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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怀孕石发家致富[综]
作者：千里随风
内容简介
 振兴家族的第一步，就从如何让鼬带上怀孕石开始。 佐助最想要的东西：怀孕石、怀孕石以及怀孕 佐助最不喜欢看见的事：鼬的死亡 开什么玩笑，鼬死了谁来用怀孕石？我自己吗？为了振兴宇智波一族，鼬绝对不能死。 佐助最高兴的事：太好了族里居然还有别的活人，怀孕石的使用率大大提高了 佐助的理想：成为村长 佐助最关心的事：今天鼬的身体还好吗？ 朋友，你听说过怀孕石吗？你有家族被灭祖传血继面临断绝的困扰吗？请找木叶佐二少，怀孕石解决你的一切烦恼。 今天的佐助君也在为振兴家族努力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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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血液干涸后在土地上留下了暗红的颜色，两天前被踏平的草已经稀稀疏疏直起了腰，带着斑斑血迹迎风摆动。静谧的森林只有虫鸣鸟叫的声音，曾经安定祥和的村庄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尸体一个挨一个整齐的排成一排，躯体残缺的找回残肢拼了回来，搬运尸体的人细心的将同一家人挨在了一处。
尸体被整理过了，穿上了具有民族特色的衣服，头发整理好，脸也擦洗过。一百二十八具尸体整齐的排在一个挖了一半的大坑前面，没有眼球的眼眶血肉模糊，空洞的看着天空。
酷拉皮卡只是离开了一会去找吃的，再回来的时候满地的尸堆里出现了一个小孩。
约莫五六岁的年纪，衣着整齐，白净的脸上沾着血，呆呆的站在索拉阿姨的尸体前。
是谁？是毁掉村庄杀死族人的凶手又回来了吗？酷拉皮卡握紧了他从家里翻出来削水果的小刀，慢慢的靠近。
走了几步，酷拉皮卡扔掉了手里的刀跑了起来，跌跌撞撞的绕过尸体，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了那个孩子。
他跪在被鲜血浸红的泥土里，石子陷入了膝盖里也浑然不觉，用尽身体里残存的全部力气，手臂死死的扣住孩子瘦弱的肩膀。
以为自己已经哭干了全部眼泪的酷拉皮卡再一次流出了眼泪，他埋头在孩子的脖间，从抽噎变成嚎啕大哭。心中的悲伤愤怒随着眼泪一起倾泻出来，用仇恨支撑起来的意志溃不成军。
他只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目睹了全族被屠杀的惨剧而无能为力。整个村庄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不管他如何哭喊哀求，那些熟悉的人都不会再回答他一个字。
不要留我一个人，他最想说的话，终于有人能回应他了。
被抱住的小孩呆呆的站着，一双猩红的眼睛充满了迷惑。
我是谁？
我在哪？
他是谁？为什么要抱着我哭？
眼泪流进衣服里了，黏黏的难道是鼻涕？好难受。
可是他哭得好伤心。
没办法，只能安慰一下他了。
瘦弱的手臂从酷拉皮卡的钳制下抽了出来，回抱住了他，想了想，肉呼呼的小手覆在了酷拉皮卡失去光泽的凌乱金发上。
“不要哭，我在这里。”
应该是这样没错吧？脑海里浮现出一段记忆，小孩子跌倒在地上，有一双手把他抱起来，就是这样对他说的。
“佐助，不要哭，我在这里。”
佐助是谁？
背着他的人是谁？
不记得了。
被安慰之后的酷拉皮卡哭得更凶了，直到小孩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好一阵，他才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擦干了眼泪。
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除了为窟卢塔族复仇，他更要照顾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
“饿了吗？我带你去吃东西。”酷拉皮卡牵着小孩的手要带他离开，可小孩站在原地不肯动，猩红的双瞳看着他。酷拉皮卡这才发现，这孩子的眼睛和他以为的火红眼有很大的不同。
不是火红眼那种整颗眼球红得晶莹剔透毫无杂质，这孩子的眼睛有眼白，瞳孔也是黑色，黑色的瞳孔中有一个黑红交错的图案。乍一看像是红色的火红眼，其实多看一眼就会发现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那双眼睛酷拉皮卡看了几眼就有点晕，心中涌起的狂喜又褪去。
窟卢塔族，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吗？
“走吧。”即使他不是窟卢塔族的人，酷拉皮卡也没有放开小孩的手。在这个只剩下尸体的村庄里，出现一个活人，也是一种慰藉。
小孩不说话，也不走，还是呆呆的站着。
酷拉皮卡的视线移到小孩面前的尸体上，是独自一人的索拉阿姨，于是他恍然大悟。
窟卢塔族世代隐居不和外人通婚，年轻时候的索拉阿姨却爱上了一个外面的男人，为此气病了父母，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他离开了。几年之后又回来，她的父母已经离世，村子里的人也不太喜欢她，她独自一人居住在村子的边缘。
酷拉皮卡倒是很喜欢索拉阿姨，她会做很多好吃的点心，对孩子们也很友善。只是在他们好奇的问起外面的世界什么样的时候微笑着闭口不谈。
他还记得自己家隔壁的莫莉婶婶说过，索拉阿姨和外面的男人生了一个孩子后，又被男人抛弃了。算起来，如果那个孩子真的存在，也应该是五六岁的年纪。
可怜的孩子，被父亲扔在满地的尸体里吓坏了吧。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还有别人吗？”酷拉皮卡放柔了声音问，等了一会也没有等到小孩的回答。
这孩子……好像有点问题。
酷拉皮卡脑补了一出负心无耻男人带着有缺陷的孩子来找母亲敲诈抚养费，发现索拉阿姨已经死亡就扔下孩子走了的故事。
“没事的，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酷拉皮卡遮住孩子的视线，不让他再看着满地的尸体。
“弟弟？”呆呆的小孩终于又有了反应，“你是我哥哥吗？”
“对，我是你哥哥。”酷拉皮卡牵着他的手试图带他走，失败了两次后小孩终于肯挪动一下脚。
“哥哥，你什么时候染头发了？”被牵着走的小孩盯着酷拉皮卡的一头金发，虽然记忆里并没有哥哥的存在，但小孩莫名就觉得哥哥的头发应该是黑色的，比这个更长一些……
“染头发，没有啊，我们窟卢塔族都是金发。”酷拉皮卡自然的回答以后又惊觉失误，这孩子的一头黑发应该是随了他的父亲。
小心的看了小孩一眼，还是呆呆的，酷拉皮卡松了一口气，牵着他回到了自己家。
村子里的食物还很充裕，窟卢塔族本来就是自给自足，除每家都有食物，周围还有农田，不远处有一片湖泊，为窟卢塔提供了用水和鱼虾。
“我是窟卢塔族吗？”坐在饭桌前的小孩突然问。
“是的，你是窟卢塔族。”酷拉皮卡把煮好的面放在小孩面前，既然他的父亲不要他了，那么小孩就是他的弟弟了，当然也是窟卢塔族。
“为什么我是黑头发？”小孩扭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他隐约记得自己是一个什么族，是窟卢塔吗？“你是我哥哥为什么我们不一样？”
“你还记得你父亲吗？”酷拉皮卡小心的问。
“不是哥哥和我的父亲吗？为什么哥哥要问我？”小孩仰着脸问，酷拉皮卡洗了毛巾替他擦干净脸上血，目光里是藏不住的怜惜。
太可怜了，被吓得连自己的父亲都忘记了吗？要多狠心才会把自己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扔在死人堆里。
出于同情，他决定说一个谎，为了这个孩子，酷拉皮卡相信已经长眠在地下的爸爸和妈妈会原谅他的。
“因为我们的父亲是黑发，母亲是金发，所以我们兄弟的发色才不一样。”
“哦。”小孩答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面。
说谎，他记忆里的父母面容模糊不清，但他记得都是黑头发的。
所以自己的父亲是哥哥的父亲，黑发的母亲却不是哥哥的母亲吗？
背叛，出轨，私生子，一连串的词突然从小孩脑子里冒出来。
原来我是私生子啊。
小孩觉得自己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居然给一个私生子做饭吃，还没有打骂他，哥哥真是个好人！比另一个哥哥好太多了。
另一个哥哥？是谁？
不记得还有另一个哥哥，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管了，吃面。
小孩低头吃面，小手捧着海碗端起来喝汤，一张小脸都埋进碗里去了。吃了一口香喷喷的鸡蛋面，还是什么都想不起的小孩决定自己就是窟卢塔族了。
“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酷拉皮卡已经开始想该给弟弟取个什么名字了。
“佐助。”小孩看了镜子一眼，里面的人也看向他。“我叫佐助。”

第2章
“佐助！我不是说过不要在湖边玩吗？”酷拉皮卡找到在湖边蹲着的佐助，心惊胆战跑过去把他从湖边拖开，“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湖水清澈，在阳光的照耀下能看见湖底的游鱼。看上去不是很深，其实是一种视觉欺骗，小小一只的佐助如果掉下去肯定瞬间没顶。
“酷拉皮卡……”佐助小声叫他的名字。相处了几天之后他就不愿意叫酷拉皮卡哥哥了，隐约中觉得哥哥这个称呼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每当他叫出哥哥这个称呼是，心中酸涩不已，有怀念又有一股无法发泄的愤恨。憋在心里很难受，索性就直接叫酷拉皮卡的名字了。
“怎么了？”酷拉皮卡吓了一跳，佐助手很冰，小脸煞白挂满了泪珠，哭得眼角都发红了。
“他说我不是窟卢塔族的人。”佐助向酷拉皮卡告状，“我和酷拉皮卡是兄弟，怎么可能不是窟卢塔族？”他抽抽噎噎的抓着酷拉皮卡的袖子。
“谁？这里还有其他人吗？”酷拉皮卡抓紧了佐助的手，紧张的四处张望。灭族之夜后，他就像受惊的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绷紧了神经。“谁说你不是窟卢塔族？”
佐助的父亲还逗留在这里吗？酷拉皮卡盯着不远处晃动的草丛。
钻出来了一只肥兔子。
酷拉皮卡松了一口气，慢慢蹲下身捡起一块石头，抬手扔出去，正中兔头，肥兔子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啊好可爱的兔兔！”佐助朝着兔子奔过去，费力的把超重的兔子抱了起来，兔子头一歪，一丝鲜血流下来，流到了佐助的手背上。“啊，死了。”他面无表情的看向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反省自己当着一个六岁孩子的面杀死了这么可爱的小动物是不是太过分了。会不会对佐助刚受过惊吓的幼小心灵造成再一次的伤害。
“抱歉佐助，我……”
“今晚吃兔肉，我要吃烤的。”佐助抱着兔子送到酷拉皮卡面前，“烤得金黄色，很脆的那种，不要放太多辣椒。”
“回去就给你做！”酷拉皮卡接过兔子斩钉截铁的说，没有伤害到佐助真是太好了。不过以后要注意，不能在小孩子佐助面前做出杀戮的事。
窟卢塔族的仇，他一个人来报就行了。佐助只要好好的活着。
“回去吧，那边已经完成了。”酷拉皮卡一手提兔子一手牵着佐助。“你刚刚说的是谁？”
“就是他啊，”佐助气呼呼的指着湖面，“他说我不是窟卢塔族。”
酷拉皮卡回头，顺着佐助的手看过去，只有平静的湖面，清澈见底的湖水藏不住东西。湖面漂浮的枯枝上翠鸟在梳理羽毛，慵懒又自在。
佐助指着的是自己在湖中的倒影。
酷拉皮卡越发可怜他了。
这孩子被吓傻了，居然和自己的倒影说话。恐怕是他残留的记忆里还记着自己不是窟卢塔族这件事，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亏他还以为那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回来了。
“他胡说的，”酷拉皮卡哄孩子很有一套，“你看我们的眼睛，激动的时候都是红色的，这是窟卢塔族特有的，也是我们遭此大难的元凶。”
佐助哆嗦了一下觉得有点冷，他感受到了酷拉皮卡这一瞬间爆发出的浓烈恨意，眉宇间的温和褪去，带着入骨的森冷。这种激烈的情绪传染给了他，漆黑的眸子慢慢变成猩红。
“可是我的眼睛和酷拉皮卡的不一样啊。”佐助对着镜子看过好久了。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佐助低着头。
因为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吧，所以才不纯粹。
西斜的太阳穿过繁盛的树枝在酷拉皮卡的金发上洒下一层光芒，像流动的金子一样漂亮。
佐助的小手抓了抓自己的黑发，心想有机会就去染成金色好了，这样我就是酷拉皮卡的弟弟了。
十二岁的酷拉皮卡用了五天的时间挖了一个可以容纳一百二十八具尸体的大坑，将已经发出浓郁尸臭的尸体一具一具搬进去摆好。他拒绝了佐助的帮忙，亲手把他的亲人同族搬进了坑里。
每搬一个，他都会叫他们的名字，喜欢说笑的莫莉婶婶，会给孩子们唱歌的艾米拉姐姐，会讲故事的巴达爷爷，还有他的爸爸妈妈。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很普通的，比如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就像大家都活着一样。为偷偷多拿了一块糖向小伙伴道歉，告诉巴达爷爷他的烟斗是自己弄坏的，对妈妈说他为她的生日准备了礼物就藏在他房间的柜子里。
“佐助，过来。”最后到了索拉阿姨，酷拉皮卡让佐助过来。佐助不记得了，但索拉阿姨是他的母亲。“跟我一起把土填上。”
佐助走过去，看了一眼埋在土里的女人，内心毫无波动。只是听话的跟着酷拉皮卡一起把土填进了坑里。
巨大的坟墓立起来之后，酷拉皮卡低头念着祷文，佐助蹲在一边用棍子欺负蚂蚁。
“放心吧大家，我会把你们的眼睛找回来，将杀害你们的凶手送进地狱，让你们的灵魂得到安息。”酷拉皮卡握紧了拳头，对着同族的坟墓立下了誓言。
佐助去牵酷拉皮卡的手，酷拉皮卡冷硬的气息柔软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被他牵着走。
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
酷拉皮卡被佐助牵到了厨房，他惦记的是的烤兔肉。
吃过烤兔肉被酷拉皮卡监督着刷牙，穿上酷拉皮卡小时候的旧睡衣，被他费劲的抱上了床。床不高，他能自己很麻利的爬上去，但是酷拉皮卡一定要抱他上去。
大概是这样能让酷拉皮卡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
伴着酷拉皮卡每夜响起的抽泣，佐助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血色的圆月高高挂在天上，他独自一人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大风吹得连路灯都有些摇晃，让他的影子也一起跟着摇。
似乎刚下过雨，空气很潮湿，地面积了水滩，反射着颜色诡异的月光。他径直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踩过一滩滩水，留下一串串脚印。
走了好久，昏暗的街道仿佛没有尽头，佐助走的很累了，想停下来歇一歇，但是脚不受控制的继续往前走着。
终于到了尽头，院子的门半掩着，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让他快点往回跑。
不要推开门，后面是地狱。
可是身体仿佛被另一个人掌控了，灵魂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面无表情的看着幼小的身体抬手推开了门。
鲜血，尸体，他猛然回头，一串红色的脚印从他脚下延伸。月光突然变得更明亮，让他看清了这条街道。
隐藏在黑暗中的凌乱尸体突然暴露在月光下，面容扭曲，带着怨毒，鲜血汇聚在一起，他踩着一路走来。
“佐助……”
躺在院子里的两具尸体突然动了，艰难的爬过来，对他伸出手。他想逃，却被固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黑发的女人唇角不断溢出鲜血，神情温柔的看着他。
“佐助，你回来了。”
她伸出的手一点一点的靠近他，佐助往后退了一步。他能动了，于是扭头就跑，将女人的呼喊丢在脑后。
有人一跃而下，在落地的一瞬间手里的太刀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佐助，哥哥爱你。所以，去死吧。”握刀的男人看不清脸，有一头黑发，还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好疼啊……
谁来救救我……
“佐助！佐助！！你怎么了？！快醒醒！！”焦虑的呼喊越来越近，将他从噩梦中拯救了出来。
“酷拉皮卡……”佐助伸出手，习惯的向睡在他身侧的酷拉皮卡寻求安慰，却摸了一个空。揉揉眼睛，适应了刺眼的灯光，才看见酷拉皮卡满脸惊慌的站在床边，蔚蓝色的眸子是掩不住的担心还有恐惧，一副想靠近但又不敢的样子。
“你怎么了？”佐助问。
“没什么？做噩梦了吗？”酷拉皮卡爬上床，从枕头边抓过睡帽往佐助脑袋上套，拎着他的后领又把他塞回了被子里。
“嗯，好可怕啊……”
“梦到了什么？”酷拉皮卡关上灯，也钻进了被子里，拉着佐助的手。
黑暗中安静了一会。
“不记得了。”佐助的声音变得模糊，又过了一小会，听着均匀的呼吸声，酷拉皮卡知道佐助已经睡着了。
可酷拉皮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在佐助被噩梦缠绕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紫色武士，身着铠甲，手持双刃，身后张开羽翼，将在梦中哭喊挣扎的佐助托起，黑色不祥的火焰缠绕周身。
只要靠近佐助就会被吞没，酷拉皮卡懦弱的退缩了，只能站在稍远的地方试图将佐助唤醒。
在佐助醒来的一瞬间，紫色武士隐去，黑炎也消散。但武士那双猩红的眼睛仿佛时刻悬挂在头顶，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3章
【你他妈到底会不会玩游戏？！】
【一个脆皮法师冲上去干什么？拿法杖和狂战士的大刀互殴？小学生滚去做作业！】
游戏昵称伞下气场两米八的刺客在队伍频道里咬牙切齿的说。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刺客的怒气值满条飚红，即使同队伤害豁免，他还是握着手里的匕首往法师的身上戳了十几下。他的速度奇快，刺挑扎扫打出刺客连招的喷血特效，战力值回满，他对站着不动也不吭声的同队法师放了一个大招。
游戏做得十分真实，打不出伤害值但不妨碍技能效果。刺客手里的匕首在法师身体里进进出出，为了和谐变异成淡绿色的血飚得满屏都是，甚至能听到利刃刺穿身体的声音。刺客娇小的身影绕着法师上下翻飞，惹得尘土飞扬。最后一击大招还带着电光特效，雷电中央的法师被劈之后带了焦黑效果。
场面效果十分酷炫。
被攻击的法师站着不动也不出声。
如果他能在现实里找到法师，毫不怀疑会爆发一场真人PK。
【算了算了，先打完这一把。】
游戏昵称法老王的狂战士充当着和事老。
【谁让我们倒霉呢？刚合区就遇到了小学生。】
伞下气场两米八决定这场5V5结束以后就把这个傻逼法师杀到退服。
【开始了。】
奶妈萝莉裙下好提醒第二场开始了。
游戏5v5竞技场是三场两胜决胜负，刚刚已经输掉了第一局。
【法师！】
【法师！】
【他妈的挂机呢！】
屏幕上跳出三十秒倒数准备窗口，五个人的队伍四个人点了准备，法师还是一动不动。
【出去我就宰了他。】
愤怒到极致以后反而变得冷静，伞下气场两米八连感叹号都不用了。
【同意，杀到退服。】
法老王赞同的附和。
【来了来了，刚刚去厕所了。】
倒数三秒的时候法师终于有响应了，双方队伍传送到竞技场地图，法师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宰了你。】
刺客紧随其后，对着法师的后脑勺投掷了飞镖。
【刺客扔飞镖可以有点准头吗？不知道技能距离？这么远你扔谁呢？】
法师红眼兔子挥舞着法杖往对方奶妈的头上敲，还有空打字说刺客技能放空。
【法师滚到后面去放技能好吗？】
法老王和伞下气场两米八好像是熟人，替刺客开口骂人了。
【会不会玩？小学生吗你？是不是作业太少了让你来打游戏？】
【说起作业，】
法师突然停下了。
【现有250mL浓度为2.0mol&#183;L―1的NaAc溶液，欲制备500mLpH值为5.0的缓冲溶液，需要6.0mol&#183;L―1的HAc溶液多少mL】
【一分钟之内我要这道题的答案以及详细解题过程，否则我就要去送人头了。】
法师红眼兔子发出了威胁的声音。
【别，冷静一下兄弟，这把很关键。】
一说送人头法老王就怂了，他就差一场排位就能上升了。
【战场结束以后再说作业行吗？】
【你还有五十秒。】
红眼兔子冷酷无情的提醒。
队伍频道一阵安静。
战斗异常激烈火爆，双方打得难舍难分。
五十秒一到，红眼兔子就不动了，任敌方兽人拿着狼牙棒往他身上砸。
刺客奋勇战斗的身影也突然不动了，被对方的狂战士抓住机会一刀拍进了灰里。
【两米八把键盘捶烂了。】
法老王在频道里宣布。
【他说他要杀了你，洗干净脖子等着。】
法老王转达了伞下气场两米八的遗言。
【大神，别玩了，打完这把我还要回去做作业呢。】
一直安静的剑客，昵称小学生突然发言。
【唉，让我想起了自己被逼着做算术的日子。】
法师一边感叹一边切位吟唱了一个群攻火系魔法，烈焰滚滚从天而降，把对方五人全都罩住了。等火球结束，他已经给己方剩余的四人加好了幸运buff。
等伞下气场两米八换了新键盘重新登录的时候，第二场战斗已经结束了，居然赢了。
【真没用，连道化学都不会做。】
红艳兔子嫌弃的说。
【算了，快点打完这把我也去做作业了。】
【大神威武！大神无敌！大神我爱你！】
剑客小学生吹起了彩虹屁。
【低调，低调。】
法师红眼兔子一边说着低调，一边继续拿着法杖对着对手狂敲，不时扔几个魔法，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这是拿着法师当狂战士玩呢。】
排位顺利升阶的法老王心情大好，对全场MVP红眼兔子的怨念也减轻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
伞下气场两米八撂下一句威胁退出了游戏。
*****
嘭！
随着一声巨响门飞了出去，屋子里传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侠客顶着泡面淡定的从废墟里钻了出来。
“飞坦，希望你下次进来的时候能好好敲门。”娃娃脸的侠客面带微笑的耐心提醒，碧绿的眼睛里是按耐不住的杀意。不过很快就被睫毛上滴下的泡面汤辣得闭上了眼。
“闭嘴。”飞坦面色阴沉，“帮我把红眼兔子的真实地址找出来，我要去弄死他。”
“说到底都是因为侠客你啊，居然连化学都不会做。”芬克斯站在门口火上浇油，“害飞坦被红眼兔子嘲笑了。”
“是什么给了你们我会做化学题的错觉？”侠客把自己头顶的泡面抓下来，泡椒味的汤辣得他眼睛睁不开。“讲道理大家都是流星街出来的，不要歧视我好吗？”
这么爱学习不如建议团长组织一下提高团员文化水平，给大家报一个小学冲刺三十天的培训班。
“少啰嗦，快点帮我查。”飞坦握紧的拳头骨节嘎吱作响，恨不得马上就生撕了那个傻逼。
“诶？真的要去啊飞坦？”芬克斯以为飞坦是在开玩笑。“他后来打得挺好的啊，我查过了，他合服前是他们区有名的战斗法师。”
得到的回答是飞坦森冷的目光。
“好好我知道了，我也看那个法师很不爽了。”墙头草芬克斯马上附和。
***
打开门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佐助向厨房里准备晚餐的酷拉皮卡打了个招呼之后进了浴室。
咬着橡筋将齐肩的黑发拢成一束，在脑后扎了一个丸子头。脱下上衣扔进角落的脏衣篮，拧开花洒，冰冷的数珠倾泻而下，冲刷着少年单薄的身体。
肤色白皙得不像男人，十二三岁的少年身体修长，接近一米五的身高，一层薄薄的肌肉匀称的贴在骨骼上，闭着眼仰起头迎接水的冲洗。
“佐助，开门。”
还没等他脱下裤子，在做饭的酷拉皮卡突然来敲门了。
“诶这样不好吧？我都脱光了。”佐助关掉了水。
“开门。”
“好吧好吧。”他踩着水打开了浴室的门。“怎么了？”
“你受伤了？”酷拉皮卡盯着他问。
“你怎么知道的？”
“我闻见了。”
“……酷拉皮卡你这样好像狗子啊。”佐助小声的说了一句。客厅里看电视的狗子仿佛听见有人在说它帅，跳下沙发颠颠跑过来钻进浴室围着佐助的脚汪了两声。
“没什么啦，只是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两个小混混，动手的时候收了点伤，不严重。喏，你看，就这么一道小口子，创可贴一贴就没事了。”佐助抬起手臂给酷拉皮卡看。
酷拉皮卡拉着他的手腕，仔细检查了伤处，是一道小口子，也不深，沾水也不影响。
“你又用冷水洗澡了。”看着没有一点热气的浴室，酷拉皮卡责怪的说。
“因为刚打开啊，我会用热水的，好了好了你去做饭吧。”佐助推着酷拉皮卡的肩让他离开。
“已经做好了，快点洗好出来吃。”酷拉皮卡转身离开浴室，脚踩在米白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红色的脚印，从浴室门口延伸出去。
佐助关上门重新拧开了花洒，无色的水珠落在他身上，顺着他的身体流下，变成了鲜红色。浴室宛如打翻了红色的染料，被红色的液体淹没。
他弯下腰褪下长裤，肘关节的弯曲让刚才给酷拉皮卡看的伤口裂开，他也浑然不觉。
因为太渺小了，比起他身上的其他伤口来说。
他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皮肉裂开，露出森森白骨，鲜红的血液汩汩冒出，始终安静的矗立在花洒下，站在一片血海中。
刚刚站在门口的酷拉皮卡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还不够，”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我要变得更强。窟卢塔族的仇，我一定要报。”
花洒里喷出热水，镜子上起了一层水雾，模糊中，镜子里的人对着佐助伸出了手。
啪！
佐助跌坐在血水里。
“说了多少次，你是宇智波，不是窟卢塔。”镜子里的男人冷着脸说。
“我也说了很多次，我是窟卢塔，不是宇智波。”佐助忍着疼从血水里站起来，沉着冷静的对镜子里的男人说。
啪！
又被巴掌糊了一脸。

第4章
佐助对着镜子熟练的用绷带把自己缠成木乃伊，故意把血淋淋的伤口对着镜子。试图用伤口唤醒镜中人残存的良知，让他明白对一个仅仅十一岁身受重伤的孩子出手是有多人渣。
镜中人全程冷淡脸，多一眼都不看。
这个禽兽！佐助在心里例行咒骂，疯狂的把绷带往自己身上裹，最后还在头顶扎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看着镜中人的头顶也出现违和感MAX的硕大蝴蝶结，调皮可爱的破坏了他周身冷淡装逼的气质，一张俊脸变得十分可笑。佐助心满意足的原地蹦跶了两下，镜中人也跟着跳了起来。
镜中人能自主活动的时间少得可怜，大多时候他就像佐助的倒影，跟随他的一举一动。
幼稚。
他看到镜中人的眼中写着两个大字。
安静的站了一会，佐助也觉得做这种事的自己有点傻逼。只有他能看见镜中人，欺负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他拆掉了头顶的蝴蝶结。
“因为你的存在我从六岁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连喝碗汤里面映出的都是你的影子。”抬起手臂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镜中人也跟着把脸皱成一团。
他瞅了镜中人一眼，镜中人也看向他。两个人的动作都是一致的，可佐助就是觉得对方无波的眼神充满了嫌弃。
“你还有理了是吗？”佐助抱着手看向镜中人，“连拍照拍出来的都是你的脸，酷拉皮卡以为撞鬼了。”
佐助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照镜子的时候里面出现的人不是自己，理由很简单，贴着穿衣镜站直了，里面映出的人影比他高一大截。
他扯着自己的脸颊，镜中人也被迫跟着扯自己的脸颊，把脸当做面团一样又搓又揉。
“反正我看不见自己的脸。”
“有意思吗？”镜中人冷冷的开口，“我也看不到自己的脸，看到的是你。”
这是求和的意思吗？停止互相伤害？
“我还是小孩子呢，做鬼脸很正常。你就不一样了，大叔。”佐助微微一笑，轻蔑的看着镜中人，“二三十岁的大人了，能不能成熟一些？”
啪！
佐助又被抽飞了出去。
“我早晚会把你从我的身体里赶出去的。”佐助刚包扎好的绷带又全湿了。
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这太可悲了。
“然而现在你只是一个只能借助我力量的小鬼而已。”镜中人平静的说，一只猩红的眼睛无悲无喜。
“借助你的力量？”佐助轻笑一声，“身体是我的，其中蕴含的力量也是我的，你只不过教给了我使用的方法而已。”
佐助轻抚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是什么样的呢？和你一样吗？”
镜中人的手指也在眼下游移，手指上的水珠顺着眼角流下来，像一滴泪。
“你是宇智波。”镜中人也凝视着他的眼睛，“这是万花筒写轮眼。总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
提问的佐助无视了镜中人的回答，摸着自己的眼睛说：“其实我比较想要酷拉皮卡一样的火红眼，这样我和他就更像兄弟了。”
被酷拉皮卡禁止染金发以后，佐助就一直想在别的地方下功夫。“都怪你，我看不到自己的样子都没有办法用幻术了。”
每次佐助提到兄弟，镜中人都异常沉默，他的眼中有化不开的悲伤。一开始他还很坚持的给佐助洗脑，试图让他明白他不是窟卢塔，和酷拉皮卡更不是什么兄弟，近两年到没有再怎么提了。
酷拉皮卡是个好哥哥，毋庸置疑，不可否认。
他会细心的照顾到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有温柔的笑，在他做噩梦的时候会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烤兔子很好吃，还会给他做衣服。
嘴上一直叫着酷拉皮卡，在佐助心中，一直坚信酷拉皮卡是自己的亲哥哥。
因为这样，就不会太难过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佐助也说不清，只是本能的觉得如果酷拉皮卡是自己的亲哥哥就好了。
酷拉皮卡温和友善，聪慧善良，只要不提到蜘蛛，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
离开窟卢塔的隐居地后，很容易就打听出了当年犯下恶行的人，幻影旅团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罪行的意思。很多人都知道，市面上骤增的火红眼，是幻影旅团灭了窟卢塔一族挖出来的。
佐助是这么想的，本性善良的酷拉皮卡不适合沾染上血腥，他在复仇和本性间挣扎得很痛苦，所以复仇这种事，就由我来做好了。
餐桌边，酷拉皮卡和佐助对坐吃饭。佐助身上缠满绷带，有的地方还在渗血，这些酷拉皮卡都浑然不觉，一如往常的给他碗里夹菜。
“我给你报了一个化学补习班，封闭式管理，为期三个月。我去参加猎人考试的这段时间，你就在补习班里乖乖上学。”不是征求意见，而是已经把佐助未来的三个月安排得明明白白。
多大仇？
你自己出去浪然后给我报补习班？放过我吧，现在看见化学公式就想起秃头的化学老头口沫横飞讲天书，完完全全的精神折磨。简直比月读还可怕，每次上课佐助都会产生自己将来也会秃头的错觉。
当初念能力觉醒的时候就不该对酷拉皮卡表示出对化学有兴趣。自那以后酷拉皮卡仿佛就认准要把自己培养成化学家。
“知识是好的，”向镜中人抱怨的时候，他居然很赞同酷拉皮卡制定的学习计划，“多学一点对你有好处。我当初考试的时候……”镜中人目光里充满怀念，嘴角带着微不可察的笑容，很快又散去，整个人变得冰冷。
总之那以后佐助就被酷拉皮卡推进了知识的海洋，小小年纪就被迫在里面沉浮挣扎。化学的浪头把他打翻，还没站稳又被数学掀倒，物理生物英文历史地理紧随而来，将他拍进了水底。
惨不忍睹。
如今他已经学会了在海洋中狗刨，不过在天生会游泳稍稍训练就是世界冠军的酷拉皮卡眼中，这种程度是不够的。
“其实我本来打算数理化三个补习班一起报的，你上次的数学考试很不理想。不过我还是考虑了你的兴趣，佐助不是说过更喜欢化学吗？”酷拉皮卡带着年长者的宠溺微笑，“这三个月佐助一定会过得很开心的。”
你是魔鬼吗？
佐助眼含热泪看着酷拉皮卡，上次数学试卷上写的福坦斯高三测试试卷你当我不认得吗？你还记不记得我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你这个丧心病狂的魔鬼！他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连火星都被浇灭了。
“佐助你的潜力很大，要继续努力。”
潜力大不大我不知道，佐助低头，蛋花汤里镜中人的影子摇摇晃晃，那双眼睛看着他心中发凉。端起汤碗咕噜咕噜一口干了。
如果再用写轮眼copy参考书，我可能就要被打了。

第5章
“酷拉皮卡，其实你不用去考什么猎人。我不是说过了吗？”佐助握着酷拉皮卡的手情真意切的说，“报仇的事就交给我，等我考上忍者成为火影，我就能帮我们窟卢塔报仇了。”
“忍者？火影？那是什么？”
“不知道，”佐助顶着一张疑惑的脸。“你不是从忍校毕业的吗？哥哥，你为什么不知道？不过算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佐助摇摇头，“但是就是觉得火影很厉害？成为火影就能拯救世界？等等我为什么要拯救世界？”
佐助手里的筷子跌落在地上，整个人呆呆的不动了。
酷拉皮卡无奈的看着佐助，又犯病了。
这些年他都已经习惯佐助时不时的精神错乱了。佐助有时候会说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意义的东西，酷拉皮卡带佐助去看过医生，被医生研究了两个月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他游戏打太多了。
“这是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当众很常见的一种病。”带金丝边眼镜的医生拿着小锤子敲佐助的膝盖，“他们沉迷游戏，把自己代入游戏角色里走不出来。”
既然是脑子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敲我的脚？
庸医！
佐助不承认自己有病，虽然他的确很喜欢打游戏就是了。
“酷拉皮卡我能不能不去补习班？”佐助放软了声音，奶声奶气的卖萌，还眨巴眨巴眼。勺子上映出的人影不忍直视，但是又不能偏过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佐助顶着宇智波家高贵冷艳的脸无耻的卖萌。
“不去补习班的话，这三个月你准备要做什么呢？”酷拉皮卡微笑着问，《育儿手册》里说了，家长要用平等的身份和孩子对话。粗暴的命令会破坏两者之间的感情。
“我要去考中忍啊。”佐助理所当然的说，“我连队都组好了，有奶有抗，再加上我这个近战法师，一定能顺利通过。”
“少打游戏多读书。”酷拉皮卡亲切的拍了一下佐助的狗头，“我明天下午的票，上午送你去补习班，还要把右送到宠物中心寄养。晚上收拾好东西早点睡。”他已经懒得问中忍考试是什么了。
家里的狗子，一条很可爱总带着迷之微笑的柴犬，是酷拉皮卡捡回来的流浪狗。佐助给它取名右，在被镜中人疯狂洗脑无比烦躁的那段时间甚至想让它姓宇智波。
****
近十米高的院墙，墙头还拉着铁丝网，森严的铁门两侧安装着红外线报警器，校园里有两队孔武有力腰携电棍的巡逻队，摄像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就是佐助未来三个月要待的监狱，不，是全封闭军事化管理补习班，号称无论是多皮的学生，在这里都绝无越狱的可能，让你在里面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门口排着长队，被父母押送过来上补习班的孩子不同的面孔上有同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零食不许带。”
打包好的零食被扔了出来。
“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不许带。”
门卫手持检测器在门口就筛一遍，不合规的东西一件也不许带进去。
“补习班里不允许出现任何与学习无关的东西。”背着手站在门口监督的老师向学生们宣讲补习班的铁血政策，“衣食住行会有专门的人员负责，你们在这里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学习。”
配合他身后站着黑压压的巡逻队，十分有威慑效果，有几个胆小的学生已经开始抖起来了。
佐助：“既然老师这么说了，那我们走吧酷拉皮卡。”
“什么意思？”酷拉皮卡被佐助拖着要离开，比他矮一大截的佐助力气大得吓人。
佐助仰着头天真的说：“他不是说了么？补习班里不许出现与学习无关的东西，就是我啊。”
酷拉皮卡：“……”
这句话让附近的学生都为之侧目，说得太对了有没有！
“呵呵，”老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我就喜欢你这样不服管教的学生，教育起来特别有成就感。你叫什么名字？”
“对不起老师，”酷拉皮卡忙不迭的道歉，“佐助他还小，请您见谅。”
“不小了，”老师翻开手里的花名册，“佐助，巴托奇亚第五十三届青少年化学竞赛亚军，第九届数学知识竞赛季军，同时还是全市英文演讲比赛冠军。”合上花名册，老师看佐助的眼神更和蔼了。“不错，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成就。”
刚刚因为勇敢直言被附近学生敬佩的佐助瞬间就被嫌弃了，最讨厌这种伪装成学渣的学霸了！
“但是在这里，以前的东西都算不得什么。我会让你看到新世界的。”老师拍拍佐助的肩，把他推进了大门里。
“这位家长，孩子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你也为他的脾气很头疼吧？三个月以后，我会还你一个全新的孩子！”老师信心满满的打包票。
“那就拜托您了老师。”酷拉皮卡隔着大门跟佐助再见，“在里面好好听话，我三个月以后就回来了。”
佐助把它翻译成在里面好好改造，三个月以后就能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能越狱谁想坐牢？
补习班宿舍四人一间，实行连坐，只要宿舍里有一人违反规定，其余三人均要受到同样的处罚。不过宿舍里有报警器，发现其他人违反规矩及时报告可以免除处罚。
“你准备干什么？佐助？”黑暗中，一直没脱衣服睡下的佐助站了起来，睡在他对面的眼镜男紧张的问。
“干什么？”佐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离开这里。”他偷看了酷拉皮卡的订票记录，现在他乘坐的飞艇已经离开巴托奇亚共和国了。
“离……离开？！别开玩笑了，这里守备这么严，根本走不了。”睡在佐助上铺的也没睡着，小声的说。“我来之前也打算偷跑出去的，下车看到围墙的第一眼我就死心了。”
补习班规定熄灯后不许说话，否则就穿裤衩背心到操场上跑二十圈。四个人里三个小声说话，另一个不知道睡没睡，一直没开口。
“哦，那要我带你一起吗？”佐助背上自己的双肩小背包，热心的问。
“算了，第一天晚上肯定查得很严，就算要逃也先摸清这里的情况比较好。”上铺的兄弟友好的建议。
“你们不要再讨论这么可怕的事啦，”佐助对面的弱气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我想起训话老师的脸脚都发软。”
“有什么好怕的，”佐助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扔给上铺，“既然你不跟我一起走，那就看着我怎么出去，给你做个示范。”
上铺的兄弟摸黑抓住，“望远镜？还是夜视的？我们的东西不是都被收缴了吗？”
佐助没跟他太多废话，来到窗户边，宿舍门是被锁死的，只有补习班老师能从外面打开。
窗户被一根根铁棍分割开，佐助试着拉了拉，很牢靠。
突然，宿舍里一直沉默的第四个人一跃而起按下了报警器，与监控室的通讯器接通了。
“703宿舍，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威严的声音传出来。
“703宿舍2号床要逃出去！”那人大声吼。
隐约听见监控室那边传出杂乱的声音，看来是集合人手往这边赶来。
“你这家伙！”佐助上铺的兄弟坐起来，脸色不善的看着按响报警器的那人，缩在被子里的弱气男也不赞同的看向那边。
“我可不想晚上下去跑二十圈。”那人也不在意，缩回自己被子里又睡下了。“以为过家家呢……”嘴里嘀咕着什么高分低能一类的。
“无聊。”佐助看都不看一眼，徒手把窗户上的铁栏杆往两边拉扯出一个可以让他通过的空间。
其他三个人被惊呆了，看看那小胳膊小腿的，这么轻易就扯开了？一个人三个月的补习费五十万戒尼，学校就给窗户安装纸糊的护栏吗？
“这里是七楼啊，你……你要做什么？”上铺的兄弟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仿佛看见了什么史前怪兽。
“当然是出去，真的不用我带你一起？”佐助一条腿已经跨出去了，再一次回头确认。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上铺的兄弟舔舔干裂的嘴唇，“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和老师商量，真的不用走到这一步。”只是补习啊，用不着寻死啊！虽然补习也算生不如死就是了。
“不，我早就决定要走这一步了。”佐助一脸坚持的说，准备把另一条腿也跨出去。“谁也不能阻挡我。”反正酷拉皮卡已经离开巴托奇亚了。

第6章
“你冷静一些啊！”靠窗户最近的弱气男突然爆发，扑过去一把抱住佐助的腿，“为什么一定要走这条路！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
弱气男死死抱住佐助的大腿崩溃大哭，妈妈，我只不过是来上个补习班，为什么第一天就要看着人跳楼？会给我留下终生阴影的啊混蛋！
“不要阻拦我。”佐助愣了愣，试图把脚从他怀里□□，一用力，脚倒是□□了，鞋子还在他怀里。“从这里跳下去很简单的。”
“你不要吓唬我我胆子很小的！会睡不着的哇哇哇！！”弱气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真的，毛毛虫都能把我吓哭。”
“原来是这样，”佐助恍然大悟，是因为窗户围栏被破坏所以感到不安吗？的确很胆小。“那我换一条路走也可以。”反正都惊动了，不如直接走门。
佐助收回了跨出窗外的腿，还贴心的把拉开的栏杆也复原了，弯腰从呆住的弱气男怀里捡回自己的鞋子套上。
弱气男和上铺的兄弟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穿好鞋子的佐助走到门边，一拳把门捶飞了出去。
一声巨响之后，空气里安静得可怕，宿舍里剩下的三人连呼吸都摒住了。
这是什么人形兵器？妈妈我要回家！
刚刚作死按下报警器告状的那人面色颓然，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这样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就直接送去见上帝了。恍惚间只觉得裆部一热，一股液体哆嗦着流出，在床单上描绘出壮丽河山。
佐助径自离开，迎面冲来黑压压的一群人，带头的是今早在校门口检查的老师，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巡逻队员。佐助艰难的从他们中间挤过去，一米五的小身板在一堆一米八几的壮汉中间如同大海中的小舟。
以后再也不背着酷拉皮卡把牛奶到掉了。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佐助站在楼道的仪容镜前整理衣着。
“我觉得还是强壮一些比较好，”他羡慕的扭头看向在702宿舍门口挤成一团的巡逻队员，左手握拳举起手臂，做了一个电视里常见的健美动作，可惜细瘦白净的胳膊上没有半点肌肉起伏。“是不是应该找健美方面的书来看一下呢？”
强壮过头了！
镜中人沉着脸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思路清奇的小混蛋打醒。宇智波家代代都是纤细俊美那一挂的，从来没有出过筋肉大汉。我们走的是远程遥控路线，又不用近身肉搏。
一想到将来的宇智波佐助是个身高一米八浑身上下都是肌肉的强壮大汉，虎背熊腰握着拳上前和敌人互殴，镜中人就觉得宇智波已经没有未来了。
大意了，在发现佐助游戏里玩法师都是拿着法杖冲在前面的时候就该警惕了。
镜中人动了动嘴唇，看着掀起衣摆寻找腹肌的佐助，“你放弃吧，宇智波家是不可能出肌肉男的。”
佐助闻言将镜中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瘦高个，的确，离他羡慕的肌肉大汉差太远了。
他给了镜中人同情的一瞥，“那还真可怜。不过跟我佐助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是宇智波。”心里默默把训练肌肉提上了日程。
说完不给镜中人反驳的机会，离开仪容镜下楼。
数十盏探照灯将楼下照得宛如白昼，背着小书包的佐助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大大方方从巡逻队眼前经过，来到了高墙之下。
将镜中人所说的查克拉聚集在足底，佐助一步一步垂直走上了高墙，轻轻松松越狱成功。
“不可能的……这种事……这种事我做不到啊！”702上铺的兄弟握着佐助给他的望远镜，无力的倒在床上，这种逃离补习班的方法，真的做不到啊！
不过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庆幸。“还好我是学化学。”要是学物理就完了。
佐助离开补习班之后给自己约好一起考中忍的小伙伴打了一个电话，是团队里的奶妈萝莉裙下好。现实里是个肥宅外加情报贩子。
“你别再来骚扰我了好吗？”萝莉裙下好用沉痛的语气说，看了太多肥皂剧的佐助自动给他加了后一句，就是那句出镜率奇高的台词，我们不合适。
“我很忙的，分分钟上千万戒尼的生意，没工夫跟你瞎闹。我查遍了所有资料都没有找到什么中忍考试，滚回去读书啊小学生，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还是很诚实嘛。”基于萝莉裙下好说了太多狗血台词，被佐助认定为肥皂剧爱好者，他也很配合对方的说了一句。“上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还说绝对不会跟我去，这次已经查过资料了吗？你这么积极主动，我很欣慰，靡稽。”
“闭嘴。”靡稽&#183;揍敌客，游戏昵称萝莉裙下好，游戏里的萌妹大奶，现实里是个肥宅。爱好电脑游戏手办零食，人生信条：多走一步路都是犯罪。
“不要撒娇，我已经从补习班逃出来了。就等你了，靡稽。”佐助觉得小伙伴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都认认真真查资料了，还要让他再三邀请。
“……不要再来烦我了，就这样。”对面传来一声巨响，靡稽好像把什么东西摔了，隐约还听见几句骂人的话。
这个习惯不好，自己把东西摔了还要骂人，佐助默默记在了心里，准备面基的时候和小伙伴提一下。
奶妈已经积极主动的去查资料了，佐助也就没再打扰，转身就把电话拨给了主T战士。
“喂，组队考中忍啊，快来。”
“哼！”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你别想再骗我儿子跟你去打游戏了。”略苍老的声音不是佐助熟悉的那个。“他已经被我送进补习班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儿子将来可是要成为物理学家的，初中物理低于99分的人不配和我儿子做朋友。”
哦，完蛋了，佐助默默挂掉了电话，他上次的物理卷子只做了97分，虽然是高中的。
唉，这个世界物理不好的人不配有朋友吗？他叹了一口气。
那中忍考试要怎么办？他一边失魂落魄的往家走一边思考，要到哪里去找一个主T。考虑不周啊。
算了，等靡稽把中忍考试的地点查出来再说了。
很快就把烦恼丢在了脑后，佐助愉快的奔向家中的游戏机，隔着老远就看见自己家的房子塌了半边。
这种情况房东会要求索赔吗？佐助站在家门口发呆。
既然都把房子弄塌了半边，为什么不直接放把火呢？这样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就没有挽救的可能了。
那一面由各科参考书和试卷构成的墙。
酷拉皮卡不会丧心病狂让自己把书和卷子淘出来吧？佐助打开了手机，他希望今晚就有一场大雨。
“找到你了，小子。”
阴冷的声音贴着佐助的后颈响起，带起一阵让人哆嗦的冷风。致命的寒气顺着打开的毛孔钻进身体，深入骨髓。

第7章
带着恶意的视线黏在佐助的后颈处，尖锐的利器从后背心顺着脊柱一路向上，轻滑过脖间的肌肤，钻进发丛中，最后停在了后脑。
如果自己敢反抗，抵在后脑处的锐器会在瞬间戳进头颅里。佐助手指动了动，骨节发出轻微的细响，肌肉缓缓进入紧绷的转态。
就这样安静的站了两分钟。
“嘁，我还想如果是个哭哭啼啼的胆小鬼，该怎么收拾你。”站在他身后的人带着几分不甘心，杀意退去，但抵在后脑处的锐器没移开。
“脖子洗干净了吗？我找过来了，红眼兔子。”
“我今晚洗过澡了。”佐助一脸淡定的说，“每天都洗。”补习班的浴室还不错，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
“重点不是这个，”身后的另一道气息靠近，一只大手罩在了佐助头顶，“原来真的是小学生，听不懂也是正常的。听着小鬼，我们是来……”
芬克斯说到一半卡壳了，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呢？千里迢迢赶过来欺负一个连威胁都听不懂的小学生？
有点掉价。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飞坦。
“我们是来送你去死的。”飞坦阴测测的说，手微微用力，匕首刺破头部皮肤，尖锐的利器直抵头骨，鲜血从塞着刀锋的伤口里流出，蜿蜒而下钻进了衣服里。
他心情愉悦的等着红眼兔子悲惨的哭叫。
“为什么呢？因为打游戏输给了小学生所以恼羞成怒的来杀人吗？”佐助冷静的问。
芬克斯；“……”
飞坦：“……闭嘴！盗贼杀人不需要理由。”
“哦。”佐助哦了一声就闭嘴了。
“害怕吗？这把匕首会刺穿你的头颅。”飞坦握着匕首的手往上一挑，刀尖刮着头骨划过，留下浅浅的划痕，头皮上的伤口被利刃拉大，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将佐助的衣领浸透。
“恐惧吗？只要顺着这里划一刀，我就能把你的整张人皮剥下来，在你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插进关节里把骨头一截一截的卸下来。”
“割开血管让里面的血慢慢流出来。”
“……”
“……你听得懂吗？”
佐助不说话。
飞坦像泄了气的皮球，把插进头皮里的匕首拔了出来。什么都不懂的小学生恐吓欺负起来一点快/感都没有。
“说话！”
“你刚刚让我闭嘴的。”佐助捂住伤口扭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衣领遮住半张脸的施害者，“……现在又让我说话。”表情有点委屈，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不要无理取闹。”
“……算了吧飞坦，”芬克斯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要不直接弄死算了。你的那些手段他也不懂……”
“不需要他懂，”飞坦冷笑一声，“知道疼就行了。”
“房子是你们弄塌的吗？”
路灯下小飞虫在身边来回盘旋，擦过鼻尖痒痒的，佐助擦了一下，糊了一脸血。
“没错，可惜里面没人。”芬克斯笑了笑，“算你小子幸运。”
“谢谢，如果你们放把火就更好了。”佐助遗憾的叹气。
“哈？”芬克斯一时愣住，不能理解这小子的脑回路。
“我的参考书和试卷还有作业都在里面。”佐助耐心的解释，这两个人一看就不像有文化的，可能不会理解学生对这些东西的恐惧。“不如你们现在补一下？只是可惜的我刚买的《雷鸣之钟》，还没开始玩呢。”他遗憾的看向废墟。
“参考书和试卷还有作业？”芬克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连死都不知道的小子在想什么。
“哼，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了。”飞坦垂着眼睑想了一下，突然笑了。
芬克斯有不好的预感，每次飞坦笑的时候都有人要倒霉，他向佐助投去同情的一瞥，那小子还浑然不觉的捂着伤口，对飞坦的可怕一无所知。
“芬克斯，你去把他的试卷淘出来。”飞坦说。
芬克斯：“……？？？”
“不要！你不要这么做！！”刚刚很无所谓的小子听见淘试卷就激动起来，握紧了拳头反对。
“我偏要这么做。”飞坦不怀好意的笑。
于是他和芬克斯两个人在废墟里翻了一晚上。
“累死了……”东方露出鱼肚白，满身灰尘的芬克斯倒在废墟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不行了我不翻了……我们究竟为什么要来这里翻废墟？”
虽然这事他小时候在流星街没少干，不过那是为了活下去，现在是为了什么？他和飞坦累得像狗，为了保持试卷的完好还必须小心翼翼。
这哪里是来教训小鬼，分明是给自己找罪受。
而飞坦信誓旦旦要弄死的小鬼，在没倒塌的另一半中，窝在沙发上，歪着头睡得流口水。一阵冷风吹得他头顶的一撮毛晃了晃，小鬼团了团身子，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究竟是谁教训了谁？
“我说飞坦，”芬克斯一扭头，就看到飞坦从废墟里还淘出还算完好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堆游戏碟。放在最上面崭新的那张，精致的封面上漂亮的花体字写着《雷鸣之钟》。
飞坦拿着手里的游戏，心情很好的站了起来。
芬克斯觉得自己的人生受到了欺骗。
佐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又被刚冒出头的太阳刺得闭上了眼。四肢动了动找不到支撑点后又睁开，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提着后衣领悬空了。
他疑惑的仰起头，看到了一个印着骷髅头的衣领，还有一双狭长的金色眼睛。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身上的阴郁散去了许多。至少没有昨晚用匕首指着他的时候危险了。
“早上好，”佐助在空中伸了个懒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如果一定要用这个姿势的话，我建议让你的同伴来做。”他真诚的向飞坦眨眨眼。
“什么意思？”
佐助看了他一眼，绷紧了脚，脚尖触地了。又抬头看飞坦，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有些动作做起来很帅，但也要考虑一下自身的条件。
“噗噗噗……”芬克斯裂开嘴，在飞坦阴测测的一眼里捂住嘴，笑声还是传了出来。
“再多嘴就把你的舌头割了。”飞坦手一甩，把佐助扔开。“去给我们弄吃的来。”
“还没洗脸……”佐助小声的说。在酷拉皮卡的教育下，佐助是个十分爱干净的小孩。
“不是让你闭嘴了吗？”飞坦呵斥，“滚去弄吃的，别想跑，敢跑就把腿打断。”
佐助哼哼两声跑去买饭了。
一脸血的样子把面包店的老板吓了一跳，拉着他盘问是不是被家暴了，并十分热心的要帮他报警。
“居然对这么可爱的孩子下手！”老板义愤填膺。
佐助招架不住急忙退出面包店，摇身一变成了白净整洁的小孩，换了一家买了三明治和汉堡。离结账台还有几步，想了想又回去多拿了两瓶牛奶。
“卧槽老子在这里要饿死了，你居然还抽空去洗脸！”芬克斯抢过佐助怀里的三明治撕开包装的一角就往嘴里塞。
飞坦盘腿坐在地板上翻看佐助收集的游戏。准确的说是佐助买回来被酷拉皮卡没收的游戏。
“看不出来，你也喜欢这个。”飞坦手里的那张，封面是一张挂在血泊中的兔子皮。
或许是找到同好让飞坦的心情愉悦了一点，佐助把牛奶和汉堡递过去的时候他很自然的接过去了还没有生气。
不过拧开喝了一口就把牛奶摔了。感情他没注意佐助给他的是牛奶。
“想死吗你？”恶狠狠的瞪着一脸无辜的佐助。
佐助在他的注视下，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干完了一瓶500ML的牛奶。
“牛奶中蕴含丰富的钙，有利于身体补充钙质。缺乏钙质会导致身材矮小，”他耿直的科普，“而且缺钙的人一般脾气不太好。”
芬克斯已经忍不了了，笑得岔气，飞坦捏碎了手里的汉堡。
“我看你就是找死。”

第8章
大概是因为不甘心输给小鬼，飞坦让芬克斯提着佐助前往市中心的电玩城。
“你为什么不自己提呢？”佐助茫然的问。
身高158CM的飞坦：“……”
身高153CM的佐助：“自己的事自己做比较好。”
飞坦：“芬克斯按住他，我要把他的腿打断。”
佐助：“打断也是153。”
飞坦握着匕首在佐助膝盖处比划了两下：“那就切下来。”
“切下来拼起来也是153。”被芬克斯提在手里的佐助晃了晃脚尖，勾着脚去踢飞坦手里的匕首。“在比赛开始之前用手段干扰参赛选手，那你提出比赛的意义何在？”
“等着，等我赢了你之后就弄死你。”飞坦掐着佐助的脖子，深呼吸平复心中的暴虐。
“这是比赛赌注？”佐助歪歪头，漆黑的眼睛认真的看着飞坦，“如果我赢了呢？”
“你赢了就让你选一种舒服的死法。”飞坦冷笑一声，匕首在手里挽了一个花，插回了腰间。
“你要小心，”佐助看着飞坦插匕首的位置，“不带套插进去很容易捅伤自己的，这个位置……”他回想了一下人体结构图，“是肾。对男人还是挺重要的。”
习惯把匕首插在腰间的飞坦：“……”
“那还是换个地方插吧飞坦，肾真的很重要。”芬克斯表示即使出身流星街，他也知道肾对男人的重要性。
飞坦不想啰嗦直接抽出匕首对准佐助的眉心甩了出去，芬克斯拎着佐助一跳闪开，匕首齐根没入墙壁中发出轻微的响声，顺畅得如同插进一块嫩豆腐里。
不是芬克斯好心，而是飞坦是用捅穿两个人的力道扔的匕首，不躲开被捅肾的人就是自己了。
“这人真是别扭，就不能坦然的接受一下别人的关心吗？”佐助捂着心口心有余悸，这出手太突然了，差一点就露馅了。
“是呀，飞坦真是个别扭的人。”芬克斯赞同点头，把佐助放在了地上。
“果然你也有同样的感觉，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佐助用找到知音的目光脉脉看向芬克斯，“所以英雄惜英雄决定放开我了吗？”
芬克斯：……不，我只是不想被飞坦的杀气波及。
电玩城充斥着喧闹嘈杂的电子音乐，大块大块鲜艳的色彩撞击在一起冲击着人的眼球，舞动的灯光拥挤的人群，三个人站在入口处十分不显眼。
不过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一个小时后，飞坦和佐助身边聚集了一大堆的人。
从模拟赛车到拳皇格斗，从射击到拳击，甚至连跳舞毯和抓娃娃，从早上到晚上，佐助和飞坦两人的比拼吸引了大批的围观者。
“怎么样？芬克斯。”飞坦问，比速度的话他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
“平手。”芬克斯无奈宣布。“不过小鬼也够厉害了，居然能跟得上你的速度，如果不是没有念能力，我都想推荐他入团了。”
“对不起我不信教。”佐助刚从跳舞毯上下来，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飞坦，“我赢了！”
“别仗着自己年纪小就想赖皮，我们的分数是一样的。”飞坦金瞳一斜瞟了一眼屏幕，最高难度曲目，两个人的分数相同。他归结是游戏机的设定问题，否则自己的速度绝对不会输给这样的小鬼。“下一局。”
“没有了。”芬克斯无奈摊手，整个电玩城都被这两个人玩了一遍。“我承认小鬼很不错。这次就算了吧，飞坦。”
围观的人群里有位衣着清凉身材火辣的美女被嘻嘻哈哈的同伴推了出来，她带着爽朗的笑向恶作剧的同伴扬了扬拳头，转身大方的走向三位风云人物。
芬克斯正了正身子，手筢了筢头发，单手插兜四十五度偏头，他觉得自己是三个人里唯一有可能被搭讪的那个。要问原因，不是很明显吗？看看美女快一米七的身高。
飞坦注意到芬克斯的小动作，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芬克斯看似无奈实则炫耀。
“无聊。”飞坦淡淡的说，埋头看电玩城目录，想找出一个还没玩过的项目。
“请你吃冰淇淋。”美女大方的把手里抹茶口吻的冰淇淋递到了佐助面前。
“谢谢。”佐助应了一声接过冰淇淋，舔了一口，想了想仰起头对着美女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大姐姐。”声音软糯，笑容甜美，漆黑的眼珠看上去湿漉漉的。
美女捂着嘴掩饰不住眼里的激动，这是什么可爱的小天使啊！她突然弯腰在认真舔冰淇淋的佐助脸颊上啄了一口，在一片惊叫中扭头捂着脸跑了。
…………
“飞坦，我们还是弄死这小鬼好了。”全程被无视的芬克斯一脸菜色，恶狠狠的看着舔冰淇淋的佐助。
“我决定让他活着。”飞坦恶质的笑着说。
每个项目都玩出历史最高分的两人拿着一堆兑奖券到前台兑奖，佐助换了一大堆零食，抱着对最顶端的手办露出渴望的目光。而飞坦则是对两本画册有兴趣。
可惜谁也拿不到。
作为电玩城吸引客人的限量版手办和绝版画册，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
电玩城玩过之后，三人决定去网吧开黑，佐助先抱着零食到外面打车，他拒绝再被拎着走。
刚把一堆零食放进车，后面传来破空声，他反手一接，发现是自己想要的那个手办。
“居然喜欢这种东西，真是小鬼。”飞坦拿着画册坐上了车，芬克斯也在副驾驶位坐好，佐助说了一个地址之后就开始拆包装，把沾满血的塑料盒拆开扔掉了。
手办到手的佐助高高兴兴向飞坦借了小刀，横在美少女手办纤细优美的脖颈处，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自己的小伙伴。
不久前还叫嚣着让佐助不要再打电话烦他的靡稽迅速来电了。
“卧槽你这个丧心病狂的魔鬼！你怎么敢对小亚美做这种事？！把你的脏手从小亚美身上拿开啊混蛋！”靡稽在电话那头大声的吼着。
“这种事？是哪种事？是把她的头发剃光这种事吗？”佐助迟疑的用小刀在手办身上比划着，似乎真的想确定靡稽说的到底是哪种事。“还是把她的腿拧断？或者拧断手臂？”
“靡稽？靡稽你在听吗？”佐助等了一会，对面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那是我的。”他小小声对已经吃掉他一半零食的飞坦说。
飞坦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手上拆零食的速度更快了，佐助眼巴巴的瞅着，抿了抿唇，小心的把他爱吃的两种扒拉了过来，放在了另一侧。
“……靡稽？不说话的话我挂了。”佐助心想靡稽这个骗子，还说最喜欢清水亚美的限量手办。
“你要的资料我已经给你传过去了，限你明天之内把小亚美的手办寄给我，不然我就出钱请我大哥杀了你。”靡稽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气，“如果小亚美有一点损伤，我就杀了你！”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佐助打开邮箱，查看了靡稽给他发的资料。
“喂小鬼，这次5V5给我好好打听到了吗？”坐在前座的芬克斯回头警告，路灯昏黄的光透传车窗照射进来，很快从脸上掠过，让芬克斯误把小鬼的眼睛看成了红色。
“能不能有点出息啊芬克斯？你就不能靠自己赢一把吗？”佐助收起手机，撕开零食袋，抓出一把薯片咔嚓咔嚓的咬着。

第9章
“小鬼，给我起来，不然弄死你。”飞坦阴着脸把键盘敲的啪啪响，引来对面人不满的嘀咕，被他一眼瞪闭嘴了。
佐助一脸淡定的说：“能躺赢为什么要打？”他一手冰淇淋一手鼠标，根本不碰键盘。
电脑屏幕上飞坦的角色伞下气场两米八，芬克斯的角色法老王，两个顶住了对面四个人的攻击。
佐助的角色红眼兔子和靡稽的萝莉裙下好躺在一起，另外还有一个随便组的酱油也早就被击杀。两具灰白的尸体里，一身黑衣的法师异常显眼，手里的法杖还冒着荧光。
“还是说你们对自己没信心？二对四是有点难为你们了，那就坚持到我把冰淇淋吃完吧，要化了。”
网吧是那种不用身份证的黑网吧，里面聚集了大量的小学生和社会人，鱼龙混杂，头顶上飘着缭绕的烟雾，空气中充满了泡面香和脚臭味，不时有人吼两句把鞋穿上，偶尔有人不BB直接动手。网管小哥耷拉着眼皮视若无睹。
里面又热又闷，佐助手里的冰淇淋融化得特别快，流到手上黏腻得很，索性就不管游戏专心的吃起冰淇淋来。只用鼠标操控躲避，保证不死，3V4的局面被他玩成了2V4。
飞坦一边阴测测的瞪他一边在游戏里上蹿下跳搓大招，佐助舔着冰淇淋含糊的跟靡稽语音聊天。
“你的手办收到了吗？”佐助问。
“收到了，你这个混蛋！”说起这个靡稽还很气，“你知道我给你的那些资料在市面上值多少钱吗？小亚美的手办才多少钱？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你这个混蛋居然还把血弄在了她的裙子上！”靡稽被气得胃疼。
“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的，”佐助学着酷拉皮卡说教的语气，不过怎么也学不会酷拉皮卡的柔软，语气平淡无波，听上去更像是在嘲讽。“用情报换手办你不也是心甘情愿吗？说明在你心里手办更重要。”
“呐，靡稽，你记得我上次去你家吗？”佐助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你妈妈招待我用的小饼干，挺好吃，你再给我寄一点吧。特别是洒在上面的糖霜，我很想吃，多寄一点过来。地址就是我寄手办的寄件地址。”
佐助擦擦手，在法老王即将要在对方的剑客和精灵围殴下挂掉的时候放出了防护盾，救了他一条狗命。也让抬起手准备把他的头按在键盘上的飞坦收回了手。
三个人在网吧里呆了一天一夜，出来的时候佐助就像被霜打了的小白菜，蔫蔫的一脸菜色。眼球带着红血丝，配着浓重的黑眼圈和魔鬼一般摇晃的步伐，跟植物大战丧尸里的丧尸差不多。
“我哥要是知道我从补习班里逃出来打游戏，一定会扒了我的皮。”佐助双目无神，抬起手臂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一阵反胃，就跟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似的。
“不行了，我要洗澡，要吃饭，要睡觉……”他摇晃着走向街边最近的一家酒店。
前台小姐的职业素养非常高，面对散发着异味的三个人脸上的笑容依然真诚温暖，仿佛跟她说话的是上帝本人。当然，也可能是看在佐助甩出的金卡的份上。
“看不出来小鬼你还挺有钱啊。”芬克斯舒服的在乳白色的浴池里舒展着身体，修长结实的手臂搭在池边，懒洋洋的灌了一口啤酒，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麦色的胸膛上。
总统套房里的浴室占了一个房间的面积，彩绘玻璃分割出一方独立的空间，一个大浴池和一个小浴池连接成葫芦状。四周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室内花草，角落里还有一丛竹子，静谧清幽，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城市的夜景。
浴池边有五六个颜色不同的水龙头，代表不同的水质，有舒筋活血的，有滋养肌肤的，还有美白深层清洁好几种。芬克斯和飞坦泡在乳白色的大浴池，佐助一个人缩在鲜红的小浴池，对着墙壁上的油画发愣。
油画画的是复仇三女神——阿勒克图、墨基拉、提希丰，正拉扯着弑母的俄瑞斯忒斯，要将他带入地狱。赐予俄瑞斯忒斯神谕的阿波罗从云顶伸出手，而来自地狱的黑暗已经淹没了俄瑞斯忒斯的脚。
浴池里飘着木制托盘，上放着他们的点餐。佐助用叉子戳走了盘子里的小番茄，含着在嘴里咬着叉子，歪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咬碎番茄吞下去之后才开口回答：“是挺有钱的。”
飞坦翻看画册的手停了一下，他斜了那边认真吃蛋糕的小鬼一眼，“我们可是盗贼。”
“那今天住酒店的钱我们平摊吧，”佐助很耿直的说，“我的钱要留给我哥买房结婚的。”
比起杀蜘蛛复仇，佐助觉得酷拉皮卡更合适找个女朋就交往结婚多生几个小火红眼。
那么漂亮的眼睛，永远消失就太可惜了。
“飞坦，你这么说他是听不懂的。”芬克斯把空易拉罐捏成一团随手扔开了，抓起托盘里的奶油蛋糕啃了一口。“小鬼，你哥没教你遇见盗贼要怎么办吗？”
“报警。”佐助站起身子去摸放在浴池边上的手机，散发着馊味的衣服脱下来就被服务生带走清洗，兜里掏出来杂七杂八的一堆都放在浴池边。手机钥匙零嘴，还有靡稽寄给他的小饼干。
飞坦阴冷的刮了他一眼，佐助快摸到手机的手拐了个弯拿起了小饼干，蹲回水里打开包装，咔擦咔擦的啃起来。
“盗贼呢，就是杀人抢劫，看上什么抢什么。”芬克斯做了一个示范，站起来把佐助手里的小饼干全抢走了，“妈的什么酒店，这么点吃的还不够我塞牙缝。”芬克斯仰头张嘴把饼干往里捣，“小鬼，再去叫点吃的来。”
为什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佐助半张着嘴，呆呆的看着一口气把小饼干全部吃掉的芬克斯。
“还有啤酒，再要两桌菜。顺便把衣服拿回来。”飞坦看着呆住的小鬼心情大好，不遗余力的继续压榨。他开始有点同意芬克斯了，把小鬼拖回旅团做小跟班。
佐助眼里的幽怨都快溢出来了，可是在飞坦的眼神威胁下只能乖乖从浴池爬出来，萧瑟的裹上浴袍踩着拖鞋出门了。
“真好玩哈哈。”芬克斯笑得前仰后伏，“等他回来把他精孔打开，看看能不能开念。我觉得能在速度上跟上你的人足够推荐进旅团了。”
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落地窗的玻璃炸裂开来，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紧随而入，手中的长刀对准摊开胸怀的芬克斯心脏处扎了下去。
鲜血飞溅，芬克斯闷哼一声，头一歪，瞪着眼睛无声无息的倒在了浴池里，鲜血从伤口处汩汩冒出，在乳白色的池水中蔓延开来。
几个呼吸的时间，飞坦已经从浴池中一跃而起，抽出了藏在伞骨中细长的利刃，金色的瞳孔扫过同伴的尸体，眼中的愤怒炽烈的燃烧着，赤身和袭击者对峙。
没有任何废话，飞坦张开了圆，将整层大楼都变成自己的领地，他是目露凶光的野兽，要将闯进来的猎物撕碎。
长刀和细刃激烈的碰撞出火星，静谧清幽的浴室变成一片狼藉，长刀削去飞坦周身的缠，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贯穿胸口的伤。
飞坦没有因此后退，迎着刀刃贴上去，细刃贴着敌人握刀的手臂，直逼咽喉要害，不在乎把自己的要害暴露出来。他有自信在对手的长刀刺中之前先割开他的喉管。
对方做出了抛开长刀让手臂受伤从飞坦细刃下险险逃过的正确选择，变成了赤手空拳状态，依然没有减慢攻势。
失去武器的敌人让飞坦觉得更加难缠，拳风扫到胳膊留下一片青紫，刚刚的长刀分明就是多余的。
“结束了。”一番缠斗之后飞坦将细刃抵在了对方的心脏位置，却没有马上刺入。“从他扔掉长刀之后我就感觉到了。”
“是吗？”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可惜已经太迟了。”

第10章
在飞坦的视线里，世界突然变成了灰白色，像失去了所有生气，透着衰败的气息。空间开始扭曲，搅成混沌的一团让人产生生理上的眩晕恶心，弯曲缩小宛入一枚蛋，而他就在蛋的中心。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不对，为什么不住手呢？”疑问的声音敲开了蛋壳，灰色的空间出现裂缝，蛛网一样蔓延开，如同老房子挂灰的墙壁，簌簌的脱落。
浴室除了被水浇了个透，其他都完好无损。飞坦捏着手里的细刃，他的胸口还因为激烈的打斗而微微起伏着，但似乎只把一池子的水给搅飞了。
他没有动，即使芬克斯软下的身体就在他的对面。赤|裸的身体上布满狰狞的伤口，倒坐在血红色的浴池里，鼻孔和嘴里流出暗红色的血，睁大的双目瞳孔放大，已经没有了气息。
飞坦不确定这是不是另一个幻境，胸口的伤隐隐作痛，血顺着不算宽厚但很结实的胸口蜿蜒而下，在身体上刻下血红的纹路，金色的瞳孔在其中燃烧着，有一种危险的美感。
“然后死的人会是我。”飞坦很清楚，即使芬克斯心存怀疑，他也一样不会停手。在刚才的幻境中，他和芬克斯都在和敌人战斗，其实所谓的敌人就是彼此。长刀脱手之后的敌人使用的拳法，处处透着熟悉感，
“我希望是这样，因为两个人里你更难解决一些。不过和我本来的打算偏了一点，三个人我只点了一人份的餐，没想到只有芬克斯对小饼干出手了。”本该外出点餐取衣服的佐助坐在浴池边踩着水，“你不饿吗？飞坦。”
佐助歪着头认真的提问，小模样天真又可爱，漆黑的眼珠转了转，单纯的询问着，如果对面是少女可能会给他一个亲亲。
飞坦自然不是爱心爆棚的少女，可爱萌对他来说不具有任何攻击力。他站在血池中，一边警戒着寻找最佳攻击角度，一边观察确认这是不是另一个幻觉。
“你什么时候对饼干动的手脚？”
小饼干是游戏里奶妈萝莉裙下好寄过来的，现在想起来，小鬼提出要饼干的时候，萝莉裙下好微微吃惊的态度就透着诡异。
快递是三个人一起去取的，到手之后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包装是在浴室里才拆开的，飞坦想不出对方什么时候在里面动了手脚。芬克斯的伤还不到致命的地步，中毒才是死亡的直接原因。
“小饼干本来就是有毒的，”这可是揍敌客家的小饼干，上次他去靡稽家做客，被他母亲招待吃了两块，差点就死了。
“毕竟你们太厉害了，用毒比较好。”佐助骄傲挺起白斩鸡一样的小胸脯，对自己想到的这个办法十分得意，透着一股求表扬的愉悦。
“你一开始就对我们用了幻觉？”飞坦眯着眼睛回想，在最初见面的时候，匕首刺进小鬼的后脑，他的反应太过平静了。
“对啊，”佐助乖乖回答飞坦的问题，还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光滑一片，没有半点伤痕，“我担心你一激动把我削秃了。”他眨巴着眼睛看着飞坦，甩了甩湿漉漉黏在肌肤上的黑发，像一只落水后爬上岸甩毛的小狗。
“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对我们动手？”飞坦左手一节一节的掰着指节，发出咔哒脆响，发麻的右手握紧了细刃。
“不，我还没有杀过人。”佐助诚实的回答，“一开始我挺感谢你们的，帮忙解决掉了家里的试卷和参考书。虽然有点凶但是个好人，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成为朋友之后会不会帮忙毁掉更多试卷呢？或者假装被绑架，威胁酷拉皮卡不许再送他补习班。拥有这样的朋友简直不要太幸福！
美好的幻想让甜蜜幸福的笑容爬上了佐助的嘴角，可一想到这样的朋友候选人就要死了，他很快又伤心起来，甚至红了眼角，水汪汪的眼睛要哭不哭的看着飞坦。
“怎么办？飞坦，你就要死了。”带着哽咽的哭腔，透着浓浓的不舍，那双漆黑的眼睛看飞坦就像在看死人。
哈？飞坦冷笑，小鬼难道是神经病？这样的话芬克斯死得也太冤了。不过会被这种小鬼干掉，也只能说他运气太差了。
“死的人是你。”飞坦踩着血水走上来，，坦荡荡的露着鸟，佐助盯着看了一会，发现这个人一点都不觉得羞耻，想了想，抓起身边的浴巾扔了过去。飞坦一抬手，闪着银光的细刃舞成一张大网，浴巾变成片片雪花，轻飘飘的坠落在地板上，吸饱了红色的血水，白色被吞没得无影无踪。
“我很喜欢和你们一起打游戏。”佐助神色挣扎，“我觉得我们配合得不错，很有默契。本来打算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参加中忍考试的，飞坦。”
“私仇？还是针对旅团？”飞坦懒得听小鬼的胡言乱语，“放心，我会让你都说出来的。”他浑身透着阴冷，散发出的暴虐和血腥在狭小的房间里被不断压缩，
“嗯，我相信。飞坦擅长刑讯，我很怕疼的。”佐助搓了搓手臂，他的衣服是酷拉皮卡准备的，精准的按照气候来，转凉之后就禁止所有T恤短裤，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就是对旅团了，收集了不少情报。只有你一个？”
佐助对飞坦的连番提问充耳不闻，他还在自我挣扎中。
“我很喜欢你和芬克斯，飞坦。我不想你们死掉……但是我睡不着啊。”他喃喃自语，双目茫然，似乎透过飞坦的脸看到另一个世界。
“到处都是死人，满地的血，他们都瞪着眼睛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还活着……好多血……为什么我还活着……”佐助进入了数年如一日的梦境中，双拳紧握，呼吸急促，“他们都围着我……我很害怕……谁来救救我……哥哥……哥哥救救我……”
飞坦没兴趣听小鬼的心理剖白，小鬼因为陷入妄想而失去防备，正是他动手的好时机。
将念能力缠绕在细刃上，飞坦迅速跃起，溅起的水珠还来不及落下，能轻易刺穿墙壁的利刃就送到了佐助的胸口。飞坦没想让他这么干脆就死掉，他能在半秒的时间里让他失去行动能力，然后再慢慢来。
眼看就要的手，飞坦脸上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比起无声无息的死去，他更喜欢因为恐惧和折磨发出的呼喊，那是灵魂被灼烧的惨叫。
细刃似乎已经刺进了肌肤，但飞坦知道没有，有无形的东西挡住了他这看似绝不会失手的一击。薄薄一层几乎没有厚度，却能挡住他全力发起的一击。
藏在伞柄中的细刃看着纤细易折，其实是最坚韧的，用了最好的材料打造，还加入了稀有难得的液钛矿石。被挡住之后吸收力量微微弯曲，飞坦借着细刃弹开的力道迅速后退，寻找另一个下手的机会。
紫色的气流像燃烧着的火焰，就陷入癫狂的小鬼包裹其中，缓慢流动着凝聚成巨大的骨架，随后又收缩成人的形状，显露出五官，双目睁开，露出一对猩红诡异的眼睛。
身着盔甲手持长刃的紫色武士，神情冰冷的将呢喃痛哭的小鬼藏在身体里，猩红的眼眸死水无波，很想某种念能力。
一个无比强大的对手，浓重的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摒住。飞坦直觉认为铠甲武士不是念能力，是有自主思维的。一边保护着陷入狂乱的小鬼，一边戒备着他。
双方僵持不下，直到佐助哭声渐歇，再抬起头一张脸挂着泪水不见悲伤恐惧。“都是你们的错啊，”佐助掏出手帕搓了搓鼻子，“睡眠不足会长不高的。所以只好让你去死了，飞坦。”他无比坦然的说着让别人去死，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是解释起来很麻烦。等你到另一个世界见了他们，你就明白了。”佐助站起来，铠甲武士也随他而动。
在武士手中被黑炎包裹的长刀挥向他的时候，飞坦发现小鬼那双猩红的眼眸，和铠甲武士一模一样。

第11章
黑色的火焰在浴池里安静的燃烧着，一身血的佐助坐在电视前面打着游戏。是飞坦和芬克斯从废墟里淘出来的《雷鸣之钟》，一个充满了血腥和暴力，与复仇有关的游戏。
佐助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手指机械的按着手柄，在随便选择了一个看似无关大局的选项之后，屏幕溅上了一片血花，然后慢慢变暗。他迎来了Bad Ending。
“我以为他会成功的。”血腥暴力，还有对十一岁孩子来说太早的性，佐助都没什么反应，只是想得到一个结局。game over的字样出现后，他丢开手柄，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听见了僵坐一夜后骨头如同老旧失修的钟表指针，突然咔哒的动了一下。
将碟子从游戏机里退出，他想了一会，把飞坦搜罗来的游戏碟片都扔进了燃烧中的黑炎里。碟片很快就被烧得什么都不剩，浴池里只剩飞坦雨伞的骨架还在燃烧着。
“真牢靠，比它的主人耐烧多了。”佐助感叹，倒在地板上摊成了一个大字，抬起手臂，手掌收紧握成拳，感受着身体里残留力量的激荡。一种非常奇妙的滋味，随着血液奔流到身体的每个角落，肌理充满力量，目光所及的地方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让他产生一种自己无所不能的感觉。
“这是我的力量，还是他的力量？”躺在地板上仰视，他只能看到紫色武士沉默的下巴。淘气的伸手去掰武士的脚腕，却摸了个空。“抬手。”他像训练小狗一样对紫色武士说。
武士握剑的手举了起来。
佐助微张着嘴呆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听话。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机会难得，他就继续支使，“转圈。”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紫色武士，期盼着对方能给予回应。
紫色武士目不斜视稳稳的站着，无视了他的命令。
佐助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幽怨的看着紫色武士，“我就知道你的心是向着他的。”语气跟肥皂剧里的女人控诉渣男似的。
紫色武士转转眼珠，一言不发。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人全都杀掉，”佐助摸出手机，打开他用手办换来的资料，关于幻影旅团成员的资料。忽略尸体刚刚被黑炎烧成灰的飞坦和芬克斯，查阅着其他人的资料。念能力和实力评估语焉不详，不过至少知道了仇人的长相。“能睡一个好觉吗？”
被列为A级通缉犯的幻影旅团，做下的大案不止窟卢塔族一件，但成员的相貌能力都少有人知，只因为他们所到之处基本无人生还。
他们的情报在市面上卖得很贵，看来靡稽是真的很喜欢清水亚美的手办，做了一笔价值相差这么大的生意。
佐助很久就知道报仇这种事只有自己来，幻影旅团恶迹斑斑，那个据说势力很大的猎人协会，能做的也不过是把通缉等级从B级提到A级，过几年再提到S级罢了。
佐助莫名觉得这种通缉令就像是恶人的勋章，大摇大摆挂起来，嚣张的笑着说：“看见没？我可是A级的，不想死就滚远点。”
于是不想死的人都去刷D级C级简单的去了，剩下恶的越来越大势，变成屹立不倒的旗帜，犯下更多的罪。
很多事不轮到自己头上，出力的时候只出一张嘴的人太多了。
“我才十一岁啊，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佐助越想越不平，愤愤的捶了地板一拳，“长不高怎么办？”
紫色武士依然沉默，一双猩红的眼睛仿佛透着无尽的悲伤。
“他们真的很厉害。”佐助摸摸自己的腹部，衣服和裤子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大片的肌肤被烧毁，红色的肌肉组织和焦黑的残留黏在一起。是飞坦死前的最后一击造成的，在爆、炸的一瞬间佐助被紫色武士排除在外，它将爆、炸控制在了自己体内。
但站得最近的佐助还是被波及到了，腰腹和右腿被严重烧伤。
佐助吸了吸鼻子，屋子里有焦香味。“是烧烤的味道，我有点饿了。”爬起来蹒跚的挪到电话机前，接通前台开始点餐。
“要三十串烤羊肉三十串烤牛肉，外皮烤焦滴油，撒很多辣椒和孜然。还有番茄汁，放一点糖不要太酸，冰镇一下。还有咖喱饭和排骨汤，我要吃肉，很多肉！”
前台小姐的声音甜美温柔，对总统套房的客人毕恭毕敬，一连串的重复确认之后，佐助点的餐很快就送到了房间里。
白衬衣黑马甲的服务生小跟推着餐车踏进血池一样的房间，在佐助幻术的影响下，对一地狼藉视而不见，把餐点在屋内唯一完好的桌子上摆放好，说了一句用餐愉快就退出去了。
佐助喘着气拖来椅子，一边疼得掉眼泪一边大口大口的咬着烤肉串，糊了一嘴的油和辣椒。
“烧伤感染你就可以永远睡着了。”紫色武士身上的铠甲脱落，显露出一张英俊的脸，会让女孩子看一眼忍不住想看第二眼，而周身弥散的冷淡，又让她们看一眼之后不敢再看第二眼。
“我当然知道。”佐助抬起眼皮子白了镜中人一眼，“我已经联系好医生了，在天空竞技场等我。”抹抹眼泪吐掉嘴里的血继续吃。

第12章
巴托起亚共和国有两大闻名于世的旅游景点，一个是位于枯枯戳山的揍敌客家族，一个是位于S市的天空竞技场。
前者是著名的杀手家族，后者是格斗天堂。
S市因天空竞技场而繁荣，这里汇聚了全世界最多的格斗家，还有最疯狂的赌徒。每年超过十亿人到这座城市观光，每天超过四千人在天空竞技场报名参加格斗。林立的酒店和饭店，巨大的客流量催生出城市的繁荣。
想在天空竞技场一战成名的格斗家，利用竞技场格斗胜负赌博的赌徒，两者都很疯狂。
“目的地到了，客人。”出租车司机客气的招呼，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缩在后座一路睡过来的孩子。
因为太可爱，像泛光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珠眼巴巴的看着他，软糯的声音问能不能送他到临近的S市天空竞技场，原则上不出本市的他开长途车把人送到了S市。
小孩子看上去有点虚弱，脸色白得不太正常，他好心的询问是否先送他去医院，被很有礼貌的拒绝了，还附带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家里孩子刚学会走路的司机心都化了，特别允许他脱了鞋子整个睡在后座，还给了一床小毛毯。
“唔……”佐助脑袋顶着毛毯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茫然的眨眨眼，毛毯从头顶滑落，一撮翘起的黑毛晃了晃。“哈……到了么？”他小小打了一个哈欠，揉揉眼睛从毛毯里钻出来套上了鞋子。“谢谢你了司机先生。”佐助从兜里掏出一叠戒尼递了过去。
“可用不了这么多。”司机接过一看，比说的车费翻了一倍多。他推翻了自己一路上关于小可怜到天空竞技场找沉迷赌博或搏斗的大人的猜测，现在看更像那家的孩子偷溜出来玩。
“没关系，就当是我买毛毯的钱吧。”说话间佐助已经裹着毛毯下了车，“谢谢你了。”道谢之后就往天空竞技场里走。
能在天空竞技场工作的人都很有水准，毕竟这里出入的人都不简单，稍不注意就容易出乱子。工作人员要是没点本事，很容易成为消耗品。
“欢迎您归来，215层选手佐助先生。在您离开竞技场的时间里，共有两名选手向您提出挑战申请，请在68天内回应。有一位访客在等候，请问是否给予对方进入您房间的权限？”
接待小姐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简单介绍了佐助离开这几天的情况。
“拒绝挑战申请。”他气鼓鼓的说，可爱的小模样让接待小姐的眼睛都变成了粉红色的桃心，“因为觉得小孩子比较好对付吗？太可恶了！”上次才带着一身伤回到家，差一点被酷拉皮卡发现了。
为了历练自己，佐助在天空竞技场并没有使用镜中人所说的须佐能乎，他单纯的运用自己的念能力还有被称作查克拉的力量，淬炼体魄，积累战斗经验。
九岁发现天空竞技场这个既能锻炼自己又能赚钱的地方，到现在快三年时间，他到达了215层。大概是看他人小好欺负，那些90天准备期快到的家伙最喜欢向他挑战。
“给予访客进入房间权限。”
佐助裹着小毛毯挤进电梯，里面站着五六个人高马大肌肉强壮的选手，看着他挤进电梯，其中一个大汉发出一声嗤笑。
“要关门了，请小心。”电梯小姐面带微笑提醒，伸手按下了电梯关门按钮。
勉强只到其他选手腰间的佐助很郁闷，这种直视看不到脸只能看到腹肌的感觉太难受了！我也想要长高我也想要肌肉啊啊啊！！
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双目变得血红，黑色的图案在其中缓缓旋转，又很快隐去，变回漆黑一片。
251层的天空竞技场楼高991米，乘坐电梯的时间也变得很漫长。
“天空竞技场不打算提高一下报名门槛吗？”刚刚嗤笑的大汉对身边的伙伴说，“每次看到这种弱小的家伙我就很想一拳把他解决掉。”
佐助裹着毛毯缩在角落一言不发，每天吃蛋□□？做增肌运动？肌肉可以练，身高的问题该怎么办呢？他认真的思考着。
“哈哈别这么说啊大哥，我们顺利晋级还要靠这些不知死活的废物，这样也算物尽其用了。”
电梯里充满了嘻嘻哈哈的笑声。
人类的世界充满了大大小小奇怪的圈子，在乘坐电梯的几分钟里，电梯里的六七个人迅速的划分了圈子。
作为高大强壮大人的圈子，另一边自然是矮小柔弱小孩子的圈子。
即使是男人，也逃不过站在自己的圈子里说另一个圈子闲话的铁律。
他们开始说起自己比赛中遇到的弱小对手，哈哈大笑着描绘那些家伙在他们勇猛的攻击下露出怎样的丑态。
然后随着楼层越来越高，电梯里谈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干巴巴的沉默。
到他们出电梯的时候，裹着毛毯的小孩还呆呆的缩在角落，没有出来的意思。
“电梯将启动，请注意安全。”电梯小姐微笑着说，“佐助这次回来准备打到216层吗？你已经赢了九场，只要再赢一场就能获得挑战楼主的资格了。”
站在电梯门外的高壮大汉面面相觑，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被嘲笑的弱者继续往上，而他们只能留在原地。
直到电梯门完全合上，佐助才收回了依依不舍的目光，唉，什么时候才能变高变壮了？他幽怨的看了倒映在光滑电梯门上的镜中人，我才不是什么宇智波呢。

第13章
天空竞技场是全世界第四高的建筑物，215层可以俯视整个S市。建筑呈环形，最外层是用世界上最坚硬的玻璃建造的走道，给人空中漫步的感觉。走道内是选手们的房间，最中心是格斗赛场。
佐助裹着小毛毯刷卡进入自己在215楼的房间，啪叽按下开关，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子，很爱干净的换了鞋子才进屋。
“南罗姐姐你进来为什么不开灯？”佐助一边换鞋子一边往里面探头，“这样很容易被误伤啦。”
“这样我就能再赚一笔赔偿金了嚯嚯嚯~~~~”砂纸磨过一般粗粝的声音，坐在沙发上头发花白一脸褶子的老婆婆乐呵呵的说，“出一次工赚两份钱，不亏不亏。”
“嗯……”佐助在老婆婆面前坐下，思考了一会，“南罗姐姐说得对！”这样做的确比较划算啊。
果然自己学的还不够，这就是老年人的赚钱智慧吗？
故意不出声等着被误伤再敲诈，如果不愿意付误伤的钱就不给治伤。要么就出两份钱，要么就带伤去死，佐助可从来没有小看走路都颤颤巍巍喜欢被叫姐姐的老婆婆。
“好了，先让我看看你的伤，你还没进门我就闻到血腥气了。不是在天空竞技场受的伤，你和人打架了？”老婆婆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眼镜，哈了一口气，镜片上蒙了一层白雾，她擦干净后戴上。
佐助松开小毛毯，乖乖撩起衣服，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把裤子也退了一半，红着脸扭捏的把被烧伤的伤口露出来。南罗姐姐喜欢病人乖乖听话，不然就会收很多钱，还会给你吃很苦的药。不管哪个佐助都是拒绝的。
“害羞什么？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头，我治了几十年的伤，什么没见过。”南罗婆婆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中间缺了几颗，黑洞洞的。她干脆让佐助把上衣全脱了，裤子也只剩酷拉皮卡给他买的画着红艳艳小番茄的内裤。
“不要笑了南罗姐姐！”佐助窘迫的说，喜欢小番茄有什么错！一激动伤口又疼了。
被烧伤的腹部和大腿十分可怖，明黄的浓水凝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脆弱硬质物，包裹着血红的肌肉，其中还夹杂着焦黑，散发着诡异让人作呕的肉香。有透明的液体从裂开的口子里缓缓渗出，小毛毯软软的绒毛被打湿揉成了一团，还沾着血水。
“嚯，这架打得很厉害啊，吃亏了？”南罗婆婆双手张开，淡紫色的念浮现在手中，慢慢的压进佐助的伤口里。
佐助疼出了眼泪花，抽着冷气小身板一缩一缩的想往后退，太疼了！可一想到往后退会让南罗找到新的要钱借口，他就忍着僵住的身子死死不挪一下。“我要是吃亏了，南罗姐姐你就永远少了一个赚钱的机会了。”
“差一点就把内脏都烧熟了。”南罗婆婆嘴上乐呵呵的开着玩笑，竹竿一样枯瘦的手猛一用力，把整团念气打进了佐助的身体里。
进入身体之后，这团混沌的念气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扩张地盘，在他身体里死命折腾，佐助疼得吸着鼻子抽抽噎噎的哭，真皮沙发都被他抓破了。
那团念气在他的身体里似乎变成了液体，从伤口上流淌过，所到之处留下一层淡紫色的薄膜，佐助只觉得自己的伤口像被狗狗的舌头在舔舐着，湿漉漉的又痒又疼。被它爬过的伤口缓缓愈合，新肉生产出来痒得佐助哇哇叫，恨不得伸手把那块肉抓烂。
烧伤火辣辣的疼了一阵，结痂大块大块的脱落，露出粉嫩的新肉。佐助浑身汗湿，黑发黏在脸颊，就像费劲全身力气完成蜕皮的蛇。
“这个这么办？？”佐助指着自己胀鼓鼓的肚子，那团念气还在里面动来动去。他以前受的都是外伤，治好后念气据被婆婆收回去了，他还没体验过让念气钻进肚子里去。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说，但佐助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和所谓的怀孕很像。
“能怎么办？”南罗婆婆没好气的说，“我还不愿意呢。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念气已经不多了，一直都是循环利用的，现在白让你占了这么一团。不行！要加钱！”
“好好好加加加，”佐助头大的看着南罗婆婆，“你先告诉我这个怎么办？”他坐直了身体，肚子也随着凸出来，怎么看都像有五个月大了，有非常明显的腹部曲线，鼓起的肚皮还随着念气的活跃动来动去。
“怎么办？这一团气别人求都求不来，我是看你小子嘴甜可爱才破例的。”南罗婆婆肉痛的掐着佐助的小脸。“念气在身体里能滋养你的五脏六腑，是一种淬炼。等把这一团起吸收完，抵得上你在天空竞技场五年的修行。”
“那我不会要大着肚子五年吧？！”佐助大惊，摸着自己的肚子连哭都忘记了。

第14章
“没有五年那么夸张啦嚯嚯嚯~~~”南罗婆婆也啼笑皆非，像拍皮球一样拍了拍佐助的大肚子，佐助听见了肚子里嘭嘭的回音，又脆又响。“最多也就一个多月吧。”
佐助站了起来，低头都看不见自己的脚了。扭头看窗户玻璃上的倒影，四肢修长肚皮鼓鼓，大着肚子的镜中人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他。
佐助难得的心虚了一下，不自在的抓了抓腿，随即又醒悟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对这家伙感到心虚啊？于是昂起了下巴，仰着小脸瞪了回去。
“这是敲诈吧？一定是敲诈！”佐助一巴掌把账单拍在桌子上，“我要报警了。”白皙的小脸气得红扑扑，惹得南罗婆婆又乐呵呵的掐了掐他脸颊上软肉。
“我的念能力只有一团气，治疗越多的伤口就变得越强大，你肚子里的那团在我手上已经几十年了，这个价都是便宜你了。”南罗婆婆把佐助脸颊扯得变形了，“还想赖账吗你小子？”
“可是……可是我没有这么多钱……”佐助被捏着腮帮子哼哼唧唧的说，头顶上无形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才……才不是想赖账呢！他红着脸想，“让我赊账一次吧南罗姐姐。”可怜兮兮的看着老婆婆。
“那我就破例一回，不过要收利息。”南罗婆婆松开手，左手塞进右手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一个计算器，枯柴一样的手指按着开始计算，“你觉得自己多久能还上这笔钱呢？”
“两年。”佐助对着镜子揉被捏疼的脸颊，挺着一个大肚子的镜中人也跟着他一起揉，怪异的模样惹得他笑了起来，笑得倒在沙发上打滚，不小心压到了肚子，那团念气在肚子里翻了个身，吓得他马上坐直了身体。
“那就按两年算，你要付给我两千六百二十七万九千戒尼，零头我给你抹掉，你只要给我两千六百万。时间到了记得给我转账。”
“好贵啊，以后都不敢找南罗姐姐治伤了。”佐助含着糖盘腿坐在沙发上，“我听说你们这行里有一个用念线的女人，什么伤都能缝合，能介绍给我吗？”
“念线？”南罗婆婆眯着眼睛呵呵的笑了几声，“那个小丫头吗？本事是不错，不过我和她没什么交情。小孩子不用知道那么多。”她哆嗦着手从一个脏兮兮的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放在桌上，“吃吧，这个不收你的钱。”
南罗婆婆走后，佐助从柜子里翻出衣服进了浴室。
脱了衣服之后，鼓起的肚子更明显了，他看着镜中人笑得直不起腰。正搓着头发和镜中人讨论蜘蛛的实力，听见外面的手机响，担心酷拉皮卡发现他逃家，佐助忙不迭的跑出去。
“你用我寄给你的小饼干毒死了谁？”靡稽开门见山的问。
“两只蜘蛛。”佐助带着手机回浴室打开外放，一边洗头一边和小伙伴聊天。“中忍考试的资料你查得怎么样了？”
“我找了很多资料，唯一一个符合你形容的地方是一个叫东瀛的小国家，里面从事暗杀的人就叫忍者，你说的忍者考试，很可能就在这个国家。”
“那还等什么？！”佐助开心的在浴室里蹦了两下，“我们一起去考中忍吧靡稽。”
“闭嘴，我还没有说完！”靡稽被打断很不悦，咔嚓咔嚓的吃着薯片，“这个国家非常排外，外面的人基本进不去，外界的人唯一能进去的只有持证猎人。”
“持证猎人？打猎还要考证？”难道是和酷拉皮卡一样？明明在森林里打猎过无数次了，豹子老虎都杀过，现在还要去补考猎人证。
靡稽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深深呼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给佐助科普猎人考试。
“其实你真的是小学生对吧？”科普完之后靡稽紧接着就问。“连猎人都不知道。”
而此时的佐助已经听不见了，整个脑子里飘荡的都是靡稽说的那句话。
“卖掉的话七辈子不愁吃穿。”
对于刚刚欠下巨款的佐助来说，这一条太有诱惑力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一起去考猎人吧！”
被小伙伴无情拒绝也没有阻止佐助，他在网上报名之后，背上自己的小书包，登上了前往猎人考试会场的飞艇。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金钱！
****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飞艇上，一身厚皮衣梳着大背头，额头上纹着准心一样等臂十字的男人问。

第15章
面对幻影旅团的团长，这个屠杀窟卢塔族的罪魁祸首，佐助一冲动就说：“你的毛领皮大衣多少钱？”
在看到库洛洛第一眼的时候，佐助就被他那件黑色镶白毛边带毛领的大衣深深吸引住了，脑子里想的不是杀死飞坦和芬克斯的事暴露了，而是如果自己穿上这件毛领大衣一定很帅气。
虽然现在穿有点不合身，不过等自己长高练出肌肉来之后就合适了，再染个金发，完美！
“一万戒尼怎么样？”佐助出价。
“不卖。”库洛洛看小孩没有让座的打算，就在他对面的空位上坐下了。
饶是库洛洛见过了大风大浪，诱拐少男少女无数，也没有料到这样的开场白。
一个人霸占了两个位子的小孩看着他，炽热的目光盯着他的皮大衣。如果目光可以实质化，他现在恐怕已经被剥光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皮大衣这么受欢迎，一般人都会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脸上。
“夏天穿毛领皮大衣会让人觉得你是傻子。”佐助坦白的说，“领子上的毛打结了，皮质没有保养过缺少光泽，边角线崩开了。”他一条一条的陈述，证明自己出价一万已经是很高了。
“既然这样，这件衣服根本不值一万戒尼，你为什么还要买呢？”库洛洛微笑着问，他语气柔和，透着几分跟他打扮半点不搭的天真无邪，很容易让人对他心生好感。
“你觉得不值一万戒尼吗？”佐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库洛洛，第一次见卖家主动压价的。“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五千戒尼怎么样？”
“抱歉，这是非卖品。”被当做傻子的库洛洛依然微笑着拒绝，翻开手里的游记透露出不想攀谈的意思。
“那你在什么地方买的呢？”佐助不死心的追问。
“嗯……我忘记了。”库洛洛叹气，他期望的安静旅程看来要泡汤了。一抬眼就看到了对方大得不正常的肚子，目光移到小孩脸上，仔细打量确认了是男孩子，难得楞了一下。
“你……怀孕了？”
佐助挺着腰，他的短袖T恤已经遮不住鼓起的肚子了，衣摆堪堪遮住肚脐，半截肚皮露出来，有一种气球吹鼓后浮现的半透明感。凉飕飕的，佐助站起来提了提裤子。
“如果怀孕了你会把毛领大衣卖给我吗？”他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渴望的瞅着库洛洛看上去很热的毛领皮大衣。
“不会。”库洛洛垂下眼睛看自己的书。
“那我只能说像你这么傻的大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佐助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大人已经傻到这种地步了吗？你见过男人怀孕吗？我只是吃撑了。”他应景的打了个嗝，扯了扯衣摆。
要是男人能怀孕，他一定先让酷拉皮卡怀上一个小火红眼，这样酷拉皮卡就会好好养胎带孩子，不会再沉迷报仇了。等酷拉皮卡把孩子带大，蜘蛛应该也被他解决掉了。
对面的男人虽然一直在微笑，但佐助后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像一片静静蛰伏的黑暗，会把一切靠近他的东西吞没。
这是幻影旅团的团长，一头优雅的野兽，嘴角还沾着血。
佐助确信自己将来会变得比他更强，但现在他还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孩子，还大着肚子，硬上是不可能硬上的，只有先放过他了。这么想着，他放松下来，继续垂涎着对方的毛领皮大衣。
在对方‘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的眼神骚扰下，库洛洛只好合上了手里的游记，对上了对方的目光。
“这么想要吗？”对方就像一只小狗，隐形的尾巴摇来摇去，湿漉漉的黑珍珠看着他，就差嗷呜嗷呜的叫了。
很少遇见愿意接近自己的小孩。
小孩子就像小动物，有最敏锐的感知，嗅到了他身上的气息。
飞艇落地之后，裹着毛领皮大衣的佐助热情的拿出包里的半包小饼干送给了库洛洛。
“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佐助向库洛洛挥手告别，转身进了洗手间。
“果然很帅气对吧？”他站在镜子前问镜中人。
“不错。”镜中人矜持的说，“就是矮了点。”
“难得你会赞同，我发现我们的审美很相近啊。”佐助满意的说，“看来飞坦和芬克斯死掉的事还没有被发现，幻影旅团成员之间的联系很松散。这样就更方便我行动了。”

第16章
酷拉皮卡在外面有别的狗了！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弟弟了！
“等一下小杰，我先接个电话。”共同抵抗过风浪之后，酷拉皮卡和杰&#183;富力士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已经开心的聊天了。
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人关于狐熊怀崽注意事项一二三的讨论，酷拉皮卡歉意的对小杰说抱歉，走到一边接通了手机。
“什么？！佐助从补习班逃学了？！”酷拉皮卡提高了声音，吓得蹲在桅杆上的男人脚下一滑差点跌下来。“他一周前就从补习班逃出去了？”
酷拉皮卡呵呵冷笑，“也就是说我前脚把他送进补习班，当晚他就逃出去了？”
停顿了一会，听对面补习班的老师推诿责任，酷拉皮卡眉头皱得更深了。
“五十万戒尼的补习费暂且不提，我弟弟现在人在哪里？我是信任你们补习班才把人交给你们的，你们现在才通知我一周前人就不见了。如果佐助出了什么事，你们补习班要负全责。”
小杰耳朵动了动，他不是故意偷听，只是冷淡却温柔的酷拉皮卡发火的样子有点可怕，对面吵得很厉害，声音大得他都听到了。
他觉得自己和酷拉皮卡的弟弟很有共同语言。
在鲸鱼岛的时候，米特阿姨就每天想把他送进学校里去。
学校哪有森林里好玩？
“我会联系他的，我也希望他没事。但是你们补习班的问题，我回来之后会亲自来拜访的，到时候我们面谈。”
小杰咽了一口口水，酷拉皮卡的面谈两个字说得鬼气森森，好可怕。
酷拉皮卡挂了电话之后马上就拨通了佐助的手机，头顶突然传来一阵铃声，他仰起头，看见坐在桅杆上的毛领皮大衣男也碰巧接了电话。
这个男人有点诡异，酷拉皮卡一边等电话接通一边打量皮衣男的背影。金发大背头毛领皮大衣，因为夏天穿皮大衣酷拉皮卡多看了他几眼。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陌生人，总给酷拉皮卡一种熟悉感。
不过现在佐助的事占了他全部的心神，在电话接通之后他就移开了目光。
“佐助，我希望你现在在家里好好呆在，吃过饭以后去补习班。”酷拉皮卡没有废话，压着怒火对佐助说。
酷拉皮卡现在很生气了。不是因为佐助拒绝上补习班，而是他离开补习班一周都没有给自己来电话说明。
“回不去了酷拉皮卡。”佐助小小声的说，“我们家被拆了。”
“怎么回事？！”酷拉皮卡大惊，“你现在在哪里？怎么声音这么小？还有杂音。”哗哗哗的，像……海浪的声音。
酷拉皮卡马上抬头看向桅杆上的皮衣男，对方已经结束了通话，手搭在曲起的腿上。暗笑自己神经过敏，佐助怎么可能在船上。
“我们家塌啦！我接到电话之后才从补习班出去看的。全塌啦，东西都被埋了，怎么办酷拉皮卡？”佐助带着哭腔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来找你啦，现在在船上，你能等等我吗？”
头大，十分头大。酷拉皮卡不知道要拿佐助怎么办了。他现在不关心家为什么塌了，只想知道佐助的情况。
“你什么时候坐的船？”
“今天早上下的飞艇，现在刚登上船。”
两个人之间差了三天的路程。
“佐助，你到了肯特市之后，就找酒店住下等我，打游戏也随便你，乖乖等我考完试来找你知道吗？”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咦？我要去给你加油！”佐助坚持的说，“我连彩球都准备好了！酷拉皮卡你比赛的时候我就帮你加油呐喊怎么样？”声音里都透着不安分。
“佐助，”酷拉皮卡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在肯特市等我，知道了吗？”
“知道了。”
酷拉皮卡叹息着挂掉电话，他现在很怀疑佐助的知道了。
把他送进补习班叮嘱的时候，他也说知道了。
现在担心也无济于事了，酷拉皮卡决定从今天开始一天三个电话抽查。
下船之后酷拉皮卡和小杰结伴前往报道点，毛领皮衣男慢吞吞的走在后面，很快就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就被酷拉皮卡发现了。”皮衣男，用了变身术的佐助松了一口气，“看来贴身保护酷拉皮卡的计划要改变了，就远远保护吧。”
佐助是最早到达肯特市茶花树街2段5号座烤肉店的，利用幻术通过快问快答，一见面就揍飞凶狐狸，被认输的凶狐狸太太抓着飞到了会场，并告诉了他暗号。
在说出牛排套餐温火慢烤的暗号之后，佐助没有跟着引路小哥坐电梯下去，而是找了张桌子等着自己的牛排，还点了一堆吃的，摆了满满一桌。
开始发育的少年身体里就像藏了一只巨兽，吃多少东西都不满足。
牛排，蛋挞，烤肉，甜食，他呼噜呼噜吃得很幸福。
“给他一杯番茄汁。”
有一头乌黑长发的年轻人坐在了他的对面，帮吃得拍胸口的佐助点了一杯番茄汁。
“尼桑？你怎么来了？”佐助露出一个小心翼翼讨好的笑脸，把还没遭到自己毒手的小蛋糕当做贿赂推向了青年。

第17章
“我听靡稽说你用揍敌客家的饼干毒死了人。”肤色白皙的青年在佐助对面坐下，一头披肩长发柔顺飘逸，一双漆黑的眼睛像一汪死水，一脸木然的拿起桌子上叉子开始吃佐助推过来的小蛋糕。
“嗯，碰巧遇见两个仇人。”店家的牛排做得十分美味，又嫩又鲜入口即化，肉汁四溢，带着炙烤的焦香。佐助塞进嘴里一大块，幸福的眯起了眼。“小饼干真好用，大哥身上还带着的话能分给我一些吗？”
揍敌客家的长子，伊路米&#183;揍敌客，略微思索之后，咽下了嘴里的草莓，擦了擦嘴。“吃太多零食不好。”
“我很高兴，佐助，你能清醒的判断，没有直接冲上去，用□□解决掉对手是不错的选择。”伊路米用死水无波的声音说，勉强算是赞扬。“作为合格的杀手，必须学会各种杀死目标的手段。因为有些客人是很麻烦的，会指定杀人地点和死亡方式，”他眨眨眼睛，有些烦恼的说。
“我曾经接过一个要让目标死在女人身上的任务。”说出来之后，对上佐助不理解的目光，觉得这些事跟小孩子说太早了。“不过只要加钱就没问题。”
“可是大哥，我没有成为职业杀手的打算。”佐助直白的说，不忘往嘴里塞蜜汁鸡腿。
“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伊路米教导，佐助乖乖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伸着小短手去拿放在伊路米面前的纸巾。
伊路米把纸巾往佐助那边推了推。
佐助擦干净手和嘴，乖乖坐好像教室里最听话的小学生，等着伊路米训话。
“那么你以后的目标是什么呢？”伊路米面无表情的问，佐助从他放慢的语速上感受到了对方努力想要表现出来的和蔼。
他打了一个冷颤，伊路米大哥很和蔼，这是一个恐怖故事。
“呃……成为职业电竞选手？”佐助小心试探着问，“我游戏打得还不错。”
伊路米大哥身上的气更沉默了。
“换一个。”伊路米的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变化，却带给了佐助莫大的压力，那双死水猫眼里闪着寒冰一样的光芒。
“嗯……其实还有一个，”佐助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伊路米大哥，“就是开婚介所。争取在我哥哥成年的第一天就让他登记结婚。让更多像哥哥，还有伊路米大哥你们这样的人，更早更容易的找到另一半。”
“我觉得是个很了不起的理想，你会支持我的吧？大哥。”佐助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伊路米看。
伊路米：“……再换一个。”
佐助不高兴了，佐助有小情绪了。
他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低头用叉子把浇了厚厚一层番茄酱的冷面搅成乱糟糟的一团，看一眼就没有食欲。
“不要浪费食物，佐助。”伊路米淡淡的说，无视闹情绪的佐助。“你有很好的才能，不应该浪费。”
“可是酷拉皮卡说，我只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好。”佐助非常不解，两个哥哥说的不一样，他不知道该听谁的。“伊路米大哥一点不考虑就全部否定了。”佐助特别委屈的说。“我是认真考虑过的，不是随便说说。”
是带着想得到对方的赞同才告诉他的，结果被没有理由的否定了。
佐助对揍敌客家的大哥伊路米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
在他第一次前往揍敌客家和靡稽面基的时候，见到靡稽的大哥伊路米，他就有这种感觉。
一直缠绕在心中模糊的影子突然清晰了。
比他高出一截，一头黑色长发，黑色的眼睛，对弟弟的关爱。将那个只有模糊影子的人具象化了。
佐助莫名觉得自己的哥哥就是这样的。
美中不足的伊路米的黑瞳不会变红。
佐助曾经提出伊路米大哥应该也是眼睛会变红的窟卢塔族，让基裘夫人尖叫了半刻钟，严肃认真的说她绝对没有出轨过。
揍敌客家他最先认识的人是靡稽，接触最多也是和靡稽一起打游戏，但佐助最愿意亲近的人是伊路米。
伊路米没有拒绝佐助叫他大哥，很享受佐助的亲近。慢慢的甚至有把佐助当做亲弟弟的趋势。
“你要相信，靡稽，如果哥哥可以选择弟弟，比起你，我更愿意要佐助。”在靡稽抱怨的时候，伊路米十分无情的说。
“在大哥心里，你的地位可能仅次于奇犽了。”靡稽气呼呼的对佐助说，“真想不通，大哥那种冷漠无趣，除了任务就是钱心黑手黑的人，哪里招人喜欢了？”
佐助无视靡稽的抱怨，在心里默默立誓总有一天要超过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奇犽，成为伊路米大哥心里最重要的弟弟。
哥哥明明只有我一个弟弟啊。佐助有时候会感到委屈，哥哥明明只疼我一个的，会温柔的摸我的头，背着我的哥哥，去哪了呢？

第18章
伊路米叫了一杯奶茶，往里面倒了半罐糖，用勺子搅出小漩涡，漆黑死水一样的猫眼瞪着对面散发着凄凄惨惨戚戚气息的佐助。
安静了一分来钟，他放下勺子叹了一口气，“好吧，关于你的理想我们以后再谈。”佐助现在只有十一岁，还有足够的时间把他的观念掰直。
至于那个给佐助灌输了错误思想的哥哥，伊路米考虑要不要做白工把他干掉。
不能让他把佐助带偏了。
我真是一个尽心尽责的好哥哥，伊路米欣慰的想。
乖巧又听话，会跟哥哥诉说心事，有困难主动向哥哥寻求帮助，认真听从哥哥的教导。伊路米教导弟弟的兴趣在佐助身上得到了满足。
佐助现在已经被他归纳到弟弟一类里了，他对佐助的要求仅次于奇犽。而又因为佐助不必承担揍敌客的未来又给予了他更多的宽容。
比教导奇犽更困难，真是一个有趣的挑战，伊路米烦恼又快乐。
“你怎么会在这里？”伊路米换了一个话题。
“我来考猎人执照。”佐助把他因为治伤欠了债的事跟伊路米说了。“我听靡稽说猎人证很值钱，刚好报名时间在最后一天，我就打算来考一个。”
“以后受伤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梧桐，他会派家里的医生过来。欠的钱我先替你还上，佐助，考猎人证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伊路米拿出手机给佐助转账。
“可是我要猎人证才能进入东瀛。”佐助手边的手机屏幕亮起，银行短息提示他有款到账。“谢谢大哥！”他对伊路米露出大大的笑容。
佐助没有觉得拿伊路米的钱有什么不好，有一种我花我哥钱的心安理得。反正伊路米大哥现在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不用担心哪天网络上出现八一八那个理直气壮花我男朋友钱的小崽崽之类的帖子。
而且哥哥不是说过他的零花钱都给我买小番茄吗？佐助记忆里的哥哥对他承诺过的。
“东瀛？”伊路米双眼放空，把世界地图在脑子里筛了一遍，最后停在一个芝麻大小的国家。“你要去东瀛干什么？”
佐助奇怪的看着伊路米：“当然是去考中忍啊，哥哥你怎么了？中忍你不是也考过吗？怎么会忘记了呢？那天我还用攒下来的零花钱请你吃三色丸子呀。”
准确的说是哥哥给的零花钱，佐助自己的早就花光了。
佐助记忆错乱的病还是没好吗？伊路米眨眨眼，犹豫了一下，配合着病发的佐助随便答应了。佐助发病时说过的话都不算数的，他过去的记忆就像被剪切成碎片又重新拼起来的胶带，有缺失的，有错乱的。
“唔……可能隔太久所以我忘记了。”伊路米一本正经的说，三色丸子是什么？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算了，不要浪费报名费。考不过就等我任务结束把我的给你，中忍考试不是还有半年吗？”
“是这样吗？”佐助愣愣的说，他觉得有点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
“没错，就是这样的。”伊路米睁着眼睛胡说一通。
眼角余光见到抱着滑板的奇犽也进了会场，伊路米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妈妈来电话说奇犽逃家了，没想到也来参加猎人考试了。
他认为奇犽的侦查能力需要重新训练了。居然没有发现坐在角落里的大哥，伊路米有些郁闷。一郁闷他就拿出念钉往自己脸上戳。
“真酷！”佐助看着伊路米几下就把自己的清隽英俊的脸戳成机械怪人，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哥哥也给我戳！”他高高的举起手，毛领大衣的袖口滑下来，露出细白的小臂。
“咔哒咔哒咔哒卡哒哒哒！”机械怪人伊路米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没有读心术的佐助只能放弃了。
账是伊路米结的，佐助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电梯，为了避免和酷拉皮卡撞个对脸，他又用了变身术。
参加猎人考试的都是怪人，一个机械怪人和一个皮大衣大背头的加入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
在进入的一瞬间彼此就是竞争关系了，连潮湿的空气里都充满了□□味。
不过他们并没有沉寂太久，火红头发的小丑走过来跟伊路米大哥打招呼的时候，他们也一并成为了场内的焦点。
“哟，小伊你也来了啊。”小丑妖娆的扭着腰走过来。
伊路米咔哒咔哒咔哒的回答了，小丑居然听懂了，两个人居然还聊了起来。
佐助认真的考虑自己是不是要再修一门伊路米机械人语的时候，小丑神色微妙的看着他。
佐助不甘示弱奶凶奶凶的瞪了回去。
小丑不以为意，沉默了一会，开口问他：“你的皮大衣是哪里买的？”

第19章
“我喜欢你的眼光。”佐助弹了弹大衣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赞许的对小丑说，“你也喜欢这件毛领大衣吗？”
小丑的脸皱了皱，“不……我不……”
佐助终于遇上一个和他审美一致的人，当场就打断了小丑的辩解，拉住了小丑的手，跟他分享这件毛领大衣的帅。
“你看这毛色，多鲜亮。”佐助拉着衣领上的毛毛凑近了让小丑看，“还有着料子，绝对真皮。还有背上的逆十字，不觉得很有后现代主义的风格吗？”
“这绝对是今年的流行款！”佐助肯定的说。
是不是今年的流行款西索不知道，反正他两年前加入旅团的时候库洛洛就穿了这么一身了。
“哼哼~~”红发小丑眯了眯狭长的眼，“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库洛洛，就连穿衣都走在时尚前沿吗？自己也不能输呢。
“我警告你不要对我大哥有非分之想！”佐助往前一步挡在小丑和伊路米大哥之间，警惕的瞪着西索。“我大哥很贵的，没有几千亿你不要想！”
钉子怪人应景的咔哒了两声，似乎在赞同佐助的话。
有了大哥的支持佐助气势更足了，他挺了挺胸脯，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小丑的胸口，“离我大哥远一点。”语气十分嫌弃。
小丑嘿嘿笑了两声，鲜红的舌头舔了立在指尖的扑克牌一下。“小伊什么时候有了一个这么有趣的弟弟？”
钉子怪人把手搭在了佐助的肩上咔哒咔哒不知道和小丑说了些什么，小丑的脸皱成了一个白胖包子，随时会泄气的那种。
“好吧，”小丑干巴巴的说，恋恋不舍的目光把佐助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西索身上散发出来的恶意让他身边的空白地带又扩大了一圈，处在中心的佐助还一脸茫然的站着，他还在努力理解伊路米大哥的咔哒咔哒是什么意思。
看佐助不受影响西索更高兴了，手里的扑克牌乱飞，其他考生恨不得缩紧石头里去。钉子怪人伊路米又咔哒咔哒了几声，西索才舔着扑克牌靠墙坐下去了。
佐助马上向大哥打小报告，小丑舔从地上捡起来的扑克牌，不讲卫生。
西索的包子脸囧了囧，幽怨的看了伊路米一眼，嘴里嘀咕着小苹果不能吃什么的。
而幽怨的眼神被佐助理解成对他拥有帅气毛领大衣的羡慕嫉妒恨，他得意的挺直了身体，站在西索面前向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不时整理袖口拉拉衣摆，直到酷拉皮卡进入会场他才消停下来。
号称很难的猎人考试轻松得出乎佐助的意料，第一关一路跟着伊路米跑到了终点。烤猪更是一个豪火球就解决了，美中不足的是哥哥没有赞扬他的豪火球术。
佐助闷闷不乐的挽着裤脚站在河里叉鱼准备做寿司。
河水清澈，镜中人的身影被潺潺流淌的水扭曲着。
“我想要哥哥夸奖我。”佐助对水里扭曲的倒影说，他疑惑的皱着眉，“为什么哥哥不夸奖我？”他对着倒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伸出手指戳了戳，脸上浮现出难受的神色。
“原谅我吧，佐助，下一次再教你手里剑。”
那个总是看不清脸的男人，总是这样戳他的额头。
“为什么哥哥和记忆里的不一样？”佐助小声委屈的说，吸了吸有些酸的鼻子，“我看见奇犽了。哥哥明明只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镜中人沉默的回望着佐助，浪费了他少得可怜的能自主活动的时间，对佐助勾了勾手指。
佐助弯下腰，额头几乎要触碰到水面，镜中人冰冷的手指戳了他的额头一下。
“你有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哥哥。记住他的名字，宇智波鼬，你真正的哥哥。”
宇智波鼬，这个名字就像一道炸雷，在佐助的脑子里炸开，只在梦中出现的鲜血和死人走马灯一般在他脑子里飞快的滑过，最后停留在梦中杀死了他无数次的男人脸上。
“唔……”佐助松开了叉鱼的树杈，揪着自己的头发，头好疼……
“咔哒咔哒咔哒。”站在岸边的伊路米一阵咔哒，佐助抬起头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
“奇怪，叉子什么时候掉进水里了。”他疑惑的抓抓头，把水里的树杈捞起来，“大哥不要着急，我马上就抓到了！”佐助对伊路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猛的叉进水里的树杈把镜中人的倒影搅碎。
有惊无险的跟着大哥来到了最后一关，看着坐在角落的酷拉皮卡佐助十分骄傲，因为他偷偷帮助酷拉皮卡了。比如把打晕的野猪丢在他脚边，把他要抢的号码牌偷偷抢过来丢给他，还没有被酷拉皮卡抓住，他觉得自己十分机智。
结果最后一关居然是笔试？佐助懵了，还不如补习班呢。
“西索，我可以帮你作弊。”伊路米和西索交易，“我弟弟可是学霸。”

第20章
“巴托奇亚第五十三届青少年化学竞赛亚军，第九届数学知识竞赛季军，全市英文演讲比赛冠军……，别看他只有十一岁，已经学完了高中的全部课程。”
钉子怪人伊路米在众人蜂拥到图书馆之后，对被笔试惊呆的西索推销起自己的学霸弟弟来。
“不止佐助，揍敌客家也是很注重德智体美劳发展的。比如我二弟靡稽，他是巴托起亚共和国计算机大赛冠军的常年保持者，最小的弟弟科特，在少年剪纸大赛里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奇犽家里不太让他玩，不过也获得过滑板大赛的冠军。”
伊路米抛出一长串的论据向西索证明作弊选揍敌客不会有错。
“万一佐助不行还有我帮你。”伊路米信誓旦旦的对西索说。
“哼哼~~~小伊，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了诈意。你的弟弟们都得过奖，那你呢？”虽然被小伊当做行走的钱包是常事，但心里还是会有一点微妙的不爽。“我们认识很久了，我只知道你在杀人方面很有才能。考试这种事……”
“西索，你在怀疑我吗？”伊路米幽幽的说，无形的冷气散开，插满念钉扭曲的脸异常可怖。“你在怀疑揍敌客家的诚信吗？如果是这样，我会为捍卫揍敌客家的声誉和你一战。”
西索陷入了两难之中，和伊路米打一架是他一直想要的，但是后果可能是毁掉两人之间的‘友谊’，如果想继续做朋友，要付出的钱就不是一次作弊委托能解决的了。
犹豫许久之后，想到考试里还有其他可口的小苹果等着他去浇灌养成，卡里又没有太多闲钱，蔫蔫的问伊路米：“委托作弊多少钱？”
伊路米迅速抱了一个数，接到西索的转账之后又转了一大半给佐助卡里。
“拿去花吧佐助，哥哥相信你，身为学生，应该有丰富的作弊经验对吧？记得把答案都给大哥，时间充裕就随便给西索抄一点。他不会在意猎人证的。”
钱到手之后，伊路米就翻脸无情了。
西索掐着小蛮腰站在一边，近距离目睹了翻脸无情的伊路米。
“嗯哼~~揍敌客家的信誉，呵呵……”
被委以重任的佐助觉得肩上很沉重，当然，不是因为有一个坑朋友的哥哥而羞愧，在他眼里哥哥做什么都是对哒！
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笔试上可能帮不上大哥。
没听说过这么重要的考试会考高中化学的。
可是大哥的托付让他十分激动，无论如何都要帮大哥考过去！佐助暗暗握拳，偷偷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屋外吹风的酷拉皮卡，一个绝妙的主意在佐助心头浮现。
“可以用写轮眼复制酷拉皮卡的全部动作，这样我就有一份满分答卷了！”洗手间里，佐助志得意满的对镜中人说。
自小溪捉鱼头疼之后，佐助下意识的疏远了镜中人，好几天没有跟他说话，最近两天才恢复了一些。
“没想到写轮眼还有这种妙用，酷拉皮卡的眼睛真的不能进化吗？”佐助至今拒绝承认自己的眼睛和酷拉皮卡的火红眼不同是因为他们不是同族，坚定的认为写轮眼是火红眼的进化版。
镜中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不管是哪个佐助，都会想到用写轮眼来作弊吗？”镜中人淡漠的眉眼变得柔软了许多，猩红的双眸也没了杀意，像一汪流动荡漾的水，倒映出主人久远的曾经。
“你也觉得是个好主意对不对？！”佐助笑嘻嘻蹦了两下，“要是座位能靠近酷拉皮卡和大哥就好了。”
佐助揣摩着要怎么抄袭酷拉皮卡的试卷，又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答案给伊路米大哥，等他做好大致计划后，被小广播叫进屋里单独谈话出来，才发现最后的考试跟笔试没有半毛戒尼的关系。
“小伊，那我的钱……”西索委婉的对伊路米说。
“突发情况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应该算你取消了委托。按照揍敌客家的规矩，客户自动取消委托，订金是不退回的。”伊路米认真的贯彻着揍敌客家的规矩。
佐助都有点同情西索了，看吧，我早就说过，没有几千亿就离我大哥远一点。
不过这点同情在西索对酷拉皮卡说了什么，酷拉皮卡激动之下直接爆了火红眼的时候彻底化为乌有。
佐助就像栖息地被破坏掉的小兽，愤怒的冲向西索一拳轰在他胸口将西索掀翻在地。
“你对酷拉皮卡做了什么？”猩红的眼珠浮现黑色图案，充满杀意的看着一时不备被他打倒在地的西索，那神情跟镜中人如出一辙，紫色的气流在他周身缭绕游动，隐隐有结成人形的趋势。“敢对他出手，我会杀了你。”

第21章
“嗯？真是心急的小苹果啊~~~”被佐助掀翻在地的西索不着急爬起来，保持着被佐助跨坐在腰上的姿势，哼哼的笑着。简单的笑声硬是被他笑出了九曲十八弯的效果，配上舔下唇的动作，透着一股色气。
红眼黑发，雪白的肤色，面无表情的小脸气势十足，左手握着锋利的小刀，随时准备着挖出自己的心脏。不合身的毛领大衣包裹着他显得有些笨拙，小脸陷进毛茸茸的领口里有几分可爱。
“原来是小伊的弟弟呀。”西索千娇百媚的看了人群里的钉子怪一眼，那眼神让围观选手酥倒一片，从脚跟麻到头发尖，一串串鸡皮疙瘩在手臂上跳舞。奇犽更是打了一个冷颤。
“谁这么倒霉要跟西索这种人做朋友？”奇犽对身边的小杰吐槽说，“除非跟西索一样变态。”
站在他身边的变态&#183;钉子怪人：“……”
“你对酷拉皮卡说了什么？”佐助手里的刀子贴近西索的大动脉，侧耳靠近等西索回答。西索那个变态居然嘿嘿笑着舔了他的脸颊。
佐助抖了一下，握着刀子的手一拉，锋利的刀刃拉开西索脖颈间的皮肤，柔软腹部同时受到了重重一击，钝痛袭击了五脏六腑，一股腥甜直冲喉头。
给予了佐助突然一击的西索抓住空隙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俏生生的掐着小蛮腰凹出妖娆的造型，“嗯~~~好美味……”脖间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西索拇指在发痒的伤口上一抹，鲜血糊在了拇指上，放到唇边舔了一下。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你去死好了。”他冷静的擦了擦被变态舔过的脸颊，歪歪头露出一个十分可爱的笑容，搭配着那双猩红的眼睛，说不出的诡异。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酷拉皮卡冷静了下来，眼睛从剔透的火红恢复成一片平静的蔚蓝，转身揪住佐助的毛领子，把他夹在胳膊下，也不管忽然倒下的西索，把佐助拎出去了，黑色的大衣摆从地板上扫过，留下一道特别干净的痕迹。
“酷拉皮卡，”佐助一脸认真的说，“我已经十一岁了，如果你再打我屁股，我就要离家出走！我说真的！”佐助重重的点头，视死如归的看着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被气笑了，看着佐助身上的熟悉的毛领大衣，还有什么不明白。佐助根本是他前脚走后脚就跟上了，混上了同一条船。
自家小孩不仅逃学逃家，还学会撒谎骗人了。
“你长大了，佐助。”阴沉从酷拉皮卡脸上褪去，他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吹得转着眼珠保持警惕的佐助晕乎乎的，捂着屁股的手也放开了，乐呵呵的跑到了酷拉皮卡身边蹭来蹭去。
“那当然！”小胸脯一挺他还挺骄傲，“所以为窟卢塔族复仇的任务就交给我嗷嗷嗷嗷！！！！”
放松警惕的佐助被酷拉皮卡抓住手臂，压在他趴在膝盖上，抬起手毫不犹豫的落下了。
在猎人协会庄严肃穆的大门口，尾随酷拉皮卡下出来的雷欧力奇犽小杰，目睹了温柔冷清美少年酷拉皮卡变身喷火怪兽，把疑似他弟弟的小孩按在膝盖上狠狠打了一顿屁股。
凄惨的哀嚎回荡在猎人协会的上空，有过同样经历的小杰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不要惹酷拉皮卡生气。”他认真的告诫小伙伴奇犽，“不然很可怕的。”
“哼，我才不怕。”奇犽猫脸一扬，手插裤袋无所谓的说。不过收紧的臀部肌肉和鬓角的冷汗出卖了他。
把西索从会场拖出来的伊路米站在柱子后，对佐助哥哥的教育方式进行着评估。
这种程度的肉体伤害，比起揍敌客家的惩罚简直就是小孩子在过家家。但试过揍敌客家刑讯室的佐助挣扎哭叫得十分厉害，就连站在一边的奇犽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伊路米松开拉着西索衣领的手，西索吧唧一下躺平在地板上，伊路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靡稽，如果把你的电击惩罚换成打屁股……”
伊路米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尖叫。
“我要和你断绝兄弟关系！我发誓如果你敢打我屁股我一定会跟你断绝兄弟关系！！”
靡稽的尖叫震耳欲聋，伊路米迅速挂断了手机。
看来打屁股这种惩罚方式，对小孩子来说有这巨大的冲击力，或者揍敌客家也应该尝试一下？
“小伊……”西索虚弱幽怨的开口，气若游丝居然还能把话说得千回百转，“咳……地上很冷……”
“咔哒咔哒咔哒。”钉子怪人下巴上下活动发出一串咔哒声。
“知道了，”西索一脸菜色，“不过我现在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不会赖账的。”西索艰难扭头，看向正在哇哇乱叫着的小苹果，“你弟弟真厉害呢……嘿嘿……我闻到果实的香气了……”
钉子怪人咔哒了两声，拎着西索的后衣领，赫赫有名的魔术师西索，就像一把粉红色的大拖把，被伊路米拖着从地上扫过。
佐助从大声哭嚎变成小声抽噎，酷拉皮卡抬起的手也越来越没劲，最后叹了一口气，把佐助翻过来做好，拿出手帕给他擦一脸的涕泪。
“知道错了吗？”酷拉皮卡硬着心肠冷着脸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危险？”
佐助哭得打嗝，可怜巴巴的看着酷拉皮卡。“可是……可是我想保护酷拉皮卡……”结果却换来一顿暴打。屁股火辣辣的疼，不用看都知道红肿了，一股委屈涌上来，佐助又张开嘴嚎了一嗓子。
冷风灌进嘴里，酷拉皮卡无奈的抬着他的下巴让他把嘴合上。
“佐助，这个世界上，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了。”酷拉皮卡一边给佐助擦眼泪，一边摩挲着他细软的黑发。“所以我不能让你置身在危险中。”
那家补习班的名声其实不是很好，对待孩子太过严厉。但在酷拉皮卡看来，把佐助留在那里，也算是一种保护。
“谁想到你第一天就溜出来了。”
噗……佐助就着酷拉皮卡的手吹了鼻涕，吸了吸鼻子，哭过后湿润的眼睛看着酷拉皮卡。“对不起，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同样也是我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也一定要保护你。”
酷拉皮卡忧愁的的叹气，他都不知道该拿佐助怎么办了。
“喂，酷拉皮卡你在纠结什么？他能靠自己走到猎人考试的最后一关，你就不能承认他的实力吗？”雷欧力看不下去了。
“对呀对呀，”小杰也附和着，“补习班真的很可怕，逃出来也不能全怪他啦。”
酷拉皮卡不是看不到佐助的努力，只是他暂时还接受不了，一直被他保护在羽翼之下的佐助要从他的保护圈里走出去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了。”他揉揉佐助的头，“那就一起吧。”
酷拉皮卡把认识的朋友介绍给佐助，雷欧力和小杰都得到了佐助的笑脸，唯独奇犽，他偏过头转看不见，别扭小孩的模样让酷拉皮卡很不好意思的对奇犽道歉。
“我才不想还会被打屁股的小鬼交朋友呢。”被拒绝的奇犽也傲娇的说。
然而报应很快就来了。
面对拔掉念钉变身的大哥，奇犽吞了一口口水。
“奇犽，如果不乖乖回去的话，大哥就要打你屁股了。”面无表情的伊路米一双黑色大猫眼瞪着奇犽，眼珠移动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说的是真的。”

第22章
这……这是什么羞耻play！奇犽僵硬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好好想一想，你真的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大哥打屁股吗？”伊路米心情很好，恶作剧的释放出一点念力吓唬奇犽。小孩子都这么怕被打屁股吗？他扭头看了找到亲哥哥就把他完全忽略掉的佐助，美好的心情突然就被阴云遮住了。
眼神从佐助身边的酷拉皮卡滑过，伊路米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很想做白工。黑发黑眼的佐助更像揍敌客家的孩子，站在一头金发的酷拉皮卡身边太违和了。
“大……大哥……”奇犽冒着冷汗，“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家没有这种惩罚的对吧？”
“嗯，以前没有。”伊路米摸着下巴，“不过我发现这个惩罚比电击和鞭刑更有用。奇犽你上次在刑讯室睡着了吧？是时候换一种惩罚方式了。你回去之后我会和爸爸说的。”
这哪里是大哥？分明是魔鬼！
以后揍敌客家的刑讯室最恐怖惩罚不是强力电压也不是蘸了盐水的鞭子，而是被啪啪啪打屁股。
杀手世家的尊严呢？
“告诉我你的选择吧，奇犽。是认输，还是被打屁股。”
奇犽在伊路米的步步紧逼下面色惨白一身冷汗，站在酷拉皮卡身边的佐助却觉得羡慕。
“伊路米大哥真是一个好哥哥。”佐助羡慕的说。
雷欧力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奇犽的大哥实在太可怕，散发着让人畏惧的黑暗气息。到底从哪里看出来他是好哥哥的？
“如果不是弟弟，伊路米大哥才不会管他。因为很重视，才会这么费心的培养他。”佐助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比赛场上的两兄弟。果然伊路米大哥对待自己和对待奇犽是完全不同的。
佐助低下头，眨眨眼睛，吸了吸鼻子。
不一样，不管是酷拉皮卡，还是伊路米，和他感觉中的哥哥都不一样。
“你和奇犽的大哥很熟吗？”酷拉皮卡想起考试的过程里，佐助一直跟在奇犽大哥身边。
“嗯，伊路米大哥很照顾我。”佐助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酷拉皮卡我要去洗手间。”说完就不再看兄弟的比赛，裹着肥大的毛领大衣飞快的跑了出去。
看着佐助像受惊的小鼹鼠一样飞快跑走，酷拉皮卡握紧了拳头，蔚蓝的眼瞳又有变红的迹象。
伊路米欺负了佐助！那个混蛋欺负了他弟弟！
佐助一定是不想让他担心才避开的，伊路米对自己的亲弟弟都那么凶残，更何况是佐助？所谓的照顾，佐助受的起伏恐怕比奇犽更大。
成功恐吓了弟弟的伊路米走出来，扫了一眼不见佐助，他哥哥酷拉皮卡却愤怒的看着自己。
伊路米脑子里浮现一串数字，是火红眼的市价。他多看了两眼，觉得没有佐助的那双好看。
“阁下对我弟弟的照顾，我会回报的。”酷拉皮卡忍着怒气，压低了声音说。他很清楚与奇犽大哥之间的差距，现在起冲突是必输的选项，但是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弟弟被欺负！
伊路米猫眼一眨，他不理解佐助哥哥的怒气从何而来，是感觉到弟弟要被抢走的威胁了吗？
“不客气。”伊路米理所当然的回答，“我会继续照顾佐助的。”要是能照顾到只认自己一个哥哥就更好了。
酷拉皮卡双眼猛的变红，仇恨与愤怒在红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双刀在与西索的对战里被折断，他握紧拳头对准伊路米的脸砸了下去。
伊路米没有动，在拳头离他的脸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轻松的接住了。他突然低头凑近了酷拉皮卡，一双死水猫眼呆呆的看了酷拉皮卡几秒。
“很好看，难怪卖那么贵。”伊路米按照社交礼仪赞美了一下对方身上最贵的七美色之一火红眼，“为什么要攻击我？”
那是打量物品的眼神。
在这个人眼里，火红眼只是一件很贵的商品。
在极度的愤怒中，酷拉皮卡反而变得冷静下来，冷漠的看着伊路米。
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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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的佐助用袖口擦干净脸上的水珠，软软的黑发被沾湿后乖顺的贴在脸颊，要哭不哭的看着镜中人。
“没关系，我还有酷拉皮卡。”手伸到身后摸摸又疼又肿的屁股，连疼痛都变成了一种幸福，真正的兄弟才会这样严厉的管教。“明天我就去染金发！这样我就和酷拉皮卡一样了！”佐助坚定的说。
镜中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你要回去吗？去找哥哥。”
说完又后悔了，或者让这个佐助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
“嗯，我回去找哥哥了。”
镜中人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猩红的眼睛睁大些许，他发现自己也在怀念着那个世界。即使宇智波已经支离破碎，他依然想回去，想拯救那个人。
“出来太久酷拉皮卡会担心哒！”佐助揉了揉脸，耙耙头发离开了洗手间。
刚打开门，就看到气氛紧张的酷拉皮卡和伊路米大哥。
发生了什么？
佐助一脸茫然的走过去，“怎么了？”

第23章
无意中拿了女主角剧本的佐助在众人的注视下无辜的眨了眨黑溜溜的眼睛。
“酷拉皮卡，这是伊路米大哥。伊路米大哥，这是酷拉皮卡。”佐助困惑的呆站了一小会，才后知后觉的给两人互相介绍。
“站到我身后来，佐助。”酷拉皮卡面色沉重的说，燃烧着的火红眼锁定伊路米的一举一动。
“哦。”佐助听话的站过去了。
“我有话和你说，佐助，过来。”伊路米略微思索后，面无表情的对佐助说。一双黑色死水般的猫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显然没有把对他挥拳的酷拉皮卡放在眼里。
“哦。”佐助听话的站过去了。
“过来，佐助。”这是咬着牙的酷拉皮卡。看佐助这么乖顺，不知道是被命令了多少次才养成的习惯。
酷拉皮卡后悔对佐助的关注不够，让他被欺负了这么久。
“过来，佐助。”这是有点生气的伊路米。感觉自己带着的弟弟被人抢走了，抢走不算还要当众炫耀，这就让人很生气了，身上的杀气丝丝缕缕的泄露出来。
在巨大的威压下，酷拉皮卡的表现没有比刚刚的奇犽好多少，同样脸上惨白冷汗直冒，但他咬着牙不屈的怒视着伊路米，半点不退让。
佐助左边走两步，停下来想想又朝右边走两步，“这个场景，”他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的以拳击掌，“就是我前几天看过《霸道总裁的出轨小娇妻》里的名场面啊！男主和女主就是这样对男二说的。”
佐助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作为被争夺的那个，他感受到了两位哥哥的重视，这滋味竟然该死的甜美！
“谁是霸道总裁？”伊路米瞅瞅纤细瘦弱的酷拉皮卡，暗暗挺直了腰，让裤袋中的黑卡露出一角。
“男主啊。”佐助却没有get到伊路米的重点，“伊路米大哥你都不看电视吗？”
“谁是小娇妻？”酷拉皮卡冷笑一声，目光从伊路米柔顺乌黑的长发上滑过，落在他清秀俊美的脸上。
“男二啊。”不按套路走的佐助没有出声阻止，反而沉浸在被争夺的快乐中。被一个哥哥重视是一份快乐，两个哥哥就是双份的快乐！
对峙的两人，包括围观的众人都囧了一下。然后再一想，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那女主的身份是什么？”雷欧力插嘴问。
“小娇妻的出轨对象啊。”佐助理所当然的回答，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围观的众人绝倒，这是什么奇葩电视剧？只有尼特罗会长兴致勃勃的让秘书豆面人记住剧名，他晚上要回去看。
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还不如打游戏呢。
就连对峙着的酷拉皮卡和伊路米都被这神展开的剧情雷得外焦里嫩，佐助自己代入了小娇妻，那谁是霸总谁是女主？
伊路米掏黑卡：“我有钱，家世好，身高优势。”
酷拉皮卡：“感情才是核心，佐助是我带大的，是我先来的。”
两人都想当霸总，谁也不想当小三。
齐齐扭头看向佐助，等他一个回答。
佐助仿佛渣男附身犹豫不决。
他思考了一下：“只有傻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这个时候霸总和女主抛弃男二在一起就是神作了。”围观的雷欧力嘀咕。
伊路米松开了手，酷拉皮卡收回了拳头，两人同时无奈的看着佐助。
“这个想法很不错，我喜欢！”佐助惊喜的对雷欧力说。
伊路米和酷拉皮卡的孩子，就能同时继承他们的特征了。
伊路米大哥的黑发黑眼，酷拉皮卡的红眼和温柔，他们两人融合在一起的形象无比接近他幻想中的人。没有大哥，可以养一个弟弟嘛。
如果男人能生孩子就好了，佐助不无遗憾的想。
“伊路米大哥对我很好呀。”听了酷拉皮卡的担心，佐助急忙解释。
佐助：“我第一次见到伊路米大哥就觉得很亲切，大哥给了我很多小饼干。”
“揍敌客家的食物都是有毒的。”肥皂剧一样的剧情让奇犽从被大哥打屁股的恐惧中缓过来，站在一边拆大哥的台。
佐助：“还带我参观了揍敌客家的刑讯室。”
奇犽：“里面都是电椅皮鞭之类的刑具。”
佐助：“还给了我很多零花钱。”
奇犽惊叫：“不可能！谁也别想从大哥手里拿钱！你一定在说谎！”
酷拉皮卡：“……佐助，等考试结束之后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你的交友情况。”他瞟了一脸淡然的伊路米，“有些人是不能做朋友的。”
“佐助，我也觉得你需要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揍敌客家的训练方式是最适合你的。”伊路米头一歪，拍了拍佐助的肩。
猎人考试继续，西索不愧是变态，佐助以为他至少要躺好几天，让伊路米大哥赚一笔，没想到这么快就爬起来了。三两下就解决了对手，走路姿势依然风骚，靠在墙上对着佐助嘿嘿的笑。
“护理费。”伊路米简明扼要的说。
西索鼓着脸按手机转账。
“都是你弟弟造成的啊小伊，”西索幽怨的对伊路米说，“把我绑在十字架上割了我几千刀。我还想要精神损失费呢~~~”幽幽的看了佐助一眼，宛如闺中怨妇。
“佐助。”伊路米圆溜的猫眼看向佐助。
佐助的背影僵了僵，慢吞吞的回头。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没有毁尸灭迹？”佐助试探着回答。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做干净一点？记住，永远不要给对手向你索要医疗费的机会。”伊路米认真告诫。
“那个……因为西索是大哥你的移动钱包嘛，”佐助无辜的说，“如果他死了大哥会损失很多钱吧？”
伊路米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你说得对！”然后扭头对西索说：“被佐助打倒了是你不好，连小孩子都打不过，你还有什么用？”
“当你的移动钱包？”西索回答。
“不要污蔑揍敌客家的信誉。”伊路米严肃的表示，“我所有的收费都是合情合理的，不存在乱收费现象。”
深知老哥习性的奇犽撇撇嘴。
“你刚刚跟酷拉皮卡说了什么？”佐助问西索。
“本来以为他会带个我一点乐趣，”西索狭长的眼睛发亮，伸手捧着佐助的脸颊，拇指在他的眼角流连，“现在看来你更有意思。多美的眼睛啊，还有拿芳香的杀意，我都等不及了~~~~”西索嗯嗯啊啊的摆出一张高&#183;潮脸，扭动着腰胯。
“西索。”伊路米毫无波动的说。
“真可惜我，我都迫不及待了。”西索遗憾的放开了佐助，嘴角勾起，一只手搭在佐助的肩上，弯腰凑近他耳边低声说：“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知道蜘蛛的消息，另一个火红眼已经决定和我做交易了，你呢？”
出乎西索意料，小只的火红眼对蜘蛛没有特别过激的反应。
“蜘蛛？我前不久才弄死了两只。”佐助不以为意的笑笑，“我不跟你做交易。”
“嗯？为什么呐？”
“因为你不是好人。”佐助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敢对酷拉皮卡出手就杀了你。”
伊路米很心塞，刚刚还说因为西索是移动钱包放过他，现在就要为了酷拉皮卡杀死西索。两者之间，佐助果然更偏向他的那个哥哥。
如果忽略跟伊路米起冲突的小杰，猎人考试结束后的晚宴算得上顺利。
小杰坚持要去找他的朋友奇犽，老好人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决定跟他一起去，佐助在跟伊路米一起出任务和跟酷拉皮卡去揍敌客家选择了后者。
“也好，你在家里等我，关于你的训练菜单，我想有几项需要调整一下。”佐助现在的训练菜单，是拜托伊路米制作的。通过猎人考试中的观察，伊路米觉得有些地方需要改进。“不要乱跑。”
所以在酷拉皮卡等人训练推门的时候，佐助舒服的窝在靡稽的房间里打游戏。
揍敌客家的主宅虽然大部分建造在地下，但并不潮湿。不仅提高防御预防袭击，还冬暖夏凉，住着十分舒服。
佐助和靡稽双人开黑，在游戏里所向披靡。有些简单的游戏，玩来玩去就腻味了。
“你听说过贪婪之岛吗？”自己珍藏的后宫向游戏被佐助嫌弃，靡稽不服气的问。
“贪婪之岛？”佐助抓抓头，“没有听说过。”
“哼！就知道你没听说过，这可是世界上最贵的游戏！“靡稽得意洋洋的开始科普。
“那靡稽你有吗？”听完之后，佐助渴望的看着靡稽。
“……”
佐助切了一声倒在毯子上，露出一个后脑勺给靡稽。
靡稽感觉到了无声的嫌弃。
“你等着！友克鑫拍卖会我一定会买一套的！”靡稽气呼呼的说。
游戏玩腻了，两人决定找点别的乐子，靡稽提出一起去看他在刑讯室里受罚的弟弟奇犽。于是两个人经过九拐十八弯的地下走廊，找到了关押奇犽的刑讯室。
隔着老远就听见奇犽凄厉的惨叫。
“这小子以前太嚣张了，”靡稽得意的说，“多亏了大哥，找到了新的惩罚方式。”
不管是电击还是鞭刑，奇犽表现得都无所谓，甚至在靡稽鞭打的时候睡过去了。这让靡稽快气炸了，现在听着奇犽的惨叫觉得无比舒适。
推开门，逃家被抓回来的奇犽，正被他的爷爷杰诺按在膝盖上，打屁股。

第24章
惨遭爷爷打屁股的奇犽在佐助出现的时候对他投去了杀人的目光，揍敌客家新增羞耻度爆表的惩罚绝对是大哥受到了酷拉皮卡打佐助的启发。
靡稽和佐助嘻嘻哈哈你推我攮的挤在门口，佐助还很有礼貌的跟杰诺爷爷打招呼。杰诺捻捻胡子笑呵呵的回应佐助，抬手又是一巴掌。
刚刚不要面子嚎啕惨叫的奇犽现在当着二哥和佐助的面，咬紧了牙不再啃声，大头朝下躲在阴影里，银白软毛下的小脸胀得通红，不知道是血液逆流胀的还是被围观打屁股羞的。
“大哥真是魔鬼啊。”靡稽心有戚戚的说，“这种惨无人道的惩罚也想得出来。”
“是啊是啊，”经验丰富的佐助赞同的点头，同情的看着被啪啪打屁股的奇犽：“好可怜。”
“烦死了你们两个！”奇犽愤怒的抬头，紫色猫眼凶恶的瞪着两个围观者：“滚出去！”
“太过分了奇犽，我们可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被弟弟威胁的靡稽满不在乎，反而走近了几步近距离围观。“你的三个朋友来家里找你了，不过太弱了，连一扇门都推不开。”
奇犽猛的瞪大了眼睛：“小杰！”
“太过分了奇犽！”佐助也跟着靡稽走近，“酷拉皮卡考试一结束就跟着来了，还有雷欧力，三个人一起到的你只记得小杰！”他替酷拉皮卡愤愤不平。“爷爷让我也打两下行吗？”佐助决定要为被忽略的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报仇。
奇犽像被扔进澡盆里的猫一样瞬间炸毛，紫水晶一样的猫眼瞪得圆溜溜，手也变成了利爪，龇着牙警惕的看着佐助，大有他敢下手碰一下自己的屁股就跟他不死不休的架势。
佐助对杰诺甜甜一笑，杰诺哈哈笑着抓住了奇犽的猫爪，佐助飞快靠近，抬手在奇犽翘起的屁股上，又轻又快的拍了一下，完了还在他的衣摆上擦了擦手，蹭的一下跑回来躲在靡稽身后，抓着靡稽的衣服笑得不能自己。
奇犽呆滞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被爷爷打得又肿又疼的屁股，好像有另一只小爪子在上面拍了一下？
呆滞了五秒，被刺激过度的奇犽终于回神。
“啊——！！！！”奇犽发出了土拨鼠一样的尖叫，哇哇大叫着要从爷爷的膝盖上爬下来。
“我要弄死你！放开我爷爷！我要做白工弄死你！！”就像被欺负了的小孩子，奇犽无赖的又挥爪子又蹬腿，扑腾着要从杰诺爷爷的膝盖上跳下来。紫水晶的眸子已经溢满了怒火，瞪着从靡稽身后探出头捂着嘴偷笑的佐助，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杀死。
然而杰诺是谁？
揍敌客家实力金字塔尖端的人物，抓孙子就像抓小猫，无论奇犽怎么折腾，都被他笑呵呵的按在膝盖上。
“哈哈，伊路米提供的这个惩罚方式很不错，你妈妈都说想来试试。”杰诺按住了奇犽，又啪啪打了两下。“既让奇犽得到了教训，又拉近了家人间的关系。”杰诺对此十分满意。
“是吗？”靡稽不怀好意的说，摸着自己的肚子，“奇犽，我肚子上被你弄伤的地方现在还很疼。我觉得我们兄弟的关系出现了裂痕，现在需要拉近一下。”他摩拳擦掌的靠近。
巨大的恐惧袭上了奇犽的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奇犽惊慌的看着靡稽抬起的手，像一座小山慢慢压下来。
啪！
一声钝响回荡在刑讯室。
“啊——！！！”奇犽再次土拨鼠尖叫，声嘶力竭的吼着要弄死靡稽，再次被杰诺镇压。
“爷爷说的没错，我现在觉得我和奇犽的关系拉近了很多。不过这还不够，兄弟间不该是亲密无间的吗？”
为了拉近兄弟关系，靡稽又打了几下，佐助也藏在靡稽身后，嘻嘻哈哈的跟着一起拉近关系了。
“好了，”看两个孙子闹了一会，奇犽气得像鼓起的河豚快要爆炸，杰诺终于阻止了靡稽。“给奇犽一点恢复时间，明天你母亲要亲自对奇犽进行处罚，过两天你大哥也要回来了。”
奇犽：“……”
生无可恋。
“这下长记性了吧奇犽，以后可不能让家里担心了。”玩够之后单方面拉近了兄弟感情的好哥哥靡稽告诫弟弟。“好了，我原谅你弄伤我的事了。”
奇犽的回答是要撕碎他的眼神。
深知被打屁股的痛苦，佐助对被挂回墙上的奇犽投以同情的一瞥。
“嗯，等王子来救你吧，奇犽公主。希望小杰能尽快把城堡的大门打开，您看公主您的家人们，给他们安排个什么身份呢？喷火龙巫师什么的，王子要冲破重重关卡才能把你救出去。”佐助为奇犽编排了一部童话故事。
“等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奇犽终于发现不对的地方了，小杰三人还在推大门，酷拉皮卡的弟弟为什么会出现在揍敌客家的刑讯室？看起来跟家里人的关系还很不错。
“大哥可是把佐助当亲弟弟的，奇犽。”靡稽对奇犽说，“他来过家里很多次了，只是跟你总是碰不是而已。”
听靡稽说伊路米大哥把自己当亲弟弟，佐助高兴的笑了。
“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奇犽想了想，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不过是多了一个能打你屁股的人。如果酷拉皮卡知道，他的弟弟早早就和臭名昭著的杀手家族有了联系，嘿嘿……”奇犽决定等酷拉皮卡打佐助的时候他要好好报仇！
佐助大惊，没想到奇犽居然这么阴险！他决定明天基裘夫人惩罚奇犽的时候也要一起来！
在酷拉皮卡一行人终于推开揍敌客家的大门将奇犽公主救出来的时候，奇犽和佐助已经互相刷满了仇恨值。奇犽从刑讯室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跑向小杰，而是和佐助打了一架。
等伊路米回来的时候，揍敌客家的大门已经飞了，佐助跨坐在奇犽腰上，两个人滚做一团互挠着。看得出佐助没有认真，以他能放倒西索的实力，这种程度就像在逗猫。
互啄得正欢的两只菜鸡，在伊路米的威压下分开了。
“让他赔钱！赔钱！我们家的大门被他踢飞了！”奇犽愤怒到甚至忘记了对大哥的害怕，抓着最爱钱的大哥让他向佐助索赔。
佐助一脸无辜的对伊路米笑，“大哥，我的礼物呢？”在猎人考试会场分开的时候，前去执行任务的伊路米说过会给佐助带礼物。
伊路米像被两只小猫围住的大黑猫，被可爱弟弟围绕幸福得眯了眯眼，从怀里掏出了巧克力，在奇犽惊喜的目光里，递到了佐助手里。
佐助对奇犽露出一个挑事的微笑，虽然不是很喜欢巧克力也撕开准备当着奇犽的面吃掉。
“佐助，”酷拉皮卡的声音有点颤抖，“你的肚子是怎么回事？”
糟糕，打得忘记维持幻术了。
挺着大肚子的佐助烦恼的想。
酷拉皮卡摇摇欲坠，扶着树干撑住身体，最近佐助带给他的刺激太大了。
先是明显和揍敌客家关系密切，他解释是因为和揍敌客家的第二个孩子靡稽是网友，以前到揍敌客家拜访过。
虽然知道佐助身上蕴含着另一股神奇的力量，那个藏在他身体中保护着他的紫色武士，还有激动时会变红的眼睛。酷拉皮卡早就知道佐助不是普通孩子，但还是被他吓了一跳。
在猎人考试中全程游刃有余的奇犽，在愤怒得快失去理智的状态下，还被佐助压在地上打。揍敌客家那道他努力了很久也只能勉强推开一扇的大门，被浑身包裹着紫炎一脚飞踢就轰然倒塌。
让酷拉皮卡想起考试结束后，西索扭着腰从他身边经过，哼哼笑着说窟卢塔族要复仇，靠佐助希望比较大。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弟弟变得很陌生，酷拉皮卡有些茫然。可看着背着手乖乖站在他面前露出讨好笑容的佐助，又仿佛他还是跟在哥哥身后的小尾巴，什么都没有变。
“肚子……是怎么回事？”其他先放一边，现在酷拉皮卡只想知道，那高高隆起宛如怀孕的腹部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清楚记得自己养的是弟弟不是妹妹，酷拉皮卡现在就要打算去杀了某个男人了。
“就是……吃东西出了点问题……”佐助支支吾吾的说，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拍了拍，就像空心气球发出嘭嘭的声音。
刚刚还对佐助怒目而视的奇犽笑得合不拢嘴，佐助纤细的身子挺着一个大肚子，可比在刑讯室里被打屁股好玩多了。
伊路米已经让梧桐把家里的医生叫过来了。
佐助被伊路米打横抱起，酷拉皮卡紧跟在后面，总管室里仆人已经迅速整理出了房间。
“我真的没事啦。”佐助又拍了拍肚子，那动作让酷拉皮卡心惊胆战。
“听一听专业的医生是怎么说的。”伊路米不容反驳的将佐助抱进了房间，跟着看热闹的奇犽等人被挡在了外面。
“十分抱歉，奇犽少爷，因为存在需要在里面直接手术的可能，所以不能有太多人进入，请在外面等候。”
揍敌客家的医生团是十分专业的，梧桐请来的是首席医师，一个四十来岁呆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没有动用任何器具，只在佐助的肚子上摸了几下，就给出了诊断结果。
“他的腹中有一团念气在滋养着器官，是好事。只要把念气完全吸收就没问题，以现在的吸收速度，大概还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念气？那是什么东西？”酷拉皮卡不清楚佐助肚子里到底有什么。
“没事了，你下去吧。”伊路米吩咐，不是在揍敌客家吃坏肚子就好。
“是的，伊路米少爷。”医生很恭敬的离开了。
“是一个你还没有接触过的世界。”伊路米对酷拉皮卡说，“你真的不考虑让佐助留在揍敌客家吗？他更适合揍敌客家的训练。”
“不，我不会让佐助在杀手家族里呆着的。”一心要为窟卢塔族报仇的自己注定要陷入黑暗，那么至少让佐助在阳光下活着。

第25章
“喂！看在你一起来的份上，我原谅你了。”奇犽手插在口袋里，头偏向一边不看佐助，酷酷的说，耳根处有可疑的红晕。
出了揍敌客家已经变成废墟的大门，一拨人决定分道扬镳。雷欧力要回去读医学，奇犽小杰要去天空竞技场玩，酷拉皮卡在和西索约定的时间到来之前去修行，佐助自然也要跟在他的后面。
“可是我不是来找你的呀。”佐助耿直的说，“是伊路米大哥说有礼物我才来的。”眼看奇犽的手又要变成喵喵爪挠上来，佐助急忙补救说：“不过我也原谅你了。”
哈？什么叫我也原谅你了？究竟是谁天天往刑讯室跑趁机打自己屁股的？！这简直是奇犽人生中的奇耻大辱！奇犽顿时变脸就要再扑上去。
“为什么生气？”佐助很懵逼的问，“奇犽不是要和我和好吗？你在家里每天被打屁股的事我都没有说出去。”
你已经说出来了！奇犽的眼神化作飞刀，恨不得马上让佐助表演当场去世。
“原来我错怪奇犽大哥了啊，”刺猬头小杰十分天然的说，“他告诉我奇犽回家之后会在刑讯室接受惩罚，我很生气。原来只是打屁股吗？”小杰的目光随岁众人一起落在奇犽的屁股上。“那下次见面我再向他道歉好了。”
打屁股什么的，虽然羞耻度爆表，但真算不上什么惩罚，这是大人的特权，。
奇犽气得小脸发白，土拨鼠一样叫着要来打佐助，佐助就笑着小跑躲到酷拉皮卡身后，两个人绕着酷拉皮卡转圈追逐，一个气得哇哇乱叫，一个嘻嘻哈哈的笑着，酷拉皮卡一脸无奈的站着，担心的看着大肚子的佐助。
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怕，那个鼓起的肚子，酷拉皮卡忧虑的看着毫不担心自己身体状况的佐助，他要知道医生嘴里的念气是什么东西。
“好啦，这个给你。”闹了一阵，再次告别之后大家就要分开，佐助给了奇犽一张房卡，“是我在天空竞技场251楼的房间钥匙，你们第一晚肯定不会有自己的房间，我就大方借你住一晚。”佐助扬着下巴，用骄傲的口吻对奇犽说。
“少看不起人了，”奇犽哼了一声，“我四岁的时候就到过199层了。”
“不要算了。”佐助要收回手，奇犽唰一下从他手里摸走了房卡。
“既然是你向我赔罪，那我就接受了！”奇犽身后的猫尾巴摇了起来，和小杰一起走了。
送雷欧力坐上列车，酷拉皮卡和佐助也踏上了修行的旅途。
“所以说，你很早就学会念了？”在师傅的指导下开发出自己的念能力之后，酷拉皮卡开始审佐助。“精孔是怎么打开的？”
酷拉皮卡深感自己这个哥哥做得太不称职，被仇恨占据了内心，忽略了弟弟这么多。
自己做饭摸了一脸黑灰的佐助只有笑的时候露出的牙齿是白的，手里的烤鱼被他用豪火球一烧已经变成了焦炭。
“不知道诶，突然就打开了。”佐助十分诚实的说，“这次我没有说谎。”
“有些人的确会这样，开念的方式不止一种。追究已经成为事实的事很浪费时间，不过你的念很有意思啊，佐助。”酷拉皮卡的老师藤原忍揉了揉佐助的脑袋。
佐助就像一只大型不倒翁，跟着藤原忍的手摇来摇去，手里烤焦的鱼被紫色的光芒包裹后慢慢拉长，改变形状，变成了鱼叉。“我去捉鱼，晚餐要重新做了。”
“给我好好听师傅说。”酷拉皮卡板着脸说，念能力开得莫名其妙，根本不能透彻理解，现在还想蒙混过关。
“普通的具现化系，是将自己的气变成具体的东西，就是将气具体化现实化。但气就是气，具现化出来的物体理论上离开身体就会消失，虽然可以给物体附加一系列的消失条件来限制它的消失，可最后还是会变回气。”
藤原忍从佐助手里拿过鱼叉，拿在手里把玩着，“佐助的应该不是具现化系。他的念能力是将原本就存在的物质改变成另外一种物质。”手指微微用力，咔擦一下就把鱼叉掰断成两截。“不受任何条件的限制，改变后的物体也不会再消失或者变回原来的物质。”
“什么都可以变吗？”酷拉皮卡问佐助。
“要了解构成物质的元素，变成另一种物质的时候更像化学反应，将自己的念气变成任意一种需要的元素添加进去。如果化学学得好，理论上什么都能变。”佐助回答。
“师傅，我想请几天假。”酷拉皮卡对藤原忍说。“我把佐助送回补习班去。”
佐助：“……酷拉皮卡你是魔鬼吗？”
酷拉皮卡：“化学对你来说太重要了，佐助，我的要求也不高，最少要读到博士。”
佐助：“……”
这真是一个悲惨的故事。
最后佐助虽然没有马上被酷拉皮卡送回补习班，但是酷拉皮卡给他在网上报了补习班，奢侈的在深山老林里用流量上课，一天八节课，一节一个小时，佐助上得很想死。
等酷拉皮卡终于从藤原忍手里出师，前往友克鑫正式踏上复仇之路，佐助依然沉浸在每天八节化学课的地狱里。
“想办法！想想！！”佐助站在飞艇场的洗手间里严肃的对镜中人说，“再这么下去我就要死于化学了！”
镜中人被迫跟着一起听了几个的化学课，也是双眼黑青一脸菜色。
“快用你万能的写轮眼想想办法！我最近恶心想吐吃不下饭……”
“走错洗手间了吧小妹妹？”一个男人裤子拉链拉到一半顿住了，“你这有三个月了吧？恶心想吐吃不下饭是怀孕的正常表现。”
“我是医生，妇产科是我们医院的核心，你可以提前预约的，报我的名字给你打折哟！”男人提着裤子向佐助推销自己医院的妇产科。
“滚！”
*****
“团长，联系不上飞坦和芬克斯。”负责传达友克鑫集合消息的玛琪向库洛洛报告。
“侠客。”一身毛领皮大衣的库洛洛坐在废墟上悠闲的看着书。
敲打着电脑的侠客停了下来。“飞坦说要去找游戏里的一个小子真人pk，芬克斯跟着他一起去了，后来就没消息了。我查到最后的痕迹，是他们在一个网吧登录了游戏账号。”
旅团成员其实是很自由的，没有全员集合的命令，有些四年都没见了，这件见面其中两个人都换了，侠客瞟了一眼穿着团长同款毛领皮大衣的新四号，暗想四号和团长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飞坦和芬克斯离开后没有消息传来，侠客也以为是解决了那个小鬼之后两个人就去随便浪了。等全员集合找不到人，才感觉出事情有点不太对。
“等我破解游戏密码，登飞坦的账号上去看看吧。”

第26章
“那个，团长，”信长打量坐在库洛洛对面的西索好久了，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库洛洛：“你和四号的毛领大衣是在同一家店抢的吗？”
还是你们心有灵犀的抢了同一款？
后一句信长没有说出来，不管是团长还是新四号西索，他都不想沾惹。
“不是哟~~~”库洛洛还没从书里抬起头，新四号捏着扑克半遮着唇，遮不住他鬼魅的笑声，“这是我为了库洛洛专门订做的呢~~”媚眼一抬，流转的眼波甜蜜的看着库洛洛。
身体一向很好的信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看库洛洛在四号的媚眼里不动如山，心中大为佩服，不愧是团长。
“小苹果明明说这是今年的流行款，可我都找不到哪里有卖，只好专门找人订做了一件。”西索站起来转了个圈，昂首掐腰把阴暗的废弃大楼当做了T型台，他就是上面最靓的崽。
库洛洛合上书抬头看了西索一眼，西索眼里的感情更加炽热，恨不得用目光把库洛洛生吞活剥。
“这是我们特别的缘分呢，库洛洛~~~”西索笑得异常荡漾，轻轻抚摸着大衣毛茸茸的袖口，又给库洛洛抛了一个媚眼。
特别的，缘分。
其他蜘蛛腿看这两人的目光怪异起来，派克诺坦更是担心的看了库洛洛一眼。
走妖艳小丑风的西索，和走知性风的库洛洛，明显不是一挂的，因为一件毛领大衣，要结下特别的缘分了吗？
“没什么特别的，其他人想穿也可以去弄一件。”库洛洛带着微笑大方的说。
派克诺坦决定一会就去弄一件同款来，这个特别的缘分说什么也不能让给变态四号。
“你要吗？玛琪。”派克不忘招呼团里和自己比较亲近的玛琪。
“不必了，我有不好的预感。”看手机的玛琪头也不抬的说，“关于这件大衣。”
“破解了！”侠客敲下键盘，飞坦的游戏账号刺客伞下气场两米八跳进了登录界面。
****
“好好上课，现在你每天有更多的时间了，化学课我又帮你多报了两节。”酷拉皮卡一边把常用的衣服放进行李箱一边对佐助说。
佐助缩在墙角宛如霜打过的小白菜，蔫蔫的。
“手机要随身携带，但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联系我，我会联系你的。”拉上拉链，环顾房间，检查有没有遗漏下的。
“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佐助眼里含着水汽，吸着鼻子，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我都考到猎人证了。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对不对？你不要我和右了吗酷拉皮卡？”可怜的狗子现在还被寄养在宠物之家，接它回来的日子遥遥无期。
“男孩子不要总是哭。”酷拉皮卡揉揉佐助的头，“养你和右我已经很吃力了，哪里还有空去养别的狗。”
“正是因为你已经是考到猎人证的成熟大人了，”酷拉皮卡看了看动不动就哭鼻子的佐助，违心的说。“窟卢塔族的复仇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需要周密的计划。”
“不就是把仇人找出来杀掉吗？”佐助仰着头问，“需要什么周密计划？”
酷拉皮卡哽了一下。
“没那么简单，他们的实力超出我们太多。”酷拉皮卡握紧缠着锁链的手，“我知道你也很强，我知道。”他阻止了要争辩的佐助，“但一定强不过他们。”
佐助郁闷的不吭声了。
芬克斯是他用揍敌客家的小饼干阴死的，飞坦被临死的芬克斯消耗了不少，他最后才能把他们两个一起解决掉。至于审美很不错的头领库洛洛&#183;鲁西鲁，飞艇上的匆匆一瞥佐助就知道是现在自己打不过的人。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去做就好。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我们分头行动，就算其中一个被发现了，另一个也可以继续复仇。佐助，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好化学。”酷拉皮卡语重心长的说。“上课时间快到了，不用送我了。”
我恨化学！佐助看着被酷拉皮卡关上的门磨牙。一抬头就看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视的摄像头，只要三个小时没有捕捉到人影，酷拉皮卡那边就会收到报警。
酷拉皮卡学聪明了，看样子是要用化学把他困死了。
“幻术要到什么地步，才能骗过摄像头呢？”佐助打开游戏登录，化学课的窗口被缩到最小，几乎塞不下老师光亮的秃头。“我觉得自己的头发变少了。”佐助每次洗头都十分惊恐，他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变秃头。
到时候就算穿上了帅气的毛领大衣，练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一个瓦亮的大光头还怎么帅气得起来？
化学课简直就是谋杀头发的元凶，所以打游戏放松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刚和大奶萝莉裙下好组好队，准备再组三个人打几把5V5竞技场，很久不见的伞下气场两米八就发来了组队申请。
队长红眼兔子接受了入队申请，连续被坑死两把之后，临时组队的两人骂骂咧咧退出了，法师红眼兔子冷笑着用法杖狂敲刺客，奶妈站在一边围观，不时给法师加点血。
【号主知道自己的号被你坑掉阶了吗？】萝莉裙下好抱臂围观。
【这么明显吗？】刺客一边躲一边问。
侠客虽然不像飞坦一样是游戏发烧友，但也算是游戏高手，此时在法师的殴打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的躲闪着，看血条一点一点降低。快死了奶妈又给他一口把血条拉起来，然后法师继续打。
老实话，法师红眼兔子的态度的确挺招人恨的，难怪飞坦会气得说一定要杀了他。
【如果气场两米八是你这种水平，我连好友都不会加。】红眼兔子冷酷无情的说。
【真无情】
借号的刺客明显比号主人更开朗活泼一点，聊天里还喜欢用符号表情。
【号主上次说要去找你真人PK，他没找到你吗？】
【找到了啊，个子小小的难怪还要带帮手。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被我打了一顿之后就诚恳的道歉了，我原谅他之后还一起打了游戏。】
侠客自动解读为红眼兔子被飞坦教训了一顿之后约着一起打了游戏，可能游戏里赢了飞坦心情好放过了红眼兔子。
【对了，我在一本拍卖会目录上看见你上次说过的贪婪之岛了，要来买吗？】红眼兔子对萝莉裙下好说。
【要！】萝莉裙下好果断回答，电脑前的靡稽激动的站了起来。
【可是很贵，你有钱吗】佐助单纯的问，他早就听伊路米大哥说过靡稽好几年没出门了。
萝莉裙下好不说话了，可能是去砸存钱罐了。
【兔子君在友克鑫？】刺客问。
侠客拉过另一台电脑来，手指开始飞快敲打键盘，一串串字符化作网络中的猎犬，嗅着红眼兔子留下的踪迹追寻他的位置。
【是呀，你怎么知道？】
【说起拍卖会最容易让人联想到友克鑫了。要见一面吗？我对兔子君很感兴趣啊。】
【……又要真人PK吗？好啊，这次也一定是你死。】

第27章
友克鑫，一个繁华而糜烂的城市，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在这里聚集，九月的一号到十号，每天都有一场拍卖会，每一天流动的资金据说有上万亿戒尼。
这段时间里能在友克鑫找到任何你想要的宝物，包括世界七大美色，金钱能买到一切。不过这里也是黑&#183;帮的盘踞地，太高调的话有钱也没命花。
从八月上旬开始，就有世界各地的买家卖家涌入友克鑫，人流量剧增，在八月底到达一个顶峰。各种事件也随之增加，盗窃抢劫绑架，友克鑫这块肉越肥美，招来的苍蝇也就越多。
非常可笑的是，这个时候站出来维持秩序的，不是警察，而是黑帮。被称作十老头的家伙，黑帮势力的金字塔顶点，身穿黑西服戴着黑墨镜的黑帮成员充当了警察的角色。不时会看到他们把闹事的人拖进小巷子里。
嘈杂喧闹的人声里夹杂着惨叫，约了网友见面的侠客靠在街边低头玩手机，闲极无聊的用小恶魔操控了一队黑帮成员持&#183;枪互相乱射，惹来一阵混乱。
“你是伞下气场两米八吗？”
突然在身边响起的声音让侠客手抖了一下，已经养很长的贪吃蛇撞上墙壁死了。他抬头一看，没见人，再低头一看，他捂住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好像误会团长和新四号了，团长的拉风毛领大衣，似乎真的是最近的流行款。
否则真的没有办法解释，约出来见面的网友也穿了这么一身。
不过红眼兔子的大衣不太合身，一件大衣把他从头包到脚，衣摆拖在了地上，袖子把手完全遮住了。
一看就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红眼兔子？”侠客又确认了一遍。
“对，是我。我们去哪里打架？”佐助开门见山的问。
“呵呵，没必要吧。”侠客眯着碧绿的眼上下打量，觉得飞坦和芬克斯栽在这小鬼手里的可能性为零。“你今天不上学吗？”这分明是逃学打游戏的小学生。
佐助哽了一下，你个蜘蛛有什么资格说学习？而且家里有分&#183;身在上课，上完课之后解除分&#183;身，分&#183;身这段时间学习到的知识就会回归本体。
早知道有这么棒的忍术，佐助就不拦着酷拉皮卡给他报更多的补习班了。
“不是真人PK吗？”佐助疑惑的问，从他了解到的情报，他以为蜘蛛都是那种一言不发直接大开杀戒的人。
“小朋友，”侠客弯起嘴角摆出一脸假笑，“不是穿了大人的衣服来就代表你很厉害的，伸出手来让我看看。”
佐助懵懵懂懂的抬起手，两只小爪子被衣袖遮得严严实实，“看什么看？！”和侠客的绿眼睛对视几秒后，他才竖着眉奶凶奶凶的的对侠客怒喝。
侠客仿佛看见了一只小奶狗朝他嗷呜嗷呜的乱吠。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他会笑着把小狗抱起来顺顺毛，然后狠狠的掼在地上，让它再也叫不出声。
不过今天大概是太无聊，或者这只眼珠湿漉漉的小狗太可爱了一点，侠客决定善良一次。
“看你手还没袖子长。”侠客抓着小狗后颈处的毛领子把他拎起来和自己对视，“大人的打架可不是小朋友互相甩袖子。小鬼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上几年级？”
怎么说呢？侠客看着被自己拎起来的团长同款毛领大衣，有一种自己拎了小版团长的不真实感。
荒谬的念头让他像被烫伤一样马上松手，佐助咚的一下落在地上，不小心踩了衣摆摇摇晃晃好几下才站稳了。
侠客僵着脸保持着假笑，仿佛手上沾了病毒唰唰唰在衣服上擦了好几下。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恐怖了！一想到自己拎了团长的毛领大衣，侠客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库洛洛这个人，看着理智冷静，待人温和有礼，其实是最小心眼不过的了。如果这么做了，绝对会被报复到死的。
不过作死是人类的天性啊，侠客揉揉小狗的毛衣领，要是能这么欺负一下库洛洛，也超级有意思啊。
幻想着被欺负之后一脸委屈的库洛洛，侠客突然笑出声来。
觉得自己被嘲笑了的佐助踢了他一脚，在他裤子上留下了一个脚印。“我叫佐助，才不是小鬼！你来面基是进行户口调查吗？”
“走吧，哥哥带你去玩点好玩的。”侠客笑嘻嘻的对佐助说。“有想看的东西吗？”
“游戏机！”佐助兴致高昂的说，“还有火红眼。”
除了杀死蜘蛛报仇，酷拉皮卡的另一个目标，就是找回散落在市面上的族人的眼睛。
他好像有自己赚钱把眼睛都买回来的打算。
所以佐助才觉得酷拉皮卡不适合当一个复仇者。要想坏事情顺利一点，就别考虑太多了。要靠赚钱买回火红眼，普通人一辈子的工资都不够买一对。
佐助就没有这种心理负担，他打算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就找找手里有火红眼的卖家，想想办法把眼睛弄到手。
“我也对游戏机很有兴趣。”侠客一边走一边翻看和他擦肩而过的路人递过来的拍卖品目录。这本目录也价值不菲，是他控制了对方递过来的。
“看，在九月四号的拍卖会上有十年前玛丽公司出产的限量游戏机，有三十八款游戏只有这种游戏机可以玩。还有九月六号有一台贪婪之岛，你不是说想要吗？”
侠客看着拍卖品目录，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扒着他的手看目录的佐助。
“85亿……”佐助咂舌，“这是什么游戏？居然卖这么贵？”
“你不知道吗？这是专门为念能力者制作的游戏，全世界只有一百部，当然很贵。”
“念能力者的游戏？”佐助不解的问。
“不知道就算了，如果你想要，过几天我倒是可以送你一台。”侠客非常大方的说，仿佛拍卖品下标注的起价不是85亿而是85块。
“要！”佐助果断的说，“我要让萝莉裙下好羡慕我。”
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念能力，侠客终于消除了全部的怀疑，这么贵的游戏只是想拿去炫耀，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飞坦和芬克斯的失踪应该与他无关。
确认了之后，侠客也没有陪小孩逛街的闲心，给佐助买了一个冰淇淋就借口离开了。
佐助站在大楼的阴影里舔着冰淇淋，脚边是被他解决掉的上来找麻烦的小混混。单手结印之后，黑色的咒文从掌心下蔓延开，一直纯白的小奶猫出现在了召唤阵里。
“左，跟上那个金毛，我要知道他的老巢在哪。”佐助对通灵出来的小猫说。
然后就被小奶猫Q弹的肉垫甩了一爪子。
“喵！！说了多少次我是猫不是狗喵！！这种追踪任务不要找我，宇智波家的小崽子！”

第28章
“追踪都不会，你还不如狗呢。”佐助嫌弃的皱皱鼻子，“我家的右还能把袜子给我叼过来，你说你有什么用？”一指头把小奶猫戳翻了，四脚朝天露出软乎乎的肚皮。
“胡说！谁说猫不如狗喵~~~”小奶猫尾音又甜又绵，三瓣嘴弯起，肚皮被佐助挠得老舒服了。“给我揉舒服了，就让你看看，追踪我也不会输给讨厌的狗的~~~”
佐助蹲在阴影里，一边啃冰淇淋一边给小奶猫揉肚皮，毛茸茸软乎乎，小奶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小爪子不时蹬两下。
“要减肥了你，”佐助认真的说，艰难的把陷入肉层里的手指抽出来，“都有双下巴了。”
“闭嘴！”小奶猫炸毛跳起来又给了说实话的佐助一爪子，“这是丰满！丰满知道吗？！”金色的猫瞳恨恨的看了一脸无辜的佐助一眼。“你这种小孩就该下地狱去写作业！”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侠客离开的方向奔去。
佐助半张着嘴，眼也不眨的看着小奶猫消失在人群中。
“这……这是多么恶毒的诅咒……”佐助手指抖抖抖，“下地狱就算了，为什么下地狱了都逃不过写作业？”
难道有一个地狱是专门为不爱写作业的小孩子准备的？
太可怕了！那么烈的太阳，佐助打了个冷颤。
呆站了一会，冰淇淋融化，佐助低头舔掉了流到手背上的，黏黏的。
“坏掉了啊。”遗憾的看着冰淇淋，“是我喜欢的香草口味呢。”
手一松，溶了一半的冰淇淋坠在地上，与阴暗处的其他垃圾也没有什么差别。
佐助踏出阴影，叹了一口气，“还是要回去上化学课。”
*****
阴暗的废弃大楼里，传来几声细弱的猫叫，四五只脏兮兮的小猫挤在一起，伸长了脖子焦急的等待着。
面色冷峻的金发女人，面对这一群小猫眉眼柔和下来，将手里的盘子放在地上，小猫争先恐后的涌上去将盘子团团围住，埋头舔食。
“慢一点，还有很多。”派克诺坦寡淡的脸上鲜有笑容，一双鹰目看上去有几分阴冷，此刻脸上的笑容也十分不自然。小猫们却不惧，有一只为了抢食甚至趴在了她的手上。
“是新来的吗？”派克诺坦注意到角落里多了一只雪白的小猫，身上很干净不像是流浪猫，应该是刚从主人身边走丢。“要吃一点吗？”她努力勾起嘴角释放出善意，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她想她这种人始终还是不适合装好人的。后退了两步，等着小白猫靠近。可惜小白猫自始至终都只缩在角落里舔尾巴上的毛毛。
遗憾从派克脸上一闪而过，而她没有太过担心。娇生惯养的，饿一饿就什么都吃了。
就像当年选择和猫抢一条发臭的鱼的自己。
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派克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回头，见玛琪从黑暗中走出来。
“要出去？”派克问。
“嗯，接了个活。”玛琪回答，即使面对同伴，她也是冷冷的。目光在角落那只小白猫身上停了一会，又转向争抢成一团的流浪猫们。“你知道你不该喂它们的。”
“我知道。”派克笑了一下，“只是几天没问题。”
流浪猫本该靠自己去垃圾堆里翻找，去从野狗嘴里抢食，熬过饥寒，适应流浪猫的身份才能活下去。一旦习惯了被喂养，像家猫一样等着，那就离死不远了。
好心是有时限的，派克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喂养着它们。
“飞坦和芬克斯有消息了吗？”飞坦是旅团成立的时候就在的，虽然在蜘蛛中谈深厚感情有些可笑，但最初的七人之间，和后面加入的人的确有些不同。
“侠客在追踪他们的踪迹，目前还没有消息。”玛琪摇摇头，绕开靠过来的小猫往外走。
“玛琪……”看着玛琪被昏暗灯光拉长的影子，派克突然开口，“小心一些。”
“我知道。”
玛琪的气息从派克圆的范围内消失之后，小猫也吃得肚子鼓鼓散去，只剩下一口也没吃的小白猫，跟在派克身后进了楼里。
“这是……在干什么？”派克呆了半晌，看着铺了一地的毛领皮大衣，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毛领大衣降价大甩卖的现场，她下意识的去看库洛洛。
库洛洛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他的毛领大衣，穿着一件单衣坐在一边看书，仿佛他手里拿的是什么高深的名著，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可惜封面上的《果树种植护理》出卖了他。
四号西索蹲着看看这件挑挑那件，不是嘿嘿笑两声笑得派克直起鸡皮疙瘩。
“你来得正好，你也挑一件吧派克。”已经穿上了毛领皮大衣的侠客热情的招呼着派克，“不过好像都没差，都是库哔复制出来的，一个是西索的码，一个是团长的码。”不用说都知道派克选哪个。
“你的主意？”派克拎起一件。
“这件大衣最近很流行，反正西索也穿了，不如全旅团一起穿，我觉得会非常有气势。”侠客笑嘻嘻的说。“要穿上试试吗？”
“这件好像有点短。”派克穿上有点紧，侠客拿起了另一件长一点的递给她。
“不用了，”派克拒绝，“就这件吧。”
侠客醒悟，派克身高在女人中很少见，有182CM，团长身高177CM，西索187CM，这件派克穿上短一截的大衣是谁的码很显然了。
“好累。”连续复制了一堆毛领大衣的库哔舒了一口气，拿起一边的水灌了半瓶，发现半包打开过的小饼干，就顺手拿过来吃了。

第29章
友克鑫的夜晚比白天更繁华。
奔流不息的车流，五光十色的霓虹，整个城市包裹在一片闪烁的光晕中，宛如白昼。
光芒之下，是更深的黑暗，而黑暗是滋养罪恶的温床。
穿着暴露的妖艳女人夹这香烟，倚在昏暗的路灯下，夹这烟的手撩过被夜风吹乱的发丝，风情万种的向街对面的男人抛媚眼。
流里流气的男人眼睛先滚到了女人露出大半的丰满胸口，脚才跟过来，两人低语几句后挽着手走进了废楼。
废楼其实很热闹，这里曾经很热闹，几年前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黑帮火拼。持续了一个多月，等争出一个结果之后，这里也成了废墟。原本住在这里的人要么逃走了要么死了，空下来的楼就是废楼，成了一些人落脚的地方。
乞丐□□小偷混混，鱼龙混杂，这里充斥着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闻一口都想吐，但这里又生存着太多对此习以为常的人。属于友克鑫的灰色地带，黑帮和警察都不管。
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了，独自走在没有路灯的街上的女人停住了脚步，她的影子随着月光的消失也一并消失了。
“多……多少钱……嗝……”手里还提着酒瓶的几个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嬉皮笑脸的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女人沉默的绕开了他们，又被他们跌跌撞撞的追上围住。
“别……别走嘛，老子有钱……”为首的醉汉手在衣兜里掏了半天，抓出一把皱巴巴的戒尼，要往女人怀里塞。
在他的手就要碰到女人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扭曲的一瞬间，半张着的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惜永远都说不出来了。
不止是他，其他的醉鬼也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定住了，就像被谁立在这里的石像，一动不动。
女人再一次绕开了他们，转身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云朵飘开，银白如霜的月光又温柔的亲吻着夜色中的城市，包括与繁华格格不入的废楼区，也照亮了石像那表情怪异的脸，瞪大的眼睛里连恐惧都来不及出现。
夜风一吹，人头骨碌碌的滚了一地，石像轰然倒地，血水汩汩的从没了头的脖子上流出来，汇成细细的溪流，顺着石板的细缝将路面染红。
有来往的人从尸体身边淡然的路过，只是多看了一眼。
废楼区里每天都在死人，平常到连□□都不会再为睡在身边的人突然死去尖叫了。甚至有人前半夜做了某人的生意，后半夜又做了杀死他的人的生意。
玛琪绕进小巷后，几个起落跳上了一栋废楼，按照单子上提供的地址敲响了窗户。
她挂在窗户上等了五分钟，透过玻璃看屋子里的小孩把键盘敲得啪啪响，等他操控着游戏角色将对方三人全部轰杀成为了最后的赢家，才起身走过来打开了窗户。
是个很好看的小孩，白白软软黑眼睛长睫毛，长得像橱窗里的洋娃娃。
但娃娃是不会在暗网上下单子的。
“我其实很好奇，在明明能走门的情况下，为什么非有那么多人要从窗子进来。”小孩歪着头问，“总觉得有门不走翻窗子的人脑回路很奇妙。”
脑回路很奇妙的玛琪：“……你要缝哪里？”
“我听人说，你很厉害，就算心脏被劈成两半你也能把它缝起来，断手断脚更是小意思。真有这么厉害吗？”他走路一蹦一跳，看不出哪里有伤，回到泛着霉味的椅子上，好奇的问玛琪。
“就算你没有伤，钱也要照付，不然就用你的命来偿。”玛琪冷冷的说，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身上，纤长的指间有一道银色的亮光一闪而过，细细的念线已经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缠上了小孩的细嫩的脖子。
“别着急嘛，”小孩并没有害怕，坐在高高的椅子晃着不着地的脚，身子扭来扭去在找什么。最后玛琪看着他从身后抽出了一把小刀。
一把很像玩具的小刀，差不多有家里削水果的小刀那么大，但玛琪知道这把小刀可能比信长的□□还要锋利。
小孩拿着刀在自己身上比划着，皱着眉思考要在什么地方戳一刀，换了几个地方，终于停在了腹部。“你真的能缝得不见疤吗？”似乎对玛琪不太信任，他瞪大了眼睛再一次确认着。
玛琪手指一动，收紧了念线，小孩的脖子上马上出现一道血线。
“好吧好吧，”小孩叹了一口气，手里对准了腹部的小刀往前一送，刀刃半点不留全送进了肚子里，再一划，把小刀□□扔在一边，“现在你可以缝了，我会付钱的。”
玛琪收回了缠在小孩脖子上的念线，走过去蹲下替他缝伤口。
小孩好奇的低着头看她缝，仿佛感觉不到念线穿透皮肉的痛苦。真是个奇怪的小孩。但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世界上奇怪的人太多了。
“真的缝好了，好厉害！”伤口不算大，玛琪的手指如同串花似的，几分钟就缝好了。
“五百万戒尼。”玛琪面无表情的说。她接的活是缝好伤口，至于这个伤口是不是雇主当着她的面自己捅出来的，跟她没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五百万感觉不是很好，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用五百万呢？多一点少一点不好吗？”小孩站了起来，掏出了兜里的手机，按了一会，停住了。
“我突然想起，我没有五百万。怎么办呢？”小孩怯怯的问，小模样像极了猫崽子。
“那就去死。”玛琪手中的念线再次出现，虽然她不知道小孩的来意，也不知道是筹谋已久的阴谋还是自己倒霉撞上，只要杀掉就行了。
“不不不，我不想死。”小孩玩着手指头，“我还要回去写作业呢。”他极为纠结的想了一会，突然笑了，可爱又天真，“我知道了，活人欠死人的钱，都是不用还的。”
“活人也不会向死人要债的。”玛琪很平静，手中的念线已经射了出去。
这些细得不仔细看就会忽略掉的细线锋利无比，轻而易举就将将小孩脚下的石板切得四分五裂，就跟切豆腐一样简单。人的身体想必也一样，可惜落空了，站在那里的小孩不知道怎么退到了墙角。
“你的念线真的很厉害，”他赞叹的说，“所以你要先死，不然万一我好不容易弄死一个，你又把人缝起来了，那我多倒霉。”
屋子里的光源除了冷冷的月光，就是游戏机屏幕微弱的白光，但玛琪却异常清晰的看见了小孩那双突然变红的眼睛，还有在他身后出现的紫色盔甲巨人。
“所以请去死吧。”不等玛琪的念线展开攻击，他就瞬间从原来的位置消失，再出现整个人贴在天花板上，双手结印，一条巨大的火龙骤然出现，怒吼着冲向她。
玛琪敏捷后跃躲开火龙的攻击，还没站稳，小孩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手心里凝聚着嘶鸣着的雷电，对准她的心脏压了下来。
玛琪及时伸手挡住心口，电流让她浑身麻痹，小臂也散发出了焦糊味，但她也趁机将念线缠在了小孩的手臂上，忍痛收紧念线，打算在他的下一波攻击前将他的手臂卸下来。
念线收紧，小孩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玛琪狠狠一拽，嘭的一声，不是手臂变成肉块，而是整个人都变成一阵白烟消失了。
玛琪渗出冷汗，警惕的寻找着目标，感觉到身后有一股视线，她猛的回身，和那双猩红的眼睛对上了。
糟糕。
玛琪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凭空出现的楔子贯穿了她的腹部，手足也很快被钉住。
她的直觉一向很灵，她感觉自己这次逃不过了。
即使如此，她的脸上也很淡定，不见一丝慌乱。
死亡是公平的，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自己把死亡带给了别人，也会有别人把死亡带给自己。
她想死得明白一点。
“你是针对旅团？”
“作为一个合格的坏人，做坏事就干脆一点。”小孩语重心长的说，“不要向被害人解释，也不要回忆自己的过去，不然有很大几率会被对方反杀。”他手心里出现一团黑炎，扔在了玛琪身上。
灼烧着的痛苦让她平静的脸有些扭曲，咬紧了牙不肯发出声音。
“你们幻影旅团的人真的很不错，”小孩鼓掌，“飞坦被烧掉的时候也没有出声呢。”
“飞坦和芬克斯是你杀的？”
小孩还没回答，一只白猫从窗户跃了进来。
这栋楼有二十九层，这里是十七层，一只猫是怎么从窗户进来的？
玛琪已经模糊的视线落在那只猫身上，雪白的皮毛，她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它。离开基地的时候，派克喂猫的地方，这只白猫就缩在那里。
“我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了。”白猫只看了燃烧中的女人一眼，竟然口吐人言，在友克鑫城东的一座废弃大楼里，里面有十个人，都不容易对付。”
玛琪睁大了眼睛，小孩可爱白皙的脸在黑炎的映衬下仿佛变成了可怖的魔鬼。
这是针对旅团的复仇，敌人已经找到了基地。她想把这个消息传回去，但她毫无办法。
“我实在不想折磨人。”小孩弯腰捡起了被他扔在一边的小刀，在手心里颠了颠，轻轻一挥，割开了玛琪的脖子，她悄无声息的倒下了，尸体很快被黑炎吞没，最后烧得无影无踪。
“真是最棒的现场清理工具，不是吗？”佐助对映在玻璃上的镜中人说，他笑得可爱极了，就像一个小天使。
镜中人紧皱着眉头，他同样看着佐助，就像在看一头已经半睁开眼的怪兽。
他以为佐助离开了木叶，忘记了一切，会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成长。让佐助在这个没有忍者没有木叶没有宇智波的世界生活，可能会比较幸福。
镜中人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即使忘记了自己是谁，复仇的火焰也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着。那些夜夜萦绕不去的噩梦，一次次重复着的灭族之夜，不记得亲人，找不到仇人，已经扭曲了他的灵魂。
宇智波家的遗孤，变成了成长中的怪兽，天真又美丽的，黑暗又扭曲的，怪兽。

第30章
库哔被发现死亡的时候尸体已经冷了。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闭着眼睛很安详，安详到不像一个流星街出来的人。
他死在地下室的一间杂物间里，里面塞满了落满灰尘的破椅子和杂物纸箱。库哔的尸体倒在一角，活着的时候跟着幻影旅团胡作非为，死了只占了那么一小块地方。
幻影旅团的集合点是友克鑫郊外一座废弃大楼的地下室，废弃之前似乎是一个地下赌场，墙壁上暗黑色的血迹和乱石下的白骨诉隐约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
蜘蛛里有信长窝金这样直接在大厅找个角落休息的，也有侠客库哔这样要找一间没人打扰的房间休息的。
库哔的尸体是侠客最先发现的，他敲门想让库哔把杂物室里的猫赶出去。杂物室里凄厉的猫叫吵得厉害，大家都知道派克在喂野猫，侠客以为是野猫跑进去出不来一直在叫。
侠客自认是旅团里少有的讲礼貌进别人屋子之前会敲门的人，不过敲门之后三十秒是等待的极限，三十秒一超，即使没有听见库哔回应，他也直接推门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见库哔蜷缩着身体躺在屋子一角，只需看一眼侠客就知道人死了。老鼠在他的尸体上爬，一只白猫紧追着老鼠不放，被推门的响动惊动之后，老鼠窜进了通风口，白猫也艰难的挤进去追上去了。
侠客没有踏进去，他冷静的转身走到大厅，告诉团长库哔死了。
大厅里有短暂的沉默，连烛火都不再在跳动了。
“你说什么？”信长耷拉着的眼皮抬了抬，小指挖着耳朵，“你说在我们这么多人的旁边，旅团的成员无声无息的死掉了？这个笑话不好笑。”
是的，这件事听起来就像是笑话，但它确实发生了。
库洛洛合上书，一夜没睡让他的黑眼圈又深了一些，有时候侠客觉得团长眼睛看起来特别大其实是因为黑眼圈起到了眼线的效果。
库洛洛走过去看了库哔的尸体之后，一言不发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坐的位置只能看到库哔露出来的一只脚，他十指交错抵着下巴，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团员的尸体，嘴角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忽明忽暗的烛火在他脸上摇曳着。
除了侠客和库洛洛，其他人都没有去看库哔的尸体，地下室安静得只有水滴落的声音，安静得可怕。
“啊！！！！”窝金突然大吼起来，荡开的音波将地下室积存了多年的灰尘吹起，昨天还堆了一地的毛领皮大衣，随着库哔死亡念能力失效变得空荡荡。
如果是平时，窝金不打招呼用这一招，是要被其他人围殴的。现在暴脾气的飞坦不在，最爱和窝金斗的信长也没阻止，让窝金足足嚎了快一分钟。强烈的冲击下，废弃多年的大楼摇摇欲坠，地下室簌簌的落着灰，天花板被巨大的裂缝撕裂。
“下命令吧！团长！”嚎完之后，窝金握紧了拳头，红着眼睛对库洛洛说，凶狠的眼神要将敌人撕碎。
“我下令，把拍卖会上的宝物全部抢回来。”库洛洛说，“派克和西索，还有剥落列夫和我留在基地，其他人按照原定的计划去将拍卖会上的宝物全部抢回来。”
“宝物？现在难道不是应该先把那个杂碎找出来吗？”信长吹着小指盖上的耳垢，懒洋洋的说。“可惜飞坦不在。”
“你在怀疑我的命令吗？信长。”库洛洛微笑着问，抬眼看了信长一眼。
信长的手在刀柄上摩挲着，和库洛洛对视一眼又耷拉下眼皮，“团长的命令是绝对的，这一点不用你来提醒。”
“哼哼哼~~~~”新四号西索用扑克牌遮着红唇笑的妖娆，“为成员的死感到伤心吗？没想到幻影旅团是一个这么有成员爱的组织啊！”他用夸张的语气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方手帕擦着没有眼泪的眼角，“我都快感动哭了。”
“我可以送你去另一个世界哭。”信长呵呵笑着，但他握紧了刀柄的手不是这么说的。
所有人都知道，愤怒不是因为团员的死亡，而是凶手对幻影旅团的挑衅。
大厅里坐着九个蜘蛛，库哔死在了一墙之隔的杂物室，没有人知道。
“库哔是怎么死的？”派克问？
“不知道，身上没有伤痕，杂物室里除了老鼠和猫的爪印没有其他痕迹。”侠客摇头。“我奇怪的是不管用什么办法，凶手真的能做到无人察觉的地步吗？”他看向思考着的库洛洛。
库哔在旅团中的职务是后勤，但也只是和旅团其他成员相比，念能力不适合正面战斗。如果和其他人比他的战斗力还是高出一截的。没有挣扎只说明敌人在他睡梦中动了手。
“敌人不会就此罢手的，只要他还行动，就一定会露出马脚。”库洛洛用很平常的语气说，仿佛并不在意库哔在众人眼皮底下被杀死。“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拍卖会。”
“旅团成立的时候我就说过，无论是我还是任何一个团员，都不是必须存在的，必须存在的是幻影旅团。蜘蛛断了的脚会补上，即使是头掉了换一个就好，要做的是不断的向目标爬过去。”库洛洛站了起来，“侠客，联系玛琪，从现在起所有人不能落单。”
侠客拨通了玛琪的电话，十几秒后，脸上变得难看。
“团长，联系不上玛琪了。”
******
“到底有没有啊？你不是要到友克鑫来吗？顺道一起带过来。”佐助歪着头用下巴把手机抵在肩膀上，一边通话一边打游戏。
“你把揍敌客当成什么了？”电话那头的靡稽呼吸急促，说话都很费力。
“杀手世家啊，不是吗？大哥说暗杀要不择手段，所以用毒不是很常见的吗？要是接到什么按人数算钱的大单子，用毒不是最划算的吗？”佐助疑惑的问。
靡稽哽了一下，如果大哥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很欣慰，佐助已经开始掌握暗杀的精髓了。
“到底有没有？那种毒烟，剂量大毒性强，灌进地下室封住口就让里面的人全部瞬间死光光。”佐助问。
“有，不过要付钱。”靡稽回答说。
“钱不是问题。”反正可以记账，屏幕上对手已经被KO，佐助心情愉快，就连小白猫一点一点把塑料袋吐出来的声音都不觉得吵了。

第31章
“呸！呸呸！！呸呸呸！！！”小白猫皱着一张脸艰难的把塑料袋吐出来。“以后再让我吃这种东西我就杀了你喵！”金色的竖瞳凶狠的瞪着打游戏的佐助，配上可爱的三瓣嘴和粉色的鼻尖，还有奶声奶气的尾音，可爱到会让小姑娘抱起来亲亲。
佐助紧张的握着手柄，甚至腾不出手来帮小猫一把。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东西？”佐助抓住躲闪技能的空隙问了一句。
“喵！”小白猫跃上他的肩爬到了他的头顶，前爪一顿操作猛如虎，佐助的黑发被它抓成了草窝。“别以为我不认识！那小饼干就是我们签契约的时候你拿出来喂我的吧！要不是我闻出来，早就被你毒死了！”
“诶，讲道理，我当时也不知道靡稽家的小饼干是有毒的啊。”佐助无辜的说，“一只猫居然长了狗鼻子。”他又小声的嘀咕。
当初到揍敌客家拜访，见到了带三毛散步的靡稽，佐助咬手指羡慕的也想要。镜中人说他也到了签一只通灵兽的年纪了，就从镜子里扔出了卷轴，教给了他结印召唤签约的方法。
签约之前佐助虔诚的闭着眼许愿给他一只威风凛凛的金毛狮子，就算没有靡稽的三毛大，至少也要是可以骑的那种。结果出来这么一只小奶猫，失望溢于言表，随手就那了靡稽妈妈给的小饼干喂猫。
“别否认了你就是故意的吧喵！”小白猫被勾起了伤心事，愈发愤怒了。它可是族里这一辈最厉害的忍猫，多少次被召唤都不肯去，终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勉为其难的出来了，结果差一点就被毒死！“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会那么坏啊？！”
“是啊，为什么呢？”佐助轻声符合了一句。
小白猫的爪子顿住了，金色的瞳孔里露出一抹愧疚。
“因为养起来很麻烦啊，”佐助扔掉手柄站起来，小猫蹲在他的头顶，“柔弱又没用的话，活下去很艰难的，与其去跟其他流浪猫抢食，不如一了百了。”他理所当然的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打在佐助的脸上，一半明媚，一半阴暗。
小白猫不清楚这个流落到异世界的宇智波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一直跟着他的镜中人却很清楚。因为他一直留在了宇智波家的灭族之夜，从来没有走出来过。至今还会被噩梦缠绕，在夜里抽泣，叫着哥哥。
不知道……鼬看见这个模样的佐助，会不会为自己当初的决定后悔？
“不过我没想到那半包小饼干居然还有用，都这么久了。”在猎人考试开始前，偶遇幻影旅团团长并从他身上掉落毛领皮大衣一件，作为回礼佐助把芬克斯吃剩的半包小饼干送给了他。“虽然不是团长，不过弄死一个也足够了。”
他抬手把头顶的小猫抓下来抱在怀里，给它撸毛，“做得不错，一会给你买猫薄荷。”
******
靡稽来到友克鑫的那天刮了很大的风，他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箱子交到了佐助的手里。
“只要空气不流通，里面的毒气五分钟足够杀死上千人。小心别把自己弄死了。”
“怎么会，”佐助接到手里颠了颠，危险动作让靡稽惊恐的后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对因为无法复制贪婪之岛的执念，他就转身进飞行器离开了。“我超棒的，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靡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夸奖自己的人。
“五分钟致死，空气流通会很快失效。承蒙惠顾一千三百万戒尼。”
“这么贵？！”佐助吓得抱紧了箱子。
“揍敌客出品，贵得有道理。”靡稽下巴一抬面有得色，“付钱吧。”
“伊路米大哥会给你打电话的。”佐助后退一步，抱紧箱子不撒手。
靡稽有不好的预感。“你做了什么？”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看着来电显示靡稽掐死佐助的心都有了，可他又不敢不接大哥的电话。
“喂，大哥。”靡稽一边跟大哥打招呼，一边试图用眼神杀死佐助。
“靡稽，我听说了。”伊路米死水无波的声音传过来，靡稽脑补着大哥面无表情打电话的样子，打了个激灵。
“佐助要用家里的毒气练习暗杀，那两瓶毒气就算日常支出，不用付钱了。”
“可是大哥……”靡稽还想说什么。
“靡稽，弟弟要听哥哥的话哦，不然我会伤心的。”一点也听不出伤心的味道，不过靡稽没有再说下去了。“把手机给佐助，我有话要对他说。”
靡稽不甘心的把手机递给了佐助。
伊路米在电话里又给佐助详细讲解了毒气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叮嘱了佐助注意安全才挂了电话。
“谢谢你，靡稽，你真是一个好人。”佐助把手机还给靡稽。
“……谢谢你啊。”靡稽咬牙切齿的说，愤怒的转身就和他家银毛三弟奇犽撞了个满怀。

