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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一心修道
作者：若水然
内容简介
 【世界以痛吻我，我以力破之 一力破万法，一剑惊天地】 被询问到是如何绑定到优秀的宿主，尤其是大魔王这样的。 大佬统零零七的回答是： 基操勿6。 面对着采访众人热切的眼神，零零七多说了一句：只要你足够优秀，宿主自然会找上你。 众人：流下了羡慕的泪水.jpg 知情的大佬系统们：你就装吧，分明是去给崽崽开挂去了，虽然崽崽从头到尾都不需要你，甚至你只有一个当吉祥物的作用。 排行榜第一，零零七：有本事业绩超过我啊！ 永远得不到第一，大佬系统们：淦！ 主角：天生挂逼，仗剑走天下。 ★指南★ ★非典型升级流 ★经沟通后，本文作为前传，另开一本写后续世界，文名是一样的，还是《大佬一心修道（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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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破碎虚空1
大比上，时九澜输了。
在众目睽睽下，输得惨烈，形象全无。
昔日以一百八十岁成就元婴的天才如今狼狈不堪，最终败于新晋崛起的不世天才杨晨之手。
杨晨俯视着一身鲜血的时九澜，不屑道，“不自量力，跟我抢，你配吗？”
杨晨此人如今尚不过百岁，是真正的未来可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杨晨身上，就连向来高傲的神女看向他的目光也显得不同，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经此一役，杨晨名声大噪，彻底扬名泗洲城。
天才一旦落败，所有的光环都一同碎裂，时九澜造就的惊艳已被人遗忘，如今的他不过是个失败者，不值得在看。
……
“这什么杨晨要不是有系统他配说这句话？还不自量力？还嘲讽时九澜不配？我呸他爷爷的！”
零零七一个没有心的数据都怒了。
同事看它愤怒得冒烟了，惊了，它这同事平时不容易生气的，这次怎么突然生气了，别气着气着要返厂重修了，那可不好受。
同时，它还瞥了一眼那本小说，左上角写着《傲世至尊者》，很显然这是本典型的X点升级流小说。
本着共事了几千年的交情，安抚了几句，“不过是一本升级流套路小说而已，你气个什么劲？大家都这么写的，打脸书里的炮灰天才，让读者觉得爽，你怎么还替那个炮灰不平起来了？”
零零七还是很气，尤其是看到作者如何详细的描写时九澜输的惨，接受无能、几近崩溃又怀疑自我的心理，零零七更气了。
愤愤不平，“时九澜怎么会输，他明明那么厉害，就男主那个辣鸡修炼都不认真的，平时尽想着女人的狗逼，要不是有系统这个挂，他能赢时九澜？他做梦！”
越是这么想，越是不平，越是不平，越是愤怒，现在愤怒值爆表了！
零零七拍案而起，把同事吓了一跳，实在是没想到零零七这么生气，不就……一本小说吗？
“你干嘛去？”
“去给时九澜开挂！我就不信凭借我的实力还赢不了那个辣鸡系统！杨晨那个狗逼不配赢！我崽不可能被欺负！”
同事惊讶的看着零零七气冲冲的奔向任务室，然后又平静了，琢磨着事情的可行性。
一般人不平顶多打个差评负分，要是系统不平，那性质就不一样了，系统是可以进入角色世界改变命运的。
同事感叹时九澜的好运，要知道零零七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佬系统，平时业绩第一，霸占排行榜多年，没有系统能够超越它。
同事对于那本能够让零零七生气的小说很好奇，拿起来看了看，确实是本典型的打脸套路文。但是，怎么看着看着有点不对？
这男主……啥也不是，怎么就能吊打大佬呢？而且，咋觉得这时九澜有点眼熟？
过了一会，同事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时九澜眼熟了，这踏马不是另一本小说的主角吗？
我了个大草！
那可是它的男神！
同事出离的愤怒了！
“艹！别拦我！我要砍死那狗逼男主！他不配！我的男神啊啊啊！！”
现在它终于懂了零零七的愤怒，狗日的狗逼男主！
辣鸡！败类！没有系统啥也不是！它的男神凭啥被写得一无是处被这狗逼男主吊打？！
淦！
“我要去给男神开挂！”
肯定不止一本小说是这样！
中心室最近收到了很多类似的申情，时九澜是它们的男神/霸霸/崽崽……等等，现在他被欺负了，它们要讨回公道！
……
【亲爱的零零七，世界即将载入，请做好准备。】
零零七心中的愤怒在看到山里小小只的时九澜那一刻就平息了，它的崽现在还吃着苦，零零七顿时就数据痛了。
崽崽幼年父母双亡，村子里的人把他视为不详，小孩子也不喜欢他，导致他只能跟野兽为伴，吃吃野果，顽强的长大到现在，真是越想越惨。
崽崽现在十岁，还没开始修炼，那个狗逼现在还没穿越，它得抓紧时间跟崽崽说早点投奔宗门。
抓住蹦跶野兔子的时九澜顿了一下，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有人在暗处看着他。
包子脸慢慢变得严肃，是谁？
零零七：该怎么接近崽崽才能不吓到他？
啊，有了。
“噗……”
一只毛团团突然掉在他身边，小小的时九澜抿着嘴角，淡淡的看了一眼，小只，无害，但是能出现在这里，说明危险。
于是，他默默的抓着兔子远离了毛团团。
零零七：？
为什么崽崽离它远了一点？算了，先跟着。
小时九澜悄悄的走了几步，听到噗噗的声音，他转头一看，是那只毛团团，他快步走，毛团团也快步跟着，他慢点走，毛团团也跟着慢。
小时九澜下了个结论，奇怪的东西。
由于零零七一直跟着，还吓跑了凶猛的野兽，于是在第八天，小小的时九澜终于不避着零零七了，他半坐在山洞里的石头上，零零七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小小只的崽崽问了。
“你在保护我。”
小时九澜的声音还有点稚嫩，意外的平静。
零零七蹦跶了一下：是啊。
它不能说话，不然会吓到崽崽的。
小时九澜的声音里充满着困惑：“为什么？”
他不应该有人保护，不应该有人会这样做，零零七听得特别揪心，崽崽受苦了，它必须告诉他，他是有……系统爱的。
零零七蹭了蹭小时九澜的手，以示安抚：别怕，以后都有我了。
善意与恶意小时九澜分得清，他知道村子里的人不喜欢他，尽量不出现在他们面前，山里的野兽对他也很好，山里还有很多果子，可以吃饱。
小时九澜自认为不缺爱，但是团团的好意他感受到了，却不明白它的意思，小时九澜猜测：“你是要和我做朋友？是的话跳两下，不是跳一下。”
常年住在山里，小时九澜不是什么都不懂，他是读过几本书，识得几个字的。
以前山里来了个书生，常常拿着书念，小时九澜偷偷的听过，还看到了他读书翻的书页。
书生走了以后，没有再回来，他没有带走书。
小时九澜等了好久确定书生不会回来了，他拿起书生的书磕磕绊绊的念着，按照记忆里书生念的字，一个一个对着念。
虽然很多读音都觉得奇怪，书里的很多意思不理解，但是读得多了，慢慢有了感觉，模模糊糊懂了点，可惜没有人，他也不懂自己想是不是那个意思。
零零七果断的蹦跶了两下。
小时九澜说：“你来的时候，我刚准备离开这里。”
零零七：？
小时九澜一副很认真很严肃的样子：“我觉得我应该去外面，一直有这种感觉，我应该在有很多人的地方，你没有来的话，我就走了，现在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很明显，小时九澜是把它当朋友来商量的，零零七没有犹豫的跳了两下。
意思是，要。
小时九澜沉默了一会，“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显然，这是一个承诺，可能小小的时九澜不知道他这句话未来意味着什么。
但零零七知道，崽崽很重承诺，说了就一定会做到，他说要保护它就一定会保护它。
零零七跳上小时九澜的肩头，“叽——”我也会好好保护崽崽你的。
小时九澜把零零七抱在怀里，不怎么重还暖呼呼的，惊奇的看着它，“原来你会叫的。”就是这个叫声，有哪里怪怪的。
零零七和他对视：“叽……”那当然，不能说话也很难过，叫两声还是没问题的。
“那我们要走了。”
身为大佬系统的零零七，明显能感受到崽崽的高兴，好像就是把它当成朋友的时候，高兴的情绪更明显了。
零零七也很高兴，伸出圆润的手手碰了碰他：“叽。”
虽然零零七是团团形态，但还是有手的，很短就是了，像是小角角一样。
小时九澜带着零零七下山了。
……
“听说了吗？大宗门的仙人现在测灵根！”
“来测灵根的人都是贵人哪！那通身气派！看了就觉得人家是天上的！都是我们平时见不到的仙人哪！”
“嚯，那穿的衣裳，那跟着的人，那看着就不是一般人！”
“要是我家孩子能测出灵根就好了，那真是祖宗保佑了。”
“谁说不是呢！不行，现在我得赶紧的叫我家孩子去，错过还不得心痛死！”
抱着零零七的小时九澜下到村子里发现没什么人，还看到了有些村民急急忙忙跑着，带着孩子去什么地方，无意中听到了什么宗门，什么测灵根的。
零零七精神一抖，就是这个！
小说没写崽崽什么时候测灵根的，只写了崽崽出场的时候是高冷的天才元婴修士，不幸看上了男主那狗逼喜欢的女人，然后被那狗逼吊打，最后惨败。
零零七蹭着小时九澜的手手，生怕他不懂：“叽叽叽——”去去去！去测灵根！属于你的师父师兄不能错过！
小时九澜半猜半蒙：“你想我去？”
冥冥之中，他确实有这样的感觉，应该要去的，就好像有什么在等着他。
“叽——”
小时九澜抱着零零七隔了一段距离跟着村民走，这些村民带着孩子肯定知道在哪。
“哎哟等等我……”村民拉着自家的孩子，紧赶慢赶的，孩子被拖着直接碰到了小时九澜，两个小孩不轻不重的撞了。
那孩子被村民拉着还好，没跌倒，小时九澜差点被撞跌倒，村民看自己孩子额头红了，在一看是村子里的灾星，怒火上涌骂骂咧咧：“你怎么回事？怎么往我家孩子上撞？！撞坏了我儿金大牛耽误了大事看我不打死你！”
老金扬手就想打他一巴掌，被小时九澜躲过去了，零零七直接炸了，敢打它崽崽？！
愤怒叫着从小时九澜怀里冲了出去，撞上了村民：“叽叽叽！！”欺负我崽？打洗你打洗你！

第2章 破碎虚空2
别看零零七如今是毛团形态，打起人来力气绝对不小，系统考核时武力值也是考核的一项，综合第一的排名可不是虚的，这意味着零零七的武力值是顶尖的。
老金哎哟哎哟痛叫了起来，在地上打滚，狼狈不已，金大牛当场就吓哭了。
“哇——”
小时九澜把超凶的零零七抱起来，“我没事。”
被阻止了，零零七才罢休，这个人居然敢打崽崽，打他算轻的了。
“叽叽——”别耽误了测灵根！
这可是大事。
……
村头聚集了很多带着孩子的村民，小时九澜和零零七到的时候正好听到一个中年男人喊着，“没有灵根，下一个。”
他抬起头，测灵根的人看起来是管事的，他旁边还有两男一女，女的看起来更为傲气，其中一个男的拿着一个本本，写着什么，另一个让村民排好队。
这些人和诚惶诚恐的村民们格格不入，管事的面前摆着一个白色的石头，被叫到的孩子把手放在石头上，然后管事的就会确定有无灵根。
“没有灵根，下一个。”
本来高高兴兴的村民，挎着脸，唉声叹气，然后陪着小心祈求着，“能不能在测一次？这孩子小时候可聪明了，会不会是搞错了？可能这孩子是有灵根的？”
管事：“没有灵根就是没有灵根，宗门的验灵石不会出错，哪怕测一百次结果都不会变，灵根可跟你孩子聪明不聪明没关系，哪怕你家财万贯也改变不了，就算是痴傻小儿也可能测出灵根。”
管事见多了这种情况，毫不意外，喊道：“好了，下一个。”
拿着本本的男修士不意外，嗤的一笑，“每次都有这种事情发生，灵根哪可能是想有就有的，验灵石可是大宗门都用的东西，要是这么轻易出错怎么可能沿用至今？柳师姐，这个地方估摸着测不出什么灵根的，还要继续测完吗？”
女修士蹙了眉，也有点耐烦，走过了这么多地方，测了那么多一个灵根没出，宗门任务可是要带回十个双灵根的孩童。
她忍了忍，“继续测，测完，也许真能测出一个呢？就算是三灵根也比没有好。”
显然她不指望能测出双灵根了，男修士没有反对，这种穷地方，能出一个低级的四灵根就不错了，三灵根已经是不错的了，至于双灵根都是祖上积德了。
不过，要是真能出双灵根，今年宗门实力又要涨一层了，宗门实力大都以双灵根为支撑，至于单灵根那就是百里挑一的天才了，每个宗门都当宝贝宠着。
要是变异单灵根，长老们都忍不住心动，要抢人了。
男修士：“要是真能出一个双灵根，任务数就少一个了。”
小时九澜等着的时候，其他村民慢慢注意到他了，然后拉着自家孩子离他远远的，这种灾星，可碰不得！
被零零七打的老金姗姗来迟，他拉着孩子的手，匆匆赶到，庆幸着这些大人物没走，眼角捕捉到了小时九澜的身影，顿时炸了，刚刚被打的痛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嚷嚷开了，“你这灾星怎么也在？居然还敢打我？看我不教训你！”
松开了孩子的手，就要对小时九澜动手，其他村民默默看着，也不帮小时九澜，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看哪，灾星竟然还想测灵根？他配吗？这个把爹娘克死的灾星就该被打死！
小时九澜抿着嘴角，死死按住零零七，这里人太多，团团出去会吃亏的，他凭借着小小的身体，灵活的躲避着老金。
老金追着小时九澜跑，总也抓不住他，这灾星跟泥鳅一样滑。
小时九澜和老金周旋着，趁着他不注意捡了地上的石子。
其他村民看到的是小灾星狼狈的躲着，哈哈笑了起来，“打死这个灾星，他不配出现在这里！”
“爹娘死了他怎么不跟着死？留在村里祸害我们吗？”
“要不是村长拦着，这灾星早被打死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去到山里都没死，果然是灾星吧？”
他们说着恶毒的话，肆无忌惮的释放着恶意，没人觉得是错的，没人认为这样是错的。
零零七气得发抖，“叽——”别拦我！
我要打洗他们！这些人……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辱骂一个才十岁的孩子？！这是人干的事？！
就算它看得清楚崽崽躲得没那么费劲，也不能否认这些人都在欺负崽崽的事实，
管事发现了后头的动静，叫停了测试，“怎么回事？”
负责记录的男修士也停了，另一个男修士抱着剑，“我去看看。”
身上挨了几处石子打的老金差点要抓住小时九澜了，一把剑突然横在他们中间。
“乒——”
老金看是修士，有点忐忑，不敢在动手，埋怨起了小灾星，都怪这个灾星！
不然他怎么会在仙人面前动手？也不知道仙人看到了多少，影不影响他家大牛测灵根。
小时九澜也不跑了，额头上冒了汗，明显也累了，小孩子的体力没那么强。
男修士收回剑，皱着眉，这场面一看就是以老欺小，转头训斥了老金，“怎么回事？测灵根的日子怎容你这样的人胡闹？！你把测灵根当做什么了！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一口大帽子扣下去，其他村民纷纷怪老金不懂事，要是影响了他们孩子，就和老金拼了！
老金被训得唯唯诺诺的，只知道应是，不敢惹怒了男修士，要是不给他儿子测怎么是好，儿子可是他的希望。
“仙人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不该在这样的大日子动手的。”
其他人更是没有帮腔。
男修士在看抱着毛团的小孩，脸色缓和了，大凡是修士，不以欺辱孩童为荣，弱小者应当被保护，而非欺凌。
男修士同情小时九澜，小孩肯定过的不好，半弯着身，温和道，“有没有受伤？”
小时九澜乖巧极了：“没有，谢谢仙人。”
男修士更心软了，多乖的孩子啊，这些人简直不是人，居然欺负一个小孩子，脸呢？！
他认认真真的问小时九澜，“你也是要来测灵根的吗？”
“嗯。”
男修士一手拿着剑，一手伸了出去，以示亲近之意，“我带你去测。”
其他村民急了，顾不得太多了，“仙人！仙人这可是个灾星啊！打小克死了爹娘啊！仙人怎么能让这样的人也去测灵根？！”
“是啊仙人，这是村里有名的灾星，哪能去测灵根？他不配有灵根这东西！”
男修士皱起眉，他还在呢就灾星灾星的叫，他不在这些人还指不定怎么欺负小孩呢，要是这么乖巧的小孩是灾星，第一个危险的就是他们，怎么不见他们现在有事？还活了这么多年？
男修士对于他们的骂骂咧咧，心里不大乐意了，脸色一沉，“你们这是在责怪我？”
“仙人……”
其他村民一看，顿时不敢吱声了，灾星也不敢叫了，，男修士脸色勉强好了一些，想到小孩受了这么多欺负，忍不住冷声道，“他要是灾星，凭借你们做的事，你们以为……你们还能好好活着？”
这点东西都想不到吗？
经过男修士这么一点，其他村民突然觉得很有道理啊，要是他是灾星，他们确实早就……这些年做了什么，他们还是清楚的。
可，人固有的想法，是不可能一朝一夕改变的。
一些沉默的村民只会识时务的不敢反驳，但仍是觉得他是灾星。
男修士处理这些事的时候，前面已经测了很多人了，因为基本没有灵根，很快到了欺负小时九澜的那个村民儿子测灵根。
他拉着儿子走上前面，心里求祖宗保佑，千万要有灵根，老金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能不能出息就看这一次了。
测灵根可是很难碰上的，说不准他死了也没遇上一回，这次仙人来了就是天大的福分。
老金颤颤巍巍的抖着腿，“大牛啊，你可得争气点啊。”
大牛也有点紧张，平时他爹对他可好了，要是这回他有了这什么东西，他爹铁定高兴。
大牛把手放在验灵石上，验灵石闪了闪光，老金那叫一个高兴，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有了有了！大牛你看到了吗！亮了啊！大牛你有灵根啊！”
老金家祖宗保佑啊！居然出了灵根！
金大牛也高兴得不行，觉得在小伙伴面前出狠了风头。
其他村民羡慕极了，这老金咋就这么争气啊，儿子出了灵根，这灵根咋就不出在他们儿子身上呢？
这下其他村民恨不得金大牛是自家儿子，这要是自家儿子，得多长脸啊，走出去都能说一句，我儿子是仙人！
老金恨不得抱住儿子向全村炫耀，嘿，我儿子大牛争气啊，竟然出了灵根！这可是全村独一份啊！
他可是看到了，现在村里没人有灵根，他儿子居然占了第一个，这怎么不让人高兴？
“一个废五灵根值得高兴成这样？”
拉着小时九澜的男修士冷声发笑，毫不留情的打击他们。

第3章 破碎虚空3
这话……啥意思？
不是出了灵根吗？
老金的笑容僵住了，觉得有点不对，这仙人怎么感觉不是高兴？他有点不安，咽了口唾沫，他儿子这灵根是不好吗？
其他村民也不懂，这金大牛明明出了灵根，怎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呢？
男修士瞥他们一眼，“他是有灵根不假，但是没用，五灵根没法修炼，还是所有灵根里最没用的，有了和没有是一样的。”
所有村民还是第一次听说灵根还有没用的，老金那不是白高兴了吗？他们一看……不得了了！
“老金！”
老金受不了这大起大落直接昏过去了，金大牛慌了，“爹！”
男修士其实不太想理老金，但是看师姐的脸色，认命的给老金看了看，要是传出大宗门欺压百姓的消息，于宗门名声不好，“他没事，你们把他带回家缓缓就得了。”
就是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算不得什么，这些年见多了这样的人。
男修士交待完，带着小时九澜，对着管事笑了笑，“师叔，这还有一个孩子，给他测测看看。”
管事点点头，这不是多大的事，本来所有孩子都要测测，“把手放上去。”
小时九澜依言放了上去。
验灵石没动静。
男修士心底叹一声可惜了，这小孩看来与修炼无缘，要是能够修炼也不至于再被欺负。
小时九澜看清了他们的脸色，没有太失望，本来也没有抱太大期望，“仙人，我可以走了吗？”
管事暗暗称赞，心性可佳，就算没有灵根，将来也会成事。灵根是一时的，心性才是走得长远的根本。
他脸色淡淡，准备收工：“当然可——”脸色骤然大变！
验灵石忽然光芒大闪！刺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在场两个男修士脸色也是微变，柳师姐更是稀奇的看着小时九澜，仿佛有多不可思议。
管事忙不迭的大喊：“别走！别走！单灵根单灵根！”
还很有可能是变异单灵根！
没想到他们居然在这种地方找到了一个单灵根，天哪！这可是单灵根哪！还极有可能是变异单灵根！
管事颤抖着手，整个人都无法平静，单灵根哪！
有了单灵根还要什么双灵根？一个单灵根何止抵得上一百个双灵根？
这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只要把这个孩子带回去，他们的任务就完成得足够出色！
单灵根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修士没有不清楚的！
身怀单灵根的弟子，未来一片光明，只要回了宗门，必定被长老们收为弟子，位列首席，甚至宗门资源会向单灵根弟子倾斜。
管事和柳师姐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捡到宝了！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位小修士未来成绩斐然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目光都聚集在小时九澜上。
没人说一句话，周围一片安静，几近死寂。
村民们不敢相信，这个小灾星居然测出了灵根？怎么可能呢，灾星怎么可能有灵根？
可是耀眼的光刺激着他们，在场修士的难以置信和狂喜也在不停的告诉他们，是真的，小灾星真的测出了灵根，将来也会是仙人。
须臾，验灵石裂开了。
“咔——”
修士的听觉何其敏锐，管事突然惊醒，一旁的男修士纳闷了：验灵石怎么在这时候坏了？
管事确实不懂验灵石怎么突然废了，不过区区一块验灵石能换得一个单灵根天才绝对是血赚的，验灵石能毁到这种程度，这位小修士未来的成就只高不低。
管事脸上的笑容热切极了，就像是看见自家孩子一样亲切，“小郎君有意愿修仙吗？我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招揽小郎君你呀，小郎君有什么心愿我们都可以满足。”
两位男修士一惊，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人一样，师叔这脸皮是越发的厚了啊，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他们明明是为了招揽双灵根弟子的，怎么到了师叔嘴里就变成了特地来找他的？
这话……听着还挺舒心的。
管事面不改色，甚至没有一丝羞愧，理直气壮的回对过去：你们懂什么？就算不是，今天也必须变成是！毕竟这位极有可能是变异单灵根天才！
两男修士甘拜下风：难怪您是师叔，我们迟迟无法升级，受教了受教了。
管事略矜持：那是那是，低调低调，毕竟你师叔还是你师叔。
就连柳师姐看向小时九澜也是温和亲切加好奇的，变异单灵根诶，就连她这样的外门弟子也只是双灵根，已然修行不凡，单灵根会是什么样？变异单灵根又是什么样？
宗门里当然有不少单灵根弟子，但是平日里接触都不多，自然不了解，况且单灵根弟子的情况他们是无权知晓的。
这些弟子放在任何宗门都是宝贝，自然要细心呵护，不能让其夭折了。
要不是和一个内门师姐有点交情，她怕是连单灵根是什么样的都不了解。
她只知道单灵根弟子修炼速度堪称恐怖，悟性也是一绝，而变异单灵根更是恐怖如斯，这样的人在宗门里也是各长老的关门弟子，她更是不会知道他们的消息。
小时九澜明白他的天赋绝对不低，不然这些人也不会变脸这么快，他点了点头，表示对修仙有兴趣。
冥冥之中感觉更强烈了，他好像生来就在等修仙的机缘。
管事大喜，热情问道：“那小郎君有意愿加入修仙的宗派吗？小郎君可能不太了解，不过没关系，稍后我会为小郎君解释的。”
给两个同伴使了眼色，把人看住了，别让他跑了！
两个男修士神色一肃，没问题！睡觉我们也跟着一起！
管事欣慰的笑了，知道两位师侄还是靠得住的。
于是，本来就对小时九澜有好感的某男修士更加热情了起来，“小郎君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我们可以先陪着你去拿，我这里有储物戒，你想拿多少东西都可以的。”
小时九澜默默的后退了一步，这个人有点奇怪。
零零七审视着全身都在说把这小孩拐了的男修士：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想rua崽崽我看不到！放下你那蠢蠢欲动的手！
我就知道崽崽可爱肯定引来觊觎，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先出手了！可恶！
零零七强烈反对：“叽！”不行，我不同意你摸崽崽！
小时九澜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零零七，唔，好好摸，多摸几下。
突然被rua的零零七，心情美滋滋，哇，崽崽开始亲近我了！
男修士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零零七，不过因为是没有开灵智的小毛团团就没有在意，现在看到时九澜亲近小团团，他开始借此搭话。
“这是小郎君的宠物吗？很可爱，我也很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拿着本本的同伴默默远离了男修士一点，他不认识这个笑得不怀好意的人，你对小天才的企图我都看出来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平时拿糖骗小孩子，捏他们的脸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小天才身上！
然而看着，脸蛋圆乎乎又很乖巧的小孩，同伴磨了磨牙，可恶！他居然也想！
他明明不是这样不正经的修士！

第4章 破碎虚空4
提到小毛团团，小时九澜的警惕突然消了，好奇道，“仙人也喜欢团团吗？”
男修士突然被萌到：“是啊是啊，我超喜欢的，毛茸茸的，真的好好摸哦！我还总结了一百零八种顺毛手法，保证毛茸茸都被摸得舒舒服服的，不是我吹，被我摸过的毛茸茸就没有不喜欢我的！”
小时九澜：有、有点厉害。
他低头看了看团团，觉得很有必要学习一下这种手法，于是开始向男修士请教。
两个人有来有往，居然聊得很火热。
零零七：？
崽，我怎么感觉这个人不太可靠的亚子？
男修士的同伴：？？
不是，你们这么快就熟了吗？朱明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被好友予以深深怨念目光的朱明则是完全不记得他了！
管事看着祝升和朱明两个人友好的和小郎君相处，更欣慰了，没错，就是要这样，好好培养感情，争取让小郎君选择他们宗门。
这种变异单灵根的天才当然是要带回宗门，不能让其他宗门抢先了。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先例。
昔日宝华师叔测出有单灵根弟子时，不慎走漏消息，引得九煞殿那厮不要脸的派了长老前来抢人，他们要讨回公道时，那位弟子已经拜入了九煞殿，没了由头，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自此，其余宗门都警惕九煞殿和他们抢人，对于测灵根，尤其是测出单灵根和变异单灵根弟子的消息格外保密。
光是单灵根九煞殿就开始不要脸抢人了，更何况是变异单灵根？！
不行，他得先通知宗门长老！
思来想去，管事还是觉得一个人护着天才不安全，必须叫人！
是夜，管事打开了宗门特有的联系镜，大概巴掌那么大的镜子，施法过后，人像突然浮现。
长老施施然的转了个身，“景源，有何事？”
管事：“宝华长老，今天我到杨村测灵根时，发现一个变异单灵根天才……”
宝华长老神色一肃，“此事是真的？变异单灵根天才非同小可。”
变异单灵根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
双灵根弟子是宗门都基石和中坚力量，单灵根是宗门排面以及实力强弱对比的标准，而变异单灵根则是一个宗门的顶尖力量和未来。
管事景源同样很严肃正经：“其实我不是很确定，因为验灵石一开始没有反应，过了一会才光芒大闪，与我见过的变异单灵根的光泽不太一样，但是我又怕这是个新生的天才，若是因为我不认识错过了，就亏了。”
负责测灵根多年，景源算是见多识广了，但他也明白，这天地广阔，他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有些天才可能不属于常规的灵根状况，不能因为不认识就否定。
万一宗门错过了真正的天才，岂不是他的罪过？
宝华长老沉默了。
景源很疑惑，这是怎么了，莫非宝华长老认得这种情况，可是认得又怎么不说话了？
宝华长老：“此事我明白了，我立刻会告知宗主，稍后和宗主一起把人带回宗门，你们务必不要先走。”
景源霎时一惊，竟然到了要惊动宗主的地步吗？莫非这次他发现的天才很不同寻常？
景源琢磨不透。
变异单灵根虽然稀有，可也到不了连宗主都要出动的地步，莫不是这是他没见过的变异单灵根？
……
小时九澜测出灵根的消息不胫而走，村里的其他人都傻了，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在场的村民告诉他们是真的，他们才勉强信了，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呢？
这个灾星居然有灵根？
为什么他们村里就灾星一个有，别的孩子都没有？
他会不会因为这些年他们做的事记仇？
因着顾忌这些，村民们没有表现出冷嘲热讽，心中惴惴，这灾星别是有出息了报复他们吧？
朱明提着一个食盒，这是他从村民那买来的，幸亏师叔交代了要带着银子，因着平日里不用，他差点忘了放哪了，还好有搜寻术，他把放在犄角旮旯里的银子找了出来。
正撞上了买酒喝的祝升，朱明疑惑道：“怎么你一脸怒容？谁惹你了？”
祝升兴致缺缺，头一扬，正好指向小时九澜：“没人惹，只是我没想到……”
只是没想到什么呢？
朱明看到了小时九澜路过的地方，村民们抱着自己的孩子离他远远的，像是躲瘟疫一样，不想和他沾染上。
心中一哽，更多的是怒火和同情：“这些人……”
祝升眼神冷了许多，“看到了吧，一个流言就能让他们对一个孩子避之不及，甚至孤立他，哪怕他有了灵根，他们又开始怕他。”
为什么不能对一个孩子好一点呢？
朱明：“他若成了宗门弟子，便不会再受这样的对待。”
祝升：“看师叔激动的神情，他的天赋只高不低，大概是补偿吧，他遭受了这么多，得到了单灵根，以后不会再见到这些人了。”
朱明提着食盒，走到小时九澜面前，安慰他，“别难过，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小时九澜：“我不难过。”
朱明不信，怎么可能不难过，肯定是因为担心他们担心才这么说：“我带了一些吃的，你还没步入修炼一道，需要吃喝。”
朱明打开食盒，把热的饭菜一样一样摆出来，“这个食盒还是我第一次炼器炼出来的，正好把吃食保住还是热的，因为用不上，一直搁置了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小时九澜眼中透露出好奇，“炼器？”
祝升解释：“我们都是太上宗的弟子，宗门对弟子除了修炼看重，对于弟子学习别的不干涉，只要你愿意学就有师长愿意传授，炼器这门课，可以由无炼有，由有炼有，由有炼无，只要你能，可炼万物。”
小时九澜若有所悟：“借助一切炼成实物，把实物转变成另一种实物，把实物转化为一切？这就是炼器吗？”
好像有点明白了，又好像有很多不明白的，互相转化要怎么做？
朱明夹菜的手抖了抖，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上下打量了面前的小时九澜，“你……修炼过？”
不然，怎么对炼器的奥义这么清楚？就连他都是被师长教训了好久才明白的。
“没有。”小时九澜很茫然：“我说的不对？”
不应该，他有种感觉，就是那样。
“不，很对。”
祝升酒喝起来都不香了，砸吧砸吧嘴，“我从前听闻天外有天，一直以为只是传言，宗门天才见了不少，似你这般聪慧的，还是头一回见到，有那些天骄几分风范。”
提及那些天骄，祝升满脸敬佩。那可是真正的妖孽，谁人不慕其风采，为之折服。
年轻一辈中，再无人能及。
朱明琢磨着，“我记得，你没读过书吧？”
小时九澜：“没。”
朱明更佩服了，没有读过书，能明了炼器的意义，可谓是不一般的天才了，也许不能和那位三岁悟佛七岁入道的佛子比。
但是，眼前的小孩没有读过书，就有这种感悟，以后修炼定然不慢。
单灵根都这么恐怖的吗？怎么宗门的师兄们没这么恐怖呢？
也可能是他见识少，毕竟宗门顶尖的天才，他无缘得见，更无从得知。
无人注意一旁零零七眼中的惊讶：太上？
这些人是太上宗的弟子？不应该是……清风门吗？
崽崽原本拜入的应该是碎片大陆里的一个小宗门，怎么现在遇到的是太上的弟子？难怪隐隐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那个小宗门和作为顶级的宗门之一的太上宗完全没有可比性。
在太上宗，崽崽应该能得到更好的发展吧？毕竟崽崽也是单灵根。
零零七开始担忧新的问题了。
太上宗天才辈出，单灵根弟子不在少数，变异单灵根虽然不多，但是在太上也不少，依照崽崽这单灵根的资质，能够在太上脱颖而出吗？
更何况变异单灵根之上，还有特殊体质这种绝顶资质。
零零七知道这些，还是因为原著透露过，男主在探寻秘宝的时候无意中获得一张图纸，上面记载了大陆的一些状况。
男主所在的大陆不过是很小的一块碎片大陆，甚至可以说是穷乡僻壤的地方，与之实力相差无几的碎片大陆不胜枚举。
真正的天才在中洲，那才是无数天才为之向往的地方，男主所在的没有姓名的碎片大陆和中洲根本没办法相比。
而关于中洲的一切，就没有具体的描述了。
……
次日，朱明和祝升被告知带着小时九澜一起上路。
刚到师叔门前，朱明就是一惊：“弟子见过宗主，宝华长老。”
庭院中间站着的两人正是太上宗的宗主和长老。
祝升下意识见礼。宗主和宝华长老怎么来了？莫不是有急事，可是近来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院中的两个人，一个仙风道骨，一个和蔼可亲，隐隐透着威严，和小时九澜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和蔼的中年男人开口：“嗯，昨天宝华和我说了，这次你们遇到了一个特殊的弟子，没法鉴别，今日我们特意赶来将人带走。”
下一瞬，他的目光落在了小时九澜身上，一扫而过，嗯了一声，“你们不会因为未知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成为太上宗的弟子，我很欣慰。”
他走到小时九澜面前，露出温和的笑，“孩子，你愿意跟我们一起修炼吗？”
“愿意。”
“我相信，你不会失望的。”
几人一起上路。
途中，宗主没提测灵根一事，拿出一串手链递至小时九澜面前，他笑呵呵的，“路上无趣，你拿着玩，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时九澜没遇到过像是宗主这么温和又不送拒绝的人，捏住手链好一会。
同时得到了朱明和祝升羡慕的眼神，宗主的东西，哪怕在普通，也是不凡品，小孩竟然得到了，他们也好想要哦。
宝华长老瞥了一眼，若有所思。宗主果然是怀疑，其实他也很怀疑，不然也不会连夜和宗主一同赶来了。
景源盯着手链好一会，他好像见过这东西，但是很久没见到了，一时想不起来了，这东西……像是测体质的。
这个世上，大部分人没有灵根，少部分人有，同样的，这少部分人里，有些人是没有灵根的，他们拥有的是更为稀少的特殊体质。
这样的人，可以称得上一句……天之骄子。
就连宗门里，拥有特殊体质的弟子都很少。
对比特殊体质的弟子，变异单灵根都算得上多的。
这位小郎君拥有的是什么特殊体质？

第5章 破碎虚空5
最初景源完全没往特殊体质上想，在他的认知里，这种地方是不可能出特殊体质的人的。
从前的特殊体质无一不是大家族手里捧着的宝贝，倾尽资源也要供着特殊体质的人修炼，待特殊体质者一朝得道，成就强者，将家族发扬光大。
普通的家族根本供不起一个特殊体质者需要的资源。
如今宗主拿着测试特殊体质的手链给了这位小郎君，意味着不言而喻。
不论是什么特殊体质，他都会被宗门里的长老收为首席弟子，未来成为宗门的核心力量。
景源再次看向小时九澜时，恭敬神色初显。能为宗门寻得这样的天才，是他的幸运。
朱明和祝升一看师叔的神色，就明白定是这位小天才比他们想的还要不凡。
很可能不是单灵根，不是单灵根，会是什么？
“嘶……”
对视间，祝升和朱明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这下……是真的不凡了。
捏着手链，小时九澜心中一片清明，看到了一条仅容一人走的通天道，从他面前延伸向天边，越往上道路越宽。
他抬头，看不到尽头。
再看一眼，通天道泛起了耀眼的光，愈来愈烈，愈来愈灼热，灼烧着他的眼睛。
刺得小时九澜眼睛里流下了眼泪，绕是如此，他仍然睁着眼，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看下去，不要闭眼。
看下去，绝不可以闭眼！
“滴答……”
“滴答。”
“滴答！”
纵然眼里满含泪水，小时九澜仍是看得清清楚楚，泪水没有成为他的阻碍，反而助他一眼看到了天尽头，那是……
骤然间通天路光芒大闪，刺得时九澜双目短暂失明了一阵。
泪水落尽，天尽头在刹那间被遮住，在无看到的可能。
小时九澜甚至来不及触摸那天尽头，通天道的光芒已经收敛，再看去，那条通天道只是普普通通的通天路罢了。
在旁人眼中，只看到小时九澜盯着手链目不转睛，忽然落泪，并且泪如泉涌，大颗大颗金色的泪落下，须臾后，金色的泪变成透彻的泪水。
朱明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祝升很疑惑：“怎么流泪了？还是金色的？”
朱明急了：“不会是出事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景源诧异的看着小时九澜的金泪，这个场景，他从未见过。
这是什么体质？会流金泪？
“嘭——”
承载着几人的飞梭化作灰烬。
众人大惊，为何宗主的气息突然不稳？将飞梭震成了灰烬？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宝华长老，来不及深思，他捞起突然往下掉的小时九澜，卸去了宗主的威压。
朱明、祝升、景源在飞梭化为灰烬的那一刻纷纷稳住身形，祭出本命法器抵御来自宗主的余威。
宝华长老护住了人，众人看向了宗主。
宗主：“是我……失态了。”
他们发现，宗主此刻的神情很奇怪，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浑身的威压骇人，慢慢收敛住了。
唯有宝华长老知晓，方才宗主的气息乱了，声音微颤。
……要是真的是那个体质……
宝华长老的手指微颤，下一瞬收紧了，镇定从容道：“宗主，我这里还有一艘飞梭，尽快赶回宗门便是。”
宗主脸上看不出什么了，“嗯。”
其余几人纷纷不语，这个时候不说话最好。尽管祝升和朱明很好奇是什么事，让得宗主失态至此，连气息都不稳了。
宝华长老从空间里取出飞梭，众人再一次登上。
小时九澜浑浑噩噩的睁开眼，宝华长老低头，“可还好？”
“还……好……”小时九澜说话很吃力，每一个字他都要用尽气力。
他努力着，“我……怎……么……”
“你先休息，不要太耗费气力。”宝华长老扶着小时九澜，暗自助他稳定气息。
朱明和祝升看得出宝华长老不想回答小天才的问题，他们一头雾水，宝华长老为什么避而不谈？
“嗯……”小时九澜有气无力，吃力的应了一声，顿时失去了力气，要不是宝华长老扶着怕是直接栽倒在地。
“谢……”再也说不出话了，小时九澜只能蠕动嘴唇，发不出声音。
宝华长老温和一笑：“我知道，不用谢，也许以后我们要感谢你，方才你消耗太大，身体太弱承受不住，与我们回宗门调理一段时日就好了。”
小时九澜以眼神表示疑惑，忽然想不起刚才看到了什么了，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模糊。
……奇怪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这样很正常，不要在想了，现在想太多于你无利。”宝华长老叹了一口气，小时九澜直接昏了过去。
朱明和祝升着急又担心，不敢胡乱开口，关切的眼神落在小时九澜上。
一旁的宗主：“你们不用担心，他没事，只是体验了一次遨游于天地间的乐趣，透支了所有气力，养一养就好了。”
朱明和祝升更是一头雾水了，朱明懵懵的问：“宗主，恕弟子愚笨，这是什么意思？”
遨游于天地间？
他们当初测灵根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感觉？
宗主：“这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到的，只针对特定的人。”
朱明恍然大悟，原来他被歧视了，不配拥有这种体验。
回味过来的朱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祝升：我觉得我受到了伤害，宗主这是无声的嘲讽吧？
祝升自衬自己算是一介天才，怎么在宗主这里就格外不值钱呢？虽然他是双灵根，但是双灵根也是有梦想的！
他坚信，灵根不能决定一切，唯有不移的道心才是根本，大道之下，一切资质都是平等的。
无形的道心因为祝升坚定的信念更凝实了一点点。
宗主扫了他一眼，稍后没了动静。
拥有坚定不移的道心，只是成为强者的第一步，后面的一切更为凶险，度不过的修士太多了，哪怕是天才也会折戟，修道的途中，陨落与诞生的天才太多了，能证得大道并且破碎虚空的……百万年来从未有过一人。
没人知道，大道是什么，也没人知道，破碎之后有什么。
……
小时九澜醒来是在第九日，他刚醒，零零七就感觉到了。
激动得叫了：“叽叽叽——”崽崽你昏迷了好久，我好担心你！现在你没事了吧？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当日小时九澜昏迷零零七急得不行，差点就要动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了，还好及时观察宝华和宗主的神色，明白崽崽没事，才守在他身边。
小说里没写有关时九澜太多的事，以至于零零七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它同样也没看过男主有这种情况。
其他人见毛团团对小时九澜情深义重，自然不会分开他们，准许了它守着，只不过叮嘱它不要吵着小时九澜恢复。
他们看得出，这小东西颇通人性。
零零七连忙答应了，它怎么可能打扰崽崽呢？保护他还来不及呢。
小时九澜昏迷九日不醒，零零七就没日没夜的守了九天。
小时九澜：“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大约是第一回 安慰朋友，小时九澜很不习惯，他知道团团肯定很担心。
这是他的朋友，要认真对待。
零零七：“叽叽……”你没事就好了。
小时九澜醒之后，宗主和宝华长老收到了消息，宝华长老先一步到了，检查了一番，“你已经没事了，恢复得很好。”
小时九澜道了谢，“我怎么了？”
宝华长老坐在他的床边，“当时不方便说，再者以你的状态不适合被其他人知晓。”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宝华长老自然没有了隐瞒的意思。
“你悟道了。”
悟道，入道，一字之差，前者是后者无论如何都比不了的。
一旦悟道，修炼于他而言便是坦途，而入道后，还要寻求机缘悟道。
不悟道，不成道。
没有悟道，便证不了道。
无数人被卡在了入道前，再无寸进。
没人知道，那一刻宝华长老内心的激荡。
拿着悟道石悟道了，意味着什么他在清楚不过了，宗主已经禀明老祖，再过几日，老祖出关。
“当时你陷入了一个很玄的状态，我们不便打扰你，怕影响你领悟玄机，因为领悟太过深入，而你的身体尚未修道承受不住。”
“你无意识的将所有的一切被用来领悟了，直至你承受不住才退出这个状态。”
“像这样的机缘，身为特殊体质的你们只有一次。”
“依照你当时的状态，我们猜测你的体质非同凡响，因为不敢确认才把你带了回来。”
越是猜测，宝华长老越是不敢确定，毕竟事关重大，一旦时九澜是那种体质，那么当今天骄又要再添一位了。
五位要变成六位了。
宝华长老没有透露太多关于他的体质消息，跟他说了很多的特殊体质，最后告诉他，“三日后，宗门会亲自为你测试。”
宝华长老慎重认真极了。
那个测试特殊体质的手链不适合他，只有启用净天石了。
净天石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了。
他们终于等到了净天石不在蒙尘的时候了。
零零七不大理解，宝华长老的谨慎小心，它看过原著，知道崽崽是变异单灵根，还是新生的一种灵根，修炼速度奇快，甚至不会再修炼路上受阻。
可是，这些人都在告诉它，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崽崽不是变异单灵根。
零零七也困惑了，原著和它看的怎么有点不一样？

第6章 破碎虚空6
小时九澜休养期间，朱明和祝升被准许前来探望。
朱明咂舌：“你这休养的房间也太好了，双灵根都没资格居住。”
祝升对小时九澜的被重视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祝升：“长老他们认为太上宗里我和朱明与师叔你熟悉一些，特地让我们来探望。”
朱明：“小郎君初来太上不大了解局势，我和祝升就想着于你介绍一下，不论日后你是否选择拜师太上，我们对你的态度都不会变。”
太上宗没那么小气，不会因为一个弟子拜去了别的宗门就记恨，那也太小人了，心胸狭隘者难成大道。
……
小时九澜端坐，认真听着。
朱明：“这片大陆名为玄虚，玄虚上有一洲三陆，中洲，奇陆，汴陆，塔陆。”
“三陆之上宗门林立，尤以中洲为尊，中洲凭借着上好的资源以及辈出的天才闻名。”
“除却一洲三陆其余都是些小片的大陆，更零碎的可以不用了解太多。”
祝升接着话：“三陆里三灵根算是不错的天赋，双灵根更是顶级天赋，可这些在中洲都不够看，中洲之上以六派尊，分别是，天音寺，无为宗，九煞殿，冥府，飘渺门，太上宗。”
朱明解释：“六派实力相近，并无上下之分，六派最低收徒的标准即为双灵根，单灵根天赋更胜一筹。”
“变异单灵根则是长老重点选徒的对象，在变异单灵根之上，还有一种特殊体质，一旦出现必被争抢，不过变异单灵根已经很稀少，特殊体质就更稀少了，哪怕是六派，弟子为特殊体质的人数都不多。”
“六派中，天才是最不值钱的，大部分天赋修为都不差，不过在这些天才之上，有百位天骄与五妖孽。”
天才是不值钱，但是架不住天才之上还有人，那才是顶尖的年轻翘楚，大家夸赞的英雄出少年。
朱明一边数一边羡慕，“天骄的资质和修为都是我们这种人比不了的，妖孽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的境界修为堪称恐怖。”
“但要说年轻一辈的代表人物只有五个，玄虚大陆最有名的五个妖孽。”
“天音寺佛子净无修，无为宗道子尘心，九煞殿魔子谢中曲，冥府无极子殊妄，飘渺门虚无子尚轻烟。”
祝升与朱明提及这五人时，只有敬佩。
祝升神色严肃，“他们皆是稚龄入道，二十以后凝结元婴，如今的修为怕是更高深了。”
依照双灵根的资质，能够在三百岁凝成元婴已经顶级双灵根了，更多双灵根是五百岁凝成元婴，就连他和朱明也只能在四百岁过后结婴。
朱明：“其实最可怕的不是他们的修为，于他们而言，修为反倒不是最主要的，可怕的是，他们的境界，以及对道的理解，这些是远远超过他们的修为的。”
祝升叹息，“我曾有缘见过那位佛子一面，一眼折服，果然不愧是天音寺佛子，资质，心性，修为，道心，皆是上佳，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人佩服？”
那位佛子道意很深，一眼毫无防备陷了进去，若不是佛子帮忙，他的道心能不能守住还得两说。
小时九澜眼神很真，胸口处如同烈火灼烧，迫切想要什么。
尤其在他们提及，天音寺佛子，无为宗道子，九煞殿魔子，冥府无极子，飘渺门虚无子的时候，胸口的滚烫要冲破身体的束缚，四散开来。
这种感觉，熟悉又很陌生。
……
原本零零七关于崽崽体质的疑惑在三日后，终于解开了。
太上宗内部传言涌动，变异单灵根和特殊体质的弟子们都感觉到他们的师尊近来有些不对。
华虚峰……
某一日，变异雷灵根弟子借修炼之名，拜见了她的师尊月华长老。
月华长老很快看出来她这弟子想问的，根本不是修炼上的问题，“不必跟我绕弯子了，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变异雷灵根弟子笑得不好意思，“师尊看出来了？弟子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最近各峰听闻宗主带回一个小少年，很是爱惜，弟子们都怀疑是……”宗主的亲儿子。
天才嘛，也是会八卦的，漫漫修炼之路，总是要有点乐子的。
月华长老瞥她一眼，她这弟子看上去端庄稳重，其实内心不知道有多活泼，对什么都很好奇，同样也很纯粹，她这颗纯粹的心同样也在修炼上。
修者，诚于心，诚于行。
月华长老：“你们可能要多一个师兄。”
变异雷灵根弟子：咦？
“那这位师兄的是什么体质？”
一般能排在他们之上的，唯有特殊体质弟子了。
月华长老淡淡道：“天音寺那几位什么体质，你们这位师兄就可能是什么体质，你，懂了吗？”
变异雷灵根弟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难得的结巴了，“真、真的吗？真真的是……道体？”
六大宗门的道体出现了五个，唯独他们太上一直没有，这些年来，他们努力修炼未尝没有争口气的意思，可是道体毕竟是道体，似他们这种资质完全追赶不上人家。
放眼年轻一辈的翘楚，唯有五派道体，其余人等，皆被其锋芒所掩。
月华长老眼睫微颤：“极有可能。”
这几日，长老间的异样也是因为这个，疑似天生道体的出现，谁都不可能平静。
这可是真正的妖孽。
在特殊体质之上的天道宠儿。
数万年来，天生道体都不曾出现，可一旦出现一个，其余的道体都会慢慢出现，六大宗门，六位道体。
妖孽齐聚，一较高下。这便是上古流传下来最让人心神荡漾的时刻。
真正的天骄之争，出自六大宗门的天生道体。
流传下来的书籍里，记载过大道纷争，那样的争斗，无人不心向往之，可惜无缘得见。
今生她竟然能有缘得见。
五大宗门的天生道体，不愧是天生道体！
倏然……
月华长老猛地起身，“老祖出关了！”
自此，波澜不惊的道心起了骤然间迭起层层巨浪！
老祖……出关了？
变异雷灵根弟子茫然了好一会，只余下掩饰不住的震惊。
“天生道体……是真的？”
强大的威压一瞬覆盖了太上宗。
变异雷灵根弟子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承受不住强大的威压，心悦诚服。
月华长老控制不住弯下了腰，垂眸恭敬无比。
一时太上寂静无比。
老祖苍洪的声音伴随着不尽的威压与无限道意，传遍了整个太上。
“今日起，时九澜为我关门弟子。”这一刻，无数弟子仿佛看到了他们的道。
顶尖的天骄抑制不住心中的激荡。
天生道体……终于出现了！
一时宗门沸腾！
太上名望在六宗中达到顶峰。
……
天生道体？
零零七难得的茫然了，崽崽不是变异灵根就算了，怎么是天生道体？
关于天生道体，其实原著也有记载，但是男主没有参与进去的可能，因为时代不同，男主出名时，道体之争结束了很久，就连男主也只是看过记载而已。
作者写过，那样的争斗是无法复制的，天生道体的耀眼，无人能比。
不过后来，为了凸显男主的厉害，就让道体中的唯一一名女性角色转世重修，成了男主的后宫。
其实到现在零零七已经能够感受到剧情的不一样，它调出工作频道，给同事发了消息。
【崽崽可能是天生道体吗？】
同事：“你在说什么？”
零零七：“我到了崽崽的世界后，他的资质不是变异单灵根，而是天生道体。”
同事：“卧槽！”
同事惊得差点砸了模拟键盘。

第7章 破碎虚空7
同事一阵尖叫：“零零七！我慕了！我慕了你知道吗？！”
【你见到的绝对是时九澜本尊啊！！卧槽我的男神啊啊啊——你怎么这么幸运？！柠檬柠檬！！卧槽——】
零零七：“本尊？这明明是那个狗逼男主的世界……”
零零七一边发消息一边思考，有这种情况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同人里出现了本尊？
零零七不难理解同事的激动，联系到本尊这个词，就能明白，崽崽是作者从别的地方借过来的，写成了同人的人物，男主是赵铁柱。
同事：“别的我不敢说，男神的资质就是天生道体，天才中的妖孽，当年六道之争他以一剑胜出，横空出世，从此再无人可掠其锋芒。”
同事：“怎么你去个同人世界还能遇到本尊？这什么运气？！”
同事激动得不得了，胡言乱语了一阵，最后终于平静了：“可能你遇到的是意识没有完全觉醒的男神。”
只有这个解释最合常理，零零七接受了。
同事：“那个狗逼男主凭借系统加持最多也就是把五灵根变成变异单灵根，和天生道体这种体质根本没得比，男主遇上本尊，也是被吊打的份，不然为什么六体之争连天骄都非常向往又心悦诚服？他赵铁柱根本没资格参与进去。”
零零七突然想起来，它好像是来给崽崽开挂的，现在这情况貌似……不需要它了？
零零七发出了灵魂拷问：“那我来这里有什么用？”
可要是离开，它是不愿意的。
同事：“别说了，我柠檬！记得给我录像，尤其是大比的时候，六个道体，六个大道，一较高下，那个场面……想想我也很激动，文字记载还是比不上视频记录的。”
零零七同意了录像，毕竟它也想记录崽崽成长的历程。
……
太上宗近来热闹了起来。
双灵根弟子悄悄讨论：“今天九澜出来吗？”
单灵根弟子偷偷跟上：“还没有，今天没有出来，应该快了，按照我观察的。”
自从宗主把小时九澜带进宗门，老祖收他为弟子，太上宗关于他的传言传遍了，这个新来的小师兄长得太可爱了，让他们那颗沉寂已久的心都躁动了。
小可爱谁不喜欢？
还是这么可爱的！
某双灵根弟子激动抑制住声音，“来了来了！九澜来了！”
一窝蜂的人涌向了小小只的时九澜，把人围得不透气为止。
小时九澜又一次逃跑不及。
第一次被围住的时候，小时九澜确实很不知所措，经历得多了就习惯了，甚至还能娴熟的给自己解围。
只要，对他们笑一笑就好了。
软糯可爱的小少年对他们笑了！笑了！
“啊——我死了！”
“太可爱了！！”
“呜呜呜，师妹爱你！”
“师弟也爱你！”
“九澜有什么需要的，我们都可以！”
趁着他们被他笑得晕头转向之际，小时九澜熟练的脱身。
于是，众弟子发现，小可爱又不见了，真是个悲伤的故事QAQ；
“可恶！又被骗了！”
“真的太可爱了！”
没办法，他们还是没办法抵御小可爱暖心的笑容，他一笑他们就迷昏了头。
然后他们发现了某些人的踪迹，痛斥谴责。
“师兄，你身为单灵根弟子，能不能不要总是假装双灵根弟子混入我们的行列？”
“就是就是，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换做平时，他们定然不敢对单灵根师兄们不敬，可是在小可爱面前，单灵根弟子也只是默默吸崽的同好。
大家都是同好，就不存在上下尊卑了。
也是因此，他们发现单灵根的天才师兄们其实并不是不好亲近的，他们也和他们一样，为修炼烦恼，有明显的喜恶。
他们同样是可以向师兄们请教修炼上不懂的问题的，越是天赋好，修为恐怖的师兄越好说话，越耐心解答。
随着单灵根天才频繁的出没，这些弟子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和不可思议，慢慢的他们就习惯了。
甚至还有变异单灵根弟子，也开始出现于普通弟子里。
宗门弟子之间越发亲近，宗主和其他长老很欣慰，对于造成这一切的源头，他们都知晓，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老祖的意思是，顺其自然。
不论是修炼，还是生活，随他心意。
天生道体，毕竟是不一样的。
……
小时九澜照旧选了一处修炼。
刚踏入水池，岸边一位长袍青年半坐着，袖袍随风而动，面前架着火，细白的手拿着鱼，慢条斯理的烤着，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自然极了。
青年抬起头，露出了星华绚丽的眼眸，笑得好看极了。
“今天又烤了鱼，你要不要？”
他身上一丝烟火气息也没有，干干净净，衣袍也没有沾染炭火飘飞的灰。
小时九澜：“不必。”
注意到小少年眉间初步凝成的清冷，青年可惜的收回了手，叹息，“还没人吃过我烤的鱼呢，怎么你偏看不上。”
这个男人，就连叹息的模样都好看得很。
青年烤的鱼卖相很好，什么料都没加，偏偏味道勾人极了。
小时九澜只见过这一个人烤得出这种味道，通常他烤鱼完后会引来麻烦。
暗处的人被勾得动了馋虫，由暗转明，“小子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今天饶你一命！”
这种人修为不高，但是多了也烦。
手里的剑随着主人的心意出鞘半分，被青年按住了手，小时九澜抬眼，这个力道……可柔可刚。
青年笑容温和，“不用你动手，只是杂鱼，你替我拿着这条烤鱼，别让它焦了。”
不容拒绝的被塞进手里，小时九澜看着这条漂亮的烤鱼，上面充满了道意。
不过须臾，青年又回来拿回了烤鱼，继续烤，明明是色香味俱全的东西，偏偏没人看得上。
“真不要？”
小时九澜眉间清冷依旧，意思很明显，拒绝。
青年温润的笑容添了苦恼，“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少年郎，换做他人，说不定就光明正大的吃下了，能增长修为的好东西，你竟然拒绝了。”
他认真看了一会烤鱼，“确实可惜了。”
他又转头，“我来了这么些天，你都不跟我说几句话，都是冷冷的几个字。”
小时九澜：“我换了五处修炼水池，你跟了五次。”青年没有恶意，他知道。
第一次遇到是偶然，对方无意闯入，还笑着道了好，他是他见过的最雅致的人。
后来，每次都能遇上，小时九澜不傻。
青年稀奇：“莫非厌恶我？这许多年里，你是第一个。”
“不厌恶……”也不喜欢。
青年点点头，一只纸鹤飞至他的指边。
“太上道体已出。”
小时九澜认得，这是无为宗的纸鹤，甚至看得出青年的神色因着这句话，眼中趣味更甚。
他认为，这个消息有意思极了。
“你喜欢这纸鹤？无为宗有很多……”青年慢悠悠的起身，纸鹤已入小时九澜手中，想了想，又从袖袍里拿出一块淡绿色的玉。
“持此物，可到无为宗找我，他们会奉你为上宾。”
青年唇畔挂了感兴趣的笑，“太上道体，我也好奇的很哪，少年郎，来日再会。”
余光一扫，“这鱼你既不要，便放了。”
袖一拂，卖相很好的鱼顷刻间活灵活现，跃入水中，悠哉悠哉游远了，鱼尾一甩，水面涟漪一圈圈扩散。
将生死逆转，生灵再现，于他随手拈来，对道的领悟可见一斑。
小时九澜垂眸看向手中纸鹤与充满生命气息的玉佩，确认了青年的身份。
“无为宗，道子尘心。”
手中纸鹤忽然间化作了青年模样，温润的笑声传来，“太上道体果然认得我。”
对于尘心认出他，小时九澜不意外，他对尘心的身份也有猜测，从一开始，道子尘心就没有隐藏过。
相遇不是偶然，而是故意为之。
纸鹤传音甚至不在他面前掩饰消息内容，对待道体的心中平淡，就像在说，不过是天生道体。
尘心嬉戏玩笑一般，“你和其他人确实不太一样，不为外物所动，不窥探我的道，少年郎，玉佩给你是真心的，这些日子相处自然也是真心的，就是这种日子太短暂了，师尊召我回去了，下次大会见。”
画面消散，小时九澜手心唯有莹莹玉佩躺着，他的目光放在水里欢快游着的鱼上。
承载了生灵的气息，蕴含着无尽的道意。
这就是无为宗尘心的道，他在示威。
展现他的道，以此，挑战他的道。
对他好，是出自真心，发起挑战，也是出自真心。
道子尘心，毫无隐藏。
这个挑战，他接下了。
剑意在他眼中涌动，小时九澜毫无畏惧与退缩之意。
“好。”
鱼跃出水面，带出尘心的笑声，清润畅快。
“那我就等着你了，太子时九澜。”
“三年后，论道禁山。”
究竟是你道无瑕还是我道更胜一筹！

第8章 破碎虚空8
无为宗……
尘心衣袍翩翩，温润儒雅。
“师兄今日这般高兴，可是有好事？”
特殊体质的弟子瞥见了尘心溢在眼里的笑，实在是好奇，他们这位师兄，像现在这样的笑得这般明显的，很少。
尘心笑容没有隐藏，“是有好事。”
辛缘猜测，“莫不是师兄见过了太上的太子？”
最近师兄只记挂这一件事，不难猜。
太上宗爆出天生道体弟子时，所有宗门都震动了，毕竟太上是唯一不曾有道体依然强悍的宗门。
传闻那日太上老祖出关，亲自收他为关门弟子。
三月后大会举办，与太上宗同列的五派都到了，可惜那日无人得见那位道体，听闻正在修炼紧要关头。
不愧是绝佳的体质——天生道体，生来就适合修炼的，听闻在大会举办前，他才突破。
单灵根和变异单灵根超凡的资质，和真正的天生道体相比，都不值一提。
萤火如何与皓月争辉？
天生道体，可是天道的宠儿，生来聪慧，修炼升级和越阶对战对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
就算如此，辛缘不认为他们无为宗的道子比太子差，师兄二十二岁凝成元婴，如今二十四已窥探到化神边缘。
强如他这种特殊体质在师兄面前，也依旧黯然失色。
天生道体，生来即为天纵妖孽。
尘心含笑应，“见到了。”
辛缘瞧见师兄的好心情，不由得对太上太子起了好奇心，“那位如何？”
尘心瞥他一眼，“你想问修为还是别的？”
辛缘嘿嘿一笑，“师兄果然懂我，都想知道。”
“我遇见他时，已达筑基。”
不知怎么，辛缘竟有些失望：“只是筑基？”不是说天生道体修为高深吗？怎么竟连他也不如？
尘心慢悠悠道：“你可知他修炼不过一年，太上将其带回时，他尚不知何为修道？”
此话一出，辛缘死寂。
一年……筑基？怎么可能？
他筑基时二十，这还是因为家族底蕴浓厚，那个太上的太子竟然……
尘心笑得温和，目光锐利如刀，“今日我若以灵道挑战你，当如何？”
辛缘仿佛见到了恐怖的事，后背冷汗层层冒出，艰难的开口，“师兄的道……辛缘不敢接。”
师兄很温和，道也很温和，但就是温和才可怕。
道子的道，哪有那么简单。
尘心叹息，“辛缘你已是金丹期，怎么能怕呢？”
辛缘讷讷，“辛缘，不敢。”
尘心淡淡道：“修道者，应该无畏无惧，你怕了我，便不可能超越我。”
辛缘低下了头，“可师兄是天生道体……我不过是特殊体质。”
这两者之间，云泥之别。
尘心乜他一眼，“资质天定，可道心不是。”
资质只能决定修炼的快慢，无法决定太多，未来能不能成为强者凭借的是坚定的道心。
倘若一个人连挑战强者的勇气都没有，谈何突破？谈何修心？
“今日，我以灵道挑战太子时九澜，他欣然接下。”
“毫无畏惧，毫无迟疑。”
尘心悠悠离去，一片衣袂不留。
辛缘愣在原地。
毫无畏惧，毫无迟疑？
以筑基修为与化神修为的师兄论道？
他怎么敢的？稍有不慎，修为尽毁，道心尽散，一朝化为乌有！
可他竟然接下了，还……毫无畏惧，毫无迟疑？
他自持特殊体质，傲视无数人，却依然不敢对上师兄，可太子敢，光是这点，他已经不及他，辛缘心中的轻视尽数收敛，只余下尊敬。
这便是……太上太子时九澜么？
师兄对道的领悟可谓是炉火纯青，宗内年轻一辈中无人敢触其锋芒。
放眼整个中洲，敢和师兄论道的，也只有那几位，如今多了一位，不论修为如何，都值得钦佩。
辛缘心生向往，太子时九澜……
该是什么样的人？
……
“回来了？”
侍女奉上灵茶叶，无为宗宗主正在和爱徒聂恒品鉴传道，感知到熟悉的气息，示意侍女将尘心喜欢的茶叶奉上。
看到师兄踏进门的那一刻，聂恒满眼都是尊敬，“尘心师兄。”
他一直以尘心师兄作为修炼一途中追赶的方向，努力使得两人差距不要太大。
尘心颔首，“聂师弟，修为到瓶颈期了？”
这位聂师弟，同样是特殊体质，看气息刚破金丹期，还不稳。
聂恒腼腆的笑了笑，“嗯，有些疑惑，特意前来请教师尊。”
师兄每次问他是否瓶颈期，就是最好的鼓励，这样距离师兄又近了一分。
师兄每次都能够一眼看出来他在瓶颈期，实在厉害！
尘心看向宗主时，隐隐感觉到不一样了，恍然：“宗主修为又进一步了？气息更敛了一分，恭贺宗主。”
无为宗主本来没打算瞒着道子，没想到他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说明道子日益精进了，果然是天生道体，强悍如斯。
他脸上浮现慈和的笑容，欣慰道：“看来你也精进了一分，近日听老祖说，你去找太上太子了。”
聂恒在一旁听着，同时对太上的太子很好奇，他前一个月才出关，突然被告知太上出了太子。
关于这位太子的传言不多，只知道去年被带回太上宗，后被老祖收徒，其余的就不太清楚了，
尘心撩起衣袍，自然坐下，“同为道体，理当见一面，自太上太子出后，尘心分外好奇。”
瞧见尘心不掩饰的笑意，宗主明白他这是对太子满意得很，“你很喜欢他？”
道子如此喜欢一个人，确实很难得，他很明白道子有多傲。
提起太子，尘心明显心情好很多，懒懒道：“比起某人，我确实很喜欢他。”
这个某人，特指无极子。
聂恒其实不清楚师兄是怎么和无极子相看两厌的，只知道两人一直都不合，如今已经到了不喜也不掩饰的地步了。
尘心唔了一声，继续数着太子的好，“年纪小了点，性子冷了点，但很好相处，内心纯善，总得来说，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他烤鱼的时候，特意附带了很多增益修为的道，为的就是试探太子的品性。
太子若是趁机窥探，只能说，不过尔尔，哪怕他是天生道体，未来也就如此了，但是他没有，还很不屑，似乎那只是一般烤鱼。
这就很有意思了。
贪婪是人的本性，修士也不例外。
太子没勾动，引来了很多觊觎的杂鱼，这些人……可不配享用他的道。
后来给太子，他是真心的，可惜太子不要，尘心还有点惋惜，第一回 烤鱼就被如此嫌弃。
莫非是他烤鱼的手艺不够好？
尘心沉思，若是这样，那确实是个问题，也许日后可以练习一番，下次再见让太子尝尝他的烤鱼。
尘心肯定道：“我很欣赏他。”
聂恒很惊讶，师兄很少这么明显的表示对一个人的欣赏。这样看来，对太子那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欢了。
尘心嘴角一弯，眼中盈满了笑，“太子时九澜不损他道体之资，道心坚定，隐隐有了道意。”
竟然……不输于师兄？！
聂恒震惊了，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真的这么厉害？”
这才多久？时九澜才修行了多久？竟然生了道意？
师兄有多厉害他是知道的，外界也许不够清楚，但是他很清楚，师兄步入修行之时，已隐隐有了道意，那时候师兄刚修炼了三年，才七岁。
要知道师兄的家族在中洲都不是籍籍无名的，可谓是底蕴丰厚，供养作为道体的师兄绰绰有余。
可如今师兄说，太上太子隐隐有了道意？他才多大，竟然也这么厉害？
他可是听说，太上太子修行不过一年，这样的妖孽可与师兄一比了。
聂恒不是第一次听到天生道体的恐怖，可见过的除了师兄就是太子了。
太上太子，真的很强！
强者，总是让人钦佩的。
绕是有所准备，宗主还是顿了一下，道心起了波澜，“太上太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天生道体生来资质顶尖，天赋卓绝，哪怕是太子时九澜推迟了修炼十年，对道的领悟力不低于无为宗道子，当真是有些可怕了。
无为宗主感叹一句：“后生可畏！”
“他未来会走得很远……”
尘心放下茶杯，淡淡道：“论道禁山，他答应了。”
师兄的笑收敛了，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气息也变了——
聂恒离得最近，感受得很明显。
他的修为被压得凝滞了，浑身紧绷着，手里的茶盏顷刻间碎了一地。
“啪！”
聂恒几乎喘不过气来，不受控制的抖动着身体，师兄的气息威压……更强了！
无为宗主抬眼，道子依旧云淡风轻，清雅卓绝，但是……气息乱了。
“你心不静了，尘心。”
尘心洒然一笑，坦坦荡荡：“是啊，我乱了。”
“因为只是想一想就迫不及待了……”
尘心道心起起伏伏，胸中无尽的战意涌动着，眼中灵道翻涌，几乎要具象出他的道域。
修道二十四载，见过了无数天骄，跃阶斩杀过无数强者，在道之比试一途中，他从未落败。
如今太子时九澜潜力非凡，他又怎能错过？
骨子里的渴望在叫嚣，尘心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太子时九澜，修道一年已初具道之雏形，三年后，又会到哪一步？”
三年，只要给太子三年，他的成长绝不会让他失望！
尘心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太子的道，尘心当真是很想……一试锋芒！”
灵道气息再也压不住，身后道域若隐若现，灵道气息一瞬溢散。
肆意张扬，锋芒毕露！

