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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宰今天成功演完剧本了吗？
作者：今宵一醉
内容简介
 辛辛苦苦走完if剧本，把书托付给新一代双黑之后，扮演首领宰的某人带着欣慰的笑容准备迎接自己的新的人生，然而走向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看着面前主世界的新双黑以及一望无际的大海，首领宰陷入了沉思到底是他被骗了，还是因为没成功，所以没能够回蓝星开始新的人生？ #完成剧本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武侦宰：我都没有成功，怎么能够让你偷跑？ 黑敦/白敦：不论哪一个太宰先生都是最重要的恩人，一定要保护好太宰先生 白芥/黑芥：银/在下要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一定要保护好太宰先生！ 世界第一名侦探：太宰你还欠了名侦探大人好多人情，在还完之前不许随随便便死掉！ 织田白月光刀之助：了解真相之后，太宰，我觉得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港口Mafia大小姐：混蛋BOSS，你能够为了织田去死，难道不能为了我、我们港口Mafia而活吗？ 首领宰：（我真的太难了） 避雷：为剧情需要，时间线等有一些自设调整。主流团宠，选纯爱标签因为是拯救宰方案之一就有会试图和首领宰谈一场恋爱的情节，算是纯爱吧，最后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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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首领宰：那份毒套餐能
港口Mafia大楼楼顶。
火红色的夕阳下，鸢色眼眸的青年难得笑的温柔而怀念，那一直空洞的瞳孔也染上了温暖的色彩。
就在刚才，他终于完成了一直以来的布局，成功让新一代的双黑互相了解了彼此，告知了他们有关于“书”的秘密，以及未来如何守护横滨，守护这个世界。
一切，终于结束了。
现在，名为“太宰治”的男人，已经完成了自己职责，到了该退场的时刻。
即使是不被人理解也没关系，因为，这就是他的“使命”。
自然，他并不是什么特别有正义感的人，只是，被问及如此兢兢业业，辛辛苦苦的也要保护这个世界的理由的时候，面色苍白的青年只是勾了勾唇角，淡淡浅笑起来。
“要说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的话……这里是唯一一个他生存着，写着小说的世界啊。我可不能，让这样的世界消失啊！”
说完，他的身体越过了屋顶的边缘，被重力拉扯着跌落。
这一瞬间，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了。
仰望着天空血红色的朝霞，他不由得眼眸弯了弯，他期盼着这个时间真的已经很久了，不过，真到了这个时候，他似乎心中又有些隐隐不安。
‘糟糕，刚刚的台词，是不是因为太着急了，漏了些什么呢？’
‘但愿，这点小小的失误不会出问题吧，不然都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因此功败垂成的话，那也太让人不甘心了。’
青年鸢色的瞳孔中划过了茫然和不确定。
真要说的话，他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原装的“太宰治”，只是在某一次车祸之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他和遇上了神奇的“书”，并且定下了契约——只要他作为“太宰治”老老实实走完if线的剧情，那么就会给予他新的第二人生的机会。
他并不知道“书”为什么会选择自己，是因为不忍心自己“亲儿子”遭受那样的命运，还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太宰治”出了什么问题呢？主世界以外的if线也很重要吗？
这些他完全不清楚，不过，当时并不想死亡，并且还挺喜欢文豪作品的他答应了这个请求，成为了“太宰治”。
不得不说，“太宰治”的人格和经历实在是太过丰厚，以至于他都几乎忘记了前世的经历，以至于到了这个临近死亡的时刻，他甚至都没有顾得上回顾一下前世的名字和生活，如同走马灯一样的回忆，全部都是这一世的。
初见到中也的惊喜，以及不得不一边心里萌对方，面上怼对方的两面派，几乎让他要精神分裂。
和森先生斗智斗勇，以及暗搓搓各种搞事终于抢到首领之位的艰辛。
见到那位世界第一名侦探时候的表面从容，内心紧张，就怕被看出不是原装货的战战兢兢。
捡到可爱的银时候的喜悦，只能丢弃凶萌黑白垂耳兔的遗憾，领养乖顺小白虎的欣喜，还有……被“挚友”织田作之助拿枪对着的无奈和难过。
……
糟糕，难道是被“首领宰”的人格影响太深了，所以就连“死前”回忆起来的都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回去之后或许有些不妙啊。
默默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他可不想到时候自己“死不瞑目”什么的，那样太难看了。
至于未来的事情，只能顺其自然了吧？前提是建立在“书”并没有欺骗他的情况下。
虽然就算是被欺骗了，其实他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能够在前世死亡之后多了一段人生，见到了自己曾经喜爱的人物，这其实已经是一段不错的“美梦”了，如果这是欺骗的话，等待着他的是宁静的死亡的话……
也是不错的嘛。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果然还是想回去啊。
等等，这么想的话，落地的时间是不是有些太长了？
背脊传来一阵落地的疼痛，可是，却并非是那种面临死亡的感觉，而是一种“活着”的疼痛。
睁开眼睛，他错愕地发现，他既没有回到原本的世界，也没有真正死亡，而是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放着各种宝石的房间。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一个和现在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倒在一旁，旁边还有一个带着绒毛帽子的好心俄罗斯人，和一个眼神死的银发老实人。
啊，想起来这段剧情了。
——不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
“原来如此……在几个异能力相互干扰后，有极少数的一部分人会能力失控，并且能力会向谁也没有预料的方向偏移的‘特异点’，看起来，我被卷入其中了。”
首领宰瞬间就明白了现在的处境，另一个世界爆发产生了“特异点”，然后把他拉过来了。
当然，到底是因为“特异点”作用，还是“书”的原因，这一点还无法确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可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不论是在if线的世界死亡，还是在自己的世界新生，他都可以坦然面对，但是这种——像是被驱逐一样的赶出了自己留下了痕迹的世界，这种可笑的结局，他无法接受。
简直是太荒唐了。
“是涩泽龙彦和费奥多尔啊。”
首领宰没有在乎倒在地上的另一个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发展他并不感兴趣。
原来的if线世界肯定是不可能回去的，“书”的存在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就会变得不稳定，而如果有四人知道，则会毁灭，所以，哪怕只是为了那个世界的稳定他也不可能回去。
但是，要让他以这种身份在这多半是“主世界”的地方待下去，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短短半秒内，首领宰就做出了判断，地上那只武侦宰能够活下来是因为提前准备了解药，他可没有，因此他勾了勾唇角，陈恳地道：“这种接触即死性的麻醉毒药，能给我也来一份吗？”
涩泽龙彦：“？？？”
号称所有人的行为都在自己预判范围内的涩泽龙彦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明显是另一个世界来的“太宰治”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这人……果然是真的是想死啊！
他其实挺乐意助人为乐的，只是很可惜……
“很遗憾，这毒药挺难得的，我只有一人份。”
“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可惜了。”首领宰的目光逡巡着落到了武侦宰身上，认真问道，“那么，如果我现在把他身上的那个匕首拿出来刺自己一刀，你觉得上面残留的药物能够让我死亡吗？”
“不行吧。”涩泽&#183;老实人&#183;龙彦也回答得非常真实，“分量被用掉了很多。”
“哦，那就算了，我没有白白受苦的爱好。”
首领宰果断放弃了把那带毒匕首□□自杀一回的想法，只是可惜地看了一眼武侦宰之后，目光落到了一旁的好心俄罗斯人身上，目光期待。
“那么，费奥多尔&#183;D，你的能力可以让我从这个世界上解脱吗？”
“如果你的异能力不是‘异能力无效’的话。”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太宰治”，他的第一判断就是这个人不出意外就是平行世界的太宰治，平行世界的人有所不同是很正常的，观察下来没什么问题，但是直觉却感到有什么不对。
“那可不一定，异能力之间可是有等级之分的。”首领宰微笑道，“如果费奥多尔君你的异能等级在我之上，也是可以杀死我的哦！对了，我记得你的能力是可以接触生效的吧。”
他这么说着，直接走上前，握住了费奥多尔的手，目露期待。
“来，快点试试你的能力，说不定就能够直接杀死我哦！”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不行呢？就像他说的那样，异能力是有等级强度的区别的啊！何况……其实他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异能力的人。
能够使异能力无效化的“人间失格”不过是这一世壳子自带的，平时只是他为了不ooc而选择一直开启罢了，现在他关闭了异能力，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对方是能够杀死他的。
被握住了手的费奥多尔沉默片刻，缓缓抽手离开，面无表情道：“我的异能力对你没用。不过，如果你想要死亡的话，我建议你可以从骸塞的窗户跳下去试试。”
“……真是个不错的提议。不过，你真的发动自己能力了吗？”
“当然，我并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那还真是遗憾。”
首领宰沉默片刻之后，发现自己还存活着，眼神微动，想到自己的第二异能，一个猜测浮上心头。如果真是那样，对他来说可就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了。
在两人无语的目光中，首领宰淡然地起身准备跳跳看骸塞，还是那句话，如果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死不了呢？反正之后的剧情他也没兴趣。
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后应该就是陀思教老实朋友“回忆”起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然后这位老实人就会变龙了吧？
咦，这么说起来，如果被那个巨龙误伤死掉的话，似乎也不错。
他这么想着，忽然又好奇了起来——涩泽龙彦早就死去，现在的“涩泽龙彦”是本人异能的显化，而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则是消除异能力。
森先生的异能力是人形爱丽丝，那个小姑娘被他摸了之后就会消失，那么同理可得，也许被他摸一下，这只异能力人形的“涩泽龙彦”就会消失掉吗？
带着这样的好奇，他经过白发老实人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捏住了对方的一撮头发，然而很遗憾的是，这只“涩泽龙彦”似乎并没有消失的……嗯？
“啊啊啊啊——”
毫无征兆的，“涩泽龙彦”的口中爆发出了某种尖叫，随后他整个人化为了一条亮闪闪的龙形生物，一尾巴把他拍飞除了骸塞，完成了之前他跳楼的愿望。
所以，原来这样真的有用吗？
飞在空中的首领宰迷惑地看到……那只武侦宰在某种神秘力量下被红龙卷入了身体中飞了起来。
这算是剧情惯性吗？
好神奇。
算了，还是关心下自己的事情吧。
这个高度摔下去的话，加上原来的伤势，应该死的掉？
大概。

第二章 首领宰：可以的话，并
闭着眼睛的首领宰觉得这一次的自杀应该没问题。
他刚刚被那条龙拍又拍断了好几根肋骨，从力度和飞行的距离来看绝对是很长的一段路程，在这种伤势下加上坠落的二次伤害，正常来看的话，以自己那被极度透支的脆弱身体绝对是撑不过去的才是。
感觉到平行飞出的距离渐渐变为垂直于地面，首领宰释然地勾了勾唇角，这一次，总算能够结束了吧？
“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
猝不及防间，他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那是他家养的柔顺小老虎和放生的凶萌垂耳兔的声音。
好吧，他承认，对于那两个孩子他还是挺喜欢的，换一个时间的话也许他会很乐意给两个小动物顺顺毛，摸摸头什么的，但是，绝对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当然，小白虎敦肯定是很乐意的，但是他那个世界的芥川视他为仇人，显然是不会愿意的。
不过这里是主世界，这里的芥川对于“太宰治”可是非常看重的……如果是原来的话他会遗憾一二，可现在的话，他只希望这里在的是那个仇恨他的芥川，至少，这样他的自杀计划就不会有阻碍了。
可惜，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风中，传来了两个小少年的声音。
“罗生门！人虎，给我好好接住太宰先生啊！”
“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芥川龙之介显然是深知自家太宰先生的异能，没有贸然地使用自己的异能力去接那个掉落的人，他也很清楚以自己的身体追不上去，所以，他很灵活地用罗生门抓住了中岛敦甩过去给自家太宰先生当肉垫。
尽管被当做工具人扔出去了，但是中岛敦倒是完全没什么意见，配合地把自己的双手变成了肉爪模样，身体也出现了老虎的皮毛，然后顺利接住了垂直掉落的首领宰。
在两人接触的一瞬间，中岛敦的异能力就被消除，本来软软的肉爪和毛绒绒的身体都恢复成了原样，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给首领宰做了一次肉垫。
不管怎么说，都要比直接摔到地上要好不少。
然而，这根本不让人欣慰。
首领宰张嘴想要说他们多管闲事，却只能虚弱地咳出血来，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因为伤势过重，还是因为内心气的想要吐血。
或许两者都有吧。
可悲，真是太可悲了。
“太宰先生，您没事吧？！”
“这种时候应该找与谢野医生治疗……不，不对，医生的异能对太宰先生起不了作用，怎么办啊！不不不，与谢野小姐好歹也是医生，总会有办法的吧？！”
“可恶，这个时候港口Mafia的医疗人员因为都是普通人全部都消失了……”
“太宰先生您坚持住啊！”
“……”
头脑已经开始晕眩的首领宰咬牙，耳边全是两个少年惊慌失措的声音，吵得他想要睡晕过去都不行，而且，现在不是该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但是，他现在可没有精力去解释平行世界什么的，所以，只能撑着最后的力气开口呵斥。
“闭嘴！现在你们该做的，就是等中也君杀死那条龙后，再去杀死涩泽龙彦。”
等到中也开“污浊”把那条龙搞定，之后肯定是没有力气再战斗了，如果这对新双黑不给力的话，指不定横滨真的会毁掉。
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是当了那么久PortMafia的首领，对于横滨的热爱他当然也有，所以，在此时不得不训斥二人，让他们各就各位，按照既定的剧本去完成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
唉，就自己一个人有剧本的感觉真心寂寞。
乱步君当初能算是有半个剧本吧？如果他在的话就要轻松多了呢。
首领宰这么想着，语气变得冷酷了不少。
“芥川，你不会废物到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吧？”
“当然不会！可是太宰先生你……”
“死不了。”
首领宰内心叹气，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团黑和一团白，他把目光瞥向白色的一方，淡淡道：“敦，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是的，太宰先生！”
被最尊敬感激的太宰先生这么说，中岛敦自然不可能说自己不行，他和芥川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身后跟着的泉镜花，做出了决断。
“镜花，我和芥川一起去对付涩泽龙彦，你就留下来照顾太宰先生吧！”
“可是敦你……”
“没问题的。”中岛敦安抚地摸了摸少女的脑袋，瞥了眼神色不耐烦的芥川，温和道，“虽然我们的脾气性格是有点合不来，但是，在搭档上我们可是有经验的！而且，既然太宰先生这么安排了，一定有他的用意。”
“那好吧。”
像是东方娃娃一般可爱的泉镜花乖巧点头，之前在“组合”事件之中，他们两人也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默契击退了强敌，他们两人合力的确不容小觑。
再说，太宰先生一般在平时都是不太靠谱的样子，可是在关键时刻却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既然太宰先生认为敦和芥川两人能够解决这个事态，那么就一定可以。
泉镜花看着两人跑远，视线转到了昏迷过去的首领宰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刚刚的太宰先生有些不一样。
她迟疑着上前摸了摸首领宰的脉搏，这一瞬间，她的异能夜叉白雪消失了，而等到她退开，夜叉白雪又恢复了。
“果然是太宰先生啊，刚刚大概是错觉？”
泉镜花不由得松了口气，像是这种究极的反异能力，除了太宰先生还有谁？
这么想着她用自己的急救知识检查了下“太宰治”的情况，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个伤势有些重，不是她这种只会粗浅包扎的人能够治疗的，而且……还是有些怪怪的。
先不提服装问题，太宰先生失联很久，换了套衣服也正常，但是……
“太宰先生，之前有那么瘦吗？”
泉镜花用自己的小手掌握了握首领宰的胳膊，这未免也太纤细了一些，简直比她还要瘦了吧？而且肤色也太白了一些，不是那种润白色，而是更为病态的苍白。
众所周知，尽管侦探社的太宰治是个喜欢自杀的绷带浪费装置，但是其生命力绝对顽强，但是眼前的这具身体看上去未免太过孱弱了一些，身上瘦的骨头都看得到。
这很不正常。
泉镜花皱眉，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她不由得开始担心起前去对付涩泽龙彦的中岛敦，如果这人有问题，那么那个计划是不是也会有问题？
不，不对，就算没有这个“太宰治”的命令，他们本来也是要前往骸塞的啊！
要相信敦，还有那个男人的实力也不可小觑。
泉镜花这么对自己说，然后去附近找了辆车，准备带着这个有些可疑的“太宰治”去找与谢野晶子，尽管内心有些怀疑，但是她怎么也不可能放着这个“太宰治”不管。
当她小心翼翼地准备搬运首领宰时才发现，这只宰的体重太轻了一点。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她曾经和敦一起从海里打捞过无数次“太宰先生”的经验和手感，这只宰绝对不正常啊！
到底因为这不是本人，还是这短短的分离中，对方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消减了那么多？
泉镜花从来不觉得自己笨，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并不算多聪明的人，要搞清楚这些事情的话也只有像是乱步先生那样的聪明人才可以吧？也许经验丰富的社长他们也行。
当然，不管如何，她相信大家都会下意识地向着骸塞集合，所以，在保持安全距离的情况下，在附近找一找，一定能够找得到人的吧？

第三章 首领宰：让我从这华丽
仿佛在深渊之中潜行，他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梦，但是他对于自己的梦束手无策。
这样的感觉很微妙，做梦的人知道自己在做梦这种情况以前也出现过，一开始的时候他还饶有兴致地想要掌控一下自己的梦境试试，不过事实证明这显然是徒劳无用的行为。
什么梦的主人能够操纵自己的梦境，都是骗人的。
所以，在无尽的黑色梦境空间中，他只能无聊地看着那早就预料到的一幕幕。
那是if线的后续。
得知他的“死讯”之后，一切就如预想中那样发展。
因为首领宰在自己死亡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所以港口Mafia只是小小动荡了一下就恢复了秩序。
中原中也作为他指定的继承人，靠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和威望，他在元老尾崎红叶和黑蜥蜴部队广津先生的支持下，成功稳定了局面。
森先生和被他塞过去的Q——现在已经恢复原来名字的梦野久作一起在孤儿院生活，两人的相处还挺愉快的，森先生的异能力变成了御姐爱丽丝，在爱丽丝的辅助下，把孤儿院打理得井井有条，看上去已经没怎么在意首领之位被夺的事情了。
遵从首领遗嘱，带着泉镜花离开黑敦也成功加入了武装侦探社，因为前代首领的遗愿，港口Mafia并没有追杀他们，本性善良的两人没多久就得到了侦探社的认可，前往了救人的一方。
银回到了光明的一边，她本来就是善良温柔的女孩子，也顺利得到了侦探社的欢迎。
因为银的关系，为了得到妹妹的认可，之前侦探社的入社考核不合格的芥川也开始努力地改变自己，希望有一天真的能够让妹妹回到自己身边，织田作之助对于芥川的改变很是欣慰。
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十五个孩子都茁壮成长着，有芥川这个大哥时不时帮忙要轻松很多。孩子们都很听话懂事，还非常上进地表示，长大之后他们一定要合力给爸爸买一栋面对大海的大别墅。
每当这时候，织田作就会欣慰笑着点头，然后晚上提笔写下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在小说家的梦想道路上前进着……
其他人的轨迹倒是没怎么变，侦探社的人依旧围绕着核心“江户川乱步”守护着横滨，港口黑手党的其他人也在新首领的带领下渐渐安定了下来，异能特务科更是就差放鞭炮庆祝他这个难搞的危险人物去世了。
坂口安吾那家伙未来的工作量估计可以显而易见地降低了。
不管怎么说，有着首领宰周全的安排，大方向绝对不会有问题，新一代双黑已经磨合成功，可以想见他们一起合力保护住“书”，守护横滨的未来。
嗯，一切完美的Hapyy Ending。
难道说，这是“书”为了犒劳他呕心沥血（写实）打出的完美结局，所以特意奖励他欣赏CG动画吗？
不，也有可能是恶意地戳痛点。
首领宰想如是想。
这剧本的完成度只是高达99.99%而已，如果最后的跳楼自杀能够成功顺利的话，那才是100%的完成度，然而，现在出了一些意外，现在还差0.01%完全是逼死强迫症吧？！
这到底算是奖励，还是故意膈应人呢？
他漫不经心地这么想着，却发现画面一转，面前出现了几幅他预料之外的场面。
有少数交情，还送过不少点心过去的乱步君来“祭拜”他也就罢了，毕竟那么多吨零食砸下去，再加上某些心照不宣的秘密，对方来一趟也算是正常，只是，其他人是怎么回事？！
中也竟然对着他的墓碑喝闷酒，而红叶大姐和广津先生竟然也经常来敬酒？
话说，他虽然挺喜欢这些人的，但是碍于人设，他们的关系可说不上多好，相处起来也就比陌生人强一些罢了，因为他强大的能力才能让这些人勉强听命于他……现在看看，就算只是形式主义，这些人倒还是挺有心的？
还有，银几乎每天对着自己送她的红宝石项链默默垂泪。
真是傻孩子，既然都到了光明的一方，那么就应该彻底斩断过去的黑暗才是，以这些年当首领秘书的高额工资，这种普普通通的项链随便买个千百条烧着玩都可以了吧？那种老气过时的饰品就随便扔掉好了。
另外，黑敦一开始接受不了自己没有保护好“太宰先生”的结局，所以有严重自毁情绪。
稍微有那么点小愧疚，看来当着小老虎的面跳楼这件事，给对方带来了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不过，有镜花和织田作在，治愈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最让人意外的，就是芥川似乎因为没有和死人计较的意思，和敦一起请求了织田作之助，以至于原本拿枪对着他，还不允许他叫“织田作”这个昵称的人竟然也来给他的坟上香了。
也对，掌握了“书”的两人，也是能够知道事情的始末原委的，那么清楚他很在意织田作也很有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大发善心”吧。
虽然没什么意义啦，这么旁观别人给自己扫墓的感觉也挺微妙的。
不，等等，话说……他现在不是已经到了“主世界”了吗？
首领宰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他不觉得这些画面会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他根本不会想到那些和他没什么交情的人竟然会来祭拜他，尤其是织田作，所以这些多半是真实的。
既然如此，那么那个世界的他肯定是已经“死”了，如果是尸体凭空消失的话，这些人恐怕会以为他是“假死”，或者有其他阴谋之类的吧？
那么问题来了，他现在的这种状态算是什么？
笑容渐渐消失.JPG
首领宰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似乎一直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当初说好了，他搞定if线之后，给他新人生没错，但是……他们好像没有说过在什么世界给他新的人生啊！
再仔细思考就会发现，按照理论上来讲，他原本处于的蓝星应该是相对来说更高等的次元吧？那么他进来还算容易，想要出去的话就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首领宰明白了这其中的暗示，眼神渐渐死寂起来。
这个世界是很脆弱的，“书”是这个世界的类似基石，或者说支柱一般的东西。
“书”反复提醒过他，让第三个人知道，世界会变得不稳定，而第四个人知道的话，世界就会崩溃。
世界是很脆弱的，所以，决不能透露出什么消息。
在if线世界，为了走完剧本，更是为了保护那个世界，在告知了新一代双黑真相之后他便跳楼自杀，而在这个世界……他已经算一个“知情人”了，如果再加上一个持有“书”的人，那么两个名额已经满了。
如果出现第三个，甚至是第四个……这个世界恐怕也会毁灭吧。
他忽然有了一种预感，把他扔到这里来的恐怕并不是什么“特异点”现象，那只是为了让他的出现更加合情合理的手段罢了，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应该是“书”吧！
至于“书”的目的，如果不是他太过自恋的话，那么不出意外就是……
“啧，保护世界什么的，一次就已经够让人精疲力竭了啊！可别太贪心了，‘书’。”
首领宰目光空洞而死寂，他本身在扮演首领宰的过程中就不断被同化，到了现在猜到了真相之后，在某方面的同步率更是高到无以复加。
“果然，还是去自杀吧。”
拯救世界什么的太累了，完全不想再来一次。
还是自杀重新投胎来的轻松吧，说不定还能够有幸穿越回去呢。
至于在这个世界安心呆下来，然后努力保护世界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他不适合干这个。
不如说，就算不需要他奔波拯救世界，他也没有一丁点在这里生活下去的欲望，毕竟，二次元的新鲜感早就过去了，正常人都不会因为喜欢几个二次元的角色而选择留在不同的次元吧？
心中似乎有些钝痛，大概是因为入戏太深的关系，如果不及早脱离，或许后果会有些严重。
他的决心是不会变的，早在一开始他就发誓，要么结束一切彻底死去，要么回家，不存在第三种可能，不然，他可能会陷入虚幻之中。
没错，他只是“扮演”首领宰而已，且不提本身因为角色关系他就和这里的人交往不深，就算偶尔有那么些许微薄的，可遥望而不可及的情感——那也是属于那被表现出来的“虚假”的“太宰治”，而非他本人。
只要确定了这一点，就能很清晰地做出抉择吧！
就算“书”企图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共情，煽情想让他继续打工也是不可能的。
首领宰侧头，不出意外地在黑暗的世界中看到了突然出现一扇闪闪发光的大门，走出去的话，应该就可以“醒”过来了吧？但是，他完全没有过去的想法。
他闭上眼睛，干脆地在这黑暗的空间平躺了下来，双手交叉放于胸前。
——拜托了，让我从这华丽而虚假的梦幻中醒过来吧！
——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都好。

第四章 与谢野：这只宰看上去
主世界。
已经成功和与谢野晶子汇合的泉镜花小心翼翼地把看上去像是个易碎品一样的“太宰治”转移了出去，而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与谢野晶子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
她的能力“请君勿死”是能够让濒死之人恢复的治愈系异能力，因为发动条件苛刻，所以她并没有完全依赖异能力，而是认认真真学习了作为一个合格医生所需要的医学知识，不说博古通今，但是各个方面都有所涉猎。
就算她的能力对于太宰治无法使用，她也可以用自己的医学知识救人，在这一方面比起纯粹是经验丰富，导致对医疗知识略知一二的泉镜花来说完全是碾压性质的，也是因此，她一眼就看出了这只“太宰治”的不同之处。
“怎么说，太宰治失联也就是这么两三天的事情，除非他闲到去做抽脂手术，不然就算得了绝症也不可能瘦的那么快的，都和个排骨似的了。”
她给太宰治把脉了一下，她的中医手段学的不算太深，但是基础的东西还是看得出来的。
“长期营养不了，作息不休，身体透支非常虚弱……和生命力顽强的太宰治完全不同。”
与谢野晶子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给“太宰治”做急救，就算知道这人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但是生性善良的她也不可能见死不救，更何况也许这人还和他们侦探社的太宰治有什么关系。
做出了这个结论的与谢野晶子想了想，发现现在的情况暂时没办法进行更进一步的手术了，干脆地把缠绕在这个人左眼上的绷带扯开，露出了一张苍白俊秀的脸庞。
“除了健康程度和身材，长得和太宰几乎一模一样啊！难不成太宰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这是最符合情理的猜测了吧。
“但是，这个人……刚刚用太宰先生的语气命令敦和芥川去对付涩泽龙彦。”
泉镜花皱了皱眉，心下不安起来，她并不怀疑与谢野晶子的判断，所以不由得担心起来。
“如果他不是太宰先生，那么，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不行！我要去帮敦！”
“镜花……算了，你一切小心。”
与谢野晶子本来还想劝劝，但是见到少女坚定执着的眼神，也就没在多说什么了。
“我会一直在附近，随时准备支援你们。”
“好。”
少女果断点头，像是兔子一样刷刷刷就向着骸塞的方向，跳跃着不见了。
与谢野并没有一起过去的意思。作为非战斗的后勤支援人员，她很清楚自己最该呆的地方——只有她这个“奶妈”安全了，才能保障其他人的存活。
“咦，说起来，乱步先生之前还叮嘱我说，如果遇到了什么看似可疑的家伙就救一救……莫非，就是指这个人？”
忽然想到之前会议结束的时候，江户川乱步对于自己随意的叮嘱，与谢野晶子不由得愣了愣，然后发自内心地感慨道：“真不愧是乱步先生，连这也能预料到呢！”
作为乱步吹的与谢野完全没意识到这其中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反正在天下第一聪明的名侦探面前，其他人都是弟弟啦！乱步君能够看穿一切，甚至“预知未来”，这都是正常操作了。
“既然乱步先生这么说了，那么应该是无害的家伙吧。”
想起了自家的可靠名侦探，与谢野下意识放松了许多，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手下昏迷着的人身上。
“啧，黑西装白衬衫红围巾……这真是似曾相识的糟糕的品味，和这张乖巧的脸和纤细的身材完全不搭啊。”
与谢野一脸嫌弃地瞅着首领宰的衣服，倒是没多想什么，社会工作的很多白领其实也会穿黑西装的，再加上这张脸蛋看上去就柔弱无辜的很，身材也很纤细，怎么也不像是从事某些黑色行业的。
她这么说着，下意识地去捏了捏那张没多少肉的脸。
手感不怎么样，但是有点好玩，感觉就像是“太宰治”被她玩耍于鼓掌间一样。
当然，她也不是对太宰治有什么意见，对方是一个可靠的同伴，但是很多时候，对方各种偷懒耍滑和油腔滑调，以及对于社员们的捉弄也让大家头疼得怨念满满，就算想要报复回去也总会被看穿。
现在，总觉得有点报复成功的成就感呢！
与谢野觉得自己手开始蠢蠢欲动了，幸而正当她想要再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社长！还有……切，你也在这里啊。”
“好久不见了，晶子。”
“啧，我和你这个老男人没那么熟，恶心死了，别那么叫我。”
与谢野晶子皱眉，没想到社长竟然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福泽谕吉。
“社长，这个和太宰很像的人应该就是乱步先生让我救的。”
与谢野没有说这个人和太宰治一样有着无效化的异能力，这种终极反异能的能力可以说是战略性能力了，她并不想暴露出去给港口Mafia的首领，这也是对于疑似社员亲人的保护。
不过，她没有说，不代表作为港口Mafia首领的森鸥外看不见，作为黑手党的领导者，这个男人无疑有着极为敏锐的洞察力。
“真是有趣的情况呢，福泽阁下。”
森鸥外的兴趣完全被那只昏迷的首领宰给吸引了。
另外两人可能因为类似的长相和能力会猜测这位可能是太宰治的亲属，那是因为他们并不是很清楚黑手党内部的某些约定俗成的习俗，他可不会那么简单地下结论——尤其是，在看到首领宰脖子上的红围巾的时候。
黑手党里，一般是由诱劝新人加入的人负责照顾当事人的。作为这个的象征，会买一个能带在身上的东西送给对方作为象征。
当初，“太宰治”加入黑手党的时候，森鸥外给了对方一件黑色大衣，这在对方叛逃港口Mafia的时候已经烧掉了，而现在，在昏迷的那只首领宰的脖子上，他却是看到了极为眼熟的红围巾——这是他原本准备送给下一任继承人的凭证。
目前他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一点，可能也只有他的人形异能力爱丽丝知道了吧？而被他内心底内定为象征的红围巾，却出现在了另一个“太宰治”的身上，这代表了什么呢？
森鸥外低声笑了笑，太宰的能力很强，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性格太难把握，而且从始至终都不把港口Mafia放在心上的话，也许他真的会把对方当做继承人培养也说不定。
或许，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成功了？
仔细看看，这个“太宰”应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还有好几十年可以压榨呢。
短短几秒内想通了什么，做出了猜测并找出了最优解的森鸥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福泽阁下，等这位太宰君醒过来，可以转告他‘港口Mafia永远欢迎太宰君’的到来哦！干部之位还给他留着呢。”
“不必。”福泽谕吉冷冷看了眼森鸥外，果决而坚定道，“太宰是侦探社的人，他的亲人也在侦探社的保护范围内。”
这是言下之意警告森鸥外别搞事。
明白对方误解了的森鸥外也没有多解释，只是笑了笑，在与谢野看某种人间之屑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他的异能虽然回来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二对一显然不是什么好选择，尤其是有一个对他怨念极大的与谢野在的时候，还是先撤退吧。
等到森鸥外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福泽谕吉才皱眉看向明显身材不对的首领宰。
“是乱步要求他的？”
“啊，乱步先生说，如果我看到什么可疑的奇怪的人就试着救一救……他的能力和太宰一样，可以无效化他人的异能力。”
“既然如此，那么就把他带回去吧。”
对于自己养大的乱步，福泽谕吉还是很信任的，这孩子做出的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侦探社的社长很轻易就做出了决定，并且抬头望向了骸塞的方向，在那里，高大惊悚风格的骸塞已经轰然倒塌。
“看起来，我们的新人已经把事情给解决了啊。”与谢野晶子感慨道，“应该会有受伤需要治疗的地方吧？说起来，社长你受伤了吗？”
“不，没有，不用。”
想到与谢野的能力，饶是从来淡定从容的福泽谕吉也背后一寒，大跨步向前。
“去接我们的新人回家吧。”
“是，社长。”

第五章 首领宰&武侦宰：当然
自从涩泽龙彦的白雾事件之后，已经过去了五天，这段日子，侦探社的大家除了因为之前太过忙碌紧张而有些提不起干劲以外，似乎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私底下，大家都已经开始猜测那个常驻医务室的“太宰治”的身份了——目前为止，大家最认可的猜测是“太宰治多年不见的双胞胎兄弟”。
尽管太宰治本人已经否认过好几次了，不过显然没人信。
“说起来，都已经过了整整五天了吧？”
“对啊，明明与谢野医生说手术很顺利，但是一直没有醒过来呢。”
“‘自己不愿意醒所以不醒过来’……这种事情，听上去就像是太宰先生能够做出来的呢，真不愧是太宰先生的兄弟啊！”
“……”
社员们小声的八卦着自己知道的消息，插着耳机摸鱼的太宰治也只能无奈揉了揉耳朵，不再去听这种无聊的猜测。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绝对没什么兄弟的，再加上那种一看到对方就讨厌死的感觉，猜也知道对方是谁了。
“太宰，时间到了。”
本来正在玩玻璃珠子的江户川乱步漫不经心地眯起了眼睛。
“今天也不能偷懒哦。”
“……我知道了。”
太宰治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乱步先生这一次格外认真在意，都整整五天了啊！每天都定时定点催促他去见那个“植物人”，然后让他去“呼唤”对方，这简直是要人命了！
平时，太宰治面对这种事情一向是能躲就躲的，反正其他人也拿他没办法，那些事情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可是，这一次提出要求的是“非常认真”的江户川乱步，侦探社唯一一个他没法完全看穿预料的聪明人，也是整个侦探社的核心团宠。
当江户川乱步较真的时候，哪怕是太宰治也没办法独善其身，只能老老实实地照做，免得被整个全是乱步吹乱步厨的侦探社针对。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每天都要面对那个讨厌的家伙……啊，如果今天能够殉情成功就好了。”
“唔，也差不多了。”
乱步想了想，又瞥了眼日期，觉得似乎差不多了，干脆地起身。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果然还是要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出马啊！”
“？？？”
“乱步先生要亲自去吗？”
本来都在自己岗位上工作的众人都有些惊讶地望了过去，要知道平时乱步先生都是能让人背绝对不自己走，能不走路就不走路的，现在居然主动要求“运动”？
还真是稀奇。
“既然如此，我也一起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需要治疗的地方。”
与谢野晶子到底是不放心，尽管她不觉得乱步先生会看不破陷阱，但是万一呢？她可不想让乱步先生出事，自然而然地站了出来。
“那我自然也要去啦！毕竟是我的‘兄弟’嘛。”
太宰治眼神微微闪了闪，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格外积极的乱步，明白自己这完完全全是被当做前期的“消耗品”使用了。不过也正是因此，他也就格外好奇，为什么乱步对于那个“自己”如此执着，又准备怎么唤醒那个“自己”。
有一句话不是说了吗？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啊！
来到医务室里，看着那个静静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挂着灌输营养液的另一个自己，武侦宰拖着下巴准备看乱步怎么搞定这状况，毕竟他自己的固执程度他还是很清楚的，尤其是这个看上去更加难搞——那条红围巾，真是异常眼熟啊！
“好啦，乱步大人都亲自过来了，你也差不多该醒过来了吧？我知道你听得见的。”
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叫人的江户川乱步，咔擦咔擦地嚼着零食，含糊不清地开口。
“都五天了，你也无聊了很久了吧？如果是等着我们放弃你给你输营养液让你死掉什么的，这是不可能的哦，不可能的。”
“……”
“再不醒过来，你都要臭掉了哦！唔，我想想，到时候让谁帮你洗澡呢？是选择我们的这只太宰，还是找港口Mafia那边的帽子架君？又或者你更喜欢芥川君？”
“……”
躺在床上的人本来还静静地像是一条咸鱼一样装死，但是听闻此言，眼皮子却是颤了颤，皮肤上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本来在黑暗中准备装死到底的意识瑟瑟发抖起来。
可怕，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什么酷刑啊！
乱步君，果然是超可怕的存在啊！
首领宰在黑暗中抱紧了自己，他也很委屈，他明明都完成了使命，只是准备乖乖去死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啊！明明只要不管他就好了啊，不论是随手把他扔到角落里，还是断掉营养液都可以，他不挑的。
然而，为什么偏偏那么多管闲事的救了他，还准备一直维持照顾他下去呢？
更加糟糕的是，哪怕是在黑暗中当咸鱼躺平等死，他也能絮絮叨叨听到外面世界的各种声音，尤其是某个武侦宰被迫过来“诉说衷肠”，简直恶心的让他快吐了，现在更是要让他社会性死亡吗？！
虽然想死，但是羞耻处刑什么的还是算了。
不甘不愿的，首领宰只能在恶势力的威胁下走向了那扇发光的大门，于此同时，现实中他的睫毛抖了抖，满满睁开了眼睛，双目无神地看向了床旁一脸理所当然模样的江户川乱步。
“乱步君，我记得自己并没有的罪过你吧？”首领宰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类型。”
——面对不相干的人，名侦探大人不应该是懒得搭理吗？！
首领宰的目光中有着无言的控诉，对于这个眼神，江户川乱步顿了顿，一直眯着的眼睛睁开，碧绿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人。他的确不是多么喜欢管闲事的人，但是……原来这只宰认为自己是“闲事”的范围内吗？
名侦探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他们世界的太宰治虽然也在自杀，但其实却是在生与死之间在寻找着什么，在无意识间的求助，向死而生。
但是，面前这个其他世界的太宰却不同——这个人，完完全全就是在找死。
对，在看到这个人的眼神的时候，乱步就明白了，这个人的心已经死了。
“啧，真是麻烦死了。”
乱步苦恼地吃掉了最后一片薯片，既然这个人已经心死，他也想不出什么鸡汤喂过去，那么如果要让对方活下去的方法也就只有用强硬一点的手段了。
虽然看不透太宰，但是，他可是世界第一名侦探啊！
“你欠了另一个我人情吧？”
“……”
首领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户川乱步。
在他的世界，的确受到了“江户川乱步”的不少帮助，他一直怀疑对方是不是看透了什么，但是既然对方没有戳破，两人也就一直保持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某些时候的确便利了不少。
当然，为了表达感谢，首领宰不动声色地送了对方不少点心店的店铺，至于这算不算还了人情……还真不好说。
毕竟，世界第一名侦探的价位，是需要随着对方的心情变动的。
就首领宰自己而言，他倒是不觉得自己亏欠什么，反正他之前就隐晦问过对方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人情过期不候，对方既然没提要求，那么自然是“人死账消”了。
啊，糟糕，他还没死，所以这账没消掉？
“对了，除了另一个我的人情以外，还有我们武装侦探社的医疗费、陪护费、陪聊费什么的，我们的收费可是很高的，没还清之前可不要随随便便死掉啊！”
“……”
首领宰不想说话，他觉得果然还是自己世界的乱步可爱，这只主世界的名侦探简直就是个魔鬼！
魔鬼侦探乱步什么的一点都不可爱！
“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乱步气鼓鼓地鼓起了包子脸，把薯片袋子团成了球扔到垃圾桶里，瞪着首领宰。
“如果不是另一个‘我’拜托的话，名侦探大人才懒得理你呢！太宰，记得把这只宰给我照顾好！”
说完，他气冲冲地拖着一脸茫然地与谢野晶子离开了医务室。
“乱步先生……”
“放心啦，那家伙，只要不想死的话，生命力也是很顽强的。”
“不，我只是想问，您刚刚说‘另一个自己’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乱步笑眯眯地看向与谢野晶子，目光扫了一圈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偷偷跟踪他们过来听八卦的其他武装社成员，扔下了重磅炸弹。
“乱步大人我，接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委托哦！而医务室里的那位可不是太宰的兄弟什么的，而是平行世界的太宰哦！”
“诶？！！！”
所有人发出了惊讶的呼声，震惊过后，国木田独步一脸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糟糕，双倍的太宰……绝对是双倍的麻烦啊！计划又要重新改变了吗？！果然遇到太宰就没有好事情！”
“两个太宰先生啊。”
中岛敦眼神闪了闪，虽然代表麻烦翻倍，但是……也许是双倍的快乐呢？芥川他如果知道了，肯定也会很高兴的吧？
……
同一时间，医务室中，武侦宰和首领宰面面相对。
“你竟然成为了首领？”
“不是因为想当才当的。”
“原来如此，那么……他……”
“过的很好，还活着，收养了十五个孩子，还在写小说。”
“那真是不错。”
“嗯。”
说完这几句，两人又沉默了。
没有多说，当时两人很明白那个“他”指的是谁，也不用多做解释，只要知道名为“织田作之助”的人过着梦想的幸福日子，就能够知道，为什么首领宰会成为首领。
真好啊。
武侦宰这么想，知道有那么一个世界，织田作和孩子们还活着，没有被逼去杀人，没有死亡，还能够继续完成小说家的梦想，真是太棒啦！
所以……
“剧本安排的不错，实行的也挺完美的？”
“啊，除了最后的最后。”
首领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病服，以及一旁被洗干净折叠好的黑色西装和红围巾，他身上的确有些脏了，虽然想好之后要去入水自杀，但是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啊。
要洗个澡再去入水吗？
“要入水的话，我知道有几条河川不错，之后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呢？”
“好啊。”
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首领宰，冲着武侦宰点了点头，起身换衣服。
还别说，穿习惯了西装之后，换成宽松的病服反而不舒服了。
并没有习惯围观男人换衣服的武侦宰无聊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体贴”地留下了自己的钱包，反正之后入水的话也会弄丢，留下也无所谓。
乱步先生既然说了要照顾好这家伙，只能暂时看管着了，他自己搞起事情来的可怕他清楚，必须看管好。所幸现在对方身体状态极差，这里又是四楼，大家还在这边办公，对方逃不掉的，他可以自己去找条河入水去啦！
——至于一起入水什么的，当然是骗人的啦！他只会邀请可爱的小姐姐殉情，才不会找一个臭男人呢！哪怕那是另一个自己。
武侦宰哼着歌，轻松地离开了，而首领宰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钱包，扔掉了里面的追踪器和窃听器之后，打开了医务室的窗户。
“果然还是四楼呢。以为这样我就走不了吗？”
首领宰嗤笑一声，以正常情况来看，他目前虚弱的身体是无法跳窗离开的，更不要说躲过外面的侦探社成员走人了，但是，他是“正常人”吗？
换好衣服，他走到窗边，喃喃自语。
“既然是主世界，那么就试试看吧，‘我’的异能还能否使用——这【华丽而虚假的世界】啊。”
在下一秒，某辆两层楼高的重型载货汽车倒霉的遇到了交通状况，不得已只能绕路从平时不怎么走的地方行驶，并且在交叉路口倒霉地遇到了红灯，停在了一栋红色的老旧办公楼下方。
“果然，不论是主世界，还是if世界，都是一样的。”
首领宰并不太意外这种情况，这种老师办公楼的层高并不算高，加上那辆重型载货汽车本身差不多两层楼高的高度，他轻轻松松就从窗户跳到了货车上。
当红灯变为绿灯，重型载货汽车开走之后，首领宰也已经回到了地面。
除了那些货物比较硬，所以他跳窗时候，本来掰正的肋骨似乎又错位了以外，一切都很完美。
甚至于，因为他的跳车，汽车后方包裹着的货物的巨幕布从缝隙中掉出了几块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小石头，被首领宰一一捡了起来。
那辆货车装载的大概是奇观的石头之类的东西，正好被他捡漏了，而这个石头，正好是他需要的。
罗马尼亚怪石，因为石头里含有大量的矿物，当经过长时间的变化矿物质产生了变化，一旦遇水就会膨胀变重，甚至可以达到几吨的重量。
首领宰把零碎的几块怪石装进了兜里，有着这种石头，入水自杀的成功率能够成功上涨不少，之后再去药店买一瓶安眠药吞了，这样更加保险无痛苦吧。
——至于和武侦宰一起入水什么的？当然是随便答应骗他的，他更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离开，才不要抱团呢。
首领宰觉得这一次自杀一定能够成功，他都考虑了那么完美了啊！一定没问题的。

第六章 武侦宰：这真是特别认
在去药店里买来了一瓶安眠药，首领宰便迈步向着自己很早以前就看中的某跳河川走去。
虽然两个世界的发展不同，可是地理环境倒是类似，除了一些商铺的变化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他早在四年前的时候就看好了不少条水质不错，安静偏僻的河流了。
做人嘛，总是要有梦想的。
虽然知道自己是应该跳楼退场，可是那样的话想想就知道如同碎裂掉的西瓜一般的尸体肯定很不美观，他其实并不喜欢，还是静谧的入水比较符合他的美学——死掉之后尸体腐烂掉进入河底的泥土也好，被什么肉食类的鱼吃掉也好，总归是干干净净的，还算是回馈自然了。
所以说，机会总是会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走在通往自己最喜欢的一条僻静河川的首领宰心情愉悦，若不是因为人设问题，也许他也会想要哼歌一下表达自己愉快的心情，哪怕是发现自己因为太过急切而忘记买水这种事也无法打消他的好心情。
“可惜了，为什么没有水果味的安眠药呢？真难吃。”
干嚼着把一整瓶的安眠药吃掉，口腔内全是一股子苦涩的味道，不过为了之后的入水着想，首领宰还是乖乖把药全部吃掉了，干咽的话嗓子有点疼，嚼碎的话又很苦，真是让人难以抉择。
当他来到自己的目的地的时候，安眠药已经开始发挥了一部分作用，他已经感觉到眼皮子在打架了，正正好好。
从河堤附近踏入水中，直至几乎要淹没过他本人的时候，静静地平躺下来。
在冰凉清澈的水流包围下，听着耳畔若有似无的微风和鸟鸣，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口袋中的罗马尼亚怪石似乎也开始吸收起了水，他在渐渐下沉。
缓缓闭上双眼，首领宰露出了难得祥和的笑容。
没错，就是这样，让他一个人静静的……呃？
这里，现在这种高度，有岩石或者海藻之类的东西吗？
感觉到自己好像撞上什么的首领宰，本来那瞌睡的睡意驱散了不少，他疑惑地睁开眼偏过头，然后和一双似曾相识的鸢色的眼眸对上了。
首领宰：“……”
武装宰：“……”
两双同色的鸢色瞳孔面面相觑，明明刚刚分开没多久，还做下了“一起入水”的约定，但是现在他们却不约而同地甩开了对方，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心有灵犀地选择了同一条川流入水。
简直是孽缘。
首领宰：明明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入水而已，为什么这人竟然也会在这里啊！
武侦宰：明明我根本不想和男人一起入水的啊，为什么讨厌的家伙也在这里啊！
显然已经非常有入水心得的武侦宰率先反应过来，他虽然不停在自杀，但其实却是想挣扎着活下去，尤其是在挚友织田作的影响下，他想试着去站在“救人的那一方”——事实上，他也清楚地感受到了织田作说的没错，站在阳光下的确要好得多。
反正无论站在哪里都一样，那么，还不如站在让自己更加舒服的一方。
此时他看向了另一个完全一心求死的自己，难得有了吐槽的欲望。
“我的座右铭可是‘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找一个美丽的小姐姐殉情，和男人一起入水太不符合我的美学了……喂，你？”
“咕噜咕噜咕噜……”
首领宰没有回答武侦宰，因为他再一次闭上了眼，此时的安眠药已经发挥了作用，加上兜里装着的越变越重的罗马尼亚怪石，他直接沉了下去。
“……这还真是，特别认真的自杀呢。”
也不是说武侦宰自杀的时候就不认真，他的每一次自杀都是认真的，但是同样，他每一次试着挣扎着活下去的心也是认真的。
浮在水面上的武侦宰心情忽然有些复杂，有一种说不出是羡慕还是无力，又或者说是某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明明那个世界都那么完美了，连织田作都活着，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弃生命了呢？
很多次，武侦宰梦里回忆起挚友的时候，都特别感慨地想，如果织田作还在的话，他肯定会更加有动力在这氧化的世界挣扎着活下去。
这么想着他的手下意识地拉了对方一把，却被那沉重的分量拽的身子一歪，跟着沉了下去。
再然后，他放手了，自己浮了起来，盯着已经平静下去的水面，神色不定。
“似乎真的做了充足的准备啊……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够自杀成功吧。”
武侦宰难得有些纠结。
放着不管吧，乱步先生可以嘱咐他盯紧了这家伙的，但是如果救人的话总觉得不对劲。
“不，等等，再回头想想，他的世界那么完美，那么……”
武侦宰忽然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
“如果再让他自杀成功了的话，岂不是更是人生大赢家了吗？我就彻彻底底输了啊！”
惊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武侦宰严肃了神色，直接潜水下去，费了极大的劲把那几块重的不行的石头扔掉，然后拖着死鱼一样睡的昏昏沉沉地首领宰上了岸。
别看他老是入水自杀，其实游泳技术还是不错的。
“啊啊啊，到底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啊！都是你的错！”
武侦宰一脸控诉地看向了睡的香甜的首领宰，一脸气愤。
“明明是一个风和日丽适合入水的好日子，全部被你给搅浑了啊！”
武侦宰气鼓鼓地戳着首领宰的脸，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反正在他随手地戳弄下，昏睡着的首领宰竟然吐出了不少积水，至少目前看来正常呼吸是没什么问题了。
“明明伤那么重，身体那么差，但是在这方面的生命力却异常顽强吗？真不愧是‘我’啊。”
武侦宰无语摇头，他真的没想给对方做急救措施，结果却出人意料的好。他又检查了了下首领宰的情况，好歹曾经也是跟着森医生打过下手的，耳濡目染之下，一些基础的伤势判断还是会的。
“嗯？肋骨又断了，而且似乎戳到内脏里去了？这样的话就不能拖着回去了啊。”
如果拖回去，或者背回去的话，二次伤害造成的伤势估计会直接让这家伙死掉吧？那么他之前辛辛苦苦把人救上来就没有意义了，完全是白费功夫了。
最不会触碰到伤势的方式是公主抱——毕竟公主抱据说别名死尸抱，本就是用于某方昏迷不能主动配合的情况，也叫昏迷横抱。
首领宰的体重很轻，武侦宰可以轻易抱起对方，只是……只要一想到要那么抱另一个自己，那完全是一阵恶寒啊！
正当武侦宰苦恼地时候，他眼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如果是往常，他只会遗憾自己的摸鱼时光结束，不得不被抓回去，但是现在，他只觉得对方来的刚刚好。
“国木田君！这边这边！”武侦宰挥舞着海藻手臂，兴高采烈地招手，“我在这边哦！”
“你也在这里啊，太宰。”
国木田独步嫌弃地看了眼武侦宰，皱眉看向了另一边湿漉漉的首领宰。果然只要和太宰治扯上关系就没好事。
不过，不愧是乱步先生，完全猜中了这只宰会出没的地方呢！
刚想让国木田独步把首领宰带回去的武侦宰闻言一愣，不由得道：“你说‘也’……难道说，国木田君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
国木田独步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挺了挺胸，竟然莫名有种自豪感，不过想想他虽然不是为了找他们家的太宰治来的，但是也是为了找另一只宰，似乎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了。
“我们发现这位‘太宰’不见了，乱步先生就让我到这里来带他回去。”
“无情，真是太无情了。”武侦宰露出了个可怜兮兮地表情，“只听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大家都已经喜新厌旧了吗？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这一副可怜无辜的表情配上那张俊美白皙的脸蛋，的确很容易让不知情的人生起同情心，不过对于早就看惯武侦宰各种作妖的国木田独步来说，自然能够铁石心肠地无视掉这番表演。
最后，的确是国木田独步把首领宰给抱了回去，武侦宰根本没有多花费力气，只是……光是看脸的话，两只太宰长得一模一样啊！国木田独步抱着首领宰，四舍五入一下其实和抱着武侦宰也没太大区别了。
武侦宰觉得这像是公开处刑，如果就这么回侦探社的话，绝对是社会性死亡吧？！
“真是没眼看了……国木田君，鉴于我看到了辣眼睛的画面，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今天和明天的工作就都拜托你了。”
“给我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啊太宰！”
国木田下意识地想要挥舞拳头过去，不过当感受到怀抱中的重量之后，他只能强行压抑下内心的愤怒，咬牙切齿道：“少给别人添麻烦啊！”
“啊，这话对你怀里那位去说吧，如果他还醒的过来的话。”
“哈？什么？他不是溺水了吗？”国木田独步一愣，疑惑道，“你刚刚不是给他做过急救了吗？”
“溺水问题倒是没什么。”武侦宰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上的一个小空瓶，淡淡道，“这是我刚刚在他身上找到的安眠药瓶子，估计是没找到垃圾桶就带身上了吧？看上去是把一整瓶都吃掉了哦。”
“什么？！一整瓶？！”
“所以，国木田君你的速度一定要快一点哦！对了，听说洗胃对于这种吃了不该吃的情况有奇效，洗的次数越多效果越好，你可以让与谢野小姐给这家伙多洗几次胃嘛。”
“我明白了。”
异常容易轻信别人的国木田独步点了点头，这一次，他没有等到武侦宰说什么“骗你的”，于是认认真真把这个提议记了下来，表示自己会转告给与谢野医生。
武侦宰：我就笑笑不说话了。
与谢野晶子：说的有道理，对于这种爱作死的家伙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首领宰：……（我觉得自己无助弱小又可怜）
在某个魔鬼女医生的折腾下，恢复了意识的首领宰意识到自己被坑了，不论是因为武侦宰自杀地点被摸透了，还是被抓住强硬体验洗胃服务也是，看来武侦宰对于他很有怨念。
到底是为什么呢？他好像没有得罪过对方啊。

第七章 首领宰：你居然挖坟？
被折腾的欲仙欲死的首领宰，让自己昏过去了。
比起醒着受折腾，还是昏迷比较轻松一点吧？
然后，讨厌的梦境又来了。
——if线世界，“太宰治”墓碑前——
一个看上去有些颓废的中年大叔带着一个黑白头发的小正太站在墓碑前，是港口黑手党的前首领森鸥外，以及梦野久作。
出于对于纸片人的喜爱，想着反正if剧本也没什么两人的戏份，当初首领宰篡位之后把这位前首领扔到了孤儿院，同时，也让失学儿童&#183;文盲小学生梦野久作过去作伴了——未成年的小孩子就应该好好读书嘛！
一天到晚阴沉沉的想要搞事，这一定是因为作业不够多的关系。
首领宰这么想着，不过，他们应该都挺讨厌他的，毕竟他夺了森先生的位置，当初是他帮森先生抓了这只正太“封印”起来，后来“赶走”对方的时候，还教训了这小孩一顿，没想到这两人也会给他来扫墓啊。
果然，人死为大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道理。
“一开始我是很讨厌他的，我的能力对他不起作用，而且还是他制服我把我关进去的。”
黑白头发的小正太没什么表情，但是瞳孔中的星星却黯淡了几分。
“尤其是，后来他不由分说把我教训了一顿，还强硬地拆掉了我手臂上绑着的刀片的时候。”
“那么现在呢？梦野君还讨厌他吗？”
“我的异能力，是在他人伤害我之后可以控制对方的精神……当初，是森先生你教会我用‘碰瓷’的手法去攻击别人。”
梦野久作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去看一旁的男人，他讨厌自己的异能力，因为被伤害会很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曾经的他因为森鸥外教会他的“碰瓷”方法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因此，怕痛的他才会同意时时刻刻在自己的手臂绑上刀片，让伤口永不愈合，以此来作为施展能力的媒介。
“但是，后来他教训了我一顿，告诉我，我的异能力其实不值一提。”梦野久作的语气有些复杂，淡淡道，“然后，他把割伤我的刀片都拆掉，告诉我，我的能力最多也就只能自保用，然后就把我扔给了‘死亡’的你。”
“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他，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吧。”
森鸥外并不意外小孩的抱怨，不过他一直以为太宰治是懒得自己亲自监控Q才选择了把人扔给他，现在看来其中还有些他不知道的情况。
“啊，他很讨厌没错，但是……偶尔，只是偶尔，我觉得，或许，那家伙是个温柔的人吧。”
梦野久作并不讨厌温柔的人，尤其是对他怀有善意的人。
他的能力曾经被森鸥外评价为很好用，所以一直被当做高危武器软禁起来，当时负责抓捕他的人是太宰治，因此他恨着对方，可是，后来“解放”了他的，也是太宰治。
那个男人实在是太难懂了，梦野久作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肯定不怎么愉快就是了。
“我还没有好好报复他呢，他竟然就死了。”
“的确，尽管太宰那孩子一直在自杀，可是却很难想象他死亡的样子呢。”森鸥外点了点头，转过头去问来人，“你觉得呢，中也君？”
“首领……”
“我已经不是首领了，你才是。”
“可是我……”
中原中也抱着领着一袋子蟹肉罐头，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初他会承认太宰治当首领完全是为了港口黑手党着想，毕竟那家伙虽然性格上问题很大，但是的确能力很强……如果不是他一直很尊敬效忠的森首领“意外死亡”的话，也许他态度会更好一些。
可是，饶是如此，为了港口Mafia他还是兢兢业业保护在太宰治身边，尽管口中一直嚷嚷着要杀了对方，实际上却为对方挡下了无数次暗杀，这让他有一种“背叛了”森首领的感觉。
没想到，等到那家伙死后，他才知道自己又被骗了，森首领根本没死。
这个“又”字，也是一如既往的有灵性。
森鸥外一眼就看穿了好孩子中原中也的想法，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中也还是那么好懂……这孩子并不怎么适合当黑手党的首领，只是很遗憾，目前看来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何况，只是中也的性格不合适而已，并不是说他做不好。
“没有哦，中也你做的很好，未来组织就拜托你了。”
“您不考虑……”
“这是不可能的哟，中也君。”
哪怕只是为了港口Mafia的威慑力，森鸥外这个对外宣布已经“死亡”的人，也不可能再上台了。更何况，这几年在孤儿院围绕着萝莉正太们的生活还挺让他满意的。
中原中也压了压头顶的帽子，不再说话，直到做到那个位置上，他才明白那个位置的压力有多大，这和之前他小打小闹的“羊”组织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他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够说自己一定能够做好。
在这一方面，果然还是需要头脑更好的森先生和太宰这种人吧？
“说起来，我当初的眼光没错啊，你们两个关系真好啊。”
“哼，他死的那天我开了瓶82的拉菲庆祝。”
“这样吗？”
森鸥外的目光落到了中也那一大袋子的蟹肉罐头上，不由得感到有些微妙，这对搭档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地难以让人理解，不过，他更加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中也君，是亲眼看到了太宰君的尸体吗？”
“啊？”
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中原中也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不过在几秒种后，他瞪大了眼睛，面色一变。
“森先生，您的意思是——”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只是……”
森鸥外的目光扫过了太宰治的墓碑，最后上前了几步，绕到了墓碑后方。
“那一天，太宰君的尸体是谁收敛埋下的呢？”
“那天我被首领故意调开了，等我回来已经一切尘埃落定……”
中原中也回忆了起来，可是，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首领跳楼之后，中岛敦精神状态不稳定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泉镜花全程照顾敦没时间，芥川对首领有着深仇大恨也不可能，而红叶大姐和黑蜥蜴那一天也故意被安排了其他任务……
所以，当初首领太宰到底是谁那么快安葬的？
还有，森首领问他有没有验证过太宰真的死亡，结合一下的话……
——难道我又被耍了？！
这个“又”字一如既往的有灵性。
想到这里的中也简直是怒火中烧。
也许是潜意识中，他就完全无法接受那个智多近妖，漫天作死却死不了的家伙真的死亡，这一刻他完全忘记了森鸥外说的只是“猜测”，直接就认定了“太宰治”没死。
“冷静一点，中也君，这只是猜……”
然而，没等森鸥外说完话话，中原中也直接上手，把袋子中满满的蟹肉罐头扔到了一边，然后运用起了异能，直接把“太宰治”的墓碑掀了起来，然后粗暴地掀开了棺木。
森鸥外&梦野久作：……
——这对双黑搭档的关系真是微妙，这到底是感情好还是不好呢？
掀死人的棺木什么的非常不敬，以中原中也的性格原本是不会做出这种失礼的事情的，可是，和“太宰治”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之后，他莫名就觉得这样做也无妨了——也许是直觉，对方可能并不在里面吧。
棺木是空的。
不，说空的也不恰当，里面被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白玫瑰，很神奇的还没有枯萎。
“白玫瑰……啧，真是那家伙的恶趣味！白瞎了我、我们那么多人的祭奠！”
中也炸毛了，恶狠狠地把棺材摔到了地上，这绝对是他被骗得最惨的一次！
森鸥外看着满是白玫瑰的棺木皱了皱眉，如果真的太宰自己的手笔还好，但是……
“中也君，你知道太宰治的本名吗？”
“哈？本名？那家伙原来一直用的不是本名？！这东西他也骗人了？！”
“果然。”
森鸥外叹了口气，解释了起来。
墓碑的背后往往会铭刻上死者的家谱，以及立碑人，太宰治的墓碑背后没有立碑人这种东西，却神奇的刻上了家谱——津岛家的第六子。
然而，这个秘密，理论上来说整个港口Mafia除了太宰治本人和“领养”了他的森鸥外，其他人都是不知情的，其他组织的人也不应该知道。
“也许他自己去定制的？这家伙不是早就想死了吗？”
“不可能的。”
森鸥外很确定，这绝不会是太宰本人的手笔——太宰治很讨厌那个家族，他是自己逃出来的，就算他真的把自己的后事安排好了，也绝不会膈应自己在自己的墓碑后面印上津岛家的家谱。
他从来不相信巧合，这很可能是针对港口Mafia的某个阴谋。
“去查查这一片墓地的主人，还有当时‘收尸’的人吧。”
“我明白了……这里是‘川平房地产’公司的业务范围，我这就去调查。”
中原中也很相信森鸥外，既然森先生这么说了，他也就严肃了起来，如果那只首领宰非但没死还被其他组织捉到了，那简直是大写的一个——大快人心（惨烈）啊！
“混蛋太宰治！你给我等着！不管你躲到了哪里，我都绝对要把你找出来打死你！”
“……”
有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这真是个噩梦啊！
还是别了吧，中也君。
首领宰看着这一幕幕，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都到了另一个世界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呢？真是让人苦恼啊！
黑漆漆的小矮人真是太不讲究了，居然还挖坟……
挖坟也就罢了，“书”你就不能好好给安排一具尸体过去吗？
首领宰心累得无以复加，连那个可疑又有点耳熟的“川平房地产”他都懒得多想了，反正是那个世界蛞蝓的麻烦，他这个死人只要当咸鱼躺平就好。
咦？等等，如果if线世界没有他的尸体的话……也许，之前推测出错了呢？
首领宰的目光中燃起了几分希冀，如果是因为在if世界跳楼没死成，然后他不小心被牵扯入特异点来到了主世界的话，那之前的推论就可以推翻了——“书”也许并没有食言？只要他在这个世界死掉，就能够回去了？
这变美梦了。
噩梦和美梦就这么一线之隔啊！
首领宰睁开了双眼，他决定醒过来抓紧去自杀，不论是为了主世界，还是为了他美好的梦想，这都是必要的啊！
至于蛞蝓小矮人……过不来的吧，不可能过来的，这里可是跨世界了啊！

