐还跟她做什么朋友，跑啊。
156L：@凌阳晚报，来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大善人做了好事没发出来，还是有个骗子顶着做慈善的名号坑蒙拐骗。
483L：只能说这种人太多了，求一个重锤，把这种作妖的人锤的再也抬不起头，让真正人美心善的姐姐吐一口恶气。
……
即便不知道是谁，但也不耽误网友们开骂，已经不少人直接问候了她全家了。
水军，都是水军，宋初曦买来带节奏的！
舒妤吐出一口浊气，自我安慰，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刚还想直接打电话给傅西辞，想要将这件事告诉他，然后催他将教学楼的事赶快搞好让将将这脸给打回去，刚翻开通讯录就停下来。
她又不是小学生，干嘛遇到点事就要告老公？
她从一开始就不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其他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一点，舒妤已经没那么气了，她关掉了采访，给朋友回了个消息：【已阅】。
朋友：【不生气？】
舒妤：【不值得。】
朋友发了个大拇指的老年表情包，【还是我小舒有格局，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但她也真没有多大的格局，说不气就一点气也没有，她顺手将那些吐槽宋初曦做点事就恨不得昭告天下还要标榜自己清淡如菊将扶贫视为己任是真有够虚伪的评论挨个点了赞。
嗯，这些是真人，鉴定完毕。
*
舒妤看完采访没多久就睡了，醒来是也是一个人，旁边冷冰冰的，表明狗男人又住在公司了。
以往她不怎么生气，毕竟还没到日子，他还有几天加班的自由。
但因为带着气入睡，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宋初曦故意让人将她给爆出来了，她的微博沦陷，被网友骂的狗血淋头。
不仅仅是在网上，她现实里被人肉出来。
车被人堵住，数不清的人往车上丢鸡蛋跟白菜，她诚惶诚恐的特别无助。
最后她只能去打傅西辞的电话，那边却一直占线，根本打不通。
然后她就气醒了。
果然，梦里梦外都是无用的狗男人。
舒妤没直接起来，躺在床上平复心情，大概梦里那种绝望太真实了，以至于她有那么一丁点难受。
或许，昨晚她没给傅西辞打电话，也是担心跟梦里一样吧。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互利互惠，情深似海是不可能的，彼此能够相安无事的前提时，彼此都自立自主互不打扰。
说现实点就是，可以同甘不可以共苦。
所以，舒妤一直对傅西辞的期待值很低，不触及原则就行了。
这一年她也是这么做的，只是这一次，或许是这几天傅西辞给了她短暂的错觉，以至于她现在看到空荡荡的另一边，有那么一点点失望。
*
这种失望一直持续到她洗漱完毕准备化妆的十五分钟后。
喻依是那种无事可干不缺钱对赚钱又没兴趣，只好投身于学习的在读研究生，从实验室出来后才看了手机，接触到了外界消息。
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她闺蜜富婆本婆捐款八千万给贫困地区小学重修教学楼的消息。
喻依下一秒就直接打电话过来，对富婆进行亲切问候，并询问自己是否还有机会能吃软饭。
“什么跟什么啊？”舒妤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捐款八千万了？”
等等……
她反应了一下，又问：“你在哪里看到的？”
“微博啊，凌阳晚报直接发文感谢你了，怎么你没看？”
她不仅没看，连这回事都不知道。
舒妤挂了电话就上微博去看情况了，才看到凌阳晚报还@她，感谢她捐款八千万以及捐赠校服的善举。
不仅如此，这这次发文末尾，还特意针对宋初曦的采访做出了回应：【几位校长都跟舒小姐接触过，本人性格很好，善良热情。】
配图里有收款记录，还有舒妤跟几位校长聊天记录，头像经过了打码，聊天里还主动请缨要帮着做校徽，最后几张则是她设计的校徽，每一个都有好几个版本，可见用心。
评论里也是一改在宋初曦采访里的乌烟瘴气，不少人在跟她道歉。
还有不少夸她设计不错，喜鹊很灵动。
那是鸽子啊，舒妤哭笑不得。
她咬着手指看下来，忍不住想到了傅西辞。
他怎么一声不吭的就用自己名义把钱捐出去了啊，昨晚宋初曦的采访他也看到了吗？
舒妤觉得耳根有点烫，她抱着手机，想了想，还是给傅西辞发了消息。
她发了个小肥仔偷瞄的表情包。
【诶，怎么有人改名叫雷锋了吗？】
作者有话说：
嘿今天营养液超多，晚上还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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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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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第一名】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小学鸡的恋爱，好甜啊】
【傅总真不错！】
【
【哈哈哈】
【撒花】
【
【哈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第34章
◎第一次约会（二更）◎
【谁？】
很符合傅总的反应。
舒妤笑了下,一扫刚起床的失落，还想接着夸几句来着，傅西辞新消息就发了过来。
【记得今天的会议,你还有两个小时。】
舒妤：“……”
这也很傅总。
*
一整个会议,舒妤偷瞄了傅西辞十几次。
他跟平时一样,霸总的人设拿捏的死死的,几句话下来后结束战局。
会议结束，舒妤跟着他后脚进办公室,一直跟着他走向办公桌,他坐下,她拉开对面椅子坐下，跟小尾巴似的。
舒妤看着他却又不说话。
傅西辞抬眼,跟她目光对视,却又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早上提到的雷锋早已经被他忘记的干干净净，脑子里塞满的是刚才的会议,之后的工作，以及现在他现在奇怪的太太。
对视许久,舒妤终于开口，道：“我突然发现你长的可真好看。”
“突然？”
傅西辞对这表时间的词,提出质疑。
恐怕他的太太早忘了在相亲的第一天,她醉醺醺的捏着他的脸时，就已经夸过一遍了。
她当时恶狠狠的表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你的脸长的确实有点太好看了，我就勉强背叛一下我的喜好。”
舒妤现在心情好,看他顺眼,也不计较他跟自己抬杠,“以前只觉得好看，现在觉得更好看不行？”
“行。”
铺垫完了，舒妤才切入正题，问：“那八千万的捐款怎么是用得我的名义，是不是你看了宋初曦的采访，故意这么做的？”
“有没有宋初曦，都是以你的名义。”奖励他已经亲自领了。
哦。
所以并不是想帮她出气，跟那件事没关系。
舒妤抓了抓手指，被这一句话堵的不上不下，她还想问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问，才会在答案是否定的时候，自作多情那么尴尬。
“当然，如果没有她，就不会那么快。”傅西辞平淡的补充。
嗯？
舒妤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她没有自作多情，狗男人没回家在公司加班时，有在替她出气。
舒妤满意的翘起唇边，“哦，谢谢啊。”
“应该的，采访已经下架了，有生之年应该看不到了，”傅西辞顿了下，“如果你觉得不够出气，可以让她道歉，线上线下由你选。”
傅家跟宋家关系复杂，既是合作，也有依附，正要算起来，宋家不会愿意跟傅家对着干，何况本就是宋家那边理亏。
他说完，舒妤并没有直接回应。
“要不然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让喻依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霸总，提高她的审美，让她看见个纸片人就失去理智。”
她拿出手机，很明确的告诉他，自己并不是说说而已。
傅西辞：“……”
他看着舒妤，表演了两秒非静止画面，也很明显告诉她，他并不是很能get自家太太的幽默。
她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这件事是真的很谢谢你。”
“那什么，你这周末有时间吗？”舒妤收了笑意，手肘撑着办公桌面，问。
“怎么？”
在工作狂人的世界里，不存在周末，也不存在有时间，只分这事跟工作比哪个更重要。
“带你去个地方呀。”她凑近一点，“你看你天天这么工作，怪让人心疼的，我作为你太太，得考虑你身心健康，这周末带你去放松放松。”
舒妤一到这种时候，眼睛里就像是藏着星星一样，亮的人挪不开视线。
“有没有时间呢？”她又问。
傅西辞皱眉，垂了下眼皮，问：“周六周日？”
“周六，很忙吗？”舒妤看他似乎很忙的样子，很懂事道：“没事，你要是这个星期有事的话，那下个星期也行。”
“行，这周六。”她话音刚结束，傅西辞给了肯定答案。
舒妤微笑点头，“行，那就这么说好了啊。”
她起身准备出去，又想到了点什么，偏过头来问他，“傅总，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第一次约会啊？”
一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他才后知后觉。
所以是要约会吗？
*
“约会一般都会做什么？”平平无奇的午后，傅西辞问身边的助理。
助理被这突如其来的感情问题弄的有些无措，一时没跟上来，还在试图将工作联系起来，在想或许这是傅总想出来的某个创新点。
傅西辞见他一直没回答，略带点质问的语气，“你不是有未婚妻吗？”
好似很嫌弃的在问“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有未婚妻？”
助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傅总上一个问题，就单纯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挠了下脑袋，问：“傅总要是需要，我可以给您安排几个行程，然后您再挑选？”
“去哪不是我安排。”
“那您是想问您该准备点什么吗？”助理反应过来。
“嗯。”
虽然跟老板谈这种事有点奇怪，但助理抱着爱岗敬业的心态，还是分享了自己毕生经验，“女生都喜欢一些小惊喜跟浪漫，您去的时候可以备一份礼物，以及准备一小束花。”
“这样女生就感觉到自己有被珍惜有被爱，从约会开始就有好心情，可以说整个约会就成功一半了。”
“您要是觉得麻烦，我可以替您去挑。”
“……”
傅西辞：“不用。”
礼物是傅西辞亲自挑的，第一次，总是要重视些。
他不懂女生的审美，叫来了傅明双掌掌眼，最后挑选了一款手链。
傅明双趁火打劫，给自己敲诈一条，美其名曰称作是封口费。
临走时，给他鼓气，“好好表现，感情能不能升温就看这次了。”
“不用再给我压力。”傅西辞替她关上门，他压力已经够大了，谈第一个并购案时，都没这么大。
日子转眼到周六。
傅西辞收到舒妤发的定位，是老城区，过去的路上，买了一束新鲜花束。
车上时，他起初是手拿着，却总觉得哪都别扭，放在了另一边的后座上，很难稳住，他随手给系上了安全带。
这次花束不仅很稳当，不经意瞥过去，还很像是一个小孩。
傅西辞手放在腿上，坐姿笔直。
车载镜里，傅西辞的一举一动，司机看的清清楚楚。
司机在傅家任职几年了，见老板最多的是没什么表情的冷淡样子，夸张点来说就是泰山崩于前都能不形于色。
今天这样子，是真少见。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傅家工作许久的老人，载着家里少爷去约会。
“傅总，到了。”
司机开到目的地靠边停车。
傅西辞将花束从安全带解救下来，没说让司机多久来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舒妤带他去的是什么地方。
老城区建设停留在十年前，商场附近的建筑泛黄发旧，很有年代感，远比不上新城区的高楼林立来的阔气，但却也别有的一番韵味，新老两边像是无形被切割开，一边节奏飞快，一边有着头里偷闲半浮生的意味。
“到多久了？”
等了几分钟后，舒妤到了。
俩夫妻出发地点不一样，一个从家里，一个从公司。
傅西辞将手里的花递给她，“没多久，我也刚到。”
“怎么还带着花？”舒妤笑了下，还是接过来闻了闻，“挺好闻的，快走吧，时间要不来及了。”
舒妤另一只手拉着他，往商场的方向走。
真到了地方，傅西辞才算明白见面时舒妤那句“怎么还带着花”的含义，不仅仅是因为惊喜，更因为他们到的地方。
【准爸准妈心理建设中心】
旁边还有早教中心、绘本馆……没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能约会的地方。
跟他们一样牵着手来的有好几对夫妻，都跟他们差不多的年纪，因为舒妤手里捧着的花束，多看了几眼。
一位太太羡慕的看着两人，“你们还真是恩爱，来这里你老公还给你送花，你老公这么帅还这么浪漫。”
“是吧。”舒妤欣然接受了其他人对自家老公的夸赞。
要进去时，她才发现身边的人不怎么能拉动。
“怎么了？”舒妤偏过头看他。
傅西辞问：“这是你说的带我放松的地方？”
他尽可能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舒妤点头，又指着门口的牌子，“心理建设，心理，可不就是来放松的吗？我知道你对要小孩有心理负担，没关系的，我陪你一起克服。”
“我在网上看评论了，都说特别有用，而且过程挺有意思的，一点也不枯燥。”
“要是中途你不喜欢随时都可以走的，就当出来玩。”
傅西辞看着她，突然很想知道她前几天是怎么毫无负担说出“第一次约会”五个字的。
作者有话说：
卑微小傅发现无语早了
到底是错付了.jpg
◎最新评论：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哈哈哈哈哈心理建设中心哈哈哈哈客官，您点的营养液，本店接受以更新来付款哦。】
【第一次约会的地点够奇特，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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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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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舒老师没让傅总失望啊】
【不愧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搞笑夫妻果然心情好】
-完-

第35章
◎你不跟我生孩子◎
舒妤看不懂他那张脸下藏着什么情绪,对视了会儿，真诚劝道：“进去吧，都已经到门口了。”
傅西辞近乎认命的呼出一口气,抬腿进去了。
“舒妤,傅西辞。”进去后,舒妤给前台报名字。
“傅先生,傅太太好，里面请。”前台态度和善,登记完名字后给他们指了下教室。
教室内以明亮的颜色为主,简洁干净,看着就让人心情不错。
两个人是最后进去的，最后找了个空位置。
旁边是夸傅西辞浪漫的夫妻,妻子从进来时目光就忍不住追着他俩,好看的皮囊总是让人忍不住目不转睛。
她一眼认出来舒妤这一身不便宜，随便一个小配饰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限量品,再加上富养出来的气质，妥妥的有钱人啊。
看来有钱人也是人,也会有孩子的烦恼。
舒妤看了眼腕表的时间，考虑到傅西辞这种人工智能对时间把控都格外精准,于是自动报时,“两点钟开始啊，现在还有三分钟。”
“嗯。”
傅西辞面无表情。
本来教室也不大，其他人有意无意的都会往这边瞥,他一冷脸，那种冷血老板的气质拿捏的死死的,本来小夫妻之间还聊着天,这会儿都感受到了低气压,不太敢说话了。
舒妤也感觉到了，偏过头小声道：“你怎么这么严肃啊，你别吓着他们，你笑一笑。”
“你确定？”
傅西辞垂着眼，问。
舒妤感觉自己有被冻伤的风险，“不，不确定，您保持这样就挺好的。”
旁边的妻子靠过来，小声跟她说话，偷瞄了下傅西辞谨慎道：“你老公好冷酷啊，看着还挺不好接近的，我好好奇你们是怎么谈恋爱的？”
舒妤总不能说家里联姻，就顺着她的话睁着眼睛瞎说，“我追的他，他起初还不乐意，但架不住我死缠烂打。”
合情合理，一点没给他崩人设。
妻子点点头，跟她预想的差不多，“你真厉害，你老公真的很帅诶。”
“那你老公呢？”在旁边竖着耳朵的丈夫听不下去了。
妻子抿唇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上敷衍哄着，“你也帅，在我心里面你最帅了。”
“那你多看看我。”
“……”
舒妤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心想这才是正常夫妻的样子啊，偏过头看到自己老公，跟北方的冰雕的区别也就是穿了件衣服。
以前冷，今天脸还臭。
但这些都影响不了她的心情，这个课程是她在网上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就是给准备要孩子的父母梳理心理问题。
完全是给傅先生量身定做，舒妤当即就付钱买了课。
三分钟一过，老师准备走进教室，一男一女，从气质上就能感觉挺让人信服，她更觉得来对了。
老师做完自我介绍，又介绍起开设这门课程的起因。
“我刚结婚的时候，跟我老公商量以后不要孩子，做丁克一族，前几年一直是这么做的，几年后，我老公开始动摇了，连带着我也动摇了，可我们对要孩子这事还是很害怕，担心照顾不好他，担心我们做不好一个好爸爸跟好妈妈……”
前奏挺长。
这种能引起其他夫妻共鸣的真实事迹，对傅西辞的折磨程度无疑于开会时长篇大论谈情怀。
对舒妤这种只是因为过于喜欢孩子的，也没办法共鸣。
俩夫妻对视一眼。
舒妤知道他想什么，眼神安抚了一下。
起因说完，课程才算是正式开始，老师先让他们夫妻之间面对面，想象一下有小孩跟没小孩的好处跟坏处。
傅西辞看着舒妤，没怎么犹豫就列出几条。
“太吵。”
“太麻烦”
“太小了。”
“……”
全都是坏处。
舒妤掰着手指头，道：“会卖萌，能吃能睡又可爱，你加班的时间有孩子陪着我我就不孤单了，以后你就是有两个宝贝等下班的幸运儿，还继承我俩的优秀基因，肯定好看又聪明，说不定还是个小神童……”
一大段说的毫无顺序，想到哪说哪。
大有一副给她一天她就能说一天的架势。
不仅不孤独了，老公有没有都变得可有可无，等下班是不可能，他晚上床边还有人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这一环节，以其他小夫妻幸福微笑，他俩各怀鬼胎毫无作用中结束。
第二环节是模拟妻子怀孕过程。
在他们的边上丈夫正对着因为孕肚蹲不下来的妻子说尽甜言蜜语，保证以后不出去鬼混，时刻将老婆跟孩子放在第一位，孕期一定能将母子都照顾的好好的。
傅西辞冷酷道：“公司太忙，我不一定有时间照顾你。”
舒妤心满意足的摸着撑起来的假肚子，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没关系，你好好工作，孩子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傅西辞：“……”
他总觉得这句话潜台词是：都有孩子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
剩下的环节已经不重要了。
不仅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反倒让傅西辞又加重一层阴影。
舒妤还沉浸在“我怎么那么懂事怀孕带孩子都不让老公操心”自豪中，天真的以为傅西辞对孩子的抵触多多少少会好一些。
课程结束，已经到了六点。
两个人从商场出来，舒妤第一反应就是往车里钻，打算打道回府。
傅西辞拉住她的手，“不饿吗？”
不提还好，一提就有点感觉，她顿了下询问的口气问：“要吃点东西再回去吗？”
“嗯。”
舒妤本想着回商场去，但刚才四个小时课程的确是挺累人不太愿意往回走了，正好瞥见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支着露天的摊，不少人，充满了烟火气。
“想吃？”傅西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舒妤点了下头，“但你是不是不吃这种路边的啊？”
她总觉得像他这样的都伴随着一点洁癖。
傅西辞在吃的上面真没舒妤挑剔，况且这种又不是天天吃，并没那么抵制，“既然想吃，那就吃吧。”
“好。”
舒妤念书时会吃，出来后也想吃，但就没那么好意思了。
“坐啊。”老板招呼着，将菜单递过来，又将纸跟笔递过来，“美女自己写啊。”
“你想吃什么？”
舒妤问他，看着菜单将自己想吃的给写下来。
“我不挑，你点什么吃什么。”傅西辞拆开碗筷，用热水清洗一遍。
舒妤顺着往下看，跟着念出来，“……羊腰。”
“……”
“这就不必了。”傅西辞道。
舒妤想到上一次的流鼻血事件忍不住笑了，试探性的还想给写上，抬眼瞥他时刚好被抓住了，得到了眼神警告才划到下一个。
菜点好了，叫来老板，连着菜单一并递过去。
“要啤酒不？”老板问，“夏天喝着啤酒就烤串那才是绝了。”
“那要吧。”舒妤蠢蠢欲动。
傅西辞倒没说什么。
“要多少？”
舒妤不太掌握好量，直接展开手掌，竖起五根手指头。
“好嘞，五瓶啤酒。”老板也是豪爽人，踩着人字拖，去给他们拿酒去了。
傅西辞问：“喝得完吗？”
“我，我肯定是没问题的，我念书的时候一个人一口气喝一瓶呢。”舒妤面不红心不跳的吹牛，她只见过有人能。
至于她自己，一杯啤酒就够她消化了。
傅西辞没质疑她，大概从一开始就不相信。
冰镇过的啤酒开了瓶盖拿出来整齐的并排在小木桌上，青绿色的玻璃瓶上冒着水汽，顺着痕迹往下滴。
烤串跟小龙虾也跟着上了。
舒妤晚上许久都没这么肆意过了，吃着现烤出来的羊肉串，快乐的翘脚。
她本来还以为像傅西辞这样的会嫌弃路边摊油腻味重，没想到他手法比自己熟练，剥小龙虾的过程还挺赏心悦目。
倒是舒妤自己，因为怕衣服被溅到油，剥的小心翼翼，速度远不如他。
她不甘落后，专注盯着自己手里的小龙虾剥壳，刚剥到了一般就被一只手给拿走了。
“你，”舒妤正想批评他怎么能够虎口夺食，一个剥好的虾放在了碗里，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硬生生就成了彩虹屁。
“您真好。”
变脸速度超一流。
傅西辞看她一眼，将第二只剥好的送过去。
舒妤不劳而获得到两个剥好的虾肉还有些疑惑，想着上课之前还是臭着脸，怎么下课后就如沐春风，还知道给老婆剥虾呢。
想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一定是课程的功劳，傅先生是优等生，学什么都快，这种课程自然也不例外。
这钱从来没花的这么值得过。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男德班，到时候送傅先生再上一上就更好了。
认真剥虾的傅西辞自然不知道自家老婆此刻的想法，如果知道，大概会吐血三升。
小龙虾好美味，烤串也很不错，啤酒是锦上添花，舒妤一时快乐的过头，忘记自己的几斤几两，不知不觉间喝完了一整瓶啤酒。
她喝酒上脸，瓷白的皮肤被酒精熏的通红。
小龙虾剥完了，舒妤还没吃完，铺满了她的碗底。
“你真是一位好老公！”舒妤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给傅西辞竖起了大拇指。
傅西辞并未发现她的异样，只是剥完了小龙虾，开始摘掉手套，又拿着纸巾将手擦了一遍。
“就是有一点不好。”
舒妤又收回大拇指，扁着被辣的红艳艳的嘴唇，斜着眼，特别的不满意。
傅西辞问：“哪一点不好？”
“你不跟我生孩子！”舒妤喝醉了根本控制不好音量，委屈劲儿一上来，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不止傅西辞听到了，在这边撸串的人都听到了，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往声源的方向瞥。
还没等他说话，舒妤跟着控诉，“我要跟你生孩子的嘛，我想生，我就是想生，你为什么就是不跟我生孩子？！”
作者有话说：
好了，这次带着傅总一起社死了，一家人就该齐齐整整：）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56374762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今天也是小可爱5瓶；给我一个芙蓉糕、似水流年3瓶；ww、L□□、牛奶大缪可2瓶；紫依、36918893、56374762、27151511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最新评论：
【感觉节奏有点慢，到现在女主对男主感情的变化，还是几乎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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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到了一般"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嘴角疯狂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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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更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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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社牛不会怕】
【
-完-

第36章
◎老公你累不累？◎
周围异样的目光越来越多,看完舒妤的长相又去看傅西辞，来来回回打量了一遍，脑门上跟着冒出同样的疑惑。
“对啊,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就不愿意跟人生孩子呢？”
“兄弟,这眼睛多少是得有点问题。”
“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识好歹。”
“……”
几十双眼睛,要是什么杀伤性武器，那他一身该全是窟窿眼了。
傅西辞神情还算淡定,解释：“抱歉,喝醉了。”
虽然他也不太知道一瓶啤酒就能将自己灌醉是怎么做到的,但舒妤眼底不太分明，的确是醉了。
傅西辞下意识要拿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人,还没解锁就听到一声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啤酒瓶被舒妤碰到了,碎了一地。
她盯着地面看，下一步就要自己去收拾碎瓶子了。
“别碰。”
傅西辞放下手机,过去扶着人。
“你这样是在凶我吗？”舒妤被他抓住手臂不能动了，她拧着眉,像是要跟他算总账,“傅西辞你不跟我生孩子就算了，你还凶我？”
“没凶你。”
“你还说没凶我，那你脸,你板着脸干什么？”
傅西辞：“……”
说完又反应过来，“对不起我忘了,你一直都是板着脸的。”
傅西辞：“…………”
真醉还是假醉？
老板这时候拿着扫把出来了,将玻璃渣子给扫掉了。
“谢谢。”傅西辞道。
老板爽朗一笑,“没事，你好好跟老婆聊聊，生孩子这种事咱大老爷们的，不能让老婆受委屈不是。”
“……”
“你拉着我疼，”舒妤抽了下手，挣脱开了，两只手揪住了他的衣服，面对面的看着他，水雾一样的眼睛，看谁都像是情深似海。
但傅西辞一心给她剥小龙虾，没喝酒，比谁都要清醒。
情深似海是假的，没心没肺才是真的。
舒妤说话像撒娇，“你有没有想过你真的很过分，说好了生孩子的嘛，你同意了，你说不生就不生了，我现在，我感觉我就是被骗婚的同妻！”
“什么妻？”
傅西辞没听懂。
旁边热心听众解释，“同妻，同性恋为了掩人耳目娶的妻子。”
说完又瞥了眼傅西辞像求证，一下子好像就能解释的清了，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乍一看确实不太像。
“……”
傅西辞沉默的次数，在今晚尤其多。
“没有不生，只是不是现在。”他话说了一半，又觉得生硬她又该说自己凶她，后半句话明显放慢不少。
“可是到日子了，这个月不生，又得等下个月了。”
舒妤整张脸都皱起来，脸红，唇也红，说不出的可怜跟委屈。
傅西辞心脏有一块塌陷下来。
他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项链盒，递到她眼前，打开，一条手链像是变魔术一样突然出现。
漂亮的事物总是格外的吸人眼球，舒妤注意力被转移，忍不住去拿，仔细的看了一遍，“你挑的吗？”
“喜欢吗？”
舒妤点头，伸出手，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委屈劲，“那你给我戴上吧。”
手链是细细的，泛着金属光泽，衬的本来白皙的皮肤像雪，精致漂亮，很配她今天的衣服。
舒妤又伸着手欣赏。
傅西辞这时候才抽空出来给司机打电话，让他直接把车开过来。
车很快到了。
傅西辞买完单，起身去牵她，还没碰到手，就看着她又将带上手链的手伸出来，“我要好好保管住，这以后就是我们的传家宝了。”
她一脸的认真跟郑重。
“……”
一条手链，倒也不至于。
“传给我以后的崽，是女孩成年的时候给她，是男孩就在他结婚时给他老婆！”
*
在车上时，舒妤还算老实，像是只无尾熊一样趴在了傅西辞的身上，嘴里还一直嘟囔着要生孩子。
车到了半途，傅西辞让停车。
“看好她。”
交代完，他下车往不远处的超市走。
舒妤没人靠了，就趴在窗户边，眼巴巴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等傅西辞回来时，她还是一样的神情，只不过在他往另一边上车时，脑袋也跟着扭转过来。
他从袋子里拿出醒酒药片，又拧开了一瓶水递给她，“喝完明天才不会头疼。”
舒妤乖乖的拿过来喝掉。
喝过后，没前面那么燥了，安分的靠着他，直到到家。
“抱。”撒娇怪突然出没，伸出手臂，不肯自己踩地。
傅西辞看着她，余光注意到司机艰难忍笑的侧脸，无奈的刮了刮眉骨，亲自将撒娇怪给抱进去。
舒妤抱着他的脖颈，余光瞥向了沙发，也不知道脑子里想到了什么，贴着他耳边小声问：“去沙发生孩子吗？”
傅西辞抬腿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一时也分不清脸上的红，是本来红酒就有的，还是现在羞的。
喝醉的人不知羞的，还敢跟他对视，眼里清澈透亮。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撩拨，傅西辞也不是不近女色的圣人，这一次，他顺从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真做的时候，舒妤反倒没了孤勇，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哭，挑剔着沙发空间太小，她怕掉下去。
做到一半，他只能将人往楼上抱。
这一抱，哭的更凶了。
傅西辞问：“不是你想生孩吗，哭什么？”
舒妤头埋在他肩膀上，再也不肯抬起头，哼哼唧唧的声音也依旧没停过。
这孩子一生，就到了后半夜。
泡澡时舒妤迷迷糊糊的半清醒状态，疲倦的手臂都不想抬，趴在浴缸的边缘还在想，崽崽啊，当妈的为了有一个你牺牲颇多。
入睡时，舒妤希望能一击即中，毕竟她在特殊的日子，醒来后，看到被用过的计生用品三只时，有种被渣男骗身骗心的感觉。
她昨晚喝醉有没有做措施毫无记忆，天真的以为跟以前一样。
舒妤慢吞吞的从床上抱着被子坐起来，看着从浴室出来，已经穿戴整齐、斯文败类的傅西辞。
“我发现傅西辞你就是一个大骗子！”她满脑子都是昨天的牺牲白费了。
傅西辞系好安全带，又恢复了平时冷淡神情，反问：“我怎么？”
舒妤指着垃圾桶里的计生用品，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说好的生孩子的呢？”
课不是上的挺好的吗，他不是心理建设起来了吗？说好的是生孩子，结果“孩子”被他丢弃在了垃圾桶里。
多看一眼，怒气就多叠一层。
她感觉就是被欺骗了，一时间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傅西辞也看出她是真生气了，过来，语气缓和不少，“我的意思是，过段时间再要孩子，等你我都做好当父母的准备。”
“我做好了啊。”
“那我呢？孩子总不能没有父亲吧？”傅西辞目光安静的看着她。
舒妤：“……？”
她还在气头上，并不能理智思考。
“说什么傻话呢，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让孩子没有父亲？”
“……”
转念一想，还有一种可能，她抿了下唇，“但如果你坚持不要孩子的话，那我想这日子的确是很难共度了，到时候我们就离……”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一只巴掌直接盖住她整张脸，她下意识两只手抱着他手臂要拉开，还不用他怎么用力，她自个儿就像是不倒翁一样连带着被子笨重的倒下去。
这一倒，一时很难爬起来。
傅西辞看着她艰难动作，轻哂，“再睡会，时间还早，我先去上班了。”
说完，人就走了。
舒妤倒在床上难以置信，震惊于狗男人竟然说不过她动手的事实。
人面兽心、斯文败类、卑鄙无耻……
她把知道的骂人的成语，全都骂了个遍还觉得不解恨。
*
自此后，傅西辞又连续加班吃住在公司，助理已经来家里拿过几次衣服。
舒妤问起傅西辞是真忙还是假忙时，助理拿出手机，将行程表递给她过目，密密麻麻的的确没半点喘息的时间。
这样的行程表，大概也就人工智能可以招架住。
但她特殊的日子一个月就十天，眼看着没两天就结束了，一时也顾不上他是真忙还是假忙，直接踩着高跟鞋找过去。
路上时，舒妤已经酝酿好了这一年的怨气，将台词默默地念了好几遍，势必要在今天要以理服人，让傅西辞无地自容。
助理感觉到了老板娘两米八的气场，但还是因为情况特殊想上前跟舒妤说明情况。
但她这话时候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处，料定是傅西辞不想见她所以让助理特意阻拦，她一记冷眼扫过去，“没你的事。”
今天是她舒妤跟傅西辞的爱恨情仇，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助理被这目光吓的下意识退后一步。
正发愣的时间，舒妤已经在前面几步远，高跟鞋踩地的声音，莫名的让他联想到战场的鼓声，特别的有气势，还挺鼓舞人心。
走神片刻，舒妤已经到了办公室，门也不敲了，直接推门进去。
“小舒？”
傅西辞抬眼，皱眉。
舒妤气势从进办公楼之前就已经有了，并不难，只要想到傅西辞所作所为就足够了，她径直走到了他眼前，双手撑着桌面，一时有居高临下的加持，气势更胜了。
“小舒，我这里……”
“我知道你特别的忙，你的行程表我也看了，我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你，但是你理解我吗？就十天你能回来五天就好了，这都做不到吗？”
“你每天加班加点的，对身体特别的不好，我有多揪心你知不知道？你知道个屁，你每天都只知道工作！”
“备孕的时候，男方熬夜，抽烟喝酒都会影响基因的质量的，那只有我这一边是优秀基因有什么用呢，那他以后就只是空有妈妈美貌的笨蛋美人了！”
“……”
好在之前背过台词，所以在这时候格外流畅，且义正严词，丝毫没给傅西辞狡辩机会。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台词略多，一口气说下来，有些口干。
舒妤呼出长长一口气，抬了抬下巴，大有“你可以发言”的意思。
傅西辞皱眉，表情格外严肃。
我才不怕呢，舒妤觉得这世界到底是有理走遍天下的，所以对视时，气势这一块依然拿捏的死死的。
“舒妤。”
傅西辞沉默半晌开口。
“嗯。”
舒妤没好气的回答。
“视频会议。”傅西辞道。
虽然看不见他太太的人，但他太太刚才的高谈阔论，他们听的清清楚楚，由于事情太突然，他还没来得及关掉。
什么？
舒妤感觉到扶着办公桌的手一软，跟着踩着高跟的脚闪了下。
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还稍显淡定的挖过耳边的头发，一改前面找事的盛气凌人的语气，换成温柔的能掐出水的声音。
“老公你累不累，老公辛苦了！”

第37章
◎网卡了◎
完蛋,这下傅西辞手底下的高层都该知道他们总裁太太，是一个一心想生孩子的怨妇了。
她的端庄大气的名媛美人的人设再也立不住了，在她刚才的慷慨激昂的陈词里,摔的稀碎。
丢人丢到家,舒妤已经想溜走了,不仅这么想,她还这么做了。
“稍等，休息十五分钟。”
说完,傅西辞关掉了摄像头,叫住了舒妤,“说完就走？”
人都已经丢完了，就这么走了好像的确太亏了。
舒妤顿住,抬起的脚硬生生又放回去,努力的重拾刚才的气势，没准忽略掉这个小插曲,她还能继续。
“摄像头关了，这次没其他人会听到了,你继续。”傅西辞道。
舒妤：“……”这谁还能说的下去？
她真觉得这狗男人的嘲讽模式又自动启动了。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听没听进去我就不知道了,但好话不说两遍,你休想我再说第二遍！”
舒妤梗着脖子仰着脸，她也是有自己骄傲的仙女，虽然她的骄傲在刚才稍稍有损失那么一点。
她说那么多,傅西辞记性又不差，就是让他倒背如流都不算为难。
傅西辞却神色很平常,淡淡道：“在你进来的同时,有人在做报告,所以……你说的确没有听清楚。”
舒妤看着他，就是一整个无语住了。
虽然傅太太是她，但也很疑惑为什么这种人还会有老婆？
她大概是脑门上刻字了，写着“不要面子”四个大字，所以傅西辞才会总计只说了两句话，两句话都能提到那该死的视频会议，时刻提醒她刚才的社死行为。
瑞思拜。
除了认输她舒某人还能说什么呢。
到最后她记得自己只丢下一句“你等着这件事没完”，捧着自己已经剩下不多的骄傲离开了。
不过她倒没来得及跟他没完，就有新的事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
第一批校服已经送到几所小学去了，春鸽小学校长极力邀请舒妤来校参观。
舒妤一直是城市里长大，没体验过乡村生活，这一次邀请比看秀的吸引力大多了，正好跟傅西辞不合，借着机会散散心。
她行动迅速，心动后就直接让助理定机票。
助理是从小镇出来的，寒暑假没少去乡下的爷爷奶奶家，经验丰富，过去要遇见什么问题能处理好。
去之前，助理还不忘给舒妤打预防针，乡村生活没多少诗意，她很有可能不习惯提前回来。
舒妤也没对自己抱什么信心，且行且珍惜。
山区的路不太平坦，都是泥跟石子儿，越往村子里去，路越窄，车已经开不进去了，想进去就得搭乘三轮车。
还是没座位，上去后得蹲的那种。
行李箱怕待会抖掉了，用绳子绑在了车上。
助理也已经好久没坐过了，不得不看向自己老板，猜想等三轮车一开动，她老板大概就吓的花容失色，叫着要回去了。
“坐稳了。”
司机师傅转过头，提醒她们。
车也就在这朴素的关心声中开动了。
三分钟后，助理被抖的一脸惨白，她的老板已经掌握住了抖动的节奏，身体跟着摇晃，还挺意外的看向她，“你别说还挺好玩的啊。”
助理：“……”
五分钟后，她的老板已经抓住了顶棚，身体有节奏的晃动，扭头，“我终于想起来这像什么了？”
助理捂着胸口，感觉五脏六腑移位，强忍着恶心问：“像什么？”
“蹦迪。”
助理：“…………”
关于我老板比我还像村里娃这件事我已经无语上了。
“你别坐着了，你得尝试着驾驭这种抖动，这样就没那么难受了。”舒妤看着小助理这蜡黄的脸，真诚建议。
小助理表示心领了，这种驾驭是需要天赋的。
到学校了，助理下车就吐了，撑这路边的一棵树，恨不得将早餐一并吐出来。
舒妤给她递了瓶水，调整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助理吐的昏天暗地，摆手，愧疚道：“舒总对不起您了，我这给您丢人了，反过来还要让你照顾我。”
“没事，你慢慢吐。”
舒妤一路来就看遍了周围的风景，四面环绕着连绵的大山，路边是开垦出的小块农田，栽种着应季的蔬菜，栽种的格外整齐，绿油油的赏心悦目。
她注意到上山有着几户零星的房屋，相隔比较远，这种上学什么的应该不太方便。
学校在平地上，四周是用红砖堆的矮墙，绕着矮墙栽种着香樟树，香樟树早已经长过了墙头，郁郁葱葱的，格外茂盛。
给她的感觉是，学校虽然破的很有年代感，但生机盎然。
校长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一起的还要几位老师，见到舒妤跟助理热情的打招呼，挨个的介绍了一遍。
校长让男老师将她们行李箱送去教室宿舍，“这里条件不太好，让舒总见笑了，只能安排出一间教室宿舍，已经提前打扫干净了，住宿条件艰苦了点。”
“没关系的，我小时候还一直想当老师来着，您这是替我圆梦了。”舒妤淡笑。
校长笑，“好，那我们先吃饭？”
“好啊。”
吃饭是在食堂，大圆桌，做的菜也是当地特色菜，每一份分量极多。
大家都是老师，大家性格都很实诚简单，饭桌上没那么多的客套，给人舒服亲切的感觉。
吃过饭，校长就带着参观学校，学校不大，真参观起来不到五分钟就转完了，一行人就停在了操场聊天。
校长给舒妤说了一下学校到时候会怎么重建，教学楼会修个三层，到时候可以多加几个班，不至于一二年级没教室混着上。
操场也是没经过规整的泥地，不少学生为了玩弹珠挖的坑，但过不了几天这里就会变成塑胶，有正规的跑道跟篮球场了。
他们在这，操场上不少玩弹珠，跳皮绳的学生停下来，好奇的目光看过来。
舒妤反看过去。
都是小孩，玩弹珠一身都是泥土，夸张些的一张脸全脏了，只剩下一双黑溜溜的眼珠转动，看着机灵可爱。
呜呜呜。
吸崽狂魔狂喜。
当天她就混着体育课，当起助教老师，跟学生们一起玩。
舒妤这么多年跟小孩打交道的本事一股脑全用上了，很快跟孩子们打成一片，还十分上头的为他们包下了学校的小卖部。
一直到孩子们放学才依依不舍的跟校长老师们一块去吃饭。
短短一下午，校长就见识到了吸崽狂魔的厉害，道：“听说舒总结婚了，有几个孩子？”
别提了。
舒妤叹气摇头，“还没有。”
是狗男人阻碍了她拥有一个自己崽的快乐！
吃过饭，舒妤跟着老师去了她们晚上住的教师宿舍，跟另一位女教师是隔壁。
女教师热情表示，“有什么住的不习惯的都可以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忙。”
“谢谢。”
助理因为在三轮车上的折磨，吐过后胃口一般，精神也不太好，就留在宿舍休息了。
舒妤也趁机洗澡卸妆，换上了最简单的T恤跟牛仔裤。
没过一会，女教师敲门。
“这是学生给你的，说要谢谢你今天的零食。”女教师递给她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浅绿色的果子，她以前从来没见过。
“这是茶泡，都是学生自己摘的。”女教师叹气，“我在这里都教了一年多了，学生还没给我送过呢，舒总真是孩子王。”
“是吗？那我尝尝。”
小孩的心思都很简单，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对谁好。
茶泡洗干净，表面并没有其他水果那样光滑，有一些还像多肉的小叶片，舒妤先拿了叶片形状的尝试了下。
入口的确有淡淡的茶香，有些苦涩，但有淡淡的甜味，还会回甘。
“不错，味道很独特。”舒妤重新打量了眼，莫名觉得像是打开了新世界。
“你喜欢就好。”女教师笑。
舒妤给女教师跟助理分享，闲聊时，一个小身影走过来。
“方老师，作业写完了。”是一个小姑娘，长得小巧可爱，齐耳短发，她走过来，将手里的作业本交给方老师。
方老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真棒，回去吧。”
“方老师再见。”小姑娘怯生生的，低垂着眉眼，情绪很低落。
“再见。”
小姑娘背着发旧的粉红色书包，慢吞吞的往校门走。
“她叫余新，挺招人疼的小姑娘，”方老师开口道：“爸妈很早离婚了，谁也不想管她，就对给了孩子姥姥带，因为爸妈吵架每天吵架，她害怕每天就在学校做完作业回家，一来二去就成习惯了。”
舒妤点头。
小姑娘早已经走出校门。
她倒还记得那个小背影，明明那么小，两个小肩膀像是压了一片天。
*
这几天，她玩的有些乐不思蜀，回程一直往后退。
以至于舒妤接到傅西辞的视频邀请时，还有些意外，下意识以为他是不小心点错了键，所以等了数十秒，见对面迟迟没有挂掉的意思，才不太情愿的点了接听。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视频，一时半会从各自神态都出不那么自然。
舒妤是最简单的打扮，白T恤，也没化妆，长头发扎成高马尾，很有精神，乍一看像是年轻支教老师。
傅西辞在家里，换上居家服，整个人也没看出多放松，脸依然是没什么表情。
“嗯？”还是舒妤先出声，“傅总这是要视察工作吗？”
“我可以视察吗？”
“能啊。”你可太能了。
舒妤保持着微笑，毕竟从某种层面上来讲，他还算是大金主，就很敬业的将镜头调整，给他看了下学校的环境。
“这是他们现在的教学楼，又老又破，但是因为傅总的爱心，在小朋友们暑假结束后就可以看到崭新的教学楼了。”
“还有这是操场，过几天就要铺上塑胶的了，篮球场啊什么的都要重修。”
“还有这一块地，这一块空地收拾出来，会修建宿舍，到时候家里远的学生就可以直接住校。”
“……”
舒妤这么卖力叽叽喳喳的，一方面还怕冷场，毕竟见面话都不多，对着视频更说不出什么了。
镜头一圈又转回来了，不过只入境了小半张脸。
“等会儿我们上山了，舒老师去不去？”有人过来跟她说话。
“好啊，是不是去采昨天吃的茶泡？”舒妤挺惊喜的，说完视线往镜头这边瞥了下，这次小声道：“等我一下啊。”
傅西辞安静的等着她跟对方聊完，问：“很忙吗？”
“不忙，就是等会去山上采果子，你肯定没吃过，就是一种茶树上长的果子，有圆圆的，也有像叶片一样的，味道很香，有淡淡的甜味。”
说着话时，眼神偷瞄着其他地方，心思已经不在这儿了，相当的敷衍。
傅西辞问：“什么时候回来？”
“……啊，这里事儿挺多的，可能要晚几天吧。”
“几天？”
舒妤皱眉，心想狗男人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管天管地，还管她什么时候回去了！
她随口敷衍，“四五天吧。”
就这样挂了，是不是不太给面子？但她真的好想挂掉啊。
舒妤已经瞥到刚才跟她说话的老师，已经去拿小竹篓，往腰间别了，她怕等会小竹篓数量不够，她就没装备了。
没技术没装备的，她多吃亏。
“小舒。”傅西辞声音再一次响起，拉回了自己太太的出神。
舒妤看向他，灵光一闪。
“嗯……好像有点卡。”
舒妤皱了下眉，又晃了下手机，对着另一边流畅高清画质，睁着眼睛说瞎话，“可能是我这里网不好吧，我看你卡的厉害都不动了诶。”
“我看你不卡。”傅西辞道。
“是吗？”
舒妤保持着拿手机的动作不动了，乍一看的确挺像静止画面。
傅西辞抱着手，问：“有这么卡吗？”
努力保持着不动，艰难屏住呼吸，拿手机拿到手酸的舒妤内心疯狂点头，一直碎碎念，快挂掉吧挂掉吧！
不行了，坚持不下去了。
“啊看来我这边是真的卡了啊，那我就不跟你说了，先挂了，回去再联系啊。”嘟的一声，她抢先一步挂了电话。
舒妤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找了个好办法，这样既不损害他们之间塑料夫妻情谊，她又不用把时间浪费在狗男人身上。
傅西辞支着眼皮，看着被挂断屏幕前沉默片刻。
在自家太太自以为不动就能成功伪装出网卡的静止画面的背景里，是几个小孩来回疯跑，潇洒如风的身影。
身体力行的证明了，网不仅挺好，还纵享丝滑。
作者有话说：
傅总叹气，被老婆过分敷衍怎么办？
答：急什么，这才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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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曲云水20瓶；Just 14瓶；爱馨觉罗10瓶；-Ruby、尾号3893 5瓶；容与、牛奶大缪可3瓶；西西小可2瓶；红叶、似水流年、繁星1瓶；
◎最新评论：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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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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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要开始了！！敷衍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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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傅总被日常敷衍】
【哈哈哈哈哈哈】
【催了啊，更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38章
◎这孩子不生了◎
对于伪装网卡被分分钟识破的事舒妤毫不知情。
她兴冲冲的过去,领了一只自己的小竹篓，别在腰间，就跟几位老师山上了。
山脚下有开垦的农田,种着才小腿高的玉米,风一吹,玉米叶跟着飘动,像掀起来的绿浪。
方老师在舒妤身边，她初来乍到,对这里不熟悉,担心人走丢。
走在前面的男老师,手里拿着镰刀，替后面的人剔除刺藤,人工开出一条路。
越往上,人迹就越少。
男老师扭头道：“再往上就不敢去了，听说有野猪。”
大家都惜命,就在周围搜寻。
方老师找到后叫上舒妤，指着她看茶树上的茶泡,“茶树就长这样子，找的时候要很仔细,有些就藏在叶子里。”
“好。”
舒妤格外专注,速度比不上其他老师，但也收获了好几颗，她当宝贝一样收着。
下山时不是沿着原路,遇见了跟他们一样找茶泡的学生，其中一个舒妤有印象,是给方老师交作业的小女孩余新。
余新在学生中间看中年纪最小,也最瘦弱,也不想其他学生那样开朗，想他们炫耀自己安找了多少，她喊完老师后就低着头，安静的待在一边。
“你是叫余新吗？”舒妤走过去，主动找她说话。
小姑娘才抬起头，怯生生的，乌黑的眼睛发亮，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脸红了，慢半拍的点了点头。
“你找了多少？”
余新低头，将自己的布袋子打开，露出里面的茶泡，都快装满了。
“真厉害啊。”舒妤夸道，又将自己的小竹篓递给她看，才堪堪铺平，比较起来少的可怜。
余新本来还垂着眉眼，看到这，也忍不住笑，仰着头看舒妤，“姐姐，我给你分点。”
这一句姐姐有被愉悦到，她伸手摸她脑袋，“分就不用了，这么多够吃了。”
余新腼腆笑。
她低头又忍不住抬头看舒妤，“姐姐，你真漂亮，像画报里的明星。”
“谢谢，你也很漂亮，长大以后一定是大美人。”
“我不是。”
“长大后你就知道姐姐才没骗你哦。”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聊上了。
方老师还挺奇怪，说余新一向腼腆慢热，很少笑的，偏偏舒妤在她这里是个例。
她很不要脸的说是美女惜美女，相互吸引定理。
回学校的路上，路过余新的家，跟村里的其他房子一样，被打扫的很干净。
余新进去叫了声姥姥，从房子里出来一位老人，佝偻着背，见了老师热情的打招呼，问方老师余新有没有在学校里调皮。
“这是新来的女老师吗？”姥姥微笑着，眯着眼看她。
余新小声解释，“不是老师，是姐姐。”
“我是余新的新朋友，姥姥您就叫我小舒就好了。”舒妤应答。
“小舒？啊好好好，进来喝口水坐坐吧。”
方老师握着姥姥的手，“姥姥我们就不进去了，学校开饭了，催我们回去了。”
“哦，那，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姥姥再见。”
“余新再见。”
走远了，方老师才道：“听说余新爸妈要回来了，离婚前说好的孩子跟余新，爸爸每个月给抚养费，结果爸爸给了两次就没给了，她妈妈想让余新跟他爸爸。”
“她爸爸在哪？”
“另一个村子的，离婚两个月不到就娶新老婆了。”
“这么快？”舒妤发现男人总是在刷新她对他们的认知。
方老师无奈点头，“本身俩夫妻就是亲戚做媒，见一面就结了，就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性格不合，结婚了也没什么感情。”
哦。
见一面就结了，性格不合，没什么感情，舒妤觉得自己膝盖上中了一箭。
如果她跟傅西辞也离婚了，他是不是比余新爸爸还要过分？什么还要等两个月，有这两个月的时间他能跟新老婆家里完成新的战略部署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可信度很低。
“舒小姐，怎么了？”方老师注意到舒妤很久没说话。
她才回过神，“没，没什么，你继续。”
*
余新爸妈回来的那天，她请假没来上学。
舒妤也觉得自己挺多事的，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这么上心，非得拉着方老师来家访。
屋子里已经吵的不可开交，说的是本地方言，她听不懂。
还是方老师劝说的时候，她才能从这话里知道他们在吵什么。
跟方老师说的一样，争论的是余新的跟谁的问题，她妈妈要外出打工，将孩子交给自己母亲照顾，平时寄生活费回来，而他爸爸结婚后就只给过两次钱，她妈妈受不了这委屈，要将余新给她爸爸。
她爸爸很直白的说，余新是个姑娘，是个儿子接回去没问题，但是个姑娘他的钱就是打水漂之类的混账话。
姥姥坐在边上抹眼泪，时不时的跟着女儿骂一句前女婿。
但余新爸爸一副摆烂的架势，随便怎么说，钱他没有，要留着养儿子，以后一个字都别想让他拿出来。
余新坐在家前面的田埂前，在这里还能听见父母的吵架声，她垂着脑袋，没掉眼泪，只是异常压抑，好像生活永远都是这样子，永远都不会好了。
舒妤在她旁边坐下，没说话。
也不知道里面吵了多少次了，余新才抬头问，“姐姐，我是不是一个坏小孩？”
乌黑的眼睛里暗淡无光，像是盛满了破碎的玻璃渣。
“怎么会呢。”舒妤心里塌陷了一块，特别心疼。
余新又低下头，“那爸爸妈妈怎么会都不想要我？”
“嗯……”
说起来，她的小侄女舒娇跟余新差不多大小，所以在她说这句话时，她代入到舒娇的那一刻时，是真的很难过。
她还那么小一个孩子。
“这是你爸爸妈妈的问题，是他们没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跟我们余新没有关系，你是个很好的小姑娘。”
余新摇摇头，说：“我不是。”
如果是，那爸爸妈妈怎么会都不要她。
有人说童年阴影会伴随一生，亲眼目睹被父母抛弃，可能是一生都无法治愈的疮疤。
舒妤看着余新，仿佛看到她一心想要生下来的孩子的影子，同样没有感情的父母，父母都不相爱，孩子又怎么会得到足够的爱。
她有点理解为什么傅西辞会坚持等到他们双方都做好准备后再生孩子，这样，对自己对孩子才算是真正负责。
孩子不是父母的附属品，他们会慢慢长大，会有自己独立的思想，生活在一个父母没有感情的家庭里，毫无幸福感可言。
她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孩子，就自私的毁了孩子的一辈子。
舒妤摸了下余新的脑袋，“谁说的，姐姐就很喜欢你，打第一眼看就喜欢了，以后有问题就找方老师给姐姐打电话，姐姐一定会帮我们小余新解决的。”
余新看着她，不大敢相信，好半天才重重点头。
眼看着里面久久没有结束，舒妤起身，拍了拍屁股，“等会啊，姐姐先进去一下。”
舒妤推门进去，径直走到余新爸爸面前，在他怔愣的目光里，她面无表情道：“你好，余先生，我是你前妻的律师。”
余新爸爸睁着眼睛，“是什么？”
……
回学校的路上，想到余新爸爸被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样子，方老师忍不住笑出声，“舒小姐，你真是学律师的吗？”
“不是，也就在模拟法庭上，友情客串了下证人。”大概有律师朋友，所以神态举止还能依葫芦画瓢。
“噗，那您这演的跟真的似的，连我都信了。”方老师笑的揉脸。
“对付这种老赖，讲道理没用。”
“是啊，好在答应每个月给钱了，余新以后日子会好过点。”
“嗯。”
舒妤也不确定能唬住多久，不过下次要再想赖时，就正式让律师来处理。
*
回程是在两天后。
这次拍的照片挑挑拣拣了九张发出去，其中就有茶泡的照片，一发出去果然就有不少的人来问这是什么，包括喻依。
舒妤挑衅回复：【就喜欢你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喻依：【拉黑警告。】
拉黑也没用，她好一顿嘚瑟。
在一堆人询问茶泡时，一条回复清新脱俗，六个字：【什么时候回来？】
狗男人竟然也看朋友圈？
震惊之余才注意到自己上一条朋友圈里，他也有留言，回的是【在家？】，不过她一点也没注意，所以根本没回复。
啧，突然觉得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舒妤现在这一条回了，不过跟打谜语一样，并没直接说自己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回：【再等等吧。】
她像是突然拿了渣男剧本，对在家的深闺怨夫爱答不理。
舒妤这边打谜语没有具体日期，还是傅西辞忙完后，注意到了卡上的飞机票消费记录，才知道她这会儿已经到家了。
傅西辞叫来助理，询问舒妤回来之后有没有问过他的行程。
助理如实回答，“还没有。”
这话大概是助理在学习了情商课程后，高情商的回答。
现在还没有，但不代表后面没有，毕竟老板都是要面子的。
傅西辞冷淡回，“嗯，下去吧。”
助理察言观色一番，忍不住想继续试验一下课程效果，“按照平时太太肯定会过问的，只不过今天太太舟车劳顿，还没顾得上，顾总，或许您可以先问一下太太，太太一定会很关心的。”
傅西辞看他，冷眉冷眼的，看着就让人生寒。
“嗯。”
这句嗯，像是赦免死罪一样，助理松了口气。
傅西辞给舒妤打了过去，响了两声，就听见官方女声回复“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被挂断了。
傅西辞：“……”
助理：“…………”他错了，高情商小助理是不会主动作死的。
傅西辞抬眼，落在小助理额头冒汗的脸上，小助理心里咯噔一声，急中生智，解释道：“太太可能是生气了，她回来，您都没去接机。”
“我未婚妻以前出差，我要是没有主动提接机，她能跟我冷战一个星期，我猜太太不接您电话，可能就是这原因。”
这说法并没问题，虽然傅西辞认为自己是蒙冤的成分。
傅西辞回别墅，如果不是客厅里放着两只行李箱，的确看不出她回来的事实。
他抬腿上楼，到卧室时，才看到床上已经睡着的舒妤，一个人占据了大床的中心位置，将自己快卷成一个球了。
灯光照到隆起的一小块，像是做了柔和处理，格外的静谧温和。
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心安。
*
舒妤回来到家时，差不多下午六点。
她匆匆洗了个澡就将自己抛掷到床上，感受到阔别许久的软床，疲倦跟睡意就更重了，分分钟都能直接入睡。
半梦半醒时有电话打来，她伸出手，眼睛还是闭着，连对方是谁也没看直接就挂掉，然后将手机调整成静音模式丢到一边。
中途醒来时，看到身边凭空出现的傅西辞时，还下意识以为是梦，定睛多看几眼，清醒了，才意识到是真人。
“几点了？”舒妤问。
“快到十二点。”傅西辞看手机上的时间，回。
不正常。
按照人工智能程序设计而言，十点就该是他的入睡模式，这会儿怎么会十二点还没睡。难道是有什么大的并购案，结束本身就很晚，回来就更晚了？
“小舒。”
傅西辞突然叫她，偏过身，两个人脸对着脸，近在咫尺。
舒妤对于自己这些天多少有些敷衍他还有些心虚，所以这会儿看着他又重新扮演上体贴太太，“最近公司是不是很忙？”
“嗯，”傅西辞又道：“跟以往没区别。”
他注意着她脸上的细微的情绪变化，想她大概是开始生气了。
“既然这样，要不然在你们公司买套房子，你晚上就不用再回这里了，我会让人将你的东西收拾过去，你直接住就行了。”
舒妤本意是，既然不用生孩子了，那他们两个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傅西辞不用回来了，节省了回家路上的时间，她一个人住这里，不要过的太自在哦。
而这话落在傅西辞的眼里，则是她对自己的控诉，潜台词应该是“既然你这么忙还找什么老婆，干脆一个人单过算了，这个家你也不回了”。
傅西辞握住了她的手，他依旧不知道怎么哄人，没直接回答，跟她目光对视。
感动吧！
舒妤自己都感动坏了，上哪去找她这么好的老婆？
“对不起。”傅西辞掀唇道：“以后工作上的时间我会合理分配好，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什么情况？
舒妤被这一句话说的云里雾里的。
“以后你的事我会放在第一位。”傅西辞语气生硬，极力想着助理说过的他对未婚妻道歉时的话术。
言辞一定要诚恳，千万不要说什么行吧都是我的错之类的死亡语句，道完歉一定要做出相应承诺，让她看到自己积极的改正态度。
舒妤沉默片刻，始终不明白傅西辞突然是道哪门子的歉。
不过她觉得他向自己道歉，总好过自己向他道歉，所以即便不知道他为什么事道歉，还是欣然接受。
舒妤反握住他的手，配合着道：“嗯，我相信你。”
然后，气氛就不太对了。
两个人隔了近一个星期没见，过过夫妻生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傅西辞吻过来时，她很上道的搂住了他的脖颈，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会做的那样。
这种事，舒妤跟傅西辞都属于新手上路，一开始表现生疏，直到现在才渐入佳境，她摸着良心说，她真不排斥跟他接吻，还有点喜欢。
吊带从肩膀掉下来，是似有似无的撩拨人。
舒妤翘起脚尖，沿着睡裤裤缝边缘往上蹭，看着他眼里的欲/色越来越深，像是得意的女妖精。
无意时就已经够勾人了，何况有意时，她深知自己的美，也很会表现。
她就是看着他一点一点沦陷，像是不慎落进陷阱的猎手。
傅西辞手刚碰触到了裙边，没开始进一步动作，就被一只手给握住了，用了点力气摁住了，不让再往前。
舒妤一只手撑着床，凑近，贴着他的耳边吹了下气，“诶呀，不好意思傅总，大姨妈到访，看来今晚只能点到为止了。”
目的达成，她很快收敛了妖气，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还有些无辜。
舒妤忍着笑，拧眉道，学着他上次的语气道：“你一个男人，能不能矜持一点？”
什么叫昨天的你爱答不理，今天我的高攀不上，这就叫。
风水轮流转，总算轮到你傅西辞了！
作者有话说：
电影：《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主演：舒妤，傅西辞
——————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夏修泽、繁星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曲云水、司南10瓶；Justin的小可爱4瓶；西西小可3瓶；蜻蜓不点水、sunshine 2瓶；牛奶大缪可、繁星1瓶
◎最新评论：
【"余新"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妈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等到了】
【"下去吧"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觉得有封建社会那味儿了（没有恶意没有恶意没有恶意）】
【"他"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她】
【哈哈哈哈哈哈好家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小舒支棱起来就是好！】
【
【今晚更新吗作者大大】
【
【哈哈哈哈马上就是火葬场了干得漂亮】
【哈哈哈傅总以后是不是要开始卑微追妻史了哈哈】
【啦啦啦啦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第39章
◎我会想你的◎
舒妤的确没笑,但翘起的唇边，将她的幸灾乐祸暴露无疑。
你一个男人能不能矜持一点？
这一句话熟悉吗？太熟悉了，只是两个人身份对调,傅西辞成为了被调侃的那位,算是因果报应。
傅西辞闭了闭眼,近乎认命。
他抽出手,替舒妤将滑落的吊带提起来，只是刚接过吻,唇色红的异常,就那么看着他时,无意的勾人，比刚才的刻意更撩人。
舒妤替他叹气,“可惜啊。”
以前的我你爱答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要是太难受了，你可以去浴室的,我能理解的。”
她嘴上说的可以理解，表情里却憋着坏,又理直气壮的说什么自己很想帮他，但是舟车劳顿实在太累了,也是有心无力。
傅西辞内心活动并没舒妤那么丰富,虽然强行被叫停的滋味并不好受，缓解片刻也就没事了。
他抬手，手指在她额间点了点,像是在问这里面都装了什么。
力度不大，比弹脑壳轻一点,舒妤摸了摸,内心腹诽有些狗男人得不到满足后竟然对自己妻子大打出手,可见其冷血无情。
“疼吗？”
“嗯？”
傅西辞视线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肚子疼吗？”
舒妤不以为意，“到家来的，我第一天没什么感觉，而且我姨妈一向懂事，都很乖的，就没怎么疼过。”
她身边不少朋友来姨妈能疼掉半条命，她没有过，除了二三天的血量如血崩，其他时候都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你真好。”
关灯睡觉时，舒妤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挤进他的怀里，仗着自己来大姨妈了，一点也不安生，像是乱动的找最舒适的睡觉姿势的猫。
傅西辞是个正常男人，刚好有智商，怎么会不明白舒妤就是故意的，他抬手，将拱来拱去的脑袋瓜往自己胸口上强行摁住。
她乱动的手也没能幸免，被直接抓住了。
“我看你精神挺好，这么好应该可以帮一下忙。”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个帮忙是帮什么自然是不用说了。
舒妤立刻打了个呵欠，老实了，“困了，老公，我先睡了。”
她也的确困了，睡的很快。
无眠的只有傅西辞，他本身就空了许久，温香软玉抱着，很难将那股燥意压下去，到底挨不过，半夜起来去了浴室，回去后，八爪鱼又粘过来。
今夜，注定难眠。
*
喻依是第一个知道舒妤决定不生孩子的人。
她双手握住舒妤的手，夸张的有些过分了，“姐姐你总算是迷途知返了，好在只是一时路走歪了，没有酿成大祸，可歌可泣。”
“你导师知道你这么乱用成语吗？”
什么酿成大祸，可歌可泣，虽然决定不生孩子了，但她还是有淡淡的遗憾的。
喻依笑，“那你跟傅总说了吗？”
“没说，但应该没差，反正他也不想生孩子，以后我也不会要求他下班一定要回别墅了，他算是彻底自由了。”
舒妤不以为意道。
“也对，那句挺红的网络用语怎么说来着，”喻依看向舒妤，“姐很高贵，是你不配。”
她伸出手，“欢迎你重新回到无价之姐的行列。”
“谢谢。”
舒妤配合的伸出手，郑重的握了下，想重回组织怀抱的同志。
“杜奕衡来我们学校当老师了你知不知道，我以前觉得他这样有野心的人没什么教书育人的情怀，跟老师这个职业八竿子打不着的。”
以前大学时，喻依是通过舒妤认识的他，不是多熟的朋友，但他那种高知的精英气质，给人留下深刻影响。
她没想到杜奕衡还记得她，更没想到他主动找到自己请吃饭。
为了报答这顿饭，喻依只好带着他熟悉他已经阔别几年的校园，一来二去的，在舒妤出差的时间里，两个见了好几面，吃了几顿饭。
杜奕衡现在学校任职，两个人的交际只会多不会少。
“你有兴趣？”舒妤听完，问。
“神经。”喻依对着她翻了个白眼，“虽然杜学长很优秀，前两天还有学生为他拉横幅表白的，已经成了学校里女生的大众情人，但我，我喻依喜欢的从来不是这种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舒妤搅动着咖啡问。
喻依抬抬眉，“小奶狗那种类型吧，我一拳能嘤嘤嘤哭出来的那种。”
噗。
舒妤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变态啊你。”
“说真的啊，我以前其实挺看好你俩的，你说你当年要是跟杜奕衡在一起，现在会不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旧事再一次重提，舒妤斜她一眼，“再次更正，那真不算暗恋，顶多是少女春心的一次萌动，就算萌动的时间再长一点，我告白他也接受了，也不会长久。”
“为什么？”
“就像你说的，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舒妤脑子里傅西辞面无表情的冷脸一闪而过，她咬着吸管，含糊不清道：“就喜欢工作忙的，钱多，又没时间花钱的。”
“这么说起来，叔叔辈的完全符合你的喜好，他们还多了一条优点。”
“什么？”
“走的还早。”
舒妤：“……”
“我要向你导师举报，年纪轻轻的思想就出现问题。”
喻依整个人笑的肩抖，“哦我导师也符合，就是地中海了，看起来显老。”
*
夏季，昼长夜短，近七点时，天才彻底黑下来。
舒妤出差的这几天，他的确在忙并购案，跟宋家的合作。
并购案谈的差不多时，宋老爷子攒局，在私人会所设宴，既是画个句话，也是庆祝。
“这一杯我敬小傅，你是如今后辈中我看着长大的，也是最争气的一个，我时常跟明远说，你要是有小傅一半的争气，我也就能安心的退居二线了，不至于到现在还拼着一把老骨头，跟你们年轻人打交道。”
宋老爷子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气势强，看不出半点要隐退的意思。
“您过奖了。”傅西辞淡淡道。
“过谦了，这天下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明远不如你，以后小傅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还得多包容包容。”
“……”
宋明远举杯，“爷爷您放心，我跟傅总可是铁哥们，以后再加上衡哥，那就是妥妥的铁三角，宋傅两家一定是长盛不衰。”
杜奕衡坐在老爷子身边，话不多，每一句在宋老爷子那都有分量，看的出来很受器重。
他淡笑，目光落在对面的傅西辞身上，“算起来我是新人，还得向傅总多学习。”
“客气。”傅西辞反看着他，眼底冰冷。
推杯换盏间，并购案谈下来。
结束时，助理替傅西辞打开车门，同时道：“傅总，太太那边来电话了。”
从出来就没什么表情的傅西辞，明显动作顿了片刻，抬眼看他问：“什么时候，怎么不早说？”
助理：“前一个小时的事，不是什么急事，就没及时跟您说。”
“说了什么？”
“问您今晚是不是还住公司，住的话衣服已经给您收拾好放客厅了，随时都可以拿过去。”助理转述一遍。
从他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太太自从从乡村回来后体贴多了，以前傅总加班住公司还会生气，现在都会给傅总准备好换洗衣物了。
表面上看似乎是这样。
但夫妻相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傅西辞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他低身上车。
司机询问：“傅总，是回公司吗？”
“回家。”傅西辞抬手摁了摁眉心。
*
大姨妈到访的第二天，舒妤并不好过。
她昨天晚上还嘚瑟自己大姨妈懂事从来不会疼，今天姨妈就展现了它的威力，成功让她疼的死去活来的。
小腹处抽疼，一阵跟着一阵。
舒妤下班后打算睡过去，但到底熬不过疼，从床上爬起来找药吃。
听说吃药并不好，以后可能会有依赖性，以后的姨妈只会更疼，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么多，打算先拆开吃两颗。
傅西辞回来时，她正拖着虚弱的躯壳，给自己倒了水准备将药吃下去。
“怎么了？”
他进门看到的是顶着一张惨白如纸的脸的舒妤，目光扫过她吃的药盒，明白过来，“肚子疼？”
舒妤靠着中岛台，有气无力，“是啊，以前就有人说身体好不能嘚瑟，一嘚瑟自己不生病不会疼就会出事。”
“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吃药。”傅西辞有姐姐傅明双，她每次姨妈到访都会丢半条命，所以对这种事知道一些。
“可我疼，忍不了。”
这种疼像是让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她还是保命要紧，“不吃药，那我怎么办？”
“喝热水。”傅西辞看了眼药盒的说明书，不假思索道。
舒妤：“……？”
自己家的钢铁老公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傅西辞从她手里拿过了药片，又碰了碰水温，热的可以喝，“我帮你按摩缓解，药能不吃就先不吃。”
这一句还像是人话。
舒妤有点怀疑，“你会按摩？”
“不会，”傅西辞实话是说，“但我姐以前这时候，我妈都会替她按摩。”
他没按过，但可以临时学习。
舒妤呆了下，大概也没想到人工智能还有这技能，最终点点头，“那试试吧。”
傅西辞打电话询问傅母时，她躺在床上，忍不住去看阳台上的背影，在白色窗帘后若隐若现，莫名觉得比以前好像更挺拔高大了。
难道狗男人有背着自己二次发育了？
这种瞎想，从某一程度上，对她的疼有缓解作用。
“是按三阴交穴。”傅西辞问清楚后挂掉电话，走过来。
“三阴交穴在哪？”
傅西辞上了床，低垂着眼，“抬腿。”
舒妤听话的抬起腿。
傅西辞手碰到小腿内侧，四指并拢后，找到了位置，舒妤才知道原来哪里就是三阴交穴。
“嘶。”
她微微哼出声。
并不是有多疼，只是轻微的，伴随着酸胀感。
傅西辞抬眼看她的反应，知道自己是找准了位置，保持着这样的力度继续摁压。
舒妤无意识的咬了下唇。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力有转移，小腹好像真没刚才那么疼了。
她抬眼看他，他低着头，看见的更多的是优越流畅的脸部线条，以及根根分明的鸦羽一样的长长的睫毛。
这男人好像做什么都这么认真专注。
这种专注感给了一种错觉，一种他将自己视若珍宝的错觉。这种错觉让她觉得很愉悦，姨妈带来的不开心都消散掉了。
渐渐地，小腹不疼了，她也有了惺忪的睡意。
傅西辞才放开她的腿，让她睡进被子里，他很快折去浴室洗完澡出来，大手覆在她的肚子上，用掌心的温度给她暖肚子，力道适中的给她揉着。
“我过两天出国，大概一个星期回来。”他少见的主动汇报自己的行程。
大概是肚子揉的太舒服，她又的确太虚弱，这会儿有种两个人是真正夫妻的错觉，她也就像一个体贴妻子会说的那样，贴着他的耳边说，“那我会想你的。”
音量小，语气软，多少像是在哄他。
“会吗？”傅西辞多少是有些不信，每一个字都能打上问号的那种。
舒妤点头，认真道：“会的，我想你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
说着，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的亲了一下，黏黏糊糊的，比平时娇软多了。
她说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傅西辞今天表现出乎意料的好，她感动之余，也觉得自己也该尽一下妻子的责任。
打电话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傅西辞愣了下，许久回答：“好。”
舒妤被抱紧，覆盖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始终没停，一直到她睡着。
她老公天下第一好，她有那么一点点觉得。
*
出国后的一个星期内，傅西辞第N次询问助理舒妤有没有打来电话，助理也是第N次回答没有，亲眼目睹自己老板脸色一次比一次黑。
“大概太太是太忙了。”助理求生欲十足。
的确是太忙了。
傅西辞看到了卡单，看到自己太太光是包就买了不下五个，高定礼服舒十款，鞋子首饰不计其数。
不难猜测是在姨妈结束，战斗力拉满，血洗了各大品牌门店。
不仅如此，音乐剧、演唱会、音乐节……全都排的满满当当，朋友圈里还发了去演唱会时跟喜欢乐队的合照，娱乐生活相当丰富。
那句“想你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像是他那天晚上的幻听，也像是宣告另一种不用明说的事实。
事实是，这一个星期里，她没有一次想起过他。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大家好，我是渣渣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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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真的很烦来大姨妈说不要吃药多喝热水，感情痛的不是你=)】
【姐妹，痛经该吃药还是吃药】
【月经痛可以吃布洛芬不应该忍无谓的痛布洛芬不会成瘾吃过多会胃疼而已】
【40章买不了】
【哈哈哈渣渣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傅总在情人节主动点吧】
【哈哈哈】
【今天，在情人节告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看，看在你更新的这么辛苦的份上，多给你浇些营养液！要，要加油哦！！！】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第40章
◎姐妹你有点东西啊！◎
这一个星期,舒妤的确是玩疯了。
不用再考虑生崽了，备孕期里的条条框框都没了，再加上送走了姨妈,心情轻松顺畅,姐妹活动一个不落。
如果不是傅西辞助理主动联系她,她的确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位远在国外的老公。
助理语气很委婉将傅西辞回国的时间告诉给舒妤。
舒妤第一反应就是已阅,over。
助理那边等了一会儿，大概也明白老板娘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偷瞄了一下老板就没好过的黑脸,打小报告一样,【傅总有点不太高兴。】
舒妤立即反应过来，【生意谈黄了是吗？】
她就压根没往自己的身上想。
助理哑然,回：【算是吧。】
舒妤：【哦,也很正常。】
在商场上，傅西辞就算是神仙,也很难做到战无不胜。
太难了，助理心想怎么点老板娘都好像都不太能懂他的意思,但他作为下属，也没资格对着老板娘提建议,除了用这种迂回的方式他什么也做不了。
助理又一次强调：【傅总黑脸好几天了,以前都没见过。】
老板娘很快回：【真的吗，我不信。】傅西辞那张脸没什么表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助理：“……”
他放弃了。
到回国那天，傅西辞的话更少了,紧抿着唇，见谁都一个样,走到哪,周围都是低气压。
助理一颗心拆成两半,两半都小心的提溜着，生怕被殃及池鱼。
低气压一直维持到走到出口，看到高挑身影的那一刻。
舒妤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黑色的小黑裙，裙摆在大腿处开衩，一条腿笔直细长，长卷发随意披在两肩，往那一站，跟在小T台似的。
抿着的唇唇角上翘，杏眼眼底格外透亮，看人时，含着万种风情。
助理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比见着自己女朋友还要开心。
谢天谢地，他在老板身边的职业生涯又长远了一些。
傅西辞要比舒妤看见他，更早发现她。
她刚开始抬手压了压玫瑰金的圆片墨镜，淡定的扫视着出来的人，在看了几眼没见到人后才摘掉眼镜，认真的找人。
他这一个星期，是气的。
气她口蜜腹剑，抱着他的脖子贴着耳朵说会想他，事实上都是哄他的而已。
这会儿舒妤只是站在那，什么也不用做，什么气都没了。
傅西辞推着行李箱过去，舒妤也看见他，弯唇笑了笑就朝着他走过来，靠的近了，只身投进他的怀里。
熟悉的带着甜味的香气扑面而来。
机场人多，舒妤也不觉得害臊，大大方方的抱着他的腰，抬起头看他，“傅先生，你的小甜心到了，请签收一下谢谢。”
两个人只是一个星期没见，在傅西辞出差时间里并不算长，但他却觉得像是过了大半个月一样。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捱。
傅西辞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算是盖章签收，“感谢傅太太百忙之中抽空敷衍我。”
这个吻太突然，也超出了舒妤的预料，被吻的地方仿佛还留着他的温度。
“没良心哦。”
她撇撇嘴，虽然她这一个星期是把他给忘了，但今天好歹特意来接机了，“我是真的很想你，不想你谁来接你呢？”
反正说情话不要钱，她可以论斤卖的。
“是我错了，”傅西辞顺着她话，“我向傅太太道歉。”
“看在你态度诚恳，原谅你了。”
舒妤看着傅西辞好几秒，怎么都没看出来他有黑脸，这心情也不差啊，那助理怎么跟她说黑脸好几天了？
这像是黑脸好几天的人吗？
至少她是一点也没瞧出来。
“怎么？”
“你看着挺开心的啊。”这话，是舒妤说给助理听的。
助理感受到朝自己飞过来的目光，直接噎了下，剧烈的干咳起来。
被迫吃狗粮也就算了，狗粮还没吃完就要算账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助理眼睛都不敢看舒妤了，主动推着行李箱，行色匆匆的往车停的位置走。
傅西辞皱眉，看着助理的异常问：“他怎么了？”
“大概是看着我们如此恩爱，给孩子羡慕坏了吧。”舒妤信口胡诌，心里已经将小助理给骂了一遍。
*
傅西辞是上午回国，并不影响舒妤晚上的姐妹聚会。
夫妻关系的维护重点在于点到为止，她要是维系的过头了，未免就显得太假了，戏演一场就够了，演一天可太累了。
对于舒妤回归，不再执着每天晚上缠着老公造崽，朋友们高兴都来不及。
几天前，傅西辞出差，她每晚出来很正常。
但今天傅西辞出差回来，她不在家陪着老公小别胜新欢，跟她们这些单身人士厮混就不太正常了。
“吵架了？”一个个福尔摩斯顿时上身，分析原因。
“不才刚回来吗，哪来的时间吵架，应该是傅总太忙了顾不上老婆。”
“不是我说那这样多多少少是有些过分的啊，一个星期见不着人影就算了，回来还见不到，小舒你今晚晚点回去，得治一治了。”
“附议啊，这男人就是手里的风筝，时松时紧都是有迹可循的。”
“……”
“都是出来玩的，怎么总说些扫兴的话？你们一个个都还没嫁人呢，这么关心我的婚姻生活干什么？”
舒妤靠着卡座的扶手，一只手撑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同款表情。
为什么她出来玩，总会被提醒是已婚少女的事实。
不用生孩子之后，她跟傅西辞之间的联系其实就很微弱，说白了跟刚结婚的时候差不多，除了多出一张纸，他们彼此的生活轨迹都没多大变化。
“正因为没嫁出去，所以对婚姻生活格外好奇，你是我们这里面结婚最早的，我们从你这里得出点经验教训。”
“哦，求教啊，早说啊。”舒妤抬了抬眼皮，你要是说给人当老师那我可不困了。
“您请说。”
舒妤清了清嗓子，“有一个词说的好，难得糊涂，用在婚姻里再合适不过了。我愿意把这个称之为婚姻糊弄学。”
“怎么糊弄？”
“就是跟他们男人学呗，用魔法打败魔法。”舒妤坐直了，双手撑着腿，开启认真授课模式。
“男人跟女人吵架的时候，他们不总是习惯性把‘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行了吧’挂在嘴边，他们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真错了就是敷衍而已。”
“同理，我们也可以学过来，他要是问你想我吗，你肯定说想啊，最想的就是他了。他问爱吗，那肯定是爱的了，爱的要死要活的。”
“不就是敷衍嘛，也不是多难学，双向的敷衍是这段关系的长治久安的好方法。”
“……”
舒老师说的兴起，胡乱瞎扯，没注意到对面姐妹们表情不对了，以及向她示意的小动作。
她说的口干舌燥见姐妹们没什么反应，不太满意的抬了抬下巴，倒是多少给点反应啊，不然显得她多尴尬。
“你眼皮抽筋了？”舒妤注意到了，不过方向完全错了。
“傅总好，好久不见啊哈哈。”
“……”
姐妹们眼看着提醒舒妤反应过来是不太可能了，尴尬的向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傅西辞打招呼。
舒妤当时第一反应是她们整蛊自己，这种事她们没少做，她一向机警。
所以当傅西辞从她身后出声时，她整个人背部瞬间绷住，恨不得沙发有弹射装置，与其让她面对接下来的场面，不如直接将她弹出这个星球来的简单。
“你们好。”傅西辞声音很平淡，仿佛并没听到她刚才的婚姻糊弄学。
舒妤一只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看他，刚好跟他看过来的视线对上，再这么捂下去多少显得太怂了，她拿下去，讪讪一笑，“你怎么来了。”
“刚好路过，接你回家。”傅西辞只说了八个字。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路过。
在来酒吧之前，他回了趟别墅，他以为她会跟往常一样，要么是泡澡臭美，要么是试着新买的衣服，但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形，她是在家等着他的，然后趾高气扬的要拉着他造崽。
但她没有，卧室里漆黑一片，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那一刻是说不出的失落感。
“那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呢？”舒妤翻开手机才注意到打了，但她关了静音，没听到。
“你们玩，我们先走了。”她刚才说的话还不知道傅西辞听没听见，虽然是事实，但也该心照不宣，说不出来，她多少有些心虚。
“别啊，这还多早啊，这么早就回家了啊。”
傅西辞看着她，目光是难得的温柔，“我不是催你回家的，你难得跟朋友聚在一起，就尽兴玩。”
“那你呢？”舒妤迟疑了下，难道是没听到？
“我等你，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回去。”傅西辞说着，真打算挑个位置坐下。
他突然这么懂事，反而让舒妤慌了。
不可能啊，狗男人必不可能如此懂事。
不知情的姐妹在看到这一幕对舒妤的敬佩之情陡然上升，上一次认为舒妤吹牛成分居多，傅西辞这样的看着就不是那么好驯服的，今天就不这么想了。
这他妈说的都是实话啊，高冷冰山竟然被养成了温柔系。
姐妹你有点东西啊！
两个人没直接走留下来玩了会，傅西辞全程表演了一把什么是妇唱夫随，在她的姐妹面前，给足了她面子。
回去的路上她后知后觉，这哪里是懂事了，分明就是将她前面的话给听到了，这是跟她糊弄上了。
车里，空间狭小，两个人的位置比在酒吧时近了不少。
舒妤偷偷瞥他一眼，想要从他脸上看出半点情绪，遗憾的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她忍了好几次，才忍不住问：“你刚刚是不是什么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傅西辞偏过头看他。
车里的光线有限，加重了他脸上的阴影，五官显得更加立体。
舒妤被他美貌晃了下，甚至出神想了下他这样的在男人里面，是不是应该算是浓颜系长相？
算吧，这五官立体跟精致度，以及脸部线条，还真没几个当红小生能比得过的。
舒妤回神，不自然的抿了下唇，不好意思开口。
万一他真没听到，那自己说一遍，那岂不是自雷了。
两个人都同时沉默了几秒。
正当舒妤想说没什么的时候，傅西辞忽然开口，问：“是听到你说会想我是假的？”
舒妤一怔。
啪，快乐没了.jpg
“还是说想我时会给我打电话是敷衍？”傅西辞看着她的目光格外安静，越安静，越让她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好家伙，他不仅听到了，还直接举出了实例，将出差前的渣女发言结合了一下。
“我错了。”
舒妤把心一横，一副“随你怎么处置”视死如归的神情。
“真错了还是假错了？”傅西辞问。
她有一次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只能老老实实道：“真错了，你生气是应该的，你怎么罚我都可以。”
傅西辞重复她的话，“怎么罚你都可以？”
他声音冰冷，说这句话时，尾音略微上扬，让舒妤没来由的紧张了。
不会揍人吧。
“闭眼。”傅西辞道。
舒妤心里忐忑，但还是说到做到，仰着脸闭上了眼睛，她看不到，更紧张了。
她实在是想不到傅西辞会怎么罚她。
随着时间推移，舒妤眼睛闭的越来也紧了，全身上下都绷的紧紧的。
然而下一秒，额头忽然被点了下，她睁开眼，看到傅西辞曲着手指，很轻的弹了一下脑嘣儿。
他垂着薄白的眼皮，轻哂。
作者有话说：
本来要写到咱傅总知道舒老师不想生孩子的，一想到情人节，罢了罢了，让傅总安稳过个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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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同理元宵节是不是也应该会让傅总好好过呀（doge）】
【今天可以知道了吗？】
【快更快更快更】
【撒花叮叮叮，您的营养液已到货，请更新查收！】
【有时不必如此善良】
【啧啧】
【哈哈反扑吧】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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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完节之后就emo了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坐等作者更新】
【所以明天会让傅总知道他老婆不想生娃了吗？】
-完-