第32章
不愧是汇集了全世界有钱人的友克鑫，就连街边随意的一家甜点店都十分有水准，当然，价格也很美丽。
巨大的香蕉船几乎横贯了整张桌子，香蕉裹上牛奶和面包糠炸得外壳一层金黄酥脆，浇上巧克力。不同口味的冰激凌球累成了小山，以草莓芒果樱桃甜橙等水果装饰，还有嫩滑Q弹的焦糖布丁，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凉意扑面而来带走燥热，艳丽的色彩冲击着眼球，勾引着嘴里分泌唾液。奇犽率先举叉戳走他喜欢的巧克力味，啊呜一口咬掉一半，凉得牙齿发疼。
“哼，我就说，要是能这么容易被复制出来，就不会值这么多钱了。”奇犽不客气的嘲笑着靡稽。
靡稽气呼呼的吃着芒果蛋糕，面色不善的瞪了奇犽一眼，这次说什么也要把贪婪之岛弄到手。
“好贵啊，”小杰皱着脸苦恼的说，“最低标价都要八十九亿戒尼，离贪婪之岛的拍卖会不到一周了。”
“别灰心啦，”奇犽咬着叉子拍拍小杰的肩膀，“说不定我们出去就能碰到一个稀有的宝物呢。”
靡稽听了奇犽和小杰两人去路边摊淘宝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打算之后笑得不能自已。
“奇犽，你以为别人都是笨蛋吗？”靡稽反过来嘲笑奇犽，“你们想到的这个办法，不知道多少人能想到。路边摊上的东西都被人翻遍了，哪来上百亿的稀有宝物留给你？”靡稽靠在小型沙发里就像一座小山，常年不见光又白又胖。讥讽的笑意挂在脸上。
“很多卖家就抓住你们这种心理设局，到时候不仅赚不到钱，恐怕还要赔进去一大笔。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等我买到可以大方的借你看一眼。”
奇犽灵光一闪，紫色猫眼滴溜溜一转，把叉起来抹茶口味的冰淇淋球放进了靡稽的盘子里。
“你带了多少钱？二哥。”他亲热的问靡稽，丝毫看不出不久前翘家还顺便在靡稽肚子上开了一个洞。似乎真是兄友弟恭那么回事，如果伊路米在现场一定非常欣慰，弟弟们终于学会和睦相处了。
“嗯？”靡稽警惕的看着奇犽，“没多少，你知道我很久没出任务了，钱都是向老爸借的。”
从手办到游戏光碟，奇犽抢自己的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想到这个靡稽就气愤，奇犽根本不是喜欢这些东西，而是抢走故意当着自己的面弄坏来欺负自己。简直是小恶魔！
“我听说一台游戏机可以几个人一起用。怎么样？我们一起玩吧？二哥。”奇犽用施舍的语气对靡稽说。
“谁说我要玩？”靡稽翻个白眼，“我是买回去研究的。要玩也可以，你跟我一起回揍敌客家怎么样？”靡稽打赌奇犽绝对不会跟自己回去的。
的确，奇犽不是单纯的离开揍敌客家，他离开的是家族为他规划好的人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回去。
软的不行，奇犽就准备来硬的，反正他抢二哥的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抢点零花钱也没什么对吧？
“你想都不要想！”靡稽愤怒的一捶桌子，桌上的东西都跳起来又落下，发出的响声吸引了别人的目光，看过来发现是一桌小孩子又移开了目光。
靡稽喘着粗气，他太了解奇犽这个小混蛋了，看他眼珠一转就知道他又在打坏主意了。转念一想，他反而又不生气了，甚至有些开心。
“我的手办和游戏都在揍敌客家，你现在还能用什么来威胁我？”靡稽得意的说，和奇犽斗了这么多年，总算占一回上风了。完全不觉得这么多年被弟弟压迫的自己有多丢人。
奇犽轻蔑一笑，“你打得过我吗？”
靡稽揽住了认真吃水果冰沙的佐助，佐助迟钝的抬头，疑惑的看着他，发生了什么？
“你打得过佐助吗？”靡稽冷笑反问奇犽。说完深深看了佐助一眼，如果你这次帮忙把奇犽压下去，过完骚扰我的事就一笔勾销了。靡稽大力按着佐助的肩膀。
“我还在长身体呢，”没有get到靡稽内心戏的佐助气愤的推开了靡稽的手，“你这么重一个压我身上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我们杀手没有良心。”靡稽冷酷的说。
对面的奇犽笑得喘不过气，靡稽已经决定和这个人友尽了。
“不要吵，不要吵，”佐助放下冰沙敲敲桌子，“既然靡稽能借钱，奇犽你为什么不也向家里借呢？”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老爸才不会无偿把钱借给他呢。”奇犽偏过头，揍敌客家算钱一般是用杀人任务做单位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有身边吃得开心的小伙伴，他不想杀人了。
“可以向伊路米大哥借呀，”佐助天真的说。
这个提议得到了揍敌客家两位成员的一致嘲笑。
“什么？”靡稽侧着耳朵仿佛已经聋了，“你在说什么？向伊路米大哥借一百亿？”
“你在开玩笑吗？”奇犽差一点被冰淇淋球噎住。
“等一下，”靡稽笑到一半戛然而止，打量了佐助一下。“奇犽你借不到，不代表佐助借不到。大哥可是说过，如果哥哥能挑弟弟他宁愿要佐助。”
靡稽恶意的把对比对象删掉了，伊路米的原话是和靡稽比起来他更想要佐助，现在被他一说，对比的对象瞬间变成了揍敌客家的所有孩子。
“真的吗？”奇犽喜形于色，“大哥终于愿意放过我了吗？”
你着欢欣鼓舞的神色算怎么回事？靡稽无语的看着奇犽，你就这么怕大哥吗？
“不要这么说伊路米大哥，”佐助皱着秀气的眉不高兴的说，“大哥人很好的。”
“他哄你呢小傻子。”奇犽同情的看了佐助一眼，心想这可怜孩子一定被大哥欺负得神智不清了。
“才没有，大哥对弟弟那么好！”佐助极力争辩。
靡稽和奇犽都心情复杂的看着佐助，孩子，你是不是对好有什么误解？
“要打赌吗？”佐助看着他们说，“我能向大哥借到钱。”他信心满满的说。
“好啊，”奇犽同样信心满满，他对大哥的财迷程度太了解了，“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奇犽勾起三瓣嘴，他还嫉恨着佐助在揍敌客家刑讯室对他做的事，这次他要在这里打佐助屁股！
佐助冷静的喝完最后一口沙冰，掏出手机拨了伊路米的手机号码，还在奇犽的要求下开了免提。
第一遍没有人接。
奇犽脸上的笑意已经克制不住了，“如果大哥在执行任务，不接电话也算你输哦。”
“奇犽，”小杰不赞同的看着他，“打赌要公平啦，至少让佐助打通电话啊。”
“我知道啦，只是开玩笑而已。”奇犽挥挥手，“那来打第二次。”
还没等佐助再拨通第二次，伊路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刚刚在执行任务，”伊路米冷清平静的声音让两个弟弟都觉得降温了，“有什么事吗？佐助。”
“我打扰大哥执行任务了吗？”佐助担心的说。
“没事，已经结束了。”伊路米不在意的回答。
“是这样的，大哥，”佐助抬头看了奇犽一眼，“我想买个游戏机但钱不够。”
奇犽和靡稽都竖起耳朵等着伊路米的回答，奇犽已经成竹在胸，等着佐助被大哥拒绝。他以为佐助会编个什么靠谱的理由呢，居然直接说要买游戏机。
要知道在家里，大哥对二哥买手办和游戏就很不赞同，毁掉二哥手办游戏的事大哥也有份。
“游戏机？贪婪之岛吗？”
“咦？大哥你怎么会知道？”佐助好奇的问，他看向靡稽，靡稽摇摇头，他没跟大哥说过。
“一般的游戏你不会向我要钱的，你在友克鑫，这次的拍卖会上有贪婪之岛出现，你应该也对这个游戏有兴趣吧？”
“嗯嗯，据说是专门为念能力者制作的游戏，我想要去玩。”佐助很坦然的说了。
“我看过拍卖会的目录了，八十九亿起价。”伊路米那边不是很安静，偶尔传来惨叫和钉子破空的声音。“去年的拍卖会上的两台的成交价都在一百五十亿以上，有一个富翁对这个游戏很有兴趣，最近几年出现在拍卖会上的游戏机都被他收入囊中了。”
听到去年让人咂舌的成交价，小杰更沮丧了。
“啊？这么贵……”佐助也心虚了一下，不是心虚能不能借到，而是心虚借到以后怎么还上。
要是酷拉皮卡知道家里突然背上这么大一笔债，可能会气得当场打他屁股。
要不……这次认输算了？佐助抬头看一眼奇犽，他正不怀好意的笑着。
“游戏机我可以给你买。”伊路米突然说，“我这边任务完成了，马上要到友克鑫来。”
奇犽和靡稽张大了嘴，这是他们的大哥？
别说借钱买游戏机了，大哥在家给他们的礼物都是什么？是一个个任务，美名让他们锻炼实力得到提升。所以生日之类的庆祝日，礼物就是任务，还是特别稀奇古怪的那种。
“可是大哥我想自己去拍卖会玩。”佐助小声的说，他想只要证明自己能从大哥手里借钱就行，贪婪之岛什么的，也不是非要去玩。这么贵，以他和酷拉皮卡两个人这些年的收入，一辈子也还不起的。
“好吧，我把钱转给你。”伊路米很干脆的说，“但是你不能沉迷游戏，友克鑫之后我会有一段休息时间，到时候跟我训练。”
“不用了大哥，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佐助看奇犽已经认输，他拒绝了伊路米给他转钱。“我其实不是很想玩贪婪之岛。”
“谁在你身边？”伊路米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奇犽和靡稽都疯狂的摇头，佐助对他们甜甜一笑。“是靡稽和奇犽，我们打赌我能不能跟大哥你借到钱。”佐助诚实的说了。奇犽和靡稽的脸色瞬间灰白。
“是吗？你也都在友克鑫吗？奇犽。”伊路米的声音听不出他是否生气了。
“大……大哥……”奇犽颤抖着回答。
“很久不见了呢，奇犽，既然你也在友克鑫，那我们聚一聚吧。”
奇犽抖得更厉害了，靡稽同情的看着他。
“大哥，”奇犽咽了一口口水，“其实我也想要贪婪之岛。”
时间仿佛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理所当然的被伊路米拒绝了，顺带听了二十分钟的教训。
****
伊路米教训完弟弟心情很好的挂了电话。
“啊，忘记告诉奇犽了，”他困扰的歪了歪头，“我不会借钱给佐助的。”
大哥给弟弟零花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为什么要说借？
“算了，反正不重要。”
于是错过了最后一个翻盘机会输掉赌注的奇犽，被佐助要求去听三天的化学课。
让奇犽听到头秃吧，佐助坏心眼的祈祷着。

第33章
“啊！！”一大清早，洗手间里就传出奇犽的土拨鼠尖叫，佐助和小杰夹着脚站在门口等他开门。
“快点开门啊奇犽！”佐助几乎要克制不住把洗手间的门捶烂，小杰脸色也不太好。
大清早憋着尿等洗手间，任谁的脸色都不会太好的。
“奇犽，你在干什么？已经在里面二十分钟了，快点开门。”小杰也一起叫门，双腿夹得紧紧的，姿势怪异。
“佐助我要杀了你！”奇犽含泪把门打开，恶狠狠的看着佐助。
佐助没理他，一溜烟抢在小杰前面冲进洗手间去了，留下小杰在后面跳脚。
“小杰，怎么办？”奇犽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小伙伴，“我掉头发啦！怎么办怎么办？！”他抓着小杰的肩膀把人摇来摇去。
“你先放开我，奇犽……”小杰艰难的说，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让他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可被奇犽阻挡了。“要忍不住啦！！”他原地跳脚，手捂着下面。
“掉头发有什么好紧张的，”放水完毕的佐助神清气爽的走出来洗漱，“又不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会对头发这么在意。”
小杰终于摆脱了奇犽冲进洗手间里面的隔间，再不跑真的要尿裤子了。
“你说的简单！”奇犽手刀猛敲佐助的后脑，“一定是化学课的原因！怎么办？我感觉我会掉光头发变得跟化学老师一样！”奇犽慌了。
今天洗漱的时候他抓抓头发，一抓就抓下来一撮银毛，都把他吓呆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化学老师瓦亮的秃顶，他顿时就把脱发和化学课联系在了一起。
不怪奇犽想象力太丰富，是这两天的化学课上得他想死。
真的，和化学课比起来，揍敌客家的训练算什么，杀人的任务算什么，甚至被打屁股都不算什么。各种化学符号公式随着化学老师口沫横飞塞进他的脑子里，他的脑子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晕晕的上课，晕晕的吃饭，晕晕的睡觉。
睡醒之后就发现自己掉头发了。
“化学真的能让人头秃啊，”佐助含着牙刷满嘴泡沫的说，“不过我也没事啊。”虽然有点担心但佐助没有发现自己出现脱发现象。
“你这个魔鬼！”奇犽愤怒的看着佐助。
佐助灌下一口水含在嘴里咕噜咕噜又吐出来，“打赌是你提的，愿赌服输啊奇犽。伊路米大哥经常把揍敌客家的信誉挂在嘴边，要是他知道你不守信的话可能会很生气的。”佐助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凉水浇在脸上。
奇犽哽了一下，大哥生气的样子……
不对！都怪大哥，为什么会借钱给外人啊还是那么大一笔！他打量着挤出洗面奶搓了一脸泡沫的佐助，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大哥那么喜欢他？
“当然是因为我又乖又可爱，对吧？”佐助洗掉脸上的泡沫，对着镜子露出了可爱的笑脸。
奇犽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把心里想的问出来了，可是听听，这是多么不要脸的回答。
虽然的确挺可爱的，软软的黑发，奶白的肌肤，背着手挺着胸脯站得笔直，笑得灿烂，黑色的眼珠熠熠生辉。可爱又乖巧的样子会让所有大人都喜欢，绝对是节日里收到礼物最多的那种类型。
但这绝对不会是他受到伊路米大哥关注的理由。
“我才不听你胡说，我们的赌约到昨天为止，今天你就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听化学课吧。”奇犽眼珠一转，“我们和酷拉皮卡约好了，所以佐助你要听话一点知道吗？”奇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佐助擦干净脸把洗漱台让给小杰，他冲奇犽微微一笑，“我也和伊路米大哥约好了，奇犽。”来啊，互相伤害啊！看看酷拉皮卡和伊路米大哥谁更可怕！
“而且我有认真学习啊，每天上课不秃头。”
如果不是洗漱完的小杰及时把奇犽拖走，可能在洗手间里要爆发一场战争。
小杰和奇犽说去找酷拉皮卡之后就没再回来，佐助让分&#183;身帮忙上完了今天的化学课，天黑之后，他抱着揍敌客出品的毒烟出了门。

第34章
没人接。
佐助忧心忡忡的收起了手机。
他前天给酷拉皮卡打电话就没有人接了,昨天也一样,今天也一样。
他担心酷拉皮卡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比如西索那样的,拿着蜘蛛的情报把酷拉皮卡哄走,去做危险的事。
“到了,这附近很荒芜啊,都是一些废弃大楼,一个小孩子这么晚了到这里来很危险的。”出租车司机好心的告诫佐助，“家里大人知道吗？”
“我家没大人啊。”佐助掏出钱塞给司机,也不等找零直接就下车了，把司机的呼喊抛在脑后，抱着装了毒气的箱子径自走了。
钱这种东西，说不定今晚之后就用不上了。
将小白猫召唤出来带路,佐助一边跟着小猫跑一边继续给酷拉皮卡打电话，好一会才终于接通。
“你怎么了？酷拉皮卡。”佐助隔着电话也敏锐的感觉到了酷拉皮卡的不对劲,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几分无所适从的慌乱,又有一种卸下了包袱的轻松。
“没什么,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了。”酷拉皮卡声音更加温柔,“如果不想上课就去玩吧,不过要注意安全。”
天呐,酷拉皮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佐助停住了脚步,呆站在漆黑的夜色里,小白猫也停下回头望,转回来缩到佐助的脚边躲风。
居然不逼他去上化学课了，佐助怀疑酷拉皮卡被掉包了。
“发生什么事了？”佐助追问，“你不告诉我，我……我也不告诉你！”
电话那头传来酷拉皮卡的轻笑，“没什么，只是蜘蛛已经死了，杀死窟卢塔族人的凶手，已经被十老头请来的杀手解决了，这件事已经在黑帮里通报了。我没事了，佐助。”说着没事，竟然呜咽着哭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酷拉皮卡声嘶力竭的哭了很久，佐助就站着静静的听他哭，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才停了下来。
“我可以选择除了复仇之外的路了，佐助，我们一起吧。”酷拉皮卡用沙哑的声音说，带着肩上的巨石被挪走后的轻松。
“祝贺你，酷拉皮卡。”佐助也轻松的笑着说，然后又说了几句挂掉了电话。
这下非要杀死他们不可了，不能让酷拉皮卡失望啊，佐助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废弃大楼，“就是那座吗？”
“是的，”小白猫舔舔毛，“就在大楼的地下室里。”
“估计是装死吧。”佐助放下箱子结印，三十二个分&#183;身出现，黑压压站了一大片，悄无声息像黑夜里的死神，等待着收割生命。“根据左带回来的情报，分成四组找到大楼地下室的所有通风口后隐蔽，”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十五分钟之后同时将所有通风口堵死。”
“左，你再进去确定一下里面的情况。”佐助抬手，坐在他肩上的小白猫顺着手臂跑下去，“注意不要让人发现了。”
“知道了喵。”小白猫敏捷的奔跑，转进大楼里很快消失了。
****
派克习惯的端着猫粮出来了，站在她平时喂猫的地方，弯腰将盘子放下，等了一会，也不见一只猫出现。
派克知道附近的流浪猫都死了，前天她才把尸体清理掉。
因为库哔的死窝金在基地里嚎了一分钟，声波的冲击让有念能力护身的她都险些站不稳，更不要说小猫那脆弱的生命。
窝金怒吼的时候正是她早晨该喂猫的时候，附近的流浪猫都集中在大楼里。等窝金一行人前往拍卖会场之后，派克端着猫粮来喂猫，只见一地的尸体。
那些脏兮兮的，打结的毛散发着异味的野猫，不会再涌上来喵喵的叫，全都安静的躺在地上，再也不会爬起来。
只不过过了两天，杀死野猫的窝金，也死在了锁链手的手里。这次的友克鑫集合，旅团损失惨重，就连关系不错的玛琪，也在前天一去不回。
派克站了一会，弯腰准备端起盘子，窸窸窣窣的响声让她警惕的摸出怀里的枪，后退两步找好了隐蔽的位置，等着那声音慢慢靠近。
很轻的脚步，还有微弱的喘息声，越来越近。
派克握紧枪，手指压住了扳机。
“喵~~~~~”
一只小猫轻巧的跑过来，雪白的皮毛在黑暗中隐隐发光。它来到盘子面前停下，低头嗅了嗅，埋头下去舔了起来。
派克放松了戒备，从暗处走了出来，小白猫警惕的后退了两步，抬着头看她。
“原来是你。”派克收起枪，蹲下把盘子往小猫面前推了推。她往前推一点，小白猫往后退一点，反复好几次，它才不再戒备，继续埋头舔舐。
派克看它吃的认真，嘴角不由得勾起微笑，犹豫了一下，小心的把手伸出去，摸了摸小猫的头。
小猫没有抗拒她，让她感到喜悦，嘴角的弧度加深。“吃吧，这些全是你的。”反正也没有其他的猫了，“真是好运，居然让你逃过去了。”
一人一猫看似温馨的相处着，突然一个灰色的身影从暗处窜过。
一只老鼠，小白猫喵了一声就窜出去追上去了，派克抚摸猫头的手落了空。她收起笑容站起来，恢复了冷硬的面孔，端起盘子回去了，高跟鞋踩着地板上，在安静的废弃大楼里留下清脆的响声。
大厅里，库洛洛正用新偷来的念能力给剩下的团员预言。
丑陋的天使趴在他抬起的右手上，发动能力‘天使的自动笔记’，在白纸上写下预言诗。
“居然是这样吗？”库洛洛看着自己的预言诗，深邃的目光落在纸上。“剩下的伙伴只剩一半，是说我们中间还有人要死吗？”
他抬起头，目光从众人脸上滑过，在西索的脸上顿了顿，“窝金死在锁链手手里，飞坦，芬克斯，还有库哔和玛琪，你们觉得也是锁链手下的手吗？”
“我觉得不像。”侠客挠挠脸颊，“如果锁链手有正面对抗飞坦芬克斯的能力，窝金不可能等到我们去救他第一次。怎么说呢？”他摸着下巴，翠绿的眼睛眨了眨，“锁链手给我的感觉，他在犹豫，他憎恨旅团，但在面对窝金的时候还在犹豫。而另一个，就干脆多了。”
“所以我们面对的敌人是两个？”窝金死后声称一定要给他报仇的信长已经迫不及待了，“团长，把锁链手交给我。”
西索的眼珠转了转，舔着下唇，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对于那个杀死玛琪的人，他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
利用暗网出高价将治疗外伤的玛琪引出去，又悄无声息的在一墙之隔杀死库哔，侠客追踪到废楼区失去了踪迹，无功而返。
多美味的小苹果啊，他想背着小伊把苹果吃掉。
“能把你们预言诗给我看看吗？”库洛洛说。
其他人无所谓的交出去了，西索被派克和信长一左一右逼迫，也把手里的预言诗交了出去。
西索出卖了旅团的资料，引来其他人大怒，信长和富兰克林当场就要动手，被库洛洛呵止了。
根据预言诗推断出西索已经被锁链手控制，库洛洛把重点放在了另一个还没露出踪迹的敌人身上。
“从预言诗来看，信长，还有小滴，你们两个会死。”
“什么是死？”小滴抱着书，回头问坐在她身后的富兰克林。富兰克林蒲扇一般大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这是值得拿出来说的事吗？团长。”信长无谓的挠着胸口。“死难道是什么很可怕的事吗？你知道的，死对于流星街人来说，什么也不是。”
比谁都拼命的活下去，比谁都不惧死亡，这就是流星街人。
“我死的时候，会把锁链手一起带进地狱的。”他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嗯~~~我出去打个电话~~”西索扭着腰站起来，他想给复仇的火红眼少年打个电话‘安慰’一下。
“在找到凶手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信长抽出长刀贴在西索的脖间，被他用一张薄薄的扑克牌挡住了。
“团员之间这么做可以吗？团长~~~”西索嗔怪的看向库洛洛，一声团长叫得千娇百媚，仿佛闺怨的女子对等待已久的男人抱怨。和库洛洛站在一个方向的侠客被波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信长。”库洛洛平静的说。
信长不甘心的收回了刀，恨恨的看了西索一眼。
“放心，我不是去做什么坏事。”西索给信长抛了一个媚眼，“只是出去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小朋友。”说完扭着小蛮腰出去了。
“要跟着他吗？团长。”富兰克林沉声说，他对新四号西索一直就没有好感。
“不用，”库洛洛不假思索的说，“西索不能离开这里，他也是蜘蛛的一只脚，离开就会死亡。”
*****
用轻薄的假象篡改预言诗，成功隐瞒了自己二五仔身份之后，西索准备给他暂时的合作者酷拉皮卡打个电话。
他现在应该正在为蜘蛛死亡的消息喜极而泣吧？
可惜那是库洛洛雇佣揍敌客家暗杀了十老头，让侠客用小恶魔操控着他们传出来的消息。
真是坏心眼啊自己，西索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忍不住想，要将酷拉皮卡虚假的美梦打碎，到时候那双火红眼，一定红的很漂亮。
电话那边传来对方关机的消息，让兴致高昂的西索变成了泄气的包子脸，失落的坐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不过他还是发了短信，告诉酷拉皮卡消息是假的，幻影旅团剩下的人还活得好好的。保证酷拉皮卡一开机，就能收到这个好消息。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在友克鑫跟库洛洛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谁也不能阻挡。
吹够了冷风，西索站起来准备回去，就和来人打了一个照面。
借着微弱的光，西索认出了抱着一个大箱子走过来的人是小伊的弟弟，他怀疑除了酷拉皮卡之外的另一个复仇者。
“是你？西索，身为大哥的移动钱包，你为什么不在大哥身边？”佐助也一眼就认出了西索，开口就替伊路米质问。
西索囧了一下，移动钱包什么的，太伤人了。
“嘿嘿，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你啊。”西索放出了圆，扩大延伸到下层，只要有人出来他马上就能知道。“这么晚不回家，你的监护人知道吗？偷偷到这里，是想做什么坏事吗？”西索的目光落在了佐助怀里的大箱子上。
“是的。”佐助拍了拍箱子，十分耿直的回答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做点什么，那就太可惜了。”他瞄了一眼西索身后的门。
五分钟之后，将毒气灌进去，再把这道门封闭，就没问题了。就算有漏网之鱼，守在这里等着就好。
“诚实的好孩子，”西索哼哼哼的笑着，“玛琪是你杀的吧？”
“玛琪？”佐助认真的想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有，别胡说。”他真的不认识什么玛琪，“你女朋友吗？”
心里已经有七分把握的西索：……不是，别胡说。
佐助一脸疑惑：“那你问了干什么？”
“算了，这不重要。”西索摆摆手，已经死掉的人，的确再问也没用了。“你准备做什么？”
“哦，我准备往里面灌点毒气把里面的人都弄死。”佐助乖乖的回答。
西索的蜘蛛身份水分很大，如果他真的是参与了屠杀窟卢塔族的蜘蛛，就算他要出卖其他蜘蛛的情报，以酷拉皮卡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和他合作的。
舔扑克牌的西索手一抖，舌头就被划破了……
西索楞住了，手里的扑克牌撒了一地。
佐助摇摇头，没想到西索也有这样笨拙的一面。他怀疑西索其实经常自己划破自己，只不过为了面子不说出来。
笨拙至极的西索：……发生了什么？
直到血腥气在嘴里蔓延开，西索才回过神。他发誓这是第一次，舔扑克牌的时候被划破舌头。绝对不是自己的错！都是这个小鬼!
“灌毒气……”西索有点站不稳，虚弱的说：“你怎么想到的？”
“很难吗？”佐助天真的反问，“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像酷拉皮卡那样和他们直接对上？实力相差太大，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了。用毒不好吗？”
西索终于知道为什么小伊这么喜欢这个没有血缘的弟弟了，这思维一定非常合他的胃口。
“毒气……”
“是我大哥给我哒！”一说起伊路米佐助就很开心，“只要五分钟，里面的人就全部死光光。时间快到了，能让一让吗？”他仰头问快要站成化石的西索。
一只小白猫从下面钻了出来，贴着西索的脚边窜向佐助，西索本能的弹出手里的扑克牌。这只猫进入他圆的范围时他就知道了，这种时候，他想杀点什么压压惊。
目光在佐助露出一截雪白细嫩的脖颈上流连，西索嘿嘿笑着将满嘴的血腥吞下，飞出的扑克牌要将闯进来的小猫切成碎块。
飞出去的扑克牌深深的嵌进看地板中，西索眼中金色的光芒大盛，黏在蹲在佐助肩上的小白猫身上，克制不住散发出的杀气直冲佐助而去。
“呵呵……哼哼……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西索一只手捂着脸无声的狂笑，狭长的眼睛缓缓睁开，透过指缝死死的钉在佐助身上。
小猫歪头看了西索一会，开口对佐助说：“人都在地下室的大厅，和上次没什么差别。”
“这个人不要紧。”佐助看着西索说，“时间到了，准备行动吧。”他把手里的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露出里面两筒毒气。
玻璃筒粗长和成年人的小臂差不多，里面装满了诡异的荧光蓝色液体，把它放进水枪一样的器械里，喷射出来就会变成毒气，里面还贴心的放了一段三米长的延长管，避免使用不熟练殃及到使用者。
佐助组装好毒□□，看了一下时间，分布在大楼里的分&#183;身已经开始封闭所有通风口了。他拿着装备绕开抱着手臂围观的西索，准备往地下室里灌毒气。
刚绕到西索身后，佐助就觉得身上的汗毛竖起，一股凉意从脚底涌上来，杀意如同荡开的水波，迅速蔓延，一眼看去只见细微的波纹，水下却藏着暗流，已经淹没了脚踝，瞬间就能将人没顶。
紫色的须佐能乎在佐助感受到杀气的瞬间就凝结成型，用比杀意蔓延更快的速度将佐助包裹。骨骼肌肉铠甲武器以惊人的速度组装，须佐能乎握着手里的刀挡住了西索蓄力挥出的一圈。
“你要杀我？”佐助转身，歪着头问西索。他的眼里充满了疑问，佐助觉得非常奇怪。“你把幻影旅团的情报无偿提供给酷拉皮卡，难道不是想他们死吗？为什么要阻止我？”
西索痴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紫色巨人，向佐助扔出大把扑克，还没碰到佐助，刚接触到紫色武士就被武士表面突然冒出的黑炎烧得灰都不剩。包括黏在扑克牌上的念，黑炎贪婪的沿着念烧过来，要不是他即使掐断了伸缩自在的爱，危险的黑炎恐怕要烧到他身上来。
“虽然你也很美味，”西索舔舔下唇，“不过我现在想吃的是库洛洛。”身为一个合格的果实培育者，西索深知越忍耐越美味的道理，他遗憾的看了佐助一眼。“旅团其他人无所谓，但是我不允许你动库洛洛。”
佐助听得迷糊，这难道是……表白？
他本能的握住手机，想打电话给大哥告诉他他的移动钱包要跟其他人跑了。
“这就难办了。”佐助皱眉，“你帮我挡住他。”佐助突然说，西索绷紧了身体，张开圆感受附近是否有第三人。
紫色武士面部开始变化，紫色模糊的面部扭曲着变化出另一张面孔，原本是一团紫气的眼睛缓缓睁开，黑红构成复杂的图案，映在眼眸中。
危险。
西索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危险，在那双眼睛里，自己和地上的蝼蚁没有什么差别。只要自己一动，武士手中的刀就会挥出，带走他的命。
佐助提着毒□□哒哒溜到了铁门边上，将带喇叭口的软管扔进深处，关门只留下一道细缝。按下扳机，玻璃筒里的荧光蓝液体开始沸腾，枪体微微颤动，软管鼓起来，发出嘶嘶的声音，蓝色的气体从喇叭口涌出，蔓延开来。
佐助一心往地下室里灌毒气，不管身后的须佐能乎已经和西索打了起来。
虽然西索算是被压着打，但弄出的动静太大了，佐助有点着急，他又用力压了扳机，玻璃筒里的液体已经去了三分之一。
西索看着被须佐能乎打得节节败退，连扔出的扑克牌都失了准头，小部分被黑炎烧了，更多的插进了地板里。
一玻璃筒的毒气已经灌完，佐助拉过箱子，拆掉空玻璃筒，又换了一筒满的装上。按照靡稽说的，一筒能杀几百人，两筒下去，就算是魔鬼也该送回地狱去了。这么大动静也没人出来看，看来揍敌客家的东西质量真是过硬。
西索被刀锋扫到，飞出去砸在了墙上，胸口开了一道贯穿整个胸膛的伤口，血不要钱的流，这个疯子还能笑得出来。颤抖的手又甩出一把扑克牌，目标不是对紫色武士也不是对佐助，而是对着地板。
佐助瞪大眼睛暗道一声不好，“把扑克全部烧掉！”他急急对控制着须佐能乎的镜中人说。
“来不及了呢哼哼……”西索大笑着吐出一口血，一拳捶在地板上，伴随着几声脆响，蛛网一般的细纹迅速扩，张插满扑克牌的地板布满蜿蜒的裂缝，微微颤动着，艰难的维持着完整。
天花板上落下几粒细小的微尘，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重量落在地板上，就像蝴蝶轻轻扇动的翅膀，最后掀起了巨大风暴一样。
已经到了极限的地板哗哗塌陷，西索也随着一起坠落，还拿着毒□□的佐助被须佐能乎拦腰抱起，倒挂在天花板。
一股灰尘腾空而起，和刚刚灌入的毒气混在一起。一股风从废弃大楼没有玻璃的窗户里刮进来，吹散了灰尘，也吹散了毒气。
新鲜空气从地板塌陷后的大洞灌进去，五分钟必死，现在还不到四分钟。
佐助难受极了，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双目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和镜中人一样，黑红相间构成复杂图案。
他不甘心，心心念念的复仇，就这么功亏一篑。
“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佐助咬着牙说，握紧的拳不知道是为了酷拉皮卡还是为了他自己。
情绪激动让眼睛红得更深，宛如含着一汪血泪，就要流出来。黑炎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燃烧起来，没有目标的腾空而起，疯狂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化身须佐能乎的镜中人默默叹了一口气，伸手挡住了佐助的眼睛，一个黑色空间出现，他将黑炎转移了进去。
“即使把下面的人全杀光，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他提着佐助从窗户跃了出去。因为佐助的梦中，出现的并不是他以为的窟卢塔族。
死的是宇智波，不是窟卢塔。杀人的也是宇智波，不是幻影旅团。
即使佐助在这里把幻影旅团都毒死，也逃不出那个缠绕了他多年的噩梦。
抱着已经昏过去的佐助，镜中人做了一个决定。
*****
佐助一觉就睡了一天两夜，醒过来的时候伊路米的死水猫眼离他不到三公分。
这么近的距离看大哥，那双不含感情的大猫眼还是会把人吓到的。
“我听西索说你差点把旅团团灭了。”伊路米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把手按在了佐助的额头上。“居然会发烧，佐助，你的身体太弱了。”
大哥的手很冰，就像他本人给人的印象，冷冷的。贴在额头上很舒服。
佐助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压在大哥的手背上，委屈的蹭了蹭。“大哥……”一开口发现嗓子干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像用砂纸磨过似的。
伊路米直起身，从床头柜上端来了水。佐助撑着坐起来，就着伊路米的手咕噜咕噜灌完了一杯水。
“还要。”佐助眼巴巴的看着伊路米。
伊路米起身又给他到了一杯，放在床头柜上等凉下来。
佐助抽抽鼻子，突然扑进伊路米的怀里，抓住他的衣服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得打嗝一边控诉西索害他失败。
“我很难受啊，每晚都梦见族人被杀死……”佐助死死的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平时一点小痛都会哭叫起来他浑然不觉。伊路米强硬的将他手指掰开，让他握住自己的手，佐助的指甲抓得他有点疼。
一会给佐助剪指甲吧，伊路米想。
“我害怕……他会来杀我的……”佐助双目茫然又慌乱，缩在伊路米怀里。
这个时候该做什么呢？伊路米很苦恼，歪着头想了一会，拍了拍佐助的背。
“我要杀掉他报仇……不……我要找哥哥……他来杀我了……”佐助紧紧抓住伊路米的手，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仿佛置身噩梦中，明知道那个人会握着长刀一路杀过来，却没办法躲起来。
“不要被过去困扰。”伊路米松开了佐助，即使手背被抓出血痕，他还是缓慢又坚定的推开了佐助。
佐助拉着被子把自己藏在里面，伊路米退开两步站在床边，冷眼看着他瑟瑟发抖。
“如果你软弱到被过去缠住无法前进，我会很失望。”伊路米不带感情的说。
佐助握紧拳恨恨的看向伊路米，“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快要被记忆深总是看不清的过去逼疯了。
“你痛苦，只是因为你还不够强大。”伊路米嘴角短暂的勾起，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喜欢佐助现在的眼神。
“当你强大到能将让你痛苦的存在轻易抹去的时候，你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而如果你只会逃避，”伊路米抿抿嘴，“那就一辈子被痛苦压住吧。你先冷静一下。”
伊路米转身出去，留下裹着被子的佐助。小孩子可是不能一味惯着的，必须让他接受挫折才能好好的长大。
今天的伊路米也在好好的按照《育儿手册三百条》来照顾弟弟。
我真是一个合格的好哥哥，坐在外间看新闻的伊路米自豪的想。
佐助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个哥哥不管他了，他要找另一个哥哥。
电话又打了好久才被接起，酷拉皮卡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佐助又想哭了。可酷拉皮卡还不知道旅团还活着的消息，佐助不能告诉他自己委屈的缘由，只能一声声叫着酷拉皮卡的名字。
今天的酷拉皮卡和上次通话的时候又有些不同，那种轻松与喜悦荡然无存，没有过问佐助这两天做了什么，只是被动的答应着佐助。佐助叫一声他的名字，酷拉皮卡就答应一声。
佐助怀疑是不是酷拉皮卡知道旅团没死的事了。
毒气他灌了一筒半，持续了三分钟多一点，毒气之前没有用过，佐助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
就算不死，吸入了那么多毒烟也应该受到影响，不可能那么快就出来活动让酷拉皮卡撞上吧？佐助心怀侥幸的想。
然后转念一想又想到西索，那个目的不明的混蛋，他会不会主动告诉酷拉皮卡旅团还活着的事，顺便把自己毒杀旅团添油加醋的跟酷拉皮卡说。
“抱歉，佐助，说好要来看你，我失约了。”等佐助冷静了些，酷拉皮卡才说话。“我工作的家族出了一点问题，我不能离开。”
“酷拉皮卡，你是不是知道旅团没有死的事了？”佐助觉得自己和酷拉皮卡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想让酷拉皮卡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了，有足够的能力与他并肩一起向幻影旅团复仇。
“你怎么知道？！”酷拉皮卡的声音骤然提高，“他们找到你了吗？！”
“没有没有，你不要着急酷拉皮卡。”佐助急忙解释，从飞坦和芬克斯开始，到前晚上毒杀旅团被西索阻止，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酷拉皮卡。
“难怪我昨晚抓幻影旅团的团长那么容易，原来在中毒了。”酷拉皮卡昨晚就感觉到不对劲。“还好你没有提前告诉我，旅团里有一个能读取别人记忆的女人。如果西索没有说，你现在还没有暴露。”
“现在幻影旅团的团长被你封念了，剩下的人都受到了毒气的影响，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佐助一溜从床上坐起来。
“不，佐助，你不要去。”酷拉皮卡居然出声阻止。
“放心，我可是很强的！”佐助抹掉眼泪笑着对酷拉皮卡说。“我会杀光幻影旅团为窟卢塔族报仇的，你不要难过了，酷拉皮卡。”
“不，我不想你再杀人了，佐助。”酷拉皮卡沉重的说。“我现在很混乱，你答应我，不要去找旅团。”
佐助不吭声。
“答应我，佐助！”酷拉皮卡再次要求他承诺。
“好，那酷拉皮卡你也不许再一个人去报仇了。”佐助趁机提出条件。
“我答应你。”酷拉皮卡的声音也软了许多。
“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不，我说的工作有事是真的，不方便让你过来。”酷拉皮卡柔声劝阻，“等我这边把问题都解决了，再接你过来。现在还不安全，旅团剩余的人还在找我，你不能和我呆在一起。”
挂掉酷拉皮卡的电话之后，佐助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他下床穿了鞋子。
“奇怪，明明昨天和奇犽他们吃了好多东西，怎么这么快就又饿了呢？”他站起来抓抓头，环顾房间，“我这是在哪？”
走出房间，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伊路米，佐助惊喜的跑过去，“伊路米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伊路米呆了一下，佐助的记忆又断片了。看样子他把给旅团下毒被西索破坏的事忘了，那就更记不起自己在半路把他捡回来的事了。
“你怎么了？伊路米大哥。”佐助微妙的感觉到伊路米大哥郁闷了。虽然大哥脸上的表情永远只有一种面无表情，但佐助莫名觉得大哥其实是一个情绪很丰富的人。
自以为抓到了一个教育弟弟机会的伊路米真的郁闷了。他刚刚坐在外面想了很多教育弟弟的话，结果弟弟没事人一样出来了。
“没什么，今天的拍卖会里有贪婪之岛，一起去看看吧。”伊路米揉了揉佐助的头，“不过在这之前，先去吃早餐。”
做一个严厉的大哥，还是做一个和蔼的大哥，伊路米为此十分烦恼呢。
*****
在拍卖会场遇到靡稽和奇犽小杰是意料之中，毕竟都是为了贪婪之岛。不过座位号码不在一起，靡稽独自一人，奇犽和小杰一起，伊路米带着佐助。
佐助看见靡稽和奇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十分不解。为什么他们这么怕伊路米大哥？大哥真的是一个好人啊！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怕伊路米大哥呢？”价值一百六十九亿的贪婪之岛拿到手，佐助好奇的问伊路米。
把黑卡收回钱包里的伊路米扫了一眼没拍到游戏不甘心又不敢过来的靡稽和奇犽，又一次揉乱了佐助的一头软毛。“因为他们经常不听话，佐助不可以跟奇犽他们学哦，不听话哥哥会伤心的。”
佐助抱紧了贪婪之岛重重的点头，“我会听大哥话的！”
“嗯，明天我们就进游戏里去休假吧。”伊路米竖起一根手指说。
为了朋友强忍着对大哥的恐惧准备过来蹭游戏机的奇犽腿一软，说什么也不肯再过去了。
明天是世界末日了吗？为什么他会听见工作狂大哥不去出任务要去玩游戏？
“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奇犽一脸苍白的对小杰说，“和大哥一起玩游戏我宁可死！”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大哥我还有点事，能去找我的一个朋友吗？我要把游戏机给他看！”佐助期待的看着伊路米。
“去吧，早点回来。”伊路米像一个普通兄长一样叮嘱。“记得酒店的地址和名字吗？”
“谢谢大哥！我会早点回来的！”两人说好明早一起乘揍敌客家的私人飞艇返回揍敌客家，在揍敌客主宅进入游戏。
伊路米走远后，佐助掏出了手机。
“喂！侠客！我买到一台贪婪之岛了，你要来看吗？”佐助兴奋的对手机那头说。

第35章
佐助和侠客约在一个小公园,佐助查过友克鑫旅游攻略,那里有一家的甜甜圈非常好吃。
绿叶在烈日的照耀下越发翠绿,投下摇曳的树荫,风吹走燥热,价值一百多亿的贪婪之岛被随手放在长椅上,佐助抱着一袋甜甜圈吃得满意极了。除了游戏机,他身边还有一个被布罩得严严实实的罐子。
真的非常好吃，即使他的口味偏咸,也不能拒绝这样的美味。
“真想带给哥哥尝尝啊……”佐助擦掉嘴角的碎屑，“酷拉皮卡和伊路米大哥，谁喜欢吃甜食呢？”佐助啊呜一口啃掉半个甜甜圈，他记得哥哥喜欢吃甜食。“应该是伊路米大哥吧,奇犽那么喜欢巧克力。”
佐助自言自语，低头看看袋子里剩下的甜甜圈,似乎有点不对,又记不起哪里不对。
“我只吃最后一个了。”剩下的都留给伊路米大哥,佐助又拿了一个,仔细把纸袋口封好。一边吃甜甜圈一边给酷拉皮卡打电话。
这次酷拉皮卡很快就接了,看了他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用担心,我今天在拍卖会碰到旅团的人了。如果酷拉皮卡死亡,残念就会附到库洛洛身上,所以旅团的人现在不打算对你动手,他们也不知道另一个下手的人是我,所以我们现在很安全。”
如果佐助稍微了解一下flag文化,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对了对了，酷拉皮卡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佐助坐在长凳上晃着脚开心的说，“明天我要和伊路米大哥进入专门为念能力者制作的游戏里，酷拉皮卡也跟我一起去吧！”佐助期待的问。
“抱歉，佐助。”酷拉皮卡思考了一下拒绝了佐助。
“为什么呀？”佐助委屈的问，“酷拉皮卡你现在不是也没有其他事做吗？进入游戏里不仅能避开幻影旅团，也能锻炼自己的念能力。”佐助绞尽脑汁想理由要把酷拉皮卡拉去玩游戏。
“诺拉斯家族出了点问题，大小姐的语言能力被库洛洛盗走，失去依仗的诺拉斯家族摇摇欲坠……”
“可是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佐助打断了酷拉皮卡的话，“比我更重要吗？”佐助赌气问，“酷拉皮卡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我和右都在等你回家。”
“除了向幻影旅团复仇，我的另一个愿望，找回族人的火红眼。我决定利用诺拉斯家族的资源，寻找火红眼。旅团虽然不会对我动手，但很有可能会波及到我身边的人，你暂时不要和我见面了。跟着揍敌客家的人到游戏里修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我想你了。”佐助情绪低落，”至少让我亲手把礼物交给你。”
“好吧，”酷拉皮卡犹豫了一会，答应了佐助，“我现在在友克鑫北区郊外飞艇场附近的废弃的居民区，你过来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管什么礼物，都没有你的安全更重要。”酷拉皮卡叮嘱。
“我知道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酷拉皮卡就是偏心，我和奇犽小杰同岁，你都不会这样管束他们。”佐助抱怨说。
“因为你是我弟弟啊，不管多少岁，我都会管束着你。”
挂掉电话后佐助十分开心，一会就可以见到酷拉皮卡啦！
“哟，你来得很早嘛。”
佐助把最后一口甜甜圈塞进嘴里，吃太快噎得胸口疼，他疯狂的捶着胸口。
侠客神色复杂的看着好像要把自己噎死的佐助，抱着手围观了一会，才拿起长椅上的水拧开递过去。
只是个小鬼啊，侠客扫了一眼长椅上的贪婪之岛。如果飞坦还在，一定会去抢回来的。
“诶，我还说送你一台，没想到你先弄到手了。”侠客顺手捞起贪婪之岛，在手里颠了颠，“这就是贪婪之岛？”带着几分好奇，却也没有为一台游戏机到狂热的地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就扔回长椅上了。
佐助仰头咕噜咕噜的灌下大半瓶水，又拍了一会胸口，才把卡在嗓子眼里的甜甜圈咽下去。
“都怪你，”他粗鲁的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水迹，“突然说话吓到我了。”他瞪着眼睛，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活脱脱一个玩具被人抢走的小朋友。
“是是是，我的错。”侠客笑嘻嘻的揉了揉佐助的头，和善得不像蜘蛛。“作为赔礼，我请你去那边店里吃雪糕怎么样？”他仰头眯着眼，透过树荫看了一眼烈日，“真热啊。”
佐助看了看长椅上的东西，又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雪糕店。“不去。”
“你不想吃雪糕？”侠客诧异的问，现在还有不喜欢吃雪糕的小朋友吗？
“想。”佐助回答得干脆。“但是我懒得走。”
“难道要我抱你过去？你已经十一岁了，还要被人抱着走路吗？”
“你难道不会去把雪糕拿过来吗？”佐助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赤&#183;裸裸的说着大人怎么这么笨。
“好吧好吧。”侠客嘴上说着却没有走，一对小情侣从身边路过，侠客在男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男生就甩开女人的手，独自走向雪糕店，任女生在身后发脾气。
“这是什么？”侠客也注意到了被布蒙得严严实实的罐子。
“别动，”佐助把罐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护住不然侠客看，“这是我给哥哥带的礼物。”
“哥哥？”侠客好奇的问，“你还有哥哥吗？”
“有啊。”佐助理所当然的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买冰淇淋的男生回来了，手里拿着的是最贵的雪糕水果塔，身后已经没有女朋友的影子了，应该是分手了。
男生一边流泪一边把雪糕递过来，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侠客又拍拍男生的肩，男生身体一软跌倒在地，尖叫着惊慌失措的爬走了，好像身后有恶狗在追赶，连鞋子都掉了一只。
“你喜欢猫吗”佐助的雪糕吃到一半，侠客突然问。
“猫？”佐助咬着雪糕含糊的说，认真想了一下，“我比较喜欢狗。我家养了一只，叫右。”佐助幽幽的说，“我想它了。”
“是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猫，白色的那种。”侠客把雪糕木棍扔在地上，笑着说。
“乱扔垃圾是不对的，爱护环境人人有责。”佐助弯腰捡起了木棍，连同自己的那根一块扔进了垃圾桶。
“不管扔在哪里，垃圾的归宿都是一样的。”侠客抓抓头发，思考着怎么形容，“全世界的垃圾都堆在一处，放眼望去全是垃圾山。吃的东西，喝的水，都要从垃圾堆里翻，还要防止被别人抢走。”
“有这样的地方吗？”佐助问。
“有的哦，”侠客眯着眼睛，认真的说。“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他往后靠在长椅上，扬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一直挂着笑。“还有我的同伴，我们一起从那里出来的。”
“说不上感情很好，”侠客不在唯一的听众是否在听，自言自语的说。“不过是很单纯的聚集成一个团体，一起做点事。不过他们死了之后，我还是很难过的。”
“死了吗？”
“是啊，就这几天，死了好几个。”侠客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出来他有伤心。
“你准备报仇吗？”
“这是当然的吧，”侠客坐直了，“不然很丢脸的，被杀了那么多的同伴。”
“好吧，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佐助把贪婪之岛和礼物抱起来，左右看看，把东西放在了花坛里。“一会不要波及这里好吗？游戏我明天要玩，礼物我要送给我哥哥。”
“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回去？”侠客奇怪的问，“锁链手还活着是因为担心他死后残念缠上团长，你有什么呢？”
佐助思考了一会，“我有实力。”
侠客哽了一下，无奈的看着佐助，“这个时候就别说大话了，今天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的。你该庆幸飞坦死了，不然死都是奢求。”
“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佐助重新坐下，几个人不远不近的站着，佐助认出他们都是靡稽资料上的人。
“一开始是那只猫，我发现库哔尸体的时候它追着一只老鼠钻进了通风管。”侠客不停的摆弄着手里的手机，“大楼里因为派克喂猫的原因聚集了很多野猫，那只太干净了。发现尸体没多久基地附近的猫都死在了窝金的怒吼中，除了那只白猫，我第二天又看见它了。”
“念能力的种类很多，我以前见过一个能听懂动物说话，指挥动物的念能力者。出于好奇，我在白猫身上装了一个小东西。”侠客抬起手，指间夹着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信号发射器，我这边能追踪到那只猫的落脚点，然后找找附近的监控就行了。”
“然后就找到我了是吗？”佐助想起还有要给伊路米大哥的甜甜圈没有收好，又跑过去把半袋甜甜圈跟游戏机放在了一起。想想不保险，抓了一把泥土，发动念能力，构成泥土的元素发生改变。一阵淡淡的白光之后，泥土变成了佐助所知最坚硬的物质，变成保险柜的形状，他把几件东西都装进去了。
“可惜太迟了，我在派克死之后，才找到了你。”侠客叹了一口气。“飞坦和芬克斯你做得很干净，加上隔的太远，我找不到线索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告诉我他们还活着吧？”
“不会，都被我烧掉了，飞坦的那把伞太难烧了。”佐助抱怨的说，“烧了一整夜才烧干净。”
“那是特制的，里面的剑加了液钛矿石的。不过玛琪还能找到，我顺着暗网上你下的单摸过去了。你很谨慎，把单子转了几手，最后还用了假身份，有一个很厉害的黑客在帮你清扫痕迹。如果不是找到了曾经为你治疗过的南罗婆婆，还找不到你。”侠客拍了拍佐助的肩，“弄到最后我都有点想邀请你加入旅团了。”
“那老婆婆人还不错，她托我告诉你，你欠她的钱一笔勾销了，作为出卖了你情报的道歉。只是我想不通，你是利用那只猫杀死库哔的吗？”
“你以为在拍电视剧吗？”佐助无语的看着侠客，“结局的时候坏人要站出来仔仔细细的把自己做过的坏事解释清楚？这个问题那个用念线的女人问过，飞坦也问过，我的回答是请他们直接去死。”
侠客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凛冽的杀意从翠绿的眼睛里迸射出来，站着的其他蜘蛛也慢慢的走近。“真是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谁是坏人了。今天不是让我来看游戏机，是想杀了我吧？”
“是啊，复仇就不该放过任何机会。如果昨晚我在场，库洛洛一定会死在那里的。”
刚刚还明媚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大团大团的乌云，风也不吹了，天气变得闷热起来，太阳被乌云吞噬，挣扎着露出几缕金光，最后被厚重的雷云完全遮盖。
刚说完，多股杀气就向他冲来，夹着着阴冷风，手臂上的汗毛竖起来跳着舞。“等一下，”佐助举手，所有人停住了，“我们能过去打吗？游戏机和礼物还有甜甜圈我都不想被波及到。”
“看在你挺讨我喜欢的份上，”侠客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笑眯眯的对佐助说：“等你死了我会把它们和你的尸体一起烧掉的。”
“你知道吗？”佐助认真的科普，“打架前放狠话的反派基本都是会输的那方。”
“那你今天就先试试吧。”侠客慢慢后退，他的定位本来就是情报人员，主攻手让给其他人吧。
“小子，你说的哥哥就是锁链手吧。”信长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搭在和服宽松的衣领里，“侠客查到你们以前是一起的。窝金那家伙真是丢人，居然死在了你们这种小虫子手上。”
佐助不回答，眨眨眼睛看着信长。“我喜欢你的衣服。”他用一种怀念的口吻说，很少有人能带给他这种感觉。不止是这种衣领大开款式的衣服，还有那把腰间的长刀，都透着一股熟悉感。似乎在很早之前，他见过很多穿着这种衣服的人。
“多少钱？”佐助习惯性的问，抛开其他不谈，他觉得幻影旅团实在是一个审美很棒的组织。
他最先看上的是飞坦的衣服，还有那把伞，很酷。然后是库洛洛的毛领皮大衣，现在是信长的布衫，不远处那个浑身裹满布条的人佐助也觉得很很有品位。
“谢谢，不卖。”信长说着缓缓抽出了长刀，“我说过一定要杀了锁链手为窝金报仇，现在不能杀锁链手，那就先你吧。能杀旅团那么多人，你比锁链手有本事，差一点就把旅团全部毒死在基地，好本事。”
“不用这么夸奖我，我会骄傲的。”佐助挺起小胸脯，乐呵呵的说。
众蜘蛛一阵无力，这不是在夸奖你。
“侠客，你没有弄错吗？”信长泄气的转过头问站在后方的侠客，“飞坦他们真的是死在这个小鬼手里？我看锁链手都比他更靠谱。”
“不会错的。”侠客也不想相信，幻影旅团会栽在两个小鬼手里。预言诗里的同伴只剩一半，还有三通电话里有一通是死神打来的，都印证了。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信长大喝一声率先出刀，富兰克林紧随其后，指头断开露出漆黑的动，无数念弹从他十指中飞出，剥落列夫跳起诡异的舞蹈，侠客操控着手机，无数□□控的人涌了出来，小滴紧握着凸眼鱼，只等对方身上出现一个伤口，就将他身上的血全部吸出来。
“你就不能控制几个黑帮吗？”佐助皱眉，“控制一群普通人我有点难办啊。”被侠客控制的人大多是在公园附近闲逛的，手里也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器，目的不是攻击，就是来妨碍佐助的。当然，也不排除里面藏着一两个厉害的角色，在佐助放松的时候偷袭。
“杀死普通人我也没试过啊，有点糟糕。”佐助闪过信长的长刀，先用念能力把折断的树枝变成了坚硬的盾牌，因为是用非金属类物质改变，消耗的念能力有点大。
他给自己的念能力起名叫万能宝箱，什么都能变出来。他试过把一把锅铲变成了苹果，忽略奇怪的感觉，味道还算不错。
不过构成物质的元素越接近，补充进去的念能力就越少，像这样把木头变成金属，浪费有点大。
此时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佐助没有马上用查克拉，而是想试试自己的念能力。盾牌挡住念弹，佐助趁机变出火箭炮筒，抗在肩上就发射了。
怎么说呢，这个念能力是非常厉害的辅助能力，但是正面刚的话有点不合适。他很快放弃了念能力，结印一个豪龙火之术放了出去，砸在地上顿时烟尘滚滚。嘶鸣着的雷电在掌心聚集，化为无数千本射出，眼中猩红缓缓流动，瞄准了对手的要害。
千本被念弹抵消一部分，又被剥落列夫震开不少，最后一波被侠客操控着人挡住，只有小滴身上戳了两根。
佐助抬头看了看银色电流在云层中窜动，舔舔下唇。“我想试试那个术。”他自言自语，又像在跟谁说话。
千鸟重新在掌心凝聚，他将手举过头顶，天空响起一声闷雷，震耳欲聋。
“那是什么？”小滴仰着头喃喃的说，“好大。”
侠客也抬起了头，注视着在天空中凝聚而成的白色巨兽，道道雷电在它身体上流窜。
“雷遁&#183;麒麟。”
天空中的巨兽嘶吼着扑下来，用无法捕捉的速度，正缠着急速后退的佐助发起攻击的旅团三人连躲避都来不及，就被巨兽吞没。
刺目的白光大盛，周围的一切都在白光中溶解，没有人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电光坠落又消失，其实只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但又仿佛无限延长。等电光褪去，侠客操控着的众人都倒成一堆，有被雷电劈成焦炭的，也有只是晕过去的。
侠客和小滴从人堆里钻出来，顾不上寻找佐助，他们两人当时在后方，受到的攻击不算很大，信长和富兰克林还有剥落列夫，他们三人正站在攻击核心上。
富兰克林倒下的巨大身体十分醒目，小滴拖着吸尘器跑过去跪坐在他身边，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还有气。”她向侠客说。
侠客已经来到信长身边，信长用折断的长刀拄着地艰难的站起来，梳成一束的发髻已经变成了爆炸头。
至于在雷电攻击中心已经变成焦炭的剥落列夫，已经没有去确认的必要了。
侠客抬眼，看着走近的佐助，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小鬼身上有这么大的能量。
“控制力不够啊，”佐助看了被侠客堆砌做挡箭牌的人堆，“还做不到随心所欲的控制每一束雷电。”
“怎么样？换了你，能扛住吗？小伊。”西索掐着小蛮腰，贪婪的看着佐助。长发飘飘的伊路米站在他的身边。
“很难，刚刚雷电的强度已经超过了揍敌客家训练的最大强度。有一定的抵抗力，不到死亡的地步，但受伤避免不了。”伊路米赞赏的看着佐助，他之前对佐助的评价是比奇犽强一些，现在看来，佐助的实力几乎要靠近自己了。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佐助问，然后想起自己一百多亿的游戏机，急急忙忙的跑过去看。还好，没有被波及，他刚刚控制了雷电避开这一带。“给大哥的礼物，很好吃的甜甜圈。”刚刚他在被侠客控制的人群里看见了甜甜圈店的老板，以后可能吃不到这个味道了。
“西索通知我的。”伊路米接过甜甜圈，看了一眼七零八落的旅团，还有完好无损的佐助，幻影旅团会就此覆灭吗？
“好了，现在选手交换。”西索扭着腰走到佐助面前，“来和我打一场吧，已经熟透了的小苹果。”和库洛洛约架失败，西索心中积存的郁闷的战意，这时候全面爆发了出来，嗤嗤的笑着，目光紧紧锁定了佐助。
“小滴。”侠客手中的天线插在自己头顶，小滴拿着凸眼鱼对准了佐助。
“凸眼鱼，把这个身体里的血全吸出来。”
凸眼鱼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佐助被信长砍伤的左肩，鲜血形成一天细线飞了出去。佐助顺势追随血线急奔过去，一拳揍飞了小滴。
侠客启动自控模式，抓着富兰克林试图将他救走，信长握着断了一截的捣继续向佐助发起攻击。在他靠近之前，西索已经先一步和佐助缠斗在一起。
“信长，先撤退。”侠客下了决定，包括爬起来的小滴，迅速的脱离战斗范围。
“西索，上一次你阻止我我就很生气了。”佐助不想放走另一个让旅团全灭的机会，但又被西索缠住不放。
“没关系，你越生气，我越喜欢。”西索将扑克牌撒得满天飞。“来吧，向我进攻吧！！！”

第36章
佐助施展须佐能乎准备开大了。
旅团现在是弱猫两三只,不抓住机会一波带走还留着过节吗？至于变态西索,那么想和旅团同生共死就一起送走。
这一次他没有控制须佐能乎的大小,紫色武士不再是比真人大一点紧贴着他,而是变成了完全体,像一座小山一样屹立着。公园周围已经乱成一团，人群四散荒乱奔逃,汽车鸣笛响成一片。
“一个都别放过。”佐助轻缓的说,半耷拉着的眼皮遮不住眸子里的猩红。“杀了他们。”
他抱起送给酷拉皮卡的礼物，布罩揭开，一只只绯红的眼球浸泡在精致的水晶罐子里面。
“好美。”佐助捧着罐子,侧脸贴在水晶上，与里面的三十六对火红眼相视，“酷拉皮卡一定会很高兴的。”也不枉他在拍卖会后用三十六个分&#183;身一路奔忙，要在进入贪婪之岛前将找回来的族人眼睛送到酷拉皮卡手里。
佐助虽然很坚持自己是窟卢塔的一份子,是因为他认定自己是酷拉皮卡的弟弟，对于毫无记忆的窟卢塔族人,他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但是他对幻影旅团死咬着不放，除了有帮酷拉皮卡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对屠杀全族这件事产生的愤怒与仇恨。
佐助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为了没感情的窟卢塔族人如此仇恨幻影旅团。而镜中人似乎也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在与幻影旅团交手之后,他才频频出现。对手不是幻影旅团的话,当初在天空竞技场两百零三层遇上难缠的对手差一点被打死他都没冒出来。
“今天他们一定要死在这里。”佐助抱着火红眼不紧不慢的对西索说。“在窟卢塔火红眼的见证下。”
小山一样的须佐能乎已经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对准奔逃中的四个身影劈了下去。
佐助将火红眼安放好,挡在了西索面前。
“小伊~~揍敌客家的信誉哦~~~”西索冲着伊路米妖娆一笑，飞速绕过佐助往前方冲过去，要将旅团的人救走。
佐助被伊路米挡住。
“西索用三百亿雇佣了我，要我拦住你。”伊路米站在佐助面前。“不能让你过去呢。”他眨眨黑色死水一样的大猫眼，“佐助，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不如就用这次机会来加深一下我们彼此的了解吧！”他右手握拳捶了左掌心一下，“没关系，佐助，动手吧。”
佐助对被拦住没有多大反应，就算加上一个西索，镜中人也能轻易解决，犯不着和大哥动手，他乖乖的站在伊路米面前。“不用担心，大哥。只要知道的人都死光了，揍敌客家的信誉就是完美无瑕的。”
“是这样吗？”伊路米拖着下巴沉思，“但是西索还没有付我钱。”
“大哥也没有拦住我不是吗？”佐助没有回头，激烈战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如此大的动静，只能算镜中人的单方面压制。
“生意就是生意。”伊路米一脸严肃的表示，“我有为这个委托做出行动，不管结果如何，都必须获得报酬。”
“好吧，我会特意绕过他的。”佐助很听话，西索是假蜘蛛，没必要为他和大哥起冲突。
须佐能乎挥动长刀，刀刃所及之处均化为废墟，一时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尘埃落定后，四只蜘蛛死亡，西索中了幻术，僵直站在原地，裹了一层厚厚的灰，红艳的头发都变了颜色，脸上的星星和泪滴都看不见了。
“好了，现在大哥可以去跟西索要报酬了。”佐助掏出手机咔擦咔擦的给尸体的拍照，不知道照片和火红眼，酷拉皮卡看到哪一个会更高兴呢。
“我还要去跟酷拉皮卡告别，大哥我先走了，明天早上见。”佐助抱起火红眼和游戏机，开心的跟伊路米告别。
现在只剩下一个被封念的库洛洛了，解决掉他，幻影旅团就彻底死亡了。
伊路米绕过一地狼藉来到西索面前，扫了一眼地上的四具尸体，一具值二十亿。虽然十老头已经被揍敌客家解决了，但悬赏就是悬赏，不能不算数。
定定站着的西索突然咧嘴一笑，脸上糊着的灰都开裂了。
***
收到族人眼睛和蜘蛛死亡照片的酷拉皮卡哭得不能自己，这一次眼睛没有变红，泪水洗过之后，如同最蔚蓝的天空，一片晴朗。
美中不足的是伊路米大哥突然又有了任务，说好的一起去玩游戏只能作罢。佐助看着多余的卡槽，善良的打电话叫了奇犽和小杰一起玩。
游戏机放在酷拉皮卡的房间，他还是决定要为诺拉斯家族做事，利用黑帮势力找回其他族人的眼睛。佐助最先进入游戏，等奇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不怀好意来打劫新人的家伙揍翻了。
“酷拉皮卡说得对，多读书是好的。”等小杰也进入游戏，三人一起听完倒霉鬼的口供，佐助摇着头感叹。“这里进来的都是新手，新手身上会有什么好卡片，抢劫也不会挑对象，真傻啊。”
奇犽手刀把两人敲晕扔在一边。“其实可以把他们看成是讲解游戏的NPC。”
佐助十分赞同。
“你不和我们一起吗？佐助。”小杰问，“酷拉皮卡让我们照顾你。”
“大家都不是什么七八岁的小孩子了，”佐助亲切的对小杰说，“我们都是十一岁的成熟大人了，让我们抛开家长的喋喋不休，轻轻松松来玩一场游戏好吗？”他拍拍小杰的肩，“我们是同年。”
“是哦，这么一想酷拉皮卡和米特阿姨好像啊。”小杰眨着豆豆眼十分天然的说。
奇犽：……被知道你们两个就死定了。
“而且我才不想和某人一起玩呢。”佐助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我是不会承认你是大哥最疼爱的弟弟的！”他对奇犽说，“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伊路米大哥最爱的弟弟！”
奇犽：……我一点也不想要这种宠爱谢谢，请把我大哥带走吧，我会在远方怀念你们的。
此时的奇犽也没有发现，他立下了一个flag，并且在不远的将来实现了。
“算了小杰，你忘记这家伙已经到了天空竞技场两百层以上了吗？不需要我们照顾了。我感觉在游戏里会有很方便的联系方法，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怎么样？要打赌谁先集齐所有卡片吗？”奇犽化身大猫，得意洋洋的要跟佐助打赌。
小杰：“……奇犽，你忘记你前几天打赌输到掉头发了吗？”小杰天然的戳了一下奇犽的痛脚。
奇犽炸毛：“所以我才要赢回来啊！上次会输掉都是大哥的错！这次我一定赢你！”
佐助看了他一会，黑眼珠一眨不眨让奇犽想到大哥，“你……你看着我干什么？敢不敢一句话！”
“好吧，”佐助叹了一口气，用十分包容的口气和奇犽说，“没想到奇犽你这么孩子气，那我就和你赌了。”勉为其难答应了的样子。
孩子气的奇犽：“小杰不要拉着我！我要杀了这个混蛋！”
佐助趁机溜走了。
一望无际的草甸，在平缓的山坡上铺了厚厚一层，佐助笑着倒下去，绿草将他整个人都埋了起来，他呼啦呼啦的滚下去，压平了一路。奇犽跳脚的尖叫越来越远。
佐助在草甸里翻滚了好一会，终于在滚进河里之前停了下来。安静的在草丛里睡了一会，嗅着青草的香气，佐助难得轻松的做了个好梦。
梦里哥哥背着他，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走着，有明媚的阳光和暖暖的风。不知道要走到什么地方去，但就这样一直走着，佐助就觉得很幸福。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佐助幸福的蹭蹭哥哥的背，不太宽厚甚至有些单薄，但很温暖。他笑着勾紧了哥哥的脖子，“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哥哥不回头，也不说话，只是背着他一直走一直走，走在空旷的草地，除了蓝天和绿草，再也不见其他东西。
佐助有些慌了起来。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他发现自己抓着哥哥衣服的手边很小，脚也短短的，不是十一岁的自己，是五六岁的样子。
连衣服都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居然梦见了一件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
这个时候他还知道这是在梦里。
看不见脸的哥哥也穿了一件没有见过的衣服，他迟疑的抬起头，在哥哥的背上，上红下白，像一把扇子。
佐助突然哭了，仿佛被那扇子图案灼伤了眼睛，他抹了一把泪水，居然是红色的血泪。
“哥哥带你回家啊，佐助。”
背着他的哥哥突然回头，那张脸，是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杀死他的男人的脸，带着诡异的微笑，叫他的名字。
“放开我！”佐助肝胆欲裂，挣扎着要从男人的背上跳下去，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从男人的背上挣脱。
身边的环境骤然变化，蓝天绿草统统消失，佐助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在梦中走过无数次的街道。那些身上带着致命伤口的尸体若无其事的像活人一样生活着，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死亡这件事。
“你回来了啊，佐助。”一个双目无珠的男人笑着向他打招呼，空洞的眼框流着血。
就像开关被打开，其他尸体也纷纷靠过来向他打招呼，他们有点断了手，有的缺了半颗头，有的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
就像跳进了恐怖电影里，佐助害怕的瑟瑟发抖，男人背着他缓缓的从人群中穿过。
又一次来到了那座宅子面前，门开着，温柔的女人和严厉的男人并排站在门口，他们身上都带着血。
“欢迎回来，”女人温柔的笑着伸出手，“佐助，还有鼬。”
“啊，我们回来了，母亲。”背着他的男人回答。
佐助猛的睁开眼，蓝的动人的天空里白云缓缓飘过，还有飞鸟。风吹得草哗哗响，一根小草悬在他鼻尖出，轻轻的搔着。
佐助打了一个喷嚏，揉揉眼睛坐了起来，脸上凉凉的，抹了一下，都是水。
“奇怪，”他自言自语，“难道滚进河里了？怎么湿了？”
他不记得自己梦见过什么了。
从快要没腰的草丛里站起来，佐助才看到太阳已经靠西了，肚子也在发出抗议的咕咕声。“先找点吃的吧。不知道游戏里的食物能不能填饱肚子。”他朝着目之所及的一个小镇走过去。
趟过河流的时候，镜中人倒映在河面的身影，悲伤的看着佐助。
到达小镇的时候，太阳已经跌到了海平面上，海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了绚丽夺目的晚霞，看上去就像海水在燃烧着。
佐助已经确定了，贪婪之岛并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全息游戏，而是一个真实存在于世界某地的小岛。被人大手笔的做成了一个游戏。
这一路上他已经试过，岛上所有的东西都能卡片化，路边不起眼的石子，河里的小鱼，草丛里蚂蚁，只要存在，就能变成卡片。而卡片解除之后，实物在佐助念能力的操控下，能改变成另外一种物质。
构成这个游戏的，不是虚拟的数据，而是真实存在的物质。
“真厉害啊……”站在繁华热闹的小镇前，佐助真心实意的感叹。小镇里是来往穿梭的人，分不出NPC和玩家。入夜了也十分热闹，NPC们也不是按照固定的套路行动，有极高的自主能力，天一黑，家家户户的灯就亮起来了。
游戏里用的货币居然也是戒尼，还好进入游戏的时候衣兜里还塞了不少钱，让他能找到一家旅店洗了一个热水澡，又饱饱的吃了一顿。
饭后佐助揉着肚子在街上消食，顺便在玩家聚集的小酒馆听了不少游戏里的事。
他在酒吧里要了一杯牛奶，坐在凳子上听他们说附近分布的指定卡片，更多的是进来后就出不去的玩家们在游戏里的生活状况。
贪婪之岛经过多年运营，内部已经形成了稳定的社会形态，很多脱离无望的人，把游戏玩成了生活，不再参与卡片争夺，仅仅只是想活下去。
不过除了不能离开这一点，其他都还好，跟外面也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各种卡片的存在而更加便利。
佐助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他心里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只等明天去验证一下可行性。
第二天佐助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出门了，虽然只过了一夜，他的BOOK里已经装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卡，他对游戏的理解也更深了。
这一切都归功于上门打劫的其他玩家。
不管哪里都有这种人，在没有外力约束的游戏里更多。
具体流程就是跳出来打劫或者攻击，被佐助揍翻，逼迫说出游戏新玩法和更多情报，最后把对方卡片搜刮一空。简单得佐助都以为这些玩家其实就是来进行游戏讲解的NPC。
不过他经过一晚的研究实验，觉得自己可以走一条更加与众不同的搜集道路，也就没有特意的去抢别人的卡。
从得到的情报，小镇附近的指定卡片有编号090的A级卡片记忆头盔和编号062的B级卡片会所大，小镇这么繁华也是因为这里有A级卡片。
佐助的目标是记忆头盔，毕竟A级卡更稀有，而会所大王是一家小店，太大了不利于实验。
记忆头盔到手的时候，佐助对游戏制作者的敬佩之心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串脏话脏话脏话。
他玩过那么多游戏，奇葩的任务见过很多，但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如果不是有写轮眼作弊，他不可能在短短三十秒里记住一百零九张卡片的排列顺序，在五分钟之内将打乱后的卡片复原。
更过分的是，在拿到了奖品记忆头盔之后，老村长语重心长的说：“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靠通关比赛获得奖品的。”
“那其他人呢？”佐助拿着记忆头盔的卡片问。
“哦，其他人啊，”老村长左右看看，凑近佐助悄悄的说：“他们花钱买。”
既然能花钱为什么要设置比赛？！！佐助气得变成河豚。
佐助解放了卡片，记忆头盔出现。两个小时之后，佐助用一块铁变出了一模一样的头盔。
铁做出来的头盔拿在手里，嘭一声变成了另一张编号090的卡片，放进BOOK里，没有出现排斥。
成功了！他又解放卡片试了试功能，用念能力复制出的头盔拥有原版的全部功能！
佐助接下来的行程就非常的轻松了，他花了一点时间找到了几种A级卡片和稀有卡片，蓝色行星，浮游石，真实之剑，黄金天秤，用念能力复制了不少，和需要这些卡片的其他玩家互换他没有的卡片。
没用多长时间，佐助的BOOK就快被塞满了。游戏的制作者也找上了他。
“你破坏了游戏的平衡。”不出佐助所料，游戏的制作者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他被带到了一间堆满各种杂物垃圾的房间，见到了五个游戏制作者。
“李斯特，你能不能整理一下你的房间？”双胞胎之一的女孩子不满的说，“这屋子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我很忙啊。”有着浓重黑眼圈邋里邋遢的男人，一看就是重度游戏患者。
“我没有违法游戏的规则。”佐助说，“未禁止，即允许。我的操作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双胞胎里的另一个女孩子弯下腰捏着他脸颊上的软肉，“因为你复制出的道具，一些稀有卡都烂大街了，游戏还怎么玩？害我们又加班！”
“所以呢？”佐助含糊不清的说，“你们准备怎么做？要把我赶走吗？”
“不，我们想跟你合作。”
简单说呢，就是游戏运行这么久了，有些卡片快要消耗完了，而当初帮忙制作道具的人已经不在了。如果继续下去就会出现某些编号的卡片彻底消失的局面。
“可是我只能复制由物质构成的东西，那些咒语卡和活物卡我是复制不出来的。”前者不是物质构成，后者复制出来没有生命。
“没关系，这样也已经帮大忙了。”
于是佐助就被留下来打工了，报酬是一整套的BOOK，里面卡片全部齐全。
“我知道你能复制但是还是奉劝你不要乱用。”磊扎告诫，“好与坏是平衡的。”
“我当然知道，我不会乱用的。”佐助抱着书回答，“除了怀孕石。”
真的，知道游戏里有这种石头，佐助高兴得原地蹦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解决窟卢塔族面临灭族的最佳办法——让酷拉皮卡自己生一个。不会混入其他人的基因，百分百真实的窟卢塔。
酷拉皮卡一定会高兴得哭泣的。
不知道为什么，镜中人也颇为激动。
佐助在心中勾画出了美好的幻想，用这本书里的全部道具建造窟卢塔新的栖息地，他和酷拉皮卡，还有将来的一群小火红眼，开心的生活在里面。
可惜他来不及把这珍贵的礼物送给酷拉皮卡，就遭到了暗算。
在他难得休息，带着集满卡片的书准备去找奇犽炫耀的时候，遇到了不该再出现的人。
“我很感谢这个游戏，”再次出现在佐助面前的侠客，笑容依然没变，“打起来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如果没有游戏里的神器道具，真的拿你没办法。”
“你从地狱回来了吗？”佐助紧张的问，他有点怕鬼。
“不是，”侠客摇摇手指，“西索用轻薄的假象伪造了我们死亡的现场，揍敌客家优秀的医生救了我们的命。花了一大笔钱啊。”侠客肉疼。
“你做了什么？”佐助好奇的问，“这么胆大的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是胸有成竹了吗？”
“嗯，是这样的。真的很有趣，这个游戏里的道具，我都想把它们全部带走了。”侠客翠绿的眼睛透着无限迷恋，“030号卡片，关系坐垫。”侠客示意佐助低头看，“坐上去的人会答应一个要求。”一个小瓶子放到了佐助的面前。
“现在请你把瓶子里的药全部吃掉吧。”
065号，魔女的返老还童药，吃一粒年轻一岁，吃下超过自己年龄的数量人就会死，一瓶一百粒。
佐助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将返老还童药拿在了手里，拧开瓶盖，张开嘴就要往里倒。
他瞪着眼睛看自己的手，已经将药送到了嘴边。
不是□□控着，身体可以自主活动，他是自主的想要吃掉全部的药。
就在药丸要落进嘴里的一刻，佐助身后空气扭曲，空间被黑色的气息撕裂开，镜中人控制着须佐能乎站在裂开的空间里，狠狠扯了佐助一把。
佐助往后一倒，松开了手里的药瓶，跌进了黑洞里。

第37章
噩梦成为现实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惊慌失措头捂着耳朵往前奔走的佐助无法抽空回答这个问题。
在即将吃下魔女的返老还童药变小死亡时,佐助被镜中人拖进了扭曲的空间中。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团橡皮泥,被挤压扭曲着,无法呼吸,身体被摆布成不可思议的形状,空间扭曲着，把他的脚后跟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索性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后,他恨不得自己死在扭曲的空间里，也比让他面对心中最害怕的东西。
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村落真真实实的矗立在他眼前，佐助仿佛嗅到了风中传来血腥气。他站在村口,脑子里浮现出里面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还有握着刀行凶的凶手。
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他感觉那个凶手已经看见了他，正追过来。
不知道身在何处,只知道脚下不能停，停下就会被凶手杀死！
佐助朝着远处灯火辉煌的村镇狂奔,相比之下，被扔在身后黑暗沉默的村落，就像一头可怕的怪兽，会将靠近的人全部吞噬掉。
接近了,他已经听到了村镇中的喧哗,但脚步却越来越迟缓,在彻底踏入光明之前,停下了脚步。
他面前有一条河,前面就是让他安心的辉煌灯火和鼎沸的人声，可是他忍不住想回头看。
他想起酷拉皮卡曾经给他读过的那个故事，在逃离灾难前，绝对不能回头，一回头就永远无法逃出。
“这里是哪里？”他低下头，问倒映在河水中的镜中人，不远处高楼的灯光也流到了河里，河水化作摇曳的光带，连同镜中人的身影也变得不真实。
镜中人沉默许久，他分明在与自己对视，但佐助却觉得他在看被抛在身后的沉默村落，眼中弥漫着怀念与哀伤。
“这里是我的家。”镜中人沉声说，“前面是木叶，后面是宇智波，你要去哪里？”
这还用说吗？佐助抬起脚，只要过了这座桥，他就进入木叶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灯火和人声总是让人安心的。
夜风吹来，仿佛有细碎的哭泣夹杂在其中，曲折哀婉，村落如同濒死的野兽，哀哀的呜咽着。佐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鼻子发酸，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他很害怕梦中屠杀发生的村落，他也无比的熟悉这村落。比起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木叶，他知道这个村落的每一处，他曾经在梦中无数次的游荡在这个村落里。
“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佐助强撑着对镜中人发脾气，“我知道了，我这么多年每天做噩梦都是因为你对吧？屠杀和死亡都是你的记忆，害我也跟着一起被影响到了！”他捡起一颗石头猛的投入水中，将镜中人的倒影打成碎片。
水波荡漾后，镜中人又再次出现，还是用悲伤的眼神看着佐助。“是的，”停了好一会之后，镜中人叹息着回答。“如果这样想让你更好受一点，那就是这样吧。”
佐助得到答案之后，没有那么害怕了，他看了看前面的灯火，慢慢的转身，遥望远处沉浸在一片漆黑里的寂静村落。
“你……你想回去？所以才把我也拖到这里来了吗？”佐助小声的问。
“已经没有我可以回去的地方了。”镜中人用怀念的口吻说，“你要过去看看吗？放心吧，里面不会有死人，也不会有凶手。”
“如果我要你送我回去呢？”佐助小声的问，他想酷拉皮卡了。
“回去？”镜中人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低低的笑着，“你站在这里，居然说要回去？”
“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佐助不高兴的说，“酷拉皮卡会着急的。”
“到这里来干什么？”镜中人思考了一下，“大概是不甘心。不甘心宇智波就这样消失。”他想了想，对佐助说：“是我把你从贪婪之岛带出来的，我也可以把你送回去。”
“你想让我干什么？”佐助警惕的问，“我才不是很容易就被你骗到的小孩子！”
“但是你不能否认，我帮了你很多。没有我，别说找蜘蛛报仇，你和酷拉皮卡能不能安稳长大都是问题。”
佐助不说话了，镜中人说的是事实，自己从他那里得到了保护酷拉皮卡和复仇的力量。
“只要你答应了，我的愿望实现之后，就把你送回去，你不用担心时间，我能把你送回你离开的那个时间点上。不管你在这里过了多长时间，那边都不会有变化。你可以在这里修行，变得更强大。你知道的，如果只靠你自己，是打不过蜘蛛的。”
佐助咬着下唇，“你说话算数吗？”声音有些干涩。
“当然。”镜中人知道他答应了，“我没有骗过你。我想要你振兴宇智波一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宇智波佐助。”
*****
佐助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中，他不该一时心软答应镜中人的。他没有说过，振兴宇智波一族还包括了要来学校上课。
真的，坐在一群小孩中间，听着穿绿色马甲的老师讲着数学函数。偶尔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佐助想起了被化学老师支配的恐惧。
虽然这里不讲化学，物理和数学也同样让人崩溃。
“这是很重要的，”伊鲁卡看着貌似认真听讲□□游天外的佐助一眼，“关系到你们投出暗器的命中率。”
佐助把手里的笔转成了花，心想如果每次扔暗器之前都要算一道数学题，他可能活不过第一局。
好在这样的苦难马上就要结束了。明天就是毕业考试。
考试之后就会成为忍者，然而佐助并不打算走这条路。
在木叶的这几天，他已经收集了很多情报，关于忍者，简直就是拿着白菜的工资操着白/粉的心。最重要的是，死亡率抬太高了。
按照镜中人所说，佐助现在的身份就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目前还活在世界上的两个人之一，另一个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
大概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镜中人出现的频率都大大提高了，甚至可以不通过媒介，直接和佐助的意识对话了。让佐助想起看过的很多系统流小说，镜中人就像一个存在于他身体里的系统，帮助他实现振兴宇智波一族这个梦想。
在被科普了写轮眼之后，佐助表示这么稀有的东西濒临灭绝，难道不该建一个保护基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保护起来吗？
总之要振兴宇智波，走忍者这条路是行不通的。所以在毕业考试之后，佐助不打算成为忍者。
“真让人烦恼。”佐助叹气。
“佐助君在烦恼什么？”身边的一头金发的女孩子，山中井野十分热气的凑过来问。
“烦恼我太优秀了。”佐助耿直的说，他想表现糟糕不通过毕业考试，然后理所当然的辍学。可是如此优秀的自己，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井野哽了一下，没想到你是这种佐助君。她看了一边认真发呆的小樱一眼，难道小樱也发现了佐助君的隐藏性格，才放弃喜欢佐助君？
在佐助的忧虑中，毕业考试来临了。他蹩脚的隐藏自己，可分/身术真的太简单了，一不小心就通过了考试。
于是考场上出现了这么一幕。
通过考试的宇智波佐助欲哭无泪垂头丧气，唯一没有通过考试的漩涡鸣人稳如老狗。
*****
“你说这件事啊，”鸣人对着揭露出他妖狐身份的水木豁然的笑着，蔚蓝的双眸如同最透澈的天空，他的笑容就是太阳。“我早就知道了。”
跌倒在地的伊鲁卡大惊，隐瞒鸣人妖狐身份这件事，是村子里约定俗成的，谁会告诉鸣人？
扔出手里剑却被鸣人轻松闪避的水木一愣，那一瞬间，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吊车尾小子，居然让他有了一丝害怕。漩涡鸣人真的能如此从容的面对真相吗？
“而且你说的不对，”鸣人把伊鲁卡扶起来，“不是妖狐，是被选中成为九尾容器的人。这两者之间差别很大，身为老师，教导学生错误的知识可是不行的。”他温和的向水木科普，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水木还来不及再说什么，就被瞬移到他眼前的鸣人一拳打揍在肚子上，飞出去撞在了树干上，连哼一声都没有就直接晕过去了。“好了，这样就解决了！”他回头对着伊鲁卡祭出一记大拇指，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是伊鲁卡熟悉的模样。
“鸣人……”伊鲁卡看着熟练的替他处理伤口的鸣人欲言又止，“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心中忍不住一阵心酸，要受过多少伤才会有如此纯熟的包扎技术。
鸣人包扎的动作顿了顿，“很早就知道了，小孩子骂人吵架什么都会说的，才不会管大人的约定。”他嘿嘿笑了两声，“包好了！”
伊鲁卡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面对一脸无事发生过的鸣人，伊鲁卡猜不出他心里的真实感受。委屈，不解，愤怒，仇恨，这些可能出现的情绪都没有，眼前的鸣人让他觉得很陌生。
“我想知道，你怨恨木叶吗？”伊鲁卡忐忑的问，他不仅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清楚的了解妖狐与容器的差别，那么这些年收到的排斥不公，是否因此对施加给他痛苦的木叶产生了仇恨。
“不，”鸣人没有犹豫，很快就给出了回答，伊鲁卡看到了他脸上灿烂的笑容。“我喜欢木叶，木叶里有伊鲁卡老师，还有其他像你一样会对我好的人。”蔚蓝透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作伪，他说的都是发自肺腑。“所以我喜欢木叶。”
伊鲁卡松了一口气，揉揉鸣人的一头金毛，“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
被老师揉着头发的鸣人开心的笑着。他当然喜欢木叶，至于不喜欢的那一部分，清除掉就好了，他漫不经心的想着。
木叶就像年岁久远的大树，深深扎根于泥土中，有着繁茂的枝叶，同样也有枯枝和蛀虫。漩涡鸣人确定自己是爱着木叶的，如今的木叶虽然离他喜欢的木叶还有些差距，但他会把它变成他喜欢的样子的。
伊鲁卡将自己佩戴多年的护额交给鸣人，鸣人在老师的谆谆教导中眼含热泪的接过护额，朝阳在此刻洒下光芒将两人笼罩其中，飞鸟展开洁白的羽翼扑棱着飞过。
这一副令人感动落泪的美好画面，被背着小书包从树丛里钻出来的人破坏了。
“啊，又迷路了吗？”佐助头顶枯叶从树丛里钻出来，和庄严肃穆交接护额的两人撞个正着。左右打量找不到路，目光落在了两人的手上。“破坏你们的仪式很抱歉，再见。”
刚转身，就被冲上来的伊鲁卡抓住了后衣领。
“你准备去哪？佐助，宇智波宅不是这个方向。”伊鲁卡磨着牙艰难的保持着微笑，“能跟老师透露一下你打算去什么地方吗？”
伊鲁卡十分头疼，这届学生不省心啊，除了鸣人，还有宇智波家的遗孤，这个月第五次试图离村出走了。
“我想起我还有猎人证没有考，”被揪住衣领的佐助仰着头对伊鲁卡说，小模样十分乖巧，“价值十亿呢。”
“你……最近缺钱花？”伊鲁卡不解的问，“村子不是每个月都准时给你救助吗？”
“救助？”佐助看着伊鲁卡的眼神有点小迷茫，“我没有收到过啊。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别人的救助？”他认真的问。
“因为你还是个孩子啊，回去吧。”伊鲁卡长叹一口气，“如果你不想去领救助，以后就由我带领后送到你家里怎么样？”
伊鲁卡知道这个孩子的骄傲，让他每个月去领取救助，去接受别人同情可怜的眼神，一定非常痛苦。
“不，你不用再劝我了，”佐助从伊鲁卡手里挣脱，一脸坚定的说，“我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我已经决定要去考猎人证了。等我考完之后会回来看你们的，就这样，再见。”
趁伊鲁卡楞住的空档，佐助头也不回的走了，路过鸣人的时候羡慕的看了一眼。
鸣人被佐助看得莫名其妙，对方眼中的羡慕太明显了，他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佐助羡慕的，从小到大，佐助一直是被别人羡慕的那个。
“等一下！”伊鲁卡回过神，急忙又去追佐助，一激动刚刚才包好的伤口又大量出血了。
佐助头也不回跑得飞快，背上的小书包一甩一甩的，一头扎进树丛里又没影了。
“我去追佐助回来，伊鲁卡老师留在这里看守水木老师吧。”鸣人对伊鲁卡说。
“谢谢你鸣人，”伊鲁卡微微一笑。
“哈哈不用客气啦伊鲁卡老师，记得请我吃拉面啊！”鸣人拍拍裤子上的灰准备追上去，就被伊鲁卡接下来的话石化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留下来看守水木，我去追。你知道的，佐助在班上除了文化课都是第一名的。”伊鲁卡十分委婉的拒绝了鸣人的自告奋勇，试图用眼神让鸣人认识自己和佐助之间的差距。“就算你追上了，也未必能把佐助带回来。”只可能得到一顿暴打。
吊车尾鸣人：“……不，伊鲁卡老师，请务必让我去追。”鸣人严肃的表示，他今天就要改写漩涡鸣人吊车尾的黑历史。

第38章
佐助像森林里的小鼹鼠四处乱转跑得飞快,哒哒哒没一会就穿过森林来到了木叶村子外围的高墙下,在脚底凝聚查克拉，想一鼓作气冲过去。
“墙上有特殊的术,感应到查克拉就会发出警报。”镜中人一路沉默看他跑,到了墙下才凉凉的说了一句。
佐助快要踩上墙的脚顿住了。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他仰头看着高耸的围墙。木叶村的建筑呈圆形，外围被一圈高墙包围着,进出都需要通过守卫处。
“我记得你答应了我成为宇智波佐助，要振兴宇智波一族。”镜中人不知道佐助是怎么想的，答应了他的要求,住进了宇智波宅，承认了宇智波佐助的身份，但也总是想抓住机会离开村子。
“嗯,我答应过。”佐助点头,左右看看，找到了一颗比较高的树,吭哧吭哧的抱紧树干往上爬。
“你现在想离开村子？”镜中人讥诮一笑，“做人的诚信呢？”
佐助爬上树顶站定,深沉的说：“这并不矛盾啊。就像酷拉皮卡说要让我化学博士毕业,但他也没有放弃对我的数学物理历史的教育。能成为化学博士呢,很好。如果成为不了化学博士,其他的也不是那么差劲。”
虽然镜中人自小就跟自己在一起，但佐助也没有无条件的信任他。答应他振兴宇智波一族是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答应的,不代表他就要放弃探索其他选择。
佐助摇头叹气,“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认死理呢？”
镜中人：“……”
佐助：“认准一条路走到黑是没有前途的，要学会多尝试不同的路。”
镜中人：“没有别的选择。”他斩钉截铁的说，“你只有振兴宇智波家一条路可以走。”
佐助：“万一是一条死路呢？”
镜中人：“……那你就死在这里。”
然后镜中人就不出声了。
佐助：“喂？喂喂？？生气了吗？我只是说了事实啊，你看，死路，不是死路，几率一半一半嘛。”
镜中人：“你的概率学就是这么学的吗？酷拉皮卡知道了会哭着打你一顿的。”
佐助缩了缩，想想又挺直了腰板，“怕什么，酷拉皮卡又不在。”他摸摸自己的屁股。“而且打一顿就算了，酷拉皮卡为什么要哭着啊？”
镜中人冷笑一声：“当然是为他浪费在你学习上戒尼，烧了取暖还能撑过一个冬天，花在你身上学到的东西都只会让他心寒。”
佐助：“……我发现你说话很欠打啊。没有实体其实就是因为怕被人套麻袋吧？”
“在这一点上我和你彼此彼此。”镜中人说。
佐助：“我发现回到这里来之后，你活泼了不少啊。”
活泼……镜中人想不到这个词和宇智波配在一起是什么画面，不过听说宇智波带土神无毗桥之战前倒是挺活泼的，然后被宇智波斑带了一段时间，就变成那个样子了。
想来宇智波斑也觉得活泼和宇智波不搭吧。
现在佐助也挺活泼的，镜中人叹气，如果记忆回来的那天，他也能这么活泼就好了。
“不管怎么样，总要试试才行啊。”佐助站在树梢活动了一下手脚，抬眼看高高的围墙，心念一动，折了一截树枝用念能力给自己具现化了一双鞋。
就是有段时间特别流行的一种鞋，鞋面和普通鞋子一样，鞋底上安了弹簧，穿上以后一蹦两米高。弹簧的大小强弱跟使用者的作死程度成正比，有的几乎看不见弹簧，有的只鞋子上的弹簧就一米几。流行的时候网络上经常有傻逼不自量力穿弹簧鞋把自己摔成狗的新闻。
佐助给自己具现化出来的是加强版，他计算了弹力和围墙高度，加上自身的体重和树高，踩上了一米多高的弹簧鞋。
鸣人终于追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佐助踩着两盘大弹簧从高高的树枝上蹦下来。强力弹簧压缩蓄能，落地的一瞬间，他还来不及叫出佐助的名字，佐助就被反弹的弹簧送上了天。
鸣人仰着头，看佐助的身影飞速上升几乎变成一个小黑点，越来越高，高过了村子的防护墙。
佐助在空中飞了一会，享受着抛掉地心引力飞行的快感，和煦的风吹得他很舒服，飞鸟和白云都被他踩在脚下。他看到了木叶的全景，火影大楼，学校，村子，还有宇智波居住地，都尽收眼底。刚刚还被他仰视的高墙已经不算什么了。
到达极限之后，短暂的滞空之后就开始往下落，佐助美滋滋的等着落到围墙的那边顺利离开木叶。落了一会往下看才发现，自己还在围墙里。
鸣人就看着佐助落下来再蹦上去，又落下来，又蹦上去，来来回回在木叶防护墙边上跳个没完，最后弹簧被裸露在外的数根卡住，才以飞扑倒地的姿势停住了。
佐助四肢大张扑进草地里，脸埋进草丛里，好一会都没动静。
“那个，”鸣人走近，在佐助身边蹲下，“这是你猎人考试的一环吗？”
“你在嘲笑我？”佐助马上抬起头，和一双蓝眼睛对了个正着。黄头发蓝眼睛，要不是长得一脸傻气，漩涡鸣人才更像酷拉皮卡的弟弟。
佐助郁闷了，逃村失败又被漩涡鸣人看见了他的窘态。很好，杀人灭口吧。
“我没有嘲笑你。”鸣人否认，可敷衍得连嘴角的微笑都没有藏起来。“你在干什么？”
佐助把脚上的弹簧鞋又变回了树枝，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把歪到一边的小书包背好，不理漩涡鸣人直接往回走了。
“诶，等等我啊佐助。”漩涡鸣人也颠颠的追上去了，“那个猎人证是个什么东西？很有用吗？”
佐助目不斜视，不想和这个人说话。
“你想离开村子吗？”鸣人试探着问，枕在脑后的手暗暗收紧，余光落在佐助脸上，不放过一丝变化。
“你很奇怪啊。”佐助站住了，直视着漩涡鸣人，“要打架吗？”
鸣人呆了一下，“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要跟你打架。”他稀奇的看着佐助，正常的不该是冷冷看一眼直接走掉吗？
佐助轻蔑的看了鸣人一眼，“别装了，一直跟着我的人就是你吧？”
鸣人哭笑不得，不知道佐助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是跟着你……”想关心一下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佐助打断了。
“我就直说了，你是没有机会的。”佐助一脸冷酷的说。
鸣人傻了，佐助这话什么意思？
“不是，我没有……”鸣人慌慌张张的解释，他发誓自己真的只是关心一下小伙伴的童年，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佐助昂起小脑袋，“你想跟着我趁我不被套我麻袋对不对？”他用然而沼跃鱼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眼神看着鸣人。
鸣人表情空白了一下，套麻袋？这是什么展开？不过十一岁的漩涡鸣人的确是有这种想法的。
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宇智波佐助自大冷漠又高傲不把人放在眼里，仗着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吸引了班上女孩子的注意力。不服气又想出风头的鸣人自然是想把佐助揍一顿的。
难道隐藏这么久远的心思都被看穿了？不应该呀！鸣人挠头，看着佐助嫩生生的小脸，揍他跟欺负小孩有什么区别？
“放弃吧，你不可能成功的。不要再跟着我了，上课也不许再偷偷看我了，不然我就要打你了知道吗？”佐助故作凶恶的说，瞪着圆鼓鼓的黑眼珠看着鸣人，腮帮子也微微鼓起了。
鸣人看着陌生又可爱的佐助觉得十分可爱，带着长辈关爱小辈的慈爱微笑抬手捏了捏佐助的脸。
伊鲁卡拖着受伤的身体赶过来，一过来就看见佐助在打鸣人。尘土飞扬惨叫连连，场面凶残得让伊鲁卡都掩面不忍直视。
我说的没错吧鸣人，就算你追上了佐助也带不回他，还会被他暴打一顿。伊鲁卡拖着一身伤满头包的鸣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深深的看了背着小书包气鼓鼓走在前面的佐助一眼，出手真狠啊，而且还是照脸呼。
佐助和鸣人一起被带到了火影楼。
本来只有偷了禁术卷轴的漩涡鸣人需要见三代，试图离村出走但失败了的佐助还没有得到这等殊荣。无奈带他们的伊鲁卡半路离开去医疗部治伤，两个小孩被交到了另一位忍者手里，佐助稀里糊涂的就被带到了火影楼。
这是佐助第一次近距离看三代火影。
他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并不算太陌生，这要归功于镜中人的科普。
镜中人对木叶十分了解，晚上佐助在宇智波宅害怕不敢睡的时候，镜中人就向他讲述木叶的相关情报催眠。
他讲的很多，远的能追溯到查克拉的起源，近的包括忍者学校的老师。木叶的四位火影里，三代是他讲得很详细的一位。
一个看着很和蔼的老爷爷。
三代先是板着脸装作很生气的训斥了鸣人，责备他偷走禁术卷轴给大家带来麻烦，害伊鲁卡受伤。但看在他是年幼被水木诱惑的份上，只罚他扫学校走廊。
佐助在意识里悄悄对镜中人说，漩涡鸣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镜中人异常的沉默了。
“何以见得？”沉默许久，镜中人才开口问。
“禁术卷轴，一听就是很重要的东西，一个连毕业考试都没办法通过的在校生能摸进火影大楼偷走吗？”佐助摸着下巴分析，“根据我多年看漫画的经验，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故意被偷走的。你看，就一晚上，漩涡鸣人都学会禁术了。”
“禁术，就是不允许别人学的东西，你再看三代火影和漩涡鸣人，和乐融融，简直就像是第三代故意把禁术给他学的一样。因为鸣人考试不会分/身术毕不了业，马上就让他学了一个有关分/身的禁术，太可疑了。”
“再者，禁术被偷算是一件大事了，三代就这么轻飘飘的原谅了。罚他扫学校走廊，你听听，这是什么可爱的惩罚，明天一分组谁还会去学校啊？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佐助目露精光，“漩涡鸣人一定是不普通的人！”
镜中人听完之后久久不说话，看来是被我精妙的推理震撼了吧，佐助得意的想。果然关键时刻起作用的不是化学物理数学，而是漫画啊。
三代火影处理好禁术被盗一事，转头看见了看似乖巧实则发呆的佐助。
“佐助啊，你又有什么事呢？”三代吧嗒了两下烟斗，笑呵呵的说，完全就是慈爱的老爷爷。
“我？”佐助回神，“我没什么事啊。”
“哦哦，是跟鸣人一起去玩了吗？”三代抖了抖烟灰，“学生时代的感情真是美好而让人难忘啊。”三代擦擦眼角感叹的说，“不过要小心不要离开村子太远，虽然现在是和平时期，但危险无处不在。你看，我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呢？呵呵，以后就在村子里玩吧。”
佐助抱着手臂看了对面傻乎乎笑着的鸣人一眼，“难道三代目你不知道吗？村子里没有人愿意跟鸣人玩。”
三代楞了一下，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后悔与愧疚一类的，并不轻松的东西。“那佐助跟鸣人玩不好吗？虽然他是调皮了一点，不过是个好孩子。”三代看着佐助。
“抱歉我很忙。”佐助头一偏，模仿镜中人的高贵冷艳脸，无情的拒绝了一位老人的期盼。
“呵呵呵，没关系，说不定明天你们就会成为一个小队呢。”三代依然笑着说。
“不可能。”佐助断然说。
“哈哈，这个世界美妙的地方，就是你觉得不可能的事，随时都会发生。”三代站在窗前，悠远的看着窗外。
“可是我不会成为忍者，自然也不会跟他一个小队了。”佐助若无其事的抛出炸/弹，出乎意料的是三代勉强还能维持住脸上的笑，鸣人眼里的不敢置信快要实质化了。
从佐助当面指出村子里没有人愿意和他玩就低头陷入沉默的鸣人猛的抬头，死死盯住佐助仿佛要在他的脸上看出花来，不敢置信的情绪要从蓝色的眸子里溢出来，嘴唇张张合合，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握紧了拳头。
“不当忍者的话，佐助准备做什么呢？”三代亲切的问，如同长辈对孩子的关心。
“我要振兴宇智波一族！”佐助掷地有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头仰得高高的，气势十足。
“嗯，不错，很棒的想法。”三代赞扬的看着佐助，枯瘦的手摸了摸佐助的头，把他翘起的黑发压下去。“宇智波一族是非常厉害的忍者，”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木叶宇智波的写轮眼，是最厉害的瞳术，曾经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
“不，宇智波并不是为写轮眼而存在的！”佐助忍不住反驳，三代这样说让他有点生气。
镜中人是一个宇智波现毋庸置疑，虽然比不上酷拉皮卡亲密，两人也是从小到大时时刻刻在一起没有分开过的。三代这种说法，就像有人对酷拉皮卡说，他的价值就是那双火红眼，否定了他作为人存在的价值。
佐助怎么能不生气？
酷拉皮卡超聪明的！什么都很厉害，书读得很好，学东西也很快，还会做很多好吃的，温柔又善良，就算没有了火红眼，酷拉皮卡还是酷拉皮卡。
如果镜中人没有了写轮眼，可能受到的影响有点大，但是也不能说他存在的价值就是那一双写轮眼吧？
这就有点过分了。
“三代目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在村子眼里，宇智波唯一的价值就是一双眼睛。也有一些没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吧？”镜中人说过，不是每一个宇智波都有写轮眼的。“那些没有觉醒写轮眼的就不是宇智波了吗？”
三代楞了楞，一下子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让三代都想不起站在他面前的也是一个宇智波了。
宇智波一族的人，没有这种直接表达的习惯。他们隐忍内敛，将激烈的感情隐藏着，等爆发的时候，也就是事情到了不可调和的时候。
“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三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摸着佐助的头，“毕竟，我们只剩下你一个宇智波了。”
“不是还有我哥哥吗？”佐助说，当然，不是他的哥哥，而是宇智波佐助的哥哥。他现在是宇智波佐助，也就直接叫哥哥了。
三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沉默着组织语言，想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鸣人的注意力也从佐助不想当忍者这件事上移开，看着三代爷爷，想亲自听一听他关于宇智波鼬的评价。
他很敬爱三代爷爷，是他最尊敬的一位火影。但并不妨碍鸣人站在另一个角度去评价三代在位时期木叶的一些决策。
“他……”三代被佐助漆黑的眼睛注视着，手指摩挲着烟斗，“佐助，仇恨亲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三代眉间堆积着厚厚的忧虑。
他知道真相，但他不能说，只能用这种毫无用处干巴巴的句子，去安慰佐助。“我知道你把杀死他当做目标，但是……”
“等一下等一下，谁说我要杀他了？”佐助迷惑不解的打断了三代的话，“我怎么可能要杀死他？毕竟宇智波除了我之外只剩他一个了。”更正，自己其实是冒牌的宇智波，真正的宇智波，恐怕只剩下那个叫宇智波鼬的家伙了。
“他是我振兴宇智波一族的关键，怎么能死？”
三代仔细看着佐助，一脸认真的说要让宇智波鼬活下来，让三代一时间分不清他是真的放弃了杀死宇智波鼬报仇的计划，还是恨极了说的反话。
“对对，我们说的是你振兴宇智波一族，你还小，不了解忍者的意义。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会生气，没有人会把宇智波跟忍者分开。在木叶还未建成的时候，宇智波一族就是非常有名厉害的忍者了。”
“厉害到现在只剩两根独苗了吗？”佐助耿直的反问，眨巴着眼睛等着三代的回答。
“当然，这中间发生了一些事，”三代含糊的说，“但我坚定的认为，振兴宇智波一族里，包括成为让整个忍界瞩目的忍者这一重要内容。”
佐助沉思着，这就有点难办了呀，镜中人所说的振兴宇智波一族，也没有说个具体的指标。不行，还是先问问他。
“那我好好想一下吧。”佐助犹犹豫豫的对三代说。“对了，宇智波现在的居住地，按道理来说已经全部是我的了吧？”佐助突然露出了十分可爱的笑容，还放软了声音，软软糯糯活脱脱的一个小可爱。
急速的转变让三代心脏有点承受不住，扭过头逃开佐助湿漉漉小兔子一样含着期盼的目光。
“咳，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三代轻咳一声，“你想干什么？”
“宇智波一族的房契地契田契呢？好歹曾经是那么厉害的一族，现在让最后的继承者每个月领救助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三代目知道那些东西到哪去了吗？”佐助羞涩的把玩着手指，“现在是我的东西了吧？要振兴宇智波一族，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三代深深的看了佐助一眼，“我会让人处理的，宇智波的居住地，是你的。”、、
得到了三代回复的佐助十分高兴，开心的和三代告别了。为了早日回家和酷拉皮卡团聚，要努力早日达成目标！
送走鸣人和佐助之后，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三代觉得自己把一年份的气都叹完了。
“那个……佐助，”鸣人抓着头小心的问，“你真的不想当忍者了吗？”
“当忍者有什么好的？”佐助反问，“作为宇智波家仅剩的两根独苗之一，我的生命是非常宝贵的。”佐助扭头盯着小食摊，“原来这就是三色丸子……”他喃喃的说，很熟悉的感觉。
“我请你吃吧！”鸣人收起愧疚的表情，大方的表示自己要请客。
熟悉的感觉还在，属于阿修罗与因陀罗，但佐助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佐助了。鸣人敛下眼皮掏出自己的青蛙钱包，是自己的原因吗？
“不要，”佐助摇摇头，“直觉告诉我我不会喜欢吃这种东西的。”奇怪了，他怎么会对一种不喜欢吃的东西有熟悉感？
眼前的街道仿佛扭曲了，来往的人群都不见了，粉红的樱花缓缓飘落，有长发男人背着他在这条街上走过。
“哥哥，我今天有给你带了礼物哦。”趴在少年背上的小孩雀跃的说，“猜猜是什么？”
“三色丸子。”少年带着微笑说。
“好厉害！哥哥好厉害！又猜到了！”
“那是因为你只会买三色丸子。”
“因为哥哥喜欢吃三色丸子呀。”
…………
“佐助？怎么了佐助？”鸣人小心的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没事，”佐助回神，奇怪的看了鸣人一眼，“你为什么还跟着我？要打架吗？”
鸣人：“……明天见。”
让我看看吧，明天的第七班，会是什么样。鸣人唇角勾起一丝怀念的微笑，蔚蓝的眸子如同一望无际的深海。

第39章
从火影楼到宇智波宅,如果用佐助平时的速度,要走上四十多分钟。
以火影楼为主轴，其他建筑呈扇形分布,两条河流横穿而过又将扇形分成三层。
第一层是火影楼,有学校，医院,行政楼，以及维持木叶运转的各个部门。是村子最繁华的中心地带，不少忍族也居住在这一带。美食街茶街居酒屋各种商店集中,商业氛围浓郁，不论是白天还是夜里都很热闹。
第二层以普通民居为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耕作饲养。很多普通忍者的家也在这一带。
第三层住的人比前面两层少很多,更多是大片的农田。横穿村子的南贺川又分出一股支流，分割出一块独立的区域。宇智波一族就曾经生活在这里。
宇智波的族人很少到村子里去,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村中村的味道。一族就占了整个村子十分之一的面积，算是把宇智波从第一层迁到第三层的小小补偿吧。
离开火影楼之后,佐助没有直接回宇智波宅。他准备看看自己即将开始奋斗的地方,镜中人也在意识里向他讲述木叶。
“其实你也不是很了解吧？”佐助不客气的戳穿了镜中人,“这一带你只有学校比较熟悉,连哪条街最热闹都不知道。”佐助啃着苹果糖，嘴唇四周粘了一圈油亮的糖汁。插着木棍的苹果被一层红色的半透明糖浆包裹着,透亮的外壳上还沾着一层脆米花。咔擦一口咬破糖浆凝固后边脆的外壳,连带甜脆又带着青涩果酸的果肉一起咬进口中,即使是不太喜欢甜食的佐助也觉得很不错。
“我确实不是很了解，”镜中人没有辩解，“我很忙，上学，回家，训练。我不知道哪条街最热闹，也不知道哪天是花火大会。前面路口往右走，我有个地方想去。”
佐助按照镜中人的指示，转过两个路口，绕过一条小巷，鼎沸的人声在身后渐远，眼前安静的大楼和热闹的木叶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地方？也太奢侈了。”佐助仰着头，手挡在额头上遮住阳光，大楼的顶端有手里剑形状的标志，中间是宇智波的族徽团扇。“这里也是宇智波家的场地吗？”佐助眼睛发亮的问。
镜中人还来不及酝酿一下情绪，回忆就被佐助目的性太强的笑容冲了个七零八落。
“很遗憾，严格来说，这是村子的财产，宇智波曾经使用过，现在属于村子。”
大楼荒废了多年，墙角长满了杂草，木质的墙体年久失修，在风霜的侵蚀下已经斑驳，就连高出的标志，也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这是木叶警务部，曾经由宇智波一族掌控，主要负责维持村内的治安和稳定。”
“然后宇智波一族不甘心准备反叛了？”佐助语出惊人。
镜中人呆住了，佐助能感觉到，不是没话说的沉默，而是被吓到的呆住，连思维都不再运转了的那种。
“我只是随便说说啊，”佐助心虚的偏过头眼神游移，“不会这么巧被我说中了吧？”他有点不安。哼哼唧唧的犹豫着要不要安慰一下镜中人。“你生气了吗？”
“先回去再说。”镜中人呆滞了好一会，长呼一口气，也没心情感怀过去了。他真的不好判断佐助究竟是蠢还是聪明过头了。
他一直很嫌弃的觉得这个佐助是个思维奇怪傻乎乎的小孩，所谓的振兴宇智波一族，不过是他为了让佐助安心留在木叶画的一个饼。既然已经回来了，就断没有再让他离开的道理。
他对振兴宇智波一族其实没有什么想法，甚至有段时间自我厌恶的觉得宇智波的血脉断绝最好了。如今只想弥补曾经的遗憾，这一切都要靠佐助。
或许很残酷，但这是宇智波佐助的命运。当然，他有预感，拥有了奇特经历的宇智波佐助，会走出一条与他人不同的路。
可是到了木叶之后，短短时间里已经连续两次让他吃惊不已了。先是猜出了鸣人身份的不一般，现在又说出宇智波准备反叛。
本以为隐藏在深处的东西，其实这么显而易见吗？究竟谁才是笨蛋？
“你生气了吗？”佐助固执小小声的问。
“没有，”镜中人摇头，“我没有生气。”放软了声音，小心避开不要刺激到佐助。
亲眼目睹灭族之夜带给佐助巨大的精神打击，强烈波动的情绪使他开眼，自己在那时进入他的意识，引发异像造成佐助掉入另一个世界窟卢塔的灭族现场。
不知道是因为目睹宇智波灭族造，还是因为穿越时空，佐助的记忆出现了问。镜中人更倾向前一种，佐助不是完全失去记忆，他残留了一部分的记忆，嫁接到了窟卢塔酷拉皮卡的身上，造成了记忆混乱。
而意识深处，他其实一直都记得宇智波一族被哥哥宇智波鼬灭族这件事，变成长久的噩梦折磨着他，最后导致精神错乱。如果情绪波动太大，他会选择性就跳过这段记忆，当做无事发生过。
佐助松了一口气，吃了一半的苹果糖也不想再吃了。
“不会真的被我猜到了吧？”佐助也很惊讶居然被自己说中了。
“你怎么猜到的？”镜中人本来打算回到宇智波宅之后再说，又转念一想，至少这里能保证监视的人不会靠太近。
宇智波的遗孤在木叶警务部旧址缅怀也理所当然。
“呃，我以为你跟我一起看电视的，还有小说，漫画也有。原来你没看吗？”佐助问。
“那些东西很无聊，你应该少看一点，酷拉皮卡说得对。”在这一点上镜中人和酷拉皮卡站在同一战线。信息爆炸的网络时代，有用的东西很多，没用的废料更多，小孩子还是要保持身心的纯洁。
“但是很有用啊，”佐助微微歪着头，一脸认真的反驳，“你看，我上次看《豪门战争》，还有《三个男人不能说的秘密》，还有很多小说漫画都是这么演的。当实力得不到对等的待遇时，就会觉得很委屈，会想要得到对等地位权势，滋生出野心。而在本身实力足够的情况下，选择武力争取是很常见的。”
说完之后气定神闲的等着镜中人的反驳。
“更久远的，可以看历史。王朝的更迭，比如思图兰帝国的覆灭，不就是因为思图兰王的右大臣觉得君主昏聩，王朝核心的政令全靠自己裁决，生出了要取代君王的心思，最后反而被鲁夫特人捡了便宜吗？”
镜中人一时找不到话，佐助有点小得意，那些厚厚的历史书，酷拉皮卡都是当睡前故事讲的。
“你比我想的更聪明。”镜中人难得承认了这一点，“你猜得不错。”
“我本来就很聪明！”佐助不高兴的说，“可能比不上酷拉皮卡，但我一定比你更聪明！”
“我们两个争论谁更聪明这个问题，一点意义都没有。”镜中人带着笑意说，“我比你更聪明，这一点是绝对的事实。”
佐助气得不说话了，他开始怀念最初冷漠不爱说话的镜中人了。现在这个太讨厌了。
“走吧，先回去吧。”
或许是感受到镜中人的留恋，佐助再一次抬起了头，镜中人和他一起仰望宇智波成绩的繁荣，以及被压制的不甘与屈辱。
“只会怀念过去的，是废物。”
长发俊秀的少年环着双臂挡在佐助离开的路上，不客气的看着佐助说，一双没有瞳孔只剩眼白的眼睛十分醒目。
佐助静静的看了他的眼睛一会。
“你看什么？”挡路的少年冷哼一声，“也好，我想看看宇智波的写轮眼有多厉害。”一脚前迈踩出弓步，抬着手摆出格挡的姿势，眼睛猛的一蹬，眼睛周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佐助呆愣着看了一会，老实说他觉得有点可怕。
“是日向家的日向宁次，”镜中人提醒佐助。
“可以揍他吗？”佐助问。
镜中人想了想，“算了，看在那一堆人里只有他……”死了的份上。
还没说完就被佐助打断了，“我知道了，看在他年纪轻轻眼睛就出了问题的份上。”
镜中人：“……不，那是日向家的白眼，是瞳术的一种，不是真的瞎。
佐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宇智波的写轮眼很不错了，至少还有眼瞳，画着图案也算不得什么了。”
镜中人：……谢谢，但是我并不会因此感到荣幸。
“你挡着我的路了。”佐助对摆好姿势的眼疾少年说。
“想逃跑吗？”日向宁次勾起冷笑，“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也不过如此。”
佐助退后了一步，“你是特意来欺负我的吗？”
日向宁次手微微发抖，眼睛周围的青筋爆得更多了。
“眼睛不眨不会酸吗？”佐助好奇的问，自己和日向宁次对视着的眼睛飞快的眨呀眨。
日向宁次……日向宁次撑不住了。瞪了好一会的眼睛忍不住眨了一下，一身的气势泄得什么也不剩了。
“宇智波家完了，真遗憾。”日向宁次撂下一句，转身走了。
“因为被我揭穿了要眨眼睛所以走了吗？这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佐助看着日向宁次颇为寂寥的背影问。
“应该……是想激励你？”镜中人不确定的说：“因为两个人有不少共同点。”被鸣人感化之前的日向宁次有这么好心吗？其实就是单纯的挑衅吧。不过为了不让佐助在这里和他打起来，就算是激励吧。
不过他一直以为日向家的白眼发动之后是不用眨眼睛的，原来也会眼酸吗？
“你还有钱吗？”佐助眼巴巴的问。
“你还想买什么？”镜中人要维持不住他的高贵冷艳脸了，提到钱之后声音冷得要结冰，“你吃太多了，而且最近都没有训练。”
他不想将来的某一天，要在宇智波筋肉大汉和宇智波肥胖宅男之间做选择。
“不是吃的，”佐助摇摇头，“我要买衣服。”
“衣橱里不是有很多吗？”镜中人头疼，小时候的宇智波佐助这么难带吗？不，只有这一只奇怪的宇智波佐助才特别难带。
“你说那七八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吗？”佐助问，耐心的对镜中人结束：“首先，我必须说这些衣服一点也不符合我的审美。然后，我不接受穿同一款衣服到地老天荒。”
“有得穿就不错了。”镜中人打断了他，“想买衣服的话，等你成为忍者出任务赚了钱之后再考虑。”
“成为忍者之后自由极大的被限制了，我还怎么振兴宇智波家？”佐助抿了抿唇，“我不想当忍者。你还没有告诉我，宇智波家要怎么样才算振兴呢？”
“这个你需要自己体会。”镜中人沉默了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具体的数据，就给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你以前不也说过要振兴窟卢塔族吗？”镜中人突然想到，“你应该有计划不是吗？”
“哦，我知道了。”佐助点头，“看来我们的想法一致了。”
“嗯嗯，”镜中人想起佐助一不小心就开到外太空的脑洞，也懒得问他什么想法，随口嗯嗯的答应着，“但是有一点三代说得很对，宇智波家是忍者，这一点不能改变。你玩过很多经营游戏，应该知道，声望也是很重要的评估标准。宇智波一族的声望，是在忍界。”
“我知道了，你话好多啊。”佐助揉揉耳朵。
镜中人：“……你是第一个说我话多的人。”
不知不觉，佐助已经来到了南贺川，过了桥，就是宇智波的地盘了。一想到三代答应了自己，以后这些都是自己的东西，他就异常的满足。
屋舍，农田，果树，木材，这些东西，都是宇智波的。
“我突然对振兴宇智波一族充满了信心。”佐助站在桥上看着不远处的南贺神社，那里也是属于宇智波的。这块土地因为失去了主人沉寂了下去，今后将由他一点一点来将珍珠上的尘土拭去，让它焕发出更夺目的光彩。
“我相信你。”镜中人说，他看着荒废的农田和倒塌的屋舍，目光悠远，“总有一天……”
“对，我能做到。为了振兴宇智波，”佐助顿了顿，“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同意的对吧？”
镜中人警惕的问：“你想做什么？”
“你忘记我带过来的贪婪之岛卡片书了吗？我昨晚试过了，还能用。”佐助志得意满的说，“你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宇智波的名字名扬忍界！”
*****
因为很兴奋的构思了各种振兴宇智波一族的办法，佐助直到半夜才睡去，第二天的起床困难症更严重了。
“不想去上学……”佐助缩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卷着被子像一只虫宝宝，在床上滚来滚去不肯爬出来。“不去分班会不会被退学？”他讨厌一切需要早起的事。
“昨天信誓旦旦说要振兴宇智波家的人是谁。”镜中人嘲笑说。
“是宇智波佐助，”佐助躲在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把第三次响的闹钟关掉，“不想起床……”缩回手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外面乌鸦嘎嘎的叫声。“好吵……乌鸦在院子里定居了吗？每天都能看到……”
镜中人：“……不知道，可能吧。如果你不起床去上学，乌鸦可能会飞进来。”
最后佐助受不了镜中人喋喋不休的冷嘲热讽，像蜗牛一样慢吞吞的钻出了壳。
“你现在已经迟到了。”看佐助对着衣柜里的衣服发呆，镜中人开口提醒，“每一件都是一样，你要看什么？”
“看宇智波佐助的人生有多单调，连衣服都买一模一样的。”他抽出一套，“还好我有百宝箱。”三两下就把衣服变了一个样。“怎么样，这件更帅气吧？”换上衣服的佐助站在镜子前问镜中人。
“嗯……”镜中人沉吟打量着，“是不错。”再次感叹佐助的念能力真是便利，昨天纠结买衣服完全是多余的。
本着迟到一分钟和迟到半小时都是迟到，也没有酷拉皮卡会生气，佐助慢慢的换了衣服，吃了早餐，不紧不慢的前往学校。
在走廊上和伊鲁卡老师撞了个正着。
“你是……”拿着资料的伊鲁卡看了半天没认出来，佐助撩了一下头发。
“佐助？你……”伊鲁卡看着焕然一新的佐助欲言又止，“算了，今天是你们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了，进去吧，要开始分班了。”他忧虑的看着佐助，好好的孩子，怎么说变就变呢？难道提前进入中二期了？
佐助踏进教室，瞬间就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教室里的所有人头把目光投向了他。
“这谁……”拿着薯片的丁次张着嘴忘记了吃，“鹿丸……”他推了推身边趴着睡的鹿丸，“那是谁？”
“啊？”鹿丸皱眉，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朝门口看了一眼，马上就精神了，“这……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你认识他啊鹿丸？”井野收起小镜子，佐助君居然没来，亏她还在仔细打扮了一下，想在最后一天坐在佐助君身边。
“啊，”鹿丸又倒在桌子上装死，“井野……”睡眼惺忪的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挤出泪珠，想提醒井野，想想还是算了，好麻烦啊……
“到底是谁啊？！”井野揪着鹿丸的衣领把他提起来，要知道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少女可是很恐怖的。
“好难受……放手，那不就是你等的佐助君吗……”鹿丸被晃得翻白眼了。
“哈？佐助君？”井野提高了声音，松开了鹿丸，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正走过来的人。身穿黑斗篷，中分头发和画着骷髅头的三角巾把一张脸遮得看不见，和往日的佐助君大相径庭。
“什么？是佐助君？”
“是佐助君吗？”
“真是是佐助君呀！”
议论声病毒一样在教室里传播开来，不知道是哪个女生突然叫了一句：“好酷！”教室里顿时充满了女孩子的尖叫。
“好吵……”鹿丸不满的嘟囔着，头顶投下一片阴影。
裹着斗篷里的宇智波佐助对他说：“我能睡你旁边吗？”
全场寂静，春野樱手里的樱花发卡咔擦一声掰断了，漩涡鸣人的傻笑凝固在了脸上。

第40章
教室里女孩子的尖叫快要把鹿丸吞了。
“好麻烦……”鹿丸嘟囔着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没听见。
然而他身边的井野不会允许他没听见。
木叶名产猪鹿蝶三人组本来是坐在一起的,依次是鹿丸井野丁次。井野先是用手肘把专心吃薯片的丁次顶开了一个位置，自己站到丁次原来的位置前，给佐助腾出了一个空位，
“可以的可以的，请睡在这里佐助君！”井野抬手做邀请状，热情的请佐助坐过来，还推着鹿丸让他给佐助让路。
“谢谢。”佐助矜持的点头道谢,裹着长裙子一样的斗篷从鹿丸身后挤进去,坐到了井野让出的位置上，忽略井野灼热的目光，往桌子上一趴就闭上眼补觉了。
“佐助君睡觉的样子也是这么迷人。”井野捧着发红的脸看着佐助的露出的后脑勺，“衣服好酷，新造型也好棒……”
鹿丸睡不下去了，无奈的抬起头,班上其他女生灼灼的视线快要把这一块地方变成战区了。也只有一心扑在吃上面的丁次和一心看佐助后脑勺的井野能无视杀人的目光。
我可是一点也不想和宇智波佐助这种超人气选手坐在一起啊，鹿丸耷拉着眼皮，懒懒了一眼心安理得睡着的宇智波佐助。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给别人舔麻烦了啊？说什么要睡在我身边……
真是麻烦……看他睡得那么熟,鹿丸也忍不住趴回了桌子上,顶着一群女生的目光和佐助脸对脸的睡过去了。
本来因为分班十分热闹的教室,突然慢慢安静下来,刚刚还激烈谈论谁会和佐助君一组的姑娘们突然变得矜持着,说话的声音就像是蚊子叫,连带着男生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一定是昨晚训练得太晚了,佐助君真努力啊。”
“看他睡得这么熟，不要吵醒他。”
“可恶！我也想睡到佐助君身边啊！”嫉妒的眼神扫向佐助两边的位置，井野沉醉在近距离看佐助君睡颜的幸福中熟视无睹，鹿丸埋头苦睡。
就连伊鲁卡老师宣布分班详情都没把佐助吵醒，鹿丸跟着他们班的指导上忍阿斯玛离开的时候，推了推睡得正香的佐助。佐助没睁眼，嘴里嘟囔着什么把头埋进手臂里，哼哼两声又继续睡了。靠得近的鹿丸发誓他看见宇智波佐助面罩湿了，居然睡得流口水了吗这家伙……
算了，反正第七班的其他两个人还在。鹿丸抓着头懒洋洋的走出去，路过漩涡鸣人的时候对方给了他一个微笑，笑得他冷汗留下来了，小樱的沉默也仿佛施加着无形的压力，鹿丸加快了脚步。
偌大的教室里最后只剩了第七班的三个人，佐助小小的呼噜声十分清晰。
“呐呐小樱，一会我们去吃拉面吧？”鸣人凑到小樱面前，脸上是讨好的笑容，“庆祝我们两个分在一个班。”
“鸣人你这家伙不要整天都是拉面啊！”正烦恼着的小樱习惯性的在鸣人脑袋上敲出一个大包，“跟你说了多少次要营养均衡！”说完自己愣住了，才想起眼前的鸣人不是她熟悉的那一个。对于还在上学每个月靠领取抚恤金生活的他来说，一乐拉面已经算奢侈了。
“好疼啊小樱！”看鸣人捂着头哭着一张脸，似乎没有理解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也是，鸣人小时候就是这么笨，长大了也不聪明就是了。说漏嘴的小樱松了一口气，侧身看睡得正香的另一个。
这个第七班，还是她熟悉的第七班吗？春野樱秀气的眉皱成一团，那些一直犹豫不决的事困扰着她，让她忽略了摸着头顶大包的鸣人若有所思的打量。
“好无聊啊，”鸣人在小樱身边坐下，“呐呐小樱，你觉得我们的指导上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鸣人好奇的问。
“是个迟到大王！”春野樱没好气的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全班只剩我们三个了。”
“是啊是啊，小樱说的没错！”旋涡鸣人点头附和，“所以给他一点教训吧！”
又来了，春野樱烦躁的把一头樱发揉得乱糟糟，果然一点都没变啊，鸣人。只是佐助……
春野樱看着缠绕在指尖的樱发发呆，真是久违的长发了，有点不习惯，想了想，决定一会就去剪掉。
反正留长发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放在门头上的黑板擦毫无悬念的正中指导老师，一张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眼睛的银毛上忍走了进来，打量着分到自己手里的三个学生。
端坐着笑得灿烂的漩涡鸣人，把玩着自己头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春野樱，还有趴着睡得打小呼噜的宇智波佐助，银毛上忍一时竟分不出是谁放的板擦。
“走吧，叫上你们小组的另一个人。”银发上忍把手里的板擦扔回了讲台上，对看着他的两个人说，“先去学校楼顶吧。”
谁也没有动，漩涡鸣人看着春野樱，春野樱看着漩涡鸣人，都等着对方去叫醒宇智波佐助。
鸣人：小樱为什么要看着我？
小樱：鸣人为什么不去叫醒佐助？
然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的指导老师。
银发上忍垮着肩膀，半耷拉的眼皮遮住锐利的目光，只看现在的表现，不管他们的身份是什么，已经可以判定出局了。他懒洋洋的走到熟睡的小鬼身边，推了推他。
“喂，醒醒。”
“不要吵……我好困……”缩在斗篷里的佐助哼哼唧唧的说，动了动身子不肯起来。
银发上忍站了一会，又推了推，睡着的小鬼还是不起来，他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准备用一点强硬的手段。手才抬起来，眼前一花，刚刚还坐着不动的两人已经闪到了他面前，金发的那个接住了他的手，粉发的挡在睡着的那个身前，
有意思，面罩后的嘴角勾了勾。
“我们等了老师那么久，”樱发的女孩背着手歪着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现在该轮到老师来等我们了。”她抬手伸了一个懒腰，“好困，我也想睡了。”径自坐下趴在了佐助身边。
“诶？”接住他手的金发孩子瞪着眼睛，一脸傻样一点都不像他父亲那么精明，但那个傻乎乎的笑容又几乎一模一样。“可是我好饿啊。佐助你这家伙不要再睡了！”他凑到睡得正香的那个孩子耳边大叫了一声。
眼中的世界骤然颠倒，鸣人呆滞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天花板，直到剧痛从背上传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摔在了地板上。
“打扰我睡觉……不可饶恕……”裹着斗篷蒙着脸的佐助，透过刘海仿佛看见了发红的眼睛，这死神一般的气场，让鸣人冒出了冷汗。
佐助原来有起床气吗？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跟老师走了。”小樱站了起来，“以后我们就是第七班了呢，请多多指教呀，佐助君。”不吝啬的给了一个笑脸，反正也没期望能得到回应。
“哦。”佐助含糊的答应，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喘不过气把湿了一半的面罩扯了下来，露出一张印着纹路的脸，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已经分班结束了吗？那我先回去了。”说着从抽屉里拎出自己的小书包就准备走。
走了两步视线突然拔高，佐助回头，发现自己被拎起来了。
佐助看了他一眼，晃了晃脚，“你是谁？”
那人松手，佐助落到了地上。
“你们第七班的指导上忍。睡够了吗？”他亲切的问，贴脸的面罩印出他的勾起的嘴角，语气假得不能再假。“跟上来。”说完转身走了。
佐助呆呆的站了一会，筢了筢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垂下来的刘海撩了上去。“所以我才不想当忍者。”拎着书包垂头丧气的跟了上去。
“佐助真奇怪啊，”鸣人看着佐助的背影，“小樱你觉得呢？”他转头问收拾东西的小樱。
小樱收拾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鸣人一眼，“我觉得你也很奇怪，鸣人。”
“诶？我才不奇怪呢。”他头枕着手，跟在佐助身后出去了。“佐助以前是这个样子吗？”
小樱在没有人的教室里站了一会，最后环视了一遍这间教室，眼中透出一丝怀念。“你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鸣人。”
木叶忍校行政楼的天台有空中花园的美称。这里有一座小型的花房，小径藏在灌木丛中，种植着很多树木，修剪出奇异美丽的造型，还有供人休憩的石凳石桌，站在这里能俯瞰整个木叶。
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翠绿的树木投下温柔的阴影，四个人就坐在树影底下，进行第七班的第一次座谈会。
银发上忍，旗木卡卡西，完成自我介绍之后，唯一透露的有效信息是他的名字。
“我有问题！”佐助高高的举起了手。
“不接受提问，宇智波君。”旗木卡卡西用懒散的语气拒绝。
佐助放下手，不说话盯着他看。
旗木卡卡西：“……好吧，但是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佐助高兴的提问了：“老师你蒙着脸不会觉得闷吗？”
他刚刚学飞坦蒙面，时间长了都觉得喘不过气来。“还有老师你常年戴面罩脸上是不是会有两种颜色？”他是真的好奇，“最后，”佐助坐直了身体，“老师能让我们看看你长什么样吗？”
问出来了！这个人第一次见面就问出来了！
小樱和鸣人用看怪兽的眼神看着佐助，然后又扭头看卡卡西老师，等着他的回答。
“不会闷，没有两个颜色，”卡卡西思考了一下回答，“最后一个，不能。”
“为什么？”佐助问，“只是一张脸啊。”
“是教导，”卡卡西一本正经的说，“告诫你身为忍者好奇心不能太重。”
“哦，这样啊。”
他信了，宇智波佐助这么简单就相信了卡卡西老师的胡说！
小樱和鸣人同时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佐助这么好骗吗？
“好了，接下来轮到你们的自我介绍了，就从女孩子开始吧。”卡卡西垂眼看着手里的书，封面上十八禁的标准十分醒目。
旗木卡卡西说完就全神贯注的看书，春野樱没有说话，她抱着膝盖仿佛在思考要怎么开口。
佐助瞪着眼睛看一片树叶打着旋落下来，快落到他头顶的时候噗的吹一口，叶子被吹开，翻滚着落地。
他数到第五片落叶的时候，春野樱站了起来，带起的气流让那片叶子被荡开了，偏离了他的视线。
“我是春野樱，喜欢的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露出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微笑，“讨厌的是……”少女的视线转向身边的两个男孩子，意味不言而喻。
“诶？”发现自己被看了的佐助抬头，“我怎么了吗？”他歪着头问，小模样十分无辜。
春野樱哼了一声别过脸，“兴趣是读书，更喜欢医疗方面的书籍。将来的梦想么，”她抬头自信的一笑，“成为火影。”
“哦？”卡卡西从书里抬起头，看了樱发少女一眼，“女孩子很少有这么远大的理想，不错，继续努力。接下来到你了。”他对惊讶得合不上嘴一脸傻样的漩涡鸣人说。
旋涡鸣人被少女极具冲击力的发言震得说不话来，小樱，你这就过分了啊，你这是准备左手佐助右手火影吗？
不行，漩涡鸣人当即决定至少要留住一样！他也站了起来。
“我是漩涡鸣人，喜欢的食物是拉面，喜欢的人有很多，”他温和的目光将在场的其他三人都包含在其中，三人不约而同的觉得身上冒出了鸡皮疙瘩。漩涡鸣人不在意的继续说：“讨厌的人？没有，不存在的。”三人从起鸡皮疙瘩转为了心里发冷。
“理想也是成为火影，抱歉小樱，以后我们就是竞争者了，就算是小樱我也不会让你的。”漩涡鸣人歉意的笑着对春野樱说。
春野樱在心中冷笑，希望最后你还能坚持这个理想。
“我想成为保护木叶的人，保护我喜欢的木叶。”鸣人一头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叉腰俯瞰木叶，“我会把木叶变得更好。”
“都是成为火影吗？”卡卡西挠头，“你的理想不会也是成为火影吧？”他问一脸认真的思考着佐助。
“我么？”佐助想了一下，“不错，成为火影对振兴宇智波一族十分有利，能让宇智波的声望得到极大的提升，那么我也来成为火影好了。”他学着伊路米大哥的样子，握拳捶了一下掌心。
卡卡西的死鱼眼更加无神了，拜托你们不要把当火影说得和街边买一颗大白菜回家一样轻松好吗？
“那其他的呢？”他有些无力的问，第七班真是与众不同。
“我吗？”佐助站起来，从幼稚园开始他自我介绍过很多次了，小场面，不慌。背着手挺直要，带着会让老师喜欢的可爱笑容，奶声奶气的说：“我是佐助，喜欢各种游戏还有酷拉皮卡，讨厌化学和补习班，兴趣是赚钱，理想是复仇，杀了那个可恶的男人。”居然用贪婪之岛的道具暗算自己。
“最近加上了振兴宇智波一族，哦，还有成为火影。”说完扬起小脸露出灿烂的笑容。
其他三人被这笑容雷的外焦里嫩。
笑容是十分可爱的笑容，笑容的主人也是长着一张可爱的脸，白白软软大眼睛，笑得人心都融了。
但是这样灿烂的笑容出现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上，就十分诡异了。有着那样的童年经历，不说苦大仇深，至少不会有笑容。
“嗯？怎么了？”佐助奇怪的问，“我的自我介绍有什么不对吗？”
被问的三人很想点头，哪里都不对。宇智波佐助是不该笑的。
“好了，既然已经互相认识了，那么我就来宣布明天的训练任务吧。”直觉如果再继续说下去会变得更奇怪的卡卡西及时转移了话题。
****
“早上好……”佐助揉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对落在玄关处嘎嘎叫的乌鸦打了个招呼。“睡饱了好舒服啊。”偏过头看了一眼闹钟，已经九点了，镜中人今天居然没叫他起床。
早餐吃的是面包和牛奶，还有两个煎蛋。最近佐助不管吃多少都觉得饿，应该是发育期到了。
把卡卡西老师不能吃早餐的告诫丢在脑后，佐助吃得饱饱的，慢腾腾的去了训练场。路上还碰到了同样懒洋洋的鹿丸，互相打过招呼后去了不同的演习场。
“抱歉抱歉，我迟到……”太阳高照，离昨天约好的集合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卡卡西才闲庭信步的来到。
“没关系，我也刚到。”端着便当嘴角沾着饭粒的鸣人说。
“因为我们看卡卡西老师还没有来，就提前把便当吃了。”小樱端着果汁说。
宛如野餐现场。
食物有两种，一种是简单的面包牛奶，一种是装在精致便当盒里的饭菜，都是三人份。
“对不起，忘了卡卡西老师的善意提醒了。”吃得饱饱的佐助歉意的说。
卡卡西：“……马上开始。”
“老师，如果抱着戏耍我们的心态，可是会死的哦。”小樱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对黑手套戴上，昨天还是长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俏丽的齐肩短发。
鸣人笑了起来，果然没变啊，小樱还是小樱。“没错没错！”他符合着，“不认真的话会死的。”
佐助没有表态，他在认真观察卡卡西手里的铃铛。
卡卡西没有把两个小毛孩的狠话放在心上，直到瘦瘦弱弱的春野樱小姑娘一拳砸在地上，地面蛛网一样裂开，铺天盖地的影分|身向他扑过来，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几个孩子。
“怎么样？卡卡西老师，我说过的吧，把我们当做小孩子可是会吃亏的。”小樱和鸣人相识一笑，彼此确定了身份。“不拿出真本事可是会死的。”
鸣人站在小樱身边，找到了藏在树丛里的佐助。他靠近小樱，脸上带着坏笑。“呐呐，小樱，你想看佐助被绑在木桩上的样子吗？”

第41章
真可怕啊,趴在树丛里的佐助缩了缩头,飞溅的泥土把树叶打得噼里啪啦，簌簌的坠下来，就像下了一场泥雨。
不久前还绿草如茵鸟语花香的训练场，现在已经满目疮痍，宛如经历了一场大战。裂开的大地，浑浊的河水，烧焦的土地,漫天飞的碎石。佐助用看哥斯拉的眼神看着造成了这一切的三个人。
“我找到想要的搭档了。”佐助喃喃的说,“等我回去的时候能把他们也带走吗？”
幻影旅团还剩半数，最大的敌人库洛洛&#183;鲁西鲁至今还没有正面交手过。只凭在飞艇上短暂的相处，就知道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实力强，有脑子，这种人最不好对付了。
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佐助只希望镜中人能遵守诺言，在完成振兴宇智波一族的任务之后，把他送回原来的地方,在库洛洛的念能力恢复之前,先把他杀掉。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比如库洛洛的念突然恢复了,或者断掉的蜘蛛腿又长了新的出来,佐助觉得自己也需要找几个小伙伴。
靡稽只有玩电脑的能力可以看,伊路米大哥的话,认真拜托可能会答应，但佐助也不好意思让他做白工。蜘蛛的单子，佐助听靡稽说过揍敌客家以前接过一单，佣金是以百亿为单位的。
这是一个没有真实感的数字，也是佐助绝对付不起的数字。
现在他觉得漩涡鸣人和春野樱就很不错。
“你觉得呢？”他问镜中人。
镜中人没有说话，从卡卡西宣布开始抢铃铛之后他就一直沉默，无论佐助说什么都不出声。
“我觉得不错。”回答他的是另一个人。
佐助扭头，卡卡西弯着眼笑眯眯的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哟！”
卡卡西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佐助身边，跟他一起藏在草丛里。果然都很不简单啊，佐助在心中默默感叹。
“这地方不错，很适合隐蔽。”卡卡西小幅度的扭头左右看看，点头称赞。“如果不是跳到上面来，站在下面的话，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选择躲起来的宇智波也不是一无是处。
“我听说你的毕业成绩是这一批里的第一？”卡卡西的表情有些微妙，仅露出来的一只死鱼眼打量着佐助。“实战也是第一吗？”
话音才落，下面轰的一声炸开，樱发的小姑娘英姿飒爽的从飞卷的尘土中走出来，擦了擦拳头上沾着的土。
卡卡西冷汗流了下来，这一拳要是被打中，最少也要在医院躺一周。
佐助喉结滑动了一下，同情的看了卡卡西一眼，“老师，我觉得你现在把铃铛扔出去比较好。”给出真诚的建议之后，佐助埋头研究自己的去了，拿着具现化出来的纸币，垫在还算平整的草地上写写画画。
“你觉得老师我会输吗？”卡卡西凑过去看佐助在写些什么，然后发现……他不认识佐助画出来的蝌蚪文。“你在写什么？”
“哦，我在写振兴宇智波一族的计划书。”佐助不吝的分享。“卡卡西老师要帮忙看看吗？”佐助让开了一点空间，示意卡卡西靠过来一起看。
计划书写得再好也只是空中楼阁，他对木叶的人事都了解得太少，而宇智波隐藏的秘密又太多。镜中人不擅长说谎，宇智波的事说得很含糊。此时佐助需要一个熟知木叶和宇智波过去的成年人的意见，卡卡西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你……字写得太丑了。”卡卡西只能这么说，“以后每天练字吧。忍者之间传递情报也很重要，如果你拼死传出去的情报，”卡卡西手指点了点佐助写出来的东西，“像这样，根本没有人能看懂，就没有意义了。”
佐助才发现自己一时手顺又写了通用文，镜中人提醒过他，在这里要写日文的。“我这是为将来传递秘密情报研究的特殊符号。”佐助严肃的说，“这样就算被别人偷走，别人也看不懂，这样就很安全了。”
“是吗？”卡卡西拿过佐助写的计划，那你说说，你都写了些什么？”从书写的流畅度来看，是长时间使用的结果。
“哦哦，”佐助凑近卡卡西，小声的对他说，“我认真的想过了，很简单，就两点，人和钱。”
卡卡西：……还真是简单粗暴的两点。
佐助舔舔下嘴唇，刚张开嘴，就被下面小樱爆发的一拳吓得面色苍白。小樱的一拳正轰在了他们藏身的断崖的下方，不亚于一场大地震，佐助惊恐的看着他和卡卡西中间出现了一道三指宽的裂纹。
佐助还想说什么，卡卡西一把将他压下贴在地面上，还捂住了他的口鼻。
踩踏树枝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头顶上方短暂的停留，一会之后才离开，茂盛的枝叶中，一身黄色衣服的鸣人十分醒目。
短短两分钟里，就有五个鸣人的影分/身从他们头顶路过，佐助缩着脑袋，卡卡西搭在他背上的手让他觉得很重，粗糙带着汗味的手套也让他觉得不舒服。
“我为什么要和卡卡西老师你一起藏起来啊？”佐助后知后觉的问，“我分明是和他们一队的呀。”这个时候就该站起来大叫一声卡卡西在这里。
“因为铃铛只有两个，依照现在的情形，小樱和鸣人已经势在必得，你处于弱势。你和他们不是一组，而是对立的。”卡卡西压着佐助的头，凑近了低声说，“你现在唯一通过的办法，就是和我一起把他们解决掉，然后一个人通过考核。”
佐助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考核已经没有意义了。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如果还要被送回学校，那我只能说老师你该去看眼科了。就算抢不到铃铛，他们也一定会成为下忍。或许这次考核里还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规则，但是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已经没有意义了。”
卡卡西把佐助的振兴计划揉成一团揣进怀里，对佐助的分析给予了赞同：“不错，这么说来，你就是那个要出局的人了。”
“我吗？”佐助艰难的从卡卡西的压制下抽出一只手，“可是我已经拿到铃铛了呀。”
叮铃——，栓在红线上的两枚铃铛勾在佐助的手指上，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卡卡西反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腰，挂在那里的铃铛不见了。他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佐助摸走的。
“这样我们是不是三人一起通过了？”佐助勾着铃铛问。
“这个嘛……”卡卡西笑了一下，勾起佐助的腰把他夹在胳膊下就跳了下去。
“终于出来了吗？卡卡西老师。”小樱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在卡卡西还没落地之前握紧拳就挥了上去。
“哈哈，还有我！”几十个鸣人出现在卡卡西身后，准备捉住他不让他避开小樱的一拳。
“停！”卡卡西说着抓出了佐助。
小樱的拳头险险的停在佐助的鼻尖，一群鸣人也纷纷落地。
“十二点到了。”卡卡西示意他们看钟，“佐助抢到了两个铃铛，你们两个除了破坏演习场别的什么都没做。今天中午的便当只有佐助和我可以吃，鸣人和小樱，你们两个要被绑到木桩上去。一个小时的午餐时间之后，你们可以从佐助手里抢这两个铃铛。”
“啊？”鸣人气得影分/身都炸了、
小樱也呆住了，不过很快就想通了。
“卡卡西老师你好狡猾！故意把铃铛给佐助，把学生和老师之间的矛盾转为我们三名学生之间的矛盾。”她叉着腰愤愤的指责。
“嗯，可以这么说。不过有一点，”卡卡西说话间瞬间到鸣人身后制住了他，迅速把他捆成了毛毛虫。“铃铛是佐助自己抢到的，我没有放水。”卡卡西坦然的面对了指控，给出了有力的辩驳、
卡卡西猜得没错，虽然这两个孩子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但本身的查克拉不足以支撑长时间的活动，从小樱挥拳的频率降低，还有鸣人的影分/身数量变少，就能看出。撑了快两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在绑住鸣人之后，小樱也没逃过被绑木桩的命运。
绑好之后，卡卡西又威胁了佐助不能给他们东西吃。
“想想吧，他们饿着肚子，中午抢铃铛会对你很有利哦。”卡卡西拍拍佐助的肩膀就走了。佐助端着两份便当坐在被绑的两人中间。
被……被威胁了！佐助打开两份便当之后，端着便当的手都在抖。说不能把便当分给其他两人，其实就是卡卡西老师在针对自己吧？是吧是吧？不然为什么两份便当里都是满满的青椒啊！
佐助看着便当里的青椒欲哭无泪。
他可以选择不动这两份便当，但是他看见青椒下面埋着的烤牛肉了！香喷喷油滋滋的烤牛肉，还有小章鱼香肠，好想吃！可是吃了烤牛肉和小章鱼，就表示讨厌的青椒也必须吃掉！酷拉皮卡说过绝对不能浪费食物。
佐助想了想，转身对鸣人露出一个微笑，“鸣人，你是不是也想吃便当呢？我喂你吧？”夹起一筷子青椒送到了鸣人嘴边。
鸣人被佐助的笑容迷惑，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真心还是假意。
真的很少见到佐助笑，更不用说这么灿烂的露齿笑了。
被同伴如此关心，鸣人本该感动涕零的，但是……
“谢谢，我不喜欢吃青椒。”他也看见烤牛肉了！
“不，你喜欢的。”佐助坚持说，强硬的把青椒塞进了鸣人的嘴里。“不能吐出来，浪费食物是大罪。”一边塞一边说。
青椒是好的，富含各种丰富的营养，是大人最喜欢给孩子碗里夹的菜之一，但是味道让很多孩子都十分抗拒。
漩涡鸣人已经不是孩子了，所以即使他不喜欢青椒，也做不出来把吃进嘴的东西吐掉的事。
“是大罪你就自己吃啊！”艰难的把满嘴的青椒咽下去，鸣人朝佐助怒吼。
佐助顿了一下，一筷子夹起厚厚一摞青椒，毫不犹豫的塞进了鸣人张大的嘴里。“我决定我们是同伴了，怎么能自己吃着看你们饿着呢？”佐助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不断，很快就把铺满便当盒的一层青椒全喂了鸣人。
然后自己吭哧吭哧埋头把便当里的烤牛肉和小章鱼吃光了，抬起头舔掉嘴角的饭粒，又把目光移向了下一盒。
鸣人死死闭着嘴，用宁死不屈的目光向佐助表示他绝对不会再吃一口青椒。佐助遗憾的把目光转向小樱。
“小樱……”
“我在减肥。”小樱挂着假笑，眼中透着凶光。
“那正好，青椒里有丰富的辣椒素，能够促进脂肪的新陈代谢，防止体内脂肪积存，有利于降脂减肥防病。所以不要客气，来，吃吧。”佐助换了一双筷子，夹起青椒去喂小樱。
小樱看着渐渐逼近的青椒，曾几何时，这个人递过来的，不要说青椒，就算是毒药她也甘之若饴。可是……一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小樱就气愤的偏过头，宁死不开口。
为了避免佐助再次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鸣人也开口帮腔：“吃吧小樱，你不是一直说要营养均衡吗？这也是佐助的心意。我们可是同伴啊。”鸣人在同伴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节。
小樱愤怒的瞪了鸣人一眼，不情不愿的张口吃掉了佐助夹过来的青椒。要不是知道卡卡西老师躲在附近观察着，关系到第七班能不能顺利成立，她才不要吃青椒。
卡卡西带着一身雷电出现，让佐助想到了上次放到旅团五人的大招雷遁&#183;麒麟，他仔细看着卡卡西，觉得镜中人和他的关系有点微妙。麒麟要借助自然中的雷电，如果要在晴天使用，那就必须先用豪火龙造出雷云。
卡卡西老师出现时天空雷云密布，气候瞬间改变，佐助觉得和镜中人教给他的很像。
卡卡西发表了‘任务与同伴’的演说之后，宣布第七班全班合格，以后就是他的部下了。
“做点什么来庆祝一下吧。”回去的路上，鸣人兴高采烈的提议，“庆祝第七班的新生。”
卡卡西表示老人家就不参加小年轻的聚会了，告诉他们明天七点在火影楼前集合，领取第一个任务，之后就自己先走了。
“一乐拉面？”鸣人问。
“人太多了，不合适。”小樱摇摇头，这次聚会不是单纯的吃吃喝喝，有些事也该摊开说了。
“人多不合适？”佐助灵机一动，“不如到我家，那一块上只有我一个人。”
鸣人和小樱对视一眼，觉得宇智波宅的确是个好地方。
****
半个小时候，他们俩想打死半小时前觉得宇智波宅是好地方的自己。
宇智波大宅今夜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有打扫庭院的漩涡鸣人，有擦地板的漩涡鸣人，擦窗户的漩涡鸣人，整理房间的漩涡鸣人，清除蛛网的漩涡鸣人，整理厨房的春野樱，准备晚餐的春野樱，清理衣橱洗被子床单的春野樱，监督鸣人和佐助的春野樱，以及四处乱跑帮倒忙的宇智波佐助。
“真不敢相信，你之前就住在这里。”春野樱皱着眉，把被老鼠占用的被子床垫扔到了庭院里。整个宇智波宅，除了佐助睡的那间屋子，其他地方就跟鬼屋似的。
鸣人倒是无所谓，他家里也是一个人，过期牛奶泡面盒旧衣服也满屋乱丢。小樱看不下去，勒令进入全员大扫除，人手不够就用上影分|身，务必今晚就让宇智波宅焕然一新。
“鸣人你好厉害，”佐助真心实意的夸赞，“我最多用五六个分|身就觉得很勉强了，你居然能用这么多！”
鸣人……鸣人累瘫了不想说话，今晚他是最累的，没办法，谁让他能变出最多的分|身。
直到深夜才打扫完毕，小樱准备好了晚餐，用影分|身出去买菜的时候，顺便跟家里说了第七班聚餐要晚回家。
“今天就简单吃一点吧。”小樱对着摆满了桌子的菜谦虚的说。
鸣人和佐助咽着口水，感谢了小樱辛苦准备晚餐，在小樱落座之后，佐助学着鸣人和小樱的样子说了我开动了，握着筷子就开始了新的餐桌战争。
不要小看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就连小樱下筷子的速度也如风卷残云，反正这里的三个人都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人了。
晚餐结束之后鸣人和佐助负责洗碗，小樱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监督，谈话就在厨房里展开了。
“太过分了小樱，”鸣人头顶几个大包，流着面条宽泪，“我只不过说了实话……”在抢最后一个肉丸子的时候说女孩子吃这么多会胖。
“也只有你会这么对女孩子说了，难怪最后……”小樱看了一眼佐助的背影，不耐的又给鸣人一下。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佐助慢吞吞的说，认真的把清洗干净的盘子摆好。
“你们，”小樱磨着牙，“真不愧是一对呢！”
“诶，这叫什么话？我和佐助说了同样的话，只有我一个被打，小樱你从小就偏心佐助，长大了也是一样。”鸣人也不满的嘟囔着，“最后你也得偿所愿了不是吗？明明都是第七班，把我一个人丢在村子里。”
大概是又一次回到了可以肆无忌惮的年纪，面对着最熟悉不过的人，鸣人养了多年才养出来的沉稳也不见了，完全就是小孩子抱怨的模样，丝毫没有违和感。
“哈？”小樱侧着头，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被丢下的人是我吧？你和佐助两个人不管不顾一起离开了村子，扔下我一个人。当火影有多难你知道吗？各方压力各种困难，你们呢？偶尔一封信，说在外面保护木叶，留下我一个人面对。师傅离开了，卡卡西老师也离开了，就留下我一个人！”
小樱说着红了眼，最后几句话哽咽着说完。
鸣人不敢置信的转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小樱。
“看什么？！”小樱吸了吸鼻子，凶巴巴的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难怪我总觉小樱你对我和佐助的态度怪怪的。”鸣人叹了一口气，“我所知道的是，你和佐助结婚后一直在外面游历，我留在村子里成为了七代火影。我最后接到你们的信里说，你们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
小樱也不敢置信的抬头，和鸣人面面相觑。“等一下等一下，为什么我们说的不一样？”
出了这种事，也没心情洗碗了，小樱拽着鸣人和佐助回到客厅，要严肃认真的捋一捋。
捋了快两个小时，终于找出了不同。前期大致一样，从第七班成立到辉夜姬被封印，然后就在这里分叉了。
首先是七代目火影春野樱的世界，鸣人在追逐佐助的过程，羁绊升华成了喜欢，终结谷一战之后，一边缺了一只手的两人一起离开了木叶。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退位之后，曾经的第七班唯二留在村子里的两人，佐井成为了新一任暗部的首领，二十七岁的春野樱穿上了火影袍。
花了九年的时间，废除了顾问部，压制了势力做大的世家，实现经济独立不再受大名辖制，将权利集中在了自己手里。三十六岁依然单身不时还要接到曾经同伴虐狗信件的火影大人，一觉醒来回到了十一岁。
在犹豫按照是要按照原来的发展来还是弥补遗憾的时候，发现曾经并肩作战的两个同伴也不对劲了。
然后是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这边，大战结束后，他和喜欢的女孩一起送同伴出村，结果小樱直接就跟着佐助走了，他一个人回了村子。直到他二十七岁成为火影也只送来一封信件祝贺，顺便告知他两人已经结婚，三个月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生了。
火影工作很忙，就算有鹿丸帮忙，也不是他能简单应付过来的。鹿丸曾经说，他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不适合成为火影，因为火影不只是看实力，要平衡的事情太多了。
在他终于成为了一个被鹿丸认可的合格火影时，佐助和小樱的第二个孩子都出生了。最后一觉醒来出现在木叶学校的教室里，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漩涡鸣人的第一反应是办公桌上的文件还没有批完。
“原来世界不止一个……”听到有一个自己得偿所愿，小樱甚至哭了出来。低着头把脸埋进手掌里，分不清是伤心还是高兴。
“我啊，才不是嫉妒鸣人和佐助在一起了。”小樱抹着眼泪说，“我喜欢佐助君，如果他觉得和鸣人在一起更好，我会祝福的。我只是不甘心啊，我也是第七班的一员啊，为什么要被丢下？就算他们在一起了，就不能留在村子里了吗？我们大家都是祝福的，为什么一直在外面不肯回来？”
“这也是我想问的。”鸣人挂着苦涩的微笑，“我们不是第七班吗？在我面对那些困难的时候，为什么不回来帮我？要让我一个人面对。那些日子，真的很辛苦，我很希望有你们的支持。”
两人沉默许久，直到小樱停下抽泣，做了这么多年火影，今天才痛痛快快的把委屈都哭出来了。然后两人一起扭头，看向全程张着嘴一眼不发听故事的佐助。
“你呢？你是我们认识的佐助吗？”
被两个新伙伴的真实身份惊呆的佐助：“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今年真的十一岁，我还是一个宝宝。”

第42章
面对两人审视的目光,乖乖坐着的佐助摆着一张茫然又无辜的脸，小手不忘抓过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点心。啃一口抬头看看沉默的两人，又低头啃一口。
自称宝宝的宇智波佐助对两人的冲击力堪比一个辉夜姬,更要命的是,这个一团孩子气的佐助让人无法反驳。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佐助。自小背负着仇恨,以杀死哥哥宇智波鼬为愿望,冷言寡语,追求力量，连一个笑容都难得一见。
“佐助，你……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小樱嘴角抽搐着问,因为佐助表现出的种种不同,她才把佐助也当成了拥有同样经历的人,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的和鸣人把事情全说出来了。
小樱脑子里飞快的回想着,还好,她和鸣人都没有详细的说起过宇智波一族的事。
“我们刚刚说的，你能理解吗？”小樱试探的问,“哈哈，其实我们只是在开玩笑。”脸上挂着快要维持不下去的假笑。
“小樱,”鸣人叹息着摇头,不止是自己,就连小樱，不知道是不是受身体的影响,根本看不出来当过七代目火影的样子。要不是自己还能用螺旋丸,小樱提前学会了怪力,鸣人都要以为只是自己的一场大梦了。“就算真的是十一岁的佐助，也是糊弄不过去的吧。”
“万一这个佐助比较笨呢？”小樱看着一心吃点心的佐助反驳。
“我听见了。”佐助吃掉最后一口点心，“不就是重生嘛。”佐助轻描淡写的说，“你们的经历我刚刚仔细想过了，应该是走功成名就但我内心空虚寂寞冷好想回到过去弥补什么然后真的回去了这种套路的。”
佐助不仅爱打游戏，也爱看小说和追肥皂剧，这种重生梗已经不新鲜了。严格说算起来他自己就是穿越的，遇见重生的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种套路现在已经不流行了，”他点评，“现在流行的是被利用冤枉害死之后重生回来报仇虐渣的，你们有这样经历吗？”
小樱和鸣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佐助。
佐助：……？？？
“我真的是十一岁，上个月还在上学。”佐助一脸严肃的说，“请不要代入我谢谢，我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宝宝。”
“呐，佐助，你不想知道吗？关于你以后的事。”如果有机会知道自己的未来，很少会有人不在乎。
“不想。”佐助摇头，你们说的是宇智波佐助，和我窟卢塔佐助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完成了宇智波振兴的任务就回去了。“不过宇智波一族还有其他人活着吗？”
经营类游戏佐助也玩过不少，人口一直是族群繁荣的一个重要考核项目。要是一个宇智波的人都没有了，其他的做得再好也没有意义。“宇智波鼬怎么样了？”
佐助对传说中的哥哥还是很关心的。
“他身体好不好？会不会突然暴毙？”佐助关心的问。
这是诅咒吧？这一定是最恶毒的诅咒了！
佐助啊，你现在多恨你哥，将来就有多后悔啊！
“佐助，你对宇智波被灭族这件事怎么看？”小樱犹豫着要不要把宇智波的真相告诉佐助。
她看书的时候读到过蝴蝶风暴，佐助变得不像佐助，是否是她和鸣人造成的呢？
嗡的一下，佐助头部一阵剧痛，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了一下。心脏狂跳，呼吸困难，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几乎坐不稳。
“宇智波……灭族……”佐助喃喃的重复着，漆黑的双目失去了光彩，空洞又茫然。
一幅幅画面从脑海中闪过。地上躺满了睁着眼的尸体，脸上凝固着狰狞怨毒的表情，鲜血流过长街，他在尸山血海中艰难的前行着。
那个男人握着滴血的长/刀向他走过来。
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
快点逃。
变故就在眨眼之间，离佐助最近的小樱看见黑色眼眸瞬间变红，繁复的图案印在眼球上。她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佐助身体里爆发出的黑暗气息压得不能动弹。
好歹也是在火影的位置上安稳坐了几年的人，小樱平静缓慢的后退，不惊动已经出现癫狂状的佐助。鸣人也神色凝重，暗暗施展了一个结界忍术。战后大蛇丸归木叶监管，大蛇丸研发出来的各种新忍术也归了木叶，身为火影他自然学过一些。
佐助身上的气息十分混乱，小樱观察他本人的神智已经不清醒了。
“这是……”鸣人抿着嘴角，视线在佐助脸上来回巡视，明知道和写轮眼对视十分危险，他还是看了那双眼睛。
“是永恒万花筒。”小樱沉声说，这双眼睛，她再熟悉不过了、
大战后佐助不仅丢了一只手，使用过度的眼睛也出现了问题。当时木叶顾问伙同其他几国的部分人，提出要审判宇智波佐助，以纲手师傅和卡卡西老师为首的木叶火影一系坚决反对。
在战争中起到重要作用的鸣人跟那些在战争中结下情谊的他国忍者商谈，小樱和纲手治疗佐助的眼睛。最后佐助的永恒万花筒完全恢复，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才不敢正面叫嚣。但底下的小动作从来不断，佐助最后和鸣人一起出走木叶，也有这个原因。
春野樱成为七代火影之后，态度异常强硬，第七班的同期忍者，诸如鹿丸智乃等人，都占据了木叶的重要部门，纲手师傅和卡卡西老师也在暗中支持，顾问团被废除，根部并入暗部统一由佐井负责。
尘埃落定后，小樱想，他们是不是能回来了呢？结果还来不及说，她就到了这里，
所以对于曾经研究治疗的万花筒写轮眼，她再熟悉不过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樱皱着眉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的佐助。“我的预感没错，佐助身上一定也发生了什么。”不然怎么解释，佐助现在的这双眼睛。
时间没有让佐助安静下来，他重重的喘息着，猩红的眸子无神的扫过，带着让人颤栗的压迫感。小樱想起中忍考试时，被大蛇丸的咒印控制住的佐助，他现在的样子很像那个时候。
佐助身体中浮现出一层浅浅的黑色火焰，小樱急急的退了一步，小心的不沾上，鸣人瞳孔变成一天横线，开启了仙人模式。
黑色火焰之上，又有一层紫色查克拉浮现，先是凝聚成骨骼，然后填充肌肉，最后准备铠甲勾勒出五官。
“须佐能乎！”鸣人大惊，然后又打量了一番，“迷你版的？”
成年男性大小的迷你版须佐能乎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
“你还是这么蠢啊，鸣人。”须佐能乎出现的瞬间，佐助就软软的倒了下去，被须佐能乎接住了。
“须佐能乎说话了！”鸣人惊恐的说。
“笨蛋！”小樱敲了一下他的头，“你看他的脸。”
是他们熟悉的，成年后的佐助的脸，连一只轮回眼都一模一样，嘴角总是带着若有似无讥诮的微笑，眼神更加阴郁，慢吞吞的语气，分明就是他们更熟悉的那个人。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们。”须佐能乎版佐助说，带着一点点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怀念。
“我们也没想到。”小樱重新坐下，拿了一个新杯子，倒了一杯茶放在佐助面前。“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佐助沉吟许久，“有点复杂，”他想了一下，“就省略掉那些无用的东西吧。”
“不，”鸣人盘着腿端着茶杯，听故事一般专注，“我和小樱的事，你刚刚也听到了吧？我们也想知道，佐助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小樱点点头，“要公平啊佐助君。关于你，还有他的事，我们都想知道。放心，有一整夜的时间足够你说。”
佐助静默了一会，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我把木叶毁掉了。”
他操控着须佐能乎，喷出巨大的火球，将整个木叶付之一炬。
亲手杀死一直仇恨的哥哥之后，他知道了宇智波灭族的真相。曾经对兄长的仇恨与亲手杀死兄长的愧疚，烧光了他的理智。拥有了写轮眼的宇智波佐助依然是一个复仇者，复仇的对象是木叶。
即使知道了整件事背后有人在操控，也没有改变佐助内心深处的想法。
“不管什么原因，木叶对宇智波做出的的一切已成事实，宇智波被灭族了，这就是事情的结果。原因对于我来说，无关紧要。不管宇智波是要挑起战争还是如何，我是宇智波的一族，我将全部继承下来。”
大概是神明对宇智波佐助最后的仁慈，让他避开了与曾经给予他些许温暖的人们正面交手的悲剧。
在与辉夜的战斗中，最先死去的是卡卡西老师，在送走他的挚友宇智波带土之后，他倒在了大筒木辉夜的共杀灰骨之下。
亲眼目睹老师死去的鸣人被悲痛扰乱了心神，露出了致命的破绽。小樱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击，死在了他的怀里。
最后他们还是赢了辉夜。赢得很艰难，在辉夜被再次封印之后，鸣人倒下了，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自此，即使其他人从无限月读中醒来，也再没有了能与宇智波佐助抗衡的力量。
佐助烧毁了木叶，但没有杀死一个人，
他用平民的生命做威胁，让木叶的人全部撤出了村子。
他将卡卡西老师，还有鸣人和小樱，放在了演习场，第七班开始的地方，也让这个地方成为他们最后的归宿。
然后他当着所有木叶高层和忍者的面，让须佐能乎使用豪火球，他父亲交给他的第一个忍术，将木叶全部烧毁。
“这是你们对宇智波一族所作所为的代价，从此以后，你们口口声声所说的村子，再也不复存在。当然，你们也可以重建一个村子，一个没有宇智波痕迹的村子。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再烧一次而已。”
自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木叶，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建立起来的木叶，在宇智波后裔的手中彻底终结了。
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飞蛾扑棱着翅膀撞向灯泡，昏暗的灯光摇晃着，让鸣人和小樱的脸晦涩不明。
“嘛，果然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世界啊。”沉默许久之后，鸣人傻笑着打破了压抑的气氛。“怎么说呢，对于那时候一直喜欢着小樱的我，也算得偿所愿了吧。”他避重就轻的叉开了话题，找了一个轻松的切入点。
“然后呢？又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鸣人接着问。
毁掉木叶之后，佐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入另一个世界的。
他像幽灵一样飘着，谁也看不见他，他被束缚在怀孕的母亲身边，亲眼见证了另一个宇智波佐助的诞生。
他跟着另一个自己身后，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成长，与幼年的自己没什么两样。自然，宇智波被族灭也一样要经历。
“大概是亲眼目睹哥哥杀死了父母，受到的刺激太大晕倒了。”佐&#183;须佐能乎&#183;助低头看抱在怀里的孩子，紧锁着眉头十分痛苦。“我受到一股巨大力量的吸引，进入了他的身体，失去了意识。再醒过来，就到了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小樱好奇的问，“和我们一样吗？”
“不，是一个发展更先进，没有忍者也没有大名的世界，完完全全与我们所知不同的世界。”
佐助简单的向小樱和鸣人讲述了他和小佐助在另一个世界的经历。如果和别人说，恐怖会被嘲笑是在做梦，但现在的三人，都有相似的经历，很快就接受了。
“他的的确确是个十一岁的孩子，”想到小佐助自称宝宝，佐助眉间也浮现无奈的神色。“现在还以为自己进入了异世界，一心想要回去，我只能用振兴宇智波一族这个目标稳住他。”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助他。”佐助认真的对鸣人和小樱说。“他身上的异常恐怕瞒不住别人，需要你们掩护一下。”
“瞒不住？”鸣人微微一笑，神色坦然的说：“为什么要瞒？有你，有我们。”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我从重新成为漩涡鸣人的第一天就决定了，我不会让那些事再发生，不该死的人，我绝不会再失去他们。如果不改变些什么，那为什么要让我们再回来呢？”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小樱和佐助。
“好像不管哪个世界里，第七班都分开了，这一次，要一起吗？”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邀请自己的伙伴。
小樱突然笑了。“鸣人你这家伙，装什么成熟啊，这可是身为火影的我要说的话。你呢？佐助君。”
须佐能乎沉默了。
“你们似乎觉得很简单？”他挑眉看着完全不理解事情严重性的两人。“我寄宿在佐助的身体里，能出现的机会不多。你们要面对的不是我，而是他。单身没有带过孩子的你们，是不会了解带孩子的痛苦的。”
“他的记忆有问题，精神一受到刺激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不了解这个世界。之前还对我说过，等他回去的时候，要带上你们一起走。”
鸣人严肃的思考了一会，“他比你更有团队精神。”鸣人得出了结论。“我也很想去看看啊，另一个世界。”
佐助被鸣人的无知和愚蠢惊到了。
“算了，我说再多，不如你们亲自试试。”他冷冷一笑，须佐能乎的身体慢慢消散，一直靠在他膝盖上的佐助倒在了地板上。
“唔……”佐助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垫子上，“好难受……”
鸣人和小樱没想到佐助居然走得这么干脆，明明还有很多事没有说清楚。不过联想白天的演习，内里是成年人，但身体还是十一岁，精力不够也是正常的。
“小时候的佐助君啊……”小樱对着佐助的脸伸出了罪恶的手，“我记得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佐助君更亲近一点。啊——好软……”捏到佐助脸的小樱脸上飞起了红晕，眼前的这个白白软软的佐助，比她认识的那个更可爱啊。
“真是的，”鸣人闹脾气偏过头，“不管什么时候，小樱你总是偏心佐助。”
“站在十一岁的我的角度，我可以回答你，因为佐助君长得比你帅。”小樱微笑着插刀鸣人，“这就是看脸的世界啊。”
“那你的世界里佐助和我……”鸣人想到这层关系十分别扭，支支吾吾的改了称呼，“佐助和鸣人在一起了，”好像改了之后更奇怪了。“难道是因为我比你好看吗？”
说罢他就被狂化的小樱暴捶了一顿，鼻青脸肿满头是包。、、
“当然是因为佐助君是个不看脸的人。”小樱气呼呼的说，“鸣人，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睡着了？”佐助揉揉眼睛。“咦？我们不是在洗碗吗？”
鸣人和小樱面面相觑，不对劲。
“佐助君，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说什么吗？”小樱小心翼翼的问。
佐助歪着头想了一会。“不记得了。”他耿直的回答。
小樱第一次见这种病症，她曾经听师傅说过，有人受到无法承受的刺激之后，身体启动自我保护机能，大脑会自动把产生刺激的记忆清除。大脑构造十分精密，谁也不知道它是如何做出判断的。
看来佐助把她和鸣人互爆身份的记忆也一起删除了。
既然这样，那就暂时什么都不要说。小樱用眼神示意鸣人，从现在开始，我们也是十一岁的宝宝。
之后他们去处理了堆庭院里杂七杂八不能用的东西。鸣人和小樱站在一边，等着佐助做决定。
他们知道这些东西对于佐助的意义，它们是这个家中其他人存在过的证明。但是他们更知道，佐助不能总活在过去，这一次，他应该走出来。
佐助失去了灭族的记忆，或许是一件好事。说不定现在活泼的佐助，就是他的本性。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机会的，奇迹降临到他们身上，应该叩谢神明。
一双眼睛里，有两个人在注视着这一切l
佐助对这里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即使不用镜中人提醒，他也知道自己在宇智波宅应该睡在哪里。厨房在哪里，水在哪里，这个家里的一切都让他无比熟悉，甚至只凭自己就在一块扣空的砖头里找到了某个人藏在里面的钱。
发黄的纸币，金额不等的硬币，被小心的藏了起来，还有一张纸。
“要个哥哥一个惊喜。”攒下这些钱的人留下了这样的信息。
佐助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用掉了别人攒下的钱。
“烧了吧。”镜中人沉默许久之后，发出一声叹息。佐助不再是以前的佐助，留着这些东西也毫无意义，反正最后，整个木叶都会被付之一炬，什么都不剩了。
佐助结印，吹出一个豪火球，熊熊燃烧的烈火照亮了整个庭院，将堆起的杂物包裹，迸发出更热烈的火焰，停在枯枝上的乌鸦振翅而起飞向远方，只留下凄厉的哀嚎。
佐助捂着心口，突然觉得心脏很痛，眼睛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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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先生，你怎么了？”感觉到闭目小憩的宇智波鼬身边气息波动，鬼鲛关心的问。
“没什么。”闭着眼的宇智波鼬睁开了眼睛，火红的写轮眼中，有火在烧。

第43章
天边刚刚泛白,天幕中还依稀挂着几颗星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夜还没有过去，如同浓墨中滴入了水滴,晕染出一副水墨画。
一个小小的身影矫健的在屋顶奔跑着,轻巧的落下又跃起,还没等木质的屋顶发出轻微响声,人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曾几何时奔走在屋顶的忍者也算是忍村的一道风景线,正经走路就是丢忍者的脸。不过多次被居民投诉之后，村子里就明令禁止不准走屋顶了。
你想想，你准备了烛光晚餐,拿着鲜花和戒指,准备和你的女朋友求婚,女朋友羞红了脸,正准备点头,拉拉小手么么哒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巨响。气氛全没了,屋顶上落下的灰让你的晚餐也报废了，本来可以告别单生狗生涯的你,不得不再费尽心思去策划另一次求婚。
而这中间的时间里,说不定你的女朋友又被隔壁的小白脸忍者勾走了,走之前送了你一顶草绿色的帽子……
如此悲惨的人生，只因为那个在你家屋顶上踩了一脚的不知名忍者。如果没有那一声响,说不定你都当爸爸了。
诸如此类,还有刚哄睡的孩子被吓醒,祖传屋顶被踩坏，和亲爱的啪啪啪的时候被吓成了三秒男人被一脚踢下床等等事件，木叶居民对忍者有路不走非要走屋顶提出了严肃的抗议。
考虑到高涨的民愤，村子里出台了禁令。不过也挡不住调皮的孩子把屋顶当做赛道，来一次时速八十迈的酷跑比赛。
在黑夜中急奔的身影停在漩涡鸣人家的窗口，在窗户上敲了两下。
“鸣人，起床了，天要亮了。”佐助边敲窗户边说，“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屋中没有回答。
佐助又耐心的敲了敲，再叫了一遍，还是没有回应。天边越来越亮，佐助略微犹豫了一下，就从忍具包里掏出一片钢锯片，小声的说了一句失礼了，把钢锯片塞进了窗户缝里，折腾了两下，紧闭的窗户一松，他收好钢锯片，一推窗就跳进去了。
地板上丢了一地衣服，矮桌上还放着泡面盒，狭小的空间很凌乱，。随着窗户的打开冷空气灌进来，床上的人缩了缩，裹紧了被子，一条腿露出来，还穿着裤子，可以看出主人有多累，衣服都没换挨上床就睡了。
佐助绕过一地的衣服，推了推埋在被子里的人。“鸣人，起床，快一点，天都亮了。”
整个躲在被子里的漩涡鸣人唔唔唔的答应了两声，还是没从被子里钻出来。
佐助等了一会，楼下已经有商店开门的声音了，他一把抽掉了鸣人的被子。
骤然失去温暖的漩涡鸣人闭着眼睛摸索了一会，没找到被子，索性蜷缩起身体，发抖着继续睡。
“鸣人起床了！”佐助不辞辛苦的继续叫鸣人起床，“再不起来今天的任务就要被其他班抢完了。”
意识还没有清醒，耳朵捕捉到任务两个字，漩涡鸣人打了一个哆嗦，临近清醒，又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无数的任务卷轴朝他压过来，要求要在当天完成。
然后他就被吓醒了。
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抱着手站在他床边的佐助，黑漆漆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吓得他拉过被子掩着胸口瑟瑟发抖。
“佐……佐助，早啊……哈……哈哈……”漩涡鸣人扯出不情愿的笑容结结巴巴的说。歪过头看了一眼闹钟，六点二十。
“快点起床，不然我们要来不及了。”佐助催促，“快一点快一点！！”
漩涡鸣人痛苦的呻/吟一声，身体失去支撑再一次倒进了软乎乎的床上，还抓着被子盖住了头。
“才六点二十……饶了我吧佐助，火影也要八点才上班……让我再睡五分钟。”明明只是个下忍啊，为什么要起得比火影还早？
佐助深知被窝这个恶魔对人类的诱惑有多大，他不久前也还是赖床大军中的一员，自然也深知所谓的五分钟就是天荒地老。现在他已然摆脱了被窝的诱惑，深以为自己有义务来帮助鸣人。
于是他离开卧室，到客厅从冰箱冷冻层里抓了一把冰块，再次回到卧室抽走了鸣人的被子，将手里的冰块顺着领口塞了进去。
漩涡鸣人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冷冰冰的冰块顺着胸口一路滑到腹部，刺骨的冷直透心底，留下湿濡的痕迹就像有虫子在里面爬，骨碌碌的从衣摆里滚了出来。
魔鬼！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佐助，他居然还能摆出一张无辜的脸？？谁来把那个沉默寡言高傲冷漠的宇智波佐助还回来，把这个头顶长角的小魔鬼带走吧！
“好了，现在清醒了。”佐助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快点去洗漱，吃完早餐早上路。”
漩涡鸣人恨不得一头撞在床头上，晕过去就不用起床了。
不，宇智波佐助这个小魔鬼就算他晕过去了也一定会把他拖到火影楼的。
救命！！！小孩子都是魔鬼吗？？
漩涡鸣人洗漱的时候，佐助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摸出了两桶泡面，水烧开倒进去，盖上盖子焖好，漩涡鸣人出来的时候刚好能吃。
因为连续被佐助逼迫六点起床，漩涡鸣人眼底一层青黑，就连最爱的泡面都没能让他开心起来。
从旋涡家出来，第七班在十字路口齐聚。被佐助带着的漩涡鸣人，以及被佐助影分/身带着的春野樱和旗木卡卡西，旗木卡卡西身边跟着三个影分/身，相聚之后才嘭的一声变成白烟消散了。
“好了！现在我们前往火影楼接今天的任务吧！”佐助说罢昂首挺胸的走在最前面，其他三人无精打采的跟在后面。
“想想办法吧卡卡西老师，”小樱塌着肩膀垂着头，樱发都失去了光泽，毛毛躁躁翘着。“再这么下去我怕我会过劳死。”
“如果老师我有办法，”卡卡西的死鱼眼更加无神，“就不会在这里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鸣人痛苦的抓头，“我们得想想办法。”
第七班来到火影楼前，火影楼大门紧闭，鬼都没有一个。
三代砸吧着烟斗慢吞吞走到火影楼前，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第七班，三个孩子坐在台阶上，鸣人和小樱在打瞌睡，卡卡西靠着门闭门补眠，只有佐助，看见他就像狗看见了肉骨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呵呵呵，今天也是这么早呀。”三代乐呵呵的说。
“嗯，今天也是老样子。”佐助上前一步，“三代请把所有的D级任务都给第七班吧。”
三代流下一大滴汗，宇智波佐助真的看不到他身后的三个人已经快恶鬼化了吗？
“嗯，让我来看看。”三代火影不紧不慢的翻看委托卷轴，“今天一共有十三个D级任务，第七班要全部接下吗？卡卡西。”三代轻咳了一声，把问题抛给了第七班的指导上忍。
不我不要我一个任务都不要我想睡觉我想看《亲热天堂》我想去慰灵碑看带土我不想做任务……
佐助回头，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卡卡西，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卡卡西无法开口说出心里最真实感受。只能顶着鸣人和小樱的怨念，艰难的点了头。“啊……是的，”他无比沧桑的说，自从带了第七班，他就承受了这个年纪的单身狗不该承受的带孩子的痛苦。“请把这些任务都交给第七班。”
鸣人和小樱用杀人的目光控诉着卡卡西的妥协，卡卡西回以无奈的耸肩，反正是你们行你们上，老师我是怂了。还好指导老师只需要用十三个影分/身协助监管，要用影分/身完成任务的是三个小鬼。
和鸣人对视一眼，终于体会到了成年佐助所说的带孩子的痛苦。一天结束，解除影分/身之后，所有分/身的疲惫统统回归到本体身上，当时就萎了。第一天几乎要爬不上床，第二天吸取教训，吃过东西洗漱之后在床上躺好，才敢解除影分/身。
“往好处想，”卡卡西宽慰两个学生，“这也是一个修行的好办法。优秀的人要变得更优秀，自然要比旁人付出更多的努力。”这个年纪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超过当年的自己了。出一个天才很难得，自己现在一次就捡到了三个。
“啊，又慢了一步！”办公室门口，井野不甘心的握着拳头，“你们难道是睡在火影楼门口吗？”不用问，他们今天也接不到任务，老样子要去演习场训练。
“我早说过嘛，”被井野一大早叫起来的丁次嘟囔着，“直接去训练场不就得了？”
“喂宽额樱！你是故意抢我任务的吧？知道我想攒钱买那条裙子。”井野叉着腰不满的说，“想多接任务延长跟佐助君在一起的时间对吧？可恶！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我才不会让你得逞！”井野握紧拳，“每天做那么多任务，万一佐助君累坏了怎么办？”
被累坏的佐助君：今天也成功抢到任务了，超高兴哒！
心机深沉的春野樱：我求求你来抢！让你们班上聪明到头秃的鹿丸想想办法，这种一天十几个任务，抓猫遛狗除草带孩子扫大街的工作，全都让给你们！
“喂喂卡卡西，好歹也给别人留两个啊。”阿斯玛叼着烟对卡卡西说，“小鬼们拿不到佣金抽成，天天要我请吃烤肉，我的钱包撑不了多久了。”
卡卡西无神的死鱼眼抬了抬眼皮，“这种事请跟我们班的宇智波佐助同学商量，我管不了。”
“你不困吗？”眼看井野要抓狂，鹿丸心底嘀咕着麻烦，试图劝阻一下。“第七班抢走所有D级任务，已经持续一个月了吧？你们撑得住？”他扫了一眼鸣人和小樱，一脸颓丧没精打采，比自己还需要补眠。
“梦想的力量是强大的。”佐助认真的对鹿丸说，“你们听说过《孟子》吗？”佐助问。
众人面面相觑，梦子？没听说过啊。
“嗯，好像是大陆那边古代很有名的思想家吧。”鹿丸看着满脸茫然的众人，叹了一口气。就算不知道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啊。
“对，孟子说，我想吃鱼，也想吃熊掌，可是没有鱼做饵我就抓不到熊，怎么办呢？对比一下，鱼只够吃一顿，熊就不一样了，那么大一头够吃一个月了。所以只要不蠢都知道要选熊掌。”
不，那位思想家绝对不是这么说的，鹿丸无奈的看着宇智波佐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所以你应该能明白我的选择对吧？”佐助希冀的看着鹿丸，其他人连孟子都不知道，也只有你能理解我了，鹿丸。
“啊，我明白。”鹿丸有气无力的说。
第七班拿着任务高高兴兴的出了火影楼，迎面撞上了另一队来拿任务的人。
“这不是我多年的宿敌卡卡西吗？”西瓜皮头，绿色连体衣，闪亮的白牙，还一大一小有两个。“听说你们第七班最近很出风头啊，”大西瓜打量着卡卡西身边的三个孩子，“一口气把所有的D级任务都接了。”
“不过可惜，我们班已经开始接C级任务了哈哈哈！！！你输了哟！！怎么样？既然今天遇见了，就来进行我们第八百六十三次决斗吧？”
“哦哦！！凯老师加油！！我会见证您的胜利的！！”完美继承了凯的体术，性格，还有衣服品味的小西瓜为老师欢呼。
“我很忙。”卡卡西冷淡的说。
大西瓜捂着心口后退了一步，“可恶，卡卡西，你还是这么酷啊！在这一点上我输给你了。”大西瓜流下了面条宽泪。
佐助觉得这样不行，一天十三个任务时间还是很紧的，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他看了对方队伍里的日向宁次一眼，用眼神传达让他把他的指导老师劝开的意思。
日行宁次爆了白眼，对方队伍里的宇智波，居然明目张胆的挑衅他！
通过眼神传达的脑电波并没有被对方接受到，佐助只好亲自出马劝慰。
“不要难过，这位老师，至少你在衣服的品味上已经赢了卡卡西老师了。”佐助真诚的说。
痛哭的大西瓜马上停止了，挂着鼻涕眼泪的脸猛的转过来，直直的看着佐助。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觉得？”
“没错，老师你的衣服真的相当棒！”佐助竖起大拇指，“配上你的齐刘海和闪亮的笑容，绝对是最吸引人目光的。”
难得被称赞，还是被宿敌卡卡西的学生称赞，凯陷入了幸福的梦幻中。
“你的眼光也很独到，居然能从我的打扮中找到真正的精髓。”凯赞赏的对佐助说，“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你一套。”
佐助的眼睛亮了，“真的吗？请务必给我一套！！”
两人一番互吹，还是对方队伍里的丸子头姑娘看不下去，娇嗔的提醒了老师，在短短时间里因为相同的审美惺惺相惜的两人才依依不舍的道别，临走佐助还特意问了对方那有个性的发型是在哪里剪的。
“你是开玩笑的对吧？佐助。”小樱小心翼翼的问，西瓜皮发型和绿色连体衣，这些东西要放在佐助身上……小樱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当然不是，你们不觉得吗？那位老师的衣服真的十分显眼。如果他站在人群里，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他。穿衣打扮的目的，就是为了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吸引众人的目光。他的打扮难道不是完美的做到了这一点吗？”
原来你一直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处理自己的形象的吗？小樱快吐血了，谁来救救佐助君的审美？
还没等她把佐助的审美掰过来，其他下忍小队对第七班独占所有任务表示了不满。
三代目看着委托卷轴，皱眉神思。
的确，D级任务对于第七班已经没有用了，那就让他们试试C级任务吧。

第44章
“C级任务？报酬怎么样？”在听三代火影说要让第七班接C级任务的时候，佐助没有马上答应,先关心起了报酬。
没办法,宇智波现在就他一个人,虽然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肩上还有一个振兴全族的重任。不赚钱不行啊！
村子里已经把宇智波族地的房契地契都交给他了,有点不情不愿的味道,还特意来人向他表示,这块地目前给了宇智波,但本质上木叶所有的土地都是归村子统一调配的，将来有一天需要的话,即使有房契地契,也是要归还村子的。
“嗯,我知道。就像为了哄哭闹不休的小孩子,勉强给了他一张大额钞票，实际上只是让他拿在手里玩,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最终的使用权并不在小孩的手上。”佐助换了一个通俗易懂的说法。
木叶似乎准备往宇智波空掉的旧宅里放人,在佐助扮演宇智波佐助之前，就有人住进了旧宅里。
发生过灭族惨案的地方村子里的人不会喜欢,但那些因为饥荒战乱逃亡到木叶，在三代火影的宽容政策下留在了木叶的人,就不会在乎那么多了。
都是无主的宅子,随便住。也不用担心宇智波还有什么秘密会暴露,宇智波族地里连老鼠洞都被翻过了。
即使是这些流民,心中也存在着更美的期望，希望某天能搬到离中心更近的地方去。带着早晚要走的心，对待暂时寄身的居所，就不是太关心了。
年久失修的房屋，在粗暴的对待下摇摇欲坠。没关系，这间不能住就换一间，反正无主的房子这么多。
然而在佐助这里，到手的东西，是没有还回去的惯例的。他的东西，也不喜欢被被人侵占。
当夜宇智波旧址就闹了鬼，面对前来调查的忍者佐助一脸无辜，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村子里又开始悄悄流传宇智波灭族当夜的惨状，据说宇智波被灭族其实另有隐情，那些死掉人的阴魂不散，盘踞在宇智波族地不肯散去。
有鼻子有眼的传了几天之后，原本住下的几户人家就搬走了。
宇智波族地更清净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
宇智波族地的耕地鱼汤房屋，都是我佐助哒！
可惜这么大一块地在手里，对势单力薄的佐助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即使用上影分身，他也不会耕种，也不会打渔，房屋破旧不堪，就连他住的宇智波宅，都开始漏雨了。
看着鬼城荒村一样的宇智波族地，佐助脸上嫌弃的小表情十分明显。
他觉得这样不行，要这么下去，等他完成振兴宇智波任务回去，酷拉皮卡坟头的草都要一丈高了。
不是小看酷拉皮卡，酷拉皮卡优秀强大，能同时学九门课程门门优秀，脑子好使，是唯一一个能打他屁股的人。同样，也是一个温柔的好人。
复仇这种事，好人做起来总是吃亏的，更何况是一个温柔的好人。
站在理智的角度，如果酷拉皮卡在交换人质的时候不要那么守信，直接把没有了念的库洛洛干掉，报仇的事就完成三分之二了。
酷拉皮卡能干掉窝金抓住库洛洛，完全是靠隐藏得好，打了蜘蛛一个措手不及。现在身份暴露了，念能力也被知道了，如果双方直接对上，死的人一定是酷拉皮卡。
一想到酷拉皮卡可能会遇到危险，佐助就连被窝恶魔的诱惑都能抵挡过去了！虽然很想睡懒觉，但是更想早点回家保护酷拉皮卡。
关于如何赚钱，佐助已经有了初步计划，但缺少启动资金，所以在新手期就展现了非凡的实力，他看好的两个小伙伴也非常人，带着没追求没动力懒洋洋又慢吞吞的废柴老师卡卡西，第七班横扫了所有木叶允许他们接的任务。
佐助打算攒够启动资金，就用手里带过来的贪婪之岛卡片，建一座宇智波纪念公园。
“C级任务的佣金，当然会比D级的高了。”坐在三代身边分发任务的伊鲁卡忧心忡忡，现在不是计较酬金的时候啊，还没毕业几天的孩子，真的能把C级任务交给他们吗？
“不，”佐助咬了一口饭团，“还要考虑任务的难易和花费的时间，有些C级任务其实很不划算。”好歹也是叫过伊路米几年大哥的人，大哥赚钱的思维没有学会一半，十分之一总有的。
而伊路米的十分之一，已经够普通人用一辈子了。
“有没有那种周期短任务简单赚钱还多的任务？”佐助毫不脸红的问。
还真有。
陪火之国大名的次子游历，人家自带随从牛车，木叶只要派人跟在后面走就行了。
满足了任务简单赚钱多，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周期长。这种程度其实只有D级，看在对方的身份上才勉强给了一个C。
佐助还没来得及说，卡卡西就满口的答应了，鸣人和小樱也激动的红了眼眶，终于能从小魔鬼手里逃出来了。
佐助本来还想多问几句，结果被卡卡西抢先，一路上抱怨睡不够没精神的鸣人突然一个健步冲过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太好了哈哈这个任务我们第七班接了，明天就走吗没问题我们去准备了！”旋涡鸣人拿出和大筒木辉夜作战的速度，捂住佐助的嘴把他拖走了。
一切尘埃落定离开火影楼之后，被捂住口鼻差点表演当场去世的佐助一言不发的看着鸣人。鸣人被幽幽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冷汗直冒。
“我本来能把酬金再谈高一点的。”大名次子这种身份，随便扯一下就能跟继承暗杀国家动荡扯上关系的，不怕佣金不跟着涨。好不容易有一次实战机会却被破坏，佐助面无表情的盯着鸣人，“我们友谊的小船就让它翻了吧。”
用眼神震住了要替鸣人说话的卡卡西老师和小樱，佐助继续盯着鸣人。
鸣人痛哭流涕道歉并保证下次决不再犯，并心甘情愿拿出珍藏的限量版牛肉泡面供奉给佐助大人，这件事才算过去了。
躺在回廊上，看着漏光的屋顶，佐助叹了一口气，漏光漏风漏雨，不修葺不行了。
万分不情愿，他拿出了贪婪之岛里的BOOK，慎重的取出了编号031号卡片，寄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一套一千张，佐助抽出了一张，趴在桌子上给宇智波佐助死掉的父亲写信。
“敬爱的父亲大人：
近日可安好？我已从忍校毕业，成为了木叶的下忍，离我振兴宇智波一族又近了一步……”
不到万不得已，佐助是不想用宇智波佐助的身份了，谁愿意无缘无故叫人爸爸？客套了几句之后，就到了这封信的重点。
“……宇智波族地现在已经归我所有，我有心让族地重放光芒，只是资金匮乏，想问一下父亲大人家里的存款在何处？若其他宇智波族人有心为一族重振出力，我在此先谢过。”
简单总结一下就是我要振兴宇智波一族但是手上没钱，年仅十一岁的宇智波遗孤我现在过得很可怜。我们家的钱你藏在哪啦？还有其他族人的钱有的话也说出来，反正你们都没用了。藏钱地点存折密码什么的
原定第二天离村前往大名府，不过那边出了点问题，出发的时间要推迟一天，第七班难得有了一天空闲。
鸣人和小樱的原定计划是不被打扰的睡一天，窗户被敲响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拉拉被子翻身准备继续睡，此时佐助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难得休息，一起来玩探险游戏吧！”
探险的场所是宇智波族地，佐助拿着宇智波富岳的回信，开始挨家挨户的找可能有的漏网之鱼。比如宇智波富岳藏起来的私房钱，就被翻出来了。
宇智波富岳的回信写得密密麻麻，把各家各户藏钱的地方都写出来了，末尾还让他用这个办法再送一张信纸过来。
不过佐助不报太大希望，宇智波灭族之后族地肯定都被人翻过几遍了，整个家族的财产，那么大一笔钱留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这次活动的主要目的，是拉进小伙伴之间的关系。
无精打采生不如死的小伙伴：…………
佐助小心翼翼的从画框里掏出存折的时候，真是为宇智波家男人的智慧所折服。探险进行到一半，佐助用来装钱的小书包已经塞满了，还有若干存折，金银器若干。
“我觉得我们好像打劫的……”负责提书包的小樱十分无奈，她真的很想问问另一个佐助，这一个佐助是怎么养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宇智波佐助不应该是高傲冷漠的代言词吗？现在这个一家一家搜刮的人是谁？
相处的时间越长，小樱越能明白另一个佐助所说的痛苦。不过他有一点说错了，这不是养孩子，是养了个祖宗！
就像前几天劝阻佐助剪头发和穿绿色连体衣，小樱和鸣人心累到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这么下去离头秃也不远了。
难道我重来一次的意义就是体验一把秃头的感觉吗？小樱开始怀疑人生。
“打劫？”佐助把存折在衣服上擦了擦，对应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上写的，找到密码标上记号。“小樱你不懂也是正常的，我和鸣人现在的身份，就是孤儿，村子里给的补助，鸣人一个月吃一次一乐拉面都觉得奢侈。而且这些都是宇智波的，我拿走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佐助抖了抖手里的明信片，“看看这个，那些放在柜子里抽屉里容易找到的钱，现在都不翼而飞了。我可不觉得村子里的普通人有胆量到宇智波族地来趁火打劫。那么问题来了，谁拿走了我的钱？”
存折能幸存恐怕也是因为对方不知道密码。
小樱和鸣人对视一眼，宇智波的事当初他们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具体如何并不知道，没想到居然连这么一点钱都不放过。
两个做过火影的人，都觉得脸有点烧。
唯一的怀疑目标就是团藏了，他手下的根要发展到威胁火影的地步，不可能只靠木叶拨款。三代再傻也不会给你钱壮大之后再来打我。团藏需要钱，宇智波家的事又是他极力主导的，这口锅他不背也得背。
佐助想不到是谁拿了他的钱，他想这么大一件事在村子里发生，如果火影不知道，那就太说不过去了。佐助相信以三代的为人他做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但别人做的时候，他一定默许了。
包括宇智波被灭族的事，都疑点重重，而镜中人显然不想让他知道。
一天下来，佐助也算是一天暴富了，找出来的钱和存折，筛除虫吃鼠咬不能用的，他已经能在木叶中心区域买好几套房了。
探险结束后他请鸣人和小樱吃了烤肉，本来想带上卡卡西老师的，但被拒绝了。
可恶！他一定是看穿了自己最后想让他付账的打算！真是狡猾的大人！
跟着大名次子周游火之国一圈回来之后，佐助向村子发布了修葺宇智波族地建筑的任务。当然，他手里那点钱做不了什么大事，只能简单的除草清理枯枝败叶，疏通水沟整理道路等花钱不多的任务。
即使如此，一番修整下来，他的钱包又变得比脸更干净，和鸣人组成了泡面二人组，并再次开始了横扫任务的日常活动。
“这样下去不行。”一双熊猫眼的小樱表示，“看来只有那个任务了。”
鸣人眼睛一亮，他知道小樱说的是谁，“没错，那个男人应该能满足佐助。”

第45章
“等一下，你不能带走他。”佐助挡住了准备带走再不斩尸体的面具少年,“他是我们的！”
“我不明白……”面具少年托着再不斩尸体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个人是雾隐叛忍,我必须要带他回去。”
“这样吧，我退一步,允许你把身体带走。”佐助抽出了苦无,“头的话,”他翻开一本小册子。“桃地再不斩,值不少钱呢。就当是给卡卡西老师的医疗费了。”
面具少年指尖夹着千本，不打算放开尸体。
“你这人怎么这样？”佐助皱眉,“我都让一步让你把身体带走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说着就把手里的苦无甩向再不斩的尸体。
结果受伤的面具少年。
宁可自己受伤也要护住一具尸体？有意思了。佐助双手插进忍具包,抓了一摞手里剑,唰唰唰就甩了出去。不是他夸自己，在手里剑这方面,他觉得自己很有天赋。
最后三分之一被躲过去,三分之一插在了面具少年身上,还有三分之一插在了尸体身上。
深知再不斩还没死的鸣人和小樱急忙拉住佐助，这么下去再不斩要被佐助弄死在这里了。
“佐助,算了算了。你看小册子上的兑钱地址在土之国呢，我们又不顺路,时间长了气味很难闻的。”鸣人劝说。
小樱在卡卡西老师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卡卡西冷抽一口气,小樱趁机大叫卡卡西老师你怎么了,一片混乱中受伤的面具少年托着再不斩的尸体消失了。
佐助遗憾的想，这里太落后了，就不能开展一下快递业务吗？要是有快递他就直接把人头寄到土之国去了。
*****
“我觉得这样做毫无意义。”佐助听完委托人达兹纳的讲述之后，十分疑惑。“如你所说，卡多掌控着波之国，有钱有人，就算你把桥建好了，难道他就不能把桥破坏掉吗？”
“恕我直言，你造的桥可能连我们木叶村的下忍都抗不过。”佐助小眼神看着鸣人，示意他表演一下徒手碎大石。
鸣人无奈，只能表演了一个小型螺旋丸碎大石，然后在佐助再接再厉鼓励的目光下，又表演了各种版本的螺旋丸，比如风遁&#183;螺旋丸，超大玉螺旋丸，大螺旋丸，螺旋手里剑等。然后小樱在佐助期盼的目光下，也表演了徒手平山。
痛哭流涕的达兹纳先生在漫天飞舞碎石里失声了，不敢置信的望着被他看不起的三个小孩子。
“男的也就算了……”达兹纳喃喃的说，目光转向有着灿烂笑容的樱发女孩，“为什么女孩也……”这么暴力可怕。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在春野樱和善的目光里又咽下去了。
“正确的委托思路，难道不该是顾人把卡多……”在达兹纳先生惊恐的目光里，佐助没有说下去，用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代替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呃……这个……这个我们也想过的，”达兹纳先生老脸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恨极了的时候，亲人为此送命的时候，我们也想过拼了命把卡多杀死。”
“说的好，那为什么没有去做呢？”佐助表示疑问。
“那个……这个……不是因为没有钱嘛……”达兹纳抓抓头，酒糟鼻通红，“我们自己肯定不行，卡多身边除了忍者，还有很多打手。试过的人都……”他脸上露出了悲痛的神色。
“哦，那就没办法了。”佐助站起来准备走人，完美继承了伊路米一切向前看的风格。
“等一下！！”鸣人和小樱一人一边死死抓着佐助的手，都明示到这份上了，为什么佐助还是一无所动啊？难道要回去继续面对无限D级任务地狱吗？不，绝不！
“卡多这么坏，难道我们就不该做点什么？”小樱向达兹纳先生使眼色，无奈老先生接受不到她的脑电波。
“我们应该一劳永逸。”鸣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佐助。
“不，我们什么都不该做。”佐助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个小伙伴。“我们的任务是护送达兹纳先生返回波之国，在将他平安送达的时候委托已经结束了。如果不是因为卡卡西老师现在还昏迷着，小樱你又不肯背着老师一起上路，我们现在应该在赶回木叶的路上。”
伊路米大哥的教导，做白工是大忌。
“其实我们有另一种办法弥补损失。”鸣人摆出了曾经七代目火影的微笑，诚恳又自然，搭着佐助的肩。“卡多是世界级的富豪，你最近不是缺钱吗？”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还听不懂那一定是装的！
“你是说……”佐助半张着嘴，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鸣人。“鸣人，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一直以为你很傻但充满正义，你现在居然在怂恿我去杀人抢劫吗？”他用看怪兽的眼光看着鸣人。
这展开不对啊，鸣人被佐助嫌弃的眼神看得有点懵。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顺势答应下来，打着惩恶扬善的旗号把恶人的财产都搜刮干净吗？
“职业操守也是很重要的，鸣人。”佐助语重心长的对鸣人说。
伊路米大哥很爱财，抓住一点机会都对把对方的口袋掏空，无所不用其极的寻找收费项目。但在任务的时候，解决掉任务目标之后，即使对方再有钱，他也不会拿走一分一毫。
“杀手和小偷强盗黑帮有本质的区别，我们只拿自己该拿的那一份。你必须牢记这一点，否则永远都成不了一流杀手。”
虽然佐助未来职业的定位不是杀手，不过伊路米大哥这一句只拿自己该拿的，佐助牢牢记在心上。现在，他把这句话送给了自己的小伙伴。
鸣人阵亡，换小樱上。
“这我没当然知道啦，”小樱带着尴尬的笑容，没想到她堂堂七代目火影，从小就是好孩子现在居然要劝曾经爱慕的人去做强盗。在佐助纯良天真的目光下，小樱差点心一软放弃了。
“不过这不是非常时刻嘛。再不斩伤好之后一定还会再来的，只要卡多有钱，他就能源源不断的派人来。所以解决掉卡多，就是一劳永逸的最好办法。解决卡多，比解决再不斩要省力多了，钱的话，就当做我们动手的报酬。”
小樱注意到了佐助话里的重点，不是不能杀人，也不是不能把卡多的钱带走，是不能做没有报酬的事，不能拿不该拿的钱。
这样给他一个理由就行了。
佐助思考了一下，觉得小樱说得有道理，问清楚了卡多住的地方，决定晚上动手。他提前去睡觉补眠了。
“你……你们……”达兹纳先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别看我们年纪小，我们也是忍者啊。”鸣人微笑着说，和平时咋咋呼呼毛糙大意他一点也不像。
被笑得浑身发凉的达兹纳先生急忙借故离开了。
“卡卡西老师，你觉得我们的主意怎么样？”小樱背着手，笑吟吟的问屋里躺着的卡卡西，平常得就像在问老师她的手里剑扔的怎么样。
闭着眼呼吸绵长的卡卡西睁开眼，死鱼眼还是耷拉着，不透半点光。
“啊，这样不好吧？”他懒洋洋的说，尝试翻身但失败了，只能直挺挺的躺着，一红一黑的眼珠不时转一下。
“那老师刚才为什么不阻止？你早就醒了吧。”鸣人在回廊上坐下，“真狡猾啊卡卡西老师。既不想继续被D级任务轰炸，又不想带坏学生。”
“我在接手第七班之前，一直以为这个班里最蠢的会是鸣人。”卡卡西打了个哈欠，小樱在他身边跪坐下，使用医疗忍术替卡卡西治疗。
“小樱啊，应该是个恋爱最重的少女。”
“老师你可以直接说我是恋爱脑，我不会生气的。”小樱猛的一压，融进老师身体里的查克拉急速冲击了一下，卡卡西胸口阵痛，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真是太可怕了，小樱的怪力使用和无师自通的医疗忍术，让他想起那位离村很久的大人。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顿了一会继续说：“佐助嘛，我本来以为他会是第七班最强的。”宇智波一族的事，对那个孩子的影响太深了。
可是接手之后才发现，似乎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先不说三人堪比上忍的战斗力，表面笑嘻嘻实际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的鸣人，果决坚定心思缜密的小樱，还有脑子里似乎缺了一根筋的佐助。
一轮看下来，居然佐助才是最蠢的那个，而这个最蠢的人，又神奇的站在了第七班食物链的顶端。
“够了卡卡西老师，”鸣人打断卡卡西，“现在的佐助还不够强吗？”他悲愤的控诉着，“一天十个D级任务打底，我被折磨的神经衰弱了。”老实说，当上火影最糟心的那几年鸣人都没有感觉这么累过。
想起被宇智波佐助的D级任务支配的恐惧，卡卡西脸上空白了一瞬，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那也是你们惯的，”卡卡西一点不可怜的说，“要是你们能坚定的拒绝，老师我也不用被逼着一天做十几个D级任务。”
“卡卡西老师你在说笑呢，”小樱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脚，“那可是佐助啊，我怎么能拒绝？”她说得无比自然坦诚，无比的理所当然。
“我也一样。”鸣人眯着眼睛笑一笑。
这一次，说什么也要被佐助留在木叶。
鸣人和小樱不约而同的想。
当夜，三人偷偷摸进了卡多的住宅，先干净利落的弄晕了所有保镖，再把睡得跟猪一样死的卡多叫醒。鸣人和蔼的向他说明了一下当前的情况，假意给了他一个用钱买命的机会。
越有钱的人，越是惜命。
吓得尿裤子了的卡多，先是战战兢兢把屋子里的十几个保险柜都拿了出来，里面装满了现金和金银珠宝，堆起来像一座小山。鸣人和小樱发愁的看着越来越多的钱，来的时候也没带储存卷轴，这些东西三个人根本带不走。
佐助略略思索，召唤出BOOK，拿出了里面022号卡片——叮当猫。一种肚子上有次元口袋可以无尽往里面装宝物的猛兽。
佐助本来不想这么快就用卡片的，因为卡片一旦实物化之后就不能再变成卡片带走了，有些他可以复制。可有一些，比如大天使的呼吸，美肌温泉，酒泉等现象类的卡片，他是无法复制的。比如将美肌温泉在宇智波族地解放，那么即使将来他和木叶闹翻无法留在那里，也不能把泉水带走。
而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木叶和宇智波之前存在很多猫腻，他是不是能在木叶定居还不一定呢。这些只能用一次的卡片，一定不能浪费。
佐助想好了，实在不行就离开木叶，好歹他手里还有一张000号卡片统治者的祝福。解放后会有一座城堡，还有自带一万村民，怎么都饿不死。
卡多看着突然冒出来拼命把钱财往肚子口袋里塞的怪猫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本来还打着对方拿不走太多的主意。现在十几个保险柜都搬空了，怪猫肚子上的口袋依然没有被填满的迹象。
“哈哈真有趣，这是佐助你的通灵兽吗？”鸣人装傻问道，另一个佐助已经提醒过了，眼前的这个佐助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能力，比如上次突然出现的弹簧鞋。鸣人真想看看到底佐助到底有多少种能力。
东西都装进叮当猫的口袋里之后，小樱又微笑着一拳打飞了一面墙，身为世界有名的大富豪，这点资产也太丢人了。
卡多被逼无奈，只能带着三人来到了地下室。
小樱说的没错，上面的几个保险柜，就是卡多考虑到有一天会出现这种情况放出来的□□，他真正的财富都藏在深深的地下，根本就是一个金库。
来到地下室之后叮当猫就兴奋得喵喵叫，不等佐助命令就扑进了金库里，疯狂的往次元口袋里塞东西。
卡多一边担心命，一边心疼钱，最后一气一急晕了过去，直到叮当猫把金库搜刮得干干净净，都没有醒过来。
“好了，我们走吧。”佐助抱着轻飘飘的叮当猫开心的说，这么大一笔钱，他建立宇智波纪念公园的计划可以启动了。
鸣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卡多，犹豫着要不要在佐助面前动手，怎么看现在大家都是十一岁的宝宝……
他这里还犹豫着，那边佐助就摸了千本出来一甩就从卡多的眉心穿了过去，然后如无其事的抱着猫走出去了。
“看来另一个佐助君还有很多事瞒着我们。”阴云在小樱眉宇间凝结，佐助杀人的动作太流畅了，一点犹豫都没有。她开始担心佐助在另一个世界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找机会问清楚吧。”鸣人看了卡多的尸体一眼，“走吧。”
三个人回来的时候，装病的卡卡西坐在回廊里晒月亮，身边放着装病道具拐杖。
“哟，这么晚去哪玩了？”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审视着三个学生。
在叮当猫的尖叫里，佐助从它的次元口袋里倒出了一大堆财宝，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华，看上去十分梦幻。
“我们出去赚钱了呀，”佐助摸了摸失去财宝蔫蔫的叮当猫，“也有卡卡西老师的一份，有了养老钱就可以退休了呢卡卡西老师！”佐助拍着巴掌祝贺不到三十岁的卡卡西。
“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打算，唯一爱好是书，这样下去单身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佐助无意说出了恶毒的诅咒，“那这次任务就足够你滋润的活一辈子了。”
被单身一辈子的卡卡西：…………
深知卡卡西真的单身了一辈子的鸣人和小樱：……难道上辈子佐助也这么诅咒过了？
“嘛，我的话倒是无所谓。你们三个，我想听听，你们拿到这笔钱之后的打算。”卡卡西不为所动。
鸣人：“买光所有限量版泡面，每天到一乐拉面吃拉面要加一分叉烧。”
小樱：“爸爸妈妈想要什么就买什么。买一个佐助君当着井野的面扔进河里都不给她！”
无辜的佐助君：我做了什么要被扔掉？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吗？
“佐助呢？你最近很缺钱啊，拿到这些钱你准备做什么？”听完两个学生的打算，卡卡西笑着叹气摇头，又问佐助。
“首先，我回去就不当忍者了。”佐助一点一点的说出自己的打算，表示自己比其他两个同伴有计划多了。
卡卡西笑到一半笑不下去了，僵在脸上显得十分滑稽。
“哈？”只一个音节，就将他一肚子的疑问和不敢置信表露无遗，他想在佐助脸上看出开玩笑的痕迹，可惜佐助很严肃认真。
“我要专心振兴宇智波一族。没人说过忍者是终身制的吧？”他问卡卡西。
“先把宇智波的族地修一修，好好的运作起来，我上次和你们说过的宇智波纪念公园。对了我研究了木叶的历史之后，还给千手也留了一块地方，好歹是当初一起建立木叶的两族，现在都没什么人说起了。
“遗忘历史可是意味着背叛啊，生活在木叶，怎么能对建立木叶的两族一无所知呢？”佐助十分大方的表示，他连千手和宇智波的世仇都忽略不计了。
“这样宇智波就不会被遗忘了，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只要纪念公园还在，只要他们还住在木叶，就不会忘记宇智波。”佐助很乐观的想。
“想法不错，但操作起来很成问题。”卡卡西给出了中肯的意见，“你知道宇智波在木叶名声很差吗？”卡卡西说了一句实话，“你考虑过村子是否会允许你做这件事吗？”
“没关系，”佐助手一挥，“木叶不许的话，我就到别处去建，我想五大国里对宇智波一族好奇的人太多了，没有了木叶的妨碍，宇智波的名声说不定能传得更广呢。”
鸣人和小樱心里一惊，联想到之后的中忍考试里，大蛇丸会出现来把佐助骗走。照现在看来，大蛇丸不用费太多力气，只要告诉佐助田之国都在他的控制之下，说不定佐助主动就跟着走了。
“所谓振兴，并不死以你的标准来定的。”卡卡西觉得宇智波家的人天生都是克他的，“而是要站在宇智波一族的角度，宇智波一族最想要的是什么？是属于忍者的荣光。”
“活着的时候可能是，”有寄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在手，佐助对宇智波家的人也有了一点了解。“被杀死的时候，可能只是想要活下去。全族被灭的时候，想要的可能是有一个人还活着，能将宇智波一族延续下去。”
“忍者的荣光，那是什么？可以吃吗？”佐助开了个玩笑，可惜在场的三人都没有幽默感，谁也没笑出来。
“既然这样，那我的这份就算给佐助君投资了。”一直沉默的小樱站了起来。“希望佐助君能得偿所愿，好累，我去休息了。”她径自回了屋子。
鸣人也和小樱一眼，说了是投资之后就一言不发的走了。
佐助守着一对财宝，困惑的皱眉，好像大家都不是很开心。
“佐助，你不当忍者，那就要退出第七班，会有别的人来替代你的位置，成为鸣人和小樱的新同伴，我的新学生。这样没关系吗？”卡卡西问。