第八章 首领宰：你们认错人了
真是太可惜了，竟然没死成。
明明都有“沉石+安眠药”这种最佳搭档组合了。
首领宰叹息地睁开了眼睛，下一次，难道他要试试拿着会吸引食人鲨之类的诱饵入水吗？话说，横滨附近的海里有食人鱼之类的吗？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从没有关心过横滨海洋生态的首领宰觉得下次可以去关心一下，当他睁开满满生无可恋的双眸，遗憾自己没有死去的时候，突兀地和“折磨”他，给他洗胃，想要给他一个教训的医生小姐姐对上了眼。
是侦探社的与谢野晶子。
也对，他这种危险人物，果然还是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比较让人放心吧？
然而，让首领宰没想到的是，原本一脸狞笑，满脸写着“你这个老是给人添麻烦的混蛋”的暴力医生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般，急速后退了好几步，连手上的工具都哐啷掉落在地也没有在意。
首领宰：？？？
自认为是个美青年的首领宰有些受伤，他觉得自己长得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作为首领的压迫感有，但是他根本没有外放气势啊！为什么与谢野竟然会被吓到呢？是刚刚那个眼神？
对了，与谢野晶子曾经被森鸥外利用自己的治愈异能去建造“不死军团”，那时候，对方似乎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人的身体可以在治愈异能力下一次又一次的恢复，可是精神极限问题却一直存在，不停被治愈，不停面对死亡，这种反反复复的折磨哪怕是心志坚毅的军人也无法承受。
那个曾经很喜欢与谢野晶子，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在某一次被她治愈后自杀了。
想必，那个人眼中的神情，一定是非常绝望的求死眼神吧。
对于自己的非常有自知之名的首领宰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他的眼神，绝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看了眼仿佛受惊的与谢野晶子，尽管胃还是很难受，但是想到对方曾经遭受的痛苦，首领宰只能无奈在心底叹息，然后扯出了一个“港口Mafia首领”专用模板笑容，对着与谢野晶子点了点头。
“感谢您救了我，与谢野医生。”
这么说，总是没错的吧？应该可以起到安慰作用。
首领宰记得，对方过去曾经因为被救治的士兵指责而崩溃，甚至一度不愿意再使用自己的能力，那么他只要表达了“想求助”的意愿，对方应该就不会钻牛角尖了吧！
听到了首领宰话语的与谢野本来还因为很久不见的那个眼神而下意识地后退，现在倒是反而感到了一阵难言的复杂。
“哦？感谢我？也就是说你其实想活下去了？”
“……啊，是吧。”
首领宰沉默了一瞬，然后点点头做出回复。
反正，太宰的嘴，骗人的鬼，名为“太宰治”的家伙的节操本来就高不到哪里去，说一个善意的谎言也无所谓。
与谢野晶子深深地看着首领宰，嘴角扯了扯。
这家伙，又在骗人——那种一心求死，生无可恋，连活着都是痛苦的眼神，她已经看过太多了。
其他的事情不论，至少这一方面，没有人可以瞒得过她。
那么，为什么对方要说谎呢？这种事情对于这人有什么好处吗？
与谢野晶子想了想，乱步先生说过，对方是平行世界的港口Mafia首领太宰治，那么对方不可能没有武装侦探社成员的资料，那么，事情就显而易见了。
她又不是笨蛋，跟在乱步先生身后那么长时间，哪怕做不到一叶知秋的程度，但是这种基本的推理还是会的，更何况结论还那么明显——这个人，在试图以“谎言”的方式来安慰她。
明明是另一个世界的港口Mafia首领，却释放出了如此笨拙的温柔啊！
与谢野晶子忽然明白，为什么乱步先生决定要“帮助”对方了。
现在她已经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不会轻易动摇，而刚刚的震撼只是因为在相对“和平”的环境中呆了太久，也太久没有接触过这种眼神而下意识地避开了罢了，倒是没有想到让她发现了这一点。
说起来，他们侦探社的太宰也是这样，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非常不靠谱，但是关键时刻却异常可靠细心，会以自己的独特的方式帮助别人。
总之，先想办法让这家伙活下来……找个活下来的理由？
与谢野晶子苦恼了一下，她没怎么关注过心理学方面的啊！
等等，乱步先生之前好像说过……
‘除了另一个我的人情以外，还有我们武装侦探社的医疗费、陪护费、陪聊费什么的，我们的收费可是很高的，没还清之前可不要随随便便死掉啊！’
忽然间，医生小姐有了思路。
尽管不知道有多大用处，但是既然乱步先生之前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这是第二次了，这位太宰，你欠我们的医疗费、陪护费、住院费等等又更多了，请务必还清你的债务哦！——顺带一提，之前那个讨厌的不良老男人还说在港口Mafia给你留了干部位置……”
与谢野晶子摸了摸下巴，福临心至道：“不知道，如果把你的人和你的账单打包寄过去的话，会不会拿到翻倍的诊金呢？不过这样貌似我们亏了，你还欠了乱步先生好多人情……”
“……我会还的。”
首领宰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是一阵无奈。
他其实本身不是喜欢欠人情，欠人债务的人，之前也不过是觉得自己死掉之后可以人死账消，不过照这个模样来看，这些太过热心的侦探社成员至少近期内是不会给他自杀机会了。
更加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以内自杀失败的话，或许真的有可能被打包到港口Mafia——只要一想到森鸥外的性格，首领宰就不由得一阵胃疼，对方的段数极高，若不是他有第二异能作弊，还真不一定能够篡位成功还把港口Mafia打理得井井有条。
然而，他根本不想再去做社畜。
首领宰当然知道还债只是与谢野等人的借口，但是他需要这个借口来还清债务，并且让这些人放松对于他的看管，因此也就答应下来了。
只是，到现为止，他还是完全想不明白一点。
“你们侦探社也不是什么慈善组织吧？更何况，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
首领宰嗓音还有些沙哑，他垂眸看向与谢野晶子，异常迷惑。
“在我的世界，我们是敌人，而在这个世界，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呢？”
明明，放任他不管不就好了？
像是他这样的危险人物，不安定因子，消失掉不是更好吗？
看懂了首领宰的眼神，与谢野晶子忽然觉得想笑——原来，那么聪明的太宰也有想不通的问题啊！还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
与谢野医生强硬地把首领宰塞进了被窝里躺下，给他拉上被子，认真道：“这当然是因为你……你是我们的同伴啊！怎么能算是‘闲事’？”
“搞错了，我不是你们认识的‘太宰治’。”
“啧，吵死了！病人就给我好好休息！不然的话欠的债翻倍！给我快点养好伤，我们还等着你工作还债呢！”
“……”
首领宰不说话了，乖乖闭上嘴，闭上眼睛，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直到与谢野离开，他才缓缓睁开眼，无声叹息。
“真是固执啊！都说了，我并不是你们知道的‘太宰治’。”
首领宰知道自己已经入戏太深，何况都以这个身份过了一辈子，说他是“太宰治”没问题，但是，他绝对也和那个武侦宰不一样。
看上去未来需要保持安静一阵了呢。
首领宰不知道的是，当与谢野晶子离开病房后，直接走去了武装侦探社社长的办公室。
其实，她刚刚想说的原本是“因为你值得”，不过刚要说出口的时候觉得这样太过肉麻了一些，所以换了个说法，不过，其中的心意是不变的。
她的确是觉得，这个“太宰治”也值得她费心思，所以，她才会敲响社长福泽谕吉的门。
“社长，我是与谢野。”
“进来吧。”
福泽谕吉有些内心有些惊讶，他看了眼钟表，这个时间，都快下班了吧。
“是有什么事情吗？”
“关于那个太宰的问题。”与谢野晶子直接道，“我觉得让他加入，或者说暂时留在侦探社是不错的选择。”
其实，早在之前乱步先生就随口和她提过这个想法，那个时候与谢野晶子也是赞同的。
可是，那时候她纯粹是因为出于“乱步的决定不会出错所以要支持”这种想法，但是现在，她是出于自己的感觉这么说的。
在接触到了一部分那个“太宰”的温柔一面之后，她就有了过来的冲动。
作为最早加入侦探社的元老，与谢野晶子和社长还是很熟悉的，既然有了这种想法，她也是个干脆利落的人，那么自然就行动起来了。
“原来如此，这样啊。”福泽谕吉点了点头，“我了解你的想法了，与谢野，其实，不仅仅是你，其他也有不少人来过。”
“诶？”
“敦之前就来拜托我给那个‘太宰先生’一个落脚地，不论是哪个世界的太宰他都无法放任不管。国木田也说虽然不喜欢多一个麻烦精，可放着不管的话对方会死掉所以没办法，这一点谷崎兄妹和宫泽，还有其他事务员也是这么想的。”
福泽谕吉没说的是，除了敦和国木田，以及乱步和晶子以外，其他人是一个个被敦拜托过来，所以才会帮忙说情的。不过，敦的努力会有效果也就说明大家本身并不反感那个首领太宰治，所以也就不用在意了。
“加上你和乱步的推荐，只要他通过入社测试就没问题，这一点我已经交给太宰和乱步去做了。”
“明白了，社长。”
看着与谢野开心的离开，福泽谕吉内心默默点头，看来那个首领宰还是个不错的人？
其实，原本他就是把太宰当做自己社员而拒绝将那个“太宰治”交给森鸥外的，只是……后来森鸥外又联系他说，那个太宰是另一个世界的港口Mafia首领，为了防止港口Mafia的机密泄露（？）等等因素，也为了保持“三刻构想”的平衡，希望能够把这个乱入的太宰交给港口Mafia。
毕竟，首领宰身上的黑暗太浓，比当初的武侦宰要浓厚很多，所以饶是果决如福泽谕吉也需要考量再三。
不过，既然大家都觉得没问题，那么，就没关系了。
心胸宽广的福泽谕吉表示，侦探社不歧视港口Mafia首领的，如果森鸥外愿意跳槽……
不，这个设想太可怕了，完全无法想象。
侦探社的社长摇了摇头，甩去脑海内不靠谱的想法，看向了窗外，窗台上有一只可爱的三花猫灵巧地跳跃穿梭着，直接跳进了首领宰所在的病房？
社长：……
好羡慕，为什么那些猫都不愿意接近他呢？
那个太宰居然很受猫欢迎吗？
那么，就果然不是坏人吧。

第九章 武侦宰：真刺激！
答应了暂时不作死，用“打工”还债之后，首领宰的确遵守诺言没有再去自杀，而是乖乖喝了与谢野给他的虾肉粥之后，乖巧地暂时停留在了武装侦探社的医务室。
据说，蟹肉在生病的时候吃不太好，所以替换成了虾肉粥，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位医生也真的是很细心了。
看来武侦宰在这里的确过的不错，同伴们都很了解“太宰治”的喜好呢！
至于那只鼎鼎有名的公三花猫从窗口进来卖萌这种事情就无视好了，既然对方没有变回人形聊天的意思，他也不想多费口舌，估计对方是过来“观察”他这个高危人士的吧！
虽然猫咪很可爱，但是这种本质是老大叔的猫咪如果摸了，就会变回原样了，还是算了。
侦探社的福利还不错，大概是经常要出外勤的关系，这里床和浴室都有，暂且住个几天还没什么问题，尽早把债还掉才是正道。
当然，哪怕首领宰能够黑吃黑搞到巨额财产，他也不会那么做的，没有必要那么高调惹麻烦，而且……想来其实他们也只是暂时给一个借口拖着罢了。
但是，这被债主当做是借口，对于首领宰来说，还是要认真对待的。
入夜，当公三花猫都蜷缩在软垫上睡着的时候，首领宰起身，轻易就撬开了侦探社的锁，进入了办公室内部，那些家伙还真的敢直接把他放在这里啊！当他横滨开锁王的称号是假的吗？
不，既然放心让他呆在这里，那么这里应该没什么很重要的资料才是。
大概，最贵重的是乱步保险箱中的零食了吧——如果把那些零食吃掉，说不定对方会气成圆鼓鼓的包子脸吧？不过，那种作弄人的事情是武侦宰的风格，他是首领宰，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这种画风差异，是不是也被看穿了呢？
随意在一张看上去比较空的位置上坐下，打开灯，他随意扫了一眼柜台上堆放的文件，这应该就是他的任务内容了吧。
之前与谢野提过因为先打“组合”，后打“涩泽龙彦”的两次大事件，让侦探社把其他委托都停掉了，堆积了不少事物，而且大家的干劲也不足，这才造成了这种文件堆积成山的效果。
不过，这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首领宰随意拿起笔，抽过一叠文件便开始批阅起来，这种文书工作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可是连续四年不眠不休的港口MafiaBOSS啊！更何况，大多数情报和推理，以及后续的计划安排等等，这对于他来说只要看一眼就能够了然于胸了。
毕竟，他自己的异能力实在是好用。
卷发青年的肤色苍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出了几分鬼魅色彩，他嘲讽地弯了弯嘴角，手上却是不停，飞速地批改了起来，几乎是不用怎么思考就下笔如飞。
一个人的异能力往往和其本身性格或者认知有关，在这个世界转职的文豪们的异能力往往就是自己的成名作，而其他一些不是文豪的异能力者的能力往往也和其本人相性有关。
所以，一开始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就是“二次元”世界的首领宰，他的异能力就是【华丽而虚假的世界】——可以干涉这个世界现实的因果类异能力。
至于起这个名字的理由，顾名思义，这个世界在他看来是美丽，但是虚幻的，就这么简单。
没错，其实一开始逃离侦探社医院的时候，他就试探着用过这个能力了，结果证明，他的确依旧出于二次元世界，不然的话，身为普通人类的他怎么可能做到“干涉现实”这种荒唐的事情呢？
事实上，若不是因为确定自己没有凭空创造世界线的能力，也无法扭转已经发生的因果线，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的能力是【书】了。
不过，哪怕不是【书】，不能改变过去，这个能够一定程度决定未来也非常可怕了——他可以针对某个节点，从未来无数的可能中，选择自己想要的发展。
限制自然也有，比如说无法改变过去，无法干涉他自己本人的未来（尤其是死亡方面），也无法选择几率为0%的可能。
当然，这也就意味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性存在的某个未来，只要他想，那么那个未来就是必定会发生。
简单来说，如果一个人去买冰淇淋，会买巧克力口味和草莓口味的可能性是各一半，那么他的能力就能决定对方选择什么口味，而因为对方讨厌榴莲口味的，买这个口味的几率是零，那么他就无法选择这个可能的未来。
同样的，如果新出的黑芝麻冰淇淋口味不怎么符合这个人的喜好，但是可能因为打折或者尝鲜有购买可能性，哪怕只有0.001%，那么他也能够选择这个未来，并且让其真实发生。
在多年的试探之后，首领宰得出的推测是，也许是自己本人的灵魂是存在更高维度或者质量的，所以一定程度能够干涉下位世界的现实，因此才会拥有这种能力。
也多亏了这个能力，在担任港口MafiaBOSS期间，首领宰可谓是算无遗策——港口Mafia上下都认为，只要是首领做出的决定，一定是正确的。
连未来都是他选择的走向，自然是不会出错的，这的确很好用的能力。
就像是之前逃脱的时候，那辆车遇上交通事故并换道这里的可能性其实只有不到3%，但是只要他选择了这个未来，那么自然就会如同“死神来了”其中一般，经由一系列的巧合达到这个结果。
最可惜的莫过于他的能力一旦干涉到自己本人就没效果了，毕竟【人间失格】能够无效化一切异能力，像是选择“没有人来救我，我一定会死”的未来什么的，根本做不到。
总之，正因为有着这种能力，首领宰对于这个世界的虚幻性有了更加深切的认知，尽管该使用的时候会尽情使用，可是却始终无法融入这个世界。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不由得想起江户川乱步，那真是个坚强的孩子啊！
——在对方的眼里这个世界也和透明的差不多了，这样还能够坚定不怀疑地生活下去，真是厉害。
首领宰一边开小差，一边熟练地批复着公文，在他能力全开的作弊下，这些文件根本没有难度，而一般说来，除非某些情况，他都会选择发生概率最大的那个未来，毕竟把现实改来改去的扭曲……有种细思恐极的感觉呢。
挺可怕的吧。
所以，除了少数几次，比如为了方便中也去某个地方看看车展，而特意选择了让某个叛徒逃亡去那个方向以外，他并不怎么选择小概率事件。
他批的太过专心，以至于某只三花迈着猫步偷偷在门缝里偷窥也没有发现，虽然就算是发现了他也不会在乎就是了。
本来还想看看这只宰是不是要搞事情的三花无语地用爪子捂住了眼睛，一瞬间怀疑自己眼睛坏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够有看到常年摸鱼逃班的“太宰”工作狂的一面，简直碎掉了之前的认知。
不同世界的同位体，有差的那么大的吗？
本来三花猫还想要多看一会儿的，毕竟猫咪是夜行生物嘛！不过，看着一个人如同机械一般的拿文件、改文件、整理文件什么的实在是太过无聊了，他看着看着就不由得脑袋犯困，最后干脆缩趴在地上滚成了一团睡着了。
侦探社多这么一个勤勤恳恳地员工，也是不错的吧？
……
翌日，侦探社办公室，响起了事务员们的惊呼。
“噫噫噫？！竟然全部批完了？！！这可是我们整整一周的工作量啊！”
“谁做的？没听说有新人来帮忙啊？难道是田螺姑娘？”
“等等，说起新人，之前敦不是拜托说……”
“……”
江户川乱步打着哈欠望了过去，在看到现场之后沉默了片刻，忽然掏出兜里的眼镜架在了鼻梁上推了推，然后无语道：“那家伙，竟然一夜都没睡把这些文件批完了……”
“一夜？”国木田皱眉拿起了文件，“就算是熬了一整夜，这么大的工作量也是完不成的吧？就算完成……唔，似乎不错？”
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地国木田迅速翻阅了几份文件，到最后甚至在不同的文件堆里抽检了一下，结果喜人。
“太宰……哪怕是不同世界的太宰，竟然会这么勤奋吗？”国木田一脸不可置信，转向乱步求证，“乱步先生，您说的‘那个家伙’，是指那个平行世界的太宰吗？”
“没错哦，就是你想的那样。”乱步皱了皱眉，不确定道，“我原本以为他至少要处理三天的。”
“毕竟是太宰先生嘛。”中岛敦倒是一脸淡定，“太宰先生本来就很厉害吧？”
“嗯，很厉害。”泉镜花点头，补充道，“就是从来不认真。”
“这一点的确是……”
“……”
计算出错的乱步不太开心，他瞅了眼一脸事务员们方向，最初的“度量单位”就出问题了啊！
尽管他已经尽可能高估那只宰的能力了，可是因为不怎么处理公文的关系，他的计算就偏差掉了——或者说，他就不该以正常人的能力来衡量太宰的速度。
“哇，原来太宰先生速度那么快啊！”宫泽贤治歪了歪头，天然道，“那么，平时太宰先生和国木田先生为什么常常是要拖到最后完成工作呢？”
“啧，那家伙绝对是平时划水太多了啊！”
国木田不爽地开口，他想起昨天武侦宰以“心灵受伤”“眼瞎”等理由请了昨天和今天的假，不由得就皱眉，那人实在是太懒散了。
但是，另一个世界的太宰又那么勤奋……或许他该问问诀窍？如果能让武侦宰不那么散漫就好了。
国木田这么想着，不由得望了望门口，那个太宰是去补眠了吗？说起来，谷崎兄妹今天竟然也迟到了，与谢野也没准时到，这还真是少见，还是一会儿打个电话问问吧。
“那个太宰在楼下的咖啡厅，国木田你去叫他过来吧！记得给我带奶茶，要加糖的！”乱步差遣道，“粗点心吃完了，宫泽你要帮我去买哦！”
“哦，好的没问题，今天我的任务正好经过那里。”
宫泽贤治点了点头，走出门出任务，而国木田则是前去楼下找人，至于武侦宰他已经放弃治疗了，准备找另一只宰取取经。
“今天文书工作是敦和镜花的任务哦！尽管那位太宰已经批改好了，但是还是要全部检查一遍，然后整理好。”
“了解。”
“是！乱步先生！”
敦和乱花点头，帮助春野绮罗子一起开始整理文件，不过，三人还是小声嘀咕起来——今天的乱步先生，似乎格外积极的样子？
被他们讨论的乱步先生敲了敲耳机，表示一切都准备就绪，好戏可以开场了。
“太宰治”是个非常敏锐的人，想要骗过他，那么就要连自己人也一起骗，再加上自家的武侦宰出神入化的演技加成，以及对于自己的针对性了解，有很大可能可以骗过那只首领宰——至少短时间内应该可以。
乱步淡定地喝着波子汽水，眼眸中露出的期待。
同一时间，嚷嚷着不上班的武侦宰却是来到了侦探社，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此时他却不是往常砂色风衣的打扮，而是穿上了小裙子，带上了假发，脸上都精心做了完美的装扮。
节操什么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坑人啊！
以前装老奶奶骗蛞蝓就让人很愉悦了，现在还能够装女孩子骗“自己”，真刺激！

第十章 织田作：Assass
整个武装侦探社，除了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两个人以外，其他人都并不知道剧本，毕竟其他人的演技实在是一言难尽，而不论哪个“太宰治”显然都是非常敏锐的人。
但是也正是因此，他们才更加有兴趣——能够骗过一个“太宰”这种挑战，不是很有趣吗？
当初的武侦宰是解决了苍之使徒事件加入的，然而这种大事件不可能总是有，再加上这只首领宰的身体看上去跑两步就会断气的样子，还是在自家地盘测试吧。
武侦宰表示，他既然会选择女装亲身上阵，那肯定是也有一定把握的。
不说完全骗过去吧，但是稍微蒙一时应该可以，毕竟凭直觉他就能感到，这个和他走上了完全不同道路的同位体似乎节操要比他自己高一些，如果加上杀手锏的话，恐怕第一时间还想不到这上面。
把拥有怪力，身手矫捷却经常出人意料天然呆的宫泽支开，特意让与谢野医生和谷崎兄妹这个时间点不在，这都是为了让一切发生的更加合理，并且做出一定的诱导。
而故意留下好骗国木田去把首领宰带回来，这也是为了误导对方。
此时，穿着小裙子181的高个青年此时已经变装为了一个绝色美女，为了遮掩身高的不和谐感，这一次“她”是坐着高科技轮椅自己过来的，是能够让人放下警惕和怜惜的样子，接待员也并没有认出她来。
在他表示自己是来等“老朋友太宰先生”之后，接待员小姐露出了复杂之色，似乎是强忍住了什么话没说——如果是国木田的话在的话肯定会一边骂着他，一边气的折断钢笔吧？
毕竟“诱骗”残疾女子什么的，听上去就很糟糕。
因为轮椅过大并不方便推进桌椅固定的接待室，同时，也是出于对于残疾女子和那一身“柔弱气质”的优待，武侦宰被直接允许在大家的集体办公室喝茶等人，之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没办法，反正以他搭讪的殉情对象数量，隔三差五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巧合地撞见的，所以大家倒是也都习以为常没有多加关注。
此时，侦探社内除了事务员以外，只有中岛敦和泉镜花两个在，而他们今天被分配到了文书工作，已经和事务员们混在一起办公了。
江户川乱步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对着外面的阳光玩着从波子汽水中拿出来的玻璃珠子，这个位置和敦他们距离可以说是不近了，反而是他离得更近，又因为毫无威胁力的外表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所以，真要是冲过去的话，出其不意下反而更快能“挟持”到人质。
没错，这一次的剧本就是很老套的妹子要杀人质报复太宰治——越是老掉牙就证明越是经典，越是简单就越不容易露出破绽，再加上并不虚构的“过去”，只要心灵出现破绽，就能够有机会钻空子。
“修治君，终于找到你了。”
女子的声音在国木田带着首领宰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响了起来，伪音这种技巧并不算太过困难，武侦宰用的得心应手，他对着来让露出了个颓靡致郁的笑容。
“真的，我找了很久，很久哦！津岛修治君——没想到，你这样竟然‘改头换面’，现在过得还不错的样子？难怪找起来那么困难。”
她的声音轻柔地响了起来，淡淡勾起唇角，露出了个嘲讽的弧度。
“你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够这么‘幸福平和’的找到新的羁绊，这真是让人作呕——为什么，你还活着呢？！”
“……”
“贵人多忘事，恐怕你早就忘了我吧？那么提醒一下你，我是边田的妹妹，这么说，你或许还有印象。”
“！！！”
瞬间，首领宰身体有些僵硬住了。
如果说被一口气道出了那个他隐藏着“太宰治的真名”只是让他有些惊讶的话，那么“边田”这个名字带给他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这位名为“边田”的妹子，就是三次元与太宰治一起殉情，结果她死了，太宰没死的那个——在这个二次元世界这一点也被还原了。
这个妹子带给他的印象极为深刻，当时他还是扮演者“津岛修治”这个角色，因为太过入戏气质抑郁，时不时搞个自杀的关系，这个妹子主动来和他殉情了。
因为不能崩人设，被这么邀请的他只能装作很高兴地答应，然后一起去投河，然后不出意外地，他由于“命定”活了下来，对方却溺死了。
这成为了他那一阵子无法摆脱的噩梦，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更加厌世了。
不是没有想过去救对方，然而以“太宰治”的人设答应了殉情不可能反悔，更加重要的是他的异能力告诉他——边田小姐的生还率是0%，所以无法更改这因果线。
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至少在这个世界，一线生机是骗人的。
能够有一个“织田作”活下来写小说的世界，也不过是因为必定有那么一个“首领宰”存在的世界而已，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注定的事情的。
毫无疑问，边田小姐的死亡是他的梦魇，对方家人的痛骂和憎恨的眼神一直在他的梦里出现，怒喝他为什么不去死。
然而，他还真的是不能死——至少当时不能。
那位小姐无疑是名为“太宰治”的男人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节点，首领宰觉得不论哪个世界的太宰应该都会有这么一位小姐，发展大概也差不多吧。
反正，后来杀的人多了，做的恶事多了，也就麻木了，没有那时候那么纠结了，只是还是在心中留下了一道影子。
当然，现在的他，已经能够把曾经避之不及的名字平静的说出口了。
“我就是太宰，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武侦宰，但是这份罪孽是等同的，所以他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这当然是为了杀了你——”
女子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首领宰，这时候，已经发现气氛不对的其他人已经戒备起来，没有武力值的事务员们立马撤退免得拖后腿。
同一时间，敦和镜花则是反应迅速，他们从首领宰后方冲了过来试图包围对方，并且保护这只看上去就很弱鸡的宰。
然而，这位疑似是前来复仇的女人，目标根本不是她正面的首领宰，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后跳，抓住了最后放窗边无辜的江户川乱步。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了。”
女人恶劣地笑着，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咧嘴笑了笑。
“直接让你死去太便宜你了，我要报复的是你身边人，让你也感受一下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在无边的后悔中死去！”
说着，“她”拔枪指向了江户川乱步，吓了众人一跳。
“乱步先生！”
和还勉强保持着冷静的镜花不同，敦慌乱地大喊出声，下意识地看向了首领宰——就算是不同世界的太宰先生，那也是太宰先生，如果是太宰先生，那一定有办法的吧！
然而，他期待地首领宰在女子话音刚落的刹那，本来的确有些紧张的心放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向这位“女子”。
“你觉得这样做很有意义吗？”
首领宰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想要离开。
一开始被道破了几乎没有人知道的真名，以及第一个梦魇的“边田小姐”的名字的时候，首领宰的确一瞬间掉入了陷阱，不过……别闹了，江户川乱步会看不出自己被挟持的危险吗？
在这位名侦探大人在自家地盘上这么轻易被挟持的一瞬间，首领宰就明白这完全是个圈套了，反正他是不相信江户川乱步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在这一点上，也许他还比武侦宰更加对乱步有信心。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还试图在这位“女子”身上使用了自己的第二异能观察，然后不出意外地被免疫了。
“人间失格”的异能力消失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自己挖自己伤口这种事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觉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武侦宰的想法了，如果是他绝对不会这么去做。
果然他是太宰治，却也不是“太宰治”吧。
首领宰木着脸这么想，在转身离开的时候顺势扫到了江户川乱步身上，这位名侦探肯定也是知情人，那……
——不，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首领宰瞳孔骤缩，在第二异能下，他清楚地看到了江户川乱步的未来分支点。
江户川乱步，40%死亡率，40%被挡刀拯救无事，10.5%被救轻伤，5.3%存活残疾，3.1%觉醒超凡力量……
剩下可能性还有一些其他小概率事件首领宰已经来不及一一查看了。
武侦宰不可能对乱步做什么，但是他的异能至今为止也没有出过错，所以……他下意识地选择了40%被挡刀拯救无事，然后身体行动了起来。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第二个“人间失格”来免疫自己的能力，所以肯定不是武侦宰的问题。
五层是储物层只能从他们内部上去，有敌人潜入的可能性很小，三楼是空层比较容易潜伏，但是他去去咖啡厅上下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所以最可能的危险就是来自于窗外！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奇诡地变了个方向，本来半开半合的窗户被吹得动了动，一张薄薄的文件从一旁桌子边缘落到了地上。
这一刻，意识到不对向着乱步和窗户中间位置跑去的首领宰，巧合地踩到了这张纸滑倒到了乱步和窗户的位置中间。
再然后，枪声响了。
子弹不出意外地从窗外射击了过来，因为他的身高和站位完全挡住了暴露在窗外的乱步，并且或许因为风速突变的关系，直接射中了他的腹部。
很疼。
真是久违的疼痛了啊！
当上首领之后，他可是很久没有出门，还有中也一直保护着，就没怎么受过伤了。
‘是腹部中弹，不是心脏，还那么疼，真是太不划算了。’
这一刻首领宰觉得对那个不知名的杀手先生有些恨铁不成钢，就不能瞄准他心脏，干脆利落地给他个痛快吗？难得与谢野医生不在，他或许抢救不回来呢？
真的好想死啊！
首领宰强烈渴望着死亡，他的伤口迸发出了大滩的血液，如果没有止血会很快死去吧？不过，此时既然他在武装侦探社，这个可能就无法实现了。
就算不能用异能，他也知道自己死在失血过多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痛处在蔓延，或许是很久不曾被子弹打中了的关系，首领宰觉得自己忍痛能力貌似下降了不少，这份疼痛还从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手上了……
咦？等等，就算是伤口疼痛蔓延，不应该从胸口开始吗？为什么手背会疼？
首领宰的视线，模模糊糊地看向了自己的手背，有点眼熟的三道红痕不知怎么的就出现在了那里。
有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首领宰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错愕地发现，他腹部蔓延出来的血液竟然自发地在他身下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复杂的魔法阵——难道说他的血液成精了，居然能够画出这么复杂的图案吗？
现在，或许晕过去会更好。
他这么直觉，然而更让无奈地是，他居然疼得睡不着反而更加清醒了几分。
当然，最后，他还是如愿以偿昏迷过去了，却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在他血液组成的那个小型魔法阵发出光亮之后，一个熟悉的低沉，平静无波男嗓音响了起来。
“Servant，Assassin，织田作之助，遵从召唤而来——太宰？！”
一向波澜不惊的男声出现了难得的情绪波动，充满了担心和关切上前来抱住了他，神奇的是，作为英灵的男人身上，竟然还能够闻到那么一丝丝硝烟和烟草的味道。
听到这个声音的首领宰终于没忍住这个刺激晕了过去。
这只织田作，是武侦宰的那只织田作没错了，不然他世界的那只织田作不给他补一枪已经算是良心了。
不，这个不是重点。
首领宰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是圣杯战，不知道是第几届？圣杯被污染了吗？如果他获胜了，是不是能够让这只织田作以人类身份再次活下来，与武侦宰达成HE？
虽然好麻烦的样子，但是，似乎也不错？
如果，能够在中途达成死亡的愿望，也可以啊。

第十一章 首领宰：我好像被套路
这一次，总算是没有梦到另一个世界的后续了。
知道自己正处于昏睡中的首领宰冷静地想，这算是一个进步了，反正他早就确定自己的计算不会有错，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再看那个世界的事情，不然反而会让人有点烦躁。
或许能够安静睡一觉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回忆又出现了——这一次并不是延续，而是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朦胧暖色调的Lupin酒吧。
在最后一切结束之前，“太宰治”还是没忍住前往了那个本应该和友人认识的酒吧，这是他和织田作之助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理所当然的，并未相识，并且立场敌对，误会重重的两人会面说不上多么愉快，没交谈几句，红发男人就掏出了手枪对准了他。
“本来连大炮都想带来的，但不巧手里只拿了这个。”
“把手枪拿走。”
“没法做到的建议——毕竟对手是这条街道的夜的化身，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要是这次会面本身就是陷阱，就更必须这样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给你设什么陷阱。”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是守护这个世界哦！这个世界只是无数世界中的一个，然后在别的——本来的世界，我和你是朋友，在这个酒吧喝着酒，聊些无聊的话打发时间……”
“姑且就算是这样，但是你对芥川做的事也不会抹消。”
“织田作，你听我说，我是——”
“还有，不要叫我织田作，没有理由被敌人这么叫。”
“……”
两人的见面不欢而散，在他的请求下，对方并没有在那个只有他一个知道的，有着特别意义的酒吧开枪。
当然，在他出门之后也没有。
在那时，他说“可以说再见的对象的人生，是不错的人生。若对方有能为那样的再见感到悲伤，除此以外就别无所求了”。
这句话，他自己是认同的，然而，即使是去见织田作之助，那也并非是他的“救赎”，完全只是因为剧本而已。
真是太可悲了。
毕竟，他连一个真心实意，真正想要去告别的人也没有。
不，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有那么一点点想要给那个人告别，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罢了。
他是不可能做出那么ooc的行为的，何况这份想法也并不强烈，所以，最终自然是顺其自然按着剧本走向了终结。
莫名的，首领宰又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烦躁，这种回忆杀真是太讨厌了。
对于一个想死的人来说，这种反复蹦跶出来刷存在感，仿佛拉了一条横幅写着“珍爱生命，远离自杀”这种行为，真是很讨人厌的。
难不成，给他一个Assassin织田作之助，是想要让他去弥补遗憾，和这位交朋友吗？
那还真是可惜了，其实他对于织田作之助兴趣并不那么大……或者说，比起这位本人，他对于织田作之助的文学作品反而更加感兴趣一些，可惜当时因为计划时间紧迫无法看到了。
首领宰面色冷漠地想，他召唤的说到底还是死了五个孩子，杀了人破了戒，认为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失去了追求梦想资格的织田作之助——这只织田作又不可能给他写小说看。
所以，送给武侦宰好了。
他想，圣杯有很大可能是真的，只要强强联手的话，一个区区圣杯战不在话下，到时候就让这只织田作和武侦宰一起把。
反正，对于他而言，这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事情罢了。
这就像是他会为了让中也能够参加车展而改变敌人的行进路线，在收缴战利品的时候顺手送银一些她喜欢的项链，拓展业务的时候顺手送红叶和服店，顺便让镜花去有着著名汤豆腐的店附近出任务，随口让食堂时刻准备敦喜欢的茶泡饭……
既然都是些许小事，做起来又不麻烦，首领宰也就经常一举多得，手下员工积极性高了，他才能够好好发展港口Mafia，走好剧本，要不然他一个人就算是不眠不休累死也很难撑起整个组织。
何况，大家都是他挺喜欢的纸片人嘛，这是纸片人的福利。
首领宰这么想着，不由得叹了口气，让自己清醒过来。
现在为了武侦宰和这只织田作，他还是暂且努力一下吧！
当然，如果对手太BUG，是什么最古之王，影之国女王之类的存在，那他也没办法了，只能说正好去求死。
睁开的第一时间，看到的果然还是熟悉的医务室天花板，他和侦探社的病房还真是有缘。
感觉到腹部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除了身体有些失血过多后的疲软和些许晕眩外，并没有什么重伤，至少要打圣杯战的话，应该出场没问题。
不，不能这么早下结论，也有可能是伪圣杯，污染圣杯，特异点等等奇怪的情况。
心累的首领宰从床上坐起身，正想要起身，门打开，走进来了一前一后两个人，正是被他召唤出来的织田作之助和武侦宰。
“看，织田作，我就说不用急吧？看来他刚刚醒来吧！”
武侦宰欢快地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饭盒，亲昵地拖着织田作走了进来。
“我们给你打包了蟹肉粥哦！味道超赞的！你可要感谢我，原本他们还都不允许受伤的你吃这个呢。”
“……哦。”
首领宰冷漠点头，他承认，在成为“太宰治”之后，他也喜欢上了蟹肉的味道，可能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味蕾和蟹肉有着奇妙的化学反应？
但是，就他本人的习惯而言，比起什么寿喜锅面条，还有生鱼片拌菜之类的冷食，他更喜欢热食，盖浇饭，手抓饼，包子之类的中式餐点。
不是蟹肉不好吃，而是硬生生改变了某种习惯总是不太舒服，更何况他也不可能直接提出想要吃中餐什么的，“太宰治”想要吃的永远应该是蟹料理——对了，还可以加上辣咖喱。
等等，这么想的话，现在剧本走完了，他似乎也不用太纠结人设问题吧？尽管蟹肉很好吃，但是偶尔吃吃中餐什么的也没关系吧？他很久没吃到小笼生煎，大饼油条了。
首领宰认真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发现这个可以有。
以前因为必须呆在港口Mafia大楼没办法出去偷吃，又不能让私厨和其他人给他打包，但是现在没问题了啊！避着点人不就好了？免得被看出来不是原装货。
被叫破身份其实他也无所谓了，不过只要想想“书”的存在让第三个人知道世界就会不稳定，让第四个人知道就会毁灭这个设定……他觉得还是谨慎一点好，这本质上不是很像是“盒子内的人知道了盒子外的世界”吗？
真要是这样，万一被这里那么多智多近妖的人推测出来二次元和三次元的问题，空间壁垒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万一世界因为那么多人意识到这个问题而世界毁灭了，那他罪过就大了。
为了一口吃的，不值得。
在他们面前还是注意一点，等到一个人的时候再去偷吃一点好了。
首领宰一边走着神，一边接过打包的蟹肉粥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
“说起来，虽然你也是我，可是我们似乎不太一样。”
武侦宰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看首领宰，打量着对方，若有所思。
“你对于手上突然出现的那个东西只有惊讶却没有迷惑，你早就知道有圣杯，还有魔力魔术这种事情？”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没错哦！这都是织田作的功劳。”
“因为在被召唤到现世的时候，圣杯会给从者灌输常识和基本的知识，所以我就告诉太宰了。”
说话的织田作之助看着首领宰的眼神有些复杂，已经成为英灵的他和人类之身是不同的，哪怕他现在主宰的意识是那个和武侦宰认识的织田作，但是本人也是有着其他“织田作”的记忆的。
尽管，这份记忆就像是翻看日记的记录，或者看电视节目一样，没有多少实感，但他的确是记得的，所以……
“太宰……”
“嗯？怎么了织田作？”
回答织田作之助的是武侦宰，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尴尬，他其实是想和首领宰说话的啊！不过，他注意到了，首领宰还是一脸淡然，根本没有回应他话的意思，甚至连偏头动作，或者目光挪过来的细微动作都没有。
他不由得有些头疼——这位首领宰，似乎根本一开始就把自己排斥在外了，不论是他的话，还是这个世界。
这只宰崽也很有问题啊。
织田作之助内心叹息了一声，他看到走到了阳光下的武侦宰很欣慰，还以为自己可以略微松一口气了，没想到转头就遇上了个问题更加大的宰。
并不知道对方也接收了平行世界的记忆的首领宰，此时在感觉到织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和他说话。
正好，他也有想要问的问题。
“我的确知道一些关于圣杯战争的情报，不过因为并没有参与过所以不确定真伪，需要和织田Z……先生你一起整理一下情报。”
因为太过顺口，也因为武侦宰之前带跑，首领宰一时口误差点又叫出“织田作”这个名字了，还好及时反应过来。
毕竟，他们是敌人嘛。
他想，如果是原装货，说不定会不管不顾地继续叫“织田作”吧？这或许是对方的坚持，可是，他却并没有这种执拗，所以还是要尊重对方的想法的。
听到“织田先生”这个称呼的织田作本来正想张口说什么，此时却是卡住了，然后他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开口道：“你可以叫我织田作，太宰，我们是朋友。”
“不，你认错人了。”
首领宰抬眼，他的瞳孔中满是虚无的空洞，他指了指一旁的武侦宰。
“他才是你的朋友，而我是港口Mafia的前首领。”
对，就是这样。
没有理由，那位织田先生说的对，没有理由被敌人称呼得那么亲密，他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去用这种昵称称呼自己的“敌人”。
“我们是是敌人，织田先生。”
“……”
听到这个回答的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他露出了然之色。
曾经在另一个世界的lupin酒吧，那个“织田作”就是这么回应这位首领宰的，所以，现在他算是遭到报应了吗？
这样下去不行，要打破僵局。
那个世界的他靠不住，也没办法靠，所以，只有他自己上了。
曾经，他一直恪守着人与人之间的分寸，以为这样才更好，并没有冒失地在成为友人后闯入武侦宰的内心。直到死前，他才感到后悔，后悔没有早一点带太宰离开黑暗，所以，此刻他放弃了曾经保持距离的相处方式。
红发男人手伸向了腰间手枪，首领宰平静地注视着对方，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想开枪的话就开吧，在这里无所谓。”
“不，并不是这样。”
知道曾经纠葛的织田作把自己的手枪塞进了首领宰的手里，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认真道：“那个我对你很过分，我们从某种意义上都是一个人，所以我想要对你道歉。”
“？？？”
那你塞给我手枪干嘛？
首领宰茫然，织田作又不是自杀爱好者，而且态度差一点也是因为他们那时候立场敌对又有仇恨在，现在这只跟这些事情没关系的织田作想干什么？
“你可以拿他指着我。”织田作之助陈恳道，“抱歉，太宰。”
“……”
果然是清纯好不做作，永远出人意料的织田作之助。
这种道歉方式真是清新脱俗，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首领宰摇了摇头，把手枪塞回了织田作之助的手里，淡淡道：“那和你无关，你们只是同位体，却并非是一个人。”
“哦，那我就放心了。”
织田作之助秒收回手枪，他倒不是虚情假意，只是担心枪在首领宰那里多呆一会儿，说不定对方就会拿枪自杀了，得小心一点。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织田作之助，此次以Assassin职介降临，曾经是港口黑手党的底层人员，异能力是天衣无缝，希望和你成为朋友。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
首领宰无语与织田作之助对视，红发男人很坦然地回望，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既然都说了不是一个人，与他无关，那么自然就该是陌生人重新认识，重新交朋友了。
这一刻，首领宰忽然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织田作的心机有那么深的吗？还是这家伙是个天然黑？

第十二章 首领宰：是不是有什么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首领宰有些茫然地看着织田作之助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按照刚刚的逻辑来说，如果把他们当做一个人，他就得接受道歉，而不把他们当一个人，就得重新认识交朋友……似乎听上去没什么问题的样子。
然而，这哪里都不对吧！
难道是武侦宰教导的吗？他下意识地扫了眼一旁兴味地看着这一幕的武侦宰，这是对方教的招数吗？
不，不可能的，武侦宰不可能那么大方把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好友分出去……所以，这是织田作自己的意思？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首领宰眼神有些复杂，他觉得自己可能并不那么了解织田作，哪怕他曾经以局外人的身份知道对方的经历，也从“书”中得知过他的事情，但是，这和当面接触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红发男人没有在意首领宰的僵硬，他目光柔和而包容地看着眼前的人，手一直举在那里，很显然，如果他不搭上去的话，这个耿直又执拗的人是不会放下的。
总不见得让这人一直举着吧。
首领宰迟疑了。
不得不承认，织田作的确是个有着奇怪的……有点治愈感觉的男人，他并不讨厌对方，甚至还有点欣赏和喜爱，但是，他又害怕接触到这些羁绊，怕自己迷失在其中。
说到底，他其实本身也并不是多么胆大的人，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
任何东西在得到的时候就注定要失去，所以，既然如此，那么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拥有了。
可是……
看着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织田作，首领宰最终还是把手搭了上去，轻轻一握。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织田先生。”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感觉对方会固执下去，而且也没有意义——在这个疑似圣杯战的时间中，他们是搭档，基本的默契必须有，不然怎么夺得圣杯让织田作复活呢？
首领宰这么说服自己，只要别太深交就好了，反正这只织田作在有限的时间中肯定会去和武侦宰好好叙旧的，他们只要做点头之交即可。
所以，他继续使用着“织田先生”的称呼而拒绝了“织田作”这种更加亲昵的称呼，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深陷其中。
他们不是朋友，他也没有打算和对方成为朋友。
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首领宰就准备抽手离开，这次圣杯战争还有很多需要调查的地方，可没有什么时间浪费，趁着另外两人叙旧的时候，他正好可以单独去查探一些东西。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的手并没有能够成功抽离。
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织田作之助用着理所当然的态度反手抓住了首领宰的手，并在首领宰试图挣扎的时候，用着碾压性质的身体素质拒绝了这个行为，然后淡定开口：“差不多肚子该饿了，我们一去吃饭吧。”
首领宰：？？？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又试着抽了抽手，却因为这句孱弱的身体和织田作的英灵素质而没有成功的首领宰凝视着织田作，他好像又刷新了一点对于这个男人的认知。
且不提这家伙仗着力量强，体力好就肆无忌惮地欺负他，就单说……他明明刚刚吃完对方的带过来的粥啊！这家伙是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
“刚刚那一点粥是给你养胃的，只是让你垫垫肚子。”仿佛是看出了首领宰的疑惑，织田作解释道，“我们刚刚也只是吃了些点心罢了。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那么几口就没的东西，不可能吃得饱吧。”
“我已经饱了。”
“这样吗？果然，与谢野医生说过，你的胃似乎不太好，这么些就饱了啊。”织田作点头，继续拉着他的手，认真道，“既然如此更加应该少食多餐，和我们散散步去美食街，过一会儿正好再吃点东西。”
“……”
“啊啊啊！织田作你太偏心了！”武侦宰本来还乖乖保持了沉默，此时终于忍不了，控诉道，“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去攻略别的太宰，太过分了！而且，你都没有这样主动来拉我的手！”
“你说的有道理。”
被这么说的织田作之助觉得武侦宰说的没错，于是他一手继续拉着首领宰，另一只手则是主动去拉了武侦宰，就像是一个大人牵着两个小朋友一样，一左一右把两只宰带出了门。
毕竟，在织田作之助的眼里，两只宰的确还是孩子。
织田作之助对于武侦宰有些欣慰。
这只宰已经走入了光明，尽管跌跌撞撞，可是已经学会自己摸索着前进，甚至还能够伸手拉住别人了，是个已经开始成长的小朋友，而另一只相比较起来，是属于那种跌倒了就躺在原地等死，让人完全无法放心的存在啊！
所以，一定要拉住对方才行。
织田作之助有这种感觉。
对于武侦宰，他只需要时不时帮扶一把，在对方跌倒撞壁，头疼脑热的时候看顾一下就好，但是如果是首领宰，如果不一直牵着对方的话，对方转头说不定就会跌入无底的深渊。
因此，即使是以强硬的方式，他也要这么做。
“那么，我们走吧，两位太宰。”
织田作之助的动作太过自然，仿佛是做了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以至于武侦宰也在愣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场面的诡异。
不过最终，武侦宰也没有拒绝这样有些奇怪的三人行，点了点头。
“织田作果然还是那么出人意料啊！没办法，谁让是你呢。”
“嗯。”
“果然织田作你还是不会吐槽啊。”
“抱歉。”
“啊，这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啦！这样的织田作就已经很好了。”
武侦宰这么说着，开开心心地牵着织田作的手出门，而一脸木然的首领宰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出去了——说起来，他的伤口愈合的是不是太快了一点？那好歹是枪伤吧？
首领宰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尽管他的身体素质还是渣的不行，健康程度也完全无法和武侦宰相比，可是伤口愈合的速度却诡异地强了很多的样子？不过体力上看起来也没进步什么啊？
只是从楼上走到楼下，就已经有些气喘的首领宰抿唇，作为一个在港口Mafia大楼宅了四年，四年都没有出过门的超级家里蹲，他觉得自己似乎患上了“运动恐惧症”，根本懒得动弹。
然而，他的手还被握在织田作的手里，身不由己啊！
他果然不是织田作的好友，对着男人的了解太肤浅了。

第十三章 名侦探：你到底有多可
“你们有什么想吃的料理吗？”
“当然还是蟹肉啦！蟹肉！蟹肉的话一辈子也吃不腻！”
武侦宰欢快地举手，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看向了首领宰。
“你呢？”
“……无所谓。”
反正，他也算是挺喜欢蟹肉的，只是无法换其他喜欢的东西有点让人沮丧。
难不成，他还能说自己想吃酸汤肥牛，水煮牛肉，干锅牛蛙，辣炒花蛤之类的吗？还是跟着吃蟹肉吧，要不一会儿吃咖喱饭也不崩人设。
咖喱饭和盖浇饭也差不多，还能够点辣的，也算是能够慰藉一二，谁让以前港口Mafia谁都知道“太宰治”喜欢蟹肉，所以顿顿蟹肉料理呢？
做好了吃咖喱饭准备的首领宰还算是满意，不过，当他们即将走出楼外的时候，有一个似乎早就等在那的人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你们是要去吃饭吧？名侦探大人也要去吃。”江户川乱步扫了一眼三人，认真道，“今天乱步大人想要吃中华料理，那里也有蟹肉料理和咖喱饭，还有其他的食物，所以一起去。”
“中华料理吗？似乎听上去不错？”织田作想了想，觉得挺不错的，“里面蟹肉料理和咖喱料理都有呢，可以满足我们的需求。”
“所以说你们都是笨蛋。”
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睛，用自己能够看透一切的橄榄绿眼眸瞅了眼首领宰，然后撇了撇嘴。
“之前的医疗费已经用工作抵消了，不过……因为你救了名侦探大人，名侦探大人的命可是非常非常非常贵重的，所以——”
世界第一名侦探眨了眨眼，对着首领宰认真道：“在乱步大人还完救命之恩之前，你不能随随便便死掉。”
首领宰没有说话，这已经是对方第二次这么说了，他们明明没什么交集，为什么对方似乎很执着拯救他这件事呢？难不成是推理出了什么拯救世界的内幕吗？
“你想错了，你也是笨蛋！”
仿佛是看穿了首领宰的想法，乱步赌气一般地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这幅样子不知道怎么就让首领宰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江户川乱步的情景——并不是主世界的乱步，而是if世界线中的那位名侦探。
那一年正好发生了边田小姐事件，他的心情一直很压抑，在过了新年之后就正好十四岁，是应该改名为太宰治，去“偶遇”森鸥外的命运节点。
于是，在逃离了那个让人压抑窒息的家后，他漫无目的地先去中华街游荡了一会儿——那里多多少少有一些春节的感觉，不少中餐馆的电视中还播放着春晚，让人感觉怀念又失落。
那是一种如同浮萍一样漂泊的无言寂寞。
他慢慢踱着步，闻着那熟悉的香气，感受着新年的氛围，仿佛这样能够慰藉一二如同浮云游子一般的孤寂——他无法说服自己跨入其中，因为那样只会更加让他意识到自己所处世界的不同。
或许，还有怕一旦放纵自己一次，之后就会松懈下来吧。
然后，他就遇到了当时因为自己的天赋而和世界格格不入，找了好几份工作又不停失业，只能在新年出来卖苦力发传单的江户川乱步。
那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因为新年的特殊关系还有不少中华店铺在营业，而少年乱步正好完成工作，就看见了奇怪的人。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啊！明明你那么有钱，想要进去吃的话，就进去吃不就好了吗？”
在寒风中冻得鼻尖通红的少年乱步不满地嘟着嘴，摸了摸自己憋憋的肚子，尽管他的传单已经发完了，可是这一天的工资却不够他吃一顿饱饭——雇佣他的人克扣了他的工资，理由是他工作太过敷衍。
少年乱步很不满，明明他是为了那位店长节约了成本，所以才掠过了那一些吃过了饭，对这家店没兴趣，或者是不打算在这里吃等等的人，而有选择地发传单给了潜在客户，可是，他的行为并不被人理解。
“为什么你只零零散散发那么几张？竟然还剩下一大半没发完，你真的有认真工作吗？！”
对于这些指责少年乱步很烦躁，明明这不是一眼就看出来的事情吗？那些被他略过的人，根本就是不可能来的人，那么他为什么要浪费纸张和精力发出去呢？
肚子饿的头都有点发晕的少年乱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非常有钱，很想吃中餐，并且因为某些不知名顾忌而没去吃，非常孤独，很想要有人陪的某个逃家大少爷的身上。
“没办法，看你这么可怜孤独的样子，不想一个人进去的话，本大人就陪你进去好啦！当然，你要请客！”
拽住了当时十四岁“太宰治”的衣角，江户川乱步如是说。
“不想承认自己想吃的话，那么就陪我吃吧！真是的，连自己的真正的喜好都压抑着，你的人生有多可悲啊！”
“……”
被看穿了。
一开始因为三次元和二次元区别并没有认出乱步的他，现在意识到了面前的人是谁之后，不由得有些慌张。
当然，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只是一次偶遇，现在的他甚至都没有缠上绷带，不过是一次巧合罢了，未来肯定是不会记得这一个小小插曲的吧！毕竟也不会有什么见面机会。
所以，不如放纵一次？
本来并不打算放松自己的首领宰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还没有未来的自律和冷酷，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诱惑点了点头。
毕竟，不只是他想要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还因为他觉得少年乱步已经真的饿了很久，饿到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地步，如果这时候放任不管，对方真的能够挨到被福泽谕吉捡回去照顾的一天吗？
哪怕只是为了未来不崩盘，他似乎也不能放着不管。
最后，年幼的首领宰听到了自己没有经受住诱惑的声音。
“嗯，好啊，我请你吃饭，陪你吃一顿中餐也无所谓。”

第十四章 首领宰：我们很熟吗？
坐在某家乱步推理出来最为正宗的中餐馆里，首领宰觉得其实一切也不是那么糟糕。
哪怕是偏食如武侦宰，也不是真的出了蟹肉罐头以外其他什么都不吃，至少在乱步“任性”地点了一大桌子菜的时候，从没怎么正式吃过中餐的织田作之助和武侦宰都兴致勃勃地品尝起了这些前所未见的菜色。
尽管声称自己的真爱还是蟹肉罐头，但是在真的吃到美味的时候还是会尝试的，尤其是对方很喜欢跟着织田作之助去吃那些特别辣的麻婆豆腐，水煮牛肉之类的特辣菜肴。
同样的，织田作之助还是觉得自己心中NO.1的是辣咖喱，但是对于不少川菜也很喜爱，觉得自己以后可以时常过来尝尝不同的菜系，唯一苦恼的就是……
“不能吃辣的话就别吃啊！别的不辣的菜也不错的。”
织田作之助无奈地看着同样被辣的红了眼眶和嘴唇的两只宰——武侦宰辣的眼泪汪汪，手忙脚乱地开始找水，还可怜巴巴地撒娇说什么“织田作这个真的好辣呀会不会被辣死？”，而另一只首领宰同样眼眶泛红，嘴唇微微肿起，不过他倒是一脸淡定地把生理性的泪水憋了回去，然后吃了两口白米饭解辣。
深深觉得自己带了两个小朋友的织田作有些心累，活泼的武侦宰让他觉得撒起娇来可爱又充满活力，就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而且一如既往喜欢作死，未免把活力放错了地方，而另一只首领宰……又太过安静了，让他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哪个角落里。
总之，都不是多么让人放心的孩子。
这话如果让曾经被武侦宰（黑之时代）与首领宰（港口MafiaBOSS）坑的欲仙欲死的可怜敌人们听到，恐怕要哭晕过去了吧？
最后，在首领宰表示自己没问题的，而武侦宰吐着舌头的情况下，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从一开始就一边吃饭，一边推着眼镜观察首领宰的江户川乱步，很是识趣地表示要带武侦宰先去外面买瓶牛奶解辣。
事实上，餐厅里也有提供牛奶的，不过很显然，他意识到了这一次这位名侦探是有话想要对首领宰说，所以主动退让了。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了这位名侦探的武力值同样惨不忍睹到可以忽略不计，另一方面也是因为……
“唔，太宰，拿出来吧，我也要一起。”
“诶？什么拿出来？”武侦宰无辜地眨巴着眼睛，疑惑地看向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你在说什么啊？”
“窃听器，你肯定装了吧？我也要听。”
“……”
武侦宰一脸被噎到的表情看着织田作之助，半晌，才缓缓开口。
“不愧是织田作，每当我觉得对你认知更深刻的时候，你总会出乎我的预料——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太宰随便窃听人家隐私不好吧’之类的话呢。”
“唔，那是对一般人的约束啊。”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觉得如果是过去的自己还真的可能会这么说，武侦宰对于他的了解还是很到位的。只是，在死后成为了英灵之后，在很多方面他都开看（放飞）了不少。
现在他已经是英灵从者了，自然是可以不走寻常路——更何况，本来按照普遍规则，他应该灵体化跟在首领宰身边的，可是那位……显然还对他有着心防，作为Master自然是可以感受到Servant存在的，哪怕肉眼看不到。
所以，如果想要更加深入了解那位首领宰的心结的话，肯定是需要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的。
“虽然我的确是那么做了，但是对方可不是个简单的男人哦！毕竟是另一个我自己嘛。”武侦宰一摊手，无奈道，“似乎我装的窃听器都被发现了呢！就连在那个侦探身上的也被察觉到了。”
“我知道。”织田作之助平静地回答，“我也看到了，不过后来我把你装在桌肚下面的窃听器换了个位置，那里他们应该不会发现。”
“？？？”
“所以，你只要把你的接收耳机分我一个就好。”
武侦宰颇为诧异地分了一个耳机给织田作，在调试了一下，发现真的能够听到声音后，他看着织田作的眼睛闪闪光，没想到织田作竟然真的做到了！他竟然他们的面前藏了一个没被发现的窃听器！
——织田作，果然是个清纯不做作的有趣男人。
忍了又忍，最终，像是好奇的猫咪一样，武侦宰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把窃听器藏在哪里了？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发现？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
“这个当然是凭借我现在超越正常人的身体素质做到的啊！你的小动作瞒不过我的。”织田作认真道，“毕竟我现在已经是非人类了。至于位置……我藏了两个，一个是放在了餐盘的厨余垃圾里，一个放在蒸笼夹层里。”
“……”
武侦宰无言以对，他很确定，不论是他自己还是那个首领宰，就算机缘巧合下发现了蒸笼夹层里的那个，也绝对不会发现厨余垃圾里面的——他们可都没有翻垃圾的兴趣。
织田作，不愧是织田作！
……
中餐馆的包厢里此时只剩下了首领宰和江户川乱步两人，在记忆中，乱步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总会提一些任性又可爱的小要求来“差使”别人，不过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是因为记忆久远了模糊了，还是因为眼前这只乱步已经长大了呢？
“总感觉你在想很失礼的事情。”
江户川乱步不满地皱了皱眉，真是不识好人心，若不是为了这家伙，谁会跑来这边吃饭啊！虽然，味道的确很不错就是了，但是……刚刚名侦探大人都好心地没有打搅他用餐诶！
撅着嘴的名侦探一撇脑袋，抱怨道：“我想吃虾，可是虾太麻烦了，你帮我拨！”
首领宰：“……”
他们不熟吧？为什么这只乱步喵撒娇起来那么熟练？
然而，对着那双橄榄绿的眼睛，他莫名有一种自己被小猫咪的肉爪给挠了一下的微痒感，默默拿起一只大虾拨了干净，在沾了一些汤汁之后，放到了乱步喵的碗里。
只是随意撒个娇的乱步喵：……（这个结果我真的没有想到）
这个宰这么好说话的吗？难道说他和另一个世界的我关系那么好？
江户川乱步认真推了推眼镜，半晌之后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存在着他不能完全一样看透的人的，不过，结合另一个自己传讯过来的讯息来看……
“乱步大人完全不能理解你活的那么压抑的原因哦。”
名侦探这么说着，带着些诡异的成就感把首领宰给剥的虾给吃到了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道：“emm~这家店的味道果然不错……话说你——嗯？”
正吃着虾的乱步话语忽然一顿，他低头看向了自己手背，三道和首领宰类似的红色印记赫然出现在了上面，打断了他本来想要说的话。
“这是……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说话说到一半的名侦探沉思片刻，脸上露出了然之色，本来想要说的话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反而是转换了话题。
“港口Mafia首领的手背上也出现了这个哦！”乱步晃了晃自己的手背，漫不经心道，“毕竟我们现在还勉强算是合作关系，社长和对方的首领都说要克制，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我们是消息互通的——你对这个很了解吧？就交给你了，阿治。”
“嗯……什么？你叫我什么？”
“阿治。毕竟两个太宰叫起来不太方便呢，所以就直接叫名字了，你没意见吧？当然，就算是有意见也没关系。”
名侦探大人理直气壮地抬高了下巴，像是一只骄傲的猫咪国王在俯瞰自己的领民一般。
“若合我意，一切皆好！”
简单来说，只要乱步开心，他觉得一切就都OK。
“你和你们世界的太宰应该更加熟悉吧。”
被这么一叫，首领宰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在日本直接称呼名字是一种很亲密的行为，这种突然拉近称呼让他有一种关系突飞猛进的错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你可以叫我太宰，叫他阿治。”
武侦宰不是挺适合“阿治”这种土气亲昵的叫法的吗？
毫不犹豫坑了另一个同位体的首领宰表情认真严肃，不过与之相对的乱步完全没有被影响到，我行我素道：“哦哦，对了，还有那个圣杯战争什么的，明天交一份报告来吧？这也是工作内容的一部分哦！还有，这家店味道不错，所以乱步大人决定了，以后至少要一周一次过来，你要来帮忙付账，剥虾，知道了吗？”
“……”
首领宰沉默了一会儿，他已经从这只乱步的态度推测出了点什么，此时自然不会以为乱步真的会对这里“一见钟情”——与其说是自己想吃，不如说真的是为了陪他吧？
本来想要拒绝的话被这么一堵，顿时吞咽了下去。
这不仅仅是因为口腹之欲，还因为……这应该是这个不太会表达的名侦探的温柔了吧！
心情复杂.JPG
江户川乱步完全没有任何异能力，自保之力也不高，但是他却拥有了令咒，这种事情……
首领宰皱眉，他记得原本型月世界的圣堂教会是可以让参赛者弃权，负责剥离令咒的，但是也不知道现在教会的负责人可不可靠，如果是那个人的话那就太危险了。
忽然间，想到江户川乱步之前遇到危机时候的选项，其实，名侦探是可以觉醒特殊能力的，虽然有风险。
在那3.1%觉醒超凡力量中，高达2.9%的概率是觉醒失败，甚至有生命危险，但是也有0.2%的概率是觉醒成功的——其中有多少是完全觉醒，没有后遗症的概率虽然微小，但其实也是有的。
只要存在这个可能性，那么对于他来说就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到底是劝说乱步放弃，还是帮助他强化自己呢？如果让对方有了不同寻常的力量，这真的是好事吗？
至于暴露问题首领宰倒不是很担心，他的异能总会以种种巧合的方式实现，他只是担心有的时候力量带来的并不一定是好事。
话说，乱步有魔力吗？他真的能够召唤英灵吗？会不会被吸取魔力（精力or生命力）？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一瞬间，首领宰为名侦探想了很多，至于还在港口Mafia大楼的首领森鸥外什么的……无视就好了。
要不，干脆把对方的令咒抢过来，增加自己的获胜率？

第十五章 乱步：你是对太宰宝具
首领宰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全知全能的神，哪怕他的能力的确有点过于BUG到让他怀疑世界真实性的程度。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基本上在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似乎出乎预料的事情越来越多。
包括现在。
已经跟着大部队回到了侦探社的首领宰，几乎是表情一片空白地看着眼前的两只乱步猫猫，思维出现了片刻的紊乱——他好像还没告诉他们怎么召唤英灵吧？
他明明只是到了侦探社之后，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冷静一下，为什么一出门就发现了两只名侦探啊！
“不是哦，他不是我召唤出来的。”
明显是主世界的乱步随手打开了一瓶波子汽水喝了起来，一脸自豪的样子。
“不愧是社长，竟然无师自通地召唤出了英灵呢！而且，还是另一个‘我’，按照你的说法，这证明乱步大人和社长的相性最高吧！”
名侦探的心情明显很愉悦，而另一边穿着一模一样侦探服的乱步也点了点头，也显然很高兴召唤出自己的是社长——哪怕是另一个世界的社长那也是社长嘛！
两人几乎是一模一样，不论是长相身高性格还是服装，唯一的一个区别就是，被召唤来的if世界线乱步手中多了一把烟枪。
这个烟枪，让首领宰想到了什么。
“难道说，你……”
“哼哼哼，Ruler，江户川&#183;福尔摩斯&#183;乱步大人登场！”福尔摩斯版乱步笑得眯起了眼睛，好整以暇地吸了口烟枪，吐出了淡淡的烟雾，“虽然不需要什么福尔摩斯，乱步大人也是世界第一名侦探，不过福尔很有趣呢！”
“拟似从者。”
首领宰的神情有些复杂，这种情况就像是孔明老师和玛修一样，类似于附身，名为“福尔摩斯”的英灵把自己的灵基和宝具交给了江户川乱步，该庆幸没有把这只皮皮猫的意识给覆盖掉吗？
“太失礼了！名侦探大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吞掉自己的意识啊！而且，福尔摩斯先生也不是那么失礼的人！”
英灵乱步气鼓鼓地放下了烟枪，刚刚那一丝丝抽烟带来的成熟气息顿时消散不见，又恢复成了永远长不大的名侦探人设。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和服，气势锋利的银发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盯着英灵乱步。
“Ruler乱步。”
“在！”英灵乱步顿时一个激灵，恹恹地放下烟枪，可怜巴巴道，“社长，不是我想吸烟的，烟哪里有零食好吃呀！但是我忍不住，这是福尔摩斯先生的习惯呀！”
“……下不为例。”
社长闻言，沉默地点了点头，不过他实在是不觉得吸烟是个多么好的事情，尤其是，每一次看到乱步吸烟，哪怕明知道这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还是有一种“未成年吸烟”的感觉，所以……
“如果你能戒掉这个坏习惯，我会表扬你。”
“真是的……没办法，既然这样，我会努力的！！！！”
这么说着，英灵乱步就企图把手中的烟枪给扔掉，不过似乎因为身体里某个英伦男士的劝阻，最后还是作罢了，只能靠自己意志力了。
“我记得，Ruler职介只会在圣杯战争出现问题的时候被召唤。”
首领宰咽下了想要问为什么乱步是Ruler的疑惑，转而转向更加实际的问题。
比起他自己在这个毫无根基的世界乱找资料，显然问一问“裁判”Ruler才更加有用，他想要确定这一次圣杯到底是不是“真的”。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圣杯应该在，在第五次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结束的十年后被解体了。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本来不应该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英灵乱步理所当然地把标答给了出来，不过说完之后，他盯着首领宰，一眨不眨。
“你的问题问完了，接下来该轮到乱步大人的问题了——你为什么失约了？”
“？？？”
失约？失什么约？
首领宰一脸茫然问号，他和这位乱步的交集，也许也就是很多年以前，某个新年的时候那一顿饭吧？
那是一只没有找到饲主的流浪猫，以及一位孤独路人短暂的全部交集了。
他们之间，难不成有什么约定吗？
“你竟然忘了？！”英灵乱步一脸震惊地看着首领宰，语气中满是责怪和抱怨，“你居然敢放乱步大人的鸽子？！”
“什么？这位阿治君是出尔反尔的人吗？”武侦乱步同样一脸惊讶，谴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
不不不，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首领宰努力回忆了一下他们有限的几句交流，似乎在离开的时候……
‘呜，这家店的味道还不错，喂，你下次找不到人吃饭的话，记得再来请我吃啊！’
‘如果有机会的话。’
似乎是这样的。
当时想的是反正再也不会见面了，他随意点了点头，难不成还被当真了？
不，仔细想想，尽管一开始港口Mafia和侦探社有过多方合作，都是为了“三刻构想”保持了平衡，但是后来因为芥川的事情气氛非常紧张之后双方就可以说是敌对的了。
所以，为什么这只福尔摩斯版上身的乱步会这么自然地提出要求呢？难不成是被福尔摩斯给影响了？
“迟钝，太迟钝了！”英灵乱步简直气得跺脚，怒气冲冲道，“你到底是在看不起谁啊！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啊！乱步大人可是世界第一名侦探，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乱步大人的眼睛的！”
“……嗯。”
完全不知道英灵乱步在生什么气的首领宰淡定地应了一声，也没有提醒对方，至少“太宰治”“费奥尔多”就是他自己承认过看不透的人。
反正，猫猫炸毛了，就顺毛撸一撸吧，也没什么。
“哼，你还不知道自己的破绽露在哪里了吧？”
英灵乱步瞥了一眼首领宰，抛出了一个大炸弹。
“那一天，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去买的零食的那个口味，其实是我感官一般般的。那时候只不过是其他口味都没有了，所以乱步大人才勉勉强强选了个不那么讨厌的。”
然而，这之后，每一次有委托人来感谢他，送回礼的时候，都会出现那种口味，而且比重最大，谁会看不出问题啊！
“尽管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达成的结果，甚至连那些委托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然而，毕竟你是个连我都无法完全看透的男人，毫无疑问，这里面绝对是你的手笔！”
“！！！”
这一次首领宰真的是窒息了，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没错，两人明面上的交集只是简简单单吃过一顿饭，准确来说是投喂了一次而已，但是……这之后，为了按照剧本“关心织田作之助”，他可是要求属下把侦探社一切有关的情报事无巨细全部交上来亲自批阅的。
这么做主要是为了保护织田作，另一方面，其实也有他挺喜欢侦探社，平时生活工作又很无聊压抑，所以看看侦探社成员们的生活减压的意思。
所以，在看到有好几次因为限量版的零食没有抢到，所以非常沮丧的乱步猫咪后，他动用了自己的异能，让众多委托人在产生了“感谢乱步先生”的想法，然后又选择了让他们以“限量版零食”作为回礼。
就像是英灵乱步说的那样，那些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别人选择的，自然也就【在理论上】不会露出破绽。
只是，因为零食的种类很多，所以那些谢礼也的确可能出现五花八门的情况，他自然是选择了新口味，以及曾经乱步买过的那一款——没想到那其实根本不是乱步真正喜欢的啊！
首领宰忽然觉得自己做的很失败，他还真以为是万无一失的安排，却被发现了致命的破绽。
不，对方没有证据，而且他和那些委托人根本没有任何的联系，只要死不承认的话，根本就……
“查看现场，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结论，这是一般的侦探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名侦探要做的。”英灵乱步抬了抬下巴，双眸中满是探究，“那么，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
“哼，你居然有时间自杀也不履行约定，乱步大人很生气，真的非常非常生气哦！”
“……”
这对话进行不下去了。
首领宰忽然有一种从武侦四楼跳下去的冲动，他能怎么说呢？
难不成要说他曾经像是痴汉一样地把侦探社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为了追踪织田作？又或者说，因为处于对投喂纸片人的蠢蠢欲动，所以顺带没忍住暗搓搓投喂了一波乱步喵？还是说……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结果出现了种种意外？
如果这时候，有个场外救援的人打破这个僵局就好了。
首领宰不由得这么祈祷了起来，不过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伴随着某种机车的轰鸣声以及窗户破裂的声音，一个眼熟的小巧人影，骑着一辆小粉红，大吼着“混蛋太宰”冲了过来。
这熟悉的声音让首领宰甚至都要忍不住后退了。
如果对方是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倒是无妨，但是……
“真是的，港口Mafia的人还是这么没礼貌，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打断了……”
英灵乱步很不满，他差一点就要把那只难搞的首领宰蚌壳一点点撬开了一条缝，结果就这么被硬生生粗暴地打断了，真是非常让人不爽啊！
“你到底……噗，哈哈哈，这什么啊！哈哈哈哈——”
英灵乱步只是看了一眼来人，就忽然捧着肚子笑了起来，连之前的恼怒都消失不见了。
“港口Mafia的前干部，现任的首领中原中也的这个样子……哈哈哈，我要拍下来！拍下来！这是宝藏啊！”
“你给我闭嘴！想被重力碾碎嘛！”
骑着机车暴力突入的“中原中也”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而这一眼，也让所有人的表情微妙了起来。
的确是中原中也没错，但是这个中也……看上去，又缩水了的样子。
本来一米六的中原中也就不太高，现在的话……一米五……不，一米四有吗？
不好意思，没有参考物，不确定呢！
英灵乱步推了推眼镜，用着自己Ruler职介可以读取其他从者资料的特权，读出了对方的情报。
“Rider中原中也（Lliy），15岁，对人宝具【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这个倒是很正常的宝具，但是接下来的几个技能，就让英灵乱步都没忍住瞅了瞅首领宰。
“技能1【给我等着……混蛋太宰】，效果是能够永远得知‘太宰治’的位置并用机车进行追踪，技能2【你就在这里睡到死吧】，效果是在对‘太宰治’进行暴力攻击的时候能够永远不致死只把对方打入昏迷，技能3【没有杀了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对‘太宰治’的敌人进行攻击时能够攻击力翻倍……你这是人形对‘太宰’宝具吗？”
“闭嘴！闭嘴！闭嘴！这又不是我想这样的！”
被念出了自己技能的中原中也（Lily）也很崩溃，天知道，他怎么会是这样的技能面板啊！在被召唤出来之后，听到他技能的森先生的面色都僵住了啊！
若不是【污浊了的忧伤之中】的能力还是一如既往，他自己都要怀疑人生了！