第41章
◎不会逼着你生宝宝了◎
就这样？
幼稚到舒妤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高情商小舒这时候认为自己得夸一下了,“哇，你大人有大量诶。”
高情商：你大人有大量。
低情商：您搁着当我三岁小孩呢。
傅西辞从她神情就知道她没说的潜台词，她抿了下唇,学着她的语气,“你脑袋也挺好的嘣的。”
你脑袋也挺好嘣的,正经人谁这么夸人。
舒妤心里五味杂陈,还得客套回去，“哪里哪里。”
下次让我试试你脑门好不好嗑。
车平稳的开,到了半途,舒妤看到窗外的大型超市让司机停了车,“家里没水果了，我想去买点水果。”
“我陪你。”傅西辞没怎么迟疑。
“不用了,”刚说完,舒妤又像是想起了点什么，点了下头,“好吧，那你还是陪我吧。”
到了超市的入口,傅西辞不清楚舒妤要买多少，下意识想去推个车,她停顿几秒也觉得推个车更好,东西多，她待会放点什么进去，他也不知道。
“想吃什么？”两个人推到了水果区。
舒妤从里面拿起了几盒草莓放进推车里,又放了几盒树莓、蓝莓、车厘子什么的，她没仔细看,看到什么不讨厌的也放进去不少。
整个购物车就被装的七七八八。
“够了。”
有一些也不耐放,不能浪费了。
要推去结账时,舒妤丢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就先出去了，她也没走远，就是到了收银台边上。
傅西辞往那一站，不用做什么就已经足够抓人眼球了，收银员手上动作没停，同时也忍不住偷偷多看一眼。
她见过不少有钱的，但有钱长得好气质也绝佳的，眼前男人绝对是第一个。
出神之间，水果扫到一半，一整盒计生用品突然出现。
收银员觉得这一盒多少有些毁掉了刚才的氛围，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理，她拿着那一大盒问傅西辞，“这也是吗？”
傅西辞愣了下，这不是他拿的，自然也不会是一心想要孩子的舒妤拿的，上一次他用了还被她理直气壮教育许久。
“不是。”他想了片刻，回。
收银员竟觉得挺高兴的，她觉得像眼前男人的长相，就该是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仙，doi这种事不该发生在他身上。
“好的，那这一个我就不刷进去了。”收银员说着就要将它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那也是。”还没来得及放，身后就多出了类似咬牙切齿的声音。
“嗯？”
收银员转过身，看到的是一种足够惊艳的脸。
因为她突然出声，等待着结账的好几个人看过来，她恨不得捂住这张脸，偏着头又说了一遍，“那也是，给它算进去。”
她声音已经尽可能在收银员能听到的范围内压低了。
舒妤就是因为脸皮薄，从来没买过，不想承受收银员扫到计生用品后多看两个人一眼，仿佛已经想象到他们之后的干柴烈火。
那太羞耻了她承受不起，所以就丢给傅西辞一个人承受，没想到，收银员扫码的时候还要多嘴问一句。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那她完全能承受那多看的一眼，因为现在她已经被看了不止一眼。
不仅收银员看，其他顾客看，傅西辞也同样看着他。
舒妤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我拿的，把它算进去。”
你还是不是霸总了，是霸总的话，不应该不管什么东西，直接眼不眨心不跳的掏钱结账吗？
“你们是一起的吗？”收银员觉得自己的声音冷酷无情，像极了在大润发杀了10年鱼。
果然，好看又多金的男人怎么会没人要。
傅西辞收回目光，颔首，“是。”铱誮
“滴”的一声，差一点被遗弃掉的计生用品又回来了。
他也是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买水果是假，这一盒才是他太太的真实目的。
“怎么突然要买这个了。”出来时，傅西辞问。
舒妤已经丢过人了，现在觉得全超市都知道他们买了这盒计生用品，俊男靓女的，月黑风高的，下一步就要去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她遮着眼睛的手就没放下来，想挡住自己的脸，“家里没有了。”
“嗯？”
挡着手走路多少有些影响视线，她差一点跟从侧面推车的人撞上，还是傅西辞手快一步，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才避开掉。
“对不起啊。”对方刚跟身边人说话，也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没事。”
舒妤整个人趴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的冷杉味，这样的近再加上这样的温度，让她想到点不合时宜的事情。
自从买了这东西后，她整个人都不太正常了。
舒妤走出超市，手才放下，回答他在里面的问题，“有备无患啊，反正总会用得着。”
她可没说是今晚，今晚的她依然是矜持的仙女，除了买计生用品那意外的一par。
*
回到别墅，司机将一大袋水果放上中岛台，这些都需要及时放进冰箱，她换好了拖鞋，就准备自己收拾。
“吃草莓吗？”
舒妤拿出来，自然的问房子里的另外一个人。
就算是收拾水果分装进冰箱，她还是套上了围裙，本来头发就扎的是低马尾，乍一看，很宜室宜家的感觉。
“吃。”
傅西辞走过来，很自觉的拿过一盒草莓拆出来，然后再自己洗。
当老板就是不一样，语言跟行动都是巨人。
这一点舒妤很满意，没直接坐着当大爷让她伺候他，她忍不住多看两眼。
两个人同时在厨房还是上一次，他装作模样的说是要给自己做吃的，结果在看完一堆菜谱后沉默了，最后选择给她点了外卖。
舒妤轻笑一声，现在想想还是挺可爱的。
“笑什么？”傅西辞已经将草莓给洗好了，草莓品质很好，对得起它的价格，鲜红色的表面挂着滑落的水珠。
他拿了一颗比较大的递过来，舒妤手里还拿着东西，没能空出手，就直接就着他的手一口要掉了草莓尖尖。
果然，草莓最好吃的一口永远是草莓尖尖。
舒妤很满意的点头。
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眼前掠过一片阴影，她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吻住了。
舒妤手里还拿着水果，这会儿谁顾得上，她想放下时，没放对位置，加上圆滚滚的，直接就从中岛台滚下去了。
咚咚咚的声音，像是被拨乱的心跳声。
傅西辞越用力，她腰部承受力就越重，就在她感觉可能上了年纪，腰受不了时，她没得及吞咽下去的草莓尖尖就被人掠夺走了。
她唇齿里，就只留下草莓淡淡的甜味了。
舒妤：“！”
这才是虎口夺食啊。
傅西辞吻技进步神速，游刃有余的掠夺完了草莓尖尖，还能吞下去，更能吞完后贴着她的唇淡淡的说一句“是很甜”。
这一个星期，狗男人是去哪里悄悄进化了，吻技突飞猛涨。
舒妤稍稍出神，整个人被直接抱到了中岛台上，侮辱性的是即便这样了她也没能比傅西辞高。
但这样的高度，格外适合接吻。
她合理怀疑傅西辞的主动洗草莓，从一开始就是图谋不轨。
气氛像是四处燃烧的火星，噼里啪啦的，要将所到之处的万物都烧个干净。
一个星期未见，她承认她也很动情。
尤其是在闻到他的专属味道，像是让人上瘾的具有麻痹作用的酒精，再加上解锁了新地图，感觉什么都很好。
然后她就发现了这狗男人不仅对校服有感觉，对围裙也一样。
早知道了这样，那她就该在生崽的时候校服跟围裙换着穿，他就是再有定力，也得成为自己的裙下臣。
“变/态啊你。”舒妤啧了一声。
傅西辞咬着她的唇，没说话，但加重了点力度代替了回答。
是的，他就是变/态。
没有明文规定，人工智能不能拥有自己的xp。
就在要步入正轨时，舒妤突然清醒，伸出手将那一盒从水果堆里拿出来，塞进了他的手里。
这东西她不会，只能给他自己用了。
傅西辞稍愣，没想到她主动买，还主动给自己。
“你不是不喜欢吗？”他问。
“不是不喜欢啊，只是当时想要宝宝而已。”舒妤自然的回答。
傅西辞问：“现在呢？”
“现在我想明白了，你上次说的是对的，我们没有足够的感情去支撑我们去养育一个孩子，我也不应该剥夺你当一个父亲的机会。”
“所以这宝宝，我们不生了，以后我都不会逼着你生宝宝了，你可以放心了。”
这就是舒妤的心里话，她觉得这下傅西辞听到也该松口气。
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替他拨开了沾了汗水的头发，额头上的碎发没了，露出了一整张脸，她却没看出来他有松口气的感觉。
相反的，他眉头皱起，像是不大高兴啊？
为什么，难道傅西辞出趟差跟她一样想开了，也想要孩子了？
“你不高兴吗？”舒妤问。
傅西辞抬眼，眼里是还没褪掉的暗色，突如其来的一眼，他又唇红齿白的，看的人心脏跟着漏跳一拍。
但眼底情绪复杂，让人看不明白。
他总算明白，这些天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舒妤不想生宝宝了，所以对自己行程毫无兴趣，他出差或者加班睡公司都不重要了，她不必在每个月的特殊日子里缠着他回家，也不会主动问他做还是不做了。
不高兴吗？舒妤不着急生宝宝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他有什么理由可不高兴的。
“嗯，我尊重你的决定。”傅西辞道。
舒妤满意了，点了点纸盒，“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傅西辞：“……”这句话还能这么用是他没想到的。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还是你舒老师，她开的车一向是最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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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嘣的"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好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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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以后就会觉得孩子的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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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
【撒花撒花撒花】
-完-

第42章
◎心中无男人◎
小别胜新婚,舒妤对这句话有了新的定义。
或者换句话来说，她好像对傅西辞有了新的认知。
以前的夫妻生活，舒妤自认她还是能勉强跟上速度,现在的她才知道以前是天真了,以前那是他没踩油门。
鉴于这种事她没少询问度娘,积累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知识,突然担忧起自家老公的身体。
舒妤语重心长道：“二十五岁之后，建议是一周两到三次,年轻人,你这……要适可而止啊。”
“已经适可而止了。”傅西辞声音还带着点哑,听着像是用羽毛往心上撩拨的，痒痒的。
这还叫适可而止啊。
舒妤哼了哼,“吹牛吧你。”
多大年纪了自己没点数吗。
刚说完,就感觉到一道视线看过来，大有“你要不信可以亲自试验”的意思,舒妤秒怂，“是,您最有节制了。”
过了会又忍不住道：“要不要我再把那午餐给你订上，也就一句话的事儿,其实……”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傅西辞身体力行的替自己正名了，自己身强体健，不需要她乱七八糟的大补食材。
舒妤秉持着“不管错没错,认错准没错”的婚姻糊弄学真理，很快就认错了,且认了不少次,依旧没能逃过铁板豆腐的命运,翻来覆去的煎炸了很多次。
以后她就学乖了。
男人都不一样的幼稚，不行永远是禁区，这一点在傅西辞身上也适用。
*
日子，似乎本该就按照他们结婚时设定的那样，彼此相安无事，如没必要互不打扰的方式过下去。
舒妤也重回了“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的状态，正儿八经的开始搞起事业。
傅西辞助理会每日定期给她发行程，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就放在那一直没点开过。
舒妤上午看完秀，下午有晚宴，化妆师在她脸上花了两个小时，精细的都可以直接雕出花来了。
傅西辞打来电话时，她还挺意外，但还是叫停了化妆师，滑向接听。
“什么时候下班，我顺路来接你。”傅西辞生活跟工作其实差不多，都讲究效率，打电话时也是直接开门见山。
舒妤想了下，自己现在所在的城市跟他的距离大概是有两百公里，道：“那你这个顺路，怕是顺的有点狠。”
“嗯？”
“我人在安城出差呢。”舒妤解释。
“没听你说。”毕竟前一天晚上他们还进行了一番深度交流，她半个字都没提起过，第二天就去了另一个城市。
舒妤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说什么？”
反应一秒才知道是出差的事，她又回：“这个是要说的吗？”
说的时候，舒妤是不任何含义的，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对傅西辞来说就像是一记反打的巴掌。
婚后一年里他也没少出差，他以前也没报备过，经常性的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影。
所以舒妤理解的没错，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要到汇报的程度。
傅西辞还是被噎了下。
舒妤听着电话那边没了声音，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自己又接着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也就一句话的事，并没多了不起，要不然就像他那样，让助理直接给他发一份自己的行程表好了。
不过看了她的行程表后，可能会对自己咸鱼太太有一个更清醒的认知了。
“好，我想。”本来在舒妤说完电话里就安静了一会，傅西辞突然又开口，语气淡淡的，但透着点僵硬。
怎么听着那么木呆呆的？
舒妤唇角翘起，故意逗他，“你想什么啊，你想我了啊，那不好意思了，我们现在隔了两百公里，你想也见不着。”
她语气愉悦欢快，就像是初春停在电线杆的小麻雀。
刚说完，电话里又传来小助理的声音，“舒总，要快一点了，不然得迟到了。”
“好。”
舒妤应答完，又对着电话道：“我不跟你说了，你的老婆大人要工作了。”
“嗯，好。”
傅西辞挂断电话。
那句老婆大人勾起不少相关记忆，他低头轻哂。
*
舒妤挂了电话后没十来分钟完成了整个妆面，掐着时间到了晚宴。
晚宴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了，外面车流量少了许多，给人一种万籁俱寂的错觉，夜空暗无边际，偶尔只有一两颗星，像是眼影上剐蹭到的小亮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车很快开到酒店。
她晚礼服裙摆拖地了，需要提起来才能走，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午夜后要逃离王宫的辛德瑞拉。
上电梯时，舒妤还活动着整晚绷直有些泛酸的肩膀，电梯门快合上时，一只手忽然伸进来。
当时电梯里就舒妤跟助理两个人，虽然知道这种五星级酒店安保做的很好，但那一刻还是咯噔了一下。
电梯门又重新打开，她们才看清对方的脸。
“杜学长。”舒妤先打招呼。
的确挺意外的，毕竟“变/态”突然变成了熟人。
杜奕衡愣了片刻，也有些意外，随即抬腿进来莞尔一笑，“好巧，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过来出差。”
“我也是，临危受命，过来办个讲座。”杜奕衡道。
舒妤点头，“我听喻依说了，你现在是大学老师了，恭喜啊，承担起了教书育人的重担。”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只是混日子。”
小助理从见到杜奕衡那一刻起眼前一亮，跟校园里追着杜奕衡跑的小姑娘是一样的神情，小声问舒妤，“舒总，这位是？”
“这是我大学学长，杜奕衡，”说完又介绍了下小助理。
小助理平时嗓门比男人大，在工厂里时说句话能镇得住好几个男师傅，这会儿羞答答的举着手挥了挥，“杜学长好。”
“你好。”
杜奕衡淡笑，点了下头。
谈话间，楼层到了。
杜奕衡主动提出送舒妤跟小助理回房间，又保持着适度的距离，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上一次吃过饭就没有再见面了，一直想着有机会了再聚一聚，就是不知道舒总明天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吃饭啊？”
杜奕衡笑，“如果傅总介意的话那就算了。”
“那还是算了吧，他这个人表面上看挺大度的，实际上小肚鸡肠的很。”舒妤虽然吃喝玩乐样样不缺，但还是有已婚女性的自觉，在其他城市里单独跟其他男人吃饭不太合适。
“下次让他请你吃饭，我们做东，好好招待你这位归国精英。”
“好，我没问题。”杜奕衡应答。
两个人又不痛不痒的闲聊几句。
“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杜奕衡看人时，目光格外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自家老公的冷冰冰的脸，舒妤比较后，还是觉得冷眉冷眼的更舒服。
舒妤问：“谁啊？”
“季老师，她还记得你，向我打听几句，知道你过得很好她很开心。”
季老师是他们选修课的摄影老师，一般来说这种选修课老师跟学生之间并没有太多联系，但季老师性格好，人也风趣，选修这门课的都冲着她去的，舒妤也不例外。
即便选修课结束后，舒妤也跟季老师保持着联系，时不时的去蹭个课。
“季老师在安城定居了？”舒妤问。
“是啊，季老师跟儿子一起定居在这边，有时间去看看？”
“好啊。”舒妤这次没推辞。
舒妤跟助理到了房间，跟杜奕衡告别。
门一关，刚才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小助理大喘气，“舒总，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一位像漫画男主角的学长啊。”
舒妤淡定瞥她一眼，“不好意思，我有一位偶像剧男主角的老公。”
潜台词：我骄傲了吗？
小助理想到了傅西辞的长相，默默地闭嘴了，也是，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这就一小场面。
“早点休息。”
舒妤换掉了高跟鞋，揉了揉脚踝，就去浴室卸妆泡澡了。
泡澡泡到一半，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老公通知一声，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于是直接打了视频过去。
那边响了两声才慢吞吞的接过。
对面灯光很暗，应该是壁灯，他只露了半张脸出来，眼睛一脸倦容，很明显是被吵醒的。
这个点，是他的睡觉时间，只是舒妤一时忘了。
“傅总，我有事要奏。”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是闲着没事，所以你就算有起床气也不能冲着我发。
傅西辞抬手揉捏了下眼睛，从床上做起来，这次直接打开了顶灯，灯光一下子就亮起来了，他整个人看着也清醒了不少。
“什么事？”
他瞥到屏幕，看清楚地方，很明显的皱了下眉头，“泡澡的时候？”
舒妤低头看了眼自己，因为浴缸里有泡泡，所以看不到什么，只是露出了半个肩膀而已，她抬头，“就这样。”
“好，你说。”傅西辞耐心的问。
“我在酒店里遇见杜学长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杜奕衡，我还跟他一起吃过饭的那个。”
舒妤不确定他还能不能想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交际。
她刚说完，傅西辞就抬眼，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嗯？”
“他觉得很巧约我吃饭来着，”舒妤眨了下眼，“但我给拒绝了。”
傅西辞刚抬的眼，又重新往下垂了点，甚至不自觉的点头，像是赞扬，“嗯。”
“然后他约我去见以前的老师。”
傅西辞皱眉，理所应当认为后一句跟着的也是拒绝。
但舒妤看着屏幕，道：“我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over，说完了，你睡吧！
傅总：这谁还能睡得着？
◎最新评论：
【哈哈哈】
【撒花】
【我有营养液但是这个怎么用？？】
【大大冲呀加油更喔！】
【有好文兮，见之不忘，猛灌营养液，为之轻狂叮叮叮，您的营养液已到货，请更新查收！】
【更新勤快点啊】
【你不更文，我怎么买文，我不买文，怎么会有营养液，你说咋办吧！】
【哈哈哈哈】
【连夜赶过去营养液在手，加更有木有？！】
【哈哈哈】
【啊啊啊啊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天不能多更点吗】
【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完-

第43章
◎怀疑他被魂穿了◎
“不用太感动。”
舒妤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信息量有多大,手搭在锁骨的位置，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什么领奖现场。
汇报完毕，她就开始臭屁上了,自我欣慰道：“是不是觉得你老婆特别好,长这么好看还让人这么放心的独一人啊。”
说完,还要有人捧哏,她盯着傅西辞，“你说是不是？”
“嗯,是。”
傅西辞惜字如金,生怕多给几个字,她就暴富了。
舒妤并不计较他敷衍的态度，她该做的做完了,“行了你睡吧,我就跟你说一声，免得到时候有什么照片传出来,你还以为我在外面花你的钱养了个小白脸。”
毕竟明天她要去的是季老师家，要是拍到她跟杜奕衡出入小区的照片,标题她都已经想好了。
【已婚富婆私养神秘男子，出双入对恩爱甜蜜】
对,富婆是她自己给强行按上去的。
傅西辞抬手揉搓了下脸,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并不需要凹造型就已经够好看了,他眼里的倦意没了，漆黑眼底望着她,问：“约在什么时候？”
“下午六点,季老师白天有课。”
“好,我知道了。”
舒妤泡的太舒服，有了点倦意，打呵欠时，顺手就给挂了。
那句“我这两天也会来安城出差”还起了个头就没了下文，傅西辞看着被挂断的屏幕，已经毫无睡意。
不过是一起拜访老师，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傅西辞重新关灯躺下去，被子里全是属于舒妤特有的气息，只是人不在，她习惯睡的那一侧空荡荡的。
算起来他跟舒妤同床共枕的晚上并不多，他一个人睡了二十几年，十年如一日，今天没有八爪鱼黏着倒不习惯起来。
今晚，注定难以入眠。
*
次日，舒妤拿好礼物下楼，杜奕衡已经在酒店大堂了，他穿着简单的白T跟浅色牛仔裤，有那么一瞬间就好像还是念大学，她同意当他模特一起外出采风。
那张脸也没怎么变过，假扮大学生也毫无违和感。
杜奕衡也看见舒妤了，推了下眼镜，尽显温文尔雅的本性。
“等很久了吗？”她走过来，问。
杜奕衡：“我也是刚到。”
他递过来一杯拿铁，“回来的路上买的，只记得你以前喝这个，不知道口味变了没。”
“谢谢。”
舒妤折腾一上午刚好困了，拿过来喝了一口，“口味这种东西打小就这样了，一直都没变过。”
“我也没变。”杜奕衡淡笑，“车在外面等着了。”
“好。”
两个人往酒店门口走。
路上杜奕衡又聊到季老师近况，季老师得了一个孙女，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帮儿子儿媳妇带带孙女，日子过得充实也惬意。
聊天间，车已经到季老师的小区。
季老师下完课就直接在家里等着了，这会儿一听见敲门声就小跑过来开门，开门后站在门口，就那么望着舒妤。
“季老师，好久不见。”她上前，就给了一个拥抱。
季老师才拍了下她的肩膀，“小没良心的，现在才知道来看我。”
“您还说我呢，您换了号码都没通知我一声，我这每次想您给您打电话时都没打通过，问其他人，都不知道您的近况。”
“先进来坐。”季老师招呼着他们进去。
“哪里是我换号码不通知你们，是我这手机啊丢了，我又换了城市，我儿子就给我弄了个新手机号。”
季老师解释道，说完又注意到了杜奕衡的穿着，笑道：“诶，刚才见着面我就想说了，这哪里是当老师的人，这分明就是大学生，我一看就想起了你们念大学的时候。”
杜奕衡将舒妤跟他的礼物都提进去，抬起头打趣道，“季老师您是不是对每个以前的学生都这么说？”
“哪儿的话，也不是每一个学生都长的跟你俩一样，郎才女貌的多般配，我当时就知道你们俩肯定有情况，只不过不承认，现在能承认了吧。”
杜奕衡笑了下，却扭头问舒妤，“当时我也记得季老师总爱问，你跟小舒到底在没在一块？我说没有，我哪配得上啊。”
“感情的事有什么配不配得上，只有喜欢跟不喜欢，再说了，老师就觉得你们般配。”
舒妤才反应过来，季老师大概是误会她现在跟杜奕衡在一起了。
她抬起手，露出自己的婚戒，“季老师，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人知道我来看您，还遗憾不能一起来呢。”
“你结婚了？”季老师有些尴尬，看向杜奕衡。
杜奕衡淡笑，开玩笑的语气道：“可惜啊晚了一步，便宜了其他男人。”
舒妤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理，纠正道：“其实是便宜了我。”
“什么人这么好，值得你这么夸？”季老师一听来了兴趣，念书时像舒妤这样好看有家境好的姑娘心气都高，看入眼的也就杜奕衡这么个拔尖儿的。
但就这么个拔尖儿的都没看上，看上的又能让她这么夸的，自然好奇能优秀成什么样子。
舒妤喝了一小口水，才道：“按理说就没这么夸自己老公的，但您是季老师，我忍不住，您就当我是跟你唠嗑逗乐。”
“快说，老师想听。”
杜奕衡低垂着头，那笑再怎么看都有些勉强了。
舒妤开始了自己闭眼吹。
“我老公外表是没的说，跟现在当红的男明星比，绝对只赢不输，杜学长也见过，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吹嘘。”
“性格也很好，话少，但是做实事的，对工作那是一片赤忱，就是生病了，也是那种将当天工作完成后才肯去医院。”
“对我也很好，细心体贴有担当，很会照顾人。”
“……”
她真想将刚才的话给录下来，让傅西辞按字给自己打钱，她简直要将他吹上天了看，前两句还有真实性，后面的就有些昧良心了。
好在季老师人在安城，估计这辈子两个人也不会见面了，她今天这一顿夸也不会露馅。
季老师信以为真了，很为舒妤找到好归宿开心，“要是有机会见见面就好了。”
“会有机会的，等您回去了，我跟他做东好好宴请您，报答您的教育之恩。”舒妤嘴跟抹了蜜一样，将季老师哄的喜笑颜开。
“好好好，我等着那天。”
舒妤大概不知道有句话老话是人是经不住念的，季老师刚说完，她电话就响起来了。
一看，傅西辞打来的。
还没接，她就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舒妤跟季老师说了下就起身去阳台上接电话了。
傅西辞：“我来安城出差，既然是你的恩师，于情于理我应该请她吃顿饭道谢，餐厅已经预约了，需要我来接你们吗？”
阳台上有放花草盆栽的木架子，她一听这话，就忍不住扶上去了，她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安城了？”
“上午，这边有临时要谈的项目。”
舒妤：“……”这什么破项目这么及时？
挂完电话，她回客厅去，看起来多少是有些生无可恋。
季老师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我想可能不用等了，我老公也来安城了，想请您吃个饭。”舒妤声音平静还透着虚弱，但凡这个电话早一点打过来，她就不会将傅西辞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有什么比刚装完B就被现场打脸更尴尬？
舒妤已经预想到了待会的季老师悲悯的看着自己，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咱嫁一个人形冰雕不丢人。
呜呜呜，太抓马了。
季老师还有些迟疑，“你们来安城，东道主应该是我，这顿饭我请。”
“季老师，难得见面，谁请都一样，”杜奕衡突然开口，“傅总是大忙人，还是别让他等太久。”
舒妤在旁边点头。
又忍不住瞥了眼杜奕衡，总觉得他对这顿饭很感兴趣。
*
去餐厅的路上，舒妤企图跟傅西辞串通一下，不至于待会太尴尬。
舒妤：【在路上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
傅西辞收到消息时，刚顺手谈完工作人在过去的车上，算起来他不到十分钟就能到比他们要早。
傅西辞：【好。】
没隔两秒，又收到她发来的新消息。
舒妤：【我刚才在季老师面前夸你来着，说你优秀又体贴是好男人的典范，我嫁给你很幸福。】
她说这句话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他懂事一点，自己就悟出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待会好男人人设别给我崩了”。
傅西辞：【嗯。】铱誮
“……”
很明显他根本就没悟出来。
舒妤只能再明显的继续给他发：【我希望你等会能言行一致。】
傅西辞：【我一向言行一致。】
舒妤，猝，享年十八岁。
她还想说的更明白一点，但季老师的手搭过来，给她指自己现在任教的大学，她也就不好在手机，熄屏后放进包里，心里想着听天由命吧。
二十分钟后，车开到餐厅。
舒妤本以为傅西辞到了就直接在餐厅里等着了，所以对走过来的身影也并没注意，直到人走进了，站在她身边，低沉的嗓音道：“您应该是小舒一直提起的季老师，我是小舒的丈夫，傅西辞。”
季老师推了推厚框眼镜，睁了睁眼，又有点迷惑看向舒妤，向她确认。
舒妤也愣了下，反应一秒才点头，“是的老师，这位是我的老公。”
我的怨种老公。
不可否认的是，傅西辞一身挺拔西装出现在眼前时，是有不小的惊艳效果，但从皮囊这一块，她的确没有尬吹，说的都是实话。
季老师笑了，伸手跟他握手，“傅先生好，刚才小舒可在我家夸了你一下午呢，我还想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没想到句句属实。”
舒妤笑容像是僵住了，觉得老师这句句句属实多少是说的有点早。
傅西辞闻言跟她对视一眼，抬起手臂将她揽进怀里，“小舒性格好，多少有些言过其实了。”
舒妤抬头看向他，继续微笑。
你知道就好。
“进去说话吧。”舒妤道，
她先陪着季老师往里走，傅西辞跟杜奕衡在后面，视线相对，彼此眼底都没什么善意。
杜奕衡淡淡一笑，声音不大，刚好两个人能听见，“傅总有心了，这么远还追过来。”
“比不上杜先生的用心。”傅西辞眉眼情绪很淡，抬腿往里走。
杜奕衡落在后面，仍然保持着笑容，只是笑意越来越淡，淡到最后一点也看不见。
“这餐厅很难定的，难为你有心了。”季老师看向傅西辞。
“您客气了，结婚以来，您是小舒唯一惦记的老师，我要是怠慢您，小舒准会跟我急。”傅西辞道。
“看到你对小舒这么好，我当老师的很开心。”
“……”
平日里傅西辞寡言少语，惜字如金，现在这毛病倒全改了，一言一语将季老师哄的很开心，直言舒妤前面夸他还夸的过于含蓄了。
舒妤不得不高看他一眼。
到底是经商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一直有，只是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对谁都冷冰冰的。
怎么今天就表现的这么好了？对老师的职业有滤镜？
舒妤盯着他的目光被发现了，正当她要不动声色的挪开时，他给自己加了一块鲈鱼，“多吃点，看着瘦了。”
一旁的季老师笑着点头，仿佛两人佳偶天成。
“……？”
她严重怀疑他被魂穿了。
*
吃过饭，两位男士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
杜奕衡整顿饭就看两个人表演，不仅不觉得被刺激到，反而觉得有些可笑。
他不是不清楚舒妤跟傅西辞之间的婚姻关系，跟圈子里其他人一样，联姻罢了，结婚前没感情，结婚后一年傅西辞一直出差，婚后也不可能培养出什么感情。
直到他回国，傅西辞出差的频率才有改善。
从一个男人的视角来看，不过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罢了，就算自己再不喜欢，只要认定是自己的，就不允许别人沾染。
杜奕衡慢条斯理的冲洗着手，“傅总，戏演过头，看出是假的，就不太好看了。”
傅西辞比他先进来，快一步冲洗完手，抽了纸巾擦手上的水渍，垂着的眼皮，眼底一片漠然，“我没有给人演戏的癖好。”
“那倒不见得，有时候可能只是自己当局者迷，将演的戏当真了。”杜奕衡从镜子里看着他。
傅西辞同样，在镜子里跟他视线相对。
两个男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冰冷，一个温柔，形成强烈的对比。
“有一件事你肯定没听小舒提起过，”杜奕衡慢悠悠道，“或许您看过大学时我为她拍的照片？”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光线好风景好她状态也很好，拍了不少张佳作，可谁曾想，拍到一半天下起雨了。”
“我们都没带伞，只能跑着去前面的破旧凉亭避雨，她金枝玉叶的哪里这样狼狈过，我只能脱下外套，顶在她头上替她遮挡一些，我永远忘不掉她偏过头冲我笑的样子。”
他闭着眼，似是回味。
有人说，年少时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这是最幸运也是最不幸的事。
杜奕衡心里做好准备，可那一拳迟迟没打过来。
他睁开眼，对上的一双冰冷漆黑的眼睛，即便他说了这么多，傅西辞依然面无表情，漠然的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傅西辞低垂着薄薄的眼皮看着他，“你以为我会动手吗？”
打完了，好去卖惨，拿他当傻子。
他真要动手也不会选择在今天。
冷冰冰的，也是嘲讽的，仿佛反问“你配我动手吗？”
也对，到底是逐利的商人，哪能这么不经事，三言两语就被激的没了理智。
杜奕衡笑着点头，抬起头舔舐了下唇，在泛着冷光的镜片底下的眼睛，再看不见半点温柔神色，他问：“你知道在小舒眼里，这段故事是什么样的吗？”
“你知道她暗恋过我吗，如果我当时答应了，你觉得还会有你什么事吗？”
话音落下，两边都沉默半晌。
杜奕衡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他，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到半点恼怒、嫉妒或者怨恨，但傅西辞始终面无表情，眼神里都没有半点波动。
他将那团已经揉皱成团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走出去时淡淡道：“那又怎么样？”
“现在小舒身边睡着的是我。”
*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舒妤跟季老师在餐厅门口等了几分钟，见傅西辞出来时才道：“怎么这么磨叽了，你们男生不是挺快的吗？”
“抱歉。”傅西辞道。
杜奕衡在后面，歉意道：“是我慢了，硬拉着傅总聊了几句。”
“聊什么了？”舒妤下意识问。
“聊了点大学时候的事情，放心，没有爆你黑料。”杜奕衡走过来，笑的一脸温柔包容，摆足了学长的样子。
舒妤拧眉，“我哪有黑料？”
“是是是，你没黑料，你是从小美到大的公主。”杜奕衡连忙改口。
舒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总觉得杜奕衡的语气听着不太舒服，好像她真跟他回忆往昔一样，她正抬头想要去看傅西辞时，他突然往前走，先让季老师上车。
她看着他的背影，好像觉得不太对劲。
舒妤只好去问杜奕衡，“你跟他说什么了？”
“真没说什么，怎么，你现在结婚了，要跟你大学学长保持距离了吗？”杜奕衡半开玩笑的问。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话里有话，让她觉得不舒服了。
舒妤表情难得严肃了几分，“既然学长知道我结婚了，就知道保持合适距离是对的，我相信你一定不希望你以后的太太跟大学里随随便便的学长走的太近。”
“随随便便？”杜奕衡脸上笑容消失。
“只是随口说说，学长您别对号入座。”舒妤说完，就跟了上去。
杜奕衡停在原地，一向温和的脸变得有些难看。
车上，除了季老师跟舒妤还有交谈，其他两个人都显得格外沉默，只是必要时应答一声。
他们先将季老师送回家，然后再回酒店。
杜奕衡到地方，打过招呼就先走了。
舒妤瞥了眼傅西辞，不知道是酒店门前的灯光有些暗，还是他脸色黑没太看清楚，他抿着唇，敬职敬业的扮演着石膏像。
她想主动搭腔，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太出神，一时没去看前面的路，两只脚错乱了，非常丢脸的来了一个平地扭脚。
“啊。”
舒妤本能的小声叫出声，左脚的脚踝是真扭到了，她只能蹲下身。
石膏像扮演者终于意识到了这世界除了他还有其他人，蹲下身问：“怎么了？”
舒妤哀怨的看着他，没好气道：“这得怪你！”
“我怎么？”
她现在脚疼，讲道理是不可能讲了，直接就污蔑道：“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跟上你很辛苦的？”
傅西辞看向她的腿，神情缓和下来，手搭上她的脚踝轻揉。
可那眼神特别具有侮辱性，仿佛在说“对不起，忘记你腿短的事实了。”
“我抱你。”他靠过来，淡淡的冷杉味道跟着传过来。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如果你哄我，我就勉为其难的哄哄你！
双更合一，我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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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杕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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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果然这姓杜的不安好心。希望他能知道小舒当初只是短暂得喜欢他一下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傅总，要比气人还得看你啊】
【"但从"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单从】
【看到现在，不能再看了，晚安】
【撒花撒花】
【追平】
【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去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去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去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去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去撒花】
【快点哄一下！！！】
【没了？】
【撒花】
【撒花】
【好看】
【呜呜呜不够看】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地雷代表我的心】
-完-