第46章
“没关系,”佐助直白的说：“反正我最后也是要走的。”
卡卡西没有太惊慌, 第七班成立这么久,他也算习惯了佐助的突然暴言。“哦？为什么呢？”
“我觉得三代火影可能不会批准我在村子里建宇智波纪念公园。”佐助坐在卡卡西身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盘着腿沉思。“而且一个被限制在木叶村子里的小型公园，最大的作用就是给老头老太太们晨练或者给小情侣提供约会场所，和我想要的相差有点大。”
“你想要什么样的宇智波纪念公园呢？”卡卡西来了兴致,想听听佐助怎么说。
他一开始只以为是小鬼的异想天开，毕竟只是十一岁的孩子,有一些奇怪的想发也是正常的。就像当年的带土,卡卡西接触过的宇智波，似乎就只有宇智波鼬还正常一点。
等一下,正常的人会灭族吗？卡卡西深思，所以说不正常难道才是宇智波的常态吗？
“现在说起宇智波,前面总会带上木叶,木叶的宇智波,哪怕是死了也是木叶的。我想要让人们提起木叶就想起宇智波,想起宇智波建立了木叶。所以我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包含了宇智波历史的公园,和千手一族创立木叶只是宇智波历史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变成了宇智波佐助本人，甚至有时候会忘记了自己是为了回去见酷拉皮卡而努力,他就是宇智波佐助,从内心深处渴望着宇智波重现往日的荣光。
当他在图书馆中阅读着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历史时,心中忍不住激荡，他为宇智波自豪骄傲，也感受到宇智波消亡的不甘。
曾经的窟卢塔族都没有带给他这么强烈的触动。
佐助认真的看着瞅着卡卡西，满眼都是渴望得到认同的期盼。“你觉得我可以做到吗？”
这样的目光卡卡西曾经在某个宇智波身上看到过，那个说着自己要成为火影的少年，曾经就有这样的目光。
宇智波家的人，其实真的都很像。
“啊，你会成功的。”卡卡西抬起手，按在佐助的脑袋上，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或许这月夜太静谧，微凉的夜风吹走了包裹着心脏的坚硬铠甲，露出了柔软的部分。
“卡卡西老师，”佐助蹭了蹭按在头顶的大手，“能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吗？”佐助盯着卡卡西斜跨的护额，“我想看看你的那只眼睛。”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将护额推正，露出藏在护额背后的写轮眼眼睛，以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佐助爬跪着凑过去，几乎整个人要贴近卡卡西怀里，借着月光端详着那只眼睛，三勾玉印在猩红的眼眸上。
卡卡西怕他把茶壶撞翻，伸手扶着他的腰，小孩得寸进尺的凑得更近了，就像在看什么宝贝似的。
“卡卡西老师……”佐助小声的说，“这是宇智波和外族通婚的后果吗？”
卡卡西：“……你都脑补了些什么？”语气十分无奈了。
佐助：“当然是一男一女相爱勇敢冲破家族封锁在一起之后生下一个继承了一半宇智波血统的男婴。男婴成年之后宇智波一族惨遭灭族，男婴为了保护母亲留给他的一只写轮眼拼死和敌人战斗，虽然破相了但最后保住了自己的写轮眼。这个套路非常适合热血战斗漫啊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佐助你不去写书可惜了，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在脑洞方面你已经超过自来也大人了。”
佐助想了一下，“是写亲热天堂的那个自来也吗？木叶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畅销小说作家。”
“你知道得不少嘛。”卡卡西摸了摸常年塞在忍具包里的小黄书。
“都是一些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的情报啦。”佐助叹了一口气，“对了卡卡西老师，能把那本书借给我看看吗？”
卡卡西掏书的动作僵住了，拿出来一半的书在佐助诚恳的目光里又塞了回去。“佐助，你才十一岁。”卡卡西语气沉痛的说，他开始反省自己在学生面前太过随便了。
怎么能在阿斯玛班的学生学会抽烟之前就让自己班的学生学会看小黄书呢？忍具包里的《亲热天堂》就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烫得卡卡西心里发慌。
“我不允许！”刚刚说去睡了的小樱怒气冲冲的奔了过来，按住佐助的肩膀猛摇。“佐助你怎么了佐助？！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佐助吗？！”小樱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谁把你带成这个样子的？！我冰清玉洁的佐助君啊！！”
小樱无法接受曾经的爱慕对象变成会【哔——】【哔——】【哔——】的人。就像在脑残粉的心里，爱豆都是小仙女小仙男，不需要吃喝拉撒的。
“卡卡西老师，”鸣人跟在小樱身后，“你要好好反省一下啊。”他摇着头说。
在那双和水门老师十分相似的蓝眼睛的注视下，卡卡西怂了。
“对不起，佐助。这都是老师的错，我……”卡卡西内心十分纠结，不想放弃自己的精神食粮，但是两个学生太可怕了。鸣人就算了，被小樱揍一拳恐怕是要变流星。他咬咬牙，“老师以后不会在你面前看书了。”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佐助疑惑的问，“只不过是一本小说而已。”和奇犽混在一起，佐助也跟着看了几眼付费频道。他和小杰都觉得很无聊，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
“看的重点不是内容，”奇犽摇着手指教导两个小伙伴，“而是禁止未成年观看，越是禁止，我越要看哼哼！”
佐助沉默了一下，觉得奇犽的脑回路有点问题。“可是奇犽，被法律禁止得最厉害的难道不是杀人吗？揍敌客都是杀手世家了，还在乎小小的十八禁吗？”佐助用一种你蠢得真可爱的目光看着石化了的奇犽。
“里面的内容不就是【哔——】【哔——】【哔——】吗？”佐助毫无遮拦的说出来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对脸色僵硬的三个人无辜的眨眼。“我只不过是想看看自来也大人的文笔怎么样。可以的话，我打算请人写一部《宇智波传》，自来也大人是候选人之一。卡卡西老师能介绍我认识吗？”
卡卡西的脑子已经停止思考了，在佐助说出【哔——】【哔——】【哔——】的时候，他就失聪了，甚至失明连唇语都看不见了。现在面色呆滞的小樱和鸣人大概也是同样的感受，佐助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你的知识储备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啊，”卡卡西被冷冷的夜风吹醒，复杂的看着神色自然一脸天真的佐助，“你不用认识自来也大人，相信我。”卡卡西拍着佐助的头情真意切的说：“自来也大人的风格不适合这种正经的传记类。”
“我没说要写正经的啊，”佐助说，“干巴巴的记叙文除了想了解宇智波的忍者们，谁会去看啊。卡卡西老师你真单纯。我要的是在整个世界打响宇智波的名声，忍者只不过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普通民众，就像自来也大人的书，肯定也是平民买的多啊。”
无视三人的异状佐助继续说。
“我觉得自来也大人就很不错。首先他是畅销小说的作者有读者基础，然后看卡卡西老师你这么喜欢他的作品，同一本书反复看了多少次。我觉得他写的内容也一定让人印象深刻，不是读的时候好有趣读完就忘光了的类型。这正是我想要的，下次有机会请务必把自来也大人介绍给我！”
三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继失聪失明之后，他们也失声了。
等不到回应的佐助惆怅的在月下吹着凉风喝着茶，今晚的风儿真是喧嚣啊。
第二天一早，三人不约而同的对昨晚发生的事进行了选择性失忆，吃完早餐就准备回木叶了。
餐桌上，卡多被杀的消息已经传开，简直可以用举国欢庆来形容。做好事不留名的三人都装做无事发生，只有知道真相的达兹纳先生用看小怪兽的目光看着三个孩子。
餐桌上，佐助再次提起昨晚的收获，他觉得鸣人和小樱昨晚的决定太过冲动了，于是给了他们一个反悔的机会。
这种事真的一点都不伊路米，要是被伊路米大哥知道，一定会带他去揍敌客家刑讯室一日游的。
没想到不止小樱和鸣人没有改变主意，就连大龄单身青年卡卡西老师，也放弃了这个从单身狗变成单身贵族的机会，把他的那一份也给了佐助。
真的太感动了！佐助泪眼汪汪的看着三个同伴，决定了！他要和他们建立坚固的友谊关系，就像伊路米大哥和西索。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生的好朋友了！”佐助认真的对小樱和鸣人说，“还有卡卡西老师，你是我第一个不讨厌的老师，要知道之前的老师我都诅咒他们秃头的。”佐助瞄了一眼卡卡西浓密的银毛，默默在心里把关于所有老师都秃头的诅咒改成了除了卡卡西之外的所有老师都秃头。
然而无辜的伊鲁卡老师又做错了什么？鸣人替他敬爱的伊鲁卡老师掬一把同情泪。
“你们放心好了！”佐助拍拍叮当猫的肚子，昨晚被迫掏出掏空了次元口袋的叮当猫警惕的捂住肚子，瞪着这个坏人。“这就算你们入股宇智波公园了，等公园建好之后，我会在中心的纪念碑上刻下你们的名字的。”
不，我们一点也不想把名字刻在宇智波家的纪念公园里公开处刑。
以他们对现在佐助的了解，这个看着很棒的宇智波纪念公园计划，实施起来不知道会被他比宇宙还大的脑洞变成什么样子。等过几年宇智波家的祖宗复活了，万一纪念公园不如他的意，纪念碑上的名字就跟慰灵碑差不多了。
吃完早饭，在达兹纳先生一家人的送别下，佐助一行人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自觉感情加厚了的佐助，非常想尝试一下适合十一岁宝宝的春游方式，要和小樱鸣人手拉手。结果遭到了无情冷酷的拒绝，最后变成了卡卡西牵着他走。
走了没多久，前不久打败的敌人再一次出现了，死亡的再不斩背着他的打刀，身边站着面具……少女？
“我就说吧？杀人最好把头砍下来，这样才能保证目标真的死了。”佐助摸出了苦无，“我查过了，换金所是连锁的，不用去土之国，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他看着再不斩的头就像在看一堆钱。
“哼，还真敢说啊小鬼。”再不斩阴沉的说，手已经摸上了大刀的手柄。
“等一下。”面具少女站前一步，“请让我来说吧，再不斩大人。”
在面具少女温柔祈求的目光下，再不斩冷哼一声放下了手。
“请不要紧张，我是来感谢诸位的。”面具少女带着微笑走近前来，再不斩站在原地，就像打盹的猛虎，只要一点惊动就会瞬间扑过来。
长相姣好的面具少女是男的，前来感谢木叶的忍者杀掉了卡多，虽然让他们这次行动的佣金泡汤了，但是那个趁再不斩大人有伤在身对他出言不敬的男人早就该死了。
佐助有点不懂，感谢就感谢吧为什么要从小时候讲起？我看你不是来感谢其实是来撒狗粮的对不对？！
不过面具少年白说到他的珍稀的冰盾血继界限要断绝时，佐助脑袋里的小灯泡叮的亮了起来。
“我觉得你们这样不行，”佐助开始一本正经瞎说，“两个人之间的羁绊其实是非常脆弱的，稍不注意就会断。”
卡卡西等人不知道佐助准备做什么，沉默的看着刚刚还一脸无聊突然就热情起来的佐助。
“我觉得你们之间还是增加一个人比较好，这样就形成稳定的三角关系了。”
小樱已经不想说话了，这是什么渣男言论？她的拳头居然对佐助君的俊脸蠢蠢欲动了。
不，不是佐助君的错，是那个教坏了佐助君的人！
“是吗？”白听了佐助的建议之后笑得犹如冬天般寒冷，“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考虑的。”
这个表情哪里是会考虑，分明是在说所有插足我和再不斩大人的人我都会统统清理掉。
佐助摇摇头，“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们可以要个孩子。”他说出了重点。
白愣住了，冒了一半的冷气冻在了半空。“你是说让我们收养一个孩子？不，再不斩大人绝对不会答应的。”白摇摇头，“真是可爱的想法呢，”他对着佐助笑笑，“小孩子就是很天真。”
“我不是让你们收养，收养的一定会被当做手下工具什么的，完全没有意义。”佐助解放了手里的卡片，编号007的怀孕石。“我是说你们可以自己生一个，拥有你们的血脉，继承你即将断绝的血继界限。”
佐助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怀孕石是他可以复制的道具之一，解放变成石头之后，只要贴身携带一个月，无论男女都会怀孕。这对动不动就断绝的珍稀血继界限很有用啊，就算只剩最后一个男性也不用担心，一个月就能怀上还男女随便选！
这简直就是忍者界的福音啊，佐助已经看到自己名扬忍者财源滚进的未来。同理，宇智波家也可以用这样的办法。
是时候找到那位据说杀死全族的哥哥了。
“这是……什么？”白的笑容有点尴尬，小樱偏过了头，卡卡西和鸣人神色复杂的看着佐助手里的石头。这个形状……莫名让人脸红啊。
“这是怀孕石，顾名思义，只要带着这个石头的人都会怀孕。”佐助阻止了想说什么的白，“只要带在身上一个月，不管男女都会怀孕。这个是生男孩子的，如果你想要女孩我也可以给你。”
“呵呵……是玩笑吧……”白看着佐助手里的石头。
“不，我以宇智波家的写轮眼发誓，这是真的哦。你知道的，像我们宇智波这种很注重血统的家族，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佐助高深莫测的说，“我真的被你的故事感动了，”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所以特意送你一个。”
白挣扎着接过了佐助递过来的石头，觉得十分烫手，想扔掉，又被佐助描绘的景象蛊惑了。
“怀孕之后，孩子会继承你的血继界限，但模样会像你接触最多的人。”佐助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再不斩，“这样，就算是你们共同的孩子了，这不就是一个稳定的三角形了吗？”
一个长得很像再不斩大人的孩子……流着自己的血脉……我们共同的孩子……
白握紧了手里的石头。
再不斩快等得不耐烦，白终于回来了。
“他们跟你说了什么？”再不斩看白面色潮红，难得问了一句。
“没什么。”白摇摇头，不自然的摸了摸腰间。“已经好了，我们走吧再不斩大人！”白露出一个微笑。
“哼，走吧。”再不斩看了还向这边挥手的小鬼，是宇智波家的那个。
***
“那个……佐助，你给白的东西是真的吗？”对于白和再不斩的感情，鸣人和小樱都为之触动。有机会再来一次，让他们避开了死亡的结局已经很高兴了，没想到佐助居然提供了意料之外的惊吓。
“当然是真的，这关系到我今后的大计划，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又有了新方向的佐助高兴极了。振兴宇智波家最为重要的人口问题也得到了解决，真是太好了！
总觉得佐助的计划莫名可怕。
第七班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看佐助高兴的背影宛如再看魔鬼。
“男人该怎么生孩子呢？”小樱站在医学的角度提出了疑问。
没有想太多的佐助：“……就像拉【哔——】一样？”
无法继续忍耐的小樱给了佐助头顶一拳，“你这不负责任的家伙！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找个靠谱的医生嘛，小樱，你医疗忍术不是很不错吗？将来就请你多帮忙了。”

第47章
俗话说得好,不要以为有钱人很快乐,有钱人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这是一夜暴富之后第七班集体感受。
泡在温泉里漩涡鸣人趴在池边哭泣着,到底有多想不开这辈子还想当火影？自从当了火影之后,加班熬夜泡面是常态,办公室就是他的家，不要说悠然自得的泡温泉，七代目火影大人连一乐拉面都没时间去了。
好在后来在大蛇丸的帮助下萎缩的科技树又茁壮成长起来了,虽说这个男人坏得很，一心只想着研究活人死人,其他都是副产品。但鸣人真的挺感谢他的,科技树长起来之后，外卖出现了。
每当他坐在办公室面对着小山一样的文件时,能吃上影分/身送来的外卖，内心也感到一丝慰藉。
上辈子当火影是为了获得大家的认同,也是为了保护离村的小樱和佐助。现在的漩涡鸣人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火影的位置就让给更需要的人吧。对了,小樱不也想当火影吗？就让她来当好了。
碰巧的是,在隔壁女汤里泡得浑身粉红舒畅不已的春野樱,也是这么想的。
第七班两位立志要成为火影的人，在温泉的腐蚀下丢盔弃甲了。
同样的路程，返程比来的时候多花了一倍时间。
来的时候走深山老林，吃兵粮丸,睡山洞,回去的时候走大道,遇见村镇必要停下来品尝当地美食，住旅馆睡大床泡温泉，不要太幸福。
佐助泡温泉也不忘吃。
造型别致的木质托盘飘在水汽缭绕的温泉中，本来是给客人送酒的，现在上面放着冷面和肉酱，一小碟鲜酱油，还有温泉蛋。磕破蛋壳之后打在冷面上，放入鲜酱油还有特制调料，搅拌搅拌爽口好吃，佐助吸溜吸溜吃掉两晚了。
而正在长身体的少年胃里装的可是怪兽，而且是不爱吃素要吃肉的那种，素冷面完全不能满足。温泉泡了一半，佐助就闹着要去吃烤肉。
现在听见佐助说要吃鸣人就有些胆战心惊。
佐助想成为一个肌肉壮汉的愿望太明显了，就连卡卡西老师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都被佐助嫌弃了。他想要的是那种大块肌肉堆起来的身材，在温泉里还用他的细瘦白净的小胳膊比划了一下，壮硕的胸，粗得吓人的腿和手臂，身高也宛如巨人。
鸣人觉得隔壁的小樱一定也听见了，佐助说完之后温泉里安静得可怕，就连卡卡西老师的脸色都不太好了。
上一次劝阻佐助剪小李同款发型他就发现了，现在佐助的可怕程度跟之前不能同日而语了，想想当初跟着大蛇丸跑掉之后再见面的穿着，应该不是大蛇丸的锅。
怎么办？一想到冷着一张俊脸的佐助有着与众不同的审美，就有点小兴奋呢哈哈。肌肉大汉佐助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哈哈哈！！！
“你在想什么？”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准备外出的佐助忧虑的看着突然傻笑起来的鸣人，怎么办？他觉得鸣人笑得好蠢啊。
“鸣人，你知道吗？核桃是一种营养丰富又美味的食物，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坚持每天吃六个核桃。”佐助亲切的对鸣人说，“钱的话不用担心，”他财大气粗的挥挥手，“我们现在有钱。”所以好好治治你的脑子要紧。
“核桃？为什么要吃核桃？”鸣人不明所以的问，佐助已经换好衣服了，“佐助，这件衣服……也是你买的吗？”鸣人僵着脸问佐助。
“不，是别人送的，我很喜欢。”佐助深情的摸了摸大衣上的毛毛，他第一眼见到这件大衣，就对它一见钟情了。“我有特别的能力，可以变出一切我想要的衣服。”佐助拿起鸣人放在柜子里的外套，随手一抖，一件草绿色的连体衣就出现了。
“既然我们是朋友，就不用客气，你想要什么样的衣服我都可以给你变出来。”佐助把连体衣递给鸣人，“穿上试试吧，我觉得会很合身。”
漩涡鸣人猛摇头：“不不不我不喜欢这种款式的衣服。我觉得我原来的就挺好。”
佐助：“你这是在拒绝我的友谊吗？”佐助学着伊路米大哥对西索说话的样子，睁着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鸣人，语气阴冷。
“不，我比较喜欢你身上穿的这种。”鸣人妥协的选了毕竟不难看的那件。
“是吗？”佐助没表情的脸骤然绽开一个笑容，“原来你喜欢这件呀。”他再一抖，手里的连体衣变成了毛领大衣，“拥有同样的审美，我们的友谊更加坚固了呢。”
穿着同款毛领皮大衣出门后，小樱也从隔壁出来了。
“小樱，一起去吃烤肉吗？”鸣人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死，第七班就该是一个整体。
“嗯，我有点饿了。还有，”她嫌弃的看了鸣人一眼，“你这是什么打扮？”
“诶？小樱觉得不好看吗？”鸣人状若天真的问，眼角的余光瞟到佐助过来了。
“难道你觉得好看？”小樱内心充满了绝望，一个佐助就够了，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鸣人审美也是这么奇葩呢？难道说最后佐助选择了鸣人是因为他们有同样的审美吗？
“小樱，我很伤心。”佐助死水无波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小樱呆滞了片刻，看着鸣人人畜无害的笑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鸣人回以一个无辜的表情。
最后小樱也不得不穿上了同款毛领皮大衣。
“对了佐助，也给卡卡西老师准备一件吧。”鸣人提醒佐助不要忘记卡卡西，虽然老师现在沉迷看书拒绝了一起去吃烤肉，但第七班就是要整整齐齐。
“对了小樱，你知道吃核桃是什么意思吗？”鸣人一直不明白佐助让他每天吃六个核桃是什么意思，就问读书多的小樱。
小樱站在门口的衣冠镜前打量自己的新大衣，还挺好看。果然衣服这东西是看脸的吗？一开始觉得奇怪只是接受不了和记忆中差距过大的佐助吧。
她看了一眼鸣人。
“你该多吃核桃。”
“为什么啊？”鸣人不满的鼓起脸颊，“佐助这么说，小樱你也这么说。”
“核桃里有丰富的n-3脂肪酸，对脑子有好处。”小樱耐心的科普，“佐助说的没错，你是该多补补脑了。”
三个人穿着黑色毛领皮大衣，走路都带风，为了配衣服还特意弄了一下头发，并排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吃完烤肉之后烤肉店的老板战战兢兢，结账的时候给打了一个五折。
“多有眼光的老板啊，弄得我都想送他一件毛领大衣了。”省钱了的佐助十分高兴。“接下来我们去这里看看吧！”佐助从口袋里掏出了小册子，“我对这个换金所很有兴趣啊。”
穿上毛领皮大衣后恶人化的鸣人和小樱不置可否，跟着佐助七拐八拐绕到了一家……理发店。
很干净整洁的理发店，等着不少客人，店长在给客人修剪头发，门头上的招牌在风里晃晃悠悠打着转。
正常得让佐助以为自己走错路了。
三人走进去，受到了服务生热情的接待，没有出现那种看你年纪小就看不起的戏码。从外面看很小其实里面有很大空间，摆着六七张小桌，还有吧台和沙发区，外面是理发店，里面像酒馆。
服务生带他们三人坐到一张小桌前，还送了茶水。佐助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客人都是忍者打扮，不少人手里提着包裹。提包裹的人陆陆续续坐到吧台前，仔细一看，以为是酒水单的东西，居然是明码标价的人头价格。后面还有一串小字，就像点奶茶问要不要加冰一样，人头价后面的备注是带回某个部位另算，或者要求死法，也有要活体的，价格要更贵。
“真好啊……”佐助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睛里只看得见那一串长长的零。“世界上还是有钱人多，伊路米大哥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我听你说过很多次伊路米大哥了，他是你重要的人吗？”小樱好奇的问。
眼前的佐助同样有着非凡的经历，这一点小樱和鸣人早就知道了。那晚见面时间太短，只说了一个大概，她对把佐助养成这个样子的世界非常好奇。
“当然了，伊路米大哥在我心里就和亲大哥差不多吧。”佐助昂着头骄傲的说，把自己的身份设定忘了个精光。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的数伊路米的好。
比如带他到揍敌客家的刑讯室里亲自动手训练他，比如教给他各种暗杀的技巧，比如喂他带毒的小饼干……
小樱听着握紧了拳，鸣人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人不敢直视。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让佐助觉得经历了这些事都是一种幸福。只听着都觉得心跟着一起抽痛，那些酷刑仿佛都在他们身上过了一遍。
其实他们心底都庆幸过佐助失去了记忆，不用沉浸在灭族复仇的痛苦中。可是现在，他们恨不得佐助没有经历过另一个世界的事。
他们终于了解了另一个佐助所说的‘病’是什么意思，不仅仅是指佐助失去了记忆，他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就像他对杀死卡多没有一点不自然，虽然大家手上都沾着不少人命，但是十一岁的时候，还是天真的以为忍者只代表荣耀，看不到背后的阴暗与血腥。
小樱放在桌子下的手微微发抖，听着佐助若无其事的说着他曾经经历过的事，还要配合的挤出微笑。鸣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关系，现在有往我们在。”鸣人无声的说。
对，现在有我们在。
佐助正说到高兴处，理发店的门再次被推开，随着一股冷风刮进来，带着一身阴冷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敏锐的发现鸣人和小樱的脸色变了，回头去看，只见来人穿着黑底红云的长袍，脸蒙的严严实实。
换金所里等候的人不少，要辨认一颗人头是不是真的得花费不少时间，毕竟不是每颗人头都是新鲜的，有些已经变了样，辨认起来很困难。
进入换金所后没有什么号码牌，但每个人都很自觉的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坐过去。
刚进来的男人应该是换金所的老顾客了，服务生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不少，直接把他引到了吧台前，其他人对这种明目张胆加塞的行为都视而不见。
佐助不知道鸣人小樱紧张什么，他直白的表露了自己对他的看法。“衣服和指甲油都挺好看的，我想……”
“不，你不想。”鸣人及时打断了佐助的话，毛领皮大衣认了，如果非要绿色连体衣那也同意了，但是想把晓的制服穿回木叶去，你是嫌宇智波背上的锅不够多是吗？
“不，我想的。”佐助无情的对鸣人说，一转头就用热切的目光盯着那人的衣服，恨不得贴过去看个仔细。
小樱捂脸，那是晓的角都，和初代火影交过手，拥有众多心脏号称不死之身的角都。他和他的搭档，同样拥有不死之身的飞段，害死了阿斯玛。在阿斯玛班鹿丸的主导下，木叶众人围剿，鸣人用上刚学会的螺旋丸，好不容易才把他弄死。
小樱目光呆滞的抬头，换金所的目录上，角都的大名无比醒目，而名字后面的那个天文数字，也从侧面说明了这家伙如此嚣张的资本。就算出现在换金所，也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
大概因为是熟客，检查的程序都简单了许多，角都扔过去的几颗人头，很快就换成钱交到了他的手里。
角都拿了钱就离开了吧台，他坐过的位置空下来也没有人敢马上坐上去。
“小鬼，你看什么？”路过佐助一桌的时候，角都停了下来，冷冷的问一直盯着他看的佐助。目光在护额上停了一瞬，心情更糟了。“木叶的。”让他回想起当年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之下狼狈逃窜，逐渐起了杀心。
佐助对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杀气视而不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角都。“你的袍子真好看，在哪里买的？”佐助热情的问，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示意角都坐下来谈谈。
鸣人已经张开手心准备放螺旋丸了，小樱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好歹也是湿干翻过辉夜姬的人，在和辉夜宇智波斑带土等人的映衬下，出场太早的不死二人组更像是给主角送经验的。
角都居然坐了下来，佐助殷勤的给他倒了一杯水。“真是太有品味了，我能仿制一件吗？放心我不是拿出去卖，只是自己穿。虽然我觉得这个款式卖的话会有很多人喜欢。”他遗憾的说。
“这是组织发的衣服，我也觉得不错。”角都解开了面罩，端过佐助倒的茶喝了一口。
“诶？你们还有组织？是专门猎杀换金所目标换钱的组织吗？”佐助很兴奋，“我能加入吗？”
“不，换金所只是我个人的爱好。至于我们组织，”角都敲敲自己额头上的护额，“看见了吗？这个是最低限度。”
什么意思？佐助疑惑的小眼神表示他不懂。
“这是背叛村子的证明，要加入我们组织，首先得是叛忍。”角都不怀好意的说，他发现这个比直接杀了他们更有意思。
“这么简单？”佐助摸着自己的护额，“那你们组织工资怎么样？”
这下轮到角都愣住了，晓组织……有工资吗？
好像加入组织这么多年，他兜里的钱都是自己打破换金所挣的，组织并没有给过一分钱。
“其他福利呢？节假日放假吗？加班有双薪吗？”佐助是真心想加入的，这种一看就很有经验的组织，说不定加入还分配搭档呢，所以很仔细的问了待遇。“你能频繁的来换金所，组织一定很闲吧？”这件就能家族工作两不误了。
我真是太机智了，佐助得意的想。
角度被问懵了，小鬼所说的这些，晓……都没有。
佐助看他神色茫然，眉头也皱了起来。“难道没有吗？不是吧？”他不敢相信。“木叶出任务都有工资呢，还有周末，祭典会放假，像我们老师那种单身狗还分配宿舍。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
佐助瞬间打消了加入的心思，哪怕组织的衣服再好看，要是加入了这种没工资没假期没福利的组织，一定会惹伊路米大哥生气的。
“那你加入组织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佐助好奇的问。
加入组织的意义？给组织卖命？捉尾兽？捉来尾兽又跟我角都有什么关系呢？
角都决定回去之后要跟组织谈一下有关工资福利的问题了。佩恩手里那么大一个雨忍村，说没钱可不信。
不过这小鬼眼里的同情是怎么回事？角都暴躁了，果然还是弄死算了，看见木叶的人就烦！
弄到最后还不是要动手？说那么多浪费时间。鸣人打出螺旋丸的时候心想。
没人想到几乎不死之身的角都会栽在三个小毛孩手里，甚至角都动手的时候换金所的服务生都没有拦一下，说一句要打出去打，都默认了战斗会在角都出手的一瞬间结束。最多清理尸体血腥的时候麻烦一点，
谁会想到最后整个换金所都被夷为平地了呢，曾经以从初代火影手里逃脱出名的角都，最后被木叶的三个孩子干掉了。
也不能说干掉，就是五颗心脏毁了四颗，被人压着翻不了身罢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角都吐了一口血，沙哑的说，恨恨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小鬼，实力强的不正常，莫非在娘胎里就开始修行？小小年纪就有影级实力。
战斗过程十分简单，春野樱的拳头漩涡鸣人的多重影分/身加各式螺旋丸，最后站在一边无所事事的宇智波佐助叫出了须佐能乎轰轰轰一下就把换金所踏平了。
“你……你是宇智波……？”其他两个看不出，先搭话的小鬼那双眼睛太醒目了。虽然眼睛里的图案和传闻中的勾玉相差甚远，但角都不会认错，那种黑暗压抑的感觉，和组织里的另一个宇智波一模一样，其中蕴藏的黑暗，要比另一个宇智波更深。
“我想起来了，据说宇智波家被灭族的时候，留下了一个遗孤，是灭族凶手的弟弟，就是你吧？”角都阴测测的笑了，鸣人和小樱有不好的预感，隐隐知道角都要说什么。鸣人手心又聚起一颗螺旋丸，角都的最后一颗心脏也是留不得了。
“你知道你哥哥在哪里吗？”
角都话音才落，鸣人手里的螺旋丸对准他的心脏就按了下去，当了一场火影，好歹把嘴遁给改掉了。该杀人的时候就动手，绝不啰嗦。
角都被佐助踢开了，在废墟里滚了几下才停下里，鸣人的一个螺旋丸砸进了土石堆里，漫天的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
“你太冲动了，鸣人，”佐助顶着一头的灰咳嗽不止，“以后每天的核桃加到十二个吧。”
鸣人脸上的笑容没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捏起一团螺旋丸冲向角度，说什么都要在角都把事情说出来之前弄死他。
结果就是佐助和鸣人又打了起来，一个螺旋丸轰轰轰，一个千鸟哔哔哔，一路火花带闪电，在撞在一起之前被小樱一拳一个揍飞了。
“你们两个，”小樱笑得杀气腾腾，“想死吗？”她早就想这么揍这两个人一顿了。如果当初在终焉之谷她能更强大，像现在这样把那两个人揍飞，说不定结局会不一样。
佐助鸣人趴在角落，头顶大包欲哭无泪。
“你们不用那么紧张，”佐助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关于宇智波鼬，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员原来他是和你在一个组织里吗？”
“不错，”角都坐起来，警惕的盯着鸣人，这个人露出来的杀气太明显了。“灭了宇智波一族的凶手，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就在我们组织里。”
“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想找他呢。”佐助走过去拍拍角都的肩膀，“恭喜你逃过一死，我本来打算拿你的头在这里换钱的。”佐助乐呵呵的说，“现在只请你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告诉你宇智波鼬的行踪？”角都断断续续的说，胸口一阵剧痛。
“不，我希望你帮忙带点东西给他。”佐助向一脸劫后余生的服务生借了纸笔，趴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给他传说中的哥哥写了一封信。
内容大意就是我已经知道宇智波灭族另有隐情了，想亲自跟你见一面。另外我在木叶吃不饱穿不暖，哥哥能给我一点零花钱吗，顺便我找到了一个隐藏着宇智波一族秘密的石头，请你务必贴身携带一个月，中途不能让石头离开身体，秘密就会显露出来。我打算离开村子建立一个宇智波纪念公园，哥哥可以来找我。
写好之后把信和石头都交给了角度，顺便拜托小樱给角都治疗，这么重的伤就算放过他别人也不会放过的。
“这个石头，真的非常重要。”佐助想了想，把一个长得很像男人丁丁的石头给了角都，“除了宇智波一族的人，带在身上一个月就会发生你不会想知道的恐怖事情。如果你一个月里找不到宇智波鼬，最好让石头离开身体一段时间再接着带上。”
鸣人现在已经没有杀死角都的心了，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看着佐助诱哄角都把石头带给宇智波鼬。
对不起了，宇智波鼬大哥，我知道你深有苦衷，但是现在这个魔鬼般的佐助，我已经阻止不了了。

第48章
“那个……佐助,这石头真的会怀孕吗？”鸣人小心翼翼的问,警惕的保持着距离,蓝色的眸子充满了惊恐，仿佛魔鬼佐助随时会把石头塞进他怀里让他怀上孩子。
佐助不悦的看向鸣人。“既然那么想知道不如鸣人你来试一下怎么样？”佐助把石头递出去，“这个是可以怀女孩子的。”
鸣人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逃走了。
“咳，”被迫穿上毛领皮大衣的卡卡西干咳一声,“真的是宇智波一族的秘术吗？能透露一下吗？”卡卡西小声的问,“宇智波一族里谁是用石头生出来的？”
“目前还没有先例。”佐助诚实的说，“不过很快就会有了。”
小樱一路上都很沉默,这会也惊恐的抬起了头，看着魔鬼一般的佐助。对不起了，宇智波鼬先生，你为木叶做出的牺牲我将永远铭记在心。
“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用的？”虽然很难接受，但是小樱知道，如果这石头的效果真的如佐助所说，那么在将来必定会被大量使用。比如很多面临灭绝的血继界限，可以用这种方式得到延续，生育将不再是女性特有的,男人也将会加入进来。
身为一个医疗忍者,她硬着头皮也要学。
“小樱你有兴趣吗？”佐助很高兴终于有人对怀孕石感兴趣了。“很简单的，不管男女,只有随身携带怀孕石一个月就能怀孕,十个月之后小宝宝就出生啦！而且可以选择要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不,我不是问这个……”小樱无力的挥挥手，“我是问具体的原理呢？生出来的孩子和普通人一样吗？如果男人怀孕了，”小樱颤抖的手指指自己的腹部，“那孩子怀在什么地方？该怎么生下来？”
佐助：“我不知道啊。”小表情无辜又坦然，“我也没见过用石头怀孕的人呢。”不过贪婪之岛里的几个管理员私下猜测，金的孩子是他用怀孕石自己生的。
小樱咬着下唇靠着树疯狂的捶树干，要忍耐，这个佐助只有十一岁，不能打他。
“这颗树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佐助同情的看着摇摇晃晃得大树，“小樱……”
卡卡西叹息一声捂住了佐助的嘴。“别说了，感谢这颗树吧，它保护了你。”
咔擦一声，树干断了，随着倒下来的大树，还有一个一身黑衣的人一起落了下来。
黑衣人在地上滚了几下站起来，手里捏着苦无，“居然能发现我藏在树上，不过也到此为止了。你们现在已经落入了我们的包围之中。”黑衣人发出信号给其他人，准备动手。
结果没有人配合他的演出，黑衣人又发了一次信号，还是没人。
“我说，你挡路了。”小樱沉声说，一拳应声而出，黑衣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揍飞出去。
“你是在等他们吗？”鸣人拖着失去意识的暗杀者回来了。“抱歉，我下手重了一点，他们没办法回应你了。”他微笑着把手里的人扔了过去。
卡卡西感叹抽中第七班还真是好运啊，三个学生里看起来只有佐助需要人头疼，其他两个都是成熟的下忍了，已经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了。
“你们是迟到了吗？”佐助问，“我们的任务都结束了，现在是返程了。”
黑衣人一脸痛苦，被小樱打中一拳，骨头铁定断了。真惨，偏偏挑小樱心情不好的时候跳出来。
“没用的，我刚刚问过了，”鸣人摇摇头，十分困扰，“谁也不说。”
卡卡西抬了抬眼皮，扫了一眼鸣人拖过来的尸体。现在的鸣人，和当年的水门老师太像了。且不说暗杀者的实力如何，能做到杀人就很不错了。
所有的指导老师都有同一个需要头疼的问题，就是如何让学生从孩子转变成忍者，最直观的区别，就是杀人。
或许在忍者学校里他们是优秀的，让人觉得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但最终能不能成为忍者，要到真见血的时候才知道。
杀人其实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现在的第七班无疑已经没有这个问题了，就连看着最孩子气的佐助，也能若无其事的杀死卡多了。
第七班抢钱的那天晚上，卡卡西隐身跟在他们后面，从小樱率先割断门口守卫的脖子时，卡卡西就知道他们是合格的忍者了。
“我觉得应该是来找卡卡西老师报仇的吧。”佐助摸着下巴推断，“我们小孩子可没有仇人。”他扭头对卡卡西说：“卡卡西老师你看你，怎么好意思懒洋洋的站在一边？我们这都是被你牵连了呀。”
卡卡西：“直说吧，你想怎么样？”卡卡西已经习惯佐助的思维了，一旦他这么说了，基本就是在打小算盘了，如果不干脆点答应，损失会更大。
“你看马上就要回到村子了，我们几个刚从学校毕业的下忍，居然执行了一个名义上是C级其实是B级的任务，是不是该给我们一段时间休息一下呢？”佐助凑到卡卡西身边眼巴巴的看着他。
卡卡西沉默了，所谓的B级任务对你来说其实和D级任务没差别的吧？何况还顺手捞了一笔。
佐助似乎读懂了卡卡西的沉默。
“话不能这样说，我们累的是心，是心你知道吗？”佐助捂着胸口做虚弱状，痛心疾首的对卡卡西说，“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咳咳咳……我需要请半年的长假休息一下……不止是我，你看看小樱和鸣人，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卡卡西看看小樱和鸣人，欲言又止，“相信我，他们两个脸色难看绝对不是因为任务太劳累。”
“怎么回事？”佐助大惊，“难道你们不想请长假出去玩吗？宅在家里吃泡面也很好啊鸣人，小樱，工作太多对皮肤很不好的，卡卡西老师可以抽空去谈个女朋友告别一下单身狗生涯，为什么你们都不期待放假啊？”
佐助不能理解，就好像学校说明天放假了但学生死赖着不走说不我们热爱读书非要拉着老师一起补课一样不真实。
“不，我们不需要休息。”一直垂着头的小樱突然抬起头笑得春光灿烂，“我们热爱出任务，D级任务也爱！”
心累是真心累，我们为什么心累你心里没点数吗？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就是一个大杀器，根本不敢放他一个人。休什么假？万一休假回来他肚子里都揣了个娃了。根本不能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
佐助垂头丧气的不走了，最后在小樱的忍耐快要破功前，卡卡西认命的背起了他唯一需要操心的学生，一路狂奔冲向了木叶。
沿途灭了六波暗杀者，卡卡西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了。很确定这不是误伤，就是冲他们来的。
小樱和鸣人也没了玩笑的心思，他们经历过的那次返程很顺利，是因为抢了卡多的钱吗？
佐助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抱着叮当猫跑得飞快，拦路的通通干掉，到手的钱谁也别想再抢回去！
四个毛领皮大衣一路飞奔回木叶，成了街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不知道的还以为木叶用了多年的草绿色忍者制服终于要换了。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就如卡卡西所说，第七班的这次任务提升为B级任务。”三代吧嗒着烟斗说，“辛苦你了，卡卡西，给你们两天假休息一下吧。”
“我认为接受委托的时候应该加大审核的力度。”坐在三代身边发布任务的伊鲁卡脸色发白，他不敢相信不久前还被他带着练习戳稻草人的学生居然执行了一次对中忍来说都有些困难的B级任务，遇到的还是鬼人再不斩。
“这种事太危险了……”
“他们现在是我的部下。”卡卡西懒懒的打断了伊鲁卡，“我知道该怎么办。”这位忍校老师显然操心过头了，至少第七班绝对用不着他担心，直接出A级任务都可以了。
“伊鲁卡老师，”佐助乖乖举手，“我要委托，还是修整宇智波族地的任务。”
“嗯？佐助，宇智波族地现在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再进一步的话花费的资金不是小数目，不如把范围缩小到宇智波宅怎么样？”伊鲁卡建议。
“没事，”佐助摆摆手，“宇智波一族只是人死了，钱财虽然也丢了一部分现金，不过存折还在，我找到了好多，用来修葺族地正合适。”
“佐助，不如你搬出来如何？”三代沉默许久之后开口，“鸣人和小樱，或者卡卡西，你喜欢和谁住一起？房子村子里来想办法。”
“对，一个人住那么远很不方便。”伊鲁卡也醒悟过来，让佐助一个人住在发生惨剧的地方，陷入过往不能自拔。要改变宇智波的族地工作量十分巨大，花费也不少。不如直接搬出来。
“嗯？宇智波现在连族地也不能有了吗？”佐助歪歪头好奇的问。“当初创立了木叶的两个家族，千手至少有一代和二代被刻在颜山上，宇智波已经不配有姓名了吗？”
三代被烟呛得不住咳嗽，宇智波和千手，这两个家族和木叶有割不断的联系。现在千手已经没落，除了三忍之一的纲手，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人。而宇智波，只剩下了眼前的孩子，还有那个再也不能回到木叶的人。
“你还小，”三代平静了一下，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等长大了就知道了。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宇智波族地修葺任务，费用会优惠的。”其实三代一直在后悔，当年没有坚持，宇智波的事，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但既然走了这一步，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了。只希望留下来的宇智波佐助，不要辜负鼬的付出。
宇智波族地的修葺是个大工程，木叶的下忍几乎全都接到了这个任务。
佐助体验了一把暴富后衣锦还乡的快乐，仿照他被酷拉皮卡逼着学物理的时候看过的一座奇妙的公园，重新规划了宇智波族地，实现他先建一个小公园的小目标。
卡卡西看了佐助的计划书，发现他的三个学生里，搞不好佐助的脑子才是最好用的。
计划书十分有条理，从功能规划房屋分布，到用材建设，需要的人力物力，雇佣来的人手如何实现人力资源效用最大化，用材的选用和价格，工期的缩短，厚厚一本计划书包含了方方面面的知识。
手里拿着比《亲热天堂》更厚的宇智波族地改造计划书，卡卡西心情复杂的看着佐助，背着手乖乖站在他面前，等待着夸奖。
这都是酷拉皮卡的功劳啊，佐助心里的小人默默流下伤心的泪水，被酷拉皮卡逼着上学读书做卷子果然还是有用的。
鸣人看了两眼计划书上密密麻麻的字就放弃了，比他当火影时的文件有过之而无不及。小樱难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歹佐助在学习方面还是正常的。
“还不错。”其实很多也看不懂的卡卡西拍拍佐助的头。
“哟，卡卡西，今天换书了啊？”阿斯玛叼着烟靠过来，看了书的封面一眼随口问。
“真是难得呢，”红也跟着过来了，“怎么样？要一起去喝一杯吗？难得清闲。”
木叶的下忍几乎都在现场了，不过他们并不是核心，核心是佐助从村子里招来的木工和泥瓦匠，每个都是拥有丰富建筑经验的。下忍们也就是帮忙搬一下材料，老木工们从不轻易把手上的活计交给别人。
指导上忍们也在一边站着闲聊，准备结束后到经常去的居酒屋聚一聚。阿斯玛说的时候被路过的丁次听到，吵着要老师请客吃烤肉，最后下忍们都参与了进来，红趁机让卡卡西请客。
“宇智波佐助可是你的学生。”红一句话就压下了准备反驳的卡卡西。
“就像还在学校里一样。”女孩子们聚在一起弄花草和植树，井野拿着小喷壶浇花。因为家里开花店的原因，她带着一群女孩子种花。“佐助君还是那么帅啊~~”她看着不远处的佐助，“今天的衣服也很好看。”
小樱心情复杂，当年的自己也是这个样子吗？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能对着穿了一身钉子的佐助说出好帅，她想对井野说如果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别以为和佐助君一组你就有机会了，我还没放弃呢。”井野傲娇的对小樱说。“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怎么样？带孩子日渐秃头的小樱欲哭无泪。她现在对佐助一点旖旎都没有了，只觉得心累。
天真的邪恶，这是小樱能想到对佐助最贴切的形容。站在混沌中，一边是善，一边是恶。
“还算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带多了，小樱现在看谁都带着点慈爱。井野被她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那个……鸣人君……”红班的雏田结结巴巴的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鸣人？鸣人也不错，很努力，老样子。”当初鸣人和佐助离村之后，小樱才知道雏田偷偷喜欢着鸣人，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以她和鸣人现在的心态，喜欢上谁都觉得很奇怪啊。
任务结束之后，卡卡西请所有人到烤肉店吃烤肉，当然，钱是佐助付的。
佐助掏钱包出来的时候，卡卡西的形象在其他指导老师眼里高大了许多。阿斯玛更是无比敬佩，要知道他班上的三个小鬼，只会缠着让他请客。散场后难得没有跟红一起走，而是拉着卡卡西，看样子是要向他请教一下调/教学生的方法。
佐助一路揉着肚子回来，宇智波族地在改建中乱糟糟的，房顶年久失修也不敢踩，绕了好半天才到家。
“你好啊，今天过得怎么样？”佐助站在门口对树枝上的乌鸦说，露着甜甜的笑脸。自从发现这只乌鸦不怕人之后，他在宇智波族地就多了一项跟乌鸦说话的兴趣爱好。
乌鸦站在枯枝上，歪歪头，小黑豆一样的眼睛看着佐助。
“过几天这枯树就要被砍掉了，你换一颗树吧，不过不要太远啊。”宇智波族地里的枯枝废叶，都会别清理干净。“等完工了，这里就是一个崭新的宇智波了。”
乌鸦和佐助对视了一会，展开翅膀飞走了。佐助知道它还会回来的，这只乌鸦在这里很久了，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一会，佐助走进了空荡荡的屋子里。
踏进门的一瞬间，上百支苦无向骤雨一般又急又密，狠狠的向他砸过来，身后的门猛的合上，断了他唯一的退路。
猩红的眼睛睁开，紫色的须佐能乎比苦无更快的将他包裹，上百支苦无打在了铠甲武士的身上，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真难看，连十一岁的小孩子都要偷袭。”佐助环顾四周，耳朵动了动，捕捉到屋子里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塞满了整个屋子。
他体会到了对方一定要弄死他的决心。
”出去吧，不管你们有多少人，想做什么，离开这个屋子。”佐助内心充满了无缘由的愤怒，扎在墙上穿透墙壁的苦无，刺破地板的苦无，这间屋子的每一个损坏，都让他无比生气。
不让任何人破坏这里，他心里冒出来这样的念头。
他等了一会，藏在屋子里的人谁也没有动。
“我超生气的。”佐助面无表情的说，“所以你们就死在这里吧。”
宛如铠甲一般穿在他身上的须佐能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情，慢慢散开了，他浑身都是破绽的站在那里，手伸进绑在大腿上的忍具包里，摸出了一把苦无。
“好歹我也是靠自己打上天空竞技场两百多层的人。”
不算宽阔的屋子里，佐助的身影慢慢模糊，最后消失在空气中。揍敌客家的曲肢被他运用到极限，念能力包裹周身，以足心为远点，放开的圆将整个宇智波宅笼罩。
除了屋子里，外面也藏着几个，看来是防止他逃出去。
佐助将苦无插进脚前的地板里，地板夹层传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再把苦无拔起来，鲜血冒了出来。
第一个。
在收回苦无的瞬间身影再次消失，随即一颗人头从屋顶破开的洞里掉了出来。
第二个。
佐助甩出苦无穿透了柜子，一具尸体倒下来推开了柜子的门。
第三个。
又摸了一把苦无出来，苦无适合抛投，杀人就不太顺手了。钝得太快，锋刃太短，动手的时候血会溅到手上。
有时间找一把好刀，就像镜中人变成须佐能乎时，手里握着的长/刀，他觉得那个就不错。可惜这个世界没有液钛矿石，听说那东西打造出来的武器超好用。回去之后一定要弄一把。
佐助看了一眼滚到角落里的人头，对额头上的木叶护额视而不见，侧身避过第四人的主动攻击，拉住他的手腕把戴着猫脸面具的人甩到地板上，用上伊路米大哥教给他的手段，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把对方身上的全部关节卸开。
伊路米大哥真的教了他很多东西，比如怎么让人最快的死去，又比如怎么受尽折磨痛苦的死去。
避开血管，苦无在脖间割出粗糙的伤口，鲜血涌出。他的身体开始抽搐，挣扎中面具滑落，一个年轻的面孔，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佐助在他放大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沾满了鲜血。
将屋子里的人一一解决后，他推开了门，月黑风高，是做坏事的好时候。显然对方也是这么认为的，特意挑了这么一个晚上。
外面的人已经发现了屋子里不对劲，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不是同伴，而是任务目标。身上沾满了血，是谁的不言而喻。
大概任务的要求是不成功便成仁，发现了不对的几人也没有褪去，隐蔽的打了暗号，一起冲了出去。
只在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尸体，佐助握着滴血的苦无，抬头看升起来的月亮，也是血红色的，和他梦里的那个一样。
飞远的乌鸦展开翅膀飞回来，再次落在枯枝上，安静无声的与佐助对视着。
他抬起手背擦了擦脸，还未凝固的血迹糊了一脸，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他拾起一个狸猫面具，和眼部黑洞洞的窟窿对视了许久。
“真好看。”他把面具按在了自己的脸上，无声的笑了笑。“木叶的人呢，尸体解决起来很麻烦啊。”
“烧掉？”他似乎在自言自语，“火光也会引来人注意的。对了对了，我想到了！”佐助很开心的学伊路米敲手掌，“我有一个好办法。”
屋子里的尸体被拖了出来，鲜血流了一路，好在宇智波族地的每一寸土地，早早就尝过了鲜血的味道，并不觉得陌生。
“我很早就想试试了，”佐助端着割下来的人头，“人体其实也是物质的一种，我的念能力似乎还没有用人试过。死人可以的话，说不定活人也行呢。不过这么大有点困难啊。”
在血月的照耀下，佐助握着苦无插进尸体已经僵硬的关节里，咔擦咔擦将整具尸体卸成了小块。
“让我看看，”带血的手翻开宇智波族地重建计划书，“嗯，石砖很紧张啊。”
他的身后黑炎无声的燃烧着，将留下的血迹燃烧干净。
第二天，鸣人和小樱早早就来了。
“诶？这里也开始修整了吗？怎么堆了一堆石砖？”鸣人不小心绊到了脚，将一块石砖踢得滑了出去。

第49章
“昨晚没有发生什么吧？”鸣人在宇智波宅转了一圈,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佐助坐在小桌前吃着堪比午餐丰盛的早餐,摆了满满一桌,有鱼有肉有米饭。在鸣人追问的目光下行云流水的吃着早餐，半点停顿都没有。
“没有啊。”他舀起一勺嫩鸡蛋，淡定的塞进嘴里，幸福的眯起眼,太好吃了！有钱就是好啊。
“没有？”鸣人拿起一边桌子上放着的狸猫面具,看了一眼递给小樱。
小樱拿到手里一摸就知道了，狸猫面具有很多很普通,祭典上也很常见，但木叶暗部的暗码不是谁都能仿造出来的。当过火影对这些东西了如指掌，这个狸猫面具就是木叶暗部用的。
“说谎的人要吞千根针。”小樱敲了敲手里的面具，看着佐助说。
佐助马上放下碗捂住了嘴，漆黑的眼睛瞪得圆滚滚，还是摇了摇头。
小樱无奈的叹气，这谎还能说得更没有水平一点吗？
“怎么？你喜欢这个面具吗？拿去吧，我这里还有很多。”佐助大方的说，指着那边的桌子，上面还放着四五个狸猫面具。“因为你是女孩子,所以我能让你挑一个你喜欢的。至于鸣人,”佐助看了看几个面具，把他觉得最丑的一个给了鸣人。“就给你这个吧。”
鸣人心情复杂的接过佐助递过来的面具,上面的一串血点都没擦。
佐助根本不在乎被人发现。
“你把尸体弄到哪去了？”鸣人在心里叹口气,还能怎么办呢？佐助杀了人,他只能帮着埋尸体了。
“什么尸体？我不知道。”佐助无比纯良的摇头，“我只是个十一岁的宝宝，怎么可能杀人呢？”
“面具的话，我这里也有一个。”小樱从特意背上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狸猫面具，放在了桌子上，和佐助的摆在一起。
“怎么连小樱也……”鸣人吃惊，“我还以为只有我遇到了。佐助有也不奇怪，可是为什么小樱你也遇到了？”鸣人抱着手臂看着一桌子的狸猫面具。
“从波之国回来的路上就开始了，现在已经可以确认了。”小樱摸着面具后的暗码，“只有他了。”
“可是为什么？”鸣人不解的说，“我们杀了卡多的事，已经按在了再不斩身上，除了这一点，怎么看我们都很普通的下忍。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我也没有。”虽然后面的发展不同，但从第七班结成到大战，基本走向都是一样的，村子里没有对他们做过什么。
“看来过去的经历都靠不住了，从现在开始，又是一次新的开始，谁也不知以后会怎么样。”鸣人站在回廊上，远远还能看见木叶颜山。
“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小樱背着手偏着头说，樱发被风吹开，露出俏丽的笑颜。“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木叶。”碧绿的眸子透着志在必得，那是属于七代目火影春野樱的目光。
“我也是，我想守护的木叶，必须是我想要的那个木叶。”鸣人双手枕在脑后。
端着碗的佐助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斗志昂扬的两个小伙伴，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不爽？
“哟，昨晚睡得好吗？”随着嘭的一阵白烟炸开，手拿小黄书的卡卡西突然出现在宇智波家的回廊上，鸣人小樱的表情还来不及收起，就和卡卡西对了脸。
不愧是在火影位置上做过的人，两人表情迅速转化，眼中的情绪敛目遮掩，勾起嘴角挂上熟悉的笑容。“卡卡西老师今天早上早得有些不正常啊。”小樱意有所指的说，“昨晚没睡好吗？”
卡卡西的目光在小樱拿着的面具上顿了顿，又漫不经心的收回了小黄书里。
“说说吧，面具的主人呢？”卡卡西坐在回廊上，“谁动的手？鸣人？小樱？”
“诶？为什么是我们两个？”鸣人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卡卡西老师你是不是弄错了？第七班的凶器难道不是佐助吗？”
凶器佐助一脸无辜，端着碗端端正正的坐在小桌子前，乖得就像个宝宝。
“如果你们觉得我这个老师还值得信任，”卡卡西合上手里的书，语气散漫又带着隐隐的压迫，“就把你们瞒着我的事说出来。”
小樱和鸣人沉默了，这种荒谬的事说出来，真的会有人相信吗？就连他们自己，有时候也会怀疑是不是一场大梦。或者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打赢大筒木辉夜，现在是无限月读的世界，而他们正在现实中慢慢死去，变成白绝一样的存在。
“好吧，我说了。”佐助放下碗擦了擦嘴，“我没有听卡卡西老师的话，我用我们的钱悬赏了自来也大人，要他回木叶来。”
佐助小小声的说，低着头有些羞愧。从卡多身上得来的钱是四个人的，他却瞒着大家偷偷用了一大笔。自来也传说三忍之一的名头不小，悬赏他要的钱是一个大数目，只是订金就付了一大笔。
刚刚才严肃起来的气氛瞬间就被破坏光了。
卡卡西看着低头站在乖乖认错的佐助，有一种想要捂住心口的冲动。这个动作他看小樱经常做，没想到也有轮到他自己的一天。
“我说过了，”卡卡西挤出难看的笑容，“自来也大人的风格不适合你的宇智波传。真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不适合。”
自来也大人的写作风格什么样，没人比《亲热天堂》系列的忠实粉丝旗木卡卡西更清楚了。
佐助所说的，要轰动要超热宇智波，如果自来也大人接了这笔生意，卡卡西完全能想象出来传闻中感情丰富的宇智波会被写成什么样。
最可怕的是，在上一本亲热天堂的结束语里，自来也大人提了一下他想尝试更禁断的爱情。
宇智波一家最出名的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简直就像是用万能胶粘在了一起，说起一个另一个也必定会被提起。如果到了自来也大人手里，可想而知会被写成什么样。
卡卡西只想捂脸。
宇智波佐助啊你抬头看看，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在颜山上看着你啊，能不能不做这么疯狂的事？
“可以说我是最后的宇智波了，宇智波的历史已经是我说了算了！”佐助理直气壮的说，“我这都是为了振兴宇智波啊。”
“总之自来也大人不会答应的。”纲手大人的怪力铁拳可不是吃素的。
“不试试这么知道？”佐助显然没把卡卡西的话放在心上。“等我见到自来也大人再说吧。”
“卡卡西老师怎么这样？”鸣人要为自来也鸣不平了，“自来也大人写的书其实很好看的！”自己的名字还是从书里取的呢。
“鸣人，”卡卡西诚挚的扭头对鸣人说，“你还记不记得你现在只有十一岁？”
“这个就交给我吧卡卡西老师！”小樱自告奋勇，一拳在鸣人头顶捶了一个大包，拖着他就出去了。
看样子是不打算说了。卡卡西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又扫了一眼桌上的面具，根到底为什么要对第七班出手？
昨晚受到袭击的不仅是三个学生，卡卡西也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卡卡西本来以为是因为自己离开了暗部，团藏又开始蠢蠢欲动。只是将人击退，连夜向三代火影大人做了报告，没想到连三个学生都受了牵连。
如果只是鸣人和佐助，卡卡西也不觉得奇怪，但是小樱表现出来的，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哪里需要根来动手？
“佐助，面具的主人呢？”虽然不报希望了，卡卡西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卡卡西老师说什么我不知道哦。”佐助把狸猫面具罩在脸上，挡住了所以表情。
堆在院子里的石砖很快就被搬走了，族地中央的雕像台还缺石砖。
照相出现的时间不长，宇智波斑那会还很少见，没有相片流传下来。佐助翻了很多书才找到宇智波斑的画像，怎么说呢，感觉十分抽象。
他准备在纪念公园的中央放一座宇智波斑的全身雕像，虽然比不上在山顶刻出来的大，起码是全身像，脸部可以更精细一些。他从忍校课本上看到过一张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照片，和颜山上的根本就是两个人。
因为宇智波纪念公园的修建，宇智波的各种传言在木叶传得沸沸扬扬，佐助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变身术变成了村民的样子，混在里面加了几个。
比如宇智波和千手在建立木叶村的时候遇到重重困难，宇智波斑红眼睛一瞪就解决了。比如木叶的哪些决策是宇智波斑想出来。打架是因为宇智波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比如明明是建立村子的人，千手都有两个人被刻在颜山上了，宇智波家一个没有现在还被灭族了。比如九尾袭村，比起和九尾战斗获取荣耀，他们选择听从火影的命令保护普通民众。
宇智波被人诟病最多的一点，就是在九尾之战里没有出力。
同一件事，换一种说法，就会收到不同的效果。
传言这种东西，说的人多了，慢慢就变成真的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相，迫不及待的和更多人分享，佐助混进去的几条传言，都变成了真的。
宇智波的名声慢慢有了转变，更重要的是，宇智波纪念公园的修建，十几个下忍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主要参与建设的，是从村子里雇佣来的人，当他们收到宇智波家给出的丰厚报酬，宇智波在他们的心里就变得善良了起来。
真是愚昧无知又可爱的人啊，佐助真的很喜欢他们。
不过村子里对这件事似乎不太高兴。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水户门炎把收集来的传言摔在桌子上。“我们都知道，宇智波虽然是木叶建立的主导之一，但当时是因为战败才同意的。而且木叶建村以来，遭受过两次巨灾，都和宇智波脱不了干系。初代火影的死亡更是宇智波斑造成的。”
转寝小春喝了一口茶，“现在村子里都是这么说的，不止是普通民众，连一些忍者都受到了影响。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三代，宇智波家那个孩子，该让他停下来了。宇智波纪念公园？这种东西你为什么没有和我们说？如果一开始就阻止了，现在不会出现这种局面。”下垂的嘴角显露出不悦。
“他只是修葺族地，没有那么严重。我也看过，虽然和实际有出入，但也差不了多少。”三代背着手站在窗前，远远能看见宇智波族地里热火朝天的景象。“现在叫停，对木叶的形象很不利。”
不得不承认，村子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继续放任流言发展，可能会失去控制出现更离谱的流言。而强制叫停宇智波纪念公园，那些近日从宇智波佐助手里拿了丰厚报酬的人不会甘心，从侧面证明了流言里关于村子打压宇智波的真实性。
三代想起状若天真的宇智波佐助，希望一切都是巧合，如果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就有这样的心计，那也太可怕了。
“那该怎么办？”水户门炎皱眉，“我们早说过，对那个孩子……”
“够了，”三代微微提高了声音，“宇智波一族，已经不复存在了。想想宇智波鼬，他为木叶做出的牺牲，宇智波佐助会在木叶很好的生活。”
“不如，请千手一族出面干预如何？”转寝小春提议，“在建立村子这一点上，我们是没有太多发言权。”志村猿飞水户门，都是在木叶有一定规模之后才附庸过来加入木叶的。“但千手不一样，千手也是木叶建立的主导之一，请他们出面来说明当年宇智波的恶行。”
“然后呢？”三代直视着转寝小春，“让宇智波的名声烂掉，让宇智波佐助遭受鸣人一样的待遇吗？被村子众人嫌弃排斥。”三代想到鸣人的遭遇，十分痛心。虽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对他的保护，但三代还是觉得自有愧四代的重托。
“我不会再允许这种事发生了。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他们都是无辜的孩子。你们还记得木叶的火之意志吗？我们快要变成燃烧殆尽的灰烬了，而他们是新芽。”
面对三代难得强硬一次的态度，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沉默了。
“但是也不能这么一直放任下去，不如只针对不实的几条反驳，三代，我知道你心软。”水户门炎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之后真相被虚假的留言替代，宇智波家那个孩子会生出不该有的野心。别忘了，宇智波一族是有背叛前科的。”
“哼，你和他说这些有什么用？”没有通报，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粗暴的推开，团藏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我早就说过了，把宇智波家的那个小鬼交给我。今天这种局面都是你的软弱造成的，日斩。”
“你别忘了宇智波鼬。”三代沉声说，“你知道宇智波佐助对他意味着什么。如果宇智波佐助出了事……”他威胁的看了团藏一眼。
“那又怎么样？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团藏冷笑一声，“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杀了他？既然留在木叶就是木叶的一份子，加入根也不算意外吧？”
三代怒视着团藏，“这个问题我们很早就讨论过了，团藏。”三代苍老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悲痛，“现在你又提出来是什么意思？”
团藏很早就提出，要将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遗孤带到根看管起来，被三代强硬阻止了。
“我的意思是，这次我会按我的意思来。”团藏阴沉的冷笑了两声。“你真的不适合当火影，日斩，你的软弱和犹豫最终会害死你。”
团藏就像一个风一般的少年，匆匆忙忙赶来放几句狠话又匆匆忙忙的走了、老实说，三代听他放狠话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他都不放在心上了。
关于宇智波家的流言，火影和顾问聚在办公室喝了一肚子的茶水，最后决定还是请千手家出马。说得委婉一些，不要太直白，既消除了流言，又不会影响到宇智波佐助在木叶的生活。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爷爷？”一头黑长直的小男孩好奇的问他的爷爷，“宇智波和千手真的遇到了那么多的困难才顺利建立了木叶吗？”
须发皆白的老人腰杆挺得很直，牵着孙在站在人群外围，锐利的目光落在人群中央滔滔不绝讲述着木叶建立九九八十一难的人。
“你们不知道，就我家住的那块地，木叶建立之前是猛兽的老巢。”那人上嘴皮碰下最怕，绘声绘色的讲着，手里还在比划，“那猛兽，现在都绝种了，说不出叫什么名字，个头有颜山那么大，眼睛一眨就会吐火，再一眨会喷水……”
听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么一只怪兽。
“先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用他独有的木遁将猛兽缩紧了参天大树组成的笼子里。千手大人施展忍术，数不清的大树就从泥里冒了出来，那树比桌子还粗。被捆着的猛兽嗷嗷乱叫，宇智波斑一瞪眼，写轮眼一转，猛兽就没意识了，再一个火遁，就直接烤熟了，还分给众人吃了。听说还有人为此画了一副画，就在千手家藏着呐！”
“爷爷，”小孩仰着问，“我们家有这样一幅画吗？怎么我没看过，回去能让我看看吗？”小孩渴望的说。
“啊，”老人停顿许久，目光悠远的看着颜山，人群里又开始讲木叶建村二三事之宇智波与八岐大蛇。“爷爷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苍羽长老！终于找到你了！”一个青年从人堆里挤过来，一头的大汗。“家里来人了，请你快些回去。树心长老已经在陪客人了。”
“呵呵，急什么。”老人摇摇头，“我们家都冷清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又有客人了？我琢磨着，也该来了。”老人松开了孙子的手，掏出一张钱，“自己去玩吧，爷爷有事要回家了。记得太阳落山前回来。”
小孙子拿着钱高兴的跑远了，老人背着手慢悠悠的踱着步往家走去。
******
漆黑的山洞里只有头顶的裂缝射出一道光亮，水滴砸在石板上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山洞里。
“我说，”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安静，“我们为什么每次都要在山洞里集合呢蝎旦那？”
“你太吵了迪达拉。”另一个声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嫌弃他太吵。
“我就是很好奇啊，开会不能好好找个房子吗？每次都在山洞里，蝎旦那你忘记上次你被绊倒差点翻不过身的事了吗？四脚朝天的样子很好笑啊哈哈啊啊啊啊！！！”笑到一半就变成了惨叫。
“青玉组还真有活力啊。”干柿鬼鲛沙哑的笑着，粗粝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让人不舒服的粗糙感。“鼬先生，你说呢？”
被问到的宇智波鼬依然沉默着，鬼鲛觉得很稀奇。鼬先生虽然不爱说话，但被问到都会回答，礼仪方面做得很好，不愧是宇智波家出来的人。这几天鼬先生表现得很奇怪，总有些心不在焉，鬼鲛十分好奇，到底是谁？能让鼬先生露出昨晚那么激烈的情感波动。
宇智波鼬对外界的感知变弱了，这对一个忍者来说是十分致命的。但他没有办法控制，脑子里都是他的弟弟佐助。
最先是小时候软软白白最可爱的佐助，会追在他的身后甜甜的叫他尼桑，赖着要他背。
再是灭族之夜，惊恐痛苦的佐助，同样血色的写轮眼看着他，在他构造的月读世界里里痛苦的哀嚎挣扎。
然后就是冷漠的佐助，仇恨的佐助，阴沉的佐助，痛苦的佐助，通过乌鸦的眼睛，宇智波鼬见到了憎恨着他的佐助。那份憎恨如实的传达了过来，让他体会加倍的痛苦。
当发现佐助的变化后，他还来不及分辨这种变化带给他的是悲还是喜，就看到了疯狂的佐助。当佐助在血月下将木叶根部的尸首斩成碎块时，宇智波鼬已经认不出那个浑身鲜血的孩子了。
佐助真的变强了，强大的代价，是他的弟弟消失了。那个曾经天真可爱的孩子，如同久远的记忆变黄破碎，最后风化消失不见。
鼬甚至想不起佐助当年的样子了，昨晚所见的一幕，带给他巨大的冲击。一只手扯开了他的胸口，找到搏动的心脏，握在手中慢慢收紧。他痛苦的抽气，张大了嘴无法呼吸，也叫不出痛。
耳边是熟悉的声音在叫他尼桑，模糊的视线中，浑身是血的佐助站在他的面前。他想叫佐助的名字，想戳一下他的额头，想让他杀了自己，结束这无尽的痛苦。
“我舍不得杀掉尼桑啊，我最喜欢尼桑了……”还是他熟悉的声音，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所以，我杀掉了我自己。”
宇智波鼬想阻止，但浑身僵硬动不了，只能看着佐助将苦无插进了他自己的心脏里。
“高兴吗？尼桑，你看，我听你的话，把自己杀掉了。”佐助笑着问他。
是我吗？宇智波鼬痛苦的想，是我让佐助杀掉了自己吗？

第50章
晓意识的成员很少直接见面,一般老大佩恩有任务发布的话,会用戒指召集众人，通过秘术将众人的意识体聚在一起。
上一次真身齐聚是一年之前的事了,不过每次聚会都是那几件事,问一下尾兽收集的进度,介绍一下新入伙的人,追杀一下叛徒,敲打一下有小心思的个别人。
一开始的聚会都很安静,好像组织里的都是些阴沉的家伙,一开口都透着恶意。后来有了迪达拉和飞段加入,还有一个不知道佩恩从哪里挖来的预备成员阿飞，这三个倒是意外的活泼。
阿飞像个活宝一样在众人中间窜来窜去，什么都要好奇的问一问,语气欢快得让人误会这是什么野游聚餐。
“唉,今天鼬前辈意外的沉默啊,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戴着橙色旋涡面具的阿飞跳到宇智波鼬身边蹲下，关心的问,一颗头差一点要贴到宇智波鼬脸上去。
宇智波鼬沉默着,他从面具上黝黑的洞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猩红,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你太吵了。”站在鼬身边的鬼鲛说，“新人就要有新人的样子。”
“诶？虽然说我只是预备成员可是我加入晓的时间要比鬼鲛前辈强哦。”阿飞高声强调着。
“但是你现在都没有拿到戒指,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迪达拉给出会心一击。
阿飞默默缩到角落去了,双手环着膝盖把头埋在里面,静悄悄的像是要在洞穴里养蘑菇。
宇智波鼬看了角落里的阿飞一眼,他再一次确定这个参与了宇智波灭族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宇智波斑。
虽然他没有见过宇智波斑，但是知道那是一个连优秀如初代火影都无法让他俯首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众人面前做出这些天真幼稚的事。
阿飞的确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那双写轮眼足以说明。但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宇智波鼬至今也没有查出。木叶那边他需要回去一趟，亲自确认佐助现在的情况，连同团藏不顾他的威胁向佐助出手的事，必须尽快解决。
仔细想来，他用乌鸦分/身一直注视着佐助，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突然暴增的实力与急速变化的性格，让宇智波鼬有一种莫名的焦躁。他感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在发生着。
“对了对了，差一点忘记了重要的事。鼬，你弟弟有东西让角都带给你。”飞段背着镰刀嘻嘻的笑着，十分不怀好意。
听到弟弟两个字，安静垂着眼的宇智波鼬抬了抬眼皮，扫了角都一眼。
角都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扔了过去被鼬反手接住，袍子宽大的衣袖滑下来，将东西遮住。不过在场的都是实力超强的忍者，即使是在阴暗的山洞，唯一的光源是摇曳的火光，那短短一瞬间，也足够众人看清了。
“这是什么玩意？”迪达拉率先笑了出来，“你弟弟怎么给你给了个【哔——】一样的石头啊哈哈哈！！！”迪达拉的狂笑回荡在山洞里。“不过遇到了角都和飞段，你弟弟还活着吗？”
角都和飞段在组织里号称不死二人组，因为两人都是不死之身，对敌手段又十分残忍，两人手下几乎没有活口。角都在人死后还有割掉头颅去换赏金，飞段祭祀邪神更是把尸身弄得血腥无比。
“我没有遇到，”飞段急忙撇清关系，不是怕被宇智波鼬报复，是因为太丢人了。“我当时去布教并不在场，只有角都遇到了宇智波鼬的弟弟。真惨啊，五颗心脏被捏碎了四颗，还有一颗要差点不保，我猜如果不是要让他送信，可能连最后那颗心脏都保不住了。”飞段心灾乐祸的说。
“就算只有一颗心脏，我要弄死你也是轻而易举，要试试吗？”角度阴冷的说。
“来呀，我早就想把你这家伙献给邪神大人了！”飞段挥舞着手里的镰刀。
“嘁，宇智波家的人都这么讨厌吗？”迪达拉嫌弃的说，因为宇智波鼬，他连带对宇智波一族的印象都不好。“不过宇智波鼬的弟弟有多大？能干翻角都？开玩笑的对吧？”能加入晓的人，实力都不弱。“败在一个小娃娃手里，角都我看你还是自己了断吧。”迪达拉十分毒舌的说。
“哦哦哦鼬先生的弟弟这么厉害吗？”蹲着角落里养蘑菇的阿飞又跳了出来，透过面具上的洞能看到一颗眼珠转来转去，“难怪角都前辈身上有浓浓的血腥气，还很虚弱的样子。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敌人的，原来是自己的啊。对了对了！这么说现在的角都前辈身受重伤啊，那我现在偷袭岂不是成功的几率很大？”
“闭嘴，我会杀了你的！”出声的居然是刚刚还扬言要不角都献给邪神的飞段。
“咦？为什么啊？！飞段前辈不是也很讨厌角都前辈嘛？难道你说的讨厌其实是那种‘讨厌’？”阿飞惊恐的捂着嘴，对着飞段瑟瑟发抖。
“嗯？什么这种讨厌那种讨厌，”飞段听不懂，不耐烦的把手里的镰刀一转，“只是和角都比起来我更讨厌你而已。”
“不对不对！”阿飞没有被打击到，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飞段前辈信仰邪神对吧？”
“是啊，我是邪神大人的忠实信徒。”飞段一脸虔诚的仰着头，陶醉的呢喃着：“邪神大人……”
“既然这样，那么飞段前辈想要献给邪神大人的，一定是自己很喜欢的东西了。”阿飞露出十分正经的表情，就连平时的怪腔调都淡了很多，给人一种莫名的信服。“不会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献给邪神，我们这么多人里，飞段前辈好像只说过要把角都前辈献给邪神啊。”
死一般的沉默。
“我觉得……”安静了一会，迪达拉摸着下巴准备说什么，就被蝎用巨大的尾巴一尾巴抽到墙上爬不起来了。
“喂！为什么突然出手打我啊蝎旦那！”这一下带来的冲击对迪达拉来说算不了什么，唯一的用处就是打断了他原本想说的话。
“不想死就闭嘴，迪达拉。”蝎低声喝到，他目前还没有想换搭档的打算。
“嗯？你说的好像没错，”飞段还没有领悟到阿飞话里精髓，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瞬间空气更沉默了，刚刚还针锋相对的角都更是对他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想说什么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些怪怪的？”
“飞段……”角都无力的吐出两个字，犹豫许久之后又转向阿飞，“果然还是先杀了你这小子！”
阿飞一下就跳到宇智波鼬身后藏起来，哆哆嗦嗦的说：“为什么啊？阿飞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看飞段前辈都承认了！”一边说手一边偷偷摸摸的伸进宇智波鼬的衣袖里摸，“啊，鼬前辈的弟弟给了他长得很像【哔——】的石头！”
宇智波鼬随手就甩出了一串手里剑，阿飞急急躲开，手里剑深深的钉进了石头里。
“你弟弟叮嘱我，要我告诉你，一定要把这个石头随身携带一个月，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一个宇智波家的秘密。好了，话带到了。”角都不想再多说，靠着墙闭目养神。
五颗心脏，被金发小鬼用叫螺旋丸的术打碎一颗，被粉发的小姑娘用怪力打碎一颗，宇智波鼬的弟弟用黑色的火焰烧了一颗，用突然变得像猫爪的手掏走捏碎一颗。最后虽然被粉发女孩子治疗了，但这是他自初代火影后受伤最重的一次，短时间里不可能恢复。
“鼬前辈的弟弟真厉害啊，好想见一见。”阿飞笑嘻嘻的说。
“我会杀了你。”宇智波鼬冷冷的说，半阖着的眼皮缓缓抬起，漆黑的瞳孔变得血红，三颗勾玉旋转着。
“哇！写轮眼！我好怕！！”阿飞迅速躲远。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小南看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了闹剧。
每次聚会说的东西都千篇一律，迪达拉抱怨着没新意，还不如利用戒指集合来得简单，走出山洞之后被刺眼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山洞，执行这次的任务。
“那个鼬前辈，我有话想单独对你说一下可以吗？”阿飞叫住了走在最后的宇智波鼬，“拜托啦，只需要一小会的时间。”
两人留在了空空的山洞里，宇智波鼬沉默的站着，跳跃的火光在他脸上留下摇曳的阴影。
“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啊，”阿飞的声音变得沉稳暗哑，和刚刚完全不一样，“我也想知道，关于宇智波的秘密。”
宇智波关于石头的秘密，就是族地里的那一块了，那是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看到的。而且形状也对不上。
化名阿飞，自称宇智波斑，对这个秘密真的很有兴趣。
“不如先来看看信，看看目睹你杀了父母的弟弟要跟你说什么。”阿飞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迎着宇智波鼬的写轮眼，往前走了一步。“我都忘了，你弟弟也是宇智波的一员，这么小就能打赢角都，了不起，了不起，要不要让他也加入我们的计划呢？”他暗藏威胁的说。
“我说过，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佐助。”宇智波鼬不惧阿飞的威胁，直视着他的面具。“你也一样，如果你敢对佐助出手，晓的野心会马上暴露在五大国的眼里。怎么样？”他看着黑洞里的眼睛，“你敢吗？”
晓私底下的小动作很多，但时机未到，泄露出的信息也只是一个叛忍组成的神秘雇佣集团，五大国对于晓的野心还一无所知。
“我很怀疑你对组织的忠诚啊，鼬。建立一个没有战争的新世界，不是我们共同的理想吗？”阿飞问。“你现在要破坏这个理想吗？”
“因为和理想相比，我更希望我的弟弟活着。”鼬从袖子里拿出了佐助托角都带给他的东西。一封皱巴巴的信，还有一个形状怪异分量十足的石头。
阿飞沉默了一下，轻声笑着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宇智波鼬。”
鼬将信展开，开头一个亲爱的尼桑让他的心脏猛的紧缩了一下，一阵剧痛从心口处蔓延，手紧紧抓着信纸，骨节凸出紧绷。他仿佛看到了佐助叫着他尼桑，带着笑向他扑过来，抱着他的腿让他教导手里剑。
信里先是说了一些佐助在木叶的琐事，包括他顺利从忍校毕业，和两名同伴组成了一个小组，指导老师是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阿飞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阴阳怪气的冷笑了一声。“木叶真是一脉相承啊，现在轮到旗木卡卡西来做老师了吗？要担心呢鼬，旗木卡卡西啊，可是连同伴都能亲手杀死的人。”
“这一点我比你清楚。”曾经在暗部，鼬就是卡卡西的部下，对冷血卡卡西的名号早有听说，但他很清楚，卡卡西和他一样，都是渴望着和平的人。佐助性格的变化，和卡卡西没有关系。
接下来说了他要振兴宇智波一族，要把破败的族地重新修整一遍，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贫穷的气息，末尾处委婉的提出尼桑在外面这么多年有没有攒下钱，能不能先借给他拿去为振兴宇智波家族的事业添砖加瓦。
最后是关于那个形状奇怪的石头，说是他在清理宇智波族地的过程里发现的，里面隐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需要拥有宇智波一族血脉的人随身携带一个月，就能知道这个秘密。并且一个月里石头绝对不能离开身体，不管做什么都要随身携带。一旦离身就必须重新计算一个月时间。
“宇智波的秘密？”阿飞把石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怎么说呢？这个形状的石头，带在身上透着一股奇怪的意味，一不小心会被当做奇怪的人。“我把宇智波的族地都翻遍了，怎么没有发现宇智波还有秘密？”
鼬没有回答，他一遍一遍的看着信，本该仇恨着他的佐助，对灭族一事只字不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必须尽快前往木叶一趟，弄清楚佐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吧，这一个月里，鼬你就随身带着这块石头，我也会跟着你一个月，以预备成员的身份，请多多指教了，鼬前辈。”语气欢快，又变成了阿飞的样子。
鼬皱眉拿过石头，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石头而已。他眉间凝着阴郁，将石头收起了。那就看看一个月之后会发生什么吧。
“什么都没有发生啊！”阿飞跟了宇智波鼬和鬼鲛一个月，石头足足在宇智波鼬身上带了一个月，时间到了拿出来一看，石头还是石头，根本没有什么宇智波的秘密！
阿飞觉得自己的人生受到了欺骗，他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个石头，“你弟弟就是为了让你带着一块石头一个月吗？”虽然重了一点，但对于习惯负重的忍者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被你弟弟耍了啊。”阿飞手里的空间一阵扭曲，石头消失在了突然出现的黑洞里。“哈哈我要留下来做纪念，你居然会被你弟弟骗了。”
“你不是也相信了吗？”宇智波鼬反问一句，那么着急把石头毁尸灭迹，是不想让人知道吧。
“够了，闹剧到此结束了，接下来，你们该去把九尾带回来了。”阿飞正色说，“别因为是自己曾经的村子就下不了手啊，我会看着你的，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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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次来木叶吗？”小樱笑容满面的带着一个人在村子里走，“那一定要去看看木叶的宇智波公园，你应该听说过吧？第一瞳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一起建立了木叶，在几年前又被灭族。族地现在开发成了宇智波纪念公园，如果去参观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宇智波的秘密呢。”
“这么说那我一定要看看了。”那人被小樱说得身份心动，宇智波瞳术的秘密，谁不想知道呢。“咦？怎么那边那个人和你一模一样？双胞胎吗？”
“不，因为中忍考试其他村的人太多了，接待不过来所以用了影分/身。”小樱笑着给他指了宇智波公园的方向，“好了，祝你考试顺利，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人大惊，不过是木叶的下忍，已经将影分/身用的如此纯熟了吗？这次中忍考试果然卧虎藏龙。
不过宇智波的秘密，村子居然允许人去探查吗？太奇怪了。
抱着这个念头，那人走向了宇智波纪念公园。
“请在这边排队购票，入口在右手边，持票可进入，每日接待人数有限，预购从速。”井野站在售票处，带着灿烂的笑容对那人说。
“还要买票吗？”那人摸着腰间的钱包问，居然一个门票就要两万两，差不多是两个C级任务的报酬了。“这也太贵了。”
“能不贵吗？这可是宇智波，毕竟里面藏着什么秘密我们谁也不知道，万一被你发现了呢？”井野笑容不变的说，“如果你要考虑的话请让后面的人先买好吗？今天的接待额度不多了。”
宇智波的秘密……
那人一咬牙，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纸币递给了井野。“谢谢惠顾！”井野把钱交给和她一起卖票的雏田，给那人撕了一张印有宇智波团扇族徽的票，“这是你的票，还有游客须知，请走那边，阅读游客须知后进入。”
“佐助，够了吧？”一早上下来，小樱累得直不起腰，她可是用一群影分/身在木叶村入口处守着，只要有外村的人来就向人介绍宇智波公园，简直比当火影还累。
“可是一早上居然赚了这么多钱！”被小樱拖来帮忙的井野抱着装钱的箱子两眼发光，“只是一早上，就抵得上我家花店一个月的收入了！佐助君你好厉害！”
“赚钱不是目的，”佐助谦虚的摆摆手，“我的目的是让更多的人知道宇智波！”
这么说你就不要抱着箱子一脸陶醉啊！
“今天的人数一早上就卖完了，中午要加人吗？”走在前往一乐拉面的路上，井野问佐助。“排队的人太多了，对没抢到票十分失望。”
“不，不加人。进去的人都是抱着找到宇智波一族秘密的心思，人一多就没有神秘感，这样偷偷摸摸找才刺激。既然人那么多，那就把门票价格再翻一倍好了。”佐助愉快的决定了。
这一瞬间小樱仿佛看到了一只摇着尾巴坐在钱堆里的猫咪，幸福的喵喵叫。照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佐助会从商。
“但是那些没有票的人会不会偷偷溜进去？特别是晚上。”井野担忧的问，“佐助君一个人住在那里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佐助信心满满的说，为了保持公园的神秘感，所有私自进入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这样更为公园增添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等这些人结束中忍考试后离开，宇智波纪念公园的名字也会被带着一起离开的吧。”四舍五入就算是把宇智波的名字传播到五大国了。
“小樱和鸣人也会帮忙的对吧？”佐助料想今晚想偷偷进入宇智波公园的人应该会很多，一个人实在顾不过来，他扭着期盼的看着小樱。
本想坚决说不的小樱在佐助的注视下败下阵来，没办法，根本没有办法拒接这个人，不管是哪个佐助，好像都是她春野樱的克星。
“诶，木叶的建立居然如此艰难吗？”前来参加中忍考试的人也听说了村子里的各种传说。现在已经不能叫流言的，已经变成了木叶的传说。“宇智波真厉害啊。”
“我觉得当年打败了宇智波的千手更厉害。”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众人为宇智波和千手谁更厉害纷纷战队争论不休。
千手一族的长老苍羽牵着他的小孙子安静的站在人群之外，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不管以什么样的形式，都不想就这么被遗忘啊。”他抬头看看颜山上初代和二代火影的头像。自二代火影去世之后，千手一族除了纲手就没有什么能力出众的人了，而纲手又得了恐血症离开了村子。千手一族不知不觉也在慢慢被排除木叶核心，宇智波的灭族，其他人不知道，千手家隐隐有听到风声。
宇智波不甘心被排斥怀疑，选择了另一条路，村子的决定是让宇智波永远消失。作为一同建立木叶的两个家族之一，千手也难免兔死狐悲，行事愈发低调，几乎从村子里消失了一样。
关于村子里的流言，绝对少不了宇智波家的小崽子推波助澜，看来叹息宇智波的消亡还为时尚早。宇智波重新出现在木叶众人的眼中，连带千手被提起的次数也增多了。木叶的建立，有宇智波，也有千手，其他不过是依附过来的。
宇智波家想让人记住这一点，千手家也不愿让人忘记，所以关于木叶两位顾问的拜托，千手家借口不知道真相不妄言拒绝了。
“干得还不错啊，宇智波家的小崽子。”
然而宇智波家的小崽子此刻面临友谊小船翻船的危机。
起因是他友谊小船上的小伙伴漩涡鸣人，脚踩两条船表演了一个劈叉。面对砂忍村背着葫芦的熊猫眼，他第一次见面就勾着人家的肩膀说要请人家去吃一乐拉面，并对佐助邀请他晚上到宇智波宅参与宇智波纪念公园一事表现了迟疑。
我的小伙伴当着我的面去找别的狗了！我该怎么办？是直接打一顿还是走流程吵架绝交挽回？

第51章
漩涡鸣人其实没想过自己能拥有那么多朋友的。
他很小的时候都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不愿意和他一起玩,大人们都不喜欢他,小孩子也有样学样欺负他。他为了吸引大家的目光总是恶作剧，之后大家更讨厌他，如此恶性循环着。
仔细想一想，自己的人生是好像是从忍校毕业进入第七班之后开始改变的，有了同伴和老师，和其他人的关系也一点一点慢慢改善。最后能坐在火影的位置上把木叶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也多亏了同一批的鹿丸佐井等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最重要的两个同伴,给他塞了一嘴狗粮之后就离村再没回来过。
除却这些人,还有更为特殊的,比如我爱罗,同为尾兽人柱力,幼年遭受同样的排斥冷落。自己没有变成我爱罗那样,应该归功于偶尔偷偷出现陪他玩的三代爷爷，还有伊鲁卡老师。
不是不委屈，漩涡鸣人其实对幼年遭受的那些从未忘记过，只不过是没有让乌云遮蔽整片天空而已。后来在木叶的一些问题上,比如顾问团和世家上,用的雷霆手段也有幼时遭遇的原因。
他记得有一次听完一个忍者的报告,盯着他看了一分钟之后笑着说他还记得那忍者幼时向他扔过石头,把那忍者吓的一脸惨白之后，微笑着说只是开玩笑。事后鹿丸说他笑得渗人,庆幸他没有变成可怕的人。
“嗯,其实该感谢三代爷爷的,他让我的愿望是成为火影获得大家的认同，而不是毁灭不认同我的木叶。”当时的漩涡鸣人是这么说的。
实际上他已经毁灭了木叶，那个被他隐隐厌恶着的木叶，在他的手里覆灭了，存在的是一个崭新的木叶，一个他喜欢的，愿意守护的木叶。
再见旧友总是让人欢喜的。佐助给鸣人安排的工作是托。就是让他混到外村忍者的身边，神神秘秘的说一些关于宇智波纪念公园里的奇事传闻。
“那些人一定想不到，像鸣人你这样一脸傻像的小孩子会说谎话，他们会对宇智波纪念公园里有宇智波一族的不传之秘确信无疑。”佐助如是说。
于是鸣人的几十个影□□就混到村子里去当托了。他的本尊站在木叶大门前，和小樱一起感叹佐助这头脑不去做生意可惜了。
宇智波纪念公园开始修建以来，从卡多那里弄来的钱就流水一样花了出去，鸣人和小樱倒不是心疼钱，而是担心佐助把钱花完了，他们又要回到被D级任务支配的恐惧中。
“往好处想，中忍考试之后我们就能接C级任务了，好歹不是逗猫遛狗除草了。”鸣人安慰着小樱。
“不，佐助一定不会甘心的，他一定会想到更恐怖的方式来折磨我们的。”小樱脸色发白。
没想到只是一次中忍考试，宇智波纪念公园就快回本了。除了最基本的门票，进入公园后还有各种收费项目，不出钱就只能干看着，不甘心白白进来一次就得再交钱。
很有黑心旅行团的风范。小樱对鸣人说佐助做生意的话一定是个奸商。
即使佐助许诺每天有丰厚的工资，两人都兴致缺缺，直到砂隐村一行人来到木叶登记处，鸣人才眼睛一亮，乐呵呵的朝人堆里的我爱罗跑了过去。
不出意外的被一个沙拳打飞了出去，沙瀑我爱罗毫无感情的眼珠看着鸣人，要不是他的姐姐手鞠战战兢兢的劝弟弟不要在别人村子里动手，鸣人可能要被砂瀑送葬了。
被打飞出去的鸣人完好无损的爬起来，继续不屈不挠的挤到我爱罗身边，现在的我爱罗在鸣人眼里就是沉浸在孤独中的小可怜，同为人柱力怎么能不帮忙？他和我爱罗可是多年好友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没到半个小时，小樱看着已经能和我爱罗并肩逛街的鸣人心中感叹，鸣人这家伙说不定真的有主角光环附身，这么简单就卸下了风影的防备。她当火影的时候，砂忍村和木叶的关系一直非常好，也是托了鸣人和风影是好友的福。
再想想什么长门什么奇拉比，小樱盯着鸣人的脸仔细看了一分钟，怎么看也不像是万人迷啊！
此时万人迷漩涡鸣人正面临两难的局面，一边是新认识的小伙伴我爱罗，他刚刚拍着胸口说要带他去吃木叶最出名最好吃的一乐拉面，这边就被佐助抓包了。
佐助对鸣人不好好工作却跑去交朋友十分生气。“我可是付了你钱的！”佐助眼珠一转，他觉得他和鸣人的友好关系就跟伊路米大哥和西索一样，这个时候伊路米大哥会怎么做呢？“违约的话要付双倍违约金。”
明明做任务累成狗却依然是穷光蛋的鸣人：“……我记得我有不少钱放在你那里。”
“那怎么能一样呢？那些钱是你对宇智波公园的投资，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事还是要说清楚嘛。”佐助一本正经的说。
“杀掉就不用付钱了。”新的小伙伴我爱罗认真的给了鸣人一个建议，“我可以帮忙动手。”
嗯？佐助看着我爱罗的眼睛一亮，这种行事作风我喜欢！
最后变成了三人一起去一乐拉面。
一碗热腾腾的拉面下肚，捧着碗喝干最后一口汤的三人成了好朋友，特别是佐助知道我爱罗是风影的儿子之后，热情的邀请了他去参观新建成的宇智波纪念公园。
“因为是朋友，所以不收费。”他很大方的对我爱罗说。
不过砂忍村的带队老师马基不想自己村的人柱力和木叶的人走太近，他们这次来木叶就是和音忍村合谋进行木叶崩溃计划的，最大的武器进村不到一个小时就木叶的人拐走了是怎么回事？
他极力阻拦我爱罗跟木叶的两个小鬼走，心性残酷的我爱罗当场就爆了，一只沙子构成的巨手从他身后的葫芦里伸出，捏住马基眼看就要下一场血雨。
“快住手！”佐助出手的速度比鸣人还快，我爱罗眼前一花就被他打翻在地，连沙子都来不及保护他，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我爱罗眨眨眼爬起来，脸上沙子糊成的保护膜簌簌掉了半张脸，杀戮的本性占了上风，转移目标向佐助，时长一个小时的友谊眼看就要破碎了。
马基懵着脸坐在墙角看着木叶的小子和他们村的一尾人柱力打了起来，没用什么厉害的忍术，单纯的肉搏，我爱罗被打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弄了一身灰。
这对能操控沙子的我爱罗来说简直是不敢置信的，不是不想用忍术，想用砂瀑送葬把对方捏碎，在挨打的时候想用沙子把自己裹起来，可是对方出手太快了，虽然不是很大的力道，但阻挡他使用忍术绰绰有余。
沙子总是会自动保护他，所以鲜血和疼痛对于我爱罗来说都是新奇的体验。又有一种遇到对手的兴奋，完全忘记了刚刚还一起约着要到宇智波公园去玩的事，出手更不留情。
佐助也没想到新朋友这么难缠，他出手阻止单纯的是因为不想别的事抢走宇智波公园的风头。这种下忍当街捏死带队老师的新闻一定很惊悚，宇智波纪念公园的热度就会被分走。只是一出手就被缠住停不下来了。
最后鸣人也加入了战斗，佐助趁机跳出站圈，在维持木叶治安的中忍赶来的时候背着手一脸无辜的站在路边，宛如一个围观群众。
被制住后我爱罗渐渐冷静，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出现了无所适从的表情，有些紧张的看着佐助和鸣人。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朋友嘛，就是这样打打闹闹的。”鸣人无所谓的说，“走吧我爱罗，我们一起去佐助家的公园里玩吧。”
打过一架之后，三个人的感情更好了，勾肩搭背的就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马基，先是看着人柱力被打，然后又看着人柱力高兴的跟着人家走了。
他忧心忡忡的准备给风影传消息，这次中忍考试之后，说不定我爱罗就带不回去了。
佐助带着鸣人很我爱罗逛了一圈宇智波纪念公园，并直率的请我爱罗在砂忍村多多为宇智波公园做宣传。我爱罗点头，当晚回去就逼着这次砂忍来的十几个人去参观宇智波公园并且要买全套的票。
在我爱罗沙子的威胁下，第二天宇智波纪念公园的生意好到爆。
“你真好运啊，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张门票了。”阿斯玛班临时召集，售票人变成了佐助自己，现在他已经能体会伊路米大哥对戒尼的执着了，不为什么振兴宇智波一族，单纯的就是有钱的感觉超棒！
佐助把最后一张票递给戴着草隐村护额的女人，因为对方的年纪多看了两眼，“这么大年纪还来考中忍，很不容易吧？”
扮成女人的大蛇丸：……
“你是宇智波家最后一个人？”他打量着面带微笑的佐助，本来以为会是一个被仇恨占据全部的阴沉小鬼，没想到居然搞出了这么多事。和兜前期情报里形容的很不一样。
“别胡说我还有个哥哥呢！”佐助反驳，而且按时间来算，如果角都遵守约定把石头给了便宜哥哥宇智波鼬，说不定现在已经多了一个还没出生的侄子了。
“哦？”大蛇丸颇为意外，“我听说你的哥哥杀了全族，难道你不恨他？”暗沉的声音带着试探和诱惑，“难道不想报仇吗？”
脑海里又出现那血染的夜，佐助甩了甩头，把那已经经历了无数遍的情景甩出脑海。“报仇？我现在不是已经在报仇了吗？”一想到宇智波鼬现在的状态，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以为报仇就是杀人吗？太狭隘了！”
现在宇智波鼬对他来说多重要啊！宇智波一家能不能振兴就看他的肚子了。谁敢动宇智波鼬佐助怕不是要和他拼命！
“既然这样，那你陪我在公园里转转如何？”大蛇丸沉沉笑了两声，这个孩子的思想实在太有意思了。让他想起当年在慰灵碑前与幼年宇智波鼬短暂的那次接触，宇智波家的孩子，想法真的很奇妙。
“可以，要加钱。”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佐助准备回家，顺便陪游客在族地里转转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宇智波纪念公园将宇智波族地全都包含了进去，连南贺神社也圈了进去。经过修葺后，颓败的族地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宇智波家的团扇族徽随处可见，只是宽敞平坦的街道上再也见不到宇智波一族的人了。
“你就不怕宇智波一族的秘密被别人发现吗？”大蛇丸问兴致勃勃向他推销探险游戏的佐助。
“发现又怎么样？难不成他们还能做出一双写轮眼来？”佐助满不在乎的问。
站在公园中央的宇智波斑雕像下，大蛇丸看着手持火扇一身铠甲的宇智波斑，面部细致很有宇智波的风格。
兜是大蛇丸放在木叶的村子，宇智波佐助是大蛇丸看好的转生容器，村子里有关宇智波的流言传说，兜也向大蛇丸报告过。“村子里居然允许你这么做。”
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怀疑根深蒂固，否则这个拥有最强瞳术的一族不会在几次忍者大战里都默默无闻。作为三代的学生，大蛇丸在木叶的时候也接触过木叶的核心层，对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状况了如指掌。
木叶在去宇智波化，这个时候还能把宇智波斑的雕像竖在村子里，看来要是用对待小孩的态度来对待宇智波佐助，可能要吃亏。
“不允许？不允许我就离开木叶重新建一个，这样木叶就管不着了。”佐助很轻松的说。
“哦？你是意思是要叛出木叶吗？”大蛇丸金色的竖瞳透着兴奋，越来越让人喜欢了，宇智波佐助。
“叛出木叶？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好。”佐助摇摇头，“木叶的建立是宇智波和千手努力的结果，现在宇智波只剩我一个了，我的意志就是宇智波的意志。我离开村子，是宇智波不要木叶了。”
“而且我觉得这种关系很奇怪，忍者和村子，严格上说起来其实是雇佣关系。委托人发布委托，村子充当中间商赚差价，我们执行任务拿抽成。忍者只是一份工作，因为想换一份工作就要被原来的老板追杀，也太不讲道理了。”
“说得有道理。”大蛇丸笑着赞同，“很多人还没有你看得清楚。如果你不想呆在木叶，不如来我的村子怎么样？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力量。”虽说眼前的人和兜的情报里差距太大，但追求应该不会变太多吧？
“力量？”佐助动了动耳朵，“能让我瞬间长出八块腹肌吗？我想长高行不行？一米八以上！”
大蛇丸：……这个真不行。
“谁？”佐助回头，以为是没买票就进来的人。
“好久不见了，宇智波君。”面容姣好的白从墙后走出，穿了一身宽大的衣服。
“哦，是你啊，你也来考中忍吗？”佐助的目光在白的肚子上停了停。
“不，”白无瑕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他扫了一眼佐助身边的大蛇丸。“是有些事想向您请教，所以借这个机会进木叶来。刚刚遇到了春野，她告诉我你在这里。”
“哦，你有了吗？”佐助有些兴奋，看来利用怀孕石这个方法是可行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样？白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下去了，真的要当着另一个陌生人说这种事吗？感觉到佐助落在肚子上的目光，他的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多神奇啊，这里居然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了。
在波之国和佐助一行人告别之后，白也犹豫了很久，才把石头随身携带。一个月之后石头被他砸碎毁掉，平坦的腹部也没有什么异样，白几乎以为这是那个孩子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后来渐渐觉得腹中有坠胀感，嗜睡乏力，有时恶心想吐，自己精通医术的白发觉这些症状与怀孕初期的症状极为相似，才重视起来。
等到腹部微微隆起，偶尔会感觉到有节奏的律动，他才却行自己是真的怀孕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再不斩大人呆了足足五分钟，然后扛着大刀说要到木叶砍了宇智波家的那个小子，被白阻止了。
只是以男人的身体该如何生下孩子，这一点白也找不到任何可借鉴的办法，只能借着木叶举办中忍考试的机会，混进了木叶来找宇智波佐助。那天只是说了怀孕石的效果，对于怀孕之后该如何做没有说得很清楚。
“你跟再不斩分开了吗？”佐助觉得是不是再不斩接受不了男人怀孕，所以把白丢掉了。
“没有，”白摇摇头，“再不斩大人身份特殊，不方便进入木叶，所以他在村外等候，只有我进来了。能跟我单独谈谈吗？宇智波君。”
“你是雪一族的后裔？”站在一边听了一会的大蛇丸终于想起这个很眼熟的人是谁，“拥有稀有的冰遁血继。”他四处收集稀有血继的部下时，曾经听说过这个人，他找过去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跟着雾隐叛忍再不斩离开了。
白警惕的看了佐助身边的女人一眼，指尖出现一根冰凝结成的千本。再不斩是悬赏极高的叛忍，木叶现在聚集了各村的忍者，如果发现了再不斩大人的踪迹，免不了一场恶战。
“但是我记得你是个男的？”大蛇丸目光在白的脸上转了一圈，落在他的喉结上，又看看他捧着肚子的手。
佐助马上觉得这是一个推广怀孕石的好机会！
“没错，他是男人，但是现在怀孕了，觉得很神奇吗？只要拥有宇智波一族的秘密道具怀孕石，不管你是男是女都能亲自生育一个可爱的孩子。你看白，那个冰遁血继除了他已经没有别人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拥有冰遁血继的孩子，这样就不用担心那些稀有血继断绝了。”
“怎么样？你有这方面的烦恼吗？只有购买一颗怀孕石，让你享受做母亲的感觉！”佐助极力向这个陌生的女忍者推销。
“不管男女都能怀孕？”大蛇丸目光悠长，从白的身上晃回佐助脸上，试图看出这是一个玩笑的痕迹。
“当然，站在你眼前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佐助自豪的说。“这可是宇智波家的秘传道具，有了它，再也不用担心宇智波的血脉会断绝了。”佐助手伸进忍具包里解放了怀孕石的卡片，掏出一颗很像男人丁丁的石头，“还有性别可以选择，绝对真实可靠！”
大蛇丸看向宇智波斑雕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为了一族的延续，能做到让男人怀孕这种地步，也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了。
“要试试吗？带上它一个月，圆你一个做母亲的梦！”佐助捧着形状略羞耻的怀孕石凑近大蛇丸。
即使是大蛇丸这样性别分解模糊的人，对怀孕这件事也是不敢轻易尝试的。他笑着拒绝了，顺便把白列进了此次绑架的名单里。
男人如何生孩子，也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直接把这个已经怀孕的男人带回音忍村就知道了。不过这只是附带，大蛇丸离开之前依依不舍的看了可口的宇智波一眼。
真是一具美好的身体啊。
带着白前往宇智波宅的佐助抖了一下，回头看空无一人的身后，刚刚有一种被蛇盯上的感觉。
小樱也被佐助的影分/身请到了宇智波宅。
“这种事情我不知道啊，”佐助摊手，“小樱，你是女孩子，又是强大的医疗忍者，应该能解答白的问题对吧？我相信你。”
春野樱反省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欠了宇智波佐助太多，才让她再活一次来照顾问题儿童。
“对不起我只是一个女孩子，”春野樱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卡卡西老师有句话说对了，佐助就是被她和鸣人惯的。想想刚开始的时候，佐助没有这么无法无天，自从了解了她和鸣人的实力之后，就开始各种折腾了。“生孩子的事你觉得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会懂吗？我妈妈叫我回家吃饭了再见！”
小樱硬是被哭唧唧的佐助拖了回来，哼哼唧唧的拖着小樱的衣角，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小模样可怜又可爱。再一次证明了宇智波佐助在春野樱处是无敌的。
小樱深吸一口气，“先声明，我学的医疗忍术里，没有替怀孕的男人检查这一项。”
她按照学过的给孕妇检查的方式，给白做了产检。颤抖的手摸到白微微隆起的腹部时，春野樱心中是奔溃的。木着一张脸机械的给白做完检查，“孩子很健康。”然后给一个男人交代了一对孕期注意事项。
“我也稍微学过一些医疗忍术，”白自谦的说，“其实我这次来，”他觉得难以启齿，可是一想到腹中的胎儿，又生出一股慈爱之心。“是想知道，足月之后，孩子该怎么生下来？”毕竟男女的身体构造大不相同，除了腹中多了一个孩子，白并没有感受到身体其他部分发生变化。
“嗯？”发现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自己，咬着半块饼干的佐助回以不解的目光，“为什么要问我？我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宝宝。”他无辜的眨眨眼，“我没有经验的。”他诚恳的对白说。

第52章
面对咬着小饼干十分无辜的佐助,白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变成了茫然。
小樱忍无可忍，一拳揍在佐助头顶，打得他嘴里叼着的半块小饼干都掉地上了。佐助抱着头蹲下，瑟瑟发抖的看着小樱。
“佐助你这家伙给我负起责任来啊！”自从第七班结成之后,自己的头发就越来越少了,怎么想都是佐助和鸣人这两个家伙的错！一转头对着白又和颜悦色的说：“不用担心,太忧虑对孩子和产妇都不好。”
产妇白：……你的话让我更不好了。
“小樱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佐助抱着头说，“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负责？”
“石头是你给的对吧？”小樱不耐烦的问,“所以严格上来说你算是孩子的父亲？”
“别胡说我不是我没有！”佐助急忙辩解,一张小脸吓得煞白，这年头养个孩子多贵啊！自己还在上学呢怎么就喜当爹了呢？如果被酷拉皮卡知道恐怕不是被打屁股那么简单了，可能会被打断腿的。“石头是别人造出来的,我只是复制了一下。”
“等等，你不是说这是你们宇智波家的秘密道具吗？”白也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不就是宇智波吗？从我开始这石头就是宇智波家的秘密道具了,没毛病啊！”佐助理直气壮的说，“别怕,大不了就是剖腹把孩子拿出来,这件事交给小樱没问题。”佐助打包票说。
“佐助,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明白一个孩子的重要性吗？这件事不是用这种态度就能蒙混过去的。”小樱深吸一口气压住把佐助暴打一顿的欲望,揉着额头认真的对佐助说。
“好吧好吧,”佐助在小樱严厉的注视下站起来，“BOOK！”一本书出现在他的手里，翻开取出一张卡片，“GIN！”一摞盒子就凭空出现了。
佐助拿起一盒打开，里面装的是小饼干，他拿出一块递给白，“你把这个吃掉。”
白接过饼干拿在手里犹豫着，经过石头的事之后，他对宇智波佐助的信任已经降到平均值以下了，他暗想大不了到时候剖腹把孩子取出来，只是剖腹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重伤。白真正担心的是在自己腹中律动着的这个孩子，在宇智波都不确定的情况下，是不是正常的孩子。
“这又是什么东西？”小樱也从盒子里拿出一块饼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浓郁的奶油香气钻进鼻子里，“白现在可是孕妇，不能乱吃东西。”
“小樱，我不是孕妇。”白微笑着提醒，每次听到这个词都觉得自尊被刺了一下呢。
“那……孕夫？你也没结婚啊。”小樱头疼，都是佐助搞出来的事，心中一烦躁，把手里的小饼干塞嘴里嚼嚼吞下去了。
佐助全程捂着嘴围观。
“怎么回事？”小樱奇怪的问，“佐助你怎么突然变矮了？”浑身的关节和肌肉都发出痛苦的呻/吟，觉得浑身不舒服，嗓子很痒，声音也突然变得怪怪的。
“不是宇智波君变矮了，”白难以置信的看着小樱，“是你变高了，小樱。”面部线条也有些变化，看上去更像一个男孩子了。
“嗯？”小樱也感觉到了，身体在一瞬间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她变成了一个男孩子。
“佐助，”小樱冲佐助笑着磨牙，“你又做了什么？”
“不管我的事，是你自己把饼干吃掉的。”佐助瞪圆了眼睛，鼓着腮帮子不满的说：“小樱，我觉得你最近变了很多，还记得第七班结成的第一天吗？你还是很尊敬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位于第七班金字塔顶端的位置慢慢滑落了，以前小樱只会打鸣人的，最近小樱好几次把自己打得一头包。
“你要反省一下呀。”佐助语重心长的说，“稍微尊敬一下我嘛。”
“对不起，面对你我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春野樱微笑，她记忆中的少年已经碎成灰被风吹走了，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就是一个需要严厉管教的熊孩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荷尔蒙曲奇，只要吃一块，就能改变性别二十四小时。不过小樱，你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佐助的目光在小樱胸口停顿了一会，“等你要生孩子的时候就吃一块，就能像女人一样把孩子生下来了。”佐助对白说，“现在要试试吗？”
白看看小樱，又看看手里的小饼干，犹豫了一会，摸了摸腹中的孩子，一咬牙把饼干吃下去了。闭上眼感受着身体发生的变化，很奇妙的感觉，几秒钟之后睁开眼，最直接的感受就是胸口好重。低头看见胸部的隆起，白几乎一口气背过去，手捂上胸口，触到一片柔软的瞬间又飞快移开，无所适从的站着。
“你先坐下来，我再替你检查一下。”小樱马上扶住白，白的模样本来就很像女人，加上一头长发更容易让人误会。吃掉饼干之后，相貌没有多大变化，胸口的隆起表明了他现在女人的身份。
白晕晕的被小樱扶着坐下，还没从变成女人的惊吓中回神。虽然经常被人误会是女人，但白确确实实是个男人，他能感受得到，和变身术有本质的区别，现在他是完全变成了女人。
小樱不嫌麻烦的又给白检查了一遍，“没事，孩子还好。如果以这种状态，生孩子的时候只要找普通的妇产科医生帮忙就行了。”
“这次是我没有说清楚，”佐助忍痛从盒子里拿出三块小饼干，“这三块饼干就免费给你，怀孕时间和女人一样是十个月，到时候你把饼干吃下去就行了。”一套荷尔蒙曲奇十盒，一盒有二十块，佐助复制过，味道一样吃下去没有变性的效果。
这么算根本不够啊，两百个人也算不上大家族，男人别那么娇气直接剖腹不行吗？佐助气愤的坐回去继续吃自己的小饼干。
刚入口就发现不对，他买回来当晚餐的小饼干微微带点咸味，嘴里的这块是甜甜的奶油味。
他吃错了，想吐掉已经来不及了。
本着不浪费的准则，即使变成了女孩子，佐助也坚持吃完了一整块荷尔蒙饼干。
“好了，这下我们就扯平了。”小樱笑眯眯的说，她现在就是一个温柔的男孩子，笑起来十分好看。
白带着三块小饼干离开了宇智波宅，变成女孩子的佐助啃完自己的晚餐小饼干，闷闷不乐的准备睡了。明天就是中忍考试了，希望监考老师不会因为他变了一个性别就不然他参加。
小樱去而复返，太阳落山之后提着袋子再次敲响了宇智波宅的大门。她换掉了裙子，穿了一身利落的裤装，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子。
“只吃小饼干怎么行呢？”小樱开心的把被子里裹成毛毛虫的佐助挖出来，“这几天因为中忍考试外村的人很多，夜市都特别热闹，就像祭典一样，好多好吃的啊。今晚我请客，佐助想吃什么都行。”说得特别诚恳。
如果不是她带来的新女款浴衣，佐助就相信她了。
女装和免费吃，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佐助安静的趴在被子里想了一下，不就是女装吗？酷拉皮卡为了报仇绑架库洛洛的时候穿过，伊路米大哥为了任务穿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浴衣是宝蓝色，十分繁复艳丽，大团大团鲜艳的花朵，从领口处蔓延而下的繁枝，张牙舞爪的在泛着流光的布料上流淌，花瓣簌簌而下，在衣摆处堆积，仿佛要飘扬而下，洒下一地芬芳。
然而这件繁复艳丽的浴衣，也夺不走衣服主人的光彩。他只是安静的站着，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漆黑的头发被小樱给他在后脑处扎了一个小揪揪，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脸颊边。
换上木屐，提上配套的小袋子，一个精致美丽的小可爱被小樱拖着走出了宇智波宅。
落在树枝上的乌鸦好像站不稳被风吹得掉了下来，落到半空才扑腾着翅膀飞回树枝，僵着身子，脑袋机械的跟着佐助移动。
看见乌鸦小樱难得的心虚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这乌鸦其实是佐助大哥宇智波鼬的分/身，一直跟在佐助身边。
“好笨啊，”佐助看了一眼乌鸦，“有翅膀居然还会掉下来。”佐助嘲笑道。
“佐助，你能不能走慢一点？”小樱提醒，“你现在是女孩子。”能不能不要这么豪迈？长相精致身材修长，穿上浴衣分明是个惹人喜欢的小姑娘，走起路来迈大步甩膀子，小身板走出了虎背熊腰的效果。
“凉凉的。”佐助试图站在宇智波宅门口，试图掀起浴衣低头看下面。穿女装和变成女人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少了一点，空荡荡凉飕飕的，佐助走路的时候都微微张着胯，总觉得怪怪的。
“笨蛋不要掀起来！”小樱怒喝，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想不开想看佐助穿浴衣。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多了的那点东西，她就觉得不能这么简单放过佐助。明明自己也很别扭，也一定要拖着佐助出去逛街。
来啊，来互相伤害啊！
春野樱一狠心，在乌鸦一动不动的注视里拖着佐助出了门。
*****
“鼬先生，对木叶的感情很复杂吧。”火堆边，鬼鲛拿着木柴把火拨得更旺一些，猛然窜高的火苗带来更多的热量，抵御着山间的寒风。
宇智波鼬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鬼鲛觉得宇智波鼬对木叶还是有感情的，自从预备成员阿飞脱队，两人全速前往木叶之后，鼬先生的神态就不太对。
鼬压住烤野兔的油烟带来的反胃感，木然的摇头：“我对木叶没有任何感情。”我只想知道，木叶做了什么，我的弟弟变成了妹妹。
腹部的坠胀感再次传来，鼬默默吐出一口气，写轮眼的副作用越来越严重了，希望能拖到那个时候吧。
*****
木叶的夜市本来就很热闹，最近因为中忍考试，大量外村的人涌进来，不少人准备抓住这个机会赚一笔，各种木叶特产纷纷登场，晚一点还会有烟火，比祭典还热闹。
小樱带着佐助逛了两条街，目光已经开始变得凶恶了。身为常年被减肥困扰的少女，她深知少女的腰腹有多容易被食物影响，而佐助一路吃过来，把她口袋里的钱都快吃光了，腰还是那么细，肚子一点都没鼓起来。
“小樱，我想玩那个。”佐助抬了抬下巴，咬了一口草莓大福，示意小樱去付钱。自己走过去就蹲下去挤进一堆小孩里，也不顾浴衣的衣摆拖在了地板上。
“谁呀？！”被挤了一下手一抖，差一点就捞到的金鱼又掉会了水里，剪了一个西瓜皮头的小鬼吸了吸鼻涕，转身恶狠狠的说。看到蹲在他身边的佐助，楞了一下，往一边让了让，给佐助空出一个位置。“你要过来看吗？”
佐助挪着脚挤到了捞金鱼的摊子前，看着西瓜皮头小鬼拿着最后一个网，慢慢放进水里，看准一条金鱼轻轻一抬，纸网破了，金鱼摆着尾巴游走了。
小樱付了钱，老板递给了佐助十个纸网。佐助撩起衣袖，露出白生生的小臂，握着纸网就冲他看准的一条又快又准的捞了下去。
捞金鱼其实和实力没什么关系的，小樱倒出钱包里最后一枚硬币，慎重的把纸网交到佐助手里。
“最后一次了，捞完最后的纸网我就送你回家。”曾经的七代目火影大人，现在也不过是十一岁的下忍，佐助已经把她这个月的零花钱全花光了。
“不，我不是会中途放弃的人。”佐助一脸认真的说着，把最后一个纸网放进水里，网住一条金鱼后缓缓抬起，在离开水面的一瞬间，纸网又破了。
佐助把手里坏掉的纸网整齐的摆放好，继续看着小樱。
“我求求你放弃吧！”小樱要泪奔了，握紧双拳眼看就要爆发。
“喂，你们也让别人玩一下啊。”懒洋洋的声音拯救了木叶，让木叶避免了被暴怒的女下忍破坏。“真是的，很麻烦啊。”
小樱喜出望外，鹿丸果然是木叶这一辈里最可靠的人了！
“太好了鹿丸，”小樱大力的拍着鹿丸的肩膀，“刚好遇到你，拜托你把他送回去去吧我有事先走了！”
鹿丸被拍得龇牙，心里嘀咕着木叶的女忍者真是一个比一个暴力，比如他老妈，比如一个班的井野，比如小樱。不要轻易得罪女人，也是鹿丸从他父亲那里继承来的至理名言，他觉得非常有道理。
女人和无尽的麻烦是划等号的，得罪女人就意味着要被卷进无尽的麻烦里。
看着春野樱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手插裤兜的鹿丸耷拉着眼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小樱比平时高了不少。“你们第七班又在玩什么？”他看清被小樱拜托给他的人之后，哽了一下。目光从那张熟悉的脸上移开，无精打采的问。
鹿丸觉得这个世界有些玄幻了，毕业前的宇智波佐助，还是全校公认的酷哥一枚，冷言寡语，对谁都是一张没表情的脸，一个抬眼就能让女生尖叫连连。
自从毕业加入第七班以后，画风就急转直下，变得让人不敢认了。比如现在，穿着女式浴衣的宇智波佐助，放在以前鹿丸会认为这是漩涡鸣人的恶作剧。最近的鸣人倒是稳重许多，也不再恶作剧了，只是偶尔笑得让人发冷。
大概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第七班综合了一下吧。
眼前的佐助明显没有回去的打算，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把以前佐助君长佐助君短恨不得天天黏在佐助身边的春野樱吓得落荒而逃。
怎么看都是一个□□烦啊，鹿丸在心里盘算把井野找来将佐助甩给她的成功率有多大。
“小妹妹，捞金鱼呢，是要有技巧的。”两人默默对视的时候，一个胡子渣啦的男人蹲在了佐助身边，付过钱之后从老板手里接过纸网，亲切的对佐助说：“要不要哥哥来教你啊？”
哥哥？佐助耳朵动了动，看着男人白胖的脸，你是哪块小饼干敢自称我哥哥？
鹿丸手疾眼快在佐助踹人之前把那男人推开了，灯光下摇曳的影子缠着男人把他塞进了人堆里。
看着佐助脚边堆了高高一摞捞坏的纸网，鹿丸从口袋里抽出手抓了抓头。“真是麻烦。”
他接过佐助手里最后一个纸网，“你要哪条？”
“红色的，黑尾巴的那条。”佐助已经跟这条鱼奋斗很久了。看着让他失败无数次的金鱼，乖乖的呆在纸网里被捞了上来，佐助的人生受到了打击。
“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家了。”送什么啊，村子里的路宇智波佐助都不知道走过多少回了。
“不，不是自己亲手捞到的没有灵魂。”佐助看了一眼鹿丸捞上来的金鱼，嫌弃的偏过头。“老板再来二十个网。”
然后在两分钟之内捞坏了十九个。
宇智波大概在这方面真的没有什么天赋吧，鹿丸抱着手臂站在佐助身后。
“不要选太大的，慢慢把纸网放到金鱼的下面，斜着捞起来……”灯影摇晃中，佐助觉得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似乎也是热闹的祭典，有人站在他身边，教导他如何捞金鱼。小小的他握着纸网，慢慢的捞起了一条，欢天喜地的提着回家了。
面目不去的女人温柔的接过他手里的金鱼，放在了小小的玻璃缸里。
金鱼去了哪呢？佐助迷迷糊糊的想，他好像一直养着那条金鱼，每天换水喂食，后来为什么不见了？
他拼命的想，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到了那条金鱼，随着摔碎的鱼缸跌落在地上，瞪着眼睛在血水里扑腾，最后死去了。
“你没事吧？”鹿丸见佐助神色不对，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不捞吗？”
佐助看看手里的纸网，奇怪，刚刚好像想到了什么，怎么又忘记了。
他摇摇头，把手里的纸网伸进了水里。
鹿丸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脚下黑色的影子分出一缕，悄无声息的顺着佐助的手臂缠上纸网，抓住网的金鱼，缚在边缘的竹圈上，把金鱼抬了起来。
不容易，真不容易。佐助提着金鱼往回走。
“可惜就是太小了，煮汤怕是没什么味道。”佐助遗憾的说。
鹿丸揉揉耳朵，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要是能多捞几条上来就好了。”透明的塑料袋里，佐助捞的一条和鹿丸捞的一条，摇着鱼鳍优哉游哉的吐着泡泡，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这么两小只，要不直接抹点油烤一下？”佐助舔舔下唇，“很漂亮啊，味道应该也会很不错的。”
“喂鹿丸！”怀里永远带着零食的丁次老远就叫着鹿丸的名字。“你这家伙，说什么无聊要一个人回家，原来是陪女孩子逛街啊！”
“什么什么什么？？？”落后几步的井野挤向前，看到鹿丸和一个穿浴衣的女孩并肩站了，女孩手里还提着金鱼，“真的啊！”只是那个女孩子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
“你先走吧，”鹿丸对佐助说，“趁井野还没认出你来。”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泪珠，“我也回家了。还有你手里的金鱼，这是观赏鱼，不能食用。”就算能，这么拇指大的两条还不够塞牙缝呢。
佐助大惊：“什么？！居然不能吃？！那我捞来做什么？”
鹿丸隐蔽的翻了个白眼，宇智波佐助居然死如此没有常识的人，而且你花在纸网上的钱足够你顿顿吃鱼吃上一个星期了。
因为费心捞来的鱼不能吃，伤心过度的佐助提着塑料袋蹒跚的走了，留下鹿丸被好奇心严重的井野追问。
“不能吃的话，我要了做什么呢？”站在宇智波的院子里，佐助解开了塑料袋，连鱼带水一起到了出来。水在石板上流开，将石板浸成暗色，有着鲜艳外表的金鱼在石板上扑腾着，最后安静的死去了。

第53章
“春野樱？”拿着考试报名表的考官看了表上的照片一眼,又抬眼看看站在他面前的三个下忍。“旗木卡卡西上忍带队的第七班？”
“是的。”樱发的英俊男孩子站直了身体，他身后跟着两个可爱的女孩子。左手边是黑发白肤面容精致的，右手边是金发蓝眼笑容可爱的。站在中间的春野樱妥妥的人生赢家。
“啧，”审核考官咂咂嘴，拿起印章在表格上盖了章，把号码牌给了他们。“真会玩。”
两男一女是木叶小队的基本配置了,报名表上也是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来到审查处却换成了一个男孩两个女孩。考官把他们当成用变身术恶作剧的，却没看出来这三人是真的换了个性别。
本来中招的只有小樱和佐助，持续时间二十四小时的荷尔蒙曲奇,中忍考试第一天是变不回来了。本着团结同伴的崇高精神,佐助拿出了一块荷尔蒙曲奇，当做早餐送给了鸣人。
“没关系啊,你们开心就好。”变成金发少女的鸣人笑得春光灿烂，对于十一岁就开发了色/诱术的他,这个根本不算是事。
变了性别这件事,对第七班来说毫无压力。就连小樱也表示,多出来的那东西学解剖的时候见太多了,不在乎。一身利落的男装带上两个妹子就来参加考试了。
“佐助，我们是好朋友对吧？”被小樱梳了双马尾的鸣人问被小樱扎了丸子头的佐助。“你递给我的饼干我也吃了。”接过来的时候鸣人就知道不对劲了,佐助绝对不是那种会把手里的零食分给别人的人。如果提出想吃得到的答案是可以，要付钱。
“嗯,当然,鸣人,我们当然是好朋友，就像伊路米大哥和西索一样的朋友。你这样质疑我们的友谊，我很伤心。”
鸣人急忙闭嘴，佐助的伤心一般只有金钱才能治愈，他还想留着钱多吃两顿一乐拉面。
“作为朋友，我很认真的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鸣人说，“第一场考试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情况，请你一定要坚持到最后，绝对不放弃。”
小樱在一边扶着墙默默的笑了。
“不要笑小樱！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鸣人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最适合我的中忍考试就只有这一次了。”
鸣人调查过，目前的这一次考试，是唯一一场可以交白卷过关的一次，之后的中忍考试，每一场笔试都占了非常重要的一环。包括大战结束之后他考上中忍的那一次，被伊鲁卡老师压着看书看到想吐，简直比再打一个大筒木辉夜还要痛苦。
所以鸣人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要通过。
人生是复杂多变的东西，不是你重来一次就能轻而易举胜券在握的。比如这次考试的最大变数，他的同伴宇智波佐助。
自从宇智波公园建好之后，佐助就有放弃当忍者回去买门票的冲动。想想第一场森乃伊比喜的心理战，可能正中佐助下怀，让他放弃考试永远当一个快乐的下忍，天天用影分/身去做D级任务，本尊就坐在宇智波纪念公园门口收费。
“其实我有内部消息，”面对不明所以的佐助，鸣人只能这么对他说，“不管题目会不会做，只要坐到最后就一定能过的。这是最好的机会，如果错过了，就要参加真正的笔试了。”鸣人痛苦的说，“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
佐助不说话眨眨眼。
“半个月的一乐拉面。”鸣人一阵肉痛，“外加两顿烤肉。”
“我会的，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嘛。”佐助歪着头说，“烤肉我要吃西街第三家的。”
“你们在搞什么啊宽额樱！”井野带着她同班的丁次和鹿丸走过来，被男版小樱的笑容有些煞到，脸颊飘红，看到丸子头佐助之后又马上板起脸。“你和鸣人就算了，别总让佐助君跟着你们一起做奇怪的事啊！”
在井野的心中，乱来的一定是小樱和鸣人，佐助君一定是为了团结才迫不得已答应穿女装的！不过不愧是佐助君，穿女装的样子也是这么迷人！
而且为什么鸣人那家伙变身女人之后居然这么好看！别以为刚刚她没看见高一届那个浓眉小李总盯着鸣人看！
“这是我们第七班的团建活动。”小樱随口答应着，反正不管是佐助还是鸣人，对变成女人都不怎么抗拒。
“哟，我爱罗！”看见好朋友，鸣人挥手打招呼。
我爱罗瞪着一双熊猫眼，面无表情的看着热情的向他打招呼的女孩子。
“是我啦是我，漩涡鸣人啊！”鸣人乐呵呵的说。
站在我爱罗身边的手鞠一开始还疑惑自家的大杀器弟弟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闻言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刚进村就和我爱罗成了朋友的漩涡鸣人吗？
手鞠心里乱七八糟的，在鸣人走上前准备跟我爱罗搭话的时候向前一步挡在了弟弟面前。虽然因为我爱罗一尾人柱力的身份，她不敢太接近他，父亲也不许她接近，但毕竟还是她的弟弟。
怎么能让我爱罗被木叶奇怪的人哄走啊！
“离我弟弟远一点！”手鞠抽出扇子挡住了鸣人。“别把你们木叶奇怪的嗜好传染给我爱罗！”手鞠怒喝。
这就有点地图炮了。
这次考试在木叶举办的缘故，木叶参加考试的人数是最多的，手鞠这么一嗓子，她附近的木叶考生都看了过来。
木叶的奇怪嗜好？什么东西？
“喂喂说话小心点，什么叫木叶的奇怪嗜好？看清楚，只有这两个人好不好？”头顶着小狗的犬冢牙不满的说，“第七班真是些怪胎。”本来以为只有旋涡鸣人奇怪一点，现在看来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都被传染了。
想到这里犬冢牙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和双马尾的漩涡鸣人拉开了距离，莫不是真的会传染？
“鸣……鸣人君……”一直缩在人群后面的雏田看着金发女生，结结巴巴的快要哭了。
“别人的爱好你管不着吧？”鹿丸偏着头，手插裤袋眉心紧皱，“快开始考试了，走吧。”他对挡在前面拦着路的第七班说。
佐助不回答，他的目光被犬冢牙头顶的小白狗吸引了，突然想起他养的右还被寄养在宠物中心，不知道酷拉皮卡有没有把它接回去。
“狗多少钱？”佐助问犬冢牙。
鹿丸扶额，他想起昨晚费劲心思捞回去的两只金鱼，“那是犬冢家的作战伙伴，不能吃。”他急忙开口阻止。要是佐助说出买狗回去煮狗肉火锅，犬冢牙恐怕要炸。目前场面已经够混乱了，不需要再增加负担了！
佐助反过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可怕的话？！为什么要吃小狗？小狗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吃它？！”谴责的目光看着鹿丸。
顿时成为众多妹子谴责对象的奈良鹿丸：“……”
即使是变成了女孩子，宇智波佐助的恐怖号召力还在啊。该庆幸忍校同班的大部分女生都被回炉重造了，不然现在就不是谴责这么简单了。要知道当初漩涡鸣人可是因为总是挑衅宇智波佐助经常被女孩子围殴。
犬冢牙也不满的看了过来，养狗的人最不喜欢听见的就是有人吃狗肉了。虽然这是个人自由，但是木叶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在犬冢家的人面前说要吃狗肉。
鹿丸无语，只能仰头看窗外的云，真是麻烦啊。
“这是我的伙伴，不卖。”犬冢牙回答佐助，“你们宇智波家不是猫派的吗？”通灵兽和犬冢家养的狗不是一个类型，但不妨碍猫狗之争。
“可是我想养那只狗。”他盯着犬冢牙头顶的赤丸，赤丸被他看得瑟瑟发抖，呜咽一声钻进了犬冢牙的衣服里，连尾巴都缩起来了。
“怎么了赤丸？”犬冢牙紧张的问，小心的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他还从来没见过赤丸被吓成这样，连沟通都做不到了。
“可能是被鹿丸的吃狗肉吓到了吧。”佐助解释着慢慢靠近，“能让我摸一下吗？”佐助仰着头问，变成女孩子之后他的身高也缩水了不少。
抱着不断发抖的赤丸犬冢牙很想直接拒绝，但被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珠盯着，不知不觉就把手里的赤丸送了出去。
“真乖啊，”佐助给浑身僵硬的赤丸顺着毛，“我想我家右了。”
摸了一会狗，气势惊人的考官进场了，佐助才把手里的小白狗还给了犬冢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第一场考试佐助全程睡过去了，第一场主考官，木叶刑讯部部长森乃伊比喜收试卷的时候，全场两张白卷，都是第七班，一个漩涡鸣人，一个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至少还有表现，宇智波佐助的话，小半张卷子都被他的口水给淹了。
真不知道卡卡西是怎么教的。
“我说，你们不会提前知道了考试内容吧。”考试结束后，男洗手间里，鹿丸不自然的问从隔间里出来后洗手的佐助。
太奇怪了有没有？！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进来的时候，有几个尿到一半都吓回去了。鹿丸已经听见几个草忍村的人指指点点了。
木叶风评被害，作恶的人还毫无自觉。
“没有。”佐助摇头，拥有丰富作弊经验的佐助深知，作弊成功之后就彻底忘记这件事才是最正确的处理办法。过关了还要拿出来炫耀的人，只能说僵尸看了他的脑子都失望的走了。
“是吗？”佐助的回答鹿丸也不在意，他只是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勇气在站着女人的洗手间里解决问题的。“你们第七班在玩什么？变成女人不奇怪吗？”
“这是战略，”佐助顶着一张纯良的脸信口胡说，“中忍考试里敌人太多了，这是为了迷惑对方。等对方以为是女孩子好欺负的时候，其实我是男的，想不到吧？这样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进入死亡森林十分钟之后，第七班就凑齐了天地卷轴，鸣人和小樱却没有放松警惕。
这次考试不太对劲。
第一场结束之后，木叶剩下来的人太多了，用小樱的话说，剩下来的都是那种看脸就知道不会是路人甲的人。
有过被袭击前科的两人自然特别小心，除了佐助，这家伙已经把考试变成野营了。
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捡来木柴烧热去湿气，用上他的奇怪能力，没一会原本阴森森的山洞就变成了野营基地。
最基本的睡袋，烧木头的炉子，还有不少餐具锅具，随身带的小包里带着各种调味料。
“森林里的野味啊，最好吃了！”佐助看着河里的肥鱼吸着口水，以前和酷拉皮卡在森林里修行的时候吃过不少野味，是在城市里吃不到的美味。他看这死亡森林很少有人来，里面的也为肯定好吃！
可惜还没等他下水去捉鱼，一个土遁就把他弄好的野营营地埋了。
来了！鸣人和小樱对视一眼，摸出了苦无握在手里。
可惜毫无他们出手的机会，只一眨眼，跳出来攻击的三人组就变成了尸体。
一身血的佐助站在河边，“我超生气的！毫不容易才做出来的！”
小樱吐了一口气，拖着冷着一张脸的佐助去河里洗干净。老实说，佐助冷下来杀人的时候，总让她想起差一点就死在佐助手里的那次。她下决心要杀掉佐助，却差一点被佐助反杀，要不是鸣人和卡卡西老师及时出现，自己就死在佐助手上了。
鸣人在检查尸体，不同的忍村擅长的忍术不一样，频繁使用某一种忍术，总会在身上留下痕迹。
小樱带着洗干净的佐助回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被鸣人处理掉了，他微微向小樱点头，确认是木叶的人。
“你说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个杂碎弄死的成功率有多大？”小樱完全不懂为什么十一岁的自己会成为木叶暗杀的对象，反正这个锅扔给老鼠一样躲在底下搞事情的团藏就够了。
“成功率有十成。”好歹也是被称作新三忍的人，大筒木辉夜都封印了，一个团藏算什么。“只是你知道的，人死不代表结束。”根的首领突然死亡，后续会牵连出更多的麻烦事。
“我很奇怪，为什么坏人们都有一大堆不能杀的理由，好人就能毫无预兆的被杀死？”小樱把拳头捏的咔哒响。
大蛇丸真是选了一个很错误的时间登场，还没来得及用想好的词诱惑佐助跟他走，就被小樱一拳砸得飞了出去。
新三忍的两人被十一岁的身体和查克拉量限制，和旧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打得难舍难分，心里的愤怒都释放了出来，大蛇丸甚至还有点招架不住。看鸣人和小樱的眼神也越来越惊喜，真是好苗子啊。
双方你来我往不分上下，被波及的森林毁了一大片。
还沉浸在好不容易造好的野营基地被埋的悲伤里，佐助呆站在一边没有加入，冷不防大蛇丸脖子伸长十几米，一颗头飞过来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吃痛的佐助双手抓住大蛇丸面筋一样雪白的脖子狠狠一拉，大蛇丸脸上的痛苦神色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及时用了忍术把脖子变长，怕是被被拉断。
佐助抓着他的脖子飞速移动，呼啦呼啦几下就被他十几米的脖子缠在了一片森林里，打了四五个结，把他的脖子扭成一团。
“你做了什么啊混蛋？！”佐助摸着后颈处，“直接咬人很脏啊你，有细菌怎么办？！”
脖子被绑成死结的大蛇丸：“……”
佐助捡起一根断掉的树枝，用念能力把树枝变成了一把大型园艺剪刀。
“去死把变态！”
眼看闪着寒光的剪刀快贴上脖子，大蛇丸也止不住冒出冷汗，用蛮力收回脖子，挣出了青筋，把缠住了几颗树都勒断了，在被剪刀合下来的瞬间险险脱困。
“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不，是你会来找我的。”脖子收回去也没有把死结解开的大蛇丸沙哑的说，嘭的一声在原地消失了。
被咬了一口的佐助之后几天都伐开心，前来暗杀的几组人都成了他的泄愤工具，第二场考试结束的时候，被他淘汰掉的考生接近一半。来偶遇的鹿丸几人都没在第七班身边停太久，之前看到佐助眼睛里就冒桃心的井野这次满脸惨白头都不敢抬。
砂忍的我爱罗倒是表示他对佐助很有兴趣，觉得两个人对杀人应该会有共同语言，被鸣人委婉的劝走了。
呆在死亡森林的最后一夜，暗杀的人多得让小樱觉得团藏是不是把整个根的人都派过来了。
混在考生里准备暗暗下手的那一波已经在前几天里被解决掉了。这次来的是带着面具一身黑衣的杀手。森林里仿佛到处都藏着他们的人，不知道下一刻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各种忍术层出不穷，让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的三人都有些应付不来。
被血糊了一身的佐助没有叫出须佐能乎，握着锋刃都失去锐利的苦无机械的穿梭在敌人中，割断对手的喉管，让鲜血喷涌而出。鸣人和小樱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三个人都仿佛是从红色的染料缸里捞出来的一样，血水不断往下滴，连泥土都染成了红色。
佐助机械的挥舞着手里的苦无，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一直闷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用伊路米教给他的曲肢掏出最后一人的心脏之后，倒在血泊里发起了高烧。
小樱和鸣人小心的把他挪到山洞里，弄来水正准备给他降温，佐助又睁开了眼睛。
“是我。”佐助的声音低了许多，小樱和鸣人一愣，才反应过来，醒过来的这个是成年佐助。
“你都知道了？”小樱把湿手巾递给佐助，让他擦一擦脸上的血。
“他经历的所有事我都知道，我和他现在是一体的。”佐助解释说。“他现在失去了意识，我就能用他的身体。”每次以须佐能乎的形态出现，太耗费查克拉了。
“就算你不出来，我们也打算想办法让你出来见一面。佐助最近做的事既然你都知道，那你是什么想法？”
“佐助的一切行为我都是赞同的。”佐助说，“和你们不一样，其实我和他在意识里一直在交流着。有些事也是我让他去做的。比如把怀孕石给白。”
小樱无语，本来以为是十一岁佐助的异想天开，原来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在后面怂恿的吗？
“包括利用角都把怀孕石送给你哥哥吗？”鸣人好奇的问，这一个佐助也经历过那些，宇智波一族覆灭的真相他是知道的，这么坑哥哥没关系吗？
“当然，虽然这个主意是他出的。但是你们也不得不承认，用怀孕石增加宇智波的人口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不是吗？小樱，如果哥哥怀了孩子，还拜托你多照顾他一些，你知道的，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了。”
“你们两个在盘算什么？”听语气，如果宇智波鼬怀了孩子，佐助就不会让他再走了。
“我们打算离开木叶。”佐助很直接的说，“中忍考试之后，我们会离开村子。”
“什么？”鸣人大惊，“为什么要离开？如果觉得木叶有不好的地方，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能把它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你不是也有过要当火影的愿望吗？现在第七班，卡卡西老师今后会是六代火影，我和小樱都当过七代火影，第七班就差你一个了，这次火影让宇智波来当，不好吗？”
“你知道的，我毁掉过一个木叶，不管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的原因是什么，就算他们想要挑起战争想要发动政变，他们依然是我的父母我的同族，我不可能对他们的死视而不见。”佐助冷声说。“离开木叶，是我做到的最大让步了，因为你们和卡卡西老师，这次我放过木叶。不代表我还能继续留在村子。”
“我现在的愿望，是治好哥哥的身体。如果怀孕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不会再搅进木叶和晓的浑水里。”佐助看着墙壁上的火苗，“佐助已经用怀孕石向火之国大名的一位不能生育的妇人行贿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离开木叶了。”

第54章
“老实说,鸣人,你就没想过离开木叶吗？”一阵沉默之后,佐助突然笑了笑。
小樱被笑得恍惚了一下，这个笑容她记忆太深刻了。不是另一个小佐助那种含糖量过高的笑,而是那个她爱慕过的少年，在最初的第七班短暂又珍贵的记忆，仅有几次的笑容。仿佛冰山溶了一角，露出剔透的内心。
鸣人被问得楞了一下,然后低下了了头。
小樱的心提了起来,她有点慌,别没把佐助留下,鸣人又跟着跑了吧？她发誓如果这次还是同样的结局，她就和这两个混蛋决裂！
“身为四代火影的儿子,为村子成为了九尾人柱力，我想你父亲的本意是想让你成为木叶的英雄。他也不会想到吧？在他们夫妇死亡之后,你变成了被村子排斥讨厌的存在。那些在九尾之乱里受到伤害的人,将怒气都发泄在了无辜的你身上。这样愚昧的木叶,真的有必要再继续呆下去吗？”
面对小樱的怒目而视，佐助微微一笑。“如果你愿意,小樱，你的父母和你也可以一起走的，他们不是忍者,离村也不会受到太大阻力。”
“你是不是还想让卡卡西老师也一起走？”小樱无奈的叹气,不管哪一次,她好像都弄不懂佐助君到底在想什么。“你死心吧，卡卡西老师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可是木叶的六代火影。”
“如果我把宇智波带土绑回来也不行吗？”佐助承认，他在教育十一岁自己的同时，也受到了对方思维的影响。“他也是宇智波，灭族的事也有他的参与。”
佐助不懂，就算卡卡西误杀了带土的心上人，他仇恨卡卡西仇恨木叶都情有可原，宇智波一族可从来没有亏待过他。宇智波带土的父母在战争中死亡，和奶奶相依为命，平时族里对他们也照顾有加。带土为什么要参与杀死族人的事？
“振兴宇智波一族，增加宇智波的人口，我想也少不了他。”尽管在对大筒木辉夜一战中，醒悟过来的宇智波带土为他们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但佐助不会忘记带土的所作所为。那个世界死了就算了，没人追究一个死人。这个世界的带土可还活得好好的。
“我一直觉得鸣人你很奇怪，”佐助抬眼，鸣人一直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佩恩的话，最后把杀死的人都复活了。带土做了那么多事，你还能原谅他。”
“因为我觉得带土就是另一个我，”鸣人抬头勾起嘴角，“如果被欺负之后没有三代爷爷偶尔出现，得知自己妖狐身份的时候没有伊鲁卡老师，第七班没有遇到你们和卡卡西老师，我可能就是带土那样子。”
目睹了带土幼年经历的鸣人，和他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憎恨着全世界，想要将一切都毁灭的感觉，鸣人很明白。
“其实有时候我也很讨厌木叶的。”鸣人第一次在可以完全信赖的同伴面前吐露了真实的想法。“看到以前欺负咒骂我的那些人。成为忍者之后被逼迫着执行明知道是错误的任务，杀死不该死的人。成为火影之后被顾问团和世家压制，自己的想法不能实现，木叶朝着我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的时候。”
鸣人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嘴里却说着可怕的话，蔚蓝的眼睛里一片透澈。
“我就想，这样不是我想要的木叶，不如毁掉算了。”
佐助笑了，“那不如……”
“可是啊，”鸣人打断了佐助的话，“我再想到别的，比如□□仙人和卡卡西老师，纲手婆婆，还有宁次，还有一直站在我身边的鹿丸和佐井他们。上班的时候看见坐在轮椅上也要每天绕木叶两圈的凯老师，参观忍校的时候看见红老师和阿斯玛老师的孩子毕业了，佐井和井野的孩子我去吃满月酒了，鹿丸的婚礼我去参加了。想到这些，我就想，木叶还有那么多我喜欢着的人，毁掉什么的还是算了，再努力一下吧。”
鸣人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有些傻气但非常耀眼，“所以这一次，和我们再努力一下吧佐助。你看第七班，卡卡西老师做过火影了，我和小樱也做过火影了，这一次，把宇智波家的头像刻在木叶的颜山上，你觉得怎么样？”
把宇智波佐助的头像刻在颜山上？听见这句话，佐助心中涌起一股畅快。整件事的开始，就是宇智波一族失去在话语权。创立村子的宇智波一族被排斥离开了核心，族人觉得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猜疑让裂痕越来越大，族人才会想通过叛乱获得应有的地位。
这是一切悲剧的开端，如果让宇智波的头像刻在颜山上呢？
“好好考虑一下吧佐助，不是有这种说法吗？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不管你怎么否认，宇智波和木叶已经连在一起太久了。”小樱看佐助出现动摇的神色，急忙说。“还有另一个佐助，”想起这段日子里十一岁佐助的各种操作，小樱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你真的觉得他能担起重新建立一个村子的重任吗？”
不客气的说，要是没有人在一旁照顾，佐助可能会把自己养死。
“他现在还念念不忘回去见他的酷拉皮卡和伊路米大哥，你带着他离开木叶，没有其他羁绊留住他，早晚他会想走的。要让他留下，又不想让他恢复曾经的记忆，只有让他在这里建立更深的羁绊才行。”
“这件事佐助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佐助。”鸣人也认真的说，“现在我们还什么都来得及。”
“原来小老鼠藏在里面啊。”洞口突然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让我们好找。要自己出来，还是我们进去？”
山洞里气氛正僵持，谁那么好心来打断？
小樱对这个声音印象深刻，想当初她为了吸引佐助君的目光养长的头发，就是在这里被割断的。
“大蛇丸都走了，怎么没告诉手下的人别来送死？”鸣人结印出现一个分/身，“去把他们解决掉。”
分/身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嘭的一声消失了。
“想当年在这里，我们可是有一场恶战呢。”鸣人笑着回忆。
“你明明一个人在里面晕着吧？”小樱不客气的戳穿，“是井野鹿丸他们，还有小李几个帮的忙。不过这一次，小李似乎对鸣人你很有好感呀。”回想起报名处小李的眼神，小樱捂着嘴笑了。还好这次小李没有冲上来表白。
“对了，趁现在有空，我来处理一下大蛇丸留下的咒印吧，鸣人你在洞口守好。”小樱绕到佐助身后，“好在我对咒印研究过。”
在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一起离开木叶之后，春野樱经常会想很多如果当初怎样怎样怎样，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比如如果当初能早一点学会医疗忍术，在大蛇丸咬了佐助君之后就马上给他处理，佐助君就不会被大蛇丸的力量吸引也就不会离开村子。
现在她想是不是当初的自己预料到会有一切重来的一天，疯狂的把那些如果变成真实。
咒印被封印之后，佐助也晕了过去，睡了半天醒过来之后换人了。
“原来鸣人小樱你们都当过火影了啊。”佐助一句话把吃着烤鱼的鸣人一激动把鱼刺都吞进去了，趴在地上死命干呕咳嗽，一副快要撒手人寰的惨样。
“佐助，你……你怎么知道的？”小樱干笑着问，“你都想起来？”
“怎么知道？”佐助疑惑的问，“不是你们说的吗？那天在我家打扫吃饭的时候。”说完还同情的看了鸣人小樱一眼。“重生的后遗症吗？记忆这么差。”佐助摇头，“看来小说不能尽信啊。”
鸣人终于把卡在喉头的鱼刺弄了出来，脸胀得通红眼泪都出来了。“你记起了多少？”
“你们好奇怪啊，自己说的话都忘记了吗？”然后佐助吧啦吧啦的把那天在宇智波宅里小樱和鸣人的回忆都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嘴唇都发干了，“所以为什么我还是被咬了啊？”他摸着脖子后面，控诉的看着两人。
鸣人小樱松一口气，看来佐助的记忆接到了须佐能乎出现之前，另一个佐助的事他还没知道，灭族的回忆也是没有的。
“这个，”鸣人干笑两声，“我觉得这个咒印挺好看的，样子是你喜欢的。”鸣人瞎扯着理由。
“是吗？”佐助好奇的摸了摸后颈，“回去我找镜子看看吧。”
他信了，他居然真的信了！
鸣人小樱对视一眼双双在心底泪流满面，佐助把自己养死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啊！
“那个，佐助，你不会觉得不自然吗？我们都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小樱试探着问，“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呢？”
“这种问题毫无意义，”佐助手一挥，“有空可以找点有关平行空间的书看看。”他真诚的建议，“你们只经历了一种过去，而我们现在还拥有无数种可能性的未来。”
“我喜欢这种想法。”鸣人笑着说，“没错，我们还拥有无数种可能性的未来。”重来一次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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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先生，我们已经进入火之国的地界了。”火之国边界茂密的森林里，体格庞大的鬼鲛轻盈的落在了树干上，树枝微微颤动，藏在树叶中的小鸟振翅飞走，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没有人烟的森林里格外安静，树叶打着旋落下，厚厚的枯叶踩上去像陷进了冬天的积雪里。湿润的空气里有着树木的清香，靠在树下休息的宇智波鼬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在木叶后山修行手里剑的时光。
清新的空气让反胃的感觉淡了很多，最近郁结在胸口的气也散了不少，宇智波鼬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不过惨白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前面有城镇，我们今晚就在那里留宿如何。”鬼鲛征询同伴的意见，“顺便找医生看看吧，鼬先生。我觉得你最近精神很不好，这关系着我们这次任务的成败。如果九尾暴走，我还指望鼬先生的写轮眼呢。”
“不用，我们尽快前往木叶。”宇智波鼬闭目小憩，“在这里休息一下，连夜赶路。”
最近宇智波鼬总是心神不宁。
身体恶化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料。本以为还能再撑几年，如果以现在的恶化速度，他可能等不了一年了。
头晕恶心，身体乏力，腹部坠胀，连兵粮丸也吃不下，他不得不放慢赶路的速度，身体已经到了连派出乌鸦分/身观察佐助都做不到了。
如果真的只剩一年时间，他必须抓紧为佐助做好安排，一旦失去了他的威胁，团藏会如何对待宇智波留在木叶的遗孤可想而知。
“可是我觉得鼬先生还是先看看医生比较好。”鬼鲛建议，“如果以现在的状态进入木叶，我们可能讨不到什么便宜。”
鼬沉吟片刻，如果身体真的撑不下去，那这次到木叶就有一场恶战，他无论如何也要杀了团藏。拖着现在的身体的确太勉强。
“我们进城。”鼬站起来戴好了斗笠，踩着落叶不急不慢的前行。
哎呀，总算吧话听进去了。”此时鬼鲛居然有了一种微妙的老父亲般的欣慰。
面对医生微妙的眼神，宇智波鼬微微一笑，“你说吧。”自己的身体如何，没有比他自己更清楚的了。无论恶化到什么地步，他都有心里准备。
“容我问一句，你是忍者吧？”老医生推了推眼镜，打量着宇智波鼬清秀俊逸的脸，还瞅了瞅他扎着的头发。
“是的，你只需要给我一些能缓解这些症状的药就行了。”不用查病因，也不用问是否能治好，他只想要把这些症状都压下去，身体病情如何恶化，他都无所谓了。”
“没有用什么奇怪的忍术吧？”老医生又确认了一遍。
看来这位据说城里最好的医生还是很有水平的，居然看出他的身体恶化跟忍术有关。“这你不用管，只要给我缓解症状的药就好。”
老医生气得手都抖了。“你们这些忍者，既然到我这里来看病就不要用一些奇怪的忍术！知不知道男和女之间差别很大？都怀孕了还变成男人来看病，给我变回来到妇科那边去检查！”老医生怒喝到。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站在窗边的鬼鲛回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嘴鲨鱼牙，把刚刚气势高昂的老医生吓得缩了一下。
“我是男的，没有用变身术。”宇智波鼬在心里收回了赞扬老医生医术的话，居然连男女都分不清吗？
“你确定你是男的？”老医生眯着眼继续打量。
“这一点我还是分得清的。看来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我们走吧。”宇智波鼬起身招呼鬼鲛。
“等一下，”老医生犹豫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如果时间充裕我还是建议你去检查一下。”他按病人刚刚描述的症状，给他开了药。“我以为你是女的变成男的来跟我开玩笑，你说的这几条症状，”老医生顿了顿，把开好的药方给了宇智波鼬。“要是放在女人身上，那就是怀孕了。”
老医生摇摇头，这些忍者啊，仗着自己会些奇怪的忍术，什么男变女女变男自己变出另一个自己，玩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他看病闹出过不少笑话。
“先吃点药看看吧，这些药都是缓解你说的那几项症状的。”要是女的，就该考虑问她要安胎还是人流了。
宇智波鼬接过药方，看了一眼，“谢谢。”在桌子上放下一个钱袋离开了。
“怀孕？哈哈我能笑一年。”鬼鲛跟在他身后，“不得不说现在的医生骗子太多了。不管什么病先让你检查付一笔检查费，然后再胡扯一堆给你开一些根本不知道什么作用的药。知道吗？我有一个朋友，他对我说每次看完医生都觉得自己快死了，然后他活到了八十岁。”
“你有朋友？”宇智波鼬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是人都会有朋友，我也不例外。”鬼鲛笑起来很恐怖，路过的两个路人吓得贴墙了。
怀孕？宇智波鼬仔细回想，当年佐助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母亲的一些症状的确和他的很像，也难怪那个医生会误会他是女人。
他没有去取药，药方被无情的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
“佐助，千鸟你是跟谁学的。”佐助被卡卡西拎着后衣领挂到树枝上，一晃一晃的。卡卡西抱着手臂严肃的问，“不如我们全力打一场？”
“这是我的秘密。”佐助说完捂住嘴，示意自己不会说的。
“你们三个都太奇怪了。”如果一开始还能用天才来遮掩，现在已经遮不住了。
中忍考试第二场结束之后，又经过一场初选塞，第七班三人全部进入决赛。鸣人被拜托给惠比寿，小樱被拜托给红，佐助则由卡卡西亲自教导。
同为雷属性查克拉，卡卡西本想将自己自创的A级忍术千鸟教给佐助，虽说以佐助的实力应该可以轻松取胜，但身为第七班的老师，卡卡西也算是负责的。
他只展示了一次千鸟，佐助就学会了。不，不是学会，是他本来就会，熟练的姿势，知道这个术的优点缺点，懂得使用时机，不是一次就能学会的。
“佐助，”卡卡西捏着佐助的脸颊，“现在小樱和鸣人都不在，第七班的我们来一次两个人的谈心吧？地点你选怎么样？烤肉店？寿司店？你想选哪都可以。”他亲切的说。
佐助被动摇了一下，想吃烤鳗鱼寿司。
不不不，万一有个什么身份暴露就任务失败的条件就太亏了。他现在好不容易建好了宇智波公园赚了一笔，可以借着木叶中忍考试的机会重振一下宇智波的威名，便宜哥哥宇智波鼬应该也怀上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这个时候要是暴露了就太不划算了。他紧紧捂着嘴，甚至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居然连美食都不为所动？卡卡西摸着下巴，姜还是老的辣，他马上就换了一种说法。“既然你不想聊你的秘密，那我们来聊一聊小樱和鸣人的秘密吧？地点选好了吗？”
“不可能的！”佐助十分坚决的拒绝了，尽管眼里对无缘的美食有着深深的留恋，还是很坚定的拒绝了卡卡西的诱惑。“我们可是同伴，怎么能为了一点吃的就出卖自己的同伴呢？卡卡西老师你太小看我了。”佐助头一歪哼了一声。
“可是我真的想吃烤鳗鱼寿司。”拒绝之后，他在意识空间里哼哼唧唧的对镜中人说。无力的趴在地上，空洞的眼神仿佛看见一堆美食都飞走了。
“你说现在算不算宇智波振兴了？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我想酷拉皮卡和我家的狗子了。”
“你不要那么排斥小白。”镜中人无奈，十一岁的自己不仅是个吃货还是个财迷，手里拿着大把钱还想占别人的便宜。果然还是要控制一下佐助和揍敌客家的大公子的接触，这些绝对是伊路米&#183;揍敌客教的。
“我不管，你要是不告诉振兴的标准，我现在就和卡卡西老师坦白！”佐助发出了恐吓的声音。
“等你的头像刻上木叶的颜山就算完成了。”镜中人佐助被追问得不耐烦，随口答应。
“真是善变的男人啊，”小佐助摇着头，幽幽的看了镜中人一眼。“前两天还跟我说要离开木叶私奔，现在又说让我当上火影，还有没有个准了？”
善变的男人宇智波佐助：……
“你这样让我很头疼，我觉得你在驴我。”佐助皱眉，“要是酷拉皮卡在就好了，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帮我的。”
“不过你说吧，你是不是和卡卡西老师有什么不能说的关系？”佐助感叹一番后又很快移开了目标，“他有一只写轮眼，你也有一只写轮眼，他会千鸟你也会千鸟，他用面罩蒙着脸你用刘海遮着脸，这共同点太多了。”
镜中人无奈的在佐助头顶揍了一拳。
“你的脑洞简直能装下一个银河系了。有空想这些不如想想该怎么让你哥哥不要打胎！”

第55章
“我有点想念大蛇丸。”漩涡鸣人抱着手臂站在看台上,十分遗憾的叹着气。
“我也有同感。”春野樱也赞同。
“如果现在就有摄像机,我就可以把现场录下来,将来送给他们做结婚礼物。既有意义，又能省钱。”鸣人带着淡淡的忧伤，“每次结婚随份子之后,我都要吃半个月的泡面。”
小樱与鸣人不同，女孩子嘛,在生活上自然更有规划一些,不过这种情况也差不多。礼金钱只是开玩笑,其实真正在意的,是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形单影只还有强作欢笑。微笑着说坚强的我不需要抱抱，暗地里偶尔也会想去他妈的坚强抱抱真好。
“鹿丸怕老婆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这一刻。”鸣人看着举手主动认输的鹿丸点评着。
“不,你错了,鸣人。”小樱趴在栏杆上,踮起双脚张开双臂，只靠脚尖和抵着栏杆的腹部做依靠,风吹过樱发飞舞,“你还不如十一岁的佐助。这个世界是全新的，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如果仗着自己过去的经历就轻视它,会吃亏的。”
“我懂你的意思，”鸣人撑着下巴，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笑,“不过贪心是人类的本性。我想弥补曾经的遗憾,但又不想曾经的美好也随之消失。或许有些事其实是注定的，比如第七班的结成。”
“比如现在砂忍和大蛇丸，应该要准备动手了。”鸣人站直了身体，“卡卡西老师已经在这里了，佐助怎么还是迟到了？”
“谁知道呢，我觉得我们太过担心了，那可是两个佐助呢，小的不行不是还有大的吗？”小樱露出纯洁的微笑，摸了摸自己的樱发，本来额头就够宽的了，要是再脱发还让不让人活了？人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头疼的事就该让别人去做，少操心多护发。
此时佐助正在和他下一场的对手我爱罗慢悠悠的往会场赶。
“我觉得木叶的玉子烧很好吃，你觉得呢？”佐助问我爱罗。
我爱罗此时除了自己的两只手，身后用沙子凝聚成了十几只手，宛如一尊活体的千手观音，一路走一路被围观。
“苹果糖好吃。”砂忍村位于一片茫茫黄沙之中，放眼望去只有沙子不见一点绿色，菜蔬水果都是从外面采购回来，价格贵不说还非常单一。砂之国因为地理环境物资匮乏，也是几次忍界大战都参与的重要原因，迫切的想要重新划分势力范围，获取更多的物资。
而相邻的火之国就是最方便下手的。
自从我爱罗晚上不睡觉的习惯被佐助知道之后，他对这个新朋友就更热情了，邀请他到宇智波宅长住。晚上呢，就在宇智波纪念公园里晒晒月亮，顺便帮忙清理提下趁着夜色想不买票就偷溜进来的人。
本来还要放出分/身巡逻的佐助现在睡得特别香，对我爱罗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多好的朋友啊，要是能打包带走该多好！
所以早上的早餐佐助拖着我爱罗足足吃了两条街，两只手拿不下就给我爱罗出主意，让他用沙子变出手来拿。我爱罗此刻就是一个大型的移动零食摊。
“唉，为什么考试是互殴呢？打架多不好啊。”吃完早点之后消食慢吞吞的走，佐助感叹的说。“杀人也不好。”
“杀人……”我爱罗把整个南瓜团子吞下去，琉璃一般的绿眼珠转了转，“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会吗？”佐助好奇的问，“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感觉？难道是我杀人的姿势不对？不过胡乱杀人被酷拉皮卡知道了他会生气的，还是算了吧。”
“一会就是我们的比赛了啊朋友，”佐助露出可爱的笑脸对我爱罗说：“不要杀了我呀。”
“你很强。”我爱罗说，“中忍考试……”他吞吞吐吐的说，抬眼看看太阳，约好动手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他不想因为村子而伤害他刚认识的两个朋友。
“只是考试而已，不要那么认真吧。其实你是风影的儿子，不考中忍也没关系的对吧？”佐助眨眨眼，勾着我爱罗的肩膀。
不习惯和任何人接近的我爱罗，挺直背浑身僵硬，拇指按着食指发白的指关节，极力的忍耐着。
“没关系。”我爱罗诚实的说，反正这次来的目的也不是考试。
“太好了，我们这样这样这样…………”佐助小声的对我爱罗说，“怎么样怎么样？”他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我爱罗。
“好。”
“够朋友，走走走还想吃什么？我们继续吃啊。”佐助豪迈的说。
镜中人不忍心提醒他这次考试只有奈良鹿丸一人通过，宇智波佐助一辈子都是木叶的下忍。
紧赶慢赶，在油女志乃和勘九郎的比赛结束后，我爱罗和宇智波佐助终于进场了。只是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勾肩搭背一点也没有要动手的气氛。
“佐助加油！！我爱罗加油！！“第一次轻松赢过天才日向宁次的鸣人此时站在看台上给两个朋友加油，借口朋友的比赛要看得更清楚，和小樱不动神色的靠近了三代火影和四代风影所在的高台。
在叼着千本的不知火玄间说开始之后，我爱罗犹豫的用沙子把自己裹成了一颗圆球。
“好，现在看我的！”佐助活动了一下脚腕，“我在我们小学可是踢过校队的。”他信心满满的说。
紫色的查克拉在右足燃烧着，只见佐助后退了几步，助跑之后飞起一脚在我爱罗的沙子防御之前就把球踢飞了。
巨大的沙球就像一颗小行星一般划过考试场的上空，拖着长长的尾巴，那是被急速空气吹散的沙子，直接飞出了考场外。
等着看一场精彩对决的众人：……
怎么回事我们可是等了老半天的！砂忍村的人柱力和木叶宇智波家的遗孤的对决！！
“我赢了吗？”佐助回头问瞪大了双眼的不知火玄间。
“……这可难办了。”玄间头疼的说，看台上的观众已经闹起来了，刚刚油女志乃和勘九郎拖时间的时候就很不满了。这一看就是两个选手私下有交易，但是偏偏又不能直说。
“怎么回事还不宣布我赢吗？”佐助不满的板起脸。
“观众们都很期待你和砂忍村沙瀑我爱罗的一战。”玄间摊手，月光疾风被人打成重伤送进医院现在还没醒，他代替来做裁判，现在的小孩子真难伺候。
“他们期待他们的，关我什么事？”佐助轻蔑的说，“他们又没给我钱。还要管我赢得精彩不精彩有没有满足他们？我们还是孩子呢。看一群孩子打得你死我活还叫好，要脸吗？”
玄间也没话说了，只能看向火影所在的看台，等待三代火影的指示。
“哼哼哼，”火影没说话，火影身边的风影倒是笑了起来，“木叶这些年出了不少有趣的人物啊。”
天空里突然飘下了片片洁白的羽毛，轻盈又柔软，打着旋落下，将看到的人都带进了梦乡。看台上刚刚还叫嚣着的人都倒下了。
早早埋伏在场外的砂忍发难，和木叶没有中幻术的忍者战成一团，台上的四代风影扯掉伪装，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大蛇丸？！”三代火影惊呼一声，多年前叛出村子的学生，居然又回来了。还是那张阴沉的脸，只是脖子有点奇怪，似乎……有点太长了。“你……你脖子怎么回事？”
正准备对老师放狠话的大蛇丸一口气没上来，恶狠狠的看了下面背着手一副好孩子样的宇智波佐助。把他的脖子打了几个死结，逃离之后还是在兜的帮助下才把结解开。只是脖子好像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长出来一大截。
“啊，是那天的长颈鹿啊。”佐助踮着脚尖看到了台上的人。虽然咬了他一口，但是留下的花纹还是挺酷的，他就大方的原谅他了。
听见自己成了长颈鹿的大蛇丸：……宇智波家的人果然最讨厌了！
大蛇丸刚示意手下的人发动四紫炎阵封印，鸣人和小樱就一人一个把大蛇丸的手下打倒了。
大蛇丸切断三代火影支援的意图被破坏了，他阴测测的看了鸣人和小樱一眼，毫不犹豫的召唤出了三具棺材。
“考虑周到啊，上战场把棺材一起带来了。”佐助由衷的佩服，“这就是成年人的智慧吗？”
不我们成年人不背这个锅！不知火玄间踢飞一个砂忍，“你的同伴在那边，去把他们带走！”那是影级的战场，两个下忍虽然阴差阳错破坏了封印，但那边很危险不能呆。
谈话中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已经被召唤出来了。
千手扉间扫了一眼现场，一眼就看到了伸着脖子往这边看的佐助，泥土捏的身子居然也有了血液涌上头的错觉。
“宇智波泉奈！”他大喝一声。
“哪里哪里？！斑的弟弟在哪里？”千手柱间一听也四处看，佐助被两个奇怪的大叔看得十分不自在。
“啊泉奈也复活了吗？这下斑不会再生我的气了吧？”千手柱间欣慰的说。“我以前一直担心扉间你被斑打死，现在就放心了。”

第56章
在大蛇丸的自说自话里佐助理解了什么叫秽土转生,看大蛇丸的眼神都在闪闪发亮,鸣人和小樱对视一眼，已经猜到佐助会说什么了,应该是类似让全部死去的宇智波都转生复活之类的话。
然而他们还是把佐助想得太简单了。
“请给我捏一个高达！凹凸曼也可以！”佐助十指交错握着胸口恳切的请求大蛇丸，这种让手办活过来的技术可太厉害了！用在打架上简直就是浪费啊！
不知道什么是高达也没有听说过凹凸曼的大蛇丸只有用冷笑来掩饰自己的无知。
“原来是秽土转生。”千手扉间看看大哥龟裂的脸，“日斩，你老了。”他对已经白发苍苍的三代火影说。再抬头看看远处的颜山，“已经到四代了吗？”
“好久不见,老师。”再次见到逝去多年的老师,三代火影也百感交集,对紧张的守在他身边的暗部低语几句，暗部犹豫的看了一眼目前复杂的现场，最后还是选择执行命令飞身离开。“因为出了一些事，现在的木叶还是我在担任火影。”三代简单的解释了几句。
千手柱间更是好奇的打量着村子,看见带着砂忍护额的忍者正在和木叶的忍者战斗着，看来他试图通过平衡各国实力来互相制约来实现和平的设想失败了。
时至今日,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和斑的理念谁对谁错，斑的依靠强大武力征服他国统治世界是不对的，而自己的平衡好像也没有起到想要的效果。
或许斑说得对，自己的想法是天真了。
说到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又把目光落在那个孩子身上，除了一头短发,模样简直和泉奈一模一样,也难怪扉间会认错人。不过只要多看一眼就知道不是泉奈了,不仅仅是因为年龄，而是泉奈看千手的目光里充满了仇恨与不信任，这个孩子眼里什么也没有。
至少木叶的建立让宇智波不再出现泉奈那样的孩子了，柱间苦中作乐的想。
“你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吗？”柱间乐呵呵的问佐助。
“我是佐助。”佐助巧妙的回答了初代火影手办的问话，“你还能有自己的思维吗？”他好奇的问。他想要不跟大蛇丸学学这个术，回去之后把被杀掉的窟卢塔复活让酷拉皮卡开心一下。
“秽土转生出来的人都有自己的思维，但行动受施术者的控制。”秽土转生的研发者，千手扉间回答了这个问题。
佐助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手办穿的毛领大衣，还有拉风的头盔，心中一喜，毛领大衣果然是不变的潮流，他都想马上弄一件穿上了。
“我喜欢你的衣服。”佐助直白的说，看向千手扉间的目光里有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千手扉间觉得有点害怕，被一个长得非常像宇智波泉奈的宇智波夸奖了！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说了一句谢谢。
“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啊，你们是谁？”佐助问。
透过佐助的眼睛关注着事态发展的镜中人一愣，是了，当初他因为跟沙瀑我爱罗的比赛，并不在三代战斗的现场，不知道初代和二代火影早就被大蛇丸召唤出来了。
“哈哈哈，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很面熟吗？”千手柱间爽朗的笑着，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颜山。
佐助诚实的摇摇头。
被打击到的千手柱间有点沮丧，“不是吧？明明我的脸就刻在那里啊，有那——么——大！怎么会认不出啊！”说到最后已经有几分泪眼汪汪的感觉了。
站在一边的卡卡西心情复杂，原来初代火影是这样的人吗？
“大哥你冷静一点！”千手扉间压住怒火。颜山上的火影头像的意义是守护村子的象征，和本人差了太远，根本就对不上啊你让人家怎么看出来！
秽土转生后的千手扉间依然觉得自己大哥智商堪忧，又在宇智波家面前丢脸了。
“嗯？”佐助听出来了，“原来是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啊。”他恍然大悟。
“好了，我花了大力气才把两位找来，可不是让你们叙旧的。”大蛇丸沙哑的笑着。“老师，虽然他们现在的实力不及活着时的十分之一，但是对付你也足够了。”大蛇丸准备将符咒放入两位火影的身体中。
“等一下！”佐助阻止，“我有话想对两位火影说，能给我一点时间吗？”他征询大蛇丸的意见。
“哼，那不如你跟我去音忍村，我会给你与他们二人长谈的机会。”大蛇丸不为所动。
四紫炎阵失败，三代这边随时有人可以支援，虽说有音忍和砂忍联手拖着木叶其他忍者，但木叶藏在暗中的势力，还没有露出来。再耽误下去，恐怕有变。
“我觉得在这里说清楚比较好。”佐助双眼一睁，猩红的写轮眼出现，大蛇丸暗道一声不好却已经来不及，笔直的站着陷入了幻境中。
“你对他做了什么？佐助。”三代提着的心没有因为大蛇丸失去意识而放下，反而提得更高了。
中忍考试中第七班的表现让他十分惊讶，其他两人不说，对鸣人他自认是了解的，但鸣人的表现了太出乎意料了。日向宁次的天才之名就连火影也有所闻，却被吊车尾鸣人在非常短的时间里打败了。
如果不是确定鸣人身体里封印着的九尾不回作假，三代简直要怀疑鸣人换了一个人了。
宇智波佐助从提出要建立宇智波纪念公园的时候，三代就知道这个孩子不简单。春野樱这个小姑娘更是宛如纲手第二，看着她一拳把考场打碎，三代就像看见了小时候的纲手。
卡卡西作为三人的指导上忍，全程淡定，一点也不吃惊。看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三个学生是什么样了。
“放心把三代大人，我只是让他暂时安静一下，没把他怎么样。你要是愿意，现在就让人把他捆走也没有问题。”佐助扭头对三代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三代却被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惊到了。作为火影，他当然能看出佐助的已经不是普通的写轮眼，而是已经到了写轮眼的最高级，万花筒写轮眼。
这个孩子什么时候开眼的？团藏为什么一言不发？
三代没有在宇智波佐助身边放眼睛，但团藏不一样，只要他觉得会对村子产生威胁的，团藏的根都会悄无声息的跟着。宇智波佐助获得万花筒写轮眼这么大的一件事，团藏为什么不说？
三代想起不久前团藏再次强硬要求他把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交给他，难道那时候他就发现了佐助和鸣人的不对劲，却不想向火影报告，要将他们收进根里，到时候就能肆意妄为？
三代看了二代火影一眼，他刚刚已经让暗部去把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以及团藏都叫过来了。希望老师能让团藏迷途知返。
“万花筒写轮眼！”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同时惊呼出声，更让他们惊讶的是，眼前这位宇智波少年的眼睛并不是单纯的万花筒写轮眼，两只眼睛里的图案并不相同。
“果然是宇智波。”千手扉间的声音变得冷硬，透着几分厌恶。千手和宇智波是世仇，两个家族争斗多年，他们对宇智波就像对千手一样熟悉，关于宇智波一族获得高级瞳术万花筒的途径也有所耳闻。“这么小就……”
千手扉间一直不喜欢宇智波，也是因为这一族的感情太极端，获得力量的方式太可怕。
“你杀了谁？”千手扉间冷笑着问，“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宇智波一族不仅没有变，反而变本加厉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有了万花筒。”
“宇智波，宇智波当然不会变了。”佐助歪歪头，眼睛里都是疑惑。“毕竟都死光了嘛，死人当然不会变了。”
身边是砂忍和木叶的战场，充斥着苦无碰撞的脆响，还有伤亡者的惨叫，各种忍术犹如雨点一般砸下来，听得仔细一点，还能听见利刃刺进肉体的钝响。
很嘈杂，但看台上缺安静得可怕。
“宇智波……死光了？”千手柱间声音晦涩的说，“是因为战争吗？”他泥塑的脸上居然看出了痛苦。
三代想先回答，在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锐利的注视下，要出口的话化作了一声长叹。
“不是，”佐助摇摇头，“死得很窝囊，一夜之间被人屠杀了全族，现在就剩我跟我哥两个宇智波了。我人小不太懂，不是说宇智波的写轮眼很厉害吗？木叶都是宇智波和千手一起创立的，怎么就一夜之间被杀得一个不剩了呢？另外我要批评一点，木叶的安保工作做得太失败了。别说那么一族宇智波的人，就是一群猪，一头一头杀也得杀上半天，何况是会走会叫的人？怎么木叶就没其他人来帮帮忙呢？”
如果现在还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千手家的两个人这火影也算白当了。
“怎么回事？日斩。”千手扉间直接问三代火影，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他虽然对宇智波一族有所防范，但也努力做到一碗水端平，他的四个学生里还有一个宇智波镜。
“老师！”苍老的声音颤抖着，佐助想不到他见过几次每次都板着一张脸的那个女顾问还会有如此生动的表情，就连脸上的皱纹都在抖，走路还崴了一下。佐助默默的往鸣人身边站了两步，防碰瓷。
不止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也紧随其后，见到老师千手扉间都是哭得老泪纵横。
“你说要是眼泪飞过去把泥土弄湿了，这人的脸会不会花啊？”佐助小声对鸣人说。
鸣人咬了一下唇把笑憋回去了。“刚刚那些话是你自己想的吗？”他小声问，鸣人觉得失去有关记忆的佐助不会想那么多。应该是藏在他身体里经历过一切的佐助，借着这个机会将心中的愤恨宣泄出来。
“当然是我自己想的。”佐助挺着小胸脯一脸骄傲的说，“这事不是很明显吗？有脑子的人都会注意到里面的不对劲。”别以为他年纪小就驴他，被酷拉皮卡逼着看那么多书可不是假的。
没有看出不对劲一直后知后觉的镜中人宇智波佐助：……
鸣人一听也觉得还真是这样，宇智波的事疑点太多了，可是当初的佐助都被仇恨冲昏了头，或者还有他哥哥宇智波鼬在里面做了手脚，反正谁也没想过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千手扉间泥塑的脸没有表情，让围着他将宇智波一族的事说出来的几人越说越心虚，从小就很怕老师的转寝小春更是暗恨这件事里最大的推手团藏现在还不出现，留他们几个被老师看得头皮发麻。
三代也觉得心跳加速，有一种做错事被大人抓住的感觉。
以他们几人现在的年纪和地位，本来已经没有人会让他们产生这种感觉了。是否正因为如此，就失去了该有的敬畏之心呢。因为他们的决定就是村子的决定，没有人会站出来说你们做错了，就理所当然的将自己做的事都认为是正确的。
不是以村子的利益出发，在其中混杂太多的私心，比如宇智波一事，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千手柱间没有说话，也没有去听扉间的学生是怎么把宇智波一族灭族的。他呆怔的看着颜山，当年他和斑就站在那里，决定在这里建立一个容纳宇智波与千手的村子，结束两家的世仇。
现在木叶繁荣了，比刚开始的时候扩大了不少，人口翻了好几倍，看周围也知道忍者的数量更多了。可是宇智波怎么就没了呢？当初明明和斑说好的，这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村子，宇智波怎么就没有了呢？
他十分沮丧，宇智波没有了，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斑呢？他看着木叶，这个他付出了众多心血的村子，此刻宛如巨兽，吞噬了他挚友的一族，嘴角还带着鲜血。
“团藏呢？”听完三个学生的简单叙述，千手扉间并没有马上评论这件事的对错，而是询问另一个学生志村团藏此刻的位置，“为什么村子和火影遭受到袭击的时候，他身为木叶的一员没有出现？难道已经连路都走不动了？”
“我已经让暗部去找了。”三代一声长叹，他知道团藏的打算，保存自己的实力，看能不能在事后占上风获得火影的位置。但他还是不忍心在老师面前拆穿他，只说已经让人去找了。
“你叫佐助吗？”或许是死亡让千手柱间的心境产生了变化，他发现自己此刻对一手建立的村子兴趣缺缺，反而更关心宇智波现在的遗孤。“真厉害，斑在你这个年纪写轮眼只开了三勾玉呢。”
“我听说你和他打了一架。”佐助不正面回答，“你还觉得他是你的朋友吗？”
“当然。”柱间毫不犹豫的说，“我和斑不止打过一次，我们在战场上交手的次数数不清，我不不懂为什么他们会把打一架看得那么严重。”柱间垂着头。
“你还有个哥哥吗？”柱间问，“他现在在哪里？”
“诶？我刚刚没说吗？”佐助无辜的说，“那个灭了宇智波全族的人就是我哥哥啊。”
千手柱间惊得连脸上的土都掉下来了。猛的回头看向千手扉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问题严重了，木叶一下出现了三个火影，要是吵起来他们该听谁的呢？”佐助想想觉得很好玩。
“秽土转生是不能在人间停留太久的。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被再次封印。”千手柱间对佐助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我可以请千手一族的人照顾你。”
“千手？”佐助扭头问鸣人，“村子里有姓千手的人吗？”
千手柱间还没等回到就觉得心跳加速血液逆流，泥土捏的身体明明没有这种功能的。不会千手也出了什么事吧？他和佐助一起看向鸣人。
“千手一族……”鸣人犹豫了一会，看了小樱一眼。刚刚小樱说未来有无数种可能，他们现在就在改变未来。“还没有到灭族的地步。”
“但也一定出了什么事对吧？”千手柱间敏锐的察觉到了。
“千手一族现在住在村子南端尽头，人数也不多了，现在千手一族里也很少有忍者了。”千手也是她师傅五代火影纲手的族人，小樱也了解过。两个创立了木叶的忍族，自二代火影之后就慢慢退出木叶核心了。
千手柱间更加沉默了。
“我打算离开木叶了。”佐助突然对千手柱间说，他声音不大，但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我前几天在自己家里被一群带着面具的人暗杀了，我觉得木叶已经不适合宇智波了。”
此刻佐助微妙的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和镜中人的心情重合了，他不是在扮演宇智波佐助，而是他本人就是宇智波佐助，那种愤怒不甘憎恨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内心，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脸他有一种将他撕碎的冲动。
沸腾的血液让血轮眼愈发猩红，他舔着干燥的嘴唇，挤压在心口的情绪不停的涌动冲击着，但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就连和学生们站在一起的千手扉间都转身盯着佐助，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再一次证明他对宇智波家的判断没有错，一个极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一族，偏偏还拥有强大的实力。所以只有提前预防，当一切发生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就连站在佐助身边的鸣人和小樱都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千手柱间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佐助对视着。
“暗杀是怎么回事？”千手扉间质问他的三个学生，“如果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失职了，日斩。”
“是团藏。”三代终于开口。
“还没有证据……”即使在老师面前，多年养成的习惯也不是马上就能改过来的，转寝小春率先提出质疑。她和水户门炎的顾问职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质疑火影的每一个决策。
“除了团藏，还会有谁？”三代问。
转寝小春沉默了，她也承认三代说的没错。
“离开木叶之后呢？”千手柱间觉得自己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木叶和宇智波，最终要站在对立面。
“我要振兴宇智波一族。”这个问题佐助能大声的回答，“我要宇智波的威名再次响彻整个忍界！宇智波就是宇智波，不用再被木叶困住。初代火影，当初宇智波是和千手一起建立的木叶，现在我代表宇智波退出木叶，会遭到木叶的追杀吗？”
千手柱间沉默不语，那边的两位顾问脸上已经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水户门炎看了三代一眼，或许这件事上该听团藏的。
“你觉得你离开木叶之后，还能保住你的眼睛吗？”千手扉间问，虽然时代变迁，但强大永远是他人觊觎的。
佐助觉得身边轰轰轰打架的忍者们有点太吵了。
紫色巨人拔地而起，暴涨的身躯几乎占了半个木叶。
“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千手柱间没有像弟弟一样防备，“如果这样的话，你说不定真的能比斑更厉害。”
须佐能乎的眼睛缓缓睁开，与佐助一模一样的写轮眼，在被须佐能乎遮蔽的空间里，就像高悬的日与月。
所有人都本能的去看突然出现的像小山一样的巨人，包括和卡卡西缠斗着的沙瀑我爱罗，他已经被一尾的意识侵占了。
本以为一尾就是极难对付的存在了，没想到木叶这边又闹出了新动静，所有人都被吸引着去看，一瞬间就陷入了沉眠，失去意识前只记得那一双猩红的眼睛。就连一尾也没有逃过，高高扬起的尾巴垂了下去，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趴在地上呼噜呼噜的吹起了鼻涕泡。
“这样我就放心了，”千手柱间突然傻笑，“看见你我就知道，宇智波还没有亡，我就不用为如何向斑道歉头疼了。”
“这个不如你亲自问他如何？”佐助突然说，“我只是小孩子啊，这些事还是留给大人去头疼吧。”他召唤出BOOK，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卡片。
千手柱间好奇的看着佐助的书，三代火影脸上像挂了一层灰，他现在才承认自己对村子里的事知道得太少了。
“这是寄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用它给死人写信，第二天就会收到死者的回信。别不信！”佐助认真的说，“我就是通过这种办法问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遗产的，我收到了我父亲宇智波富岳的回信。”
前几天在讨论如何让怀孕后的宇智波鼬好好养胎，佐助特意给死去的母亲写了信，把情况告诉了他，希望母亲能劝劝宇智波鼬以后别跟着别人去搞事情，好好在家多生几个孩子。
结果母亲的回信里提到，现在的宇智波鼬实际只有十七岁，严格上来说还是一个孩子，十七岁的身体不适合生育。
佐助后知后觉，身边的人都太早熟了，让他连宇智波鼬的年纪都忘记问了。现在怎么办？怀都怀了难道要打掉吗？佐助十分为难。
“真的吗？”千手柱间好奇的从佐助手里抽出一张，“那我今晚就试试给斑写信吧！”他看上去十分高兴。
千手扉间：大哥太狠了，这分明就是让宇智波斑死了也不得安生啊！

第57章
“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佐助。”三代长叹一口气,虽说现在初代与二代暂时复活了，但木叶做主的还是他。他觉得没脸面对老师,也对不起佐助和鼬。
三代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学生大蛇丸作乱,还是因为被老师千手扉间教训了。
“木叶太小了，装不下宇智波呀。”佐助可惜的说，他还是很舍不得木叶商业街上的各种小吃的。还有刚建好的宇智波纪念公园,早知道就等离开木叶之后再规划,现在钱都花了大半了,十分让人头疼啊,佐助忧愁的叹了口气。
拿着给明信片研究的千手柱间哈哈大笑起来,千手扉间也忍俊不禁，小小一只说话的口气还挺大的。
因为佐助的须佐能乎使用了大规模大范围的幻术，木叶与砂忍音忍的战争提前结束了。没有受幻术影响的正在打扫战场,将敌人看押起来，清理漏网之鱼，可没办法解开同伴的幻术,只能再次来向三代火影报告。
三代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宇智波家最高瞳术的威力，自宇智波斑与初代火影在终焉之谷一战之后，留在木叶的宇智波们就变得平庸了起来。平庸到让人忘记了宇智波在村子建立前，是多么强悍的一族。
佐助集中精神控制着须佐能乎解开幻术,刚刚差一点就失控暴走了。心里涌出一股操控着须佐能乎毁掉木叶的冲动,费了好大劲才压下来。
大人还真是口是心非呀,明明这么想毁掉木叶,还说什么要把头像刻在木叶的颜山上。就不能坦率的说一句我想毁掉木叶吗？
“你准备怎么振兴宇智波呢？”千手柱间已经写好了明信片，鬼鬼祟祟避开弟弟扉间的目光，把写好的明信片塞进了衣服里。
“你的承诺有效吗？初代火影。”佐助提出疑问，“其实现在你也掌控不了木叶了吧？”他严肃的指出，一针见血。“刚刚那个长颈鹿有说过，你们现在的实力还没有活着时候的十分之一，你们其实是被他控制的。”佐助指指还睁着眼在幻境里的大蛇丸，“三代大人的学生，需要拉班结伙才敢来找老师麻烦。所以说到底，你现在只是凭借过去积累的威名，但如果木叶拒绝，其实你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来阻止对吧？”
“……唔，似乎是这样呢哈哈哈！！！”千手柱间又笑起来，“虽然村子是我们建立的，但它的发展我也没有办法控制。”当初建立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木叶会让宇智波灭族。
“现在和过去已经不同了，”千手扉间难得对宇智波家的事开一次口，“忍村才是大势，单独一族存活就很艰难了，振兴就更谈不上了。”
千手扉间和感性的大哥柱间完全不同，他思考更加理性。
不管原因如何，也不管村子是否亏欠宇智波，宇智波灭族已经成为事实。“如果你真的想振兴宇智波，就该知道，现在依靠木叶才是宇智波最好的出路。我以二代火影的名义向你保证，宇智波在木叶的安全，没有人会再对你出手。”
千手扉间深深知道，一族的延续比仇恨更重要，就是不知道宇智波家的小鬼懂不懂这一点。宇智波家的人天生就心思复杂，只是再复杂，眼前的这个也不过十一二岁。
振兴宇智波一族，至少五代人以后才能重新恢复，人口就是一个大问题。为了一时痛快离开村子的庇护，可能这一代就要断了。
千手扉间心中也感慨万分，与千手家斗了那么长时间的宇智波，就要消亡在时间的长河中了。不知道千手家能走到哪一步。
两位顾问想说点什么，在千手扉间的目光下闭了嘴。
佐助同情的看了二代火影一眼，“多大的人了，还会相信承诺有效，太天真了。如果你们消失之后木叶不守约，你们又能怎么样。上来把他们带走吗？”
已经上了年纪的三代和两位顾问：……这是诅咒吧？
“那你想怎么样呢？就如你所说，承诺是没有用的，就算我们现在答应了你离开木叶，他们也同样可以不守信用。”
“不管什么样的承诺，武力是最好的保证。”佐助举起手，他身后的须佐能乎完全体也高高举起手，“只要我一挥手，木叶顷刻就会被夷为平地。留在村子还是离开，我都不担心村子里会有人能阻止。”佐助看起来很想给三代和两位顾问示范一下。
“不是对木叶，而是对千手。”佐助仰着头看千手柱间，“建立村子的约定是宇智波和千手立下的，其他人算什么用得着我去征求他们的意见？”他抬着下巴说，“现在我告诉你一声，宇智波不要木叶了。”
“好，我答应你。”千手柱间对还想说什么的千手扉间摆摆手，“其他人我不知道，对于宇智波，木叶的确已经失去了当初建立的意义。我没有资格阻止你离开。但宇智波和千手签下的合约还在，如果你需要帮助，千手一族一定会帮你。”
“那就太好了，”佐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初代大人。”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
千手柱间还想再说点什么，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
一直安静站着的大蛇丸突然发难，两只手臂化为长蟒冲向初代和二代，将口中含着的符咒送进他们的身体里，完成了秽土转生的最后一步。
“嘿嘿嘿，你们聊完了吗？那现在我们开始吧……”他那条似乎可以无限伸长的舌头舔着嘴唇，用小孩子发现宝藏一样的目光打量着佐助身后的须佐能乎。“我对你更满意了。村子和家族其实都不重要，你何必要被这些无聊的东西束缚住呢？不如跟我一起走怎么样？”
“我要报警了！”佐助严词拒绝，“我是不可能被嘴遁打败的。你的嘴遁还不及鸣人的一半呢。”
站在一边严阵以待的鸣人露出苦笑，的确，他说服过不少人，只有佐助，不管他说什么，都一概不听。是一个只相信自己判断的人。
初代和二代思维清楚，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对三代展开了进攻。即使实力只有巅峰的十分之一，两位火影一起上，也够三代喝一壶。急忙召唤出自己的通灵兽，和两位火影缠斗起来。
“要帮忙吗？”站在一边观望了一会，佐助问。三代眼看要不行了啊，要是三代死了，离开木叶可能会更麻烦。
“那就来试试吧，宇智波家的小鬼。”千手扉间淡淡的看了佐助一眼，“别以为开了万花筒就了不起，你还嫩着呢。”嘴上说着，手上也没有停下对三代的攻击。
“那么就让我来送你们下去吧。”佐助歪了歪头，带着天真的笑意，须佐能乎已经将手里的剑捅向了二代千手扉间。
站在一边的大蛇丸没有阻止佐助出手，他用一种近乎迷恋的目光追逐着佐助的身影，金色的竖瞳像阴冷的巨蟒盯着食物，只要捡到空档就要把看中的猎物连皮带骨的吞进去。
“你比你的兄长更优秀，”在佐助用查克拉凝聚成的利刃将千手柱间劈成两半，三代趁机将他丰盈时，大蛇丸对失去一件强大的兵器毫不在意，沙哑的声音带着按耐不住的欲/望对佐助说。“甚至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宇智波更优秀。我越发想得到你的身体了。”
“我的身体？你要了干什么？”佐助不解的问，他又问正在封印初代火影的三代，“我觉得很不好，有点毛毛的。三代大人你是他的老师，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三代手一抖，差点封印失败了。面对纯洁无辜得像小白兔一样的目光，他实在开不了口。
“喝！”小樱忍不住出手了，一拳砸向大蛇丸，大蛇丸瞬身消失，那一块地被小樱砸成了蜘蛛网。“不要对佐助说一些奇怪的东西！”
佐助现在已经够奇怪了不需要他再来雪上加霜了。上辈子好好的佐助跟着大蛇丸几年画风就变得不忍直视了，还记得再次找到他的时候，小裙子一样的露胸和服，腰上还背着硕大的草绳蝴蝶结……
后来佐助的审美就在奔向奇葩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还了，小樱觉得大蛇丸在这件事里要付重要责任。
一拳打空之后，小樱转身就挥拳冲向秽土转生的二代火影，鸣人身体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进入仙人模式，也加入了战斗。
“卡卡西，你手下的第七班可真不一般啊。”还含着半截烟的阿斯玛远远看着，这种场合，他们这些中忍都站在一边，第七班的三个学生，几乎有影级的水准了。
“羡慕吗？不如我们换一换？”卡卡西没精打采的说，他已经预料到今天的混乱结束之后，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他。
“算了，这么厉害的学生我可带不了，看你的了，卡卡西。”阿斯玛同情的拍拍卡卡西的肩膀。
三代此刻已经收手站在一边，不知道千手扉间是不是有试一试木叶新一代的想法，出手更狠了。不愧是发明了各种忍术的二代火影，各种忍术层出不穷，现在被列为禁术的很多忍术他用起来炉火纯青，一时间居然还占了上风。
“三代……”转寝小春说话都有些抖了，看着一身金光的漩涡鸣人，连眼皮都在跳，“九尾人柱力是怎么回事？”
九尾被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封印在他儿子漩涡鸣人体内之后，关于这个婴儿的处理办法木叶高层讨论了很久。团藏主张要将这个婴儿□□起来，最好是做到与世隔绝，从幼时就向他灌输一切为了木叶的思想，将他培养成绝对忠于木叶的工具。
而三代主张要让婴儿像正常孩子一样在木叶成长，“他是四代的孩子，是村子的英雄。”三代异常的强硬让九尾人柱力归在了火影的管辖之下，像普通孩子一样成长了。
但现在看看，这是普通孩子的样子吗？
“三代，第七班究竟是怎么回事？”比较沉稳的水户门炎问到，“别的我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刚刚用的是樱花冲吧？这是纲手的招式。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
三代没有回答，他也给不出回答。第七班是他考虑之后的结果，春野樱的加入是因为她是鸣人喜欢的姑娘，可看看这一拳把二代火影轰出一个窟窿的力气和对查克拉精准的运用，简直是纲手第二。
“木叶的新一代吗？不错。”千手扉间被佐助的黑炎烧成灰之前，嘴角带着一抹笑容，这下好了，连封印都不用了。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佐助扭头看大蛇丸，“我再问一次，”猩红的写轮眼紧盯着大蛇丸，“你真的不愿意给我捏个高达吗？”
不知道高达是个什么东西的大蛇丸被佐助活生生的扯断了一条胳膊。
变成利爪的手指从肩部插进去，切断肌肉与血管，用巧劲插进活动的关节，咔擦一下卸开关节，另一只扯着手腕的手狠狠用力，大蛇丸的右臂被扯了下来。
佐助被溅了一脸血，他没事人一样拿着扯下来的手臂，“奇怪，我以为会变成蛇的。”他歉意的看着大蛇丸，诚恳的道歉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会不会变成蛇。很疼吧？”他看着血如泉涌的伤口，“没关系，很快死掉就不会疼了。”
然后爪子直取心脏。
失去一条手臂的大蛇丸险险避开，他还带着恶意的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粘稠的杀意爆发出来，直冲佐助而去。
鸣人和小樱皱着眉，他们现在不是在攻击大蛇丸，而是有意无意的挡着佐助。
当然不是因为今后的大蛇丸会在科技上有卓越贡献这种可笑的原因，而是为了佐助。
佐助对杀戮这件事太过于平淡了，他表现得越平淡，就越可怕。小樱更担心这样的场面会让佐助发病，在他提出了离开木叶之后，明显不是个好时机。
木叶最终没有留住大蛇丸，在死亡森林里没有被找到的兜救走了他。
“这样我的中忍考试已经合格了，对吧？”一身血的佐助睁着万花筒写轮眼天真的问三代目。
三代沉默许久，对着佐助充满渴望的眼睛点了点头。
“太好了！这样我的愿望就实现了！”佐助高兴的说，他还记得考中忍是自己的愿望。“我要回去告诉酷拉皮卡。”
他转身就走，仿佛身后的一干人都不存在，就连一直与他一起战斗的鸣人和小樱都忘记了，伤到的左腿让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他毫不在意，在一地的鲜血与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尸体中踽踽独行。
“你真的要答应宇智波佐助离开木叶吗？”水户门炎搀扶着三代。
“你以为我们还有拒绝的权利？不提这事是初代和老师共同答应的，就算我们不答应，现在村子里谁能拦得住他？你？还是团藏？”三代一阵剧烈的咳嗽，唇角溢出一缕鲜血。
“先让医疗班来治疗，后面的事还多。你要撑着，日斩，现在木叶受不起更多风波了。”转寝小春让暗部的人把三代抬上了担架。
鸣人和小樱打算跟上佐助，他这个样子他们两人实在不能放心，没走两步就被一群带着面具的暗部围了。
“漩涡鸣人，基于你现在对村子的威胁，必须要被看守起来。春野樱可以离开，在事情结束前不得擅自离开家中。”蒙着一只眼的团藏终于出现了，带着他根部的人。
“团藏！你……咳咳咳！！！”躺在担架上的三代火影急怒攻心，眼前一花快要晕过去，强撑着一口气坐起来。“你想干什么？！”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鸣人谈，准备先将砂忍的事处理好在找鸣人，有一段冷静的时间，也能让他好好想想。
团藏突然弄了这么一出，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团藏，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转寝小春质问，“老师刚刚……”
“你糊涂了，”转寝小春还没说完，团藏就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老师早就死了，刚刚那不过是日斩的弟子用忍术召唤出来的，谁知道是什么玩意。”
“闭嘴日斩！”水户门炎怒喝，“你忘记秽土转生这个术是老师创造的了吗？”
“这些可以以后再讨论，”团藏目光一转，落在了被包围的鸣人身上，“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再放任威胁村子安全的因素存在。猿飞，你就到医院好好养伤，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手一挥，包围圈慢慢缩小。
“他们现在是我的部下，我想知道有什么地方威胁到了村子的安全。”手握小黄书的卡卡西瞬身出现在包围圈里，挡在了两个学生面前。死鱼眼微微抬起，在团藏皱成菊花的老脸上停留了片刻，一只猩红的写轮眼与团藏的目光相碰，又懒洋洋的缩回了书上。
卡卡西只是那么站着，原本慢慢缩小的包围圈停下来了，十几个根部的忍者不敢再前进一步。
根部的忍者都是自小就加入的，在执行见不得光的任务中折损很大，但总有几个能活下来。旗木卡卡西的威名，也随着他们在根部流传着，那是十几岁就能在根部杀出一条血路的狠人。
“你想干什么，旗木卡卡西。”团藏沉声问，“你们还在等什么？！”他对自己手下的人喝道，“马上把人带回去！”
“似乎这些事还轮不到团藏大人来操心。”卡卡西淡淡的说，“我们都是归火影管辖，三代大人没有做出任何指示，我不会让人动我的部下。”
“我很危险吗？”被卡卡西护在身后的鸣人微笑着问，他笑得像和煦的春风，吹的每个人心里都凉凉的，这风是从还没融化的冰雪上吹过来的。
小樱的内心在痛苦的呻/吟，怎么事情都集中在今天了？一个佐助已经犯病了，现在托团藏的福连鸣人也要开始不正常了。
“或者是我身体里的九尾很危险？”鸣人学着佐助做出无辜的样子。
“既然你知道，就不要让我们动手。”团藏无视卡卡西，直接对鸣人说。
“既然我这么危险，你们怎么还敢上来激怒我？”鸣人脸上的笑意收敛，那张总是傻笑着的脸此刻有点让人不敢直视。放在那一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十分怪异。“九喇嘛，他们说你很危险啊。”
鸣人话音刚落，他的身体里就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红色查克拉，围着他的人都被掀飞，卡卡西提着小樱险险的避开了。
鸣人蓝色的眼眸变得鲜红，周身的查克拉就像煮沸的岩浆冒着汽包，咕噜咕噜的冒出来又炸裂开，变化着形状变成一只狐狸的模样。在他身后凝聚成一根一根巨大的尾巴，足足凝聚了九根。
此刻不仅是离鸣人最近的团藏，整个木叶的忍者都严阵以待，十一年前九尾袭村的惨剧，犹如一片阴云一直未散去。此刻这片阴云又遮盖了天空，隐隐有落下雨的趋势。
“鸣人……”三代挣扎着从单价上坐起来，被医疗忍者扶着走过来，“你想做什么？”
“三代爷爷你还是先去医院吧。”鸣人转头对三代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笑容，直率灿烂还透着傻气，“放心吧我不会对木叶做什么的，你看我被村子里的人孤立欺负了那么多年，不也好好的吗？”
三代想说的话又吞下去了，愧疚涌上心头，他的确没有照顾好鸣人，辜负了四代的托付。
“九喇嘛和我是很好的朋友，我不会让它破坏木叶的。哈哈哈真奇怪啊，一边把尾兽当做村子的武器一边又害怕这个武器，还真是矛盾。村子里的大家似乎都很不喜欢九喇嘛，连带着也讨厌我，我想不如我带着九喇嘛一起跟佐助走好了。”他半玩笑半认真的说。
“九尾是木叶的。”团藏的手拂过衣袖，袖子下的写轮眼蠢蠢欲动。
“不，尾兽是六道仙人将神树的查克拉分开之后形成的。认真来说谁的也不是，只要有人拥有像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那样可以收服尾兽的强悍力量，谁都可以拥有尾兽。不过呢，九喇嘛不是工具，是我重要的朋友。”
三代觉得自己找到了鸣人改变的原因，是因为他身体里的九尾在影响着他。
“团藏，让你的人先离开。”三代强撑着身子对团藏说，“鸣人，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佐助那边……”三代犹豫许久，“我还是希望你们第七班的同伴能劝劝他。”
“三代，你去休息吧，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撑不住了。”团藏没有听三代的命令离开，给藏在暗处的手下打了招呼，更多的人从暗处现身。
站在阿斯玛身边的红冷笑一声，刚刚和砂忍的战斗里，连她那几个还没成为中忍的学生都参加了战斗，这些人就在暗处看着。如果他们加入战场，木叶这边的牺牲能减少三分之一。
浑水摸鱼的打算太明显了，就这个样子，难怪当不了火影。
“别乱动，万一我害怕做出点什么事了，你应该不会责怪一个被尾兽控制了的无辜人吧？”鸣人轻声问，他身后查克拉凝聚的九条尾巴，已经对准了团藏的人狠狠拍下。