第十六章 小中也：你也不是那么
最终，首领宰还是如愿以偿地晕过去了——被新来的Rider中也（Lily）打晕的。
主要是技能面板上的某个技能让他有恃无恐了，当然，他更没想到的是，多年过去，某人的实力不进反退。
“啧，这家伙现在真是完全不经打啊！我、我也没想到先在只是一拳就……”
就撂倒了啊！
正直的中也（Lily）心虚地扭头，虽然他有着未来的记忆不假，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份记忆的实感并不多，这也是如今的他为什么肆无忌惮直接暴打起了“首领”宰的根本原因——在他现存的记忆中，太宰治还没上位，还不是“首领”，而且……
曾经的太宰治真的还是很耐打的，至少要被他暴走个十几分钟才会失去意识，如果对方用心反抗闪避一下的话，说不定大半个小时都无法把人给揍晕。
“简直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么说也没错，毕竟原本的首领宰尽管体术说不上极佳，却也是不错的，至少可以吊打芥川，不过等到他宅在港口Mafia大楼四年，不眠不休工作了那么久之后，自然早就迟钝了。
现在的首领宰属于就算脑子反应过来对方的攻击怎么打，自己的身体也跟不上脑子的类型，尽管他没有任何训练自己的意思——不如说，如果哪一次被攻击命中死亡了反而符合他的心意。
当然，现在的他多出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算愿望的目标，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个圣杯是真的，让织田作之助和武侦宰能够重聚的话，也可以说是弥补了前世的遗憾和今生的那么一点点的残念了。
在那只小小的中也到来的时候，首领宰在错愕之后，就是无穷的庆幸了——多亏不是长大的中也，至少年幼的中也不会追责他扔了一堆摊子给对方的事情。
不用面对长大的中也真是太好了，至少没有发生最糟糕的场景。
无意中又插旗的首领宰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只是欣慰地接收了中也（Lily）的愤怒一击，然后不知第几次陷入了熟悉的黑暗中。
真是让人想要一睡不起的美好啊！
他这么遗憾地想着的时候，忽的听到黑暗中的某处响起了一声悠悠的叹息。
‘太宰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恍惚中，似乎听到了‘祂’这么提问。
奇异的，首领宰并没有问对方是谁，或许他心中已经隐隐意识到了怎么回事。他不抗拒回答对方的这个问题，毕竟都已经被折腾了那么久了，他还是挺希望能够好好沟通，让对方放过他的。
只是，这种事情，不是早就知道的清楚的吗？
太宰治，他是……
……
首领宰理所当然想要回答的话语忽的一顿，他一瞬间有些茫然。
他本来是想回答“喜欢蟹肉”“喜欢自杀”“喜欢织田作”之类的答案，甚至还有综合三次元的“胆小鬼”之类的标签。
但是，这些似乎都不太正确。
那些都只是“太宰治”这个人表现出来的某一特质而已，并不代表这个人的所有。
所以，“太宰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首领宰有些苦恼，这个问题真是有点过于复杂了……或者说，但凡是需要涉及到一个人本质的问题，都挺困难的吧。
又是一阵叹息，比之前似乎更多了几分无奈。
‘祂’说——
‘你就是“太宰治”啊！’
‘抱歉……从来，其实，没有什么规定过名为太宰治这个人，一定要如何。’
……
首领宰忽然惊醒，最后的那个回答几乎让他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没有什么规定过“太宰治”该做什么的话，那么一开始的约定算什么？他辛辛苦苦拿着剧本算计那么久，又什么？
他睁开双眼，鸢色的眼眸中满是茫然无措，有一种似乎被命运狠狠戏耍了一番的感觉。
可怕的是，这似乎并不是错觉。
足足好几秒，他都睁着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等到回过神，撞入一片蔚蓝色的瞳孔时，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断片的思维才重新连接上。
之前，似乎被江户川乱步逼问了，然后，一只小小的中也闯入打断了这让他头疼的场景。
再然后，他就被怒气冲天的中也给一拳打晕了。
现在想想，其实之前的紧张，根本没有必要啊！
首领宰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撇开命运线什么的不谈，就单纯来说，除了他自己，谁知道本来“太宰治”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除了他自己，谁知道OOC是什么呢？哪怕是再厉害的名侦探，难不成还能得知其他世界线的太宰如何如何，然后反推出他穿越的身份吗？
别说他做的伪装还不错，就算没有那么刻意隐瞒，要想到那一层也很难。
所以，名侦探最多推理出“太宰治生活在很压抑的环境中，因此压抑自己”“在成为港口Mafia首领之后，为了隐藏自己的信息变得更加压抑，不透露自己喜好”这两点罢了。
在其他人眼中，太宰治就是他，他就是太宰治，哪怕他突然说自己喜欢吃中国料理又如何呢？别人也许会疑惑为什么他这个太宰真爱不是蟹肉，但是同样，也会疑惑武侦宰为什么没说过喜欢中国料理。
从始至终，也许都只是他一个人在庸人自扰而已。
就像是一出可笑的独角戏——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这出蹩脚的剧目里，观众只有他自己和一个不可言说的存在罢了。
至少不会让他太难堪。
这个事实让他多多少少有了些慰藉，但是只要一想到，其实自己这么多年以来都只是在演丑角，还做了毫无意义的事情，他就感觉到一阵空虚。
他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他做的一切，真的是有价值的吗？
“难看死了，青花鱼！别给我露出这种……像是被风干了的死鱼眼珠子一样的表情啊！让人恶心！”
本来还忍耐着，看在是病人份上并不想计较什么的中也（Lily）脑门上蹦跶出了几根青筋，黑着脸抓住了首领宰的衣领晃了晃。
“有什么事情就给我说出来啊！”
“……”
首领宰闻言微微回神，愣愣地看着小小的中也，盯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蓝瞳，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副神游物外的表情让本来就生气的中也（Lily）怒意更是上涨了几分，这不仅仅是对于眼前这个无法理解家伙的怒气，也是未来的他留下的某些“后遗症”。
“从见面开始我就完全不懂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们是搭档吧！你不说出来的话，我永远都没办法懂啊！”
“……”
这个时候的中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首领宰沉思，他已经不太记得以前的中也是什么样子的了，毕竟现在记忆中的中也，虽然也总是一副怒意满满的表情，但只会嘟囔着“迟早杀了你”“混蛋BOSS”之类的话，至于“青花鱼”这种称呼更是不知多久没听过了。
诡异的竟然还有些让人怀念？
不过，以前的中也，会说出“我们是搭档”这种肉麻的话吗？
明明只当了首领四年，但是莫名就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更早以前的记忆似乎都已经被橡皮擦抹去了一般让人无法寻找了。
一时间，首领宰的心情竟然有些复杂。
“没想到，我会在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中也……小蛞蝓？”
“什、什么——那该死的什么称呼啊！”被称呼为小蛞蝓的小中也瞪大了眼睛，“你以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照顾你，又为什么说出这些话啊！”
“应该是他们认为，同一个世界来的你我会有许多想要私底下叙旧的话，再加上是你打晕了我，所以才会在这里吧。”
并不怎么喜欢多说话的首领宰，莫名觉得对着这只小小的中也有了点开口的兴致。
“至于为什么会对我说出那种话……不是你说的吗？——因为在目前的你的感知中，我们是搭档？”
“没错，因为我觉得你喜、你也不是那么讨厌我吧！”
说出这话的时候，小中也的脸颊上微微泛红，似乎有些羞耻，不过他还是继续耿直道：“正好其实我也不是那么讨厌你——按照记忆中来看，现在的你还不像是以后那么让人讨厌！”
“……”
典型的傲娇式表达。
首领宰这么想着，抿了抿唇，真要说的话，其实对方的感觉没错。
那么小小一只，软软的，听话懂事，正直善良，橘红发蓝眼睛的小中也，有谁会讨厌呢？尽管他还是遵从设定经常去“戏弄”小中也，但是无疑，从本心上来说，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人设，还因为对方炸毛的样子的确很可爱。
他不知道武侦宰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和中也打闹的，但就他本人而言的确是不含任何恶意，而是善意的，甚至是充满喜爱地逗弄对方的——尽管这行为有些幼稚。
难道说，对方是敏锐地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吗？野生小动物一般的直觉，的确值得赞叹。
首领宰想到之前自己困惑纠结的问题，忽然有些好奇。
在别人看来，他自己，或者说自己扮演的太宰治，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第十七章 织田作：把另一个我也
同一时间，帮着武侦宰一起整理文书的织田作之助见到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之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
“太宰，能够麻烦你帮一个忙吗？”
“如果是和那个家伙有关的话，我不想听哦！我会吃醋的，真的会吃醋的！”武侦宰只是瞬间就明白了织田作之助的意思，不满地嘟嘴道，“织田作你太偏心了！明明我们才是挚友吧！”
“嗯，没错。”
“但是你关心那家伙比关心我还多！”
“啊，毕竟阿治是我的Master。”
“连你也叫他阿治了！你都没有这么叫过我！”武侦宰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眼泪，控诉道，“你这个喜新厌旧的织田作，你看到别的新宰就要忘记我这个旧宰了，我好命苦……”
“也不能这么说吧，主要是叫你太宰习惯了。”织田作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道，“如果你想我叫你阿治，叫他太宰的话倒也没问题。”
“不，还是叫我太宰吧。”武侦宰抖了抖胳膊，恶寒道，“那个称呼实在是让人有点恶心，还是留给‘阿治’吧。”
“嗯，那么太宰，我希望，你能够召唤出那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
主世界织田作之助眼神依旧是严肃认真，他的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就仿佛说出的话很是理所当然一般。
“我觉得，有很多心结，如果不是本人的话，哪怕是同位体的我也无能为力。”
“我是不介意再要一个织田作啦！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吧。”
武侦宰的神色略微淡了下来，眼神有些幽深。
“毕竟，相性这种问题是互相的。”
哪怕首领宰没有明说什么，但是他已经从蛛丝马迹中大致猜到那个世界的自己和织田作是什么关系了，毕竟对方也从未想过要遮掩这一点。
以那个世界的立场来看，那位“织田作之助”，怎么可能回应“太宰治”的召唤呢？
“的确，以相性来看的话，你是无法召唤到另一个我的，但是……不是还有另一种‘圣遗物’召唤的方法吗？”
织田作之助指的就是凭借英灵生前的相关遗物进行指定召唤，这种方式其实是首领宰想要避免再见到“熟人”提出来的。
如果可以的话，首领宰宁愿面对性转的亚瑟王，某拿刀砍人的弓兵，又或者金闪闪皮卡丘什的么，也不想再见到熟面孔了，所以他才会提出这种方式……不过好像大家都觉得“合适才是最好的”，因此目前都采取了相性召唤的方式。
但是，圣遗物召唤的确是可行的，尤其是在这里已经有了一位“织田作”的情况下，圣遗物更是不成问题。
“这样说来……似乎的确是如此。”
武侦宰摸了摸下巴，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疑惑地打量着织田作。
“织田作，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好像漏思考了什么……话说，你就这么确定，我们会召唤到那位吗？”
“啊，毕竟，这一次的圣杯战，一看就有问题吧。”
“没错。不过，我总觉得我忽略了什么？”
“……我倒是大概能够猜到。”
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皱眉的武侦宰，叹息道：“太宰，阿治召唤出我，从相性上来说确实没问题，但是，你不觉得这个前提就有些错误吗？”
“前提？”武侦宰茫然，“什么前提？是指我们没有学过魔力？还是我们都是【人间失格】，理论上不受其他力量干扰？”
“都不是。”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一字一顿道，“英灵，是其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然而，我并不觉得自己符合这个条件。”
“胡说什么啊！织田作！”
武侦宰意识到了什么，他不满友人对于自我的贬低，抗议道，“明明织田作那么厉害，而且还解决掉了那个让异能特务科和港口Mafia都头疼的Mimic组织，解决掉了那个麻烦的首领——”
“太宰。”
织田作之助长叹一声，他感受到了友人的维护之意。
并不是武侦宰不够聪慧，而是因为对于友人的偏爱，这份情感蒙蔽了武侦宰的某些思考方向——因为对方的偏心把一些不合理的现象合理化了。
“我知道你对我的看法，但是，哪怕是如此，我的功绩和名声，还远远支撑不了我成为英灵吧？毕竟，知道我功绩的人寥寥无几，而且也算不上多么大的事情。”
如果说，江户川乱步成为从者，还能说是因为得到了英灵福尔摩斯的青睐，以及其本身的才华名声的远扬，小中也同样作为“双黑”之一威名赫赫，威震横滨，那么“织田作之助”这个人，说到底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底层黑手党罢了。
然而，现在，本来不足以成为英灵的“织田作之助”无疑以英灵之身存在于此，这本身就有问题了。
“按照正常的召唤流程，可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要流点血，就会自动组成魔法阵召唤，而是应该自己刻画法阵，灌输鲜血，念出召唤词，选择合适的时间召唤英灵……”
“而现在这样的情况，就好像是某个存在迫不及待让我们全部完成仪式，以及这个‘圣杯战争’一样。”
武侦宰紧跟着织田作之助补充完了后半段话，他陷入了沉默。
不是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是……就算是这背后有什么阴谋，在见到死去的友人之后，他也感谢起了这个奇迹，更何况，那位他的同位体，也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和他相同的决定。
——想让织田作之助活下来。
这已经成为了“太宰治”的执念之一了。
武侦宰其实并不觉得召唤另一个织田作是什么好主意，以他推测的“自己”性格和织田作的性格来看，另一个世界他们的相处肯定是充满了火药味的，但是……
“拜托了，太宰。”
红发的友人这么恳切地请求了。
织田作很少会拜托别人做什么，他一直是一个很谨守分寸的人，哪怕是曾经生活拮据，要抚养五个孩子的时候，他也只是默默多打了几份工而没有想着去求当时的干部太宰。
但是，对方现在如此拜托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织田作。”
武侦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只能保证试一试哦！我可不保证真的能够成功。”
“没问题的，就用我的配枪吧。”
织田作之助解下自己腰间的手枪交给了武侦宰，目光柔和。
“一定可以的。”
不论是召唤出另一个自己，还是帮助那位首领宰解开心结，让他们成为朋友，一定有办法的。
他已经走入了武侦宰的生命中，他们的羁绊牢不可破，而他试图去侵入那个首领宰的世界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在对方的心中已经因为“另一个自己”而筑起了高高的围墙。
既然如此，那么就把那堵围墙打破好了。

第十八章 武侦宰：我已经很努力
就武侦宰本心而言，其实他并不怎么想要召唤if世界的织田作之助，这和他本人喜不喜欢首领宰无关，而是……就他们都身为“太宰治”这个人来说，他们都希望织田作能够安安静静，岁月静好地带孩子，写小说。
if乱步是被英灵附身，看情况是未来时间线的乱步，而if中也（Lily）也是过去时间线的中也，这两人无从参考。
尽管织田作说过，英灵是可以从各种时间线和世界线上召唤的，和现存的人并不互相影响，可是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即使只是根据现有的资料来看，这场圣杯战争也比较特殊——不论是早就该被破坏的圣杯，奇怪的选择暗杀乱步的暗杀者，还是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个世界织田作似乎没有成为英灵资格却成为了英灵……奇奇怪怪的特例太多了。
那么，谁知道这一次召唤会不会打扰到那个织田作的生活呢？
武侦宰不得不承认，在得知有一个世界的织田作能够摆脱死亡阴影，过上梦想的生活的时候，他内心是无比充满了喜悦和向往的——如果有机会，他肯定也会做和首领宰一样的事情。
因此，他对于召唤if织田作的事情是拒绝的。
可是，那个人是织田作啊！
好不容易见到的，活生生（？）的治愈织田作啊！
就像是武侦宰觉得作为“太宰治”的共识是希望拯救友人，而织田作之助作为“织田作”本人，也觉得哪怕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得知首领宰的现状之后，也会想要伸出手。
——就像是潜意识中，他认定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应该是灵魂上的好友一般。
如果首领宰得知这些，可能会很认真地否定这个想法，不过显然，这个共识不仅仅是织田作这么想，就连武侦宰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才为难。
他觉得自己难以拒绝友人的请求，不过嘛，他不介意在上面稍微动些小手脚。
已知，召唤时人物相性，召唤地点，召唤时间，还有魔力等等都会干扰到召唤结果，所以……
“织田作，既然我们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吧！我想想啊，为了靠近那个家伙，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召唤地点选的离港口Mafia近一点——对了，我还得换上黑西装才行……”
至于红围巾还是算了，哪怕只是带一条类似的，也会让武侦宰想起某个中年男人，心中就会一片恶寒，也不知道首领宰到底是怎么忍得住那种诡异的感觉的。
织田作之助疑惑地看了看太宰，似乎有点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问题。
“太宰，你是认真的吧？”
“当然！不是说召唤地点和时间都很重要吗？所以我才选择了逢魔之刻，还靠近港口Mafia大楼，穿上难看的黑西装，这样的话，我就和另一个我很相似了，魔力程度会更高，召唤成功率也会更高啦！我都做好准备忍痛放血了哦！毕竟，我们都不会画那个复杂的召唤阵吧。”
“啊，也是。”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武侦宰说的没错。
尽管脑海中的确有那个召唤阵的图纸，但其中复杂的花纹和符号太多了，哪怕是一比一画下来他也觉得挺困难的，更不要说这其中哪怕一个弧度不对也会造成偏差，还是需要武侦宰牺牲一下的。
“真是麻烦了，太宰。”
“知道就好，如果不是织田作的话，我才懒得帮忙呢！”
当然，武侦宰不会说的是，哪怕是有圣遗物，也不可能是强制召唤的，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织田作既然是敌对关系，用他的血液的话，对方回应他召唤的可能性小到几乎没有。
如果再加上港口Mafia的地点，以及港口Mafia开始巡逻的时间……他觉得不用担心什么了。
尽管直觉上有些不对，但是织田作见到武侦宰的保证，自然还是相信了朋友的保证，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了，两人也是果决之辈，立马就行动起来，和首领宰打了个招呼表示两人要单独出去叙旧逛街之后，便向着港口Mafia大楼附近的公园走去，准备进行一些准备工作。
首领宰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合理的要求，相反，他还很欣慰，觉得织田作之助终于想通了不再在他自己身上浪费无意义的时间和精力，还表示他们可以玩的更久一点。
正好，他自己也要调查一些事情。
最麻烦的两人不在，最敏锐的两只乱步也正好凑在一起玩什么游戏，首领宰终于能够一身轻地去进行自己之前就怀疑的事情了。
——调查之前暗杀江户川乱步的人，以及，去冬木市探查一番，如果可以接触到御三家的人更好。
之所以把调查暗杀者的这并不是他忽然想当正义使者，或者直接放低了关于圣杯战的调查，而是首领宰早就意识到当初概率的不合理。
理论上来说，即使是二次元的世界，也应该符合一些客观的基本规律，真实发生了蝴蝶效应之类导致主角死亡似乎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对于早就接触过“书”，并且清楚“祂”是有自己的意识，至少有了初步意识和智慧的首领宰而言，这就不合理了。
江户川乱步对于文豪野犬世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武装侦探社就是以他为核心建立的，在这种情况下，“祂”不可能不对几位重要的核心进行保护才对。
可是，当时的确江户川乱步是有40%的死亡概率，将近一半已经不低了。
是乱步的价值不够，还是这个“祂”不会去保护这些重要的文豪？
首领宰觉得这两个可能性都比较低，更有可能的是，“祂”并非是不想保护，而是无法做到完全保护，或者说是能力有限。
说到底，这个世界有圣杯就有问题。
以《文豪野犬》的设定来说，整个世界都是以“书”为本源的，最多就是书里书外，书的哪一页的区别，然而如果混入了型月世界观，恐怕就会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至少，原本当首领的那阵子，他可没听说有什么冬木市，更加没有听说过圣杯战争，就连圣杯战期间发生的几次著名杀人魔和爆炸事件都没听说过。
这让他不得不把这两个巧合联系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多了型月世界，因此“祂”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变弱了，以至于乱步等人身边的防护变弱了呢？
“还是得实际去接触一下……时间正好。”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在地平线，等到了冬木市正好入夜，是魑魅魍魉们活动的最佳时机，也是一些见不得人的，隐秘性的事情最好的打探时机。

第十九章 Caster：我想要
港口Mafia地盘附近，某座偏僻荒凉的小公园中。
“现在的时间刚刚好呢！”
几乎是和首领宰以一模一样的方式望着夕阳西下的美景，武侦宰弯了弯嘴角，和织田作之助一起开始了召唤。
“宣告，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这台词真够中二的。
不过无所谓，反正周围也没别人。
武侦宰一边以漫不经心的语调念着召唤词，一边心里开小差。
以他内心的抵触情绪加上一些列不利因素，他已经基本上确定这次召唤的失败了——哪怕以织田作本人和他的枪当圣遗物也一样。
所以……之后是去吃辣咖喱，还是去吃蟹肉呢？要不干脆去吃咖喱蟹肉火锅好了。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以完全没有一点激情，平平无奇的语气结束之后，武侦宰不出意外看到自己血液形成的召唤阵和织田作的枪，只是象征性地略微闪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唉~~真是遗憾，看起来召唤失败了呢。”
武侦宰以一种浮夸的语气开口，双手摊开表示自己很无辜。
“我已经很努力了哦！但是失败了也没办法嘛，我肚子饿了，织田作~~”
“太宰……”
织田作哪怕本来没发现问题，现在也知道对方磨洋工了，可是看着眨着眼睛，捂着肚子喊饿的武侦宰，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自家的宰还是那么皮，还能怎么办呢？
“还是先去吃饭吧，等叫上阿治一起。”
“别管他啦！那家伙说不定去哪里入水了……”
“不，至少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体征没有任何问题，我很确定。”
从者和御主是可以互相感应的，这也是为什么织田作之助放心让首领宰一个人呆着的原因，有问题的话，以他现在英灵的素质能够很轻易地察觉到并且赶过去，真的是非常方便。
尤其是，从者和御主甚至可以相互定位……嗯？
“阿治他离开横滨了？”
只是因为被武侦宰的召唤吸引了心神，所以一小会儿功夫没盯探查的织田作之助惊了，如果仅在横滨范围内，以他的速度还可以迅速支援，但是如果出了这个范围就麻烦多了。
“太宰，我们……”
“太宰先生！！！！！”
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唤声响起，伴随着强烈的白光和飓风，那呼唤传达到了在场的两人耳中，这声音中透露出的依赖、亲近、尊敬、激动等等情绪也同样传递到了两人的心中。
其实，武侦宰很熟悉这种风格，每一次芥川都是这么深情呼唤他的，偶尔时不时敦也会这么叫，但是……但是……这一次，是个女声啊！
武侦宰忽然抬头，心中有了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情感，看着站在法阵中央亭亭玉立，黑色长发如瀑的少女，神色诡异。
“太宰先生！我、我就知道您一定没事的！”
少女和武侦宰望过去的眼神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眸似乎有些水润，一身利落的OL装，腰间别着两把刀剑，看装束异常利落威严的女孩，声音却细软又带着些鼻音。
“我一直，一直都很想再见到太宰先生……太好了，那个声音没有骗我……”
“声音？”
武侦宰微微挑眉，他已经认出来了眼前的少女是芥川银，那个跟在芥川后面沉默害羞的女孩子，看样子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培养了这个女孩？不过这不是重点，以银刚刚的话来推断，也许时间线和他们状态的问题可以得到解答了。
“告诉我，你听到声音的全过程。”
“是！太宰先生！我是……嗯？”
本来下意识挺直了腰杆想要回答的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皱眉，甚至警惕地抽出了刀剑。
“你不是太宰先生！你是谁！”
“真是让人伤心，小银竟然认不出我了吗？”
武侦宰故作难受地摸了摸眼角，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除了衣着上有些变化以外，其他没什么不同。
对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他们世界的银为了执行任务和掩饰身份，从来不会带多余的饰品，那么眼前的银是因为没必要执行任务，还是因为这条项链意义特殊？也有可能两者皆有。
考虑到之前对方那似曾相识的语气，总觉得大概猜到另一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我是平行世界的太宰治哦！虽然不是你的‘太宰先生’，可我也是太宰没错。”
武侦宰一边对银解释着，一边在内心分析对方，探查这位从者的情报。
既然还是用双刀的银，那么应该是Saber吧？这可以说是很强力的上三阶……嗯嗯嗯？
“你是Caster？用刀的魔术师？”
看着面前从者的技能面板，武侦宰不由得吐槽。
——你一个用双刀的，难道不应该是Saber吗？
如果首领宰在这里，可能就会和他科普一下，什么叫caster职介，什么了英国剑圣梅林法师，乌鲁克斧王吉尔伽美什，以色列拳王所罗门等等，这都是正常操作了。
然而，可惜首领宰不在，所以，武侦宰只能深沉状得出结论——这届圣杯战争果然有问题！职介就出问题了啊！
更加让武侦宰无语的是，提示完脑子还算聪明的银平行世界的概念之后，恍然大悟的银恢复了对“太宰先生”基本的尊敬，然后掏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黑色的笔记本——就是文秘经常拿的那种记事本，认认真真表示……
“Master，来之前我有很努力地恶补过魔术的！请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帮助您夺得胜利，然后拯救我的太宰先生！”
如果不是太宰先生，她恐怕早就在哥哥扔下她去追杀敌人的时候就死掉了吧。
也是太宰先生，培养了她，教导了她，让她明白了哥哥的本质，以及未来要走的道路。
不论如何，对于芥川银来说，太宰先生都是你非常特殊的存在。
希望太宰先生也能够幸福地生活下去，还有，她也有着自己微不足道的私心……
“我希望能够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
说这话的时候，银的眼中燃烧起了某种炽热的火焰，她认真道地举起手，脱下了自己的手套，露出了和御主一样有着鲜红令咒的手背。
“我是Caster，也就是魔术师的职介，这个职介虽然攻击力上比较弱，但是却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来制作阵地，还有进行特殊的作战。”
对于太宰先生，银很快就交付了信任，直接把自己为了赢得胜利所做的准备说了出来。
“既然我也是魔术师，那么我也可以召唤英灵。如果能够把敦召唤来，我们这一方就能够有两个英灵，优势绝对会远超别的参赛者，夺取圣杯就更加有把握了！”
芥川银可爱的脸蛋上满满都是志在必得的坚定，那大和抚子式温柔的脸也染上了几分凌厉的杀气。
“不论是谁，都不能阻止我拯救太宰先生！我一定要得到太宰先生的承认！”
一定是因为她还不够强，还不够聪明，所以太宰先生才会在最后选择抛弃了她，把她从港口Mafia解雇了。
不过没关系，她会努力的！
就像是当得知了港口Mafia首领新上位的是中也先生之后，她陈恳地拜托了对方，重新加入了港口Mafia——这一次，不是以boss秘书的身份，而是以黑蜥蜴新成员的身份奋斗。
尽管走后门了，加上她没有异能，也没怎么战斗过而有些斥力，可是只要坚持下去，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让对方不要再抛下她。
因为，太宰先生，是她人生的导师啊！

第二十章 中也（Lily）：请
且不提另一边的的芥川银怎么努力地开启作弊地英灵召唤英灵模式，这边刚刚下车站准备进入冬木市的首领宰却是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不，真要说的话，其实也不算很意外。
他看着一脸不耐烦等在角落里的中也（Lily），不由得叹了口气，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森先生的命令了。
“喂，你那时什么表情？”
看到首领宰有些嫌弃（？）表情的中也（Lily）不由得更加不爽了，作为Servant的他本来应该守卫在自己的Master身边才对，尤其是Master还是自己尊敬承认的森先生，这本应该是很不错的搭配，但是……
‘现在的那位太宰君，好像是陷入了什么巨大的麻烦之中呢！我有预感，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现在，那位太宰会需要你的力量的。’
坐在港口Mafia大楼顶楼的办公室中，森首领用着经典地双手交叉拖住下巴的方式，对着一脸迷茫的Rider中也（Lily）下达了命令。
‘所以，去他的身边吧，中也。只有在他的身边，你的能力才会得到最大的发挥，我也相信，不论是哪个世界，遇到什么问题，在【双黑】的力量面前都不堪一击。’
森先生这么说着，指使着中也（Lily）前往冬木市等候首领宰一起行动。
本来因为担心森先生的安全问题，中也（Lily）不太想离开御主，毕竟英灵的力量实在是有些犯规，圣杯战是允许直接击毙御主淘汰从者的，森先生会很危险。
然而，这个世界的自己已经暂停了外派任务，在这场战争前时刻保护在首领身边，而且还有令咒作为保险，因此他还是被说服了前来这里。
当然，中也（Lily）是绝对不会承认，他自己其实也有那么亿点点想要找首领宰的——别误会，绝对不是出于什么愿望保护之类的，只是纯粹想要替未来的自己多揍几拳那家伙罢了。
看着中也（Lily）一脸同样勉为其难的样子，首领宰也没有多说，多一个打手也是好事，更何况小中也那么可爱，比长大的他好玩多了，他完全不介意多这么一个搭档。
“既然来了，那么就走吧。”
“去哪里？”
“跟着我就好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懂吧？”
“啧，还是这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对于首领宰而言，解释型月世界观什么的太麻烦了，更不要说那一堆剧情以及情报的来源根本不能提，所以他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多说什么的意思，直接迈步向前。
关于这一点其实中也（Lily）也早就习惯了，只是口头上抱怨一两句，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跟了上去。
毕竟，就如首领宰所说，他其实并不擅长谋略，很多还真的是搞不懂，所以他只要负责动手就好了，这也是森先生的意思，只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让人不爽。
两人沉默地并肩走着，气氛有些诡异的死寂。
中也（Lily）几次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觉得自己不太能适应这个安静得像是空气一般的太宰治。
在他现存的记忆中，每一次他们出任务都是吵吵闹闹的，有的时候是对方一边玩游戏一边大呼小叫和他斗嘴，有的时候是对方哼着莫名其妙的殉情歌，或者拿着本《完全自杀手册》边走边看，然后作死掉到沟里，又或者莫名其妙就打了起来……
像是如今这样的“相安无事”，反倒是显得很奇怪。
以前觉得如果能够别那么讨人厌地吵架打骂，安静相处就好了，但现在真的变成了现实，反而让人浑身上下不自在，不由得怀念起曾经那种相处。
——等等，我这不是找虐吗？！为什么我会怀念那个欠打的青花鱼啊！
中也（Lily）用力甩了甩头，随即发现自己这个动作有些蠢，被看见了肯定会被笑话。他心虚地看了眼走在侧前方的首领宰，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时候，不由得松了口气。
随即，他便发现了什么——首领宰走神的原因是注意到了某家店铺上的海报，看得似乎还很认真？
‘最新某天堂NS皮卡丘/伊布四代限定主机火热销售中？某V第五代主机即将面世，预购从速？’
对了，说起来，这条青花鱼似乎的确挺喜欢玩游戏的样子。
中也（Lily）想了想，记忆中还有对方拿着个PSP一边玩赛车游戏，一边带着一堆手下找场子的情况，看来多年以后，这游戏机行业也发展迅速啊！
虽然说，记忆中未来的首领宰似乎已经成熟了，不再去自杀，也不再去玩那种游戏里，但是……谁知道呢？门一关，对方在里面玩游戏也不是不可能啊！
连森先生都会在办公室内玩给萝莉换装的游戏，首领宰玩玩游戏机放松也很正常嘛！
中也（Lily）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思考没错，也许是对方想买但是没钱？又或者是拉不下脸来，不好意思自己去买？
他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趁着对方还在对着海报发呆的时候，拿着森先生给的钱包走进了店里——反正，森先生给了他很多钱，买个游戏机什么的还是买的起的，就当可怜可怜这条青花鱼吧！
站在海报面前发呆的首领宰并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小中也脑补了什么，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很冤枉，他那几年真的是兢兢业业连觉都不睡地在努力建设港口Mafia啊！
现在，他站在这海报面前的原因，虽然也有一部分是被可爱的萌系皮卡丘吸引了注意力，回忆起了非常遥远的模糊的童年，还因为这几个游戏机的版本问题。
在if世界的科技树其实不是太高，手机还是最老式的那种按键式的，至少在他过来之前是如此，但是主世界已经出现了不少智能机，尽管横滨还没普及。
理论上来说，他和武侦宰这一年都是22岁，两个世界的科技发展水平应该是差不多的才是，这样些微的差异是很正常的。
但是，如果说这样可能是因为两个世界发展略有不同，if线世界可能也有高科技发明只是还没来得及普及，那么当他在这里走出横滨之后，其他多方面展露出来的科技树就已经让他意识到了问题了。
简直像是割裂开来的两个世界被强行某种力量拼凑起来了一样。
在if世界，他曾经也是玩过psp的，自然知道某V因为经营和技术问题，在小V第二代之后就像宣布不再生产，而某天堂的游戏机也是只发展到第二代便迟迟没有新一代的机子了。
可是，在这个世界这些游戏机四五代都出来了，甚至他还看到了比较成熟的那种可以投影3D游戏！不是曾经用视觉错觉的3D，而是真正的全息投影！
这个世界连游戏技术都发展到这个地步，可以当家用机使用了，更不要说别的方面了，两个世界的科技树相差太大了。
如果不是某些科技大佬重生，或者醍醐灌顶研究出了新技术，那么，他觉得这很可能是因为这里和不同世界的融合有关。
果然，走出横滨多看看别的地方是正确的。
等首领宰回过神准备继续前往自己的目的地之后，他就发现，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本来乖乖跟着他的中也（Lily）居然捧着新买的游戏机和捆绑的游戏站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一脸别扭地把东西塞到了他的怀里。
首领宰：？？？
“别装模作样了，我可是都看到了！”
中也（Lily）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刚刚被他盯着发呆思考的海报，又展现了一番他标准的教科书式的傲娇。
“正好我想玩游戏找不到人联机，看你可怜就大发慈悲顺手也买了个给你，好好给我感恩戴德吧！”
“……不，我没有。”
“不用狡辩了，我可是都看到你对着那只黄老鼠发呆了！”
中也（Lily）一脸“你真是麻烦”的神色，皱眉道：“你不是脸皮挺厚的吗？想玩就玩好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喜欢皮卡丘？想要伊布？”
“……”
不，其实还是挺喜欢皮卡丘的。
首领宰冷静地想起，曾经他还是学生时代的时候，抓娃娃机抓了一堆皮卡丘堆在床上，晚上埋进萌物里睡觉的蠢事，还有那这个乒乓球涂成了红白色，假装那是个精灵球的中二事迹……
啊，现在回想起来好羞耻。
因为被勾起了某些奇奇怪怪的记忆，首领宰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微妙的表情，而这一丝的波动被看在了中也（Lily）的眼中，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哼，说什么我是教科书式的傲娇，明明口嫌体正直的是你自己才对！
中也（Lily）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嘴上说着没有，手不是还很诚实地接住了吗？所以，果然是口是心非，真是幼稚。
中也（Lily）决定不合大龄傲娇计较了，直接扭头迈步就走。
“走吧，你不是还要调查什么情报吗？”
“没错，的确如此。不过，你的方向错了。”
错过了还回去的时间，首领宰也就不纠结了，他其实也挺好奇这个世界科技发展得如何了，准备回去研究看看，不过现在的话，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美食街在这边。”
“哈？”
“晚饭时间到了。”
“！！！”
在中也（Lily）一脸“你居然会记得吃饭”的震惊表情中，首领宰泰然自若地率先走进了一家他早就调查好的中餐馆。
如果不是当首领的时候成天闷在暗无天日的办公室里，又有那么多事情要忙，真以为他不想吃饭吗？只是那时候心情压抑，事情繁多，食物又不是最合心意的，所以没胃口罢了。
民以食为天啊！
首领宰在一张两人桌面前率先坐下，既然“祂”说了，没有必要继续扮演了，那么他也不准备继续维持什么人设了。
“老板，请给我一份地狱辣的麻婆豆腐和一碗白米饭，谢谢。”
“不，等等！什么地狱辣的麻婆豆腐啊！”
中也（Lily）一进门就听到了首领宰的点单，不由得头疼起来。
“你这家伙根本不能吃辣吧？而且你还有胃病，是想得胃穿孔嘛！还是你想自己被辣死啊！”
如果是太宰治的话，还真有可能尝试一下辣死这种自杀方式？
中也（Lily）忽然警惕了起来，转过头对老板说：“老板，请给他来一份不辣的麻婆豆腐，谢谢。”
老板：“？？？”

第二十一章 首领宰：在这个世界上
不辣的麻婆豆腐，那还叫麻婆豆腐吗？这一听就是为难人家老板嘛！
首领宰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他当然知道小中也不是故意为难人，而是因为对方对于中餐并不了解而更喜欢吃西餐的缘故，但是……他还是准备等着看中也（Lily）的笑话。
不论是对方被老板拒绝，更甚至被当做是故意捣乱的家伙赶出去，都是不错的消遣了。虽然他挺喜欢中也的，可是这和戏耍中也并不冲突，因此他悠哉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没有给对方解围的意思。
不过，出乎首领宰预料的是，看上去就很憨厚的老板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是很耐心地给中也（Lily）解释了一下麻婆豆腐是什么料理，再然后……对方直接冲着他开炮了。
只见中年老板用着不赞同的脸对着他，表情认真道：“这位先生，虽然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说这话的时候是交浅言深，可是你作为成年人，应该有自我管理能力，给孩子做一个好的榜样才对啊！”
首领宰：？？？
见首领宰一脸茫然错愕地看着自己，中年老板这才看清楚这个起码一米八大高个的脸的青年，本来想要继续说教的话不由得一顿。
方才看身高觉得对方应该年纪不小了，而且身后跟着个孩子应该是父子（？）一类的关系，但是现在仔细想想，这位青年身材纤细，脸庞年轻，睁大那双鸢色眼眸看人的时候，那种无辜脆弱的气质更加明显，还是个大孩子的感觉——收敛了自身气势的首领宰，看上去就是个文弱清秀的大学生的样子。
于是，老板的话语一转，苦口婆心道：“既然胃不好，那么就不能吃辣的，要控制好自己，你弟弟也是好心，你作为哥哥应该多包容一点，不是吗？他那么关心你的身体，是个好孩子。”
“……”
首领宰无话可说，他是黑发鸢眼，中也是橘发蓝眼，这位老板到底是怎么看出来他们是兄弟的？但是，不得不说，这种“中国式”正能量的家长说教口吻，让他有了一种诡异的亲切感没错。
所以，最终他没有反驳老板的话，而是点了点头，承认道：“您说的对，小中也是个好孩子。”
“哈哈，叫小中也是吗？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啊！”老板爽朗一笑，拍了拍首领宰的肩膀，大气道，“今天给你们打八折，看你那么瘦，得多吃点，我们家的煲汤也很不错的！再送你一碗鸡粥养胃！”
“那还真是太感谢了。”
首领宰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反而是勾唇露出了个带着些怀念悲伤的笑容。
“其实，我这次来这里吃超辣的麻婆豆腐，是因为曾经一个神父朋友推荐过这里，说这边的麻婆豆腐非常好吃，所以我来到冬木就迫不及待过来品尝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首领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老板的神色，见对方若有所悟的样子，不由得陈恳道：“之前他突然在某个时间段和我断了联系，让人非常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在安排好工作之后，我就来这里了……”
“喜欢吃麻婆豆腐的神父……莫非你指的是言峰神父吗？”
日本人的口味本来就比较清淡，而老板这家店的生意其实大多数都是做的自己国家华人的，所以出现了一个外国人口味重，而且还每次都穿着非常有特色的神父袍过来的客人，老板记忆还是很深刻的。
更不要说，那位客人每次来就只点这一个菜，连白米饭都不点，并且连续坚持了好几年把麻婆豆腐当正餐，这让老板倍感震惊的同时，也不知不觉和那位客人有了一点交谈，混了个脸熟。
“没想到是那位神父的朋友啊。”老板想起那个特别的客人，不由得感慨道，“他的确非常喜欢我们家的麻婆豆腐没错。”
今天是工作日的中午，因为日本的盒饭文化，所以中午并不是很忙，此时店中也就只有他们这一桌的客人，所以老板也乐意和熟客的朋友都聊几句。
“言峰神父的话，的确之前一连好几年都突然不来了。虽然我觉得也存在对方吃腻了的可能性，但是想到他对麻婆豆腐的热爱总觉得不太可能，所以也有些担心。”
老板笑着指了指门外的某个方向，对首领宰笑道：“前几天他又回来了，说是之前是突然因为工作原因被外派到了别的地方，现在已经回来了，我想你也不用担忧了。”
“原来如此，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
首领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找到线索了。
他们口中这位言峰神父是第四和第五届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他和他的父亲都是属于圣堂教会的人，本来的职责应该是保持中立维护圣杯战争的公平——是类似于裁判一样的存在，其本职是为退出比赛的人提供保护。
可是，后来他自己却监守自盗，亲自下场作弊了，并且目的比较糟糕，因此也算是类似幕后BOSS一类的人物。就他所知道的未来，不论是哪一个言峰都在五战之后就死了。
该死的人却没死，又或者说再一次出现了，这就说明了某些问题。
更关键的是，现在首领宰觉得自己对于魔术方面的资料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他知道还只是比较片面的。如果需要获得资料的话，自然是找把御三家和教会接触更加便捷。
不过，现在还要确定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
有关于圣杯战的变化，那位言峰神父的变化，到底是意外，还是真的世界线和他所知道的不同？如果是他后者，那么……
“他没事真是太好了呢！听说前几年冬木市频频出现了好几次事故的样子，所以，我还真以为他被卷入什么麻烦了。”
“啊，你说的那时候啊……的确，一会儿是什么变态杀手，一会儿又是什么煤气爆炸事故，还有大桥坍塌事故什么的，那时候的确很难熬啊。”
在首领宰有意无意地套话下，老板十分健谈，已经在这里开店十几年的他自然是提供了无数的情报，而此时，无聊的中也（Lily）已经拆开了自己的那份游戏机玩了起来，时不时还能够听到“皮卡皮卡”之类的音效，像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
不，真要说的话，现在的中也（Lily）的确是只有15岁罢了，虽然多了一份记忆，但是本质上的确还是个孩子。
莫名觉得升起了点父爱的感觉，首领宰在获取了想要确定的情报之后，后厨也开始陆陆续续把菜端了上来。大概是因为现在是冷淡期的关系，这里前台接待和收账都只有老板一个人，而后厨的厨师也同时担任着服务员的职责，直接穿着厨师服把菜给端了上来。
“这是您要的鸡粥和——”
端着菜上来的是个有点娃娃脸的青少年，本来露出温和有礼微笑的他，却在和首领宰对视的一瞬间卡壳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扫视了对方一圈，最后有意无意地落到了眼前客人的手背上——那里正带着一双白手套。
“怎么了吗？卫宫？”老板奇怪地看向了自己的兼职工，疑惑道，“难不成你和这位先生也认识？”
“啊，不是……不，是的，我是说，总觉得他和我曾经认识的一个神父有点像。”
“神父？是说言峰吗？”老板反应过来，不由得莞尔，“难怪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位先生和言峰神父可是朋友哦！不过他们长得并不像啊？”
“哈哈，说得也是。”
被称作是卫宫的厨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若有若无地飘过首领宰，显然是有些在意的样子。
其实，他所指的“相像”并不是指长相和衣着，而是……眼前这个客人身上有一种隐秘的压抑和黑暗，就好像是言峰绮礼那个神父一样——哪怕对方那双鸢色的眼眸很漂亮，但是深入其中的话，会发现其本质的如同黑洞一般，是深不见底的虚空漩涡。
实在是不怎么美好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有些神经紧绷，那位言峰神父实在是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麻烦和回忆，哪怕是以他老好人、老实人的性格都不由得警惕起来了几分，完全是条件反射，或者说心理阴影了。
不过随即，卫宫马上放松了下来。
刚刚观察对方纯粹是因为对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勾起了他的回忆，所以作为四战后遗症的幸存者，以及五战参与者的他下意识去看了对方的手背……但是，现在圣杯已经被他的好友凛和导师一起解体，怎么可能还有参赛者呢？
然而，没等卫宫继续松懈下去，已经认出这位特殊人物的首领宰，已经主动脱下了手套，露出了手背鲜红的令咒印记。
“你是在找这个吗？”
“什么？！这怎么可能？！”
卫宫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对此，首领宰则是不由得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没想到他的运气这么好，直接遇到了五战的“胜利者”卫宫士郎，这样一来，之前那些麻烦的计划都可以丢掉了，只需要通过这个人就能够获取想要的情报了。
因为，这个老好人脾气的性格，哪怕是对有所警惕的陌生人，在对方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概率是100%。
虽然对现在他这样的情况是好事，但是见到这种必定走向某个方向的概率，还是让人有些不舒服呢！
首领宰这么想着，正准备抓住这只卫宫好好掏空一番情报，却见对面本来低着头玩有些的中也（Lily）居然抬起了头，皱眉丢了一个不赞同的表情给他。
“我说你，虽然我本来就知道，你的目的不在吃饭上，但是既然来了，人家又用心做了，总得好好品尝完吧？情报什么的，之后获取也无所谓吧！”
小中也的话根本不痛不痒，首领宰并没有一定要听对方话的义务，但是……他其实的确饿了，端上来的菜色闻上去就非常香甜勾人，让他不由得思维都迟缓了。
更加火上浇油的是，老板闻言也转了过来，用同样皱眉的表情对他投以了不赞同的神情。
“就算遇到熟人很开心，那也要填饱肚子才能聊天玩耍啊！现在应该是和你弟弟一起用餐的家人时间吧？”
“……”
并不想麻烦解释的首领宰继续默认了这个设定，而他的默认让老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慈爱和严肃，认真告诫道：“好孩子不应该逃课的，一会儿吃完饭记得准时把你弟弟送回学校啊！学生嘛，学习才是第一位的，知道不？古话说的好啊，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只有现在好好学习，才能考一个好成绩，上好的大学，找到好的工作……”
说着说着，老板不自觉飙起了中文，中也对于这方面一窍不通，自然是可以当耳旁风刮过，可是……首领宰他听得懂啊！听着这熟悉的腔调和老生常谈，他只能默默低头乖乖扒饭，装作是吃的非常认真专心的样子。
如果是这种风格的家乡话，就算再亲切他也不想听啊！就算的确很有道理，但是他为什么要关心小中也的受教育程度啊！混黑的难道还需要学历吗？！
啊，糟糕，这么一想的话……
首领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前世他好歹也是个本科大学生，拿出去虽然有点烂大街但是也勉强能看了，但是现在……他好像是初中文凭，而且还是中途辍学的那种？
这么说来，他连初中文凭都没有，还只是小学文凭？
太恐怖了，这简直是个恐怖故事啊！怪不得原来的“太宰治”只能去混黑了，这简历不混黑的话，其他工作根本也没办法应聘吧？如果不是在港口Mafia有了好几年工作经验，这水平去侦探社求职的话……恐怕连文员都当不上吧，第一次简历筛选估计就会被刷下去了。
自认为还算是个文化人的首领宰浑身上下都别扭了，该庆幸现在他不用去中高考了吗？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太艰难了，还是去死一死吧。

第二十二章 中也（Lily）：这
卫宫的厨艺果然很不错，首领宰吃的挺开心的，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不少辛辣和刺激性的食物他都被禁止食用。
更加让人难受的是，眼前的中也（Lily）面前堆了不少他喜爱的川菜，而小中也似乎是为了和他赌气，故意做出了一副那些菜非常美味的样子——但是看对方那眼角被辣出来的泪水就知道，其实对方也不太能够承受这样刺激的味道。
“不能吃辣的话别勉强，怕浪费你可以给我吃。”
“不可能！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中也（Lily）艰难咽下口中的水煮牛肉，他可是记得印象中这位不能吃一点刺激性的东西，不然半夜里绝对会胃疼得要去医院，到时候倒霉受累的还不是他自己吗？
想到这里，中也（Lily）不由得用警惕地目光扫向了首领宰，记忆中这个时候，牛皮糖一样的青花鱼就会各种耍无赖手段强词夺理，或者干脆直接耍小手段偷吃，他必须要看紧了！
然而，让中也（Lily）惊讶的是，被拒绝了的首领宰只是随意笑了笑，便没有继续坚持，而是乖乖地低头喝粥，连一筷子红艳艳的川菜都没有碰！
——这么乖的宰真的是我认识的宰吗？！
中也（Lily）震惊脸，装作认真埋头吃饭，眼角余光却不停地偷偷瞄着对方，又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和他记忆中的亦敌亦友的那个人，已经截然不同了。
即使对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并没有做什么危险的动作或者出格的行为，但是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即将断线的风筝一般——如果不用力栓住对方的话，感觉这只飘忽不定的风筝会随风飘荡到不知名的角落，然后默默无闻地腐烂在泥地里。
这样的太宰治很省心，但是也让人很不安。
中也（Lily）抿唇，眼中划过了一丝失落。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他到底不是那种很会动脑子的聪明人啊！尽管他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即使他想要去触及对方，可是太宰治太狡诈了，只要对方稍作伪装，他还是会被耍的团团转。
果然，同时期的他脑子就比不过太宰，更不要说这个长大的了。如果想要做什么的，说什么的话，说不定未来的自己能够有办法？
察觉到小中也目光的首领宰没有任何动静，虽然有那么一些想要逗弄小中也的欲望，然而只要想到之后可能会有的一系列麻烦，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要安安静静当个花瓶NPC，在结束主线任务之后按照流程被遗忘删除是最佳结局了。
满桌的菜他没动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尽管卫宫的手艺再好，可是那几年废寝忘食的工作的确让他的胃部不太舒服，每个菜尝一两口就饱了，和胃口大开的中也（Lily）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无聊的首领宰选择了同样拆游戏机玩游戏，不过，他没有选择童年回忆皮卡丘，而是被跳出来的另一个宠物养成游戏吸引了注意力——实在是那只在封面上的蓝眼睛的橘猫既视感太强了。
沉吟片刻，首领宰选择直接下载了那个游戏，然后毫不犹豫地在领养宠物的时候选择了那只短腿橘猫，至于昵称……
不太会取名字呢，干脆就打上“我的狗”吧。
游戏中可以领养不同品种的宠物进行互动养成，其中也有不少预设的品种和性格可以自己设定和微调。他在选择了那只蓝眼睛的橘猫后，把四肢调整得短了不少，变成了短腿橘猫之后，随手充值给买了一顶黑色的帽子以及choker之后，就进入了游戏。
这个世界的游戏技术果然很先进，投影出来的短腿橘猫栩栩如生，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咕噜噜地转着，若不是戳上去会穿过对方的身体，简直和真的没什么区别。
除了不能撸毛以外，其他的反应倒是挺真实的，被戳了之后，短腿橘猫会不满地瞪着它蔚蓝色的眼睛，橘色的毛发炸起来，龇牙咧嘴地表示自己的不满。
果然，挺像的。
旁边坐着的那只小中也逗弄多了可能会有负面影响，不过这只虚拟宠物就无所谓了，于是，首领宰对着那只短腿橘猫戳来戳去玩的不亦乐乎，甚至还使用了用游戏里的逗猫棒功能，拿着手柄逗猫玩——当然，是属于那种永远让猫咪看上去能够碰到，但是就差那么亿点点就是碰不到的距离。
看着短腿橘猫的投影来回蹦跶，莫名有种成就感和满足感呢！
一旁一边吃饭，一边观察首领宰的中也（Lily）额头青筋直跳，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了动手的冲动，那只猫的毛色瞳色，配上标志性的帽子和项圈，简直让他不想知道这原型是谁都不行啊！
给一只猫取名叫“我的狗”什么的，也只有这个恶趣味的人能做出来了吧！
把筷子捏地嘎吱作响的中也（Lily）忍了又忍，最终下定了某个决心——他一定要把今天的场子找回来！还年幼的他玩不过对方的话，那么就让年长的他自己来！
这么自我安慰着，这一顿饭总算是平安无事地过去了，而在中也（Lily）咬牙切齿的时候，首领宰已经顺利博取了卫宫青少年的信任，甚至被邀请去卫宫家宅暂住。
中也（Lily）：？？？（我是不是一眨眼不小心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
其实中也（Lily）也没错过多少，只是首领宰实在是甚至这名叫做卫宫士郎青少年的弱点，三言两语就把这位梦想是当“正义的伙伴”，性格是老好人的孩子给忽悠了。
当初建设成圣杯体系的御三家分别是爱因兹贝伦家，间桐家和远坂家这三个家族。
卫宫少年的老爸是爱因兹贝伦的上门女婿，他的爱慕者学妹间桐樱是间桐家的继承人，他的好友远坂凛是远坂家的家主——他一个人能够直接关联到御三家的核心，实在是太方便了。
这么好用的工具人，首领宰自然不会放过对方，更何况对方的性格弱点如此明显。
无法对需要帮助的人视而不见，无法看到陷入危机的人拒绝，这孩子就是这样的性格。
“真是麻烦你了，卫宫同学。”首领宰挂着人蓄无害的笑容，对着红发少年感激道，“如不是你，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要找个可靠的落脚地可真是不容易呢。”
“哈哈，没关系，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我家本来就是开道场的，客房也有很多。”卫宫士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感慨道，“而且，真要说的话，圣杯战争重新出现的事情也和我息息相关，我还要麻烦你们协助我调查呢！”
“这是当然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忙。”首领宰陈恳点头，“毕竟，我现在还找不到神父，无法确认放弃参赛资格之后的安全的话，真是让人不安呢。”
“啊？哈哈哈，这个，的确。”
卫宫士郎尴尬地笑了笑，他实在是无法开口解释，那位名为言峰绮礼的神父早在他亲眼见证下死亡的事实，更加无法解释对方为什么现在会出现。
参加过圣杯战争，并且活到最后，战胜阴谋家卫宫士郎，其实还是有所成长的，像是现在他就多留了个心眼。
在没有和远坂凛沟通过的情况下，他不准备把圣杯曾经受到污染，并且被解体的事实告知对方，更加没有告诉这位“不小心被卷入”的青年，其实那个神父是个黑哨，只是暂时先敷衍过去了罢了。
这其中牵扯到的隐秘实在是太多了，现在的他只能让对方暂且住进自己家里，别让对方被无辜杀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英灵的召唤还没有完成，在战争正式开始之前，他们应该还有一些调查和准备的时间。
“不过，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把首领宰和那个小少年一起带到家里，给两人客房钥匙之后，卫宫士郎不由得感慨。
“明明那个小少年是Servant，却那么像是正常的人类少年，而身为御主的人类，却感觉像是什么特殊的其他存在一样……”
一开始卫宫并没有认出中也（Lily）是英灵，毕竟现在他已经不是参赛御主，没有了看透从者的能力，更何况，那只Rider实在是太正常了。就算当时他要怀疑，也会率先怀疑首领宰。
若不是看到了首领宰手背的令咒，并且目睹了中也（Lily）的灵体化，他完全会把两人的角色弄反。
“说起来，那个少年既然是Rider，为什么还要问我要那么多魔术材料？”
卫宫士郎有些不解，他记忆中Rider可不怎么擅长魔术的样子，不过可能是那位御主要用，所以让从者来拿的吧？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不过，想想自家的魔术仓库中也没什么危险的材料，都是比较普通的素材，对方也没办法用这些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也就无妨了。
可能是做一些防御结界，或者魔术礼装之类的东西吧？这也算是魔术师们的通病了。
卫宫士郎摇摇头，没把这事放心里，反而是赶忙去联系远在英国的远坂凛和间桐樱，准备告知对方圣杯的异变。
在被这位主人忽视的卫宫宅中，首领宰一头扎进了卫宫家的书房和密室，并且成功打开了数道加密锁，在一堆书籍中开始吸收资料，其中有不少看时间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么多积灰的资料显示，可能连卫宫士郎本人都没有找到过他老爸留下的情报。
而同一时间，魔术工坊内，中也（Lily）趁着首领宰在查找资料的时候，找到了所需要的并不怎么稀有的材料，露出了个嚣张的笑容。
——哼，现在的我治不了这只青花鱼，可不代表未来的我不能！
作为荒霸吐的容器，中也（Lily）很清楚自己的特殊之处，如果说别的从者更改灵基是只能调整自己的职介和能力方向的话，他可以借助荒霸吐的力量进行各种超乎常规的操作，包括……把未来的自己叫出来。
“别说什么年幼的自己心直口快能够打破屏障……自己的事情就给我自己做啊！真是麻烦死了。”
现在的小中也对于这只油盐不进的首领宰可是非常苦恼地，就算是想要帮未来的自己多打几拳出出气，那也是掌握不好力道的。
至少，在十五岁的时候，他和青花鱼的最大交流方式就是拳脚交流，打完架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可现在偏偏不能用这种简单的方式了。
“唔，按照记忆里的调整一下，似乎是这样的？”

第二十三章 首领中：你小子，是个
型月世界中存在“根源”，可以看做是世界本源的东西，也是所有魔术师们都渴望抵达的所在。
于是，著名的三个魔术世家，远坂、间桐家、爱因兹贝伦这三家共同合作，制作出了可以抵达根源的“圣杯”——传说中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宝物。
圣杯会选择七个魔术师赋予令咒，让他们通过令咒召唤自己的英灵从者，从而展开厮杀，最后的胜利者即能召唤圣杯降临，实现自己的愿望。不少英灵也会愿意回应魔术师的召唤，和御主一起投入战争，夺取胜利，这就是所谓的“圣杯战争”。
这些情报是首领宰早就清楚的事情，现在也不过是为了确认一遍罢了。越是基础的情报就越是需要确认其真实有效的程度，不然基于错误的基础只会得出错误的结论。
当然，有关圣杯战争的事情并不是他最关心的，他在意的是另一个情报。
微微泛黄的纸张上，清晰地罗列出了非常详尽的分析，可见其主人的用心程度——和那位大大咧咧，懵懂间无意卷入的士郎不同，少年的父亲可是非常细致专业的参赛者，其情报搜查得非常详尽。
【英灵】，即是其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往往出现的类型主要有三种。
第一，历史上留下著名功绩和伟业的人，譬如皇帝，将军，臣子，哪怕是科学家，作家也可以，甚至于最远古时期神话时代存在的神明也可以，共同点是他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过去的历史中的存在，在后世流传下自己的名声。
第二，对世界做出了巨大贡献，或者是为人类（世界）奋斗，被世界本源所承认的英雄。他们不一定很有名，但是一定是在过去或者未来为世界和人类做出巨大贡献和牺牲的人。
第三……
“存在于口耳相传的故事和传说中，可能并不存在于历史，也没有做出过什么伟业，却因为人们的认知和信仰等等外力而成为的英灵。”
首领宰看着手中的资料，竟然微微有些颤抖，他是知道这个类别的英灵的——江户川乱步身上那位名为“福尔摩斯”的英灵就是这一类。
福尔摩斯是柯南&#183;道尔在小说中创造出的人物，但是他却的确存在着作为了英灵，并且有了自己传奇的一生和经历，这和“织田作之助”这个人的存在何其的相似啊！
中原中也和江户川乱步能勉强解释为两人是横滨的风云人物，可是织田作之助不论是作为杀手时期，还是作为黑手党底层人员时期都非常低调，不可能流传自己名声。同样，他也并没有做出过什么值得被世界意志铭记的伟业和贡献，所以……
“虽然在这个世界，‘织田作之助’默默无闻，但是，在另一个世界，他也算是名气极广的角色了啊！”
首领宰认为，“织田作之助”就如同福尔摩斯一样，有着极大可能就是因为其在故事中作为“人气角色”而被一些虚无缥缈的愿力、信仰或者别的什么而构成了其灵基所在。
“这真是……太可怕了。”
他捏着纸张的手渐渐用力，指尖泛白，和脸色一样近乎要苍白的透明。
其中多多少少或许涉及到了他原本的世界，两者之间或许以后些微微妙的关联——这本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回去的可能性渺茫，再加上那个更加恐怖的可能，他就不由得一阵头晕目眩。
如果……如果连“织田作之助”都因为是人气角色而成为了英灵的话，那么“太宰治”这个人呢？
如果自杀成功，他真的可以安安静静死去，而不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什么英灵座上，然后被人成天召唤吗？
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的首领宰甚至都没什么心情去继续调查圣杯战的其他情报了。
尽管早就习惯了黑暗和绝望，可是，在希望被打破的时候，那种无力感席卷全身的时候，他还是会感觉到一阵的疲惫和厌倦。
难怪都说无知是福，如果不是推测出了这些内容，继续满怀期待的自杀的话，也许会更加无忧无虑一些吧！
首领宰的嘴角露出了自嘲的笑容，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会愿意放着这么重要的情报不去获取和推断，何况，早在一开始召唤出织田作之助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种隐隐的预感了。
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开始发闷，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了。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情绪激动，他觉得自己早就习惯于人生的这种大起大落了，就算是遇到了这么糟糕的事情，也就是不出所料的倒霉罢了，只是……
“啊，说起来，这间密室是密封状态的储藏室，也没有什么通风口之类的东西呢。”
密室并不大，不然光是看外面也能看出问题所在了，这里本来就只是为了放一些资料而建立的小型储藏间，也没有弄通风的必要，所以……
“我进来的时候就把密室门给关了呢！如果现在一直不出去的话，也许很快我就会因为缺氧而窒息吧。”
不论是卫宫士郎，还是小中也，他们都没有这个脑子找到这个密室才对。
这么想着，他干脆靠着密室的大门坐在了地上，刚刚受到巨大打击的他决定睡一觉，正好看看自己会不会被闷死，再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找他签订契约。
虽然他推测出来，“太宰治”必定在英灵座上有一个位置，但是，也许那只是“武侦宰”，而不是他这个“首领宰”呢？也许他这么一个微小的不和谐就这么被放过了呢？
就算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也是希望吧。
靠着门坐下，正好把门给堵住的首领宰感觉眼前的景象更加模糊了，身体似乎也更加疲乏了一些，于是干脆地躺到了地上，似乎还压到了某些飘落在地上的纸张的样子？
早知道，刚刚应该搬一些文件来当枕头的才是，不过现在已经累得不想起身了，只能将就了。
闭上眼睛，感受着越来越稀薄的氧气，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这一次，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或许真的可以成功。
活着是地狱的话，即使死后很大可能也是地狱，但只要有那么一丝可能性能够解脱，那也是值得尝试的。
模模糊糊中，首领宰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刚刚找到的一份如何转移令咒的资料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以织田作身上现在的魔力，只要不战斗肯定能够维持一两天，而在这段时间中，肯定足够对方发现契约断绝，然后和武侦宰一起找过来。
就算御主死了，身上令咒也不会消失，而会一直保留着，原本这些令咒应该是圣堂教会这个中立组织收集起来预防万一的，不过现在嘛……只有武侦宰有很大可能找到这个密室打开，然后找到他的尸体，获得他的令咒。
再然后，就能够让武侦宰和织田作缔结契约，努力为织田作的复活奋斗了吧。
如果不是原本不知道具体方法的话，他早该这么做了。
最希望织田作存活的是武侦宰，而最希望拯救武侦宰的是织田作，他们两个搭档的话，一定能够所向披靡吧！不论是智力、武力、还是相性都默契极佳。
首领宰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结局，也是不错的了。
同一时间，几乎是立马就察觉到御主状态不对的织田作瞬间变了脸色，和武侦宰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用英灵的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向着首领宰的方向冲去。
也幸好，在察觉到首领宰不安分地离开横滨之后，他就也跟着追了过去，不然可能还赶不上。
倒是武侦宰，因为速度跟不上而只能放弃了。更何况，他出于某些顾虑暂且隐瞒下首领宰的消息，此时也不得不留下陪着银，因为银妹子坚持要召唤敦啦来帮助太宰先生。
而此时的小中也，也终于完成了自己对于灵基的改造，如愿以偿地连接上了大中也，并且短暂地把if线的首领中给召唤到了自己的身上——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尽管把人叫过来了，能力值也有所提高，但是因为是以类似凭依的方式召唤的，所以他的身高还是15岁时候的，外表也差不多，除了神情更透露出了几分成熟和沧桑外，光是外貌看不出什么区别。
套着15岁壳子的中也心情异常复杂，他的视线又低了好多啊！
这个时候的他还天真地觉得自己未来还会发育，不过后来……都是伤心事，就不提了。
首领中来到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首领宰，不过在逛遍了整座卫宫宅都没有发现踪迹，甚至是树木、池塘、水井，冰箱，屋顶等等地方都没人之后，他觉得对方可能是跑出去作死了，不得不一脸不爽地出门找人。
“还以为做了几年首领能够安分些，果然青花鱼还是青花鱼，本质上还是喜欢作死。”
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候，那个战五渣自己出门不是找死吗？
首领中恼火的推开门就准备出门找人，迎面便撞上了拎着大包小包进门的卫宫士郎。
“中也先生是要出门吗？”卫宫士郎有些好奇地开口，他举了举手中的袋子，颇为不好意思地道，“我给你们买了一些新的均码的衣物，还买了一些食材，如果不介意等一等的话，一起吃饭如何？”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首领中礼貌道谢，他不由得赞叹了一下对方，然后遗憾道，“不过不好意思，我家的大龄熊孩子又出去作死了，我得把他带回来。”
在首领中看来，首领宰就是个大号的幼稚鬼，胆小鬼，熊孩子，还是那种特不坦率的类型。本来还想让年幼的自己打直球试试，现在看来只有他自己撩袖子上了。
“孩子吗？你们还带了孩子过来？”
误会了的卫宫士郎立马担心起来，看着首领中一脸咬牙切齿马上要干架的样子，不由得开口道：“不如我也来帮忙一起找吧？不过，小孩子贪玩是很正常的，别太严苛了……”
“我知道。”首领中知道对方误会了，但是他可没解释的想法，随口道，“我都打了他好几次了，有分寸，打不死的，最多只是让他骨折住一段时间医院而已。”
“呃，这个……是不是太严重了些？”卫宫士郎擦汗，委婉道，“也许你的时代是那样的，不过我们现在都不会打那么厉害的，骨折什么的太过了一些吧？就算是打孩子也要注意分寸，打两下屁股教训一下，让他知道错了也就好了。”
“盯——”
“？？？”
“卫宫君，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啊？什么？我说什么了？”
“最后一句。”
首领中露出了个渗人的笑容，把卫宫士郎硬生生吓得一个哆嗦，让这位老实的少年不由得怀疑起来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有问题——他好像没说什么过分的东西呀？怎么感觉眼前这个英灵笑得超吓人的？难不成是什么英灵的被动技能吗？
首领中可不知道卫宫的心理活动，他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难怪首领宰对于这少年另眼相待，原来这家伙那么天才啊！这打哔——的部分，在精神上的打击和伤害可远远比伤害在身体上的痛多了。
想想当初对方的诈死，这欺骗了他多少感情啊！
他正愁着怎么找回场子，就听到了这么一个好主意——就算他把首领宰打到骨折去医院，对于那位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事情，毕竟身体上的伤对方早就习惯了，但是，如果伤势不重，但是针对精神打击的话……
“呵呵，你小子不错嘛！”首领中老气横秋地拍了拍卫宫的肩膀，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小伙子，你很有前途哦！”
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表示，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的样子？