第9章 破碎虚空9
聂恒浑身颤抖着，道心波涛汹涌，甚至坐不稳，修为凝滞不动。
师兄……好强！
目及师兄的道域时，聂恒竟觉得是那般瑰丽，师兄的道妙极了，深不见底，引人沉迷。
聂恒一瞬失神。
“聂恒守住道心！”耳边炸开了师尊的声音。
聂恒轰然惊醒，回过神来，气力失去了大半，精神萎靡，有点后怕，“多谢……师尊出手相助。”
他不懂是如何陷进去的，若不是师尊唤醒他，只怕是沉迷于师兄的道中，无法清醒了。
那一瞬，他对自己的道产生了怀疑，甚至想……臣服于师兄的道。
聂恒暗自诧异，师兄对道的领悟竟然已经这么深了吗？
仅仅只是气息就扰乱了他的修为，动摇了他的道心，实在是可怕。
无为宗主：“无妨，你根基尚浅，抵抗不住道子的道域实属正常。”
道子外表清雅，道意可怖强大，一些修道多年的修士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是修行不久的聂恒。
尘心敛了笑，以指抵唇，咳了一声，有点尴尬：“抱歉聂师弟，是师兄激动了，让你受惊了。”
竟然让道域现出了一分，将师弟影响了，虽非本意，但还不至于另找缘由拒不承认。
“没事，回去调息几天就好，尘心师兄不必介怀，是聂恒太弱了。”
聂恒目光灼灼：“师兄果然是鞭策聂恒的最佳人选！”
尘心侧目，能够在短短几瞬调整过来，不谈修为，心性可佳，比起辛缘，显然聂恒能走得更远。
他微微一笑：“那你可要努力，师兄近来快要突破了。”
适当的鼓励，能够让师弟更努力。
聂恒一惊：“师兄又要突破了？”这就是天生道体吗？果真强悍！
尘心沉吟：“嗯，近来有所感悟。”
见过了太子，他原定突破的日子突然提前了，这是他没想到的，他原本还想要再往后延一延的，现在看来不行了。
太子的道，已经开始对他的修为有影响了，这才是他看重太子并提出挑战的根源。
这位太上太子，可不一般。
宗主突然笑了，“看来六道之争，将会是数万以年来最大的盛事。”
道体有几个，道争就有几家。
在道争开始之前，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小打小闹，互相试探。
修炼到极致时，道心，修为，资质都不会再有差别，他们之间注定有一战。
届时不论谁胜谁败，道体的风姿都将印刻在所有人的心里。
天生道体，生来不凡，注定是要引人注目的。
……
太上宗……
小时九澜负剑走上太虚峰，片片雪花洒落在他的肩头。
太上宗共有十二峰，其中太上苍虚老祖所占一峰位置较偏远寂静，初时被苍虚老祖带上太虚峰，小时九澜还不大习惯，只因这里常年落雪，四季严寒。
“叽叽……”零零七闻到了崽崽的气息，迫不及待的一蹦一蹦跑了出来。
小时九澜听觉敏锐，看向了从地上扑过来的毛团，他弯腰抱起零零七，小小的毛团耳朵尖尖抖了抖雪花，“七七。”
小时九澜慢慢意识到不能一直团团团的叫零零七，在征求了零零七的意见时，它叫了七声，小时九澜领悟了它的意思，叫它七七。
零零七恨不得把崽崽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叽叽叽……”崽崽你一个人出去没事吧？
相处了很久，小时九澜能够看得懂零零七眼里的意思，摸摸它：“没事，现在该去师尊那里了。”
因为崽崽不让它跟着，它一直没能去，在崽崽出去的时间里，零零七像个焦虑的老父亲，吃不好睡不好。
就算崽崽是天生道体又怎么样，他还小，怎么能一个人出远门呢？要是有人暗害崽崽怎么办？
小时九澜见零零七不像往日里安静，猜测它还是很担心他，解释道：“师尊派了一个化身暗中跟着我。”
零零七煞有其事的哼哼：“叽……叽叽……”算他有良心，不是真的放着崽崽不管了。
小说看多了，零零七难免想到提前除去天才的情节，不是都这样写吗，将天才扼杀于摇篮中，不管未来有多强大，现在都还很弱小。
天生道体夭折的事情，小时九澜听师尊提起过，在还未成长之初，有人因忌惮道体资质暗中将人谋害了。
提出出门修炼，是他和师尊共同的想法。
只在宗门修炼是不够的，必须出去见识一番，于修炼道心有益，光只会修炼是不行的，缺乏磨练道心的路。
最初，师尊不同意他这么早出去，认为他应当在结婴后出门，后来在他坚持下，师尊凝了一具化神跟着他，平日里只要没事，化神都不会出现。
小时九澜尊敬道：“师尊，九澜回来了。”
坐在石床上，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睁开了眼，沉沉的道意慢慢收敛，身上的气息尽消，像个普通人一般。
苍虚老祖目光平静：“你精进了一分。”
相处一年，小时九澜大致明白师尊的性子，“弟子遇见了无为宗道子。”
苍虚老祖：“你有何感受？”
道子轻易令生灵复生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拥有这样深的道意，是如今的他做不到的，小时九澜认真道：“他很强。”
零零七听出来了，崽崽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害怕，只是平淡的说出了一个事实，他和尘心有差距，但是这个差距不是不可弥补的。
苍虚老祖心头浮上一丝满意，道子修道早他数年，比他强是必然的，但他能够人清这点并不畏惧，很好。
“如何强？”苍虚老祖并不认为这个问题会难住小时九澜。
同样看得出自己这个弟子对修行很有谋划。
小时九澜：“修为道意皆强。”
只是看了一眼，道子的道触动了他的道，那一瞬他的道意隐隐成形，然后被强制压了下来。
他很清楚，那一刻不是最佳时机，若是那时候凝成道意，于道有损。
“我与道子相约三年后论道，三年内我必然凝炼道意至成形。”
小时九澜眉眼坚韧，好似三年凝炼道意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他缓缓道：“届时，借他一试锋芒。”
凝成形的道，有很多不足，需要找个人练练，无为宗道子正好合适。
长霜剑意流动，很快被小时九澜压制住。
期待这场论道的绝不是只有他一个，他又怎么会真的那么平静？
苍虚老祖暗中点头，身为道体要是缺了傲气，着实少了点什么。
道体有资格傲，也必须傲，傲气不只是敢于面对对手，同时也是敢于战胜敌人，不畏惧强者的挑战，也不怕修炼路上的艰难。
傲于修为，傲于道心。
小时九澜与苍虚老祖论道论了三天三夜后，开始闭关。
……
太上宗主特地选了个日子拜见苍虚老祖，苍虚老祖一眼看出来他的目的还有一个，“九澜已经闭关，近几月你见不到他。”
那他来得确实不巧，不过道体闭关是常事，大部分时候他都见不到，太上宗主道：“近几日，听闻扶风崖有秘宝出没，其他几个宗门也注意着，听闻这件秘宝是有助于道域现象的，天生道体确实可贵，在悟道上他们占尽优势，可道域并不是那么容易现象的，这件秘宝于无法入道的人也有着极高的诱惑。”
只要得到了秘宝，无法入道的人能够一脚踏进道中，迟迟不能凝练道域的人可以得到一丝契机。
苍虚老祖：“多久后秘宝出世？”
他相信自己的弟子能够具象道域，不过这件秘宝可以加固道域，于他的弟子都是极有好处的。
太上宗主：“半月后，为了获取秘宝万无一失，恳请老祖派一具化身跟随。”
这次的秘宝，其余五派必定参与进来，到时候谁能拿到秘宝很不好说。
大家都有道体，自然要为自家的道体打算，未来道体还有一战，现在能怎么增强实力，自然就要怎么增强。
众所周知，大凡修道之人，光只有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就再也无法更进一步，要想更进一步就必须入道。
光是入道，就把大部分人拦住了，入道之后需得感悟道，只有摸清楚自己的道才能感悟道意，凝练道形，成就道域，具现道象，五者缺一不可。
入道之后感悟的道和修炼的道有区别，前者只是开始，后者只不过是一切的基础。
从入道到凝练道形不是最难的，难的是悟道，这是虚无缥缈的事，没人知道怎么悟道。
若无法悟道，终其一生无法成就道域，具现道象。
天生道体不同，他们生来就已经入道，到最后具现道象不过是时间问题。
如果第一次修炼就悟道了，那么他的路将更顺，具现道象将更快，不过这种道体很少，少到数万年来也才出了几个，而如今时九澜正是数万年后的今天所出的第一个。
他们怎么能不重视？
据记载，悟道的天生道体，第一次悟道就能看清楚自己的道。
修炼的道和感悟的道将会一致，这对于道体而言，是非常有利的，修炼与感悟的道不需要磨合。

第10章 破碎虚空10
时九澜的确是拿着悟道石还没开始修炼就悟道了，天资绝对是道体里出众的，但是他毕竟晚了其他道体修炼那么多年，这其中的差距也是存在的。
关于道争，太上宗主都不知道最后谁会胜出。没有一个天生道体天资修为道意是差的，甚至他们比寻常人出色很多。
苍虚老祖：“可。”
太上宗主目的已经达到，决定不在逗留：“既然如此，就不打搅老祖修炼了。”
宗主很有眼色的主动滚了，跨出房门的刹那，身后的门无风自动的合上了，还发出了轻轻的一声：
“啪。”
像是终于把人送走了，庆祝一下。
太上宗主：老祖，你赶人的心未免有点太迫切了，嘴上什么都没说，这动作够快的。
所以老祖果然还是嫌弃他吧？
这种事不止发生了一次了，每次送人老祖的关门声都特别欢快。
太上宗主越是脑补，越是觉得自己是个被嫌弃的小可怜，一时间陷入悲伤无法自拔。
苍虚老祖从感悟天地中睁开眼，隐隐皱起眉头，这太上宗主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上去严肃正经的一个人，怎么屡屡到了他这就这么的让人难以理解？每次离开都会想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实在是不能理解。
感知到被太上宗主胡思乱想影响的灵气，苍虚老祖出手净化了一些，随之灵气又变质了，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还不快走。”
陷入悲伤的太上宗主心头一哽，更难过了，老祖竟然赶他走？老祖怎么忍心的？！
太虚峰的落雪更寒凉了，风吹得更大了，宗主被伤透的心更难过了。
太上宗主离开的身影过于悲凉，迈出的步子过于悲痛，寒风萧瑟，卷起地上雪，哗哗作响。
苍虚老祖不得不出手直接将人请出太虚峰。
斗转星移，眼前一花，宗主看到了自己的洞府：“……”
会这么做的，也只有老祖了，没想到老祖多年未出手，如今一出手竟然只是为了把他送回府。
他叹了一口气，他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事，“浮生……”
“弟子在……”浮生一板一眼的行了个礼，抬起头，一张稚嫩如孩童的脸映入太上宗主眼帘。
浮生很疑惑：“师尊叫弟子是为何事？”
太上宗主：“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突然发现许久未见你有些想念罢了。”
还是这孩子看着舒心，长相如同稚子，多看几眼被老祖厌弃的心情会好很多。
浮生：“可是，师尊不是才见过弟子吗？还是见过弟子之后才去老祖那里的，前后相隔不超过半个时辰。”
太上宗主：“……”心头更哽了，这个徒弟看着也不是那么舒心了。
浮生你真的不用这么认真的回答我。
浮生欲言又止：“莫不是师尊都忘了？”
看到师尊不说话，浮生眼里竟然充满了担忧：“莫非师尊修炼出了岔子？”
太上宗主：“……”
他虚弱道：“浮生……”
浮生神色一肃，娃娃脸凝重：“弟子在。”
太上宗主实在是不想面对这个曾经很爱护的弟子，摆了摆手：“你先走，今日内，不要出现在为师面前。”
浮生：“为何？”
太上宗主：“没有原因，听为师的。”不然他怕忍不住把平日里最满意的乖徒揍一顿。
浮生有点委屈：“师尊，是浮生哪里做的不好吗？让师尊不想见到徒儿了。”
不要出现在师尊面前，那不就是他惹了师尊不高兴了吗？
太上宗主突然很后悔把人叫进来，他这个徒弟认死理啊，不跟他说清楚，他就会一直想这个问题，但是他现在并不是很想解释原因。
面对着曾经的乖徒真挚关切的目光，太上宗主突然更虚弱了。
一看太上宗主面色不好，浮生急了：“是徒儿不好，惹得师尊生气了，徒儿这就走，师尊不要在气了。”
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太上宗主：“……”为师总觉得你跑得过于干脆了，不在关心一下为师的吗？
算了，他果然还是没人爱。
……
五个月后。
小时九澜从修炼中睁开眼，眼中的剑意更凝实了，隐隐有了幻影，在一眨眼，剑意尽数消失。
低头一看，衣裳积了灰，修炼许久衣裳都脏了，起身洗了个澡，从空间戒指里重新拿出一套换洗的衣裳穿上。
拿起长霜剑，小时九澜走出房门，看到了埋头叹气的浮生，愁眉苦脸的。
他顿了一下。
浮生听到了响动，立马奔向小时九澜，喊了声师兄我终于等到你了，然后开始大吐苦水。
“我也不懂怎么就惹师尊生气了，师兄你身为道体那么聪明，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QAQ”
小时九澜无法想象，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拉着一个比他小的人撒娇，还很自然，不像女人，他这位师弟过于神奇了。
他不好意思不理会，沉思了一会浮生说的情况，小时九澜很肯定：“宗主没有生气。”
浮生眼睛一亮：“真的嘛？师尊没有生我的气？”
小时九澜不认为他会分析错：“嗯。”宗主是个很难生气的人，浮生师弟是宗主爱重的弟子，宗主不可能对着他生气。
浮生激动得立马抱住他，开心道：“太好了！我真的太开心了！师尊没有厌烦我！”
小时九澜整个人都僵硬了，“师弟你先……松开。”
他着实被师弟的不按常理出牌惊到了，压根没料到会直接被抱住。
小时九澜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幸好浮生师弟不像其他师弟师妹们一样对他有不明企图。
浮生连忙松开他，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抱歉抱歉，师兄，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开心了！”
小时九澜维持着面上的清冷：“嗯。”
不知道怎么回事，太上的女修师妹和师弟们，看着他的眼神总是特别的不一样，手总是蠢蠢欲动，惊奇的是没有恶意。
在外修炼遇上别的修士也是，他们的眼神和宗门内的师弟师妹们很像。
小时九澜无法理解，甚至还曾经困惑的皱了皱眉。
这种企图他不明白。
另一边，太上宗主跟老祖诉说着近日来的种种烦恼，从我的弟子开始躲着我到他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个师尊了，再到我真是可怜没人爱。
叭了两个时辰，都没有停止的趋势，好像还越说越激动，越来越难过。
脸上的神情非常的明显且活泼，一个人就能支起一台戏。
苍虚老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闭着眼一心感悟天地，等到太上宗主叭完之后，缓缓的睁开眼，仿佛他一直在听太上宗主的烦恼事。
苍虚老祖：“嗯。”
太上宗主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别看只是应了一声，但这意味着老祖是真的有在听，不仅没有不耐烦，还全都听完了，要知道老祖向来是高冷不理人的，老祖果然是好人！
现在竟然还开始安慰他了，肯定是因为过于内敛，才没多说什么，老祖的意思他都懂的！
肯定是他太过分了，迁怒了乖徒，现在要他立马去找乖徒和解！
太上宗主深以为然：“齐衡明白了，这就去找乖徒！”
苍虚老祖：“……”眼里难得的有了疑惑。
适才封闭了听觉，齐衡说了什么，怎么一脸什么都明白了的样子？
他好像只是随口嗯了一声，难道有什么他不懂的意思？
苍虚老祖沉默了。宗主向来是奇奇怪怪的。
太上宗主走了，苍虚老祖恢复了听觉，感知到弟子时九澜到了，刚跨进门的一瞬，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气息浓了一些。
苍虚老祖很平静，以天生道体的资质，闭关后精进不奇怪。
小时九澜：“师尊。”
苍虚老祖：“你的进步我已知晓，修道途中可有疑惑？”
小时九澜还真有：“弟子近日看到了一本炼器的书籍，疑惑有无之间的转化。”
苍虚老祖没有问弟子修道怎么突然关注起了炼器的事，认真的解答：“有无本就一体。”
小时九澜顿悟，因为有无是一样的，所以只要找到平衡的点，可随心所欲的转化，放在修道上也是一样的，根本不需要区分。
小时九澜立马陷入了玄之又玄的感悟中，隐隐的剑意要冲破身体的束缚，自成一脉。
围绕在小时九澜身边的剑意中，隐隐的有了更深的东西，在碰撞着，交融着，锐利的剑意像是张牙舞爪的小兽，嗷呜嗷呜的叫唤着，随时准备冲破囚笼。
小时九澜周身泛起了微微的光，镌刻了一丝丝……道的气息。
很淡，但又真实存在。
若隐若现的剑意陡然间活了过来，化作了一团，围绕着小时九澜，冲他叫唤着：嗷呜嗷呜——
露出了小小的尖牙，呲牙咧嘴的。
直勾勾的盯着小时九澜，顾忌着什么，迟迟不敢下嘴咬他一口。
苍虚老祖眼中出现了疑惑，剑意是这样的？从未听过能够化形的，还是这么小的。
莫非天生悟道的道体，凝出道意前的意都是这样奇怪的？
记载也没有记载过这个情况，苍虚老祖难得的被困住了，不过看徒弟目前的情况，不像是糟的。
苍虚老祖按兵不动，继续留意。
小时九澜置身于无边的道中，广袤的天地间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更没有尽头。
无数的道延伸开来，条条充满了神秘和沉重，道上一点一点的亮起了光，全部都触手可及，只是手拂上去时，被什么阻隔开了。
能够触及，无法感悟。
像是珍贵的宝藏无法得到，只能看着。
小时九澜熟视无睹，径自走向他的道，一扇古朴的门合着，能够透过门看到门后瑰丽的道像。
他站在门前，淡淡的剑意萦绕着他的手，随时都准备着化作他的剑，开启这扇门。
门前的剑意极尽温和无害，纯粹无比。
还不到时候，这扇门开了就合不上了，他还没到这一步，不能提前进去，他现在根基不稳，开启这扇门，百害无一利。
于门前打坐，小时九澜闭目感悟，暂时不能打开它，但是不妨碍他在选定的道门前参悟。
专属的道之气息弥漫在他身旁，供养着小时九澜，随后气息慢慢消失。

第11章 破碎虚空11
一个时辰后。
小时九澜感悟完后睁开眼，“？”
小时九澜：“师尊？弟子有何不妥？”
不然为什么眼神那么奇怪？
苍虚老祖：“你感悟时，剑意短暂化形了，是这个模样的。”
随手凝了灵气，变作白团小兽模样。
却见徒弟充满着不可能的眼神，苍虚老祖认为他不可能看错：“吾亲眼所见。”
小时九澜：“弟子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变化，剑意平和听话，弟子能够感觉到距离它更近了一步。”
倘若剑意化了形他不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这就是两人最大的分歧点。
小时九澜闭目回想，剑意缠绕着他的手指，还调皮的勾了一下，他抬起手指，掌心之上浮现了柔和的光，纯粹干净，片刻消失了，“这才是剑意。”
苍虚老祖也困惑了，“可方才我确实看到了你的意。”然而眼前的也的确是熟悉的剑意。
苍虚老祖一再坚持，小时九澜也陷入了沉思，莫非他的剑意这般奇怪？还能化作不同的？
小时九澜和苍虚老祖都闻所未闻。
小时九澜垂眸看向手心，他还未凝成道意，剑意还不能完全外放，将剑意短暂凝成形已经耗费了许多力气，短时间内，他凝不出第二个。
闭关五个月，道意并非不能凝成，只是他觉得时机未到，努力的将它压下去了。
这一压制，用了五个月。
道意没有凝成，他无法触摸和看清他的道。
待得道之意初凝，与剑意融合，成就他的道意，才算是刚刚开始悟道。
苍虚老祖：“炼器一途，你闲暇时可以试试。”
修道者，擅长的不只是本道，其他的也会涉及，修炼无法寸进时，修习别的道也是很有益的。
太上宗特意设了一门炼器课，供弟子们学习，专门炼器的长老负责这门课。
小时九澜默默的新增加了学炼器的计划，炼器对修道有补充的部分，他的道需要这些才更完善。
这些没什么根据，只是感觉需要。
小时九澜一直都相信他的感觉。
“弟子明白。”
小时九澜想起刚才看到宗主的身影，匆匆忙忙的，“宗主这次又来探望师尊是为何？”
苍虚老祖与他对望：“他徒弟也去找你了。”
小时九澜：“是的。”
苍虚老祖：“还说了很多话。”
小时九澜：“是的。”
苍虚老祖默了，他们师徒怎么还分别找上他们师徒？
另一边……
宗主自觉明白老祖意思之后，奔回了所在的归虚峰，恰好看到了乖徒。
宗主那叫一个激动：“浮生……”好久没看到乖徒了，现在看到怎么感觉乖徒瘦了？
浮生也很激动，满是惊喜：“师尊！你没有生气吗？师兄说的果然是对的。”
由此，更佩服师兄了，果然不愧是太子，就是厉害！
宗主突然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他问：“九澜？”
浮生叭叭叭把他和小时九澜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宗主心情很是复杂，万万没想到乖徒竟然把这件事拿去问太子。
他沉默半晌：“乖徒啊，以后这种事就不必麻烦你师兄了。”
浮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帮着想办法不是很好吗？
宗主：“你觉得这种事情是能拿出来问的吗？”
“可以啊。”
宗主认真打量浮生，确定他不是在说谎，也对，浮生不可能想得到这么多东西。
他琢磨着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师徒之间的小事是不应当说给其他人听的吗？”
浮生：“不觉得，可我想不明白师尊为何生气，又要怎么让师尊不生气？师尊待弟子的好，弟子都懂，弟子不想师尊不高兴，弟子脑子愚笨，只有修炼上有几分天赋，对于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如果只是问师兄就能明白师尊高兴还是生气，那为什么不问？”
宗主心情更复杂了，最后叹了一口气，“你问你问，不清楚就问你师兄。”
反正他也经常去叨扰老祖，他们师徒找上老祖师徒也是情有可原吧？
浮生眼睛更亮了：“好！”
正在讨论感悟的小时九澜一顿，好像有什么不对。
小时九澜：“师尊有后背一寒的感觉吗？”
苍虚老祖算着算着，忽然皱起了眉：“不知是何人在算计我们师徒。”
算出来的结果，不坏，就是心烦。
苍虚老祖认为这个结果其实也不好。

第12章 破碎虚空12
“又到了炼器课！我不想上了呜呜呜……”
“呜呜呜我也，炼器好难啊！偏偏柳长老还那么严格，炼器的考核我一次都没过！”
几个师兄弟抱头痛哭，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炼器大全》，准备接受柳长老的摧残，走进炼器室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被挤满的人惊到了。
他们后退了几步，抬头看了眼门匾——炼器室。
“没错啊，是炼器室，怎么今天人这么多？”
“我记得大家都不太喜欢上柳长老的炼器课，听说枯燥乏……嗯？你拉我袖子干什么？眼睛也有毛病了？”
该弟子恼火的转头，准备斥责同伴一顿，突然看到了他口中的人，登时吓了一跳，“柳、柳长老？！”
面容慈祥的柳长老笑容温和：“枯燥乏味？宁愿你对我很有成见？”
弟子立刻否认：“不不不！您上的课好极了！谁说的枯燥乏味？！”
就是啊，是谁啊。
对不起，我没说过，现在的宁愿已经不是刚才的宁愿了，宁愿如是觉得。
他眼神真挚，憧憬极了，大声赞叹：“柳长老的课当然好极了！妙不可言！怎么会枯燥乏味呢？！这个人真不识货！”
柳长老觑他一眼：“哦？是吗？”
宁愿气势突然弱了：“应、应该是……吧？”
其他人：“……”别说了，柳长老全都听到了，你狡辩有用吗？
柳长老：“去坐好。”
“是！”
宁愿如获大赦，使出了逃命的力气，奔向了座位！
——下次再也不想面对柳长老了QAQ——
宁愿做好之后，看到了端坐的高冷小少年，惊咦了一声，“兄弟没见过啊，你是新来的师弟吗？”
他凑近了悄悄说：“柳长老上课的时候很严，你要小心，认真听，他随时抽人练习炼器的。”
小少年颔首表示明白了。
宁愿感慨是真的冷，小小年纪怎么话这么少，不过怪好看的，以后长大了肯定又是迷倒无数女修的男修。
柳长老走进炼器室，往宁愿那边看了一眼，随后开讲：“炼器一道，说简单也很简单，说难也难，最容易的炼器莫过于用正确的方子，以材料辅之，以灵火铸之，方可成器。”
“其实炼器的火焰可以借用兽类的，也可以用自身的灵气凝聚为火焰，兽类的火焰对于不熟悉炼器的人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想要炼出更好的器还是得用自身的灵火。”
“自身的灵火因为灵气聚集的不稳定，导致许多人不好控制，因此炼器失败，这是大多数人存在的问题。”
“稳定灵火之后究竟用几分力度炼器也是许多人头疼的问题，对灵火掌控的力度差了一分或者多了一分炼出的器就不一样。”
柳长老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层薄薄的气覆盖在上面，随后「嘭」地一声，火焰自燃。
“运用你们的修为凝聚周围的灵气于手心，灵气落下时，凝聚修为，两者相触，随后灵火自燃。”
“这次，继续练习对灵火掌控的问题。”
小少年听得很认真，一句话也不说，宁愿憋不住了，“师弟，你听懂了吗？”
小少年看他一眼，点头。
“那你悟性很好哦，不过听懂了还得会炼，这才是最难的，对灵火的掌控简直是个谜，到底什么时候用几分力度根本不懂，炼器总是失败，偶尔成功了还不知道怎么成的，难哦。”
宁愿痛苦着一张脸。
“还好这次柳长老只让我们做基本练习，师弟你这次很幸运，如果一来就炼器，那才真的懵。”
柳长老环视一周：“现在我来看看谁能稳定运用灵火。”
在坐的弟子各个开始凝聚灵火。
宁愿认真的用修为凝聚着灵气，可惜总是差一点燃火，要不就是燃了不持久又灭了。
好不容易燃了还控制不住，灵气散开，火又灭了。
宁愿：“……”以前灵火也没这么难燃的啊，今天是怎么回事？这灵气怎么总是想着往外跑的？
灰心的宁愿头一瞥，惊了，“你这灵火怎么这么好看？！”
小少年掌心之上，灵火稳稳的浮现着，色泽纯粹干净，漂亮极了，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这一刻，宁愿感受到了两个人的差距是那么大。
先不说灵火稳不稳定了，就这火拿出去装逼得多出风头啊！
宁愿慕了，请教秘诀：“师弟你这怎么做到的？”
这火漂亮还很稳，他要是学会了……宁愿想想就美滋滋的。
灵火熄灭，小少年打开白皙的手心，没有多余的动作：“这样。”灵火自燃，纯粹漂亮。
宁愿看了半天，只感叹一句这手都比他们白还好看，挠了挠头，“还是不明白，我的火总是不太稳定，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久一点？”
小少年沉吟：“将灵气汇集一处凝练，使其稳定转化。”
宁愿所有所思：“灵气汇集凝练？”
放轻五感，置身于灵气中，宁愿摊开手心，感受到了薄薄的灵气流动，有意识的将灵气收集起来，汇聚在一处，用修为炼化它，随后……
灵气与修为碰撞，灵火自燃，容易了很多。
火焰依旧是丑丑的，起码和小师弟的比起来就是丑丑的。
比起这些，灵火稳定了一些让得宁愿稍觉欣慰。
宁愿眼神一亮：“小师弟你这个办法不错诶！”又稀奇的玩了几次灵火自燃，然后请教怎么让灵火变得漂亮。
“不知。”
宁愿：“不可能吧，你看我们的灵火都不一样，你的明显比我的好看多了。”
“没有技巧……”小少年随手一燃灵火，就是那么漂亮的，宁愿很馋，馋得快哭了。
大约是不忍心看着宁愿这样，小少年手中的灵火直接过度上了宁愿的手。
“给你玩。”
宁愿更高兴了，然后下一瞬，灵火熄灭。
“呃……”不是，怎么直接灭了？
他眼巴巴的看向小少年，“灭了……”
小少年惋惜：“你的灵气不够纯粹，用不了。”
宁愿懵了：“灵气还有纯粹不纯粹的分别吗？大家不都是用一样的灵气吗？”
小少年：“凝练灵气剔除杂质，以纯粹的灵气凝聚灵火。”
随后做了一遍。
“原来是缺了这一步吗？”宁愿恍然大悟，重新凝聚灵气开始剔除杂质，然后发现杂质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实在剔不下去了，最后燃起灵火，奇异的，火焰亮了不少。
宁愿满足了，欣赏着这朵来之不易的灵火，“居然这么漂亮……”
等他欣赏完了，发现很多人都看着他们。
宁愿：“？”然后看到了……柳长老。
宁愿一僵，柳长老怎么在这，他看了多久，不会还记着自己说的枯燥乏味这件事吧？
柳长老笑呵呵的看着小少年：“九澜的灵火凝聚得很好，可以分享经验吗。”
小时九澜同意了，将与宁愿说的经验展示了一遍。
“可以考虑以意处置。”
柳长老欣慰的看着小时九澜，意更贴合修士的心意，甚至是主人可以随心所欲的操纵意，与意融为一体，灵气中附带的杂质用意处理比单纯剔除快得多。
柳长老开始补充：“在炼器课之前，宗门之中必定都说过，要磨合你们的意，使之随你们的心意而动，宗门里的所有课都需要以此为基础，直到现在，我终于看到了有一个人做得这么好。”
小时九澜展示完了就注意到宁愿惊讶的眼神。
“你就是宗门的太子？”
宁愿内心简直是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他居然和太子坐一起了？还叫他小师弟？
天啦！
如果知道太子的身份，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
宁愿沉思：我是哪里来的勇气这么做的。

第13章 破碎虚空13
宁愿一直以不可思议和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小时九澜，哇，这就是宗门的太子，果然是不一般，又好看又厉害，猝不及防对上了小时九澜的眼睛。
宁愿一个激灵：“我我我……怎么了？”
小时九澜：“你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稀少的灵兽。”
他正经道：“我和你是一样的修士，不必把我当做不同的人。”
宁愿：“诶？师兄你发现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道体，一直都听说道体是怎么怎么厉害，如何如何天才，但是从来没亲眼看过，现在突然出现了，我很好奇，我是打扰到师兄了？抱歉抱歉。”
小时九澜否定了：“没有，你不必认为道体很稀有而瞻仰，修士生来不能选择资质，然而其他的全靠自己。”
小时九澜明白了道体的稀少后，没有因此将所有人不放在眼里，灵根和道体并无不同，只是闻道有先后而已。
这一点，他和道子的看法一致。
不过是天生道体，只是这样罢了。
宁愿很诧异：“我以为师兄你不会这么想。”师兄看上去年纪就不大，竟然有这种觉悟？
他还是经历过一些事才明白资质不代表什么，只是代表起点比一般修士高。
“我还以为师兄会认为道体之资足以傲视所有人，虽然这样想也没错，只要修炼加以勤恳未来必定一片坦途。”
宁愿敢说很多天之骄子就是这么想的，资质决定了一切，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不过天生道体真的是资质斐然了，哪怕不用太勤恳也依旧会比大多数修士站得更高，这就是绝顶资质的可怕。
小时九澜纠正：“道体在修炼上是坦途，在悟道上不是。”
修为可以一日千里，道不行，若不能悟透，境界与修为不相匹配，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都是虚妄。
道体的道和灵根修士的道不一样。
宁愿更好奇了：“师兄，道体的悟道是什么样的？”
说来惭愧，他现在迟迟不能入道，悟道离他太远，对于有道的同门师兄弟，他羡慕极了，毕竟从来没有感受过。
他能感觉到，差了一个契机，所以迟迟不得法门。
修士的感觉都是很准的，宁愿也不急，一直在等待机缘。
小时九澜：“万千道法，任君选择。”
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宁愿嘴角笑容渐渐消失：“……”什么？任君选择？
不行，我要微笑，不行，我笑不出来了，不行，我觉得我要哭了，哇——啊啊啊！！
苍天不公啊！
说什么道体和灵根修士差不多都是假的！
道就有这____么大的差别！
宁愿：呜呜呜，我羡慕啊！
宁愿特别想问天道：我们都不是亲生的吗？怎么就差这么远呢？天道你也看看我们哇！
他好歹也是变异单灵根，资质虽说比不上道体和特殊体质，但也是很稀少的啊，怎么这年头感觉不值钱了呢。
【天道：你确实不是亲生的。】
宁愿受到了惊吓：！！
“您……能听到我说话？”他小心翼翼的问。
天、天道居然回他了？天啦！
【天道：是啊，你有问题吗，听到你们说话怎么了，不知道死于话多吗，最爱逼逼不停的就是你们这些修士，我天天听都听烦了，一个个的怎么事那么多，今天问机缘明天算命，还能不能好了，今天怕死明天被仇杀情杀也是够了，自己辣鸡还要找爸爸帮忙，天道是不累的吗，还要盯着亲生崽给机缘，你们这些后生的就不能不麻烦爸爸吗？】
【还有一些不走正途的，天天都想逆了天道，看来爸爸是给你们脸了，不给你们多度几个劫，多打几个雷，都认不清自己什么样了。】
宁愿瑟瑟发抖，天道……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天道：怎么？对我很不满吗，悟道这件事，你是怀疑我搞待遇差别吗？我是那种不分轻重的天道吗？】
宁愿战战兢兢的：“没没没，哪里敢怀疑您？”
【天道特别冷漠无情：哦，虽然你这么说了，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就是这样的天道，搞差别都是明显的，你和我崽当然不一样了，你怎么能跟我崽比呢？】
宁愿：“……”谢谢，有被伤害到。
【天道：我给崽开挂又怎么了，哪个道体我没给他们开挂？你们这种变异单灵根我没想过给你们开挂吗？一个个连挂都拿不到，拿到了也用不了，要你们有何用？】
【天道：尤其是你，给你送了七八次机缘，一次你都拿不到，还次次眼瞎错过，你这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石头吗？
还总感觉机缘不到，我提示你多少次了？！但凡你们聪明点要我一个个开个闹钟提醒吗？】
宁愿被骂得狗血淋头，不敢吱声。原、原来真的有机缘吗？他竟然都错过了？
【天道：就算你们是后天养的，我有不关照你们了吗？关照了有用吗？爸爸不喜欢你们太正常了，听着，这是最后一次，你悟不了就别想入道了！】
宁愿神色一肃，端正坐好：“您说您说。”这可是大事。
过了一会。
【天道：已经给了，拿不拿得到看你自己了，我去补觉了，天天就知道吵我，没事不要天天喊爸爸。】
宁愿懵了：？
什么？已经给了吗？在哪？
宁愿眼含热泪，内心绝望，悲怆的看向了太子，声音颤抖：“师兄，可不可以请教一下……怎么入道？”
这是最后的挣扎了，他真的一点收到机缘的感觉都没有。
小时九澜顿了顿：“你现在……很奇怪。”
他斟酌着用词：“就像被长者斥责了一顿。”
宁愿QAQ：可不是被你爹斥责了一顿嘛；
“九澜师兄，我真的没可能入道了吗？”宁愿哽咽着，抱着微末的希望，万一成了呢。
替人看有无入道的可能，小时九澜还是第一次，兼之刚才因为灵火已经检查过他的资质，他有了底：“要先看……”
【天道：算了直接给你，不要总是问我崽，他在修道。】
一股气息从头顶灌下，宁愿一个激灵，突然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原来茫然的一切轰然炸开，灵气在体内疯狂运转，眼前的一切焕然一新，微小的东西在他视听里无限放大。
夏日蝉鸣，流水潺潺，清风徐来……
所有的疑惑都有了解答。
小时九澜不言，师弟入道了，是突然入道的，他现在的状态很奇妙，隐隐的道显现出来了，道里有什么若隐若现。
因为什么？
大道万千，原本朦胧的一切，变得更为清晰，他修的道往前推进了一步。
小时九澜若有所悟，打坐闭目，进入了悟道的状态。
身后万千道法，隐隐浮现。
其中有一条道最为明亮，尤似明月当空，光华熠熠，余下皆为萤火点点，交相辉映。
凝聚灵火的弟子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个个都停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出声，屏息观看。
柳长老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太子悟道，宗门里的长老大多只在太子被老祖收为弟子时见过他，后来闭关修炼，得知太子筑基，随后送出了一些心意，祝贺他。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用起了聊天专用的秘法，这是宗门上下通用的东西，为的就是方便大家交流，以及如果有人参悟不要打扰到对方。
【这就……悟道了？！】
【别问，我也不敢相信，我感觉我们啥都没做，他怎么就悟道了？难道炼器还对悟道有帮助？】
【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T^T】
【所以说，为什么人家是太子是我们太上的脸面，我们只是关门弟子首席弟子，那不是没有道理的，换了你，你能有这么高悟性吗？】
【确实确实，悟性这一块不得不服。】
【撇开悟性不谈，就凝聚灵火这次，谁能想到用意来处理？】
【也不是不能，就是很难很麻烦，想要意听从指挥其实不难，但是剔除杂质并不是说听从指挥就完了，要深入到灵气里，要把意分为无数的细微一份，然后将杂质一同拔除。】
【想做到这一步，可不只是和意融为一体那么简单，你得有点道基。或者说，得对道有点领悟或者接触。】
【你们也看到了，太子的灵火有多纯粹和干净，可见其对道的领悟之深。】
听完大佬的解析，其余人肃然起敬，不懂的人感慨，没想到一个灵火里面有这么多东西。
原本就有猜测的人，若有所思，这番话隐隐的触动了什么，随后打坐，闭目感悟。
灵气冲天而起，意更为凝实。
同时，修为蹭蹭往上涨。
看得刚明白灵火学问的弟子们目瞪口呆。
【不是吧，他们也……顿悟了？】
【这……我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叫差距！】
【在座的资质都差不多，不是变异单灵根就是特殊体质，怎么人家就感悟了呢？】
强烈的道意几乎要溢出小时九澜的身体，锋利果决的剑意直接冲破了束缚，凝聚成形。
两者交织相撞着！
道意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成形，气势高涨，势如破竹！
不是时候，道意还不是时候成形。
此刻，不行！
小时九澜格外冷静，没有被短暂的道意迷昏头，果断的调动四周的灵气，受到牵引，灵气疯狂的涌入他的身体，化作温和的调息之物。
灵气为引，以道镇压。
下去！
哗——
明明灭灭的大道之光尽数亮起，无数的道统领悟自大道之上散发，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轻飘飘的落下，铺天盖地的道意一点一点不甘的被压下去，没有反抗的余地。
仅仅只是大道余威就使得节节高升的道意败退。
体内奔腾相撞的道意和剑意于一瞬平和，道意再一次被压制得死死的，还原为道之意。
所有的一切平静之后，小时九澜才睁开眼。
满室寂静。

第14章 破碎虚空14
小时九澜悟道溢余的意一瞬扩散，直接将正在感悟的人的意压了下去，看得一旁没有感悟的弟子们一愣一愣的。
【这算什么？】
【霸道，相当霸道了。】
【强，很强，我还没见过谁能把他们的意镇压的，还这么的迅猛干脆，你们看，他们的意现在都不敢动了。】
因着感悟的同门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一旁的弟子们才有心情继续聊天。
【你、你们看！】
【反哺了！】
——
一众弟子看着被镇压的意接受到了更高深的道意的气息熏陶，发生了微末的变化，同门们的修为增长更快了，意更稳了。
【别看了，我嫉妒！】
【我也嫉妒……】
【我也……打扰了，我也要感悟了，好像被影响到了，撤了。】
【喂你们……我？我也？好的，我也去感悟了。】
一个又一个弟子打坐感悟，整整齐齐的，到最后所有弟子都开始了感悟。
灵气开始涌入柳虚峰，其他峰的弟子见状很好奇。
“咦？柳长老那里有谁要突破吗？这么多灵气都被调过去了。”
“没听说柳长老那里有谁要突破啊，有的话我们不可能不知道啊，柳长老和我们长老关系那么好，这事不可能藏着掖着的。”
“那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长老也被惊动了，其中药虚峰吴长老长袍飘飘，率先步入了柳虚峰。
他抚摸着长长的胡子，一派高深莫测的模样，眼里充满了好奇的光，“柳真哪，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弟子都被你这里的动静给惊动了？”
柳长老笑而不语，指了指炼器室，吴长老一头雾水的走到了炼器室门口，眼中浮现了震惊：“他们怎么都感悟了？如果我看得不错，所有人都将更进一步。”
以他们如今的境界自然看得透这些弟子处在什么境界，会有什么进步。
感悟不是大事，但是这么多人一起感悟，事情可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这么整齐划一的，百年难得一见。
柳长老：“我也很惊讶，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子，我就没那么惊讶了，毕竟道体能做出什么事，都正常。”
实际上，他的道心起起伏伏着，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吴长老愣了一下：“太子？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虽然我知道他最近要上你的炼器课，可你也不能什么事都推到太子身上吧。”
柳长老：“我就知道你不信，这事还真不是我瞎说，可确确实实是因为太子悟道了，才影响了其他弟子，共同感悟，才让你看到了现在的场景。”
“嘶……”
吴长老受到的震动不小，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种情况该怎么说？一人悟道，鸡犬升天？
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柳长老叹息：“谁说不是，昔日悟道时，佛子教化百人，道子点化生灵……这些道体一个比一个不凡，我越来越期待数年后的六道之争了，到底谁胜谁负，仍然未知。”
吴长老笑笑：“那就是他们的时代了，你我只能看着，无从参与进去，不论谁胜谁负，他们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柳长老感慨：“是啊，从前我不觉得灵根道体之间的差距无法弥补，可现在我竟恨不能是天生道体，那样的道争，无法参加终究是遗憾。”
……
最先从感悟里清醒的是最后开始感悟的弟子。
【咦？我感觉我修为精进了，意也更凝实了。】
【我也是，感觉意用起来更贴合了。】
随后清醒的是宁愿，他睁开眼看到同门都在感悟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师兄弟们都在感悟？】
清醒的弟子们开始解释事情的起因，听得宁愿满脸震惊。
太子悟道，师兄弟们就感悟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不是人啊！太子怎么会突然悟道的？】
宁愿只能感慨天生道体的恐怖，随时悟道啊，就这悟性，整个太上没人比得上的，难怪天道喜欢。
【天道：因为你感悟了，触动我崽一起悟道了。】
【天道：这次不是我给崽的机缘，崽还没有出太上，机缘用不上，这完全是他自己顿悟了。】
宁愿本来还没什么感觉，最多感慨一下，直到听到天道这番话，惊得整个人都傻了。
“你说太子这次是自己悟道的？不是……”卧槽！这是何等妖孽！
【天道：是啊，我准备的机缘还没给崽，他就自己悟了，怎么？你很有意见？】
宁愿：“不不不，哪里敢。”
然后羡慕得泪流满面，这得是什么样的妖孽才能自己悟道啊。
宁愿意识到了更大的差距。同样都是天道的崽，被天道送机缘都送了七八次他还没收到，人家已经学会自己找机缘了。
【天道超冷漠：所以我不喜欢你们这些后生的，机缘都要爸爸送到你们手上，自己还找不到，比起我崽，真的是差远了！爸爸对你们真的很失望！】
宁愿突然不敢说话，对方说得实在太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
宁愿T^T：为什么我这么辣鸡？我这么辣鸡还有没有得救？
宁愿没来得及高兴，已经先哭成了狗，天道爸爸求再爱我一次TAT；
【天道莫得感情还有一丝冷漠：我拒绝，在逼逼拉黑你。】
宁愿：QAQ；
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此时此刻，宁愿就很羡慕小时九澜，放在任何宗门他都是最优秀的那一批弟子。
天道不说话了，宁愿猜测大概已经走了，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小时九澜身上，现在他才对小时九澜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太子身上的意，真的很强。
他距太子最近，感受尤为强烈。
他的意被压制着，凝滞了，只有些许的几缕在运转，少的可怜，然后被压制的意，迸发出了更强烈的生机，更为凝实。
宁愿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些，他克制住了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受到影响是无法避免的，但主动靠近和偷窃没有什么区别。
窃取他人的道，是最可耻的。
宁愿看向周围的其他师兄弟，他们和他一样，阻隔了受到影响的意。
师兄弟们陆陆续续也从感悟中清醒。
【这次感悟后，我大概要闭关几个月，等我出关后，我的意将会更进一步。】
【我感觉意更贴合我的心意了，用起来更随心所欲。】
【这次我悟到了新的东西，隐隐摸到了道的边缘，之前一直求而不得，这次我感觉路更明显了。】
【哇，羡慕了！】
【我也羡慕了！】
【实不相瞒我也是，一直找不到入道的法门。】
所有人都看向了小时九澜。
他们都清楚，这次获得的好处是谁带给他们的。
与此同时更为震撼，他一次悟道竟能影响到他们，由此可见，他对道的领悟绝对很深。
还很感慨，作为受益的一方，他们更能明白天生道体的恐怖，难怪所有宗门把天生道体奉为至宝，确实是至宝。
在场的师兄弟们都很骄傲，这是他们太上的太子！未来最顶尖的力量之一。
太上太子，定会扬名整个大陆！
等到小时九澜睁开眼，边上围了所有的师弟，他们各个笑得特别灿烂。
“师兄，恭喜师兄更进一步！”
“祝贺师兄道途更广！”
“师兄你是我们太上的希望！”
小时九澜不是很意外：习惯了太上的师弟们如此热情。
被所有人挡在外围的宁愿：“……”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才是和师兄同座的人！
他又听到了天道激动的声音。
【天道特别骄傲：我就知道我崽是最棒的！都不需要麻麻就可以独自行走了！呜呜呜……麻麻也想有点用！】
宁愿：“……”遭受到了暴击！
为什么你对我们的态度一点也不一样？差别待遇这么明显的吗，好歹遮掩一下好吗？
【天道突然高冷：哦，我拒绝，爸爸不需要掩饰。】
小时九澜还记得同座的师弟：“宁师弟？”
一条道让开，宁愿被拉了进来。
一脸懵的宁愿：？？
“师兄你叫我？”
确认了师弟还是好好的，小时九澜放心了。
认真道：“发现你不见了。”
宁愿：！！
突然脸一红，这、这这有点顶不住啊！美如画的小少年关怀一句，真的要命！
尤其是这么认真的，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师兄弟，师姐妹们喜欢太子了。
呜呜呜，他也喜欢，又暖心又优秀。

第15章 破碎虚空15
宁愿的眼里充满了慈爱。多乖的崽，是他们太上的！
小时九澜顿了一下，又来了，那种奇怪的眼神，默默把宁师弟划在奇怪的人里。
“你们围着太子为何？”
所有人清醒了，柳长老与吴长老共同踏进炼器室。
一位变异单灵根弟子嘻嘻一笑：“柳长老，我们在恭贺师兄呀，这次因为师兄，我们取得如此大的进步，该好好感谢师兄。”
其他弟子附和着：“是啊是啊，这次可得好好谢谢师兄了。”
柳长老还不清楚他们的花招吗，这些弟子的心性他都所有了解，“好了好了，这次课不上了，回去进一步巩固你们的感悟。”
“哇——这么好的吗？”
“好哦！柳长老真是大好人哦！”
在座的弟子们兴高采烈的溜了，需要及时巩固的弟子也向二位长老示意告别。
吴长老眼里充满了无奈，“你怎么总是纵容他们？”
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柳长老笑呵呵的，“年轻人嘛，活泼好动很正常，偶尔几次放纵不妨事，他们刚感悟，心里正高兴着，这次的课怕是听不进去了，这次也没有新的内容，索性让他们回去了。”
吴长老：“若是换了我，可不会这般容易放人。”
弟子们走了大部分，留了一些。
特殊体质的弟子也开口了，“若不是师兄，我还摸不到道的边缘，这次的感悟于我而言非常重要。”
他转向小时九澜，深黑的眼里全是认真，“今后师兄若有吩咐，景生定然全力以赴。”
小时九澜：“不必。”
许景生深深看了他一眼，又道：“不论如何，景生都不会忘记，来日定然前去拜访。”
这一刻，小时九澜忽然感受到了许景生迸发的战意，看清了许景生眼里涌动着的渴求。
他前来拜访之日，必然是比试之时。
小时九澜对上了他的眼：“随时恭候。”
许景生一笑：“好，最迟不过三月，定然不让师兄久等。”
“景生，该回府了。”说话大约是许景生的同伴，他将书籍收进空间戒指里。
许景生与他几人一同走了。
一路上，同伴问：“景生，你要向师兄下战书？”
许景生侧眼看他：“有何不可？”
童源：“不是不可，只是很惊讶，依你的性子，不会向不够强的人下战书。”
相识数年，他可明白，景生傲得很，常人要入他的眼，难。
太子固然地位不低，可他的修为不够。
许景生：“童源，你错了，他很强。”
他看着前方碧蓝的天空，白云悠悠，“评定一个人值不值得被挑战看的不是修为，同样的，一个人强不强看的也不是修为。”
“太子时九澜真正强的，是他的境界，与此相比……”他勾了勾嘴角，“修为倒是其次，况且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只是筑基吧？”
童源：“那不会，毕竟你也不是面上的修为。”
许景生：“只要他想，怎么可能只是筑基修为？”
他有一种直觉，太子时九澜是不想突破，也许在见到太子之前他以为只是筑基，可经历过感悟之后，他不这么想了。
筑基不代表，太子不强。
许景生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否则他怎么会下战帖？
唯有强者，才有资格接下他的战帖。
童源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会，“那你觉得他会是什么修为？”
以他们这种特殊体质的天赋，在修炼上已经异于常人了，可道体是比特殊体质还要恐怖的存在，会到哪一步？
许景生难得顿了一下，沉吟道：“不好说，他若是放开了增长修为，还真猜不到。”
……
“你居然接下了许景生的战帖。”
柳长老有些意外，可又不那么意外。天生道体，的确是资质非凡，可目前还不够强大，太子修道时日尚短。
小时九澜眼里透出疑惑，不能接吗？有人挑战，接下，不是很正常吗？
吴长老解释：“九澜入宗门时日还短，可能不了解，许景生自拜入迎虚真人门下后，挑战许景生的弟子无数，无一能胜，其他宗门里天赋卓绝的弟子前来挑战他，许景生也未有败绩，你接下了他的战帖，就没有畏惧吗？”
小时九澜眼神坚定：“修者，无畏无惧。”
无畏无惧，无坚不摧。
宁愿：！！
突然折服。
像是看到了一个新的强者诞生，越看越觉得像。
【天道突然激动：我崽真是又飒又攻！真是太优秀了！不愧是我崽！】
宁愿：“我突然觉得师兄很耀眼！”
这一次，一人一天道看法一致了。
【天道夸奖他：看中我崽，你确实很有眼光。】
柳长老和吴长老的欣赏肉眼可见。
太上的太子就是要不畏一切，永不退缩，不愧是天生道体。
这么小还能波澜不惊，吴长老和柳长老暗暗点头，更加欣赏和喜欢他了。
送走了所有弟子，柳长老和吴长老难得一起漫步聊天。
吴长老挑了挑眉：“这可少见了，你平常不是在炼器就是在感悟，今天居然愿意和我随意走走了。”
柳长老觑他一眼：“这不是为了挽救我们那岌岌可危的情谊嘛，某个人不知道多久前说要是我在顾着炼器不理他就绝交，结果一年又一年，还没绝交。”
吴长老咳了一声：“也不必把多年前的事记得这么清楚，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忘了。”
柳长老哦了一声，“就怕记在了心里，要是被你记一辈子，我可是有罪了。”
他的脸上慢慢浮现了笑：“为了防止我们情谊中断了，我觉得有必要多说过话，一起走走，毕竟是真的好多年没有一起走了。”
吴长老顿了一下，“你突然这样，我还怪不习惯的，都说了忘了，非要提起来。”
他的眼中慢慢溢出了笑，“你既然要求了，那我就陪君子了。”
柳长老嘁了一声：“敢情陪我还得舍命了？”
吴长老赔着笑：“哪里哪里。”
柳长老：“掩饰什么，当我没看到你红的眼睛吗，哭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吴长老：“不，我没哭，早跟你说过了，不要太煽情了，眼泪会落下来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路过的弟子看着有些惊讶，早知道两位长老有交情，可没想到交情这么好。
于是，他们默默的走远了。
两人叙了很久的旧，忽然都有点感慨，随后提到了今天的炼器室感悟。
吴长老感慨：“我们这位太子可是厉害了，一次悟道将炼器室弟子收服了。”
“在今天之前，也许他们未必有多看重这位年纪不大的师兄，论资质，在场的弟子谁不是稀有上等的，都是天之骄子，心中的傲气都不小，想要服谁没那么容易。”
“可是，经过刚才的感悟就不一样了。”
柳长老看得清楚：“只要足够强，不愁这些天之骄子不服，太上的弟子骄傲归骄傲，可同样服从于强者，就算悟道是意外，但他展现出来的领悟之力，远超他们，真正让这些弟子收了小心思，服气的叫他一声师兄。”
不过不看重，不代表他们会不尊重这位师兄，身为太上的弟子，不可能不尊重太子。
吴长老笑了：“这样很好，太上的太子，就该这样，若是不能服众，着实不配这太子之尊，纵然天资出众，可还是落了下乘，该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得意了。”
柳长老：“幸而，太子并未让我们失望，这下就该让那些人失望了。”
觊觎道体的人数不胜数，太子如今的修为让得不少宗门的人发笑。
吴长老冷哼：“也就小宗门以为修为就是一切了，可他们怎么会明白，太子不是只是筑基而已。”
道体的修炼速度有多恐怖，他们最清楚不过，如今迟迟未突破，只有一种解释了。
他在压制修为。
看出这点的，绝对不只有他们。

第16章 破碎虚空16
【你们知道吗？景生师兄向太子下战帖了？！】
【啊这……太子不是筑基修为吗？】
【是筑基修为，但是他很强，境界很高，所以不要只看他的修为。】
【就是有点好奇，太子和师兄的修为差距不小，比什么？】
【你是新来的弟子吧？他们真的要比，肯定比各自道感悟，这是不论修为论境界的比法，如果双方都有道意的话，那就比道意。】
【现在的修道士，已经不是从前只知道比修为的人了，一般而言，修为差距不大的话比修为，修为差了一个阶的，比的就是境界，假如修为境界都差不多的一起比，当然那种越界挑战的例外。】
当时在炼器室的弟子，默默吹起了小时九澜。
【炼器室发生的那件事你们知道吧？】
【嗯？什么事？】
首先，要让很多人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否则夸奖没有意义。
炼器室弟子之一假装起了路人：“就是……你们没听说吗？”
听的人一头雾水：“什么？”
“你居然还不知道？！我都听说了！”
炼器室弟子之一把震惊演绎得惟妙惟肖，把还懵逼状态的人好奇得恨不得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都已经传开了看到你还不知道吗，唉，那我告诉你吧，就是……】
炼器室弟子之一一顿吹嘘，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满脸都是师兄这么厉害？
佩服佩服！旁边还有其他炼器室弟子之二之三到之几十，齐齐附和。
【是啊是啊，师兄好厉害的！】
【力压群雄懂吗！】
听的人肃然起敬，听起来确实很厉害的样子，然后对师兄心生向往。
【师兄果真不愧是太子！】
炼器室弟子们笑呵呵的表示：
【那是那是，师兄那不是一般人。】
【嗐，小场面小场面，你那是不知道师兄还有更厉害的！】
于是，加工加料虚造了一些事实，比如那位被师兄碾压的许景生师兄老惨了，被压得根本不能反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无助又可怜。
炼器室弟子之七拍了拍该弟子的肩，“大家虽然都知道了，你也不要到处说懂吧？”
该弟子：“好的好的。”
望着该弟子的背影，炼器室弟子们很欣慰，因为这消息肯定很快就会传出去，依照太上传消息之快，不过一天一定会传遍太上的。
虽然这其中是有部分夸大的事实，但是大部分还是真的，他们没说假，师兄确实是很厉害。
该弟子果然不负众望，忍不住在下课后问同伴。
“你听说过一个消息吗？没有？这事大家都知道了，你居然还不知道？那行吧，我告诉你……”
其他人悄悄竖起了耳朵偷听。
紧接着，消息进一步传播。
“你知道吗……”
“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听说这件事整个太上都知道了……”
一个传一个，最后传遍了太上。
许景生和童源去上其他课的时候，接收了一路怜悯的目光。
看哪，这就是被师兄压住的小可怜，太惨了太惨了。
童源茫然：“景生，你有没有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平时这些师弟的目光都是敬畏好友居多，现在怎么感觉变了？
许景生也一头雾水：“有。”还很有。
走进炼丹室，许景生迎来了很多关怀的目光以及话语。
各个唉声叹气：“唉，景生师兄，我们都知道了，你别难过毕竟比不了。”
“是啊，景生师兄不要在意那么多，输赢乃常事，你要习惯。”
“你……平常心。”
许景生：？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输赢？
童源也很好奇，景生最近都没有和人比试，怎么就有了输赢了。
“你们真的没有误会吗，什么输赢的，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呢？”
炼丹室的弟子们还以为许景生看不开，纷纷不忍告诉他们。
许景生不是多关注闲事的性子，实在不明白就没有纠结了。
童源打听了一番，终于明白他们说的什么事了，听了后，一脸复杂。
“这件事，真的传遍太上了？”那得多少人明白景生境界被压了？
虽然事实夸大了，但这个还真的是事实。
童源欲言又止：“景生……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声。”
许景生：“很严重？”好友的神色是少见的复杂，许景生不禁严肃对待。
以好友的性子，这件事算不得严重，童源否认了：“不是。”
许景生淡淡的：“那不必说。”
童源：“也好。”景生毕竟骄傲，炼器室那天的事还是不用和他说了，虽然都传开了。
于是，许景生真正知道这个传言是一段时间后了。
童源诡异的发现好友的人缘好了很多，师弟们最近喜欢找景生解疑，一点也不怕好友认真严肃的性子了。
这大概……是好事？
童源打消了告诉好友真相的想法。
造成这一切的人毫无所知，还兴奋的夸奖小时九澜。
“师兄今天也很努力！”
“我要向师兄学习！”
他们的目光怜爱极了，又骄傲极了。看哪，小师兄更厉害了！
小时九澜：这种眼神……该说果然如此吗？
师弟师妹们：诶嘿——

第17章 破碎虚空17
传言传播的比炼器室弟子们想的要快，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太上。
随后所有弟子都知道了，他们平时认真正经的许景生师兄已经变成了小可怜，而太子是个力能扛鼎，碾压众人的妖孽。
宗门长老们听到关于许景生的传闻时正好是当晚，各个长老一脸复杂。
“这……”其余长老持怀疑态度。许景生资质比不上太子，可也不至于被碾压这么惨吧？
唯有在场的柳长老和吴长老咳了一声。
“传言有些过了，太子只是境界高。”许景生没那么惨，太子强是真的。
其余没见过小时九澜的长老惊了惊，柳长老他们不至于说假话，那……这个传言也许有夸大的部分，但肯定大部分是真的。
太子真的碾压了许景生？
光只是境界也很恐怖了，太子才修道多久，许景生可是自十岁起修道二十余载，现在太子才多大？
长老们想明白了后激动了。
“不愧是道体，不愧是太子！”
更甚者，有长老道心震荡。
“昔日太上力压群雄，天骄辈出，无门无宗可堪比肩，后来沉寂下来了，如今只是与五派并肩，宗门内不知多少人叹息，现在终于有望重临巅峰了吗？”
道体重振宗门的事从前不是没有，只是道体万年难出一位，很少人会指望这个。
某长老：“老夫可真是想见一见太子了！”
某某长老：“我也很想见一见，如今想来是有些遗憾了，只在老祖收太子为徒时见过他。”
某某某长老提议：“不如看看哪天合适去看看。”
“可。”
……
柳长老依照上课的时间走进炼器室，照旧往小时九澜那里看了一眼。
宁愿：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柳长老一直往这边看了，原来看的根本不是他，是他旁边的太子。
宁愿看向小时九澜的眼里全是喜爱和敬佩，小师兄是真的优秀。
宗门里私底下一致认为叫师兄不够可爱，要叫小师兄，宁愿得知后，果断加入了组织。
小时九澜端坐着，面前摆着《炼器大全》。
宁愿看着崭新的书页，“师兄翻过这本的书吗？”
小时九澜：“看过。”
宁愿：“那师兄看完了？”
小时九澜：“嗯。”
宁愿更好奇了：“师兄全部看懂了？”
他本以为小师兄会说对，却见小时九澜答：“没有，有一处还疑惑不解。”
小时九澜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关于炼器的介绍，宁愿乐了：“师兄看不懂第一页？”
第一页除了介绍炼器的含义就没了，这有什么不懂的？
前面，柳长老开始讲解炼器需要注意的事项，随后翻开《炼器大全》。
“今天练习由无炼有里的物件，可以炼新的灵感，也可以按照《炼器大全》上的方子。”
小时九澜的目光落在炼器含义上，“有一点不解，不同互相转化平衡的点是什么。”
宁愿瞬间懵了：“等等，师兄你说的什么互相转化？这本书上有这个东西？”
他开始怀疑起了他们看的真的是同一本书吗？为什么小师兄说的他不懂呢？
小时九澜将《炼器大全》上写的：“由无炼有，由有炼有，由有炼无，可炼万物。”这句话指给宁愿看。
“这里指出转化需要平衡。”
如何平衡，平衡的条件一概没有提及。
宁愿看着这十六个字，实在没看出别的意思。
【小师兄怎么能想到不相关的东西呢？里面完全没说转化需要平衡，更别提什么条件的。】
【天道：这就是你们的差距，你要接受现实。】
宁愿已经习惯了：“能不能温柔一点点？也不要你对小师兄那么温柔，好歹对我好点吧？我还是变异单灵根，还是值钱的。”
他已经这么卑微了吗？宁愿觉得他真的好难哦，甚至还想抱抱自己。
“转化需要条件，只是这个条件不固定，也许是属性相同的药物，也许是足够的灵气……
需要炼器师琢磨，转化的平衡更是微妙，微妙在于这是一种很玄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从来都不知什么时候会到。”
柳长老恰好听到小时九澜和宁愿的谈话，开口解答。
小时九澜念了一遍：“微妙？”
柳长老：“不错，微妙，这不是悟性能解决的。”
隐晦点说，要看天道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天道很有意见了：爸爸从来不管炼器的事好吗？不要什么锅都甩给爸爸，在微妙也不是爸爸管的，微妙没道管的，怎么你们这些人老是喜欢什么玄妙都说是爸爸做的？】
宁愿：预感柳长老要有麻烦了。
柳长老顿了一下，刚才修为凝滞是错觉？
【天道：近百年他不可能升级了。】
宁愿小心翼翼的问：“这样对柳长老……不好吧？柳长老平时是严厉了点，但是对弟子们还是很好的。”
【天道：你以为爸爸只会简单的给他穿小鞋吗？爸爸那是光明正大的穿小鞋，要是没有爸爸他这辈子别想升级了，百年内他会时时感觉到虚弱无力，百年后修为大涨，他肯定很乐意。】
宁愿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很不错的样子，才百年虚弱无力，换来修为大涨。
【天道：如果你想变成女人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送一份。】
宁愿吓了一跳：“不了不了！我不需要！”只能为柳长老默哀了，所以说，不要偷偷说天道爸爸的坏话。
【天道：对，爸爸就喜欢表里如一的，不要偷偷说爸爸坏话。】
宁愿一喜：“那我……”
【天道冷冷淡淡：表面骂，直接给你穿小鞋。】
宁愿萎了。
小时九澜思索着微妙这两个字，如何微妙？
柳长老提出了建议：“不如九澜试试炼器？”
只是想感受不深，不如试试。
小时九澜决定动手试试，抽取了一丝灵气，凝聚了灵火，顿了顿，抽取了一缕自身的感悟，将之融合在一起。
灵气与感悟不相融，势均力敌，无论灵火如何烤炙，二者就是僵持着，小时九澜顿了，旋即舍弃了灵火，以身作灵火，用感知将二者慢慢调和着。
初时，很不顺利，灵气与感悟像是两个互相看不惯的孩子，搏斗着，交缠着，唯独不愿相融。
小时九澜尝试继续剔除灵气的杂质，同时将感悟里过多关于自己的思考一并剔除出去，让感悟成为全新的东西。
两者慢慢的变成纯粹的东西，回到了最初的状态，干净无瑕。
被无数道包围之下，灵气和感悟慢慢相融了灵气渗透进感悟里，感悟也渗透进灵气里，相互交织着，融合为一个纯色珠子。
无数道化作灵火，将之烤炙着。
道息慢慢融进珠子里，圆润的珠子更有光泽，在道的灵火中缓缓转动着，更为凝实悦目。
灵火突然大涨，彻底将珠子包裹住，道的气息随之高涨，将灵火围住。
一刻钟后，小时九澜手心浮现了一颗圆润纯白的珠子，冒着缕缕白雾，韵味悠长。
宁愿只以为是一颗普通的珠子，忽然扑面而来一阵纯粹清新的灵气，精神一振。
他仔细端详着这颗小小的珠子，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但是刚才看着看着竟然想感悟？
那一瞬，他竟然觉得感悟不过是一件容易的事？
宁愿不认为这是错觉。
“师兄，这是怎么做的？”
柳长老若有所思，太子第一次炼器就是自创？
小时九澜：“灵气以及我的一分感悟，佐以道的气息，用灵火炼化。”
柳长老手指抖了抖，这么……珍贵？道的气息？一般人连道都无法摸到，更遑论抽出来炼器。
柳长老同样仔细观察着这颗珠子，气息纯粹，凝神悟道都可用，绝对是完美品质，“这是用你的道息？”
小时九澜：“这是全部道息。”
炼器室，霎时一静。
炼器的弟子们动作僵住了。刚刚……小师兄说了什么？
宁愿不可思议：“全、全部？！”
他一条道都没看到，小师兄竟然能看到全部的道？还能用？
小时九澜：“不能感悟，只能借用。”
柳长老身体微晃，有点站不稳，道心波澜起伏。全部都可以……借用？这得是天道多么偏爱？
长老和师弟的神色不对，小时九澜更疑惑：“难道不是悟道时就有全部道供选择？”
当初他拿着悟道石的时候，看到的是无数道，最后他都没选。
炼器室更是一静——
嬉笑的弟子们笑不出来了，甚至想抱头痛哭。
呜呜呜，为什么他们要辛辛苦苦的想方设法找到入道的路，师兄就是全部道都有？
他们真的太难了！
已经入道的弟子也掬了一把辛酸泪，总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结果突然间有人告诉你，啥也不是。
少数悟道的弟子也是心情复杂，该说不愧是天生道体吗？悟道得天优厚。
对此，天道爸爸很有意见。

第18章 破碎虚空18
可惜天道的控诉，只有宁愿一人听见。
宁愿：你看我像傻的吗？你觉得我会信吗？
【天道冷酷无情：你不相信爸爸？】
宁愿：！！
糟了！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不不，没有没有！爸爸你听错了QAQ】
看在他这样卑微的份上，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吧？
【天道：别以为你在心里逼逼爸爸没有听见，没有下一次了。】
被欺负的宁愿不敢说话：QAQ；
小师兄，呜呜呜……
小时九澜若有所感，疑惑的看向宁愿。为何师弟周边的灵气怪怪的？气势低迷？
柳长老咳了一声：“常人悟道都是在寻找道，不会出现全部道任君挑选的。”
他开始相信天生道体是天道亲儿子这句话了，天道对道体也太好了。
想想身为特殊体质的自己在茫茫道海里捞针，好不容易把自己的道捞上来，还发现修这一条道的条件竟然如此苛刻，差点门都没入，柳长老的眼泪猛然掉下来。
小时九澜这时才发现，他们的不同。
“是怎样的？”
想起自己的辛酸史，柳长老笑容微僵，为了宗门的道体，他决定自曝过往。
于是，他悄悄用上了聊天秘术。
【感悟时，眼前出现一片道海，需要坐在海边感悟，道息从海边飘来，这片天地只有道海和你，没有足够的耐心都无法感悟到，后来……我捂了一百五十年，终于悟了道。】
他在海里捞了五十年，整整五十年！才把那条微弱的道捞上来！
气得他把道又扔回了海里！然后，又捞了一百年……
当然，这种细枝末节就不必告诉太子了，咳。
想想别人大多百年就悟道了，他花了一百五十年，也太……那啥了，原因还是那样的，不可说不可说。
小时九澜无师自通用起了聊天秘术。
【悟道都会出现道海？】
柳长老：“也不是，不同的人悟道时出现的场景都不同，也有在道里纯粹感悟的。”
同样是特殊体质，好友就是在道里直接感悟的，不像他……
小时九澜明白了。
柳长老有点好奇：“九澜悟道时选了哪条道？”
小时九澜：“没选，目前借来感悟。”
这种情况柳长老还是第一次听闻，不知道对太子是好是坏，就现在看来，好像不坏。
可是，不选道，如何能够凝聚道意？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人和人真的是不同的，就像道体和特殊体质也是不能比的，道体哪怕没有选择，都可以凝聚道意，悟道。
现在的柳长老还是不知道结果的，发问了：“这样也可以凝聚道意？”
小时九澜：“可以。”
【闭关时，弟子正在压制凝成形的道意。】
柳长老：……
这是何等不公平！
炼器室弟子发现柳长老和太子用秘术聊天之后，也开启了秘术，然而什么都听不到。
炼器室弟子们：原来屏蔽了不给听。
但是，没有什么是能够挡住天道爸爸的。
【天道：你和我崽当然不一样，道体才六个，你们特殊体质也有几十个了。】
宁愿陷入了沉思：偏心都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吗？
还有，原来特殊体质也是不被优待的吗，突然就感到平衡了。
毕竟，他只是变异单灵根而已，比起特殊体质那确实是不够珍贵。
人都是这样的，有了对比就好受了。
【天道：你错了，太上那个特殊体质的吴麦悟道比你好多了，四十年就悟到了，不太用爸爸费心送机缘，还有这个柳真，五十年悟道，把道捞上来还嫌弃它弱小，最后道气得躲了他一百年，当然他们还是比不上我崽的。】
宁愿陡然间得知了隐秘，心情有点复杂，原来柳长老的悟道是这样的吗？
【天道：当然，像你们这种变异单灵根，悟道一百年，一百五十年都有可能，单灵根需要的时间更多，起步三百年，上不封顶，其他的就不用提了，反正一辈子也不一定摸得到道的边缘。】
宁愿注意到天道没提小师兄：“那小师兄呢？”
【天道沉吟了一下：不好说，我崽虽然是道体，但是道体悟道和灵根不太一样，他们掌控修炼的道需要的时间不定，你们只是在道上留一个记号，能够借用它的气息，无法真正使用大道，特殊体质有点接近道体，能够有条件的使用大道，而道体则是将自己融入大道，彻底掌控它，也或者……走出新的道……】
眼前隐隐浮现了一个画面：
白衣修士长身鹤立，清冷如竹。
一剑西来，道域万千象。
无尽道意，犹如灼灼烈日，所掠之处，天地为之变色。
“吾名，时九澜。”
锋芒所向，大道皆为他开路。
万物复苏，生灵垂首。

第19章 破碎虚空19
宁愿发现天道沉默了好一会：“天道爸爸？”
【天道：不要叫爸爸，没空。】
小时九澜平时沉迷修炼，不太关注太多，此刻也注意到了柳长老的不对劲。
【长老，弟子这是有何不对的？不该压制道意？】
小时九澜特地解释了一番。
【压制道意是弟子的直觉，此时不能将之凝成形，否则于悟道不利。所以，弟子才会闭关压制道意。】
柳长老：……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酸无比，可还是要坚强微笑，因为他知道太子是无意的，只是在陈述事实。
【不，没事。】
他本来以为好友就足够天才了，和道体比，原来啥也不是。
柳长老想想又觉得不对，复又嘉奖他。
【这很好，不骄不躁，能够抵御来自道的诱惑，坚守本心，九澜你会走得很远的。】
嘉奖鼓励都是很有必要的。
柳长老认为若是他在这个年纪，未必能有太子这般心性，成为强者的心性，太子具备了，哪怕他不是道体也能够走得很远。
作为看着一代又一代天骄辈出的长老，柳真有太多感慨，曾经惊才艳艳的人，不是陨落就是成为了一代强者，时九澜无疑是他见过悟性最出众的。
他希望，他能走得很远，能够证得大道。
小时九澜从柳长老的眼里看出了别的意味，那是希冀。
他想要他成为大道之上第一人，悟得大道，破碎虚空。
眼前骤然一闪而逝过什么，太快小时九澜抓不住，只隐隐看到了白色的衣袂。
无数大道层层迭起，犹如滔天洪水，猛然落下！
淹没了一切，万物凋零。
小时九澜眼中有片刻失明，什么都看不清了，耳边传来柳长老的鼓励的话语，他才慢慢看清了炼器室，明明暗暗了一阵。
柳长老笑笑：“九澜这些天在炼器室所获不菲吧？你在炼器上的疑惑解了吗？”
他看得出来，太子在接下去呆在炼器室也没用了，有些东西，他教不了，需要他自己感悟。
小时九澜：“已解，多谢长老的照顾，九澜即刻回去感悟。”
【天道：我崽就是优秀啊。】
宁愿：每天被天道爸爸摧残他也快习惯了。
临行前，小时九澜看向宁愿：“宁师弟若有疑惑，也可向我询问。”
宁愿：？？
宁愿：！！
其他人：！！
宁愿激动得语无伦次，眼里爆发出了强烈的光：“真的吗？！”
小师兄不嫌弃他吗？
小时九澜：“嗯，随时都可。”
他记得，宁师弟私底下告诉他炼器的诸多内容以及自己的感悟，很多都是《炼器大全》上没有的东西。
宁师弟第一次私下找他时，还很忐忑，不敢说太多，递了一本书给他。
宁愿：“好啊！有疑惑一定给你发消息，这是我炼制的流露花，能够在每日清洁你的房间并且提供不同的花香，有助于凝神悟道。”
他从怀里掏出一朵透明精致的冰花，上面雕刻了精细的花纹，每一瓣都很漂亮，带着微香。
“小东西希望师兄不要嫌弃。”宁愿笑得腼腆，眼里充满了期待。
小时九澜垂眸看着手里的流露花，淡淡的花香慢慢溢出，是他喜欢的，没和任何人提过。
“师弟费心了，多谢。”
宁愿：“没事没事，你喜欢就好，也不……咳，没什么，喜欢就好。”
小时九澜认真的看着他：“很喜欢。”
宁愿：……
好幸福！
小时九澜离开了炼器室，宁愿上完课，回到了居住的院落，盯着《炼器大全》看。
同伴正好从外面回来，看见了他，惊奇咦了一声：“平时没见你看炼器大全哪，不是说很简单吗？我记得尚虚真人说你很有炼器天赋，还是整个太上炼器天赋最高的，就是平时懒洋洋的，怎么今天一反常态看起书了？”
宁愿盯着久久没有翻过的那一页，叹了一口气，“我是真的很喜欢小师兄了，他这个人很难不让人喜欢哎，我炼制的流露花送给他了。”
同伴惊了：“你第一次炼出来完美品质的流露花就送给他了？！虽然只是下品完美品质的，但你第一次炼器就炼出完美品质震惊了尚虚真人，还记得你当初天天刻那朵花，谁也不让碰，耗费了无数日夜的心血送人了你就甘心？”
宁愿：“甘心啊，除了小师兄，送给谁我都不甘心，你现在不用提我是太上第一炼器师了，这个名号该换人了。”
同伴笑了：“不至于吧，谁还能超过你啊。”
宁愿看着他：“小师兄。”
“他第一次炼器就是上等完美品质。”
同伴的笑容凝固了：宁愿在说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确认：“真的？”
众所周知，炼器分为普通，一般，完美品质，每个品质分为上中下三品。
他第一次炼器也只是中品一般品质。
宁愿：“对，整个太上，我唯一佩服的就是小师兄，可惜了他不走炼器一道，不然日后我和他孰强孰弱都是未知。”
【天道很幽怨：你还因为炼器错过了机缘，八次！整整八次！】
宁愿：……
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每次都是到炼器关键的时候，走不了。
他忽的笑了：“有小师兄作为对手是很幸福且幸运的事，可惜……”
同伴：……
宁愿这个人生来就是打击人的！为什么他要和这种天才分在一起？！
变异单灵根怎么炼器天赋比特殊体质的人都高？没天理！搞得他这个特殊体质的人突然变得辣鸡了！
偏偏这个妖孽还很懒，灵火也不升级一下，天天用着那朵杂质巨多的灵火，然后他居然还能炼出堪比完美品质的器。
同伴：眼泪突然掉下来。
宁愿摸了摸同伴的狗头，安抚道：“你为什么偏偏拿炼器和我比，修为悟性我都不如你，你非要在炼器上赢过我，怎么可能呢？”
同伴：呜呜呜，要哭了。
“正是因为修为悟性都比你强，才不和你比，比这些有什么意思？当然要比你擅长的。”
宁愿叹息：“那你不是找虐吗？”
同伴：闭嘴！