第58章
九尾是木叶的噩梦。
木叶自建村以来,几次大战均有参与，其余冲突更是数不清，但把村子作为阵地的,只有九尾那么一次。
庞大的妖狐长啸着喷出炽热的火焰，让村子陷入一片火海。在它面前,众多的忍者就像蚂蚁一样渺小,冲上去试图撼动大象。充满悲痛与恐惧的哀嚎回荡在木叶上空,无数人在那一夜家破人亡。即使在今天,在那些后来才出生没有经历过那惨痛一夜的人心中,也存在一个口口相传的噩梦。
现在那个噩梦再现了。半透明的妖狐矗立在村子边缘，小山一样遮蔽了木叶的半边天空,晃动着的九条大尾巴就像燃烧着的晚霞，连天空也被烧红了，半张着的嘴里露着锋利的獠牙，木叶就像是它的盘中餐。
鸣人控制着九尾泄露出的查克拉，用一条尾巴把围上来的人都抽飞了出去,连带着摧毁了半个看台,树木也被折断，在炽热的气流卷起的旋涡中旋转，雨点一般纷纷坠落，众人慌忙躲避着。
只这么一下,就足以让所有人回忆起被九尾支配的恐惧。
“鸣人！！”三代剧烈的咳嗽着,心痛的看着风暴中心的鸣人。“你要毁了木叶吗？”
“不,三代爷爷,”鸣人微微摇头，他此时红着眼睛的模样让三代以为他的神智已经被九尾控制，没想到还保持着一份清醒。“我很喜欢木叶。我曾经的梦想是成为像三代爷爷一样的火影。”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快点把九尾的查克拉收回去！”三代这么焦急不仅仅是为了村子，也是为了鸣人。如果鸣人太具有威胁性，他怕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从其他人手上保住鸣人了。
“可是这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要替三代爷爷你执行火影职责的大人好像不准备好好谈。”九尾的查克拉化作一只利爪，朝着团藏狠狠拍下。
团藏纵身一跃冲向空中，妖狐的利爪紧随其后，他借着一棵斜斜倒下的大树改变方向，结印放出了可以将目标的肉体和查克拉一起切断的风遁&#183;真空波，在妖狐爪子要抓住右脚的瞬间切断了鸣人放出的九尾查克拉利爪。
“事已至此，你还看不清吗？三代，九尾人柱力已经对木叶生出了二心，他现在不再受村子控制了，除了武力，别无他法。”团藏沉声说，“木叶所有的忍者，现在听我的命令，将九尾妖狐拿下！”
除了团藏带来的十几个根部的人，没有人听他的话，不少人露出了这人是谁的疑问。
根的设定是在暗处守护木叶，为木叶处理不能见光的任务，一个比暗部更神秘的组织。团藏作为根的首领也保持着神秘作风，除了火影和顾问，只有部分上忍知道他的存在。
能做到上忍都不是别人一句怂恿就往上冲的蠢货，而其他众人并不认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当然也不可能会听他的。
“这里这么多人，只有你被鸣人攻击了，为什么不攻击别人就攻击你？这位大人请好好思考一下。鸣人很明确的表示不想和木叶起冲突，反倒是你不断的想要挑起木叶忍者和鸣人的冲突，你安的什么心？”小樱站出来质问！
曾经全程围观了佐助和团藏的战斗，小樱对团藏身上那只嵌满写轮眼的手臂记忆犹新，一想到他衣服的下面就是村子从宇智波带走的写轮眼，就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恶习的家伙！
但是她也很清楚绝对不能这么做。
很多事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团藏的死亡带来的连锁反应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应付的。比如小樱自己，首当其冲就是父母和村子，站到木叶对立面之后，她的家人是否会因此受到威胁。有宇智波灭族的前车之鉴，当过几年火影的春野樱知道，这也不是不可能。
“够了团藏！你要把木叶再次拖进战争里吗？！”三代撑着一口气走过来，“都散开。”他对团藏带来的根部成员说。“现在村子的首要任务，是处理好木叶和砂忍的事。外来的威胁还没有解决，内部到先乱起来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对漩涡鸣人动手！卡卡西，鸣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卡卡西无奈的把小黄书收回忍具袋里，现在这个状况，鸣人的安全还需要他守护吗？他自然明白三代的意思，表面上是让他保护鸣人的安全，实际上是让他安抚好鸣人，不要让他搞事。
“我知道了，三代大人。”不管怎么样，卡卡西都要接下这个命令，谁让第七班是他手下的学生呢？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啊。“鸣人，把尾巴收起来。你考虑过随便乱甩尾巴的后果吗？说不定一乐拉面店已经被你扫没了。”
小樱敬仰的看着卡卡西，不愧是卡卡西老师啊，一句话就掐到了鸣人的七寸。刚刚还迎风招展的九条大尾巴瞬间就捶了下来，鸣人已经被吓得石化了。
漩涡鸣人收起九尾的查克拉，气氛紧张的场面得到了控制，强撑着的三代也喘着粗气再一次被抬上了担架。混乱的一天终于告一段落。
“第七班都是些什么怪物啊。”围观了全程的鹿丸喃喃自语。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真的跟这几个人读一个班吗？”犬冢牙也是受惊过度的样子，扶着同班快要晕倒的日向雏田。“一个比一个更出乎意料，漩涡鸣人毕业的时候不是还连分/身术都做不到吗？我知道了！难道是我在做梦？！”
同班的油女志乃无力的摇摇头，又一个没救了。
战乱之后收拾残局也颇费功夫，不过卡卡西有了三代交给他的任务，十分清闲的带着两个学生优哉游哉的走了。带着一脸惨白的鸣人去吃了一乐拉面，小樱急匆匆的就往家里赶，让卡卡西感叹自己的学生太成熟了。
鸣人和卡卡西一进来，坐在旁边的几个人慌慌张张的就跑了。鸣人一路走来已经收到了太多惊恐的目光，唯一庆幸的可能是没有人再敢向他扔石头了吧。鸣人依照惯例点了一碗自己最爱的豚骨拉面，卡卡西要了一碗叉烧面，两个人都把无视别人的目光做到了极致。
哧溜吸了一口，今天面的味道也有点不对，大概是手打大叔看他的目光有些变了吧。
“鸣人你想离开木叶吗？”卡卡西依然用别人看不清的速度吃完了面，然后就把小黄书又掏了出来，很随意的问着。自从上次佐助提出要见自来也大人之后，卡卡西就忍痛在他面前再也不看书了，此刻没有佐助在身边，他才把书拿出来。
自己真是一个合格的好老师啊。卡卡西在内心如此评价着自己，只是学生都不怎么省心。
“卡卡西老师对一直让你失去的木叶就没有什么想法吗？”鸣人端着碗喝了一口暖暖的面汤，往日里总是面带微笑看着他的手打大叔此刻神色紧张，想来漩涡鸣人是妖狐这件事已经传遍木叶了。“从父亲到同伴，然后是老师，现在可能连学生也包括在里面了。”
卡卡西沉默许久，手里的小黄书也久久没翻篇。“知道的挺多的嘛。”卡卡西撑着脸颊，懒洋洋的说。“你父亲的事你也知道了吗？”
“九喇嘛跟我说了很多事。”鸣人把锅推给身体里的九尾，“卡卡西老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其他人不说，卡卡西老师的父亲旗木朔茂，就是被村子里的流言逼死的。
任务和同伴的选择一直都是个难题。漩涡鸣人能毫不犹豫的说选择同伴，也是卡卡西老师的教学成果。
鸣人知道自己在木叶被其他人称呼为火影嫡系，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四代火影是自己的父亲。
自己是卡卡西老师的学生，卡卡西老师是四代的学生，四代的老师是三代的学生。曾经被鹿丸玩笑的说过就像是世袭制一样。
而火的意志，从三代爷爷开始，也一代一代的延续了下来。当然总会出现不和谐的音符，比如大蛇丸，比如带土，比如佐助。
“怎么？想从我的事例里得到参考吗？”卡卡西耷拉着死鱼眼，目光沉浸在小黄书里。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回答可能会影响到鸣人的选择，作为一个老师，是该说点什么。
但他偏偏什么也不能说，自己的每一次转变都是自己思考之后的结果，鸣人也需要有自己的思考，不管结局是什么。
“你自己的想法呢？你打算跟着佐助一起离开木叶吗？”卡卡西打赌如果不是小樱还有家人牵挂，此刻第七班可能只剩自己一个没了学生的指导老师了。
“我还没有决定。”鸣人恍惚了一瞬，“第七班结成的时候，我说过我的理想是做火影。”
“因为小孩子总是善变的。”卡卡西拍拍鸣人的肩膀。抬眼看了手打大叔的背影，以往总笑眯眯看着他们吃东西的手打大叔，这一次连转过来都没有。
流言是可以杀人的。在父亲死的时候，卡卡西就深知这个道理。父亲是他眼里的强者，是他努力想要成为的人，但却因为流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鸣人如果决定留在村子里，今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好过。
和卡卡西老师的一番谈心之后，鸣人的内心并没有定下来，反而挣扎得更厉害了。离开一乐拉面之后，他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往宇智波宅走去。
佐助正在十分快乐的整理着东西，颇有今天收拾明天就走的样子，恨不得有一个袋子能把整个宇智波族地装起来背在肩上就走。
后来一想不管什么东西，他都能复制出来，也就不在意了。开始瞪着一双写轮眼在村子里到处乱转，准备把宇智波族地的一草一木都全部记下来。等找到新的居住地之后就复制出来。
鸣人来的时候佐助整在把一些轻巧的东西收起来，对给他带了拉面来的鸣人表示了欢迎。
佐助刚吃完鸣人带来的拉面，小樱也带着便当盒过来了。她回去之后对父母说了要小心，对守在家门口的两个根部成员一人一拳就揍飞了，并没有把团藏的命令放在心上。
“谢谢你小樱。”佐助接过适合给了小樱一个甜甜的笑容。
小樱松了一口气，看了佐助的病已经好了。
“你有什么打算？马上就走吗？”小樱在摆满杂物的屋子里找了个椅子坐下，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第七班四个人里，她对木叶的羁绊是最深的，春野家不是什么大家族，父母都是很普通的平民，还有各种亲朋好友，做不到其他三人那样无牵无挂。
有时候她也会想自己为什么会被选入第七班。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苦大仇深的经历，怎么看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女。天赋也不行，刚开始还嫌弃吊车尾鸣人，后来如果不是自己不要命的努力，可能连那两个人的背影都看不到。
所以春野樱虽然厌恶木叶的有些人，但她本质上对生养她的木叶是有着浓厚感情的。特别是未来可能遇到的她的师傅，五代火影纲手大人，一个在她的生命里占据重要位置的女人。如果纲手大人接手了木叶，她就更做不到一走了之了。
或者走之前先把团藏给宰了？这一次可能不能成为纲手大人的学生，就用团藏的命来当做谢礼好了。可是团藏再怎么讨厌，这个时候还是木叶根部的首领，杀了他就等于和木叶宣战。
春野樱也十分为难啊。早知道就拖着鸣人和佐助不要出手了。
让三代的伤更严重一点，或者用点小手段让他陷入昏迷，这对医疗忍者春野樱来说易如反掌。给团藏一个叛乱的机会，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宰掉他了。
真是太冲动了，多好的机会啊，居然就这么错过了！小樱懊恼的想。
“马上走可能走不了，我还在等大名的消息。”佐助埋头苦吃，一想到离开木叶后就吃不到这么美味的食物，泪水就涌上了眼眶，一边泪汪汪一边继续吃。
“大名？”小樱才想起上次另一个佐助说过的，用怀孕石贿赂大名的宠姬的事。“你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建立一个属于宇智波的村子啊！”佐助放下便当盒，拉着小樱的手情真意切的说：“小樱你愿意跟我走吗？”
惊吓来得太突然了，虽然知道两个佐助是不同的，但是对于从小就一直追逐着宇智波佐助还从未如愿的春野樱来说，突然被邀请让她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她看了鸣人一眼，自从知道有不同世界的存在，她就不再猜测未来了，难道这个世界是类似鸣人那个世界的吗？
只激动了几秒，春野樱就醒悟过来了，以她对眼前这个佐助的了解，他根本不是能想到那种感情的人，这邀请之后一定有阴谋！
果然，很快佐助就把原因说了。
“新村子里以后会有很多宇智波诞生，小樱，我知道你的忍术十分厉害，你能帮我照顾一下宇智波鼬和新的宇智波吗？”佐助恳切的问。
这话里信息量太大了。小樱楞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是魔鬼吗？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带着讨好笑容的佐助，很多新的宇智波，照顾宇智波鼬的身体，你到底准备让宇智波鼬生多少？
“人口嘛，当然是越多越好啊。怎么也要一年一个吧，反正以后我会赚钱养家的，宇智波鼬就安心的生孩子就好了。”佐助几句话就把从未蒙面的便宜哥哥今后的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荷尔蒙饼干没有多少了，我准备往外卖的怀孕石才搭配荷尔蒙饼干，自己家的剖腹产就行了。”
这个时候一位优秀的医疗忍者就至关重要了。特别是宇智波鼬的身体，这可是增加宇智波一族人口的重要道具，绝对绝对不能出问题。不然谁来用怀孕石吗？我自己吗？
可是我窟卢塔佐助跟宇智波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也太狠了，就连坐在屋顶上执行保护任务的卡卡西都差点坐不稳从屋顶上滚下来。自从从小樱那里听说在波之国遇到的白真的已经怀孕，卡卡西看佐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头顶长角的小魔鬼。
鸣人和小樱再一次确定，就算失去了记忆，佐助对宇智波鼬的仇恨依然深入骨髓，不然不会想出这种折磨人的办法来。
“佐助，我觉得宇智波鼬应该不会愿意的。”鸣人尬笑着，“养小孩非常麻烦的，一年一个你根本照顾不过来。就算要生孩子，也不用这么频繁。”
“这关系到我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宇智波振兴的任务。”佐助摇摇头，“我等不了那么久。”
“你不怕他再伤害孩子吗？”小樱想半天也找不到阻止佐助的办法，宇智波鼬的对错已经没有办法说清了，夹在村子和族人之间的他十分痛苦。现在佐助不打算放过他，简直比一刀杀了他更可怕。
“所以鸣人，你的多重影分/身这个时候就派上用场了，照顾孩子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佐助扭头对鸣人说。
“我还没答应跟你走呢！”这话听着怎么觉得好别扭？
“怎么回事？！”佐助大惊，“第七班是一体的，你们两不是经常这么对我说吗？现在你们是要抛弃我吗？”佐助哭唧唧的问。
灌输你第七班一体的思想是不想让你又跟着大蛇丸跑了。现在好了，虽然没跟着大蛇丸但也走定了，自己走不算还要带着他们一起走。
“你能告诉我你完整的计划吗？”小樱深呼吸之后挤出一个笑容。
“首先你们不用担心会成为叛忍啦，这次走一定不会被追责的。按时间算那个大名的女人现在应该已经怀孕了，她答应一定会帮我说服大名，让我在火之国边界的终焉之谷建立一个新的忍村。”
佐助甚至从杂物堆里翻出了地图，穿过木叶的死亡森林，再穿过一片草甸，就到了位于火之国边界的终焉之谷。以忍者的速度，四天能一个来回。更何况佐助准备有时间的话就把交通工具做出来，赚钱修路之后来回的时间就更短了。
“小樱你就当是接了一个在村外的长期任务嘛，一个月能回去一次。鸣人和卡卡西也跟我一起离开，等村子建好之后，小樱你能把父母都接过来。还可以收留像白一样的忍者，我相信有怀孕石在手，一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村子的。”
佐助都想好了，弄个怪谭传出去，就说宇智波村里有能让人自动怀孕的神奇东西。那些稀有血继面临断绝的人一定会来的。
“我连村名都想好了，”佐助仰着头说，小表情可得意了，“就用宇智波家的族徽团扇来命名新的村子！”
“怎么样？跟我一起去建立一个新的村子吧！”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两位小伙伴。
“我需要考虑一下。”其他两人没有像佐助一样兴奋。连治理一个村子都那么困难，更不用说建立一个新村子了。
“我调查过了，那个音忍村的大蛇丸，也是在脱离木叶之后才建立了音忍的，算大器晚成的类型。”自来也之后，佐助嘴里又出现了大蛇丸的名字，“不行的话我可以去问问他秘诀。”
“不我绝对不允许！”小樱高声说，她无法想象佐助变成像大蛇丸一样四处哄来孩子的人，看看大蛇丸的手下，多半是他捡来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忠诚。
“现在先想想你能不能顺利的离开村子吧。”鸣人觉得就算有初代和二代的保证，这件事也没那么简单。只要团藏还活着，他就不会放弃作死的。现在三代受伤躺在医院里，正是他出手的好机会。
“没关系，反正他又打不过我。”佐助不以为然的说。
太过强悍的力量，会让人不知不觉变得狂妄起来。鸣人和小樱已经度过了这种时间，现在就等着佐助摔跟头了。
口头教育是没有效果的，只有自己摔疼了，才会记得牢。
正如鸣人所料，三代的病房里塞满了人，在安排好与砂忍的处理办法之后，很多人先退出去了。只剩下两个顾问和不怀好意的团藏。
“绝对不允许宇智波和九尾离开村子！”团藏激动的说，“哪怕是尸体也要留在木叶！”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用不着这么激动。”脱了火影袍换上病服躺在病床上的三代火影十分虚弱。“这件事等我好以后再讨论。你别插手，团藏！”语气是难得的严厉。“也别妄想什么不该属于你的东西。我已经派人出去找自来也和纲手了。在此之前，谁都不许挑事！”
团藏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你太软弱了，猿飞。有些事以你的性格是不管怎么样都做不好的，还是交给我比较好。”
会议室里的剑拔弩张丝毫影响不到沉浸在搬家快乐里的第七班，当然，真正快乐的只有佐助，其他三人都是被逼的。
“啊我想起今天是卖新一册《亲热天堂》的日子我先走了。”为了逃避打扫整理，说好要保护鸣人的卡卡西落荒而逃，感叹着现在的学生都是些什么摸过，和身穿黑底红云的两人打了个照面。
作为宇智波鼬在暗部时期的小队长，卡卡西一眼就认出这个人了。宇智波鼬啊，他不禁向他投以同情的目光，要不要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提醒他快点跑呢？

第59章
宇智波家的事，木叶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里面有问题。
别的不说,单凭一个十几岁的宇智波鼬,是如何杀死全族的？
建立木叶两大家族的其中一支一夜之间被杀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根幼苗。也不见村子上层如何激动,反而游刃有余的处理了宇智波被灭族后产生的各种问题，就知道在这件事上还是装糊涂比较好。
也是自宇智波被灭族后,比如日向这样的大家族才蛰伏了下去,没有以往跳脱了。
曾经短暂的担任过宇智波鼬在暗部上司的旗木卡卡西自然也知道里面有事情，在答应三代接手第七班之后，还想过该怎么处理满腔仇恨的宇智波佐助。
没想到满心打算毫无用武之地, 第七班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联想到在宇智波宅屋顶上听到的那些话,佐助对让他的哥哥宇智波鼬生孩子充满了执念,而且还打算一年一个……
想到这里,卡卡西看向宇智波鼬的眼神不禁充满了同情。如果没记错，现在的宇智波鼬应该是十七岁吧？照佐助所说一年一个，不知道要生到几岁才算完。
宇智波鼬和他身后的鬼鲛还没开口,卡卡西就叹了口气说：“我劝你还是走吧,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弟弟了。”你很可能会被他捉回去生孩子，后面这句他没说出来。心里生了几分破坏了佐助计划的心虚，谁知道那个魔鬼小孩宇智波佐助会不会报复他。
卡卡西暗暗决定，以后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别人着了道他还能站在一边围观同情唏嘘,万一哪天轮到自己身上就不大好了。
“我对只能活在木叶苟延残喘的宇智波佐助没有兴趣。”明明心里关心得要死,恨不得马上把旗木卡卡西拖进月读世界审问一番,嘴上还是毫不在意的说着。“我们此次的目标不是木叶，不打算和你起冲突，你让开。”
“活在木叶苟延残喘？”卡卡西心情复杂的重复了一遍，“苟延残喘这几个字，用不到他身上。”不管孩子怎么样，始终是自己的学生，卡卡西可不乐意听别人这么说。心想不如就让宇智波鼬去试试好了。
“我不想和木叶的人起冲突。”宇智波鼬抬手压了压斗笠，晓的红云袍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眼睛由黑转红，三枚勾玉缓缓在红瞳中流动。
卡卡西不为所动，你们宇智波家的万花筒我都见过了，一双写轮眼算什么。“不论你在现在来到木叶的目的是什么，只凭你头上的叛忍护额，任何一个木叶的忍者，都不会轻易放你们走。”
卡卡西将斜跨面部的护额推正，露出一只写轮眼来。
“你知道佐助要离开木叶了吗？”双方对峙中，卡卡西突然开口，抓住了宇智波鼬极短的一瞬动摇，率先结印，一条巨大的水龙从他身后的河中腾空而起，呼啸着冲向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不闪不避，单手结印，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口中喷出，在半途化身为龙，扑过去与卡卡西的水龙撞在一起。水火相遇，伴随着滋滋的沸腾声，水被蒸发成雾气，带走火龙的热量，豆大的水珠纷纷砸下，仿佛天上下了开水。
水龙和火龙在半空相遇纠缠，地上的卡卡西和宇智波鼬已经来回过了几十招，苦无碰撞出火星，手里剑藏着水汽中射向对方要害，在半途相遇后被弹开。
鼬被卡卡西的一句佐助要离开木叶搅的心绪纷乱，出手难免失了几分冷静，被卡卡西抓住空隙一个手肘狠狠撞在了胸口，正欲反击，那恶心作呕的感觉又袭来，腹部还隐隐作痛，不得已只能避开卡卡西的锋芒，急速后退至鬼鲛身边。
一直站在一边观战的鬼鲛此刻也将背着的大刀握在了手中。
两人进入木叶后本是不打算先声张的，准备先找机会绑个医疗忍者来给宇智波鼬看看。身体的不良反应没有随着时间拉长而消减，反而愈演愈烈，折腾得宇智波鼬现在又消瘦了一圈，那鼓起来的腹部更显眼了。
要不是宇智波鼬十分确定自己是个男人，都要怀疑自己怀孕了。
进入火之国后，在前往木叶的路上，夜宿小镇的时候，宇智波鼬也找过几个医生，对他的病症都说不出所以然，最后一脸为难的说要是他是女子，就是怀孕了。
宇智波鼬并不畏惧死亡，在选择将自己一族抹杀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也不会活很久了。但在他的计划里，夺去他生命的，应该是他变得强大之后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现在佐助年纪还小，实力虽然出乎他的意料但解决掉几个木叶暗部也算不上什么，鼬希望弟弟能变得更强大。强大到即使他死去了，那些对宇智波的写轮眼心怀不轨的人也不能撼动他分毫。
所以现在还不能死。
到木叶来抓一个医疗忍者给自己看病，也是极其无奈的选择，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什么都做不了。
“鼬先生，不如让我来吧。”一路同行，鬼鲛对宇智波鼬的身体还是清楚的。
“不，我们先离开。一旦引来别人，我们的目标就不好达成了。以我现在的身体，很困难。”鼬理智的挡住了鬼鲛，看了卡卡西一眼，以他对卡卡西的了解，还有木叶的现状，他确信卡卡西不会追上来。
刚进入木叶的两人又不动声色的离去，准备在木叶附近的小镇先落脚，等宇智波鼬的身体好转之后再行动。
宇智波鼬肯撤退自然不仅仅是因为此时身体出现不适。
一来他真正的身份是木叶的卧底，对晓要捉走九尾自然不会出全力。二来关于卡卡西提到的，佐助要离开木叶这件事，他非常在意。唯恐是木叶这边露了什么口风，或者团藏不安分要对佐助下手。上次见到的木叶暗部暗杀佐助的事，他必须要向木叶要一个说法。
如果不是突然撞见了卡卡西，鼬准备先在村子里隐藏起来，等事情全部弄清楚再考虑下一步。
卡卡西没有将在木叶遇见宇智波鼬的事告诉佐助，他只是在医院探望三代的时候说了一句。三代沉默不语，后来对卡卡西说不要对外人提起，卡卡西心中对宇智波鼬屠杀全族这件事就更怀疑了。
三代还对他说近日村子里不甚太平，在自己卧病在床的期间，有人小动作不断，所以他想暂时让鸣人离开村子。
至于鸣人离村后的保护者，自然是听闻木叶出事老师重病后赶回来的自来也。
托佐助的福，卡卡西在三代病房见到从窗子进来的自来也时，想的不是木叶火影增加强援，也不是《亲热天堂》下一本的具体发售日期，而是千万不要让佐助知道自来也回来了。
想想那个可能出现的《宇智波传》，卡卡西就觉得十分可怕。先不说写实不写实，反正宇智波家也没有人来计较这个了，万一自来也大人写得兴起加上点带颜色的东西，可能地下有知的宇智波们会被气得活过来。
猝不及防的再次见到好色仙人，鸣人当场就想哭了。他发现他和佐助最大的不同，就是佐助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木叶，喜欢的东西就全部带走，人也一样，锲而不舍的怂恿第七班其他三人和他一起离开。
但是自己永远不能，木叶带给他的伤害是巨大的，但他人生里所有的快乐和幸福，所有的牵挂羁绊，也同样来自木叶。
好色仙人自来也是鸣人最亲近的人，跟别人不一样，三代爷爷卡卡西老师小樱佐助鹿丸，都不一样。
自来也在漩涡鸣人的人生里，充当着父亲的角色。
自来也的死亡是他心底抹不去的痛，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失去自己重要的人。
漩涡鸣人说要跟人出村的时候，小樱没有太吃惊，反而是佐助。他不说话，就是一直看着鸣人，看得鸣人心里发虚。
“只是出去找个人，很快就回来了。宇智波这么大一个村子，要收拾也要很久，你不是还在等大名的消息吗？说不定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等呢。”鸣人干笑着。
“鸣人，”佐助一脸严肃的说，“我们可是一生的好朋友啊。”语气十分冷静，就像拿着书本棒读一样。
鸣人被他看得发毛，心想佐助这次又准备搞什么了？
“你真的不能帮帮我吗？”佐助的眼神突然变得可怜巴巴。“我很舍不得你们啊。”
鸣人被他看得心神恍惚，一生的好朋友难道不是他上一辈子追着佐助跑的原因吗？这一次轮到佐助来追自己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高兴。
“好了佐助，鸣人又不是不回来。”小樱也开口阻止，她自然是知道鸣人出村是为了什么。她也很想见到纲手大人啊。“我先陪你整理可以搬走的东西。就算大名把终焉之谷附近的土地都给了你，什么都没有你东西搬过去要放在哪里？你的计划书还是要再详细的改一改。”
虽说佐助做事雷厉风行，但他的目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小樱好歹也是当过火影的人，在她在位的时间里，木叶村子扩张了一半，对这些事也算有了解，少不得要帮佐助打算。
鸣人还说佐助等的大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结果他和好色仙人刚出村两天，大名的特使就来了。
大名的意思很简单，基本上就是佐助把怀孕石给那女人时说的那些。不过身为大名自然不能如此直白，增加了前因后果又润色了一番，听起来合情合理就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
简单的说就是宇智波一族在建立木叶这件事上有大功，不料突生变故一族惨遭杀害，大名听闻宇智波还有一名幸存孩童，为表彰宇智波一族为火之国做出的贡献，特准他在终焉之谷一带建立一个纪念宇智波的公园。木叶该为宇智波佐助提供帮助，不得阻拦。
字里行间左一个火之国又一个火之国，将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关系淡化，表示即使宇智波离开了木叶，也依然是火之国重要的一族。大名果然是大名，不管什么做什么都要力所能及的榨取好处。
大名的使者是在医院病房里见的三代火影，而在大名使者之前，三代的病房里正有一位特殊的探视者。
“你的消息我收到了，鸣人已经随自来也出村了。”三代屏退左右，连一直在暗处保护他的暗部也被他支开了。
确认周围无人，那只在窗外树枝上站了一下午的乌鸦着扑棱着翅膀飞进来，在屋子里变成了人，自然是宇智波鼬。
在木叶附近的小镇上静养了两天，那总是折腾他的病症减轻了许多，鼬才找到机会利用乌鸦分/身前来找三代。
自灭族之夜后，他一直用乌鸦跟着佐助，一次也没有显露过人身，但今天的事一只乌鸦是说不清楚的，所以才大胆显露了身形。
“晓最近的动向我都在上一次的情报里说过了，三代大人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鼬垂着眼眸，站在三代病床前。三代老了，在火影的身份之下，是一位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鼬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三代是佐助安全呆在木叶的保障，如果三代出了什么事，佐助在木叶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佐助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要离开木叶？”
三代坐了起来，他打量着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在质问，他声音里充满了冷硬。
环境对人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
宇智波鼬是一个非常坚定的人，他潜伏在晓的这些年，从未间断过将晓的情报送回木叶。但再次相见，三代也不得不承认，宇智波鼬变了，比起当年沉默的接下屠杀全族任务的时候，他变得成熟冷酷。
想要在一群叛忍中顺利的隐藏起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变得和他们一样。
面对宇智波鼬的质问，三代将忍校毕业后宇智波佐助的行动都讲给了宇智波鼬听。不掺杂个人感情也不评价是非对错，只简单的复述行为，力求做到公允。至于宇智波佐助的这些行为下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就交给宇智波鼬去头疼。
先听闻佐助修建宇智波族地，建立宇智波纪念公园，再联想到佐助曾托角都带来的信里说过他急需用钱，鼬只当他在复仇和振兴中选择了后者。可听到佐助亮出万花筒写轮眼打败大蛇丸，鼬的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万花筒的开眼条件没有人比宇智波鼬更清楚了，他心中一痛，不知道灭族之夜对佐助有多大的打击，让他连万花筒都开了。也没有父兄同族指点，只一个人摸索着万花筒的使用方法，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而更让他揪心的是，万花筒对人身体的负担，宇智波鼬此刻就亲身体验着，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佐助的身体变成什么样了。佐助心性大变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宇智波鼬只觉得一切都化作了虚无，他苦心积虑想让佐助在木叶好好活下去，可有了万花筒写轮眼，难道佐助要和他一样早早死去。那他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多年来，宇智波鼬第一次想这个问题。
这个他之前从不敢想的问题。
事情已经做了，再追究再思考再后悔，也都无用，所以他从来不想，只是一遍又一遍的为佐助计划着未来，从不想过去的事。
不过宇智波鼬觉得，就算想了，他应该也依然会那么做。因为当时的情况，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心中悲痛不已，宇智波鼬面上却什么也不显露，又向三代问了一些佐助的近况。正要离开，却听闻火之国大名有特使前来，为了宇智波家的遗孤。于是也不走了，用变身术变作了暗部的模样，摸了一个狸猫面具罩在脸上，扮做保护三代的暗部在房间里留了下来。
火之国大名说明来意，三代借口宇智波一族的事村子里正在商议，想请其他人来一起讨论之后，再给特使一个确定的答案。让人去请两位顾问，还有将宇智波家的遗孤也一并请来。至于某人，三代打赌一定会不请自到。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话题中心的佐助被叫到三代的病房里十分不耐，要知道现在整理宇智波家的东西他用了十个影分/身忙活了一天，累得要死，哪里还有心情来这里看这些人的臭脸。除了对大名的特使尊敬一些，对其他人他冷着一张小脸。
“初代和二代火影同意宇智波一族离开木叶，大名好心给了我一块土地建新的宇智波纪念公园，你们要么同意，要么就直接说反对，不外乎就是这两个结果，有什么好讨论的？”佐助不解的问。“难道你们在讨论要如何帮助宇智波离开木叶吗？”突发奇想想到这个可能，佐助瞬间转怒为喜。“谢谢三代大人。木叶真是一个好村子啊，要不是我要振兴宇智波一族，倒是很想在木叶留下来。”
看着兴高采烈的佐助，三代说不出木叶不同意让宇智波家离开，只能寒暄几句后将他送走。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就这么拖着。
藏在暗处的宇智波鼬看着弟弟的背影，觉得无比的陌生，他已经不认识这个佐助了。
但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也不能出现在佐助面前改变他的想法，宇智波鼬只能在自己计划好的路上继续前进。在两天后，带着鬼鲛再一次进入了木叶。
怎么说呢？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第一个发现他们的，还是卡卡西。
卡卡西在寿司店请佐助和小樱吃寿司，看两个学生斗嘴，准确的说是看佐助状若无辜的佐助把小樱气得忍不住要发火。他趁空档一回头，嘴角懒洋洋的笑还没有收回去，就看到了一身黑底红袍的宇智波鼬和他的同伴。
“小樱你真的不愿意跟我走吗？”佐助可怜的看着小樱，“你看，现在宇智波是理直气壮的走的，并不是什么叛忍，你可以跟我一起走嘛，我真的离不开你。”佐助没有发现卡卡西的异样，小樱却看得清楚，夹在筷子上的寿司差一点就掉了。
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
他们真的来木叶了。
卡卡西察觉到了小樱的目光和突然紧张的神情，发现他的几个学生隐瞒的东西太多了，小樱的样子很显然是知道这两个人身份的。只是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来追问，犹豫着要不要让佐助看见宇智波鼬。
“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家问问我妈妈怎么样？”小樱为带佐助离开，故意找了借口。她和卡卡西想的不一样。
卡卡西想的是佐助见到宇智波鼬会不会冲上去把人绑走带回去生孩子，而小樱担心的是佐助见到宇智波鼬会不会突然发病，被宇智波鼬刺激后会不会突然恢复记忆。
现在不是一个见面的好时候。
“真的吗？你妈妈要是同意你就跟我一起走吗？”佐助惊喜的说。
宇智波鼬：……佐助你在干什么你才十一岁？现在就到女孩子家去见父母是不是太早了？！
宇智波鼬仔细的看了佐助对面的樱发姑娘一眼，两个都是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卡卡西前辈你的学生在你面前早恋你真的不管管吗？！
看着佐助兴冲冲的站起来拉着女孩就要去她家，心里着急的想提醒弟弟，你上门别忘记带礼物啊要给对方的父母留下一个好印象！
佐助跟着小樱离开之后，卡卡西才慢吞吞的受好了小黄书。“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他抓抓头，“真是连偷闲都不可以吗？你来木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宇智波鼬。”
“我就说卡卡西老师和小樱怎么突然变奇怪了呢？原来想让我离开啊。”刚刚离开的佐助突然又杀了一个回马枪。小樱无奈的跟在他身后，对卡卡西摇摇头。现在她只希望佐助不要犯病，突然想起自己丢掉的记忆。
“宇智波鼬，”佐助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睛一亮，“原来就是你啊！是收到角都的信所以来看看没钱花的弟弟吗？你把工资积蓄带来了么？”
宇智波鼬面对佐助闪烁的目光一时间无言以为，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佐助也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软软的叫他尼桑，让他陪着练习手里剑。不过很多次宇智波鼬都只能对弟弟说抱歉，戳一下他的额头说下一次。
“最重要的是，”佐助突然正色，“那个放着宇智波一族大秘密的石头，你有没有随身携带一个月？”佐助既紧张又兴奋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便宜哥哥，目光忍不住在他的肚子上打转。只是晓的袍子宽大，根本看不清肚子的情况。
宇智波鼬强迫自己不去看弟弟，和卡卡西对峙着。
“那个几公斤重的石头吗？”站在宇智波鼬身边的鬼鲛突然插嘴，“已经被鼬扔给别人了。”
“什么？！”佐助大失所望，“你竟然没有带！”此刻他心中更加坚定了，要让宇智波鼬生孩子，只靠劝是不行的，还是要用武力。
“我戴了一个月，什么也没有发生。”宇智波鼬被佐助看得很不自在，板着脸冷硬的说，“别直会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否则你永远不能变强。”说完就要和卡卡西动手。
卡卡西也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迎了上去，却不料佐助展开双臂挡在了宇智波鼬面前。
“卡卡西老师你住手！不能殴打孕妇啊！宇智波鼬肚子里有孩子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第60章
佐助张开双手护在宇智波鼬身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卡卡西,漆黑的眼珠一眨不眨死死盯着,生怕卡卡西一冲动就一尸两命了。
卡卡西面无表情，手掌心里嘶鸣着的雷电仿佛一枚哑炮，悄无声息的没了。
佐助松了一口气,看来卡卡西老师的确是一位品德高尚的老师,即使每天十八□□籍不离手，也不影响他此刻在佐助眼中的高大形象。知道不能对孕妇出手马上就停下来了,果然是好人。
现场安静得可怕,没有人出声，都站在原地,时间好像就此凝固了。
“谢谢卡卡西老师。”佐助很有礼貌的谢过了没有继续对宇智波鼬动手的卡卡西，带着大大的笑容转身,伸手抓住了宇智波鼬的手。
一股陌生的情绪在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席卷了他整个人,莫名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海浪,劈头盖脸打过来，让他手足无措，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宇智波鼬。
漆黑的眼珠也不知不觉变红,与宇智波鼬四目相视。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为什么会有无比熟悉的感觉。“尼桑……”他喉头干涩,声音微微颤抖着,头疼得厉害,鼻子一吸眼泪就下来了。“尼桑……我好疼啊……”
抓着鼬手腕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红瞳中的图案不断变化着,从最简单的三勾玉，到万花筒写轮眼，就在鼬以为这就是最终形态的时候，图案又继续变化了，两只眼睛里的图案居然不一样了！
哭唧唧的佐助抓着宇智波鼬的手，眼泪不断流出来，哭得一塌糊涂，一股无法发泄的情绪在他胸口盘踞着，有依恋有怀念又有仇恨憎恶，他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哭。
“我愚蠢的弟弟啊，还是只会哭吗？”鼬抽出被佐助握出了红痕的手，轻轻的搭在他肩上，嘴角带着讽刺的微笑，“真是……废物。”
这句话像划破阴云的闪电，佐助从混乱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抬起了含着泪的眼，“我还是小孩子，想哭就哭！”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搓鼻涕，理直气壮的说。
“如果是这样，那我不如送你去和你的父母团聚。”鼬掐住佐助细软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收紧。
卡卡西手里的千鸟再次凝聚，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向宇智波鼬冲了过来，原本站在宇智波鼬身后的鬼鲛抽出大刀迎了上去。
“他们在处理家事，还是不要打扰的好。”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鲨鱼牙，“木叶的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我很想和你交手。”
“不，”佐助脸上胀红，艰难的说：“如果可以请送我去和酷拉皮卡团聚，父母就不用了。”对自己的处境满不在乎。
卡卡西与鬼鲛缠斗在一起，一只猩红的写轮眼也没有忽略那边的宇智波兄弟，写轮眼捕捉到宇智波鼬细小的肌肉变化，他虚晃一招越过了鬼鲛，迅速结印变出五个影分/身应付身后紧追不放的鬼鲛，本体则是扑向宇智波鼬要把佐助救下来。
“唉，卡卡西老师不要太激动啊。”另一个声音斜斜插进来，阻止了卡卡西的行动。“他肚子里还怀着宇智波家的孩子呢，现在身体很脆弱，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佐助无奈的显出身形，宇智波手里的那个佐助变成了一团草。
怀孕这个词再一次出现，依然做到了全场冷冻。
“这样不行啊，”佐助忧愁的看着宇智波鼬的肚子，“很容易流产的。千万不能太激动，这样激烈的运动以后也不能做了，一切以孩子为重。”他苦口婆心的劝说便宜哥哥宇智波鼬。
佐助觉得自己棒棒哒！果然顶着图书管理员奇怪的眼神用写轮眼复制了几十本有关怀孕生产照顾产妇孩子的书还是值得的。
他摇头晃脑化身专家，努力用温和的口吻对宇智波鼬说：“先跟我回宇智波宅吧。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木叶，担心有人会来找麻烦，我们可以马上离开木叶。”
“你在胡说什么。”宇智波鼬没表情的脸还是很淡定，“已经不正常了吗？”他怜悯的看着佐助。
“他……真的怀孕了吗？”卡卡西叹气，这种气氛根本打不起来。他也跟着佐助一起看宇智波鼬的肚子。
造孽啊，只是十七岁呢。他同情的看着宇智波鼬，原来佐助的计划早就已经实施了吗？
“你是什么时候把石头给他的？”卡卡西走近后把佐助拖离了宇智波鼬身边，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我不知道你们有接触过。”
“哦，就是上次从波之国回来，泡完温泉之后我们不是出去吃烤肉了嘛，卡卡西老师你躲在旅馆看《亲热天堂》没有一起去。”佐助漫不经心的说。“我和小樱鸣人去看了换金所，在那里遇见了他的一个同事，就拖他把石头带过去了。”
卡卡西揉着太阳穴，觉得已经把一年份的气都叹完了。“我只不过没看住你们一会。”他无奈的看着一脸孩子气的佐助，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能狠狠的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对面的宇智波鼬似乎瞪了自己一眼。
“你把石头的效果和他们说过了吗？”卡卡西又把护额拉了下来，这架没法打了，如果宇智波鼬肚子里真的有了孩子。
“你说什么呢？”佐助抓抓被卡卡西揉乱的头发，不敢置信的看着卡卡西，“没想到卡卡西老师你居然是这么天真的人！”这是什么珍稀动物？“我要全说了谁会把石头带在身上啊？”佐助摇头，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放心吧卡卡西老师，就算你以后没人要，等你老了我也会养你的！”
为了增加可信度，佐助饱含热泪的握着卡卡西的手重重的点头，“就算你得了老年痴呆也没关系！”这智商太感人了。
卡卡西喉结上下滑动，一只手握紧又放松，只能偏过头暂时不要看佐助这张一脸同情的脸，深呼吸将想要揍人的冲动压下去。那句话才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可是自己学生的表现太欠揍了。
“我当然不会把石头的真实效果告诉他了，”佐助歉意的看了一直安静站着的宇智波鼬一眼，“我只说把石头贴身携带一个月，就会知道一个关于宇智波的大秘密。我可没有说谎呀！”佐助一副我是好孩子的样子，“酷拉皮卡说过好孩子不可以说谎的。”
“这个大秘密就是贴身携带石头一个月就会怀孕，”佐助扭头向宇智波鼬解释，“不分男女都会怀孕哟。”他甜甜笑着露出了八颗牙，“你那个石头是会生男孩的。本来男女都可以选择的，不过我想这种乱世，男的比女的更容易活下去。”
宇智波鼬一脸木然的站着。
“按照时间来推算。”佐助伸出右手分开五指，扒拉着数了数，“已经三个月了，恭喜你就要当爸爸了！”他啪啪啪的鼓掌，还用眼神示意卡卡西也一起，甚至连站着宇智波鼬身边神色复杂的鬼鲛也没放过。“不值得高兴吗？”
卡卡西有气无力的跟着呱唧呱唧拍了两下手，“你真可怕，佐助。”
“谢谢夸奖。”佐助并不生气，反而带点小羞涩的笑了。“三个月的话，应该已经出现妊生反应了，比如恶心干呕，食欲不振，嗜睡乏力……”
鬼鲛的目光也落在了搭档的腹部，“啊，真的全说对了……”干巴巴的声音，不敢置信又不得不信。“鼬先生啊……”
“闭嘴。”宇智波鼬冷冷的说，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要鬼鲛闭嘴，还是让佐助闭嘴。
“最重要的是，三月多的孩子，已经有胎动了。”佐助尽量解释着，一想到如果不能拐走小樱，要自己亲自照顾小孩就觉得很有压力。“你的肚子里有一个真正的宇智波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胡说八道吗？”宇智波鼬冷笑了一声，毫无波动的说。不过心底是否也如表面一样波澜不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荒谬至极！”
“我知道我知道，”佐助连反驳都放软了声音，“你不要激动小心动了胎气。”他十分担忧的看着鼬，更坚定了要带小樱一起走的决心。“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问卡卡西老师，大人说的话你总该相信了吧？”佐助回头看卡卡西。
鼬抬眼看着他曾经的上司，等着他的回答。
气氛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被三双眼睛盯着的旗木卡卡西觉得自己肩头十分沉重。他从宇智波鼬的眼睛里看到了希冀。
“呃……这个嘛，”他无力的开口，在佐助催促的目光里继续说：“是真的。”说完他扭过头不忍去看宇智波鼬的表情。
你要坚持住，卡卡西默默在心里为宇智波鼬加油，后面还有更大的噩耗在等着你。
佐助马上看向他的便宜哥哥，“看，现在你相信了吧？可惜白现在已经离开了木叶，不然我可以让你和他谈一谈，同为怀了孩子的男人，我想你们应该会有共同语言的。”佐助恳切的说，“尼桑，不要一直站在外面吹风了，先跟我回家吧。”
“佐助，”眼看佐助就要上手去拉人，卡卡西担心鼬暴走起来伤到他，只能拉住他不让他靠近。宇智波鼬的沉默让人害怕，那个是屠杀了一族的男人。“你忘记宇智波鼬现在的身份了吗？他是木叶的叛忍，出现在木叶，是会受到追捕的。”
言下之意就是宇智波鼬和他的同伴不适合留在木叶，特别是现在十分敏感的木叶。
佐助奇怪的看了卡卡西一眼，“我尼桑会成为叛忍不是因为他杀了全族吗？”
宇智波鼬麻木的心又被抓紧了，被细细的线慢慢的提起来，晃晃悠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落地。藏在袖子里的手慢慢握紧，一双眼睛落在佐助身上。
期待着看到什么呢？
宇智波鼬也不知道。
模糊中想起自己第一次用手里剑打中的兔子，生或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出乎意料的是，佐助的反应不是他猜测的任何一种。还带着婴儿肥的弟弟，像一个冷酷的旁观者，理智的跟卡卡西说着他的观点。
“可是现在宇智波已经不是木叶的了。”佐助摊手，“那么宇智波鼬杀死宇智波全族的事，就变成了宇智波的家事，关木叶什么事呢？”佐助歪歪头问，“不然卡卡西老师帮我跟三代大人打个招呼吧。”说完回头看向宇智波鼬，“怎么样尼桑？你跟我回去吗？”
“鼬先生，还是身体要紧。”鬼鲛也附和着说，自认见多识广，还是被男人怀孕这事吓了一跳。问题是大家都是男人谁也不知道怀孕了该怎么办啊。
此时一群乌鸦嘎嘎叫着飞过来，一只一只的撞进了宇智波鼬的身体里。
佐助被吓了一跳，连思考都没有就吐出一个豪火球，要将这些乌鸦烧死。
但乌鸦无视了火焰，依然一只一只撞进宇智波鼬的身体里。
“鼬先生什么时候放出去的分/身？”鬼鲛由衷的敬佩，“对身体没影响吧？”他关心了一下。
得到了鼬满是威胁的一瞥。
“走吧，九尾现在不在村子里。”鼬冷淡的说，看也不看佐助一眼，转身就走。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让你走。”佐助一个瞬身出现在鼬身前，斩开双臂挡住鼬的去路。“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啊。”佐助满眼恳求痛心疾首的对鼬说，“你忍心孩子跟着你一路奔波吗？”
“我忍心。”宇智波鼬嘴角短暂的勾起又恢复成没有弧度的样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低声对佐助说，“我屠杀了那么多宇智波，”他笑了笑，“不差这一个。”
佐助大惊，他以为最大的阻力是宇智波鼬对男人怀孕的排斥，没想到镜中人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要面对的最大困难是宇智波鼬根本不愿意生下这个孩子。
该怎么办啊？佐助慌张的看着宇智波鼬，又看看卡卡西老师，希望他能帮自己想想办法。
卡卡西手一摊，“不能动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劝一个男人生下孩子。你不要看我。”
这诡异的场面，卡卡西恨不得自己马上消失。
“你千万不要冲动！”佐助冲到宇智波鼬面前握住他的手，“冷静一点啊，这个孩子都在你肚子里呆了三个多月了，你真的忍心杀死他吗？而且，你知道男人要怎么堕胎？”佐助试探的问，宇智波鼬也不过十七岁，知识储备应该不会那么偏门吧？“万一一尸两命就不好了。”
佐助想了想，觉得不能太逼他，还是要让他先适应一下孕妇的身份，好好感受一下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最后会改变心意。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接受，”佐助故作轻松的说，“所以有这种冲动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不过你真的要好好想想啊，我给你一点空间，不过先跟我回去检查一下身体好吗？我这里有超一流的医疗忍者啊小樱对不对！”佐助大声对一直躲在大树后的小樱说。
小樱带着心虚的笑站出来了。对不起卡卡西老师，我辜负了你的重托，我没想到佐助的脑子在这个时候居然这么好使......
“这就是木叶的超一流忍者吗？”本来还心存期待的鬼鲛看了一眼站出来的小姑娘，嗤笑了一声，“木叶是没人了吗？”一个两个都不靠谱。
“嗯？”小樱耳朵动了动，对鬼鲛微微一笑，下一秒鬼鲛就被她揍得飞出十几米，树都砸断了两棵。“你对木叶的医疗忍者有什么意见吗？”她和蔼的问。
卡卡西和佐助一起瑟瑟发抖，生气的小樱好可怕。
鬼鲛爬起来，揉揉被小樱打了一圈的肚子，“力气还挺大，不过这跟你的医疗忍术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幸好这一拳不是打在鼬先生的肚子上，不然孩子就没了......
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些什么的鬼鲛囧了一下，不行，已经不知不觉把鼬先生当做孕妇来看了......
鬼鲛龇牙咧嘴的走过来，“看来是有点水平，鼬先生就让她看看吧。身体要紧。”鬼鲛又重复了一遍。
自己可真是一个关心同伴的好搭档啊！鬼鲛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小樱也把注意力转到了宇智波鼬身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让我为你检查一下吧。我不会使什么坏的，”小樱无奈的看了背着手紧紧跟在她身后小尾巴一样的佐助，那眼睛里的焦急都快溢出来了。“不然佐助还不把我活撕了。”
想起佐助活生生从大蛇丸身上扯下一条手臂，小樱打了个寒颤。“你的身体，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吧。怀孕对女人......对男人......”不管怎么说都很奇怪啊！小樱在心里咆哮，“对人的身体是非常大的负担，如果你不想身体继续恶化的话。”
“走吧，尼桑，”佐助牵起了宇智波鼬的手，暖暖的，和酷拉皮卡或伊路米大哥都不同的感觉。他心中一动，又仔细的把宇智波鼬看了一遍，这个人和他梦里的哥哥，居然完全重合在了一起，只是神情太过冷硬，不够温柔。
宇智波鼬被佐助一声尼桑叫得心头一颤，就像年久失修的河堤，在潮水的冲刷下已经千疮百孔，此时一个大浪打过来，眼看就要溃不成军。
他没有再拒绝，贪恋手上传来的温暖，和那一声以为此生再也听不见的尼桑，被牵着前往宇智波的族地。
卡卡西眉心紧皱，脸上是罕见的严肃，看着佐助没心没肺的向宇智波鼬讲着他的宇智波纪念公园，不知道这事该如何是好，只能打个招呼后离开，到木叶医院向三代火影报告这件事。
“喂小鬼，你真的不怕村子吗？”路上，鬼鲛颇有兴趣的问。鼬先生的弟弟，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一个连杀死父母屠灭全族的罪恶都能全部忽略的人，要么是太傻，要么就是太可怕。
鼬先生的弟弟，会是哪一种呢？鬼鲛很想知道，宇智波家的人啊，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那么鼬先生的实力，真的已经强到可以灭族了吗？这件事如果深究下去，很有意思啊。
“为什么要怕？”抱着一堆酸枣山楂小番茄的佐助回头，“宇智波已经不属于木叶了，他们凭什么来管我们家的事？”
“呵呵还真是天真的小鬼啊，”鬼鲛大笑起来，笑够了才继续说：“我教你一件事吧，在利益面前，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不管哪个村子，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那又怎么样？不管对方想做什么，只要我有能打回去的实力就没问题了吧？”佐助无所谓的说，他才不笨呢。木叶现在的情况，在鸣人把新火影带回来之前，是经不起半点动荡了。
我可聪明了！佐助骄傲的想，连胸脯都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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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山洞里，身穿黑底红云袍子的男人盘腿坐在石床上，把玩着手里橘色的旋涡面具，面色不愉的压下一阵反胃。
一半黑一半白的异性生物突然从泥里钻出一个头。
“好消息，带土，你知道你怀孕了吗？”

第61章
新建好的宇智波纪念公园透着一股淡淡的木头香气,宇智波旧宅几乎全被拆光换了新的,用了大量的木头,里里外外焕然一新，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荒废多年的旧址。
宇智波鼬站在入口处有些恍惚，仿佛下一刻就会有身穿宇智波族徽服饰的人会走出来。摘了斗笠的脸在阳光下有一种透明的白,黑色眼珠看着自己长大的地方,一直沉默着的宇智波鼬不知道心中是何感受。
“怎么样？很不错吧？”佐助扭过头问，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可惜村子太小气,只给了我这么一点地。”他不高兴的撇嘴，很快又换了笑脸。“不过没关系,离开木叶之后就能建一个超大的村子了！大名已经把终焉之谷附近的地全部给我啦！”
虽然没有去过终焉之谷，不过佐助从书上看过,依山傍水还有平原,非常适合建立宇智波的村子。佐助房间里的计划书都换了好几茬了,堆了厚厚一摞。
“到时候就建立一个宇智波自己的村子，就不用担心被欺负啦！”佐助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仿佛头顶戴着智慧光环。可惜酷拉皮卡不再,他不开心的踢飞了一块石头,石头骨碌碌滚着砸在树干上,把藏在绿荫里的小鸟都惊飞了。
鼬心中一动,深深看了一眼表情变化太快的佐助,“村子里有人欺负你？”他袖子里的手握成拳,指尖陷入了柔软的掌心。
“没有啊,”佐助摇头，“除了那个一只眼，其他人还不错吧。”然后挂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特别是小樱和鸣人，还有卡卡西老师，真是对我太好了！好得我都离不开你们了！”佐助感情丰富的感叹着，要是给他一方手帕说不定还能挤出两滴眼泪来。
小樱对佐助的真情表白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佐助为了诱拐第七班跟他一起离开木叶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她走在树荫下，担忧藏在眼底，佐助现在是忘记了，万一突然想起，会不会真的如另一个佐助所愿，因为宇智波鼬肚子里的孩子放弃弑兄复仇呢？
“那你为什么说不用担心被欺负？”鼬仰头看着一棵巨树，他记得自己五岁的时候要六个孩子手拉手才能把这颗树抱住。过了这么多年，不知道此时还要几个人？只是也没有人会来试一试了。
“只有在自己家才不用担心被欺负，这不是常识吗？”佐助也看着那棵树，所有人里，他完全信任的只有酷拉皮卡，他的家人，只有酷拉皮卡绝对不会伤害他。这是佐助非常确定的一个事实。
“宇智波都被欺负得灭族啦，还不算欺负吗？”佐助不赞同的看着鼬，觉得在养胎的同时，家族荣誉感也该培养一下，不管是宇智波鼬还是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鼬敛下眼皮，声音冷淡，还带着几分讥讽。“你已经忘记了吗？我愚蠢的弟弟，宇智波是怎么被毁灭的？需要让我再让你想起来吗？”一双漆黑眼眸瞬间就变红。
小樱当机立断挡在了佐助身前，警惕的防备着宇智波鼬。她坚持一件事，就是结果和行为要分开看待。宇智波鼬对弟弟的爱对和平的渴望是事实，但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小樱没办法认同。她没忘记当初佐助陷进鼬的月读里昏睡好久，被纲手大人治好之后就离开木叶投奔大蛇丸去了。
“说了多少次了，”佐助捂着心口，“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要动不动就激动。”他沉痛的劝慰着，“你说的对，过去的事我都忘记了，现在只有振兴宇智波一族这一个目标。”佐助十分认真的对鼬说，还伸手摸了摸鼬的肚子。“现在能为宇智波一族延续血脉的你对于我来说太重要了。”
那只手在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摸了一下，没有停留太久很快就离开了，但是鼬仿佛经历了几万年，连三途川都看见了。他的手臂上汗毛竖起，一个一个的小疙瘩愉快的跳着舞。
他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肚子里那东西的搏动，认识到自己现在与他人的不同，他正经历着别的男人绝对不会经历过的事，另一个宇智波的血脉，在他的腹中孕育着。
小樱卸下防备继续回到树荫下，头顶的太阳已经热辣起来，为了保护少女娇嫩的肌肤，她都尽量走在阴影里。扫了一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的宇智波鼬，觉得自己太过担心了，现在佐助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大，根本不需要担心。
“男人真的会怀孕吗？”鬼鲛觉得作为搭档，对鼬先生的身体情况有必要关心一下，那双骇人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八卦的光芒，目光在搭档的肚子和搭档的弟弟身上游移，“怀多久？要怎么生下来？”
抛开身份，鬼鲛作为一个男人，也是十分好奇的。
终于有人关心这个问题了！佐助欣赏的看着鬼鲛，这人不仅长相前卫体格高大，也是一个很能体贴别人的人啊！他对鬼鲛点点头，又看看自己家的便宜哥哥，有这样一个体贴的同伴在身边，自己就能更放心了！
承受着莫名其妙的关爱眼神，鬼鲛也被看得发毛，鼬先生的弟弟感觉怎么不太对劲啊？好歹也是被称作无尾尾兽的男人，鬼鲛对自己能吓哭小孩的长相还是很有信心的，怎么鼬先生的弟弟和别人家的孩子完全不同呢？
鬼鲛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端起了叛忍的高冷残暴范，试图吓哭搭档的弟弟。
佐助更满意了，看向鬼鲛的目光也更加慈爱，就差拉着两人的手说我同意了。联想到怀孕中和谁接触比较久，孩子就会长得像谁，觉得需要让便宜哥哥和他的同伴多多接触一下，等孩子出生以后……
佐助突然飞出去了两米砸在了墙上，落下来趴在地上不动了。
其他三人大惊，瞬时做好战斗准备，是谁？竟然能悄无声息的靠近！是谁？竟然让人看不出是如何出手？
一瞬间连风都不敢吹了，树叶也不敢摇了，被三人爆发出的气势吓到了，蹲在角落舔爪子的小花猫都被吓得发出一声惨叫跳墙逃走了。
佐助安静的在地板上躺了将近半分钟，一跃而起之后愤怒的发出一串叽里咕噜的声音，虽然听不懂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在骂人。
也不知道他骂的是谁，小樱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有别的人，于是把踢飞佐助的嫌疑犯划定在了剩下的两个人里。看看一脸淡定的宇智波鼬和十分无辜的鬼鲛。
佐助揉着摔疼的后腰用英语大骂在身体里捣鬼让他摔出去的镜中人，不知道已经沉寂许久的镜中人为什么又突然出手。又疼又委屈还没办法还手，只能大骂一通。
意识里的镜中人也没办法再保持以往的淡定了，一张脸也气得扭曲，十分想给佐助再来一下。
你都在想些什么鬼东西啊！！一直以高冷形象出现的镜中人佐助只想提着另一个自己的衣领把人揪起来对着他的耳朵大喊，把他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吼出去。
镜中人此刻既愤怒又无奈，他始终想不通，另一个佐助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一想到鼬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长了一张鬼鲛的脸，镜中人佐助就像毁灭这个世界。真的，如果真的变成真的，那么这个世界还是毁掉好了！
自从木叶毁掉之后，他再也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阻止不了宇智波佐助成为一个穿毛领大衣的肌肉大汉，阻止不了宇智波鼬生出一个长着鬼鲛脸的孩子，那世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镜中人佐助冷酷的想，到时候就由我来毁灭这个世界吧！
“佐助你在说什么？”小樱看佐助叽里咕噜骂了半天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只能开口。“你看到袭击你的人了吗？”
佐助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回到笑着说：“没有，是我不小心摔倒了，我们继续走吧，太阳太晒了很不好。”口干舌燥的他现在急需一杯水。
众人无语，这摔得还能再假一点吗？
“我们刚刚说到什么了？”继续走的佐助想了想，“哦，是说男人怎么生孩子吗？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他无辜的摊手，“我又没生过孩子。”他诚实的说。“不过如果找到白的话可以看看，他的孩子比你大两个月吧好像。”
再一次痛恨这个没有手机的世界，通信太不方便了，不然打个电话人就来了。
佐助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骄傲，看看，我在没有手机电脑互联网游戏的世界生活了这么久。以后酷拉皮卡再说自己沉迷游戏，就有证据来反驳了。
鬼鲛就不懂了，鼬先生弟弟看起来似乎很在意这个孩子，又似乎很无所谓，弄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不了到时候剖开肚子把孩子拿出来就行了。”佐助很随便的挥挥手，“到了，怎么样？尼桑，”佐助回头看一路沉默的宇智波鼬，“回到自己的家是不是很高兴啊？有没有怀念的感觉？”
小樱都有些不忍了，这对宇智波鼬来说应该是最深的折磨了吧？重新回到被自己血洗的族地。
鼬顺着被佐助推开的门看进去，和记忆中的家一样，走进去会看见严肃的父亲在客厅里看文件，厨房里传出饭菜的香气，母亲隔着窗户说欢迎回来，佐助会拖着他的手一起走进去。
现在景物依旧，人却都变了。他低头看站在门口带着笑意的佐助，试图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厌恶与憎恶之类的，但是都没有，透澈又干净，笑容也带着暖意，好像那两个问题一点也没有恶意。
“不过如此。”鼬率先抬脚踏进了家中。
佐助从冰箱里端了冷饮，给宇智波鼬倒了一杯白开水，“怀着孩子呢，不能喝凉的。以后就喝白开水吧尼桑，休息一下让小樱给你检查一下。”
“你究竟想做什么？”鼬不为所动，冷静的问，他现在真的看不懂他的弟弟了。
“我不是早说过了吗？”佐助耐心的再一次解释，“我想振兴宇智波家啊。”
“那么灭族之仇呢？”鼬冷笑一声，“你都忘了吗？忘记了父母是怎么死在这里的了吗？”鼬深深吸了一口气，“你闻不见空气里的血腥气吗？”
写轮眼能过目不忘，即使到了今天，坐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宇智波鼬还清楚的记得每一滴血飞溅出来的形状。
“够了，”小樱开口，她不想让佐助想起那些痛苦，也不忍再看宇智波鼬折磨自己。一双绿眸盯着宇智波鼬看，“不要再说了。”
小樱觉得现在的宇智波鼬急需佐助仇恨他，这样或许能让他备受折磨的内心感到好过。
“我闻不见啊，”佐助摇头，“清理翻修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口气灌了半杯，压下嗓子里的灼热，一心二用还在心中继续咒骂镜中人。“如果还存在异味的话我要到火影那里投诉了！”他严肃的说。
想到这些他脸上突然绽放奇异的光彩，“呐呐尼桑，你真的还能闻见血腥气吗？小樱呢？都能闻见吗？”佐助正襟危坐，“这样不行，我觉得要追回一部分佣金了。”
小樱：“麻烦你把脸上的笑容收一收好吗？太明显了！”
“我这可是为了木叶着想啊，让他们充分认识自己的不足加以改正。”佐助十分正经的说。“尼桑觉得怎么样？反正现在你最大，留在木叶等孩子生下来再走，还是现在就离开？剖腹或者变成女人把孩子生下来？这些都随你高兴。”佐助大方的表示。
然后他又和蔼的对尼桑的同伴说：“如果不忙的话，可以一直陪在我尼桑身边直到他生产吗？当然，我会付钱的！”佐助表示自己不差钱。
话音才落又飞了出去，直接从客厅摔进了庭院里，紧接着又是一串听不懂的咒骂。
“你知道佐助说的白是谁吗？”鼬放弃了从愚蠢的弟弟身上套情报，转而直接问蠢弟弟的同伴。
小樱犹豫的把白的事说了，“我猜他现在应该还在木叶附近，不会走太远。”说完之后小樱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毕竟男人生子闻所未闻，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如果出现别的问题也是要来找佐助的。所以白和再不斩在孩子出生之前应该不会离木叶太远。
鼬又问了白的长相，以及白身边的鬼人再不斩。
“我记得桃地再不斩和你是同一批‘七人众’。”鼬看向鬼鲛，“你能帮我去找到他吗？找到之后用戒指和我联系。”‘
“再不斩啊，”鬼鲛轻抚自己的鲛肌，“我知道了。不过鼬先生，别忘了我们的任务。”鬼鲛提醒，“组织那边要请产假吗？”
然后在鼬写轮眼的注视下背着巨大的鲛肌离开了宇智波宅。
“我先走了。”小樱也告辞，“晚上再过来，是否要做检查，我尊重你的意见。”
“顺便带些吃的来，小樱。”庭院里的佐助突然说。
小樱心中一动，看过去只见一双淡漠的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就知道换人了。她点了点头，离开了宇智波家，一出门就和卡卡西老师撞了个正着。
*****
“我都知道了。”让另一个佐助沉睡，自己顺利掌控了身体的镜中人佐助在宇智波鼬对面坐下。
鼬敏锐的察觉佐助身上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如果是刚刚还是一个无知的孩子，现在佐助给他的感觉，是一个可以对等对话的存在。
“你知道了什么？”鼬试探的问，他也猜想佐助突然的改变是因为知道了过去的事，但是他不确定佐助已经知道了多少。
“全部。”佐助深深的看了鼬一眼，“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以及你成为叛忍的原因。”世界上不会有比眼前这个人更爱自己的人了，虽然无法理解他爱的方式。不需要有什么隐瞒，他想改变悲剧，只有全部说出来。“还有……还有你已经活不久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鼬勾起嘴角掩饰内心的不安，“灭族的真相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我杀了所有人。”
“我把木叶毁掉了。”佐助直接说，“把木叶的人赶出了木叶，然后用须佐能乎完全体使用了豪火球术，把木叶全部烧光了。”佐助带着淡淡的微笑，“我还威胁木叶的人，他们重建一次我就烧毁一次，再也没有木叶了。”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佐助。”鼬终于露出了一丝担忧。
然后他就听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故事。
佐助讲了很长时间，水也喝了好几杯，从辉夜和神树开始，到他毁灭木叶为止，讲到太阳落山，才把他的故事讲完。
“哥哥，你最想保护的木叶还是消失了。至于我，我不知道我的结局会不会让你满意。”对于宇智波鼬，佐助的心情永远无法用单纯的爱或者单纯的恨来形容，两者交缠在一起，太久了，他都分不清了。
佐助幻想过，如果当初哥哥没有死，一直活到了真相大白以后，自己是不是会原谅他？
答案是不会。父母的死，哪怕知道不是哥哥亲自动手，他也不可能原谅。
“我一生的痛苦，都是你送给我的。因为另一个你已经死了，那我就对你来说谢谢吧。”佐助讽刺笑了，“反正都一样，不管哪个世界的你，都做了同样的选择。”
鼬沉默着，整个过程里他什么也没有说，没有提问，也没有解释，只是安静的听着佐助的一生。
“你会后悔吗？”佐助发现自己心里还是有着一丝幻想，“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做了另一种选择......”
“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鼬的声音有些嘶哑，又带着轻微的哽咽，“在全族被杀，和杀死其他人让你活着，在这两个选择里，我只有选择后一个。”
“我宁愿去死。”佐助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说，他已经控制不住湿了眼眶，“我宁愿你选择全族被杀，就算要死也要把木叶搅得天翻地覆，我宁愿你和我一起跟父亲母亲去死！”他咬紧了压，小声的说，充满了仇恨与痛苦。
“读不起，佐助......”鼬的声音也在颤抖，低着头哽咽许久，深呼一口气抬起头来。“但是我还是想让你活着。”他满是水光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佐助的模样，“我是自私的人，我选择了让我更好过的选择。我不是什么伟大的英雄，我只是一个自私的人。”
“你是很自私。”佐助惨笑着肯定，“让我仇恨着你，让我亲手杀死了你，再让我知道一切的真相，然后后悔让我痛苦！我恨你！宇智波鼬我恨你！！”佐助握紧了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只有再次面对这个人，佐助才发现，在自己的心里，一切都没有过去。即使另一个自己会有一个完全不同于自己的未来，也改变不了他永远活在过去的事实。
“而且你不觉得好笑吗？你做了那么多，该来的还是要来，战争发生了，我毁灭了木叶。什么都没有变。”佐助红着眼看向鼬，“这一次，你还想做同样的选择吗？”
鼬的灵魂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着，他张开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他受尽了痛苦的弟弟，一遍一遍无声的说着对不起。
“好了，再说那些也没用了，毕竟你不是他。”佐助冷静了一下，故作无谓的说，“我希望你能放弃你的理想你的愿望，不管是晓还是木叶都不要再管了，和佐助离开这些纷争。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佐助说到孩子还笑了笑，“这是你欠宇智波佐助的。”
“让我怀上孩子，”说到孩子宇智波鼬还是有几分别扭，“是你的主意吧？”
“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主意，你发现了？这个身体里有两个佐助的事。”佐助知道瞒不过，太明显了。
“另一个佐助，发生了什么吗？他知道了些什么？”鼬知道，另一个才是这个世界自己的弟弟。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在灭族之夜受到了太多的刺激，情绪激动下我进入了他的身体，打开了空间通道，他流落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经历了很多事。”
佐助又说了另一个佐助的事，比告诉小樱和鸣人的要详细得多，出于报复的心理，在佐助承认是哥哥的酷拉皮卡和伊路米身上讲得更是仔细。“现在他的心里，你只是完成任务的重要道具，他心心念念的家人和哥哥另有其人。”
佐助觉得宇智波家的人都不正常这句话的确说得很多，比如他自己，比如另一个佐助，比如宇智波鼬。他现在居然从宇智波鼬的痛苦中感到了快慰。一边为见到再次哥哥而高兴，一边恶意的想让他痛苦。
鼬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疼的麻木了，还能继续思考真是个奇迹。
“那么从灭族之夜以后，到忍校考试之前，我见到的佐助是谁？”鼬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知道，时间和空间是非常玄妙的东西。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怎么？你怀疑我们不是你的弟弟吗？宇智波鼬。”

第62章
佐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漫天星辰了,庭院的灌木丛里还有几只萤火虫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微凉的夜风带走了白天的燥热，远远能听到村子中央的热闹，更衬得宇智波族地冷冷清清。
几日前的一场战乱,让木叶的夜晚也寂寥了许多,不过还是灯火通明,小孩子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能传很远,还有狗吠夹杂在其中。
又是一派安静祥和的景象。
佐助揉着眼睛坐直了身体,先习惯性的擦擦嘴角,把湿痕擦掉，半眯着眼睛晕乎乎的发了一会呆。
“我饿了,尼桑。”他有气无力的说,“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为什么不开灯？”
宇智波鼬沉默着，黑夜里只能看见一个轮廓，“离开木叶之后,你想去什么地方？”鼬突然问。
佐助大喜,这意思是答应把孩子生下来了吗？“当然是以你的意愿为最优先！”他开心的问,自己睡之前说了什么呢？他努力的回想，居然已经把便宜哥哥劝服了,我真是太厉害了！佐助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
如果发展顺利，完成振兴宇智波的任务回到酷拉皮卡身边指日可待。
宇智波鼬扭头,宇智波族地地势较高,如今坐在房间里,一扭头就能看到远处的灯火，还有木叶最显眼的颜山。“走吧，你不想呆在木叶的话。”
“那太好了，我们准备准备尽快就走吧。”佐助站起来，“我还是喜欢呆在我自己的地盘上。尼桑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把小樱带走的。”佐助情真意切的对宇智波鼬说，鸣人和卡卡西老师可以退一步，但是医疗忍者不能少。“你只管好好养胎带孩子，我会赚钱的。”
佐助一点也不担心养不起宇智波鼬和孩子，别的不说，只要把金粉少女解放出来，每天洗一次澡能获得500克黄金，还有粪便是银质的银犬，每天喂食5克黄金就能拉出一公斤的银粪。
黄金和白银这类贵金属，在这里也能参与买卖，更不要说还有别的道具。
这么一想贪婪之岛简直就是一个宝藏啊！
“对了，尼桑你的工作怎么办？我听说你在一个福利待遇很差的组织工作。”他略带同情的看着宇智波鼬，连发工资都很困难的组织，也不知道便宜哥哥这几年怎么过的。佐助暗暗下决心要把鼬养胖一点，这单薄的身子如何做到一年生一胎啊，佐助忧愁的想。
“我会处理的。”他勾起嘴角笑了，“佐助，那个石头能重复使用吗？”鼬忽然想起一件事。
“嗯，一个石头能使用两次。没关系这东西不值钱，”佐助大方的挥手，“给别人了也没关系，就当做好事了。”
好事是这个做法吗？鼬哭笑不得，想到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他怀上了没有。当初灭族他也杀了不杀人，振兴宇智波他也有责任。本着不能自己一个人受苦的想法，鼬衷心的希望对方已经怀上了。
“哦，那就好，我去弄点吃的，尼桑你想要吗？”佐助打开了灯，发现宇智波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他那身黑底红云的袍子，穿着渔网衫，一身白肉隐隐绰绰。
有肌肉，佐助瞄了一眼，嫉妒了。明明看着很瘦，居然也有腹肌。
“这样不行，”佐助摆出专家的样子，“夏天也是很容易感冒的，只穿这么一点受凉了怎么办？”他语重心长的说。想了想又说：“要不我们过几天在走，我把图书馆里的有关书籍借出来，你也该好好学习学习。看不完不要紧，先用写轮眼复制下来。”
鼬终于体会到另一个佐助所说的，他现在在佐助眼里的身份，没有仇恨也没有亲情，只是振兴宇智波家的重要道具。
痛苦折磨着他的心，而他在这种折磨里诡异的感到一种轻松。
他垂下眼帘，拿起一边的长袍披上。佐助对他的听话很满意，露出了笑容。
“这是你们的工作服吗？”佐助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米饭和三个小菜，还有一个汤。他睡着的时候小樱来过了，鼬已经吃过了，他的份在厨房放着，热一下就能吃了。“居然还要涂紫色的指甲油！”佐助发出惊呼，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鼬，“尼桑啊，你们的工作……是做什么？”
“杀人放火。”
“这样的组织要脱离很困难啊，”佐助捧着个海碗喝汤，无视汤里映出镜中人的脸。“你不要回去了，万一起冲突怎么办？”他忧心忡忡的说，“你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啊。”
“那佐助你觉得该怎么办？”
“没事，交给我，我带着鸣人过去，让他跟你们组织的成员们谈谈心，谈好了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佐助对鸣人的嘴炮能力有一种蜜汁自信，真的，好几次，要不是自己回家的意志坚定，说不定都要被他说动了。
“那谈不好的呢。”鼬握着苦无一下一下的刮着指甲，把紫色的指甲油刮掉。锋刃从硬质的指甲上一下一下的刮过，指甲油一卷卷的掉下来。他刮得仔细，每个手指都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谈不好杀掉就好了。”佐助很直白的说，“总之我现在不会让任何事打扰到你生孩子的。”
语气里的冷漠与执拗让鼬心惊，他的弟弟啊，那个软乎乎笑着叫他尼桑的弟弟，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这是自己的罪。
“你的身体你自己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你比我更清楚。”鼬想起佐助嘴里的小樱，木叶的下忍，一手医疗忍术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医疗忍者都好。透澈的绿眸看着他认真的告诫他不要在使用写轮眼，否则不仅孩子，甚至连他自己也活不了多久。让鼬觉得是不是宇智波家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鼬知道自己活不了太长时间了，他能赎罪的时间不多了，那佐助想怎样就怎样吧。
“对了，父亲和母亲知道你怀孕了也十分高兴呢！”吃完饭把碗筷收回厨房的佐助突然说，“他们都让我好好照顾你，务必要多为宇智波生几个孩子呢。”佐助高兴的说。
鼬刮到最后一个指甲，手一抖，苦无割开皮肤，一串血珠冒了出来。他抬起头看着兴高采烈的弟弟，半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此刻想握住苦无的锋刃，用身体的痛苦来缓解内心的煎熬。
自己的弟弟已经疯癫了。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另一个佐助嘴里的病是怎么回事。
“你看，这些是父亲和母亲写的信，母亲还说了很多关于怀孕生育的事。”佐助从桌子底下捞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的是他和父母来往的明信片，本来是打算在劝服宇智波鼬生下孩子的时候用的，没想到鼬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真是意外之喜！
鼬不忍的看着佐助，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佐助递过来的盒子，他的注意力只在佐助身上，根本无心关系盒子里的是什么东西。随手拿起一张，被上面的字迹惊得瞪大了眼。
不会错的，这是父亲的笔迹。
“这是寄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写上名字之后放一夜就会收到死者的回复，是真的哦。我用这个办法问到了好多宇智波家存折的密码。你怀孕的事我很早就跟父亲母亲说了，大家都很高兴啊。”佐助觉得这个时候有母亲的安慰，孕妇脆弱的心灵应该会得到慰藉吧。
佐助一夜安睡，为了保护珍贵的孕夫宇智波鼬，他耗费查克拉召唤出了须佐能乎，不是完全体，但也能把整个宇智波宅罩在里面，保护宇智波鼬不被惊扰。
也阻止了宇智波鼬准备趁夜色溜出去找三代火影的打算。
他的余生已经赔给佐助了，关于木叶和晓，是该有一个交代了。
佐助第二天带着宇智波鼬前往了火影办公室，两个人身上都已经没有了代表忍者的护额。宇智波鼬戴着佐助递给他的狸猫面具。
虽然三代已经住院了，但木叶的工作还是正常运转着，比如接任务出任务，没有受太多影响。
宇智波脱离木叶的消息已经飞遍了整个木叶，一路上不少忍者都对佐助投以目光，只十一岁的孩子，怎么看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厉害。
伊鲁卡看着来委托的佐助欲言又止，他对自己的每个学生都十分关心。虽然佐助上学的时候表现良好不像鸣人一样需要人担心，可全族被杀无父无母，也是伊鲁卡的重点照顾对象。
虽然佐助一直不太领情就是了。
“佐助，你……”
“伊鲁卡老师祝贺我吧！”佐助先说了，他带着大大的笑容，“我很快就能建立自己的村子啦，以后我也是一村之长了。”
“我今天是来委托的，想让卡卡西班护送我前往终焉之谷，在那里协助我建立村子。这个任务时间很长，大概需要一年时间，需要多少委托金呢？”佐助把提着的小包包放在了桌子上，打开露出黄灿灿的金子。“不够我再回去拿。”佐助财大气粗的说。
伊鲁卡十分为难，关于宇智波的处理，上面至今没有给出明确的处理办法。他也听说村子上层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存在分歧，三代又受伤住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佐助说。
“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走？”阴沉的声音响起，团藏和两位顾问出现在火影楼，他们身后是众多身穿黑衣的忍者。
“嗯，不然呢？”佐助奇怪的反问，“宇智波和千手的协议已经解除了，大名也同意我离开，怎么？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佐助有点不高兴了。他对恶意的感知很敏锐，他知道这几人和三代火影不同，对他没安好心。
“宇智波鼬，木叶叛忍，S级通缉犯，居然敢大摇大摆的来到木叶。”团藏的恶意直向鼬冲过去，“你别想离开木叶了。”
“怎么回事？卡卡西老师没有对你们说吗？”佐助抱怨，“唉，这么不靠谱难怪这么大年纪还是单身狗。”
不在场的旗木卡卡西觉得膝盖有点疼。
“算了，那我就再重复一遍。”佐助挡在宇智波鼬面前，“既然宇智波家已经不是木叶的了，那宇智波鼬杀死全族的事就是我们宇智波族内的事，该怎么处理宇智波说了算，不用你们费心。”
佐助觉得来委托任务是个错误的决定，头顶灯泡一亮，顿时有了一个好主意。
“既然不接受委托，那么我们就直接走了。”他牵着宇智波鼬的手就要离开。
“你以为你走得掉？”团藏手一挥，身后的根忍围了上来。
“我觉得你真让人讨厌啊，你这样我就要把宇智波灭族的真相说出去。”佐助威胁，“希望三代大人出院的时候不会再被气进医院里去。”
站在佐助身后的鼬已经搞不清楚弟弟到底知不知道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了。
另一个佐助说他都忘记了，受到刺激后情绪不稳定会有片段闪现，如果不想让佐助恢复记忆就不要刺激他。
但是现在佐助信誓旦旦的说宇智波一族被灭有内情，他也不知道佐助到底知道多少。
“只要你们都死在这里就好了。”团藏斩钉截铁的说，一只独眼透着凶光，对宇智波兄弟的命志在必得。
佐助觉得这个老头一定不是好人，因为他感受到了镜中人急剧变化的情绪。
藏在他身体里的镜中人一向是淡定安静的，就算出手打他也是一脸高冷样。可是在见到老头和宇智波鼬的时候情绪变化得太快了。
一种恨不得把他撕裂的憎恨。
“你这样让我很头疼啊。”佐助叹气，“我很喜欢木叶的，特别是章鱼小丸子和玉子烧。可惜，以后吃不到了。”
战乱之后，木叶村民的心刚放下来，又被一声巨响吓得尖叫着四处逃窜。
巨响是木叶的行政中心火影楼发出的，瞬间飞扬的尘土遮天蔽日，身形巨大的紫色巨人再次出现，掀翻了火影楼以及周围的房屋建筑，不知道有无伤亡。
散落在村子各处的忍者们迅速向事发中心靠拢，躺在木叶医院刚吃完药闭上眼的三代猛的冲到了窗前，不敢置信的看着烟尘弥漫之处，还在紫色的须佐能乎。他急匆匆的套上鞋子，身手矫捷的从窗户一跃而下。
团藏没想到宇智波佐助敢在村子里突然发难，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过正合他意。
根部这次几乎倾巢而出，还有两位顾问能调动的所有人手，都集中在一起誓要将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杀死在这里。
“我早说过，当初就该斩草除根的。”团藏从废墟中找到水户门炎，他扶着手臂受伤的转寝小春。“这都是日斩太过软弱造成的，这个错误就由我来修正。”
“可是团藏，老师和初代火影……”水户门炎还是有些犹豫，团藏今天找他们说的是先让宇智波留下，等讨论出结果之后再处理。可是看这情况，今天的事是不能善终了。其他且不说，火影楼的倒塌必定已经造成伤亡了。
而此刻挥着查克拉剑的须佐能乎，刀刃上燃烧着的查克拉突然变成了黑色，团藏带来的人被烧死了很多，这程度和九尾袭村有过之而无不及。只靠这些普通忍者是没办法的，除非有影级人物出手。
“你们都干了些什么！”终于赶到现场的三代火影对团藏几人怒吼，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失态。
“你现在还要慢吞吞的讨论吗？三代。”团藏内心倒是十分得意，说不定这次能将他的两块心病一起解决。“身为火影，难道不是该先处理敌人吗？”
“宇智波为什么会变成敌人？”三代对团藏怒目而视，他的身后已经聚集了奈良鹿久阿斯玛卡卡西等上忍，还有大量暗部以及中忍，人数上比团藏几人更占优势。
“关于宇智波我们还没有决定，为什么你的根部会跟宇智波佐助起冲突？你到底想把木叶毁到什么程度才甘心？！”气急了的三代毫不客气的对着团藏怒吼。“我以火影的身份命令你们，”三代对着正与须佐能乎战斗的忍者说，“马上停止战斗，如果你们还自认是木叶的人！”跳过了团藏直接命令根部的忍者。
“够了，佐助，停下来。”卡卡西也对须佐能乎中的佐助说，“有什么事可以和三代大人谈。”
挥剑的须佐能乎停顿了一下，佐助看向卡卡西，没有在人群里发现小樱十分遗憾。
而团藏带来的人没有听三代火影的命令，他们抓住了佐助停手的机会发起了更激烈的攻击。佐助控制着须佐能乎一挥刃，高高举起的查克拉刀打在了木叶的颜山上，将初代和二代的头像削了一半。人们惊慌的尖叫着躲避飞溅的落石。
“不知道为什么，”佐助对和他站在一起一言不发的鼬说，“我想用豪火球把这里全都烧掉。”
佐助觉得只是挥剑斩杀蝼蚁一样的忍者没什么意思，脑海里闪过木叶被熊熊烈火燃烧着的画面，十分过瘾。
“够了，佐助，我们走吧。”见识到了弟弟的实力，鼬确定另一个佐助所说的毁掉木叶不是假话，以佐助现在的实力，他真的可以轻而易举的毁掉木叶。就像当年的宇智波斑，而木叶现在已经没有另一个千手柱间来抵挡了。
“不要，我总觉得不甘心啊，尼桑。”佐助双眼血红，“我真的不甘心，我想杀了他。”
须佐能乎渐渐缩小，变成一间屋子那么大小，保护着鼬，佐助从鼬的忍具包里摸出了他全部的苦无和手里剑。
“我听说尼桑你灭掉全族的理由是想试试自己的实力，”佐助握着手里剑轻笑着对鼬说，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我也想试试自己的实力。”
佐助走出了须佐能乎的保护，目光穿过围着他的众人，落在一只眼的老头身上，慢慢的走了过去。围攻的忍者不知道是不是被刚刚单方面的屠杀镇住了，居然没有马上攻击，还给佐助让出了一条路，让他慢慢靠近了团藏。
“酷拉皮卡说要尊敬老人啊，你看你，年纪这么大了，还瞎了一只眼，是既老又残，应该属于重点关爱人群。”他烦恼的说，“可是怎么办？”他可怜巴巴的问团藏，舔了舔下唇，血腥气让他陷入一种迷幻中，像喝醉了的人。“你不死的话，我怕自己睡不着。睡眠对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太重要了，要不然，你老爱幼一下吧。”
佐助握着苦无就朝着团藏冲了过去，一边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结印，手指舞出了残影，“魔幻&#183;枷杭之术！”万花筒写轮眼盯着团藏，黑色的巨大楔子凭空出现，对着团藏插了下去。
团藏想闪避，楔子虽然出现得突然，但他也不是那种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可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任楔子落下将他的腹部狠狠贯穿，带着他流出的鲜血深深插入地板里，让他被钉在了原地。
三代骇然的发现佐助两只眼睛里的图案不一样，他刚刚应该是使用了左眼的力量。
那是一只诡异的眼睛，不是写轮眼的红色，而是紫色，一圈一圈的螺纹中嵌着勾玉，只一眼，就让团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太可怕了，这样的力量，让三代和众人都想起了传说中的宇智波斑，那个试图毁灭木叶的男人。
三代深知，此刻要靠武力阻止佐助谁也做不到了，只能看向卡卡西，在卡卡西上前一步之后又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的宇智波鼬。
三代不知道在自己住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心向着村子的宇智波鼬会和仇恨着他的佐助在一起，难道佐助从什么地方知道了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所以才会要杀死团藏？
“够了，佐助。”佐助没有拒绝卡卡西的靠近，他任由卡卡西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握着苦无走进团藏。“你现在太冲动了，先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啊卡卡西老师。”佐助回头说，“我说的是真的，这个人不死，我睡不着。每天做噩梦已经够难受的了，为什么还要被他迫害啊，长不高怎么办？”
卡卡西想了想决定用杀手锏。
“你要想想孩子的胎教啊佐助。”他抱歉的看了鼬一眼。苦口婆心的对佐助说，“太血腥的场面万一刺激到你哥哥怎么办？对孩子很不好的。”
佐助停了一下，卡卡西老师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他看过几本有关胎教的书，似乎也有同样的说。于是他回头问鼬：“尼桑你能闭上眼睛吗？我杀个人。”而且都是忍者，应该不会那么脆弱的吧。
场上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宇智波鼬的身上，他似乎能感受到这些目光的分量，最重的一束来自被人搀扶着的三代火影。
没想到木叶的安危，会落在他这个叛忍的身上。真是太可笑了。
环顾木叶，被毁掉的火影楼和初代二代的头像，让木叶看起来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步履蹒跚的行走着，此时又受到了重重的一击。
“我与木叶的因缘，就到此为止了。”鼬看着三代说，微微向他颔首，“佐助，走吧，我们离开木叶吧。”
“哦，”佐助答应了一声，就在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回头手里的苦无一挥，将团藏的头砍了下来。

第63章
团藏的人头骨碌碌的在地上滚了两圈,飞溅出来的血甩了站得近的两位顾问一身,被水户门炎搀扶着刚刚转醒的转寝小春一声惨叫又晕了过去。
乱糟糟的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凶手扔掉的苦无落在地面的声音特别清脆。
扔了苦无的佐助松了一口气，黑色的巨大楔子破碎消失,没有头的尸体缓缓倒下,听着尸身落地的沉闷响声,佐助只觉得神清气爽。
“好了,解决了,我们走吧,尼桑。”一身血污的佐助回过头对着鼬灿然一笑，天真可爱又乖巧,一点也不像会杀人。
“啊,迟了一步，抱歉呐三代。”卡卡西对三代摇摇头表示遗憾，语气里却没有半点遗憾。他看了看已经出现在人群里小樱。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第七班为了佐助真是操碎心了啊。
作为被划归在火影一脉的上忍,卡卡西对上层的事也知道不少,团藏暗杀三代火影事件里他也有参与。实在不理解三代大人为什么要如此放纵团藏。
同出二代门下的同伴情谊,或是身为火影要权衡利弊，卡卡西是不能理解的。
“你……你杀了木叶的人,还想走出木叶吗？！”水户门炎怒喝，他气得发抖,为同伴的惨死,为木叶受到的挑衅。“三代,你还在等什么？！”他对站着一言不发的三代火影质问，“就算团藏和你在理念上有分歧，我们也是一起的同伴，你就看着他这么被杀死？！”
三代从团藏的尸体上收回目光，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再看向佐助的目光复杂了许多。
“佐助，你……”
“对了三代大人，”佐助突然说，“你知道宇智波家灭族之后尸体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吗？还有尸体上的写轮眼，是不是木叶用去研究了？用了的就算宇智波最后一次为木叶做贡献了，剩下的能让我带走吗？”
珍贵的眼睛，灭族，经历过窟卢塔族的事，佐助绝对不相信宇智波那么厉害的眼睛会没人要。
“尼桑，你说呢？你灭族的时候没把大家的眼睛也挖走了吧？”佐助开玩笑一般问宇智波鼬。“要是杀了人还把眼睛挖走就过分了啊。”
佐助心想要是鼬真的挖了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可千万不能让酷拉皮卡知道，不然酷拉皮卡一定不会让自己认这个哥哥的。
佐助甩甩头把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出去了，要牢记自己窟卢塔佐助的身份啊，他默默的告诫自己。宇智波佐助是谁？跟我没关系。
鼬敛下眼眸，不与佐助对视，微微的摇了摇头。
“看，我尼桑说他没有挖掉宇智波一族的眼睛，那么三代大人，宇智波家的眼睛去哪里了呢？”佐助疑惑的问。
就当是帮镜中人完成一个心愿吧。在为窟卢塔找回被幻影旅团挖走的眼睛过程里，镜中人也帮了很多的忙。虽然佐助觉得人死了就是死了，身体如何处理不过是生者的执念而已。
佐助的声音不大，但安静下来的众人都听得清楚。
稀有血继界限，是时时刻刻被窥视着的宝物。战场上如果有血继的人死亡，必须要带回尸体，如果情况不允许带回就要彻底毁掉，不能让尸体落到敌人的手里成为研究材料。
回收回来的尸体一般会交还本族自行处理，严格保证血继不会外泄。
宇智波的写轮眼不是一般的血继界限，族里曾经出过一个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个人就能收服全部尾兽。木叶曾经被九尾袭村，宇智波成为最大嫌疑人，也是因为写轮眼能控制尾兽。
被称作最强瞳术并不为过。
在宇智波死得只剩两个人的情况下，一个叛出木叶，一个当时只有七岁，那么多的尸体和眼睛，要说木叶品行高洁到能让尸体完好无损的入土，谁都不会相信。
难道这件事是宇智波的遗孤长大，向村子讨要自己一族的眼睛不成才造成的？在场的忍者各有猜想。特别是木叶以外的忍者，因为中忍考试突发变故而滞留在木叶的人，赶过来看热闹，站在旁观的角度，就更加阴谋论了。
“我当时受刺激过度晕了几天，”佐助回忆着镜中人给他讲过的那些事，“醒过来之后就只见墓碑了。”因为不是为村子战死，不能跟木叶的英雄们埋在一起竖起慰灵碑，宇智波一族的墓地在南贺神社背后的一片树林里，佐助上次去看过，被荒草枯叶埋起来了。
“三代大人，我想请问，宇智波族人的尸体入土的时候，他们有眼睛吗？”佐助慢慢的在人群里搜寻着，终于找到了一撮粉毛，顿时高兴起来。
三代回答不了，他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清理宇智波族地的时候，所有的尸体都没有了眼睛，只有空洞的血窟窿，沉默的望着天空。
团藏是主谋，大蛇丸也沾了手，村子里其他人都默认了将宇智波的写轮眼拿来研究这件事，三代的愧疚与不忍改变不了任何事。
这件事三代只是知道，他手下除了一个不听话的大蛇丸，其他人都没有参与，他也不清楚团藏把那些写轮眼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啊怎么办？”佐助苦恼的说，“本来只觉得这个老头子很讨厌，现在我连木叶也觉得有点讨厌了，好像把木叶烧掉啊。”
佐助喃喃的说，他周围的忍者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给他空出了更大的空间。
和平已经很久了，现在这一代忍者没经历过战争的洗礼，面对强大到无法战胜的敌人，没有那种不惜一切也要往上冲的劲头了。
“佐助。”卡卡西沉声说。
“好吧好吧，”佐助无奈的看着卡卡西，他还在人群里找到了给他捞过小金鱼的鹿丸，他身边的那个应该是鹿丸的父亲吧？两父子长得真像。“我不烧木叶了。你看我多喜欢你们啊卡卡西老师，”佐助露出十分可爱的笑容，“所以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呢？”
“这个嘛，暂时没有这种想法。”卡卡西摇头。
“是吗？那还真遗憾。”佐助低声说。
须佐能乎猛的变大，轮回眼一睁，佐助面前的所有人齐刷刷的倒了一片。
佐助化身游戏里的氪金大佬，冲够了钱还开了官方外挂，随随便便就虐杀了一群不充钱没外挂的菜鸡。
“好了，我们走吧。家里好多东西想带走啊，”佐助沮丧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有我刚盖好的宇智波纪念公园，我还没回本啊。尼桑有想要带走的东西吗？”佐助好奇的问。
“没有。”鼬淡淡的回答，从他上一次离开木叶的时候，除了佐助，再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
佐助从人堆里翻出了小樱，托着她的后衣领把人从人堆里拖出来，须佐能乎展开了翅膀，三人一起飞到了宇智波宅。
佐助再一次感叹须佐能乎真是居家外出的好帮手，这个时候也展现出了自己的多功能使用方法。
小山一样的须佐能就矗立在宇智波纪念公园里，佐助的二十几个影分/身疯狂的把需要带走的东西扔出来，装满了半个须佐能乎。
“这下可以走了，别忘记把公园中央的宇智波斑雕像带走。”佐助把族地里的石头搬出来之后擦擦汗叮嘱须佐能乎，失策了，这个时候太需要小樱的力量和鸣人的影分身了。
须佐能乎版佐助：我做错了什么要来搬宇智波斑的雕像？
心里抱怨着但还是遵循了自己高冷不多话的风格，拖着宇智波可以带走的全部东西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在全村人战战兢兢的目光里，佐助还不忘飞到春野宅，可惜人好像不在家，佐助就给小樱的爸爸妈妈留了一张纸条，说把他们的女儿借走啦。
须佐能乎呼啦呼啦扇着翅膀，带着宇智波家的两个人，离开了宇智波创立的木叶。
“站在这里看，木叶很小啊。”佐助看着越来越远的木叶感叹，“决定了！我要建一个超级大的团扇村！”
*****
“我也很遗憾，但这似乎是真的。”木叶附近的一个小镇，鬼鲛坐在一家茶室里，硕大的鲛肌靠着墙壁，他悠闲的喝着茶。
往日里生意还算不错的茶室现在很空，只有一桌人，就连店老板，也缩在柜台下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戴着橙色旋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第一次这么沉默。
宇智波一族的大秘密，原来就是这个吗？腹部又勃动了一下，宇智波带土僵硬了，仿佛变成一座石雕。透过面具的小孔看着鬼鲛的嘴张张合合，每个字都懂，但是组合在一起他怎么就不明白了呢？
“看吧，我没说谎吧，带土你真的是怀孕了呀。”猪笼草一样的绝从地板里钻出来，委屈的对带土说。“我都把消息告诉你了呀，为什么还要来向鬼鲛确认？”小脾气就像闹别扭的情侣，“人和人之间能有点信任吗？”
带土一言不发抬脚就把绝给踩回了地里，还恶狠狠的碾了几下，仿佛要把自己心里积压着的情绪踩下去。
“你们休想骗我！”一直阴沉的他突然换了阿飞的语气，坐在位子上扭来扭去，“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啊啊鬼鲛前辈真是太坏了，不要吓唬新人呀。”他嫩生生的说。
鬼鲛差点没把喝进去的茶喷出来，知道晓真正首领是谁的鬼鲛，对每次阿飞的卖萌卖蠢都接受不能。好几次差点怀疑其实这才是首领的真面目。
大家都是宇智波，你这承受能力不行啊。鬼鲛摇头，看看鼬先生，人家多淡定，知道怀孕脸都没变色。
眼前这个开始装疯卖傻的，是不是承受不了打击疯魔了？鬼鲛同情的看着嘿嘿傻笑不肯承认事实的首领，晓的前途还有救吗？
“你冷静一点，”鬼鲛声音沙哑，难得的劝慰人，“不就是怀孕了吗？至少还有鼬跟你作伴啊。”
“鬼鲛前辈如果再这样吓唬我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阿飞版的宇智波带土笑呵呵的一振身子，周围的桌子被荡起的气流掀翻在地，茶杯茶壶碎了一地，店老板尖叫一声飞一样的跑出去了。
此时一名怀孕的男子从窗前走过。
鬼鲛不认识鼬先生弟弟说的白，但是同为第二批七人众的桃地再不斩他是不会认错的，根据鼬先生弟弟的情报，那再不斩身边腹部隆起的那位，就是白无疑了。
鬼鲛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虽然那人面容姣好宛如女子，但绝对是个男人。
再不斩对别人的目光很敏锐，他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端着茶杯的鬼鲛露着鲨鱼牙朝他笑了笑。
“你先回去。”再不斩对身边的白说。
白也注意到了屋子里的两个人，瞬间就从对方的护额以及身后那把巨大的武器判断出其中一人的身份。他担忧的看着再不斩，不知道对方的来意。“我和再不斩大人一起进去。”白温柔却坚定的说。“我是再不斩大人的武器，怎么能离开你的身边？”他柔柔的笑了。
“随便你。”再不斩没有再拒绝，任白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茶室。
“很久不见了啊，再不斩。”鬼鲛给再不斩倒了一杯茶，心里思考着如果用白现身说法让首领接受现实的可能性有多大。不过也有可能首领直接把人杀掉然后继续当鸵鸟，这就有点难办了，答应过鼬先生帮他找到白的。
“你找我？”再不斩没有碰鬼鲛推过来的茶杯，直接的问。
“也是也不是，”鬼鲛把目光投向站在再不斩身后的人，“白，对吧？”
“是的。”白有礼貌的回答，对方既然已经找上门，自然是查清了他的身份，否认逃避都是没有用的，就是不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稀有的冰血继吗？再不斩大人曾经的同伴，会看得上？
“你是男的。”鬼鲛继续问，顺便观察着首领的反应，一有不对的话还是试试能不能把人保下来。鼬先生的托付也要做到啊，鬼鲛越发觉得自己在晓真是劳心劳力。
“是的。”白不明白对方的来意，只能顺从的回答着问题。
“你怀孕了？”鬼鲛看见一边装傻的首领身子一僵。
“……是的。”白的眼里带着疑惑，因为他怀的孩子？
“啊，是这样的，”看首领没有暴走杀人的意思，鬼鲛才透露了搭档的委托。“我现在的搭档，宇智波佐助的哥哥，跟你一样，据说也怀孕了。男人怀孕有点......”鬼鲛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较好。“反正你知道的。”他含糊的说，“所以让我来找到你，看看真假。”他看向白已衣服已经藏不住的腹部。
“这样啊，”提到宇智波佐助和他的兄长，白仿佛明白了什么。“没错，我已经怀孕快五个月了。”他一脸慈爱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还看了再不斩一眼。
如果忽略对方男人的身份，这就是现充男女的大型虐狗现场啊。
此时一位戴橙色面具的小哥捏碎了一个茶杯。
“不要开玩笑了嘻嘻嘻，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呢？哈哈哈我不信我不信你们都在骗人......”阿飞趴在桌子上把所有的茶杯一个一个的捏碎了。“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我没有怀孕，我没有怀孕......”
看着状若癫狂的面具小哥，白和再不斩都明白了什么。“这位难道就是佐助君的兄长吗？”传说中十几岁就灭了全族的人，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不，这是被误伤的。”鬼鲛的语气充满了同情。“跟我走吧。”鬼鲛对白说。“我的搭档想见一见你。”
再不斩的手摸上了大刀的刀柄。
“不要冲动，再不斩。”虽然当初没有多少交情，鬼鲛也是不太情愿和再不斩动手的。“我对他没有恶意，只是想带他去见一见宇智波鼬。”
“为什么？”再不斩冷冷的问。
“这个嘛，”鬼鲛摸摸下巴，“两个怀孕的男人要交流一下经验和感受？我们又不懂。”当然也不想懂。看着已经慢慢风化的首领，鬼鲛觉得鼬先生的弟弟，某种程度上真是一个可怕的人，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晓的两大战力撂倒了。
是这样吗？再不斩沉思。这样的话鬼鲛说的没错，白也需要和同样怀孕的男人交流一下吗？宇智波鼬现在应该和他的弟弟在一起，是不是对白的生产也有利呢？再不斩正用一个傻爸爸的思维思考着。
不不不我是冷酷无情的叛忍，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我需要想的。但是孩子出生以后该怎么照顾还真的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啊，再过五个月孩子就出生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你要去吗？白。”收回神思后，再不斩问。
“如果那一位现在在佐助君的身边，那我倒是不介意前往。”反正他们留在这个木叶附近的小镇上，就是为了找人方便，如果怀孕或生产的过程里有什么问题，也能尽快找到人。“就是木叶刚刚经历一场战乱，恐怕混进去不太容易。”
“等鼬先生的消息，他的弟弟正打算离开木叶，应该就在这几天了。”鬼鲛捧着唯一幸免的一只茶杯，喝光了最后一口茶。“那么你呢？阿飞。”既然首领现在想当阿飞，那就用对待阿飞的方式来对待他好了。
“你也是有两个月身孕的人了，”鬼鲛此时真的十分遗憾晓的统一着装太过宽大，看不到身体情况。“你想好要怎么办了吗？”
“嘻嘻嘻鬼鲛前辈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怀孕呢哈哈哈！！！”事到如今，有白这个活榜样在面前，宇智波带土也坚定的拒绝了相信。“不过怀孕的鼬前辈啊，阿飞也想去看看呢！”带土摇摇晃晃的跳了起来，不安分的样子让鬼鲛十分担心。
万一流产了怎么办？！
虽然是男人，但对女人和怀孕还是有一些基本认识的鬼鲛又疑惑了，如果流产，该从哪里流出来呢？这真是个神奇的问题，该说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大秘密吗？鬼鲛对身为宇智波的搭档和首领肃然起敬。
宇智波，真是一个可怕的族群。鬼鲛心有戚戚的想。
阿飞蹦蹦跳跳的出了茶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鬼鲛觉得此刻的首领比平时更跳脱了，他瞬间就联想到了剧烈运动导致流产，看来虽然嘴上不承认，其实心里已经明明白白了吧。
找到人之后鬼鲛正视图用手里的戒指联系鼬，就听站在门口的阿飞说：“鬼鲛前辈，出来看天使。”
天使是什么？此刻镇上突然人声鼎沸，人人都仰头看着天空，就连见多识广的晓首领，也仰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
鬼鲛和再不斩也好奇的出去看，白也想跟出去，被再不斩阻止了。
鬼鲛出门的时候刚好一大片阴影投下，迫近的巨大查克拉反应让他的鲛肌蠢蠢欲动。一抬头就看到巨大的紫色巨人肋下生双翼，扑扇扑扇的飞了过去。
“须佐能乎......”带土喃喃的说，“宇智波一族出了个了不起的人啊。”
鬼鲛把戒指戴好，看来不用浪费查克拉联系鼬先生了，他直接带着人前往终焉之谷。
须佐能乎飞了小半天，终于到了位于火之国和田之国边界的终焉之谷，远远就看见两座巨大的石雕。是依托山体整座的雕刻，比木叶的颜山可大多了。
佐助越发觉得木叶不靠谱了。
看看终焉之谷的雕塑，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也是眉清目秀，再看看木叶颜山，根本和真人对不上！
须佐能乎在天上盘旋着，佐助挑选着要建立村子的地方。
“真好啊，尼桑也来看看，你觉得哪里比较好呢？我们宇智波的团扇村。”佐助乐呵呵的说。大名给下来的命令也没有具体说给宇智波多大的一块地，佐助就默认这里全是他的了。
有河流，有平原，也有森林，是个建立村子的好地方。
最后选了一块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佐助先下去了。
“他准备干什么？”鼬问须佐能乎，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须佐能乎是另一个弟弟的化身。
“准备先把城堡建起来吧。”须佐能乎回答，佐助选择的地方，正是他当年也鸣人战斗的地方。和佐助在同一个身体里，他自然知道佐助的想法。
不得不说，建造出贪婪之岛的人，是真正的天才。
编号000卡片，统治者的祝福阉割版。
正版的统治者祝福，可得到一座城堡，附赠城堡下人口一万人的村落.此村落的人们会按照你制定的法律和指令生活。佐助手里的这一套算是黑箱得来的，自然不能这么轻易就给了他。
所谓的阉割版，是指附赠的人口只有一千人，不过对于佐助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他找了位置，召唤出BOOK，从里面拿出了统治者的祝福。“GIN。”
随着卡片的解放，一座巨大的城堡拔地而起，有主城，还有附带的村镇房屋，一千人分散开在这些房屋里出现，仿佛他们一直就是生活在这里的。
“虽然风格有点不搭，”佐助还是挺满意的，“不过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第64章
终焉之谷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石像分为上下两个部分。
上方是一个三面环山的湖泊,湖水清澈明澄,周围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湖泊如同散落山间的明珠。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之间被落差数十米的瀑布隔断，瀑布落下后汇成河流,滋养出一块广阔肥沃平原，长满了茂密的蒿草。平原一面邻水三面环山，整个终焉之谷都在群山的包围中,宛如一方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佐助解放统治者的祝福之后,上方的湖泊中央一座小岛突然出现，紧接着是一座与贪婪之岛中G.I城十分相似的城堡在小岛中央,下方平原上也出现了扇形规划的城镇，功能建筑齐全,商店市场也有,一千个居民分散在城镇中，组成家庭,拥有各种职业。
这些居民和游戏里的NPC一样,如果没有卡片持有者制定律法发布命令，就如同普通的居民。如果卡片持有者制定了规则，不管多么荒谬,他们都会忠实的执行。
好处就是不会老不会死,受到攻击死亡之后会化作卡片,十分钟之后又会再次实体化。
须佐能乎带着一堆东西和宇智波鼬缓缓的降落在城堡外,将杂七杂八一大推东西放下后消失了,空荡荡的城堡前现在只有佐助和鼬两个人,小樱还倒在一对杂物上昏迷着。
佐助正在抱怨李斯特偷懒，这个统治者的祝福解放后出现的城堡，就跟游戏里G&#183;I城一模一样，屋顶颜色都没变过。
“虽然建筑风格不一样，不过我们可以慢慢改变，先进去看看我们的新家吧。”佐助推开了城堡的大门，穿过有着喷泉和花圃的庭院后，进入了城堡内部。
只有两个人的城堡显得很空荡，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里面家具也是现成的，柔软的地毯，明亮的灯光，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进走廊，将窗棱的影子投下。
湖泊中间出现的小岛高出水面很多，站在城堡的二层就能看见波光潋滟的湖水，能俯视下方的城镇。佐助像在玩探险游戏一眼，把城堡转了一个遍，鼬坐在大厅柔软的沙发上，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真好啊，”佐助回到大厅，他身后还跟着之前解放的编号023的叮当猫，它的肚子里塞着佐助现在的全部资产。“酷拉皮卡不在这里真是太可惜了。”他抱着毛茸茸的抱枕蹭了蹭。
“酷拉皮卡......”鼬重复着这个名字，“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好人！”佐助毫不犹豫的回答了。“聪明，努力，会读书。”虽然总是逼迫自己读书写试卷还给自己报各种补习班，还会打屁股，但是佐助看酷拉皮卡的滤镜有一米厚。“是我最喜欢的哥哥！”
鼬觉得心里发冷，裹紧了袍子。大概是周围都是水的缘故吧，他捱着心脏的紧缩。
佐助说完之后又马上捂住了嘴，黑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鼬，满是懊恼。皱皱鼻子，糟糕，居然不小心说出来了。
“是你在木叶认识的朋友吗？”鼬控制着呼吸，慢慢的吸气，克制着身体的颤抖，为佐助找了一个理由。
佐助马上笑了，笑容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是呀是呀，酷拉皮卡一直都在照顾我。”佐助心中依然默认自己是酷拉皮卡家的私生子。
“对了对了，尼桑饿了吗？我去找点吃的吧。”佐助兴奋的站起来，“我先把她放出来照顾你。”佐助召唤出BOOK打开，编号099的熊猫侍女，爱打扫会烹饪，还会缝纫和盆栽，最重要的是，特别会照顾小婴儿。
卡片解放后穿女仆装的熊猫出现了，佐助把它带到了鼬身边。
身高只到鼬腰间的熊猫侍先是小心的摸了摸鼬的腹部，露出非常高兴的神情还开心的在地毯上打了一个滚，然后站起来拿过抱枕小心的塞在了鼬的腰后，调整了满意的位置后快乐的奔向厨房去了。
可惜厨房是空的，佐助打算到附近的山里找点吃的。
“如果觉得无聊的话，”佐助从大厅的柜子上拿下了一本书，翻开之后是空白的。“你可以给下面镇子里的人制定规矩。”
“他们不是真正的人类。”鼬的神色很不自在，被熊猫侍女照顾的时候，他有了怀孕的真实感。十分别扭。
只因为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每一件对于他的内心来说都是一场摧毁一切的大地震。以男人的身份怀孕这件事被衬托得不是很重要了。现在被这么一提醒，他的注意力又放在怀孕这件事上了。
至今还是觉得很虚幻，摸着自己的腹部，鼬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很在意这个吗？”佐助疑惑的抓抓头，“可是我觉得他们比真正的人类好啊。只要制定了规则就一定会执行，不会背叛也不会死亡，其他地方和真正的人类没什么两样。这样不好吗？”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会死亡，我很喜欢。”佐助笑嘻嘻的说，“我很害怕死人，我不喜欢。”他扭头看着鼬，“尼桑喜欢屠杀也没关系了，反正他们不会死去。”
“我知道了。”鼬低头避开佐助的目光，拿起桌子上的笔，盯着空白的书页发呆。
“这样就好，尼桑喜欢什么样的村子，就把这里变成什么样的村子，这是我们宇智波家的村子。”佐助轻快的走出去，没一会拖着昏迷的小樱回来了。
他没有马上解除小樱所中的幻术，要吃饱了才好应付啊。想到小樱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架出了木叶会怎么发脾气，佐助就害怕得发抖。希望到时候小樱会顾忌着怀孕的尼桑下手轻一点吧。
把小樱安放在沙发上，又吩咐熊猫侍女把外面一堆东西收拾好，佐助才离开城堡到森林里去找吃的了。
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脚下是一层厚厚的落叶，没有人打扰过这片森林的安静。
提着个小篮子的佐助没一会就快把篮子装满了，和酷拉皮卡在森林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他对在森林里找吃的异常熟悉。
肉质鲜嫩的野鹿和野鸡，各种营养丰富的禽类的蛋，还有这个季节的野菜，湖里还有鱼，酸甜可口的浆果。在这里根本不用愁吃的，不过这些佐助都艰难的选择了放弃。
这个时候要以孕妇的身体为主啊，他把一条花麻蛇捉进了篮子里，又变手为爪，吭哧吭哧从土里挖出了一窝不知名昆虫的蛹。蛇羹很好吃，烤虫子嘎嘣脆，色彩鲜艳的蘑菇吃了以后能让人飘飘欲仙，尼桑一定会喜欢吃的！
佐助提着一篮子美食骄傲的回去了。
“啊，白。”刚到城堡门口就遇见了白和再不斩，还有两个尼桑的同事。他低头看看小篮子里的食材，两个孕妇吃的话可能不够啊。“欢迎来到我们宇智波家的团扇村。”虽然客人不请自来，佐助还是有礼貌的招待了。
佐助简直爱死熊猫侍女了，决定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再去贪婪之岛弄一个回来。他不过出去一小会，庭院里的一大堆东西不仅被搬回了城堡里，还每一件都摆放在适合的位置，大厅里的尼桑此刻已经在悠哉的喝水了。小樱坐在他的对面，见佐助回来利刃一样的目光马上甩了过来。
佐助挪了两步躲在了高大的鬼鲛身后。再一次在心里赞叹了壮硕身材真是好，完美的藏住了他。想起卡片里的疯狂博士的肌肉增强剂，一天一瓶增加力量和肌肉，是时候把它吃掉了。
然后佐助直接飞到了小樱的脚边，意识里的镜中人狠狠踹了他一脚。
太过分！想要肌肉有什么错？！佐助咬牙切齿的想，不行，就算为了膈应镜中人，也要把疯狂博士的肌肉增强剂吃掉！佐助默默下了决心。
“啊！这就是鼬前辈的家吗？好——大——啊！！”带着橙色旋涡面具的男人就像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大声的赞叹着。“你好，鼬前辈的弟弟，我是阿飞。”他热情的跟佐助打招呼，“太了不起了，小小年纪就建立了自己的村子！”阿飞握着佐助的手晃着。
坐在一边的鼬突然笑了笑，他笑起来很好看，落在阿飞肚子上的目光意味深长。
“谢谢谢谢，”佐助矜持的微笑着接受了赞美，“请坐请坐，我让人去做饭。”佐助把客人上门后就第一时间去打扫客房的熊猫侍女叫下来，让它带着食材去做饭。
“白你来得正好，我找了一些很适合怀孕男人吃的东西。非常好吃哦！”佐助得意的仰着头等待表扬。
众人看着散落一地的食材，沉默了。
小樱捡起一朵滚落在自己脚边的蘑菇，仔细的观察了一会，“你是想毒死我们吗？”她冷酷的问。
“怎么会？！”佐助大惊，“这种蘑菇吃了感觉非常好的，”他辩解，“能看到天堂的样子哦，还有会飞的小天使呢。”他仔细的描绘着自己吃下去后的感受，可惜酷拉皮卡说什么也不让他吃，怕他看见天堂跟着天使一去就不回了。
鼬心中一酸，佐助流落异世界时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毒蘑菇都变成美味了。此刻的他很有拿起毒蘑菇尝一尝的冲动，体验一下佐助曾经吃过的苦。
“鼬先生，我把人给你带来了。”鬼鲛指着白，“你们要交流怀孕心得的话，不如带阿飞一起，他也有了。”鬼鲛乐呵呵的说。
在大厅里四处乱看的阿飞僵住了。

第65章
宇智波鼬笑了,连郁结在眉心的阴郁都散去,很有几分阳光灿烂的味道，看得佐助一阵恍惚，这样的笑容,给他一种熟悉又安心的感觉。
“有了啊，恭喜你，阿飞。”宇智波鼬觉得这是他自离开木叶后最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了。此刻他也有了和鬼鲛一样的遗憾,就是晓的袍子太宽了,要是贴身的该多好。完全不考虑自己和阿飞土一样肚子里也装了一个，月份还比阿飞的要大。
“嘻嘻嘻你说什么阿飞不知道哦,”阿飞欢快的用一种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说着，“我什么都没有啊哈哈哈。我是来恭喜鼬前辈的,听鬼鲛前辈说你怀孕了呐。”空间一抖,阿飞无声无息的出现了在宇智波鼬的身边。“三个月了啊。”他伸手准备摸摸鼬的小肚子。
一眨眼，鼬也不见了,和阿飞突然出现一样,也是空间一抖，鼬就从他身边消失了。
“宇智波家的崽崽是你能随便摸的吗？”佐助板着脸看着手顿在半空的二货，“摸坏了你能赔一个吗？”他没好气的说,难道不知道老孕病残都是眼看手勿摸的存在吗？“就算你赔一个我也不要,又不是我们宇智波家的。”皱皱鼻子一脸嫌弃。
“尼桑,”教训完那一个,他又语重心长的对鼬说,“你要牢记自己现在孕妇的身份,离这种一看就不安分的人远一点。”
“我知道了，佐助，你能先把我放下来吗？”宇智波鼬生无可恋的盯着天花板，用数水晶灯上的珠子来转移尴尬。
“好的。”双臂高抬过头将人托举着的佐助很乖巧的回答，两只手加一个脑袋就是三个支点，他三步一顿的把宇智波鼬转移到了沙发上。“尼桑你要记住我的话啊，算了，等我今晚摸会木叶去把图书馆里有关孕期注意事项的书都带回来。”
这种不拘小节的豪爽作风得到了再不斩的好感，当即表示也可以参加晚上的活动。他不是占人便宜的人，抢回来让白也看看。
作为鼬先生的搭档，鬼鲛表示他也想参加。
表面上是为了搭档鼬先生，不过还有深一层的心思在里面，就是至今无人关心无人问的晓首领。现场三个怀孕的，鼬先生身边站着他的亲弟弟，白的身边有再不斩，剩下一个首领无人过问实在孤单可怜。
唉，首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鬼鲛在心里默默的说，并给了首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带土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肚子里的小怪物更是愈发厉害的折腾起来，他只觉得胸口郁结，胃里的东西在不断翻腾上涌，呕吐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用这个吧。”笑得温柔的白把一块手帕送到了带土面前，“前几个月这些症状会强烈一点，等月份大了就会缓解了。”
带土迅速后退离白远远的，也不敢再靠近宇智波鼬，仿佛靠近了这两个人的思维就会传染给他。身为男人究竟为什么能如此淡定的接受怀孕生子？
“你不能接受吗？抱歉。”白歉意的说，想起这位是被误伤的。“你可以找佐助君买一块荷尔蒙曲奇，吃掉以后变成女人就可以把孩子流掉了。”白有些不忍的看了那人腹部一眼，大概是因为自己现在也怀着孩子的原因吧，对杀死一个小生命有些不忍心。
“阿飞才没有怀孕呢！”阿飞在大厅里上蹿下跳，“我不听我不听怀孕是不可能怀孕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吼到一半突然哑声，蹲到墙角默默干呕去了。
鬼鲛和白都十分同情的看着他自欺欺人。
佐助全程冷漠脸，对第三个怀孕的家伙没有半点关注。
鼬的珍贵性自然不用说，白是第一个使用怀孕石的男人，佐助当时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抱着实验的心态把石头给了他，自然对他要好几份。
至于这个无缘无故出现的被误伤的男人，是死是活佐助并不关心。
“阿飞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干呕结束的阿飞擦擦嘴站了起来，橙色面具上唯一的洞中透出一股危险的视线，“你这里有药吗？鼬前辈的弟弟。”
他说得又轻又慢，像夹杂着雨雪的风轻轻地吹在人的脸上，带来刺骨的寒冷，也预示着暴风雪的接近。
佐助冷漠的说：“没有。不想要划开肚子拿出来扔掉就行了。”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你也看过尼桑了，该走了吧？”
“诶？为什么呐？为什么只赶我一个人走？”阿飞委屈的在地上打滚，“鬼鲛前辈不是也能留下吗？为什么就要赶我走！”他愤愤不平的质问佐助。
“因为你话太多了，而且很幼稚，而且很烦人，而且不安分。”佐助不客气的指责，“胎教这么重要，万一以后生出来的崽崽像你怎么办？”
阿飞沉默了，在地上蹲了一会，就在宇智波鼬和鬼鲛以为他要站起来翻脸然后【哔】【哔】【哔】的时候，阿飞仰起头纯洁的说：“那你给我一块饼干。”
“可以，给钱。”佐助摊开手，说了一个数。
“没有。”阿飞把袍子的口袋底都翻出来了，摇摇头。
“看见了吧尼桑，”佐助回头对鼬说，“这就是你们组织，没工资没福利没假期，成员也不靠谱，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加入？连堕胎的钱都付不起，这种没有前途的非法组织，辣鸡！”为了避免尼桑还对那个辣鸡组织恋恋不舍，佐助不放过一切黑晓的机会。
连堕胎钱都付不起的晓组织首领宇智波带土：……我竟无言以对。难道晓真的是一个没有前途的组织吗？他陷入了沉思。
“佐助，你知道吗？”鼬用前所未有的轻松姿态对佐助说，“这个人，”他点了点阿飞，“也是一个宇智波。”
佐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看着阿飞就像在看一个宝藏男孩。“我真是太感动了！阿飞，”他上前一步抓住阿飞的手，热情的摩挲着，摸摸骨节捏捏手腕，“这么积极的要为振兴宇智波出一份力，你真是太棒了！”
“不，”阿飞受惊的往后缩，“阿飞只是吃坏肚子了，怀孕什么的，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阿飞坚定的表达了自己拒绝怀孕生崽的决心。“没错，剖开肚子就行了哈哈哈！！”
但是会下金蛋的金母鸡就在眼前，佐助怎么能让他飞了呢？就算对方不愿生育的意愿表达得如此明显，他也不是那么简单就放弃的人啊，拿出学校收假前一天里赶完六本习题册一百二十张试卷的毅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阻挡他的。
“你先冷静一点，来到这边坐下来。”佐助抓着阿飞的手，把他服到沙发边，抓过来一个坐垫铺好让他坐了下去。
阿飞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就奔溃的人，即使肚子里揣了个崽崽。他已经看出鼬的弟弟对为宇智波家增加人口十分上心，盘算着要拿肚子里的那块肉做点什么。反正到时候剖开肚子扯出来就行了。
待遇提升好几个LV的阿飞被扶着坐下，正想跟身边怀孕的鼬说点什么，站在他身侧的小鬼就打断了他的话。
“请你尽力为宇智波家生出更多的孩子来吧。”佐助真诚的请求。
然后在心中嗤笑一声对方天真的阿飞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好的，我一定会尽力为宇智波家生更多孩子的。”
急转直下的剧情惊呆了所有人，刚刚还要死要活要堕胎的阿飞，此刻一脸喜气的加入了宇智波振兴的伟大计划中。
“太好了，谢谢你。我再去找点吃的来，你和尼桑还有白，现在都是要补充营养的重要时刻。小樱，能麻烦你帮忙研究搭配一下他们三个每天的食物吗？”佐助把阿飞屁股底下的坐垫抽走了。
当初差一点被侠客用关系坐垫阴了，佐助怎么会忘记这么有用的道具呢？
小樱心情复杂，她已经找不到能形容眼前这个佐助的词语了，单单一个可怕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撇开白不谈，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这两个掀起忍界飓风的男人，此刻不过是被孕吐困扰的两个普通男人。
而始作俑者，从头到尾都是单纯无辜弱小可爱，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事。一切在佐助眼里都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说刚刚的阿飞是在装疯，那么现在他是真的要疯了。他发现他真的把替宇智波生孩子这件事当做一件理所当然必须去做的事了。刚刚还想着要怎么把肚子里的小怪物弄掉，现在居然想好好的呵护他。而且已经在认真考虑生完一个之后要隔多久才能生第二个了。
可怕，这一定是宇智波佐助用万花筒写轮眼催眠他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别激动，小心伤了孩子。”小樱一句话，眼看要爆发的宇智波带土马上不激动了，靠在沙发上单手护着肚子。
对，不能激动，不能伤了宇智波家的孩子。带土喝了口茶冷静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在想喝茶对孩子有没有坏处，他要疯了！
佐助快乐的笑了，这样才对嘛，三个孕夫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养胎，他带着再不斩和鬼鲛出门找吃的去了。
****
新的一天从美味的早餐开始，昨晚洗劫了大名府各大书店的三人起得比较晚，佐助睡饱了下楼时，其他人已经吃过早餐了。
昨晚本来是打算去抢木叶图书馆的，不过小樱指出，忍村图书馆的书籍是以忍者忍术忍村为主的，涉及孕育的并没有多少。佐助以及自告奋勇要跟着他一起去的再不斩和鬼鲛临时改变了目的地，把抢劫对象变成了大名府的各大书店。
早餐是鲜浓的鱼汤，是昨天佐助从湖泊里用雷切电晕带回来的一条大鱼。
先将鱼肉一片一片的剃下来，只剩鱼头鱼骨和鱼尾。湖泊里没有人捕捞，这条大鱼也不知道有多少岁，长度接近一米，脊骨比手指还要粗，整个骨架用小火煨了一整晚，熬出奶白色的汤汁。没有加入太多的调味品，鱼汤原生的鲜美被最大限度的释放出来，撒上几粒翠绿的葱花和一小撮盐，鲜得让人恨不得连碗一起吞下去。
佐助一坐下接喝了两大碗，鱼汤还微微烫嘴，顺着食道滑进身体里，暖呼呼的一团让沉睡了一夜的身体彻底清醒过来。鱼汤的香气勾引着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抗议着只喝鱼汤不满足。
除了鱼汤还有两颗水煮蛋，是鬼鲛在树洞里摸出来的，也分不清是野鸡还是野鸟的蛋，蛋白嫩滑蛋黄醇香，不过依然填不满少年无底洞一样的胃，熊猫侍女又急忙端出了野菜肉饼。
肉饼外皮泛着一层油光，烤得微微金黄，肥瘦相间色泽诱人，咬一口肉汁四溢，香嫩有嚼劲，还带着野菜的清新，佐助三五口就能吃掉一个。
吃完擦嘴，等熊猫侍女把桌子上的餐具都收走之后，目前自封一家之主的佐助敲敲水杯，准备召开团扇村的第一次会议。
正式参会人员只有佐助和两名怀孕中的宇智波，其他都是旁听的无关人士。
佐助首先给予两位为宇智波振兴计划作出伟大贡献的宇智波高度赞扬，然后宣读了一下今后的计划书，没有人提出异议后就按照计划书执行了。
佐助拿着BOOK改造团扇村，小樱负责照顾三个怀孕的男人，再不斩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鬼鲛与两位同事密谈后离开了团扇村，一切都顺着佐助的意愿发展。
“这是丰收之树，”佐助指着庭院里一棵巨大又奇怪的树对众人说。傍晚一起散步的时候，佐助向他们介绍村子里各种新奇的东西，他踮起脚尖努力的想把一个梨子摘下来，可惜身高不够，跟在他身后的鼬一抬手就把梨摘下来了。
佐助没有自己吃，而是递给了背着一只大大竹篓的熊猫侍女，他拿起堆在树下的几根木头，用自己的念能力造出了一架梯子，爬上去把树上的果实摘下来丢进熊猫侍女的竹篮里。
“每天都会结出各种水果，数量和种类都是随机的，不过城堡里有地窖和冰库，能大量长久的储存起来。”他摘了两串葡萄，还有几个石榴，十分慎重的递给了下面的鼬和阿飞，想了想也分了一串葡萄给白。
等阿飞吃了好几颗没洗过的水晶葡萄，佐助才慢吞吞的说：“葡萄和石榴在一个古老的国家代表多子。”他用蕴含厚重期望的眼神鼓励的看着三个怀孕的男人，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阿飞差一点被葡萄噎死，白和鼬脸上也露出了尴尬。
佐助不甚在意，摘完了水果后带着他们继续走。
“什么味道？”再不斩问，深深吸了一口，一缕浓郁的酒香钻进鼻孔。
“这是产酒之泉，涌出来的水放置一星期以后就会变成酒。种类不确定但是都非常好喝。”佐助简单的介绍酒泉，他没有真正的尝过，毕竟还未成年嘛。被酷拉皮卡知道他喝酒绝对会抓狂的。
“石台上的壶是泉水之壶，每天不间断的涌出泉水。”佐助思索了一会，“放在这里有点浪费了，等城堡里的供水系统改装好之后，就把这个壶也搬进去。”城堡里只靠一个熊猫侍女是不行的，佐助在城堡的设定书上写了让下面村子里十个年轻的女人和十个年轻的男人进入城堡成为侍从。
城堡也在一点一点的改变着，佐助征求了大家的意见，把城堡重新规划了一遍。比如一定要增加的婴儿房，还有用不了多久就要用到的产房，既然以后会有很多新的宇智波诞生，这些功能用方还是早点建出来。
装修上也努力向这个世界靠齐，佐助觉得很奇怪，他在这个世界也没呆多久，可对这边房屋的风格喜欢得很。
建筑用的工匠也是从下面村子里找来的，安静又迅速，进展速度大大超乎佐助的预料。
“城堡后面还有美肌温泉，”佐助对小樱说，“每天泡三十分钟能降解决任何肌肤问题哦。”城堡外的小岛也安排上了，绿化跟上，还在建房屋，不能只看眼前，要考虑到宇智波人口暴增的未来啊。
一坪的密林，一坪的海岸线，不可思议的池……贪婪之岛带出来的好多卡片，都化作了神奇的实物，把团扇村变成了美丽又神秘的所在。
“宇智波的村子一定是最棒哒！”佐助站在高处，夕阳洒在他的脸上，“你们觉得呢？”他回过头问其他两个宇智波。
鼬没有说话，他一路上都有些晃神。阿飞咋咋呼呼的赞叹了一大堆，最后嘿嘿的笑着问佐助：“你能保护得了这个村子吗？如果战乱烧到了这里，你能保护得了他们吗？这里不是世外桃源，总有一天......”
“等那一天再说。”佐助无所谓的说，谁知道那天自己还在不在这里呢？贪婪之岛的卡片虽然稀有但又不是绝版了，想要再去弄一套就是了，他走之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又关他什么事呢？“而且你们不是在努力的生宇智波嘛，到时候又不止我一个人。尼桑会保护我哒！”佐助笑眯眯的看着鼬，“对吧？尼桑。”
“对，我会保护你，”鼬将整个团扇村尽收眼底，“我会保护这个村子。”在我有生之年。
“看，我尼桑说会保护这里的！”
阿飞发出一串意味不明的大笑，佐助就当他是在嫉妒了。
卡卡西和鸣人找来的时候，城堡的改造已经结束了。
“胎教是非常重要的，”佐助推了推平光眼镜，桌前放着一本书，他用专家的口吻说，“你们要相信我，我可是获得过各大奖项的。”他拍拍桌子上高高的一摞书，“为了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现在就开始对他们进行教育。今天你们就先把这三套数学卷子做一下，一边听音乐一边做，下午还有古典文学鉴赏，晚上不要忘记运动一下。”
三个怀孕男人的日常生活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佐助心里十分高兴，既让他们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又过了一把让别人做卷子的隐，太棒了！
拿卷子让别人做的感觉，太爽了！难怪酷拉皮卡这么喜欢逼自己做卷子。
卡卡西和鸣人进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走错了，误入了哪个学校的教室。
三个人一人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摞一摞的书，三个男人低头奋笔疾书中。
鼬是抱着弟弟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弥补心理来学习的，要他看书就看书，写卷子就写卷子，乖巧又听话，完全遵照佐助的计划来。
白的话是第一次怀孕，被佐助带回来的各种孕期胎教知识搞得晕晕乎乎，就像老人家在传销现场，不知不觉就照做了，不知不觉就交钱了，心里还想着说得真是有道理。
阿飞自然是百般不情愿的，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要毁灭旧世界建立新世界的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写数学卷子？！我都从学校毕业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逃不出试卷的魔爪？！他心中只想把试卷撕成碎片然后连书桌连参考书一个豪火球全部烧掉。
可惜佐助对他用了关系坐垫，让他答应了要为宇智波家生育孩子，一涉及到孩子不管内心有多不情愿他都会不由自主的照做。所以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拼命写试卷。
不过关系坐垫的约束效果也不是无敌的，在旗木卡卡西进门的一瞬间阿飞掀翻了桌子。
为什么？为什么旗木卡卡西会出现在这里？！阿飞按住自己的旋涡面具，冷静一点带土，没关系的，旗木卡卡西是认不出你的，你怀孕大肚子的模样不会让他看见的。
佐助对卡卡西和鸣人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为此特意给三个进行胎教的男人放了半天假，又吩咐了熊猫侍女做一大桌好吃的。
现在城堡里的食物供给已经不用他在亲自出去了，下面村子里的居民在鼬制定的规则下已经开始了耕作，根据不同职业还有打猎捕鱼，每天送一部分到上面的城堡里来。
“太让人惊讶了，”鸣人接过侍女端上来的茶，“这就是你的团扇村吗？”
“没错，很好对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佐助不谦虚的自夸着，“等吃过饭我带你们到村子里看看，虽然现在还比不上木叶，但也不是差太多，而且很快就会变得比木叶更好的！”
今天的卡卡西沉默得有些异常，佐助讨好的切好的水果送到卡卡西面前，没办法，他对老师这种生物天生畏惧。“卡卡西老师是来帮我的吗？”
“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卡卡西收回环顾的目光，“吃喝不愁还有专人喂养，有没有想过外面都翻天了？”他叹了口气。
“嗯？怎么了吗？”佐助疑惑的问。
“你心有多大能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做过的事？”卡卡西十分无奈了，“把木叶搅得天翻地覆了，就不担心你新建立的村子和木叶开战吗？我承认你实力很强，但是要和一个忍村为敌，你以为你那天当众杀死了团藏就代表你有和木叶一战的实力吗？”
“输赢很正常呀，”佐助可爱的歪歪头，“卡卡西老师你想什么呢？怎么会有常胜不败呢？木叶要来我也没办法，赢了很好，输了死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呀。”
“团藏没死，他在极力促成木叶对你们开战。纲手婆婆已经回到了村子继承了五代火影的位置，三代爷爷进入了顾问团。现在是三比二，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结论。”鸣人简单的介绍了木叶现在的情况。
“这样啊，那我就来想想办法吧。毕竟现在我们这边有三个怀孕的呢，还是不要打了。”佐助摸着下巴说。

第66章
“你所说的想办法就是找大名？”镜中人佐助透过另一个自己的眼睛看着佐助趴在地板上给大名写信。不理解明明有桌子,为什么喜欢趴着写信。
“是啊，找大名是最快最简单的办法了。”佐助在信的末尾落下自己的名字,想了想问镜中人：“你觉得村子的标志用团扇怎么样？”顺手就画了一个宇智波的族徽上去，“我看着比木叶的好看多了。”
佐助十分满意，决定团扇村护额上的标志就是宇智波家的族徽，“这样以后村子里的人就会牢牢记住宇智波了。不管是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都得把宇智波的族徽顶在头上。”
把信装好,再附带上五粒魔女的返老还童药做为贿赂，佐助相信火之国的大名会替他解决好这件事的。
“你在木叶大闹一通，这么快又建立了自己的村子，如果我是木叶的高层,就什么都不管先趁你没站稳脚出手把你灭了。”镜中人淡漠的说。
“绝对不会。”佐助很有信心，“木叶一定会向火之国大名屈服的。”
镜中人佐助盘腿坐在意识之地的中心，他偶尔能感受到佐助的想法,但很多事只知道最终的决定,对于佐助如何得出这个决定需要交流才能知道。
镜中人佐助有时候觉得酷拉皮卡逼佐助读书是对的，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佐助十一岁的时候,想法比自己当初更成熟,更擅于思考。不过想起佐助一边抽抽噎噎的哭一边奋笔疾书熬夜写卷子，他的感叹就都化为虚无了。
“千手和宇智波建立木叶村的时候，木叶的地位和大名的地位是同等的,甚至村子的地位隐隐比大名更高。”佐助用念能力制造出一个工艺品一般的盒子,把信和返老还童药都放进去,盖上盖子摆在桌上。
“因为那个时候是战乱时代，国家要依靠忍者来进行战斗。忍者战争的输赢，关系到国家之间的利益分配，大名要仰仗木叶来争取更多的利益，自然要低头。”镜中人佐助惊讶佐助来到这里没多久，居然把过去的事了解得差不多了。
好吧，以后他再用写轮眼复制参考书和作弊，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镜中人佐助发现不能再用看小孩子的眼光来看待佐助了。
“对，是这样的。”佐助从地板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二代火影的时候，还勉强保持着对等的关系，三代之后就完全不行了，已经变成了大名凌驾于忍村之上。连村子的火影都要获得大名的首肯才能就职。”
镜中人佐助很快就明白另一个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了。
“二代之后战争结束了。”
“对，战争结束了，作为战争武器的忍者就失去了作用。”佐助伸手从桌子把果汁摸了下来，是鲜红透亮的石榴汁。丰收之树上摘下来的石榴，榨汁过滤，甜甜的很好喝。“而火之国手里的捏着忍村发展的命脉，盐粮铁矿，这些东西木叶做不到自产自供，都要从外面购买，这些东西都是大名一句话的事。”
“所以有大名出面的话，就一定没问题的。”吃了返老还童药的大名，就算拼了命也一定会阻止木叶对团扇村下手的。
“你要自己送过去吗？”镜中人问。
“怎么可能？”佐助抱起盒子往外走，“现在尼桑和阿飞就是宝物啊，我怎么能放着不管？我会请再不斩去送的。”
白也在这里，月份比其他两个人更大，再不斩不会希望这里发生战争。
“男人生孩子很稀奇吗？”佐助径自走向刚整理出来的健身室，不用猜他也知道现在所有人都聚在那里。
早上九点至十点，是三个男人照着《孕妇产前护理》、《如何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宝贝》等书进行运动的时候。
阿飞开始的时候十分抗议，他觉得动作非常羞耻而且无用，表示就算肚子里揣了一个崽，他也能上山打虎下海捉蛟。
“你堕落了！”阿飞痛心疾首的对照着书本拉伸手臂左右扭腰的宇智波鼬说。“堂堂一个叛忍，做这些不觉得羞耻吗？！”
宇智波鼬没有理他，继续听着轻缓的音乐呼气吐气，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此时的宇智波鼬对宇智波佐助的要求无条件遵守。，算宇智波佐助说月亮是方的，他也会点头赞同，并且用写轮眼把反对的人都给催眠了。
最终阿飞还是拗不过，在佐助亲切的交谈之后，跟着其他两人一起运动了。
城堡里就那么几个人，小樱作为医疗忍者要全程陪同，再不斩也像守卫一样站在门口，新来的卡卡西和鸣人觉得十分新鲜自然要近距离观赏一番。
佐助对再不斩说了现在的情况，再不斩同意了替他做一回信使，把信送到大名府。和白说了几句，背着他的大刀就离开了城堡。
“即使明着不行，团藏暗地里也不会收手的。”卡卡西对根的作风太了解了，他抱着手臂靠在健身室的门上，手里依然是十八禁的小黄书，不过目光分书的不多，他现在对里面三个人的运动很感兴趣，耷拉着眼皮一动不动的看着。眼都不眨一下让佐助误以为他是在发呆。
“诶诶木叶居然是这个样子吗？”阿飞大惊小怪的叫着，“我一直以为木叶是正义和平的象征呢嘿嘿嘿！！”躺在软垫上抬着一条腿的阿飞笑得快要打滚，被佐助瞪了一眼之后收起了笑容专注的做运动去了。
在场的三个木叶人还没有开口，佐助先说话了。
“你是有多傻，”佐助沉默了一阵，用同情又担忧的目光看着带土，“你看我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都知道正义和平跟忍村是绝对搭不上关系的，你居然还会相信？”佐助烦恼的揉揉脑门，“怎么办？”他可怜巴巴的看着鼬，“生出来的孩子跟他一样傻该怎么办？”
这真是一个无比严峻的问题，佐助咬着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烦恼着。
“我真傻，真的，看过你的试卷我就该知道的。我单以为你只是学习不太好，没想到思维也有问题。”
佐助在门口来回踱步，“看来要加大胎教力度了。”他沉重的说，“看书时间翻倍，试卷数翻倍。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啊！”
此刻佐助甚至想要不回贪婪之岛让管理员们想想办法，能不能把怀孕石生的孩子改成只继承好的部分，摈除差的部分呢？
“阿飞，我郑重的说，”佐助无比认真的表情和沉重的语气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如果你生出来的孩子比较笨，绝对不是我怀孕石的锅。”
阿飞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差点被佐助给气晕过去。
“你胡说！”阿飞气急败坏的说，指着佐助的手指都在抖。“我可聪明了！不信......不信问你哥！”
佐助把疑问的目光送给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置身事外的鼬。
阿飞也盯着鼬，要为自己的智商讨一个说法。
“是挺蠢的。”宇智波鼬勾着嘴角，无视阿飞要扑过来找他打架的模样。“在组织里混了这么多年，现在还是预备成员，你说蠢不蠢？”既然对方要用阿飞的身份，那么他就单纯的评价阿飞了。
宇智波鼬淡淡的说完，随手拿起一边的书开始看。他的内心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能有这样的体验，也是难得了。想起另一个佐助对他说过的阿飞的真实身份，瞟了一眼靠在门边的卡卡西，感叹谁都有一笔烂账。
佐助收回目光，“你看吧，果然是这样啊。”他无奈的叹气，“为了孩子，就按我刚刚说的做吧。”
“好的。”一提孩子，阿飞身不由己的答应了，橙色面具都要被眼睛里喷出来的火烧掉了。
*****
“怎么少了两个人？”佩恩环顾了一遍山洞里的人，沉声问道。
“嗯？死在外面了吗哈哈哈！”迪达拉先大笑起来，没到场的两个都是他讨厌的人。随即又沉下脸，“哼！宇智波鼬真没用，居然就这么死了。”想到自己还没有亲手打败他，迪达拉心中涌起一阵不甘。
“怎么回事？鬼鲛。”小南问。
“这个啊，”鬼鲛开口后又沉默了一会，思考着该怎么说。“组织里能请产假吗？”
现场一阵安静，晓众人都看着鬼鲛。
“就算能请，唯一有资格的人是小楠吧。”角都沙哑的说，眼睛微微眯起，心想如果小楠请了产假，那么是不是其他的假期也该提上日程了？假期之后就是工资福利。
收到众人落在自己腹部上的奇异目光，小楠手里拽了一把起爆符，众人马上把目光收回去了。
“鬼鲛。”佩恩开口。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鬼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鼬先生和阿飞都怀孕了。”
身为叛忍，必须有一颗历经种种波折的心，经受了千锤百炼，什么都能淡定的接受。
所以大家都淡定的接受了宇智波鼬和阿飞怀孕的事实......个鬼啊！！！
鬼鲛的一句话就像在晒了一夏的干草上丢了一把火，轰一下就烧得天昏地暗，烟雾缭绕火光冲天，所有人都在这把火里被烤得晕头转向。
“......这是今年流行的玩笑吗？”蝎冷笑着问。
“不好笑。”飞段做出了评价。
“啊，事情的真实性你们可以自己去确认，”鬼鲛抱着手臂高冷的不解释，“鼬先生的意思是他现在怀孕了，准备从晓退出，以后就专心带孩子了。至于阿飞，”晓那位真正的首领，鬼鲛看了佩恩一眼，两人目光短暂接触后又移开。“可能孩子生完之后会回来吧。”
“男人？怀孕？”迪达拉歪头侧着耳朵，“......蝎旦那你承认吧，是不是你对我的耳朵做了什么？”
“如果你觉得耳朵不需要，可以送给我的傀儡。”蝎不客气的打破了搭档的幻想。
“他们两人怀孕，也是托了角都你的福。”鬼鲛嘿嘿笑了两声，“那个石头，上次你带给鼬先生的，宇智波家的秘密，就是贴身携带那石头一个月，不管男女都会怀孕。鼬先生带了一个月之后被阿飞拿走了，结果就两个人都怀孕了。”
站在角都旁边的飞段不受控制的看向了角都的肚子。
角都一身冷汗的把飞段的目光狠狠瞪了回去，想起那个小鬼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贴身连续携带一个月，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沉默许久，佩恩也没说能不能请产假，甚至里每次聚会的例行内容都省略了。
唯一的女性小楠打破了沉默，“既然如此，同在一个组织，鼬和阿飞对组织也做了不少贡献，现在他们......他们怀孕了，我们该去看望一下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部成员的赞同，一群身穿黑底红云袍子的叛忍浩浩荡荡的前往终焉之谷了。
一群人来到门口，蝎的背上驮着一堆礼品，首领佩恩敲了敲门。
黑发黑眼一看就是鼬弟弟的小孩打开了门。
佩恩看着听着胎教音乐看着书的阿飞，觉得晓可能要完。
“不能超过这条线。”佐助在两根柱子上栓了一根绳子，把前来慰问的晓众人挡在了绳子之后，“不能大声说话大声笑，不能做会刺激到他们的事。”
白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留下宇智波鼬和阿飞面对不怀好意前来看望的一群叛忍。
帮忙招待的鸣人小樱心情复杂，上辈子打得不死不休的人，就这么突然见面了。
“请喝茶。”鸣人把茶放在佩恩面前，佩恩没有参加围观，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谢谢。”他对鸣人微微颔首，坐得笔直，也不看那边快要打起来。而是思考着首领回家生孩子之后，晓该何去何从。
“你喜欢看书吗？”鸣人送完茶后没有离开，而是在佩恩对面坐下来，手里拿着他从书架上发现的《坚强毅力忍传》，“这是那位很有名的作家自来也大人，根据他一个叫长门的弟子写的书，我很喜欢。”
等其他人看男人怀孕看够了终于散开时，佩恩刚好看完了《坚强毅力忍传》的最后一页。
“这本书，我可以带走吗？”静坐了一会，佩恩问鸣人。
“可以，不过先把我尼桑这些年的工资还回来啊！”佐助端着水果出现。
晓众人的耳朵都动了动，用看勇士的目光看着鼬的弟弟，说不定过一会就是看烈士了。
“你们这组织是怎么回事？”佐助挺直腰板坐在佩恩对面，“这么多年不发工资，也没有假期和福利。”可怜阿飞，如果不是宇智波，连堕胎的钱都没有。“身为组织的首领，你难道不该解释一下吗？”
佩恩继续沉默，因为看完《坚强毅力忍传》而激荡的心情慢慢平静了，无波的目光和佐助对视。
“晓是一个为世界永远和平而努力的组织。”佩恩面不改色的回答。
“你不要以为我年纪小就驴我，”佐助不满的说，“你当我不知道吗？你们组织里其实都是叛忍对吧？”他扫了一眼或坐或站的其他人，“你能看着你组织成员的脸把这话再说一遍吗？”
佩恩：......说不出来。
晓众人：......原来我们组织是为了和平？
“佐助，”鼬走了过来，他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晓的袍子，早就换上了佐助准备的。“你去准备招待的晚餐，我和他们谈一谈。阿飞也是。”
“哦，”佐助不甘不愿的说，顺便带走了鸣人小樱和卡卡西老师，把大厅留给了尼桑和他的前同事们。
也不知知道尼桑和他们说了些什么，这些人连晚餐都没吃就都走了，除了带走了一本书，也没有起冲突。
“尼桑现在已经脱离组织了吗？”无比丰盛的餐桌上，佐助希冀的问。
“算是吧。”鼬喝着汤，严格按照小樱制定的食谱用餐，一粒米都不多，一滴汤都不少。
“阿飞呢？”佐助又问坐在桌子一角沉默用餐的阿飞，自从晓的那群人走后，他就沉默得异常。
“嗯，暂时只有这样了。”阿飞的声音都有点变了，不像以往那般跳脱。
“那真是太好了！”佐助鼓掌，“以后我们就一起振兴宇智波吧！”
再不斩回来的时候顺便带回了大名的回信。
吃下药丸瞬间年轻好几岁的大名简直要把团扇村里的宇智波当做神明供起来，什么冲突缘由都不关心了，强硬的要求木叶跟团扇村宇智波和解，绝对不许找团扇村的麻烦。
木叶这边本来三代和新上任的五代就不赞同马上和宇智波开战。五代在听完千手家人讲述中忍考试中短暂出现的初代答应宇智波离开之后，更是不答应对付宇智波。对不把初代二代承诺放在心上的顾问和根部首领团藏更加没有好感。
在大名的施压下，两位顾问先改了想法，虽然没死但受伤严重的团藏后来也扛不住了，答应了暂时不对宇智波动手。
“木叶方面提出，要我们前往大名府，双方签订一个协议，理由是从来没出现过一个国家有两个忍村的情况。”佐助把回信的内容对鼬说了，“让我们马上过去。”
“那个独眼老头会在半路伏击我们的概率是百分之百。”根据自己多年追剧追漫画的丰富经验，佐助笃定的说。“正好，这次我要盯着他烧成灰之后再走。”
佐助决定一个人前往大名府，遭到了宇智波鼬的强烈反对。
“我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无数次。”佐助安抚着鼬，“你在一边我不好施展，而且小樱和鸣人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去了。”佐助拖着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你就好好在家养胎吧。”
把城堡的安全拜托给再不斩和卡卡西，佐助带着小樱鸣人一起前往大名府。
佐助离开的第二天，宇智波鼬也消失在城堡，悄然尾随着弟弟。
“什么？！都走了！！”阿飞不敢置信的问。他最近嗜睡，睡着死沉死沉，用戒指和佩恩联系更是消耗了大量精力，根本没有发现几个人都走了。醒来找不到人，在城堡里上蹿下跳无理取闹。
“冷静一点，”卡卡西坐在沙发上看《亲热天堂》，淡定的说，“他们在你预产期前会回来的。在这之前，我负责照顾你们的。”
阿飞冷笑着说：“我怕被你照顾死了。”

第67章
少了四个人的宇智波城堡冷清了许多,连吃饭都没什么滋味了。
饭后阿飞失踪了就，卡卡西用了二十几个影分/身外加他养的五条狗,把城堡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
愁得他连小黄书都看不下去了。
“会不会已经离开了城堡？”白给卡卡西递上一杯茶。哪怕只剩自己一个也按时按量的完全了饭后运动的量，刚从健身室出来的白才知道阿飞不见了。
“没有。”卡卡西摇头，“帕克找不到他的气息。”
名为帕克的狗坐着伸出爪子向白打了招呼：“哟，我是帕克。”它吸吸鼻子,“我喜欢你身上香波的味道,要跟我一起共进晚餐吗？”
白微笑着拒绝了。
“还是没有消息吗？”卡卡西合上手里的书，“一点味道也没有？”
“没有，整座城堡我们都找遍了，气息在房间里突然消失了。”帕克挠挠耳朵,“城堡附近也没有他的气息。”帕克带着它的几个小弟坐成一排，熊猫侍女给它们端来了食物。
卡卡西来到阿飞的门口，摸着下巴沉思着,消失了吗？
消失了阿飞此刻正在他的时空间里,把玩着手里的怀孕石。橙色旋涡面具掀起盖在头顶，露出一张伤痕交错的脸。
他盘腿坐在空荡荡的时空间里，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形状诡异的怀孕石,腹腔传来的阵阵搏动被他无情的忽略。
他把石头举在眼前，颜色惨白的那半边脸上，猩红的写轮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石头。
许久之后,他嘴角勾起,那张可怖的脸上露出一个短暂的笑容,带着讥讽与恶意，将怀孕石摆在了时空间里，站起身出去了。
空间一阵扭曲，阿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下一秒，敲门声响起。
阿飞没出声，静静站了一会，敲门声不再响起，但是他知道门外的人没有离开。他捏着面具的边将头顶的旋涡面具拉下来，将脸缓缓遮住，只留下一个空洞的窟窿。
“诶，旗木先生这么晚还不休息吗？”阿飞打开门，旗木卡卡西靠在门对门的墙上，懒洋洋的翻着手里的书，死鱼眼抬了抬，看了他一眼。
“我答应过佐助要照顾好你。”卡卡西埋头看小黄书，淡淡的说。
“所以要站在这里守夜？”阿飞怪声怪气的笑着，“太让人感动了，旗木先生居然是一个如此遵守承诺的人。得到旗木先生承诺的人，还真是幸运啊。”阿飞假惺惺的在面具上拭泪。
“不过啊，遵守承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阿飞轻语着关上了门。
卡卡西在阿飞门口站了一会，收回了影分/身，帕克带着几条狗负责监视巡逻，他把书收回忍具袋，手插进裤袋悠悠的走了。
当夜，卡卡西被帕克唤醒，阿飞的气息再次从城堡消失。
他站在阿飞房间门口等到了天亮，这次阿飞没有再出现。
白和再不斩知道后也跟着过来，他们很清楚自己客人的身份，对城堡里发生的事没有关心很多。
卡卡西推开了门，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白只看了一眼，迅速捂住嘴转身离开，在角落扶着墙干呕，熊猫侍女担忧的看着他，给他拿来了毛巾，还有一杯温水。
房间被重新装修了，似乎房间的主人偏爱红色，整个房间的地板被染红，床上烟灰色的床单被子开出了朵朵鲜红艳丽的花，花朵飞溅到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串串红斑。
“这里死了一个人。”卡卡西说，“我还是失信了。”他敛下眼皮。
从日出等到日落，阿飞没有回来，卡卡西连夜离开宇智波城堡，前往大名府。
****
团扇村的宇智波佐助受到了大名的热烈欢迎，一脸褶子的老头亲自来门口迎接他。
佐助矜持的微笑着，和大名并肩一起进入了他的府邸。
“多谢你的药丸，非常有用。”大名转着手里的折扇，脸上的笑容比阳光更热情，他左右看看，唰的展开折扇遮住下半截脸，侧身靠近佐助，在他耳边小声的问：“还有吗？”
佐助叹了一口气，黑眼珠盯着大名的脸看，两个人就这么静止的站在门口，直到大名的额头上有汗珠滴落，佐助才幽幽的开口：“你以为那是量产的吗？”语气十分不客气。
大名也不在意他的冒犯，脸上讨好的神色更浓了。“是啊是啊，这么珍贵的药。我当然也不是白要的，”大名眼珠一转，“听说你们宇智波的村子刚建好？”
手段无非就是那些，钱粮矿石铁器，怎么牵制木叶的，也照单给宇智波来一份不是？大名敛下眼皮扫了一下自己握折扇的手，不久前还枯瘦的手现在丰腴了许多，也白了不少。舔舔下唇，五颗怎么够？
“要给钱吗？”佐助实诚的问，“人也来点。”
“要多少？”有门！大名微微一笑，不过是个小孩子。
“有多少多少。”佐助不客气的说，“先来四五百个吧，都搬到终焉之谷去。”
坐在一边受了冷遇的纲手皱着眉头看和大名窃窃私语的小鬼，“那就是宇智波佐助？”她问身边老神在在喝着茶的三代。
三代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茶杯。“他就是宇智波佐助。”
怎么看都是个小孩子子，笑起来软乎乎很可爱，奶声奶气的比忍校里的学生还幼稚。和传闻里力战初代二代大蛇丸，当场砍下团藏脑袋的修罗差别很大。
“不过团藏居然没死。”纲手遗憾的说，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
“纲手！”三代责备的看了一眼纲手。
“啧，那老头太烦人了，老师。我可没有你那样的耐心。”当上火影还没几天，纲手就很有一拳把团藏揍得余生都在病床上渡过的冲动了。
佐助用制药需要时间的借口打发了大名，迎上纲手打量他的目光，回了一个又乖又可爱的笑容，“大姐姐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正中红心。
三代看着已经浑身冒花的纲手，意味深长的看了佐助一眼，这小子太有前途了。这个年纪还被叫做姐姐，难怪纲手这么高兴。
“我是千手纲手，新任的五代火影。宇智波家的小子，听说你前不久把木叶弄得一团糟，还抢了一个小姑娘。”三代一声轻咳，纲手收敛了情绪正襟危坐，拿出火影的架势来。
在气场全开的纲手面前，小小一只窝在大大椅子里的佐助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眼巴巴的看着纲手，把纲手看得心虚。
怎么有一种欺负小孩的罪恶感？
“老师，你确定是他打伤了团藏？”纲手又向三代确定了一次。
“......没错，是他。纲手啊，”三代心累的说：“身为千手家的一员，你的长辈们没说过吗？对宇智波家绝对不能以貌取人啊。”
“我.....我会付佣金的。”佐助弱弱的说，“我哥哥怀孕啦，小樱的医疗忍术超棒的，我就把她借走来照顾我哥哥了。”
嘴上说借但佐助根本没有还回去的打算，他计划村子发展稳定之后就偷偷进木叶把小樱的父母都抢回来。只有两个孩子怎么够？查阅资料据说有女性五十还能怀孕，男性身体更强壮，怎么说也能生到六十岁啊！
三代差点把自己的胡子给扯下来：“谁？谁怀孕了？”
唉，人不服老不行啊，三代忧伤的想，早该让位了，现在连幻听都出现了。居然听见了宇智波鼬怀孕了这种话。
佐助正色道：“我哥哥啊，宇智波鼬，三代大人你应该认识他的。等孩子出生如果不嫌弃的话请来参加满月宴吧。”
“纲手，”三代突然问身边的弟子，“你还记得自来也第一次赢了大蛇丸是在什么时候吗？”
“老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纲手不解，想起了什么脸色通红，“自来也那个混蛋也只有在那些事上能赢大蛇丸了！”居然比谁偷窥女汤不会被发现，自来也凭借丰富的经验第一次赢了大蛇丸。
“看来不是我的幻觉。”三代认真说，还以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中幻术了。
“三代大人该接受现实了，不久之后男人怀孕可能会成为主流。”佐助随手掏出一块石头，“不信的话请把这块石头随身携带一个月。”他小跑过去把石头放在了三代的桌子上，“不过我不建议你亲自使用，毕竟年纪大了嘛。”佐助贴心的提醒。
“鼬......真的怀孕了？”三代觉得自己的心脏紧抽，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不错，”佐助微微一笑，“我不会让宇智波就此灭绝的。很快，宇智波的团扇村会比木叶更强大，比任何一个忍村都强大。”
“你想再一次挑起战争？”纲手沉声问。
“如果需要的话。”佐助坦然的承认了，“似乎除了战争，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展现一族的强大了。如果以碾压的姿态赢得胜利，”佐助以握拳，仿佛将手心里无形的东西捏碎，“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就不会有人敢再挑起战争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大名大人？”佐助扭头问火之国的大名，“一个存在就让人颤栗让人不敢轻视的国家，强大到让他们连反抗的心都生不出，不好吗？”
三代眉心紧皱，这话里的意思他太熟悉了，木叶历史中的宇智波斑是这样的想法，木叶现在主战的团藏也是这样的想法。
和平真的那么难吗？三代在心中长叹。
不管以后如何，现在在大名的强烈要求下，木叶和宇智波签下了和平协议，前面不管发生了什么都翻页了。
“卡卡西和鸣人呢？”婉拒大名的宴会邀请，三人一起离开了大名府，出门之后三代问。
“在我家帮忙照顾我哥哥和其他两个人。”佐助啃着从大名桌子上带走的苹果，咔擦咔擦脸颊鼓鼓，活像一只小仓鼠。“既然建立了友好和平的关系，三代大人就不要那么小气了嘛，我会付佣金的。”
佐助左右看看，挪到了三代身边，仰起头小声的问：“三代大人，那个独眼老头子会在半路埋伏我吗？”
三代被问得一头雾水，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团藏？既然我们已经签了协议，他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不！我超想被他为难啊！佐助内心的小人在呐喊着，请一定要来为难我啊！！
“独眼老头根本不听你的话吧三代大人。”佐助犀利的指出，用沼跃鱼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三代。“在村子里他都不听你的话啦，而且他手上还有自己的人，那天你用火影的身份命令都没有人听啦。他才不会管签没签合约呢，一定会在半路偷袭的！”
被团长暗杀过数次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我竟无言以对。
“别担心，这次如果他来的话，我保证他跑不掉啦，尸体我就不还回去了，以免他又活过来。虽然能杀一次就能杀无数次，不过小强一样听烦人的。”
“老师，”看着佐助离开的背影，纲手叫住了准备跟上去的三代，“如果团藏真的去半路埋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那我也没脸在他输掉的时候去阻止。这是团藏自己的选择，不是每个人都是老师你，会一直对他妥协。”
“真的杀？”不远不近隐藏身形跟在佐助身后的鸣人问小樱，他们用变身术变成了路人的样子，以免动手的时候暴露身份留下口舌。
“我想试试，”小樱在树枝上轻巧的跳跃着，盯着前方佐助的背影。“好人总是没理由的被杀，而坏人要被杀的时候总有那么多不能让他死的理由。我烦了，我就想知道，今天在这里把团藏杀了，天会不会塌下来。”
“可恶！大家都是火影为什么小樱你比我更帅气啊！”鸣人不满的嘟囔着，“我也不能输啊！”他给自己鼓气。“那只手臂上的写轮眼真的那么厉害吗？能被十几岁的佐助杀掉我觉得也没多厉害嘛。”
要知道现在的佐助可是开挂连大筒木辉夜都怼过的人，比杀团藏的时候等级不止高了一个LV。
“手臂上的眼睛经过大蛇丸的改造，那只手臂是用初代的细胞培养出来的。仙人体加仙人眼，大意不得。”小樱提醒鸣人，当年佐助和团藏那一战，她至今还记忆犹新。
“不过只是一个团藏而已，我们三个还对付不了他？”鸣人觉得小樱太担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小樱深呼一口气。
所以说flag不能乱立。
不止一个团扇，还有一个大神加兜。如果这三个还在能应付的范围之内，那么佩恩小南加阿飞就让人头疼了。
“怎么回事？”佐助炸毛，质问穿上黑底红云袍的阿飞，“你不是说要脱离这个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辣鸡组织吗？”他大声的问，“为什么又跑出来了？卡卡西老师果然不靠谱啊，尼桑也没有阻止你吗？”
“为什么阿飞要留在城堡里啊？”阿飞站在佩恩身后把身子扭成面条一样。
“当然是因为你怀孕了啊，万一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佐助揪心啊，怎么想为宇智波增加点人口就那么难呢？
“这样啊，”阿飞古怪的笑了，“那就不用担心了，因为啊，没有孩子了。”
他笑嘻嘻的掀起了袍子，露出血肉模糊的腹部，一条观察腹部的伤口触目惊心，干涸的血迹凝固在伤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孩子呢？”佐助冷静的问。
“哎呀呀好可怕的表情嘤嘤嘤，”阿飞迅速缩到佩恩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来，“阿飞好害怕啊。我说过我只是吃坏了肚子没有怀孕呀，所以我挖开了自己的肚子，”阿飞用手在自己的腹部比划着，“把里面的脏东西拿出来扔了。”他无所谓的说，“所以现在病已经好了。”
“因为觉得男人不该生孩子就这么做了吗？”小樱的脸色难看的可怕。
她以为三个男人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有感情的，这些日子她负责照顾他们三个，看着他们乖乖完成自己制定的计划，她也期待孩子出生的。
该说不愧是要毁灭世界的宇智波带土吗？
“不是不是，”阿飞急急忙忙的解释，“我是坚决拥护男女平等的，男人生孩子也正常啊。我这么做呀，”面具下的他在笑，“是因为我不想要。宇智波的血脉，断绝了最好。”
“我生气了。”佐助轻声说，他看着阿飞，“如果你不为宇智波增加人口，那你还有什么用呢？”他用看一个道具的眼神看着阿飞，“既然没用，让我生气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也很想试试，”阿飞的声音变沉，身上的气息瞬间改变，那种脱线的愚蠢气息一扫而空，爆发出来的气势荡开，让在场所有人都紧绷起来。“宇智波家的另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往前跨出一步，他从忍具包里摸出了一把苦无，身体紫色的查克拉开始燃烧，须佐能乎迅速在他身后结成。
此时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了佐助身前。
“尼桑，”佐助只看背影都能认出人来，他扯了扯鼬的袖子。“你也把孩子弄没了吗？”说着就伸手去摸宇智波鼬的腹部。
“别乱动。”鼬出声阻止，佐助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肚子上。
感觉到手下微微隆起，突然一阵搏动，奇妙的感觉顺着手心传向身体，佐助连心都跟着一起颤了颤。
确定孩子孩子的佐助扑上了鼬的背，把头埋在他背上。“我以为尼桑也骗了我。”他抽抽噎噎的说，“阿飞好过分啊，他骗人！”一边吸鼻子一边向鼬告状。
“我生气了，我要教训他。”佐助抹抹眼睛站在了鼬身前，“尼桑你站开一点，鸣人。”
“我知道了。”鸣人上前一步站到了鼬身边。带土拿掉孩子已经让佐助的情绪不稳定了，如果鼬再出事，佐助怕是要疯。
“哼哈哈哈，”团藏突然笑了起来，“宇智波鼬，我早说你会背叛木叶。”他恶狠狠的看着鼬，“说什么天才，我看是蠢才。连自己的弟弟都分不清。”团藏不怀好意的笑着，“你身边的那个，真的是你的弟弟吗？”

第68章
佐助紧张了一下,低着头玩手指，掉马掉得猝不及防，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呀。
“这可不是我的错,”佐助对镜中人说,小表情十分无辜,“现在跑还来得及吧？”
“什么意思？”鼬面上不显心里短暂的楞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盯着团藏眼神有点凶狠。
“意思就是你身后的那个小鬼,根本不是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团藏笑得得意，一只独眼透着阴险的光。“你被骗了。”
现场安静了一会，鼬回头对上佐助的视线，恍惚间发现佐助的身高已经快到自己的肩膀了，是个大孩子了。可湿漉漉的目光像极了弱小无辜的小兽,让鼬把他当做那个总缠着自己教他手里剑的孩子。
佐助抓着鼬的后衣摆,把他为鼬精心准备的衣服弄得皱巴巴,他拿出闯下大祸后面对酷拉皮卡的模样，企图蒙混过关。
鼬拍拍他的头,佐助露出一个含糖量超标的笑容把头埋在鼬腰间。
“我还没有到连自己的弟弟都认错的地步。”鼬轻抚着佐助的头，就像在梦里一般，享受着弟弟的亲昵，虽然最后都是已被佐助杀死作为梦的结尾。
佐助把脑袋从鼬的胳膊下钻出来,给了团藏一个挑衅的微笑。“我刚刚才跟木叶的新火影见面了,那位姐姐说了,如果你真的在半路埋伏我,就是杀了她也不会为你报仇的。我超开心的！”
佐助使用了念能力，小小的一把苦无不断延伸变形，成了一把锋利的长刀。“还是这样比较顺手。”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走，我这里倒是有一把好剑。”站在一边围观了一会的大蛇丸颇为悠闲的说。
“你的手臂长出来了？”佐助好奇的问，大蛇丸被他扯掉的一只手臂，现在又完好无损的长回去了。
佐助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小樱和鸣人诚不欺我，大蛇丸果然是一位极具探索精神的科研者。佐助对搞科研的人一直抱着崇高的敬意，没有科研者，哪来电脑网络游戏机？
“其实我上一次就想说了，可惜你跑得太快了。”佐助很遗憾的说，“我有点事想跟你谈一谈。”
大蛇丸身后站着的兜推了推下滑的眼镜，能不跑吗？他在内心吐槽，大蛇丸大人那凄惨的样子太让人记忆犹新了，不跑怕是要被你扯成碎片了。
“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跟你谈一谈。”大蛇丸扫了一眼宇智波鼬的腹部，鲜红柔软舌头舔着嘴唇，眼神里满满都是垂涎。
“那等我杀了团藏以后我们再好好谈谈吧。”佐助有预感，他能在大蛇丸身上赚一笔大钱。别的不说，先卖几十颗怀孕石好了。
“你太嚣张了，”团藏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是谁，但绝对不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好好看看你的弟弟，真的有这么能耐吗？”他结印召唤出了自己的通灵兽食梦貘。
“团藏大人似乎很确定这个人不是宇智波佐助。”用变身术变成一位成年男子的鸣人问道。
团藏的态度太奇怪了，为什么他这么笃定佐助不是佐助？联想到频繁遭到暗杀的第七班，鸣人好像已经看见了线头，只差一点就能抓住了。
“九尾，你以为小小的变身术就能瞒过我的眼睛吗？”团藏轻蔑的笑了，“居然放任村子里的人柱力离开村子乱走，日斩是老糊涂，他的学生也一样，都不配当火影。”
“愚蠢，”小樱解除了暗部打扮的位置，没有变成十一岁的自己，而是维持了二十七岁的模样。她戴着黑手套的手握了握拳，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今天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三对六，她不惧。
“在村子里你找鸣人的麻烦也就算了，在外人面前也毫不顾忌，”小樱没放过团藏叫破鸣人尾兽身份时晓那边三人的神色变化。“不怕被外人得利？”
“木叶的人柱力？”阿飞重复了一遍，盯着鸣人的金色头发和蓝眼睛看了许久，“我早该知道的，旋涡鸣人，原来是随母姓啊。”
“是九尾呢首领！”阿飞很快切管成日常卖蠢的模式，咋咋呼呼的围着佩恩，“要是我把九尾捉回去能让我转正吗首领？！”他满是希冀的问。
二十七岁模样的鸣人轻笑了一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晦涩，我父母的死亡还不够吗？宇智波带土。
死人是最容易被原谅的，但原谅不代表受过伤就会消失，也不代表就会将他的所作所为都忘记。
漩涡鸣人一生的不幸，是由九尾袭村拉开帷幕的。
在看过宇智波带土的记忆之后，鸣人理解了他的做法，而随着他在抵抗大筒木辉夜的战斗中死亡，再追究他曾经的所作所为也没有意义。
鸣人偶尔会想，如果没有九尾袭村，事情会变得怎么样？
自己的父母不会死，宇智波一族也不会遭到怀疑，老爸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似乎和佐助的父亲关系还好，宇智波也不会走到要被灭族的那一步。
宇智波斑给带土灌输了错误的思想，利用了他，但制造九尾袭村是带土自己的决定。
“我的父亲，四代火影的死还不够吗？还有我的母亲，她说过其实父亲的三个学生里，她最喜欢的是你。”鸣人心里这么想着，也直接的问了出来。
他和小樱都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什么，哪怕未来会因此更改。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宇智波斑没有复活，大筒木辉夜没有复活，好色仙人还没有死，既然还来得及，为什么不开诚布公的说出来？非要等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才一副我早就知道并且做好万全应对准备的样子，挺难看的。
“你说为什么啊？宇智波带土。”鸣人的情绪有些失控了，天空一般透澈的蓝眼睛里凝聚了阴云，似乎有要下雨的趋势。
一句话宛如惊雷，炸得在场的人都有些晕。
静默。
静默
“啊呀，被发现了啊。”阿飞低哑的笑了一声，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沉静的脸，没有半丝笑的意味。“老师的事，我很抱歉。”带土摸着漩涡面具，“但是这条路上，总是需要人牺牲的。”
“宇智波斑教你的吗？”鸣人冷声质问着，“他害死了野原琳，你居然还这么听他的话，真可笑。”
宇智波带土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像毒蛇被捏到了七寸，扭曲的面部和猩红的写轮眼，显得十分可怖。
“你都知道些什么？”他上前一步，站到了佩恩的前面，晓组织真正的首领，终于展现出了他真实的一面。
小樱叹气，这里明显不是叙旧的地方，对面几人分属不同的势力，几件事夹杂在一起更麻烦了。
可她也没有立场阻止佐助和鸣人。这两个人啊，都是苦大仇深。第七班里，只有自己最普通，年幼时不懂事，幻想过自己为拥有与他们一样波澜起伏的人生，而长大之后，只庆幸自己是如此的普通。
“更多的你去问卡卡西老师吧。”小樱抢在鸣人之前回答，“别忘了我们今天的主要目的。”小樱拍拍鸣人的肩膀。
当上火影之后，其实小樱有点理解团藏的，他带领着根部为木叶做了很多明面上不能做的事，三代火影对团藏的迁就忍让也不独独是因为同师的情谊，没了团藏有些事还真不好做。
不过这些也改变不了团藏私心太重太执拗，为达成目标不择手段，木叶后来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少不了他的功劳。
理解归理解，站在佐助的角度上，原谅谁都不可能原谅团藏的。所以没办法，两者比较之下，只能让团藏去死了。
“没错你们不要再叙旧了，”佐助抱着双臂，一脸严肃的说，“再耽误下去赶不上吃晚饭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吃晚饭呢，众人一阵无力。
“不要对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这么残忍啊，我们这边还有人怀着孕呢，能不能有点素质？能不能？！还有你，”他抬手点点宇智波带土，“等弄完他再说你的事。”说完不等对面反驳，一个豪火球率先甩了团藏一脸。
做好准备的小樱鸣人毫无用武之地，只能隔着混战的两人和面色不善的宇智波带土遥遥相望。
说两人混战有点不准确，对方有一个团藏，我方有一大一小两个宇智波佐助，两个佐助对击杀团藏都有丰富的经验，此时你推我攮像两只为一根逗猫草打架的猫。
猫薄荷团藏此刻一脸血，他召唤出的通灵兽正和佐助的小白猫打得火热，被猫爪子挠了一脸血，团藏本人也差不多是一样的状态，两个佐助你争我夺抢着揍他。
在抵挡一次致命伤时，团藏袖子被扯掉，一手臂的写轮眼露了出来。
“等一下！”佐助拖住红了眼失了理智的镜中人，“让我先来拍张照。”捡起一块石头咔吧咔吧几下就变出了照相机，自带胶卷的那种，对着团藏嚓嚓嚓一阵抢拍。
佐助拍照角度刁钻，照出来的团藏狰狞的脸上大大的写着坏人两个字，一身是血目露凶光，看一眼就能把小孩子吓哭。
“等我们弄死他，就编一个宇智波苦大仇深的故事散播到五大国。”佐助笑嘻嘻的把相机收好，“等哪天宇智波和木叶开战了，我们也好有个理由。”
“你！！”团藏气得血气上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来来来，你压住他，我来把手切下来。”佐助招呼镜中人，“这么有用的东西必须带回去给我尼桑装上啊，现在你可是我们宇智波家的宝贝，父亲母亲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啊，不过很快他们就会来看你了嘿嘿。”
佐助笑得人毛骨悚然，谁不知道宇智波家现在只剩三根独苗了？其中一个还是凶手，这回来看看之后恐怕就要把人一起带走了吧。
顿时同情的看向宇智波鼬。
佐助说完深深的看了大蛇丸一眼，得想个办法让这个人把宇智波家的父母都转生回来。
说话间须佐能乎版大佐助已经把团藏给按在了地上，佐助瞅准机会握着长刀扑过去一刀砍下去，血溅了他一脸，那条嵌满了写轮眼的手臂滚落了下来，佐助急急忙忙就给捡起来了。
“呼——呼——呼——”他拿着一只断手鼓着腮帮子吹，要把眼珠上沾的灰给吹掉。太诡异了这也，眼睛不放眼眶里改嵌进手臂上，那还能叫眼睛吗？
“收好收好，”佐助捡起团藏掉地上的半截袖子把手臂给包了起来递给他哥，“以后没事可以换眼睛玩。”
看着佐助献宝一样递过来的手臂，鼬沉默的接了过来，那一只只鲜红的眼球，仿佛是最怨毒的诅咒，盯着他这个凶手。一片猩红如同地狱中燃烧的火焰，宇智波鼬想自己很快就要下去了。
失了手臂的团藏跟没了水的鱼差不多，在地上翻滚挣扎，狼狈的躲闪着大佐助的攻击。
“现在还有我们出手的必要吗？”小南说，团藏今天是没办法活着离开了，就算那边的宇智波杀不了他，她和长门也不打算让团藏活着离开。
弥彦的仇，他们都没忘。
借着佩恩的眼睛，躲在不远处的长门安静的关注着这场战斗。看着害死弥彦的祸首在泥里翻滚着，长门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切断了视线，又一次翻开了从宇智波城堡里带出来《坚强毅力忍传》
断气之前，团藏深深的看了大蛇丸一眼。这个名义上的盟友，从头至尾都没有出手的打算，只在一边冷眼旁观。
如果几方实力同时出手，佐助这边还要顾及有身孕的鼬，可能很难应付，但那三方之间也有不了调和的矛盾，无法联手，就便宜了佐助。
团藏的尸体倒下后，佐助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仿佛压在心上的大石头被移开了。
“尸体烧完后剩下来的灰我就让你带走吧，三代大人。”佐助扭头冲着一颗大树说。
一声幽幽的长叹传来，头发花白身手矫捷的猿飞日斩从树上跳了下来，身后跟着纲手。
三代来到团藏被黑色火焰燃烧着的尸体前，眉头紧皱神情凄凉，心里想着当年一起拜在二代火影门下，信誓旦旦说着要守护木叶的志村团藏。
尸体烧得很快，没过多久团藏的尸体就只剩下一捧黑灰，黑色火焰找不到可以烧的东西，不甘心的熄灭了。
一枚卷轴从三代衣袖里滑落，唰的展开，里面的黑色的字符飞出印在地面上，将团藏的骨灰围起来，再顺着落到地上的卷轴爬上去，带着团藏的骨灰一起消失了。
“我说过他会来埋伏我的。”猜对了的佐助开心的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这次他应该复活不了了。不过三代爷爷知道吗？”佐助有点好奇的指着鼬手里的一条断手，“团藏用我们宇智波家的眼睛做了这些事。”
看了那条可怖的手臂一眼，猿飞日斩痛心的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他身后的纲手也是一脸的厌恶。
“那你的火影做得太失职啦。”佐助认真的说。“关于宇智波的灭族，三代爷爷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你知道了多少？”三代看着在场的三个宇智波，鼬都告诉他弟弟了吗？
“算啦，”佐助摆摆手，“既然三代大人不想说的话，反正人都死了。”他风轻云淡的说，抓起了宇智波鼬的手，“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不是说要和我谈一谈吗？”大蛇丸突然说，“就这么走了？”他的嘴突然长大，一条蛇钻了出来直扑佐助而去。
几点寒芒闪过，蛇还没近佐助的身，就被鼬扔出的几枚手里剑打落了。
落地之后那身居然还没有死！身上嵌着手里剑，大张着嘴，吐出一把糊着粘液的长剑。
“这是草雉剑，送给你。”大蛇丸伸手，大方的说。
“哦，谢谢。”佐助想了想，扭头对鸣人说：“鸣人，你能帮我把那把剑捡起来一下吗？”他十分可爱的笑着问，两只手背在身后透露着不打算自己去捡那糊着粘液的剑。
佐助觉得用剑更顺手，无奈他没有好剑，地上这把看起来很不错，可是......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捡？”鸣人收回和宇智波带土对视的目光，微笑着问佐助。
“因为我担心有毒啊，摸一下就死的那种，”佐助心有余悸的说，“电视里和小说里都是这样演的。”
“不会的，”鸣人撑着笑容，“大蛇丸还不至于这么做。”草雉剑兜兜转转，还是要落到佐助的手里。
怎么说呢？大蛇丸这个人，有最奇怪的思维和最危险的实践精神，不过他对他手下的孩子还算不错的。虽说看上佐助是为了他的身体。
“但是黏糊糊的很脏啊！”佐助理直气壮的说，“我们不是一生的朋友吗？用你的影分/身去捡一下又怎么啦？”
鸣人同样把手背在身后：“没错，我也觉得很脏。”他有礼貌的表示自己也不想去拿那把糊满粘液的剑。“那是人家给你的。”
“够了你们两个！”小樱一人头上给了一拳，“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她怒喝着。
“哦哦小樱威武！！”头顶大包的佐助鼓掌，“小樱去捡。”
鸣人也跟着一起起哄鼓掌。
小樱恶狠狠瞪了他们两个一眼，掏出手帕扔在草雉剑的剑柄上，“佐助把剑收起来。”
“嘿嘿嘿真好玩啊，”宇智波带土笑着说，本来就很恐怖的脸因为笑容更可怕了、“不过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别想走。”他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全部都别想走。”
“我说了去问卡卡西老师。”鸣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再面对带土鸣人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跟带土起冲突。“你凭什么觉得你杀了我的父母，我还会好心好意的为你解惑？”鸣人的笑容说不出的讽刺。
“是你？！”猿飞日斩大惊，“九尾袭村是因为你？”三代想了很久才想起这个宇智波是谁。
“你没有死？为什么要杀死水门？”三代质问，这个孩子，宇智波带土，曾经也是被划进火影一脉里的人。
“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不好吗？”带土反问，“别担心，很快我就能让他们在新世界活过来！到时候没有战争没有烦恼，所有人都会这样。”带土展示完了自己理想，率先对三代发动了攻击。
上次大蛇丸给的伤害没有完全好，三代应付起来颇为艰难，对方出手太过狠厉了。纲手戒备着没有出手的几人，不能前去帮忙，纲手心中十分焦急。
佐助这边先出手的是鸣人，他对三代的感情是最纯粹的，晓组织那边小南见开始群殴，也不甘示弱的加入了战场。
不知不觉陷入了混战，除了大蛇丸的手下兜以及被佐助推开的怀孕鼬，其他人都混战在一起，场面乱的分不清。
谁也没想到宇智波带土突然开大招，撕开了空间，卡卡西赶到时，只看见佐助等人全部被卷入其中。

第69章
天空蒙上了一层黑灰色,正午的太阳病恹恹的躲在黑云之后，有气无力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这光芒仿佛是冷的，没有半点温度,照得人心里发凉。
如果不是悬在头顶的太阳,会让人误以为此刻是黄昏,再往前一步，就要踏入夜的黑暗。
纷杂的石块树木纷纷从天而降,这奇异的景象如同有一个漂浮在空中的王国毁灭,带着悲壮的美感。浑浊的海水沸腾着，张着大口将高空坠落的碎石吞下，狂风卷起巨浪，咆哮着冲向海滩。
海滩很空，零星扔着几张沙滩椅,色彩缤纷的遮阳伞在狂风的追逐下急匆匆的在海滩上奔走。往日里人声鼎沸的海滩此时空荡荡,只有寂寞的树枝狂舞着。
高楼一般的巨浪逼近,天空和太阳都被遮挡，直升机的螺旋桨转得飞快,直线拔高躲避着巨浪。海滩上矗立着两道人影，在巨浪面前显得那么渺小，眼看就要将他们吞没。
金发的男人举起了拳头，妄图以一人之力抵挡自然的模样让人发笑。巨浪狠狠扑下来,带着腥气的海水奔涌而至,迅速占领了整片沙滩。贪心不足的海浪借着余威扑向岸边的房屋,几声惊叫也被一起冲走。
海水突然被撕开,金发的男人握着拳一跃而起，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头顶两簇兔耳一样的竖着的刘海被急速流动的空气压平紧贴在头皮上，过快的速度让他的五官都有轻微的变形。
那是惊天动地的一拳，肆意奔流的海水在拳头还没有碰到之前就急急避开，不敢直面。在一片灰黑的世界里，这个男人犹如第二颗太阳，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潮湿的沙滩上，另一个人影依旧稳稳的站着，海浪没有动摇他，这蕴含了庞大力量的一拳也动摇不了他。他抬起头直面那冲向他的一拳，张开了双臂做出一个迎接的动作。
“哈哈哈欧尔麦特！！你那软弱无力的拳头，还能战胜我吗？”AFO在狂笑着。“OFA将在你这一代终结！”展开的手臂上闪耀着蓝色的电流，发出滋滋的响声，一张巨大的电网在他面前展开。
失去了最尊敬的师傅，情绪失控的欧尔麦特顾不上已经破烂到极限的身体，忽视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疼痛，忽视紧绷到极限马上要断裂的肌肉，忽视贯穿腹部的巨大伤口，眼中只有造成师傅死亡的祸首。
欧尔麦特喜欢笑容，他希望守护一个每个人都能露出笑容的世界。只有这一个除外，他现在只想在这个人脸上狠狠揍一拳，让他再也笑不出来。紧握着拳头，将积攒在身体里的全部力量集中在拳头上，冲向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
AFO轻松的避开了，他趁着欧尔麦特被师傅的死亡刺激得失去控制的时候，用最小的代价重创了欧尔麦特，此时他还保有一半的体力，而对方已经到了末路。
“还不放弃吗？”AFO优雅的拍拍胸口衣服上的沙子，对一击落空后停下来再次积攒能量的欧尔麦特说。“OFA注定在今天毁灭。”
结束了吗？垂着头的欧尔麦特看着一滴一滴落入海水中的鲜红，咸咸的海水让伤口更加疼痛，冷汗混着血水一起滴落。
不，还没有结束。
欧尔麦特再一次握紧了拳，我还能握紧拳头，我还能站起来，那么我就还能继续战斗！
疼痛让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了许多，正视冲动带来的恶果，寻找新的出击机会。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每一次出击都是对身体巨大的消耗，不能再奢侈的随意挥霍所剩无几的能量，务必要做到每一击都取得效果。
“冷静下来了，”AFO将手伸进海水，被他触及到的海水变成了黑色，源源不断的涌出，浮在水面上。“不过已经太迟了，让我来为你开一个盛大的欢送会吧。”
这是……石油！
AFO用个性将海水变成了石油！石油漂浮在水面上，迅速将周边的海水污染，此时只要一颗火星，这片沙滩就会变成火海。
“难道他要输了吗？！”狂风中的直升机居然没关上舱门，腰间系着绳子的女记者握着话筒声嘶力竭的吼着，她身边扛着摄影机的小哥将摄像头对准了对峙中的两人，“和平的象征欧尔麦特！难道今天要在这里倒下吗？！”
几乎全世界的人都在关注着这一场战斗，不客气的说，这场战斗的结局决定着世界是继续维持光明，还是重归黑暗。
屏幕前注视着战斗的人们只听见风声和螺旋桨的声音，尽管女记者喊得嗓子要冒火，她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也就像婴儿的梦语。没有人注意到她说了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欧尔麦特的身上。
“站起来！”屏幕前不知道是谁先吼了一声，所有人都开始为欧尔麦特加油，带着对黑暗的恐惧与对光明的期盼，让一身是血的和平象征坚持下去，赢得这场战斗。
“妈妈，为什么没有人去帮帮他呢？”抱着毛熊玩具的小女孩仰着头问她的母亲，而她的母亲紧张的看着大屏幕，没有听见她的问题。
“那是什么？有东西掉下去了！”人群里有人捕捉到一闪而逝的画面，有东西从高空坠落，从摄像头前一晃而过。
“永别了，”AFO从破了一个洞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附近的海域已近被黑色的石油包围。“代我向我弟弟说呜呜呜！！”
AOF话没说完，就听到了颈部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咔擦一下，手里的打火机滑落，整个人被猝不及防的压进了海水里。
随时准备着的欧尔麦特抓住了这一瞬间，他甚至来不及想那从天而降击中AFO的是什么，凝聚了他全部能量的一拳冲着糊了一身石油的AFO砸了下去。
轰！！！
欧尔麦特这一拳激起的海浪比飓风掀起的更高，被击中的AFO只发出一声闷哼就被巨大的力量压着陷入了泥沙里。
欧尔麦特没有给他反击的时间，一拳接着一拳连续不断的砸了下去，掀起的泥沙在身边堆积着，AFO被欧尔麦特的拳头送进了更深的泥土里。怒吼着的欧尔麦特将积压的情绪全部用拳头宣泄出来，AFO被打得不成样子。
“他赢了！是欧尔麦特赢得了这场胜利！”直升机上的女记者紧张的关注着下方的战斗，AFO在欧尔麦特的拳头下再起不能，这场持续了快两天的战争终于以和平象征的胜利迎来了结局。
救援队伍与警察同时赶到，力竭的欧尔麦特勉强抬起比大山还重的手臂，无力的落在已经没了声息的AFO身上。救援队伍抬着担架冲进海水中，将欧尔麦特抬上了担架。警察也紧随其后，几人合力将深陷泥土中的AFO拉出来，迅速用最保险的控制装置将人关了起来。
“等一下，”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欧尔麦特虚弱的说，“水里……还有人……救……”
欧尔麦特再次醒来已经是大战的半个月之后了。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结局但依然担心的睡不着。”欧尔麦特的助手夜眼守在欧尔麦特的床边。
“哈......哈哈......已经没事了咳咳咳......”病床上的欧尔麦特想要坐起来，在黑眼圈浓重的夜眼注视下又默默的躺了回去。“既然你已经预见了我不会死，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哈哈......”
医生推门而入，没给两个人太多的交流时间，把欧尔麦特往担架上一放推着就走了。
检查持续了一整天，连额头前两簇金毛没有竖起来都被一群专家围着研讨了一番，得出了是没抹发胶的缘故。
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体验胜利的喜悦，欧尔麦特就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英雄生涯步入末路的现实。
“哈哈哈能活下来已经太好了！”在夜眼为此消沉的时候，欧尔麦特笑着安慰他。
夜眼垂着头坐在病床边，一串透明的水珠落在洁白柔软的棉质床单上，很快被吸收，留下一块深色的痕迹。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静默了一会，欧尔麦特打破了沉默，“应该是个孩子吧？有没有被伤到？”当时为了打倒AFO，毫不犹豫的出手时瞥见被气流掀开的黑影，那个砸中AFO的不明物好像是个孩子。
“在隔壁，一直没有醒。”沾满雾气的眼镜挡住了视线，夜眼取下来简单的擦了一下，说了一些欧尔麦特昏迷中发生的事。
包括对AFO残余势力的清缴，全世界的欢庆，以及那个从战斗现场海水里捞出来的孩子。
欧尔麦特不顾医生和夜眼的劝阻，坚持要到隔壁去看那孩子。“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砸中AFO，夜眼，可能你的预见要失效了。”
拗不过他，夜眼只能和医生商量着，把隔壁的小孩推到了欧尔麦特的病房里。
是个很漂亮的孩子，面色红润呼吸绵长，纤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就像睡着了一样。
“救回来的时候多处骨折，断了三根肋骨，有一根差点插进肺里，身上很多外伤。修善寺老师已经给他治愈过了，现在外伤基本好了，没醒过来可能是精神上受到了刺激。”
“是我的错，”欧尔麦特愧疚的说，“我为了战胜AFO没有及时救下他。”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夜眼不喜欢欧尔麦特这种要把所有的事都担起来的性格。
“找到他的家人了吗？我想当面向他们道歉。”欧尔麦特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扯动了伤口让他疼的龇牙咧嘴，还是坚持的伸过去摸摸担架床上的小孩。
“没有，国民系统里找不到他的资料。他出现的方式也很诡异，战场那边理应没有任何人了，不排除他与AFO有关，医生检查后说他身上的伤口不全是你造成的。”
“希望他能早日醒过来。”
躺在床上的小可怜，宇智波佐助此刻正在他的意识中睡得正香，镜中人佐助盘腿坐在空旷的意识空间里，小号的自己蜷缩着身体，把头枕在他的膝盖上，含着手指睡得像婴儿。
意识空间里飘着一颗颗纯白的小球，闪烁着莹白的光，将意识空间装点得如同星空一般。身披黑色斗篷的成年佐助，搭在小孩佐助头顶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他的头，看着小球晃晃悠悠的飘到小佐助身边，慢慢的没入他的身体中。
在一片静谧里，小佐助穿越空间引起的灵魂动荡正在平息，受伤的灵魂被滋养着，离醒来已经不远。
此刻如果成年佐助愿意，可以轻松的占据这具身体。可以在另一个自己沉睡的时候，用这具身体体验久违的‘活着’的感觉，去看看这个新的世界。但他选择了留在意识中，陪着另一个自己。
这是一种比兄弟更亲近的关系，绝对不会背叛，也不会离开。有一个人一直陪着身边的感觉，让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小孩醒过来的时候欧尔麦特已经经历了第四次手术，用特殊质材将损坏了一半的呼吸器官修补完好。他的身体就像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屋子，漏风漏雨摇摇欲坠，只能东一榔头西一榔头修修补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塌。
为了避免碰到手术创口只能侧身睡着欧尔麦特刚醒来，就和一双漆黑的眼睛对上了。
纯澈无暇的黑色眼眸里尽是好奇，纤长细密的睫毛像蝴蝶振动翅膀，鸦羽一般乌黑的头发贴着脸颊，小孩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瘦得皮包骨的欧尔麦特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弯弯的眼睛有点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佐助，宇智波佐助。”小孩小声回答。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大战中砸中AFO为欧尔麦特创造出机会的孩子，他的身份也是众人关心的对象。
怕吓到刚醒的小孩，警察那边特意派了一个和善的女警，三十多岁，有丰富的带孩子经验，穿了便装，带着和蔼的笑容仔细的询问着。
父母，家庭住址，电话号码，为什么会出现在战斗现场，乖乖坐着的小孩只会摇头。
就在女警准备无功而返的时候，“我哥哥呢？”额头还裹着绷带的小孩突然问。
女警马上接过话头，询问他的哥哥是谁，什么样子，如何联系。
佐助歪着头想了好一会，慢慢的回答了刚刚女警问的问题。
家住在木叶，父亲宇智波富岳，母亲宇智波美琴，还有哥哥宇智波鼬。
意识中的成年佐助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
另一个佐助记忆恢复了。