第二十四章 首领中：下不来台了，
首领中也有些心累。
大概是因为改变了灵基的关系，尽管在外貌上他还是盯着15岁的壳子样貌，可是技能上却已经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宝具还是【污浊了的忧伤之中】，对人宝具，可以解放自己的力量以压倒性的战力碾压敌人，但是技能上……原本他以为废柴的能力，现在却成了他求之不得的实用性技能。
原本那个可以得知太宰治位置的某种意义上的神技【给我等着……混蛋太宰】，变化为了【你到底在搞什么——混蛋太宰】，效果是可以在被首领宰召唤的时候，使用机车瞬间抵达对方身旁。
嗯，没错，也就是说，现在的首领中也，如果不被太宰治主动召唤的话，是无法找到对方的。
这完全是有迹可循的变化，曾经他们互为搭档的时候，再怎么说也有几分默契在其中，加上两人是平级，只要他乐意，随时随地都能够获取到对方位置的情报然后打上门去。
不过，这种情况在太宰治成为了港口Mafia首领之后就不再出现了。作为首领的话是绝对的，首领的行踪和想法也是手下无法揣摩的，在太宰治成为了港口Mafia的BOSS之后，中也经常陷入“完全搞不明白太宰治想法”“完全不理解对方动向”等等的迷雾之中。
大概也是因此，技能才会变成这样吧！
其他的两个变化倒是不大，就是还是有毒一般都和太宰治有关。
首领中也无语地看着自己的技能2，名字是【迟早有一天要杀了你】，效果还是在对‘太宰治’进行暴力攻击的时候能够永远不致死只把对方打入昏迷，只不过还附加上了一个“可以轻松掌控对方身体状态，并且随心所欲打到想要的伤势”的效果。也就是说，现在他能够把首领宰打成99.99%死，和0.1%死都没问题。
最后一个技能3【想要被重力碾压吗？】也依旧保留着对‘太宰治’的敌人特攻的效果，唯一区别是，附加上了一个“对港口Mafia敌人特攻”，以及一个进阶变化“可视太宰治对敌人的敌视程度而增强攻击，两人组队时攻击翻倍”的效果。
简直是阴魂不散，怎么都摆脱不了这家伙了。
口上嫌弃，但是身体非常正直出门找人的首领中，迎头就撞上了急匆匆跑过来的织田作之助。
着急首领宰安危的织田作歉意地无视了在此地的两位主人，直接自己冲进了卫宫宅。后知后觉的卫宫士郎只觉得眼前一花，自然没来得及阻拦对方，而见到对方神情，并且知道这位是首领宰英灵，也同样曾经深受自杀宰摧残的首领中，却是瞬间明白过来什么，也同样跟着对方往里面冲去。
“别急，交给我动手！我的技能杀不死他！”
那个“他”到底是谁不言而喻，织田作之助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当初Ruler乱步可是把Rider中也的各种怼宰技能读出来了，此时他自然懂得怎么配合。
“在那里！”
“了解！”
明明是第一次配合干着活，但是大概是因为这两个都曾经为宰操碎了心的关系，两人默契竟然还不错——一个找到了首领宰密室的方向，另一个则是运用起了能力，直接砸开了那扇墙。
当然，懂礼貌并且讲道理的首领中还对着一旁木愣愣地卫宫士郎露出了个歉意的笑容，习惯性地道：“之后的维修费用我们会赔偿的，直接发我账单。”
卫宫士郎：“……”
完全没明白原委的少年只能下意识点头，然后看着暴躁的小个子帽子少年眼神极好地在一把废墟中找到了首领宰。
“你这混蛋！不是之前还说最近不自杀的吗？！”
首领中怒气爆棚，果然不该相信混蛋青花鱼的话，太宰的嘴，骗人的鬼啊！
首领宰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之前稀薄的空气让他陷入了昏迷，此时被强行拎了起来，头脑还有些浑浑噩噩的，一时之间竟然没完全意识到眼前这个中也的不对劲，只是隐隐察觉到对方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恐怕又要被揍一顿了吧？现在这个小中也可不像是未来的干部中也那么会“隐忍”。
首领宰无所谓地放松身体，随着中也的动作摇摆，已经做好了挨揍一顿的准备，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只中也仿佛恶魔附体一般，露出了黑气满满的笑容，竟然把他重新放下了？
这么说并不准确，这家伙……竟然自己跪坐下来，然后把自己放他腿上了？膝枕？！
不，不可能！不论哪个中也都不可能这么诡异的温柔，这里面有问题！
瞬间意识到不对的首领宰一个激灵，尽管还不是很清楚这只中也在搞什么鬼，但是总不会是好事就对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惜之前昏厥太久，以至于身体都有些使不上力气，更何况那只中也还坏心眼地用一只手戳着他的腰，仍由他再怎么扑腾，大部分身体还是在地面上，也同样连带着，硬生生把他脑袋按在了对方的膝盖上。
“这么一看，更像是离了水在空中扑腾的青花鱼了呢。”首领中也露出了恶意满满的笑容，坏心眼道，“我刚刚听了一个很有趣的言论，据说，熊孩子不听话，多打几顿就好了。当然，为了防止把人打坏，打臀部这种肉比较多，不会打坏的地方更好。”
“！！！”
瞳孔地震.JPG
首领宰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首领中，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招，难怪要把他面朝下按住——不，不对，以中也的性格，很大可能性应该只是吓唬人才对，不可能真的动手，毕竟这种行为太……亲密，简直亲昵到了肉麻的程度。
但是，万一呢？万一这只中也是被召唤时候脑子坏掉了，被圣杯吃掉了呢？
虽然想死，可这种社会性死亡他一点也不想要！
首领宰的身子僵住了，他理智上判断这是对方的恐吓之言，但情感上却不敢赌。
同样的，此时摆出了架势的首领中也有些尴尬——他一开始的确只是想要吓唬一下首领宰，让对方安分一点的，可是现在……似乎有点骑虎难下？
从个人情感上来说，首领中当然只是想吓唬对方一下扳回一城就好，毕竟能让太宰吃瘪，让这家伙动容的事情可不多，只要对方被吓到了，服个软或者插科打诨一下也就过去了。
然而，现在对方这么僵住了，一言不发，他怎么下台？

第二十五章 首领中：你愿意给我时
首领中也无声和首领宰对望——这家伙不是最擅长诡辩了的吗？不是巧舌如簧吗？怎么现在哑巴了？不会真的想被打吧？！
就像是两个幼稚园小朋友不服输的瞪眼睛比赛一样，维持着这个姿势的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不肯让步。明明他们都意识到了对方对于这件事的抗拒，只要略微退一步就能够轻松翻页，然而出于某种不服输的心理，两人都没有退步的打算。
最后，在一片寂静中，还是织田作之助哗啦啦翻资料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本来，织田作也是想要去查看关心一下首领宰的，不过，在发现首领中也和首领宰两人之间那种奇异有张力的氛围之后，不由得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去看那一堆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故意整理好的资料——这上面赫然是剥离令咒和转移令咒的方法。
‘果然如此啊。’
织田作之助叹息一声，在看到这份资料的第一时间，他就明白了为何说短期内放弃了自杀计划的首领宰会做出这种事情了。
他看向首领宰的目光柔和中又带着无奈。这种哪怕是自杀，也安排好了周围的一切的周全，在最后一刻为他人着想，准备了最合适的结局的体贴……阿治，果然是个温柔到让人感到悲伤的人。
恐怕就是因此，对方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再一次自杀吧。
织田作闭上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尤其是在看到了首领宰和那位首领中也的各种相处之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某些认知可能有些失误。
通过那份平行世界的记忆，他一直觉得，其实首领宰是非常渴望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交朋友的，不然不会为了“自己”的存活和梦想做那么多，还特意去酒吧等着和自己解释……可是，也许自己并不是真正能牵住对方的那份羁绊。
织田作看着在中也面前明显活泼了不少的首领宰，陷入了沉思。
他并不后悔之前想要召唤另一个自己的行为，阿治是个值得一交的好友，对方也的确是对“织田作之助”怀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感的，让两人一直误会下去就这么错过实在是太可惜了。然而，真正能够绊住对方的人，也许是……
织田作抬头看向僵持着的两人，此时这对前搭档不约而同把目光放过来，他微微笑了笑，走上前伸手，在首领宰警惕的以为这位也要插一手的目光下，揉了揉那如同海藻一般柔软的发丝。
“抱歉，阿治，之前我可能想错了什么。”
“什么？”
茫然地感受着头上大手的温度，首领宰的笑容渐渐僵硬，即使这种感觉比被打那种部位要好多了，但是，太过温暖了啊！他从内心底抵触这种温暖——如果被这种短暂的温柔善意所蛊惑，恐怕就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孤独地狱了。
仿佛是察觉到了首领宰内心的抗拒，织田作之助只是稍微安抚了一下之后，就挪开了手，然后左手和右手同时握住了首领宰和首领中的肩膀，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就像是合上扇贝一样，硬生生让让两人抱作了一团。
“是朋友的话，就坦率一点，好好说清楚吧！”
“谁和他是朋友！”X2
首领宰和首领中同时开口，这份默契不禁让织田作露出了老父亲一般的笑容，他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没有理会首领宰的抗议，而是认真对着首领中嘱咐道：“中原先生，阿治的性格你也知道，他就是那个样子，以后劳烦你多多费心了。其实，他只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
“喵~~~喵喵？”
“？？？”
这里怎么会有猫？
织田作的话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他下意识地转头，就看到从首领中大风衣口袋里3D投影出来的猫咪宠物——当初中也（Lily）买游戏机的时候给自己也买了一个，作为对短腿橘猫的报复，他也下载了那个虚拟宠物游戏。
无疑，被中也（Lily）设定的猫咪是一只肚皮米白，其余毛皮都为纯黑，眼瞳是鸢色的小家伙，而其身上的装饰则是绷带，就连玩的毛线球都是绷带外观的绷带球，喜好的食物则是螃蟹。
顺带一提，当初中也（Lily）犹豫了好久给这只黑猫取什么名字，最终，他没有选择“青花鱼”之类的昵称，而是选择了“胆小鬼”这个名字，并且，性格设定也是个短腿橘猫相反的“胆小、怕生”一类。
因为语音唤醒功能，当织田作说出“胆小鬼”这三个字的时候，待机中的游戏机被关键词唤醒，投影出了可爱的3D小黑猫。
这只小黑猫还怯生生的样子，它只是出现了一瞬，就一溜烟儿钻入了游戏屏幕中，只偷偷露出了一只鸢色的眼眸，水汪汪地望着外面，小心翼翼地伸出了爪子试探着外界，满眼都是警惕和防备。
“哦，这不是很像吗？”织田作之助感慨道，“看来中原你也很了解阿治啊。”
“谁了解这条青花鱼了？！整天深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首领中本来燃烧的怒火不知怎么的就消失了大半。
他侧过头去看身体僵硬靠在自己身上的首领宰，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对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把那双漂亮的鸢色眼眸遮得若隐若现，配上那缠绕在身上的绷带，和那只胆小警惕的小黑猫有着说不出的相似。
如果把这只首领宰当做是怕生的胆小大型黑猫养，似乎……也不是一件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
仿佛是察觉到了首领中内心的想法，知道自己挣扎无果的首领宰露出了个轻浮的笑容。本来这么多年面瘫惯了，他早就忘记了不少笑的方法，尤其是他自己也不怎么想表达自己的情绪，所以在表情管理上一直是淡淡的。
不过，当时就觉得会有需要用到的时候，所以特意抽出一点时间观察和练习，成果也算是不错，他总算是对着武侦宰重新练习成功了这种挺……找打的笑容了。
“毕竟蛞蝓的脑容量就是这样呢，就算是说了，也完全不会懂吧？”首领宰的眼神暗沉，嘴角的笑容却是不变，“我最讨厌做无用功了呢！”
对中也行为模式揣摩得早已经差不多了，首领宰已经猜到对方下一秒肯定会炸毛回嘴，然后气呼呼地把刚刚织田作的傻话抛到脑后。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眼前的中也并没有直接炸毛，傲娇表示“才不稀罕”什么的，反而是同样眼神暗沉地回望过来，认真开口。
“但是，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会努力去理解，而你不说，我永远也不会知道。”
首领中也看着首领宰，蔚蓝色的眼瞳中倒映出了瘦弱青年的身影。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些连首领宰也无法完全解析的复杂光芒，唯一确定的是，现在的首领宰，很想就这么逃开。
BOSS的位置，这么锻炼人的吗？连脑子里满是肌肉的蛞蝓也会进步这么大的吗？
首领宰想要逃离，然而，首领中却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看着眼前亦敌亦友的人，即使嘴上并不承认，但心中，他早就认可了两人的搭档身份。
“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去花费时间理解。”
——问题是，你愿意给我时间去理解你吗？
首领中无声地看向了首领宰，他没有说出后半句话，可他知道，以首领宰的聪慧，对方一定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的确，从来没有见过谁能够真正弄明白首领宰的想法，但是，却并不是没有人去试图理解，不论是银，还是敦，又或者是其他尊敬着首领的属下们，甚至是包括他自己。
只是，首领宰把自己牢牢封闭起来，不让任何人踏入他的内心领域。当最聪明的首领宰这么做之后，没有他那么聪明的大家自然也就无从窥视对方的内心。
在主世界，织田作无意间踏入了太宰治的内心，因此被引为知己，然而在if世界，阴差阳错下两人却成为了敌人，也再也不见有人能够涉及首领宰的内心。
但是，如果是对方的话……首领中觉得，自己的确愿意去了解，只要对方不那么努力把他推开的话。

第二十六章 首领宰：我的人生，没
问题的答案，不用多说也能够明白吧。
面对首领中也难得坦率的话语，首领宰微微侧过头，躲开了对方的视线。
他并不需要人理解，也没有想要让人理解的欲望，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去默默无闻的自杀——这一点，他和武侦宰早就达成了共同的默契。
他会让织田作重新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尽力让对方能够“复活”，并且不会去打扰这两位挚友的相处，而作为交换，在确定了他没有威胁之后，武侦宰也不会去干涉打扰他。
两人就像是相交的两条直线一般，只是偶尔因为某些共识而相交，不过却又马上奔向不同的方向。
这种互不打扰的相处模式他们彼此都很满意，毕竟，如果不是出于对于“自己”的厌弃的话，他们怎么会想要自杀呢？武侦宰不必说，对于另一个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感，不去过多关注就已经算是他的体贴了，而对于首领宰而言，哪怕“太宰治”是他也曾经欣赏过的角色，可现在的他，面对武侦宰的时候，最多只是默默送上平淡的祝福，而找不回曾经的喜爱了。
努力不让对自己的厌恶同样迁怒到武侦宰身上，已经是需要花费很大的自制力了呢。
如果所有人都能够像是武侦宰那样让他省心，那就好了。
首领宰这么想着，觉得自己的意图已经表达得非常明确了，但是却有一只罪恶的手摸上了他的脑袋不放，硬生生把他偏过头的脑袋又重新拧了回来。
他眼角余光看到了那只手掌的主人正是织田作之助无疑，而另一个人显然非常有默契的，也同样卡住了他不放手。
“阿治，不论是什么想法，都需要表达出来才能够让人知道啊。”面色深沉的织田作不容分说地掰正了首领宰的脑袋，认真道，“即使是拒绝，也要自己说出口才行啊！你就是太自闭了。”
“……”
明明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理解的事情，为什么要多说什么呢？他的拒绝已经很明显了吧。
他从不奢望自己被人理解，自然也没有表达的意愿，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如果他不开口，似乎这个境况会一直持续下去。
如果用令咒的话，倒是可以命令织田作之助，但是，为了这种事情浪费宝贵的令咒的话，实在是太浪费了。更何况，他已经决定要把令咒渡让给首领宰，总不能给个残次品吧？让他们在还没正式开打之前就比别人输了一节可不好。
这么想着的首领宰开口想要说话，却动了动嘴唇，然而半晌之后，他还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聊天过了，只需要下达命令即可，而就算寥寥无几的其余对话，也多是模式化模板或者早就思考好的台词，所以整个人才会显得沉寂而冷淡。
更何况，特意正经地说什么“我拒绝你了解我”之类的话，未免也太过羞耻了。
织田作之助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所以，更多的理解只是自己的臆断罢了。所以，你需要多加表达自己的想法才可以啊，阿治。”
“如果我说了，你们就会照做吗？”
首领宰闻言，居然一下子冲破了那股抗拒的说话的障碍，勾了勾嘴角，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多说几句倒也无妨。
“别再管我了。你的令咒，我已经找到方法转移了，那位太宰更加适合当你的御主。”
他的表情是一片纯粹的空白，如同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他的目光方向本应是正对着首领中也的，可是，首领中也却觉得对方是穿过了他，看向了某个未知的世界。
“我本不应该出现在世界。”
鸢色眼眸的青年如此说着，竟然仿佛像是想到了什么滑稽可笑的事情一般，露出了个怪异而僵硬的笑容。
“我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一切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书”许诺他，只要他完成首领宰的一生，就赐予他第二次人生的机会，但是，愚蠢的他并没有明白，原来不必真的一举一动都按照剧本。
可笑的他竟然沉浸在了毫无意义地拯救他人的自我满足感中，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是羞耻得让人想要原地自杀成功。
更不用说，所谓的“第二人生”是他原本臆想的回家，而实际上“书”并没有那么承诺过。
——他就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也毫无存在意义的人。
首领宰并不怨恨什么，一切说到底是他自己的天真和自以为是导致的结果。唯一让他感到痛苦的是，在意识到这一切之后，迫切想要结束这份折磨，却始终无法成功，这才让他身心疲惫。
所以，不要再管他了，不要再试图踏入他的内心，这种没有丝毫价值的事情，并不值得去做。
多多少少有着一些文艺细胞，并且曾经踏入过另一个太宰治内心的织田作，在那一瞬间便领悟到了首领宰言下之意。他微微真哒双眼，看着自我否定的人，不由得摇了摇头。
“即使你这么想，我却并不这么认为，阿治。”织田作认真地摇头，真心道，“至少，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和你成为朋友——这一点，我想中原也是一样的吧。”
“我？！”
被点名的首领中也面色一僵，如果按照他原本的性格此时应该是“炸毛+傲娇否认”才是，可是，现在这只自闭宰明显状态不对，他如果口是心非一下，可能会出事吧？再说……再说织田作之助投射过来的目光也莫名有些压迫感。
嗯，只是看在有外人在的份上，所以……
“勉勉强强吧。”首领中也别扭地点了点头，承认道，“虽然你有很多毛病，以前喜欢自杀，偷刷我的卡，炸掉我的车，但是……当了首领之后，你还是挺合格的。”
这已经是傲娇大中也最大程度的退步了。
只是，这话，是不是差了点什么？是不是有点没诚意？
首领中也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脖子，眼神飘忽，太过肉麻的话，他真的没办法像是那位织田作一样说出口啊！

第二十七章 卫宫：你是个好人
对于首领中的评价，首领宰闻言面色平静，不为所动，而织田作则是眼神谴责地望了过去。
“中原先生，你也应该更加坦率一点说出自己的想法，至少为这个胆小鬼做一个榜样吧？莫非是你也是个胆小鬼？”
“喵~喵喵~~”
因为被点名了唤醒关键词，小黑猫无辜地探出了脑袋，嘴角还叼着一只蟹脚，歪了歪头，疑惑地看向了几人。见几人接下来没有任何一个互动的意思之后，又缩了回去继续啃蟹脚。
首领中也：……
刚刚被两只同样鸢色颜色猫咪注视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浑身上下不自在啊！尤其是，他竟然还觉得这一大一小的两只猫咪，竟然还都挺可爱的。
首领中也挣扎了下，最终，想到之前自己说过的话，不由得承认织田作之助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即使他觉得就算自己不说，聪明如太宰治肯定也会理解，可是既然他自己都说了“不说出来的话永远不会明白”这种话……真要是这么类比，不就是承认自己的智商比不过太宰吗？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是他是不会服输的！
再说，他也不像是胆小鬼太宰那么抗拒说这种话。
“你对我而言……”首领中也艰难地组织起了语言，“非常特殊。但是，我并不后悔遇见你，而且，你虽然会偷我的酒，但是最后还是会悄悄买新的好酒放回去，就算炸了我的车，也会在出任务的时候特意安排我去车展发生地，就算你偷刷我的卡，最后也会……”
首领宰听着首领中也絮絮叨叨的话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震惊这只中也说出了如此肉麻的话，还是震惊对方竟然会发现那么多的细节——这只中也是进化过快了，跳级了？
不应该啊！以蛞蝓的脑容量和反射神经，这粗神经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发现那些小事才对啊！
“小银提醒我了。”
首领中也下意识地用了一只手去按住自己的帽子压了压，遮住了自己的脸。如果不是因为很早以前小银就开始透风报信的话，当初以为太宰治杀了森鸥外的他其实……真的很多次没忍住差点想要把人给杀了为森先生复仇。
当然，现在他也知道森先生没死，不过这是连小银都不知道的秘密了。
尽管首领中也明白，当初就算太宰治真的是杀人上位，到后来为了港口Mafia的稳定他可能还是会隐忍下来，但是无疑，从小银那么得知了许多以往没有发现的细节之后，他的确心情复杂地舒服了不少。
并不知道首领中也内心活动的首领宰面色苍白，他万万没想到，是自己得力助手银“背叛”露出了马脚。
在港口Mafia，如果要排序好感度高低，那么他心中的NO.1就是小银了，甚至能够压住中也的好感度，不为其他，实在是小银太好用了。
尽管前世的时候对方戏份不多，也最多就是个路人粉，但是现实中，谁不喜欢一个温柔可爱，聪敏机智，能干优秀的全能秘术呢？芥川银可没有芥川龙之介那种头铁，是他加班的好助手，是帮忙分担厚重事物的小天使。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小天使，给了他一击难以言说的“背刺”。
更加让首领宰无奈的是，本质上这也不是什么背叛，毕竟这不算是泄露情报，而是单纯提醒和分析罢了，而且他更加知道，以小银的心思，恐怕也是出于“为了缓和首领和中原干部”的目的而这么做的，纯粹是好心而已。
心累，不想说话了。
首领宰又一次想要闭眼装死，然后，他就听到了更加不妙的消息。
“啊，说到小银，是指芥川银吧？正好，太宰他把对方召唤出来了呢，阿治不去见一见她吗？”
织田作之助想起那个张口闭口就是“太宰先生”的宰厨少女，不由得好心道：“她可是一直很想见你，非常尊敬你呢！对了，她还说，要凭借自己Caster的职介把那边世界的中岛敦一起召唤来帮你，真是个好孩子呢！”
“……”
啊，没错，银是个好孩子，只是……他真的承受不起了。
“你在找生存的意义吧？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活着的，我临到死亡才明白了这一点。”织田作开口，陈恳道，“我无法替你定义活着的意义，但是，我愿意陪你一起寻找。”
“啧，真是麻烦的青花鱼。”首领中也嘀咕了一句，不爽道，“我是不明白你脑子里想些什么，活着不就是活着吗？思考意义这种事情对于我而言根本没有价值。不过，如果你非要找，作为你的搭档，我自然是会陪着的！”
“说得好！请务必让我也来帮忙！”
一旁围观了众人许久的卫宫士郎终于跳出来刷了一波存在感。
他本来是在心疼自家装修的，不过在一旁大致听明白了来龙去脉，并且再一次看到那让人熟悉到心悸的黑洞洞的空洞眼神之后，卫宫士郎觉得自己……也该插一脚。
首领宰茫然地看向了卫宫士郎，这和这位又有什么关系？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两个算是孽缘也就罢了，这只来凑什么热闹？还那么激动？明明只要好好当一个工具人就好了。
“你是个好人，你值得被拯救！”
卫宫士郎深沉脸，他本来就是无法见死不救的性格，再加上那种一模一样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难怪你会和言峰神父成为朋友，你们的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啊！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他这么感慨着，眼前这位“太宰治”先生的眼神，简直和那位不知道生存意义，找不到自己人生道路的言峰绮礼一模一样的虚无和空洞。
“可是，你没有像是他一样，因为自己找不到活着的意义而坑害他人（搞事），而是选择了自杀不给他人添麻烦，并且还努力帮助了周围的人……”
卫宫士郎的手上拿着的是织田作刚刚看得资料，还有在地上捡到的资料——不仅仅是有着转以令咒的方法，还有一些可以通过现世魔力让从者留存于世的方法，而且还是比较正统对别人无害的那种。
是个好人呢！
卫宫士郎认真点了点头，觉得之前带回首领宰的行为太明智了，他一定要好好帮助这个人！

第二十八章 银：这简直是最糟糕的
横滨某荒无人烟的，魔力最为活跃之地。
黑发的少女在自己御主的注视下，认认真真在地上画好了非常精细的召唤魔法阵，还认真把一个破旧的项圈放到了阵法中央，再三检查之后，才松了口气。
“这样就没问题了！只要召唤出敦这个最强近战，以他的攻击力和恢复力，配合上我的支援和阵地制作技能，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唔，小银还是自信满满啊。”
武侦宰并没有制止芥川银的意思，反正就算真的成功了，苦恼的也是另一个自己。他又没有故意去打扰对方，只是没有选择阻止而已，这也不算违背两人的默契。
更何况，他自己都如此痛苦地挣扎着，在这个世界上试图活下去，找寻生命的意义，对于另一个自己……怎么能够就让对方一个人偷跑，轻轻松松死掉呢？
武侦宰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并且理直气壮地想到了他和乱步先生讨论的结果，也正好需要小银的召唤来验证一些事情。
因此，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武侦宰悠哉地看着小银忙前忙后，甚至还好心提醒道：“中也那条蛞蝓可也是被召唤出来了哦！要赢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是年幼的中也先生吧？”拿着小本本的芥川银握拳，斗志昂扬，“没有太宰先生的【人间失格】的话，中也最强的杀招也无法控制，而敦就没有这个顾虑。”
中也先生失控是伤人伤己，而敦就算失控倒霉的也是别人——而她有自信保护好自己和御主，那么自然就没问题了。
对于身为Master的武侦宰，芥川银根本没思考过对方会帮助敌人，哪怕是另一个太宰，她也是报以了极大的信任的。尽管有些对不起中也先生，但是为了太宰先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更何况，如果是为了救太宰先生的话，中也先生一定会帮忙的！毕竟太宰先生是那么温柔善良，睿智英明的人啊！”
“咳，咳咳咳……”
被小银的话惊得被自己口水呛到的武侦宰尴尬地咳嗽了几下，撸了撸自己皮肤起的鸡皮疙瘩。就算是夸奖另一个自己这也是有点吃不消啊！难道说芥川家的人厨力都这么恐怖的吗？那种“人人都该厨太宰先生”的感觉简直和芥川一模一样。
武侦宰觉得，“英明睿智”还算是正常，但是“温柔善良”是什么鬼啊！这真的是太宰治而不是中岛敦吗？这到底有多厚的滤镜啊！连他这种厚脸皮都没办法坦然应下，那个首领宰到底做了什么啊！
然而，宰厨银丝毫没察觉到武侦宰的复杂心情，也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她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心情。
当初她被太宰先生解雇之后，鼓起勇气重回港口Mafia应聘的时候，就已经直白袒露了自己的心意，而中也先生也不愧是港口Mafia良心，心胸宽广的第一人，完全不在意这种小事直接把她给重新录取了。
那么，现在做出这样的决定，想来中也先生一定也能够理解的，毕竟“双黑”曾经可是招牌的默契搭档啊！
“那么，我就开始召唤了！”
为了保险起见，芥川银不仅仅用了自己的血液增加魔力强度，还拿出了敦为了控制失控力量的金属项圈作为召唤物。
这个项圈有些破旧，上面还粘着一些黑红的血印和一些其他的杂物，显然是战斗过后就直接被银拿过来了。出于保留物品原本主人痕迹的想法，她并没有清理过这个项圈，而是直接拿来当做了圣遗物。
凭借他们两个不错的交情，对于太宰先生的崇拜的共鸣，想要拯救太宰先生的共识，以及对方的圣遗物，一切都可以说是准备就绪。
“盈满吧，盈满吧，周而复始……”
明明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但是念起了召唤词的银却忽然心中一跳，不为其他，就因为在刚刚念出第一句的时候，召唤法阵就开始了剧烈的闪动——这是不是太快了一点？连三分之一的召唤词还没有念完呢！
本来流畅的召唤词念白停顿了微不可查的半秒，然而就在着半秒间，法阵闪烁，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熟悉声音站在了法阵中央，在银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对她深情呼唤。
“银！我终于找到你了！”
“！！！”
说好的白色死神呢？！
芥川银一脸大受打击地后退了两步，目光挪向了自己准备的“圣遗物”，难不成上面有血迹是哥哥的？又或者是哥哥执念太强，所以从相性上更加合适？
尽管银并不讨厌哥哥，内心底甚至是非常喜爱和亲近的，但是她一直觉得哥哥头太铁，而且本性为恶的兄长更喜欢以暴力解决问题，甚至不顾自己和她，所以，她才不想成为哥哥使用肆意滥用暴力的借口，离开了兄长。
如果是换一个时间，她嘴上不说，但心底肯定会为两人的相逢而欣喜，但是现在……哥哥他对太宰先生的成见可不是一天两天啊！
更加可怕的是，银铁青着脸看到了自家兄长的职介。
【Avenger（复仇者）：芥川龙之介——灰色地带的无心之犬，出于对带走妹妹的某人的仇恨，始终徘徊于黑暗与光明之间，不断寻找着什么。】
“居然是这个时期的哥哥吗？！简直是最糟糕的牌！”
为什么会这样呢？
少女不禁焦躁起来，明明她是怀着想要帮助太宰先生的心情才会来到这里，而那个声音的主人也应该是想要拯救太宰先生的才对啊！
为什么，会出现对太宰先生还满怀仇恨时期的哥哥呢？哪怕是后期知道了真相的哥哥也要比现在这情况好多了啊！明明只要结束一切回去就能够重逢，她根本不可能现在思念哥哥的啊！
银看着一脸激动的哥哥，一时间竟是悲喜交加。
“要说理由的话，大概就是你召唤时候想要帮助‘太宰治’的心情了。”
一个带着几分稚嫩感的少年嗓音响起，穿着侦探服，眼上带着单镜片，手上拿着烟斗的黑发绿眸少年迈步而出，而看一旁的武侦宰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切都早有所预料。
“你召唤的这个人，或许才是那位‘太宰治’最想要看到的状态——这一切，你应该早就知道才是。”

第二十九章 if乱步：大家注视的
那位首领宰求死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了，来几个仇视他的英灵杀死他，对于对方来说可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江户川乱步并不是个喜欢解说的人，他不喜欢和愚钝的金鱼笨蛋们玩，可是，现在的这只乱步却是正好被福尔摩斯附身的，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响——至少在福尔摩斯的影响下，比起主世界懒得多说的乱步，if乱步有了不少表现欲和解说欲。
“当然，你也不用太愧疚自己的失误，毕竟，你也只是被利用了罢了——被那个企图杀死首领宰的存在钻了规则的空子。”
if乱步对着银点了点头，略微安抚了一下不安的少女。
事实上，if乱步也是知道首领宰的状态的，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其实违背了对方本身的意愿，但是，他是顾忌这种事情的人吗？
银可能会纠结，可是，人生格言是“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的名侦探大人表示，他觉得首领宰死去这个结局很不好，所以自然要想办法把对方留下来，更何况……
“不就是生存意义吗？不就是认知障碍吗？这个世界上，没有名侦探大人解不开的谜题，解决不了的困难！”
这么说着，if乱步还不忘丢给一旁躁动的白芥一个眼神，小声说了句什么，成功安抚住了差一点就要暴走的狂犬。
尽管白芥的脾气还是很暴躁，但是面对侦探社的大佬乱步先生的时候，他还是很尊敬听话的，哪怕他差点忍不住内心复仇的冲动想要对武侦宰动手，此时也硬生生忍住了，因为他相信乱步先生。
此时的银已经顾不上一旁被乱步猫猫按在地上的暴躁喵白芥了，她迫不及待地向名侦探发出了疑问。
“请问，您说的‘被利用’是什么意思？那个想要杀死太宰先生的又是什么人？！”
“人吗？可不一定是人哦。”
“什么？”
“这是一场博弈——至少对我们而言是这样。”
虽然在对方眼里，可能只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但是……if乱步把玩着手中的烟斗，看上去漫不经心，眼神颇为锐利。
“想要拯救你的太宰先生的话，我们就必须赢得这场战争！”
不论是哪个‘太宰治’，都是他们世界的“珍宝”，可不能随随便便被其他什么奇怪的东西给拐走。
就目前的发展来看，if乱步觉得他们的赢面还是很大的——前提是首领宰愿意配合。如果对方不配合的话，那么他们自然是输定了，所以，必须要想办法开导对方的心结。
Ruler是中立裁判没错，但是，没人规定过裁判不能有私心，在规则范围内拉偏架什么的可早就是Ruler之间的共识了，更何况，这一次的Ruler乱步还是最为站在顶尖智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剧本大佬。
既然对方非常大意，那么，他们正好能够抓住机会。
“我们，可是被彻彻底底的小看了啊！不过，也算是有好处。”
银听得一头雾水，不过此时if乱步已经没有任何帮忙解说的意思了，能开口那么多对他而言已经很不容易，而显然，武侦宰也知道一切，却同样完全没有说明白的意思，不由得干着急起来。
反倒是一旁的白芥，在被武侦乱步三言两语打发之后就乖乖站在一旁不哼声了——这是习惯问题。
只要是武装侦探社的人都知道，一般的小事和大事，都是大家聚在一起讨论讨论，开个会什么的，但是如果遇到了重大事件和危机，那么反而大家都不用动脑子开会了——直接听乱步先生吩咐就好，其他的反而没意义了。
这一点其实在主世界也是一样，平时的事件都是大家一起讨论的，真遇到生死存亡危机……那么只需要武侦宰和乱步两个人商量一下，然后就把大家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放心吧，银，我会帮你的。”武侦宰露出了个温和的笑容，“我已经有计划了。”
“是的！太宰先生！”
听到熟悉的嗓音这么说之后，银立马条件反射性点头，随即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太宰先生，连忙补救道：“Master，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好啦好啦，我会告诉你的。”
武侦宰露出了个安抚的笑容，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银平静了下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那边的进度也不错，该说不愧是织田作吗？成功和核心人物搭上了，还统一了战线呢！”
“唔，那不是很好嘛。”武侦乱步打了个哈欠，眯起了眼睛，“虽然就我从福尔摩斯那里得到的情报来看，即使没有圣遗物，我能够召唤出那位的可能性也挺大的，但是有了圣遗物更加保险。”
“没错，居然想到反过来利用对方的牌，不愧是乱步先生呢！”
“那也是太宰你能够看穿人心，分析得出了最合适对象的关系，这一点你也是名不虚传，哪怕是名侦探大人也要夸夸你哦！”
“？？？”
银茫然地站在两个手持剧本的人中间，感觉到一阵茫然，她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可怜弱小无助的银不由得扭过头去看另一旁的两个人，一脸兴致缺缺的if乱步正理直气壮地差遣着她的暴躁哥哥帮忙开果冻壳子，而她哥哥则是一脸认真地开果冻，递过去，然后用罗生门把果冻包装给毁尸灭迹。
这画风是不是哪里有什么不对？
仿佛是察觉到了银的目光，好哥哥白芥立马也回视银，露出了个不太熟练的僵硬笑容。
“银，放心，只要乱步先生在，一切都没问题的！我们只要按照乱步先生做的就好！”
“……”
——不不不，我和你的乱步先生一点都不熟悉。
银面无表情地内心拒绝，她倒是没想到竟然有能够制得住自己哥哥的人，尤其是身为Avenger（复仇者）的白芥技能面板中有一个技能【那个男人……我一定要杀死】，效果是见到“太宰治”之后攻击翻倍，并且陷入极度仇恨状态，对目标进行不死不休的追杀。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还挺和平的？
“因为不是一个人哦！”看穿了银疑惑的if乱步，难得好心地提点道，“你觉得这个世界的太宰如何呢？”
“虽然太宰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不过……”银毫不犹豫地道，“果然还是我们世界的太宰先生最完美！Master有时候还是太过散漫随性，挑事多还喜欢惹麻烦，一点也不像是太宰先生那么无懈可击！”
“嗯嗯，就是这样。”
听到回答的if乱步勾了勾嘴角，忍住了哈哈大笑的想法，意味深长地道：“之后遇到你的太宰先生的时候，记得一定要把这一番话告诉他啊。”
“啊？是、是的。”
银红了脸，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是太宰先生的忠实粉丝，自然是不介意多多吹宰，让太宰先生明白自己对他的仰慕。
见状，if乱步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他们对于太宰治的固定印象已经是“散漫无纪律”“喜欢搭讪女性”“正经的时候很可靠”等等，对于那么认真的首领宰有些不可置信。
可是，对于if世界的人来说，“太宰治”竟然会这幅样子才是奇奇怪怪的不符合太宰治的身份。
也不知道那个胆小的笨蛋什么时候才从自己的死胡同里走出来，发现如此明显的事实。
——大家注视的一直是你啊！
只是，你始终把自己缩在蚌壳里不愿意出来看一眼，不然，聪明如你，一定能察觉到这一点的吧？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胆小鬼啊！
if乱步叹了口气，即使在成为Ruler之后，得知了世界的一部分内幕真相，他也没有改变过自己的态度，原因就是他本来就看到的是首领宰本人，自然没有什么好变化的态度，那家伙完全是自己在钻牛角尖。
哪怕其他人不知道真相，但其他人难道会迟钝到没有察觉到那家伙的本质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和接触，从来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啊！只要用心的话，那份隐藏的温柔，谁都能感觉得到。
不过，现在还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当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if乱步转头看向另一个自己。
“召唤词都背出来了吧？正好这里有现成的魔法阵，别浪费了。”
身为Caster的银认认真真画出来的法阵自然是极佳的，本来就不喜欢麻烦的武侦乱步自然是从善如流，拿出了某样从冬木市加急运送过来的圣遗物。
本来他们要得到这东西可没那么容易，不过谁让织田作和首领宰在冬木市刷爆了卫宫士郎的好感度呢？人脉极为广阔的卫宫士郎在得知前因后果之后，自然并不介意帮忙联络自己的朋友，也就让他们得到了远坂家流传下来的宝贵圣遗物。
事实上，若不是远坂现任家主远坂凛和卫宫士郎的关系有那么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和信任，他们恐怕真的搞不到这玩意儿，只能凭运气和概率了。
“那么，就开始吧！”
武侦乱步点了点头，神情难得严肃地站在了召唤阵前，他们剧本组已经订好了要召唤的目标是谁了。
等到把那位召唤出来之后，理论上只剩下三个职介Saber、Berserker、Lancer职介不知情况了，不过这完全没问题。圣杯战争需要等所有职介的英灵全部被召唤之后才会开始，而他们这边正好还有一个中岛敦，港口Mafia还有一个芥川龙之介，两人都拥有令咒。
芥川龙之介他们管不到，不过，只要让中岛敦暂时不召唤英灵，那么无法凑齐全部职介的情况下圣杯战争就会延迟，只要控制得当，也许在圣杯战正是拉开序幕前，他们就能做通首领宰的思想工作。
大不了……再多拖延下去一阵，也勉强算是个办法。
就是不知道最后一位御主是谁了，不过既然武侦和港口Mafia这边都没有消息，或许之后要和异能特务科那里再联络一下。

第三十章 首领中：我被开除人籍
港口Mafia地区某无人之处。
或许是兄妹之间的某种默契，主世界的芥川龙之介也选择了在近似的时间和类似的地点开始自己的召唤。他眼神深沉地看着被樋口一叶带回来的几根红色头发，不爽地皱了皱眉头。
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内心的不甘，开口确定道：“这就是太宰先生想要召唤的那个人的圣遗物吗？”
“是的，芥川前辈！”
樋口一叶认真点头，解释道：“根据属下的调查，太宰大人和那位织田作之助先生应该是想要借助本世界的织田去召唤出平行世界的织田先生，他们用Assassin织田的枪械作为了圣遗物召唤，不过从结果来看是失败了。”
作为芥川的头号迷妹，樋口一叶虽然武力值不太高，但是在情报搜集、窃取、分析等文书后勤工作上有着独特的天赋，不然她也不会作为芥川在黑蜥蜴的副手了。
此时，她恭敬地几根红色的发丝奉上，道：“似乎是因为银对于那位大人太过执着，所以另一个世界的银小姐回应了召唤，那位大人便失败了。”
“银吗？”
芥川龙之介神色不变，点了点头，他和妹妹都很尊敬太宰先生，会回应太宰先生的召唤并不奇怪。
“非常抱歉！芥川前辈，以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在那两位的眼皮子底下获取那把枪械，所以我搜集了那位织田作掉落的头发……”
“已经可以了。”
芥川龙之介接过那红色的发丝，神色有些复杂，那个被太宰先生评价“过一百年你都无法超越”的男人他其实很讨厌，但是没办法，谁让太宰先生喜欢对方呢？就连自己世界的织田来了还不够，还想要别的世界的织田一起来。
这对于芥川来说是双倍的讨厌，但是，为了太宰先生，他可以的！
——只要召唤出那个男人，那么，一定可以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的吧！
没错，一切都是为了太宰先生！
芥川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了召唤词，用可以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法阵，一字一顿地开始朗读起来，而他的声音也渐渐传递到了某个人的耳中。
一个穿着沙色风衣的红发男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
不论是在横滨逗弄着银和白芥的武侦宰，还是远在冬木市的首领宰都完全没想到自家的芥川龙之介竟然会想方设法搞来他们都不想见到的if织田作，此时，两人都认为剧本还都勉强在自己的预料范围内。
哪怕是多次自杀无果的首领宰也是如此，毕竟，自杀失败什么的他早就习惯了，尤其是在意识到有某种神秘力量在“帮助”自己之后，他更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让人尴尬到几乎要窒息的“坦白”之后，织田作之助和首领中，以及热心的卫宫士郎一起达成了共识——绝对不能放任首领宰一个人找死！
这无疑给首领宰的寻死大业造成了很多的麻烦，不过考虑到英灵座的问题以及一些其他的暗示，现在的他反倒是不那么急迫了，只是把自杀当成一个习惯和爱好（？），毕竟，谜团还有很多没有解开。
贸然真的作死成功，结果可能也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首领宰眼神暗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听着耳旁的呼吸声，久久不能入眠。
此时的他正躺在卫宫家客房的地铺上，旁边一左一右分别是织田作和大中也的地铺。为了防止他半夜里自己找死，两人决定轮流值班，一人负责望风戒备，一人负责看他睡觉。
今天是织田作率先自觉去屋外戒备，大中也留守他身边。尽管那只蛞蝓已经装睡了，但是这怎么可能骗得过首领宰呢？
其实以前搭档的时候两人也曾经住在一起过，那时候森先生的意思是让两人培养默契，后来分开住了之后，有时出任务为了安全起见也会住同一间房，更不要说当上首领之后，为了防止敌对组织的暗杀，大中也不知道给他守了多少次夜。
这么想想，中也其实还是挺辛苦的。
首领宰闭上眼，强忍住不去看if中也的冲动。其实他也知道，中也不太适合当首领，并不是对方真的笨，而是因为力量太过强大就会忽略算计。
更何况，对方非常心软，在很多该狠辣的时候都无法狠下心来，这样的中也如果不是实力太过强大，还有当时他和森先生在背后帮忙扫尾，恐怕早就被人给暗算了吧？
只是，当时实在是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首领宰真心觉得，如果银能够有异能力的话，绝对比中也更加适合当首领，别看那小姑娘柔柔弱弱的，平时也是温柔善良，可是该果决的时候，对方可是很能够下得了手的。
可惜，一来，他不希望银这样的孩子一直在沉浸于黑暗中，另一方面，没有异能力的银到底还是太过脆弱，再加上她身为女性，要压服下面的人更加不容易，自然不可能选择对方。
中原中也可以说是他矮个子里拔高个的无奈选择了，但真要说的话，中也是武力值天花板，人缘又好，资历足够，如果不吹毛求疵的话，也算是可以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森鸥外那么厉害的啊！
当然，只要一想到现在小银似乎也过来了，首领宰就一阵胃疼，他真的不想要再见到熟人了。更何况，他也是真的不明白，这群人扎堆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呢？说是巧合恐怕连蛞蝓都不会信，但是若说是理由，也完全不能让人理解。
地球少了谁都依旧自传，太阳依旧升起，何必大费周章把时光浪费在他身上呢？
“果然是笨蛋。”
首领中本来假寐的双眼睁开，不爽地看向了首领宰，明明他都说那么明白了，还忍着羞耻说了那样的话，结果这家伙完全没有听进去啊！
也是这时候，首领宰才发现，大概是因为思考太入神，他不知不觉呢喃着开口问了出来，也许是被逼回答了的后遗症？不过，这也并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圣杯会选中心中有迫切渴望的人。”首领宰侧过身，面对着中也，轻声道，“我希望能够陷入永恒而宁静的死亡，那么，你呢？中也？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首领中也好悬没忍住开口一句“揍死你”说出口，只要一想到对方“假死”的事情，他就不由得怒火中烧。可是，如果真这么回答了的话，恐怕这只首领宰会淡定来一句“你现在就可以完成你的愿望”然后引颈受戮吧。
更何况，饶是迟钝如首领中也，在见识到了首领宰现在的精神状态之后，也不由得意识到——也许，并不是对方故意“假死”，而是出了某些意外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对方来到了这个世界，可能真的就死了。
一想到那一张灰扑扑的墓碑，和墓碑上黑白相片，眼神死寂的首领宰，首领中也的呼吸不由得一促，半晌，才缓缓开口。
“我想你活下去。”
黑夜中，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在零星的光点中闪闪发亮，他盯着首领宰，一字一顿地开口。
“然后，我要把你带回去。”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放弃吧，中也，你不觉得现在的自己对我太过执着了吗？”
“这才是不可能啊！笨蛋胆小鬼！我们是搭档吧？！”
“那都是过去的——”
“喵喵喵？”
被唤醒的小黑猫再一次从一旁的游戏屏幕中蹦跶了出来，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一脸不满委屈地看向了两人，仿佛在谴责打扰了他美梦的主人。
其实猫应该是夜行动物，这游戏不够写实啊！
想说的话被打断，看着小黑猫，首领宰思绪不由得歪了一下，等回过神发现自己错过了最佳辩解时机，再强行接上也太尴尬了，只能沉默不语。
但是，他觉得中也肯定能够明白他想说的话。
搭档什么的，早就是过去的事情了。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沉默片刻之后，首领中也竟然突兀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地开口。
“不可能？因为【书】？”
“！！！”
首领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坐了起来，他错愕地看向了首领中也，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在他的计划中，中也是怎么也不应该知道“书”的秘密的，这家伙心软还好骗，万一说漏嘴了呢？
而且，if世界已经有黑敦和白芥知道了，如果加上中也不就是三个人了吗？！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他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起来，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头脑甚至都因为过度呼吸而晕眩了几分。如果仅仅是自己因为误解了交易而做了无用功的话倒也罢了，如果因为自己的算计失误而危及了整个if世界，他无论怎么都无法原谅自己。
在一片昏沉中，他努力集中自己的精力去分析——既然中也还神色平静，想来if世界还正常运行着，那么那边仅仅是不稳定吗？还是因为中也现在到达了主世界，所以if世界的影响不到这里？
“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首领中也看着眼前的首领宰，不由得叹了口气。以前这家伙作死作的欢快，天天翘班不负责任当甩手掌柜的时候他头疼，但是现在这一副什么都往自己肩上抗，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扔的宰，他更加头疼。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似乎世界把我开除‘人籍’了，你担心的那些事不会发生。”
中原中也远远比很多人类更像是人类，即使他自己也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比别人多了一张“王牌”而已，最多是作为荒神“荒霸吐”的容器诞生于世有些特殊，可是……的确，世界把他归到‘神籍’了。
作为英灵的时候就能够很清晰地看到数据，他的神性可是A+啊！

第三十一章
首领中无奈地看着首领宰有些呆滞的神情，这本来应该是让人很有成就感的事，可现在他只是心情复杂。
“你如果多信任我一点的话，其实很多事情根本不必那么悲观——太宰，你觉得为什么会有那种说法呢？越多的人得知【书】，为什么会导致世界的崩溃呢？其实以你的敏锐也该发现了这其中的古怪了吧。”
中也难得好好地叫了首领宰的名字，可见对方的认真，而这份情绪感染到了首领宰。
首领宰当然疑惑过，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不管他得出怎样的结论，他都不敢去拿世界去赌，结果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想来，其中应该还有什么隐秘？
不，说到底，为什么中也会知道这些？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荒霸吐啊！”
中也目光灼灼，这一刻的他，直接让首领宰想起他们初遇那会儿第一次搭档去寻找“先代首领复活之谜”的时候的意气风发，那时候的小中也，也是这么霸气地对着兰堂这么自我介绍的。
“荒霸吐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一个拥有伟力的存在，而其中的力量和知识，却都可以为我所用。”
所以中也才说，如果一早太宰治愿意坦白和自己的搭档分担的话，有些弯路根本就不用走。
若不是在发现“太宰治假死”事件之后，首领中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亲自从头到尾查询了一遍，然后发现了黑敦和白芥的不对的话，他恐怕直到首领宰真死了都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这种事情想想就让人生气，首领中也抿了抿唇，语气也更是暴躁了几分。
“如果只是单纯直到有名为【书】的宝物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直到这个消息的人没有百八个，也有十几个了吧？真要这样世界早就毁灭了。说到底，会有那种说法是因为【书】就是我们世界，以及所有基于此诞生的平行世界的基石罢了。”
“所以，准确来说，不是知道【书】的人多了会导致世界毁灭，而是接触到世界基石，并且企图使用他的人，超过两个的话，世界会出问题。”
首领宰闻言立马做出了自己的推测。
“是因为基石能够释放的力量有限，最多只能提供两人使用，多用了会导致能量枯竭？又或者是因为每一个世界的容量有限，如果太多人接触基石成‘神’的话，会导致世界无法承受？”
也或许是兼而有之吧。
首领宰思考了下，凭借直觉和经验的话，他觉得这是可能性最大的两种了。
首领中也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不得不再一次认识到太宰治的可怕。仅仅是起了个头，对方就能够窥一斑而知全豹，推理出了如此多的细节，让他深刻意识到了自己在智力方面的不足。
“原来如此，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首领宰平静了下来，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但是，我是接触过基石，并且使用其窥探过平行世界的。同样，我不认为敦和那位芥川不会这么做，所以——”
“所以，这就是我们来这里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夺取圣杯世界的力量，然后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加强大，容量更大的世界，自然可以承载更多的力量。”
当然，还有一点首领中也隐瞒的是，他还必须得防着隔壁那个对着首领中流口水的某个不要脸的世界意志，防止对方把他们的人给拐走，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既是出于“中原中也”这个人本身的私心，也是他身为“荒神”的职责——只要这只首领宰活在他们的世界，那份强大的力量和智慧就能够对世界有所裨益。
所以，不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首领宰死去。
敌对的那个世界意志明显比他们的世界意志强大，在祂们纠缠在一起博弈的时候，如果首领宰不慎死亡，那么绝对会被拐走，哪怕是“书”也救不了人，拉不回来了。
唉，这只宰真是太难养了。
首领中也内心无奈，他其实也不是故意隐瞒这个重要情报的，如果可以他当然也希望借助首领宰的智慧，只是……出于对首领宰本人性格的了解，他觉得如果说了这些情报的话，对方肯定又会钻进死胡同，说什么“原来如此，果然你们救我是为了世界啊”之类的蠢话。
明明，比起世界升级什么的，他更在意的是这个人的存活，可是，对方却一直看轻自己的价值，否认自己，如果真说了的话这误会绝对解不开了。
所以，有的时候，善意的谎言和隐瞒还是需要的吧。
首领中也不自觉地按了按帽子，侧过头，粗声粗气道：“好了，现在解释也听完了，你可以睡了！别指望你要是累病了我会好好照顾你！”
“嗯，好啊。”
首领宰点头，乖巧地躺回了被窝，背对着首领中也，不一会儿就呼吸平稳了起来，似乎是进入了睡眠的样子。等到首领中也同样闭眼睡着之后，那双鸢色的眼眸才骤然睁开，里面清明地没有一丝睡意。
首领宰知道中也没有对他说谎，至少告诉他的情报绝对是真实有效的，但是，对方绝对还隐瞒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而且那些信息应该还是涉及到了他本身。
中也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撒谎呢！不过，以中也的倔强，如果打定主意不说的话，还真的是很难强行撬开口的。
首领宰轻叹一声，盯着窗外的星星推理着缺失的那块拼图，也在思考着怎么诱骗中也把他需要的情报说出来，却不成想，背后伸出了一只温柔的手，直接不轻不重地掐了他的后颈一下。
首领宰：？？？
陷入黑沉的昏迷前，他听到了中也的声音，这只蛞蝓其实也在装睡。
“啧，这种时候，倒是发现英灵的技能还挺好用的。”
中也看着被自己哄睡（弄晕）的首领宰，满意地点了点头，能够完全掌控对方的身体状况，并且判断自己下手的轻重，这能力还挺好用的——他现在很确定，被自己哄睡（弄晕）的首领宰会在休息满八个小时以后再醒过来，真是方便呢！
至少在这一方面，以后他都不用怕被骗啦！
……
同一时间，在卫宫宅屋顶吹风的织田作之助则是和同样夜猫子属性的武侦宰在通电话。
“真是多亏了你了，太宰，你提供的方法很好用。”
“啊啊啊！织田作你果然偏心，竟然用我教你的方法去攻略别的宰，我吃醋了哦！真的吃醋了！”
“抱歉，因为他的状态实在让人没法不管。”
“因为是织田作，所以我才打破原则帮忙的哦！”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武侦宰活泼的黏糊糊的撒娇。
“所以，我要看你的小说！我现在很不开心，是那种没有万字更新的话就开心不起来的那种！”
“啊，我知道了，会写的。”
织田作之助好笑地点了点头，反正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记忆他也有，既然都是他写的，花费一些时间重新写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阿治也能和太宰一样善于表达的话就好了。
（武侦宰：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如果不是你的话……）
两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之后，便聊到了正事。
“一切都很顺利哦，织田作。多亏你们这边搭上了远坂家给我们降低了不少难度，那位已经成功被我们召唤出来了哦！”
“真的吗？据说那位的性格可是很难相处沟通的，更何况要让他帮我们的话……”
“不不不，乱步先生和那位可是相处得意外融洽哦！意想不到的合拍呢。”
说这话的时候，武侦宰的目光还不由得落到了宾馆某处通宵亮着的房间处，为了在圣杯战期间不波及到其他人，他们特意包场了一家高级宾馆，而那里正是被他们谈论的两个人共同的房间。
“啊哈哈哈！没想到，侦探，你的品位倒是不错嘛！这个口味的零食很符合本王的审美。”
“不是普通的侦探，是名侦探！你的收藏品也有不错的嘛，没想到远古时期也有这种美味的饮料……”
“那可是当然的，这可是本王的珍藏啊！”
“啊，吉尔，你要输了。”
“哼，那不过是本王一时大意罢了，再来一局！”
“啊，这么晚了，社长说过要按时睡觉……”
“啧，名侦探，你不会是想要临阵脱逃吧？本王允许你继续玩下去，别管那个什么社长了！还是说，你忘了自己的名言吗？”
“社长是特殊的！不过……反正社长也不会知道的。‘若合我意，一切皆好’——不用多说了，唔，名侦探大人也想再打败你几次呢！”
“哈哈哈，这种妄想可完全不符合你的身份啊，名侦探！”
“……”
武侦宰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各种响动，包括但不限于游戏机声，零食包装袋的撕扯声，酒瓶酒杯的碰撞声等等，的确各种热闹呢！这两人的确相处的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有点担心乱步先生会被带坏。
啊，算了，就算头疼，这也该是之后社长头疼的事情了吧！

第三十二章
被江户川乱步召唤出来的英灵是Archer，真名为“吉尔伽美什”，是古巴比伦王国最古老的英雄王，可谓是王者中的王者，认真起来一瞬间就能解决圣杯战的强大英雄，然而……对方喜欢到处浪，经常傲慢到自负的程度，因此翻车无数次。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位金闪闪的英雄王虽然脾气不怎么样，而且傲慢，自我，中二等等一系列的坏毛病，动不动就叫人“杂修”，但是同时，他在某些方面又异常的宽容——比如说，对于看入眼的人，这位慷慨的王者异常好说话。
不论是神明，还是所谓的世界意志都不可能动摇这位强大的王者。
吉尔伽美什视善与恶为同等，认为自己是能够裁定罪恶的王，也因此一切行为都那么的随心所欲，从某种角度而言，这简直信奉和“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的乱步非常契合。
再加上，英雄王对于小孩子格外耐心，又欣赏纯粹的，有能力的人，所以，身体年龄26岁，但是心理年龄可能只有6岁，名言极度符合其品味，还聪慧单纯非常的江户川乱步被看入眼了——两个乱步都被欣赏了。
三人一起喝酒，吃零食，打游戏，看动漫等等，不过短短几小时就混熟了，并且相处的非常不错。
真要说的话，吉尔伽美什并非是真不知道两个乱步的算盘，只是他本人尽管不喜欢挑衅他尊严的人，但是同样也对唯唯诺诺的人没好感，所以对于乱步孩子气的任性接受良好，包容异常。
同样的，名侦探对于自己和另一个“自己”选择的英灵很满意。
相性极佳不说，英雄王还很强，更重要的是，看着像是给召唤出了一个他们世界外的“外人”，可是，这位的性格却不是会乖乖听话的那种，很容易策反，而且……
“呵，本王还当是什么事情呢！不过又是一个找不到存在意义的人类罢了，这种人本王可见多了。”
吉尔伽美什在听完if乱步和武侦乱步的烦恼之后，想也不想地大包大揽了过来。
“早在之前我也遇到过这样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金发的王者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低低笑了出来，那个名为“言峰绮礼”的神父的确让他看了不止一出好戏。
他猩红色如同蛇一般的瞳孔中透露出了几分兴味，像是言峰那样能让他找到乐子的人类尽管他也遇到了不少，但其实真要说的话也不太多，这样能够给他带来别样乐趣的人类自然是多多益善。
“你说的那个人，不过是暂时没有意识到‘愉悦’的方法而已。”英雄王如此口吻笃定地说道，“我会让他明白，如何去寻求‘愉悦’。”
当然，这之后那个人到底是是继续在光明中挣扎，还是彻底坠入黑暗就不好说了。
吉尔伽美什有着比较特殊千里眼技能，可以看穿未来，不过他一般不喜欢不喜欢用这个，毕竟什么都知道了的话就太过无趣了点，他更喜欢遇到一些惊喜。因此，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情颇有些期待。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说的那个人了呢，名侦探。”
“嗯嗯，马上就会有机会的。”
“不过，哪怕是吉尔，可能也很难让那位回心转意吧？”
“不错，毕竟那位就是黑泥中的黑泥啊！”
“让丧失生命意义的人活下来很困难吧？”
“而且还是个自杀惯犯。”
两个乱步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配合起来，拿着游戏手柄的吉尔伽美什盯着屏幕中那个不华丽的【You Lose】标志，陷入了沉默。
事实证明，哪怕是三分之一是人，三分之二是神的英雄王，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在两个智商极高，并且非常擅长游戏的名侦探的合击之下，一开始放出豪言“本王一个可以打你们两个”的英雄王，此时也不由得有了些许的后悔，似乎大话说早了，有点尴尬啊！
被打败的经历——哪怕仅仅只是有些上的失败，也更加让英雄王对于两位名侦探更加有兴趣了，他本身就更加欣赏坚定强大的人。
不过，此时吉尔伽美什的兴趣已经因为两位名侦探故意的勾搭而转移了不少，自然在游戏上就更加漫不经心了——虽然游戏很有趣，但是人性的复杂，能够主宰左右人类的人生——那种成就感更加让他愉悦啊！
一向随心所欲的英雄王既然被勾起了兴趣，自然也没有继续玩游戏的意思了，随手把游戏手柄一抛，站了起来。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么就告诉本王那个人的位置吧，本王的确挺感兴趣的。”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邪笑，“这不就是你们的目的吗？不过，如果对象不能满足本王的胃口的话……戏耍王的代价可是很沉重的，哪怕是你们也一样，名侦探们。”
“嗯嗯，乱步大人知道了，快走快走！”
“名侦探大人知道你输不起啦，不会在意的，你走了我们两人联机正好。”
被嫌弃并被赶了的吉尔伽美什嘴角抽了抽，然而对于两个幼齿的娃娃脸少年像是小猫撒娇一样的任性神色，他又不好真的发作脾气，只能冷哼一声直接化作了金光消失在了原地。
哼，如果那个家伙不能满足王的兴致的话，绝对让那个杂修死的很惨！
吉尔伽美什内心这么恶狠狠地想着，最后扫了眼那一堆游戏卡，默默想着回头还得去研究一下这些游戏的攻略再回来和这两只玩，不然身为堂堂英雄王却一直被压着打什么的，实在是太没有牌面了。
直到确定英雄王的魔力反应的确离开了，两个乱步才彻底放下了某种束缚。
“两个人联机（讨论）的确方便多了。”
“是啊是啊，社长要和那位港黑BOSS一样坐阵，不能陪我们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太宰也不来陪我们啊！有他在的话，我们就能凑成两个队伍了。”
“大概是知道自己和英雄王相性不合吧？”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谁都能像是乱步大人这样受欢迎的。”
“就是这样，名侦探大人可是第一无二的呢！”
两人难得干巴巴地进行了一番没有营养的谈话，然后渐渐安静了下来。
沉默良久之后，最终还是武侦乱步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橄榄绿的眼睛在游戏屏幕的反光中泛着莹莹的光芒，侧过头看向另一个自己。
“Archer的独立行动能力是A，脱离我也可以自由行动，只要不战斗或许可以一直在那里……你有多大把握？”
“这种事情，你应该也明白的吧。”if乱步声音低沉，看向窗外，平静道，“我们都是一样的，虽然智商很高，擅长推理，从细节中进行推演几乎是本能，但是，在对于人心的把握上，我们比不上太宰，也比不上吉尔伽美什。”
武侦乱步默默点头，其实……他和if乱步一样，乍一听之下，还真觉得英雄王说的“愉悦论”挺有道理的。
——也许首领宰想自杀就是因为感觉不到快乐？没见武侦宰如今有了织田作之后，自杀频率都下降了不少吗？说不定未来都有戒掉的希望呢！
怀揣着这样美好的希望，名侦探组默认了英雄王准备去“嘴遁”兴致，并且激起了对方对于首领宰的兴趣，纯粹是准备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们之所以选择对英雄王召唤，最重要的无非就是看中了对方强大的能力，以及难以被人操纵的性格，这样至少能保证不会来一个对敌对世界意志言听计从的敌人。另外，也是因为看中了英雄王的宝库。
就算对于吉尔伽美什的分析很认同，但是不论是哪个名侦探也都不觉得首领宰是那么好搞定的，单纯就靠嘴遁能说服的话那也就不是首领宰了。不过，如果嘴遁吃瘪了的话，以英雄王的性格肯定会不甘心地使用各种方法达成目的吧？到时候，就可以提醒对方拿出道具了。
他们抱着的想法就是这样——就算英雄王嘴遁失败了也无所谓，他们可以直接氪宝具啊！
两人早就写好了剧本，对于英雄王宝库中的某些宝物，可都是觊觎已久，安排好了不少用处了。
只要把吉尔哄高兴了，借用一下那些道具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毕竟对于这位王者而言，什么都没有自己高兴重要，区区几个宝具，如果能够看到好戏的话，对方一定会不吝使用的。
算盘打得啪啪作响的两位名侦探今天也对自己剧本的进度很满意，唯一可能出现变数的就是首领宰自己故意作死激怒英雄王，让英雄王杀死自己，这样就会产生变量。
不过，这个问题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毕竟，他们也是有着人形“对宰宝具”嘛！
“哈欠~~困死了，真想去睡觉啊。”
if乱步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站起身。
“记得让你家太宰好好嘱咐你家的织田作，看紧了我们家的那只宰。”
“别以为乱步大人不知道你们英灵不睡觉也可以。”
武侦乱步揉了揉眼睛，他也觉得自己想要睡觉了，不然若是脸上有黑眼圈被社长看到一定会被骂的。当然，在这之前还得去和太宰再沟通一二。
唉，名侦探大人竟然沦落到要去传话的地步，真是让人不开心。
武侦乱步撇了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准备去传话，他觉得if乱步就是故意的，不过的确是他和太宰比较熟悉一些，按照分工来的话的确是这样最合适的。
作为保险，身为Ruler，拥有可以对从者下达命令令咒的if乱步会暗地里同样前往冬木市预防万一的英雄王暴走。虽然几率很小，但是也不得不防。
不得不说，多亏了福尔摩斯的灵基和某些“常识”，尽管那位福尔摩斯本人在某些方面也是个没有常识的家伙，但是至少在认路和交通工具的使用上给if乱步带来了极大的帮助——至少现在不用担心if乱步一个人走丢了。
等到另一个自己的身影消失不见，武侦乱步才不满的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起来。
“什么‘我们家的太宰’啊，对方根本不承认这一点吧？真是自作主张的小气鬼。”
他嘟囔着嘴，打开窗，看向了正和织田作通话的武侦宰，不由得小小抱怨了一下。
“虽然我们家的太宰认真起来也挺可靠的，可是……”
武侦乱步认拿着首领宰在离开前留下的干虾小零嘴，不由得陷入了回忆——当初他和首领宰可是定下过每周去吃虾的约定的，对方还帮他剥虾了呢！但是显然，现在这个约定无法履行了。
这个不出意外就是对方因为没办法完成约定，所以特意去买的零食吧？
这么一想，果然还是有些羡慕隔壁家温柔又勤快能干的太宰啊！
不知道隔着世界挖墙角的可能性有多大呢？反正，那只首领宰似乎也不是很想回去的样子，不如多留一个劳动力给他们侦探社也不错啊！
这个是个愿意给他剥虾，异常遵守约定的稀有宰可是限定的，得好好珍惜啊！