第20章 破碎虚空20
小时九澜回到居所后，开始了闭关。
感悟的苍虚老祖若有所感，顿了一下，继续感悟。弟子身上的意更浓了，不到三年，他必定再也压制不住道意成形。
能够压制几年而束缚着道意，等到成形的那一刻，根基必定比按正常年限凝成的人强数倍。
压制修为道意是他百岁突破化神时顿悟的，并非是根基不牢固，正是为了更牢固的根基才疯狂压制，等到压制不住再突破，这般突破的，比常人更能掌控自身的修为。
苍虚老祖突然发现，他的弟子很早就在压制修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仔细回想是，从步入修炼伊始。
他从感悟中睁开眼，从……修炼开始？压制修为一事无人说过，他的弟子是如何知道的。
苍虚老祖默默推算，到了他这个层次，大多都学得杂，大道漫漫，越是修炼感悟越能明白不足，越是要学别的东西，他虽不精通卜算，但是简单的小事还是能卜出来的。
天道给了指示：天生。
苍虚老祖知晓结果后，疑惑解开，许久未曾松动的境界有了一丝丝动静，道心波澜不惊，苍虚老祖习以为常的继续感悟。
他停滞在如今的境界已经很久了，没有寸进正常。
上万年来，他始终无法触摸到破碎的边缘。
小时九澜居所。
他正端坐感悟。
零零七在一旁看着他，说起来崽崽是真的很喜欢修炼，有时间就开始感悟修炼。
小时九澜感悟的时候，零零七除了暗中记录崽崽的成长之外，还和它那个综合排行榜第十的同事零零九聊天。
【零零九：今天男神也在修炼吗？】
【零零七：嗯，一回来就在感悟。】
【零零九：上次听你说，男神筑基了，他现在十一岁多了，和原著的男神越来越接近了，同样是一岁筑基悟道，不过应该会很快突破结婴了。】
【零零七：难说，我现在没有看到他有结婴的趋势。相反，他现在修为进展在变慢，像是在压制。】
零零七有特殊的力量，在这个世界这段时间，差不多把力量转化等价摸透了，很清楚的察觉到崽崽有意压制修为，不让它更进一步。
【零零九：！怎么会这样呢？原著男神一路修为蹭蹭往上涨，现在怎么还变慢了？男神应该不需要压制吧，原著他不压制也很好。】
零零七看着消息陷入了沉思，崽崽原本的小说它是没看过的，也就理解不了零零九说的为什么不需要压制。
【零零七：压制修为很正常，不是很多小说都这么写吗，升级到一定程度就开始压制修为的。】
【零零九：可男神不一样啊，他不需要啊。】
零零九这种崇拜和盲目，零零七更不能理解，它自问虽然很气，想要改变崽崽的命运，可一般它是不会干涉崽崽的选择的。
除了给建议的时候，也只会在崽崽发生危险的时候保护他，不论崽崽这辈子是不是选择修炼，它都会跟着他。
它的确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让崽崽去测灵根，考虑的也是崽崽若是想修炼，日后在开始就迟了，十岁已经是不小的年纪了，对于开始的修炼的人来说，最佳的修炼年纪是五岁，十岁才开始算是有点迟了。
就算测灵根后崽崽选择不修炼，它也不会阻止他。
可，倘若没有见过更广阔的世界，怎么知道有什么可以选择？
同样的，不知道有没有修炼这件事，崽崽更不会知道有这一个选择。
【零零七：不管怎么样，崽崽选择压制修为有他的道理，既然你也说过天生道体，天赋卓绝，那么崽崽应该更清楚自己这样做的原因，而不是告诉他，你不需要压制修为，只要无限制的增长就可以了。】
零零九突然哑口无言，好一会后：“可能我是真的考虑不周了，被文中描写的男神迷了，忘了现在的男神意识尚未觉醒，不过你说的没错，不论男神是怎么样的，他对自己目前做的事情都是非常清楚的，他是个有目标还能够坚定不移的往前进的，路上任何阻拦他的，都是他会跨越的障碍，都将成就他。”
零零七不一样同事的想法。
零零九复又继续道：“男神还没真正觉醒，零零七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他。”
【零零七：好，不然我为什么来这个世界。】
……
不同的……
平衡……
小时九澜隐隐有了感悟，在玄之又玄的世界里，看到了广阔无边的道海。
天地间的风柔和，轻轻的蹭过他的脸，小时九澜甚至能够将之捕捉住，捉住后缕缕雾气自他的手心升起，慢悠悠的飘着。
这是道息，这片天地的风全是道息，十分浓郁，可以用来感悟，还会提升很快，可这样不行。
之前感悟一直在大道里，这次场景变了。
小时九澜缓缓走在细软的沙滩上，前方的大海一片平静。
这是柳长老说过的道海？
这次想要他明白什么？
眼前望不到边际的大海和海滩慢慢融合在一起，逐渐融为一体，不分海水和沙子，自然极了。
远处的场景缓缓蔓延到他跟前，右边的海水席卷着水汽慢慢的靠近左边的沙滩，然后盖过了沙子，将之完全压住，所以远处看着像融合。
湛蓝的天慢慢压了下来，盖住了海水和沙子。
这是融合？
场景再次在他眼前上演，一遍又一遍……
……这是融合？
小时九澜很疑惑，不知为何他总隐隐有感觉，融合不是这样的，融合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融合不该是这样吗？为什么他会觉得融合不是这样的？
脑中渐渐模糊了想法，剩余的只有一个疑问，融合是什么样的。
连同意识也在慢慢变得模糊，固然在刹那间脑中电光火石一闪，惊雷阵阵，轰隆一声炸开，小时九澜猛然惊醒。
……
“凝神，清醒。”犹如冰雪初融，泠泠溪水潺，敲醒了沉睡的意识，抚过迷蒙的思绪。
恍惚间落入了一个人的怀里，冷冽的气息很熟悉。
小时九澜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慢慢复苏，小时九澜坐起身，看到了背对着站着的人，挺拔颀长，带着冰雪的气息。
“多……”
这个人转过身时，小时九澜看清了，那张脸，和他几近一样！

第21章 破碎虚空21
和他像，但是更像是长开后的他。
小时九澜能确定这是他的脸，只是怎么会存在另一个他？
另一个他出现得太诡异了。
“多谢前辈。”
前辈用着和他一样的脸，一哂：“你很疑惑，可你心底不是有答案了吗？”
属于剑道深重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的确是小时九澜熟悉的剑道。
他道：“我就是你，时九澜。”清冷的眼瞳里映照着他，包括他的未显现的道。
小时九澜依旧清冷，对着他，缓缓道：“你不是。”
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是时九澜。
“不必否认，你得承认……”他走近了几分，直视着小时九澜，深厚的道意沉沉压着小时九澜的道，缓缓开口，“这个世上出现了另一个你。”
朦胧的道意被狠狠压制，修为几近停止，小时九澜气息一沉，笔直的站着，面不改色：“不，没人是我，没人会是……另一个我。”
他眼里出现了恼意：“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
小时九澜平静的看着他：“你为何要问？因为需要得到我的认可，对吗？”
他果然怒了，克制着：“最好快点承认！否则杀了你！小鬼！”
浑身的气息骇人，可也只是骇人，迟迟不发作，就像是忌惮着什么。
小时九澜打量了一下对方，果然是只有脸，果然不是他，他席地而坐，耍赖般的，“不。”
“尽管我不知你是如何扮作成年后的我，但是既然你能来到我的感悟里，那么不是没有限制的。比如……无法杀我，需要我的认同。”
目前他只推测出这两点。
这个人看上去不是很有耐心，在他激怒下没有动手说明有限制，眼里的杀意不是作假，说明他是真的动了杀机，可没有动手，说明他无法杀他。
他一遍又一遍询问为何不承认，说明需要他的认同。
这个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周身气息暴涨又暴涨，然而都没有动手，小时九澜明白自己的猜测对了。
小时九澜看了一眼天空，“当心打雷。”
他狠狠笑了，“你觉得我会信？要不是在这里杀不了你，你以为我会和你啰嗦？”
下一瞬……
“轰隆——”
雷电从他头顶轰地降下，他整个人直愣愣的，从头黑到了脚，脑子不灵活了。
他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仿佛在说：你居然没骗我，怎么可能突然有雷？！
小时九澜打开手心，正好还有符纸燃烧后的剩下的灰，他咳了一声，嗓音清清冷冷的，“我最近正好在练习画符，刚刚试了一下，雷霆还需要改进。”
“你……你……”时九澜这狗日的居然会算计人？！死也不瞑目！
然后直接倒下了。
解决了……
被压制的凝滞感缓缓的消失，小时九澜手臂微颤，撑着没倒下，刚刚燃烧雷符用尽了所剩不多的修为，现在只能等修为恢复。
……筑基的修为果然还是不够，使用雷符太勉强。
这个想法……
小时九澜审视自己，他从不会后悔做下的决定，可刚才他竟然认为在后悔，这有点不对，他出了问题。
小时九澜不动声色，凝神静气，修为在一点点的恢复，体内蕴藏的剑意随时都可以化作锋利的剑，斩杀一切未知。
剑意如何具现一直保持，如何脱离修为的桎梏，小时九澜很早有了点点感悟，但都有缺陷，直到刚才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刹那间明白了。
耳边是海声潮来潮去，渐渐的景色在他眼中退却，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只剩下漆黑，海声慢慢变小，直到消失不见，小时九澜的眼神平静无比。
封闭视听，能够依靠的唯有剑意。
剑意……应当随心而为，你即是它。
淡淡的剑意萦着点点光点，从手心具现，慢慢覆盖了全身，直到覆盖上眼睛时，他忽然透过剑意「看」到了所处的地方。
不是道海，是一片黑暗。
漫无边际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点声音，寂静无声，悄无声息。
思索片刻，小时九澜撤销了剑意使他能够看见的用处，一切又回归黑暗。
小时九澜闭目养神，他主动压制了修为，把自己当做了一把锋利的剑。
剑，本就不需要其他。
这次黑暗里的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做，小时九澜没感觉恶意，也没感觉到别的。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
小时九澜起身，缓缓向前走着，一直被压制的道意在这里突然冲出了他的身体，与剑意交融。
黑暗中有着什么想要靠近，最终被湮没在黑暗里。
小时九澜没有停下，一直走着，走了很久……
黑暗里不知时日，他身上只剩下越来越凝实的剑意。
何为融合？
这一次，小时九澜异常坚定，脚步迈得越来越快，无所畏。
他与剑意便是。
前方乍亮！
有风，有光，还有潺潺溪水……
黑暗退散。
融融暖初日，桃树花尽绽。
……
小时九澜睁开了眼，看到了熟悉的住处，耳边是七七叽叽的叫声。
像是穿透了千万年，他孤身一人行走了很久，小时九澜恍然，忽的笑了。
“七七，好久不见。”
零零七难得愣了一下，忽然间明白了，何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小小少年，已经初长成。
突然间有点感慨，崽崽也是一个未来能够迷倒一片的修士了。
零零七叽叽叫着，小时九澜摸摸它，随后起身：“我先去洗洗。”
房内水声慢慢响起，须臾，小时九澜披着单衣走了出来，接住了往他怀里跳的毛团。
零零七的爪爪触摸到了微湿的头发，“叽叽……”崽崽你的头发没吹干。
小时九澜：“等风干，我想适应一会。”
零零七不懂发生了什么，这次感悟出来的崽崽格外不一样，有点担心：“叽……”崽，有事别憋在心了，跟我说也是可以的。
小时九澜微微笑着，“不用，不是大事。”
他有预感，黑暗里的一切还会再来的，一定会在他感悟时到。
这些不必说，七七一直这样就好了。
小时九澜顺了顺毛，娴熟的用着朱明教过的手法给零零七按摩。
零零七：！！
犯规啊！崽崽，居然用按摩贿赂它！
嘤嘤嘤，崽崽按摩的手法越来越好了，在现代开家按摩店都很能赚钱的。
崽崽不想它知道，还是不问了。

第22章 破碎虚空22
零零七转头开始询问同事零零九。
【零零七：我总感觉崽崽有事瞒着我，可是又不能问，你的那本书有没有写崽崽感悟的事？】
【零零九：我有电子版的，你要吗？算了，给你发过去。】
零零七接收了以后，开始研读，越是看越是发现，这本书把崽崽写得过于完美，像是没什么能够阻拦他一样。
可这和它看到的有出入，不过为了以防以后会出现的问题，零零七把这本书看完了，然后发现……它看了个寂寞。
不，也还是有点用的。
零零七：书里的崽比现在的崽幸福多了，出身大家族，天赋卓绝，被重点培养，修行路上几乎没遇到过什么困难。
现在的崽，想想真的好惨，不过十岁之后被太上老祖收为弟子，也不是那么惨了。
不管怎么样，它遇到的是现在的崽，而不是书里这个完美的崽，哪怕崽是意识觉醒中，他们也是不一样的，它不会混淆。
零零七把电子书放进了角落的收藏夹里，不一样的人生没什么可比较的，不同的人生有不同的路，没必要用书里的崽要求现在的崽。
零零七披着马甲在论坛看帖子，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参考的，发现都是一些日常的东西，要不就是任务世界里目标黑化了怎么办这类的攻略帖子，没有借鉴意义。
零零七关闭了论坛，向总部发起了申请：《在小世界里申请全部力量的解封》。
它现在的力量是被封闭着的，总部只给系统开放百分之一的力量，能够自保和保护宿主，也只是这样，但是在高危世界或者仙侠世界，它这点力量就不够看了。
为了预防意外的发生，还是解封全部力量好了，不然就算是它被抓为人质也很闹心，零零七是不会允许这种狗血剧情发生在它身上的。
申请发了出去，总部没那么快回复，零零七的注意力重回现实。
……
最开始炼丹室弟子很震惊：
【小师兄到炼丹室了！】
【什么什么？！小师兄去炼丹室了？！不是去炼器室吗？怎么来炼丹室了？】
【你们不知道，吴长老看到小师兄笑得不见眼睛的，可高兴了！】
【什么？！吴长老不是一向以不苟言笑出名的吗？】
【你不知道吴长老和柳长老是好友吗？柳长老对小师兄刮目相看，吴长老对他当然也不会很严肃。】
某不知名修士心酸透露：
【那你们可能不知道，柳长老的弟子被吴长老骂哭的事情，差点怀疑自己适不适合修炼了。】
炼丹室弟子之一，幽幽叹息：“我想，你们误会了，吴长老对小师兄笑得那么高兴，是因为他天赋实在高，第一次炼丹就是完美品质的，敢信？本人韩凌，绝不作假。”
韩凌追随者们：
【卧槽！韩凌师兄？！韩凌师兄是出了名的炼丹次次完美品质的炼丹天才，竟然也觉得小师兄天赋很高吗？】
【小师兄，那可真是厉害了……韩凌师兄都承认了！】
【膜拜膜拜，都是天才，我等庸人不配！呜呜呜……】
【同庸人，不瞒你们说，我都忘了自己曾经是个天才的事实了，明明在家族我是经常碾压家族天才的，自从进了太上，呜呜呜……太悲伤了，我不想说了TAT】
【同，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在众天才里瑟瑟发抖QAQ】
【哇地大哭——】
【抱头痛哭！】
炼丹室其他弟子出来作证了：
【实不相瞒，多年炼丹，我觉得我真是白学了。】
【小师兄一手炼丹术漂亮极了，丹还品质高。】
【还顺便带着我们进了一阶。】
别的弟子们将信将疑：
【这？假的吧？怎么从没听过？】
【我也有点怀疑真假，顺便？带进阶？这种好事……进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此处应有炼器室弟子们：
【不，身为炼器室弟子，我可以作证，绝对是真的！】
【小师兄感悟顺带把我们也带感悟了，然后修为境界都有了增长。】
【我也是炼器室被带的那一个，我是单灵根弟子，进步得最多，现在还在巩固境界，只能说，小师兄很强了。】
其他室弟子们慕了：
【我怎么没遇上这种好事？！】
【我也想被带进阶呜呜呜……羡慕了！】
最近太上有了奇怪的传言，上到长老宗主，下到双灵根弟子，全都知道了小时九澜去上课顺便带进阶的事情。
其他室的弟子们：想要！
长老们又一次聚在一起闲聊，刚好听到了这个消息。
某长老：“吴长老这事是真的？我怎么听着那么不真实？”
吴长老：“是我亲眼所见，他感悟时带动了其他弟子。”
柳长老插了一句：“惊人的相似，我那也是。”
某某长老：“说的我更想见他了。”
某某某长老：“我那室的弟子们都希望太子去上课，然后体会一下被带进阶的感觉。”
四某长老（四个某实在太长了，简称四某）：“我那也是，这大概会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最近弟子们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我看让太子去上一次课也好。”
五某长老：“这些都是天之骄子，修炼速度都不慢，大约都是好奇，让他们体验一次也好。”
六某长老：“我看也好，是该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给他们上一课。”
长老们都懂得室内的弟子们天赋资质都是上等的，因此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自负。
傲是好事，可是傲过了头就不妙了，原本就存着敲打一番的心思，现在正好让他们感受一下道体的天资和心性。
……
小时九澜于庭中感悟时，总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不含恶意，纯粹是好奇。
他驱使灵气查探，不料灵气一去不复返。
小时九澜：？
一缕陌生的灵气跑了过来，挠了挠他的手背，微微的痒，小时九澜垂眸，是谁的灵气。
灵气察觉到他的打量不仅不怕，还继续挠他的手背，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手背上扭动着。
像一根海带波动。
灵气：嘻嘻——
小时九澜：？？
他将灵气打了一个结，在打一个结，然后它安分了，在地面一扭一扭的。
灵气：……
嘤嘤嘤，好可怜，又弱小，你欺负灵气。
然后又有一缕灵气来了，没看被打结的灵气，还踩了它一脚，跃上小时九澜的肩头，用独有的灵气吹拂他的脸，像是觉得很有意思，力度不一的吹着。
小时九澜垂眸，灵气朝他扭动着，嚣张放肆极了。
须臾，地面又多了一个打了结的海带。
灵气：……
你好坏……

第23章 破碎虚空23
第三缕灵气来势汹汹，小时九澜随意凝聚了一缕带着微微剑意的灵气，与之对上。
剑意灵气化作小小只乳白色的人，提着剑，对着第三缕灵气刺了过去。
外来灵气一顿，似是没反应过来，随后也化作了一个小人，接下了小时九澜的招式。
两只小人缠斗着，斗了个不相上下。
很快又来了几缕灵气小人，与剑意灵气搏斗了起来，剑意灵气小人一时落入下风。
小时九澜闭目，灵气小人缠斗的场景在他脑海里复现，一招一式都变得缓慢，与之应对的招式一瞬出来了，体内的剑意涌动着，渴望着一战，被他按了下去。
他看得出，这些灵气没有恶意，更多是好奇，想试试他的招式，试试他的意，把体内的剑意具现就不一样了，那是直接下战帖。
剑意灵气小人身上的意浓了一些，本来落入的下风局面顷刻间逆转，剑意灵气和几个小人打了个平手，趁着还有余力，把其他几个小人变回了灵气，扭成了海带。
几个小人：……
你究竟是对打结有多执着？
几个海带结在地上滚来滚去，以示抗议。
你真的好过分。
小时九澜不作声，一派清冷皎皎。
零零七：噗，崽崽真可爱——
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你这也太不行了……”
“噗，和后辈打了个平手，青松你退步了。”
“看看你们几个的狼狈样！灵气都打不过人家，不丢脸吗？”
“还说我，你不也是，没打过？还被扭成了结，噫……咱们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长老之一实在是不想看这几个孩子心性的长老了，有点心累，出声提醒：“你们……都没注意到太子的目光吗？”
几个长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糟了！忘了！
哎呀，被太子看到会不会影响他们这些长老的威严？
几个长老沉思，应该不会吧，毕竟太子向来尊重他们。
十分了解这几个长老想法的其他长老默默远离了他们一点，并且向太子表示，长老们都是很正经的长老，不是这样不庄重的。
几个长老：呜呜呜……才不是，你们这几个都是喜欢背后阴人的，又阴险又狡诈！
其他长老：噫，打架当然要动脑子，不然莽干吗？
吴长老和柳长老默默远离了这几个阴险狡诈的长老一点。不，他们就是正经干架，不搞虚的，动脑子太累了。
实力够强，揍人不必犹豫，实力不够在用脑子。
小时九澜一派认真：“各位长老今日来找九澜是有要事？”
零零七：崽，你想笑可以不用憋着的。
小时九澜用行动以示拒绝，这太不尊重各位长老了。
被批莽夫的几个长老感动了，看看这就是太上的太子，跟你们这些人一点都不一样。
某长老感动的先说话了，“听闻了最近的事，想正式见你一见。”
小时九澜正好沉迷感悟，没有听过太上的传闻：“最近？”
某某长老将传言简单的讲解了一番，小时九澜明白了是什么事。
小时九澜：“长老们希望九澜去。”
他们眼里写着渴望，那的确是的。
吴长老咳了一声：“不过，我们都尊重你的想法，你若是不想，我们不会勉强。”
柳长老温和笑着：“是的，还不至于为了这些强求，只不过某些弟子在太上这些年修炼心性有些飘了，正好需要压一压。”
莽夫长老们斜视：哦哟，柳真你这不是直接告诉太子要去嘛，看不出你是这种人啊。
柳长老微微一笑：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希望，不是强求，都说了是自愿的。
吴长老轻轻咳了一下：差不多得了。
柳长老无奈：你还真是会给我捣乱。
柳长老笑容依旧：“当然，并不是非要去不可，以你的意愿为重，我们今日来主要还是为了见一见你。”
小时九澜：“九澜近来有所得，愿和师弟们分享。”
柳长老笑容更满意了，太子果然不是只懂得修炼，“不知九澜准备分享多久？”
小时九澜：“各峰一次。”
交流完，他也能感悟不少。
吴长老嘴上说着不想强求，听到小时九澜的话，他的笑容多了不少。
其他长老暗暗点头，修炼可不是要把人修炼傻了，只会修炼什么都不懂，那可不行，友爱同门也是很重要的。
“说完这些，九澜可以再来一次吗？我实在是技痒了……”尚虚长老大咧咧的笑着，灿烂得不得了。
小时九澜顿时明白，方才的第三缕灵气是哪来的了。
药虚长老哭笑不得：“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阳虚长老也很赞同：“刚才第一个就冲上去让灵气搏斗，也真有你的，要不是九澜反应得快，你这可就……”
尚虚长老：“嗐，你们就是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的，想要比试还管那么多，哪里能够痛快？”
啧啧了两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后来也技痒了，抓了把灵气就上了。”
尽管是随意抓的，但是沾染了道的气息，他只是单纯用带着灵气，他们都用道息了，好意思说他欺负人吗？
参与了的几人轻轻咳了一下，那不是实在没忍住想试一试太子吗？
尚虚长老看向小时九澜：“如何？”
小时九澜凝了一缕灵气，化作剑意灵气小人。
剑意灵气小人身上的意比之前都要浓烈，小时九澜不敢大意，这是他第一次对上太上的长老，必须严阵以待。
他很想知道，道意尚未成形的剑意究竟到了哪一步。
他直视尚虚长老，战意喷薄：“九澜以剑意请尚虚长老赐教。”
“好，我便以明道一试！”
尚虚长老大笑一声，随手一抓，灵气小人随之成形。
小人身上盈满了明道的气息，跳至剑意小人面前。
一道一意相对着。
强大的威压随之席卷而来。
浑厚的道意如同熊熊烈火，煌煌灼目！

第24章 破碎虚空24
明道焚烧着一切，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猛然出击！
哗——
寒凉的剑意恰似清冷月光，朦胧梦幻，凉意暗藏，锋芒蒙尘。
纯粹的剑意即刻间化作出鞘利剑，毫不畏惧迎上，熊熊明道卷起微小剑意，轰然燎原……
融化着如坚冰的剑意。
剑意不屈，无法突破明道牢笼。
明道企图继续焚烧遇到了阻碍，火势嚯地骤然间变大，竟是要将这片天地焚尽炼化！
火势高涨一路高涨——
置身其中的剑意如同沧海一粟，不起眼极了。
药虚长老：“尚虚也太欺负太子了吧，这看起来不像是放水了。”
阳虚长老凝神看了一会：“尚虚确实没有放水，不过太子也没有想象中的弱，你们可有看到他露出颓势？”
其余长老仔细观察，竟然发现，太子的剑意依旧纯粹，没有被消磨多少，反而是越炼化，剑意越纯粹。
吴长老很欣赏小时九澜，脸上笑意明显：“太子也在进步，并且在对抗中进步，越是压着他，他越是进步得快。”
尚虚长老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可真是有意思极了。
他笑了：“看来这次的道体很不一般哪！”
小时九澜凝神，剑意一直处于被压制的趋势，无法突破道意，不论如何冲撞都无济于事，要如何破局。
剑意覆盖上眼睛，小时九澜凝视着道意和剑意，眼前的场景在他眼中和脑中演化，和尚虚长老差距太大，远不是他对道的感悟足够突破的。
修行数年，长老对道的理解感悟比他深，哪怕压制了境界，蕴含的意不会少半分。
他真的被困死了吗？
慢慢的，他忽略了交锋的剑意和道意，所有长老都淡出他的感知内，小时九澜陷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里。
尚虚长老不意外：“这一局，也许老夫要赢了。”
其实心中已经很认可太子了，能够抵抗这么久，很不错了。
吴长老：“你这太欺负人了，压制修为也没有压制彻底。”
柳长老自然看得出尚虚长老大约用了几分力气，“我认同吴麦说的，这次是你欺负人了，可不是刚才试一试那种修为。”
药虚长老：“就不能期待有点不一样的？”
阳虚长老：“不容易，毕竟尚虚就算压制了境界修为，也不是现在的太子能够抵抗的。”
不过，太子要想化解处境，必须突破，可现在的他能做到吗？
在战斗中突破境界的人极少，境界与修为比不了，修为突破容易，境界越往上越难。
“太子要进阶了……”一旁的柳长老注意到了太子此刻的状态，不仅感悟了，修为也在增长，气势节节高升。
天地间骤换，条条大道在飘渺的天地间若隐若现，瑰丽又吸引人，大道的气息更重，厚重纯醇。
某长老顿了一下，“这是太子的……道海？”
有人感悟随时把道海放出来的吗？
某某长老不太确定了，“应该？”道海可以放出来吗？这种情况还是闻所未闻。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得所有长老感兴趣极了。
“那你们说，这局会不会有变数？”
“难说啊，不过太子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
“嚯-嚯嚯……”
炙热的气息熏烤着他，明道亮得惊人。
小时九澜睁开眼，通红一片，火势包围了天地，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仿佛万物都屈居在火势之下。
这就是……明道吗？
煌煌灼目，焚尽一切……霸道，碾压。
这就是剑意所处的困境，无法破局，无法击破。
大道的气息蔓延，小时九澜心中感悟连连，他忽然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困境了。
天然的大道，不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吗，无数的大道都曾阻拦，可都拦不住，它们疯狂的想压制他，最后也没能成功。
明道就可能吗……
不，绝无可能。
哪怕它很霸道，可……那又如何？大道比之霸道数倍！
困不住他的终将被击破。
小时九澜道心迭起波澜，恍若变成了剑意，露出了锋芒，战意冉冉升起。
这样的大道困不住他的……
该……破局了。
小时九澜眼中倒映着熊熊烈火，感悟的所有剑意凝聚成了一把剑，被他握在手中，所有的力量倾注在这一剑之上！
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坚不可摧还是我剑至刚不折——
一剑，破山河！
……
剑意硬生生的抗住了焚寂，寒凉气息大震，竟是直接将明道冰封了！
携带着大道的气息，与熊熊明道直接撞上！
“嘭——”
爆发出了强烈的光！
“哗——咔嚓！”
剑意将冰霜的明道铸就的牢笼尽数击破！
无数碎冰哗哗落下——
啪啦啪啦掉落在地。
困境，破。
这场比试，结局定了。
尚虚长老显然有些错愕，既定的局面顷刻间逆转了。
长老不一都有些惊讶，太子破局了。
阳虚长老更是惊叹不已：“道体果真是不凡！”
柳长老暗暗点头，“他本来破不了，现在境界也还没突破，只不过气息无限接近，现在被他压下来了，只要他闭关意就更进一步了。”
他凝神：“太子怕是要压不住道意了……”
现在还压得住，只不过是还没到临界点，但是快了，那个时候他真的要压不住了。
力气一空，小时九澜差点支撑不住倒下去，幸好尚虚长老扶了他一把，“你这个状态怎么那么像临界了？完全没有力气了。”
吴长老拿出一颗丹药给小时九澜服下，“不是像，就是，但是怎么会这么早？不应该啊……”
小时九澜静静感受着状态恢复，“临界？”
尚虚长老：“就是你进入剑意里和我的明道搏斗，不过这个一般是修为境界相差无几的化神修士才会做的，你竟然这么早就……
那不掏空你的身体才怪，你现在的修为支撑不了你临界，强行临界修为道心都可能受到重创，你怎么这么不顾自己！”
他的明道他清楚得很，哪怕压制了境界也绝不是现在的太子能够抵御的！
尚虚长老现在竟然后怕了，要是太子因此遭受了什么，他就是罪人了，一个太子有多重要，不必他多说。
小时九澜：“无事，长老不必担忧。”
亲临剑意里是冒险的决定，当时的感觉告诉他，去了必定有新的感悟，同时危险也不小。
他还是决定去。
吴长老目露关切，叹息：“九澜你太冲动了。”
小时九澜已经能站直身体了，依旧笔直的站着，“修道注定机缘与危机并存，若是一直畏首畏尾，道心难以坚定，破局前，九澜用剑意看到了一点。”
那一点，正是破局的关键。
吴长老：竟然不是没有把握的吗？
柳长老对小时九澜的性子比较了解，就算是冒险他也不是没有准备。
尚虚长老突然很好奇：“破局的点？你在我的道里看到了什么？”
悟道多年，他感受不出缺陷，也许外人看得到？
尚虚长老的性子在场的长老都懂，若是换了其他人，可能就不是这样平和了，而是会杀人，毕竟道的缺陷可谓是致命的。
小时九澜：“长老很强，正是太强，九澜不可能与长老硬碰，只能智取，长老道意很强，所以只要能够击破一点足矣。”
他咳了一下，似有些不好意思：“九澜最后取了巧，借助了大道的气息协助。”
当时无论如何要破局都不容易，唯有借助大道才有机会，其实他那时不是很确定这个猜测行不行。
用了之后，身体直接被抽空了，中途无法停止。
尚虚长老不在意这个，“能够借助外物那是你的本事，没有什么胜之不武的，我和你差距不小，你能破局我也很惊讶。”
小时九澜：“敢问长老用了几分力？”
尚虚长老：“修为用百之一，道意比之多一分。”
他还需要更强，小时九澜确定了，这一战，所获不小。
柳长老：“今日你先调息，以后我们在来看你。”
他看得出太子现在状态还没到最好的时候，就算接下来还有长老想试试，也不行了。
“我这里有些丹药，你先拿着。”吴长老从怀里拿出一瓶固元丹，正好合适现在的太子。
“九澜你好好调息。”
尚虚长老留下了私人的联系术法，“九澜可以随时来找我。”
小时九澜收下了，正好可以一直和尚虚长老比试。
所有长老离开庭院，庭院恢复安静。
零零七旁观了全程比试，一直没有出现，现在跳向了小时九澜面前，有些担忧：“叽叽……”崽崽你还好吗？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不做任务，商城也不开，它暂时没法直接买药给崽崽用了，不过它记得有什么养身体的药，等会熬一碗。
小时九澜：“没事，调养一阵就好……”他准备抱起零零七，它却跳开了。
零零七：“叽叽……”算了，我自己走，崽崽不用抱了。
小时九澜没有勉强它：“那好。”
回到房里，小时九澜端坐着，零零七就在一旁，崽崽的眼睛很亮，好像期待被满足了。
零零七也很高兴：“叽叽叽……”崽崽你很高兴吗？
小时九澜嘴角微弯：“嗯，我一直都想试试我的道有什么缺陷，刚才和尚虚长老一战，我对道的感悟又多了一点。”
他沉思着，像是在确定着什么：“长老真的只用了百之一的道意？”
没到那个层次，小时九澜不了解到底是多少，不过他知道，在破局的那一瞬，尚虚长老完全可以挡下，但他没有接着再动手。
另一边，青松长老也说出来同样的话。
“你不止用了百之一吧，我观那道意，可比百之一强多了。”

第25章 破碎虚空 25
尚虚长老咳咳，“那不是……想试一试太子吗，都说道体对道领悟力绝伦，只用百之一当然是不够的。”
青松长老觑他一眼：“还是说少了吧，有二十之一？”
尚虚长老：“不到，用二十之一我怕太子出事了。”
青松长老哦了一声：“那确实是二十之一了，往少了说还真有你的，还好太子没事，尚虚，活这么多年越活越回去了，欺负小辈用得着这么高的道意吗？”
尚虚长老心虚了，被斥得唯唯诺诺，委屈辩解：“我只想着困住他，没想到他会想强行破局……失误了。”
青松长老丝毫没有心软，朋友做了这么多年了，尚虚什么样他不懂吗，看到对手就忍不住的人，可不会顾是不是小辈，只要战就完事了，典型的莽夫。
他呵了一声，冷眼一瞥：“现在知道错了？”
尚虚长老气势萎了：“知道错了。”
青松长老点点头，还算有救：“下次三思后行，做了长老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没分寸，这次还好道体有把握，要是换了别的弟子，这就出事了。”
尚虚长老居然理直气壮地反驳：“其他弟子，我也没那个心思，和同辈打不好吗？”
青松长老眼睛一瞟，尚虚长老又萎了，不敢说话了，青松长老满意了，还算老实了。
尚虚长老弱弱的出声：“你总说我没分寸，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没分寸，我一开始的确是准备用百之一的道意，后来发现太子可以借助我的道意突破，我就提了提，发现只提一点用处不是那么大，然后就一直提，提到了二十之一。”
“太子如果真的有危险我是第一个能感知到的，当时我也已经随时准备出手了，我不会拿弟子的安危开玩笑的，又不是有血海深仇。”
青松长老多看了他一眼：“你竟然懂得了分寸，看来没白活。”
尚虚长老突然一哽，小声说：“因为你总喜欢骂我，明明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跟年轻一样，我觉得要进步一点，争取不被你骂。”
青松长老一顿，这个觉悟……难得，他叹了一口气，“当年拜师太上伯父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每天担心你我都习惯了，那时候不狠狠骂你，你还跟我对着干，你看在你五百岁后我还像最开始那样骂你吗？”
尚虚长老后知后觉果然和青松说的一样，没有了，他做错了事，青松只会扳着脸，冷声说话，但是不会像从前一样了。
想起青松数年如一日的操心他，尚虚长老突然愧疚了，耷拉着头：“这些年多谢你了，我确实太没心没肺了，明明我们同样大，你却要担心那么多。”
青松长老垂下眼眸，尚虚这样还真是不习惯，不过他本性不坏，就是容易冲动，像是个年轻人，一直保持着热血，其实这很好。
经过了这么多年，他的心境向来古井无波，只有涉及到尚虚他才会波动得更多，与其说尚虚需要他，其实他更需要尚虚。
“没事。”
他为人没那么有趣，最开始到太上的时候，没有多少师兄弟喜欢他，大家都喜欢尚虚，后来是尚虚带着他融入太上的师兄弟里，他们认识他、慢慢接纳他。
尚虚得了什么好东西同样第一个想到他，年轻的尚虚总是很喜欢拉着他体验各种尘世间的事，还喜欢和他分享修道经验。
这般赤诚的人，很难不对他好的。
尚虚长老还以为青松会多说些什么，忽然瞥见青松比往日更沉默，突然道：“你别这样，我最怕你这样了，总是想起以前的事干什么？都过去了，人要向前看的，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我近来得了一些好东西，分你点，别老回忆往昔，你还没老耶！”
青松一直看着他。
尚虚下意识缩了头，半晌没听到青松说话，他疑惑的问：“青松？”
“走吧，不是说有想给我看的？”
“好嘞！”
尚虚长老又热血满满了。
……
小时九澜休养了几日，又感悟了一个月，他拿出之前炼制的珠子和宁师弟送给他的流露花，若有所思，这两个意外的合适。
这朵流露花绝对不是宁师弟随意炼制的，小时九澜那日拿到的时候发现这朵流露花构思巧妙。
花香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作用，真正的用处是布置一个适合悟道的环境，其中还有防御阵，攻击阵，不受修为限制。
只要灵石足够多，这朵流露花就可以一直维持运转。
宁师弟那日想说，不枉费心血？
这些日子除了感悟，他一直在想如何回礼，最后在感悟时想到了。
小时九澜重新炼制了一颗带着纯粹大道气息和纯粹感悟的珠子，最后雕刻了一朵和流露花同样的花，将珠子嵌在花中心。
宁师弟的悟性不差，这点是小时九澜观察出来的，那些日子他在炼器室里，看得出宁师弟同样只是随手凝的灵火，炼制出来的器品质都不低，只是剔除杂质以他的意费劲。
小时九澜将回礼用盒子保存好，随后给宁愿发消息。
“宁师弟，在否？”
正咸鱼瘫的宁愿惊坐起，同伴都惊了！这谁？这么懒的宁愿都起来了！
宁愿激动极了，小师兄竟然给他发消息了？！
“在在在！在的！小……啊不是，师兄你有什么事？”
他差点把宗门里私下叫的称呼叫出来了，还好改得快。
小时九澜：“给师弟一个盒子。”
宁愿明白小师兄要来找他，连忙说：“师兄在哪？我去找你。”
心底很是好奇小师兄给他的盒子是什么样的，怎么突然要送给他了。
“不必。”
联系镜里的人影消失了，宁愿坐在躺椅上傻乐，“哇，等会小师兄要过来找我了……要？过来找我？！找我！”
宁愿顿时反应过来了，小师兄是过来找他，突然惊得站了起来！
他看着狼藉的房内，书杂七杂八的这里一堆那里一堆，灵石这里几块那里几块，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炼器的材料，突然头大，急得转来转去。
“不得了！小师兄要过来了！我必须快点收拾！啊啊啊——早知道就不要乱丢了，现在可怎么办？！这些东西放哪啊QAQ”
同伴：哇哦，这就是平时不注重个人东西的后果了，珍贵不珍贵的东西随便放，现在知道错了吧。
“宁师弟？”
正在收拾的宁愿顿住了，小师兄……来这么快的吗？完了，他在小师兄心中的形象。
【天道：你在我崽心里居然还有形象？】
宁愿QAQ：别这样，呜呜呜……
宁愿大袖一挥把有的没的东西往储物戒指里一塞，瞬间整个房内都空了，他伸了个懒腰，“啊，爽了。”终于弄完了。
结果，转身一看，惊了：“师、师兄？！”
师兄看到了多少？
他那个平时总是笑他的好友此刻笑眯眯的站在小师兄面前，还套着近乎，亲热的喊着师兄。
“师兄，是来找阿愿的吧？他刚炼完器，材料还没收拾好，师兄不要见怪，阿愿只是炼器时投入了，刚才师兄看到的都是后续了。”
宁愿：咦？
程熙不应该在小师兄面前揭露他的不良习惯吗？
平时可着劲的嫌弃他，还说要曝光他的恶行，怎么这会在小师兄面前给他找理由开脱了？
小时九澜顿了一下：“嗯。”
程熙：“那就好那就好，我怕师兄误会阿愿了。”
趴在小时九澜肩头的零零七：不，崽崽已经全部听到了，从宁愿喊啊啊啊的时候，现在只是配合你们。
程熙：“这是师兄的灵宠吧？真是软乎可爱！师兄好眼光！”
小时九澜：“普通的，朋友七七。”
曾经他问过七七，它要和他做朋友，他不能让别人误会是灵宠。
程熙继续笑着夸零零七：“原来是这样，师兄的朋友一看就不一般！不愧是师兄的朋友！师兄人真好！”
丝毫没有夸一只毛团的尴尬感，他还夸得特别真情实感，天花乱坠，零零七都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开始思索，它居然这么好吗？
这个人竟然能透过毛团的本质发现它的内在？
绕是以小时九澜的心性，听到七七被夸了，很难没有波动，他当真对程熙温和了一些。
小时九澜：“还好。”
宁愿：这就……行了？我怎么感觉之前近乎白套了？
程熙套近乎这功力越来越深厚了啊，连小师兄都对他不大一样了。
这个拍马屁可真是面不改色，什么好话都说的出来，最关键的是，别人不这么想，只会觉得这个人很真诚！
程熙好像就是有这种天分，说好话看着你的时候眼神特别真挚，你会不由自主的相信，这个一直是他学不来的。
零零七看向程熙的目光都变得不同了，瞧瞧，年轻人多有眼光，不错不错。
零零七：“叽叽……”继续继续！
小时九澜揉了揉它，别这样，夸奖听听就好，不要强求别人夸你。
零零七很懂崽崽的心思：“叽叽……”可是他说话真的好好听哦，人又好看有眼光，不继续听好像都对不起他了。
程熙：“师兄不必觉得为难……”然后开始花式夸零零七，从毛团可爱夸到毛发柔顺手感一流，以及师兄和朋友的感情真好真令人羡慕。
连小时九澜都没能抵御住，对他微微弯了嘴角，“我和七七的感情确实很好。”
宁愿整个人都愣住了，厉害了，小师兄都笑了。
随后陷入了沉思，原来强如小师兄也是抵抗不住甜言蜜语的吗？

第26章 破碎虚空26
程熙：“阿愿你怎么在那愣……站着？”差点一个顺嘴把傻愣愣说了出来，本来就傻了，不能更傻了。
宁愿反应过来了，“来了来了，师兄让你见笑了，这炼完器的房里有些乱。”
小时九澜目不斜视：“无事，今日前来是为了把这个盒子送给你。”
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古朴的木盒子，递给宁愿。
宁愿有点好奇，打量着盒子，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需要小师兄送过来，差人送过来就好了，接了过来，“多谢师兄。”
小时九澜：“我该走了。”
程熙：“师兄不多留一会吗？”
小时九澜：“回去感悟。”
程熙好奇：“师兄感悟应当没那么难，也需要时时感悟吗？”
已经是天生道体了，感悟应该如同吃饭喝水般简单，怎么也像普通修士一样时时感悟。
小时九澜回答他时没有任何犹豫：“是不难，也不易，但不可松懈。”
他眼中像是有什么，坚定而明亮：“有人不会因为这几年停滞不前，我需要更努力才能弥补差距。”
道子尘心同样是天生道体，悟性绝不差，他若是松懈了，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三年之约，他同样很期待。
程熙顿了一下，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师兄说出弥补差距的话？
他在看面前这个人，尚是少年郎，可是心性和天资确实不一般，难怪他们愿意尊他一句师兄，真的不仅仅是因为老祖弟子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是不够服众的。
脑中蓦地有什么轰然炸开，所有的迷茫陡然间驱散了，全身心被洗涤了一遍。
他在看小时九澜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隐隐的「看」到了师兄身上隐藏的道，尽管只是边缘，其中的深刻与瑰丽让人赞叹。
他收回「目光」，有些东西看不得，无意窥见间就罢了，可不能一直盯着，那与窃贼有何不同？
程熙笑了一下，正经认真了很多：“与师兄一席话，程熙忽然深受启发。”
他好像有些浪费天赋了，就在他认为自己足够努力的时候，突然间出现一个人比他天资更高更努力，他也要努力感悟了。
宁愿：嗯？怎么感觉好友不大一样了？
程熙懒懒的很正常，待人总是三分笑意在嘴边，可要是从心底尊重一个人是极少的，为什么突然之间转变态度了？
小时九澜离开后，程熙开始夸小时九澜了，“阿愿你这次喜欢尊重的人我好像理解了，师兄确实不一样，有天分还努力。”
宁愿懵：“你不是之前不觉得的吗？还认为师兄只是天赋比你高而已，这次竟然开始尊重他了？”
程熙在天赋修为上确实是傲，不过不会凭借修为欺负人就是了，性子其实也不错，只要不涉及到天赋修炼这一块。
他屈着腿坐在榻上，细数着程熙的种种。
程熙：“嗐，那都是从前了，以后我也要像师兄这样。”
他的脸色忽然间变得严肃，“你可能还感觉不到，但是方才我突然顿悟的时候，瞥见了他还未成形的道，很强，他是我遇到过道最强的人，至少我在他这个年纪是决计没有这么深的道的。”
强者，不论什么时候，都值得尊敬。
只是凭借天赋，是不够让他尊敬的，唯有实力才能打动他。
宁愿：虽然没有感受过，但是确认了一个事实，小师兄真的很强了，连程熙态度都变了，他可太清楚程熙是什么性子了。
程熙喃喃：“我记得……宗门好像会有各道途的人分给太子的，我觉得我可以去报名了。”
宁愿惊醒，猛地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好像是为了让宗门最顶尖的天才交流切磋，“我也要去！炼器这一块谁还比得过我？”
程熙摸着下巴，“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啊，虽然许景生入门时，我已经好久不出风头了，处于半隐匿状态了，但是在出一次也不是不行，关键是，和师兄论道，一定很不错。”
距离宗门内上一代顶尖天才论道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那几位也在闭关，不知道到哪一步了，他们也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他嫌弃他们都在闭关，才选择了新入宗门的宁愿作为同伴。
好友很少提起以前，宁愿还以为有什么伤心往事，从来不问，原来不是？听起来好像还挺厉害的？
“你怎么感觉还有别的身份？”
程熙笑眯眯的：“是啊，你之前不是在看宗门实录吗，上面有一个和我同名的人，你还问过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我回答你是啊，你还问我有多少是真的，我告诉你全部都是啊。”
“十三筑基是啊，三十金丹是啊，五十结婴也是啊，此后都在冲击化神也是啊，包括一招击败周振，实录都是据实记录的，所以我都据实回答你了呀！”
宁愿：！！
宁愿震惊：“你就是那个程熙？！”这懒货哪像了？和他有得一比了！
难怪悟性那么高，那可是百年前在太上赫赫有名的天才之一。
成名于中洲一战，击败当初最顶尖的天才周振，此后就销声匿迹了，听闻专心冲击化神。
宁愿委屈巴巴的控诉：“你装新弟子骗我！”难怪他不论怎么修炼都超不过程熙。
程熙不认了，“那是你认为的，我没承认的，我只告诉你我是新来的。”
“当初因为冲击化神失败，我的修为倒退，休养了好一阵，无论怎么修炼都始终差了点感觉，我停下来，四处游历，奈何缺个契机，始终不得寸进法门。”
“后来回宗门我决定不在闭关和师尊说回到做新弟子的时候，后来我挑中了你作为新的同伴，方才看了一眼师兄的道，我的道竟然有了久违的松动，我也要闭关了，也许等我闭关出来，那几个也该出关了。”
太上三子的称号，当真是好久没听到了，不过如今也该退了，现在是六派道体的天下，他忽然期待起了书里记载的道争了，那一定很精彩。
宁愿忽然有点不舍了：“那你是不是就不回来做新弟子了？”
程熙：“当然不会，我又不是不顾朋友的人，不过阿愿你的底子确实差了点，炼器师的修为可没有差的，当初我见彭息的时候，他的道就很深厚，修为更不低。”
彭息是百年前有名的炼器师，如今过了百年，名声更大了，同时更低调了。
宁愿：“彭息大师一直是我要努力学习的人。”
程熙：“师兄不是给你送了盒子吗？看看是什么？”
宁愿差点忘了这个，打开了盒子看到了一朵和流露花一样的花，不过好像更小巧一点，花的中间有一颗珠子，丝丝冰凉的气息沁出。
程熙：“师兄还真是有心了，这个东西不仅有助于感悟，还对你修炼有益，很合适你，可对得起你送的那朵流露花了，以这朵流露花的精致来看，八成也是他亲手雕刻的。”
宁愿满足得像个孩子：“哇，师兄真好啊！”他玩弄着这朵新的流露花，忽然凝起了灵火，和当初师兄凝的一样纯粹，不，是还要纯粹漂亮。
宁愿目露痴迷，好美啊，炼器师没有不希望有一朵纯粹的灵火的，这也是当初他为什么愿意主动靠近师兄的原因，这朵灵火真的太美太美了。
这份礼宁愿喜欢得不了！
程熙若有所思：“他真的是很有心了。”
如果对阿愿不了解都回不出这份礼。
……
毛团趴在小时九澜的怀里，小时九澜轻轻的顺着毛，零零七：“叽叽……”崽崽，我感觉刚才那个人气息不一般。
小时九澜：“他身上有修为倒退的痕迹。”
这些年一直在修复，刚才窥见他的道，受到了触动，道意气息露了一分，处于平和的状态，说明恢复得很好，宁师弟的同伴要突破了。
小时九澜能肯定这个人在太上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太虚峰……
落雪纷纷，寒风卷起他的衣袖，小时九澜缓缓步入山底，一步一个浅浅的脚印。
每次从这里开始走，他都有不一样的感觉，隐隐有种柔和的气息触动着他的意，剑意变得平和内敛，重复凝练。
涌入体内的灵气一遍一遍洗刷着剑意，剔除着剑意多余的杂质。
剑意和灵火一样是有杂质的，积累多了于道意有碍。
步入太虚山顶，天光一片，小时九澜很快走到了他的居所。
苍虚老祖顿了一下，太子的意越发精纯了，每次回到太虚峰灵气都有了变化，雀跃几分，他取出一缕道息，散布在灵气中，然后继续感悟。
小时九澜脚步一顿，垂眸看着，手指上萦绕的一缕夹杂着灵气道息，他抬起手，道息具现化了，凝成了一只小人，肉嘟嘟的，扒着他的手指不放，很是依赖的姿态。
零零七：！！
什么！争宠的居然来了吗？！可恶！
零零七燃起了熊熊战意：“叽叽叽……”
崽崽康康我！我也很萌哒！看我鸭，我不仅萌还软乎乎的，好rua，手感一流！！
小时九澜又看向敞开软软肚皮的团团，手很实诚的开始摸。
零零七：我觉得我赢了：)
道息小人蹭蹭小时九澜，默默的显示着存在感，乖巧又可怜。
……弱小还无助。
小时九澜诚实的看向了道息小人，道意很精纯，本能的对道意有亲近感。
于是，小时九澜做不到不理会道息小人，开始摸摸小人的头。
被冷落的零零七：QAQ；
哇地一声就哭了！哭的好大声的那种！
它好像看到了道息小人的嚣张的笑容。
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第27章 破碎虚空27
零零七不甘示弱，发出柔弱的……
“叽？”
小时九澜看向了整只毛团气势颓靡的七七，还有点疑惑，这是怎么了？
“七七你为何低靡了，病了？”
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零零七：企图继续装柔弱，突然哽住，它装了个寂寞。
“叽叽——”没病没病！
小时九澜不是很懂好朋友七七的心思，摸摸它的头安慰它，像是在说：有我。
零零七没接收到是什么意思，不过诡异的被安抚了，有气无力的叫着，“叽叽……”算了，原谅你了。
它也是急昏头了，道息根本就不算人，甚至也不是宠物，和它争什么？
安慰自己的零零七心情变好了。
小时九澜发现好友的叫声又变回来了，第一次发现，七七的心思不好猜，突然会好，突然会坏。
突然看到了崽崽亲昵的摸摸道息小人的头，零零七：我不气我不气，呜呜呜……
眼不见为净，它还是出去静静。
刚跳了两步，忽然觉得它不能就这么走了，像是被吓走的。
回头看发现道息小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正宗的道息。
零零七：咦？
小时九澜看向萦绕在手指上的这缕道息，师尊的道意更精纯了，必定是感知到他回到太虚峰才分出一缕道意送来，助他感悟。
道息中无数的道意飘出，一只小人开始演变道意，一幕幕场景在他面前展开……
小时九澜闭目，那些场景进入他的道海里，他恍若置身于无边沙漠中。
热……
烈日当空，粗粝的风刮着他的脸。
他的修为停止了运转，变回了普通人的时候，师尊演练这个幻境想告诉他什么。
他抬腿，忽然一沉，有什么沉沉压着他，寸步难行，慢慢的迈出了第一步，收回腿跟上时差点站不稳，火辣辣的光烧灼着他的腿，生生的疼。
小时九澜慢慢稳住身体，然后再迈出一步，调整收腿的力道和身体的重心。
这一次比刚才顺利多了。
体内凝滞的修为有些许在运转，少得可怜，他被灼伤的腿覆上了清凉的气息，修为将被灼伤的地方治愈并舒缓着沉重的力道。
小时九澜艰难的在沙漠中，迈出一步又一步，双腿被灼伤又被治愈，循环往复。
汗珠从额头滴落……
不知走了多久，日夜轮换，他已经能在沙漠中如履平地了，迈出脚步也不再艰难，凝滞的修为恢复了运转。
幻境渐渐消失，小时九澜微微恍然，体内的修为趋于温和，连同剑意也变得不一样了。
剑意在被沙漠里无形的力打磨过后，已经到了一种凝实的程度，再用剑意后，随时都能与之心意相通。
小时九澜心念一动，感受到了温和凝实的剑意，手心中凝现一粒圆润的小珠子，这就是新凝练的剑意，与之前相比，多了一抹道的气息。
竟是融合了他体内的道息吗？
小时九澜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只是现在的他还不清楚。
他凝聚了一只新的剑意小人，“找师尊。”
剑意小人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唔。”随后漂浮在灵气里，飘到了苍虚老祖面前。
苍虚老祖睁开眼，他的那缕道息本意是助弟子凝练剑意，如今还被用来感悟了？
他伸手，剑意小人跳上他的手心：“唔。”道主的师尊。
依据本能，剑意演练了一番小时九澜的意。
随后，唔了一声，以示完了。
“生灵……”不，不是，这不是灵道，道子的灵道和九澜的道不同。
九澜现在走的道不似他看过的，这个道气息更为纯粹，但不容易走。
“叽叽……”崽崽你怎么也凝了一只小人去找老祖？
零零七不太了解修仙类的世界，它们始终无法做到像土著世界的人感悟道，身为不同文明的载体，它们很难理解修仙世界所谓的玄之又玄的感觉。
对于道意、剑意，零零七只会用数据分析得到结论，却不懂它们该怎么拥有。
小时九澜：“让师尊看到最新的意。”
新的意有了变化，该让师尊知晓。
师尊以道息接他，自然也该回以新的意。
……
许景生出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梳洗，整理仪容。三个月前，他向太子下了战书，是时候赴约了。
于是，整个太上上层都看到了出关的许景生。
【咦，许师兄这是要去哪？】
【看样子是去找谁，不过以许师兄的地位，他要去找谁？】
【我也好奇，看这条路，像是去……太虚峰？】
【太虚峰？】
【许师兄去太虚峰干什么？】
却见许景生朗声道：“清虚峰，许景生，约太子论道。”作者有话要说：宿舍停电了，没电码字了，等有电，我在看看_（:з」∠）_；
【今日不想兜售】：提供布偶，英短，萨摩耶……（明天把昨天评论第一点单的添加上来，等等，明天不更新，后天夹子23点更新，两天的更新放一起更）
【固定饮品】：冰阔落，雪碧，芬达，牛奶。
「推荐基友无cp预收」《重建地府从扮演诸神开始》by北地余光；
文案：
宋烛衣生来被鬼怪缠身，它们消耗他的寿命，时刻等待着将他分食。
但在他最虚弱之际，名为「地府重建」的app出现在了他的手机上。
为了续命，宋烛衣成为了新任的地府掌权人。这时，他才获悉某些真相。
——冥府已死，诸神堕落，曾辉煌千万年之久的华夏地府只剩一具空壳。
且，外域冥府无不想要侵吞华夏地域！
要想重建地府，就得扮演完这新生的诸神。
于是，宋烛衣便成为了无数个新生的神明——
奈何桥前，半脸枯骨的孟婆轻笑：“饮了这碗汤，便过这奈何桥吧。”
亡者的梦中，辨不清容貌的摆渡人随心游荡，哑声道：“我只渡有缘人。”
天子殿上，判官墨笔挥就，断人生死：“阴司有序，不可乱。”
阎罗殿前，着黑衣冠冕的阎王冷眼扫视闯入窥探的外域阴差，杀意如刀：“这等鼠辈，也敢来我华夏地府放肆？”
“杀！”
而在幕后，苍白病弱的青年沉沉低喃，新生的诸神在他一念间成型。
——“欢迎来到，新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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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破碎虚空28
“清虚峰，许景生，约太子论道。”
此言一出，四周弟子哗然。
在他们看来，许景生师兄实力强劲，从无败绩，哪怕是他们入门久和不久的人都知道许师兄，而不知太子。
太子自拜入老祖门下还未有动静，如今实力未知，但只修炼了一年多，修为不会高到哪去，怎么就值得许师兄挑战了呢？
莫非……太子修为已经能和许师兄相比了吗？
在妖孽的人也不可能一年元婴，许师兄早已经结婴了。
一旁有师弟小心发问：“许师兄，是不是……说错了？约太子论道？”
许景生：“不错，正是太子，三月前我向太子下了战帖，如今出关，该赴约了。”
师弟还有犹豫：“可太子的修为……”一年修炼真的能比得上宗门内作为变异单灵根的许景生师兄吗？
许景生眉眼清朗，“太子很强，他的意远超当前的修为，既然是强者，那么我向他下战帖有何不可？”
他有种预感，这一次他的无往不利即将终结，可就算如此，他仍是想试试。
如果因为畏惧失败就不去挑战，那还修什么道？
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此道心破碎。
许景生相貌生得极好，然而师弟们往往会忽略他的相貌，为他的气度折服。
这位师弟听得许景生如此说，当下一震：许师兄竟然并不认为修为低境界高有什么不对，反而只要对方强就认为可以作为对手，这样的心境……是他不能比的。
师弟默默的平复心境，是他自负了，以为拜入了太上就可以傲视一切，怎么会知道越是天资出众的人，越是不轻视一个人。
师弟：“师兄一番话恰好点醒了我，多谢师兄。”许师兄不愧是宗门里除却特殊体质的师兄们下第一人，心境比他们强，道心一定也很坚定。
许师兄既然这样看重太子，那么太子想必是很厉害的人。
师弟开始憧憬，他也要更努力，然后遇上更厉害的人。
许景生淡淡颔首，太上的弟子大多傲气，会傲过头可以理解，他当初也是同样的心境，直到后来一个不起眼的弟子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不论是天资还是悟性都远超他。自此，他才收了轻视的心，沉浸在修炼与感悟里。
那是过往这么多年来，被碾压得最惨的一次，他学会了在任何时候不要小瞧有潜力有天赋的弟子。
后来他也曾想过去挑战其他宗门的天生道体，可惜没人知道他们的踪迹。
现在有了机会，他不会放过。
感悟完的小时九澜睁开眼，许景生来了，正好到三月之期。
拿起长霜剑，小时九澜缓步走下了山。
好奇的师弟们仰头等候，许景生所在的地方空出了一片，这是留给他们比试的。
太子是什么样的？
他们只听过有关太子的一点点传言，只知道他是天生道体，天资出众，别的什么轰动的消息就不知道了，还听说太子一心修炼。
要说太子最近的事只有一件了，就是那个去上课带进阶的故事，不过听着有点不可思议，感悟哪有那么容易，他们将信将疑。
忽然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修士大多听力敏锐，他们看向脚步声的地方，坚定、沉稳……
一道人影缓缓出现。
白衣小少年负着剑，神色清冷。
这就是……太上的太子吗？他们恍然。
【他就是太子吗？我竟然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也是……】
【我竟然觉得太上的太子就是这样的！第一眼就觉得除了他，太上的太子不会是其他人了！】
【说实话，如果我没有见过他，我会怀疑一个十一岁的小少年能不能担当太子这个位置，可现在我不怀疑了，太上的太子，只有他，也只会是他。】
【这世上，唯有道体有这样的风采。】
【太子时九澜，太上的太子，时九澜，我现在是真心尊敬他了。】
他们竟然会畅想往后他会到何种境界，那一定是他们达不到的。
他们下意识退开，给他让了一条路，垂眸时尽是尊敬。
小时九澜直视着许景生，体内剑意涌动：“太虚峰，时九澜，应战。”
剑意顷刻间冲破了束缚，锋芒毕露！
在场的弟子们第一次直面太子没有隐藏的剑意，当真不是目前他们的境界能比的。
他的剑意直接冲击了他们的意！
几乎将他们的意压了下去。
太子仅一个照面就给了他们不小的震动，竟然……这么强吗？
果然是太子！所有人感慨。
许景生冷淡的面容有了松动，眼里的战意一瞬燃起。
“好！”
接近道意的意一瞬间脱离他，战意高涨。
一触即发。
……
许景生输了，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四周一片寂静——
没有风声，没有议论声，安静到了极点。
所有弟子惊愕，许景生竟然输了？
怎么可能？
他们的目光落在清冷沉稳的太子身上时，恍然，是啊，怎么不可能呢，太子天资绝伦，所以赢了许师兄很正常不是吗？
回忆起太子展露剑意碾压他们的那一刻，由衷的诚服。
这就是太子，太上的太子。
交手数回，许景生最后一招落败，愣怔了好一会。
虽然早就有预感会输，可是还是有点出乎意料，感悟多年他竟然真的输给了一年感悟的太子。
想想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又好像没什么不对。
道体如斯强悍吗？
许景生若有所思，哪怕道体天资出众，也要勤恳感悟修炼，否则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超越他。
他抬眼看向清冷的小少年，远处的日光竟耀眼极了，眼里浮现了不一样的光亮。
这是他该为之努力的人，终有一天，他还会向下战帖，那时他不会再是现在的许景生。
许景生很少佩服什么人，可现在有了，他脸上不见输了的颓废，反而笑了。
“许景生甘愿认输。”
干脆极了，不见丝毫犹豫为难。
小时九澜直视他：“你不弱，若是许师弟修为突破，我赢不了你。”
修为与境界有时相辅相成，不过世事无绝对，境界远超修为的人也存在。
许景生轻轻笑了一下，“师兄不必为我找理由，输了就是输了，景生可不是输不起的人。”
只是这输的感觉不太好啊，难怪输了会道心不稳，可证道的途中，怎么可能真的没有输过呢？
将起伏的道心慢慢平复下来，许景生看着小时九澜目光灼灼。
输了，再战便是。
小时九澜正色道：“许师弟的境界落后于修为，修为突破，境界自然提升，如今我境界高于你，修为落后，自然赢不了。”
许景生玩笑一般问：“莫非我提升了修为，就能赢师兄？”
小时九澜肯定道：“不会。”赢不了，输不了。
但是，他竟然有种错觉，哪怕许师弟提升修为也赢不了他，奇怪，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时九澜，天纵奇才。
所有人都称赞他，有人看着他，有人仰望他，还有人甘愿跟随他。
小时九澜将突然闪过的场景抛于脑后，不论那些人说的是不是他，都不是现在的他。
许景生眼中神采奕奕：“师兄，一年后论道如何？”
一年后，他会到哪一步，师兄又会到哪一步？
小时九澜：“可以。”
许景生笑容越来越大：“好！师兄可千万不要让景生超越了！”
再战，他可不会输得这般轻易了。
小时九澜嘴角微弯：“不会。”
再战，不会赢得这么不易了。
双目相对时，皆是燃起的战意。
都是天之骄子，想要对方折服在正常不过了。
许景生眼中笑意更多：“那我可等着一年后了……”
小时九澜回以涌动的剑意，“随时恭候。”
许景生朗笑一声离去，小时九澜同样转身离去。
日光融融，暖极了，风里的灵气都跃动不已。
两道身影，清冷卓绝。
周围的人默然，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升起了无数敬意，眼中佩服不已，这就是太上顶尖的天骄，风姿不凡，败不气馁。
……
“景生……”童源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好友，他看到了全部，太子的意的确超过景生不少，尽管修为不如他，可也不是景生能够轻易战胜的。
输一次对景生来说不好受，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
许景生很平静：“我没事。”
看到好友担忧的眼神，许景生认真的道：“如我所料，他很强，我会输也有预感，因此我没有那么难过，我现在只想着一件事，一年之约。”
许景生眼神熠熠：“他不是停滞不前的人，我亦然，所以一年之后的论道，我很期待。”
和一个未来可能无限强的人论道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从无败绩固然好，可是绝没有现在这样好。
童源看了他好一会，忽的笑了：“我倒是忘了你的性子，遇强则强，不过你就那么有把握？”
许景生眨了眨眼：“没有，但是这不影响啊，有时候把输赢看淡论道就更有意思了。”
童源沉思了一会，质疑：“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可能再也赢不了了，所以找个借口？”
许景生：“你可以不说出来的，要不我们友尽一盏茶？”
童源：“咳，确定某人不会一盏茶不到拖着我的衣袖说不友尽了？”
真的不能怪他这样说，主要是，这事发生的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真的没办法不下意识有这种反应了。
许景生：“……”突然面上挂不住了。
“童源，我们友尽一盏茶。”
童源：又来了。
许景生：“这次我是认真的。”
童源点头点头，很是配合：“好的好的，友尽一盏茶。”
许景生眼神复杂：“……”
吾友，你变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突然心酸，输了都没那么心酸，许景生觉得自己很可怜，思来想去觉得不行，为难的出声：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考虑。”
他们岌岌可危的情谊还是可以挽救一下的。
半天没听到回答。
一转身，许景生：？？
咦？吾友人呢？
吾友，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许景生：突然不高兴。
“吾友我们不友尽了！”
立马追了出去！
正好看到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好友，许景生想象到以后好友有很多很多好友，突然有了危机感。
他只有一个朋友，好友有那么多朋友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许景生企图吸引好友的注意：“吾友，我来了。”
童源：“哦，来了。”
果然来了，这次别说一盏茶了，他前一瞬刚走，好友后一瞬就追出来了，果然是友尽不到一盏茶。
许景生咳了一下：“我们还是好朋友，不要动不动就离开。”
童源：“嗯。”
许景生眼神里透出希冀：是不是不友尽了？
童源似笑非笑：你说呢？
许景生微微抿了抿嘴角，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不友尽了。
周围的人默默以眼神交流：
果然又是这样。
许景生真的太那啥了，真该让外面的其他弟子看看，他们憧憬的许师兄私下是什么样的。
你们说这是他们第几次友尽了？
不知道，反正许景生每回都用这一个招数。
你们说这次童源多久和他和好？
哪还要多久，一下就好了。
童源眼神透露出无奈，吃准了他会心软是不是，偏偏他真的会啊，“下次换一招。”
所有人看透一切的眼神：果然，这就和好了。
【他们有真的友尽吗？确定不是来秀他们上百年友情的吗？！】
所有人一震，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诶！
在看他们时，顿时就心酸了，他们怎么就没有这么让人羡慕的友情？！

第29章 破碎虚空29
听闻小师兄和许景生论道，宁愿拖着程熙一起去看了，看完后发表感慨。
“小师兄的道，我看不懂，只知道很纯粹。”
锋芒毕露时纯粹的锋利，内敛的时候纯粹的柔和。
程熙若有所思：“你没到那个层次看不懂很正常，虽说境界一般是不会高于修为的，但是放在小师兄身上就不一样，他是典型的境界远超修为的，而且超出的绝不止一星半点。”
宁愿眨巴眨巴眼，眼中浮现好奇：“怎么说？小师兄境界高我懂，可是为什么说超出的不止一星半点？”
程熙回忆起曾经窥见过的那一瞬，“绝对不止，虽然只看过一瞬，但是我不可能看错的，只是看到边缘就知道他的道有多强了。”
说到这里，他也很疑惑：“不过很奇怪的是，今天他的意不似我之前看到的那般强，像是新生一样，新生的意和许景生打了个平手，许景生修为和境界不匹配导致输了。”
“但是，他要是用我看到的道和许景生比，别说一个许景生了，就是一百个的他也无法匹敌，哪怕他是特殊体质，也照样比不过，太子就是这么强。”
宁愿震了震：“一百个特殊体质也比不了？你这话……是不是太狂了？”
特殊体质诶，大陆之上谁不知道天生道体之下就是特殊体质，特殊体质可谓是道体之下最强的体质，程熙竟然说一百个也比不过？
要知道以特殊体质的天赋，在最佳的人里是可以媲美一个悟性很很很不佳的道体的。
程熙神色逐渐严肃：“不，我绝对没有说假话，我也是特殊体质，但是我很清楚，一百个我也敌不过，我的道可是能够看透一切隐藏的事物，再也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了。”
所以就是这样他才奇怪，怎么看到的和现在看到的不一样，可诡异的是，现在的道也是小师兄的道。
宁愿也懵了：“小师兄的道还能这样搞的吗？”
程熙：“我也很疑惑，这事没有先例。”
宁愿感叹：“小师兄还真是神秘。”
【天道爸爸，小师兄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天道：不会。】
宁愿：“咦，天道爸爸你今天很不对哦，怎么了？”居然不骂他了？
过了一会，熟悉的声音来了。
【天道：听说后生你想爸爸了？不骂你还不高兴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找爸爸，害得我游戏挂机了！
差点就赢了！爸爸的晋级赛啊！！你一个连环消息把爸爸轰了出来，想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糟……
宁愿有种不妙的预感，听不大懂天道的话，但是好像惹火天道爸爸了。
宁愿立马求饶：“我错了天道爸爸！”
不管别的，先求饶在说！
【天道咬牙切齿：算了，爸爸大人不计小人过，都说了不要没事找爸爸。】
宁愿：咦？这次没事诶，诶嘿——
仿佛知道了什么，宁愿嘿嘿笑，转头对上了看傻子似的的程熙。
程熙眼里写着：有毛病。
宁愿：“……”
宁愿：“不是，我没病，我是……”供出天道爸爸好像不太好。
他改口了，“我是突然想到好玩的事情了……”然后叭叭叭，程熙一脸冷漠的听着，就像再说：你编继续编。
宁愿哽住：“我编故事真的那么差劲吗？”
程熙点头：“实话说，是。”
宁愿：忽然沮丧。
程熙忽然叹了一口气，“其实……也还好，我信了，真的。”
和小孩做朋友就这点不好，心里太脆弱了。
宁愿眼神亮了：“真的？”
程熙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真的。”
宁愿一瞬间笑得高兴极了，“我就知道我行的！”
程熙：其实和小孩做朋友有一点很好，说什么都信，像是没经历过风吹雨打的小花，单纯的可以，让他也觉得这个世上特别美好。
小孩还是不错的。
程熙肯定。
不过，这次小师兄和许景生的论道有一些触动到他了，他得感悟一下。
程熙平复了一会体内涌动的道，他还真想试一试，可是小师兄修为还不够，如果结婴就好了，那应该可以试一试了。
听闻结婴对道体有特殊意义，那个时候他们越阶对战论道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蓦地感知到什么，程熙忽然说：“我要提前小闭关了，一年后见。”
宁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程熙的身影很快不见了。
“程熙？小闭关这么快？提前了？”
宁愿：忽然就羡慕起了你们这种能够随时闭关的，不管大闭关小闭关，轻易都能感悟。
……
走在太虚峰的路上，小时九澜回想着许师弟的意，确认了他的道是冰。
许师弟还没有走到极致，他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冰道不完全是那样的。
落雪纷纷，飘落在他的肩头，散落在他的发间，小时九澜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顷刻间凝成了寒冰。
冰之一道，坚不可摧。
冰块又一瞬间化成了暖水，从他指间漏下。
可攻也可守。
暖水飘洒在灵气里化作了一缕雾气，最后化作坚冰，落在地面变成了雪花。
同时也可以变幻莫测。
冰道不只是刚，还可柔，许师弟目前只做到了刚。
小时九澜顿了一下，他为何会知道？
他不应该知道冰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要他想到某一道，下意识就有反应。
有些没有反应，有些有反应。
知道这些道，首先就是接触过，熟悉过，可他从哪知道的。
小时九澜一边走一边陷入了沉思，就像是当初面对尚虚长老的明道时，他很清楚该如何击破。
暂时没有头绪，小时九澜只能先放下。
零零七从他怀里露出头：“叽叽……”崽崽你在想什么？
小时九澜：“有些疑惑不解，暂时没有思绪。”
零零七：“叽叽……”可以告诉我吗？
小时九澜：“暂时不用。”
零零七没有深究，随后比划着：“叽叽……”崽崽你今天论道很厉害哦，那个许景生没有赢过你。
小时九澜：“你看了？全部？”
“叽……”啊是的，崽崽你的比试不想错过。
小时九澜看了一会，确定了：“你有疑问。”
知道这是让问的意思，零零七真的问了：“叽叽……”你怎么修道一年就比过了许景生？
小时九澜：“你想问剑意的事。”
他道：“我的确是修炼了一年，不过我已经感悟五年，之前不明白何谓修道，所以只停在感悟上，很多不懂的在修道后慢慢明白了，不过我的修为比不上他，所以才僵持了。”
能够赢许师弟真的不奇怪。
他垂眸看着零零七：“不过，我还有一种感觉，我能够更轻松的赢过他。”
也可以说是，碾压。
但是这种感觉太陌生。
小时九澜更倾向于他修炼的意，没有选择动用感觉里的意。
零零七：“叽叽叽……”崽崽你竟然感悟了五年？
原来天生道体也是需要提前感悟的？或者说，竟然能无师自通？
小时九澜：“嗯，山里有妖修，他们每日汲取日月精华，打坐感悟，看久了就懂了一些，后来我尝试感悟，发现受到了阻碍，感悟后五感变得更灵敏，我就感悟了五年，现在我已经明白阻碍是因为我没有修为。”
零零七不会认为这样崽崽就不够聪慧了。相反，能够只是以观察就无师自通感悟道的人，更厉害。
突然很骄傲，不愧是崽崽！
不过，刚才崽崽提到妖修？
零零七目光关切：“叽叽叽……”崽崽你没有被妖修伤过吧？
小时九澜：“妖修不伤人，他们把汲取的日月精华做成吃食分给我。”
零零七：咦？这东西还可以吃吗？第一次听说。
看到零零七很感兴趣的眼睛，小时九澜继续解释：“可以吃，不修道的人吃了只有强身健体的作用。”
零零七：“叽叽……”好吃吗？
小时九澜一瞬回忆起日月精华的味道，“和你平时喜欢的加糖冰水类似。”
他道：“你想吃，今晚可以采一些日月精华。”
零零七：！！
崽崽竟然还会做吃的？
“叽叽叽……”吃吃吃，要吃！
这可是只有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只听说过吸收的，没听说过可以吃的，怎么能错过。
“好。”这不是难事。
当夜，零零七好奇的看着小时九澜捧着一个两手大的碗，里面盛了一些水。
这是什么水？
小时九澜：“经过灵气浸染的雪水，用这个才能凝出日月精华。”
他把碗放在庭院中间，零零七守在一旁看着，小时九澜：“明日就好了，不必看着。”
零零七忍不住好奇，想守着，小时九澜没有勉强它，他就地感悟，零零七在一旁看着。
莹白的碗里雪水扑面淡淡纯净的气息，闻了很清新。
一开始还没什么变化，碗里的雪水静静的，慢慢的，雪水里浮现了微弱的光点，光点慢慢的变大，雪水轻微的滚动着，一颗圆润的珍珠滚出了水面，随后一颗一颗珍珠滚出水面，最后雪水一滴都没了，碗里只剩下了珍珠，大约十十几颗左右。
靠得近了，零零七还能感觉到一丝丝清凉，有淡淡的香气萦绕着。
这个就是日月精华？比珍珠还白，和汤圆一个颜色，像是小几号的汤圆。
日光初升，小时九澜睁开眼，“这是十六个日月精华，直接用就好。”
零零七伸出小角角一样的手手，艰难的捧出一颗日月精华，果然是软软的，像是软糖，刚好可以一口吞下。
日月精华是淡淡的甜，还带着一点点冰凉的气息，入口即化，比糖水好吃，日月精华还有着独有丝滑。
零零七：哇，好吃。
立马放弃了糖水，以后它要吃日月精华！