第44章
◎那我就是暗恋你呀◎
“嗯。”
舒妤伸出手,自然的抱住他的脖子，他手臂力量感足，被悬空抱起来时丝毫不担心会抱到半路掉下去。
酒店大堂还有值班的前台,目光不约而同的看过来。
但到底是五星级酒店,经过培训,注意到这样并不礼貌又很快低下头,只是两个人过于养眼，没多久又不动神色的抬眼偷看。
公主抱不论什么时候都这么苏！
舒妤在陌生人面前面皮薄,不太好意思的将脸埋进他的脖子里,看不见自己的脸,那丢人的只有他傅西辞一个人。
傅西辞面色如常，抱着她三两步走进电梯,仿佛她身轻如燕,没有半点重量。
她对自己老公的力量十分满意，不是肌肉型男的外形,但力量跟持久力足够与之匹敌。
电梯门一关，舒妤就探头探脑的抬起头,从她的角度看到的是突出的喉结，在往上是线条紧绷流畅的下颚线,然后是紧抿成一条线。
再往上……傅西辞的眼皮垂下来,视线往下，正好跟她对视。
气氛有那么一点点尴尬，舒妤不动声色的移开了。
好在五星酒酒店电梯也做的很考究,她盯着电梯里装修的花纹，硬生生熬过了这几十秒时间。
一直到她从包里拿出门卡进入酒店房间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傅西辞也没有在中途将她放下来,而是直接到了卧室里,将她放在了床上。
床软软的很舒服。
傅西辞脱掉了外套，又解开了两颗扣子，低下身检查她扭伤情况，手指搭在了她的脚踝，触感温凉，问：“还疼吗？”
舒妤全身雪白，脚踝也一样，骨节本来细小，握在手心里跟玉石一样，圆润可爱。
被碰到时，她下意识缩了下。
“疼的。”舒妤眼巴巴的望着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一定是小可怜样。
实际上，疼个屁啊。
从大堂到房间的距离，她的那点严重的扭伤已经愈合了，她就是想骗他给自己当免费劳动力。
傅西辞平时挺聪明的，但这时候也没怀疑真假，让她的脚先放在自己的腿上。
她放上去了，愉快的动了动脚指头。
他按摩的手法很好，不轻不重，并不是浮于表面，很好的缓解了长时间穿高跟鞋的酸涩，太过舒服，以至于她另一只脚跟着蠢蠢欲动。
不行，那样好像太无无耻了。
但偶尔剥削下资产阶级也算是劫富济贫？
于是舒妤鼓了鼓脸蛋，假装无事发生，将另一只脚抬起来，递到了他的手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傅西辞揉捏的动作顿了下，抬眼，跟她对视。
垫着枕头躺着的大小姐小小声道：“这一只也扭伤了。”
她自知理亏，说的也很没底气。
那一瞬间，他内心的燥意被清扫一空，他唇角微微上扬，明知道她是贪图自己的服务说的谎话，还是一视同脚的捏起来。
如果不是知道傅西辞并没有走丢过的坎坷经历，她都要怀疑傅西辞这熟练的手法肯定是在哪一个洗脚城里偷学过。
嗯，她的专属按摩师傅师傅。
舒妤被捏了一会，心情愉悦，又感觉到他心情变好，才好奇问：“你们在洗手间的时候，杜学长跟你说了什么？”
一定是有说什么的，否则哪里需要这么久，而且他从出来时，整个人就有点不一样了。
闻言，傅西辞停顿了下吗，垂着的眼皮有着深浅的褶痕。
傅西辞抬眼，很坦诚的将杜奕衡的话告诉她，“他说你暗恋过他。”
声音不大，但吐词清晰。
这话突然从他嘴里说出来，舒妤还下意识以为自己听岔了，“他说什么？”
“他说你大学时暗恋过他？”傅西辞重复一遍。
舒妤激动的说了句“什么跟什么？”，也顾不上揉脚了，从他手里抽出来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完全忘记了她是一个刚扭脚脚不能踩地需要亲亲抱抱才能好的娇娇宝贝。
傅西辞以为她反应这么大是因为这事是假的，他没那么介意了，他拉住自己一副要跟人决斗的太太的手，想说算了。
舒妤却显得很意外道：“他怎么知道的？”
她从来没跟杜奕衡说过，就算那天打算要表白，也只是因为都上同一节课，她根本就没主动约过他。
傅西辞：“……”
哦，他怎么知道的，那就是暗恋是事实了。
傅西辞在听到杜奕衡提起舒妤暗恋过他时，并非没有半点波动，相反他比想象中更在意，即便他明白谁都有过去。
暗恋过，那现在呢，这份喜欢还有多少？
舒妤一心都在想告白的事她只跟喻依提起过杜奕衡是怎么知道的，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的男人已经晴转阴，她清楚喻依有分寸这种事不会说出去，那么问题来了，杜奕衡是从哪里知道的？
关于那天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她一直以为那件事只有她跟喻依知道，想不到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喻依记忆力比她好，没准能知道。
舒妤脑袋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要下床去拿包里的手机，刚起身才发现手还被握着，而且挺紧的，她一下没挣开。
“劳驾？”松一下您尊贵玉手？
傅西辞漆黑的眼底就那么望着她：“去哪，去找杜奕衡？”
啥？
舒妤眨眨眼，一时没跟他脑电波对上，反应了好一会，突然闻到了醋缸子打破的酸不拉几的味道，她目光跟他锁定上。
她后知后觉，感情这位先生是醋上了。
舒妤顿时觉得好新鲜啊，刚才那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儿也没了，突然盘着腿坐起来，凑近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傅西辞一脸高冷，“什么味道？”
“酸味。”
“……”
“傅总，你是不是吃醋了？”舒妤抿唇笑，眼里都是小得意。
傅西辞没理她，她就一个人在旁边蹦的欢。
“你要是吃醋你就说出来嘛，至于怕我笑话你吗？请自信一点，把怕去掉。”
“傅总，你说说你怎么听到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醋上了呢，那我从小到大二十好几呢，你这以后要去开醋厂吗？”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吃醋这种事，跟你有点不搭，但偶尔可以有。”
“……”
还没嘚瑟几句，傅西辞靠过来，人还没靠近她已经倒下去，他双臂撑在她身边，从高处看着她，“还想说什么？”
他盯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盯着猎物。
舒妤一时笑不出来了，自由一下子就没了，活动的空间突然变窄，只有他们之间上下不到二十公分。
她眨了下眼睛，能屈能伸，“我说完了。”
“那我说？”傅西辞道。
“您请。”这个您，充分表现了她的求生欲。
傅西辞一板一眼的问：“所以在大学的时候，你是真的暗恋过他，向他表白被拒绝了，现在呢，还喜欢吗？”
他声音低沉，是很认真的语气。
舒妤也才意识到他好像是真的有点在意。
“我以前就没喜欢过他，现在当然更不可能喜欢他了。”她有点哭笑不得，“而且严格来说，我也没有暗恋过他，他有跟你说过我跟他出去采风吗？”
“说过。”
哦，再次感谢杜奕衡，省了她的口舌。
“你要知道，像我当时的年纪，十八九了，对感情有点憧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那天，刚好氛围到了，我的心就多跳了那么一拍。”
“跟他没多大关系，归咎起来就是荷尔蒙作祟，但也没能作祟多久，第二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算哪门子暗恋啊？这跟你在路边看到好看小姐姐时多看一眼有什么区别？”
那天心跳的频率，还不如她现场去听喜欢乐队演唱会跳的快呢。
这比喻让严谨的傅先生纠正，“我只看路，不看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时就小小的心动了一下，我想告白的时候，见到他那种感觉就没了。”
那天的心动，只存在于那次郊外的雨天。
她自己也很无语，大概是从小就有做渣女的潜质。
大概傅西辞也没预料到被杜奕衡煞有介事提到的暗恋是这样的，“就这样？”
“不然还能怎么样？”
舒妤轻啧了一声，看着自家老公的脸，一脸认真，“这要是都能算暗恋的话，那就冲你每天长这样，我每天心都不知道多跳好几拍呢，那我岂不是对你天天心动。”
“那我就是暗恋你呀。”
她眼神过于诚挚，明亮又干净，大大方方的，丝毫不觉得害臊。
傅西辞移开视线，耳根一烫，轻咳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疯狂打直球的舒老师
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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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朋友月尾竹的追妻火葬场文《从离婚开始恋爱》
苏未醒的丧偶式婚姻持续了八年，一个人做产检，一个人生孩子，一个人看孩子，一个人工作，一个人打理家务，一个人处理永无止境的纠纷……她是妻子、母亲、父亲、女儿、儿子……
终于，在被触及到底线后，她醒了，格外平静，“熊裕，我们离婚吧。”
*
大学时代的一场游戏，大家都玩得过了火。等熊煜意识到招惹到了一个对感情十分认真的女孩，已经成了这个女孩的男朋友。
等苏未醒毕业，他已经在职场上小有成绩。两人顺理成章地结婚，他想做一个好男人，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工资卡交给妻子，全心放在职场上拼搏，努力供应这个家的所有需求，却不知怎么的，家如黑洞，欲壑难填……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结婚八年的妻子突然提出了离婚。
呵……离了婚，她要怎么活？
可当他把注意力放到家中时，才发现，欲壑难填的不是妻子，离婚之后活不下去的也不是妻子，在婚姻中不合格的，更不是妻子。
苏未醒在这段婚姻中走得十分艰难，甚至被逼成了无所不能的女超人，他给的，似乎从来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第45章
◎凭你也配？◎
耳根烫了不到一秒,舒妤轻拍了下他的脸，“好了，仙女到点该洗澡了。”
她已经带妆超过八小时了,脸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她发送警告。
傅西辞被拍那下有些怔住,看着她,像是被定了身。
舒妤已经拉开他的手起床,拿了睡衣，以及一堆瓶瓶罐罐就往浴室里走了,手上没空闲,她就翘了翘脚,将门给关上。
傅西辞还愣在原地。
被拍的脸仿佛还留有余温。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拍脸，他好像,一点也不生气。
*
睡觉时,两个人各躺一边，占据床的左右边,刚要关灯舒妤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起来，而且不是一声,是接连的响，像是不回复就不会停。
她没办法,伸手去拿手机。
发消息的是杜奕衡,是来道歉的。
杜奕衡：【小舒，对于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说话做事没有分寸,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为你考虑。】
【我明白你说的,你已经是为人妻子,再也不是念大学时候的你,身份不同责任也不同，我应该跟你保持分寸。】
【但我也想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从没变过，依然是你值得依赖的学长，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开心幸福。】
【如果傅总真那么在意，我不会再出现你面前让你困扰，但只要你需要，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在。】
舒妤：“……”
她从小在圈子里长大，见过的绿茶比杜奕衡喝过的都多，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些话带着点茶味。
正经人谁给已婚女性发这种信息。
再加上杜奕衡能跟傅西辞说她暗恋过他这种话，完全将她对他大学里的滤镜给败光了，她就对他无感了。
舒妤也就不跟他装下去了，直接回：【杜先生，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我暗恋过你，这一点可能要澄清下，采风的那天是有片刻心脏跳的那么快点，青春懵懂，误以为是心动，这点心动第二天就结束了，如果这也算暗恋，那就算吧。】
【但我老公心眼针眼大小，眼里容不得沙子，你一句话说完是炫耀了爽到了，我却要哄上大半天，希望你也体谅体谅我。以后要是没什么必要，就不要再联系了。】
她打字速度很快，跟喻依聊八卦时练出来的，这会儿刚好用上。
杜奕衡：【你叫我杜先生是连学长都不肯承认了，我不知道傅总回来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想他应该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以解释。】
舒妤：【不用了，我相信我老公。】
杜奕衡：【所以以后再也不来往是傅总的意思吗？】
舒妤偷瞥了下旁边的人，没睡，但睡姿规整，一副老干部准备入睡的样子。
她看他时，他也看着她。
或者说，从一开始舒妤在那噼里啪啦打字时，傅西辞就已经看着她了，只不过被她刚好抓到而已。
舒妤将手机递给他，“你来吧。”
她累了，懒得跟杜奕衡说一些车轱辘话了，这种事，还是交给他们男人自行去battle。
傅西辞接过来，老年手速上线。
舒妤：“……”
罢了罢了，自己的老公，忍一忍。
“好了。”
没两分钟，手机再次递了回来。
“这就好了？”这下轮到她诧异了，接过来看了眼。
傅西辞：【是我的意思。你好，我是她心眼针眼大小的老公。】
【别再发了，你打扰到她哄我了。】
舒妤：“……？”
这两句话也的确有奇效，杜奕衡果然没再发消息了，大概也被傅西辞这种无耻给震惊到了。
舒妤也就将人直接给删除好友处理了。
她低头看向傅西辞，后者高冷的不可一世，跟那两句话的无耻可以说是毫无关系，她轻扯了下唇，故意打趣。
“那傅总想让我怎么哄？”
傅西辞长臂一伸，啪的一下灯关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里，听到他格外正经的语气道：“身体力行吧。”
呸，不要脸。
有些人，天一黑了就不当人了。
*
从安城回晋城的路上，福尔摩斯&#183;舒就开始调查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漏洞，以至于她打算告白的事被第三个人知道了。
喻依到底是高材生，记忆力一向很好。
突然回忆起舒妤告诉自己的时候是在她的宿舍，当时她室友秦雯雯的床上挂着床帘，床帘一拉，谁也不知道她在不在。
而当时床帘就是拉着的，这样想来她应该在。
而秦雯雯对喻依有敌意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舒妤更没什么好感了，偷听后跟杜奕衡说也不是多意外。
当年埋下的雷在现在引爆是谁都没想到的。
喻依在知道了杜奕衡带来的小插曲后，心有余悸道：“我怀疑他去安城，是在我这里知道你要出差的消息。”
她惊叹自己竟然没看出来杜奕衡的险恶用心，以至于自己差一点就成了帮凶，让这个未遂的男小三得逞了。
竟然还傻乎乎的掏心掏肺，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喻依感叹：“宝贝你真聪明。”
舒妤淡定接受，“不愧是我。”
在后座的傅西辞不知道自家太太已经将她勇斗男小三的事迹告诉给了闺蜜，他昨晚上公粮交太多，睡眠时间过少，今天明显出现后遗症，现在正闭着眼休息。
舒妤聊完看他一眼，摇头叹气。
到底是过了二十五岁的男人呐。
*
傅西辞再见杜奕衡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宋傅两家的合作在，他正得宋老爷子的重用，少不了要跟在宋明阳身边出谋划策。
杜奕衡也没了早几天的傲气，从头到尾都没跟傅西辞对视一眼，坐在角落的位置，只是必要时回答宋明阳一句。
每完一句，傅西辞追问一句，他就答不上来，频繁犯些低级错误。
宋明阳也看出了他的反常，问：“表哥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不在状态？”
“可能没休息好吧。”杜奕衡道。
“那这单生意就等杜先生休息好时再谈。”傅西辞放下交叠的腿，起身要走。
助理从衣架上取来外套，递过来。
宋明阳脸上赔着笑，“诶，傅总你又拿我开玩笑了，都谈到这里了，怎么还说走就走呢。”
傅西辞没搭腔，穿上外套，抻了抻衣角。
宋明阳才注意到他冷淡的神情，才知道是真要走了，“傅总，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走了，表哥是自己人，就别跟他计较了。”
“明阳，你说什么都没用，傅总这不过是公报私仇罢了。”杜奕衡站起来，推了推金丝边的眼镜框，“本以为傅总是个头脑清楚的，不至于公私不分，倒是我看错了。”
“什么公报私仇？”宋明阳听得都糊涂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仇？”
傅西辞抬眼，睨他一眼。
杜奕衡还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我向傅总道歉，对不起。宋傅两家多年合作，因为这种事闹翻，不知道多少人看笑话，傅总您说呢？”
宋明阳皱眉，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都到闹翻这地步上了。
“宋傅两家闹翻？”傅西辞重复这六个字，冷言冷语，却像是在玩味。
杜奕衡梗着脖子跟他对视，心里已经怵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傅西辞扯唇，“你现在还能全须全尾站在这，已经是沾了宋家的光。”
宋明阳挡在他们中间，“傅总，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咱们坐下来继续谈好不好？”
傅西辞目光掠过他，像是把腕骨冰刀，“有他在，就没得谈。”
说完，也没再多废话，直接走了。
傅西辞一走，会所包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宋明阳只能看向杜奕衡，“你跟他到底什么事？”
“私事。”
杜奕衡重新坐下来，“这生意一时谈不了，还能一直谈不了，老爷子出面他也不得不给面子。”
“老爷子出什么面？”宋明阳问。
“他难道还能得罪整个宋家不成，他要真做到这份上，跟我们宋家彻底闹崩了，他也好不到哪去。”
宋明阳怀疑他这些年是把脑子读傻了，也不知道现在早改朝换代，宋家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宋家，傅家也不是当年任人掣肘的傅家。
傅家离开宋家能不能活他不知道，但宋家离开傅家是肯定活不下去的。
他虽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闹了什么事，冷静下来，倒是冷笑一声，“倒也不用这么麻烦，只要你不在，宋傅两家合作照样一个接着一个的谈。”
杜奕衡明白他的意思，“那也得看老爷子同不同意。”
他这些年受老爷子恩惠，路一步一步都是按照老爷子设计走的，可以说他就是被老爷子精心培养出来的。
宋明阳掐灭了手里的烟，嘲弄道：“你想宋家为了你跟傅家决裂？”
“凭你也配？”
就算是他，这么多年在傅西辞面前都是装孙子过来的，他一个杜奕衡算个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两章完，男小三下场，明天就回归到傅总不受宠的日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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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正，这不是第一次被拍脸哦】
【好期待不受宠的傅总】
【哼！！看，看在你更新的这么辛苦的份上，多给你浇些营养液！要，要加油哦！！！】
【傅总可可爱爱】
【为明天就将不受宠的傅总默哀两秒钟（俺还是想看他们俩进一步发展感情的那个点男女主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喜欢上对方嘞）】
【姓杜的该不会是私生子吧】
【傅总好可爱】
【啧这男的茶的我手痒痒】
【希望宋明阳长点心。虽然他妹也是个不带脑子的。】
【还是想看受宠的傅总】
-完-

第46章
◎是你的头号粉丝◎
整个包间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杜奕衡本来过白的脸,此刻看起来格外惨白。
他与宋明阳对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用再继续了。
宋明阳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大霉摊上这档子事,“我他妈不是给人擦屁股的老妈子,你自己退出后跟老爷子说清楚。”
他一走,包间就只剩下杜奕衡一个人。
这份安静倒是让他想起很多往事。
对宋家而言,杜家从来就是个落魄亲戚，在宋家人面前,他跟父母都永远低人一头,本以为这日子就这么过了,直到他高考成绩出来，他考上了首府大学,老爷子第一次单独点名见他。
老爷子脸上带着笑,三言两语就将他的未来规划清晰。
从此后，老爷子包揽了他全部学费,他待遇跟宋明阳比也没差到哪去，他甚至比宋明阳更争气,更得老爷子喜欢。
所以他大着胆子跟老爷子说了他跟舒妤的事。
老爷子只是拍了下他的肩，“你出国留学的事已经安排好了,把国内的事情清一清就该走了。”
就差明着说让他别妄想了。
他姓杜,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以为这一次回来，会有什么不一样，实际上,不过都是他一个人的妄念。
*
舒妤知道杜奕衡最新近况还是宋初曦主动提起的。
宋初曦最近因为家里安排相亲的事情闹了两次，心烦意燥的,那股燥意直接让她看舒妤都顺眼不少。
在宴厅的餐区取了小块蛋糕,这里没有相亲对象,她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这位表哥也是很有意思，书念这么多，倒是把脑子给念坏了，老爷子为什么培养他，他不清楚吗？无非是比一般人争气，与其用外人，不如用自己人放心。”
“现在好了，得罪了傅西辞，晋城是待不下去了，被贬到二三线城市开疆拓土去了，近几年是没可能回来了。”
说到这里，宋初曦瞥了眼舒妤，“你挺厉害啊，几年了，还让人对你念念不忘。”
尽管这话听着阴阳怪气的，但好歹算句人话。
但下一句，宋初曦就回归了本性，“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傻，不知道我跟你是死对头，他要是肖想你，他可以跟我说啊，我一定乐意帮忙。”
脸上尽是遗憾之色。
她拿着白瓷小圆盘，一小块三角蛋糕是甜美的彩虹色，看向舒妤轻啧了下，“这么好一个机会可惜了。”
舒妤没这么幼稚就被她几句话就激怒了。
她挑了一个芒果布丁，并没看她，心思都不在了随口道：“那是可惜了。”
她在想，傅西辞这次大概是真生气了，他这个人一向淡漠理智，比谁都知道工作时不能放私人情绪，这是大忌，但他这一次却破例了。
难道因为她“暗恋”过杜奕衡吗？
他最近好奇怪，但具体是哪里奇奇怪怪，舒妤一时想不出来。
“舒妤，舒大小姐，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宋初曦本来在听到那句“那是可惜了”就觉得匪夷所思，她竟然没跟自己掐起来。
又说几句没回应时才注意到她在发呆。
舒妤才回过神，“什么？”
“我说你这么很不守舍的是不是因为杜奕衡要走了你舍不得，说到底你们也是青春年少时相遇的，难道就真没点感情？”
宋初曦大着嗓门道。
但话还没说完，舒妤眼神里没什么焦距就知道又出神了，她刚才的话又是白说了，“你这样子让傅西辞看到了还得了。”
“傅西辞？”
宋初曦翻了一记白眼，没耐心再重复刚才的话。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来，再看着舒妤时，脸上多了几分别扭，“我问你，你能忍受联姻结婚一辈子没有感情吗？”
“什么？”她倒不是真没听清楚，就是单纯被惊到了，宋初曦脑子哪里出了毛病，把她当成了知心姐姐？
宋初曦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但脸上表情不是很好，再问就要爆炸的那种。
舒妤也记起来她最近跟苏家小儿子见面了，两家算是门当户对，能成的几率很大。
她想了下，随口道：“能吧。”
这显然不是宋初曦想要的答案，正皱眉想鄙视舒妤得过且过的咸鱼心态时，听到她又打了个补丁。
“如果长了张跟傅先生媲美的脸的话。”舒妤认真脸。
宋初曦：“……”
膈应谁呢？
她想到苏家那位丢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位，一时被哽的没话说了，如果真长了张傅西辞的脸，她也就不会问了。
*
联名款的定完稿，到制作，到上架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制作最操心，舒妤不得不加班加点，把成衣赶制出来，这就导致她下班时间推迟了两个小时。
舒父知道后特意慰问了下自己的女儿，言辞夸张，将她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让她更飘了，毅然决然将下班时间延迟了半个小时。
但工作上打的鸡血，在回去的路上时消耗的干干净净，她坐在车里怀疑人生，不知道这种日子傅西辞是怎么数十年如一日的过下去的。
舒妤靠着车窗，疲惫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今天的天是那种暗调的绛紫色，无声无息的笼罩着整座城市，矗立的写字楼还亮着星星点点的光，暗示还有人守在工作的第一线上。
舒妤拖着一身疲惫到别墅。
她看到客厅亮着光，上次的经验让她下意识以为是舒母又替自己找来了新的阿姨，开门进去时，看到的却是傅西辞以及一桌子的菜。
舒妤愣了下。
看了那桌子菜，又再看了眼端菜的人，来来回回好几次。
如果不是太熟悉那张脸，她都要以为是她去年海边捡的海螺壳成精了。
这显然不科学，但再不科学都比看见傅西辞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可能性大。
她一时惊的没换鞋，伸手搭着旁边的扶手，另一只手指向自己，“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命不久矣？”
难怪她这段时间又困又累，她一直以为是没休息好。
傅西辞并不能跟她的脑电波对上，平静的看着她道：“你看起来活蹦乱跳的。”
活蹦乱跳是被吓的，她刚回来的时候可虚弱了。
“都是你做的吗？”舒妤换了鞋走过去，看到一大桌，闻到了香味，才意识到她今天连晚饭都忘了吃。
“洗手，过来吃饭。”傅西辞没回答她的问题，将碗筷摆好。
舒妤自知吃人的嘴软，乖乖的去洗手了。
“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她走过来，多少觉得有点奇怪。
下班早，又做饭，他还是人工智能吗？还是他这一款现在量产了，实际上，傅西辞本体还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
傅西辞：“今天结束的早，没什么事先回了。”
“哦。”
舒妤拉开椅子坐下来，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除了摆盘差一点之外，跟餐厅的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还记得上一次他还对着菜谱看半天最终放弃的黑历史，现在的他无异于打通了任督二脉，无师自通了。
天才就是天才啊。
抱着敬仰的心态，舒妤尝了第一口，由衷的伸出拇指吹起彩虹屁，“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鲜嫩的笋。”
“多吃点。”傅西辞没吃，给她多夹了几片笋。
“谢谢。”
彩虹屁吹完，她专心干饭。
舒妤对自己一向严格，但今晚不知道是饿极了还是心情舒畅，直接干完了半碗米饭，甚至对剩下的小半碗都有些蠢蠢欲动。
达咩，长一斤肉可比减一斤容易多了。
大概吃饱的原因，她那点疲倦早就一扫而空了。
吃过饭，她又自告奋勇的将吃过的盘子收拾回厨房去，方便明天钟点工清洗。
“等一下。”
傅西辞起身，本来是要拦着她，可她动作太快也太灵巧了，直接躲开他就往中岛台走，一走近就收获了意外惊喜。
因为不开火，一向没什么烟火气跟干干净净的中岛台上现在多少有些狼藉，台面上湿漉漉的，遗漏下来没能进锅里的食材不少，葱花跟蒜末星星点点，很难想象到在这之前它们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垃圾桶里，全是糊掉的被倒掉的菜，已经不大能看出它们生前的样子了。
像是某个灾难现场。
舒妤脑补出了高冷傅总在这里手忙脚乱的样子，是的，他掌握得了上千上万的员工，掌握不住一个小小锅铲。
他们刚才吃的，应该就是出自某酒店大厨之手了。
她一时都不知道放盘子，扭过头去傅西辞，她本来想问“你对它们都做了什么”，可看见跟场面明显有反差的面无表情的傅西辞，她闭了闭眼，还没开口就已经笑出声来。
傅西辞：“……这里没来得及处理。”
“没关系，”舒妤抿唇，想憋住，还是失败了，她很艰难的在笑的发抖时还能坚持将盘子放进洗碗池里。
傅西辞抬手，指腹刮过眉骨，也认命的笑了下。
舒妤到底不是没良心，笑过后不忘记安慰他，“没事，至少你勇于尝试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
傅西辞听不出是什么情绪，从喉咙里“嗯”了声就打算将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舒妤还是没忍住道：“就是明天给阿姨发个红包吧，这钱挣得不容易。”
傅西辞：“……”
*
吃饱喝足后，舒妤洗漱完毕，时间也才九点，距离她睡觉时间还有一会，她一般会刷刷手机，看看剧度过。
但今天不太一样，傅西辞不用去书房加班加点，就坐在他旁边，一个喘气的大活人，她不能直接忽视跟一个人似的那么的随心所欲。
而且人家都主动做了顿饭，她更不太好意思撇下他一个人。
“你玩游戏吗？”舒妤主动问。
这好像是两个人能一起玩的最好选择了。
傅西辞顿了下，“不玩，可以试试。”
“那我们就双排吧。”舒妤拿过他的手机，替他将手游下载好，又在游戏下完之后，指导着他过了一遍新手指引。
她玩的也不是很多，但在傅西辞这种新手上，莫名有种大佬的优越感。
“这游戏里的人有些不太友好，到时候你听我的，要是你被骂了就别管他们，都是一群网络喷子。”
舒妤邀请他进了房间，开始拍匹配，不忘给他打预防针。
“好。”傅西辞。
舒妤玩的是辅助位，体格健硕的石头人，傅西辞选的伊泽瑞尔，英俊潇洒的，跟她的人物有着强烈的体型差。
她幻想的场面是，她一个大招撞飞一群人，傅西辞在旁边输出，是人头收割机，再不济也是她站在他身后承受伤害，他躲在自己的肉盾之下保住性命。
怎么看，她都是个安全感十足的辅助。
事实是，舒妤不停空大，被对面的射手霞戳成了马蜂窝，即便这样，傅西辞仍然在她光速去世后，以一抵俩，拿下两个人头，她躺着拿了两个助攻。
舒妤：“……”
“你以前真的没玩过吗？”
傅西辞一个大招刮死了企图躲草丛回家的敌方，淡淡道：“没有。”
舒妤在自己灰□□面时观看他的视角，看着他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动作预判精准到宛如开挂，自我安慰道，的确是有玩游戏天赋异禀的人。
正当她努力当一个挂件时，在一次团战里，她又一次光荣空大，被队友疯点。
【小学生吧。】
【建议别玩了，去写作业谢谢了。】
【小学生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黑，石头人是用脚在玩吧。】
【……】
对面辅助也看不下去了。
【对面伊泽你看我怎么样，你那辅助根本带不动啊，下把一起双排吧。】
【……】
舒妤：“……”她不仅没在傅西辞没涉足过的领域秀起来，还惨遭打脸，被喷的体无完肤。
她为什么想不开会主动邀请他一起玩游戏？
“小舒。”傅西辞忽然叫她，“别理他们，你过来。”
舒妤只能迈着笨重的步伐朝着他跑过去，刚才喷她的打野以为三打二就上了，但傅西辞说了“等一等”，她也就乖乖的停下来。
直到打野死了，他说了句“来”，两个人一块收割了两个人头。
打野：【演我？】
傅西辞停下来回：【菜。】
就这么演了四五把，队友心态崩了，开始点投降，他们两个人在地图横行，二打五，一换五，全灭了。
虽然活下来的不是自己，但舒妤感觉到扬眉吐气，抱大腿的感觉就是爽。
这次没人点投降了，纷纷闭麦一直到结束。
接下来，傅西辞又追着对面辅助，单杀了数次后，在对面极尽煎熬下攻下水晶，赢下整局。
赢完一局，两个回房间继续匹配。
她忍不住偷瞥傅西辞一眼，他盯着屏幕，神情专注，根根睫毛清晰分明。
心脏不受控制的多跳动了好几下。
哎，她这乱心动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接下来的一局依然在傅西辞带领下，如同打人机一样十五分钟就打到对面直接投降了，舒妤心满意足的关掉手机。
她以前不怎么玩这个游戏，现在想来，是因为菜，因为没有大腿抱的缘故。
“睡了。”
舒妤关掉手机，自动躺好，因为心情不错，抿着的唇是愉悦的弧度。
等傅西辞关灯躺下来时，她突然偏过头道：“傅总，我突然发现你很有电竞选手的潜力，再加上你这张脸，肯定很多小迷妹。”
有颜又有技术，比赛的时候极具观赏性，粉丝肯定不会少。
“你也是吗？”他突然问。
黑暗里，视觉感官被削弱，听觉就格外敏感。
舒妤愣了下，她想到刚才跳错好几下的心脏，大大方方承认，“当然！我一定是你的头号粉丝。”
她说完，一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舒妤听到他很轻的呼吸声，然后被子被掀开一点点，他靠了过来。
傅西辞像是抱抱枕一样将她抱进了怀里，这是她熟悉的事后姿势，没做的时候这样抱着就还挺奇怪的。
她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能闻到淡淡的清冷的冷杉味道，另一只手有点僵硬的反抱住他，平时她会自然的把腿搭上去，就跟八爪鱼一般，但今天放手都别扭，她就不难为自己了。
舒妤觉得自己僵硬的像是木头。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打了游戏的缘故，总感觉血液沸腾本身就发热，而傅西辞更像是个大火炉，抱着的时候就像是汗蒸般，在夏天里格外的煎熬。
舒妤忍受了五秒，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往一边推，拉开两个人距离，“我觉得粉丝跟偶像还是要保持距离。”
某理智粉一本正经。

第47章
◎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跟他隔开一定距离后,被子里的温度降了不少，舒妤才算是真正活过来。
傅西辞被推到一边，倒也没再过来,跟她保持着距离,一只手臂还枕在她的脑袋下,没有要拿出来意思。
虽然他手臂都是骨头,有那么点硌脑袋，但也不是那么难忍受,也就随他了。
舒妤偏过头,还不能直接进入睡眠模式,跟他聊刚才的两局游戏，“你以前都没打过,你技能用得怎么能那么熟练？”
“是你说的,长按有技能解释。”傅西辞答。
“哦，”到底是高智商,技能看一看解释就会了。
舒妤今天也算体验了一次傅西辞的生活，只能用苦不堪言四个字形容,顿觉傅西辞有那么一点点惨，她以后会对他好一点点的。
“以后你有时间,我还带你打游戏。”说完想到对局里她的惨烈战局,修正道：“不对，还让你带我玩游戏。”
傅西辞于黑暗中看着她，嗓音低沉,“好。”
*
成衣制作的同时，舒妤开始筹划秀场。
秀场定在市中心的体育场内,由国外设计师设计师Alma负责。
Alma是想以银河为主题,想要打造出梦幻神秘感,刚好跟这次联名款的设计理念对应上了。
几天下来，舒妤跟各类人打交道，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练就的炉火纯青，倒也这么顺利的安排下来。
今天七夕，街道跟商店早早就将气氛烘托上了。
就连助理都问要不要将今天的行程往后推，给她留出时间过七夕。
舒妤半点迟疑都没有，“不用，我不过。”
“您不跟傅总过七夕吗？”助理跟她时间久了，相处起来比一般的上下级更舒服。
“不过。”
她以前也有这样的疑惑，想着虽然两个人是联姻没什么感情，需不需要走一下形势，一些特殊的日子合体过一下，做做样子。
但情人节、结婚一周年他都直接缺席，不是在另一座城市就是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电话信息全无，舒妤就默认他们之间不需要过节。
搭伙过日子而已，要求不能过高。
场地已经开始装修起来，鱼龙混杂的，各路人不少。
舒妤还是从这些人里看见了眼熟的女孩，是宋初曦身边的助理，尽管已经尽可能低调打扮，还是被认出来。
她直接把人单独拎出来。
女孩还想混过去，直言不认识宋初曦，被拆穿后就开始卖惨，“我以前是宋小姐的助理，但我没做几个月就被炒了，您也知道她脾气差，对我们这些底下的人就更没什么好脾气了，我就是混口饭吃没别的意思。”
“我家里人生病了，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挣钱，我要是没经济收入了，我们一家都完了，您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工作，不给您找麻烦。”
“……”
舒妤问：“如果宋初曦找你呢？”
“我跟她已经没了任何关系，我现在是为您工作。”助理一脸诚恳。
舒妤有片刻的迟疑，还没给回复时傅西辞的电话刚好打过来，她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顺手接过来。
这几天内他没少打电话，她从一开始的意外，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
每次电话都是诸如“什么时候下班”“我接你”“一起吃晚饭吗”的很日常向的问题，她通常都直接回“不知道”“不用”“不了”，对话简单，通常四五句就能结束。
她以为这一次也一样。
“傅总有什么指示？”舒妤问。
电话的另一边响起他一贯低沉的嗓音，“我是来报备的。”
“嗯？”
“今天下午有饭局，都是男士，其中一个你认识，宋明阳。”傅西辞说话的语气一板一眼，真的很人工智能。
舒妤：“……？”
她一脸莫名，跟宋明阳吃顿饭为什么也需要跟她报备。
舒妤独自消化了下，认真建议，“跟男人一起就不需要通报了。”
“跟男人为什么不能报备？”他反问。
这倒是一下子将她给问到了，又想起刚要结婚那会儿她跟喻依谈起傅西辞各方面条件时，她第一反应就是“你确定他不喜欢男人吗”。
舒妤当时愣了下，还真不太确定，这会儿又提起这茬，变得微妙起来。
“错了，都要报备。”毕竟性别不能卡的太死了。
宋初曦前助理默默听着她打电话，分析一下就知道跟她通话的是她老公傅西辞，两个人感情一般，她应该很注重自己在老公眼前的形象。
前助理肩膀一抖就演上了，哭诉，嗓门还不小：“舒总您就绕过我吧，我就是一个养家糊口的普通人，你要是把我给开了，我们一家子下个月就要睡大街了。”
“我还有个弟弟上初中，学费生活费都是我负担，我没工作他连书都念不成了。”
“您是有钱人，体谅不到我们底层人的辛苦我明白，但只要你施舍指头缝那么一点就够我活下去了。”
“……”
傅西辞也听到了这边的声音，问：“什么情况？”
舒妤刚开始是有迟疑的，她也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但这姑娘这几句话就将她架在道德高地上烤，好像她不改口就是个坏人了。
她合理怀疑这姑娘就是故意在傅西辞面前演这一出，让她为了面子以及自己的形象松口。
“也没什么大事，秀场认出一女孩是宋初曦前助理，我让她走人。”
前助理咬唇低垂着眉眼看着很可怜，依然在哀求。
傅西辞：“你打算怎么处理。”
舒妤是看着这位前助理说的，“按照合同来，被辞退该拿多少拿多少。”
“嗯，”傅西辞对辞退谁没兴趣，道：“我这边结束来接你。”
“嗯。”
前助理抬眼，有些难以置信。
舒妤挂了电话，看着她，铁面无私本人了，“你也听到了，说什么都没用。”
*
另一边，私人会所。
自从上一次不欢而散后，宋明阳三番五次出面，还是以朋友聚会为由，才将傅西辞这尊大神请动了。
他本来看着傅西辞打电话时，还以为是跟工作有关，也就没多在意。
直到他说出了第一句话：“我是来报备的。”
报备，报备什么，跟谁报备？
宋明阳像是大白天撞鬼一样，偏过头看着他面不改色的继续说，宋明阳才明白，报备的是跟他们一起吃饭，报备给他老婆舒妤。
宋明阳：“……”
事情没多复杂，却很诡异。
什么时候傅西辞成了干什么都要向老婆报备的妻管严了？
被惊到的不仅是宋明阳一个人，在场的人都受到了不小的暴击，几双眼睛互相对视，从对方的眼里读出来同款震惊后，确定不是自己一个人幻听。
傅西辞收了手机，神色冷漠，“早点结束，我需要接我太太。”
宋明阳觉得世界都变得魔幻起来。
认识了几十年，他第一次觉得对傅西辞他一无所知，今天是七夕节过的跟愚人节似的。
哦，七夕节。
宋明阳反应过来，短促的笑了两声，打趣道：“我知道了，傅总这是要急着跟老婆过七夕。”
“这我就理解了，女人就是喜欢这种虚头巴脑的节日，还非得要求你浪漫，还要礼物有心意有价值。”
“而且节日不少，光情人节就有两个，还有什么女神节妇女节，有生日还有各种纪念日，烦透了。”
“……”
在座的男士深有体会，借机吐槽。
“是我要过，小舒不知道。”他以前并不关心，没过过，舒妤也没要提起过，因此并不放在心上。
吐槽声戛然而止，本来同情的目光变得复杂，就没见过要往火坑里跳的人。
宋明阳发挥自己高情商，“挺好的，给老婆点惊喜，老婆开心了，日子才能过的舒服。”
低情商：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兄弟来救你。
傅西辞没理会他们的调侃，他一向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在到点时，他一秒钟也没耽误，直接起身先走了人。
走后的包间里愣了也安静好半天。
还是有一个头脑转的最快，说话最有梗的先开口，“你们说傅总是不是被下/蛊了？”
*
舒妤从体育馆出来时，傅西辞的车已经等在路边，他等在路边，高挑的身形媲美男模，站在那随便拍一张都是广告海报。
可惜宾利这种级别已经不需要广告了。
小助理过来打完招呼就先走了。
她准备上车时，傅西辞示意后备箱，她抱着狐疑的态度走过去，看着后备箱一点点被打开，露出了一后备箱的玫瑰花。
在后备箱挂着的小灯泡的明黄色灯光映衬下格外娇艳。
红色总给人最强烈的冲击感，舒妤也不否认这一点，尽管她一直觉得玫瑰玫瑰挺艳俗的，但轮到了自己，这满后备箱的玫瑰让她下意识捂了下嘴。
没有一点感觉是根本不可能的。
呜呜呜，好好看啊。
她偏过头去看傅西辞，“送给我的？”
“喜欢吗？”傅西辞问。
舒妤点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开窍知道七夕要送花了。
她还没多问一句，他又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天鹅绒的饰品盒里拿出了一条项链，细细的铂金链上是一颗多面切割的粉钻，没有杂色，纯度很高，她对钻石没多深的研究都知道这样的质地价值不菲。
“还是将这个当做传家宝吧。”傅西辞给她戴上，贴上皮肤，是冰凉的触感。
舒妤就想到那天喝多的晚上，她吵着要将那条项链当做传家宝，对比起来，的确都不在一个量级。
一回忆起来仿佛又丢了一次人。
“节日快乐。”傅西辞道，他不会说多花哨的情话。
这突如其来的大阵仗倒是让舒妤紧张了，因为她默认两个人不会过节，所以什么也没有准备。
她轻眨了下眼睛，“可是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说完舒妤就后悔了，因为真的很怕他接一句“你就是我最珍贵的礼物”的油腻情话，好在傅西辞并没有。
他只是抱着她坐在了后车厢，她开始还有点局促，看着他后退后两步后才明白过来冲着他扬唇笑。
背景是娇艳的玫瑰，花已经足够明艳，人却比花更惊艳。
傅西辞拿手机拍下来，扬了下，“我收到了。”
啊太会了，太会了。
他走过来，将她从车上抱下来，冷杉的味道跟馥郁的花香相抵，她脑子里一时嗡嗡嗡的乱成了一团。
这种感觉，让她口干舌燥。
之后，两个人并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他预定的餐厅吃饭。
因为是七夕，餐厅里吃饭的人大多跟他们一样，都是成双的，连餐厅里演奏的音乐都是甜蜜轻柔的曲调。
舒妤乱掉的脑子并没有好一点，一整晚都有点心绪不宁。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她联想到这段时间傅西辞的反常举动，好几件事都跟他是他以前不会做的事情，但现在他不仅做了，还做的挺好的。
吃完饭，舒妤去洗手间补妆，拿出手机搜索盯着页面看了好半天，整个人就更慌了，最后连口红都没顾上补就直接出来了。
回去时，车是傅西辞自己开的，他让司机提前下了班。
一路上，他倒没那么惜字如金，主动找话题，只是舒妤心里藏着别的事情，明显不在线上，回答都是很简短几句。
直到到了家，她憋不住了。
舒妤没直接下车，而是突然偏过头，看着傅西辞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她都搜索了，老公一反常态，多半是做错了什么事的补偿心理。
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没事你说吧，我承受得起”的沉重表情。
作者有话说：
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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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动心了是不是对不起你（狗头）】
【哈哈哈哈撒花撒花撒花】
【我…哈哈哈】
【打卡】
-完-

第48章
◎我给你看◎
“你又在浏览器搜了？”
傅西辞被自家太太的脑回路折服同时,想到了上一次的浏览器的搜索记录。
她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需要询问百度，而百度上的回答千奇百怪，问就是直接劝离,她这句大概也是从上面寻求的答案。
这个又字用的极为传神,舒妤瞬间也想到了被傅西辞看到搜索记录的那天晚上,被噎了下。
她心虚偏过视线,“我没搜。”
“这次搜的是什么？”傅西辞甚至想了下，“老公为什么会突然带自己过七夕？”
舒妤：“……”
她搜索的问题可比这更具有总结性。
“你别打岔,你回答我上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她目光审视,势必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他一点表情也没有，高深莫测的,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傅西辞沉默两秒后问：“想知道？”
“嗯。”这不废话吗？
对上她专注的目光,他很淡的笑了下，诚恳建议：“去问百度吧。”
“……”
傅西辞解开安全带下车,留她一个人在车内。
舒妤则慢半拍的跟过去，在他身后坚持不懈的问。
最后她也没能得到答案,她将那串粉钻的项链取下来放进首饰柜里，忍不住又多看两眼。
并爱屋及乌的想,今天暂时绕过傅西辞一条狗命。
晚上,两人各占一边睡觉。
因为最近工作强度，以及晚上增加的七夕活动，让她整个人都处于困倦的状态,洗漱完躺床上秒睡了，夫妻生活暂停。
半夜时,舒妤不知道是热醒还是被渴醒的,醒来时并没有固收自己床边一角,而是躺在傅西辞的怀里，正被活着的人形烤炉蒸着。
两个人是面对面的抱着，从姿势来看，很难看出到底是谁先主动的。
好吧，她腿搭在他的腰上，有一定几率是她主动的。
舒妤放下腿，小心的将他手臂从自己的腰间拉开，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去楼下喝水。
足足喝了大半杯才放下杯子上楼。
床上的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变，但往自己的睡的位置偏了点，她用目光丈量了一下留给自己的地方好像不多了，好在她人瘦还能睡。
舒妤再一次掀开被子准备躺下去，人还没彻底躺实在就被突然拉进怀里，她被迫也呈现出拥抱的姿势。
他全身滚烫的，她上下楼的身体冰冷的，他像是抱着降温器就不撒手了。
舒妤下意识就要挣脱，可越挣脱抱的越紧，根本挣脱不掉，她只能出声叫他的名字，依然改变不了被抱的死死的命运。
怎么，上辈子是狗皮膏药吗，能这么黏？
她挣不开，只好认命，并且单方面宣布破案了，就是傅西辞先动的手。
*
次日一早，舒妤本来想趾高气扬的将他昨天化身粘人精的事实甩在傅西辞的脸上，以此让他颜面扫地，她高贵冷艳的站在有利高地对他教育一番。
顺便继续追问他到底有没有对不起自己。
但一睁开眼，已经九点，床边早就空了，对方早就上班了。
肇事逃逸！
舒妤边化妆边给对方定罪名。
化完妆后索性给自己放了一天假，跟喻依约好在他们学校见面。
一见面，她就忍不住将自己这些天观察傅西辞的反常举动，以及自己的担忧说给了喻依听。
舒妤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我现在没有证据。”
喻依很认真的听完，神情复杂的问：“那你有没有觉得是另外一种可能呢？”
“什么可能？”
“这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的真实反应。”喻依道，她余光看到篮球场一侧，场上的正在进行班级赛，有不少人观赛，从尖叫声可以听出来，比赛正进入精彩环节。
舒妤像是被定住一样，好一会没反应。
直到喻依叫她，她回过身，“那我们来谈谈上一种可能我该做点什么。”
这叫逃避心理，喻依懂。
“其实想想这样的发展很好，他喜欢你向你示好，你也不讨厌他，也会心动，然后你们有感情了，再生一个漂亮宝宝。”
舒妤长嗯一声，道：“但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
“我跟他没感情，也不用有期望，各过各的，他可以忘记纪念日，也可以不过任何情人节，我都不会难过，因为我们的婚姻里不包括了对彼此感情负责。”
“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从开始就是一条直线，就一直保持是一条直线，而不是像心电图，突然攀升又突然降到谷底。”
“……”
人是感性的生物，有期待就会有失望，既然这样，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这样谁都不会受伤。
这段话她说的很认真，并不是一时兴起。
喻依反应过来，“我一直以为你是乐观主义者，没想到你这么悲观啊。”
“你终于看出我忧郁的底色了。”
“……”
无语完，喻依宽慰道：“那你不用瞎想了。”
舒妤还以为她接下来有什么一语道破，她只是淡淡道：“反正纸包不住火，等到东窗事发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舒妤：“……”
我这么无语还是上辈子。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她们两个凑一块，也顶不过一个傅西辞，索性咸鱼到底，抱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咸鱼心态。
舒妤这会儿没沉浸在自己世界了，才开始听到外界声音，后知后觉她们现在是在篮球场看人打篮球。
都是大学生，穿着球衣，光着膀子，加上女孩子的叫声，全场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正看着，球场上一个球直接朝这边滚过来，因为距离有点远，所以再滚过来时，球速就缓慢了，没什么攻击性，滚到了喻依的脚边。
喻依捡起了球，抬头，就有人走过来。
男生身形很高，快要到一米九了，穿着球衣球鞋，露出的手臂并不像其他人一样，要么瘦的只剩下骨头，要么肥的看不到骨头，他的手臂精瘦，有流畅好看的肌肉线条。
他皮肤并不白，是偏小麦色的健康皮肤。
男生走过来，大概是因为脸上的汗水太多，所以扯过自己的球衣擦了把脸，擦完，露出张棱角分明的脸，单眼皮，眼皮很薄，剑眉，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
他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学姐，递个球呗。”
喻依面色镇定，将球丢过去，正好被他给接住了。
“谢学姐。”
男生低垂着眼皮轻笑，很快转身跑回了球场，然后利落的将球交给了另一个人。
舒妤若有所思，偏过头忍着笑道：“学姐，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带我来看篮球比赛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喻依故作而言他，“看人打篮球不好吗？都是年轻小伙子，各个都是新鲜的身体，让你感受一下年轻人的朝气。”
她说完，刚才的男生投进了一个球，全场欢呼声像是海浪般席卷而来。
舒妤点头，“是挺有朝气的。”
“你知道就好，我的安排都是有深意的，要多体会，体会不到那就是你的问题。”后面的话说的口齿不清的，很明显心思就没放在这里。
“还是学姐厉害，学姐是奔着刚才那位学弟来的吧。”舒妤问。
“什么啊，就凑巧，刚好遇到而已，把你龌龊的思想收一下。”喻依一本正经。
舒妤笑，“要真这么巧，他怎么知道你是学姐。”
喻依本身长了张显小的清纯脸，就是打眼一看就是那张初恋脸，长这样的脸，就算二三十去演初中生都没有违和感。
认做学妹她信，直接就认学姐就离谱了。
“也就是见过两面，没什么印象。”喻依挠了下脖子。
舒妤眼疾手快的，在对方投篮的精彩瞬间给拍下来了，而且还没有拍糊，有构图有清晰度的，很像是出自专业之手。
喻依反应过来，小声道：“你干嘛偷拍人家？”
说话的时候不忘偷瞄，艹，为什么偷拍还能拍这么好看？姐妹不去当狗仔可惜了。
舒妤表现的很淡定，“拍张照片好发朋友圈啊，感谢你带我这位老阿姨来感受年轻人的朝气，我特别感动。”
这份感动，被她写在了朋友圈的文案里。
【感谢喻依学姐请我看篮球比赛，年轻不知年下香啊，更爱运动了。】
并附上了拍好的照片，方便某些人碍于面子不好当面要事后能偷偷保存下来。
喻依口嫌体直的对她这种行为进行了口头批评，手上很诚实的点开照片，保存进了手机相册。
“就这事我已经批评过你了，希望你戒骄戒躁早日改成，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她一副老干部的样子，苦口婆心的教育。
*
发朋友圈这事儿吧纯属是为了逗喻依的，发完也就忘记了，回去时才看到了挺多点赞跟联系方式的，好多都是问名字求联系方式的。
然后猝不及防的看到了傅西辞的头像，没有点赞，只有评论。
傅西辞：【？】
舒妤：“……”
她又忘记他现在也会看朋友圈了，早知道发的时候就屏蔽他好了。
舒妤看着这个问号，想着傅西辞现在的内心活动，最后绞尽脑汁的憋了一句彩虹屁，回：【当然啦，年上才是yyds】
希望他在看到这条回复时，能够忽略掉这一段小插曲。
但舒妤前脚刚回复完，傅西辞后脚就直接发来消息，经过上一次他私底下搜索过了yyds的意思。
傅西辞：【既然更喜欢运动，周末一起打网球吗？】
纯属是为了保持身材才会健身的舒妤，在看到打网球三个字手就酸了，很理智的回绝了，【不了，周末可能有工作。】
傅西辞：【哦，还是不如年下香。】
舒妤：“……”
她现在看着屏幕心情复杂，总感觉手机的另一边应该不是傅西辞本人，说是手机成精自动回复她都信。
到底是自己理亏在先，舒妤只能不情不愿的回了一个好字。
不就是打网球吗？又不是什么毒水猛兽，真不至于怕成这样，她只能自我打气。
周末很快就到了，快的都有点猝不及防。
舒妤换上了许久没穿过的网球服，快乐仅仅在镜子前时对自己细腰翘臀臭美时，当真拎着网球拍，站在球场上时，她觉得这太阳大的过于晃眼了。
傅西辞同样穿着网球球服，简单的蓝白款，露出手臂跟小腿，偏白，跟那天在喻依学校见到那位男生形成强烈对比。
比脸呢？
舒妤回想了下，觉得那位男生多几分少年气，更张扬，而傅西辞离开学校几年，变得成熟内敛。
而且傅西辞穿球衣后，有健身习惯的优势就更大了，肌肉没有过多，一切都恰到好处。
这一波，她站自己老公。
还没开始时，舒妤还很抗拒，但真正打起来后，她的胜负心就让她的注意力全在战胜傅西辞上了。
傅西辞打过来的球很好接，不需要她半个球场的跑，她球技一般也能顺利的接过去，一来二去的，才尝到了乐趣。
但打网球体力消耗大也是真的，没几个回合下来，她累的够呛申请中场休息了。
舒妤在长凳坐下，拿了瓶水喝了两口，累的气息不都稳了，靠着椅子，如果不是在外面而且穿着裙子，她都快要累出葛优瘫了。
傅西辞站在她身边，同样在喝水，不同的是他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再打一个小时都没问题。
她这边正在放空休息时，听到另一边球场叽叽喳喳的谈话声，而且因为对方一行人走过来，谈话的声音也更近了。
舒妤下意识看过去，在认真数对方有几个人，看能不能跟对方说一声，将傅西辞塞进去跟他们一块打，反正她这把骨头是真的动不了了，再打下去她就该折在这里了。
但对面是移动的，而且有遮蔽物，就导致她数数有点艰难，所以看的时间挺久的。
还没数完，下巴忽然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舒妤整张脸被强行的转过来，只能看着傅西辞，而且因为他手指比较长，指腹是摁压到她的脸颊，尽管没用什么力气她的脸还是被捏的有点鼓起来。
她又瞪着眼皱着眉，看起来就很像一只带表情的小包子。
舒妤的视线被迫跟傅西辞的视线对上。
“别偷看其他人了。”他道。
她整个人都处在莫名其妙中，并没读懂这句话的语气，又因为脸被捏着，吐词很不清晰，“水偷看了？”
至于吗？光天化日的，她就多看了一眼怎么就成了偷看了？
“我给你看。”
舒妤：“……？”这就大可不必了吧。
作者有话说：
恶趣味小剧场，ooc警告
傅总开始脱球衣，露出人鱼线的平坦紧实小腹：哦，真不看吗？
舒老师：……
回家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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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甜死了】
【怎样才能让大大加更】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吃醋精】
【我也想看斯哈斯哈】
【shhq】
【撒花花】
【撒花撒花哼！！看，看在你更新的这么辛苦的份上，多给你浇些营养液！要，要加油哦！！！】
-完-