第70章
查无此人，女警拿着从佐助嘴里问出来的资料出去了,半个小时后带回了查无此人的调查结果。
“小朋友,”折腾了大半天一无所获，女警略显疲惫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真挚的笑容,耐心的再一次询问。“你没有记错吗？你父母的名字，再仔细想一想,比如你家的附近有没有什么有名的景物,你父母的工作是什么,还有电话号码。”
佐助和他的新朋友八木俊典并排坐在病床上,两个人头上缠着绷带，吊着右手,左手握着勺子，频率一致的从碗里舀出病号餐送进嘴里，吧唧吧唧嚼嚼咽下,再舀一勺。
出离愤怒的医生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病号一边吃一边流冷汗。
刚刚无聊的两个人玩掰手腕,一不小心认真了,把刚接好没多久的右手又给掰断了。
最讨厌病人不听话的医生着实让他们吃了一番苦头，并放下狠话威胁,如果再不听话，就给他们每天来一次肌肉注射,注射部位还用说吗？自然是臀部,由护士站年轻靓丽的女护士们操刀。
两人的臀部肌肉骤然缩紧,特别是欧尔麦特。虽说无数次手术里浑身上下连内脏都被人看光光了,但还真没想过要在姑娘面前被扒了裤子打针。一想到那画面，让这个年近四十还纯洁得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男人羞得钻进了被子里。
病号餐淡得没味道，白开水煮的胡萝卜青菜等，粥里没放盐，还有一条味道古怪的营养剂。佐助吃了第一口就握着勺子伸长脖子去看隔壁八木俊典盘子里的，发现比自己的更没味才作罢。
两人在医生的监督下吃完病号餐，盘子被收走，医生指着进来收盘子的小护士，说再不听话就把他们丢给新来的实习护士去当注射练习道具，吓得两个人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女警察耐心的等佐助吃完，又把问题问了一遍。
“我家附近有名的景物吗？”佐助楞了一下，艰难的想了好一会，“能看见木叶的颜山......不对，我家搬家了......能看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巨大石雕......你们知道我家在哪吗？”他想了一会，反过来问女警。
女警：......现在是我在问你啊小朋友！
“我父亲是厉害的忍者哦，”佐助想想又补充说，“妈妈做的菜很好吃。”
女警失笑，这孩子是动漫看多了吧，忍者什么的。
佐助眼里充满迷惘，脑子里乱哄哄的，记忆里闪过父亲和母亲的脸，还有尼桑......
不对，那酷拉皮卡是谁？酷拉皮卡不是我尼桑吗？宇智波鼬又是谁？
记忆就像漫天飘落的羽毛，零零碎碎拼不出原来的样子。他还记得背着他走过木叶大街小巷的鼬，也记得自己非常想要一头酷拉皮卡一样的金发。
“头疼......”想了一会之后，佐助苦着脸扭头对隔壁的欧尔麦特说，“我发现我有两个哥哥。”
有两个哥哥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事吗？欧尔麦特和女警面面相觑，回以不解的眼神。
“是这样的，”接受到两人疑惑的佐助把自己的烦恼说了出来，“他们两个发色不一样，姓氏也不一样，而且他们还互相不认识，但两个都是我的哥哥。”他期盼的看着两个听众，希望他们能为他解开迷惑。
“那是不是有一个是亲哥哥，另一个是相处得比较好的堂兄弟之类的？”女警猜测说。
“不，难道我一直以来都猜错了？”佐助沉默了一阵，“难道酷拉皮卡才是私生子？”
看，记忆里的父亲母亲还有鼬尼桑都是黑眼黑发，酷拉皮卡是金发，但是酷拉皮卡的蓝眼睛也一样会变红......
佐助想想父亲宇智波富岳的脸，又想想酷拉皮卡的脸，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全程围观了小佐助思考方式的大佐助表示对酷拉皮卡十分同情，这么些年辛辛苦苦把佐助养大，一不小心就变成了私生子。
女警和欧尔麦特都沉默了，这家人的关系听起来好复杂好混乱，还是不要发表意见比较好。另外这都什么父母啊，大人之间的混账事怎么能牵连到这么小的孩子？看向佐助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同情。
“算了，直接写信问问父亲好了。”烦恼了一阵也没有得出结果的佐助把这件事扔到了一边，忽视了给父亲写信想到的是寄给死者的往返明信片这件事。
“姐姐你能帮我找到我哥哥吗？”佐助抓紧了被子，紧张的问：“我哥哥他怀孕了，需要人照顾啊。还有我明天能出院吗？我还要上学呢，”佐助陷入天人交战中，“不然酷拉皮卡会生气的。”
“那小朋友你在什么学校上学呀？读几年级了？”
“我在木叶忍校上学......不对，酷拉皮卡说我已经通过了福坦斯的入学测试，我可以直接去读高三了......我要去考猎人......我要去考中忍？我该去考什么？”他疑问的看向女警。
好了，女警停下了笔，现在能确定这个孩子已经傻了。
“我哥哥是长这样的。”佐助单手结印，嘭的一声把女警吓了一跳。
烟雾散开后，坐在病床上的孩子变成了一个英俊的青年，鼻侧的两道泪沟异常醒目。
“来，拍张照。”青年比了一个V，露出了八颗牙齿笑容灿烂，冷酷强大的气场荡然无存。“拜托漂亮姐姐帮我找哥哥啦。”佐助闭起一只眼对女警眨了眨。
拍完照之后，这位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的女警捂着鼻子急匆匆的离开了病房。
“真好玩，”瘦成骷髅架子的欧尔麦特默默的笑了，两只眼睛弯弯的，“你的个性是什么？”
“我的个性吗？”佐助被问得楞了一下，觉得这种问别人个性的谈话方式真有意思。挠挠有些痒的下巴，思考了一会。
“我的个性是成熟稳重善解人意聪明好学开朗大方......”佐助面不改色的背诵着他组织好的一长串词语，隔壁床上的欧尔麦特已经从目瞪口呆发展到嘴角带笑目光慈祥了。
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你胡说。
欧尔麦特的嘴角越来越往上勾，笑意快从他弯成月牙的眼睛里溢出来。心头的沉重一扫而空，连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的病痛也在此刻远离了，能够轻松的笑出声来。
佐助的声音在的欧尔麦特的笑意下越来越小，脸颊也一点一点漫上红云。“不......不要笑！”他强作辩解，羞褐的说：“虽然我现在还不是，但我以后一定会变成这样的人！”
“是的，你一定会变成这样的人。”欧尔麦特点头赞同，唯一能动的左手抬起，比出一个大拇指。
佐助突然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觉得那些随口说出的话也不是不能变成现实。这个高大却瘦弱得只剩一层皮的男人，不是在哄小孩子，他是真的认为自己将来能变成这样的人。这个人破败的身躯中，有着最强大温暖的灵魂。
在欧尔麦特终于得到医生许可能出院的时候，佐助的家人还是没有找到。医院毕竟不是慈善机构，佐助的身体已经不需要继续留在医院了，记忆混乱的毛病他们也无能为力，佐助的归属成了问题。
警察方面已经替佐助挑选好福利院了，为他在大战中的表现给予了一定奖金，上学和基本生活费由政府来负担。
“我不想去。”佐助咬着糖糕，清香软绵，是探病的人送给欧尔麦特的，欧尔麦特大方的两人对半分了，两个人缩在被子里一边聊天一边啃各种零食，医生来查房就急急忙忙的塞进被子里。
无聊的时候佐助给他表演了各种忍术，比如变身术瞬身术替身术幻术等等，还有鸣人说过的男人一定会喜欢的后宫术，鼻血停不下来的欧尔麦特被医生紧张的把他推走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欧尔麦特给他讲了什么是个性，看英雄救援现场的录像，听完佐助乱七八糟的记忆之后还给他整理了一下，动用自己的人脉替他找家人。
两人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佐助是这么认为的。
“我有家的。”他抱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我要找我哥哥。”一边吃一边说话，糖糕屑洒了一裤子，床单上也落了不少。“我自己去找。”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参加新闻发布会？”欧尔麦特凝神想了一会，“全球转播，我想他们会看到的。”
“真的吗？！”佐助惊喜的仰起头，“谢谢你欧尔麦特！”他猛的跳起来挂到了欧尔麦特脖子上，猝不及防欧尔麦特被他勒得翻了白眼。
“好了好了快点下来！！”瘦竹竿一样的欧尔麦特摇摇欲坠，嘴角的笑停不下来。
他想发布会结束后佐助不用太着急送进福利院，可以先住在自己家里，等结果出来。如果......如果真的找不到佐助又坚持不愿去福利院，那不如让他在自己家住下好了。
“酷！！太帅了！！！”欧尔麦特变身后，佐助两眼放光的盯着他，捏了捏他胀鼓鼓的肌肉，这身高，这肌肉，完全就是他的终极目标啊！
“你是怎么练的？”佐助拖着欧尔麦特的披风问练习肌肉的秘诀。他试过贪婪之岛里的疯狂博士的增肌药，以为吃了以后会长得更壮实，谁想那药是增加手臂力量的，外形没有什么变化。
佐助兴奋的绕着肌肉壮汉欧尔麦特转了两圈，眼巴巴的看着他等着增肌秘诀。这衣服也很不错，和凯老师送的绿色连体衣各有特点，佐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练出肌肉穿上紧身衣了。
还有那头金发，不正是他一直想要而酷拉皮卡不许他染的吗？
上身红色紧身衣，下身绿色连体裤，外披毛领黑色皮大衣，完美！
“你觉得这个搭配怎么样？”佐助此刻迫不及待的和镜中人分享自己的时尚新穿搭，带着点小得意的等对方夸奖。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佐助疑惑的在意识中寻找着镜中人，“怎么了？不好看吗？”佐助顺手给意识中的自己换上了他所想的完美套装，顺便还换了一头金发，发型是凯老师的蘑菇头，又觉得欧尔麦特兔耳朵一样竖起来的两簇刘海也很有型，也给自己加上了。
即使是另一个自己，大佐助现在也说不出违心的赞同了。
这花花绿绿的一身，只有毛领皮大衣勉强还能看，其他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看一眼突然就瞎了的感觉。
还不如当初在大蛇丸那里自己穿的那身呢，大佐助想。
不知道这审美还有没有救，一想到在另一个佐助的眼里自己穿的和他一样，大佐助就十分心累。只希望那什么新闻发布会上能找到小樱鸣人，再不行鼬也好......
不不不，鼬还是算了，以鼬现在对佐助言听计从的状态，说不定会变成两个宇智波一起穿成这个样子。
新闻发布会在日本东京放送协会会堂举办，招待了来自全世界的上百家著名媒体，□□短炮排成排，欧尔麦特一出现就狂拍。
佐助坐在角落里玩一个欧尔麦特的手办，他用自己的念能力变出各式衣服往手办上套，最满意的还是红色紧身衣套绿色紧身裤外披毛领大衣，拉风极了。就是不知道旁边的那个记者为什么要用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记者招待会持续两个小时，佐助给欧尔麦特手办换了十几套衣服，听见欧尔麦特招呼他上去的时候，他拿着穿蓬蓬裙的欧尔麦特手办上去了。
蒲扇大的巴掌按在佐助脑后，欧尔麦特和他一起向台下的记者鞠躬。
“这个孩子在战斗中和自己的家人失散了，想借这次的发布会寻找自己的家人，还请各位多多帮助。”
弯下腰后的佐助注意力集中在欧尔麦特兔耳朵一样的刘海上，没有塌，即使腰弯成九十度，两簇刘海依然坚韧不拔的挺立着。
“刘海还立着，你用的什么牌子的发胶？”佐助小声问欧尔麦特。
东京放送协会会堂设备多好啊，佐助的小声询问回荡在整个会场，借着现场的设备传到了全世界。
一阵静默之后，底下的记者们嗤嗤的笑了，欧尔麦特哭笑不得，揉揉佐助的头发。底下有记者对他们两人一阵猛拍，还像模像样的提问欧尔麦特用什么牌子的发胶，现场肃穆的气氛随着笑声蒸发，充满了轻松的空气。
“我没有用发胶。”欧尔麦特摇着手解释，脸上是无奈的笑容，这个问题还是第一次被问到。他弯腰低下了头，一晃一晃的两撮金毛送到佐助面前。
佐助一把抓住，粗硬有些扎手的发丝在手掌里揉成一团，“真的没用发胶啊......”
场下一阵哄笑。
“就没人请你来代言发胶吗？”佐助砸砸嘴，有一种把手里的一撮金毛薅下来的冲动。
“过两天就有了。”欧尔麦特哈哈笑着把头发从佐助手里救了出来。
场下的记者们原本只是走程序，现在倒是真心的想帮这个小孩找到家人了。有爱心泛滥的女记者，细细的问了佐助家里的情况，说回去请媒体界的朋友帮忙。
欧尔麦特看着佐助软声软气的一声漂亮姐姐把一群女记者哄得心花怒放，感叹佐助真是天生讨女孩子喜欢，住院的时候一群小护士一天要进来查房□□次，就为了逗小孩。
“我哥哥长得可俊了，”佐助被一群女记者围着捏脸摸头，心道我为了找哥哥都牺牲这么多了，要是找不到我就......我就......
佐助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威胁的，又不能找过去顺着把捏过他脸的女人都杀了，还有那么多看到直播的人呢，也杀不过来。
他想了想，嘭一声变成了宇智波鼬的模样，“我哥就长这样。”
刚刚还亲昵的捏脸揉脑袋的女人们此时一致后退，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脸上的笑容也矜持了许多，优雅又美好的微笑着。
人与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佐助冷漠的想，你们为什么不捏捏哥哥的脸揉揉他的头呢，太虚伪了。
他遗憾的想自己居然忘了变一个大肚子，也不知道哥哥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与日本隔海相望的华国，穿着白T恤牛仔裤白球鞋的青年拎着菜篮子，一路上晒太阳的老阿婆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顺便送给他一小把自己种的葱。
青年用别扭的中文道谢，默默从自己的篮子里抓出一盒牛奶递给老阿婆在一边玩耍的小孙子。
“波右啊，你来看看，电视里那个是不是很像你？”老阿婆打着蒲扇，伸直脖子盯着电视看，推了推眼镜，“我看着和你一模一样啊。”
白T恤青年宇智波鼬，在华国的居民身份证上名字是智波右，扭头看了电视一眼，正看到屏幕里很像自己的人嘭的炸开......
一阵白烟过后，他苦苦找寻了五年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出现在电视里。
篮子从手里滑落，里面的蔬菜水果骨碌碌滚了一地，他只是呆呆的看着。
“哎呀怎么突然变了？”老阿婆奇怪的说，“听不懂咿哩哇啦的说些什么，是在表演魔术吗？”
“尼桑，鸣人，小樱，如果你们看见了这个节目，快点来找我吧。”电视里的小孩情绪低落的说，“不然我要被送进福利院啦，我不想去。”小小一个被一堆话筒包围着，蔫哒哒的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电视里画面一换，刚刚还说着话的佐助变成了背景上凝固的照片，记者随口说了几句战斗给孩子带来的伤害，祝愿他早日找到家人，话题又跳回到和平象征欧尔麦特的身上去了。连小孩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一阵粉色的飓风刮了过来，鼬被卷着就走，连地上的篮子都没捡，老阿婆在后面的声音随着门猛的合上被关在了外面。
“你看到了？”
“你也看到了？”
宇智波鼬与春野樱面面相觑，惊疑不定的互看了半分钟，鼬利落的打开了电脑，手指敲击键盘在搜索界面输入欧尔麦特的记者招待会。跳出来的热词是欧尔麦特发胶、欧尔麦特刘海、欧尔麦特刘海招商，鼠标滑轮滚了好几圈，才找到欧尔麦特佐助。
点进去，几秒钟就跳出来十万多的搜索结果。
网络上关于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孩子找家人的消息讨论得很热烈，鼬点开了几条，都是简单的复述了记者招待会上的情景，下面的留言倒是很热闹。
有说眼熟的，有说运气好能被欧尔麦特救下的，更多的是啊啊啊好可爱好想抱回家养起来。
“我订了今晚的飞机票。”在华国拥有英雄从业资格证的春野樱利用职务之便抢了两张飞往日本的机票。
鼬点点头，“我去收拾。”
两个人都有同样的想法，我们家的孩子，是你们能想的吗？
收拾也简单，两个人没有多少东西要带走，改良版的封印卷轴一拉开，东西一股脑的扔进去，卷起来收好揣裤袋里，连行李箱都省了。
出门的时候碰见拎着篮子来敲门的老阿婆，鼬把篮子和东西都送了出去。
“诶，东西就算了，篮子你收回去啊，还能用呢。”
“不了，我们不会回来了。”小樱爽朗的笑着道别，和鼬一起离开了。
坐上飞往日本的飞机，找了五年音信全无的弟弟触手可及，闭着眼的鼬忍住不回忆起刚来这边的时候。
被宇智波带土扫进他打开的异空间里，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再醒来是在华国的一个小镇上，他身边躺着春野樱，没看见佐助和漩涡鸣人。
语言不通是最大的困难，吃饭后掏出身上的钱被店主报了警，跟着到了警局找了翻译才知道他们现在身处异世界，属于没有身份证的黑户。鉴于他们说的是日语，以为是偷渡过来的，要将他们遣送回去。
鼬哪里肯离开，春野樱就掉在他附近，佐助和漩涡鸣人说不准也在这里，没找到人之前怎么能走？
从警局脱身很简单，鼬的写轮眼一转对方就乖乖放他们走了。本来是想顺便把身份给解决掉的，可以语言不通，写轮眼催眠指令都没办法下。两个黑户在华国游荡了一年之久，宇智波鼬学会了简单的中文之后才摸进派出所把两个人的户籍身份给解决了。
有了合法身份，日常对话没问题，春野樱考取了英雄从业资格证，两个人一边找人一边做英雄。现在春野樱已经是华国排名前一百的英雄了，鼬专心找弟弟，华国太大了，五年才找四分之一。
“时空真的很玄妙，”小樱端着红茶注视着窗外的云朵，“我们一起被吸进了带土打开的异空间，落地的时间却不一样。”
佐助足足比他们晚到了五年。
有了佐助的消息，小樱的心情却轻松不起来。
“现在只希望鸣人也能看到了。”她勉强的笑了笑，“那家伙的运气一向都很好，说不定比我们更早到。”
鼬知道春野樱的担心，等了五年才等到佐助，漩涡鸣人不知道要等多久。正如她所说，时空是很玄妙的东西，谁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完全掌控，恐怕就连打开异空间的宇智波带土也不敢这么说。
会落在哪个世界，落在什么时间点，都是不确定因素。
他缓缓睁开眼，来到这个世界后几乎没用过写轮眼，再加上春野樱帮忙治疗，还找了一个个性是复原的英雄来帮忙看过，宇智波鼬不断恶化的身体居然有好转的迹象。
五年，春野樱从一脸稚气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一头利落的齐肩樱发，眉眼间成熟了许多。而从屏幕中的惊鸿一瞥，佐助还是十一岁的样子，一点没变。
她在为另一个下落不明的同伴担心。五年不算什么，十年也可以勉强接受，二十年咬咬牙也算了，但是如果五十年，一百年，两百年呢？
漩涡鸣人可能在她来到之前就死去了，或者她要在这个世界等到白发苍苍，才能见到十一岁的漩涡鸣人。
不管是哪一种，都太残忍了。
鼬心中同情，又忍不住庆幸，庆幸自己只用了五年就等到了佐助。啊，现在的弟弟更小了，要好好照顾。
家族啊村子啊战争啊，统统都不想了，鼬再次闭上了眼，他现在希望佐助永远不要想起来，让他能有一个赎罪的机会。
“你想好怎么跟他说了吗？”小樱问。“孩子的事。”
鼬刚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华国到东京的飞机只有三个多小时，小樱靠自己的英雄身份，找了关系，很快找到了欧尔麦特的家。当夜两个人就翻了欧尔麦特家的窗户。
暂住在欧尔麦特家的佐助洗完澡，喝着酸奶看着动画片，正精彩呢，外面就打起来了。
佐助喜欢欧尔麦特，哪怕他回到家里就泄了气，从肌肉壮汉变成了瘦竹竿，踩着拖鞋穿着空荡荡的T恤像要飘起来，佐助也觉得他是一个强大又温暖的人，有着庞大的正面能量，吸引着别人靠近。
所以他就出去帮忙了，赤着脚小跑冲出去，手心里的千鸟鸣叫着把路过屋子的墙壁都撕裂了，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屋子上空都凝聚起了雷云，阴沉沉的压下来，蓝色的闪电在其中流窜着。
眼看就要一巴掌糊在欧尔麦特的对手脸上，一声怒喝让他一抖，千鸟砸偏毁掉了欧尔麦特家的半个阳台。
佐助如无其事的收回手背着身后，痛心疾首的指责道：“有门为什么非要翻窗，木叶的坏习惯真是要不得，一定要改！看看造成了多坏的结果！”
“等一下佐助，”小樱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关节咔哒咔哒的响，慢慢逼近的身影十分具有威慑力，佐助小可怜缩缩脖子被逼到了墙角，“这破坏是你造成的吧？”
“呵呵小樱几天不见你的额头更宽了呢。”佐助一慌说错了话，绝望的闭上了眼。
可能要被打死了。
“先进来喝杯茶吧。”穿拖鞋的欧尔麦特笑呵呵的说，心里为佐助高兴，又有点失落。
他连佐助的房间都准备好了，最近已经在看《如何成为好爸爸》了。
“哥哥，”没被打的佐助睁开眼，看见站在一边的鼬，赤脚踩着一地的碎石块快乐的奔了过去。“终于找到你了！”佐助一把抱住了鼬的腰，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现场突然安静了十秒钟，佐助从鼬的怀里退出来。
“你肚子里的孩子呢？尼桑。”佐助十分冷静的问。

第71章
“佐助，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你该知道,任何一件事都存在着太多的不确定性。”宇智波鼬薄唇轻启，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溢出。
“我知道。”佐助沉声回答。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不从地上起来？”鼬头疼的看着自从知道他孩子没了就瘫坐在地上抽抽噎噎不肯起来的佐助。
孩子的事真不是故意的。
孕育一个生命是什么感觉？本来身为男子的宇智波鼬一生都不会有这种体会，但他偏偏有了。
安静的躺在腹中,把人折腾得够呛,荒诞又温暖的感觉。他理解了为什么比起父亲,母亲对孩子付出的爱更多,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一开始受到的惊吓让他想过把肚子里那奇怪的东西处理掉，而他最后真的消失了,他又怅然若失。他的孩子，在他腹中孕育了四个多月的孩子，在掉进异世界后,莫名的消失了,就像他莫名的出现一样。
“你只知道怀孕石的功效,对于它的本质一无所知,”小樱也帮着一起劝，大晚上坐在别人家的阳台上哭着不肯起来,太丢人了！没看见一旁的男人在偷笑了吗？
心累，十分心累！看着又比自己小了五岁的佐助,小樱带孩子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她迫切的希望鸣人已经早到了,早到十年二十年也没关系,能马上出现在这里,让她可以把佐助甩给他。
活了两辈子明明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带孩子啊？反正鸣人追着佐助跑已经是惯例了，请他务必接下这个孩子。
春野樱的内心已经逐渐奔溃。
“孩子是怎么没的，我们也不知道。被阿飞攻击之后，再醒过来孩子就没了。”熟知宇智波佐助脑回路的小樱熟练甩锅给阿飞，不管怎么说阿飞的真实身份也是宇智波，佐助再生气也不会直接弄死的，最多打一顿拖回去养起来生孩子。
“或者因为我们换了地方，”小樱隐晦的暗示穿越时空，“所以怀孕石失效了呢？也不能全怪你哥哥。”
“真的是这样吗？”佐助仰起头，灰扑扑的小脸上挂着两条泪痕，哭唧唧的小模样可让人心疼“我不信，”他摇摇头，“除非你再带一个来证明。”
佐助手在衣服里摸摸又掏出一张卡片，拿出了一个形状像丁丁的石头，一脸期盼的看着宇智波鼬。“带上一个月，没有怀上我就相信你。”
宇智波鼬：事到如今，我才知道这石头居然是量产的......
带，不带，这是一个艰难的问题。
沉默许久，佐助伤心的继续哭了起来，坐在一地狼藉里抽抽噎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胀得通红，胸口起起伏伏吸气吐气，比被酷拉皮卡逼着做数学试卷哭得更惨。
“我......我就知道你们骗我呜呜嗝......分明是你不想要孩子呜哇哇哇......”萧瑟的缩成一团，可怜弱小又无助。
有生之年居然能目睹冷酷淡漠宇智波佐助嚎啕大哭，春野樱一点都不觉得荣幸。
三个大人面面相觑，宇智波鼬罕见的不知所措，微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和弟弟相处，眼中焦虑渐浓，甚至有点想干脆先把石头接过来算了。
小樱嘴角带着尴尬的微笑，心里已经把曾经的男神宇智波佐助一拳揍飞变流星了。用眼神阻止准备上前接过石头的鼬，她敢打赌，只要鼬敢接手，只有再怀一个这唯一的结局。
宇智波家的事她没资格管太多，但是在一切都不确定的现在，能不能不要随意弄一个前路未卜的孩子出来。
“诶诶晚上不能哭这么大声，会吵到隔壁邻居的。”撑了一会，又高又壮美漫风的肌肉男噗一声泄了气，变成了瘦竹竿一样的男人，他抓抓头，趿拉着拖鞋在佐助身边蹲下，长手长脚委屈的缩着，两个人并排蹲在一起。
大手按在佐助的后脑，“会被投诉的。”他认真的说，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点了点头。
佐助哭着打了个嗝，变成了默默抽泣，只流泪哭不出声的样子更可怜了。鼬被他哭得无所适从，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抬起又放下，两片薄唇张张合合，最后只能一声叹息。
他已经不能再让佐助受一点伤害，如果他一定要一个孩子的话，鼬心一横，打算接下那个石头。
“饿了吗？”欧尔麦特突然问，“冰箱里有披萨和零食。”
微弱的抽泣声顿了一下，佐助想了想，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哭，站起来抖抖发麻的腿，哒哒哒小跑进屋去了。
小樱和鼬都松了一口气，小樱感激的对欧尔麦特笑了笑，鼬也微微颔首表示谢意，目光微冷，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几句话就能把佐助劝进去的男人。
空空荡荡的T恤，瘦得一阵风就能把他刮走，脸色带着病色，眼睛深处透着疲惫，嘴角的微笑也略带公式化。
很普通，鼬默默收回目光，不明白佐助为什么这么听这个男人的话，心里微微泛酸。
“谢谢你在记者招待会上的帮忙。”站在被毁了一半的阳台上，小樱的笑容透着不自然的尴尬。翻墙进来和主人打了个照面，双方本能的出手又及时停下，本来不会造成破坏的，偏偏佐助冲出来给了一个千鸟。“非常对不起，造成的损失我们会赔偿的。”
“我是春野樱，这位是宇智波鼬，佐助的哥哥，我们是看到电视转播找过来的。非常抱歉！”小樱再次鞠躬道歉。
“没事没事，”欧尔麦特摆摆手，嘴角弧度提高，“这么快就找到了佐助的家人，我也很高兴。阳台的事不用在意，”他一只手遮在嘴侧小声的说：“我家里的战斗损坏有人负责修理的。”弯弯的眼睛带着偷偷做了小小坏事的愉快。“请进。”
屋子里佐助坐在餐桌边吃披萨，注意力被电视里动漫的精彩战斗吸引了，听见响动扭头看，视线和鼬接触了三秒，喉头滑动咽下嘴里的披萨，抽了一张纸巾擦擦嘴，精准的把废纸透进垃圾桶。完成动作后胸口一抽一抽，吸着气眼睛又开始漫出水汽，有继续大哭的趋势。
鼬在一边站了一会，“能让我们单独谈一谈吗？”他看向房子的主人。
“当然可以，在这里？或者到佐助的房间也可以，请放心，屋子的隔音不错。”欧尔麦特拉开冰箱拿出两罐啤酒，扔给鼬一罐，自己拉开拉环喝了一口。“不过要注意时间，”他指指墙壁上的钟，“快十二点了。佐助，”欧尔麦特把一瓶牛奶放在佐助面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长高秘诀吗？”
佐助面色难看的和牛奶瞪视了好一会，颤抖的手拿起牛奶，揭开瓶盖，闭着眼仰头咕噜咕噜把一整瓶纯牛奶灌了下去。
“呼——嗝！”一口气喝完，佐助打了个奶嗝，抽出纸擦了擦嘴，双目无神的走向欧尔麦特为他准备好的房间，嘴里还喃喃自语着我一定会长高什么的。
“记得刷牙。”门关上前，欧尔麦特不忘提醒。
房间里，空气沉重得让人呼吸不能，佐助目光不时从哥哥腹部滑过，拉着嘴角要哭不哭。
小樱抱着手臂靠着墙，低着头在心里暗骂自己蠢，为什么想不开要跟着进来参与宇智波家的修罗场。哄孩子的事甩给佐助他亲哥不就好了？脚刚一挪，什么都还没说，宇智波鼬就看过来了。
看也算了，你为什么要亮写轮眼！被那双没有半点波澜的红眼睛一看，小樱没出息的靠回了墙上。
“佐助，石头还有，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会做到，”鼬在佐助猛抬头亮晶晶的注视下顿了顿，“但不是现在。”鼬耐心的说。
他的弟弟从小就又乖又听话，哥哥说的他都听。他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视了佐助的愿望，现在就是偿还的时候。
他在床沿坐下，摸了摸小一号弟弟的头。五年的时间让自己成长了很多，十一岁的弟弟看起来更小了。
“你还记得你一定要我生下孩子的原因吗？”
“振兴宇智波一族......”佐助本能的回答，听到自己的回到他呆了一会，仰着头满是不解的问：“振兴宇智波不是还有父亲和其他族人吗？”他自己都疑惑为什么会说出这个答案。
“......佐助，”鼬的手有点抖，“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因为阿飞啊，阿飞，还有大蛇丸，还有哥哥你的同事......”佐助声音越来越小，安静的想了一会，“因为哥哥你要脱离那个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组织，他们不肯就打起来了？”
“那酷拉皮卡呢？”小樱试探的问，毫无疑问，这次穿越里佐助的记忆又混乱了。他想起了幼时在木叶的记忆，那时候宇智波还没有被灭族。
“酷拉皮卡不是我住在隔壁村的大表哥吗？”佐助疑惑的问，“尼桑你怎么忘记了？”
在医院住了几天，酷拉皮卡又从私生子变成隔壁村的大表哥了。
“哦，是啊，是这样的。”鼬点头，认了一个没见过面的大表哥。
“我觉得我好像摔坏脑袋了......”佐助突然忧愁的说，“总觉得忘了好多东西，小樱快给我看看！”
你的脑袋早就坏了，小樱摇头，她和鹤对视一眼，对方微不可察的摇摇头，她明白，鼬不想让佐助想起被灭族的事。
“只是正常的穿越时空后遗症，慢慢就会好了。”她敷衍的说。
“哦，正常的啊，那我就不担心了。”佐助马上转悲为喜，“继续来说孩子的事吧。我突然想起，是族里人太少了，所以要哥哥和阿飞来生孩子。”佐助脑子里自动把说不通的事都加了脑补。
“......对。”鼬咽下一口气附和着，“因为宇智波的人......太少了。”他声音晦涩，每个字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是刀片，一刀一刀把声音割得支离破碎，在口中搅出血沫，他都吞下去，痛得麻木就再也不会痛了。
“这个世界没有宇智波，”他冷静的说，“在这个世界诞下孩子又有什么意义？怀孕石的不确定性，换一个世界孩子就没了，就算在这个世界怀上了，你确定你能带回去吗？”
佐助低头不说话，散发着凄凄惨惨戚戚的气息。
“等找到回去的办法，回去以后，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的。”鼬认真的说，犹豫着，抬手轻轻戳了佐助的额头一下。“原谅我吧，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佐助捂着额头瞪大眼看着哥哥，心中充盈着莫名的情绪，一串串泪珠毫无预兆的坠落，他浑然不自知，茫然的脸看着鼬。“哥哥真是的，每次都这样，”声音嘶哑哽咽，他慌张的不知道怎么了，“没办法，只好原谅你了。”
鼬羽睫轻颤，手搭在佐助肩上，专注的看着他的弟弟，直到漫上的泪花让映在瞳孔里的身影变得模糊，他深深的呼吸着，慢慢收紧手，将佐助揽进了怀中。
“谢谢你，佐助。”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鼬双手不受自己控制的收紧，来自弟弟的一声原谅，将他一生的痛苦宣泄了出来。
轻松伴随着惶恐，他害怕佐助回忆起一切的那一天。鼬很清楚，无论自己的手如何紧扣，注定了他无法永远抱住弟弟。就像不停在黑暗中下坠的人抓住细细的藤蔓，明知道这藤蔓会断，还是忍不住将全部的希冀寄托在它上面。
佐助睡着之后，大佐助借着他的身体出来了。
“基本就是这样，佐助现在的记忆更混乱了。对宇智波的记忆断断续续恢复到了灭族之前。”大佐助黑色的瞳孔在兄长身上短暂停留，很快收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不悲不喜没有情绪波动的叙述着。
“这段记忆跟他在酷拉皮卡身边的记忆，还有被我骗回木叶的记忆冲突了，互相矛盾或者记不起的时候，他会自动加上一段编造的记忆，比如窟卢塔是住在隔壁村的宇智波家远亲，酷拉皮卡是大表哥。”
现在的佐助像浅眠的人，沉浸在自己编造的脆弱梦境中，外界的一点点冲击，在梦境中都会化作飓风将一切摧毁。
“我们知道，”小樱点头，“会注意的。这几天有鸣人的消息吗？”
大佐助摇摇头，“佐助来到这边就卷入了大战，一直昏迷，记者招待会后你们是最先来的。你们早五年就到了，鸣人那边，”佐助抬眼看了小樱一眼，心中觉得很抱歉，这一次他们两人完全是被波及到的。“小樱......”
“我知道，”小樱抬头灿然一笑，她的笑容里有太多东西，“别忘了，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了。”正值青春的脸，碧绿的眸子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豁然与沧桑，那是时间堆积的痕迹。“鸣人也一样，那家伙运气比我们都好，不管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明天我去图书馆看看，再翻翻以前出现的英雄，说不定就有一个叫漩涡鸣人的家伙呢。”
关于如何回到原来的时空，勾玉轮回眼状态下使用黄泉比良坂能打开异世界的通道，但每次使用需要耗费巨大的查克拉和瞳力，以佐助现在十一岁的身体是无法使用的。
查克拉是够的，两个佐助的查克拉是共通的，十一岁没有经过淬炼的身体还无法全部接受，佐助目前使用的只有很小一部分，更多的作为大佐助寄存的精神体。
三个人讨论之后，决定一边等鸣人的消息，一边让佐助变得更强，积攒足够使用黄泉比良坂的能量。
“回华国吗？那边强的人太多了，我拿出全部实力，也只能挤进前一百。”小樱感叹，自己好歹也有影级实力，在华国各位大佬面前完全不够看。那边怪物太多了，各种意义上的。
“不，”鼬率先否定了，“先不提语言问题，如果漩涡鸣人看到佐助的影像，也会到日本来。况且，”他看着房间的门，“我想外面的那个男人，可能会对佐助有所帮助。”
能理解宇智波的只有宇智波，小樱还没反应过来，大佐助就明白了。
还是一样吗？他露出一个讥诮的微笑，和小樱曾经迷恋过的十一岁佐助一模一样。
“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他问宇智波鼬，“我以为你知道了一切之后会反省，没想到还是一样。”他嗤笑一声，声音克制不住的提高许多，“你还要把多少你自以为的好加在佐助身上？”
他知道兄长的想法，觉得现在佐助走得太偏，希望正义和平化身的欧尔麦特能同化佐助。
“不要替我做选择，事实证明，你以为的对我好，已经毁了三个宇智波佐助了。你可以问问小樱，”佐助平静了一会，冷静下来之后问小樱：“你和鸣人的事，他知道了吗？”
刚刚围观了兄弟情深的小樱尴尬得无所适从，想一巴掌把佐助的头盖骨敲开，看看这个人的脑回路长得有多稀奇。
宇智波鼬要知道什么？难道要她跟宇智波鼬说我从小迷恋你弟弟然后你弟弟跟着漩涡鸣人跑了留我一个人在木叶郁郁寡欢的做七代火影吗？
“你该告诉他的，”佐助笑里的恶意都溢出来了，“哥哥，我依然像幼时一样爱着你，但我对你的恨没有减少半分。不要再试图控制宇智波佐助的人生了，哥哥。我觉得佐助这样就很好，做个头脑简单的小疯子，谁也不能伤害他。”
至于他要杀人还是放火，都随他。
宇智波鼬沉默的垂着头，什么都没有说。
作为外人的春野樱此刻急需一个漩涡鸣人来拯救这让人窒息的气氛。
不止今夜，她觉得今后要和这对相爱相杀的兄弟在一起，这种现场不要太多。
她一直期盼着鸣人能早日出现，足足盼了五年，从佐助小学盼到中学，又从中学盼到高中，好了，现在佐助都被高中班主任开除了，一路哭回家了，漩涡鸣人也没有出现把她从带孩子的苦海里拯救出来。
*****
“好帅！”一群女孩子围在窗前，脸红心跳叽叽喳喳，“啊啊啊他看过来了！”一个女生尖叫，“他看我了！我要晕了......”
这是什么资深迷妹追星现场？
完全被无视的男生们不屑的坐在一起。
“不就是一个一年级的小子吗？看你们那样，还有一点身为未来英雄的尊严吗？”男生摇着头痛心疾首的说，“如果以后敌人长得好看，你们也要这样？”
“少酸了，我们才不用你担心。”
“看吧看吧多看两眼，都被退学了，今天就是你们看到他的最后一天了。”
“不愧是相泽老师啊，没落到他手里我真是太幸运了！已经连续好几年把学生全部开除了。”
楼下，坚守一整年，眼看就要升高二的节骨眼上被开除学籍的宇智波佐助，腰上插着草雉剑，堵在了教师办公室的门口。

第72章
“你冷静一点,宇智波同学,”雄英高中教师,声音英雄山田阳射挡在办公室门口，“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嘴角抽搐的看着宇智波佐助后腰上的长刀，还没出鞘,就感觉到一阵森冷。
这刀见过血，这点见识山田阳射还是有的。一时间对佐助的戒备提了一个等级。
“不要偷偷把你爸爸的刀背出来，最好马上还回去。”他耐心的教导着，“被发现可能会被打的。”
“我没有问题啊，”十六岁的宇智波佐助清隽俊秀的脸上挂起一个浮于表面无比敷衍的笑。“作为整个班最后一个被退学的学生，我来找相泽老师谈谈心。”
山田阳射暗赞一声,难怪雄英的女孩子们都为宇智波佐助疯狂，长得是真俊。
皮肤是会让女孩子嫉妒的白皙，头发与眉眼是纯粹的黑，黑与白融合在一起，漆黑的双瞳中一片幽深，所有的光靠近都会被吸入其中无法逃脱。垂着手站的姿势很散漫,透着一股难以驯服的桀骜。
相泽说他们班的宇智波是个小傻子，山田从眼前的人身上看不出半点傻的味道，只看到敷衍微笑下的暗火,在黑色的瞳孔中静静的焚烧着。
相泽这次要糟,山田是这么觉得的。不过作为相泽的好友,山田阳射觉得自己应该能再尝试一下。
“相泽睡着了,睡得很香,叫不醒。看在他教了你一年的份上，让他最后做一个好梦吧。”山田沉重的说。
“那我在这里等他醒。”佐助调整了一下草雉剑的位置，冲山田微微颔首，有礼貌的后退三步，靠在办公室门口的墙上，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山田推上了门，走到角落踢踢裹在睡袋里把自己当做毛毛虫的相泽。
“相泽啊，你翻一下□□，给宇智波佐助家里打个电话啊，不然我看你今天是走不了了。”
沉默，沉默，仔细一听还有小小的呼噜声。
山田深呼吸。
“啊——！！！！”
声音英雄布雷森特&#183;麦克，即使不使用个性，嗓门也比一般人大。一声大叫让同办公室的香山睡都觉得屋顶在摇晃。
罪魁祸首相泽消太眨眨眼，双目无神的瞪视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慢慢聚焦。就像一只在虫茧里呆了太久的蝴蝶，挣扎在破开了黄色的茧，一点一点的挣了出来，一抬头，一张满是胡渣没干劲的脸。
揉揉鼓膜还在颤抖的耳朵，相泽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从抽屉里摸处滴眼液，仰着头滴眼药水。
“进来吧。”相泽对门外说。
佐助推开门走了进来，没和其他两位老师打招呼，径自来到相泽消太面前，把草雉剑往桌上一放。
“为什么开除我？”
“评估资料上写得很清楚了。”滴了眼药水之后仰着头转眼珠，从佐助的角度只看到一圈眼白。
“滥用个性。”佐助点头，“能用为什么不用？”他沉默一阵后反问道。
“因为法律和校规，”相泽坐直身子，眨了眨眼，“不讨论法律和校规的正确与否，只看你的行为，你在雄英就读期间，多次违反规则，主动参与敌人追捕，在校外滥用个性。”相泽不紧不慢的敲着桌子，发出哒哒的声音。“要是没被抓住也算了，警察那边跟学校联系了。”
“我解释过了，我没有滥用个性。”佐助坚持，“分明是忍术和念能力！你不能开除我！”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酷拉皮卡我对不起你，我居然在高一的时候被退学了。佐助捂脸，想想酷拉皮卡对他的期望，多的不说要读到博士，现在高一就被退学了！
佐助心中一阵绝望。
“相泽老师不再考虑一下吗？”佐助摸着草雉剑，剑身从鞘里滑出一小节，银白的金属反射着耀眼的光，锋刃薄得有一种半透明的错觉。
“嗯？”相泽消太连眼皮都没有抬，“意见书已经盖章了。”他冷静的陈述事实。“你不适合当英雄。”
“老师你不要逼我。”佐助沉声说，眉眼间透着几分狠厉，“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
“你现在的行为更加证明了，我的判断没有错。”相泽稳稳的坐在椅子里，一边的香山睡已经准备撕衣服了。她的个性是身体散发的气味让人陷入沉睡，每次发动个性先撕衣服。
“呼，”佐助叹了一口气，“我真的不想用这个的。老师，”他沉痛的说，“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
山田阳射和香山睡都做好了战斗准备，毕竟宇智波佐助和他英俊相貌并称的，是他的能把班主任按在地上摩擦的实力。
“那么，我开始了。”佐助深吸一口气，“后宫之术！”
校长根津一蹦一跳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声音英雄山田阳射正捂着鼻子从办公室里狂奔出来。
“让我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根津扒着门框往里探头。
一堆美女，一堆穿着清凉动作豪放的美女，纤腰长腿丰乳翘臀，将相泽消太团团围住，抛媚眼的抛媚眼，撒娇的撒娇，每一个都形态不同活灵活现。将相泽围得水泄不通，连逃走的路都没有。
“哦，相泽，你在忙吗？”根津纯洁无垢的问，身为一只老鼠，人类雌性对它没有半点影响。
“校......校长！”即使内心强大如相泽消太，也消受不了这么重的美人恩。那张颓丧的脸此刻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满眼挣扎，透过缝隙向校长投去求救的目光。
“嗯？校长？”
雄英高中的校长，目前已知最聪明的拥有个性的动物，一只小白鼠，被人拎着尾巴提了起来。
佐助提着小白鼠的尾巴，拎着它在空中晃了晃，“吃了我一年的小饼干，你说你是校长？”
这年头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已经岌岌可危了，作为一个看过全套名侦探柯北的人，还有无数小说动漫做后备，宇智波佐助自认不会上当受骗。可他没想到，不仅人和人之间，就连人和动物之间的信任都岌岌可危了。
“啊，我忘了说，我是校长。”装成普通老鼠从一名学生手里骗了一年的小饼干，此刻的根津依然纯良又无辜。
“不，你不是。”佐助左右看看，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卷胶带，准备把老鼠嘴缠住。“这个竹鼠脑充血了，”他倒提着根津抖了抖，“治不好了，今天烤了吃掉吧。”他冷酷无情的说。
“我可以让你的退学处理无效。”在胶带封住嘴前，根津乐呵呵的说。
“谢谢你校长先生。”佐助马上把老鼠在桌子上放好，“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校长了。”并从衣兜里掏出小饼干上供。
一个响指之后，缠着相泽消太的美人都变成烟雾散开了，衣衫不整的相泽面无表情的整理衣服，“校长......”
“我相信你的判断，”根津坐在堆满教材的桌子上抱着饼干啃，它先肯定了相泽的决定，“不过这一次就算例外吧。”他摇着尾巴说，“不过宇智波你要重读一年一年级，毕竟和你一个班的全被相泽开除了。”
“没关系，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佐助戳戳校长的头，“够意思，不枉我喂了你一年。”
“既然校长决定了，那我也不再说什么了。”相泽消太懒懒的说，“不要再分到我的班级了，不然我的决定也一样不会变。”
下一批学生还没入学，佐助就被塞进了英雄科B班。
回家的路上佐助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落到主动去读书的悲惨地步，都是鸣人的锅。
如果不是迟迟找不到鸣人，自己带着哥哥和小樱早就回团扇村去了。
“啊，佐助！”隔壁楼的绿谷出久很热情和跟佐助打招呼。“雄英这么早就放学了吗？”
佐助面无表情的抬抬手，“我的班级目前还没有上课。”
“嗯？？”绿谷出久不能理解。“雄英的课程这么轻松啊。”亮闪闪的眼里全是对雄英高中的向往。“好厉害！真想快一点知道成绩！”
中考已经结束了，等偏差值出来，达标的才能参加雄英高中的招生。
“出久你的成绩没问题的。”佐助鼓励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你真的不考虑换一个志愿吗？”佐助气愤的说：“雄英高中的老师可是会把整个班级的学生全部开除的，超可恶！”
“啊？！这么可怕吗？”绿谷出久瑟瑟发抖。“好严格！可是......可是也好厉害啊！”眼中对雄英的期盼没有因为佐助的恐吓就退缩。“我会努力的！”绿谷紧握双拳，“到时候就能跟佐助一起上学了！”
“你在说笑话吗臭久哈哈哈！！！”嚣张的爆笑响起，“那家伙已经被雄英开除了！”金发爆炸头爆豪胜己带着他的一票小跟班走了过来。“你们两个还妄想上雄英？别说笑话了喂！”
爆豪胜己，个性爆/破，性格很熊并且百折不挠，五年前因为试图欺负搬家过来的佐助，被狠揍一顿。五年里多次挑衅多次被揍，依然本性不改。
能在佐助的暴力威胁下坚持这么久，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很厉害的人了。
“开......开除？！”绿谷瞪大了眼睛，“真的吗佐助？你被雄英开除了？！！”
“当然是真的，鼬哥早上买菜遇到我妈，都和她说了。这家伙因为不守规矩滥用个性被班主任开除了。”爆豪幸灾乐祸的说，“鼬哥正愁要去哪找学校给他上学呢。”爆豪和佐助很不对付，但对鼬到是很尊敬。
“不用你操心。”佐助冷着脸说，心中抱怨哥哥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果然是因为每天在家做饭太闲了吧？都说让他像小樱一样去当英雄好了，非要留在家里照顾他。佐助十分忧愁，时间一长尼桑都被家庭主妇同化了。
想了想又把爆豪揍了一顿，气呼呼的回家找鼬算账了。
“哈哈哈听说佐助你被雄英开除了？”一进门就听到熟悉的欧尔麦特大笑，佐助哼了一声也不看迎出来的鼬，生着气回自己房间里了。
欧尔麦特是宇智波家的常客，不仅是因为跟佐助关系好，小樱现在是他的固定医生，他按时过来接受治疗。
“我说过如果你继续这样，神也救不了你。”小樱板着脸对穿好T恤的欧尔麦特说，“我只看新闻就知道，你这周的使用时间严重超标了。”
“哈哈哈我知道，”欧尔麦特心虚的笑，“英雄看见犯罪在眼前发生，怎么能视而不见呢？现在我已经很满意了，有你帮忙，身体好多了。”
“可惜鸣人不在，”小樱叹气，“我只能缓解你身体的恶化，如果鸣人在，用他的阴阳遁能把你损坏的器官全部修补好。”
说到这个小樱就十分残念，第七班里她的定位是医疗忍者。跟着纲手大人勤学苦练，能在汤姆受伤的时候及时治疗，是她能和他们并肩的证明。结果鸣人学了阴阳遁，好嘛，现在连治疗都能自己上了，那春野樱在第七班的存在意义还剩什么？
“这么厉害？”欧尔麦特对宇智波家三人经常提起的漩涡鸣人十分好奇。
“能凭空把你切掉的胃造出来，你说厉害不厉害？”小樱叹气，从冰箱里拿出准备好的果汁递给换好衣服出来的佐助。“就是不知道，对宇智波一族的身体有没有帮助。”
宇智波鼬的身体在恶化。即使不再使用写轮眼，也没有再怀孕，身体还是慢慢的变糟了。
佐助的意思是让小樱把两个人的眼睛挖出来互换一下，大家就都有永恒万花筒了。鼬坚决不同意。
从团藏身上切下来的那只嵌满写轮眼的手臂在穿梭时空的时候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鼬眼睛的恶化根本阻止不了。
如果还找不到办法，即使鸣人没有出现，也要先回去，回去才有让宇智波鼬活下来的办法。小樱知道除了团藏手里有写轮眼，大蛇丸那里也有不少。可能和宇智波鼬的万花筒比差远了，但至少能让他活下来。
不过最近事情出现了转机，小樱在英雄活动的时候，从两个罪犯嘴里听说了解修师的存在。
解修师，年龄性别不详，个性也没有百分之百确定，毕竟只有频繁活动的英雄，才会在媒体镜头前被暴露无遗，那些黑暗里的人，对自己的个性隐藏得相当好。
解修师据说是能把一切东西分解重修的存在，人体也一样。
如果她理解的没错，解修师对人体使用个性，会将人体分解重组，重组之后就是崭新的，能消除任何病痛。
不知道对写轮眼有没有用。
“解修师吗？”欧尔麦特喝着啤酒，“我也会帮忙注意的。”
“我不想哥哥死。”佐助站在门口彷徨又凄凉，他慌张的看向鼬。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身体，还有宇智波家的孩子。”穿着围裙做饭的鼬对佐助笑笑。
五年的时间里，他和佐助的关系重新回到了小时候，亲密无间。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在死之前能有这样的一段时光，已经很满足了。
佐助默默记下了小樱说的解修师，他也想帮哥哥的忙。
将近两个月的空闲时间里，佐助不用上学，放假中的绿谷突然变得很忙，欧尔麦特也不出现了，佐助带着自己的零花钱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不久之后有媒体争相报道一位无名英雄的事迹，这位神秘英雄神出鬼没，所到之处抓获了许多在案的逃犯。许多凶名在外的难缠罪犯都被一一抓获，一时间犯罪率急剧下降。
雄英开学，佐助还是没找到解修师的消息，被他抓住的罪犯已经够装满一个监狱了。小樱和哥哥连续来电话催他回去读书，佐助十分痛苦的想为什么总是逃不开被迫读书的惨剧。不过欧尔麦特突然到雄英任教，倒是意外之喜。
“呵呵呵A班算什么？”佐助来到雄英高校一年级英雄科B班门口，就听到有人在里面大声说，“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踩在脚下！”
“说得好！”佐助鼓掌，看着站在教室中央高谈阔论的金发男生，他赞叹的点头。“不过可能用不着我们出马了，过几天A班就会被他们的班主任全部开除。”
没错，A班班主任又是魔鬼相泽消太，佐助暗戳戳的想是不是近几年英雄饱和，经常出现几个英雄抢一个罪犯的局面，所以上面派了相泽消太来从根本上解决英雄人数太多的问题。
想到这里，佐助不由得为分到A班的绿谷出久掬一把同情泪。
就在他幸灾乐祸的等爆豪被开除的时候，A班在一次演习里遭到了敌人的攻击。
“就是这里吗？”一个清亮的声音从突然出现的黑雾里传出，“没弄错地方吧？
相泽消太全神贯注的盯着莫名出现的黑雾，十三号把一群学生护在身后。
“啊，没错，就是这里了。”一个脸上按着一只断手的男人率先从黑雾里踏了出来，“雄英高中。”
“是吗？我一直很担心呢。”另一个身影紧随其后。
金发蓝眼，有着温和的笑容，正是佐助几人一直寻找的漩涡鸣人。“我对穿梭时空这种事，总有一种恐惧感。上一次穿的时候，把我的几个同伴都弄丢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和死柄木弔并肩站着的漩涡鸣人叹了口气。
“等把老师救出来，我就帮你找你的同伴。”死柄木弔勉强说。
“诶，你还是没放弃吗？”鸣人遗憾的叹气，“为什么你不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呢？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只有两个人？”相泽消太疑惑的巡视四周，要知道这里可是有两个职业英雄的，而且十三号的黑洞是非常厉害的个性，他本人更是能消除别人的个性。只有两个人就来搞袭击，是不是太狂妄了？
“两个人，足够了。”鸣人笑了笑，“多重影分/身之术！”

第73章
“你憎恨这个世界吗？”灯光昏暗的酒吧里,消瘦的男子问。
“不恨啊。”
“为什么？！”脸上按着断手的死柄木有些气急败坏,这是第四天了,他的劝服进度一点都没有往前。
“我觉得这个世界太有趣了，为什么要恨？”鸣人一边吃着拉面一边玩手机，这个世界的科技比木叶可发达太多了,各种新奇物品让他眼花缭乱，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憎恨呢？
“你就不恨伤害你的人？”漩涡鸣人是黑雾在敌联盟酒吧据点的后门捡到的，十一岁的孩子浑身是伤，一看就是经历过残酷对待的。“你差一点就死了。”
“啊，那个啊,没关系，其实打我的人被我打得更惨。”鸣人乐呵呵的说，“他眼睛都被我抠出来了，看！”鸣人在衣兜里掏掏摸摸，掏出一只血红的眼珠，“我至少没有哪个器官缺失了。憎恨的话,我觉得应该是对方更恨我吧哈哈哈！！！”
这天没法聊了！黑雾你捡到了一个什么玩意？死柄木用眼神质问着。
黑雾默默低头擦杯子。
鸣人看对方似乎提前结束了今天的劝说，他也乐得清静，愉快的一边吃面一边玩手机。
兜里的写轮眼当然不是从人眼睛里抠出来的,他怎么可能做这么残暴的事呢？
掉进带土打开的异空间之前,那只佐助从团藏身上砍下来的手臂被他抢走了,不知道是不是穿越时空的过程里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意外,他醒来的时候手臂已经不见了,手心里紧紧拽着一只眼睛。
把他捡回家的家伙似乎不是好人，一心想搞个大新闻的死柄木弔在看到他使用忍术之后，就把他的等级从炮灰提升到了可利用的手下，开始给他灌输世界是错误的我们要毁掉错误的制度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分明就是带土思想的翻版啊！大概是同一个反派同一套理论吧。
不过要论洗脑的话，漩涡鸣人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掉进异空间之前，长门和小南都被他说得动摇了，一个死柄木弔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只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死柄木已经被他洗脑得差不多了。连原本的带一大波人到雄英捣乱找欧尔麦特麻烦，都变成了他和自己还有黑雾三个人的行动。
黑雾都觉得，如果再不把AFO大人救出来，死柄木可能要洗心革面做好人了。
漩涡鸣人，一个可怕的男孩子。他以死柄木对欧尔麦特的恨为引子，一点一点抽丝剥茧，搞清楚了死柄木憎恨欧尔麦特憎恨这个英雄社会的原因，甚至挖出了死柄木幼时曾经极度崇拜欧尔麦特，想过长大以后要成为欧尔麦特一样的英雄。
死柄木最近已经动摇了，再这么下去，敌联盟可能要散了。不，也不一定会散，大概会从与英雄为敌的敌联盟，变成一个和平友爱为维护世界安定奋斗的正义组织。
老实说，围观了全程的黑雾本人，在心底也是有动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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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相泽消太眼睛酸涩，在护目镜的遮掩下眨了眨。真想滴眼药水啊，他散发着颓丧的气息。
学生们被自称黑雾的敌人传送到了不同的区域，对面的金毛变出了数十个分/身紧随而去。留在他对面的两人虽然还没动手，但相泽不敢掉以轻心。
“我们？”用十几只断手做装饰的特立独行非主流蓝毛嘿嘿的笑了两声，从指缝中透出满是血丝的眼珠，无规则的转动着，怪渗人的。“当然是来毁了未来的英雄们？欧尔麦特呢？欧尔麦特在哪里？”蓝毛开始癫狂的抓自己的脖子。
惨白皮肤被抓出道道红痕，手的主人浑然不觉。相泽消太在心中判断，这是一个神经不太正常的敌人。
“不是啊，死柄木，你不是和我说是来和未来的英雄们打个招呼的吗？”金发碧眼的少年头枕着手臂，无辜的问。“我是来打个招呼的。”鸣人嘿嘿笑了两声，“不要想太多。对了这位老师，如果我要找失散的朋友，有英雄能帮助我吗？”
“喂喂！你什么意思？”死柄木不敢置信的扭头盯着身边的人，“你以为我们真的只是来打个招呼？”
“不然呢？”鸣人反问，“难道不是单纯的打招呼吗？”
“你刚刚分散出去的分/身究竟干什么去了？”死柄木有不好的预感。
“打招呼嘛，不过这届英雄不行啊，”鸣人笑笑，“到现在我的影分/身还一个都没有消失呢。”
死柄木试图用眼神杀死漩涡鸣人，亏他还觉得自己这次捡到宝，有望把老师拯救出来。“那欧尔麦特呢？！欧尔麦特在哪里？”死柄木听了漩涡鸣人的话，许多仇恨误会都是由误会造成的，他决定听漩涡鸣人的建议，正面问问欧尔麦特，当初为什么没有英雄去救他。
“又是欧尔麦特吗？”相泽消太无奈了，和平象征欧尔麦特，敌人也很多，居然都波及到学生了。“他不在这里，打完招呼就离开吧你们。”
“不在......又是不在啊！”死柄木受了刺激情绪失控了，“英雄就是这样吗？需要的时候永远不在！”说完就冲相泽扑过去了，鸣人都来不及拦。
算了，就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个性吧。鸣人站在一边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最近有没有什么天降活人之类的新闻。
欧尔麦特高大强壮的身体出现在被撞破的门口时，鸣人刚把死柄木放出来的脑无踢飞。
他还指望着英雄们能帮忙找到佐助小樱他们呢，可不能让死柄木的脑无把人弄死了。不过仔细想想，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成为一个著名的通缉犯也是不错的办法呢。
“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
“欧尔麦特，你忘记哈哈哈了。”欧尔麦特身边的佐助扯了扯欧尔麦特的衣服。
“抱歉，这一次我生气了，没办法笑出来。”欧尔麦特的脸被愤怒的表情占领了，竟然对学生们下手。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无辜的学生受到牵连，欧尔麦特笑不出来。
“那么我来吧，咳咳，”收到一年级A班学生被袭击的消息，老师们都赶了过来，佐助也偷偷跟过来了。
他给自己临时做了一个欧尔麦特的同款披风出来披在身上，又把刘海推高。
“哈哈哈已经没事了！”他叉着腰站在欧尔麦特身边狂笑，“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咳咳咳！”肺活量太小，没经过训练，嚎了几嗓子就咳了起来。
佐助遗憾的想还没练出欧尔麦特一样的肌肉，否则也不会这么冷场。
不过让他惊喜的是，居然有人配合他了。
“佐助！”
居然有好几个声音一起喊了他的名字。佐助美滋滋的想，说不定不久以后他也能像欧尔麦特一样，一出场就有无数观众呐喊。当然，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当英雄救人，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很拉风。
不过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跟在欧尔麦特后面走进去，十几个漩涡鸣人一起冲着他傻笑，太恐怖了！
“诶？鸣人？你在干什么？”佐助扫了一眼，瞬身来到鸣人身边，瞅瞅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相泽消太。“你打的？”他悄悄比了一个大拇指，小声在鸣人耳边说，“干得好！”
佐助此刻看鸣人的目光十分和蔼友善，不仅仅是因为鸣人疑似揍了相泽老师一顿。
“真好啊！”佐助微笑着感叹，抬手比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原本和他差不多一样高的鸣人现在比他矮了一个头还多。“你现在是个弟弟了，鸣人，小樱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她又能带孩子了。”
“佐助你变了，”鸣人大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只是两句简单的话，鸣人就推断出了事情的大概。
他们一起掉进了带土打开的异空间，但落到了这个世界不一样的时间点上。佐助现在的模样就跟在大蛇丸基地的时候差不多，也就十六七岁。从他话里看，小樱来的时间要更早，像带孩子一样把佐助带大，那小樱和佐助之间可能也差了五六年。
嗯......先同情一下小樱吧，女孩子最在乎年龄了。不过小樱有百豪应该没问题的吧？
“不，鸣人，”佐助摇摇头，“你错了，我一直就是这样的。这是怎么回事？鸣人你现在是敌人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封印卷轴扯开，草雉剑从卷轴里掉落，佐助握着就冲了上去，一抽刀就先斩了鸣人的两个影分/身。
“什么情况？”刚准备冲上去将相泽救下的欧尔麦特一头雾水的看着场下已经和敌人交手的佐助。“这就是漩涡鸣人？”经常被宇智波一家挂在嘴上的漩涡鸣人，此刻怎么看都是个孩子。
“啊啊你终于来了，欧尔麦特！！”死柄木弔见到正主激动得无以复加，“我等了你很久啊......”
战场分成了两个，鸣人要应付实力大增的佐助，将分走查克拉的影分/身全部收回。场地一下子空了很多，鸣人和佐助占了一边，欧尔麦特和死柄木弔占了一边。
“欧尔麦特！”鸣人应付佐助的时候抓住空隙吼了一嗓子，“跟你动手的那个，愿望是变成和你一样的英雄！”
被勾起往日回忆的死柄木弔进攻得更激烈了，但失去冷静后毫无章法露出了更多的破绽，被欧尔麦特一拳打倒在地。
接下来是偶像和粉转黑的谈心时间，本该是本场主角的英雄科A班一脸懵逼的看着。
绿谷出久依然一脸崇拜的盯着佐助。绝对有职业英雄的水准了！刚刚难缠的敌人，此刻居然被佐助压制了。
爆豪胜己神情莫测，他知道经常揍他的佐助很强，但没想到有这么强。可恶！明明只差了一岁而已！
本次敌袭以出乎意料的方式结束了。
黑雾绑走了在欧尔麦特光环下已经软化的死柄木弔，漩涡鸣人被佐助揍翻后交给了警察。
“在里面好好改造，我和小樱会去看你的。”佐助对坐上警车的鸣人说。
“你够了，”鸣人板着脸，“我还是个宝宝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十一岁的漩涡鸣人理直气壮的仰着一张婴儿肥还没有退的脸。
佐助：......你的脸呢？
佐助有点不开心，是的，现在鸣人更有资格自称是宝宝了。虽然十六岁也依然想当个宝宝的佐助不开心了。
终于有了鸣人消息的小樱火急火燎的赶往警察局，佐助贴心的没有告诉他鸣人现在的年纪，想给小樱一个惊喜。
因为是未成年，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欧尔麦特说鸣人很快能被放出来。还有多多感谢相泽老师作证，鸣人在脑无攻击他和学生的时候及时阻止了。
为了感谢相泽老师，佐助捧着百合花来到了医院。
“我对你很失望啊，老师。”佐助坐在小凳子上给相泽削苹果。
“因为我输了？”当时相泽消太一身血看着挺恐怖，其实都是外伤，现在裹得像个木乃伊似的，佐助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往他嘴里塞。
“不是。”佐助摇摇头，“开学好几周了，你居然一个A班的学生都没有开除，我对你很失望。”
“......开除学生都是有原因的，你以为老师都是凭自己的喜好胡来的吗？”做了宇智波佐助一年的班主任，相泽还是不知道这个学生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我以为A班有多好啊，好到不会让你开除，那天一看，也不过如此。别的不说，就爆豪胜己那一点就燃的脾气，也不友爱同学，也不会关心弱小，他都没有被开除，为什么我就被开除了呢？”佐助不满的把剩下的半个苹果给啃了。
“我多伤心啊，”佐助语气毫无起伏的说，“被一直尊敬的老师否定了。万一一时冲动去做坏人了怎么办？”他看了相泽消太一眼，“你看，我的小伙伴漩涡鸣人可是参加过敌联盟的人，我要让他带我入会多简单啊。”
“那我会负责把你抓起来。”相泽消太平静的说，“有实力，不代表就能做英雄。”他对佐助的看法依然没变。“你没有想要帮助别人的心，就不配做英雄。”
“好傻啊老师，要是被你开除的学生最后做了坏人，被抓住以后说一句我也想过做英雄的，是相泽消太断绝了我的理想，那你该多倒霉？反正英雄还要考试的，又不是从雄英毕业就无条件成为英雄，让我们毕业又能怎么样嘛。”
“我必须对每个学生负责，不适合就是不适合。”相泽闭上眼，“网开一面，意味着要把不不适合的人推上战场，活着总比死了好。”

第74章
“解修师吗？”被小樱从警察局带回来的鸣人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一口水,“我刚到半个月啊，没听说过。”
“因为鸣人你是坏人嘛,解修师好像也是坏人,所以还以为你知道呢。”佐助啃着碎碎冰,气哼哼的说。相泽老师吃了他的苹果,依然坚持认为他没有成为英雄的资格,佐助一路回来都伐开心。
“那我打电话问问死柄木。”虽然原来那个手机被警察收走了,鸣人知道的那个酒吧也被一锅端了，不过鸣人还记得黑雾的电话号码。
小樱把手机借给了鸣人。
“小樱长大了更漂亮了！”鸣人讨好的称赞，二十一岁的春野樱在警察局看到十一岁的漩涡鸣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佐助真是太坏了，什么都没对小樱说。
“喂……”那边带着疑问的沙哑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黑雾，我是鸣人啊。”
只说了一句,对面就很干脆的把电话挂断了。
鸣人脸上的笑容呆滞了一下，不甘心的又拨了一次。
被拉黑了。
佐助同情的看了鸣人一眼,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鸣人。“还要再试试吗？”
鸣人接过了手机,想了想，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
居然接通了！死柄木在被警察知道手机号码后居然还坚持没换号码！
厉害了。
“喂,死柄木,我是鸣人。你的伤好了吗？”
死柄木也被欧尔麦特揍得伤得不轻。
“死不了。”死柄木恹恹的说,“你有什么事？”
漩涡鸣人对死柄木来说算得上是半个朋友,他身边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人,可以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互相交流。虽然很不想承认，平等的前提是他打不过漩涡鸣人。
“你的个性是靠手发动的吗？”抓住了他两只手的漩涡鸣人说，“如果把手毁掉，就没用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漩涡鸣人笑得温暖又安静，但死柄木知道如果他继续反抗，被抓着的双手真的会被毁掉。
漩涡鸣人，可能是一个比他更可怕的坏人。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解修师？”
“解修师啊，你们找他做什么？”死柄木侧头用下巴把手机抵在肩膀上，翻翻找找从一摞纸里抽出一张。“治崎廻，八斋会的少主。”
“听说他的个性能治病，我有个朋友想找他看看，”鸣人随意的回答，抬起碗示意小樱再给他添一碗饭。“对了，那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答应帮忙看病呢？”
“......漩涡鸣人，”死柄木笑了两声，“那些英雄都是傻子，才会把你从监狱了放出来，明明你比我更像恶人。”那句话的意思死柄木当然知道，全句应该是：你知不知道治崎廻有什么弱点可以抓住威胁他帮忙看病。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鸣人笑眯眯的反驳，“我可没有做坏事。”
“治崎廻十分尊敬他的养父，八斋会的老会长，在会长长期陷入昏迷的情况下，治崎廻依然本分的坐在少主的位置上，没有更近一步。”死柄木看着手里的资料，是依然忠于老师的人在外面收集回来的资料，打算利用这些人实行将老师救出来的计划。
“这样啊，谢谢你了死柄木。”鸣人道谢，“我最近可能要走，先谢谢你半个月的照顾了。作为报答，我就告诉你一条毁灭欧尔麦特的捷径吧。”
坐在漩涡鸣人对面的欧尔麦特：......小弟弟你怎么回事？当着我的面威胁敌人就算了，还要给对方出主意吗？
“英雄的存在是由民众来认可的，在与敌人战斗中死亡的英雄，即使死了，也会有民众记住他，会有更多人继承他的精神。英雄是不死的。”鸣人悠然的一边吃菜一边打电话，“只有把英雄的彻底毁灭，让民众忘记他忽略他甚至厌恶他，才是真正的杀死一个英雄。”
欧尔麦特表情严峻起来，精神的死亡，比肉身的死亡更可怕。这个孩子，出现在敌联盟真的是巧合吗？
还有佐助，他正一心一意的解决掉碗里的刨冰，对漩涡鸣人的发言没有表示。
不止佐助，佐助的哥哥鼬，甚至职业英雄春野樱，宇智波家的人对正义都十分淡漠。
欧尔麦特和相泽谈过，关于开除宇智波佐助的原因。
“他没有能够成为英雄的心。他滥用个性打败敌人，不是因为要拯救受到敌人威胁的人，只是恰好他当时想打倒那个敌人。同样遭遇敌人，他也有选择视而不见的时候。他没有要帮助别人的心，只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这样的人，我是不会承认他能够成为英雄的。”
“我之所以答应让宇智波同学继续就读，不是因为他的小饼干，”根津校长捧着迷你小茶杯糯糯的说，“我觉得如果开除宇智波同学，会发生相当可怕的事。”他一脸后怕的说，“比如再出现一个AFO什么的呵呵呵。”
校长办公室一片静默。
“嚯嚯嚯我开玩笑的。”根津笑呵呵的说，低头喝了一口茶。
欧尔麦特和相泽消太都不觉得校长在开玩笑。
根津校长是目前唯一已知的拥有个性的动物，它的个性是超高的智商，它能准确的预测每件事的结果。
宇智波佐助成为另一个AFO，不是在开玩笑。
该说不愧是一家人吗？欧尔麦特有起身抢过电话直接挂断的冲动。他不知道漩涡鸣人要教给敌人什么办法。
“如何将英雄的精神从民众中毁灭？你们闹得越大，越让普通人害怕，他们就越尊敬跟敌联盟战斗的英雄们。你此刻的所作所为，只是在让英雄更强大。”
死柄木静静的听着，他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外放，不止他，还有黑雾，还有别的几个手下，都围着手机听对面的人说。他们觉得——说得有道理！
“从外界无法消灭英雄，最好的办法是换一种方法。”鸣人不紧不慢的敲着桌子，“从内部瓦解。首先，你们要成为英雄。”
宇智波鼬嘴角微微勾起，他猜到漩涡鸣人准备说什么了。春野樱和漩涡鸣人，木叶出来的新一代，真的不简单。
“你们先成为被民众认可的英雄，然后再做一些破坏英雄名声的事，让民众不再相信英雄，就能将英雄的精神毁灭了。”
“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我们会很难办。”安静的等漩涡鸣人挂掉电话，欧尔麦特沉声说。
“英雄不会那么无能吧？”鸣人吃完主动收拾碗筷，“你们先把对方的底细调查清楚，他们做好事呢就别管了，等好事做得差不多开始使坏的时候，就把他们先前的恶行公布出来，这样民众就会更厌恶他们了。”
“请问一下，你真的只有十一岁吗？”欧尔麦特小心的看着漩涡鸣人，仿佛在看一个大怪兽。
“是啊，我才十一岁我还是个宝宝呢。”鸣人想试试自称宝宝的感觉，真好！
春野樱觉得，真让人烦躁，于是她把漩涡鸣人宝宝揍了一顿。
“鸣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揍完之后神清气爽的春野樱对抱着头缩在墙角的鸣人说，“你还是个宝宝啊，不能学坏。”
本来都是同龄人，现在她变成最年长的一个，被迫照顾孩子让小樱十分烦躁。现在转念一想，她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管教他们了！如果不是最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她真想把鸣人给送进学校里去，让他接受知识的洗礼。
“过来替欧尔麦特看看，你的阴阳遁能不能把他的身体的伤治好？”
“哦。”满头包的鸣人蔫蔫的走过来，正如小樱对佐助没办法一样，他对小樱也没办法啊！即使曾经的喜欢淡去，已经将对方当做亲人同伴，他还是本能的畏惧小樱啊。
可能是小时候受太多摧残了，鸣人悲惨的想。
欧尔麦特经历了神奇的一天，他以为就算漩涡鸣人真的能凭空造出器官，也要进入医院制定方案后才能操作。结果对方身上发了一阵光，手插进他的身体里，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把他身体的人造器官扯出来，就告诉他已经弄好了。
春野樱变出一只大蛞蝓，吸在他身上吐出黏糊糊的液体，身上的伤口就全部愈合了。
“身体残缺的部分已经修补好了，至于其他暗伤，我建议你和我们一起找解修师。”春野樱召回蛞蝓后对欧尔麦特说。
欧尔麦特有不好的预感，这个‘找’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几天后他接到佐助的电话，让他到一个地方去，欧尔麦特急匆匆赶到，就看见宇智波一家和一张床上躺着的昏迷老人。
还没等他发问，一个脸上带着巨大鸟喙面具的男人就气冲冲的破墙而入。
“你们！竟敢！”他凶恶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眼神扫过所以人，在欧尔麦特身上停住了。“欧尔麦特？所谓和平象征，居然会做出绑架威胁这种事！”
被误伤的欧尔麦特：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佐助，这是怎么回事？”欧尔麦特也是一头雾水。
“这位就是解修师，八斋会的少主，”佐助抬手介绍，“床上这位是八斋会的组长。我们花了不少力气才把他请到这里来。”他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少主，听说你的个性能把人翻新，治疗所有的伤病，帮忙看看我们这边的两个人呗。”
“你以为我会受你们的威胁，”治崎廻突然咧嘴一笑，“虽然我很厌恶欧尔麦特，但是有他在，会允许你们对一个手无寸铁的病人动手吗？”
“啊，欧尔麦特只是顺带的，你不用在意他。”佐助摆摆手，“我们要做什么，他也阻止不了。就像这样，”佐助歪歪头，笑得纯良又可爱，握着长刀的手毫不犹豫的挥下，将床上躺着的老人斩成两段，鲜血溅了他一脸。
治崎廻一声惨叫，不顾佐助手里的长刀扑向病床上的老人，将他从孤儿院捡回去的组长，他发誓一定要报答的组长，绝对不能让组长死！
他扑上去扯掉自己手上的手套，发动自己的个性翻修，能将手触碰到的组长尸体分解重组，等待着病床上的老人醒过来。
可是没有，病床上的分成两段的尸体变成了一具，可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巨大的恐惧从心底升腾起来，他再一次发动了个性，组长还是没有醒过来。
一次又一次，治崎廻反复使用着他的个性。他心心念念都是消除别人的个性，却对自己的个性无比笃定，结果现在失效了，要看着他最尊敬的组长死亡。
治崎廻快疯了！
而在欧尔麦特眼中，就是治崎廻不仅乖乖给宇智波鼬治疗，还给自己也治疗了，主要目的达到之后，佐助和漩涡鸣人，甚至春野樱，都像小孩似的，去感受了一下治崎廻的个性。
很奇妙的感觉，真的很奇妙，自己变成崭新的了，所有缠着他的伤痛都消失了，他的力量回到了巅峰时刻，不用每天紧巴巴的算着成为欧尔麦特的时间还剩多少。
“哥哥，你觉得怎么样？”用写轮眼将治崎廻送入幻术中，治疗了哥哥和欧尔麦特，佐助也感受了一下被分解又重组的感觉，“小樱，我的蛀牙没了。”佐助郑重其事的说，“以后你不许管着我吃糖了！”
佐助随手在治崎廻身上拍了一个印记，镜中人说只要留下印记，以后有足够力量就还能再回来。这么好的个性，只用一次怎么够？他有一种把治崎廻打包带走的冲动。
鼬双眼一睁，漆黑的瞳孔变成了血红，黑色的天照燃烧着，将屋子的门烧掉了。
“已经没事了。”他轻声说，眼中映着笑意，神态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试过天照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回到了刚开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身体还没有被后遗症影响，瞳术也没有衰退，连近视都治好了。
每个世界的力量都不能轻视。即使漩涡鸣人的阴阳遁，也做不到这种程度。没有一种医疗忍术能达到这个效果。
宇智波鼬此时和弟弟心有灵犀，他考虑用幻术催眠，或者把止水的别天神用掉，让治崎廻跟着他们走。
“太好了！”佐助十分高兴，“这样就能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了！”他无比欣慰的看着哥哥，不对，一个怎么够？要好几个才行！
宇智波鼬微笑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五年了，整整五年，佐助还是没有放弃让他生孩子。
佐助混乱的记忆在他自己的脑补下已经能自圆其说了，他跳掉了灭族之夜，忘记了宇智波鼬对全族犯下的大罪，连接到了在酷拉皮卡身边的日子，又忘记了他回到木叶后所做一切的原因。
五年里，佐助出现过好几次严重的记忆混乱，另一个佐助引导着他脑补了无数虚假的记忆，鼬也试图过让佐助忘掉让男人生孩子这件事，无奈佐助就是把这件事记得很牢。
“谢谢你，佐助。”欧尔麦特郑重的向佐助道谢，一个能继续打击罪犯的和平象征，在敌联盟频频出击的现在，太重要了。“不过你们绑架老人威胁治崎廻的事......”
“好吧我错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欧尔麦特。”佐助解除了治崎廻的幻术，一脸癫狂的治崎廻看着安然无事的组长，茫然的样子惹人发笑。“我就要走了。”
“走？你准备逃课吗？”欧尔麦特大惊，“会被退学的。”他苦口婆心的说。“即使要换一个学校，也该按照正规程序来。”
“我又不是收规矩的人，”佐助不在意的说，“我不打算上学了，我要回家继承家业了。谢谢你这么久的照顾，还有帮我和相泽老师说，我才不稀罕成为英雄呢哼！”临走了对相泽把他开除的事还念念不忘。
镜中佐助取代了佐助暂时获得了身体的使用权，慢慢的释放查克拉充盈整具身体。
紫色的查克拉如同热烈燃烧的火焰，炫目得让人不敢直视，巨大的冲击与压迫就连欧尔麦特都急急退开了，治崎廻更是抢起老组长的身体急速退出紫炎燃烧的范围。
庞大的能量从佐助小小的身躯中溢出，猩红的双目中黑色的纹路缓缓流动，被注视着的空间慢慢扭曲拉扯，撕开了一个黑洞。
春野樱和宇智波鼬远远向欧尔麦特告别，这个缤纷的世界让人留恋，欧尔麦特是难得遇到的朋友，如果真有一切都解决的那天，说不定还能再回来看看。
“诶我真倒霉呀，这么有趣的世界，还有点舍不得呢。”来得最晚的鸣人嘟囔着，佐助吸取了这次的教训，在所有人身上都打上了标记，这一次即使穿越时空，他们也会落到同一个时间点上。
黑洞慢慢扩大，一点一点的逼近，将四个人全部吞没，一阵狂风之后，扭曲的空间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欧尔麦特再也联系不上那四个人了。
*****
眼皮很重，意念控制着身体想睁开眼睛，可上下眼皮牢牢的黏在一起，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身体很重，脑袋也昏昏沉沉，大脑说我想醒过来，身体说不，你不想。
佐助着半睡半醒间苦苦挣扎，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才扯开了一道缝。
映入眼中的是凹凸不平的崎岖山洞洞顶，摇曳不定的灯火下黑影也在晃动，耳边隐隐有滴水的声音，让佐助想起酷拉皮卡给他讲过的精怪故事就发生在这样的山洞里。
脚步声由远渐近，佐助想坐起来，发现身体酸疼得厉害，有些部位还传来剧痛。
他暗骂镜中人是骗子，明明说穿越时空要么死要么好好的没事，这怎么还有个中间值？
“你醒了吗？佐助。”熟悉的声音，让佐助略微安心了一点，哥哥的脸出现在火光里，昏黄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有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第75章
潮湿的山洞里有风灌进来,混合了空气中的湿气,砸在脸上凉飕飕的。风在山洞里回荡着，断断续续发出呜咽一样的响声,让听的人跟着心头发颤。
山洞墙壁上插着燃烧中的火把,油脂的焦香随着伴随猛然炸裂的火星迸发出来,弥漫在阴森的山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火光在风中摇曳,明明灭灭不住的摇晃着,昏黄又微弱的光线在瞳孔中映出流动的光芒。
佐助仰头看着哥哥的脸,黑色的小辫子从搭在右肩垂在胸口，不知道是不是看过的精怪故事在作怪，他看哥哥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容木然又诡异。佐助静静的坐了一会,火光的照耀下，静默的两人像有些年头的漆画,沾染上时光老旧的味道，昏暗又斑驳。
“好疼......”佐助低低的说,带着点小委屈，撒娇一般。抬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好一个大包！皱着鼻子像被全世界欺骗了,“明明说不会受伤的，果然是骗子......”
他的哥哥居然笑了,还笑得很开心,跟着摸了摸他受伤的后脑勺,“好大一个包。”说着还按了按。
佐助一瞬间眼泪都飞出来了,好疼啊！他要哭不哭的抬头,控诉的看着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都受伤了还欺负他？“尼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鼬哭笑不得，“不会啊，我们小仙男是没有良心的。”蹲下身子和佐助对视一会，抬手将他揽进了怀里，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别动，忍一下，要把淤血揉开好得才快。”大掌按在佐助后脑勺的包上，不轻不重的慢慢揉着。
佐助疼得哇哇哇又哭又叫，把鼬的头发薅掉了一大把。
鼬揉够了，佐助也没力气折腾了，可怜兮兮的靠着哥哥抽泣，爪子还在一把一把的揪哥哥的头发。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鼬低低的笑着说，“佐助，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我带你洗澡，你听见妈妈回来就什么都不穿的跑了出去，我拿着浴巾都追不上。还有更小的时候，你不记得，别人一抱你你就哭闹不止，只有哥哥抱你才会笑。”
“我......我才没有呢！”佐助嘴犟不承认，脸颊有些烧，“洗澡那次哥哥的浴巾最后不也掉了吗？”鼬只裹一条浴巾就出来追他，跑太快自己的也掉了。让妈妈笑得喘不过气，晚上父亲回来还跟父亲分享了，两兄弟羞得晚饭都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吃。
“逞强的样子也跟小孩子似的。”鼬把自己的长发从佐助的小爪子里拯救了出来。“不过没关系，佐助一直做小孩子也没关系，哥哥会永远保护你的。”
“其实我刚刚在想哥哥是不是妖怪变的，”佐助下巴搁在哥哥肩上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不过听到哥哥自称小仙男我就放心了。”这是上个世界网络上的流行梗，妖怪可是不知道的。
鼬轻揉佐助后脑勺大包的手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又如无其事的继续揉着。
“对了哥哥，小樱和鸣人呢？没有再出问题了吧这次？”佐助从鼬怀里退出来坐直了身体，左右看看，“我们这是在哪？”
要打开异空间很难，涉及到空间定位的知识，还要在一同穿越时空的四人身上留下记号，确保不会再出现时间差的问题，已经超过了佐助的知识储备太多。而四个人里只有小樱是学霸，不过她的研究方面不涉及时空。其他三个人，还包括一个镜中人，不客气的说，大家都是木叶忍校毕业，什么水平心里有数。
佐助还好，当初酷拉皮卡逼着他学的各科知识，足够他装两天学霸，不过很快就被戳穿了，这个问题水准太高，他的那些初高中甚至大学知识完全没用。
理论不行实践上，五年里佐助在哥哥和镜中人的监督下实践了无数次，打开异空间已经很熟练了，除了查克拉和瞳力的限制，理论上不该有任何问题了。
“他们回木叶了。”鼬淡淡的说，对一起生活了不短时间的两人离开没有太多关心。“他们毕竟是木叶的忍者。”
佐助看着哥哥，可......可恶！这种漫不经心什么都不在意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帅？！难道这就是成年人的处世方式吗？他暗下决心总有一天也要这么帅！
佐助略显失落，蔫蔫的歪坐着，“好过分，连告别没有吗？”
“木叶那边好像出了点什么事，他们让我向你告别，说等事情解决了会再来看我们的。”鼬将佐助脸颊上黏着的发丝撩开，“没关系，哥哥会陪着你的。累吗？再睡一会吧。”
佐助点点头，刚刚才醒过来，眼皮还是很重，困意袭来，哥哥的声音远远近近很模糊，山洞的回音嗡嗡响，听不清他说了什么，靠着阴冷的墙壁，佐助又慢慢睡去了。
佐助是被饿醒的，睡太久的后果就是脑袋像要裂开一样的疼。站起来走两步头重脚轻，差一点被山洞里的石头给绊翻，嘴里小声嘟囔着这么丢人不能让别人知道，顺着风吹进来的方向走出去了。
身体生了锈，关节都被锈住了，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咔擦咔擦骨骼摩擦的声音，酸痛的肌肉也发出痛苦的呻/吟，五脏六腑都纠结抽搐着，佐助觉得自己的呼吸系统就跟工厂的排污管似的，每呼出一口气都是身体里积攒的污浊废气。
适应了昏暗的眼睛在再见光明的一瞬会有短暂的失明，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对于忍者来说也是非常危险的，没人知道这一瞬间里会有多少危险，所以在重见光明之前，眯起眼睛是避免眼球突然暴露在强光下短暂失明的好办法。
可还是被刺得流泪了，阳光温柔的灼烧着眼球，鲜绿的树叶，白的云，蓝的天，每一种颜色都是那么刺眼，生理性的泪水一连串的从眼角滑落。
“好刺眼......我到底睡了多久啊......”眼睛很痒，佐助用手背狠狠揉了几下，又搓了搓僵硬的脸颊，啪啪拍了两下，侧耳静静听了一会，朝着水流响声的方向走过去了。
在河边蹲下捧了水泼在脸上，清凉的刺激让昏沉的脑袋轻松了许多，佐助干脆脱了鞋子跳进了河水里。河水不深，河底是大小不一的鹅卵石，踩着有些滑。
“呃......我穿的是这双鞋子吗？”佐助看了东一只西一只扔在河边的鞋子，“算了不管了。”他弯下腰把整个脸埋进了河水里，咕噜咕噜的吐着泡泡。
流动的水纹荡开又融合，构成一幅奇妙的透明的画，将脸埋进水中的佐助融进了这副画中，很多画面在眼前流过，还没等他看清就随着水流奔向远方，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留下。
憋气到极限，佐助猛的抬起了头，湿哒哒的黑发黏在额头脸颊，水珠不住的往下滴落，流过微尖的下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弯下，精巧的锁骨，再悄无声息的没入柔软的棉质衣服中。
佐助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黑发黑眼，肌肤惨白，和镜中人很像，但他知道不是镜中人，此刻水里映出的是他自己，是宇智波佐助，十六岁的少年模样。
恍惚中他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脸颊，额头，眉眼，鼻子，嘴唇，还捏了捏耳垂，十六年来，佐助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样子。
佐助想起他很久之前的立下的宏愿，那时候他还是跟在酷拉皮卡身后的小小孩，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占据了他身体的镜中人赶走，看一看自己的模样。
此刻摇晃的水面映出了他扭曲的脸。
“喂......喂......”他无意义的叫了两声，不知道自己在叫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等某个人的回答。
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那个总是牢牢盘踞在他意识深处的人，不见了。
“啊真是太好了，”佐助开心的笑了，“终于摆脱你了啊......”
脸上的水珠滚落唇角，顺着微小的缝隙渗进嘴里，明明是河水啊，怎么会有咸味？真是奇怪，佐助想。
佐助靠在河边的鹅卵石上晒脚丫的时候，哥哥找了过来，带着食物。
吃着果子的佐助想，看，有个人消失了，但除了我谁也不知道。
“哥哥我们回团扇村吧？”佐助鼓着腮帮子把果核噗的吐了出去，果核飞了很远，落进河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盘着腿套上了鞋子，露脚趾的。
“好，”鼬没有吃，他静静的看着佐助。“我们回去。”
“是时候重新把怀孕石带上了。”佐助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皱褶，拉了拉衣摆，“哥哥你觉得男孩子好还是女孩子好？”佐助召唤出BOOK，抽出了怀孕石卡片。
“男孩子吧，会长得跟佐助一样吗？”鼬淡笑着问，“不过不是我带。”
“嗯？哥哥要耍赖吗？”佐助大惊，“难道是要我来带？我才十六岁还是个宝宝呢！”
“不，你忘记阿飞了吗？”鼬笑着叹气，“你都想些什么啊，要是让你带，那还不如我自己来。”他揉揉佐助湿湿的头发，一头黑发被揉得乱糟糟。佐助像小狗甩毛一样吭哧吭哧的甩了一阵头发，水珠甩得四处乱飞，溅了鼬一脸。
“阿飞？就是宇智波带土？”佐助还记得小樱和他说过的，“那个死了女神就要毁掉世界结果被人骗得裤衩都不剩的傻子吗？不行不行，”佐助摇头，”太狠了，他会把孩子打掉的。”
那是多强的意志，连关系坐垫都被他压制了，也没有用荷尔蒙饼干变身女人，要把孩子弄掉只有剖开肚子一条路可走。
能对自己下这种狠手，佐助都怕了。
“他已经知道错了，”鼬淡淡的说，“对吧？带土。”
身后传来枯叶被踩碎的细微响声，和一道陌生的气息。
“......是的，我知道错了。”带土此刻的声音沙哑暗沉，没有半点属于阿飞的跳脱。佐助咬着半个果子回头看，就见阿飞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你的面具呢？”佐助顶着阿飞肤色深浅不一的脸，一半白得纯粹，一半是小麦色，阳刚的脸上有纵横交错的伤痕，猩红的眼中一片虚无。
行尸走肉，佐助突然想起看过的一部电影。
“扔掉了。”带土面无表情的说。
“你真的愿意？”佐助扬扬手里的石头。
“佐助，把石头给带土，你别碰。”鼬的神情有些紧张，是担心那形状羞耻的石头，碰一下就会怀孕。“带土......”鼬轻抬眼皮看了带土一眼。
“......给我。”带土冷淡的伸手，看不出情愿或是不情愿。
佐助犹豫了两秒，果断把石头扔了过去。“记得要贴身携带一个月，不能断。”带土是不是情愿他才不想操心，只要宇智波家有新的孩子诞生就好了。佐助开心的想，“我本来想，如果是哥哥怀孕，父亲和妈妈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的！不过带土也很好，我们尽快赶路吧哥哥，一个月内回到团扇村，带土就能安心养胎了。”
“都听你的，先吃东西，吃完我们就赶路。”鼬看向佐助的目光充满了宠溺，嘴角的笑容在佐助低头啃烤鱼的时候消失了一瞬间，又重新勾起，意味不明的看了带土一眼。带土与他对视几秒，转身离开了。
*****
“我的团扇村呢？”佐助站在千手柱间石像的头顶，双眼放空看着空荡荡的终焉之谷，湖泊和瀑布，还有两座巨大的石雕，都没变，可他的城堡，他的村子，他的团扇村，没了。
一点痕迹都不剩，湖泊里没有小岛和城堡，瀑布下是一望无际的草甸，草又高又密，依偎着潺潺的河水，轻风一吹，沙沙作响。
佐助呆呆的站着，眨眨眼，又眨眨眼，扭头看哥哥。“我的团扇村呢？父亲和妈妈，还有宇智波的其他人呢？”
在佐助的记忆里，宇智波被木叶排挤，父亲带着族人离开了木叶，来到终焉之谷建立的团扇村，一个只属于宇智波的村子。
现在村子呢？宇智波呢？
“你忘记了吗？佐助。团扇村的房屋是你用道具变出来的，我猜可能是你离开太久，村子里的建筑都消失了，父亲不得已只能带着族人搬离这里找新的落脚地点去了。”
鼬的声音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佐助和哥哥猩红的双目对视了一会，“是这样吗？那父亲他们会搬到什么地方去呢？”佐助疑惑的问。
“我也不知道。”鼬遗憾的摇摇头，“不过总能找到的，你又回到这里了，不是吗？以后有足够的时间去找。”鼬拍拍佐助的肩膀，“没关系的，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
佐助顺从的默认了鼬的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继续思考，本能的觉得继续想下去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所以即使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呼喊着他，他也无视了，哥哥不会骗他的。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佐助忧愁的看着空荡荡的终焉之谷，“道具已经没有了。”统治者的祝福，无法复制，仅此一张。“去找父亲他们吗？”
“可是带土马上就要怀上孩子了，”鼬看看一路沉默跟在他们身后的带土，“不能过度劳累。”
“是啊，那怎么办？”佐助求助的看向哥哥。
佐助觉得自己要被哥哥养傻了。
一路走来，衣食住行全由哥哥一手安排，不管提出什么要求，都会被满足，佐助就挂在哥哥身上做了一只米虫，都不用动脑子。
“不如我们先在这里重建团扇村。”鼬一双红瞳古井无波的将终焉之谷收入眼底，一转头就带上温暖的笑意看向佐助，“这样既让带土有地方安心养胎，”鼬握着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压下笑意，目光在带土的肚子上转了一圈。“等找到父亲和族人之后他们回来也有地方住。找父亲的事就交给我，你来负责团扇村的建设。这是我们的村子，你想建成什么样，就建成什么样。”
“可是我们没有钱。”佐助十分冷静的指出问题，“我装钱的叮当猫不见了，洗澡掉黄金的金粉少女，拉出银质粑粑的银犬也没有了。尼桑，我们现在是穷光蛋了。”佐助长叹一口气，这么下去，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酷拉皮卡。
嗯？建立团扇村和见酷拉皮卡有什么关系？佐助拍拍自己的头，最近怎么了？好像忘记了很多东西......
“没关系，我有钱。”鼬轻飘飘的看了嗤笑的带土一眼。
“可是哥哥，你参加的那个组织不是穷得连工资都不发吗？”佐助直白的问。“也没有福利假期的辣鸡晓组织！骗了我哥哥这么多年的青春！”他愤愤不平的控诉。
没工资=骗钱，免费做白工=骗身。佐助看哥哥的眼神十分同情了，“被这种辣鸡组织骗钱骗身，可怜的哥哥，一定很难过吧？”佐助安慰着鼬。
被骗钱骗身骗青春的宇智波鼬：......这么一听晓还真是一个辣鸡组织。
“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一直很沉默的阿飞突然放声大笑，坑洼不平的一张脸笑得通红，一张脸从原来的两个色变成了三个色，眼泪都笑出来了。“你说得没错，晓就是一个骗钱骗身的垃圾组织，你要小心一点，”他收了笑声，说话还有点喘，“一不小心，你也会被骗的。”
“胡说！我可聪明了！”佐助为自己的智商争辩，“才不会被骗。”他气呼呼的对带土说，“我又不像你们一样蠢。”
鼬揉揉佐助的头，哥哥最近似乎很喜欢碰他，捏脸揉头发一类的。一次甚至还要牵着他的手走，被佐助坚定的拒绝了。十六岁还被哥哥牵着手走路，怎么想都觉得十分羞耻啊！哥哥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提出这种羞耻要求的？
“难道哥哥还有小金库？”佐助好奇的问。“偷偷攒起来的吗？有很多吗？哥哥不是说全部的工资都给我买小番茄吗？”佐助隐约想起很小的时候，哥哥的零花钱总是给他买小番茄，还说以后的任务报酬都会给他买更多。
“嘛，算是吧，钱不是问题，佐助想建成什么样都没有问题。比起买小番茄，不如规划一块农田来专门种植番茄怎么样？”鼬淡定的说，“人手我也会找的，佐助就负责设计村子吧。村子要建成什么形状？中心在哪里，道路如何分布，居民区，还有学校，医院，是个大工程呢，慢慢来吧。”
带土嗤笑一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鼬，组织里成员都没工资了，你居然还有小金库，太不应该了。你也该为其他人着想一下，要是角都知道你偷偷攒小金库没有他的份，晓组织可能会从内部瓦解。”
鼬没有理他，“只要在带土的孩子生出来之前把村子建好就够了。”
当夜，三个宇智波在山洞里凑合一夜，佐助睡得很不安稳，醒来后黑眼圈十分醒目。他对黑洞洞的山洞突然有了莫名的恐惧，明明以前也经常睡山洞的。最近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对山洞很排斥，夜里直接露宿也不愿进更温暖安全的山洞里。
首先要盖三人的临时居所，佐助用念能力把乱石和泥土变成石砖，水泥和碎石砂砾混成泥浆，哥哥的十几个影分/身忙碌着垒砌房子。客厅，厨房，卧室，洗手间，一间简单的能遮风挡雨的屋子就建好了。虽然简陋，好歹也有安身的地方了。
刚建好的屋子有些潮湿，鼬用了豪火球把水分烤干，日落之前，终于能住进去，不用睡山洞了。
用了一天的念能力佐助累得快虚脱，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是用最后的力气弄了床单被子垫褥，直接铺在了地板上，还有吃饭要用的锅碗瓢盆。弄完之后直接倒进被子里动惮不得，打着小呼噜睡过去了。
“我要去木叶一趟。”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佐助对哥哥说。
鼬夹起来的排骨掉了，砸回汤碗里溅起汤汁，新木做的桌子被弄脏了。
“为什么？”鼬放下了筷子，拿起勺子如无其事的舀汤，“昨天不是说好了吗？要开始建立团扇村了。佐助是想偷懒吗？”鼬开玩笑的说。
“才不是！”佐助急忙辩解，“正因为要开始动工了，我才要先去木叶一趟。我们回来一个多月了，木叶那边的事应该结束了吧？我去把鸣人和小樱找来帮忙。”一个多重影分身和用不完的查克拉，一个一双拳头能开山劈石和医疗忍术专精，帮忙的最佳人选。
“对了，还有卡卡西老师。”这么多年了，佐助还没忘记他唯一一个没诅咒秃头的老师，连相泽消太都没有逃脱他的秃头诅咒。看自己对卡卡西老师多好！“上次拜托他照顾阿飞，结果阿飞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佐助无比遗憾的说，“这一次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
提到卡卡西，带土抬了抬眼皮，一只独目中微光闪烁。
“最重要的是，我要去把木叶图书馆里有关怀孕的书都搬过来。”上一次从大名府扫回来的书都没了。“对了哥哥，你找父亲母亲的时候顺便找找再不斩和白啊，他们的孩子都该五岁了。”说完就遗憾的叹气，“要是当初没出问题。”他幽幽的看了带土一眼，余光又落到了鼬身上，“我们宇智波家的孩子也该这么大啦。”
“我会注意的。”鼬随口答应，低下头喝汤。
一碗汤见底，鼬才慢悠悠的说：“书都要抢，对宇智波的名声伤害太大了，还以为我们穷得书都买不起了。”
佐助一想，是这么个理，而且还是被木叶看不起......
“交给我吧。”在佐助为自己考虑不周懊恼的时候，哥哥又展现了他昨晚兄长的魅力。“我去买书，顺便到木叶把鸣人和小樱带来看你。”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还有卡卡西。”
“而且你现在身上不是没钱吗？”鼬注意到了问题的核心。
好吧，我此刻是一个真&#183;穷鬼，佐助沮丧的想。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哥哥离开终焉之谷去办事，留下他一个人照顾怀孕的带土。
“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动静？”佐助摸着带土的肚子说。“别担心，等小樱来就能好好给你检查一下了。”
“还是先让她给你检查一下脑子吧。”带土冷笑。

第76章
木叶距离终焉之谷只有一天的路程,早晨吃过早餐后才出门的哥哥，太阳刚落山就回来了。
佐助回想起当初前往波之国的任务,也没什么交通工具,走着走着就出国了，其实所谓的国家,也就那么大一点。
在木叶图书馆查阅宇智波一族资料的时候，对几次忍者大战参战人数伤亡人数的统计，各大忍村混战人数总共也就六七万。比起巴托奇亚共和国历史上动辄牵动数十万人的内乱,这个级别也是是行政区之间的小摩擦。
非常诡异的战争形态。
火之国作为数一数二的大国，人数不少，而国家的和平，却在靠不足总人口百分之一的忍者来维系。
千手柱间建立忍村的时候，忍村的地位和火之国行政机构是对等的,火影就相当于大名，村子是坐落在火之国的独立行政机构,不受大名控制。
发展到今天，忍村的地位屈居大名之下，火影的认命要得到大名的认可。奇怪的是,战争还是以忍者为主体。如果忍村战败,国家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忍村和国家之间的关系,真的非常奇怪。
鼬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金发蓝眼,脸颊上猫胡须一样的痕迹,虽然身形高了很多，脸也长开了，佐助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然后他就不开心了，有气无力的和鸣人打了个招呼，闷闷的缩进铺在墙角的被子里不出声了。
“怎么了？见到鸣人你不开心吗？”鼬思考了一下，不明白弟弟为何这样失落。
佐助更不开心了，明明哥哥之前都能猜到他为什么不开心的，现在居然变得这么迟钝。
不开心的原因很简单，他之前已经比鸣人高出一个头还多，只不过是穿越了一次时空，鸣人的身高就凭空被拔高了。
不能享受俯视鸣人的快/感了，佐助不开心。青春期的少年在身高上的攀比心理，身高已经固定的愚蠢哥哥怎么可能理解！佐助忿忿的想。
“只不过一个多月，鸣人你怎么突然长大了？”不过小伙伴能来看他佐助还是很开心，嘟囔着抱怨两句，别扭没有闹太久，他从披着被子坐起来，指挥影分/身去把中午猎回来的肥兔子处理之后拿过来。
“只有你一个？小樱和卡卡西老师呢？他们怎么不过来？”佐助用被子被自己裹成一只毛毛虫，在软软的垫褥上滚来滚去，他哥就坐在一边一脸慈爱的看着他，每当他快要滚出垫褥掉在地上，就伸手把连被子带人一起抱回来。
临时盖起来的房子很简陋，中间烧着碳火，瓦罐里炖着中午就煨上的野鸡汤，汤色亮白不见油星，肉质微粉，浓郁香气随着翻起的小咕噜飘得满屋子都是。影分/身佐助提着剥了皮去了内脏洗干净的兔子回来，烤架是现成的，刷上一层油往烤架上一放，噗一声就消失了。
“小樱和卡卡西老师有点事，最近没办法离开木叶。”鸣人坐在窗口，只有框架没窗子，冷风嗖嗖的灌进来，吹得他的金毛摇摇晃晃。
“为什么一定要是木叶啊？”佐助不满的嘀咕着，“卡卡西老师无父无母单身狗，小樱父母不是忍者，一起搬过来不就好了吗？”他吸吸鼻子，一股焦糊味。“烤兔子都糊了！”他从被子里窜出来把烤兔子从变成焦炭的边缘拯救起来。
“鸣人你怎么回事？”佐助抬起兔子看了看，还好，只是有一小块糊了，用苦无刮掉还是能吃的。
“啊？我怎么了？”漩涡鸣人不知所以的问，眼里充满迷惑。
“你为什么不翻烤架？”佐助气呼呼的说，不过才分别了一个多月，这点默契都没有了吗？
“哦......烤架啊......”鸣人有点茫然，眼底透着几分窘迫，“对不起啊佐助，我刚刚在想点事情，忘记了哈哈哈......”傻笑着摸头，是漩涡鸣人的招牌动作。
“哼，”佐助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刮掉烧焦的肉，放回烤架上一边翻滚一边又刷了一层油。“虽然个子长高了不少，鸣人，”佐助十分认真的对鸣人说，“你还是我们第七班里最笨的那个。”
心情突然变好了呢。
“小樱呢？小樱也变了吗？”佐助问。
“小樱？”鸣人呆愣了一会，蓝眸里全是困惑，“什么变了？”
“年纪啊年纪！”佐助挠挠头，皱眉扭头问哥哥：“哥哥你有没有感觉鸣人变得更笨了？难道这也是穿越时空后遗症吗？”他还想通过其他三人的情况，找出有关镜中人的情报。
才不是舍不得！佐助在心中默默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点都不想他！只是对穿越时空好奇罢了！
宇智波鼬看着弟弟疑惑的样子微微笑了笑，接过佐助手里的烤兔大业，冷静的说：“他不是一直这样吗？”
是吗？佐助觉得以前的鸣人虽然笨，但也没笨得这么明显啊。
“我是说小樱的年纪，也像你一样变了吗？”佐助又问了一遍，“是二十一岁？还是和你一样十六岁？”
“哦......哦哦这样啊哈哈，小樱现在当然是十六岁了。”鸣人看着佐助傻笑。“对了佐助，我还给你带了礼物！”鸣人从忍具袋里摸出一个纸包，“木叶新开一家店的点心。”
佐助喜滋滋的接了过来，虽然变的更笨了，不过小伙伴还是小伙伴！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
“鸣人这次来要多住几天。”佐助一边啃点心一边说，“团扇村就靠你帮忙了，把小樱和卡卡西老师的份也补上吧。”
“可是我明天就要回去了......”鸣人为难的看着佐助，又看了一眼佐助身边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小声的说。“木叶那边.....”
“木叶那边还有很多很多人，可是我只有你和哥哥了。”佐助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鸣人，“不是说好要做一生的朋友吗？”他有点委屈，我都把你当重要的朋友了，你还想着你的村子。要是村子对你很好也就算了，村子里的人不是都嫌弃你吗？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嫌弃排斥你的村子连朋友都不要了？
佐助伐开心的那木棍戳着碳火，烧红的木炭炸裂开来，淡蓝色的火苗窜高，舔着兔肉。肉上的油脂滴落进碳火，冒出一朵火花，待油脂燃尽又很快熄灭了。
“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鸣人。”安静了一会，佐助抬头说，“你和小樱，”佐助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有卡卡西老师，还有哥哥，我们以为我们是一家人的。”
“哈哈，鼬啊，你弟弟真是天真得可爱。”一直躺在那边，被迫用写轮眼看鼬带回来的育儿书籍的带土突然笑了两声，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卡卡西那家伙，不知道是该说他命好，还是太倒霉。”
鸣人侧目看了带土一眼，脸色有些难看。
“鸣人当然也是这样想的，”鼬把手搭在弟弟肩上安慰他，“只是我们当初走得那么突然，离开的时间又太久，现在刚回来，事情肯定很多。你也该体谅一下他们。”鼬稳稳的给烤兔上撒盐，“不是还有哥哥吗？”
佐助抱着膝盖蹲在炭火边闷闷不乐。
“等团扇村建好，他们把木叶那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来这里长住了。”鼬轻飘飘的看了鸣人一眼。
“啊，是这样的，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鸣人接过鼬的话，“小樱那边除了父母，还有亲戚朋友啊，要搬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她还是纲手婆婆的弟子，离村很需要一段时间。”
“诶？小樱这么快就成了五代火影的弟子？”佐助抬头疑惑的问，“难道五代火影想培养小樱当火影接班人？”
很有可能啊！佐助挠着下巴想，仔细想想木叶的火影继承，都是老师传给学生，学生又传给自己的学生，一代一代传下去。
到三代手里跳了一辈传给了学生的学生，后来纲手又把跳过的一辈补上了。卡卡西老师是四代的学生，小樱是卡卡西老师的学生。佐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是，”鸣人哭笑不得，“纲手婆婆精神还很好，不需要这么早就考虑六代人选。是因为小樱在医疗忍术方面很有天赋。”
“难道五代火影的医疗忍术比小樱还厉害？”佐助仰头瞅着鸣人，“我们不是已经默认小樱医疗忍术天下第一了吗？”第七班三人的地位已经微妙的变化了，本来高居顶峰的佐助现在已经滑到了第二梯队，班里唯一的女孩子春野樱登顶。
鸣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撕心裂肺咳了好几声，好不容易停下来，吞了吞口水。“小樱才跟纲手婆婆学习没多久啦，婆婆才是真厉害。”鸣人竖起大拇指，“等你见过婆婆你就知道了。”
“我不是见过了吗？在大名府那次，你忘了吗？”佐助担忧的盯着鸣人看了一会，“这么年轻就记忆里衰退，老了以后怎么办哟。”本来就很笨，现在更笨了。
佐助难得心虚了一下，镜中人说过黄泉比良坂熟练以后穿梭时空是不会有查克拉和瞳力之外的损坏的，难道是因为自己使用不熟练造成了镜中人的消失和鸣人的变傻？
严格来说，小樱和鸣人会被卷入异空间，也是受了他的牵连。佐助幽幽的看了带土一眼，太大意了！
一开始就把怀孕石给了带土，居然忘记了先揍他一顿。要不是带土，哪有那么多事。佐助没好气的看着带土。
带土拿着书盖在了自己脸上。
一块香喷喷的肉送到了嘴边，佐助深深嗅了一口香气，“啊呜——”张大嘴让哥哥把烤肉送进了嘴里。
微烫的兔肉在舌尖滚了一圈，勾引出丰沛的唾液，牙齿咬破金黄焦脆的外皮，细微清脆的断裂声后，浓郁鲜美的汁水迸发出来，尽管不久前才吃得肚皮圆鼓鼓，现在佐助觉得很饿，饿得能啃掉一整只烤兔子。
兔肉已经烤熟，哥哥直接用苦无三两下把整只烤兔卸开，三分肥七分瘦的兔肉切成拇指大小，裹满清亮的油脂，烤肉的焦香不停往肚子里钻，就连鸣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佐助起身去拿了碗碟，鼬偏心的把肉质最好的部位切开放进了佐助的碟子里，其他的随便分成了三份。
佐助把熬好的野鸡汤舀出来，招呼带土过来吃。“要好好补身体啊带土，你现在可是我们宇智波家的宝贝了。”
鼬闻言分肉的手顿了一下，准备放在漩涡鸣人碟子里的一块兔腿肉拐了个弯，落进了宇智波带土的碟子里。
大宝贝宇智波带土：......
要到嘴的肥肉飞走了的漩涡鸣人：......
看看佐助的碟子，再看看自己的碟子，他深沉的看了淡然从弟弟手里接过勺子舀烫的宇智波鼬，这心偏得没边了。
野鸡汤也鲜得让人恨不得连舌头一起吞下去，就连宇智波带土都屈辱的连喝了两碗。
佐助很快就吃完了他的那份，趴在哥哥的身边，像小狗一样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哥哥碗里的肉，就差摇尾巴了。
鼬也乐意一块一块的投喂弟弟，根本不觉得佐助这种吃完自己的还要打别人主意的行为有什么不好。
宇智波带土冷眼看着，觉得宇智波佐助会被他哥哥养成一个无法无法的小魔王。
“我明天就要走了，佐助。”鸣人放下碗说，“等木叶的事处理好再来看你。”
“鸣人你变了。”佐助一脸深沉的说。
空气突然静默了一瞬，连跳动的火苗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今天居然没有来抢我的烤肉！”佐助乐呵呵的说，“你终于长大了，我很欣慰。”以往吃点什么好吃的，鸣人总和他抢得不可开交，小樱一开始顾忌女孩子形象还只动嘴不动手劝几句，卡卡西老师也不管。后来多次被波及到的小樱觉醒了，两人最后都以被她揍得一头包收场。
鸣人神情微不可察的放松了。
“因为这里有三个宇智波啊，”鸣人打着哈哈说，“要是抢起来肯定只有我一个人被打。”
“不错，你对形势的分析很准确。”佐助满意的点头。“点心下次我要更多。”他理直气壮的提要求，“还有小樱，帮我带话让她抽空过来一趟啦，带土又怀孕了，团扇村少不了她啊。”
“我知道了......”鸣人的眼睛控制不住往带土的肚子上瞄，带土冷冷哼了一声，扔了手里的书转身面壁去了。
“你看，脾气都变得很怪了，一定是有了。”佐助笃定的说，“让小樱尽快来帮帮我啊！可恶！本来还想让你用多重影分/身帮忙建村子的。”佐助不满的嘟囔着。
“没关系，不会影响建立村子的进度，我这次出去已经找了人，他们应该就在这两天会到了。我遇见了一批流民，有四五百人，在饥荒中失去了自己的村子。我答应他们可以到终焉之谷来居住，受宇智波的庇护。前提是要帮忙建村子，他们都很爽快的答应了。”
佐助看着哥哥，眼里的敬佩快要溢出来。“哥哥太厉害了！”他兴奋的说，“从小哥哥就是最棒的！”什么事都难不倒哥哥。
鼬微微一笑，透着愉悦满足，弟弟的夸奖让他总是淡漠的神色都软化成了春水一般。
第二天一早鸣人就离开了，佐助送了他一段路。
“我走了，”鸣人抓抓头，“佐助，你......你自己小心。点心早点吃掉，留太久味道就变了，我下次来给你带更多。”说完还不等佐助再叮嘱什么，转身一个跳跃就冲出去老远，几个起落就不见了人影。
还想再叮嘱几句的佐助半张着嘴，站在路口的冷风里，身影格外萧瑟。“唉，鸣人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他长叹一声，慢吞吞的回去了。
回到屋子里想起鸣人说的点心，一大早还没吃什么东西，正好用来填肚子。扫了一眼放点心的石板桌，空无一物。
佐助顿时就生气了，他气呼呼的找到了带土。
“带土是不是你吃了我的小点心！”佐助生气的说。
带土坐在大树下下闭眼假寐，听见脚步抬抬眼皮，扫了佐助一眼又闭上了。
“喂！就算你怀了孩子我也要生气了！那是鸣人带给我的。”点心的意义超过了它本来的价值，带土一声不吭把东西吃掉，佐助很生气。
“......你该对我尊敬点，小鬼。”带土懒懒的说，“我还没有堕落到偷吃点心的地步。”
“不是你是谁？难道还是我哥哥吗？”佐助抱着手臂哼了一声，“我哥哥才不会。”
佐助在心里衡量了一下，鼬和酷拉皮卡都是对他最好的人，鼬要比酷拉皮卡好一点。毕竟鼬从来不会逼他学习做试卷给他报补习班。
“哥哥才不会吃我的小点心。”佐助信誓旦旦的说。“我哥哥对我最好了！”
“好像是，”带土缓缓睁开眼，似笑非笑的说：“不过，他真的是你哥哥吗？”
佐助对莫名其妙的带土发了脾气，气呼呼的来气呼呼的走了。把带土奇怪的行为归结到孕期综合症里。
再回到房间，小点心好好的放在桌子上，简单包裹的废报纸已经不见了，整齐的码在碟子里。
“放了一晚上都硬了，我用水蒸了一下，快点吃吧。”鼬把盘子里的点心送到佐助面前。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佐助扑到鼬的怀里，心中莫名的慌乱静了下来，乱哄哄的脑子也清醒了。“我最喜欢哥哥了！”
“我也最喜欢你了。”鼬的笑容温软了许多，“今天也要照顾好自己，我要去外面给流民们带路。”
“我知道，”佐助腮帮子一鼓一鼓塞了一嘴点心，“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哥哥别总是把我当做小孩子呀。”佐助透过空荡荡的窗口看了外面草地上的带土一眼。“带土我也会一起照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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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离开团扇村后没有走太远，离开了宇智波佐助的视线后，他停了下来，环顾四周后，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他捧起河水喝了几口，摸出几颗兵粮丸，塞了一颗进嘴里，嚼了两下，一张脸皱成了包子。
小樱做的兵粮丸，从口味上来讲，真的可以和毒药媲美了。每次吃都担心会吃死人，回忆起过去的惨状，鸣人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可是这么难吃的兵粮丸，现在他也只剩手里这几颗了。忧虑又爬上了眉头，怔怔的望着河水，这次妥协，能达成目的吗？
漩涡鸣人心里很没底，在石头上从清晨坐到了日晒中天，强光照得河水波光粼粼，闪得人睁不开眼。用随手抓起的小石子扔水里的游鱼，石头落进水中荡开的波纹，就跟他的心一样纷乱无序。
捕捉的脚步声，漩涡鸣人抓紧了苦无，回头就见宇智波鼬闲庭信步的缓缓走来。
只有宇智波鼬一个人，不见其他人。
“人呢？”鸣人沉声说。没有多余的寒暄客套，直奔主题。“我答应你的都做到了，你难道打算不守信用？”鸣人脸色阴沉得厉害，握着苦无的手微微颤抖。
“你差点把事情搞砸了。”鼬淡漠的说，对鸣人愤怒溢出火红的九尾查克拉视而不见，双眼由黑转红，一眨眼，鸣人身体里的九尾就消停了。
“最后不是好好的吗？！”还没真正动手，依仗的九尾查克拉就不见了，这个男人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如此恐怖，难怪能悄无声息的将人从木叶带走。
“所以我也没有打算失信。毕竟，”鼬想着什么笑了笑，“以后要麻烦你的地方还很多。”
“小樱！”见到心心念念的人，鸣人一声大吼。
十六岁模样的春野樱从树后走出，碧色的眼眸空洞无神，对鸣人的呐喊视而不见。
“你对小樱做了什么？！”鸣人怒吼，刚刚被宇智波鼬用写轮眼压下去的九尾查克拉又燃了起来，蔚蓝的眼睛有变红的趋势。
“没什么，我听说木叶五代火影的弟子，不仅精通医疗忍术，对幻术也有独特的心得。所以就试试用写轮眼结成的幻术，她能不能识破。可惜失败了。”鼬轻轻在春野樱肩上拍了一下，被幻术控制着的女孩慢慢回神，视线聚焦，第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紧张又愤怒的鸣人。
“鸣人！”小樱喊了一声就往前跑去，鼬没有阻止她。
来到鸣人面前，小樱脚下一软倒下，被鸣人及时抱住了。闻着熟悉的气味，小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恐惧在绿色的眸子里浮现，“卡卡西老师......”
“我知道，我知道......”漩涡鸣人愤怒的看着宇智波鼬，“我会把卡卡西老师和大家救出来的！”
“别冲动，九尾。”开口劝阻的居然是宇智波鼬，“你和木叶现在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弟弟喜欢你们，所以放心，我暂时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别轻举妄动，冷静一些，你看，如果像今天这样，你帮了我的忙，我自然会给予感谢。”
“总有一天，他会知道全部的。”鸣人扶着小樱站起来。
“不会有那么一天。”鼬笃定的说，“我不会让那一天出现的。”

第77章
宇智波佐助最近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滋润到他有些忧愁。
太阳从窗户照进屋子，灰白的石砖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佐助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从软乎乎的被子里钻出来，吸吸鼻子就知道哥哥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洗漱的时候路过他贴在墙上的‘每日计划书’,顺手把新的一页撕了下来,揉吧揉吧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满嘴泡沫含着牙刷,轻薄的T恤被水打湿了一块，贴在肚皮上凉飕飕的。
小肚子微微凸起来，才会在弯腰洗漱的时候碰到洗漱台被水打湿。
摸摸小肚子上的软肉，佐助眼里的忧虑快要实质化了。
想起昨晚偶然瞥见带土洗澡出来，那结实的腹肌,要是两个人站一块,不知道的还误以为怀孕是人是他宇智波佐助。
佐助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昨晚睡之前一笔一划写下的近日计划书此刻淡定的躺在垃圾桶里。
计划书第一项，七点起床,锻炼一个小时,八点吃早餐。
被暖洋洋的阳光唤醒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第一项就推迟了两个小时,今天的计划又作废了。
佐助暗暗下决心，今晚再写明天的计划，明天一定好好执行！
虽然垃圾桶已经吞掉十七张同样的计划书了,但佐助对明天的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洗漱出来后,屋子里空无一人,哥哥要去安排流民建村,阿飞倒是每天严格遵守他制定的孕期计划,早早出门运动了。
早餐有海带汤，荷包蛋，还有烤鲑鱼和米饭，还有一叠水果蔬菜沙拉。
佐助觉得自己增肌计划的失败，全能的哥哥要负主要责任。每天吃太好也是长胖的元凶啊！佐助决定要跟哥哥好好谈一谈，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像好吃好睡的小猪仔，养肥就该杀了。
佐助抿着嘴郑重的决定了，运动要上，饮食要降，争取早日练成欧尔麦特的身材。可能身高有点勉强，但肌肉绝对不能输！
就从今天的早餐开始，只喝一碗汤，吃一个煎蛋和米饭就行了。
真香啊，哥哥做的早餐！吃完汤泡饭，煎蛋吃了一嘴油，佐助看着剩下的烤鲑鱼犹豫了很久。
偌大的餐桌上，其他碗碟都空了，只有一份烤鲑鱼孤零零的躺着，好可怜啊，佐助不由得一阵同情。舔舔下唇，算了，今天就勉强把它吃掉吧！明天告诉哥哥早餐少做一点。
吃完早餐，佐助从乱糟糟的书桌上抓起自己前几天画的团扇村规划图，很潦草，线条也杂乱。他抬着看了好一会，想了想，回忆不起来昨晚是怎么想的了，草图上的线条代表什么也想不起来。
很好，又作废了。
第五张团扇村规划图和每日计划表一起安详的躺进了垃圾桶。
佐助了门，站在千手柱间石像头顶上，将下面的河谷尽收眼底。
原本空旷安静的河谷此刻略显凌乱。齐腰高的蒿草被践踏烧毁，繁茂的树木被砍伐，开辟出道路与外界接通。木材，石料，砖瓦，源源不断的运进来。打地基，建房屋，修道路，数百流民忙碌着，宇智波的团扇村已初具雏形。
佐助从千手柱间头顶一跃而下，和瀑布一起飞速下落，耳边是湍急的水声，飞溅的水珠糊了一脸，在非常接近水面的时候用查克拉包裹全身，稳稳的站在了水门上。他踏着水走上了岸。
施工中的建筑工地很嘈杂，乱哄哄的，扛着木头的工人从他面前路过，一个九十度急转弯，木头尾部差点甩了他一脸。这豪迈的作风让佐助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身高力壮的小哥一脸严肃，连声抱歉都没有，沉默的扛着木头走远了。
佐助看着小哥魁梧的背影，这年头，闹饥荒逃难的流民都长得比他壮实了。
“你醒了，佐助。”一身黑袍的宇智波鼬缓缓走过来，漆黑的双目温和的看着佐助。
佐助发现他的哥哥气场太强大，周遭乱哄哄的一切都变成了沉默的黑白背景，只有宇智波鼬是鲜活的。
“有把早餐吃完吗？”鼬靠近佐助，抬手把黏在佐助额头的一缕湿发撩到耳后。
“吃完了，哥哥我中午还想吃烤鲑鱼，昨天做的蘑菇肉串也好吃。”佐助咂咂嘴，他没忘记要控制体重增加肌肉，高强度的运动是要充沛的体力来支持。虽然他每次都是吃饱之后忘了运动。
“好。”鼬笑着答应了。
哥哥带着他在建设中的村子里转了一圈。
“现在人数还不算多，这些流民里有一部分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家乡，村子建好拿到工钱之后还是要离开的，所以刚开始的房屋没有建太多。”鼬带着佐助站在一处高地，这里要建宇智波一族的神社。
“所有人都平等的住在村子里，没有中心地区，没有尊贵的家族，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鼬目光悠远，似乎在看建设中的村子，又似乎透过村子在看别的什么。“宇智波也好，以后进入村子的其他人也好，都是平等的。”
佐助奇怪的打量着鼬。
“这发展不对啊尼桑，”佐助愕然的说，“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建一个只属于宇智波的村子吗？”一张小脸全是茫然，“什么人人平等啊我才不要！”佐助看着他哥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他知道他哥是有点死脑筋，幻想过人人平等，舍小家为大家，可是这个错误的思想他用了五年时间已经掰过来了啊。
既然人人平等，那小家为什么要被舍弃？
佐助担心的看着哥哥，唉，穿梭时空而已，怎么大家都不正常了？
“......是我记错了，”鼬楞了一会，笑笑对佐助说，“哥哥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就改一改，把宇智波的住宅建在村子最中心。”
“你真忘了啊哥哥，我们宇智波是要住在上面的，”佐助指指瀑布之上，“以前的宇智波城堡不就建在上面吗？”
“没有，只是觉得太远了，和村子里的其他人隔太远了，会被排斥。”鼬很自然的解释说。
“这是宇智波的村子，宇智波有绝对的领导权，其他人只要仰视就够了。”佐助坐在一摞石砖上晃着脚，“木叶那种情况，绝对不会再发生。”佐助表情一片空白，黯黑的眼眸注视着不远处对面而立的两座巨大石像。“哥哥，你说，如果我把千手柱间的石像毁了，木叶会找我们麻烦吗？”
没等哥哥回答，佐助又自言自语的说：“还是算了吧，就让他立在那里，提醒以后宇智波家的人。”
屁股下的石砖突然动了一下，佐助差点摔了个狗吭泥，一回头，又是刚刚抗木头那位小哥。还是沉默着不说话，把石砖搬了就走。
“不对呀，他不是刚刚在那边搬木头吗？”佐助疑惑，“我没看错啊，什么时候过来的？”他站在高处往那边看了一眼，“看，那边还有一个！”他惊呼着对哥哥说，“难道是双胞胎？”
“可能吧，我没注意。”鼬沉默了一会，“走吧，我带你去那边看看，那边是医院和学校。”
佐助从高处跳下来，挂在哥哥脖子上被他拖着走了。
佐助总觉得怪怪的。
晚上写完第二天的明日计划，睡进了被子，半睡半醒间脑子里走马灯一样过着白天的事，突然猛的坐了起来，冷汗从额头流下。
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整个工地很乱，充斥着各种声音，唯一缺的，是人的声音。
数百流民，佐助在他们中间转了好几圈，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话，连抬木头搬石头这种重活，喘气的声音都很安静，甚至应该说，连喘息的声音都没有。
“怎么了？佐助？”黑暗里，睡着佐助对面的鼬问到。
“我去嘘嘘。”临时盖的屋子里没有卫生间，都是去屋外解决。
“要我陪你吗？”
“我都十六岁了哥哥。”佐助羞恼的说，“你跟出来我一定会生气的！”
走出屋外，一阵凉风吹得身上发冷，额头上的冷汗挥发，头皮上都凉飕飕的。
雪白的月亮安静的悬在头顶，闪烁的星子零落的散在夜幕上，银辉洒落，漆黑的倒影紧随人后。
佐助站在千手柱间头顶，静静的看着河谷边建出了轮廓的团扇村，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用鼓槌在狠命擂一样。
奇怪的地方有很多。
比如流民来了好几天，下面从来没有起过炊烟。
比如作为流民，他们都过于强壮了。没有老人没有孩子，也没有女人，全是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没有流民的样子，要说是谁养的私兵还更让人信服。
一想到下面有几百个身份不明的人，佐助心里就毛毛的，很想一个豪火球喷下去把一切都烧干净。
可是他的团扇村......
佐助深呼一口气，轻飘飘的跃了下去，落在河面没有激起半点水花。
轻轻的走上暗，刚抬脚，就和一人对了个眼。
佐助差一点惊叫出声！又是白天那个小哥，不知道是搬木头的还是搬石砖的，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佐助试探的往前走了两步，小哥没出声，也没动，眼睛还是一眨不眨。
佐助慢慢凑近他，不用伸手试探就能确认，眼前的小哥，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睁着眼睛栩栩如生，却不是活人。
佐助没有再往前走了，几百流民，全和这个小哥一样。
他此刻宛如置身一个巨大的坟场，耳边有风呼啸而过，河水潺潺流淌，远远有几声虫鸣，还有一丝微弱的心跳......
心跳？
佐助绷紧了神经，活人？他顺着心跳传来的方向慢慢靠了过去。
最初对未知的恐惧消退后，佐助此刻想的是，得想办法把着几百个不用吃饭不用付钱就能干活的流民弄到手！
能省多少钱呀！现在身无分文全靠哥哥养的十六岁穷光蛋宇智波佐助，决定要打劫了。
耳边传来一丝轻笑后，沉默不动的数百人突然全站了起来，幽幽发绿的目光看向佐助。
动乱让佐助听不清心跳的具体方向，疾风一般冲向刚刚传来心跳的方向，草雉剑已经握在手中，流民没有攻击他，他也小心的避开了，毕竟这些流民很可能马上就是他自己的财产了。
心跳和呼吸不止有一个，浑厚的呼吸昭示着藏在流民中的人有着强大的实力。
佐助静下心来，很快就发现了流民的背部四肢都有细细的查克拉线，他顺着线的另一端冲过去，在无数线头汇聚的地方一剑劈下。
龟壳一样的东西被锋利的剑气劈成两半，一个身影从龟壳里跃出跳到了佐助草雉剑的攻击范围之外。
“我还在想，”声音清冽悠远，带着几分笑意，“宇智波鼬最重要的弟弟到底有多蠢，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声音的主人有着一头热烈的红发，有些卷曲，看起来很软很蓬松，眼睛大而有神，一张清隽的脸有些孩子气，微微歪着头，纯良得像个孩子。被草雉剑斩断的查克拉线一根一根又重新连接起来，线的一头全系在他指尖，十指微动，倒地的流民又站了起来，纷纷从身上抽出了武器。
“我们能好好谈一谈吗？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显得太没文化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佐助语重心长的劝说。
“......我其实没读过什么书。”红发青年略困惑的歪歪头。
“太幸福了......”佐助不禁流露出羡慕的神色，“那你小时候都做什么？”
“嗯......”红发青年思考了一下，“做手工吧，我挺喜欢木工的。”
“难怪你能操控着这么多人盖房子。”佐助恍然大悟，“真厉害啊。”
“哪里哪里，其实我主要是做傀儡，房子还是第一次建。”青年谦虚的说。
“第一次就这么好？简直是天才啊。”
“谢谢夸奖。”红发青年抿嘴微笑，“好了，闲谈结束了，我们来做点正事吧。”
“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佐助抬手打断青年的话。
“好吧，最后一问题。”
“这些人，”佐助幻视身边不断逼近的流民，“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不用进食，难道是你做的傀儡？”
“不错，他们都是我的傀儡。”红发青年有一双很好看的手，十指纤长，白皙无暇，他说他喜欢木工喜欢做傀儡，可这双手上没有一个茧子。十指微动，系于指间的查克拉线在月光下闪过一段银辉，所有流民都将手里的武器对准了佐助。
“唉，是这样啊。”佐助心情十分低落，“这样就没办法抢过来了。”抢来不会操控有什么用。“那我就不客气了。”
草雉剑一挥，最靠近他的十几个流民的头颅骨碌碌的滚了一地，瞪着眼睛看着佐助。
红发青年说这个傀儡，里面的构造却不是木头，除了不会流血，肌肉颜色淡白，其他构造就和人类一样。
“他们......”
“没错，我所有的傀儡，都是用活人的身体制成的。全部操作都要在人活着的时候进行，才能保证肌肉的柔软和关节的灵活。怎么样？害怕了吗？”
“害怕？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佐助又挥剑击倒两名傀儡，“傀儡就是傀儡，你用什么质材做的，关我什么事？”
“这到有点像你哥哥了。”红发青年含笑微微点头，“不过我的傀儡，可都是用忍者做的，即使变成了傀儡，也能使用活着的时候他会的忍术。你准备好了吗？”
“哦，这样啊，谢谢你对自己能力的详细解说，我知道了。天照！”佐助左眼显出猩红的写轮眼，被注视的地方燃起黑色的不祥火焰，红发青年的数百傀儡，都被黑炎包围其中，安静的被焚烧着。
“哈哈哈你行不行啊蝎旦那？”数道身影在黑炎燃起的一瞬间从流民堆里窜了出来，大笑着的黄毛还把衣摆已经被天照点燃的袍子脱下扔进了火堆里。“早说让我来了！喝！”
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佐助脚边的一群白色蚂蚁突然爆/炸了，烟尘滚滚中佐助一跃而出，头顶又有几只模样怪异的白色小鸟冲他砸过来，就在要碰到他鼻尖的时候爆/炸了。
火光之中，紫色的铠甲巨人拔地而起，一手持盾一手握长剑，轻轻一挥，就荡平了整个河谷。
佐助没有很开心。
这是他穿梭时空后第一次用须佐能乎。
紫色铠甲巨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守护在他的身后，但是佐助知道有什么变了。现在的须佐能乎，只是一个单纯的忍术，铠甲巨人是查克拉的集合体，所有行动跟随他的心意变化。
不是镜中人的化身，不会主动保护着他。
真讨厌啊，来的时候不打召唤，走的时候连告别都没有。他委屈的缩在须佐能乎里，紫色半透明的壁障将他与外界隔绝。须佐能乎与其他人的战斗，仿佛都与他无关。
直到另一个须佐能乎的出现，橙红色的武神，身后有巨大的双翼，从高处缓缓飞过来。
一紫一橙两个完全体须佐能乎，把整个终焉之谷都塞满了，
“已经没事了，解除须佐能乎吧佐助，你看，”鼬一声长叹。“刚弄好的团扇村，现在又什么都不剩了。
才有个雏形的团扇村，早就被须佐能乎扇动翅膀掀起的飓风卷走了，空荡荡的地面上什么都不剩了。
闷闷不乐的佐助回过神，解除了须佐能乎，看着一地狼藉，心情更糟糕了。
“这是怎么回事？尼桑。”佐助环视还站着的几个人，虽然时间隔的有点远，他还是认出了几个。比如曾经在换金所交过手，把怀孕石带给哥哥的角都。还有当初站在带土身后，和鸣人对战的一男一女。回想起刚刚劈成两半的乌龟壳，依稀记得这群人前往宇智波城堡的时候，是有这么一个人，背上驮了一堆礼物。
“你不是早就退出这个没前途的组织了吗？”佐助严肃的问哥哥，“为什么他们还会在这里？”其他人也就算了，佐助记得那一男一女，好像是那个辣鸡组织的首领。
“没前途的组织？”站在角都身边握着长镰刀的灰发男人咀嚼着重复了一遍，突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哈哈哈真的是很没有前途啊！鼬，不如你来跟我一起信邪神教吧哈哈哈这组织太没前途了！”
“不错，我在组织呆了这么久，都不知道组织居然有能建立一个村子的钱。鼬，我们的工资从来没有发过，难怪就连你弟弟说这是个没前途的组织。还不如解散算了。”角都不满的说，扫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太浪费了！这得花多少钱？”
“组织有没有钱，你该是最清楚的，角都。”鼬淡淡的说。他也解除了须佐能乎，一双眼睛仔仔细细把佐助从头看到脚，来回看了好几遍，一处伤痕都没找到才作罢。
检查了弟弟没受伤，他才分出一分神给其他几人，略略抬了眼皮看了角都一眼，“没错，这样的组织是很没有前途，我早早的就退出了。”黑色的双目在其他人身上转了一圈，“他们也觉得组织要完，干脆就解散了。听说我们宇智波要建村，就想投靠过来，我怕你不同意，建村又缺人手，所以就先让他们过来了。”
晓组织的全部成员都静静的看着宇智波鼬，这个人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
“是这样吗？那为什么这个人也在？”佐助手一指，“别以为我不记得你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大蛇丸！”
尽管手里的草雉剑还是大蛇丸给的，但佐助还牢牢记着小樱说过的，这人就是变态，要离远一点。
“嗯？我咬的？”大蛇丸嘴角总是挂着讥诮的微笑，一双金瞳微微眯起，“啊，那我道歉如何？”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现在也算是来投靠你哥哥的，要把我赶走吗？”他不怀好意的看着佐助，余光不忘观察着宇智波鼬。
“......那就原谅你了，看在草雉剑的份上。”佐助摸摸后颈，鼬马上站到弟弟身后，拨开头发，印在脖子上的咒印在月光下也看得清清楚楚。他缓缓抬头，安静的注视着大蛇丸，极具压迫力的沉默蔓延开来。
大蛇丸无辜的摊手。
“先去休息吧，咒印的事我明天再帮你看。”鼬替佐助整理好衣领和头发，“关于他们要留下来，你怎么看？”
“用眼睛看呗，”佐助无所谓的说，“又全被毁了，还得抓紧时间啊。不然连带土养胎的屋子都没有了。”
佐助仰头就看到千手柱间头顶上的一个小黑点，带土居然出来吹冷风了！佐助有点生气，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而且为什么几个宇智波都喜欢站千手柱间的头呢？
“不过奇怪呀，带土从带上怀孕石到现在，也两个月多了，上一次已经出现早期怀孕症状了，怎么这次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有什么问题？”佐助摸着下巴想，“不行啊，必须尽快找人给他检查一下了。”
此时站在千手柱间头顶顶着月亮迎着风装逼的宇智波带土，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逼近了。

第78章
每天几碗野鸡汤,带土喝到想吐，身子动一下都能听到肚子里的汤水晃晃荡荡。
在佐助把午餐中第三碗鸡汤放在他面前的时候，带土放下了筷子。“我能要一杯白开水吗？”
现在宇智波带土身体每天的水分补充,全是靠喝汤,鸡汤鱼汤骨头汤田鸡汤蘑菇汤，在那对宇智波兄弟的眼里,万物都能炖汤。连喝口白水都艰难。
“小樱不在,我也不知道怀孕前期该吃什么，书上说多喝汤,那就照书上的来。”佐助诚恳的说,“我知道有点为难你了,带土。可这也是为了宇智波家,你就做点贡献啊,做点！”
“宇智波家？”带土懒懒的往后一靠,一只独眼闪着不怀好意的光,“你还记得宇智波家啊。”
“我也觉得是该给带土找个医疗忍者来看看了。”宇智波鼬慢吞吞的说。“快三个月是该显怀了。”
带土慢慢扭头,用一种混杂了愤怒、幽怨、阴冷、伤感等等多种情绪的复杂眼神看向宇智波鼬，旁观的佐助都哆嗦了一下,这眼神太怨妇了。
同桌的前晓组织众人也表情微妙,不少人都同情的看了看了宇智波带土,迪达拉更是盯着带土的腹部,一脸脑补过度的表情。
“原来世界上真有这种可怕的东西......”迪达拉呐呐的说,“男人的孩子要从哪里生出来呢？蝎旦那。”他选择想身边的搭档求助。
“谁知道呢,男人的身体结构并没有能怀孕的子宫。”脱去了沉重的外壳,娃娃脸的红发青年赤砂之蝎坐在一边，“真想剖开看看。”蝎深深的看了带土的腹部一眼。
“对吧？哥哥也觉得该找个医疗忍者来看看。”佐助深以为然，“那我吃过饭就去找小樱来。”别人佐助都信不过。
“漩涡鸣人不是说过吗？春野樱现在应该很忙，别去打扰她了。蝎不是认识一个不错的医疗忍者吗？砂忍村的千代婆婆。”鼬一筷子一筷子的给佐助碗里夹食物，数种菜色井然有序的在碗中垒高，稳稳得一点都不摇晃。
赤砂之蝎微微眯了眯眼，“这是新的任务？”
“别吧，”佐助对突然诡异的气氛浑然不觉，“既然都能被叫做婆婆了，”佐助想起走路都颤巍巍还喜欢被人叫小姐姐的南罗婆婆，“肯定是儿孙满堂了，把老婆婆一个人带走多不好。”
“没关系，蝎就是她的孙子，我想她一定很乐意到团扇村来。”鼬敲敲桌子，让佐助吃自己的饭。
看着碗里垒积木一样高高的食物，佐助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艰难抉择的问题。
最终食物的香气诱惑了他不争气的肚子，佐助还是端起了碗。“哥哥以后不用给我夹这么多菜了，我都有小肚子了。”一边吃还一边把锅甩给他哥。
赤砂之蝎沉默了一会，冷静的说：“......她不是妇科医生。”
“没关系，正好宇智波带土也不是女人。”鼬一边含笑看着弟弟吃饭，一边轻描淡写的说。“你和迪达拉不是最近要去砂忍村吗？正好把你奶奶一起接过来。”
“对了带土，我给你的石头呢？还给我吧，一个石头能用两次，剩下一次也别浪费。”佐助揉揉吃得有点胀的肚子，“对了，在座的大家如果有谁想要，我可以免费送给你们。”
穷凶极恶的晓组织众叛忍：......宇智波家的人都是什么魔鬼？求求你们宇智波互坑好吗？求不祸害求放过！
带土脸色不虞的从衣服里摸出形状像JJ的石头扔在桌上，沉闷的一声响，石质的桌子被敲出了一个小坑，飞溅的碎石落到了佩恩的碗里。
天道佩恩：......虽然我不喝但是能不能不这么欺负人？
于是他生气的把自己的碗和隔壁的蝎换了一下。
赤砂之蝎：......虽然我是傀儡之身我不喝但是能不能不这么欺负人？
于是他生气的把佩恩换过来的碗和隔壁的迪达拉换了一下。
迪达拉：“不就是一点石头吗？我连土都吃一点石头算什么！”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赤砂之蝎凉凉的说：“还不知道那石头是不是桌子上掉下来的呢。”
迪达拉看着在桌子上滚碌碌滚了好几圈的怀孕石，淡定的扭头把嘴里的汤吐了。
“诶，你们这是什么样子？”佐助不满的说，桌子上的石头滚到谁面前，谁就身子往后倾，一副碰一下就会怀孕的样子。“不要看不起怀孕石好吗？以后拯救濒临断绝的血继界限就全靠它了，生孩子也不是女人的专利了，身为男人的你们难道不该开心吗？”
在场的所有男人此刻内心的唯一想法，就是把弄出这破石头的人扒皮抽筋让他受尽最残酷的刑罚还不让他死，要让他用怀孕石生个七八个再说。
在场的唯一女性小南脸上倒是多了点笑容，那种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淡了不少。
“我看带土就挺开心的。”飞段狂笑着着说。开心得眼睛里都快飞出刀子把宇智波兄弟给戳死了。
“反正这种事以后会成为常态的，”佐助从桌子上抓起怀孕石，“有什么好奇怪的。”
鼬马上把石头从弟弟手里抢过来，刺啦一声从隔壁角都的袍子上扯了一块布下来，裹住石头才放到弟弟面前。
认真喝汤却不料大白天当众被撕了衣服的角都：“......赔钱。”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宇智波鼬：“你背着组织藏了多少钱？你辜负了组织和成员对你的信任！就该把钱拿出来分了！”
“别胡说！谁不知道你们组织从来不发工资。我哥有钱那也是他自己赚的，跟垃圾组织有什么关系？”佐助愤愤的为哥哥洗白。
“哼哼，”角都冷笑两声，“你先问问你哥到底有没有关系？”
晓组织众人一同看向宇智波鼬。
“没有，是我脱离组织后赚的。”鼬淡定的摇头否定。
众人：......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看吧？你们别想打我哥钱的主意！这可是我们宇智波家孩子未来的奶粉钱尿布钱。”佐助理直气壮的说，拿起了桌上的怀孕石，又问了一遍：“真的没人想要吗？”
无人应声，佐助只好遗憾的准备把石头收起来。然而拿在手里，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石头拿在他的手里，居然卡片化了！从卡片变成石头之后，就不能再卡片化了，怀孕石不该还能变成石头。
‘一颗路边的普通石头，虽然形状奇怪，但似乎没有什么用。’
卡片如此注释。
“你用假石头骗了我。”佐助随手丢开卡片，“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佐助轻声说。
难怪两个多月了，阿飞的腹部还是六块腹肌！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他居然用一颗形状一样的普通石头代替了怀孕石，这样就是把石头带在身上一年也不会怀孕！
佐助淡定的站起来掀翻了桌子。
晓众人不愧是S级叛忍，在桌子翻的一瞬间就离得远远的，汤汤水水一点也没溅到身上，角都还眼疾手快抢了一块肉。都站得远远的，围观宇智波的内部纷争。
“你们觉得谁会赢？”角都啃着肉开了盘子。
“这个还用赌吗？”蝎笑着说，“宇智波佐助啊。”
宇智波带土在佐助的暴怒里显得十分冷静，他淡然的站在墙边，神情莫测的看着佐助：“啊，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以为还能瞒更久一点。”
“是吗？瞒了这么久已经够你得意的了。”佐助冷冷的说，“第二次了，我真的不会原谅你了。”
晓众人的围观阵地很快就从屋子里转移到了露天下，两个宇智波打起来之后，小小一座屋子，很快就被掀飞了。
终焉之谷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此战斗之后，又迎来了一场大战，不同的是这次动手的人变成了两个宇智波。
交锋的两人把整个终焉之谷都变成了战场，前一晚佐助与赤砂之蝎交手后还残留的一点团扇村，现在全被扫过的气流搅成了碎片，在空中飞舞旋转。
“看来昨晚宇智波佐助还是留手了。”迪达拉摇头晃脑的说，“要是昨晚有这种程度，蝎旦那你可能会吃不消吧？”
紫色的须佐能乎施展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忍术，只有一只写轮眼的宇智波带土则是缥缈虚无碰不到实体。
“那只眼睛，和佩恩你的很像。”小南盯着场中宇智波佐助的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瞳力恐怕在轮回眼之上。”佩恩冷静的回答。
“这么说宇智波佐助要赢？宇智波带土只有一只写轮眼，宇智波佐助有两只而且还是两只各不相同。”迪达拉沉着脸说，他的愿望之一就是打败宇智波鼬，现在看看，最小的一个宇智波佐助都有这种实力，难道他要等宇智波带土生下一个新的宇智波来才能实现打败宇智波的愿望吗？
“不，对战经验上宇智波带土要更胜一筹，而且他们现在用的每一个忍术，对查克拉的要求都非常高，我猜这场战斗会变成消耗战，就看谁能坚守到最后。”
佐助此刻已经忘记生气了，他甚至想不起为什么要和这个人打起来，畅爽的战斗让每一根神经都陷入极度兴奋的状态，使用的每一个忍术都不经过大脑，身体自然而然的就用出来，也不觉得疲惫，身体里有源源不断的能量在涌出来。
没有人能阻止自己，这个念头不断的膨胀着，人类身体中天生就有的毁灭因子此刻占据了上风。他想毁掉这个世界，宇智波带土只不过是顺带的。
先停手的是宇智波带土，他隐隐感觉到了宇智波佐助的失控，没有理智的人，蛮力都要比别人大几分。更何况，还有一个宇智波鼬。
被威胁的愤怒，身为男人却被强迫怀孕的屈辱，无法拯救重要之人的绝望，这些感情在战斗中来不及想，头脑反而冷静了下来。
宇智波佐助就是个小疯子，他不是想战胜自己，而是想毁了一切，继续放任他这么下去，会变得难以收拾。
宇智波鼬也出手了，橙色的须佐能乎再次出现，与宇智波带土两个人联手，费了不少工夫，才在不造成严重伤害的基础上，让佐助陷入了沉睡。
“你想让她再次死去吗？”把佐助放在树下，鼬淡淡的问一身狼狈的带土。
宇智波带土刚平稳下来的情绪又出现了波动，他握紧了双拳，赤红的瞳孔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如果琳死了，我一定拉着你弟弟一起下地狱！”
“你弄错了一件事，”鼬手掌摊开，一团水从湖泊中缓缓升起，慢慢的飞到了他的手中。他在佐助身边坐下，用水把他脏兮兮的脸洗干净。“野原琳早就死了。是我让她复活的，所以，就算我杀了她，你也没有权利置喙。”
他说得很慢，带土的愤怒对他没有半点影响，宇智波鼬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昏睡中的佐助身上，连自己流血不止的眼睛都没放在心上。
“你把她复活，就是为了威胁我生孩子？”带土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每说一个字，眼里的寒冰就更厚重一分。
“当然不是，我那时候想的是，让你放弃可笑的要创造和平新世界的愿望，和我一起把这个世界彻底毁灭掉。”鼬面无表情的的说。
“难道你就不动心？宇智波族地的石板上记载的能带给世界绝对和平的办法。”带土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鼬，“我记得你最初的愿望，不也是想要一个和平的世界吗？”
“对，不过后来我发现，比起世界和平，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当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我最重要的东西，那么世界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鼬轻轻笑了一下，“我重要的东西还在。”
“他是你弟弟吗？”带土嗤笑一声。
“佐助当然是我弟弟。”鼬警告的看了带土一眼，“如果你还想野原琳和旗木卡卡西好好的活着，就不要做多余的事。”
“我要见他们。”一阵静默之后，带土开口。
“如果你安安稳稳的怀上佐助想要的孩子。”鼬思考了一下，“我倒是能让你见见她。我听说野原琳当初也是很不错的医疗忍者，或许我还能让她来照顾你？”
宇智波带土瞬间觉得，自己就是那头追着永远吃不到嘴的胡萝卜的驴，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既然没有怀孕，你弄坏的房子就由你来重新建。”鼬不忘给他任务。
“凭什么！”带土愤怒的大吼，“房子分明是你弟弟和我一起弄坏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他扭头看向远远站着的晓众人。
众人纷纷扭头就当没看见。
带土绝望的想这就是晓？连短暂受他领导过，知道当初他才是晓真正首领的佩恩和小南也不吭声。这个辣鸡组织绝对要完！
“佐助他还是个孩子呢，”宇智波鼬搬出了熊家长金句排名前三之一的‘他还是个孩子’，“你是长辈，怎么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呢？”
有把长辈打得一脸血的孩子吗？！宇智波带土出离愤怒了！狠狠瞪了一眼坐在树荫下的两兄弟，恨恨的走了。
带土离开之后，鼬眨眨眼，拭掉了右眼留下的血泪。“看来这只撑不了多久了。替我准备新的。”
大蛇丸从树后走出来，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微笑，惨白冰冷的手指将鼬的下巴抬起，硬质的指甲从淡红的血痕刮过，“我发现宇智波比我想象得更有趣，”沙哑的声音嘿嘿笑着，“写轮眼的存货已经不多了，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所有写轮眼消耗完之后，我的身体归你研究。”
“我觉得有必要给这个约定加上一个时限，你看你弟弟的眼神，我怕你到时候会舍不得把身体给我。”
佐助飞起一脚就把大蛇丸踹得飞出去老远。
“你是什么东西敢窥视我哥哥的身体！”他醒过来就听见大蛇丸要哥哥的身体，心中一个激灵，小樱说过的大蛇丸是变态果然没错！
“哥哥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佐助大声说，“绝对不会让大蛇丸靠近你一步的！”他气势十足的手一挥，划出一道无形的线，“敢过来我就把你变成烤蛇干！”
晓众人：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大蛇丸！
迪达拉紧了紧袍子的领口：“我早就觉得大蛇丸怪怪的了，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大蛇丸风评被害。
带土的十几个影分/身重新把房子建起来之后，鼬已经说服佐助再给带土一次机会了。
“这一次我会亲自监督你的。”佐助把怀孕石给带土，一脸严肃的说。“不要再妄图耍花招。”
“他不会了。”鼬替带土做担保，“放心吧，我们大家都会一起监督他的。”
“我知道了，”带土哼了一声，“不过佐助，等我怀上了，是不是就轮到你哥哥了？”他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我想小孩子年纪相仿的话，一起玩是不是更好？一个人孤独的长大，很难受的。”
佐助赞许的看了带土一眼。“不错，你现在已经学会站着家长的角度思考问题了。这个意见很好，”他扭头看向哥哥，“怀孕石我有很多，其实不用等带土怀上，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新的。”
说完他期待的看着哥哥，希望哥哥能马上点头同意。可是哥哥脸色有点发青，笑容也很不自然。
“是吃坏肚子了吗？哥哥。”这是佐助唯一想到的。“所以我说没有医疗忍者不行吧，等不到蝎把他奶奶接过来了，我明天就去木叶把小樱带过来。”佐助坚持的说，“这次哥哥不能再拦着我了。”
“不，我觉得他是羞愧了。”带土顶着宇智波鼬比冰还冷的目光不怕死的继续说：“他居然没有想到可以两个人可以同时怀孕，耽误了宇智波一族的壮大，自然很愧疚。你现在该马上给他一颗怀孕石，让他为壮大宇智波一族添砖加瓦，这样他就不会难受了。”
“是这样吗？尼桑？”佐助问，“没关系的，我也没想到，不过还来得及。”佐助又掏出一块怀孕石，“来，带上吧。”
晓众人都安静的围观事态发展，宇智波家的两人终于完成了互坑。他们在心底暗暗期待着对弟弟百依百顺的宇智波鼬能接过那块石头。
“可是如果两个人一起......怀孕，”鼬声音晦涩，“那养孩子的钱怎么办？如果有敌人来袭怎么办？”
“我啊，”佐助豪迈的说，“我来赚钱我来保护你们啊！”他大包大揽。
“你还小，”鼬揉揉佐助毛茸茸的头，“还是先等等吧。”
佐助不高兴了，佐助有小情绪了，他握着怀孕石的手紧了紧，黑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既然哥哥要赚钱要保护我们，那就由我来怀孕好了。”他灿然一笑，“从今天起这个石头我就贴身带了。”他拿着怀孕石思考要把石头绑在身上什么地方。
厉害啊！众人纷纷在心中感叹，看来三个宇智波，还是宇智波佐助最厉害。看看这软肋抓的，绝了！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弟控宇智波鼬，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就痛痛快快的把石头带上了吧。
鼬轻扫了一眼众人，对他们眼中的期盼视而不见，“你才十六岁，佐助。”他认真的说，“你忘记我们看过的那些书了吗？最佳的怀孕年龄是二十二周岁以后。你现在太小了，如果怀孕不仅对你自己不好，对孩子也不好。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那也要再等几年。”
此时丰富的知识储备拯救了宇智波鼬。
宇智波带土心中十分不甘，他没想到宇智波鼬居然真的把那些孕育相关书籍看完了，说得头头是道，轻而易举的就把宇智波佐助说动了。他想坑宇智波鼬也宣告了失败。
“对了尼桑，你以前的搭档，鬼鲛怎么不在？”佐助突然问。
“他和另一个人还有点事，过几天才能到。你问这个干什么？”危机过去之后，鼬又恢复了淡然冷静。
“用怀孕石怀孕的时候，跟谁接触的时间最长，孩子就会长得像谁。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佐助奇怪的问，“你当时还好好的答应了呢，让你肚子里的孩子长得像鬼鲛。”
话音一落众人迅速避开，极力避免和宇智波带土视线交错，迪达拉更是从窗户里窜了出去。谁也不想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孩子从宇智波带土肚子里钻出来。
太恐怖了！
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在孩子出生之前绝对不回来！
“慌什么，”蒙着脸的角都十分冷静，不慌不忙的说：“宇智波佐助看中的是鬼鲛啊。”
宇智波带土气得浑身发抖，怀孕生孩子就算了，居然还想让自己生一个长得很像鬼鲛的孩子！太欺负人了！
即使对弟弟百依百顺的宇智波鼬，此刻也没办法坦然的答应了。
他开始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自己的弟弟，一个长得像鬼鲛的宇智波，你是认真的吗佐助？佐助小时候的审美挺正常啊。

第79章
“这是谁啊？”佐助咬着勺子瞅着温柔微笑给带土添饭的女孩子,被他哥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脑袋,教训不要咬勺子。
“我的影分/身。”带土掀掀眼皮没好气的说，转头又神色柔和的从影分身手里接过了饭碗。
“你是有多无聊......”佐助无语了,变出个影分/身伺候本体也就算了，还给变成了一个孩子。“是你喜欢的类型吗？”佐助好奇的问，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带土。
带土的影分/身变成的女孩子是开朗型的，笑起来暖暖的，很好看,脸颊上涂着两块油彩,看上去俏皮可爱。
佐助只是随口问一句,没想到居然看见带土颜色不均的脸上又添了一抹红。
“胡......胡说什么啊你！”带土低头猛扒白饭,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了，影分/身也温柔的笑了起来,安静的站在带土身边,还给他舀了一碗汤。
“吃慢一点啊带土,怎么还是老样子呢？”影分/身温柔的说。
餐桌上的气氛凝固了一瞬。
“是我的错觉吗？”飞段喃喃的说,“总觉得有点恶心。”
“我也是。”迪达拉脸色难看的点头赞同。
表面上看是因为一群单身狗被喂了狗粮，实际是想到温柔女人的真身其实也是一个大男人......
“戏精。”面对带土的自导自演,小南淡定的评价，清冷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只能用影分/身来配合自己演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带土很可怜。
“居然是真的......”佐助不敢置信的看着被说中心事红脸的带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萝莉控！”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为嫌弃,“十几岁的女孩子啊......带土,你不会用自己的影分/身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闭嘴！我才不会对琳做奇怪的事啊！”带土生气了,影分/身嘭的一下消散了。
“佐助，你还太小了，有些事你知道得太多了。”宇智波鼬忧虑的说，“想交女朋友还太早了。”
佐助被哥哥欲说还休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总觉得哥哥脑补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哥哥你想的才奇怪吧？”佐助沉默之后，仰头无奈的说：“交女朋友难道不是哥哥你这个年纪应该考虑的问题吗？”
佐助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吗，倒了一杯水放在手边，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对佐助有所了解的宇智波鼬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餐桌上晓的其他成员默默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每天宇智波家三人的大戏都十分精彩，让人舍不得错过。
“本来这个问题，我是想等村子建好以后，带土的孩子怀稳了，空出时间再说的。”佐助坐直了身体，“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找女朋友结婚呢？”
“带土至少还有个喜欢的女孩子，虽然女孩子年纪跟我差不多。”佐助意味深长的看了带土一眼，“不过我们也不是思想保守的人。”佐助对带土说，“如果人家女孩子不嫌弃你年纪太大，我们也没什么意见。”
幸灾乐祸状态还没持续三十秒的带土迅速萎靡了，他想起被宇智波鼬复活的琳，保持着她死去时十几岁的年纪。还是花骨朵一样的小姑娘呢，可爱又美丽，自己却是好几十岁的人了。
会......会被嫌弃吗？！
宇智波带土有点慌了。
的确，如果从长相上来看，在场的所有人，只有宇智波佐助一个人和琳比较配。带土很心塞，虽然不想承认，当初琳是喜欢卡卡西的，眼前的宇智波佐助，如果不开口说话，和幼年的卡卡西十分相似。
“可是你呢？哥哥，”佐助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连个喜欢的女孩子都没有啊！以我们宇智波家的颜值不可能找不到女朋友，怎么想都是晓这个辣鸡组织的错！”
“跟我们晓没什么关系吧？”安静片刻之后，小南开口。好歹晓这个名称，也是她和长门弥彦三人当初定下的，被如此嫌弃，小南不高兴了。她看了一眼宇智波鼬，“怎么想都是你哥哥自己的错！”
“加入晓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说过还要包分配女朋友。”小南身边的佩恩也面无表情的开口。
佐助被哽了一下，不服气的站了起来：“如果只有我哥哥一个人也就算了，看看你们晓，哪个不是一把年纪依然单身的。就算出了一个带土，也是个喜欢比他小十几岁女孩子的变态，大蛇丸在木叶的时候还有点三角恋绯闻，来到晓之后还有吗？”
佐助拍着桌子摆事实讲道理，不甘示弱的看着小南。“你看，你就都知道是事实吧？作为首领，也不关心一下组织成员的生活状况，垃圾组织注定要完！”
“首领也还单着呢。”蝎低低的笑了两声，轻抬眼皮看了一眼静默的宇智波鼬，“你就好好操心你们宇智波家的事吧。”
“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三角恋绯闻了。”大蛇丸似乎对自己的八卦很感兴趣，阴阳怪气的说。“佐助君能详细给给讲一下吗？”
佐助并不理会，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嘴巴一抹收回目光调转目光看向他哥。
“没错，别人要不要做一辈子的单身狗我一点也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你啊尼桑，你该找个女朋友结婚了。虽然现在我们有了怀孕石，可是也不能放弃原来的繁衍方式嘛。你想想，”佐助循循诱导，“夫妻一起怀孕多有趣，互相照顾互相交流，共同体验怀孕生子的不易，对家庭的稳定是很有好处的。”
说完之后把剩下的半杯水也喝光了，期待的看着他哥。
晓众人也期待的看着佐助他哥。
“你忘记了吗？佐助，我是有女朋友的。”佐助他哥宇智波鼬放下碗，慢斯条理的擦干净嘴后才慢悠悠的说。
宛如平地一声惊雷，轰隆隆直接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不可能！”一向不服宇智波的迪达拉率先质疑，“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呵呵，大家都为组织累死累活的时候，你，宇智波鼬，晓组织的......”角都顿了顿省略了最后几个字，反正在场的人该懂的都懂，“居然背着我们大家不声不响的找了女朋友。这行为就跟你背着我们偷偷攒小金库一样恶劣！！”
一想到钱，角都的愤怒值就满格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厚重的石桌咔擦咔擦蛛网一样裂开。
“没错，你好好检讨一下自己。”飞段也帮着搭档说话，“难怪我让你跟我一起将身心都奉献给邪神大人你每次都拒绝，原来是有女人了，呵呵。”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佐助狐疑的看着他哥，“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们很小就认识，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鼬淡淡的笑着说，“你一到她怀里就又哭又闹，哥哥把你抱回来马上就笑了。”鼬大力的揉了揉佐助的脑袋，“这些事佐助你不用操心。”
“不对呀，鼬。”带土突然说，“我记得她是死了的对吧？”嘴角勾起的弧度不怀好意，“那天晚上，死掉了。”
宇智波鼬脸上的笑散去了，微微闭目，再睁开，猩红的写轮眼看向带土。“啊，没错，她死掉了。”说完就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水杯，不说话了。
佐助瞪了带土一眼，扭头想安慰哥哥又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一脸落寞眼神寂寥的哥哥，已经陷入了对过往的回忆中。难怪哥哥长得帅有钱又有实力还保持着单身，原来是受过情伤吗？佐助揉揉眉心，这个该怎么安慰？他没有经验啊！
宇智波家的人都是戏精。在场的所有非宇智波都这么想，精分出一个萝莉女朋友照顾自己还互相对话的宇智波带土是戏精，心如死灰怀念女朋友的宇智波鼬也是戏精。谁不知道宇智波一族都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关于女朋友的话题只好作罢，佐助不得不放弃了心中那个让哥哥早日结婚夫妻同时怀孕的计划。
带土想了想，又变出影分/身来，不顾其他人看变态的眼神，坚定的让影分/身变成了琳的模样。”最近角都和大蛇丸，还有飞段，和我保持距离，没事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还有蝎，你的傀儡也不要靠近我，太丑了。”然后想了想，“没事所有人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什么意思？”大蛇丸挑眉，似笑非笑的说：“现在就开始为肚子里的孩子操心了吗？”
还一头雾水的其他人也恍然大悟，原来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长得像其他人。
“这点你放心，”迪达拉撇嘴，“求我都不去。”一想到一个长得很像自己的小孩从宇智波带土肚子里出来，鸡皮疙瘩就掉一地。“你就好好等着鬼鲛吧，”他笑嘻嘻的说，“鬼鲛和绝已经得手，很快就回来了。”
带土对迪达拉如此恶毒的诅咒充耳不闻，只对宇智波鼬说：“以后没事不要找我，有事也不要找我，替我转告鬼鲛和绝，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别忘了你也是宇智波，”带土笑笑，“佐助，孩子是要求生的，那孩子出生之后你会帮忙带吗？还有你哥，你们会帮忙吗？”
“这还用说吗？”佐助觉得很安心了，带土已经考虑到了这么多，说明他这次是真的接受怀孕了。“我们当然会帮忙带了啊，对吧尼桑？”佐助扭头对哥哥说。
“嗯。”在弟弟的注视下，鼬也只能答应。
“你看，以后这个孩子你要抱着要喂食要照顾，如果你想一个长得很像鬼鲛的小孩叫你哥哥，你可以让鬼鲛来找我，我倒是无所谓。”带土此刻有恃无恐，淡定的看着宇智波鼬。
卧槽这下真狠，围观众人给宇智波带土鼓掌。不过想想宇智波鼬一手抱缩小版鬼鲛一手拿奶瓶，带着温柔的笑容哄孩子吃饭......
突然觉得很带感啊！要不瞒着鬼鲛让他多和宇智波带土亲近亲近？众人心怀鬼胎的交换了一波目光。
“我无所谓，”鼬没有像带土想象中的暴怒，反而十分冷静。“只是哥哥而已。”
带土楞了一下，仔细观察了宇智波鼬的神态，发现对方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勉强。
“毕竟你才是孩子的......母亲？父亲？”
宇智波鼬表示，来啊，互相伤害啊。
自那件事之后，他就痛恨所有形式的威胁。
“你难道不觉得你弟弟的审美需要拯救？”带土不可思议的看着鼬，眼角抽搐着，相处这么些年，他一直觉得宇智波鼬的审美还是在正常人范围之内的。
听到自己名字的佐助抬头，“我的审美怎么了？我审美很正常啊，是吧？哥哥。”
鼬停顿了一下，点头说道：“嗯。”
这个人已经没救了，晓众人沉痛的想，为了弟弟连睁眼说瞎话都能做。
然而佐助还有些许不满，“那个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我的审美哪里不好了？”他把桌子上的碗碟推开，用念能力把自己的众多珍藏具现化了出来。
有黑色毛领皮大衣，绿色连体衣，红蓝两色紧身衣陪披风，画骷髅的黑色斗篷，宽松版和服，插满钉子的战斗服......
“挑一件吧。”佐助矜持的微笑，大方的示意众人可以挑选一件。“我仔细想了想，既然你们要加入我们宇智波的团扇村，自然不能再穿着过去组织的衣服了。是时候换一件衣服了。”
“我可以退出吗？”迪达拉举手，“如果一定要从这些衣服里挑一件的话。”他视死如归的看着宇智波鼬，“我要退出。”
“退出退出！”飞段在狭小的空间里把他手里的长镰刀甩的呼啦啦啦响，“邪神大人不允许我穿这么丑的衣服！”
“哪里丑了！”佐助不高兴了，“比起你们的渔网衫指甲油不知道多正常！哥哥你说，你会穿吗？”
顿时成为目光焦点的宇智波鼬依然很冷静，在多数人和少数人之间，他选择了少数人——他的弟弟。
“黑色毛领皮大衣不错。”他在众多奇葩里选了比较正常的一件。
“大夏天穿毛领皮大衣我是傻子吗？”迪达拉嫌弃的用两根指头拎起毛领大衣，“啧，宇智波鼬，你真没救了。退出退出！我不跟傻子玩！”
“夏天就不能穿毛领皮大衣吗？你目光太狭隘了。”佐助轻蔑的摇头，“我就见过一个一年四季都穿毛领皮大衣的人。连夏天穿毛领皮大衣的勇气都没有？哼。”
“很傻。”小南一针见血的评价。
“让我哥涂紫色指甲油，连脚指甲都不放过的你们没有资格说。”佐助不甘示弱针锋相对。
“好了，把衣服的材质改一改，保留版型就行了。”宇智波鼬一锤定音，“以后就穿这个吧。”他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
跳得最高的迪达拉嘀咕着也不跳了。
“带土，既然你这么想要一个女孩子，不如我再给你一块会怀女孩子的石头？我也很好奇，两个石头一起带着会不会怀双胞胎？”佐助略兴奋，“双胞胎可以的话三胞胎四胞胎是不是也可以？男人身体素质比女人强，应该可以怀更多吧？”
这是什么魔鬼？
众人忧虑的看着宇智波佐助，晓里面两个宇智波压众人一头，现在这第三个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想到以后宇智波佐助的意志会占领导地位，就十分想脱离组织啊！
“不了，谢谢，那么喜欢让你哥哥自己去怀。”带土冷漠的拒绝，起身带着自己的影分/身走了。
吃过饭后就进入了工作时间，因为佐助也参与了毁坏村子，被他哥勒令参加村子的重建，说要让他感受一下建村的不易，以后出手就会注意了。
但是大家都是忍者，遇到什么事已经习惯了用打一架来决定，打起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所以为了避免村子再次被毁坏，决定将整村子全建在高处湖泊中央，如果以后有村民就建在湖边，呈环形扩散。
而下方的河谷，就留着以后打架，建个训练场什么的。
人多了，村子也就不能那么简单的建了。
大蛇丸要求有自己的研究所，蝎要有制作傀儡的房间，佩恩要求给其他五道也准备房间，要求一多规划起来就很复杂。
好在蝎的傀儡足够多，能成为S级叛忍也各有本事。
土之国岩忍出身的迪达拉除了自己的炸/弹土遁也十分擅长，怎么说也是土影的弟子，几个土遁&#183;地动核就在湖泊中心造出了面积不小的岛。
小南用纸造出了三座大桥，蝎的傀儡搬运木材石砖，大蛇丸负责接过佐助的工作，规划村子的建设。
“优秀的忍者只有力量是不够的，战略也很重要。虽然再提起来也没有意义，我在木叶的时候，不是以忍术力量出名的。”面对佐助怀疑的目光，大蛇丸用沙哑的声音解释。
“你很会养蛇？”佐助转变太快的话题让大蛇丸也不能马上适应，只点了点头。
“那养殖场归你了。”佐助指指规划图，“就和你的研究室建在一起吧。每天跑山里打猎总不是办法，要把动物圈养起来。建好以后就去捉点野猪野兔野鸡，还有牛羊也要。希望你把其他动物养得和蛇一样好。”
“当然，如果你能努力一下，培养一些像你的蛇一样，既能吃，关键的时候又能用的动物，那就帮大忙了。”佐助想了想，“我让我哥给你颁一个荣誉村民奖。”
大蛇丸：“......谢谢，我并不想成为你们宇智波的荣誉村民。”
从大蛇丸处离开后，佐助又到村子中央看迪达拉。
“你捏的都是些什么玩意？”盯着迪达拉看了半天，佐助终于忍不住问。
“不是你让我捏的宇智波斑吗？！”迪达拉怒喝，“我警告你不许把这件事流传下去，艺术就是爆/炸，我为什么要来做这种死板僵硬的雕像啊！”
佐助想起他跟他哥说过团扇村要有自己的标志，要像宇智波公园一样竖一个宇智波斑的雕像在村子中心，没想到他哥把任务交给了迪达拉。
“这是宇智波斑？”佐助绕着矗立在村子中心点的雕像转了一圈，“我一直很鄙视木叶的颜山，知道我看到了你的宇智波斑雕像。”
佐助抬手指着不远处，“别的不说，那里还竖着宇智波斑的雕像呢，你觉得你弄出来的这白色的一坨，和那边的雕像是同一个人？”
迪达拉：“......这是艺术的加工，艺术！你懂不懂艺术啊？！”
佐助沉痛的摇头：“我不懂艺术，但是我有眼睛。我必须告诉你，迪达拉，我会把你的名字刻在雕像的基石上。你知道的，现在的忍界什么术都有，万一哪天我们宇智波家的祖宗复活了，看到你弄的这雕像......”佐助用瞻仰烈士的目光看着迪达拉，“你怕是逃不掉的。”
迪达拉咽了一口口水，“你......你少吓唬我，雕像这种事就该让蝎旦那来，他对永恒的艺术很有研究。”迪达拉试图甩锅。
“不好意思，我要控制傀儡建房子，没空。”微笑着的蝎冷酷的拒绝了迪达拉。
佐助不得不辛辛苦苦去给迪达拉弄宇智波斑的真人照片，和影分身变的美少女一起关在屋子里不出门的带土提供了变身术，佐助具现化出拍立得。
把照片给迪达拉之后佐助又提了要求，就是用他的黏土把雕像做成碎裂就会爆/炸的类型。如果有人想对宇智波不利，一定不会放过宇智波斑的雕像。
“我相信你，加油，天才艺术家。”
鼓励完迪达拉，佐助又继续溜达转悠，结果被他发现飞段偷偷摸摸的在宇智波家的神社里供了他的邪神。
佐助提着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飞段回去了。他知道飞段杀不死，但该疼的还是会疼，用上了伊路米大哥传授的刑讯手段，飞段被折腾得不轻。
三个宇智波对这件事都十分生气，想到如果以后宇智波们来神社祭拜，祭拜的对象变成了飞段的邪神，就又把飞段打了一顿。
“嘻嘻......邪神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张脸肿成猪头的飞段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一定会杀了你们......你们这些对邪神大人不敬的人......”
用了半个月时间，蝎的上千个傀儡昼夜不分的工作，终于把新的团扇村建好了。
看着整洁安静的村落，还飘着木头的清香，佐助转身对其他众人说：“村子建好了，以后严禁在村子里打架，要打去下面训练场打。”
大概是每个人都参与了建设，对佐助的这个要求，谁也没有反驳。
鬼鲛就是这个时候前来的，和他一起的还有黑白双色的绝，以及他们此次的任务目标，四尾孙悟空的人柱力，流浪忍者老紫。
“现在我们的目标已经完成了九分之七，四尾封印后是一尾，”佩恩说道，“木叶和九尾你准备怎么办？如果不是你因为你弟弟，现在九尾就该到手了。”
“按计划行事。”宇智波鼬的目光落在佐助的背影上，“现在九尾不止一个。我可以给佐助剩一个。”

第80章
“过分了。”佐助板着脸对他哥抗议,“为什么不带我一起玩？”
鬼鲛和绝回来之后，佐助还没好好跟他们打招呼,就被他哥哄着去森林里打猎,或者用影分/身去搬建筑材料,他们大人有事要做。
即使他哥和其他人都穿上了黑色毛领大衣，也平息不了佐助自觉被排斥的愤怒。
小孩子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却被大人的圈子排斥并告诉他你只是个孩子,心中异常愤怒。
他哥宇智波鼬就安详的站在一边看着他撒泼,嘴角带着无奈的微笑，不管佐助再怎么闹腾,也不肯松口答应让他加入‘大人的谈话’。
“够了啊,小孩子就该听话点好吗？再闹就把你送去喂邪神大人！”飞段嘿嘿阴森的笑着说,鲜红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下唇,“邪神大人最喜欢你这种小孩了。”
佐助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飞段，三岁的时候就没有人用这种谎话来吓唬自己了。
“喏，拿去玩。”迪达拉不耐烦的甩给佐助一团白色黏土,“希望你把自己炸死。”
我是傻逼吗把自己炸死？佐助一jio就把黏土踢飞,在空中炸成了一朵灿烂的烟花。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已经穿上了毛领黑大衣的众人，不知道他哥用了什么办法，让这些人集体换了衣服。
“好了，别闹了，很快就好。你去森林里把今天的晚餐材料带回来,我们就结束了。你不是说想吃豚骨拉面吗？去猎一头野猪回来。”鼬揉揉佐助的头,“原谅我吧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又老样子的戳了佐助的额头一下。
佐助哼了一声不高兴的跑掉了。
“进去吧。”鼬领头，脚下突然出现圆形的封印，黑色的符文交错，结印之后灌入查克拉，地面缓缓张开，出现黝黑无光的洞口，长长的阶梯通往深不可测的地底。
所有人进入之后，洞口缓缓合上，潮湿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此刻他们正往湖底走。
没有人点火，往前走了一段之后，洞的墙壁开始散发出微弱荧光，如同通往瑰丽异界的通道。
“这些是什么？”小南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瞬，抬手在墙壁上一抹，刮下来一层粉末粘在指尖上，连带指尖也发出了但淡淡的荧光。
“是一种会发光的藻类。”这个位于湖底的深洞缔造者迪拉达得意的说，“把这个东西掺进黏土里，做出来的炸/弹也会发光，我把它叫做曳光弹，炸起来比别的炸/弹更亮，爆/炸后有发光的粉末撒下来，特别漂亮。”
然后他的少女心就被搭档赤砂之蝎不客气的嘲笑了。
“一大把年纪还喜欢做娃娃手办的人没资格笑我！”迪达拉不客气的反驳。
“这么多藻类，你什么时候屯起来的？”小南捻碎了指间的粉末，弹弹手指粉末飘落，明明灭灭的细小光点，她开始相信迪达拉说的曳光弹，炸开一定很好看。
“只用带一点就行，岩忍村有特殊的秘术，能让作物迅速增长成熟。”身为三代土影的弟子，大野木老头什么秘术都不藏私，全交给了他，结果小混蛋居然为了证明什么艺术跑掉了，气得老头头都秃了一大块。
“既然土之国有这种秘术，为什么几次都参与了忍界战争？”大蛇丸都忍住不问了。“每天种种地就吃喝不愁。”
忍界战争是为了什么发起的？不就是为了资源嘛。都有这种秘术了，还跑来掺和，果然人类都是贪心的吗？
“什么啊，既然是秘术能随随便便谁都用吗？”用一次消耗的查克拉也不是小数，土之国历史上有段时间闹饥荒，不少忍者都用了这个术，有人直接被抽空查克拉而死，后来就变成秘术了。
“以后村子里的种植就交给你了，迪达拉。”鼬头也不回的说。
山洞里只剩安静的脚步声，一个一个的从已经石化的迪达拉身边卢沟。一声轻笑在他耳边响起，是他的搭档赤砂之蝎，还拍拍他的肩膀。
宇智波家的人都是混蛋！迪达拉在心里再一次确认了。
曲折蜿蜒的通道走了很久，终于达到了终点，一个宽阔巨大的洞窟。这里的荧光藻类比通道里的更多，将整个洞窟照得如同白夜。
四尾的抽离过程很顺利，同样的事他们已经做过六次，都习惯了。
“现在只剩一尾和九尾了，什么时候动手？”佩恩问。
“尽快，鬼鲛和绝带回了四尾，这次就留在村子里。其余的人前往砂忍村。”鼬回答，“启程的时间定在两天以后。”
“所有人？”赤砂之蝎歪了歪头，酒红色的软发在荧光下显出一种瑰丽的色彩，“是要把砂忍全部摧毁吗？”
“怎么？舍不得？”鬼鲛嘿嘿的笑着，“也是啊，毕竟那是蝎你出生的村子，听说你在村子了还有亲人？”
“不，我对那个村子没有半点感情。只是好奇，”他看向宇智波鼬，“等到了木叶，也会是所有人一起出动吗？”
“当然。”宇智波鼬淡淡的说，“以木叶的实力，要带出九尾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封印结束后，众人又顺着长长的通道回到了地面，此时阳光正好，刺得人有些眼花。
村子已经建好，突然变得很闲的众人还有些不适宜。鼬带着有种植秘术的迪达拉穿过长长的纸桥，来到湖边开垦农田。他自己则进入森林中寻找佐助。
迅速在附近的森林里转了一圈，鼬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施展影分/身之术，十几个宇智波鼬利剑一样迅速散开，疾驰在森林中。
细细搜寻一圈之后，他很确定他的弟弟已经离开了这里。
再回到团扇村后，鼬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就连最跳脱最喜欢踩宇智波鼬痛脚的迪达拉都静默的跟着不敢出声。
“佐助离开了，我要去找他回来。两天之后如果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就先前往砂忍村，事情解决之后我会去和你们汇合。”鼬简单的吩咐之后，转身就离开的村子。
他在千手柱间石像的头顶遇见了宇智波带土。
“假的就是假的。”宇智波带土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希望你对着野原琳的时候也能这么说。”宇智波鼬目不斜视的从带土身边走过，带起的风夹着一股子冷气。热辣辣的太阳晒着，带土还拉了拉身上的毛领大衣。
现在的宇智波鼬让他想起杀死团藏抢夺写轮眼的那天。
忍者一向奉行动手干净利索，如果不是需要刑讯得到情报，都是一刀毙命。
一地的鲜血和残肢，苟延残喘的团藏是被虐杀的。
团藏死得很舒服，比起他活着的时候遭受的，死应该算是很舒服了。
“你什么时候让我去见琳？”带土的身体在宇智波鼬碰到的一瞬间虚化，等鼬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去又出现实体。
“等你怀上孩子。”宇智波鼬停下了脚步。
“其实你也不是十分在意这个孩子吧？”带土听完被气笑了，“刚刚分配任务，也不见你给我这个即将怀孕的男人什么优惠啊。”
“佐助喜欢。”鼬率直的承认了。
“我觉得你已经疯了，宇智波鼬。”带土轻声说，“不如把晓还给我，你带着你弟弟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你又何尝不是疯子呢？宇智波带土。”风吹乱了鼬的长发，一缕缕乌黑发丝在脸颊边狂舞。“宇智波家的人好像都有这个毛病。”鼬笑起来十分好看，黑色的瞳孔中有明明灭灭的光芒，“因为重要的人死去了，所以变成了疯子。宇智波斑是这样，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宇智波的写轮眼，是需要激烈的感情波动才能产生变化。从开眼到永恒万花筒，每一次瞳术的提升都需要更强烈的情绪波动，万花筒需要目睹重要的人死在眼前。有时候我会想，究竟是宇智波的感情极端，还是写轮眼需要这样极端的感情？”
宇智波鼬抬手轻触自己的眼皮，感受着指尖下转动的眼球，“感觉宇智波一族，都是被这双眼睛操控着。”
“谁知道呢。”带土看着奔流而下的瀑布，安静了一会之后回答说。“想太多会头秃的。”他扫了鼬的黑发一眼。“我只想知道，你把琳关在哪里了？”
带土心中暗骂卡卡西这个弱鸡，和琳一起被关了这么长时间居然都想不到逃出来的办法，简直有愧于他的一只写轮眼。
“你该成熟一点了，带土。”宇智波语重心长的说，“野原琳是我威胁你的重要道具，在一切解决之前，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她在什么地方？”
宇智波带土愤怒的瞪着这个心机深沉的家伙。“别忘了，你的弱点也出现了。”
“没关系，”鼬转身，“就看我们谁更狠心了。佐助的话，大不了我再杀他一次，复活过来依然什么都不记得。”
“你真可怕。”带土沉默半响，手掌几次握成拳头又松开。
“等你真的怀上了，我会考虑让野原琳来照顾你。”鼬的回答随着他远去的身影消散在风中。
带土冷笑一声，从大衣里摸出怀孕石，掂了掂又放回去了。
回到村子之后，带土感到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哦，带土，听说你怀孕了，恭喜啊。”鬼鲛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青灰色的皮肤像传说中的水鬼，笑呵呵的露出一嘴白森森的鲨鱼牙。
猛然近距离看到鬼鲛，宇智波带土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佐助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中：怀孕期间多看看鬼鲛，你就会生出一个鬼鲛。
会生出一个鬼鲛。
带土深呼一口气，眨眨眼，敛下眼皮多看鬼鲛一眼都不肯，唰的一声就躲进自己的时空间里去了。
“嗯？”留下一头雾水的鬼鲛不明所以，“你们不是说大家都恭喜带土了吗？他怎么这个反应？”
怂恿鬼鲛去恭喜带土的众人一脸平静做无事发生状，“大概是害羞了吧。”他们这样说，“鬼鲛你多去亲近一下他就知道了。”
鬼鲛：“......我总觉得你们在驴我。晓什么时候变成了温馨友爱的慈善组织了？”
鬼鲛嗤笑一声并不上当。
众人无趣的散开了。
带土从时空间里直接钻到自己的房间里。
村子建好之后，他挑了一间在大树上建立的树屋。大树很粗，做村子绿环的时候从远处的原始森林里搬过来的，有十几个成年人手拉手环起来那么粗。
树屋离地面十米高，顺着绳梯爬上去，树屋稳稳的坐落在大树的枝丫里，木板探出树枝拓展空间，藏在绿荫中的树屋宽敞明亮，客厅和卧室隔开，还有一个小阳台和洗漱室。水管藏在树身引上来，里一只单身的宇智波带土够住了。
回到树屋之后带土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冷水浇头上，疯狂甩头，要把鬼鲛的微笑脸从脑海甩出去。从木墙里钻出来的绝被他甩了一头的水珠。
“......看来带土你是真的把怀孕放在心上了啊。”绝一颗头从木墙里钻出来，“其实我觉得鬼鲛的长相还好？”绝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水陆两栖也是一种本事。”
“滚！”带土随手抄起洗漱台上的漱口杯砸了过去。他现在不仅不想见到鬼鲛，绝这种一半黑一半白的异形生物他也不想见。
漱口杯砸在坚硬的木墙上反弹飞回来，落在带土脚边哒哒哒蹦了一阵才安静下来。绝委屈的从地板里钻出来，头顶漱口杯从洗漱台下游出来，来到客厅中心才慢吞吞全部从地板里钻出来。
“你身体里还有我的一半呢，”绝不满的嘀咕，“这么赶人走太伤人了，”绝歪着身子，透过洗漱室的门看了里面的镜子一样，勾起嘴角露出了渗人的微笑。“我觉得我长得还挺好的啊，你嫌弃鬼鲛也就算了，为什么嫌弃我？”
为什么嫌弃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带土皱眉。
绝绕着带土走了一圈，两只眼睛里全是好奇，冲着带土的肚子死命打量。
“带土啊，你看你这身体吧，有一半是我用白绝做的。要是真怀上了，你说该算我们谁的呢？”绝突然问道。
带土只觉得一口气在喉头翻了一翻，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卡得他喘不过气了。
“或着一半是你的一半是我的？”绝兴奋的猜想着，“这么一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有三个颜色了。不对不对，万一长得像鬼鲛，那就是四个颜色了。我的黑色白色，你的黄色，鬼鲛的青色，你说这些颜色会分开还是混在一起呢？”
带土此刻只想把绝打死。
“你找到宇智波鼬把琳藏在哪里了吗？”深呼吸深呼吸，带土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杀了这个脑子有坑的绝。
对了，据说绝是宇智波斑用千手柱间的细胞做出来的，所以这么傻一定是千手柱间的锅！再不济也是宇智波斑的锅，看看这两个人弄了一个什么玩意出来！
“没有呢，鼬把人藏得太好了，我派出去的白绝一个都没找到。我猜他是不是用写轮眼的能力把人藏起来了。”绝摇摇晃晃的在树屋里转来转去，“带土，你真的要生孩子吗？”绝的眼珠转了转。“决定放弃建立和平新世界的想法了吗？”
带土冷笑一声，从怀里抽出怀孕石扔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这只不过是我暂时拖延时间的办法，等九只尾兽全部收集，就是我的愿望实现的时候。”带土哑声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认命的。”窗外传来轻轻的鼓掌声，一颗头从上面探下来，正是据说已经离开村子的宇智波佐助。

第81章
佐助倒挂在树屋的小阳台上,一颗脑袋倒垂下来，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带土眨了眨。
“嘿嘿,这一次我不会再被你骗了。”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就知道能亲手剖开肚子的男人,不会这么简单就接受生孩子的。“我要告诉我哥哥。”佐助收敛了笑容恐吓带土，“还有你们背着他做坏事了。”视线平移，看向站在带土身边的绝。
“带土你解决吧。”绝很没义气的钻进木头里不见了。片刻之后又从地板里探出一个头,“我想了想，不如我们现在联手把他干掉吧带土？”绝一脸天真的说，“不然我们的计划会被鼬知道的。杀掉以后马上把晓夺回来，控制住大蛇丸让他把鼬的备用眼睛全部交出来！”
“大蛇丸是那么简单能空助得住的人吗？”带土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仰头求表扬的绝，千手柱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细胞才能造出这么蠢的玩意？“他想要的是宇智波鼬的身体。”
绝低头深思了一下，又抬头对带土说：“都是宇智波么,要不带土你的身体给大蛇丸研究一下？”绝用商量的口吻试探的说。
“你觉得大蛇丸会要？”带土觉得他好像找到了宇智波斑活了那么多年,月之眼计划还只停留在计划阶段的原因,可能就是身边有绝这种不仅没用还拼命拖后腿的下属吧。
“凭什么不要呀？”绝委屈的说，“都是宇智波凭什么不要你呀？你身上还有我的一半身体呢。”
“就是因为你的一半身体所以才不要。”带土冷酷无情的说,板着脸摆出拔屌无情的渣男模样，“你走吧,我来解决。”
被嫌弃的绝委屈的离开了。
“你不是去木叶了吗？”带土眼神中透出一丝审视,他不觉得宇智波鼬会毫无根据冲动的离开这里。
“是啊,不过我走到半路,觉得太热了又回来了。”佐助一抹额头,“你看,还有汗呢。”阳光透过树叶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印上明明灭灭的的光点,额头细碎的汗珠更显晶莹。
佐助擦完汗两只胳膊也不收回去，软软的垂下来，放松了让身体自由的摆动着，活像一只晒在树枝上的大型玩偶。
“你没遇到鼬？”带土眯起眼睛，终焉之谷通往木叶的路只有一条，其他都是密不透风的丛林很高山，两个人错过的几率太小了，除非......
“没有呀，可能错过了吧。”佐助前后有节奏的摇晃着身子，鼓着腮帮子噗噗的吹一枚青黄色的叶子。叶子被吹的瑟瑟发抖，叶柄颤颤巍巍快要从树枝上脱落。
“没想到，”佐助歪头一笑，“被我发现了你背着哥哥做坏事了。”
“是啊，被你发现了。”带土一脚把地板上的怀孕石踢开，懒洋洋的坐在了沙发上。“那你准备怎么办呢？告诉你哥哥吗？”
佐助点头，“当然了，我跟哥哥好不容易才把团扇村建好，怎么能让你跳出来破坏。”
“你就那么信任他？”带土嗤笑一声，突然又用活泼天真的口吻说：“啊啊真是太令人感动了，宇智波鼬和他弟弟的兄弟情哈哈哈。”
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带土的一只独眼透出神秘莫测的光，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沙发。
“他真的是你哥哥吗？”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佐助一眼。
“当然是我哥哥了。”佐助不高兴了，从阳台上翻了进来，趴在阳台的一把摇椅上。“能不能不要问这么傻的问题啊？”
“真的是吗？你为什么不离开你哥哥，去问问你过去的同伴呢？”带土看了佐助一会，也学着佐助刚刚的样子歪了歪头，咧嘴笑了、“哦，我忘记了。宇智波佐助在木叶是没有同伴的。”
“带土，有病就吃药啊。”佐助同情的看着他，“算了算了，孩子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了。”佐助深深呼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万一孩子遗传了你就不好了。”
“哪里不好了？！哪里不好了？！为什么又嫌弃我啊？！”带土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心里想起绝的话，都是宇智波为什么我总是被嫌弃的那个啊？“你以为我在说胡话？”他挑眉一笑，“宇智波佐助很小的时候就被藏在木叶阴影里的根带走了，那些站在光明里的人，怎么会是他的同伴呢？”
“然后呢？”佐助好奇的接着问，把带土哽了一下。
太自然了，宇智波佐助现在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宇智波佐助的精神非常不稳定，宇智波鼬试过一次也没有把他的记忆彻底洗除。带土本以为只要引出一个头，就能让宇智波佐助想起事情的全部。
包括他曾经被宇智波鼬亲手杀了一次的事。
“你听说过团藏吗？”既然开了头，带土索性就全部抖出来了。
佐助点头，何止听说过，我还杀过呢，那一胳膊的写轮眼，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他还想着抠两只下来给哥哥换上呢。
“团藏对宇智波的写轮眼窥视已久，他带走宇智波佐助的借口是要让宇智波的遗孤为木叶出力，私底下其实是将宇智波佐助当做实验的活体。真惨啊，”带土回忆起他带着宇智波鼬前往木叶根部，见到被束缚在解剖台上的宇智波佐助时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满嘴光明和平正义的木叶，终于露出了肮脏不堪的一面。失去了眼睛的宇智波佐助临死前的一番话，彻底摧毁了宇智波鼬。
“眼睛被挖掉之前，就被实验了各种开眼的方法。”
宇智波从木叶建村开始就生活在木叶，关于宇智波写轮眼的秘密，就算保密得再好，村子也多少会知道一些。那些在战场上消失的宇智波遗体，究竟到了谁的手里还很难说。
宇智波的写轮眼是受到刺激后开眼的，每次变化都是因为受到刺激情绪剧烈波动。根会在宇智波佐助身上进行什么实验可想而知。
本该是十一岁的孩子，看上去只有六七岁大小，瘦弱的身躯裹着血迹斑斑的衣服，身体各处都有伤痕，腹部有被剖开的痕迹。失去了眼球的眼窝血腥空洞，对外界甚至已经不会产生反应。
七岁时在灭族之夜后被根带走，宇智波鼬在根部找到他时十一岁，四年的时间，宇智波佐助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折磨，身体破败不堪，在濒临死亡前被根取走了写轮眼。
最先知道这件事的人是带土，他对宇智波鼬加入晓一直持怀疑态度，所以在知道了鼬屠杀全族独独放过的弟弟在木叶的遭遇之后，就带着鼬去看了。
藏在木叶暗处的根部，血腥残忍到让带土觉得少年时期想成为火影的这个梦想有点恶心。他不相信三代不知道宇智波佐助被团藏带走后会遭遇什么。
宇智波鼬泣不成声抱着奄奄一息的弟弟，被他弟弟拼着最后一口气咬下一块肉，留下的遗言是我在地狱诅咒你，宇智波鼬彻底奔溃了。
带土的本意是让宇智波鼬憎恨木叶，完全投靠到晓的这边来。他的计划成功了，宇智波鼬真的与木叶不死不休了。
团藏和根部许多成员被虐杀，被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碾成了碎块，根部被捣毁。前来阻止的三代火影重伤，最后被混进木叶的大蛇丸趁机杀死。
五大国中最强的木叶元气大伤，即使有三忍中的纲手和自来也回来坐镇，也挽救不了木叶的没落。
可惜就是计划太成功了，亲眼目睹弟弟惨死的宇智波鼬彻底疯了，他搭上了大蛇丸，换了一双不知道是谁的写轮眼，夺取了晓的控制权。
宇智波家的人疯起来是真的很恐怖的。
宇智波斑和带土的月之眼计划，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建造一个真正和平的世界。而疯起来的宇智波鼬，是打算毁灭整个世界。
直到眼前这个佐助的出现，他的毁灭计划才戛然而止。
带土打量着一脸认真听故事的佐助，脸上的神情随着他说出的事实夸张的变化着，惊讶，愤怒，夸张得就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好了，我都说完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宇智波佐助真惨啊。”佐助一脸唏嘘的说，“宇智波鼬也很蠢，活该。”他用两个字评价了故事里的宇智波鼬。
“然后呢？你不好奇吗？宇智波佐助。”带土十指交错撑着下巴，仰头好奇的看佐助的反应。“你是本该死去的宇智波佐助，他是宇智波鼬啊。”
“没什么好奇的，”佐助摇摇头，“穿梭时空果然存在很多不确定性啊，”他喃喃的说，“带土，你知道我哥哥和小樱鸣人他们去哪了吗？我醒过来就不见他们了。”
宇智波带土彻底震惊了，他一直以为佐助是被鼬洗脑了的小傻子。
“你......知道了？”他试探的问。
“是啊，我一醒过来就发现不对了。”佐助吸吸鼻子，“我最喜欢的那双运动鞋被换成了这双。”他踢了踢脚，脚上穿的是普通忍者常穿的一款露脚趾的鞋子。
“你们到底以为我有多蠢啊？连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不记得？”佐助喃喃的说，“我真的很机智的，怎么就没人信呢？”
因为你做的事让人觉得你是个小傻子！带土一想到自己被迫带怀孕石都是拜佐助所赐，就恨得牙痒痒。
“你以为你来到这里多久了？”带土冷笑着说。
“从山洞里醒来，到现在......”佐助扒着手指算，“满打满算也就四个多月吧。”
“你都叫了宇智波鼬快一年的哥哥了，小傻子。”

第82章
时间倒回到佐助带着他哥和鸣人小樱告别欧尔麦特打开异空间试图回归自己世界的时候。
穿越时空之后，降落点是被阴雨笼罩中灰蒙蒙的小村子。
脚下的积水没过鞋面,佐助最喜欢的白色球鞋被淹了,冷风夹着细雨细细密密的笼罩下来,跌落积水溅起小朵小朵的水花。
房屋在一片灰白中异常鲜艳,是一抹浓淡不一的绿。屋顶上成片的青苔被雨水洗过后愈发青翠欲滴,融在灰白的天地间,宛如一幅流淌的水墨画。
屋檐下三三两两的站着人，也有很多习以为常的人打着油纸伞，踩着鞋跟稍高的木屐在雨中穿梭。
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透着颓败的气息，麻木的前行着。灰色的雨帘重重的压在他们的肩上,隔绝了获得幸福的机会。
鼬很快就认出了这里是雨之国,一个面积很小,却与五个国家接壤的国家。
雨之国一年四季每天都在下雨的国家，脚下永远有不会干涸的积水，土地里长不出什么好东西,这个国家一直处在饥困贫瘠之中。
更糟糕的是,它与五个国家接壤的地理位置,很容易受到其他国家战乱的波及。
动荡不安的土地,是滋生仇恨最好的土壤。
晓的大本营就在雨之国,这个国家被佩恩一首操控着。
鼬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对这个潮湿得吸一口气要吐出半口水来的国家气候不太适应。那个时候,他刚离开木叶不久,还会偶尔回忆起木叶的蓝天绿树。
漩涡鸣人脸色不太好。
上一辈子,好色仙人就是在雨之国被长门杀死的。
自来也在漩涡鸣人的生命里,是一棵站成了道标的参天巨树。
有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少年漫里的男主角，要靠重要的人出事来完成蜕变。
鸣人在上一个世界没停留太久，小樱十年，佐助五年，他才停留了几个月。
在这几个月里，鸣人迅速培养了新的爱好，就是追《少年jump》，他知道自己在那个世界停留不了太久，甚至学会了用影分/身同时看几部不同的漫画。
佐助就十分同情他了。
“鸣人，你注定看不到结局的，何苦折磨自己。”佐助扬了扬手里的《名侦探柯北》，“我追了五年，网上有人追了十年，江户川柯北小学一年级都没毕业，大家一致认为可以再追二十年。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了，你等不到结局的。”
自己只追了一部柯北，鸣人一口气追了十几部，只有三分之一完结了，剩下的都还在连载中，有两本还连载了十年以上依然完全遥遥无期。
鸣人对佐助的同情视而不见，乐呵呵的追完了不少漫画。
他就想，如果他的世界是一本漫画，那他和佐助，究竟谁才更符合男主角的标准呢？
如果成为男主角的代价，是要遭受一次次生离死别，他宁愿做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他的心现在高高的提着，因为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段，他那些重要的人还是否存活。
回忆起离开之前，他与长门小南的一场战斗，靠着好色仙人的《毅力忍传》让长门动摇了，那长门在与好色仙人冲突的时候，会不会手下留情？
“我们回终焉之谷。”确认了身处雨之国，佐助美滋滋的说。“我不喜欢总是下雨的天气。”他懊恼的低头看看自己的白球鞋，早知道就不穿这双了。
“至少买把伞啊。”鸣人抹掉脸上的水珠，“难道要这么走回去？”
“那鸣人你去买伞。”佐助踩着水花站到了屋檐下，一脸的理所当然。
“没钱。”鸣人冷静的翻了翻裤兜，翻出来两颗糖。
佐助扭头眼巴巴的看他万能的哥哥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习以为常的瞪着红色的写轮眼走过去了，不一会拿着几把伞回来了。
小樱已经见怪不怪了，在一起生活了近十年，她对宇智波鼬的弟控程度已经有充分的认识了。
鸣人瞪大了双眼，蓝水晶一样的眼眸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宇智波家的写轮眼是这么用的吗？堕落了，宇智波鼬你堕落了！
宇智波鼬倒是很无所谓，淡定的把伞撑了起来。这双眼睛杀人放火的事做得多了去了，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来计较。
“啊我居然忘记了！”佐助皱着鼻子烦恼的说。
“怎么了？”鼬一边给已经有他肩膀高的弟弟撑伞，一边拿出纸巾给他擦脸，看着湿漉漉的头发还担心佐助感冒。
雨之国的气候外人是很难适应的。
“我忘记给酷拉皮卡买礼物了！”佐助不好意思的小声说，“这么多年没去看他，酷拉皮卡会不会生我的气呀哥哥？”
在佐助自己的记忆里，他在那个有酷拉皮卡的世界里经历的一切都发生在隔壁村。酷拉皮卡就是他大表哥，伊路米是邻居家大哥，奇犽靡稽小杰是认识的小伙伴。
鼬撑伞的手抖了一下，伞面偏了少许，顺着伞面汩汩流下的雨水顺着佐助的衣领浇下去了。
被浇了一个透心凉的宇智波佐助：......
湿哒哒的衣服贴着后背心，风一吹冷飕飕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佐助幽怨的看着他哥，他哥不好意思的偏过了头，以拳捂嘴：“咳，住一晚再走。”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村子，总共才二十几户人家，旅店饭馆小吃铺统统都没有，只有一家小卖店，货架上的货物都受潮了，缺了牙的老头坐在门口，空洞无神的望着屋外绵延不绝的雨水。
鼬睁着写轮眼借问能不能在老人家借住一晚，老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把他们迎进了屋里。
屋里的炭火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不凑近了根本感受不到温度，受潮的木炭燃烧时散出呛人的烟，佐助只坐了一小会就被熏得眼泪汪汪。
老人提着老旧的灯笼带着他们上二楼，木质的楼板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吵得人下脚都得轻轻的，生怕一脚踩下去旧楼梯就塌了。
二楼在昏黄摇晃的灯光中显出全貌，一个小厅三间卧室，小樱鸣人各一间，鼬带着弟弟睡一间。
老人在写轮眼的操控下把人带上二楼就下去了，留下四人面面相觑，直到鸣人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
“鸣人，”空气里的霉味让佐助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是时候把你的卷轴拿出来了。”
离开那个世界之前，他们疯狂的把手里能用的钱全挥霍了。鸣人笑嘻嘻的向职业英雄小樱借了一大笔钱，买了一大堆东西塞进了卷轴里。佐助猜一定有吃的。
鸣人警惕的护住了自己的背包。
“佐助你藏的东西更多。”
“可是我要给很多人分呀。”佐助一本正经的扒着手指数：“妈妈和父亲大人，酷拉皮卡大表哥，卡卡西老师，伊路米大哥，靡稽和小杰......”数了一串人之后抬起头，纯良的看着鸣人。
“我我我......我也是要分给别人的！卡卡西老师三代爷爷好色仙人纲手婆婆伊鲁卡老师鹿丸宁次......”鸣人也说出一大串人，强撑着慌乱的目光看向佐助。
小樱给了这两个丢人的家伙一人头上一拳。
在异世界生活的十年时间里，没找到佐助之前要照顾佐助虚弱病重的哥哥宇智波鼬，找到佐助之后要照顾记忆混乱熊孩子佐助和无条件迁就弟弟的宇智波鼬，小樱不知不觉扮演了家庭生活中妈妈的身份。
不，妈妈也没她累，还要外出参加英雄活动给佐助赚学费。有时候想想小樱都会觉得人生无望啊为什么她两次都栽在宇智波的坑里，还一次比一次深。
命中注定吧大概，她真是欠了宇智波了。
在这个诡异的家庭中担任了妈妈的角色，春野樱想得自然要比其他三人更周全，穿越之前就考虑到了降落之后的问题，自然也准备充分。
不过再充分，现实环境就是这样，也变不出花来。小樱拿出泡面，鸣人找老人借了锅，装上干进的水端上楼。
宇智波鼬出手了，他吐出了一个小型豪火球扔进水里，水冒热气了，又吐出一个扔进去，水冒泡了。小樱急忙把几包泡面拆开扔进锅里，鼬再吐一个，好了，泡面冒出香气可以吃了。
整个过程里，宇智波佐助左手端碗右手拿筷，安详的坐在一边，泡面好了以后，第一个下筷子捞了一筷子吸溜吸溜吸进嘴里。
“淡了点，小樱再放点调味料进去。”负责尝味道的佐助提出中肯的意见。
春野樱用低头来表示自己不想听这个意见，宇智波鼬用猩红的写轮眼告诉春野樱其实她想听的。
漩涡鸣人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拿起调味包又倒了半包进去。
“辛苦你了。”他拍拍小樱的肩膀。
吃完泡面，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准备睡觉了。雨之国阴雨绵绵的灰暗天空，让人的心情都不由得变沉重。连重新回到自己世界的几人都没有了闲聊的欲/望，早早休息。
房间里的被子泛着霉味，冷冰冰湿乎乎的，拧一下似乎能拧出水来。
不忍心让弟弟就这么将就一晚，鼬把被子床单抬到空间开阔的小厅里，搭在几把椅子上展开，鼓着腮帮子一个一个的吐出小型豪火球，用热气把被子上的水汽蒸干。
鸣人小樱一看，也不客气的把自己屋子里的被子垫褥抬出来摆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被迫当了半个小时的打火机。
被子垫褥床单等被烘干，二楼潮湿的空气也变得干燥，一股温暖的热流回荡在小小的二楼，几个人都心满意足的抱着被子回屋了。
阴雨天人类总是特别留恋被窝，佐助和哥哥挤在一张床上，缩在被窝里绷直了身体，想证明自己已经比哥哥高了。
黑暗中鼬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佐助的额头，佐助低低的呼痛，哼哼唧唧的跟哥哥撒娇。
“哥哥你的脚很冷啊！”佐助把脚塞在哥哥的脚下，想取暖却发现哥哥的脚比自己的更冰。冰冷的触感让他迅速缩回了脚，双脚互相搓了搓，又慢吞吞的靠过去，别扭的说：“就借你暖一会，就一小会。”他哼着强调。
“谢谢你，佐助。”鼬淡笑的说。即使黑暗中看不真切佐助的表情，他也能想象佐助现在的样子，用上个世界学到的新词，就是傲娇。明明很关心，还作出施舍给你的高高在上，一不小心，就会忽略掉他是个好孩子的事实。
“酷拉皮卡的脚就很暖和。”佐助的脚和哥哥的贴在一起，冷得让他想给四只脚来个豪火球，又怕掌握不好烧成名菜烤猪蹄，只得作罢，动来动去依靠摩擦取暖。
“我们一起睡的时候他都会抱着我，”回忆起酷拉皮卡，佐助嘴角不自觉的带着微笑，“还会给我讲故事，不过八岁以后就变成了讲题。”嘴角的微笑消失了，佐助打了一个寒颤，往他哥怀里缩了缩。
“太可怕了，我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连睡前故事都变成了重力加速度？一三五数理化二四六史地生，周末读英文散文诗要我翻译。嘤嘤嘤酷拉皮卡就是大魔王啊！”佐助跟他亲哥控诉。
他八岁的时候酷拉皮卡已经展现出了在学习上的天赋，频频跳级。不知道酷拉皮卡怎么想的，居然有了要把佐助也培养成天才儿童的疯狂想法。
佐助的头脑和其他孩子差不多，他一开始的时候为了哄酷拉皮卡开心，用写轮眼复制了许多书籍，在别的孩子还做一加一等于二的时候，佐助已经会做三次元方程了。
但是知识这东西吧，学过的都知道，死记硬背能得到的收获其实很有限，发展到后面即使佐助把整本教科书记下来，他也理解不了化学反应了。
但是前期的表现已经让酷拉皮卡觉得佐助是天才儿童了，对他的教育抓得更紧了，佐助苦不堪言，又不敢告诉酷拉皮卡自己以前作弊，只能默默吞下苦果。
回忆起被学习支配的恐惧，佐助就缩在他哥怀里哭唧唧的控诉。
他哥宇智波鼬沉默许久，“多读书有好处。”
佐助愤怒的抬头，这是安慰吗？是不是天下的哥哥都一样！
“他......我是说酷拉皮卡，他对你很好吗？”
鼬很早就知道酷拉皮卡的存在，也知道他对于佐助的重要性。不管佐助的记忆混乱成什么样，他都牢牢的记着酷拉皮卡。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问起酷拉皮卡。每次提到这个名字，鼬都觉得心底莫名的恐慌，他的弟弟要变成别人的了。
“很好啊，酷拉皮卡对我非常好。”佐助点点头，“窟卢塔族被幻影旅团灭族之后，只剩下酷拉皮卡一个人了，他把我当做自己的亲弟弟。小时候不管去哪，酷拉皮卡都紧紧牵着我，做饭也很好吃。就是我不让我帮忙报仇，不过我偷偷杀了旅团的几个人，还把被挖走的族人眼睛都抢回来了。酷拉皮卡都高兴得哭起来了。”
佐助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他的记忆本来就很混乱，讲这些事也没有什么条理，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宇智波鼬从他乱糟糟的讲述里，拼凑出了弟弟那几年的生活。也了解到了，为什么佐助会那么在意酷拉皮卡。
除了失去记忆被酷拉皮卡捡到，当做弟弟一样细心的照顾起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和佐助太像了。
因为红色眼睛全部族人被屠杀，眼睛被挖走，孤零零的一个决定要复仇。跟亲眼目睹了宇智波灭族的佐助何其相似。即使失去了灭族的记忆，佐助潜意识里想复仇的心也在影响着他，让他把窟卢塔族的仇恨当做自己的仇恨，誓要杀死旅团抢回窟卢塔失去的眼睛。
佐助的内心深处，依旧牢牢的记着宇智波灭族的仇恨。
佐助感觉到哥哥在发抖。
很冷吗？佐助觉得自己还好，被子不再潮湿，屋子里的空气也变得暖和，哥哥还冷得发抖？身体太差了，明天让小樱给哥哥看看，早点离开雨之国。
佐助又往哥哥的怀里凑了凑，想把自己的温暖借给哥哥，突然猛的被哥哥揽住，死死的压在怀里。
姿势让佐助很难受，整张脸埋进了被子里，呼吸都不顺畅起来，深吸一口气把被子上的霉菌灰尘吸了进去，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向紧张他的哥哥却没有松手，依旧紧紧的搂着他，身他的颤抖也没有停止。
没办法，佐助只好伸手回抱了鼬。
我真是一个关心哥哥的好弟弟啊，佐助如是想。
二楼睡着的几人里除了有兄完事不用愁的佐助，其他人都睡得很浅。雨之国是晓的老巢三人都心知肚明，在敌人的地盘上，谁也不敢放松警惕。
细微的开门声很快就把小樱和鸣人惊醒，本以为是宇智波兄弟里的谁起来喝水，却一直没听见再进屋的声音。
先出来看的是小樱，和衣而睡的她握着匕首轻轻打开的门。冷空气扑在她的脸上让她迅速清醒，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找到了发出轻微呼吸声的人——站在窗口吹冷风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没有动，也没有打招呼，无视了出门查看的小樱。
“樱，你说佐助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就在小樱准备回去继续睡的时候，鼬突然低声问。
小樱停下了脚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以你的医疗忍术，也看不出来吗？”
“记忆是很玄的东西，不止是我，就算是我师傅，面对这个问题，她的回答也是和我一样的。”
小樱有些可怜萧瑟站在窗口的宇智波鼬，矗立在黑暗中，窗外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村一片死寂，不见半点灯光。
她知道鼬在担心什么，和佐助相处得越久，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越好，鼬的担忧就越多。
不害怕失去，是因为没有得到过。
宇智波鼬是个狠人，他心中对宇智波一族对弟弟都有着深厚的感情，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选择。
他失去了族人，失去了弟弟，一无所有的时候，也依然能狠下心让弟弟杀了他。
可是现在不同了，宇智波鼬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选择带来的恶果，又重新获得了弟弟。
小樱觉得现在的宇智波鼬除了佐助，心里什么都不再想了，佐助就是他唯一的寄托。
佐助也十分依赖兄长，他们就像是世界上最好的兄弟，失而复得的弟弟让宇智波鼬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想弥补佐助，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好的坏的，不问是非对错，佐助想，他就会去做。
但佐助混乱的记忆，是宇智波鼬挥之不去的阴影。如同头顶悬挂着的利剑，不知道何时会落下。
宇智波鼬很少做梦，曾经的他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所有选择，所以不会在梦中弥补遗憾。
他刚刚做梦了，梦见佐助恢复了记忆。
红色的写轮眼流着血泪，佐助看着他，眼睛里的仇恨让他痛不欲生。佐助不再叫他哥哥，手里握着草雉剑，刺进了他的胸口。