第30章 破碎虚空30
零零七：“叽叽叽……”崽崽我可以自己做吗？难做吗？
想吃日月精华不能每次都让崽崽动手。
小时九澜其实从七七的叫声只能分辨出情绪，但是看它的动作和眼神能猜出大概的意思。
“可以。”
“用冰玉碗取山涧雪水，凝聚灵气浸染一个时辰，放在月光下即可。”
小时九澜拿了一个空间戒指串了一根线，拿出了一颗珠子，把它放进空间戒指里，然后把串着戒指的线挂在零零七脖子上，“这是上次炼器用来凝聚灵气的魄珠，取物心念一动即可。”
微微冰凉的戒指贴在胸前，小小一只特别精致，零零七不由愣住。
它不是第一次拿到空间戒指，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细心体贴考虑周到。
这种感觉，很奇怪。
这就是……朋友吗？
零零七的数据库忽然浮现了关于朋友的定义：朋友，是指在任意条件下，双方的认知在一定层面上关联在一起，不分年龄、性别、地域、种族、社会角色和宗教信仰，符合双方的心理认知、可以在对方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的人。（注①）
它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小少年，他其实不是话多的人，当初他说做朋友就一直把它当做朋友，遇到事情会征求它的意见，对它一个突然的好奇心也会认真对待，这样的人……真的很好啊。
很难让人不喜欢的。
小时九澜看到好友一直沉默不言，也不叽叽叫他，疑惑的问：“怎么了？”
零零七仰起眼睛，纯粹清亮：“叽……”没事。
只是忽然觉得心态要转变了。
原本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不让崽崽遭遇原著那个悲惨的结局，突然发现崽崽不需要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它就放心了。
后来是觉得可以记录崽崽的成长历程，有必要留下来。
到了现在，它忽然觉得，它不是什么爱崽的家长了……
他们是朋友。
他们，是朋友。
零零七正色：“叽叽。”九澜。
小时九澜感受到了零零七的转变，嘴角微微一弯，“嗯。”
然后揉了揉它的头。
零零七：不是，我刚转变完心态你就揉我吗？朋友之间不是平等的吗？
然后它跳上了小时九澜的头顶，窝在上面。
“叽叽……”好了，公平了。
小时九澜没有任何意见，头顶不是很重，还有点暖。
只是提醒了一句：“别掉下来。”
刚提醒完，零零七秃噜秃噜滚了下来，还好他眼疾手快接住了。
“怎么突然掉下来？有事？”
查看了一下七七，没受伤。
坐在小时九澜手心的零零七，安抚了一下他，不是，九澜你这头发这么柔顺的吗？不小心就滑下来了。
零零七决定还是趴在肩头好了，小时九澜看了它一眼，没说话，闭眼感悟。
小时九澜的头发时不时刷一下它，零零七忽然对九澜的头发起了兴趣，伸出爪爪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轻轻扯住，像是绸缎一样，这手感……这么好！
零零七：突然上瘾。
小时九澜忽然睁开眼：“玩的时候不要太用力。”
零零七：咦？
它尝试性的拉了几下，发现九澜就会忍不住多看它几眼，而且还会有轻微的颤动。
零零七：嗯？
这个反应莫不是……
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零零七惊奇：“叽叽……”原来九澜你怕痒啊。
小时九澜把调皮的七七从肩头摘下来，“今天不给玩了……”那种感觉，怪怪的，很不习惯。
零零七：突然觉得九澜鲜活了，它还以为他没什么缺点来着。
然后，它在数据库里记下：心态转变的第一天，发现了九澜发质特别好，还怕痒。
同时调出另一个文件夹，打开后里面有视频还有一个日志doc，零零七打开日志，自动到了最后一行，添加了一句：认真且纵容朋友。
他怕痒，可也没有说一句不准，只是说今天不能玩，只因为它突然的兴趣。
……
震惊！许景生和太子比论道输了！
重大消息许师兄输了！
【什么什么，刚出关什么情况？许师兄怎么输了？】
【太子他不是刚加入宗门不久吗？】
【许师兄的从无败绩破灭了啊，果然一直不输是不可能的，不过比起这个我很好奇，太子怎么赢的。】
【听说是境界碾压，不在太虚峰不懂当时什么情况。】
【这个我知道，我那个时候刚好在太虚峰，然后直面了太子的剑意，那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遇到一次，太难了，一出手就碾压了所有人，我是那个被碾压得特别惨的QAQ】
【这、这么惨吗？】
【体会过意瑟瑟发抖吗？去找太子你就能体会了，不过许师兄比我们好多了，还能正常和太子论道，虽然没坚持多久也输了。】
这个消息又一次传到了各长老面前，他们面无表情，甚至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许景生而已，比不过尚虚，不过这个许景生居然坚持了一个时辰，看来是很不错。
某长老：“我记得景生是霓练你门下的弟子吧，资质不错诶。”
霓练竟然也开始回忆了，不大确定：“好像……是？是吧？”
某某长老：“所以你又忘了吗？”霓练这什么记性，什么都能忘，唯独没忘她是太上的长老，所以该欣慰了吗？该说还知道回来吗？
霓练一脸陌生的看着他：“你是谁？”
眼神特别认真困惑，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某某长老笑容崩了，甚至心头一梗：“我……你居然又把我忘了！”
“你居然又把我忘了，呜呜呜，没良心的！太没良心了！”
大概是眼前的人眼神太悲愤，又很可怜，霓练动了恻隐心，安慰他：“别哭了，眼泪都没有，太假了。”
某某长老哼唧哼唧：“不用你管，我愿意没有眼泪。”
霓练咳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我错了。”为什么她这么娴熟？
某某长老：“真的？”
霓练特别诚恳：“真的。”
某某长老：“我原谅你了，你给我记好了，我是你的道侣，程扬，青梅竹马，在天道下结姻的人，下次你给我忘了试试？”
霓练：“好的好的，我记得了。”
结果一转眼，“你谁？”
程扬：“……”听说过绝望吗？这大概就是吧。
他有气无力的重申：“我是你的道侣道侣。”
所有长老默契的咳了一声，霓练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听说也有几千年了，程扬也总是这样，惊奇的是他们一直没有离开对方。
他们默默的转回来：“刚刚不是说许景生吗？”
“啊对，许景生，他确实是霓练门下的，不过因为她记性不太好，就把许景生放养了。”
尚虚长老惊奇了：“所以许景生能走到今天还真是完全靠自己啊……”霓练这么个不靠谱的性子，真是难为许景生了。
青松瞥了一眼程扬：“其实不然……”程扬私下里会偷偷教一下许景生，霓练的性子程扬很清楚，既然收了徒，肯定会负责到底。所以，许景生对待他们尊敬的很。
……
小时九澜感悟的差不多了，明白短时间内不会再有进步，就不在执着感悟修炼了。
零零七趴在他的肩头，“叽……叽……”九澜，劳逸结合也很重要的。
小时九澜：“我去接个任务。”
太上宗有宗门任务，弟子用任务对换修炼资源和灵石，他不需要这些，但是出去走走可以。
苍虚老祖这次在小时九澜身上留了一个记号，有危险他就会到。
撕破空间，于他来说，在简单不过。

第31章 破碎虚空31
清虚堂……
“有没有要组队去柳城的？途中用的灵石我包了。”
“玄城妖兽不好杀，有没有人想要一起接任务的，奖励对半分。”
“缺个炼丹师跟随，有没有炼丹的师兄师弟缺材料的？”
小时九澜来到清虚堂时，看到泪眼汪汪招募同行伙伴的师弟们，默默的走了进去。
零零七打量着清虚堂，宽敞干净，还挺气派的，有大宗门的感觉。
三三两两的弟子聚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应对方案，还有人干嚎着求组队，也有沉默的独行侠交接了任务就走。
来了太上这么一段时间，零零七差不多了解了这个宗门，基本上没什么内斗，积极向上，同门间感情都不错，长老和宗主也都关爱弟子，画风和它看过的小说里的宗门挺不一样的。
小时九澜走向任务台，上面列了不同种类的任务，有匿名发布的，也有用本名发布的。
零零七看到寻找老妖婆的肚兜这个任务差点笑出了声，还有这种任务的吗？
原来太上宗也不是这么正经的宗门，上面还有五花八门的奇葩任务。
小时九澜确定了要接的任务，走向记录的弟子前，“接柳惜花的任务。”
记录的弟子还在记录着，突然听到有人接了柳惜花发布的寻找伏须叶任务，继续记录，“名字，预计需用的灵石。”
“时九澜，灵石自备。”平时宗主和师尊给了他很多，已经装了好几个空间戒指。
记录的弟子：！！
太、太子？！
弟子激动得涨红了脸，说话声突然变小了，“师兄也要接任务那？”
这是师兄诶！活的！他终于见到了！哇——好高兴！今天好幸运哦，回去一定要炫耀一下！
小时九澜颔首，记录的弟子更激动了，不过还没忘记提醒，“师兄，伏须叶不好找，它很会隐藏，很多师兄师弟们接了都找不到，所以柳惜花的任务被拖到了现在，也没人接了。”
小时九澜：“无事，就这个。”
记录的弟子：“那好吧，师兄找不到也别太灰心。”然后把一个任务牌交给小时九澜。
“师兄把这个收好，采到伏须叶后可以用来储存，保证伏须叶不会毁损。”
“多谢。”
记录的弟子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应该的应该的，师兄哪用得着和我说谢谢。”
小时九澜拿好了任务牌，转身离开。
他离开后，清虚堂的弟子们偷偷议论。
“咦，师兄好像和传闻中不大一样，冷是冷，但不是不近人情的那种冷淡，就是性子冷而已。”
“不过，师兄怎么也要来接任务，他应该什么都不缺。”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新入门的弟子吧？”
“啊是的，师兄果然厉害，一下就看出来了。”
“不不，只是看得多了就明白了，对于不缺资源的人来说，清虚堂就是个提供试炼的好地方，对于资源不够的弟子来说，清虚堂的任务奖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师兄们也这么努力修炼。”
这天后，清虚堂负责记录任务的这一职务突然变得抢手了起来。
零零七捧着任务牌，是木制的，表面光滑，除了能够储存，里面还贴心有了分类，用来给弟子放置需用的东西，还备了一些应急的灵石，上面有解释怕有的弟子走得匆忙忘记带灵石。
还有一张空间移动符纸和发信号的东西，以防弟子遇到危险不能及时逃脱。
总之会用到的都准备了，这个小小的任务牌并不只是简单的用来作为接了任务的牌子而已。
能够这样做的，并且资源提供充足的，大概也只有大宗门了，换一个小宗门都不能承受得起。
零零七还记得看过的原著，在小宗门里资源争夺得非常激烈，常常还要顾忌防备同行的队友，说不定哪天就被暗害了，对弟子的保护也不到位。
零零七弄清楚了任务牌，失去了兴趣，小时九澜把任务牌放进空间戒指里，随后走到了宗门里提供出行的空间通道里。
登上了灵船，小时九澜：“去雍城。”
负责发船的弟子一见他这样的小少年不由一笑：“师兄还需要等一等，去雍城的弟子还有一些，他们也刚接了任务。”
一般新入门的弟子是不能去太远的地方的，待得修为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去其他任务点，这位小少年看上去年纪不大，修为不一定够高，但能够去雍城说明地位不低。
小时九澜在灵船上坐下等着。
不多时陆陆续续有弟子登上灵船，他们看上去二十出头，相貌普通，眼神很亮，笑容特别灿烂。
“雍城里有很多好吃的，做完任务去尝尝？”
“一直听师兄们提起雍城的吃食是一绝，这下终于接到雍城的任务了。”
零零七在太上呆得越久越能发现，这个宗门很不一样。
在这里，可以随意讨论任务，也可以提及与任务无关的内容，没人会觉得奇怪。
大家视线相对还会会心一笑，如果感兴趣还可以加入讨论，所有人都可以畅所欲言，不用防备同门。
这也是其他宗门做不到的。
人到齐后，灵船发了。
这些弟子看到小时九澜一个人坐着，不由得靠近了他，“师兄是一个人吗？没有伴的话，我们一起啊！”
放任这样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一个人去雍城，实在是很难安心。
小时九澜：“一人，有伴。”
他介绍了零零七，“我的朋友，同伴。”
零零七：“叽……”你们好。
弟子笑得亲切，丝毫不觉得小时九澜的朋友这么小一只有什么不对：“师兄的朋友看上去很活泼！不知道师兄接了什么任务，有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忙的。”
小时九澜：“寻找伏须叶。”
他有点惊讶，“这个任务不太好完成，我的朋友曾经接过，后来发现关于伏须叶的消息真真假假，始终窥不到踪迹迫不得已放弃了，师兄想要找的话，可以试试寻找碧罗果，有这个可以钓一下伏须叶，伏须叶听闻很会隐藏踪迹，碧罗果可以让伏须叶显形。”
小时九澜：“多谢。”
他笑笑：“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同门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有什么消息也该及时告知，师兄在外注意查探，外面不比太上了。”
“我叫韩城，不知师兄是？”
“时九澜。”
韩城：咦？
眼神惊奇：“原来师兄是太子啊……”怎么这么小一只呢？
韩城把传闻和眼前的小少年对应上了，更觉得神奇，这么小怎么就力能扛鼎了，传闻有误啊。
注意到师兄眼里的疑惑，韩城解释：“听家弟韩凌提起过，师兄炼丹天赋绝伦。”
小时九澜记得韩凌，他刚进门韩凌正群挑炼丹室的师弟们。
十七八的少年懒懒的，笑得张狂：“任意挑一张丹方，比。”
自信又自傲，神采奕奕。
后来，在炼丹上展现了天赋，韩凌偷偷靠近了他，“你比他们厉害多了，我和他们比太没意思了，你有空和我比比呗。”
当时，他拒绝了。
韩凌：“啧。”
然后哼哼唧唧的：“我不管，你不和我比，我就一直跟着你。”
太无赖了。
最后，他用意压住了韩凌，韩凌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活像被欺负了的小可怜。
小时九澜认为这不是很好的回忆。
“我记得他。”
韩城：哦哟，这看起来不像是会惦记他那弟弟的，倒像是他弟弟一个人的心心念念。
不过也能理解，韩凌在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来到太上也是展露出了过人的炼丹天赋，被宠着捧着，突然被拒绝了，怎么可能不惦记着，要是有人不在他擅长的地方和他比试，他肯定也惦记着。
不过，要说韩凌一直记着的原因，好像不是因为炼丹，是因为被用意压着。
他别扭且委屈的表示：勉强承认了太子厉害，但是他居然用意欺负他！
还哥哥长哥哥短的要他把太子骗来同他比一场，像极了小孩子，韩城当场拒绝了，并且用糖哄好了弟弟，成功的让他忘了太子这一茬。
不过韩城算是真正记住了太子时九澜这个人。
后来他去打听韩凌和太子在炼丹室的事情，全部知晓后有点哭笑不得，都多大了怎么跟小孩一样缠着人家，甚至他还比太子大几岁，还没太子稳重。
鉴于弟弟做出的事情，韩城咳了一下，“假如……韩凌继续缠着你，你拿颗糖给他就好了。”
小时九澜：“糖？”
韩城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他吃了糖，特别的……听话。”
简单来讲，好骗。
零零七眼神复杂：你居然是这样的哥哥，公然出卖弟弟的小秘密。
小时九澜若有所思。
下次试试。
韩城笑得温和无害，你们不懂，被骗了，他就可以去安慰弟弟了，然后弟弟就会发现二哥最好了。
大哥总想和他争在弟弟心中的地位，这次他必须告诉大哥，他才是弟弟最喜欢的哥哥。
况且，把韩凌的小爱好告诉太子，也不是随便说的。
韩凌看上的对手不可能品行差，加上他搜集的消息里都没有太子品行不端的传闻，以及通过刚才的打量，他基本清楚了这位太子的性子。
不太可能骗着弟弟做不好的事，甚至可能考虑怎么不让弟弟缠着。
权衡之下，他决定把韩凌的小爱好卖了。
韩凌就会发现太子也是个喜欢用糖哄他的人，还把他当成孩子，韩凌最不喜欢这个了，然后从此不在对太子感兴趣。
韩城微微一笑：很完美。
甚至展望起了弟弟黏在二哥身边的美好日子。
大哥输定了。

第32章 破碎虚空32
很快到了雍城，灵船停靠到太上在雍城的据点，下了船，立马有太上的弟子迎了上来。
“几位师兄路途辛苦了，要不要休整片刻再走？”
韩城询问了同伴的意见，他们都决定早点完成任务，不必休息，他道：“我们这里不用了。”
小时九澜同样。
其中一个弟子：“那祝师兄们早日完成任务，如果有事随时联系我们，很快就会赶到，如果有急需要的东西也可以提前通知我们准备。”
零零七是第一次见到服务这么周到的宗门，韩城等人没有意外的神色，仿佛这一切在正常不过了。
弟子看零零七这只小毛团好奇的模样，眼里透出善意，微微一笑，“师兄的同伴看起来很可爱，第一次见师兄来到雍城，想来是第一次做任务吧，我们准备师兄们需要的东西，宗门会提供相应的奖励。”
“师兄若是想在雍城暂居，可以选择宗门的住处，也可以在雍城里任何客栈居住，只要出示任务牌，就可以住下，居住花费的灵石都由宗门支付。”
零零七：这个福利真不错，太上真有钱。
住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可能不是很起眼，但是太上的弟子不少，每天接任务奔赴任务地点的弟子不少。
然后想起了抠门的主系统，每次接任务都是自费，还不给报销，穷点的系统都迫不得已组队进行，相应的福利也莫得，除了帮交五险一金，工资很低外，啥都没。
还好它家很有钱，出生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只需要按自己的喜好工作就好了，在主城再有钱都是要工作的。
小时九澜决定即刻启程，不在逗留。
宗门的图册上有伏须叶的模样，对于它出现的地点没有具体写，伏须叶在哪都可能出现，上一次出现是在雍城，但那是一年前。
小时九澜看图册的时候，零零七也跟着看了，伏须叶像是四叶草，但是有七片叶子，分为两层，紧紧贴着，并且伏须叶的根茎是雪白色的，叶子部分像是水晶透明，闪闪发光，不过伏须叶会变幻成其他颜色其他模样，让人很难认出来。
伏须叶是炼制清质丹最主要的药材之一，对于剔除杂质很有用，弟子们修炼体内都会有杂质积累，他们不懂怎么剔除，或者剔除得很慢，这时一枚清质丹就很有必要了。
伏须叶喜欢出现在荒郊野外，小时九澜临走前顿了一下，转向了客栈，零零七看到了客栈的牌匾，上面写着「临缘阁」。
里面人来人往，三五人一桌，大声小声议论着，其间参杂着笑声，有一桌的客人边上还有女子抱着琵琶轻轻哼着曲。
小时九澜往唱曲的女子那里看了一眼，她轻阖着眼，嘴角含笑，怡然的哼着曲，是全然的放松。
其间女子往他这里瞥了一眼，懒懒的，又极是勾人，眼眸清亮，慢悠悠的又移开了目光。
零零七：“叽叽……”九澜你看什么？
小时九澜继续跟着小二走：“她的曲里有道意。”很浅。
零零七：所以，在外各个卧虎藏龙吗？好危险……
单间里，小二询问小时九澜想要什么，他看向了七七：“你点。”
零零七：？
小时九澜：“你应当饿了。”
零零七：！
原、原来是为了让它吃吗？九澜你越来越暖了。
为了不辜负九澜的好意，认真点餐吧，零零七扒着菜品看着，九澜不喜欢味道太重的，太咸太甜太酸太苦他都不喜欢，他的味觉灵敏，只要有一点点味道就好了。
小时九澜代为零零七询问小二，小二一一回答，最后零零七点完了，菜品一一上齐后，零零七把九澜喜欢的推到他面前，自己吃一份。
用完后，小时九澜付了灵石，打开门看到了刚才的唱曲女人，容颜皎皎如明月，眼中若有秋水。
她抱着琵琶，轻声问：“这位小公子听曲吗？”
零零七：这声音真的好听，就像是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小时九澜：“你有事问我。”
零零七：？
九澜怎么知道的，人家不是在问听曲的事吗？怎么突然跳到这里的？
女子微微笑着，温柔缱绻：“小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零零七：！！
这女人别是恋那啥，这搭讪套路，九澜还是个孩子啊！！
但是仔细看不像，她像是真的很疑惑是不是认得九澜，零零七决定按兵不动，等会就给九澜科普外面的女人都是善于骗人的。
小时九澜：“从未。”
女子若有所思：“不知为何，你给我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可以冒昧问小公子的名讳吗？”
零零七警惕起来：你还说不是搭讪，没人性！
像是意识到这样问有些突兀，她指尖凝出了一丝道意，“刚才小公子是在看它，对吗？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也不了解这个我为什么很熟悉，可是应该足够证明了，不是吗？”
确实是道意，但是若有若无，小时九澜：“时九澜。”
“时九澜？”女子喃喃几声，这个名字很陌生，为什么她会觉得他很熟悉，很奇怪。
“也许，真的不认得吧。”
她看向了小时九澜：“多谢，麻烦了。”
突然接住一个锦囊，她疑惑：“你给我这个？”打开锦囊，看到了一块玉佩，上面写着太上二字，旁边还刻着时九澜三个小字。
她多看了一眼太上，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多谢。”随后转身离开。
零零七：奇怪的女人，突然出现，突然离开。
不过，“叽叽……”九澜你为什么把玉佩给了她？
小时九澜：“直觉。”
很快他们会再见到。
零零七决定好好和九澜说，不要轻易相信女人，随便给玉佩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哪怕是直觉也不行，这样一个陌生的女人怎么可以随便相信。
小时九澜听了零零七叽叽叽了半个时辰，面不改色的从空间戒指里取出灵果，塞进零零七怀里，“停一下。”
零零七正好口渴了，抱着灵果啃着。
他们很快到了郊外，这里一片空旷，野草横生，安静得只有灵兽的叫声，零零七突然怀疑，这地方真的会有伏须叶吗？
这药材太没逼格了。
小时九澜顿了一下，看向衣摆处沾上的小草，没有理会，继续找，随后他的衣摆处又沾上了几颗小草。
零零七：“叽叽……”九澜你看什么？
小时九澜把衣摆处的小草拿起来，不太确定，“这个……是伏须叶？”
他第一回 怀疑自己的感觉错了。
零零七看着普通的小草：这玩意不可能是伏须叶，伏须叶没这么丑的。
小草在小时九澜手心里慢慢蜕变成了伏须叶的模样。
零零七陷入了沉思：他们有认真找了吗？没有，它自己出来的，所以……伏须叶这么容易找到的吗？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伏须叶难找呢？
不懂，不过既然找到了，那就回去吧。
小时九澜也是这个意思，他把黏上来的伏须叶收进了空间戒指里。
看着伏须叶越来越多，小时九澜也陷入了沉思，收不完，收完出现的，又来了新的。
零零七：不是，你们不是很难找的吗，怎么还成堆出现？还越来越黏着九澜，你们这种小草是怎么回事？
这年头的花花草草怎么回事啊，逼格呢？
小时九澜不得不出声：“多了。”然后，剩下的伏须叶都不见了。
小时九澜：突然明白了什么。
零零七：……
所以，你们果然是成精了吧。
“叽叽……”算了，九澜，我们走吧，成不成精的不重要，又不会跟着回宗门。
太上宗据点的弟子在当天看到小时九澜还有点惊讶，一般弟子都是隔几天才完成任务的，很少见到当天完成的。
“师兄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了吗？看来任务很容易啊，是什么？”
小时九澜：“寻伏须叶。”
弟子：“伏须叶？师兄这么快就找到了吗？这个可是出了名的难找。”
他带着小时九澜走上灵船，离开时忽然看到了师兄身后一闪而过的绿色，在看一次就不见了。
弟子：咦？莫非他眼花了？
负责开船的弟子笑着问：“师兄，你们是一起回宗门吗？”
小时九澜和零零七一同看向了坐在灵船上的人，唇红肤白，羸弱无比。
零零七：！！
这是哪里来的绝美少年？！这颜值，超出了正常范围了，男女通杀，绝世美人，盛世美颜！
小时九澜微微惊讶，他竟然完全没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柔弱美少年朝小时九澜一笑，零零七像是看到了晨曦初升的日光，清新美好。
小时九澜很平静：“他不是与我一起的。”
开船的弟子困惑：“可是，我是看到师兄和他一起进来的，还以为他是和师兄一起的。”
小时九澜顿了一下：“一起？”
开船弟子：“是啊，他跟在师兄身后进来的。”
绝美少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坐着，美好得不真实。
被他美貌迷惑零零七也清醒了，开始审视绝美少年，这个人竟然一直跟着九澜？
他们居然都没发现？这个人是谁，什么来头？有没有危险？
……
雍城中……
一群人焦急的寻找着什么。
“去哪了？”
“师兄去了哪里？”
“我一个没看住师兄又不见了QAQ，怎么办？”
“希望没事。”
“啊，师兄应该不会有事。”
“我担心师兄遇到的人，要是他对师兄不怀好意就完了，也不知道这次是哪家的。”
“可是，平时师兄很乖的。”
“所以，为什么师兄又丢了？”

第33章 破碎虚空33
“所以，为什么师兄又丢了？”
“不懂啊。”
“那么大个师兄又不见了QAQ……”
“可恶，到底是谁把师兄带走了！”
众女弟子集体谴责把师兄带走的坏人。
某男弟子弱弱的出声：“会不会师兄自己跑了？”
“你说什么？！”女弟子顿时变得凶神恶煞，“师兄不可能自己跑的，必然是哪个坏人把师兄带走了！”
某女弟子难过得不能自已：“要是有歹人觊觎师兄美貌可怎么办？”
某某女弟子也很悲伤：“我、我那么美的师兄要是吃不好睡不好，有损美貌了怎么办？”
某男弟子惊醒：！！
什么？有损美貌？！
所有人突然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有损美貌……可真是太可怕了！
师兄绝美的脸绝对不能有任何损失！
这个世上在没有比师兄更好看的人了！美貌有损太让人心痛了！
不行！他们必须马上找到师兄！把他保护起来！
“再分头找找，看看师兄会在哪。”
“好，好……”
男弟子们一振：“我也去！师兄不能美貌受损！”那张脸真的太好看了！
雍城街头的某宗弟子们找得人仰马翻，灵船上的气氛微微一凝。
零零七和小时九澜看着这个绝美少年，他无影无踪的跟着又可以无声无息的消失。
零零七开始回想事情是怎么到这一步的。
明明看着他下了船，开船后，在灵船上又看到了他，对他们笑得无害极了。
零零七：这是什么鬼事情？
小时九澜疑惑居多：“你为何跟着我们？”
绝美少年眨了眨眼，一派纯洁无辜，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你熟悉。”
小时九澜也很正经的问：“我不认识你。”
绝美少年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乖宝宝一样：“我也不认识你。”
小时九澜点头，看来记忆没出错，是真的不认得。
绝美少年：“可是……”调子可怜极了，像是要哭了一样。
“你很熟悉。”
像是在说：我们真的认识。
零零七：？
不是，你这发言搞得九澜像是个负心人一样，问题是他只是个孩子，你不能看着九澜可爱就这样说。
小时九澜：“哦。”之前也有个女子说熟悉，莫非他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问：“哪里熟悉？”
绝美少年也很正经的回：“不知道，就是熟悉，然后看到你就跟着你了。”他还笑得很不好意思。
零零七：……
我从你的笑里看到了窃喜，像个偷偷做坏事还成功了的小孩一样。
小时九澜：“你跟我回宗？”
绝美少年乖宝宝似的点点头，眼神清澈纯粹，“嗯嗯嗯。”
小时九澜：“好。”
对话结束。
于是，他们就回到了太上宗。
小时九澜抬眼：“你要跟着我交任务吗？”
绝美少年抿着嘴，果然想了一下下，然后点点头：“嗯。”
零零七：我是觉得你没必要想的，这假装思考的亚子也太不像了，像极了模仿大人动作却不娴熟的小孩。
小时九澜走向了清虚堂，“交柳惜花任务。”取出任务牌，交给记录的弟子。
记录的弟子：！
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当天往返的交任务的。
他收下了任务牌，好奇的问：“师兄不在雍城玩两天吗？雍城的吃食做特别好，其实多呆几天也没事的，不用这么着急的。”
有好吃的难道不是要都尝一尝在回来吗？太上的弟子怎么可以轻易放过美食！
只要不是特急的任务，一般都默认会多呆几天。其实，呆半个月也是可以的，反正不急，加急任务一般单独列一栏。
小时九澜：“不必。”
随后带着零零七准备回太虚峰。
零零七隐约还听到，哇，他好可爱，好乖哦这样的赞叹。
小时九澜脚步一顿，转向了被人围着的绝美少年，然后看到他被人投喂的场景。
旁边的师弟拿出一颗灵果：“吃这个吃这个。”
绝美少年果然乖乖的接下，认认真真的啃着，听话得很，周围的师弟师妹们顿时一脸「哇真的好乖哦」的表情。
某师妹：“举起你的小手手。”
绝美少年疑惑的举起手手，就像是在课堂上举手提问的小朋友，眨巴眨巴着眼看着某师妹。
零零七：噗。
看着看着突然觉得真的好像一个小朋友，就是大只了一点点。
某师妹：突然脸红。
这么听话，这么乖，还这么好看，这么认真的看着她，有、有点顶不住啊。
绝美少年看到了小时九澜，笑得高兴极了，撒着欢跑向他。
“你来了鸭……我有好好等你哦。”
小时九澜点点头：“我回去感悟。”
绝美少年仿佛得知了大秘密一样，神色凝重：“我也去。”
零零七：不，你真的不用这么慎重，只是普通的感悟罢辽。
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回了太虚峰。
零零七就看到，他好奇的看着九澜，慢慢的，学着九澜的动作，一步一步的踩着九澜走过脚印走。
零零七忽然陷入了沉思，它莫不是想多了，这其实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这么大的人，一举一动犹如稚子。
小时九澜不是话多的人，绝美少年单纯跟着他走。
零零七突然发现，这个绝美少年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速度分毫不落后于九澜，甚至不见他露出疲惫的神情。
……他到底是谁？
小时九澜回到房中，忽然感觉到什么，看向了衣摆处，伏须叶果然在上面，显出了最原始的模样。
零零七：！！
这东西什么时候跟来的？不是不要了吗？
小时九澜把它摘下，忽然听到「伏须叶精」四个字，他看向了绝美少年。
“伏须叶精？”
绝美少年：“嗯，伏须叶精。”
小时九澜看着和普通的伏须叶没什么不同的伏须叶精，“如何辨认？”
绝美少年茫然了：“不、不知道，就是觉得是。”他伸出手，伏须叶精黏上了他。
他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确认了，然后偷偷告诉小时九澜，“它是伏须叶精哦。”
还特地加了一句：“它们都喜欢我，所以它是伏须叶精。”
零零七：……
越来越像了，幼儿园的小朋友，有一个秘密一定要偷偷告诉好朋友的亚子。
它们？
这个它们是伏须叶精吗？
零零七忽然发现解读他的话有点累，小朋友的思维真是不太好理解。
小时九澜明白后不在问了，零零七叽式发问开始了，得到了解答。
零零七：原来是天材地宝都喜欢他的意思吗，问题是九澜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时九澜：“他就是这样说的。”
然后疑惑：“难道不是吗？”
这疑惑的小眼神像是在说还有第二个答案吗？
绝美少年：“是啊是啊！”笑得可开心了。
小时九澜看向零零七：“没错了。”
零零七顿了一下，它看着这排排站着的两人，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是两个小朋友吗？思维能够对接在一起的人。
小时九澜打坐感悟，绝美少年稀奇的看着，然后学着他的样子，打坐感悟，但是时不时的睁开眼偷偷看他，眼里没有一丝不耐烦，就像是看什么都好奇。
零零七：好奇宝宝美少年。
它忍不住想笑，真的越看越觉得就是了。
然后，它就看到了好奇宝宝感悟时下方隐隐浮现一朵金莲，舒展着花瓣，耳边若有若无的响起了神圣遥远的声音，听不清是什么，只觉得庄重严肃，荡涤灵魂。
零零七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深重的道意自金莲上传下，在看他时只觉得他是得道高僧。
它开始打量着这个感悟时不一样的好奇宝宝了，一个人的变化很大不奇怪，可是这个好奇宝宝看上去不像是这样的人。
他的眼神很清澈，心性似乎也停留在稚子阶段，一举一动都反映出他确实就是个孩子，不应该是能够理解大道的样子。
可偏偏，他能够悟道，这样的道意绝对不浅，对比九澜的还要深。
金莲的道意似乎格外亲近小时九澜，在他身边转了好几圈，又慢悠悠的回到了好奇宝宝身边，零零七都给看傻了，这道意略……活泼？
感悟不计时日，小时九澜睁开眼后，好奇宝宝几乎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
好奇宝宝摸摸肚肚：“饿了。”
小时九澜将空间戒指里的日月精华取出来。
好奇宝宝居然一脸惊讶：“日月精华可以吃的吗？”
零零七：他竟然认得日月精华？一般人不应该问这是什么东西吗，或者猜测糖？丹药？
小时九澜：“可以。”
好奇宝宝像是发现了新的有意思的东西，拿着一颗日月精华，手上突然凝出一颗和日月精华一模一样的仿品，他开心的把这颗丸子交给小时九澜。
乖巧又骄傲：“你也吃！”好吃的要一起吃！
零零七：竟然真的有点点可爱？
不过，最可爱的还是九澜，这个地位是不可能被动摇的。
小时九澜拿着这颗「日月精华」，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道意，这是用道意感悟凝成的，突然被什么触动，他又陷入了感悟中。
好奇宝宝：咦？为什么又闭眼睡了？
那……他等等叭。
他放下日月精华，坐在一边乖乖等着，然后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好久。
好奇宝宝坐不住了，怎么还没好呢？什么时候才好？
他拿了一颗日月精华，偷偷的吃了，呜，好好吃哦，在吃一个！
瞟一眼小时九澜还没好，他又偷偷的吃了一个，最后一个都没了，好奇宝宝傻眼了，为什么只吃了一个就没了，明明要一起吃的！
他看了一眼还没醒的小时九澜，沉思良久，终于想出了绝妙的办法！
身上道意若隐若现，然后他开始用它来捏丸子，终于放满了一碗，好奇宝宝自豪得不得了！这样就看不出他偷偷吃了！
完全看明白的零零七：不，你这样真的能够被看出来，九澜不傻。
好奇宝宝：“真、真的会被看出来吗QAQ……”
零零七：？
咦？你怎么看得出我想说什么？
好奇宝宝茫然了：“就是这样看啊，不是吗？你的眼神告诉我的。”
零零七：眼神你都看得出来？
好奇宝宝用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是啊是啊，一看就看出来了鸭！”
零零七：那你确实很厉害。
好奇宝宝：被夸了好开心！
零零七忽然有了兴趣：那你再看看我这是什么意思？
好奇宝宝ovo：“好鸭。”
零零七：快快，搞起来搞起来！
这个世界只有九澜看得懂他想说什么，没想到还有一个人看得懂，好像很有趣的亚子。
好奇宝宝也激动了：“好好好哦！”
小时九澜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玩你猜我猜的场景，玩得津津有味。
感觉……有哪里不对？
零零七看到小时九澜更高兴了：“叽叽叽……”九澜你悟完了鸭？
好奇宝宝也很高兴：“你好了吗？”他拿着一碗特制的「日月精华」，摆在小时九澜面前。
兴奋道：“我们一起吃鸭！”
零零七也超开心：“叽叽叽……”九澜吃鸭。
小时九澜可疑的沉默了，他再次看了看这一大一小，确定他们并不是稚子年纪，可为何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可能，是错觉吧。
……
太上宗……
药虚长老正在接待天音寺的长老和他的弟子，六大宗门之间时不时会交流一下感情，弟子之间安排一下比试。
药虚长老：“贵派今日到访，想要何时让弟子们交流交流？”
天音寺辰长老：“看他们意愿，这是新收的弟子，我寺以为需要带他们历练历练。”
药虚长老看着一水的单灵根弟子，悟了，原来是来炫耀你的弟子们来了吗，你以为我太上宗怕了吗？告诉你，不可能。
他咳了一下：“齐深哪，我们托大一点，让师兄们出来和天音寺的新弟子们见一见、眼熟眼熟，顺便在交流交流吧。”
齐深深刻领会了师尊的深意，微微一笑：“好的，师尊等等。”
等一下务必要把最优秀的师兄师姐们召集过来，给天音寺的师弟们好好交流！
辰长老一顿，眼神示意：这是何等的不要脸，竟然要把高一级的弟子拿出来比试。
药虚长老笑容无害又无辜：“辰长老不会介意的吧？”
什么叫不要脸，想装一装你就直说，这么委婉的我听不懂的。
我们明明是正常的弟子交流，哪里不要脸了，最多就是把修为好点境界高点的师兄拿出来而已，只是这样罢辽。
辰长老脸上微笑：“当然不介意。”
太上真的日渐不要脸了，怎么干得出以大欺小的事情？还这么的理所当然。
药虚长老也微笑着：“那就好那就好，这不是怕贵派心里介意嘛，介意没事，千万要说出来，我们太上很有容人之量的，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
什么叫以大欺小了，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明明是两派之间有好交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完全是把今年天赋最高的弟子拉出来了，不就是为了炫耀嘛。
辰长老内心日了狗，面上继续微笑：“哪里哪里，我寺不会介意的，贺空啊，告诉弟子们这次是和太上的师兄们交流，不要太过在意交流的结果，输了也没事，毕竟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毕竟太上的弟子都已经老了，天音寺的弟子还年轻着。
贺空：“好的，师尊。”看来要告诉师弟们，不要想着展现自己了，不然输得太难看。
药虚长老笑得很和气：“输赢是常事，要看淡一点，本来就是为了交流，共同进步嘛。”
什么叫输赢看淡，在太上面前装？赢还是要赢的，让你知道，你师兄还是你师兄。
辰长老礼貌微笑：“确实确实。”个鬼。
不是为了炫耀弟子至于把新的最好的弟子带出来吗？你居然不按规则来！
两个长老客套来客套去的，内心极其活跃。
齐深夺门而出之后开始召唤太上的弟子们。
“大事大事！天音寺找上门了！”
太上的弟子们一听找事，突然兴趣大增，什么？居然终于有人找事吗？！
这下，修炼不修炼了，感悟也不感悟了，冲上前一顿问。
“什么情况？”
“啥事啊？怎么突然找上门了？”
“天音寺终于来了吗？！”
“这无聊寂寞的日子要结束了吗！天音寺真是好人那！！”
各个太上的弟子们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兴奋至极！
居然有这样的好事！让开！让我来！
齐深立马被热情的同门包围了，他的衣服差点都要被激动的同门扒了。
齐深强行冷静：“天音寺的长老带人来挑衅，还带了一批单灵根弟子，现在师尊要召集资质好修为境界高的弟子们过去。”
单灵根弟子立马报名：“我可以啊，我是单灵根！”
变异单灵根弟子不甘落后：“我我！我也可以！我是变异单灵根！资质更高！”
特殊体质弟子挤开他们：“我！我是特殊体质，修为境界都比他们好！让我来让我来！”
齐深遗憾的看了眼特殊体质弟子，“你不行，你这个太高了。”
特殊体质弟子还想争取一下下：“你不能因为我天赋好修为好就歧视特殊体质啊，我也想和单灵根的师弟们交流交流。”
齐深把他蠢蠢欲动的手按了回去：“我们是友好交流，你出去就是直接欺负人家单灵根弟子了，这样赢了也不光彩，我们就是要赢得光明正大的，要单灵根修为和境界高的弟子就可以了。”
单灵根弟子们一个个高兴极了：“哇哦，好好好，齐深师兄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和天音寺的师弟们交流的！”
嘻嘻，要炫技，要炫修为，炫境界，让天音寺的弟子们看花眼！
特殊体质弟子和变异单灵根弟子默默落泪：天赋好，修为高，境界高是他们的错吗，你不能这样的。
他们此刻特别痛恨自己不是单灵根弟子，所以为什么他们这样优秀？
为什么天音寺不能努力点，收个特殊体质弟子？再不济变异单灵根弟子也行啊，怎么都是单灵根弟子呢？
单灵根的弟子们嘻嘻哈哈的安慰着一旁怨念深深的天赋优秀的同门。
“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们的那份一起努力的！”
“对对对！我们会让他们明白在太上面前装是不对的这个道理。”
天赋优秀的同门们：呵，收起你们的嘚瑟，以后别后悔。
单灵根弟子们：嘻嘻——
天赋优秀的同门：保持微笑，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齐深把单灵根弟子们点齐，回到静虚室，同药虚长老说，“单灵根弟子召集好了。”保证是很厉害的那一批。
药虚长老接收到了徒弟的示意，微微一笑，“不知何时开始交流。”
辰长老顿了一下：“其实，也不是那么急切，应该让弟子们休整休整。”
药虚这样肯定是有诈，为了不输得那么快，必须拖一下。
药虚长老早已看透一切，天音寺新弟子不过是秋后的蚱蜢，案板上的咸鱼，“那就先休整吧，我们不急的，随时都可以的。”
辰长老一时陷入了沉思，药虚到底准备了什么弟子这么镇定，输是可以输，但是输得太惨就……
药虚不会真的那么不要脸把最好的弟子召集过来了吧？
如果是这样，辰长老：那太不是人了！
他决定内心谴责一下，然后下次把道体拿出来。
交流归交流，赢还是要赢的。
辰长老一直都很明确这点，不然交流的意义何在，别以为他不知道其他宗门也是这样搞的，他们不能这么实诚就带最新收弟子。

第34章 破碎虚空34
药虚长老微微一笑：你强任你强，就算带了天赋最好的弟子又怎么样，境界修为不够就是不够，还想上天吗？
看来他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很好，准备好接受惨败的结果吧。
太上的单灵根弟子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齐深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和天音寺的弟子交流，我觉得我的修为都要暴动了！”
“我也，我的道意都蠢蠢欲动了，快要藏不住了。”
“你什么时候有了道意？你确定不会把他们打得太惨吗？”
“毕竟太上还是友好的宗门，不能让他们以为我们在欺负他们。”
然后有人偷偷举报了该道意弟子：“齐深师兄，他不合适了，踢了吧，有道意简直完虐天音寺弟子了。”
道意弟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兄弟，你这事干得不地道啊。
该弟子微微一笑：哪里哪里，都是为了天音寺师弟们着想。
齐深当真在考虑这个问题了，确实，有道意和没有道意是截然不同的，虽说两派对于赢的决心很坚定，但也不是为了赢到结仇的地步，顶多是在弟子方面暗暗有比较的心思，还不至于是坏心思。
拿优秀的弟子比试本身就有磨练的意思，但是不是把他们的道心打碎，这就严重了，这不是去比试的，毁人道心如同杀人父母。
六派无论是哪一派都做不出这种事。
六派能够走到现在怎么可能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小人行径太有失大宗风度了。
该弟子光明正大的自荐：“齐深师兄你看我怎么样？我比他适合，修为和境界虽然没他高，但是我是单灵根弟子啊，现在我更适合和天音寺的师弟们交流！”
道意弟子目露谴责：这是何等的不要脸，举报了我，你居然自己上了！过分！
该弟子目不斜视，理直气壮：我都是为了宗门！
道意弟子：你凉了，下次炼器课见。
该弟子：！
等等，你听我解释！
齐深看他修为境界都符合要求，点点头，同意了，“那好，你来。”
该弟子：虽然获得了名额，然而已经开心不起来了，炼器课凉了，他一定会被好友积极点名让他展示炼器水平的。
哇，难受……
好友明明知道他炼器不行，呜呜呜……
既然都已经得罪了，那就得罪到底吧。
该弟子脸上的骄傲无法掩饰，“我一定会好好和他们交流的！”
道意弟子：这笑真是嘚瑟极了，碍眼，多记一笔好了，以后多多和柳长老提提给好友机会，相信好友一定会明白他的苦心的，从此炼器变得认真。
齐深居然顿了一下，委婉的表示差不多就得了，压一压就好了，也别太狠了，不然宗门难做。
该弟子猛点头：“齐深师兄我明白的！”
天音寺弟子们聚在一起，好奇的参观着太上宗，以前一直听闻六大宗门，后来他们拜入了天音寺，就没有见过其他宗门是什么样的。
这次有了机会，他们的好奇心一下就上来了。
太上的弟子们热情的喊着他们。
“天音寺的师弟们吗？要来点灵果吗？超好吃哦！”
“今年的天音寺师弟们长得很俊秀嘛！”
“要来一起玩吗？”
头一次受到外宗们热情的天音寺弟子们好奇的问了：“各位师兄们对谁都这样吗？”
“这是什么好玩的？”
太上的师兄们笑得很和善，天音寺弟子们起了亲近的心，在太上师兄们的劝阻下，天音寺弟子们很快和他们打成了一团。
太上弟子们：哇哦，单纯的小可爱来了！好好招待！
天音寺小可爱们：哇，太上的师兄们好热情哦，人好好！
于是，两方看对方都很顺眼，并且相处愉快。
等辰长老带着弟子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天音寺弟子们笑得特别开心，一起吃喝的场景，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天音寺弟子这回事了。
辰长老：怎么忘了太上的弟子都特别能蛊惑人心？他怎么会放任他们自由在太上参观的？
辰长老无比的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看看这没形象的吃喝，他们天音寺何时像这样放纵？
容貌这么重要的东西，稍微放纵就变了，到时候身形也不一样了。
辰长老：不好看的人生，没有意义。
正准备呵斥一声，太上的弟子们刚好端着一盘美味，笑得灿烂。
“辰长老要来点吗？超好吃的！你看师弟们都喜欢的不得了。”
辰长老冷眼看着这个企图蛊惑他的太上弟子，想要他因此屈服吗，不可能，他是不会受这个蛊惑的！他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
药虚长老特别自然的接了一盘徒弟的孝敬，随口问了一句：“你真不要吗？太上别的没有，吃的确实不错。”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选择太上宗了。
辰长老没有表情：“不用——”被药虚塞了一口灵食，他合上嘴，灵气悄然流淌开，咀嚼了几口，柔软适度的灵食一瞬间下肚。
被面无表情盯着的药虚长老啧了一声，“尝尝也不错，你们天音寺就是太追求美了，各个弱不禁风的，不吃好吃的，提升修为也太枯燥了，大道漫漫，何必委屈自己不是？”
很赞同自己话的尚虚长老又吃了一口。
辰长老盯了好一会，直把尚虚长老盯得想要说好了好了不勉强你了，然后他极其自然的接过尚虚长老手里的还没用过的盘子。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决定试一下。”
被抢了盘子的尚虚长老：？？
不是，辰，你有必要吗？不就塞了你一口吃的吗，至于吗，君子不夺人所好，你抢我的盘子干啥。
辰长老微微一笑：“你说的，该尝尝，我觉得可以。”
看到你不舒服了，我就舒服了。
尚虚长老：“其实也不必，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我知道你不爱这口。”
辰长老：“不，我突然发现我爱。”
尚虚长老重新接过了徒弟孝敬的另一盘：“我只想说，其实你可以让你的徒弟帮你盛的。”
其实，拿走盘子影响也不是很大，再拿一盘就好了。
辰长老：突然觉得我真傻，真的。
他喊来贺空：“拿去吧。”
贺空：？？
师尊为何突然把盘子给我？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很听话的拿着了，“是的，师尊。”
然后被师尊偷偷要求，多盛一点。
贺空：？
咦？师尊，你不是不爱吃的吗？为什么突然提这样的要求？
辰长老面上一派高冷莫测，贺空琢磨不透，还是听话的去了，今天的师尊有点难理解。
听了全部的尚虚长老：咳。
辰长老云淡风轻：“尚虚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说来与我听听？”
尚虚长老：“不，没什么没什么。”嗐，喜欢就说嘛，干嘛还偷偷的和弟子说，又不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吃。
他喊来齐深：“多准备一些刚才的灵食。”
齐深看了眼辰长老，懂了，原来是不好意思说吗：“好的。”
然后开始吩咐师弟们多备一些，还好太上做的多，灵食很杂，有各种口味的。
辰长老颇是高冷：“尚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像是贪恋吃食的人吗？”
尚虚长老很无辜：“我知道你不是啊，我爱吃，所以多准备一点，没问题吧？”
辰长老一本正经的点头，尚虚长老突然又道：“但是我怕弟子准备多了……”
“我分一些。”辰长老突然顿住，他若无其事的接了下去，“多一点点也没事，我不是爱吃，是怕你吃不完。”
“可以可以……”多是肯定多的。
天音寺都爱面子，他懂的，喜欢就喜欢嘛。
……
差点忘了正事的辰长老突然顿住了，他好像是带着弟子来比试的，为什么已经坐下和尚虚一同高兴的用着灵食？
尚虚长老笑得很高兴：“多吃点，这个也很好吃，真的不骗你。”
辰长老：“来来来。”算了，先吃吧，比试在说吧。
然后两个人在灵食中奋斗着。

第35章 破碎虚空35
药虚长老暗中点头：果然是没人能够抗拒灵食的美味，他就说嘛，天音寺这些人绝对是没吃到顶级厨子做的灵食，不然不可能不喜欢的。
辰长老看着一堆的灵食，固然感觉到了幸福。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多等着他吃。
……要努力。
太上的弟子们努力为天音寺的小可爱们介绍着灵食：“来来来，师弟们尝尝这个！”
“这是取了七级灵龙兽的鳞片做的鳞冻，加了荒芜岛上的无净雪水，还特意请了道意颇深的厨子君行云做的。”
虽然君行云做一道灵食贵得要死，但是为了一口吃的，太上愿意的！愿意花这么多灵石的！
……这个世上，唯有灵食和修炼不可辜负，他们如是想着。
“师弟们，还有这个……”
“这个雪里浮……”
天音寺小可爱们看花了眼：“哦哦哦，这个看起来我好好吃哦！”
“这个好像也可以！”
“哇，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被灵食包围的天音寺小可爱们：太幸福了！呜呜呜……太上的师兄们每天萌吃到这么多好吃的吗？
太上的师兄师姐们露出了神秘微笑：为什么这么热情？为什么灵食这么积极给你们吃，当然是为了你……们的脸啊！
这次的弟子长得比以前那批好看多了，甚至还觉得可以拐回宗门里捏几天。
这么可爱，不捏一捏实在是很对不起他们自己！
至于比试……嗐，比试归比试，不影响他们觊觎小可爱们的脸。
天音寺的小可爱们，丝毫不知道太上的师兄师姐们的险恶用心，他们漂亮的脸蛋已经被觊觎好久了。
太上的弟子们偷偷用了秘法聊天：
【这次能带几个在太上留一段时间？】
【应该可以留不少吧？】
【什么叫应该？那是全部都留下来好吗！你们看看，这么可爱的天音寺弟子！怎么可以不全部留下来！】
【你这说的……】
【很有道理啊。】
【没错！可爱就是要留下来！我天天看着都能多吃点！】
【呵，留一段时间不是长久之计，我已经偷偷和小可爱交换了联系的方式。】
【这……】
【你这有点东西啊，天音寺的小可爱们以后就变得不那么可爱了，还是趁着最可爱的时候留下联系用的术法。】
【嗐，可爱有千千万，这个不可爱了就下一个，反正天音寺总能招到更可爱的，诶嘿——】
太上的弟子们谜之微笑：所以，他们很喜欢天音寺了，太上的弟子们是不可能这么可爱的，除了……小师兄，小师兄的可爱是哪个天音寺弟子都动摇不了的！
没错！小师兄是最可爱的！
虽然……现在已经不常能见到小师兄了QAQ，只能看看天音寺的弟子们了，缓解一下心情T^T；
毫不知情的天音寺小可爱们：太上的师兄师姐们真好！笑得好好看，对他们也好热情哦，没有外面说的那么可怕，一定是他们造谣的！
没错！
天音寺小可爱认为一定是这样的，宗主总是说要看到的才是真的，没看到的一定不要相信，宗主的话是没错的！太上的师兄师姐们都是好人！
于是，在辰长老不知道的情况下，天音寺弟子的心已经悄悄偏向了太上的弟子们。
吃归吃，闹归闹，比试还是要比的，毕竟辰长老没忘记他们这次来的目的，还是为了比弟子，尽管太上没有按照常理出牌，但这些都不能阻止他们比试。
新晋的弟子需要明白，太上的弟子心眼很多，然后就不会天天想着太上的师兄师姐们了。
想起这个，辰长老就很心痛，明明是他们天音寺的弟子，为什么总是喜欢往太上这边跑，搞得冥府的人竟然有一天会说：咦，那不是太上的弟子吗，竟然……是天音寺的吗？
辰长老：不能在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冥府偷偷叛变的不在少数！有什么理由说天音寺！
药虚长老打量着天音寺新晋的弟子，都是好苗子以后争取多多交流。然后……他们也就差不多是太上隐性的弟子了。
……这些水灵灵的单灵根弟子都不错！
药虚长老很满意，甚至心底有点遗憾，为什么天音寺这次没带特殊体质变异单灵根弟子过来，不然……
辰长老警惕：“你不会又看上了天音寺的弟子吧？”
药虚长老咳了一下：“哪里哪里，你说哪的话，什么叫又看上嘛，那不是都很中意嘛。”
辰长老：“……”所以你还真看上了？
辰长老凶巴巴的：“我跟你讲，暗地里觊觎别人的弟子是不对的，你们的眼光要放在不是别人弟子的身上。”
药虚长老：“也不是，我们行事光明正大的很，你们今年没收到特殊体质、变异单灵根弟子吗？”
辰长老：“今年宗门里一致决定拦住不让来，你们休想成功。”
他们的决心是很坚定的！
药虚长老悟了，看来也是很怕最好的苗苗变成太上的弟子了，但是……
他不得不说一句：“太上有什么不好的？资源大家都一样，我们弟子对谁不好？从来也没有算计过同门，彼此间也很友爱，对师兄师姐们都很尊重。”
辰长老一听，好像还可以的样子，刚想赞同，忽然顿住，他差点就中计了！可恶！
“你的阴谋诡计是不会得逞的！”
药虚长老：“哦。”
所以，天音寺的弟子修炼久了也是很可爱的，新弟子嘛只有脸可爱，像是这种，性子就很可爱，时常逗一下也是很好的。
这大概是全宗上下最真实的想法。
很快到了比试的时候，太上的弟子们各个摩拳擦掌，哇，等一下就可以偷偷捏一下小可爱的脸了。
天音寺的小可爱们：等一下一定可以和太上的师兄师姐们好好比一下。
然后，他们总是不小心被碰到脸。
天音寺弟子们有点懵：诶？
然后顿悟：原来太上的师兄师姐们这么厉害的吗？
太上的弟子们：过奖过奖，主要还是因为你们可爱。
于是，他们一边炫技，一边「不小心」摸了小可爱们的脸。
小可爱们被太上的术法迷了眼，一点没注意到太上弟子们的企图，还以为这些热情的师兄师姐们在认真的比试，拿出了真本事。
辰长老：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药虚长老：啧啧，这么明显的觊觎行为，他们果然只看上了天音寺弟子们的脸，估计明年再来他们都不会认识摸过的弟子了。
药虚长老还是很了解太上的弟子们的。
比试很快就完了，天音寺的弟子们果然没赢，不过也没有输得很难看，毕竟太上的弟子们沉迷于想方设法摸脸，并没有特别认真去比试。
然而天音寺弟子并不这么看，他们看到的是太上的师兄师姐们懒懒的，没有用尽全力，依然能把他们压着打，很厉害！
辰长老看到没有输得很惨，欣慰了许多，甚至对太上的观感都好了一点点。
看来太上还是有分寸的，没让新弟子遭受到太大的打击。
然后他委婉的表示，你们还是可以的。
药虚长老一脸复杂：不，这是你的错觉，毕竟他们看上了你们弟子的脸，心思不在比试上。
但是，对于夸奖，他还是毫不心虚的收下了，毕竟他们太上的弟子就是这么有分寸！就是这么好！没错！
辰长老准备离开了，天音寺弟子们问可以不可以在留一段时间，还想多交流交流，原本听到这里辰长老还是很欣慰的，毕竟弟子们没被太上的弟子迷惑，多交流交流也好。
于是，他准了。
后来几天，他就看到了天音寺弟子们和太上打成了一团，还说太上的师兄师姐人真好。
辰长老：说不妙好像有点晚了。
甚至好像没有太意外，毕竟太上的弟子们就是这样，拐走了他们一批又一批弟子的心。
辰长老：想想还是好难过。
为什么最后都会变成这样？
药虚长老安慰他：别怕，想开点，人生就是这样，大起大落，很正常，我们起码也没真的把你们弟子拐走，他们还是天音寺的弟子。
辰长老：说的也有道理。
他接受了。
这个想法在他看到佛子之前都是很认同的。
直到他看到佛子追在太子身后，喊着：“我也要”的时候，他突然面无表情甚至莫得感情。
辰长老超凶：“解释！”今天不解释跟你们没完！
药虚长老也惊了，佛子怎么跟在太子身后，他什么时候来到太上的？为什么没人知道？
还好像和太子感情还不错的样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药虚长老突然心虚：“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信吗？”
辰长老一脸我就看你演的表情：“哦，你觉得呢？”
药虚长老：我自己都不信，然而，这次是真的不知道。
药虚长老讪讪：“那什么，我去问一下怎么回事。”
辰长老：“现在就去。”
药虚长老：“好的好的。”
他赶紧走到小时九澜面前，“九澜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佛子带回来了？”
天音寺看得最重的莫过于这个佛子了，要是把佛子拐走了……
他怀疑天音寺会撕了他们太上的，不，不用怀疑，就是会。
小时九澜：“佛子？”
果然是道体。
零零七：？
居然是天音寺的佛子吗？
它不懂要真震惊哪个比较好，是佛子这件事，还是佛子居然这么傻白甜的样子，还是佛子居然长得这么好看这么柔弱这个事实，好像冲击都挺大的。
药虚长老抓住了关键的点，“你不知道他是佛子？”咦，这样说就不是他们的错了。
小时九澜：“不知。”
之前确实不知，但有猜测。
药虚长老放心了，那就好，那就不是他们拐带佛子回太上的，那就不用心虚了。
小时九澜：“不过我——”
药虚长老及时阻止了他：“没有，不是，你不知道。”
小时九澜：好的。
佛子笑得特别干净特别甜，还特别乖巧：“是药虚长老鸭！”
药虚长老一顿，佛子这个状态怎么有点不对？
他记忆里的佛子庄严肃穆，怎么现在这个这么的……不稳重？
他惊疑不定：“你……”
怎么感觉像是修炼出了岔子，天音寺不是很看重佛子的吗，怎么现在感觉不是这样？
辰长老立马挤开药虚长老，对着佛子笑得特别和蔼，特别的像某个长辈：“无修。”
佛子很高兴：“辰辰长老嘛！你也来这里了鸭？”
药虚长老脸色古怪：那什么，辰辰……长老？佛子在天音寺都这么的叫辰长老的？
记忆里的佛子神圣庄重，行事有度，可眼前的……说是孩童也不为过，可那若隐若现的道意骗不了人。
他的确就是佛子。
药虚长老沉思，他大概明白为什么佛子扬名之后极少出现了，这个模样说是佛子，其他人未必会信啊。
辰长老面不改色，笑得很是慈祥，带着点哄哄的意味，“是啊，无修怎么在这里呢？是不是有人把你带来的？”太上居然拐带了佛子！不可原谅！
佛子连忙摇头：“不是不是的，是无修自己跟着来的。”
辰长老：嗯……嗯？！自己跟来的？
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艰难道：“你又……跟着有道意的人跑了吗？不是说要在原地等着天音寺的弟子吗？不要再随便跟着别人跑了，虽然他是太子。”
佛子确实有这个毛病，悟道时，纯粹的佛子就会跑出来，然后跟着有道意的人跑了，越是高深纯粹的道意，越能吸引佛子。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的时候，差点把他们天音寺吓死！
佛子莫名其妙就不见了，还没有弟子知道佛子去了哪，他们日夜担忧。然后……佛子他又回来了。
毫发无损，出去是什么样回来也是什么样。
这种状态的解除，只要等佛子悟道完了就好了。
佛子：“诶？可是，九澜不是别人鸭，他是九澜鸭，无修想跟着他。”
原来九澜是太子鸭，以后他就可以找他了！
什么？！跟着太子？
辰长老身体一颤，“不不不，你不能跟着他，无修跟我回天音寺吧。”
佛子拒绝：“不要，无修要跟着九澜。”九澜的道意好好哦，好好看。
辰长老：QAQ佛子你不能这样的！你是天音寺佛子啊，你不是太上的弟子啊！！
佛子清澈的眼神坚定的告诉他，不，他可以。
“无修想跟着九澜，他的道意，无修很喜欢，我保证不会再跟着其他人跑了。”
辰长老：就是因为他是太上的太子你才不能跟着他！
谁不知道太上的弟子总是拐带天音寺弟子？佛子不可以被拐带了，不然他就是罪人了！
他不能凶这个孩童般的佛子，只得放软了语气：“无修啊，你是佛子，他是太子，你们在不同的宗门。”
佛子：“无修知道啊。”无修是天音寺佛子，九澜是太上的太子嘛qwq；
辰长老：“你不是太上的弟子，不能在太上一直呆着的。”
佛子眼神一亮：“那我——”
辰长老捂住了他的嘴：“不，你不想，你不要，你是天音寺佛子。”
然后抱着佛子就跑，绝对不能让佛子留在这里了！佛子不冷叛变！
“药虚其他弟子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
完全懵住的佛子：？
辰辰长老为什么要抱他走鸭？
药虚长老：啊……
还真是意外加惊喜，佛子好像要叛变的样子。
被辰长老丢下的小可爱们毫不知情，依旧在和太上的弟子们快乐的玩耍。
远处还传来佛子的声音：“九澜等我来找你鸭……”

第36章 破碎虚空36
小时九澜：其实，也不必。
药虚长老：确认了，他们太子真的把佛子拐跑了。
就算佛子还是天音寺的弟子，心已经是太上的了。
他一脸复杂的看着太子，万万没想到，他们太上最厉害的竟然是平时默不作声的太子，一出手就搞了个大的。
公然拐带佛子。
这是何等的了不起！
小时九澜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其实……”
药虚长老：“不，没有其实，你做得很好。”
然后潇洒离去。
哈哈哈——
这回太上要翻身了！天音寺佛子都没了还怎么嚣张？
小时九澜陷入了沉思：为何忽然觉得药虚长老此刻的笑声像极了得志的小人？
他很快否认了，应当是错觉。
而零零七此刻忽然怀疑起了九澜加入太上的正确性，太上整个宗门似乎有些画风清奇。
……
天音寺……
辰长老快马加鞭捎着佛子回到了宗门，并且回到了老祖处才勉强安心，把佛子放下来。
幸好佛子一路上都很乖巧听话，不然还有点头疼怎么把人带回来。
佛子找了小凳子坐好，坐得也很规矩乖巧，眨着眼睛看着辰长老。
辰长老看到了很满意，纯粹的佛子本来就很乖巧，只要没人带坏他：“无修，你现在有话对我说吗？”
哎呀，一定又是无修想辰辰长老了，怪不好意思的，但是没办法，佛子总是喜欢这么直白说想宗门里的人了，真是没办法拒绝这种热情。
有！有的！
佛子眼含期待：“无修可以去找九澜了吗？”
辰长老：“……”什、什么？
不是说想吗？是去找人的吗？
突然心碎了，一片一片的。
他看了看无辜的佛子，嗯，肯定是太上的弟子把无修教坏了，但是肯定不是太子，太子那么正经可爱的，是必然不可能教坏无修的，肯定是太上那群擅长蛊惑人心的弟子。
但是，直接说讨要想念的好话好像不太好哦，辰长老决定委婉的示意。
“除了这个呢？”哎呀，接下来肯定是想宗门长老了。
他微微一笑，静静等着，把握十足。
佛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无修还不可以去找九澜嘛？”
他已经很乖的和辰辰长老回来了鸭，为什么还不可以去找九澜？
辰长老：……
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去找太子？
他决定明示：“无修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佛子懵了一下，然后认真想了想，最后肯定的道：“没有鸭，无修没有忘。”
辰长老：突然委屈T^T；
无修你已经不想念我了吗？你也不想念宗门里的长老了吗？
他又委屈又难过：“无修你变了。”
原来，他们在无修眼里已经不重要了，失去了宠爱。
佛子愣了：诶？
辰辰长老为什么好难过啊？
他站起来，学着平时长老的模样，摸摸辰长老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不哭哦，无修还是喜欢宗门里的长老们的，也很喜欢辰辰长老的。”
辰长老：很满意，很高兴，突然就不难过了。
确认了，他们天音寺在无修的心里果然还是很重要的，远远不是太上能够比的。
辰辰长老不难过了，那他是不是可以去找九澜了？
佛子心里的小期待要飞出来了，他对着笑得跟花一样的辰长老试探说出：“无修现在可以去找九澜了嘛？”
“啊！！”为什么无修还没忘了这个？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辰长老：晴天霹雳，不外如是。
他深沉的道：“不可以，佛子不能随便去的。”
佛子很乖巧的应着：“好鸭，佛子不随便去。”
辰长老终于满意了，看来经过这短短几瞬，无修已经深刻领悟到了佛子的责任，也明白了太上确实不能随便去，很好。
他放心的走了。
“无修慢慢感悟吧，有事去找宗主就好了。”
宗主好像还在担心离宗出走的弟子吧？他去帮着找一找好了。
佛子：好叭，那无修就正经去找九澜就好了。
现在无修不是佛子，是无修了。
然后，佛子哒哒哒从天音寺跑了。