第49章
◎偷偷抱着我睡◎
该怎么跟自家老公说她又不是变态,真没有看人的癖好。
舒妤跟他视线对上，对上他漆黑的眼底愣了下，一时也忘了解释了。
看吧,他让自己看的,不看白不看。
傅西辞看着她这么乖,放下手的同时又捏了下,像是防止被捏变形了。
“我太累了。”舒妤苦哈哈道。
傅西辞自认自己没有摆着一张铁面无私网球教练的表情，“嗯,让你休息。”
“这种累可能需要一个晚上来愈合,你知道的,吸收个日月精华什么的来修补受损的元气。”她越说越离谱了。
傅西辞被她离谱说辞气笑了，指着腕表上的时间问：“你知道从到这里开始计算,还没到半个小时吗？”
“啊,我怎么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
舒妤半点不掩饰自己运动菜鸡本色。
傅西辞：“再休息十分钟。”
被十分钟只配的恐惧又来了，她试图讨价还价,“半个小时吧。”
“五分钟。”
“二十分钟吧。”舒妤耷拉着眉眼，可怜巴巴的。
傅西辞没办法了,“好。”
好诶，为自己争取到了胜利的舒妤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到了宋明阳的声音,“傅总，小舒，这么巧。”
舒妤偏过头,才发现是刚才看的那群人，不过太远了,她当时没看清楚脸。
“宋大少爷。”她打招呼。
“你就这样寒碜我吧,在你这,我哪算什么大少爷。”宋明阳笑，“你们这是单独过来打网球？”
“对啊，既然遇见了一起吧。”赶紧来救她于水火吧，她可以充当裁判啦啦队什么的。
宋明阳摆摆手，“那还是算了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恩爱了。”
“这怎么算是打扰呢，人多热闹。”舒妤苦口婆心，又去看傅西辞，“傅总，你说是不是？”
傅西辞显然没接受到她的暗示，“嗯，打扰了。”
舒妤：“……”
宋明阳夸张笑两声就要走。
还是舒妤又将人给拉住了，“他跟你们开玩笑的，打球吧，人多才好玩。”
人多才方面浑水摸鱼，要不然二十分钟后她又要被拉上去操练一番，她细胳膊细腿的，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好吧，盛情难却啊。”宋明阳同意了。
舒妤这会儿必定要照顾另一个人的情绪，绕到了傅西辞的身边，小声道：“宋初曦从小就跟我不对付，按照连坐制，她哥我也不喜欢，你替我好好挫一下他的威风。”
她低头，说的很像是那么回事，跟刚才热情留人是两个面孔。
这个替字用的很讲究。
傅西辞怎么会看不出她是想浑水摸鱼，还是点头，“好，但我认为手刃敌人开心加倍，这威风，我们一起挫。”
说完，还没等舒妤反应过来，就对着宋明阳道：“双人吧，我跟小舒一组。”
“好啊，你们夫妻档，我要挑个厉害的才能有胜算了。”宋明阳转过头就去组队了，顺便让他们一块的几个分组。
舒妤：“？？？”
啊不是啊，如果她还是要上，那她这么热情的留宋明阳他们干什么啊。
她去看傅西辞，一脸的懵逼。
傅西辞作为可靠的队友，道：“放心，我在。”
啊啊啊啊，我不是在担心等会打不过啊，我是不想上啊。
舒妤抱着网球拍，开始自闭了。
但很快，宋明阳那边就分好队了，他们刚来，做了几分钟的热身就喊开始了。
舒妤：“……”
很好，这下她连争取到的二十分钟休息时间都没了。
自作孽不可活的舒某人只能亲自上场了。
舒妤打前场，傅西辞在后场给她兜底。
宋明阳跟她在同样的位置，冲着她友好的笑了下，“小舒，等会手下留情啊。”
舒妤报以假笑，心里满是怨念。
好在到底是双人，需要她接的球很少，比单打的强度低一点，她调整调整也能跟得上，渐渐的也坚持下来，一心跟傅西辞合作赢得胜利。
因为她还算投入，没有特别拉胯，而傅西辞水平在那，很轻松的就赢下了一局。
宋明阳拿毛巾擦汗，一边抱怨，“诶，你们两口子是真厉害啊，一点都不带放水的。”
舒妤转过头笑，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跟他击掌。
傅西辞没做过这种动作，顿了片刻，抬起手拍了下她的掌心。
她高兴的跟赢下了一个世界。
“你知道奖励是什么吗？”傅西辞问。
舒妤不知道还有奖励，“什么啊？”
傅西辞：“再来一局。”
噗。她庆幸自己刚好拧开瓶盖还没来得及喝水，否则这会儿非得喷他一脸。
舒妤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
刚要认怂说下一局她不上了，傅西辞才不急不缓道：“怎么说什么都信？”
舒妤：“……”
她怎么知道有天人工智能也会骗人，她就真该举报他违反了机器人的第一法则，她受到了伤害。
网球打了整整一下午。
后面她体力的确不支，就没再上场，专心做起了啦啦队。
宋明阳也下场了，坐在她旁边喝水，看着打的激烈的网球场，突然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傅总变了？”
“你也这么觉得？”舒妤感觉自己找到了友军。
“是啊，以前我总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情感障碍，你知道他以前……”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懂的都懂。
舒妤不能再同意了，啄木鸟式不停点头，激动问：“他对你是不是突然也很反常？”
“对我？”宋明阳被她问题带偏，愣了下。
“是啊，就……是不是表现的……”舒妤回忆了下，试探性问：“有点黏人？”
有点黏人？傅西辞黏他？
宋明阳光是想一下那场面，鸡皮疙瘩就跟着起来了，看起来一脸复杂，“倒没到那个程度。”
“那是什么程度？”舒妤表现的过于求知若渴了，一时间倒像是他们之间真有什么。
宋明阳被她这眼神弄的整个人都麻了，倒一时忘记他本意想说傅西辞现在很在意她，就匆匆的结束这个话题，甚至还怕她继续追问，宁愿上场去打球了。
留着舒妤一个人拧眉，还在哪想到底是到了那个程度。
*
由于当天运动量严格超标，舒妤回去的路上就小声嘀咕晚上她柔弱的身体是经不住一点折腾了，意思很明显，告诉某人，晚上禁止交公粮。
傅西辞看着她，有些无奈，“我在你眼里就只会想这些吗？”
舒妤靠着车窗反看他，还将自己的短裙边儿拉扯了下，虽然再怎么拉扯也遮不住多少，但用行动表明了，是的没错。
以前的傅西辞或许不是，但现在可说不准了，她觉得喻依说的喜欢上她也不是不对，就是上是动词，他就是贪图自己的美貌。
她警惕又防备的目光，一时让傅西辞无话可说。
到家休整后，到饭点时，舒妤准备点外卖，便踩着拖鞋想去问他想吃什么，去了书房没看到人，出来才听到了楼下有动静。
来自厨房，像是热油溅起的声音。
等等，他又在做饭了？
舒妤整个就是愣住，她还记得上一次厨房惨不忍睹的一面，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下厨有了执念，失败一次两次，反而越挫越勇了。
她赶紧下楼，看到了果然在中岛台的人。
热油发出“呲呲呲”的声音，是因为锅内正在煎蛋，两个蛋各自靠着锅的一边，像极了阴阳八卦图。
而傅西辞正将葱白从中剖开切丝，他刀用的不太熟练，切出来的丝也不是一样大小，只能说是还凑合。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煎糊，也没有手忙脚乱，乍一看，很像那么回事。
舒妤默默地关掉了手机里点外卖的界面，问：“这是要做什么？”
“煮葱油面。”他又补充，“这个最简单。”
“哦，有什么要帮忙吗？”她问。
“不用。”
舒妤就老老实实的踩着凳子坐下，当一名监工。
鸡蛋煎的差不多了，傅西辞也切完了葱丝，拿着锅铲沿着鸡蛋的边缘将它铲起来，动作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然后给它翻了面，继续煎。
虽然慢了点，但好歹没破坏鸡蛋的完整性，煎好的那一边也是金黄的，刚刚好。
对比上一次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黑历史，这一次明显是质的进步，她都忍不住叫好的那种。
煎好鸡蛋，盛出来后放油，小火煎葱丝，片刻后，房间就飘着香气。
葱丝煎的有些焦黄后拿出来跟鸡蛋放一起，再往锅里加水，烧开后丢进面条，然后放适量的盐，傅西辞没惊艳，尝了两次后才确定好量。
面条煮好后捞起来，倒上煮面的面汤，然后放入适量的生抽搅拌，再将鸡蛋跟略焦的葱丝摊在面条上，一碗葱油面就算做好了。
舒妤看完了全过程，她什么没吃过，这么简单的一碗面倒是把她给看饿了。
“其实我晚上不会吃这么多碳水的。”她嘴上这么说，实际很诚实的将自己的那碗面端起来了，“但我今天运动量这么大，也不是不可以破戒。”
她放在餐桌上，将披着的头发扎起来，额头上有一缕没扎上的短发掉出来，她顺势别在了耳后。
什么也别想耽误她吃面。
舒妤将那颗煎的金黄的荷包蛋往面里藏，企图让它吸满汤汁再吃掉它。她夹着葱丝跟面条一起吃，葱香味就在唇齿间蔓延开，就很满足。
“不错啊，傅总，您这厨艺进步不小。”她夸赞道。
“比较简单。”他语气很淡。
在舒妤看来，大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淡然。
一碗面条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如果忽略掉摄入的碳水，她今晚吃的还是很快乐的。
如果运动后都有这福利，那她可以勉强将频率定在每个月一次。
*
突然超负荷强度运动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来手脚都像是生锈一般，动一下就酸疼的厉害，僵硬的像是随时都要掉零件。
但今天周一，她还有许多堆着的工作不得不挣扎着爬起床，几乎是扶着右手才艰难的化完妆。
很好，身残志坚感天动地。
上午在公司处理完堆积的文件后，下午她又去秀场盯进度。
她连拿图纸都费劲，看两眼就交给了助理，中途，宋初曦走过来了，她职场打扮，看起来并不是特意来这里闲逛。
宋初曦来的目的，也主要是找舒妤的。
“我秋冬的新品的秀场就在你附近，走两步路就到了你这里，真巧啊。”宋初曦跟舒妤并肩，看着才刚开始装修有些混乱的现场。
舒妤：“我看不是巧吧。”
“我还没说完呢，还有更巧的事情，”宋初曦笑容无辜，“跟你这场秀刚好同一天，同一时间，你说到时候他们去哪一个好呢？”
她故意安排在时候就是故意膈应舒妤。
而且宋初曦这样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想要跟舒妤比，方方面面都要比。
舒妤没显得多意外，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生活平静，她也没了要斗的心思，“你不觉得争来争去有点无聊吗？从小到大，这都多少年了，你不腻吗？”
宋初曦愣了下，冷嗤一声，“你是怕到时候争不过我丢人吧。”
“嗯，我争不过你。”舒妤淡淡道，赢了又能怎么样呢，跟网球场上一样，再来一局？
这一局又一局的无休止的太累人了。
宋初曦脸色变了，听到舒妤这样承认她没有任何的爽感，她抿了抿唇，不悦道：“你别以为你认输了，我就会改变主意。”
“那就随你了。”
“我会一直争下去的，”宋初曦看着她，“舒妤，只有等到我真正赢了你的时候，没意思了，这句话才由我来说。”
“什么时候你连跟我斗的资格都没有了，那时候才是我真正看不起你的时候。”
“……”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气，她觉得她跟舒妤的关系就像是水跟火，是注定不能共存的，是要斗一辈子的。
舒妤听着她大小姐脾气的语气倒是笑了，“好，那你就等你赢我。”
“你少得意了，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宋初曦抬着头，高跟鞋踩的震天响，走了。
助理担忧的看向舒妤，“舒总，那我们是不是要调整一下时间？”
“不用，不惹事不代表我们怕事。”舒妤收回目光，刚想装逼打开图纸装伪装高深莫测的样子，但手疼哪哪都疼让她一秒都没能装下去，非常没形象的“啊”了一声。
“……”
她只能将这笔账算在傅西辞的身上，如果不是他拉着自己去打网球，她也不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
舒妤披星戴月的回家，别墅灯是亮着的，表明已经有人在她之前回来了。
傅西辞虽然没在一楼，但一楼的灯开着，大概是给她留的灯。
算起来，这些天他一直在家，对比以前他回家的次数，不能不说一句反常。
卧室里，傅西辞已经洗漱完毕，靠坐在床头看书。
看着他岁月静好的样子，舒妤忍了一天的手疼脚也疼的怨气在这时候都发作了，她看着他，理直气壮道：“你知不知道跟你打过网球之后，我整个人就废了。”
“我现在就感觉自己是武侠小说里，被挑断了手筋跟脚筋的高手，现在武功尽失了。”
“我……我整个就是废人了，还拿什么行走江湖？”
傅西辞将手里的书合上，听完她的控诉问：“很疼吗？”
“疼，当然疼了，跟挑断手筋脚筋……稍微要轻一点的疼，”舒妤觉得太过夸大了就失真了，说完还补充，“就轻那么一点点。”
她上下楼梯都困难，刚才每一步就像是变出两条腿的美人鱼行走在陆地上，踩着刀尖过那样疼。
舒妤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吃亏了，就是发了个朋友圈而已就被拉着打一下午的网球，这哪里是运动，这就是受酷刑。
傅西辞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思考了下，道：“我给你洗澡。”
舒妤：“……？”
她在这里叭叭叭了半天，合着他最后就想到了这个？
“哦，那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舒妤阴阳怪气道。
傅西辞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一脸的淡定，“倒也不是很麻烦。”
舒妤：“…………”
请圆润的滚开谢谢。
最后，傅西辞也没能滚开，他考虑到了实际问题，她自己真的很难洗澡，起码往自己身上抹沐浴露这个动作，她现在就很难完成。
进了浴室，舒妤觉得太难为情了，他们虽然坦诚相见不少次，但在浴室里，她单方面的坦诚是第一次。
“关灯吧。”她真诚建议。
傅西辞像是没听清楚一样，“关灯？”
“嗯！”这样就看不见了，看不见，羞耻感好像就没那么强烈了。
他沉默片刻，最后还是采纳了。
但很快，舒妤就后悔了。
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很容易碰触到不该碰触到的地方。
“啊，傅西辞你混蛋！”
“错了，错了，你手放哪呢！”
“呜呜呜，傅西辞你还不是个人了，我都这么惨了。”
“……”
到最后洗澡的是一个，湿透的是两个人，她本来就疼，一个澡洗完更没力气了，直接让他给自己套上睡衣。
舒妤脸上是可疑的红，可能是水汽蒸的，也可能是其他。
灯一打开，她就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你等着，等到你躺病床不动的时候，我拔你氧气管。”
她比他年轻几岁，有这个信心，趁你病，要你命。
“那你要多锻炼了。”傅西辞瞥她一眼，很明显对她这句威胁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从浴室拿来吹风给她吹头发，因为过程太舒服，她就有那么一丁点的饶恕他的罪过。
头发吹完，舒妤就去衣柜里找被子，她手臂不方便只能使唤傅西辞去搬出来。
“现在是八月。”他提醒她。
仿佛怀疑她因为疼痛失了智。
舒妤哼了声，“我知道，我是要跟你一人睡一床被子。”
“为什么？”
舒妤瞥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老实，会偷偷的抱着我睡，要不是我有次半夜醒了，亲眼所见，我都要被你给骗了。”
好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为了保险起见，你睡一个被子，我睡一个被子，大家互不打扰，你别想再私底下做小动作了。”
她一脸的戒备，警惕的小灯已经红彤彤的亮起。
傅西辞抬手，揉捏了下眉心，有些失笑。
“我要真想抱你，一床被子能挡住吗？”他问。
“对哦。”
舒妤一时想的太天真了，半夜她睡熟了，他要是钻她被子里来她也不知道啊。
很快她又反应过来，拧眉，“那你怎么不知错就改呢！”
作者有话说：
应大家要求，双更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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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辞没惊艳"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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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文兮，见之不忘，猛灌营养液，为之轻狂】
【终于追平了】
【太好看了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真是要笑死个人！！！】
【哈哈哈哈哈女主好可爱】
-完-

第50章
◎生日惊喜◎
“抱自己老婆需要改正什么错误？”傅西辞问。
舒妤并没有被绕进去,纠正道：“抱可以，但我们现在是说的偷偷抱，你睡着了还抱那么紧,我快被你热死了。”
她还挣不开,气死。
舒妤仰着脑袋,有那么点傲娇的偷瞥着他,小声嘀咕，“而且抱就抱吧,还总追着我,我都被你挤到床边了。”
傅西辞问：“嫌床小了吗？我让人换大一点的。”
这已经是大床了,况且她说这么说，是嫌弃他好吗,这个人哪里来的脸,怎么把锅甩给了不会说话的床？
“不疼了吗，要给你捏吗？”他看着她一直站在床边,问。
一听到能免费蹭按摩，她也就没再继续跟他追究偷偷抱自己的事儿了,矜持的点点头，下一秒就艰难爬上床躺在正中央等着她的按摩师傅了。
傅西辞手搭上她手臂的关节位置,刚碰上就听见她叫了声。
“重了？”他问。
舒妤摇了摇头,“保持就好。”
被捏过的地方又酸又疼，但又莫名觉得舒缓，她满意的闭上眼睛。
不知道捏了多久,她全身比泡过澡之后还要舒服，也就很大度的拍了下他的手示意今天到这里就好了。
被“伺候”好的舒大小姐主动凑近,“算了,看在你今天这么卖力的份上,给你主动抱吧。”
“谢谢。”
她还没靠近，肩膀就被抵住了。
傅西辞柳下惠本柳，不为所动道：“但太热了。”
舒妤：“……”
很好，狗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这一个小插曲，她一直记到睡觉前，睡意模糊时，忍不住嘀咕出了心里话。
傅西辞放轻呼吸，艰难分辨出来了。
“可太烦了。”
“怎么就不出差不加班了？”
“怎么天天都回来，快乐啪没了。”
“……”
嘀咕声没了，她也睡着了。
傅西辞轻哂，随手将人抱进怀里，他手臂刚放过去，她就习惯性的转过身，腿搭在他的腿上，享受着她的特权。
次日一早，舒妤是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的，傅西辞跟往常一样，已经起床上班了。
她伸出手摸到手机，看到是傅明双时清醒了几分，才接听了电话。
傅明双像是开了天眼，“刚醒吗？”
“嗯，”她从床上做起来，抓了抓头发，“姐有什么事吗？”
“我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是突然想到西辞不是快生日了吗，所以想来问问你有什么安排。”
舒妤静默几秒。
傅西辞要过生日了，他生日是什么时候？
她两眼抹黑。
“你是不是都忘记了？”傅明双调侃道。
“没有，怎么会呢，”舒妤干巴巴的笑两声，“我怎么会忘记自己老公的生日呢。”
他生日她就从没记过。
傅明双也没继续纠结那个话题，继续道：“是这样的，虽然他一直不怎么过生日，但毕竟三十，怎么着也是整数。”
三十了。
有的人才十八岁一朵花，而有的人已经三十岁的老男人了。
“你放心，生日的事情由我安排，等安排好了我通知你跟爸妈。”舒妤随口道。
傅明双应声，又聊了几句小汤圆的事情就挂掉了电话。
舒妤向后倒，躺回了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其实生日什么的并不难安排，她从小到大自己的跟朋友的生日宴不计其数，打打电话就能办好的事。
怎么说，现在就是感觉奇怪吧。
给老公安排生日，也算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了。
舒妤让助理定好游艇，游艇上准备的一切事宜也一并交给她。
她要做的，是想着怎么给一个惊喜。
毕竟是三十岁生日，隆重是一方面，惊喜跟心意也是一方面的。
这份惊喜她思考了很久。
*
傅西辞接到舒妤电话时，是晚上七点。
自从她决定不要孩子之后，已经很少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更别提催他回家了，在那之后一次也没有过。
他顿了片刻才接过电话。
一接听那边就响起了舒妤的声音，那边有杂音，她声音软绵绵的，“老公，你来接我好不好？”
她叫老公，只会在特定时刻。
傅西辞下意识以为她又跟朋友聚会吹牛了，问：“你在哪？”
“海边。”舒妤语气低落，“海水好蓝好凉啊，我好想就这么跳下去啊。”
“晚上？”
“嗯，晚上，我现在就想跳了。”舒妤说着抽搭了下鼻子，“我感觉它在呼唤我。”
她觉得自己演技还挺不错的，一个失意少女演的挺好的。
“你会游泳吗？”傅西辞问。
舒妤愣了下，“……不会。”
“附近商店应该有救生圈，跳的时候记得带着。”傅西辞很实在的给出自己的意见。
舒妤：“……”她就不应该对一个直男抱有什么幻想。
好在傅西辞还没直男癌入脑，接着下一句问：“发定位，我过来。”
她眉毛忍不住抽了抽，考虑到他十二点一过他就是大寿星，忍下了，在挂掉电话后将自己的定位发了过去。
舒妤又给其他人发消息，汇报完情况，让他们伺机而动。
海边吹起海风，带着海盐的淡淡的咸味儿，她站在码头看着海面波光盈盈，倒忍不住生出点紧张的心思。
一个生日过的，就像是要告白一样。
她扯了扯唇笑，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
等了快半个小时的样子，舒妤越等越紧张，她担心海边网不好，定位不准，看看手机，又看看走向码头的另一边。
夜深了，沙滩上的棕榈树成了一个个绰约的树影。
她再抬头时，高挑的身影从远处走过来。
尽管看不清楚脸，但从身形以及走路的姿势，一眼就认出来是傅西辞了。
舒妤转过身来面向着他，感觉自己礼服的长裙摆被风都吹乱了，她拨了下被吹乱的头发，默念了一遍等会的台词。
她紧张的下意识吞咽了下。
“回家吗？”傅西辞走过来，开口第一句问。
舒妤本来还挺紧张的，被这三个字弄的愣了下，反而冷静多了，她看着他，提醒道：“我们是在海边诶。”
“嗯，我知道了。”傅西辞不解风情道。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舒妤靠着码头的栏杆，在阴影底下五官更加立体，看着人时，眼底格外的亮。
她一身墨绿色吊带长裙，衬的皮肤雪白，好看的不真实。
傅西辞眼底漆黑，喉咙低沉问：“去哪？”
舒妤指向身后的大游艇，游艇上一片漆黑，像是静立在海边的战士。
“能去吗？”
舒妤点头，“我们公司租借的办活动的，已经结束了，明天才还呢。”
傅西辞喉结滚动，像是被蛊惑，轻易就点了头。
“诶，走啦。”
舒妤过来，主动牵着他的手就要往游艇上去，她在海边待的时间长，手被吹凉了，被傅西辞反过来握在手里。
两个人就像是探访了秘密基地一般，是不能言说的秘密。
她就一盏一盏打开灯，灯光照亮了边缘的海面，照出了海底深沉的蓝色。
傅西辞自认为他一向沉稳内敛，不会做出这种事，但偏偏这会儿什么也顾不及想了，只知道跟着她。
两个人到了甲板的位置，视野开阔，能看到天与海连接一线。
舒妤放开他的手，转过身看他，问：“傅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什么？”他目光凝视着她的眼睛。
“生日啊，”舒妤笑，“你忘记了，再过五分钟就是你三十岁的生日了。”
再过五分钟，你就是老男人了！
她抬起手，给她看自己手腕上的时间，他看到的却是细的一只手就能折断的手臂。
她轻笑，声音又软又甜，傅西辞很确定心脏有一块迅速塌陷，变得异常柔软，“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老婆啊。”舒妤自然不会说是傅明双提醒的，那太败气氛了。
“谁老婆？”傅西辞喉结又滚了下。
“你，”舒妤不明白他怎么年纪轻轻就犯了耳背的毛病，“傅西辞的。”
傅西辞又问：“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
不至于吧，三十岁还有三分钟呢，衰老的这么严重。
舒妤轻咳了一声，“你有什么愿望吗？听说对着大海许愿挺灵验的，给你个提示，你可以许愿你妻子永远年轻貌美……”
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了，因为被堵住了。
傅西辞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握住了她的腰，突然热烈的吻住了，就这种热烈程度，还是在她上一次穿校服的时候。
舒妤被亲懵了，但还是不忘记拍打他的肩膀想让他意思意思就行了，毕竟十二点就快到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但她忘了，接吻的时候她从来就没有占据过主导权。
舒妤想退，傅西辞就追过来，一个接吻变成了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逃的画面，她肺活量向来是不如他的，时间一长，她大脑就停止供氧了，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傅西辞便吻，边带着她往里面去。
好不容易松开后，舒妤得到了新鲜空气，迫不及待的呼吸。
“这里没人了吗？”傅西辞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喑哑，透着别样的意味。
“嗯？”舒妤还没反应过来。
傅西辞道：“你喜欢我们之后买下来。”
买下来干什么？
在她感觉到事态逐渐失控时，他们这边温度节节攀升时，“啪”的一声，里面灯光忽然被打开，一群早就等着的人拉开了彩带，齐声喊出早就排练好的：“生日快乐！”
在顶灯灯光下，抱在一起难分难舍的两个人无处遁形。
全程一时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无fuck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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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个小小的疑问，为什么女主喊男主去海边还要装失意少女?】
【舒：呜呜呜呜呜呜呜（你让我说句话啊
傅：（等会再说，吻的难舍难分呢
周围人：我好亮】
【咱就是说这次社死舒老师带着傅总一起体验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
【哈哈哈哈哈】
【傅总os这辈子没有经历过社死在结婚之后都体验过了】
【"想腿"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期待】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生难忘】
【撒花撒花撒花】
【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51章
◎你这是喝了多少◎
在这片寂静里,小汤圆眨了眨眼睛，扯了扯傅明双的裙摆，小声问：“小舅舅……小舅妈,啵啵？”
天真无邪又奶声奶气。
舒妤：“……”
因为事发太突然,傅西辞还保持着抱着她的动作,见到那么多人大致明白过来,这是一起来给他庆生的。
傅西辞放开她，偏过头低声道：“你没跟我说有其他人。”
而且还有这么多人。
“我要是提前告诉你,还有什么惊喜？”舒妤同样偏头,从齿缝里挤出来。
而且她怎么可能想到傅西辞会突然“兽性大发”,突然就亲住她，她倒是想说,也拍他了,可有用吗？
怎么想，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刚才,我刚才耳环缠头发了，他帮我弄来着。”舒妤整个人像是从石化状态解封般,一句话说的很僵硬。
尤其在她看见傅父傅母以及自己爸妈时过于震惊的目光时，她就没办法睁着眼睛说瞎话。
傅西辞比她淡定,替她拨弄了下头发,道：“下次戴短一点的。”
舒妤摸着自己的耳垂，她今天带的就是耳钉，没有再短的了。
难为其他人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讲完瞎话,还不能拆穿。
还是傅父开口，对其他人举杯,“感谢各位的赏脸参加西辞的生日宴,谢谢。”
“生日快乐。”
其他人举杯,生日宴才按照计划正常进行。
游艇的灯全部打开，服务生也已经就位，就跟平时的生日宴如出一辙。
喻依看完了闺蜜社死全过程，少不了要对着调侃几句，“没想到啊，傅西辞看着挺清心寡欲的，没想到实际上这么的……”
“日天日地？”
舒妤被她狂野的用词惊到了，“小姑娘不好这么讲话的，你这样……你这样犯法。”
“你们倒是不犯法，他还挺有道德感，撒野后还想将游艇给买下来。”
“撒野？”舒妤嘴角抽搐，在说话这门艺术里，喻依独树一帜，是狂野抽象派，“你怎么听的那么清楚？”
喻依抿唇一笑，“谁让我站在门边呢。”
“从你们略带凌乱的步伐里我就察觉到了不一般的气息，”她一脸满足，“你们倒也没让我失望过。”
舒妤：“……”
这种朋友能打包送人吗？
就在她以为刚才那些话已经够起鲨心了，喻依又突然心细如尘起来，“但我感觉啊，你刚才的表现好像挺熟稔的，就好像这种事你已经经历过上百次了。”
“……”
“闭嘴吧你。”她抬手，将小饼干塞进了喻依的嘴里。
舒妤起身，要跟傅西辞跟两边的爸爸妈妈说话，他们习惯性早睡，能熬到十二点已经是给足了面子，所以待不了多久就要走了。
傅母对于这次安排很满意，抓着她的手轻拍，“还是小舒有办法，西辞最不喜欢过生日了，生日当天能见到他的人就不错了。”
舒妤看向傅西辞，笑，“他也是不知情，被我骗过来的。”
傅西辞看着她，握住她的手。
“骗得好，他什么就好，就是跟他爸一样，把工作看的比命还重要。”傅母责备的看向傅父。
傅父一脸无辜，“我比他顾家多了。”
“谁跟他比都顾家。”傅母气笑了，又看向舒妤，“小舒辛苦了，他再不顾家你就回来跟我们告状。”
“好的，我现在也算是有了尚方宝剑。”
舒母在旁边帮着傅西辞说话，“小傅已经很好了，我们很满意了，倒是小舒被宠坏了，要小傅多担待。”
“哪里，我看小舒就很好。”
两家父母在一块，免不了要互相夸一下。
舒妤一直关注着时间，看到差不多过了一刻钟，提醒道：“烟花跟灯光秀要开始了，我们先去甲板吧。”
“好，小舒有心了。”傅母抓着机会，又是一顿夸。
长辈走在前面，舒妤跟傅西辞在后。
不在长辈面前了，她就不用装乖了，身边的人还没说话，她就已经先开口：“先提醒你不要感动哦，毕竟这些都是要刷你的卡。”
到时候看到那大串数字，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傅西辞一时失笑，“我说感动了吗？”
“你现在是没有，但我提前预判了，等会灯光烟花秀开始你就会了。”她信誓旦旦，因为等会真的会很漂亮。
在浪漫这块她可太舍得花钱了，虽然花的是他的钱，而且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喜不喜欢，但很确定自己是真的很想看。
舒妤唇角忍不住翘起，显然心情愉悦。
傅西辞只是看着她，没有跟她掰扯她的不讲道理，却忽然低过头来，看起来就像是在耳边低语。
她睁开眼，既不适应在大庭广众下这样暧/昧的姿势，又想听清楚他说什么。
“我……”
他才说第一个字，烟花于空中热烈的绽放，巨大的声响，盖过了其他的所有声音，也包括傅西辞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但傅西辞说完是说完了，直起身看向天空，仿佛刚才那一幕就没出现过。
烟花于灯光相辅相成，在漆黑寂静的夜空，上演了一场光于光的魔术，这种不真实的美注定短暂又易于消逝，每一秒都抓足了眼球。
舒妤刚动了下手臂，才反应自己的手被握的紧紧的。
两个人并肩，看完了整场，直到夜空再一次归于平静，而在无边的黑暗里，一轮圆月静默的伫立着，仿佛千万年来，从来没有离开过。
“你刚刚说什么？”舒妤才偏过头去问那句她没听到的话。
傅西辞靠着栏杆，本来就深色的西装，像是融入夜色里，他背靠着扶手，看着她，眼底跟海一样深不可测。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舒妤感觉自己在说绕口令。
她还没有问出结果，宋明阳已经在那边叫傅西辞了，“傅总，大寿星，你真狠心把我们都给晾着。”
舒妤从没觉得宋明阳像今天这样没眼力见。
傅西辞点了点头，算是应答。
“我过去了。”他道。
行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舒妤点头，“去吧。”
这次来的不少都是他的朋友，她不可能抓着他不放，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人要陪，也就摆摆手随他去了。
喻依因为第二天要赶材料，比长辈走的还早。
舒妤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团子身上，傅明双很会打扮，给他穿了一套小西装，还系着蝴蝶结，看起来就像是伪装大人失败的小不点。
“来，叫小舅妈。”
舒妤拿着小布丁，哄着小汤圆叫她。
小汤圆越大记忆力也越好，不像以前每次见面都要重新熟悉一遍，他能分辨出谁对他好，所以对这位小舅妈很黏。
“小舅妈。”奶声奶气叫完，吧唧一口吃掉了她喂过去的小布丁。
投喂了不少，又陪着玩了好一会，舒妤觉得怎么都俘获了小家伙的真心。
她眼巴巴的问：“那小舅妈能问小汤圆一个问题吗？”
小汤圆点点脑袋，似懂非懂。
“小舅妈跟小舅舅，小汤圆最喜欢谁呀？”就像是父母总执着于问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一样，舒妤也不例外，她对小汤圆偏爱傅西辞一直耿耿于怀。
小汤圆眉头皱了皱，“小舅舅。”
几乎是没怎么思考就直接回答。
舒妤心里一凉，她不甘心的又问：“那小舅舅跟小舅妈，小汤圆最喜欢谁呀？”
“小舅舅。”小汤圆锲而不舍的回答，丝毫没有因为两个人排序不同而说出不同的答案，由此可见，他对傅西辞是真爱了。
但谁让小汤圆那么乖呢，她痛定思痛的同时，抓住机会偷亲他软乎乎的脸蛋好几口。
小汤圆被亲痒了，咯咯咯的笑。
“啵啵。”
舒妤以为他是喜欢，又在他另一个脸蛋上亲了一口。
小汤圆笑的更开心了，“小舅舅，小舅妈，啵啵。”
舒妤：“……”
让她想想，怎么样才能消除两岁大奶娃的记忆。
到最后舒妤都没想到，以至于傅明双跟姐夫带着半睡半醒的小汤圆走的时候，他嘴里还在呓语这一句。
夜很长。
客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到最后只剩下了傅西辞一堆打牌的朋友，以及在收拾的服务员。
游艇里有房间，舒妤本来打算直接在游艇上过夜，看了眼傅西辞他们所在房间的灯还亮着，而且还有谈话的声音，她就先回房间了。
房间跟一般酒店的大床房差不多大小，有窗户，可以直接看海。
今夜海面平静，只有小浪花规律的拍打着游艇的声音，并不吵，反而挺助眠的。
舒妤洗完澡困意就上来了，她躺在床上，沾着枕头没一会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在海上过夜，她当晚就做起了梦，梦里也是在一艘船上，跟《加勒比海盗》里杰克船长的黑珍珠号长的一模一样，她站在船头拿着望远镜眺望远方，回头跟船员说有陆地。
一堆像是半年没洗过澡的船员振臂欢呼。
然后下一刻，她没能逃过杰克船长一样的命运，被丢到了小岛的沙滩上，海浪拍打着她的脸，湿湿的，还软软的。
等等，软软的。
舒妤才察觉出不对劲，再一睁开眼，她回到了游艇的柔软大床上，与此同时，她眼前还多了一个人，正亲吻着她的脸。
软软的触感，也是他的唇。
“醒了？”傅西辞停下动作，眼底漆黑，声音低哑。
舒妤闻到了酒气，而且不少，她皱了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
说完就要推开他，第一次推动。
他喉结滚了滚，自己撑着身体坐起来，道：“喝了一点。”
舒妤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从床上坐了起来，靠着床头，看他还穿着西装，应该是刚结束，还没洗澡。
结束了就来折腾自己，太过分了。
傅西辞跟舒妤隔着半米的距离对望着。
他安静的看着她，跟那些喝醉酒耍酒疯的人不一样，但要说多清醒也不一定，因为舒妤觉得他表情管理失控了。
傅西辞又笑了，虽然不至于多夸张，但整个人像是冰川消融了。
他问：“你不是想知道我刚才给你说了什么吗？”
舒妤睡一觉差一点把这事给忘了，他主动提起又记起来了，她问：“嗯，那你说了什么？”
傅西辞没回答，他大概觉得热了，脱掉了外套，无情的丢在了地毯上。然后是去解领带。
舒妤就看着他的动作，就不见他开口，催他：“你到底说了什么。”
说完，她就忍不住干咳一声。
虽然衬衣之下的身材很有料，每一根线条都像是精心打造过一样，格外的吸引她的目光，而且线条也格外有引导性，她已经看到他的皮带的金属扣了。
但舒妤还是很有底线的提醒道：“等等，别脱了。”
但不怎么有义正严词就是了。
她是提醒了，但他要接着脱她可没办法，只能被迫欣赏了。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你这样，我也很有负担的，我一点都不爱看ヾ(?&#176;?&#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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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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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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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太惊喜了啵啵】
【我要笑死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太苏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全程姨母笑，作者大大要加油啊】
【那你要是脱我们勉强看看】
【撒花】
-完-

第52章
◎生个孩子也不一定是坏事◎
傅西辞修长手指搭在衬衣最后的一颗扣子上,曲了曲手指，轻易就解开了。
他低着头，手又搭在皮带扣上,似乎在思考这需不需要一并给脱了。
舒妤表面上装的多高贵冷艳不为所动,实际上被子里的脚趾头都翘起来了,都在叫嚣着让他搞快点。
她以前不懂脱衣舞有什么好看的,现在她只想给傅西辞安排上。
傅西辞皮肤白，而且常年穿着西装,没有怎么跟紫外线亲密接触过,那份白就有些偏病态,但他有肌肉，不像白斩鸡看着就很柴跟硌牙,所以腹部的肌肉分明,很像上去戳一下。
“你是喝醉了吗？”舒妤试探性的问。
问完就回过味来，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像变/态了,这时候像是在哄骗什么无知少男。
傅西辞抬头，手放开了皮带扣,裤子是保住了。
舒妤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有点遗憾。
“你放烟花的时候说什么来着还记得吗？”她为自己男/色当前还这么有求知欲给感动了。
“嗯。”傅西辞轻声应答。
他不像平时那样冷,神情柔和下来,竟然有那么点乖？
舒妤被自己想法给惊到了，但还是忍不住像是跟小汤圆说话的语气哄着道：“那你告诉姐姐好不好吗？”
“……”
傅西辞的神情像是在说他是喝的有点多，不是傻了。
舒妤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了。
她对他可没有对小汤圆有耐心,怀疑他根本就是在骗自己，他是喝酒了,但没有到喝醉的地步,他问她想不想知道却又不说,就像是在钓鱼。
而舒妤就是傅西辞要钓的大鱼。
“不想说是不是，没关系，好像我多愿意听一样，你不想说你就憋一辈子好了，我反正是不会问了，你……你突然靠那么近干什么？”
她小嘴叭叭的口吐莲花，还没说完，傅西辞就忽然靠过来，她本来就靠着床头，他一靠近，她就像是啪一下把自己贴上去了，一动不动。
傅西辞一只手臂撑着床头，几乎要跟她贴面了。
舒妤就在他跟床头之间的夹缝中艰难求生，要命的是他乖乖的坐着的时候衬衫扣子解开也看不见多少风光，但他曲着身，衬衣皱了，能看见的就多了。
她一时都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占谁便宜了。
“可我想告诉你。”他呼吸里，还是带着酒味儿，混杂着冷杉的清幽味道，并不难闻，反而那带着的酒精要将舒妤给弄晕了。
舒妤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那，那你告诉我。”
要命，真的靠太近了。
想说就说好了，干嘛要贴着脸，她年纪轻轻的，耳朵还算好使。
“我也怕。”他看着她的眼睛，眼底又深沉又安静。
“怕什么？”舒妤跟着一怔。
最近在秀场待多了，场地没那么安静，有些人休息的时候刷视频还外放，她也跟着被里面的bgm洗脑。
她现在脑子里响的就是那句“这个距离，不是打架就是要接吻。”
啊，她已经不干净了。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也就算了，还脑子一抽给说出来了，非常诚恳的建议，“我就是提醒一下，等会如果要亲我的话，还是刷完牙再亲感觉会比较好。”
毕竟接吻是挺美好的，但谁也不想跟喝酒了，吃大葱一口味儿的人亲不是，不然回想起来，接吻留下来的哪里还有什么美好记忆，全都是阴影了。
说完，舒妤闭麦，示意他继续。
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
傅西辞垂着薄白眼皮，视线落在她的左胸口位置，在这胸腔里跳跃的鲜活心脏里，并没有他的位置。
什么时候才会有呢？
“你又不说了吗？”舒妤等了会儿没等到只好问。
傅西辞抬眼，长睫分明，他低头唇擦过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又磁性，“我很喜欢……今天，谢谢你。”
舒妤呼吸短暂停滞，在他说出“我很喜欢”四个字的时。
知道一句完整的话说完，她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似乎有些自作多情了，她自嘲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期待什么呢。
一句话不带这么大喘气的。
舒妤调整好情绪，道：“应该的嘛，我是你太太啊。”
“嗯，傅太太你好。”
傅西辞说完，下颚抵上她的肩膀。
属于舒妤的香甜的味道一向让人好眠，他浅闻着，一夜折腾的疲倦就这么袭来，让人格外的困倦。
现在不喜欢没关系，只要他现在能完整的抱着她就足够了。
时间还很长，他可以慢慢等。
舒妤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还以为就是一时而已，却没想到久久的也不见他再抬起来。
“傅总？”
“傅先生？”
“傅西辞？”
“……”
连叫了三声都没有回应，舒妤才确定人已经睡着了。
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她心里哀嚎，老天鹅啊，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能睡这么快，还是以这种奇奇怪怪的姿势。
舒妤只能认命了。
好在傅西辞也不是那么沉那么难以撼动，她费了点力气才将人从自己身上移开，放在了旁边的床上。
他一躺下，衬衣就往两边跑了，整个小腹露出来。
此刻舒妤的脑子里闪过一系列的形容词：公狗腰、宽肩窄腰、小腰精……
她真觉得入魔了。
舒妤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要将他衣服拉回来，一慌指尖就戳到了，很紧实，又很具有弹性。
她抿唇，视线往上看，标准做坏事的样子，又戳了下。
她刚才那么费力，收一点好处也不过分吧。
就是一点这个形容词不太对，舒妤戳完了，还摸了一把，并感叹跟她软软的肚皮的确很像是两种材质。
做完这些，她又在思考是不是该照顾他一下，给刷牙洗脸什么的，毕竟一身酒气的就这样睡不太好。
舒妤看着他，决定就冲着这张脸对他好一点，就要起身时，手腕被拉住，不需要怎么用力就将她给带了过去，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她被迫靠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有规律节奏的心跳声。
傅西辞抱着她，跟抱玩偶熊也差不多了。
舒妤：“……”
她差一点忘了，狗男人睡着之后养成的新习惯了。
以前的舒妤就没挣脱过，现在他喝了点酒就更挣不开了，她来来回回也累了，索性就这样凑着躺下了。
反正没刷牙跟没洗澡的又不是她。
只是以前都是穿着睡衣，隔着衣料间接靠着的，而她这次是直接接触，能直接感受到他的温度，她抿了下唇，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
yep
这可不是我占你便宜啊，是你先动的手。
*
舒妤是听着海浪声醒来的。
有点像是睡不着时播放的白噪音，她裹着被子畅通无阻的滚了两圈，在听到浴室的水声时，才意识回笼，她在游艇上不是在自己家里。
而且，傅西辞也刚起没多久，人在浴室里。
舒妤找来准备好的干净裙子换上，提上拉链的时候，傅西辞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他昨晚合衣睡了一晚上，衬衣跟西装裤都是皱皱的，跟平时笔挺的找不出一点褶皱形成强烈对比，看着有那么点落魄感。
落魄少爷看着她有替换的衣服，问：“我的呢？”
他是不知情的没有换洗衣服很正常，但舒妤不一样，她精致的连面膜睡衣都带来了。
舒妤眨了眨眼，怎么还需要准备他的吗？
“你猜那什么？”她心虚的笑了笑，“没错，我给忘了。”
她自己的东西都有遗漏，就别提傅西辞了，她当时压根就没想到。
这结果在意料之中。
傅西辞将衬衣扯了下，再套上外套，勉强能看。
于是两夫妻从同一艘游艇下来，两辆车开往了不同的方向，一个往家里去了，另一个则直接去了公司。
去公司的是舒妤。
助理看见她时还有些意外，“今天不是傅总的生日吗，您不陪着吗？”
“看到我粉底都没盖住的黑眼圈了吗？”舒妤看向助理，“这就是我着他过完生日的证据，舍命的证据。”
生日诚可贵，自由价更高，成年男女，需要给彼此留点空间。
助理认真看了，黑眼圈是没看到，只看到自家老板依旧美貌在线，每一个五官但拎出来都很能大，拼凑在一起就更惊艳了。
“明白，您辛苦了。”
您好看，您说什么都对。
助理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将之后的行程一并安排上。
快到下班时，舒妤看到了拟定的邀请名单。
这里面的人百分之六七十她跟宋初曦都认识，她将他们定在邀请名单里，宋初曦也会，而且会不遗余力的邀请，慢一步的人总是吃亏的。
有一些重要嘉宾，舒妤只能自己出面邀请，邀请杂志主编时，那边笑着拒绝了，“这可不巧，曦曦那边刚跟我说，我才刚答应了她。”
看来两个人是前后脚了了。
舒妤淡定的挂掉电话后，更不敢松懈了，等她打完电话后，夜都已经深了。
她说的口干舌燥，连喝了两大杯水，瞥见了手机上来短信通知，她单手划开手机，点开新短信。
宋初曦在微信被她拉黑了后，只能改给她发短信了。
【舒大小姐辛苦啊，这个点还没下班呢。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事业心这么强呢，果然啊，想抢人东西就是要努力点，不然怎么得手呢？】
喝完水，舒妤恢复不少。
简单的回了四个字：【彼此彼此。】
舒妤回去时，本以为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傅西辞一定少不了饭局，整夜不回都是有可能的，但她没想到他今天是在家办公。
要不是知道傅家就他这么个儿子，而傅家又没有什么争夺家产的糟心事，鉴于他在家的频率额，她都要怀疑他是被直接给架空了。
朋友送的礼物放在卧室还没来得及拆开。
她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趁着今晚还没结束送出去。
舒妤敲响办公室的门，她推开门靠着门边，冲着里面的人眨眼送秋波，“或许傅总有时间赏脸看一下礼物？”
“还有礼物吗？”傅西辞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里有难掩的意外。
“当然，生日都是有生日礼物的嘛。”
舒妤被他意外跟稍显期待愉悦到了，她走过去，将礼物递给他。
傅西辞握着礼物，愣了下，“我以为你已经给了。”
他指的是游艇上的生日宴，以及那场灯光烟花秀，不是他大男子主义，只是在他印象里，这些都是男孩子为女孩子做的。
她娇气，却又不娇气，这种定义用在她身上恰如其分。
他的太太，总能让他惊喜。
舒妤靠着桌边坐下，突然觉得他真的又好哄又容易满足，她就喜欢这么没见过世面的男人。
傅西辞三两下拆掉了礼物包装，打开盒子，是一块手表。
舒妤抬了抬自己手腕给他看，翘着唇边笑，“是情侣款哦。”
她是不会说是因为自己看中了女士的这一块，他才有幸收到的是手表，否则就他看起来什么都不缺，最后很可能收到的就是一条平平无奇的领带。
“而且刷我自己的卡呢，我的工资卡。”
可贵了，她当时还真是心疼。
“谢谢，我很喜欢。”傅西辞摘掉了自己的手上的那块，将新送的那块带上了。
对比他送给自己的粉钻项链其实也不算什么，所以她大方表示，“客气，你喜欢就好。”
傅西辞看着她，两个人目光对视。
“你这么好，我想我应该为你做点什么？”他语气忽然正经。
“不用。”舒妤觉得他未免过于客气了。
傅西辞：“需要的。”
很快她就明白过来，傅西辞说的做点什么，可以省略成一个字——做。
而自从不以生崽为目的后，舒妤对这种事就淡了许多，她更喜欢眼睛跟手头上占占便宜，真刀实枪就算了。
傅西辞看着她送的表，“还没到十二点。”
“嗯？”
“我今天仍旧是寿星，应该有一定的特权。”
“……”
舒妤被磨的全身滚烫，脸发红透了，咬着唇不让自己认输，但傅西辞充分发挥了什么是恩将仇报，故意逗弄着她，迟迟没有进入主题。
太过分了，上了年纪的狗男人！
舒妤自制力已经为零了，但理智还在，伸手去床头柜拿小雨伞，脸已经是熟透了，移开视线将小雨伞递给他。
“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声，算是应允。
傅西辞也知道逗弄要适度，打开小雨伞，进入正题。
算起来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所以这一次战线格外长，长到舒妤都担心小雨伞不堪折磨破掉了。
她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让他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舒妤别别扭扭，声音细弱蚊蝇速度又很快，“检查小雨伞有没有破掉。”
要是破掉的话她就要启动第二层保护措施了，该吃药就得吃药，总之在这件事上不能出纰漏，不然对崽崽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傅西辞看着她这么谨慎，一时失笑，“小雨伞不会破掉的。”
“你好好检查检查。”
她知道小雨伞用针扎个小洞都可能中招。
傅西辞只能按照她的要求检查了一遍，舒妤就在旁边捂着眼睛，又忍不住露出一条缝偷偷看。
“没破，放心。”小雨伞被丢进了垃圾桶。
洗漱过后，两个人重新回到床上，舒妤也跟之后的每次一样，主动的让他将自己抱进怀里，她伸出手臂抱着他的脖颈。
“以前不是想着办法想怀宝宝吗，现在不要孩子了又这么谨慎了？”傅西辞打趣道。
他以为像舒妤这样喜欢小孩，如果意外怀上了，她还是会开心。
但并不是，她现在比自己更不想要孩子。
舒妤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整个人还处于柔弱阶段，身体疲累，脑子就没力气多想，问什么就很诚实的回答了。
她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不用抬头，唇就贴在他耳边，尽管声音不大也能听得很清楚。
“我们你知道的，没有多少感情的，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我们谁也没办法保证去爱这个孩子。”
“我是喜欢小孩，可他也会长大，等到他长大不像小孩那样可爱了怎么办？我没信心确保我还是那样喜欢他。”
“而且……”
她像是觉得这个动作不太舒服，又调整了一下。
傅西辞问：“而且什么？”
舒妤闭着眼，已经没多少意识了，本能的回应着他，“而且现在的婚姻谁也没办法保证天长地久，万一呢，万一我们不合适了呢。”
“你遇见了一个喜欢的姑娘，我也可能遇见喜欢的男孩子，到我们真过不下去的时候，没有孩子，就不会为了孩子被迫捆绑在一块。”
她无意识的笑了下，“这样想，你是不是很自由，很快乐……”
剩下的话没说完，舒妤就睡着了，也没有听到傅西辞那句“谁说我不爱你”，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回应着他。
傅西辞睡不着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万一我们不合适呢？”
“我也可能遇见喜欢的男孩子。”
“就不会为了孩子被迫捆绑在一块了。”
“……”
他脑子里重复着舒妤说的这三句话，不过是简单三句话，画面感却很强。
以前傅西辞认为两个人在没有感情基础上抚养一个孩子会更难滋生出感情，现在他担心的是因为没有孩子，舒妤在遇见了喜欢的男孩子后无所顾忌的提出离婚。
他觉得，他的一些观念是时候改变了。
或许，生个孩子也不一定是坏事。
作者有话说：
对叭起，没有告白成功，虚晃一枪，还没有到机会
得让傅总先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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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有点心疼傅总是怎么回事】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加油加油】
【撒花】
【舒老师爱而不自知】
【在不生孩子，老婆都有爬墙了，哈哈哈哈】
【好好看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傅总考虑生孩子了】
【撒花撒花撒花】
【感觉傅男主婚前就对女主有好感了对吧我的感觉没错吧，女主呢虽然没考虑过离婚但是也在努力好好过但是狗男人太闷了女主感觉自己只是单方面的好好过】
【生！！！！】
【千言万语道不尽我的心意，只能努力用营养液浇灌你，你可感受到我无尽的情意！千言万语道不尽我的心意，只能努力用营养液浇灌你，你可感受到我无尽的情意！】
【宋初曦真的好烦，哪哪都有她】
【傅总勇敢追爱啊！！！！你个闷葫芦！！！！】
【最好追妻火葬场】
-完-