第三十三章
织田作之助在收到某个金闪闪的英雄王即将到来的消息后，感觉肩上的担子更加重了几分，要看住一只宰不去作死的确是很艰难的任务了，他能做的也唯有在对方即将坠入深渊的时候拉住对方而已。
至于能否把对方扯出泥潭……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自信。
织田作决定去和首领中也商量一下，毕竟以那位金闪闪英灵的速度可能没多久就会到来了，而当他踏入房间内的时候，或许是因为Assassin职介气息遮蔽技能的加成，以及他本身作为杀手下意识地低调和收敛，对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当然，也有可能，是对方沉迷撸猫的关系，忽视了警戒吧。
织田作沉默地看着首领中也一口一个胆小鬼的逗弄着可怜兮兮的胆小黑猫，在那只小黑猫好不容易能够休息睡觉之后，他竟然还不忘把那只黑猫和已经陷入了沉睡的首领宰排排放好，盯着这一大一小黑猫两只乖巧睡觉的模样。
如果仅是如此也就罢了，更甚至，他看到首领宰居然在试图抚摸小黑猫，结果穿透了3D投影无果后，顺手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首领宰那一头柔软的如海藻一般的头发上撸了好几下，那姿势和撸猫几乎没什么区别。
没想到，中原干部是这样的中原干部啊。
并不会吐槽的织田作想了想，觉得大概是以前自己身为黑手党底层员工和这些高层没什么接触，所以并不了解对方的关系。这样一来，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了，双黑的关系并不像是传闻中那样水火不容，相反……
“感情很好呢。”
织田作不由得点头感慨，却没想到不过是自己有感而发的一声感触，却让首领中也吓了一大跳，脸刷的一下子涨得通红，恨不得有一条地缝能钻下去——竟然撸猫的时候被发现了，简直太逊了！为什么这家伙走路都没有声音，连气息都没有啊！
Assassin什么的，简直太耍赖了！
首领中也如今恨不得自己是个Caster，能够施展让人失忆的魔法，可惜他所能够想到的只有把对方脑袋敲到失忆的物理失忆法……似乎不太可行的样子。
并没有察觉到首领中也尴尬，织田作的目光落到了首领宰一头蓬松柔软的头发上，配上那个乖巧的睡颜和旁边那只团成一团的小黑猫，忽然能够明白首领中也了——他的手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在首领中也惊讶的目光下，织田作也同样伸手撸了两把首领宰，然后心满意足地收手。
“阿治的发质很不错啊。”
“啊？啊……是的吧。”
首领中也忽然就觉得不那么尴尬了，也许是因为一起撸过猫（太宰）的关系？这家伙莫非是天生的高情商，竟然想出了这种方法来化解他的尴尬吗？
突然，首领中也对于织田作的好感上升了一截，对于这位的兴趣多了几分。
这位可是能够和“太宰治”成为朋友的人，哪怕只是平行世界的太宰，那也是了不得的成就了，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吧？更不用说，“织田作之助”是首领宰凭借相性召唤出来的英灵，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首领中也这么想着，对着织田作之助露出了个友好的笑容。之前两人迫于局势直接组成了“防首领宰自杀小队”，并且安排好了各自的岗位轮岗。
那时候和对方的交谈不多，首领中也并没有多聊几句的意思，两人只是简单的互通了信息达成了共识罢了，不过现在，他倒是起了些兴致。
然而，就当首领想开口的时候，织田作就率先开口，陈恳道歉道：“抱歉了，中原先生。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也许阿治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织田作觉得自己是应该要道歉的，哪怕首领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自己”。
这倒不是他自恋得觉得首领宰一切都是为了他，只是事实的确如此——当他把记忆中的一切告诉武侦宰，并且让武侦宰进行分析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并且，武侦宰也表示过，如果他处在那个位置，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只要一想到这里，织田作就觉得良心有点痛。虽然他并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但是对于两个太宰他都有些愧疚——他抛下了武侦宰独自走向死亡，没有为了对方坚持下来，而另一个自己则是一无所知地享受着首领宰的温柔和付出，甚至还和首领宰刀剑相向。
尽管这一切都是首领宰自愿选择的，但是以织田作之助的性格显然不会因此就一笔带过，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
正是出于这种心理，以及记忆中“首领宰”渴望和“织田作”成为朋友的那一幕，让织田作之助想要把另一个自己召唤过来，期待那个自己能够拉住首领宰。
不过，就观察下来的情况来说，织田作渐渐意识到了一点——尽管在自己的世界，他和太宰可以说是灵魂好友，甚至他可以作为太宰在人世间的“锚”，但是在首领宰的世界，两人的交集和羁绊几乎没有，甚至是负数也可能。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if世界的织田作，能够成功拉住对方的希望也很渺茫。反而是一开始他以为两人相处不算太好的中原中也，似乎和首领宰有着比这个世界更加深厚的羁绊。既然如此，他觉得应该把一些事情告诉对方比较好。
“似乎也因此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真是不好意思，阿治他的性格——”
“不，你等等！”
一开始还笑脸迎人的首领中面色忽然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叫他什么？‘阿治’？这种肉麻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什么叫做‘为了我’？！”
首领中也简直想要炸毛，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橘喵一样，头发都仿佛是随着他的心情波动炸了几分，身上隐隐有红光浮现。
那个太宰竟然会允许别人叫他的名字？这家伙不是一直恨不得和所有人划个安全范围吗？还有那个‘为了我’也非常可疑啊！
一直以为首领宰只是自杀癖重新复发，并且一不小心误解了【书】本质，所以才做出傻事的首领中也眼睛一眯，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织田作之助，怎么也没看出来对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长相，气质，能力似乎都普普通通，就是他让那条青花鱼越来越不正常的？
不，说到底，这么“普通”的家伙能够太宰治扯上关系就很不对劲了。
首领中也越看织田作越觉得诡异，身上红光闪烁着决定试探一下对方的深浅。
只是，今晚可能本来就诸事不顺，正当他准备用最熟悉的物理接触法看看织田作有几斤几两的时候，一个嚣张的金色人影打破了即将一触即发的战斗。
“明明本王即将降临，却还是这一副缺乏紧张感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仪式感啊！杂修，竟然敢蔑视王的威严？！”
金发红瞳的男人突兀地闯入了房间内，不满地皱了皱眉，目光在扫到首领中的时候，猩红色的蛇瞳不由得更加冷酷了几分，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周身却肆意地放射出杀意。
“真是让人‘怀念’的，久违的‘神明’的臭气啊。”
作为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有着一股子傲慢的“全天下都属于本王”的自负，自然不会走正常的敲门拜访路线，而是选择了随意就感应到的气息破门而入，只是他没想到直接撞上了让他极为厌恶的“神明”。
吉尔伽美什曾经有一个灵魂挚友，也是他的半身恩奇都，不过最后这位好友死在了神明的诅咒和玩弄之下，这让他对于一切神明都怀有着极度憎恶排斥的情绪，此时在见到首领中也之后，这位自我的王者自然任性地散发出了他的恶意。
察觉到英雄王杀意的首领中也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并不清楚这个莫名其妙过来还骂人的家伙是什么人，但是有一点很确定——无缘无故半夜破门而入的，只会是敌人。
对于敌人，首领中也向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于是毫不犹豫地攻击了过去，顺带还不忘把人往外面引，毕竟这里还有一个昏睡（迷）了的柔弱首领宰。就算他的技能打不死首领宰，对方的能力可就不行了。
“嘁，之后再找你算账！你，现在带着这个胆小鬼先走！”
“算账？”“喵？”
伴随着一声喵叫，织田作茫然了一瞬。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首领中也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带着首领宰撤离，如果有误会还是以后再解释吧！而且还得早点和武侦宰通话，似乎和这位“友军”的会面搞砸了的样子。
织田作扫视了眼游戏机里被投影出来喵喵叫的小黑猫，不知道为什么，if世界的中原先生似乎比起青花鱼更加喜欢叫首领宰胆小鬼，以至于这只名为“胆小鬼”的小黑猫不停地出来刷各种存在感。
现在并不是关心游戏里的宠物的时候，可是，在带着首领宰撤离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织田作神使鬼差般地把那个游戏机顺势塞进了自己的大风衣口袋里。
——反正也不是塞不下，如果留在原地的话说不定会被战斗波及到，那样太浪费了。
“说起来，阿治不是那种毫无警惕心的人啊！现在还没醒也就是意味着……”
抱着首领宰撤离的织田作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不过以他对“太宰”的熟悉，以及一些对中原中也的了解，也大致猜的出发生什么了。
“中原干部果然像是传闻中那样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啊！”
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对付太宰的话，很多时候动手比动嘴有效多了，毕竟没几个人能够在嘴巴上赢过太宰的。
织田作有些迟疑的是，他不知道应该是让首领宰保持这样乖巧的状态撤离好，还是把人叫醒好。
如果首领宰愿意配合，把对方叫醒的话，以对方的智慧肯定有办法化解这一场战斗，但是如果对方故意作死的话，会为现在逃脱增添不少难度，甚至真的如对方所愿的死亡。
若怀里的是武侦宰，那么织田作肯定毫不犹豫把人叫起来了，但是既然是首领宰……真是让人头疼啊！
正在纠结中的织田作没有注意到的是，他怀中的首领宰睫毛微微颤了颤，不过在那双眼睛半睁开的时候，对上了风衣口袋中露出了半截画面的游戏屏幕，那里面一只和他同款鸢色眼眸呃小黑猫正无辜地望着他。
首领宰：……
为什么老实人织田作也开始玩这个了呢？
首领宰有些心累，他其实并不像是两人以为的那样睡的那么死，再怎么说先后两个人在他脑袋上揉来揉去的，怎么可能不把他吵醒？只是那时候醒过来的话，三人肯定会一样尴尬，所以干脆就装睡了。
不过，没想到真的有人召唤出来了其他英灵？尽管他的确不希望多来熟人，宁愿他们召唤正统的英灵，但是……
‘那位王者认真起来的话，一瞬间结束圣杯战都可以。有那位在，想要夺得圣杯让织田作复活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不过我本来也没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没靠谱过几次的圣杯上，果然还是依靠建立魔术回路和链接，让织田作继续存在于世比较可行。’
首领宰认真地思考着，或许是因为习惯，又或者是为了证明存在于此世的意义，他对于HE有着一种难言的执着，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尽可能地达成最完美的结局。
‘英雄王的实力太超规格了，哪怕是中也，不开污浊的话也难以匹敌吧？听之前对方的口吻，这本应该是友军，那么最符合相性的应该是乱步……但是，这样不可控的变量，到底为什么选择了他呢？’
首领宰微微皱眉，他并不喜欢太过超出规格的存在，这会限制他的发挥，尤其是……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位英雄王有着“千里眼”的技能，他并不确定“人间失格”能够抵挡得住千里眼的探查。
要不，干脆用第二异能让这位英雄王和自己不要碰面？
首领宰试图使用自己的异能去解析未来的几种可能性，却在无奈地发现，至少在短时间内他能够探查到的未来都必定和那位王者有交集，而且100%会触发对方的某台词……
——“就是你想自杀？愚蠢！那是因为你不懂得何谓‘愉悦’啊！”
没错，就是这句话，不论怎么样都逃脱不了的……嗯？
首领宰，不由得微微有些愕然。尽管现在的中也不可能直接开污浊，但是也不至于只能拖延对方这么一点时间吧？织田带着他逃跑有十分钟吗？
错愕之下，他选择了睁眼，然后就看到前几分钟还大打出手的两人，应该非常讨厌神的吉尔伽美什竟然和中原中和平地站在了一起，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他。
到底这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他完全猜测不到的事情？！
首领宰：目光渐渐空洞.JPG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觉得，似乎有什么极其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很遗憾，他的预感一如既往的准确。
因为，刚刚那个说他“不懂得何谓‘愉悦’”的王者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让人恶寒的邪魅狂狷的笑容。
“从现在起，就由本王教导你寻找‘愉悦’，就这么决定了！”

第三十四章
卫宫宅，十分钟之前。
身为吉尔伽美什与首领中也战斗一触即发。
身为Archer的英雄王战斗方式是从自己的宝库中投射各种宝具当扔出去的华丽战斗方式，而首领中也的能力是能操纵触碰到的东西的重力方向及强度，两人的体术也都不容小觑，所以，在不开宝具，不认真起来的情况下，战况多半是会无限制地拖延下去，看谁先坚持不住。
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常规的方式发展下去的话，恐怕两人会倒下一个，或者干错同归于尽才能结束了。
不过，这种情况却是被一个意外闯入的人给搅局了——这么说也不准确，身为这里的主人，曾经也参加过圣杯战争的卫宫士郎，怎么也不可能在有别的从者闯入自家的时候没有察觉的。
“吉尔伽美什，又是你？”
卫宫士郎看到这个金光闪闪的王者简直头疼要命，之前他可是和自己的Saber一起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这位王者给英灵座的，怎么又是这家伙？
“到底哪个家伙那么不要命，又把这位给召唤出来了？”
他一边吐槽着，一边思考起对策来。
作为曾经成功和英雄王战斗过的人，他自然知道眼前英灵的强大，想要战胜英雄王，只有趁着对方大意的时候一鼓作气才可以。但是，用这种方法真的行得通吗？上一次对方已经吃过了这种亏了啊！
情急之间，卫宫士郎回忆起了好友告诉他的不少“魔术常识”——他们召唤出来的从者其实只是英灵座上那些英雄们投影下来的“分&#183;身”，所以其实是没有曾经几次参战记忆的，只有回到英灵座上他们的本体才会把所有的细节回忆起来。
哦，当初他召唤的那个Saber貌似是特殊情况不太一样，不过大多数英灵都是的吧？
卫宫士郎这么想着，却没料到他面前的英雄王也是个大BUG。
正常情况来说，英雄王其实和大多数英灵一样，被投影下来的分身是没有其他圣杯战的记忆的，但是如果他真的想要知道什么的话也不难，毕竟，他有着【千里眼】这样逆天的能力，过去与未来什么的，除了一些特殊情况，都是只要他想就能看穿。
一般为了找乐子，吉尔伽美什是不会主动运用这个能力的，但是，卫宫士郎那毫不遮掩的熟人态度，以及不怎么恭敬的语气一下子就让他察觉到了两人“过去”有所交集。
未来知道了就无趣了，但是过去的话倒是无妨。
本着这样的心思，吉尔伽美什有些心情复杂地围观了一遍另一个自己的翻车经历，再然后，他看到了中原中也身上的一部分过去——因为神明能够主动遮掩自己的相关信息，所以他不能完全看透，只是，这位“神”在某些方面异常的……坦荡？
吉尔伽美什神色古怪地围观了一下这位名为“荒霸吐”神明化为人类后的一切故事。
这之前的经历对方屏蔽掉了，可是之后作为“中原中也”的人类的一生，这位比起神却更加像人的家伙却直白地亮了出来，简直像是要昭告天下什么一般。
因为某种习惯上的误差，吉尔伽美什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想歪了，尤其是在看到“双黑”的相遇、相知、搭档已经种种相处之后，他莫名觉得这对双黑有点熟悉的既视感。
身为神的“中原中也”，比起神却更像是人类，排斥着神的一面，就好比只有三分之二是神的吉尔伽美什讨厌神一样。
身为人类的“太宰治”，眼神空无一物地比起人类更像是不把一切放在世间的神明，默默地把自己当成保护着世界的砝码，重视他人而胜于己身，又丝毫不顾及自身的安危……就像是恩奇都那份对自身的看轻。
这两人明明互为挚友，默契无比，却又彼此较劲又像是敌人，和他雅虎恩奇都的羁绊有些类似，不过……
——果然还是本王和恩奇都才是最佳挚友，这两个家伙都太别扭了！
吉尔伽美什下定结论，只有他和恩奇都才是世上最佳拍档，双黑也得靠边站！不过，这对双黑本人和他们的羁绊也的确是很有意思。
英雄王不得不承认那两个名侦探对他的口味把握非常准，他确实是对这两人起了兴趣，而且，他对于那个“太宰治”的兴趣要远远高于眼前这个以人类身份活下去的神明。
至少，在他彻底厌弃对方之前，他是不会让人死的，甚至还会试图把对方引入“正途”。
虽然思考了那么多，不过现实中其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到吉尔伽美什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两人身上来，就听到了那个矮个子神明的话。
“不好意思了，卫宫，把你家打成了这样，之后这里的装修我们会报销的！”
“真的可以吗？那还真是帮大忙了！最近家里开销有点大……”
“放心，我们会负责的，不过现在还是请你先告诉我，哪里人比较少？这家伙有点棘手，战斗范围可能会比较大，我得把他引走才不容易误伤。”
“我家后山人烟稀少，而且是间桐家的领地……不，不对，中原先生你冷静点！这位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掉的存在啊！”
听着眼前两人的对话，吉尔伽美什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了。
如果没开千里眼，他大概会吃惊一下吧？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什么时候竟然会好心地关心人类的财产损失，还有被误伤的情况了？这简直美好到可疑。
不过，中原中也的确就是这样的家伙。
吉尔伽美什突然就不想打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双黑带给他的熟悉感，更是因为他无意中接收到了未来的自己特意飘红标注的某些信息。
‘恩奇都。’
吉尔伽美什心中默念着自己灵魂半身的名字，红瞳中闪过期待之色。他一直说自己并没有什么愿望，也没什么需要圣杯去做的，只是单纯为了来人间享乐所以回应召唤，但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没有心愿。
——不论以什么样的方式，希望能够再见到恩奇都一面！
哪怕是作为圣杯战中的“敌人”也好，他想要再见到自己的友人。
然而，在同一个世界，同一次圣杯战中能够遇到对方的概率实在是非常渺茫，哪怕是英雄王本人也只是抱着期待随意尝试罢了，直到某一次他预言到在未来的某一个特殊的机构中，他有机会和挚友重逢，并且长久地一起生活下去。
这实在是非常诱人的未来，哪怕是英雄王也有些心动。
只是，千里眼看到的未来也并不一定是绝对的未来，只是某一种可能罢了，想要把那种可能真正实现的话……
吉尔伽美什的目光挪到了远处的某个方向，这种事情也就只有那个人类才能够做到了。
英雄王的神色渐渐严肃了起来，虽然这位“太宰治”死掉之后成为英灵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是，如果对方死掉了再想要召唤对方来修正概率，那不又是要靠运气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叫出来吗？所以，只有对方好好活着，等到时候才能拉过来当壮丁，直接让他把某个未来给实现啊！
哪怕仅仅是为此，也绝对不能让那个“太宰治”死掉！
……
首领宰并不明白吉尔伽美什对于自己那股兴致勃勃的“教导欲”到底从何而来，他是拒绝的，只是……他的拒绝似乎没什么用的样子，毕竟，这一次连首领中和织田作都没有站在他这一边。
织田作：“阿治，我觉得Archer先生说的很有道理，学会让自己开心一点至少不会是坏事。”
首领中：“你不是一直在找所谓活着的意义吗？既然有人告诉你了，那么就去试试啊！你这个胆小鬼不会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吧？”
“喵~~”
说这话的时候，那只小黑猫又蹦跶了出来，背景是织田作一脸陈恳的劝说，以及首领中一脸戏谑地投喂已经被养熟了的小黑猫——尽管是胆小性格的猫咪，但是经过饲养之后就会渐渐黏人起来了。
看着游戏里的小黑猫，首领中也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嘀咕，如果某只宰也那么乖巧好养就好了。
“总之，先从你想要做的事情开始吧！”
吉尔伽美什一脸很有经验的样子，为了未来和恩奇都的重逢，他也算是难得认真决定去做一件事情了。
“不用压抑自己欲望，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哪怕这不符合世间普遍道德也无妨，哪怕不被其他人所认可也无妨——”
英雄王如此蛊惑着首领宰，说这话的时候，他注意到了首领宰空洞的眼神，像极了那个言峰神父。
没错，像是这样的人，不可能内心深处没有欲望，只是被他们的理智压下去了而已，而那个言峰神父就是这样——他以看别人痛苦为乐，所以一直用理智压抑着这份扭曲的渴望，因此而感到痛苦和麻木。
这种情况直到吉尔伽美什遇上了言峰，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本质为“扭曲的恶”，这才彻底解放了对方，让对方感受到了愉悦，有了活下去追寻愉悦的动力。
吉尔伽美什感觉得到，其实首领宰也在压抑着什么，既然如此，何不继续解放这个人的天性呢？至于对方是为善还是为恶，其实他都并不怎么在意，只要这个工具人活着就好。
首领宰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被硬塞倒胃口的鸡汤的准备了，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一番话，不由得精神一震，莫名感觉非常符合他的心情啊！
“那么，这位尊敬的英雄王。”首领宰微微侧头，竟是勾了勾唇角，声音低沉道，“您的意思是，哪怕我想做的事情不让他人理解，不被他人所支持，甚至会被身边所有人阻止，您也不会阻挠我，是吗？”
“为什么要阻挠你解放自己的天性呢？”吉尔伽美什信誓旦旦，一脸坦然，“这是人的本能，也是每个人的权利，尽情追求你的愉悦吧！”
“哦，那么您也可以帮助我，追求我的‘愉悦’吗？”
“哼，算你有眼光。”吉尔伽美什见首领宰动心，露出不出所料的神色，矜持地点了点头，“看在你还算有用的份上，那么一两件宝物，本王也不吝赏赐于你。”
“那真是太感谢了，王。”首领宰露出了几分真实的笑意，陈恳道，“那么，能请您给我无痛迅速死亡的毒药吗？”
“这当然……你说什么？”
“或者触之即死的诅咒、武器、魔法书等等都可以，我不挑的。”
“……”
吉尔伽美什看着眼前面露期待的首领宰，忽然有些脸疼。
他的宝具库中，有可以时光倒流的宝具吗？

第三十五章
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会这么认真想找死。
说到底，求存是人类……不，应该说是生物的本能才对，可是这家伙完全违反了常理。
如果不是因为需要用到这个工具人，其实吉尔伽美什很有兴趣研究一下这个人类中的“奇行种”的，但是很可惜，现在他反而为对方真心实意地心愿感到苦恼。
他决定收回前言，这家伙和他的挚友恩奇都根本一点都不像！或许，仅仅是从中原中也的过去来推断太宰治的行为模式这种方法太不靠谱了吧。
英雄王这么想着，运用起自己的千里眼，以及全知全能之星想要直接探查一下“太宰治”本人，却意外地发现对方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保护着，他根本无法窥探。
要不是很确定眼前的首领宰是人类的气息无疑，吉尔伽美什差点就要以为对方是某个神明了——不论是那个可以修改概率的能力，还是能够屏蔽自己探查的力量，对方的权能都几乎和真正的神明等同，甚至可能还有所超过了。
不过，现在对于爱面子的英雄王来说，还有更加需要解决的事情。
面对着首领宰眼眸中那名为“期待”的光芒，即使很想把话吞回去当做没说过，可是以吉尔伽美什的骄傲实在是做不出在“外人”面前耍赖皮的事情。
然而，只要想到对方那个神奇的可以隔绝不少能力的特殊体质，哪怕真的用什么“中咒即死”的诅咒，吉尔伽美什也觉得对方毫发无伤的可能性更大一点，除非……用药和宝具。
英雄王瞥了眼中原中也，他在对方的过去中看到过，用药物和道具的话，对于首领宰是能够起效果的，就是不知道那些有魔力的药物和宝具能够发挥多少作用了。
但是，问题是，他根本不想要首领宰死啊！这个工具人死了，谁来修改他和挚友相遇的概率？
眨眼间，吉尔伽美什回顾了一边自己丰富多彩到自己都不一定记得住的各种宝物，然后从某个自己时常会用的东西上找到了解决现在难题的灵感。
他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手旁有金色波纹闪烁，一个透明的水晶瓶从中滑落到了他的手上，瓶中半透明的淡蓝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色泽，看上去惑人而危险。
“这可是能够让现在的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灵丹妙药。”吉尔伽美什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看到首领宰略微有些怀疑的神色之后，他傲气道，“本王可不屑于说谎！你要是不要就算了。”
“当然要。”
首领宰想也不想地接过了药，果断拧开了瓶盖，准备一口气闷下去。反正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必须坚持下去的理由，何不早早解放了自己呢？
别说以他知道的英雄王性格还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骗人，就算对方真的戏耍了自己又如何？他早就习惯了失望，就当多尝试一次也无妨。
“别随便喝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啊！”
首领中也和织田作之助两人本来还准备静观其变看看事态发展的，毕竟两人都不算多么能说会道的类型，如果能有人说的通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却没想到没两句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尽管首领宰已经很努力加快速度了，但是很遗憾的是，他的速度还是拼不过眼疾手快的首领中也的，蓝色的水晶瓶被硬生生夺走。
“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又想要不负责任的逃避吗？你这个胆小鬼！”
“……”
捏着手里的瓶子，首领中也气不打一出来，若不是出自于英雄王宝库中的水晶瓶质量够好，恐怕早就被他给捏碎了。望着被夺走“灵药”而委屈渴望的首领宰，他本来还想多说几句责备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尽管首领宰没有说什么，可是那一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让首领中也莫名想到了那只可怜的小黑猫，良心莫名有些痛，甚至有一种想要还回去的冲动。
可是，不能心软。
首领中也抿唇，握紧了手中的毒药，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哄小孩一般道：“这东西一看就很难吃，你不是喜欢吃中华料理吗？之后我带你去那里喝汤？”
“……”
首领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首领中也，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比起汤，他更想要那个小瓶子里的药。
也是因为首领中也过激的反应，本来没对那个药物有多少期待的他竟然直觉那个药……说不定是真的。和那个满嘴谎话，老是喜欢忽悠人的森医生不同，英雄王的骄傲，应该不屑于说这种谎吧。
他看着瓶子的目光更加渴望了，然后，下一秒，他的愿望就成真了。
“本王的赏赐，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杂碎就能够抢走的！”
说完这句类似于宣告的话，本来在一旁看好戏的英雄王突然出手，用一根金色的锁链困住了首领中也——这正是他最信任的宝具天之锁，有着对神性越高的存在束缚力越强的特效，针对“荒霸吐”的话，的确非常好用的利器。
一旁的织田作虽然有着【天衣无缝】的预知能力，但是因为【天衣无缝】只能预知到威胁到生命的攻击，并不包括这种捆绑的非致命威胁，所以也就没来得及阻止。
更加重要的是……
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个小瓶子，在成为英灵之后，他获得了一些特殊的能力，本来就有的能力也被强化了——比如说隐蔽的降低存在感的能力，又比如说某种对于危险的直觉。
在察觉到那瓶“灵丹妙药”并不是真正的“毒药”之后，他放下了拼命的打算，并且直觉这或许是个转机。
“既然是阿治你的愿望的话，那也没办法了吧。”
织田作这么说着，然后就收到了首领中也愤怒的怒瞪，以及首领宰对他迄今为止最为真实灿烂的一个笑容。
“真不愧是织田作，你的话，似乎多多少少能够理解一点呢。”
首领宰并不知道织田作为什么突然改变心意，但是他可不会愚蠢到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直接从被天之锁捆得死死的首领中也手中重新拿回了那瓶药，并且对着英雄王点了点头。
“言出必行，言出法随，不愧是最古之王——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对于帮助自己的人，首领宰并不吝于感激，尤其是这位傲慢的王者在印象中还挺好哄的样子。
“太宰！别再做傻事了！”
首领中也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烦躁地挣扎着，却始终挣脱不开“天之锁”的束缚——是他太过大意了。
如今，他已经没有多少余力去注意那个“叛徒”织田作了，此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要阻止首领宰的念头，身上隐隐浮现出黑红色的光芒，竟是一副要开污浊大招的样子。
“别闹了，中也。”
首领宰叹息一声，把手按到了首领中也的头上揉了两下，算是对于之前被揉头的回敬。在他的手接触到对方的那一瞬间，那隐隐的黑红色光芒就消失不见，被【人间失格】彻底抵消。
“圣杯战期间也就罢了，等以后我不在了，你可要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了。”
“到底是谁在闹啊混蛋！”
首领中也的嗓音沙哑，他死死地盯着首领宰，想到之前织田作的话，不由得感到了一阵从心底升起的悲凉。
他之前甚至不知道织田作是谁，更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是在太宰成为首领的那四年中没有踏出过港黑大楼伊布，他也几乎日日夜夜都守在对方身旁，都没有见过织田作。也就是说，如果这两人真的认识，那也是之前他们搭档时候分开的。
这样说来，太宰可以为了一个四年都没有见的人做那么多，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却对于他如此的……
“你还真是……”
无法动用自己异能力的首领中也，只能用他那蔚蓝色的眼瞳注视着首领宰，喃喃自语。
“你既然能够为了织田作去死，难道就不能为了我……我们活下来吗？”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首领宰被这话一堵，莫名在愧疚之余多了几分心虚，但是，逃离这个华丽而虚假的世界，是他一直以来的夙愿。
任何东西在得到的一瞬间就注定要失去，这个美丽的世界亦是如此。
若是注定这个美梦要破碎，那么……他宁愿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抱歉，中也。”
为了防止首领中也一个想不开真的开污浊，首领宰一只手按着被绑住的中也，另一只手灵巧地打开了瓶子，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把里面的液体喝完，然后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
这一次，不像是森医生给那个水货安乐死，似乎是真的呢！
这样想着的首领宰嘴角弯了弯，闭上了眼睛，神情就如同陷入安眠一般祥和。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同一时间，首领中也被解开了束缚，下意识地抱住了对方下坠的身体。和记忆中一样的轻，不，这体型已经比记忆中更加的单薄了。
就那么想要步入死亡吗？这个世界，难道没有任何值得你留恋的吗？
首领中也面色苍白，这些问题，他已经来不及问这个人了……嗯？
忽然间，首领中也发现情况有些不对，虽然首领宰是体重很轻，但是那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啊！现在怎么感觉……
他低下头，错愕的发现原本一米八的消瘦青年竟然缩水到了比自己还矮一点的程度，那水嫩还带着些许可爱婴儿肥的小脸甚至比他们初遇那时候还要幼齿几分。
“这到底是——”
“本王不是说了吗？那是喝下去之后，能够让【现在的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灵丹妙药。”吉尔伽美什露出了计划通的神色，满意点点头，“小孩子总比大人好教育（糊弄）一些吧！”
“竟然连衣服都变了？”
首领中也一脸诡异地看着穿着质地上佳，花纹华丽和服的小孩，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终于没忍住吐槽道：“为什么明明是喝下去的药，居然还附带换装功能？话说这衣服还湿漉漉的？”
“返老还童药可是回溯身体状态的时间的灵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记忆也是如此。”
看着计划顺利的份上，吉尔伽美什难得心情极佳地解释了句。
当然他没说的是，他不确定在首领宰身上的记忆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如果是其他人使用的话，自然是记忆也一同回溯回去了，但是也不是没有特殊情况。如果是他自己使用的话，因为有千里眼和全知全能之星，他是可以知道“未来记忆”的，只是没多大实感罢了。
现在这只首领宰看情况身体时间的回溯是肯定的了，但是记忆和精神上的……那个奇异的【人间失格】不知道会起到多少作用，完全不确定。
不过，这种话吉尔伽美什自然是不可能现在说出来灭了自己的气势的，如今他表现出来的是“一切尽在本王掌握中”的绝对自信，而这种表现也成功糊弄住了首领中也和织田作之助。
首领中&织田作：最古之王果然有些料，这么神奇的药物都有！年幼的太宰/阿治的话，应该更好教育吧？
其实并不是很确定的闪闪：……如果有未来记忆的话，这只貌似还是会很难搞的。不过算了，这又不是本王的锅，谁让这家伙能力是【人间失格】的啊！

第三十六章
在看到首领宰变成幼年宰的那一刻，首领中也就已经预想到了未来绝对不平静的生活，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第一站是要抱着这个小鬼去医院挂急诊，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差点被当成是人贩子报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此时的首领宰……不，应该说是幼年宰看上去不超过十三四岁的模样，紧紧闭着眼睛，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柔弱无助又可爱乖巧，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昂贵和服，配合上那张精致的小脸，怎么看都是某个大家族的小少爷。
然而，带着这个小少爷来看病的却不是其父母，也不是什么优雅的管家爷爷和温柔的女仆姐姐，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凶神恶煞的不良（首领中也），以及一个怎么看都很普通衣着都透着一股子节俭气息的大叔（织田作），这种组合的确很让人怀疑。
若不是因为武侦宰正好因为种种原因也来到了冬木市，用他那张和幼年宰极为相似的脸庞证明了自己的亲属身份，并且给首领中也和织田作做出了解释，首领中也和织田作可能真的要去警察局坐一坐了。
“不过太宰，你不是说有事情需要在横滨准备吗？”织田作之助疑惑地看着武侦宰，“而且根据那位Ruler先生的说法，这一次的圣杯战应该是在横滨举行吧，你不需要提前布局的吗？”
“啊，这个的话……”
武侦宰嘴角抽了抽，不由得回想起这短短时间内自己所遭受到的折磨，心累无比。
尽管因为if乱步的关系，那位被小银召唤出来的白芥勉强对着他压制住了自己的杀意，但是这不代表对方那如影随形的目光不在啊！
再加上，因为首领宰的位置没有被透露出去，小银睹人思人下，经常和白芥一起用火热而专注的目光盯着他，一边是热火朝天的仰慕，另一边是透彻心扉的冰冷杀意，饶是武侦宰也有些忍不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港黑那边出于同盟协议的关系，透露出了芥川召唤出了if织田作的情报，并且还大方地把芥川也准备外派到侦探社准备的地点进行战术商讨……完全不想被卷入奇奇怪怪修罗场的武侦宰果断撤退了。
反正，那里还有他们侦探社的大佬江户川乱步在，一切都可以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武侦宰拒绝去想两个过激宰厨相遇的场面，更不想继续去被迫围观小银怎么絮絮叨叨念经一般企图给自己的Avenger哥哥安利首领宰的一二三四事，哪怕是厚脸皮如他也是会尴尬的啊！所以他才打着“调查情报”的旗号来到了冬木市和织田作汇合。
啧，有时间不和挚友在一起去围观那几个小不点菜鸡互啄什么的，那简直是吃饱了撑着了。
武侦宰如此下定结论，然后恰到好处地解救了差点当人贩子的两人。
此时的幼年宰还处在高烧昏迷中，而吉尔伽美什已经离开。这位英雄王虽然对于自己灵药的结果很感兴趣，但是他可没有等待别人的兴趣，更不会照顾小孩子，自然就先去找别的乐子了，而织田作和首领中也自然是乖乖陪护着幼年宰了。
“看来你们还真的挺倒霉的。”
在钞能力作用下，单独占用了一个病房的幼年宰安静地躺在被窝里输液，而武侦宰盯着那一身被换下来的华丽和服上的花纹，眼神有些缥缈。
此时的武侦宰已经得知了前因后果，不过对于那位英雄王说的小孩子好搞定什么的……
“那还真不一定呢，毕竟是这个时候的‘我’啊。”
“‘这个时候’是指的什么时候？”
织田作敏锐察觉到这其中有故事，如果是生前的他可能会担心触及到友人内心的隐秘伤痛而避而不问，认为这样才是交往的真谛，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很坦然地开口追问了——如果友人实在是不想说，他也不会逼迫，然而至少他需要告诉对方，他想要了解对方的心情。
“如果可以说出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说出来，太宰。”
“……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不是之前为了考验这家伙的话，我都已经快不记得了。”
武侦宰眼神有些暗沉，语气却是故作出的轻快。
“那正好是遇到森鸥外那个萝莉控大叔的前一年吧？有一个可爱的小姐姐邀请我一起入水殉情，然后我就答应了，穿着这身和服一起跳下去了呢！不过很遗憾，我是失败了，不过她却是成功了。”
“……”
“……”
织田作和一边旁听的首领中也不由得都皱了皱眉头，他们都知道“太宰治”是14岁遇到的森先生，那么推算下来这只幼年宰应该是13-14岁之间的样子……那个时候，太宰就已经开始有轻生的想法了吗？
若不是那位英雄王不在，他们真心觉得可以再让这只宰减龄几岁的，真的！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们也不知道幼年宰会是什么状态，只能这个问题交给武侦宰了——不管怎么说，就算平行时空有偏差，但是总体而言总是自己最了解自己吧？
“唔，其实这个时候的我总体来说还是挺好骗的哦！毕竟还是个笼中鸟一样的大少爷嘛，随便忽悠一下就好了。”
“啧，那也只是针对你自己来说的吧。”
首领中也切了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过，鉴于他和这个世界的武侦宰不熟悉，他还是忍住了插话抬杠的冲动——讲真的，每次见到这个武侦宰，他就会对自家的首领宰更多几分好感，只能说人都是对比出来的。
此时，还是把话语权让给和武侦宰熟悉的织田作比较好。
织田作之助并没有辜负首领宰的期望，直言道：“就我们而言，恐怕就算是年幼的你也很难对付。这么说起来，我们也不知道现在他的记忆会是什么样的，或许我们先灵子化一下比较好。”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织田作和首领中也一起灵子化了，他们即使还在这个房间内，但是却已经无法用肉眼看到，只有运用特殊的魔术师手段侦查，或者有着某些特殊感应能力才能感觉到房间内还有两个“人”——当然，眼睛还是看不到的就是了。
武侦宰把目光挪到了眼皮微微颤抖，似乎马上要醒过来的小孩身上。
小时候的他是什么样子那是真的忘记了，总之不会怎么可爱就是了。不过，就如织田作所言，即使是年有时候的他也是非常敏锐的，得事先打好腹稿糊弄对方才是。

第三十七章
似乎，做了很长的一个梦，但是具体是什么却想不起来了。
已经变成幼年宰的首领宰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极为陌生的雪白天花板，空气中传来了消毒水的味道，这里应该是医院了。
没错，以自己那个时候的状态，似乎的确应该来医院的——
“你醒了。”
武侦宰露出了个欣喜的神色，一脸关切的样子，一只手往幼年宰的额头探去。
“你真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啊！阿治，身体还难受吗？”
“……”
阿治……是在叫我吗？
感觉是熟悉又陌生的叫法呢。
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揉了揉额头，睁开眼睛对上了青年的双鸢色的眼眸，一瞬间头又疼了起来，眼前的俊美青年也出现了叠影。
幼年宰捂住发疼头，脑子里嗡嗡作响，似乎在脑海里有两团什么揪在了一起滚来滚去得让他不得安宁。于是，他果断选择扯住了那两团东西，直接一撕为二，总算是让自己脑子里打架的两团安静下来了。
啊，终于搞清楚了，原来那两团东西是双人份的记忆啊！
只是短短瞬间，他就旁观了这两份单薄的人生。
一个，是名为津岛修治的R国少年的记忆。
从小在规矩森严，满是冷漠的贵族之家长大，因为重长轻幼的风气不被重视，渴望爱又惧怕爱，对家里充满了厌恶和排斥的他在接收到了另一个少女的殉情邀请时，毫不犹豫地同意并且和少女一起入水。
另一个，则是名为修治的C国少年的记忆——这个名字取自于修治齐平，只是很巧合重名罢了。
从小长在新中国，接收着社会主义的义务制教育的初中二年级少年愉快地学习生活着，除了要苦恼作业太多和考试成绩外，几乎没什么烦恼。顶多……就是时不时会冒出一些自我中二的想法——什么想要成为世界的Hero，想成为为国为民的大侠之类的幻想。
于是，他在因为某次放学回家路上经过河边的时候，见到有个小姑娘不幸落水的时候，出于良心和英雄梦，他毫不犹豫地跳水准备救人，结果……就没有结果了。
似乎忘记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不过，现在主要是确定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是比“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更加重要的问题——“我是谁”？！
在这两个同样短短十几年的记忆中进行选择，他只是衡量了不到半秒就果断选择了C国少年作为了自己的本体。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好人，也不觉得自己很丧到想要和人殉情——那个R国修治绝对是因为作业太少了才有闲情乱想的吧！初中生学人殉什么情！让那家伙一天也写十张卷子的话，绝对没心思搞出这些幺蛾子了吧！
认真的种花国&#183;初中二年级少年摇了摇头，难怪那么多人想出国，看看那位R国修治少年的作业多么轻松呀！不过，减负轻松也未必是好事，这不对方就弄出事情来了吗？
他抬眼看了眼面前鸢色眼瞳青年，从对方的瞳孔中竟是清晰地看见了他自己几乎和对方如出一撤的脸。
嗯，确定了，他穿越了。
他冷静地判断，毕竟他本体是C国少年嘛，长得和现在区别还挺大的，所以这具是R国修治君的身体，也就是说他魂穿了。
世界上没有无用的书和知识，曾经丰富的小说阅读经验带给了他不少勇气。毕竟，虽然课业多，但曾经读过的穿越小说起码也有百八本了，再加上时不时地偷渡，他在确定自己穿越了之后，还能相对镇定地思考着自己或许该用一波经典的“失忆梗”。
不过很快，这种冲动就被他给压下去了，一切还不明朗的时候，直接显出自己的异常可不好，尤其是在对方还没有起疑之前。
不，说起来，虽然他们长得很像，但是修治君的记忆力并没有这个和他长得那么像的哥哥啊！
发现事情并不简单的他紧张了起来。
虽然一瞬间觉得自己幻想的美梦成真很好，远离了那厚厚的卷子也是天大的幸事，但是，他可不是只看傻白甜爽文的读者，而是一个喜欢有智商有脑子小说的老书虫啊！所以，他自然知道如果“穿越者”身份被发现了的后果。
有可能会被当做天人降世被崇拜，但是更有可能会被当做妖怪杀死，或者是被某些研究机构抓去切片……
他硬生生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必须果断保住马甲不崩。
说起来，R国修治君少年的本人是内向腼腆到几乎自闭的性格，这样的人就算是自己出问题了也不会直接主动开口吧？还好他刚刚没有一个激动直接借口自己“失忆”了。
尤其是，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家伙身份不明。考虑到津岛家是贵族，这到底是拿的“十几年后发现自己不是家里亲生孩子，年轻总裁爸爸找上门”的贵圈真乱剧本，还是“我那被家族抛弃/离家出走的哥哥卧薪尝胆潜龙在渊，一朝得志回家腥风血雨”的剧本？也有可能……
“阿治，你没事吧？”
“请恕在下失礼，因身体欠恙而怠慢了您，非常抱歉。”
反应过来自己走神，做出了不符合贵族礼仪行为的幼年宰立马挺直身子，认认真真行礼。
哪怕此时他的身体还酸软得不想动弹，但是，津岛家的规矩可是很严格的。如果因为没有遵守该有的礼节而OOC了，结果被发现穿越者身份，导致被烧/切片等等的可怕后果……那真是比死还可怕啊！
啧，咬文嚼字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果然，贵族阶级就是该被打倒的邪恶资本主义啊！还是社会主义好！
内心高举着红色大旗，根正苗红的花国少年内心无奈，身体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强忍着，规规矩矩地进行九十度鞠躬——这可是只有在祭祀祖先时候才用的大礼啊！他真是太吃亏了！
武侦宰看着乖乖巧巧穿着病服行礼的少年，内心异常微妙。
是了，他想起来了，在还没有逃离那个让人压抑到几乎无法呼吸的家之前，他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幅任人摆布，什么时候都规规矩矩，严格按照模板来行动的“人偶”的样子。
也许就是因为曾经被压抑太久，所以他在自由之后才更加放飞自我了吧？
他盯着幼年宰越久，就越让幼年宰不安，最终，并不敌老狐狸武侦宰目光的幼年宰只能低头，再次鞠躬行礼道歉。
“非常抱歉，或许是因为正在病中，在下的记忆中并无您的出现……”
“啊，那是当然的。”武侦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毕竟，我是你离家出走，多年未见的大哥嘛。”
“……”
原来走的是第二剧本吗？
幼年宰默默在内心点头，正想说些什么多获得一些信息，就见青年随意摆了摆手，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起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然后转过身离开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养病了，先走了。”
“？？？”
茫然地看着离开的武侦宰的背影，傻呆呆站在原地的幼年宰简直不可置信了，竟然有这样的大哥吗？不给生病的弟弟倒水削苹果也就算了，居然就敷衍性地问了句“好不好”之后，就拿了病人的水果走人了？
难不成这个大哥和津岛家积怨颇深，所以迁怒到了他身上？
幼年宰觉得脑壳又有点疼，不由得揉了揉脑袋，随即他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大概是因为现在的身体正在发烧的关系，感知器官有些迟钝，他其实没什么感觉的样子？
再加上刚刚那个青年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所以……
“难道说这里……”
——其实只是他做的梦吗？
幼年宰体力不支地重新坐回了床上，认真思考起来因为自己分心看了太多穿越小说，所以做了这么一个逼真的梦的可能性似乎还挺高的样子？
要验证这个猜测其实很简单，据说做梦是不会痛的。
头疼是隐隐作痛，这种感觉太模糊了难以界定，不能算入。
比起这个，他更想要捏一捏自己的大腿，可是却发现手指都软软地使不上力气，于是干脆把目光挪到了床头柜上的苹果旁的水果刀上——如果用刀割一个小伤口的话，应该就能够确定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穿越了吧？
想到就做，幼年宰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水果刀，然后在选择下手位置的时候略微迟疑了下——伤在腿上的话走路不方便，还是伤在不常用的左手比较好吧？
不过，手指受伤的话，不论是打字还是洗脸都会很疼不方便，所以果然还是只能在手腕以上的部分吧？
认认真真选好了位置的幼年宰刚准备拿刀割开个小口子验证一下猜测，却忽的被抽走了手中的刀，一个橘发的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一脸暴躁地抢走了水果刀。
“果然不管是几岁的太宰都是太宰！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质的改变！”
“？？？”

第三十八章
“小孩子还是别动那么危险的东西比较好。”
“没错，以后这种危险物品你都禁止触碰！”
“我……在下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面对突然出现的红发男人和橘发少年，修治很茫然。
这两人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他可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而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了，平常手工课什么剪刀刀片针线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现在只是用一下水果刀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两人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他很确定，自己是看着那位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哥哥”离开了房间，甚至是听到对方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才检查了房间，确定没有第二个人才决定自己“检验”成果的，可是现在明显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发生了。
他下意识地望了下窗户外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不少高楼大厦。
这里并不是古色古香的武侠世界，没有飞檐走壁的侠客们，同样的，这里既没有火影岩，也没有海贼王处刑台，更没有到处蹦跶的宠物小精灵什么的，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现代都市一样。
哪里有穿越不遇到熟悉“作品”的嘛！这应该不是穿越了吧，不然他的运气就太背了。
这么想着的修治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抢走水果刀的橘发少年，以及一个红发的大叔，在错愕之余又迅速冷静下来——刚刚房间里明明什么人都没有，现在却突然出现了两个人，这和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现代都市一比，根本不科学！
重点是，不科学，但又不是穿越，因此……
修治忽然懂了，已经不需要水果刀也能明白了。
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既然不科学，那么只有用梦境才能解释得通了吧？
尽管这个梦境和以往不一样格外真实，但是假的就是假的。所以说，穿越哪里是那么好遇到的，果然是做梦嘛！
只有做梦是不用讲道理的。
并不算成熟的修治如此肯定这自己的推论，这实在是不能怪他想歪——因为某个返老还童药物的关系，此时他可不是刚刚穿越过来时候的二十多岁，而是真真正正的初中生。
在他现存的记忆中，路飞才刚出海不久没进伟大航道，鸣太子也没有开始漫漫追友路，大概看得最多的动漫就是皮卡丘和哆啦A梦一类的了，自然没有什么《文豪野犬》的作品。
因此，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真的穿越了的少年，如今很是自然地下了结论。
“难怪你们发色都鲜艳的那么好看，像是梦中的妖精一样。”
既然不是穿越，不用担心自己被当做怪物烧死或者被当做实验品切片，他的胆子也大了一些，上上下下打量着不科学出现的两个“人”，不由得点点头，有点小骄傲——他的审美果然棒棒哒！
不论是青春可爱的橘发少年，还是沧桑成熟的红发大叔都各有各的帅气！
现实生活中，可没见过这种精致的人呢，这么一看，对方脸上完全是毫无瑕疵嘛！而且，怎么可能现实中有那么纯粹的红发，和那么自然的橘发啊！
修治更加肯定这是个梦境了，难怪那个R国少年和他名字一样，这不就是潜意识的安排吗？
甚至于，梦中这个少年是个自杀爱好者这一点也能够解释的通——都说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所以他这个积极向上、热爱生命的好少年才会梦到这种情况吧。
再想想梦中出现的两个来阻止他伤害自己的妖精，这就是他潜意识中乐于助人的明证啊！
条理清晰明了，逻辑完美自洽。
他很是完美地说服了自己，也就不再试图拿回水果小刀了。虽然这个梦境的消毒水味道太重他不喜欢，可是眼前这两个“梦中妖精”却还挺讨喜的呢！
可惜，他似乎在这个梦中徘徊的太久了。
做梦就代表睡眠质量不好，而睡眠不足就代表养不好病，养不好病就相当于要拖延学习进度，拖延学习进度就代表要补很多很多作业和试卷，成绩也会落下——成绩落下就会影响到中考成绩，进而影响到高考大学以及未来找工作赚钱，这就相当于间接影响到了未来的人生啊！
恋恋不舍地多看了几眼好看的橘发妖精，明知道对方只是梦中自己想象出来的人物，他还是有些舍不得，毕竟做梦是无法控制的，下一次恐怕见不到对方了。
虽然是梦，但是由于梦中人实在是太过生动，他还是没忍住把对方当做了真人对待。
即使橘发妖精的语气粗暴又凶狠，可是除了在一开始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出现和语气吓到了外，之后他就敏锐察觉到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中的担忧与愤怒。
对方是在生气他不爱惜自己呢！
他眨了眨眼睛，对方是个好人啊，这让他都不好意思在梦中太过放飞自我了。
说起来，这次梦中人是不是太过生动了一点？这让他想起以前老师讲过的“庄周梦蝶”的故事，那时候他还纳闷怎么会有人搞不清楚是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自己，但是，如果是现在这样的真实的梦境，也许真的会混淆也难说呢！
“啊，所以，到底是我梦到了你们，还是你们梦到了我呢？这还真是让人困扰。”
黑色卷发的少年睁着还带着水雾的鸢色眼眸，似是困惑，又似是在感叹地扫视了一眼梦中人，出于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他竟是觉得自己就像是误入了仙境梦境的爱丽丝一般，误入了荒诞有趣，又不知真假的幻境。
或许是出于某种直觉，他忽然觉得自己如果一言不发就醒来（离开）的话，也许对于梦中世界的人来说会很困扰吧？那么，还是好好告别比较好。
对了，为了别太吓到他们，还是按照这个世界设定的礼节来吧。
他认认真真地鞠躬行礼，尽管不喜欢R国这种礼节，但是入乡随俗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然后带着浅浅的笑容，认真对着两人解释：“很抱歉给二位添麻烦了，非常感谢你们的出手相助，但是，在下并没有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只是想醒过来罢了。”
“醒过来是什么意思？”
织田作按住了额头青筋直跳，几乎要控制不住的中原中也，他上前一步，半蹲下来直视着这位看上去幼小又瘦弱的孩子，希望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诚意。
“你是觉得自己现在还没醒过来吗？”
“正是如此。”
修治微微颔首，很开心对方接收到了他的意思。
“我只是想从这个虚幻而美好的世界醒来而已。虽然您可能无法理解吧？但是请不用担心，我只是决定前往另一个世界罢了。”
“……”
织田作沉默，他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他一直知道太宰因为自己异常聪慧而活得太过清醒，并且因此而痛苦，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原来对方从那么小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有这种想法，苦苦挣扎在世界上了。
怜惜的眼神.JPG
眼见着红发男人不说话，只是用一种让人浑身上下恶寒的眼神看着自己，修治微微皱起了眉，难道说因为代沟问题，所以对方并不能理解自己的话吗？他看向了另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橘发少年，少年人的想象总不该那么死板吧？
然而，被修治寄予了厚望的橘发少年露出了个略显狰狞的笑，控制着力道，直接敲了对方的脑门。
“唔哇！”
“疼不疼？”
“疼……”
“那你觉得现在还是不是在做梦？”
“……”
泪汪汪捂着额头的修治摇了摇头，眼神更加茫然了几分，如果不是在做梦，难不成他还真的穿越了？但是，完全没见到熟悉的“剧情人物”啊！难道是穿越到了什么不知名的异世界吗？
感觉好惨，Z大说过，穿越者最大的优势就是知道剧情，他最大的金手指没啦！
他试着在心里脑海里默默呼叫系统，还呼唤了一遍所有能够想到的神明，甚至还试着呼唤这具身体原主的意识，却什么回应也没有。
看起来，他的穿越是最寒酸的一类了。
察觉到自己离开了原本世界的修治更难过了几分，那惨兮兮的样子让织田作看不下去了，蹲下身子轻轻给他揉起了脑门，并且还不忘责备了一番罪魁祸首。
“中原先生，你太用力了，阿治还只是个孩子。”
“若不是如此，我就直接把他给打晕了。”
首领中也面无表情，他瞥了眼织田作那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恶寒。到底是怎样粗大的神经才能够这么坦然地说出“太宰治”还是个孩子这种话啊！哪怕这只宰看上去年幼，但是归根究底对方还是首领宰变的啊！
话是这么说，可到底动手的时候，首领中也还是动作放轻了不少，不然现在修治的脑袋上就不是一个浅浅的红印子，而是变成一个大包了。
“喂，小鬼，你现在是什么想法？”首领中也面色不善地盯着修治，手被他自己掰的嘎吱作响，“先说好，长大后的你……不，我是说，你哥哥欠了我许多债，所以我是不会允许你随随便便死掉去另一个世界的。当然，这并不影响我教育一下不听话的孩子，你懂？”
“啊，原来如此，在下被当做抵押物了吗？在下明白了。”
修治了然地点了点头，他先前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穿越到了未知的异界，不过接受了这个设定以后，他还是接受良好，并且真心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没错，尽管疑似被卖，但是，他已经很幸运了。
毕竟，按照套路来看，那就是他因为救人溺水死亡，然后幸运地重生到了这个世界的“津岛修治”身上了。
这推测完全是有理有据的，不仅仅是因为N多穿越小说的总结，更是因为……其实自己会游泳，和能够救人之间其实差别是很大的——这个惨痛的教训直到他在下水拉住对方才明白过来。
既然自己的营救行动多半是以失败告终，甚至很大可能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那么，基本上来这里就是因为死了吧。
这样说来，能够在死亡后拥有第二次生命，这或许就是好人有好报吧？不管被卷入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但他好歹也是活了下来，这已经是上天所赐予的奇迹了。
老师和爸爸妈妈不是从小就教育我们吗？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是健康啦！
他开始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放飞自我了，至少应该没让别人察觉到这具身体换了一个主人。
尽管有些对不起这个世界的津岛修治君，但是他并不准备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他可不想被当做妖怪或者切片。
然而，如果他不说出真相的话，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意识到对方的逝去，甚至他会取代对方——如果连对方在世间的存在都这么抹消的话，未免也太残酷和寂寞了。
即使会被说是伪善，修治还是决定力所能及地去完成对方该尽的义务，完成对方未了的心愿作为补偿……
不，等等，这个似乎有点困难。
修治苦恼地挠了挠头，这位“津岛修治”交际寡淡到除了家人以外都没有熟人，而且对于家人也没什么感情，这倒是对他来说挺方便的，只是对方的的愿望……是自杀？
糟糕透顶的心愿啊！像他这么热爱生命的好少年怎么会去自杀呢？而且，真的死掉了的话，他做这一切也没有意义了，毕竟他想要活下来的啊！
原主人的心愿和自己的意愿如此矛盾，还真是让人苦恼。
不，仔细想想，一定有什么折中的解决方案才对。
有了！只要他把“自杀”当做是爱好，然后努力让自己自杀失败不就好了吗？
做人嘛，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修治觉得自己的主意很不错，他自然不可能一直这么“弥补”下去，所以，他决定就自己“自杀未遂”的经历去编撰一本类似《自杀手册》书来证明自己的努力与尝试。
等到自己能够想到的方法都尝试完了，书也完成之后，就算是完成原主的心愿了吧？到时候以“津岛”的名字作为署名的话，多多少少留下一点原主这个自杀癖存在过的痕迹吧。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第三十九章
努力作死而不死，这才是最高境界啊！
得出结论的修治竟然觉得有一些刺激，他不由得甩了甩脑袋扔掉这种想法。他可是热爱生命，积极向上，阳光正能量的新时代好少年，
修治努力压抑下解开世界难题的喜悦，目光落到了眼前两个他并不认识，但是似乎认识他的人身上。
那么，现在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隐瞒过熟人，伪装成“津岛修治”的样子，以及……他是不是该想办法偷渡回国，重新开始？这样也不用担心被戳破自己不是原主了，但是据说我大种花国的国籍好难拿到的样子。
啊，果然，还是要回归本职吗？
学生的本职，就是学习啊！
修治的眼中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想要拿回自己的国籍回国，那么，果然只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吧？只要成为高质量的优秀人才，又陈恳真心加入的话，想来祖国母亲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
下定了决心的修治正想要奋斗，却忽然想起来自己貌似被“卖”了？而且，记忆中，身为津岛家的幼子，“津岛修治”从来没去过学校，接受的都是家庭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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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日本没有义务制教育的吗？都现代社会了，应该有的吧？
然而，根据目前的记忆，津岛修治的确没上学过……传说中资本主义的大家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果然是真的，好可怜呀。
修治不由得同情了半秒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少年，随即陷入了沉思——貌似，现在可怜的成为他自己了？
他抬头扫视了一下面前的两人，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的红发男人看上去经济困窘，反倒是那个凶萌的橘发少年身上的衣着打扮价值不菲，难怪能让他那个“哥哥”欠钱呢！
修治完全没有推脱自己“哥哥”债务的意思，毕竟这也已经是他的责任了。
“失礼了，这位先生，能告知在下，在下的哥哥欠了您多少钱吗？”
本着债主最大的原则，修治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说服对方。
“如果债务很多的话，不知能否放宽一些时日呢？”
“哈？”
“就算您把在下转卖或者送去黑市里，那也只是一次性能够得到一笔小钱罢了。而在下如果能够活着，可以创造出更大的利益。”
“……”
“如果您对在下的说法有所怀疑，完全可以测试下在下的能力。”
“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
首领中也自然不可能质疑太宰治的智商，哪怕是年幼的太宰治，他也不认为对方就会笨了。同样的，他也完全不会怀疑对方活下去的话能够创造多大的利益，只是……他一点儿也没有想到这个幼年宰会是这个反应。
那个未来会偷刷他卡的太宰竟然还有这么乖巧遵守规则的一面——不，其实仔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对，毕竟就算他的卡被偷刷了，对方不还是会想方设法用奖金给补回来吗？其实本质上倒还是一样的。
首领中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是一旁的红发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修治一眼。
在织田作的记忆认知中，太宰可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年纪不同，或者说世界不同的关系？总的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神经大条的织田作把些许的异样忽视过去了，只是首领中也一脸诡异地看着依旧彬彬有礼，用着别扭腔调说服自己的修治。
见对方目光复杂，还略带纠结和诡异，修治只能把对方的异样眼神归类于债主还在衡量思考，于是再接再厉道：“如今在下身无分文，就算您再怎么逼迫，在下也无力偿还债务。但是，在下对于自己的成绩还是颇为自信的，如果能够完成学业之后找到好工作的话，就能够偿还欠债了。”
“啊，你说的很有道理。”
首领中也心情异常复杂地点了点头，认可了这说法。然后，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来了精神——既然这个时期的宰似乎还是说得通道理的那种，那么……
“我可以放宽期限，但是，在你还清债务前不能随随便便死掉，知道吗？”
“是的，在下会努力的。”
“……”
首领中也无语，所以说，为什么是“努力”而不是会做到啊！
修治无辜回望，他可是必须完成津岛君心愿的，所以肯定要尝试去作死，当然，他也会努力让自己活下来哒！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半晌，这才在肚子不堪重负地咕噜抗议声中回过神。
首领中也切了一声，压了压帽子，无奈地站起身，淡淡道：“走吧，先带你吃饭。如果省了者一顿饭钱让你饿死了，那我可是亏大了。”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
修治眼睛一亮，感激地望过去，对方果然是好人啊！
“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呢？”
“中原中也。”首领中也脚步顿了顿，随意道，“……吃中餐，没问题吧？”
“是的。”
修治眼睛一亮，颇为开心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中原先生也爱吃中餐呀？说起来，貌似记忆中的“津岛”也喜欢中餐，还偷偷溜去中华街买过不少小吃，果然我种花国的美食让人欲罢不能吧！
如果是成年后的修治，也许会从一个“土生土长”的日本人竟然喜欢中餐，以及各种细节习惯开始推论出各种各样的“真相”，但是中二年纪的修治则是完全没思考过这有深度的问题，而是自然而然地为自家美食文化骄傲着。
从某种角度而言，恐怕这就是难得糊涂的快乐了。
知道的越多，活得越清醒，在某种意义上就越痛苦。
于是，根本没发现不对的修治目光放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尽管橘发少年才是债主，但是对方都在这里，不通一下姓名的话总觉得很没有礼貌啊。
不等修治开口，红发男人就若有所感，主动自我介绍道：“我是织田作之助，你可以叫我织田作。”
“好的，织田作先生。”
餐厅距离医院并不远，穿过商业街就能够抵达。
碍于人设和对于债主的距离感，一路上修治没有再主动多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收集情报。这里看上去和他家乡的蓝星差不多，不过科技上貌似更加先进一点？
修治眨巴着眼睛，看向一旁某家店铺中投影出来的各种图像，其中一个奔跑着的黄色电老鼠皮卡丘和可爱的小狐狸伊布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高科技在他的世界虽然也有，但是还没那么普及呢！
啊，对了，这可不是他玩物丧志，只是推论一下这个世界的理科估计比较难，他也许要走文科路线。
修治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找理由，眼神却没忍住往那些卡通人物身上飘，尤其是在看到那家店门口还有两个娃娃机，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宠物小精灵，包括皮卡丘和伊布的时候，他更是心动不已。
如果不是现在身不由己，他好像要那个萌萌哒的皮卡丘，还有那个毛绒绒的伊布啊！
敏锐察觉到修治目光游走的方向，首领中也无语地按了按帽子，这家伙……不管几岁，都会被这些东西吸引注意力啊！果然是一点都没变。
对了，还是有一点区别的，长大的太宰感兴趣的是游戏机，小太宰似乎对毛绒绒的娃娃更感兴趣一些。
“啧，真是麻烦。”
首领中也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到了其中一个娃娃机前，拿出了硬币。
“喂，你要哪个？”
“啊？问我……在下吗？”
“不是你还有谁啊！”首领中也感觉更加烦躁了，他不耐道，“你的那种别扭的文绉绉的说话方式也给我差不多点！正常说话不会吗？听起来就让人不舒服。”
“……好的，中原先生。”
修治眨了眨眼睛，不由得心情好了几分，他也不是自己喜欢那么说话的，只是遵从着津岛家的规矩，以免被识破罢了。不过，既然是债主这么说了，他自然也就不用装腔作势了。
至于要哪个……
他的目光落到了众多可爱的娃娃上，小火龙什么的虽然也很想要，不过最想要的果然还是皮卡丘和伊布的玩偶了，要从这两个中间选择一个还是有点困难，但是做小孩不能太贪心啊！
大人才能全部都要，小孩子只能做选择。
“皮卡丘。”
很有自知之明的修治做出了选择，目光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软乎乎的伊布。尽管也很喜欢伊布，但是和皮神比起来的话，还是选择皮神吧。
首领中也闻言也不意外，在操作了两次都失败之后，在饿肚子的情况下果断把手贴到了机器外壳，然后运用了异能力总算是弄出了一个皮卡丘，然后扔给了修治。
与此同时，并没有闲着的织田作之助也拿出了硬币进行了抓取。
比起作弊的首领中也，家里曾经养过孩子，也帮孩子抓过娃娃的织田作显然上手更加熟练，一只可爱的小狐狸样子的伊布被抓了出来。
“那还真是不巧，我抓了一个伊布呢。”织田作捏着伊布，然后自然地把小狐狸放入了修治的怀里，“既然抓到了也不能浪费，就送给你了。”
“谢谢你，织田作先生，你也是个好人。”
修治一胳膊抱着皮卡丘，一胳膊抱着伊布，蹭了蹭毛绒绒的玩具，笑的很开心，他已经是人生赢家啦！
小孩子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就是那么好哄。
听着幼年宰甜甜的声音，好不容易才把这只宰哄得叫自己“织田作”的织田作之助露出了老父亲般慈祥的笑容。尽管只是首领宰的年幼版，但是好歹这也算是个从0到1的进步了吧？不知道如果等到变回来了，对方会不会也继续这么称呼他。
那位英雄王倒是没说错，小时候的太宰治可比长大后要好搞定多了，至少……
“唔……那根房梁的高度和形状，似乎很适合上吊的样子啊。”
在踏进某家中华餐馆的第一时间，织田作之助就听到了幼年宰小声的嘀咕。
尽管这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但是，五官异常敏锐的前杀手和港黑重力使还是听到了，并且齐刷刷面色一沉，心中拉起了警报。
——就算是小时候的太宰，也不能放松警惕啊！
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压住一旁差点又要爆炸的首领中也，认真道：“阿治，在这种地方上吊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
“是的，织田先生。”
修治乖巧应是，有些遗憾地看了眼那根中式建筑一般的房梁——颜色红通通的挺好看，不是特别高方便他上去下来，而且看上去够结实，旁边还有能够搭把手的柱子，上去之后要下来也会方便不少吧？就算真的一不小心自己下不来了，人来人往的也应该会有好心人把他救下来，综合来说真的是很不错的地点。
然而，不能够给别人添麻烦呢。
修治表示，他是个好孩子，以后会找个更加安静不打扰别人，同样也比较容易自救的地方才好呢！
……
冬木市另一边，和if乱步汇合的武侦宰戴着耳机，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曾经的他是这个样子的吗？
似乎是，又似乎不完全是。
武侦宰完全不觉得自己会“乖巧”地背负上莫名其妙的债务，尤其是很明显对方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哥哥”的印象的情况下。那么，现在的这份安静听话，是真的，还是伪装出来放松织田作和首领中也警惕的？
他更加倾向于后者，不过，他至少记得自己对于什么皮卡丘和伊布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才对。
当然，这也很难说是不是当时自己的伪装，貌似自己那时候的心眼儿就挺多的了。
武侦宰放下了耳机，揉了揉耳朵，这种猜猜猜的游戏果然很麻烦。尤其是，他自己都不能完全确定自己以前的思路，在对方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情况下，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如果直接套用经验，或许反而更加干扰判断。
“你听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英灵的五感还真是敏锐啊。”
并没有否认if乱步的话语，武侦宰点了点头。
他都是一点也不意外自己的窃听器的内容会被听到。为了防止被“自己”发现，他的窃听器是装在织田作身上的。自愿被监听的织田作当然会帮忙，下意识把窃听器放在了最好的收音位置，自然音源清晰，会被听清也不奇怪。
“那边没什么大事，反倒是这里……乱步先生，你已经找到‘他’了吧？”
“哼，那是当然的，你以为你面前站的是谁啊！”if乱步昂首挺胸，骄傲道，“我可是江户川&#183;福尔摩斯&#183;乱步啊！那个胆敢阻击‘江户川乱步’的暗杀者，我已经找到了！”