第37章 破碎虚空37
辰长老走去了天音寺宗主所在的地方，“宗主，现在那些离宗出走的弟子是不是到了雍城？还是去了太上？”
天音寺新弟子很通常都很乖巧，但是修炼久了的弟子就不一样了，天天喜欢玩离宗出走的游戏，关键是每次离宗出走只会去两个地方，不是雍城就是去太上。
宗主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他叹息：“要是这样就好了，这次他们换了新的地方跑了，还不知道去哪了。”
辰长老诧异：“咦？他们居然学聪明了吗？终于明白不能只往两个地方跑了吗？”
宗主拿出一封信，递给他，辰长老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要去离城稚子院。
辰长老：……
不是，你们都这么大了，往孩子去的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对？
宗主把信收好：“所以，我现在更奇怪，他们怎么往离城去了。”
辰长老：“这确实……”不像是他们的作风。
宗主：“所以我特意问了一下太上的长老，他们说，给天音寺的弟子支了几招，离宗出走不能总是往一个地方跑，要往新的地方跑。”
辰长老已经能想象那个场景了，天音寺的弟子们一定是迫不及待跃跃欲试了，甚至可能当晚就收拾包袱跑了。
他沉默了：“所以果然还是不能和太上的弟子走得太近，看看都变成什么样了，弟子都被带坏了。”离宗出走都知道要去不一样的地方了。
新收的弟子不能再被带坏了。
宗主：“所以……辰你还没习惯吗？我们天音寺的弟子什么时候能挡住太上的诱惑了？”
辰长老：“我觉得，应该还是能救一下的？”
宗主和他目光相对：“我觉得不行。”
辰长老：“宗主你其实不用那么绝对的，我认为……”
随即看到了宗主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带有太上独特标识的灵食灵果礼盒。
宗主镇定自若的拆开，拿起太上弟子倾情推荐的某个灵果，听说很好吃，“太上的吃食一绝，弟子说话又很好听，天赋又好，又会哄人，又大方，想要不喜欢他们，真的太难了，要不是宗主之位不能随便卸下，我觉得我也可以是太上长老的，客卿长老也没问题。”
他顿了一下：“对了，你要来点吗？”
辰长老：“……”
他有气无力道：“不了……”所以宗主你已经心归太上了吗？在我面前真的不用掩饰一下吗？
还有，请收起你那恋恋不舍又肉痛的眼神，给一个灵果像是要了命一样，那你为什么还要故作大方？
宗主看懂了辰长老的眼神：“谦虚一下而已，也就礼貌性的问一下，懂得那个意思就好。”
然后收起了礼盒。
辰长老：“……”宗主你还能在小气点吗？
算了，不要纠结这个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他们？”
离宗出走也得回来，要是不去找，可能他们都乐不思蜀忘了自己是天音寺弟子了。
宗主：“过几天吧。”
辰长老：我怀疑你也忘了你是天音寺宗主这回事。
宗主用行动告诉他，他确实忘了。
辰长老：好了，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他走出门，看到了一群特殊体质和变异单灵根弟子，隐隐记得这些人是和佛子一起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为首的女弟子热泪盈眶：“长老，师叔又不见了！我们到处找都没找到，他回来了吗？”
辰长老：“回来了。”
女弟子眼泪一收：“咦？这次师叔回来那么快吗？没有个一年半载，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据她了解，师叔一跑，不会低于三个月就主动回来的。
辰长老：“我从太上带回来的。”
女弟子：嗯？
女弟子：“所以太上也要把师叔拐走了吗？”所以以后他们已经看不到师叔了吗？
不要啊，师叔的美貌无人能比，要是看不到师叔，在太上呆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已经在开始考虑在太上所属的城多住一段时间了。
辰长老安抚她：“不会，佛子现在很乖的呆在天音寺，你就……不要老想着去太上了。”
眼里的渴望都透出来了，这孩子，不要总是这么明显表露出对太上的向往好吗，给天音寺留点面子。
女弟子：原来被看出来了吗？那就收敛一点好了。
“那好吧，我去看看师叔好了。”
过了一会后，该女弟子的声音传来——
“不好了！师叔又不见了！”
辰长老：！！怎么又不见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不会……又去太上了吧？
他立马往太上赶，无修你不是答应我不去的吗？
……
小时九澜正和太上的弟子们同上一堂课，之前他答应过，要在太上每一道途的课出现一次。
太上的弟子们体会了一把传言里的被带进阶，果然是很新奇的体验，难怪所有人都想躺赢，果然很爽！
于是，小时九澜旁边再一次围满了人。
“师兄知道该怎么用道意带人吗？”
“师叔带人的时候有没有特别的感觉？”
“我好像有还行的道意，但是也带不了人。”
小时九澜果然认真回想，然后发现确实没有什么感觉，“不知，我只一心感悟。”
至于为何会一起带动太上弟子感悟，他其实也不懂。
零零七：打击嘛，你们习惯就好，毕竟道体只有六个，悟性肯定是非常好的。
关于这一点，不论是X点那本文还是以九澜为主角的那本文，都认定道体只有六个。
天赋还行的变异单灵根弟子：默默流泪。
这大概就是妖孽和普通人的区别吧。
天赋不错的特殊体质弟子：听了真是难过，这件事太悲伤了。
悟性绝佳的特殊体质弟子：若有所思。
所以，其实这是实力太强导致的。
他们偷偷给小时九澜递了纸条，师兄能否帮我看看我的感悟到了哪一步。
小时九澜：可以。
然后，小时九澜带进阶的传闻更进一步传开了，体验过的都说好。
其他弟子更羡慕了，并且更期待了。
小时九澜刚准备回到太虚峰，忽然听到熟悉的一声：“九澜，我来找你啦！”
脚步一顿，他不是很意外的看到了佛子，甚至还很平静的应了一声：“嗯。”
零零七：咦？佛子不是回去了吗，怎么才过了不久又来了，他们天音寺的长老真的不会哭吗？
佛子丝毫没有被小时九澜的冷淡打击到，兴致勃勃的问他：“九澜要去哪里鸭？”
小时九澜：“感悟。”每次和不同的师弟师侄们交流，他都有新的感悟。
佛子更兴奋了，像是两个人一起做什么神秘的事情：“那我也去！”
小时九澜：“好。”
佛子：哇——
“我果然最喜欢九澜啦！”
小时九澜顿了一下，看着他眼底的清澈和高兴，应了一下，转身开始往太虚峰走。
佛子乖巧的跟上。
后面的太上弟子们：咦？佛子为什么跟在小师叔/小师兄后面？还……怪可爱的。
身为特殊体质的他们是见过佛子的，不过是远远的看过几眼，没有接触过，听的更多的还是传言。
原来小师兄/小师叔和佛子的关系这么好的吗？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这些日子佛子在太上的传言，集体沉默了一下。
……原来，佛子是这样的吗？
以往佛子高深肃穆的形象隐隐崩塌了，新的形象慢慢生成，导致后来的人认为佛子庄重肃穆的时候，他们一致认为佛子内心是个小可爱，外表都是伪装。
一定是这样！没错！
表里不一的佛子真可爱！诶嘿——

第38章 破碎虚空38
寻找师兄/师叔的弟子回到天音寺后得知，他们貌美如花的师兄/师叔去了太上之后，各个一脸惊奇。
“这次师兄竟然找到路了吗？”
“咦？师叔竟然没有迷路吗？他竟然能从天音寺去到太上？！”
随后纷纷表示：“哇哦，厉害了，师叔这次终于不迷路了吗？”
“我竟然有点点欣慰呜——”
“我、我也，太欣慰了！”
某弟子：“但是，师叔只知道怎么去太上宗，还是不知道怎么回来。”
集体沉默：敢情只记得去太上了吗，所以师兄/师叔其实不是天音寺弟子吧，他当初一定拜错了宗门。
对此，宗主有话说：不，佛子当初不是那样的。
可惜，没人知道。
太上宗……
佛子感悟得更早，纯净的道意柔和至极，眉间红莲若隐若现，却不显得冷艳，反而更添几分圣洁，高高在上，只可远观。
零零七：每次看到佛子感悟都有很不一样的感觉，孩童一样的佛子和悟道的佛子像是两个人。
小时九澜第一眼愣了好一会，脑中有什么闪过。
红衣修士置身于半空中，佛法道意压抑到了极致，猛地爆发开来，森重凌然，隐藏的锋芒彻底显露。
杀意，战意……无限高涨。
他看不清修士的脸，只能隐隐看到修士眉间炙火燃动的红莲，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
小时九澜眼前一阵阵的黑，意识忽的昏沉，没看到最后，只隐约窥见燃烧的红莲和什么对上，随后烈焰猛涨。
他几乎失去支撑自己的力气，清凉的道息自体内深处弥漫开，冲刷着，弥补着亏空的力气，意识才慢慢恢复。
过了一会，小时九澜原地闭目感悟，纯正的道息为他提供了场所。
他睁开眼时，除了混沌什么都没看到，身体被什么压迫着，他几乎要撑不住跪下去。
不，不能跪。
跪下去就再也没机会了。
小时九澜硬是撑了下去，他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了，像是要把他压垮。
混沌深处传来沉沉的一声：“跪下！”
浓厚无形的道意随之而来狠狠的压住他，抽空他的呼吸，摧毁他的意。
修为，剑意皆无法动，甚至他也无法动。
他现在还不够强，压住他的是更强的道意，境界远超他，差距太大，很难反抗。
要怎么解决。
这是死局吗……
不，他不信死局。
要杀他，很容易，可这些存在没有，他们只是压迫他，不断的压迫他，想让他屈服。
为什么……
为什么只是压迫他，不是杀了他。
在感悟里死了，是真的死了。
……不，不能跪，绝对不能！
【跪下吧，你这样太累了……】
不……
【示弱吧，为什么要那么倔强……】
不……
【只要跪了就没事了，何必再坚持呢……】
不！
他耳边隐隐响起模糊不清的话，它们无孔不入，深入他的想法里，心里。
蛊惑着他：
【屈服吧，屈服了多好……】
【你这样苦苦挣扎真的不累吗……】
【假装屈服也好啊……】
绝不！
小时九澜异常的坚定，越来越坚定，越来越清醒。
不跪下，不屈服。
这是他在这场博弈里唯一的筹码，也是唯一胜利的路。
混沌不计时，日夜轮换未知。
小时九澜几欲模糊不清了，可他还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屈服，
铮——
被压迫到了极点的剑意骤然间活了，携带着道息，挣开束缚的道意。
小时九澜随之清醒，被压制的意尽数听他指挥，身后无数的大道显现，深厚的气息弥漫而出，将压迫他的道意一点一点驱除出去。
他遥望着无形中的道意，淡淡道：“剑来。”
汀……
剑意化作利剑，横在他面前，其上还有若隐若现的道意。
他握住长剑，长剑气息更浓了一分，与他身上的道意交相辉映，清冷的眼瞳倒映着远方无数的道意。
飒飒西风来。
混沌更沉重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无形的道意阻挠着，绊住他，他继续往前走，阻挠的力道更沉了。
他一顿，提起了剑。
阻止……吗？
一剑刺破阻挠的道意。
那就驱除。
阻拦的，全部驱逐。
越来越多的黑暗成为绊脚石，手中的利剑成为一往无前的利器。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稳。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哪怕是未知的黑暗，哪怕是……无尽的道意。
……
自此，所有的黑暗消散，混沌破开。
小时九澜睁开眼，脑子沉沉的，只记得燃烧的红莲，盛放的道意，这次和上次的情况有些不同，上次耗尽了力气，这次还有剩余的修为和更为灵活的意。
体内的道意也趋于平和。
有些奇怪，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还有微微清凉的气息，小时九澜若有所思，那道气息很熟悉，与上次见过的不一样。
上次那个人杀意强烈，这次似乎也有杀意，只是没那么强烈，为什么？
完全没有记忆，想要回忆什么都没办法，只能凭借感觉判断，小时九澜第一次认为这样不好。
现在是敌暗我明，他什么都不知道。
目前仅有的信息，只能判断出，某些存在阻止他修道。不，更像是阻止他往更深感悟。
为何？
他的感悟有什么可忌惮的？
他们在忌惮他。
小时九澜将之放在心底，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他也没有记忆，甚至无法拼凑出完整的事情。
他为何会不记得？
小时九澜没有感觉到被抹除记忆的痕迹，若有人对他做什么，他不会没有感觉。
自修道后，处处是疑云。
终有一天，一切都会明白。
小时九澜看向了道意渐渐收敛的佛子，明白他快感悟完了，额间的红莲没有随着佛子的清醒消失。
佛子睁开了眼，眼神平静，庄重，还很柔和，唇畔还有着微微的笑，看到小时九澜顿了一下，恢复了平静。
净无修温和的看着他：“太子。”
小时九澜：“佛子。”
净无修颔首：“近日来多有叨扰。”
又顿了一下，“他是无心的，还望不要怪罪。”
悟道了一年，另一个他所做的事，尽数灌入他的脑海里，净无修明了。
还是第一次看到另一个他这么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悟道醒来，感觉这般好。
净无修对太子的观感确实很不错，尽管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另一个他很喜欢太子。
从前悟道醒来后面对的情形，净无修现在还记得，他的笑容僵了一下，那时候属实……有些尴尬。
小时九澜：“不会。”
佛子心性纯粹，看待事物的角度也很纯粹。
净无修对他露出了笑，在一旁看着的零零七，机械心脏都要停滞了，当真是色如春晓之花，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美色杀人！
他：“太子若有空，也可去天音寺参观，由我带太子看看。”
佛子也许以后会常常叨扰太子，要提前带着太子熟悉天音寺。
净无修觉得，如果以后都是这样在太上舒适的苏醒，也是很不错的体验。
他无法阻止另一个他，只能提前处理好会发生的事。
小时九澜对于参观各派的兴致都不高，净无修看得出来，太子更喜欢修炼感悟，如果不是另一个他在悟道时出来，他确实不太会带人去参观天音寺。
净无修沉吟：为了以后，现在还是积极一点好。
小时九澜看着温和的人，回忆起佛子会迷路的事，答应了。
“好。”
日后若是送人回去，他至少知道路。
净无修：“那好，由我为太子带路。”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一刻钟后。
小时九澜提醒他：“佛子，我们已经在此地转了三次了。”
净无修脸上的笑容僵了，他咳了一下，“抱歉。”
所以，他果然还是不记得回天音寺的路吗？

第39章 破碎虚空39
净无修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他怎么会觉得自己悟道完了就记得回天音寺的路呢？
想想从前……
不论他怎么都回不了天音寺，每回都是联系长老们带他回去，除非后来他不想回天音寺，反而无论怎么走，都能走回天音寺。
净无修对于这一事实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在他不想回去的时候偏偏回去了？
零零七也沉默了：所以，你这么兴致勃勃的带路，结果自己也不知道路的吗？
为了缓解尴尬，净无修一边和小时九澜论道，一边回忆回天音寺的路。
难道不是这条路吗？可明明是的，为什么一直无法去？甚至还在原地转了三圈。
无解……
净无修瞄了一眼小时九澜，波澜不惊，冷静至极，嗯，应该没发现他又带错路了。
为什么每条路都能去天音寺，他总是到不了？
净无修认为这很没有道理，感受到了大道的恶意。
然后他开始偷偷联系天道：“有去天音寺的路吗？”
天道复杂的看着佛崽带着时崽一路转圈圈，明明都是能够去天音寺的路，他总是能惊奇的选择避开所有能够去的路。
这样的能力……
天道沉默了，想委婉却发现委婉不了。
【崽，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告诉你也去不了。】
净无修领悟了天道的含义，想起了当初联系天道仍然回不了天音寺，甚至离天音寺越来越远的事，脸上的笑容微敛。
佛崽看来是明白了他的体质是多么的让人绝望了，它也没想到佛崽的体质这么特殊，修炼和悟性都很好，唯独去哪都找不到路。
除非有人带着他，这个人修为还不能太低，不然带着他的人也会完全避开正确的路，甚至明明选择了正确的路，最后总能偏离。
它当初是亲眼看着佛崽一点点把路走偏了，真的太让天道绝望了，就算它开着导航也没有用，因为路会跟着偏，它也不懂这是什么样的体质，天道长长叹息。
但凡……路有自己的意识，可能都觉得佛崽太非了吧，至少在路的选择上是这样的。
佛崽是怎么做到完全回不去的……
后来，天道放弃了当导航了。太心累了。
小时九澜沉默的看着净无修，这是第七次在界碑转了，看来佛子确实不记得路。
零零七都不忍直视了，九澜一直没说，大概是因为除生性冷淡以外，还好奇他能转多少次。
又转了几次，净无修大概明白他是真的找不到路了，看着太子心生愧疚，这孩子比他小那么多，却一直没有埋怨，相信他带路，“真的很抱歉，让太子跟我转了很久。”
小时九澜：“无碍。”然后开始联系宗主询问去天音寺的路。
赶来的辰长老看到净无修眼神一亮，“无修！”
净无修顿了一下，道心有了一丝波澜，平和的眼神浮跃着点点喜悦，辰长老竟然来了吗，有人带路了。
他嘴角微弯，“辰长老。”
辰长老首先看到了佛子，然后看到了太子，顿了一下，没想到他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他把目光重新放在佛子身上，笑得很温和，“无修，跟我一起回天音寺吧。”
净无修颔首：“好，太子也与我同行，无修悟道完毕后，特意邀请太子参观太上。”
辰长老笑容微僵：虽然他偏袒佛子不假，但是对于佛子迷路这个还是很清楚的，佛子不会带着太子走了很久吧。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抱了微末的希望，“你这是刚出来？”
净无修顿了一下，平和的笑容淡了，他咳了一下，“不是。”
辰长老：“……”别说了，我懂了。
他再看向太子的时候，爱怜多了，太子确实太可怜了，被佛子带着绕了很久的路，一定是很不好忍受的，但是一直没有怨言，真的太难得了。
辰长老对小时九澜的好感蹭蹭往上涨，“既然正好遇到了，那由我来太子参观天音寺。”
让佛子带路，大概是一辈子也到不了天音寺了。
虽然他也很喜欢佛子，但是这一次，他要心疼太子。
正好问完路的小时九澜应了，辰长老开始带路，不到一刻钟，到了天音寺。

第40章 破碎虚空40
小时九澜参观天音寺的消息走漏，许多弟子议论纷纷。
【天音寺居然……把小师兄拐跑了？】
【天音寺弟子居然变得聪明了吗？不再是小可爱了吗？】
【我们还没拐走天音寺的小可爱们，他们竟然无师自通的拐走了我们的小师叔？！】
【没有小师兄的日子，是——那么——孤独！】
【我太难了我太难了呜呜呜……】
【他们怎么可以把小师兄拐走……】
【可恶！既然如此，那我们把天音寺的这批弟子拐走吧！】
【我觉得可以。】
【我觉得不行，拐走太麻烦了，捏完了就算了，可爱会看腻的，我需要新鲜的可爱了。】
【你已经忘了你曾经捏过的小可爱了吗？】
【嗐，捏就捏了，再找下一个嘛！（毫无愧疚，理直气壮）】
【果然不愧是手握多个小可爱的师姐，厉害厉害。】
【低调低调，你知道就好了，不必说出来。】
……
太上如何议论纷纷且不说，现在小时九澜一行人到了天音寺。
天音寺和零零七想象中的有出入，它以为天音寺这类修佛的宗门建筑应当大气庄严肃穆，现在看到的是什么呢？
宗门相对简朴，许多小孩自由的跑来跑去，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没有大人在旁边看着，小孩和小孩快乐的玩耍着，就像是在普通的学校一样。
一个小孩跑得太快直接扑进了小时九澜的怀里，他扶住比他小许多的孩子。
“小心。”
唇红齿白的小屁孩看到小时九澜愣了一下，开心的笑了起来：“大哥哥！玄机喜欢你哦！和玄机一起修佛叭！”
这个大哥哥真好看！
小时九澜扶稳了小屁孩后，蹲了下来，和他平视着，认真道：“我是太上的弟子，确定了我的道，不能和你一起修佛。”
小屁孩假装思考了一下，无奈叹息，纵容极了：“那好吧，玄机改道好了，不修佛了，和大哥哥修一样的哦。”
小时九澜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小孩，这么的……轻易改变修的道。
辰长老：！！
不可以！我不同意！谁都可以改玄机你不行！
一旁的净无修沉思，玄机好像是宗门最新收的特殊体质弟子，在感悟佛道上的天分不低于道体，宗门很看重他，已经被收为关门弟子，要是玄机不修佛改修别的，长老大概要哭死了，这是宗门除道体外，收过的资质最好的弟子。
零零七眼神复杂：万万没想到，九澜刚到天音寺就拐了人家的弟子，看起来天分不低的那种。
辰长老努力让笑容不要那么僵硬，“玄机啊，道是不可以随便改的，你已经修了佛了。”
不要再想着别的了。
小小玄机：“可是……玄机想改啊，也不难啊，玄、玄机不可以改吗？”
泪眼汪汪的看着辰长老，委屈极了。
真让人心痛，怎么可以让玄机难过。
辰长老都有一瞬动摇了，想说不不不，可以改，最后坚定的道：“不可以。”
他的心忽然一痛，他真的太坏了！居然骗小孩！
小小玄机低着头：“好叭，玄机不改了哦。”难过极了。
辰长老一个没忍住，“不，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
天音寺不完全是修佛的，只是修佛的比较多，修其他道的少。
“真的吗？辰长老不要勉强哦，玄机真的不委屈，不难过哒。”
这话听起来真的委屈可怜极了，辰长老已经开始骂自己了，怎么可以欺骗玄机呢。
辰长老：“没有骗你，可以改的。”只是因为你的天赋在悟佛上绝佳，所以没告诉你有其他的道。
小小玄机抬起头笑了：“辰长老说的哦！玄机要改啦！”
辰长老：我好像被骗了。
净无修：原来辰长老还是这么好骗。
不由得回忆起另一个他对辰长老说的，辰长老都信了。
小小玄机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映着小时九澜的脸：“大哥哥，玄机可以和你一起修道了哦！高兴吗？”
小时九澜：“为何？”
小小玄机有点不好意思：“因为……玄机都想试试，看看哪条道好玩，玄机感觉到有很多很多道，虽然都看不见，可是玄机还是都想试试。”
零零七：换做是一般修士，大概会觉得这个人跟狂妄，竟然想主动挑选道，可放在小屁孩上，只觉得有意思，小屁孩要怎么选择道，一条一条尝试大概要花很多时间。
小时九澜果然如零零七所想，问：“如何试？”
小小玄机很苦恼：“就是不知道啊，看不到嘛，只能都修一修了。”
很单纯，小时九澜若有所思，都……修一修吗？这句话他为何突然觉得熟悉？
然后和小小玄机说：“可，也可以都摸一摸道。”
小小玄机更苦恼了：“它们都躲着玄机，呜呜呜……玄机找不到！”
小时九澜：“有气息。”
小小玄机眼睛都亮了：“是哇！是这个吗？”他小小的手心打开，一团气浮现。
辰长老：！！道息！
他震惊的看着小小玄机，玄机什么时候有的，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呢？
小小玄机唉声叹气：“气气都不好了，摸摸更不好了。”
小时九澜看了好一会，最后勉强认出这是道息，只是气息很淡，还有点……委屈？
他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道息气气：呜呜呜，我委屈。
小时九澜顿了一下：“它好像……不太好。”
小小玄机：“诶？气气不好了吗？”他低头研究了好一会，气气还是这样啊，没有不好的。
小时九澜沉默了，零零七也沉默了，它看着小屁孩把气翻来覆去的捏着，弄成各种形状，突然觉得有点痛，道息会有痛觉吗？不然这感觉……很酸爽。
道息气气：呜呜呜……我委屈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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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破碎虚空41
小时九澜顿了一下，“它好像更不好了。”道息肉眼可见的低靡了。
小小玄机总算放过道息气气了，把它收了回去，被滋养的道息气气很快变得生龙活虎了。
他惊奇的发现：“气气好像好了！”
正常，道息被大道滋养，自然可以恢复，小时九澜能感受到大道滋养下的道息。
他的手心缓缓浮现一团气，纯粹的意蔓延出来，混合着些许的道意，一下把小小玄机的目光吸引住了，“借助道息感悟大道，也可借助道息试探你的道。”
“可玄机还是想试一下修各种道……”小小玄机嘟着脸，在这一点上意外的坚持。
“大哥哥说的玄机知道哦，可是玄机觉得，要试！”
不同的人选择修道方式不同，小时九澜只是提供了两个建议，不会强制也不会阻止和改变旁人的选择。
“但是……”小小玄机偷偷靠近了小时九澜一点点，悄咪咪的告诉他，“玄机可以先修大哥哥的道哦！”
零零七：……
这没什么可骄傲的，真的。
全部听见的辰长老：……
他已经看透了人生，甚至无法阻止，呵。为什么天音寺新弟子修佛这么难？
小时九澜手心凝练出一缕纯粹的剑意，时而柔和时而锋芒毕露，“这是我的道。”随后剑意消失。
他不畏惧于展示，也不怕旁人学去，能悟者，于他，不过是多了一个可以比试的人。
小小玄机愣了一下，大哥哥的道果然很好看，顷刻间像是被点透了，一开始很清晰，然后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模糊到他迷失在道里。
小小玄机头晕了：@_@
一股清凉的气息助他清醒，小小玄机好久眼里才有小时九澜的影子，他扬起了开心的笑：“刚刚是大哥哥帮了玄机吗？”
辰长老对太子的观感再度提升，不错不错，太子为人的确很好，告诫玄机以及下意识帮他都可以看出太子的品行。
小小年纪就如此沉稳，对意的感悟也很深，不过竟然没有把道意凝出来，有些意外，毕竟他的意早就到了可以凝练道意的程度了。
小时九澜认真道：“不要沉进去，现在的你领悟不了超出你境界太多的意。”
小小玄机笑得眼睛弯弯的，可甜可萌了：“大哥哥果然是好人！”
然后抱住他，可惜两只手手太小了，只能抱住一点点。
小时九澜：你们怎么回事？
只能说一句，又来了，他不懂为什么他们总喜欢亲近他，还有莫名的企图。
莫非他身上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小时九澜陷入了沉思。
他确定没什么香味。
小小玄机深深遗憾：要是长大了就好了，就可以抱住大哥哥啦！
但是、但是大哥哥身上的意真的好舒服哦！
零零七：-_-
你这只崽这么明目张胆觊觎九澜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跟着九澜跑了。
净无修看到玄机满足的脸，忽然想起另一个他跟着太子也是因为太子身上的意，靠近了很舒服。
这种意，领悟低的人感知不到，领悟力高的人会有感觉，不论太子如何压制都会溢出来。
以他现在的境界自然看得出来，太子身上若隐若现的道意，这对于只有意的人来说，拥有着绝对的吸引力。
而且，太子身上的意不仅让人感觉舒服，还很纯粹，这种纯粹和他们道息的纯粹不一样，很特别，太子意的吸引力比一般的道意还要强。
小小玄机舍不得放开，不过为了以后也可以抱抱大哥哥，他还是忍痛放开了，想想还是好委屈呜——
小时九澜看出了他的企图：“没有以后了。”他决定还是要冷一点，不能太纵容他们。
零零七看着九澜越发冷淡的侧脸：好了，它已经明白了九澜为什么后期都高冷无比了，这种情况肯定不只是发生了一次。
然而小小玄机并没有害怕小时九澜的冷淡，还是很亲近他，“好叭，大哥哥，以后玄机可以拉手手嘛？”
然后很自然的拉住小时九澜的手，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充满了期待。
小时九澜认为退一小步没什么，面上冷冷淡淡的：“可。”
小小玄机：“玄机果然最喜欢大哥哥啦！”
辰长老被打击到了：玄机，原来我也不是你喜欢的人了吗？
……
净无修带领着小时九澜走进天音寺，大门后是一个宽阔的平地，然后多走走，就是一条称得上四通八达的路，路的旁边种了花花草草，净无修一一解释每条路通向哪里。
零零七发现天音寺很普通，很简朴，没有像玄幻小说里说的什么奢华大气之类的建筑，天音寺普通到你甚至不觉得它像是一个大宗门，反而像是一个家。
不过，太上似乎也不是建筑奢华一类的，看着也很低调。
天音寺的宗主得知佛子带着太子来了，即刻让人奉灵茶，到大厅候着，不多时净无修带着他到了大厅，正好看到宗主。
他微微一笑：“宗主。”
小时九澜：“太上宗时九澜见过天音宗主。”
天音寺宗主很随和，他笑眯眯的，“不用多礼，太子到天音寺的缘由我已知晓，这些日子多亏太子照顾佛子了。”
立即有人奉上了谢礼。
小时九澜拒绝了，照顾谈不上，他只是给了一个地方给佛子感悟。
天音寺宗主：“这是你该拿的，不必推辞，佛子有太子照拂，我也算放心不少。”
他是见过佛子回来的时候有多狼狈的，有时候头发都乱糟糟的，有时候衣裳破了，有时甚至道意在暴动，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少有佛子是完好无整的时候，这次难得这么好，他确实该谢谢太子。
小时九澜觉得不收下更不好，把谢礼放进了空间戒指里。
天音宗主：“不知贵派宗主如何？”
小时九澜：“不错，宗主最近有所得。”
其实两派聚首，谈话无非就是那些，随后天音宗主陆陆续续问了一下太子的修为境界，然后说了一下自己的弟子们，感觉差不多了就由净无修领着人走了。
天音寺宗主对太子的好感蹭蹭上涨，看得出太子是个不骄不躁的人，这般年纪有这样的心性实在难得，无修那时可不像这样，年少正是轻狂之时，无修可张扬多了，后来才慢慢收敛。
太子的修为隐隐要压不住了，大约再有一年多要突破了，太子更上一层楼，无修境界应当更高了，他们的差距确实不小，不过并非不能弥补。
等没有差距之时，便到了六道之争。
所以，会在什么时候？
六个道体之间，注定有一战，无可避免，胜者，只有一个。
上次道争以无情道为尊，此后无情道力压群雄，成为大陆之上无数人追求的道。
只可惜，那位修无情道的道体最终还是没能证得大道，也没能破碎虚空，最终陨落了，令人叹惋，可无人不敬佩她，无人不仰慕她的风姿。
这次，六道该以谁为尊？胜者能够证道，能够破碎虚空吗？
绕是天音寺宗主素来波澜不惊，道心也有了起伏。没有人可以平静的面对道争一事，哪怕修炼了无数年。
现在的大宗门很少会干出杀害道体的事，毕竟太过愚蠢。
道争只能是道体参与，任何人都不得干涉，否则道争最终成不了，也没有人能够验证大道。
哪怕强如他们，也需要道体证道破碎，否则他们也找不到路。
不是没有人试过，可是无一人能触摸到破碎的边缘。
大宗门的人可不蠢，不会断了自己的路。
记载中写过，很久前有人曾想自己宗门的道体赢得道争，从而对其他宗门的道体下杀手。
损失了不少人，斩杀了威胁最大的道体，然而其余道体也因为意外一个一个身亡。
那一次天道震怒，自此才明白，若没有道体参与道争，他们无法破碎。
不过，就算是现在宗门也会派人保护道体，不为别的，要是真有人不识得道体杀了他，那损失是无法计量的。
净无修带着小时九澜一一走遍天音寺，路上还有不同的弟子和小弟子在比试修炼。
“天音寺有七府八长老……”
净无修将天音寺的布局和长老介绍了一遍，小时九澜忽然听到窃窃私语，是什么师叔/师兄……貌美如花？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净无修，貌美如花？佛子难道不是和他一个样吗？
净无修察觉到小时九澜的目光：“怎么了？”
小时九澜很困惑：“你我容貌，值得夸耀？”
这个问题……净无修也被难住了，“不值得，你我都差不多，并不值得夸耀。”
一个大男人，在意什么样貌？
小时九澜明白了，看来佛子和他看法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所以他确实不能理解这点。
净无修也听到了师弟师妹们偷偷议论着什么盛世美颜，貌美如花，不由得沉默了一下，怎么可以让太子听见这种话，“他们素来如此，没有恶意，而且大多数时候……都喜欢偷偷看我。”
说起来他也很迷惑，他真的有那么好看？
小时九澜不由得看着佛子，“宗门里，也有许多人如此，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净无修顿悟，原来是同道中人，同病相怜，此刻他竟然有些动容：“确实是有些辛苦。”
小时九澜很赞同：“确实如此。”
两个人惺惺相惜了一阵。
零零七：……
你们两个颜值超出普通人n倍的人讨论脸好不值得夸耀是不是有些过分？
尤其是一个盛世美颜，一个也不被盛世美颜遮挡住光芒的脸。
长得这么好看，竟然说不值得，还竟然说都一样？普通人听到你们要被打死的！

第42章 破碎虚空42
参观完了，小时九澜决定回太上宗感悟修炼，净无修认为这样也不错，准备回房悟道时，他突然顿了一下，“若是他又找太子，可能需要麻烦太子了。”
另一个他什么时候出来，净无修其实是不知道的，因为出来的时间是不定的。
小时九澜明白：“好。”
带着佛子一起感悟确实可以。
净无修：看太子这样，可能就是带着另一个他修炼，这样也好。
净无修放心了。
小小玄机偷偷靠近小时九澜：“玄机和大哥哥一起走好不好？”
小时九澜垂眸看着他：“不可。”
小小玄机垂头丧气：“好叭。”
只能偷偷跟着去了，还好师尊给了他法宝，偷偷跟一下应该是可以的。
嗯！
小时九澜回到太上宗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忽然听到周围爆发的师弟师妹们低低的尖叫声：
“这这这——都是小可爱！”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师姐抱抱！”
“我也要我也要！”
一群小小可爱被一堆太上弟子围着，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母爱、父爱。
这么多小可爱！都是辣么可爱的小孩子！呜呜呜……
小时九澜看到了一排的小弟子，包括小小玄机。
小小玄机还笑得特别开心，向小时九澜冲了过去，抱住他：“大哥哥，看到玄机你开心吗？”
小时九澜：……
他们应该是天音寺的弟子吧？
零零七都惊了：这群青葱水嫩的小正太怎么跟到太上来了？而且他们竟然还没发现？
小时九澜：“玄机怎么跟来的？”
小小玄机举起师尊的法宝：“师尊给哒，玄机拿它跟着大哥哥了！”
小时九澜明白，他的境界超于修为，可毕竟修为不高，这些修为高深的长老给弟子法宝，他们用来跟踪他，确实察觉不了。
小时九澜的目光转向了小团子们：“他们？”
小小玄机眼睛亮闪闪的：“一样啊，他们和玄机说要偷偷跟着哦，玄机答应了！大哥哥开心吗？”
不是很多人都说他们很可爱的嘛，大哥哥看到这么多可可爱爱会不会更喜欢他？
小小玄机认为肯定是的！没人不喜欢玄机的！
小时九澜看着邀功的小小玄机，沉默了。
他记得，这一批弟子是天音寺资质最好的，都是特殊体质和稀有变异灵根。
这样跟着到太上真的没问题吗？
为了以防万一，他给宗主发了个消息，告诉他：天音寺新晋资质最好的小弟子到了太上。
太上宗主：！！
不是，九澜你这话怎么让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小时九澜：全部。
太上宗主：！！
不得了了！天音寺该不会要撕了他们吧？
他立即召来各长老，商讨大事。
与此同时，天音寺弟子们没听到新晋的小弟子们吵闹的声音还不太习惯。
“他们去哪玩了？”
“不懂诶，去看看。”
然后找遍了整个天音寺都不见他们的身影，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了，立马找了长老们。
“不得了了！小弟子们不见了！”
辰长老：！
坏的预感果然应验了！
他转身赶往太上宗，就知道不该带人来的，肯定是太上宗把人拐跑了！
然后看到了赶路的佛子，辰长老一惊：“无修你这是要去哪？”
为什么他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佛子可乖可骄傲了：“无修要去找九澜！”
辰长老眼前一黑，不得了，佛子不能在被拐跑了，他不得不停下来，先把佛子带回去。
“无修啊，在天音寺陪我修炼好不好？”
真的是没办法了，离宗出走的弟子还没回来，新晋弟子跑了一批，佛子不能再丢了！
辰长老觉得他真的太难了，要哭了。
佛子：诶？
辰辰长老好像要哭了，那、那无修还是先陪着辰辰长老好了。
“好叭，无修陪辰辰长老修炼。”
辰长老立马给其他长老发消息，告诉他们把离宗出走的弟子找回来，还有被拐去太上的弟子也一并带回来。
其他长老们此刻正在打麻将。
“辰溪让我们把弟子们带回来诶。”然后摸了一张牌，嗯，三筒，没什么用，打出去。
某长老面不改色，波澜不惊的摸起一张牌，“又是哪个弟子离宗出走了？还是谁谁又去太上了？东风，不要。”
“听说是……全部新晋弟子？！”某某长老粉碎了整个麻将桌，“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去一下太上，不然他们真的会忘了自己是天音寺弟子的。”
其他长老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变异单灵根和特殊体质弟子还是不能放跑的。
不过，“辰溪怎么不回来？”
“听说，佛子也想去太上，被他死活拦下来了。”
其他长老们沉默了。
心都不在了，拦住人有什么用？
某某长老咳了一下：“也许总比没有好吧。”
某某某长老：“你说的很有道理，为了天音寺不变成空寺，我们还是把弟子接回来吧。”
四某长老：“确实确实。”
……
太上宗……
太上宗主：“相信各峰长老们都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次九澜把天音寺全部的弟子带回了太上。”
药虚长老：“宗主，不是他带的，是他们偷偷跟回来的，真要追究，不是九澜的责任，就像是天音寺佛子，毕竟我们总不能阻止人家自己过来。”
其余长老很赞同，六派之中，交流在正常不过了，弟子之间往来也很正常，总不能拦着不让他们往来吧，这像什么话？
阳虚长老：“其实宗主不必太紧张，真要头疼的，可不是太上，是天音寺，他们的弟子铁了心要往太上跑，我们还能怎么办？他们得想办法劝住才是。”
告诫太上也没用啊，关键在于弟子，不是太上。
太上和天音寺的会谈，天音寺的小弟子不得而知，他们在快乐的和太上的大哥哥大姐姐们玩耍，还和在太上的师弟师妹师侄们玩耍。
小小玄机扒着小时九澜的腿不放，他看着还不到他腿高的小团子，伸出了手。
站在肩头的零零七：九澜你太宠他了。
药虚长老前来打探虚实，看到了被小团子扒着不放的太子，没记错的话，这位小弟子就是天音寺最新收的特殊体质，听闻悟性绝佳，是这么多年来最接近道体悟性的特殊体质。
药虚长老笑呵呵的：“九澜，玄机。”
小时九澜：“药虚长老。”
小小玄机跟着脆生生的喊：“天音寺玄机，见过药虚长老。”
听师尊说，药虚长老火道很厉害。
药虚长老看着小团子，心情变得更好了，“你是炼真的弟子吧？”
当年炼真非常喜欢找他比试，认真又疯狂，搞得他都怕了，他本来就不是特别想努力修炼，结果被人在后面追着要比试，那感觉……不能在糟了。
不过，那都是往事了，炼真加入天音寺的时候，他确实惊讶了好久。
小小玄机：“是啊，师尊说好久没见到药虚长老了，他很想长老。”
药虚长老忽然有点感慨，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已经几千年了，“嗯，我也有点想他了。”
这个是炼真的弟子，在太上他确实要多照拂照拂，当初炼真除了喜欢跟他比试之外，别的对他还是很好的。
小小玄机：“师尊还说药虚长老一定不要忘记当初说过的约定，他等着和药虚长老比试。”
药虚长老一顿：“比试？”他和炼真约定了什么？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小小玄机：“是啊，师尊说，药虚长老当初和他定下了三千年之约，师尊这些年一直苦修，三千年将近，比试的地点他还想和药虚长老商议。”
为什么药虚长老看起来不是很愿意比试的样子？
师尊不是说药虚长老和他一样喜欢比试吗？
还说……药虚长老总是很愿意找他比试的，药虚长老是他天定的对手。
药虚长老笑容僵硬了：“是、是吗，啊，我都快忘了，还好你提醒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居然和炼真定了约战吗？假的吧，他真的没有印象啊，这几千年过得多快乐，他还说炼真为什么不来找他了……当初他是怎么说的？
……炼兄，近年我要感悟，没个几千年解决不了，可能最低也要三五千年吧。
药虚长老：！
他已经想起来当初是怎么忽悠炼真的了。
可是，一般人不是该领悟他不想约战的心了吗？
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倒霉，去哪都能碰上炼真，导致对方一度以为他们是天定的对手，都说了好多次他是去看热闹的！
炼真为什么总是不信呢？修炼那么勤快干什么，难道不是快乐生活才是最正经的吗？

第43章 破碎虚空43
药虚长老默泪：这次该怎么躲避炼真的要约，他是真的不喜欢闭关，有这时间用来潇洒、吃喝玩乐不好吗？
于是，他咳了一声：“玄机啊，炼真说了什么时候比试吗？”
他决定了，炼真出关之日，就是他闭关之日，炼真找他多久，他就闭关多久！
小小玄机努力回想：“师尊没告诉玄机，不过玄机有猜到哦，一个月后师尊出关，应该很快找药虚长老了，药虚长老已经等不及了吗？”
药虚长老：“不，他其实不用那么急的，我不急的。”
还有一个月啊，那就在浪一会吧，浪够一个月就闭关，这样炼真就没办法找他比试了。
药虚长老：完美！
药虚长老想得很好，计划的也很美好，无奈，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浪了半个月后，被炼真逮到了。
药虚长老：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比试！
此时，药虚长老还不知道半个月后的惨状，还很乐观。不仅如此，还想好了去哪玩。
小小玄机：诶？为什么药虚长老很高兴呢，可是刚才师尊给他传话……
半个月后出关了，药虚长老这么高兴，那、那他就不和药虚长老说了吧？
嗯，药虚长老一定会更高兴的！
小小玄机被小时九澜牵着手，回到了太虚峰。
零零七有点惊讶，小屁孩竟然没喊一声累，没说一句冷，稳稳的跟着九澜。
小时九澜刚准备感悟，小小玄机趁机扑进他的怀里，哇哇喊着：“玄机好累，玄机好冷，呜呜呜，要大哥哥抱抱！”
零零七此刻终于看穿了小屁孩的目的，这是何等心机！你分明觊觎九澜的抱抱，它也要！
小时九澜垂眸看着他，小小玄机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太虚峰的路不短，他的确是累了。于是，给他注入了一些修为，还有一些道息。
小小玄机松开了，恋恋不舍：“那、那玄机感悟了。”
大哥哥给他道息，肯定是要他现在感悟的，他不可以继续撒娇了T^T；
玄机不乖就没有抱抱惹，玄机要乖。
小时九澜：“下次。”
小小玄机眼睛亮了：“玄机感悟完了可以抱抱吗？！”
小时九澜：“若我感悟完。”
小小玄机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玄机等大哥哥哦！”
零零七：果然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叽……”九澜你也太宠他了，当心宠坏了。
小时九澜摸摸零零七：“不会，他很乖。”
“玄机很乖哒！”小小玄机举着小手手，特别严肃，很有喜感。
小小玄机发现了，大哥哥特别特别喜欢团团，那玄机也要喜欢团团，然后大哥哥就会更喜欢玄机了！
嗯！
小小玄机卖完乖，开始感悟，玄机是说话算话的孩子，说好了要感悟哒，就一定会感悟！
小小玄机很快陷入了感悟中，整个人泛着淡淡的光，处于玄之又玄的状态。
零零七：咦？进入状态好快！
小时九澜：“他的天赋不低，和道体不同，他有了自己的路，并且很明确。”
零零七：“叽……”还有这种修炼方式的吗？
小时九澜：“有，古籍记载过，炼万道择其一，是为行道。”
可古籍还记载过，哪怕是道体，行道也绝非容易修的，特殊体质选择行道难度更大。
小时九澜顿了一下，行道？炼万道择其一？为何要……择一？
天地间骤然变幻，道海翻涌，深重的道意嘲笑他：你是道体想逆天而行？
你被天道宠爱，居然想逆了它吗？
无数道意冲击着他弱小尚未成形的道意。
零零七看着小时九澜进入了感悟的状态，静静的呆在一旁守着他，它打量着九澜，又打量小小玄机，这个它没有太关注的小屁孩。
小屁孩感悟得很认真，隐隐的有了意，可不知为何意很不稳定，慢慢的淡化了。
它竟然在这小孩身上看到了九澜的影子？这小孩……
零零七陷入了沉思，它莫不是在九澜身边待久了，所以看谁都像九澜？
可它不是人，尽管类人类，但它是文明科技的一部分，严格来说，它是非人类，只有极小概率看错。
九澜很耀眼，现在却来一个同样很妖孽的小孩？
不，无论如何，九澜是无可替代的。
……
一浪打过小时九澜的膝盖，差点把他拍倒。
“哗……”
道海水扑了他一脸，把他整个人打湿，他感到身体越来越沉重，像是被什么拉扯者往道海深处沉下去。
小时九澜看得出，越是感悟，阻拦他的越多，甚至熟悉而陌生的道海也变成了阻拦他的利器。
这些存在的恶意越来越明显了，它们甚至明目张胆的打击他，摧毁他，嘲讽他……只要能够打击到他，这些存在不惜一切。
它们是谁……
为何怕他继续感悟，甚至不惜将他的道海变为阻碍他的地方。
这样的费心力……
他摇晃着，用力的走出深海的漩涡。
海底仿佛有无数的手拉着他，拽着他，它们想要把他往深海里拖。
身后响起了清冷的声音：“时九澜……”像他，可，不是他。
“你真的不回头看我吗？你真的不想知道是什么在阻止你吗？”
“承认吧，你想知道，你太想知道了，停下来，回头看。”
不……
小时九澜艰难用力的远离着，海水从底下蔓延上了他的胸前，他的衣衫奇迹般的半湿半干，浸透海水里的那半是干的，海水无论如何都浸不透它。
它们只想阻止他，除此外，没有别的目的。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像长大后的他。
一身鲜血，颓废不已，坐在地面上。
他的眼里没有光，没有坚定，也没有意气风发：“我不信，我生来天生道体怎么可能失败？！”
“我不信！我不信！”
他抬起头，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炫耀着什么：“我一岁筑基，三岁结婴，十岁化神，五十岁破碎虚空失败，如此天纵奇才，怎么可能失败！我不信！”
他的眼里充斥着难以置信，还有对自己的怀疑，几近癫狂，抓着来人的肩膀，疯狂摇动。
“为什么我会输？为什么我破碎不了！”
“我不信！既然赋予了我道体之资，不凡的家世，为何我会失败！我不服！我不信！这绝不是我！”
“天道不公啊！”
小时九澜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他甚至平静的拂开这个大号的他。
“那又如何？”
大号时九澜顿住了，不敢相信：“那又如何？你竟然说那又如何？！你知道这是多妖孽的资质吗？！你竟然敢说那又如何！”
他很尖锐，很癫狂，接受不了平淡的一句那又如何。
小时九澜平静的看着他，淡淡道：“那又如何。”
“修道者无数，你凭什么认为天赋修为是一切？哪怕有人比你妖孽又如何？”
有资质，有修为，没有与之匹配的心性，只会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这个道理，不该不知道。
大号时九澜哈哈哈大笑，“那又如何？哈哈哈，那又如何？哈哈哈，那是你一辈子也到不了的高度，你真以为道体就能破碎虚空？天真哪！时九澜！”
小时九澜冷淡的眼瞳倒映着他的脸：“破碎虚空从来不是终点，修道无止境，能破碎，正常，不能，也正常，修道……唯问心不悔此生，问心无愧于己，便足矣。”
“我修道，修的是心中的执念。”
“我想修道，仅此而已。”是的，他从来不是为了修道而修道。
他修道只是因为想修道，从修炼最初他就明白他是为何修道的，从来不曾忘记。

第44章 破碎虚空44
大号的时九澜顿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竟然是这样想的，这么简单？你骗人！修道者谁没有奢望，你居然没有野心？真是难以置信！”
野心？破碎虚空是野心？小时九澜很平静，他不认为这是野心，破碎只是修道必经的路。
大号的时九澜逼近他：“你觉得我很疯癫吗？可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的，破碎成执念，不成不休，我和你是一样的，你一定会变成我的！一定会！”
小时九澜与他对视着，这个人疯狂且冷静，眼底还有深深的不甘。
小时九澜很肯定：“我不会。”
大号的时九澜眼底都是嘲讽的笑，就像在说：我等着，你一定会变成这样。
你最终会和我一样。
小时九澜眼神冷静且坚定，无言的告诉他：不会。
修道的路，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有得必有失，太过看重得失，道心有损。
“扑……哗——”
大号的时九澜慢慢消失在他面前，耳边海浪声一浪叠一浪，一切又变回了道海。
又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扑倒在他面前，和他有着一样的脸，满是失魂落魄。
“为什么我输了……”
“为什么我会输给杨晨？明明我才是那个天之骄子不是吗？凭什么输给一个穷小子？凭什么烟妩不对我不假辞色却对他亲睐有加？！”
“啪……”他浑身都湿透了，道海的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抱住了小时九澜的腰，眼里无神，像是在看着什么。
看着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你说,我输在哪里？”
小时九澜看着这个狼狈的男人，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这片道海想让他道心有损，可为什么都是用他的脸？
他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只知道，要是他输了绝不是这样。
不会这般狼狈，不会道心有损，更不会从此止步不前。
输，只会让他更强。
小时九澜很冷淡：“你的心性不够。”
拂开此人的手，一步一步的远离这些幻象，阻拦他的道海好像……消散了一些？
小时九澜若有所思，道海这次的出手和之前有所不同，最初是隐藏的杀意，但不是特别浓烈，像是试探。
现在这些存在认定这些一样的脸能够影响他的道心，这些人的失败会阻止他感悟。
对，这些存在很肯定一定会这样，可，为什么？
除非真的发生过，能够影响他的，唯有真正发生在他身上的。
……真正发生过的吗？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他没有经历过，和他一样的人经历过，这意味着有很多个他证道失败，破碎不成，最后他们接受不了。
小时九澜眼中忽然有了一点点好奇，他们修道会一样吗？可以交流吗？
怀着细微的期待，小时九澜开始等着下一个大号的他到来。
道海翻涌的浪声慢慢小了，下一个大号的他果然来了。
不过此人有点不一样。
小时九澜在他出声前打断：“修道前你也能看到无数大道？”
大号：？
这个人有点不一样。
还说……也？莫非此人能够？
大号沉思了一会：“没，只是修炼后能感知到无数的道，最终我选择了一条道走下去。”
小时九澜：“然后你失败了。”
大号苦笑：“是，不知道为什么失败了，明明道没错，路也没错。”
小时九澜：“你和他们不同，你眼里没有绝望，没有疯狂，没有失败后的脆弱不堪。”
他们？大号若有所思，“他们是？”
小时九澜没有隐藏：“如果猜测没错，是另外的时九澜。”
大号更觉得诡异了，他们在这里讨论另外的自己吗？
不过比起这个，大号更惊讶：“原来你也叫时九澜吗？你和我长得一样吗？”
小时九澜一顿，他们在不同的自己眼中是不一样的？
“我和你是少年和成年的区别。”
大号惊奇了，他上下打量着小时九澜：“我看到的你是普通的模样，和我很不一样，不过你的气息很吸引我，和我很像，可又有不同。”
小时九澜：“时九澜可以有无数个，可我只有一个。”
不同的人哪怕有着同一张脸同一个名字，经历不同，选择就不会一样。
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
大号偷偷靠近他：“如果失败会一直见到另一个自己，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破碎后其实是有很多个相同的世界？”
小时九澜一顿，这个问题他确实不曾想过，“至今无人知晓破碎后的情形，根据我的遭遇推断，可能是。”
又看向他：“你没遇到过。”
遇到过不是这样的神情。
大号：“没有，我只能感受到失败，只有这些，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往上一步。”
小时九澜：“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大号回忆着，“我正在破碎的关头，突然被什么吸引着，就到了这里，然后看到了你。”
假如要打击他，不该是让这种心境的人过来，如果只为了告诉他，破碎会失败，证道不成，没用的。
小时九澜更倾向于，对方是自己来的。
然后下一瞬，他们看到了另一个大号的时九澜，眼中没有希望，黯淡无光，整个人泛着死意。
小时九澜：此人心性更差。
大号：这谁？和他脸是一样的？怎么这么的……那什么？
大号在这人即将要抱住小时九澜痛哭的之前，把人赶开了，拉着小时九澜到另一边，嫌弃道：“你是谁？谁告诉你的要抱着小孩哭的？脸呢？失败了就要抱着他？你这种人我看多了！呸！”
小时九澜缓缓的：？
这个人好像有点不一样。
明明刚才还是清冷沉稳的模样，怎么这会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大号冷淡的嘲讽着此人：“就这样的心性你还修道？失败了就接受不了结果？怎么敢修道的？修道者谁不是经历了很多失败？你这样……呵，不行！”
然后某个人还没开始哭就被从头到脚嘲讽了一遍。
遭受痛击的某个人：……
突然就不绝望了，甚至想打死这个人！
然后小时九澜眼睁睁看着两个大号扭打在一起，像极了两个小孩子打架，你一拳我一脚。
小时九澜陷入了沉思，他们怎么会打起来的？
这片道海有点奇怪。
大号一边打一边嘲讽：“就凭你还想打过我？做梦！我跟你讲！从小我就和人家打到大的！不用修为都能打哭你！”
某个人甚至被激发了愤怒，一拳捅过去：“你……你……”
大概看得出此人不善言辞，还有点词穷，所以说不过大号。
小时九澜在一旁看热闹，其实这种情形下，多说无益，直接打就好。
大号继续嘲讽：“你个没有修为的弱鸡还想赢我？你觉得可能吗？打都打不到点子上，果然是修道失败的弱鸡！”
然后某个人呈现出被吊打的趋势。
小时九澜沉默了，可能需要重新确定一下了，这些人真的会是另一个他吗？怎么看都不像。
左看越发嚣张的大号，嘲讽加动手，不像他，他不喜欢这样，要么不出手，要么不留余地。
右看被吊打的弱鸡，小时九澜更不满意，更不像他，太弱了，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修道者不仅仅只要修为和感悟，体力也不可能差，这个不行。
小时九澜估计了一下，可能这个人连他也打不过。
又看了看一脸血的某个人，现在已经被揍得起不来了。
某个人：“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一来就打我！”
大号：“你不就是要抱着他哭然后再哀嚎吗？”
某个人：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有谁一来就打人的？居然还和他长得一样！
某个人继续大喊：“和你无关，你打我干什么！”
大号又呵了一声：“你不是就在欺负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也是我，你要抱着我哭，我能忍？”
某个人：居然还有点道理，本质来说，确实都是一个人。
然后他反应过来：“我也是你啊，你打你自己啊！”
大号沉默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然后一拳揍倒。
小时九澜：……
一拳揍倒还是有他风范的。
某个人：……
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
某个人：“我要找他，不找你。”
小时九澜以意凝成了剑，冷冷淡淡的看着他：“你要抱着我哭？”
某个人看着那把长剑，突然就不想了，他怕对方一剑砍了他，好像不是要，就是准备一剑砍了他。
某个人：……
这么狠的吗？
看着逼近的小时九澜，某个人连忙出声：“不不不，我不是，你——”
他眼瞳一缩，心跳骤停，卡在了嗓子眼。
一柄长剑横在他的脖子上，锋利，冰凉。
他的脖颈，渗了血。
突然变得寂静。
大号惊奇的看着小时九澜，出手真的毫不犹豫。
“准备杀了？”
某个人紧张到了极点，不敢说一句话，生怕发出一个气音，这把剑就横穿他的脖子。
小时九澜直视着他：“你叫时九澜？”
某个人小心翼翼的回答：“他……他们说我叫这个名。”
小时九澜看了他好一会，收回了剑，冷淡道：“你不是。”
时九澜绝不是这样的人。
某个人愣了，“那我，是谁？”
大号看着他陷入了沉思，确实，这个人怎么看都不是时九澜。
贪生怕死，怎么会是时九澜呢？
敢于大道争锋的人，才是时九澜。
大号：“只有送你来的人才知道了。”这些人把「时九澜」送到这小孩面前是什么意思？
看上去，这些「时九澜」都不正常。
小时九澜：“他们想让我从此寸步不前。”
大号：“你被……”顾忌了。
他更好奇：“你做了什么？”
从这一次来看，这种情况绝对不是只有一次发生。
小时九澜其实也不明白，只是隐隐察觉到他们不想他继续感悟了。
“不知。”
若真的有真正的他，那么一定是做了什么，可惜不知道。
大号：“那你要去我的世界吗？在那里，你不会被这样了。”
剑光一闪，大号消散。
眼前的一切终于恢复成了感悟的道海，小时九澜手里的剑消逝了，他看向了某个人。
某个人：！
妈耶！他居然一剑把另一个他弄死了！
小时九澜没有解释的准备，那个人的目的就在最后一句，只要他答应了离开，那么所有的修炼都白费了。
道海里的一切都不可信，既然要杀他，真的会有一个对他好的人？
他以意触碰那个人时，尽数被吞噬了，从这他就意识到不正常，这个人也不是他。
这片道海，他只能掌控一半。
小时九澜看向某个人：“消散。”
某个人的身影顷刻间不见了。
道海上弥漫了一缕缕的黑气，慢慢的成形，像是一个人，黑气飘到小时九澜面前。
喃喃自语：“我是哪里露馅了？让你毫不犹豫的选择杀了我的拟形，你不是应该相信我的吗，你明明信了我。”
小时九澜的剑默默的凝好了，这个人变得危险了。
黑气：“啊，我想起来了，你用意试探我，我忍不住吞了。所以，从那个时候你就认为我并不是好人了，该说你太敏锐了吗？时九澜。”
“不过你的意……还真是好吃极了，纯粹，诱人，真的很难拒绝啊。”
它笑了：“你把所有的意都给我吧，全部都吞下去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小时九澜意识到它想吞了他的根基，就算是悟道，也需要用意，没有意就不会有道意。
他持长剑划破黑雾，雾散开又合拢，根本没有损伤，而他的剑却残缺了。
小时九澜瞥了一眼剑，果然没用。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是以食意存在的。
黑雾哼哼的笑着：“没用的，用意化的剑只会成为我的食物。”
黑雾慢慢的把剑腐蚀了，小时九澜的剑变得残缺。
在道海里，不能用剑，还能用什么？
黑雾慢悠悠的移动着，它伸出了触手，抚摸着剑，甚至还想把小时九澜整个人包裹住。
黑雾：“这么多人里，只有你让我很有食欲，让我想要把你整个吞下去。”
黑雾里还啪嗒啪嗒掉落着什么水。
小时九澜以剑削开触手，退开好几步，嫌恶着：“恶心。”
触手还没掉落又回到黑雾身上，“何必躲开呢，迟早你会被我吃掉的，我原本是不喜欢吃人的，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全部吃掉的。”
一条触手还没靠近又被斩断，黑雾直接伸出了无数的触手。
“都说了不要反抗了，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无数的触手带着滴落的液体袭向小时九澜。
“啪嗒……啪嗒啪嗒……”
小时九澜握紧了剑，在这里他只有自己和剑，道海并不是完全由他掌控，不到必要时候，他并不想依赖道海。
……吞噬吗？
吞噬的是所有的意？

第45章 破碎虚空45
如果完整的意只会被吞噬，那么残缺的意呢？
感悟之时，并非所有的意都是完整无缺的，总有一些是当前时候无法消化感悟的，这些意也会因为无法使用而淤积在体内。
日后会如何，小时九澜不清楚，但是现在，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这东西食意存在，他把残缺的意凝出对抗又会如何。
这还是第一次寻找并使用残缺的意，于他而言，有点陌生。
残缺的意散布在天地各处，十分零散，又很不起眼，当小时九澜召集时，这些残缺的意，像是光点一闪一闪的，如同行走缓慢僵硬的老人，慢慢的响应着。
凝聚在小时九澜手中的剑，和纯粹的意不同，上面充斥着不一样的斑点，显示着，这就是残缺的意。
小时九澜握住残缺意之剑，竟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和他一样契合。
“哗——”
黑色的触手随之袭来，小时九澜一剑斩断。
这一次，黑雾延伸的触手没有愈合，被砍断的地方，有什么想要出来，然而被一层薄薄的东西挡住了。
小时九澜看得清楚，那就是残缺的意。
黑雾像是惊讶了好一会，“瑕意竟然可以阻止吗？他竟然能领悟这个？难怪……”
瑕意？这是小时九澜接触到的陌生的东西，不过现在他没来得及深思，盯着黑雾，将凝聚的所有瑕意聚于一剑。
这一剑，没有保留！
天地为之震动，乌云密布，凝成了雷霆之势，轰隆一声，邪异消散。
黑雾，诛之！
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着，不知哪来的信念坚定着，小时九澜力竭也没有倒下，将剑作为支撑的点，在原地站了好久。
冷风重重吹过，覆盖上他身的道海退却。
小时九澜默默的恢复着气力，隐藏在他道海里的到底是什么，这些存在为什么能够拥有一半的操控权。
他有预感，总有一天，会对上他们的，那时候这些存在就不再神秘了。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足够强。
小时九澜消化着这次的感悟，恢复了些许力气，在原地打坐。
残缺的意，也能作为意使用，只是这瑕意不稳定，能发挥多少力量未知，甚至还可能将人引入歧途。
心智不坚定的人，最好不用。
瑕意和纯粹的意慢慢的合在了一起？
小时九澜顿了一下，这是因为用了，更好的磨合了？
小时九澜重新用意凝了一把剑，感受到有什么不一样了，好像更贴合心意了。
总的来说，是好事。
……
小时九澜一睁开眼就看到小小玄机盯着他，意浓了，道息没白给。
小小玄机看到他就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哥哥，玄机可以抱抱了嘛！”
这是他答应过的，小时九澜淡淡的嗯了一声，小小玄机迫不及待的保住大大的小时九澜。
“哇！好舒服！玄机最喜欢大哥哥了！”
小时九澜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只是以往他没探究，现在正好感悟完，处于放松的时候，他突然起了好奇心：“舒服？”
小小玄机：“是啊，大哥哥身上的意很舒服！第一眼玄机就看到了哦！”
小小玄机一脸的快夸我快夸我的骄傲神色，小时九澜顿了一下，戳了戳他肉嘟嘟的小脸蛋。
……软软的，肉肉的。
然后，小时九澜又戳了一下。
小小玄机不敢相信：“大哥哥你也戳玄机？！”
他本以为大哥哥这么正直，不会做这种事的！万万没想到……
可恶！
既然这样，既然这样……小小玄机一脸肉痛，沉重的道：“玄机只好牺牲一下了，大哥哥要多抱抱玄机哦。”
小时九澜：“……”怎么看都感觉玄机好像很乐意的样子。
零零七：不，不是好像，九澜你没看到他就是觊觎你的抱抱吗。
小时九澜默了默，觊觎他的人确实很多，不差这一个。
小小玄机不是只要抱抱的人，这样是不会长久的。因此，他开始讲述感悟时的感觉，“大哥哥感悟的时候很容易就摸到了道吗？”
小时九澜：“嗯。”
小小玄机回想着自己的感悟，不高兴了：“他们还是躲着玄机，玄机摸不到，用道息气气也摸不到，它们不给玄机摸摸！”
这对小时九澜来说，是不一样的感悟，“你被阻隔了？”
小小玄机像大人一样，沉重叹气：“嗯，玄机想要摸摸，它们怎么就是不给呢？”
小时九澜：“你也可以阻隔他们。”
小小玄机眼前一亮，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高兴了：“对欸！玄机不要他们了！玄机要自己的道！”
小时九澜垂眸，玄机身上的气息变了，道更加浓郁了，但是这条道，很陌生，也很弱小。
还有点熟悉……
小小玄机兴致勃勃的就新的道和小时九澜开始论证，小时九澜不时听着点头，不时加入自己的思考。
小小玄机没有在太上停留太久，天音寺的长老们将弟子们一个不漏的接了回去。
临走前，小小玄机还依依不舍，可怜巴巴的看着小时九澜：“大哥哥等玄机来找你嗷！”
旁边还有个在一堆小孩子里面分外和谐的佛子，学着小小玄机的模样，天真无邪笑得特别开心：“九澜等我鸭！”
一大一小，竟然看不出什么不同。
天音寺的长老们一脸木然，习惯了，他们天音寺的弟子只要去了太上，就不是他们的弟子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
他们甚至不想再回想天音寺的别名了，别名：太上的备用弟子宗。
就……很心酸。
太上的长老们笑容温和，还热情的招待着：“下次再来啊！”
天音寺长老：滚！
太上长老们眼神交流中：
——嗯嗯，这次天音寺的苗苗不错哦。
——看到那个玄机了吗？就很不错！
——什么时候拐来太上？
——我觉得天音寺要追杀我们的。
——他们佛子差不多也是我们的了，不差那一个了。
——说的也是。
觊觎归觊觎，他们的目光转回小时九澜时，又多了几分怜爱之意。
“九澜感悟有没有什么困难？”
“修炼上有困难也可以提出来。”
小时九澜确实有，“长老们修炼时遇到瑕意如何处之？”
柳长老有些惊讶：“你已经接触到了瑕意？”
小时九澜更认真了，长老们竟然都知道，他需要好好请教了。
“是的。”
吴长老：“既然你能说出瑕意这两个字，相信你对它有一点了解了，瑕意顾名思义是残缺的意，当我们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就能感知到体内残缺的意。”
柳长老：“按理来说，你是不大可能接触到瑕意的，只有修为和境界都到了合体期才会产生何为瑕意，瑕意何用的想法。”
柳长老：“这个境界的修道者，修为和境界都接近于圆满，会有新的感悟，不到这个阶段，即便曾经有过想法，也不得法门，鉴于你的特殊性，我们也将这些告诉你。”
吴长老：“常人都会以为瑕意无用，甚至需要想办法消除，其实不然，这本身就是你的一部分，想要消除的想法是错误的，你需要做的是将之化用，完善你的意。”
柳长老：“不过大多数修道者因为已经凝成道意，瑕意就很难融入其中，这就导致一个问题，瑕意成了多余的东西，也导致了一个错误的认知，瑕意无用且多余。”
阳虚长老：“太上曾有人因为偶然将瑕意与道意融合，使得其道与道意更加的完善，所有都更上一层楼。至此，我们有了一个新的认知，瑕意于道意而言有利。”
药虚长老：“不过同样的，因为是偶然我们都不确定，瑕意与道意该如何融合，也曾经有人偶然融合，他的法子和太上先人不同，至今也没有论断。”
程扬长老叹息：“尽管我们如今的修为已经不在合体期了，但是对于纯意与瑕意如何更好的融合也没有好的办法。”
小时九澜若有所思：“是不是这样？”
手心之中，一缕意升起，混杂着纯粹的意与瑕意。
这不是意吗？
长老们在一看：……
……这好像不是普通的意！
这是纯意与瑕意混杂在一起的意！
长老们突然觉得不得了，震惊了！
这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无暇意吗？
小时九澜还在低头研究中：“我有些感悟，纯意与瑕意可以更好的融合……”
他一抬头，他们把他包围了，十双晶亮的眼睛盯着他！
像极了觊觎骨头的恶犬。
小时九澜：……
这一刻，突然感受到了害怕。

第46章 破碎虚空46
零零七看着被团团包围的九澜，一时间生出诸多怜悯之心，最后叹息，碰了碰他的肩头。
——九澜你真的太难了。
所以说，天才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总是惹人觊觎的。
小时九澜顶住了极亮的目光，察觉出不妥：“长老……们？”
几位长老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轻咳了一下。
柳长老背着手，仰着头，高深莫测道：“说来听听。”
仿佛早已经胸有成竹，只是听听小辈的答案罢了。
实际上,吴长老都想告诉他，别装了，你忘了我们刚才还很积极的和小辈说，我们压根不知道怎么解决瑕意这件事吗？
柳长老：突然尴尬。
不好意思，我还真的忘了。
但是，装都装了，难道不应该装到底吗？
小时九澜只是有点奇怪的看了一眼柳长老，看得柳长老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僵硬尴尬，吴长老忍不住咳咳咳。
柳长老：我隐约听见了笑声。
他一眼斜了过去，吴麦，不要这么明显的笑我啊！我还要面子的！
吴长老：秒怂，乖巧。
——好的。
小时九澜对于长老之间的涌动没有太关心，只是整理着自己方才的感悟：“感悟之时依旧凝聚着意，这个意为瑕意，放下纯意，只使用瑕意。”
他伸出手，打开手心，纯意和瑕意交织的意缓缓浮现，仿佛纯白中混入了黑点，两者交织着，极为和谐柔和。
长老们第一眼看到了瑕意，第二眼看到了二者的和谐，不由得仔细端详，瑕意他们见多了，但是二者能相处得这么和谐的，实在是少见。
多的是瑕意与纯意互相攻击的，尽管瑕意比较少，可是却凶悍异常，丝毫不惧纯意。
药虚：“你的纯真和瑕意与旁人的不大一样，很特别，他们的大多做不到和平相处。”
关于这个问题，小时九澜不知道：“我用它时纯意与瑕意就是如此。”
没有经历过暴动，自然想不通原因，就如同长老们想不通为什么时九澜的纯意和瑕意能和平相处。
双双陷入沉默，这个无解。
阳虚一手纯意，一手瑕意，瑕意表现出了很强的攻击性，阳虚拦都拦不住，一点瑕意直接跑过去痛殴纯意，如同小火苗的纯意晃着火尖尖，瑟瑟发抖，委屈极了。
阳虚叹息：“就是这样，瑕意特别热衷打架。”
意与他相连，他都感知到了纯意泪眼汪汪的指责他不该把那个坏意放出来，还继续告状。
纯意：你看别人家的瑕意那么听话，你总是不管它，让它打我，你是个坏人！呜呜呜，它又打我，又打我！哇——
阳虚：……
这，他要是有办法还能看着他们打架吗？
只能摸摸火尖尖以示安抚。没办法，他真的做不到让他们和谐啊。
小时九澜仔细观察着阳虚长老的纯意和瑕意，仍然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低头看看自己的意，纯意静静的站在他的手心，瑕意很依赖的靠着纯意。
若是把这二意比作人，就像是冷淡的纯意与黏人的瑕意。
零零七沉默了一会，觉得这像极了……高冷总裁和他的黏人小娇妻？
零零七：？？
不是，它居然觉得这个比喻很形象。
然后再一看，突然感觉，可能是瑕意暗恋纯意吧。
反正总之，像一对cp。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它们和谐，小时九澜摸了摸纯意和瑕意，纯意和瑕意表示出了极大的亲近，纷纷抱住他的手指，蹭啊蹭，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纯意和瑕意……打起来了。
小时九澜：？
为什么突然打起来了？
其他人：？？
怎么九澜的纯真和瑕意也打起来了？？
还是纯意暴打瑕意？怎么情况完全不一样？
柳长老迟疑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他们打起来了？”
小时九澜感受了一下，一脸复杂：“纯意觉得瑕意和它抢人，瑕意觉得委屈，它已经认了排在纯意后面了，但是纯意还是打它。”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这个原因确实……
那什么，为什么这个描述像极了正室和外室？正室发现了不规矩的外室，动手教训。
零零七心情复杂：原来是九澜的小娇妻们吗？
该说……不愧是升级流男主，后宫是标配吗？
就是这个「后宫」有些许的特别，全是非人哉，还是九澜一手养成的。
以及，九澜他只是个孩子，那什么纯意和瑕意别这么真情实感好吗？
几位长老在看自己的纯意和瑕意，忽然觉得无法直视了，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阳虚长老摸了摸纯意：你就说吧，你是不是喜欢瑕意？
纯意：？？
纯意：阳虚你是人吗？瑕意它老打我，我喜欢它？呵！做梦！我要跟它势不两立！
瑕意：不……不……不喜……欢，打……打它！
然后纯意和瑕意再次扭打起来。
阳虚长老沉默：原来也不是情况都一样，这两个很明显就是性格不和。
小时九澜看着自己的纯意和瑕意，在他没有摸二者时，纯意和瑕意很和谐。
纯意：过来。
瑕意委屈的靠了过去：你打我T^T；
纯意：算了。
瑕意：不要不理我嘛，过来了你还不理我。
小时九澜：要回去？
纯意乖巧：回。
瑕意可爱：回呀回呀！
零零七：突然感觉在看奇怪的故事。不，九澜他还是个孩子，不能这么看，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纯意和瑕意把自己当成九澜的爸爸妈妈……
假设这种东西一旦做出来，零零七在看九澜的纯意和瑕意，整个系统都有点不好了。
药虚长老当下把自己的纯意和瑕意放了出来。
其他人看了过去，二者没有很快的打架，但确实看着就不合，下一刻就要打起来。
小时九澜几乎是片刻感受到了药虚长老的纯意带着几分剑道的气息，不由得被吸引了注意力，开始观察着药虚长老的纯意。
无意识的凝聚了一道剑息，纯意受到了吸引，下一刻飘到了小时九澜的手心。
药虚长老：？？
正准备打架的瑕意：？？纯意你怎么回事？
专注吸剑息的纯意：好清冽的剑息，这个修士好纯正！药虚你还不快点收他为徒！
药虚长老：？？
你在说什么话你知道吗？
药虚长老：你让我和老祖抢人？纯意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然后药虚长老发现，他家的纯意赖着九澜不走了。
药虚长老：……
小时九澜只能感知到纯意的亲近，无法知晓它要表达的意思，纯意很喜欢剑息，他多给了些。
纯意：吸——
啊，舒服。
吸完剑息的纯真仿佛只满足的猫猫，懒懒的躺在小时九澜的手心。
药虚长老就这样看着享受的纯意一去不回头了。
那什么，你回头看我一眼，呆在九澜那里算什么。
纯意拒绝了他，并且单方面宣布暂时不走了。
月华长老好奇：“怎么了？”
药虚长老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说这样的事情，他深深叹息：“它不想回来了。”
这事吧，说出来真是丢脸哦。
月华长老：药虚你确实脸丢没了，你家纯意都不要你了。
药虚长老：别跟我说话，让我一个人静静。
月华长老：想笑，但是又觉得还是算了，药虚已经这么惨了。
这个时候，小时九澜才知道药虚长老的纯意原来是这个意思，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没有留的意思，不知道它为何不想走。”
药虚长老当然是不可能怪九澜的，“没事没事，纯粹是它很喜欢你。”
凭本事吸引的，他有什么办法？
其他长老好奇之下纷纷释放出了纯意和瑕意，然后就发现自家纯意跑到九澜手心，一去不回头了。
所有长老：……
回来呀！你们这是干什么！
纯意们：不。
所有长老都有点尴尬。
药虚长老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容，啊，平衡了，原来也不是只有他有这种情况。
此刻，他假惺惺的安慰其他人：“别太在意。”
“闭嘴。”
药虚想必是现在在嘲笑他们，怎能让他如此得意？
小时九澜看着手心里和谐相处的纯意们，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是第一次真实的触碰到了这些道，和在道海里的不一样。
诸多的道和谐相处，深深的道意交织着，与他体内的道海呼应着。
若是能被吸引，也许和他的道海有关。
小时九澜把收回的纯意放了出来，纯意与他心意相通，自然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纯意刚被放出来，看到了许多同道中人，顿时升起了一战的心。
纯意们也觉得有趣，这新生的纯意尽管渺小，可是潜力很大，打一架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都有这个意思，就很方便了，确定了挑战的顺序，纯意的斗志燃了。
但求一战！
……
长老们自然也接收到了小时九澜纯意的战意，不由得挑眉，哦哟，可以哦，那就打吧，给九澜练练手也可以的。
观摩纯意的战斗是一种不错的提升方式，小时九澜收获颇多。
于长老们来说，这不是第一次看纯意打架，对他们的作用没那么大，他们更多的是把这次的比试看作一次娱乐。
纯意打着打着就消失了身影，不是很意外的结果，因为纯意的主人陷入了感悟中，纯意们纷纷收手。
长老们再一次观看小时九澜感悟，不得不感叹道体的恐怖。
随时随地感悟，仿佛感悟是用不完的，寻常人难求的感悟，对道体而言并不是难事，甚至可以日夜感悟。
太上的道体都是如此，其他道体想必也是如此。
天生道体，不愧是最强的天赋。