第53章
◎我们也能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那天晚上傅先生复杂的内心活动舒妤不得而知,她睡的很好，一直到中午自然醒，像是满血复活的战士投入到工作中。
几天后,联名款时装秀如期举行。
即便舒妤尽心尽力邀请了名单上的嘉宾,但有宋初曦横插一脚,最终损失掉了一部分。
不过宋初曦也没占到什么便宜,答应的邀请的嘉宾远不如她这边。
早上彩排时，助理面色匆忙道：“有四位特约嘉宾临时有事,可能来不了了。”
“被宋初曦拦腰截了？”
“应该两边都没去,毕竟谁都得罪不起。”助理面露难色,“宋小姐的哥哥都出面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少要卖宋家一点面子。”
宋明阳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无脑妹控这一点属实有点讨厌了。
舒妤抿唇，脑子里还在想,谁能填补这个空缺。
助理小声提议，“要不要跟傅总说一声？”
要是傅西辞愿意出面,这些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没准还能请来几位重量级嘉宾。
“不用,我能解决。”
舒妤没有依赖人的习惯,有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上。
她跟失约的四位嘉宾通了电话，有两位不是本人接的，助理回正在会议中不方便接电话,真不方便还是假不方便还是很好分辨的。
舒妤有礼貌，但也不是毫无脾气,“那就麻烦你代话,有时候中立未必是明哲保身的办法,言而有信是做人最基本的准则不是吗？”
小助理唯唯诺诺的道歉，她不是针对他们，也没再多说就挂断了电话。
剩下的两位，一位表明自己处境为难，他没什么背景，什么都是靠着自己一拳一脚挣来的，言辞恳切，舒妤理解，也没多说什么。
另一位，舒妤电话没打过去，反倒先打过来了，先是道歉，又说明自己可以参加了。
她虽然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但能拉回来一位自然乐意。
剩下就是三个重要位置了。
舒妤一时焦头烂额，打算翻好友列表找人来救场。
“舒总，您有没有看到傅总发的朋友圈？”
小助理几乎是跑过来的，脸上红彤彤的，还喘着粗气，举起手要将手机的界面给舒妤看。
截图是别人发过来的，她这种级别还没有傅西辞的好友。
“他发个朋友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舒妤还没看，脑子里还想着嘉宾的事情，随口道。
说完她反应了几秒，“他还会发朋友圈吗？”
不是舒妤反应夸张，而是他们结婚一年多了，她婚礼当天都象征性的发了朋友圈，文绉绉的让他余生多指教，但傅西辞那边什么表示都没有，让她有种自己嫁给自己的错觉。
就这样的人，竟然还会发朋友圈？
舒妤顾不上去想到底能让谁来救场，就定睛去细看。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傅西辞发的还是九宫格，没点开时就觉得有些眼熟，图片点开挨个看过去才发现岂止是眼熟啊，这照片分明就是她的秀场！
他从来没有来过，想必这些都是Aoe的工作人员发给他的，每一张都构图一级棒，没有一张拍的是全貌，但每一个角落都被抓拍的神秘又档次很高的样子。
最后一张这是这次秀的海报，上面有时间跟地点。
舒妤下意识咬唇，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再关掉大图，她看到了文案。
【为傅太太打广告，她有很有心的在筹备。】
他从来就不会发这些东西，第一条朋友圈竟然是替她打广告。
舒妤没想到，他列表的好友就更没想到，不过截图的人跟傅西辞共同好友寥寥几个，只看到几条评论。
她就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去看傅西辞的朋友圈。
宋明阳：如果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段都安：小舒抢你手机发的，是本人吗？
秦朗：打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时，我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
……
傅西辞只回了段都安：【是。】
这个人……
舒妤忍不住啃手指，实不相瞒她也怀疑他号被盗了，不然他怎么在发这些时，半点都没有跟她透露过。
她在家也不会将工作里遇到的那点事跟傅西辞说，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比起舒妤处在懵逼中，小助理激动坏了，“从傅总发出这条朋友圈后，就有不少人打电话来问了，就这么一会就要赶上我们拟定的嘉宾人数了。”
“舒总，难怪你这么沉得住气，原来是早就捏好了王炸。呜呜呜您不知道我这几天着急的的大姨妈都推迟了一个星期了，慌死我了。”
“……”
舒妤看着她，又像是在出神，好一会不着调的问：“你有没有想过大姨妈推迟，可能是怀宝宝了？”
小助理：“……”
“舒总，我单身，这辈子还没尝过男人的味道。”
“哦，对不起。”舒妤还处在意识游离的状态。
小助理惊了，“舒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咱们不用担心嘉宾了。而且还来了不少的记者朋友，比我们谈好的多出了好几倍，这次可能要一炮而红了。”
舒妤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你。”
“是恭喜您啊，您这么久的心血没白花。”小助理总感觉她现在跟自己老板不是在一个次元。
另一个次元的舒妤还停留在傅西辞发的那条朋友圈上。
她虽然不喜欢有事找其他人求助，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有人给自己兜底的感觉很好。
而在知道这个人是傅西辞时，这种快乐隐隐有加倍的趋势。
舒妤捏了捏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要沉溺于这种糖衣里。
小助理看着她一系列的反常举动，又瞥见了一个熟悉身影时，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老板，提醒道：“舒总，傅总来了。”
！
舒妤一秒恢复正常，淡定的嗯了声，然后就看见了跟傅西辞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银发的女士。
她眨了下眼，确保自己并没有幻视。
那位女士舒妤是认识的，而且是单方面认识的那种，她是Aoe巅峰时期的设计总监Ambre，她离开后，Aoe就从神坛走下来了，再也没有往日的荣光。
傅西辞竟然把她给请来了。
没等舒妤消化，两人已经走过来，傅西辞向Ambre介绍她。
Ambre伸出手，即便年岁不永，她没有刻意却掩饰时间留下的每一道痕迹，相反她很淡然，她的优雅，是从内而外的。
“你好，谢谢你的邀请，我很喜欢。”Ambre是法国人，说的也是法语。
舒妤不会法语，就听见傅西辞给她翻译。
她礼貌的握住Ambre的手，表达了谢意，也只能让傅西辞替自己翻译了。
聊过几句，傅西辞又跟Ambre说了几句。
“说的什么呀？”舒妤听不懂，只能靠问。
傅西辞：“她夸你年纪轻轻就很有灵气跟想法，以后一定大有作为，还夸你很漂亮，你今天的礼服她很喜欢，让她想起了她年轻的时候。”
舒妤被夸的有些飘飘然了，“我感觉她好像没说这么多诶。”
“我扩充了部分。”傅西辞回答的理所应当。
而同时，她这边的设计总监Adam见到自己偶像，早就激动的不能自已，瞬间化身跟包小弟，Ambre走哪他就跟到哪。
舒妤才有机会跟傅西辞单独说话。
“你的朋友圈我看到了，”她偷瞥他一眼，表面上又很傲娇道：“怎么都没听你说一声，你不声不响就把事情给办了？”
“不客气。”傅西辞道。
舒妤气笑了，“谁跟你说谢谢了？”
傅西辞点头，“是不用谢，你是我太太，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事实上他知道这件事还是头一天，宋明阳在被宋初曦磨的没办法后，只能答应，但他多做了一手，跟傅西辞说了声。
他妹妹是被宠坏了没办法了，但也不能让她闯祸，以一己之力得罪傅舒两家。
舒妤被连续抢白，只能从鼻息里哼了哼，因为愉悦，她又忍不住背着手，跟小老太太一样，表面上严肃的教育他下不为例。
傅西辞应声，“好。”下次还敢。
“那请问舒总，有给我的位置吗？”他问。
舒妤还是保持着背手手的动作，眼里是掩饰不了的笑意，一本正经道：“没有，你做错了，要罚站的。”
这场小风波，在傅西辞的助力下，湮灭的无声无息，整场秀完美谢幕。
同一时间，宋初曦那边就没这么平和了。
她看着T台下空出大半的位置，以及只手可数的媒体记者，一张脸快要臭出天际了。
宋初曦在收到舒妤那边座无虚席的照片，看到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人，她看到了Ambre，甚至还看到了傅西辞。
他对这些东西从来不敢兴趣，能来只能是给舒妤面子。
她今天面子可真不小。
宋初曦面无表情的关掉手机。
助理深知她的脾气，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又沦为出气筒，当众被骂的狗血淋头，脸面尽失。
好好的一场秀，气氛压抑的像是快要破产了。
宋明阳靠着椅子，还算专心的看秀，他看不懂时尚，但有看女人的眼光，平心而论，就这台上的玩意他是绝不会掏钱买给自己女朋友。
“好看吗？”宋初曦阴恻恻的问。
宋明阳看她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从小就要跟人争，又有哪几次争过了呢。
他没办法太过昧良心，但还是道：“比起前几次，有进步了。”
再多的也夸不出来了，亲妹也没办法。
宋初曦没心情跟他探讨到底是哪里进步了，只是问：“你跟我说你会帮我搞定的，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舒妤那边的人都是怎么来的？”
“曦曦，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哥又不是什么小混混，总不能将人给关着不让人出来吧。”宋明阳调侃道：“什么事都讲究个适可而止吧。”
“我不管，我就是要赢过她！”
“你可以赢，你是我妹妹，比任何人都要聪明，你想赢可以从正面来。”宋明阳叹气，“我们曦曦这么棒，怎么都能赢。”
宋初曦不为所动，盯着宋明阳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陌生，“说到底，是我没有一个好哥哥。”
宋明阳笑容僵住了。
“如果我哥哥是傅西辞的话，这次赢的一定是我。”她咬着牙道，怪就怪她投错了胎。
“宋初曦。”
宋明阳想不明白，从前跟着他屁股后面像老母鸡一样“哥哥哥哥”叫个没完的小丫头怎么会长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笑不出来，满脸的失望，“你不小了，没有人要永远为你的任性买单，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话说到这里，也没必要再继续待下去。
宋明阳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褶皱，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剩下的宋初曦在原地难以置信的深吸，从小到大，她做错什么事宋明阳都会护着她，从来没说过一句重话。
“不管就不管，你最好这辈子都别管我了。”宋初曦收敛不住脾气，一脚踢翻前面的凳子，吓的T台上的模特有一秒错愕，但凭借着职业素养，还是走完了全场。
台下的就没那么好的表情管理了，在扫到这一幕后，陆续走了好几位。
一整晚，宋初曦脸色就没好转过。
*
秀场结束，舒妤正好搭着傅西辞的车回去。
因为这一次的圆满，她全程都很开心，送完所有嘉宾后，自己才上了车。
她注意到傅西辞换了辆商务车，里面的车座经过改装，前排的位置又大又舒适，正好适合劳累一天的人士葛优瘫。
舒妤上车后就闭上了眼睛，脑子里都是联名款上市后，销量呈现指数增长的画面。
她，舒总，大老板，即将数小数点前面的数字数到手软。
正幻想的高兴时，听到了旁边响起小孩奶声奶气的声音，“那你快跟我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
舒妤：“……”
她怀疑自己是幻听了。
直到过半分钟，舒妤又听到了小女孩的娇娇软软的声音，“粑粑，我感冒好了，可以吃雪糕了。”
她确定是真实的，她没幻听。
舒妤睁开眼，才注意到傅西辞捧着手机，小孩的声音也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她试探性的问：“你在干嘛？”
傅西辞视线从手机移开，跟舒妤的视线对上，“偶然刷到了小孩的视频，发现小孩，有一点可爱。”
“嗯？”
舒妤仔细看着他的脸，确定他说的不是反话，一下子来了精神，“你真觉得小孩可爱吗？”
那样子就像是喻依在安利自己喜欢的漫画，她成功安利出去后，总是很欣慰的说一句“只要你也喜欢那我们就是姐妹”。
她跟傅西辞已经是夫妻当不了姐妹了，但不妨碍她跟他一起探讨小孩哪里可爱。
傅西辞又点开一个视频，给舒妤看，“这小孩很可爱。”
虽然他神情正经，没多少表情，看不出来半点对这小孩的喜欢之情，但她就当他是不善表达，其实心里喜欢的紧。
傅西辞给舒妤看的视频里小孩，舒妤这种吸崽狂魔早就已经看过了，她反手就兴冲冲的推给他一个娃综的视频剪辑。
里面两兄弟相差不到两岁，颜值超高，简直就是行走的糯米团子。
视频里剪了不少他们的搞笑视频，弟弟是个小吃货，属于什么都往嘴里塞的那个，哥哥每次都小大人一样教育他这个是不能吃的。
舒妤安利的太专心了，她一扫一天的疲惫，往傅西辞这边倾斜，脑袋几乎都要靠着他的脑袋都没有察觉。
她还觉得贴的不够近，手机不够大，不能让他很好的欣赏“儿子们”的可可爱爱。
傅西辞愣了下。
他感觉到她的脸贴着自己，软软的，又带着特有的清甜，彼此的温度也在交换。
“你看呐，萌死我算了。”舒妤对着不知道看过几百次的场面感叹，一颗心都化掉了，“他们爸爸妈妈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生下这样漂亮的天使宝宝。”
“嗯。”傅西辞不太适应道，脑袋僵着，一动不动。
舒妤意识到回家的路程不足以支撑给他看完宝宝们的所有视频，就坐回了位置，给他分享链接。
还不忘嘱咐，“一定要看呐。”
这都是她的珍藏。
傅西辞应答下来，喉结跟着上下滚了下，道：“好像有小孩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
“是啊，小孩那么可爱。”舒妤点了点脑袋，只可惜她没这么幸运，再喜欢孩子，也得控制住这种心情，为孩子负责任。
傅西辞看着她，道：“我们也能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舒妤本来准备闭眼休息的，听到他这句话又睁开眼跟他四目相对，在思考也像是在确认。
傅西辞以为她是对自己持有怀疑态度，他又补充道：“我可以的。”
他最近看了不少关于孩子的视频，他们手臂跟腿都短短的，大多还没有成年男性的小腿高，跟他们接触的时候，声音跟力气都要放轻，这样才不会吓到跟伤到他们。
他们也不是只会莫名其妙的哭，也会莫名其妙的笑，即便有时候只是用手遮住脸，或者做鬼脸都让他们咯咯咯笑出声。
……
还有很多他不知道，但他可以学着跟他们相处。
傅西辞在这里为当一个称职爸爸下定决心，舒妤则思绪乱飞，庆幸自己在小汤圆走后，没有对儿童房有所改动。
“太好了。”舒妤激动道。
傅西辞欣慰道：“你开心就好。”
“这样我就可以把小汤圆借过来玩两天了！啊啊啊，我要开心死了，呜呜呜你真好。”
傅西辞：“……”
又一次，他太太的脑电波跟自己的失之交臂。
作者有话说：
傅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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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熊孩子身后的熊家长，现在来觉得对妹妹失望，早干嘛不教育】
【小朋友是威廉本特利吗】
【哈哈哈好喜欢这篇文呀】
【
【看来傅总还不知道问题的根本不是人类幼崽呀，大概告白！！】
【宋初曦的胡搅蛮缠和宋朝阳的无脑护脱不了干系】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看，一口气追完了！傅总快表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傅总继续加油吧】
【女鹅到底是懂了还是真没懂】
【傅：那就用做的吧】
【哈哈，傅总加油】
【傅总：很好，非常好】
【去补习的路上还要吃你们的狗粮，嘿嘿我乐在其中】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第54章
◎我睡不着◎
舒妤向来是行动派,说到做到，怕自己转头忘记了，直接给傅明双打了电话。
大家都是一家人,她也就开门见山,“姐你舍得把小汤圆借给我稀罕两天吗？”
傅明双哭笑不得,“当然舍得了,现在小汤圆虎了吧唧跟个小皮球似的，全家也就你一个人稀罕他,你要想他,我连夜给你送过来。”
“好啊好啊。”舒妤是半点不讲客气的。
傅西辞喉结滚了滚,提醒道：“小孩，尤其两岁的孩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容易找妈妈。”
也算是委婉提醒她借来稀罕两天的方案并不可行。
舒妤听进去了,随口问了傅明双。
傅明双道：“不会啊,前一个月我们就在训练他单独睡觉了，晚上自己喝完奶粉就乖乖睡觉了。”
舒妤捧着一颗快要融化掉的心,“不愧是我们小汤圆，我忙了段时间,刚好现在开始休息了，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的。”
“这个周末？”
“好啊好啊。”
傅明双笑,“西辞怎么说。”
舒妤看了眼傅西辞,毫无负担道：“他现在很喜欢小孩的，还看萌宝视频，说他现在觉得小孩挺可爱的。”
“他看萌宝视频？”傅明双怀疑自己幻听。
她也算是看着自己弟弟长大的,虽然彼此年龄差三岁，但她是真没看出他有半点喜欢小孩的意思。
确切的说,他就不怎么喜欢人。
傅明双还记得小时候,她跟傅西辞一同被带出去,她嘴甜挨个的叫人，轮到傅西辞了，始终安安静静，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傅父为了让对方不那么难堪，“生病了发高烧了，把嗓子给烧坏了。”
“哦哦，那是不能说话得好好养嗓子，这小孩嗓子是需要好好保护。”对方顺着台阶下来了，目光怜爱。
大人走后，同样没多大的傅明双无情嘲笑，“你哑巴了，好惨哦。”
傅西辞瞥她一眼，像是看傻瓜。
傅明双笑不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好挫败，明明她大他三岁是姐姐，却没有感受到当姐姐的血脉压制，反而时常觉得自己幼稚的更像是妹妹。
这种挫败感一直到青春期，她疯长，再看小南瓜一样高的傅西辞，当姐姐的优越感就出来了。
她就看着傅西辞不跟大几岁的小孩玩，也不跟同龄人玩，更别提比他更小的孩子了，他就这么将自己给孤立了出来。
时间久了，傅明双就看明白了，她弟弟性子冷淡，跟谁都不亲，更别提喜欢二字了。
唯一特殊的也只有对舒妤了，能让他说出喜欢小孩这么昧良心的话，大概也是爱屋及乌，想对症下药呢。
傅明双摸了摸自己小汤圆的小脑袋，跟舒妤说好。
挂掉了电话，她看着小汤圆的小脑袋，郑重道：“为娘即将要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你能担此大任吗？”
小汤圆懵懵懂懂，看着自己妈妈咧嘴笑，“能。”
“小舅舅以后的幸福可就要靠你了。”
傅明双亲了自己儿子一口，虽然觉得自己儿子肩膀多少有些稚嫩，好像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另一边舒妤满脸高兴的挂掉了电话。
她打电话这段时间，车已经开到了别墅。
舒妤看傅西辞的眼神就像是看道友，尤其在傅明双答应让小汤圆过来住两天，她看他的顺眼程度就不断上升。
“我觉得这么好的你应该有礼物的。”她弯着唇笑，连眼睛都是笑眼的状态。
傅西辞愣了下，“什么？”
“你等等，我找找啊。”舒妤说着就去翻包，包里没找到，又去摸身上的裙子，虽然礼服上的很明显没什么口袋。
就在傅西辞以为她是掉东西时，她手放在了左胸口的位置，再拿出来给他看时，比了一个心。
她还一脸阔气，“送你了。”
傅西辞往后靠了下，盯着她的手指，还处于老年人接触新科技那种带着怀疑态度的摸索状态。
他不是很明白舒妤给自己送的是什么。
舒妤也一时兴起，而且比心也没什么特殊含义，她比完就从自己那边下车了，留下了某位老年人。
司机从停车后就看着车载镜，没有比他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老板现在是在愣什么。
他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傅总，太太刚刚是对你比了个心。”
傅西辞抬眼，眼神一如既往的，让人凉飕飕的。
司机觉得他不知道也无可厚非，毕竟除了老板娘，也没人敢给他做比心的动作。
但他好像不现场演示一下，没办法好好解释。
司机心虚的瞥了眼老板娘离开的飒爽英姿，转过头来，别扭的对傅西辞比了个心，有点羞耻道：“傅总，您看，这样是个爱心的形状。”
傅西辞认真看了，也对比了，勉强是个爱心的形状。
司机见他看出来了，欣慰道：“太太这是在向您表达爱意呢。”
傅西辞：“……”
他移开视线，想下车时忘记自己还系着安全带的事实，被拉回来后，沉着脸将安全带解开才成功下车。
司机看着他背影忍不住笑了，好像又看到了老板带着花束去见老板娘的那天了。
*
按照跟傅明双约好的时间，小汤圆本该周末就送过来了，但不凑巧的是小汤圆的爷爷奶奶想孙子想的紧，提前结束了旅行过来见小汤圆。
舒妤自然不能跟老人争，周末就往后推了。
她正好收拾行李回娘家住几天，顺便陪陪爸妈。
舒父舒母对舒妤突然回来并不奇怪，刚结婚那时候，傅西辞经常出差，她就会跑回家里住两天。
所以这次舒母也以为跟以前的一样的情况，问：“小傅出差了？”
“唔……没有。”舒妤往嘴里塞水果，说话也含含糊糊的。
她倒希望他是真出差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傅西辞每日准时回家，跟上班一样，可回家并没有全勤奖，不知道他这么勤恳干什么。
“没出差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吵架了？”舒母想象力又开始起作用了。
舒妤抬手，让她保持冷静，“我就是很久没过来看看你们，我跟他很好，没有吵架，也没有感情破裂。”
感情都没有，没东西可破裂的。
舒母才放心，摸了摸她的头，“那等会跟我一起逛街？”
“成啊，你女儿我快要发一笔横财了，我来买单。”舒妤抽纸巾擦了擦手，就跟舒母去了万象城。
她主要是来作陪的，让梁静姝梁女士可以尽情买买买。
门店的柜姐跟她们都很熟，嘴甜又很会来事，直说两个人不像母女像姐妹，将舒母哄的格外开心。
舒母试了青色旗袍，在镜子里端详片刻，回头问舒妤，“是不是颜色太浅了，不适合我这个年纪？”
“什么啊，您再看看。”舒妤从伸手，将舒母脑袋转过去重新看着镜子。
“多好看啊，多有气质，跟你多配啊，”她吹起彩虹屁，“这衣服再换一个人来就没您这么仙的感觉了，你说我爸当年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
舒母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拍了拍，“就你知道哄我开心。”
“这件我们要了。”舒妤对柜姐道。
“好嘞。”柜姐保持着笑容，“这里还有不少适合阿姨的，阿姨还想试试吗？”
舒母很久没逛这么开心了，扭头去看舒妤，没说话只是抿唇笑，那跃跃欲试的目光跟个小姑娘似的。
舒妤财大气粗表示：“试，又什么好东西全都拿出来。”
舒母拍她，“平时教你大家闺秀的气质都忘了。”
“今天暂时用不上了，先藏一藏。”
“你呀。”
舒母嗔怪，接过店员递来的裙子，去了试衣间。
舒妤则趁机坐下来稍作休息，梁女士也是一位神奇的女性，爬山爬几步就累的喘不过气，逛街倒一整天都不带歇的。
这一天，她也算舍命了。
一整天下来，战果颇丰，在梁女士一堆衣服包包里，还有一条给舒父的男士领带，混在在一堆包装盒里，毫无不起眼。
梁女士称这是让舒父心里能平衡一些。
舒妤就简单的做了个对比，悠悠道：“怕也不是很能平衡啊。”
但舒父一如既往的容易满足，在得知还有自己的领带时，笑的嘴就没合拢过，向自己太太致谢。
还很体贴的问：“买尽兴了吗？”
舒母小声抱怨，“倒也没那么尽兴，到底还是女儿好，陪我一天也没怨言。”
“我哪里敢有过怨言？”
“你用实际行动抱怨过了。”舒母还记得他坐在人店里，怎么也挪不动脚去下一家，还直道我看这家还有很多，不着急，你再继续试。
舒父反过来开始哄舒母了。
对此，舒妤已经习以为常了，舒母跟她说的那些“驭/夫术”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逛了整天，她就算铁打的也扛不住了，早早的就上楼去泡澡放松了。
舒妤将浴球放进浴缸里，看着浴球在接触水后就开始噗噗噗的游动，牵出了一条小彩虹时，突然想到了傅西辞。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留的小纸条。
*
小纸条傅西辞的确看到了，在他下班回家后，低头换鞋时，看到了鞋柜上贴着张便利贴，字迹清秀漂亮，是很工整的楷体。
回家住两天，勿念。
并附上了肆意张扬的签名。
小汤圆不来了，这里就没她留下来的意义，她没有迟疑就直接开溜了。
傅西辞将纸条放回了原来位置，依旧是换鞋，脱下外套上楼，然后是洗漱，看一会书，到点睡觉。
他尝试着按照着他一贯的程序来，却发现在洗漱后，没有等待舒妤回家这一条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索然无味。
有时候，傅西辞从浴室出来，舒妤刚好推门进卧室，看他时会“噫”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傅总，我真觉得你身材挺好的。”
他看书时，她会从被子里冒出脑袋来，“虽然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也很不错，但你想不想来峡谷风流一把？”
夫妻生活时，她急了会掉眼泪，会又怂又气的骂他，骂完又不得不求他原谅，让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她一般计较。
结束时，她会趴在他的胸口上，摁着他心脏的位置让它安静一点，打扰到她睡觉了。
……
傅西辞看着时间，每一秒缓慢又无趣，格外煎熬。
他不想在舒妤离开第一天就打电话，这样好像催着她回来一样，他这样想，身体还是很实诚的发送视频过去。
视频在快要被挂断的那一刻被接听，入眼就是从下往上的镜头，即便这样的死亡镜头，舒妤依然美貌在线。
她刚吹完头发，因为吹风机的温度，让她整张脸都被吹的通红，就像是化了什么微醺妆似的。
舒妤接过视频第一反应不是去看傅西辞，而是点开了自己的画面，当成镜子摆弄了下，确定是美的才切换过来。
她看着傅西辞，“傅总，有什么事吗？”
舒妤觉得自己语气有点像是下班时间里，接到了上司的电话，有那么点被迫营业的味道。
傅西辞本来是安静的看着她，等到她将注意力给了点自己，顿了几秒道：“你给我分享的视频不能看了。”
“嗯？不会吧，我昨天还看了来着。”
说着舒妤又点开了视频软件，果然看到了自己收藏夹里显示那系列视频已经失效了，被删掉了。
她又切回来道：“可能是因为侵权被删掉了吧，其实还有不少剪辑的，你可以搜索一下。”
“好。”
傅西辞应答。
舒妤又眨了下眼，确定两边都是非静止画面，但又不得礼貌问：“就这一件事吗？”
虽然这张脸很好看，但暂时几天看不见，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所以她觉得她可以在挂掉电话后，看完她泡澡没看完的剩下半部电影，这样看完就正好睡觉了。
“还有一件事。”傅西辞道。
“什么？”
傅西辞喉结滚了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你，什么时候回来？”
舒妤皱眉，她记得自己是留了一张纸条的，上面写了几天的，虽然没有确切数字，但谁回娘家还要跟出差一样给一个确定归来日期。
她随口道：“小汤圆来的那天吧。”
她还没玩够了，跟自己爸妈待一起好玩多了，可以的话她都想赖一辈子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舒妤看着屏幕里的傅西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镜头里会让人有些失真，她觉得他跟平时不大一样。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说不出来。
傅西辞点头，嗓音低沉，“是有一个问题。”
“嗯？”
“你不在，我睡不着。”
作者有话说：
黏黏怪出没！
傅总：懂了，这就把小汤圆给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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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给"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给】
【傅总冲】
【客官，您点的营养液，本店接受以更新来付款哦。】
【大大今天更新了吗？更了。营养液浇灌了吗？浇灌了。】
【
【某AI:你不在，我睡不着，哈哈哈】
【哈哈每天最期待的事之一就是打开APP看到更新啦】
【舒妤妈妈也姓舒？为什么叫舒女士呀】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
【撒花】
【嘴甜一点懂不懂傅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大大加油，超好看的问我爱你有多深，营养液代表我的心～】
-完-

第55章
◎大概就是某种孽缘吧◎
“小舒,热牛奶记得喝了。”舒母习惯性会在舒妤睡觉前，送上一杯热牛奶。
刚好跟傅西辞说出那句话的时间撞上了，导致舒妤前半句的“你不在”并没有听到,只听到了后半句的“我睡不着”。
她还心想睡不着找她干什么,她又不会催眠。
“好的,谢谢妈。”
舒妤低头,重新看回屏幕，有点同情心缺失道：“睡不着的话可以喝点温牛奶,有助于睡眠。”
她感觉自己很像是一个直男,在自己女朋友来大姨妈时,劝他多喝点热水。
“我先不跟你说了啊，我跟我妈有话说……”
视频还没挂断时,他清楚听到舒妤在撒娇,想让舒母陪着她睡一晚。
傅西辞看着已经被挂断的屏幕愣了会。
很难不想到以前，舒妤还想生宝宝时,每晚都会向助理打电话，通知他记得回家。
对比之下,只会更惨。
*
另一边舒妤找自己父亲大人商量，将母亲大人让给她一晚上。
在结婚前,两母女还会一块睡,婚后就没有一起睡过了。
舒妤抱着舒母的胳膊，还嫌凑的不够近，又仰着脸吸了吸,“妈，你身上好香。”
而且这种味道很特别,她以前还以为是梁女士的某款香水,在一次试遍了主卧里全部香水都没闻到同款味道后,才确定这是梁女士身上独有的味道。
是妈妈的香味。
舒母自己闻不到，只当她又哄自己开心，“哪有什么味道，总不是沐浴露那些味道。”
“不一样。”舒妤上瘾一样，又忍不住多闻了闻。
“既然小傅没出差，你也别在家太久了，玩两天就回去了。”舒母拍打了下她的手提醒道。
舒妤一脸莫名：“为什么？”
“总不能一直把你老公一个人晾着吧。”舒母道。
“我没有把他晾着，他的工作就可以把他的时间给填满，谁能晾着他。”
“看来是他最近太忙，忽略你了，你生气了？”
刚好相反，他就是回来的太勤了。
不过舒妤也没直说，只觉得在家还要被催着回去好没意思，“早知道结了婚这么不自由，这婚我就不接了。”
舒母愣了下，“说气话呢。”
舒妤又撒娇的往舒母的身边车蹭了蹭，“我觉得现在状态挺好的，以我跟他就婚前见了一面，现在生活还算和谐已经实属难得了。”
她很珍惜，也希望继续保持下去。
舒母却道：“哪里只见过一面，你们很早之前也见过的。”
“什么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会还没到五岁呢，不记得也很正常。”
舒妤一下子来了兴趣，转过身手臂撑起身体问：“那发生什么事？”
舒母抿唇笑，“这可是你要我说的。”
她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黑历史的味道，但她架不住好奇心，还是很勇的点头，“您说吧。”
“那时候两家虽然没多好，但也没后来那么严重的竞争关系，我跟你爸带你去他们家老爷子的寿诞。”
四岁半的舒妤还处在天真烂漫的小公主阶段。
从小就是美人胚子，跟娃娃似的，身边的小男生都是她忠实的拥护者，她众星捧月惯了，也有一点小公主的脾气。
她跟一群小孩在后花园里躲猫猫，她躲在了灌木丛里，都没被发现。
好久没等到人来的舒妤只能盯着小喷泉发呆，那时候的年纪是最喜欢玩水的，她就一个人悄悄的爬上去，喷泉冒出来，她还没站稳，直接就掉水里了。
喷泉的水浅，不至于淹到，但她的纱纱小礼服都湿透了，精心弄的头发也全都打湿了，她伸手抹了抹脸蛋上的水，又发现似乎没人看她，还显得很淡定坚强的从喷泉里爬出来了。
她从喷泉里跳下来，鞋子里全是水，湿哒哒的，其实不止鞋子，裙子湿透了，贴在了小藕节的小短腿上。
“你美少女战士露出来了。”
角落里，有比她大几岁的小孩声音。
小舒妤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不到十岁的傅西辞，他手里捧着本书，正看着她，并且示意她裙子一角没拉下来，露出了小内裤。
她愣了一秒，一边弄裙子一边瘪嘴哭了出来。
小舒妤倒不是因为有人看了她美少女战士的小内裤伤心，而是她落水这个事，现在有了观众，她就压不住情绪了，哭的眼泪一颗跟着一颗往下掉。
小傅西辞也惊了，他知道小孩爱哭，但不知道这么小的小姑娘能哭出这么大声。
小舒妤的哭声招来了大人。
傅母问傅西辞发生了什么事，他就将全过程描述了一遍。
也不知道哪个大人打趣，“诶，看来小傅要把这个小丫头娶回家了。”
傅西辞沉着脸，“我不娶她。”
小舒妤听到哭的更大声了，呜呜呜，她这么好看，那么多小男生都争着要娶她，他竟然不愿意。
“为什么呀？”傅母也被逗笑了，问。
“因为她太能哭了！”小傅西辞面无表情道。
“……”
回忆这件往事的舒母笑到肚子疼，谁能想到呢，当年说着不娶的，过了二十年后还是把人给娶回家了。
舒妤脸一热，“这个人真的是太讨厌了，小的时候都这么讨厌！”
“人家说的也没错呀，你当时就是个小哭包。”舒母还在那笑。
“您应该早点跟我说的，不然我还不一定嫁他呢。”
“那你想嫁给谁？”
舒妤想了下这个圈子里其他公子哥的颜值，转了一圈，还是觉得没有一个能跟傅西辞比。据某个科学研究说，两个人待一起太久后会逐渐同化，会变得越来越像，这也就是夫妻相的由来。
她拒绝任何一个人拉低她的颜值！
舒妤哼了哼，还能嫁给谁的话题不了了之。
心里忍不住在想，原来她在他面前社死这件事历史悠久，最远的竟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这大概就是某种孽缘吧。
*
舒妤整个周末过得惬意充实。
她的行程不会特意向傅西辞通报，他是通过她朋友圈知道的。
上午的时候跟舒父一起去钓鱼，看到了日出，也钓到了两条肥美的鲈鱼，下午的时候全家人去农庄采摘有机蔬菜，吃了一顿农家饭。
图片里她拎着一串饱满有熟透了的小番茄合影，她做了个夸张的笑脸，比身后的阳光还要张扬。
傅西辞只有点赞的份。
过了许久，他再看手机时，傅明双也点赞留言了。
傅明双：【好美，想小舅妈了——小汤圆口述。】
舒妤回复，就在评论区里呜呜呜说她更想念小汤圆，到时候一定要抱着就是一顿猛亲。
傅西辞点开傅明双的头像，发消息：【在家？】
傅明双回的很快：【是啊，刚送小汤圆爷爷奶奶去机场，现在刚到家没一会呢。怎么了？】
傅西辞：【姐夫呢？】
傅明双：【也在。】
傅西辞：【我过来找姐夫有点事。】
傅明双：【好啊，这个点你刚好过来一块吃个晚饭吧。】
傅西辞：【嗯。】
傅明双回复完就去跟自己老公说了，等到的回应是一脸疑惑：“啊，跟我有什么事，怎么没跟我提过。”
“不知道啊，急事吧。”
傅明双起身，跟阿姨说多准备两个菜，到时候会多添一个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弟弟口中的有点事，最后就是从他们手里抱走小汤圆，小汤圆本身就喜欢他，整个“绑架”过程没有一点哭闹，还很自愿的被绑，眼睛骨碌碌的看着自家小舅舅。
傅西辞拿完了小汤圆需要的物品，又在车上放好了宝宝安全椅，直接就走了。
傅明双靠着自家老公，“我怎么觉得有点不放心，虽然西辞挺靠谱的，但他真的能带好小汤圆吗？”
他听到舒妤前几天说傅西辞喜欢小孩就不怎么信。
“放心吧，小舒会回来的。”
“小舒回她爸妈家了，说要玩几天呢，这才两天不到。”傅明双想当然道。
“你等着吧，这一波，我愿意称之为钓鱼执法。”
傅明双：“……”
*
车上。
小汤圆像是小向日葵，一直朝着傅西辞的所在的方向。
“小舅舅。”他小声叫。
傅西辞最近看过不少视频，其中包括如何跟孩子相处，但有纸上谈兵的感觉，真对上了自己的小外甥，还是不太能适应。
来的时候给他买了一兰博基尼跑车的模型，包装还没拆开，他递给小汤圆，道：“送你的。”
小汤圆看到了车高兴的手脚乱蹦，“喜欢，喜欢车车！”
傅西辞开始担心他会从椅子里蹦出来。
但小汤圆高兴归高兴，蹦跶了一阵后就歪着脑袋看他，边看边笑，好像对这位舅舅更喜欢了一点。
傅西辞也注意到了。
好像，跟小孩相处没他想的那么恐怖。
司机将车开到别墅，又在自己老板不知道如何抱孩子的时候，帮他将小汤圆抱进了家里，任务结束，他再没别的事情就直接下班了。
走之前还忍不住回头，看见傅西辞拿着兰博基尼的模型往客厅走，小汤圆就在后面哒哒哒的追。
他自认见过许多场面，但老板带娃是第一次。
傅西辞拆模板时，小汤圆就跪坐在地毯上，眼巴巴的看着他将模型给拿出来，他小手无意识的举起，手指也跟着抓啊抓的，格外的专注。
“嗯，好了。”他将模型递给小汤圆。
“车车，喜欢小舅舅。”小汤圆拿过来就在地毯上推着玩，乐此不疲的一圈接着一圈。
傅西辞看着，避免他玩的高兴撞到茶几的桌角，一边问：“小汤圆想不想小舅妈？”
“小舅妈？”
小汤圆似乎也想起来了，停止了玩车的动作，小指头戳了戳自己的下巴点头，“想小舅妈！”
“可惜小舅妈不在家。”
小汤圆问：“小舅妈，在哪里？”
“她现在在自己的爸爸妈妈家里，但如果你想小舅妈的话，她可能会回来。”傅西辞一本正经道。
“想小舅妈，想小舅妈肥来。”小汤圆语气坚定。
傅西辞点头，拿出手机点出了跟舒妤的对话框，切换成了语音模式，“那你跟小舅妈说你想她，想要让她回来。”
小汤圆对人类手机的理解还停留在打电话上。
当傅西辞将手机递过来的时候，他歪着小脑袋瓜，小脸蛋都贴在了手机的屏幕上，刚开始还很小声道：“歪，歪歪歪。”
傅西辞将第一条语音发送过去。
“小舅妈吗？”
“我是小汤圆呀。”
小汤圆看到自己小舅舅鼓励的目光后，声音比刚才大了点，还是奶声奶气的招人疼，“我想你啦。”
“小舅妈，快肥来。”
“小汤圆，想小舅妈哦。”
“……”
一连五条语音发过去。
傅西辞忍不住勾了下唇角，他收回手机，抬起手想揉小汤圆的脑袋，又判断不好力气担心将小家伙扭到脖子，最后只能碰了碰他的软乎乎的小脸蛋。
“做的不错。”
小汤圆得到了小舅舅的摸摸脸，开心笑了好几声，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车上，转头又撅着屁股去推小车车了。
*
收到傅西辞语音时，舒妤刚吃过饭。
她看到是语音时还有些意外，下意识觉得他可能是被盗号了，否则他这种连字都舍不得多打的人，怎么可能会发语音。
但等到点开语音，听到了奶声奶气的快要将她萌化的声音时，她整个人眼前一亮。
“！”
是他们家的小汤圆。
舒妤连着听完了五条，又跟着重复了好几遍，一个人被萌的呜呜呜乱叫。
舒母不知道发生什么，看着自己女儿这个样子嫌弃道：“我当初一心想培养你气质这一块，向来是都打了水漂了，你看看你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舒父笑，“跟你年轻的时候很像啊。”
“瞎说。”舒母嗔怪。
她顾不上挽回自己在父母心里的形象，又听了一遍才罢休。
舒妤赶紧发消息过去：【你跟小汤圆在一起？】
【帮我告诉小汤圆，小舅妈也非常非常想他。】
过了两分钟，傅西辞淡定回：【嗯。手机放在桌子上，被小汤圆乱摁了，没想到给你发了语音。】
舒妤顾不上想这到底合不合理，一心觉得是小汤圆太过想念自己，所以误打误撞拿了傅西辞的手机一通乱按，还真给自己发了语音。
我家小汤圆到底是什么天才宝宝，才两岁而已，都能摸索到发语音了！
呜呜呜，想到小汤圆这么想念自己，她更想他了。
这波属于是双向奔赴了！
舒妤问：【你在姐姐家吗？】
傅西辞：【不，在我们家，小汤圆也在。】
舒妤：【！】
舒妤：【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作者有话说：
傅西辞欣慰的看了眼小汤圆，你是舅舅的好外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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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这种听话听一半的桥段关键时刻来一次还行你五章之来三次真是受不了了】
【《钓鱼执法》《以娃骗老婆》】
【大大到时一定要写到傅总带自己的娃超级期待那画面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好大儿！】
【本来想囤到完结结果没忍住wwwwww】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
【666666】
【笑死钓鱼执法真的很行】
【钓鱼执法，这波操作可以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56章
◎咱不给小舅舅亲◎
舒妤回来时,客厅的灯是开着的，还没进去，她就已经能想到小汤圆在客厅里天真无邪的样子。
一颗心都快化没了。
她是直接打车回来的,司机将她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就走了。
舒妤刚推过去没两步,门推开了。
傅西辞穿着居家服,身形本来就高,再加上很快从门边冒出来的还没到他小腿高度的小糯米团，就将整个人衬的更高了,而小汤圆更加迷你可爱。
“怎么突然就要回来,不是要多玩几天吗？”他从里面出来,替她拎过行李箱，语气正经,像是真不知道她突然回来的原因。
“……就心血来潮。”舒妤敷衍道。
小汤圆眼睛睁的圆圆的,叫：“小舅妈。”
“呜呜呜小汤圆，小舅妈在这里呢。”跟前一句敷衍的态度完全不同,这一句还带着鼻音，看样子是真给想坏了。
在小汤圆面前,舒妤就毫无矜持可言，抱着就是一顿猛亲。
她抱起小汤圆往里面走,“是小汤圆说很想小舅妈是不是,小舅妈听到就马上赶回来了。”
“嗯嗯，好想小舅妈！”小汤圆小胳膊就抱住了舒妤的脖颈。
“小汤圆给小舅妈啵啵好不好？”她亲完了，还想体验被亲的感觉。
小汤圆小手手往后,跟小翅膀似的，吧唧一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后又去看傅西辞,“小舅舅,啵啵。”
舒妤还以为小汤圆是要一视同仁,亲完她了还要去亲自己的亲舅舅，正要开始吃醋，又见小汤圆小手指头点了点她的脸，“小舅妈。”
“……”
感情是这孩子还记得游艇上的事。
舒妤摇脑袋，“咱不给小舅舅亲。”
“要啵啵。”小汤圆依旧坚持。
好家伙，年纪轻轻的还是端水大师呢。
傅西辞将行李箱放好，看到舒妤一脸的视死如归，微微扬起自己的侧脸，“好吧，你亲吧。”
“啵啵！”小汤圆比两个人更激动。
等了好一会，舒妤都没等到他亲自己，她偏过头想去跟他理论难不成他还觉得自己吃亏不成，刚偏过脸，眼前掠下一片黑影，唇上就被啄了下。
舒妤睁眼，她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傅西辞已经亲完了，直起身，没什么表情的脸，比她看起来更后知后觉，并道：“我以为是亲脸。”
这句话倒像倒打一耙，好像她是有预谋一样。
“分明是你……是你……算了，”舒妤百口莫辩，“看在小汤圆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她转过身，耳朵都红透了。
舒妤将小汤圆放在地毯上，小汤圆拉着她一起去玩傅西辞买的车。
她正好问：“是姐把小汤圆送过来的吗，好奇怪，她怎么没跟我说呢？”
毕竟在这个家里，应该没人能指望傅西辞能带好小汤圆吧，虽然他最近对孩子有所改观，但“前科”都摆在那呢。
的确不合理，因为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傅西辞顿了下，他当时只是想这么做，但没想到怎么糊弄过去。
“那是车，不能吃。”他目光忽然直接越到了小汤圆身上，提醒道。
舒妤还以为小汤圆是要啃小汽车了，也顾不上等他回答了，就转过身下意识捧住小汤圆的脸，“宝宝，这不能吃的哦。”
小汤圆一脸蒙圈，跟着摇头，“不能吃。”
“是的，小车车不能吃，只能用来玩。”
小汤圆拧住小眉头，不知道小舅妈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这个，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车车是不能吃的呀。
傅西辞：“大概是饿了吧。”
“是哦，要冲奶粉了，你知道怎么冲吗？”舒妤问。
“我姐教过。”
傅西辞往厨房走。
舒妤还是不太放心，毕竟是小汤圆入口的东西，加上她也没少在网上看孩子爸爸用冷水冲奶粉的窒息操作，就抱着小汤圆一起过去。
一大一小，目光格外专注。
傅西辞拿了消毒过的奶瓶，用勺子舀奶粉，看到舒妤这么专注，问：“你也想喝？”
舒妤：“……？”
“虽然我比你年轻几岁，但还不至于到这么幼齿的地步。”
傅西辞唇角翘了下，低头继续给小汤圆冲泡奶粉，他手大，手指修长，小奶瓶在他手里就是mini版。
他很严谨，倒水的毫升看的清清楚楚，仿佛在做某种化学研究。
冲完奶粉，又往手背上挤了挤，试好了温度才递给小汤圆。
小汤圆也的确饿了，双手握住奶瓶，就躺在舒妤的怀里喝起来。
“可以啊，你这动作比我都熟稔。”舒妤看完全过程，忍不住夸赞，这才几天没见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
傅西辞：“想吃水果吗？”
“吃。”舒妤也没客气。
傅西辞打开冰箱，拿出了奇异果跟草莓，洗好切块，摆了一小盘，又放上了刀叉。
他从中岛台走过来，将水果盘放在她手边。
舒妤看着这摆盘，道：“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事。”
“什么？”
“我们傅总还挺适合干服务业的。”养眼，态度也不错，绝对是服务业里的金牌。
傅西辞：“谢谢，你也很适合……”
“适合什么？”舒妤竖起耳朵，时刻警惕着有人说自己坏话。
“当太太。”
“臭不要脸。”舒妤说完，还觉得自己鄙夷之情不够明显，鼻子里哼了哼。
专注着喝奶的小汤圆听到后，停下了喝奶，有样学样的也跟着她一起哼了哼。
舒妤就将小汤圆抱起来，两个人一起对着傅西辞哼，形成一致对外的团结局面。
傅西辞翘起唇边，“幼稚。”
*
“先说好，给小汤圆洗澡的事我一定要亲力亲为。”小汤圆喝过牛奶，就开始犯困了，眼皮一耷一耷的，就得趁着还没睡着的时候把澡给洗了。
傅西辞压根没打算跟她抢，只是准备好了该准备的东西。
舒妤终于能亲自洗小藕节了。
小汤圆放进没放满水的浴缸里，刚坐好小脑袋瓜就垂下了，一副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样子。他睡着了，就没支撑了，很容易倒下来。
舒妤刚开始尝试着一只手扶着他，但还有挤婴儿沐浴露什么的手就明显不够用了，尝试了两次只能求助于傅西辞。
“我决定了，把这份快乐分给你一份。”一本正经的语气。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不客气。”舒妤挪了下位置，给傅西辞腾出了位置来。
有了他的支撑，瞌睡虫小汤圆再再怎么睡都倒不下了，她也能空出两只手，安心给小家伙洗。
舒妤一个藕节一个藕节认真的洗干净，小手指跟小脚趾都没有放过，算是过足了瘾。
她抬头，正好对上傅西辞的视线。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就好像他们是再正常不过的三口之家，这一幕不过是爸爸跟妈妈给他们的宝宝洗澡。
如果他们有孩子，也会像这样吗？
她以前觉得傅西辞不喜欢小孩，更别提带小孩了，现在却觉得，他也不是不能成为一个好爸爸。
至少在她回来的路上，傅西辞带小汤圆都带的很好。
“是不是该抱起来了？”低沉的嗓音将她拉了回来。
舒妤回过神，点点头，给小家伙将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小脸蛋靠着傅西辞的手，睡的格外熟。
“这也能睡着，小肥猪。”她心底柔软，又对傅西辞道：“你拿着浴巾，我把小汤圆抱起来。”
“怎么弄？”傅西辞拿着浴巾不知道如何下手。
他虽然能跟小汤圆相处，但并非突飞猛进，能够直接到上手抱住。
在傅西辞眼里，小汤圆真就跟他的名字一样，软的一塌糊涂，稍稍用点力气就能伤到他。
舒妤道：“你拿着浴巾抱住他，然后抱住，我给他擦痱子粉。”
她觉得自己讲解的还是听清楚的。
“抱住？”傅西辞不确定的问。
舒妤点头，已经将小汤圆从浴缸里抱起来，小家伙看着小，但睡着之后也是真的很沉，“包住吧。”
傅西辞如临大敌，手极为不自然的捏着浴巾的一角，眉头紧皱，迟疑片刻后就像是卷饼一样，将自己的小外甥给卷起来了。
“抱住。”舒妤道。铱誮
傅西辞：“……”
他先曲起右手臂，不敢用力，也不敢一点力气也不用，直到小汤圆的小脑袋瓜放在了他的手臂上后，才满满的往自己身边带，然后放在腿上。
看着全过程的舒妤憋不住笑，小声道：“你这样真的很像是在拆炸/弹。”
“还有三分钟，请尽快拆除。”傅西辞并不敢动，全身僵硬的像是雕塑一般，僵着一张脸接她梗的时候反倒更好笑了。
舒妤深吸了两口气，严格控制好后才将卷饼给拆开，给他身上打上干燥的痱子粉。
“好了，辛苦你了，交给我吧。”
舒妤从傅西辞手里接过睡着的小汤圆时，很清楚的在那张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上看到了“解脱”二字。
“睡觉了。”她将小汤圆放在自己肩上，刚洗过澡的小汤圆带着小朋友的奶味以及刚洗过的清爽的味道。
舒妤抱着他就往客卧走，客卧是上一次傅明双来专门安装的防止宝宝掉下来的护栏，距离没几天，家里也很少客人，所以一直都没有拆除。
她前脚进客卧，后脚就很自然的带上了门。
傅西辞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小汤圆的鞋子，也就慢了一两步，门突然被关上，他直接被关在了门外。
“……”
他沉默片刻，还是选择敲了两下门。
过了会放下小汤圆的舒妤才过来开门，看到他手里的鞋，顺手拿过来，见傅西辞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提示性道：“那，晚安？”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咱就是说活了这许多年也没见过眼力见这么差的，我要独自占有小汤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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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想知道大大会改错别字吗？如果不改我就不捉虫了】
【哈哈哈小汤圆奶乎乎的也超级可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策啊】
【手动星星眼。多给你浇浇水，还请茁壮成长啊，小树苗。】
【手动星星眼。多给你浇浇水，还请茁壮成长啊，小树苗。】
【告白计日可待！！！小汤圆真是个小可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想跟小汤圆睡】
【撒花撒花】
【可爱～～～好看！！！】
【"幼齿"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期待】
-完-

第57章
◎是要开始谈恋爱的意思吗◎
“所以是我要一个睡的意思吗？”傅西辞看着她,语气还算平静。
舒妤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了，毕竟他从刚才跟自己一块照顾小汤圆，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完事后她一个人抱着小汤圆睡,是不太好意思。
但她希望傅西辞能懂事一点。
舒妤眼里亮着光,“你可以吗？”
“不可以。”傅西辞无情掐灭了她的希望,看到她脸上的失望，补充道：“小汤圆太小了,你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
有道理。
在照顾孩子上她也是新手上路,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还有傅西辞可以商量。
“好吧。”
舒妤妥协,侧过身让他进来。
问题也随即来了,现在多了小汤圆，他们要怎么睡？
“让小汤圆睡中间,我们睡两边？”舒妤努力让自己公正一点，想着傅西辞好不容易喜欢小孩,也该给他机会多接触才好。
傅西辞不挑，点头,“可以。”
舒妤很谨慎的拉着薄被到小汤圆的脖子下一寸的位置才躺下来,她侧着身，满心满眼的看着小家伙的睡颜。
小汤圆的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很像傅西辞的,长而翘，像是小扇子似的。
她小心的碰了碰他的脸蛋,又嫩又弹,手感极佳。
“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啊。”舒妤感叹。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痴汉。
感叹完又问：“他跟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像？都说外甥长得像舅舅。”
“不记得。”
他对小时候已经没多少记忆,更别提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子了。
提到小时候，舒妤就想到跟梁女士睡的那天晚上，梁女士说起的那件小时候的趣闻。
“我妈说我们小时候见过面，你是不是不记得了？”她暂时的不吸崽了，将注意力分给了小汤圆右手边的某人。
傅西辞的确不记得了，但不确定这是不是送命题，所以并没有直接回答。
舒妤也没跟他计较记不记得的事情，反正她也不记得，她往小汤圆的方向靠了下，跟他的距离也更近了。
“你知道你当初跟我说了什么吗？”她小声问。
“什么？”
舒妤抿唇笑，睁着眼说瞎话，“你说这个妹妹好好看，你长大了要娶我！”
反正他不记得了，那她怎么瞎掰都无从考证了。
“是吗？”傅西辞是一个字都不信，确定自己没有性格突变的时候。
“是啊，”舒妤说的跟真的一样，道：“不过被我给拒绝了，谁让我当时一心学习呢。”
谁让他当时嫌弃自己能哭，还说不会娶自己呢，结果还不是娶了！
傅西辞问：“当时几岁？”
“我快五岁的时候。”
傅西辞也不否认，只是想了下道：“还在念幼儿园，所以当时的课程都已经这么吃力，需要一心学习的程度了吗？”
话里话外都像是在说她傻。
舒妤咬牙，又不得不因为小汤圆而压低声音，“你才吃力呢，我那是热爱学习，那叫学无止境！”
“嗯，学无止境。”
傅西辞将她小表情尽收眼底，道：“那这样热爱学习的舒小姐，最后还是被我给娶到手了。”
舒妤：“……”
她悲哀的发现就算自己瞎掰，也并没有为小时候的自己扳回一城。
第二天一早，傅西辞需要早起上班。
他洗漱回来床上一大一小，脸贴着脸，睡的很熟，但睡姿很不老实，被子已经滑到了腰间，露出脚跟脚来。
昨天晚上舒妤在battle失败后，就没有要跟他分享小汤圆奶香味的意思了，伸出手臂抱的紧紧的，生怕被他半夜给夺过去。
尽管这种担忧是多虑的，但她依然做的很用心。
傅西辞过来，弯腰替他们将被子盖好，舒妤像是有所感觉，偏过身正面躺着，感觉到眼前有人，还以为是舒母，下意识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她眼睛没睁开，黏黏糊糊问：“几点了？”
傅西辞稍顿，“六点。”
“好早哦。”舒妤抱怨一句，放下手又继续睡了，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傅西辞缓慢直起身，后脖颈上仿佛还留着她的温度，就像是往湖面投了颗石子，一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止。
*
舒妤一整天没去公司，在家一天跟小汤圆玩。
她买来了黏土，各种颜色都有，摆满了整个茶几，跟小汤圆做了一下午的手工。
小汤圆还控制不好力量，揉出来的圆是扁扁的，舒妤就负责在旁边辅助，将小圆球滚圆后重新交给他。
最后，用黏土完成了一幅画。
舒妤拿着画作，怎么看都觉得小汤圆天赋异禀，因为是艺术，所以也抽象，她一时还不太能看出画面里画的是什么。
她指着一个圆球问：“这是什么呀？”
小汤圆闻声，小手指跟着点了点，“小舅舅！”
噗。
早知道这是傅西辞的脑袋，她当时就不滚的那么圆了，她代入了一下傅西辞的五官，很难忍住不笑。
傅西辞肿了。
在舒妤笑声中，是门锁解锁的声音，傅西辞正好推门进来。
小汤圆像只小狗狗听到声音就忍不住哒哒哒跑过去迎接，他依然羞涩跟不太敢靠近他，只能在他一步距离快乐的踩jiojio。
傅西辞换鞋，抬手，很轻的碰了下他的脑袋瓜。
小汤圆高兴的咧嘴笑，又哒哒哒的跑过来，一头扎进了舒妤的怀里，小手还捂着脸笑。
就碰一下至于这么高兴？
舒妤想到自己平时怎么亲他都没见他害羞，还是忍不住狠狠醋了一把，她一只手保护着小汤圆，另一只手将刚才的画拿起来，指着圆球问：“知道这是谁吗？”
“嗯？”傅西辞往沙发的方向过来，“一颗球？”
“是你。”舒妤无情嘲笑，“这就是小汤圆心目中的你！”
不过是个球，小朋友都喜欢，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小汤圆这么偏爱傅西辞。
这样一想，她心理平衡很多。
傅西辞单手撑着沙发，一手指着在这个圆球旁，挺靠边位置，像是根小木条形状的黏土问：“那这是什么？”
小汤圆已经害羞完了，看到他指着的位置，很乖的解释：“小舅妈。”
舒妤：“……”
这根小木棍比那个圆球要小了好多好多，就像是边角料给剩下去的。
她自我找补，搂着小汤圆亲了大口，“原来在小汤圆的眼里，小舅妈是瘦的像是闪电的仙女。”
反正最终解释权在舒妤这里，她都可以说出花来。
按照这个推算，那紧挨着圆球的小白球，傅西辞问：“这是小汤圆吗？”
小汤圆羞涩微笑，点点小脑袋。
傅西辞杀人诛心道：“看来在小汤圆心里，你在那么远的位置啊。”
“……”
“你闭嘴！”舒妤纠正，“在小汤圆心里，最喜欢的人是小舅妈。”
“最喜欢，小舅舅。”虽然奶声奶气的，但可以听得出来很认真。
小汤圆是个老实的汤圆，必须得纠正小舅妈的错误。
傅西辞抿唇淡笑，夸奖道：“真乖。”
得到赞扬的小汤圆又忍不住害羞了，揉了揉小脸，跟红苹果一样。
舒妤就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感觉自己像是阿桑那首《安静》里，没有姓名的第三人，心已死，从此封心锁爱。
“吃饭了吗？”傅西辞问。
“没呢，现在才六点？”舒妤看了时间才后知后觉，他今天下班竟然这么早。
傅西辞道：“我带了晚餐，有小汤圆可以喝的蔬菜粥。”
小汤圆已经屁颠屁颠追随着傅西辞到了餐桌边，还没有桌腿高，但不耽误他垫着小脚丫去吃自己的晚餐。
舒妤将他放在了儿童椅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顿饭是傅西辞带回来的原因，小家伙吃饭比平时积极多了。
小汤圆的粥里还加了白灼后剥壳撕碎的虾肉，混在粥里，增添了鲜味跟营养，小家伙不太熟练的用着勺子，一口接着一口。
舒妤吃着自己的那份，很合口味，而且主食很少，都是蛋白质跟蔬菜居多，很符合她晚餐的规律。
“等会姐姐跟姐夫就来接小汤圆了？”傅西辞问。
“嗯呢，小汤圆太小了，也不能离开妈妈太久了。”以傅明双对小汤圆的喜欢跟紧张程度，能让她带两天已经不容易了。
舒妤给小汤圆擦了擦脸，“小汤圆是可爱多长大的吗？”
不然怎么那么可爱。
小汤圆停下吃饭的动作，他不知道可爱多是什么，只是一本正经的解释：“是吃饭饭长大的呀。”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舒妤的萌点蹦跶。
她更舍不得了。
但不管舒妤怎么舍不得，傅明双跟姐夫准时过来。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就放在客厅，直接推出去放在车上就好了。
带来的东西还没消耗多少，又成功增加了一倍的分量，行李塞满了整个后车厢。
姐夫在旁边打趣，“每次送小汤圆过来都像是来打劫的，让我有种劫富济贫的感觉。”
“那请您让小汤圆常来，实不相瞒，我喜欢上了被打劫的感觉。”舒妤说的一本正经，还抓紧时间亲了小汤圆好几口。
小汤圆投桃报李，抱着她的脸，回赠了好几个响亮的啵啵。
亲完了舒妤，又去看傅西辞，自己捏着小手指，有点害羞的样子。
不用说话，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心里了，他想啵啵自己的小舅舅。
舒妤语气不能说没有嫉妒，“小汤圆想亲你呢。”
恶狠狠的语气，像极了影视剧里的炮灰反派：“还不快过来跪谢恩典？”
短短两天里，傅西辞做了很多以前不会做的事情，他还记得抱着没穿衣服的小汤圆的感觉，他僵在原地，感受到了小生命的柔软跟脆弱。
但这里面，没有啵啵。
“小舅舅给你亲。”舒妤扯了下傅西辞的手，示意他蹲下来。
他不太自然的蹲下身，不仅身体，连面部都僵硬。
傅明双站在一步远的距离，垂眼抿唇，想笑，又只能憋着，她还很想将这以历史性的一幕给拍下来。
小汤圆哒哒哒跑过来，还没亲的时候就已经撅起小嘴了，很轻的在傅西辞脸上亲了下。
奶香味飘过来，傅西辞稍顿，他算是能理解为什么舒妤总是乐此不疲的想骗小汤圆的亲亲了。
亲完就跑，扭过身投入到傅明双的怀里，疑似害羞。
这样子，像极了粉丝跟偶像亲密接触后的欣喜。舒妤不知道在小汤圆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怎么会这样迷恋傅西辞？
傅明双低身，将小汤圆抱起来，“来，跟小舅舅小舅妈说再见。”
小汤圆恋恋不舍，抬起小短胳膊对两人挥手，“小舅舅，小舅妈，债见。”
姐夫在旁边故意催，“快走快走，我担心晚一步了有人要上来抢孩子了。”
这个某人也就不用点名了，舒妤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傅西辞握住了她的手，不知道是有意无意，是十指相扣的那种，他道：“没事，人我控制住了。”
舒妤就听着两个人一唱一和直接给气笑了，“我看着是那么不遵纪守法的人吗？”
“你是。”姐夫先抱着小汤圆上车了。
舒妤：“……”
“再见。”傅明双挥手，跟着也上了车。
车已经开出了别墅，车尾都看不见了，舒妤还眼巴巴的看着。
她突然就惆怅了，“虽然这比喻很不合适，但我真的有种养大了孩子，送他上大学后大半年都见不到，那种苦闷跟不舍。”
还没生过孩子，已经提前拥有了孩子长大的苦。
“是很不合适，”傅西辞道：“不过提前适应也好，为以后做准备。”
“以后？”舒妤偏过头。
因为两个人还是十指交扣的状态，所以靠的很近。
“我们以后也会生一个孩子，”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一次避免误会，他又补充道：“一个拥有我们共同基因的孩子。”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生两个，我尊重你的意愿。”
“……”
等等，舒妤一时间没跟上他突如其来的转折，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就跳到了他们生孩子上面。
“可是……没感情怎么好生孩子？”她睁着眼，好看的眉轻拧，还是之前的顾虑。
傅西辞问：“我们是合法夫妻对吗？”
“……嗯。”
傅西辞眼底漆黑，语气平静，“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培养感情。”
今夜过于宁静了，只剩下似乎路灯开始站岗，一言不发的发着淡黄的光，驻守着的一寸土地，能看见铺的整齐干净的鹅卵石路，看见鹅卵石里艰难生长出的细长的草被微风吹的歪着脑袋。
舒妤整个人因为太过震惊而有些结巴了，跟他交握的手掌心都濡湿一片，“培养感情，是，是要开始谈恋爱的意思吗？”
手心里汗，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好学生式提问：怎么培养感情？
傅总：或许日久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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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58章
◎让他先喜欢上自己！◎
“是这样。”
“就像是正常情侣那样？”
“嗯。”
舒妤感觉到脑子短时间短路,就像是念书时她没好答案，甚至连问题都没理解的时候被老师点中回答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让我消化一下。”
舒妤想往前走两步,意识到手还握着,又不得不抬头,“劳驾你先放一放。”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就格外讲礼貌了。
傅西辞放开舒妤的手，“你慢慢消化。”
手已放开,她往前两步,背对着他,巴掌大的小脸心事重重。
诚然，在这一段联姻的婚姻里培养出感情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这意味着未来的风险激增,比起感情这种虚无缥忙的东西，金钱关系往往是最牢固的。
她不否认,又像她父母婚姻幸福的成功案例，但婚姻失败的例子比成功的要多出太多。
没有感情,舒妤可以单纯将婚姻当合作，傅西辞是合作伙伴,她对合作伙伴要求不高,诚信为主，有原则守底线就够了。
一旦有了感情，像他这种出差十天半个月没有音信的,不知道在她手里死过多少回了。
……
理智来说，她该拒绝的。
可心底又有另一种声音,万一呢,万一他们也是成功案例呢？
舒妤很清楚知道她不讨厌傅西辞,甚至有点好感，她能想到结婚以及谈恋爱的人里，傅西辞永远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而且，有感情了还有个最大的好处，她可以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了。
这一条件加上来，理智跟情感的天平很明显的开始倾斜。
不就是谈恋爱吗？真谈起恋爱来了，还指不定谁陷得更深了，吃亏的也不一定是自己。
“我考虑好了。”
舒妤有了答案，脑袋就清明多了，她转过身，道：“那就谈恋爱吧。”
傅西辞一直立在原地等着她的答案，他以为她至少要纠结上几天，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做了决定。
他很浅的笑了，眼尾都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好，我的荣幸。”
舒妤走过来，背着手，神秘兮兮道：“不过你要做好心里准备，说不定你就先喜欢上我了，先喜欢的那个人一向要辛苦一些。”
“嗯，”傅西辞点头，同意她这个观点，“我明白。”
何止是明白，分明是早有体会。
他这份冷静在舒妤眼里就成了胸有成竹，仿佛他早已经将她拿捏的死死的，舒妤嘴上说着“大家公平竞争”，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
她一定要让他先喜欢上自己！
*
“事就是这么个事了。”舒妤将昨晚的全过程都给喻依复述了一遍。
因为事出紧急，她直接到了喻依的实验室，对着还拿着量杯跟试管的闺蜜叭叭叭就是一顿输出。
喻依已经放好了试验器材，洗干净了手，靠着试验台，双手插在实验服大衣里，问：“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舒妤沉默片刻，“我觉得能行，我是有胜算的。”
“谁问你这个了？”喻依被她回答气笑了，“你这是谈恋爱还是打擂台呢？”
“你说对了，这既是谈恋爱也是打擂台。”舒妤道。
喻依凭这位单身却给无数人做过感情指导的母胎solo，凭借着多年的耐心，继续问：“我是问你他想跟你谈恋爱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你有没有觉得很开心……”她回想了下以前别人找她咨询时谈起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的形容词，问：“就是那种放烟花的感觉？”
舒妤看着她两秒，果断摇头，“但有另外的感觉。”
“什么？”喻依感觉自己比她还着急。
“战鼓敲响的声音算吗？”
喻依：“……”
她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现在的身份是军师？”
“你要是觉得这个太古典了不喜欢，换个现代化的也可以，政/委行吗？”
喻依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打擂台就打擂台吧，“行，就政/委吧。”
“同志你好。”
“同志不太好。”她最近在实验室里忙成狗了，每天几顿饭全都在这里解决的，比她的师哥们还要糙。
舒妤笑，给她捏捏手，“那我请同志吃顿好的吧。”
“必须的，你以为政/委当的轻松？”
“不轻松，现在就让我们去好好研究一下战术，这场战斗，只需胜利，不需失败。”舒妤推着人往外走。
“……”喻依走出门了才忘记脱实验服了，又折返回来了一趟。
学校里的夏天是鼓噪的，走在林荫大道上是蝉鸣跟鸟叫声，以及在路上学生的交谈声。路边的树年纪不小了，树冠相接，落下一片阴凉。
舒妤本来跟喻依还在聊着天，乍一看看到了上次在篮球场看到的男生。
男生这一次穿的很随意，就是常见的校园打扮，T恤跟牛仔裤，但就那张脸跟身材，随便拍一拍就能放在电商平台当商品封面。
“这么巧。”舒妤认出来，第一时间去看喻依。
喻依这时候选择性失明一般，故意往另一边方向看，“什么这么巧？”
话没说完，后面就跑来一个女生，拍了下他的肩膀后就停在他身边一起并肩走，就像是单纯的校园恋爱。
他们迎面走过来。
“喻依学姐，这么巧啊。”说话的是女生，长相甜美乖巧，很热情的跟喻依打招呼。
避不开了，喻依只能点点头，“你们好啊。”
“不太好。”男生看着喻依，忽然开口，“被人放鸽子了，郁闷了几天了。”
“谁呀，谁还会放你鸽子啊？”女生好奇问：“我一直以为只有你李承言放别人鸽子的时候，这是遭报应了。”
“大概是对方有什么急事吧。”喻依淡定道。
李承言颔首，“的确有那种连电话都没时间打的急事。”
喻依接不下去了，场面一时尴尬起来。
好在李承言身边的女生是活跃气氛的。
“这位姐姐也好，我觉得喻依学姐就很漂亮了，没想到还有漂亮姐姐。”女生说话坦坦荡荡，礼貌又嘴甜，很难让人不喜欢。
“谢谢。”舒妤笑了下。
喻依抬起手挥了挥，“那我们先走了，你们去上课吧。”
“学姐再见！”
直到两个人已经走远，舒妤抿着唇笑，“有情况啊你。”
“没情况，我的一心只有科研，弟弟什么的不适合我。”喻依目视前方，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弟弟怎么了？”
“太小了，总给我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喻依实话实说，不知道是不是跟师哥师姐混太久了，圈子里来来往往都是那么些老人，许多都结了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她又过的糙，总觉得自己也老了。
看李承言，就跟看小孩一样。
舒妤只是笑了笑，也没继续就这个话题深聊。
两个人吃过了饭，就开始筹备战场上需要用到的“战/备物资”，喻依自诩看过无数本少女漫跟玛丽苏小说的女人，对这种事门清，挑选的毫无压力。
衣服跟高跟鞋少不了，化妆品也换了一套全新的，为以后初恋妆容做准备。
喻政/委大胆发言，“男人嘛很好懂得，视觉生物，在外面喜欢那种青春不做作的元气少女，在家就喜欢那种奔放热情的小野猫。”
舒妤回想了下自己以往的经历，觉得后面这一条不是很适用于傅西辞。
毕竟他曾经多次坐怀不乱。
“大漏特漏了，要是没反应，就是还不够奔放热情。”喻依突然就喜欢上做师爷的感觉，明明是母胎单身至今，她车开的比已婚少女都要猛。
这究竟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
现实里大家都要脸，有些东西买不了，两个人就鼓捣着在网上买。
搜索了某关键词后，蹦出来的商品同时为两个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舒妤光是看着就觉得脸红燥热，“这，这布料是不是太少了啊，就是有布料的也太透了吧。”
“……这种衣服布料少很正常，多了才奇怪。”
“这是什么？”
“小裤裤吧。”喻依在漫画里有见过，她为自己见多识广鼓掌。
舒妤震惊了，“可是它……它就是几根线啊，你不说我都以为是头绳呢。”
“你现在见识到了。”
“那这个呢，套指甲上的？”看着样子，就是很小的两个小圆锥形状。
喻依很不像懂的，但没办法，谁让她学识渊博呢，她淡定的比划了一下。
舒妤：“……”
她忽然觉得最前面看的那几套正常多了。
喻依碰了碰鼻子，属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买几套吧，一套不喜欢还有下一套，总有喜欢的那套。”
“你要不好意思，我替你买。”
“你容我再想想。”
“一鼓作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犹豫就会败北，”喻依手速超快的，一通操作下来买了三套。
“这三套你先用着，不够我再给你买。”
舒妤敬谢不敏，“能用一次，就算是我豁出老命了。”
喻依笑，“同城快递，今晚就能到，今天就是你的首战！”
“这么快？”
东西卖完，再喝点东西，舒妤又开车送喻依回学校，折腾后早已经天黑了，车才开始往回去的路上开。
路上时，她就接到了快递的电话。
“舒小姐，您的快递。”
“我没在家，你直接将快递放在门口就好了，我马上回来就取了。”舒妤知道今晚能到，没想到这么快。
大概这种店客人也不多，一有单子就快马加鞭的给打包发快递了。
舒妤这边刚说完，快递小哥又道：“啊，不用了，你们家有人。”
说完就是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她就听到了傅西辞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因为太具有辨识度，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一想到快递里的东西，舒妤就没办法淡定了，下意识道：“等等！”
但快递小哥速来讲究效率，挂电话的速度更是一绝，她这句话跟电话被挂断的声音是同步的。
舒妤第一次发现挂电话的声音跟心碎的声音这么像。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格外喜欢暧/昧期互相拉扯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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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天见～】
【就喜欢暧昧期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59章
◎这叫小陀螺◎
“开快点吧,累了。”悲痛之余，舒妤只能催司机快一点。
“舒总，您放心,保证让你早点到家休息。”司机真以为她嘴里的累,是身体的疲累,闻言就直接加速了。
舒妤不安的想啃手。
虽然她知道傅西辞没有拆别人快递的爱好,但那可是那啥啊，就是一颗不定时会爆炸的炸/弹,万一包装在运输的过程破损了能露出边边呢,万一包装上写了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呢,万一他一时好奇替自己拆了呢？
舒妤越想越惶恐，生平第一次这么想快点回家。
司机以超棒车速,半个小时的路程,十多分钟就到了。
“明天见。”
舒妤来不及多说，拿着包推门就下了车。
前面那么急,到门口的时候反而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冷静，不然本来没发生什么,她自乱阵脚了,反而会出点乱子。
路上时，舒妤跟喻依说了，喻依安慰她,“没事，夫妻之间买这些东西很正常,而且他不会觉得你是个变/态,说不准以为是你为他准备的礼物呢。”
“礼物？”
“没错,你穿上后，他亲自拆开，跟礼物有什么区别。”
舒妤闭眼深吸了口气，“下次洗车的时候我要带你一起，把你脑子里的颜色废料统统洗干净。”
这会儿她自我安慰，没事，真暴露了，她还可以甩锅给喻依。
舒妤整理了下衣服跟头发，推门进去。
一进门，中岛台的灯开着，傅西辞换上家居服，带着围裙，一手拿着刀正在处理食材。听见声音后，他抬头，“你回来了？”
空气里是海鲜的鲜味，以及锅里咕嘟咕嘟的煮着食物的声音。
不论是打扮，正在做的事，还是声音，都像极了居家好男人。
她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傅西辞还能跟居家好男人画上等号。
舒妤闻到味道就感觉到饥饿了，她愣神片刻，好奇问：“你在做什么啊？”
“海鲜粥，再十分钟左右就好了。”傅西辞将已经去掉肠线的虾仁剥壳，最后一只也剥好后，跟胡萝卜丁以及香菇片一起丢进了已经煮的软烂的粥里。
虾仁遇见高温后迅速变红，胡萝卜丁也搅拌均匀，装点了整个砂锅粥的颜色。
舒妤完全被吸引过去，忘记自己着急回来的目的了，趴在中岛台，看着他赏心悦目的一举一动，然后就看到他要放芝麻酱。
“煮海鲜粥还要放芝麻酱吗？”她好奇问。
“这样会更香滑，粥的口感更加的绵密。”傅西辞解释道，最后盖上砂锅的盖子，“再熬个五分钟。”
“哇。”她感叹，“厉害了。”
舒妤觉得上一次煮出葱油面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转眼他又拿出了海鲜粥，这跟昔日的厨房杀手简直判若两人。
这是拜师了吗？
舒妤脑子里刚起了夸他的念头，警笛声就跟着响起来了。
看样子是傅西辞先一步出手了啊，拿着厨艺企图先勾住他的胃，进而直接攻占她的心。
失策了失策了，她刚才未免太不小心了。
傅西辞不知道她的内心活动这样丰富，在她发呆时，差不多到五分钟了，关火，揭开砂锅，再撒上葱花，海鲜粥香味蔓延开来。
闻到香味的舒妤将恩怨放在了一边，很诚实的拿出碗，还不忘提醒：“虾仁多一点，谢谢。”
吃饱才有力气继续战斗。
因为刚出过的粥太烫了，傅西辞并没有直接让她端过去，而是将粥放在了碗托里，他放上了餐桌。
舒妤像小尾巴跟着过去，在自己的位置坐好。
这个家里，以前一年都没有开过火，现在开火的频率似乎高了许多。
“怎么突然想着做饭了，你是感受到了做饭的乐趣了吗？”舒妤舀了一勺，因为烫在吹气，还没吃。
就像一些人喜欢玩高尔夫或者品酒，做饭也一样是一项工作之后的个人爱好？
傅西辞：“只是觉得有烟火气，才更像家。”
像家。
舒妤愣了下，重新打量着他们的房子，她大多时候都没有这个词称呼过它，觉得它就是房子而已。
她忽视了，这的确是家，她跟傅西辞的家。
推门进来时，看到厨房里冒着的白色水汽，好像是多了一份心安的感觉。
“吃吧，这勺子还要举多久？”傅西辞提醒道。
舒妤才反应过来，张嘴吃掉，粥软烂香甜，再细细咀嚼虾仁时，可以感觉到新鲜虾肉的饱满，甜，也富有弹性。
活虾全都由自己处理，不用想都知道是一个很麻烦的工序，只是熬上这一锅粥怕都需要三四十分钟。
“好好吃。”舒妤遵从内心，不吝啬夸赞。
等她评价完，傅西辞埋头吃自己的那份。
因为太过香甜，舒妤忍不住吃了第二碗，好奇怪，她一向不是纵口腹之欲的人，即便在高星餐厅里，她也能控制只吃到七分饱就好。
但傅西辞即便是做一碗面，她也能忽视掉碳水的恐怖，直接将一碗面条干光，就跟现在的海鲜粥一样。
大概是尊重傅西辞的劳动吧，舒妤自问自答。
“明天有时间吗？”傅西辞不动声色的吃，抽了纸巾擦嘴，“既然要开始谈恋爱，我想是不是该开始约会？”
“唔……”
气氛一下子变得像是在开会。
舒妤将嘴里的食物吞咽掉了，像是位谨慎的合伙人，“有时间，当然，约会吧。”
“好，我明天安排。”
“没问题。”
这公事公办的七分让她一下子也想起来自己赶回来的大事了。
舒妤紧张的扫视了一眼鞋柜，又看向其他位置，都没有看见疑似快递的身影，她状似随意的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快递到了，然后你给签收了，快递呢？”
“茶几上。”傅西辞道。
“啊，放茶几了。”舒妤吞咽了下，随手摸了下头发，她粥没喝完就这么赶着去拿快递多少有些奇怪，就有一勺没一勺的喝粥，试探性的问：“是什么东西啊？”
“你不知道吗？”傅西辞问。
“最近买的东西太多了，不记得了。”舒妤一颗心都提在嗓子眼了。
傅西辞点头，“需要我帮你拆了帮你看吗？”
噗。
舒妤刚喝的一口粥差点直接就喷出来了，她慌张的吞咽下来，故作镇定道：“不用，不用了，我等会自己拆。”
担心他觉得自己反应太大，她又补充，“我喜欢拆快递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的感觉了。
“嗯。”傅西辞并没继续问下去。
她也跟着松了口气，没拆就好，没拆就好。
一碗粥囫囵吃完了，舒妤就踩着拖鞋拿快递上楼了，看到包装上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备注更放心了。
“我先上楼了。”她哒哒哒的几乎是跑上楼梯。
她关上了卧室的门，还觉得不太放心，自己抵着门把快递给拆了，就这么打开了盒子匆匆看了眼。
看到了黑色的蕾丝，头绳一样的小内内，以及两个“指甲套”……
从网上图片看，远远没有实实在在的看到的视觉有冲击力，她不仅可以看到，可以触摸到，还可以闻到，那股浓郁的玫瑰香味。
舒妤：“……”她是脑子出了问题才会被喻希蛊惑买了这玩意。
她只看一眼就将盒子重新给盖上，然后环视了卧室一圈，尝试着为它找一个藏身之处。
买的时候不觉得，买完了倒觉得是烫手山芋了，放在哪里都觉得不安全，这时候她开始后悔怎么没买一个保险箱了。
最后想来想去，舒妤想到了浴室里镜子上的储物柜，因为太高了一直没有放什么东西，现在看来放这个玩意最合适了。
只是对她来说有点高了，她不得不拿脚凳垫着。
柜子常年没有被打开过，打开的时候还有些艰难，但好在她力气没那么小，柜子被打开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舒妤从洗手台拿过盒子，抬高了手将盒子放进去。
就在她考虑是平放还是竖着放最不起眼的时候，傅西辞的声音突然响起，“什么东西要放这么高？”
“啊？”
舒妤从打开快递看到实物后就神经紧绷，他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脚凳又不大，她脚一歪就要掉下来，不过被及时扶住了，没有崴脚。
但她手里的东西还没得及放上去，她这一扭，盒子也跟着砸下来。
“啪”的一声，舒妤确定掉下来的不只是盒子，还有其他的东西，比如她的心。
盒子是倒着掉下来的，有一些东西掉下来了了，有一些被盒子直接盖住了，盖住的是布料，掉下来的则是那种小玩意。
她看着“指甲套”像是陀螺在原地转了转，最后才不甘寂寞的滚到了马桶边。
太明显了，想不看见都很难。
“这是给小汤圆买的小玩具。”舒妤淡定解释。
傅西辞俯身，从地上捡起了小皮鞭，问：“是用这个抽的吗？”
他并没有那么的见多识广，所以第一反应是信的，一副很单纯很好糊弄的样子。
舒妤松了口气，继续糊弄，“是的，这个你小时候玩过吗？叫陀螺，现在做工是越来越精细了，陀螺做的是越来越精巧了。”
“是挺精巧的。”傅西辞说完，想替她捡起来。
“别动，”舒妤觉得自己声音都在颤，“我自己捡就行了。”
她沉着气，将两个捡起来，又在想以什么理由将他从浴室里支出去，她好直接捡起盒子，以及不让盒子里的衣服暴露出来。
傅西辞已经再次低头，捡起了T字小内内，问：“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吞口水：我说是头绳你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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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舒老师每天都在社死】
-完-