第83章
“你们说,我该告诉佐助真相吗？”
屋外的冷风将雨丝送入屋内,吹得老久的窗户嘎吱作响,宇智波鼬如同泥塑一般站在窗前，脸颊浮着一层细细的水珠，用豪火球烘干的衣服也重新变得潮湿。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被梦惊醒后，他给熟睡的佐助拉了拉被子，轻轻的走了出来，一站就是大半夜。
“我懂你的意思,从别人嘴里知道，受到的冲击比不上自己亲身体验。”相处十年,小樱也算了解宇智波鼬。“但是佐助的记忆已经混乱不堪了，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来圆自己虚假的记忆，一旦拆穿,受到的冲击会毁了他的。”
“但是他早晚会回忆起来的。”鸣人诚实的说,他直接裹着被子出来了，顶在头上围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张脸,刚出来的时候小樱都被他吓了一跳。“让他自己想起来,会更难受吧。”
“在你们的世界里,我死了之后,佐助原谅我了吗？”鼬轻声问。
小樱皱眉,一起生活了十年她还是不了解宇智波。
“对,他原谅你了,但是他一辈子都没有原谅自己。”小樱眼中透着忧虑,她真害怕哪天因为想要让弟弟原谅自己，宇智波鼬就把自己给弄死了。
别说，真的有这种可能。宇智波家的人疯起来谁都挡不住，别看宇智波鼬挺正常，想想另外他能干出逼着弟弟亲手杀了自己这种事，就知道他骨子里也是疯得厉害。
“大战之后，他再也没有回过木叶。”鸣人说道。
“佐助仇恨你，但你也是他最后的亲人。如果你真的想对佐助好一点，那就好好活着吧，他恨你和他恨自己两者比较起来，我觉得前者对他更好一些。”
“瞒不了太久的，”鼬嘴角的笑容透出无尽的苦涩，“我没办法给他变一个酷拉皮卡大表哥来。佐助最近对过去的记忆越来越清晰，我觉得他很快就会恢复自己的记忆了。对吧？佐助。”
成年的佐助在少年的自己熟睡后，借着他的身体走了出来。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佐助带着讥诮的嘲笑，“让他仇恨你，这不是你的计划吗？他恢复了记忆，你得偿所愿。”
鼬在黑暗中沉默的看着他。
“事到如今，”佐助咬着牙，“就算他明天就恢复了记忆，你又能做什么？”
死人的确更容易得到原谅。
佐助不知道如果当初宇智波鼬没有死在自己手里，即使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他会不会原谅宇智波鼬。
这些年他附在佐助的身体中，旁观鼬与小佐助的相处，总是会想如果当初鼬没有杀死全族，他们会不会也像这样。
“他的记忆恢复是早晚的事，不管结局如何，都是你该承受的。已经奢侈的得到了这么多虚假的亲情，你该知足了。”
鸣人和小樱不知道宇智波鼬最后的选择是什么，第二天一早鼬和佐助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准备离开雨之国。
鸣人先开的门，打开门后面无表情的注视了前方三秒，后退一步又马上把门关上了。
“怎么了？”站在鸣人身后的小樱差一点被他踩到脚，疑惑的绕到鸣人前面打开了门。
三秒之后，她重复了鸣人的动作，后退一步把门关上了。
“你们两个怎么了？舍不得走吗？可是我不喜欢这里的天气，”佐助嘟囔着打开了门。
一身黑底红云的袍子，黄色的头发在灰白的雨幕里异常鲜艳，天道佩恩没有撑伞，堵在了门口。
佐助楞了一小会，反手抽出草雉剑就捅了过去。心中顺便鄙视鸣人和小樱，敌人都堵在门口还自欺欺人，不要废话冲上去就是干！
佩恩还是老样子，跟上一次见面时没多大差别，佐助突然出手他也不觉得意外，淡然的出手接招。
佐助这几年在镜中人的殴打训练中变强了不少，加上身后还有哥哥跟着，半点不惧佩恩。
连接天地的细雨被长剑切断，飞溅出的水珠如同暗器一般，银刃在灰暗的阴雨中化身一道闪电，又仿佛一条在水中遨游的蛟龙。一时间佩恩竟被逼得节节后退。
本来没有把宇智波佐助放在心上，在被草雉剑的剑锋削掉一簇头发之后，佩恩也认真了起来。
佩恩一出手就是大招神罗天征，以自己为中心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引过来。
佐助不甘示弱也亮出了轮回眼，也来了一个神罗天征，不同的是佩恩用吸，他就用斥。
两人你来我往，周围的物体前后移动，陷入了一场拉锯战。
“我以前就想过了，要是佐助和佩恩一起用神罗天征会发生什么。”鸣人一脸麻木的说。
眼前的两个人，你吸过去，我拉过来，就像一副静止不动左右来回倾斜的画。鸣人小樱鼬三人站在一边，从一开始的全神戒备到现在的麻木随波，随着两人发招东歪西倒。
“你是轮回眼？”佩恩，不，在一个山洞里操控佩恩身体的长门，盯着佐助的一只眼睛，跟轮回眼很像，但颜色不对，轮回眼里也没有勾玉。
“胡说！这是我们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佐助辩解说。
“......你听说过弥彦吗？”佩恩突然问站在一边的鼬。
宇智波鼬摇头。
“够了，佐助。”鼬出声阻止了佐助与佩恩的战斗。不是担心佐助会在佩恩手里吃亏，佐助的成长速度让他对上佩恩也不会吃亏。叫停的原因，是鼬看出了佩恩也留手了。
“你......还是把你弟弟找回来了。”停止发动神罗天征，佩恩抬手严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吸得往前飞出的头发，像被什么东西压扁了似的，佩恩手心贴着额头反抹上去。被压扁的头发又竖起来了。
“啊，”鼬答应了一声，不太理解为什么佩恩一脸的感伤，眼神中还透露着一丝挣扎。“晓还好吗？”
佩恩看了看鼬身边的三个人，除了宇智波佐助，还有一个貌似是幼年九尾，另一个年轻女人......莫非是......
“还好，三尾已经捉到了。”佩恩微微点头，“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嗯？这个问题问得宇智波鼬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佩恩这是怎么了？你是晓的老大啊你一向都是酷炫狂霸拽的不是吗？突然这么平和的说话真的让人很不适应。
“我哥当然是要和我一起回去建设团扇村了。”佐助面无表情往前一步挡住了佩恩看向宇智波鼬的目光。“你别想再把我哥骗进你们那个辣鸡组织里！”他斩钉截铁的说，紧紧抓着哥哥的手。“他要跟我回去种地了！”
佩恩深深的看了佐助一眼，“你要走？”他问鼬。
鼬不解，他在从另一个佐助嘴里得知了全部之后，就和佩恩谈过了，没有透露太多，但表明了自己要退出晓的决心。因为当时男人怀孕太过惊世骇俗，佩恩都没有多深究，只是让他好好养胎......
怎么？现在看孩子没了，又起了让他回晓的心思吗？宇智波鼬考虑如果佩恩一定要求他继续帮晓做事，那要不要告诉他自己还要带孩子？
“我准备和佐助一起回终焉之谷。”鼬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打算。
“那晓呢？晓该怎么办？”佩恩深呼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愤怒。
宇智波家的人把晓当做什么了？
先是宇智波带土，后是宇智波鼬。
“这种没前途的辣鸡组织还需要问吗？”佐助理所当然的说，“解散吧解散吧。我还是第一次见混得这么惨的反派组织呢，想想当初阿飞，连堕胎的钱都出不起。”佐助撇撇嘴，瞅了一眼佩恩的红云袍子。“这么多年了，你换过衣服吗？”
这话太气人！
“我换过。”佩恩冷冷的说，“晓的袍子一年两套。”
“组织发的？”
“自己做的。”佩恩实诚的回答。
佐助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你要解散晓吗？”佩恩问鼬。
“晓是你的，由你来决定。”鼬淡淡的说。
自始至终，晓的首领都是佩恩，整个组织里好像除了鬼鲛，其他人都认为佩恩是首领。而晓最初也是佩恩和小南建立起来的。只可惜从宇智波斑到宇智波带土，从头到尾被利用得干净，最后死得一个不剩。
“我的......晓是我的吗？”操控着佩恩的长门眼中闪过迷茫。
时至今日，他还牢牢记着当初三人一起创立晓的初衷，要创造一个和平没有战乱的国家，让他国不敢随意欺辱，让人民安康。
这个梦随着弥彦的死亡消散了，他发现最初的梦是那么虚无缥缈，宇智波带土计划中的反而更清晰。于是义无反顾的带着晓一起投入了宇智波带土的创世计划中。
这个计划把晓变成了战争机器。收集尾兽，挑起战争从中得利，摧毁他曾经无比渴望的和平。而始作俑者宇智波带土，装疯扮傻根本不管事。
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了一个宇智波鼬，一个冷静的疯子。以绝对的武力从他手里夺取了晓的控制权，要带着晓一起毁灭这个世界，给他死去的弟弟宇智波佐助陪葬。
长门的梦想一波三折，他都不报希望了。
现在宇智波鼬真的复活了他弟弟，又恢复了正常，准备把晓还给他，带着弟弟一起去种地了。
长门只想问你们宇智波能不能靠谱一点？
“你觉得晓能做什么？”沉默一会之后，长门反问。
“......反战反乱的和平组织？”鼬想了想，从佐助告诉自己的那些事里拼凑出佩恩的真实想法，试探着问。
“现在的晓还能反悔做和平组织吗？”长门只觉得现在的宇智波鼬也疯得不轻，“你忘记晓都做了些什么了吗？”在你宇智波鼬的带领下。
“当然来得及！”不等鼬回答，鸣人大声说。“好色仙人......自来也老师，他一直希望你的愿望能实现，长门，自来也老师的《毅力忍传》，里面的主人公就是以你为原型的。他经历了很多痛苦磨难，也失去过重要的人，但是他最初的愿望在最后实现了，你也一定可以的！”
鸣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佩恩，他的眼中好像从来没有慌乱彷徨迷惘，永远带着一往直前的勇气。他知道天道佩恩是死去的弥彦，他也知道长门能透过佩恩的眼睛看到一切。
“我想知道，自来也老师......还活着吗？”鸣人的心快跳到喉头了，如果......如果他回来迟了，好色仙人还是被杀死在雨之国，他还能不能再原谅长门一次？
鸣人隐隐觉得自己不会了。
他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眼神明澈，但他很清楚，如果好色仙人依然死在了长门手中，那么今天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这里杀死长门。
鸣人很喜欢好色仙人的《毅力忍传》，刨除少儿不宜的部分，男主角其实是非常有魅力的人，鸣人很喜欢他。对男主角的原型长门也很有好感。
对于长门等三人的遭遇，鸣人十分同情，在一切还能挽回的时候，也愿意努力拯救一下，让他避开那个悲惨的结局。
但如果他杀了好色仙人，那就另算了。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见识了太多的东西，漩涡鸣人觉得自己的心肠变冷了。不像小时候一样，傻乎乎的看到谁都想去拯救。拯救世界是笑话，只要自己重要的人好好活着就够了。他非常自私的把人按先后顺序排了起来，最重要的，次重要的，需要拯救的时候，按着顺序来。
长门很明显是要排在好色仙人之后的。
“自来也？他现在应该在木叶，和五代火影一起守护木叶，至于是不是还活着，”佩恩清冷的说着，看了一眼宇智波鼬。“我不清楚。”
鸣人松了一口气，看样子长门没向好色仙人出手，以好色仙人的实力，其他人一般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那真是太好了。”鸣人傻笑着扭头对小樱说：“我们也快回木叶吧。”
“那就别站着不动！”春野樱眼睛含着怒气，狠狠瞪了挡在门口的几人一眼，她离家十年，也不知道父母如何，想起自己一声不响消失了这么久，不知道爸爸妈妈该多担心，心里对罪魁祸首都有些怨怼。此刻回到自己的世界，恨不得马上飞回木叶去见父母，偏偏这群人还挡在门口，气得她忍不住要一圈砸过去。
对了，一会就让佐助招出须佐能乎带大家飞回去吧。老实说，习惯了上个世界的便利交通，还真难接受去哪都要靠两条腿走。
好在有佐助，会飞的须佐能乎好像也不错？
“我们走吧，佐助。”鼬招呼弟弟过来，“晓是你的组织，要如何处理你更清楚。”
佐助在小樱的要求下招出了须佐能乎，巨大的紫色铠甲武士将四人包裹在腹中，展开背上的巨大翅膀，准备腾空而起。
“木遁&#183;地狱之乱！”低哑的声音一声喝，数棵巨大的树木破土而出直冲天际，长满荆棘的树干盘旋上升，撕裂雨幕，仿佛要将天地间的一切都绞杀。
离地不远的须佐能乎被树枝缠住了，粗壮的树木扭曲缠在它腿上，渺小得像是轻轻就能被挣断的脆弱藤蔓，偏偏其中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将已经离开地面的须佐能乎死死缠住。
镜中人佐助控制着须佐能乎，挥动手中的长刀，要将缠住双腿的藤蔓斩断，上空突然出现数段树枝坠落，在碰到须佐能乎的瞬间变成坚韧锐利的树枝，将须佐能乎贯穿钉在了地面上。
一个超大型的手里剑朝着双手双足被缚住的须佐能乎飞了过来，手里剑飞过来的轨迹，连空间都被扭曲。鼬还来不及阻止，佐助掌心凝聚出鸣叫的千鸟，携带着一身闪电冲了出去。
千鸟迎上手里剑的瞬间，空间急速扭曲，佐助被整个吞了进去。撑着须佐能乎的镜中人佐助也在这一刹那消失了，鸣人小樱和鼬重新落进了泥水里。
戴着橙红旋涡面具的男人自纷乱雨丝中走来，一身阴冷的气息比雨之国终年不散的阴云更沉冷。
“宇智波鼬。”宇智波带土在鼬面前站定，透过旋涡面具上唯一的窟窿，还能看见一只猩红的眼睛。“你把琳藏在什么地方了？”他声音嘶哑，语气怨毒，“把琳还给我。”
“把佐助还给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向冷清的宇智波鼬在目睹两个弟弟被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吞噬，也不再淡定，一双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住宇智波带土。

第84章
“卡卡西......你这个混蛋！”半跪在地上的宇智波带土愤怒的咒骂着,一激动又吐了一大口血。
事情是这样的，带土先把佐助吸进了自己的神威空间里,以此来威胁宇智波鼬把琳还给他。没想到宇智波鼬坚决不还,还说不认识什么野原琳,于是两个人就动手了。
两个人开着须佐能乎互怼了半天,带土为了避开天照黑炎躲进了自己的神威空间,没想到刚进去,一团白色的东西扑面而来，带土一个失误被糊了一脸。
然后就爆/炸了。
剧烈的震动,连耳膜都要被破坏的轰鸣,弥漫的硝烟,一切散去后是灰头土脸趴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宇智波带土。
爆/炸物带土十分熟悉，是迪达拉的黏土炸/弹，不会错的，还是最厉害的那种，差一点就让他和这个丑陋的世界说再见了。
带土在心里把迪达拉诅咒了一万遍。
后来又转念一想,迪达拉的黏土炸/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神威空间里？他不是和蝎一起去木叶村抓九尾了吗？难道是宇智波鼬又背着他有什么动作？
带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那个和他共享神威空间的人,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你个笨蛋！神威空间不是垃圾场什么东西都往里面丢！带土恨不得马上出现在卡卡西身边把他暴打一顿。
带土以佐助为人质拯救琳的计划就这么破产了，宇智波鼬带着被他复活的弟弟宇智波佐助施施然的离开了。
看着宇智波鼬消失在雨中的背影,带土杀了卡卡西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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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着奢侈的须佐能乎离开了雨之国，放晴的天空与清新的空气让人重获新生,佐助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把盘旋在身体里的湿气都吐出去。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团扇村的,小樱掐着他脖子威胁送她回木叶，佐助只好改了目的地。不过还是偷偷绕了一点路，打算先在高处远远的看看终焉之谷的团扇村。
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村子变成什么样了。
等看到终焉之谷，佐助差点控制不住须佐能乎让大家都从云端跌落下去。
他的团扇村没了。
终焉之谷空荡荡的，房屋和城堡都不见了。
“我——的——村——子——呢！”佐助站在呼呼呼的风里大喊，声音被急速掠过身边的风吹走了。
急得他当时就要从降落，去看他辛辛苦苦建好的村子发生了什么事。被一脸凶相的小樱阻止了。
“不管村子发生了什么，消失已经是事实了，不急于这么一会，你先把我送会木叶去，我要去见我爸爸和妈妈。”小樱凶悍的瞪着佐助，拳头一握指关节咔咔作响，一副你敢停下我就掐死你的模样。
佐助被吓得缩进了哥哥怀里，弱唧唧的看着小樱，抽噎了两声，倒不敢把须佐能乎停下，在终焉之谷上空盘旋了两圈，又继续飞往木叶去了。
“一定是木叶干的！”佐助抹了一把眼泪花笃定的说。“哥哥，我们宇智波的族人呢？”
鼬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身子往下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看见佐助的嘴一张一合，听不清他说了什么，脑海中一片空白。
来了啊，终于来了，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坠落了下来，无法躲闪。
一个谎需要用一千个谎去圆，宇智波鼬早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是继续欺瞒，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虚假幸福，还是揭穿假象，吞下自己酿造的苦酒。
宇智波鼬在犹豫。
“没有证据别胡说，”小樱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帮鼬解了围。
“团藏死了，木叶现在有五代火影纲手大人，三代从火影位子上退下来也进入了顾问团有了话语权。宇智波离开木叶是初代和二代答应过的，纲手是初代的孙女，三代是二代的弟子，我觉得他们不会这么做。”
“那谁会来欺负宇智波？我都还没有开始宣传！”佐助愤愤不平的说，“难道是晓那个辣鸡组织？”佐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刚刚阿飞那个混蛋是试图袭击他们，要不是那团突然出现的白色黏土，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不过刚刚那团白色黏糊会爆/炸的东西是什么玩意？”佐助嘲笑带土，“居然会把自己炸晕过去哈哈哈真蠢。”
已经充分了解宇智波带土写轮眼技能的鸣人和小樱在扒着手指数卡卡西老师往神威空间里扔过多少东西，某种程度上，带土对卡卡西老师恨得咬牙切齿不是没有理由的。
比如好好在神威空间里休息一下，一个黏土炸/弹就扔进来了，或者莫名其妙多出一只断手......
鸣人记得卡卡西老师说过他有几次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还用神威转移过几个伤害性比较大的忍术，水龙卷火龙卷什么的。打扫家里偷懒还转移过垃圾，如果那个时候碰巧带土在神威空间里......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一时间鸣人小樱都有点同情带土了。
“要是被我找到破坏团扇村的凶手，我一定要他好看！”佐助恨恨的说，“我们宇智波好不容易建好的村子！太坏了！”
小樱也很头疼，对于佐助残缺混乱的记忆。都到了这种处处是漏洞的地步，他还在骗自己，可见有多不想回忆起灭族的事。可假的就是假的，没办法给他变出父母族人和大表哥。
她觉得说不好佐助还是要掀起新一次的忍界大战的。
奢侈的交通工具须佐能乎用了半天时间就从雨之国飞到了木叶，远远就见一阵火光，小樱和鸣人的心都揪了起来。鸣人忍不住在须佐能乎还没停下的时候就跳了下去。
木叶正陷入一场战乱。
房屋倒塌，熊熊大火正在蔓延，火光映着木叶的颜山，五位火影的脸部表情更显沉重。此刻的木叶宛如炼狱。
村民哭喊着四散奔逃，穿着草绿色马甲的木叶忍者努力想有序的将普通民众带到避难所，可惜收效甚微。大火与不时扫过来的忍术，嘎吱倒塌的房屋，被摧毁的道路，随时会死去的恐惧占据了每个人的心，激发了人类内心的求生欲，只顾着在这一片混乱中找到活下去的路，根本听不见身边的人在说什么。
木叶和平太久了，这些生活在忍村的民众，本该牢记遇到袭击时如何正确求生，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
站在高处将整个村收入眼底，袭击木叶的敌人不是一两个，至少也有数百人甚至更多，木叶大多数忍者在和敌人战斗，抽调出来疏散民众的人就很有限了。
小樱眉宇间满是焦急，远远看到自己的家就从须佐能乎上跳了下去。
离家十年，她一刻都没忘记自己的父母和家。可是当她终于回来的时候，记忆中温馨的家已经变成了废墟。
她从没有一刻这么害怕过，傻傻站在废墟前发抖，不敢去想父母是否就废墟之下。
直到缩小了一些的须佐能乎弯下腰，小心的废墟扒开。它动作很轻，但体型实在巨大，蹲在地上笨手笨脚的扒拉着。小樱从惶恐中醒过来，脸色惨白满眼恐慌，冲过去一起把废墟掏开。
随着散乱的木板横梁家具一件件被搬开，没有鲜血，也没有尸体，小樱才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捂着脸哭起来。
没有结束，父母没有在废墟下，但是也不意味着安全，现在的木叶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小樱擦擦眼泪站了起来，“我要去找我爸爸和妈妈。”
佐助十分心虚，低着头蔫哒哒的，不敢看小樱。“对不起。”
如果不是自己为了让小樱帮忙照顾怀孕的哥哥，把她从木叶带走，她也不会和父母分开这么久。
“那就帮忙一起找，你还记得我父母的模样吗？”小樱拿起从废墟里翻出来一家三口的照片。背景是飘落的樱花，爸爸搂着妈妈笑得有些傻，自己站在他们中间，笑得十分开心。
把相框碎裂的玻璃拍落，将照片从里面取出来递给佐助。“拜托你了，佐助。”小樱现在已经来不及去问木叶发生了什么，她只想快一点找到爸爸妈妈。
“先去木叶的几个避难所，如果他们没事，一定会到木叶的避难所。”鼬扫了一眼佐助手里的照片。
“我们分头去找。”佐助拿着照片，郑重的对小樱说：“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他们的。哥哥也会帮忙的。”
“你一个人可以吗？”鼬问佐助。春野樱和漩涡鸣人被波及前往异世界，佐助要负大部分责任。如果春野樱的父母遇难，佐助和她的情谊必定要受影响。
自己早晚有一天要离开佐助的，鼬很清楚，佐助找回记忆的时候，就是他离开的时候。他希望自己不在佐助身边的时候，春野樱和漩涡鸣人也能陪着他。
“没问题。”佐助点头保证，“我们用影分/身分开找。”
三个人分出了数十个影分/身，以春野宅为中心往四面八方散开，地毯式的搜索，三个真身则是亲自前往避难所找人。
木叶的避难所建在山体上，山体表皮覆着浅浅一层土，内里全是石头，结构稳定，避难所是凿出来的，能挡住巨大的冲击。
佐助在还未倒塌的房屋顶上跳跃飞奔，快速的奔跑让他胸口急促的起伏，额头黏着细细的汗珠，被风卷起的火叶子把他的头发给燎焦了一撮。
木叶十五个避难所，他找了四个，没有找到小樱的父母。
他有点慌了，害怕自己做了错事，如果小樱在村子里，一定能保护她的父母的。是自己自私的把小樱带出了木叶。
啊啊啊都是袭击木叶的人不好！
佐助愤怒的一拳打飞一个挡路的人，人的身体轻飘飘的飞出去，砸在墙上顿时四分五裂，一截木制的腿骨碌碌滚了老远，最后滚进火里烧了起来。
傀儡人？
佐助提脚踩在了滚到他脚边的人头，低头辨认了一下，是真的人头，就是很轻，也没有血。
“不用看了，是傀儡。”因为佐助打碎傀儡被救下来的木叶忍者撑着墙站了起来。“谢了。”
佐助抬眼看着说话的人，熟悉的冲天辫，熟悉的下拉眼角，熟悉的嫌弃脸，熟悉的没干劲，虽然长大了不少但是他不会认错人的。“鹿丸，谁袭击了木叶？”
奈良鹿丸擦掉嘴角的血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打量佐助的眼神隐隐带着戒备。“你是谁？”
“奈良鹿丸你傻了吗？”佐助瞅着鹿丸左右看看，“我是佐助啊，宇智波佐助。”
嗯，看来自己变得更帅了，帅得鹿丸都认不出来了。佐助甜蜜的想。
“宇智波......佐助啊。真是麻烦，我还以为是帮手，”奈良鹿丸没好气的说，“白高兴了。”双手飞快结印，黑色的影子从他脚下爬出，把佐助的脚牢牢困住了。“抱歉啊，我可不认识什么佐助，宇智波，是敌人。”

第85章
佐助抿着嘴低头,看捆住自己双脚的影子，试着挪挪脚,动不了，绑得很紧。
“鹿丸你变了。”佐助呆愣的看着鹿丸,黑眼珠里满满的委屈，“是我啊，我是佐助。”
鹿丸沉默了半响,没有因为对方熟稔的语气放松影子的控制。
“我不认识你。”鹿丸从来不怀疑自己的记忆,“宇智波,多年前全族被灭,除了凶手无人存活。”
佐助侧了侧头,刚刚一瞬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表情茫然，眨眨眼弯腰用手去扯缠住他脚的影子。身体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听不见也看不见,脑海一片空白。
佐助甩甩头，把怪异的感觉甩出去，刚刚发生了什么？头疼,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想了。
“你忘记我了吗鹿丸,”佐助手上突然变得无力，扯不掉越缠越紧的影子,吸吸鼻子弱唧唧的对鹿丸说：“我们上学的时候一个班啊。我们不是经常约着一起睡觉吗？”
“一起睡觉......鹿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咳咳咳！！”晕倒在墙边的井野醒来幽幽的说。
奈良鹿丸：......风评被害。
“如果你和我一个班,就算我忘了，井野也绝对不会忘。”鹿丸深深的看了佐助一样，白肤黑发黑眼，身形修长，外貌是特别招女孩子喜欢的类型，虽然有点呆的气质不太搭。抿着嘴漆黑的眼眸看过来，绝对是会让女孩子疯狂的类型。
佐助不说话，一只手捂着胸口，幽怨的看着鹿丸。心痛到不想说话，当初还捞金鱼给我吃，现在翻脸就不认人了。
鹿丸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缠着对方脚的影子都恨不得缩回来。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让他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过一个叫宇智波佐助的同学。
但他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宇智波多年前惨遭灭族，如今族地已成了小孩试胆的地方，寂静的所在木叶一角，村子里几乎没人再提起宇智波了。
对于灭族的凶手，同样是宇智波一员的宇智波鼬，木叶发布了叛忍通缉令之后也没太多过问。宇智波杀宇智波，木叶其他人没被殃及，被归结为族内矛盾引起的祸乱，无人深究。
直到五年前宇智波突然在木叶现身，摧毁了木叶的一个部门，还杀了一个重要人物，三代火影阻止他时受了伤，被大蛇丸抓住机会杀害了。
自从，整个世界被名为宇智波鼬的阴影笼罩着。
“唔......鹿丸，”跌坐在墙边的井野扶着墙站起来，捂着腹部艰难的挪过去看倒在另一边的瘦版丁次，“结束了吗？”井野明亮的眼中被恐惧占据，蹲下给丁次检查。察觉到丁次微弱的呼吸，井野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恐怕没有。”巨大的阴影从头顶掠过，鹿丸仰头，密密麻麻豆粒一样的东西从天而降，急雨一般砸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响声。
鹿丸顾不上再捆住佐助，影子变成一只巨大的手，将惊呼中的井野连同地上昏迷的丁次一起抓住，两步跃上墙头，寻找着能躲避的地方。
站在高处，匆匆一眼让鹿丸心底生出一股绝望。
整个木叶都在混战中，火光映红了人的眼，杀戮让人渐渐失去理智。昨天是和平繁华的模样，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鹿丸拖着两个同伴，竟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了。
鹿丸心中涌起一股悲愤，事已至此，再无可退，唯有拼死一战。
阴影再一次掠过，白色的巨鸟在木叶上空盘旋，洒下一粒粒黏土，随着巨鸟背上的人一声喝，纷纷爆/炸，将木叶变成火海。
耳边已经听到了黏土鼓胀蠕动的声音，鹿丸扯着影子跃上残存建筑的楼顶，圆粒的黏土在斜面屋顶上没剩下多少，希望能避开这一波。
战乱中摇摇欲坠的房屋在鹿丸带脚下发出了撑不住的呻/吟，脆弱的木制屋顶裂开了细纹。
“放下我们......”井野的声音从裹成一团的影子里传出来，“你自己逃吧鹿丸......”
“都这种时候了，”鹿丸叹息一声，“井野你就好好呆在里面。”鹿丸用尽身体里最后的查克拉，让影子绵延不绝的从脚下蔓延出，一层一层的裹住井野和丁次。“唉，真麻烦啊，我好累。”
查克拉用尽后，他倒在了屋顶，透过灰黑色的硝烟，看着木叶的天空。“这次应该可以睡很久了。”他喃喃的说，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眼睛。
连绵不绝的轰鸣伴着热浪袭来，隐隐还能听到夹杂在爆/炸生里绝望的呼喊恸哭。
爆/炸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发生了，鹿丸皱着眉，又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团紫色的查克拉之中，爆/炸掀起的泥土石块就在身侧，但没有波及到查克拉内部。
没死成呐，鹿丸认命的又坐了起来，非说是他同学的宇智波佐助君站在不远处瞅着他。
“你想干什么？”鹿丸松开了影子，井野和丁次滚了出来。“你......和宇智波鼬是一伙的吗？”
“宇智波鼬是我哥呀。”佐助实诚的说。
山中井野眼中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来不及结成，就变成了仇恨与恐惧。
“你们毁了木叶！”她嘶哑的怒吼着，“为什么？！”
佐助不解，他以前的确是想过开着须佐能乎把木叶村拍成废墟啦，不过这都是以前中二时候的想法，现在已经是成熟大人的自己已经放弃了。
“井野你怎么了？”佐助关心的问，因为常年被小樱压迫的缘故，他现在对女孩子都产生了一种天然的敬畏。“我没把木叶怎么样啊。我哥也没有啊，我们来到就这样了。”佐助不背冤枉锅。“我们只是来找人而已。”
感觉到须佐能乎的结界被触动了，是熟悉的气息，佐助把须佐能乎的边抬起来了一点，六七条蛞蝓从大到小排成一排有序的钻了进来。
佐助无语，都这种时候了，小樱的强迫症还是这么严重。
“佐助，小樱的父母已经找到了，都安全。”蛞蝓带来了小樱父母的情报，“鼬先生找到的，已经把人保护起来了。樱现在在火影楼顶施展蛞蝓大分裂术，让我们帮忙治疗伤员。”
“知道了，喏，伤员在那边。”佐助抬起下巴示意。“木叶的情况怎么样？”
“伤亡严重，现在只能抢救有把握救过来的，重伤的一部分只能放弃。鼬先生希望你能解除须佐能乎，尽可能的帮忙木叶。”
“我不。”佐助拒绝，“鹿丸他说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木叶，哼！”佐助瞅着接受蛞蝓治疗后脸色好很多的奈良鹿丸哼了一声，抱着双臂没有帮忙的打算。
“我希望你能帮忙，”鹿丸恳切的说，他仰头看看巨大的紫色巨人，“至少请帮助无辜的民众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这个能抵挡爆/炸的空间很巨大，能容纳不少人。
“嗯......如果是鹿丸和井野的话没问题，”他沉思了一会，“就算日向宁次也可以。”佐助很小心眼的记着当初日向宁次多次挑衅他的事，不过他大方的原谅日向宁次了。“可是呀，我不太喜欢木叶的其他人。”
愚昧无知不是能肆意伤害别人的理由。
“我觉得他们很坏，会欺负小孩子。他们有欺负鸣人，”想了想，从零碎的记忆里扒拉出一点片段，“还对我说很过分的话。”
奇怪啊，佐助按着太阳穴揉了揉，为什么记忆里自己会被木叶的人指指点点，哥哥呢？爸爸妈妈呢？
鹿丸观察着似乎陷入了混乱的宇智波佐助，对方提起了鸣人和宁次，对木叶这一辈的人很熟悉的样子。好像他真的跟大家在一个班里上过学。
但是记忆告诉鹿丸他真的不认识这么一个宇智波。
“鸣人的理想是做火影。”鹿丸试探着说，宇智波佐助因为村民对鸣人不好而拒绝救援，那可能他们关系好不错。“村子没有了，鸣人很伤心。”
“这样正好啊，”佐助突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眸子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样他和小樱都能跟我一起去团扇村了。”佐助又找到了一条不帮木叶的理由。“当然，鹿丸你也可以，还有井野，我挺喜欢你们的。”佐助亲切的说。
读书很多的鹿丸并没有听说有一个叫团扇的忍村，但不妨碍他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宇智波佐助想拉鸣人和小樱入伙。他不禁阴谋论了一下，宇智波鼬袭击木叶，难道是为了让他弟弟趁机来把木叶的人捡回去？
但是以对方的智商真的能进行这么高难度的计划吗？奈良鹿丸忍不住对宇智波佐助的智商提出了怀疑。见面没多久就自爆身份，哪怕是井野这样纯看脸的人也不会被糊弄。
“谢谢，不过我们不会离开木叶。”鹿丸摇摇头。
佐助环顾四周，这一轮爆/炸让木叶崩坏得更彻底了，双方伤亡惨重。不同的是木叶一方倒下的都是有血有肉的活人，而对方只是傀儡散架。哪边更惨显而易见。
“木叶要完。”佐助给出了沉重的预言，虽然木叶人更多，但有实力拿得出手的没多少。
“如果木叶完了，一定是因为木叶最后一个忍者死了。”鹿丸虚弱的说，他靠着残缺的墙坐着，伸直一条腿让蛞蝓帮忙治疗，语气还是懒洋洋，但下垂的眼眸中有火焰在燃烧着，愤怒，仇恨，痛苦，还有不惜一切的决心。
佐助突然想起很远远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不点，他背着妈妈亲手做的小书包，哥哥背着他，送他到忍校上学。那是他第一天上学。
大家站在训练场上，周围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同龄孩子，里面有小不点鹿丸，小不点鸣人，小不点小樱......好多熟面孔。
站在前面的是忍校的老师，有伊鲁卡老师，还有身着白色火影袍的三代火影。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照耀着村子，新的树叶就会发芽。”三代笑呵呵的说，看着小萝卜头们的目光温暖又慈爱，还蕴藏着无限的希冀。“你们都是木叶的新芽，会在这里长成参天巨树。”
鹿丸现在已经是一棵合格的树了。
佐助恍惚间想起幼时在木叶忍校渡过的时光。
一开始很开心，除了文化课会输给幼年的小樱，其他的他都是第一名。每天放学都会很高兴的跑回家，告诉妈妈今天受到的表扬。父亲很严厉，总会要求他继续努力，哥哥也很忙，总是拒绝自己一起练习手里剑的请求。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佐助觉得自己不是很愿意回忆起后来，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沾了水雾的玻璃，模模糊糊看不清。
“算了，”他泄气的说，“我才不是帮木叶呢。看在你替我捞金鱼的份上。”
只不过是想起曾经在木叶的时候，有厌恶的人，也有勉强一块玩过的人。他不喜欢木叶，不过也希望有些人活着。比如卡卡西老师，比如鸣人小樱和鹿丸井野，即使是挑衅过几次的日向宁次，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佐助开着须佐能乎低空飞了起来，鹿丸和井野丁次都在里面。
佐助用炎遁&#183;加具土命将天照的黑炎变成箭矢，射向地面上与木叶忍者战斗的傀儡。
“真好烧。”佐助看着很快被黑炎烧成灰的傀儡，“用来当柴烧很不错啊，无烟的。”
鹿丸吞了一口口水，宇智波佐助表现出来的和他有点呆的样子完全不同，太凶残了！虽然是敌人是傀儡，鹿丸一想到把人样子的傀儡劈开塞进灶膛的画面，心肝都在发颤。猪鹿蝶三人组也解决了不少傀儡，鹿丸能看出傀儡都是活人做的，这样做出来的饭菜，恐怕是丁次也吃不下。
宇智波佐助是怎么做到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出这么凶残的话来的？
就连一路上偷偷看佐助侧脸的井野都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就跟吞了苍蝇似的。
好好一个小帅哥，为什么这么凶残啊？
“小樱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井野迅速转移话题，不想再讨论该不该把人形傀儡塞进灶膛的话题。看着趴在肩膀上治疗伤口的蛞蝓，软趴趴一条覆在伤口上，柔和的查克拉从伤口注入，她甚至能感到皮肉快速生长带来的麻痒。
不得不承认在医疗忍术方面小樱更有天赋，也更能吃苦。两个人一起拜师五代火影学习医疗忍术，现在拉开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一路飞过来，小樱通灵出的蛞蝓到处都是，积极的在为伤员治疗。井野知道这是五代目火影的通灵术，也不嫉妒居然传给了小樱，单是支撑这么多蛞蝓治疗的查克拉，自己就没办法。
“小樱一直都是很厉害的。”佐助心有戚戚的说，“打人超级疼的。”他小声的抱怨，“太暴力了。”他摇摇头说，他和鸣人现在都怕小樱。
佐助突然想到了什么，射下去戳傀儡的黑炎箭矢一歪差点射到了木叶忍者。他猛的扭头惊悚的看着鹿丸。
“鹿丸呐，你今年几岁了？”佐助小心翼翼的问。
鹿丸不明所以，不过看在对方帮了忙的份上，还是回答了：“十六岁。你不是说和我们同班吗？”连几岁都不知道，可见刚刚是说谎了。
呃......所以这边的时间是按照自己的年纪来走的吗？佐助眨眨眼，离开之前三人同龄，现在鸣人十一岁，自己十六岁，小樱二十一岁。而这边的鹿丸几人也是十六岁，证明这边过了五年，佐助咬着手指惆怅了。
二十一岁的小樱该怎么向父母解释哟。佐助预感如果小樱父母对解释不满意，他将迎来愤怒小樱的一顿暴打。
面对暴怒的小樱，佐助总会想起被酷拉皮卡打屁股的羞耻与恐惧。他发誓如果被同龄人打屁股他就去跳终焉之谷的瀑布自杀，绝对说到做到！
“卡卡西老师！”井野突然惊叫起来。
佐助低头，须佐能乎的正下方，他多年未见的老师旗木卡卡西正陷入一场恶斗中。
形式很不利，卡卡西粗喘气，一头银发已经染上的了血污，草绿色的马甲也破了好几个洞，灰头土脸样子十分狼狈，贯穿左眼的伤疤热辣辣的疼。异色双瞳紧紧盯着对手，红色的写轮眼不规则的颤动着，眼白部分充血通红，变成螺旋手里剑形状的黑色勾玉异常醒目。
他开启了写轮眼的高级模式，万花筒写轮眼！
“嘻嘻嘻不愧是‘那个’卡卡西啊，”卡卡西的对手，黑底红云袍，大背头，手中的镰刀反射着刺眼的光，正是晓组织的飞段。
飞段的伤势也不比卡卡西好多少，腹部破了一个大洞，皮肉焦黑，是被卡卡西的雷切击中的。“用你做祭品，邪神大人一定会满意的嘻嘻嘻......”飞段笑得癫狂，“已经取到血了，那就开始吧嘻嘻嘻.......”
卡卡西大惊，他已经很小心的避开对方的镰刀了，没想到还是被对方取走了鲜血。
阿斯玛就是差点死在这种诡异的邪术之下。
他赶来的时候阿斯玛正缓缓倒下，心脏处留下了利器贯穿的伤口，敌人躺在血阵中也奄奄一息。阿斯玛危在旦夕，幸好有蛞蝓及时赶到，紧急处理维持住生命后，将阿斯玛整个吞进了身体里，要把他带去给五代火影纲手大人马上救治。
被送走前，阿斯玛断断续续的将敌人的攻击方法告诉他，是取走鲜血后进行诅咒。诅咒成功后对方身上的伤口都会转移到被诅咒的人身上。阿斯玛就是一时不察才中招的。
不过击杀一人之后对方会在血阵中不能行动，卡卡西干脆的割下了对方的头颅。这种一命换一命的攻击方式卡卡西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可形式不容他多想，转身又应付其他敌人去了。
本以为已经彻底解决，可在他与操控傀儡的赤砂之蝎对战时，被他砍下头的敌人居然再一次找了过来，脖子上有粗糙的缝合痕迹。
卡卡西恍然大悟，虽然太荒谬，但这个敌人似乎有一种不死的秘术，难怪能够肆无忌惮的那种方式杀死对手。
操控众多傀儡造成混战的赤砂之蝎趁机逃走，卡卡西又被他缠上。交手过程中他十分小心不让对方得到他的血液，滴落的血液都用神威转移。
两人的战斗拖了很长时间，在此之前卡卡西已经对上了好几个厉害的对手，此时精力不济，居然一时大意被对方取走了血液。
他暗道一声不好，扭头看附近是否有可以支援的人，只是两人交手造成破坏太大，附近已经没有其他人，就连蛞蝓也不见。
“哼哼哼，这个祭品我就先收下了。”飞段将沾着血液的镰刀锋刃抬高，殷红的血液顺着刀刃缓缓流下，在镰刀尖上汇聚，飞段伸出了舌头，狂热又虔诚的等着血滴坠落。
“水遁&#183;水龙弹术！”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天而降，把飞段浇了个透心凉。
飞段呆愣了一下，咂咂嘴，没有他喜欢的血腥味，一股寡淡的清水味。低头看脚下，费心画好的血阵也被大水冲得干干净净，半点痕迹不剩。
他后知后觉的仰起头，天空的颜色变成了淡紫色，太阳的光芒都似乎变冷了。
锐利的嘶鸣在耳边响起，飞段傻傻回头看，淡蓝色的电流闪烁着，越来越近，刺得他睁不开眼。鼻间先嗅到烧焦的气息，脖颈间骤然感觉到剧痛，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看到自己的身体站在原地。
啊，我的头又掉了，飞段冷漠的想，希望这次角都缝的时候能少收一点钱。

第86章
“这是个什么玩意？！”从须佐能乎上跳下来的佐助被滚到脚边还大声骂人的头颅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脚把头踹飞了。“是......人头吧？好可怕啊人头会说话了！”佐助搓了搓手臂上跳起来的鸡皮疙瘩，踹过人头的脚在地上疯狂摩擦着。
鹿丸：你刚刚说要用人形傀儡烧火做饭的时候也没好哪去。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样啊？不要死啊！”佐助瞅了一眼无力坐在地上的卡卡西，狂奔过去按住他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摇。
“我......我......”卡卡西被摇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翻着白眼嘴张张合合。“我想吐！”挣扎看一会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佐助马上放手飞快的闪到了一边。
卡卡西眼花脑胀难受极了,半张着嘴像缺水的鱼。
佐助等了一会，见卡卡西老师还是没反应，又小心翼翼的靠过去，“要不，我们先送你去疗伤？等到了地方你再吐？”
旗木卡卡西：“谢谢,你不摇我我就不想吐了。”
“卡卡西老师我好想你,你看木叶也这样了，要不你跟我去团扇村呗？反正你有一只眼睛是写轮眼，勉强算半个宇智波家的人吧。”佐助期盼的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安静的凝视了一会对方的异瞳，一红一紫,宇智波家的万花筒写轮眼。
“你是谁？”卡卡西问，眼神深处藏着戒备。
******
“快点！把重伤的伤员都送到那边放好！”静音在被结界包裹的火影楼里穿梭着，把送过来的伤员安排好。
火影楼里乱哄哄的,医疗班不断的把重伤的伤员送进来,等着纲手大人亲自治疗。
伤员太多了，医疗班在接受伤员的时候把伤员分成了三类。
一类轻伤，由医疗班简单治疗后又继续投入战斗中。一类重伤失去战斗力，但不致命,这一类简单包扎止血让伤情得到控制后先不管,停在火影楼外的结界里。一类重伤,不马上治疗就会死，这一类优先治疗，但也优先被放弃。治疗时间长，治好的成功率低，会被放弃治疗。
虽然听上去很残酷，但这是在战争里让更多的人活下来的有效办法。
“好了，把他送到干净的地方去静卧，小心不要碰到伤口。请按这个比例配好药后给他敷上。把下一个送过来。”清脆的声音在喧闹的空间里很容易被忽略，静音顺着声音看过去，在临时布置的手术里，年轻女孩穿着手术服，樱发利落的束在脑后，专注的处理的伤员的伤口。
一边维持分裂出去的蛞蝓给村子里没有救过来的伤员治疗，一边在手术室给送来的伤员治疗。
“静音师姐，药配好了！”另一个樱发姑娘端着药急急忙忙跑过来了，“快分发给大家吧！”她急匆匆跑来，额头上布满一层细细的汗珠，胳膊上还受伤了。木叶医院离火影楼有一段距离，结界外面混战还在继续，医院那边也不好，一来一回不简单。
可这个孩子这么快就赶回来了，静音接过装药的袋子，每一份上都标明了序号，跟需要的病人序号对应。
“辛苦你了，我来帮忙。”静音招呼其他医疗班的人把药分给伤员。“不愧是小樱啊，这么快就安全把药送过来了。”静音一边包扎一边说。“果然长大以后变得那么厉害不是没有原因的。”静音看了一眼手术室里凝神给伤员做手术的年轻女孩。“真厉害，已经和纲手大人不相上下了呢。”
十六岁的春野樱替伤员敷药的手顿了顿，抬头偷看了一眼。
真的是自己吗？年轻又强大的女孩子，应该才二十出头吧，已经能被纲手师傅称赞了。
她收回了目光，继续认真又快速的给伤员上好药。要努力啊，为了将来能成为那样的人。
******
手术室里的伤员被送了出去，在下一个送进来的间隙里，小樱难得有空喘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抬眼就看见屋外的另一个春野樱在给伤员治疗，以外人的角度看十六岁的自己，非常荒诞的感觉。
就说穿越时空没有那么简单，果然又跑错时空了吧。
小樱和宇智波兄弟分开之后，就朝着自己知道的木叶避难所赶过去，木叶满目疮痍哀嚎遍地，她无暇顾及，只想找到自己的父母。
自己终究是自私的人啊，小樱在陌生惊慌的人群中穿梭，对伤者的求助视而不见。她喜欢木叶，但父母是更重要的存在。
就像她曾经和鸣人说过，保护木叶和保护父母其实并没有冲突，父母也是木叶的一部分，也需要被保护。不能因为他们有一个当七代目火影的女儿，在危险面前就要让别人先获救。
鸣人深以为然，十分赞同她。小樱笑话说小时候的鸣人可不是这么想的，看来火影真是一个会改变人想法的位置。
连续找了四个避难所也没有找到父母，小樱心中非常惶恐，她真的害怕，心跳如同擂鼓，让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直到鼬的影分/身前来告诉她，已经找到了，在七号避难所。
她急匆匆的赶去，一路上挥拳不知道轰碎了多少傀儡，心中疑惑赤砂之蝎不去抓砂忍的一尾改来木叶抓九尾了？
果然卡卡西老师还是做了一些改变吧，在她把事情全盘托出之后。
没错，在不慎被卷入异世界之前，小樱把一切都告诉了卡卡西老师。
难得让她看到卡卡西老师被吓得失色的样子，脸色几乎要和头发一个颜色了。
她说了很多，自己的身份，鸣人的身份，佐助的身份，以及虽然有他们插手稍微改变了一点的世界走向。当然，对于卡卡西老师来说最震撼的，无疑是他祭拜了多年的好友宇智波带土其实没有死，一直躲在暗处准备搞事。
而且一搞就搞了一个大事情，把宇智波家的老祖宗复活了，把月亮上的大筒木辉夜放出来了，最后悔过之后又很快死了。
至于后面那些成为六代火影啊，两个弟子在不同世界线里都成为七代目火影啦，在旗木卡卡西心里，和宇智波带土比起来，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渣渣。
无论是自己还是鸣人，都想抓住这个重来一次的机会，改变一些东西。所以他们都不会死守那点秘密不开口。想要改变整个世界的走向，一个人不行那就两个人，两个人不行就三个，四个，有更多的人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改变的。
小樱本来打算在卡卡西之后就告诉带土和佩恩的，这两个人的理想是一切的开端。以及黑绝的身份，早早把隐患都消除，就不用走到最后那步了。
没想到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卷到异界过了十年。木叶被晓袭击的一幕还是重演了，她认出被她一路捶碎的众多傀儡，是赤砂之蝎出品。世界发展的路线虽然偏离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变成他们所希望的样子，而且更加糟糕。
长门没有参加。
没有长门的轮回天生之术，意味着在这次战乱中死去的人，不会再有活过来的机会。
卡卡西老师到底做了什么？
小樱合理猜测，可能是性格大变的带土不肯相信卡卡西老师的话，而又根据卡卡西老师透露的信息猜出了一些东西，所以才造成现在的更加糟糕的局面。但是九尾人柱力鸣人又不在木叶，小樱想不通晓袭击木叶的理由。
变成现在这样子也有自己的一份责任。
小樱急匆匆的前往避难所见到了父母，只简单的交流了几句，连为什么突然长大的问题都来不及仔细回答，确定父母安全之后，她就前往火影楼见五代火影。
虽然在这个世界里春野樱和五代火影纲手没有成为师徒，但在小樱心中，纲手大人依然是她最尊敬的师傅。
纲手大人的能力在战争中，救治伤员比正面对敌更有利，晓袭击木叶的时候，她都是坐镇后方治疗伤员的。而且现在自来也大人也没有死，纲手大人应该会在火影楼。
果然，远远她就看见火影楼上方撑起的结界，正准备过去帮忙，就被人抱了满怀。
“小樱！太好了你没事！”来人紧紧从身后搂住她，毛茸茸的脑袋塞进了她的脖子里，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我找了你好久，太让人担心了。咦？小樱你怎么突然变高了？”疑来人疑惑的问。
太熟悉了，漩涡鸣人的声音，她一回头就看到身高跟她差不多齐平的鸣人，穿着草绿色的忍者马甲，一头金发迎风招展，脸上糊了不少血迹灰尘，透着一丝疲惫，手臂缠着绷带，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蔚蓝的眼睛依然透澈明亮，专注的看着她，紧张的把她上下打量一番。“怎么突然用了变身术啊？”他抓着头嘿嘿的笑了两声，脸颊爬上一丝红晕。“不过都一样好看。”
“我好看我当然知道，”小樱不客气的承认了，“用变身术的是你吧鸣人？刚刚还是矮个子呢。”
“嗯？我没有啊？”鸣人无辜的说，“小樱你怎么了？”说完仔细的又打量了小樱一遍，突然后退两步，抬手做防御状：“难道你是敌人？！可恶！居然变成小樱的样子迷惑我，我......我......”
看着长大版的小樱，鸣人弱气的表示，真的下不了手了，敌人真是太狡猾，居然一下就找到了他最致命的弱点。
面对正在交往的女孩子，谁能下得了手啊可恶！
“鸣人？”另一个声音传来，“你在这里干什么？自来也大人不是让你去妙木山吗？！”中气十足，气急败坏。
“小......小樱？！”鸣人瞪大了眼睛，“这个才是小樱，你果然是敌人吧？！”他一个瞬身到少女春野樱的身边，被愤怒中的春野樱狠狠揍了一拳。这感觉，这个才是他熟悉的小樱嘛！
“你是谁啊？”教训完不听话的鸣人，少女樱警惕的看向对面一头樱发的女人，碧绿的眼眸里写满了疑惑。
“你们......”小樱皱眉看着站在一起的春野樱和漩涡鸣人，“是在交往吗？”
两人表情瞬间不自然了，少女樱羞涩的低头，漩涡鸣人傻乎乎的笑着回到：“啊，没错，我们是在交往！”超大声的说着，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
“那宇智波佐助呢？”小樱问，真奇怪啊，以自己少女时代的审美，绝对是更喜欢酷炫的佐助君的。居然有一个世界里的春野樱逃掉了宇智波家的颜遁攻击？
“宇智波佐助？”少女樱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全是陌生，“是谁？我不认识。”

第87章
“你真的是小樱？”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相貌极为相似的女孩，纲手还是不敢相信。穿越时空平行世界这些解释,纲手觉得大蛇丸应该更容易懂。
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有一头俏丽的短发,长开的眉眼比起自己的小弟子温柔许多,但眼眸中的坚毅与藏不住的强大气息，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经历过很多事情才能沉淀出的。
“我真的是小樱啊师傅，”二十一岁的春野樱俏皮的笑了一下，对再一次吓到师傅很满意。“刚刚展示的樱花冲,还有百豪之印,”她指指自己额头上的菱形印记，“都是师傅你教给我的。据我所知，师傅在这个时间上应该刚刚把阴封印升级成百豪之术，还没来得及教给任何人。”
纲手的猜疑消失了一半，樱花冲和百豪之印,的确是她独创的秘术。而且由于这两个忍术对身体素质有特别的要求,以及对查克拉无比精准的掌控，她目前还没有传给任何人。少女樱目前表现很不错,但依然还在考察期。
“不止是我，还有鸣人和佐助也一起来了。我想知道木叶发生了什么？”小樱直视面色沉重的纲手师傅。“晓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么说,在你们那边，木叶也同样遭受了晓的袭击？”纲手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问了出来：“结果如何？”
火影办公室里除了纲手,还要十六岁的鸣人和小樱,以及抱着小猪的静音。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成年的春野樱，等一个答案。
小樱摇摇头，“我们那边最后顺利的解决了，有人牺牲了自己用秘术挽回了所有伤亡。木叶方面村子建筑被毁了三分之二，没有伤亡。”
几人眼中都透出希望的光芒，“是谁？谁拯救了所有人？”纲手迫切的问。
木叶等不及了。伤亡情况通过蛞蝓的分/身不断传回，木叶在五年前受到宇智波鼬与大蛇丸联手袭击，三代目火影战死，损失惨重。五年的时间才刚刚恢复元气，又迎来一场恶战。
“是自来也大人的一个弟子。”小樱含糊的说，“所谓平行世界，是因为不同的选择而产生的不同世界，不同的选择让世界的发展也不同。那个人，他现在不在这里。”小樱说完低下头，“这场战乱中死去的人，不会再有复活的机会。”
希望的光芒熄灭了，纲手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神色惨然。“木叶......逃不过了吗？”
“我不信！”十六岁的漩涡鸣人大声说，他的声音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屋子里消沉的气息一扫而光。“一定有办法的！他们是为九尾来的，我现在就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从窗户跳了出去，少女樱握紧了拳头，担忧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这个每个木叶的忍者会做的选择，她也相信着鸣人，会像以往的每一次力挽狂澜。
“我去治疗伤员！”少女樱大声说，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没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纲手也站了起来。因为重要的人在战争里死去，她对战争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想逃避的心情悄然滋生，此刻却因为鸣人和小樱重新燃起了斗志。“对手也不是无懈可击的！”
“我也来帮忙。”小樱微笑的看着纲手师傅振作起来，“用蛞蝓大分裂术吧师傅，我们一起。”
源源不断送入伤员现场十分混乱的火影楼因为有了小樱的加入而变得有序起来。两位顶尖的医疗忍者让木叶方面的伤亡得到了有效的遏制。纲手和小樱一起解放阴封印，释放出的查克拉将湿骨林中蛞蝓本体的一半通灵了出来。
小樱还通过蛞蝓的□□把情况传达给了一起来的其他三人，通知他们先到火影楼会和，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真实情况再说。
她觉得鸣人和鼬不会袖手旁观，即使发生了一些改变，但他们对木叶个感情和自己是一样的。而他们两个出手的话，佐助不乐意但也只能一起了。
*****
鼬在收到小樱蛞蝓传信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他已经察觉他们好像是走错世界了。
在上一个文名高度比较发达的世界里，名为‘个性’的超能力占据了主导，但也有人在执着的研究科学。比起多彩多样的个性，鼬对科学更感兴趣。
在那个世界的十年里，他读了很多有关科学的书，还在一个比较有名的科学论坛混出了一点名气，人称‘专业提问者’，几乎每天发帖提问，问题比较异想天开。
关于时空与平行世界，在那边还属于妄想推论阶段，鼬也参与过讨论，毕竟身边有春野樱和漩涡鸣人这两个活例子，还有两个佐助。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幸参与了。
他是在与自来也一起打败角都之后察觉到不对劲的。
与自来也陷入缠斗的角都在看到他出现的时候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高兴。
角都的五颗心脏已经废了三颗，自来也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两个人都在死撑了，角都看着鼬缓缓睁开的写轮眼狂傲的预言了自来也的死亡，结果天照烧了他挂在体外的最后一颗心脏。要不是及时将连接心脏的线斩断，恐怕连身体里自己的那颗也要被烧毁。
“宇智波鼬？你干了什么？”跪倒在地的角都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鼬，“你疯了吗？居然出手帮木叶的人！”
自来也也一样惊疑不定，没有放松戒备。
“角都，你看清楚一点，”一直抱着双臂站在高处的人影跃身而下，风将晓袍吹得鼓胀，一头黑发迎风飞舞，画着紫色眼影的大蛇丸落了下来。“他不是我们认识的宇智波鼬。”
大蛇丸细细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宇智波鼬，又遗憾的对自来也说：“可惜，我还想带你的尸体回去研究。看来这次又失败了。”
“想要尸体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失去了四颗心脏的角都脸上十分难看，他与大蛇丸一起对上自来也，可大蛇丸只站在一边围观不出手。角都就十分愤怒了，“莫不是心里还惦记着曾经同为三忍的情谊？哼，”他冷笑一声，“木叶的人真是重感情呢。”他阴阳怪气的说大蛇丸，顺便斜了宇智波鼬一眼。
“你为什么说我不是宇智波鼬？”鼬站在一边，与其他两方形成三角之势。
“很简单，你们的眼睛不一样。这双眼睛，”大蛇丸着迷的看着鼬的写轮眼，狂热的注视透出迫切想得到的心情。“是宇智波鼬自己的那双，早就瞎了。他现在的写轮眼，都是我给他换上的，什么样子，我最清楚，不会认错的。”
至此，宇智波鼬终于确定，自己一行人是真的走错世界了。这里有另一个宇智波鼬，换上了其他人的写轮眼，和晓一起袭击了木叶。
当然，这些都不是他需要关心的，宇智波鼬唯一感兴趣的，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
鼬隐隐有些兴奋，他觉得如果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作死了，他可以又收集一个佐助一起带走。只是称呼上有点麻烦呢，有三个弟弟的话，会为了争名字吵架吗？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自来也大人，”一只蛞蝓爬到了自来也的背上，一边替他治疗背部的伤口，一边向他传达了纲手的话。“纲手大人请你前往火影楼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要走了吗？”大蛇丸没有要动手的打算，他挑眉嘲讽：“怎么？纲手不出来吗？还是怕血啊，真是废物。”
“大蛇丸，”自来也握紧了拳，“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低沉的声音充满悲愤，自来也看着曾经的同伴，“杀死老师，又对木叶下手。你究竟想得到什么？”
“变成这样？”大蛇丸勾起嘴角。“我本来就是这样。”
蛞蝓又催促了一遍，自来也深深看了一眼大蛇丸，转身离开了。
“你知道宇智波佐助在哪里吗？”鼬直白的问大蛇丸。
按照春野樱和漩涡鸣人的说法，这个年纪的佐助应该是在大蛇丸手下的。不过既然现在大蛇丸还没有脱离晓，而佐助还仇恨着宇智波鼬，不可能加入有宇智波鼬的晓组织。所以佐助有可能还在木叶？
大蛇丸笑出了声，金色的竖瞳不怀好意的盯着鼬看。
“果然每个宇智波鼬最关心的都是弟弟啊。”大蛇丸颇有兴味的说，“这个问题，”他竖起修长的手指放在薄唇边，“我觉得让你自己去发现答案更有趣。”
见大蛇丸没有回答问题的打算，鼬也不多停留，尾随自来也前往火影楼。大蛇丸对这个简单问题的反应，让他突然有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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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用须佐能乎带着重伤的卡卡西往火影楼那边飞，鹿丸卡卡西几人坐在一起，尴尬的看着自称宇智波佐助的少年缩在角落里哭得打嗝。
白净英俊的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让井野看了十分心疼。啊，这么帅的男孩子哭起来也超好看哒！
佐助哭声渐小，抬头红着眼看看卡卡西，卡卡西回以一个礼貌而尴尬的笑容，透着满满的陌生感。佐助呆愣的看了几秒，又嚎一声埋头大哭起来。
“喂，”鹿丸十分头疼，他也没想到看着狂炫酷霸拽的少年会突然就哭啊，“很丢人的，这么大年纪了还哭鼻子。”他看向罪魁祸首卡卡西。“他哭一路了，卡卡西老师你也说点什么啊。”
卡卡西抬手捂心半闭着眼做虚弱状，哼哼唧唧表示重伤人员不宜开口。
“呜呜呜......嗝......哇哇哇哇......”佐助深谙哭的精髓，变着音调哭，不时吸吸鼻子，红通通的眼睛看着十分可怜，小模样被他哥看到一定会暴揍罪魁祸首。“哭有什么好丢人的，”他一抽一抽的哭着还不忘反驳鹿丸，“连哭都不敢让人知道才丢人。”
“你看他哭得多伤心，”井野悲痛的说，“卡卡西老师你和鹿丸对人家做了什么啊？”
鹿丸：“......把你嘴角的口水收一收，还有脑子里的东西也清一清。”
井野忙擦了一下嘴角，并没有口水，她瞪了鹿丸一眼，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十万字的虐恋情深小说。包含失忆挽回各种狗血元素的那种。
“我真的不认识宇智波佐助。”鹿丸无奈的说，“卡卡西老师带的第七班，除了小樱鸣人之外的第三人，是一个叫下野凉太的人，是上一届被卡卡西老师退回忍校，重修一年后又参加分班的人。在波之国的一个任务里死亡了。”
因为不是一个班，鹿丸对这个下野凉太没有太多了解，但每个班的成员他还记得清楚。下野凉太的死更是为他们这群刚出忍校对忍者生涯存在美丽幻想的下忍上了一课。让他们清晰的认识到了忍者残酷的一面。
“自那以后，第七班都是两个学生一个老师一起活动的，没有第四人再加入。我说得对吧？卡卡西老师？”
对小孩哭声无能为力只好装死的卡卡西默默点头。
“胡说！”佐助愤怒的打断鹿丸，红着眼瞪他，“第七班明明是我和小樱鸣人三个，当初抢铃铛还是我抢到的！卡卡西老师你开这个玩笑太过分了呜呜呜哇！！！！”
“我没有开玩笑，”卡卡西闭着眼，语气有些冷漠，“我的确没有一个叫宇智波佐助的学生。如果是我知道的那个宇智波佐助，”卡卡西沉默了一会，“他已经在五年前死了。”

第88章
佐助情绪低落的走进火影楼,与里面热切的气氛格格不入。
十一岁的鸣人已经早他一步来到了火影世界,正站在一头白发的男人面前说着什么,脸上的笑容十分傻气。
“啊,我就知道一定有一个世界是我和樱酱在一起的！”鸣人双手叉腰洋洋自得，“放心吧我一定会成长为非常可靠的男人的！”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对十六岁的少女樱说,比少女樱矮一个头的身高完全没有说服力。
少女樱与小樱,两人都用同样微妙的嫌弃表情看着他。一大一小两张脸,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少女樱：“......为什么鸣人会是这个样子？”她情绪低落的问另一个自己,“我以为能看到二十一岁的鸣人......”塌着肩膀十分沮丧，她对二十一岁的男朋友长什么样还是很好奇的。“又让我想起以前的鸣人了。可恶！为什么鸣人那家伙运气就那么好啊？”
居然这么容易就看到了自己二十一岁时的模样，可恶！万一自己长不成这个样子岂不是很糟糕？
小樱：“我懂,我真的懂。”小樱同情的看了一眼十六岁的自己，“很傻气对不对？和鸣人在一起,辛苦你了。”她拍拍少女樱的肩膀予以鼓励。少女樱幽幽抬头看一眼一脸傻笑和自来也大人说着什么的鸣人，更无力了。
小樱想了一会，抿嘴笑了笑,“不过偷偷告诉你,鸣人长大以后很厉害，是非常可靠的人。而且运气是真的好。”虽然更喜欢佐助，但小樱不得不承认, 第七班的两个男人里，鸣人比佐助君靠谱得多。“加油吧！”她鼓励另一个自己。
“我知道的,”少女樱爽朗的笑着比V字手势,“鸣人总会在危险的时候的站出来,我一直相信他能做到。这次也一样。”她眉眼间透着一股幸福的气息，对鸣人的信任与支持，让她稚气的面庞看起来成熟了许多，和年长的自己更像了。
小樱不知道鸣人嘴里那个和佐助一起离开了木叶的春野樱是不是也这么幸福，但是她知道，这一个春野樱和漩涡鸣人，他们在一起很幸福。
如果这样想的话，好像人生什么遗憾都没有了呢。
“哈哈哈我终于赢佐助那家伙一次了！”鸣人仰着头骄傲的说，“这个世界的我干得好！我就说嘛，我比佐助好太多了！”
佐助一进门就听到鸣人在黑自己，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东西朝着鸣人扔了过去。
“哇！这是什么啊？！”鸣人惊叫着避开飞过来的东西，那东西砸到了地上，骨碌碌滚出去撞到了墙才停下来。
“嘻嘻嘻邪神大人会诅咒你的！邪神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去死吧去死吧！！”滚到墙边的人头喋喋不休的诅咒着，原来是飞段的人头。
有些可怜的人头。鼻青脸肿满是灰尘，鼻血滴滴答答的从嘴角蜿蜒而下，被佐助一路拽着头发提过来大背头也乱糟糟，脖颈上黑糊糊的一片，是被卡卡西的雷切贯穿脖子把头轰了下来。
“佐助，说了多少次不要捡奇怪的东西回来！”小樱皱着眉说，“又没有用，还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
“超有趣的啊！”佐助捡起人头捧到小樱面前，“看！还会说话！”他仰着一张满是泪痕灰尘的花脸献宝似的对小樱说。“我想带回去研究一下，”他曲起手指笃笃的敲了额头两下，“我想要一个这样的闹钟。”
“不行，”小樱断然拒绝，“很脏。”
佐助瞟了一眼墙角放着的鱼缸，粗暴的把飞段的人头塞了进去。
“我￥%……##%#&……@咕噜咕噜咕噜......”佐助抓着一撮头发拽着人头在鱼缸里大力来回摇晃漂洗。哗哗水声中夹杂着飞段蹦出来的一两个音节，翻着白眼七窍流水，鱼缸里的小鱼都被吓得四处逃窜。
“洗干净了。”佐助把湿哒哒的人头从鱼缸里提起来，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花，乌溜溜的眼睛渴望的看着小樱。“我能养吗？”
“不可以。”小樱依旧坚定的拒绝。
“那哥哥来养。”佐助扭头看站在门口的哥哥，“养在哥哥的房间里可以吗？”
看着被湿漉漉的头发糊了一脸的人头，宇智波鼬内心是想拒绝的，他深知飞段的话痨属性，即使只剩一个头也不会影响他的聒噪。但是弟弟的要求，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那就养在我房间里。”鼬满口答应了，对春野樱责备的目光视而不见，“喜欢的话以后给你捡更多。”他小声对佐助说。
“谢谢尼桑！”佐助甜甜的笑着，把人头递了过去，在他哥心情复杂的接过去之后，还把手上的水在他哥衣摆上擦干净了。
春野樱认为宇智波佐助这么些年半点没长大反而越来越任性，这位无限度宠弟狂魔宇智波鼬要付一大半的责任。
“哼哼哼邪神大人会呜呜呜！！！”只剩一个头也坚强的要传播邪神教的飞段被鼬随手抓了一团纸塞进了嘴里，唔唔唔说不出话了。
“这就是宇智波佐助啊，”少女樱好奇的打量着少年英俊的脸，歪着头想了一下说：“如果是他和我一个班的话，我可能会喜欢上他吧。没办法呀，”小樱十分坦然的承认了，“长得很好看呢。”
“既然小樱的父母没事，那我们就回团扇村去吧，我也很担心父亲和妈妈。”佐助扯扯鼬的衣角，木叶的惨状他不为所动。“小樱鸣人你们要跟我们一起走吗？”佐助问道，屋外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又响起，“反正木叶也要完了。”他耿直的说，马上就收到了几束不友善的目光。
佐助挠挠下巴，疑惑的问哥哥：“我说得不对吗？木叶连村子都快被踏平了，这个时候考虑一下到我们宇智波的团扇村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木叶不会那么容易就完的！”五代火影纲手在桌子上捶了一下，“哪怕对手是宇智波。就算木叶只剩下最后一个忍者，也会奋战到底！”
“好！”佐助很给面子的呱唧呱唧鼓了几下掌，然后诚恳的提出建议：“周所周知，我们宇智波是爱好和平的一族，所以以后能不能不要用我们宇智波来举例呢？”
“现在带领名为晓的叛忍组织袭击木叶的人，正是宇智波。”自来也收敛了因鸣人而展露的笑容，变得严肃凝重，“晓的首领，宇智波鼬。”
他深深看了目光没离开过弟弟的沉默青年，先前差一点就把人认错了。的确，和宣战是眉眼间满是癫狂的宇智波鼬比起来，眼前这一个身上的气息要平和许多。
佐助大惊！
“不可能！我哥绝对不会成为那个没前途的辣鸡晓组织的首领的！连成员工资都发不出来的组织为什么还没有解散！”佐助慌张的看着哥哥，“尼桑你说谎了吗？你说退出晓组织是骗我的吗？”他悲愤的说。
“不是，”鼬轻轻摇头，揉了揉佐助的头发，“我已经脱离晓了。”
佐助仔细一想，转头对自来也说：“是不是弄错了？我哥过去虽然走过弯路但是他已经醒悟了，你看，”佐助拉着鼬的手，五根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有着一层薄茧，指甲泛着粉色的罐子，干净修长。
“他连骚气的紫色指甲油都已经不涂了。”佐助摆出了有力的证据。
众人：......好强大的证明！
“佐助，你还没发现吗？”小樱叹气提醒，“这里有什么不同？”她手臂搭在了少女樱的肩上，两张十分相似的脸一起看向佐助。
“不同的地方？”佐助左右打量一下，“啊！”他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掌心，竖起一根手指学着伊路米大哥的模样微微歪头，“小樱你多了一个妹妹！是你离家这段时间父母努力的成果吗？了不起了不起，长得真快！”
小樱胀红了脸，什么叫父母努力的成果啊到底是谁带坏了她冰清玉洁的佐助君！
“不是啦！”她羞愤的说，“你就没看出来吗？她和十六岁的我一模一样！”
“所以呢？”佐助耐心的询问，“你是要向我展示基因的神奇吗？果真很神奇！”佐助面无表情的用棒读的口吻赞叹，十分浮夸。
“笨蛋笨蛋笨蛋！你就没看出来她就是十六岁的我吗？”小樱吼出了声，她担心自己要被佐助气死。
佐助打量了一下脸颊微红不太自然的少女，正色道：“小樱你驴我呢，第七班成立的时候你十一岁，就是拳打卡卡西脚踢再不斩的强人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单纯柔软的时候呢。不要仗着我年纪小就欺负我啊，我哥会打你的。”佐助一本正经的说。
小樱哽在喉头的一口血默默吞了下去。
围观了全程的鸣人躲在一边笑出了腹肌。
“那个......宇智波君，我是春野樱，十六岁的春野樱。”少女樱感受到另一个自己已经在崩溃边缘，急忙站出来解释。
“嗯？怎么回事？”佐助觉得有点晕，“都这个时候了，外面在如此紧急的战斗着，我们就不要再开玩笑浪费时间了。”佐助严肃的表示。
“简单说我们走错世界了，佐助。”鸣人顶着被小樱捶出来一头包，向佐助解释。“虽然和我们原来的世界很像，但这里发生的事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你听懂了吗？”鸣人期待的问，“就像我们上次玩的那个游戏，根据不同选择有不同的发展，平行世界。”
佐助安静了好一会，呆呆的站着不动不说话。
鼬的心提了起来，穿梭时空本来就存在太多不确定性，他担心佐助会受到影响。
“这么说，”佐助悲凉的说，“我的另一个尼桑，还是没有从晓这个辣鸡组织的泥潭里逃脱啊，好惨。”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扭头看自己的哥哥：“尼桑你看我对你多好，帮助你脱离了晓。”
“那现在怎么办？接着再穿吗？”佐助无所谓的说，伸开手掌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查克拉，“还够我们再试一次。不要气馁，”劝慰大家，“多试几次总会成功的。”
佐助笑起来很好看，会让女孩子尖叫的那种好看，一起到来的井野都激动的捂嘴了，少女樱也多看了两眼。而小樱和鸣人却为他笑得如此薄凉而感到心惊。
除佐助外的三人隐晦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宇智波鼬眼中的痛苦又浮现出来。解修师治崎廻已经将他的身体分解后翻新，所有的病痛，包括过度使用写轮眼造成的致命伤，都治好了。可此时，他感到呼吸困难，心脏紧缩抽搐，仿佛得了不治之症。
佐助感情缺失，他们很早就知道了。他缺少共情，不会对目睹的一切感同身受。
他的世界很小，只装着他认可的人，至于世界之外的人，他并不关心。那些人在他眼里和草丛里的白兔子没什么两样，杀掉的时候眼睛都不用眨。
就像现在的木叶，哀嚎遍野惨不忍睹，佐助一路走来，只带上了鹿丸井野卡卡西等四人。他一定还遇到过其他人，只因为是他不在意的，所以就无视了。
“那个......”鸣人抓抓头，“佐助啊，我们能留下来帮忙吗？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再离开。”鸣人小心的问，“也就一两天时间。”
“是很惨啊，木叶。”佐助站在窗口，趴在窗户上瞅着陷入战火的木叶，民众四散，火光冲天，他比较熟悉的忍校和训练场都化作火海一片。“看，站在这里能看到宇智波家的族地呢！”佐助开心的指着，示意哥哥跟他一起来看。
与混乱的木叶中心相比，安静缩在一隅的宇智波族地，沉静得就像匍匐在那里的一位老人，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早已失去了呼吸。
“可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佐助脸上挂着笑容，黝黑的眸子看着宇智波族地。“这又不是我们的世界，你们面对的，只不过是长得像的不同的人，真是不能理解你们为什么会想帮忙。”佐助苦恼的说，“尼桑，你能懂吗？”
“佐助不想见见这个世界里的另一个自己吗？就像小樱和鸣人一样，另一个自己。”鼬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想到两个佐助一起叫自己哥哥，他的心情就十分愉悦。‘
“不想。”佐助摇头，“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我是第一无二的。”他昂着下巴说，“尼桑你要是去养别的佐助了，我就不要你了。”脏乎乎的小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认真。
“不过，我倒是对另一个哥哥很感兴趣呢。”
就在众人以为劝服失败的时候，佐助突然回头说。“想想有两个尼桑，我就十分愉悦呢。”
鼬：......大意了！居然没想到这一层，万一自己的弟弟被拐走了怎么办？
他深信每一个宇智波鼬，对宇智波佐助都毫无抵抗力，不管是哪个世界的，
“你就不担心我也去养别的佐助了吗？”鼬玩笑似的问。
“不担心啊，”佐助笑笑，“毕竟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已经死了，对吧？卡卡西老师。”佐助笑眯眯的问经过五代火影治疗后恢复了精神的卡卡西。“不对，这个世界你不认识我，也不是我的老师了，所以只能叫你卡卡西了。”
重点是这个吗？佐助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抓不住重点啊。
不过此刻已经没有人会吐槽他了，鼬不能，小樱不能，就连最粗神经的鸣人也不能。刚刚还准备为拯救木叶大展身手的几人，此刻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的炮仗，炸不起来了。
“卡卡西，怎么回事？你知道宇智波佐助这个人？”五代火影纲手问道。
顿时成为目光中心点的旗木卡卡西觉得压力很大。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的亲弟弟，我当初......当初奉命监视宇智波一族，知道一些有关他的事。鼬......宇智波鼬在暗部的时候是我的手下，看得出他对这个弟弟很重要。九年前，宇智波灭族，宇智波佐助确认死亡。”
卡卡西说得很委婉了。
卡卡西当初是暗部的小队长，奉命监视宇智波，奉谁的命显而易见。而关于宇智波灭族的事他说得含糊，毕竟这里有另一个宇智波鼬在，灭族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应该清楚。
空气突然稀薄得让人呼吸困难，战斗的喧闹声都远去，耳边很安静，可耳朵里充斥着巨大的声响，一下一下，与心跳的节拍合二为一。
“......死了？”鸣人蔚蓝的眼珠瞪得大大的，蓝水晶一般的眸子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佐助死了？”他后退了两步，摇摇头，“我不相信，佐助不会死的！对吧鼬哥？”鸣人急匆匆的寻找答案。“宇智波灭族的事，我们都知道啊，佐助不可能死的！”
没有人会比宇智波鼬更爱宇智波佐助了，鸣人很确定这一点。而且，佐助的身份是六道仙人的长子因陀罗的转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会死。
成为火影之后的漩涡鸣人，回忆起自己的青春时代，总是在追寻佐助的路途中。佐助对于他的意义，不止是一个朋友那么简单。第七班是最初给予鸣人归属感的存在，少了谁都不圆满。
“这里是平行世界，”小樱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干涩得厉害，“不能用我们的经历来判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个世界的第七班，并没有佐助的存在，他也没有上忍校。原来......原来.....”小樱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垂下头捂着脸，细碎的哭泣从指缝中溢出来。
少女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成年后的自己，只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她，又祈求的看着佐助，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死了？”鼬面无表情的重复着，声音冷清毫无波动，似乎这个消息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可紧握的拳出卖了他的内心。
“灭族？宇智波被灭族了？”佐助抓的重点永远和大家不在一条线上。“太好了！我囤了那么多的怀孕石又能用了！”佐助的表情十分兴奋，“这次也让我来拯救宇智波吧！”他做出一个奋斗的姿势。“不过好奇怪啊，我为什么要说也呢？”
满脸迷惑的佐助歪着头想了一下，找不到合理的答案，索性连问题也一起扔在了脑后，什么都不想了。
沉重的气氛被佐助一番话冲得七零八落，小樱都哭不下去了。
“木叶如果有需要也能找我哦。”佐助不忘给自己打广告，“看在这么多熟面孔的份上，我给给你们打九折！”他忍痛给了一个九折大出血。
我对不起你啊伊路米大哥，我没有做到物尽其用，居然这么轻易就给了一个九折出去。佐助沮丧的想。
“不过我们还是先去见一见我的另一个哥哥吧。放心啦尼桑，我不会抛弃你的。”

第89章
“旗木队长,”宇智波鼬跟在旗木卡卡西身侧,两人一同清扫傀儡，在暗部的时候两人在同一个小队里,时隔多年配合还算默契。“这里的宇智波佐助,是怎么死的？”
鼬结印喷出豪火球,六七具傀儡在火光中化为灰烬,火光逼出热浪,让人有一种置身烈日下炙烤的错觉。
耳边很嘈杂,战斗声与哀嚎声混在一起,不断有傀儡围过来，一头酒红头发的傀儡师站在不远处的高墙上静静的看着他们。
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我刚刚说了,宇智波佐助的名字,在宇智波灭族夜之后和其他人一起出现在死亡名单上的。”卡卡西转身将扑过来的傀儡踢开。“刚刚你的同伴说过,平行世界,是不能用你曾经经历过的事来做参考的。”
不可能的，鼬敛下眼眸,五指扣住敌人的喉咙,轻轻一掰，敌人应声而倒。如果知道佐助会死,宇智波鼬不可能会答应执行灭族任务。宇智波鼬绝对不会伤害宇智波佐助,只有这一点,鼬十分确定。
“我听说五年前,宇智波鼬与大蛇丸联手袭击了木叶,造成木叶根部解体,根的首领团扇死亡，三代火影死亡。”
卡卡西抽空看了宇智波鼬一眼，这家伙哪里像是平行世界来的，其实你根本就是藏在木叶的卧底吧？卡卡西用然而沼跃鱼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目光看着鼬。
卡卡西闭口不言，所谓平行世界，太玄妙了。这几个突然出现的人都身份存疑，只因为此时是非常时期，所以木叶方面选择了相信他们的说辞。但不代表会把木叶方面的情报和盘托出。
卡卡西在隐瞒一些东西，鼬很清楚。很可能是关于这个世界里佐助死亡的真相。
“你知道宇智波带土还活着的事吗？”鼬问道。关于宇智波带土与旗木卡卡西的恩怨情仇，鼬也是知道的，经历了一切的那个成年佐助，在讲述那一场大战的时候，宇智波带土是一个重点。谁也没想到宇智波族里曾经毫不起眼的吊车尾，会成为左右整个战局的人。
卡卡西的胳膊被傀儡手臂里藏着的刀划伤了，伤口很深，半只衣袖瞬间就被鲜血浸透了。
卡卡西仿佛听见了利器在骨骼上刮过的声音，他觉得自己有点幻听。
“宇智波带土当年在神无毗桥一战后，其实并没有死，他被人救了。”鼬对自己的推测更有信心了，比如每个世界的旗木卡卡西都很在乎宇智波带土，宇智波佐助对于宇智波鼬的意义也一定是一样的！
鼬没有再说下去，即使卡卡西异色的双瞳中出现了焦急的神色，他也依然冷静。旗木队长应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半响之后，附近的傀儡几乎被两个人完全清理干净，卡卡西蹲下替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木叶忍者合上了眼。“宇智波佐助死于灭族之夜，是情报上显示的。”
“情报有真有假，如何区分情报的真假，是当初在暗部时队长你教给我的。狡猾的敌人有时候会故意留下错误的情报误导我们，队长你觉得这条情报是真的还是假的？”
“带土真的还活着吗？”卡卡西声音暗沉，站在原地让蛞蝓给他治疗手臂的伤口。
“至少在我那边是。”鼬抬起一只胳膊，宽大的袖子凸起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包，不一会几只乌鸦从他的手臂里飞了出来，扑棱着翅膀发出嘶鸣声，振翅飞向远处，鼬在找佐助。
一行人离开火影楼后并没有在一起。
小樱留在火影楼为伤员治疗，佐助和鸣人以及鼬为了找到藏在村子某处的宇智波鼬，分成了三个方向。鼬不放心弟弟，特意使用了乌鸦分/身，只希望不要被迪达拉的黏土炸/弹波及到。
“怎么样？要赌一把吗？”鼬轻声问卡卡西。
卡卡西沉默了许久，眼眶中的那只写轮眼直发烫，一边是重要的村子，一边是重要的友人，实在难以抉择。
鼬很有耐心，一边通过乌鸦看着弟弟开须佐能乎把骑鸟在天上飞的迪达拉打了下来，一边等着旗木卡卡西的决定。
“五年前，叛忍宇智波鼬突然出现在木叶，用万花筒写轮眼毁了大半个木叶。根部被毁，首领团藏被虐杀。”卡卡西想起现场的参战，让他这种经历了不少战争的人都觉得反胃。“三代火影死亡。”
卡卡西半眯着着眼，透过硝烟与燃烧的火苗，眼前的场景仿佛发生了变化，又回到了那一天。
那几天正是木叶举办多国联合中忍考试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宇智波鼬和大蛇丸是怎么混进来的，等他看着橙红色的须佐能乎大肆破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建立有效防卫了。
“宇智波鼬与三代火影交手的时候我正在附近，听他们提到过宇智波佐助。”
在卡卡西的印象中，宇智波鼬一直是个沉默的人，在脑补中哪怕是灭族杀人，也杀得安安静静。那天的宇智波鼬，展现了他从未被人见过的一面。
“宇智波鼬责怪三代不守承诺，三代对他有些愧疚，交手的时候一直避让着。五代火影上位之后，对这件撼动木叶根基的事进行了调查，根据根部侥幸存活的成员交代，宇智波鼬是在目睹一名宇智波少年死亡之后暴走的。”
说了这么多，以宇智波鼬的聪明，应该能推断出发生了什么。
“现在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卡卡西凝视着鼬，等他说出带土的下落。
“带土在晓里，那个戴橙色漩涡面具的就是。”鼬简单说了一些卡卡西关心的情报，他现在很乱，对拼凑出的真相感到愕然。
宇智波鼬在灭族之夜前，和其他世界里的宇智波鼬没什么两样。他选择用弟弟活着这个条件，接受了屠杀族人的任务。
分歧从佐助开始。
一个佐助成为宇智波家的遗孤，在木叶普通的活了下去。而另一个不同的选择，就是佐助表面上死于灭族之夜，实际上活着被根带走了。
宇智波家的血脉在根部会遭受怎么样的待遇，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知道木叶方面是如何像宇智波鼬解释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弟弟好好的活在木叶，知道五年前的中忍考试，他本该和搭档一起来捉九尾，却发现弟弟不见了。
宇智波佐助真正的死亡时间是五年前，在宇智波鼬的注视下死在了根部，鼬由此受到打击，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我觉得啊，”想通了一切的鼬目光悠远，将一地狼藉收入眼中，“我没有办法再帮木叶了。”
*****
佐助没有在村子里乱晃，和大家分开之后他就径自前往了宇智波族地。
废墟一般的族地，受到战乱的波及更显寂寥，曾几何时，这里也是木叶村最繁荣一族的族地。
佐助慢慢推开了宇智波宅尘封的大门，飘落的灰尘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
坐在回廊上的青年向他看过来，脸上的神色从漠然到激动，一双红色的眼眸里，竟仿佛起了一层泪花。
“你是我哥哥吗？”佐助背着手歪着头，问坐着不动的青年。
“......是的，我是你哥哥。”身着红云晓袍的宇智波鼬回答着。

第90章
佐助背着手绕宇智波鼬走了一圈,最后站在他面前,歪着头去看他写轮眼里的纹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得很近，鼬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鼻息扑在自己脸上。
“不一样。”佐助摇摇头，后退了两步,乖乖的背手站着,“眼睛里的图案不一样。”他像小狗一样吸吸鼻子，“气味也不一样。”
相同的面孔,截然不同的气息。自己的哥哥是灰色的，而眼前的这个哥哥是黑色的。
“是不是很久没换衣服了？”佐助认真的询问，眼神里透着微妙的嫌弃。“我就说晓这种连工资都发不起的组织不可能给成员买两套工作服用来替换的。”
他哥是很爱干净的人，一想到他哥为了能穿上干净的工作服,每天晚上坐在小板凳上吭哧吭哧洗衣服，最后还要用豪火球烘干,佐助就觉得十分心酸。
“不可能我昨天刚洗的澡,”鼬认真的反驳,“衣服也是新换的。”为了确认还抬起袖子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低低的笑了,暗红的眼眸贪婪的将佐助的身影收入眼底,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脸，又缓缓放下搭在膝盖上,抓紧了袍子。
“你是佐助吗？”他轻声问。
其实不用对方回答，宇智波鼬心里很清楚,他不会认错自己的弟弟。在看到少年第一眼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佐助。
原来佐助长大以后是这个模样吗？心中忍不住将幼时坠在他背上软软的叫他尼桑的小佐助和眼前的少年佐助做一个对比,相似的轮廓，漆黑的眼睛，看见哥哥会笑得很开心。
回忆的画面中，突然跳出一个满身是血毫无生气的佐助，瘦弱狼狈，失去了眼睛，怨毒的诅咒着他。
鼬心底一痛，看向佐助的目光有几分凄惶。
“对呀，我是佐助呀。”佐助很开心的说，双倍的尼桑也是双倍的快乐呢。反正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宇智波也没有佐助了，就把这个尼桑也一起带走吧！父亲和妈妈如果见到两个鼬，也一定会十分开心哒！
“尼桑，晓组织是没有前途的啊，不如你跟我回去吧？”佐助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你觉得晓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鼬好奇的问，这样生动的表情，在另一个佐助的脸上永远都看不到了。
“呃......一个没钱很穷成员不太正常的组织。”佐助诚实的说出自己对晓的印象。“跟我一起回去吧尼桑，父亲和妈妈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父亲和母亲，”鼬轻轻抚摸着身侧的柱子，静静的看着庭院中的回廊。
母亲每天都把回廊擦得很干净，家里的两个孩子喜欢光着脚在回廊里来回跑动，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夏天的晚饭后，一家人会坐在这里，吹着凉爽的晚风，父亲和自己谈论工作的事，母亲微笑着看佐助在庭院里捉萤火虫。
那些回忆在一遍一遍的回忆里变得稀薄，有时候宇智波鼬会想，那些回忆是真的存在过的吗？是否是因为他的人生太过悲惨，而滋生出了虚假的记忆呢？
那些温暖，他是否真的拥有过？宇智波鼬很疑惑。连看着眼前的佐助都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对佐助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些。
佐助毫无防备的走了过去，他的认知还停留在不管是哪一个宇智波鼬，都不会伤害他。
微微颤抖的手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很凉，有一层厚茧刮着肌肤。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从心中涌起，佐助仰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那双猩红的眼睛里蕴藏着太多的情绪了，如同汹涌的海浪袭来，要将他淹没。
“哥哥要跟我走吗？”佐助侧脸在贴过来的掌心里蹭了蹭，“我们一起回家吧。”
宇智波鼬的心被他蹭得柔软到一塌糊涂，要彻底摧毁木叶的决心在这一刻被动摇了，让他冲动之下差一点点头答应了。
最开始的时候宇智波鼬想要和平，现在他只想要他的弟弟。
喉咙很干涩，宇智波鼬的唇有些脱皮，张张合合，想要说些什么，门口传来脚步声，他的目光越过佐助，看向了来人。
另一个宇智波鼬，衣着不同，年纪似乎比自己要大一些，正如佐助所说，两个拥有同一张脸的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气味。
这就是大蛇丸刚刚所说的惊喜吗？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旅客。
“佐助，过来。”站在门口的宇智波鼬很酷的没有分给另一个自己一个眼神，直接对佐助说。
佐助回头看看哥哥，脸上出现了困惑，“可是这样就有两个哥哥了呀，而且名字也是一样，该怎么称呼呢？这是个问题。”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另一个宇智波鼬还沉浸在又一次见到了弟弟愉悦中，那个已经和佐助一起生活多年的宇智波鼬却有了不好的预感。所有人都害怕佐助思考，因为他总会思考出一些很可怕的东西。
但是他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佐助敲了一下手心，“我想到了，你们的年纪是不一样的。”
在上一个世界里，哥哥和小樱提前五年到了，所以哥哥和自己的年龄差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加了五岁。而这个世界里的鸣人小樱和自己年龄相同，所以两个哥哥之间也有五岁的年龄差。
“这样就好办了。”佐助考虑这么久不是耗时计算年龄差，而是在思考一个合适的称呼。“你们可以改一下名字啊，年纪大的就叫宇智波大鼬，年纪小的就叫宇智波二鼬，我叫你们就叫大哥和二哥。怎么样？很不错吧？”佐助顿时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两个宇智波鼬愣在当场，且不说宇智波大鼬和宇智波二鼬是什么奇葩名字。明明是我一个人的弟弟为什么要和别人分享？
两个宇智波鼬用目光厮杀起来。
毕竟年长的宇智波大鼬和佐助一起生活了五六年，对他的思维模式有一定的了解，这个时候如果不马上反驳，可能以后一辈子在弟弟面前都要背着宇智波大鼬这个可怕的名字了。
“我觉得不用两个人都改，只要其中一个人改了不就可以了吗？”趁另一个自己还没回过神来，宇智波大鼬十分有心机的提出了建议，“我保留原来的名字，让他改名叫宇智波二鼬就行了。”
佐助点头，哥哥说的有道理。
宇智波二鼬马上反应过来，太奸诈了宇智波大鼬！居然想用这种办法保留自己原来的名字！
不行！弟弟的意志不能违背，如果称呼一定要改，那么就两个人一起改，谁也别想当宇智波鼬！
“如果这样，我会觉得被伤害了。”宇智波二鼬收敛眼眸，散发出凄凄惨惨戚戚的气息，可怜又无助，试图唤起佐助的同情。
可惜他不知道眼前的佐助不是他那个单纯得会对哥哥言听计从的弟弟了。
佐助的肩膀塌了下来，低着头十分消沉。“是吗？原来哥哥是这么脆弱的人，呵呵，果然因为我不是你那个弟弟的缘故吧？因为一个称呼就抗拒，看来你并眉宇把我当做弟弟。我的尼桑啊，可是不管我说什么都会同意的，对吧？尼桑？”佐助扭头看向他哥。
他哥十分得意的微微颔首，“当然，不管佐助说了什么，我都会答应的。”一副无条件宠溺弟弟的样子。
“看，就算我让尼桑改名叫宇智波大鼬，尼桑也会同意的。”佐助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坚定的让他哥把名字改成了宇智波大鼬。
以为能逃过改名惨剧的宇智波大鼬：......
宇智波二鼬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顿时换了嘴脸，同意了改名的事。
“以后要好好相处啊，大鼬，二鼬。”佐助为了让两个哥哥加深自己名字的印象，特意称呼了他们的名字。
宇智波大鼬觉得无所谓，反正只等木叶危机解决之后，他们就要离开这里，这个称呼也用不了几天，就没有反抗的答应了。
“二哥，你觉得怎么样呢？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解决了称呼问题后，佐助马上就亲热的叫了二哥。“虽然我也不喜欢木叶，但是有一些我还算喜欢的人生活在这里。”佐助委婉的说，“复仇和开始新生活，后者更容易获得幸福。”
佐助觉得自己的嘴遁能力可能要赶上鸣人了，当初为了全酷拉皮卡不要轻易去送死，他可是忍着恶心读了好多鸡汤文，这么多年终于派上用场了！佐助忍不住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佐助喜欢的人吗？是那些呢？”宇智波二鼬没有正面回答佐助的问题，很明显是想将佐助在意的人剔除，然后继续毁掉木叶。
“佐助......我是说这个世界的佐助，是被团藏害死的吗？”宇智波大鼬沉默了一阵，突然发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在问另一个宇智波鼬，也是在问自己。
“你知道了？你又做了什么？”宇智波二鼬诡异的笑了笑，“木叶关于宇智波的一切都捂得很紧，你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他们的信任，把情报给你。是你自己推断出来的吗？”他语气尖锐透着讥诮。“能这么快推断出真相，恐怕是因为你也做了一些和我一样的事吧？”
宇智波大鼬心中一惊，他察觉到了危险，看着一脸茫然的佐助，他担心另一个自己会因为嫉妒，而把一直瞒着佐助的真相和盘托出。
果然，对方看他的眼神变了。
“我以为你和我不同。佐助看起来很信任你，你做了什么让他原谅你了吗？在你屠杀了全族之后。”

第91章
啊,终于还是来了啊，这一天。
宇智波鼬就像一只不断往里面吹气的气球,越来越胀大,橡胶膜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令人胆战心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但又阻止不了继续往里面吹气。
终于,被戳破了。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另一个自己戳破。
他沉默的站着,如同寒风中的枯树,早已失去了生命,摇摇欲坠。
“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佐助安静了一会，眨眨眼小声的问宇智波二鼬。“灭族......是你动的手吗？”他小心翼翼的问,“这里的佐助,也是你杀的吗？”
佐助慢吞吞的往后挪了两步,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脖子，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为什么呢？那个佐助不听话吗？所以被杀了？”佐助想了想，转身哒哒哒跑回自己哥哥身后藏起来,从鼬的胳膊下钻出一个脑袋，好奇的看着宇智波二鼬。
宇智波鼬纷乱的内心活动被打断了,复杂的看着佐助,他弟弟小时候到底是谁教坏的？为什么不听话就要被杀？太凶残了吧？！
“......不是,”试图破坏另一对宇智波兄弟感情的宇智波二鼬心绪不定的说,盯着受到惊吓躲回哥哥身后的佐助,眼睛变得更红了。对方兄弟感情越好，他的心就越受煎熬。自己本来也可以拥有这一切的。“我没有杀佐助。”他摇头，带着一丝急切，他害怕让佐助误会。
“哦，这样啊。”佐助答应着。
“你不问原因吗？”宇智波二鼬有些困惑，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佐助，但又不是他记忆中佐助的模样。佐助的反应太冷淡了，表现得就像只是单纯的围观，随意的好奇，并不认真放在心上。
“我可是一个体贴的弟弟呢，”佐助摇摇头，露出一个十分可爱的笑容，眼神还透着一股小得意，“二哥不想说就不说了。”他无所谓的摆摆手，“跟我没有关系。只不过是灭族嘛，不要紧的，宇智波不是还有人吗？你和带土，对吧？”
“你见过带土了？”二鼬坐了回去，偏头往外看了一眼，蓝天白云间偶尔飘过一缕焦黄灰暗的烟，战斗的声音渐渐减弱了，看来继迪达拉之后，控制大量傀儡战斗的蝎也遇到麻烦了。
“嗯，遇到了。”佐助点点头，“他还和我们动手了。”佐助犹豫了一下，摸摸刚拿出来的怀孕石，鼓起勇气对宇智波二鼬说：“二哥，你最近准备结婚了吗？”
两个宇智波鼬都惊了一下，宇智波大鼬不可思议的把对面那个和自己长了同一张脸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大家都是宇智波鼬，我以为你也是单身狗，谁知道你却准备结婚了！
宇智波二鼬的眼角抽了抽，他再次确定了这个佐助的脑回路和自己的弟弟不太一样。“并没有，你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他认真回想了一下刚刚的谈话，不记得有提到过这个话题。
“别不好意思我都知道了，”佐助抱着手臂说，“带土说你把他喜欢的女人抢走了。”佐助颇为欣慰的看着宇智波二鼬，虽然大家都是宇智波，但果然还是我哥更帅气一点啊。“太棒了！”佐助竖起大拇指。
“如果大哥也像你一样就好了。”他幽怨的看了身边的宇智波大鼬一眼，“这样用上怀孕石就是双倍的孩子了。”
寄托着弟弟期望的宇智波大鼬突然觉得十分心累。他抬起眼皮看了看对面一脸淡然的人，“没关系，他也是你的哥哥，我想他会像我一样，答应你所有的要求。”说完还笑了笑。
对面的宇智波二鼬被笑得毛骨悚然，他有不好的预感。
佐助疯狂点头！
“尼桑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看，结婚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佐助从衣服里掏出一块丁丁状的石头。
宇智波鼬很想把佐助手里的石头打掉然后拖着他去洗一百遍手，他真的很担心哪天突然看到一个大肚子的弟弟。但是为了给刚刚揭穿了真相的宇智波鼬一个谢礼，他忍住了。
没关系，要一个月的，鼬在心中安慰自己。
“佐助，惊喜，记得要成为惊喜。”鼬提醒佐助。
“我知道的，惊喜，惊喜！！”佐助点头，要等确定怀孕之后再告诉他，这才是惊喜。
佐助捧着石头又走到了宇智波二鼬的面前，郑重其事的把石头放在了他的手里。“哥哥，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一定要随身携带啊。”他认真的叮嘱着。“必须要贴身携带一个月，中途绝对不能离开身体，不然就要开始重新计算一个月的时间了。”
“我没有要结婚，”宇智波二鼬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他礼貌的拒绝了。“是带土弄错了。他喜欢的女人早就死了，他受到的打击太大，所以有些不正常。他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他说着把手里那形状奇特的石头又塞回了佐助手里。
握着怀孕石的佐助十分沮丧，但很快又重新打起了精神。“没关系，难道哥哥不结婚，我就不能送礼物了吗？”他拉起宇智波鼬二鼬的手，一根一根的扒开手指，又把石头放进了二鼬的手心里。
“不用了，可以等我结婚的时候再送。”宇智波二鼬再一次把石头推了回去。
佐助不开心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眨眨眼睛，吸吸鼻子，捧着心泫然若泣的对二鼬说：“谁知道哥哥什么时候结婚呢？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一句话戳了两个单身狗的心，“听说现在你还成了晓这种没前途组织的首领，那就更不可能有女朋友了。”
佐助想起遥远的曾经，伊路米大哥询问他将来的志愿，他梦想成为一位电竞选手，被伊路米大哥否决了，后来还有一个志愿是想开婚介所。当初为什么会突然想开婚介所呢？佐助努力的回想着，难道是因为当时的自己已经预料到了几个哥哥都会是单身狗？
“抱歉，佐助，我啊，有更重要的事。”二鼬淡淡的笑了笑，揉揉佐助的脑袋，软软的黑发熟悉的触感，让他想起小时候的佐助。现在他只想拖着木叶一起下地狱。“不如把礼物送给你的另一个哥哥好了。”
“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我有好多啊，不用这么互相谦让，都有都有，大家都有！”佐助说着又掏出了一个，期待的看着他身边的哥哥，“哥哥不是说，会答应我的所有要求吗？”他悄悄跟宇智波大鼬眨了眨眼。
于是宇智波大鼬忍着难受接过了那块石头。冰冷的石头握在掌心里，他狠狠打了个冷颤，想起了那恐怖的几个月。
“看，这样你们就不用争了。”佐助开心的说，“一人一个。”又把石头塞给了宇智波二鼬。
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二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手里的这个，怎么看都是普通的石头而已。十分想拒绝，可在弟弟期盼的注视下，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只好勉强笑着把石头收了起来。
那石头放在身上让他觉得浑身难受，想了想，他抬起头对佐助说：“礼物还有吗？我能替带土也要一个吗？”语气诚恳，“毕竟他是这个世界里唯二的宇智波了。”
“当然可以！”佐助兴奋的说：“我还有很多，本来也打算给带土一个的。”佐助又掏出一个递给二鼬，“要多少都行，管够！”
宇智波鼬为失去了女朋友又即将怀孕的宇智波带土同情三秒钟。
“卧槽你们在干什么？！”风尘仆仆的迪达拉闯进来，一眼就看到他们晓的首领手里正握着两根形状不可描述的石头。“蝎旦那被围攻啦！木叶突然多了几个厉害的人，身为首领你居然在这里......在这里......”迪达拉气得胀鼓鼓，正准备大声吼出来，被首领鼬一巴掌糊在脸上闭嘴了。
“你们在帮助木叶？”首领鼬的目光从佐助身上收回来，看向另一个宇智波鼬。“果然是另一个我啊，一点都没变。”他轻笑起来。
那张脸笑起来十分好看，他的目光中总含着悲悯，微微勾起的嘴角让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生气。“你也和我一样，为了和平，做了同样的选择，对不对？”因为嫉妒而说破宇智波鼬灭族的一瞬间，另一个自己突然僵硬的身体，眼底的恐慌，骗不过他。
“幸运的是，你的佐助还活着，”而且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瞒住了佐助。“而我的佐助......”他惨然一笑，“他死在了木叶。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宇智波鼬接受屠杀全族的任务，条件是放过宇智波佐助。如果佐助也死了，他不仅失去了弟弟，也意味着他屠杀全族什么都没有换来。
他可能会做同样的选择。
“你们走吧，”首领鼬深深看了一眼佐助，站了起来，“离开木叶，不要再管这里的事了。”他以拳抵口轻咳了几声，脸颊出现一片不正常的红晕。“佐助，如果......如果之后我还活着，那我就跟你一起走。”
宇智波鼬看出了另一个自己眼中誓要毁灭木叶的决心。
他也在犹豫，害死了佐助的木叶，有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我们走。”首领鼬对被两个宇智波鼬吓呆了的迪达拉说，径自出了家门。
“不知道为很么，”佐助看着他的背影喃喃的说，“我感觉很不好。”他有点晕，脑海里有些画面呼之欲出，但就是想不起来。
“尼桑，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些东西。”他仰头看着哥哥，“我为什么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鼬摸摸佐助的头，“我带你离开木叶，不要管这里的事了。”
*****
“两个九尾？”操控着橙红色须佐能乎的宇智波鼬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九尾人柱力，“谁是佐助的朋友呢？是你吧？”他看着年纪更小的那个。“佐助已经决定离开木叶了，你们是他的朋友，应该知道哪些人和他关系好。我允许你们带着这些人离开木叶，剩下的事，就与你无关了。”
“抱歉，我做不到。”鸣人对木叶感情复杂，但他心中始终存在着一片光明，做不到看着木叶被毁灭。
他站在巨大的蛤/蟆头顶，身体发出金色的光芒，求道玉在身后浮起，“你是佐助的哥哥，我也不愿意与你为敌。带着你的人离开木叶，至少在我们离开前不要再来。”
至于离开之后，每个世界有每个世界的命运，他也不是要拯救所有世界的圣人。
“是个避免冲突的好办法，”宇智波鼬赞同，“可惜我的时间不多了，”他遗憾的说，“至少今天，我们要带走九尾。”他看向年纪稍大的九尾人柱力，身后有火红的尾兽查克拉汇聚成六根巨大的尾巴，隐隐失控的模样有些骇人。不过比起另一个漩涡鸣人，气势差了很多。
“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鸣人苦恼的说，“这个要是被你抓走，小樱一定会哭的。”他不想追了佐助十几年，换一个世界还有继续追另一个自己。
那就太悲催了。
“看来是无法避免了。”须佐能乎持刀矗立，森然注视着木叶。
“那就打一架吧，说实话，虽然我知道原因，但是对于你杀死了佐助这件事，我也有点生气呢。”鸣人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我没有，”鼬反驳，“我没有杀佐助。木叶是这么对你们说的吗？”他冷冷的笑了，“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们真相吧。”

第92章
山峰一般矗立在木叶中心的橙红色巨人缓缓睁开了眼,瞳孔中的猩红是地狱里流淌出来的岩浆，以怨憎为柴，愤怒为火,熊熊燃烧着。被这双眼睛注视过的人,都被一同拖入了地狱。
战火燃烧的木叶突然消失,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曾经那个繁华安宁的村落。
头顶有着明媚的阳光,被来往人群踩得光滑的石板亮得有些刺眼，耳边是小摊贩的吆喝声，背着书包的孩童嘻哈打闹着从他们身边跑过,屋顶上偶尔有忍者几个起落又消失不见。
满身硝烟的众人与这条热闹的街格格不入,他们身上带着未干的血，手中握着利刃,有些还保持着与敌人拼杀的姿势，突兀的出现在了这里。
然而来往的人群并没有将目光分给他们，视若无睹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如常的交谈着，仿佛他们并不存在。
这种感觉鸣人很熟悉,就像当初他和小樱进入了带土用七只尾兽创造的限定月读世界中，他见到了父母。很热闹，很和平，但无法融入。
这就是宇智波鼬用写轮眼创造的月读世界。
“尼桑！今天老师表扬我了！！”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我的手里剑是全班最好的,一发扔中了三个靶子！”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年少的宇智波鼬正向他们走来,他穿着暗部的常服，木叶漩涡标志的护额系在额间，嘴角带着平和的微笑。
木叶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这个少年身上，一点也看不出他长大后要毁掉木叶的样子。
他背着一个孩子，黑发黑眼，一张小脸白软，模样十分可爱，手臂紧紧抓着宇智波鼬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着上学遇到的事。
“佐助真厉害。”宇智波鼬表扬说。
“因为哥哥前天陪我一起修行了嘛。”小孩高兴的说。
这就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的弟弟。所有人都看出，这对兄弟的感情非常好。
宇智波鼬背着宇智波佐助从他们身边走过，走近了才发现，佐助的手里拿着两串三色丸子。两人说着关于晚餐的猜想，佐助把丸子送到鼬的嘴边，鼬咬下一个。兄弟两渐渐走远，宇智波佐助背上的团扇标志异常醒目。
“我想起来了，”山中井野看着远去的背影喃喃的说。“宇智波佐助，我喜欢过他呀。”
那时候有多大？四岁，还是五岁？村子里的小姑娘们好多好多都喜欢着那个小男孩。
“他究竟想干什么？”五代火影纲手带着一大一小两个春野樱走了过来。
小山一般的须佐能乎能将整个木叶尽收眼底，恐怕所有的人都被宇智波鼬拖进了幻境里。
“不要放松警惕，”纲手提高声音对附近的木叶忍者说，“注意敌人的偷袭。”
“你还记得他吗？小樱，”井野问赶过来的少女樱，“当初你也喜欢过佐助的呀。”
少女樱刚上任没多久的男朋友漩涡鸣人一落地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十分紧张眼巴巴的看着少女樱。
少女樱的记忆中恍惚是有这么一个人，她和井野还为他吵过架。后来这个人就从记忆里消失了，儿时的记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淡薄，慢慢就把这个人彻底忘记看。
宇智波佐助的年龄和自己相仿，就像另一个世界过来的那位所说的，如果......如果宇智波一族没有出事，他的确应该是和自己一同上学在一个班的。
嗯，如果是这样，少女樱偷偷看看鸣人，说不定自己喜欢的人真的会变成宇智波佐助的。
画面一闪，繁荣喧闹的街道消失了，突然昏暗下来的光线让众人一时无法适应，在黑暗中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蜡烛将摇曳不定的昏暗光芒一圈一圈的散开，他们此刻身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一群穿着印有宇智波族徽的忍者齐聚在这里。
他们在激烈的控诉着木叶的不公。
明明共同建立木叶的两族之一，却在九尾袭村之后被迫从村子中心迁移到村子边缘，一直处于一个被监视的状态。是拥有忍界最强瞳术的宇智波一族，分配到的工作却是维持村子治安，管理一些喝酒闹事夫妻吵架缺斤短两的鸡毛蒜皮。简单的工作只有微薄的薪水，宇智波族内很多家庭日子过得有些困苦。
“我们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待遇？！”一个年轻的宇智波站起来，握着双拳愤怒的说，“我的眼睛，”他指指自己发青的眼角，“被一个醉汉打伤了，他咒骂我们宇智波在九尾袭击村子的时候缩在后面，是废物！我没办法辩驳，他动手我也不能反抗，”
他猛的睁大双眼，暗红的瞳孔中三枚黑色的勾玉流动着。“族长！我们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被质问的人坐在中央，低头沉默着。
此刻这间地下室就是一个□□桶，一点点火星都会爆/炸。
宇智波鼬与另一个男孩子靠墙坐着，与其他族人格格不入。
“那是宇智波止水，宇智波一族里的另一个天才。”卡卡西低声说，“在灭族前不久的某天晚上，尸体在南贺川里被发现了。”
“村子怀疑九尾袭村是我们策划的，所以一直在防备着我们。”宇智波的族长低声说。“写轮眼能控制九尾。”
“我们要确切的证据！”参会的另一人高声说，“能控制九尾的不仅仅是写轮眼。宇智波不能遭受这种莫须有的怀疑，更不能因为这种怀疑被排斥出村子！”
“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纲手皱眉，“九尾究竟是不是宇智波的人干的？”
自来也摇摇头，“那时候我和你都不在村子，只有大蛇丸在。知道全部事情的人，水门战死了，老师也......现在那两位顾问嘴里的话，恐怕也不能全信。”
“哼哼哼，”一个阴冷的笑声突兀的出现，木叶众人顿时一惊，散开后戒备的将发出笑声的大蛇丸围住。“我可以告诉你们答案。没错，造成九尾袭击木叶的罪魁祸首，的的确确就是宇智波。”
“那还有什么好争论的？”虽然大蛇丸叛出了木叶，但纲手对曾经的同伴还算了解，大蛇丸是不屑说谎的。“被怀疑，总比确定了罪名钉死的好吧？我知道个人的行为让全族背负后果很可笑，但是村子里的民众不会这么想。”
“宇智波也是倒霉。”大蛇丸感慨的说，“村子建立初期因为宇智波斑的关系就被殃及，”初代和宇智波斑战斗后死亡，二代作为初代的弟弟，自然会迁怒宇智波一族。“其实当初宇智波一族跟着宇智波斑离开，或许还会有更好的出路。”
自来也摇摇头，曾经的驰名忍界的三忍在这种时候居然又站在了一起，实在让人感叹。“那些世世代代从战斗中生存下来的人，一旦体会到了和平的滋味，又怎么肯再跟着宇智波斑离开木叶去继续战斗呢？”
“宇智波斑的余音还未散去，又来了一次九尾袭村，被村子怀疑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大蛇丸讥诮的勾起嘴角，一双金瞳漫不经心的看着争论不休的一族，“不过我知道九尾袭村是宇智波干的，也是离开村子之后的事。村子当时的确也没有抓到任何证据，怀疑防备宇智波，完全是出于某些人的私心。”
大蛇丸的话里意有所指，纲手自然听得懂所谓的某些人是哪些人。不外乎是一个团藏，还有两位顾问。甚至老师三代火影，对宇智波也做不到全部的信任。
宇智波一族的聚会开了很长时间，他们就站在一边围观着。所有人都看出来，宇智波和村子的裂痕正在渐渐扩大，找不到任何能够弥补的办法。
宇智波鼬说想让众人知道他的弟弟是怎么死的，现在却扯到一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纲手心中的疑云越来越厚，惴惴不安，她预感宇智波鼬想让大家看的东西，不会是他自己亲手灭族那么简单。
聚会直到深夜，一番发泄之后，族人渐渐散去，靠着墙的宇智波止水也和鼬告别离开，最后只剩下沉默看着一块石头的族长和宇智波鼬。
“父亲，走吧，母亲做好饭了。”宇智波鼬开口。
“鼬，你觉得今天的聚会如何？”族长宇智波富岳问自己的儿子。
“大家的不满在增加，您快要控制不住了。”鼬诚实的回答自己所看到的。“父亲，宇智波和村子，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吗？”
“有，但是现在谁也做不到。很多事看似很简单，但根本没办法完成。因为我们都缺乏信任，再这么下去，”宇智波富岳长叹一声，“宇智波和村子之间，是躲不开一战了。”
“我觉得宇智波鼬是不想宇智波和村子对立的，”十六岁的鸣人看了全过程后低声说，“我能感受到他对家人对弟弟，还有对村子的爱。”他疑惑不解的皱着眉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宇智波鼬变成了那个样子？”
宛如地狱里走出来的修来，带着一身腥风血雨。
他有预感，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他偷偷看了不远处站着的十一岁自己，还有二十岁的小樱，这两个人年龄足足差了十岁，可脸上的表情却如出一辙，都是了然后的感慨。是不是这些他们早就知道了？
父与子沉默不语的离开了，画面再一晃，又到了另一个场景。纲手很快认出，这是火影楼里的某一间房间，本来还算宽阔的房间，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显得十分拥挤了。不过比起刚才，传过来的人少了很多，木叶这边除了自来也纲手，卡卡西和奈良鹿久阿斯玛等几个上忍，小一辈的就只剩少女樱和鸣人鹿丸了。刚刚还和他们站在齐一起的大蛇丸，此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房间里原来的人不多，就五个，三代火影，团藏，两位顾问，还有宇智波鼬。
“你想清楚了，”独眼的团藏用沙哑的声音说，“整个村子的和平，和你们宇智波一族，谁更重要？”
头顶着根部面具的宇智波鼬沉默的站着。“......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冷静的看向三代火影，目光深处藏着一丝祈求，“我可以和大家解释......”
“如果宇智波还能听到别人的解释，也不会要打算掀起叛乱了。”水户门炎叹息，当初他和宇智波镜的关系还算不错，如今镜唯一的孙子宇智波止水惨死，宇智波一族筹划发动政/变，真是世事难料。
“哼，这根本不是什么逼不得已，我看叛乱这件事是宇智波蓄谋已久！”团藏不客气的说，“他们早就想夺取村子的控制权了，从宇智波斑开始。”
三代微不可察的对着宇智波鼬摇了摇头，无声的叹息着。
“怎么样？宇智波鼬，阻止宇智波叛乱的任务，你要不要接？”团藏一只独眼闪烁着冷光，死死的盯着宇智波鼬。
“......族里有很多没有开眼的族人......”鼬低声说。
还没等他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就被团藏打断了。
“你能保证他们以后也不会开眼吗？还有他们的后代？”他咄咄逼人的问。
“这些事已经来不及让我们细细考虑了，”转寝小春说，“消息是你带来的，宇智波的叛乱就在眼前，如果不尽快解决，木叶必定要再遭受一次战火。”她沉痛的说，“九尾的事过了才几年，被毁掉的村子刚刚重新建好，又要再被毁一次吗？”
鼬沉默了很久，久到仿佛变成了一座石雕。其他人没有再开口，都静静的等待着他最终的决定。
许久之后，宇智波鼬缓缓单腿跪下。“我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请三代大人破例。我不会让他知道这个任务，关于任务结束后的事，我也听从安排，只希望佐助能像普通孩子一样在木叶成长。”
团藏眉头一皱正想开口，三代先他一步答应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纲手愤怒的一拳捶在了身边的墙上，本该碎掉的墙像水波一样荡开，她的手穿透墙壁挥了个空。“老师怎么能答应这种事？！”
不止是纲手，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特别是几个上忍，都知道宇智波鼬灭族叛村这件事里有猫腻，却没想到居然是以火影发布任务的形式让宇智波鼬亲手屠杀全族的。
木叶这边仅剩的三个小一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就是你一直梦想的火影，”十一岁的漩涡鸣人站在十六岁的自己身边轻声说，少年鸣人的眼里充满了悲愤与不解，“怎么样？你还觉得有信心成为火影，背负这些东西吗？”
经历了一切的鸣人想给十六岁的自己另一个选择。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佐助，他如愿以偿的和喜欢的小樱在一起了，那么能不能不要再把成为火影当做人生目标了呢？
如果不负担火影的阴暗面，漩涡鸣人是否就能一直保持一颗赤诚的心呢？
“太过分了......”少年鸣人咬着牙说，蓝眼睛里装满了愤怒，“怎么能让他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呢？木叶除了宇智波鼬还有那么多的忍者，”他扭头看向他的卡卡西老师，“还有那么多厉害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是宇智波鼬？”
卡卡西摇摇头，异色的眼瞳不悲不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事情还在发展着，接下了为阻止宇智波一族叛乱要将他们全部杀死的任务后，还有后续让他以叛忍的身份活动，为木叶带会情报。
所谓物尽其用，也不过如此。
宇智波鼬默默担起了一切，唯一的要求就是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你放心，我会照顾他的。”三代给出了承诺，“他会在一个和平的木叶安全的长大。”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宇智波佐助死了。
“既然宇智波鼬特意保全了宇智波佐助，那么宇智波佐助就不该在灭族之夜死去。”鹿丸摸着下巴分析，他隐隐察觉到后面发生了什么，接收到父亲奈良鹿久阻止的目光，闭上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下一个场景与众不同，非常快，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快速的翻动书页，他们都是书中的人物，身不由己一起向前。
适应之后，他们很快就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现在应该是站在宇智波鼬的角度去看这个场景中发生的事。
飞溅的鲜血与惨叫，利刃刺入身体的钝响，喉管被割断后的苟延残喘，婴儿的哭闹，女人撕心裂肺的哀嚎，一切的一切，他们都在亲身经历着。
就连卡卡西，都忍不住闭上了眼。
人间地狱。
十六岁的漩涡鸣人失魂落魄，他不确定离开这里之后，是不是还能继续和宇智波鼬对战。他总是坚定装满勇气的蓝眼睛里，此刻全是迷茫。发现一直为之奋斗的愿望，背后竟然藏着如此不堪。
自来也叹息的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少女樱也握住了鸣人的一只手，无声的安慰着他。无论是自来也还是少女樱，谁都没有开口，他们知道，这一次，要鸣人自己走出来。
画面突然放缓是在幼年宇智波佐助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又回到了旁观者的位置。
月亮仿佛也被飞溅的鲜血染成了红色，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汇聚一汪的血水里荡漾着。
曾经无比亲密的兄弟对峙着，宇智波鼬面无表情的对弟弟说，他杀了所有人。
宇智波佐助呆呆的站着，他摇着头从一具具尸体上跌跌撞撞的跑过，跑向他最亲近的兄长。随着宇智波鼬睁开的写轮眼，宇智波佐助定在了原地，片刻之后，痛苦的嘶吼划破着安静的夜空。
不难猜想宇智波鼬用月读让宇智波佐助经历了他灭族的过程。这个血腥残忍的过程连外人都不忍心看，更何况是亲近的人。
宇智波佐助看向宇智波鼬的眼中不再有依恋，充满了愤怒与仇恨，激烈的感情让他漆黑的眼中变成了血红色。
宇智波佐助开眼之后，宇智波鼬也像功成身退一般，躲过佐助的攻击，几个起落后身影消散在夜色中，留下宇智波佐助独自一人，孤零零的站在一地血腥中。
纲手心中对此时的宇智波鼬是钦佩的，刚刚情绪波动只因一时接受不了，冷静下来之后，她以火影的身份看待这件事，她相信如果还有别的办法，她的老师三代一定不会这么做。既然这么选择了，只说明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而默默接受了这个任务的宇智波鼬，是木叶的英雄。
他在族人和村子的和平之间，选择了更多人的和平。唯一的私心是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究竟是什么，让他从木叶的间谍变成了木叶的敌人呢？
很快她就知道了，在装满各种器械的屋子里。
这个屋子是在地下，昏暗又潮湿，偶尔来往的人都带着面具，虽然纲手接手五代火影的时候已经没有根部了，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里是木叶藏在地下的根。
这里装着木叶更不堪的一面。
根的首领志村团藏，正掀起衣袖打量着自己嵌满了写轮眼的手臂，这一幕让在场的几个女性都差点吐出来。包括已经见过几次的二十一岁春野樱，不管多少次，这只手臂对她的冲击力都一点没减小。
而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躺在手术床上的人。
瘦得只剩一架骨头，身上插满了管子，本该是眼珠的位置空荡荡，联想刚刚团藏手臂上的写轮眼，众人心中都一阵愤恨。
如果宇智波鼬见到他最重要的弟弟被如此对待，不管他对木叶做什么，似乎都可以理解了。
果然，随着巨大的震动，屋子上方被开了一个洞，阳光洒下来，正落在手术床的宇智波佐助身上。从洞口落下的宇智波鼬，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手术床前。
那是痛苦与悔恨的眼泪，他涕泪横流的将奄奄一息的弟弟揽在怀里，抱着他恸哭不已。哭声中的悲惨让所有人都动容，鸣人更是抹着眼泪。
宇智波佐助死了，带着对他兄长的诅咒，所有的真相隐忍都与他无关了，宇智波佐助死了。
后来的事就变得理所当然了，宇智波鼬虐杀了团藏，从此正式与木叶为敌。
*****
此时的现实世界中，木叶村的外围，宇智波鼬紧张的看着突然昏迷的佐助。另一个宇智波鼬用须佐能乎施展月读，居然将佐助也卷了进去。
只是短短一瞬间，宇智波鼬却仿佛等了很久，等得身子都有些发麻了，靠树坐着的佐助缓缓睁开了眼。
泪水毫无预兆的滚落，佐助呆呆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宇智波鼬，他扑进了鼬的怀里。
“真可怕啊，尼桑，我看到你杀了父亲和妈妈。”佐助哽咽着说，“最可怕的是，我突然想起，这些都不是我的梦，是事实啊......”他缓缓从鼬的怀中退出，松开手，将整根没入腹中的苦无留在了鼬的腹部。
“我很想听听尼桑的解释，”流着泪的佐助冷静得异常，他眨眨眼让眼眶里的泪水更快的落下来，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了许多，“但是在听之前，我还是很生气的，这里很痛。”他捂着自己的心口，“所以为了公平，尼桑也跟我一起痛吧？”

第93章
鲜血与尸体，十几年每夜缠绕着他的噩梦,原来并不是噩梦,而是他曾经经历过的。
他全都想起来了，散乱的记忆拼图一块一块拼上了,慢慢浮现出最真实的样子。
在那轮血月之下，他最亲近的哥哥屠杀了全族。
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一想到梦中的母亲,被血污染得斑驳的脸依然温柔的笑着，每次都对他说‘欢迎回来’,可他总是害怕的逃走,头也不回的将她的呼呼扔在身后。
我真是个胆小鬼啊，逃避了这么久，佐助蹲下捂着脸,缩成一团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单薄的肩上压着不能承受之重。
哭并不丢人，对于佐助来说，哭只是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从他用眼泪从酷拉皮卡手里拿到想要的玩具时他就知道。他很懂该怎么哭，声音的大小,音调的长短,呼吸的节奏,他总是知道怎么哭更容易达成目的。
这是失去记忆以来,他第一次真正的哭泣。喷薄而出情绪各有味道,酸的涩的苦的混成一团,堵在鼻腔里慢慢发酵，无法依靠鼻腔呼吸只能张开嘴，像失去水的鱼。视线被泪水模糊，骤然出现的痛苦悔恨悲伤挤压在心口，一点一点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炽热的情绪灼伤了喉管，只能发出残破的音调。
他拥有的所有在一瞬间风化成灰白的剪影，被风一吹就消失了。
他以为还活着的父母早已死去，他以为最亲近的兄长是杀了全族的凶手，他以为就住在隔壁村很简单就能见到的酷拉皮卡，其实已经在另一个世界。
他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惊慌恐惧寂寥缠绕在身侧，他甚至想啊，为什么没有在那一夜死去呢？
宇智波鼬死寂的目光安静的落在恸哭的佐助身上，连呼吸都放慢，不敢惊扰他。
没入腹部的苦无还不足以要他的命，熟知身体构造的他在苦无锐利的尖端抵住肌肤的时候，就知道这一下避开了腹腔内的重要器官，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伤口，甚至都不用找医疗忍者来治疗。
他在隐瞒的秘密被揭破的惊慌失措之余，甚至还有空分心来猜佐助刺这一下的时候是不是提前找好的位置。
宇智波鼬设想过很多真相暴露时该有的反应，想过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获得一个赎罪的机会，可事到临头，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是被最坚固的刑具禁锢住的罪犯，除了等待最后的宣判，什么都做不了。
佐助无声的哭了很久，呼吸不畅吸进了冷风，剧烈的咳嗽起来，白皙的脸上爬上了不健康的红晕，蹲在地上摇摇欲坠，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的样子。
最后哭到眼泪都流不出来，半张着嘴一抽一抽的喘息着，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把头埋在膝盖里。眼睛红肿发疼，倔强的不肯闭上，双眼明明装不下任何东西，也要死死盯着前方。
宇智波鼬的衣服被浸出的染成了另一个颜色，血液在衣摆勾出的线头上汇聚成血珠，滴滴答答砸在地上，仿佛是替已经流不出眼泪的佐助坠落的。
许久之后，佐助吸吸鼻子站了起来，喉咙骚痒又咳嗽了好一阵，想掏纸巾发现自己口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因为有哥哥在身边啊，所以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他以前是这么想的。
一方纸巾送到了他面前，拿着纸巾的手很稳，一如往常。
佐助接过来擦擦眼睛，又搓了鼻涕，四周看看没有能扔纸巾的地方，被酷拉皮卡教育要保护环境，他拿着用过的纸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愣愣的站了一会，突然发脾气狠狠把纸巾扔在了地上。
“走吧，去找小樱让她帮忙把伤口处理一下。”佐助扭过头不看鼬，十分冷淡的说，也不管腹部被他捅了一下的鼬，径自朝村子里走去。
“......太多余了。”鼬看着佐助的背影说，“不用去找樱了，既然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心脏处传来的剧痛忍了过去。“那就在这里了结吧。”
鼬望着佐助停下来的背影，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不舍。他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知道事情的后续发展就好了，可以按照自己的计划死去，虽然痛苦但带着为弟弟好的自我满足感死去。
相处的时间越长，到了最后就越不舍，他发现自己此刻竟然还存有奢望，不想死去，想继续跟在佐助身后照顾他，看着他长大。他的弟弟是个麻烦的小孩，没有人照顾怎么行呢？
可惜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如何想早已不重要了。
“了结？”佐助回头，古怪的重复着这个词，突然笑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笑得十分可爱，只是眼角带着一丝凉意。“尼桑以为我会在这里杀了你吗？怎么可能呢？”他天真的说：“我生物学得还算挺好的，我知道，人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仰着头思考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死了就是死了。所以你觉得你可以解脱了？”佐助竖起食指摇了摇，“才不要呢，我怎么能让你死掉呢？因为觉得死是很严重的事，死掉之后他活着的时候做的错事就会无形的淡化。可能几年之后，我会不再追究你杀死族人父母的事，反而会因为你对我的好而不断的怀念你，甚至厌恶害死你的自己。”
佐助说完之后认真的点点头，“真的很有可能发生这种事。这是你想到的赎罪方法吗？”他咂咂嘴，“你死了什么都感觉不到解脱了，让活下来的我一生后悔愧疚吗？太过分了！”他恨恨的指责，“做了那么多事，你想逃吗？”
宇智波鼬沉默着听完佐助的控诉，失血过多惨白的脸还能勾起一丝微笑，他依然用包容温和的目光注视着佐助，就像曾经看着撒娇让他陪着修行手里剑的弟弟一样。“是啊，我想逃走了。”他忍住喉头的痒，。忍耐着轻轻的咳了几声，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被你发现了呢。”
“我不允许，”佐助直视着鼬的眼睛，“真的觉得抱歉想赎罪的话，活着别死了，别让我的怨恨没有依附的对象。”他轻巧的说着，转身离开了。
宇智波鼬勾起的嘴角一点点拉平，蕴藏着无法冲淡的苦涩，敛下眼眸跟了上去，留下一路的血迹。
“你早就知道了吗？”佐助生气的问一直在意识海中围观一言不发的镜中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气鼓鼓的说，“连你也背叛我了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安静了好一会，一直闭着眼的镜中人睁开眼睛，像第一次见面似的重新把佐助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看来即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环境中也会长成不同的样子。
恢复了全部记忆的佐助，并没有变成镜中人曾经的模样，被仇恨占据全部，变得冷酷疯狂，为了复仇不惜一切。
镜中人十分不想承认，同样的年纪，自己不如眼前的小鬼。他哭过之后还能冷静的分析宇智波鼬的心理，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但佐助状若天真无邪的笑让他心惊，父母和族人的惨死只哭过一场就轻轻放下了？绝对不可能！恐怕佐助的病没有随着记忆的恢复而痊愈，反而扭曲得更严重了。
“你就是我，不是么？”佐助笃定的说，气得鼓起的腮帮子像一只小仓鼠：“我可聪明了！”他大声说：“你这个混蛋，对着小时候的自己居然能下得去手，你打过我多少次了？！”他想起镜中人以训练为名对他动手，“还千方百计阻止我练肌肉。”他嫌弃的撇嘴，“我才不要像你一样瘦巴巴的！”
佐助暗下决心，这次说什么也要把肌肉练出来，变得更强更壮，一个能打两个镜中人！
镜中人佐助想撩起衣服让他看看什么叫肌肉，自己这分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的标准身材，为什么会被嫌弃啊？欧尔麦特那种两米多高的肌肉壮汉哪里好看了？
这个佐助不止脑子有病，眼睛也该去看看。
“你......你做了什么？对尼桑。”佐助小声的问。
虽然嘴上说得强硬，但他其实也很慌啊，确定了镜中人的身份后，他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有一个比尼桑和父母更了解你的人，就住在自己的身体里，异常的让人感觉到安心。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也不排斥征询一下对方的意见。
“就像你说的，他死了，我亲手杀了他。”镜中人佐助回答，“后来过得不怎么好。”亲手杀死一直仇恨的人却突然得知隐藏真相，那些煎熬的日子，最后也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不好。
“真蠢啊，”佐助感叹，“杀人是不好的。”他用教训的口吻说，“遇到事情不要只会用杀了解决。”
对，和你折磨人的办法比起来，死真是不算什么了。镜中人佐助深有感触。
“那你为什么对幻影旅团下死手呢？”镜中人佐助反问。
“因为幻影旅团不会为屠杀了窟卢塔族而后悔愧疚啊，所以只有杀掉了。”佐助解释，“但是尼桑不一样啊，你看，他刚刚看着我都快哭了啊。活着对他来说，比死更痛苦。”
“现在想想，难怪我对窟卢塔族没什么感情，却非常想让旅团的人去死，原来即使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啊。”佐助感叹的说：“你答应我的，让我回去找酷拉皮卡，还算数吗？”

第94章
“我觉得我还是去找酷拉皮卡比较好。”佐助思考了一会,对镜中人说：“你送我回去吧？”
镜中人看向佐助的眼神透着几分不可思议。
“你不想做点什么吗？”他不解的看向佐助,“父亲和妈妈的死,还有其他族人，你......”只是哭一场就可以过去的吗？
镜中人记得自己幼时,杀死宇智波鼬替父母报仇，是他生存的最大动力，可以说他的一生,都是为实现这个目标而努力的。
佐助低头踢着一块小石头，走了好一段路，脸上没有表情：“因为太伤心了啊，所以就想逃走了。”说着还点了点头,仿佛真的就是这样。“不然你想让我做什么？杀了宇智波鼬,还是杀了木叶所有人？”
他说得十分认真，好像只要镜中人点头,他就真的会去杀死宇智波鼬或者毁灭木叶。
“其实你也觉得很难办对吧？”佐助对不远处的小樱鸣人挥手示意,“如果按照尼桑的计划来，我亲手杀了他的话,可能真的会仇恨木叶吧。”他小声的说：“你也是这么做了？你把木叶毁了吗？”他十分好奇的问。
镜中人安静了一会。
“是的，我把木叶毁了。用火把村子烧得什么都不剩了。”他眯着眼,神色淡然的回想着那一把烧了好几天的大火，将整个村子连同周围的森林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焦土。他站在高处看了很久,
“不错,”佐助用夸奖小朋友的语气说,“做得好。你看我们眼前就有一个木叶，回去之后还有一个，”他突然又摇摇头，“穿越时空很不稳定，说不定我们中途还能遇见好几个木叶。你都要烧吗？”
镜中人佐助似乎明白另一个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了。
穿越时空在其他人眼里是绝不可能的事，甚至连存在着另一个时空都是不敢想象的事。而佐助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奇遇，后来又因为自己的关系，让他有了穿越时空十分简单的错觉。而了解了平行世界之后，他失去了对某个时空的归属感。
如果要经过无数个平行世界，是否要把同样的事在每个世界里都做一遍？
“要叛乱的宇智波，不信任的木叶，对亲人动手的尼桑，好像每个人做的都对，又好像都不对。要是尼桑死掉就好了。”佐助歪歪头说着很可怕的话，“这样我就能没有压力的报仇了，哦对了还有带土，不然干脆全都杀掉好了。”
镜中佐助眉头越皱越紧，他也一样觉得，不管怎么做，好像都不对。经历过一切的自己尚且如此，更不要说佐助了。
“其实都是黑绝的错，”镜中佐助觉得自己找到了祸首，“木叶对宇智波的不信任是因为九尾袭村，认为九尾是被写轮眼控制的。也的确是，九尾袭村是带土策划的，而带土是被宇智波斑洗脑的。宇智波斑又是被黑绝骗了，所以其实一切都是黑绝的错！”
没错就是这样！镜中佐助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对，木叶也好宇智波也好，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一心想复活大筒木辉夜的黑绝的错！
“嗯？黑绝是谁？宇智波斑是谁？大筒木辉夜又是谁？”突然冒出这么多不认识的名字，佐助刚刚才恢复的记忆又混乱了起来，被另一佐助塞了一脑子关于未来的记忆，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我好混乱哦佐助。”十六岁的少年终于正面承认了占据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耷拉着眼皮十分疲惫。“想想还是回去找酷拉皮卡算了，至少现在他是唯一的。复仇啊振兴宇智波啊不如找另一个有抱负的佐助去做吧。”
“你可以去另一个世界找一个佐助来从小养大，其他佐助肯定要么恨死尼桑要么恨死木叶，不会像我这样没出息的。”他沮丧的说，“我现在完全提不起劲啊，报复尼桑还是灭了木叶，完全没有干劲。”
佐助吸吸鼻子要哭不哭，小模样十分可怜。“我想父亲和妈妈了，有点讨厌尼桑，鸣人和小樱还有卡卡西老师看样子是不会为我放弃木叶的，最后我只剩酷拉皮卡了。”然后警惕的看着佐助：“你会把我准确的送回酷拉皮卡身边的对吧？”
那黑黝黝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意识之海里的镜中人，大有如果他不肯就要让他好看的架势。
“你可以的对吧？”佐助再次确认。
“我不知道，”镜中人摇摇头，“上次你差点被幻影旅团用道具逼迫自杀，危急之中我发动黄泉比良坂把你送走，能回来也是侥幸。”他担忧的看着佐助，不是错觉，从很早之前，佐助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感觉，佐助的感情太淡漠了。
好像感情也跟着记忆一起消失了。
佐助被惊呆了，“你还说我振兴宇智波家就把我送回去的！”他控诉的说，语气里充满了被欺骗感情的委屈，捂着心口一副心痛到不想说话的样子。
“那是为了让你安静留下来说的谎。当初你失去了记忆，如果不这么说，闹起来会让木叶怀疑的。”镜中佐助无奈的说：“你要是离开木叶，会死的。”
佐助闭嘴了，他把目光转向小樱，努力忽略掉那个依附在他身体里还说谎骗人的家伙，跟小樱打了个招呼：“小樱帮帮忙，把后面我尼桑的伤处理一下。”
小樱惊了一下，什么人还能伤到全盛时期的宇智波鼬？她瞪着不敢置信的绿眸看向不远不近跟在佐助身后的宇智波鼬，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浮上心头。
宇智波兄弟的感情好得不得了，为什么宇智波鼬受伤，佐助还能这么淡定？不应该是一边哭唧唧抓着哥哥不放，再宛如世界末日一样喊人帮忙吗？
“麻烦你了，小樱。”鼬和另一自己对视一眼，低头坐下让小樱帮忙疗伤。
“谁弄伤的？”小樱看到伤口之后她更不敢相信了，一把苦无，宇智波鼬居然被一把苦无戳伤了......这是新流行的玩笑吗？
“是我啊。”佐助漫不经心的随口答应着，重新打量着被他取名宇智波二鼬的哥哥。“尼桑你看，这就是反面教材啊，为了和平把自己的弟弟弄死了吧。”他嘻嘻的笑了两声，“尼桑你究竟有多喜欢木叶啊？连团藏那样的人都能相信？”
佐助一句话问了两个宇智波鼬，被小樱治伤的那个沉默不语，被他看着的那个惨笑一声。
“是啊，我怎么连团藏都能相信呢？”宇智波二鼬低下头，所以他把自己的弟弟弄丢了。
“佐助，你......”鸣人吃惊的看着佐助。
“啊，我恢复记忆了。”佐助拍拍自己的头，“我都想起来了。”
此刻春野樱心中最先的想法居然是太好了以后不用照顾孩子了。然后才是惊讶佐助的恢复，以及对宇智波兄弟发生了什么的好奇。
“真是太好了佐助！”鸣人笑得开心，为同伴高兴。
“是啊，所以我前面答应的话全都不算数了。”佐助板着脸说。
“嗯？什么话？”鸣人一头雾水。
“就是关于要帮助木叶撑过这一波袭击，我反悔了。”佐助冲纲手笑笑，“原因我也不说了，大家都懂的。”
他又看向另一个他说过要一起走的哥哥。“对不起啊尼桑，”佐助不好意思的说，“说过要你和我一起走的话，就当没听见吧。”他恳切的说：“刚才我以为灭族只是你做的，没想到我这边的也做了，有点接受不了啊。”他烦恼的说，“所以刚刚的话就全忘了吧。”
宇智波二鼬对佐助之前的人生真的很好奇，他以为知道真相之后，佐助的反应要更强烈一些，不会这么平淡。结果只是捅了一苦无吗？
“所以就是这样了，”佐助站在塌了一半的墙上，“我要走了。你们要一起吗？”他问鸣人和小樱。
鸣人和小樱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担忧，佐助的态度太奇怪了。
他们都记得曾经第七班初次见面自我介绍时，年仅十一岁的佐助，说起他哥时掩不住的刻骨深仇。而在知道灭族真相后要毁掉木叶的决心。
现在眼前十六岁的这个，不管有没有从另一个佐助口中知道真相，对他哥对木叶，这态度真是太奇怪了。
“你们不走吗？”他奇怪的看着他们，“这里其实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吧？”佐助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观点，十分冷淡的看着其他人，包括卡卡西，不久前他还为卡卡西不认识他惨兮兮的哭了一场，此刻看着卡卡西的眼神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佐助抬头看了看已经略略偏西的太阳。
“这里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日落之前，我在宇智波老宅等你们。如果你们不来，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径自离开了。
宇智波族地长满了荒草，一只肥老鼠突然窜出来把佐助吓了一跳，几只鸟雀扑腾飞起木质的房屋经受不住时间的磋磨已经腐朽倒塌。他记忆中的宇智波族地还是旧时模样，不热闹也不冷清，幼年的他无数次经过这条街道，有时候是自己一人，更多时候是哥哥和母亲，或牵或抱，带着他一起回家。
然后就是满街的鲜血，一地的尸体。
突然恢复的记忆无比鲜明，就仿佛是昨日发生的一样，他刚刚目睹哥哥杀掉父母与族人，那份仇恨才衍生出来，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杀掉宇智波鼬的想法占据了全部念头，拿着苦无的时候，他是想往宇智波鼬的心脏捅进去的。
真头疼啊，佐助踩着一丛丛枯草往里走，绕过破败的房屋，找到了自己家。
记忆里光洁的木门已经摇摇欲坠，门板上黑色的污迹似乎还透着一股血腥气，佐助将手放上去，耳边一时是幼时的欢声笑语，一时又是灭族之夜的哀嚎惨叫，一股恨意冲破了交杂在一起的各种情绪，他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异常的烦闷让他一脚把一块石头踢飞了。
“怎么了？佐助今天不高兴吗？”温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佐助猛的回头看，他的母亲，带着温柔的笑站在他的身后。

第95章
佐助又哭了,哇哇的哭着扑进了妈妈的怀里,抽抽噎噎的说自己被哥哥欺负了。
他哭得十分伤心，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襟,非常委屈。
“这样啊，那等鼬回来我帮你骂他。”妈妈温柔的摸着他的头，“走吧，我们回家。”
妈妈的手伸到他面前，佐助眨了眨眼，楞了一小会,抹抹眼泪站起来，把手放进了妈妈手心里。
妈妈笑了,牵着佐助往里面走。
踏着一地的枯枝落叶,妈妈牵着他踏上了破败的回廊,阳光从破了一个大洞的屋顶照进来,灌进来的风把门板吹得嘎吱响。佐助一声不吭的被妈妈牵着走。
妈妈走得很快，他有点跟不上,几乎要小跑起来,妈妈头也不回的拉着他往屋里走,手被死死的拽着，佐助小心的想把手抽回来都失败了。
“饿了吧？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妈妈慈爱的摸着佐助的头，“很累吗？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妈妈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佐助坐在积了厚厚一层灰的榻榻米上,在妈妈轻柔慈爱的声音里,慢吞吞的靠了下去。
妈妈露出了微笑,伸出手靠近佐助的脸......
佐助睁着黑漆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妈妈：“......佐助，你不困吗？”
妈妈微笑的嘴角隐隐抽动。
佐助：“不困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一直看着妈妈，虽然很想睡但是我会努力醒着的！”
他说着还把眼睛睁得更大了，牢牢锁在妈妈的脸上，摆出十分认真的样子。佐助觉得自己真是好孩子，明明这么困了为了妈妈还努力醒着，简直棒棒哒！
妈妈：“......其实你不用这么努力也可以的......”她的微笑有些艰难。
佐助：“不！我一定要努力！”他十分坚定的说，态度就像家长让你去休息但你坚持要学校，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难道妈妈你不高兴吗？”他疑惑的问。
妈妈表情呆滞了一瞬，挤出一个笑容：“......我去给你做饭。”
“妈妈我想吃炸鱼鱼！”佐助像小朋友一样把手举高。
“......知道了。”
佐助心满意足的坐直，“妈妈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你今天说话停顿很多呢。”
妈妈：“......”
佐助坐了一会，妈妈就端着食物过来了。
“来，快点吃吧。”妈妈端着一个碗放到了佐助面前。
佐助盯着碗看了半分钟，又抬头看看妈妈，默默的把碗掀翻了。
“啊！你这孩子做了什么啊！”妈妈捂着嘴尖叫起来。
“妈妈，你是来带我走的吗？”佐助悲痛万分的说。
“啊？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妈妈一脸茫然的问。
“别瞒了我都看出来了！”佐助沉重的说，手指点了点桌子，“把我骗进来，拿这种东西给我吃。”佐助扒扒被他掀翻的‘美食’。“小石头，枯树叶，杂草。”他抬头看着妈妈，脸上写着你在逗我吗几个大字，“这是要把我吃死吧。”
妈妈沉默了很久。
“而且妈妈你不是死了吗？”佐助摸着心口脸色有点白，是被吓的。“你一定是来带我走的对吧？！”他眼泪汪汪颤抖的说，“不要啦你去把哥哥带走吧我很难过但是我还不想死！”他眼巴巴的望着妈妈。
“嘻嘻居然被你发现了......”妈妈诡异的笑了，温柔的笑脸仿佛是蜡做的，在高温下慢慢的融化了，一团一团的往下掉。
从小就十分害怕鬼的佐助被吓到捂眼睛，团成一团瑟瑟发抖。
‘妈妈’如同被捏的橡皮泥一样变来变去，颜色也跟着一起变化，慢慢分成了黑白两色。佐助从捂着眼睛的指缝里偷看了一会，面无表情的放下了手。
他认出来了，这不是晓那个辣鸡组织里一半黑一半白的猪笼草吗！
“我就说你不行的。”另一个跳脱的声音响起，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人从墙壁上通了的洞里把头探出来。“你根本没有扮演母亲的经验，看，这么快就被识破了。”语气十分嫌弃
伪装成阿飞的带土，佐助完全不怕了。
绝争辩说道：“我知道母亲是什么样！温暖又美丽啊！这么快被识破完全是带土你的情报不足！”绝气愤的把锅甩给带土。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啊绝，什么样的母亲才能生出你这样的人的呢？”带土直接撕破了墙壁，十分有压迫感的走了进来。
“我的妈妈啊，”绝仰着头，黑白分明的脸上出现向往的神色，“是一位高贵又伟大的女性。我毕生的愿望，就是能再一次见到我的母亲。”
带土不耐烦的挥挥手，他没兴趣听绝关于他母亲的回忆。
“你还真出乎我的意料啊，”带土看着佐助慢吞吞的说，“看来你们这一支的确优秀呢，一辈就出了两个天才。”
佐助严实的捂着口鼻静静的看着他，等了一会才问：“你不呛吗？”
多年没人打理的老宅，到处都是灰尘，带土装逼的直接破墙而入，弄屋子里尘土飞扬，黑白猪笼草能在土里来去自如显然是无所谓的，佐助也捂住了口鼻，就剩带土一个人站在尘土里的凹造型。
佐助看带土身上落了厚厚一层灰，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带土偏头低低的咳嗽了两声，推了推面具，“不呛，我这面具防尘。”
佐助用看傻子的眼神轻蔑的看了带土一眼，哄小孩呢，你面具上那么大个洞洞，都听不见你的呼吸了。屏息很难受吧？佐助猜面具后面的脸一定胀红了。
真傻！
“我天才我当然知道，”佐助骄傲的挺了挺胸脯，“不用你说我也很天才。”
“是吗咳咳咳......”带土一开口就咳了好一阵，佐助暗笑，让你装逼，活该！
“嗯嗯咳！”带土清了清嗓子，“那么天才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想干什么呢？”
带土用一根手指缓缓撑起了面具，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
佐助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瞳孔微微放大，轻轻的颤抖着，有汗珠从鬓角留下，陷入了噩梦中。
“这样就可以了吗？”绝从地板里钻出来，凑到佐助面前，“你的写轮眼还能这么用吗？”
“虽然瞳术很厉害，不过幻术是写轮眼最基础的忍术。”带土笑了笑，“可以了，我们走，趁现在去找琳，不要让人发现我们来过。”
“啊好的，我会努力把你的心上人找出来的，作为你帮了我的感谢。”黑绝在带土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要不是你这家伙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我们的计划被另一个世界过来的宇智波鼬识破了，我也不会冒险。”他站在门口往下看，“陷入战火的村子，真可怜啊。”就像当年被九尾袭击了一样。“但是还不够。”他回头看向屋子里的佐助，“很快就会变得更可怜了。”
*****
村子中央对峙的晓与木叶，关于宇智波一族遭受的一切还没有讨论出确切的结果，一阵巨响再次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村子的边缘地带，曾经宇智波一族居住的地方，一个巨大的紫色铠甲巨人站了起来。
又一个须佐能乎。
“是佐助！”鸣人看着那边，皱着眉说，“发生了什么？连须佐能乎完全体都用上了？”另一个成年的佐助没有阻止他吗？
因为佐助现在查克拉量还不是很多，而且没有正式经过六道仙人的传承，所以另一个以须佐能乎形式出现的佐助严格控制不许直接用须佐能乎的完全体。
刚刚被小樱治好的宇智波鼬一言不发直接靠过了，另一个宇智波鼬也追了过去。
“全员警戒，把还在村子里的普通人转移到避难所。”纲手眼神坚韧，果断的发布着命令，“尽量把战斗范围控制在村子边缘。”如果那个紫色巨人再进入木叶中心地带，那么木叶算是全毁了。
“木叶和宇智波，”自来也站在的蛤/蟆上，“真是一笔烂账。”他无奈的摇头，“我带人过去吧，你回火影楼治疗伤员。”
“我知道，你小心。”纲手点头叮嘱。
“好色仙人我和你一起去！”两个鸣人不约而同的说，说完之后互相看了一眼，同时露出极为相似的笑容。
果然是同一个人啊。
“师傅，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小樱低着头对纲手说。
空气变得安静，小樱低着头，感受到了师傅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心中十分过意不去。跟着师傅学了医疗忍术，可在木叶紧急的时候，却不能去帮忙。
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头上。
“把头抬起来。”纲手严肃的说，“你可是我的弟子。去吧，一路保重。”纲手拍拍小樱的肩膀，带着另一个小樱离开了。
“加油！”少女樱跟着师傅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着小樱喊，满满的活力让小樱不禁露出了笑容。
“走吧，鸣人。”她对身边的鸣人说。“我们去找佐助。”
****
“那是我的弟弟。”宇智波鼬对并排而行的另一个人说。
“佐助是我的弟弟。”另一个表示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佐助都是他的弟弟。他嘲讽的笑了笑，“我以为你做了不一样的选择，原来你和我一样蠢。”
“我们很快会离开。”宇智波鼬纵身往前跃，拉开了距离，但很快又被另一个赶上。
“你会落得和我一样的结局。宇智波鼬啊，都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很快两人就到了宇智波族地，沉默矗立的须佐能乎下，站在那里的佐助显得异常娇小。
“你们都来了？”佐助轻声问，“很好，省的我去找。”他笑了笑，仰头对身后的须佐能乎说：“杀了宇智波鼬。”

第96章
“佐助你冷静一点。”小樱和鸣人赶到时,鼬已将重伤了。
重伤的是他们熟悉的那个，靠坐在墙边,带血的嘴角微笑着，看着佐助的眼睛是黑色的。
他没有防抗。
的确,如果对手是佐助，因为灭族的仇恨向鼬动手,鼬是绝对不会反抗的。
穿着晓袍的另一个宇智波鼬也受了点伤，不过不是很严重,站在佐助的攻击范围之外。
“我很冷静啊。”佐助认真的反驳，一脸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不冷静呢？”他说着用袖子擦了擦草雉剑上的血。拖着长剑走向宇智波鼬，“我认真的想了想,我还是很喜欢哥哥的。”他深情的看着宇智波鼬，“所以让你活着忍受折磨,实在太悲惨了，不如就如你所愿，死掉好了。”
他走到宇智波鼬身边，低头轻声对鼬说：“我真的喜欢你啊,哥哥。可是我很难过，每天晚上梦见你杀死父亲和妈妈，满地的尸体和血。”他难受的皱起了眉头,“十几年了，我一天好觉都没有睡过。”
“我觉得我长不高都是因为睡眠不好。”他喃喃的说。
“冷静一点佐助,你以后能长到一米八的。”鸣人全解说,因为长不高决定把哥哥给杀了,这理由太奇葩了。
“胡说！你知道那个长到一米八的佐助会每天做噩梦睡不着吗？”佐助气呼呼的说，“说不定不做噩梦我能长到两米呢，就跟欧尔麦特一样高！”
小樱眼角在抽搐，佐助的记忆真的恢复了吗？为什么她感觉毫无变化，这些异想天开的脑洞什么时候能消失？
但是看佐助现在的样子，还是他一贯的思维方式，的确很冷静，不像是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
“咳......”重伤的宇智波鼬咳嗽一声吐出一大口血，“如果你觉得你会开心，没关系的。”即使利刃已经悬在心口上，他也舍不得闭上眼，只想多看弟弟几眼。
“开心？”佐助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迅速收敛起全部的表情，没有悲伤没有仇恨，也没有快乐轻松，只有一片空白。“哥哥你该知道的呀，从你接受灭族任务的那天，我就不会快乐了。你也是一样。”他同情的看了鼬一眼。
“我现在觉得佐助还是失忆更好。”鸣人眉头紧皱，宇智波和木叶就是一个死结，从建村开始就存在，谁也解不开。
他淡淡的看了站在另一边的晓鼬，“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现在先考虑一下怎么阻止佐助杀他哥吧。”小樱摇头，“难道每个佐助都逃不过亲手杀死兄长的宿命吗？”
要是杀了能轻松，那杀就杀了吧。问题是杀死之后会更难受。
“谢谢你的体谅，哥哥，再见。”佐助冲着又笑了笑，依然是十分可爱的样子，双手紧握着草雉剑的剑柄，利刃抵在宇智波鼬的心脏位置，抬手准备刺下去。
恍惚间，鼬仿佛见到了幼时的佐助，笑得很开心，叫着哥哥向他跑过来。他张开双臂迎接，奔跑中的佐助从他怀里穿了过去，他怔怔的回头，佐助扑进了另一个鼬的怀抱。十几岁的宇智波鼬，繁华的木叶，安静的宇智波族地，温柔的母亲，严厉的父亲，那是一切都还未发生前的木叶。
鼬松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真好啊，如果能一直生活在那样的木叶。
宇智波鼬期待的死亡最终还是没有到来，漩涡鸣人开了仙人模式挡住了佐助。
“对不起鼬哥，我不想让佐助更难过了。”鸣人将鼬从草雉剑下抢了过来，一个瞬身来到小樱身边，把人交给小樱治疗。“你活着对佐助才是最好的，哪怕是恨，也给他留一个恨的对象。”
“如果佐助真的想让你死，刚才就不会让我给你治伤了，那把苦无避开了要害，你比我们更清楚。”小樱手心浮现出绿色的查克拉，覆在了鼬的伤口。“佐助独处的这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来追究这些了，鼬被鸣人救下之后，自称很冷静的佐助暴走了。
鸣人抵挡着佐助的攻击，高声叫着佐助的名字，想唤醒佐助和须佐能乎佐助的理智，但失败了。
此刻除了战斗，别无他法。
打败大筒木辉夜之后发生在终焉之谷的那一场战争，再次上演了。不同是地点从荒无人烟的终焉之谷，变成了木叶。
鸣人努力的把失控的佐助引向村外，可惜没有太大作用，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实在太庞大了，轻轻一个动作，就将曾经的宇智波族地塌成了平地，并且有往村子中心移动的趋势。
勉强挡住佐助攻击的鸣人心里苦笑，当初在终焉之谷佐助可能是放水了，选择和他近战。要是换成现在这样操控须佐能乎远程攻击，胜负就真的很难说了。
眼看木叶被须佐能乎的一个个忍术砸成了废墟，倒下的众多忍者和普通人，颜山也倒塌，宇智波鼬做了一半没继续的事，佐助现在替他做了。
木叶被毁了。
鸣人属于七代目火影的责任感终于占据了上风，把与佐助的同伴情谊先放一边，爆发了。
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名为命运的东西，比如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的战斗，总是以两败俱伤告终。
局面并没有好转反而更糟糕了，大战后的鸣人佐助意识模糊，脱力倒下。而木叶残存的人已经围了上来。如果是之前的宇智波鼬还有得谈，现在佐助几乎把木叶踏平了，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余地了。
小樱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把佐助带走。他们一行四人，此刻三人重伤，对方是她熟悉的人，纲手大人，卡卡西老师，井野......他们眼中都带着悲痛与仇恨，木叶伤亡惨重，比过去的九尾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九尾的事，鸣人被木叶排斥了十多年，佐助把整个木叶的都毁了，结果不言而喻。
“小樱，你让开。”满脸疲惫的五代目火影纲手站在最前，美目瞪着倒在地上的宇智波佐助，充满的怒火。
小樱挡在佐助与鸣人面前，她垂着头，嘴唇咬得死紧，慢慢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师傅，我不能让你把他们带走。”
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站在一边的晓鼬突然瞬身到佐助身边，将佐助抢走了，同时绝从地里钻出来，吐出白色黏土一样的东西把重伤的鼬裹住，拖进土里一瞬间就失去了踪迹。

第97章
“一年？”佐助喃喃的说，眼睛里全是迷茫,“有这么久了吗？我记得我们不久前才从另一个世界离开。我睡过去了,醒过来就看见了尼桑,”他摊开手掌默数着手指,“到现在也只不过过了几个月而已。”
宁静的树屋里,佐助坐在阳台上，阳光透过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斑驳树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晃。
他敲敲脑袋，以为会发出咚咚的回声，他觉得里面现在是空的,或者装了半脑袋浆糊。
“难怪那么多人都想要，写轮眼果然是很厉害的东西。”带土摇头晃脑,怪笑着说,“你难道不奇怪吗？你和木叶漩涡鸣人以及春野樱,你们感情那么好，他们却招呼都不打就在你睡着的时候离开了。”
佐助点点头,“是很奇怪，上次鸣人来看我，怎么说呢？那种感觉，”佐助搓了搓手臂,“很奇怪。”很陌生,甚至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仇恨,感觉怪怪的。
“笨蛋,因为那根本不是你熟悉的同伴。他是这个世界的漩涡鸣人,这个世界里的宇智波佐助很早就死了，他和你完全不熟悉，因为鼬抓了春野樱威胁，他才假装认识你。”带土嗤笑着说，面具上的黑洞后面，一点红光闪烁着，他仔细的观察着佐助的表情，不放过一丝异样。
没办法呀，谁让自己是吊车尾呢，面对宇智波家的天才，总要拿出十二分的认真才行。带土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如果顺利的话，就能把琳从宇智波鼬手里救出来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兄弟相残的戏码，最有意思了。他忍不住嘿嘿的笑了两声。
“你在笑什么？”佐助马上警惕的瞪着他。
“笑你啊，真傻呢。”带土笑嘻嘻的说。
“带土，你还记不记得你忍校考试理论只有二十八分的事？”佐助带着淡然的微笑甩出了无比犀利的问题。
宇智波带土：......卧槽老子的黑历史！
佐助同情的看着已经石化的带土，“让你使用怀孕石我一直都很担心，”他忧心忡忡的说：“如果孩子继承了你的智商，以后生存可能会很艰难吧。”他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带着怀孕石的时候能多看看卡卡西老师吗？我希望你能生出一个和卡卡西老师一样聪明的孩子。”
“像笨蛋卡卡西哪里好了？！”带土瞬间炸毛成刺猬，“我现在能甩他十条街！”
佐助不说话，黑黝黝的眼珠瞅着带土，试图用目光让带土感到羞愧。
带土气成了河豚，强硬的和佐助辩驳，举出例子证明旗木卡卡西是个笨蛋，绝对比不上带土大爷。就像小孩子没营养的斗嘴，而面具后的目光深邃，嘴角勾起。
看来宇智波佐助的记忆被洗得十分彻底，虽然他已经发现了宇智波鼬的不对劲，但失去的记忆还没有恢复。
“你还记得你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事吗？那时候鼬正带着晓去抢木叶的九尾。”他将佐助一行人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当然，其中某些部分，根据他自己的需要，修改了一些。
比如屠杀宇智波一族，在带土嘴里，两个宇智波鼬里，只有自己这个世界的鼬做过，跟着佐助一起来的那位，手上比雪洗过还干净。正因为知道这个世界里宇智波发生的惨剧，才会帮助木叶一起和丧心病狂的宇智波鼬对上。
宇智波佐助必须保有对他兄长的亲近爱戴，这样才能坚定的从另一个鼬手中去把自己的哥哥救出来。如果让他想起了全部，想起对兄长的恨意，说不定他会选择让两个宇智波鼬一起去死。
关于琳的下落，带土判断宇智波鼬把她和其他几个人都关在了一起，佐助找到他哥哥，就代表他找到了琳。
“那后来呢？”佐助好奇的追问，“从木叶出来之后呢？”
“宇智波鼬以一只万花筒写轮眼为代价，洗掉了你的进入这个世界之后的记忆，伪装成他就是你的哥哥，欺骗你这就是你的世界。”
“我感觉你在胡说。”佐助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耿直的表达了自己的感谢。“能不要随便给写轮眼加上一些奇怪的功能吗？我哥的眼睛没有这种功能。”
“那不是他的眼睛。”带土提着的心放下了，还以为是哪里编出漏洞被发现了，吓死了吓死了！“那是其他宇智波族人的眼睛。当年宇智波鼬杀了全族之后，把写轮眼全挖走了，后来交给了大蛇丸。大蛇丸你知道吧？”
“我知道！就是从木叶叛逃出来的那个变态科学家！”佐助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脖子，“而且很不讲卫生，喜欢用舌头舔东西。”佐助嫌弃的说。
“没错就是那个变态！”带土也有相同的感受，像找到了知己一样十分激动。“喜欢研究活人和尸体，开发一些很恶心的术，说话总是阴阳怪气让人骨头发麻！”
佐助目光闪闪的看向带土，带土也以同样的目光看向佐助，叮！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一起对大蛇丸是如何变态的这个话题讨论了十分钟。
讨论完大蛇丸之后，两个站在这一条共同战线的人关系拉近了很多，气氛突然融洽了。
带土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继续解释。
“大蛇丸对写轮眼一直很有兴趣，他曾经十分想得到宇智波鼬的身体。”带土嫌弃的说，还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他盯着宇智波鼬很久了。”关于这一点他十分不忿，大家都是宇智波，但是大蛇丸在知道自己也有写轮眼之后，并没有表现出感兴趣。
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宇智波带土吗？我的也是写轮眼啊，万花筒的，神威空间可厉害了！
佐助惊得张着嘴忘了合上，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原来这边的宇智波鼬和大蛇丸是这种关系吗？”他八卦的问。
“呃......不是那种关系。”带土呆滞了一下，这个宇智波佐助的思维太发散了。“是想研究的那种感兴趣，大蛇丸他想研究写轮眼和宇智波的血脉。在宇智波鼬把从其他族人身上挖出来的眼睛交给大蛇丸之后，大蛇丸就研究了出一堆能力奇怪的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鼬自己的那对不行了，就挖出来换上别的，而且还能根据需要换不同的。”
佐助咂咂嘴，这种形容让他有一种宇智波鼬在玩换装游戏的感觉，根据衣服配眼睛的图案什么的。
“不过记忆是很精妙的东西，”带土嘲讽的笑笑，“你第一次失忆，持续了三个多月，就发现了不对。”
带土是从那一次开始，才开始对十几岁的宇智波佐助刮目相看的。
失去记忆的宇智波佐助，从日常的相处以及对话里，发现了宇智波鼬的异常。
大概是穿越时空的经历太奇妙，而那个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很长，对彼此的了解很深，更有一些别人无法得知的事。一场欺骗只持续了三个月。
不过让带土佩服的并不是宇智波佐助发觉记忆和兄长有问题。而是他在记忆恢复之后还完美的伪装了一个多月，骗过了宇智波鼬，在暗中寻找着自己的兄长和同伴。
最后没有找到，推测出是宇智波鼬使用了能力将人藏了起来，才戳破谎言，让宇智波鼬把人交出来。
接下来的兄弟大战，宇智波佐助差一点就赢了。
冷静的疯狂，用来形容战斗中的宇智波佐助再合适不过了。
心中有顾忌的宇智波鼬被逼得节节败退，无法对弟弟下手是他的软肋，发现了这一点的宇智波佐助毫不犹豫用草雉剑捅了自己，一身血的对着宇智波鼬微笑。
是个狠人，对自己下手一点都不犹豫，为了刺激宇智波鼬不止一次往自己身上戳刀子。那时候带土收起了对宇智波佐助的轻视。
简直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疯子。
曾经经历过浑身是血的弟弟在自己怀中死去的宇智波鼬差一点崩溃了，几乎放弃抵抗任宇智波佐助攻击。
对自己身上的伤口浑然不觉的宇智波佐助带着他的须佐能乎碾压了过来。大概心中对宇智波鼬灭族的仇恨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最后的宇智波佐助也失控了，连同伴兄长被藏在什么地方都不关心了，一心要宇智波鼬死。
最后带土阻止了，他不能冒再一次失去琳的风险。
战斗到最后已经力竭的宇智波佐助，在带土的阻止下，以及他那奇怪的似乎有自我意志的须佐能乎自动消失，被冷静下来的宇智波鼬反杀，再一次被洗掉了记忆。
“你受了很重的伤，大多数是你为了刺激宇智波鼬自己刺的，”带土用佩服的口吻说，“昏睡了一个多月才再次在山洞里醒过来。这段时间里，你的两个同伴，小孩模样的九尾和成年人模样的春野樱，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一起来的旗木卡卡西，他们来救你，结果也被抓了。”
“难怪我醒过来觉得骨头都要生锈了。”佐助转了转肩，仿佛在阴冷山洞中时身体的钝痛麻木还残留在身体里。“鞋子也不对了。”
“我也没想到，宇智波鼬这一次准备得更充分，居然第一天在一双鞋子上就露出了马脚。”带土嘲笑道。
宇智波佐助昏睡的那段时间，也是带土紧盯宇智波鼬的时间。
为了完美的说谎，宇智波鼬必须弥补上一次中出现的问题，更深刻的去了解宇智波佐助的过去，了解的手段，自然是被他抓在手里的宇智波鼬。
果然等宇智波佐助再一次醒来之后，宇智波鼬的表现比上一次更好了，他一定从另一个被他囚禁的宇智波鼬那里了解了些什么。
可惜这段时间里，紧盯着宇智波鼬的带土也没找出他是怎么把人藏起来的。
他深深看了宇智波佐助一眼，这一次，就把希望全压在这个小子身上了。
“如果你不想再次被洗去记忆，要装得像一点。”带土好心的提醒佐助，“洗记忆的过程啊，啧啧，是要把你杀掉呢。”
佐助被吓得小脸煞白，这这这......这也太可怕啦！
“怎么样？要跟我合作吗？”说了半天，带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野原琳，我喜欢的女孩子。”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软，蕴藏着淡淡的甜蜜，“她本来多年前就死去了，不知道宇智波鼬用了什么办法把她复活了，用来威胁我把晓交给他。现在应该和你哥哥关在一起。”
“如果是用能力把人藏起来的，我们该怎么做呢？”佐助拉着一根树枝，把上面的叶子一个一个的揪了下来，他歪着头看了带土好一会，把带土看得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在驴我。”他诚实的说。
带土气结，说得嗓子都疼了，宇智波佐助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吗？？！
“随便你吧，”他心灰意冷的挥挥手，“不过希望你不要把我的目标告诉宇智波鼬。我一定会把琳从他手里救出来的。”
“当然不会，合作的话，我需要做什么呢？”佐助放过了被他薅秃了的树枝，又拉了一根过来继续薅树叶。建造树屋时精心规划的阳台美景，沾着阳光的绿色帘幕，被他薅出了一个大窟窿。
“伪装好自己。”带土马上说，“不能让宇智波鼬发现你已经知道了，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你再重复一次了。琳是宇智波鼬用来控制我的，只要我还有用，她就是安全的。但是你的哥哥和同伴就不一定了。”他阴测测的笑了笑。
佐助瞪大了眼睛，“你不要吓唬我，我胆子小，你吓我我会哭的！”他义正言辞的告诫带土，“不要总说一些可怕的事！”
“你知道我是不是在吓你，宇智波鼬为了成为你真正的哥哥，在确定自己能骗过你之后，他还会让不安定因素存在吗？”带土有理有据的继续恐吓佐助。“所以你在伪装的过程里，偶尔也要表现出怀疑困惑，这样宇智波鼬才会继续让你的哥哥和同伴活下去。”
佐助咬着一片树叶沉思着，带土安静的等他的回答。
“我很好奇啊带土，你是怎么突然变聪明的呢？”沉思了一会之后，佐助举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太好奇了，”他语言真挚的说，“为什么你变化这么大？”
带土气得想掀桌！屏息等你思考，原来你在思考这种无聊的东西吗？
“我觉得有问题，”佐助摸着下巴打量着带土，“太诡异了，你的脑子是不是出过什么问题？”
“我的脑子很好！不用你关心！”带土恶狠狠的磨牙。
“不对吧，我看你半边身体颜色不一样，这是补过的？连脑子都被不明物体补过一半了。”佐助越想越觉得可怕，“你真的是带土吗？”他小心翼翼的问，身子往后靠了靠拉远了距离。
刚刚一起骂大蛇丸骂出的熟稔荡然无存，塑料战友情就这么碎了。
带土也楞住了，当年被巨石压坏了一半身子，宇智波斑用制作白绝的材料帮他补好了身体。
......连脑子也一起补了？
不，绝对不承认我的脑子连白绝都比不过！带土十分气愤的把佐助赶走了。
“别忘了把怀孕石带上。”走之前佐助还提醒。
“你觉得他信了吗？”刚刚已经离开的绝又从地板里钻了出来，带土脸上丰富的表情一点一点消失，刚刚那个会吵嘴会大呼小叫会生气情绪丰富的人，只是一层浮于表面的伪装。
“不重要，就算他不信我说的，只要他自己怀疑了，他就会去求证，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他看着佐助消失的背影说。
“带土你果然聪明了很多，”绝用沙哑的声音说，“这都是我白绝的功劳。”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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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远处还剩一半的火影岩，绝对认不出下方那个人烟稀少房屋简陋的村子是曾经繁荣的木叶。
土地残留着焚烧过后的焦黑，残活下来的树木半枯焦，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像这个村子，在苟延残喘着。
宇智波鼬站在进村的必经之路，仰头看着残缺的火影岩。
一辆推车从他身边经过，满脸疲惫的男人推着车，车上大包小包装着行礼，行礼上坐着胖嘟嘟的小孩，眼角还带着泪花，跟着车一起走的母亲正在安慰他。
“不要不要不要！！”小孩哽咽着，“我下个月就能去忍校上学了，我不要搬家！”他吸着鼻子。“我和诗乃约好了的！我们要一起当忍者！”
“别吵了，你父亲已经很累了。”母亲小声的劝慰，“现在的木叶，哪里还有什么忍校？”她满脸愁容的说，“我们走吧，别让你父亲生气了。”她轻抚孩子的头。
孩子还在小声的抽泣着，大概是碍于父亲过于严肃的面容，不敢在大声苦恼，只是频频回头看着村子。转过前方的弯，就再也看不见村子了，女人站住了，她也忍不住回头，看向她长大的村子。
她熟悉的风景，早已消失不见了，只有战火后残留的躯壳。男人叹了一口气，拉拉妻子的手无声的安慰她，一家人停了一下，最后还是离开了。
大战之后，曾经在木叶定居的普通民众搬走了很多，他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最强盛的火之国的保护，当木叶陷入战火，他们的离开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木叶教育的火之意志的确影响了一些人，但是在亲眼目睹惨剧之后，并且木叶对凶手束手无策，极大的动摇了他们。
不知道还会不会再一次被袭击，即使房屋被重建好，也没有办法将民众从惶惶不安中拯救出来。
所以很多人离开了。
看着这么轻易离开的人们，鼬忍不住心生感慨，当年的宇智波，是不是也可以像这样毫不留恋的离开呢？
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宇智波鼬垂眼，木叶很安静，炽阳下透着一股颓废。看来佐助没有到木叶。
现在的木叶无疑是仇恨佐助的，如果佐助进入木叶，一定会遭到围攻。而此刻的木叶一片寂静，显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进去的意义了，他转身准备离开，对附近突然多出来的几个呼吸声视而不见。
“你来木叶做什么？”一头金发的九尾人柱力挡住了他去路。“又想抓走谁来威胁我们去帮你说谎吗？”他厌恶的说。
“也许，”鼬淡淡的说，“木叶现在存在的意义，似乎也只有这一点了。”
漩涡鸣人愤怒的握紧了拳头，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咬着牙说，努力克制着不向宇智波鼬出手，他知道，此刻的木叶已经经不起再一次战争了。“你以为你能一直欺骗下去吗？他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你是说这个吗？”鼬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皱巴巴的还有油迹，“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好像是失败了呢。”
漩涡鸣人从宇智波鼬拿出纸张的一刻就露出了紧张的神情，那是他上次被宇智波鼬用小樱做威胁去看宇智波佐助的时候包裹点心的报纸。
他对宇智波佐助的心情十分复杂，他是让木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元凶，他应该仇恨他。但是看着另一个自己和小樱不顾一切的去救他，他也被感染了一样，想要帮助他。
所以才会在去看他的时候，带去了用那张报纸包裹着的点心。
报纸是很普通的报纸，上面有一半的内容是报道波之国首富卡多莫名被杀，名下财产全部消失的报道。
他从另一自己嘴里听说过，佐助杀死卡多的事，想靠着这点细小的证据，提醒宇智波佐助这个世界存在的异常。
没想到被宇智波鼬识破了。太可怕了，这个男人，为了欺骗宇智波佐助，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有时候鸣人也会想，如果当初木叶没有对宇智波佐助做那些事，现在的宇智波鼬，是不是还会站在木叶这一边呢？
“不要做多余的事。”宇智波鼬好心的告诫，“在你还有用之前。知道吗？我已经决定了，把另一个漩涡鸣人身体里的九尾抽出来。人柱力失去尾兽的下场，你很清楚。你该感谢我的，这本来是你的命运。”
“我才不信什么命运！”宇智波鼬离开后，鸣人愣愣的站着，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握紧了拳头对自己说。“如果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那么就让我来打破它！”

第98章
“尼桑！！”佐助站在千手柱间石像的头顶上快乐的向踏着斜阳归来的宇智波鼬挥手。
他的笑容有一种莫名的感染力,就连鼬也不禁勾起了嘴角,加快了步伐。
这几年佐助的个头窜得很快,兄弟并肩走在一起几乎要跟鼬一样高了。婴儿肥褪去,脸部线条变得锋利,张开的眉眼展露出少年的英气，宇智波自带的高贵冷艳给不开口说话的他披了一层高冷的外衣。
宇智波家的基因还是战胜了佐助想要长成筋肉壮汉的愿望。
佐助十分不开心,对于只长个子不长肉感到不悦，时至今日，他依然没有放弃想要长得更壮实的愿望，特别是在见到欧尔麦特之后。
无奈宇智波家的基因太强大了。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小樱等其他三人十分乐意，特别是小樱,毕竟身形修长相貌俊美的宇智波佐助是她少女时的执念,无法直视高壮肌肉大汉版本的宇智波佐助。
“你去哪了？”鼬牵着佐助的手,漂亮的斜阳把两人的倒影拖长，佐助兴致勃勃的玩着踩影子的游戏。
“我去木叶了呀。”他清了清嗓子，收敛起玩心,“不过半路又回来了。”
“尼桑,我们来一次认真的谈话吧。”佐助正色说，把手从鼬的手心里抽出来背在身后,杯挺得笔直，很有他认为的大人模样。
宇智波鼬抬眼,“好啊,你想谈什么？”
“就是你洗掉了我的记忆,把另一个尼桑关起来的事。”佐助乌溜溜的眼珠瞅着鼬，“还有你把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佐助弄到哪里去啦？”
“另一个佐助？”比起自己精心准备的骗局再一次被无情揭穿，宇智波鼬对另一个佐助的事更感兴趣。他停下了脚步，站在湖边望着被夕阳染红的湖泊，安静的站了一会，“我有点嫉妒了，居然有两个弟弟。”
嗯？重点是这个吗？佐助一脸懵逼，喂尼桑你偏题了！
“不要偏题！”他板着小脸严肃的说，“现在的重点是你把我的记忆都弄到哪里去了？”
宇智波鼬抬起手，佐助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带土说如果你发现了会再把我的记忆洗掉的。”佐助毫不犹豫的把带土出卖了，他直视着宇智波鼬的眼睛，“你会再把我杀掉洗去记忆吗？尼桑。”
“不会了，”宇智波鼬悬在半空的手慢慢收了回去，“有那个能力的写轮眼只有一对，已经用完了。”他笑了笑。而且是有时间限制的，只能洗掉几个月的记忆。否则他可以将佐助的记忆全部清洗掉，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即使大蛇丸还能再研究出同样的万花筒能力来，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被佐助发现罢了。
“那我就放心了。”佐助松一口气说，“最近我觉得我好像变笨了，”他忧愁的说，“是不是洗掉记忆的后遗症啊？”他控诉的看向鼬，欲哭无泪的说：“回去之后酷拉皮卡肯定还要逼着我去上学的，变笨了怎么办？”
一想到令人头秃的化学，佐助就十分想哭。
哭唧唧的佐助享受了一会他哥的安慰，吸吸鼻子坐在湖边不肯走了。
“是你自己发现的？还是带土告诉你的。”鼬也陪着佐助在湖边的石头上坐下，对着一湖粼粼波光，恍惚中让他误以为又回到曾经的南贺川，他陪着弟弟练习手里剑，也是在太阳落山的时候，背着佐助踏着余晖穿过村子回家。
“当然是我自己发现的！”佐助挺着小胸脯骄傲的说，“我可聪明了！”
“那你记起发生什么了吗？”
其实不用佐助回答，鼬很清楚答案。如果佐助的记忆恢复了，他的态度不可能这么平静。现在的佐助应该是发现了破绽，但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似乎有人已经告诉他了。
“没有。”佐助郁闷的摇头，“不过带土都告诉我了！”他眼睛亮闪闪的说。
然后就把宇智波带土告诉他的那些东西复述了一遍给他哥宇智波鼬听。其中侧重讲述了宇智波鼬为了清洗他的记忆杀了他两次，简直毫无人性！
“这些都是真的吗？”讲完之后，佐助向宇智波鼬求证。
“基本都是真的，包括我为清洗记忆杀了你。”
宇智波鼬都觉得很奇怪，他现在居然能够清醒冷静的说这件事，并且不否认宇智波带土所用的丧心病狂这个形容词。
回想亲手杀死佐助的自己，宇智波鼬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疯了。
“不过有些东西他说了谎。”
宇智波鼬很冷静的把事情重新叙述了一遍，将带土误导佐助的部分一一纠正过来，以及带土隐瞒没有说的部分，比如另一个宇智波鼬灭族，佐助毁掉了木叶等事。
“两种不同的说法，你要相信那一个呢？”说完之后，鼬微笑看着佐助。
“这还用说吗？”佐助奇怪的看了宇智波鼬一眼，“我当然是相信哥哥你了，因为我们更亲近呀。不过仔细想想，哥哥你也对我说了很多谎啊。”
“对不起。”宇智波鼬诚实的道歉了。
“我想见见他们。”佐助扯扯鼬的衣袖，仰头看着他哥。“还有带土喜欢的女人，你看我们宇智波的人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就别为难带土了。让他早点结婚生孩子是正事。”
宇智波鼬啼笑皆非，不管发生什么，让带土生孩子才是重要的事吗？好笑之余，又萦绕淡淡的悲哀，佐助一定很喜欢曾经的宇智波一族吧？才会这么执着的想让宇智波增加人口。
“还有哥哥你也是啊，既然木叶已经被我搞没了，你没事也可以去找找喜欢的女孩子谈谈恋爱顺便结婚生个孩子啊，结婚的时候我会送你怀孕石大礼包的！”一提到怀孕石佐助就突然兴奋，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鼬。
“我是要走的，我要回去找酷拉皮卡，我觉得你想要弟弟的话，完全可以自己生一个嘛。”佐助随口说着，态度无比自然。
自己生个弟弟......这是什么骚操作？宇智波鼬真想......
“我知道你想撬开我的脑袋看看里面在想什么对不对？”佐助警惕的说，“为什么你们总是要这么想，不觉得很血腥很可怕吗？”
看看伊路米大哥，为了教导他这句话，活生生撬开了任务目标的脑子，让他知道即使撬开脑子也是看不出别人在想什么的。
在这些方面，伊路米大哥总是异常的认真。
而作为被教导对象的佐助，对这句话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老实说，活人脑子真的很恐怖的。
宇智波鼬此时真切的感受到，虽然都是佐助，但眼前这个和他记忆里的弟弟差太远了。
“而且我的脑回路才没有问题！”佐助执着的为自己的智商辩驳。“考试门门第一名！”虽然是靠写轮眼复制参考书。
“真厉害。”宇智波鼬居然夸奖了。
佐助异常的突然沉默了，侧着头思考着，胡乱从一团糟的记忆里抓出了一根线头。
“是啊我还要回去上学的。”佐助喃喃的说，“酷拉皮卡一定着急了。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感觉不同了。
宇智波鼬站直了身体，细细的打量着佐助的神色，变化来得太过突然了。他有点慌，佐助的身上存在着太多他不知道的事。
“谁？把谁还给你？”宇智波鼬轻声问，佐助现在的状态就像突然陷入梦中，他不敢贸然惊醒。
佐助眼神空洞，手在心口处比划着，唇一张一合艰难的组织着语言：“他在这里......不见了。”茫然的目光看向宇智波鼬，“还给我......”
宇智波鼬猜想，佐助想要表达的是‘另一个佐助’，或许这是年仅十六岁却拥有一双足以令所有人畏惧的眼睛的原因。
“我没有见到他。”鼬摇摇头，他没有说谎。他不会再伤害任何一个佐助。“如果你想见其他人，我可以答应你。”
所有的坚持在佐助面前都烟消云散，宇智波鼬为了将不属于自己的弟弟留在身边做的一切努力，在此刻全部归零。他的执拗，他的妄想，最后还是败给了佐助。
佐助侧了侧头，仿佛在倾听什么。“其他人......在哪里？”
宇智波鼬苦笑一声，果然还记得吗？即使失去了记忆。
他抬手轻抚自己的右眼，然后把眼珠扣了出来。
此时刻意伪装的宇智波佐助心里被一长串的惊叹号刷频了！！！！
写轮眼还有这种用法吗？这样随手扣下来随手按上去你们把人体结构当做什么了？！！！
即使快要震惊得合不拢嘴，为了把被关起来的人救出来，他不得不继续装。看来自己在表演方面也十分有天赋呢。
宇智波鼬把眼珠捏碎的时候佐助抖了一下，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了，他想起带土用嫉妒的口吻说起宇智波鼬手里有很多被大蛇丸研究过的写轮眼，果然不是自己的捏起来不手软。
随着猩红眼珠的碎裂，几个芝麻大的小黑点从眼珠里掉了出来，越变越大，落到地上恢复了本身的面目。
宇智波鼬，漩涡鸣人，春野樱，旗木卡卡西以及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一只小小的眼睛里，居然塞了这么多的人。
“唔......我的腰......”趴在湖边石头上的漩涡鸣人痛苦的呻/吟着，“好像锈住了。”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佐助的脚踝，“干得好佐助！我就知道你会把我们救出去的！”
由于趴在地上僵硬爬行的模样太过像游戏里的丧尸，刚刚逃生的漩涡鸣人被宇智波佐助一脚踢进了湖里。

第99章
夜晚的森林很安静,藏在草丛里的虫都叫得特别嚣张。
河流在这里拐了个弯,浅滩里有月光在摇曳着,凉风吹皱水面，满河都是星辉月华。
佐助吸了吸鼻子，飞快的舔了一下嘴皮，眼巴巴的瞅着火堆上的烤鱼。
鱼是鸣人从湖里捞出来，终焉之谷人迹罕见,湖里的鱼不知活了多少个春秋，好大一条鸣人几乎要抱不住。
佐料是小樱和野原琳去森林里找的，身为忍者，特别是女忍者，艰苦的环境也阻止不了她们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比如在没有盐和其他调料的情况下，怎么才能把鱼做得好吃。
森林里的各种野生植物，她们能很好的分辨哪些是可用的。野生茴香和八角,还有花椒香菜,能代替盐和辣椒的某种植物的汁水,还找回了可食用蘑菇和野菜,塞进鱼肚子里一起烤。
负责烧烤的是旗木卡卡西，佐助实在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手。毕竟在第七班出任务的时候,卡卡西老师在野外提供的食物，只有口味奇怪的兵粮丸。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佐助撑着下巴,眼珠平移瞅了在湖边清洗野果的女孩子一眼,栗色的短发,脸上涂着两块紫色的油彩,是个爽朗可爱的女孩子。
佐助收回目光，幽怨的看了一眼卡卡西，叹了一口气。
负责烤鱼的旗木卡卡西觉得肩头沉甸甸的，担负了太多的压力。
压力不是来自鸣人咕咕叫的肚子，也不是来自宇智波佐助诡异的注视，而是来自两个宇智波鼬。
从他们被释放之后，宇智波佐助就没拿正眼看过这两个人，也不搭话，此刻自己成为宇智波佐助的关注对象，两个被弟弟完全忽视的宇智波鼬也一起看过来，目光中怨念让旗木卡卡西无法忽视。
“卡卡西老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佐助摇头叹气。
另外两道利刃一般的目光随声而至。
卡卡西觉得自己非常无辜，疑问的看着宇智波佐助。
他对宇智波佐助并不熟悉，即使他是另一个世界里的第七班成员，但是那些跟他旗木卡卡西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因为木叶被毁，他对宇智波佐助甚至存有一份隐隐的敌意。只不过对方救了他两次，所以不好表露得太明显。
“带我们的时候都是吃兵粮丸，”佐助揉揉肚子，那东西的味道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反胃，“有妹子在突然就会烤鱼了！”佐助超大声的说。
同为第七班的鸣人和小樱也看向了卡卡西，不远处洗野果的野原琳背影一僵。
“我要严肃的提醒你，”佐助板着脸说，“萝莉控是没有前途的！不要变得和带土一样糟糕啊！”
“带土做了什么？”用洗过的绿色阔叶捧着野果回来的野原琳听见熟悉的名字急忙问。
佐助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带土用影分/身加变身术变出了你的模样，做了奇怪的事。”佐助小心的说，借着月光他看到野原琳的脸色变了。
“......什么奇怪的事？”野原琳笑着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怀孕的时候每天看着长成你模样的影分身，发誓要生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孩子出来。”佐助在野原琳的微笑下打了个寒颤，怯怯的往宇智波鼬的身边挪了一屁股，是不穿晓袍的那个宇智波鼬。
在野原琳追问的目光下，佐助细细的讲了关于宇智波带土使用怀孕石的二三事。他担忧的发现野原琳和卡卡西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我觉得是因为带土太喜欢你了，”佐助试图为带土的变态行为开脱，毕竟是个宇智波，死一个少一个了。“所以才会想生一个长得像你的孩子。虽然我觉得有点变态，”不过他还是诚实的说了自己的感受，“对着一个长得和喜欢的人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很容易犯错误。”
野原琳的脸色更难看了，双手一握，水淋淋的野果爆出了汁水，佐助心疼的看着那些野果，吃不成了。
“我想去见他。”野原琳看向卡卡西，卡卡西翻鱼的手顿了顿。
“别停，继续。”佐助小声催促，“焦了就不好吃了。”他又吸了吸鼻子，好香。
在火焰的亲吻下，鱼皮紧缩将肉勒紧，皮下一层脂肪被无声的火焰融化渗了出来，和鱼皮发生激烈的反应，滋滋作响。
鱼皮在油脂的炙烤下变成了金黄色，焦香酥脆看一眼就能想象出嚼在嘴里的香味，刺激更多的口水分泌了出来。
几团洗干净的草放在卡卡西手边，在场只有找它们回来的野原琳和春野樱知道这是什么。卡卡西翻烤一会抓起一团猛捏，挤出汁水淋在鱼上，或者直接拿着在烤鱼表皮来回擦，让味道最大限度的融进鱼肉里。
佐助一边吸鼻子一边吞口水，蹲在火堆旁边舔嘴唇，卡卡西的手翻一下，他的眼睛就跟着眨一下，活像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狗。
“想是没有用的，你又打不过他。”佐助好心的提醒，“加上一个卡卡西也不能啊。”而且卡卡西还在烤鱼呢，可不能把人放跑了。
“我......我还是相信带土的！”野原琳犹豫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坚定了信念，“他不是坏人。”
“这个问题鸣人你来回答。”佐助把选择权交给了鸣人，“需要我来介绍吗？他是木叶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波风水门是你们的老师吧？木叶真是个奇怪的村子呢，四代火影夫妇为了封印九尾牺牲，村子里却没有人知道鸣人是四代火影的儿子。”佐助摇头晃脑的说，“想不通，想不通。”
“......隐瞒是为了保护他。”卡卡西声音干涩的说，此刻的他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烤鱼这一件事，目光盯着手里的烤鱼不移开，更不看被佐助点名的鸣人。
“那为什么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妖狐呢？”佐助追问，“要保护的话，九尾人柱的这个身份更应该隐瞒啊，怎么反而把他是四代遗孤的身份给隐瞒了呢？”
卡卡西没办法回答，这是村子的命令，就连他这个四代的学生，都被特别告诫私下不能接触九尾人柱力。
“因为在九尾封印完成的一瞬间，四代的遗孤漩涡鸣人就死去了。”回答佐助的是淡然微笑着的鸣人，“存在的只是九尾人柱力。”
“你父亲一定特别讨厌你。”佐助同情的拍拍鸣人的肩膀，“是讨厌你抢走了他妻子吧？”佐助露出智慧的凝视，锐利的目光已经看穿了一切。“男人都是很小心眼的啊。”
“不要胡说，”卡卡西正色说到，他看向鸣人，“你的父亲很爱你，他想让你成为英雄。”
可惜后来的事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发展。
“我知道，我见过他了。”鸣人笑了笑，“我知道他们都很爱我。”
“所以让村子里的人讨厌你？”佐助接话，“我还是不懂爱啊！”他感叹的说。
“宇智波的爱我也不懂。”鸣人反击说，说完就感受到了宇智波的仇恨，两道目光仿佛要把他原地毁灭。
“那你懂吗？”佐助好奇的问野原琳，野原琳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色又爆红。
“好了，说正事。”小樱把手里烤熟的蘑菇肉串分了一串给佐助堵住他的嘴，示意鸣人说正事。
“因为世界不同，所以有些事的发展可能也不一样，不过据我们了解，有关宇智波带土的那一部分，基本和我们知道的是一样的。”
一个因为喜欢的女孩子死了，就决定毁灭旧世界建立新世界，结果被利用的故事。
“等一下，我觉得你有必要从头讲一遍。”佐助举手，“现在我的记忆恢复了，你们不用遮遮掩掩，从头讲起比较好。夜还很长，我们可以一边吃鱼一边听你们讲。”
鱼已经烤好了，从火堆上移到了石板上，不是很厚的石板代替支架放在了火堆上，可以一边吃鱼一边再烤其他的东西。
鱼肉鲜嫩入口即化，没有半点腥气，鱼腹内的野菜和蘑菇吸饱了烤鱼时渗出的汁水，又是另一种美味。
野兔肉野猪肉野鸡肉都用苦无切成了小块，混合了各种野生佐料放在叶子上腌制好，此刻放在烧热的石板上烫一烫就能吃。肥瘦相间的肉块在石板上很快就变色了，肉片卷缩起来，肥肉慢慢变成透明，多余的油脂被榨出，微焦的边缘散发出烤肉独有的香气，勾引得人饥肠辘辘。
把烤好的肉片铺开，在把野菜蘑菇放进去卷起来，一口吞掉，佐助幸福得眯起了眼。此刻他心里眼里都是好吃的，别的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所以鸣人等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始他的讲述。
事情从一名名为大筒木辉夜的外星女子来到地球开始讲起。
真是一个漫长的故事，牵连了无数的人，鸣人讲得很慢，有些东西时隔多年他也记不太清了，小樱偶尔会替他补充。
夜深了，火堆已经熄灭，只留下木炭发出微弱的红光，随着风忽明忽暗。身边的草地已经生了露水，月亮当空，摇曳的树影宛如张牙舞爪的鬼怪，听得入神的佐助不知不觉靠在了哥哥的身上。
“我有问题，”他举手，“当宇智波斑复活的时候，我跟他到底谁才是因陀罗的转生？究竟有几个因陀罗？”他非常认真问。
呃......这是个问题。
“可能在宇智波斑死亡的时候，他身体里属于因陀罗的查克拉就转移了，所以即使后来复活，他也不是因陀罗了。”鸣人想了想解释说。
“所以一切都是想解放母亲辉夜的黑绝在搞鬼？”晓首领宇智波鼬皱眉。
“没错，他从辉夜被封印之后就一直在努力寻找解封的办法，一直在活动，甚至偷改了六道仙人留给宇智波一族的石板，宇智波斑误信了石板上的话，才会想执行月之眼计划。”
信息量太多，导致每个人都不说话，在心中默默的回味着。
“这么看来宇智波还真倒霉啊。”佐助感叹，“这就一个父亲偏心造成的悲剧吗？”
众人听后楞了一下，仔细想想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啊。如果六道仙人没有把家业传给什么都不如因陀罗的阿修罗，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我觉得他生气的不是没有继承权，而是父亲否定了自己。”佐助说。
“可是这不是因陀罗要毁灭一切的理由。”鸣人反驳。
“别激动，”佐助微笑着安抚鸣人，心里想着什么转世，要相信科学不能迷信啊。“跟我们没关系，不是吗？”故事里发生的都太遥远了，“主要是现在该怎么办？”
“阻止带土被黑绝怂恿复活宇智波斑。”野原琳说，她仰头看了远处的一点光，那是宇智波在终焉之谷上方建立的新村子，带土此刻就在那里。
“直接杀掉吧。”晓首领宇智波鼬冷冷的说，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少年时的宇智波鼬很不擅长展露自己的情绪，在弟弟死后，他变的更容易激动了。
“必须周密的计划，力求一击必中。”卡卡西提醒，他此刻还沉浸在带土解除师母漩涡玖辛奈身上的封印控制九尾袭村，造成四代火影夫妇及众多木叶民众死亡的震撼里醒过来。
佐助安静的呆在一边看着陷入激烈讨论的众人，听着他们讨论杀死黑绝，觉得有些荒谬。难道找到了祸首，其他人做下的恶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吗？
太奇怪了。

第100章
佐助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皮已经很重了，其他人还围在一边说着无意义的事。
他随手抓起身边的木柴扔进了快要熄灭的火堆里，暴晒后的枯柴在火中发出哔哔剥剥的响声，燃起的烟让小樱低咳了两声,佐助马上扭头看月亮。
加了柴的火又重新燃烧起来，烤肉时滴落在火堆中的油脂还散发着余香,对于刚才吃得过饱的佐助来说，有点腻了。
就像今晚不厌其烦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那些话。佐助掏掏耳朵，呼一口气把黏在小指盖上的耳垢吹飞了。
他只觉得无聊，已经发生的事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不如讨论一下明天要怎么把黑绝弄死啊。
他随意的抓起身边的木柴和鹅卵石，用自己的念能力把它们变成了帐篷。
修行之后，念能力也有了很大变化，现在已经能很轻松的变出这些东西了，普通的物品不用在心中精细构造,只要想着大概的模样结构就能很好制造出来了。
“我要睡了。”四顶帐篷,他扔了三顶给他们,自己抱着一顶蹒跚的走到树下,远远的听不清他们的声音了,才偷懒叫出影分身把帐篷搭好了。
然后是被子和枕头,拉上帐篷的帘子，隔绝出一方静谧的世界,佐助窝在软软的被子里蹭了蹭枕头,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今晚是不是不会再做噩梦了呢？
那些曾经每夜每夜重复着的噩梦,是烙进了灵魂的悲痛,不甘就此被遗忘，所以每夜出来作祟，用这种方式提醒着他。
现在都想起来了，所以也就不用再梦见了吧？佐助安心的睡了过去。
然后没一会又被吵醒了。两道十分相似的气息在帐篷的门口对峙着。
“不用管他们吗？”在拉上帘子上的拉链之前，野原琳看着远处的两人，有些担忧的说。
“不用，”小樱面无表情的说，“反正不会打起来。”已经再也不想管宇智波家的破事了！她恨恨的看了帐篷一眼，所有人都在紧张讨论的时候，佐助那家伙居然跑去睡了！
他以为自己和鸣人是为了什么才对这个世界的事这么热心啊？春野樱自认对拯救世界并没有太强烈的想法。
“睡吧，琳小姐。”她招呼一声就把帘子拉上了。
佐助冷着一张脸坐了起来，瞪着映在帐篷上的两个影子。
两个宇智波鼬对谁进帐篷里陪弟弟睡觉无声的争执着，夜间微冷的空气因他们胶着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充满了□□味，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佐助制造出来的帐篷质量很好，能放水的料子厚实，此刻也在两个宇智波释放的气场中瑟瑟发抖，即使下一秒就被撕裂成碎片也不意外。
谁也不想放手，更不想看对方进去陪弟弟。
“你们好烦啊！”佐助生气的把枕头对准两个人的影子砸了过去。软软的枕头带着被吵醒的愤怒砸过去，就连帐篷都害怕的抖了一下。“睡眠不足会长不高的！”
安静了一会，帐篷的帘子被拉开，两个宇智波鼬一前一后钻了进来，默契的一人占据了佐助的一侧。
帐篷很宽敞，一个人可以在里面愉快的翻滚，两个人也很轻松，三个人就略微挤了一些，不过还在接受范围之内。
佐助又倒回被窝里了，扭动着把整床被子卷了起来，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虫宝宝。
过了一会呼吸不畅，他又把头钻了出来。
“喜欢卷被子的习惯还是没变啊。”宇智波鼬微微笑着说，看向佐助的目光透着一股哀伤，嘴角也凝聚了太多的苦涩。另一个的目光也差不多。
佐助被看得非常暴躁，有点想把这两个人扔出去。
“我还没有原谅你。”佐助认真的说，“坦白说，不管你们现在用什么态度对我，我都很不喜欢。”
歉疚的，后悔的，痛苦的，哀伤的，只要是属于宇智波鼬的情绪，佐助都很讨厌。
“我知道。”
“其实你刚刚松了一口气对吧？”佐助指出，“在知道那个什么黑绝才是罪魁祸首的时候，以及鸣人说你死了之后我为你报仇，之后怀念你的时候。”
因为有了更罪恶的祸首，仿佛自己身上的罪恶都变轻了。
“那是因为你死了啊。”佐助一脸天然的说，“死人特别容易被宽恕，这句话果然十分有道理。”他说着还点了点头，并不觉得自己说出这种话有多残忍。
“杀死全族和父母，”佐助窒了一下，他又想起浑身是血的母亲，被子下的手摸出了苦无，握紧又放开，重复几次后才放了回去，“是出于哥哥你自己的意志。”
所以黑绝啊带土啊木叶高层啊，佐助都不想听，“伊路米大哥说过，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所以啊，我还是不能原谅你啊，”
“很可怕的，每天做噩梦。”佐助裹紧了小被子抖了抖，小脸变得煞白，“如果哥哥没有灭族，我不会遇到那么可怕的事。”
佐助回忆起那些可怕的事，小声的呜咽一声埋进了被子里，
“如果哥哥没有灭族，我就不会穿越，不穿越就不会遇见酷拉皮卡，更不会被他逼着去上补习班啊！”佐助闷闷的吼了出来。
嘴上说着不关心其实都在悄悄偷听的另外两个帐篷里传出一阵骚乱。
所以你觉得可怕的事就是上补习班吗？！小樱被自己的口水呛得不住咳嗽。
而另一个帐篷里的鸣人心有戚戚的赞同点头，学习是很可怕的，对于没有学习天赋却硬要学习的人来说。
至今回忆起当初为了考中忍读过的书做过的题，漩涡鸣人都觉得他和佐助不愧是上辈子的兄弟，就连害怕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啊。
“不要笑！这是很严肃的事！”佐助带着泪花吼他两个脸上笑意逐渐放肆，最后忍不住笑出声的哥哥。“你们知道每天天不亮就被叫醒被英语单词的痛苦吗？知道化学物理的恐怖吗？知道家里一整面墙都是习题册的绝望吗？！”
至今佐助还是很感谢飞坦和芬克斯，帮忙把家拆了。当初那种喜出望外的心情，就好像是寒假作业一个字没写，开学前一天作业本被狗撕碎了。
“最恐怖的是，会变秃头啊！”他不能克制的摸摸自己的头发，“噩梦里不仅要一次次看着族人和父母被你杀死，一回神还发现自己是个光头！”
太可怕了！
“所以我才不会原谅你！”佐助气愤的吼着。
“但是我又很喜欢你。”愤怒之后，他像泄了气的气球瘪了下去，“我最喜欢你了，尼桑。答应我要活下去啊，你死了我会伤心的。”佐助轻声说，目光比外面的月色更清冷，他激动起伏的情绪丝毫没有传染到，眼中始终一片冷静。
他希望宇智波鼬活着接受折磨。
“我会活着的。”宇智波鼬答应着，如果这是佐助的希望。
“别这么看着我呀。”佐助对一直看着他的另一个宇智波鼬说，是穿着晓袍的首领鼬，“我喜欢哥哥可不是说谎。既然你能复活野原琳，为什么不把另一个佐助也复活呢？”
首领鼬楞了一下，轻轻的摇头，“复活之后能清洗掉一部分记忆，但是这段记忆是有时间限制的。”
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死去的佐助在木叶的根部经受的痛苦，即使活过来也不会从记忆里消失。
“那就没办法了。”佐助摊手，不过还是觉得活该。“对了，你们见到我的须佐能乎了吗？”
“见到了，很强大。”首领鼬回答，佐助上一次恢复记忆，为了救出被他关起来的人开了须佐能乎和他战斗，差一点就死了。“那是我见过最强大的须佐能乎。”
宇智波鼬一直希望佐助能变强，强大到即使没有家族和亲人的保护也能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可惜他的希望落空了，在根的据点找到佐助的时候，宇智波鼬就知道他在一场狼藉中残存的最后美好愿望破灭了。
人的想象力很丰富，不管多绝望，都不妨碍幻想出一个美好的未来。可惜世上的事总是不会尽如人意的。
所以在看到有着异色眼瞳的须佐能乎时，鼬心中一阵轻松，至少有那么一个世界里，佐助变得足够强大了。过于放松注意力不集中的后果，就是他差点被佐助的须佐能乎一巴掌拍死。
不过有点奇怪，鼬回忆着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刻，本该是由查克拉聚合而成的须佐能乎，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在快要贴近他的时候手偏了，一掌落空，让自己活了下来。
“怎么回事？”知道佐助身体里还存在另一个佐助的宇智波鼬瞬间紧张了起来，
“佐助不见了。”佐助说。
这种奇怪的说法让首领鼬满脸不解，佐助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我从山洞醒过来之后就找不到他了。”佐助垂下头静默了一会，再开口已经带上了哽咽的哭腔：“佐助不见了！”
他很委屈，但是不知道跟谁说。
以为会一直陪着自己的那个人突然毫无预兆的就不见了。
小时候他很讨厌那个人的，一直住在他的身体里不走，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迫要和别人分享的不满。稍微长大一点，有了隐私意识之后，自己的一切没有任何遮拦的被另一个人注视着，令人不爽。
更不要说他总是借着训练的借口殴打自己。
一定是嫉妒自己长得太可爱！当时的佐助十分气愤的想，虽然他看不到自己长什么样，但隔壁的大婶路过的大叔都说自己可爱，超市的小姐姐还会悄悄告诉他哪些东西有折扣。
他曾经的一个梦想就是将镜中人赶出自己的身体。
但是那个人突然消失了，他除了茫然无措，竟然没有感到一丝高兴。
“怎么办？哥哥，佐助不见了，你帮我把他找回来。”佐助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黑暗中泪花染湿了眼眶。
宇智波鼬毫不犹豫的对另一个鼬出手了，帐篷被撕裂，擅长幻术瞳术手里剑等远程攻击的宇智波鼬此刻贴身肉搏，带风的拳头狠狠的往首领鼬的脸上招呼去。
其他人都钻出了帐篷，不解的看着突然动手的两个宇智波鼬，又向佐助投去询问的目光。
看着远程法师突然变成战士近战，佐助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去看别人，正紧紧的盯着打起来的两个人。
“如果动静太大，会把人引过来的。”卡卡西沉声说，他所说的人自然是晓那群人。
佐助不回答，脸色渐渐黑了。
他发现宇智波二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和他的一模一样。