第47章 破碎虚空47
小时九澜已经做好了感悟要应对各种刁难的准备了，然后忽然发现，这一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好多……星星。
抬起头仰望着，看到了满天繁星，一闪一闪的，晚风轻拂，舒服极了。
一切都那么安宁静谧。
小时九澜有些不解，这次道海想干什么？在这里，这一次，他没有感受到危险，只感受到了宁静。
天上的星辰闪亮发光，还有一瞬坠落，星辰也有冉冉升起，星光淡淡，与广袤的夜空交相辉映。
没有道的气息，万物自然的生长，一切是那么和谐。
小小的他站在星空下更显得渺小。
小时九澜一时不确定这是新的幻境还是道海给他感悟的场景，缓缓的漫步在星空下，伸出手，截留了一缕清风，清风亲昵的绕着手指转了转，随后不留恋的飘走。
他看了看手指，刚才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一瞬即逝。
……是道？
像，但又不像。
这里很不一样，没有危险，没有生灵，可是却不会显得死寂，像极了书上说过的世外桃源。
小时九澜不知道他的气息越来越淡，仿佛与这片天地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他就是这片天地，这片天地就是他。
此时，他正好奇的漫步着，一瞬即逝的星星忽然坠落在他手心，化作了光点，漂浮着像是夏日萤火。
小时九澜能够感受到光点上亲近的气息，仿佛只要他握住这光点他就得到了他的道。
星辰主动触碰他的手心，一蹦一蹦的，轻盈得像是翩飞的蝴蝶。
星辰的气息他很熟悉，是道。
小时九澜垂眸，被道触碰是很奇异的感觉，温暖又神秘。
那一刻他离道很近，触手可得。
道在他的手心，小时九澜看了一眼，拒绝了：“我有我的道，哪怕再容易得到你，也不是我想要的。”
他把道放开了，不属于他的，不是他追求的，他不会禁锢住。
往前走的小时九澜遇到了更多的道，他一一拒绝。
没拒绝一个，星辰光点便跟在他身后，漂浮着一上一下的，散发着淡淡的光，渐渐的越来越多的星辰跟随着他，所有的星辰汇聚成了一双颤动的翅膀。
透明的，隐形的，散着柔和微光的翅膀，默默跟着他，他快它们就快，他慢它们就慢，始终维持着翅膀的形状。
夜空上，慢慢升起了新的星星。
小时九澜顿住，眼里倒映着万千星辰，好似明白了什么。这就是诞生与消亡吗，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无数光点散开，星空渐渐消失。
小时九澜睁开眼，刚才的感悟像是一场梦，安宁和谐，指尖还留有触摸星辰的感觉，道跟柔和，是一次很特别的感悟。
所有长老再一次围观了小时九澜感悟，见他醒了，等着他消化感悟。
小时九澜忽然发现纯意和瑕意融合在一起了，他凝聚在手心后，看得更清晰了，纯意与瑕意融合后仍旧是纯白的，没有斑驳杂色，更柔和了，同样的隐藏的锋芒更厉害了。
几位长老感知到小时九澜这次凝聚的意不一样，明明还是纯意，散发的气息不一样了。
柳长老：“这是纯意？”少有的不确定。
小时九澜：“不是，这是纯意与瑕意融合之后的意。”
躁动的意，和叫嚣着要成形的道意都平息了，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这确实是很奇特的感受。
听清小时九澜说什么的长老们：！！
“融合之后的意？”
“融合？！”
“怎么融合的？！”
“竟然融合了？！”
怎么太子一感悟融合了？明明大家都是没有融合的，怎么一感悟就不一样了？
这差距！看看这差距！
在场的长老们遭受了会心一击！
小时九澜仔细回想，然后发现：“我不知道。”
确实，他就是感悟了一次，然后纯意和瑕意就融合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长老们：“……”
小时九澜特别认真：“感悟完了，它就融合了。”
长老们：“……”
突然大受打击，甚至控制不住身体颤抖。怎会如此？！
苍天不公！
他们白活了！
“阳虚？阳虚你要稳住啊！”
药虚长老大惊失色，赶紧扶住即将跌倒的好友，掐住人中。
“阳虚！阳虚！别昏过去啊！”
“你这重量我不行啊！扛回去太累了！”
阳虚长老嘴唇颤抖：“……”手指更颤抖，被药虚长老一把握住，甚至药虚还眼神鼓励着。
“阳虚坚强啊！”
阳虚长老：“……”我不行，我不可，我不想坚强。
“尚虚？你怎么哭了？”青松长老看着一个大老爷们哭得不能自己，有点无措，只好靠近好友：“别……别哭了。”
尚虚长老呜呜呜：“怎么我就没有这天赋，怎么我悟道就不能融合？”
青松长老叹息：“别哭了，以后会好的，你不是曾经也是天才吗。”
尚虚长老泪眼汪汪：“你都说了是曾经了，现在让位了，我更难过了。”
“宝华你要坚强！不能倒下啊！”月华长老保住宝华长老，看着对方一脸悲痛，忍不住悲从中来。
想她月华长老，也是天纵奇才，怎会落到如今地步？
都怪道体太妖孽！
再说了，她还没开始倒下，宝华怎么先倒下，她倒下就没人扶了，想到这里，月华长老更难过了。
一眼就看懂了月华长老在想什么的宝华长老，内心更是戚戚，沉痛的道：“你别倒下了，我不想扶你，我太难过了。”
月华长老：“……”
围观了慌乱场景的零零七：“……”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小时九澜：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第48章 破碎虚空48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小时九澜：“长老们……”还好吗？
与此同时，他产生了一个新的疑惑，其他宗门的长老也是这样吗？
这个疑惑唯有问一问佛子了，细数相熟的人里，唯有佛子算是亲近的其他宗人了。
各个哭嚎的长老们僵住了，那什么，他们这副模样是不是被太子看全了？
那、那还有长老的尊严在吗？
这么一想，不得了！
长老们马上正经起来了。
柳长老：“咳，太子，我们这是真性情，修道之人，自然要放任真性情，不可拘束自身，如此修道方能圆满。”
剩余的长老们附和：“没错！”
“很有道理！”
“很对！”
零零七：你们这拐骗九澜的话是不是太熟练了？
太上是不是药丸了？这个宗门一点也不正经！
小时九澜心底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来了，不过深想，确实很有道理，修道之人不应该拘束自己，应当随心而为。
确实，很有道理。
小时九澜特别正经：“长老们言之有理，九澜受教了。”
于是，又陷入了感悟中。
旁观的长老们：“……”
【那什么，怎么又感悟了？】
【道体感悟能力这么非人的吗？我突然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天才了，我记得我从前也不是这样啊。】
【那个……我们好像也不算误人子弟吧？】
【那个，确实是要放任真性情啊……】
长老们：心虚中；
小时九澜感悟完已经过了一天，睁开眼看见了长老们眼里的……愧疚？
怎么会愧疚？
小时九澜一头雾水，不过长老们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对他很有帮助，“多谢各位长老们的指导，让九澜明白了修道感悟是顺心而为，不行强求。”
长老们互相对视：我们说了吗？没有啊，不是为了自己找理由吗？为什么太子得出了这个结论？
可能……真的太有天赋了吧。
没错，除了这个也解释不了了。
不过夸奖是要收下的！
于是，各个长老们笑呵呵的。
“哪里哪里，都是你有天赋，感悟得好。”
“是的是的，都是你的天赋太强了。”
小时九澜：“可，即使经过两次感悟九澜仍是不明白纯意与瑕意为何能融合。”
他凝出了一缕全新的意，各个长老看了也不解，纷纷表示不明白，看是真的看不出来，看来要修炼出这样的意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时九澜回到了太虚峰，求见师尊苍虚老祖。
苍虚老祖端正打坐着，缓缓睁开了眼，深重的道意若隐若现，须臾全部隐下。
“九澜，何事？”
小时九澜也端正坐着，“弟子有一惑不解。”
指尖的新意随之凝出，苍虚老祖只需一眼便明白了他的弟子的意已经不同了。
这是全新的，纯意与瑕意融合在一起的意。
苍虚老祖随手一拈，同样是纯意与瑕意完美融合的道意呈现出来了。
“有何想法？”
小时九澜仔细感受着师尊的道意，二者比较，他的意更为稚嫩，师尊的道意更为圆融完美。
“顺其自然。”
苍虚老祖淡淡道：“看来你感悟颇深。”
道体果然已经明白了无瑕意只要感悟得深，认真修炼就可以融合，这不是难事。
忽的想什么，他又拈了一抹道意，“拿去玩。”
小时九澜露出了惊讶：“师尊怎会送道意与弟子？”
师尊很少送什么给他，通常能给资源的都给了。
苍虚老祖：“近来与其他宗门之人交流，提及需得给弟子关怀，为师想起你的资源足够，缺少的就是这等感悟。”
其实荒虚祖师原话是关心弟子身体如何，有没有想要的，给够关切，不要让弟子长歪了，有苦恼必须排出去，要及时享乐，不要天天修炼，免得把脑子修炼坏了。
小时九澜郑重道：“多谢师尊，师尊恩情弟子不敢忘，必定日日刻苦修炼。”
苍虚老祖应了一声：“去吧。”他的弟子还是很好的，知道刻苦修炼，不耽于享受，没有荒废天资。
小时九澜回到住处后，先是给各位长老发了融合道意的方法，然后拜访了佛子。
正准备感悟的净无修，突然收到了太子的讯息。
净无修：？
太子因何找他？
净无修十分明白，这位太子是个苦修之人，平日里不是因为修炼的事，不会找他。
尽管太子是道体，可是修道时限短，也许有不明白的地方，如此也是可能的。
净无修温和笑着：“九澜。”
因着他们交流过不止一次，已经能够称呼名字了。
小时九澜开头和净无修交流了一下最近的修炼，然后将今日遇到的长老的情形形容了一下，最后问：“天音寺可有此等情形？”
净无修满脑子都是，阳虚别昏，尚需别哭，宝华你要坚强，诸如此类的话，甚至能想出画面，脸上的微笑不由得僵硬。
实不相瞒，天音寺长老不遑多让，但是这等秘辛真的要告知九澜吗？
纠结了半晌，净无修还是决定要告诉小时九澜，委婉道：“不相上下。”
他是不可能说，长老们看着他就像是在看无修宝宝长大了，竟然这么厉害了，更甚者互相抱住哀嚎，无修爸爸为你高兴，诸如此类的。
这实在不是什么值得说道的事。
小时九澜点头，果然，这应当是正常的，是他大惊小怪了。
“我已然明白了，多谢无修解惑。”
那边，净无修有些许纠结了。九澜仿佛误会了，可是这种事是没法说出口的。
只好模糊道：“无碍。”
华虚峰……
宝华长老刚好和月华长老探讨关于修炼的事宜，宝华长老正好收到小时九澜给的回答。
宝华长老打开一看，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半晌悲痛道：“我想哭，让我哭。”
月华长老还疑惑是怎么了，打开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
——认真修炼，自然融合。
月华长老的笑容也崩了，本想着嘲笑宝华长老太不行了，现在却只想抱住宝华哭一顿。
“怎会如此？”答案怎么会是这样的？！
月华长老泪眼朦胧，宝华长老泪水已然决堤了，两两相望，谁也看不清谁。
“呜呜呜，宝华！”
“呜呜呜，月华！”
两个长老抱在一起，哭成了狗。
“我们不是天才了宝华！”
“憋说了！我现在每天都在怀疑人生了！”
他们努力修炼这么多年还没能探索出办法，怎么会是努力修炼就可以做到的？道体怎么会这么容易？
天生道体怎么这么优秀？天道爸爸没有给特殊体质留活路哇！
是他们不配了！

第49章 破碎虚空49
某日小时九澜若有所悟，陷入了感悟中，道海再次徐徐展现。
上次的繁星已然不在，这次的道海如同之前一般，诡秘莫测。
重重黑暗笼罩在上空，仿佛随时倾覆而下。
小时九澜早已不见怪，甚至在那一刻防备上了。
道海是让他感悟的地方，也是危险的地方。
只是他有点疑惑，为何这次进入道海会直接面临这样的场景，就仿佛早已知晓他快要突破了。
是的，这次他有感要突破到金丹了。
那就看看有什么妖魔鬼怪阻拦他了，此时小时九澜竟然有种诡异的舒一口气的感觉，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他这是预料到了每次进入道海都会遇到危险了吗？
小时九澜若有所思，道海确实自他感悟以来危机与感悟并存，实在是奇怪，旁人的感悟也会像他这样？
往常小时九澜没有想过要问这个问题，现在忽然有兴致了，暂且压下这个想法，目前要面对的是这变幻的道海。
他抬眸，上空积压的乌云，隐隐透着雷霆之势，忽然间有什么向他压来，一种无形的将他捕入网中的威压向他压下。
这种感觉不舒服，只是轻微的威压，慢慢的收紧了，细微的风贴着他，这个时候无论多细微的东西都在他的感官里放大了。
无形的网束缚了他，像是在说，你要如何破？
确实是在挑衅。
小时九澜以一缕意向「网」挥去，果然不见有丝毫效果，网仍然是没有损伤，甚至越发的收紧了。
奇怪又奇异。
网不限制他如何行动，只是带给了他无尽的压迫，这压迫的意味更浓了。
小时九澜突发奇想，伸手触摸这「网」，什么也没摸到，仿佛他感知到的「网」都是假的，可感知告诉他「网」是存在的。
感知与真实截然不同了。
……有趣。
那是不是可以认为……
小时九澜：“我所知，我所感，皆是存在的。”
长剑蓦地出现，小时九澜一剑劈开束缚的「网」，刹那间有什么皲裂，天空哗啦一声，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寸寸碎裂。
道海随之变幻，小时九澜此刻处在火山上，蒸腾的热气嘭地往上窜，衣袖被融掉了好大一截，小时九澜立刻护住全身，此时长长的衣袖已经没了，均是只剩下了一点点衣袖，露出了白皙纤细的手臂。
热气不断升腾，浑身宛如被火烤炙着。
小时九澜首先就是不好受，越来越不好受。
天空中掉落的是巨大的火球，直冲他而来，下方的岩浆涌动着，前后夹击着。
无论怎么看，都是难逃一死。
小时九澜倒映着火焰的眼瞳，冷静至极。
——我所知，我所感，皆是存在的。
那么，这岩流与火球是哪来的？与他又真的是同一存在的吗？
岩浆慢慢上涌，热气已然能将他湮灭，空中火球也几乎要尽数坠落。
小时九澜闭上了眼，封闭了感知，我所知我所感，都是真实存在的，若是我认为它不存在呢？
深重的道意自他身上缓缓散发，若是外人在这里，就能看出，此刻的小时九澜仿佛不再是他，宛如所有人心中的道。
庄重，森严。
岩浆与火球竟然再也无法靠近小时九澜半步，以他为圆心，任岩浆与火球在如何努力，都无法触碰到他。
渐渐的，岩浆与火球暴躁了，愤怒的攻击着保护小时九澜的道，可任它们如何发泄，嘶吼都如同小猫挠痒，像极了无能狂怒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小时九澜睁开眼，道意随之显现，森然冷肃。
小时九澜淡淡道：“破除。”
道意如散开的波纹，岩浆与火球一瞬湮灭，热气一瞬退却，一切都消失了。
他仍然在海边，仿佛从未离开过。
耳边是海浪翻涌的声音，天上一切如常。
可小时九澜知道，这才是更危险的存在，前边不过是小打小闹。
他，要结丹了。
天空中骤然响起了雷霆声。
“轰隆——”巨响，笼罩着天地，直把小时九澜振得差点听不见了。
肉眼可见的，翻滚的雷霆有多恐怖，一道劈下来小时九澜这个人直接化作飞灰。
小时九澜面上冷淡严肃，握紧了无瑕意化的剑。
无瑕意，他还是第一次用，却比之前的意更贴合心意。
此时，雷霆在乌云里翻滚，声势越发的大。
一时寂静无声。
小时九澜知道这绝不是他结丹的雷霆，这雷霆想杀死他，他若是死在道海绝不会有人怀疑。
修为在各处凝聚，隐约能感知到一颗金丹被打磨着慢慢现出圆形，粗糙的丹慢慢要变得圆融。
天空中的雷霆也有劈下之势。
无形的存在要阻止他结丹。
天空中的雷霆已然蓄势待发，小时九澜的丹也慢慢打磨好了，即将要成型，此刻到了关键时候了。
他与这片天地注定了要一决胜负，他今日必成丹，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止他。
剑芒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映和了主人的心情。
小时九澜抬眸，雷霆奔然轰隆而下，尽数袭向他。
既然要阻止他，那便战吧。
手中长剑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动，小时九澜直面轰然砸下的雷霆。
随后，一剑劈裂雷霆。
“哗擦！”
这只不过是第一道，双方都在试探，接下来就不留手了。
小时九澜的丹慢慢透出了原形，现在还是有些大，它在慢慢缩小，慢慢的变成最适合他的丹。
接下来，一道又一道雷霆劈头盖下来！
“隆——”
小时九澜的无瑕剑覆盖上了修为，将之斩下。
天空轰隆隆的响着，似乎也明白了这还不够，对小时九澜来说，还不够，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将它斩杀，它在酝酿着，这时候的气息弥漫着危险。
小时九澜斩下雷霆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容易，可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他绝不能在这时候倒下。
快了，快了……它快要打磨出金色的光泽了，他的金丹快成了。
接下来，要苦战了。
他几乎是眼神一晃，环境忽然变幻，他手里的剑没了，身形变得高大了，也变得修长了，连同手都变大了。
小时九澜的警惕心提起来了，他明明在结丹，这是哪？
这里是太上？
看着不像。
路过的修士笑着向他打招呼：“九澜，此次闭关又精进了吧。”
小时九澜完全不了解是什么情况，决定按照自己的性子来回答，既然是叫他九澜，那此人和他的性子差别不会太大。
他淡淡道：“尚可。”
修士：“九澜谦虚了，你可是大陆之上第一人，所有人都说最有可能飞升的人就是你了，此次闭关出来还是对飞升没有感悟吗？”
飞升？小时九澜更疑惑了，他的修为还不到能飞升的时候，然而在他检查自身修为时，忽然发现他此时的修为竟然不是金丹，而是渡劫期。
小时九澜确认没有感知错，他此时是渡劫期，这个修为的气息他经常碰到，他的师尊苍虚老祖就是渡劫期修为，他能确定修为不是假的。
奇怪……
他应该是要结丹没错，怎么突然变成渡劫期？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修士叹了口气：“也是，飞升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不急，总会有感悟的，毕竟天道对你那么好。”
小时九澜：“天道？”
修士笑他感悟都快傻了：“你忘了你只要去秘境必定能得到天材地宝吗？每次闭关都是有惊无险的，甚至没有危险。”
小时九澜反驳他：“修炼怎么可能顺风顺水？不论是各种心性天赋，都会遇到不同的坎，绝没有容易的事，能够容易的，才是最大的不对劲。”
外人能看到他修为心境上升，可是他不敢说他完全没有遇到过问题。
修士：“嗐，你都这个修为了，你能遇到的肯定不是我们这等凡人遇到的，我就盼望着顺风顺水呢，这样有啥不好，九澜你啥都有了，不能明白我们的心，族人里，哪个不羡慕你的。”
族人？他没有，这是原主的，他不懂原主是如何修炼的，只是知道，原主这样修炼下去，必定会遇到再也无法精进的困境。
小时九澜不想再听什么你一直顺风顺水的言论了，这些话只是用来掩饰贪图安逸不想历经困难的借口。
修道之人，应当随时吃苦。
不能吃苦，心性再好，天赋再高都没用，不肯努力，又何来成功？
小时九澜：“我有了新的感悟，需要继续闭关了，族人那里……”卡住了，这个他不熟。
修士娴熟的接着话：“懂的懂的，没想到你刚出来又要继续闭关，真努力啊。”
小时九澜转身就走，等等，原主在哪闭关来着？
这个问题一时不好问，言多必有失，这个他还是懂的。
小时九澜决定找一下，通过观察和感知，还是找到了闭关的房间，原主是在房间里闭关的。
这个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在哪闭关都一样。
这个想法维持着到推开门前，小时九澜被一片金闪闪晃花了眼，屋子里全是黄金，连同地面都是金子做的，有点刺眼。
小时九澜：“……”好了，他该收回在哪闭关都一样这句话，忽然觉得山洞就很不错，朴实无华，没有金闪闪。
这屋子怎么看都是耽于享受的。
小时九澜再一次对原主有了一个认知，注重享受，不过这不是大事，原主如何行事不是他应当质疑的，他现在要做的是消化一下渡劫期修为。
这对他感悟有利。
这屋子……
小时九澜犹豫了一下，还是找了一个地方打坐，闭上眼就看不到了，也没事。
渡劫期的修为和金丹期确实很不一样，像是大海和小溪。
小时九澜对于这身修为是怎么来的不感兴趣，对于这深不见底的修为比较感兴趣。
原主的心境和修为似乎并不是那么匹配，这个心境，尽管高于他，也没有高到他无法触及，修为反而深如海，他暂时无法掌控。
小时九澜研究着原主的心境，发现对方和他的心境很不一样，道也不同，他走剑道，对方走别的道。
原主的道还有点杂乱，似乎是哪里就出了问题。
小时九澜随手拿起了一颗记录的灵珠。
“道之一途……”
小时九澜讲述了他理解的道，以及未来的道路，还有原主的道可能出现的问题，心境与修为该如何匹配的事。
不论原主知道还是不知道自己的问题，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他借了原主的心境和修为以及身体，不能什么都不做。
讲着讲着，小时九澜有了新的感悟，“道友，关于道的修练我有了新的感悟，待我细说一二。”
此处，又讲述了新的感悟，连带着原主久久不动的心境慢慢上升了，修为出现的问题缓缓的破除了一部分，慢慢的，小时九澜对渡劫期的修为了心境有了进一步认知，甚至能运用一部分了。
感悟不知日夜，修炼从不停下。
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变了，小时九澜仍然在感悟中，不知危险悄然降临。
天空一片黑沉沉的，酝酿出了更具威压的雷霆。
忽然间，天地间一片黑暗，黑沉沉的一片压下，其中的雷霆隐隐的有了骇人的威势。
小时九澜依旧闭着眼，清风撩起他耳边的发，体内的圆丹几乎露出了金色的光泽。
金丹，要成了。
在金丹即将成形的那一刻，他睁开了眼。
他的眼里只剩下了黑暗，和清晰的平静，渐渐波澜起，凝聚了道意。
金丹慢慢的浮现出水面……
无形的存在嘶吼着：阻止他！拦住他！
无数的黑暗袭向他——
煞——
杀了他！
天地几乎要将他掩盖！
长剑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小时九澜的手中，
小小的他，与这片广袤的天地相比，显得渺小。
小时九澜仿佛是最亮的星辰，在天地间闪耀。
万千黑暗，都无法阻拦这颗星辰的光芒。
无数的道意为他所用，万千道法化作星辰，围绕着这颗天地间最亮的星。
无数的雷霆轰然降下！
这一势，天地为之撼动！
“一剑，破苍穹。”
立于威势之下，小时九澜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有着至今所有的感悟。
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修为。
一剑，携带着煌煌之势，与天地间的雷霆对上了。
一个照面，将雷霆撕裂，无数的雷霆碎裂，一瞬湮灭。
剑锋直指天地，天地苍穹间，雷霆皆不可挡。
天地为之震撼，无数黑暗雷霆仿佛遮挡着什么，然而剑势破开了所有的阻挡，甚至破开了苍穹。
所有的挣扎，都成了无用之举，天地节节败退。
剑锋所向，无可匹敌。
丹成，金丹现。

第50章 破碎虚空50
明明灭灭的一切在小时九澜眼中演化着，苍穹破裂，一切都在破裂，阻隔他的那一层隔阂消失了，露出清澈的道海，晶晶闪亮。
一切归于平静，所有都焕发了生机，万物自由生长。
小时九澜感受到了道海的亲近。
“我名，时九澜，此后与你同行。”
道海涌动的海浪声翻出了欢愉的意味，小时九澜凝聚了一个无瑕意小人，小人啪嗒啪嗒奔向了道海，海浪亲昵的碰着小人。
这片道海没有感知到另一个存在，具体是不是离开了，还是未知，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道海会是这副安静的模样了。
……
小时九澜睁开眼看到屋内，还有点疑惑，这是他住的地方？为何看上去不一样了？
“叽叽……”零零七忽然扑进他的怀里，小时九澜连忙抱住它，目光忽的一顿，他的手？
还有看着七七也像是变小了。
小时九澜后知后觉，他好像长大了？
他打量着自己，确实长大了，现在这个样子更贴近他在幻境里的模样，看来他闭关了几年。
零零七：“叽叽……”九澜你闭关了好久，都长大了。
时九澜庆幸他的撸毛技术没退步，撸了零零七好一会，忽然道：“七七，依照我的修为，我们可以签订契约了。”
到了现在，他居然有点点紧张，“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契约不会拘束你的，只是把我的寿命和你共享，也能够让你随时知道我在哪。”
“你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七七陪伴了他很久，契约不是一时起意，是早就想过了，他考虑清楚了。
零零七：咦，九澜居然要和它签订契约吗？不过它一个系统可以签吗？毕竟它是本体进来的，没有选择模拟的身体。
“叽叽……”签订吧，不过九澜长大后声音真的……好好听，又苏又低音炮。
零零七：不得了，系统也觉得九澜撩人了。
它已经可以预见未来有一片女修被迷住了，也可能不止女修，男修也可能，毕竟他好多个G的耽美小说不是白看的。
九澜这种的，一看就是攻的标配，耽美小说不是都是什么高冷师尊嘛，当然好像也是受，据说清冷受也很不错。
零零七：完了，系统居然开始瞎想了，都怪零零九，给它塞了那么多九澜的同人文，攻受版的都有，搞得它都开始乱想了。
看懂了零零七意思的时九澜画好了契约的阵法，须臾零零七感知到了有什么在它和时九澜间联系上了。
这种感觉，对系统和时九澜来说都挺新奇的。
零零七感知到了契约的存在，忽然察觉到了，“生命共享？咦？”
时九澜顿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七七说话，像个小孩子，还不需要他教，“七七，你原来可以说话的吗？”
零零七：……
这契约直接把它暴露了，怎么回事？
它有点尴尬，叽叽叫久了，但是它确实是可以说话的。
零零七考虑到的是另一个问题：“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神经病？”
一个能说话的系统，偏偏天天叽来叽去，莫不是有病？
时九澜明显有点惊讶：“只是觉得委屈你了，一直憋着不说话很难过吧，不过神经病是什么？觉得你有病吗？”
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只能理解为有病。
零零七感动了，九澜好善解人意啊，“神经病……你姑且认为是个智障吧。”
时九澜茫然：“智障？是什么？”
零零七：“……”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忘了九澜是个修仙土著了。
“就是，傻子。”
时九澜能够理解了：“原来智障是傻子，七七懂得好多。”
对待小孩子，是要夸的。
时九澜脑中浮现出了之前看过的书，他竟然都不知道七七是个小孩。
对待孩子，同时还要给予关爱，时九澜一时被难住了，要怎么样才算够关爱？看来有必要看看这类书了。
时九澜给自己提了个醒，平时对于非修炼相关的书，也得多看看，书到用时方恨少，比如现在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养孩子。
零零七也感觉到了九澜微妙的态度，但是被九澜夸了，实在是值得高兴，啪地打开了日记文档，开始写日记。
X月X日，今天很高兴！九澜夸我了！夸我懂得多！我要努力学习！握拳！
零零七偷偷加入了「如何更好的养崽」万人大群，所有人例行欢迎之后，问了一句：崽崽可爱吗？
【可爱？那必须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可爱！】
零零七一顿彩虹屁差点把九澜送出道了，功力之深厚，其他人都很佩服，并且肃然起敬，甚至隐隐觉得未见过的九澜是最可爱的。
于是，关于九澜最可爱的小群拉了起来。
群里的资深养崽大佬开始传授经验：“养崽首先要有钱，不然崽崽想要什么都买不起，岂不是让崽受苦了？”
零零七深以为然，记笔记，要有钱。
钱钱它有！
大佬名言：“养崽，要宠！使劲宠！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要什么给什么！”
零零七继续记笔记：要宠，花钱宠！
可以！它有钱！
日记之N：
X月X日，学习到了经验，养崽原来是砸钱，狠狠的砸钱，好！
我有钱，最不缺钱了！我要好好开店，用家当富养九澜！
存储完文档，零零七有了新的目标，用钱钱给九澜买买买。
想起自己富二代的身份，零零七更自豪了，它已经能够自力更生了，想当初它可是没拿家里一分钱把店铺开遍了全星际。
于是，零零七查了一下日入，大概百万上下，在查了一下存款，也就十位数亿，给九澜花钱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好了，养崽最大的问题解决了，钱钱不是问题，上亿的也买得起，还能买着玩。
零零七打开星网，开始扫荡：什么丹药，买！秘籍？买！还有剑，买它！有用的没用的都买！都买！它要给九澜花钱！
零零七：我要偷偷的花钱，然后惊艳九澜！【骄傲】
时九澜抱着毛团，软乎乎的，暖暖的，忍不住又rua了一下，来到了藏书阁。
藏书阁……
值班弟子百无聊赖的记录着太上师姐师兄们借走的书籍，听到了来人的脚步声，顺口就是：“师兄要借……什么？”
啪嗒，记录的笔都掉了。
眼前这个长身鹤立，清冷如竹的白衣修士是谁？他们太上竟有如此绝色师兄？
弟子震惊：哇，这位师兄怎么这么好看！
只听白衣修士道：“与孩童有关的。”
弟子：哇，这个声音，好好听！
听清楚以后，该弟子心碎了，居然有孩子了吗？怎么英年早婚了呢？但是，就算成亲了，也还是好好看！
时九澜：“怎么了？”几年未出太虚峰半步，莫非他哪里不妥了？
弟子收敛了过于夸张的表情，咳了一下：“咳，没没没，只是师兄一表人才，俊秀不凡，师弟看呆了！不知师兄是哪位真人座下的弟子，师弟也好虚心求教。”
好看的人还不接近，是等着明天吗？
明天就不是他能接近的了，别以为他不知道太上的师姐师兄们，肯定会先他一步的。
“时九澜。”
“原来师兄是时……”嗯？这个名字好熟悉！
太子好像就是……时九澜？
弟子：！
卧槽！太子！
弟子的目光更为炙热了，笑容更灿烂了，亲切道：“师兄想要的书我知道在哪，还请师兄随我来。”
还记得几年前拜入太上时，私底下流传的小师兄的画像，真的是好可爱哦！
他还偷偷收集了好多张，本来想偷偷见一见本人的，听闻在闭关就算了，没想到太子长大了竟然成了如此美人！
他们太上的太子真的是第一好看的！大陆排行榜该更新了！太子是第一！
好的，他要拉人给太子投票！投！必须投！干倒其他宗门！他们宗的小师兄第一好看！
时九澜看着弟子亲切的笑容，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可能是错觉吧，他几年没出太虚峰，太上又多了新的弟子，他不认识罢了。
弟子继续借着谈话的机会，光明正大的看着美人太子，呜呜呜，太好看了！天音寺的小可爱都不好看了。
弟子尽管很想拖延时间，也不想耽误太子大事，到了指定的地方，“师兄，就是这里了。”
时九澜：“多谢。”
弟子：“不、不客气。”好了，他要去拉票了。
【大事！大事啊！太子出关了！成了第一美人！】
美人和太子四个字一出，简直是一呼百应。
【什么什么情况？！小师兄终于出关了吗？！】
【小师兄已经很好看了吗！在哪里！告诉我！】
弟子们的热闹，时九澜是不知道，他正在查阅如何更好的养孩子这本书。
书上说，养孩子得宠着，得有钱，养孩子就是什么都要给孩子……
时九澜悟了：原来如此。
不仅悟了，还深受启发，然后他开始盘点自己的灵石和资源，应该……养得起吧？
要不，问问师兄弟们如何赚钱吧。
时九澜以为，这确实是当务之急。
为了更好的养孩子，钱是一定要赚的。
于是，又开始翻阅如何赚钱之类的书籍。
不得不说，太上宗的藏书阁储藏丰富，什么都有，以至于时九澜花了不少时间才把赚钱和养崽类的书看完。
但是书本始终是书本，还是需要实际做一做才知道可不可行。
于是，时九澜转头找了太上的宗主。
宗主热情的接待了时九澜，并且亲切的问：“九澜有什么缺的？”
时九澜：“目前九澜对于赚钱一事较为急切。”
宗主不太明白为什么太子对于做生意突然热切起来了，不过问题不大，他找来了太上专门负责做生意的长老来带太子。
时九澜：“多谢宗主，麻烦周长老了。”
周长老笑道：“虽不知太子因何对此感兴趣，不过老夫很高兴能和太子一起做这件事。”
交谈间，果然见太子聪慧，举一反三，周长老更满意了，理论上是没问题，就看看实操吧。
一个月后，周长老看着翻了好多倍的月收益，陷入了沉思。
太子……在做生意一道竟然有这样的天赋？
等时九澜拿着账本来到周长老屋内时，忽见周长老眼睛更亮了，为人更热情了。
周长老笑开了花：“九澜，你有没有兴趣转修生财道？”
时九澜：？？
不是很有兴趣，他只想修剑道。
只是，周长老为何对此产生了兴趣？
时九澜不解了。

第51章 破碎虚空51
时九澜刚出关那会，对于一夜之间长大的身体，没有丝毫适应不良。
不过他注意到看他的弟子更多了，但听闻无修那边也是如此，时九澜就更没放在心上了。
太上的弟子们议论纷纷：
【小师兄竟然长大了……时间过得好快啊，明明初到太上才那么一点点大，现在都是一个绝世男修了。】
【谁说不是呢，长大后的师叔果真是人间绝色，天音寺弟子也好，别的宗门弟子也好，在师叔面前黯然失色了。】
【看习惯了师叔的脸，我看其他的美男都觉得索然无味了QAQ】
【我也】
【实不相瞒，我也……】
时九澜出关当日，照例去拜见了师尊，苍虚老祖一眼看出了他如今已是元婴的事实。
时九澜平淡的叙述事实：“结丹时，顺带凝婴了，道意跟着成形了。”
苍虚老祖：“你心中有数即可。”
大多时候，苍虚老祖不会干涉时九澜的选择，只会在他需要解惑时提供思路。
结婴一事也许在小宗门看来事关重大，在太上，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修为精进和心境历练都是修士自己的事，何时进境，只要修士心中有数就好了。
什么时候是什么修为，从来都不是规定好的。
时九澜刚突破，决定休息一段时日，并非是有问题没有解决，只是他忽然发现，结婴后他十七了，这几年里，他一直在闭关，没有陪过七七。
书上说，孩子需要长辈陪伴。
代入父亲角色良好的时九澜，自觉不能让孩子缺少这个。
零零七：“九澜，你怎么不修炼了？”
抱着零零七到修士集市的时九澜：“不急，可以适当的停下来。”
修士的集市往来的都是修士，各宗门和散修弟子停留在交易摊上，也有进客栈和拍卖场的。
人声鼎沸，热闹至极。
时九澜缓缓走在交易摊边，问：“可有想要的？”
书上说，别人有的，孩子也要有，如今他不缺钱财，应当将七七想要的都给他（她）。
时九澜光是听声音听不出七七到底是男还是女。
零零七趴在时九澜肩头，趴累了，时九澜接住它抱着，调整好姿势，安静的趴在时九澜怀里。
“九澜怎么想起给我买东西了？”
时九澜若有所思：“想起没买过什么给你，七七都不想要吗？我们走完这条街看看？”
零零七：“九澜喜欢什么？”它为九澜买的东西应该也快到这个世界了，改天去拿。
时九澜认真的回想着：“我想要的，都得到了。”
零零七一想，也是，想要的都得到了，不用说喜欢的东西了，太厉害也不是好事。
其实，从时九澜踏入这条交易街开始，许多女修就在偷偷看他了，毕竟一个人的容颜到了一定的程度，哪怕是修士都会动心的。
男修第一感是这个人不是普通人，穿的是上好的凌云纱，发冠是游族特制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人要么是哪个大宗门弟子，要么是哪个大家族子弟。
修士的体力很好，慢慢走，走再久不会累，时九澜抱着零零七，从街头走到了街尾。
一路上，都没见到七七有兴趣，时九澜抬步走进了拍卖场。
闲聚阁……
接待的修士眼力非同一般，看出了时九澜衣着不是凡品，恭敬问：“公子想在普通拍卖场还是珍品拍卖场？”
时九澜：“珍品拍卖场。”
“公子跟我来……”修士一笑，带着时九澜慢慢走着，期间介绍着闲聚阁。
修士看得出时九澜不是介意这些的人：“公子不知是哪里人，看着眼生？”
时九澜：“太上宗。”
果然是大宗门弟子，平日里见多了宗门弟子，都没有如眼前人给他一种不同的感觉，修士并非没有接待过其他大宗门弟子，可是今日感觉很不一样。
聊着聊着，修士竟觉得时九澜未来可期，前途无量。
修士问了一句：“不知公子姓氏？”
时九澜：“时。”
“时公子，就是这了。”修士笑道，心中暗暗想着姓时？不知道名是什么。
太上宗门姓时的弟子的确有一个，不过那人是太子。
太子，距离他们太遥远了，但是天生道体的威名，早有耳闻。
只可惜，太子深居简出，至今无人得知他是什么模样。
时九澜：“多谢。”
修士：“应当的。”
临走前多看了时九澜一眼，若是太子，应当也会如同眼前人一样不凡吧。
太子天资出众，俊秀不凡。
今年的宗门大比，太子应当会出现。
不知何人有幸一睹六位道体聚首的场景，没人会不向往，没人会不仰慕。
太子到底是何等人物，有各种风采。
拍卖场上气氛火热，主持人介绍着拍卖品，场下许多人举牌示意要买。
时九澜将拍卖场准备的灵食，喂给零零七：“有想要的，七七尽管拍下。”
零零七吃着零口，系统是可以吃东西的，尽管身为高级生命体平时是吃能源的，不过小世界的东西，它们也能吃。
零零七把它认为好吃的，推给了时九澜：“九澜，这个果好吃，你也吃。”
时九澜接过零零七的灵果，剥好了，分了一半给它，留了一半给自己。
“一人一半。”
主持人介绍了许多拍卖品，零零七都没兴趣，它也看得出九澜对这些拍卖品没兴趣。
也对，九澜平时在太上宗，什么珍宝珍品没见过，拍卖场里的东西引不起他的注意，很正常。
主持人：“这是一枚特殊的晶体，经过我们的鉴定师鉴定，它蕴含着一种特殊的力量，具体功用暂不知晓，起拍价七千中品灵石。”
主持人拿着一枚小小的紫色晶体，形状像是水晶，透着光，漂亮又干净。
台下的人听闻不知功用，拍卖起来难免犹豫，但不妨碍有人对它感兴趣。
“七千一！”
“七千三！”
“七千五！”
场下的气氛逐步火热了。
零零七的目光自主持人把晶体拿出来的那一瞬，移不开了，手里的果掉了也没察觉，净能源怎么会在这里？！
它绝对不会认错的！
净能源不可能流通在小世界的，只会在主世界，每种净能源都有不同的功用，这类净能源，被外人得到加以利用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主世界的系统们看得很重。
这个净能源的功用是加悟性，只要一点点，任你是蠢才都能成为绝世天才。
到底有多少净能源流出去了？主城的系统有没有察觉到？
这可不是小事，有些净能源可是能够毁灭星球的，如今星际和平才过了百年，要是因为净能源开战，和平毁于一旦。
零零七没心情吃果了，一边给总部发消息净能源流出去了，一边平静的道：“九澜我想要这个晶体。”
时九澜：“好。”
下一瞬按下拍卖按钮：“五万中品灵石。”
此时场下的价格已经到了两万三。
得知二楼的客人示意想要了，一楼的人开始顾忌了，不知房间里的是谁，还是不与这人争为上。
“五万中品灵石一次……两次……三次……”主持人笑吟吟的一锤落下，“恭喜二楼的客人拍下晶体。”
零零七：【确认信息级别，最高级别，通报和警告】。
这次的消息任何人都不得加以拦截，这是顶级系统的特权，警告所有管理者，看管净能源不利，全部处罚。
零零七如今无法确定，净能源的流出是大量还是小部分，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必然，甚至不知道它察觉的是不是迟了。
情况不能算很好。
净能源是被严格把控，星际法典明令规定了不能流出的能源之一。
侍者将晶体放进晶体的滋养盒里，盛给时九澜。
时九澜甫一接触到晶体，感受到了一股纯净的力量，浩瀚无穷，似乎隐隐的和他感知到的道很相似。
奇怪……
时九澜提醒道：“这个晶体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七七玩的时候小心一点。”
“好的，九澜，我会注意的。”
零零七抱住净能源，可以得知没有被使用过，也许是没人知道怎么用，情况可能没到太糟的地步。
这是S星系系统用的，其他星系的用了会有副作用，其实只是个人使用无所谓，只怕是用来造开战的武器，这才是最可怕的后果。
净能源是S星系系统特定的能源，低级系统不具备强烈的自主意识，使用它也只会因为不够高级无法消化甚至产生变异，这会导致产生新的战争机器。
高级系统拥有自主意识，还拥有学习和克制的能力，同时拥有孕育的能力，能够消化净能源，甚至研究显示，高级系统使用净能源还能进一步进化。
如今星际明令禁止制造战争机器，为了星际和平，净能源提供给本星系的系统，禁止买卖，违令者格式化，严重者抹杀。
高级系统和一种名为人类的种族很像，因此有一个新的称号，高级生命体。
因为高级系统能够孕育小系统，所以这才是拥有高级生命体称号的原因。
不过高级系统不像人类一样有性别之分，尽管外貌和人类相似，但这只是系统的选择，想要什么样的样貌和人类中的性别，都是可以选择的。
同样的，结婚的系统们也可以选择由谁负责孕育新的系统，同意孕育的高级系统只要启动刻在系统里的程序即可，每个高级系统都具备孕育的能力。
不过，因为每个高级系统都是生命，是不可以抛弃和抹杀的，所以对于系统的孕育，选择了结婚的系统们都是经过思考的。

第52章 破碎虚空52
许景生在时九澜出关后，再次挑战他，结果是落败得也很干脆，童源是眼看着好友落败得一次比一次快，到最后已经波澜不惊了。
哦，景生果然又输了，都告诉他不要总是去挑战太子了，越输越快，仿佛白活了那么些年。
虽然好友越打越激动，但是景生你是现在是越打越没风度啊喂！
打完了，童源都不想在看到衣裳变得脏破的许景生了，他变了，都不是风度翩翩的他了，现在更像是乞丐。
童源目光怜悯：我大概见证了乞丐是如何炼成的。
在一看太子，对比更明显了，打之前是什么样，打完了还是什么样，甚至是有了好友的对比，太子更好看了，再看好友都不忍直视了。
被扶着的许景生，感受到了微妙的被嫌弃的感觉。
他沉默一下：“源源你开始嫌弃我了。”语气透露出了亿点点委屈。
童源：“……”该如何告诉你，不只是一点点。
许景生更委屈了：“源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都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之后就要上演吵架，绝交这样的场面？我告诉你，是不会成功的，我是不会和你绝交，也不会和你吵架的。”
童源：“你觉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没要到糖的小孩子？”
许景生噎住了：“源源，我们绝交一下下下。”哼，他也是有脾气的。
童源不禁研究起了这一下下下，然后放弃了：“你就说具体是多久吧。”
许景生：“好了，现在已经不绝交了！”
童源：“……”不是很意外，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许景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变了，你又在嫌弃我了。”
童源：“够了，小可怜的戏码你还真是演得良好。”
许景生：“我难道不可怜吗？”
童源上下一打量他：“可怜，但是扶着你的我更可怜。”
许景生：？
童源：“你是不是对你现在什么模样没一点数？”掐了诀，让许景生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许景生：！
晴天霹雳！他怎会在好友面前是如此模样？！
许景生整个人都僵硬了，甚至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他，确定不是什么乞丐吗？天啦难怪好友嫌弃他。
许景生散发出了阴郁的气息，开始低落。他已经不干净了，不完美了，在好友眼里不是风度翩翩的他了。
童源看着他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安慰他：“好了，我没有嫌弃你，你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景生。”
许景生：“不要再安慰我了。”他都已经知道了。
童源：“太子虽然比你更风度翩翩……”
许景生：受到了伤害，虽然是事实，但是还是受伤了。
童源：“可是那是太子又不是你，他在光鲜亮丽，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在像个乞丐，我们的情谊是不会变的。”
许景生：竟然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以及：“你果然还是觉得我像个乞丐。”
童源：“……”你的关注点能不能落在正题上？
累了……
“绝交。”
许景生：晴天霹雳！
……
时九澜修为到了元婴后，决定出去历练，不再呆在太上宗，对此宗主是很支持的，塞了很多资源进空间戒指里，送给他。
毕竟太上别的没有，资源灵石就是多，这是大宗门发展的底气。
时九澜做生意的盈利是以另一种方式给他，有一张专门的灵卡储存着收入，每个月到期汇给他。
不说宗门送的灵石，单是时九澜做生意赚的，已经使得他很富裕了。
时九澜临行前拜别了师尊，苍虚老祖没有说太多，听完之后继续闭关。
弟子身上带着唤醒他的玉石，关键时刻可以救命，至于平时会不会受伤，苍虚老祖是不太在意的，修道者哪有不受伤的，只要不是致命伤，都可以救回来。
他也曾经在灵兽掌下逃生，生死一线的事经历得多了。
零零七窝在时九澜怀里：“九澜你想去哪？”
这些天它没有闲着，一直查探关于净能源的事情，不过没查到具体的线索，一切都还是谜。
关于拿出净能源的人它也查了，此人更像是无意中拿到的，听说是一次秘境中捡到的，它也去了秘境，判定了秘境不是主要流出的地方，线索就断了。
这事不急，既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它要看看是谁在偷运净能源。
时九澜：“翁城。”
零零七：“翁城？”
时九澜：“我听闻，翁城有一头元婴修为的魔物。”
零零七已经明白了，这是要去斩杀了魔物，既能巩固修为，又能做好事，可以，很时九澜。
它还记得，魔物的修为是和修道者不太一样的，它们的元婴，实际上不只是元婴，一旦狂化，瞬间修为会飙升几个段，一般人是不会招惹魔物的，惹不起。
坐上了移动飞舟，时九澜抱着零零七静静的待在一边。
飞舟上，还有其他人，来自不同地方。
一莽壮大汉高声道：“听说翁城的格物之森前些日子逃出来几个狼狈的修道者。”
他旁边的瘦弱汉子接了话：“听说是远远的看到了森主的威仪，被吓的逃命。”
莽壮大汉：“森主？格物之森不是从来没有主人吗？”
瘦弱汉子：“这是近期的事，许多人想着挑战森主，结果连面都没见着，直接被格物之森的灵兽打出来了。”
莽壮大汉疑惑：“格物之森的灵兽等级可不低，能让灵兽认主的森主得是什么修为？”
瘦弱汉子：“谁知道呢，没人见过。”
莽壮大汉和瘦弱汉子的谈话引起了时九澜的注意，然后确定了一个新的目标，挑战森主。
零零七这边接到了零零九的消息。
零零七：“？”
【零零九：你传送的消息，军部已经接到了，开始了彻查，军部让我和你对接。】
零零七没有感觉到奇怪，零零九与它合作过，“现在总部也没有给我发消息，具体的情况我还不知道。”
【零零九：现在只有一点眉目，具体是谁流出去的不知道，不过锁定了一个目标。】
零零七：“谁？”
【零零九：地址发给你了，不过也巧了，刚好就在你所在的世界。】
零零七一查看，这地址是翁城。巧了，九澜刚好要去那里。
与此同时，它也终于接到了总部的授权书，同意它解封全部力量。
零零七：它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力量充沛的感觉了。
零零七：“要活捉吗？”
【零零九：嗯？你解封了所有力量？】
【零零九：！总部居然同意了？！谁不知道你的力量可是至今无人能敌的，就你百年前的记录都没人能破，在小世界解封，不怕世界不能承受吗？】
零零七：“我有分寸，不必说的我好像是个世界破坏分子，毁灭世界没意思啊，回去要直接接受惩罚的，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漫漫黑暗中呆三十年。”
毁灭世界，小黑屋三十年起步，它是傻了才干这种事。
【零零九：你解封了力量，活捉确实不是问题，不过军部的命令是，格杀勿论，有些系统看来是活在和平星系活久了，不知道老大最讨厌这种不遵守规矩的系统了，妄图引起战争者，杀。】
一旦开战，至今和平的局面会打破，无数战争机器会涌现出来，星系将会混战无数年，这不是好事，零零七不喜欢打仗，也讨厌发动战争的系统。
它们并不害怕开战，只是和平久了，不想破坏这份美好，美好的东西没有人不喜欢的。
任何破坏和平的，都罪无可恕。

第53章 破碎虚空53
翁城……
刚入翁城就闻到了一股咸咸的风，零零七分析这是海的味道。
奇怪了，翁城还有海的味道。
周围人都见怪不怪了，唯有第一次到翁城的修道者颇觉惊奇。
“这翁城为何风的气息这么独特？”
“嗐，因为翁城底下是海啊。”
“翁城底下是海？可翁城看上去不像是海上城。”
“这就追究翁城的过往了，据说建翁城的城主突发奇想，要在海上建城，后来以一人之力镇住了海水，使得海面全部凝结，建造了翁城，才将海水融化，历代城主都在发展翁城，使得翁城越来越大，与一处大陆连接。
从此，海水在下，翁城在上，土地日夜被海水浸泡，自然会有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气息。”
“原来如此。”
翁城没有看守的人，时九澜抱着零零七进了翁城，这城里与太上周围的市集类似，他找了一处客栈，买了一壶茶开始听不同的人说话。
来往的人所说的话，是最有用的信息。
有人说琐碎日常的，也有人说大奸大恶的修士，也有抱怨别的，也有夺宝杀人的，同样的，也有人说魔物的。
“翁城外的那个魔物来了不少修士也没能除掉。”
“大宗门的人应该注意不到，小宗门的人又不愿意费力除去这魔物，如今它骚扰着周围的人，竟无可奈何。”
“唉，谁说不是呢。”
时九澜放下茶杯，取出两块灵石，一块放桌上：“魔物在哪？”
闲聊的人随口一答：“就在翁城外，向格物之森走的东南路上。”
“多谢。”另一块给了答话人。
答完后发觉不对，忽然看到桌上留了一块灵石，此人惊了，问同伴：“刚刚……是谁？”
同伴茫然：“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桌上突然就多了一块灵石。”
此人：“那个，应该是大佬吧？”
同伴：“应该是，看来大佬是出来惩奸除恶了。”
此人看着灵石，有些纠结：“这……大佬没必要给上品灵石啊，我们这消息不值这么多钱，拿着心虚啊。”
同伴默了：“大佬一出手就是一块上品灵石，别的不说，这位是真的有钱。”
是贫穷的他们想象不到的有钱。
此人也默了，没办法，谁让他们穷啊，这个地方总是隐藏着许多有钱人，动不动就是一块中品灵石，让得没多少上品灵石的他们眼红不已。
要知道，一块上品灵石就是一千块中品灵石，一块中品灵石就是一万块下品灵石。
普通有钱人也就是随手赏几块中品灵石罢了。
而贫穷的他们只能紧巴巴的花着不多的中品灵石。
此人和同伴感叹：大佬真有钱，大佬真是好人。
“不过，那魔物在元婴也很久了，大佬会不会吃亏啊？”
“应该……不会吧？”
……
时九澜一路走去，走出翁城，慢慢的人烟稀少了，看到了稀稀拉拉的村庄，此时一个巨型魔物正在追杀人。
零零七编写的能源探测器程序响了，总部的程序不是不好用，只是感觉自己写的更顺手，反正都是给自己安的。
它专注的盯着魔物，在这东西身上？
检测到加了狂化属性，净能源的含量不高，只有一点点。
零零七还在沉思，要如何出手才能不吓到九澜。
时九澜已经拔剑上了。
零零七：好吧，九澜搞不定它再上了。
充沛的力量充斥着零零七，它很期待打一架，一拳下去，魔物会不会直接崩了？
然后就见九澜一剑砍了魔物，道意祭出，魔物直接灭了。
零零七：哦豁，不经打。
然后魔物狂化了，零零七刚刚准备一拳打过去，就见九澜把魔物粉碎了，死得不能再死。
零零七：啊，就这？就没了？
看来没有想象的厉害。
时九澜擦拭干净剑，施展了一个清洁术，将地面清理干净。
零零七看着地面上稀碎的晶体，走过去开始回收，忽见九澜拿了一枚戒指给它。
零零七：？
时九澜：“我见你喜欢这种晶体，特意收集放在一起，正好有多余的空间戒指，七七可以拿着。”
零零七确认了里面都是净能源，突然系统有点复杂，九澜从哪收集了这么多净能源？
大概是知道零零七的疑惑，时九澜道：“感应到的，我看到这个晶体就明白了和你那次在拍卖行想要的是一样的，然后发现能够感应到细微的波动，寻找了一些日子。”
零零七看着自己编写的探测器，确认了这是虚假的感应器，再看看九澜，这才是真正的人形感应器。
净能源的能量波动比较奇特，一般的系统找不到，需要特定的程序感应，就这样还时常有遗漏的。
零零七把散落的净能源装进空间戒指里，调集的力量散了，不需要它出手了，就安心窝着吧。
“九澜真细心，我确实很喜欢这种晶体。”
时九澜抱着零零七继续走：“以后看到有，我会收集起来的。”
零零七：感动。
格物之森。
时九澜确认了眼前的森林就是格物之森，树林茂密，静谧祥和，缓缓走了进去。
……
“嗷——”
格物之森响起了惨烈的叫声，一群灵兽狂奔着，大动作惊醒沉睡的灵兽。
它们很懵：？？
什么情况？
“为什么……你们在逃跑？”
“因为……来了个不做人的修士！！”
“他要和我们挑战，按照规则那不是一个人挑战我们所有的和兽嘛，然后，他一个人把我们干翻了！！”
“现在还要追着我们打！！他太不是人了！！QAQ……”
灵兽问另一群：“那你们为什么跑？”
“说来话长，我们不小心欺负了一下那个修士的灵宠，然后他就挑了我们一群泱兽。”
灵兽再问另一边的：“你们……也是？”
“我们？啊，我们不是啊，就是单纯觉得跑起来有意思，然后就跟着跑了鸭qwq”
“对呀对呀，他又不打我们。”
“跑哦！驾驾驾！”
灵兽：“……”很好，不愧是格物之森的霸主，就是因为有趣跑的。
灵兽化成了人形，拦住了时九澜：“这位修士，可否不要追他们了，他们没有恶意，若是有得罪之处，我替他们赔罪，这些小兽不懂修士的规矩。”
时九澜停了下来，眼前这个人气息显示很强，格物之森果然是很多强者！
“不知能否挑战阁下？”
灵灵笑容一僵：“你说什么？”
时九澜：“挑战阁下。”
灵灵：“可否改日？”
时九澜：“何日何时何刻？是否会有意外发生导致挑战不能进行？”
灵灵震惊：这修士怎的如此熟练应对？拖不动了吗？那什么不是拖着拖着就没了吗，为何这位修士竟然不按套路来？
时九澜一看，果然如此，毕竟太上长老应对挑战经验丰富，这位一看就是不想战的，气息显示不弱，但是具体是强是弱不知。
时九澜转身就走，一直纠缠无用，寻找新的对手才是正道。
灵灵：？？
为何这位修士如此的与众不同？不比试反倒有点愧疚，可是比试吧，他真的担心他太弱了。
“等等，比试也不是不可以……”
时九澜：“阁下改变主意了？不会临时后悔？”
灵灵：突然也有点后悔，但是这突然产生的愧疚是怎么回事？
“应、应该不会吧？”
时九澜：“看来阁下不够坚定，九澜不是勉强他人比试之流，前辈再会。”
灵灵：为何突然觉得不比试真的错亿？
“好好吧，我们比，我不会后悔的，我不占你的便宜，你先调整好再比。”
时九澜依言休养，过了一个时辰，拿起了剑，道意随之而来。
“前辈，请！”
灵灵忽然战意涌上了头，修为早已充斥了身体。
“来！”
……
格物之森的所有灵兽只约莫看到森主和一个修士打得昏天黑天，刀光剑影变幻，道意汹涌澎湃。
不过，森主不是很久不和外人切磋了吗？怎么突然打起来了，那个修士有本事。
看样子森主没用兽形和修士打，不然不是这动静，森主完全放开可不是这样的。
前些天有几个修士直接被森主兽形残余力量波及受伤了，应该跑远了。
沉睡的凶兽睁开眼，瞥了一眼打斗处，继续沉睡。
其他灵兽依旧在用自己的方式修炼。
小小只的灵兽望着变幻的天空，好奇的问：“娘亲，那是什么？”
大只的灵兽温和的笑着：“森主和一个修士比试，森主已经上千年不与外人比试了。”
小小灵兽叫声特别奶，毛茸茸一团趴在地上：“那，森主会赢吗？”
大只的灵兽看着变幻的道意，爪子摸摸小幼崽的头：“不知道，这个修士很强，森主没有用兽形。”
小小的灵兽仰着干净的眼眸，向往着：“我长大了，是不是也会这么厉害？”
“会的。”
小小只的灵兽忽然看到了半空中的人，是人类修士，一瞬被攫住了目光：“哇，那我也要像他一样厉害！”
这个人类好耀眼啊！
一定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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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破碎虚空54
时九澜和灵灵打了半个月，最后以力竭告终。
没赢，但也没输。
时九澜原地调整，道息滋养着，很快有了再战之力，这回没拔剑了，静静享受着战后的平静。
灵灵惊讶的看着他，这个人类修士很强啊，还是遇强则强的人,很少见啊。
能够在战斗里疯狂成长,这无数年里，他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是都没有这个修士带给他的感觉不同。
他的身体里仿佛蕴藏了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不论打成什么样，都没有动用那股力量，要是动了，这局的输赢可就两说了。
哪怕是自己用兽形跟他打，也可能会输。
灵兽的直觉很准，身为森主的他直觉更是敏锐，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强的人。
他有预感，多和这个修士打几次，他可以进阶。
进阶啊，灵灵恍然，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不论是修士还是灵兽，都会本能的追求强大。
灵灵感受着天地的馈赠，忽然想要靠近一点点时九澜：“不知道友的名字？”
“时九澜。”
灵灵：“我没有名字，后来给自己取了个名字，灵灵，时道友，以后想打架，我会在找你的。”
时九澜：“好。”
“再打几场？”
灵灵觉得可以：“来。”
于是，格物之森的灵兽们见识到了森主战斗狂的一面，纷纷表示震惊。
“森主还记得他说的话吗？”
“他不是说能不打就不打嘛，做兽的，要想办法避免打架，这是他自己说的，怎么和外人打起来了？”
“还打了不止一场哦，森主看起来很有兴致，这……这不是我认识的森主了。”
“同不认识了……”
“同。”
“我也。”
看了好一会，某灵兽舔了舔瓜子，跃跃欲试：“你们说，是不是那个人类修士比较厉害？所以森主打着打着上瘾了？我有点心动了啊。”
其他灵兽陷入了沉思，这话好像很有道理诶，森主都上瘾了，可见是厉害的，要不要试试呢？
小小只的毛茸茸们，举起瓜子：“打！打！打架！冲鸭！”
大只的灵兽们，默默的把小只毛茸茸抱了回去，顺带敲了伴侣一个脑门。
“嗷呜——”被打的灵兽从沉思中清醒，看向了打他们的兽，发现是妻子，不由得委屈了。
妻子们：“天天就知道打架，把孩子都带坏了，这么小就开始打架了，还像话吗？！快！回去带孩子！打架？打什么架！”
父亲们默默又委屈的回去带孩子了，只是想想嘛，干嘛总是打脑门嘛。
灵兽散开，各回各家，带孩子。
……
打完了好几架，时九澜拒绝了森主的热情招待，找了一个地方，准备洗个澡，正好空间戒指里有很多换洗的衣物。
刚解开腰带，忽然听见什么声音，时九澜当即将腰带束好，向着发声处走去。
湖边……
一个男人压着一个女人，还摸着女人的腰带，时九澜觉得奇怪，正好看到了女人的脸，是上次出去遇到的人。
她好像不愿意。
一剑横过男人的嘴，他亲上了剑，男人直接懵了一下，转身看到了时九澜。
“你是谁？”
时九澜不废话，直接一剑把男人挑开：“强迫非君子所为。”
对一个女人做不愿意做的事，可见不是好人。
男人恼怒的看着他，要不是他坏事，这会就快成了，左右都会是他的女人，这个男人可真是坏事。
他冷笑：“多管闲事，她是我的人，你管我做什么？”
时九澜看得清楚，女人是抗拒的，只是现在女人有点不清醒，不能因为她不清醒他就乱说。
时九澜提着剑，冷冷道：“要么走，要么战，你选一个。”
男人显然顾忌着什么：“你等着！”然后走了。
时九澜收回了剑，在看向女人，将她扶起来，“姑娘？”
女人眼神茫然，似是没清醒，还想做什么，刚伸出手，时九澜将人定住了，还好他看过类似的书，定身术还是会的。
然后女人就在冷风中茫然了好久。
零零七：……
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是好。
从九澜这个操作来看，可能注孤生了吧，荒郊野外的，看到美人也没有怜惜的心思，甚至可以说不解风情。
零零七看过很多人，按照人类的标准，眼前这名女子绝对是个美人，姿色上乘，堪称惊艳了。
零零七：“九澜，她可能会冷，给她披件衣服吧。”
女人外衣其实乱了一些，腰带没松，总得来说，也可以说不宜直视。
时九澜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件外衣，直接盖住了女人，随后在一旁打坐感悟。
第二天，时九澜忽然听见一声：“道友。”
他睁开眼，解开了定身术，“姑娘可好？”
女人清醒了，又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定自己没有异样，就知道没有被得逞，明白了她被救了。
她缓缓起身，施展了一个清洁术，瞬间变成了仙气飘飘的清冷美人。
“多谢道友相救，轻烟必定会重谢。”
她拿出了一块玉佩：“这是信物，道友若有想要的，可以以此玉佩交换。”
时九澜看到了玉佩上的尚轻烟三个字：“不必。”
尚轻烟：“不知道友名讳，日后轻烟好报答。”
“时九澜。”
尚轻烟惊讶，“太上太子？”太子竟是这个模样？
她只知道太上出了太子，是什么模样不知，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是。”
尚轻烟：“太子恩情，轻烟谨记，日后若是太子需要轻烟帮忙的，轻烟义不容辞，现在不知太子要往何处去？”
时九澜：“青城。”
尚轻烟：“看来不同路了，轻烟要回宗门了，就此别过。”
转过身的尚轻烟，眼里的笑退却，只剩下冰冷。
修道数载，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冒犯她的，尤其是趁着在外历练她受伤，给她下药意图不轨的。
还说什么这是天意，他注定是他的女人？还说着淫词艳语，粗俗不堪！呵！
尚轻烟不是没有被人追求过，但从来没有这样侮辱过，竟然敢对她下药，她差点就失身了。
尚轻烟不会忘记这次的羞辱，要是被得逞了，她要将那个人千刀万剐了！
还好太子救了她。
这个男人好得很！
滔天愤怒蕴藏在她眼里，尚轻烟回到飘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了一遍又一遍。
愤怒才慢慢平息下来，尚轻烟将被男人摸过的衣服化成了灰，穿上了全新的衣裳。
下次见到那个男人，她必杀了他！
……
没人打扰时，时九澜洗了澡，正穿好衣服，一抬头，看到了一个完全没穿衣服的男人正对着他。
时九澜：……
零零七：……
这……公然溜那什么是不是不太好？
时九澜额头跳了跳。
男人似乎有点意外，然后挑了挑眉：“哎呀，都是男人怕什么？”
下一刻，他被绑在了树上。
男人：……
时九澜捂住了零零七的眼睛：“带坏孩子。”
然后走远了。
男人被绑在树上，眼睁睁看着时九澜走远了，喃喃自语。
“绝情啊，就这么绑在树上？啧啧，不愧是少年人，有脾气。”
男人那是一点害怕都没有，感叹了半天，发现也没人经过。
“想求救也不可能了，看来要自救了。”
绑住他的绳子忽然间断裂，男人轻飘飘的从树上下来，取了件衣服披上，有点不平。
“不就是没穿衣服嘛，至于绑在树上嘛……”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他还光着身体挑衅时九澜的事实。
“去哪玩呢？要不，就去青城？”男人定了主意。
“可以，就去青城了，听说青城美食不错。”

第55章 破碎虚空55
青城……
时九澜刚带着零零七点了一桌吃的，菜端上来，转眼就见到了原本应该被他绑在树上的男人。
男人眉梢一挑：“哟……巧了不是？哎，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交个朋友？”
男人坐没坐样，吊儿郎当的，笑嘻嘻的，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时九澜看了他一眼。
男人伸手捏碎了隔空而来的花生：“嗐，何必用花生米打人呢，这东西打人又不疼，是吧？不如用筷子……”
一根筷子被男人夹在指间，他勾起嘴角：“筷子，可以杀人，还疼多了。”
下一瞬，筷子插进了地面，以筷子为中心，四周裂开了缝。
时九澜垂眸看了眼地面的裂缝，气息是元婴的，若隐若现。
时九澜：“阁下意欲何为？”
被人缠着会很麻烦，他不喜欢麻烦。
男人慢悠悠的打量着时九澜，性子冷是冷了点，可是合口味：“交个朋友？”
不是很想。
时九澜低头问：“七七，饱了？”
零零七：“饱了。”这个人看起来就不怀好意，还是远离的好。
时九澜：“阁下慢用。”留下一块灵石，抱着零零七就走。
“嗯？”
男人后知后觉，他好像被嫌弃了？
他勾了勾嘴角，有意思，居然被嫌弃了。
这个朋友他还交定了。
忽的接到了师尊的消息，男人顿了一下，慢吞吞的打开。
老头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老头，这是这个月第102次传消息了。”
老头面容和蔼，开始念叨：“殊妄啊，你怎么还不交个朋友？别的道友都有朋友，你就没有，哪怕交一个也好啊。”
无极子兴致缺缺：“快了快了。”
老头大喜：“是谁？你居然乐意交朋友了？”
他都做好听到不交朋友的准备了。
“一个少年人。”
“哦哦，对少年人要有耐心，毕竟年纪不大，身份背景什么的，我们冥府不看重的，你觉得适合就好……”老头语重心长。
无极子的眼力是一等一的，第一眼就能看清时九澜穿的衣裳是什么材料的：“穿着凌云纱的普通人？可不见得。”
老头：“原来也是有身份的年轻人吗？那更好了！不过你怎么突然想交朋友了，是被触动到了？”
无极子：“因为……他第一次见面就把我挂树上了。”
老头：？这……确定是冲着交朋友去的吗？这个原因，很难让他相信啊。
“这……你不是去报复的吧？”
无极子仿佛听到了笑话，反复咀嚼着两个字：“报复？”
老头看了看无极子，忽然就信了，确实，他这徒儿性子和别人不一样，一般人想的是报复，无极子……就很难说。
无极子，比较特别。
无极子很散漫：“我去交朋友了。”关闭了消息。
另一边的老头：？
怎么又被挂断了？算了，就让无极子去交朋友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朋友。
无极子直接往时九澜离开的地方走了，追的上。
时九澜隐隐有种预感，那个男人不好摆脱。
零零七：“九澜，你怎么停下了？”
时九澜：“他来了。”
零零七刚想问谁，下一秒就看到了那个男人，好了，它知道是谁了。
无极子笑嘻嘻的：“哎呀，看来我们是真的很有缘了，又遇上了。”
时九澜第一次猜不透对方的目的，“阁下……”
无极子打断：“殊妄。”
这一次，时九澜正视了这个名字：“无极子殊妄？”
零零七：这就是冥府的道体无极子？怎么感觉一点也没道体的风范？
无极子一听无极子这个称号兴致缺缺：“啧，你们看重的都是天生道体。”
时九澜：“我第一次听到阁下的名字时是因为天生道体，如今阁下在我眼里只是无极子。”
这与他是不是天生道体无关，无极子就只是无极子。
“果然，不愧是我第一眼就想交的朋友。”看样子，无极子还蛮自得的，“和别人就是不一样！有眼光！”
零零七：……
你在骄傲什么？
无极子懒散的坐在地上：“这大概就是缘分了，遇到了和我眼光一样好的朋友了。”
零零七：？？
等会，怎么就是朋友了？九澜还没同意啊！
时九澜看了他一眼，决定打坐感悟。
无极子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着：“那我就为吾友保驾护航吧。”
零零七：？？
合着，我不是人吗？不可以保护九澜吗？
零零七：“叽叽……”先骂一顿！无耻！太无耻了！你怎么能单方面宣布当九澜的朋友？
无极子转向了零零七，摸了摸下巴：“我感觉……你在骂我，别看我，你的眼神就很像在骂人，骂人不是这样骂的，没气势。”
他突然有了兴趣，狗尾巴草戳了戳零零七：“来来，我教你，你应该大喊出来，无极子你个人渣，败类，不要脸，居然无耻的强行和他做朋友，你不配，要激情愤怒一点，你一点都不激情，一看就不行。”
空气突然寂静。
零零七：“……”突然就……骂不出来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骂自己？还骂得很起劲，还是人吗？
无极子笑眯眯的，假模假样的拱了拱手，不伦不类的：“过奖过奖。”
这操作属实很6。
零零七：是我输了。
敌方太狠了，是个狼灭了。
无极子瞥一眼单方面认定的好友，嗯，不错不错，果然是吾友。
无极子开始各方面欣赏时九澜：“吾友年纪轻轻就是元婴了，不错不错。”
“假以时日必定成大器。”
“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朋友，就是不一样！”
零零七听着听着陷入了沉思，这个人是如何能一句话不重复的把九澜夸出花，然后又很自然的转到夸自己上的？
总觉得……很奇妙。
零零七几乎看不出无极子是个道体，看上去就很没有精英范，但是细看之下，会发现，这个人吊儿郎当的，竟然有种别样的优雅？
不拘一格，散漫不羁。
零零七：我怀疑，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以至于后来时九澜和无极子真的成了朋友，零零七发现他的眼睛其实并没有出问题，只是无极子这个人不能以常理判断。
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无极子这个人，太不一样了，毕竟是个能毫无心理负担骂自己，还能骂得起劲的狠人。
可惜现在的零零七是不知道的，它只是觉得天生道体这几个字给了它错觉，让它误以为道体都是时九澜那样的人，也可能是因为书上写的道争太高大上了，但实际上见到了……
这种感受，自行体会。
我还是要推一下预收：《满级大佬穿成炮灰废柴后》，这是接档文，真的，下一本就写这个。