第60章
◎初战告捷◎
“啊,这个啊。”
舒妤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
早知道会出现这一幕，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买这玩意。
不装了,摊牌了,舒妤瞒不下去了,“其实这是我准备给你的惊喜，没想到提前被发现了。”
说完,还尬出天际的干笑两声。
眼神里戏很多,希望他不要不懂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她也是要脸的。
但她很快发现傅西辞眼神好像不太好使。
“什么惊喜？”他问。
舒妤抿了下唇,“你再问下去,我就要鲨人灭口了，行了,也别装了，想笑就笑吧,是我买的，成年人买这些东西不丢人。”
长痛还是短痛,她选择短痛谢谢。
傅西辞轻哂,目光落在还没被捡起来的纸盒，“既然是给我的惊喜，那我现在可以看了吗？”
“看吧,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这就挺了不起的，”傅西辞从她手里拿走了“小陀螺”,问：“这应该也不是给小汤圆玩的。”
这种东西,只要跟某个东西沾上边了,过来人，懂得都很快。
“……”
傅西辞低身将纸盒捡起来，纸盒虽然看着不大，但可能因为布料太少的原因，三套完全够放了。
而且小东西挺多的，黑丝也格外明显。
傅西辞全都捡起来，放进盒子里，捡的同时，也看完了。
舒妤的一张脸也丢完了。
她现在也就表面淡定，实则一颗心跳动的频率足以进icu了，不知道傅西辞会说什么？
“女人，没想到你这么渴？”
“是我还没有满足你吗？”
“买这些是因为我不够热情吗？”
“……”
没救了，她脑子里全都是玛丽苏霸总语录。
舒妤捏紧拳头，一再告诉自己冷静，早晚这些衣服该被他看见，这些不过是早晚问题，只是提前而已，并不影响她要做什么。
她化悲愤为冲动，一把抢过来，“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洗完烘干就能用了。”
“你就洗干净等我吧！”
说完，舒妤都没等傅西辞说什么的，自己就抱着一堆往洗衣房去了，为了表示自己胸有成竹，她挺胸抬头，走的格外有气势。
事实上她脑子里像是烧开的水，滚烫的蒸汽四处乱窜，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她就凭着本能将衣服洗好再放进烘干机烘干，然后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没想什么，单纯就是大脑瞬间宕机了，发呆而已。
烘干机很快开始运作，机器的声音跟她脑子里的声音如出一辙。
舒妤紧张了一会，回卧室拿手机，又折返回来，向喻依发送sos求救信号。
喻依知道了情况，做了一个政/委该做的事情，鼓舞我方士气，“你们是合法夫妻，你们是拿证的，过夫妻生活多正常啊的，在这种事上你更不该怂，你要把握住主动权。”
“穿上你的战袍，喷上你的香奈儿五号，今晚，你就是最野的小野猫。到最后还不知道谁睡谁呢。”
“姐姐放心干，喻宝永相随。”大段话说完她才发现自己这么适合鼓舞人心，那她平时丧丧的气质是从哪里来的？
一定是长期跟试管量杯蓬头垢面的结果，正常姑娘哪里受得了这份磋磨。
舒妤脑子里嗡嗡的声音还是没完，后知后觉问：“干什么？”
“你懂得，宝，加油，打响你的第一炮。”
电话挂了，舒妤还在那想，有机会见到喻依的导师，一定要好好跟他讨论一下喻依这文化素养是不是不及格的事情。
但话糙理不糙，临阵退缩也不是她性格，她很快振作起来。
烘干机完成了使命，发出了滴滴滴的提醒声。
舒妤打开，衣服还带着温度，她挑了一套衣料最多的，算是最收敛的一套了。然后她去了客卧，在客卧洗好澡换好衣服。
客卧里没有全身镜，她在浴室里这看到了自己的半身，都觉得在某个小破站是要被打马赛克的程度。
这实在是，太涩涩了。
她挑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居多，少部分关键位置是实打实的布料，其他都是若隐若现的美。说是
舒妤皮肤白，跟黑色形成强烈的反差，视觉冲击效果一流。
她又画上了大红唇，的确很野。
进卧室之前，舒妤还算矜持的穿上了睡衣的长外套，系上丝带，没有一开始的冲击感，多了点犹抱琵琶的味道。
她只手推门，按照从影视剧里看来的经验，这种时候一般都是先露腿的。
舒妤抬起腿，缓慢的踩下去，充分展示了把小腿修长的优势。
然后是半个身子入境。
她抬眼，看到床上的人盖着被子……睡着了？
搞什么啊，她这么精心的安排了特殊的出场方式，结果唯一的观众还睡着了？
舒妤绷不住了。
她走过去，义正严词的批评，“都说好了你竟然睡着了，你都看到了竟然还能睡着？这怎么能睡着，难道不是很激动吗？”
不合理完全不合理。
舒妤前面准备的有多用心，想要将人一举拿下，现在就有多气愤。
她正负气想去浴室将口红给卸掉，手忽然被拉住，傅西辞睁开眼睛，带着几分笑意，“这么生气？”
舒妤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拉过去，一瞬间对调了位置，他在上面的位置。
她才反应过来是他刚才是装睡。
但也同样可恶，她精心设计的出场方式，现在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对，生气了，这礼物不给了。”舒妤说着就要推开他起身，但到底体力悬殊在那，她根本没推开。
傅西辞：“你的出场看到了，要是不满意，你还可以再进来一次。”
他是装睡，闭眼倒也不用真闭那么认真。
舒妤挑挑眉，“嘁，想美事呢。”
但心里是开心的，开心到冒小气泡，有点小得意那种，被我迷到了吧！
傅西辞低垂着眉眼，目光从她瞩目红唇上下移，一直到睡衣的系带，问：“现在是拆礼物时间吗？”
他声音本来就低沉，是天然的撩。
舒妤小小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她表面勇的不行，正到了他解开系带的时候，她一紧张就忍不住捂住脸，多少还是有些羞耻的。
睡衣外套散开，礼物露出了真面目，感觉到凉意时，还颤了下。
“很美。”
傅西辞声音变得喑哑。
舒妤下意识做了吞咽动作，小心的打开手指露出了一条指缝，偷瞄他的表情，他专注的目光就像是最高赞美。
她就知道！
“好像比以前大了。”傅西辞道。
不用多说她就秒懂了，刚打开的指缝就像是蚌壳一样，又死死的合上，坚决不露出一条缝隙。
他竟然还记得那天，这个狗男人记忆力怎么这么好！
但她又忍不住问：“真的吗？”
“嗯，我想，你应该感谢我。”傅西辞轻哂，拉开她的一只手臂，露出一只闭了又没完全闭上的眼睛，对上他漆黑的目光。
舒妤脸已经烧成跟今晚大虾一样的红。
“臭不要脸。”她嗔怪道，心里已经开始土拨鼠尖叫，一心觉得傅西辞在崩人设的边缘疯狂蹦跶，以后是不是会说点什么dirty talk？
傅西辞没继续逗她，而是替她拨开了额头上的碎发，道：“谢谢，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即使他还没开始品尝这份礼物。
舒妤目光扫过他的脸，确定没有揶揄的意思，小欢喜跟小得意又慢慢侵占了羞羞的领地，占据了整颗心。
这次大概是傅西辞没做准备，被她轻易就推开了，她兑换了位置，趾高气扬的坐在他身上。
此刻要是拿着那根小皮鞭感觉就更好了，但现在也是凑合的。
她双手抵着他的肩膀，问：“现在我要问的你都要老老实实交代！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懂吗？”
“嗯，你问。”被威胁的人倒显得淡定。
“我好看吗？”
“好看。”
舒妤翘起唇角，“今天好看还是以前好看？”
“是不一样的好看。”傅西辞从善如流。
行吧，也算过关了。
舒妤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次的问题语速极快，“那你坦白，你现在是不是被我勾的芳心大乱？”
傅西辞没回答。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左胸腔的心脏位置，狂跳的心，像是在唱摇滚乐，比任何回答都要强有力。
舒妤满意了。
这晚结束后傅西辞也满意了。
他单方面认为舒妤很喜欢现在的公主位，事实上一开始的确是这样，因为新鲜，但时间没过多久，她就骑不动了，想要下来了。
傅西辞认为这是缺乏锻炼跟耐力的表现，拉着她练到了深夜。
舒妤认为傅西辞惨无人道，一点也没有怜惜娇花，更不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发誓那剩下的两套她再也不会穿了。
次日一早，傅西辞跟没事人一样照常早起，她则像是熬了一整夜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喻依询问战况的消息是早上七点。
她回复已经是中午一点。
喻依自我脑补，道：【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这战衣的效果很不错，看样子是一举拿下了。】
舒妤有气无力：【算是初战告捷吧。】
效果是很好，以至于她现在也不是很想下床。
她想那可不是一举，是多举才对，这种苦力活做一次就好了。
喻依又问：【那今晚的还去吗，你还能起来吗？】
如果说昨晚是第一战，那么今晚就是第二战，拿下这场战役，距离全面胜利也不远了。
舒妤瞬间就来了精力，【去！】
战士就算死也得死在战场上，她现在就爬起来！
作者有话说：
有宝不知道小陀螺是啥，就参考胸/贴呀
◎最新评论：
【后面越来越好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希望作者把生孩子写在番外里就好多搞点二人时光哈哈哈哈哈哈】
【嗯？胸/贴？我以为是小鞭子呢，其实是什么可以具体讲讲吗】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往小树坑里浇营养液，会长出参天大树吗？】
【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不够看】
【哈哈哈舒舒好可爱】
【撒花】
【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舒老师】
【撒花撒花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鼓作气追平】
【打卡】
【哈哈哈哈哈】
-完-

第61章
◎我太爱你了◎
大中午,舒妤艰难爬起来，晚上喝的粥已经尽数消化，她饥肠辘辘,刷完牙饥饿感更加的强烈。
这全都怪晚上的锻炼太消耗体力了。
大冤种舒老师坐在化妆台前,化妆时全程默念一个人的名字,希望他会议时能多打几个喷嚏,好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罪孽深重没打喷嚏，反倒像是感知到了,发来了消息。
傅西辞：【这个点应该醒了,也该饿了,给你点了早……午餐，吃完再上班。】
舒妤一时愣住了。
这预判太神了,让她瞬间以为家里有监控。
但饿了就有饭吃,被照顾的妥妥帖帖的感觉还真的挺好的，以前她总觉得傅西辞就是纯直男,可最近他家里家外对她都称的上细致入微，完全刷新了她对他的新认知。
这样的他,有点点让人想动心。
但现在达咩。
她务必要让傅西辞先动心。
舒妤拿着手机，在键盘上敲字,充分发挥了一下嘴甜的优势：【哇,这谁家的老公这么体贴周到，哦，原来是我自己的。】
【谢谢我的好老公！】
傅西辞许久没回,大概是被腻住了，午饭可以直接省了。
舒妤要的效果达到了,化完妆时,外卖也到了,她哒哒哒的踩着拖鞋去取了。
傅西辞点的是她常去茶餐厅的，一份量不多，但份数挺足的，一个人吃绰绰有余。
她大概也是真饿了，吃了个七七八八。
吃完时，才看到傅西辞回复的消息，而且就两个字：【客气。】
淡定的语气，把她衬的更油腻了，还不如不回呢。
以后有机会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什么是回老婆消息的正确姿势。
*
吃完饭，舒妤直接去了公司。
联名款已经上市了，因为那场秀的炸裂效果，已经推出，销售量就破了公司原有的记录，可以说是真正大爆了。
而且除却他们自己的推广，一些路人博主主动测评，就衣服的上身效果、布料、以及版型都由衷的夸赞了一遍，不乏有吹国货之光的褒奖。
自来水越来越多，热度持续攀升。
助理给舒妤看了百万粉丝时尚博主的视频，她在春夏穿搭里，搭了三个他们联名款的单件。
其中最喜欢的是小坎肩，“这应该是我今年最喜欢的一个百搭单品了，平时我们出门的时候不是喜欢穿长T，但其实挺单调的，你要穿上了它，是不是感觉一下子不一样了？走在街上，你就是整条街最甜酷的宝贝。”
“……”
弹幕密密麻麻的，多是被种草的言论。
“咱就说这个价格真的很良心了诶，我在好多博主那都见过吹它的，姐妹们冲啊。”
“讲道理，LK近两年审美一直在线的，有次这次联名款也不是单纯来圈钱的，设计真的很有诚意。”
“看到Aoe复古小花纹竟然还么用在这里，只能说太会设计了，颜色超舒服。”
“他们家衣服质感一直很好，用轻奢的价格，打造出了高奢的质量。”
“……”
舒妤还算比较淡定的看完了整个视频，对底下员工道：“这一次大家都用心了，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这个季度奖励我相信也会超出你们的预期。”
话音一落，就有人欢呼了。
钱，永远是最实在的奖励。
“鉴于前段时间也辛苦了，休息放松也很重要，这个周五你们可以自主选择是参加团建还是自主休息，这件事就交给乔念了。”
欢呼声比刚才更激烈了。
会议结束，又陆续处理着堆积的问题。
“舒董来了。”助理过来通报。
舒妤停下手里的事，抬头时舒父已经进来了。
她起身，迎面走过去，“今天不知道吹的什么风，把我爸这尊大佛给刮过来了。”
“大概是妖风了。”舒爸接话。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我记得把这里交给你的时候，这里还不成样子，不到两年就大变样了，我女儿可真了不起。”舒父过来时，已经将全公司转了一圈，跟以前的颓靡不一样，现在处处都透露出新气色。
“自然，虎父无犬子。”舒妤自夸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舒父又继续道：“那不知道舒总现在有没有时间，陪我跟宋家一起吃个饭呢？”
“宋家，有宋初曦？”
“老爷子主动邀请，多半也是为了上次的事情，他这孙女做错了，道歉是情理之中。”
舒妤看了下时间，距离她跟傅西辞约好的时间还早，她有时间吃这顿饭。
“怎么了，没时间？”舒父问，“晚上有安排了？”
“晚上的确是有安排，但谁让您亲自来呢，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舒妤道，跟助理交代后就跟舒父出了公司。
电梯里，舒父还特意瞥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问，今天穿这么漂亮，是要去约会？”
舒妤给他上眼药，臭屁道：“我哪天不漂亮？”
“漂亮，我女儿披麻袋都漂亮。”舒父经过舒母多年的调/教，夸人的技术早已经不是其他男人能比拟的了。
两人携手进包间，宋老爷子以及宋初曦已经先到了。
舒妤跟宋老爷子见面不多，但寥寥几次见面也已经留下深刻印象，虽然喜欢笑，但个慈祥站不上边，反倒像是藏着刀子，觉得泛凉意。
“宋爷爷好。”处于礼貌，该叫人还是得叫人。
宋老爷子点头，“我还记得上一次见小舒还是婚礼的时候，许久不见，不仅越来越标致，听说在打理公司时，有你父亲当年的影子。”
舒妤本想意思意思一下谦虚两句，毕竟就是个过场话。
舒父在她前面开口，顺着宋老爷子的话继续夸，“小舒一直是我的骄傲，比我当年都强许多。”
宋初曦在一边翻白眼，自己夸自己女儿，可有意思。
宋老爷子笑，“是啊，比较起来，我这孙女跟你女儿比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了。她平时被娇养坏了，性格呢任性了些，听说前些天跟小舒还闹过不愉快呢？”
“可不是，现在都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都是家里娇惯出来的，好在小舒性格随她妈妈，温柔和善，没给惯出什么毛病来。”
宋老爷子的笑就变的有些僵硬了。
宋老爷子都如此，宋初曦反应就更大了，这不就是变着法来说她刁蛮任性吗？她女儿温柔和善真笑死个人。
她刚想还嘴，就被宋老爷子给打断了，“小舒的确是个好姑娘，跟曦曦之间的不愉快也是曦曦做的不对在先，我本意也是让曦曦道歉。”
宋老爷子已经将姿态放的很低，语气也客气，再怎么说也是舒父的长辈，按道理是该客气说些不用都是些小打小闹而已就小事化了了。
但舒父点头，道：“小孩之间的打闹，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一句道歉的事。”
舒父是温柔的人，但在该护犊子的时候也绝对不含糊。
宋老爷子脸色沉冷，“你都听到了，跟小舒道歉。”
宋初曦不悦的抿唇，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对着舒妤不耐烦的轻声哼了下，“对不起。”
含含糊糊的，态度也很差。
宋老爷子也觉得这事就此揭过了，等着舒父反应，舒父过了几秒后才道：“大概是上了年纪，耳朵就不太好了，曦曦刚才道完歉了？”
“……”
宋初曦一腔的怒火没出发，转眼去看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紧抿了下唇，“平时声音挺大的，这会儿怎么跟猫哼一样，重新道歉。”
宋初曦呼出一口气，这一次还特意挤出笑，对着舒妤道：“舒妤，对不起，上次是我做的不对，希望你能原谅。”
“好，我原谅你了。”舒妤这次才大度道。
这态度将宋初曦恶心的一筷子都没碰，事实上这一顿饭也没一个人有食欲，正题结束后，很快就散了。
舒妤看着宋初曦走的时候脸色跟锅底一样心情大好，“爸，从你今天的表现来看，可以让你当我一天的男神。”
舒父惊愕，“我难道不一直是你男神？”
“再多说几句就该伤父女感情了。”舒妤认真建议道。
“臭丫头，”舒父笑，“不是说晚上要约会吗，够时间吗，我送你过去？”
舒妤敬谢不敏，“这就不用了，您还是回家陪我妈约会吧。”
“卸磨杀驴。”
“错，是功成名就。”
*
车上时，舒妤重新审视了下自己的妆容，该补妆的地方补妆。
她不想让舒父送自己，一方面的原因是不希望自己这副紧张的样子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到底是上战场，紧张在所难免。
舒妤穿的是小黑裙，设计上有自己的小心机，裙摆从大腿处开衩了，就算是站立着，也露出白皙的长腿。
傅西辞给她发的地址，是游乐场，她担心人多太热，还自备了一个小风扇，毕竟她不喜欢自己化上的精致妆容，被冒出来的汗渍给毁了。
更不希望她热的跟小狗似的，跟优雅毫不沾边的往外呼气。
但事实上到了地方，她才发现人少的可怜，不仅可怜，有些人在买票窗口待了会儿，又折返了。
不会是没开吧？但里面灯光又是亮着的，不像是没开的样子，还是说夜场的人本来就少？
舒妤愣了下，想给傅西辞打电话时，他已经朝着自己走过来了。
见了他的面，她就下意识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是不是还没买票呀，我看他们都不能进诶，是不是闭园了？”
这个时间，也不晚啊。
“不是闭园，是包场，他们自然进不了。”傅西辞道。
舒妤眨了下眼反应了下，才反应过来有的人一掷千金把整个游乐园给包了，“你为了约会包下了整个游乐园？”
“因为有些设施在晚上不会开设，但今天会例外，而且不用排队，你可以玩完所有的项目。”
傅西辞很淡定的解释，而且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多大。
舒妤自认也是出身豪门，但也没有体验过这种壕无人道的生活。
傅西辞补充，“也不算是包场，我买下了，所以算起来，损失一个晚上的营业额？”
“你买下了？”
“以你的名字，属于你的资产。”
对不起，她心脏被钱砸的怦怦跳，而且越来越快了。
约会一个地点就直接买下来的壕气，她握住了傅西辞的手，真诚道：“下一次约会就定在迪士尼吧，要不然你看环球影城怎么样？”
傅西辞轻哂，仿佛在告诉她梦想跟痴心妄想是差距的。
呜呜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金钱的魅力，这张脸比以前更更更好看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在疯狂心动的边缘试探。
于是，为了避免从一开始就输掉了，她往前一步直接上手捏了下他的脸，向两边扯了下，企图以让他“毁容”的方式让自己保持冷静。
傅西辞：“……？”
舒妤淡定道：“我太爱你了。”
作者有话说：
傅总：记小本本，不能让老婆太开心，容易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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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62章
◎你惨啦，你坠入爱河了！◎
傅西辞没有跟自己太太探讨一下,以后是否能换一个表达爱意的方式，为了不跟某人一样破坏气氛，他牵着她的手入场。
包场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安静,还无须排队。
“我要从里到外全都玩一遍！”舒妤拿着地图,指向了进门后第一个游乐设施,“先玩这个高空旋转座椅，刚开始就玩点低难度的！”
“好。”
工作人员听见了舒妤说这个很慢一点也不刺激的话了,主动建议：“如果喜欢快一点的,是可以调的哦。”
“还能更快吗？”
“是的。”
对于舒妤这种喜欢刺激的,自然重重点头，“那麻烦你了。”
“不会头晕吗？”傅西辞问。
舒妤看着他眨眼,“你怕了？”
傅西辞：“不怕。”
“那就没事了,这个我以前坐过的，是有点过于慢了。”舒妤信誓旦旦的先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了,傅西辞则挑了在她身边的位置。
检查好两个人的安全装置后，工作人员去小屋启动设施。
两个人开始往上,脚不再踩地还是悬空，升起的高度也不低,虽然不足以俯瞰整个游乐园的全貌,但也能看见小部分区域了。
舒妤歪着脑袋冲着他一笑。
笑容永远是女孩子的必杀技，往往能撩人于无形！
座椅开始旋转，从慢速到渐快,的确不是什么刺激项目，再快也不会有过山车刺激,但的确转的人头晕。
下去后舒妤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往前走两步,踉跄两步,被傅西辞接住了。
舒妤还觉得丢人，但转念一想，扮柔弱的时候不是会让男人觉得有需求进而保护欲爆棚吗？
她本意要起来，也变成了再往后靠了下，手指揉着太阳穴，“诶，好晕。”
呕，事实证明撩汉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喝水吗？”傅西辞问。
“好啊。”
舒妤也没有装的太过了，站稳后，往出口的方向走，她坐在长椅看着他买水的背影。
装柔弱第二招，拧不开瓶盖，再趁机夸他！
她这么想的也打算这么做，但傅西辞根本就没给她这个机会，递过来的水已经是拧开的瓶盖了。
舒妤：“……”
不能装拧不开瓶盖，但可以夸他呀！
舒妤喝完水，仰头夸道：“傅总可真棒，一点也不晕，不像我，刚才都走不动道了。”
本该是嗲嗲的语气，但以前没用过，这会儿就是个蹩脚的绿茶，由此可见，做绿茶也是要日积月累，一天是练不出来的。
傅西辞淡笑，倒并没有表现出因为她的夸奖多开心，反而目光下移，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修长的脖颈。
“你戴了。”傅西辞道：“很漂亮。”
淡淡的粉钻，衬的皮肤如雪，泛着淡淡的光亮。
舒妤低头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粉钻，自从上一次七夕过后，这条项链就一直被放在饰品柜里，今天晚上也算是重见天日。
一抬头，发现傅西辞低身靠过来。
下一刻手已经触碰上了她的脖颈，带着温凉的温度，引起周围皮肤跟着颤栗，他触碰上了那颗粉钻，神情格外专注。
“像是天生就属于你。”
舒妤整个人像是被念了石化咒语一样，定在原地，不可自拔，她有点移不开凝视着他脸的视线了。
近距离之下，鼻梁的立体度更夸张了。
如果有一张脸真的能挑不出半点错来，这张脸绝对当之无愧。
等等。
剧情不应该这么发展的。
舒妤反应过来，紧跟着收回视线，起身催促道：“休息好了，下一个下一个！”
有了第一个做缓冲，后面的刺激项目也就一一安排上了。
舒妤在玩这种项目时属于慢热型选手，刚开始还头晕不太适应，玩了两三个项目后，就跟个疯丫头一样，乐此不疲的拉着他，不是在奔赴下一个项目的路上，就是正在项目里。
过山车、海盗船、大摆锤、跳楼机……挨个玩了一遍。
舒妤发型都乱了，她索性直接将原有的发型给拆掉了，随便拨弄了两下披在肩膀上，刚才刺激还在眼前，她想到傅西辞的表现忍不住想笑。
“你是怎么做到一点都不叫的啊？”她能玩，但玩的时候叫声都不小，“你是不是觉得一点也不刺激？”
“挺刺激。”傅西辞坦诚回答，“但叫不出来。”
舒妤也想不出那场面，但她想看啊。
“叫出来会更好玩的，”她环视了一圈，物理刺激都已经刺激过了，那鬼屋这种精神刺激可能会不一样吧。
舒妤想到就拉着他过去，“下一个，鬼屋！”
她自诩自己胆子大，从小到大也看过不少的恐怖片了，也算是经验丰富的老人，不至于被这点场面给吓到。
鬼屋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诺大的长明医院四个大字歪歪扭扭的，有断手断胳膊骷髅头做装饰，牌匾的下面是一个大铁门，管着的，上面是一把生锈的锁，并没有锁上。
医院边栽种着茂密的小竹子，葱郁的过分，在晚上看起来阴恻恻的。
很好，这环境她给一百分。
舒妤因为满心满眼都是期待傅西辞叫出来，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这里的恐怖感，她甚至上手将锁打开，将铁门给推开。
进去时，她还是本能的将他的手握紧了。
“听说这个恐怖指数是五颗星，比一些专业鬼屋还要吓人。”还没进去，舒妤就很敬业的开始烘托控恐怖氛围。
“你待会要是害怕了，你就跟我说，我们就出来。”
她转过头叮嘱一句，乍一看还挺照顾他的。
傅西辞点头，即便神色依然镇定，但舒妤觉得多半是在强装，因为多多少少，她汗毛已经开始立起来了。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友爱……
进去之前，舒妤忍不住默念。
里面的灯光比想象中要暗很多，暗就暗吧，它又偏偏整了一些红色的警示灯，照在惨白的墙面上，一片血红。
这是废弃许久的医院，走廊上堆着垃圾，掉落的墙皮，散落的药瓶，以及坏掉的送药的推车。
护士站里，台面上一片狼藉，电脑跟文件被随意堆置。
……
舒妤从一开始她在前悄悄的变换了下位置，她走在了傅西辞后面的位置。
不害怕，都是假的，故意唬人的，没必要害怕。
往走廊的方向看，通往另一边的路已经被门锁上了，他们需要上楼，从楼上穿过再下楼，才能抵达出口。
“跟着我，别松手了。”傅西辞声音冷静。
舒妤才感觉到一点心安。
两个人往楼上走，看到被丢弃的病服，以及一些残缺的人体。
到此，舒妤san值狂掉，已经趋近于零，不对，或许已经到了零，随时都能成负数。
二楼是做检查的，同样也是凌乱不堪，但好歹暂时没看到什么鬼的，她多少还能稳住心态，继续跟着往前走。
突然，哗啦一声，是突然开门的声音，随即是飘出来的怪异的声音，“需要为你的身体做检查吗？”
“啊！”
舒妤一个激灵就想跑，但手还握的紧紧的，她刚跑一步就被拉回来，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里。
因此也没看见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鬼。
医生鬼很敬业的一手拿着超大号的针筒，拖着一条腿走出来，正想要扒开乱糟糟的头发吓唬人，最先接触到的是冷冰冰的视线，又讪讪的放下了头发，退了回去。
做NPC这么久了，他第一次感觉游客更吓人。
楼道又恢复安静了。
“鬼回去了，你不用怕了。”傅西辞拍了拍她的肩膀。
“真的吗？”因为埋着头，声音还瓮声瓮气的，缓慢的抬起头来，确定什么都没有，才松了口气。
很好，精神刺激也没用，对她倒是有用的很。
继续往楼上走，就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他们，舒妤也点没让NPC们白白辛苦，此起彼伏的叫声响彻了整栋楼，最后出去的时候几乎就差抱着傅西辞的脖子连体人一样了。
等两人出去，NPC在内部群里聊的热火朝天。
【把老板娘吓的花容失色会被扣工资吗？】
【我也想问。】
【想问+1。】
“……”
【我想问被老板吓到会不会给工伤费，我的心受到了很严重的冰冻。】
【+1】
【+10086】
*
走出鬼屋的那一刻，舒妤就下定决心，此生这种地方她将不会再多踏一步。
但玩过后体验感还是很好的，毕竟经历的时候都难熬，熬过了就会发现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刺激又新奇。
一个多小时下来，两个人已经把项目差不多玩遍了，最后剩下的就是情侣打卡胜地摩天轮了。
舒妤去洗手间补妆，将刚才鬼屋里蹭掉的妆容全都给补了起来，确定跟来之前一样貌美才放心出来。
刚才在鬼屋里没给她施展的机会，她还有一招绝杀没用出来。
两个人进入座舱后，工作人员将座舱门锁好。
他们的座舱缓缓上升，整个游乐园甚至城市的夜景都被收入眼中，灯光璀璨像是坠落的星河。
舒妤跟傅西辞的位置是相对的，她看完脚底下的夜景，去偷看对面的人，刚好抓住他正在看自己。
她翘起唇边，脸上是不掩饰的小得意，“现场抓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招了吧。”
“招什么？”傅西辞问。
“坦白你刚才是在偷看我！”舒妤哼笑。
傅西辞点头，很实诚的回答：“嗯，在偷看你。”
他就是这样，从来不知道转弯，只会打直球，要放在以前舒妤多少觉得他太直男了，直勾勾的，基本上就是聊天终结者。
但现在，好像有区别了，她耳根一热，本来演练好的台词都说不出口了。
啊，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
舒妤懊恼，又觉得自己不能输，她抿了下唇，企图找回一点场子。
“小时候的事你骗我，”傅西辞忽然开口，旧事重提了，“我问过我妈，她说你当时落水了，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
“胡说！”怎么可能眼泪鼻涕糊一年？
仙女的小时候，那也是小仙女，那分明……分明叫梨花带雨。
傅西辞扬唇，“我提醒你裙边没放下来，你哭的像是我欺负你一样，那么小个小姑娘，哭声还挺大。”
舒妤生无可恋，用眼神警告他要是再继续说下去，她真的要考虑鲨人灭口了。
但眼神警告无效，傅西辞继续道：“他们说让我以后娶你，我说你太能哭了我不要。”
“那我还不是嫁给你了！”舒妤这语气多少有大仇得报的意味。
属于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程度了。
他顿声，笑，“是啊，要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当时就要了。”
那就是娃娃亲了。
舒妤刚才聒噪的心，被这一句话熨的服服帖帖，瞬间安静下来，她别扭道：“你这个人，怎么老说话大喘气呢！”
虽然不至于因为孩子的一句戏言就定下婚事，但如果呢，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娃娃亲，那么后来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的原因，舒妤总觉得今晚他的目光格外温柔，跟刚结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我还不一定愿意嫁给你呢。”她傲娇脸。
傅西辞问：“那你想嫁给谁？”
“想知道啊，那你过来我告诉你。”舒妤双手撑着座椅，就那么看着他。
傅西辞起身过来。
舒妤靠过去，闻到了淡淡的冷杉味，她唇贴到了他的耳边，小声叫道：“当然是哥哥呀。”
她如愿看到了他喉结的滚动，表明他现在的紧张状态。
舒妤就像是得逞的小妖精，哼出靡靡之音，“哎呀，你惨啦，你坠入爱河了！”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的千层套路，终于有一个套路不负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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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撒花】
【期待每一章】
【哎呀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才得劲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会了太会了】
【哎呀，舒老师好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小舒妖精】
【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惨了你坠入爱河啦】
【撒花花】
【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
【打卡】
-完-

第63章
◎他紧张你，就是真喜欢你◎
舒妤这个人小表情很多,心里想什么，脸上就显露出来了。
有时候即便她想刻意掩饰，想故作镇定,但她的身体,一些下意识的小习惯总会偷偷出卖她。
就像现在,彼此对视时,脸上还是明艳的笑容，有恃靓行凶的嫌疑,但她又忍不住吞咽的动作,掩饰的紧张一览无余。
舒妤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本意是开玩笑,傅西辞坠没坠爱河她根本就没把握也没凭证，但他突然沉默看着自己的时候,倒害的她心脏乱跳了好几步。
“我……”舒妤想解释时开玩笑, 第一字还没能从喉咙里溢出来，就被永远堵在喉咙里了。
傅西辞握住她放在凳子上手,倾身过来，吻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急切。
心脏如果像气球一样脆弱,这时候就该听到“砰”的一声炸裂声。
她快死了。
从心里滋生出焦躁的渴意。
舒妤尝试着回应他的热烈，虽然生涩,甚至学着他在他唇上舔了下,什么味道都没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沉迷，像是要将自己囫囵给吞下去。
这一个小动作,像是他身体什么奇怪的小开关，他放开她,一向冷淡的脸,突然变得很欲。
舒妤本能的呼吸,状态外的看着他。
也在同一瞬间，摩天轮上升到至高点，天空暗色的雾霾蓝，没有云，连星星也看不见，那一刻全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除了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舒妤脑袋空白，主动吻上去。
她忘记了自己战术，也忘记喻政/委那些约会小心机，她只知道，她现在就想这么做。
舒妤的反应超出了傅西辞的预料，但下一秒，他扣着她的后脑勺，用实际行动回应着她的主动。
吻的太凶了。
她开始心有余悸，担心吻完唇会不会肿。
在快要抵达地面时，他很克制的放开她，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她的口红已经被他吃的差不多了，却比刚才还要红，无声宣告刚才被欺负的有多惨。
“肿了吗？”理智回笼，舒妤更在意的是美貌是否在线。
傅西辞拧眉，看样子很严重的样子。
舒妤被唬到，就要打开包拿随身镜，还没打开包手就被握住了，她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傅西辞却只是轻笑，“笨蛋。”
舒妤：“……？”
什么人啊，亲完就开始人身攻击了！渣男！
座舱到了地面，工作人员打开门，扶着他们下来。
舒妤低着头，担心被看到唇后谁都知道他们在上面做了什么，这样的动作一直保持到洗手间，是很红但还不至于肿，补一下口红就好了。
这一趟玩下来两个人都累得不轻，舒妤更夸张，上车后就困了，昏昏欲睡一直到家。
她洗漱时都累的睁不开眼，恨不得全都让傅西辞代为完成，最后沾枕头就睡着了，也就没精力去想这一战到底是谁胜了。
*
次日醒来，舒妤坐在床头，开始回想昨天到底是不是把傅西辞拿下来了？
他是亲了自己，后来她也亲了。
硬要掰扯起来似乎是五五开，所以算是平手了？
可恶啊，都怪她一时没有把持住，被美色蛊惑到了，那么好的机会没有一举拿下。
舒妤清醒了点，边泡咖啡边给喻依打电话，向自己的好战友汇报情况，却等了好几声都没人接，全然不知道在另一边是截然不同的场面。
电话打来的时候，她还只来得及穿上长T恤，连她的迷你小短裙还没来得及套上，光着脚极轻的踩在地毯上，握着手机就准备逃离现场，很不凑巧的，电话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打了过来。
铃声是她钟爱的摇滚乐队阿的成名曲的副歌，嘶吼的唱法成功的将床上的人给震响了。
“学姐？”
李承言刚醒，睡眼惺忪，疑惑的看向她，“这是要走？”
“怎么会，我去阳台接个电话。”喻依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亮出了自己的手机。
李承言掀开被子起身，除了一条底裤就什么都没穿了，年纪不大，该有的肌肉都有，尤其是腹部，若隐若现的六块腹肌man爆了。
她昨晚也感受了，手感也很好。
“我真的是接电话。”喻依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心想还不至于将她给抓回去吧，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
“出去要穿鞋，外面地凉，别感冒了。”李承言拿来拖鞋，放在她的脚边，握着她的脚踝给她穿上。
喻依呆呆的抬脚。
铃声还在不断的响，她意识回魂，“我去打电话了。”
喻依快步走向阳台，谨慎的关上了阳台上的门，电话里舒妤叭叭叭的询问感情指导，她揉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从出神里反应过来，道：“小舒，我这里可能出了点事。”
“啊，什么事，要不要我过来？”舒妤问。
喻依叹气，“我可能玷污了一个男孩子的清白。”
不是可能，是事实了，她的确把李承言给睡了。
舒妤愣了下，“那位小学弟？”
“嗯。”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没看出来啊，你一学术少女竟然会干这种违纪犯法的事情，他怎么说？要钱还是要人？”
喻依拉开手机，表情不可为不嫌弃，“什么违纪犯法，你想哪去了，分明就是酒后乱性。”
“酒后乱性？”
舒妤跟着道：“你知道的，男人喝醉后站起来的，你是不是被仙人跳了？”
“是吧，所以这也不单单是我的责任，谁让他把持不住，他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喻依抿了下唇，觉得罪恶感没那么深了。
“依依，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也是你第一次，你这么坦然吗？”话里话外她怎么都觉得别人更吃亏。
坦然吗？
说实话，李承言就像是长在她审美点上，她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觉得有人能跟自己审美这么匹配。
她把李承言睡了，还觉得挺赚的。
以后说不准就被家里安排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嫁了。
喻依忍不住啃手指，含含糊糊，“就有亿点坦然吧，但现在我担心他让我负责。”
“穿上裙子就不当人了，肇事逃逸是吧，小学弟多可怜啊。”
“你刚还说我是不是仙人跳呢，现在又觉得他可怜了？”喻依纠结死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跟他摊牌。”
从篮球场那次，舒妤就感觉到喻依对小学弟多少是有感觉的，酒后乱性多新鲜啊，她喝醉那么多次，乱性还是第一次呢。
所以她充分自觉的当起了助攻，“作为一名评学监优的学姐，你得负责任的，睡了就丢多渣啊。”
“真的要负责吗？”喻依叹气，“他太小了。”
“哪小？”舒妤警觉起来。
喻依：“……”
跟已婚少女聊天，就是容易随时上车。
喻依本想让舒妤支持自己做个渣女的愿望，没想到她严肃的坚持让自己负担起责任，还性转了一下，让喻依自己感受一下如果自己是小学弟会怎么想。
她代入了一下，抬眉，“就挺好的，都不用负责了诶。”
“那说明你的渣已经深入人心了，宝贝我对你太失望了。”
不负责任就很渣吗？
挂断电话后，喻依也被教育一番有了点道德感，她或许可以跟他谈谈钱的事，拉开门出去，看到系着腰间系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的李承言。
他身上的水渍都还没擦干净，头发也是湿漉漉的，有碎发贴到前额，水珠恰到好处的亲吻着他的皮肤。
李承言抬手擦头发，手臂上的肌肉分明，又不是健身房里被过度锻炼出来的那种，配上他脸上的少年感，绝了。
喻依深吸了一口气，话到了嘴边变成了，“那什么，你需要我负责吗？”
李承言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学姐怎么想的？”
还没等喻依表态，他又垂着眼道：“学姐肯定不是不负责任的那种人。”
喻依：“……”
小声逼逼，其实我是。
*
舒妤没能汇报战况，心心念念等待着第三场战役的到来。
但谈恋爱到底只是调剂品，事业才是永恒的主旋律，周五她也跟着员工一起团建。
定的是温泉山庄，因为是淡季，加上周五，很轻易的就直接租下了整个场地，住的地方前面是大泳池，方便玩水。
舒妤穿着明黄色的泳衣，游过一轮后，就在躺椅上休息，看着他们玩。
因为可带家属，她看见不少的生面孔，才惊觉原来大家都有男朋友女朋友，而且感情很好。
她一下子就成了孤寡青蛙，在这种特定的时候，她也会想傅西辞在干什么？
同样孤寡的还要小助理，一脸艳羡的看着别人恩爱甜蜜。
“不去玩水了？”舒妤看着小助理走过来，问。
“不玩了，单身狗需要自觉为恋爱人士留出空间。”小助理在旁边坐下来，喝了口果汁，“诶，小王是真看不出来，平时挺木讷少言的，竟然这么宠女朋友。”
舒妤只是笑。
“真的呀，刚才他女朋友只是崴了下脚，他真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的，妥妥的是真爱了。”
舒妤点头，本来没多放在心上来着，结果在听到真爱两个字时反应了下，“真爱？”
“是啊，他是真爱自己女朋友。”
“这样就能判断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了？”
小助理一头雾水不懂为什么要重复问两遍，但还是很细心回答：“是呀，一个男人要是真喜欢你，就会将你放在心里，你的一点小事在他那里都是头等大事，他紧张你，就是真喜欢你。”
哦。
舒妤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那如果我要是受伤了……”本来是一句喃喃自语，还是被小助理听见了。
小助理人精一样，瞬间就明白老板的意思了，她将浴巾盖在了舒妤的身上，“诶，老板我看你气色很差，你这是不是发高烧了呀？”
“很严重诶，看来是得通知傅总了。”
作者有话说：
这小助理能处……
喜欢心机假奶狗真狼狗，悄咪咪的安排上
◎最新评论：
【
【期待期待，啥时候更啊】
【挺不喜欢主cp感情情况还没大进展或者结局之前就有副cp戏份的。。。还想看女主会跟朋友说什么，结果又拐到朋友那边去了。。。。。。。。。。。。。。。。。。。。。。】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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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这人真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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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货】
【
【这小助理真能处，假病她是真打电话】
【期待】
【能处啊】
【品学兼优】
-完-