第四十章
养一只幼年宰是什么样的体验呢？
总的来说，其实并不是很难的样子。
幼年宰很好养，不挑食，如果能投喂中华料理的话会得到一个礼貌的感谢。对于衣着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哪怕他们暂时没办法给对方准备同样昂贵精致的手工和服，幼年宰也会毫不在意地穿上，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非常亲民，同样也不会故意去惹什么麻烦。
可以说，除了依旧努力作死以外，可以说是非常乖巧的孩子了。
然而，就是这一点不良嗜好让两人都很无奈，若不是织田作的阻止，恐怕现在的幼年宰就要被首领中也给压在地下打了——反正有技能打不死。
当然，让首领中也打消这个念头的，除了织田作的阻碍，就是幼年宰那过于柔弱无辜的外表了。到底对于未成年，作为港黑良心的中原中也还是下不去手狠揍对方的，毕竟心理年龄上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幼年宰不停作死。
之前是织田作负责警戒，首领中也负责“陪护”，现在则是两人换班，也能让耐心即将告罄的首领中也能够平复下心情。
比起首领中也，织田作不仅同样习惯了太宰的作死，还因为自己本身耿直不会吐槽，又从容淡定的风格而接受良好。反正有他在，幼年宰想死都不容易，更何况……出于直觉，他感觉到，现在的幼年宰，自杀得很认真，但是同样的……
‘在求助啊，这个孩子。’
织田作的眼神温和而包容，他又一次把试图让自己在浴缸溺水的幼年宰捞出来，想到那个始终在生与死边缘寻找什么的武侦宰，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总觉得，这两人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很相似，不过，又并不完全一样。
“咳咳，多谢了，织田作先生。”
“啊，这倒也没什么可谢的，只是……阿治，你现在为什么要自杀呢？”
织田作终于没忍住发问，他一边轻拍着幼年宰的背脊，一边熟练地拿出大毛巾给那一头湿漉漉的海藻头擦拭，轻轻开口。
“你已经知道了吧？这里并不是梦境。”
“嗯，我很清楚。”
呛水的后遗症让修治艰难地咳嗽了两下，在织田作的帮助下才总算是理顺了气。他并不可能托盘而出真相，但是，对于关心自己的织田作却也不好置之不理，所以，他只是掐头去尾了一番，然后简单地解释。
“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或许能够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吗？”
织田作闻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是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是证明活下去的理由？又或者是想证明自己真正的想法？这种含糊的话语可能性太多，他没有办法判断，而显然幼年宰也没有多说的欲望，他自然也不会逼迫对方。
半晌，他看着眼神清澈的幼年宰，忽然觉得不能浪费这个能探明对方心情的好机会，继续开口道：“阿治，你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
“对，什么都可以。应该有的吧？想要做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真要说的话，大概是好好学习，取得一个好成绩，然后上一个好的大学？”
修治愣了一下之后，还是摇了摇头说出了最为普遍平凡的话语。
“真是个不错的梦想呢！”织田作点头，肯定道，“如果是阿治的话，我觉得一定可以。”
“啊，也、也还好吧。”修治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头，小声道，“其实，这只是很普通的应该要做的事情罢了，算不上什么‘梦想’吧。”
“所以，果然还是有的吧！能够称之为【梦想】的理想。”
织田作异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词，他目光平和却坚持地看着幼年宰，没有挪开目光。他并不想逼迫友人，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稍稍强硬一点的话，对方可能又会什么都埋在心里。
嗯，现在这叫做挚友之间的友好交流，不算什么逼迫。
他继续用自己陈恳的双眸注视着幼年宰，直到修治浑身上下不自在之后，才慢慢挪开目光，声音低沉道：“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小说家。”
“织田作先生想当作家吗？”修治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不由得感慨道，“这可不是一条好走的路啊！”
在出名之前，只能说是收入不稳定的“自由职业者”吧？那可是很辛苦的。
“确实如此。”织田作叹息了一声，他不准备把太过复杂黑暗的故事告诉幼年宰，所以只是简单道，“我这算是想要跨行失败的结果了，没有做出任何成绩呢。”
“那个……好的作品就是需要时间积淀的啦，织田作先生你别太伤心了。”
修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对方既然分享了自己的梦想，遵循等价交换原则，他不说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公平的样子，而且，织田作先生的确很真诚啊！
只是，他到底要说个模板化的大众梦想，还是说出心里话呢？多年的经历告诉他，这时候应该随大流隐藏下自己的真实想法才对，但是……
修治犹豫了下，最终，在红发男人蓝色的真诚目光中，他红了脸，小声道：“那，我说出了自己的梦想的话，织田作先生可不能笑话我哦！”
“嗯，我保证。”
“我……想要成为‘侠者’。”
“？？？”
“就是说，我想要站在帮助人的那一方，成为正义的使者一样的人啦！如果能够让周围人幸福的话，那就好了……”
发现自己下意识说出了中文，修治换了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不过此时他低下了头，不去让对方看到自己涨红的脸颊，毕竟真说出这种像是台词一般的话，还真是耻度爆表。
“想笑的话，就尽管笑吧！”
反正，他已经因为这个“梦想”被笑话过无数次了。
也许最初是受到那些行侠仗义的大侠们的影响，也许是因为看了那些王道漫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这些作品中，他的确产生了“想要帮助别人”“想要他人露出幸福的笑容”“想要成为正义的一方”这样的想法。
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写到作文里的时候，尽管因为文采得到了表扬，可背后却还是来自现实的苦口婆心的劝谏，并且被暗示自己受到“杂书”影响太深。
修治很清楚，因为年纪还算小，又处在特殊青春期，所以周围人都觉得这很正常没有太过在意。也因此，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有多么认真地考虑过这个“梦想”的。
当然，得出的结论也很现实，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被笑话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论是被嘲笑中二病发作，又或者是被当做圣母婊鄙夷，他也都遇到过。
似乎，正大光明地把这种善意的想法是一种稀有的，羞耻的，愚蠢的不可名状之梦。
然而，这份想要帮助他人的心情却是真实的。
因此，他才会在看到落水女孩的时候毫不犹豫下水救人，甚至都没考虑过失败的后果。
到了现在，他其实并不怎么后悔自己救人的举动，只是遗憾自己水平不够没救到人罢了。而且，当时他也思虑不周全，甚至都没有事先打个110或者119什么的说明情况，实在是太不冷静了。
已经做好再一次被打击准备的修治，忽然感觉到了头顶被一个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抬头，看到了织田作那柔软又温柔的表情，以及满是鼓励的双眸。
“我确实没想到你会这么想，不过，这真是很不错的理想啊！阿治，我相信是你的话，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
第一次被正面肯定了的修治，在第一时间竟然有一些恍惚，甚至怀疑对方是在说反话。不过，仔细观察下来，织田作先生竟然是十分真心地这么赞同他的？
该是说织田作先生本人单纯到粗神经的程度，所以才会认同他这个小孩子都知道不可能的梦想，还是说……对方就这么认可他的能力吗？
不论是哪个都让人觉得很难把话题接下去，太羞人了。
已经洗干净的幼年宰直接钻进被窝，裹紧了被子，紧紧闭上双眼表示自己已经睡着了，还努力把脸埋到了被子里，不让自己小脸红扑扑的样子露出来。
“阿治，我不会偷看你的，不过现在还是把脸露出来吧？别把自己闷死了。”
织田作无奈地看着害羞的幼年宰，努力把对方从被窝里给拽出来，然后退开一段距离表示自己说话算话，这才算让幼年宰烧红的脸冷却了一点。
真要说的话，现在“站在救人”一方的武侦宰，已经实现了自己年幼的梦想了吧？
真是不知道，原来太宰心底是这样想的啊！
织田作感慨，不愧是太宰，真是个难懂的男人。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触及对方的内心深处了，没想到对方就像是洋葱一样，剥开一层又有一层，要看到对方的心还真是不容易啊！
看着只露出了个小脑袋，背对着自己睡觉的幼年宰，织田作之助拿出了手机，有些按耐不住心底的冲动想要对武侦宰说些什么。不过，现在如果打电话的话声音就太大了吧？
想了想，织田作还是在手机中输入了短信。
—————
TO太宰：
太宰，现在能够实现梦想，真是太好了呢！
From织田作
—————
另一边，收到莫名其妙短消息的武侦宰疑惑地歪了歪头。他只是刚刚和乱步先生讨论了一下凶手可能的埋伏布置以及之后的计划，略微错过了一点日常窃听，似乎就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他的梦想的确实现了。
能够见到活着的织田作，和挚友再在一起去Lupin喝一杯，实在是曾经做梦无数次都会梦到的内容，几乎让他时不时怀疑自己是否是在梦中。
想了想，武侦宰觉得自己还是要肯定一下挚友突发的感慨的。
——————
To织田作，
是的，多亏了你出现在我身边，我的梦想已经实现了。
From太宰
——————
收到了回信的织田作会心一笑，确实，如果不是他那一番话，太宰恐怕不会有走入光明世界的契机吧？这样想来，自己的确说了最正确的话语。他觉得自己再一次更加了解了太宰治一些了，他们的关系似乎更加亲密了呢！
鸡同鸭讲，风评被歪ing……
当然，两个当事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默契地觉得挚友很了解自己呢！
趁着“太宰治”年幼掏出了对方的心里话，心情异常愉悦的织田作闭上眼睛陷入了梦乡，觉得自己今晚一定能够做个好梦，结果……他梦到了“自己”。
同样是收养了孩子，不过他并没有加入港黑，而是在‘机缘巧合’下加入了武装侦探社——专业能力对口，高薪，有人情味，不用杀人，还能够照顾孩子……哪怕是遇到了危险也能够各种化险为夷。
看着自己各种幸运地与霉运擦肩而过，他下意识就明白了自己那么“幸福顺遂”的生活到底是为什么——即使他与港口黑手党成为了敌人，并且因为芥川的关系对于港黑首领太宰治误会颇深，但是对方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保护着‘他’。
他想要动弹一下，然而，梦境中的自己却还是固执地举起了枪对准了那个鸢色眼眸的青年。
‘别叫我织田作，没有理由被敌人这么叫。’
他听到了自己口中吐出了冰冷的话语，一时间，竟然油然而生了一股悲哀，他更加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首领宰不愿意叫他昵称的原因。
虽然早就在记忆中翻看过这一段，但是，第三人称视角和第一人称视角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体验。此时的他，竟然有一种敲自己脑壳的冲动——明明首领宰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啊！为何这个“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呢？
或许，其实也并不是没有意识到，只是因为“仇恨”而蒙蔽了那个自己的双眼和直觉吧。
他对于梦中的一切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青年安排好了一切，对方安排了所有人最合适，最幸福的道路，却唯独漏了自己。
不，其实也没有漏掉，对方只是把死亡看作了自己唯一的归宿，因此，才会从港黑大楼纵身越下。
！！！
从梦中惊醒的织田作第一时间就去查看了幼年宰的位置，直到看到对方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之后，才松了口气，给幼年宰掖好被角。
——你还是你，那个想要拯救他人，帮助他人露出笑容的你。
——只是，你忘记了你自己。
还好，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
……
同一时间，在横滨，有一个同样的红发男人从梦中惊醒。
就在刚刚，他从第一人称的视觉体验了一把“港黑底层人士织田作之助”的一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无疑，这份经历中包含的真实的情感让他无法当做是单纯的一场梦。
“……太宰治，港黑的BOSS？武装侦探社的智囊？”
那个男人，未免太难懂了一些。

第四十一章
比起主世界的织田作，if世界的织田作看上去眼神更加平和沧桑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收养了十五个孩子的关系，气质也显得更加成熟了几分。
此时，if织田作愣愣地盯空无一物的黑暗半晌，才缓缓叹了口气，准备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准备抽根烟冷静一下。
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再一次和一个名为“太宰治”的少年相知相识是一种非常奇妙的经历，那种真实的感觉无法作假，更何况……当初在Lupin相遇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尽管听上去很荒谬和自恋，但是，if织田作同样已经意识到——也许，让那个男人做出那些事情的原因，就在于自己。
他略微有些烦躁，就算那些事情并不是他要求对方去做的，可他的确是受益人无疑，而且……if织田作点燃了香烟，吸了口，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他慌乱的心略微平复了些。
自从家里养了十五个孩子之后，不论是出于开销问题，还是出于对孩子健康问题考虑，他已经渐渐减少甚至是戒掉了这个嗜好，此时却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压一压惊。
不管在怎么说，另一个自己竟然和港黑首领成为了朋友什么的，的确有些超乎想象。
“是睡不着了吗？织田先生？”
“是小银啊。”
织田作侧头看去，是在他隔壁的芥川银，也同样走到了天台外。
此时的芥川银穿着一身不变的黑色西装裙，显得有些严肃，不过她脖颈间一条红宝石项链倒是成为了活泼的点缀，让银显示出了几分少女应有的青春靓丽。
即使if织田作和在另一个世界和芥川相处得很好，但是因为在“太宰治”这个人认知上的分歧和对港黑的敌视，所以他和现任的御主，也就是在港黑工作的芥川龙之介相性不合。
若仅仅只是如此这倒是也无妨，if织田作也是个佛系人社，对于孩子总是会很包容的，但是无奈两只芥川之间的矛盾完全无法调和——这是一个狂热宰厨和一个疯狂宰黑之间的战争。
夹在Master和养大孩子之间的if织田作只能默默退后把战场交出去，毕竟不困是极端宰黑的白芥，还是狂热宰厨芥川都是同样喜欢动手不动口的狂犬，他们在一起时的杀伤力简直堪比自然灾害。
事实上，若不是作为理智宰厨的芥川银从中调和，他们可能就要在圣杯战正式开始前减员了。
Avenger（复仇者）的心中会永远燃烧着愤怒复仇的火焰，即使再怎么压抑这份职介带来的仇恨都无法磨灭——因此，哪怕是妹妹芥川银苦口婆心地解释‘真相’，哪怕从记忆中已经得知了“妹妹被绑”的真实，未来的发展等等，都无法磨灭白芥对于首领宰的恨意。
这份恨意，大概也唯有首领宰的鲜血才能略微抚平几分吧。
对此，芥川银可以说是已经苦恼了许久，却始终无法解决，以至于哪怕她后来都得知了首领宰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之后，都不敢去见一见自己仰慕的太宰先生。
没办法，白芥哥哥的状态非常不可控，她完全不放心撇开白芥行动。而且，自从被这个世界的芥川哥哥得知他想要杀死太宰先生之后，两只罗生门已经互相撕了无数次了。
要说惨烈到什么地步的话……大概就是，现在的房间安排都需要芥川银和if织田作在中间两间把两个芥川隔开的程度。
很心累的芥川银此时手中端着一杯牛奶，歪头看向了if织田作。
“感觉你很烦恼呢，是在担心孩子们吗？”
芥川银敏锐地察觉到了红发男人的精神不是很好。她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状态过来的，但是无疑，对方和她并不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一定要来这个世界的理由，会感到焦躁也是必然的吧。
“也不完全是……”if织田作摇了摇头，苦恼道，“我只是怎么也睡不好而已。”
“睡不好？”
“是啊，真是让人苦恼。毕竟，如果不完全在这个世界陷入深度睡眠的话，我就无法在自己的世界中醒来。”
“！！！”
芥川银微微睁大了眼睛，显然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回答。她自己本身是和某个存在做了交易，为了拯救太宰先生而跨越了时空直接过来的，而她的兄长则是被她以英灵的形式从过去召唤而来，没想到……织田先生的存在那么奇特吗？
不，真要这么说的话，太奇怪了吧？
也就是相当于这位织田作之助其实是处于“还活着”的时间线，只是在if世界睡着的时候作为英灵在这个世界行动，而如果在这个世界行动完毕睡着，则会在自己的世界中醒来？
原来这样也可以的吗？
不，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织田先生为什么会来这里呢？你并没有要过来这边蹚这趟浑水的理由吧？”
“在听到自己的孩子呼唤的时候，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if织田作想也不想地回答，他正是因为听到了“芥川”希望他过去的声音，所以才回应了那个声音的。尽管事实上对方并不是他养的白芥，不过他也并不后悔就是了。
“我原来就是为了帮助芥川才回来的，不过现在的话，我又多了一些事情要做，毕竟看样子，我欠了你的太宰先生很大的人情。”
“什么？”
“……”
if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和首领宰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交集，顶多也就是匆匆忙忙在酒吧剪了一面罢了，所以芥川银完全不明白眼前的人在说什么。
面对茫然的芥川银，if织田作沉吟了片刻，没有回答芥川银的问题，反而问道：“小银，在你眼中，‘太宰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太宰先生啊……不管我怎么说，你和哥哥都会固执地听不进去吧？那就一点意义也没有。”
芥川银有些苦恼，这个问题她已经在短短几天内重复表达了好几次，但是其他人似乎都不敢苟同的样子。哪怕她是个宰厨，能够吹太宰先生三天三夜都不累的那种，但是这种事情既然对方本来就没有去相信的意思，何必再问呢？
“不，我是真的觉得自己之前或许有些误解。”if织田作你摇了摇头，认真道，“而且，真要说的话，小银你的所有溢美之词都很宽泛啊，根本没有实感。”
“是、是这样的吗？”
“那串红宝石项链的故事你也说了不下五遍。”
“呃，因为那是我记忆中第一次收到礼物啊。”芥川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而且，你肯定不敢相信，太宰先生把我开除港黑之后竟然还给我走后门准备好了大学推荐信，只要等我补完高中课程就能直接去报道上学的那种。”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吗？他做的对。”
if织田作颇为动容，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太宰竟然会心细到如此程度，但是……
“你没有去。”
“不，我有努力补习高中课程，之后也准备去大学进修，不过这不妨碍我在港黑打工吧！”芥川银抿了抿唇，不乐意道，“大学生半工半读很正常啊！再说，我是为了太宰先生才回去努力学习的，如果不在港黑努力工作的话，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毕竟，在芥川银的心中，她家的太宰先生就是港黑的首领，也是她心中唯一的首领，至于她同样很尊敬的中也先生只能说抱歉了，而且……
“中也先生肯定没说，他虽然名义上是港黑的首领，但其实，他一直称呼自己为‘代首领’。只是这么称呼有点奇怪，其他势力也怕这么叫得罪人，所以才直接称呼他为首领的。”
“也就是说……”
“中也先生，也一直在等太宰先生回去啊！”芥川银的目光熠熠生辉，包含了无数期盼，“所以，中也先生只会成为我们的助力而不是阻碍，就算有扯后腿的哥哥在也完全不用在意！”
“……”
——小银，这样说芥川真的好吗？
if织田作微微侧头，他听到了自己隔壁房间内传来了某种东西碎裂开的声音，以及小声咒骂首领宰的白芥的怨念之言，不过另一边的芥川银倒是露出了微笑——她听到自家隔壁的另一个世界的哥哥赞许地夸赞“不愧是在下的妹妹”。
啊，果然是别人家的哥哥更加可爱好说话，也懂事很多呢！自家哥哥就是太暴躁了一点。
黑芥：没错，在下就是这样的人。
白芥：你们确定？
不管两只芥川哥哥的心情多么复杂，反正聊天的当事人都比较淡定，并且，if织田作提出了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个请求。
“我想见一见‘他’……或者说‘他们’。”
这个“他”是指谁根本不必说，而if织田作显然也知道，与其和宰中毒晚期的Master黑芥沟通，还不如和芥川银沟通更加便利一些。
if织田作目光悠远，他觉得不好好把心底郁结的那个坎儿给填平了，那他恐怕就没办法再睡的香甜了。太宰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可能只有真正放平心态接触了才能知道吧。
同一时间，听到了if织田作两人对话的两个芥川也同样眼神闪了闪。
白芥：终于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那个男人杀死对方了！
黑芥：可以见到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芥川银了然地笑了笑，同样有些蠢蠢欲动，不过马上她就压抑下了心中的冲动，解释道：“Master和我说过，他们只是去冬木市调查一下情报而已，最多一两天就会回来了，毕竟横滨只是主战场。我们是负责留守和制作阵地的，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赶过去。”
算算时间，以太宰先生的效率应该已经得到想要的情报往回赶了吧？
……
已经空无一人的某荒废老屋中，几只老鼠一闪而逝，徒留某些吱吱的声音。
武侦宰，if乱步拐带着一只懵懵懂懂撞入太宰手中的魔术师卫宫，一起来到了推理得出的凶手据点。作为本土人士又笑容亲切的卫宫被打发去周围打探情报，而侦探社的两位则是开始探查。
“嘁，来晚了一步吗？名侦探大人讨厌老鼠！”
if乱步望着明显已经撤离的房间，不由得孩子气般鼓起了脸，难得他主动出击，那么积极寻找犯人，结果却被对方抢先一步逃了，这的确是不怎么让人愉快的体验。
“我说太宰……你在干什么？”if乱步微微皱眉，看向了笑容诡异的太宰，狐疑道，“难不成你发现了什么？”
“不，没什么。”
武侦宰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笑，他只是在努力让自己的脸色不那么扭曲罢了，却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演技帝戏精也会有几乎控制不住表情的一天。
他之前收到了织田作的短信之后就觉得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后来织田作又发了一些什么“不忘初心”“磨砺前行”之类古怪的鸡汤给他，让他没忍住直接回听了一下窃听器里的录音，然后……没有然后了。
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什么的，这什么见鬼的热血中二漫中的羞耻发言啊！
武侦宰表示，就算他想要自杀，那也绝对不是这种社会性死亡的羞耻死法啊！而且也死不了，织田作还明显相信了。
真是的，本来织田作来了之后他就努力克制自己找死，然而现在他都想再去死一死了——反正，即使以前的记忆不怎么清晰，但是，他很确定自己年幼的时候绝对没有这种羞耻度爆表的梦想！
如果不是那个小鬼故意忽悠织田作的话，那么……他开始好奇，那个‘自己’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到底被什么人影响到了，才会有那样的发言呢？
武侦宰承认，自己也有了“站到光明一边”的想法，但是那是在他遇到织田作，并且经历了Mimic的变故之后才有的倾向，就他本人而言其实无所谓如何。
但是，那位首领宰可并没有遇到织田作，到底是怎么在年幼的时候就萌发出这样的想法呢？这个世界上能够像织田作一样有趣又敏锐的人可不多啊！
“乱步先生，太宰先生，你们说的没错，那个男人的的确确还活着！”
没等武侦宰多说什么，橙发少年卫宫士郎就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他拿着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撇去照片中的主人公的话，在背景处有一个还算是清晰的人影，那是他打过的BOSS之一，那场战斗的激烈程度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这种事情乱步大人早就知道啦！毕竟他就是敢于袭击名侦探的家伙嘛。”
乱步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又扫视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看漏信息之后，无聊地撇了撇嘴。
“根本没有更多的有用信息了啊。”
在横滨的三刻构想内，武侦、港黑、异能特务科三足鼎立才维持了这个城市的稳定，在刚刚解决了国外“组合”的入侵之后三方又恢复了和平并且致力于暂且保持稳定发展，此时另外两方显然不可能故意来暗杀他——他的能力，不论是对港黑还是对异能特务科都有用。
所以，排除下来只能是外来势力搞的鬼。而经历美国“组合”被横滨本土势力击垮的大事件之后，其他有脑子的异能组织显然都会观望一下再做决断。
这个时候，蹦跶出来的除了涩泽龙彦那种疯子狂妄者，就是另外一种派系的势力了——如果说身为武侦核心的乱步死亡，武侦侦探社的台柱崩塌必然会导致三方势力失衡和乱战，横滨乱起来，才会给外来势力插手的机会。
结合英灵被召唤的时间，以及种种细节，if乱步早就料到那一次暗杀绝对有魔术师一方的势力参与。结合对方那么准确找到名侦探这个自保护力不足“核心”的情报，多半这其中又有某情报贩子的身影。
不过，这些情报在来之前if乱步就已经知道了，来到现场是希望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不过看样子这一次的对手非常狡猾，或者说……这涉及到了某些他不是很明白的领域——魔术。
“卫宫，你好歹也是个魔术师吧，能够看出什么来吗？”
“啊？看出什么？”
“算了，看来还是得找他啊。”
if乱步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随口一问，当初武侦宰拽上这个少年也只是为了多一个跑腿的本地人比较方便罢了。现在的话，这种事情问武侦宰也不靠谱，可能只有首领宰这个同时精通推理和知晓魔术的人才能获得更多的信息了。
“呵呵，找他吗？倒是不错的主意，正好，他也该放松够了。”
“放松？”if乱步一挑眉，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武侦宰，若有所思，“我们那边太宰把你坑到了？有意思，我竟然一时之间都看不出对方怎么做到的。他竟然会在心如死灰的情况下，还有心思算计你？看来恢复的不错啊。”
“呵呵。”
一旁的武侦宰扯了扯嘴角，眼神中满是黑泥，既然他都被戳上了如此羞耻的标签，那么对方也是逃不掉这公开处刑的！
“这么说起来，乱步先生一来冬木市就开始追查了吧？还没见过他呢。”武侦宰不怀好意地勾起了唇角，“如果是现在的那家伙，也许和你会很谈得来哦！”
“那还真是让人期待。”
看出武侦宰说的是真话的if乱步不由得好奇了几分，可怜的工具人卫宫只能默默当背景板，不过他脾气好不在意，只是……
“那个，两位先生，我家的装修费和维护费，你们打算怎么赔付呢？”
卫宫士郎笑的很和蔼，真当他脑子一热，随随便便就跟着人走帮忙跑腿了吗？虽然他的确是这样的人没错，但是，他也是成年人了，要养家承担责任的，所以，帮忙是真的，但讨厌维修费也是真的。
“中原先生说和你们是同伴，由你们付钱，所以，请问二位是准备现金还是刷卡？”
“……”
武侦宰惊呆了，一向是他偷刷蛞蝓的卡，用着蛞蝓的名字沾花惹草，让蛞蝓背锅，万万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竟然有一天，他竟然会被蛞蝓扔锅？！

第四十二章
武侦宰是怎么也不能相信蛞蝓竟然会有脑容量甩锅给他的，要是蛞蝓真有这智商，至于从他们那一年相遇开始就在他手里吃瘪到现在么？然而，他想了想那一只“想要成为正义伙伴”的首领宰，忽然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了。
既然太宰治都想要成为英雄了，那么多一只蛞蝓学会算计人了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呢。
武侦宰想的的确没错，即使是被硬着头皮逼上梁山的首领中也，在巨大的压力和丰厚的经验中，也多多少少锻炼了不少脑力。
真要说的话，中原中也的智商并不低，只是平时因为过于依赖强大的力量而不怎么喜欢动脑子而已，而一旦他肩上扛上了重担，并且有人教导他该怎么做之后，他学习能力其实很强。
不论是森鸥外，还是首领宰，都给首领中也做了个“完美”的榜样，在这两个标杆下，他自然也成长了不少。
更何况，其实想想也知道，来到这个世界没几天的首领宰和首领中也都不可能有多少钱，那么自然只有把账单扔给武侦宰了。
且不提武侦宰一言难尽地支付了账单之后开始思考怎么偷主世界的中也卡来刷爆，这个恶性循环至少目前为止还无法形成，因为他还需要见一见那一只不太正常的首领宰。
在魔术方面，不论是武侦宰还是if乱步都算不上多么了解，而附身在乱步身上的福尔摩斯尽管多多少少知道些规则，但是作为一个活着的时候还是符合科学定义的侦探，对方在神秘学上的造诣到底不算是多高。
但是，如果是对魔术有所了解的“太宰治”的话，即使对方的魔术水平不一定十分高超，也一定能够通过蛛丝马迹来顺藤摸瓜。
当if乱步见到了一只有点眼熟的幼年宰的时候，眼睛就不由得一亮，这个眼神清澈不带迷茫的宰比和他初遇的时候还要小，现在的话，他们应该确实挺谈得来的。
然而，没等if乱步开口，武侦宰就一把握住了幼年宰的手，笑眯眯地道：“对了，阿治，我好像之前忘记给你做自我介绍了哦！我‘离家出走’之后，名字是太宰治。”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还不忘记牢牢的抓住幼年宰不放，不过在看到对方的身形并没有变化的时候，还略微失望了一下——虽然武侦宰早就知道药物对自己是起作用的，不过他还是想着万一“魔药”魔术部分被判定是异能而被无效化的话，说不定能够让首领宰早日恢复，同样享受一下公开处刑的滋味。
可惜，这似乎……
“太宰治？”
修治愣了下，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他倒是不奇怪对方的不姓津岛，毕竟对方离家出走了，想要和过去一刀两断所以换了个名字很正常，但是，“太宰治”这个名字应该不算是重名率高的类型吧？似乎在什么报纸文学杂志上见到过。
修治到底只是个初中生，必学篇目里可没有日本文学，只不过作为课外阅读的时候，有一些名气大的或者流行的作家名字倒是偶尔听说过。
他最熟悉的是夏目漱石的那句风靡的“今晚月色真美”告白，以及那本被名字吸引了的《我是猫》而已。
太宰治貌似是日本很出名，在中国也流行过的作者，对方的作品他没有看过，但是却是听说过那本非常著名的书，以及很流行但据说并不是原创只是引用的……
“《人间失格》？”修治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他的语气是带着疑惑和回忆的，不过因为声音低沉的关系这种语气倒是听不太出来，只像是他个人的低语，而在场的人自然都听到了这句话，不由得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了幼年宰。
——到底是什么经历让这只幼宰这么丧的啊！明明表面看上去还阳光开朗呢！
这句话，实在是太过沉重了。
顿时，if乱步看着修治的眼神都不对了，拼命转着镜片想要看出些什么来，而织田作之助看着修治的眼神也不由得更加心疼了几分。
修治：？？？
瞬间感觉到自己似乎被误会了什么。
修治正想要开口解释一下，尽管他现在热衷于自杀，编写了《自杀手册》，还时不时为了不被怀疑人设还表现出一点丧，但是他真的是个积极向上的好孩子——然而，现实却没容许他化解这个误会。
一阵不知名的力量从身体中涌出，他的身体淡淡的泛起了白光，与此同时，武侦宰的身上也同样泛起了莹莹白光，这是……
“奇点！”
当相似或者相反的两个异能相互碰撞的时候，会造成各种不可思议的现象，显然，现在两个太宰治的异能相遇之后，奇点产生了。
白光中，幼年宰的身形渐渐抽条，一点点长成了他们更加熟悉的首领宰的模样，身上的衣服也变为了首领宰状态的黑西装和红围巾。
“啧，乱步大人还没有和小小的阿治好好聊天呢。”
if乱步很不满地瞪了眼武侦宰，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如果不是武侦宰横插一手的话，可能他已经真正的和小阿治成为朋友了，可惜，这一切都被这家伙给截断了可能。
“……”
听到乱步抱怨的首领宰面无表情，眼中波涛汹涌，若不是长久以来的扮演让他能镇定自若地控制心跳和表情，现在他的脸色绝对会非常精彩。
自杀和编书也就罢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年少的自己会说出来那么破廉耻的“梦想”，更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还……
这种时候，如果有时光机就好了。
几乎要羞愤欲死的首领宰努力维持着面上的不动声色，开始迅速思考解决方法。在确定自杀立刻成功以及让听到的人失忆的可能都无限趋紧于零之后，他忽然想到了个更实用的方法。
什么黑历史，不存在的。
那是幼年宰的黑历史，和我首领宰有什么关系？
于是，催眠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首领宰微微晃了晃身子，然后装作头疼刚刚清醒过来的样子，一脸遗憾道：“看来即使是英雄王的药也没有用处呢，最多只能使我失去意识一段时间罢了，下次再去问问有没有别的灵药，或者触之即死的宝具好了。”
“阿治？”织田作之助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你还好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多谢关心，织田先生，我并没有什么不适。”
“……”
饶是以织田作波澜不惊的心性，此时也不由得呼吸一顿，悲从中来——他的称呼又从“织田作（先生）”变成“织田先生”了啊！这种好不容易刷爆了隐藏人物好感度，结果却发现好感度清零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失去意识一段时间吗？”武侦宰挑眉，上下打量着首领宰，“难道说你是‘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确实没什么印象。”
首领宰面不改色心不跳，还推广了一波经验加深真实感。
“不过，那种在一片黑暗中陷入沉睡的感觉，或许和死亡很相似，你有兴趣也可以试试。”
“……”
武侦宰没有说话，哪怕他仔细观察首领宰的每一个习惯、眼神、呼吸、心跳等等，但是没办法，对方也是个伪装高手，他根本发现不了端倪，也无从确定对方到底是装腔作势，还是真的不记得了。
他更加倾向于对方其实记得这一切，可是却完全找不到证据。
首领宰就这么和武侦宰对视着，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的死寂。
就在这个时候，武侦宰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总算是打破了现在的僵局。在发现并不是垃圾电话的时候，武侦宰随手接了一下，免得有什么特殊情况，不过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请问是齐平老师吗？这里是横滨文学社，我们对老师的作品很感兴趣，不知可否抽时间谈谈签约的事情呢？”
“？？？”
“……”
气氛一时间更加诡异了，修治眼神死，他自然知道那个“齐平”老师是他那个幼年体不走心的笔名，毕竟“修治齐平”就是他名字的来源，代表着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这种偷懒方式的确符合他的风格，而那个作品……
不，绝对不能承认那种东西！
所以说，到底小时候的自己到底哪儿来的信心觉得自己可以一炮而红，靠写作赚学费和外快还清债务，还说不定能够成为知名人士然后被祖国母亲招揽的？
那种狗血老套至极的故事简直让他不想看第二眼，他也并不想继续码字这种事情，更不想让自己曝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那个年幼的自己也知道取个笔名，不然不论是“津岛修治”还是“太宰治”的名字如果跟在那种小说后面，简直是拉低了格调，丢了文豪的脸面啊！
这个锅必须甩出去！
写那些东西的是幼宰，和我首领宰有什么关系？
你们要找的联络人是武侦宰，和我首领宰又有什么关系？
首领宰下定决心，随即便露出了个略带惊讶的神情，感慨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文学爱好者，是和织田先生学习的吗？真是恭喜了，看起来成绩不错的样子呢。”
“不，我可没有写过什么作品。”武侦宰瞬间明白了一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织田作之助，“织田作~~~~”
“啊，因为当时阿治说要投稿，但是他是未成年吧？而且也没有手机通讯号码，所以我想就把作为‘哥哥’的你的电话写上去了。”
武侦宰：行吧，既然是织田作做的，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不过……

第四十三章
背锅是不可能背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武侦宰瞅了首领宰疑惑无辜的样子，尽管对方的神情和心跳都无懈可击，但是他并不相信对方真的那么无辜——毕竟是另一个自己，演技和对身体的控制达到这个地步并不难，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先前的账单也就算了，反正他会偷盗中也的卡刷回去无所谓，但是这种没有必要的负担他可不会认下。
更何况，这一次说到底他被连坑两次都是因为首领宰——因为幼年宰就是首领宰本人，而那只首领中也也是因为临危受命才进步那么迅猛，说到底也是首领宰的问题。
这必须让首领宰付出代价！更何况，有些事情武侦宰早就想要抓在自己手里了。
这么想着的首领宰露出了个爽朗的笑容，如同聊天一般抱怨起来。
“我才对写小说没什么兴趣呢，一听就是很麻烦费神的事情啊！看小说倒还差不多……织田作，别忘了你的作品我要当第一个读者！”
“啊，我记得的，已经答应过你了。”
织田作点了点头，下意识地看了首领宰一眼，他觉得首领宰多半是读过他的小说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恐怕武侦宰算不上第一个读他书的人吧？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别说出来的更好。
“看来是我理解失误了呢，本来以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织田先生的朋友也会对写下文字感兴趣，看起来并非如此啊。”
首领宰面不改色地继续装失忆，用着略带诧异的口吻道：“没想到这个世界的我竟然不是幼子，还有弟弟吗？”
“嗯，没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小鬼呢。”武侦宰对着首领宰露出了和煦的微笑，意有所指道，“如果能够少给人添点不必要的麻烦，学会自己承担责任就好了。”
尽管对于去尝试织田作的梦想有那么一丢丢的好奇，但是武侦宰可不会去自找麻烦跳进大坑，而是重新拽着织田作的胳膊撒娇起来。
“织田作，这下我可麻烦啦，刚刚我拒绝说了找错人之后，那个编辑一听就很不甘心的样子，以后肯定会被骚扰的吧！这都是那个小鬼的错，你要补偿我！”
“好啊，今晚吃咖喱蟹肉如何？”
“虽然咖喱蟹肉很美味啦，但是这完全和我受到的心灵伤害等级不同吧？根本不公平！”武侦宰鼓起脸，撒娇道，“我要织田作来当我的Servant啦！这样我们一起的时间也会变长吧？反正也找到方法了，我们的相性绝对超棒的！而且，这样我也可以督促你快点把小说写出来别反悔。”
“这……”
本来下意识地想要的答应补偿的织田作之助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武侦宰会提出这个要求。
如果现在织田作之助的御主不是首领宰而是其他人的话，他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同意这个提议，毕竟和挚友搭档可要比和其他人放心很多，尤其是太宰的脑子还很好用，作为伙伴再是可靠不过了，只是……他望向了首领宰那浅浅微笑着点头赞同的样子，心就不由得一沉。
现在他作为从者跟在对方身边，好歹还能够照看一二，如果放手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对于武侦宰的特殊意义，如果拒绝的话，对于自己的好友也太不公平了一点——尤其是，他也并不能保证自己这一次能够得到圣杯活下来，那么很可能这段时间就是他们最后的告别相处时间了。
织田作看向了武侦宰，对方的眼神已经并非是一潭死水了，然而，这不代表对方的心中毫无阴霾，真要说的话，只是对方习惯了伪装，以及他的“复生”带来了些许光亮的涟漪罢了。
说到底，这只武侦宰也不是能够完全放手的状态，也是需要小心看护的呢。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啊，织田先生。”首领宰勾勒出浅浅的笑容，点头道，“你和他肯定能够成为不错的组合。”
反正，他本来想要夺取圣杯就是为了织田作，如果对方能够自力更生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以武侦宰的脑子肯定会有办法通向最终的胜利的。
更重要的是，等到织田作离开，他身边就只剩下了个首领中也，没有两个人轮流盯梢的话，只要他稍微做些小动作调开对方，想来就能够找机会成功退场了。
面对两个太宰期待的目光，察觉到首领宰某些心思的织田作之助顿时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界，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
一旁叼着棒棒糖的if乱步看着这三人对峙的样子，歪了歪头。
“总觉得，这个场景有那么点眼熟？”
看着这三人之间波涛汹涌，名侦探对比了下脑海里的场景搜索，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这对于他来说也算是少见的了。只见可爱的名侦探右手握拳击左掌，用一种一点也不小的声音道——
“就像是被初恋白月光女神找上门的男主啊！现任替身女友宽宏大度忍下委屈微笑祝福恋人，而已经被现任渐渐打动的男主则是心生动摇，在的前任和现任之间摇摆不定……看上去就是这么苦恼啊！”
“！！！”
这什么诡异的形容词！
一时间，武侦宰和首领宰同步打了个激灵，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这种恶寒的感觉……真不愧是大佬江户川乱步，同时让他们两个都被恶心到了，几乎要丧失战斗意志了。
尽管两只太宰共识觉得这比喻恶俗又违和，但是话题中心的“男主”织田作之助倒是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一脸“不愧是名侦探”的表情感慨起来：“真不愧是乱步先生啊！这个比喻真是贴切，让人左右为难呢！真是很好的形容出了我现在的煎熬心情。如果是乱步先生写小说的话，一定会成为伟大的作家的吧！”
“那是当然。”
if乱步得意地点了点头，接受了织田作的赞美，而此时，觉得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的首领宰和武侦宰对视了一眼，达成了共识。
“那么我们开始转移令咒吧。”
“没问题，随时可以。”
两人果断决定先斩后奏，反正御主之间的交易本身也不需要从者的允许，他们多问一句等织田作之助回答不过是尊重对方心情罢了。但是，只要一想到之前if乱步的比喻，两人都没继续磨蹭下去的想法了。
“对了，要支持两个英灵的魔力对我来说可能有些困难呢。”
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之前忘记说的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武侦宰仿佛是刚刚想起来，随口道：“我之前阴差阳错召唤出了Caster，虽然Caster职介自带庞大魔力，但是如果要战斗的话支持两个从者就困难了。你把织田作还给我，我把Caster给你如何？”
“Caster吗？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为什么不直接命令他退场？”
首领宰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完全没接触过有关魔术方面的人士，同样也不认识什么科学家/作家/神秘学家等等，不由得放下了心。
至少他认识的人中，应该没有符合魔术师职介的。不过，既然这样的话，直接让Caster自裁不是很好吗？正好能够排除一个竞争对手。
又或者说……
“那个Caster很好用，所以你想把对方留下当辅助和后勤？”
“嗯，确实挺好用的。”
武侦宰此刻的演技也达到了巅峰，他嘴角噙着轻浮的笑容，深情道：“而且，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我怎么也做不到冷酷无情地命令对方去死呀！”
“……”
原来如此。
首领宰顿时以为自己明白了，毕竟武侦宰还有个花花公子人设嘛！虽然对方其实根本没什么感情，但是对于女性确实会相对“温和”一些。
看来，这个恶人得他来当了。
既然认识的人不可能符合魔术师的特点，那么就是不认识的英灵了。反正都是死人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吧。
首领宰冷漠脸，尽管他并不想伤害无辜的人，但是圣杯战争本身就是充满了欺骗和背叛的，对方被召唤的时候就应该有着觉悟了。要怪的话，就怪自己运气不好吧！说不定是个幸运E的从者呢！
因为专注于和武侦宰谈话，首领宰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织田作欲言又止的神色和if乱步看好戏的表情。直到过渡令咒的步骤轻易完成，首领宰举起带着令咒的手就准备命令Caster自裁的……
“啊，对了，忘记告诉你，Caster是你那个世界的小银哦！”
“？！”
“没错，真名就是芥川银。”
看着首领宰不可置信的眼神，武侦宰的嘴角愉快地翘起了弧度，终于反坑回去了一波，真是让人心情愉快呀！
“另外，忘记告诉你了，因为Caster职介的特殊性，小银她也召唤了英灵哦！至于是谁，就敬请期待吧。”
首领宰：“……”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针对我？！
他已经不敢去想芥川银召唤了谁了，反正小银的交际范围就那么点儿，不管是谁多半还是认识的人，不管是谁都不值得高兴。
所以这圣杯到底是怎么判定的啊！芥川银为什么会是魔术师？！
本来如果自己不是银的御主，多多少少还有回避的方法，但是现在……这一波令人窒息的操作，该说不愧是武侦宰吗？
首领宰的目光木然地挪到了武侦宰身上，渐渐变得犀利起来，他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用一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了。不过，还没等他做出决定，他的手就被牵了起来。
“织田先生？”
现在他们已经交换完从者了啊！是不是习惯没改过来？
“没有握错人。”织田作之助只是扫了一眼就明白了首领宰的想法，他摇了摇头，平静道，“我得把你交给可靠的人才行。”
“？？？”
大概是出于“最后的道别”的关系，武侦宰异常大度地短暂借出了自己的织田作。然后，他和if乱步一起抱着看名场面的心情，一同围观首领宰像是个被大人牵着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郑重地交付到了正在外面守夜防备的首领中也手里。
“阿治就拜托给你了，中原先生。”
“啧，麻烦死了……我知道了，会看好他的。”
听力异常敏锐的首领中也虽然刚刚一直在屋顶上戒备，但是几人的对话还是听得清楚的。尽管嘴上抱怨麻烦，但是他心中却也是升起了一股“早该如此”的感觉——这只首领宰是他们世界的，自然得他来监督才可以。
“哦，对了，还有这个……”
织田作之助掏出了武侦宰的手机，挚友之间的默契让他在见到自己口袋里的这个号码之后，顿时明白了武侦宰的意思。不过，他也觉得这样做不错，幼年宰的时候那是因为还未成年，现在的首领宰的话……
“中原先生，这是阿治小时候投稿之后留下的联络电话，现在也一并交给你了。不管怎么说，也是阿治的努力成果，就算他不记得了，还是要尊重文字的。”
“哈？那本什么见鬼的《自杀手册》真的还能被人看中？那个编辑部不会是眼瞎了吧？！”
“不，根据他的说法，他说直接投稿出本《自杀手册》很可能会无人问津，还有可能被封杀，所以他决定要用别的作品出名，然后直接和出版社合作出版这本书。”
“计划倒是周密……”
站在一旁的首领宰面色放空，强行让自己继续保持镇定和一无所知状态，表示自己智商下降，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讲什么！尤其是什么“阿治小时候”之类的形容词更是没听到！
织田作之助苦口婆心交代了一番之后，便跟着武侦宰离开了，据说是要回去履行诺言写小说给武侦宰看，而if乱步则是表示要留下来有正事要办，不过今天太晚明天再聊。
只是瞅了一眼就明白两人刚刚去过哪里的首领宰心情复杂，武侦宰翘班是日常了，而懒散的乱步竟然这么“正经调查”，也是够让人震惊的了——不，也许是因为福尔摩斯对于案件孜孜不倦的追求和激情感染到了乱步？
算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有这功夫还不如思考一下怎么解决Caster芥川银的好。
至于出版社什么的他完全不知道，还是那句话——你们找的是幼年宰，和我首领宰有什么关系？

第四十四章
虽然首领宰很想尽快把那堆黑历史稿子扔掉，不过鉴于他现在还在装失忆不好表现得太迫切，又有正事要做的关系，他只能按耐下自己的心思不表，跟着if乱步先去前往探查。
等到回去之后就把那些稿子毁尸灭迹吧。
如今武侦宰坑了他一把之后心满意足地带着自己的好基友织田作离开了，只留下被福尔摩斯影响到而积极了不少的if乱步继续调查,
默默下定决心，首领宰在首领中也警惕的目光下并没惹事，而是很正常地到达了之前if乱步和武侦宰调查到的临时据点。
身为御主，其实武侦宰一样是有着探查能力的，不过对于魔术手段一窍不通的他自然不可能发现什么，更何况对方大半心思都放在了划水和诱拐织田作身上，自然就敷衍得不行。
而且，首领宰也察觉到了，对方这么不认真的态度也不可能是不注重这一次“刺杀乱步”事件，那么多半就只能是……想偷懒罢了。
因为“人间失格”的关系，首领宰同样无法看清武侦宰的命运线，不过换位思考一下的话，他觉得对方多半只是觉得有他和if乱步在，所以一定能够解谜，所以干脆放手了吧。
倒是还挺放心他们的。
首领宰扫视了房间一圈，真要说的话，其实他本人虽然智商不低，却也绝对没有高到手持剧本的地步，观察力和推理能力也只能说是不错罢了，但是，谁让他有外挂呢？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因为接触过“书”，还有一些特殊的关系，他只是稍微感知了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感受着身体内的力量，首领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尽管他的确很想去死一死，也的确对吉尔伽美什说过他不挑，但是……
‘如果死在那个男人手上的话，未免也太难看了，也完全不值得。’
残留的魔力那熟悉的感觉让首领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根据之前收集到的情报，神父“言峰绮礼”本应已经死亡，中餐馆老板也好几年没见到对方了，但是，在最近却突然出现，如果不是对方假死，那么就是以另一种身份存活下来了吧。
——言峰绮礼已经成为了“英灵”，但是，对方恐怕并非是正统意义上通过伟业而被人们歌颂成为的英雄，而是被选中，和阿赖耶签订契约之后，成为的“守护者”。
这样的存在没有御主，是直接由“世界”直接召唤出来的从者，这魔力让他非常熟悉。
虽然“守护者”听上去是个高大上的好名字，但其实，说到底不过是被阿赖耶选中并且签订契约之后，用完即弃的存在罢了。
如果说正统的英灵是福利待遇极佳，想拒绝召唤和任务都可以的大佬，那么守护者就是可怜的临时工，福利待遇低不说，还不得违抗上司命令，随叫随到，被压榨劳动力的可怜人。
真是够惨的家伙，不过现在果然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那个家伙如果不出意外，多半是来杀死他的。
首领宰叹了口气，他渴望死亡，但是……言峰绮礼本人是个以“恶”为乐趣的家伙，那个神父喜欢一切负面情绪和恶性事件，甚至因此做出了不少恶事。
如果是杀人的话，也能够给对方带来愉悦吧？然而，这样的话，总觉得很膈应。
生平第一次产生了不想被某个人杀死的想法，首领宰微微皱眉。他已经意识到之后的生活注定的不平静，毕竟被牵扯进了双方，甚至有可能是三方博弈的棋局，未来一定会很麻烦。
只是，这样推论下来，其实言峰绮礼并没有把整个横滨卷入的必要，只要杀死他的话根本没必要暗杀江户川乱步。
尽管这样做引起了横滨的混乱可以浑水摸鱼，但是无疑这很没有必要，反而会引起他人不必要的警惕——就算他自己是个自杀爱好者，可是他周围的人都会在这种情况下看他更严啊！
这样一来，对方试图破坏侦探社核心，打破“三刻构想”搅混水的原因无非就是两个，一是那家伙本来就期待看到混乱地狱的景象所以故意这么做，二则是……
“你们抓到老鼠了吗？”
“并没有。”if乱步闻言了然，摇了摇头，“对方太能逃了，而且在有魔术的辅助下，我的推理受到了严重的干扰，你有什么追踪魔法之类的吗？”
“没学过，不过我在卫宫家看到了类似的记载，或许可以试试。”
“哦，那就试试吧。”
在场的诸人都是魔术外行，也对首领宰的聪明才智有信心，完全没考虑过这种“现学现用”的说法有多么的傲慢和不可能，纷纷淡定地准备看首领宰的表演。
不过，首领宰却没急着使用看到过的魔术，而是沉吟片刻之后，发动了自己的第二异能。
不出意外，言峰绮礼返回这个据点的可能性是零，这里已经被他彻底抛弃了。虽然对方如果这时候杀一个回马枪就会有机会杀死他，可是……言峰绮礼会满足于仅仅只是杀一个人的愉悦吗？那家伙可是能够为了追寻生命的愉悦而不断搞事的人。
从某种程度而言，或许是个意外单纯的动机了——仅仅是为了自己高兴就努力兴风作浪，能够“活到”现在也不容易。
很显然，言峰绮礼不是什么老师的人，这绝对是钻了空子了。
对方故意不杀死他完成任务，还选择了最麻烦的方式——表面上看起来积极地努力工作，实际上磨洋工，只要他不死，对方就能够延续自己存在的时间，然后就可以继续给自己找愉悦。
这家伙还真是深得社畜工作的精髓啊！
阿赖耶这家伙真是一点也不挑，只要好用能用上的就不管不顾拉来做工，现在算是遇到“刺头”了吧！
首领宰觉得哪怕只是为了让言峰绮礼这个毒瘤离开这个世界别搞事，他也应该早点死掉才好。
然而，只要一想到现在文野的世界已经与fate的世界黏在了一起……总觉得很大可能死后会不得安宁被抓去打工，那样的话还不如继续活着挣扎呢！
做人真是太难了。

第四十五章
言峰绮礼肯定不会回来这里了，按照道理来说，他们应该马上返回横滨准备圣杯战争的事宜，但是，他却完全不想那么早回去，所以……
“我要留下来分析一下敌人的武器。”首领宰一本正经的神情，对着中也道，“那个黑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那个男人的魔术礼装，我需要一段时间解析，在卫宫宅比较方便，所以请把它们交给我吧！”
“你想留在卫宫宅无所谓，但是我拒绝把这个东西给你。”首领中也冷酷无情拒绝，淡淡道，“毕竟，你是一个不留神就会出问题的家伙，而这些故意被留下来的武器，谁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嗯，没错，说不定是陷阱呢。”
if乱步点了点头，他很少用不确定的语气说话，但是此时他却无法对自己的推理能力做出完全的肯定了。尽管就他观察来看，这一批武器是未拆封使用，对方紧急转移的时候留下来的，但是谁知道上面会不会附着上什么无可救药的诅咒呢？此时的首领中也都是用能力漂浮着那一箱子黑键，根本不会用手去接触的。
“更加重要的是，名侦探大人判断，其实检不检查那个武器根本就不重要吧！你只是不想回横滨罢了。”
“……不愧是你，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
首领宰看着if乱步，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确是因为不想回去面对银，也不想面对其他熟人才选择了找借口留在冬木的，但是这显然瞒不过名侦探。
反正那部起点流&#183;孤儿流&#183;龙傲天中二的文稿和那本《自杀手册》（未完成残缺版）已经被他扔掉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其他需要收尾的地方，早晚要面对的。
“被银召唤出来的是芥川，而且是那个对你杀意最重的时候的芥川。”
if乱步突然开口，橄榄绿的眼睛盯着首领宰的面部，不想错过对方任何的表情。
“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如何？是松了一口气吗？”
“差不多吧。”
首领宰面色略微好看了一点，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是白芥的话总比是其他港黑的人来的好，算是下签中的比较好的签了。
观察着他神色的if乱步点了点头，发现自己之前的判断没错——所以果然，芥川银会召唤出复仇者芥川是因为首领宰本人的愿望吧！
“是希望他能够杀死你吗？那我们还真不能放心让你回去了，留在冬木也不错。”
“不，我是不会死在芥川的手里的。他的异能很强大，可是对我不起作用，而他的体术实在是太烂了，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死在那样的手段下是种耻辱。”
首领宰表示他绝不会死在芥川手里。尽管内心想要各种拖延，可是不把圣杯的问题解决了，他死都不会死得安心的，必须要把圣杯给解决掉。
“哦，是这样吗？”
if乱步没有说自己信不信，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首领中也，而接收到if乱步示意的首领中也露出了个狂傲的笑容，直接用出了自己的最强体术，把身娇体弱的首领宰用一根金色的绳子绑了起来。
首领宰：……
“中也，你发什么疯？吃错药了？”
“对付你，得用一些特别的手段。那个英雄王还热心的，我自然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哈？”
“中原先生，这个宝具只要接触到就能生效了。”if乱步无语地看向了被绑成了粽子的首领宰，“效果和接触面积无关。”
“我知道，但是这样他能够更加老实一点，不好吗？我也答应了织田作之助要看好他，再说……”
试着挣扎了一下，首领宰意外地发现这个绳子看上去金光闪闪非常牢固，但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只要稍微用一点小小的挣脱技巧的话……
“你看，我就知道是这样。”
首领中也毫不意外地看到首领宰用某种不知名的手段几秒就挣脱了大半的绳子，也唯有这样的绑法能够拖延一下时间了，不过宝具的确是生效了。
“把你准备作死的计划全都告诉我。”
“我暂时不准备作死。”
“嗯？竟然是真的？”
if乱步和首领中也都是一愣，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又瞅了瞅首领宰身上还缠绕着一部分的金色绳索，这明明有接触啊！这根金色的绳子，是传说中火神赫淮斯托斯用大地女神盖亚的金腰带为材料打制的真言套索，与其有接触的人只能说真话，连神明也不例外。
这个宝具被想要看热闹的英雄王大方地出借给了他们，毕竟看到那么特殊难搞的首领宰，这位王者似乎也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据说，对付傲娇、自闭、沉默寡言的人，这个宝具有奇效。
现在，这个宝具生效了，那么首领宰没有说谎？他真的暂时不准备作死了吗？
“那么对于芥川呢？”
“当然也不会被他杀死，我说过了吧，我不会死在他的手上，这样太掉价了，而且……”
“而且什么？”
if乱步觉得这问题不搞清楚他今晚连波子汽水都喝的不香了。
按照他的推理，那么崇拜仰慕太宰的芥川银会召唤出仇恨太宰的白芥，无非是因为银召唤的时候想着“帮到太宰先生”，而首领宰本人的愿望是“死亡”，这才导致出现了想要杀死首领宰的白芥。不然的话，这怎么解释的通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对于这种疑惑首领宰是根本不想回答的，可是他身上的那根金色绳子却强迫他说出了并不想说出来的解释。
“虽然很想死，但是如果死在芥川手上的话，小银一定会很难过的，她还怎么面对深爱的兄长？哪怕仅仅是为此，即使芥川的确有着杀死我的能力，我也不会让自己死在他的手上。”
“……”
“……”
首领中也和if乱步同时沉默了，他们没有想到首领宰竟然会说出这一番回答，这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竟然连自己的死亡都算计地那么……冷酷与温柔并存吗？
这种难言的复杂感让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说出了实话的首领宰被两位监护人允许返回横滨，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又一次被卫宫士郎拦住了——并不是因为赔偿金，钱武侦宰已经付过了，现在他们被拦住的原因是……
“这手稿是你们的吧？多亏我检查了一下，不然丢掉了多可惜！”卫宫士郎手上拿着厚厚一叠稿纸，陈恳道，“很抱歉不小心扫到了一眼，然后就情不自禁地看了下去……”
“……”
这不就是早期的起点中二爽文套路吗？有什么好看的啊！
首领宰内心呐喊，一脸痛苦。因为首领中也和乱步看得他很紧，所以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时机把这一叠稿纸扔掉，甚至因为仓促都没来得及撕毁，就怕这声音被听到然后被发现。结果，现在还是被找到了吗？
所以，卫宫士郎你到底干什么有事没事翻找垃圾啊！
这时候，首领宰终于没忍住内心的吐槽欲望，不知不觉把话问了出来，而听到这个问题，卫宫士郎感觉比首领宰更加惊奇和不可置信。
“啊？这个的话，因为您分类错了啊！”
“分类？什么分类？”
“垃圾分类啊！”
卫宫士郎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但是他对面的首领宰、首领中也以及if乱步都在一瞬间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垃圾分类和翻垃圾有关系吗？
作为在贫民窟长大，少年就去了黑手党的首领中也是完全不会关心日本那苛刻精细的垃圾分类制度的，同样，小时候在家族里有仆人操心，到港黑有其他手下操心的首领宰也完全没有这个意识，反倒是if乱步曾经有过一段正经求学经历，马上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是阿治在扔垃圾的时候扔错了分类吧？所以你才为了整理垃圾就这么把稿纸翻了出来。”
“啊，没错。”
卫宫士郎这么说着，把手上拿着的垃圾分类和回收时刻表拿出来晃了晃，那密密麻麻几十项的分类标准让首领宰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的他面无表情，想到了前世自家祖国也开始搞了垃圾分类，不过是很简单的干垃圾和湿垃圾，以及可回收垃圾、有害垃圾而已。
现在看看日本的垃圾分类……首领宰清晰地看到了上面的图画标准，在日本原来报纸和普通记事本的纸都要分开打包回收的吗？！他还以为自己把稿纸混入报纸垃圾中一起扔掉绝对万无一失呢！难怪会被发现了。
真是让人心累的垃圾分类。
竟然败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太让人无奈了。
“扔掉的稿纸……原来如此，是这样啊！”if乱步恍然，看向了首领宰，“原来你没有失忆啊！演技真的是超级好呢，哪怕是名侦探一开始也没发现哦！”
“没有失忆？”
首领中也一怔，第一反应是变小的时候对方是不是也没失忆，不过很快他就立马反应过来这不可能，再怎么说他记忆中的首领宰还是个港黑BOSS，还是要点脸的，不至于装小孩子骗他们玩，那么也就是说……
“你有变小的时候的记忆吧？”
“没……其实是有的。”
想要说谎的首领宰又被身上最后一点接触到的真要套索而强制被要求说了真话，他眯起眼睛，抓住金色的绳子，然后迅速扔到了一边的河里。
这种垃圾祸害，还是别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世界上竟然还有强制说真话的东西，真是太讨厌了！

第四十六章
既然知道了吉尔伽美什被召唤，首领宰自然也猜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真言套索是从哪里来的。鉴于宝具的特殊性，他自然知道就算被扔到河里了，对于吉尔伽美什来也肯定没有影响。
不，这么说也不合适，唯一有影响的估计并不是宝具本身，而是对方的心情吧？如果因为“宝具被玷污”了这种理由，可以让英雄王别这么多管闲事的话就好了。
不过真要说的话，首领宰觉得自己至少能够清净一段时间了。
毕竟，以英雄王的高傲，遇上了随手送几个道具等着看好戏是很可能的，但是他却绝不会特意过来送道具，因此至少在现在他扔掉了那个真言套索的时候，不论是首领中也还是if乱步都不会有这种大杀器了。
对于习惯性撒谎掩饰的人来说，那还真是特别不想见到的东西呢！
与深知宝具特性的首领宰不同，在看到那个“宝具”被扔掉之后，if乱步还算淡定，推测出了一些可能，首领中也则是头疼债务又增加了——像是这种神器宝物的价格肯定不低，尤其是给出那个宝物的人还是个一看就是土豪的家伙。
想了想，首领中也还是拿出了手机给武侦宰发了个短信，反正他没钱，赔钱是不可能赔的，只有压榨别的世界的太宰才能勉强还债了。
首领宰看到了首领中也的动作，不过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反而是勾了勾嘴角。武侦宰这么坑他，他也是会生气的啊！所以小小的报复一下并不算过分吧。
“那个东西无所谓，现在我倒是比较好奇你写的稿子——中原先生，别被分散了注意啊！”
被提醒了的首领中也下意识地挪了一步，然后抬头就看到了首领宰一脸可惜的神色，显然对方刚刚是想趁着他不注意把他手里那一袋子作品给扔掉。
本着最黑的黑历史只有织田作加一个武侦宰知道，而那些中二稿子……恐怕除了编辑，目前只有卫宫士郎看到过吧？卫宫无所谓，反正之后也不怎么会见面了，但是至少不能让中也看到那些东西！
首领宰勉强安慰了一下自己保持镇定，试图从首领中也手中夺过自己满满的童年黑历史，却被早就有所察觉的首领中也见机躲开了。
“那些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劝你还是别看为好。”首领宰试图和港黑良心讲道理，“那种作品还是毁了比较好哦！”
“是吗？我倒是不觉得。”
首领中也不为所动，招呼着if乱步一起镇压了首领宰，然后两人翻看起了这些黑历史作品。
说起来悲哀，作为黑手党首领的首领宰本来武力值上是应该可以吊打江户川乱步的，然而现在的乱步是福尔摩斯&#183;乱步，以至于作为拟似从者的if乱步武力值一下子拔高到了远超正常人的地步。
更加悲伤的是，if乱步的智商也极高，尽管没有太宰那么善于观察人心，但是也能够靠着自己的智慧避过大多数的陷阱了。
现在这两人配合起来直接镇压了他的抗议，当然，更加重要的是，if乱步说……
“这个世界的太宰和你一样很有想法呢，把录音分享给大家了哦！”
“……”
“既然那么黑的黑历史都被我们知道了，那么稍微看看这些作品也没关系吧？”
“……”
首领宰僵硬着身体转向了if乱步，对上了对方肯定的眼神。他闭上双眼，这时候真是宁愿自己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可惜他偏偏听懂了——这是要让他社会性死亡吗？
“又不是什么坏事，没必要藏着掖着吧？”首领中也莫名其妙地看着石化了的首领宰，疑惑道，“这不是好事情吗？很帅气的梦想啊！尽管和你给人的感觉不太相符，但是不试很好吗？”
首领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首领中也一脸坦率的样子……对方那么坦然地直言觉得梦想很好，蛞蝓也从来不会虚伪地对他说这种假话，那么真心的样子反倒是让他温度上升的脸降温了不少，感觉没那么羞耻了。
特立独行的中二宣言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不过周围有个人陪着一起二的话，这种尴尬会减轻不少。
难怪大家都说中原中也是港黑的良心，是货真价实的小天使。
首领宰觉得自己要烧起来的羞耻感从沸腾冷却到了常温，勉强可以保持本心了，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眼首领中也手中的稿子，心累地叹气。
“那种东西，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完全是欺骗世人的。”
首先，年幼的自己脑补的被替代的“津岛修治”就完全不存在，所以一切的前提都是错误的。
其次，年幼的自己企图赚取稿费来“偿还债务”，这件事本身就是胡诌出来的，完全没有必要。
再次……
“名字虽然叫什么《自杀手册》，但其实书写者本人并没有抱着真的自杀而死的想法，所有的方法也都失败了，那么看到书名，抱着自杀目的看了这本书并且照做的人也注定了失败——这算是欺骗了吧。”
首领宰很清楚年幼的自己的心思，那时候他并不是现在这样喜散不喜聚的性格，也没有真的想死的想法，写下这本书完全就是误会导致的。
“那不是正好吗？”if乱步耿直道，“这样的话，看了你这本书的人就算自杀也死不了的话，是一件好事吧！”
“没错，的确是好事。”
原本觉得的确该把这本书撕毁，只需要留下另一本的首领中也点头附和。尤其是，一想到这一本书貌似曾经还在“太宰治”的身上看到过，他就觉得一阵微妙，他忽然有些遗憾曾经没有翻看过太宰的那本《完全自杀手册》了，不知道和这一本相比如何。
“不管怎么说，社长教导过我，做事情要有始有终。”if乱步翻看着这本书，意有所指道，“我觉得你应该把这本书写完然后出版，这样说不定可以拯救更多的人哦！”
“是吗？听上去不错，但是，这样真的好吗？”首领宰听明白了if乱步的意思，此刻，他也毫不避讳地反问，“强迫想要死亡的人强留在这个世界真的是好事，而不是出于自我意识过剩的自以为是吗？人是没有选择是否出生的权利的，那么至少也该有着选择死亡的权利吧！不然未免也太可悲了。”
“既然这么说的话，你为什么要努力去拯救帮助其他人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世界的织田作之助也会和这个世界一样死亡吧？还有你对敦，镜花，银等等其他人的安排，谋逆不也是希望他们按照你的剧本走下去吗？”
if乱步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他本身就是暗示首领宰应该继续保持“作而不死”的精神完成《自杀手册》，却不料听到首领宰的反过来问他“该不该救想死的人”，不由得被气笑了。
他其实可以用一句“因为我开心所以就这么做”的万能回答来解释这个问题，但是，灵光一闪之间，if乱步觉得可以用首领宰自己的行为来“反攻”。
“综上所述，你安排好了其他人的一切完美结局，觉得自己是自我意识过剩吗？”
“……”
“你……不会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钻牛角尖吧？”
看着陷入沉默思索的首领宰，if乱步脸上本来胜券在握的笑容一僵，他原本想要听到首领宰自信满满回答“我是为了他们好，这样他们才能幸福”这样的结论才会问的，却不料似乎让局面更加僵持了。
“啊，我的确在思考乱步先生你的问题。”
首领宰的表情迷茫中夹杂着几分失落和愧疚，喃喃自语起来。
“所以，我其实不该那么做的吗？我做了多余的事情，其实只是为了我的自我意识上的满足？”
“名侦探大人可没那么说啊！笨蛋笨蛋笨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if乱步简直心塞，他发现自己果然不适合探查人心，哪怕有福尔摩斯的加成也没用，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吧！原本想让首领宰明白过来自己心情的他，此时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被绕进去了。
“吵死了！从刚才开始你们就叽叽喳喳说个乱七八糟让人搞不懂的话个不停啊！”
首领中也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他不得不承认，单从文笔上来看，幼年宰的笔触虽然稚嫩，但是很会抓住人的眼球，情节安排也非常新颖，一波三折，直接让他入迷了，可惜旁边两个人叨叨个没完，打扰他看书。
更加重要的是，就听到的只言片语来说，虽然不太清楚两人具体指的是什么，但无疑是在互相打哑谜和隐喻，太烦人了！不能尊重一下普通听众的感受吗？！
反正，就听到的关键词而言，首领中也完全觉得这两人是在废话。
“看到错误就想去纠正，看到生命就想去挽救，看到别人不幸就想让人幸福，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能力去做的话，为什么不去做啊！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首领中也把手中的小说放回了袋子，一手拽着if乱步，一手拽着首领宰把两人分开，一手一个地拖着上了回横滨的列车，并且冷酷地道：“其他的我不懂，我只知道，有我在，你就死不了。”
因为，中原中也本身就是个除了敌人意外，会忍不住去帮助他人的好人，而且……
“你也早就承认过了，我们是搭档吧？你负责脑力，我负责武力，那么理所当然的，我会有责任保护你的生命安全。不管你觉得好不好，总之我觉得好就可以了。”
“……跟中也果然说不通啊。”
“没什么说不通的。”
首领中也把两人安放到某个空闲的位置上，压着对方坐下来，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熠熠光辉。
“不是你说的吗？人站起来的次数总要比摔倒的次数多，你如果寻找活着的意义失败的话，那就继续去找！如果有什么其他问题，你也应该继续去解决——你这么聪明，我无法想象你拼尽全力还无法如愿的样子。”
“……”
其实是有的，至少这个世界的武侦宰拼尽一切都没有让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活下来。
首领宰并不觉得自己会比武侦宰更加高明，何况他遇到的世界真实与虚假的问题，他根本无法自己解决。
“你真是看得起我啊，中也。”
“这种时候就有些遗憾真言套索被丢了，不过现在嘛……没想到还真的有阿治你做不到的事情啊！这正是名侦探大人需要出场的时候吧！”
if乱步仿佛GET到了什么点，神情认真了起来。
“这个麻烦是和我们世界，以及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你自己这三者之间密切相关联的，是吧？”
if乱步推理出了首领宰是圣杯战争的关键，也大致猜测到了他们自己世界想要保护首领宰的意图，以及外来世界的不怀好意，但是，这个推理缺少了一块至关重要的拼图把一切都联系起来。
如果真言套索还在的话，倒是可以让首领宰直接说出来，现在只能让对方自愿开口了。
if乱步难得有些羡慕隔壁家的侦探社，在侦探社的武侦宰和武侦乱步多默契呀！有大麻烦的事情两人暗搓搓开个小会就可以下发任务去解决了，哪像是现在的首领宰，什么都想要自己算计自己扛，根本没有分享出来的意思。
唉，不过有得必有失吧！
想想隔壁家宰成天的不务正业，勾搭小姑娘殉情，欠债赊账到N年后，更重要的是不会主动给“乱步”买零食，不会给“乱步”剥虾……果然还是他们世界的宰更好一些。
嗯，只要去掉那个丧丧的心理毛病和自杀爱好的话，就完美了。
if乱步有些苦恼，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看穿了首领宰部分真实，距离真实的首领宰更近的人，然而，他糟糕的语言表达和沟通能力让一切差点往更加糟糕的方向飞去，还好有首领中也在这里。
养一只太宰真是一件特别费心费力的事情啊！