第101章
写轮眼在佐助心中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东西,类似于美少女变身用道具的重要东西。
宇智波的写轮眼比美少女的道具厉害多了,最神奇的地方是,可以随便抠出来换上。
完全无视人体构造，也不用担心匹配度和事后感染问题，抠出来按上就完事了。
这种事情佐助之前只是听说过,直到他刚刚亲眼看着宇智波二鼬给自己换了一只眼睛。
原来的那只在把囚禁在眼珠里的几人放出来之后就碎了,佐助看着宇智波二鼬淡定的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取出一只眼珠,吧唧一下按进自己眼眶里去了。按完之后眨了眨,毫无破绽,就像原生的一样。
佐助惊得合不上嘴了。
可是他没想到,宇智波二鼬居然换上了属于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宇智波佐助,是哪个宇智波佐助呢？
佐助顿时联想到突然消失了的镜中人宇智波佐助。注视着打架两人的眼神也深邃起来,歪着头想着一些东西。
如果宇智波二鼬偷了佐助的眼睛,那就在这里杀了他吧。佐助淡定的想。
不管哪个宇智波鼬都不笨,卡卡西能想到的事他们自然也想到了,两人都没有使用什么动静比较大的忍术,都瞪着猩红的写轮眼在拼幻术，半晌之后两人默默吐了一口血,此次宇智波写轮眼幻术跨世界比赛告一段落。
“怎么回事？”作为在场最年长的旗木卡卡西，虽然不愿意掺和宇智波家的内斗,在这个非常时刻还是站了出来。“要是为了争谁和弟弟睡打起来,那就太......”
卡卡西没有说完,耷拉着的死鱼眼里已经补充完整了。
“须佐能乎是另一个佐助。”宇智波鼬擦掉了唇角的血丝，目光不善的看着另一个自己。“你和他动手了。”
莫名被攻击的宇智波二鼬眉心紧皱，“什么意思？”
然后他们又听漩涡鸣人和春野樱讲了关于佐助身体里另一个佐助的事。
“......他毁掉木叶之后，就一直独自流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灭族之夜，进入了当时才有六七岁的佐助身体里，和佐助一起又掉进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鸣人简单的讲了一遍须佐能乎版佐助的经历。
“我......我不知道......”一直很冷静的宇智波二鼬受微微发抖。
如果说眼前十六岁的佐助走的是一条他陌生的路，那么亲手毁掉木叶的佐助更接近宇智波鼬最初的设想。或者可以说，就是按他最初的设想发展之后的结果。
依然那么悲伤，强大并没有抹去佐助心灵上的伤。
“你和佐助对战的时候，有没有用到什么特殊的能力？”小樱问的是上一次佐助恢复记忆时的事。他们被困在宇智波鼬的一只眼睛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大多数时间昏迷不醒，偶尔醒过来能透过宇智波鼬的眼睛看到外面发生的事。
上次佐助为了救他们和宇智波鼬动手他们在眼睛里也看到了。
“没有，”宇智波二鼬摇头，他对佐助怎么可能下死手。“他消失了，那佐助你现在还能用须佐能乎吗？”
佐助漆黑的眼珠慢慢变红，繁复的图案出现在瞳孔中，开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摊开手感受了一下身体里查克拉的流动，点头说：“还能用。但是不一样了。”他心里很清楚，此时出现的须佐能乎，外观上没有变化，但只不过是单纯的查克拉聚合体，不是与他形影不离的那个了。
“你的眼睛哪里来的？”回答之后，佐助走了两步靠近宇智波二鼬，两人贴得很近，他仰着头去看宇智波二鼬的写轮眼，“这是佐助的写轮眼吧？你挖了佐助的眼睛。”他唇角勾起，微微眯了眼睛，冷淡又讥诮。
小樱和鸣人都看得一阵恍惚，他们仿佛看到了曾经熟悉的那个佐助。还以为这个佐助会一直是个小傻子呢。
“对，我挖了佐助的眼睛。”宇智波二鼬承认了。
“哦，这样啊。”
话音还未落，佐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轰在宇智波二鼬的胸口将他撞飞，自己也紧贴着追上去，等宇智波二鼬落地，佐助手里的草雉剑已经横到他脖子上了，锋利的剑刃割破空气时发出细微的清吟，皮肤被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细小的血珠一颗一颗渗出来。
“是你把佐助偷走了吗？”佐助脸带微笑十分亲切的问，如果忽略掉他手里反射着银光的草雉剑，倒是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还挖了他的眼睛。”
冷风吹过，佐助的黑毛晃了晃，他看上去很自然，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简单的只等宇智波二鼬点头给一个肯定的答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手用草雉剑割断他的喉咙。
“这只眼睛，”宇智波二鼬轻抚自己刚换上的眼睛，目光中闪过怀念，蒙着一层说不清的虚幻，“是死在木叶的佐助的，我想让他和我一起见证木叶的灭亡。”
“真的？”佐助低头凑近了看，“我很怀疑呐。你是最后见过佐助的人，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宇智波二鼬沉默的摇摇头。
两人静默的对视了一会，佐助收起了草雉剑，笑嘻嘻的把跌进河里的宇智波扶了起来。“啊原来是这样，对不起呐哥哥我有点激动了，没事没事，小樱来帮忙把伤口治疗一下。”他招呼小樱帮忙。
无比坦然真诚，仿佛这伤不是他弄出来的。
小樱叹口气，认命的走了过去。
佐助手很稳，只划破了一层表皮，就算不处理也会很快就愈合，不过她还是把那个伤口治好了。
“好困，我去睡了。”佐助打了个哈欠，一眼看过去他的帐篷已经被毁了，眨眨眼看向两个哥哥。又弄了一顶帐篷出来，刚刚打完架的两个宇智波鼬一声不吭的去搭帐篷了。
前半夜闹哄哄，后半夜很安静，听着虫鸣和风声，佐助在两个哥哥中间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梦见镜中人离开了他的身体，站在他的对面，向他伸出了手。他上前去握住，那人突然就碎了，清脆的声音将他从梦境中唤醒了过来。

第102章
“能用吗？”小樱对佐助递过来的牙膏投以不信任的目光,毛巾漱口杯就算了,牙膏......佐助用一块沾满青苔的石头变出牙膏的过程在她脑海里重复播放着。是以她有一种塞进嘴里会被石子磕掉牙的感觉。
“哼，你以为我被化学折磨到掉头发是为了什么？”佐助昂着下巴说,“不要算了。”
“要要要！”眼看佐助要生气，小樱咬咬牙接了过来，尬笑着挤到牙刷上塞进嘴里。
还带点薄荷味,尝起来和普通的牙膏没什么两样,小樱机械的划拉着手里的牙刷,总觉得是在嚼沙子，还带着一股泥水的腥气。
等她洗漱完毕，佐助还抱着膝盖蹲在河边，头搁在膝盖上怔怔的看着水面。
好气哦！既然牙膏没问题你为什么不自己用？！小樱目光凶恶走过去催促佐助洗漱。
“佐助君,你不洗漱在看什么呢？”小樱亲切的问，藏在身后紧握的拳头随时准备给佐助来上一下。她发誓，如果佐助敢嫌弃牙膏不用,哼哼......
“看影子。”佐助仰头冲着她微微一笑，又扭头继续看河中的倒影。
“小樱？”不远处的野原琳招呼一动不动站在佐助身后的小樱。
“哦，”小樱被惊醒，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要死了！她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快活了四十年，还是没有对宇智波佐助的脸产生抗体。佐助那一笑,笑得她久违的少女心都回来了。
佐助很开心,把下半张脸埋在膝盖里库库库的笑了。
清晨的河水浸染了一夜的寒气,不用触碰都能感到凉意,不缓不急的流着,将映在水面的倒影搅碎。
那不是佐助自己的脸。
镜中佐助的脸出现在水中，随着波纹荡漾着，宛如生活在龙宫中，某天探出头来透口气。
美中不足的是他一直闭着眼，佐助叫不醒他。
不过这样就够了。
昨晚讨论到半夜的计划被佐助一票否决了。
“不用那么麻烦，把带土像要的东西给他就行了。”他看了一眼野原琳，“我觉得带土和尼桑你们不一样，比起正义啊和平啊什么的，更在意重要的人。如果木叶给他一个为了和平杀死全家的任务，可能他会当场掀桌吧。所以让野原琳小姐去把他带回来的就行了。”
至于黑绝，那还用说吗？
佐助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昨天暗戳戳挑拨的宇智波兄弟关系的带土还在想怎么利用宇智波佐助把琳从宇智波鼬的手里救出来，转眼就见宇智波佐助带着琳和其他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佐助二话不说先把黑绝一顿胖揍，晓众人都被惊动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过来围观。
佐助出手更狠了，“看着干什么呢你们？”佐助用看小傻子的眼神看着其他人，“一起上啊！”他实在不能理解这些人，又不是一对一训练，这种时候不一起上站在一边围观是什么心理。
佐助一开口，谁也不站着了，一群人一拥而上对着被写轮眼拖进幻觉里的黑绝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很轻松就把黑绝制服了。用鸣人的话来说就是这是当初□□绝他妈妈的实力，用来揍儿子绰绰有余。
中途带土想上前帮忙，被野原琳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佐助你这个骗子！”带土警惕的看着佐助，十分气愤的说。紧张的看着琳，视线转到卡卡西又冷漠起来。
佐助偏头斜视四十五度眼神游移，就差吹口哨了，被他哥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头。
“我不是我没有，你看，”佐助往一侧走了两步，让出身后的野原琳，“我不是把人给你带回来了吗？现在你们可以一起去愉快的种田了。”
带土见到琳眼睛都直了，呆呆的往前走了两步，又停滞不前。
“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黑绝不服气的说。
“你没做错什么。”佐助一改动手时的冷酷无情，十分和颜悦色的对黑绝说，“反而我觉得你做得很对，”他不住的点头，“一个儿子救妈妈的故事，太感人了。”佐助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换了我也会这么做的。”
“呵......呵呵，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黑绝歪着头天然的说，假装听不懂。
“黑绝，大筒木辉夜被封印前扔出来的一团黑泥，自称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自忍宗时代就在暗处为解除母亲封印奔走。其中包括篡改宇智波族地六道仙人留下来的警示石碑，利用宇智波一族为你实现目标。”鸣人揭穿了黑绝的伪装。
“你不用狡辩，既然知道我们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就该知道你的隐瞒毫无用处。”小樱上前说，“对了，在我们的世界你做到了，把你的母亲从月亮上放了下来，施展了无限月读几乎把所有人都变成了白绝。不过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大筒木辉夜又被我们封印回月亮上了。”
装傻的黑绝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听不懂。”迪达拉摇头晃脑的总结了。
“没关系，跟你们其实没什么关系。”鸣人露出一个笑容，“除了我的师兄，长门，你的轮回眼是解除封印的重要道具。”
天道佩恩和小南都冷冷的看向鸣人，小南更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叠能把方圆几十米全炸成灰的起爆符捏在手里。
长门是佩恩六道的控制者，这是仅有几人才知道的秘密。
“具体的事我们后面再说，现在主要先来解决这个。”佐助戳了一下倒吊着的黑绝，看他晃晃悠悠的荡来荡去。“别费劲了，这不是普通的绳子，是幻术的一种，你破不了幻术，不管怎么都是逃不掉的。”
“琳......”然而此刻发生的一切在宇智波带土眼里都是无关紧要的，他唯一能注意到的就是站在人堆里的野原琳。
还是当年的模样，一点都没变。带土突然潸然泪下，他想要一个琳活着的世界，现在实现了。
“不，带土你不要被骗了！”试了几次都挣脱失败的黑绝蛊惑着，“野原琳早就死了，现在她不过是宇智波鼬的傀儡，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了。”
“对，我是死了。”琳微微一笑，“被宇智波斑在心脏里种了符咒成为三尾人柱力，为了村子我自愿被卡卡西杀死了。”
卡卡西沉默的低下了头。
“带土，死亡是我自己的选择。”琳微笑着走近带土，“是我让卡卡西杀了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又活了，我也很开心你还活着，但是，你做的那些事，”琳来到带土面前，顿了顿，深呼一口气，一拳把带土揍飞了出去。
“太让我失望了！”琳痛心疾首的说，“你怎么能对老师和师母出手！你害死了他们！”
带土被揍飞摔在墙上，佐助心痛的看着刚建好没多久的墙又破了一个大洞，对这个世界人体构造的神奇又惊叹了一番。有时候他都想跟着大蛇丸去研究一下这些能砸破砖墙砸断大树砸出大坑还安然无恙的躯体了。
带土一脸懵逼的从废墟路爬出来，被狠狠揍了一圈的脸颊已经鼓起了大包，鼻子里有血狂喷，茫然的看着四周，似乎还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揍。
在鸣人和他的师兄师姐到一边交谈的时候，野原琳也对宇智波带土进行了亲切又严厉的教育。
“我说，你们宇智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直围观的飞段问，“喂！首领，那是你抓来的九尾吗？”
“尾兽......”鼬沉吟了一下，“我们不抓了。”
“啊？你们骗我入伙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远大理想呢？”飞段生气的问，他觉得自己被驴了。
“收集尾兽并不能建立新世界，反而会把我们一起毁灭。”宇智波二鼬解释。
“哼，我看你是被宇智波佐助影响了，如果变得软弱，”角都冷冷的笑了几声，“不如把首领的位置让给我。”
其实角都对建造新世界也没有多少兴趣，当初加入晓的时候还以为是佣兵组织呢，没想到进了组织这么多年，活没少干，钱一分都没到手。他觉得自己比被拖欠工资的民工还委屈。
宇智波鼬冷冷的看了角都一眼。
“行叭！你们宇智波说了算！”角都退让，眼底的野心昭然若揭。
长门小南跟鸣人谈完心之后，浑身充满心灵受到洗礼的圣洁感。佐助忍不住给鸣人比了一记大拇指，嘴遁的功力又长了。
“不过你们的辈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佐助举手提问，“长门小南是自来也的学生，你父亲金色闪光也是自来也的学生，你也是自来也的学生，这关系略乱啊。”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鸣人手一挥，“长门和小南已经决定建立新的晓，重新把维护世界和平作为他们的目标了。如果可以，希望你不要阻止。”他看向宇智波二鼬。
二鼬沉默许久，“无所谓，晓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那边野原琳也教训完了带土，人高马大的宇智波带土被刚到他胸口高的小姑娘训得哭鼻子。
“我和带土不回木叶了，卡卡西。”琳的笑容还是那么开朗，“我就不用说了，已经是死人了，带土......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她看了鸣人一眼，“我们都不能再回木叶了。”
“我知道，”卡卡西低声说，“你们......都能活着，我就很高兴了。”
“我会和带土一起为他做下的错事赎罪的。”琳轻声说，“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带土，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
理智和感情，有时候是截然相反的。理智告诉她带土做的都是错的，带土杀害那么多人不可宽恕，但一想到他做这些都是因为自己，琳又忍不住感动。
“带土，”再次见面之后，卡卡西还是第一次和曾经的同伴带土对话，他严肃的看着带土说：“琳现在才十几岁。”他提醒带土不要犯错误。
“卡卡西你这个混蛋胡说什么啊？！”带土气急败坏的反驳，“我我我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最好。”卡卡西懒懒的说。
三人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日子，带土和卡卡西吵吵闹闹，琳在中间打圆场。
只是总在一边微笑着看他们打闹的老师再也回不来了。
有些事只能模糊过去，因为追究起来，对谁都太残忍了。
“黑绝，想妈妈吗？”佐助和蔼的抚摸着黑绝头顶的猪笼草，“其实你不用总想着把你妈妈放出来，这样太麻烦了。要开动脑筋，换个方向想，你妈妈不能出来，你可以进去嘛。”佐助手上一用力，嘎嘣一下把黑绝的猪笼草掰下了半边，拿在手里楞住了。
呆了一会他迅速把手里的猪笼草扔掉，疯狂的在衣摆上擦了手，装作无事发生。
“没关系，既然杀不了你，我们就把你送去见你妈妈。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黑绝：“......”
佐助说到做到，在夜晚月亮再一次升起来的时候和鸣人一起表演了如何再造一个月亮，把黑绝送去陪他妈妈了。
“我真是一个好人。”看着天空里的两个月亮，佐助由衷的夸奖自己，“不过以后可能没办法赏月了。”他遗憾的说，一想到月亮上住着大筒木辉夜和黑绝，就一眼都不想多看了。
“好了，这边的麻烦解决了，我们也该走了。”佐助伸展了一下手臂，打了个哈欠，“真是麻烦啊，希望下一次我能准确的去到酷拉皮卡身边。”他习惯性的想向着月亮许愿，然后又想起月亮上的大筒木辉夜和黑绝又愣住了。
“再见，哥哥，”佐助抱了宇智波二鼬一下，“请不要忘记佐助，不要轻易死去，在痛苦与悔恨中度过余生吧，到时候你们会在地狱相见的。”
送出了宛如诅咒的祝福，佐助后退两步，笑嘻嘻的看着宇智波二鼬。
“谢谢你的祝福，”宇智波二鼬眼神空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能再见到佐助，即使是地狱，我也会很开心啊。那么他呢？”到最后，佐助似乎已经遗忘了另一个宇智波鼬的罪过，意难平的二鼬忍不住发问。
“他？”佐助扭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宇智波鼬，“不是已经身在地狱了吗？”他笑得无所谓，“死亡是解脱，活着才是受罪。所以啊，不管是哪个哥哥，都请不要轻易死掉啊。”

第103章
空气在头顶热辣辣的太阳的照射下无声的燃烧着,郁郁葱葱的绿叶没有带来一丝清凉，太过繁密的枝叶连空气都透不过来，让人呼吸都觉得困难。
佐助挠了挠后颈，硬质的指甲狠狠刮着皮肤,把黏在皮肤上的骚痒挠掉,还没能舒爽的松口气，火烧一样的热疼又传来,黏腻的汗水蒸发后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膜，怎么也蜕不掉。
一根树枝弹过来，带小锯齿的叶子从佐助的脸上刮过,留下浅浅的血痕。
佐助又痒又疼浑身难受，十分想开启须佐能乎飞出去,可是又一次穿越时空耗光了身体里的查克拉,只能在看不到边际的原始森林里穿梭着。
“别挠了，过来我看看。”小樱招呼佐助，拉低他的后衣领，后颈处一大块肌肤又红又肿都被挠出血痕了。“自己没点轻重吗？都挠出血了。”一边责备着一边将掌心凝聚的绿色查克拉覆在上面。
一阵清凉袭来，佐助老舒服的眯起了眼,沉迷短暂的舒爽。等小樱手移开，不痒也不疼了,就是黏着一层汗难受得很。
“好难受，”佐助舔舔干燥的嘴唇,喉咙里像着了火,“好饿。”他盯着走在前面鼬的背影。
“先找水。”鼬握着佐助的草雉剑走在前面,挥着长剑从密不透风的丛林里开辟出一条小道，他回头看看双眼无神一脸倦意的弟弟。“要背你吗？”
这个提议佐助十分心动，不过还是很有骨气的拒绝了。
“才不要。”他昂着下巴，“我还没有原谅你。”随手扯下一片大叶子给自己扇风，虽然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不过也聊胜于无。“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人背......”他嘟囔着继续往前走。
“而且比起背我什么的，就不能把须佐能乎叫出来带我们飞吗？”佐助飞快的看了鼬一眼，又假装不在意的偏过头。
不止佐助，小樱鸣人也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鼬。
“会把森林烧起来的。”鼬淡淡的说，“在没弄清我们到了哪里之前，不宜太过张扬。”
“反正我知道这里肯定不是你们原来的那个世界。”没有须佐能乎带着飞快要热死的佐助不高兴的说。
“嗯？佐助你怎么知道不是？”鸣人好奇的问。
“因为我们的世界没有这种东西啊。”佐助指着右边一脸坦然的说，“看，我发现了一只熊北鼻。”
小樱眨眨眼，顺着佐助伸出去的手看到了他所谓的熊北鼻。
她不由得丧气，她本身所在的世界的确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动物，只能说他们又一次走错门了，而且还是一个连平行世界都不是的完全陌生世界。
“不对啦佐助，这不是熊，”鸣人盯着熊北鼻看了一会，“是考拉啊考拉，我和死柄木一起看动物世界的时候见到过的。不过考拉似乎也不是粉色啊，难道是变异品种？”鸣人摸着下巴蹲下来，和那只站在树丛里的粉色生物对视着。
“看！熊北鼻随地吐痰了！”佐助对鸣人的科普视而不见，惊奇的指着那只呸一口的粉色考拉。
树丛窸窸窣窣的动了，本来只露出一个头的熊北鼻从树丛里走了出来。
“看！熊北鼻穿西装了！”佐助继续大惊小怪的说。
“你们是谁？”握着酒葫芦的粉色考拉喝了一口酒，毛茸茸的脸居然看出了严肃。“猎人？”
“看！熊北鼻说话了！”佐助黑眼珠瞪得圆溜溜，果断扭头和他哥说：“我要养这只熊北鼻。”
小樱肩膀垮下来一脸生无可恋。
以为佐助恢复记忆结束混乱状态就会正常起来的自己真是太傻了。这种穿西装会说话的粉色考拉是随便能养的吗？她用眼神示意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做点什么。已经不想再养孩子了，宇智波就交给宇智波好了。
宇智波鼬在小樱期盼的目光中沉默的思考着，片刻之后，他眨眼看向佐助：“不太好带走。”
春野樱心中一阵绝望，原来你认真的思考就是这个吗？呵呵，宇智波好像没救了呢。
“啊，真是麻烦啊，和猎人协会约好不能随便杀人了。”粉色考拉棕色的眼眸抬了抬，“不过偷偷违反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呸！含在口中的酒液瞬间射出，如同从枪口喷射出的子弹，用无法防备的速度冲向佐助的眉心。
一棵树应声而倒。
粉色考拉瞪大了眼睛，他真正想攻击的对象已经从他眼前消失，下一刻就被人拎着耳朵提了起来。
“随地吐痰是不好的哦熊北鼻，跟我回到家里可不能这样了。”佐助抓着粉色考拉的一只大耳朵叮嘱他，“不然的话，会被打屁股的哦。”他严肃的威胁着。
“我不是熊。”一只耳朵被拎住的考拉冒着冷汗，嘴里还淡定的反驳着。
“那你是什么？新品种？”佐助好奇的揉着手心里的软乎乎毛茸茸的耳朵，还捏了捏他的鼻子。“我发现了新物种！”他高兴的说，“我要给他命名！”他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就叫考拉熊怎么样？”
小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此刻脑子里全是曾经看过针对幼儿的图册动漫，很多是以动物为主角，她悲催的想难道这次进入的是这样的世界吗？
“我不是考拉。”粉色考拉依然反驳着。
“那你是什么东西？”佐助试图扒下粉色考拉的黑色小西装看看他的尾巴，手已经伸进了熊的裤腰里。“这衣服一点也不好看，跟我回家给你穿小裙子哟。”
粉色考拉快要变成红色了，他现在很想让这个人类去死，就像他曾经轻而易举杀死的那些人一样。跟猎人协会的协议就先放一边，他现在只想杀了这个人类。
但是他做不到，他没办法杀死站在他身后的这个人，他甚至不能动一下。在他的前方，还有另一双危险的眼睛看着他。
“住手啊佐助！”小樱极力忍耐之后还是忍不住了，就在佐助要把考虑的裤子拔下来的一瞬一拳揍在了佐助头顶。
鸣人欣慰的看着顶着大包眼泪汪汪的佐助，以前被揍的都是自己，此刻看着佐助被揍果然让人身心舒畅啊。
“小樱你为什么要打我？！好疼啊！”佐助哭唧唧的说，新命名的考拉熊都脱手飞出去了，“尼桑......”本来想让他哥帮忙抓回来的，可想到他还没有原谅他哥，又半途改口了。“鸣人去把考拉熊抓回来。”
背负着宇智波鼬怨念眼神的鸣人浑身一抖，身后凝结出暗红色的查克拉尾巴，探出去把佐助的考拉熊给捉了回来。
“不是考拉也不是熊，”鸣人操控着九尾查克拉把考拉熊提在眼前，挡住了宇智波鼬怨念的眼神，“那你是什么东西？”
考拉熊的眼神漂移了一下，“只是蚂蚁而已。”
被小樱捶了一头包的佐助一边哭唧唧一边不死心的抓着树枝去戳考拉熊的屁股，“你说谎！欺负我不认识蚂蚁吗？”
“只是蚂蚁而已。”粉色考拉熊又重复了一遍。
佐助不哭了，擦擦眼泪站起来，“既然这样，那就烤了吃掉吧，我听说蚂蚁蛋白质很高。”他揉揉肚子，“好饿。”他漠然的说。
小樱鸣人甚至宇智波鼬，都觉得自己做不到把一个会说人话的动物吃掉。
“没关系，看，这样就不会说话了。”佐助剥下了考拉熊的小西装把他的嘴堵上了。“小樱去找柴火，尼桑找水源，鸣人负责宰杀，就这样，快去！”
“我觉得会说人话的新品种蚂蚁其实可以研究一下再吃的。”鸣人诚恳的说，“说不定还会有人给你颁个奖什么的。”
佐助思考了一下，“可是我好饿。”他十分坚持的要吃烤蚂蚁。
最后春野樱挖掘了会说人话的蚂蚁活着的价值——带他们走出森林找到人类村落，避免了考拉熊被吃掉的悲剧。
“真的不能带走吗？”佐助恋恋不舍的看着考拉熊的背影，“不能吃掉养起来也好啊。”
“不行，你以为是谁在做家务？”小樱没好气的说，“最后还不是要变成我的麻烦。”
佐助无声的看向他哥，用眼神示意赎罪的时候到了。
宇智波鼬表示不想用这种方式赎罪。
“不是说去找吃的吗？怎么带着人类回来了？”走到一半前方出现了一只......章鱼。
章鱼垂涎的目光在佐助一行人身上游移，“嘻嘻嘻难道你也忍不住了吗？那些动物哪有人类好吃。要是能吃到一两个异能力者就更好了呜呜呜呜！！！！”
“这个应该可以吃了吧？”佐助提起章鱼的一条腿，“可以了吧？”他眉眼间写满无奈，十分迁就的说。
不，会说人话的章鱼也不想吃。
所有人内心都是拒绝的。
最后嚎啕大哭的章鱼表示能带他们去吃别的才被放过了。
“蚂蚁？”佐助一边走一边用树枝戳章鱼的脚，“现在蚂蚁的种类都这么丰富了吗？”
章鱼哥和考拉熊带着佐助去了他们的基地，一个散发着浓郁异味的山洞。一路上遇到了许多奇形怪状的蚂蚁。能跑的会飞的可以下水的，通通自称自己是蚂蚁。
而且是会说人话的蚂蚁。
“物种进化论果然是正确的啊。”佐助站在山洞前感慨万千，“让我不禁想起人类曾经也是这么进化来的。”
不，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这种都不单纯的物种进化吧？
这里不久前应该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处可见散落的断肢，像蓝墨水一样的血液四处飞溅，让山洞更显阴森恐怖。
似乎来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啊。

第104章
“我觉得我可以靠它们成为一位成功的生物学家,你们觉得呢？”佐助紧握双拳十分兴奋的看着山洞里来来往往形状各异的蚂蚁们。
“冷静,你不会是第一个发现它们的。”鸣人给佐助泼了冷水,“生物学家？佐助你不是说要成为化学博士吗？”
“胡说！”佐助马上反驳,“我爱生物我喜欢生物,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化学博士，都是酷拉皮卡一厢情愿。以后我就研究生物了。喂，你们有什么生活特性喜欢吃什么怎么繁殖？快点说！”佐助用小树枝戳着粉色考拉蚂蚁的头说。
会说人话的蚂蚁实在太方便研究了！
“你们识字吗？爪爪能握笔吗？”佐助好奇的拿起考拉蚂蚁的一只胳膊,看看它的爪子。他想到一个研究蚂蚁的好办法就是给他们做调查问卷。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做张卷子让蚂蚁去写，这样的研究方法简直太棒了！
“决定了我以后的理想就是成为生物学家了！”佐助兴致高昂的说,有了这个目标酷拉皮卡就不会逼我学化学了哈哈哈！
佐助他们跟着考拉熊和章鱼哥一起见到了正在山洞里照顾拇指姑娘的蚂蚁临时首领寇鲁多，一个鸟人。不，一只蚂蚁。
拇指姑娘是真的拇指姑娘，只有佐助一只手掌大小，坐在寇鲁多的头发里咿咿呀呀的叫着。
佐助看寇鲁多的眼神顿时怪异起来，在他要说话的一瞬间小樱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凶狠的瞪着他。
怎么了怎么了？这年头蚂蚁也流行萝莉控了吗？还不能说了。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小樱。
“我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像人的蚂蚁。”佐助用观赏的眼光绕着寇鲁多转了一圈,“充分证明了物种的多样性。”
如果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来的，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松的说了。寇鲁多的眼神暗了暗，小心的把在头顶上作乱的拇指姑娘抓了下来。
有八只手的章鱼哥很快就捧着食物上来了，是一团团炸过的肉丸，超大个,颜色金黄。佐助吸吸鼻子,还挺香,不过似乎还有别的味道。
站在角落的考拉熊看了过来,神情有点复杂。
“辛苦了，来，吃一个。”佐助一只手抓住章鱼哥，一只手抄起肉丸子就塞了它一嘴，再往它脑袋上一敲，整个肉丸就挤下去了。“你也想吃吗？别客气，来吃吧。”佐助又抱起一个肉丸热情的招呼考拉熊。
考拉熊没有动，静默的站在角落宛如动物园门口吸引小朋友目光的雕像，就是表情诡异了点。
“那你吃。”佐助也不强迫，笑眯眯的把肉丸递给了寇鲁多。
寇鲁多也没有接，反而是他手里的拇指姑娘咿咿呀呀的叫着伸手过来要接。
寇鲁多马上抱着拇指姑娘往后退了一步。
佐助手一松，肉丸骨碌碌的从手里滚了下去。“现在我不由得要怀疑这东西有问题了。”他侧跨一步，把手搭在了鸣人肩上。
鸣人还来不及受宠若惊，佐助就在他肩上擦了擦手，若无其事的把手收回去背着身后，只在他肩上留下了一个油乎乎的手掌印。
“人类是很坏的。”佐助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踩死蚂蚁这种小事一点都不会放在心上，虽然你们个头大了一点。”
插在腰后的草雉剑一眨眼已经握在了手里，银光一闪后又插了回去。
章鱼哥的一条触手啪一下掉在地上，它呆愣的看了一下，直到蓝色的血液喷涌出来，才后知后觉的抱着断手惨叫起来。
“突然想吃章鱼小丸子了。”佐助看着掉在地上的章鱼足舔了舔唇，看向章鱼哥的眼神热切了许多。
“佐助你好恶心啊。”鸣人嫌弃的说着一脚把半截章鱼触手踢飞出去，章鱼哥又是一声惨叫。
“我可能再也不想吃章鱼小丸子了。”小樱捂着心口面色难看。
“鸣人你好浪费啊，烤一下还能吃的。”佐助看着飞走的章鱼小丸子遗憾的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要吃这些肉丸。”他抬眼看向寇鲁多，“做蚂蚁也要讲信用啊。是章鱼说这里有吃的我们才跟过来的。”
“这些是人肉。”站在墙角的考拉熊低声说。
是为女王囤积的食物，王提前出生，女王死亡，囤下的食物还剩很多，在阴冷的地下还没处理掉。
佐助眨了眨眼，“原来你们吃人呐。”他感叹说，“难怪个头这么大。”
重点是个头大吗？小樱突然有危险的预感，渴望长壮的佐助......
“小樱，我真的不是变态。”佐助沉痛的说，“我也是正常的人类。”他控诉的看着小樱，黑眼珠里充满了委屈。
“啊，”小樱摊了摊手，用今天天气很好的口吻说，“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啊。”
“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佐助无情的指出，“我怎么可能会吃人肉？！你的想法太可怕！最多吃几只蚂蚁罢了。”他再次把眼神移向章鱼哥。
章鱼哥已经偷偷摸摸挪到通道出口了。
“蚂蚁泡酒很好喝，”佐助甩出三枚手里剑把章鱼哥钉在原地，“晒干磨成粉对胃酸很有用，价钱很贵。”
佐助想起很小时候为了赚钱，他和酷拉皮卡去掏过蚂蚁窝。
“这么大一只，晒干应该有一斤。不过鉴于你的外形太奇怪，”佐助走到章鱼哥身边蹲下，拔下穿透了章鱼哥一条腿的苦无。
本以为死定了章鱼哥小眼睛里透出强烈的求生欲。
“死之前能写一份证明你真的是蚂蚁的遗书吗？”佐助有礼貌的请求。
当然被拒绝了，佐助手里的苦无像切豆腐一样把章鱼哥的半个脑袋切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们会出手，”溅了一身蓝色血液的佐助站起来，遗憾的看着寇鲁多和考拉熊，“这样我就有理由把你捉回去养起来了，熊北鼻。”
“请你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愿望，佐助。”小樱微笑着把手指掰的咔哒咔哒响。
粉色的考拉熊一脸生不如死。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寇鲁多抱着拇指姑娘退到了最适合逃走的位置。
“原本只是不小心迷路到这里的人，不过现在，”鸣人看看滚了一地的肉丸子，想到自己刚才差一点就吃了，心里一阵作呕，“我们是正义的伙伴。”
佐助啪啪啪鼓掌，“说得好！不要忘记做动作。”佐助抬手比了一个美少女变身的动作。
小樱无力的垂下头，上辈子自己是不是毁灭了一个文明，这辈子要遇见这两个讨债鬼。
“等.....等一下！”看着对方身上突然爆出红色的气，强大的压迫感让寇鲁多冷汗直冒，想起了王诞生时的情景。“我们已经和猎人协会签订了协议，我们不会伤害人类了。那些肉是之前女王吃剩的。”
猎人协会？这个词似乎触动了佐助遥远的记忆。
“等一下鸣人，”佐助拉住了鸣人已经搓出螺旋丸的手，“我好像也是一名光荣优秀的猎人，要归协会管理的。”突然反应过来，佐助克制不住露出了笑容。
我回来啦！

第105章
奇美拉蚁,产地不明,能通过摄食其他生物来壮大自己族群的特殊蚂蚁，繁殖出来的后代能继承被捕食生物的特性,比如外形和能力。这个族群的女王通过食用强大的猎物来生产出更强大的王,王会和其他更强的物种生下新的女王。
繁殖速度奇快,破坏力超强，一级隔离指定生物。
“但是继承到这种地步也太离谱了吧？”佐助摸着考拉熊毛茸茸的大脑袋，“你们女王还真是不挑嘴啊，什么都吃。”他扫视一眼集中在山洞里的蚂蚁们,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就没有女王不敢吃的。
不过最好的食物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我们已经和猎人协会签订了协议,留在这里的蚂蚁都不会主动伤害人类。我现在只想把蕾娜抚养长大。”寇鲁多轻轻碰了碰拇指姑娘的脸,拇指姑娘似乎对这个名字十分不满意,抱着他的手指就啃了一口。
佐助觉得这是一个刷声望的好机会！带星猎人证肯定比普通猎人证值钱！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酷拉皮卡给他定下读书学习的目标之前，自己先竖立一个成为带星猎人的目标，说不定就可以逃过化学的魔爪了！
佐助雀跃的决定了要前往东果陀共和国。
“在这个人类面临重大灾难的时刻,我们怎能袖手旁观。”佐助正气凛然的说，收到了三枚不信任的目光。
怎么回事？佐助大惊，我的信用值已经这么低了吗？他认真的反省了十秒钟,回忆自己做过的事,确定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让人不信任的事。
所以这根本不是我的错！
吃了点水果和正常的烤肉,佐助一行人准备踏上前往东果陀共和国,走之前他随口问了一句有没有手机，没想到还真有！
拿着寇鲁多借给他的手机，佐助内心感慨，他记忆里木叶通讯还在用无线电，真是连蚂蚁都比不上了。
他果断拨通了酷拉皮卡的电话号码。
没有丝毫犹豫，也不用思考，手指连贯按下数字键，将手机贴在耳边，脸上不自觉的带着期盼的笑容，这样的佐助看得鼬心中一阵酸涩。
那个叫酷拉皮卡的人，果然对佐助很重要。
酷拉皮卡被佐助在心里偷偷称作手机狂魔，随身携带至少三个手机。工作用，联系朋友，联系佐助，还有一支备用，其他视情况增加。为了携带这些手机，他给自己的衣服内侧缝了好多内袋。
佐助靠墙站着，手指在湿软的墙壁上抠出一个小坑，耳边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吵得他不开心，咬着下唇想要怎么才能给酷拉皮卡一个惊喜。
一个通话最长的等待时间是四十五秒，佐助等了好一会都没有人接，他忍不住把手机拿下来看看是不是坏了。狭窄粗糙的屏幕上小电话摇啊摇，等待接通几个字后面还缀了一串省略号的小尾巴。
大概是信号不好？佐助握着手机举过头顶，把自己的手臂想象成天线。
终于接通了，佐助压低了嗓子决定伪装一把绑架犯。
你弟弟在我手里，想要人就拿一百亿来换。他准备这样给酷拉皮卡一个大惊喜！
想想看，等酷拉皮卡带着一百亿急匆匆的赶来，自己再完好无损的跳出去，一定是一个大惊喜哈哈！
“喂？”一个悦耳清脆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吓得佐助用力一握。
咔擦。
“啊，坏掉了。”佐助盯着手心里的手机残骸看了一会，抬头无辜的看向手机的主人寇鲁多。“我什么都没做。”
寇鲁多抱着拇指姑娘后退了几步，视线在被人为捏碎的手机和佐助无辜的俊脸上来回移动，张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选择了沉默。
“修一修应该还能用。”佐助把碎成渣渣的手机还给了寇鲁多，自己闷闷不乐的蹲到墙角不说话了。
小樱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
如果是十一岁的佐助蹲墙角扮蘑菇还有几分天真可爱，如今十七岁身高一米七很大只的宇智波佐助蹲墙角，即使有那张俊脸加成，也逃不过滑稽可笑。
这个毛病必须改了，她撸起袖子强硬的要把佐助从墙角拖出来。佐助不肯，十指关节嘎巴嘎巴几声之后变成了利爪，深深插进了墙壁里。可惜在小樱的怪力面前算不上什么，被拎着衣领拖出来，像一只大拖把从地面扫过。
“你们就不能来帮下忙吗？”小樱气呼呼的抓住还想往墙角跑的佐助，气愤的对鸣人和佐助他哥说。“十七岁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小樱心中一阵绝望，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逃离带孩子的地狱？此刻她比佐助更迫切的想见到名为酷拉皮卡的人，把佐助甩出去。
“站起来比你高一截。”谈到成熟这个话题，蹲着的佐助站了起来，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小樱并肩站着，用眼神示意她看两人的身高差距。“重要的是，小樱，你已经二十二了。”佐助笑得眉眼弯弯，“我才十七岁，还能长呢。”
近距离看着这张曾经让她朝思暮想的脸，春野樱恨不得一拳打爆。
“我觉得佐助这样挺好的。”鸣人抱着双臂一脸认真的发表意见，“小樱不要对佐助太苛责了。”
一边的宇智波鼬没出声，乌黑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小樱，委婉的表达出和鸣人同样的意见。
“懒得管你们了。”小樱心灰意冷的面壁去了。
“好嘛好嘛，以后我不蹲墙角就是了。”佐助走过去戳戳小樱的肩，小声的保证不蹲墙角了。不蹲墙角蹲屋顶也是同样效果，砂忍村的小伙伴我爱罗就特别爱蹲屋顶，用月亮做背景蹲得超级拉风的。
这样迁就女孩子的我是不是也像酷拉皮卡一样温柔了呢？佐助美滋滋的想。然后就想到了电话那头的诡异女声。
酷拉皮卡这么快就有了别的狗，还把专属弟弟的手机都给出去了，佐助心里就像吃了一筐柠檬，快要变成柠檬精了。
“还有手机吗？再借我一个。”佐助看向寇鲁多，“这次不会弄坏了。”他诚恳的保证。
“用我的吧。”一直很安静的考拉熊从小西装里掏出了形状很像瓢虫的手机，无所谓的递给了佐助。猎人协会对他们这些投诚的蚂蚁还算不错，虽然有人在周围监视不过没有阻止他们跟外界联系。
“啊谢谢你熊北鼻！”佐助高兴的接过来，如果对方的声音不是成年男性，他可能会抱住熊北鼻的大脑袋给它一个亲亲。
再一次拨了酷拉皮卡的电话号码，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喂？我是酷拉皮卡。”传出来的是佐助无比熟悉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就像声音的主人一样。
本来打算伪装绑匪给酷拉皮卡一个惊喜的佐助已经开始吸鼻子了，撇着嘴不说话，眼睛里已经有泪花。
“喂？”那边又问了一声，“是......佐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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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不确定艰难的说出那么名字，他声音很轻，就像害怕惊醒一个美梦。
“佐助？”坐在一边的小杰惊呼一声，紧盯着通话中的酷拉皮卡。他身边的奇犽也瞪着紫穗进一样的猫眼看了过去。同行的其他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三个。
“是......是你吗？佐助。”酷拉皮卡的眼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颜色，蓝色的隐形眼镜也遮挡不住变红的火红眼。握紧的拳头在微微颤抖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安静了好一会，连火苗都似乎静止不动了。
“居然被猜到了，”那边闷闷的说，“我还想着要给酷拉皮卡一个惊喜。”
“我......我很惊喜，”酷拉皮卡捂住嘴，晶莹的泪珠滚滚跌落，“我太高兴了，我......”
其他人都惊讶的看着酷拉皮卡，一路同行，他们见到的酷拉皮卡冷静到近乎冷漠，不管局面如何慌乱总能镇定的分析形势，想出最有利的办法。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情绪外露的酷拉皮卡。
小杰和奇犽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
“是佐助！真的是佐助？太好了！酷拉皮卡，太好了！”小杰高兴的说。
“啊，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这么容易死。”奇犽高兴之余，已经在考虑要用佐助还活着这个消息从大哥那里换取什么好处了。
大哥自从知道佐助从贪婪之岛里消失的消息后，就变得非常可怕，成为了奇犽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
一起进入贪婪之岛后没多久，佐助就拿着全套卡片到他们面前炫耀了，后来小杰赢得最后比赛才从管理员口中得知，佐助用念能力帮忙复制卡片，走捷径拿到了全套卡片。
在获取一坪海岸线的时候，他们有想过找佐助帮忙，结果发现无论是同行还是通信，都找不到佐助。一开始还以为拿到全套卡片后他没打招呼就先脱离了游戏，后来才知道是遭到了旅团的袭击。
“没有佐助使用脱离的记录，”小杰请管理员伊莲娜帮忙查询，得到的回答是佐助没有离开过游戏，“这种情况在游戏里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使用同行的对象已经死亡了。”伊莲娜遗憾的说，“那孩子的念能力很棒呢，我们也很遗憾。”
酷拉皮卡知道佐助死在幻影旅团手中再次暴走，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不顾一切要向幻影旅团复仇，最后还是雷欧力再次出手将人打晕，用药物控制他失去行动能力，一段时间才缓过来。
佐助死亡的消息奇犽只敢告诉二哥靡稽，以为能避开大哥，消息才传回去没多久，大哥就找到了前去参加猎人考试的他。
大哥在奇犽心里一直是很可怕的存在，总是一张没表情的脸，说出来的话或者做的事让奇犽心底发冷。直到那一次奇犽才知道，他一直低估了大哥可怕的程度，他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地狱。
天性开朗的小杰也消沉了很久，后来被比丝姬一拳打醒才振作起来。
原来这家伙没死吗？能从旅团手里逃走，也算不错了。奇犽变成了猫脸，想着要向大哥要多少情报费才合适呢？
“你现在在哪里？佐助。”语无伦次了一阵后，酷拉皮卡稍微冷静下来开口问道。其他人惊讶的发现，沉积在酷拉皮卡身上阴暗晦涩的气息在慢慢散去，他变得轻松欢快起来，整个人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如同从淤泥中被捞出的珍珠，被水冲洗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NGL？”酷拉皮卡吐出一个地点，又紧张起来，“你怎么会在那？有具体位置吗？我尽快过来接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别动，那里现在很危险。”
虽然奇美拉蚁的大本营已经被攻破，提前出生的王带着三大护卫在东果陀共和国建立了新的王朝，女王已死，有一批蚂蚁已经向人类投诚。但还是有很多危险的蚂蚁在NGL，比如原本女王手下的众多师团长，没有被王带走，也没有归顺，选择了模仿女王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
NGL现在依然很危险。
“我？我现在在东果陀，”酷拉皮卡微微皱着眉，眼中满满的担忧。
“我可以联络寇鲁多，让他帮忙照顾你弟弟。”抬着巨大烟斗的莫老五说，“酷拉皮卡，现在最重要的是王。”
虽然很年轻，去年才拿到猎人证，战斗力也不是很强，但不能忽视的是他的头脑。同行的人身份复杂，其中很多是经验丰富的猎人，酷拉皮卡以最短的时间展现了他自身独有的力量，成为了一行人的头脑，避免了许多伤亡。
协会与王的这场战争，离不开他。
“弟弟？”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子好奇的问小杰，“酷拉皮卡还有弟弟吗？我听说窟卢塔族不是只剩他一个人了吗？”她贴在小杰身侧小声的问。
“因为酷拉皮卡把佐助保护得很好呀，外界都不知道佐助是窟卢塔。”小杰回答，“佐助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巴娜，你不是说我们的事你都知道吗？”奇犽不怀好意的笑着，“怎么不知道酷拉皮卡有个弟弟呢？”
“嗯......这是我念能力的秘密，不能透露给你们知道。”巴娜神秘的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们也该知道，每种念能力都是有制约的。不过我很好奇啊，酷拉皮卡的弟弟长什么样呢？”
“如果和奇犽大哥站在一起的话，更像兄弟。”小杰想了一会回答。“对吧奇犽？”
奇犽不情不愿的点头。
“真的吗？”女孩哈哈的笑了起来，她是见过奇犽大哥的，“那有点可怕啊。”笑过之后，她偷偷看了一眼拿着手机离开人群的酷拉皮卡，小声的问小杰：“那酷拉皮卡的弟弟也很仇恨幻影旅团吗？”
“怎么说呢？”小杰抓抓头，望天想了一会，“佐助和酷拉皮卡不一样。我感觉不到他对死去族人的感情，也感觉不到他对幻影旅团的仇恨。但是我能感受到他一定要杀死幻影旅团的决心。”
“那可是差点让幻影旅团灭团的狠人啊。”奇犽感叹说。
“幻影旅团死了那么多人，原来是酷拉皮卡弟弟干的吗？”巴娜惊讶的捂着嘴，“年纪应该和你们差不多呀，居然这么厉害。”
“哼，早晚我会超过他！”奇犽傲娇的哼了一声，看着酷拉皮卡的背影，一丝忧虑爬上眉间，“不过我听靡稽说，幻影旅团最新的情报有点诡异。”
******
挂了电话，佐助揉揉眼睛，“我们去东果陀，酷拉皮卡现在就在那里。”说完黑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鼬。
鼬不出声，空气陷入了胶着。他知道佐助想要表达的意思，让他用须佐能乎带着他飞去找那个酷拉皮卡。
佐助一脸别扭的看着鼬，一副你快来哄我的表情。兄弟两僵持了好一会，鼬轻叹一声，败下阵来。
“有地图吗？”鼬问这里领头的蚂蚁寇鲁多。
寇鲁多提供了地图，NGL自治国与东果陀共和国同在一块大陆，中间隔着其他三个国家，不算太远。
但现在的东果陀形式很不乐观。
“王在那里。”提起王，寇鲁多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即使只有非常短的接触，那种阴冷危险强大的气息，寇鲁多会一生铭记。
“所以我要去把酷拉皮卡救出来！”佐助严肃的说，“我以为他追着蜘蛛不放就很危险了，没想到居然跑过来掺和更危险的事。”佐助玩着手指头，交结舞动着连残影都出来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极度紧张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
“让我知道谁把酷拉皮卡骗到东果陀，我一定让他好看！”佐助恨恨的说，漂亮的黑眼睛里一片冷漠。
拿着重要地图，佐助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他十分想要的熊北鼻，坐上宇智波鼬橙红色的须佐能乎，飞往东果陀共和国。
“酷拉皮卡，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坐在须佐能乎体内，俯视着下方连绵不绝的森林与起伏的山丘，透过橙红色的查克拉，仿佛下面的世界在燃烧，就连太阳都换了一种颜色。鸣人坐在闭目小憩的佐助身边，好奇的问。
小樱也挪了过来想听佐助的回答。
“是个温柔的好人，而且很聪明，还很会读书。”提起读书佐助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钦佩。“超厉害的！”想起曾经家里的书墙佐助都忍不住心虚。“一个最好的哥哥！”佐助点着头评价。
须佐能乎突然晃了起来，就像地震一样。
“抱歉，很久没用须佐能乎了，手有点生，没控制好。”鼬带着歉意淡淡的说，没回头。
佐助冲着他哥的背影哼了一声，大声表白：“我最喜欢酷拉皮卡了！”
宇智波鼬手一抖，让须佐能乎在空中表现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转。
“抱歉，没控制好查克拉。”鼬面不改色的说。
佐助又哼了一声，正准备继续说就被鸣人死死捂住了嘴，“佐助你累了，安静的休息一会吧。”
不我一点都不累！放开我我还能继续说！佐助唔唔唔的示意鸣人放开他。
小樱一巴掌把佐助的脑袋怼了下去，沉声说：“不，你累了。好好休息。鸣人照顾好佐助，我快吐了。”她一脸菜色。
蓝水晶一样的眼眸快被晃成蚊香的漩涡鸣人严肃的接受了这个任务：“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佐助的。”
两个人说话都超大声，说给此刻掌控着他们命运的某人听，佐助已经被镇压了，求大佬不要再作妖了。
佐助安静后，宇智波鼬控制须佐能乎的水平直线上升，直到飞到东果陀边界上空都很平稳没再出问题，鸣人和小樱才松了一口气。
佐助又跟酷拉皮卡打了一个电话，酷拉皮卡对不久前还说自己在NGL，转眼就到了东果陀的佐助十分怀疑。
“我们已经能看到王宫啦，”佐助看着不远处华丽的建筑，和国家其他地方的贫苦截然不动，“就把王宫当做标志物吧。”
酷拉皮卡急忙阻止，简单的说了很危险，让佐助先离开。
佐助当然不乐意了，“危险你还去！”他不高兴的说，“我也很担心酷拉皮卡呀。不用担心，我现在可是很厉害的！等着我给你一个大惊喜呀。”
以自己对佐助的了解，酷拉皮卡对这个所谓的大惊喜持怀疑态度。
重新约定了见面地点，佐助看也不看他哥宇智波鼬，“麻烦往左手边很像大象的那座山飞过去。”
宇智波鼬突然失聪，须佐能乎停着不动了。
又来了，小樱隐蔽的翻了个白眼，她对宇智波兄弟已经无奈了。
“哇！看啊鸣人，好大一只扑棱蛾子！”佐助趴在须佐能乎壁上指着外面，“快快快，把它捉回来！”
“佐助，你先看看我们脚下。”鸣人低头点了点脚尖，“掉下去会死人了。而且你看，那对翅膀上还长了个人，可能是新型蚂蚁，算了吧。”
佐助遗憾的看着翅膀华丽的扑棱蛾子，不得不承认鸣人说的对。万一某人又故意使坏呢？
还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宇智波鼬飞去和酷拉皮卡约好见面的地方，一枚刺眼的光球从下方飞了过来，越靠近越巨大，隔着好远就感受到炽热的气息。
须佐能乎猛然翻转避开，光球擦身而过飞向更高处，在空中炸开，变成一朵白天也灿烂的烟火，十分美丽。
美丽之下是绝对强劲的力量，佐助确定如果靠太近会被烤成焦炭。这个招式十分熟悉呐，他低头往下看，此刻宇智波鼬仿佛心有灵犀，须佐能乎也缓缓降低了高度。
几个小黑点慢慢变大，也渐渐看出了人形。投出光球的矮子正磨牙看着他。
“哦，是飞坦呀，好久不见。”佐助对下面的人挥挥手，“不过我记得你不是死了吗？连伞都被我烧成灰了呀。”佐助好奇的说。
“我从地狱回来了。”飞坦阴测测的说，手里的细剑指向佐助，“要把你送进去。”

第106章
“今天一定弄死你！”飞坦阴沉沉的对佐助说,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手上的动作较先前翻了一倍。
骤然加快的攻势让佐助的节奏一下子被打乱了,露出一个破绽被飞坦抓住,重重的受了一击。不过他没有慌，很快冷静下来，将漏洞补上,还顺势让飞坦也受了点伤。
“别小看我。”佐助抿着嘴眯了眯眼，一个大招出手将飞坦吞进了熊熊烈火中,“这一次你也一样赢不了我。”
飞坦冷哼一声,手中的利刃撕破火焰的封锁，黑色的身影如同满弦射出的利箭，对准佐助的胸膛刺了进去。随着利器刺入身体的声音，被刺中的人应声而倒。
......
“结束了。”一直站在飞坦身后的芬克斯沉声说，“这次是我们赢了。”
飞坦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不可能！”佐助摔了手里的游戏手柄,也不管在荒郊野外能带一台游戏机有多奢侈多珍贵，游戏手柄被他摔在了草丛里。
小型游戏机的屏幕上,飞坦操控的角色周身冒着小花,而代表佐助的小人已经狼狈的倒在地上，嘴里还形象的飘出灵魂状的物体。
“再来一次！这次我不带鸣人了,”佐助带着微妙的嫌弃，“我们单打独斗，我一定不会输的！”
被嫌弃的鸣人有点委屈。
“我累了。”飞坦讥诮的笑着随手把游戏手柄扔下,环着手臂往后靠在大树上闭上了眼,不打算再给佐助战胜他的机会。
佐助郁闷了,手指在湿软的草地上戳出一个小坑，绿油油的草地被他薅秃了一块。
“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哼！”佐助垂着头恨恨的说。
飞坦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金色的瞳孔带着杀气，如同破开阴云的阳光，显得更加炫目。他本人是很阴沉的，偏偏一双金瞳亮得耀眼。
“你还真敢说啊，”飞坦磨着牙，杀气直冲佐助而去，“小孩子，哼！”
芬克斯也面色不善的掰手指，他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栽在有点傻乎乎的小孩子身上，还是复活之后听飞坦说的。
“哈哈哈！！！”坐在一边喝啤酒的窝金蒲扇大的手掌一握，空啤酒罐就被压成了一片薄片。“你们就是栽在这么一个小鬼手里？太可笑了哈哈哈。”笑到一半笑声戛然而止，握着啤酒罐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佐助门面而去。“就让我来试试这小子的成色！”
剧烈波动的气流掀起了佐助的斜刘海，脸部的肌肉轻微的抖动，硕大的拳头已经近在眼前，能看骨节处紧绷的皮肤，甚至细微到皮肤上的毛发。
佐助没有动，大锤头一样的拳头停下了。
与他抵抗的另一个拳头比起来小得可怜，白皙的肌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手指纤细，紧握发力的时候也是那么的漂亮。
佐助还在安详的啃着烤肉干，是他从寇鲁多那里顺走的，牛肉鹿肉兔子肉等等，制作很粗糙，胜在野生的肉质味道好。
拳头被挡住的窝金歪了下头，打量着挡住他用了七分力这一拳的人，碧眼樱发，是对方几人中唯一的女人。
“不错，”窝金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眼神如同野兽，“再来！”他撤回拳头，又用了九成的力挥出去。
瘦瘦弱弱的女人纹丝不动，扬起一只胳膊接住了这一拳。
佐助叼着肉干鼓掌。
“哦哦小樱最棒了，小樱最厉害了，我是你的脑残粉！”很夸张的赞美，如果不是用毫无起伏的语气含糊不清的说出来，可能帮他挡下攻击的春野樱会更高兴一点。
“喝！”被佐助漫不经心的态度刺激得怒气勃发的小樱在拳头上再加了一层力，将窝金弹了出去。荡开的气流吹起灰尘，摇曳的小草以两人为圆心迅速倒平。“下次你自己解决。”小樱没好气的说。
佐助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控诉的看着小樱：“我那么可怜弱小又无辜，你忍心吗？”
春野樱回以一声冷笑。
“你很不错，”飞出去撞断了十几棵树才停下里的窝金走了回来，看向小樱的眼神里是难得的赞赏。“如果小鬼也有这种水平，芬克斯你们死得也不冤。”
“我听说酷拉皮卡把你杀了？”佐助咽下嘴里的肉干，舔舔下唇，黑曜石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窝金，目光从头颅移到喉咙，又转向心脏，打量着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是啊，我死过一次了。”窝金与佐助对视着，“现在算是赚到了。我会弄死那小子。”
“你没有机会的，”佐助摇头。“在你找到酷拉皮卡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窝金大笑起来，震耳欲聋的笑声将附近的飞鸟都惊动了，“我等着你。”
无聊，佐助移开的目光，另一侧飞坦正不怀好意的瞪着他，似乎也有动手的打算。
佐助想了想，恋恋不舍的把手里的肉干递过去：“要吃吗？飞坦。”
“你居然还敢提吃？”芬克斯不敢置信，不等飞坦回答就一巴掌把佐助递过来肉干打飞了。他还记得那包要了他命的小饼干。
“干嘛呀，不吃就算了。”佐助撇嘴，无声的在嘲笑着。
斜里伸出一只手，把他手里的肉干接过去了。飞坦一边恶狠狠的看着他，一边嚼着肉干。
“有趣的小鬼，”一直坐在一边的信长吹飞了小指盖上的耳垢，“长得也很快，要不是你们活了，我都想推荐他入团了。”
“酷拉皮卡会把我的腿打断的。”佐助认真的说，“这个玩笑不好笑。”
“你就不好奇我们怎么复活的吗？”刚刚拒绝了佐助的芬克斯也跟着飞坦开始啃肉干，故意压低了声音用阴森的语气说：“我们是来带你下地狱的。”
“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吗？”佐助皱皱眉，死人复活这么逆天的事，此刻在他眼中已经算不得什么大事了。看看佩恩，看看大蛇丸，就连他本人，虽然记不起，也算是死而复生的人。“再杀一次就行了。”
他无所谓的说着可怕的话，飞坦闻言没有马上暴走，反而意味深长的笑了。
“如果你办得到的话，”飞坦语气诡异的说，“那就来杀。”

第107章
佐助站了起来,俯视着飞坦，露出一个挑事的微笑。
“你没注意我已经成长了吗？现在已经不需要小饼干了。”他挺直了腰，对飞坦充分展示他成长的重要标志——身高。
飞坦双眼喷火快要自燃起来。
“那你就来试试看。”
佐助从小就是淘气不听话的，飞坦让他试试,他就真的试试了。
“肺坏了,用不了了。”小樱给一身血的佐助检查之后，冷静的宣布，按在伤口处的手微微颤抖，暗红的血从她指缝里涌出来。
平躺着的佐助十分乖巧的看着天空,安静的让小樱给他看伤。
焦黑的伤口被划开，被烧红的利刃刺入后彻底损坏的肺部被摘除，绿色的查克拉源源不断从小樱手心涌入佐助的身体，维持着佐助身体的正常运转。
“交给你了。”小樱稍微让开,鸣人补上,运起六道仙人秘传的阴阳遁，以阴遁创造出新的肺，阳遁灌入生命力,让它与佐助的身体生长在一起。
“不错,以后我们没钱了可以靠鸣人创造器官去卖。”佐助还很认真的思考着新的生财之道,“忽略血型基因一系列因素,使用于所有人群，没有任何副作用。”
“闭嘴。”小樱略阴沉的瞪了他一眼,带着属于七代目火影那让人臣服的气势。
佐助闭嘴了,眨眨眼睛一副我很乖的样子。小樱真的发火是很可怕的,这个时候他就遗憾镜中佐助怎么没有当上火影呢？这样自己在气势上也不会输了。
鸣人创造出的新肺部在佐助腹腔里安放好，小樱愈合了伤口，佐助擦了擦脸上的血，宇智波鼬在半空一个蓄力横扫，飞坦被踹下来砸出了一个坑，紧接着芬克斯也被踩着脑袋踏了下来，和飞坦倒在一起相亲相爱了。
宇智波鼬从半空落下，气息有点乱了。
“啊，这就麻烦了，杀不死怎么办？”佐助真诚的问灰头土脸爬起来的飞坦，“你开挂了吧？”他一根手指指向飞坦，用名侦探柯北‘凶手就是你’的眼神看着他。
飞坦啐了一口，吐掉了充满血腥味的一口灰尘，带血的嘴角凶残的勾起，“我把GM都杀了。”
摇摇晃晃爬起来的芬克斯拍拍头顶的灰，刚刚被杀了几次，死亡的感觉还残留着，即使强悍如他，也有些不习惯。
“唉，”佐助有点小忧伤，“杀不死，很难办呀，”他刚刚杀了飞坦四次，芬克斯三次，他受伤后他哥接手又杀了他们几次，都复活了。佐助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掉进某个能无限复活的游戏里的错觉。
“杀不死你们，酷拉皮卡会失望的。”佐助皱着眉说，“得想个办法。”
“哼，那你就想吧，我等着你。”飞坦冷笑，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看不透的光芒。“希望在你死之前能想到。”
“这个先不说，”佐助严肃起来，“总之你们先躲一躲！”
刚刚的战斗已经把人引过来了，酷拉皮卡就在附近，万一让他看见飞坦和芬克斯就糟了。
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跟酷拉皮卡说他把旅团好几个人弄死了，现在让酷拉皮卡看见人还活着，还是杀不死的那种，他该多丢脸呀！
而且最重要的是，万一让酷拉皮卡以为他在说谎就不好了。小樱治好了他身上所有伤，时隔多年，佐助再一次感受到屁股在隐隐作痛。
“不要，”飞坦恶劣的笑了，“我们是敌人，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他走过去和窝金信长坐在了一起，芬克斯想了想，也跟着坐过去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这里也藏着什么眼睛耳朵是宝物的一族？”佐助问。
对面四个蜘蛛的脸瞬间就黑了。
上一次灭了窟卢塔族，留下两个漏网之鱼，差点让旅团全灭。不对，应该是三个，红眼睛的又多了一个，实力还很不错。
“蚂蚁啊，难道你们不是为了蚂蚁才来的吗？”信长手掏进和服衣领里抓着胸膛，懒散的说。
小樱马上警觉的挡住了佐助的视线。
她记得这件衣服，佐助喜爱的‘珍藏’之一，其他几个的虽然也奇葩但勉强在接受范围之内，只有这一件，和袒胸露乳和大蛇丸提供的那件麻绳蝴蝶结装有得一拼。
原来佐助是被你们教坏的。她看向对面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蚂蚁？哦哦，是说那个占了东果陀当王的蚂蚁吗？听说很厉害？”
“厉害？如果是入侵流星街的那种货色。”芬克斯十分不屑的说，“我能打十个。”
“所以我们还要在这里转多久？”窝金不耐烦的说，“遇见的都是一群小喽啰，没意思。”
“没办法，团长的命令。”飞坦脸色也很难看，不情愿但又不能违背库洛洛。
“嗯？库洛洛好了？”佐助好奇的问，嘻嘻笑着凑过去，仿佛忘了刚刚打得多激烈，他杀了他们几次，自己的肺也被飞坦烧红的利剑戳废了。又把肉干递了过去，这一次飞坦接过去了。
“怎么？想套情报？”芬克斯看着佐助，对他的记忆还停在初次见面被飞坦提着后衣领拎起来的小傻子。
“唉，作为对手，关心一下呀。”佐助坦然的说，“他也杀不死了吗？”
还以为这次能彻底把蜘蛛弄死呢，佐助遗憾的想，现在难度翻了好几翻。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呀，他冲啃肉干的飞坦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总有把他们全弄死的一天。
被刚刚的战斗吸引过来蚂蚁被很闲的鸣人解决了，他无聊的想佐助的哥哥酷拉皮卡什么时候能到呢？
这个世界看来也很有意思啊，如果接触的人是这样，也难怪佐助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死......很好吗？”芬克斯眯着眼睛，仰头灌了半罐啤酒。
“很好呀，”佐助点头，“死后的世界是不是有趣我不知道，不过活过的世界倒是很有趣。”
“连死的自由都没有，算活得有趣吗？”窝金将手里的空啤酒罐甩了出去，冲破重重枝叶，在鸣人的螺旋丸之前正中一只企鹅形状蚂蚁的额头。
“佐助！”熟悉的声音远远就传来，焦虑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佐助回头，带着最灿烂的笑容，笑得毫无阴霾，“酷拉皮卡！”
“佐助……”近身之后，酷拉皮卡停住了脚步，疑惑的看着变大了好几岁的佐助，“你吃了贪婪之岛的增高药吗？”佐助失踪后，酷拉皮卡也进入了贪婪之岛寻找，对里面的一些道具还算了解。
“不是啦，”佐助笑着站到酷拉皮卡面前，以前需要仰视的人，现在已经一般高了。“我是真的十七岁了！”
酷拉皮卡神情恍惚，“十七岁……”
“是呀，十七岁啦！”佐助开心的说。
“十七岁……该上高二了………”酷拉皮卡深深看了佐助一眼。
失学儿童宇智波佐助：……这个重逢方式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第108章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时隔六年,佐助再一次见到酷拉皮卡,满心的欢喜兴奋,被酷拉皮卡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是呢，该上高二了呢呵呵,佐助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他面前惊疑不定的酷拉皮卡，我都忘记了呢，酷拉皮卡你一见面就提醒我，真是个好！哥！哥！！
啧啧啧，鸣人站在小樱身边摇头，超小声的对小樱说：“这个重逢场面,简直感人至深,多好的哥哥，我都快感动哭了。”嘴角空控制不住的勾起,笑意要从眼睛里溢出来，泪花已经在眼角闪烁,是憋笑憋的。
“克制一点,”小樱出于人道主义提醒鸣人,“被佐助发现你可能要被打的。”
“小樱你先注意一下你的笑容。”鸣人枕着手臂说。
“我这是感动的！”小樱狠狠的说,“终于有人能治佐助了,从今天起我们就解放了！再也不用带孩子了！再也不用收拾烂摊子了！去他妈的同伴情谊我要过自己的人生！”
想到从今天开始，终于能从名为宇智波佐助的人生阴影里走出来,小樱就热泪盈眶,看着身形纤细温文尔雅的酷拉皮卡,就像看见了拯救她走出人生地狱的卡密萨马。
“唉？我还以为小樱你很乐意呢，其实我一直以为你是打着养成佐助然后得偿所愿的念头。”鸣人惊讶的说。
“呵呵，”小樱微微一笑，一拳把鸣人揍飞了，“别客气，佐助就让给你了，我祝福你们。”
鸣人困惑的看向小樱：“你有没有这种感觉？这个不是佐助，是佐助他儿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这么觉得。”所以鸣人面对佐助的时候偶尔有点绝望，上辈子追了佐助一辈子，这辈子还要替佐助带儿子。
宇智波不能这么欺负人！鸣人觉得委屈。
所以现在有人能治佐助，鸣人也是很高兴的。
“佐助......”酷拉皮卡欲言又止，最后轻叹一声，走近一步摸了摸佐助的头。不久前还能很轻松就摸到的头，十分亲昵的动作现在做起来怪怪的。“这是怎么了？”他忧心忡忡的看着佐助。“睡得好吗？有没有去看医生？还是找除念师？”
酷拉皮卡从头到脚把佐助仔细打量了好几遍，“有没有摄取充足的钙质？生长痛很难受吧？”一时间他也不知道佐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十一岁的弟弟一下子就变成十七岁了，脑子被各种情绪塞满，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好像无论说什么，都不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佐助瞪着湿漉漉的眼睛让酷拉皮卡看了个够，才笑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回来了！酷拉皮卡。”佐助紧紧搂住酷拉皮卡，把脑袋搁在他脖子里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了片刻温暖之后，他小声的在酷拉皮卡耳边说：“我能不能不上学？”
沉浸在兄弟温情中湿了眼眶的酷拉皮卡马一听说佐助不想上学上就换了态度。
“不行，不上学你想做什么？你现在已经是大孩子了，”他还用哄孩子的口吻对佐助说，“要成熟些。”
“我已经成熟的规划好了自己的人生。”佐助一脸严肃的说，“我要成为一名光荣的幻兽猎人，以后要在森林常驻，上学不方便。”
酷拉皮卡微微一笑。
“你知道巴达卡拉兽的繁殖季节吗？”
“你知道已知幻兽有多少种吗？”
“你知道红翅鸟分布在哪个大陆吗？”
…………
“幻兽猎人也是要学习的。”酷拉皮卡慈祥的对佐助说，“十一岁到十七岁，你错过了六年，这是最好的学习时间，回去我就给你报补习班，一定要把这六年补回来。”
佐助蔫哒哒的就像失水严重的小白菜。
“酷拉皮卡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现在我和你一样大了，你都不上学还跑到这种深山老林里。逃课了吧？一定是逃课了吧？”佐助小声嘀咕着。“过分！双标！”
酷拉皮卡被他气笑了。“我已经拿到了福坦斯大学的研究生学位，要看毕业证吗？”
酷拉皮卡实在是个能人，百分之五十的精力用来找回族人的眼睛，百分之三十的精力用来关注蜘蛛的动向，百分之十的精力用来帮助管理诺斯拉家族，然后用百分之十的精力读完了世界著名大学福坦斯的研究生。
“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能抽点时间出来博硕一起读了。”酷拉皮卡欣慰的说。
佐助已经被打落到了尘埃里，幽幽的看向他哥宇智波鼬，希望他哥站出来以亲哥的身份说点什么。
宇智波鼬从酷拉皮卡一出现目光就一直锁在他身上，他想知道把佐助带大的人是什么样。
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身处混沌中，光明与黑暗各占一半，以及对佐助无法掩饰的疼爱关心。
接收到佐助的求救目光，鼬沉吟了一会。“不错，佐助，你是该去上学了。”鼬觉得酷拉皮卡说的对。
佐助眼中跃动的希望火苗瞬间熄灭，眼神变得死寂。
“嗯？”酷拉皮卡松开佐助，看向其他人，“这是你的......朋友吗？”
过于相似的面孔说明了一切，酷拉皮卡心脏骤然紧缩，细细的针一下一下的扎着。
“不是，”佐助摇头，犹豫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说：“我哥，宇智波鼬。”说完之后又急忙解释：“不过你不要生气酷拉皮卡，我还是窟卢塔佐助的！”他大力点着头保证。
佐助眼巴巴的看着酷拉皮卡，抓着酷拉皮卡的衣袖不肯松开。“你不要不要我，”佐助咬咬牙，“我会去上补习班的，一天只逃一节课。”
“逃课？一天一节？”酷拉皮卡的重点放在了另一件事上，“佐助，我想我们该好好谈一谈你过去的学校生活。”酷拉皮卡很快就想通了为什么没有老师来反映，因为佐助每次考试都第一，既然能保证学习成绩，其他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果然还是害怕上学啊，”飞坦不怀好意的笑了，“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求我烧了你家一屋子的书。”
酷拉皮卡皱了皱眉，看了那边的几只蜘蛛一眼，一言不发收回目光，双目蓝得剔透，如同蔚蓝的天空，空荡又深邃。

第109章
佐助挺直腰杆,试图让酷拉皮卡认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和他一样大了，“酷拉皮卡,”佐助语重心长的说：“同龄人对同龄人是不能做出打屁股这种事的。”他板着脸十分严肃，坚定的目光透露着如果你打我屁股我就不活了的重要情报。
哪里长大了？酷拉皮卡嘴角挂着无奈的微笑，分明还是个孩子。但又不得不承认,在外貌上,佐助已经从一个可爱的孩子，成长为了英俊的少年。
家里的那一面书墙，除了佐助的辅导书和试卷，还有很多他感兴趣的书籍，其中几本是珍贵的绝版书。但是这些在失而复得的弟弟面前,一点也不重要了。
从决定为诺斯拉家族做事,有些东西注定留不住。不过他遗憾的是相册,虽然每张相片上的佐助都不是他本来的样子,酷拉皮卡还是很珍惜。
看着佐助的模样,酷拉皮卡眯着眼将眼前的脸和照片上的脸重合，一时间恍然大悟。过去佐助年纪小模样没长开看不出来,现在一比较，照片中的出现的陌生男人，就像是未来的佐助。
“你现在重了，已经不具备被我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条件了。”酷拉皮卡揉揉佐助的头。
佐助嘴角的笑容刚刚扬起,就被酷拉皮卡的下一句话打落地狱。
“所以就换成试卷好了,化学和物理,十张起步,上不封顶。”他笑着捏了捏佐助微凉的脸颊。婴儿肥褪去，脸颊的轮廓线条拉伸，捏起来没有以前手感好，酷拉皮卡在心里遗憾的叹了口气。“别淘气，好好学习，知道吗？”
“哎，我还是第一次见酷拉皮卡笑呢。”和莫老五等人站在一起的巴娜小声对奇犽说，“差点让我以为认错人了。”她好奇的看着酷拉皮卡，现在才勉强符合一点她记忆里温柔善良的模样。第一次见他一身黑西装，白衬衣打领带，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脸横肉的黑/帮成员，让她以为是那个家族的boss。
“嗯？巴娜你好奇怪，”小杰不解的说，“酷拉皮卡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
奇犽颠了颠手里的小石子，捏着比划了一下，瞄准佐助的眉心扔了出去，石子飞到一半被一道蓝色闪电击中，变成了渣渣。
佐助骄傲的挺了挺胸脯，扬着下巴看向奇犽，“想不到吧？我也转职电系魔法师了！不过看在你比我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佐助大方是说，“伊路米大哥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等我有零花钱了给你买糖。”
奇犽气得猫爪都露出来了，嗖一下蹿出去冲着那张让人生气的脸就挠了下去。
佐助也从酷拉皮卡怀里窜了出去，两人化身皮卡丘噼里啪啦的放着闪电，很快奇犽就被佐助按在地上滚了一脸的灰。
“哼哼，奇犽，伊路米大哥严禁你跟比起强的人动手，你忘记了吗？”佐助把奇犽压在地上，一只爪爪已经伸进了奇犽的怀里。
“住手你这个混蛋！”奇犽气急败坏的吼，一头白毛快滚成黑色，附近是刚刚和飞坦交手时烧过的，都是焦黑的枯草灰烬。“大哥在我脑子里插念针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嗯，大哥跟我说过，他用你举例子，想给我也插一颗。这边没有吗？”佐助的手从奇犽右边的口袋出来，顺便拿走了里面的一块巧克力，又去摸他左边的口袋。“不过我拒绝了，总觉得在脑子里插钉子怪怪的。找到了！”佐助欢呼一声，从奇犽裤兜里掏出了他的手机。
“然后呢？”奇犽连挣扎都忘记了，等着佐助说下文。
“什么然后？”佐助打开通讯录，奇犽需要联系的人少得可怜，就那么几个，从头拉到尾，没有伊路米的名字。“怎么回事？奇犽你居然没有存大哥的电话号码？”
“谁要存他的号码啊！”奇犽用力的捶了一下地，激起的灰尘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被吸进去，呛得咳了好几声。“我是问你拒绝插钉子之后。”
“之后？之后我们吃了午餐，大哥付了钱，我带着大哥买给我的水果糖回家了呀。”佐助坐在奇犽腰上拨了伊路米的号码，还很贴心的把号码存进了奇犽的通讯录，置顶。
奇犽的眼神已经死了，过大的打击让他从黑色又变成了灰白。
他现在相信靡稽的话了，现在骑在他腰上的这个才是大哥的亲弟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奇犽，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大哥真是太感动了。”伊路米死水无波的声音传过来，“你把我给你的礼物取出来了吧？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还太早了，现在回来，我会再给你插进去的。放心，不会痛。”
“混蛋你拿我的手机做了什么？！把那个号码给我删掉删掉！！！”
伊路米疑惑的歪歪头，嘈杂的声音刺激着他的鼓膜，奇犽是在和什么人争吵吗？被人压制着抢走了手机。
伊路米想自己用念针控制奇犽的做法果然是对的，现在的奇犽还太弱了。
“别任性了奇犽，小孩子怎么能背着大人买手机呢？”
伊路米的死水猫眼微微起了些波澜，把手机贴近耳边，安静的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
“闭嘴！不要你管！我才不要把号码告诉大哥！我的手机里才不要存他的号码！”奇犽又开始打滚，噼里啪啦炸出一串闪电，试图从佐助的压制下逃脱。
佐助无所畏惧，这种程度的电流还比不上一个千鸟。不过要防止通话中的手机被电流烧焦，他随手拉过半截烧焦的木头，用念能力变出了一张厚厚的绝缘布，把奇犽裹成了一个蚕宝宝。
“太天真了，”佐助叹息着摇头，“课堂上开小差的学生总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等他长大以后站在讲台上往下看，就会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忙不过老师。”自认比奇犽年长，已经是成熟大人的佐助颇有感触的说。
“刚刚电话接通，这边还没说话，伊路米大哥那边就叫出了你的名字。”佐助摊手，“你看，你的手机号码大哥早就知道了。”
激烈蠕动试图破茧的蚕宝宝奇犽不动了，安静的躺在地上装死，他对大哥已经绝望了，果然佐助才是大哥想要的弟弟！
“是你吗？佐助。”伊路米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甩出念钉将持、枪冲上来的保镖解决掉。足尖施力，整个人腾空而起，一个后空翻避开身后射来的子弹，落地的瞬间藏在后方的敌人也被解决了。
伊路米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但很轻，虽然在场的人全部死亡就在那么十几秒之内，先倒下的是那些拿着重火器会发出巨大噪声的人。
他一路走一路清场，闻讯赶来阻挡的敌人还来不及出声就安静的倒下，他握着手机从一地尸体中穿过。
除了任务目标，伊路米其实很少当场造成其他人员死亡，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不必要的，又没有钱可拿。甩出的念钉一般只是让他们肌肉发生变化，失去行动能力。
今天不一样，如果不杀掉，痛呼惨叫甚至呼吸，都会干扰到他打电话，会听不清对面的声音。
“是我呀，伊路米大哥，我是佐助，我回来了。”佐助笑着说，他站直了身体，一边酷拉皮卡抱怨着他这么大还像小孩子一样在灰里滚，一边给他拍打着身上的灰。
对面沉默了一会，隐隐听见枪/声。
“我很高兴，你还活着，佐助。”伊路米找到了藏在密室中的任务目标，肥硕颤抖的手握着枪扣动了扳机，摆放在角落的花瓶与墙壁上的精美盘子应声而碎。伊路米不悦的皱了皱眉，甩出一根念钉，任务目标倒下，过于庞大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地面都轻微颤动。
“嗯，我没事，大哥在工作？我打扰到你了吗？”佐助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在哪里？”伊路米又掏出一个手机，给任务目标的尸体拍照，用邮件传给了雇主，很快就收到了尾款入账的通知。
“我在东果陀，这里有很多好玩的蚂蚁。”佐助兴致盎然的说，偷偷看了酷拉皮卡一眼，他正在和鼬说着什么，佐助小步小步的挪开了。
几个蜘蛛把佐助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飞坦冷笑着，幻影旅团就是栽在这种小鬼手里？还不如解散算了。
“伊路米大哥，蜘蛛是你救活的吗？”远离了酷拉皮卡，佐助捂着嘴小声的问，警惕的看着死而复生的飞坦等人。
“是的，我收了西索的钱。”伊路米坦白的说，“你是在责怪我吗？佐助。”
“不，为窟卢塔复仇是我的事，揍敌客家的委托是伊路米大哥的事，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揍敌客家的医疗系统已经如此强大了吗？能让死掉的人再活过来。”佐助赞叹的说，“难怪揍敌客家那么强大。”
“你是指飞坦和芬克斯？”
“还有窝金，是被酷拉皮卡杀死的。不会连玛琪派克诺坦和剥落列夫也复活了吧？”佐助有些苦恼，“而且现在怎么都杀不死他们，大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死人是无法复活的，我救走的只有三个，剩下的我也听说了，”伊路米顿了顿，“一度要团灭的幻影旅团，突然又全员出现了。你还要继续为窟卢塔复仇吗？”
“看酷拉皮卡的意思，如果酷拉皮卡要继续，我当然也要继续。蜘蛛是报复心很强的，可能就算我放弃，他们也不会罢休。”佐助舔舔有些干燥的下唇，“有关幻影旅团的最新情报，大哥可以给我一份吗？”
“我让靡稽传给你。”伊路米转身要离开，目光落到藏品架上，又顿住了脚步。晶莹的水晶瓶里，一对剔透的眼珠静静的漂浮在溶液里。
“暂时先不要吧，我刚回来，手机还是借奇犽的，等我离开东果陀买了新手机再跟大哥联系吧。”佐助盘算着要先去弄点钱。
“你在东果陀做什么？我让揍敌客家的飞艇来接你，还有奇犽，你带着他一起回来。东果陀现在不安全。”犹豫许久之后，伊路米还是打破了自己的工作准则，第一次从现场带走了雇主要求之外的东西。
被父亲知道可能要被送进刑讯室长记性吧，说不定还会让弟弟们来参观，身为大哥没有给弟弟们做好榜样。伊路米想着，不如把所有人都灭口，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了。
他凑近了看，英俊的脸倒影在瓶壁上，黑眼珠被扭曲得异常大，与瓶中的火红眼对视着。
很漂亮，但是他没什么感觉，他想起佐助变红后的眼睛，暗红鲜亮，像流动的血。
“不行，酷拉皮卡被猎人协会骗过来做苦力了，我要留在这里保护他。”佐助斩钉截铁的说，“让我知道是谁把他骗来，我一定要杀了那家伙！大哥你放心，我会连奇犽一起照顾的。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大不一样啦！”
“不行，东果陀的事，猎人协会的会长找了爷爷和爸爸，那边很快就有大动作，你们在那边不安全，马上回来。”伊路米强硬的要求，“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佐助。”
伊路米幽幽的说，佐助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大哥瞪着死水猫眼一眨不眨盯着他放杀气的模样，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他马上立正站好。
“不是呀，可是......可是我要保护酷拉皮卡呀！”佐助软软的说，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我现在超厉害的，不会有危险，会连奇犽也一起保护好的！伊路米大哥不相信我么？”他失落的吸了吸鼻子。
伊路米再一次考虑做白工干掉酷拉皮卡。
“我知道了。”
挂掉伊路米的电话，佐助把手机丢还给气冲冲看着他的奇犽。
“奇犽，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想弄死我又打不过我的表情。”佐助愉快的笑了，“像炸毛的猫咪一样哈哈哈，不过我更喜欢狗。酷拉皮卡，我们家的狗子还好吗？”
“我已经把右接回去了，现在养在诺斯拉家。”和在友克鑫丢了性命的史库瓦拉曾经养的那些狗养在一起，有专人照顾着，有空的时候酷拉皮卡也会去喂它们。“右也长大了很多，像你一样。”
“酷拉皮卡你居然把我和狗子一起比，我生气了！”佐助故作生气。“我好想右啊，我们赶快回去看它好不好？”他眨眨眼，黑溜溜的眼珠看着酷拉皮卡。
“抱歉啊小弟弟。”莫老五把烟杆抗在肩上，“现在酷拉皮卡不能跟你一起走。我可以把你们先送回去。”
佐助面无表情的看了莫老五一眼。
莫老五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握着烟杆的手骤然收紧，眼珠轻微的抖动着。周身仿佛化为猎场，自己是青蛙，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竖起了身子的蛇正吐着信子，随时可能扑过来。
“是你把酷拉皮卡骗过来的？”佐助面色不善的问，手已经摸着插在后腰的草雉剑。
“喂喂，说骗什么的太过分了吧！”莫老五的徒弟，一个梳着奇怪发型的男人握着拳，“你还没搞清楚蚂蚁意味着什么，这是全人类的灾难。”
“我知道呀，我们刚从NGL过来，听那边的蚂蚁说了。猎人协会的人呢？每年一次猎人考试，这次出现的就你们这几个？而且好弱。”佐助不客气的吐槽。
“我们家酷拉皮卡只是一个前年才通过猎人考试的未成年，为什么会跟着你们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佐助继续追问。
“好了，让我来跟他说吧。”酷拉皮卡歉意的笑了笑，“我们过去说吧，我也有不少事想问你。”
雄赳赳的佐助被酷拉皮卡温柔一笑马上就怂了，缩着脑袋不吭声了。
“春野樱和漩涡鸣人，我的两个伙伴，宇智波鼬，我哥。”佐助介绍，“杰&#183;富力士，奇犽&#183;揍敌客，朋友，酷拉皮卡，我哥。”
......
“他们在说什么呀？”巴娜好奇的看着那边的小圈子，脸上是想加入的跃跃欲试。“酷拉皮卡的弟弟不是亲的呀，不过长得真好看嘻嘻！”金发少女的脸上带上不自然的红晕。
“决定了！能从东果陀活着回去我就去追他！”巴娜握着拳一脸坚定的说。
“呵呵，这句话你前几天刚见酷拉皮卡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莫老五揭穿。
“唉，毕竟要面对的是蚁王啊，”巴娜忧愁的说，“谁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活着回去呢。”
“你不是说，只要找到王宫里会下军仪的女孩子，事情就有转机吗？”莫老五也很奇怪，巴娜的情报来源很奇怪，但基本没有出过差错，酷拉皮卡也是她推荐过来的，非常合适。
“对，只要那个女孩在我们手里。”巴娜笃定的说，“她会让蚁王学会人类的感情。”
“巴娜，你放弃吧，蚂蚁造成的伤亡已经太大了，只NGL和东果陀，几乎已经灭国。”莫老五缓缓吐出一口烟，“世界政府不会允许蚁王活着的。”
小姑娘的心思太容易看清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蚁王出生没多久，没有离开过东果陀，巴娜不可能接触到蚁王，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情，想要蚁王活下来。
“如果杀死蚁王要用尼特罗会长的生命来做代价呢？”巴娜咬了咬下唇，抬头直视莫老五，淡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勇气。“蚁王活着，尼特罗会长就不用去死。”
莫老五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笑得很大声，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巴娜，你还是不懂什么猎人，死亡，并不是一件需要惧怕的事，”莫老五眯着眼吸了一口烟，“怕的是失去不断挑战的心。”

第110章
“......就是这样,我就回到这里了。”佐助抹抹嘴上的油,眼巴巴的看着酷拉皮卡手里的兔子腿,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咸香。
酷拉皮卡烤兔子是一绝，缘由是佐助从小就对这种食物情有独钟。
“酷拉皮卡你看,兔子的眼睛多漂亮啊,像红宝石。”幼时的佐助就彰显出他特别的狩猎天赋，森林里野味很多，他带回来的只有兔子。
佐助举着皮毛雪白红眼睛剔透的兔子，比他大不了多少，还在温饱线挣扎的酷拉皮卡正思考着要如何劝说佐助放弃养一只小动物，佐助就果决的拧断了兔子的脖子。
“一定很好吃吧！”笑嘻嘻的佐助举着脑袋歪向一边已经死亡的兔子，血红的眼睛还没有闭上，无神的与佐助一起看着酷拉皮卡,把他看得一身冷汗。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红眼睛的兔子会特别好吃。”佐助是这么对酷拉皮卡说的,用来解释他总是带回兔子来吃。
不过总吃烧烤也不健康,时至今日,酷拉皮卡能出一本《兔子的三十六种烹饪方式》了。
佐助还是偏爱烧烤，但酷拉皮卡又怎么会允许他偏食？
他在佐助吞着口水的注视先，慢条斯理的吃完了兔腿，拿起一串烤蘑菇塞进了佐助手里，“多吃蔬菜。都长这么大了,还是偏爱吃兔子吗？”
“是呀,”佐助索然无味的嚼着蘑菇,瞅了对面的某人一眼，“红眼睛的兔子，特别好吃。”
正准备把烤好的肋排递过去的宇智波鼬顿了顿，在佐助伸出手来接的瞬间把手收了回去，在佐助不解的注视下，优雅的把肋排啃掉了。然后拿了一串烤野菜塞在佐助手里。
“多吃蔬菜。”
一手蘑菇一手野菜的佐助：......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能吃兔子肉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这么大的人了还没吃肉的自由了？！
佐助扭头看向吃得正欢的鸣人，不说话，就盯着他看。
鸣人被看得吃不下去了，握着啃了一半的烤串，“我......我都舔过了......你还要吗？”
佐助抿着嘴瞪了他一眼，“你不会重新烤一串吗？”
小樱笑了笑，拿起一串蘑菇串塞进鸣人手里，“多吃蔬菜。”
鸣人佐助对视一眼，这日子没法过了！
“欢迎回来，佐助。”轻松欢愉的气氛让酷拉皮卡神色放松，带着柔和的微笑，蔚蓝的眸子注视着佐助。
佐助抱了酷拉皮卡，也不顾自己两手都是油，“我回来了，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紧紧抱着佐助，如同失而复得的宝物，熟悉的温度与气息让他惶惶不安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亲昵温馨的气氛谁也插不进去，鸣人不甘不愿的吃着蘑菇，“辛辛苦苦把孩子带大，转眼就跟着别人亲热去了，真寂寞啊。”他仰头看着星空。
“吃你的。”小樱不咸不淡的啃着野果，虽然没说出口，她也和鸣人有同样的感受。她一直想维持的第七班，终究只存在她少女的梦中。
她早已预见，他们这些人啊，早晚会因为这样的那样的原因四处离散。不过此刻看着佐助在他认定的亲人身边，她又觉得如果是这样的原因分开，也不是坏事。
两个同伴都有这种感觉，更不用说佐助的至亲宇智波鼬了。
曾经只在佐助嘴里听说过的酷拉皮卡，正抱着他的弟弟小声的安慰着，被搂着的佐助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对家人的依赖撒娇，这些他以为已经在十七岁佐助身上消失了的东西，依然存在着。
只是对象不是他了。
就如佐助形容的，酷拉皮卡是温和善良的人，知性体贴，即使身处黑暗中，也不能掩饰他本身散发出的光芒。
宇智波鼬低下头，心中五味嘈杂。
“一定很辛苦吧？”酷拉皮卡揉揉佐助的头。
“嗯，很辛苦！”佐助大力点头，“那我可不可以再吃一只烤兔子？”
“不行，晚上吃太多对消化不好。”酷拉皮卡断然拒绝，“以后不会这么辛苦了，你只要好好读书就行了，其他的都交给我。”
佐助：“不，我觉得我不能沉溺于优渥安逸的生活，还是辛苦一点比较好。”佐助表情扭曲，“读书很重要，”他拉着酷拉皮卡的手深情款款的说，“但保护酷拉皮卡更重要！我决定了，以后会紧紧跟着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已经在最短时间内晋升为诺拉斯家族二把手的酷拉皮卡：......家庭对孩子的影响是巨大的，书籍诚不欺我。
关于佐助未来的职业，酷拉皮卡计划着要把佐助的观念扭过来，不过这种事不能急，得慢慢来，眼前比较重要的是蚂蚁，所以佐助和他的亲哥之间诡异的气息，也只能靠后。
“谢谢你们这段时间一直照顾佐助，”酷拉皮卡以家长的身份向几人道谢，“佐助从小就很调皮，而且......”酷拉皮卡指了指头，“他的思维方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一定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
“不，我们才是，谢谢你在佐助流落异世的时候照顾他。”鼬沉声说，“佐助说，他很开心。”这是宇智波家无法给予佐助的东西，“谢谢你。”
“唉唉，我们就不要谢来谢去了，”鸣人说，“佐助，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嗯？以后？当然是保护酷拉皮卡呀。”佐助理所当然的说，在酷拉皮卡准备说话前又继续说，“不过我也有自己的理想啊。”
这到新鲜了，在一起这么久，还没听佐助说除了振兴宇智波家族之外，他还有别的理想。怎么一见到酷拉皮卡就有了呢？三人不禁酸溜溜的想。
“我有两个理想，一个是做电竞选手！”佐助认真的说，“不过被伊路米大哥否决了。”他有点小委屈，“另一个呢，就是开婚介所。”
看着几人愣住的愣住，呛到的呛到，咳嗽的咳嗽，佐助不高兴了。
“这是很正常的理想好不好？！哪里奇怪了？！”他看看酷拉皮卡又看看他哥宇智波鼬，“我接触的这些人，年纪有大有小，不管看哪个，都觉得是要单身一辈子的，比如卡卡西老师。我觉得生意会很好的。”
当初有这个想法主要是为了酷拉皮卡，给他找个女朋友生个孩子，就不会整天想着杀蜘蛛这种危险系数SSS的事了。
现在看来，女朋友是暂时没戏了，不过没关系，可以先来个孩子呀。
佐助从怀里掏出了石头，慎重的放在了酷拉皮卡的手里。
“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要随身携带呀。”

第111章
宇智波佐助,十七岁，自认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当着十几个人的面，再一次被他亲爱的哥哥酷拉皮卡打了屁股。
当他真诚的把心目中最适合送给酷拉皮卡的礼物－－怀孕石放在酷拉皮卡手里的时候，酷拉皮卡楞了一下，盯着手里的石头看了好一会，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佐助也笑了，他觉得这是酷拉皮卡很喜欢他这个礼物的表现。
酷拉皮卡笑了一会，把手里的石头放在一边,轻轻拉过佐助的手,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腿上。佐助浑然不觉，还很开心的蹭了蹭。
“啊……真的长大了好多啊佐助,变重了。”酷拉皮卡一边揉着佐助软软的黑发，一边调整着他的位置,让他脸朝下趴在了酷拉皮卡腿上。
佐助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热衷于恶作剧。”酷拉皮卡挽起了袖子，“所以我认为，对你还是采取以前的教育方式比较好。”
佐助呆住了，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屈辱历史又浮了上来，顿时想跑,却被酷拉皮卡紧紧按住了。
周围的人分坐在不同的火堆旁,这边的动静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酷拉皮卡！”佐助尖叫,“太过分了！我要生气了啊啊啊放开我！“佐助挣扎。
“看起来没用多大力气,“鸣人观察了酷拉皮卡的手之后偷偷跟小樱说，“为什么佐助会挣不脱呢？“
“大概这就是兄长独有的气场吧，“小樱眼角余光从鼬面无表情的脸上扫过，“弟弟在这种气场里永远无法反抗。“
“哈哈哈小杰过来看啊，佐助这家伙要被打屁股啦哈哈哈！“奇犽窜到酷拉皮卡身边要近距离围观，打算一会问问酷拉皮卡能不能让自己也打几下。他还没忘记当初在揍敌客家的刑讯室里，佐助和靡稽两个人对他做的事。
而且让打屁股这种惨无人道的惩罚进入揍敌客家，就是佐助启发了大哥。
哼，正好报仇了！
“奇犽，“小杰无奈的说，“你会被佐助报复的，而且你现在打不过他。“
“没关系啦，有酷拉皮卡在呀！“奇犽拍拍酷拉皮卡的肩，“一会能让我打几下吗？“他笑呵呵的问酷拉皮卡。
挣扎着的佐助不动了，他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奇犽，“我会让伊路米大哥揍你的，一定会的。“佐助认真的对奇犽说。
“威胁朋友是不对的。”酷拉皮卡抬手就在佐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十分清脆悦耳。
佐助楞了一下，并不是十分疼，他曾经用草雉剑把自己捅了个对穿，比起这个，酷拉皮卡的巴掌实在微不足道。只是心理上遭受的巨大冲击，胜过当初带土打掉了孩子，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周围的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飞坦笑得尤为放肆，夜里好不容易找棵树歇息的飞鸟都被惊得扑腾翅膀飞走了。
佐助哇哇哇的哭声没有阻挡酷拉皮卡继续教育弟弟，他是真疼佐助，佐助没音讯的那段时间，酷拉皮卡只觉得万念俱灰，好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突然有一个零件掉了，整个人生都失去了意义。但管教起来也是真狠得下心，不管佐助怎么哭，他都没有停下。
“算了吧。”坐在酷拉皮卡对面的宇智波鼬抬了抬眼皮，拿了一截木柴扔进了火堆，佐助哭得抽抽噎噎好不可怜，他现在看不得佐助哭。会让他想起另一个宇智波鼬记忆里失去眼睛被缚在试验台上的佐助流出的血泪。
酷拉皮卡对佐助的亲哥微微笑了一下，柔和却坚决的摇头。“小孩子要竖立正确的观念，活泼一点不要紧，但是不能太出格。身为兄长，教导弟弟是指责。”
近距离围观的奇犽打了一个寒颤，他觉得现在的酷拉皮卡和他老哥伊路米肯定很有共同话题。然后又发现自己想太多，酷拉皮卡和他老哥为了争弟弟已经水火不容了，他曾经听老哥自/爆有过做白工弄死酷拉皮卡的想法。
奇犽深深的看了被酷拉皮卡按在膝盖上被打屁股的佐助，从那张沾满涕泪和灰尘，哭得惨兮兮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万人迷的条件。
佐助究竟是哪里吸引了大哥呢？这真是个谜。
“他已经十七岁了。”鼬正视着酷拉皮卡，“可以换一种方式。”培养弟弟是哥哥的责任，这一点鼬十分赞同，不过他觉得酷拉皮卡的手段太粗暴了。
酷拉皮卡呵呵笑了两声，“我知道什么才是最有效的。”佐助从小就淘气，能治住他的东西只有两样。一是学习，深山老林不具备条件，所以就只剩下打屁股了。
他平静的看佐助的亲哥哥，这种从小把弟弟弄丢，多年后再出现的人有什么资格说。
佐助感受不到他的两个哥哥用眼神厮杀得天昏地暗，满心都是又被当众打屁股的羞耻，而且十七岁比起年幼时受到的打击更大，抽抽噎噎哭得停不下来。
到底是失踪许久又回来的弟弟，酷拉皮卡最终也没舍得下狠手，收回与宇智波鼬胶着的视线，扶着佐助在身边做好，拿手帕擦了擦佐助脏兮兮的脸。
“为......为什么打我......”佐助哭得打嗝，还不忘执拗的要一个理由，打完了他还觉得酷拉皮卡的怒火如同穿越而来，毫无理由。
提起理由，酷拉皮卡软下去的心又怒了，他拿起放在身边的石头——佐助送的礼物，“你在贪婪之岛里用自己的念能力为管理员复制了很多卡片，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你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把这东西送给我呢？”
怀孕石啊，玩过贪婪之岛的几个人都知道，抱着什么样的想法还用说吗？就连十分天然黑的小杰看佐助的眼神都惊恐起来，狠起来连亲哥都坑的人，惹不起惹不起。
佐助低头看蚂蚁不说话了，当场被拆穿，但他内心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酷拉皮卡并不适合复仇，有个小火红眼做拖油瓶就不会一时脑热做点会让自己死亡的事了。
酷拉皮卡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佐助的心思其实特别好猜，也特别固执，认准的事不管多久都不会改。在他还没有学会很好掩藏自己想法的时候被酷拉皮卡套过话，所以一看见怀孕石，酷拉皮卡就知道佐助的打算了。
“我希望这个恶作剧你只对我一个人做了。”酷拉皮卡的声音有些严厉。
把怀孕石送出去过好几颗的佐助心虚的眨眨眼，不抬头继续数蚂蚁。
“你对怀孕石有过研究吗？见过使用怀孕石生下的孩子吗？你考虑过念能力制造出的生命与正常的孩子有没有区别吗？”佐助被酷拉皮卡的一串问题压得抬不起头，“这已经不是恶作剧的范围了，是对一个生命的不尊重。我不希望你对别人做这个恶作剧。”
此刻宇智波鼬只想给酷拉皮卡鼓掌。想到今后可以逃脱怀孕石的阴影，看酷拉皮卡都顺眼了许多。
“我没有！”佐助抬起头，“都是自愿的！”他斩钉截铁的说，“不信你问我哥，他为我们宇智波家增加人口是不是自愿的？”佐助看向鼬。
酷拉皮卡也看向鼬。
鼬添柴的手抖了一下，木柴位置落错，把火焰压下去了。
“宇智波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族群，”佐助沉痛的说，“因为我们的写轮眼，”佐助指指自己变红的万花筒，“被灭族了。”他冷冷看向他哥。身上散发出的伤痛仇恨让酷拉皮卡感同身受。
“为了宇智波能延续下去，我的哥哥，宇智波鼬，他十分自愿的使用了怀孕石。对吧？尼桑。”
在这种时候能到东果陀的人都不简单，听力十级，这边的动静逃不过他们的耳朵，听佐助说完，包含各种情绪的目光都落在宇智波鼬身上。
宇智波鼬艰难的点头了。
“是的。”
酷拉皮卡钦佩的看着宇智波鼬，为了族群复兴能做到这个地步，令人肃然起敬。
“来，尼桑，把石头带上吧。”为了证明所说的真实性，佐助马上又掏出一个怀孕石，诚挚的看着他哥，“是时候让新的宇智波诞生了。放心，小樱会照顾你的。”
小樱：......心好累，感觉对宇智波不会再爱了。

第112章
森林的夜晚并不安静,夜风从林间呼啸而过的声音里夹杂着微弱的蝉鸣,木柴在火焰中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偶尔有一声禽类的嘶鸣响彻森林。
然而在佐助递出怀孕石的那一刻,突然就变得很安静了，就连跳动的火苗似乎都凝固了，安静的等待着另一个人的回答。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莫老五低声问小杰。“我是知道金早几年做了个游戏，里面居然有这种有趣的道具吗？”
“嗯,是真的,不过我也没见过用怀孕石生出来的宝宝，”小杰拿着吃到一半的烤肉有些困惑，犹豫了一下说：“不过李斯特——就是贪婪之岛的管理员之一,他怀疑我就是金用怀孕石自己生出来的。”
莫老五嘴边的笑容呆滞了一下。
…………
“以我对金的了解，”莫老五身边十二地支之一的寅——康宰打破了沉默,他看向小杰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他的确是那种发现神奇的东西先在自己身上试试的人。而且我觉得金那种人是不可能有女人喜欢的！”
最后一句说得掷地有声。
小杰的脸皱成一团，“这让我回去怎么跟米特阿姨说？金......是我父亲......也是母亲......”小杰纠结得都变成豆豆眼。“不过算了，”小杰突然又舒心的笑了起来，“在我心里,米特阿姨就是母亲。”
“不要放弃希望。”莫老五拍拍小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金也不是那么差劲,说不定闪婚呢。”只是眼里的同情十分明显了。
“没关系啊，”小杰把有些冷的烤肉重新放到火上烤,“我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呀。”
康宰和莫老五对视一眼,这点上也和金一样,心太大了。
这边的小小骚乱没有传染开,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佐助递出的怀孕石上。
宇智波鼬沉默着，轻慢的搓着手指，将黏着指尖上的细微灰尘搓掉。
佐助诚挚又感动的看着他，保持着将怀孕石递出的姿势。他表现得落落大方，态度自然，让酷拉皮卡一时也摸不清抬手接过怀孕石的宇智波鼬到底是不是被强迫的。
鸣人同情的看了一眼握着怀孕石的鼬哥，还是逃不掉吗？又看看开心笑起来的佐助，鸣人深深觉得这个佐助变得更狡猾了。
“看，还是有很多人需要怀孕石的。”佐助特别坦然特别无辜的对酷拉皮卡说，“窟卢塔和宇智波的遭遇一模一样，”他迎上飞坦射过来的森冷目光，一点也不怯。“宇智波还有我哥哥，窟卢塔只剩你一个了。”佐助拉着酷拉皮卡的手，“要负担起振兴窟卢塔的重担呐，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并不想负担。
“再说吧，”酷拉皮卡笑笑，对拿在手里的怀孕石也不是特别害怕，他在贪婪之岛为了寻找一点佐助存活的可能，研究过佐助的念能力，对佐助参与复制的卡片也有详细了解，怀孕石生效的条件知道得很清楚。
“你不要把这些石头带在身上。”酷拉皮卡告诫，“太危险。”
“放心啦，我都是变成卡片带在身上，不会有问题的。”佐助一点也不担心，乐呵呵的说。
此时他并不知道自己立了一面旗。
“那这一颗呢？”酷拉皮卡看着手里的石头，总觉得这东西随便乱扔不太好。奇美拉蚁已经够可怕了，万一弄出更可怕的东西就麻烦了。
佐助和酷拉皮卡分享着自己的有趣经历，但兴致总是不高。
“我好难过哦，酷拉皮卡。”佐助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酷拉皮卡把烤好的蔬菜串给佐助。
佐助黑漆漆的眼珠看看左边啃得一嘴油的漩涡鸣人，又看看酷拉皮卡。
“我想染金发。”他鼓起勇气再一次提出曾经被酷拉皮卡数次否决的提议。
酷拉皮卡反射性的去看佐助的亲哥。
“学生不许染发。”酷拉皮卡亲切的给出了无法反驳的理由。
佐助抖了一下。
在他背着书包被酷拉皮卡逼迫去上小学的那几年，偶尔路过隔壁的中学，总会对那些能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还做各种酷炫造型的中学生投以羡慕的目光。
阴影是在某天毫无预兆降临的，隔壁中学突然换了校长。
那些在佐助眼里酷炫到没朋友的小哥哥们，在操场上站成一片，在校长的监督下，全部都被剃成了光头，圆圆一颗在阳光想闪闪发亮，操场就像灯泡厂，每一颗都那么亮。
从此佐助对秃头就留下了心里阴影。
学生不许染发，这真是一个强大到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不是已经放弃这个想法了吗？”酷拉皮卡无奈，佐助从小就对他不是金发蓝眼十分在意，多次提出要染发，还要学着他戴蓝色的隐形眼镜，闹了好几次才罢休。
“现在和以往不同了。”佐助幽怨的看了鸣人一眼，“现在我们坐在一起，别人会以为鸣人和酷拉皮卡才是亲兄弟，我绝不允许这种误会出现！”佐助一脸严肃的说。
酷拉皮卡呆住，一扭头，和佐助刚刚介绍的小伙伴漩涡鸣人对了个眼。
金发，蓝眼。
“不，不会有这种误会的。”酷拉皮卡微笑着否定，“看脸的话，我觉得他和小杰更像亲兄弟，连口音都几乎一样。”一样的天然淳朴倔强。
“我刚刚就想说了，”嘲笑过佐助的奇犽把小杰也拽了过来，“这两个人的声音真的好像。”
“嗯？像吗？”小杰好奇的盯着鸣人的脸看。
“哇！我以为在听自己说话！”鸣人也好奇的盯着小杰看。
两人好感度都biubiubiu的涨，很快就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那我带鸣人去染黑头发！”佐助退让了一步，“让他和小杰去做兄弟！”
“不要，”鸣人果断拒绝，“我爸爸是金发蓝眼，我继承我爸爸为什么要染黑？”染黑跟别人做兄弟？呵呵，等老爸秽土转生回来揍他吗？
“鸣人~~~~”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很不要脸的拖着小奶音叫了一声。
软绵绵的一声把鸣人胳膊上的毛都叫得竖起来了。“别......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己人，不要互相伤害。”此刻他无比赞同小樱，同样的声音，十一岁和十七岁差太多了。
小樱也绝望的捂脸，她记忆中酷炫狂霸拽的佐助君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去染头发。”佐助看着鸣人。
“别闹，你看那边那只老虎还是金头发呢怎么不见你去让他染？佐助，你要学着成熟一点了。”目前保持着十一岁模样的鸣人用老父亲一般沧桑的目光注视着佐助。他怀疑佐助在无理取闹并且有充分的证据。
佐助一看那边的康宰眼睛叮的一下就亮了
男孩子对狮子老虎这一类森林之王特别感兴趣，虽然他能一拳打死十个，也不妨碍心中的崇拜。
“好帅！这个发型好酷！”佐助抓着酷拉皮卡小声说，一头金毛里用黑色挑染出一个王字，在佐助眼里威风凛凛！
“学生禁止染发。”酷拉皮卡再一次提醒。“别闹，发色相同的人很多，你看奇犽和莫老五，没有人会误会他们是兄弟。”
需要找个机会和佐助的亲哥好好谈一谈，关于佐助的病。
佐助蔫哒哒的像被霜打了的小白菜，干巴巴的嚼着靠蔬菜。一时间又沉默了下来。
“你们准备对付王吗？”小樱让佐助制造出帐篷，有条件自然不能亏待自己。她向酷拉皮卡打听现在的情况。“蚂蚁真的那么厉害？”
“你们一路上没有遇到蚂蚁吗？”小杰皱着眉头，“很厉害，我打不过。”他沮丧的低着头。
“喂，那家伙可是王的三大护卫之一啊，要是能被你轻松打败，那王也不会那么可怕了。”奇犽别扭的安慰着小伙伴。“即使是我大哥，恐怕也很难对付，可能要我父亲出动才行。”
“我知道啦，只是想到我们什么忙都没帮上，还拖累了凯特......”小杰低着头，“要不是巴娜救回了凯特，我不会原谅抛下凯特逃走的自己。”
“那种情况也没办法，”奇犽沉声说，“就算我把大哥插在脑子里的念针弄出来了，也忍不住想要逃走。”奇犽低着头，紫水晶的眸子失去了些许光彩，回忆起与王的护卫猫女的那一场战斗，本能的想要逃走。
赢不了的，他内心深处依然存在着这样的想法。但是小杰说要留下来，那么他也会留下来。
“遇到了呀，很弱。”连须佐能乎都不需要出来，“不过蚂蚁肉很香，个头那么大，肉也很多。”佐助舔舔下唇，“烤起来一定很好吃。”
现场安静得可怕，众人心中对酷拉皮卡的弟弟都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小樱尴尬的笑着说，“我们怎么可能吃蚂蚁呢？蓝色的血看起来太诡异了，我觉得可能会有毒。是吧？佐助。”小樱绿眸凶恶的瞪着佐助。
“嗯，毕竟没有研究过，”佐助遗憾的摇头，他一直很想尝尝蚂蚁的味道，不过被小樱阻止了。“等确定无毒之后就能吃了。”
“喂喂，你把蚂蚁当做什么了？”这种轻松的口气让莫拉五的徒弟纳库戳不满的说。一路走来，他们虽然都战胜了对手，但其中一大部分功劳必须归在制定对策的酷拉皮卡身上，赢得很艰难。“你真的见过东果陀的奇美拉蚁吗？还是解决了几只小喽啰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
“把蚂蚁当做什么？”佐助奇怪的看了一眼纳库戳，目光在他的发型上停留了片刻，“当然是一个新发现的可食用物种啊。人类对食物的执着是超乎想象的。”佐助愤愤的啃掉最后一口烤蘑菇，嗅着鸣人那边飘来的烤肉香气，试图用幻术催眠自己，把烤蘑菇当做烤肉来吃。
自然界中，人类是弱小的，但为了食物，人类可以克服一切困难！
比如佐助在雄英就读的时候，霓虹国就因为捕鲸在国际上名声很差。
深邃的海域，酝酿着狂风暴雨巨浪，庞大的鲸鱼面前，人类何其弱小，可鲸鱼最后还是成了人类的盘中餐。
其实佐助觉得还不如出版《奇美拉蚁的三十六种吃法》，被饥荒折磨着的东果陀人民会成为最大的助力。
“你知道奇美拉蚁杀死了多少人吗？”纳库戳冷冷的看着佐助。
“他们不反抗，奇美拉蚁就不杀人了吗？”佐助歪头，认真的看着纳库戳，“狮子老虎也杀人，可是只要有用，有需求，还不是有猎人回去捕杀。奇美拉蚁也是一样的。还不如说奇美拉蚁能吃，形容一下美味程度，至少让被逼到绝境的人有一个反抗的理由。”
“哈哈哈我有点喜欢这个小子了！”幻影旅团那边，窝金大声的笑了起来。“可惜旅团现在没有空位，不然我想推荐他加入了。”
佐助回以一个矜持的微笑，心里想着要怎么把蜘蛛弄死，眼角余光飘向酷拉皮卡，他正往火堆里添柴，看不出喜怒。
奇怪，太奇怪。佐助还记得酷拉皮卡看见家里墙角织网的蜘蛛都会红眼，现在四只蜘蛛就坐在他不远的地方，居然还能保持冷静。
“而且猎人协会不给力啊，”佐助意有所指的看向蜘蛛，“才这么几个人。”这种时候难道不是该发挥协会的优势，叫上一票人过来吗？怎么有种要单打独斗的感觉？
群殴不好吗为什么要单挑？
纳库戳气结，他师傅莫老五十分淡定的抽着烟。
“我也这么觉得，”巴娜小声说，“人越多越好。”别的不说，小杰的父亲金&#183;富力士，还有揍敌客家的那几个老头，如果都出手，可能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尼特罗会长太任性了，这种时候就该把十二地支都叫过来。”
康宰也皱着眉头，配上他发型上的王字，很有老虎的气势。
“我说，如果我们没有收到消息，会长真的打算带着你们两个去和奇美拉蚁的王单挑吗？”虽然表面上是尼特罗会长带着莫老五和诺布，还有几个弱得没眼看的徒弟，一旦打起来，恐怕就是会长一个人的战斗了。
被康宰轻视的莫老师没有生气，因为康宰说的是事实。诺布连奇美拉蚁王都没见，只感觉到那股庞大强势的气压，就彻底失去了战斗的信心。在和王的战斗中，他们的确帮不上什么忙。
“这是会长的意思。”抬着大/烟杆的莫老五深深吸了一口，呼出白雾一般又多又浓的烟。“还是没查出来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你们的吗？”
“‘午’和‘戌’正在查，不过现在的重心还是放在东果陀这边。我猜应该是协会里不希望尼特罗会长单独处理这件事的人。不管是谁，这次我谢谢他。”康宰沉声说。“你该把这件事告诉我们，也不会现在还联系不上‘亥’。”
“嘛嘛，这些事留到后面再讨论吧，有东西过来了。”莫老五仰头，头顶是星光闪烁的夜幕，危险就藏在黑暗中，正急速向他们逼近。
“真失礼啊，随意闯入王宫，这是对王的亵渎！身为王最亲近的护卫，我必须惩罚你们的这种行为！”
“你是谁？”佐助的脸色十分难看，瞪着半空中长着对蝴蝶翅膀的男人。
“我？”蝴蝶男微微一笑，优雅的行了一个礼。“我乃吾王座下三大护卫之一——枭亚普夫。”他居高临下的扫视了下方的一群人，“正好，王需要进补，我就赐予你们成为吾王食物的荣幸！”
普夫眼中闪过一丝阴冷，那个女人，那个瞎眼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王怎么可能会斩断自己的一臂！她对王的影响已经超出了预计，必须尽快解决掉！
“什么意思？”佐助扭头问鸣人。
鸣人微笑着，“就是把你杀了送去给王吃的意思。”
“哦，这样啊。”佐助了然的敲了一下手心，“大自然的规律果然是无法更改的啊。”
从枭亚普夫嚣张的放话，到被打落地面嵌进泥土里，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
出手的不是佐助，是闲得快发霉的鸣人带着他身体里的九尾。
“嗯，的确厉害，不愧是王的三大护卫之一。”揍完人神清气爽的鸣人淡然的在火堆旁坐下，拿起自己吃了一半的烤肉串。“真厉害啊，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莫老五手里的烟杆都抬不住了。他怀疑这个自称是三大护卫之一的蚂蚁是假的，就连尼特罗会长都说没有必胜把握的对手，就这么被一个少年解决了？还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
其他人也陷入了呆滞，包括几个蜘蛛，视网膜中还残留着那只狐狸的残像。
火红的狐狸从少年的身体里钻出来，庞大的身躯遮住了月光，浓重的倒影落下，让世界陷入更深的黑暗之中，九天尾巴在空中狂舞，仰头发出的嘶吼让整座沉静的森林活动了起来。
森林中的所有动物都仓惶逃出，头顶是成千上百的飞禽，各类走兽奔逃的脚步让大地都在颤动。就连号称奇美拉蚁王三大护卫的枭亚普夫，在巨兽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
枭亚普夫很强，不愧是三大护卫之一，但他的气势被九尾爆发出的黑色查克拉冲散，鸣人搓了几个不同类型的螺旋丸，扑扇着翅膀想逃的普夫就被打落地面啃了一嘴泥。
“这是什么魔兽？”小杰仰着头看小山一样的狐狸，“好多尾巴......”不停的晃着好晕。“是凶狐狸吗？”
“这是九尾，它叫九喇嘛。”自从再一次加入第七班，身先士卒的那个变成了佐助，开着宇智波家的须佐能乎远程轰轰轰，不管什么对手都被打趴。养在身体里的九喇嘛就很不乐意，它过去被宇智波坑得很惨，看宇智波这么出风头就不开心，怂恿鸣人也带它出去浪一浪，压压宇智波家小鬼的嚣张气焰。
“哇！好大一只！而且好强！”刚刚爆发出的黑色气焰，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奇犽一头冷汗，在九尾面前他双脚就像被钉住，动也不敢动，那双带着兽性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他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无处遁形。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出现，感觉只要自己一动，那血盆大口就会将他吞噬殆尽。
十分具有威慑力的九尾矗立着，仰头对着月亮嚎叫。白玉清辉的银月仿佛也被尾兽的狂暴气息所感染，染上了一层红色，如同在血水中浸泡之后，还没来得及清洗就被挂上了夜幕，将整个大地照得一片血红。
在如此强大的存在面前，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即使鸣人表示这是他的伙伴，大家也还是非常不自然。
鸣人无奈，只能又将尾兽收回了自己的身体中。
好不容易放风出来的九尾哪里肯这么容易就回去？又是一阵挣扎嚎叫，鸣人面色不变，笑容依然灿烂，庞大的野兽就这么一点一点又被收回了他的身体中。
“超乎想象的实力。”康宰赞叹，“难怪他们说干掉蚂蚁很简单，的确很简单。”
纳库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刚刚才轻蔑的质疑了酷拉皮卡弟弟等人的实力，这么快就给了他一个强有力的现场展示。
“好强！”巴娜眼中闪烁着光芒，“三大护卫之一都被轻易打倒了，是不是能帮上尼特罗会长的忙？真是太好了。”
蜘蛛对视一眼，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们的态度是最自然的，一群不将生死放在心上的人。只是旅团的复仇行动，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佐助对周围他人的目光不甚在意，他的注意力全落在了枭亚普夫身上。片刻之前还华丽优雅的蝴蝶男，现在狼狈的趴在地上，身后的翅膀被鸣人的螺旋丸轰掉了一边，佐助正用树枝戳着普夫额头上的触角。
“看，酷拉皮卡，”佐助兴奋的向酷拉皮卡说道，“好大一只扑棱蛾子！”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普夫的一根触角被戳了下来，一股蓝色的血液biubiu的飚了出来，喷了佐助一身。
佐助呆住了，“唉，还是蚂蚁吗？不如现在烤出来尝尝味道？可能会很好吃也说不定啊。”佐助兴致勃勃的提议。“你们说呢？”
“反对！”小樱斩钉截铁的说，“佐助，请用一个普通人的思维来思考问题。之前遇上的至少还是动物形态，这个已经是人了。不要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啊小樱，”佐助语重心长的教导着，“长得像人，但毕竟不是人啊。你看他刚刚还说了要把我们吃掉，反过来我们也能吃掉他吧。”佐助手里的树枝眨眼就变成了闪着银光的利刃，对准了普夫的后脑。
“不，请等一下。”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的莫老五本能的站出来阻止了。“我们需要从他嘴里问出王宫里的情况......”
“不要，”佐助对这些把酷拉皮卡骗到危险地方的人没有好感，“我要吃掉他！”他大声的宣布。
然后就被酷拉皮卡温柔的打了狗头，“佐助，化学习题册增加五本。我想你异想天开的想法太多，还是作业不够多。”酷拉皮卡说，“静静的沉浸在学习的世界里，你就不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了。能先把他困住吗？”他对莫老五说，“能成为王的三大护卫，可能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能力。不能让他逃走。”
准备留下一个空躯壳逃走的枭亚普夫：......狡猾的人类！可恶！
“奇犽，我听说揍敌客家擅长刑讯，你觉得他会说出我们想知道的消息吗？”酷拉皮卡问奇犽，刚刚被佐助牵着走，思绪都被打乱了。巨大的震惊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开始处理正事。佐助的问题，等活着回去之后在慢慢谈。
“哼，我对吾王是绝对忠诚的，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任何事。我的生命啊，今日就要奉献给吾王！”枭亚普夫自我陶醉的说，遥望着远处灯火辉煌的王宫。
只可惜没有除掉那个会影响王的女人。如果知道今天是他生命的终结，他一定会为王杀死那个可恶的女人！
“哦，没用了，那就杀了吧。”奇犽双手插袋，酷酷的站在枭亚普夫面前打量了他片刻，下了结论。“他不会说的。”刑讯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对！杀了吧！”佐助极力赞同，“然后让我们来尝尝蚂蚁的味道！”他依然坚持要吃，“考蚂蚁一定很香！”
“物理习题册，加五本。”酷拉皮卡恨不得把佐助的嘴缝起来，“我们窟卢塔真的不吃人。”面对众多惊疑不定的目光，酷拉皮卡只能尴尬的解释。他看了枭亚普夫一眼，”你们还有什么办法获取情报吗？如果没有，”酷拉皮卡顿了顿，在诺斯拉家染上的黑暗一面露了出来，“那就杀了吧，尸体用火焚毁。”
坚决不能让佐助有可乘之机！
“等一下，”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的巴娜站了出来，说话有些结巴，下唇被咬出牙印，目光灼灼的看着酷拉皮卡。“能不能先不要杀？等抓到王之后再讨论处理方法不行吗？”
“巴娜，”酷拉皮卡有点头疼的看着小姑娘。实力还算不错，性格也好，只有一点，就是心太软。”这是敌人。让他活着就有被逃脱的可能，我们不能冒险。”
“这个问题本来就是无解的，”巴娜突然激动起来，“世界是放大版的丛林，人类不是唯一的主宰。蚂蚁，蝴蝶，苍蝇，还有很多很多动物，在人类强大的时候可以毫不留情的屠杀它们。现在蚂蚁变强大了，屠杀人类......我们并不是正义的一方。”
巴娜怯怯的看着酷拉皮卡，神色挣扎，但又带着一股勇气。
巴娜话没有说完，但她的意思大家都懂了。
“说得好！”佐助啪啪啪的鼓掌，“不错，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就是这样，NGL和东果陀死掉的人也不该有什么抱怨。我们当然不是正义的一方，我们是人类一方。”佐助一脚踏在枭亚普夫的背上。
刚刚打开一个小洞，变身小苍蝇准备飞走的枭亚普夫被一脚踩了回去。
……敲里吗！听见了吗敲里吗！
“又不是为正义而战，蚂蚁吃人被你说得是自然规律，那么遇到更强大的对手，被吃掉也是一样的呀。”他用沼跃鱼一样睿智的目光看着巴娜，“我忍不住要怀疑你其实是蚂蚁的奸细了。”
莫老五和康宰心中一惊！
有选择和人类站在一起的蚂蚁，那出现站在蚂蚁一边的人类好像也不是没可能。这么一想，总是阻止他们杀掉蚂蚁的巴娜就很可疑了。
“我......我不是！我只是同情他们.....相信我，找到那个军仪女孩一切都会有改变的，他们会学会人类的感情。没有必要一定要死......”巴娜激动的说，“他对王的忠诚难道没有感动你吗？”
佐助摇头，鸣人摇头，小樱摇头，就连奇犽和小杰都摇头了。
“他们吃过人啊。”佐助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巴娜，“学会人类的感情对他们吃人这件事没影响的。”
“猎人协会不是已经和留在NGL的蚂蚁签了协议了吗？”巴娜还是没有放弃，“那些蚂蚁也杀过人吃过人，既然可以和他们和平相处，为什么就不能让王和小麦一起活下来呢？我想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我一个。”巴娜把目光看向了——蜘蛛。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是的，”芬克斯点头，他看着佐助，“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佐助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A级通缉犯幻影旅团，手上沾着不知道多少人的血，居然有这种想法。
“你们这么善良，库洛洛知道吗？”佐助问飞坦。
飞坦金色的眸子燃烧着火焰，一言不发。
“就像幻影旅团，他们无恶不作，”巴娜歉意的对酷拉皮卡说，“他们对窟卢塔族做下了不可原谅的事。酷拉皮卡，复仇的路你不该走的。现在他们已经变好了，甚至愿意到这里来帮助我们消灭奇美拉蚁，我想你会原谅他们的，是不是？”
酷拉皮卡神情复杂，佐助紧张的盯着不说话的酷拉皮卡，他牵着酷拉皮卡的手向巴娜露出一个十分可爱的笑容。
他决定杀了这个女人。
佐助也觉得酷拉皮卡不该走上复仇的道路，他太善良了，即使杀掉的是屠杀窟卢塔族的凶手，也会痛苦不堪。所以佐助一直觉得复仇这件事自己来就可以了，反正自己对杀人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他猜酷拉皮卡能忍受和蜘蛛共处一地，是因为此刻有共同的对手需要解决。是什么给了那女人酷拉皮卡会原谅幻影旅团的错觉。
而且幻影旅团已经沦落到需要别人去原谅的地步了啊。佐助十分遗憾刚刚芬克斯的回答没有用摄像机拍下来，可以让库洛洛好好欣赏一下他团员一心悔过向善的美丽画面。
“对，如果他们真的悔过，我会原谅他们。”酷拉皮卡目光空洞的说。
佐助转身一拳把巴娜打飞了出去，速度快的连残影都无法捕捉，谁也来不及阻止。等他们回神，巴娜已经撞在树干上砸了下来。
“你对酷拉皮卡做了什么？”佐助踏着吱吱响的枯叶，一步一步慢慢接近巴娜，他声音很轻，担心会把酷拉皮卡惊醒。“是你让他们变不正常的？”
激动之下，佐助的右手变成了利爪，手背上青筋鼓起，锋利的指甲抵在巴娜的眉心，“不回答把你的脑子挖出来哟。”然后想了想，“说假话也挖出来。”
巴娜被吓得说不出话，仰头瞪着佐助，身披清辉的少年有好看的眉眼，冷清的气质是最诱人的毒药。就是这样好看的少年，在兄长身边表现得呆呆傻傻，此刻用揍敌客家的曲肢指着她。
巴娜放大的瞳孔印着一个影像，不久前，奇犽就是这么若无其事的摘走了一个敌人的心脏。被奇犽抓住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失去心脏的人还能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口的大洞，再缓缓的倒下。
自己的头颅也会被戳穿吗？脑子会被挖出来吗？
巴娜开始发抖，清隽的少年映在眼中的形象扭曲着变成了露出獠牙的巨兽，森冷的盯着她。
“我......我没有......”巴娜听见牙齿磕碰在一起的声音，“不信你用周来感受，我没有发动念能力，我什么都没有做......想让能活下去的人活下去有什么错？”
“不要说话，”佐助左手食指抵着薄唇边，“很烦，你说的我听不懂。但是我知道你对酷拉皮卡做了不好的事，不要说谎，把酷拉皮卡还回来。不然让你看看你自己的脑子，我以前没有练习过，可能会把你的脑子戳得乱七八糟，你不要生气呀。”
他笑了笑，笑得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过来，到我身边来。”酷拉皮卡眼眸慢慢清明，他小心的看着佐助的背影，“佐助，过来。”
佐助抵在巴娜眉心的手微微用了一点力，指甲划破皮肤，鲜血顺着眉心流了下来。
“佐助。”酷拉皮卡的声音严厉起来，“过来。不然习题册数量翻倍。”
佐助收回了手，活动一下手指，指关节咔哒咔哒响了几声，利爪又变了回去。佐助回头，在月光下给了酷拉皮卡一个大大的笑容。
*****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父亲，爷爷。”
揍敌客家的飞艇正准备起飞，完成任务刚回家的伊路米还穿着沾血的衣服，黑漆漆的死水猫眼看着他的父亲。
“你知道我们是去做什么的吗？”席巴&#183;揍敌客站在飞艇门口，杰诺&#183;揍敌客已经坐在里面了。
“嗯，我听妈妈说了，猎人协会的会长请爷爷帮忙。要到东果陀去。”
“因为奇犽？”席巴在心中同情了奇犽片刻，奇犽的教育席巴都交给了伊路米，奇犽对伊路米的教导方式十分排斥。不过揍敌客家的下一任家主，连这点小小压力都扛不住可不好。
“嗯，有一部分原因吧。”伊路米点头，“奇犽不该把自己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我去把他带回来。”伊路米顿了顿，“父亲当初不该让奇犽跟着杰&#183;富力士离开。”语气里有点小抱怨。
“伊路米，不要怀疑我的决定。”席巴沉声说，“总有一天，奇犽会自己回来的，那时候，他会成为揍敌客家真正的家主。”
“好吧。”伊路米眨眼，“我要去东果陀还有其他的原因。”
“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伊路米。”
“父亲是在拒绝我的请求吗？”伊路米歪歪头，柔顺的黑发晃了晃。“保护奇犽成为下一代家主，是我做兄长的责任。”
“哈哈席巴，就让伊路米一起去吧。这是个好机会，伊路米，好好看看，来自另一片大陆的生物。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杰诺笑呵呵的说，“和家里的那个，来自同一个地方。”
伊路米顺利的坐上了飞艇，低头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换的衣服发呆。
很久没见了，用这个形象出现是不是有点失礼呢？万一让佐助觉得自己是邋遢的人就不好了。伊路米有点苦恼，身为兄长，必须时时刻刻为弟弟做好表率。
想了一会，伊路米拿出手机，给西索发了一封邮件。
&&&&&&
“呵呵呵小伊真坏呀~~~~”甜腻荡漾的尾音让站在附近的科特&#183;揍敌客差一点从树上摔下来，时至今日，他依然不知道家中三位兄长的交友条件。
无论是二哥带回家的佐助，还是三个带回来的小杰，都比大哥带回来的西索正常多了。
“不过这次要让小伊失望了呢~~~~~~”西索舔着扑克牌，给伊路米回了邮件。
“人家现在就在东果陀呢，最强的蚁王~~~~好像要~~~~~”

第113章
“是个奇怪的人。”佐助淡淡的看了一眼缩在一边的巴娜,一腔怒气被酷拉皮卡用一串烤兔子肉哄好了。淡定的吃着肉,嘴角的油有酷拉皮卡拿着纸替他擦了。
没关系，找个月黑风高没人的时候偷偷杀掉就行了,不着急。嗯，烤兔子真好吃，可惜今天没捉到红眼睛的,遗憾。
莫老五吹出的烟慢慢散去，刚刚他借着烟的掩护将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巴娜从酷拉皮卡弟弟手下带走。
他突然明白了诺布在见到王与护卫的实力之后失去继续战斗的勇气，那种面对无法战胜的强大时从心底涌出的凉意,一点一点将心浸透。
不过往好处想,现在给他这种感觉的人,是站在人类一方的。
“巴娜,你先回去。纳库戳，你把巴娜送出东果陀。”莫老五用树枝把渐渐微弱的火堆拨得更旺。夜风把冷汗吹干后，有些冷。
巴娜神色恍惚,她本是很可爱的女孩子，笑起来有一对浅浅的梨涡，梳着整齐的马尾辫,眼神明亮，还未见过世界的黑暗。此刻双目茫然,对莫老五的话充耳不闻,还沉浸在死亡带来的恐惧中。
她真切的看到了死亡的样子。
“很危险。”康宰收回目光,酷拉皮卡在给他弟弟擦嘴,搞什么啊？还把那么危险的家伙当成小孩子来养吗？“有这样的窟卢塔族人在,那不久前幻影旅团几乎全灭的消息好像也没那么可笑了。”
“巴娜，纳库戳会带你离开东果陀的，你们连夜就走，纳库戳，确定巴娜安全离开后再回来，抓紧时间。”
“可是我们的计划……”纳库戳不太愿意，蚁王会由尼特罗会长解决，但是还有护卫和其他奇美拉蚁需要清扫。“不如让巴娜先留在这里，或者进入诺布先生的空间里去，等事情解决之后再送她离开不行吗？”
“没有我，你们能找到那个下军仪的女孩吗？”巴娜轻声说，“你们的计划，找到她然后用来威胁蚁王对吧？”她幽幽的看着莫老五，“你们的计划，是基于我的情报来制定的。”
“喂喂！”康宰皱着眉，像发怒的老虎。“你的意思是你给我们的情报有问题？”他本来就脾气暴躁，在这种关头出岔子，自然格外气愤。
“巴娜，”莫老五叹气，“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在说什么。就像刚刚酷拉皮卡的弟弟说的，无关正义，我们现在是站在人类一边。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如果你坚持要让毁了两个国家的奇美拉蚁的王活下来的话。”
“我知道了，这些我不会再提了，我会和你们一起进行计划的。比起伤亡惨重的战斗，如果可以有不流血就能解决问题的方法，你们也没有道理拒绝，不是吗？”巴娜虚弱的笑了，脸色惨白。
莫老五沉默了一会，默认了巴娜的提议。
“是我的眼睛有问题吗？”康宰的眼角抽了抽，“这种小学生露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对面的火堆十分热闹，一群人围着火堆搭起了帐篷，还有柔软的被子垫褥，加上火堆上的烧烤架，分明就是准备充足的小学生到野外露营，一点大战前夕的紧张感都没有。
“抱歉，是佐助任性了。”缓过来的酷拉皮卡抱着几顶帐篷过来，说着对弟弟的责备但神情柔软得一塌糊涂。“今晚好好休息，之前制定的计划，我需要重新想一想，明天早上再和大家讨论。”
“因为你弟弟？”莫老五抬眼，酷拉皮卡的弟弟佐助，和奇犽翻滚成一团，两个人拿着枕头互殴，嘻嘻哈哈，完全就是小孩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做梦。
“你弟弟……看起来和你一样大啊。”康宰盘腿坐在火边，摸着下巴深深的看了酷拉皮卡一眼。
“发生了一些事情，”酷拉皮卡无奈的勾起嘴角，“佐助的确是我弟弟。”
“他身边的同伴也不错，能制服三大护卫之一，如果他们加入，我们计划就能简单得多了。”可以从步步为营简单到粗暴的冲进去，打败对手，结束。
“嗯，他们会帮忙。”刚刚和佐助的两个同伴谈了谈，酷拉皮卡心里有了初步的判断，“有他们帮忙的话事情会更好办一点。”
“那就靠你了。”莫老五拍拍酷拉皮卡的肩膀，“其他事先放一放，”他意有所指的看了另一侧闭目养神的蜘蛛们，“按照你推断出的蚂蚁繁殖扩张速度，如果不阻止它们，灾难将是世界性的。”
酷拉皮卡神情困惑，清澈的蓝眸中出现一瞬间的茫然，他看着莫老五的嘴一张一合，却没有任何声音传进耳中。
好安静。
酷拉皮卡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回到佐助身边，那边正为了如何处理抓到的妖蛾子争论不休。
“交给我，”奇犽严肃认真的把手指掰得嘎巴响，“揍敌客家绝不外传的秘技，”他得意的看了佐助一眼，“让它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佐助哼了一声，“揍敌客家的秘技对新品种蚂蚁有用吗？而且还是什么护卫，可能很强，逃走了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连续几个主意都被否定的奇犽抱着手，必须仰视佐助让他心情有点糟糕。
“听我说，”佐助竖起一根手指，“我看过一道非常美味的菜的食谱，好像是叫……”佐助歪着头想了一会，“乞丐鸡？流浪汉鸡？”他看向小樱，眼神真挚，那本食谱是小樱从华国带来的，“小樱你还记得吗？”
叫花鸡……小樱表情僵硬，叫花=乞丐=流浪汉，呵呵，这翻译没毛病。
“连名字都记不住，”奇犽质疑佐助的专业性，“能吃？”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佐助手一挥，“重点是非常好吃！”他点头增加说服力，“是这样做的。选一只肥嫩的鸡，最好是野生的，这样肉比较香。”他低头冲着枭亚普夫笑得露出白森森的牙，“割喉放血，剖腹去内脏，裹上泥巴埋进土里，然后在上方生火，几个小时以后就能挖出来吃了。”
“感觉……不会很好吃。”小杰纠结的皱眉，直觉告诉他这是一道危险的菜。可菜为什么会危险？想不通。“不过捕猎的话夜里我也不会输的！”他握紧拳头。
“捕猎？为什么？”佐助不解，“食材不是现成的吗？”他指着地上的枭亚普夫。
“你给我！正常一点！！”小樱带着微笑一拳砸在了佐助身边，顿时硝烟弥漫，地动山摇，可怜的小树成片成片倒下，幸存下来的在余波中瑟瑟发抖。
小樱微笑着收回拳头，佐助脚边出现了一个深坑，蛛网一样的裂纹看不到头。“别随便开可怕的玩笑，佐助。”小樱温柔的摸了摸佐助的头。
佐助乖巧的点头，这可怕的杀气，鸣人说得对，不能惹小樱，会被杀死的。
然后他一脚把枭亚普夫踹进小樱弄出的坑里，试图往里面填土。
“你现在准备做什么呢？佐助君。”小樱磨着牙，手搭在佐助的肩上，十分友好的问。
佐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在你们心中就是那么可怕的人吗？”他有点小委屈的看着小樱，“难道你们觉得我丧心病狂的真的会吃人吗？”
小樱楞了一下，的确，佐助虽然有时候很脱线，脑洞比较大，但目前来说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他在出格的边缘来回横跳，不过最后都有乖乖站回来。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小樱自我反省。毕竟自己是成年人了，两辈子加起来快要五十多岁了，相比之下佐助真的还是一个宝宝，是不是该更温柔耐心的对待他呢？
“不会，”正当小樱琢磨该如何回答才能安抚佐助受伤的小心灵时，更了解佐助的酷拉皮卡回来了。“不过在你眼里它不是人，不是吗？”
酷拉皮卡慈爱的抚摸着佐助的狗头，“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对你的了解超乎你的想象。既然你说自己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那么就不要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了。”
佐助乖得像一只小鹌鹑，对着酷拉皮卡甜甜的笑。
然后他伸手把自己的右眼抠了出来。
............
............
嘎嘣，在场有好几个人脑子里的弦都断了。
宇智波鼬和佐助之间只有几步路，这短短的距离他用上了瞬身，速度快得能跟止水抢一下‘瞬身’这个称号。
“你在做什么？！”宇智波鼬惊怒交加，抓着佐助的手，鲜血从指缝中流出，仿佛被佐助握在手中的是他的心脏，鼬心口一阵剧痛。
酷拉皮卡火红的双目轻微的颤抖着，他甚至说不出话来，脑海中一片血红，一具具失去了双眼的尸体从那血海中向他走来，母亲，族长，伙伴......他们带着怨毒的表情，空洞的眼窝看向他。
小樱被吓得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止跳动，鸣人先她一步反应过来，冲过去按住了佐助，小樱回神急忙去察看佐助的眼睛，那流着血的空洞眼窝看得她忍不住的颤抖，试了几次才将查克拉聚集在手心，按在了佐助的右眼上。
“你你你你！！！！”站在佐助身边亲眼看着他把自己眼睛挖下来的奇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活脱脱一只受惊过度炸毛的猫，“你疯了吗？！！！”
“松手！松手！！！”混乱中小樱抓着鼬的手试图把佐助的手抢过来，“把眼珠给我！！”
“喂！！喂喂！！”被一群人死死围住的佐助不断挣扎着，“你们放开我啊啊啊！！尼桑！！！酷拉皮卡！！！好重！不要压在我身上啊啊！！！”佐助声音渐渐微弱，宛如一条失去水的鱼。
混乱中，佐助手一滑，手心里握着的写轮眼骨碌碌滚落了。

第114章
“我的眼睛掉地上啦！”佐助喊了一句,乱成一团的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石像一般凝固在原地,鸣人甚至保持住了单脚独立脚尖点地的姿势,生怕后脚跟一落地就把写轮眼踩爆了。
“大家都别动。”酷拉皮卡神情紧张,“先低头找，小杰把火把拿过来,别靠太近。”
“我看到有个东西飞进火堆里啦！”站在外围没凑热闹的小杰说,“现在可能已经熟了。”他严肃的恐吓着。
酷拉皮卡脑袋嗡的一下，身子摇晃差点站不稳,宇智波鼬拉住了他。“不要慌,没确定之前。”
鼬的手很稳，抓着酷拉皮卡，所有人都还维持着一个艰难的姿势立住不动，“把火把拿过来，找地上。飞进火堆里的东西先看清楚。”
小杰吸吸鼻子,嗅着火堆里冒出的气息，“有点香,是烤肉的味道。”他说。
“你完了,你的眼睛被烤熟了。”奇犽同情的说。
“哦,不是眼睛，是一只虫子。”小杰用树枝拨弄着火堆检查,宣布佐助的右眼暂时逃过一劫。拿了一根燃烧着的木柴凑过来。
“小心,千万别把草点燃了。”酷拉皮卡胆战心惊的说,佐助的眼睛还在里面。
“找到了吗？脚好酸。”奇犽有气无力的说,他正对着佐助那张没了一只眼睛的脸，黑洞洞让他直冒冷汗。
小杰抬着火把绕了一圈，十分慎重的宣布：“没有。”不能让火把靠太近，要注意不能把易燃的草点着，他找得很费力。
离开了火堆的木柴火势减弱，不充分燃烧的后果就是冒出呛人的烟尘，几个人都克制的低咳了几声，佐助被熏得流泪，那空洞的眼眶流出血泪，看上去更可怕了。
“住手！”佐助身子摇摇欲坠，“把木柴给我，给你变个手电筒，我受不了了！”他被熏哭了。
火把不好递，小杰找了一块石头，从众人身体交错的缝隙里找佐助的手。
“啊不要拽我的手我快坚持不住了……”鸣人生无可恋的说，几人里就他的姿势最艰难，仅靠着几根脚趾支撑全身的重量。“所以佐助你到底在干什么？”心好累。
混乱持续了好一会，佐助才把用念能力制造出来的电筒扔了出去。小杰接住仔仔细细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
实在坚持不住了，酷拉皮卡让小杰确定脚下位置绝对安全，一个一个互相松开了。
“究竟怎么了？你在做什么？”鼬看似冷静，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这是他在佐助恢复记忆后情绪最失控的一次。
“嗯？你着急了呀？尼桑，”佐助对鼬笑了笑，“为什么呢？这让我有点担心，和你的人设不符呀，我忍不住要怀疑我的尼桑是不是被掉包了。”他故作可爱的说。
鼬当然知道佐助指的是什么，是指他亲手屠杀全族，看着大家的眼睛被挖走。那个时候他的心脏穿着厚厚的盔甲，现在盔甲已经剥离，佐助的每一句话，都化作利剑，戳在他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这是他应得的报复。
“如果你不高兴，”鼬没有松开佐助的手，他语气淡然，“可以来挖我的。”
“别开玩笑啊尼桑，”佐助被吓到了，他扶着胸口安抚了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脏，“我怎么会挖你的眼睛呢？你这样说我好怕啊。”
“啊，都是你们的错，”佐助蔫蔫的说，“要是你们不捣乱，我的右眼怎么会丢？”他哭唧唧的说，“这下惨了。”
酷拉皮卡还楞在当场，无论他怎么聪明，都没有办法从佐助亲手挖下自己眼睛的冲击里走出来。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你对自己做了什么？”小樱一根手指抬起佐助的下巴，拿过手电筒照着空洞的眼眶，仔细的又检查了一次。
“果然瞒不住小樱，”佐助眨眨眼，掏出卷轴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只眼睛，咔擦一下放进自己眼眶里了。他又眨眨眼睛，猩红的写轮眼中凝聚出黑色的图案，几番变化之后，一个大家都很熟悉的图案出现在眼球里。
那是属于宇智波带土的眼睛，万花筒神威。
被宇智波鼬紧紧抓住的手突然虚化，佐助的手腕从鼬的手指间穿过去了。“嗯，很好，还能用。”佐助满意的点点头，“别动，现在再来找找我原来的那只眼睛。”
“佐助，你要知道，友谊小狗是很脆弱的，一不小心就会死。”鸣人艰难的保持着微笑，“就像现在，我觉得友谊的小狗就要死了。”鸣人从自己衣兜里掏出一只血淋淋的眼球。
“啊找到了！”佐助很高兴，从鸣人手里接过眼球放进卷轴里，又把眼睛封印了起来。“那只妖蛾子呢？让我来！”他兴致勃勃的要试用自己新换上的眼睛。
枭亚普夫还躺在地上，随着佐助亮出一只写轮眼，空间开始扭曲出现黑洞，他抓起妖蛾子准备扔进时空间，接过手一碰枭亚普夫就碎了……
碎了……
数道目光瞬间落在佐助身上。
“我什么都没有做。”佐助松手，他抓着的一只胳膊也哗哗的落下碎片，他无辜的看着大家。
酷拉皮卡蹲下捏起一块碎片，在指间碾碎，“逃掉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空壳。”
“啊？”佐助十分失望，“早知道我就不抠眼睛了。”
“你究竟做了什么？”酷拉皮卡皱着眉，“眼睛……可以这样吗？”他抬手在佐助右眼前挥了挥，“对视力有影响吗？”
“没事没事，很正常的。”佐助撩开刘海让酷拉皮卡看，“写轮眼和宇智波，都不是那么脆弱的，不用担心。”
酷拉皮卡又去向莫老五等人告知普夫逃走的事，佐助被小樱压下做好，重新替他检查眼睛。
“佐助，我希望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小樱努力克制着要把佐助掐死的冲动，“我觉得正常人不会随便抠自己的眼珠。还有你换上的这只眼睛是从哪里弄来的？你把宇智波带土杀了？”
“别说那么可怕的事，我还等着带土为宇智波的复兴添砖加瓦呢，怎么会杀了他呢？”佐助用纸巾擦干净了脸上的血。
酷拉皮卡很快就回来，“我本来打算等蚂蚁的事解决之后再详细问你的，不过现在我等不及了。佐助，我希望你能成熟的把事情说清楚，还记得我教你的吗？诚实。”酷拉皮卡面色如水，看似平静，底下暗潮汹涌。
“不要紧张，酷拉皮卡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吗？”佐助安慰着，“宇智波和写轮眼都不是用常理来解释的东西，尼桑，你当初是不是想过把你的眼睛换给我吗？带土当初不也把眼睛给卡卡西老师了吗？你看，宇智波的写轮眼就是这么任性，说换就换的。”
小樱：……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鸣人：上辈子作孽太多所以这辈子要和宇智波做朋友吗……不对……我上辈子也跟宇智波做朋友了，死追着不放的那种……
“所以？我想要一个详细的解释。”酷拉皮卡不了解宇智波是怎么样的一族，听上去……很疯狂。他忧心忡忡的看着佐助，是不是也继承了那一族疯狂的血脉？
不对，凭血缘看人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佐助之前一直都很乖，结果出去一趟回来就会抠自己的眼睛了，怎么想都是他亲哥宇智波鼬的错！是他带坏了佐助！
“因为我也想变强。”佐助突然严肃，“想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不会因为不够强而失去重要的东西。”
突然归来的记忆对佐助的冲击其实比流于表面的更重。
无数次的噩梦变成了真，他最喜欢的哥哥手里握着太刀，刀刃在月光下散发着莹白的光芒，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砸出一个暗红的点。
是谁的血呢？跌倒在地的佐助双目无神的看着，写轮眼已经开了勾玉，但在那双眼睛面前还是太弱了。
因为太弱了，连被杀掉的价值都没有，那人收回刀，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理智上知道这是宇智波鼬那天才的脑袋想出来激励自己变强，佐助自己和身体里的镜中佐助都很清楚。但感情上无法接受，因为太弱小了，所以才什么都留不住。
“我的念能力你们都清楚，能重新组合分子结构，变出不同的东西。不过都是没有生命的死物，人是很神奇的。”佐助敬畏的说，“但是世界万物都是由分子组成，人也是。我试过造一个人出来，当然失败了。所以我把定了一个小目标，先做一只眼睛出来，再灌入六道查克拉。鸣人都能凭空造物，大家都是六道仙人儿子的转世，没道理我这么弱呀！”
“你究竟把写轮眼当做什么……”鸣人十分无力了，“如果那么容易就造出来还不乱套……”他顿了顿，“而且你哪里弱了？你已经超过我了，真的。”鸣人情真意切的说，如果这样能阻止佐助继续乱来的话，他不介意把自己说成一个弟弟。
“但是我成功了。”佐助庄严的宣布，“虽然还差一点，不过我会继续研究的。”
大蛇丸究竟是什么时候偷偷接触了佐助？鸣人小樱想不通，他们明明已经严防死守了，为什么佐助会学大蛇丸走到搞科研的道路？这个发展不对呀。
“另一个尼桑知道了，就帮我了。你们也见过的，他换眼睛很勤，有丰富的经验，我这么聪明跟着他学了，不会有错的。”
“这样我就是无敌了。”佐助竖起大拇指，“没有人能在写轮眼的注视下打败我。”
“佐助，你该知道，在科研的道路上，差一点的意思和差很多一样。”酷拉皮卡叹气，他还是没听明白，出场人物太多关系太乱了。不过他还是以哥哥的身份给予忠告。“我记得你生物不错，一平方厘米肌肤上有多少个细菌？它们对人体会产生怎样的影响？看来你需要补习的课程还很多。既然你以后要用这种方式变强，那么我想医学上的很多东西你也该学习一下。”
佐助：……
小樱由衷的想给酷拉皮卡鼓掌，真的。谢谢他了，能制住佐助真是太好了！
肩上又多了一座大山的佐助看起来可怜极了，可惜除了他其他人都十分欣慰。
一夜无话，第二天洗漱的时候，佐助又把自己的眼睛换回去了。
“这绝对是违背人体学的……”巴娜喃喃的说，她盯着佐助换眼，近距离观看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太疯狂了。”
“谢谢夸奖。”佐助矜持的道谢，“能跟我去那边一下吗？”佐助指着那边浓密的树丛，“很快就好的。”
虽然对面的人英俊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巴娜还是感到一阵极寒。会被杀死的。
“我……我是来道歉的！”巴娜急忙解释，“对不起，昨晚我太激动，说了那些话，请原谅我吧！”
......
糟糕，她居然道歉了，这下没办法理直气壮的把人解决掉了。佐助不无遗憾的想。
醒来的时候蜘蛛已经不见了，佐助听芬克斯说幻影旅团要在东果陀王宫集合，似乎要为人类消灭蚂蚁出一份力。
佐助听说的时候还抬头看了看，天上有没有下红雨。
酷拉皮卡一夜没睡，在和莫老五等人商量新的计划，鼬也去听了，战斗之前收集情报十分重要。既然决定了要加入，那么站前计划自然也要听一听。
昨晚很晚才睡的佐助是醒得最晚的，小杰奇犽也加入了计划讨论，洗漱完毕之后佐助十分无聊。巴娜就是这个时候靠过来的。
据她所说，她们那一族是十分特殊的一族。
“就和窟卢塔族的火红眼一样，我们一族也有自己的特殊之处。”巴娜向佐助解释自己昨晚为什么会那么激动。“我们是与自然亲近的一族，遵循着自然万物都是平等的原则，人与其他万物是一样的，没有需要特别对待。”
“我们反对杀戮，对自然万物都怀有慈爱的心。我控制不了自己，会站在非人类的一方去思考。”巴娜脸上出现圣洁的神情，就差一个翅膀就能装成天使了。“所以昨晚才会那激动，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真的很对不起。”
“因为我们和自然亲近，所以从自然那里也继承了一种奇特的力量。在我们心中充满爱意的时候，说出的话会不自觉的对周围的人产生影响，让大家和我们一起来保护自然。昨晚我很同情蚁王和军仪小麦，能力就不自觉的发挥了，影响了酷拉皮卡十分抱歉。”
巴娜道歉态度很诚恳，特别是她还带着某种很香的小点心来道歉了，佐助没骨气的原谅了她。没关系，先看在点心的份上原谅了，吃完点心可以再生气嘛。
“不过我有问题，既然你们遵循万物平等，那么你们吃什么呢？这也是对另一个物种的伤害吧，我记得你昨晚还吃烤肉了。”佐助十分机智的提问，“你的行为和你们一族的理念不符合呀。”

第115章
面对佐助直击灵魂的提问,巴娜沉默了。
佐助诚挚的看着巴娜,十分好学的等待着她的回答,眼睛一眨不眨,大有等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
“等你长大以后就明白了。”她挺直了腰，做大人模样。“涉及了一些很深奥的东西,你现在还不能理解。”巴娜温和的笑着。
佐助喝了一口水咕噜噜咕噜噜的在口里转了一圈又吐了出来。
“我觉得你在驴我，但是我没有证据。”佐助郁闷的说,他盯着巴娜的眼睛，“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被我发现就杀了你。”说完又高兴了，找到一个杀掉巴娜的理由了！
他不喜欢巴娜,靠近的时候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和库洛洛或者带土角都都不一样，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巴娜的微笑僵在了唇角,酷拉皮卡的弟弟太凶残了，就算被骗，需要到杀人的程度吗？
“我没有说谎,这是我们一族的秘密，我本来不该说出来的，我知道昨天晚上给你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我再次道歉。”
“你们在讨论什么？”酷拉皮卡从锅里捞出水煮蛋,放在冷水里凉了一下,捞起一个在石头上磕了一下,很快剥出一枚光洁的蛋,招呼佐助去吃。
佐助扔下巴娜哒哒哒的跑过去了，就着酷拉皮卡的手咬了一口，“这是什么蛋？”比鸡蛋要香，个头也更大，“酷拉皮卡我们带一些回去吧？”佐助也剥了一个给酷拉皮卡。
面对兄友弟恭的场景，鼬敛下眼皮，默默啃着自己的白水煮蛋。
“哦，我让巴娜不要骗我，不然我会生气的。”佐助冲巴娜笑笑。
“是这样没错，”本以为很胆小的巴娜居然还走了过来，“佐助说他读书少很容易被骗，我就建议他多读书。十六七岁正是读书吸收知识的好时候，整天在外面浪也太浪费时光了。”巴娜轻轻磕破一颗蛋，“你觉得我说得对吗？酷拉皮卡。”她还反问了一句。
看着酷拉皮卡找到知己一样双目泛光，佐助只恨昨晚没干脆点把巴娜弄死。这跟生日礼物送十本不带答案的参考书有什么区别？
果然还是弄死比较好。
巴娜对他微微一笑，佐助精准解读出其中的挑衅意味。
“我真高兴终于有人和我有同样的想法了。”酷拉皮卡感叹的说，“我不反对你寻求变强的方法，也支持你的理想。但是每个年龄段有每个年龄段需要做的事，你现在不读书，将来会后悔的。”
佐助摇头晃脑的听着，不时嗯嗯的答应着，一看就是对酷拉皮卡的碎碎念经验丰富了。
“……你觉得呢？”因为现在的形式，酷拉皮卡把教导时间缩短了三分之二，精炼简洁的表达了中心思想，最后向唯一的听众提出问题。
他很热心的邀请小杰奇犽两人一起听，无奈被迅速拒绝了，只留下佐助一人听着。
“好像米特阿姨啊。”即使站在波及范围边缘，小杰也听得冒冷汗，心里绝了邀请酷拉皮卡到鲸鱼岛做客的心思。要是酷拉皮卡和米特阿姨交流一下，他估计会被压着送进鲸鱼岛小学。
“我突然觉得揍敌客家的教育方式也挺好的，文化课从来不是重点。”奇犽也有些僵硬，心中庆幸大哥此刻不在。
上一次大哥围观酷拉皮卡打佐助屁股，回去之后马上就丰富了揍敌客家的刑讯内容，如果这次围观酷拉皮卡关于青少年学习重要性的面面谈，可能揍敌客家的刑讯内容又要更新了。
一想到以后在刑讯室的惩罚是做一百张试卷，奇犽就觉得生无可恋。
大哥不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奇犽，你把我的念针拔掉了吗？哥哥很伤心，你的叛逆期好像太长了，你忘记哥哥对你的教导了吗？”
奇犽晃了晃脑袋，他怀疑刚刚在河边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把水弄进了耳朵里，否则怎么会听见大哥的声音，糟糕，连人都看见了。
“小杰，我怀疑我们已经被蚂蚁的某种念能力影响到了，我居然出现了幻觉，都看见我大哥了。哈哈哈我大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奇犽笑声干涩，“又不会有人花钱让他来杀蚂蚁。”
“不是哦，虽然我很讨厌做白工没错，不过这次不算任务，我和爷爷父亲一起来的。”从天而降的伊路米摘掉了乌黑长发长上黏着的一片树叶，还拍了拍身上的灰。“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已经遇到了吗？强大到你想要逃走的对手。”
伊路米弯腰，一只手搭在奇犽的头顶上揉了揉奇犽的银毛，轻描淡写的说：“现在知道哥哥是为你好了吧？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逃走是最好的选择。来，让我把念钉再放进去。”伊路米指间出现一枚念钉。锐利的尖端抵在奇犽头顶上，只要一用力就能戳进去。
奇犽在发抖，伊路米是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眼看就要把他吞掉。
“不要……我不需要逃走……一味的逃避强大的对手是永远也无法变强的……”奇犽鼓起勇气与伊路米对视，“我不会再受你的控制了，大哥。”
伊路米停了手，即将插入奇犽脑袋的念钉已经刺破了皮肤触及骨骼，“所以我一直反对你交朋友。”伊路米收手叹了一口气，“你被带坏了，奇犽。”他冷冷的看了小杰一眼。
“跟别人没关系！”结结巴巴挤出一句之后，奇犽的勇气回来了，“我想变强，大哥。”
这是他第一次正视伊路米说出自己的想法。
伊路米很头疼，面对叛逆期的弟弟该怎么办呢？
他叹着气抬头，一眼就扫到了不远处正对着窟卢塔不住点头的少年。
长太快会出现骨质疏松，需要多补钙。
这是伊路米再一次看见佐助时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模样变了很多，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明明已经快比窟卢塔高，还背着手站得跟小学生一样，乖乖的听着训话。
伊路米随便听了一耳朵，就发现了新大陆。
试卷，参考书，黑漆漆的大猫眼里露出雀跃的光。
不过他不准备现在就告诉奇犽，他准备给弟弟一个惊喜。
“这里的事解决之后回家一次吧，奇犽。妈妈很想你。”指间的念钉消失，“关于这件事回家再说。既然拔掉了念钉，你也想起来了吧？不回家去看看他么？”
亚路嘉，奇犽咬着下唇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大哥不愧是大哥，准确的抓住了他的弱点。
“好了，不要乱跑，跟着我，知道吗？”伊路米叮嘱。
“嚯嚯嚯，揍敌客家对家人真好啊。”扎着冲天辫的尼特罗会长从林中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他这次带来的帮手，杰诺&#183;揍敌客与席巴&#183;揍敌客，还有十二支的其他人，看着那个裹在灰斗篷胡子渣喇的人，还有那人身后金色长发的身影，小杰眼睛一亮，随即又想到什么低下了头。“真让人羡慕。”
“呵呵呵。”杰诺只是摸着胡须笑笑。
“尼特罗会长？！你改变主意了？”康宰惊讶的站起来。
“嘛，先看看情况吧嚯嚯嚯。”尼特罗没有正面回答。“看来我们对了很多帮手。”他扫过在场的数人，“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了不得啊。”目光从安静吃水煮蛋的宇智波鼬身上滑过，又落在了佐助身上。
“看来尼特罗会长改变要和蚁王死战的决定了，”巴娜喃喃自语，“蚁王和小麦可以不用死了，你的愿望要实现了。”

第116章
佐助对猎人协会的计划没有什么兴趣，他自认不太适合拯救世界这项伟大的活动,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直接把酷拉皮卡打包带走。
不过此刻他倒是无比感激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的到来。
“……知道了吗？回去之后好好学习。”酷拉皮卡舔了下唇,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尼特罗会长到了,现在不是跟佐助讲道理的时候。“你好好想想我的话。”他揉揉佐助的头，“我先过去一下。”
酷拉皮卡面上有些疲惫。自进入东果陀，计划已经换了好几次,变数太多了。现在看来,他昨晚想了一夜的新计划又要作废了。
酷拉皮卡离开之后佐助还呆滞的坐着，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白水蛋,已经凉透了。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一撮翘起的头发在冷风中摇摆,落寞又萧瑟。
巴娜看了一眼佐助，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转身跟着酷拉皮卡一起走了。
“好可怜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佐助这个样子。”小樱同情的说。
“被打击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啊。”鸣人感叹,“哥哥果然是一种可怕的生物，”他扫了一眼鼬，摇头晃脑的说：“各方面都是。”
“不过为什么我会觉得很开心？”小樱克制不住勾起嘴角。
“果然我和樱酱心有灵犀呢,我也觉得很开心啊。”鸣人乐呵呵的说。
佐助幽幽的看过去,两人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讨论刚刚捡到的蛋究竟是什么动物的。
“说不定是蚂蚁的呢。”佐助突然说,又啃了一口白水蛋,“多吃点,”他劝小樱和鸣人，“也算是为消灭蚂蚁做贡献了。”
吃不下去了……
不止小樱和鸣人，就连鼬都默默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水煮蛋。
“……应该不会吧……”鸣人笑容僵硬，“已经变成……”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一路上见到的那些奇怪生物，“那个样子了，还能……”他觉得嗓子里难受得很，刚刚咽下的早餐在喉头翻滚着，蛋黄的醇香似乎也变成了另外的味道。
“神奇的大自然无所不能。”佐助淡定的又磕破一枚水煮蛋，“啊，真想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蚂蚁产下的蛋呢。”他冷漠的说。
“不要胡说啦佐助，这是安达莱兽的蛋。”小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的男人。“这是凯特。”他热情的介绍。
佐助慢吞吞看了叫凯特的男人一眼，视线在凯特那头飘逸的金发上停留了片刻，目光又晃晃悠悠的滑开。那边的人堆里，酷拉皮卡微皱着眉在说着什么，哪怕他很年轻，在那个圈子里也有发言权。
冷静又聪慧，阳光刺穿堆积的树叶落在他的发梢，金发闪烁着碎金一样的光芒。
“我要去染个金发。”佐助下定决心，“我已经足够强大了，如果校长或者老师有什么意见，我会用写轮眼和他们谈谈的。”就像解决了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难题，佐助露出舒心的微笑。
“冷静一点，想想酷拉皮卡和习题册。”小杰提醒，“黑头发不好吗？”他理解不了佐助对染发的执念。他们的相处的时间其实不是很多，但他已经多次听佐助说要去染发了。
“你对黑发有什么不满吗？佐助。”揍敌客家的大公子伊路米&#183;揍敌客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厚的枯枝落叶上没有一点声音，齐腰的乌黑长发安静的垂着身后。“你长高了。”伊路米揉揉佐助的头，死水一般黑漆漆的大猫眼盯着佐助打量着。
从一个说话时需要俯视的孩子，成长为了快和他一样高的少年。不止身高，脸部的线条也褪去了孩童的柔软，被时光雕刻得锋利，只有那双眼睛，总是充满惊喜与亲昵的看向他。
“伊路米大哥！”佐助惊喜的看着身前的人，“我还打算等这里的事结束之后就去揍敌客家看你。”
“为什么要去揍敌客家？你知道我总是在外面出任务，”他眨眨眼，“靡稽所有的游戏光碟已经被我没收了。”伊路米矜持又短暂的勾了勾嘴角，用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着佐助慢慢的萎下去。“我说过的，不要学靡稽沉迷游戏，有多余的时间就和我一起出任务。”伊路米想了想，“我可以分给你一成佣金做零花钱。”
“可是酷拉皮卡说要送我去上学。”佐助带着点小委屈对伊路米说，“他希望我至少能取得一个化学方面的博士学位。”
“真无聊。”伊路米真实的评价，“你的才能不该被浪费。你希望我帮你解决吗？”
“不，不用了。”佐助警惕的说，身为杀手的伊路米大哥，会用什么办法来解决显而易见。“我很穷，没有钱。”
“我可以先借给你，”伊路米顿了顿，“不收利息。”他的目光已经偏移向另一堆人里的酷拉皮卡，不得不说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聪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或许可以在这次的混战中发生点什么意外？他对酷拉皮卡把佐助教成这个样子有点不高兴。
“伊路米大哥，酷拉皮卡是我重要的人。”佐助十分认真的说。
在找回记忆之后，佐助已经知道为什么当初第一次见到伊路米的时候就对他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因为他的亲大哥宇智波鼬，一样是黑眼黑发，表情寡淡。
感情上他自然是偏向酷拉皮卡的，只是酷拉皮卡的金发蓝眼让他那混乱的记忆更加杂乱。
他总记着自己的哥哥是黑眼睛，还有齐腰的长发，他曾经给哥哥绑过马尾，把刚刚的头发弄得乱糟糟。但哥哥不会生气，总是用宽容关心的目光看着他。
所以在见到黑发黑眼的伊路米时，才会把他和记忆中模糊不清的人影重合在一起，那么自然把伊路米当做哥哥。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只靠最初的情绪波动是无法维持下去的，佐助认为他和伊路米越来越亲近，也有他们其实很像的原因。
不止是外貌，而是行事作风上。
所以他能猜出伊路米在想什么。
很简单，只要把自己换到伊路米的位置上想一想，自己会做什么，就能知道伊路米想做什么了。
他想杀了酷拉皮卡，因为如果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也会有同样的想法。对挡住路的人，伊路米还要计较做白工，而佐助可以直接动手，只要有能说服自己的理由，杀死对手就是最快的。
“好吧，”伊路米耸肩，“我不会对他做什么。不过我也很伤心啊佐助，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讨厌黑色的头发。和我一样很讨厌吗？”
“这是梦想！”佐助斩钉截铁的说。“我一直很想要酷拉皮卡一样的金头发。”
“等等，你一直的梦想不是变身后欧尔麦特一样的身材吗？”鸣人举手提出质疑。
“不对吧？我记得是振兴宇智波？”小樱给出另一个答案。
“谁说梦想只能有一个？”佐助不在意的说，“别小看别人的梦想啊。而且欧尔麦特一样的身材和振兴宇智波，都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比起这些，我只要到美发店坐上几个小时，就能有一头金发。梦想也是需要一步一步来的，在拥有欧尔麦特的身材之前，就让我先拥有欧尔麦特的头发吧。”
“你能你说服酷拉皮卡就好。”鸣人笑呵呵的说，不长的相处时间已经够他看出很多事情了，比如佐助对酷拉皮卡言听计从。说真的，活了两辈子鸣人都没想过佐助会被人打屁股。从鼬哥那震惊的表情看来，宇智波家也是没有这种教育方式的。
佐助又泄气了。呆呆的站了一会，慢吞吞的回头看了宇智波鼬一眼，“尼桑，我希望你能和酷拉皮卡谈一谈，告诉他宇智波是一个自由的家族，染发并不算什么。”
鼬收回与伊路米对视的目光，“宇智波家没有染发的人。佐助，你觉得父亲和母亲给予你的外貌不好吗？”
佐助不说话了。
“你是个宇智波，这一点不管你有着什么样的遭遇都不会改变。或者说，”鼬面色沉静，目光波澜不惊，但胸口微微颤动着，他觉得呼吸困难，“你想抛弃宇智波。告诉我，你想抛弃宇智波吗？”
“……我没有这么想过。”佐助低下头，沉默一会之后抬头看向鼬，“其实我是最后的宇智波了，不是吗？”他冲着鼬笑了。“你和带土，其实已经不算宇智波了。哥哥你有点奇怪，你明明做得比我更过分，你还在乎宇智波吗？我以为我才是你的小宝贝啊，染个头发怎么了？”
“我一直觉得佐助嘴遁的能力是在你之上的。”凝重的气氛里，小樱悄悄对鸣人说，“为了维持他冷酷的形象很少说话而已。”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鸣人无语，“小樱你变了，现在的重点不是佐助和鼬哥之间的关系吗？”
“我没办法，你也不会有。这件事上我们都是外人，我觉得如果我站在佐助的立场，也是没有办法轻易原谅鼬的。即使他有苦衷。”
鼬深呼吸，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哪怕他对佐助充满了愧疚，也不该一味放任他。
“佐助，我很高兴你决定脱离窟卢塔了。”伊路米拍拍佐助的肩膀，“为什么你不来找我？反而加入了……宇智波？而且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哥哥？”
伊路米深深感到教导弟弟的不易，一个酷拉皮卡就够了，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里佐助又多了一个哥哥？一个比酷拉皮卡更难处理的哥哥。
“啊，我一直都是宇智波，”佐助挺直了背，深邃的眼眸让人无法把他与不久前的天真孩子联系在一起，嘴角的弧度带着冷淡的讥诮，淡漠的模样与鼬有几分相似。两张十分相似的脸，不用介绍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青年看不出喜怒的淡漠，佐助的表情更具有攻击性。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如果他现在照照镜子，就能发现他和镜中佐助越来越像了。
“宇智波佐助，是我。这是我血缘上的亲哥哥，宇智波鼬，那边的是春野樱和漩涡鸣人，是我的同伴。”佐助再一次介绍。“这是奇犽的大哥，伊路米&#183;揍敌客，也是我大哥，帮过我很多忙。帮忙制定训练计划，还经常带我一起去吃好吃的，给我买价值几十亿的游戏机，是个非常好的人。”
奇犽面无表情，此刻他内心只想问一句：大哥，你真的是我大哥吗？为什么对待亲弟弟和对待外人差距这么大？不要说零食游戏机，想起在友克鑫和佐助打赌向老哥借钱，时至今日奇犽还觉得气得肝疼。他悄悄怀疑过佐助认识的伊路米&#183;揍敌客其实是大哥的双胞胎之类的。
哦，又一个大哥，而且看起来和佐助感情不错。
这个时候小樱和鸣人忍不住往鼬身上看，希望能从那张脸上找到些蛛丝马迹，比如说后悔歉疚，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宇智波鼬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伊路米在打量佐助，“我听靡稽说，你让他帮忙寻找忍者，要去参加东瀛的忍者考试。原来是去找你的家人吗？”伊路米幽幽的说，佐助从他毫无起伏的语调里听出了伤感哀怨，那张鲜少有表情波动的脸也露出委屈，于是佐助打了个寒颤。
自从老哥来到之后就变成缩头缩脑小鹌鹑的奇犽也和佐助一样。
他敢以揍敌客的名义发誓，伤感哀怨这种情绪老哥一辈子都不会有的，他只会表演出这种情绪，然后换取他想要的东西。
被老哥盯上的佐助真可怜，奇犽同情的瞥了佐助一眼，不过又暗暗祈祷老哥把他的‘关爱’全都给佐助，放过他吧。
“伊路米大哥……这个表情很可怕。”佐助小声说。
“哦。”哀怨委屈的神色一扫而空，伊路米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大猫。“看来你们关系不太好。这种突然出现的亲人其实很难处理吧？”伊路米贴心的安慰佐助。“其实血缘并不代表什么。”
这句话我希望你能到父亲和爷爷面前去说，奇犽暗戳戳的扭头看向另一边，父亲和爷爷就在那边，他十分希望大哥的这番话能被爷爷和父亲听见。
大家都是揍敌客家的孩子，犯错都要被处罚，老实说，奇犽一直想看有一天大哥犯错被父亲打屁股的样子。
“别伤心，离开这里之后我带你去做两个任务冷静一下。”
“你们家是做什么的？”鸣人好奇的问奇犽。
“职业杀手。”奇犽酷酷的回答。
嗯。好像找到佐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元凶了。毕竟总想着要把佐助送去上学的酷拉皮卡是不会教佐助杀人的。
“不需要。”一直安静的鼬突然开口，“佐助，”鼬抬眼看了佐助一眼，“离开这里之后，我们好好谈一谈。”
宇智波鼬一直在反省，擅自替佐助安排好要走的人生，导致佐助一生的悲剧，愧疚与悔恨一直在啃噬着他。他想弥补，接受佐助对他的所有惩罚，无论是言语上的刺伤还是其他，都是自己应得的。佐助没有驱逐他，他可以一直为过去的罪孽赎罪，包括无条件的支持佐助做他想做的事，无论对错。
但似乎不行，他不能看着佐助继续这么下去，甚至成为某个家族的杀人工具。
“呃，但是我离开这里之后的时间都被酷拉皮卡预约了。”佐助坦白的说，“我觉得他会迫不及待的把我丢进一所学校。”他用抱歉的目光看了看伊路米和鼬，“不然你先去和酷拉皮卡谈谈？”他带着讨好的对鼬说，“向他陈述一下振兴宇智波的紧迫性，我实在没有时间呆在学校六七年了。”
“但是用你的说法，”鸣人提出疑问，“先不论在一个没有宇智波的时空里需不需要继续振兴宇智波，你不打算亲自用怀孕石的话，这件事跟你也没什么关系，最多找一个妇产经验丰富的医生？”鸣人被自己的脑洞囧了一下。这样下去太危险了，佐助危险的思想都传染给他了！
佐助阴森的看了鸣人一眼，鸣人无辜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酷拉皮卡结束了进攻东果陀王宫的方针讨论，过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佐助坐在伊路米&#183;揍敌客的身边，十分开心的说着什么。
他瞬间就警觉了起来，他一直认为佐助变成现在的样子，和接触了揍敌客家的人不无关系。
“好麻烦啊，”佐助见酷拉皮卡过来，结束了对伊路米讲述他的奇幻旅程，“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吗？”他问酷拉皮卡。“其实我觉得这种大战之前所有的计划都是白费，反正总会有你永远猜不到的意外发生。”
比如当初他们围剿团藏，谁也想不到晓的人会冒出来，带土还开了个黑洞把他们都丢了进去。
“嚯嚯嚯说得很对，”尼特罗走过来，头顶扎的冲天辫摇摇晃晃的，“对手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到自己的极限。”
“唉，大人总是说一些看似很深奥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话。”佐助皱着眉说，“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好的，那我就简单的说一下，我们的计划就是冲进去，和遇上的敌人战斗，打败他们或者被他们打败。”尼特罗黏着胡子说，满是皱褶的脸上笑容依旧。据说没有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但那双眼睛从来不像一个老人，总是神采奕奕，明亮而睿智。
“好，这个简单！”佐助配合的鼓掌。
“会长！”康宰抱怨，“不要总是无视我们的计划啊！”
“嚯嚯嚯，老年人嘛，记忆总是不太好，不用管我，你们继续你们的计划。”尼特罗挥挥手，“我和杰诺两个老家伙随便转转。”
“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自称老。”同样须发皆白的杰诺&#183;揍敌客说，“席巴，你在外围接应我。伊路米，奇犽的事就交给你了。”虽然资质上伊路米比不上奇犽，但身为揍敌客家这一代的大哥，伊路米对弟弟们的教导杰诺是很有信心的。
“是的爷爷，我会照顾好奇犽。”伊路米回答，把手按在了奇犽的肩上，奇犽冷汗刷的就冒出来了。
“不行呀席巴，你把你家的孩子保护得太好了，”一个长胡子的放大版小杰让佐助看了好一会，“你看我家的孩子就放养得很好。”金&#183;富力士与席巴也算有交情，得意的向他展示自己放养的儿子小杰。
“这就是你十几年不会家把儿子丢给他阿姨的理由吗？”佐助不赞同的说。“你太过分了！”
“唉唉，小朋友，在父母兄长的保护下可是长不大的。”金不以为意的说。
“不，这和长大没关系，我要说的是，你把一个孩子丢给一个未婚女子，让她辛辛苦苦帮你带孩子，浪费女性的青春居然毫不悔改，她至今未婚，没有自己的孩子，一直在帮你带孩子，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不会的，”回答的不是金本人，而是跟着尼特罗来的那群人的一个，一身条纹黄色西装，长相非常小白脸。“这个人是没有良心的。”
“帕斯通。”金沉声叫那人的名字。
“生气了？好吧好吧，我们来谈谈怎么杀死蚁王吧。”猎人协会的副会长帕斯通耸耸肩。
“再谈下去这个国家都有被灭亡了。”奇犽吐槽，“东果陀全部的民众都收到了国王的命令前往皇宫，他们会在今天晚上到达。而且根据酷拉皮卡的推测，挑选应该早就开始了。”
“奇犽，不要给予目标任务之外的人太多关注。”伊路米教育着弟弟，“我们是杀手，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老实说，如果不是奇犽拔掉了脑子里的念针，以及推测死亡的佐助出现在东果陀，他根本不会到这个地方来，有这个时间他能多接几单生意。
“那么就开始吧嚯嚯嚯，小朋友已经等不及了。”尼特罗说着，“送我一段路吧，杰诺。”
“不，请等一下！”巴娜站出来阻止，“王宫里有一个对蚁王很重要的人类，如果尼特罗会长你用这种方式进入，很可能会波及到她的。”
“是吗？”尼特罗蹦蹦跳跳的活动着筋骨，揍敌客家以席巴为主往后退开，留给杰诺施展大招的空地。
“只要抓住那个人类，蚁王就会听我们的话的！”巴娜有几分急切的说，她的身份在一群大佬里说话没有什么分量，靠的不过是十二支不想尼特罗会长去和蚁王死磕两败俱伤。“蚁王的强大我想没有人会质疑，就算是尼特罗会长，对上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她不懂这些人，不懂什么挑战自己的信念，活着不好吗？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像那时候一样。
巴娜的话没有什么作用，杰诺&#183;揍敌客施展出自己的大招，强大的念气化为一条巨龙，尼特罗坠在巨龙爪上往东果陀的王宫飞过去了。
“剩下的人按照酷拉皮卡的计划分两拨，一拨去阻止选拔，一拨进入王宫。会长已经进去了，我们也走吧。”康宰招呼众人。
“帕斯通，幻影旅团是不是你找来的？”一群人在林中急行，金问比他慢两步的帕斯通。“一群A级通缉犯要洗心革面了吗？你想做什么？”
“不要冤枉我呀，”帕斯通一脸浮夸的委屈，“身为猎人协会的副会长，我怎么会和A级通缉犯打交道呢？不过我倒是听说，你和他们有过几次合作开发古墓的经历，开发出来的东西，是不是要分给幻影旅团一半？”帕斯通加快了速度，更加贴近金。
“真的不是你搞的鬼？”金浓浓的不信任。
“王宫要到了。”帕斯通叉开话题，一个纵身，抢在金之前进入了王宫。
佐助和奇犽小杰鸣人几个半大孩子原本是被分在阻挡蚂蚁挑选人类变成蚂蚁的一组，但酷拉皮卡作为计划的指定人，有一颗众人承认的好头脑，他必须要一起进入王宫，好在有意外事情发生的时候第一时间制定计划。
所以佐助也一定要跟着去保护酷拉皮卡，而鸣人作为佐助的同伴自然不会和他分开，他们一行四人也一起进入了王宫里。
“我是真的羡慕坏人。”草雉剑把一只鲨鱼模样的蚂蚁捅了个对穿，佐助扫了一眼金碧辉煌的王宫，“想要的东西都能去抢。”当然他说的很小声，只有紧跟着他的鼬听见了，“你看它像不像鬼鲛？皮肤的颜色也是青色的。”佐助抽出草雉剑，指着鲨鱼蚂蚁的尸体对鼬说。
在亲眼目睹蚂蚁的‘厨房’和‘餐桌’之后，本来打算跟着打酱油的鸣人小樱也愤怒了，两人放开了手，小樱一拳一个小蚂蚁，鸣人的影分/身几乎要把王宫淹没，手里的螺旋丸不要钱的扔出去把佐助眼馋的王宫砸得坑坑洼洼。
“你有什么想要的？”鼬睁着猩红的写轮眼跟在佐助身侧，手里的苦无甩出流畅的弧线，把那些在月读中失去意识的蚂蚁彻底解决了。“不需要当坏人去抢。”
“尼桑会给我买吗？”佐助惊喜的扭头，他对鼬的态度其实还算好，并不太冷淡，很多时候还是像曾经一样把他当做最亲近的兄长，但那善变的态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变得尖锐。
“可是你没有钱。”不等鼬回答，佐助先泄气的说。“也没有工作，连身份证都没有。”佐助叹了一口气，“希望猎人协会看在我们为消灭人类大敌做出贡献的份上，能帮忙解决一下你们的身份问题。”
“你……决定要留在这里了吗？”鼬轻声问。
“你想要回去吗？”佐助反问。“其实尼桑你可以自己离开的，对吧？眼睛已经全部治好了。”
一阵很长的沉默，两人身处混乱的战斗现场，手上利索的解决着涌上来的敌人，但还是觉得很安静。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许久之后，鼬给出了自己的回答，“你是我最爱的人，佐助。”
“身份解决之后，我可以找一份工作，赚钱，你想要的东西，我会买给你。”鼬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神色安宁，“如果你还想要振兴宇智波一族，我可以接受。”
佐助似乎被鼬描绘的未来迷惑了，“真的什么都会给我买吗？”哥哥的话里透露出了很多信息，很乱很杂，他挣扎了一会，还是选择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那我呢？我要做什么？”
“你的话，”鼬似乎在思考，他想了一会，“去上学？”
佐助：……这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第117章
我怀疑我遇见的都是假哥哥,佐助一脸郁卒的捅穿了一只狮子模样的蚂蚁。
“不……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我的帝国……”吐着血的狮子不甘心的呢喃着，双目已经开始涣散，前爪还不甘心的捏紧。
在灰扑扑的爪子快要抓到佐助衣摆的时候,鼬微微睁眼,黑色勾玉在一片猩红中流转，狮子身上燃起黑色的火焰，在最后的惨叫声中消失了。
“其实尼桑你也很需要学习。”安静的杀了一会蚂蚁,佐助突然说。“找工作的话，没有学历很难的。当然了，我们也可以继续做忍者，忍者是不需要上学的对吧？”他回头看着鼬，“我觉得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了。”
“但是你没有办法说法酷拉皮卡。”鼬微微一笑，这笑容里又透着几分酸涩。“佐助,或许现在说这个你会觉得可笑,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无论是成为忍者还是振兴宇智波，已经不用操心了。你只有做你想做的,如果你真的讨厌读书，我会和酷拉皮卡谈一谈。”
佐助迅速的转过了头,满眼希冀的看着鼬，“真的吗？！我真的能逃脱补习班和试卷参考书的地狱吗？”
“如果你真的想，”鼬一手轻抚着佐助的脑袋,一手射出苦无插进了一只蚂蚁的心脏。“佐助,你是我弟弟,我们是最亲密的人。”
“我觉得不是。”佐助摇头，站在一地残骸中神情落寞，“这里，”他指指自己的心脏，“佐助在这里，他睡着了。”
鼬知道他说的是另一个佐助，那个从未来回来，改变了佐助命运的佐助。“他总会醒的，我会想办法，不会让你等太久的。”鼬笑了笑。
佐助恍惚了一下，他仿佛是见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哥哥，在那段非常模糊的记忆中，他还是一个连独立行走都做不到的小孩子，整天被哥哥抱在怀里，一抬头就能看见哥哥冲着他笑。
他觉得有点乱，心脏砰砰的跳着，想像小时候一样扑进哥哥的怀里，但他不确定扑过去的时候会不会顺手把手里的草雉剑捅进他的心脏里，所以他马上回头开了须佐能乎爬上去就被载着飞走了。
很喜欢哥哥，哥哥是杀死父母的凶手。佐助趴在须佐能乎肩上晕乎乎的吹着风，决定给死了的父母写一封信。
“你弟弟……在干什么？”凯特手中的镰刀一挥，甩出一道漂亮的银色光芒，光芒所到之处，形状各异的蚂蚁惨叫着被切成了两段。他站在一地残肢里仰头看着那个紫色的巨人。
紫色的铠甲巨人沉默的挥舞着手里的长剑，长剑所到之处黑色的火焰吞没了一切。带着繁复花纹的猩红瞳孔散发着不详的气息，在那双眼睛里，蚂蚁就是蚂蚁，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和原本能一脚踩死一大片的那些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凯特的注意力不在大杀特杀的紫色巨人身上，而是趴在巨人肩上的那个小黑点。紫色巨人太高大了，以至于从地面往上看过去，酷拉皮卡的弟弟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不过身为念能力者，用上凝还是能看清的。
酷拉皮卡仰望了一下，揉了揉有些酸的脖颈，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我觉得他应该是在学习。”他舒畅的吐了一口气。
佐助还是佐助，会听他的话好好学习，让酷拉皮卡心底的不安淡了一些。
任谁家的孩子不见几个月，回来就长大了好几年，做家长的都会不安的。
而且看佐助的亲哥哥和两个同伴，都不是简单的人，他对佐助消失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就更好奇了，恨不得蚁王马上死亡麻烦马上解决，他能带着佐助回家好好谈谈。
蚁王的确死得很快，虽然尼特罗会长强烈要求要和蚁王一对一，但被十二支和协会其他人强烈拒绝了。大家都觉得酷拉皮卡说得对，这种事关全人类的大事会长你就不要任性了。
参战成员除了猎人协会的大家，还有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幻影旅团，一群人一拥而上重伤了蚁王，最后用上了毒药，蚁王和盲女军仪相拥着一起死去了。
“……他就像个婴儿，不断的学习着。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巴娜眉宇间带着伤感，“小麦会教会他爱的，”看着拥在一起慢慢失去颜色的蚁王和小麦，和身体一起消散的低语，巴娜捂着眼睛，泪珠不断滑落。“他们之间的感情那么美好……”
“美好的感情谁没有呢？”站在巴娜身边的小樱宽容的拍拍巴娜的肩膀，她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以为爱与羁绊能战胜一切，现在回想起来真傻。没关系，时间会教巴娜做人的。“没道理他们毁掉了别人那么多的美好，因为他们的那点美好就要原谅。”
巴娜要说的话被堵在了嗓子里，周围站的大多是男人，女的不多，仅有的几个里还有看不上去不太正常的，比起庞姆和十二支里的蛇女，她觉得春野樱比较贴近正常人，没想到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又想起春野樱在战斗力一拳打碎一只蚂蚁的脑袋，又一拳打碎了东果陀王宫的三分之一，巴娜不由得挪着脚稍微远离了一点。
蚁王死了，剩下的蚂蚁也被清理干净，后面的事有猎人协会负责。尼特罗受了重伤，鸣人当众表演了一下凭空造器官，小樱的蛞蝓也治好了其他人的伤。
“嚯嚯嚯真好用的能力啊。”换了一个肺的尼特罗会长还是嚯嚯嚯的笑。
酷拉皮卡不打算参与后续处理，他出来这段时间手机要被诺斯拉家的boss打爆了。
boss没本事，诺斯拉家是靠着尼翁小姐的占卜预言能力起家的。友克鑫之后，尼翁小姐的念能力被库洛洛&#183;鲁西鲁偷走，这个时候理智冷静的酷拉皮卡就变成了boss眼里的救命稻草。
既然这边已经没事了，他准备带着佐助离开了。
“等一下，就没点表示吗？”佐助不肯走，用眼神示意尼特罗会长该表示一下。
“嗯？你想要什么样的表示呢？”尼特罗觉得好笑。
“起码猎人证人手一个啊。”佐助直白的说。这个世界比其他世界落后，但在户籍管理上十分严格，鸣人小樱还有尼桑现在都是黑户，猎人证可比身份证有用多了。
“考试对你们来说不是轻而易举？”考了两次猎人的奇犽轻松的说。
“奇犽，你……”佐助叹了一口气，“要好好听伊路米大哥的话啊，如何实现利益最大化是很重要的。”他语重心长的说，说过之后又美滋滋的想，这是不是证明我比奇犽更棒呢？
在得到尼特罗会长的承诺之后，佐助与伊路米约好去揍敌客家做客，跟着酷拉皮卡准备回家。
“什么意思？”佐助疑惑的皱眉，“我们要在这里决一死战吗？”他对对面拦路的人说，“一……二……三……十一，十一个人，你们幻影旅团的人好齐全。不过开打之前能让我在说一句吗？”佐助看向站在C位的库洛洛，“你身上的风衣多少钱？”

第118章
库洛洛笑了,他看着对面小鬼手里突然出现的毛领皮大衣，感叹命运的神奇。
“原来我早就见过你。”他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那个时候你已经杀死了飞坦和芬克斯,也知道我的身份,不错，很有勇气。”
在飞船上看着很乖巧的小孩子，固执的一定要买他的毛领皮大衣,他难得好心的把大衣送给他，居然是差点让旅团全灭的人。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问我的问题，”库洛洛拍拍肩部不存在的灰尘，“我的答案还是一样，不卖。”
佐助自己换上了从库洛洛那里得来的毛领皮大衣，不是原来那件,他现在的念能力已经能随心所欲的变出自己想要的任何款式的衣服了。虽然在看到库洛洛的新风衣之后习惯性的问了一句多少钱,实际上他已经亮出了写轮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扫视他看中的风衣了。
他觉得这次遭遇自己这方有点吃亏,因为对面的幻影旅团从衣着上来看就气势汹汹，无论是库洛洛走路带风的黑风衣,还是飞坦的骷髅头面罩，甚至芬克斯的法老装,都很好的提现了幻影旅团无法无法的气质。
其中佐助最中意的信长那件露出大半胸膛的武士服，虽然他的收藏里已经曾经有这么一件，不过有一次雄英高中外出露营他找出来郑重的准备穿上,被小樱怒气冲冲的一把火烧了,并且严厉的警告如果他敢穿,那家里的餐桌上将永远不会出现他喜欢的任何食物。
此刻他热切又怀念的看着信长身上的武士服，手里又变出了几件毛领皮大衣，“来，我们都穿上。”他严肃的对身边的几个人说，“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们，鸣人，穿上之后再用影分|身变二十个出来，人数上我们也不能输。”说完昂着下巴冲蜘蛛哼了一声。
鸣人看着递到眼前的毛领皮大衣，同样严肃的拒绝了佐助这个增加己方气势的点子。
“影分|身是没什么问题啦，”鸣人嫌弃的揪揪大衣上厚厚一层毛，再仰头看看上方层层叠叠的枝叶，回想起了不久前被闷热支配的恐惧。“你不觉得在这里穿这个有点傻吗？”
已经穿上了毛领大衣的佐助马上看向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委婉的用目光表示他很同意鸣人的说法。然后佐助又眼巴巴的看向鼬。
鼬突然对落到他肩上的一片树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佐助默默脱掉了刚穿上的毛领大衣，一眨眼抱在怀里的一堆毛领大衣都变成了红通通的小番茄，“要吃吗？”
亲眼目睹小番茄如何出现的众人：……
只有鼬不忍心弟弟太失落接过了一颗，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着，最后很艰难的咽下去了。鸣人好奇的追问味道和口感，被佐助微笑着塞了一嘴小番茄。
天知道他花了多少工夫才学会把其他东西转换成小番茄，居然被嫌弃了！
“呵呵。”库洛洛微笑着鼓掌，“很不错的念能力，是物质自由转换吗？”
“没错，是物质间的自由转换。”佐助没有半点防备的回答，不是自大，他打赌流星街出身的蜘蛛绝对没有上过化学课。
“好热，”小樱挠了挠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黏上了一只小虫子，痒痒的，“不管要做什么，我们能快一点吗？”她迫不及待想洗澡。
“好的好的，”佐助马上点头，常年被小樱的铁拳恐吓，他已经变得和鸣人一样对第七班里唯一的女性言听计从了。“我们开始吧？”他对库洛洛说，“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过来的，不过没关系，再死一次就可以了。”他微笑着抽出了插在后腰的草雉剑。
“别着急，会有这么一天的。”曾经在贪婪之岛坑过佐助的侠客笑眯眯的说，“唉，我太大意了，那时候不该贪图让你自杀的快感，请你坐在关系坐垫上别动，其他的由我来就好了。”碧绿的眼眸狐狸一样眯起，渗出丝丝阴冷。
鼬双目微睁，双目中的黑色勾玉缓缓转动变化，形成了万花筒的图案。
几只蜘蛛在发现宇智波鼬的眼睛变化的一瞬间马上就闭上了眼。
与蚂蚁的战斗他们幻影旅团没有和猎人协会的人掺和在一起，不过东果陀王宫就那么一点地方，总有碰到的时候。对于猎人协会方面突然出现的几位生力军，而且还是早早知道彼此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自然多了几分关注。
库洛洛有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观察旅团的敌人是如何战斗的，他推断出，对方的念能力是靠眼睛施展的。而这种杀伤力惊人的念能力，制约也一定相当惊人，如果对上，试着闭上眼说不定能够避免被拖进幻觉里自相残杀。
就像当初的飞坦和芬克斯，在佐助&#183;窟卢塔的幻术中将彼此当做了敌人，互相厮杀消耗，最后被一个小鬼杀死。
不过一切都是库洛洛的推断而已，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闭上了眼。飞坦芬克斯以及窝金这几位死而复生的，就无所畏惧的睁着眼睛。
可惜宇智波家的幻术要是闭上眼就能抵抗，那无数死在写轮眼下的忍者们恐怕会气得从坟墓里跳起来。
就上下眼皮碰一碰的时间，幻影旅团众人就发觉换了个环境，离开了树荫密布的丛林，身处阴暗的地下。
库洛洛试着发动盗贼的极意，发现念能力失效，其他成员也一样。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在流星街念能力还没觉醒的时候，他们也活下来了。
“哼，一个对十一个，你太狂妄了！”飞坦冷笑着说。
站在旅团对面的是沉默不语的宇智波鼬。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这位先生的幻境中。”库洛洛不慌不忙的说，打量着周围。“幻境中的伤害只作用于精神，非常遗憾，”他保持着微笑，“你或许低估了幻影旅团。”
能在流星街活下来并且成为其中顶尖的强者，精神的强大毋庸置疑。
玛琪微皱眉心，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鼬没有搭话，表情没有半分波动，指尖微动，一个巨大的十字架竖起，没有一只蜘蛛看到侠客是怎么被绑上去的。
墙壁上的火盆熊熊燃烧着，两根粗实的木头一横一竖成十字形，侠客被绑缚在上面，他试着动了一下，完全动不了。不是绳子绑太紧，而是他的身体根本动不了。
“啊，看来最先倒霉的是我。”侠客苦恼的说，“就不能换成飞坦或者窝金吗？我只是一个后勤人员啊。”他可怜的对鼬说，绿色的眼珠映着火光，一片冷漠。
“不要着急，我们有很长时间。”鼬站在十字架下淡淡的说，抬起手，手中出现一把太刀，刀尖抵在侠客的心脏上，慢慢的戳了进去。
侠客脸上的笑绷不住了，刀尖刺破皮肤插进心脏，在其中慢慢的搅动，剧痛让他痛呼出声。
他觉得自己应该要死了，正常人的心脏如果被刀搅碎，即使强大如蜘蛛，也早该死了。但他偏偏死不了，意识清醒，知觉灵敏，无比清晰的感受着利刃一次一次插进身体里。
无论多深的伤口都没有血流出来，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这只是在幻境中，但利刃带来的痛苦又无比真实。
库洛洛觉得有些热，他有点后悔穿太厚了，墙壁上的十几个火盆把空气烤得很热，发根有细汗渗出。
这幻境未免也太过真实了，他有点知道飞坦和芬克斯当初是怎么栽的了。在幻境中受到的伤害，很可能在幻境结束后直接作用在身体上，幻境中的酷刑，不是谁都能撑过去的。
时间在这里仿佛停止了流动，除了幻境的主人，其他人都无法动弹，连目光都无法移开，看着侠客被戳成刺猬。
必须想办法尽快从幻境中脱离。
“只有这种程度可是没办法威胁到旅团的。”库洛洛嘴角带笑，看似好心的提醒，“如果你觉得在我们面前折磨某个成员就能达到让我们不安恐惧的目的，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话音刚落，发现自己也换了位置，与侠客一样被绑在了十字架上。不止他自己，旅团全部人都被绑住了。
很好，用言语刺激对方的效果达到了，库洛洛对自己造成的状况十分满意。动静越大，越容易找到破绽。
“你看起来很聪明。”鼬将太刀从侠客身体里抽出，写轮眼一眨，完全由他操控的月读世界里出现了十几个宇智波鼬，“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算计，都只是白费功夫。”
“你们将死在这里。”十几个鼬同时说，声音回荡在地下室，“我不允许有任何威胁佐助安全的因素存在。”
……
“啊，哥哥你还没把人弄死吧？”不知道过了多久，空间扭曲，佐助双手撕开了空间探进一个脑袋，“先等一下，别把人弄死，事情有点不对，让我先问一下。”佐助仰着头打量被绑起的蜘蛛。
“过了多久了？”库洛洛视线与佐助对上，无视深深插在腹部的长刀，微笑着问，就像普通的询问一下时间。
“我不知道你们在里面呆了多久，月读世界的时间由我哥哥掌控，我发现你们被拖进月读时间找进来，只不过几分钟而已。哥哥，先把人放出去吧，弄死就有点麻烦了。”佐助不高兴的撇嘴。“真狡猾啊你们，究竟对酷拉皮卡做了什么？”

第119章
酷拉皮卡站在树荫下,面对他曾经让他恨得咬牙切齿无论如何都要杀掉的幻影旅团，冷静得有些异常。
他蔚蓝的眼眸一片清澈，不见迷茫困惑,仿佛对面站着的是无关紧要的人。
佐助当然就觉得不对劲了,酷拉皮卡可是见到普通的活体蜘蛛都会双眼变红，友克鑫之后并没有隔太长时间，也就几个月。这么短的时间里,要是有人能让酷拉皮卡放弃对幻影旅团的仇恨，那人恐怕是耶稣在世。
还在交谈的幻影旅团成员突然沉默，双目放空，佐助扭头就看到鼬睁着猩红的写轮眼，是月读没错了。
写轮眼治好之后尼桑的瞳力提高了好多，一次性就将旅团十一只蜘蛛全都拖进了月读世界。
“佐助你差点栽在他们手里吗？”鸣人踏着枯叶走近观察着,不担心会对方会突然暴起。这可是宇智波鼬的月读,强悍如卡卡西老师都没有撑过,经过一场蚂蚁大战，鸣人对这个世界的武力值也有了初步的评估。
这十一个人很强,但也只是在这个世界里，还强不过宇智波的写轮眼。
“身上有很重的血腥气,”小樱不舒服的皱眉，“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十一岁？怎么就惹了这么一群可怕的人。”
“跟我没什么关系，是酷拉皮卡。”佐助把玩着手里的苦无,瞄准库洛洛脑门上的准心,“他们做的事和鼬差不多,因为窟卢塔的火红眼，他们屠杀了窟卢塔全族，还挖走了所有人的眼睛。”
佐助放下手里的苦无，他想想这事应该留给酷拉皮卡自己动手。
“窟卢塔族的火红眼，被称作世界七大美色之一。虽然没有其他附加的力量，不过有一点和宇智波的写轮眼很像，受刺激之后才会变红。他们让村民看着重要的亲人被折磨，受刺激眼睛变红之后再挖走。”佐助紧了紧手指，克制自己不去看鼬。
他又忍不住想起宇智波的灭族之夜了。
“佐助……”
“那时候我失去了记忆，镜子里的佐助知道一切却没有告诉我。但是我还是有感觉的，所以我觉得，一定要杀到他们。酷拉皮卡也一样，我们一起把他们快弄到团灭了，杀了好几个。”
佐助挤开信长，站在飞坦一侧，侧过头看看两人肩膀的高差，嘿嘿笑了两声。好奇的用一个手指戳了戳飞坦的脸，软软的，有温度。“真的活过来了。”他感叹着，“这个世界其实很危险的，比如这个，是被我用黑炎烧死的，你们看，又活了。”
“比不上我们吧？想想辉夜姬，”尽管已经过去很久，想起那一场大战鸣人还觉得心有余悸，“差一点整个地球都变成神树的肥料了。”
“不过有趣的东西也很多啊，等安顿下来我带你们去玩贪婪之岛啊。”想起游戏里的各种道具佐助又兴奋起来，“怀孕石就是从贪婪之岛里带出来的，像这种有趣的道具游戏里有一百多个。”
漩涡鸣人：“……那果然还是这个世界更危险一点。”
“好了，鼬哥在里面应该也弄得差不多了，酷拉皮卡，你要自己来动手吗？”佐助握着苦无问酷拉皮卡，“放心，这次他们不会有机会反抗的。”
酷拉皮卡沉默着，从见到幻影旅团之后他就很沉默，佐助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拿着苦无眼巴巴的送到酷拉皮卡面前。
“快点解决吧，伊路米大哥说把揍敌客家的飞艇借给我，就在山那边的谷地上，我想回去洗澡。或者让我来？”他试探着问。
总觉得酷拉皮卡不对劲。
“……解决？”酷拉皮卡慢慢的说，“是指……杀死他们？”
佐助奇怪的看着酷拉皮卡，“对呀，杀死幻影旅团为死去的亲人报仇，不一直是你的心愿吗？不用担心，我现在能保护你了。”
“为什么……要杀掉他们？”酷拉皮卡神色迷惑的问佐助。
“啊？”佐助眨眨眼，“酷拉皮卡你记得我化学考过的最低分是几分吗？”
“73分，都是我给你讲过的题却错了那么多。”酷拉皮卡无奈的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我以为我又走错世界了。”
记得自己考了73分，那就是真的酷拉皮卡了。这不对啊，酷拉皮卡怎么突然就不想为窟卢塔报仇了？自己离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酷拉皮卡，你知道他们是幻影旅团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酷拉皮卡的呼吸也重起来，“不久前在友克鑫。”
“那你还记得幻影旅团对窟卢塔做了什么？”
“……我记得……”酷拉皮卡握紧拳头，在佐助眼里那拳头握得如此无力。“他们……杀死了大家……”
虚无缥缈的语气让佐助怀疑酷拉皮卡在做梦。说起被他当做生命意义的窟卢塔族，陌生又遥远。
佐助又问了酷拉皮卡几个问题，很正常，酷拉皮卡的记忆没有问题，他记得很多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也记得在友克鑫是怎么算计把蜘蛛头库洛洛逼到失去念能力。
唯一缺失的，就是他对幻影旅团的仇恨，现在酷拉皮卡根本不打算找幻影旅团的麻烦。
佐助有点生气了。
有人把他好不容易弄死的人复活了，酷拉皮卡也被做了奇怪的事，
让酷拉皮卡放弃找幻影旅团报仇也是佐助的打算，甚至打上怀孕石的主意。但现在酷拉皮卡不仇恨幻影旅团他一点也不高兴。
这种随意改变别人人生的态度太糟糕了，现在让放弃仇恨，谁知道哪天突然冒出来再让放弃点别的。
“真好运啊你们，”佐助看着突然瘫倒在地的蜘蛛们，鼬的月读解除了。“在酷拉皮卡恢复正常之前，你们暂时安全了。”
“呐呐飞坦，我真的把你杀了啊，”佐助捡起跌落在飞坦手边的伞，摆弄几下从伞柄里抽出了细长的利刃，看看之后又插回去，把伞撑开，“伞是新做的，比起被我烧掉的那把差很多啊。你没有把那把伞也一起拯救回来吗？”
从月读世界出来的飞坦只抬了抬眼皮。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复活的？”佐助摊开右手，一团黑炎出现在掌心，随着佐助的意念改变形状，变成了一根黑色的长箭，“让我看一次行不行？”
噗嗤。
一股血花从飞坦胸口喷出，黑色利箭刺入心脏，心口处的衣服很快被鲜血浸透，飞坦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干涩的声音，很快就失去了呼吸。
“小樱，我记得你那里还有卷轴？”
小樱从绑在大腿上的忍具包里掏出卷轴抛向佐助，“我们三个在这方面都没什么天赋，卷轴用一个少一个，省着点，别什么都往里面放。”
佐助接过卷轴摊开，黑色蝌蚪一样的符文从卷轴里蔓延出，爬上飞坦的尸体，佐助结印将尸体封印进卷轴。“好了，带回去慢慢研究。”
佐助收好卷轴，扫了一眼蜘蛛们，侠客已经没意识了，不过库洛洛还清醒着，可能是佐助闯进去打断了没有进行太长时间的缘故。
“库洛洛，酷拉皮卡变成这样子是不是你们幻影旅团干的好事吗？”佐助弄了点水拍在库洛洛的脸上，“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咳咳，”库洛洛干咳两声，嘴角还能勾起一个弧度，黑色眼眸依然清醒，佐助都有点佩服他了。“你觉得这是我们幻影旅团的风格吗？”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旅团的人。”佐助无辜的表示，“我是好人，你们的思维我是无法理解的。”他认真的告诉库洛洛。“你们幻影旅团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们动手，你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库洛洛声音微弱。
佐助用苦无抵着库洛洛脑门上的准心，犹豫着要不要插进去。
“我们不畏惧死亡，也不畏惧报复。”略冷淡的声音说到，“不是我们。”
“啊，你是！”佐助看向说话的人，“你也活过来了啊，真讨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们弄死的。”是当初他在密医黑网上用委托钓出来杀掉的玛琪。
“那是谁呢？谁复活了你们？”佐助好奇的问，“是旅团的新成员？”
“不能说。”玛琪很冷静，但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出卖了她。宇智波月读的滋味不好受。
“不能说？你都说这么多了，到关键的地方你却告诉我不能说？”佐助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故意吊人胃口的了。
玛琪张开嘴，佐助凑近侧耳，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玛琪什么也没说。
“是不能说，还是说不出来？”小樱提醒绷着脸有些生气的佐助，“如果能让死人复活，我想不管用什么办法，限制肯定很多，比如让他们无法说出有关的事。”
“这种时候我真想化身柯北啊，在拉风的BGM里找到真相。”佐助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会找到那家伙的哼哼。”
把暂时失去战斗力的蜘蛛们丢在森林里，佐助带着飞坦的尸体，拖着不太正常的酷拉皮卡上了揍敌客家的飞机。
“我们去哪里？回家吗？”佐助问。
“去诺斯拉家。”离开幻影旅团，酷拉皮卡又恢复了正常，“我现在在那里工作，我会给你找个好学校的。”
这时候佐助十分希望酷拉皮卡能把让他去上学的执念变得与对幻影旅团一样，淡淡的消失吧。