第56章 破碎虚空56
无极子磨了很久，时九澜都无动于衷，后来，不得不唉声叹气。
“我果然是没人喜欢，没人要，想交个朋友都好难啊……”
“太难了，怎么能这么难哪，这么多年第-次想交个朋友啊……”
“我真的太可怜了，怎么能这么可怜，呜啊，我第一次想交朋友的心，被狠狠的伤了，以后还能相信谁？”
无极子-边哭一边装可怜，别说还挺有可怜那味的，无极子本人相貌雌雄莫辩，比较的邪肆，就算是小可怜他也扮得很生动。
可惜了时九澜仍然不看他-眼，坐在飞舟上，默默感悟。
飞舟上无数人动容了，刚想劝-句，无极子忽然道：“各位不要太义愤填膺，这是我-个人的事，不要为此讨扰他。”
零零七都在怀疑他是在动用舆论手段逼迫了，后来无极子实力演绎了他说的是真话，但凡其他人想管，无极子必然是第-个站出来指责的。
无极子：我可怜，我难过，但是轮不到你们怜惜，不要动我认定的朋友，否则打你。
零零七：这操作确实很迷，并且看着不太小可怜。
不过他说到第-个朋友？真的假的？九澜是他想交的第一个朋友？
无极子不哭了，累是不累，就是没人看哭也没用：“是啊，第一个，很惊讶吗，我能看出来你是什么意思？又不难看懂，有什么惊讶的。”
零零七：这个人仿佛有读心术。
无极子：“特别的能力是没有，但是人心，不是最好看懂的吗？”
他仿佛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小孩，你说我有没有希望和他当朋友？”
零零七：小孩？
什么眼神啊，还叫它小孩。
零零七：“叽叽……”你死心吧，没有。
无极子戳了它-下：“是吗？可我不信。”
时九澜看了他-眼：“七七还是孩子。”默默把零零七抱远了点。
无极子秒懂：“好的好的，我没用力，抱歉抱歉，小孩疼不疼？”
零零七：“叽……”不疼，叫小孩还是很郁闷。
无极子跟了-路了，大约把路线看清楚了：“吾友是想去虚无海？”
虚无海只有-条龙在那。
时九澜：“嗯。”他已经看清楚了，无极子是不会因为他不许而放弃叫吾友的。
“虚无海里有-条龙，还行，吾友要去试试？”无极子慢悠悠的走着。
“当做历练-般般。”
时九澜忽然停了下来：“你来过？”
无极子：“以前看过，那时候有个传言虚无海的龙很厉害，听说比肩道体，我就去看了-眼。”
时九澜：“只是看了？”
无极子停了-下下，想了-会，恍然：“不止，我把它打了-顿，我就说我忘了什么，原来是打了它！”
零零七：这种事也能忘吗？
大约是为了挽救自己的形象，无极子苦思决定委婉-点：“其实也没有打得特别严重，打完我也躺了-段时间。”
零零七：认真的吗？
时九澜：“龙？”
无极子沉默了-下，没想到还是被问到龙了：“咳，可能……还是好的。”
于是，时九澜看到了潜水的龙，在看到了无极子的那一刻，直接飞天跑了，背影狼狈。
时九澜：“……”
零零七：“……”它好像听到了飞远的龙骂骂咧咧的，哀嚎大魔王怎么又来了。
时九澜转头：“还是好的？”
无极子急中生智：“啊……它不是还能跑吗？”
零零七：这话居然没问题，但是你是干了什么让得人家龙-见你就跑？
时九澜决定改道，虚无海历练夭折了，可以去其他地方，但是万万没想到，每到一处，但凡厉害点的兽，-见到无极子转头就跑，生怕跑慢了会遭遇什么。
-时惊起林中鸟鸣。
时九澜抱着零零七站在树下，听着逃跑声，陷入了沉默。
零零七也陷入了沉思，无极子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以至于这个场景循环上演，已经上演了很多次了，莫不是现实中的鬼见愁？
场面变得死寂。
无极子：糟了，该如何挽救？吾友看我的目光都变了。
时九澜：“这就是你说的……看过？”
他终于确定了无极子就是阻拦他历练的罪魁祸首。
无极子眼神真诚：“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时九澜默默的拔出了剑，拔出了-部分，大意是，解释吧，我听着。
无极子已经注意到了吾友不善的目光，终于明白了要为年轻时过分嚣张付出代价了。
“那个，我当初听说有很多地方的兽厉害，然后就去挑战了，打完了就是这样了，吾友你现在到的地方刚好是我去过的。”
时九澜：“我只有-个问题，哪里是没去过的。”
细究过往没有用，重要的是放眼未来，寻找新的地方。
无极子沉默了-下：“可能没有吧。”年轻时去过的地方太多了，记不清了。
沉默了-会，时九澜：“我明白了。”然后，拔出了剑。
“既然如此，那就打吧。”
无极子：不，我不是很想打。
为了他最后的倔强，无极子眼神饱含希望：“我可以拒绝吗？”
时九澜笑了，笑得无极子心里更虚了，吾友好像很生气。
他说：“不可以。”
零零七：哦豁。
无极子：哦豁。
随后，场面一度有点失控。
“吾友，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
“吾友我现在不想打啊！”
“我想。”
“吾友再打我要成为乞丐了！你忍心吗？”
“忍心。”
“吾友别！”
看着乱窜的无极子，和提剑万里追杀的九澜。
零零七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第57章 破碎虚空57
时九澜原本不打算和无极子成为朋友的，直到三月后的一次秘境历练，无极子替他扛了一下天雷轰，时九澜当时心情挺复杂的，其实路上的时候他是有点松动了，甚至考虑过了和无极子当朋友。
偏无极子只是一抹嘴角的鲜血，不甚在意受的伤，笑得和平时一样，继续喊他：“吾友，小孩没受伤。”
抗住天雷的时候，无极子将零零七掩护住了。
零零七对无极子的观感不一样了，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真正面临危险的时候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时九澜沉默了一会：“坐下，调息。”然后按住还要反驳的无极子。
无极子乖乖的打坐调息：“这点天雷其实……”
“疗伤。”
一句话，无极子直接闭嘴了。吾友严肃起来还是很凶的。
时九澜掏出无数上好的丹药摆在他面前，无极子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吾友你真好！我太感动了！”然后将适合的丹药挑出来，服下。
不收下，吾友心难安。
时九澜选择不将他浮夸的演技戳破了，毕竟一面说着感动，一面眼里充满了笑，怎么看都很假。
后来无极子再跟着他，时九澜都默许了，无极子是何等敏锐的人，察觉到时九澜的软化，直接就近走进了历练之地，表达了一下兴奋之情。
于是，又上演了一幕新的鬼见愁。
零零七看着嘴角流血，一身是伤，偏偏还笑得极其狂妄，不断挑衅的无极子，终于明白了他这鬼见愁的称号是怎么得来的了。
特么谁顶得住一个越打越兴奋的变态？
越是流血越是兴奋得战斗力爆表，换谁不怕？
特别是这个变态一边开着嘲讽一边兴奋，打吧，打不过，不打吧，很憋屈。
伤害很大，侮辱性也很强。
难怪那些灵兽都争着逃跑。
零零七想了想，还是要替无极子保密一下下，毕竟九澜已经认可了这个朋友，这一面实在是不太好。
正想提醒一下无极子注意着点时，时九澜突然出现，看到了无极子脚踩灵兽的一幕。
“无极子？”
无极子：笑容突然凝固。
零零七：没救了，凉拌吧。
场面一度气氛凝滞。
无极子将灵兽一扔，试图掩饰什么：“吾友，我可以解释的。”
时九澜终于明白为何无极子会说被天雷打是小事了，现在这身伤可比当时严重多了。
“不用。”
无极子：“我觉得需要解释一下，是太兴奋了。”
只不过表达兴奋的方式和常人不同。
时九澜：“不用，因为你是无极子。”然后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套衣物和丹药。
“换上。”
无极子接过衣物和丹药：“果然不愧是吾友啊，竟然半点不惊讶，看来我的眼光很好。”
零零七跳进他的怀里，时九澜转身，走了一段路，留了空间给无极子。
零零七：“九澜，不会觉得无极子很不一样吗？”
时九澜rua着零零七：“会，但既然认定了他是朋友，那就不该因为他露出了另一面而嫌弃，疏远。”
“吾友你真好！”
无极子正好清洗干净，换上了衣物，就是穿得颇为不正经，时九澜一眼看到了松垮的上衣。
沉默了一下，时九澜：“我觉得，有必要考虑一下疏远的问题。”
穿得也太不正经了。
无极子：笑容瞬间凝固。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吾友抱着小孩跑路了，冷风吹啊吹，把他的衣襟吹动了，然而这都不及心凉。
说好的不嫌弃和不疏远呢？为何一瞬间跑了？吾友你骗我。
被抱着走的零零七：……
“九澜，你还记得刚才说过什么吗？”
时九澜：“忘了。”
零零七：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为无极子点蜡。
后来跟上的无极子将衣服穿好了，倒是和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差不多了。
时九澜正欲去别处历练时，宗主发了消息。
——一月后宗门大比，另五位道体也至。
只是简短一句话，时九澜体内平静的道意涌动起来了。
另一边，无极子也收到了老头的消息，目光一瞬落在了另外五位道体上，没兴趣。
因此，无极子是如此的信誓旦旦：“不去，道体有什么好看的？像灵兽被人观赏吗？没意思，只有他们喜欢这种场合，还不如和吾友去历练有意思。”
“师尊可以说我在闭关。”
师尊：“你确定要闭关？”他这弟子修为停在元婴很久了，就是不肯上进，现在想上进了也行。
无极子：“当然不啊，我要和吾友去历练。”
师尊无奈的看着他：“行吧，你那个朋友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这不是第一次了，找个借口也行。
无极子忽然沉默了。
师尊：“怎么了？”
无极子：“不是，只是突然想起，我没问吾友姓名和宗门。”
原来相处了几个月，他竟然不知道吾友姓什么叫什么，不过没事，问题并不是很严重。
师尊：“……”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吾友吾友的喊了那么久，还以为你对朋友了解甚深，结果就这？
心头忽然嫌弃起了这徒儿。
无极子一脸平静：“我认定的是他这个人，又不是他的名字和宗门，他是哪个宗门的弟子，我不在意。”
师尊的眼神早已看破真相：“其实你还是为了掩盖你忘记的事实吧。”
无极子突然道：“我们一定要互相伤害吗？”
师尊严厉指出：“注意用词，是我伤害你，没有互相。”
无极子痛斥着：“多年师徒情分呢？”
师尊伸手，接住了什么，又摊开手心，高深莫测道：“你看到这风了吗？它就像我们多年的师徒情分，说散就散了。”
无极子沉默了半晌：“我本以为师尊是个要脸皮的人，可万万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师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不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吗，与你做师徒许久，我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坚不可摧了。”
他一开始，也是个脸皮薄的人，可谁知道，自从收了这个徒弟之后，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无极子恍然大悟：“如此说来，也算是互相成就了。”
师尊：你走！
然后气得率先关闭了界面。
无极子唔了一声：“老头还是不行啊，还是找吾友去了。”
结果，突然得知吾友有事回宗门了。
无极子……忽然觉得自己被抛弃了，甚至心里还升起了淡淡的忧伤。
他重新开始联系老头，一脸淡定的说。
“我决定参加宗门大比。”
师尊：你是怎么有脸气完我下一瞬跟我说要参加的，关键的是……
他已经说了无极子闭关不参加了。
再说了：“你不是闭关了吗？”
无极子：“我现在出关了。”
师尊：“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无极子伸手，接住了什么，又摊开手心，高深莫测道：“你看到这风了吗？它就像我刚才的话，说散就散了。”
师尊：呵。
只是，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第58章 破碎虚空58
宗门大比设在常溪山，今年轮到太上宗操办。
时九澜归宗时，宗门上下摩拳擦掌的准备着，特别积极，零零七觉得他们不是去比试的，是去搞事的，眼里写满了搞事。
这宗门……总是与众不同。
直到后来，零零七才知道，现在的它还是太天真了，不止太上画风清奇，就连其他宗门也是如此，顶层的宗门没一个正经的。
可惜，现在的它只是觉得它看透了太上宗而已。
“师叔是第一次参加大比，可能不太熟悉，一般这个级别的比赛，是不需要道体出手的，就连特殊体质弟子也只是偶尔参赛而已，多是在单灵根和变异单灵根对决，至于双灵根弟子，多数是加油助兴，小比一下热热身，增加一下看点而已，不作为主要看点。”
“不过，听说这次大比，其他五个宗门的道体也会到，稀奇，之前他们都不出现的，至于行踪更是不知道了。”
太上弟子又看了一眼太子：“只是一看到师叔，我已经想象出了道体齐聚的画面。”
一定，一定很激荡人心。
不论他们平日里是什么样，骨子里都是慕强的。
“师叔的房间我们早已备好。”
弟子将时九澜带到了庭院前：“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好了。”
……
不论是大宗门还是小宗门，对于宗门大比都是热衷的，小宗门早早的赶来了，太上弟子们早已经知道自己的任务，将各宗门弟子妥善接待，安排好住处。
人多的地方，总是容易聚集一堆人，人聚集起来总是议论纷纷，无非是，诶？
你进阶了？好巧我也，还有大宗门就是不一样，弟子也不一样，天赋修为好高，以及日常仰望天生道体。
天生道体那是多少人追逐的焦点。
说着说着，许多弟子都愣住了。
只因一队白衣飘飘的女子飘然而下，各个雪肤玉肌，貌美如花，其中的男弟子各个如同清冷仙人，丝毫不逊于女弟子。
一举一动，一步一笑，皆是优雅无双。
尤以领队女弟子更出色。
“这是……”
“飘渺门弟子？”
“那领队的是飘渺门……净霞仙子？传言净霞仙子清冷出尘，肖似虚无子，平生最爱向虚无子学习。”
“不错，我曾有幸远远的看一眼净霞仙子，确实举世无双，但是净霞仙子亲口说过，她比不上虚无子分毫，哪怕容貌都不及其十分之一。”
众人开始想象，虚无子是何等美貌了，其中见过虚无子的人更是认同。
“再没有哪个女子比虚无子更美了。”
“你们见过虚无子便明白，何谓真正的清冷仙子。”
尤其是别忘了，虚无子更是天赋卓绝的天生道体，当时六大天骄之一。
美貌的女修很多，天赋不低的女修也很多，但是像如此出色的却只有虚无子一个。
男弟子感叹完了，女弟子也在感叹飘渺门女弟子好看，修为高，以及对虚无子的仰慕。
“虚无子好厉害！”
“不愧是虚无子！”
女人同样也是慕强的，像是虚无子这样出色的人，早已超过她们嫉妒的范围了，只有仰慕才能表达。
飘渺门已被安排妥当，一队黑衣的弟子缓缓而来，锋芒毕露，威势不凡，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
“这是……九煞殿的弟子？”
“错不了，九煞殿弟子最喜黑衣，没人能如同他们一样将黑衣穿出煞人的气势了。”
“魔子果然也不在其中。”
“方才虚无子也没有随飘渺门来，魔子不在也没什么了。”
“极是，极是。”
“我听闻魔子在某处秘境历练，又变强了。”
“魔子不是已经很强了吗？现在更……”
“是啊，他现在该有多强？没人知晓。”
众人不禁憧憬着见到魔子的那一刻。
冥府的弟子各个奇装异服，嘻嘻哈哈的，却自有一番气度，又是引得一阵感叹。
“冥府弟子比较活泼，但是可不要小瞧了他们。”
“越是嘻笑无害的，越是厉害！”
“为何不怎么有无极子的消息？”
“这……不知，无极子确实是最神秘的。”
无为宗弟子各个长袍着身，一派儒雅，最是温和不过。
“只是看着他们，我就能想象道子是何等风采！”
“传言道子温文尔雅，俊美不凡，道意高深。”
“不过，见过道子的人也是寥寥，天生道体大概都比较神秘吧。”
“这次大比有可能见到道子吗？”
“不好说，六位天骄对于这些大比应当不太热衷。”
天音寺人穿得比较朴素，慢慢走进常溪山门。
“天音寺弟子好像不太张扬，但不得不说很有大宗门风范！”
“每个弟子都带着独有的傲气！”
“提起这个，我就想起有一次见到的天音寺弟子，真的很高冷了，寡言却又修为强大。”
“佛子不知到哪一步了？”
“我也很好奇。”
天生道体们，会来吗？
众人期待又忐忑，假若来了会是什么样的？
大陆顶级天骄，该是什么样的风采？
见过不同道体的人是有，可更多的是没见过的小宗门弟子，他们平日里只是听着道体的名头就听了很多，但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得无数人夸赞？
宗门皆已到齐，休整几日后，宗门大比拉开了帷幕。

第59章 破碎虚空59
宗门大比是各大宗门既定的十年一次比试，由六大宗门轮流操持，其实最初只有六个宗门内部比试，后来参加的宗门越来越多，便形成了固定的时间，形式更加的完善。
宗门大比的热身由双灵根弟子开始，每个宗门里顶尖的双灵根弟子参加这场热身赛，六大宗门里的前十，中等宗门里是前二十，小宗门的前五。
这次由阳虚长老和药虚长同操持。
广阔的赛场上，中间升起了一块很大的比试台，阳虚长老置身太上，他笑容温和。
“感谢各位的支持，十年一次的大比即将开始，接下来对战的宗门按老规矩出战，未曾轮到的宗门和平观战，比试不可下死手，一旦发生纷争，我们将即刻阻止，比试并非结仇，一招落败也不羞耻，一时的输赢不能代表一切，修行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胜不骄败不馁。”
话落，他的手里浮现了一个类似魔方的东西，
魔方浮现的宗门都是同等实力的，不会是实力悬殊的，通常是小宗门先比，再到中等宗门，最后是六大宗门。
小宗门里，能收到单灵根弟子绝对不多，双灵根弟子多一些，但也没那么多，六大宗门以下皆是中等宗门，这些宗门里双灵根弟子相对较多，同时也会有单灵根和变异灵根弟子，再就是六大宗门了，不是双灵根一律不收。
阳虚长老注入了修为后，魔方漂浮在比试台上空，随后爆发了光芒，大字浮现在空中。
清风宗对信音宗。
中洲之上，太多宗门了，清风宗和信音宗算不上有名，不过既然参加了宗门大比，算是被大家知道宗门名字。
“咦？清风宗里有什么样的弟子？”
“不知道，应该是不太出名的小宗门，热身嘛，先看个小比试也不错。”
“确实确实。”
许多人都是这样的想法，比试台顷刻间飞上了两个弟子，大家都是修士，不会出现看不清的情况，哪怕比试台离他们的围观台有点远，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小修士长相倒是不错，看气息快金丹了，他对面的修士是金丹修为，一上来就是金丹期比试吗？有意思。”
“我记得上一次是筑基期开始的，今年居然是金丹吗？”
“清风宗，韩风。”
“信音宗，常夜。”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两人就交起了手。
“信音宗弟子招式好像不错。”
“清风宗好像都是用简单的招式，也不错。”
“清风宗弟子要输了么？”
台上韩风被信音宗常夜压着打，几乎是没有反击之力。
“韩风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从一开始他就处于劣势。”
“他二人一开始都在试探，明显是信音宗弟子更沉不住气，加强了攻势，这清风宗弟子悬了。”
“不，清风宗会赢，你们看，清风宗弟子一直在蓄力找机会。”
“反击了，信音宗弟子很震惊啊，一瞬间局势反转了，这一招他好像接不住了。”
“哇哦，信音宗，输了。”
台上，韩风已经完全将常夜击出比试台，收手之后说了一句承让。
阳虚长老宣布：“清风宗，韩风胜。”
接下来，魔方继续浮现宗门名字。
六极府对明皇门。
九真宗对阳陵门。
……
小宗门里对着比试议论纷纷，满眼崇拜。
中等宗门里，更多弟子在交流各自修炼心得，部分弟子观看比试，有亮眼的招式才会吸引他们的目光，六大宗门弟子只会在比试台上出现人之后看一眼，判断出结果就收回目光了。
通常来说，六大宗门弟子们的判断没有出错，只要不是隐藏了修为心境，判断结果都差不多。
小宗门轮了一圈，到了中等宗门了。
无门对有门。
这是中等宗门里相对出名的宗门，说是相对只是说，大家都知道有这个宗门的存在，能够叫的出名字，仅此而已，再多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小宗门弟子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了，中等宗门也开始关注了，大宗门弟子只是一瞥，六大宗门弟子亦然。
“这不是无门的无信师兄么？他出关了？”
“有门的将行师兄据说刚从秘境出来。”
“那看来，有得比了。”
“无门，柳无信。”
“有门，左将行。”
台上两位修士样貌不凡，浑身的气息都昭示着他们是元婴修为。
对视间，引起一片惊呼声。
“无信师兄可真是不一般。”
“很难想象，他们谁会赢。”
“竟然是元婴修为了吗？”
“果然是无门柳无信和有门左将行啊，年仅三百岁的元婴！”
“竟然只有三百岁吗？这是何等的厉害！”
小宗门的弟子们一听，顿时仰望着柳无信和左将行，竟然三百岁就到了元婴境界！这天赋堪称恐怖啊！
“这宗门大比好生厉害，好多天才啊，这要是放在宗门里，都是能够供起来的天才吧。”
“是啊，宗门大比果然不愧是大陆之上最厉害的大比，简直是卧虎藏龙啊！”
“这竟然只是中等宗门，还不是大宗门，那些大宗门的弟子该是多厉害？”
无门柳无信和有门左将行比了好一会，始终没有分出胜负，甚至是还在试探中。
“竟然打了这么久？”
“柳无信看起来还不错。”
“我倒是看好左将行。”
众人交流着各自的看法，点评着柳无信和左将行的招式。
“柳无信迅猛，左将行坚韧，论持久，柳无信应当不如左将行，不过没到最后很难说。”
“柳无信至今没有现出乏力之态，反观左将行……开始显露疲态。”
“这场比试拖不了多久，一刻钟内必然分出胜负。”
一刻钟内，左将行将柳无信击落于比试台上。
“有门，左将行胜。”
中等宗门中同样开始了很多场比试，前三天几乎都是中小宗门里比试，到了第五天才到大宗门比试。
大宗门在大陆上都有一定的名声，大家不仅知道宗门的名字，还会关注他们的弟子，对于天才更是知之甚多。
第五天的比试对于大多数宗门来说是更精彩的，他们不想错过任何招式，对于六大宗门来说也很有看点，他们的目光开始在比试台上停留。
到了今天，更多是六大宗门弟子发表看法了。
“咦，这是隐隐有了意诶，已经初具雏形了吗？”
“他对面的也有了意了，这次有的看了。”
“这个宗门不错诶，都快追上XX了。”
大宗门比试了一轮，许多宗门弟子直呼精彩，看花了眼。
小宗门弟子：“这就是大宗门弟子吗？好厉害！之前的宗门弟子根本比不上他们！”
“这些人物随便一个放在我们宗门里都是可望不可即的，但是在这里竟然只是一般的吗？”
中等宗门弟子：“大宗门弟子就是这样的吗？果然不一样！”
“原来大宗门弟子竟然是这样的。”
“厉害！”
“这位师兄哪怕是我们宗门里也是顶尖的实力，然而在这些大宗门里，只是中等偏上吗？”
接下来是，往生宗对清平宗。
“竟然是百位天才里的陵生和夏无尽！”
“嘶——竟然是他们，一百五十岁结婴的不世天才！”
“陵生师兄和夏无尽师姐，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觉得可望不可及了！”
往生宗陵生微微一笑：“陵生。”
他对面的夏无尽笑吟吟的：“夏无尽，陵生师兄可不要让着无尽哪，上次一别，无尽可是惦记得很，这次陵生师兄又更上一步了么？好巧，无尽也是。”
陵生眼里是严肃，夏无尽可不是一般的天才，自幼天才之名远扬，她本人也如同传言里的厉害，与之交手过几回，胜负都有，但是如今的夏无尽该到了各种地步？
“夏师妹可真是厉害啊，上次一别，此次再见陵生竟然看不透了。”
“哪里哪里，无尽只是更认真了，有陵生师兄做对手，无尽可丝毫不敢松懈。”
夏无尽尽管是笑吟吟的，心里却是不敢放松，陵生不愧是百位天才里有名的天才，底蕴天赋丝毫不弱于她，上次一别她还能看透一二分，这次再见，竟然看不透了。
陵生与夏无尽没有搞虚的，一上来就是全力交手，看得所有人目不转睛，连连惊讶，至少他们只能喊厉害了，别的再也说不出了。
“陵生师兄和夏无尽师姐不论任何一招都不是我们能比的。”
“大陆之上顶级天才就是这等风范吗？”
哪怕是六大宗门弟子也不会轻视这些出名的百位天才，这些绝对是厉害的。
半个时辰内，陵生和夏无尽已经交手百招，不分胜负。
陵生和夏无尽都明白，这不是对方的极限，但同样的，也不是他们的极限。
陵生：“夏师妹小心了。”
夏无尽明白了什么，笑容一收：“陵生师兄也要小心了。”
台上二人周身气势一变，立马有人惊呼！
“陵生师兄要祭出他的成名技「阴阳」了吗？”
“夏无尽师姐也要动用她的成名技——转生了！”
中等宗门的弟子们感受到了震撼，大宗门弟子也被二人摄了心魂，看得入迷。
“果然厉害非常，只是看一眼就感受到了威势！”
“夏无尽和陵生果然不愧是当世天才！”
小宗门弟子只顾得上看了，这些天才哪一个都不是他们能够接触的。
往生宗长老笑呵呵的：“夏无尽这些年进步很快嘛。”
清平宗长老也是笑呵呵的：“陵生也不输我们无尽啊，果然年轻人都不一样。”
阴阳一出，意冲破了束缚，蓄势待发。
转生一显，无数生机降临，与阴阳遥遥相对，气势丝毫不弱。
台下众人已感受到阴阳与转生的不凡威势，为之震撼。
陵生：“阴阳乃我五十岁而悟，夏师妹一招定胜负，如何？”
夏无尽：“转生乃我三十有所感，四十而成形招式，那就一招定胜负。”
并非是天才都有成名技，只是有成名技的天才更不一样，他们的知名度不低。
百位天才里不是所有人都有成名技，但是他们必定都有大杀招，也有各自底牌。
“谁会赢？”这是许多人的疑惑，这个层次的比试，不是他们能够触及的，更不是他们能够遇到的。
“不知道……”有人喃喃。多少人穷极一生也未能悟出成名技。
转生……
阴阳……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二人一招撞上，意对峙着。
阴阳，转生。
终是转生以绝对有势赢了，力压阴阳，转生道息若隐若现，威势一瞬爆裂开来。
陵生受到了波及，嘴角流下一丝鲜血，然而这都不及被转生的气息震惊。
“夏师妹已经隐隐接触到了道了？！”
夏无尽微微一笑，仪态万千：“是，这一局，是转生赢了，陵生师兄，如今可是我先走一步了。”
陵生：“既是如此，这一局陵生输得不冤，夏师妹恭喜更进一步了！”
转身下台，气度非凡。
夏无尽立于台上，迎接着无数人的注视，怡然悠然，兼之貌美如花，更加被人仰慕了。
“夏无尽胜！”
夏无尽翩然从台上飞下。
大陆之上顶级天才的对决向来吸引人，六大宗门里占据了大多数。
一轮又一轮比试，没有一场是可以分神的，无数的天才在这一刻终于明白，这些顶尖天才有多厉害，他们以绝对的实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视。
“这是……魔子？”忽然有人惊呼一声。
听到的人几乎是不敢相信：“什么？魔子谢中曲？他怎么会在？不是传言不会来？！”
“魔子？！”
“谢中曲？！”
“他怎会来这里！？”
就霎时，无数人的目光望向，披着黑色大麾的人，一手拔了大麾的毛领，一手托着下巴，偶尔瞥一眼台上。
邪性的外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视，更多的是被魔子谢中曲这五个字吸引了。
这人……就是魔子谢中曲？
被无数人注视着，他依然怡然，仿佛生来就是为众人瞩目。
其实他们已经隐隐信了这人就是魔子谢中曲，不需要言语，只是坐在那里，他就是魔子。
所有人想，原来这就是魔子，哦，谢中曲就是这样的。
原来是这就是魔子。
“咦，吾友也在？真是巧了！”
所有人看向了那个肆意的人。
“无极子！殊妄！”
看见的人更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
又是一片哗然，无极子？殊妄？这就是无极子？！
“佛子！佛子也在！”
佛子，净无修。
佛子只是一眼，让得所有人心生向往，那一刻他们仿佛看到了道。
“还有虚无子！虚无子！”
尚轻烟清冷立于飘渺门里，道意若隐若现，她不需要说一句话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一刻，他们不会在意她的美貌，更被她强大的气息吸引，为之折服。
此时，尚轻烟望向了时九澜。
太子，引起了她的战意，大道之上她必定全力以赴。
“道子！还有道子！”
道子，尘心。
道子温润儒雅，可他的气息更是吸引着无数人。
道子，没人知晓他如今到了各种地步，只是一眼，他们的道心隐隐被撼动。
认出了天生道体之后，众人便是震惊，天生道体竟然在今日都到了？全部都到了！
怎么会？
谢中曲看向太上宗里的少年人：“我听闻，太子也在。”
这一句不大声，几乎让得台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只是看着心里的激动已经抑制不住了。
魔子谢中曲，不愧是魔子谢中曲。
谢中曲一眼就看到了时九澜，直视着他：“今日是为此而来。”
太子？所有人为之一震，太子也在？
他们看向了太上宗里坐着的人，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一位少年，再也挪不开眼。
原来这位就是太子，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时九澜接收到了谢中曲的战意，长霜剑意一瞬间活了。
几乎是一瞬间，五位道体都看向了他。
对视之间，隐隐的战意涌动着。
他们明白，这就是对手，除此外，旁人再也入不了他们的眼，只有彼此是他们的对手。
谢中曲只是一笑：“谢中曲。”
佛子缓缓道：“净无修。”
尘心笑容温雅：“尘心。”
尚轻烟依旧清冷：“尚轻烟。”
无极子：“殊妄。”
压抑的剑意一瞬波动，时九澜直视他们：“时九澜。”
只是一眼，就足够了。
大道之上，他们必有一战。
不需要报宗门，只要一个名字，就让得无数人心生沸腾，战意，道意涌动。
哪怕是无数天之骄子，也折于这六人之下，黯然失色。
哪怕是大陆之上赫赫有名的天才，也不由得为之失神。
这就是那六位天骄？
魔子谢中曲，佛子净无修，道子尘心，虚无子尚轻烟，无极子殊妄，太子时九澜。
果然是……天生道体啊！是如此耀眼！
六个道体相视的瞬间，所有人恍然看到了六个耀眼的烈日，绚丽夺目。

第60章 破碎虚空60
天生道体在宗门大比上出现的消息如同狂风席卷了整个中洲，乃至其他地方。
佛子，道子，无极子，虚无子，魔子，太子……每一个无不是独一无二，不能复制的……
只要他们站在那里，所有人就知道，除了他们不会再是别人。
如今大陆各处都在议论现身的道体们，见过的人满是赞叹，没见过的人只能依靠想象，那是怎样一个场景。
太上宗……
尘心凝聚了道息喂鱼，湖上许多鱼跃出水面，争夺着尘心的道息，倏而，一条最肥美的鱼被他捉住。
尘心看着这条活蹦乱跳的鱼，微微一笑。
瞥见这一幕的聂恒笑容微僵，甚至在思索是不是要快跑：“师、师兄又烤鱼？”
尘心：“是啊，你在害怕？可是，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太子的。”
原来如此，聂恒松了一口气，终于不是给他的了，不过，给太子？为什么？
尘心从空间戒指里找出材料，弄好了鱼，凝聚了灵火开始烤鱼，慢悠悠的解释着：“我记得第一次见太子时，我的烤鱼技术被嫌弃了。”
聂恒：原来真相竟是如此？等等！
“所以这就是师兄每天烤鱼给我吃的原因吗？”
要知道，那是每天都吃，顿顿吃，持续了好几年，他除了鱼就再也没见过别的了，如此可怕！
原因竟是师兄被太子嫌弃了吗，聂恒想哭，甚至还想指责。
哇——
尘心笑得好看极了：“是啊，要知道没什么是我不会的，怎么可能败给区区烤鱼？”
聂恒：阔怕。
“那要是太子觉得你其他的厨艺也不好……”
尘心叹息：“那就只好麻烦聂师弟了。”
聂恒：QAQ；
师兄求放过！他不想再吃了！
聂恒已经想起了，他每次想吃什么必定有师兄的人给他盛上一盘鱼的日子了，师兄的心意他不能拒绝，也不好拒绝，因为师兄的烤鱼还有道意。
没错，就算说出去了他也不占理，因为师傅说，师兄这是为他好，帮助他修炼。
其实，师兄的厨艺不是不好，烤鱼很好吃。但是，禁不住天天吃顿顿吃啊。
尘心瞥一眼瑟瑟发抖的某个小师弟，轻笑一声：“师弟别怕。”
仿佛在说，以后有的是让你试的。
聂恒：师兄，求放过T^T；
尘心有着丰富的烤鱼经验，烤完了鱼，用炼出的盘子盛好，端着走了。
聂恒在宗门大比那天是第一次见到身为道体的太子，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其实在没见过太子前，他会从师兄上联想太子是什么样的，不论怎么想都只是想象，师兄已经是那样的不同，太子会是什么样？
但在见过之后就明白了，哪怕太子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样，是另一番模样，他也是独一无二的。
在太子身上，他不会想到身为道体的师兄，太子就是太子。
如同其他道体一样，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
时九澜正好与无极子交流关于道的经验，听到了有人过来了，抬眼一看：“道子？”
还看到了道子手里的鱼，时九澜更疑惑了：“道子这是？”
尘心笑容温和文雅：“自那一别后，太子一直没有用上。”
时九澜没想过当初小小的一件事道子还记得，当初不接受只是不想窥探道子的道，与道子的约定，他一直没忘，在半个月前已经履行了。
时九澜现在不好拒绝道子的好意了：“多谢。”
尘心笑得更高兴了：“上次与太子交流尘心很高兴，甚至还很期待下一次。”
时九澜明显也很愉悦：“与道子交流，九澜也很高兴。”
二人之间言笑晏晏，突然一声冷呵响起。
“无极子？”
“是你？！”
时九澜不明白无极子为何冷声。
尘心不笑了，冷淡的看着无极子：“怎么你在这里？”
无极子冷笑：“我还想问你想对吾友做什么？”
尘心：“吾友？”
他看向时九澜：“太子眼光向来很好，你肯定是蒙骗了他，奸诈小人。”
无极子：“你对吾友图谋不轨？果然是虚伪君子。”道子一看就是对吾友不怀好意！
尘心把烤鱼一放：“果然每次见到某个人心情都很不好。”
无极子呵呵：“彼此彼此。”
两人眼看着要打起来了，就在下一瞬直接打起来了。
时九澜端着烤鱼，眼睁睁看着两个人互相言语攻击，招式攻击，天上地上一路打。
时九澜：迷惑。
零零七：迷惑。
道子和无极子是怎么从看不顺眼到打得激烈非常的？
零零七：“九澜，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时九澜：“劝架。”使烤鱼漂浮在半空中，一跃而上，刚至，无极子和道子同时停手了。
时九澜：？？
无极子和道子两看两生厌，背过身，他们最讨厌的就是对方。
时九澜不是很懂他们：“不如好好聊聊？”
无极子立刻笑了：“只要这虚伪君子不在了，怎么会有这事？”
道子瞥一眼太子：“无极子不在，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被二人齐齐望着的时九澜：茫然。
为何会发生这种事？
“我先陪着七七，它好像很需要我。”
时九澜有预感，帮谁都不太好，他选择相信自己的预感。
被留下的道子/无极子：互相看一眼对方，果然很讨厌。
尘心：“某个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使得太子为难了吗？”
无极子：“难道某个伪君子不知道自己离开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吗？”
尘心：“凭什么是我离开呢？”
无极子：“凭我是九澜的好友，你就该离开。”
尘心：呵。
“果然不愧是无极子，就是脸皮厚。”
无极子：呵。
“果然是伪君子，就是不知羞耻。”
彼此再也不想多看对方一眼，纷纷转身离开。
“太子……”
“吾友……”
两人再一看，人呢？
尘心收到了一张纸条：多谢道子的烤鱼。
无极子收到了一张纸条：改日再聚。
二人都很满意，一看对方没收到太子/吾友的消息，就知道自己赢了。
尘心开始寻找太子。
无极子开始寻找好友。
另一边，时九澜遇上了魔子谢中曲，他正在指导宗门的弟子。
谢中曲眼里跃跃欲试：“太子，有空否？”一看就是想打一架。
时九澜：“有。”
谢中曲：“好，在此地？”
时九澜：“可。”关于魔子，他接触得不多，现在打一架也不错。
谢中曲很愉悦，解开了披着的大麾，露出修长笔直的身躯。
零零七发现魔子腰特别细，差不多和女性一样细，但是没人会把谢中曲认为是女性。
九煞殿弟子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
太子要和魔子比试了诶！
谁会赢？
好奇！
……
一场比试下来，九煞殿弟子们眼睛更亮了，不分上下诶！太子和魔子没有输赢！
谢中曲没有什么意外，不输不赢正常，太子也是道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输，第一次比试只是热热身，也是满足自己的好奇。
十岁开始修炼的太子究竟到了各种地步，不只是他有这种好奇心，其他人也有。
谢中曲接过弟子手中的大麾，重新披上。
太子想要赶上他们不难，他们想要快速进境也不难，道体从来都不看这些，毕竟这些都是外在的。
他只知道，太子不弱，甚至会很强。
他开始期待突破的那一天了，古籍记载过，当他们感受到即将突破的时候，必定是道争开始的时候。
时九澜平息着冒出来的感悟，魔子与道子给他的感觉很像，他们都比目前的他强。
但是这其中的差距并非不可弥补。
一战后，谢中曲身心舒畅，甚至开始亲近太子，“不知日后可有机会交流？”
他们是对手，未来也可以是朋友。
时九澜自然接收到了谢中曲的亲近之意，“有，随时都可以。”
“好，太子可要等着我。”

第61章 破碎虚空61
自宗门大比之后，时九澜和其他五个道体的；
交情深了，不过他的生活没有太大的改变，每天都是感悟，修炼，适当突破，偶尔联系，交流感悟，然后继续闭关，期间他不是没有外出被挑战过，无一例外都是他胜。
时间悠悠的过，到了现在，他的修为已达渡劫期。
零零七不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也不会觉得陪着九澜一起修炼很枯燥，九澜是一个极具创造力的人，能够凭借它的只言片语炼造出某种物品，脱离于科技，又很像高科技。
哪怕过了几十年，时九澜的面容仿佛定格在了十七岁，不再有变化。
道海并非没有过变化，从前遭遇过的，如今对他而言，已经不具有威胁性。
几十时光令得时九澜更为内敛。
一只纸鹤悄然飞进房里，在时九澜面前化作一面镜子，无极子的脸浮现在他面前，时九澜正疑惑无极子又干了什么时，无极子可怜巴巴的说：
“吾友，我没带钱，吃饭被扣下了，你要记得来赎我。”
沉默了好一会，时九澜满眼复杂的看着他：“吃饭没带钱？”
无极子看起来弱小又可怜无助：“是啊，吾友你不来我就被迫卖身了——”
时九澜开始回忆这几十年来无极子的各种操作：“我记得有一次你没带钱吃饭，最后混进了丐帮，还当上了帮主。”
“还有一次，吃饭没带钱，去混成了人间皇子尊重的谋臣，撂挑子不干了。”
“还有一次，告诉失忆的道子他是弟弟，结果他不信把你打了一顿。”最后道子认为他是自己的弟弟，差点喊了自己哥哥。
细数下来，还有很多事情，时九澜一时不想再回忆了。
无极子：“吾友你真的不来吗？真的到了我被迫卖身的时候了嘛？”
时九澜顿了一下：“我已经听见了你的兴奋和期待，经过这些年的观察，我觉得……”
无极子期待的看着他。
时九澜：“你戏很多。”
无极子：“修炼路漫漫，总要寻着有趣的。”
时九澜半信半疑：“你不会……这次要演花魁？”
不是他怀疑，这事是真的有可能的，按照无极子的想法。
无极子沉思了一下：“吾友是这样想的吗，我考虑考虑，我本来考虑的是，家破人亡无辜柔弱不得不女扮男装吃霸王餐的小可怜，既然吾友想看花魁，那艳冠天下却内心苦闷内外矛盾的花魁怎么样？”
时九澜：原来是他错了。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执着于演戏？”
无极子：“哪里哪里，只是继承了冥府的传统。”
他柔柔一笑，长袖半遮面，欲语还羞，眼眸温柔却多情，还有几分妖异。
不得不说，真的和一般花魁不同。
零零七品着品着还真有几分味道，深深的看了一眼无极子，没想到无极子对外人狂得很，对九澜戏特别多。
时九澜已经能想象到时候无数人为了无极子生为他死，痴迷和疯狂的场景了。
“你在哪？”
无极子很诚实：“七宝阁。”
“好。”
时九澜到的时候，看到了地上倒了一片的人，还有在一旁悠悠品酒的无极子，此时他雌雄不辨，美确实美极了。
化了浓妆的无极子妖艳非常，眼神勾人极了：“吾友喝酒吗？”
“这些人不用管，不过是不知好歹的人。”他只是一笑，地上的人瑟瑟发抖。
零零七惊了，无极子这个样子说得上是祸国妖姬了，它没见过比无极子更勾人的，一个眼神就足够让人为他痴狂。
时九澜接受过无极子很多的形象，眼前这个样子，他确实没有准备，但看着无极子兴致很浓，他只是道：“多少？”
无极子：“怎么需要吾友给呢？”从空间里掏出一块灵石。
“我只是想让吾友看看我的新样子。”
不知道他怎么动的，一身繁杂的衣裳也不影响他行动，走得很稳，零零七隐约还看到了和高跟鞋很像的鞋子，大概足足有十厘米，无极子是怎么踩得这么稳的？
“吾友，我们走吧。”
时九澜默默的离他远了一点：“你准备维持多久？”
头上流苏颤动，无极子面容略显妖艳，他笑得更不怀好意：“恶心完道子以后。”
时九澜早就知道无极子和道子不合由来已久，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种魄力。于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无极子。
用女装恶心道子，你怎么想得出的？
“我怀疑，你会被道子打死的。”
无极子完全不在意：“让他叫哥哥不是也没被打死吗。”
时九澜指出：“你没成功。”
无极子想起这件事就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失忆的道子也不好骗，不过他怎么会认定你是他哥哥？”
时九澜想了一下：“可能……我看上去可靠一点？”
无极子想了想，竟然没法反驳。吾友看上去就是很可靠的人！道子在这点上确实很有眼光。
“要是他叫了我哥哥那就是他一辈子的污点。”
时九澜觉得，可能就是无极子这种恶意太明显了，所以道子才不叫的。
后来证明确实是这样。
时九澜最基本的审美是有的，但是一下接受女装的无极子还是不习惯，他决定先走一步。
无极子跟在后面，一出七宝阁，就感受到了无数火热的目光，还有垂涎的意味。
“啧！”给吾友欣赏是没问题，但是觊觎他？可是不行的。
“我要挑战你。”
人群里，一个男人缓缓走出，“你敢接吗？”
时九澜没有过多理会，这个人气息不稳定，修为是强行提上去的，境界和修为不匹配。
“你不是天生道体吗？不敢接，怕了吗？太子就是这样的玩意？”
时九澜还没反应，无极子的笑已经没了，“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辣鸡，侮辱吾友？也配！”
一掌将人击倒，男人直接吐血。
无极子逼近他：“呵，区区伪道体，你也能和吾友相提并论？谁给你的勇气？杨晨你是在所有人的夸赞中瞎了眼吗？”
没错，这个男人正是之前侮辱虚无子的杨晨。
时九澜注意到男人的名字杨晨，他听过，所有人都说，这个人是第七个道体，因为天赋极高，能够媲美道体，出于尊重称之为第七个道体。
杨晨刚想反抗，无极子就是一脚将人踩在地上，压得杨晨起不来，嘲讽着：“第七个天生道体？就你这样修为和境界不匹配的也能被称为第七个？那道体可真是廉价！以为什么辣鸡都能称为天生道体？”
杨晨震惊的发现，他的修为完全被压住了，被压得死死的，想反抗都不能。
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这片大陆的至尊者，怎么可能随便被一个人压制？不可能！杨晨不信他这么容易被压制住！
“你是谁？”他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无极子轻蔑看着他：“这个眼神，你想杀了我？也配？道子都杀不了我，你能？”
时九澜没兴趣看一个被碾压的陌生人，哪怕这个人是被所有人称赞的杨晨，也引不起他的兴趣。
无极子也没兴趣碾压一个弱鸡，要不是这个辣鸡辱骂吾友，他甚至想不起他是谁。
丢脸丢大的杨晨发誓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终有一天，他们会被踩在脚下，什么天生道体？绝世天才？
前世不是照样被他踩在脚下吗？
族人看他如此悲惨，“杨晨？你还好吧？别是出事了。”
杨晨是族里新兴起的天才人物，怎么被打得这么惨？这是惹了谁？
杨晨抹掉嘴边的血，眼神阴郁：“没事，我先回去疗伤。”
族人看到他的眼神有点怕，杨晨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记得杨晨明明是个温和的人，现在变得好可怕。
时九澜和那个人妖给他等着，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了，成为至尊者久了，所有人只会尊敬他，万万没想到这辈子摔了个跟头。
没错，杨晨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他前世被系统绑定，成了名为杨晨的废柴，打脸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还收获了许多绝色美女做老婆，左拥右抱好不愉快。
只要一个技能，他就能轻轻松松打脸所有人眼里的绝世天才，杨晨也因此名声鹊起，前世打败一个炮灰天才使得他扬名，成为至尊者无数年，他早就不记得被他打脸的人是谁了。
没错，杨晨前世修为到了顶峰，成了大陆的至尊者。
他看到了古籍里记载的绝世天才一战——道争，然后起了心思，能不能令时光回流，让他来到六个天生道体存在的时代，试了很多方法，他果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成了同名的天才。
他的目标就是打败所有天生道体，成为至尊者。
他前世的后宫之一，就是天生道体转世，他知道天生道体的后宫就叫尚轻烟，因为来到这片大陆孤独寂寞，杨晨准备重新将道体的美人收入后宫，当初见了更美的道体他自然是欣喜的。
清冷美人，与前世柔顺的后宫不一样，甚至更美，杨晨哪有不高兴的，就想把美人变成他的人。
前世就是因为美人中药了和他春风一度，才成了他的人，这世的杨晨自然就想到了下药成就好事，没想到被搅局了，后来他才知道搅局的人就是时九澜，更愤恨了。
那次刚好是他来到这个时代不久，修为还没回来，不方便动手，在过些日子，他的修为才彻底恢复。
今天他提出挑战是他看得起时九澜，万万没想到被羞辱了，羞辱他的还是一个人妖，这个仇，再过一个月他要都报！
前世杀的人不在少数，这辈子也杀几个也不是事了。
死在他手里的天才不少，时九澜和那个人妖算什么？
等他至尊者的修为恢复了，哪个天生道体是他的对手？这辈子就算没有系统又怎么样？
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尚轻烟是他的，美人是他的，敢和他做对的，都死！

第62章 破碎虚空62
无极子哼哼笑着：“第七道体？就是这么个玩意？”
时九澜也觉得这传言有些虚假，传言和见到的人完全不是同一个，甚至差距有些大。
世人都说杨晨天赋绝伦，修为高超境界也不一般，然而在时九澜看来，杨晨修为是够高的，但是如同空中楼阁，境界完全不能与之匹配，甚至他筑基的境界都比杨晨踏实得多。
杨晨的修为的确可以欺负很多人，但是要比肩道体，远远不够，连特殊体质都比不上。
时九澜忽然停顿，他想起在哪见过这个人了，遇到虚无子的那一天。
“九澜，溪山观景？”
时九澜收到了净无修的消息，回了句好。
无极子注意到：“佛子？不是个幼稚的小孩吗？”
时九澜忽然看了他一眼，无极子立马改口：“吾友对其他道体高看一眼，怎么不对我高看一眼？”
时九澜看着浑身散发着「老子天下第一，其他都是辣鸡」的无极子，沉默了。
事实上，不是他的错觉，无极子在外人面前是真的很嚣张，在他面前，无极子也没有过多的掩饰。
时九澜：“我怕你上天。”
不用高看一眼，无极子已经很嚣张了，在高看一眼，大概真的上天了。
无极子嚯了一声：“上天还不简单吗？吾友想看什么样的我都可以！”
零零七竟然不觉得无极子做多夸张的动作有损美貌，这大概就是有颜值的人怎么任性都没问题吧。
无极子还在畅想着以何种惊艳吾友的姿势时，突然发现吾友早已提剑走了。
无极子：……
吾友绝对是嫌弃他了！
都看了几十年了，还是嫌弃他，真的太难了，无极子叹息，转而一想，不愧是吾友，能一如既往的嫌弃他，这份持之以恒的心，他感受到了。
无极子被深深感动了。
时九澜走着走着果然发现无极子追了上来，还特别开心，放慢了脚步等无极子追上。
无极子笑眯眯的，时九澜看了一眼，确定还是不能理解无极子的想法。
无极子总是有奇怪的想法。
事实上，时九澜到现在也不能理解无极子当初为何那么执着和他做朋友。
无极子：“吾友在想什么？”
时九澜：“当初你为何与我交朋友。”
无极子：“唔，因为第一次见面你把我挂在树上。”
时九澜确实没想过是这个理由，但是当初无极子那样出现在他面前，不把人挂在树上还能怎么做。
无极子继续道：“除了挂在树上，居然没把我打一顿，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不一样。”
时九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你也知道招人打？”
他有理由怀疑，无极子是故意的。
无极子觉得这个事得解释清楚：“不，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刚好洗完澡。”
时九澜：“你看到我的时候，我没记错的话，你在挑衅我。”
无极子回想着：“有这个事吗？”事情做多了，他不记得了。
时九澜格外肯定：“有。”被人光着身体挑衅，也是头一遭。
无极子陷入了沉思，这事完全是他能够干得出来的，甚至是他能根据这件事猜测当时的心理：“我当时想的是……这个小孩真有意思。”
时九澜：“所以，这是你挑衅的理由？”这完全符合无极子的行事风格。
无极子想着想着就感动上了：“吾友当时居然没打我……”
时九澜完全不明白他在瞎感动什么。
“因为我打不过你。”
是的，真相就是这个，他第一感觉就是当时打不过无极子。
无极子：“……”感动忽然停止。
原、原来真相是这样吗？
无极子以眼神求证，仿佛难以置信。
时九澜不留情的戳破了无极子的幻想：“是的。”
无极子：我不信，怎么可能不是因为吾友对我完美的身材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和吾友之间居然不是绝美的友情开端？
时九澜仿佛看透了无极子的想法：“绝美友情开端？是什么给了你错觉？”
无极子：“嘤嘤嘤……吾友你现在都进化到毫不留情的打击我了吗？明明之前还停留在嫌弃阶段的。”
时九澜：“我真的留情过？”
耐心是有的，但是留情？
无极子：哽咽。
好的，我懂了，不要再说了。
无极子伤心欲绝：“吾友我要去跳崖，不要拦着我！”
他加快了脚步，向着悬崖走去，结果走着走着发现，竟然真的不见吾友拦着他！
无极子：！
怎会如此！不应该是这样的！吾友不应该赶紧拦住他的吗？！
他转身一看：嗯？吾友人呢？
不得了，吾友走了，等等，吾友是往哪走来着？
无极子还好记得吾友离去的脚步声，大致判断了一下，转头追了上去。
无极子是不会错认时九澜的，追着追着就看到了在茶棚坐着喝茶的吾友。
“吾友我去跳崖你也不拦一下？”他记得，吾友不是这样无情的人。
时九澜淡定的喝茶：“悬崖我看过了，跳下去的间隙足够你飞行，以及这是第一千次跳崖了。”
丰富的经验告诉他，只需要在前面等着就好了，等无极子戏演完就可以了。
无极子顿住：“原、原来吾友嫌弃我不是第一次吗？我，可我也不想这样的嘛，没能给吾友新奇的体验……”忽然被封住了嘴，无极子只能眨巴眨巴眼。
时九澜沉默了一会：“你先冷静冷静。”
是他失策了，没想到无极子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本以为他已经有足够的抵御力了，还是小瞧了自己。
果然还是不能低估无极子，毕竟是个能够语出惊人的道体。
这几十年来，除了充分了解无极子戏多这一特质，时九澜还知道无极子总能语出惊人，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万万没想到无极子更上一层楼了。
时九澜：是他错了。

第63章 破碎虚空63
无极子并不是没有被时九澜怼过，尽管大多是无意识的怼，可他从来不在意这些，要是换成了其他人怼，估计被他打得半生不死了。
因而有一阵，时九澜时发现了这一点的，不过耐心这种东西都是相互的，无极子对他的好，他是知道的，他对无极子也会宽容很多，换成别人一直唠叨，时九澜早走了。
佛子约他溪山赏景，时九澜还是去了的，恰好发现了道子，虚无子，魔子几人也在，从前也是这样，不过很少是所有人聚在一起的，大多是三三两两相聚的，偶尔是所有人聚在一起的。
世人眼里，他们棋逢对手，然而他们又知道，他们还是朋友。
这是一种奇妙的关系。
谢中曲两指夹着酒杯，另一只手递出一杯酒：“太子越发厉害了。”
他记得上次太子还不是这个境界。
道子笑容清雅：“不错，每次一见太子都觉得太子更强了。”
时九澜接下谢中曲的酒杯，席地而坐，一饮而尽：“少见齐聚。”
谢中曲一杯酒递至无极子前：“你和从前一样。”
无极子是他们里最难看透的，哪怕他停留在元婴后期修为很久了，现在到了渡劫期，他依旧看不透这个人。
无极子接过酒杯：“你也和从前一样。”
虚无子抚着琴，伴随着流水，琴音和流水相和着，自然动听。
她沉浸在琴音里，道意与之融合在一起，其他几人都能感受到虚无子不凡的道意。
高山流水，美人飘渺，堪称少有的美景。
净无修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虚无子仿佛寻常人，他微微笑着，越发的像佛，然而却又很亲切：“虚无子这些年的进步可不小。”
他面前摆了一盘棋，落下白子。
时九澜也只是看了一眼虚无子，取了黑子下在棋盘上：“无修也是。”
“其实，我对九澜更好奇……”白子落下。
“何出此言……”黑子随之落下。
“也许因为九澜给我一种能够创造奇迹的感觉……”白子落下，棋局上没有如同一般人那样的迫切相杀感，反倒是意外的柔和，慢悠悠的蚕食着黑子。
“奇迹？”黑子落下，制止住了白子的蚕食，卡在了要塞。
净无修没有落子，九澜没来以前，是他和自己下，“现在不就是奇迹？”
时九澜不会认为无修没办法破解眼前的局面：“无修不是认命的人。”
净无修笑了：“当然不是，只是有的时候不是认命和不认命的事。”
“我最讨厌认命了……”尚轻烟拾起白子，在棋局中落下，正好和黑子相杀起来了。
“若是有人安排我的命运，誓死我都要反抗，但若是我走的路，我绝不会后悔。”
又拾起黑子落下，正好将白子蚕食掉。
“修道者，有哪一个是低头认命的？”
净无修只是一笑。
尚轻烟能走到今天，成为人人尊敬的虚无子，当然不只是靠天生道体附带的天赋，光是只有天赋是不够的。
时九澜倒了三杯酒，递至佛子和虚无子面前。
“修道者随心而为，就够了。”
他想修道，所以踏上修道一途，他想修剑道，就义无反顾走上了剑道一途，
至于会不会后悔，从来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
净无修：“九澜似乎更在意随心。”
尚轻烟也发现了：“他也不会后悔。”
净无修：“其实今日邀你们赏景，只是想说，明日后我将在凡尘历练。”
虚无子侧目：“正好，我也有此意，直到悟前再出关。”
尘心轻笑：“巧了，我也到了悟道的紧要关头。”
谢中曲：“果然不是一般的相聚吗，这确是道争前的最后一次了。”
时九澜明白了什么，看来这事都有特定的感应：“下次再见就是……”
无极子也没了嘻笑：“道争。”
这几十年来，他们当然是相聚一起论道过许多次，都不如今天，他们感应到了瓶颈，瓶颈突破的那一刻，也是他们大道分出胜负的时候了。
到底是谁一道力压群雄。
他们期盼着，道意隐隐涌动着，却最终被压下，以前不同程度的交手过，都有胜负，可这都不是最终的。
他们有预感，这一天绝不会很迟。
……
人散后，尚轻烟和时九澜还走了一段路。
这几十年来，时九澜从未因着当初的恩情向她讨要什么，尚轻烟对他确实记忆得比一般人深刻，她也知道太子不会缺什么。
这个恩情大概只能成为一个遗憾了。
尚轻烟：“太子，我不会因为恩情在道争上放水的。”
时九澜：“我也不会。”
尚轻烟认真的看着他：“我会全力以赴，届时我想也知道，太子有多强。”
她一直有一种感觉，太子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时九澜：“一定。”
尚轻烟笑了，她很少笑，但笑起来很好看。
“好，从此别过，道争再会。”
“好。”
……
尚轻烟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杨晨。
尚轻烟当然不会忘记当初遇到的羞辱，尤其是现在杨晨还以恶心她的眼神看着她，尚轻烟感觉很不舒服。
从前有许多人追求她，男人女人都有，但是他们都只是纯粹的爱慕仰慕之情，因而尚轻烟从来不为所动，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慕强是修士天性，她不会阻止，也不会答应。
杨晨很不一样，纯粹是让她感到恶心。
尚轻烟动了杀心，以往折损在她手上的人不少，她从不杀不该杀的人。
杨晨以为动用他前世至尊者的修为就可以让得尚轻烟臣服，熟料尚轻烟只是轻蔑的看着他。
“境界如同稚子，漏洞不计其数，修为与境界差距极大的辣鸡，也敢使用下作手段？”
尚轻烟的确看不起走捷径的修士，这等手段是她不屑用的。
她本就是天之骄子，拥有最好的天赋，最好的悟性以及资源，还有不输于任何人的努力。
尚轻烟能走到今天，成为大陆之上顶级天骄之一，是有资本自傲的。
辣鸡这个词是无极子常用的，尚轻烟以往绝对不会说出这句话。
她甚至不需要用尽全力，就把杨晨碾压得不能再起来，最后以道压制结束了杨晨的命。
解决了这个人，尚轻烟不会在记得他，她已经完成了从前定下的一个目标，如这样的小人实在不值得她记住，她看的永远是更远的地方。
杨晨死得不冤，尚轻烟没有多看他一眼，回到飘渺门开始闭关。
杨晨大概至死都不知道，为什么尚轻烟和他前世记忆里的那么不一样，他记忆里的尚轻烟深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乃至接受他的后宫，哪怕是道体转世，恢复记忆也依旧爱他，事事以他为先，不似道体一般自傲。
若是零零七在这里，反倒能为杨晨解答疑惑，这是原著和同人的差别。
哪怕是天生道体转世，大陆有名被所有人捧着的神女，和尚轻烟是不一样的。
出身寒微的神女被发现天赋，一跃成为大宗门天才，倾尽资源捧着，见识到的天才和这个时代不一样。
这本种马同人文更是将男主见到的天才都降智化了，成了名不副实的炮灰，神女性子冷归冷，心性是比不上本尊的。
兼之因为秘境失身于种马男主，从而喜欢上他，假如是本尊尚轻烟绝不会因此爱上杨晨，她必定会将之杀了，然而继续修道。
这个时代是天才辈出的时代，最为耀眼的是天生道体，是后来无数人都渴望看一眼的时代。
尚轻烟是真正从小就力压所有天才长大的，见识和心性以及对道的领悟，远不是转世后的她能比。
更何况，这世站在杨晨面前的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虚无子，尚轻烟。
在天骄中都占有一席之地的尚轻烟。

第64章 破碎虚空64
飘渺门……
“师姐。”
“师姐回来了？”
许多飘渺门弟子仰慕着尚轻烟，关于她的传说他们听过不少。
传言师姐当日挑战大陆有名的天才，一片梨花击溃对方，道意完全碾压了那位天才，使其甘愿认输。
那位天才问及师姐名讳。
“尚轻烟。”
那一战让得师姐彻底扬名。
尚轻烟不急着闭关，反而是指导了不少弟子修炼，才终于回了住所。
尚轻烟住处没有太奢华，比较的简单，有着宗门酷爱的轻云白缎，庭院里栽了不少花，多是梨花。
据说是尚轻烟钟爱梨花，因而庭院只有梨花一种，一院梨花是她用道意种出来的。
道意越强，梨花越长盛不衰。
宗门弟子每次靠近都能感觉到深重的道意环绕着，从而敬畏起尚轻烟。
尚轻烟打坐闭目，缓缓进入了道海。
她的道海是一片花海，漫无边际的梨花，尚轻烟置身其中，漫步着。
当初拿了悟道石时，她隐约感觉到了自己的道，后来步入修炼到了一定的修为，才进入了道海。
最开始的时候，这里一片荒芜，没有生机，也不美。
哪怕能够感受到道海的亲近，这里仍旧是荒芜的模样，她第一次感悟时想起了梨花，她忽然觉得这片道海种满梨花一定很不一样。
于是，她开始种。
但并不是想象中的容易，光是将凝聚出来的一株梨花种下去她就花了一年时间，没有足够的道意，梨花根本无法种。
道意的提升不是她想的那么容易，虚无一道更是玄之又玄，她像是一个站在门前看到美景却进不去的小孩。
焦急根本无用，她慢慢的静下心来，开始感悟，这一悟花了两年。
第一年凝聚梨花。
第二年将梨花种下。
第一株梨花在道海长成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觉许多东西都明白了，从前不明白的也都明白了。
于是，她开始种第二株梨花，比第一株容易了一些，然后种下第三株……
然而悟得越快，懂得越多，她又感觉自己仿佛什么都不懂了。
虚无道，从无化有只是其中之一。
有与无……
尚轻烟很平静，漫步在梨花林中，像是游览的人一般，置身之外。
这里的每一株梨花都凝聚了她当时的感悟，现在在看如同牙牙学语的孩童，青涩得不可思议。
她其实已经很久不会想起从前了。
出身名门，从小家族就给了她最好的资源，后来拜师飘渺门，成为当时第三个出世的道体。
修为的提升不难，境界的提升才更是她关注的。
既然早有瓶颈之感，不如从最开始试试，返璞归真未尝不可。
于是，道海的梨花林不见了，土地上什么也没有，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有生机，并不荒芜，只是随意走走，心都是静的。
尚轻烟什么都没想，用道意缓缓凝聚成了一株梨花，然后将之种下，道意越发的平静，舒缓极了。
继续种第二株……
第三株……
……
种下第一百株时，尚轻烟一顿，道海一瞬开满了梨花，所有根茎树干不见了，满天飘零着梨花。
一片梨花落在她的手心，纯粹的道意四溢。
这就是……虚无道？
原来如此……
梨花顷刻间在她手心碎裂，化作道意，正是尚轻烟久悟不得的——虚无道。
虚无，本就是无，无与无也是相通的。
满天的梨花化作了虚无，深沉的道意尽数归尚轻烟掌控。
瓶颈，破。
……
嘈杂市集里，小贩吆喝着。
“糖葫芦！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又香又甜的糖葫芦嘞！”
“卖包子！卖包子！不好吃不要钱！”
各路行人买卖着，购置着自己需要的吃食用品。
净无修一身素衣缓缓走着，他封印了一身修为，漫漫行走在人间。
“听说城东张小姐家遇到了怪事。”
“哦？什么事？”
“原来你还不知道呢！城东张家小姐撞邪了！已经昏迷半个月了！据说啊，是见过了未婚夫回家后就昏迷不醒了！张员外请人驱邪呢！”
“啊？这世上真的有邪祟？！哎哟！”
“谁知道呢，张家小姐还在昏迷，没人知道她遇到了什么。”
邪祟？净无修往说话人那里看了一眼，慢慢消失在了街头，没有引起一点水花。
买钗的小姐只看到了一片衣袂，没看到人，还疑惑怎么会突然看向那里，回过头继续和小姐妹看钗子。
“你看这钗如何？”小姐妹笑话她在想什么。
她茫然：“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有什么驱使我看。”
“你肯定是平日里在家闷坏了，哪有什么神秘的。”
“可能是吧。”
张员外府上。
驱邪师听完了张小姐的情况，也琢磨是哪个邪祟作怪。
“你备好狗血和符纸，我要拿来画符对付这邪物。”
张员外连连应着：“哎哎，这就备上，大师啊，你不知道啊，我可害怕死了，生怕这妖邪之物祸害我一家啊，可怜我女儿还没醒哦！大师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
驱邪师用狗血画好了符，才在张小姐的院中作法。
张小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汗不断。
梦里……
张小姐被绑在乌黑的大树上，粗壮的藤条将她捆得紧紧的，她的眼里全是恐惧。
一团黑雾突然出现，吓得张小姐大叫。
“你这妖怪不要过来！”
救命！谁能救救她！
她已经被这妖怪困在这里很久了，从被绑在这里，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爹娘，她只是见了未婚夫一面，怎么会被妖怪缠上？
“把你的身体让给我……”黑雾笼罩了她，在耳边蛊惑着，张小姐吓得都不敢大声哭出来，眼泪蓄在眼里滴落。
救命！救命啊！
“把身体给我，我不会害你家人的……”
黑雾说的话，张小姐一个字都不信，要是爹娘也出了事……
黑雾明显暴躁了起来，开始威胁她：“不给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啊——”
突然一阵金光现，黑雾被隔离开来，等黑雾想要在触碰她的时候，硬生生被金光消除了。
她的脚下盛开了一朵莲花，庄重神圣。
张小姐愣愣的看着这一幕，黑雾不甘心的想要碰她，然后突然被金光抹除了。
这是……
捆绑她的藤条一瞬间松了，张小姐体力不支的滑下，身后的大树也消失不见了。
她这是……得救了？
张小姐不敢相信。
“邪祟已除。”天边传来慈和的声音。
原来她真的被救了……
张小姐立马爬起来，逃离了这个地方。
梦外，她终于睁开了眼。
“小姐醒了！”
张员外喜出望外：“大师果然是大师啊！多亏了你救了小女！也救了我们一家啊！”
驱邪师若有所思，方才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在这里。
“张员外，不是我驱的邪，方才有一位高人路过。”
张员外惊讶：“高人？”
驱邪师收好符纸：“嗯，张员外不必寻找，高人只是路过，不想被打扰，现在已经走远了。”
从嘈杂到安静，从人多到人少之地，净无修不急不缓的走着。
“大师渴了吧？喝点水吧……”一位老人家从茅草屋里走出来。
净无修：“多谢。”接过了老人家的碗，将水喝完，随后掏出一个符，放在老人家手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老人家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符，上面写着平安二字。
“这是仙人哪……”
净无修看遍四时美景，坐在山峰上若有所悟。
佛是什么，其实从来就没有定义，他所作所为皆是佛，他即为佛。
身下金莲缓缓绽放着，眉间红莲盛开着，一直没有圆满的佛道，在这一瞬，圆满了。
瓶颈，已破。
……
深山里。
尘心摸摸大雕的头：“今天带了鱼回来？”
大雕拱了拱尘心的手，将叼着的鱼丢下。
鱼积极的翻来覆去，企图拯救自己，显示着勃勃生命力。
尘心一声轻笑：“还是受了伤。”鱼皮上有伤痕，出了血。
尘心将鱼放在手里，生灵道独有的气息覆盖着受伤的鱼，须臾，鱼的伤全不见了，随后将之放入了河里。
大雕委屈的看着他，像是在说，我已经尽力了，它太脆弱了。
尘心只是拍拍它的头：“去玩吧。”
大雕叫了一声后，飞向了天空。
“尘心你在这里啊！”兽耳少女惊喜的看着他。
尘心笑容温雅：“普洱？你怎么来了？”
普洱笑了：“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族人要醒了！尘心真的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族人可能都会在沉睡中死去！我也会和族人一样，现在族长想当面谢谢你。”
尘心：“不用。”
这位名为普洱的少女是稀有的尤族人，他们生命期很短，只有三十年，每一个都会在沉睡中死去。
尘心遇到普洱时，她已经维持不住人形变成兽形沉睡了，后来他用生灵道将少女救醒了，同时也得知了尤族的现状。
尤族长见面就表示了自己的感谢，还设宴款待了尘心，并表示尤族永远是尘心的朋友，救命之恩，付出什么代价都是足够的。
尘心：“当日若非普洱，我也不知尤族状况，族长如今感觉如何？”
尤族长嗓音浑厚：“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尘心继续听着。
尤族长哈哈大笑：“恩人可能不知道，在沉睡中死去是什么样的感受，无力却又不得不感受，可是现在，我突然感觉这层枷锁消失了，尤族不再是只有三十年可活了！”
尘心：“枷锁消失？”
一直未有动静的道意突然起了反应。
尤族长欣慰：“是啊，现在我感受到了力量！尤族的命运从现在也开始改变了。”
原来如此吗？
尘心若有所悟。
生灵道不只是创造和赋予生命，同样也可以改变生灵命运，逆转乾坤。
“多谢。”
困扰他的瓶颈，今日，消失了。
生灵道，成。
……
冥河上，漂浮着不明生物。
谢中曲泛着舟，冥河中不断的浮现从各个时空取得的物品。
对时空道而言，隔空取物很容易，从初时的惊奇，到现在习以为常。
困扰他的是什么……
谢中曲一直知道他有困扰，然而却不知道困扰是什么。
时空一道，想要悟透没那么容易。
这次取来的是什么？
谢中曲看着眼前漂浮的一本书，书名是……《傲世至尊者》？
看起来不像是此世的东西，谢中曲莫名被吸引了，翻开了这本书，看了一下沉默了。
这是什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开篇写着一个没有天赋的人到了异世，所有天才都看不起他，嘲讽他，还打他？
天才都这么喜欢欺负这位名为杨晨的人？
难道不要修炼的吗？感悟和修炼都是要时间的，用来欺负人，难道不会被同等级天才赶超吗？
而这位杨晨竟然还能不用努力就打败书中所谓的天才，获得美人芳心，谢中曲着实怀疑书里所谓天才的实力和天赋。
太……弱了。
据书里写，杨晨也不是努力的人，怎么能打败天才？
他的面前忽然浮现了画面，刚好上演了杨晨到了异世后，被天才未婚妻退婚，书中所写的此时正在他面前上演。
谢中曲忽然发现，他还能感知画面里杨晨和那些天才们的天赋和实力，有了深切感知之后，他终于明白这些天才为何会被杨晨打败了。
这些人很奇怪的只注重修为，却不注重境界感悟，他们对于天才的认定只是修为而已，别的都不算。
那个杨晨凭借的就是修为，尽管到了最后，杨晨有了至尊者的实力，谢中曲也不大看得上眼。
还是太弱，没有境界可言，只有修为，能发挥修为的几成？
依照他从前化神期的修为就足够越阶打败杨晨了。
不过，时空道为何会取来这样一本书？
谢中曲忽然从上面感知到了微弱的命运的气息，命运？
他将书放在时空道里，时空道发生了波动，很奇怪，像是有什么搅乱了时空。
这本书与他的命运有何联系？
谢中曲若有所思，这本书和他的联系非常淡，只有一丝。
他起身走进了时空里，忽然感知到了时辰的气息。
所以，时空道其实不只是时空，是时辰和空间？
竟然是这样？
他关于时空一道的困扰竟然是这个，不只是可以隔着空间，更可以隔着时间。
谢中曲笑了，有意思。
瓶颈，破。
……
时九澜实在不能理解无极子为什么要穿得破烂。
无极子一身乞丐装，还笑嘻嘻的。
时九澜：“你这是？”要干什么？
无极子：“我最近看了话本，不是都说，厉害的人往往装成弱小吗？我想试试有没有人会挑衅我，吾友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零零七：？？
这是现实版的扮猪吃老虎？不是，那也不是扮成乞丐啊，猪不是这样的。
其实，它觉得无极子不用特意扮演就很形象了，毕竟如同无极子这样嚣张的，又像极了炮灰的大佬不多。
它是第一次见到无极子这种，看起来像是嚣张作死的炮灰，实际上具备大佬实力的人。
听了之后，迎上无极子期待的眼神，时九澜诡异的停顿了：“很有想法。”
无极子受到了鼓励：“吾友要不要也……”
时九澜立马抱着零零七跑了。
看着座位空了的无极子：倒也不必这样。
他的想法不好吗？明明很好啊！多好玩！
就是，吾友跑路跑得过于痛快熟练了，无极子怀疑好友一定早就做好了准备。
无极子叹息：“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就不参与呢，还有怎么就没人来打我呢？”
他环视了一周，结果没人理他，更郁闷了。
“算了，看看吾友在哪。”
时九澜在前头等了一会，等来了无极子带着一堆人。
时九澜：？？
无极子可高兴了：“吾友，我带来了一百零八个剑客！”
时九澜：是什么给了无极子错觉，以为他热衷于比剑？
战斗是适可而止的。
比是比完了，感悟是没有。
然后在某一天，时九澜到了即将破碎的边缘。
他也预感到了，其他人的瓶颈突破了。
六道之争要开启了……