第四十七章
最后if乱步的嘴炮因为其情商和表达能力不怎么样的关系无疾而终，不过因为有了首领中也的一番话，首领宰倒是微微有些动容了——虽然重生以来过的一直比较丧，但是其实他曾经也是个积极阳光的人，在听到了这些话后倒是有了些感触，觉得if乱步和首领中也说的都有道理。
想了想之后，他最终决定还是把这本《自杀手册（残缺版）》给补全了。这一举动其实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毕竟和年幼的自己不同，如今的他可是有着丰富的经验，自然没花多少时间就几乎把这本残缺版的给补完了。
说起来，其实在if世界的时候，首领宰是试图找过《完全自杀手册》这本书的，不过大概是找的方式不对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并没有找到。后来他虽然也时常翻看这本书，但其实那只是封面伪装的“书”罢了。
所以，这样被他补完的《自杀手册（残缺版）》就进化成《完全自杀手册》了？但是，貌似这里的武侦宰有这本书的样子，还是别重名比较好吧？
不过至少，补完了这本丧丧的作品之后，首领宰觉得如果想要自杀的人用了他这本书自杀失败的话，的确算是好事。当然，就目前看来他是无法自费或者投稿出版这本书的，只有等有钱或者有名气了再说。
这么仔细一想的话……其实幼年宰的思路还是挺清晰的——投稿赚大钱赚名气，然后靠着自己的名气和钱财为爱发电地出书什么的。
现代的交通很方便，他们很快就回到了横滨，并且不出意外地在车站看到了双眼亮晶晶前来接机的芥川银。
“太好了，太宰先生，我就知道您一定没事！这些时日以来，我们一直都在找您……”
“啊，辛苦了，小银。”
“不！一点也不辛苦！为了太宰先生，这一切根本算不上什么！”
“……”
芥川银似乎比原本活泼了不少，她在见到首领宰的第一时间就像是个活泼的小鸟一般叽叽喳喳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为了防止出现自己人自相残杀的惨剧，她并没有带着自己的从者出现，同时，也为了错开两个人的相遇，首领宰的据点住处被安排在了另外一处地产。
习惯了万能秘书银的安排，首领宰自然不会反对，他只是遗憾地看了一眼银身上的黑色西装短裙——别误会，这不是对银的穿着搭配有什么质疑，而是对方显然没有遵从他设想的安排离开港黑去读大学，而是选择了回到黑暗的世界。
明明有机会踏入光芒，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投身黑暗，何必呢？
首领宰也很搞不懂，他根本没怎么刷过银的好感度，更没有给对方什么“生存意义”之类的教导，为什么小姑娘对于他的态度还是和迷妹一样呢？
算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还是先把那坑人的圣杯战搞定再说吧。
“这里聚集的都是可信任的人，那么，让我们先来开个简单的作战会议吧！”
他其实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了。
首领宰带着if乱步、首领中也和Caster芥川银在新据点的房间内坐好，开始主持会议，此时聚集在这里的都是if世界知根知底的人，自然是能够信任的并且能够指挥的动的——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也还好，这一次圣杯战大多数都是按照相性来召唤，几乎都是外行人，因此御主们都对自己的从者很放松，可以说，只要从者们自己愿意，御主就不会干涉，这就给首领宰很大的发挥余地。
尽管首领宰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开会，作为港黑首领的时候更多的还是直接发布命令，不过到底作为BOSS还是要时不时给底下人开会的，因此倒也熟门熟路。
“首先，我们来梳理一下已知的从者情报和立场，异能特务科那边的情报我也已经收到了。”
“不愧是太宰先生，就算是政府的异能特务科也完全不是您的对手！您的智慧和强大还是一如既往——”
“咳，到此为止吧，银，我只是稍微用了点小技巧罢了。”
首领宰有些尴尬地打断银的话，他有些不解，这孩子以前还是挺沉默的啊！怎么换了个世界忽然变得开朗和话多了？而且用词还这么让人一言难尽，到底是谁教坏了他可爱的银？
（黑芥：阿嚏！阿嚏！是太宰先生在念叨我吗？）
异能特务科是政府旗下监控管制异能者的特殊部门，保密措施是很严格的，而首领宰的黑客技术自然没有好到能够黑进这个先进世界的电脑资料库，但是……谁让那边有一个坂口安吾在呢？
这个世界上，坂口安吾、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曾经是好友，不过坂口安吾是政府派到港黑的间谍，在某一次任务中对方可以说是间接导致了织田作之助的死亡，因此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决裂了。
因为他们之间真的存在过友情这种东西，所以坂口安吾对于“太宰治”一直心怀愧疚，在许多地方都会给太宰治开后门，而熟知这一段历史的首领宰只是利用了自己的声音，稍微变幻了一下语调去和坂口安吾“聊了聊”罢了。
首领宰可不认为他出现的消息会被武侦宰那么好心的告知异能特务科，而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太宰”，而武侦宰又恰好嫌弃编辑催更麻烦把自己的手机扔给了首领中也，因此……也不怪他用对方的身份糊弄一下安吾吧？
送上门的情报，不用白不用。
从坂口安吾口中，他得知了一个既算是机密，也不算是机密的情报——真要说的话，那个事情肯定是不能公开的，但是或许是考量到最后还要麻烦侦探社解决问题，所以交代的非常爽快。
“我们监控到涩泽龙彦那个家伙又一次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而且目标又是横滨——所以说这家伙是什么不死的小强吗？他都已经被杀了两次了啊！为什么还能复活！！！！”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坂口安吾的吐槽抱怨，首领宰明白异能特务科指的两次应该是指被杀掉了人形一次之后，对方又化作了巨龙又被杀了一次，但实际上，他知道对方之前也还被中岛敦杀过一次，所以，其实是死了三次，可谓是生命力顽强。
对方本身应该在DA事件中被彻底杀死，此时再出现，除了从者以外找不到其他可能了吧！
更多的情报坂口安吾就不知道了，但是无所谓，光是凭名字就能够推测出不少情报——已知的从者中，只有Saber和Berserker没有被召唤，排除一下就能知道，涩泽龙彦不可能是Saber，而对方那个混乱暴走的精神状态显然是符合Berserker职介条件。
同样的，涩泽龙彦是个高傲的聪明人，他看不起世间的凡人，唯二能入眼的就是剧本组的太宰治和费奥多尔，其他人的召唤对方估计理都不会理，所以，那么再排除一下就知道对方的御主是谁了。
首领宰起身开始写“板书”。
鉴于这个世界的高科技产品，他们此时哪怕不是在专门的会议室，也没有专业的投影ppt之类的东西，但是只要有着手机……不，应该说是高级手机的进化版终端机，就可以凭空在空中投影出自己想要的文字。
他把已知的情报都罗列了出来，既然这一次圣杯战御主都不会干涉从者的选择，而从者的能力又远超正常人，那么他分类的时候自然是以从者为主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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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方从者：
Master福泽谕吉——Ruler 江户川&#183;福尔摩斯&#183;乱步（if世界）
Master森鸥外——Rider 中原中也（if世界）
Master首领宰——Caster芥川银（if世界）
立场不明（？）：
Master武侦宰——Assassin织田作之助
Master江户川乱步——Archer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敌对从者：
Master芥川银——Avenger白芥（if世界）
Master黑芥——Lancer织田作之助（if世界）
Master费奥多尔——Berserker涩泽龙彦
未召唤
Master中岛敦——从者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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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完名单之后，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甚至是包括原本觉得这一把稳赢的芥川银都不可置信起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次名单。
明明一开始觉得这个圣杯战处处是熟人可以py，但是仔细看看……好像真的是这样啊！
吉尔伽美什和这个世界的织田作立场不明，不能算是他们这一边的从者，虽然很可能会合作，但同样很有可能会刀剑相向，毕竟他们很可能有自己目的，优势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大。
更别说，这其中还有两个死敌阵营的Avenger白芥，以及新被召唤而来的Lancer织田作（if）了。
尽管之前if织田作表示自己想要见见首领宰和武侦宰，似乎对两人有所改观，可是在长期的敌视以及Avenger白芥在的情况下，芥川银对于对方的立场完全不抱任何期待。
同样的，那个死鼠之屋的BOSS费奥多尔以及其从者涩泽龙彦更不必说，也是敌人不会错了。
令咒只有三划，而且对于魔抗高的从者来说可以硬抗，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某种意义上还真的挺危险的，尤其是侦探社还有一个中岛敦没有召唤，对方如果召唤出来了相性不错的从者，很可能立场不明的又会多一个。
芥川银忽然忧心忡忡起来，眼神却更是坚定了几分——哪怕只是为了太宰先生，这一场战斗也绝对不能输！而且也绝对不能让太宰先生受到伤害！
完全不明白芥川银为什么忽然燃烧起斗志，不过这算是好事，首领宰也没有追究，只是接着道：“为了确保我们获得胜利，首先我们要排除的对手就是……”
……
“哟，安吾，很久不见，想我了吗？”
某处街道前，坂口安吾和武侦宰非常巧合地“巧遇”了一番，武侦宰笑眯眯地挥了挥手，询问道：“正好，我有事情想要问你呢，安吾——作为好友，你不会隐瞒我的，是吧？”
“哈？你又有什么事情了？”
因为曾经的“背叛”而理亏的坂口安吾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我能说的都说了，有关于涩泽龙彦复生的情报我只知道那些了……”
“涩泽龙彦复生了？”武侦宰一愣，忽然明白过来什么，笑道，“原来如此，真的感谢你的情报提供了，安吾。”
“哈？你在说什么胡话？不是刚才……不，不对。”
坂口安吾到底是王牌间谍，对于信息的敏锐度和对人的观察力都是顶级的，闻言立马察觉到了不对，皱了皱眉。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太宰？！”

第四十八章
且不提另一边武侦宰怎么敷衍戏耍坂口安吾，首领宰自己现在遇到了极大的麻烦。
圣杯战需要集齐所有从者和英灵才能正式开始仪式，而在武装侦探社的中岛敦故意拖延召唤的情况下，这一次的圣杯战的开幕自然也就再三推迟，给了他们更多的准备时间。
不过，因为计划都制定好了，魔术工坊也布置完成，剩下的就是随机应变，所以大家都空闲了下来，而芥川银则是被另外两人拖着入了一个大坑。
大概是出于因为某种微妙的心理，首领中和if乱步同时积极推荐了芥川银观看幼年宰的处女作，本身就是太宰先生迷妹的芥川银自然不可能拒绝这种好事，再然后，她也觉得自然而然掉进坑里忧郁了。
“太宰先生，您真的不准备写下去了吗？”
黑色长发的少女小心翼翼帮忙整理装订好已有的稿件，满怀期待地看向了首领宰，一脸渴望的样子。
“我……我不是在催促太宰先生，只是这部小说真的写的很精彩啊！如果就这么中断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不仅仅是我，很多读者也期待太宰先生的连载……”
首领宰神色淡然，他瞥了一眼在一旁沙发上玩着游戏机的首领中也，在窗台边吃着薯片看报纸的if乱步——虽然这两人没有直接说明，也没有转头看过了，可是他自然知道，芥川银是被这两个家伙推出来的挡箭牌、出头鸟。
他们倒也好意思让一个小姑娘来催稿啊！
不过，真要说的话，他的确对于小银的撒娇有些抵抗不住，尤其是在和原则无关的事情上，不然他也不至于被乱步一撒娇就没辙了。
仿佛是注意到了首领宰的目光，首领中也玩着游戏机的手一顿，耳根有些红，粗声粗气道：“有时间想些有的没的，不如多写点小说，免得又去给我添麻烦！——我就是这么想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首领宰摇了摇头，目光随即又落到了if乱步身上，被他注视的名侦探大人很是自然地开口道：“虽然由乱步大人出马也能让你写下去啦，但是那样还要负责催稿什么的，太麻烦了。”
言下之意，有更加方便好用的工具人，为什么放着不用呢？
被当做工具人使用的芥川银丝毫没有不满，反而很是积极地点头，对着尊敬的太宰先生热切道：“太宰先生只要负责书写就好了，我可以帮忙整理、修订和发表宣传等等，只要是能帮得上忙的话请尽管吩咐！”
“不，并不是这个问题……”
首领宰有些无语，幼年宰写的小说在他看来太过幼稚和老套了，不过对于这个文学异常匮乏的世界来说似乎还真的挺有吸引力的？他初中时候貌似网文刚刚流行起来不久，主要走的小白爽文风格，而看着那种小说成长起来的幼年宰的试作也是走的这种路线。
为了方便以及切合日本的历史文化，幼年宰直接选择了日本历史上富有特别传说和戏剧性色彩的“织田信长”作为主人公，再然后……就是老套的主角一觉醒来穿越日本战国时代，然后开启经典的逆袭争霸天下的套路了。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不少传奇人物，比如说疑似穿越者的王莽和大魔导师刘秀，而幼年宰选择织田信长是因为这个人物很方便用来解释穿越者的身份。
为什么织田信长以前被叫做“尾张大傻瓜”，后来却那么霸气能干？因为他被穿越者附身了，不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织田信长会出人意料的用火枪来打仗？因为他被穿越者附身了，现代人嘛，自然知道高科技武器的厉害。
为什么织田信长竟然会招募不受重视的次子来军队？因为他被穿越者附身，懂得人力人才的重要，还提倡人人平等。
为什么织田信长会完全不信任神佛，甚至有胆子烧毁寺庙？因为他被穿越着附身，现代人相信科学不迷信。
为什么织田信长会把其他人认为是恶名的“第六天魔王”当做是自豪的外号？因为他被穿越者附身，中二病青年觉得这很酷……
这一条条看下来，还别说真的有理有据。
其实首领宰并不怎么了解织田信长，对于幼年宰来说也只是耳熟到听过这个名字罢了，但是，对方却能硬生生靠着网络搜索和零星的印象扯出这么多乍一看还挺有道理的解释，也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尽管小说并没有完全写出来，但是大纲早就已经列好了。
这其中有不少经典的桥段：比如开始的扮猪吃老虎装“傻瓜”，后来的打脸逆袭剧情；比如一开始“织田信长”被认为是乡下人，大贵族不屑于嫁女，后来被跪舔送女的反转；比如原本很不服气想要夺位的弟弟被王霸之气折服成为了忠实小弟；比如大街上随便捡几个武人成为了著名的将领；比如明明不熟悉（日本）历史，但是阴差阳错在众人帮助下化险为夷，灵光一闪结合学过的现代知识故事躲避危险，争霸天下……反正幼年宰知道的爽点都有了。
甚至于，在结尾的时候，还很自圆其说地补完了一下结局。
为何织田信长会在距离天下一步之遥的时候失败？为何睿智的他没看穿阴谋？为什么他生死不明没找到尸体？
——因为主角做了和历史不一样的一些事，导致发现在河水里没有了倒影，明白不能随意更改历史，所以最后放弃了战国的一切回归了现代。
嗯，逻辑满分。
不带脑子看的话，这爽文套路其实对于新接触网文的人来说还是挺友好的，最后甚至还致敬了一下《寻秦记》，懂的人自然就会懂。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寻秦记》，也无法让人会心一笑了。
幼年宰写到的穿越版的织田信长拥立了足利义昭为第15代将军，来了个日本的“狭天子以令诸侯”，然后以“天下布武”大义名分开始争霸天下，按照推论来说接下来应该就是要进入高潮的战国斗争部分了，断在这里的确有点难受。
强忍着羞耻听着银把自己的小说吹了一遍之后，首领宰摇了摇头，他其实对于这段历史根本不熟悉。之前少年时期有很多原创的情节倒是无所谓，但是之后的征战部分要调查的史料太多了，麻烦，不想写。
首领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拒绝辛苦写下去。
“你要是想知道结局，那个‘我’已经列出了大纲，我可以给你。”
“不，那样的话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吧。”
银十分失望，可是她也不想强迫太宰先生去做不想做的事情，只能可怜巴巴地握着已有的稿纸，心情沉重地接受作者准备不填坑的消息。
“名侦探大人觉得这个小说还是继续写下去比较好哦！”
眼见芥川银败下阵来，if乱步恨铁不成钢地瞅了眼弱气下去的芥川银，明明只要银再撒撒娇，这只宰绝对就会坚持不住了，结果这孩子不争气啊！
唉，到最后还是得靠名侦探来。
“你的这本小说，写出来的话或许能拯救很多人呢。”
“……”
——你认真的吗？乱步先生？
首领宰没有直接开口质疑，但是他的眼神却明晃晃地摆出了不相信的态度，觉得这多半是名侦探忽悠他的。只是，似乎乱步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过分！乱步大人当然不会随便开这种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哦！”if乱步放下零食，认真道，“如果按照你的思路写完，会成为很重要的风向标哦！”
“你是指……会引起文学创作者的热情吗？”
“一方面吧。”
if乱步没有再说话，而是悠哉悠哉地又吃起了薯片没有催促，而一旁的首领中也见首领宰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下松了一口气，他也很想看后文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好意思直说，所以……
“咳，历史书什么的太无聊了，你这个还可以勉强看看，顺便学习一下那个时期的历史也不错。”
“……不，务必禁止这么做，这是会误人子弟的。”
而且，这样压力真的很大啊！
首领宰忽然想到曾经看过一篇红楼同人下，某个读者自称是学生，问了很多红楼原著以及同人设定的问题，说来看红楼同人是希望能够学习熟悉一下名著，结果别带歪了……
看小说和同人学习什么的真的不靠谱啊！
更加不想写这玩意儿了，如果这要写这些东西，一定要查很多资料的吧？而且就算查了资料，也确不能确定就一定是正确的。
感觉非常心累的首领宰突兀地想到了小银身上，连忙开口确认一下。
“小银，你不会也看小说来自学知识吧？这样做并不合适。”
“请放心，太宰先生，我并没有那么做。”
芥川银丝毫不奇怪太宰先生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选择和现状，恳切道：“我有很认真地学习的！”
“那就好。”
对于银的话首领宰还是相信的，他也就放下了心，开始苦恼if乱步说的话——他的小说真的能够拯救很多人吗？饶是对于自己脑力还比较自信的首领宰此刻也不由得迷糊了，如果说《自杀手册》还能用自杀失败的方式救人，那么那本《新信长传》到底是有什么用啊？！

第四十九章
在首领宰抵触的态度中，继续填坑的可能性渐渐越变越低，即使面对更多的编辑锲而不舍的骚扰，首领中也倒也没有那么不地道地把人供出去，毕竟好不容易首领宰才准备安分一段时间，如果因此被逼又去自杀了才是得不偿失。
但是，首领中也同样没舍得把武侦宰交给他的手机扔掉——这自然不是因为他和武侦宰关系变得多么好，而是单纯因为觉得很可惜，抱有着“万一首领宰想（不）通继续写下去了呢”的想法而已。
作为一个读者，还是一个有能力催更的读者，首领中也硬生生忍住了自己催更关小黑屋的冲动，也不愧是良心的称号了。
有了芥川银加入，即使对方只是个看上去温温柔柔的柔弱小姑娘，但是作为从者，哪怕是Caster（魔术师）这种不擅长肉搏的从者，对付一只身娇体弱的首领宰也绰绰有余。
同样，if乱步作为Ruler职介加成，还有福尔摩斯的巴顿术经验，也完全可以从武力上压制住首领宰，这样首领中也放松了不少，三人轮班看管起来倒是轻松很多。
实际上，按照芥川银的想法，她是想要天天跟着太宰先生的，然而她还有两只哥哥要安抚，分身乏术，就算想要主世界的芥川银帮忙也无用——在主世界，“芥川银”是暗杀部队黑蜥蜴中的一员，是个需要经常加班的社畜啊！
相比较之下，虽然主世界的黑芥也是个上班族社畜，但是因为好歹是黑蜥蜴的领导，外加是圣杯选中的御主，所以倒是被放假了，每天和白芥掐架吵架得不亦乐乎，也算是难得的放松了。
这一天，轮到if乱步陪同首领宰，芥川银因为两只芥川打架又损坏了某些设施不得不又去在两个哥哥中间和稀泥，而首领中也则说是有喜欢的游戏新发行准备去逛街，只是……
“明知道我一定会发现，为什么还需要这么做呢？”
一脸沉稳的首领宰和一脸稚气的if乱步并肩走在大街上，就像是大哥哥带着自己弟弟出来玩一样，而在他们身后，则是跟着一个黑漆漆的小矮子身影。
“是面子上过不去吧？中原的话，哪怕嘴上抱怨着你，但其实和芥川银差不多，如果可以的话估计也会想整天跟着你吧？这也是为了怕你有事。”
“这个比喻很不恰当，而我也不会有什么事。”
首领宰直接表示自己被if乱步的形容恶寒到了，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一旁的一家甜品店，这家店不仅有甜品出售，在靠大街的橱窗中还摆放着五颜六色各种包装的糖果。这些糖果被分门别类地摆放在透明的玻璃柜子中，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绚丽夺目，非常诱人。
“请你吃甜点吧。”
在店门前，首领宰停下脚步，看起来有些突兀地开口。
“接下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唔，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吧，可别让乱步大人久等哦！”
if乱步并不意外首领宰发现了他的意图，自然地在某个能够晒到太阳窗边沙发椅坐下，然后自然地开始点单，而首领宰则是自然地从甜品店的后门离开了，明明没有事先沟通过，但是两人却仿佛有了某种默契。
当然，这个默契是现在头疼着解决双倍哥哥麻烦的芥川银，以及默默跟在后方保护首领宰的首领中也不知道的部分。
“唉，真是可怜啊……这种情况完全不知道该是同情阿治，还是该同情中原了呢！”
if乱步搅拌着自己的点的珍珠奶茶，叹了口气，虽然他并不想赞成这种计划，但是没办法，太宰治决定的事情哪怕是他也无法改变，更何况那的确是更加高效的方法。
“这样说来，我一会儿很有可能会被迁怒……福尔摩斯先生，你的巴顿术能让我在中原手下自保吗？诶，果然啊，就算有职介上的减伤也不行吗？果然还是超级不放心啊！”
if乱步一口一口吃着小蛋糕，然后咬着奶茶的吸管纠结了半晌，还是艰难地做出了个决定。
“半小时应该差不多了吧？毕竟织田这次是真的想要和阿治做朋友的，这点时间应该是需要的。这之后还是马上去通知可怜的中原先生一起去捉老鼠吧。”
如果是这个世界的他自己，可能哪怕明知道对方去以身犯险，也会出于信任和某种默契而放手不管吧？但是……if乱步皱了皱眉，他们家的宰要比这个世界的皮皮宰脆弱多了，可经不起多少折腾，还是别搞什么放长线钓大鱼，再玩间谍卧底什么的了。
……
首领宰穿过甜品店的后门进入了一条昏暗的小巷子，不过拐了几个弯就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一家熟悉的酒吧——“Lupin”。
“没想到你竟然会有主动约我的一天，织田先生。”
首领宰看着早就等在吧台的if世界织田作之助，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这本来就在他的预料之内。
圣杯战争磨蹭太久了，他猜到中也和乱步等人肯定也有背着他的什么计划，但是他已经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了，继续这么拖延下去不论是对于这个世界，还是对于他本人来说都不算是什么好事。
他对着if织田作浅笑了下，非常自然地在吧台找了位置坐下，正好和隔着一个座位，不远不近刚刚好。
其实，在if织田作紧挨着的吧台座位前摆放着一杯早就点好的加冰清酒，不过首领宰并没有喝一口的意思。
“我并不喜欢喝酒，所以，老板，麻烦给我来一杯加了柠檬的可乐，谢谢。”
“好的，请稍等。”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酒吧主人还记得眼前这个卷毛的鸢色眼眸青年少年时候的样子，比起曾经的什么洗洁精鸡尾酒之类的，这一次的点单正常过头了，大概是中二少年长大了吧！
已经年纪不小的酒吧主人露出了个慈祥和蔼的笑容，他的记忆力很好，眼前两人他都有印象，因为他们都是黑手党而且好几年没来了，所以本来还以为他们出事了，没想到最近两人倒是常来这里叙旧，是他想多了。
酒吧主人并不知道眼前两个“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并非是他认识的那一个，反倒是在角落酒桶上打盹的一只三花猫的耳朵微微颤动了下，继续呼噜呼噜睡着，毛绒绒的猫耳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老板在给首领宰上了可乐之后就到一旁擦杯子去了，并不在意两人的谈话，但是此时，本来约人出来的if织田作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本来就不是擅长言语表达的人，不如说在这一方面非常拙劣。
首领宰拿起可乐喝了一口，感受到甜甜的汽包水的味道，心情难道愉快了几分，伸手把吧台桌上多余的清酒推到了if织田作之助面前，笑道：“既然点了就不要浪费了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
不知道是真觉得首领宰说得对不想浪费，还是出于某种愧疚或者尴尬，if织田作之助一口气把一杯清酒喝光，然后就像是被酒壮胆了一般，脱口而出。
“对不起，太宰。”
“你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啊……了解真相之后，太宰，我觉得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唉，不管怎么说，我可是前港黑BOSS哦！这么不设防备，还过来结识，织田先生真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啊！”
“不，我们已经并不是敌人了。”
“回答错误，织田先生，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哦！虽然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但是那无疑是错误的。”
首领宰微微侧头，在酒吧暖色灯光的照耀下，那双鸢色的眼眸中的反光也让人有了温暖的错觉，他的语气也很轻柔，甚至到了让人感到温柔缱绻的地步，但是，他的话语却一如既往地冰冷无情。
“你完全不了解我哦，织田先生。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为侦探社的成员，织田先生还是要更加警惕些才好呢。”
“真要说的话，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吧？就算我现在不杀人了，以前也是个杀手。”if织田作脑子有些迟钝地解释着什么，慢吞吞道，“我……能够确定，现在你是站在善的一方……不，你从来都是站在守护的立场，这就足够我道歉，还有……”
“所以我都说了啊，面对我这种满嘴谎言的人——”
“你……”
“要多加小心呢，织田先生。”
“……”
“哐当——”
“噗通。”
玻璃杯清脆的落地声响起，伴随着人的肉身撞击木头的声音响起，if织田作直接昏迷了过去趴在了桌子上，他手中的杯子自然就在刚才滑落了。
哪怕是乱步先生，恐怕也没想到一个照面不到三分钟，他就把织田作之助给放倒了吧。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随手给别扭姿势的if织田作调整了个更加舒服的睡姿，然后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并没有破损的玻璃杯。
“这里的玻璃杯质量不错，掉地上都没有摔碎，还真是下了血本呢！老板是个良心商家，别太过分了哦。”
“只是昏迷过去了罢了，我可不想触你霉头，毕竟你可是——成为港黑首领的‘太宰治’啊。”
一直躲着人的费奥多尔不知什么时候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此时的老板已经昏迷在了一边，此时酒吧里只剩下两个清醒的人和一只装成是猫的人了。
对于“太宰治”其人，费奥多尔自然是接触并调查很多次的，多多少少得知了一些情报，也知道这个地方对于“太宰治”有特殊的意义，就算是平行世界的太宰也很可能如此。
那么，他没必要为了一个不怎么重要的酒吧老板去冒可能触怒太宰治的风险，至少在没什么利害关系的时候不会去做这种蠢事。
“太宰治”这个人本身的心机和手段就已经非常惊人了，对方叛逃了港黑走入光明之后便有了些约束，但即使如此也还那么难对付，费奥多尔能肯定，成为港黑BOSS的太宰绝对是个更加可怕的人。
“既然你来了，就证明对我的邀请有点兴趣吧？”
首领宰露出了个模式化的笑容，重新进入港黑BOSS的工作商业谈判状态，而他对面的费奥多尔也同样露出了个“真挚”的笑容，微微颔首。
“的确有点意思。”
其实，费奥多尔来这里的原因的确是对首领宰抛出的合作提议有那么点兴趣，毕竟这个而世界上聪明人很少，和别的小伙伴玩没有和自己同级别玩的有意思——不过，更加重要的是，他最引以为傲的隐蔽能力在对方面前失效了。
就本心而言，他完全不想这么早就站到前台来，在幕后操纵一切才符合他的风格，但是……意外出现了。
这个世界包括异能特务科，时钟塔，武装侦探社，港黑，组合等等势力都被他玩的团团转，拼命想要搜集他的情报，查找他的落脚点，可是却一无所获，但这个人——明明只是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却能够轻而易举地发现他的位置。
在费奥尔多转移了两次根据地，却都被一一发现还送了“请帖”之后，他就放弃了继续躲藏起来的意思，转而决定听听这个“太宰治”准备做什么。
“费佳君，有兴趣和我创造一个更加公平美好的新世界吗？”

第五十章
空间并不大的Lupin酒吧中一片寂静，只有首领宰摇晃着手里冰块和柠檬撞击杯壁的清脆之声回荡其中，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费奥尔多静静地看着首领宰，并没有追问所谓的“更加美好公平”的世界是什么，也没有傻到去追问对方怎么得到自己行踪的，而是饶有兴致地问了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会找上我‘合作’呢？”
“真要说理由的话，大概是因为在我的世界里，我们交情还算不错，而且还有一个未完成的讨论——”首领宰笑了起来，鸢色的眼眸中泛出了柔和温暖的光芒，轻声道，“费佳，是你告诉我，异能者是一切不公和纷争的起源，所以你想要创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
“那又如何呢？”
费奥多尔睫毛微微颤动着，面上不为所动。
他并不觉得这个目的被得知有什么可奇怪的，毕竟自己对于这个目的虽然没有广而告之，却也不怎么在乎保密。反而是……他在听到自己昵称更加惊讶一些。
在俄国有一个风俗就是认为叫大名会被魔鬼听到抓走，所以喜爱叫人小名和爱称。不过鉴于俄国名字的长度和拼写问题，变着花样叫的昵称有很多，亲戚朋友可能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叫法，就“费奥多尔”这个一个名字就能叫费佳，费多卡，费杜里亚，费久尼亚，费杜尼亚，费留尼亚……真要一个个数过来的话，大概有二十多种叫法吧。
然而，会叫他“费佳”的人……如果不是巧合或者被调查到了什么，那么，这的确让首领宰的话语的可信度略微上升了那么一点。
之所以只有那么一点，主要还是因为“太宰治”这个人深不可测，更何况身为港黑首领的话，说不定能够调查出些什么来。
首领宰清楚对方不可能直接就这么相信了他的话，不顾，只要对方信了那么一两分就可以了。
事实上，这些都是他随口瞎编出来的，在if世界他可是兢兢业业地上演着剧本，怎么可能去主动招惹费奥多尔还和对方交往密切？顶多就是在港黑浏览过对方的一些资料罢了，不过……谁让他开着作弊器呢？
因为他的专业是文学系的，哪怕并不怎么喜欢俄国文学，他也多多少少会在外国文学史中涉及到对方那本特别著名的《罪与罚》。
为了写读后感和论文作业，囫囵吞枣地过了一遍书中的内容之后，他还需要引用书中的一些情节和名言来抒发感想，不得不说，有些经典的名句就是让人印象深刻到现在还有记忆——完全可以利用这来忽悠对方。
所以，即使在面对最难搞的剧本组之一的导演时，首领宰也能气定神闲地和对方有来有回。
前世的费佳真正目的和异能力并没有公布出来，也只能说大致透露了个方向，因此首领宰也不准备死咬这个，而是以一种见到“同志”的欢快欣喜语气来试探，蛊惑，误导对方来按照他的剧本走。
“我的想法和你有着某些共通之处，异能者的确是种毫无缘由的，不公平的存在，但是——”首领宰的语气略微上扬了些，肯定道，“现在人类的发展绝对有一部分是依靠异能力的吧？如果异能者全部消失的话，人类说不定会来个大倒退呢。”
“那么，你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费奥多尔没有任何目的被否定的不满，目光平静无波，只要能够达成他的目的，就算人类有些许的倒退又如何呢？他反倒是好奇，既然首领宰否认了他的“拯救”，那么，对方又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很简单的方法，我想要这个世界，人人都有异能力。”
“……”
一瞬间，饶是定力强如费奥多尔，也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什么可怕的话题。
刚刚，对方说……
“嗯，你没听错哦！费佳，我想让这个世界，人人都有异能力。”
首领宰语气欢快活泼，用吸管继续搅动着杯中的冰块，这幅样子怎么看都像是武侦宰调皮的样子，如果现在被其他人看到了，说不定真的会认错人吧？
“如果每个人都有异能力，那么不就和每个人都没有异能力一样，都非常公平了吗？最重要的是，这样说不定还能够拥有很多不错的能力者出现，让【整个世界】进步呢！”
首领宰意味深长地这么开口，不等费奥尔多答话，就自顾自地道：“虽然异能力肯定有强有弱，但是这样也相对公平吧？反正，就算没有异能力，人类也会因为财富名利权势等等闹出各种各的事情来，核弹原子弹什么的也同样有着不亚于异能力的破坏力。所以……不觉得直接让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是个不错的主意吗？”
“真是让人意外。”费奥多尔第一次露出了惊叹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首领宰，感叹道，“你们两个除了智慧方面，完全不一样啊！你应该知道，如果真的那么做了，这个世界会陷入怎样的混乱。”
武侦宰就算本身是个无所谓光芒与黑暗的人，但是既然已经决定站在阳关下了，对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了，但是眼前这个首领宰……
果然，这位可要比武侦宰危险多了。
费奥尔多内心默默再拔高了一层警戒程度，默默注视着首领宰。
首领宰大致也猜到对方在想什么，很是自然地点头表示自己当然知道。
“现有的秩序肯定会被打破，社会肯定会紊乱吧？说不定会再来个世界大战什么的。”首领宰托着下巴，歪了歪头，认真道，“一开始大家肯定不能习惯的吧？但是没关系，因为……【人这种卑劣的生物，什么都会习惯的】。”
费奥多尔的瞳孔骤缩，被首领宰的话语震撼到了，他并不是在意对方的思想多么可怕，而是因为这完全是他内心最真实的，从未对人说过的想法。
只是扫了一眼费奥多尔的眼眸，首领宰就知道前世《罪与罚》中的名句起到了应有的直戳人心的暴击，不由得露出了个神秘的微笑。
“【苦难是什么？苦难应该是土壤，只要愿意把所遭受的苦难埋藏在这个土壤里面，很有可能会开出想象不到、灿烂的花朵】——所以，费佳，我们只需要考虑一件事情——所有经受过的磨难是否值得。”
“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和另一个世界的我达成了共识，然后特意来用相同的方法，甚至是另一个‘我’提示你说这些话的。”
费奥尔多忽的笑了，他点了点头，主动伸出了手。
“你描述的未来很有意思，合作愉快，另一个世界的港黑BOSS太宰治君。”
“是前BOSS。”首领宰纠正了一下对方的话，然后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我就猜到你会同意的，费佳。毕竟，就算我失败了，你也可以继续你的计划嘛！在此之前见证不同的未来可能，也是很有趣的吧？”
“嗯，的确很让人感兴趣。”
费奥多尔越来越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另一个自己在给“首领宰”出谋划策了。不过，若不是这样，那么对方对于自己的了解远远比其他人更加深入，也的确让他起了探究的兴致。
见费奥多尔上钩，这次的剧本也就能够顺利地演下去了，首领宰表示很不错，他的计划成功展开，只要继续这么下去，他一定能够成为名编剧，而不论最终现实的走向成了什么样的结局，他都能够坦然接受。
“时间也差不多了，快半小时了。”首领宰看了眼时间，起身，“如果再不走就麻烦了呢！小矮子虽然腿短，但是速度可不慢，费佳你得快点带我去你的安全屋了。”
“这倒是无妨，毕竟我们已经是合作关系了。”费奥多尔红宝石般的眼眸微微一闪，异常陈恳道，“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藏身之处的呢？”
要知道，费奥多尔为了躲避追捕可是躲在没有任何信号和电子产品的地方，理论上来说除非他自己暴露，否则是完全不可能被追查到的。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恐怕他以后都不能安安心心在幕后搞事了。
别说这一次首领宰的提议还挺有创意的，就算对方的提案是个无聊到极点完全不感兴趣，甚至还和他本人意志违背的计划，费奥多尔也会假装先答应下来潜伏一波，然后再来个背刺什么的。
不过至少目前，他的确是有了兴趣参加这个计划，只是这里不是能够详谈的好地方，他们自然是要转移到更加安全的据点的——既然两人已经是同盟，那么自然得让他堵上安全隐患吧！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躲进去之后又被其他人捉到可就不好了。”
“放心，他们没有那个本事。”首领宰成竹在胸，对着费奥多尔再一次露出了那种别有深意的笑容。
“真要说的话，这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吧。”
“那我就放心了。”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点头，起身带路，他觉得这肯定是首领宰防着他一手，不过这也正常，如果对方傻白甜地什么都交代了才诡异呢！只是……他不觉得首领宰会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废话，所以，他默默把“命运石之门”给记了下来。
首领宰：其实真的只是随口感叹一句，没什么意义啊！
毕竟，他不可能告诉费奥多尔，对方其实输在了没有外挂异能力上，他只是随手修改了一下费佳到达几个地点的概率，然后提前过去做好了布置罢了，并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手法。
自古聪明人爱脑补，首领宰深深感慨，对付这种人，或许只需要说话模棱两可，时不时蹦跶出一两句听上去意味深长实际上毫无意义的话语，或许就能把人给带歪了？

第五十一章
当首领中也接到if乱步的消息，急匆匆赶去Lupin酒吧之后，无视了就把门口挂着的【CLOSE】字样，直接破门而入之后，已经见不到那个让人操心牵挂的身影了，反而是恰好地见到了刚刚从药效中醒来的if织田作之助。
实际上，作为一个前杀手，if织田作的警觉性还是很高的，也有一定的抗药性，不过他因为“误解”了首领宰而对于对方心怀愧疚，再加上芥川银地洗脑推销，自然也就不知不自觉中放松了警惕，中了招数。
if织田作苦笑一声，他该庆幸对方没有真的心怀恶意杀了他吗？酒吧老板也只是被迷晕过去了，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过，刚醒来的织田作和首领中也“巧合”地清醒相遇，两人沉默着对视了良久。作为港黑的重力使和武装侦探社的调查员，两人也不是没有打过交道，但是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尴尬的寂静。
“嘭！”
首领中也率先出手，激得if织田作下意识地拔出了手枪对准对方，不过马上，他发现首领中也攻击的方向并不是自己，而是一旁的一个木桶？——这算什么？弄丢了人，所以来发泄？
正当if织田作疑惑之际，首领中也面色不善地从木桶所在的方位拿出了两张纸条，随意扫了一眼就把其中一张扔给了fi织田作。
“这是他留给你的讯息。”
“什么意思？”
if织田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警惕地后退了几步避开了纸条飘落的地方。他今天已经因为大意疏忽了一次，可不想中招第二次，再说，谁会给他留讯息？
“还不明白吗？也对，你们并不是朋友。”
他们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和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不一样，和“太宰治”并非是友人，两人之间根本没有默契和情谊可言嘛！
首领中也本来强忍着怒气，此时见到if织田作的表情之后，心情不知为何舒服了些，弯了弯嘴角。
“你觉得我刚到，你就正好醒过来只是巧合？以那家伙算无遗策的性格，肯定是计算好了时间的。”
“我有抗药性，你赶来的时间也不确定。”if织田作不太相信首领中也的说法，反驳道，“如果真的是他算计好的，这已经不能是简单一句‘计算’能够概括的能力了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如果是那条混蛋青花鱼的话，是做得到的。”
首领中也闻言，本来怒瞪if织田作之助的目光也收敛了起来，就这个家伙，果然一点也不了解那条青花鱼，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不过，听到别人质疑青花鱼的时候，他也挺不爽的……毕竟，青花鱼不管怎么说也是他们港黑的首领啊！
由于森鸥外和太宰治先后成为了港黑首领，自认为脑力和布局比两人差很多的中原中也完全不觉得自己能够担当得起“首领”的位置，故此一直自称为“代首领”——就像是曾经他领导着“羊”，却从不认为自己是羊王，只是觉得自己多掌握了一张好牌罢了。
“他的话，只有不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首领中也这话说的异常斩钉截铁，让本来还有些怀疑的if织田作都忍不住被对方的话语所折服，下意识想要相信这个结论。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一定是这样的。
首领中也神色复杂地看着首领宰给自己留的纸条，上面的话很简单，就是交代了一下对方是自己自愿离开，有自己的计划，让他不必费心去找。
他还记得最早两人搭档的时候，对方总是一言不合就去自杀玩失踪，让他身心疲惫不已，那时候对方可没有这么好的礼貌。但是，现在收到这讯息的他却是一点也不感到欣慰，因为那后面还有一句让他非常在意的话……
‘中也既然对我那么有信心，我也想稍微努力下试试看，敬请期待吧！括弧笑’
这种让人火大又无处发的语气和那个笑脸，成功让首领中也的怒气槽再一次卡在了即将爆发的边缘——尤其是，他想起来，之前自己的确是说过“你这么聪明，我无法想象你拼尽全力还无法如愿的样子”这种话。
那条蠢鱼，不会是去做什么傻事了吧？
首领中也压了压帽子，眼神满是是夹杂着怒火的担忧，他已经直觉到了一些不妙的东西。偏偏在这个时候，if织田作在确定了那张纸条没有什么陷阱之后便去查看了一番，发现那上面是一个地址。
“这个地址是什么意思？”
“啧，你不会自己去看吗？！爱去不去！”
心情极为不爽的首领中也扭头就走，本来以他的性格应该会乐于帮忙解答一二的，但是现在，想到首领宰是见完这个侦探社的家伙然后失踪，而侦探社if乱步也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却故意瞒着，自然就迁怒了。
他懒得和侦探社的人多说什么，干脆地离开，毕竟现在圣杯战争还没有彻底开始，就算让对方退场了也毫无意义。
至于如果对方担心这个地址有危险而不去的话……呵，那也不管他的事，会吃苦的又不是吧他们港黑的人。
看着首领中也离开的背影，if织田作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看看。首领宰既然在他昏迷失去意识的时候没对他做什么，那么应该对他没有恶意——就算对方真的摆出了什么陷阱，那也是要去探查一番的。
不过，让if织田作意外的是，他从地址找到了一只已经等待的非常无聊的if乱步。
“太慢了！效率太低了！”
“抱歉，乱步先生……”
“不，不是说你，是说那个说好让我不等很久的家伙。”
if乱步不满地嘟了嘟嘴，其实他也并没有等多久，只是多少心里不痛快罢了。他用手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if织田作，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神色。
“虽然芥川银和这个世界的黑色芥川说了阿治不少好处，但是，他好歹也是港黑的BOSS啊！你竟然就这么一点也不防备，那么快就被放倒了？”
“抱歉，是我大意了……”
“好啦好啦，别道歉了，在这样下去你都不知道要说几遍……毕竟对手是那个阿治嘛，会是这样结局名侦探也不是没想到。”
if乱步叹了口气，果然是个不省心的宰。
if织田作听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江户川乱步那一眼就能洞悉一切的眼神——不过真要说起来，这已经也不能算是简简单单的“推理”能够概括的能力了吧？话说，乱步先生成为了英灵，会不会有传说中的“千里眼”呢？
没有在意同伴的走神，if乱步摸了摸下巴，思量道：“我也差不多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了，这也算是阳谋了吧。”
“我们要做什么？”
“自然是让这个世界的中岛敦召唤英灵，然后正式开启圣杯战争。”
if乱步神色严肃，眼眸中精光闪动。
“既然他主动消失了，以我们的搜寻手段多半是无法找到对方的，那么，就只有让他自己出来了，但是，一般的事情是无法吸引他的，除非是他不得不出场的时候，比如……”
……
“圣杯战争正式开始的话，我就不得不出场，他们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逼迫我现身。”
同一时间，首领宰已经跟随着费奥多尔来到了对方的安全屋据点，开始慢悠悠地说着自己的分析。他对于其他人故意拖着不让主世界的中岛敦召唤从者一事感到非常不满，这么磨磨蹭蹭的效率太低，因此决定添一把火。
“圣杯战争是从者集齐的那一刻开始，而一旦战争开始，此处灵脉会在七天内显现——换句话说，必须要在七天内决出胜利者才能够让圣杯降临，不然仪式会失败。”
“咳，原来如此，这的确是我并不清楚的情报呢。”
费奥多尔咳嗽了两声之后，才点了点头。
他用探究地眼神注视着首领宰，暗暗又一次拉高了一下警戒线，没办法，他虽然信仰神，但是对于神秘的魔术领域并不清楚，而首领宰对于那个世界却知之甚详，让他不得不忌惮。
不过，在防备对方的同时，他的心中又难得起了一丝丝的涟漪，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和事都是他能够看穿掌握的，出现了这么有趣的人和事物，多多少少提起了他的兴趣。
“你这么肯定他们会这么做，Ruler职介有那么特殊吗？”思索了一番，费奥多尔决定还是先多打探一些情报的好，“这种事情，至少身为御主的我，还有我的从者都是不清楚的呢。”
“你确定吗？”首领宰好笑地看了眼费奥多尔，“费佳，你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你并非魔术师而是外行人，但是从者可是在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就会被灌输必要的常识。你召唤的Berserker可是狂战士职介，使用理智换取能力提升的直接，他的精神理论上应该是混乱的，自然不可能告知你这些。”
“……”
“原来如此，那家伙勉强还能够交流吧？因为这人原本就说话颠三倒四，所以你才以为这是正常的吧？”
“……”
“不用不好意思，费佳，涩泽龙彦的这人本身就是有点神经兮兮的，你没推测到这一点很正常的。”
“……”
一向手持剧本的费奥多尔有些无语，他一向是个脸皮厚的，但是，此时首领宰的面前，竟然莫名觉得有些丢人。
他用自己绯红的眼眸盯着对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人这到底是真的在陈恳地安慰他，还是不过在嘲讽他连这种事情都没看出来……这语气真诚得他都差点信了，但是，他一向是个冷静理智上的人，他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有那么好心。
首领宰，果然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第五十二章
不管费奥多尔内心是如何想的，首领宰只是看着对方微妙的表情，了然地点了点头。
见首领宰一副“你不用说我懂”的神情，饶是镇定如费奥多尔也不由得一阵无语。
魔术领域对于他来说是未知的神秘新天地，所以有些情报不管他多么聪慧都很难推断出来，又不是江户川乱步那个作弊地和从者都合二为一的家伙。
因此，鉴于涩泽龙彦这个人本身就是有点神经兮兮的，几乎每时每刻都是一副中二病唯我独尊的样子，就算一狂战士的职介被召唤出来，他也完全不知道这是职介的副作用——只要不提“生命光辉”之类的词，对方的确还是能够比较正常的交流的。
涩泽龙彦只是在“执念”某种光辉的时候病的更重一些罢了，他还以为是涩泽龙彦死了一次之后的自然变化。
曾经涩泽龙彦死亡之后，他的异能力化为了执念，以为自己是涩泽龙彦本人而继续游荡在世间，所以在发现对方对话时大多数情况都逻辑正常，只是言语组织有些零碎，语法略有问题的时候，他还真不清楚这个职介的负面效果。
魔术领域太过神秘了。
“别的职介也有类似的特殊之处吗？”
“多少有一点吧。”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情报，除了有理智的狂战士可能会让人误判以外，其他的都没什么太过特殊的，搜易首领宰回忆了一下，便果断为了博取对方信任送上情报。
“Saber（剑士）的综合素质理论上是最高的而且擅长剑术，Archer（弓兵）的观察能力和独立行动能力最强，Lancer幸运E……不，我是说Lancer（枪兵）敏捷很高，这三个职介被称为是上三阶，会拥有【对魔力】技能，魔抗比较高。”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御主们都拥有令咒，但是还是会对从者忌惮的原因。
哪怕是这一次比较特殊的圣杯战争，召唤出来的大多数都是老熟人也是如此。御主们一方面是不好意思对着熟面孔下令，另一方面也是碍于撕破脸之后从者可能的反噬，所以令咒最好用在增强战力，补充魔力之类的事情上才不会有危险，平时也只是作为一道保险。
就首领宰来看，这次圣杯战除了乱步召唤出来的Archer吉尔伽美什，以及费奥多尔的Berserker涩泽龙彦以外，其他人应该都不需要强制约束从者。
“另外的Caster（魔术师）自带大量魔力减轻御主负担，Assassin（暗杀者）有气息遮蔽能力能够隐藏身形和杀气，Rider（骑兵）用骑乘技能，Berserker（狂战士）用理智换取战力……不过对于你来说，这应该正好吧？”
“确实。”费奥多尔笑的非常陈恳，“多亏你了，不然这些情报我的确不怎么清楚。”
“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了，自然是要坦陈相待。”
首领宰目光坦然而温和，费奥多尔神色神色带着些微的感动和欣慰，两个影帝互相笑的灿烂，内心却是一点也不相信对方的表态。
费奥多尔不用想也知道首领宰肯定隐瞒了一些情报，不管是作为底牌还是后续的合作都可以，而首领宰也的确略过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其实Rider也有对魔力技能，如果想要用这个坑首领中也的敌人肯定会很惨，这种弱点最好只有他知道，他能坑人嘛！
又比如，Caster芥川银可以制作阵地、魔法道具，甚至违规召唤英灵……这两个可以说是他知道的底牌了。
“咳咳，看起来从者方面暂时不需要太多担心，现在比起这些，我更想听听你对新世界的构想。”
费奥多尔很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说到了自己更加关心的方面。之前由于时间和场地限制，两人并没有多加交流，因此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概念，然后他就暂且迫于形势答应了。不过，他是真的希望对方是真的有具体的想法，而不是随意忽悠他的。
“啊，这个还在设想中哦，我不是说过吗？在我的世界，我和费佳可是就这个问题讨论了好久，没想到你要爽快多了。”
首领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谎，他想到了之前酒馆里的三花猫，不由得弯了弯嘴角，消息已经透露出去了，他接下来就只需要静静等待发展，期待着结局即可。
至于更多的耗费脑子的剧本，他其实不怎么想花心思去想，不过借鉴一下其他世界观还是可以的，不然真的会徒惹怀疑。
“当然，我也设想过之后的社会结构，肯定需要国家来出台合适的法律来划分并限制异能者，也需要一些特殊的组织来。”
首领宰之前思考过到底是拿小英雄世界观忽悠，还是用一拳大佬的世界观过来，后来想了想觉得其实也差不多，还是一拳大佬比较好，小英雄都被作者作死了，而且膈应人。
不过，现在比起这个问题……
“我们有一个更加重要迫切的问题需要先解决。”
首领宰站起身握住了费奥尔多的手，异常严肃，神色正经到让费奥多尔都忍不住开始思考自己的计划是不是哪里有了巨大漏洞，却没想到，首领宰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里的环境太差了。”
“什么？”
“我说，这里的环境太差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在这里就更差了。”
首领宰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露出了有些惨不忍睹的表情，这据点像是雪洞一样光秃秃的，真是太惨了吧！这环境让小时候在津岛家养尊处优，大一点之后去港黑享受豪华待遇的他有些忍不了。
就算是前世正常的小康水平，那也是要舒服多的，怎么也不会像是这个房间一样，整个卧室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和附带的椅子，以及桌子上的收音机和一本《圣经》以外，什么都没有。
顺带一提，这张“床”还是日本榻榻米样子打了个地铺，一张草席上卷着一根薄被，而这里甚至不是木地板。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勉强也能够忍一忍，更加让首领宰不可忍受的是，这个据点位于下水道里，可不是所有日本的下水道都像是“宫殿”一样的，那是大城市才有的待遇，而在横滨嘛……真是不好说什么了，钵镭街的大坑到现在还没填呢，填个坑那么难的吗！？
反正这里的下水道味道难闻，空气混浊，老鼠蟑螂完全不缺，地板冰凉彻骨，而费奥多尔似乎对此完全习以为常，哪怕老鼠在旁边吱吱吱叫着啃奶酪，也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份定力让首领宰都不得不敬佩。
果然是非常人行非常事。
首领宰觉得就算自己想死，也绝不是被脏死臭死恶心死，费奥多尔到底是怎么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还能保持一身毛绒绒雪白干净，还义正言辞说“‘老鼠’只需一席之地即可”的？
如果常年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难怪对方老是咳嗽身体不好了，这居住环境就大有问题啊！
完全无法忍受的首领宰站起身，用手轻轻按住了想说什么的费奥尔多，尽管他已经悲惨地打不过英灵化的银和if乱步了，但是对付一只无法用能力的弱鸡费佳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神色温柔的摸了摸费奥多尔的头，在对方僵硬的身体的时候，语气轻柔道：“乖，要好好保重身体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们可是要为世界带来变革的人啊！”
首领宰的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在费奥多尔皱着眉头想要拒绝什么的时候，不容置疑道：“【被选中的非凡人物为了新世纪的生长，有超越现行社会规范的权利】，而如果【非凡人物】不在，那么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
“放心，我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
“……”
费奥多尔沉默了，他当然不是觉得首领宰会愚蠢到被人找上门来，要知道这位可是哪怕背叛了港黑也毫发无伤，还能够轻松自如洗白了加入侦探社的那位“太宰治”的异世界同位体，但是，对方会不会做别的手脚那可不一定了。
不过，以这个男人的聪慧，即使阻止也没有意义，还不如顺了对方的意，看看对方想要做什么。
他点了点头，本来想要解释一下其实他也有比较好的安全屋，这里只是个临时落脚地点的话也就咽了回去，他更想要顺藤摸瓜，试探一下首领宰这个“合作”的真心。
费奥多尔的眼瞳的颜色很纯粹，光线的折射下很难说是清澈还是深沉，不过，或许是因为心理年龄的关系，首领宰总习惯把周围年龄差不多的人当小孩子看待——中也如是，现在的费奥多尔亦如是。
见到对方的脸色苍白虚弱的样子，首领宰有的时候会忍不住觉得对方也许就像是某绿王一样，尽管手段诡谲，但是或许心思却是单纯……果然人都是外貌协会，长得好就是容易博得同情分啊。
首领宰忽然觉得手有些痒，想到本来他就设定了两人在if世界是好友，非常自然地取下了费奥多尔那毛绒绒的白色绒毛帽子捏了捏，又在对方近乎呆滞的目光中揉乱了那一头服帖柔顺的头发，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头发凌乱，面色苍白，身形瘦弱，感觉更加幼齿了不少呢，有点可爱。
所以，为了小孩子身体，也为了自己不再受这种恶劣环境折磨，果然还是需要改善一下环境吧！
不一会儿，在费奥多尔愣神了片刻之后，就发现自己光秃秃的基地里多了不少被褥、毛毯、手炉、取暖器、软垫以及一对其他和这里格格不入的东西。
坐在暖和柔软的软垫上，手捧热可可，面前放着小蛋糕，桌子上甚至还出现了一只画风完全不协调的白熊玩偶，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到底是首领宰脸皮太厚太自来熟，还是他们在隔壁世界真的是那么熟的好友？！

第五十三章
因为首领宰自然而然地对纸片人的关爱以及“老弱病残孕”中占了“病”和“弱”标签的关爱，费奥多尔在惊悚了一下之后，竟然还不由得多信了对方几分，一时间两人竟然相处的可以说是和乐融融。
另一边，武装侦探社的中岛敦也按照改变了的计划，开始召唤最后一个英灵，准备正式拉开圣杯战争的序幕。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
此时，武装侦探社的人都已经到齐了，武侦宰带着自己的好友织田作，以及两只乱步都认认真真地围着准备看中岛敦会召唤出什么英灵，他们其实也挺期待的。
而作为和侦探社“合作”的港黑只来了Caster芥川银和主世界的芥川龙之介。
没办法，首领中也要去找自家的首领宰，白芥和if织田作本来倒是想来的，可是这两人立场不坚定，若不是因为各自御主的关系恐怕早就回到侦探社了，因此在这种情况下，银认为还是要主世界的哥哥陪着比较好。
嗯，绝不是因为两人一起吹太宰先生太开心，所以才更希望和这个世界的哥哥一起的！
白芥：……（做哥哥还要学会吹宰？真是太难了。）
不管怎么说，白芥是个彻彻底底的妹控，所以他听银的，而if织田作则是希望满足芥川的愿望，所以还是挺听话的。
尽管说是结盟，但其实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也不可能亲密无间，现在双方战力还是差不多的，那么现在新召唤的从者的立场就很重要了。
众人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发光的法阵，这还是芥川银友情帮忙画的，不然一堆外行人恐怕要纠结个半天也弄不出个像模像样的来，也是因此，他们自然是默认港黑的人来观看召唤仪式了。
刺目的白光让众人都微微眯了眯眼，却没有闭上眼睛，反而默默提高了戒备，虽然说是相性召唤，但是谁知道会不会以歪出什么可怕的敌人呢？如果对方有进攻意思的话……嗯？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那个……银、银小姐？”
中岛敦看着白光淡去之后的身影，嘴角抽了抽，求助地看向了银，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他不怀疑对方画错了，只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我刚刚，是不是念错召唤词了？”
“不，并没有，这种情况的话……”
芥川银看着面前两人，也不由得迟疑了，这也行吗？
站在众人面前的并非是普通认知上的一个从者，反而出现了两个非常熟悉，但是看面容轮廓和气质都成熟了一些的少年和少女。
“看来吓了你们一跳的样子，毕竟我们这个形态的确很特殊。”穿着和服身材窈窕的少女腰间别着一把刀，微微笑着向众人点头打招呼，“本次召唤以我为主，因此，把我们当Saber看待即可。”
“这个世界的我真是……一言难尽。”白发少年神色略微复杂地扫过另一个年幼的自己，不太满意地皱了皱眉，然后自我介绍到，“我们两人可以说是几乎一体的，所以才会一起被召唤。这是我的搭档泉镜花，我是中岛敦，请多指教。”
“……”
“诶？！一、一、一体的？！”
在所有人气氛陷入沉默之后，只有中岛敦像是被烧了屁股一般跳了起来，小老虎毛都炸了起来，脸涨的通红，指着那个看上去比自己高了不少的青年，支支吾吾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也就是说……你、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最重要的人的关系啊！”if泉镜花一副理所当然地表情回答，然后微微歪了歪脑袋，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中岛敦，“啊，这么青涩可爱的敦，真是好久不见了，真是让人怀念呀！”
“镜花……”
“本来就是，这幅样子让我想起初见你的时候呢。”
if镜花说着就想要伸手去摸摸小老虎的脑袋，直接把中岛敦吓得往后窜了十几部，躲到了武侦宰后面不敢再看两人。不过，他这算是选错人了，因为他依靠的武侦宰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地拿出了手机。
“真是难得一见的名场面呀！我要申请让镜花也过来，一定会很有意思吧？”
“请千万不要啊！太宰先生！”
脸红的和番茄有的一比的中岛敦显然想到了什么，“最重要的人”的意思……难道说，未来他和镜花……
中岛敦手忙脚乱就想要去阻止武侦宰，然后就被一开始就面露不满之色的黑敦呵斥了。
“竟然对太宰先生如此无礼！太失礼了！”
“诶？啊？”
中岛敦被骂得一头雾水，半晌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连忙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我、我没有对太宰先生无礼的意思，我非常感激太宰先生，只是，只是……”
“胆小懦弱，遇事到点小事就慌张的样子，太大惊小怪……真是让人看不顺眼。”
“……”
其实真的已经很奇怪了啊！你们两个！
中岛敦内心默默反驳，却不敢出声，他看得出来这个自己对于他意见很大，不过，谁会在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人”是谁之后还能够淡定自若的啊！
他瞥了一眼和服美少女，只要一想到他也可能和镜花……这怎么可能让人冷静下来啊！
“好了好了，小敦慌乱的样子虽然也很可爱，但是现在似乎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if镜花真的从一个三无少女成长了不少，此时她朝着黑敦眨了眨眼睛笑道，“不过我最重要的人自然还是我的敦，所以这种醋就不必吃了哦！”
“……”
黑敦沉默了下，神色微微柔和，却没有说什么软和的话，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冷飕飕地直刺中岛敦，直接把中岛敦盯得坐立不安。
“既然如此，我就和我们的【Master】去好好沟通一番私事，这里就麻烦镜花你了，需要我的时候再叫我。”
“好的。”
if镜花自然地点头，这一副男主内女主外的熟稔模样，任谁都看得清楚两人之间的默契，但是，真要说有什么暧昧夫妻的关系，似乎也不像，两人的关系更像是……习惯了的搭档？
众人心思百转千回，然而不等他们交流一下情况问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Saber镜花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既然你也是太宰先生的话，那么，你可以让自己的能力【人间失格】脱离自己依附于物品上吗？”
“至少我并没有这样的能力。”武侦宰愣了下之后，摇了摇头，“我的能力必须接触才能起到作用，你这么问，难道说……”
“我不知道。”
if泉镜花神色复杂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项圈，她看着武侦宰的眼神也是让人很难辩清楚到底她怀着什么样的情感。不过，就在刚刚不到几秒的接触中，谁都感觉到黑敦怀着对于“太宰先生”的万分敬佩，而if镜花则不一定了。
“这个项圈是我们是世界的太宰治先生送给敦的，因为他一开始控制不好能力容易暴走，港黑又没有侦探社那种可以帮助手下控制能力的本事，所以就借助了这个道具——说是只要敦的异能力暴走，就能够弹出尖刺帮助敦恢复意识。”
“……”
众人见着那个带刺的项圈，神色微微一变，反倒是武侦宰了然地点头。
“的确像是我在那个位置会做出来的事情，所以呢？”
“但是，奇怪的是，在‘太宰治’活着的时候，敦的能领一次也没有暴走过。”
if镜花语气幽怨，她其实对于圣杯战争不感兴趣，比起虚无缥缈还不一定能够拿到，拿到了还不一定能够成功的圣杯，她选择问更加可能解决问题的人。
“而等到‘太宰治’跳楼自杀，敦的能力暴走，我们才发现，这个道具是假的。”
“……”
本来一脸镇定的武侦宰一愣，皱了皱眉，仔细反复检查了这个项圈之后，也确定对方说的是真的。但是，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他可不是会为了对人温柔一些而放任这种危险野兽没有拘束的人，为什么会送一个假的道具？
就算是对方有了别的方式压制黑敦的异能，也完全可以用项圈再做一个保险啊！
见武侦宰的模样，if镜花略微有些失望，知道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直言道：“我大概猜得到那个男人在想什么，他留下遗嘱让我和敦加入侦探社，这样敦和我的能力都可以得到控制，但是……”
“人心难测。”武侦宰眼中闪过恍然，望了眼黑敦拖着中岛敦离开的方向，苦笑道，“你的敦，似乎完全没有走出来。”
“没错，敦他即使面上乖乖尊崇太宰先生的遗嘱去侦探社面试了，但是他却根本从心底里无法认可自己加入侦探社。”if镜花嘴角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苦涩道，“既如此，他无法算是福泽先生的部下，异能力自然不可能得到控制。”
“你想让我想办法帮他控制能力。”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得到的，但是如果他做得到，那么你没有理由做不到。”
if镜花收敛了之前那种温和可亲的笑容，变成了几人更加熟悉的三无状态。
“只要你能做到，那么，这一次圣杯战争我会完全配合你。”
“真是稀奇，我可是和你的Master一个立场的哦！从者本来就应该站在和御主一样的立场吧？”武侦宰歪了歪头，疑惑道，“而且，真要说的话，其实你们的那位‘太宰先生’也在，不去找他吗？”
“然后让他再在敦面前自杀一次，让敦病的更重吗？”
if镜花的脸色冷了下来，她也很尊重太宰先生，但是太宰先生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人很火大，尤其对方那种自作主张安排的“结局”给了黑敦很大的伤害。
“敦现在一直觉得太宰先生是在他面前自杀成功，自责不已，到现在还无法释怀，甚至……也有了自残和自杀的倾向。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一直绑定着当搭档？”
少女的面色冷的可以掉冰渣，她看了眼武侦宰，淡淡道：“我宁愿找你，也不想敦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了。另外，想你们也知道，我们世界的太宰先生也不是什么安分好惹的，他肯定又在计划着什么，你们需要我的力量。”
“……”
这不是隔壁自己造的孽吗？让那个家伙自己来还啊！
武侦宰忽然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从天而降一口锅，他还不得不背，因为他们的确需要saber的力量，并且，如果不解决黑敦的问题，战力也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但是，现在成为了英灵的黑敦，真的是他的小身板能够阻止的吗？要知道，他还只能在接触的情况下才能让对方能力无效化啊！
武侦宰有些苦恼，不过更多的还是自信——就如if泉镜花所言，既然另一个自己有办法能够解决的问题，他没理由做不到啊！只是或许会麻烦一些，或者条件苛刻一些罢了，也或许是对方能力开发到更上一层了？