第120章
“很清澈的心声,没有迷惘，没有情绪波动，一切听起来都很正常。”身材矮小面容怪异的女孩将手放在耳边,用心的倾听着。
“谢谢你,旋律。”酷拉皮卡松了一口气，对女孩露出一个微笑。他又对佐助说：“现在你不用紧张了，我本身就是念能力者,如果被念能力影响，我自己不可能不察觉。”
一个一身黑的男人敲门进来，毕恭毕敬的报告酷拉皮卡吩咐的房间已经准备好。
“boss请你尽快过去。”男人离开之前不忘又催促了一次。
自酷拉皮卡进入诺斯拉家族的城堡，这位boss已经来催了五六次，如果不是最后一点boss的尊严在勉强支撑，恐怕这位焦心的boss都要自己找上来了。
“知道了。”酷拉皮卡淡淡的说,透着一丝厌烦,“我会尽快过去的。”
“旋律,能麻烦你帮我带这几位去房间吗？”酷拉皮卡整理了一下领带，拿起沙发上的黑色西装穿上。冷漠又威严,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黑道了。“佐助，你带你的兄长和朋友先去吃点东西,晚上回来我们再谈。”
桌上的手机又疯狂的震动起来，发出尖锐的铃声。
“是的，boss,我马上过来。”
看着酷拉皮卡的背影在门后消失,佐助收回忧心忡忡的目光。
“看吧,我就说酷拉皮卡不正常了。”
“为什么这么说？”旋律带着佐助几人前往为他们准备的房间。
“酷拉皮卡是个好人，温柔又善良，”佐助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语都用来形容酷拉皮卡。“他从心底就拒绝杀人，也不会做坏事。”
“是呢，酷拉皮卡是个好人。”旋律点头赞同。
“他很讨厌黑帮的，但是为了向幻影旅团复仇，他加入了黑帮。看你们boss那么着急的找他，这个家族里很多事都是他在做对吧？”
而黑道家族的事，自然不会那么干净。
“友克鑫的时候你就在他的身边，你看到他对蜘蛛们有多仇恨。可现在有机会杀死他们，酷拉皮卡却拒绝了，我感觉不到他对幻影旅团的恨了。友克鑫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幻影旅团那些人有找过他的麻烦吗？”
幻影旅团屠杀窟卢塔族，酷拉皮卡和佐助杀了旅团不少人，还把蜘蛛头库洛洛&#183;鲁西鲁逼到失去念能力，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奇怪的是不仅酷拉皮卡不再仇恨旅团，旅团的人也好像不打算对酷拉皮卡做点什么。
“没有，友克鑫之后酷拉皮卡就和我们一起回来了，大多数时间都呆在这里，偶尔为寻找火红眼离开，boss也会派人跟着，并没有什么异常。后来为了找你进入了贪婪之岛，小杰奇犽也在，再后来就是雷欧力联系他一起到东果陀。”
“酷拉皮卡没有单独行动过，如果他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没有异常？”佐助喃喃的说，“真讨厌，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你不是一直想让酷拉皮卡放弃报仇吗？”和佐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鸣人不止一次听他说过将来的计划，用怀孕石让酷拉皮卡为复兴窟卢塔努力，他自己就负责消灭蜘蛛。
“嗯，我想让酷拉皮卡放弃找旅团报仇，因为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他随时有危险，所以我不想他去。但不是这种被不知名的人控制着放弃仇恨。”佐助站在窗口眺望，诺拉斯的城堡外是绵延的山丘，种植着成片的麦子，翠绿的波浪一阵阵的起伏着。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这种高高在上随意支配别人人生的行为我非常讨厌。”
鼬摆弄墙角花架的手顿了顿。
“好在目前看来对酷拉皮卡没有什么坏的影响，暂时放弃对幻影旅团的复仇也是好事。我带你们去看看别的房间。”旋律温和的说。
真的没有坏影响吗？佐助却觉得很可怕，这种完全未知的危险，比幻影旅团更让他担心，一堆美味的食物都无法让他提起兴致。
佐助等酷拉皮卡回来等到了夜里，这个家族的boss到底有多无能，是不是把家族全部的事都交给酷拉皮卡来做了？
关于佐助是否要继续去上学，他的两位哥哥讨论了很久。大家都心平静气的一边喝茶一边讨论，佐助却闻到了浓厚的火|药味，坐在两人中间瑟瑟发抖。
“……佐助，你的意思呢？”
两位兄长喝了好几杯茶，终于想起来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面对酷拉皮卡和蔼的微笑，佐助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直视着酷拉皮卡。“我不想上学了。”
酷拉皮卡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我想听听你的理由。”
“我已经不需要化学来保护我了。”佐助还记得当初酷拉皮卡让他成为化学博士的理由的他那学不好化学就没办法用的念能力。“我现在已经变强了，不仅能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好你了。”他认真的对酷拉皮卡说。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一句话动摇了酷拉皮卡让佐助去上学的决心。
酷拉皮卡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悲剧，幻影旅团以及流落在外的火红眼，注定了他今后不会拥有普通人的生活。固执的想要送佐助去上学，让他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是酷拉皮卡的私心，让佐助去拥有他没办法拥有的普通人生活。
是不是太自私？因为自己的执念，私自替佐助选择了人生的道路，没有问问佐助想要什么。
“你长大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了。我会尊重你的意见，”酷拉皮卡思考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对佐助说，“但是你也要答应我，要好好想想你要的，将来不要后悔。”
“我会的！”惊喜来的出乎意料，佐助本来以为酷拉皮卡会坚持让他去上学的，没想到居然同意了！
惊喜之余又深深的忧心起来，他担心酷拉皮卡的情绪和对幻影旅团的仇恨一起被淡化了。
为了早日解决这个问题，佐助并没有在诺斯拉家族停留太久，呆了一个星期，他就以要带兄长和小伙伴去看看这个世界为由，向酷拉皮卡申请出门。
陪在酷拉皮卡身边的一周佐助十分开心，特别是在酷拉皮卡放弃让他去上学之后，他觉得酷拉皮卡更加亲切了。如果不是担心酷拉皮卡被不知名的人操控着，他都不想离开了。
酷拉皮卡很大方的给了佐助一张卡，他一身黑西服坐在皮椅子里，被数位手下簇拥着，十分有黑道大佬的风范。
“很久就帮你存下来了，足够你衣食无忧读到博士，还有一笔生活费。”酷拉皮卡把卡放进佐助的行礼中，在他一心想要找幻影旅团报仇的同时，也为佐助做好了安排。“原本准备等你考上大学再给你的。”
佐助感动得要泪汪汪，揣着巨款要给酷拉皮卡一个爱的亲亲，被他亲哥宇智波鼬拽着后衣领拖走了。
有穿越几个世界积攒下来的丰富经验，不需要佐助操心太多，鸣人和小樱抱着对新世界的好奇就成功的买到了飞艇票登上了飞艇，此刻在几千米的高空漂着。
还要多谢猎人证带来的福利。
猎人协会办事效率很高，离开东果陀之后的第四天，佐助几人就收到了猎人协会寄来的猎人证，顺便带来了尼特罗会长重伤要从会长的位置上退下来，协会正在准备选举新会长的消息。
不喜欢被别人管束同样也对管束别人没有兴趣的佐助对这个消息并不上心，他只高兴鼬和小樱他们的身份问题解决了。
天知道一个科技不算太发达的世界，为什么对户籍管理会这么严格。
“好慢。”体验过飞机和高速列车的鸣人对飞艇慢悠悠的速度十分嫌弃，趴在窗边无聊的看着下面的朵朵白云，听佐助说着这个世界一些有趣的能力。“我们为什么不用你的须佐能乎？”
“首先，这很耗费查克拉。”佐助回答。
“不是还有鼬哥吗？”鸣人随口说。
“我发现鸣人你的胆子渐长啊。”佐助略敬佩的说，居然敢对尼桑说这种话。“为什么不用须佐能乎呢？”他亲切的笑，“看见外面的太阳了吗？飞一个小时就能把你晒成咸鱼干。”
最重要的一点是，能悠闲的享受别人的服务为什么要去为别人开须佐能乎，即使是小伙伴也不行！
“我们要去哪里？”小樱手里拿着新买的世界地图，手边还放着一本介绍世界各地有趣风俗和美食的小册子，她正把小册子上的位置和地图上的位置对应起来。
“巴托起亚共和国，我小时候就住在那边。我有一个朋友很擅长电脑，手里的情报比猎人协会的网站上还多。关于酷拉皮卡和幻影旅团的事，我打算找他帮帮忙。”想起胖乎乎宅在屋子几个月不出门的靡稽，佐助觉得自己突然长大好几岁能把他吓一跳。
“曾经我还想让靡稽和我一起组队去参加中忍考试呢。”想起记忆混乱的那段日子，着实闹了不少笑话。“不过在去揍敌客家之前，我们先去天空竞技场看看。”
“就是这个以格斗和赌博闻名的竞技场吗？”小樱翻开小册子，找到介绍天空竞技场的那页。“好高，战斗的规则也算有趣。”
“怎么样？要去赚点零花钱吗？”
揍敌客家的东西都不便宜，比如佐助问靡稽要来毒死了芬克斯的小饼干。里面包含的揍敌客出品无色无味的毒药，在市面上一克就买几亿戒尼，一袋小饼干里的毒药价值数十亿。
虽然伊路米大哥从来不对他提前的事，恢复记忆后佐助也不能没脸没皮的继续无偿占揍敌客家的便宜了。
揍敌客家的情报都是内部使用，很少往外透露，佐助想知道的那些，价格都不会便宜。
天空竞技场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资金来源。
“怎么样？很厉害吧？”四人站在天空竞技场门口，还没正式踏入大门，喧闹嘈杂的声音就从门里挤了出来，身边来来往往都是进入天空竞技场的人。“说起来我可是天空竞技场的楼主呢，不知道超过时限了没。”
能在天空竞技场成为某一层的楼主，拥有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说出去都是很有面子的事。
佐助带着他们进去，到柜台查询了自己的信息，好险踩在出局线上。
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有两人向他提出了挑战，竞技场方面联系不上他，默认了他拒绝挑战。不久前有第三人再一次提出挑战，如果这次再拒绝，他就将失去楼主的资格。
资格什么的佐助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他豪华舒适的总统套房要没有了。当即在柜台同意了挑战，让竞技场安排时间，又帮鸣人和小樱报了名。
“尼桑，你要试试吗？”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佐助对鼬的态度缓和了很多。
“嗯，帮我报名。”
比起带着玩一玩心态的鸣人和小樱，鼬对这个格斗竞赛更感兴趣。准确的说，是他对竞赛带来的收益更感兴趣。
离开之前酷拉皮卡给佐助的银行卡深深的刺激了他。
宇智波鼬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穷光蛋一个，没有固定经济来源，一路上吃的用的都默认佐助掏钱，而佐助的钱是从酷拉皮卡那里得来的。
令人不舒服。
所以他急需一笔钱，用来养弟弟。
眼前就是好机会。将来是不是要继续用忍者的模式来生存，这个问题以后在考虑，先赚点快钱把弟弟养起来才是重要的。
急需赚钱，所以除了正常的报名格斗拿奖金之外，鼬还了解了一下依附格斗比赛举办的赌博。能让人一夜暴富，也能让人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赌场规定参赛者不能参与自己相关的赌注，这条规定在宇智波面前毫无作用。弄个影分、身再用上变身术，涉及账号的时候还能用幻术蒙混过去。
不过第一天身上没有什么启动资金，鼬转到下注点的影分、身在那里站了一会，了解了一些规则之后又回来了。打算先参加几场比赛弄点奖金之后再去下注。
这一天天空竞技场一下子就冒出来两个实力强大的新人，一个十几岁的金发小孩和一位樱发的年轻女子，两个人的战斗都赢得十分漂亮，干脆利落的快速结束战斗。旋涡鸣人能变出多个自己，得了一个复制品的外号。拥有怪力的春野樱总是能一拳就将对手轰出台子，于是被称作怪力女杰。
“要是让我知道谁叫的这个外号，”佐助的总统套间里，小樱恶狠狠的啃着苹果，“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怪力。”她对这个外号非常不满意。
比起万众瞩目吸引很多关注的鸣人和小樱，鼬则低调很多。赢了每一场战斗，但又赢得很凶险，让人觉得能赢都是靠运气，只有运气差一点就绝对赢不了。
只有佐助知道，在场上比赛的是影分、身，真正的宇智波鼬拿着地图跑到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去给佐助买他想吃的草莓枫糖。
“奇怪，别说是拥有本体一半实力的影分、身，就算是普通的分、身，以哥哥的实力，应该赢得很轻松才对啊。”天空竞技场两百层以下，连会念的人都很少。
他一点也不知道他哥已经在为违规下注做准备了。赢得太简单赔率肯定很低，所以他故意赢的很艰难。
在天空竞技场的第四天，佐助参加楼主挑战赛。如今他的实力比起十一岁的时候已经翻了好几番，曾经需要小心应对的对手在他面前和两百层之下的杂鱼对手没有什么区别，很容易就解决了。
鸣人和小樱也转了不少，已经顺利来到两百层上，兴致勃勃的准备向这个世界的念能力者挑战。只有鼬还沉沉浮浮在两百层以下，赢多输少，至今没有上到两百层以上。
“哥哥，你……有什么事吗？”好奇心保持了很久，佐助终于没忍住在某天早上问了出来，“为什么要留在下面欺负咸鱼呢？虽然两百层以上的对手对你来说也是咸鱼，不过至少是强大一点的咸鱼。”
而且据佐助观察，鼬学会了自己报名之后就经常选择分开行动，有时候直到看见屏幕上的战斗双方，他才知道哥哥参加了比赛。
鼬吃下最后一口牛排，慢嚼细咽之后又喝了口水，拿出了一张黑卡放在佐助的面前，然后才拿起纸巾在嘴角擦了擦。
“这是什么东西？”佐助拿起卡片，“银行卡？”他不解的看向鼬。
“里面现在有五百亿，你先花着，以后我给你的零花钱就打在这张卡里。”
五……五百亿？！佐助握着卡片的手有些抖，这几天他也用影分身变化之后在两百层下偷偷摸摸的赚钱，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亿戒尼。
“哥哥，抢银行不好吧？”宇智波家的尊严呢？怎么能去抢劫？
“你想太多了，这是我这几天赚的。”鼬淡淡的说，“不用担心，只是几百亿而已。”

第121章
手握几百亿巨款的宇智波佐助：从今天起人家也是有钱人了！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鼬,“尼桑，让我们来干一票大的吧！”神情是掩不住的雀跃。
“钱不够吗？”一脸淡定等着收到零花钱的弟弟崇拜敬佩目光的宇智波鼬僵了一下。难道是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货币购买能力判断错误？其实五百亿只够吃顿饭？弟弟是不是已经在心里默默嫌弃这个没用的哥哥只能给他五百亿的零花钱？
鼬越想越多，淡漠的脸上还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神游天外。
“不不不,”佐助猛摇头,“五百亿很多了，不过我最近急需用钱，”不然也不会一直在天空竞技场用影分、身去刷奖金。“我想买情报。”
懂了，不管哪个世界,情报都是不便宜的。晓有段时间财政紧张,也是靠卖情报致富的。
“没关系,你去玩你的,钱的事不用担心。”鼬淡淡的说。
无非就是多变几个影分、身出来而已,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
“哦,要吃东西吗？”拿着五百亿的巨款，佐助觉得自己也能奢侈一下了。
“嗯。”
等服务生送来一大桌食物,兄弟两难的平心静气的一起吃了一顿饭。随意的聊着一些没营养的话题,佐助讲自己跟在酷拉皮卡身后当小尾巴时发生的一些事,多半是被逼着上学上补习班写试卷一类,鼬偶尔出声应一下。
“所以影分身多好用啊,”在知道兄长是怎么在短短几天赚到五百亿的之后，佐助忍不住感叹。“如果我早一点学会，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佐助……我是说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佐助,他没有教你吗？”
佐助撇嘴,哼了一声。
“他才不会教我,每次都只知道殴打我，都是我自己学会的。”
宇智波佐助绝对不是个好老师，他的教育方式简单粗暴就睡打一顿，耐打了就是变强了。
大概所有的宇智波都会有同一种进化方式，幼年时期或傲娇或废柴或中二，越长大就越向沉默寡言的酷炫狂霸靠拢。成年之后的宇智波佐助，至少在面无表情这方面和他哥挺像的。
佐助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关于镜子里佐助的事，比如这人很讨厌让他都不能看到自己的长相，借着训练的借口殴打自己，“而且学习成绩超级不好，比我还笨，我们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不喜欢学习。”
“你们一起做卷子一定很有趣。”鼬轻笑一声，换来佐助气鼓鼓的怒视。
鼬深深的看着低头和盘子里的草莓蛋糕做斗争的佐助，他刚刚以为佐助会哭出来，在提到另一个佐助的时候。
他不知道他抱怨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的怀念有多浓。
该想想办法，尽快把另一个佐助找回来。
鼬在佐助的讲述中注意到，另一个佐助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只能出现在镜面中，只有极少的自由活动时间，如果在没有镜面的地方是无法与他对话的。
而在佐助回到木叶之后，镜中的佐助活动的自主性大大增加，甚至可以借助佐助的身体出现。
所以把另一个佐助找回来的关键，还是需要回到他们原本的世界。
前提是佐助愿意离开这个世界，离开酷拉皮卡，回到他们熟悉的那个世界里，查克拉和忍术起源的根本世界，才更容易找到唤醒另一个佐助的办法。
鼬沉默的思索着，佐助专注吃点心，一时间屋子里很安静。
直到鸣人猛的将门推开，一脸惨白，急速的喘息着，扶着墙的手隐隐发抖。
“怎么了？”佐助被巨大的推门声吓了一跳，手一抖把快喂进嘴里的勺子戳到了嘴角。
鸣人惶惶不安的扶着墙，蔚蓝的眼眸里居然是恐惧。回过神之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反手就把门又砸上了，震的头顶的吊灯都晃了起来。
“外面……外面……”鸣人结结巴巴的说，“有变态！”
“开门！鸣人！开门！”门被捶得咚咚响，小樱在外面，隔音很好的房间都听见她在外面的叫声。
鸣人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在被变态抓住的危险和被小樱暴揍一顿之间犹豫了片刻，小声的对小樱说：“我把窗户打开，小樱你从窗户进来吧。”
“什么样的变态把你吓成这样？”佐助十分好奇，“变态对你做了什么？”他兴奋的问。
鸣人白着一张脸去给小樱开窗户，走路都是飘着的，活像被摧残了可怜少女。
小樱从窗户翻进来，难得没有把鸣人揍一顿，只是扶着墙笑得不能自已，衬得一边愁眉苦脸的鸣人更加可怜。
“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连鼬也不免好奇起来。
“鸣人……哈哈哈等我先笑一会……”小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一张漂亮的脸蛋都笑得有些扭曲了，半点形象全无。
“不要说了小樱……”缩在角落生无可恋的鸣人快变成灰色了。
“不行，这么好笑的事我怎么能独享哈哈哈！”小樱爆笑着拒绝了鸣人，“你们听我说，”稍微收住了一点笑意，小樱一只手捂着笑疼的肚子，“鸣人被亲了！”
……
……
“啊，鸣人也到这个年纪了吗？”佐助波澜不惊的感叹了一下，继续吃点心。
鼬也收回了目光，继续看弟弟吃东西。
“怎么？不好笑吗？”小樱皱眉，这显得为这件事笑疯了的自己像个小傻瓜。
“好笑好笑，哈哈哈。”佐助捧场的说。
小樱不高兴了，“可是亲鸣人的那个变态是个男的啊，不好笑吗？”
小樱记得鸣人的初吻，好像是个乌龙，但对象是佐助。本以为这次能避过了，谁想到会在电梯里被变态调戏顺便被亲了呢。
“不，严格的说只是脸颊被碰到了，不能算亲吻。”鸣人严肃的辩驳，顺便拼命用手背擦脸颊，恨不得擦掉一层皮。
“哼~~不算吗？没关系，我可以再来一次喲~~~”
窗户外突然出现一张倒挂的小丑脸，涂得雪白，火红的头发，黏腻缠绵的语气，亲了鸣人的变态是西索。
佐助马上丢下手里的勺子，一个瞬身来到窗户前，握紧拳头冲着西索的脸就砸了下去。
速度太快了，连一个眨眼的时间都不到，西索的视线就被一只拳头占满，紧接着听见鼻梁清脆的碎裂声，巨大的冲击让毫无防备的他飞了出去，自天空竞技场两百五十一层，距地面将近一千五百米。
“呃……虽然他是个变态，但是把人推下去不太好吧？这么高会死的。”鸣人伸长脖子往窗外看，眼看变态变成一个小点越来越远，缩小到极致又慢慢变大，冷不防被回弹回来的变态糊了一脸。
这次是真的亲上了，嘴对嘴的那种，西索被佐助一拳打出的鼻血也顺便糊了鸣人一脸。
是那种软绵绵黏腻腻的软体虫子在嘴唇上爬的感觉，鸣人直接石化了，他停止了思考，变成了戳一下就要碎成一片片的状态。
“嗯哼~~~好疼呀，人家只是想跟你们打个招呼。”流着鼻血的西索委屈的说，狭长的眼睛在屋子里几个人身上流转，“出手真狠呀，小伊的弟弟，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真的会死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死呢？”佐助反手拎起一把凳子，当初要不是西索在中间瞎搅和，旅团早就灭了，也不会等到贪婪之岛被侠客阴了。
“当然是因为爱！”站在窗口的西索掐着小蛮腰，昂着下巴理直气壮的说。
“哦，因为爱啊。”佐助看了还在石化的鸣人一眼。看来这真是深沉又无法承受的爱啊。
“我闻见了小果实美味的气息，”西索眯着眼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
佐助扔掉凳子搓着胳膊上的疙瘩后退了几步。
“来，不要害羞，难道我不够吸引你吗？”西索亢奋的扭着腰，一步一步靠近鸣人。
“别看。”鼬及时捂住了佐助的眼睛。
小樱又忍不住笑了，让她想起刚刚在电梯里鸣人被变态逼得无处可逃的可怜样。
就在西索摸过自己腹肌的手快要碰到鸣人脸的时候，石化很久的鸣人终于复活了，用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往门口冲，准备逃出去。
咔擦，一声脆响，门把手被他掰了下来，门纹丝不动的紧闭着。
“看吧，我就说爱在牵引着我们。”西索嘿嘿笑着，“别逃了，来痛快打一场吧，小苹果。”
发现逃不了之后，鸣人反而淡定了下来，双手结印嘭一声整个屋子就被他的影分、身塞满了。
“是要让我找到真正的你吗？呵呵真有趣。”西索舔了舔唇，“那约定喽，找到你的话就陪我玩玩。”说完就手里的扑克牌就冲着一个鸣人的眉心射了出去。
一小时之后。
“你准备玩到什么时候？”佐助打了个哈欠，“我好困。”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鸣人气愤的问，“你们以为我想吗？？”
这一个小时里，西索不停的消灭鸣人的影分、身，鸣人不停的制造新的影分、身，让屋子保持被漩涡鸣人装满的状态，来逃避执着的西索。
“不就是个西索吗？直接打一次不就好了吗？”佐助不以为然，“西索，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鸣人跟你打一次。”
“嗯？真的？”西索一边闪过一枚小型螺旋丸，一边向佐助抛了个媚眼。
佐助顿时就想什么情报都不要了，直接在这里把西索打死算了。
不过又考虑到西索的本质是伊路米大哥的提款机，就这么打死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和伊路米大哥的感情，佐助很努力才克制住自己想胡来的左手。
“当然。”佐助伸手勾住想跑的鸣人，“鸣人，想想宇智波斑，想想大筒木辉夜，比起他们，一个西索算得了什么？”
“这不一样！”鸣人气急败坏的说，“宇智波斑会摸你的手吗？大筒木辉夜会舔你的脸吗？！”
佐助对他投以同情的目光。“牺牲一下，为了同伴，牺牲一下！”佐助重重的拍了跑鸣人的肩膀。“我会牢牢记住你的情谊的！”他伤感的说，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好吧，你想问什么？”持续一个多小时的战斗，西索也有些累了，说话的声音蔫蔫的。
“幻影旅团，你知道些什么？”
西索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厌恶，掺杂着愤怒。
“哦，幻影旅团，你还准备为窟卢塔报仇吗？”西索有气无力的说，曾经那种提起幻影旅团就仿佛饿了好几天的人说起大餐时的兴奋感消失了。
“当然，就算我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吧？”佐助说到，“关于现在的幻影旅团，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个嘛，你可以完全不用担心了。”西索哼哼哼的笑着说，而金色的眼瞳里没有半点笑意，“现在的幻影旅团……哈哈哈哈！！！”
佐助看着话说到一半突然大笑起来的西索，爆发出骇人的气势，甚至能听见骨骼轻微的响声。鸣人解除了影分、身，正视这个与他纠缠了一个多小时的变态，并不仅仅是一个变态这么简单。刚才没有拿出真本事吗？
佐助耐心的等西索笑够，才又问了一遍。“现在的幻影旅团怎么了？”
“现在的幻影旅团呀，全是烂掉的果实了。”西索冷笑了两声，“毫无价值。”
“说人话。”佐助面无表情的说。
“你见过他们了。被你杀死的飞坦和芬克斯，还有玛琪，酷拉皮卡杀死的窝金，违背指令死亡的派克，还有被毒死的库哔……那些死掉的人，又活着回来了。”
“这些不是重点，”佐助摇头，“活着回来又怎么样？无非是再杀一次而已，我想知道的是，他们后来有没有去找酷拉皮卡的麻烦？”
“他们找不了任何人的麻烦，”西索眼珠透着一股无机质的光，“他们除了自保，杀不了任何人。”他嫌弃的说，“幻影旅团所有人，现在已经被强制变成好人了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无恶不作的蜘蛛，现在不能杀任何人。”
“谁这么有本事？”佐助也乐呵呵的说，十分幸灾乐祸。对于幻影旅团的人，这种情况比杀了他们更可怕。难怪在东果陀的时候他们没有对酷拉皮卡出手。
“那他们现在应该活得很艰难吧？”别的不说，就A级悬赏也好大一笔钱，更何况幻影旅团作恶多端，仇家也一定不少。
“艰难？”西索重复了这个词，“一点也不艰难，你知道他们有多少种办法让人生不如死吗？”
比如被库洛洛偷走了念能力的那些人，只要库洛洛还想用他们的能力，他们就不能死，但也不能让他们逃走，所以就生不如死的活着。
“而且，现在他们都不会死了。”西索就像是膨胀到极限后被一针戳破的气球，迅速的瘪掉了。
“不会死的意思是？”佐助半张着嘴，睁大了眼睛。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佐助的思维宕机了一下，“这是谁做的啊？过分了吧？！”
不能杀人算个什么限制，又不是杀人才算做坏事。比如挖走窟卢塔的眼睛，如果幻影旅团想的话，完全能让窟卢塔族的人们活着被挖走眼睛，而失去眼睛的人之后会不会死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现在还加了一个无限复活的buff……太过分了！
“是呀，好过分，”西索超级委屈的说，“现在和库洛洛决斗根本没有意思。”
“你是说不止是那飞坦他们这些被杀死的人有了这种buff，就连没有死亡只是失去念能力的库洛洛都不会死了吗？”
“没错喲，都变成腐烂的苹果了，好没意思。所以来吧，我闻到了你身上的清香，”西索渴望的看着鸣人，“来打一场吧小果实，我已经等不及了。”
猛然爆发的战意直冲鸣人而去，一层金色的查克拉将鸣人包裹起来，进入了仙人模式。
“等一下，这是我的房间，”佐助敲敲桌子，“被你们打坏了我们今晚睡走廊吗？反正大家都是天空竞技场两百层以上的选手，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挑战呢？”
这样就能大赚一笔了！
魔术师西索的名字在天空竞竞技场就是一块金字招牌，下注的时候赔率极低，虽然偶尔会抽风故意输给对手，但大多时候都赢得是毫无悬念。
而漩涡鸣人刚来不久，风头强劲，不过如果对上西索，可能更多的人还是愿意买西索赢。毕竟有把身家压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的人并不多。
但是佐助很清楚，西索虽然厉害，可绝对不会是鸣人的对手，那可是六道仙人的亲儿子啊！
如果把手里的五百亿全压在鸣人身上，那不是就能翻好几翻……
佐助吸溜了一下口水，“快去走流程，明天就上擂台！”
他已经看见一座戒尼山在向他招手了！
为了即将到手的戒尼山，佐助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还很贴心的去给鸣人买了一份早餐。
小樱揉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扭头看看窗外碧空万里艳阳高照，自然不会下红雨。
“来，多吃点，不够我再去买，想吃什么随便说。”佐助亲手给面包上涂上果酱，夹起来送到鸣人手里。“中午吃烤肉怎么样？竞技场附近有一家超级美味！等你打赢了西索，我请你吃到吐！”
吃到吐是种什么吃法？鸣人干巴巴的嚼着面包，在鼬哥死水一般的注视下瑟瑟发抖，觉得手里的面包突然变成了焦炭，吃一口都塞喉咙。
佐助小意殷勤的看着鸣人吃完早餐，又把他送进了赛场。
“鸣人，我准备在你身上压五百亿，如果输了，呵呵。”佐助带着亲切的微笑威胁鸣人，“不要客气，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把西索打趴下！”
叮嘱过鸣人之后，佐助带着他哥给的五百亿来到了下注的地方，从密密麻麻的场次里找到西索对鸣人，一看赔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唉？西索不是很厉害吗？对手只是十几岁的小孩，怎么赔率这么低？”佐助十分不解。
“呵呵，看来你玩这个还没多久吧？”挤在佐助身边的一个中年人带着过来人的优越感，“小朋友多大了？偷了家里的钱来玩吗？你看你连这里最基本的东西都不懂，就别来挥霍家长的血汗钱了，快回家去做作业吧。”
“没关系，也就几百亿，我哥给的零花钱，输了就输了，没关系。”佐助轻描淡写的说。
中年人的笑容僵在的唇边。
“对了，什么是最基本的东西啊？”佐助好奇的问，“不然我请大叔你喝冷饮怎么样？”
挤满了人的下注点热得跟火炉似的，中年人光亮的脑门上都渗出了汗珠。
“呵呵不用不用，”中年人摆手，“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在这里混久了的人都知道，魔术师西索对有实力的小孩子情有独钟，总是会手下留情，故意输出去的那几次一大半是给年幼有为的孩子的。这个漩涡鸣人就很合西索的口吻，会被放过的概率很高，所以赔率也就很一般了。”
……
握着五百亿的零花钱，佐助萧索的离开了。
想赚点钱就那么难吗？
西索和鸣人一战毫无悬念，鸣人的一颗大玉螺旋丸差点把比赛场地轰没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西索夺走了吻，出手格外重，只留下一口气。
离开天空竞技场的时候，鼬给他的零花钱卡已经快有一千亿了，身怀巨款的佐助飘飘然然来到枯枯戳山下，四人一起登上了前往揍敌客家的大巴车。
笑容甜美声音清脆的导游小姐给车上的游客们介绍着巴托起亚共和国的另一个著名景点，揍敌客家所在的枯枯戳山。
“喂喂，这个国家是怎么回事？这种臭名昭著的家族居然能成为旅游景点？杀人犯法的吧？”坐在佐助前方的一个胖子不满的嘟囔着。
“杀人当然是犯法的，”导游小姐一看就是经验丰富，这种问题应付起来很是轻松，“如果您能提供有效的证据，巴托奇亚政府一定会严惩这种行为！”
胖子不吭声了，有效证据，恐怕只有被杀的死人才有。
“揍敌客家可是我们巴托奇亚共和国纳税最多的一家呢，曾经获得过政府颁发的荣誉公民的表彰。”
“这就跟火之国的木叶村差不多吧。”佐助靠着窗户往外看。
大巴车顺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停在了揍敌客家宏伟大门前方的空地上，车上的胖子看到揍敌客家的大门都吓傻了，导游小姐又趁机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些有关揍敌客的奇闻异事，胖子吓得连滚带爬回到了车上大喊司机开车。
其他人都纷纷笑起来，为胖子的这次旅行增加了难以忘怀内容的导游小姐也十分满意。自由活动片刻之后，导游小姐招呼大家上车，要往回走了。
“几位，车要走了，这是今天最后一趟大巴，错过的话你们就要在山里过夜喽。”导游小姐招呼着。
“不了，我们是来拜访朋友的，不下去啦。”佐助摆摆手，揍敌客家守大门的大叔已经笑呵呵的来向佐助打招呼了。
“哦！今天居然能看到有人挑战揍敌客家的大门！”导游小姐尖叫起来，已经发动的大巴又停了，满车的人都挤在车窗前盯着佐助一行人看。
“我有一种将要表演精彩杂技的感觉。”小樱满头黑线的看着眼前巨大的门，“杀手不该是低调消除存在感的吗？”
“只要实力足够。”鸣人已经把手按在了大门上，来的路上佐助已经向他们科普了揍敌客家的规矩，“想怎么做都可以。你们说我能推开几扇门？”
揍敌客家的黄泉之门，共7扇门，一扇门左右各两吨，每多一扇门，重量就多1倍，七扇门全开需要256吨的力气。
“忍者并不注重力气方面，你最多能推开两道门。”
“那我们来赌早餐吧，如果我推开两道门以上，佐助就要像在天空竞技场和西索比赛那天早上一样请我吃早餐！”
话音才落就被鼬拎着后衣领甩上天去了。
“别忘了他身体里的九尾。”鼬提醒佐助。
佐助恍然大悟，居然忘了鸣人身体里还有这么一个作弊器，太狡猾了。
啪叽落下来摔得灰头土脸的鸣人又被佐助揍了一顿。
大巴车上围观的人都哈哈大笑着，导游小姐又好心的劝了他们一次一起走，别去送死。
“唉唉这么可爱美丽的女孩子，正是青春啊，为什么想不开呢？”流里流气的长发男人遗憾的说，朝着小樱吹了个口哨。
被刺激过头的小樱手腕一用力，揍敌客家多年没被打开的第七扇大门被缓缓推开了。
嘻嘻哈哈的人群瞬间就变成了哑巴，看着少女纤细白皙的手腕就像在看史前巨兽。
推开之后的门不会马上关上，小樱活动了一下隐隐发疼的手腕，“挺有趣的。”
被推开的大门后站着一排身着黑色西装的人，是由梧桐带领的管家，前来给予推开了七扇大门的客人最真挚的欢迎。
佐助开心的和梧桐打了个招呼，他多次在揍敌客家做客，梧桐对他很照顾。“靡稽在家吗？”他问了一句废话，靡稽那个宅男怎么可能不在家？
“靡稽少爷正在玩一个叫贪婪之岛的游戏，已经两个月没有回来了。”梧桐对佐助回以善意的微笑。
…………
佐助觉得脸有点疼，为什么最近会被频繁的打脸？
“不过伊路米少爷在家，他吩咐如果您来到揍敌客家，就带你进去见他。不过您的这两位朋友……”梧桐看向鸣人和鼬，“必须要通过揍敌客家的试炼之门，我才能带你们一起。”
鸣人连九尾的查克拉都没有用，在大门前站了几分钟又开发出了一种新的螺旋丸，与之前爆发力极强的螺旋丸不同，这个还没有得到命名的螺旋丸旋转得非常慢，随着鸣人的施力一点一点的把揍敌客家的黄泉之门推开了四扇。
而鼬没有推门，他选择了走另一道小门，在那只叫三毛的大狗张开臭烘烘的大嘴前就用写轮眼送它入睡了。
“别担心，只是睡几天而已。”佐助为鼬解释。
揍敌客家的主屋建在山腹中，干燥阴凉，墙壁常年插着燃烧的火把，复杂交错的通道，如果没有人带领，外人绝不会知道哪一条通往什么地方。
不过也不是所有房间都在山腹中，也有从山坡挖出一个小阳台的，藏在茂密的树丛里，从远处看几乎找不到。
伊路米就是在这样一个会客室里等着佐助的，梧桐带他进去的时候，伊路米正用橡筋把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扎起来。发丝还带着些微水汽，在脑后扎了一个高马尾，几缕凌乱的发丝垂在鬓间，陪着雪白的肌肤和乌黑的眼珠，精致得像一位高挑明媚的女子。
“比我预想的要晚了几天。”伊路米坐在小阳台的一把摇椅上，双腿上还放着翻开的书，没有穿他那件戳满大头钉的衣服，只是简单的黑衬衣牛仔裤，悠闲的晒着太阳看着书，当然，如果书的内容不是毒药的一百三十六中用法就更好了。
“已经准备了你爱吃的小饼干，还有牛奶。”伊路米的声音毫无起伏，冷漠精致的脸上也没有表情。佐助很开心的拿起了桌上装饼干的小碟子，坐在了伊路米的身边。
“请坐。”在充分展示了他和佐助亲密的关系之后，伊路米才对跟着佐助一起进来的其他几人说。
“我在天空竞技场玩了几天。”佐助一点也不拘束的把桌子上的另一叠饼干分给其他人，小樱和鼬都婉拒了，只有鸣人拿了几块。
“天空竞技场？以你现在的能力，可以参加楼主大赛了，能帮助你成长的已经不多了。我在东果陀对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抱歉伊路米大哥，”佐助摇摇头，“我遇到了更要紧的事，最近都没空考虑那些。”
“更要紧的事？是那个窟卢塔吗？”
“对，我发现酷拉皮卡变得好奇怪！”佐助放下手里的小饼干，抓着伊路米的衣袖，把他发现的东西快速讲给伊路米听。
伊路米听着，偶尔发问，比如酷拉皮卡的异常在离开东果陀之后是否还明显，来确定对他施以影响的是蜘蛛还是别的，佐助敬佩的看着伊路米，果然大哥考虑问题更加全面。
“所以我这次来是想向揍敌客家买有关幻影旅团的情报，如果伊路米大哥你知道什么，请一定要告诉我，”佐助真挚的说，“酷拉皮卡对我真的很重要。”
和酷拉皮卡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一个大孩子拖着一个小孩子，日子过得跌跌拌拌十分艰难。但依然是佐助的悲剧人生中，唯一渲染着色彩的时光。
酷拉皮卡温柔又耐心，另一个这么对待他的人是他的母亲宇智波美琴，在灭族之夜后，有关母亲的记忆也涂上了红色，又在时间的流逝中变成灰色，脆弱得碰一下就要风化。
所以他不能再失去酷拉皮卡了，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到他！
“关于幻影旅团成员死而复生的情报，流传有很多。既然你从天空竞技场来，应该碰上西索了，他有没有告诉你？”
“幻影旅团成员不能杀人，也没有人能杀死幻影旅团的成员，这点西索告诉我了。我还顺便吧他打了一顿，一想到他上次雇佣大哥你阻止我把幻影旅团的人杀掉就有点生气，不过我考虑到他是大哥你的移动钱包就没动手了。”
“我觉得还有另一点，从酷拉皮卡遇上幻影旅团成员的时候，他们好像不准备对酷拉皮卡动手，而且酷拉皮卡也不再仇恨他们，会不会存在这种双方仇恨值清零的效果呢？”
“从不能杀人也不会被人杀这一点上看来，造成这个局面的人想要的效果就是没有人死亡。”小樱说出她的推论，“不妨假设这个人是抱有一颗想要和平的心，他应该很清楚幻影旅团的作风，包括即使不杀人也能继续作恶。所以我觉得佐助说的有道理，发生冲突的双方仇恨值清零，自然就什么都不会发生。这才能达到那人想要的效果。”
“这么说我们该感谢他？”佐助抬抬眼皮，“我不能让这么危险的人影响酷拉皮卡。”
他是不希望酷拉皮卡报仇，但这个意志必须是出自酷拉皮卡自身，用不着外人干涉。
“还有另一点，你们注意到了吗？”鸣人回想着与蜘蛛短暂的接触，“按照佐助你的说法，幻影旅团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东果陀？帮助猎人协会消灭蚂蚁，他们出的力也不少。你们觉得他们会是那种因为全人类的危机而站出来的人吗？”
“绝对不是。”伊路米果断的否决，“蜘蛛是那种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他们也要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活的人。”
“所以在东果陀，蜘蛛们都不是很开心。”那种神色佐助就很熟悉，在酷拉皮卡松一摞练习册给他当生日礼物的时候，佐助自己就是这个模样的。“被迫的吗？”
“看来我们获得的情报不少，仇恨值清零和要做好事这两条，虽然还没有十分确定，不过也能加入有用情报里了。这是惩罚吧？”小樱越想越觉得荒谬，“逼迫坏人必须去做好事，可能比杀了他们更恐怖。”
佐助也想起飞坦，还有玛琪，交谈中都透露着一股活得不耐烦的情绪，原来是复活之后被逼着杀蚂蚁拯救世界吗？
“会做这种事的人，伊路米大哥有什么猜测吗？”
世界上存在各种各样的念能力者，比起佐助，自然是满世界出任务的伊路米更见多识广。
“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念能力者。”伊路米摇头。
“那有没有可疑的人呢？出现在幻影旅团身边，或者出现在酷拉皮卡身边的人。”佐助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人是东果陀热爱自然热爱生命的巴娜。
所以说开拓眼界是很重要的，见过巴娜之后，佐助的脑洞已经开到穿越异世界的少女改变罪恶星球的故事了。
可惜接触的时间太短，而巴娜虽然理论脑残，但本人的能力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对于酷拉皮卡和幻影旅团之间的关系，她好像也不是很热心。
“可疑的人？”伊路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靠在摇椅里慢吞吞的晃动着，“我倒是听说了一件奇怪的事。”
这件奇怪的事伊路米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这个别人就是揍敌客家最小的孩子柯特。
“弟弟越长大就越不听话，我可是真的很头疼啊。”伊路米面无表情的抱怨，“离家出走这个坏习惯就是从奇犽开始的，把柯特都带坏了。突然跑出去说要加入幻影旅团，我都被吓到了。”
“柯特现在也是幻影旅团的成员了吗？”
“不是，由于他找到幻影旅团的时候，曾经死亡的成员都复活了，虽然西索脱离了旅团，但是他们好像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新人。”
这件奇怪的事就是有关于这个新人的。
柯特找到他们的时候见过那个新人，柯特对她的印象很奇怪。
“一个好人。”伊路米敲了敲桌子。“一个好人加入了幻影旅团。”
柯特见到她的时候她非常虚弱，不断吐血，以他出身杀手世界的敏锐判断，这个人活不长了。
这就很奇怪，友克鑫事件没有过去多久，旅团的首脑库洛洛&#183;鲁西鲁失去念能力，与旅团成员失去联系，这个时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吸收新鲜血液的好时机，但那个人就是出现了。
而被酷拉皮卡的念能力限制的库洛洛居然很快就恢复了念，又回到了旅团。
“还记得我跟你讲过有关念的知识吗？”
“大哥的意思是那个新人是蜘蛛找到的除念师？”
“有这种可能，库洛洛回归之后，旅团又找到了柯特邀请他加入。旅团又出现了空号码，证明那个新人死了。”
“很凌乱，从表面上也找不到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件事和幻影旅团的奇怪变化有关联，只是这个新人出现的时间很凑巧，我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那我们就去调查，反正也没有别的线索了，不是吗？”佐助站起来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果汁。“谢谢你伊路米大哥，给了我这么重要的情报，要付多少钱呢？”
伊路米呆看着佐助，大大的黑猫眼了闪过一丝郁闷。
“佐助，你很有钱？”伊路米打量着佐助。
“嗯，是我哥哥给的零花钱，也就一千亿而已。”佐助不好意思的说，一千亿戒尼在别人看来是巨款，但是和伊路米大哥的存款比起来就很不够看了。
伊路米看了从进屋以后就一直沉默的佐助亲哥哥，宇智波鼬，宇智波家很有钱吗？
伊路米有点郁闷了。
他自认把佐助当做亲弟弟看待，而且对他更加温和，他一直想把那个窟卢塔的遗孤解决掉，让佐助住到枯枯戳山来，接受揍敌客家的训练，一起出任务。这样的话给弟弟一千亿戒尼当零花钱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现在不仅窟卢塔没有消失，反而又多了一个亲哥哥，这种情况下再给大额的零花钱名不正言不顺。
哥哥果然是越来越难做了。
他靠近佐助，一只手搭在佐助的肩上，脸凑得极近，两个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了。
“佐助，我可以理解为你把我们刚才的谈话当做一笔需要付钱的交易吗？”
黑漆漆的大猫眼盯着这种，佐助甚至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伊路米大哥的语气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但是佐助就是觉得很危险。
不是身体上的危险，而是那种亲密关系岌岌可危的危险。
他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一样，“当然不是！”佐助大声的反驳，“我是来看伊路米大哥的，才不是什么交易！”他鼓着腮帮子，冲伊路米可怜的眨巴眼睛。
他感觉伊路米大哥现在很生气。
“那为什么你会提起要付钱给我呢？”伊路米散发出的压迫感浓浓的萦绕在周身，快要把佐助吞没了。
“当然是因为我想要伊路米大哥开心！”佐助大声说，“也不知道买什么礼物伊路米大哥会喜欢，我知道大哥你最喜欢的就是戒尼了。以前都是伊路米大哥给我买东西，请我吃好吃的，所以我想借这个机会用戒尼让伊路米大哥高兴一下。”
佐助十分真诚的看着伊路米，“大哥不高兴吗？不喜欢戒尼了吗？”
伊路米收回了手，眨了眨眼，压抑的气息一扫而光，他舒了一口气，拍拍佐助的肩膀，“没有，我喜欢戒尼，你能想到这个让我高兴的办法我很开心。”
“是吗？伊路米大哥喜欢我就很高兴！”佐助捧上了银行卡。
鼬捂着心口有一股要吐血的冲动。
那是他的银行卡，里面放的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给弟弟花的零花钱，现在被弟弟捧出去讨别人的欢心……不行了，好想吐血。
对于又莫名其妙出现的另一个哥哥，鼬心里更酸了。小时候最亲近他的弟弟，现在不管对哪个哥哥都比对他热心。
“不过我不需要你的钱，”伊路米露出一个非常浅淡的微笑，视线不经意的从佐助另一个哥哥身上滑过，“只是一千亿而已，不是什么大数目，你留着自己花就可以了。如果不够，给我打电话就好。”
面对如此慷慨大方的伊路米大哥，佐助被感动得稀里哗啦，顿时想给伊路米大哥一个爱的抱抱，刚伸出手就被突然倒地的鸣人吓了一跳。
“好疼……”鸣人皱着脸，捂着肚子，十分难受。
“哦，我忘了告诉你，那盘小饼干里加过毒了。”伊路米十分无辜的说，

第122章
饼干里加了毒。
屋子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成为七代目火影之后,面对批不完的文件，处理不完的各种突发状况，小樱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医疗忍术了。
误食加料小饼干的鸣人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眼巴巴的看着小樱说：“樱酱,我不会死吧？”
小樱回以一个敷衍的微笑，“难说得很，我以前没见过这种毒药。”说完从忍具包里掏出卷轴，打开拿出解毒剂灌进鸣人的嘴里。
“唉,原来加过毒了吗？”佐助摸摸自己的肚子,后怕的看向伊路米,他对第一次吃揍敌客家的小饼干后疼了一整晚的事记忆犹新。那个时候在揍敌客家做客，以为自己吃坏了肚子不好意思说，摸摸的躲在被子里哭唧唧。
第二天靡稽才恍然大悟的提醒他揍敌客家的食物里一般都是加过料的。“我还以为今天早上能看见你是尸体呢,对不起啊。”
面对靡稽如此不走心的道歉,佐助选择了揍他一顿。靡稽在自己家被佐助追得满山跑,而他的家人对能让靡稽动起来这件事乐见其成,根本不阻止。伊路米推开门回家就看见他体积庞大的弟弟靡稽被小小一点的佐助按在地上打。
“忘记了。”伊路米突然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佐助已经习惯了伊路米冷不丁冒出来的搞怪，但其他几人显然还没有适应,被一直没表情的伊路米突然的调皮雷得不轻。
“因为佐助你一直和我们吃一样的食物，忘记了你带来的人都这么柔弱。”
柔弱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胡说！我可是吃过期牛奶长大的！一点都不柔弱！！
“别紧张,”佐助拽拽鼬的衣袖,鼬在鸣人倒下的一瞬间就瞬移到了伊路米身后,一个非常方便制住伊路米的位置。“揍敌客家训练的一环,他们的食物都是加毒的。对不起啊鸣人,隔了这么久我都不记得了。我第一次吃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呢。”
佐助说得轻松，鼬藏在衣袖里的手握成了拳头。
“米大哥，有解毒剂吗？”
“我已经让人送过来了。”伊路米扬扬手里的手机，“不过我有点不高兴，佐助，”伊路米的死水猫眼盯着佐助，“你以前都是叫我大哥的，为什么现在改了呢？”
“呃……因为叫起来容易被误会，”佐助不好意思的说，“我哥会不高兴。”他小声的解释。
从年纪上看，伊路米应该比鼬要大几岁，但鼬是绝对不会想要一个哥哥的。继续直接叫大哥，仿佛鼬就变成了二哥似的。
伊路米想了想，他扭头对鼬说：“我允许你也叫我大哥。”
佐助眼疾手快赶在他哥亮出写轮眼之前捂住了鼬的眼睛。
“伊路米大哥，你有幻影旅团的消息吗？东果陀之后他们去了哪里？”趁小樱研究给鸣人解毒的空档，佐助又问。“我觉得还是直接去确认一下比较好。”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佐助突然感觉到伊路米大哥消沉了，黑色大猫眼里的光芒都黯淡了很多。
“弟弟长大了，不好带了。”伊路米幽幽的说。
奇犽早就跟小杰跑了，被关着的亚路嘉就不说了，柯特也不听话了，本来以为最宅的靡稽，居然也沉迷游戏不归家了。
家里情报方面一直是靡稽负责的。现在靡稽沉迷贪婪之岛不回家，虽然揍敌客家的情报网依然工作着，但少了一位电脑高手，在获取一些情报的时候的确会滞后。
“我让家里的人关注一下，佐助，你能帮我去把靡稽找回来吗？”
“没问题，我去把他抓回来工作。不过大哥，”佐助笑嘻嘻的凑到伊路米身边，“游戏机还有多余的卡槽吗？”他眨眨眼。
佐助借了伊路米大哥的游戏机，拖家带口的进入了贪婪之岛。
“贪婪之岛是个好游戏。”佐助感叹到，“如果可以我简直想把宇智波也建成这个样子。”
宇智波鼬面对满眼粉红泡泡的恋爱都市，在宇智波的尊严与弟弟的快乐之间犹豫了。
“很热闹啊，这是全息游戏吗？”喝了解毒剂逃过一劫的鸣人好奇的张望着。
“不是，严格说其实是一个真人游戏，不是什么思维进入了游戏中，而是覆在游戏机上的某种念能力把我们带到了这个小岛上。这个岛屿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也是真实的，受伤死亡也一样真实。不过游戏里有不少有趣的便利道具，像大天使的呼吸，号称只有一口气就能救回来。”
听上去是挺神奇的，不过在其他三人心中，已经没有什么比一不小心就能让男人怀孕的石头更神奇了。
“有目录之类的东西吗？”鸣人看周围的一切都觉得很危险，毕竟最危险的怀孕石变成石头扔在路边都不会有人发现不对劲，万一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就糟糕了。
“别把珍贵道具说得那么浪大街好吗？”佐助打开了book，“刚刚没有听解说员说吗？卡片书里有解说。”
“总之先找到靡稽吧。”佐助打开了自己的通讯录，准备好好嘲笑一下靡稽。当初友克鑫之后两个人一起进入贪婪之岛，自己都长这么大了，靡稽还没有通关吗？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贪婪之岛这个游戏的真相呢？佐助舔了一口冰淇淋，抬眼看橱窗上的倒影，比起十一岁的时候高出了许多，已经算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呢。要不要吓吓他呢哼哼哼！！
佐助吃了两盒冰激凌加一根雪糕，等他哥把咒语卡同行带回来，他book里的咒语卡都是不能用念能力复制的，唯一的一张不记得什么时候用掉了。
“同行，萝莉裙下好。”说出这个羞耻度爆表的名字，一阵白光以佐助为圆心将众人包裹起来，将他们带往靡稽身边。
靡稽&#183;揍敌客，游戏昵称萝莉裙下好，本质宅男，在进入贪婪之岛后，无数次为自己的随意感到后悔。
“哟，萝莉，今天要换什么卡呢？”负责换购咒语卡的NPC亲切的对他说，附近的玩家一如既往的大笑起来。只因为体积超标的靡稽与萝莉相差太远。
“杀了你们！”靡稽凶恶的瞪着哄笑的人。
靡稽是咒语卡换购点的常客，经常在这里的玩家都混了脸熟，对他的凶狠并不畏惧，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不叫萝莉要叫什么？裙下吗哈哈哈！！”人群更加放肆的笑起来。
“混蛋！等出去就委托大哥来宰了你们！”靡稽气呼呼的嘟囔着，刚打开自己的book就被从天而降的一群人围了个严实。
他眼一眯马上把一张‘漂流’夹在指间，随时准备逃走，不好好玩游戏，只想着抢别人卡片的，这种人很多。
“哟，靡稽，这么久不见你还是如此丰满啊。”面对着看着有些眼熟的人很随意的打了声招呼。
“你是谁？”靡稽没有因为对方叫破自己的真实姓名就放松警惕，危险程度不仅没有降低反而增加了，这可能不仅仅是游戏里的抢劫，而是有关揍敌客家生意的报复了。
“伤心了，我需要精神损害赔偿。”佐助眨眼。、
这种面无表情勒索人的行为怎么这么像大哥？靡稽狐疑的打量着来人，目前已知接受了大哥关于如何敲诈他人教育，并且学得很好的人只有佐助。
“佐助？”靡稽试探着问，“你吃了长老的增高药吗？”
“太迟了，我受伤了。”佐助捂着心口，学着伊路米用死水无波的口吻说，“奇犽都马上认出我了，我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就不要总谈钱啊！”靡稽生气的喊，收起了手里的卡片，“不是说你被幻影旅团杀了吗？”
“差一点点，”佐助拇指和食指比出几毫米的距离，“不过就是差这么一点点，我还活着。”
“真烦人，我还庆祝了一下。”靡稽撇撇嘴说。“作弊的家伙。”他还记着佐助利用与游戏gm的关系毫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了全套卡片。这样玩游戏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唉，这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靡稽你怎么还记着啊？”佐助决定吓一吓靡稽。
“什么？！六七年前？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进入游戏不过几个月而已啊？”靡稽惊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佐助。
“的确是六七年前，靡稽，你在贪婪之岛里呆太久了。你看看现在的我，再过两个月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了。”佐助叹息着摇头，“你一直没回家，伊路米大哥才委托我进来把你带回去。”
“六七年……怎么可能？！”靡稽用力的眨眼，惊疑不定的重新打量佐助。
佐助坦荡的站着任靡稽看，“我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是的的确确的十七岁了。是你的意识停留在游戏里太久了。”
“怎么会……”靡稽蔫哒哒的萎靡了，“我的游戏，我的手办，还有小玛丽……”
“不用担心，你的游戏我都替你打通关了，手办被奇犽拿去玩了，还有你的少女偶像小玛丽去年已经结婚了，最新消息是她怀孕了。”
“不会的……你骗我……小玛丽……”靡稽双目涣散，喃喃的说，“小玛丽结婚了……”脚下一软就倒下去了。
“喂！！不用这么脆弱吧？”佐助急忙拖住靡稽。“好啦好啦，骗你的啦，你只不过离开了几个月，你的小玛丽还是清纯美少女。”
气息微弱眼皮快闭上的靡稽突然双目睁大，握紧拳头对准佐助砸过去。
“唉，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十岁的时候对吧？那个时候你就打不过我，何况现在呢？”佐助轻而易举的就接住了靡稽的拳头，“想给你个惊喜嘛。”
“哪里有喜了？！”靡稽气急败坏，恨不得把佐助打一顿。
“大哥让我来找你回去倒是真的，你沉迷游戏让揍敌客家的情报系统岌岌可危了，他决定要收回游戏机的使用权。”
“什么？！”巨大的打击接二连三，“我还没有通关游戏！”
“以靡稽你的速度，真的通关恐怕要六七年。”佐助摇头，“如果你不跟我走，下次来带你出去的就是伊路米大哥了。”
靡稽很明显的抖了一下。
“走吧走吧，等事情办好之后我会向伊路米大哥帮忙说情的。”
“这些道具的确很有趣，再来玩的话记得带上我啊佐助。”鸣人拍拍佐助的肩。
“我没有脱离卡。”靡稽摊手。
佐助嫌弃的看着他。
“时间也不早了，”小樱抬头看了看天色，“不如休息一晚再走。”
对游戏很有兴趣的鸣人极力点头。
“每个世界都这么有趣，让我都不想走了。”吃下一颗长老增发药，一头金毛嘭的爆长的鸣人把玩着手里的风险骰子，“我们玩通关之后再走吧？”鸣人看向小樱。
在佐助找到酷拉皮卡之后，住在诺斯拉家的那段时间，他们有讨论过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世界。
小樱一直很挂念她的父母，鸣人虽然没有亲人，但牵挂不比小樱少。无奈佐助不肯跟他们回去，一心要留在酷拉皮卡身边。而鼬的去留，自然是跟着弟弟走的。
说实话，鸣人不想大家分开。他自幼一个人，因为九尾妖狐的身份受尽白眼冷漠，从来没有感受过家的温暖，后来有了承认他的伙伴，又成为了七代火影受人敬仰，但还是有距离感。
他唯一拥有过的归属是第七班，曾经那么固执的追逐着佐助，不仅是因为喜欢的女孩的拜托，也是因为他对这份羁绊的渴求。
可惜上一个第七班以卡卡西隐退，小樱佐助远走为结局，他们之间经受了无数考验的感情依然存在，只可惜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这么一对比，大家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的新第七班就更加珍贵了。让他有一种家人的感觉，很舒服，他不想分开。
但小樱是一定会回到她父母身边的，而佐助对酷拉皮卡的依恋有目共睹，讨论的时候佐助主张把他们送回去，他自己要留下来。讨论到最后也没个结果。
小樱刚想反对，鸣人就指着book里的一个道具，“大天使的呼吸，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如果是大筒木辉夜的共杀灰骨，恐怕神仙也救不了。”小樱摇头，“你应该察觉了吧？两个世界的力量等级是完全不同的。”
东果陀的蚂蚁一战，算得上是这个世界顶尖强者的战争。他们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各种神奇能力，有些很逆天，但比起曾经经历过的宇智波斑与大筒木辉夜，就差了许多。
甚至那个据说很难搞的幻影旅团，在鼬的写轮眼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或者你觉得辉夜的一个大招之后，还会留一口气让你来用这个道具？”
“好吧。”鸣人在小樱面前依然是个大写的怂。
几人在贪婪之岛住了一晚，佐助以帮忙复制卡片为代价，从游戏管理员处弄到了五张脱离，这全是因为靡稽不肯花自己的戒尼卡购买的缘故。
“到底要我回来做什么？”靡稽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确认了他像小玛丽的最新情报，又去检查了他珍贵的手办完好无损，才有空问一句为什么打扰他玩游戏。
“让你帮忙找一下幻影旅团线索，有关不久前加入后又很快死亡的新人，还有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最重要的是，”佐助摸着手里的卷轴，“你能查到飞坦的消息吗？”
佐助检查过，飞坦的尸体还好好的封存在卷轴里，他想看看，所谓的无限复活究竟是怎么复活的。真的有这么逆天的念能力存在吗？
“揍敌客家的情报可不是免费的。”靡稽窝在椅子里，庞大的身躯挤成一团，让人忍不住为他身下的椅子担心。
“钱嘛，我当然是有的。”佐助掏出他哥给的零花钱，“不过伊路米大哥说不要钱的。”佐助十分无辜的看向靡稽，“你要违背伊路米大哥的话吗？”
靡稽从佐助亮闪闪的小眼神里看出，他是十分想自己违背大哥的话，然后尝试一下新加入揍敌客豪华刑罚套餐的打屁股。
靡稽嫌弃的把佐助赶出去，他实在想不通大哥为什么就对佐助这么好呢？完全看不出佐助有什么地方讨人喜欢，讨人厌的地方倒是多得很。
靡稽在电脑室辛辛苦苦收集情报的时候，伊路米带着佐助几人逛了逛揍敌客家。
“很气派对不对？这么大的范围都是揍敌客家的产业。”佐助张开双臂比划。
提起揍敌客家的位置，第一反应都是枯枯戳山，其实枯枯戳山只是揍敌客家主宅的所在地。连绵的一大段山脉都是揍敌客家的产业，一个训练场就包括了好几座大山。
“我也想把宇智波家弄成这个样子！”佐助看他哥。
“听不下去了，”小樱无奈叹气，“佐助，我觉得你需要一个规划。”不是看见什么喜欢的都要照着来一份，“否则我担心你建出来的宇智波要变成四不像了。”
“嚯嚯，有客人吗？”杰诺爷爷慢吞吞的踱着步走出来。
“打扰到您修行了吗？爷爷。”伊路米礼貌的问好。“我带佐助和他的朋友随便逛逛。”
杰诺一时无语，他有着和靡稽同样的疑问，佐助究竟哪里吸引了伊路米，有时候他都怀疑佐助是不是席巴在外面的小孩了，所以才让伊路米对他那么好。
“小伙子，要陪我活动一下吗？”杰诺乐呵呵的对佐助说，“东果陀的时候你表现很不错。”
“能让我来陪你活动一下吗？”令人吃惊的是开口的居然是小樱，她笑着戴上了黑手套，很有大干一场的冲劲。
活动一下的后果就是揍敌客家的训练场没有了。
“小樱这是怎么了？她最近总是怪怪的，难道是女人的更年期提前了吗？”佐助呢喃着，被听觉灵敏的小樱揍了满头包。
“别惹小樱生气。”鸣人同情的说，“她最近心情很差。”
“是有关回去的事吗？”鼬淡淡的问，“我想不会耽误太久的。”

第123章
“都在这里了。”靡稽打着哈欠把一叠纸扔给佐助,“都是有关幻影旅团出没地点的。还有你特别在意的那个飞坦，几天前在一个新游戏的发布会上出现了。”
靡稽十分怨念，他盯那个新游戏已经很久了,可惜是限量发售,他在贪婪之岛里错过的预定。“不过奇怪的是居然只抢了游戏没有杀人，这和幻影旅团的一贯作风很不相符啊。”
“我有点害怕了。”佐助搓了搓胳膊上跳起来的小疙瘩。从忍具袋里摸出卷轴，解开之后飞坦的尸体滚了出来。
现场安静了十几秒，被靡稽的一声惨叫打破。
伊路米蹲在尸体边上,仔细的看了一会。“佐助,这个随身携带尸体的习惯很不好。你第一次杀了他之后就把尸体带走了？”
“我没有这种习惯啦伊路米大哥。”又不是角都，多一个心脏多一条命。也不是蝎,喜欢把尸体做成傀儡。“我第一次用靡稽给的小饼干毒杀了芬克斯，又杀了飞坦之后,两个人的尸体都被我用天照烧干净了,剩下的灰被冲进下水道了。”
所以又一次见到飞坦的时候，佐助都被吓到了。
“那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伊路米站起身，他对这种能无限复活的念能力也很感兴趣,说不定已经超过亚路嘉的程度了。
“是在东果陀之后,我们和幻影旅团遭遇了。看到人员很齐全的幻影旅团我被吓了一跳呢,”佐助摸着心口,“要是一直能复活,窟卢塔的仇不就报不了了吗？”
幻影旅团的蜘蛛不死光,酷拉皮卡心里就不会放弃为窟卢塔族报仇。佐助希望酷拉皮卡能活得轻松一点。毕竟自己也知道背负着整个族群的仇恨是什么滋味,比起自己来,酷拉皮卡更加温柔善良，真的不适合复仇这种事。
“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复活的，所以杀了飞坦之后我就把尸体带走了。”这种拿着靡稽给的资料，是一张很模糊的照片，但那身佐助非常喜欢的骷髅头高领风衣，很好的暴露了他的身份。是飞坦没错了。
“这个复活是能够凭空造一个人出来吗？拥有原身完整的记忆和感情，”东果陀遇到的飞坦跟芬克斯，对他们自己是如何被佐助杀掉的事记得很清楚，其中的细节本来是只有他们三个当事人才能知道的。
“那么念能力呢？”伊路米问，“你和他交手的时候，觉得他的实力有变化吗？”
佐助摇头。
“出手太快了，我感受不到。”
…………
“你打算怎么办？如果幻影旅团能无限复活。”
“最好的是找到办法解除这种情况，死掉的人就好好去死。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把他们都带走吧。”佐助摸摸自己的眼睛。
鼬马上按住了佐助的手，亲眼看着佐助把自己眼睛挖出来的事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你打算把他们弄进神威空间里？”鼬想到了弟弟的打算。
“我总不能看着他们一直在酷拉皮卡的心里晃悠。对了伊路米大哥，能帮忙找一下有没有除念师的消息吗？如果这是一种念能力，那应该有除念师能解除吧。”
“嗯，我知道了。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伊路米提前让佐助做好无功而返的准备。“这么逆天的念能力，不是一般的除念师能够解决的。”
“嗯，麻烦你了伊路米大哥。”佐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我们就先走啦。靡稽，如果有幻影旅团的最新情报要记得告诉我啊。”
“真的不考虑留在揍敌客家训练吗？我会帮助你成为一流的杀手。”伊路米再次挽留。
“等我把事情全都解决之后再考虑今后的就业问题，伊路米大哥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佐助挥手告别，在靡稽嫌弃的抱怨中离开了东果陀，前往情报中幻影旅团最新一次出现的地方。
飞艇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慢吞吞，手里有钱的佐助订了一个小包间，叫了一桌子这个世界的新奇零食，准备吃吃喝喝熬过在飞艇上的两天一夜。
满月撒下皎洁的月光，飞艇安静的在云朵之上穿行，仿佛从窗户伸出手去就能摘到的星星，一切有一种梦幻的感觉。
佐助在打游戏，游戏机是他从靡稽那里摸来的，比起这个世界其他的游戏机，被靡稽改造过的游戏机更显先进。只可惜佐助在雄英高中读书的时候玩过数不清的电脑游戏手机游戏，这个古朴的游戏机在这个时候也只是打发时间。
鸣人摸着撑圆的肚子幸福的打了个饱嗝，“啊，真想吃遍每个世界的美食啊。呐呐佐助，等全部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这样到不同的世界去吃吧？你现在应该能很轻易就打开通往不同世界的通道对吧？”
“这个主意不错！”佐助点头称赞，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足够精准定位世界了，还能在去过的世界留下标记，不会再迷路了。
“佐助，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小樱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云海。
“回去？”佐助含着棒棒糖，手指灵活的控制着游戏机上的按钮，目光盯着屏幕上马赛克风格的两个小人战斗这。“回哪去？”
小樱楞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佐助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回木叶？她知道佐助现在对木叶没有一丝好感，不向木叶报复就是好事。回宇智波吗？宇智波也没有了，根本没有能回去的地方。而另一个宇智波，他的哥哥，不管他选择去哪里都会跟在他的身边。
“我想我爸爸和妈妈了。”小樱捂着嘴，把哽咽咽了下去。
“等酷拉皮卡的事解决，我就送你们回去。”佐助捧着一块小蛋糕送到小樱面前，“不会太久的。”
“那你呢？”鸣人问，“你不跟我们回去吗？”
“我不回去了呀，我要留在这里。”佐助说着去看鼬。
“恐怕不行。”鼬缓缓睁开了眼睛，“你必须回去，佐助。”
小樱鸣人都惊讶了，毕竟从很早之前，鼬对佐助就无条件的顺从了，这次居然用必须这么强硬的词。
其实小樱一直觉得鼬对待佐助的方式很畸形，从一开始的算计支配，到后来的无条件顺从，都不太好。真正的兄长恐怕还是酷拉皮卡那样，宠爱关心，但又不放任。
“为什么。”佐助很随便的问，一点都不在意鼬所说的，他自己的人生，谁也别想再来随意支配。
“因为另一个佐助。”
佐助抬眼，手下按动按钮的动作停下了，他的角色很快就被对方打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就死掉了。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吗？在这个世界只能存在于镜面中的佐助，在带着你回到我们本来的世界之后，就有了更多自主活动的空间。我想要唤醒沉睡在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佐助，就必须要回到我们的世界。”
鼬将自己的猜想跟大家说了，他觉得如果有一个人能动摇佐助留在这个世界的决心，那么只有另一个佐助了。
“毕竟那是查克拉的本源世界，还有众多优秀的医疗忍者，比如妙木山的□□仙人，他们知道的比我们更多。哪怕有一天佐助能自己醒过来，你不可能让他永远寄存在你的身体里，但这个世界有一种能给人一个身体的办法吗？”
“对啊，我们不能把另一个佐助忘了，”鸣人也帮腔，“而且以佐助你现在的实力，这个问题完全不需要纠结嘛。可以向走亲戚一样，或者出门修行，来往于不同的世界，没必要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
佐助抱着游戏机沉默了好一会，飞艇穿过气流有轻微的摇晃，他闭着眼感受身体里的另一个存在。如同一面镜子，另一个自己在安静的沉睡着。
“让我想一下。”佐助缩了缩身子，陷在柔软的小床里闭上了眼。
他梦见了过去，他和酷拉皮卡还住在窟卢塔族地的时候。
酷拉皮卡很细心，但他也只是一个孩子，想为族人复仇，想变得更强。每天忙着读书吸收各种知识，忙着在森林与各种野兽搏斗顺便带回他们的食物。他很努力的照顾着佐助，可还是不能面面俱到。
一直陪着的他的，只有住在他身体里的那个人。
冷漠的，不怎么喜欢说话，会殴打他。
保护着他，教他变强的，也只有那个人。在他从无尽的噩梦中醒来的时候，只要看一眼镜子，那个人也会看向他。
他以为那个讨厌鬼会一辈子跟着他的。
“你想回去吗？”佐助喃喃的问沉睡中的另一个自己，“应该是想的吧，否则也不用骗我去振兴宇智波家，你想回去的对吧？”
“我送你回去。”
下了飞艇之后佐助又收到了靡稽传来的情报，飞坦又出现在了另一个城市，在一个电玩城里大闹了一场。
佐助拿着地图研究了半晌，放弃了原来计划好的路线，买了去往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票。
“你要先去找飞坦？”
佐助原来的打算是最好找幻影旅团全员齐聚的时候，一起解决所有人的，杀不死就扔进带土的时空间里带走。
“总带着走也不是办法，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还是让他们安稳的去死比较好。”
“万一他们想活呢？”
“谁都想活，不过要看怎么活，你还记得那时候玛琪说的话吗？”
“玛琪？是那个紫头发很冷淡的女人吗？”小樱想了一下。
“是啊，也是被我杀死之后又复活的。她说幻影旅团不畏惧死亡，也不害怕报复，她说的没错，蜘蛛就是这么一群人，甚至还有谁杀死了其中一只蜘蛛，就能代替他加入幻影旅团的规矩。他们屠杀窟卢塔杀得理直气壮，在面对报复的时候也很坦然。不是死不起的人。”
“你是说他们有可能不是自愿被复活的？”鸣人抓着头发问。
“谁知道呢？这世界上不征求别人意见就替别人做主的人太多了。你看当初大蛇丸用秽土转生出来的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我想他们也不是自愿的。”
找到飞坦很容易，调查一下附近城市比较有名的电玩城就行。佐助登录之前一起玩过的游戏后，让靡稽确定了IP地址，缩小范围之后让鸣人的影分身帮忙找，很简单就找到了人。
在一家网咖打游戏的飞坦，附赠一个芬克斯。
“你们关系真好。”餐厅里，佐助面无表情的感叹。
“你还敢找过来？”芬克斯恶狠狠的磨牙。
“为什么不敢，你们现在又不能杀人了。”佐助咔嚓咔嚓的啃着苹果。
“小鬼知道的挺多，”飞坦抬眼，他仇视的对象是坐在佐助身边的鼬，因为这嚣张的态度，当初在鼬的月读里受了不少照顾。“揍敌客家给你的情报吧？萝莉裙下好。信不信我有几千种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我信，我当然信。”佐助敷衍的点头，“但是你觉得我会给你这种机会吗？吃吧，吃完了看看我给你带的手信。”
蜘蛛吃饭自然是不付钱的，付钱的是佐助。刷卡的时候他在心中感叹，这叫什么事啊，来报仇还要顺便请仇人吃一顿。
吃完之后溜溜达达找了个僻静的小树林，佐助打开卷轴把给飞坦的手信拿了出来——飞坦的尸体。
“你想死吗？”飞坦五指按在一棵碗口粗的树干上，嘎嘣一声把树掰断了。
“能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吗？”佐助十分纯洁的提出了一个不怎么纯洁的请求。“我对这种凭空造出血肉的复活很感兴趣。”
飞坦的回答是狠狠刺出的一剑。
“真的，我真的好奇。”避开飞坦的一剑之后，佐助站在尸体边，随手扯了一根树枝戳戳尸体。“飞坦被我杀死了，这是飞坦的尸体。那么问题来了，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探究的目光落在飞坦身上，就像在看怪物。
“我想近距离观看一下复活过程可以吗？”佐助打量怪物一般的眼神飞坦自然忍不了，无奈一方人多势众，飞坦和芬克斯很快就被制服了。“有没有固定复活点什么的？”
飞坦恶狠狠的目光表明他完全不想配合佐助。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如果你拥有飞坦的性格和感情，我想你也不会喜欢这么委屈的活着吧？”
“哈，没想到了解我们的居然是你这个小鬼。”芬克斯嗤笑一声。
“你这么说就是同意我的说法了？那我让你死得干干净净怎么样？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谢谢，”芬克斯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不过我记得我们是对手。”
“是不想说，还是根本说不出来？”佐助无视了芬克斯的不友好，“我帮你们解脱你该说谢谢的。”
“让我来问吧。”鼬拍拍佐助的肩膀。
佐助成长很快，但还不够，面对这种老练的对手，就显得只能靠武力压制。而有些时候武力其实是没办法实现目标的，还是要靠技巧。曾经在木叶暗部呆过一段时间，面对过各种各样任务目标的鼬在这方面还是擅长的。
忍者很多时候为了保护情报，身上会被下某种禁制，一旦有泄露情报的情况发生，就会要了他们的命。这种情况就需要有技巧的询问，慢慢的试探，绕过禁制来获得情报。
“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最简单的就是给出两个选项做选择，用已知的情报做选项，根据对方的回答推论出事情的经过。
“我觉得最自由的一件事就是死亡，人类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是非常艰难的，但是想要以自己想的方式去死是很简单的。你看你们现在，连去死的自由都没有了，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得活着。按照对方的意思，不能杀人，还得做点好事。你知道吗？我听说蜘蛛去东果陀消灭蚂蚁做好事的时候都快笑疯了。”
飞坦金瞳怒瞪，周身气势暴涨。
“那个让你们活过来的人其实是和幻影旅团有仇吧？要让一群无恶不作的蜘蛛来做好事赎罪。是不是就像酷拉皮卡对你们的恨意一样？不伤害你，不强迫你，但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就是要那么去做。”
“你到底想说什么？”芬克斯沉这脸。
“结束你们的无限复活状态，送你们去死，别再复活了。如果不想这么受人控制的活着，就该好好配合我们。回答，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芬克斯看了飞坦一眼，飞坦的气焰渐渐熄灭，透出沉默的妥协。
“不能说。”
“这件事与幻影旅团不久前吸收入团又很快死掉的新人有关吗？”
“有。”
……
因为某种禁制的存在，这种一问一答的询问持续了整个下午，直到太阳西沉，才勉强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那个女人是在侠客小滴一行人离开揍敌客家后自己找上门的，宣称她有能力解除库洛洛被酷拉皮卡封掉的念，代价是让她加入幻影旅团。
此时的幻影旅团其实已经不剩多少人了。
团长库洛洛&#183;鲁西鲁被酷拉皮卡封念且不能与旅团接触，旅团的重要战斗力飞坦芬克斯窝金剥落列夫死亡，还有玛琪派克库哔等非战斗人员死亡，西索确定是叛徒。
十三只脚的蜘蛛已经断了好几条腿，剩下的几条腿不知道还能不能支撑着它继续活下去。
虽然如此艰难，作为蜘蛛大脑的侠客也没有满口答应那女人入团。
后来西索找上门，带来团长的消息，让他们进入贪婪之岛去找除念师。然后意外发现造成旅团快要团灭的凶手佐助居然在里面。侠客想了办法利用游戏里的道具阴了佐助，让他在游戏里消失了。
结果佐助消失后酷拉皮卡带着一群念能力者进入游戏，揍敌客家的大公子也进来了。
酷拉皮卡的实力不足为惧，只是他的念能力与团长息息相关，万一把人弄死团长残念会缠上团长。而揍敌客家的大公子伊路米&#183;揍敌客，在佐助要将幻影旅团剩下几人斩尽杀绝的时候，因为收了西索的钱救了他们一命，也等于是给了侠客一个翻盘的机会。
旅团自然不是什么知恩图报的，只是佐助和伊路米关系很好，如今侠客造成佐助消失，曾经放过旅团一马的伊路米难免不会迁怒。
两方人都是要憋屈的避让，一个游戏因为佐助的消失骚乱不断，只凭侠客小滴信长三人，根本找不到除念师的消息。
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那女人又找上了门，说她能为团长除念。
侠客通过西索联系到了库洛洛，交谈之后，同意了她加入幻影旅团。
事情在给那女人刺上蜘蛛刺青之后就变得奇怪了，死掉的团员突然回来了。
先是在友克鑫被锁链手杀死的窝金，侠客亲眼看着窝金的尸体埋进土里。窝金大刺刺的走进临时基地的时候，哪怕是作恶多端的蜘蛛都难免被吓了。
侠客还来不及确定窝金的真假，派克和库哔出现了，紧接着是飞坦和芬克斯，蜘蛛断掉的腿一条一条都恢复了。
“是我做的。”加入旅团后身体骤然虚弱的女人笑着承认了，“这是我的念能力，复活了他们。”
听上去真是非常逆天的能力，受到锁链手制约不能与旅团联系的团长也打了电话回来，告知束缚这他的念已经消失了，他给了一个地点让他们过去集合。
“这么神奇的念能力，好想要啊。”在听说了新成员的念能力之后，从不对团员出手的库洛洛也忍不住发出感叹。“我都迫不及待想好好看看了。”
可惜这个希望泡汤了，当他们对这种神奇的念能力还来不及完全了解的时候，那个女人死了。

第124章
“更麻烦了，”佐助叹气,“我听说人死掉之后的残念是非常难消除的东西。”
比如当初友克鑫之后,幻影旅团余下的成员已经知道了酷拉皮卡的真实身份，没有出手就是因为担心酷拉皮卡死亡之后,库洛洛身上缠着的念会变成残念。
强横如库洛洛也是不敢尝试的。
幻影旅团也是在那女人死后才发现她的念能力根本不是除念。
揍敌客家的情报网搜集到的基本就是事实。无法死亡,不管是被杀还是自杀,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都会在一周后复活。不能杀人，不是强制性，而是改变了他们的意念，打心里就不想杀人，还会每三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疯狂的想做好事。
“其实那女人是和你们幻影旅团有仇吧？”佐助露出智慧的凝视。“没什么比让无恶不作的你们不能杀人要做好事更能让你们难受的了。还得加上连死都死不了这一条。”
如果那个女人还活着,佐助都要忍不住给她鼓掌了，这是他见过最狠的报复了，比直接杀掉要狠一百倍。
啊，真心想看看蜘蛛们做好事的样子啊。
扶老太太过马路的库洛洛,帮忙清扫大街的飞坦……
真让人毛骨悚然，佐助打了个冷颤。
“我要道歉，”鸣人擦掉鬓角流下的冷汗，“太过轻视这个世界是我的错。”他双目放空喃喃自语：“我早该想到的,会出现怀孕石这种东西的世界，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看看他自己的世界,这种无限复活谁能做到？黑绝救个妈妈都要谋划好几百年呢。
“还有救吗？”佐助悲悯的看着飞坦。
飞坦点头,“念能力越强大,需要的制约就越多。只要毁掉其中一项，就无法成立了。”
现在的问题是，谁也不知道那女人念能力的制约条件。
“知道那个人女人死掉之后，我突然有一种不想管这事的冲动。”佐助认真的说，“反正对酷拉皮卡没多大影响，不会总想找蜘蛛报仇，你们也能受尽残酷的折磨。”他眼神闪闪发亮，露出一个笑容。“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带着我哥去玩贪婪之岛呢。”
“小子，你想耍赖吗？”芬克斯愤怒的用隔壁勒住佐助的脖子。
“唉唉，活着不好吗？”佐助幸灾乐祸的说。
“滚，团长已经在想办法了。”飞坦一脚把地上属于他的那具尸体踢飞了。
“别对自己这么残忍啊。”佐助嘴上说着，心里想着库洛洛解决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论智慧的话，虽然不想承认，库洛洛在佐助心里是可以和酷拉皮卡媲美的，而且实力上要比酷拉皮卡强许多。
“好吧，谁让我是个守信用的好人呢。”佐助无奈的说着，又一剑把飞坦捅了个对穿。
“你什么意思？”芬克斯看着两具飞坦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的前奏。哪怕不想被别操控活着，但也不是这么随意的死法。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佐助对芬克斯灿然一笑，“这不是在帮你们吗？简单点，别反抗，等复活之后给我打个电话。”话音刚落就把芬克斯送走了。
“这真是最好的报复了。”佐助对着三具尸体说，“我第一次杀死他们的时候，差一点就把自己折进去了。凶狠得就像是狼，只要有最后一口气在就不会放弃厮杀。看看现在，杀起来多简单。”
不是因为自己变强了，而是他们麻木了。
“总之先等芬克斯的电话。”
接到芬克斯的电话之后，佐助在地图上画了一个红点，“你们两个谁方便去再去死一下吧，我赶过去太麻烦了。”
电话那头飞坦的吼声差点让佐助失聪了。
“你想通过他们的复活地点找共同点？”小樱问。
“先确定一下有没有固定复活点，这样比较简单。”
“没有，是移动的。”电话那边换了一个更活泼的声音，“没想到你居然和团长想到一起去了。”
“侠客？”
“对，是我，刚刚活过来。这感觉一点都不好，”侠客抱怨，“这种丧心病狂的办法居然有两个人想到了。”
“库洛洛已经开始了？”
“东果陀之前就开始了，蜘蛛不会被任何人困住，只有我们捕猎别人，没有落入别人网中的道理。”侠客笑得有点冷。
“复活点是移动的，已经确定了吗？”
“是的，复活点不是固定的，我们死了七八次。”
“是完全无序的随机刷新吗？”
“别说的像玩游戏似的，怎么觉得我们旅团快变成游戏里随机刷新的野怪。”侠客不满的嘟囔，“也不是完全无序，某段时间会在同一个城市，一段时间后又换一个地方。”
“有没有想过其实跟地点无关，而是复活点是活动的，比如说某个人，从一个城市到了另一个城市。”
“有，我正在搜索符合复活点移动路线的人，不过工作量太大了。偶尔还要陪团长实验他的新想法，没弄完。”
“不如找个帮手，”佐助想起了靡稽，“只要你们旅团能付得起钱。”
把靡稽的联络方式给了侠客之后，佐助挂掉了电话。
“既然他们已经找到了解决事情的方向，我们就能等他们解除杀不死的状态之后再找上去就行了吧？”鸣人问。
“你不了解幻影旅团，”佐助摇头，“他们这么急着要找出解决办法，不是因为他们不想活，而是因为这件事的不受控制。如果这种念能力被库洛洛掌握，变得能被他们控制，幻影旅团会变得更棘手。”
“所以要在他们找到解决办法之后确保他们会去死，对吧？”
“我发现鸣人你变得有点聪明了，”佐助颔首微笑，“我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特别是在我可能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另一个佐助叫醒，“不能让他们有伤害酷拉皮卡的机会。”
“你答应和我们一起回去了？！”鸣人惊喜的看着佐助。
“啊，有一人和你挤在一具身体里的感觉太糟糕了。”
佐助不相信飞坦和芬克斯会毫不保留的相关情报全部给他，他偷偷叮嘱靡稽记得要把情报给他一份。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两个多月后，佐助接到了靡稽的邮件，“完全符合路线的人已经缩减到了十几个。这个女人据蜘蛛说他们在东果陀见过。”
“嗯，我认识。”
照片上提着一袋水果的女人，分明是东果陀见过的巴娜。
“你看，我就说我的直觉是没错的，当初直接在东果陀把她解决掉就没那么多事了。”

第125章
佐助一行人赶到靡稽情报里指出的地点时，巴娜已经被幻影旅团的人控制住了。
她看起来来还不错,阴暗的地下室里,唯一一张完好的桌子上燃着蜡烛，巴娜与库洛洛对坐着,享受着烛光晚餐。
如果晚餐的内容不那么血腥就更好了。
手指,耳朵,看到眼珠的时候佐助一激动就爆了写轮眼,整张桌子都被黑炎烧成了灰烬。
失去烛光的地下室更显阴暗，库洛洛优雅的从椅子上起身，对燃烧着的黑炎视而不见，留下对面的巴娜瑟瑟发抖。
“抱歉，没有预料到你们会突然闯进来。”库洛洛捧着书本,没有梳大背头，自然垂下的头发配着他人畜无害的笑容，宛如一位纯澈少年，十分具有欺骗性。
“难不成你们幻影旅团又发现了什么价值连城的眼睛。”佐助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周身气息只在看见血淋淋的眼球时爆发了一瞬烧了桌子，此刻十分平静的缠绕着。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表面越是平静的河流越需要小心，平静之下的暗流越是汹涌。
“不,我们只是在向这个小姐展示，即使我们不杀人,也有办法知道我们想知道的事。选择沉默也没有关系,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你在意的人，我想总有一个能让你愿意把我们想知道的告诉我们。”
巴娜坐在椅子上，看向佐助的眼睛里充满了求救。
“你们对酷拉皮卡做了什么？”其他的佐助都不关心，只关心酷拉皮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们与幻影旅团有什么仇怨是你们的事，为什么要特别针对酷拉皮卡？”
在幻影旅团忙着寻找巴娜下落的时候，佐助也没有闲着。他问靡稽买了最近袭击过幻影旅团的人的资料。这些人和酷拉皮卡一样，都是曾经被幻影旅团迫害过的。研究之后佐助确定，酷拉皮卡的确是被特殊对待的。
同样是和幻影旅团有仇，其他人对幻影旅团的仇恨可没有受影响，可以向他们复仇。只有酷拉皮卡，他对幻影旅团的仇恨诡异的消失了。
“这样不好吗？”巴娜咬着下唇，虽然身子在发抖，还是抬起头看着他们，“这样不好吗？”
“刚刚桌子上的东西是谁的？”佐助问飞坦。
“旅馆老板的，我们找到这女人的时候顺便带了回来，”飞坦慢慢勾起嘴角，金色的瞳孔泛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似乎找到解决事件的关键让他身上萦绕的晦涩麻木都消退了，又变得锋芒毕露。就像佐助第一次在废墟里见到他时的样子。
“可惜不是火红眼。不过都没区别，哭叫的声音也好，手指挖进去带出眼球的触感也好，其实没什么不同。”
小樱担忧的看着佐助，担心他受不了刺激突然失控。曾经大战中疯狂的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带走了无数人的生命，是她一生的阴影。她相信如果佐助疯起来也不会输给那两位宇智波家的前辈。
“我还是觉得你这双更漂亮。”飞坦舔舔嘴唇，极具侵略的目光盯着佐助。
“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佐助没有崩溃，反而很冷静，“不要直视一个宇智波的眼睛。”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那么几秒，飞坦就倒下了。
“宇智波？”库洛洛并不紧张，“原来你不是窟卢塔，我还以为你的眼睛是火红眼的升级，稍微后悔了一下把火红眼都挖了。”
“我等不及了，巴娜，”佐助看向巴娜，猩红的眼珠上黑色不祥的图案缓缓流动着，“我要知道这件事的全部。”他扭头看着鼬。
每个宇智波都有幻术加成，而宇智波鼬又是其中的佼佼者。
即使是夕日红这样在幻术方面颇有建树的上忍，面对宇智波鼬也毫无防抗之力，更不用说巴娜这种完全没有受过抵抗幻术训练的人。
正如巴娜所说，她的族群的确是一个崇尚自然热爱和平的种族，除了眼睛不会变红，很多地方和窟卢塔族差不多，生活在远离人烟的山林中。
大家都不是什么极端分子，虽然有这样的信念但餐桌上还是有荤食，生活中也没有特别强调些什么。
“生命的珍贵不是用言语去教导，而是在生活中感悟的。”那位老村长是这么说的。
泰丽雅是个受人欢迎的女孩子，她温柔美丽，村子里的男孩子都喜欢她。
巴娜也喜欢会给她讲故事的泰丽雅姐姐，泰丽雅还会做好吃的点心，是她从没尝过的味道。
“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在外面，有比这些更好吃的东西。”未满二十岁禁止离开村子的泰丽雅总是会看着村子通往外界的木桥失神。
泰丽雅二十岁的生日会上，她收到了很多男孩子的礼物，而她许下的愿望是想出村子去看看。
这个愿望生日的第二天就实现了。
“我会给你们带礼物回来。”她带着灿烂的笑容挥手告别，然后再也没有回去。
或许是被泰丽雅最后的笑容与眼中的希望吸引，巴娜二十岁的生日愿望也是出村去看看。
这个愿望第二天也实现了。
她没想到会那么巧遇见泰丽雅。
她还是那么美丽温柔，给予在外面世界处处碰壁的巴娜最体贴的帮助。
所以在被泰丽雅拜托做遗书保管人的时候，巴娜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泰丽雅的念能力‘死者的遗书’，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在一张巴掌大小的纸上写下遗愿就会实现。遗愿实现的前提是与相关者有过接触，并且自愿同意这个遗愿。
泰丽雅没有对蜘蛛说出自己真正的念能力，只看结果的话，她的确是让库洛洛解除的酷拉皮卡的念，但谁也没料到会附带那么大的一份礼物。
佐助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库洛洛，他早就听说了，幻影旅团的团长是个会用美□□惑女人又无情抛弃杀害的人渣。
泰丽雅和幻影旅团从未有过交集，是什么让她愿意用生命的代价来写这封遗书呢？
“活着并非全是好事，比如我。我不想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了。”巴娜还记得泰丽雅将遗书教给她的时候对她说的话。“我的命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知道他们是无恶不作的恶棍，谁让我喜欢呢？就让我用这条我不想要了的命，最后做点什么吧。”
结果就是幻影旅团被迫无限复活，要做好事，不能杀人。
“酷拉皮卡，看到我给你发的照片了吗？”佐助给酷拉皮卡打电话，“你认识这个女人吗？”泰丽雅的照片是靡稽从侠客手机里黑的，侠客才不会那么好心把情报给佐助。
“你都在忙些什么。”电话那头的酷拉皮卡语气十分无奈，“我最近很忙，没空陪你玩过家家。”酷拉皮卡的思维显然歪到了一条诡异的线上，“我不是说过吗？你那个开婚介所的理想，就放弃吧。”
“跟婚介所没有关系呀，只是问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女人，有没有见过她？”佐助眨眨眼，有点郁闷。看看他认识的这些人，除了揍敌客家当代家主席巴和他的妻子基裘，谁不是个单身狗？婚介所这么有前景的工作，为什么要被嫌弃？
“没有，我没有见过。”酷拉皮卡很笃定的说，“我很长时间都留在诺斯拉家，很少离开，我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么她究竟是怎么控制酷拉皮卡对旅团的仇恨呢？”挂掉电话之后，佐助疑惑的问。
“大概她只需要在遗书上写下想要获得的效果，其他的就能自动完成吧。”侠客退开靠在墙边，玛琪已经开始翻巴娜的衣服了。
“所以说现在把遗书毁掉就完事了？”
侠客笑笑不说话，
佐助猜对了，看幻影旅团的样子是想把遗书弄到手控制在自己手里，至于要不要结束他们的无限复活无敌状态，还很难说。
佐助又看向鼬，巴娜的记忆是鼬翻出来的，他觉得那么重要的遗书应该不会放在身上。
鼬微微勾起嘴角，“我已经让影分/身去找了。”
果然，玛琪一无所获，换了擅长刑讯的飞坦。
“别这么对一个女孩子，她又没什么错。”佐助阻止了飞坦，“遗书我已经找到了哦，谁也不知道毁掉之后会发生什么，以防万一，你们吃点想吃的，有什么遗言也可以先说一下，比如银行卡密码一类的。”
飞坦回了他一个不屑的冷哼。
“真是便利的眼睛。”库洛洛仔细的看着佐助的眼睛。
“别看见什么都觉得有趣可以吗？只会显得你见识少。”佐助无情指出，他回忆了一下与库洛洛解除的过程中，他的确觉得很多东西都有趣。
“世界很大，拥有很多我们无法想象的神奇事物，我的确见识少，所以见到有趣的东西都想抢过来研究一下。”库洛洛十分坦然的承认了。
“没关系，打这双眼睛主意的人不止你一个，只要你能抢得去。”
鼬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去的影分/身很快就把巴娜藏在行礼中的遗书取回来了。
“准备好了吗？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别冲动，这次死了说不定就是永久死了。”佐助捏着薄薄一张纸，对面色不善围上来的旅团成员说。

第126章
库洛洛亲眼看着与他一起从流星街走出来的幻影旅团在一瞬间分析崩离。
飞坦，芬克斯,窝金,玛琪……
在小鬼将手里的遗书烧毁之后，这些死而复生的人也像风化的纸张,碎成一片片慢慢消失,微小的尘埃一般落下,没激起半点涟漪。
“飞坦真小气,我还想问问他抢回来的游戏放在哪里了，靡稽很喜欢那个游戏的。”佐助遗憾的看着飞坦消失的地方。
“你！”信长紧握刀柄，双目赤红，再一次看着同伴消失在眼前，只因为眼前的小鬼用一个谁也来不及阻止的速度点燃了遗书。
“你忘了吗？你们幻影旅团本来就是我要报仇的对象。”佐助捻了捻指间黏着的灰,“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请你们今天就消失吧。”
库洛洛来不及离开，他本应该在佐助烧毁遗书之前离开，可是他错误的估计了小鬼的心思。本以为拿到如此神奇的念能力之后对方会想研究一下。
结果他只是要他们死。
库洛洛捧在手里的盗贼极意骤然消失,他听见锁链碰撞的脆响。
无形的锁链蜿蜒而来，重新缠在他的心脏上，慢慢勒紧，鲜红的心脏在站在他身边的小滴疑惑的看过来的时候发出了撕裂的声音。
“团长？”握着凸眼鱼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小滴抓住了库洛洛的手臂,将要倒下的身体扶住了。
“团长？”旅团仅存的几人也移到库洛洛身边。
库洛洛睁着眼睛，鲜血从鼻孔嘴角流出,黑色的瞳孔慢慢扩散,失去了鲜活的神采。
“酷拉皮卡的念能力之一,小指的戒律锁链，”佐助感叹说，“他应该会很高兴吧？算是亲手解决了蜘蛛的头。”
“你们！”信长怒吼一声，抽刀冲了上来，佐助侧身避开，瞬身移出信长□□的攻击范围。
“别那么着急，很快就会让你们再见面的。”佐助也抽出了身后的草雉剑，“这是窟卢塔的仇，”他对身边的三人说，“你们别插手。”
即使鸣人小樱等人没有插手，佐助对付仅存的几只蜘蛛也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他擅长的雷系和火系忍术，在地下室这种阴暗的地方用起来异常的好看。
燃烧之后空气中蔓延着一股诡异的焦香味，黑炎将所有蜘蛛都烧得干干净净，仿佛他们从来不曾存在过。
巴娜缩在角落，惊恐的看着佐助，像是在看什么史前大怪兽。
受泰丽雅的影响，巴娜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最凶残的人就是幻影旅团的蜘蛛，可眼前清俊的少年，在短短的时间里，让整个幻影旅团灰飞烟灭。
此刻这个可怕的少年正环臂站在她面前，有些困扰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是在考虑是否要把自己在这里一起解决掉吗？
“巴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佐助歪着头问。
“……如果可以，想请你告诉我的父母，我在外面嫁人了，就不回村子去了。”巴娜脸色惨白，眼中充满绝望。
“嫁人？恭喜恭喜！”佐助鼓掌，“可是我们不是很熟呀，这种话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告诉你的父母？”佐助疑惑。
巴娜：……
“我想她误以为你要杀了她。”鸣人看看佐助的脸，也不凶啊，为什么这么容易被误会？
“嗯？为什么？我又不是什么魔鬼，见人就杀。”佐助一脸受伤，摸摸自己的脸，“我觉得自己挺和蔼可亲的呀。”
鸣人：……宇智波天生就是嘲讽脸你以为我会说？
“我想问的是，关于那个念能力，你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了吧？我的兄长会恢复原状，对不对？”佐助向前一步，灯火下摇晃的影子笼罩着巴娜。
“我不知道，”巴娜小声的说，怯怯的抬头看一眼佐助又飞快低下头，“这是泰丽雅姐姐的念能力，我只是帮忙保管遗书而已。”
“你走吧，”佐助摆摆手，“不要说谎哦，不然我会去找你全家的。”他笑得露出八颗牙。
巨大的惊喜砸得巴娜头晕眼花，她忙不迭的冲了出去，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回头。
“唉，我看起来很凶恶吗？”佐助皱眉问鸣人。
“刚刚被你烧掉尸体的幻影旅团团长看起来也不是很凶。”鸣人委婉的回答。“凶不凶不是看脸的。”你那句找你全家，完全就是反派金句。
“算了，我们回去看酷拉皮卡吧。”佐助不再纠结自己凶不凶，“酷拉皮卡都混黑了，我还在意什么呢？”
一路买了大包小包土特产，结果见到一个昏迷不醒的酷拉皮卡，佐助差点冲出去找巴娜全家。
哪怕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迁怒就是不讲理！
谁威胁到酷拉皮卡，谁就消失。
比佐助更着急的是诺斯拉家族的boss，这位boss叫了满屋子的医生把酷拉皮卡围得严严实实，不知道的还以为床上躺着的是boss的私生子。
那无能的男人颓丧的坐在角落，眼巴巴的看着病床，嘴里呢喃：“酷拉皮卡千万不要有事，尼翁的占卜已经消失了，诺斯拉家不能这么完了……”
满屋子的医生要给酷拉皮卡检查，七嘴八舌的讨论病情，被冷着脸的佐助全赶出去了。
“小樱，拜托你了。”实在不行就去贪婪之岛抢一张大天使的呼吸出来！
小樱点点头，走到床边，伸出手掌凝聚起绿色柔和的查克拉，覆盖在酷拉皮卡的身体上。
“柔和的，非常强大的能量。”矮小的旋律眼含赞赏的看着小樱给酷拉皮卡检查。
“酷拉皮卡为什么会这样？”
“那天接到你的电话后不久，酷拉皮卡突然就很激动，有些失控，后来发起烧来，越来越厉害，夜里就开始昏迷了。”旋律摇摇头，“其实我认为你不用太过紧张，酷拉皮卡这个样子，我之前见过一次。”
在友克鑫与幻影旅团战斗之后，酷拉皮卡也是这样陷入高烧。“我觉得是和他的念能力有关。”
“库洛洛&#183;鲁西鲁死掉了，幻影旅团全部的蜘蛛都死了。”佐助拉起酷拉皮卡的手，“酷拉皮卡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毕竟库洛洛是违背了酷拉皮卡下的制约，死在了他小指的戒律锁链之下。”
“爸爸！！爸爸！！”门被猛的推开，“我突然又可以占卜了！”诺斯拉家的大小姐尼翁高兴的冲了进来。
刚刚还缩在墙角萎靡不振的诺斯拉家boss就像天上掉下金子刚好落进他怀里一样冲了出去，紧紧抱住了女儿。“是真的吗？！你真的又能占卜了吗？！”
“当然！”妮翁手一扬，“看，这是刚刚占卜出的。你要给我买琪拉雅公主的头颅！我要去拍卖会！”
“买买买！！只要你能占卜，爸爸什么都给你买！！”诺拉斯boss激动得声音都发抖了。
这个家族能在众多黑暗势力中占一席之地，完全是因为boss女儿的占卜能力，这是诺斯拉家的很重要的资金来源，也是扩张人脉的关键。妮翁不能占卜之后，诺斯拉家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依仗，boss才会那么看重酷拉皮卡。
佐助敏锐的察觉到诺斯拉家对酷拉皮卡的冷淡，最直观的就是看病的医生突然都消失了，守在门口的保镖也不见了。现在诺斯拉家都围着他们的大小姐在转。
“我想酷拉皮卡醒过来之后应该能离开这个家族了。”在小樱的帮忙下酷拉皮卡已经有所好转，虽然还没有转醒，不过已经开始降温了。
“他在找族人的眼睛。”旋律说，她一直能听到酷拉皮卡内心的痛苦，很多事他不愿意去做，但为了寻回族人的眼睛，他需要诺斯拉家提供的便利。
“是情报对吧？我会想办法的。现在最大的威胁幻影旅团已经消失了，酷拉皮卡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寻找族人的眼睛。我相信不用借助他不喜欢的力量，他也能找到。”
在酷拉皮卡醒来之前，佐助软磨硬泡让伊路米大哥答应了如果有火红眼的消息要告诉酷拉皮卡，还顺便道别了。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去修行，等变得更厉害再回来。”关于能往返不同世界这种事，佐助没有四处张扬，“可能手机会打不通，不用担心，我和我哥一起去的。”
“我认为你的实力已经足够了。”靡稽在佐助的介绍下接了幻影旅团的生意，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旅团的消息了，“能干掉旅团的实力，你可以计划找一份工作。”
伊路米还是不放弃想让佐助成为杀手。
“但我觉得还不够，我想变得更厉害。”
而佐助给酷拉皮卡的又是另一个理由。
“我觉得我和酷拉皮卡是有着特别的缘分的，比如我们的经历都差不多这一点。”他们已经离开了诺斯拉家，那位boss只是象征性的挽留了一下。除了酷拉皮卡，还有旋律以及几个愿意跟着他离开的人。他们准备组成一个小组，一边冒险一边寻找火红眼。
“写轮眼的力量比火红眼单纯的美色更吸引人，他们的眼睛也一样被挖走了，我和酷拉皮卡一样，想把族人的眼睛找回来。”
这是一个酷拉皮卡无法阻止的理由。
他抱住了佐助，“我等你回来。”
哪怕佐助说得再轻描淡写，酷拉皮卡也知道，穿梭时空这种事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如果可以他根本不希望佐助离开。
但他不能阻止，因为他了解那种仇恨，像一把火无时无刻不在心里烧着。除非事情完结，否者那把火永远不会熄灭。
“嗯，等着我，会给你带土特产回来的。”
与酷拉皮卡依依惜别之后，佐助打开了时空通道。
“你们说这一次我们能准确的回去吗？”走进去之前，佐助问。
“进去不就知道了。”小樱率先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第127章
“我们又走错路了？”小樱看着荒芜的旷野有些绝望,怨念的看向一脸无辜啃着草莓糖的佐助。“你不是说已经没问题了吗？”她阴测测的磨着牙,大有要咬佐助一口的冲动。
佐助往鼬身后站了站，避开了小樱杀人的目光。
“我确实努力过了。”他慎重的为自己辩白。
“你努力的结果就是把我们带到这个鬼地方吗？”小樱此刻就像喷着火的霸王龙，带倒刺的大尾巴砰砰的砸着地。
“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鸣人吸吸鼻子。
“你是狗吗？”小樱没好气的说。“听着佐助，这次不管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别玩了,”她有些难过,“就像你一定不愿意你回去之后酷拉皮卡已经六七十岁,我也不想错过我的父母。”
甚至比白发苍苍更加可怕,在那个充满战乱的年代，不知道哪一天会失去生命。而她在无法触及的地方连拯救都做不到。
“那边！”鸣人带头往前跑去,其他几人相视一眼，也追了上去。
还没等鸣人停下来，小樱就知道他要去哪了。
远处的天幕浓云密布,一颗巨大的石球缓缓坠落……
比起迅速得让人来不及反应,这种能看清一切却无力抵抗更加让人心生恐惧。
这不就是五影大战宇智波斑么？！
虽然当时的小樱不在这片战场，但这个巨大到要把天幕遮盖起来的石球，隔多远都能看见。
“真是熟悉的味道……”小樱忍不住嘴角抽搐，本以为有生之年只有一次的噩梦，居然要经历第二次。
鸣人已经变身六道仙人模式，黑色的求道玉挂在脑后，金色的九条查克拉尾巴炸开,摊开的双手里一手一个六道&#183;超大玉螺旋手里剑,吼着就冲落下的石球甩了过去。
此刻漩涡鸣人十几岁的身体里装的是快三十岁的灵魂,距离终焉之谷一战后又过去了多年，比起那时忍术又进步了许多，加上身体里的九尾加成拥有无尽的查克拉，即使面对宇智波斑也毫不落下风。
正使用土遁&#183;超轻重岩之术将宇智波斑的天碍震星消减去重量的土影两天秤大野木吐血了。
他面对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一颗不够又来一颗，消减去一颗的重量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们快走！挡不住了！”大野木死咬着牙，沟壑纵横的脸胀得通红，眼珠鼓起布满血丝。
雷影扶着重伤的风影我爱罗，水影也拖着查克拉透支后变得苍老的五代目火影纲手，快速的离开天碍震星的攻击范围。
大野木托举着巨大石球的手被一点一点往下压，两颗石球黏在一起压在他头顶，眼看其他几人已经离开天碍震星的波及范围，他调动起全身的查克拉，手臂上青筋鼓起，大喝一声将石球用力往上抛，抓住那短短的一瞬迅速逃离。
石球的阴影如影随形，强大的压迫感紧随身后。
忍者对危险的逼近一直很敏感，大野木感觉这次自己大概逃不掉了。
对手太强了，强到即使是影级的他们也忍不住心升恐惧。
他已经听见石球坠落的声音近在耳边，鼻间仿佛能嗅到石球与空气剧烈摩擦后爆发的焦糊味……
他甚至闭上了眼，眼前闪过一连串的走马灯，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一阵强劲的气流袭来，吹得他枯黄的面皮都颤了颤，宛如云层中沉闷的雷鸣声在伸手响起。
大野木瞬间睁大了眼睛，只看见一团赤红的查克拉，包裹在中间的人浑身散发的金光。
“金色闪光！”大野木不禁叫出声来。
不对，不是秽土重生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此刻正和忍者联军一起抵抗尾兽。
精疲力竭闭着双目的纲手睁开眼，封印在身体里的查克拉完全耗尽，身体迅速衰老，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但她不会认错那股查克拉。
“那是……”
“是鸣人，纲手大人。”小樱轻巧的在纲手身边落下，木叶的护额已经绑在了头上，“请让我先为您治疗。”绿色的查克拉凝聚在掌心，覆在纲手流着血的腹部。
“你是……春野樱？”
“是的，五代大人。”小樱微笑着回答，没有解释自己看起来很奇怪的模样。
她与鸣人是同年，此刻不远处用大玉螺旋丸将一枚天碍震星轰碎的鸣人只是十几岁的少年，而她已经是成人的模样。
纲手伤口愈合，小樱立刻咬破手指，将鲜血抹在手背后结印通灵出蛞蝓。
一只巨大的蛞蝓出现在封印阵中央，担忧的目光看向青春不再的纲手。
“蛞蝓大人，请您留下本体在这里为几位治伤，其他的分散开寻找战场上需要治疗的人。”
小樱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佐助的运气一定很差，每次穿越时空后的降落地点都很糟糕。一开始小樱很坚持，如果这个世界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就马上走，她已经不想在不相干的世界浪费时间了。
可是现在，还没弄清这个世界是什么情况，他们就不得不卷入了这场战斗。
“那就是你们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水影照美冥眯着眼睛看，“既然有这种实力，为什么要把他藏起来？都这种时候了，你们木叶难道还有什么想法？”
雷影艾面色不善，掀起这场大战的宇智波斑与宇智波带土，根本就是木叶惹出来的麻烦。
关于当年宇智波被灭族的真相，各个忍村的高层也略有所闻，不久前木叶被晓袭击雷影也幸灾乐祸过，谁想到宇智波都是疯子，异想天开要掀起整个世界的变革。
所以祸首根本就是木叶，其他村子的尾兽都被晓夺走了，包括云隐村的八尾，就木叶把他们的九尾藏得好好的！
纲手没回答，只细细看着镇定指挥蛞蝓救治伤员的春野樱，这个已经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十几个影分身、从卷轴里拿出干净的席子铺好，蛞蝓将伤势严重的伤员运送过来给她亲自救治。
井然有序的处理，忙而不乱，强大的查克拉与优秀的医疗忍术，与纲手所知道的那个失踪的十几岁女孩截然不同。
以及不远处的漩涡鸣人，居然有能与宇智波斑正面抗衡的能力，而纲手从情报里认识的漩涡鸣人绝不是这个样子。
“如果你们木叶还有别的打算，”水影娇笑了一声，“那我们的人就不该白白送死，宇智波是你们木叶的人，这本来就是你们木叶的事。”眼神中没有半点笑意。
“九尾人柱力走失？”雷影也讥讽的说，“这种小孩都不会相信的话就不要说了。直接说吧纲手，你们木叶到底什么打算？”他啐了一口带着血腥气的唾沫，眼神十分凶恶。
“等一下，”惊喜来的太突然，小樱有些不知所措，虽然还不能确认，但这个九尾人柱力走失的世界走向无疑十分接近她们本来的世界。
“纲手大人，我冒昧问一句，鸣人是什么时候走失的？”她隐隐的期待着。
“如果你是春野樱，”纲手顿了顿，年龄真的对不上，“你不是和鸣人一起消失的吗？还有宇智波家的两位遗孤，在离开火之国大名府之后，与晓发生冲突，你们被宇智波带土的万花筒能力吸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消息。”
小樱心头的紧张不安一下子就散开了，取而代之的狂喜，她回来了！
“是的，纲手大人，我是春野樱。”小樱回答，“那是鸣人，我们回来了。”
“看吧，我说我努力了，小樱你还凶我。”佐助委屈的说。
两双猩红的写轮眼让几位影级人物都戒备起来。
“宇智波鼬，”纲手复杂的看着沉稳的青年，有关他的情报她读过，也了解了灭族的真相。
忍者的世界残酷的，但对于他来说残酷到连纲手也于心不忍，是什么让他同意了亲手屠杀全族的命令呢？是因为他身边的这个少年吗？宇智波佐助。
“那是谁？”佐助看着不远处的人，一个豪火灭却将周围变成火海，就连鸣人都只能拖着九根大尾巴险险逃开，如果九尾凝聚的尾巴上有毛的话，现在一定被烧焦了。“厉害，我想学这个术！”他眼巴巴的看向他哥。
“回去教你。”他哥也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手持火扇的男人，“你不是把新的宇智波族地建在他的头顶上了吗？”
佐助仔细的看了一下，从那一头刺猬一样炸毛的头发上认出了那人的身份。“宇智波斑啊。”又看了一会宇智波追着烧鸣人，佐助才收回目光，“我发现了一件事。”他严肃的说。
“什么？”鼬注视着战场，他发现自己一直小看了漩涡鸣人，因为对方一直是小孩子的模样，就不自觉的忽略了他真正的实力。
“就是你是我们宇智波家的异类这件事。”
鼬的心又紧了一下，即使每天相处，他也摸不清佐助的想法，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着。宇智波家的异类，是指杀死族人这件事吗？
“你看，”佐助摸摸自己迎风招展的头发，“都会炸起来。他也是，”指指宇智波斑，“我记得带土的头发也是，我还看过爸爸年轻时候的照片，也是炸毛。只有哥哥你不一样。”柔顺长发还绑着个小辫子。
鼬哽了一下，脸上的淡然表情差点碎掉。这种紧张的时候你就想到了这个吗？
“我也是，你忘记了。”鼬说，“你还是个小宝宝的时候。”这大概就是宇智波的基因在作祟吧，宇智波的头发就没有柔顺的，或多或少总要炸起一撮才算。
“啊，鸣人被打了，好惨啊。”佐助含着棒棒糖含糊的说。“哟，我爱罗，好久不见呐。你这身衣服真帅，烟熏妆也很不错。”目光在我爱罗身后停留了片刻，“其实我在木叶的时候就很想跟你说了，你的葫芦能借我背背吗？”
“佐助，好久不见。抱歉……”我爱罗歉疚的说。“鸣人……不去帮他吗？”
虽然是多年前短暂相处的朋友，我爱罗还记得佐助和鸣人，与身体里的尾□□流的方法还是鸣人教给他的。
“嗯？难道我们不是该站在宇智波的一边吗？”佐助问他哥。
“然后那个月之眼计划就实现，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挂在神树上被抽取查克拉变成神树养分，最后变成白绝。”小樱没好气的说。
怎么回事？鸣人不是说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卡卡西老师了吗？晓的目的，带土没死的真相，以及黑绝的阴谋，还有不少未来会发生的，比如自来也被杀，有这些情报，为什么还会发展到宇智波斑复活？
如果不是伤员太多腾不出手，她真想揍鸣人一拳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和卡卡西老师说的。
“什么月之眼计划？”纲手大骇，“你们知道宇智波斑的计划？”
“纲手大人你不知道月之眼计划？”小樱记得佐助袭击五影大会，带土帮忙还顺带宣布了他的月之眼计划。
佐助……
佐助站在一边无辜的啃着糖，“怎么了小樱？我也不知什么月之眼计划呀。”
全乱套了……
不过好在鸣人跑了，十尾还没有被召唤出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黑绝解决掉。秽土转生出来的宇智波斑就算了，她真的不想再打一次大筒木辉夜了。
“纲手大人，请问卡卡西老师在什么地方？”小樱将手上一位云隐村的伤员交给蛞蝓，收起了消极抱怨的心态，必须先了解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卡卡西……啧，”听到这个名字纲手就皱眉，“他现在应该是在北面战场抵挡宇智波带土。你们几个，我记得都是卡卡西班的，真是够了，部下淘气，领队老师也不安分。”
“别胡说，我可一直是好孩子的。”佐助率先反驳，“我家墙上还贴着学校的表彰奖状呢。”虽然被飞坦连屋子一起拆掉了。
纲手眼里是大写的不信，别人就算了，宇智波是绝不会安分守己的。
“你们什么打算？”小樱问佐助。
佐助看着他哥，“我想，振兴宇智波这个重大的责任，是不是交给宇智波家的前辈比较好呢？”
看着一脸慎重的弟弟，鼬不忍心告诉他，这位宇智波家的前辈现在还是个泥塑的，应该不能为宇智波家添砖加瓦。
“快点把这个想法扔掉！”小樱只想提着佐助的脚把他倒提起来，让他脑子里的水都流出去。“那可是宇智波斑！不会陪你玩过家家的。”
佐助不高兴了。“小樱，为什么你们对我振兴宇智波这件事都不当真呢？我是很认真的在说啊。”
“我也是很认真的。“小樱指指那边挥舞着火扇扇出一条火龙叼住鸣人的宇智波斑，”看看那边，你觉得他是会乖乖带上怀孕石为宇智波家添砖加瓦的人吗？”
而且当初宇智波全族被灭，有没有这位的手笔在里面还很难说。要知道当年算是宇智波一族抛弃了他们的族长决定留在木叶，恐怕这位心里根本没有振兴宇智波这种念头。
“事在人为嘛，总要努力一下才知道啊。”佐助嘎嘣嘎嘣的把糖嚼碎，“每一个宇智波都是需要保护的珍稀动物。”
纲手简直想吐血，看看兴风作浪的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这两个人哪里像需要保护的样子？
“这个是你们要帮宇智波斑的意思吗？”纲手严肃的说，“宇智波鼬，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唉，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们两个人之中尼桑能做主呢？”佐助摇头，“我说过之后还要向尼桑再确定一次。”
“原因还用说吗？”小樱看着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佐助，“当然是因为你哥比你靠谱。”说完之后看向鼬，祈祷在这种严肃认真的场合鼬不要因为愧疚而无条件的顺从佐助。
佐助也看着他哥。
顿时成为众人目光汇集中心的鼬沉默了一会，对着佐助摇了摇头，“抱歉佐助，这件事不能让你乱来。这件事不仅仅是针对木叶，如果让宇智波斑的计划成功，被摧毁的会是整个世界。”
被拒绝了，佐助眨眨眼，静静的看着他哥。
这是恢复记忆以来，他心里最轻松的一刻，看，他哥终于会拒绝他了。
“你们还要讨论到什么时候？”纲手无奈的说，“漩涡鸣人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其实如果真的打不过宇智波斑，纲手希望至少漩涡鸣人能逃掉，这样少了一只尾兽宇智波带土带领的晓收集尾兽的计划就不会实现了。
整个战场除了五影面对宇智波斑有溃败的迹象，其他战场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八只尾兽虽然厉害，但有秽土转生的木叶三位影级人物，初代更是在封印尾兽方面有丰富的经验，有望将尾兽重新封印。
蛞蝓传回来的消息，卡卡西与晓组织首领宇智波带土的战斗也势均力敌，自来也带领着木叶的忍者在与晓的其他叛忍战斗，试图说服他曾经的学生佩恩和小南停止战争。
不死二人组已经被阿斯玛班解决，赤砂之蝎被砂忍村的千代婆婆杀死，傀儡师死亡后，他操控着的数百傀儡全部失去战斗力，战场伤亡骤减。药师兜也被大蛇丸解决，敌方的秽土转生失效，严格来说，现在他们的敌人不到十人，再加上一群尾兽。
虽然每一个都强得让人心生绝望。
只要传说中的十尾不被召唤出来，总有一线生机。
“没关系，打宇智波斑鸣人是很有经验的。”佐助抱着手臂围观，“对吧？小樱。尼桑说不能站在宇智波斑一边，可是我也不想帮木叶。初代和二代当初答应过我的，宇智波已经从木叶脱离了。”
“这不仅仅是木叶的灾难，是整个世界的。”纲手缓过来，一边帮伤员治疗，一边关注着不远处漩涡鸣人与宇智波斑的交战。“是你们宇智波掀起的。”
“宇智波为什么会想掀起战争？身为木叶火影的你应该更清楚。我听说宇智波带土小时候是个挺傻的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当然，可以归咎于宇智波斑。退一万步来说，现在面对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木叶毫无抵抗之力是为什么？如果宇智波家没有被灭族，这个时候好歹还能有几双万花筒帮帮忙。”佐助带着讥诮的微笑。
终于还是进化完成了吗？面对这样的佐助，小樱既有一种终于还是来了的命中注定，又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她也说不清，心中被仇恨占据冷淡又怨毒的佐助，懵懵懂懂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神经不正常的佐助，究竟哪一个比较好。
可能不管是哪个佐助，都必须要经过这样的一段蜕变吧。
“如果宇智波不消失，说不定木叶早些年就需要对付几双万花筒写轮眼了。”这个时候，纲手也顾不得还有其他四个忍村的影在场，将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爆了出来。“你可以问问宇智波鼬，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佐助笑了笑，“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对错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选的阵营。比如纲手大人你，如果当初你在，不管木叶和宇智波谁对谁错，我想你一定会站在木叶那边。我也是，所以我都很好奇，你们木叶究竟教了我哥什么，让他愿意亲手杀掉族人和父母。”
一直安静围观不出声的其他几位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心中并不平静。突然听到多年悬案的真相，最令人惊讶的是当年的凶手宇智波鼬，看着眉清目秀，怎么也不像是丧心病狂到手刃父母的人。
惊讶之余又感叹木叶教育的强大洗脑功效，值得借鉴学习啊。
“我说你们聊天辩论能看看场合吗？”在场年纪最大的大野木气得胡子都抖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打败宇智波斑！”
“怎么回事？不是说你们都打败过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辉夜吗？”佐助看着被宇智波斑一扇子抽到山体陷进去的鸣人，“鸣人不是六道仙人的儿子吗？”
“对，鸣人是六道仙人的儿子转世，可宇智波斑也是。”小樱面无表情的回答，你以为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辉夜是菜地里的萝卜白菜随便拔吗？
“这样啊，你说我们一起出手，活捉宇智波斑的机会有多大？”佐助问。
“你就不能放弃那个让宇智波斑来为宇智波家添砖加瓦的计划吗？”小樱忍住要把佐助打一顿的冲动，要冷静，要冷静，佐助现在是重要的战力。
“这是另一个佐助的心愿。”佐助一脸严肃的说，“先尝试一下吧，实在不行再用别的。”他凑近小樱小声说：“宇智波斑能扛住蘑菇弹吗？”
小樱的思维停止了好几秒，脑袋里一片空白，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什么是蘑菇弹。她惊讶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碧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装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什么时候把那东西……”她连说话都结巴了。
“啊，雄英高中的时候，相泽老师开除我的一个原因是我总是逃课，我也不是那么淘气呀，都是有正事要做迫不得已才逃课的。”佐助摊手，“他都不听我解释。”
在那个欧尔麦特为首的英雄负责社会秩序维护的世界里，其实政府也不是完全将希望寄托在英雄身上，毕竟有太多不确定性。
说到底，英雄和坏蛋都是拥有个性的人，选择了站在不同的阵营。这个选择是自发的，不受任何控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改变。
政府在暗中加紧研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佐助用变身术混进去观摩，还见过他们的某一项秘密计划里，把欧尔麦特当做假想敌来研究对付他的武器。毕竟欧尔麦特是最强的，能对付得了他的武器自然也能对付其他敌人。
那些东西是无数世界顶尖的人物研究出来的，要一起塞进佐助不太聪明的脑袋里很有些困难，不过好在他只需要弄清结构，配合看过之后就能完美复制的写轮眼，他勉强能做到用念能力把蘑菇弹复制出来。
这东西本来是佐助为蜘蛛们准备的，因为蜘蛛脚太多了，打了这个漏了那个，不如找个借口把他们约到没有人烟的荒野，开着须佐能乎把蘑菇弹扔下去，酷拉皮卡的世界就核平了。
没想到最后居然没用上！佐助都很遗憾，不能在一群没见过高科技的人面前秀一把，佐助还有点小失落。
不过现在机会来了！他高兴的想该先用什么。
“老实说，我很好奇，科学与超能力的碰撞，究竟谁会是最后的赢家。”佐助跃跃欲试。“当然了，不会一开始就用那么危险的东西，我还有其他的，都可以试一下。”
“我看到你眼睛里的雀跃了。”小樱毫不留情的戳破佐助，“你知道蘑菇弹的波及范围吗？你把须佐能乎当高达开，扔完就跑，想过这里的其他人吗？”
“所以嘛，我不会随便用，等万不得已的时候才用。你们都说他威胁世界了，要和世界比起来，”佐助两手拇指食指张开，比出一个框，眯着血红的眼睛嘴角带着笑，“就牺牲一下吧？尼桑你也会赞同的对吧？就像宇智波和木叶比起来，牺牲少数宇智波保存木叶。我现在也觉得你的做法很正确呢。”
他带着天真又灿烂的笑看向宇智波鼬，仿佛只要宇智波鼬点头，他就会这么做。
鼬只能沉默着，与佐助同样猩红的眼中无悲无喜，他不知道自己的余生，是否能偿还犯下罪，让佐助变回原来的样子。
“好了，我们先试着把宇智波斑捉回去吧。”佐助双目微睁，异色的瞳孔中图案开始变化，紫色的铠甲巨人拔地而起。

第128章
“又来两个宇智波。是谁？”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皱眉，不远处一紫一橙两个巨人,分明就是宇智波的须佐能乎。
“可能是来帮忙的吧哈哈,”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笑呵呵的狠踢在二尾的头顶，长得很像大猫的猫又尖利的嘶叫一声摔飞出去把八尾也撞倒了。“我记得这个颜色,是之前在木叶见过的那个小鬼吧。”
“我嗅到了我另一半的气息。”被封印在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身体里的一部分九尾沙哑的说,“你儿子到战场上来了,水门。”
“我知道，我很熟悉那种气息。”战场上的传说金色闪光正在与佩恩六道中的地狱道饿鬼道缠斗,他专注眼前的敌人,没有往另一边战场看。
“啧！”九尾不高兴，波风水门对九尾气息的熟悉,来源于被他封印的九尾。
“居然敢和斑正面战斗，你儿子很不错嘛哈哈哈！”千手柱间夸赞。
被夸奖的四代火影像个傻爸爸一样笑了起来。“是吗？哈哈哈我一直相信鸣人会成为英雄。”
“他已经是木叶的英雄了，”三代老当益壮用大水龙术将一尾吐出的沙子冲散，“一出生就是。”
“那真是太好了。”水门欣慰又心酸。
带土为了打击他，嘲讽的说了不少鸣人在木叶被排斥欺负的事，笑他想让儿子成为木叶的英雄,木叶却把他的儿子当做让村民发泄对九尾怨恨的工具。虽然决定将九尾的一半封印在儿子身体里的是自己，但听到儿子自幼被那样对待，心中还是会有愧疚。
自己和玖幸奈无法陪着他长大,还让他遭受了悲惨的童年。远处的打斗声传来，漫天的火光中九条尾巴舞动着,那是他的儿子在为木叶战斗。
“专注眼前的敌人,大哥。”千手扉间不高兴了,这种场合还要分一部分精力去关注宇智波斑那边战场的情况，大哥到底中了什么邪？
“唉，好像和斑再打一场啊。”千手柱间感叹说，一巴掌拍飞了三尾。“真怀念我们一起收服尾兽的时候啊。”
而柱间心心念念的宇智波斑并不是很想念他的这位老友，他此刻全部的精神都放在突然加入战场的九尾身上，毫不犹豫的猛攻九尾。
这是最后一只尾兽了，因为九尾人柱力的突然失踪，即使晓已经捕获了其他八只尾兽，月之眼计划还是无法进行。
宇智波斑本以为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带土带领的晓已经捕获了全部的尾兽，他可以按照宇智波族地里六道仙人留下来的石板上的内容开启月之眼计划。谁知道醒来后带土告诉他找不到九尾了，绝也联系不上了。
这就稀奇了，绝是他用柱间细胞培养出来的，完全听从他的指示，一边监视着带土一边捕捉尾兽，而且会在一切准备完成后让他秽土转生。结果黑绝不见了，将他秽土转生出来的是带土。
宇智波斑醒过来之后也找过一段时间的九尾，带土没说谎，九尾确实不见了。
“你觉得一个村子会弄丢自己的尾兽吗？况且人柱力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子。”宇智波斑更倾向于是木叶将九尾藏起来了。
在没有收集到全部尾兽之前正式向五大国宣战，宇智波斑同意带土的这个计划，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借此逼出藏起来的九尾。据收集到的情报，九尾人柱力可是一个非常热血的小鬼，在村子面临危机的时刻，还能继续躲在暗处吗？
看，这不就出来了吗？宇智波斑转着手里的扇子，火焰缠绕于周身，站在高处迎风而立，黑色的长发随风而舞，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用睥睨天下的目光看着鸣人。
“你以为你真的能阻挡我吗？”宇智波斑的口吻无比轻蔑，“身为木叶的忍者，难道没有学过历史吗？我与柱间抓到了所有的尾兽，更何况是半只被封印在人柱力身体里的九尾。”
“抱歉，”鸣人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成绩不是很好，中忍考试的时候，笔试考了零分。”
宇智波斑：……你这个回答让我怎么把逼装下去？？
于是他直接忽略了鸣人的回答，继续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我们抓到了所有尾兽，能建立起世界上最强大的忍村，由我们来统一和管理这个世界，就再也不会有战争。可惜柱间那个白痴，偏要搞什么天下大同，以为让每个村子都拥有一只尾兽就能互相震慑消除战争。结果呢？”宇智波斑抬眼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目光在木遁冲天而起的方向停留了片刻，“只造成了更多的伤亡。”
“所以这次该按我的办法来，让我建造一个永远和平的世界。龙炎放歌之术！”宇智波单手结印，四条火龙应声飞出冲向鸣人，从四个方向对鸣人进行攻击，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啊，你看那飘逸的长发，被火点燃就有趣了。”一个声音从上空传来，听上去很乐呵。
宇智波斑抬头，就看到一紫一橙两个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他开始怀疑这个时代活下来的宇智波是不是都开挂了。
宇智波的写轮眼也不是烂大街的，不是所有族人都能开眼，要继续进化更是难上加难。在村子建立之前，宇智波与千手还互相敌对的时候，整个族群也只有他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如果万花筒随随便便就能得到，那也不用与千手和谈了，直接就能灭掉他们。
“尼桑，你学火系忍术的时候有烧掉过自己的头发吗？”佐助好奇的瞅着他哥的小辫子，还用红头绳绑了。
“没有。”鼬坐在橙色的须佐能乎里，不敢放松警惕。佐助或许对宇智波斑的实力没有认识，但他却是知道，万花筒与万花筒，须佐能乎与须佐能乎，是不一样的。宇智波斑在宇智波一族的历史里，被称作最强的男人，即使百年过去，依然站在传说的最顶端。不容他有所忽视。
“这不科学啊，这么高的温度，头发的燃点早就超过了。”佐助和他哥并排坐着，摸着下巴说。
“你不是不喜欢上学吗？”和佐助一起坐在须佐能乎里的小樱握紧拳头忍耐殴打同伴的冲动，“不喜欢化学，物理也不好，不想上补习班不想去学校，”她带着虚假的微笑对佐助说，“这个时候就不要发挥你的好学了。否则我会以为你其实很想去上学！”
“喂，你们好过分啊！”六道仙人模式的鸣人从熊熊火焰中冲出，飞到半空与须佐能乎持平，与安稳坐在须佐能乎里的两个小伙伴抱怨，“你们就像是乘坐便利交通工具来郊游的，里面要是放长桌子摆点零食就更像了。”
“只有佐助是来郊游的。”小樱侧开身子，让鸣人看见佐助手里的小饼干，是揍敌客家那位大少爷让他带着路上吃的。加了料，只有佐助一人能享用。
“我发现一个打败他的好办法。”佐助悄声说，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那边站着不动的宇智波斑。“你看他是不是有这种习惯，每换一个对手都要哔哔很长时间。我们就准备不同的人来和他战斗，勤换人。每次换人他哔哔的时候，我们其他人就能趁机修整，让小樱给我们治疗，然后吃点喝点恢复好再和他去打。”
佐助对自己想出的这个办法十分得意，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众人无语。
“你们也是准备站在木叶那边吗？要和我战斗。”宇智波斑仰头大声问。
“你看，他现在准备和我们哔哔了，鸣人快进来，让小樱给你治疗一下。”随即又掏出了一个卷轴，解封后一大堆零食掉了出来。“尼桑你去抗这一波，和他讨论一下人生，可以从风花雪月说到人生哲学，还可以回顾一波木叶与宇智波的过去，展望一下未来。下一波我来换你。”
紫色的须佐能乎感应主人的情绪，十分有爱的拍了拍身侧橙色须佐的肩膀。
整个战场都看见了！！
“啊咧？宇智波家的须佐能乎这么情绪化吗？”千手柱间习惯性的挠挠脸颊，皲裂的泥土被他唰唰唰挠下来了一大层，柱间盯着自己的手发了一会呆。
看着兄长脸上被挠出几道爪印的千手扉间是奔溃的。
“扉间呐，我记得这是你开发的忍术对吧？”千手柱间转头问弟弟，“好像你研发了很多忍术，不过都被列为禁术了哈哈哈！！”
千手扉间冷着脸，不禁回忆起自己兴冲冲的向大哥展示自己的最新研究成果，大哥都是兴致勃勃的看着，最后哈哈哈的笑着夸奖他，最后在记录的卷轴上贴上一个大大的禁字。
“好奇怪啊，你看。”
千手柱间给弟弟展示，一拳把七尾打飞，“这么重的一拳，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为什么挠一下脸上就掉灰了呢？”他真的十分好奇。
千手扉间从小就不擅长应付大哥不合时宜的好奇，他的处理方式是沉默，反正得不到回答的大哥很快就会忘记了。但是他本人却会认真的思考大哥提出来的问题，等终于研究出答案之后去找大哥，当初提出问题的人一脸傻笑的反问他自己问过这样的问题吗。
说真的，要是千手柱间不是他亲大哥，千手扉间早就揍他了。
哪怕打不过。
“宇智波啊，”年迈的三代远远看着矗立的两座小山一样的巨人，他已经猜出他们的身份。“他们会给这场战争带来怎样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又一个蓝色的须佐能乎出现，和橙红色的须佐能乎打起来了。
“我们真的就这么看着吗？”一起坐在佐助的紫色须佐里的鸣人有些不安的说，并委婉的拒绝了佐助递过来的小饼干。
“当然不，我们去找卡卡西老师。”小樱把这个世界就是他们原本世界的事向鸣人说明，“你当初究竟和卡卡西老师说了多少？”
“都说了，”得知好色仙人还活着的鸣人脸上忍不住喜色，“很多事都不一样，你看，十尾没出现，上万的白绝大军也没有来，比起我们经历过的，这已经是简单模式了。”而且战场很多人是被佩恩六道杀死的，等他去跟长门讲讲道理，已经阵亡的有很大一部分能复活。
“去找卡卡西老师，我们得先弄清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小樱指挥着佐助开着须佐能乎飞起来，往另一边的战场去找卡卡西老师。
佐助和正在与宇智波斑战斗的鼬说了一声，又扭头让在一边接受蛞蝓治疗的五影帮着他哥一点。
“我说，你们两个决定要留在这个世界了吗？”三人乘着须佐能乎巡视整个战场，佐助趁这个空隙询问两位小伙伴。“你们都不好奇你们本来的世界吗？七代火影突然消失，会乱起来的吧？”
小樱和鸣人对视一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世界那么多，总不能每个都去看看。”鸣人笑得很放松。“在那边，我是孤身一人。而且有鹿丸呢，那家伙头脑好得很，少了一个七代目还乱不起来。”
反倒是这个世界，好色仙人，卡卡西老师，纲手婆婆，他们都还在。还有他喜欢的女孩子与最重要的同伴，也没有抛弃他远走他乡。
“我和你一样，”小樱摸着自己胸口的樱花吊坠，她成为火影之后没几年，父母就先后离世。“我知道世界与世界是不同的，至少在这个世界里，我想和家人在一起。”
当年父母的死因，作为优秀医疗忍者的她检查不出异常，看上去就像是巧合之下的自然死亡。但当时身为七代火影的春野樱与木叶根深蒂固的旧世家势力斗得厉害，她一直觉得父母的死因存疑。
失去亲人的悲愤转化为巨大的能量，春野樱以雷霆手段清扫了妨碍她的势力。那个时候，站在高位上的她居然理解了当初下令屠杀宇智波一族的木叶高层。如果有另一族也试图叛乱，她想她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不知不觉，年少时的热血冲动都消失了。再回头才发现自己变成了令人生畏的七代目，除了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同期，她的周围基本没有什么人。
亲人师长同伴都离她远去，自己也变成了陌生的大人。在这个世界醒来，面对母亲严厉催她去上学的脸，她就在想这是不是神明大人给她的另一个机会。
“看来你们都决定了啊，”佐助的须佐能乎已经飞到了尾兽的战场上，冲天而起的巨大树木差点把他的须佐能乎捅个对穿。“当初在中忍考场被大蛇丸召唤出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厉害啊。”他看向下方的几个小黑点。
“中忍考试的时候他们能够使用的力量还不到自身的十分之一，现在当然不同。”鸣人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的父亲波风水门。“可是佐助，你不是说要振兴宇智波吗？不留在这个世界可是没办法做到的。”
“没关系啊，就算我离开了这个世界，留下来的怀孕石也不会失效。新的族地也建好了，活着的宇智波还有好几个，以后会慢慢壮大的。我妈妈也劝我不要太强求，做自己想做的。”
鸣人被吓得差点从须佐能乎上摔下去。
“佐……佐佐佐助，我记得你的母亲……”他胡乱扫着四周，怀疑是不是有他看不见的东西在身边。
“我一直和父亲母亲有联系啊，用寄给死者的明信片。”解除卡片状态后的信纸是可以用念能力复制的，“不过父亲还是希望我去把宇智波延续下去，他究竟想干什么呀？”佐助嘟囔着抱怨，“我才十七岁啊，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大概是因为你长了一张会单身一辈子的冷酷脸吧，鸣人和小樱不约而同的想。
“用怀孕石不好吗？想生男孩就生男孩，想生女孩就生女孩。”佐助摇头，“妈妈倒是说无所谓，只要我高兴。而且振兴宇智波我觉得尼桑和带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严肃的说。
“那个，佐助啊，能把你的信纸分给我一些吗？”鸣人热切的看着佐助，“我也想跟我妈妈通信。”
“可以啊，过一会我复制一些给你。都飞了两三圈了，没看到卡卡西老师呀。”
“这个时候难道是在带土的时空间里战斗？没意外的话是卡卡西老师了。佐助，我们先下去帮忙收服尾兽，如果捕捉到带土的位置，要第一时间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捉住。”
“然后逼他带怀孕石吗？”佐助兴奋的说，“交给我！”
“……算了，做你想做的。”小樱目光飘忽，带着老母亲一样宽容的微笑。
“除了封印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尾兽们在六道仙人面前就乖得像小孩子一样，“都闹这么大了六道仙人还不出来吗？”
“所以说到底，这个世界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可以统称为父亲偏心引发的血案吗？”紫色轮回眼施展地爆天星，以被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暂时捆住的六尾作为中心，四周的巨石纷纷浮起冲向六尾，形成坚固的牢笼将六尾困住了。
石球裹得很紧，六尾吃痛长啸挣扎也没办法逃脱，千手扉间仰头看了一眼，双手出复杂的印按在石球上，黑色的咒文如同链条一样缠住六尾，六尾的挣扎慢慢缓了下去，最后头一歪睡过去了。
千手扉间的力量或许比不上他大哥，但在创造忍术，特别是封印忍术方面，绝对是天才。
就这样，佐助用石球捆住一个，千手扉间就封印一个，没一会八只尾兽就全睡过去了。
“哈哈哈扉间你这个忍术不错，可以不用列为禁术，宇智波家的小鬼也很不错嘛，这是九尾人柱力？”柱间指着一身金光的鸣人问三代，“木叶的下一代都很不错啊。”以柱间的实力或许可以很轻易的打倒尾兽，但要封印起来很难，而尾兽的恢复力又太惊人，一群人只能重复打了好久的尾兽。
当初为封印九尾而死的四代火影感慨万千，不需要人柱力，如此便捷就能将尾兽封印，如果这个忍术流传下来，自己和玖辛奈是不是就能陪着鸣人长大了呢？
最后看鸣人的时候，他还是被小布包裹着小小一只，现在已经快和自己一样高了。波风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鸣人……”波风有些迟疑，在知道年幼的鸣人遭遇之后，他不确定孩子会不会怨恨他们这对自作主张将九尾封印在他身体里的父母。
村子和孩子，究竟哪个才是最好的选择？波风很疑惑。
“啊，老爹！”鸣人对四代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蔚蓝天空中的太阳，没有一丝阴霾。
四代突然就释然了，尽管受了很多苦，这个孩子依然成为了他想象中的模样。
“你看见卡卡西老师了吗？”鸣人问父亲。
“卡卡西和带土此刻不知道在哪里战斗着，可能是带土写轮眼的能力。”提起带土，四代很惆怅，是他的学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我们先解决其他的敌人吧！”没有了尾兽制造大规模群伤，战场一下子安静了很多，晓没剩几个人了，接下来去说服长门！“好色仙人……不，自来也老师在哪里？”
“自来也找到了佩恩的本体，已经去了。”得以喘息的三代回答。“在那边的森林里。”三代指着北方的森林，有一棵很高的树，“那是晓里一个女人的能力，那个棵是由起爆符构成的，爆炸的威力堪比尾兽。”
“三代爷爷！”看到小时候对自己很好的三代爷爷活着出现在这个战场上，鸣人很是高兴。“我去帮自来也老师！”说完后看向两个小伙伴。
“我不去，我要看着我哥。”佐助率先拒绝。
“我留下来治疗伤员。”小樱已经指挥蛞蝓忙开了，对付尾兽主要是靠木叶的几位影，但也有其他忍者参与，尾兽的伤害范围很大，附近全是受伤的人。
“好，一会我们就在须佐能乎边上集合吧。”鸣人看了一眼小樱，“呐呐樱酱，我有话想跟你说。”
“是你的女朋友吗？”四代笑呵呵的问儿子。
“不，是同伴。”鸣人爽朗的笑着回答。如果是真正十几岁的鸣人，大概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吧，那是他喜欢了很久的女孩。
不过现在的鸣人知道，这不是个讨论感情问题的好时机。
虽然他还是很喜欢小樱。
“什么事？”小樱走到鸣人身边，两个人稍微远离了人群，四代和佐助都侧着耳朵想偷听，佐助更是散发着我被排斥在外的幽怨。
“那个，宇智波斑要复活了吧？要阻止吗？”
鸣人避开佐助的原因就是这个，如果被佐助知道了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斑能真正复活，为了振兴宇智波家，他可能会极力帮助宇智波斑的。

第129章
小樱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黑绝不见了就是最好的证据。
带土不蠢,从他策划九尾袭村杀死四代,到挑拨宇智波佐助对付木叶，都证明了他不是只有一只写轮眼厉害。
小樱觉得如果有机会很有必要研究一下黑化对人类智商的提升效果。
黑化后的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老师记忆中的吊车尾完全不是一个人。
宇智波带土‘死亡’的时候,连卡卡西老师都打不过,鲁莽又笨拙。跟九尾袭村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轻松打败了守护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生产的旗木卡卡西与其他忍者,解放九尾还杀死了他的老师。
木叶的金色闪光,在战场上有着遇到金色闪光允许直接放弃任务撤离的命令,就那么被宇智波带土杀死了。
跟从前的宇智波带土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知道同伴还活着的卡卡西老师提前将要发生的事告诉了带土，他绝对不会什么都不做的。
“事情改变了很多，宇智波斑究竟能不被顺利复活还是未知数，如果要阻止他真正复活，恐怕要我们所有人一起上才行。从秽土转生到复活，他只需要一个结印的时间，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控制住宇智波斑？”
“你先去把长门解决了吧,我在这里治疗顺便关注卡卡西老师什么时候从写轮眼的时空间里出来。注意点，别把九尾弄丢了。”小樱叮嘱，“只有没有十尾,大筒木辉夜就永远呆在月亮上吧。”
“我知道,那我去了。”
鸣人离开之后,小樱抓紧时间为伤员治疗,现在尾兽被暂时封印,没有大范围的杀伤武器，没有蝎的傀儡也没有白绝，晓仅剩的几名成员遭到围殴，即使是号称无尾尾兽的鬼鲛也死在了二代火影的禁术之下。
比起另一边战场上的两只须佐能乎互殴，这边的战场顿时显得冷清起来。
小樱用蛞蝓联系了在那边战场上的五代火影纲手大人，了解了那边的战况，目前宇智波斑依然占上风，她向纲手建议让上忍以下的人员暂时往战场边缘退开。剩下的敌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继续留在战场只会造成无谓的伤亡。
在五影的命令下，上忍级别以下的忍者都退到了战场的边界，一个方便撤退也方便支援的距离。
等看到一些已经死去的人又突然复活，小樱就知道鸣人又一次成功了。
她觉得可以让鸣人去和宇智波斑谈一谈，还有带土，说不定最后就世界和平了。某种程度上鸣人也是bug一样的存在。
“果然厉害啊，”佐助盯着那边的两个须佐能乎，“尼桑都被压着打了。”他吃掉最后一口小饼干，擦擦手准备自己上了。
“不如等鸣人一起？”小樱建议，“宇智波斑真的很厉害，你一个人恐怕对付不了。”
“谁说我是一个人了？”佐助哼了一声，“我们一直是两个人。对吧？”他高高的仰着头问须佐能乎。
恢复记忆之后，佐助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不过也有例外，就是住在他身体里的另一个宇智波佐助。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为了提高实力在天空竞技场被打得满身青紫，但这点程度的训练不足以让他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轻松打开万花筒写轮眼，各种逆天的忍术，其实是另一个人的。那个人受尽苦楚，经历了惨痛的人生才换来的力量，因为寄宿在自己的身体里，全都变成了自己的力量。
直白的说，自己是占了身体里另一个佐助的便宜。
如果没有他，可能自己现在还在为如何向幻影旅团复仇而纠结吧。
“我是不知道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的实力有多强，不过他应该很有对战经验，接下来就看我的。”佐助安慰的朝小樱笑笑，“说不定他看我打不过，气得自己出来打了呢。”
一体双魂，如何唤醒一直沉睡的另一个佐助，小樱一直在研究，只是这事太过玄乎，她从来没听说过有类似的例子。找来的书里把这种状况归纳为精神分裂，但小樱知道绝对不是，十一岁的佐助可分裂不出来一个知道未来发展的自己。
她知道佐助还愿意跟着他们一起回这个世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寻找唤醒另一个佐助的方法。之前另一个佐助是借着须佐能乎出现的，佐助说的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
“那你自己小心点，鸣人回来我就让他去帮你。”
“还有我尼桑呢，要是我们两个须佐能乎都按不住宇智波斑，那就太丢人了，鸣人来了也没什么用。”佐助摇头，“不是还有个宇智波带土吗，让鸣人去跟他谈一谈人生，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我还等着靠他来振兴宇智波呢。”
小樱要叮嘱的话噎在喉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你忘记宇智波带土是怎么处理上一次怀孕的了吗？
“我去了。”佐助手一挥，开着须佐能乎轰轰轰的飞走了，老远就瞄准宇智波斑蓝色的须佐能乎来了一个炎遁&#183;加具土命，黑炎凝聚成箭矢朝着宇智波斑射了出去。
“好热闹啊，”已经打完了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站在被封印住的八尾脑袋上，远眺那边打成一团的三大只须佐能乎，“我也很想和斑再打一场啊！”
千手扉间负责看住自己大哥不让他去插手宇智波家的内部矛盾，其他人已经开起了认亲大会。卡卡西和带土还在时空间里打着，鸣人和四代并肩而立，进行着亲切的父子交流。
“鸣人你很努力呢，我很高兴。”四代按着鸣人的脑袋，“作为父母，我和玖辛奈都做得很不好，希望你能原谅我们这对只做过你一天父母的人。”
实际活过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他父亲的鸣人还是不争气的哭了，笑着抹眼泪。
“我们相聚的时间太短暂了，”四代不舍的看着鸣人，这场战斗已经快要看见结局了，他们这些秽土转生的人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很快就要消失了。“但你要知道，我和玖辛奈对你的爱，会一直陪伴着你。”
“我去找大蛇丸，”鸣人哭着摇头，“他会知道怎么让你一直留下来。”
佐助说过，人就是该随心所欲的活着，想要的就去要，想要还故作深明大义的放手，那是傻子。
这完全是反派的发言，但此时鸣人认为没有比这更正确的话了。
三代长叹了一声，鸣人是他看着长大的，此刻想安慰他，却开不了口。
木叶历代火影复活，对其他忍村是一种威胁，好不容易稳定的局面，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会有更多的人去研究如何让死人复活，没有人能逃脱这种诱惑，那是比宇智波斑更恐怖的存在。
“不是作为火影，”同样坐过火影的位置，三代担心的东西鸣人当然知道，“是作为我的父亲活下来。你不想吗？”鸣人看着四代。
望进儿子同样蔚蓝的眼眸中，四代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当然想，能活着谁想去死？
“人活得自私一点会比较开心，佐助这么说。”鸣人苦笑，不知不觉，自己已经深受佐助的影响，更喜欢佐助的活法。“我会去找大蛇丸。”
四代心知大蛇丸一定不会提供什么好办法，当初两人为了四代火影的位置明争暗斗，算是结下了仇。但是他没办法阻止鸣人，不忍心看着那双眼里的希望消失。
“等战斗结束，我就去找大蛇丸。”鸣人坚定的说，哪怕要付出一些代价。人都是贪心的，一直存在梦中的父亲突然出现，如此短暂的相逢，怎么会满足？如果宇智波斑能真正复活，为什么他的父亲不可以？
鸣人决定了，大不了脱离木叶，带着父亲住到佐助的城堡去！
“小子，你以为复活是很简单的事吗？”秽土转生的发明者千手扉间冷冷的打断鸣人，残忍的撕碎鸣人的幻想。“不可能的。”他非常笃定的说。
然后很快就被打脸了。
不远处传来宇智波斑的狂笑，他复活了。
“啊呀？斑真的复活了？”初代兴致盎然，“我也行吗？”他扭头看着弟弟。
千手扉间只想骂人。

第130章
关于宇智波斑佐助一开始是很失望的，因为他打的时候发现宇智波斑皲裂的脸上会掉灰。
显然不是一个活人,根本不能为振兴宇智波添砖加瓦。
所以他在鼬被打的时候特别愤怒,宇智波的活人已经这么少了，再被打坏一个可怎么了得？
他轰轰轰开着须佐能乎就加入了战场,和他一起围殴宇智波斑。他心里嘀咕着大家都是六道仙人的儿子,谁还比谁差？
佐助加入战场后被压着打的鼬有了喘息的机会,五影围在一边也没闲着，时不时抓住机会朝宇智波斑身上扔一两个忍术,他们这方暂时占了上风。
宇智波斑被佐助的须佐能乎一巴掌扇出去摔在石头上,脸上的土屑簌簌的落下来,他眼神锐利的哈哈一笑,一眨眼就变成活人了。
“这场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宇智波斑紧握双拳,血液在身体里汩汩流淌,庞大的力量冲刷着每一道经脉,这是久违的‘活着’的感觉。
“等一下！”佐助让须佐能乎放下了手里的太刀,抬手制止斑的进攻,“你现在是活人了？”这种结个印就突然复活感觉好随便啊,简直和蜘蛛复活有得一拼了。
“不错,现在的我能发挥出百分百的实力。现在求饶似乎晚了一点,你们很不错，但还太嫩了。”他抬眼打量着佐助，“你很像泉奈。”
“请问你对振兴宇智波家有兴趣吗？我这里有一套完整的方案,只要你加入计划,宇智波很快就能从濒危种族脱离出来。”只要有怀孕石,什么都好说。
“带土没有告诉你吗？”宇智波斑冷笑一声，“宇智波被灭族，有我的计划。那些失去了宇智波斗志，宁愿在木叶的压迫下苟延残喘的人，根本不能算宇智波。”
“没错没错，他们根本不能算是宇智波。”佐助点头附和。
鼬担心的看着弟弟，他知道佐助绝不是这么想的，能说出这样的话，佐助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哦？”宇智波闻言停下了攻击，眉头一挑颇有兴味的看着佐助，他对这个长得很像泉奈的小辈还是很宽容的。“你也这么觉得吗？那你认为什么样的才是真正的宇智波？”
“当然是像我这样的！”佐助昂首挺胸骄傲的大声回答！
宇智波斑：……
“如果用游戏来比喻，你的大号已经练废了，是时候换个小号重新来了。”佐助语重心长的说，“你想想，眼前有一个能培养出你所希望的宇智波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呢？”
“什么机会？”
“你会有一个孩子，你能按照你希望的来教导他，让他长成你想要的样子。”佐助循循善诱，“不管是忍术还是为人，都能成为你认为的真正宇智波！”
“一个孩子？”
“是的，虽然我从历史上了解，你好像一直是个单身狗，不过没关系，你会有机会拥有一个有你血脉的孩子。我一直认为以血统论人是一件很无耻的事，不过这条理论对我们好像不太适用。宇智波的血脉就是比其他族人强，这一点真的无法否认。”
“不错，宇智波是最强的一族！”斑突然觉得这个小子说得有些道理。
“即使同为宇智波，我想彼此之间也是有不同的，觉醒写轮眼的，没觉醒写轮眼的，就连眼睛里的勾玉数目都不一样。”佐助若有所思的说，“不考虑整个族群的水平，只以你和千手柱间来看，我觉得你是比他更厉害的。”他无比认真的说。
“这是当然，”宇智波斑轻蔑一笑，他觉得自己会输都是有那么一群族人在拖后腿。“现在我还活着，柱间已经死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么优秀的血脉，不传下去可惜了。”佐助遗憾的说。
宇智波鼬一脸木然的看着他弟不遗余力的把宇智波斑往坑里带。接下来就该上道具了。
“你看，我这里有件东西。”佐助带着推销员一般热情和善的微笑，从怀里掏出一块怀孕石，紫色的查克拉缠着石头移到紫色须佐的手中，轻轻一扔就朝着宇智波斑飞过去了。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接住了石头，送到他面前。“只是一块很普通的石头。”
“不，它并不普通，只要将石头贴身携带十个月，就会有一个拥有你血脉的孩子出现。会像你一样的优秀，你可以把他教导成你想要的样子。”
“哼，不需要，只要实现了月之眼计划，整个世界都是我想要的样子。”斑收紧拳头，石头被捏个粉碎，松开手粉尘纷纷扬扬飘落。
“你不想赢千手柱间吗？”佐助突然问。
悄悄摸到附近听墙角的千手柱间：……跟我有什么关系？
宇智波斑微微睁大了眼，他活着的时候数次与柱间交手，双方都有输赢，可恶的是作为历史流传下来的两次，一次事关木叶建村，一次在终焉之谷，都是以宇智波输掉告终。
“跟柱间那个蠢货有什么关系？”宇智波斑讥诮的说。
千手柱间立刻想跳出去辩驳，自己哪里看都不蠢吧？被他弟弟千手扉间死死按住了，会认为斑是个好人，在这方面大哥的确是有点蠢。
“哦，你没好好调查吗？千手柱间的直系一脉都到孙子辈了。”佐助指了指那边的五代火影，听小樱说过几句五代火影千手纲手与三忍之一的好色仙人自来也，既然这个世界自来也没死，“说不定用不了多久重孙辈都有了。”他同情的看着宇智波斑，“你呢？”
“千手家好歹还有人，宇智波都死绝了呢，怎么看都是你输了啊。”佐助摇头，幽幽的叹了一声。
鼬想起酷拉皮卡问过佐助今后的打算，关于那个婚介所鼬以为佐助是在开玩笑，但现在看来，如果佐助能说得宇智波斑戴上怀孕石，那婚介所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眼看宇智波斑的神色有些动摇，佐助继续劝说，他觉得在嘴遁方便自己也是比鸣人优秀的。
“我听说那个月之眼计划是把所有人都变成白绝给神树提供养分，这样大家都死了，看来你还是不太懂真正的复仇啊。”
“什么才是真正的复仇？”佐助循循善诱，“即使你现在做得再好，你最大的对手都看不见，你无法向他证明你才是对的，那你做再多有什么用呢？”
“等一下，你知道什么是月之眼计划？”斑眯了眯眼，死死盯着佐助，“变成白绝给神树提供养分？你都知道些什么？带土，绝在哪里？”
佐助扭头，才发现此刻三只宇智波的须佐能乎已经成为了最后的战场，其他人都围在了附近，包括之前不见影子的带土，被卡卡西搀扶着，与他的老师站在一起，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看来鸣人的嘴炮成功了。
佐助更想说服宇智波斑了。
“绝被我封印了，我试过很多办法，根本杀不死他，只有把他封印在我的时空间里。”带土声音沙哑的说。“你一直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死了也不忘算计，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绝骗了。”带土仇恨的看着宇智波斑。
“看起来你知道了很多东西。”宇智波斑微微一笑，蓝色的须佐能乎手臂上突然长出粗壮的树木，疯狂的朝带土延伸，途中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要将带土抓住。
带土用最后的力气发动神威让身体虚化，避过斑的攻击后迅速结印。随着他一声喝，斑捂着心口吐出鲜血，周身的查克拉骤然消失，看过去就像一个重伤濒死的普通人。
“你做了什么？”斑看向带土。
“这是我的复仇，是你害死琳的报应！”带土恶狠狠的说。“我恨木叶，恨这个世界，但是我更恨你，宇智波斑。”

第131章
时间倒回到佐助鸣人等四人因为带土制造的黑洞消失之后,已经从鸣人那里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卡卡西找到了带土。
真的很荒谬,听鸣人说的时候卡卡西以为他在讲故事，但除了这个，没办法解释为什么鸣人知道那么多极为机密的事,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他的三个学生都是战斗力远超上忍的怪物。
“六代目火影啊，听起来很麻烦。”死鱼眼的卡卡西没精打采。
“卡卡西老师你的关注点难道就是这个吗？”本以为能看到卡卡西的鸣人不满的嘟囔着。该说不愧是卡卡西老师吗？这么神奇的经历他居然面不改色的听完了，除了在知道宇智波带土还活着的时候情绪波动稍大，其他时候都非常淡定。“难道你都不震惊吗？”
“啊，我太震惊了，所以先从最简单的一件开始。”卡卡西懒散的样子和以往没什么两样，只是死鱼眼有几分呆滞。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让我好好想一想。”其实卡卡西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静,他有点懵。
不过有一点他很肯定,绝对不能让带土走到鸣人所说的那一步。于是他带着鸣人找借口离开木叶前往佐助建立的新宇智波族地,看到怀孕的带土让他还没理清的脑袋变得更混乱了。
这可以称作是旗木卡卡西人生里最混乱的一段时光。
不过好在距离鸣人说的最终之战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还有时间。
结果还没等他想清楚,鸣人小樱佐助,他的三个学生就都不见了，丢下一堆烂摊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说小樱佐助，单是九尾人柱力失踪就让木叶差点天翻地覆。带着鸣人一起离村寻找佐助的卡卡西成为了众矢之的。如果不是团藏已死,五代火影力压顾问团,卡卡西可能要去刑讯班走一趟。
卡卡西选择将事情告诉带土,是考虑了很久之后才下的决定。他与鸣人一样,相信带土心中的善念还没有完全消失。
即使做不到让带土马上放弃仇恨,至少也要让他知道当年琳死亡的真相,不会将害死琳的罪魁祸首宇智波斑复活。
他们打了一架，在卡卡西叫破带土身份之后，双方重伤，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就像曾经在水门班训练。只可惜现在不会有一个女孩子跑过来为他们治疗了。
卡卡西说了琳死亡的真相以及宇智波斑的谋算，重点说了绝的真实身份和危险程度。还有九尾人柱力失踪，无论如何他带领的晓组织都不可能收集到全部的尾兽。
他本以为知道真相后的带土会放弃那个宇智波斑灌输给他的计划，结果带土突然就向五大国宣战了。
看到宇智波斑被秽土转生弄出来的时候，卡卡西内心是崩溃的，只想把带土揍一顿。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在晓与五国联军战斗的时候，在带土的时空间里，打倒最后遍体鳞伤的两人没有使用查克拉，就像普通人一样用拳头互殴。带土说卡卡西背弃了诺言害死了琳，卡卡西说带土害死老师放出九尾摧残木叶。
鸣人找过来的时候两人狼狈不堪，带土正说到他要建立一个新的世界。
“你还是没有放弃从宇智波斑那里继承的月之眼计划吗？”鸣人皱着眉头，卡卡西记忆里总是傻乎乎笑着的脸上表情凝重，蓝色的眼睛透着看不透的光。
恍惚间带土仿佛看见了曾经的水门老师。
鸣人心情很矛盾，站在这里的是宇智波带土，害死他父母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要劝说他呢？一片漆黑的内心深处传来声音，让他一直站在对立面，就有理由杀了他为父母报仇了。鸣人冷漠的想，为什么坏人做了坏事，只要悔过就没问题了呢？
死去的父母，自己悲惨的童年，宇智波带土是罪魁祸首。
鸣人安静了一会，卡卡西和带土的交谈都无法传进他的耳中，他的内心有两道声音在辩论着。他突然理解了佐助。
他最初的同伴佐助，是因为鼬死去了，才会原谅鼬。而现在的佐助，因为鼬还活着，所以一直无法彻底原谅鼬。
对于宇智波带土，鸣人自己也是一样的。
这就是死人与活人的区别啊。
好在最终还是善良的本性占了上风，眼前最重要的是先结束这场会给整个世界带来危机的战争。
“难道卡卡西老师没有告诉你吗？这个计划跟你想要的新世界没有半点关系，只是黑绝为了解除大筒木辉夜封印的计划。包括宇智波斑，也只不过是黑绝的棋子。”
“不，”带土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勾起一个虚弱的笑容，“黑绝已经没有机会再出现了。这不是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计划，是我宇智波带土，要建立一个新世界的计划。”
“带土，你难道不相信吗？琳的死是宇智波斑针对你的阴谋。”卡卡西握紧了拳，盯着一身血污的带土。
“我相信卡卡西你没有骗我，但不管原因如何，事情已经这样了。”带土惨笑，“我亲眼看着你用雷切杀死了琳，你杀死了她。”
“如果要复仇的话，”卡卡西沉声说，“你可以杀死我。”卡卡西闭上了眼，贯穿左眼的暗红疤痕，如同蜿蜒而下的泪痕。
带土呈大字躺在地上，空洞的目光盯着上方的黑暗。
“卡卡西没有错，是琳要求你杀了她，这是琳的愿望。她为了保护木叶，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好像是宇智波斑的错，是他设计让琳成为了三尾人柱力，为了摧毁我的信念。这么看，绕了一圈其实是我的错。”
“带土……”
“卡卡西，你想说我没错吗？”带土头一偏，一只猩红的眼珠看向卡卡西，“那到底是谁的错？”
卡卡西回答不出来。
“我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是这个世界的错啊，卡卡西。”带土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是这个要让孩子出现在战场上的世界的错，是这个充满战争的世界的错。让我们前往战场，让琳牺牲自己，让你手刃同伴，是这个世界的错。我要建立一个没有战争的新世界，这个想法有什么错吗？”带土反问卡卡西。
“你的想法没有错，但是你实现它的方式错了。”鸣人严肃的开启嘴遁模式，“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你不觉得这种想法……很中二吗？”
鸣人觉得宇智波的中二期真的很长，看看外面的宇智波斑，算是百岁老人了，还没有渡过自己的中二期。
卡卡西与带土一起陷入了沉默。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中二但是我觉得你在骂我。”带土不悦的看着鸣人。
“什么是中二期？”卡卡西也好学的发问。
鸣人陷入了沉思。
的确，在这个只有忍校的世界，该怎么解释中二病这个词呢？
“呃……就是人在青少年时期，会出现一些特定的自以为是的思想、行动和价值观。比如觉得自己正确的思想没有任何人理解，这个世界是错误的只有我自己是正确的，大人的世界很肮脏，冷漠的不想跟其他人交流。带土刚刚所说的‘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就是中二病的典型症状。”
“随着年龄增长，更全面的认识到世界之后中二病就会痊愈。不过也有一些人，”鸣人微妙的瞅了带土一眼，“这种病会伴随一生。看看宇智波斑就是最好的例子。”
带土想把九尾小子弄死。
“那么你认为这个充满战争，要让孩子手染血腥的世界是对的吗？”带土眯起眼。
“当然不对，但你觉得你制造的战争能带来和平吗？这种让所有人都死去的和平有什么意义？”
卡卡西站在一边平静的看着带土与鸣人关于世界的辩论。他真的好奇，无论是带土还是鸣人，在他的记忆里都是笨拙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同伴与学生对于世界有如此深厚的认知。
话题已经从‘世界和平’转到追忆带土的童年心愿了，卡卡西有一种给他们两人倒杯水的冲动。当带土痛哭流涕软化态度的时候，卡卡西还不太明白鸣人的哪句话戳中了带土。
道理就是那些道理，话就是那些话。归结一下中心思想，卡卡西觉得这跟自己向带土说的没多少区别。
为什么自己说不管用，鸣人说就能让带土哭着悔过呢？
卡卡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让他思考人生的好时候，带土解除万花筒写轮眼的影响，他们一起从时空间里离开。一落地映入眼帘的就是三只打成一团的须佐能乎。
什么时候宇智波家的终极瞳术这么烂大街了。卡卡西毫不怀疑如果他把写轮眼还给带土，带土也能马上开一个须佐能乎给他看看。
“宇智波斑还是复活了。”鸣人沉重的看着摆脱秽土转生重新获得身体的宇智波斑。
“哼，”带土冷笑，“复活了又怎么样？你以为在我知道他对我所做的一切之后，会什么都不做的放任他复活吗？”

第132章
宇智波斑看着自己的手,五指微微颤抖着,激烈的战斗让一种眩晕的感觉笼罩着他，一股血气直冲胸口，哽在喉头,血腥气在嘴里漫开。
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只在与柱间战斗的时候出现过。现在只不过是面对两个小辈，就已经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了吗？
不，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他的身体出现这样的反应，只是因为他的身体素质突然骤减，查克拉消失，就像一个普通人。
“你做了什么？”宇智波抬眼，猩红的写轮眼盯着带土,他用计谋从木叶带出来的小鬼,又重新站到木叶那边去了。“黑绝去了哪里？”
宇智波斑隐约感觉,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这本该是一个□□无缝的计划,可此刻即使按照计划掀起了战争,自己获得了年轻的身体，斑还是有一种计划被打乱的烦躁。
特别是出现在他对面的柱间，还有柱间讨厌的弟弟扉间，没有捕获的九尾人柱力,都是他计划之外的东西。
“你是说大筒木辉夜的第三个儿子黑绝吗？被我封印了。”
“大筒木辉夜？”斑回忆着这个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人物,“黑绝是我用柱间的细胞培育出来的,完全忠于我,和大筒木辉夜有什么关系？”
“唉,斑你不要拿我的细胞去做奇怪的事嘛。”千手柱间抱怨着，笑呵呵的如同朋友之间的玩笑吵嘴。
“闭嘴，如果黑绝有问题一定都是柱间的错！”宇智波斑斩钉截铁的说，“可恶！当初太仓促了，我早该知道，用柱间的细胞绝对培育不出正常的东西。”
“哈哈哈好像是呢，扉间也拿我的细胞做过研究，什么也没研究出来。这么看的话，果然还是斑更厉害一点啊。”虽然不知道绝是什么东西，至少见到成果了嘛。当初为了让木遁细胞延续下去，扉间也做了不少努力，都没看到成果。
千手柱间不分场合时间的吹斑成功让他弟弟千手扉间的脸变成了黑色。
“不如让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来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省得你们以为我骗你们。”带土示意鸣人。
“不要停下来！”随着一声怒喝，斑被一个横踢击中，虽然他即使双手交叉护住胸口，普通人的身体还是被一股巨力掼了出去。
“我说，这种打到一半停下里聊天很危险啊，有什么不能等把敌人打倒控制住之后再说。非要给他一个缓冲再次爆发的时间吗？”佐助说着不客气的结印，黑色的铁棍刺穿宇智波斑的身体将他钉在原地。
“有没有什么能困住他的封印？”佐助扭头问木叶的初代和二代。
怎么说呢？他感觉木叶的忍术在二代与三代之间出现了很大的断层。大概是因为三代不属于千手一族，很多厉害的忍术都失传了。三代号称忍术博士，但也没听说有研究出能超过二代的忍术。
木叶高层对宇智波越发警惕，也有千手一族没落的原因在里面。千手与宇智波本是势均力敌的两族，互相制约。可千手一弱，没有能制约宇智波一族的势力，木叶高层就睡不安稳了。
所以如果想知道能制约住宇智波斑的忍术，佐助觉得还是问问曾经交过手的初代与二代更靠谱。
“不用，”沙哑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人群中响起一串低低的惊呼，随即分开留出了一条道，大蛇丸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来。
“大蛇丸……”三代欣慰的看着这个弟子，不管之前做过什么，这种时候，大蛇丸还是愿意和他们站在一起，他的三个弟子，终于又聚在了一起。人心都是偏的，三代心底还是认为大蛇丸当年的事有团藏在里面怂恿。
“好久不见，猿飞老师。”大蛇丸阴郁的笑着，金色的竖瞳却盯着佐助，笑得意味不明。
“这具身体里放了符咒，”大蛇丸凉凉的说，“只要主人催动咒印，符咒就会瞬间吸收掉全部的查克拉。哪怕是尾兽，也能瞬间吸干。没想到是用在这位身上，”大蛇丸侧过脸对带土说。“收集到很好的数据了。”
跟在大蛇丸身后的药师兜推推眼镜，大蛇丸大人说得简单，那个符咒大蛇丸大人研究了快三年的时间，实验了无数次，用了数不清的实验体。甚至在晓提供的尾兽身上都实验过数十次才有现在的功效。
不过能用在传说中的宇智波斑身上，的确物有所值。
“是这样吗？你的学生很厉害啊猴子。”现场另一个十分具有研究精神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打量着大蛇丸。他还记得上一次出来就是猴子的这个学生。秽土转生这个禁术也是他翻出来的。
喜欢研究的人都有一种疯狂，木叶三分之二以上的禁术都是千手扉间研究出来的。但他知道那根线，从来没有越过一步。猴子的这个学生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沉迷研究，而且已经踏入了邪道。
“这么说现在的斑只是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千手柱间溜溜达达，在他弟弟出声阻止之前，几个起落就跃到了宇智波斑的身边，蹲着研究了一会插在斑身上的黑色铁棍，“这么对待普通人，过分了啊。”说完一个手刀就把黑棍削断了。
“这是我们宇智波家的事。”佐助指挥这须佐能乎，紫色巨人手中的长刀一挥，精确的落在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之间，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缝，尘土飞扬中，鼬的须佐能乎趁佐助挡住初代火影一把把宇智波斑抢到了手。
佐助给了他哥一个赞许的眼神，兄弟之间心有灵犀的感觉还不错。即使因为符咒失去了查克拉，基因还是不会变的，失去反抗能力更好办了。
“其他事之后再说，”木叶五代火影，金发的千手纲手展示出了火影的威严。“卡卡西，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有关晓的情报是你带回来的。”
详细到每个成员的出身能力，对比之下花了数年时间调查的自来也弱爆了。、
“鸣人，你来说吧。”哪些情报可以公开，那些情报要隐瞒，卡卡西把选择权交给了鸣人自己。
“斑，你被利用了。你坚信的月之眼计划，只不过是黑绝为了将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放出来的阴谋。”
从外星来客大筒木辉夜与神树开始，鸣人讲了公主是如何吃下果实，他的两个儿子是如何将她封印在月亮上，黑绝又是怎么为了救他妈挑动六道仙人的后代互相争斗的。
“其实这就是一个不惜一切努力救母的感人故事啊。”佐助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用黑绝的视角看，我们都是阻止他救母的坏人啊。”
“我不信。”宇智波咬着牙齿。
“这么说我和斑其实是亲兄弟？”千手柱间的关注点很不一样。
亲&#183;兄弟千手扉间：…………并不想跟宇智波斑做兄弟！
“这么说其实我们也是亲兄弟。”佐助上前一步，无辜的看着千手柱间，“我也是六道仙人的儿子转世，鸣人也是哦。”
在场的四位六道仙人儿子转世面面相觑。
众人顿时沉默，其中要数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心情最为复杂。
自己的儿子与初代火影是兄弟，这辈分乱了啊。
宇智波斑还是十分铁齿的不肯接受事实，直到金光闪闪牛逼轰轰的六道仙人出现，沉痛的讲述了他母亲以及两个儿子的故事，还带走了一见六道仙人就哭嚎不休的尾兽们。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打这个老头一顿。”佐助严肃的说，“所以说家长一碗水要端平，偏心要不得，而且你听听，他在兄弟两人中选择弟弟当继承人的理由简直太可笑了，是我我也会生气的。”
鸣人和小樱及时捂住了佐助的嘴。
“好了，现在没事了。”佐助打了个呵欠。
只可惜五大国的想法和他不一样。
事件经过，无论是宇智波斑还是宇智波带土或者是晓的那两个首领，都很感人。各有各的痛苦各有各的不得已，但这不是他们掀起战争的理由。
五大国要求审判宇智波斑与宇智波带土。哪怕初代火影笑呵呵的为宇智波打圆场，可这件事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掀过去的。
“宇智波还没死绝呢。”佐助突然出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只写轮眼，身边的空间虚化，他抓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扔了进去。
“如果不满意，那就继续打啊。”紫色的须佐能乎应景的挥动了手里的长剑，将一座小山削平了。“没错，我们宇智波就是这么不讲理，不服就来打。”他表达了要将两个制造战争的宇智波带走的决心。
木叶不说话，初代火影表了态要保宇智波斑，木叶与宇智波带土同一辈的忍者都是中流砥柱，在这件事上自然宽容一些，
砂忍与木叶是同盟，风影我爱罗与宇智波佐助算是朋友。五大国有两国沉默，剩下的三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场战争显然木叶成为了最大赢家，只是面对着木叶的一群火影，还有两个开了万花筒的宇智波，他们即使心中不快，也只能作罢。
“我们先回终焉之谷，木叶也挺乱的，处理好之后我们再见。”佐助与鸣人小樱道别，跟他哥准备回去为振兴宇智波二奋斗。
“等一下，鼬君。”大蛇丸叫住了宇智波鼬，“我有一位客人，想要见见你。”
跟着大蛇丸一起出现的，裹在斗篷里蒙得严严实实的一个手下脱下了斗篷。
准备离开听到动静回头的小樱鸣人瞪大了眼睛，鼬克制不住的发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
“好久不见了，尼桑。”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宽大的和服袒露胸膛，黑发迎风晃动，鲜红的瞳孔中几枚勾玉缓缓流动着。
“啊咧？怎么还有一个宇智波佐助呀？”佐助不解的歪歪头。

第133章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走错了。”
终焉之谷,佐助坐在巨大宇智波斑的雕像头顶吹着晚风，和意识中的人说。“都是你的错啊，一点都不谨慎。”
意识中的人已经从一团泛着白光的圆球变化出了人类大致的模样,四肢修长，身材高挑，虽然五官还有些朦胧模糊，但已经能看出大概的轮廓了。
在佐助身体里沉睡了很久的另一个宇智波佐助，终于醒了过来。
佐助认为他完全就是被吓醒的。跟在大蛇丸身后的宇智波佐助突然揭开真面目，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特别是这位佐助发表了一些类似宇智波带土要建立新世界的言论，并且明确表现出对木叶的仇恨之后。
“我跟宇智波斑打架的时候你都不出来帮忙，一看到另一个佐助马上就醒过来了，哼！”佐助气鼓鼓的哼了一声，“你太过分了！难道就因为他穿的衣服比我时髦吗？可恶,露胸和服带蝴蝶结,这么时髦的衣服我也想要啊！”
成年的佐助此刻有些庆幸自己的五官还是白色模糊的一团,看不出异样。
这种羞耻度爆表的衣服,露胸和服加后腰的硕大蝴蝶结，他曾经跟着大蛇丸的时候也有一段时间穿过同款。当时他一心沉溺复仇，生活方面完全由大蛇丸派人打理，吃穿方面根本不在意。
此刻亲眼目睹,才了解当初的自己都穿成什么样,太令人羞耻了！
这都是大蛇丸的错！
佐助坚决不承认自己的衣品有问题。至于这一个拥有黑色毛领大衣骷髅头高领斗篷以及绿色连体衣的佐助,一定是被那个混乱的世界灌输了错位的思想，想要染金发练肌肉剪西瓜齐刘海，都是那个世界的错，宇智波佐助本身的审美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就算没有我，你不是也不会输给宇智波斑吗？”佐助声音微冷，面上从来看不出他激烈的内心活动。
“但是我也没有赢。”佐助很客观的说，“其实我还打不过他，要不是有尼桑帮忙，我就会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丰富的战斗经验与对战局的判断，别说佐助，当时在场的人没几个能达到宇智波斑那种水平。
如果不是带土伙同大蛇丸阴了他一把，改进了秽土转生还在他身体里埋下符咒，谁输谁赢还很难说。
“我其实很高兴的，能够和尼桑并肩作战。”佐助盯着慢吞吞从山里爬出来巨大又皎洁的圆月，喃喃的和另一个自己说着。
他其实不必说出口，在沉睡的佐助醒过来的那一刻，就窥视到了他的记忆，他们共享同一份记忆，感受同样的感情。
“结果那并不是我的尼桑，”佐助挠挠脸，“很尴尬啊，这个时候你这家伙居然还能躲在我的身体里。就该让你出来感受一下我当时的尴尬。”
不出来大佐助也感受到了，哥哥有别的的弟弟，并不是你的哥哥，这不是他原来的世界，身边的一切人事，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我有一种偷了别人哥哥的心虚。”
以为那是自己的尼桑，所以理所当然的怨恨他讨厌他，说了很多过分伤人的话，享受了他的陪伴照顾，结果这该是另一个佐助的，
“都是你的错啊，让我误会这是我的世界。”佐助抱怨着身体的另一个自己。“现在好了，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身后的城堡里，这个世界的四个宇智波，以及大蛇丸，还有鸣人小樱卡卡西，跟着过来看热闹的木叶三位还没解除秽土转生的火影。是想象得到的热闹，但这些热闹跟佐助没什么关系。
“你不用太在意，即使这不是你的世界，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佐助的兄长这一点不会变，无论哪个世界。”成年佐助安慰着佐助，他看起来受到的打击不轻。
佐助结了一个印，嘭的出现一个影分、身。
“你能进那个影分、身里面吗？”
镜中佐助尝试了一下，淡淡的查克拉笼罩着两个佐助，佐助意识里泛着白色光芒的人形一点点的飘出了他的身体，进入到了影分、身中。影分、身慢慢的变化着，身形抽长，五官变化，连衣服都变了。
小樱出来找佐助的时候，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佐助，一个抱着腿坐在石头上，一个迎风而立。听到脚步声两人回头，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在小樱的印象里，她并没有见过成人之后的佐助。大战之后，佐助与鸣人一起离开木叶，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虽然有过通信，但她真的没有再见过他们。
不过这并不影响小樱幻想成人之后的佐助与鸣人该是什么样子。想佐助的时候比较多，毕竟在少女时代，她深深的喜欢着那个人。
后来被卡卡西老师当做七代目火影来培养，隐退的纲手师傅也出山来帮忙训练她，她忙得像停不下来的陀螺，累得沾枕头就睡着，就没时间去想那些了。
她本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佐助，但她就是知道，这是佐助长大后的样子。
“不是说出来找吃的吗？”小樱把手里的小蛋糕扔了过去，“进去吧。”、
“跟我们又没关系。”佐助嘟囔着扭过头，从高处俯视他建立的村庄。
念能力真的很神奇，离开的时候这里只是一个简陋的小村子，现在已经自己发展成颇具规模的小城镇了，即使入夜也十分热闹。
“可惜了。”只有一张的统治者的祝福，贪婪之岛的管理员拒绝再给他第二张。不可再生，用一张少一张。他当初信心满满建立的宇智波新族地，可惜不是他的宇智波。
“羁绊与感情，哪怕是不同的世界也不会受影响。比如你和酷拉皮卡，难道以为你们不是一个世界，他的事就与你无关了吗？”小樱叹气，宇智波都是十分别扭的，关注的重点都是与众不同的。
“去听听吧，”成年佐助把手搭在佐助肩上，“我也想知道，是什么让我弄错了世界。”
大家都那么吃惊，好像没有人知道，本来该呆在木叶的宇智波佐助，是什么时候跟大蛇丸离开了。
“你们记得第七班刚建立，中忍考试开始的那段时间，我们三个都受到过一次袭击吗？波之国的时候也是，归程有很多针对我们的敌人。”
“不是团藏搞的吗？”没有调查，佐助已经默认了在木叶受到攻击一定是团藏的锅。
“是他没错。不过有一点我当时就有点奇怪。”小樱领着两个佐助回屋，一边走一边说。“如果说针对鸣人是因为九尾，针对你是因为你是宇智波的遗孤，那么我呢？为什么我也受到了暗杀？”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春野樱，只不过是一个刚从忍校毕业的小姑娘，还没展现出任何与年纪不符的实力，团藏为什么要浪费人手来暗杀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当然是因为，他提前预知了你这位五代火影的得力弟子，最后还会为了喜欢的人背叛木叶。”给出答案的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宇智波佐助。
他苍白又阴郁，眼神中有化不开的仇恨，燃烧的愤怒之火不知该烧向何方，在他的眼中积攒着。
“等一下，现在我们有三个佐助了。”佐助举手，“我觉得在开始谈话之前应该先把称呼确定一下，不然好乱啊。”
“我同意。”刚刚叫了一声佐助收到三个回答的鸣人赞同。
“我们就按年龄来好了。我是佐助，他是大佐助，你是小佐助。”
大佐助沉默，小佐助反对。
“我是佐助。”小佐助十分坚持。
佐助没有理他，“好了，现在开始你们的故事吧。”
反对意见无人理的小佐助恨恨的看了佐助一眼。
“灭族之夜后，我被团藏带进了根。”小佐助语出惊人。“团藏想把我培养成他的人。”
似曾相识，这个世界的发展跟他们曾经到过的另一个世界发展很像，不同的是在团藏带走宇智波佐助之后，还弄了一个手下变成佐助的样子活在大家的目光里。用灭族受到刺激来掩饰，没有人发现宇智波的遗孤身上发生的变化。
直到大蛇丸潜入木叶准备带走宇智波佐助，发现了这是个假货，稍微思考一下就找到了幕后主使团藏。假的宇智波佐助被大蛇丸解决了，佐助就在这个时候因为被侠客用关系坐垫逼着自杀，被镜中佐助送到了这个世界，两件事无缝衔接起来，没有人发现宇智波佐助又换了人。
此时真正的宇智波佐助，正为了获得复仇力量，自愿藏在根配合团藏做各种实验。
中忍考试之后，佐助的实力暴露，亲身体验到的大蛇丸以为团藏真的研究出了什么，又暗地里找到了团藏，结果见到了被困在试验舱里的宇智波佐助。
还没等大蛇丸和团藏达成共识，团藏就被灭了。在火影清理根部之前，大蛇丸偷偷带走了佐助。
“在团藏发现地面上的宇智波佐助不是他派出去的人之后，我就被关起来失去了自由。他没准备让我再活着，以为我必死无疑，所以他对我说了很多事。”、
包括团藏其实是死而复生这件事。
他在宇智波佐助手里死过一次，知道宇智波佐助后来叛出了木叶，知道漩涡鸣人找回纲手妨碍他成为火影，知道春野樱因为爱慕宇智波佐助要跟着一起叛出木叶。
呵呵，这就是火影一脉的人。
既然出现了再活一次的奇迹，团藏自然要紧紧抓住这个机会，弄死这几个人，带着木叶成为五大国最强的忍村。不过在着之前，一心要向宇智波鼬复仇的宇智波佐助也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兄弟相残真是一出好戏。
所以他很笃定的说佐助是假的，他误以为是火影发现宇智波佐助不见了，又弄了一个假的。只可惜他没料到，这个佐助是真的，漩涡鸣人与春野樱，也拥有与他一样的奇遇。
团藏死不瞑目，他明明已经预知到了未来，为什么还会毫无作为就被杀死呢？

第134章
“你打算怎么办？”
刚刚相认的宇智波兄弟一起离开去解决内部矛盾了,临走之前鼬还看了另两个佐助一眼。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觉得大家都是佐助所以可以无条件的相亲相爱吗？反正佐助自己假装没看见。
作为城堡的正式主人,佐助回来之后就受到了十分妥帖的招待，城镇NPC发展农业林业渔业，将最美味最新鲜的食材送来,由熊猫侍女做出丰盛的晚餐。
佐助的郁闷劳累在第一口鱼羹吃到嘴里之后就化为乌有了，他含泪捉住熊猫侍女,试图将它卡片化塞回口袋里带走。一想到当初为了建立新的宇智波族地，他把不少珍贵的无法复制的卡片都拿了出来,现在一想到就肉疼。
唯一应该无偿贡献出来的就是怀孕石了。
熊猫侍女礼貌的脱离了控制,收走桌子上吃空的盘子,很快又端来更美味的食物填满。
不过整张桌子上,还有心思享受美食的只有佐助和鸣人,跟着跑来看热闹的千手柱间倒是很有兴趣,可惜他泥土做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
理所当然占据了主位的宇智波斑阴沉着脸,时不时对着带土冷笑一声,带土丝毫不惧的看回去，嘲讽自作聪明的宇智波斑被黑绝玩弄于股掌。
千手柱间更是见缝插针的感慨为什么自己会和斑一见如故，原来上辈子是亲兄弟。而坐在鸣人身边为他添饭加菜补偿亏欠父子情的四代神经大条，笑呵呵的说如果这么算那他儿子和初代火影也是亲兄弟呢。
场面有一瞬间的冷场。
“都是你的错，”佐助也在和镜中佐助抱怨，“要不是你弄错了世界,我也不会损失惨重。”
“不过是几张卡片,”大佐助面无表情,“我会还给你。”
大佐助已经预料到佐助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东西，结果全是别人的，他不会选择留在这里。很大可能会选择离开这里回去找酷拉皮卡。
“你呢？你有什么打算？”佐助问大佐助。
“我有得选吗？”
“我说过会帮你找一具身体，说到做到。”佐助抬眼看了一眼大蛇丸，“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佐助吃饱之后拖着椅子做到了大蛇丸身边。52格格党*最新*章节*
“团藏偷走的宇智波眼睛和尸体，有分你一份吧？虽然没有得到我尼桑的身体，不过我想你应该研究出了点什么才对。”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像打量一件藏品。“你是谁？”
众人的目光随着大蛇丸的提问汇集了过来，落在佐助身上。
“我很确定，那一个才是真正的宇智波佐助，而且宇智波富岳也没有生下双胞胎。你是谁？”大蛇丸又问了一遍。
“我是宇智波佐助呀。”佐助理直气壮的回答。
“那跟着宇智波鼬离开的哪个是谁？”
“也是宇智波佐助呀。”
“有几个宇智波佐助？”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突然插过来问，宇智波斑也了然的冷笑了一声。
“不愧是建立了村子的初代，”佐助鼓掌，“一下子就猜到了。有三个佐助哦。”
“让我来猜一猜，”宇智波斑轻轻扣着桌子，略微思索了片刻，“三个宇智波佐助，其中有一个必定是经历过月之眼计划的，晓收集了所有尾兽，辉夜复活了。”
“不错，你被黑绝算计，成为了大筒木辉夜复活的祭品，死得可惨了。”佐助诚实的说。
宇智波斑无视佐助，“所以你们才会知道那么多根本不可能知道的情报。
小樱鸣人互看一眼，他们很清楚，或许今天之后，他们与佐助的路就要分叉了。决定以现在的身份继续留在木叶的话，关于他们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对，继续猜。”
“他是影分、身，不是真实存在的。之前未听过还有另一个宇智波佐助存在。”也不怪众人一眼就认出大佐助的身份，实在是因为那张脸透露的情报太明显了。
“所以他应该是精神体，没有身体，寄居在你的身体内。你想让大蛇丸给他造一具身体出来。”
“很有趣的提议。”大蛇丸颇有兴味的看看两个佐助，“为成熟清醒的精神体造一具身体，我想你应该更有经验。”大蛇丸想到了白绝，就是宇智波斑用千手柱间的细胞培育出来的。
“千手的细胞与宇智波的精神，两者融合在一起，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呢？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大蛇丸蛇信一般的舌头舔着嘴唇，目光黏在佐助身上，一条浑身金黄的小蛇从他的袖子里悄无声息的滑出，借着他宽大的袖子做掩盖靠近佐助。
宇智波佐助与大蛇丸究竟有什么样的缘分？在场知道真相的几人都深深的思考着。
大佐助将桌子上的叉子甩了出去，铎的一声将蛇钉在桌上，异色的双瞳看向大蛇丸。
“你的力量是他给予你的，对吧？你与真正的宇智波佐助年纪相仿，力量却不可同日而语，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到其他的了。”
“宇智波的实力从来不是以年纪来推断的，是感情，感情你知道吗？不信看看带土，从一个吊车尾到弑师成功，只用了那么一点点时间。为什么呢？”佐助看向卡卡西，“感情受刺激了。”
带土十分不客气的瞅了佐助一眼，对面就坐着被他亲手杀死的老师，还有老师的遗孤，这个话题让他尴尬又忐忑。偷偷看了老师一眼，却和波风的含着笑意的目光对上，蔚蓝的眼眸中是宽容与理解，带土低头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总结得很好。”宇智波斑点头赞同，“千手扉间一直认为宇智波获得力量的方式太不稳定，所以一直防备着宇智波，却不知道，驱使宇智波获得力量的，是最真挚的感情。”
“无论如何，要牺牲最重要的人才能换来力量，这种方法我绝对不会承认。”本来不想到宇智波的地盘但大哥一定要来被迫跟随的千手扉间说。
“怎么说呢？”佐助抓头，“不觉得你管太宽了吗？用不着其他人来承认。”他冲着千手扉间露出一个微笑，“又没牺牲你千手的人，这是我们宇智波内部的事不是吗？你也说了是牺牲，都是自愿的。没有强迫，不然感情就不真实，也就没效果了。”
“偏题了。”享受父亲夹菜添饭的鸣人从碗里抬起头说了一句。
“对，现在是你来猜猜我们的身份。”
“还有什么需要猜的吗？难道不是很明显？一个世界只有一个宇智波佐助，那么多的两个，自然是来自不同的世界。”宇智波斑的眼中出现一种绚丽的色彩，“不同的时空，不同的经历，真想去看看。”
是不是存在着这样的一个世界，他与柱间没有决裂，木叶按照两人最初的理想走下去，实现他们最初的抱负。
佐助心想这些人的接受能力未免也太好，不过一转念，再想到这个世界连月球都是人为造出来的，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佐助很好奇，他想如果这个世界将来有一天科技树发展到普通人类能飞上月球了，会不会发现月球上有一个大筒木辉夜呢？
然后误触解开大筒木辉夜的封印，世界陷入毁灭危机，此时两位隐藏在普通人中的强者施展失传多年的忍术，联手打败了辉夜。原来他们的祖上留下一块石碑，预言了曾经被封印的大筒木辉夜会在未来复活，他们就是继承了先祖血统，能拯救世界的人。
大佐助在心中叹了口气，双目放空唇角微勾，这个样子一定是又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身为话题中心却能做到随时随地走神，这也算是一种天赋了。
“好了，游戏结束。关于我的请求，请问你觉得可行性如何？”佐助问大蛇丸，“大家都是宇智波，你也帮帮忙嘛。”又对宇智波斑说。
宇智波斑回以冷笑。
“灵魂与身体的关系，如果有你说的那么简单，那么死亡还有什么意义？”
“我可以尝试一下。”大蛇丸倒是答应得很干脆，“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你为什么不找我？”鸣人擦掉嘴角的残渣，“我用阴阳遁也可以造一具身体出来呀。”
佐助呆滞了一下，是啊，如此简单的办法，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呢？
“不过造出身体简单，注入灵魂也可以，但是要把特定的灵魂复活，我也没有尝试过。”
鸣人这个想法并不是突如其来，内心产生要复活父亲的念头之后，他就在考虑这个办法了。正如宇智波斑所说，灵魂是非常玄妙的东西，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谁也不能保证。
“那去研究啊，做实验，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对吧？”
战争过后是难得的和平，各忍村在战争中损耗巨大，不能再伤筋动骨，抓住时机修养生息。哪怕知道了罪魁祸首宇智波在终焉之谷也没有力气再找上来了。
“不能留下吗？”鼬问佐助。“在我心中，你和他都是佐助，没有区别。”
“很麻烦的，比如你叫一声佐助有三个人回答你，你想让谁改名字呢？”佐助伸出手张开手掌，“你看，五个指头都不是一样长短，人心一定是偏的。”而眼前的宇智波鼬会偏向哪一个佐助不言而喻。
“我也会嫉妒，一定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欺负他。”佐助昂着下巴理直气壮的说，“他打不过我。”
我们一定是非常奇怪的两个佐助。佐助对意识中的另一个佐助说。
你看这个世界的佐助，嘴上叫嚣得厉害，短短几个月就被宇智波鼬软化了，每天故意在我们面前演兄友弟恭的戏码。想来他也是一样，明明一整个哥哥都是自己的，为什么要分给别人两份？
“所以还是离开比较好。我想一定有一个世界，有我自己的尼桑，我怎么能让他好过，一定要去欺负他才行。”佐助露出小恶魔一样的笑容。
鼬还想说点什么，听到熟悉的声音叫他尼桑，扭头看过去，只见另一个佐助完成训练朝他走过来。
佐助在另一个佐助过来之前转身离开了，实在是宇智波鼬脸上的微笑太刺眼了。
“去催一下鸣人和大蛇丸吧，这里待不下去了。”
鸣人两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还能和科学研究联系在一起，看看周围，大蛇丸，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宇智波斑，还有围观的千手柱间以及自己老爹，三代爷爷在木叶恢复之后也来凑热闹。这些人天马行空的设想，各种深奥的理论，鸣人觉得自己在听天书一样。
满屋子都是大佬，只有我，弱小可怜又无助。
“纲手和自来也的婚礼就在下个月了，我们是不是也准备一下？”三代前来宇智波族地的理由是通知初代他的孙女要准备结婚了。
初代二代娘家人不必说，四代是自来也的弟子，卡卡西带土又是四代的弟子，大蛇丸是同班，严格算起来，这屋子里除了一个宇智波斑，大家都是火影一脉的。
“不着急不着急，到时候让斑用须佐能乎送我们去木叶，很快就能到了。”千手柱间乐呵呵的说，“对吧？斑，一起去喝酒啊。”
会心一击。
宇智波斑想起宇智波佐助那个小鬼说过的，千手柱间的血脉已经传到孙子辈，而他呢？还是一个单身狗。
这么一想宇智波斑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一股气郁结在胸口又闷又胀，有一种想呕吐的冲动。
最近这是怎么了？他深吸一口气把这股冲动压下去，难道是吃坏肚子了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该准备什么贺礼呢？”三代说。
“呵呵，纲手快六十岁了吧？”大蛇丸阴测测的笑了两声，“找宇智波佐助要几颗带着就能怀孕的石头送过去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三代：……果然三个学生里大蛇丸最聪明，考虑事情就是这么周到。
“真的有这种石头吗？”千手柱间好奇的问。
正好走进来的带土听到这个问题，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当然有这种石头，而且效果十分好呢。”

第135章
木叶五代火影千手纲手与自来也的婚礼举办得很隆重,虽然对战后恢复期的村子有一定的压力，但这也是安抚人心的一个好办法。比较好的一点就是现在有初代火影在,拿着施工图几个木遁下来，被摧毁的村子就能见人了。
战后的凄凉惨淡被婚礼的喜庆冲淡了很多，人们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其他几个忍村也有人前来道贺，风影和水影还亲自来了。
喜庆的气氛在庞然大物须佐能乎出现在木叶上空时荡然无存,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后，一声尖叫引爆了全场，整个村子又陷入了恐慌。普通平民四处逃窜,忍者们都戒备着，新娘纲手更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直到初代到四代四位火影从须佐能乎中走下来，慌乱的人群踩稍微平静下来，惊恐的目光依旧落在后面跟着出来的几人身上。
统一的黑发黑眼，穿着秀着团扇的袍子,强烈的宇智波风格席卷而来。
“这个时候统一戴墨镜，再配一首BGM就完美了。”佐助感叹说，“我一直为宇智波快要灭绝忧心忡忡，现在看到这么多宇智波我很欣慰。”说完又扭头看了一眼宇智波斑,“特别是很快就有新的宇智波诞生,太令人高兴了。”
几位知道内情的人脸色都古怪起来，不约而同的去看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一抬眼皮不甘示弱的一一看了回去,大家又纷纷扭头做无事状。
“他还不知道吗？”小樱小声的问佐助,眼睛控制不住的往宇智波斑的腹部飘。她照顾过白和带土,也算是有经验的人了。但这种事放在灭世大boss宇智波斑身上,怎么说呢，有一种荒诞的感觉。
“估计没有人敢告诉他吧。”鸣人也小声的嘀咕，“连初代二代都不知道，我前几天还听到初代笑宇智波斑胖了。”
“隐瞒是隐瞒不了的，”佐助语重心长的对带土说，“还是早些坦白吧，反正他现在又打不过你。”
“宇智波家的人狠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带土声音沙哑的说，“等稳定下来没有退路之后再告诉他不迟。”
“你想太多，我们不是还有初代火影吗？”佐助解释，遗憾的看着带土说：“如果当初早点告诉卡卡西老师你的真实身份，让他看住你，现在孩子都该上幼稚园了。”
带土哽住，“就算是卡卡西也阻止不了我！”他咬牙切齿的说，十分不高兴尘封的黑历史再度被提起。
“唉，为什么不能接受呢？我们要提倡男女平等啊。你看看白，他的孩子多可爱。难道你都不会心动吗？”
当初佐助一行人离开终焉之谷后，白与再不斩就暂时住了下来，这次回来，白的孩子已经能流利的叫叔叔了。佐助对成为长辈的感觉十分迷恋，有事没事就抱着孩子到处溜达，最后都会以再不斩凶狠的把孩子拎走结束。
“不，一点都不心动。”带土态度坚决。
“对有一个长得非常像野原琳的孩子也不心动吗？”佐助祭出终极大招，“你知道吗？我们曾经到达过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的宇智波带土就非常聪明，他先带上怀孕石，然后用影分/身变成野原琳的模样天天看，孩子出生之后，长得和野原琳简直一模一样。”
至于那个宇智波带土其实是在宇智波黑鼬的逼迫下才戴怀孕石的，佐助完全忽略掉。看结果就行了，过程什么的不重要。
“那你再给我一个石头吧。”带土犹豫了一会，主动要了一颗怀孕石。
佐助当然兴高采烈的拿出一颗准备送给带土。
“等一下，”小樱拦住佐助，狐疑的打量着带土，“从你的前科看来，不像是这么容易就被说动的。”
带土有点慌。
“你是准备利用卡卡西老师的愧疚让他戴对吧？”
小樱：智慧的凝视&#183;JPG。
被戳穿心思的带土扭头装傻。
佐助生气的收起了石头，阴森森的威胁带土：“你等着。”
带土心情忐忑，不知道这个宇智波家的小疯子会做出什么来。提心吊胆生怕一不注意身上就多了块石头。
“你们在说什么？”小佐助虽然最黏宇智波鼬而且对另外两个佐助有一股莫名的敌意，但毕竟大家都是佐助，有着相同的悲惨经历，一些时候还是会插几句话。只不过佐助都不肯理他，只有大佐助和小樱鸣人回答他。
关于两个弟弟冷穿地心的关系，宇智波鼬也十分的头疼。
“总觉得你们在密谋着什么。”小佐助说。
这次佐助难得热心的回应了小佐助，“我们在讨论如何重振宇智波一族。”
果然，小佐助的眼睛亮了。
等大蛇丸把怀孕石送给纲手惹得新娘子怒起追着他揍的时候，小佐助已经拿着怀孕石满意的去找他哥了。
“你这么坑你哥合适么？”全程围观的鸣人嘴角抽搐。
“哪里不合适？”佐助反问，“振新宇智波人人有责，在这件事上谁也别想搞特殊。”
当然，佐助还有另一层深意。人类都一样，会有一种既然我入了地狱那就一定要拉着别人一起入地狱的奇怪想法。如果斑和鼬确定怀上了，那么剩下的带土还会远吗？
自己真是一个善良的人，都要走了还不忘为振兴宇智波操心，佐助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纲手与自来也的婚礼结束后没多久，宇智波斑怀孕的事终于瞒不住了。
曝光秘密的是小佐助，在某天早晨的餐桌上。他对造成父母族人死亡的罪魁祸首宇智波斑以及宇智波带土都没什么好印象，恨不得他们双双打起来同归于尽。于是在那天的早餐桌上，千手柱间再一次感叹斑越来越胖，小佐助冷笑着说怀孕了当然会越来越胖。
这就点燃了火/药桶，宇智波带土连催动符咒的时间都来不及就被宇智波斑一扇子扇飞了出去，同谋大蛇丸也被打得奄奄一息，要不是千手柱间拦住，估计非死即伤。
“唉唉，既然怀孕了就不能做这么剧烈的运动了。”千手柱间用木遁拦住宇智波斑，给了宇智波带土催动符咒的时间，一时间斑身上的查克拉又再一次被吸收干净，但只凭体术也把带土揍得鼻青脸肿。
佐助怀疑千手柱间这个人对宇智波就没安好心，这种时候还特意强调了一下怀孕，这分明是火上浇油要让两个宇智波不死不休。
好在失去查克拉的斑比较容易控制，在场所有人，有照顾孕妇经验的只有初代和四代，四代忙着和儿子培养感情，千手柱间主动承担了照顾斑的任务。
这货每天在宇智波斑面前晃悠，等斑用了各种方法都没能把孩子弄掉终于接受现实，才知道使用怀孕石有看着谁孩子就像谁的功能，对有一个长得很像千手的宇智波即将出生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往好处想，”大蛇丸难得好心安慰，“你现在的身体有千手的木遁细胞，一个融合了千手与宇智波优秀基因的孩子即将诞生。”
于是这个可怜的孩子还没出生，斑为他制定的训练计划已经有厚厚一摞纸了。
当然，除了为即将出生的孩子制定成长计划，斑还伙同小佐助成功让带土也怀上了。卡卡西知道后不顾木叶对他的六代火影培训课程赶到宇智波族地，变成野原琳的模样天天在带土面前晃悠，让带土连发火都做不到。
看着宇智波一族发展得欣欣向荣，佐助十分高兴，期待着小佐助的下一步计划。他慷慨的用怀孕石在城堡后面造了一座不小的山，让城堡里的每个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哪天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遗憾的是，众人为大佐助制造新身体的计划失败了。身体造出来了，佐助尝试将意识中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传到身体中，试过多种方法还是失败了。值得安慰的虽然让大佐助复活失败了，但大蛇丸研究出了用制造出来的身体进行秽土转生，让初代二代四代复活了。
“唉，接下来该怎么办？”佐助托着下巴坐在宇智波斑石像的头顶上对着夕阳叹气。
他忧心忡忡，大佐助却十分淡然，他现在已经适应了借着佐助的影分/身出来活动。影分/身与普通分/身不同的地方就是将本体的查克拉一分为二，他甚至能成功使用须佐能乎了，只是做不到本体使用出究极体的程度。
“没关系，这样也不错。”冷清的声音，是大佐助难得的安慰。
“不，万一哪天你遇上了喜欢的人，生个孩子出来算你的还是算我的？”佐助严肃的提出自己的担忧。
大佐助：……事到如今，我还是不能理解你的脑回路……
“我想，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大佐助淡淡的说。他已经习惯了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互相扶持陪伴，是一种比尼桑更亲近的关系，而且永远也不用担心会背叛。
他们拥有同一种思想，使用同一份力量，比世界上任何人都亲密。他想不出有另一个人来分享这种亲密关系，哪怕对象是他曾经的伙伴与兄长。
宇智波鼬与小樱鸣人送佐助走的那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我以为我走的时候能看到一个即将出生的侄子。”佐助遗憾的盯着鼬的腹部，就知道小佐助面对他哥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鼬沉默了一会。
“如果你留下来，说不定可以看到。”
佐助也沉默了一会。
“没关系，我还会回来的，说不定下一次回来就能看见了。”他露出一个非常不宇智波的灿烂笑容，灿烂得鼬都晃了神，仿佛看到了曾经与他亲密无间的弟弟，没有灭族发生，他们是最亲密的兄弟。
小樱已经红了眼眶，最后还是要送佐助走，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鸣人跟着，她要送走的是两个佐助。
“那么方便的能力至少也一周回来一次啊。”
佐助摇头。
“才不要，这种寄宿学校每周回家见家长的操作我才不要。”他十分孩子的哼了一声，“那么多有趣的世界，我要一个一个去好好玩一遍。说不定还能找到我自己的那个世界呢。”
“喂喂佐助，到时候带我一起去玩啊！”鸣人拍着佐助的肩膀大咧咧的说，“我也想去其他有趣的世界看看。如果可以我还想带上我爸爸。”
佐助嫌弃的看着他，“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该学会自立了。”
“没事，我爸爸很乐意让我靠。”鸣人乐呵呵的说。
“走吧。”大佐助透过佐助的眼睛深深看了鼬一眼，小佐助还在不远处站着，这是别人家的世界。
黑色的时空通道在佐助身后打开，佐助一只脚迈进去，回头对送别的三人挥手。
“下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