第64章
◎这算告白吗◎
“我……发烧了吗？”舒妤反问。
小助理已经在找手机,煞有介事道：“山庄靠山，早晚温差大，加上您又玩水了,感冒很正常。”
合理吗？很合理。
舒妤怔愣,问：“这样是不是太作了点？”
“夫妻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作呢？”小助理一副“这事您就交给我”的态度,打开手机发完了消息。
虽然多半也是另一个助理接收，但生病这种消息是大事,会在第一时间传到傅总那。
果然,那边很快回复：【我马上告诉傅总。】
小助理合上手机,已经脑补出了一处傅总为爱千里走单骑的画面，虽然城中心距离山庄没有千里这么夸张,车程顶多两个小时。
“搞定,舒总你就等着见傅总吧。”
这么骗人还是第一次，舒妤良心未泯过意不去,打算傅西辞给自己发消息询问时，她就坦白自己没多严重。
但她左等右等,都没能等到。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又或许不是没事发生,而是不在意罢了。
舒妤深吸一口气,熄屏后放下，该游泳游泳，该吃饭吃饭,该跟员工一块玩游戏就玩游戏。
员工都是些会玩的主，整个过程都很开心。但舒妤很清楚的感觉到心里像是缺了一块,再高兴,都是空着的。
可恶,为什么最后纠结的是她。
四个小时过去，眼看着天都黑了，傅西辞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小助理起初还觉得自己做了件大事，随着时间推移，她突然成了罪孽深重的罪人，特别后悔四个小时前的建议。
她小心观察着舒妤的表情，试图安慰，“傅总应该是有事，太忙了，一时没有赶过来。”
“没关系，本来就不是真的。”舒妤表现的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分明是试探傅西辞的，怎么能把自己给坑进去！
小助理怕自己多说多错，喝了点水掩饰自己的内疚，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舒妤用过晚餐，看着员工都要去泡温泉了她反倒觉得困了，自己一个人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她洗漱，护肤，就当什么事也没有。
但舒妤装的再真，也骗不过自己，她对这件事非常非常在意。
她盯着傅西辞迟迟没有动静的对话框，恶狠狠的皱了下鼻子，“你小心别有一天落在我手里，我可能记仇了。”
但对着手机的远程攻击并没有任何作用，傅西辞不可能收到，所以对话框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前一天。
舒妤只能对喻依发发牢骚了。
【你说他什么意思啊，说好的培养感情呢，才刚走了几步就要把感情萌发的小苗给掐死了！】
【你说他是不是欲情故纵，让我觉得他好像是上钩了，结果诶，人家摆摆尾巴就游走了。】
【你说他后面是不是有高人指点啊？】
【……】
喻依人在实验室，只能空出一只手发语音，【你说说，你一个钓鱼的人，你怎么比鱼还着急？】
这话倒是把舒妤给问到了。
是啊，她钓鱼的人，本应该是气定神闲的等着鱼儿上钩，她这么着急干什么？
舒妤重新找回场子，干净利落的将脸上面膜扯掉，洗干净后睡觉。
男人可能会背叛你，但你睡的每一秒都忠于自己。
*
舒妤睡眠不算浅，但有人抱起她，她还不醒这未免睡的太死了一些。
她被打扰，不耐的睁开眼，看见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傅西辞见她醒了，索性直接问：“现在还觉得难受吗，吃了药我们去医院？”
“你怎么来了？”舒妤还处在睡意模糊的状态。
“你助理给我发消息说你感冒了，”傅西辞已经贴过她的额头了，是有些偏烫的，“把衣服穿上，车在外面等着了。”
“骗你的，我没感冒。”舒妤坦白道。
但她这举动在傅西辞看来是不舒服不想去医院。
“你发烧了。”他耐心道。
“没有，我习惯性团着睡觉，肯定体温会高一点的。”舒妤说着就拉着他的手，再去碰自己的额头。
温度正常。
“骗我？”傅西辞问。
舒妤当然是不能说出实情了，她只能反客为主，抱怨道：“她两点的时候给你发的消息，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这已经是我能过来的最快速度了。”傅西辞解释。
舒妤从床上坐起来，以为他指的是工作结束后最快速度，转移话题的目的达到了，她也没继续追问。
“那你吃东西了吗？”
“没有。”
舒妤心情有好转的迹象，虽然晚到了，但至少到了，也该算是鱼儿上钩了。
她现在就要把这条鱼喂饱，养的肥肥胖胖的才好。
舒妤打了客房电话点餐，这边现在就他们一个公司团建在这，厨房都清闲着，所以送餐速度也很快。
傅西辞大概是真饿了，坐下来用餐，“一起吃吗？”
“不用了，我不饿。”舒妤打了个呵欠，就只喝了点睡，躺在床上玩手机。
他吃饭时话更少，房间里暂时安静，只剩下他微乎其微的咀嚼声。
舒妤在跟喻依聊天时，看到了列表往下拉是傅西辞助理每日发的行程表，她一直没怎么看，这会儿鬼使神差的点进去，大概也是想看他今天忙什么要拖到这么晚来。
她才看到傅西辞上午行程里，标注地址，并不是晋城，而是隶属北方的城市，单线航程都需要两个多小时，再从市中心到郊区又是两个小时的时间。
也就说，他应该是从接到消息就往这里赶了，甚至连饭也来不及吃。
所以他才会说，这是他已经能赶回来的最快速度了。
舒妤的视线从手机偷偷往上抬，落在了在旁边用餐的傅西辞，他天生就有清冷的气质，不说话时，尤为明显。
这样的人，为她风尘仆仆赶过来，只是因为一句她感冒了。
舒妤视线就像是不小心沾染了强力胶，移不开了。
她突然有点愧疚，好像自己玩的有些过分。
他是真心对待自己的，而她没心没肺，只是为了试探，把他从另一个城市骗回来，打乱了所有的行程，就只为确定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太讨厌了。
如果傅西辞知道了，都会生气的程度吧。
舒妤出神间，傅西辞已经吃完往她这边走过来，好在他本身是出差，行李箱里带着换洗的衣服。
她侧躺在床上，拍了下旁边的位置。
“没洗澡，全都是味道。”傅西辞读懂了舒妤的邀请。
“我不嫌弃你。”
“我不习惯。”
“……”
要换在平时舒妤早气笑了，但这会儿她于心有愧，只能做了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几乎是撒娇道：“先陪我躺一下吧。”
事实上，撒娇的确有用。
傅西辞还是将外套脱掉，放在椅背上，他侧躺下来，跟舒妤面对面，距离拉近，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的睫毛。
“我有事情先坦白，你先答应我你不许生气。”舒妤先给自己找好台阶。
傅西辞道：“装病骗我的事？”
他直接就把她酝酿了好一会的话给说出来了，让她噎住了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舒妤也就开门见山了，“我装感冒骗你，是想试探一下你是不是喜欢我，我不知道你出差了，我要知道的话，我就不会骗你了。”
她有点紧张的吞咽了下，心里想着是打是骂都接受了，谁让她这件事的确做的不对呢。
舒妤等着他的反应。
傅西辞却忽然问起了另一个问题，“试探出来了吗？”
“啊？”
傅西辞往她的位置靠近一分，问：“我现在人在这里，你试探出的结果是什么？”
舒妤：“……”
那什么，问结果就好好问结果，突然靠这么近干什么。
本来他喜欢自己已经是很确定的答案了，他突然靠近，舒妤反倒有些卡壳了。
“没结果？”傅西辞又问，贴的更近了。
舒妤卡壳片刻，最后还是吸了口气将结论给说出来了，一鼓作气，语速快的像是后面有人追，而且含糊，并不那么清晰。
“你傅西辞不出意外应该是喜欢上我了！”
但，好羞耻啊。
哪有人帮别人说喜欢自己的，她脸皮的厚度可以跟城墙媲美了。
舒妤说完就紧闭上了嘴巴，仿佛这样可以伪装出刚才那句话不是自己说的假象。
傅西辞笑，“太快了，没听清楚。”
休想再骗她再说一遍，舒妤说出去后平稳多了，“你现在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就是知道……”
“我喜欢你。”傅西辞接过话。
舒妤一时分不清楚他到底是接自己的话，还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她刚才已经厚脸皮一把了，现在决定开始矜持，免得弄错了就丢人了。
他看出她的疑惑，所以再贴近一点，再近一点，在她唇边轻啄了下，“没错，我的确是喜欢你。”
舒妤脑子嗡嗡的，“这算是告白吗？”
“如果你期待一个更好的告白方式的话，可以不算。”傅西辞看着她，依然在笑。
心脏的位置像是有微弱的电流流经，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脏传递到了四肢百骸，比麻醉剂厉害。
心里设想过他喜欢自己，但跟从他嘴里亲耳听到他喜欢自己，完全是两种感觉。
“算。”舒妤小声道，“肯定是要算的，你别想赖账。”
酥酥麻麻的感觉还在，适应了会发现并不难受，她甚至感觉到愉悦，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俏皮的笑了下。
“那我赢了！”
傅西辞把人抱进怀里，心里想说早就赢了。
不过他现在并不打算告诉她，小姑娘现在的尾巴已经翘上天了。

第65章
◎好像有一点喜欢你◎
抱了会儿,舒妤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瓜，看他的下颚，他优越的鼻梁,她伸出手盖在他的脸上,但她手太小了,不足以盖住。
“你真就落在我手里了哦。”
“甘之如饴。”
舒妤气笑,去掐他腰，“甘之如饴是甘愿承受痛苦,喜欢我让你很痛苦吗？”
傅西辞躲开,顺势靠过来,手臂撑在她的一侧，“是很痛苦,所以需要向你讨要一点甜头。”
舒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了,“你还没洗澡呢！”
“一起洗。”
“我已经洗了！”舒妤挣扎着就要跑下床，结果还没滚两圈就被抓了回来,轻易就被抱起来，到空中了她就不敢动了,毕竟摔下来疼的是自个儿。
傅西辞面不改色，“你帮我洗。”
“呸,臭不要脸！”
舒妤骂完,自己倒先红了脸，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了好几帧限制级画面。
浴室的窗户紧闭，能看见绰约的树影,山里风大，三两枝条被吹的滑过玻璃,发出的轻响轻易就被里面的动静掩盖了。
水声潺潺,像是从山涧里飞溅出来的溪水。
细听,像是置身森林，婉转的鸟鸣没有要休止的意思。
等停止时，已经是只废鸟儿了。
浴缸太滑，她好几次都抓不住，膝盖手臂都被磕红了，被抱着回大床上时，她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信傅西辞的鬼话。
什么帮他洗澡，那是只洗澡的事吗？！
大概是因为睡过一觉了，这次舒妤没有睡意格外清醒，她趴在傅西辞的怀里，百无聊赖的玩着他睡衣的一角。
有的人前一秒还给她摸磕红的地方，下一秒就直接见了周公。
她玩腻了睡衣，又爬起来看他。
傅西辞睡觉时跟他这个人一样规整，他眉形天生就很好看，加上眉骨突出，眼阔很深，天然就给人一种压迫感，闭上眼睛后压迫感就减淡了。
舒妤忍不住戳了下他的脸。
傅西辞大概是真的很困，除了眉毛有微动之外，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她哼了哼，小声嘀咕，“你怎么就不问我喜不喜欢你呢？”
问完又自己回答。
“我觉得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你。”
“就有那么一点点。”
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独白，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
*
次日一早，傅西辞就要走了。
他到底是撇下那边的事情就直接过来了，现在还要回去继续处理。
傅西辞又道：“这次耽误了时间所以我就不回来了，会直接去国外，这次大概四五天结束。”
“哦。”
舒妤化着妆，只能从镜子里看着他，“也不是很久嘛，去吧。”
“乖乖等我回来，嗯？”
她哼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好意思，本大小姐每天工作跟应酬很多的，才不会乖乖等你呢，没准都没时间想起你。”
这个他倒是信。
傅西辞却只是低笑一声，“那就请傅太太在百忙之中抽空想我一下，我将感激不尽。”
司机的电话打过来了，是提醒他已经准备好该走了。
“走了。”傅西辞随手接过电话。
舒妤正举着眼影盘，将眼影盘左移，露出一只眼睛，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背影。
奇怪，傅西辞出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这次竟然有一点不舍得。
当天，旅游结束，全员回城区内。
在傅西辞走的这两天了发生了不少事，她们的联名款因为太火爆上了一次热搜，傅明双生日她单独回了傅宅并以夫妻名义送上礼物，以及宋初曦直接跳过订婚结婚了，邀请夫妻，现在也只能她一个人出席了……
这些分明稀松平常的事情，却好像因为一个的人缺席，变得不一样起来。
宋初曦的婚礼舒妤本不打算参加的，但上一次宋老爷子带着宋初曦给自己道歉，她这时候不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自己的父母以及傅西辞父母也会去，她也没那么排斥，挑了件礼服就过去了。
宋家是高门大户，来参加的人自然不少，人多麻烦但也有好处，她等会混一混没什么意思就可以开溜了。
舒妤跟认识的长辈打过招呼后就开启了神隐模式。
宋家定的礼堂，也同样是她跟傅西辞结婚的礼堂，婚礼上的风格都大同小异，一瞬间将她拉进回忆里。
婚礼当天，她只觉得累，需要早早的起来化妆，又不能吃东西要保持小腹平坦，这样穿婚纱时才足够完美。
因为没有感情，他们的誓言也很流于表面。
傅西辞跟自己一样，就像是来走过场的，心里都期待着这场婚礼能早点结束。
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吧。
至少她当时美貌无双，他多多少少会觉得自己赚到了吧，要是没觉得她就要考虑给他挂个号看看眼睛了。
出神间，婚礼开始了。
礼堂的门打开，宋初曦出现，再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了那张臭脸，“我不高兴”写在了脸上。
而今天新郎也表情平平，完全不像是参加自己的婚礼，更像是一个被随便拉过来的路人。
就但看这一点，这演技就不如她跟傅西辞，至少新婚时那种假装出来快乐，他们还是演出来了。
剩下的步骤就更平淡无味，交换戒指，在宣布可以接吻的时候，也是潦草的亲了一下脸就结束了。
当事人不开心，宾客也很难违心的笑出来。
好在流程很快，亲吻后也就直接结束了。
舒母在外一向温和少言，在结束时也忍不住呼出一口气，“谢天谢地。”
舒妤跟四位父母一起，向新人送祝福。
宋老爷子笑容满面，见新人没太多反应，就亲自一一回谢。
宋初曦怨毒的目光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脸上，像是她逼着自己结婚一般。
舒妤只伸出手，淡淡道：“恭喜。”
“结婚又不是什么好事，你用不着假惺惺来祝贺。”宋初曦并不怎么受用，只碰了下她伸过来的手。
她今天吃枪药，恨不得无差别攻击，何况是对待自己的死对头。舒妤也没生气，拍了拍手往另一边走了。
“小傅什么时候回来，很久都没见了，这次回来一起吃个饭？”走完过场，舒母揽着她的手问。
“他的事不清楚。”舒妤却早把日子算了又算，说好的四五天，明天或者后天就该回来了。
舒母责备的看着她，“你啊，你什么时候能对他上心一点呢？”
“他那么大个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什么时候他回来了，我们一起回来吃饭。”
“感情是相互的，收获跟赠与也一样。”舒母当自己女儿是个榆木脑袋，她念了许多遍的话，就没见她记住过。
舒妤架不住舒母唠叨，看见了认识的朋友，找借口过去了。
即便跟朋友聊天时，总出神，人走了也不知道刚才说了些什么。
浑浑噩噩的，就像是睡眠不足的症状。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甚至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过会儿，她去洗手间补妆，出来时，正好撞上了特意等她的宋初曦。
她大概也累，脸上的倦容冲淡了她的骄横，她道：“你今天应该很高兴吧，我也结婚了，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报应到了？”
“我大概还没这么变/态。”事实上，她今天注意力明显不在线，想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
“我走了你当年的老路了，哦不对，我比你更不堪，我嫁了一个比傅西辞差百倍的男人。”宋初曦扯了扯唇。
舒妤：“你也不用这么说苏公子，傅西辞也没你想的那么完美的，他也有缺点的。虽然你看他外表是挺好看的，气质也很绝，事业也风生水起就像是天生为商界而生，他……”
“够了，我在这不是要听你怎么夸你老公的！”宋初曦忍无可忍打断她。
舒妤舔舐了下唇，“我不是要夸他，如果你耐心点，我马上就要说到他的缺点了。”
宋初曦：“……”
“我前面还以为你脑子进水了，现在看来不是啊，都说恋爱里的女人智商为零，现在看来的确没错，傅西辞不就出差几天，你至于想他想得魂不守舍吗？”
“到底是你婚礼，我不想把话说那么难听，你要是想吵架就换一天，”舒妤突然反应过来，“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恋爱里的女人，智商为零。”宋初曦挑衅一笑。
舒妤摇头，“不对，最后一句。”
宋初曦咬着后槽牙，“我说你老公不就是出差几天，你至于想他想的魂不守舍吗？看见你好多次了，全都在发呆。”
想他想的魂不守舍？
想他？
她现在的症状，是因为想他？
舒妤皱了皱鼻子，反笑出声来，边走边道：“笑死人了，谁想他啊，我才不会想他，我一点也不想他。”
宋初曦气笑了，无语到了极点。
这女人是在向谁展示她的口不对心呢？
直到舒妤要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宋初曦又突然开口道：“我嫉妒你。”
舒妤停下。
宋初曦呼出一口气，“我从小就嫉妒你，凭什么啊，从小所有人都对你好，不管是你爸还是你妈都那么宠着你，好像这世界生来都是你的。”
“我很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他们都对你那么好，我偏偏不，我就要跟你抢跟你争，你难受了我就快乐了。”
“可好像不管我怎么做，你还是过的好，甚至比以前更好，这太让人难受了。”
“今天嫁给苏明睿，我这一辈子都输给你了。”
“……”
舒妤停下来，转过身，“我以前也嫉妒过你有一个好哥哥，宋明阳从小对你有应必求，班上那么多小姑娘都嫉妒着呢。”
“真的？”宋初曦扬起下巴，迟疑问，但即便只是这么一句，她心里也好受许多。
舒妤：“真的。”
“不过你以后会一直嫉妒我有一个好老公。”她诚恳道，说完后也没再去看宋初曦脸色有多难看，提着自己礼服的小裙摆，走的步步生风。
宋初曦：“……”
*
舒妤跟傅西辞有时差，所以一个白天一个黑夜的，两个人电话都很少。
消息会有，但常常是要等到好几个小时过去后才能有回信，仿佛生活在不同的次元。
宋初曦说她在想念傅西辞，她开始觉得荒唐，后来不得不承认，是的，她是有那么点想念傅西辞，或许比有那么点还要多一点。
她的确很想他回来。
舒妤只能让自己投身工作，延缓这种症状。
白天还有用，晚上的时候就无效了。
她很没出息给他发消息：【你什么回来？】
不是说好了四五天吗，这都已经第四天了！
回复的消息是在第二天早上收到的，【可能还有两天，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我回来买给你。】
舒妤：“……”
她看起来就是脑子空空想要礼物的女人吗？
其实严格算起来，不算在另一个城市的那一天，他去国外也才三天。
才三天吗？舒妤握着手机，觉得时间好像拉长好像到一个星期了。
她在床上来回滚了滚，头一次觉得两天那么长。
为了延长自己工作时间，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她下班后将工作拿到了家里，霸占了傅西辞的长时间占据的书房。
咖啡见底了，舒妤疲倦的揉了揉眉头。
她百无聊赖的翻著书桌上的东西，注意力被一个棕色的牛皮封面的笔记本吸引，她随手拿过来。
舒妤翻看，看到了傅西辞的字迹，是很漂亮的行书。
她下意识还以为是什么商业机密，想直接合上时，却瞥见了葱、面条、活虾……字样。
傅家不是什么食品公司，这些总不能是什么什么商业机密。
仔细看了，才注意到这是菜谱，不同于普通的菜谱，这里面不仅记录了怎么做，还记录了每一个步骤需要注意的问题。
甚至连煎好一个荷包蛋的方法都被他写下来了。
菜谱里有他做过的葱油面，海鲜粥，后面跟着的是粉蒸排骨，奶油虾仁意面、红酒炖牛腩……
每一个步骤，什么时候用什么火候，都被他一个一个字写下来了。
舒妤掩唇，情绪忽然翻滚。
她还记得傅西辞第一次下厨时，盯了半晌后的菜谱，拿出食材后的束手无策，被她嘲笑了好久。
也记得他第二次尝试时，煮出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最后都便宜给了垃圾桶，最后不得不点外卖挽尊，企图掩盖事实。
然后第三次，他就会煮面加上漂亮的荷包蛋了。
第四次的海鲜粥，能馋哭隔壁小孩。
……
在下厨这件事上，他不是有天赋，只是在他那么忙的时间里，空出来认真学习了每一个细节，最后才呈现出来完美的成品。
舒妤更记得喝海鲜粥时，问他怎么那么热爱下厨了。
他淡淡回答：“因为有烟火气更像一个家。”
舒妤感觉到鼻腔里泛酸，翻完了他全部的菜谱，最后盯着空白页发呆，他怎么那么讨厌，瞒着她做了这些。
他在很努力的想要让这里变成家啊。
舒妤呼出一口气，缓解这股子酸意，她突然很想看见他。
这边已经是深夜，傅西辞那边是天亮，他收到了她白天发的消息，一条正回复过来。
短短几个字像是突然打了强心剂，她拍了下脸，直接打了视频过去，对面过了好一会接听。
她看到他穿着睡衣，刚睡醒的样子。
傅西辞算了下时间，知道她那边是深夜，问：“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她曲着腿放在椅子上，下巴抵着膝盖，露出一双大眼睛，给他展示自己现在有多清醒。
“睡不着也该睡了。”傅西辞老干部一样道：“去睡觉了。”
“可是我饿了，你不在，我都没好好吃饭。”舒妤看着他，说的多可怜一样。
傅西辞：“请傅太太在我回来之前好好吃饭，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他就像是哄小孩。
不过这种严肃脸，一般的小孩都会被吓哭吧。
舒妤说好啊，又问：“回来做什么，是粉蒸排骨还是奶油虾仁意面？”
傅西辞愣了片刻，从镜头里看到了她现在破天荒在书房，而且还看到了他的笔记，以他这一年的观察，舒妤就没怎么在书房过，所以也没怎么收过笔记本。
不过记食谱的笔记本，似乎也没有要藏的必要。
只是现在被小姑娘看到了，她小尾巴又该翘到了天上。
见他不说话，舒妤道：“对不起啊，不小心看了你的笔记本。”
“没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傅西辞道。
如果他在眼前的话，舒妤想，她一定会忍不住亲他的，可惜现在两个人隔着大洋，她亲屏幕就会变成了痴汉。
“煎荷包蛋，煮葱油面，很久了哦。”舒妤道。
果不其然，小尾巴露出来了。
傅西辞学着她的语气，“是很久了哦。”
舒妤唇角忍不住翘起，像一个侦探似的判断，“那是不是说明，你其实在说要培养感情之前，就已经喜欢我了呀？”
“有可能。”傅西辞点头。
“什么是有可能啊，这都是你写的证据！”舒妤拿出笔记本，用力的点了点。
“嗯，是我写的。”
舒妤问：“那你承认不承认？”
小尾巴已经翘天上了，他注定要栽进她手里。
傅西辞轻笑，隔着手机屏幕也能感觉到视线温柔，“是的傅太太，我喜欢你，很早了。”
我喜欢你，很早了。
就像是有粉色的泡泡，不停的开始往上涌，触碰到了水面，发出了“啵啵啵”清脆的声音。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坦白。”舒妤像是审问的心满意足的法官，还故作老沉的点点头，其实眼角眉梢都藏不住笑意。
“别憋了，想笑就笑吧。”傅西辞看出来了。
舒妤鼓了鼓腮帮子，又一次忍住了，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靠近屏幕，因为太靠近，一下只能看见半张脸了。
“傅先生，下面的话我只说一次，你要好好听。”
傅西辞：“嗯。”
舒妤又深吸一口气，让肺部的氧气充足，突然将手机拿的更近，语气极快道：“我觉得我应该有点喜欢你，不是，我喜欢你，比有点要多很多点。我想你了，超级无敌想你！”
一气呵成，说完就直接挂断了视频。
那边再打过来，被她无情给拒接了。
手机贴在了胸口上，跟着胸口一起起伏，天啊，她刚才觉得心脏都要爆掉了。
舒妤深呼吸又长长的吐出去，脑子里虽然“嗡嗡嗡”的乱的很，但她却很明确的知道她这件事做对了。
虽然有那么点不矜持！
舒妤打开软件，直接定了红眼航班，她现在过去，他会有幸在晚上见到自己。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的不理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激动的忍不住啃手指，最后颤抖着手，付好了款。
是惊喜吧！
做完这些，舒妤冷静下来，没错，她就是要给他一个惊喜，就像是他上次给自己的一样！
她要面对面，亲口告诉她喜欢他！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虽然舒妤的语速极快，但吐词清晰，他并不怎么困难的听完了整句话。
她说，她喜欢他。
傅西辞再打过去的视频被挂掉了，想她也不会再接第二个，便没再打过去，而是盯着已经结束的视频通话长久发愣。
简单的一句话，比龙卷风厉害，轻易就将他世界搅动的人仰马翻。
他扬唇忍不住笑。
就这么耽误数十分钟，傅西辞理智回笼，给助理打电话，“安排今天下午的航班，我要回国。”
“项目不是还没敲定吗？这样是不是有点赶了？”助理问。
“今天上午会敲定。”傅西辞又交代了几句就挂断电话，起身去浴室洗漱。
这次的项目不小并不是能那么快就谈妥的，对方也很难缠，双方在占股这一边一直僵持不下。
傅西辞前面表现强硬，一直没有要让步的迹象，对方有松动的迹象，但也没松口，他这次依然没让步，这次谈不了就直接结束了。
对方最后松口，双方敲定合作，签完字，傅西辞及时赶上航班。
一直到登机，都没提前跟舒妤提。
到国内时，已经从晚上到了清晨，他直接让司机驱车回家。
傅西辞看了时间，按照舒妤的作息，她这时候还没醒，他开门以及上楼的动作都尽量放轻，以免吵醒熟睡的舒妤。
他还没进去，已经想到她会抱着他的脖颈，黏黏糊糊说着“他怎么回来了”，或者是直接从床上跳起来？
傅西辞推门。
没有抱脖颈，也没有从床上跳起来，因为床上根本就没有用，被子平整的盖在了床上，根本就没有睡过的痕迹。
去哪了？
傅西辞给她打电话，是关机的。
他有不好的预感，将电话打给了她的小助理。
小助理还处在睡意朦胧中，听出是傅西辞的声音时，瞬间清醒，反问：“舒总不是去找您了吗？”
“她去找我了？”
“是啊，昨天晚上就买了机票，还跟我交代了下工作的事情。”小助理反应过来就心想遭了，两个人互相往对方的所在地赶，到头来还是到了分开两地了。
这种乌龙，真是活久见。
小助理其实很想问，你们俩夫妻都不互相告知一下吗？转念一想，如果两个人都想给彼此惊喜就好理解多了。
这就是恋爱人的世界吗？
舒妤落地后直奔酒店，同样被告知傅西辞回国的消息，两个人再一次通过视频见面了。
彼此都因为长时间的飞行跟折腾，而荣誉获得了同款的黑眼圈。
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惊喜变成了大乌龙，她捂着脸，既惨又无奈，哭笑不得，“那现在怎么办？”
傅西辞：“你乖乖在那，开好房间睡一觉，我过来。”
作者有话说：
【修改完毕，要是还重复就刷新一下，向造成极差阅读体验的仙女抱歉】
贴两次这种错误，以后要ptsd了，此生不愿再笑了
感谢纯纯+1、念安+5、Yufucius+10、绿梧+5、池言+5、Mustbepek+1灌溉的营养液
◎最新评论：
【好看的】
【重复的怎么还没有修文呀，不能删太多字数，那把重复的地方用下一章的替代在这章也不可以吗？】
【放月假回来一下就追平了啊呜呜呜希望能早点看到小舒怀孕的日子我好想看傅总在小舒的孕期紧张兮兮的样子啊啊啊】
【还更吗今天】
【今天有嘛】
【双向奔赴了哈哈哈】
【这明明是双向奔赴啊】
【辛苦了，真的辛苦了，六千字大肥章，好好休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这么甜啊】
【乌龙夫妇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宝最近怎么那么多作者弄错重复贴章节呀】
【"下意识"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跟下一句的重复了】
【"长"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唱】
【
-完-

第66章
◎夸的很好，等我回来当面再夸一遍◎
舒妤只能去前台,开了间套房。
她的确是累了，飞机上她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眼睛是闭着,脑子里却活跃的没边儿。
进入房间后,舒妤就进卧室将自己抛上床,闻着床单烘干的香味,忍不住来回滚动。
说好的还有两天才会回去，傅西辞却提前了,是不是说明,他跟自己一样,同样迫切的想见到对方。
啊啊啊啊啊啊。
土拨鼠尖叫.jpg
滚完了一圈，舒妤又忍不住傻笑。
原来谈恋爱是这样的感觉啊。
高兴的状态是持续的,疲惫也是真的,她泡了个澡后，就听话的去睡觉了,也是真困了，才会泡完澡身体松弛后,沾枕头就睡了。
舒妤做了个梦，梦里她身体很沉重,像是挪一步都难,她在酒店等待傅西辞。
但他迟迟没有来，前台会每天送一杯咖啡。
舒妤还是会痴痴的等。
前台又照例给她送咖啡，低下身,温和又礼貌的对自己道：“奶奶，还没等到爷爷吗？”
奶奶？
舒妤低头,惊恐的看见自己手上皮肤松弛,甚至还有深褐色的老人斑。
她被来电铃声惊醒,醒来时去检查自己的手，还好，依然光滑白皙，刚才不过是虚惊一场。
舒妤呼出口气，往返的时差混乱让她大脑也变得混乱迟钝，她看清楚是傅西辞来电，就随手接了过来。
“喂，小舒，醒了吗？”
他声音沉冷，甚至听起来有些低迷，瞬间跟梦里的语调重叠，那个让她等成了奶奶的负心汉声音。
舒妤一下子就处于戒备状态，“你不会是要跟我说公司有事，来不了吧？”
说完不等他回答，板着小脸，“要是你出尔反尔，我真的会生气的，等我自己回来你就惨了！”
傅西辞一顿，“……你在说什么？”
“你要敢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那我就，我就再也不要喜欢你了！”她现在的怒气，一大半来自梦里。
她还没彻底从梦里的情绪走出来。
电话另一边响起一声轻笑，“我在你房间门口，没房卡，麻烦傅太太给开下门。”
“……”
舒妤片刻呆住，从炸毛状态变为顺毛状态，“哦，我马上开门。”
她下床慌张的踩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傅西辞就立在门口，西装比平时要皱一些，想必在飞机上不怎么舒服。
他垂眼看着她，既真实又不真实。
想都刚才电话里表现，舒妤造作的提醒道：“进门前需要删掉刚才那段记忆，你的老婆在你的脑子里只能是大方美丽温柔的形象！”
很显然，刚才都不太符合。
傅西辞很配合的点头，“删除完毕。”
舒妤抿着的唇扬起愉悦的弧度，她跳过去，像是无尾熊挂在他的身上，被他托住了臀抱住。
“你终于来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啊。”舒妤抱怨道。
傅西辞没空出来的手，只能抬腿关上门，“睡觉这么无聊吗？”
他刚才摁了好几声铃都没有应答，想来是睡的很熟，最后迫不得已才打了电话。
舒妤哼笑，没搭理他。
她最终被放上桌，她捧着这张脸，响亮的在他唇上“啵”了一下，算是把早就想干的事情给干了。
“现在就做，不饿吗？”傅西辞问。
“什么啊？”
舒妤被这男人脑回路给惊到了，尤其他一副“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的表情，深深的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多欲求不满似的。
她刻意板着脸，“吃饭！”
两个人直接在酒店的餐厅用餐。
飞机餐难吃，都是糊弄填肚子，这会儿才算是真正的用餐，她比往常吃的要多一点。
舒妤好奇问：“你不是说两天后才会回国吗，怎么那么早就回去了？”
“项目谈的顺利，提前结束了。”
“哦。”她还以为了他直接冲冠一怒，项目也不谈了，直接走人了呢。那未免太恋爱脑了，不符合他的人设。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但凡他们两个，有一个告诉对方，也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
傅西辞：“想给你惊喜。”
他将切好的牛排，分好的龙虾肉跟蔬菜放进她的盘子里。
舒妤想到打电话时的崩溃，忍不住笑，“是挺惊喜的，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谁能想会出这种事。”
餐厅是靠窗的位置，从这里能看到沿河两岸的街道，早上咖啡厅的人也不少，看报纸，遛狗，生活的惬意又缓慢。
算起来，他们结婚后，就直接默契的跳过了度蜜月。
现在或许是一个难得机会，可以弥补以前的缺憾。
“我们在这里，补一个蜜月怎么样？”她开口道。
傅西辞歉意道：“对不起小舒，公司里有事，我这次只够时间来接你。”
舒妤也能理解，他毕竟常年无休，这一次已经往返浪费至少两天时间，她点头，“好吧，但是你欠我一次，下次一定要给我补上。”
“好。”
用过餐，两个人又沿河走了一圈，感受跟国内不一样的节奏与生活方式。
舒妤以前跟他在以前只觉得闷，面对一个随时都能将天聊死的人，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但现在，他即便不说话，她都觉得能跟他待上一整天。
套用一句俗气的不能再不俗气的话，爱情里的小傻瓜？
虽然难以启齿，但也不得不认。
回程是在晚上。
舒妤从小就接受着不同人的照顾，虽然不会当做理所应当，但也习以为常。
所以以前傅西辞对她的照顾，她没什么特别感觉，但现在才发现他照顾人细节，细节到可以提醒她准时补水，会给她下载好电影以免他睡觉时她过于无聊，会……
打住。
舒妤移开自己的目光，理性告诉她该正常一点。
到底是第一次谈恋爱，未免显得过于小学鸡了一些，她要控制一点。
舒妤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电影上，电影没看完，她过会儿带上眼罩，一直睡到飞机落地，抵达国内的机场。
“我先送你回家，换衣服，再回公司。”
舒妤点头，尽量少看他。
抵达别墅后，他提着行李到卧室，随后拿了衣服换上。
以往他都是进衣帽间里换好衣服出来，这一次赶时间，进卧室后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先是外套，衬衣，连裤子也是。
舒妤急速的眨了眨眼睛，忽然捂住眼睛，“耍流氓！”
嘴上说着耍流氓，身体很诚实的将手指打开，看着腿上分明的肌肉线条浮想联翩。
还没想什么，手就被盖住了，一条缝都没留下，眼前一片漆黑，傅西辞道：“非礼勿视。”
跟谁想看一样。
舒妤气笑了，刚想反驳，他又放开的手，不过同时，裤子已经换好了。
“……”
颇有点防火防盗的意思。
傅西辞挑了领带，绕过脖颈时动作一顿，看向旁边的舒妤，示意了一下。
上一次她给他系的时候还打了个死结呢，现在还敢让她系？心里这么想，她配合的过去，她小时候就给舒父系过，所以从小就会，上一次不过是想扳回一城。
舒妤系好温莎结，又整理了一下，才放手。
她看见他笑，就知道是他也想到那一次了，故意道：“以后按次收费。”
“一次多少？”
“看在我们关系还不错的份上，给你打折，一次一百，概不赊账。”
傅西辞：“好，我让财务算一算，定完余生该支付你多少钱。”
舒妤心又漏跳一拍。
这个狗男人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情话的？
“走走走，快去公司吧你。”舒妤忍不住催促道，她现在太不正常了，需要找自己的政/委求助，缓解现在症状。
“走了。”
傅西辞也没再拖了，直接出了卧室。
门一关上舒妤趴在床上就给喻依打电话，那边一接听，她就开始了。
“喻政/委我完蛋了，我才是坠入爱河了！”
“我现在就像是恋爱脑上头，他在的时候就忍不住看他，他不在的时候就开始想他。”
“他才走了不到一分钟，我已经开始想了。”
“你说我这样的症状是不是没救了？”
“……”
喻依听着那边的语气，不用猜都知道现在人多半已经扭成了毛毛虫，她淡定道：“把像字去掉，你现在就是恋爱脑，但是个可爱的恋爱脑。”
“刚开始谈恋爱都没有小鹿乱撞的话还谈什么恋爱，大家都直接念经打座好了，你现在句处于正常恋爱的正常阶段。”
“什么阶段？”舒妤问。
喻依道：“热恋阶段。”
舒妤保证枕头，翻过身，仰头看着天花板，“我觉得他特别好，他那么一个人，会认真的学习下厨。”
“还好他以前脸臭又不懂得哄女人，我算是捡了大便宜了。”
“我现在是真的喜欢他，不过我跟他说只有一点喜欢，希望他戒骄戒躁，再接再厉。”
“……”
傅西辞走了又折返回来，刚好听到自己太太对自己的夸奖以及爱意表达，他在舒妤睁着眼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弯腰拿回了忘记的手机。
并淡定道：“夸的很好，等我回来当面再夸一遍。”
舒妤手下留情才没直接将枕头丢过去，不过也来不及丢了，傅西辞说完就关上门走了，这一次是彻底走了。
喻依大概听到傅西辞折返回来了，她笑，“人说的没错，想夸人家呢，就当着面夸。”
“我那是怕他太骄傲。”
舒妤仰头，恨不得有时光机，重新跳回五分钟前，她肯定在推走他之前将手机塞给他。
挂过电话，她收到银行的短信提醒。
短信提醒傅西辞刚向她的账户里打了钱182.5万，支付了余下五十年系领带的费用。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嘁，用钱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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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67章
◎怎么叫宝宝呀◎
傅西辞这边工作暂时结束,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之后跟宋苏几家有合作交涉，由宋明阳在私人会所攒局，去的路上,他提前跟舒妤报备过。
她应答很快,只说等他吃饭。
傅西辞放下手机,很淡的笑了下。
宋明阳见他面,就介绍起新招的厨师，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不是我吹啊,等会你尝了就知道我半点没夸张。”
“不吃了,有人等。”傅西辞言简意赅。
“小舒？”宋明阳微愣。
“嗯。”
宋明阳笑，“什么时候你都变成了二十四孝好老公了,赚钱养家,还陪吃陪喝陪玩？”
他为舒妤提前回来又因为乌龙飞回去接人的壮举已经传遍了他们小圈子，还引起了一番热议。
傅西辞没搭理他的调侃,“等会讲重点。”
说完往前，撂下宋明阳在后,看着他的背影发愣，背影分明还是这个背影,人已经不是以前的人了。
其他的几位已经到了。
“傅总。”
傅西辞点头,挑了位置坐下。
宋明阳得到了叮嘱，这会儿也不墨迹，直接开门见山聊正事。
事聊的七七八八时,舒妤电话打过来。
傅西辞说了句抱歉后示意他们继续聊，他接过电话,温声问：“怎么了？”
这过于温柔的声音,跟刚才冰块一样的声音偏偏出自一个人之口,宋明阳等人本来是要继续聊的，在听到这一声后都不得不停下来，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傅西辞并没注意。
舒妤问：“我妈刚跟我打电话，想问你等会有时间过去吃饭吗？”
“有时间，我这边结束过去接你？”
“不用了，又不是顺路，你再折回来就折腾了，我先过去，然后你直接过来吧。”舒妤道。
忍不住夸自己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老婆。
“好，我结束后过去。”
虽然才分隔数十个小时，舒妤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几天，光听他的声音也好，“那从我爸妈家回来了你会亲自下厨吗？”
“我做。”
“做什么呀，到时候让阿姨采购的时候准备好食材。”舒妤问。
傅西辞想了下，其实并不难选择，他认真钻研过的菜谱屈指可数，“奶油虾仁意面？”
“好诶，那我不打扰你了。”
等着电话挂断，傅西辞抬头，看到的是几双呆愣的眼睛。
宋明阳最先反应过来，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打电话，“结束了我就来接你？”
“宝宝想吃什么？”
“好，我来做饭，你乖乖的等着就好了。”
“……”
学完其他人就憋不住笑出声，“宋哥，让你模仿，不是让你超越！”
“我没叫宝宝。”傅西辞尊重事实的纠正，作为当事人，他过于淡定冷静了。
“都那个语气了叫没叫有区别吗？”宋明阳问。
“没区别！”问完就有人接话。
傅西辞这样子对他们来说都是活久见，不调侃两句属于后半辈子都过不下去了。
宋明阳笑过后感叹，“谁能想到傅总有一天竟然会做饭，不知道我以后有没有荣幸能吃到。”
“让你老婆做。”
“哦，你没老婆。”傅西辞道，平静的阐述事实。
宋明阳：“……”
*
舒妤打完电话就直接上车回家。
因为傅西辞会晚到，晚餐时间也推迟，阿姨还在厨房里准备。
她从厨房里偷吃，刚出来就撞上舒父，舒父抽了纸巾递给她，“多大的人了，还偷吃呢。”
“多大的人也会饿呀。”
“这一时半会的也没好，陪我出去走走？”舒父道。
“好啊。”
这小区最大的优点是绿化做的很好，绿化面积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五，许多观赏性的奇花异石都是从全世界找来的，散步时，愉悦身心。
舒父看着她道：“你这次做的不错，总部里不少人夸你，聪明能干，是块宝玉。”
“那都是当着你的面说的客套话，逗您开心罢了，您还当真了。”舒妤碰了下叶片，不怎么在意。
“客套话是有，但也是实话，你这次的成绩你自己也知道，这是做不了假的。”
舒妤歪着头笑，“您已经夸过我好几次了，怎么今天又开始了？”
舒父停下来，看着她，“那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回总部来？”
“我，回总部？”
舒妤还真没怎么想过，她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野心，能将一个品牌从无到有的做起来，对她来说，就足够实现个人价值了。
至于总部，她想都没想过，或许从骨子里她就贪图安逸。
“对啊，公司以后迟早都是你的，你在外面历练的够久了，是时候回总部了。”
舒妤稍愣。
她心里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就像是默认父母永远不会老一样，无法想象，她有一天将要独当一面。
舒父理解，他拍了拍舒妤的肩膀，“总要迈出这一步的，你是我女儿，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还没准备好。”
“所以我先跟你提，让你先做好准备。”转完一圈了，又回到了家，“我不催你，你想好了就回来，没必要现在把脸皱成这样子，怪难看的。”
舒父刮了刮她的眉毛。
舒妤忍不住笑，“那还不是得怪你。”
“怪我怪我，”舒父认错速度一流，走到家门口时，一个娇俏的身影冲出来，像是颗小炸弹投身于舒妤怀里。
好在舒娇是个体格娇小的小姑娘，她还能承受，随手抱住了她。
“小表姐你总算回来了！”舒娇仰头，拳头大的小脸咧开嘴都露出牙花子了。
“知道你回来就叫着要过来玩，太能闹腾了，我先送过来，等会来接。”姑姑从里面走过出来，一脸无奈。
“好，没问题。”舒妤摸着她的小脑袋瓜。
“好诶，妈妈再见！”舒娇视线都没往自己亲妈身上落，格外的敷衍。
姑姑显然已经习惯了都没空伤心，先回去了。
舒娇又向身后瞧，在找人，没找到问舒妤，“小表姐夫呢？”
“晚点就来了。”舒妤带着她往里走，“来，我们先去玩，你带了这么大个包装了什么？”
舒娇拉着她的手，像是献宝似的，将自己这段时间最喜欢玩的东西都拿出来，其中还有盲盒，要跟她一块打开。
舒父就在旁边喝水边看着两个人玩，即便自己已经养大了一个女儿，也不是很懂小姑娘玩的东西有什么趣味。
但两个小姑娘玩的很起劲，虽然相隔十几岁，快乐都一样。
两个人一直玩到了饭点。
傅西辞像是掐着时间过来。
“小表姐夫！”舒娇礼貌的打招呼，声音响亮，从小就是甜妹一个。
傅西辞摸了下她的脑袋，有了上次跟小汤圆相处的经验，他在跟小孩相处时自然许多。
“洗洗手吃饭吧。”忽然之间身份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她没完全转换过来，语气都有些别扭。
“好。”
舒娇已经吃过了饭，勉强喝碗汤后就下了餐桌玩去了。
“多吃一点，都是你爱吃的菜。”舒母对着傅西辞道。
“谢谢。”傅西辞礼貌，顿了一下，唇线从习惯性的一条直线变成了上扬的弧线。
虽然只是一点区别，但整个人神态都不太一样了，至少有了点属于人的温度了。
舒母还挺意外，她一直以为自己女婿很可能面瘫。
这点变化让她挺高兴的，又将他喜欢的一道菜往他身前推。
傅西辞替舒妤夹菜。
一直到菜要堆出碗边沿了，她略偏过来小声提醒道：“这里是我家诶。”
虽然她挺喜欢他照顾自己，但到底是她自己从小到大的家，应该不太需要他给自己夹菜。
“是哦。”
傅西辞反应过来，将自己的碗推向她，道：“那麻烦你了。”
噗。
哪有这样的道理，一秒变拘束？
但舒妤还是很尽心尽职的替他夹菜，她本来晚上就吃得少，吃到七分饱就不怎么动了，专心替他夹菜。
以至于舒父都吃味了，“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没怎么吃过我女儿给自己夹的菜。”
“好好好，也给你夹。”舒妤照着舒父爱吃的，夹了小半碗过去。
“一把大年纪了还争宠呢？”舒母见了调侃。
舒父吃味上瘾了，“我也没怎么吃过你给我夹的菜。”
舒母矜持，脸皮也没有舒父厚，再加上这把年纪了，这种事做不出来，“再给你夹你能吃的完吗？”
“你夹的我自然能吃掉。”舒父道。
“……”
一顿饭，也算其乐融融，在傅西辞在时还能有家的感觉。
吃过饭，舒妤跟傅西辞在院外腻歪，提到跟她打电话时，宋明阳几人全都听到并调侃的事。
她唔了声，“我还以为你会去别的地方接呢。”
“合法夫妻，又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有道理，就是以后她再见到宋明阳一行人时难免会被调侃，不过调侃归调侃，她都当是单身狗的嫉妒了。
傅西辞倾身过来，近的像是要接吻，他久久没吻她，而是叫她，“小舒。”
舒妤却道：“大家都叫小舒，你换一个最特别的！”
傅西辞顿了下，思绪飘到了宋明阳学他时叫的那句宝宝上，刚开始的确有些难以启齿，但凝视着她期待目光时，还是生硬的冒出来，“宝宝？”
舒妤：“……！”绝了，这男人是怎么从小学鸡变成大师的，她被撩的就要当场死在这里了。
“可是小表姐又不是小宝宝，怎么也叫宝宝呀？”
舒娇玩完自己的娃娃，过来找舒妤，她人小脚步也轻，再加上两个人满眼都是彼此，根本没注意到她，她刚好听到这一句，睁大眼睛好奇问。
作者有话说：
娇娇宝贝好奇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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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星星眼。多给你浇浇水，还请茁壮成长啊，小树苗。有好文兮，见之不忘，猛灌营养液，为之轻狂问我爱你有多深，营养液代表我的心～】
【舒老师永远在社死的路上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那舒老师就是大宝贝】
【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宝宝】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看不够】
【宝宝】
【哈哈哈哈为什么要叫小表姐宝宝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还不是个宝宝，但小表妹一定是个小灯泡】
-完-

第68章
◎只能被我一个人吃掉◎
舒娇的小脸蛋表情过于天真无邪。
舒妤忍不住抿唇笑,幸灾乐祸的看向傅西辞，“这个问题，小表姐也不是很懂,需要小表姐夫解释一下了。”
“小表姐夫,为什么呀？”
他面对的是两张同款问号脸。
“宝宝也有小宝宝跟大宝宝的,”他认真解释起来的样子像是走进了某个科普频道。
“嗯？”
“娇娇是小宝宝,小表姐是大宝宝，所以也可以叫宝宝。”
“那我也可以叫小表姐宝宝吗？”
“不可以,”傅西辞道：“因为你小表姐只给了独家授权。”
独家授权这个词对一个小孩来说太复杂了,她想了半天,问：“是只能你一个人叫小表姐宝宝的意思吗？”
“聪明。”
得到了夸奖，舒娇腼腆笑了。
舒妤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看着傅西辞,他耐心的给舒娇解释的样子,不得不让她高看一眼。
不知不觉间，他有get了一个哄孩子的技能。
从父母家回去的路上,舒妤将今天舒父跟自己提到进总部的事告诉给他。
她直言，“我担心我做不好,管好一个LK就已经很难了。”
“很难吗？”傅西辞看向她，在她以为他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要对自己降维打击,又听见他继续解释,“你做的已经足够好，好到证明你的能力不仅于此。”
难得听他夸奖自己，舒妤很受用,但同时焦虑也并未减缓，“对总部的长辈们来说,我就弱的跟小羊羔似的,一只手就能直接捏死的那种。”
她年会时见过几面,每一个人都是一张皮下藏着另一颗心，脸上笑着，话里藏着刀子，分分钟能将人生吞活剥。
以前没有直接利益关系，他们懒得搭理她，互相斗的死去活来。
“你是小羊羔吗？”傅西辞看着她问。
舒妤点头，自己给自己正名，“柔弱不能自理。”
“有时候小狼崽子也会伪装成小羊羔，为了混进狼群里。”傅西辞道。
两个人对视着。
舒妤知道自己卖惨大概是无效了，“你就是铁石心肠的臭男人！”
骂完又忍不住问：“你刚开始的时候，难道就一点不紧张吗？他们比我们多出好几十年的经验，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还多。”
“紧张。”傅西辞点头。
“真的吗？”这样她倒是好想许多，紧张跟害怕是正常的，并不代表她真的做不好。
傅西辞揉了下舒妤的头发，“假的，太久了记不得了。”
她睁大眼就像是等待摸脑袋的猫猫。
舒妤：“……”
“像你这样的学神不是应该记忆力超群吗？”
“我不记无关紧要的事情。”傅西辞实话实话。
舒妤顿了下，脑回路早已经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去了，突然随口问：“我们婚前见面那次我穿了什么衣服。”
思考不到三秒，他回答：“白色裙子，淡绿色的小花的那条，后来你就没穿过了。”
舒妤看着他，忍不住抿唇笑。
车已经抵达别墅，在下车之前在他脸上快速的亲了下。
“真不错。”
被吻的位置还留有温度，傅西辞触手碰了碰，哑然淡笑，他需要时间适应自家太太心血来潮的给予奖励的习惯。
舒妤跟傅西辞聊过后，虽然并没有多少安抚作用，但她的确在下一个星期进了总部。
她只带了小助理，LK的其他人并无变动。
对于以后就要在总部上下班，小助理明显比舒妤更紧张，自爆自己职业装都熨烫了三遍，担心自己出点纰漏丢舒妤的人。
舒妤看着她一上午来回的深呼吸，自己的紧张情绪被冲淡许多，“谢谢你，看见你这么紧张，我整个人都好多了。”
小助理挤出假笑，“不客气。”
该来的总会来，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舒妤做不来缩头的事，迎面直上。
她来的第一天，舒父就开了公司高层会议，正式介绍她的身份。
“小舒年纪小，经验也足，以后还需要在座各位提点跟帮助，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提前向你们道歉了，希望到时候多多包容。”舒父道。
“哪里的话，小舒这次的成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哪里是经验不足，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在座的老东西都要自愧不如了。”
说话的人，舒妤要叫林叔，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却是典型的笑面虎。
舒妤道：“哪是我的功劳，还是新招的设计总监优秀。”
“谁说不是呢，我们也不是倚老卖老的老家伙，早就说好了，小舒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绝对不二话。”
接话的，比舒父进公司还要早几年，资格绝对老的吴叔，为人看着老实，但也就看着而已。
跟舒父相对位置的，是秦姨点头，“只要符合制度，我这边会全力支持小舒。”她雷厉风行，按照章程办事，过于刻板。
……
一个会议下来，舒妤脑袋瓜嗡嗡嗡的，一时间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信息量。
每一个都是她的长辈，单独拉出来一个，甩出一个在公司的时间都能砸晕她。
这些，她现在全都得罪不起。
会议结束，舒妤几乎是逃回办公室的。
躲清静没多久，长辈们又会挨个找过来，慰问她这位小辈。
林叔看着她办公室，不满意的摇头，“你这办公室当时我们设计部给出的设计图很不错的，可惜你秦姨你是知道的，什么都好，就是这财务抓的太紧了，预算太少，做出来的成果太次了。”
舒妤也坐在办公桌转了两圈，打量办公室，点头，“那秦姨对我也太抠了，一个办公室能花多少钱？”
“你秦姨一直都这样。”
“那我得跟秦姨好好说说了，她从小看着我长大，怎么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林叔走后，吴叔跟着进来，“你是吴叔叔从小看着长大的，现在转眼都变成大姑娘了，就像自己半个女儿一样，有什么地方拿不定注意的尽管找吴叔。”
“我刚想找您呢，我刚来能不能偷偷懒，这工作太多了，我可不想加班。”
“……”
去洗手间时，又遇到秦姨。
秦姨不紧不慢的洗手，从镜子里看着她，“一下子应付我们这么多老家伙也累了吧。”
舒妤老实巴交点头，“的确跟在年会见到长辈们不一样，牵涉到工作就复杂起来了。”
“那些个老家伙，就是欺负你是个女孩，年轻又没经验，倚老卖老的，你不用搭理他们。”
“好，我全听秦姨的。”
秦姨瞥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点情绪，看见的也就是小姑娘的累的惨兮兮的样子，细长的眉舒展开。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孩，不足为惧。
小助理今天在旁边，看着舒妤像是被傻白甜魂穿，那些人分明都打着各自算盘，给她上眼药，她还乐呵呵的，跟着急上火了一天。
“舒总，您这样，他们会觉得您很好拿捏的。”等人走光了，小助理忍不住提醒道。
舒妤低头翻阅着文件，哗啦啦的纸张翻动的声音，“我本来也挺好拿捏的。”
“舒总。”小助理以为她自暴自弃了。
舒妤才停下来，“我说真的，我本来就斗不过，非得装出一副很强的样子，他们十二分的精力全用来对付我，那我不直接玩完了吗？”
“所以您这是扮猪吃老虎？”小助理惊喜问道。
“错！”
舒妤抬手，摇晃着食指，“我这是小狼崽子扮小羊羔。”
傅西辞说的对，即便她是小狼崽子但在群狼环伺的环境里根本就不够看，但她进场是以小羊羔的形象就不一样了，其他的狼就忽视她也有尖牙跟利爪。
小助理捂着心胸，呼出口气，小声嘀咕，“谢天谢地。”
下班时间一到，傅西辞就来了电话，会直接来公司接她回家。
舒妤收拾东西就走人，把孤独无依的小助理也带走了，走的时候撞见了远没有下班意思的秦姨。
“这么早就走了，有急事？”她问。
舒妤咬唇笑，“老公过来接我了，一起下班回家。”
“新婚燕尔，是这样。”秦姨刻板严厉的脸上挤出半分笑意，完美阐释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进电梯后，因为下班太早，整部电梯就她跟小助理。
小助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舒总您真厉害，我以为你今天已经傻白甜已经演的很棒了，没想到恋爱脑也这么像。”
“……”
舒妤内心复杂，该怎么告诉这傻姑娘她刚才并没有装。
她点头，一副没错就是这样的表情，道：“你明白就好。”
出公司后，两个人分道扬镳。
傅西辞的车也刚好开过来，她下意识去开后座的门，才发现他人在驾驶座，自己开车过来的。
舒妤又走向副驾驶，一上车就开始葛优瘫，毫不顾忌形象，“终于能让我喘口气了。”
傅西辞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来给她系上，“第一天这么累？”
她闭眼点头，“党系之争太严重了，每一个都各怀鬼胎，我就像是掉进夹缝里，现在就是艰难求生。”
舒妤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怎么办呐，小羊羔要被虎视眈眈的群狼给吃掉了，骨头渣都不剩的那种。”
“怎么会。”傅西辞低着她的鼻尖，眸低漆黑，“你可是舒妤。”
舒妤以为他是太过高估自己的能力，以至于持有盲目的自信，正想要为自己申辩时，唇就被咬了下，很轻，一点也不痛，她睫毛颤了颤。
傅西辞抵着她唇角道：“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吃掉。”
舒妤：“……？”
抱歉，是她想太多。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拒绝涩涩，从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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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咩涩涩（羞羞）】
【期待】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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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事业线了嘛，夫妻双双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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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不要到处涩涩，总是涩涩，我们读者会更开心而已】
【不能瑟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撒花】
【啊哈哈哈，瑟瑟警告】
【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69章
◎第一个要见到的是我？◎
现在是没办法吃掉的,他只是说骚话，还没真无耻到这种地步。
回了家，他洗干净手,给舒妤做吃的。
奶油虾仁意面的视频他看了数十次,每一个步骤都达到了背诵的效果。
傅西辞开火烧水,先煮上意面。
舒妤满脑子都是党系之争,她虽然先扮起小羊羔，但还没想到之后再怎么做,总不能只是一直演下去。
傅西辞抬眼,看到她脸上的愁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直到意面煮好,端上餐桌，舒妤拧着的眉依然没能放下来。
“这么快就煮好了,”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看着装盘一流的一面，伸出拇指,“看着很不错，我尝尝。”
味道跟摆盘一样绝。
“战国时期,秦国是怎么做到统一六国的？”傅西辞忽然开口问，话题开的莫名其妙。
突然被考起了历史,舒妤停下动作,思考了几秒，试探性的回答：“合纵连横？”
傅西辞只是喝水。
舒妤才忽然反应过来，对哦,合纵连横啊，她为什么不可以用！
想到这一点,她顾不上自己嘴上黏黏糊糊,忍不住过去抱着他脖颈响亮的“啵”了一声。
“你真聪明。”
傅西辞以为为自家太太解决了难题,她的注意力就分给自己，然而并没有，她火速吃完就将自己关进书房里，合计自己“合纵连横”的大计。
一直到熬到深夜，他不得去书房里把人强行抱回卧室。
*
连着几天，舒妤就跟秦姨巧合的碰见。
聊过几次后，舒妤就开始推心置腹，大多时候都是倒倒苦水，走的比其他人近。
“早知道来总部后这么累我就不来了，还是待在LK好，公司小，事少不操心。”
秦姨轻抿了口咖啡，“你爸是想让你过来学习经验的，将来好接手公司，你这话说的像是小孩。”
“诶我真不想接什么公司，我老公挣的钱我都花不完。”舒妤双手托着脸，“他每天都太忙没什么时间陪我。”
“不单单是为了钱，公司是你爷爷你爸爸的心血。”
舒妤慢吞吞点头，“但我真的能力有限，我真怕公司就这么毁在我手里，秦姨你要帮帮我。”
“当然，我到底是公司的员工，”秦姨迟疑片刻，问道：“我看你这次过来只带了一位助理，底下的人够用吗？”
“她是从实习生就跟我的，也没在总部上过一天半，现在都还在熟悉总部流程呢，指望不上。”
“你要是着急不嫌弃的话，我这边倒是有经验丰富的老员工，你需要先给你用着？”
“秦姨给的人肯定是最好的，我怎么会嫌弃。”舒妤搬着椅子过来，满脸欣慰，“还是秦姨对我最好了。”
秦姨淡笑，继续喝咖啡。
下午，人就转过来了，任华，是个近三十的男人，看着老实，但很会来事，见她第一面就很自来熟。
“既然你是秦姨推荐过来的人，我肯定拿你当自己人，而且在公司都五年了经验肯定比我丰富，有些事我做不来，得麻烦你了。”
“舒总客气了，这都是分内的事情，您尽管说。”任华道。
舒妤满意不住点头，目光在办公桌扫视一圈，直接将书桌上一大叠文件抱起来交给他，“就这些吧，太多了我不想看，你看完了再给我交报告书好了。”
“全部吗，有一些我可能不太方便看。”任华愣了。
“你是秦姨信任的人，我也信任你，没什么不可以看的。”舒妤拍了下他的肩膀，“加油。”
任华：“……”
他刚开始还以为是她过于天真单纯，轻易就信人，后来不断有属于她的工作推过来，他才反应过来，哪里是信任还是不信任，分明就是自己想偷懒。
任华观察她许多天了。
每天最晚一个上班，最早一个下班，上班跟小助理对话跟姐妹聊天似的，不是吃的喝的就是包包衣服。
中途经常出去，回来时就是拎着新衣服新包包，就跟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千金小姐也没什么区别。
LK那次，顶多是误打误撞，再加上有老公撑腰罢了。
任华将自己看到的如实汇报过去。
小助理是看着他从工位上起身的，揉了揉自己这几天笑的都僵硬的脸，“他都可以写一本您的起居录了，他累不累啊，每天那么多工作，还要打小报告。”
“你替他先累了？”舒妤打趣问。
“那倒不是，就是监视器有点讨厌。”
“再忍忍吧。”
舒妤低头，专注手头上的事情。
秦姨这边动作不小，跟舒妤又是单独见面，又是安插自己的人过来，其他几位看不过去，少不了明里暗里的做些小动作。以往不是没做过，但彼此势均力敌互相牵扯，倒也没真打起来。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舒妤就像是加重砝码，无论放那一边，都能引起一边倒的局势。
秦姨蛰伏多年，也没必要再忍下去。
党派之争，愈演愈烈。
这些都是暗面里的，暂时放不到明面，明面上，舒妤还得跟着秦姨出差学习。
她提前跟傅西辞提了，苦哈哈道：“我现在算是理解你了，出差真的太痛苦了。”
这痛苦大半来自同行的人，秦姨板着脸时，像极了念书时的教导主任。
因为认定了舒妤性子软，事事都想拿捏着她，她还只能跟着演下去。
出差的行程并没有自由可言，全是秦姨那边一手安排，冗长的会议让她昏昏欲睡，不用演，菜鸡二世祖的形象呼之欲出。
直到会议结束，秦姨叫醒她，“你这样下去怎么接手公司？”
“那不是还有秦姨你吗？我一点也不担心。”舒妤打呵欠，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
“你啊。”秦姨皱眉，却也并没多说。
行程安排一直到十点，舒妤洗漱完就只能跟傅西辞视频见面，她选择了一个舒服姿势躺着，懒得拿手机，放在床上，只用手扶着，这样镜头里只露出半张脸。
“像不像我就躺在你身边的感觉？”舒妤问。
“像，但更想你现在真躺在我身边。”傅西辞靠着床头，被子像是老干部，拉到了腰边。
“我也想回来。”
她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我现在每天都做噩梦呢，梦见老巫婆给我递毒苹果，我吃了一口就嗝屁了。”
这大概就是她现在内心真实写照了。
傅西辞轻笑，“你放心，没人能让你吃毒苹果。”
舒妤还没怎么体验谈恋爱的腻歪感觉，就被迫跟他分隔两地，她抬手点了下他的脸，道：“麻烦傅总将这张嘴照顾好，我回来就要亲的。”
她说这种话，也不见害臊。
听的人倒是垂了下眼眸，唇上仿佛有了残留的触感。
“还有脸颊，眼睛，鼻梁……诶，你怎么生的这么好，每一个地方都怪让人想亲的。”
“好，都让你亲。”
他喉结滚了滚，说的人无意，听的人内心已经波涛汹涌。
舒妤满意的点头，“说好了，等我出差回来。”
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些，她早就有些抵抗不住睡意，眼皮轻搭，为了多跟他说一句话，而努力强撑。
直到睡意到了顶点，舒妤模模糊糊说完一句就闭眼睡着了。
看来是累惨了。
傅西辞垂眼，视线落在她脸上每一个角落，最后亲吻了下屏幕上嘴角的位置。
“晚安。”
*
出差持续了五天，路上的确能学到不少东西。
舒妤担心自己之前给秦姨留下的印象不够深刻，便翘掉了重要会议去了免税店买买买。
最后要走时被一套恐龙睡衣吸引住了，这样的大小，给小汤圆很合适，她买了霸王龙的。
秦姨找到舒妤时，她还在秀霸王龙睡衣。
她脸色不太好，但也没直接发作，“我记得你还没有孩子。”
“是买给我老公小外甥的，他两岁多了，穿这个刚好合适，真的很可爱。”舒妤又问：“秦姨你也可以给你小孙女买的。”
“不用了，小姑娘不喜欢恐龙。”秦姨皱眉，一刻也不想多待，“买完就走了，等会就要赶飞机了。”
“好哦。”
秦姨走在前面。
自从出差一来，老公两个词就在舒妤嘴里买了广告位一样，张口闭口基本都会提一次，即便她说不腻，其他人都已经腻了。
这种恋爱脑对付起来最简单了。
舒妤不以为意，因为霸王龙睡衣的原因，她想早点看到小汤圆穿它的样子，便在下飞机后直接去了傅明双家里。
小汤圆也格外喜欢，不用说就屁颠屁颠要让人给他换，走出来时，还模仿着霸王龙的叫声。
然后奶声奶气的，软绵绵的，除了可爱还是可爱。
舒妤忍不住拍了又拍。
小汤圆摇着尾巴走过来，吧唧亲了她一口，“谢谢，喜欢！”
“不客气。”
舒妤忍不住捏他的小尾巴。
一来二去忘记时间，直到傅西辞电话打过来时，她才记起回来时还没给他打过电话，刚开始是担心他在会议上，后面则单纯是因为小汤圆忘了。
而她前一天晚上，还让他留好时间，她第一个要见到的人是他。
“在哪？”傅西辞问。
舒妤看着小汤圆天真无邪的脸，眨了眨眼睛，她在计算自己实话实说因为看他小外甥而把他忘记的干干净净，他一点也不生气的可能性。
怎么算，都不会等于零。
她只好信口胡诌，“公司有事，我先回公司了，现在回家的路上。”
现在走还来得及，假装自己就没来过，四舍五入，那就是工作背锅，她心里还是念着他的。
舒妤收拾东西就要开溜。
“现在还在公司吗？”
“对。”舒妤故作镇定道：“我马上回家，要不然在附近餐厅吃晚饭吧。”
她对小汤圆以及傅明双挥了挥手，就要走出大门了，她推门，看见了站在她眼前的傅西辞。
他拿着手机，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目光看着他，却还是在问：“公司？”
舒妤尴尬笑两声，“好巧啊。”
“不巧，”傅西辞道：“看到我姐发的朋友圈了。”
“……”
“第一个要见到的是我？”傅西辞问。
得，渣女两个字算是刻在她额头上了。
傅西辞笑了下，像是冷笑，放下电话转身就走了。
舒妤心里一急就要追上去，“我是可以解释的，就是过来送个东西没别的意思，你放心，我心里想着的人只有你。”
可恶，为什么听起来更像是渣女了。
“我说的全都是真的，这就是一个意外，我下飞机想到的第一个就是你。”
“然后见的人是小汤圆？”傅西辞停下来，平静问。
作者有话说：
小汤圆：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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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码字没动力？来瓶营养液！写文没灵感？来瓶营养液！营养液——对作者大大最深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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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70章
◎那怎么罚◎
这话味儿太大了。
舒妤怔愣两下,道：“你不会连自己小外甥的醋都吃吧？”
她眨了眨眼睛，不太懂这醋的点。
小汤圆诶，才两岁的奶娃,有什么醋可吃？
傅西辞本来还算平静,被她直勾勾的问起时,拧着的眉就没放下来,矢口否认，“没有。”
“那你怎么生气了？”
“没生气。”
他打开车门,让舒妤上车,没等她第二句话说完,他就绕到了另一边上车。
口头上没说的，傅西辞全都用实际行动说出来了,他的确生气了。
舒妤上车,没系上安全带就倾身凑过去，她有一双很具有迷惑性的杏眼,凝视着人时，很容易让人被带进她的情绪里。
她现在很开心。
舒妤对着秦姨的脸好几天,现在看见自己朝思暮想许久的脸，看哪都是好的。
即便傅西辞现在板着脸,只留给她半张侧脸,也会觉得有点子可爱啊。
“傅先生。”
舒妤笑，“我是真的好想你。”
板着的脸又了松动的痕迹，他偏过头来,两个人目光对视，她贴的更近了点,“所以,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不太会哄人的。”舒妤补充道。
傅西辞喉结上下滚动,眸光温柔，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谁说她不会哄人，还有人能比她会吗？
“嗯，还没吃饭吧，回去给你做。”
等吃过饭，已经是深夜了。
回卧室时，舒妤将这几天出差发生的事跟傅西辞说了，她现在是拿着他当军师，再难的局面，只要想到身后是傅西辞，就有底气斗下去。
傅西辞三言两语就分析好利弊，她就剩点脑袋的份了。
眼前这局面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破的，需要一百个耐心。
小别胜新婚，理应是要过一下夫妻生活，但不凑巧的是大姨妈到访，这一项活动只能被暂停。
舒妤趴在他身上，反思了今天的行为，真心实意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
“不用了。”傅西辞道。
“怎么可以，”她转过身撑着他胸口看着他，“你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是我能满足你的。”
舒妤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了，这一次，不会像以前那么无耻刷他的卡，她要用自己的工作赚来的钱。
傅西辞问：“一定要给补偿吗？”
“一定。”
他看着她思考几秒后道：“那就再穿一次上次的校服吧。”
“什么？”舒妤以为自己幻听。
但傅西辞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不差的那种。
舒妤耳根一烧，整张脸以及整个身体都热起来，上一次她穿校服后造成的后果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想要让自己穿校服是想干什么坏事。
“你这是痴心妄想，我不会再穿了。”穿第一次完全是因为怀旧，正经人谁会老穿着学生时期的校服。
没等傅西辞说什么，她又睁着眼睛道：“你想都不要想！”
“不是说要给我补偿吗？这个就不可以了吗？”
傅西辞捏着她的手指，纤细的指头只是看起来瘦，实际上骨头细小，捏起来还是肉肉的。
“不可以！”舒妤，“你再想一个。”
“那遗憾了，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其他补偿了。”他垂着眼皮，略有些失落的样子。
舒妤反倒觉得自己像是坏人了。
说好补偿的是她，他提出来了说不可以的也是她。
她重新躺回去，没松口，只是道：“那就先欠着，等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再补偿给你。”
“并且，一直有效。”
“好。”傅西辞握着她的手，从语气里也并没有将这后面兑现的补偿放进心里。
*
那天之后，记得补偿的只有舒妤一个人。
她承诺过了，但一直不兑现就很难过了，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不上不下的，让她一直惦记着。
舒妤也在后面问过补偿想要什么，得到的回答都跟那天晚上没什么区别，只说并没有什么想要的。
校服两个字就像是在她心底生了根。
她找了行程不多的一天回了父母的家。
路上时，小助理打来了电话，鬼鬼祟祟的语气，听出来讲电话时环境恶劣。
“舒总，秦总跟吴总的两个部门的员工吵起来了。”
她围观片刻，就忍不住过来打小报告了，眼看着熬了这么久，终于见到点成果了。
“为什么事？”舒妤问。
“也不算什么事，就是秦总部门的人，将吴总的部门当成后勤，使唤人家去买咖啡，说话难听，就对骂起来了。”
“本来个人纠纷也是小事，但双方都积怨很久了，吵起来时无差别输出，就演变成了两个部门吵架了。”
“场面不小，秦总跟吴总先过来，表面上都教训了手底下的人，实际上也是互相扎针，我按吴总那张脸都要被气成猪肝色了，要有高血压都该犯了。”
“……”
“现在呢，还在吵？”
小助理道：“那倒没有了，两边员工暂时都散了，秦总跟吴总去找舒董了。”
“只是可惜舒总你没看见那精彩画面！”
舒妤揉了揉眼睛，笑，“你口才好，听你说完我已经亲眼看见了。不跟你说了，我到了。”
说完，挂断电话。
这个时间点，舒母都会跟朋友约着喝茶，要么就是瑜伽课跟护理，总之很少在家里。
那她就能直接拿了衣服走人。
舒妤刚推门进去，跟阿姨打了招呼就往楼上走，直奔自己的卧室将校服拿到手。
虽然这样是为自己不齿，但承诺不能兑现也太痛苦了，两相比较，她宁愿暂时牺牲一下。
但没想到的是，她拿完衣服，下楼就跟舒母撞上了。
舒母显然是刚上完课回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同样意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脑子在飞速跳转，她在想该怎么瞎掰出个理由含糊过去。
她顿了下，解释，“我回来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你特意跑一趟？”舒母问。
“就衣服。”
再继续这个话题很容易翻车，舒妤从楼梯上走下来，自然道：“你最近看着皮肤好好，是瑜伽的原因吗？”
“是吗？”舒母碰了下自己的脸，“大概是有点作用的。”
“有作用！”
舒妤已经走下楼梯了，再多闲扯几句就可以出大门了。
“还可以吧，你有机会也可以跟我一起去，你不需要再瘦了，就是为了健康。”
“可以啊，我跟您一起上课。”
舒妤走过来时，下意识将放校服的袋子往后，这是心虚的表现。
越心虚就越引人注目，何况对方是舒母，是她的亲妈，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你拿你高中校服做什么？”
舒妤：“……”
“最近公司要推新款，设计师需要灵感，我觉得……我觉得校服就很不错，看能不能用上。”
“你不是去总部了，怎么还要管LK的事？”
“瞧您说的，就算走了，也没那么快就脱手的。”想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她镇定多了，“我马上要去公司了，就先走了。”
“好，你忙你先去，记得好好吃饭，我看你这几天都瘦了。”舒母拍了下她的肩。
一出了门，舒妤才算是活过来了。
虽然被发现了，好在她脑子转得快，足够的机智。
上了车，舒妤看着口袋里的校服，不得不感叹为了这次的补偿，她这牺牲可不是一点半点。
她下午还要上班，下班后提前回家准备。
舒妤将衣服穿好，对着镜子，除了觉得很青春之外就没看出点别的什么了，不明白这套为什么这么得傅西辞的偏爱。
这大概就是制服的魅力吧。
眼看着到傅西辞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快了，她开始紧张，来回踱步时忍不住啃手指。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舒妤在打退堂鼓跟咬牙坚持中纠结，直到她听到了前院车引擎的声音。
回来了。
退堂鼓没办法打了，该上还得上，说好了是补偿，她只是满足他的愿望而已，她本身对这件事并不负任何责任。
舒妤走到卧室门前，手已经握住门柄，她低头深呼吸，推门出去了。
傅西辞已经进来，正低头换鞋，听见楼上的动静知道是她，便道：“今天晚了点，饿了吗？”
他抬头，看见二楼栏杆上依着的“女高中生”，为了符合身份，舒妤还梳了双麻花小辫，垂在两肩，安静又俏皮。
而傅西辞一身正装，倒像是老师，这段时间里她也的确将他当做“老师”来着，没少问问题。
舒妤觉得自己状态很奇怪，心里分明紧张，身体却又松弛。
她台词已经全忘记了，只能靠临场发挥，脑子里一片空白张嘴就来，“傅老师，我错了，我出差回来的时候最先见的人应该是你的。”
“傅老师？”傅西辞换好谢就一直站在鞋柜边，没有移动过半步，他那句校服的补偿是逗她的，没想到她当真了。
“犯错了，是要挨罚的。”他道。
舒妤撑着手臂，裙摆下的长腿轻晃，“那怎么罚？”
傅西辞扯下领带，往这边走，颇有点斯文败类的意思，声音却又格外的冷静跟低沉。
“可能需要打屁/股。”
作者有话说：
一本正经说sao话
不支持师生恋，这里是夫妻间的情/趣
讲个鬼故事，好像快要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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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平了！然后你告诉我要完结了？？！！那到时候就来点崽崽的番外吧自从喝了营养液，除了更新，不想干别的。】
【
【在写三十章吧呜呜呜呜不要完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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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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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快】
【哈哈哈哈哈哈】
【期待】
-完-