第65章 破碎虚空65
近来中洲之上，各修士除了瞻仰道体，就是讨论新兴的天才。
天才永远是修士间永恒的话题，不过在中洲这个天才辈出的地方，想要占据一席之地难之又难。
“听闻天骄们都在闭关？”
“十年了，他们的消息都没什么传出来了。”
“听说是到了瓶颈期，大多在闭关。”
“瓶颈期？那样的天骄也会有瓶颈期？他们的瓶颈期会是什么？”
“这个就不知道了，他们走得比我们远太多了,也许我们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
“听闻佛子三岁悟佛，七岁入道，十岁踏入了道途，天生道体就这样恐怖？我们穷极一生无法摸到的门槛，他竟然在十岁就进入了？”
“那可是天生道体，你以为是什么体质？你以为天生道体是什么样的天赋？可不要小瞧了那六位天骄啊，这可是大陆之上顶级天赋！”
“天生道体最是恐怖了，哪里只是佛子这样呢，他们一个比一个厉害！道子，魔子虚无子我就不说了，只说一个，无极子。”
“无极子？”
“要说道体里最不好说的还是无极子，他生来似乎就对自己的天赋不看重，他可不是一开始就修炼的，好像是在七岁时才开始修炼的，绕是如此，他的师门也觉得他在浪费天赋，可是无极子就是很容易追上所有人，他似乎对哪个道体都不在意，直到太子的出现。”
“太子？无极子唯一认可的朋友就是太子，不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没人知道。”
“太子进阶了，无极子就跟着进阶了，你们不觉得很神奇吗？竟然有这样巧合的事。”
“这样一说确实，不过要说厉害的，还是太子吧。”
“不好说，太子出身我们都知道，他从不知修道为何物，追到现在与其他五位道体齐肩，可见其厉害，要说和太子一较高下的，也许就是无极子了。”
“他们各有各的厉害之处，我也不知谁更厉害。”
“天骄出关了——”
霎时，一片议论的地方寂静了。
“出关了？”
“他们在紫金凌巅！”
“紫金凌巅？！那不是上代道体一较高下的地方吗？”
无数人驭起法宝，赶往紫金凌巅，那可是……记载里的道争！今生能看一眼绝对没有遗憾了！
“咦？这是去哪？”
“紫金凌巅！道争！”
“道争？！等等我！我也要去看一眼！”
一路上，无数人被告知六位天骄在紫金凌巅一决高下。
飘渺门……
老祖看着虚无子离去的方向，素来平静的道心起了波澜。
“道争……”果然，是最牵动他们的。
六个大道，到底这次以谁为尊？
他缓缓起身，周围的空间泛起了波动，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常年闭关的居所。
无为宗。
长老们已经感应到道子离开了，方才一股强大的气息散开，一瞬消失了。
“那个方向……”
“紫金凌巅？”
长老看了看同伴，笑了：“走吧，这样的盛事，可不能错过了。”
另一长老笑呵呵的：“我们不是为了今天期待了无数年吗？”
天音寺……
打坐的和尚缓缓睁开眼：“这次闭关的老祖也出关了，我也该去了。”
长袖一拂，整个空间顷刻间撕裂开，和尚走了进去。
“昔日盛况，今日要重现了。”
九煞殿……
“魔子瓶颈已经破了吗？”
“十年时间，不长，用来破瓶颈，很短，这就是人人都渴求的体质吗，果然是恐怖啊。”
“要不然怎么是天之骄子，万年难遇的体质？”
“我们已经停留在瓶颈期很久了。”
冥府……
“师兄，听闻所有见过道争的修士修为境界都高了一截，甚至瓶颈期也破了。”
“古籍记载的盛况，我也很好奇，我们停留在瓶颈期已经上千年了。”
“道争终究是纸上写着，我们没见过。”
太上宗……
“只是几十年，太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就是天生道体吗？难怪是无数人渴求的体质。”
“太子这些年来一直在压制修为，锻炼心境，很多时候我们都不能准确判断他是什么境界。”
“我在想，哪怕他没有拜师太上，也依旧会走到今天，只是不知会是多久。”
“确实是不知啊，毕竟是那样的天才人物。”
“当初九澜一剑力压第一天才祝州名扬中洲，继而将大陆之上的天才挑了个遍，致使他的名字响彻了大陆。”
“想当初，我们不也是挑战了许多天才吗，不过到底没他这样能耐，挑了个遍。”
“到底是不一样。”
“这是他们的时代，最耀眼夺目的唯有天生道体。”

第66章 破碎虚空66
紫金凌巅。
无数人只在山脚下，再也无法往上一步。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上不去？甚至不能飞行？”
“那是不是……六位天骄？”忽然有人看向了紫金凌巅峰，当空有六人相对着，也许在空中显得很小，但是他们都看得清楚。
那就是，佛子净无修，道子尘心，魔子谢中曲，虚无子尚轻烟，无极子殊妄，太子时九澜。
“我感受到了深重的力量压迫着我，这是什么？”有人茫然，此人尚未摸到入道门槛，因而不知。
“这是……道意？”有人震惊，“他们的道意竟这般强？”
广阔得像是海，就像是画卷徐徐展开着，他们能够窥见冰山一角，却看不到边际。
“好强……”
佛子慈眉善目，眉间红莲绽放着，身后是深厚佛道红莲缓缓舒展着花瓣，一片一片都蕴含着精纯的道意，每一片都凝聚着他的感悟，一层一层的，每一层代表着他感悟更进一步。
净无修的笑充满了对世间的怜悯，与感悟时的圣洁不同：“我走遍了大川，遍访了无数人家，佛道终得圆满。”
佛道的气息徐徐展开，温和悲悯却沉重厚重。
无数人仿佛看到了一尊佛立在那。这一瞬，佛印刻在他们心底，从心底尊敬他，不敢妄议。
这就是……佛子的道吗？一瞬度化。
然而下一刻，舒适充满生机的气息攫住了他们的感知，他们仿佛感受到了万物复苏，春去秋来，生灵觉醒。
一瞬清醒，无数人更是震惊。
尘心轻笑：“九岁那年我看到了生机，始入生灵道，终日不得法门，直到某一天我看到了万物发芽生长，初明何谓生灵道，逆转乾坤，再造生机都不算什么了，生灵最难的是守护，我的瓶颈因此而破。”
生灵道的气息弥漫开，众人仿佛看到了荒芜的土地上寸草不生，一片荒芜，却忽然有一天，一棵树开花结果，带去了生机，由此生机顿生。
忽而有生命的气息浮现，生灵出现在大地上。
不同的生灵开始出生，自由散漫的在大地上奔跑着，可有生就有死，还有灭绝，众人心中戚戚，抑制不住的难过，却又无可奈何。
忽然一天灭绝已久的生灵再度出现了，慢慢的繁衍生息，众人又感受到了由心的欢愉。
这就是生灵道。
这个过程仿佛很漫长，却又很短暂，只是一眼就摄住了心魂，再也移不开眼。
“时空道是很有意思的道，过去与未来都可以由我掌控。”
谢中曲身后一片漆黑，但是奇怪的，不让人感到恐惧，反而总是给人一种深思。
“我可以行走在所有人的过去，也可以抹杀他们的未来。”
无数人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个很久不会想起的曾经。
从牙牙学语，到踏上道途。
每一次进阶都耗尽了一切，总在经历困难，依旧艰难的前行着。
一路上，总会遇到新的人，也总会离别。
只是他们隐隐的不安，仿佛时刻有什么危险在暗中，只要他们不注意就会覆灭。
谢中曲不会忘记别人是怎么评价他的，可怕的道体，可怕的道。
“从前我一直很疑惑，后来疑惑消失，终于能够掌控时空道。”
他深邃的眼里没有笑意，只有对时空道无尽的好奇：“现在掌控的不会是尽头，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走，然而我有预感，必须在今日一决胜负，这关系到以后。”
谢中曲的道一片漆黑，尚轻烟则完全相反，她的道一片纯白，若有若无的梨花飘落着，每一片同样蕴含着精纯的道意。
尚轻烟随意接住一片梨花，纯净的气息散开。
“我道名虚无，一切都可化为虚无。”
很简单的解释，其中的含义他们都懂。
一切都可化为虚无，包括修为和感悟，一瞬都会消失。
在众人面前展开的一朵纯白的云，悠然飘着，所到之处一切都没了，他们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过往，修为，境界，在一瞬没了。
云后是无尽的道，吸引他们探索，不由得生了好奇心，差点没有醒过来，若非这不是针对他们的，只是山下的余威，他们可能就真的没了。
所有人心中大惊，虚无子的道竟如此强横厉害，稍不注意就迷失了，他们中不乏修为高深境界不低者，连他们都这样，与虚无子相对的其他五个道体该是什么感受。
无极子只是笑：“虚无，嗯，那我就是无了。”
“无衍生了虚无。”
众人什么都没看到，只能感受到散发的道意。
无，是什么？
是大地荒芜，生灵灭绝，同样也是生机复苏却空无一人，没有生灵，寂静到了极点。
是被世间抛弃，世上只剩你一个，或是什么都没有，天地间什么都没有。
是他们目之所及，皆是黑暗，没有光明。
然而，他们仍不能理解无。
时九澜侧目，他一直知道无极子的道与常人不一样，没想到是这样的不一样。
“我修剑道。”
时九澜立在这里，如同锋利的剑。
历经了其他几位道体道意洗礼的众人忽然间清醒了，像是猛然间被彻骨的冷水冷醒了，从而脱离了对几人道意的痴迷。
所有人无不是感到了疲惫，仿佛经历了无数场恶斗，修为耗尽了。
没想到，仅仅只是道意余威就已经使得他们疲惫不堪了。
当真是厉害非常！
天生道体之间注定有一战。
谢中曲：“道意的碰撞都只僵持着，再多的都无济于事。”
他们不只是在说自己的道，更是在净无修开始释放道意的那一刻就比上了，结果自然也是没有输赢。
尚轻烟手中的梨花顷刻间消散，道意环绕着，涌动着：“那只有倾尽全力，定胜负了。”
这一刻，她的眼里全是战意和热烈的情绪了。
尘心微微一笑：“可以。”
清雅的笑背后是无尽的道意，早已蓄势待发。
净无修不语，身后所有感悟道意都凝聚在了一起。
无极子的无道一瞬间变了，时九澜的剑道气势也变了。
初试结束了……
六个大道的气息不只是温和的碰撞了，顷刻间炸裂开来。
佛道温和，生灵道灵活，时空道莫测，虚无道强横，无道凶狠，剑道锋利。
无数人只能看到六个大道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深深的道意交织在一起，不分胜负绝不罢休。
每一个大道的道息溢出都是极其可怖的力量，旁人沾染不得，每落下一息，山下的人纷纷避开。
“让开！”
避之不及的人被道息砸中，顷刻间受了重伤。
引起了一片哗然，仅仅只是一缕道息就是这样的威力？置身其中的人该是什么修为，有多厉害？
重伤的人躺倒在地，一旁的人想要上前抢救，忽然被人拦下。
“别动他！”
“怎么了？”一旁的人不明所以，甚至有点急了，“我的朋友他重伤了！”
年长者探了之后，面色凝重：“他有危险不假，但是同时，这也是他的机遇，他若能消化这次这缕道息，修为和境界都能大幅提升，你要是唤醒了他，他的机遇就没了。”
机遇？好友愣住了，大起大落之下，忽然松了一口气，“真的吗？”
掉落的道息有这样的作用？
周围的修士有些蠢蠢欲动了，若是重伤能够换来修为境界提升，那不是不划算的。
年长者看着他们：“劝你们不要轻易尝试，道体的道息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起的。”
下一瞬忽然听到了一个修士的惨叫，当场凉凉，吓住了不少人。
“这是为什么？”
年长者像是在回忆什么：“这是馈赠，是天道给予的一场机遇，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拿的。”
这是给平日不得寸进，积极上进，充满善心的修士的馈赠，是赠给他们的一场造化。
对于有的修士而言，道息就是一场惊喜，然而对于某些天才而言，仅仅只是看着一个又一个大道就足够他们感悟的了。
早已经有不少人在原地感悟起来了。
还有人坚持着，多看一会，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净无修仿佛身化红莲，精纯的道意骤然间变得猛烈。
“佛道圆满时，我悟了两式。”
“一为慈世，万物生。”
和生灵道不同的气息蔓延开来，同样的生机洒下。
“一为寂世，百草枯。”
与生机相反的死寂同样也蔓延开了。
这绝对是佛子最强的一招。
尘心：“我也有一式，名唤生灵。”
万物复苏，生灵生灭，融合了守护之意的一招，不容小觑。
尘心在这一瞬仿佛就是生灵，绝对强大的道意在这一刻成形。
这一式竟仿佛创世，带着新生，无可比拟。
道域缓缓展开，时间和空间被谢中曲割裂开来，他几乎是看到了他们的过往，然而五人的强横使得谢中曲根本不可能从过往下手。
不过，他不会动过往，这是最下作的，谢中曲不屑。
赢，就要堂堂正正的，输，也要堂堂正正的。
谢中曲掷地沉声道：
“这也是我第一次割裂了时间和空间，但绝对是我最强的一招。”
深重的气息自道域散开……
众人仿佛置身于一条长河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又看到了好几个不同的自己，还有着无数不同的过往，仿佛只要轻轻波动，这些自己的未来就会不一样。
尚轻烟神色严肃，最强的果然是他们，每个人一招，每一招都是她遇到过的最强的，不过能和他们一战，绝对不会有遗憾。
“虚无皆化作梨花，这是我完全施展的梨花雨。”
一瞬间，梨花飘零，降下了一场梨花雨，如同束缚的网，要网罗所有道意，将之绞杀。
一式施展开来，尚轻烟几乎是虚脱了，她所有的感悟和道意都在其中，这就是她最强的一招。
无极子的道意从平静到泛起了波澜，不弱于他们的气息熊熊燃起，好似顷刻间能够毁天灭地。
“最强的？无。”
一式祭出，透着一丝的危险气息，很淡，但是却又是真实存在，一旦无视必定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
众人忽然感觉有什么要命的危机爬上心头，冷汗狂飙，甚至没有察觉到修为在一点点消失，还有他们不稳的境界变得模糊了。
净无修从其中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里面有致命的气息。
谢中曲恍悟，赢的人会是无极子？这一招他感受到了威胁。
尚轻烟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无极子一直是他们中最散漫的，道意却和他本人完全相反，强得离谱。
哪怕是平时和无极子不对付的道子，也没有小瞧这一招，这里面给他一种很久没有感觉过的危险。
这才是真正的无极子？平时的他不像这样。
唯有时九澜面不改色，所有剑道感悟凝聚于一剑。
“一剑。”
这一式就叫一剑。
此刻的他如同一把锋利的剑，面对着五个人最强的一击，选择正面碰撞。
这一式是他自修剑道以来的所有道意，如同在道海斩杀无数未知一般，一剑足以。
当初那些未知造就了现在的他，如今他用一剑决定这次的胜负。
众人猛然感觉到凌冽的雪吹打着，仿佛看到了巍然山峰，屹立千年而不倒，心中的无畏被引出来。
他们注视着他的身影，恍惚看到了一把锋利的剑。
六位道体的最强一击，到底……结果会是什么？
“谁会赢？”
“不知道……太强了，只是看着，修为都在躁动！此刻我恨不得亲身上去！”
“太强了……”许多人这么说。
许多人也都在感悟，不是他们想感悟，而是已经到了不得不感悟的地步。
无数修士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他们心底升起了浓浓的敬佩，望着那六道身影，就像是看着六个耀眼的烈日。
大道……猛地碰撞在一起！
天地无光，黯然失色。
所有人几乎看不到了，他们被溢散的道意压住了，不得不低下头。
忽然，有人大声喊：“胜负分了！”
“下来了！”
道体从空中坠落下了……
“是谁胜了？”
“为何是四个人掉下来了？”
“什么？怎么会只有四个？！”
“上面的是谁？！”
直到四个道体落得差不多了，他们才看清：“佛子，道子，虚无子，魔子……”
那上面剩下的岂不是……
“太子和无极子？！”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没想到上面竟然剩下了两个人！
从前都是胜者才站在上面，现在居然不是一个人？
屹立在半空的时九澜和无极子异常显眼，比刚才还耀眼。
都是修士，不至于从空中坠落受重伤身亡，不过那一击接下，他们的确是重伤。
净无修，尚轻烟，谢中曲和尘心勉强护住自己，慢慢坐起身调息。
好一会，谢中曲脸上终于有了血色，望着空中的两个人，沉吟：“没想到……剩下的会是他们两个。”
尘心显然也意外，不过到底是心性强大，接受良好：“从第一次遇见，我就知道太子必然是我遇见过最强的，现在看来，果然。”
尚轻烟此刻有些狼狈，不过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损她的形象，她从来不会依靠美貌成名的。
现在输了，她接受，只是她以为那上面会剩下一个人，现在竟然剩下了两个，这个出乎意料。
“他们，谁会赢？”
尘心：“不知，太子很强，无极子同样不弱。”
这算是他第一次公开承认，无极子比他强。
净无修叹息：“果然……”
谢中曲，尘心和尚轻烟诧异的看了净无修一眼。
尚轻烟：“佛子早有预料？”连她都没法预料的，佛子知道？
净无修脸上同样没什么血色，这次他受的伤很重，要休养很久了。
“我那时不知看到的是未来，拿到悟道石的那一刻，我恍惚看到过一个画面，一个白衣修士和另一个修士对立着，只是我不知那是谁，两个人在半空中，太远了，后来再也没有看到过了。”
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把那个白衣修士记住了，也许正是因此，另一个他才会亲近在他悟道时亲近太子。
尘心：“即使是命定的，我也要试，输了才是输了。”
谢中曲笑了：“要是因为注定了就不试了枉为谢中曲了。”
尚轻烟神色清冷：“我不信命运，我只信自己，命运要我输，我不认，技不如人输了，我认。”
她望着空中的二人：“现在到了他们分胜负的时候了。”
净无修，尘心和谢中曲注视着时九澜和无极子。
他们二人，谁会赢？
太子还是无极子？
此刻，空中的两人格外引人注目。
时九澜一身白衣也变得狼狈了，他受伤了，只不过没到极限，但是这伤不轻。
无极子同样是一身伤，嘴角还流下了血。
“吾友，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这一次，无极子没有嘻笑，特别正经。
时九澜微微握着长霜剑：“我们，一决胜负。”
到了现在，他们都不会退缩，认输都是对对方的不尊重，唯有全力一战才不负他们还站在这里。
无极子突然笑了：“果然不愧是吾友，懂我啊！哪怕是吾友，我也是不会留情的。”
时九澜直视着他：“我也是。”
无极子笑得更高兴了：“好好好，我也很好奇吾友和我到底谁更厉害？”
他凝视了几息：“吾友还有余力，那就不要留情。”
他的道意重新凝聚而出，无的气息缓缓出现。
时九澜这回告知得更仔细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果然他之前的感觉是对的。
无的气息很陌生，不似他之前接触过的，万千大道他都在拿到悟道石的那一刻看到过，感受过，无极子的道却很陌生，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大道三千，你心无所属，于是创造了无。”
这话一出，紫金凌巅山下一片寂静，太子说了什么？无极子创造了一条道？这怎么可能呢？
净无修，尘心，谢中曲，尚轻烟的眼中都浮现了不同程度的惊讶，创造？
他竟然创造了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怎么可能？！
无极子突然笑得更厉害了：“不愧是吾友，竟然看出来了！大道三千，我心无所属！创造之后，我命它为无！”
不轻易被震惊的尚轻烟，谢中曲，尘心，净无修震惊了。
这条路……
从前不是没有人走自创的道路，但是没有人成功过，而现在无极子成功了，还以无道赢了他们！
无极子可谓是天纵妖孽了！
这一次他们承认无极子比他们厉害了。
四人不由得望向了时九澜，面对无极子是这样的妖孽，太子会赢还是输？
四人的疑惑，也是众人的疑惑。
无极子突然正经了：“这一次，可是无道与吾友一较高下了。”
时九澜握紧了剑：“好。”
他们明明狼狈得很，却谁都不在意。
无极子对于时九澜的认真严阵以待：“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对手，唯一的对手。”
从出生之后顺风顺水，没有他得不到的，哪怕是很多天才，他从来没把他们看作对手，他们都不够，他只需要花费些许力气就能超越的，没兴趣作为对手，哪怕是天生道体，也只是大一点的对手，但不会成为他唯一的对手，直到第一眼看到了时九澜——
他就知道，一定是他！
天生的对手，唯一的对手，除了时九澜不会是别人。
时九澜：“我，亦然。”
无极子绝对是强的，是他遇到过最强的，相处中，无极子从来没有隐藏过，只是他那时还没有察觉，但是直觉无极子是道体里最强的。
他和无极子之间，必定有一战。
无极子又笑了：“果然是吾友！与我感觉是一样的，我们是天定的对手！”
天定的对手，天定的朋友。
无道的气息顿时盖住了无数区域，道域被他拉了出来，一条新的大道展现在时九澜面前。
全新的大道。
无数人迷失在里面。
时九澜的道域随之展开，清冽冰冷的气息蔓延开，如同他使的剑一般，更像他本人。
迷失的人瞬间清醒，甚至处于一半清醒一半迷失中，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两个。
无极子动了，他整个人就是无道，他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
一发不可收的威势随之轰向时九澜，无道如同熊熊大火盛燃着。
无道的形态本就是不固定的，无极子想要怎么用都可以。
漫天大火顷刻间包围了时九澜。
“哗——”炙热的气息随之跟上，这次的威势丝毫不弱于无极子的最强一击。
谢中曲凝视着：“无极子还能再来？”
尘心也认出来了：“这和刚才的一击没有差别。”
尚轻烟看向了时九澜，他要怎么做？
所有人都看到时九澜直接迎了上去，丝毫不畏惧，一剑劈开熊熊火势，破开了包围。
只是一剑？
剑芒所到处，火势消灭，所有包围的火势退散了。
无极子看得出来：“吾友余力也不小，不过同样的，伤得更重了，但是我能感觉到吾友伤势开始好转了。”
时九澜的道域与无道域相持着。
“你也是。”无极子的伤势好转突然变快了。
两个人交手的速度变快了，并且越来越快了，所有人只能看到他们的残影，以及无数的剑芒和道意交织着。
不时传来嘭嘭嘭的响声，空中有着不同程度的爆裂声。
他们在拿道意对轰，几乎是两个人一次比一次伤重，但是肉眼可见的，他们的伤也好得越来越快！
他们对轰的动作变慢了，众人猜测是快不行了？
“是不是伤太重了？”
“伤不能好了？”
尚轻烟：“他们要进行最后的对决了！”
太子和无极子都在蓄力，一边打一边蓄力，就快蓄力完了。
谢中曲：“要……分胜负了……”
尘心看着看着忽然笑了：“我竟然……分不出谁能赢……”
两个人势均力敌，太子看上去伤更重一点，不过依旧能反击，谁能赢不好说。
无道里的气息突然变得恐怖了，从平和骤变成凶猛了，只是看一眼就触目惊心，无数人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被吞噬进去。
有人看了一眼，道基被动摇了。
无极子伤重得没眼看：“吾友……你也快了……”
“这才是……无……”
天地间为之一暗，无道遮天蔽日，无尽的恐怖骤然降临，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
世上所有的一切本就是由无而生。
无极子的道何其霸道！
时九澜几乎被黑暗吞噬掩盖，没人看得见他。
四个道体都开始担心起了时九澜。
尚轻烟：“他……会出事吗？”
尘心默了一会：“不知……但是希望不会。”他今天已经说了很多不知了。
无极子的道太霸道了！
霸道到他自己的道也敌不过。
沉默……
谢中曲问净无修：“这个结果预料过吗？”
净无修默了一下，叹息：“未曾。”
谢中曲也默了，那更悬了，谁都没想过太子和无极子能斗得这么厉害，尽管换了他们也是这样，但是太子和无极子这样确实出乎意料……
无极子生生创造了一条大道，已经比所有天才都妖孽了，太子……输了也正常。
输得不冤……
他叹了一口气，就算输了，太子也是很厉害的，毕竟是唯一能和无极子匹敌的道体。
始终没见到太子的动静，无数人默认他已经输了。
“输了吗？”
“应该是吧。”
“输了也不冤，那一位可是创造了一条大道……”
“不知为何有点空落落的……”
“我也是，太子已经很强了……”
“无极子和太子都很强……”
能够和创造了大道的无极子打成这样，太子的强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是输了，他也是强者。
“不，也许……还没输……”
黑暗压地中，忽然裂开了一道光，摄住了所有人的眼，那道光以极其迅猛之势将浑天的黑暗破灭了……
光明重现——
漫天光明回到他们的视线里，在无一丝黑暗。
白衣修士屹立空中，清冽冰冷的道息显示着这人是个剑修。
紫金凌巅一片安静。
“太子……赢了……”
“太子赢了……”
“太子竟然赢了！”
不敢置信，惊呼，慢慢响起，与无极子那样的妖孽比，太子竟然赢了！
尘心，谢中曲心中一震：“他赢了？”
尚轻烟也有点不敢相信：“竟然赢了……”
净无修默默看着空中的那个人。
耀眼得如同烈日！
所有人都是这种感觉，在没有一个人比时九澜更耀眼，他是这个大陆顶尖的天才。
第一天才。
六道之争，剑道胜。

第67章 破碎虚空67
重伤躺着的无极子脸色第一次很苍白，欣慰高兴的看着时九澜：“吾友……赢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甚至伤得比任何时候都重。
然而无极子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痛快。
“果然……不愧是吾友呢，天定的对手，天定的……朋友。”
没人嘲笑此刻的无极子，哪怕重伤狼狈的躺着，这是个天赋异禀的妖孽，一己之力创造大道的妖孽！
白衣修士忽然从空中坠落，无数人将他接住。
时九澜同样也是没有一丝力气了,只能用剑勉强撑着自己，要是撑不住大概就要直接摔倒了。
他看到了躺着的无极子，一步一步走向了无极子，没有人拦着他，时九澜艰难的在无极子面前停下。
“我……赢了……”
无极子艰难的说着：“吾友……赢了……不愧是吾友……”
时九澜跟着笑了：“不愧是……吾友……”
无极子笑得更痛快了！
“能赢我的……只有……吾友……咳咳咳——”
他们是唯一的对手，更是朋友。
无极子就算是现在这个样子也还是很敏锐的：“吾友……不止……修剑道……”
其他人更好奇，不止修剑道？
时九澜承认了：“还有……无情道……我是……双……道……同修……”
他不是一开始就双道同修的，是修行剑道之后，突然在某一天尝试着再修一道，最后发现无情道适合。
但是同时修两个道并不容易，无情道不是想象中的容易掌控，更何况他想的是将剑道与无情道融合起来成就全新的剑道。
与佛子，道子，魔子，虚无子比时他并未动用新的剑道，后来是与无极子比时，才用上了全新的剑道。
全新的剑道，他目前掌控得不够熟练，时九澜很清楚，他能赢过无极子，正是因为双道同修，不然结果也很难说。
“我的无情道……不是很成熟……”
双道并行？
谢中曲，尘心，尚轻烟和净无修又是一震，出了一个创造一条大道的无极子还不够，又出了一个双道并行的太子？
还都成功了……
现在的妖孽都不是只出一个的吗？还出了两个，难怪太子能够和无极子拼到底。
双道并行，在太子以前，没人成功过，现在他是第一个。
四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俩。
原来天定的朋友，天定的对手是这么回事。
两个人都是不走寻常路的，一个创造了新的大道，一个双道并行，还都是第一人。
这么一比，他们四个道体确实不如太子和无极子。
时九澜连打坐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坐着靠着长霜剑，慢慢的等着力气恢复，那一剑也彻底将他的修为耗尽了。
方才接住他的修士是从感悟中苏醒的，他们受了这次道争的恩惠，自然会想要对道体们好一点。
更多的是还在感悟中，时九澜能感知到在场大多数人的修为境界，同时也窥见了许多在暗中不现身的修士的道，他们的道有了波动。
慢慢的，时九澜恢复了一点点力气，终于能打坐更好的恢复了，顺带进入了感悟，这一次道争于他受益匪浅。
同时，时九澜还要安抚着躁动的无情道，即使是无情道与剑道融合在一起，还是很难磨合。
全新的剑道道息缓缓散开，给予了无数人思考，从前是他们狭隘了，只知道修一种道，不过太子是如何同修双道的？
要多修一种道，真的能轻易掌控？
仅仅是两个大道的气息共存，就足以让得修士承受不住了，更何况是同修双道。
这是全新的思路，可是也需要修炼的人有足够的魄力，一般人想要成功几乎是不可能。
时九澜已经陷入了感悟中，缓缓走进了道海里。
这次的道海显现的是一座山峰，悬崖边坐了一个人，一身白衣，长发披散，清风吹动了他的衣襟。
时九澜觉得有点眼熟。
“你是谁？”

第68章 破碎虚空68【推荐预收《大佬一心修道（快穿）》】
时九澜的气息越发的稳定，甚至还有逐步提升的趋势。
灵气慢慢的涌向他，填补着时九澜身体上的伤痕，道息辅助着灵气，与之交织在一起，更快的治愈着他的伤。
无极子凝神一看：“吾友，要突破了。”此时他已经恢复了力气，坐在一旁等着。
突破？
尚轻烟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已经摸到破碎的边缘。”
破碎虚空，又何尝不是她的一个目标，只是她始终找不到该如何破碎。
谢中曲，尘心，净无修纷纷望向了时九澜，没错，这是要突破的趋势。
太子……要破碎虚空了。
其他人震惊的看着感悟的时九澜，破碎虚空……这是多少修士的执念，又是多少天才折损的境界！
他真的能破碎虚空吗？
尘心眼神有点复杂：“没想到我们之中竟是太子最先到了那一步。”
破碎虚空，可不是想的那么容易，到了渡劫期才会明白，破碎有多难，渡劫期与破碎就是天堑之隔。
谢中曲：“我很少佩服一个人，现在忽然有了。”
道争输了确实是技不如人，他认。
从来听说太子很强，可是他也是天生道体，难道就会很弱吗？
傲气，于他们而言，在正常不过了，然而现在太子处于破碎的边缘，已经走在了他的前面，这样的事实终于折服了他，大致从道争输了的那一刻他就被折服了。
不论太子和无极子谁赢了，他对太子的佩服都不会少半分。
无极子感受着时九澜的道意，若有所思：“吾友都要破碎了，那我是不是也该努力追寻破碎？”
所有人都听见了无极子这个嚣张的发言，不由得深深看着他，敢情……无极子之前都没想过破碎虚空吗？
这是什么非人哉发言？什么叫也该努力追寻破碎？这事是想就能成的吗？
净无修：“无极子摸到了破碎的边缘？”
无极子对于佛子没有恶感，也没有太多的好感：“没有。”
不过毕竟刚才发言很有底气，无极子继续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发言更嚣张了，仿佛试试就行，在无极子看来很容易。
他笑了：“没有不能做到的。”
他能创造无，为何不能破碎虚空？
众人此时终于想起无极子是个自创大道的妖孽，能走出这样一条道的人，要是能破碎虚空，他们也不是那么惊奇了。
……
道海里悬崖边的人回首，面容时九澜熟悉得很，和他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看上去比他年长一些。
他是少年模样，此人就是青年模样。
此人身上的气息也给了他一种熟悉之感，时九澜忽然想起某一次遇到危险时那道熟悉的气息是谁的了。
青年时九澜更为从容，也更随和，和他相似却又不同，但是他能肯定，这是另一个他。
“你果然补全了道基。”
时九澜席地而坐：“道基？”
青年时九澜颔首：“当年我破碎虚空之际，忽然察觉到自身的缺陷——道基有缺，不宜继续，于是我放弃了破碎，想到了转世重修。”
换做常人，必定是欣喜于破碎虚空，绝不会因此放弃破碎，可是青年时九澜却敢。
时九澜：“所以幼时我会向往修道。”
青年时九澜不背这个锅：“不，与我无关，我选择了转世重修也不会干预下一世的人，如果你想踏入道途，要依靠自己，我留给你的只有天生道体，所有的路都需要自己走，你幼时向道应该是本来就向往。”
哪怕对面坐着的是另一个自己，他也没有完全把对方当做自己，更多的是当成另一个人。
“我留了一个身影，只是想看看转世后的你是什么样，你不会怨我没有留给你感悟吗？让你起点更高。”
时九澜：“不会，你留了，那时我也不会用。”他有他的骄傲。
青年时九澜：“没有一点点动心？用上了助你破碎还是不难的。”
时九澜：“那不是我的，是你的。”
就算是另一个自己的，可也不是他的。
青年时九澜：“果然是我，我们的性子还是挺像的。”
要是他有了上一世的恩泽，也是不会动用的，不是他的，不是通过努力得到的，要来无用，他又不在意外界虚名。
“道基有缺也可以破碎虚空，可是这样的破碎都是有缺陷的，不是我想要的。”
青年看向了他：“这一世你补全了道基，破碎已经没有问题了，看你的气息像是经历了一场道争。”
时九澜：“嗯。”
青年时九澜：“你受了重伤，现在的道体都这么强了？”
好像他那时候的道体没那么厉害。
时九澜：“无极子创造了无道。”
只这一句话就足够说明很多了，创造两个字不是随便用的，能够创造大道的人绝不是一般人。
青年时九澜咦了一声：“他创造了新的道吗？我记忆里他们都是练的大道，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看来当年他以一剑胜出是没遇到现在的道体。
哪怕是转世遇到同样的人，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
“天……变了……”
天忽然黑沉沉的，像极了在压抑着什么，浓密的云翻滚着，有什么呼之欲出了。
净无修望着突变的天空，那里突然有了道的痕迹，还有了道的气息。
浓稠的乌云翻涌变幻着，仿佛下一刻风雨欲来。
谢中曲几人神色变得严肃，现在是什么情况？
天上瞬间演变成了无数大道，沉沉的道意直接压了下来，尤其专对打坐的时九澜。
无极子的笑没了：“针对……吾友？”
不止是道体发现了，在场的其他修士也发现了，然而道意直接将他们压垮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这一变故震惊了所有人！
就算是谢中曲几人想要动弹也很难，这一次他们直接感受到了大道的威力！
远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甚至是想要直起身体都做不到。
这就是真正的大道吗？
时九澜身上的气息在蜕变，融合了新的大道的气息慢慢散发了出来，就是因为这样，大道更狠了，几乎将所有人都压倒在地。
无数大道幻化的一只大手直接压向了时九澜，谢中曲几人坐不住了，哪怕受了重伤，也不能看着太子被这样对待。
这些大道是想毁了太子吗？
无极子第一个奔起来，以身抗住了压向好友的手，然而没什么用，丝毫减免不了大道下降的速度。
谢中曲，尚轻烟，净无修，尘心随之跟上，却也只是让那只手慢了一点点。
尘心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抗不了多久……噗——”
被大道压迫得直接一口鲜血吐出来，体内的道意也跟着躁动。
跟着吐血的谢中曲脸色凝重：“扛不住也得扛……噗——至少能拖……噗——一刻是一刻，噗……”
一口又一口鲜血被压迫出来，本就伤重的谢中曲直接倒下，更是被大道死死压着，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屈辱和无力，这就是真正的大道吗？
他差的太多了！
可是，现在他绝对不能倒下！
手指扣着地面，谢中曲发了力，终于再一次站了起来，此刻他的肩一沉，这是大道在警告和威胁……
可他谢中曲是什么人？能屈服？绝不！
谢中曲笑了，笑容很冷：“绝不！”
他今天就帮定时九澜了！
再一次扛了回去。
净无修默默流了血，手臂上青筋暴起，这个时候他不会后退一步的，现在是九澜的关键时刻。
时九澜的气息变得微妙了，更加是玄之又玄。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大道打扰到九澜。
尚轻烟吐了好多血，然而这都改变不了她的主意。
“绝对……不能让你打扰太子！”
受伤算什么？从前受的伤还少吗？
无极子更惨，整个人顷刻间变成了血人，身上多处是伤，裂开，流了好多血。
“伤害……吾友？我不同意！”
“嘭！”
一瞬间被打入了地底。
所有人都看到了无极子的惨状，更是看到了苦苦支撑的四人。
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叹息：“今日，老夫来助你们一把。”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祖颤抖着站着，艰难的伸出手抵抗着，一瞬间他变成了一个血人，然而他伸出手没有丝毫动摇。
“老夫也来！”
又一人伸出了手。
“老夫也是！”
无数隐藏在暗中各门派的老祖站了出来，动用了他们的修为和道意，今日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哪怕对抗的是大道，也不可能让大道毁了天才！
无数人被压迫得不能动弹，却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站出来的人。
这些人无不是曾经的天之骄子，亦或是轰动一时的人物，可今日他们都为了一个天才奋不顾身。
恍惚间想起，曾经有人跟他们说过：“修道之人，从不是断情绝爱，当需要我辈时亦当奋不顾身。”
“我……我也……”有人几经挣扎，终于能够站起来，坚定道：“我也愿意！”
“我……”
“我也是！”
一个又一个普通修士用尽了反抗的力气，哪怕是微不足道，他们也绝不后退。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那只大手竟然凝滞了一瞬。
而这一瞬，已经耗费了他们所有修为道意，瞬间倒了下去。
“噗通噗通——”
倒了一排。
连同那些老祖也撑不住了，浑身是血，被压倒在地，狼狈不已。
在场能站着的唯有，净无修，殊妄，尚轻烟，谢中曲，尘心。
尚轻烟知道他们几个的情况都不算好，本就受了重伤，如今想要撑下去，难。
为今之计，只有……
尚轻烟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无数恢复修为的丹药，诸多珍贵丹药入口，修为一瞬间暴涨，直逼巅峰状态，连同道意也慢慢调节过来了，所有气息在她体内乱窜。
这滋味是不好受，可是如今管不了那么多了！
净无修四人见状纷纷服下快速回复的丹药，道意和修为一瞬间充盈，他们来不及感悟消化直接用来撑住。
大道？那就来吧！
尚轻烟擦干了嘴角流下的血，眼神坚定，纵然是大道也不可能压迫她至死，她绝不屈服。
“我尚轻烟为时九澜护阵！”
不下于道争时的气息凝聚在她的手中。
——师尊真的有人会甘愿为另一个人而死吗？
从前的她一直不懂原因，听闻师尊提及这一点时，很是不解。
甘愿为一个人死，这是什么样的情？假如不是男女之情会是什么呢？
惺惺相惜吗？
师尊，我好像明白了……原来有一天我真的会为了一个人甘愿赴死，不是为了男女私情，而是甘愿为知己死，还是为了不从逼迫，任何人都不能左右她！
士为知己者死，尚轻烟，请战！
谢中曲何时这般狼狈过，可是哪怕是被大道压迫着，他也不容许大道蛮横下去。
“命定的对手，就算死，也绝不是由你们带走。”
谢中曲，战。
生灵道重新涌出的尘心：“尘心最看重的莫过于朋友，亲人，犯者，杀。”
尘心，请战。
净无修服下丹药，道海里另一个他突然出现了，是与他相似而又不同的人。
——救九澜！
“如他所说，九澜就是九澜鸭，千金不换。”
这一刻，他们融为一体。
净无修，愿战。
殊妄浑身都在颤抖，是遇到强敌的兴奋，更是愤怒。
“想要他的命，那就先带走我！”
哪怕惨得不能再惨，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更疯狂了。
“谁也不能带走吾友！”
虚无道，时空道，生灵道，佛道，无道，一瞬间对上了无数大道。
一触即发。
……
大道顷刻间碾压过去，五个道体瞬间重伤倒地，在无一丝力气爬起来。
大道无情，甚至狠。
这样的差距犹如天堑，让人绝望。
无数人心中戚戚，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压向时九澜。
太子……
在手即将触及他时，时九澜终于睁开了眼，精纯的剑道气息自他身上散发。
“杀我？”
他仿佛没有修为，只是拿起了长霜剑，缓缓起身。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道海里想要杀他的是什么了，是这满天大道。
他道海里的另一半就是无数大道，所以它们可以无限的针对他，杀他。
无数大道竟不能再往下压一分，甚至无法阻止他起身，更不能压下他体内涌现不绝的剑意。
最纯粹的剑意，也是最纯粹的道意。
脱胎于大道，全新的道意。
天空中传来一声呜啸——仿佛颤栗，仿佛恐惧。
在一刻，时九澜也明白了为何曾经它们会忌惮他，千方百计阻挠他感悟。
因为，他的道不在大道之中。
“曾经无数大道想杀我，如今无数大道想杀你。”
青年时九澜在他道海里慢悠悠的、平静的叙述起了往事。
“可是，那是没用的。”
时九澜感受着源源不断的道意充盈着他：“那就用它们试一试我新悟的一剑。”
一剑！
斩苍穹！
……
那一天，所有人都看到——
大道压迫下。
白衣修士长身鹤立，清冷如竹。
一剑西来，道域万千象。
无尽道意，犹如灼灼烈日，所掠之处，天地为之变色。
“一剑。”
锋芒所向，大道皆化飞灰。
剑光所指，无可匹敌。

第69章 番外一【推荐预收《大佬一心修道（快穿）》】
【天道】
最初的最初，天地一片黑暗，这方世界诞生了意识，它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的不一样，存活了无数年，悠悠的看着世界的发展。
世界有光，有生灵，还慢慢有了人，然后还有了修士，世界发展得越来越快，人也越来越多，它看不过来了。
它还发现自己管着其他世界，每个世界的发展都不一样，古代世界，科幻世界，现代世界，修仙世界等等，每个世界的发展也会反馈给它，因此它掌握了每个世界的一切。
它喜欢现代世界，偶尔也会偷偷下去打游戏，这些人怎么这么会创作呢？设计出来的游戏好好玩！
玩游戏上瘾的它在一局游戏被骂了，它被骂懵了。
“憨批吗你！我就没见过用身体探草的！智商呢？被狗吃了吗？”
“法师？法师？我们团战你人呢？”
“你是个【哗——（不良词汇，骂人极脏）】”
它自闭了，真的有那么差吗？然后它开始了学习之路，不仅掌握了技术，还掌握了骂人的精髓，从一个纯白的小孩进化成了祖安人，对骂再也没有输过。
不过它更喜欢用高超的技术征服别人，后来已经做到了一心几用，一边打游戏一边看世界。
它发现自己的世界里乌漆麻黑的，但是有亮晶晶的星星，好奇之下它进去了，变成人近距离查看星星，听到了他们喊星星——天才。
原来星星是天才。
它开始观摩这位天才，发现他陷入了瓶颈，需要资源，天才误打误撞的找到了资源，它就悟了，原来这就是资源。
后来，它开始给出现的星星发资源，给他们讲世界发展天地变化，星星进步得越来越快。
它又知道了，给资源要适度，星星不能给太多，后来在星星里，出现了更大更亮的月亮，月亮也是天才，还是超级天才，它就算看不见星星，也不会看不见月亮，太显眼了。
不过星星会出现很多，月亮出现得很少，它更喜欢月亮了。
每天都想着给月亮送资源，但是它也是会困的，也是需要睡觉的，它从人类那里知道闹钟就自己设计了一个，提醒自己记得给月亮送资源，万一睡过头月亮没了。
直到某一天，它的世界里出现了太阳，比月亮还要闪亮的太阳，太阳更是万中无一，这种人通常被称为妖孽。
它毫不掩饰的表达着自己的喜欢，不仅偷偷给太阳留下了最好的资源，还给大宗门托梦：你们要好好照顾崽崽哦。
后来的后来，它有了一个名字，天道。
很多人都叫它天道，它觉得这名字不错，就开始用了，在某天知道了爸爸一词后，开始自称爸爸。
【小景生＆小童源】
许家和童家是当地的大家族，盛产天才，这一辈的天才人物是许景生和童源。
许父常常夸奖小景生天赋高还努力修炼，而另一边童父则头痛儿子有天赋却不肯努力，常常教育他。
小景生和小童源被送入了太上宗。
小景生默默的坐在一旁看书，爹爹说进了太上也要努力修炼，不可懈怠。
小童源无聊极了，突然看到了一旁的小景生，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他面前，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根狗尾巴草，戳他。
被戳的小景生一脸懵，小脸白嫩嫩，像颗小包子：“你在干什么？”
小童源：“陪我玩叭！”
小景生觉得不行，特别认真的拒绝了：“不可以的，爹爹要我努力修炼。”
小童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可以陪我玩玩嘛？”
小景生冷酷的拒绝了。
小童源：可恶！以后我要有很多朋友！让你不跟我玩！
……
太上宗近来有了新的传言，听说许景生师兄离宗出走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几天前。”
“原因是什么？”
“据说……因为童源有了新朋友。”
“哦，这个消息不新鲜了，每次童源有了新朋友，许景生师兄就要离宗出走一回。”
“这次不一样！许师兄扬言童源不劝他，他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哦豁！不过，许师兄真的能做到吗？”
“emmm……大概不能吧。”
“号外号外！许师兄又双叒叕自己回来了！”
“那所以，许师兄离宗出走也没多少天啊。”
“大概也就三天吧。”
闻者沉默了，更失望了，三天算什么离宗出走，看看人家天音寺，动不动就是离宗出走七天！
于是，同天，关于许师兄的话本卖疯了。
《扒一扒那个爱离宗出走的男人》
《惊！许师兄离宗出走三天了！》
《童源：那他认错了吗？》
《没有，许师兄他自己又回来了！》
《童源：……》
《童源！掌握一切的男人！》
【青松＆尚虚】
太上宗最受欢迎的是新加入的天才尚虚，传闻他热情开朗，天赋极高，待人真诚，许多同门都很喜欢他。
青松一直听着这些传言，默默的躲在角落里自己玩。
很多人都觉得他长得像个女人不跟他一起玩，甚至也不愿意接近他，这些年来他习惯了一个人独处，也习惯了一个人修炼。
门外突然传来了笑声，青松没有抬头看，他知道是尚虚和其他同门。
只是他没想到，尚虚竟然会走到他面前，问他要不要一起玩耍。
青松诧异：“你说……我？”难道面前的人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吗？他抬起头就完全看清楚了吧。
尚虚态度没有变，眼神也没有变：“是啊，要一起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释放明晃晃的善意，过往无数年他接收到的只有恶意。
他娘怨他怎么不去死，要不是因为不够阳刚俊美的长相，他爹怎么会偏爱妾生的孩子？
青松沉默了好久，久到他以为尚虚会放弃了，没想到尚虚只是再问了他一次。
“要一起吗？”
青松：“好。”总有一天会被厌烦的，等尚虚知道以后，也会离开。
但是，青松没想过，他们一起玩，玩成了几千年的朋友，也没友尽，这确实是一段很神奇的缘分。
后来的某一天，青松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忽然很好奇尚虚当初的心情。
尚虚大大咧咧的坐在岩石上：“咦，你居然还记得这件事，当时是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少年，我要和他做朋友，然后就是这样了。”
青松早就不是当初的心境了，现在他能坦然面对自己的脸了，只是很意外尚虚也是看脸的人：“所以要感谢我的脸吗？”
尚虚：“是啊！那不然有什么原因。”
其实是，总是能见到青松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
那个时候他想的是，让青松多交几个朋友，结果到最后，他和青松成了最要好的朋友，还好他们成了朋友，他会对青松特别特别好的。
青松如同尚虚那样坐在岩石上，眺望着远处的海。
是吗？那可真好。
被人善意的对待，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啊。
【佛子】
天音寺宗主把佛子接回来的时候，对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告知了一声宗门里的长老，这就是天生道体。
宗门长老只有一句警告：“别让太上宗的人看到他。”
宗主：“真的有必要那么害怕太上宗的长老吗？”
长老已经看透了被太上灵食收买的宗主，深沉道：“宗主，你要记得你是天音寺宗主，不要天天想着去太上宗当客卿长老。”
宗主：“好的。”
于是，佛子就在天音寺呆着了。
小时候的佛子特别的好动，软乎乎的，特别贴心，每天最喜欢的就是端着碗碗去厨房。
专门做饭的女修士一看到佛子，眼神都亮了。
“无修！”
端着碗碗的佛子愣住：突、突然有点害怕。
“无修小可爱又来了！”女修士笑眯眯的，哇哦，一看这脸就好捏，又可爱又软乎乎的。
佛子：不、不好，要跑！
于是他放下碗碗就跑了。
女修士：……
我的小可爱跑惹！T^T；
从加入了天音寺，佛子就有了很多烦恼，他发现有好多人偷偷的看他，还对他笑得意味深长。
于某天，佛子又去厨房了，这次是悄悄去的，然后他又遇到了那名女修士。
佛子：QAQ救命！
女修士赶紧叫住他：“别跑啊，我给你肉！”
小可爱不能摸还不能看嘛。
佛子：“真的嘛？”
女修士一看有戏：“真的真的，有肉，有好多肉的！”
原来传闻竟是真的，佛子喜欢吃肉！
佛子：那、那不跑也是可以的。
向肉肉屈服.jpg；
佛子捧着碗碗，眼巴巴的看着女修士，他想吃肉肉。
女修士：！！
不得了！被萌化了！佛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于是她给了一勺又一勺，一勺又一勺，一勺又一勺。
佛子：！
好多肉肉！
“那、那无修下次来还有嘛？”
女修士大手一挥，豪迈道：“有！”
于是，每次拿饭的修士看到了不公平的一幕。
“为什么佛子的肉有那么多，我们的只有一点点，甚至你一勺还能分给十个人？”
手抖得这么厉害吗？！天理何在！
该修士指着碗里的一块肉，悲愤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女修士大勺一放，气势汹汹：“你很不服喽？”
该修士瞬间萎了：“没、没有……嘤。”
他怎么会忘记女修士是天音寺有名的天才？打架特别厉害！他打不过她！
女修士又给佛子舀了一勺，该修士更委屈了。
“少给点嘛……”
女修士凶他：“不够可爱的人建议不接受。”
该修士：不够可爱是我的错吗？T^T；
佛子眼神真诚：“哥哥你怎么了？”
该修士：！
从来没人叫我哥哥！佛子是什么绝世小可爱！
于是，他把仅有的肉肉给了佛子。
佛子：qwq；

第70章 番外二【推荐预收《大佬一心修道（快穿）》】
“不自量力，跟我抢，你配吗？”
有人俯视着他，不屑的笑着。
……
时九澜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痛，甚至是手想要用力都很艰难。
奇怪，发生了什么？
朴素的屋内布置和他的住处不同，可他只记得当日破碎虚空飞升了，如今怎么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时九澜更是发现自己受了重伤，修为尽废，境界大跌，一切都透露着奇怪。
他开始审视自己的情况，根基不稳，甚至有用药提升的情况，有后遗症，修为至多元婴后期，要想重新修炼回去不难，境界……就糟糕很多，大抵是筑基左右。
时九澜审视完了对这句身体的情况不满意，缺点太多，随便看一眼都满是漏洞，须得一一补足再谈修炼的事,否则即使修为和境界提升了，也无济于事。
现在他是明白了，这不是他的身体，原本的身体没有这些缺陷，更不会是境界和修为只是这样。
破碎虚空后，他应是占据了别人的身体，只是也没有察觉到此身体原来的魂魄，仿佛早就没了。
时九澜又多了一重疑虑，既然他暂居这个身体，就先帮助原主料理根基不足一事，再将修为和境界重新修回。
他的空间戒指没有一起过来，如今要做的是先找到材料炼丹治愈伤。
用丹药提升修为与补足根基不同。
丹药提升容易导致境界与修为不符的现象，境界会低于修为许多，这是很不利的，境界可以与修为相当，也可以高于，但绝不能低于。
用丹药补足根基只是为了有更牢固的根基，而非强行提升修为，所用的是温和的药物，于身体无害。
补足根基并非只有用药物这一法，还有一法是悟道，不过经过探查，这具身体可能受不住大道，悟道不可行。
时九澜决定医治好这具身体，再试试是否可以以悟道的方式补足根基。
做出了决定，时九澜走出了房门，重伤确实行动不便，不过以往受过重伤的多了，时九澜已经习惯了。
庭院内没有人，方圆几里都没人。
尽管换了一副身体，他的感知依旧敏锐。
终于看到了一个人，时九澜还未开始询问，对方却惊讶的看着他。
“时师兄你不是重伤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下床了？”
时九澜：“无碍。”原主和他的姓一样。
原形看着时九澜行色如常着实受到了不小震撼：“时师兄不要逞强了，还是多多休息好一些，你受的伤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知道师兄对输给杨晨不甘心，可是他毕竟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我们这些人比不过的。”
时九澜第一个注意到比试输了，第二个注意的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能够赢元婴的，若是以道体资质而论，筑基中期即可，这杨晨莫不是就是这般？
时九澜只能以自身的情况对比了，他当初也是年少成名，十七岁达到了化神期，从此挑遍了无数天才，被无数人称赞。
原形不知师兄怎么会突然提及这个，只当是时九澜仍然不能接受结果：“是啊，不到百岁的元婴天才，可不是未来可期嘛！”
时九澜难得愣了一下：“不到百岁的，元婴？”
这真的是天才？
如果没记错，最差的特殊体质不到百岁都绝不止这个修为，最少都有化神了。
原形看时九澜愣了，以为他吓傻了，挠了挠头：“师兄看起来很惊讶，可……师兄也是以一百八十岁成就元婴的天才。”
一百八十岁……时九澜沉默了，这确实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年纪，他破碎虚空的时候好像不到百岁。
这时他才直观的感受到，原主的资质很差。
不过资质不能决定一切，只能决定起点的高低。
“一百八十岁的元婴和不到一百岁的元婴，都能称得上天才了吗？”
昔日遇到的不论哪一个，放在这里，都可以称绝世天才了。
原形更担忧了：“师兄，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输了的事实，可是你不能就这样变傻了啊。”
时九澜：“不是。”
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们对于天才的认知差别有点大。
“论天才，不应当是特殊体质，天生道体吗？”
此刻时九澜终于有了身为天才的自觉。
原形现在怀疑起了师兄的脑子出问题了：“师兄你在说什么胡话？天生道体不是传说里的资质吗，只在古籍里记载过，谁都没见过，就连特殊体质，近万年里也只出了三个，变异单灵根已经是绝世妖孽了。”
时九澜：……
突然陷入沉默。
竟然是这样吗？世界变化得好快。

第71章 番外三
时九澜没想到对于天才的认知，他们竟然完全不同。
“天生道体已经成了传说，因为道争也是传说？”
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原形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时九澜：“师兄，安心养伤，什么都不要想，一切都会好的。”
然后又觉得不忍心，解释道：“道争已经过了数万年，自那次道争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天生道体，也因此天生道体成了传说。”
已经过了数万年了，曾经熟悉的人大致都没了。
于他而言只是破碎了虚空，于所有人而言，已经是永别。
时九澜沉默了好久，原形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时师兄你还好吗？”
“我这里有些丹药，我知道可能没什么用，不过这已经是我能拿到的最好的丹药了……”
原形从布袋里取出一瓶丹药，“明炎长老说的话师兄别放在心上，他是气头上了，过段时间就会原谅时师兄你的，毕竟你是他一手带大的。”
“多谢，不必。”
“我知道，大比上时师兄是气不过杨晨和你抢尚烟，可是我还是得说，从前尚烟对师兄的示好无动于衷，是该放弃了，既然她对杨晨有意，师兄何必再为情做出不理智的事。”
时九澜又得知了原主的一项事迹，不过尚烟这个名字，和虚无子很像：“尚烟？”
原形：“就是那位被传为最接近天生道体的神女，自幼天赋极高，不过二十岁就到了筑基修为。”
时九澜突然想见见尚烟，哪怕只是天生道体的转世，也许会是如今剩下的唯一的友人了。
“尚烟在哪？”
原形：“时师兄你怎么一听说神女就忍不住了？早知道我不该告诉你的！”
完了！师兄根本就没想过忘了神女！
时九澜：“现在的我对尚烟没有爱慕之情，我想去看看。”
尚烟会是虚无子吗？还是会是谁的转世？
原形：“行吧行吧，时师兄我带你去，不过时师兄你可别到时候那么难过。”
时九澜：“不会。”
原形可不信这话，时师兄爱慕神女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现在就放下，不过不见着神女和杨晨在一起，时师兄大概是不会死心的。
时九澜跟着原形走出房门，穿过了庭院，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弟子，他们惊讶的看着他，还小声议论。
“时九澜怎么出来了？不是伤重到不行了吗？”
“连明炎长老都因为他在大比上耍阴招而气得谁都不见，甚至放话没有他这个弟子。”
时九澜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画面。
是他，满身是血，面对着明炎长老失望的眼神，不停的说——
我没有，我没有！师尊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暗害他！
明炎长老眼神复杂的只是叹息，那一声叹息仿佛砸在他的心口，成了彻底击倒他的关键。
明炎长老只是说了一句，你走吧。
在没有其他的。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重伤昏迷。
大比输了，摧毁了他的信心，兼之师尊的失望，让他再也不想醒过来。
这就是真相，而现在时九澜更觉得奇怪的是，原主的灵魂也不在了。
不论如何，现在是他占据了这具身体，原主的种种，他会弄清楚的。
“他和谁抢人不好，偏偏和杨晨抢，他怎么有资格？谁不知道杨晨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才，百岁不到的年纪就到了元婴境界，时九澜虽说也是天才，可比起杨晨还是差远了，他配得上神女，要说和神女最配的，莫过于杨晨了。”
原形听不下去了，这些人怎么可以在时师兄落魄后这样看不起他，他们难道忘了当初时师兄一举突破元婴时谄媚的嘴脸了吗？
“你们够了吗？再怎么说时师兄也是明炎长老的弟子！议论时师兄你们怕是还不够格！忘了宗门里的惩罚是什么了吗？”
宗门里议论天才弟子者，三十鞭！这三十鞭就算是修士也吃不消。
一众人才消停了，不敢议论。
原形立马道：“时师兄不要在意这些人的话，你一直是明炎长老的弟子，轮不到他们不敬。”
“师兄我们……”
时九澜：“我去看看师尊。”
改口叫别人师尊，有些不习惯了，不过那的确是原主的师尊。
在他叫出师尊的那一刻，忽然又浮现了一些回忆，那是原主很小的时候，被遗弃了，是明炎长老将他带回，教他修炼，教他明事理，将他收为弟子。
原主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长成了如今的修士，在所有人的期待下，他以一百八十岁的稚龄成就元婴，从此名扬泗州城。
原主最在意的是师尊，他不想让师尊失望。
原主最在意的不是爱慕的人，而是师尊的失望，那一句你走吧，彻底让得原主放弃了希望，陷入了绝望。
这样的情绪很陌生，如今的时九澜只要想起这句话，仍然是胸口难过极了。
“你不该放弃。”
不该放弃你最在意的人，你死了，最难过的就是你师尊。
原形：“时师兄你在说什么？”
“时九澜。”
原形懵了：“师兄你不就是时九澜吗？怎么在说自己？”
时九澜：“你真的觉得我是时九澜？”
他和原主有多像？像到没人怀疑不对吗？
原形更懵了：“师兄你不是时九澜那是谁？”
时九澜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已经换了一个人。
原形摸不着头脑：“那……师兄一个人去见明炎长老吧。”
这时候师兄应该不希望有人跟着。
时九澜根据回忆走到了明炎长老所在的山洞，感知到了一股气息，修为大致在合体期。
他如今虽然没了修为，道意境界还在，想要感知什么并不困难。
“晚辈时九澜见过明炎前辈。”
他不愿意用原主的称呼，抹杀原主存在过的痕迹。
明炎长老的声音从中传出：“你是来辞别的？”
时九澜：“不是，晚辈来告知前辈一些事情。”
“进来。”
时九澜走进后，看到了简朴的布置，还有打坐的明炎长老，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明炎长老定神一看：“你……”
时九澜眼神平静：“晚辈姓时，名九澜，但并非长老的弟子，无意中占据了长老弟子的身体，长老若是不信……”
时九澜的身后忽然浮现无情道和剑道交织在一起的道意。
修士的道就是最好的证明，就算是原主和他也是不一样的，时九澜有这个自信。
时九澜脸色苍白了许多：“咳咳咳……”
施展道意只维持了一会，他又积了一点伤，果然用这具身体施展还是太勉强。
明炎长老亲手带大时九澜，不会不知道他的是什么样的修为和道，眼前这个人对道的领悟绝非他的弟子能及，甚至是他也不及。
明炎长老严肃对待：“不知……时前辈，我那徒儿如何了？”
他没把握强行驱赶，只能试探试探情况了，这会他也顾不上失望了，徒儿要紧，即使他对徒儿失望了，也绝不是不顾徒儿的性命。
时九澜：“我不知，自我醒来，他就不在了。”
明炎长老突然担心徒儿了，眼前这个人道意这般高深，修为想必不低，没必要骗他。
“不知前辈准备如何对待我这徒儿的躯体？”
他徒儿的身体看起来完全没有恢复，他也不敢轻易用修为试探，万一徒儿的身体受不住没了，等魂回来了要怎么办？
“这位前辈，可需要用丹药恢复伤势？”
一挥手，无数丹药摆在地上。
时九澜一一鉴别过后，拒绝了：“这些只能恢复伤势，却不能弥补根基。”
重伤也可以说是一个契机，正直百废待兴。
明炎长老：“弥补根基？”
时九澜：“正是，我初醒来，发现令弟子根基不稳，修为虚浮，境界太低，意欲重铸。”
明炎长老听了沉默，徒儿根基不稳？修为虚浮？境界太低？
是这样吗，怎么看这说的都不是他弟子，他徒儿明明是个天才！
在杨晨还未出世前，大陆上有名的天才就是他弟子！
此时，他也顾不得其他了，明炎长老觉得他要为弟子正名：“前辈是不是看错了？我的弟子天资聪颖，修为也是没得挑的，修炼速度也不慢，这……”
时九澜：“一百八十岁的元婴？”
明炎长老：“难道这不天才吗？我到元婴都五百岁了，一百八十岁难道还不是天才？”
这么一比，好像是挺天才的。
时九澜：“不算，寻常弟子都可达到。”
单灵根弟子一百五十岁皆可元婴。
明炎长老：“不可能！”哪个宗门有这么天才，就算往前推几千年也不可能！
“虽然你是前辈，但也不能说我弟子只是寻常。”
时九澜：“长老唤我前辈，可知我年龄几何？”
明炎长老打量了半天也看不出，不过这人确实越看越不像他的弟子。
“八千？”
时九澜沉默不语。
明炎长老：“五千？”
时九澜依旧不语。
明炎长老：“总不能，你与我一般大，三千吧？”
不可能啊，这气息比他还厉害，不应该只有三千岁，当世能给他这个感觉的，罕见，那都是千岁的老妖精了。
“一千？”一千也得是晚辈了，不过修道嘛，达者为师。
“六十。”他破碎虚空时，只有六十岁。
明炎长老：“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年轻？年轻到过分！
他的徒儿都几乎是这人的爷爷了！
时九澜：“确实只有六十，我没必要骗人。”
明炎长老将信将疑：“真的？”
然后对上了时九澜平静的眼神，莫名就相信了，也对，确实没必要骗人，只是，很难接受。
于是，明炎长老沉默了，还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他居然叫了一个这么小的修士前辈？？

第72章 番外四【推荐新文《大佬一心修道（快穿）》】
要不是眼前这人一本正经,明炎长老几乎会以为他在炫耀。
不过眼前人若真是六十岁，那确实有资格说他的徒儿只是寻常，毕竟这个年纪却修为高深，真的是天纵妖孽。
时九澜忽的一顿，他好像感知到什么，像是原主的灵魂，很细微的触动。
原主在吗？
——既然在，为何沉眠？
明炎长老看着愣怔的时九澜：“怎么了？”
时九澜：“方才感知到令徒的动静，只是一瞬平息。”
——你的师尊依旧关心你，只顾着沉眠，你是否太懦弱？
——只是一场失败，只是一次被陷害，若是真的退却了，才是让敌人笑到最后。
灵魂上传来了更大的波动，甚至触动了时九澜的道。
他的耳边传来了一声虚弱的：不……
时九澜很快捕捉到了原主的灵魂，提供了一缕道息护住，滋养着。
以这具身体现在的伤势，不利于灵魂的恢复。
“长老可有，雪芝明草？伏地生，曳叶子，柯灵花，伴生晶？”
明炎长老：“有有……”他赶紧从空间戒指里把材料掏出来。
时九澜拿起曳叶子，以道息铸起道火，开始炼丹，然后将其他的材料慢慢放进去，大约三个时辰，炼成了一枚完美品质的补基丹。
明炎长老是第一次看到炼丹的火是以自身的道铸起的，这简直闻所未闻，大多是用灵火和兽火。
敢用道铸火，那对道的领悟该是各种境界？
时九澜服下补基丹，顷刻间，感受到了身体各处寸寸断裂，在一寸寸复生的痛楚。
明炎长老在一旁都感受到了有波动的道意，显示着主人的不平静，然而时九澜眉头没皱一下，仿佛没有承受什么。
别的不提，就这一点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
如此痛楚反复两个时辰，时九澜将一缕道息种在原主的剑骨上，作为养料。
这一步可以没有，也可以有，境界高者的道息可以帮助补基者打下更好的基础。
有了道息作为养料，不仅能够打下好的基础，还能滋养剑骨。
一缕道息于时九澜来说，算不上什么，平时他甚至把道息当做玩具赏玩。
另一个灵魂的气息慢慢的变得平缓，从微弱变得正常，灵魂上的伤也在修复着，不稳的根基也发生了变化，缺漏处一点一点的在补全。
时九澜整个人的气息也开始变了，明炎长老看得清楚，他这徒儿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了。
时九澜闭目打坐，调整着，身体上的伤势也在慢慢愈合。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一方比试台，台上站着两个人。
一个青年人，另一个人就是原主。
他看着原主因为神女对青年人下了战书，围观了他们的那一战。
原主原本应当能赢，他一开始就压着青年人打，后来原主突然修为不继，硬生生挨了青年人一掌，而原主不受控制用一道飞镖中伤了青年人。
于是，大比上，原主输了。
在众目睽睽下，输得惨烈，形象全无，更是背上了暗害人的名声。
昔日以一百八十岁成就元婴的天才如今狼狈不堪，最终败于新晋崛起的不世天才之手。
青年人俯视着一身鲜血的原主，不屑道，“不自量力，跟我抢，你配吗？”
所有人都说，此人如今尚不过百岁，是真正的未来可期。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青年人身上，就连向来高傲的神女看向他的目光也显得不同，认为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经此一役，青年人名声大噪，彻底扬名泗洲城。
天才一旦落败，所有的光环都一同碎裂，原主造就的惊艳已被人遗忘，如今的他不过是个失败者，不值得在看。
那一战是这样……
不过时九澜察觉到，那个青年人有点奇怪，似乎赢得很轻松，即使是有把握能赢也不是那样的眼神。
杨晨？
这个人有古怪。
时九澜收回了思绪，原主似乎有要醒的趋势，不过还没醒。
明炎长老也很关心徒儿的伤势情况：“怎么样？”
“不错。”
明炎长老又问：“你说感知到了我的徒儿灵魂……”
时九澜：“令徒正在恢复。”
明炎长老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时九澜并没有告知明炎长老原主为何会失败，这需要原主自己解释。
没那么担心了之后，明炎长老开始和时九澜交流，这位不是他的弟子却又如今占着他弟子身体的人，确实很陌生。
交谈过程中，明炎长老发现这人的天赋极高，比他的徒儿强很多，虽然他总觉得自己弟子是最好的，但是在天赋这事上，也不得不服，真的有一个人是天纵妖孽。
生来就适合修炼。
此时，明炎长老在看时九澜就是欣赏了，恨不得早就相逢。
一个人性子如何，通过交谈总会透露一二，明炎长老大致了解了一些，并且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介于时九澜在他弟子身体里，他也不便一直喊时前辈，明炎长老：“我叫你……小时如何？”
称呼什么的，时九澜不是很在意：“可以。”
半个月以来，原主一直在休养，时九澜一直在明炎长老的住处悟道。
“小时昨天你说的……”
明炎长老看着他傻愣愣的站着，忽然对上了他的眼神，改口了：“九澜。”
这是他的弟子，小时的眼神和他弟子不一样。
九澜百感交集，一时不敢面对师尊，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逃避，有一道声音将他斥责醒了。
明炎长老叹了一口气：“过来吧，具体的情况小时跟我说了一些。”
语气温和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九澜愣住了，师尊不会让他走了吗？
“师尊……”
九澜跟着明炎长老坐着，明炎长老打量着他，看得出来他恢复得很好。
“是师尊救了弟子？”
他只模模糊糊的记得有人护着他，还给他疗伤，安抚躁动的气息，尽管那个人很少说话，但是他忽然觉得很温暖。
这个世上，只有师尊待他好，不过那天的人给他的感觉不像是师尊。
明炎长老可不会抢这份功劳：“不是我，是另一个你。”
九澜：“另一个我？”看来他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明炎长老：“他也叫时九澜……”然后将最近发生的事和弟子说了一遍。
九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我该谢谢他，如今我醒了，那他岂不是……”离开了？
时九澜：“并未。”
他只是压制了自己的意识。
九澜微微一笑：“谢谢你。”将恩情记在了心里。
九澜将当日的事情完整的和明炎长老说了，明炎长老陷入了沉思。
“谁会害你至此？”九澜也很茫然，他也不知道。
“师尊，既然另一个我也在这具身体里，不如我们再造一副躯体？”
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到底是不方便。
明炎长老认为这个建议可以，再造身体的材料他也有。
“小时，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时九澜：“可以，材料我找。”
九澜：“他说可以，材料他找。”
明炎长老大概了解时九澜的性子，知道劝是没用的：“若是实在找不到可以用我的。”
时九澜：“不会。”
九澜：“他说不会。”
此后，时九澜开始指导九澜修炼，若是九澜修为不够，他也无法找到需要的材料，与此同时他也在了解这个世界。
半年后，九澜的修为节节攀升，重新修回了元婴，同时境界也提升到了元婴，时九澜重新占据身体，开始寻找材料。
一个月后将材料找齐了，时九澜亲自将身体炼造成功，脱离了九澜的身体，进入了新的身体。
他锻造的身体，模样和从前一样，在太上的时候他看过很多书，各种道都涉及了一些，因此锻造身体难不倒他。
这也是九澜和明炎长老第一次看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九澜。
一看就是剑修。
不过，时九澜好年轻，像是少年人。
九澜：“你这是几岁的模样？”
他和时道友样貌有些相似，但具体是不一样的。
时九澜：“十七。”其实修士从筑基起，样貌就可以定格，他实在不喜欢十三四岁的样貌，太小了。
九澜的模样更多和时九澜青年的样貌相似。
九澜：“看上去你像我儿子。”
自己是自己的儿子？这可真是神奇，想着想着九澜笑了，这个想法实在是有意思。
时九澜淡淡道：“若是以修为论，你得叫我爷爷，或是祖宗。”
他不常以修为压人，然而这一刻，他忽然觉得用一下也是可以的。
九澜：“别这样。”
他忽然想起时九澜这会是没修为的，又开始嘚瑟了：“你现在可是没修为的，确定要让我叫爷爷？不如还是……”
换了身体，一时是没有修为的，大概要一个月才能恢复。
时九澜拔剑：“试试？”就算是自己，也是可以打的。
九澜被教导了半年，还真有点蠢蠢欲动。
“好啊。”
同样拔出了剑。
明炎长老看着兴奋的徒儿，沉默了，那什么，徒儿，你可能打不过。
然后，时九澜就用实际行动展示了就算没修为，你爷爷还是你爷爷。
被压着打的九澜：“……”他居然输了……
时九澜收剑：“如何？”
九澜看着这张少年脸，好一会终于叫了一声：“爷爷！”
他无了，居然被吊打了，还叫了另一个自己爷爷。
怎么会这样？
明炎长老：噗！
不行不能笑，可是真的好好笑！被另一个自己打得没法还手，还被迫叫爷爷。
……
后来的后来，时九澜偶然间见到了尚烟，只是一眼就明白了她不是虚无子，纵然她能修虚无子的道，也不是虚无子。
彼时，尚烟对着杨晨巧笑倩兮，和他的女人们和谐相处。
九澜也重新挑战了杨晨，这一次，他赢了。
时九澜发现了杨晨的系统，也发现了杨晨就是陷害九澜的人，杨晨利用系统陷害九澜，最后杨晨的系统被时九澜废了。
失去系统的杨晨变回了普通人，穿越之前是什么样，现在他就是什么样，再也不能用系统为所欲为了。
杨晨一夜之间变回普通人的消息没有瞒住，大家都很好奇他怎会一夜之间境界跌落，然后发现他竟然没有一丝修炼过的痕迹。
没有修炼过，却有高超的修为，引起了许多人的好奇心。
后来杨晨消失了，再也没有人听说过他在哪。
杨晨的女人们不敢相信他是这样的一个人，后来她们也散了，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
某一天，九澜看着气息越发飘渺的时九澜。
“要走了吗？”
他已经学会了许多，尤其是从另一个自己身上，早已经将另一个自己视为朋友，甚至也知道了另一个自己在那个世界的事。
天生道体，师从太上宗。
已经破碎过一次的时九澜很平静。
“嗯。”
“我也会努力破碎虚空的。”
“好。”
“还有……谢谢。”
谢谢你，拯救了我。
也谢谢你，教导我，重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