第71章
◎生了个宝宝跟自己争宠？◎
舒妤：“？？？”
同床共枕一年多了,不知道身边人竟然是这种衣冠禽兽。
打扰了，早知道她打死也不会特意回去拿衣服了，这补偿不补也罢！
衣服穿了也来不及脱了,至少自己来不及。
上一次穿出来的效果已经显而易见了,这一次只会更夸张,从头到尾他就没打算当个人。
舒妤在这件事后得出了教训,补偿这种话不要轻易许诺。
傅西辞食饱餍足，被压榨的干干净净的舒妤拿眼睨他,眼底在无声控诉。
“我们生个宝宝吧。”她仰头,忽然想起从一开始说起培养感情的目的是
生一个孩子。
她偃旗息鼓的生宝宝的愿望再一次强烈起来。
以他们从外到里都足够优秀的基因,他们的宝宝一定是拥有盛世美颜双商超高的小神童。
退一步，就算宝宝不漂亮不聪明,她还是一样会爱他的。
傅西辞稍愣,没跟上她的跳转的频道。
“怎么了？你不想要吗？”舒妤立刻就拧着两道眉，审视的看着他。
前段时间又是看小孩视频,又是带小汤圆，还跟舒娇耐心解释,她是真以为他喜欢孩子了。
他还没说话，在舒妤眼里就已经被打上骗子的烙印了。
“是不是太快了？”傅西辞问。
“什么太快了呀,你以前也这么说,现在还这样说，你就是想哄骗我，等我年纪大了生不了孩子了,你想转头跟其他小姑娘生？”
一脸的“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舒妤充分发挥了发散性思维，直接想到了二十年后悲惨人生。
“什么跟什么？”傅西辞揉了揉眉骨,“你都生不了孩子了,我还能生吗？”
“谁知道呢,没准你老当益壮？”
“……”
傅西辞：“我就当是你的夸奖了。”
“呸呸呸。”
舒妤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环着手臂居高临下，“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个合理解释。”
傅西辞：“生也可以。”
“什么叫生也可以？”舒妤一整个震惊住，“我现在就想给你录音，让你听听你这是什么绝世渣男语录！你就是一个大骗子，你骗我培养感情了就生孩子，结果培养完了感情你还是不想生孩子！”
她越说越上头，倒是把自己气的不轻。
傅西辞伸手就将人给抱过来，面对面的，“生吧，只是生了以后，这里还有我的位置。”
“生完孩子怎么就没你的位置了？”舒妤没反应过来，问。
“不会吗？在这里，小汤圆的位置不就比我高吗？”傅西辞也显得很无奈。
他已经沦落到要跟两岁的小朋友比位置高低了。
比了也没用，他位置就是低。
舒妤才慢慢反应过来，傅西辞不想生宝宝，是担心他本来就不高的位置更加岌岌可危了？
以她对人类幼崽的狂热程度，好像还真会。
所以傅西辞不想生孩子，大半的责任都在她了？
噗嗤一声，舒妤忍不住笑出声来。
“对不起，我不是幸灾乐祸。”她咬唇，对上他大怨种一样的目光，捂着脸趴在他胸口上。
看不见，就等于她没有笑。
傅西辞已经料想过她的反应了，比预想中收敛一点。
他无奈的等着她笑完，她抬头，又问：“那你之前不想要孩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然揭人老底，但她太想知道了，以前那么多次强行叫停，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不行，而是他不敢？！
害怕一不小心就生了个宝宝跟自己争宠？
“嗯。”傅西辞认命了，既然小尾巴已经翘上了天，也不在乎她翘的再高一点了。
她忍不住翘起唇角，有那么点小得意，去捏他的脸，感叹道：“傅总，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某人并不承认这一句，目光哀怨。
舒妤趴在他身上，捏了下他的脸，“你说说，你到底是多久就对我图谋不轨的？”
没等他回答，她自问自答，一脸的不是不能理解，“诶其实也不能怪你，这种事得怪我，怪我过分美丽。”
傅西辞就看着她臭屁。
舒妤心情很好的哼唱起来，并擅自修改了歌词。
“怪我过分美丽，
如毒蛇狠狠箍筋彼此关系，
仿佛心瘾无穷无底……”
她粤语并不标准，遇到不会的就蒙混过关，勉强还能维持在调上。
现在精力无限，刚才倒是各种求饶。
说骗子，她才是一个小骗子。
傅西辞将人抱紧，下颚抵着她的发顶，“但年前会调休，到时候补完蜜月再生宝宝？”
“没问题。”
舒妤直接应答下来。
*
日子继续平稳往前，她带着面具上班的日常已经习惯，不过有时候在傅西辞那智商被碾压后会想，是不是面具带久了就摘不下来了，从伪装傻白甜到真傻白甜了。
接到喻依电话时，是无休结束。
跟一惯丧丧的语调不一样，这会儿比平时要紧张许多，“李承言的妈妈们知道我跟她儿子的事情，约我见面。”
“她怎么知道的？”
“这事要从我把黑丝落在他家里说起了。”喻依生无可恋，这会儿来不及细说，直接问：“你有时间来学校一趟吗？我怕我一个人有点难以应付。”
舒妤答应下来，又问：“你担心他妈妈给你几百万的支票让你离开她儿子？”
喻依沉默了下。
“还有这好事？”她语气里还透着惊喜是怎么回事。
舒妤轻笑，收拾东西过去。
路上时又跟傅西辞提了下，她没见识过这种场面，还在那开玩笑，“你说我需不需要带点工具防身，万一双方打起来，不至于吃亏。”
硬生生将约谈变成了斗殴现场。
傅西辞大概在开会，并没有直接回消息，她想了下从车上带了本书下去，真打起来了也算是趁手的工具。
喻依也看见她手里的书，下意识问：“怎么，来布道？准备用信仰感化他妈妈。”
“……是以防打起来的工具，扯头发什么的不太文明。”
“你这样就文明了？”喻依又瞥了眼，看到《活着》的书名，哭笑不得，“也算半文明。”
“你别管我这文明不文明了，来了吗？我是担心他们家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到时候欺负我们两个小姑娘，该还手还是要还手的。”
舒妤环视了一圈咖啡馆里的客人，暂时没看到对方。
“还没来，到时候我们就不坐一桌，你先坐在角落里。”喻依指了指位置。
“当然。”
舒妤在位置坐下，点后咖啡，开始等人。
直到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过来，看着温柔知性，不像是会扯头花的那种人。
舒妤默默的将书放下，随手翻开。
喻依起身，叫了句阿姨，“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只点了美式。”
“坐吧，美式我可以的。”
李母拉开椅子坐下，视线落在喻依脸上就没移开过，喻依被看的脸热，忍不住先低头喝了口咖啡。
她在等那几百万的支票什么时候能甩出来。
李母却先笑了，“不好意思啊，突然把你叫出来你肯定觉得莫名其妙，我先为我的唐突给你道个歉。”
“没事。”喻依心想，先礼后兵？
“我看见你真的太高兴了，”李母捂着胸口，“我一直觉得像我儿子这样的，指不定哪天就带着小太妹跟我说是我的儿媳妇，当然我不是说小太妹怎么样，是我心脏不好，不一定能承受得了。”
“谢天谢地，我儿子算是走了狗屎运，能跟你这样的女孩交往。”
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不是演出来的，是真情实感。
喻依：“……”
这一下倒是把她给整不会了。
“阿姨，没这么夸张，李承言挺优秀的，有比我更优秀的女孩子喜欢他。”
“你别哄我了，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李母语气笃定。
喻依：“……？”您真的清楚吗？
……
舒妤跟喻依是保持通话的，而且开了免提，她们之间的对话她这边一清二楚。
本以为会见到甩支票的名场面，结果，是未来婆婆看儿媳妇，越看越喜欢？
而且眼看着聊的越来越投机，大有今天就把婚礼给订上的意思。
喻依有被吓到，一时语无伦次。
舒妤撑着脸，忍不住笑。
桌子前忽然多出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抬头本想让人挪一挪，看见的却是傅西辞的脸。
舒妤反应过来将电话挂断，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带了什么工具防身。”傅西辞在她身边坐下来，随手拿过她软皮的书，把玩了下，“就这个？”
他一提就显得她很傻了。
舒妤拿过来，“我们都想多了，不是让喻依离开她儿子，是来表达谢意的。”
“表达谢意？”没有前景提要，傅西辞明显听不太懂。
舒妤也没指望他弄懂，看到李承言推门进来，这里就没她什么事了，就带着傅西辞从咖啡馆溜走了。
出了咖啡馆，说话就可以用正常音量了。
她没出学校，就在咖啡馆附近闲逛，以防喻依需要她时，方便直接赶过去。
“你担心我打不过是不是？”舒妤看着他，“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跟喻依的战斗力都一流。”
“骄傲上了？”
“咖啡馆嘛，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至于到动手的地步。”
傅西辞没有被自家太太武力值震撼到，只是道：“这种事不需要你出面，你说一声就好，我来处理。”
“好哦。”
校园里来俩往往的都是学生，素面朝天，也青春朝气，比较起来，他们就是大龄青年，跟他们交流都是有代沟的那种。
“好羡慕啊，”舒妤发自心底的感叹，又偏过头看他，“傅总，你上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很多女生追你？系花校花的？”
“不知道。”傅西辞大学时已经开始接手公司，上课的其他时间，都是在工作。
“那好累啊。”完全都没有个人时间，他一直是作为一台机器高效运转。
傅西辞：“还好，习惯了。”
大学四年都是这么度过的。
舒妤：“好可怜，四舍五入算起来，我们傅总都没有青春，直接就跨入了老男人的行列。”
傅西辞不认为自己可怜，他一向活在当下跟未来，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
现在，他很满意。
但舒妤凝视着他，一脸心疼的样子，让他违心的点头，“是啊，我好可怜。”
她问：“今天下午可以都翘掉吗？”
“嗯？”
舒妤语气认真，“今天你就是普通大学生，你跟他们都一样，没有工作，今天下午全都是属于你的私人时间。”
她伸出手，“小傅同学，你好，我是你的女朋友，小舒同学。”
追人那一par太累了，她选择跳过。
作者有话说：
歌词来源哥哥的《怪你过分美丽》
两口子天天玩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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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72章
◎因为我是坏人◎
但现在的问题是,校园恋爱，两个人都没谈过。
舒妤嘴上叭叭，说什么“没看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到了实践时就卡壳了,只吃猪肉,的确很难将一只猪给画出来。
她现在就处于空有理论,没实践过，寸步难行。
好在校园里满校园都是小情侣,从某种程度上,就已经是模板了。
第一步,要牵手的。
舒妤刚想到，没看他,想装作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然后握住他的手，想法还没施行,就被人抢先一步。
指尖上触感温凉，她低头,看着他手张开，修长的手指,轻易就将她的手完完全全给包裹住。
也许是环境特定,手什么的也不是没牵过，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会儿被牵手,她心还是忍不住漏跳一拍。
舒妤偷偷瞥他一眼。
树影斑驳，在他脸上形成错落的光影,明明暗暗,美好的有点不真实。他拿出手机,按了关机键，重新放进了口袋里。
“好了，这下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舒妤给喻依发消息，确定她那边没什么事了，也就关了机放进包里。
现代人手机不离手，关机后的感觉就像是跟全世界失联，剩下的就只有眼前人。
“带你逛逛学校吧。”虽然她毕业几年了，但托喻依的福，她偶尔会来学校看望她。
就当他们都年前了好几岁，变成了不谙世事，也没杂事打扰的大学生。
校园恋爱，牵个小手就很悸动了。
眼下季节已经开始入秋了，行道树的叶片提前感知，叶片尖已经开始泛黄。
秋风一吹，有叶片开始坠落。
傅西辞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膀上，听她絮絮叨叨。
舒妤指着她以前所在学院的教学楼，给他说念大学时的趣事，她早上起不来，闹钟都没效果，只能央求同寝的室友叫她，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室友崩溃后就决定每天起来时就放歌，没想到更催眠了，导致她翘掉了早课。
以及学校里时常有些无聊活动，又规定每个班必须参加，她会跟班长打招呼参加当时社团活动，回来时才知道室友们半路溜走时被学生会抓到，其中一个脑子时常短路，误以为是签到，将她们所有名字记下来，包括远在天边的她。
……
好多事，就像还在昨天一样。
她突然就从为上课考试烦恼的学生，变成了他□□，不久后，还会为人母。
时间有时候快的不讲道理。
说了这么多，舒妤也口干舌燥的，低头喝拿着没喝完的咖啡，热的已经变成了温热。
“凉了。”她道。
傅西辞低头，垂着眸的睫毛往上翘，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是凉了，别喝了，重新买。”
舒妤手僵住了，呆愣愣的想，这是她喝过的诶，那这样算间接接吻了？
噗。
都不知道直接亲过多少次了，她还在这里想间接接吻，真当是刚开始谈恋爱的小情侣了。
舒妤耳根一热，自嘲自己真的很没出息。
她反应过来，点头，“好啊。”
两个人又在最近的店里买了两杯热饮，舒妤咬着吸管，目光瞥向他，还在发呆，想刚才的画面。
“嗯。”傅西辞以为她想喝自己的，将热饮递过来。
舒妤抿了下唇，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刚热过的耳根又一次热起来。
他都喝过她的了，那她喝他的也很正常。
舒妤抬眼看着傅西辞，迟疑了下，还是靠过去，像是小鸟啄食一样，啄一下就跑了。
淡淡果香味在唇齿间蔓延，甜味中和了水果的酸味。
“挺好喝的。”她吞掉，点脑袋。
傅西辞却拿着热饮看了眼，道：“应该不含酒精。”
“这怎么可能含有酒精。”舒妤不明就里。
“既然没有度数，喝一口怎么脸红成这样子？”傅西辞看着她，淡笑。
舒妤下意识去碰脸，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脸烫的都可以直接煎鸡蛋了，相比也红的不能见人了。
啊，她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今天了。
说好的校园恋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代入了。
太不公平了！
舒妤眼神闪躲，继续往前走，“天气太热了，一定是。”
像是为了证明她说的话有多荒唐，从她们旁边走过的女生，其中一个瑟缩着肩膀，感叹：“这天怎么突然就降温了，冷死人了。”
舒妤：“……”
要不要这么及时的打她脸啊。
被打脸后的舒妤沉默多了，脚步都不自觉加快了，还没走两步，就被抓住了手，她走不动了，回头看他。
“你忘记牵手了。”傅西辞神情认真的握住她的手。
明明都没说什么，她一颗心跳的跟兔子一样。
舒妤叹气，她是彻底完了。
往前走，是月心湖，湖岸栽种的柳树垂着千万丝条，生长的很好。
“前面就是情人坡了。”舒妤顿了下解释，“是小情侣的约会胜地，尤其是晚上，很多情侣都会在这里互诉衷肠。”
说的通俗易懂一点，就是小树林。
花草树木形成了天然的遮蔽，有情调又比较隐秘，除了夏季蚊虫比较多，似乎没别的什么区别了。
有情饮水饱，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蚊虫多也不算是不能忍受的缺点。
“我没来过。”傅西辞道。
舒妤翘唇角，“你当然不应该来了，你要是来了，我们就该掰扯掰扯了。”
现在是白天，加上在上课，这里远没有晚上的人多。
两个人走上去，也没见一对情侣。
“好安静。”她也没来过这里，好奇看向四周，才发现这里的好多棵树都好几十年了，树干粗壮，两个人都很难环抱住。
舒妤偏过脑袋，跟傅西辞的目光对视，莫名想为自己刚才扳回一城，脑子里就有了新想法。
她问：“你知道小情侣在这里会做些什么吗？”
傅西辞往舒妤身前走两步，“会做什么？”
她只能往后退两步，抵上了树干，退无可退就不退了，还想故作经验丰富的说会亲亲。
话还没说出口，傅西辞一手抵着树，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下。
“会这样吗？”
唔。
怎会如此，剧本拿错了！
舒妤像是只呆头鹅，还是只被烧熟的鹅，她还没说话，他低头又吻下来，比刚才要久一些。
四周是空荡荡，即便有树荫遮蔽，但不同于晚上，有人经过一定会看见的。
她现在脑子里都是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样的羞耻感。
傅西辞放开她。
舒妤抓住了他的衣服，整张脸都埋进了他胸膛里不给亲了，“有人看到了怎么办？！”
这个男人，怎么脸皮这样厚！
“的确有人。”傅西辞嗓音低沉道。
舒妤更紧张了，一边问在哪什么时候出现的又看见了什么，一边又将脸埋的更深了。
“唔，你一次性问这么多，怎么回答？”傅西辞问。
他视线平视的方向，除了偶尔摇晃的树影，一个人也没有。
但舒妤是真信了。
一直要他哄了四五分钟是骗她的，才肯抬起头，谨慎的观察四周，确定的确没一个人后，才拉着他走了。
并发誓，这地方她再也不会踏足一步。
校园恋爱太恐怖了，还是成年人的恋爱更适合她。
*
上一次的校园恋爱造成了很严重的后遗症，舒妤时常发呆，如果她跟傅西辞在大学时恋爱，她一定是被吃的死死的那个！
毕竟，她是要脸的。
舒妤又不在线上了，跟她说话的秦姨两道细眉皱起，“小舒，我跟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
她回过神，慢半拍的啊了下，“抱歉，您继续。”
秦姨说的是吴叔的坏话，矛盾升级之后，双方对彼此都有一肚子的怨念，说起来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秦姨每次都会将舒妤代入，乍一看像是对方针对的是她们两人。
“他就是知道舒董以后要将位置传给你，心里早就不满了，想到以后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管他，他自然是不愿意的，明里暗里做这些，指不定还在谋划什么事呢。”
舒妤咬唇，“我可叫他吴叔叔，他不至于做到这一步吧？”
“要不说你年纪小，不知道深浅呢，我跟他共事这么多年，他什么人我肯定比你清楚。”秦姨道。
舒妤满脸的担忧，“他不会是要把整个公司都抢过去吧？”
“不然他现在为什么躁动？”
“太过分了，我一直都将他当长辈，我爸也一直那么信任他，他要是真做出这种事就狼心狗肺了！”
舒妤气呼呼的站起身，“我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给我爸。”
“你就这样说？无凭无据的，你爸哪里这么容易就信了，”秦姨顿了下，“没事，这件事交给我。”
“真的吗？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小舒，你要知道，现在整个公司支持你的只有我，为了你顺利接管公司，这种人必须得除掉。”
“嗯，我全听您的。”舒妤满脸乖巧。
秦姨一走，舒妤就坐回办公椅，全身心都疲倦，与虎谋皮的感觉并不好。
但这也是她要接管公司，必须要达到的能力，现在这些人都没办法斗过，以后怎么管好公司。
从公司下班到家，她觉得脚步都跟灌铅一样，沉重的抬不起。
直到推门，看到亮起的灯，明亮的灯光下，傅西辞站在中岛台忙碌，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具有治愈性，轻易将她的倦意清空。
她换好鞋，哒哒哒跑过去，“今天又做什么呢？”
“番茄炖牛腩，再加上一个炒时蔬。”傅西辞给她介绍起今晚的菜单，炖牛腩的是珐琅锅，是他开始下厨后添置的，很适合用来炖汤。
揭开盖子，番茄跟牛腩混合后的香味迎面扑来。
“好香。”
盖子又重新被傅西辞盖上。
舒妤双手枕着料理台，乖乖的看他清洗蔬菜，他洗的细致，冲洗后浸泡，还需要再冲洗一遍。
傅西辞注意到她心里有事，问：“怎么了，公司出了什么事？”
“倒不是出了什么事，目前都按照计划再走来着，只是我现在有点困惑了。”她单手撑着脸，叹气。
“困惑什么？”
舒妤：“虽然我知道秦姨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我要是什么都不做，迟早会被他们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但，屠龙者终成恶龙，我现在做的，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最后我也变成了坏人。”
傅西辞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做的并不具备主动性，他们如果没有其他想法，你对他们也不具备伤害性。”
“你这种，充其量只是自我保护。”
舒妤思考着他这两句，琢磨了一会，纠结了好几天的问题就这么被纾解了。
心里没负担了，她轻松许多，笑道：“那今晚有些人也不许有别的想法，我要开启自我保护模式。”
这句话，有些人能轻易秒懂。
“好像不太能。”
傅西辞给洗干净的青菜控水，垂眸道：“因为我是坏人。”
作者有话说：
舒老师：不，你是l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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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大这篇文写长点超喜欢文】
【营养液在手，加更有木有？！】
【校园恋爱，我走过了初中，错过了高中，我的大学也快要走完了一半，初恋还在?，羡慕了，希望我也能谈一场校园恋爱，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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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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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完-

第73章
◎我想你记住我的时间长一点◎
傅西辞坏人做到底,所有的保护机制都开始失效。
舒妤总感觉比以往都要困乏，连洗澡这种事都只能借他人之手。
洗完后，她躺在他怀里,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目光落在他突出的喉结上,那突起的后颈线条,似乎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很喜欢碰,但傅西辞是不肯让她碰的，经常性会躲开。
舒妤突然很想咬一下。
她打完呵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企图吸引开他的注意力,事实是,傅西辞也的确中招了。
舒妤一点点靠近，脸已经贴到脖颈的位置了。
只要再往上一点,但很容易控制不好力度,如果他能低头配合就最好了。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突然叫了声：“老公？”
她很少会这么叫,傅西辞自然意外，下意识低头去看她,没想到被有心人得逞了，喉结主动往下滑,她轻咬上去。
舒妤知道这里很脆弱,所以也不敢太用力。
偷袭成功，她格外得意。
傅西辞抬手，抵着自己的喉结,还没从刚才被轻咬的偷袭里反应过来。但身体永远比大脑反应更快。
舒妤被抱着，轻易就感知到了他的变化。
她脸一红,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疲惫不堪的身体有了求生欲,激发她想要逃跑。
舒妤刚挣脱怀抱，往床尾逃，但才刚逃了两步，莹白的小脚就被握住了。
他甚至坏心思的捏了下。
好奇心害死猫，经过这次，她以后就没那么强的好奇心了。
*
公司里党系之争日渐严重，舒父不可能不知道，父女连心，他知道舒妤想要做什么，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必要时助推一把。
秦姨再一次向她示意后，她毫不犹豫起身敲响了舒父的办公室。
舒父毫不意外，“终于到我出场的时候了？”
“您都知道了？”舒妤还没开口呢。
“这么大件事我要是都不知道了，我还能是你爸吗？”舒父一脸骄傲，“不过这件事我倒没想到你会这么处理？”
“是不是有点阴险？”舒妤问。
“是狡猾，就是只小狐狸。”舒父笑，狡猾一点才好，心眼多，才不会遭别人算计。
舒妤笑了下。
“你放心，老吴他今天就该走了。”舒父有些失神，“物是人非啊，我一直知道他私底下有小动作，却没想到做的这么过分，挪用公款放贷这种事都敢做。”
舒妤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爸爸在跟你妈妈度假之前一定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环境，我也就正式退休了。”
“您有没有觉得您这退休时间有点早了？”舒妤认真脸，问。
舒父：“是吗？”
舒妤：“度假可以，退休不可以。”
“难道你不觉得爸爸老了吗？”舒父问。
“不觉得，你要是出去说您三十岁都有人相信，现在，请继续工作。”舒妤将办公椅转了过去。
有了一个随时都想要退休，撂挑子不干的爸爸，她压力更大了。
晋城的秋季一向短，夸张点像是一个月就潦草收场了，太过突兀，以至于行人开始乱穿衣服，有人还在穿短袖，就必定有怕冷的人提前穿上了羽绒服，路上相撞，彼此心情一样复杂。
吴叔走后，之后是林叔……各个党派的人领头人相继离开，最后则是秦姨。
秦姨在一个月后得知自己的下场跟前面几位一样，才反应过来，这么些时间里她被人当刀用了。
她一向板着的脸有了裂痕，自顾自话，“拿我当刀用，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秦姨表面坦然接受被任免，暗地里想要将分散在公司各个中流砥柱的中层一并带走，她这么些年都积攒了足够资金跟人脉，另立门户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真走的那天，才发现跟自己走的人寥寥几个，其他人早被舒妤这段时间里拉拢了过去。
她要脸，没斗过小姑娘，不屑于正面撕。
但她儿子萧晟就不一样了，本来就是个啃老的蛀虫，开个公司全靠他妈砸钱，后来公司开不下去了，就以公司名义骗他妈的钱，他妈离开舒氏，他的利益受损，吵嚷着要舒妤给一个说法。
“我妈在你们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怎么你一来就要将我妈赶出去？你不就仗着自己有个好爸有个好爹，你狂什么狂？”
萧晟直接冲进办公室。
保安跟着跑来，正要将萧晟拖走，被舒妤拦下。
她丢过办公桌抽屉里的大叠文件，“要看吗？这都是你妈为你了做出来的事，你那个破公司没少扒着我们公司吸血，怎么不让吸了，开始恼羞成怒了？”
“我公司都是正常营业，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萧晟被戳中痛点，脸色大变。
“是吗？那这些我直接交给法院，让法院来判断？”舒妤抿唇，抬眼看他，目光冰冷。
“你放心，秦姨在公司这么多年，她的养老公司一定会负责到底，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萧晟被噎的说不出口。
到最后被保安带下去，也没蹦出一句话来。
下了楼才后知后觉，气急上头，“她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我就陪着她玩一把。”
跟着来的两个男人早就准备好要在舒妤的车上动些手脚，要给一点警示。
来的时候就提前将她的车的型号跟车牌号查清楚了，在地下车库找到并不费力。
萧晟恶狠狠道：“动作利落点。”
“明白。”
还没来得及动手，从阴影里走出一个男人，“这车挺好的，对这车下手不太好吧。”
萧晟瞪了对方一眼，“跟你有关系吗？识趣的就早点滚！”
男人不仅没走，反靠上了车的引擎盖。
“妈的，真是活腻了，专挑这时候触小爷霉头！”萧晟给另外两个人眼神，示意上手。
一辆商务车开过来，门被拉开，下来四五个人，各个身形高大，一身黑西装，看着就气场很足。
要真打起来，萧晟还真没把握能跑的掉。
“舒妤那女人让你们来的？”说什么负责他妈的养老，背地里请人收拾他，说一套做一套的臭女人！
“萧总要是懂事点就别让我们为难了，傅总请您去喝茶。”男人依旧懒懒的靠着车，手指点了点。
“傅总？”萧晟反应过来，“傅西辞？”
“上车吧。”
萧晟说是自己上的车，其实也是半胁迫，那么多人看着，不上车可能吗？
一路上，萧晟都想不明白，傅西辞怎么会猜到他要对车动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从这件事一发生，自己就被盯上了。
他一直听说，前面从公司走的几位出来后一声不吭，以为是对方怂，没血性，现在隐约觉得，这事多半跟傅西辞有关。
否则，怎么一个个都像是哑巴，就算叫也只敢冲着他妈叫唤？
萧晟一路忐忑，直到见到了人，才挤出笑来，“傅总。”
“坐。”
傅西辞没抬头，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
萧晟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先找了位置坐下来，整间办公室的气氛都压抑的像是冰窖，他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就被这么晾了好一会。
傅西辞处理完，抬眼，问：“萧晟？”
“是是是，我想我跟傅总可能是有点误会，才会在今天闹出这种事来。”萧晟被他视线扫过，更加紧张的搓手。
傅西辞：“是吗？”
“肯定是的，不然借我几个胆子都不敢。”萧晟笑的干巴巴。
“既然还有脑子，那就以后见到小舒就绕着走，我没她那么善良，做事也不会留情面。”
傅西辞靠着办公椅，平视着他，眼里没有半点温度，跟其他场合见到时一模一样。
他做过的事，整个圈子都有听闻，当时傅氏大洗牌，就是他的手笔，绝对的快狠准。
萧晟心想舒妤怎么跟善良两个字不搭边，面上还是不得不道：“明白明白。”
“你最好是真明白。”
“但凡你做了点什么，我都保证能百倍千倍的还上。”傅西辞淡淡道。
他并不是威胁的口吻，只是平静的陈述事实，在实力悬殊之下，一个手指头对蝼蚁都是致命威胁。
萧晟面色难堪，能做的似乎只剩下不住点头。
*
公司重新洗牌，党系不复存在。
舒妤虽然打消了舒父的退休想法，但每天要做的事也是以前的双倍三倍，最直观的是起床的时间的改变。
她不得不跟傅西辞同时间起，只为了完成工作，准时下班。
但早起于舒妤而言，一向困难重重。
尤其是最近她感觉到比任何时候都要困乏，去公司的路上都是睡过的，早起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大酷刑。
傅西辞自主承担起了叫舒妤起床的重任。
她每天都是被亲醒的，他会一遍遍不厌其烦亲吻她脸上每一个角落，直到她睁开眼睛，嫌弃的推开他的脸。
“你真的，很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只有狗狗叫醒人的方式，是这样的。
说这话时，她连眼睛都没睁开。
“起来了。”傅西辞顿了下，又叫：“宝宝。”
舒妤闭着眼，都忍不住笑，笑容才持□□又消失，比起早起的痛苦，被叫宝宝的快乐约等于没有。
“太早了，我再睡会儿吧，球球你了。”她可怜巴巴道。
装可怜也是早上一惯的伎俩了。
傅西辞刚开始会心软，到现在已经不为所动，毕竟叫不醒的后果就是背锅一整天。
他贴着她的耳边，“其实还有一种特殊的叫醒方式，要试试吗？”
特殊的叫醒方式……
舒妤的大脑在低速运转。
几乎半分钟她才反应过来，直接睁开眼，“谢谢，不用了。”
她只是早上起不来，并不想一整天下不了床。
傅西辞淡笑，拉着她手臂在床上坐起来。
意识还没有回笼，她整个人都慢吞吞的，就坐在床上控诉，“我起不来，有很大的责任都怪你的。”
“嗯，怪我。”早上的傅太太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你太太太……重欲了！”舒妤控诉，声音还是刚睡醒的哑，没有半点力度，“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可持续发展！”
傅西辞从床上起来，平静的看着她问：“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讨论这个问题？”
“嗯？”
虽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不能讨论，但他的目光太熟悉了，凭借着生物趋利避害的本性，她下意识就闭嘴了。
可恶，恶霸！她敢怒不敢言了。
舒妤不情不愿的踩着拖鞋进浴室，刚站稳就被递过挤了牙膏的电动牙刷，嘴里都是泡沫，说话含含糊糊。
“啊啊啊，一点也不想上班。”
傅西辞揉她的脑袋，“不想上今天就别上了。”
“可是还有，还有一堆工作呢。”舒妤又想到舒父退休的想法，自己也忍不住感叹，“生个崽崽出来帮我工作就好了。”
“好，我再努力。”傅西辞看着镜子里的她。
“谢谢，你可别再努力了！”
谢谢，一天两次偶尔三次是什么魔鬼频率！
生崽代替自己上班的念头只能想一想，就算生了个神童，也不能三岁就送崽崽去公司。
但舒妤明确的感觉到这段时间她又困又乏力，经常性的处理文件时睡着，一整天都没什么精力不说，手上也没力气，像是废人一个。
她刚开始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不以为意，直到这症状越来越严重，并随着胸痛她才开始重视起来。
舒妤才反应过来，她可能是生病了。
她一个人发呆许久，知道生病就该去医院检查，但检查之前，自己又忍不住拿出手机搜索相关症状的可能病因。
这一看，就是一下午。
许多症状都能对的上，而且细节越来越多，她都觉得自己对得上。
尤其是一个部位疼痛长达一周以上。
跟癌症症状完全吻合。
舒妤捏着手机的手心都是汗水，思维已经从癌症，跳跃到医生跟自己说她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场面。
呜呜呜。
她还没跟傅西辞过够呢。
舒妤怔愣了好久，胸口的疼痛更加剧烈了，她想到好多人跟事，先到自己的父母，想到傅西辞，想到还没生一个崽崽，想到喻依，想到小汤圆，想到舒娇……
没了她，他们肯定会很难过。
思绪乱飞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傅西辞出现在眼前，“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
手机只有振动，她陷入得癌的恐慌中，根本就注意。
舒妤脸色苍白，勉强挤出笑，“没听到。”
傅西辞走过来，摸了下她的脑袋：“回家了。”
手指触碰到了舒妤的额头，皱了下眉，“怎么这样凉？”
“是吗？”舒妤下意识掩饰，“可能是，可能是太累了吧，回去就好了。”
她每天跟傅西辞下班回家的次数还有多少呢，以前不在意，现在没一次都弥足珍贵。
“嗯，等你。”
舒妤收拾包，思绪还没走出来，忍不住抬头，看向傅西辞，问：“如果，我说如果啊。”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再娶的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快？”舒妤语气有掩饰不掉的呜咽，“我想你记住我的时间长一点。”
作者有话说：
傅总：？？？
什么玩意？
又度娘了是不是？！
预告下一章就完结啦~~
◎最新评论：
【这么快完结！！！！！！啊不想啊！！！！！】
【天呐，再来几十章番外吧，我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完结啊还要看她俩带崽崽呢
副CP会写吗？】
【什么这么快就完结了请安排长长的番外牙想看带娃日常】
【
【哈哈哈哈有个朋友的爸爸胃溃疡问度娘症状和胃癌差不还以为得胃癌可把他们吓坏了去医院一看就是胃溃疡】
【撒花】
【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宝宝来了】
【有病千万不要问度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74章
◎我最爱你了（正文完结）◎
傅西辞问,“什么？”
刚说那一句就带着呜咽了，现在胸口一疼，她没忍住眼泪就跟着往下掉。
舒妤捂住脸,想说话早已经泣不成声。
她试过让自己平静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一看见傅西辞就再也憋不住了。
呜呜呜,以后都不能看见这张脸了。
“小舒？”傅西辞绕过去，抽了纸巾想要给她擦眼泪,刚拉开手,她就扑进了怀里,整张脸埋进他的衣服里。
泪水沾湿了衣料，裹挟着凉意。
舒妤哭的很克制,眼泪再汹涌,肩膀抖的再厉害，也没哭出声。
她承认她也很担心,同样畏惧死亡。
舒妤只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我以后不在了”这种话，其余的什么也没说,傅西辞不明白情况，只能揉这她脑袋,等她发泄完情绪。
她哭了一会,才抽抽搭搭的吸了吸鼻子，止住了。
舒妤放开他，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也能看到他的衬衣,被她折腾的不成样子。
她不太好意思的伸手给他展平，但湿哒哒的,反而弄出更多的褶皱。
舒妤吸了下鼻子,“对不起啊,把你的衬衣毁掉了。”
傅西辞哭笑不得，一时是真不知道事大事小，事大吧，她还有心思关注他的衬衣。
“没关系，”他揉着她脑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舒妤抿了抿唇，眼圈还是红的，动了动唇，都没能说出口。
傅西辞目光温柔，耐心道：“我们是夫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是啊，他们是夫妻。
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是本该携手一辈子的人，可现在好像变成奢望了……她鼻尖一酸，又想哭了。
傅西辞是有资格知道的。
“我可能生病了。”舒妤低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傅西辞愕然，“可能？”
“癌症。”
第一句话说出去后，后一句反倒平静多了。
她抬头，吸了下鼻子，“我可能不能陪你很长时间，但剩下的时间，我想好好跟你在一起。”
把每一秒都掰开两半过。
傅西辞僵在原地，冷气从脚底往上蔓延，一路畅通无阻的侵袭到心脏，他艰难问：“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舒妤摇头，“还没去医院，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应该？”傅西辞缓和几分。
她点点头，说出了自己最近的症状，又说了在网上搜索到的结果跟自己如出一辙，语气低落的不亚于被医生直接宣判了死亡。
傅西辞情绪才在这一瞬间经历了大起大落。
所以癌症什么的，不过是她在网上搜出的结果，连医院都没去，就直接想到了生离死别。
他揉了揉眉骨，刚才绷的太紧了，现在缓和一下。
傅西辞看着她红着眼小可怜的样子，教育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他呼出口气，最后也只是道：“那我们先去医院。”
舒妤倒也没有直接就让网络搜索结果定死刑，点了下头，“你陪着我。”
“嗯，我陪着你。”
车已经到楼下，下楼就直接上车往医院去。
舒妤因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分外珍惜每一秒钟，即便在车上时，也像是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
“老公。”她凑过来小声道：“我真的好喜欢你的。”
她以前对感情的表达太少了，现在没时间了，恨不得每一刻都在说情话，把以前的以及以后的全都补起来。
舒妤就像是树袋熊，软软的抱着他。
傅西辞一直握着她的肩膀，传递过来的温度，也让她没那么恐惧。
癌症，也不一定是晚期，说不定发现的早，还能治疗呢。
她还有治愈的机会。
就这样，舒妤带着重重心事来了医院。
两个人刚到，就有接待他们的护士长，护士长询问舒妤的症状，判断挂什么科。
她就将刚才给傅西辞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护士长了然，点头，“那往这边来。”
舒妤面色沉重，迈着步子跟上。
护士长一看她就是哭过，在路上时打趣，“刚知道就哭了吧，很正常，刚知道的时候都会哭。”
都要没命了当然会哭了。
舒妤被这一句话说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挤出生硬的笑。
“到了。”护士长道。
她抬头，看到“妇产科”的牌子，还有些奇怪，但很快又觉得自己狭隘了，来妇产科不一定就是妈妈来的，可能她癌症的位置，在腹部？
抱着这样的疑惑，舒妤做完了检查。
“恭喜啊，怀宝宝了，你们要做爸爸妈妈了。”医生拿到化验单，笑着道。
“您说什么？”舒妤整个人都蒙了。
“才四周啊，前三个月是最不稳定的时候，需要多注意，好好养胎。”医生低头，写诊断书。
舒妤愣了好一会，最后才呆呆的偏过头去看傅西辞，跟他目光对视的那一刻，才确定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没有得癌，而是怀孕了？”她自己都不相信，大悲变成了大喜。
这话倒是将医生给逗笑了，“你这些症状，明显是孕早期的一些症状，不过因为你最近休息少，所以症状严重了点。”
“怀孕嘛，也是有个体差异的，没有统一的标准。”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你怎么会以为自己患癌症了。”
舒妤：“……”
太丢人了，打死她也不会说。
但知情者不只她一个，所以她抬头眼神警告了傅西辞，禁止他泄露一个字，否则她就真坐实了一孕傻三年的猜想。
傅西辞读懂她眼神意思，点了点头，在嘴唇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舒妤这才打哈哈道：“就瞎想，瞎想。”
医生又继续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两位准爸爸准妈妈都听的很认真。
直到出了医院，舒妤还觉得刚才跟做梦一样，如梦似幻，特别的不真实。
上车后，舒妤看着他，想起他之前淡定的样子，怀疑他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有告诉自己，害她担惊受怕那么久！
傅西辞看懂她眼里的控诉，淡笑，“我只是猜想，也不确定。”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当爸爸。
“可是我搜的时候，怎么就没告诉我可能怀孕。”舒妤泄气的靠上座椅。
还在执着于百度搜出来的答案。
傅西辞不得不认真给她提意见，“以后遇到什么事，能别第一时间在浏览器上找答案吗？”
舒妤鼓了鼓腮帮子，也知道这一次有多离谱，眼睛睁的圆圆的，最后点头。
“要往心里记。”
“知道啦。”
舒妤自知理亏，也知道丢人，对此事绝口不提。
*
从医院到回家，折腾这么久，两个人都还没吃东西，肚子里空空的，这会儿才感觉到饿。
“点外卖吧。”舒妤下意识就要拿手机。
“你现在怀宝宝了，以后就该少吃外面的东西了，我来做。”傅西辞说完，就脱下外套，卷起了衬衣的袖子。
“可是我好饿啊。”舒妤道。
“先给你切个果盘，我很快的。”傅西辞已经打开冰箱，取出食材。
舒妤点头，照例坐在自己监工的位置上，一边监工一边陪着他做饭。
傅西辞下厨次数越多，处理起食材就越熟练，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厨房杀手变成了厨房老手。
他的没一点变化，她都能清楚感知到。
吃过饭，洗完澡，傅西辞自觉的拿过吹风给她吹头发。
舒妤还处在初为人母的震惊阶段，她虽然被告知怀了宝宝，但肚子平平的什么也感知不到，多少有些不真实。
她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属于她跟傅西辞的小生命。
躺在床上时，虽然感知不到宝宝的存在，但她依然调整着姿势，以防会压到。
虽然科学来说，现在宝宝还只是一个小胚胎。
她仰头去看傅西辞，“你开心吗？”
“要说实话吗？”傅西辞问。
“当然。”
“喜忧参半，忧多一点，”傅西辞亲吻着她的额头，“我很开心，我们能有孩子。”
舒妤抿唇笑，点头，认为答案还算过关。
傅西辞跟着又道：“但同时，我已经在开始担心，我太太以后心里还有没有我的位置。”
“会有的。”舒妤抿唇笑。
她举起拳头，在中心的位置画了一条线，“这一半都是你的。”
拳头被握住了，傅西辞道：“虽然很想要一整个，但考虑到宝宝会像你，允许他分去一半。”
“这么勉强哦。”舒妤忍不住笑。
“是很勉强。”
小孩一样，舒妤没跟他继续纠结那个问题，只是想到前段时间因为太忙搁置的蜜月，现在可能没办法去了。
傅西辞贴紧她，“我尽快安排，这一个月就去，就是得委屈你一下，得带个小电灯泡了。”
到底委屈谁呀？
舒妤拍了下他的手，“不许说我的宝宝是小电灯泡，多难听呐，我们的宝宝宇宙无敌级可爱！”
夜很长，静谧的过分。
傅西辞听着舒妤平缓的呼吸，推测她已经睡了。
他小心的抽出手臂，半撑着身，被子掀开，舒妤睡衣的衣摆往上翘，微微露出小肚子，
傅西辞缓慢的将手放上去。
“这么小的肚子，怎么会有一个小生命。”他轻哂。
傅西辞在回来时就查过了，在怀孕四周时，崽崽就是一个才0.2mm的小胚胎。
他还太小，没有思想也不会有情感。
傅西辞还是慢慢低头，对着平坦的小腹轻语，好似他真的能听见一样，“谢谢你，挑选我们做你的爸爸妈妈，你眼光很好，你的妈妈漂亮、聪明、善良，她会很爱你。”
“我也很爱你妈妈，”他顿了下，修正，“我最爱你妈妈。”
“我希望你以后懂事点，成熟点，不可以跟我争宠。”
“……”
黑暗里，舒妤却忍不住睁开眼，瞥见傅西辞像是谈判一样，跟她的肚子对话。
她才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还处在开心跟兴奋状态，所以很自然就失眠了。
傅西辞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他太太太可爱了。
舒妤没有直接戳破他，而是闭着眼，假装睡觉时翻动身体，在寻找他的位置。
傅西辞躺下来，将她抱进怀里。
舒妤抱住了他，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让自己跟他贴的更近，仰着脑袋唇贴着他的脖颈。
“老公。”
她如同呓语，“我最爱你了。”
虽然听着像是睡意朦胧说的梦话，但也能听清。
傅西辞身体绷直，反应片刻，过后再一次缓和，将她抱的更紧，仿佛徒步于沙漠的旅人终于走到了本该虚幻海市蜃楼。
全世界有很多人，唯你最可爱。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
还有番外，明天同一时间见！！！
更番外时同时会修改前文，增加新剧情的时候会在目录标出来，方便观看，不需要额外购买滴
厚脸皮推一下预收文呀《心动讯号》
大学时，曲昭明恋过沈砚，曾经追的人尽皆知，却在快追到手的时候放弃了。
事后跟朋友说：没感觉了，喜欢上了隔壁弹贝斯的校草，追男人又不是谈恋爱，追腻了就换个人追。
毕业后，同学才知道曲昭家里出事了，家里破产父亲去世，千金大小姐成了普通人。
家道中落后，曲昭见识了世态炎凉与轻视冷落，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沈砚，他冷着眉眼道：“你缺钱我缺一位太太，你同意今天就领证。”
曲昭：“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对我早腻了，我需要没有感情又各取所需随时都能结束的婚姻。”
曲昭笑，伸出手：“好啊，只要钱给到位，包您满意。”
*
婚后，曲昭一直扮演者合格的沈砚太太，将沈砚当成老板，兢兢业业工作，老老实实拿钱。
然后她就发现这份钱越来越难拿了。
沈砚买回她卖掉的包生气质问：“我送你的东西你就这么卖掉了？你眼里就只有钱？”
会剥削她请他看电影，在她为打骨折优惠而买国产恐怖片后生气，“曲昭，你扣死算了！”
会生病的时候，烧的人事不知时会企图用嘴传染给她，险恶用心，其心可诛。
……
一次喝醉后，沈砚拉住曲昭的手，恶狠狠道：“曲昭，你实在可恶，贪财吝啬，怎么就不扣死你？”
曲昭敷衍的嗯嗯嗯，拿着手机计时，听他讲醉话要按分钟收费。
“你就……你就不能再追一下我？”
曲昭拉开他的手，职业性假笑：“不好意思，这是另外的价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