第五十四章
费奥多尔一向是足智多谋，料敌于先，就算不能说全知全能，但是事件的发展大多还是很难出乎他预料的，不过现在，一个完全没有想到的意外发生了。
“你真的没问题吗？”
“还好吧……阿嚏！阿嚏！”
费奥多尔神色复杂地看着身旁和自己挤在一张地铺上躺着的人，对方面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就知道这人状态不对了——明明他咳嗽的还比较多呢！结果，不过短短几小时，脸蛋烧的通红的人就变成了首领宰。
只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没办法，养尊处优惯了，首领宰乍然睡在这种空间狭窄，空气昏暗，还非常潮湿冰冷的地铺上，会感到舒服才奇怪呢！尽管费奥多尔的身体状况也不怎么样，可是显然，这位死鼠之屋的首领的确非常习惯这种待遇，适应上完全没问题。
昏暗的房间中，两人并肩躺着挤在不怎么大的地铺上。
本来首领宰是抱着软软的白熊玩偶背对着费奥多尔的，闻言，他翻了个身，沙哑着声音抱怨道：“说到底还是你这里环境太差了啦！干嘛这么想不开？你又不可能缺钱……”
“……”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伸出自己冰凉的手放在首领宰额前摸了摸，然后皱了皱眉，这个温度，恐怕不去吃药打针的话，很难降下来吧？而且，对方看起来的确不适应这种阴冷的地方。
因为出生于俄罗斯，习惯了低温的他倒是并不觉得难受，但是显然首领宰的身体似乎比他还要糟糕几分。
不管在怎么说，难得遇到还算谈得来，智商对的上的人，两人现在还是合作伙伴，他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无奈地费奥多尔只能起身准备去帮忙准备点药物，顺带要准备转移据点——至少得去个环境正常一些的地方才可以。
“药物这种东西没必要啦，对我来说无所谓，如果就这样生病死掉似乎也不错哦？”烧的迷迷糊糊的首领宰把自己埋进了白熊玩偶里，嘟囔道，“早知道这个娃娃手感那么好，应该再买大十号的那个等身的。”
“你答应过我，要让我看到新世界的。”费奥多尔面无表情地指控，“你这样的合作态度让我很不安。”
“噗~费佳你又不是日本小女生，说什么‘我稍稍有点不安’呀！”首领宰乐了，随口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是早就该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我虽然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可现在距离我第一次见到你也没满半个月，这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费奥多尔微微蹙眉，他下意识地觉得，首领宰说出这话多半是把他和另一个世界的“费佳”给搞混了。像是他这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容忍自己成为另一个自己的“替身”呢？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戳破了这点。
“还有，当初我和太宰——我指的是现在武装侦探社的那个人合作的时候，他可没有办事一半就去自杀。”
“真的吗？你确定当初不是他故意作死，自愿被捅一刀的？”
“……”
无法确定。
费奥多尔闻言，又想起了那一次DA事件中的一幕幕——武侦宰早就料到自己会被背刺，还故意事先在嘴里含了解毒药，被涩泽龙彦“捅死”了一回，后来才被中原中也打醒，吃了解药醒过来。
当初他只是赞叹一句太宰治不愧是他承认的男人，算计无双，可是回头仔细想想，这个计划的变数还是很大的，谁能保证一定会按照其预想的发展唤醒他呢？这其中风险还是很大的，不过……其实太宰治根本无所谓吧？如果计划失败了，那倒是正好死掉了。
想通这一点，费奥多尔的神色有些微妙，他看着面涨的通红却死活不肯吃药打针的首领宰，认真而陈恳地道：“现在你还有用，不能死。等到一切结束，我可以亲自救赎你。”
说到这里，费奥多尔仿佛是怕首领宰听不清一般，再次重复了一遍。
“虽然你的异能力让我的异能力无法生效，但是，如果仅仅是让你离开这个世界的话，并不是只能够凭借异能力。你的话，我可以亲自赐予你死亡的救赎——既然这也是你希望的话。”
“……”
首领宰沉默了，盯着费奥多尔半晌，才缓缓露出了个真实的笑容，这还是第一个会这么支持他，并且还主动帮忙的人呢！竟然还有些小感动。
“费佳，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我会等着的。”
“嗯。”
费奥多尔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嗯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却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手摸上了他的耳朵，顿时无语地抓住了首领宰那只温度高的有些不正常的手。
“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就算我会给你解脱，也要达成了夙愿之后。”
“啊，我只是确认一下罢了。”首领宰一脸认真的样子，眼神却有些茫然，似乎都没动脑子就开口道，“不是说，这种时候的话，一般虽然面色不改，但是应该耳根通红的吗？我就想试试看。”
“我耳根没红。”费奥多尔也认真回答道，“而且，就算红了，你用手也摸不出来温度，现在又那么暗，你也看不清。”
“哦，你说的有道理。”
“……”
费奥多尔看着乖巧应是的首领宰，确认对方大概是的确有些烧糊涂了，眼神闪了闪，意味不明地试探道：“也不知道侦探社那里怎么样了，他们应该差不多要召唤最后一个从者了吧？”
“这个问题你说不定比我更加清楚。”首领宰轻声道，“言峰绮礼和你有联系吧！那个神父可是师从上一任的远坂家主，制作一个魔法版的窃听器什么绰绰有余了。”
黑暗中，只有一旁墙壁上零星的蜡烛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辉，首领宰鸢色的眼眸中也闪烁着碎光，若不是亲手摸到了那个烫人的温度，费奥多尔几乎以为对方是故意装病示弱来试探了。
不，也许是苦肉计？但是这似乎没有意义。
“别这么小气嘛，费佳，拿出来听听，就当是睡前故事了。”
“……”
这能算是睡前故事吗？
费奥多尔感觉生病了的太宰治非常幼稚，明明平时都是非常沉稳可靠的，现在倒是和那个吊儿郎当的武侦宰有些相似了。就算是试探也无所谓了，反正这情报渠道对方早就知道了，现在估计也只是说出来确认一下罢了。
心思百转千回，最终费奥多尔还是拿出了个宝石做的甲虫一样的小生物，笑道：“真是瞒不过你啊！的确，我这里可以及时收到那边的消息。”
“虽然魔术手段在某些方面效率低下，成本高昂，不可能大面积普及，可是却也有着自己的优势。”
首领宰看着那一只栩栩如生的宝石甲虫，不由得笑了笑。
在名侦探江户川乱步，以及精明的太宰治等人眼皮子底下要安装监控器和窃听器显然都是不切实际的，那两人如果连这种现代科技的小把戏都会被糊弄就奇怪了。但是，如果是魔法侧的“监控器”的话，饶是那两个人都没办法。
这不是智慧智商能够解决的问题，这是知识面的涉猎面的问题，如果再加上魔法干扰等等的话……除非是那位正统的英灵Archer英雄王过来，不然其他人哪怕是芥川银身为Caster（魔术师），作为一个魔术盲，对方也不会这么敏锐察觉到这只甲虫的不对劲。
然而，英雄王现在已经自己愉快地浪的飞起，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就算回来，以那位王者的高傲也很大可能不会搭理这种小事，所以……
魔法甲虫的宝石眼睛微微发亮，远在另一处的声音便被传了过来，少女的声音清晰可闻。
‘在‘太宰治’活着的时候，敦的能领一次也没有暴走过……这个道具是假的。’
‘我大概猜得到那个男人在想什么，他留下遗嘱……’
‘……只要你能做到，那么，这一次圣杯战争我会完全配合你……他肯定又在计划着什么，你们需要我的力量。’
费奥多尔和首领宰都静静听着这番对话，直到几人讨论结束，if镜花和武侦宰等人达成了共识，费奥多尔才掐断了联系，声音中止。
“感觉如何？”
“太嫩了，这样是骗不过他们的。”
费奥多尔嗤笑一声，一眼就戳穿了少女的小把戏。
“她只说‘我会完全配合’，可是，明明还有一个中岛敦在，不过是语言上的小把戏。还有，以你的性格，不可能出现这样大的纰漏——不管你是用的什么方法，不可能不准备后手。”
“……好困~~故事听完了，我要睡觉了哦，费佳。”
“就这样好吗？那孩子，似乎对你很不满呢！”
“哦。”
首领宰敷衍地点点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他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像是蚕宝宝一样把整条杯子都裹得紧紧的，仿佛这样就能锁住流失的温度一般，然后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的样子。
见状，费奥多尔也没多说什么，轻轻道：“明天我们转移据点，还有你们也见面了，希望这次能够相处愉快呢——至少比起你培养的那两个孩子，和他相处还算是轻松吧？”
“……”
首领宰没有回话，仿佛睡着了一般，见状，费奥多尔也不强求，只是犹豫了一下之后，把自己的两层小被褥又分了一床盖在了首领宰的身上。
“现在的你可比我更加需要这个。”
见首领宰只是睫毛颤了颤没有表示，费奥多尔也不在意，裹着自己的一层薄被也闭上了眼睛，就算床铺多倍占据了一半也丝毫没有不自在——老鼠嘛，在狭小的地方生长都习惯了。
等到费奥多尔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首领宰才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三层被褥，无声叹息。
其实他真的没什么后手了，曾经他用第二异能控制了中岛敦的能力不暴走，准备等自己死了后让黑敦加入侦探社学会控制异能，自觉很完美了也就没多想，毕竟原本if线也是这样安排的嘛！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意外的问题。
对于if镜花带着怨念的态度，首领宰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当初if镜花加入港黑的过程就不怎么愉快。
要知道，泉镜花尽管有着杀戮天赋，但本身是个善良不愿意杀人的少女，可是if世界的泉镜花也是“三十五人斩”，所以自然而然被当初的他派去执行了杀人的任务。
强迫一个未成年少女去清醒地执行那种黑暗的任务，首领宰自己也不好受，相比起来黑敦在异能力暴走时候没有什么意识反倒是幸事了。
芥川银虽然也被留在了黑暗，但好歹是后勤任务，当秘书安全手上也不用直接沾染鲜血，这让他对于那个少女总觉得有所亏欠，尤其是在被告知了不必完全按照剧本来之后。
当初出于这种惭愧心理，他实在是无法亲自去照拂对方，只有用物质来略微弥补一二，顶偷偷送些日料高级券，让对方去喜欢的汤豆腐和可丽饼店家附近执行任务，送对方一些和服和兔子玩偶什么的……至于其他的教育，他还是把泉镜花扔给尾崎红叶带的。
大概也是因为相性关系，反正比起镜花，他更多的关注是给了芥川银和黑敦，而镜花……大概就是每次发奖品的时候给列了礼物单子，其余时间根本没怎么关心对方。
这么看来，如果if镜花对他的态度好那才有鬼了。对方在港黑只挂念一个黑敦，自然而然会是这种态度，若不是看在黑敦的面子上，也许会更加恶劣也说不定。
首领宰觉得自己会被怼是很正常的，被怼了之后他反而心里会轻松舒服些，相较而言，那位真心心疼镜花的红叶大姐才有资格生气吧？当然，他觉得红叶永远也不会气镜花的。
可惜，镜花不太能理解红叶的心。
这么想想，首领宰觉得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开心的，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他非常欣赏的红叶——可惜红叶的一番苦心了。
如此看来，如果if镜花能够把所有怨念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似乎也不错？这样说不定红叶和镜花的关系能够缓和一些，红叶一定会高兴的吧？

第五十五章
“你看上去真是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果然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在房内安静了一阵子之后，仿佛是察觉到了首领宰精神的亢奋，费奥多尔忽然开口，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一些先入为主的认知可能让他犯了一些常识性的错误。
“你有什么别的打算？”
“……我可是很普通的人哦，费佳，也从来没什么别的打算。”
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装睡装的难受的首领宰也不意外自己的“假睡”被识破，闻言回答道：“就像是现在，我都快累死了，但是都是因为你这里太破了，我怎么也睡不着。”
“那还真是抱歉了。”费奥多尔语气毫无诚意地道歉，然后语气低沉道，“要么是你对自己的认知有一些误解，要么就是我自己的判断出了些问题……现在看来，似乎是我的评判前提有些误差。”
费奥多尔完全不了解在if世界发生过什么，但是以己度人就觉得这个“首领宰”的反应似乎太平静了一些，这和他了解的“太宰治”本人并不多么相符，毕竟他完全不觉得首领宰会是个好脾气的。
他们这样的人天生就比别人聪慧，看得更远，自然就像是手持剧本一样，是属于天生的支配者，可以让他人按照自己的心意走下去。当对方挣脱了自己的剧本的时候，难道不应该觉得不满吗？除非……
“你从一开始，就不准备收拢他们吗？”
费奥多尔不觉得以首领宰的手段和智慧会让计划超出自己的预料，也不觉得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重大失误，对方的心态还能那么稳当，所以，其实反过来思考一下的话，他就能得出另一个结论。
“你身为港黑的首领，却从最初就准备把他们送到光明之下吗？”
只不过两个未成年的少年少女罢了，只要首领宰想，略微动用些小手段，就算不能够让两人死心塌地，但是至少也能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步调来，掌控住他们吧？可是，这两人却脱离了港黑，少女更是对港黑和首领宰有着怨念的样子，那么……
不管这个答案多么匪夷所思，但是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可能之后，也就是真相了。
昏暗的房间内，费奥多尔看不清首领宰的脸庞，但是这不妨碍他用奇异的目光去打量对方那模糊的轮廓，神色异常微妙。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的那个计划，帮手应该多多益善吧！但是你却自己扔掉了好用的棋子。”
“虽然棋子多多益善，但是有没有他们无所谓。而且，我也不会预言未来，至少我可不知道自己自杀之后竟然会来到另一个世界，还有机会实现曾经没机会实现的抱负。”
首领宰语气平静地回答着假大空的话，至于敦和镜花……他本来想随口敷衍过去，但是转念一想，他还有用得着对方的地方，如果因此起了没必要的间隙可不好。
费奥多尔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角色，这一类高智商人群，只有用真实去对付对方才最有效，更何况……遇见这么多人，目前也就只有费佳这个新认识的“好友”支持他的“梦想”了。
如果是费佳的话，说说倒也无妨，又不是什么涉及他核心计划的事情，而且，他真的睡不着呀！
所以，发着烧却死活睡不着首领宰精神亢奋了，认真回答道：“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从一开始就不准备让那两个心向光明的孩子留在港黑，因为他们两个不适合。”
想了想，觉得这话诚意似乎还不是很足，首领补还补充了一句。
“我是很认真在完成我们的‘梦想’的，没有他们也和不会影响什么。”
“……我想说的并不只是这个。”
费奥多尔话语停顿了下，他伸出手又一次摸了摸首领宰的额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温度比之前更高了一些？他莫名觉得自己放心了一些——这家伙大概是因为发烧烧糊涂了，所以才没理解自己的言下之意吧？
费奥多尔根本不是在质疑“计划”。
其实，他并不在意那两个是被放弃的棋子，也并不在意首领宰轻描淡写的态度，对于他们这种层次的人而言，操纵他人的人生轨迹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只是……他却实在是不太能够理解if镜花对于首领宰的恶感。
照理来说不至于如此啊！就算是让那两个孩子离开港黑，以首领宰的手段，让两人感恩戴德地离开也是很容易的吧？就算是放人走，难道不该埋下种子，抱着以后可以多个好用工具人的态度去施恩吗？
难道说，首领宰的计划哪里出了问题吗？还有谁能够聪明到干扰到他们的计划？
费奥多尔想到了自己曾经见识过的丑恶，想到了之前首领宰特意塞过来的被褥和热可可，便带着对于计划的思虑，以及一点点难得善意的关心，善解人意地提醒了一下现在已经烧得头脑发昏的首领宰计划中可能有某些变量。
“你的一片好意对方可完全不领情呢！那个Saber泉镜花……你不觉得她的态度不太对吗？”
“不对？哪里不对？没啊，不是很正常吗？”首领宰呆呆地回答，认真解释道，“现在的敦的确不适合和他见面，毕竟照目前情况来看，如果我真的再在敦面前死一次，那孩子真的会崩溃吧？”
“……”
果然是烧糊涂了。
费奥多尔无奈地这么想着，用魔术手段催促了一下手下。
看来不带人去打针是不行了，现在的首领宰已经智商已经断崖式下跌了啊！他的意思可不是关心那两个孩子的身心健康啊！如果是正常状态的首领宰，不可能听不懂他的提示的。
此时的首领宰却完全不知道费奥多尔对于他心底话的评价是“烧坏了脑袋”，而是陷入了自责之中。他很满意if镜花的安排，绝对对方做的很正确，可也是因此，他知道了自己死亡造成的麻烦，不由得愧疚起来。
他并不后悔那么做，也不觉得把港黑扔给中也有什么对不住对方的，毕竟中也是个成年人，还是港黑的干部，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可是，他的确是给年纪还小的敦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前世他就听说过有跳楼自杀结果自己没死成，反而砸死了无辜路人的传闻，因此就算自己染上了自杀的癖好也是很注意尽量不给其他人添麻烦的，只是可惜，当初他以为自己必须按照if世界的剧本演，这一幕没得改就上演了。
自杀砸死人不道德，自然，自杀伤害到了他人精神也是不道德的事情，精神伤害也是伤害，因此他很理解if镜花对于自己的怨念，也对于黑敦那孩子也是颇为愧疚。
相较而言，反倒是白芥根本不用操心对方留下心理阴影，这样比较省心。
早知道会如此，他至少应该告诉镜花那个项圈控制器有问题让她提高警惕的，但是可惜，镜花来港黑比较晚，直到这个秘密的是早就和黑敦认识，并且一起出任务的广津老爷子。
没办法，就算是第二异能很强，首领宰也不可能天天开着异能监控啊！就算开了异能，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敦的，自然需要一个及时监控打报告提醒他的人，在这一点上，首领宰选择了成熟可靠稳重的广津柳浪。
后来哪怕是泉镜花加入了港黑和黑敦组队，两人还是属于黑蜥蜴游击部队的，黑蜥蜴自然要跟着善后等等，所以也就没有再告诉新人镜花……
唯一让首领宰欣慰的是，相比起内向单纯的敦，镜花非常聪明而且善于变通，当初各类间谍课程也都学的很不错，非常明白怎么利用自身的优势。
不论是当机立断决定切断他和黑敦再次见面的可能，还是解释两人的来历和“迫不得已”都非常不错，就算保留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也只会让人感到怜惜，毕竟对于他这个港黑BOSS的敌意，会更加让身为敌人的人“同仇敌忾”，“义愤填膺”。
按照这波熟练的操作，想必在if世界中，如果不是黑敦自己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在if镜花的帮助下，两人应该可以顺利进入侦探社才对。
只要能够让两人顺利加入侦探社，有底气走入光明，首领宰完全不介意在自己身上贴上几个“冷血”“无情”“残暴”“压榨未成年”“利用孩子”之类的标签的，毕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正大光明地走向那一边。
如果他们能够顺利就好了，可惜……
“我还是思虑不周啊。”
见费奥多尔在拨弄着魔法甲虫闪亮亮的眼眸，没有再说话的意思，首领宰瘪了瘪嘴，把三层被子裹得更加紧了几分，小声呢喃道：“是我的错，因为太过保护他了，所以反而让他少了锻炼机会和失控次数，没有任何进步……”
没想到自己也会犯这种“帮蝴蝶破茧”的蠢得要命的错误，首领宰心情更加沮丧了几分。
“而且，我也完全没注意到他心理病的更重了。”
原本的首领宰一直以为，黑敦只有了镜花的陪伴，结识了白芥这个类似的同类，迟早会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在阳光之下，却没想到这个敏感多思，内敛单纯的孩子会遭受到的打击是如此的致命，恐怕也是他哪里没处理好吧？
到了现在，首领宰也多多少少意识到，可能因为细节上为人处世的有些不同，其实港黑的大家对于他的态度并不完全是他记忆中“应该有”的样子，所以……这又是他的锅。
对了，这锅也该分给“书”一半吧？虽然他承认自己的失误，但是这也绝对和“书”当时语言的误导有关。
这个不急，等到这次计划结束，怎么也可以揪住对方问个明白了。
大概是因为发烧的关系，再加上思考黑敦和镜花的问题让人心情沉重，首领宰在觉得身体和精神都异常疲惫的同时，却诡异的思维更加活跃了几分，更加睡不着了。
脑海里一会儿是if织田作拿着枪对着他的情景，一会儿是对方陈恳地说想要和他做朋友的场景；一会儿是首领中也拽着他领子的怒骂说迟早要杀了他，一会儿又是对方眼神坚定地说他们是搭档保护会让他死；一会儿又出现了黑敦那张在他跳下港黑大楼的时候，那张震惊惶恐到不可置信的脸庞……
万分思绪纷纷扰扰得让他头疼，正当困扰着要不要再数老鼠入睡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需要再头疼这个问题了。
地面上传来了轰鸣声，而他们的房间淅淅沥沥掉下了不少泥土，仿佛像是地震了一般，渐渐的，震动越来越大，一块块土块哗啦啦地坠落下来。
“好不容易想要休息一下，看上去不太可能了。”
自认为身体要强壮不少的首领宰戳了戳旁边沉默发呆的白色饭团，却意外地摸到了一手的柔软蓬松的触感——下意识地伸手一扯，一顶毛绒绒，白花花的帽子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原来，费佳他，晚上睡觉还带着白帽子的吗？这家伙到底是有多么喜爱那顶帽子啊！就算是中也都不可能睡觉都戴着帽子吧？！
可惜灯光昏暗，他完全之前没注意到这一点，完全无法想象戴着帽子睡觉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这人难道是比帽子架蛞蝓还狂热的帽子爱好者？

第五十六章
费奥多尔当然不可能真的是帽子控，如果首领宰还头脑清晰的话，大概就会想到检测一下这个帽子的魔法波动之类的。
不过，大概是因为劳累发烧加上之前没休息好，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捏着软软的帽子，歪了歪头，又茫然地抬头感受了一下不断掉下来的泥土砂石块，思考了一下之后，果断把帽子给怀里白乎乎软绵绵的白熊玩偶戴上了。
——刚刚手感摸着熟悉，这两样东西毛绒绒的触感一模一样，搭配起来正好嘛！而且……
“这样白熊就不会弄脏了呢。”
首领宰对于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费奥多尔沉默地看着那只被自己过大的绒毛帽给整个脑袋都被埋进帽子里的白熊——如果真是真的动物，估计都要被憋死了吧？不过，这么看着首领宰……竟然还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晃去了自己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
看起来这只宰的确已经烧糊涂了，应该趁着这机会多打探一下情报，了解对方底牌才是应该做的事情，只是，莫名的，费奥多尔对此有些兴致缺缺。
如果什么都知道的话，也会很无聊的吧。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顺手抹去了掉在脸上的泥沙，感受着头发上也沾染了不少灰尘泥土，还有一些似乎黏到一起了。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就算他的确能够忍受脏兮兮的环境，不代表他就真的喜欢黏糊糊的感觉啊！再说……
费奥多尔抬眸，不解地看向了晕乎乎的首领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借着零星的光源看去，首领宰那白嫩嫩的脸蛋上根本没有沾到什么沙土，头发似乎一如既往地蓬松柔软，也没遭殃的样子。甚至于，对方手中那只滑稽的带着巨大帽子的白熊玩偶乍一看还是那么洁白干净的。
一个荒谬好笑的想法忽然涌上了费奥多尔的心头——难不成这人拥有者天眷，连土灰都会绕着对方掉落吗？
他再一次甩去自己那可笑的想法，开口道：“来日本前我就知道这里是地震多发国家，所以特意查阅了一下地震预测情况，今年年内没什么特大地震，应该只是寻常的……”
“轰隆！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继续持续着响起，这一下子费奥多尔也察觉到了不对。他们所处的空间可是在地下水道，如果真的是地震的话，按照距离震源的距离，他们感受到的震动应该是从地下而来的，但是实际上……
“是从上方传来的，打得还挺激烈的，从相性的角度来说，那两个人相遇真是灾难级别的呢！”
首领宰微眯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精神状态清明与否。
此时，他抱着白熊玩偶，抬头微微仰头，然后勾唇笑了笑，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紧接着就像是腿软了没站直一般，身子一歪，猛地朝着费奥多尔扑了过去，非常自然地把对方按趴在了地上的某一个角落。
“我帮你挡住这次无妄之灾的概率，可是高达99%呢。”
“什么？”
被突然壁咚的费奥多尔思维紊乱了一瞬，没完全听清楚首领宰的话语，完全不理解对方为何这么做，甚至怀疑对方烧坏脑子的时候是不是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一样会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然而，马上，他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一块结结实实的钢筋水泥柱子混合着不知名的各种碎块掉落了下来，多亏了首领宰即使把他推开，再加上用自己身体挡了一下，几块碎石才没有砸到他身上，不过……
“你没事吧？”
费奥多尔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以这种方式救了，一时间神色有些空白，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理解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你正好想死，所以就顺手救我了吧？不过，我还是得和你说声谢谢。”
“……不用谢、”
听到有人道谢的首领宰下意识地回答，然后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疼痛之处，不满地抱怨起来。
“……很疼，但是这个伤势……死不掉……好亏啊……”
“……”
这算是，在撒娇吗？
费奥多尔看着面前面带红晕的人，又没忍住伸手摸了下首领宰的额头，在发现对方趴在他身上软绵绵地像是个海带一样之后，更是检查了一下对方的瞳孔——目光涣散，没有任何焦距，意识应该是模糊的。
尽管知道眼前这是个应该能够“演出”身体状况的狠人，但是费奥多尔直觉首领宰现在的确精神状态不佳，刚刚作出的行为多半是出于自己的潜意识。
‘难道说，之前的某些认知是错误的？竟然会潜意识地去救人吗？还是说……因为是我，所以才潜意识地救了？’
费奥多尔垂下眼帘，听着上方的动静渐渐远去了一段距离，把嘟囔着不知名话语的首领宰扶了起来，叹了口气。
聪明如他都无法判断那两种可能性哪一种更加可怕一些，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现在必须冷静下来尽快转移阵地，先解决目前两人被一堆废墟埋了的困境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地震预测也不是没可能失误，不过就目前看来，比起天灾，这更加倾向于人祸——首领宰刚刚也说了是“那两个相性不合”，这也许是对方察觉到了什么。
要说和首领宰比较的话，费奥多尔觉得除了差了一些神秘学方面的积累以外，其余的他都不会差什么，也就是说，这一次的打斗多半是和魔术，也就是和圣杯战争有关。
不，等等，似乎他忽略了什么？
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费奥多尔神色一僵，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这是他的魔力被抽取的信号，也就是说，身为Berserker涩泽龙彦正在战斗！
也就是说，现在在上面打得激烈的多半就是他自己的Servant！
先发制人听上去美好，可是在战局瞬息万变的时候，枪打出头鸟，像是这种混战他们至少得沉得住气才能渔翁得利，所以按照计划此时的涩泽龙彦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以前他把涩泽龙彦推出去搞事是因为那时候他早就做好了随时抛弃对方的准备，但是圣杯战争期间，御主和从者可是属于绑定阵营的，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好牌在一开始就打出去。
然而，曾经的涩泽龙彦虽然有点神经质，但是好歹听话好忽悠，在手持剧本的人牵引下，乖乖老实地照着剧本演出了，可是现在……
“Berserker职介的副作用吗？”
费奥多尔头疼了，他前不久才刚刚得知Berserker的问题，还没来得及做出措施对方就肆意妄为了。
如果用令咒的话倒是可以控制住涩泽龙彦，可是令咒这东西用一划就少一划，而且这之后还可能让涩泽龙彦的态度反弹，实在是不明智。可是，关于其他的方法他也并不知道。
时间还是太短，在魔术界他的人脉也有限，无法获取更进一步的情报。
费奥多尔不由得看向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首领宰，如果这个人还清醒的话，应该是有办法解决的，但是……
“Zzzz……”
“……”
看上去是指望不上了。
还好，早在发现首领宰发烧的时候，他就有了准备，现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费奥多尔耐心地等待着，顺便用手试探性的撸了一把首领宰卷曲蓬松的头发，又对比了下自己头发的触感，不得不承认除了最后那一下对方自己作死沾染到了一些灰尘外，对方可比现在狼狈的自己从容多了。
因为两人所在的角落正好被某个掉下来的柱子和石板以及墙角形成了一个固定的三角体区域，所以还算是安全，就是有点挤罢了。
费奥多尔看着睡的真香的首领宰，顺从了心中莫名的心意，随手从贴身口袋中取出了手机拍了张近距离的大头照。
虽然信号是切断的，为了预防万一他并没有联网，但是手机本身有的功能还是可以使用的。
不过，刚刚首领宰向着他扑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握着玩偶，以至于现在对方成功救了他之后，现在还是死死抱着玩偶不撒手，而拍出来的照片自然是照进去了一个海藻头和一个玩偶头，但是……他翻看着手机中的照片，神色有些微妙。
要知道，那个白熊玩偶还是带着他的标志性帽子的，这么乍一看，就仿佛是首领宰紧紧抱着他一样，感觉怪怪的。
本来只是想记录一下勉强可以说是“友人”的首领宰的黑历史，却没想到拍下来如此微妙的场景，一时间有些踌躇。
武侦宰虽然和他也能勉强聊得来沟通顺利，但是，到底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算偶尔的合作合谋也是建立在种种欺骗之上的。然而，首领宰却是他难得感觉能够真正交心的人，梦想利益也似乎一致……
到了他这个地步，能够跟得上思路的“友人”寥寥无几，多一个都是幸运了。
最终，费奥多尔没有按下“删除”键，反而选择了“保存”。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像是之前那种像是要把地板都打穿的轰鸣，反而带着让人熟悉而欣慰的节奏，把他们身上盖着的土块全部挪开，坍塌的安全屋被重新整肃成了之前那个安全据点的样子。
“你来了，伊万。”
“是的，我的主人。”
银色长发的伊万&#183;冈查洛夫恭敬地冲着费奥多尔鞠躬，哪怕眼前的费奥多尔是半抱着首领宰这种奇怪的姿势，他也没有任何疑问，乖巧地站在下方等候着命令。
如果涩泽龙彦有伊万一半的听话，费奥多尔都可以省心不少了。
“带……他去吊针，他发烧得有些厉害。”
费奥多尔迟疑了一下，暂时说出了‘他’这个指代词。
经历过这一夜的“同塌而眠”，以及首领宰的舍身相救，费奥多尔觉得他们可以称呼得更加亲密一些，就像是首领宰叫他“费佳”一样。
毕竟，叫“太宰”的话总觉得有些生疏，而且还容易和武侦宰搞混，但是如果叫“阿治”的话，也总觉得怪怪的，还和侦探社的那些人称呼一样，没有独特性。
回头等首领宰醒来问问他的昵称好了。
费奥尔多神色平静地想，既然“费佳”这个称呼目前只有首领宰在这么叫，那么对方也得给他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这样才公平吧！

第五十七章
“啊啊，多么美丽的，耀眼的光辉啊！好想要……好想要……如果能够收藏起来的话……”
某处废弃工厂的地面上，白色长发的俊美男子带着迷离的眼神，病态的笑容，朝着眼前金发男子发出了痴汉宣言，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迹罕见，恐怕就算是有一张清秀的脸庞他也会被热心群众打110给举报了吧！
不过，那位和白发男人玩着追逐打架游戏的显然也不是凡人，金发高挑的男子神色冷冽，泛着强烈的杀意。
“杂修！竟敢如此冒犯王的尊严——去死吧！！！！”
空气中伴随着道道金色的涟漪波纹，一柄柄造型各异的宝具凭空浮现冲着白发男人射击而去——其中的每一把宝具都有着各自的历史和独特的能力，但此时它们都被主人好不怜惜地当做是箭矢扔了出去，也是够暴殄天物的。
如果是一般人，面对这样铺天盖地的攻击多少也会形容狼狈，除非是身手特别矫健或者克制对方能力的人，不过，对于白发男人而言，这却算不上什么。
白发男人正是又一次“死而复生”的涩泽龙彦，因为偶遇了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被这个男人身上特殊的光辉和能力引起了兴趣，所以称号是“收藏家”的他直接对英雄王出手了。
别说他现在是个理智不全的狂战士，就算是活着的时候，他因为自己那强横的异能力也是肆无忌惮地收集自己想要的能力，根本不会在意旁人，因此他根本没思考过对方是他惹不起的大佬这种可能。
不过大概是傻人有傻福，在又死过一次被召唤之后，曾经他异能化身为“龙”的一幕也让不少人目睹熟知，以至于他的异能力成为了宝具之后，除了原本拥有的异能力【龙彦之间】强化了以外，还多出了一个召唤龙的能力。
因此，哪怕涩泽龙彦本人是个弱鸡战五渣，此时也能和吉尔伽美什一时间斗得旗鼓相当。而刚刚造成地震般攻击效果的，正是这两人肆无忌惮地攻击。
费奥多尔咬着指甲在某处较远的高楼上，观看着涩泽龙彦操纵着龙形生物打飞了金色Archer的射去的各类武器，在发现那个Archer恼羞成怒到召唤出了更多的武器砸人，颇有一种用钱砸死敌人的作风召唤出了成倍数的武器从各个角度攻击之后，一条龙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
以他的头脑，自然能够迅速计算出最佳的角度来更省力地防御与进攻，不过涩泽龙彦这个缺乏实战经验和战斗头脑的家伙只会莽莽莽地硬刚，白瞎了那么强大的能力。
不过，就目前来看，似乎能力比曾经更加强了数分，也算是有得有失了。
费奥多尔微微皱眉，现在并不是他们应该出场的时候，只是他已经不确定涩泽龙彦能不能被他给制止了——曾经的涩泽至少能够听得懂人话，还能够忽悠，但是这个理解力直接出问题的狂战士就不一定了。
没等费奥多尔思考更久，一阵白雾出现了，这是涩泽龙彦的异能力【龙彦之间】发动的前兆，是他被吉尔伽美什给打疼了之后做出的反击。
原本【龙彦之间】的能力是让其使所处的地点被浓雾笼罩，普通人暂时消失，而异能力者与其异能力分离，并且攻击主人的能力。并且，如果异能力者被自己的异能所杀杀，涩泽龙彦还可以收集变成结晶的异能力，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BUG一般的异能。
此时，因为涩泽龙彦成为了英灵而能力有所加成，再加上Berserker职介牺牲理智换取攻击的设定之后……
“杂修！你竟敢？！”
吉尔伽美什的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就因为他发现自己射出的宝具竟然开始有失控的迹象，甚至于在对方的力量加持下，竟然还企图让这些宝具扭转方向来攻击自己？！
尽管他的魔力强大，神秘度更高，不至于被对方控制着反弹攻击，但是这种挑衅的行为着实让英雄王气得够呛了。
“既然如此，就稍微认真一下好了——”
英雄王神色凌冽了起来，一把造型古朴奇特的剑缓缓从空间波纹中出现，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费奥多尔不由得神色微变——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让英雄王把那个宝具用出来，他们恐怕现在就要退场了。
尽管判断出来了这一点，但是费奥多尔完全没有用令咒命令涩泽龙彦带他撤退的想法，因为……
“嗯？竟然企图用这种谏言平息王的怒火——好吧，既然这样，那么这次就算了。”
本来正要发怒的英雄王似乎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忽的怒气消失了，嘴角甚至还弯了弯，没有多少不愉便撤去了攻击，甚至都没心思去收拾那个“胆大包天”到想把英雄王收藏了的“收藏家”，而是化作了金粉消失在了原地，快得让涩泽龙彦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费奥多尔凝眉沉思，他猜到了侦探社那边的人不可能让英雄王放出可能那个会把整个横滨城市都毁灭掉的宝具，所以肯定会阻止，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然而，在他的设想中，以英雄王的骄傲，在战意沸腾，怒气爆满的时候被人打搅了兴致，应该会迁怒到那个阻止的人身上才对。如果乐观地想，甚至有可能会直接把那个敢于命令自己的御主给干掉，这样才比较符合英雄王的人设啊！
可是，现在看上去英雄王并不像是生气了的样子，侦探社那边是掌握了什么对付英雄王的底牌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恐怕想要获胜就更加麻烦了。
一股不安隐隐涌上心头，费奥多尔继续咬着指甲思索着圣杯战争开始以来的种种，发现最大的变数果然在“首领宰”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乱了一部分计划。
不愧是那个让人忌惮的男人。
下意识地赞叹了一下首领宰的难缠之后，费奥多尔就决定先去医院看看情况，之前首领宰烧糊涂了的确是很方便让人趁虚而入的样子，但问题是对方糊里糊涂得连让人话都听不懂了，根本无法沟通，这又有何意义？就算是【人间失格】的能力，以那种状态也无法发挥作用。
所以，还是要尽早让对方的身体恢复，至少要让烧退下来，恢复正常可以沟通的理智状态才好。
虚弱状态倒是可以多保持一段时间，人生病的时候身体素质和情感都是最脆弱的时候，头脑也会迟钝，那时候才是“沟通感情”的最佳时机。
费奥多尔不徐不缓地走着，他熟练地避开了各种各样的监控在各种小巷中穿梭着，然后按照伊万发过来的位置打了辆不怎么正经的黑车往目的地前进。
因为历史遗留原因和一些其他因素，横滨的科技水平远远比不上其他地区发达，监控摄像头虽然也有，但是数量有限，而且也不是全方位都能监控到，倒是方便了他了。
伊万办事费奥多尔还是放心的，对方能力强，有智商，而且对他忠心耿耿，应该不会……
下车后，在即将踏入医院门前那一段路的前几秒，费奥多尔敏锐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放慢了脚步，灵巧地避过了大部分人的视线转了个弯，躲到了附近的一个拐弯死角里，开始仔细探查起来。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在警醒的话，现在，费奥多尔已经通过观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尽管乍一看医院还是如此车水马龙，人流来来往往和日常没什么区别，但是……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了。
要知道，他可是交代过伊万每次去地方办事就要留下只有他们之间知道的特殊记号的。以伊万对于他的忠心程度，那是绝对不可能忘记他的命令的，所以，这里有问题！
费奥多尔不假思索地后退，动作灵巧地撬开了小巷中的下水道盖子钻了下去，现在这附近肯定被包围了不少人手，他必须尽快撤退。
至于首领宰……相信以对方的头脑，不会有问题的。
唯一让人困惑的就是，以他们的造假水准和伊万业务的熟练程度，怎么说起码也能遮掩个一两天才会被发现不对吧？为什么短短几小时就那么快暴露了？
费奥多尔若有所思，难道说，是首领宰主动暴露的？
不，不对，就算真的是对方别有用心，也不可能在这个什么目的都没打成，什么事情都没做的情况下反水，所以，果然是伊万那边出了问题吗？
片刻后，轻轻松松逃脱了包围圈的费奥多尔陷入了沉思……这种简单的追捕力度，似乎他想岔了？
……
伊万其实应该很委屈的，他栽的有些冤枉，放到正常人身上估计是要呼天喊地买彩票的那种倒霉。
理论上来说，伊万虽然被切除了感知痛苦的神经，但是他的智商绝对没问题，又跟着费奥多尔见识过不少大风大浪，配合上“死鼠之屋”强大情报系统和造假经验，拿着假身份证忽悠医院，拖延个一两天让首领宰退烧本应是个很简单的任务。
然而，事情就坏在，他选择的医院不对。
为了预防万一，伊万特意选择了用自己的异能力【悬崖】在地下制造出了地下通道，并且操纵着自己的能力特意把人从关东的横滨地区，硬生生运送到了关西地区的位置，这才上岸，然后拿着假身份证开始办理住院手续。
侦探社和港黑的势力都在横滨，除了横滨他们的情报搜集能力就要断崖式下滑，加上假身份证等等的掩护，拖个一两天总不会有问题，然而问题就出在……
“这位病人是……田中太郎先生是吗？看上去烧的很严重呢！”
给首领宰打点滴的护士小姐姐对着首领宰那秀美的脸庞许久，又瞅了瞅病人的名字和挂号人的名字，之后甜甜一笑，柔声道：“请放心，我们医院是附近最好的，打了点滴之后病人就没事了。”
“哦，那多谢。”
伊万漫不经心地点头，也没在意护士小姐的态度和对首领宰的打量，毕竟他手中的这个小白脸的确是长得挺招人喜欢的，一路上都被见到的女性瞅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然而，伊万不知道的是，正是他疏忽大意的护士小姐姐，在转身离开之后，迅速报告了自己的上级说明了情况，然后拨打了110——不为其他，就因为，她见过“太宰治”啊！
准确来说，在护士小姐姐的记忆中，这位美青年是美少年“修治”的哥哥“太宰治”，是某个大家族离家出走的长子（？），似乎因为种种原因准备重回豪门（？）。
不管怎么说，倒霉的伊万选中的这家口碑良好的医院，正是当初因为口碑良好而被首领中也选中的医院。而更加巧合的是，因为兄弟两个帅气俊美的样貌，护士小姐姐记住了这两个特殊的美人，尤其是还有这个冲着她搭讪过的“太宰治”。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明显是大家族出生的大美人哥哥正高烧昏迷，意识模糊，浑身上下满是泥土狼狈不堪，被一个笑容诡异，带着神经病表情的外国人扛了过来，还用的假名……这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了啊！
一时间，什么人口拐卖、豪门恩怨等等狗血剧目都在护士小姐的脑海汇总过了一遍。
为了防止是自己误会了，她甚至还借着几次输液的时候伊万不注意，悄悄摇醒了因为药效起作用而勉强恢复了一点清明的首领宰认不认识那个角落里发呆的白发男人，于是，很自然的，首领宰虚弱地摇了摇头。
其实有些晕乎的首领宰非常认真地觉得自己没见过的人当然不能承认啦！他根本不认识那个奇怪的像是可以直接进精神病院的家伙啊！
于是，也不用首领宰多说什么，这事情已经定性了。
为了保护生病的时候虚弱的大美人哥哥，护士小姐姐虽然不敢直接揭穿坏人，但是她敢举报啊！而且，在确定对方是使用了假的身份证的情况下，认真查阅一下还是能看出问题的，再然后……
“伊万先生，现在你涉嫌非法入境罪、拐卖人口罪、非法伤害罪等，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如果你能够供出你的同伙，我们还能够酌情减轻你的罪行。”
伊万：？？？

第五十八章
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被警察逮捕的一天。
满头问号的伊万完全搞不明白这是哪一出，就算是他死鼠之屋的身份暴露了，那也不该是这种毫无威胁的普通人警察来逮捕吧？至少得是特殊的武装部队才是吧？你们这样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而且，这罪名也很奇怪。
伊万歪着头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所以他干脆就不去思考了，这种问题交给主人去揣摩就行了，他只需要执行命令——现在主人的命令是要给首领宰治疗，这个目的达成了，那么接下来只需要保护人撤退即可。
“呵呵呵，真是倒霉的警官先生们呢！敢阻挡我执行主人命令的无知之辈，就请你们去死吧！”
“果然是暴徒！”
“听到了没有？那人还一口一个‘主人’什么的……果然是那个吧？”
“啊，没错，看那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大概从小就被拐卖了，然后被奴化了思想。”
“虽然有点可怜，可是……你们看他那副不正常的神情，病的太重了，沟通不能啊！”
“还是需要先制服，然后再慢慢教育吧……”
“……”
这些包围的警察们足足有五六人，外面接应的也有数十人，这让知道内情的几位医生和偶尔听到了些风声的病人们都非常安心，觉得那一个歹徒肯定无法逃脱。
当然，为了防止被对方狗急跳墙，他们躲得那叫一个远，只是勉强能够听到一些对话罢了，不过……以异能力者超乎正常人的敏锐感官，伊万自然是听懂了那些人的话。
顿时，身为费奥多尔脑残粉和忠实仆人的伊万不乐意了，立马解释道：“你们这些凡人根本不懂得主人的伟大之处，能为主人效力是我的荣幸！”
“……”
现场一份尴尬的死寂，所有人都不失礼貌地尬笑了一下，不少医患都下意识地更是后退了几步，距离这个不正常的人更远了一些——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主人仆人这封建的一套？
如果是什么日本传统的贵族天皇之类的，他们可能还会敬仰一下对方的历史渊源和高贵，但是看这人的样子明显像是什么私人邪教的受害者嘛！
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加怜悯几分，就连慢慢靠近伊万，准备实行抓捕的警察们也目露同情之色，决定把这可怜的瓜娃子抓回去之后，给对方几顿好吃的咖喱猪排饭补补，这被洗脑洗成这幅样子，也是不容易啊！
见众人的样子，伊万就知道其他人无法理解主人的伟大，不过他也能够理解，毕竟费奥多尔说过，这个世界上愚昧的人是大多数嘛！所以才需要主人拯救他们啊！
伊万晃了晃脑袋，不管怎么说，警察要抓他那是肯定的，而他可不是什么乖宝宝。
尽管他并不会主动在命令没有的情况下去惹事，但是这也不代表他怕事啊！他们这些异能者什么时候把这些普通的小警察放在眼里过？
伊万嘴角的弧度扯开得更大了，他从来没把警察们当做威胁，在确定这只是普通民警之后，便想也不想就决定用异能解决掉这些碍眼的家伙，然后强行直接带人离开即可。
不过是些普通人，只要使用异能力的话，那些手枪和迟钝的身手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他，而只要有一个机会让他潜入地下，不论是谁都无法追踪到他们的足迹，之后再联系主人即可。
——事情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又一件让他万万没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伊万刚刚凝结出了泥土块形成的两只大手，准备一只拖着首领宰，另一只手进行攻击，先发制人的时候，一个穿着志愿服打扮，像是大学生模样的红发青年匆匆赶来，在看到那凝聚的泥土块之后，想也不想地掏出了个搬砖扔了过去。
“嘭！”
只听重物击肉体的声音沉闷的响起，哪怕是身为异能者，在这重击之下也只能是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众人都不由得一愣，目光挪向了那个样貌清秀的红发青年身上，表情顿时微妙起来——没想到这孩子看上去普普通通是个老好人模样，下手却这么狠？！
“啊，哈哈哈，那个……我，我看到朋友要被挟持了，所以一世情急就……”
红发青年正是经常来医院进行医务工作的卫宫士郎，他的确是认识“太宰治”，毕竟之前他家住的房屋损失费就是这位赔付的，只是两人说不上多么熟悉就是了。不过，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他自然明白在现有的这种情况下怎么说才最合适。
当然，就算被挟持的是不认识的人，卫宫士郎也同样会出手，不过没有这么名正言顺罢了——但是没办法，那个白发男人可不是一般人，是有着特殊能力的里世界的家伙，这些普通人警察绝对不是对手。
如果不是情急之间，卫宫士郎用投影魔术投影出了“板砖”这个能够解释通的大杀器，还用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用强化魔术强化了一下出手力度的话，对方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被制服的。
可惜，魔术和异能力都是里世界的事情，是不能被公开的，所以在这里他只有含糊其辞的掩饰过去，并且还要用魔术混淆他们的记忆，让他们遗忘刚刚那突然出现的不科学的两只巨大的泥土手掌。
此时，卫宫士郎已经怀着某种辛酸之情用魔术混淆了众人的记忆，所以大家都忽视了刚刚那两只不科学的异能力泥土手掌，只记得刚刚在犯人要“反抗”并“挟持人质”的时候，这位红发青年的见义勇为了。
“太宰和我关系很好，还给了我很多帮助（钱），所以我一时焦急就……”卫宫士郎揉着脑袋，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神情竟然还有些青涩和腼腆，“那个，太宰没事吧？”
“啊？哦哦，对哦，快点检查人质/被害人安危！”
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大家终于确定这位病弱贵公子模样的青年没什么事，只是出于身体虚弱陷入了沉睡，而卫宫士郎也在医院众人的保证下，确定这真的是一个平时乐于助人、善良温和、不求回报，经常来医院帮忙的志愿者好青年，而不是什么笑里藏刀，掩饰的很好的危险分子。
对此，众人的想法就是……果然俗话说的没错，把老好人逼急了才最可怕呢！瞧瞧那毒手下的多狠……
经历过这一番突发事件，平时仗着卫宫士郎好说话，经常“拜托”对方帮忙的几人倒是收敛了不少，就怕平时自己欺负过头了，哪天这个“老好人”把积怨都迸发出来，倒是让卫宫士郎轻松了不少。
这都是后话。
总之，虽然本人并不想要这个荣誉，但是无疑，死鼠之屋的伊万大概成了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个被普通民警抓捕的异能犯罪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扬名天下”了。
卫宫士郎做好事不留名，低调路过。
……
当首领宰完全恢复清醒意识的时候，伊万已经被收押，而他自己，则是收到了包括护士小姐姐、卫宫士郎、以及官方代表的慰问……嗯？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人混进来了？
笑着送走了温柔善良的护士小姐姐，热血好人卫宫士郎之后，首领宰眨了眨眼，再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戴着圆眼镜，文质彬彬，嘴角还有一颗痣的严谨青年。
“坂口安吾。”首领宰有些意外，这是真的出乎他预料了，“异能特务科的手已经伸到那么长了吗？”
“机缘巧合罢了。”
坂口安吾并不奇怪首领宰认识他，经过上一次的“诈骗电话”之后，他终于是费劲千辛万苦得知了平行世界的“太宰治”的消息，也明白自己被首领宰耍了，还被武侦宰又双叒利用了。
Mimic事件他是导火索，作为政府间谍的他利用了自己的友人，导致了织田作之助死亡，自此武侦宰就对他愤恨不已，在工作上给他添了无数麻烦，没事都要给他找点事，更不用说真的有事的时候了。
曾经平行世界的情报对他是封锁的，不过在首领宰故意上门诈骗了情报，武侦宰也主动联络之后，坂口安吾就察觉到了不对，而与此同时，侦探社和港黑双方又都正好在苦恼首领宰“失踪”的消息，自然，他就顺带被当做是苦力用了。
这一次，他能够获得这份情报是因为政府的情报网要比其他两方更加齐全，两方都希望他能够当一个好用的工具人——事实证明，有政府支持的异能特务科在情报网上的确有着更多的优势。
就像是现在，他比其他人更早一步收到了首领宰的情报。
坂口安吾对于织田作之助和武侦宰这两位好友都是心怀愧疚的，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总是会开后门，帮着扫尾等等，总是显得很被动，但是——在事关底线的事情上，他必须掌握主动权！
比如说，前不久，已经很久不现身的夏目漱石大人主动联络了他们，告知他们了一场可能会危及横滨……不，应该说是危及世界的危险事件。
“你实在是太危险了，另一个世界的太宰。”坂口安吾神色严肃地盯着武侦宰，在他背后不远处，众多的武装部队已经蓄势待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首领宰微微一笑，靠在病床上，漫不经心地道，“就像是你们所知道的，我和费佳一起，准备创造更加美好的世界哦！这一点，我可没有骗人呢。”
“……”
坂口安吾沉默地和首领宰对视，开始斟酌对方说话的真假，但是，他很快就放弃了。试图去揣测一个太宰的想法……这一点也不够明智。
这种事情，还不如交给另一个太宰来做更加合适。
“看来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可以哦。”
首领宰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上的病服，晃了晃宽大的袖子。
“坂口先生不会就这么让我出去吧？会很招摇的样子。”
“给你准备了替换的衣服。”
“……”
首领宰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坂口安吾竟然还真的那么细心地准备好了，连内裤和鞋袜之类的都没有落下，这不由得让他眼神有些微妙的瞅了眼这位精英社畜模样的人——这家伙很有老妈子潜质啊！
接下来这家伙……
“你不会还准备亲自帮我换衣服吧？”
“才不会！给我自己去洗手间换！”
坂口安吾不客气地指了指病房内的卫生间，因为这里的洗手间是在内部并没有窗户，加上这里四周的病房，上下楼层，甚至于医院外围都有不少人手等着，他并不担心首领宰能逃跑，直截了当道：“别想着自己离开，你逃不掉的。”
“坂口先生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样子，发言却是糟糕到可以被和谐呢！”
赶在坂口安吾爆发前，首领宰自如地接过衣服来到了洗手间，然后看到了一个人悠然自得地站在了马桶上。
“唔，你就是那个‘可怜的被囚禁了不得自由’的平行世界的太宰治？”带着礼帽的银发青年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首领宰之后，打了个哈欠，“没办法了，既然是陀君的请求，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银发青年没有多解释的意思，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首领宰握住。
“走吧！我最讨厌夺取人自由的事情了——我将会带你奔向‘自由’！”
闻言，首领宰也猜到了金发青年是谁，无可无不可地伸手搭在了对方的身上，淡淡道：“这个世界上，只要人活着就会受到世俗的约束，只有死亡才能给我带来永恒的自由。”
“——”
在发动能力的一瞬间，银发青年听到了首领宰的呢喃，不由得心头一颤，甚至传送都偏离了个方向。
活着，就会受到约束，不得自由？
只有死亡，才能带来永恒的自由？
这话……听上去很好道理的样子啊！

第五十九章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果戈里做好了带不走首领宰的准备的，他接收到费奥多尔要求的时候，对方说的是能救则救，不能救就带一句暗号过去，不过出乎他预料的是，一切意想不到的顺利。
费奥多尔和武侦宰接触过，只是两人都是各自揣着不为人知小剧本的高智商分子，所以尽管一些公开的情报有过交流，但实际上对于武侦宰的能力范畴他也不是很确定——在不知道首领宰的第二异能的情况下，他根据黑敦的情报推测这位首领宰的异能力的开法程度恐怕远在武侦宰的水平之上。
这其实也是侦探社所有人，包括武侦宰自己的想法。
在他们看来，黑敦的能力失控能够被控制，肯定是首领宰做了手脚，而在确定那个项圈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科技手段的情况下，能够考虑到的也就只有“异能力”的问题了。
然而，目前已知的情报中，所有人都是只有一个异能力，而首领宰也有意识地隐瞒和误导，避免这种逆天的异能力让那些聪明人猜到世界的本质，所以，所有人的考虑角度都是——让死物上附着自己的能力这一点并非不可能，武侦宰做不到，不代表首领宰做不到。
窃听了if镜花和武侦宰等人对话的费奥多尔也是如此想的，这不能怪他没猜到真相，只能说是因为常识习以为常，束缚了他们的“异想天开”。不过，也正是因此，费奥多尔准备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首领宰的能力。
【人间失格】本来就是一个战略意义极大的究极反异能力的异能，本来武侦宰拥有的能力就很让人忌惮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而且疑似开发程度更高的“人间失格”，怎么能让这些喜欢把一切掌握在手里的人安心呢？
乱步等人可以出于对太宰治的信任而选择不去在意这些“小问题”，只需要一如既往信任即可，但是费奥多尔不可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放过了——而这一次，正好是个不错的试探机会。
费奥多尔发现自己逃脱得很轻松，连准备的几个后手都没用上之后，就明白这一次伊万被普通警察“抓捕”纯粹是运气差的巧合，并非是故意布局，而很显然，现在异能特务科出动也是在他们的预料之外。
在如今有许多计划还未展开的情况下，如果首领宰是真心想要实行革新，真心想让“让世界进化”的话，那么自然会想办法逃出来，而他派去的果戈里起到的就是一个试探外加桥梁的沟通作用。
费奥多尔知道武侦宰的“人间失格”虽然是对付异能力者的好武器，但是同时也不是没有副作用，那个被动一直开启的异能无效化虽然能够让武侦宰不受异能力伤害，但同时他也无法享受异能力的帮助——就比如与谢野晶子的“请君勿死”治疗能力就无法在武侦宰身上生效，这在需要救命的时候是非常不利的。
“人间失格”应该是个被动能力，这个情报一直是共识，不过有了黑敦那一出之后，费奥多尔就不确定了——也许是武侦宰故意想找死所以让与谢野晶子的异能无效化呢？也许是对方其实能够做到这些，只是故意隐瞒了呢？也许是因为对方暂时对于能力开发不足，所以暂时做不到呢？
这种种的推测在未验证前都只是猜测，所以借着这个机会，费奥多尔派遣了果戈里前去试探一二，而试探的结果……
……
首领宰和果戈里正在自由落体中，空间转移的地点偏移了。
在发觉不对之后，果戈里立马又使用了他的能力，幸好他反应快，在发现自己之前因为那富有哲理意义的话分心偏移了降落地点之后，立马又发动了一次能力转移地点。
不过，大概是情急之下心态不稳定，果戈里发现自己似乎还是没有到达预设的地点，只能无奈再一次发动能力，而这一次，他就不像是之前那么幸运了。
依旧自由落体.JPG
一瞬间，果戈里都不由得有些怀疑，他能够瞬间移动的能力范围是三十米，就算异能力刚刚觉醒的时候移动有偏差，也该是平面上的位置偏差啊！怎么会突然蹦跶到空中，还往下掉了那么久？而且这一次又操作失败了？
这个问题只是一瞬间蹦跶出来就被暂时抛到了脑后，果戈里清楚，就算是他如果从高空下摔下去也讨不得好。
他下意识地松开抓着首领宰的手，然后成功连续发动了两次能力，才让自己安全着陆，而与此同时，被“抛弃”的首领宰则是完全不慌不忙，反而露出了个微笑，仍由自己从空中坠落。
这种感觉还真是怀念又让人熟悉呢！
“喂！你——”
“噗通。”
果戈里落地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好歹也是费奥多尔要“救”的人，而且刚刚也说出了发人深省的话，让他豁然开朗，他还有很多问题要请教对方呢！不过，不等他前去救人，就发现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那人直接自己掉进水里了。
准确来说，是掉进了海里——冬木市和横滨一样，也是个靠海的城市。
果戈里比划了一下首领宰掉落的高度……以这个缓冲力来看，是死不了的，只是会吃些苦头罢了。
他静静地等在岸边准备接应人，却直到海面上泡泡和波纹都消失不见都不见一个人影。水面平静得像是镜子一般，折射出他自己俊美的脸蛋，果戈里这才恍然想到——莫非，那个人他不会游泳吗？！
“你等等！再坚持一下，我这就来找你！”
于是，想也不想的，银发的俊美青年也跳进了海里，这一幕被不远处冬木大桥上的几个小青年看到，都纷纷拿起了手机记录。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You jump，I jump”？如果这都不算爱，什么才叫爱？
“真没想到会看到真人版的入水殉情呢！”
“真的是殉情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是后来那个银发小哥说了吧？让前面那个帅气的黑发小哥等等，这就去找他——”
“总觉得可以脑补出N字的误会重重的虐恋文呢！”
“这一期八卦……不，我是说社会新闻就这个吧，探讨一下现在青年的恋爱观也不错。”
“对对，如果再加上因为性别阻碍不能在一起，被社会压力逼迫而不得已殉情的真爱的话，应该能够引起一些热议吧？最主要的是这两个小哥长得够帅，肯定能够引起轰动！”
“……”
因为看不清海底人影，只能跳水找人的果戈里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他人的声音，嘴角一抽，默默把这几个声音记下准备回头再去杀人灭口——不对，是净化他们污秽的思想！
他是追求自由的人，怎么可能被愚蠢的爱情束缚住？

第六十章
且不提抓拍到了新闻的青年是多么兴奋和激动，沉入海底的果戈里神色很难看——倒不是首领宰不配合，这位溺水人员很乖没有随便挣扎增加救援难度，可是……他的异能力又用不了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戈里皱眉，他很想撒手不去管这麻烦事了，可是，想到对方那让人
振聋发聩的对于“自由”的理解……
好吧，跳都跳了，就把人救到底吧。
最后，果戈里是冷着一张俊脸把首领宰给拖上了岸的，而已经意识清醒的首领宰也很满意地没有再作妖，重温了一把高空跳楼+入水滋味的他很是配合地被救了起来。
当然，这个时候拍下有趣“素材”的某些无良青年早就脚底抹油回头去写报告了，也没让果戈里能报复回去。
当果戈里看到首领宰眼神清明，熟练地解决了呛水问题醒过来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可能被耍了。
“你其实是会游泳的。”
“唔嗯，没错。”
首领宰好不羞耻地点了点头，扫了眼果戈里，在对方生气前，理直气壮道：“你没听说过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可是为了追求自由而选择自杀的，你阻碍了我追求自由，你你难道良心不痛吗？”
“！！！”
这么发人深省的话语，让果戈里一下子豁然开朗，都顾不得追问“人间失格”的事情，也来不及追究之前首领宰装死骗他跳水的事情了。
浑身湿漉漉的果戈里被冷风一吹，身体抖了抖感到凉飕飕的，但是首领宰那短短几句诗，却让他的内心燃烧起了炽热的火焰。
本来，他虽然赞同首领宰说的“人活着就不得自由”，但是也没准备真的去死，然而，现在听听这几句诗，他觉得自己对于自由有了新的领悟。
自由是最重要的，而为了自由，区区爱情能够放弃，那么生命怎么就不能放弃了呢？但是……
“死了的话，就感受不到自由的美好了。”
“果戈里先生，这说明你的思想觉悟还不够高啊。”首领宰平淡地开口，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调说道，“古老的东方有一句话，叫做‘朝闻道，夕死可矣’，你到底是要活着享受虚假的自由，还是感受短暂却真实的自由呢？”
“……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果戈里陷入了沉思，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超纲，但是却很有道理的样子啊！
“你自己去找陀君吧，告诉他我最近没时间找他了。”
说完，果戈里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不见，显然是用了异能力瞬间移动离开了，根本没有多说一句别的话。
“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啊！这样至少这段时间内这个麻烦的家伙不会来搞事了吧。”
首领宰感慨了一句，他觉得以果戈里对于“自由”的偏激态度很可能绕不出他的语言陷阱，不过费奥多尔可不是吃素的，只要对方想，想来很快能够让果戈里不去钻牛角尖吧？
不过，他也不是真的要忽悠果戈里去自杀，只要对方能够老老实实安静一阵子别来这里添乱，事后就算是被开导了也无所谓。
至少这一段时间对方是需要安静地不被打扰地去思考人生的“自由”了。
就像是费奥多尔所想的那样，现阶段还有太多的事情没完成，如果真的被异能特务科抓了被层层最高程度的监视，就算是首领宰也很难做些什么，能不被抓还是别被抓的好。
正好费奥多尔派来了果戈里这个具有瞬间移动能力的空间异能者，首领宰自然就借助对方的手逃脱了。
唯一遗留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有着【人间失格】异能力的他能够被转移走——不过这个问题不大。
首领宰冷静地想，之前if镜花说出那个项圈的事情之后，他就明白有些事情是遮掩不住的，至少现在的武侦宰绝对没有能力把【人间失格】依附在死物上，更不要说在恰当时机激活了。
现在的武侦宰肯定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么，对方肯定会思考差异的原因。
首领宰自己的第二异能是绝对不能暴露的，所以现在最能够站得住脚的理由就是——因为武侦宰太菜了，所以才做不到。
同样的，现在他能够被转移的理由也很简单就能够找到，无非就是因为对于能力开发更加深层次，掌握得更加熟练了，所以能够主动收回“异能无效化”的被动效果而已。
说到底，能力本身就是属于自己的，想用或者不想用不都是取决于自己吗？反正首领宰感觉，如果武侦宰努力一下的话，应该是做得到的。
可惜第二异能无法观测“太宰治”，他无法从自己和武侦宰身上看到未来的可能性，只能这么忽悠了。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首领宰是信的。
他并不准备直接公布答案，聪明人更相信自己推测的“事实”，所以他只是准备“不经意间”露出那么一点然后让他们自己猜去。
当然，为了让可爱的费佳不要太过纠结于这个问题，刚刚他还小小地送了对方一份“礼物”，现在，只要把这份小礼物送达给对方就可以了。
“阿嚏！阿嚏！”
首领宰被风吹得一个哆嗦，感觉有点冷，他预感自己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被这么一折腾可能又要升高了。不过好在，之前的体验让他有了一定的抗性，现在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他随意看了下方向，漫步走了起来，一边散步一边用异能查看费奥多尔可能出现的概率，然后略微归纳分析一下就能够知道对方现在在哪里了。
既然果戈里瞬移的时候下意识地往这边过来，就算之前被他动了些手脚，费奥多尔的据点也该在附近才对。
果不其然，十多分钟之后，他就在海边不远处的排水管道附近找到了费奥多尔现在的落脚点，无奈地走了进去。
费奥多尔还真是喜欢这种地方啊！都不嫌弃味道难闻的嘛！
“不愧是你，效率一如既往地高。”费奥多尔真诚的赞美，欣慰之色溢于言表，“能够安全地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也这么想。”首领宰也同样陈恳地笑了，温和道，“多亏了果戈里先生的仗义相助呢！他的能力真是好用啊，只是短短三次瞬移，就能够把我从医院送来这里，真是太感谢了。可惜，他说最近很忙没时间来找你，不然我也想和他好好沟通一下呢！”
“是这样吗？那真是不错，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费奥多尔也笑的温和而开心，就像是很乐意自己的两个朋友较好一般，笑的灿烂，心下却是不由得凝重起来。
果戈里的能力是三十米范围内的空间移动——这是费奥多尔所掌握的情报，他也从不怀疑这一点，毕竟这是他自己观察试探得出的结论，然而……
费奥多尔的眼神暗沉了一下，冬木市海边距离医院起码有两公里以上的路程，怎么也不可能只瞬移三次就能够到达这附近。
到底是首领宰故意说谎挑拨离间，还是果戈里演技高超，暗藏一手？又或者，只是机缘巧合果戈里在最近突破了？
最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小，毕竟异能力虽然可以随着时间和练习熟练度上升，突破原有的极限，但是在这个时间点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对此，首领宰看着费奥多尔微笑不语，做好事不留名。
只要果戈里有突破的可能，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他也能让对方变成百分之百地实现。
那个傻孩子恐怕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突破了呢！估计是因为他还以为自己是传送错误，外加被他的话搅乱了心神的缘故，应该很快能反应过来了。
回头发现自己突破了极限的果戈里：……
——难道说是因为那个人的一番话让我挣脱了心灵的枷锁，思想的禁锢，顿悟了导致异能突破吗？
已经好几年停步不前，以为自己已经达到极限了的果戈里默默沉思，如果是这样，他是不是真的该去追求真正的自由？那个人，貌似对于此道很精通的样子？

第六十一章
当首领宰几乎忽悠瘸了果戈里，并且成功用轻飘飘的几句话让费奥多尔和果戈里两人之间埋下间隙的时候，武侦宰这一边也没有闲着。
此时，武侦宰和织田作之助两人正在房间里和他们曾经共同的友人交流。他们收到了来自于“好朋友”坂口安吾的最新消息——尽管找到了首领宰的踪迹，却在层层包围下让人给逃了。
这个结果实际上并不多么让人意外。
“真不愧是‘太宰’能够做出的事情。”织田作听了这消息之后，不由得点头道，“尽管安吾的能力也很强了，不过那也是要看和谁比，会变成这样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
“噗，会说出这种话，我才想说，不愧是织田作呢！”
电话还保持着畅通状态，武侦宰毫不避讳地把声音外放，自然织田作之助也听到了，做出了回应，气氛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宁静，某种他们都心照不宣的默契即将要打破某个僵持的局面。
自从织田作之助因为MIMIC事件死亡之后，尽管武侦宰嘴上不说，但内心还是怨恨着身为□□和间谍的坂口安吾的，也因此，在过去的断断续续的“交流”中，往往是武侦宰像个渣男一样，有事找人，无事就无视对方。
偶尔有几次需要坂口安吾帮忙的时候，也是呼来喝去的，把对方当做抹布一样用完就扔一边，鲜少有这样等到对方说完情报了还耐心等待的情况——这是一个信号。
曾经他们的友谊因为织田作之死而产生了无法愈合的裂痕，但是现在的话，在织田作“归来”之后，在这位佛系又包容的友人的润滑下，两人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不少了。
至少现在，武侦宰没等对方说完就翻脸无情地挂断电话，其实就默认了准备听听对方的要求了……也算是暗示了些什么。
到底两人都是从武侦宰少年时期就成为了朋友的，对于“太宰治”的性格不说十成十的了解，七八分还算是有的，所以他们都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明白了彼此之间内心的想法。
也许武侦宰和坂口安吾的关系没有和织田作之助那么亲密，但是无疑，曾经他的确是把坂口安吾当做是自己的朋友的，也正是因此，在得知对方是三面间谍，还间接导致了织田作的死亡之后，他才更加无法原谅对方。
但是，如果是现在的话……
武侦宰想，如果坂口安吾能帮忙夺取圣杯，让织田作彻底复活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勉勉强强给对方一个求和的机会。
坂口安吾也明白这点，在不触及底线的时候，他自然会尽量弥补自己的过错，也算是对自己的惭愧的心慰藉一二。不过，此时他也知道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至少，他需要先弄明白一个问题。
“当时的病房四面八方，包括楼上楼下和四面的隔壁、窗户外、甚至是管道口、通风口、地下室等等我们都布置了人手，理论上他应该是插翅难飞的。”
坂口安吾神色有些沉重，想到自己调查到的情报，最终，他还是问出了口。
“唯一能够让他离开的方式只有异能——我们收到的情报，费奥多尔身边有一个名为果戈里的异能者，具有瞬间移动的能力，可是你……”
他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其他人自然都懂了他的意思。
太宰治的异能力是无效化一切其他异能的“人间失格”，这让他在不惧被异能力直接伤害的同时，也让他无法接受异能的辅助，然而首领宰却是的的确确做到了消失，那么……“人间失格”真的是不可控的被动异能吗？
如果是其他人，坂口安吾可能还不会想那么多，但是如果是太宰治……这人心思深沉又极会掩饰，心思难以捉摸，隐藏一手当底牌也不是没可能。再联想到对方那自杀的癖好，以及侦探社与谢野晶子堪称起死回生的异能力，也许对方就是故意的呢？
不得不说，武侦宰的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作为友人的坂口安吾都和作为敌人的费奥多尔脑回路一致了。
然而，这一次武侦宰表示，他真的并没有藏着掖着什么。
“不过，说到让异能力在我身上起效的方法……也不是没有。”
说到这里，武侦宰的神色有些微妙，如果首领宰用的和他是一样的方法还好，但如果不是……那么，对方是不是，已经先他一步找到了某个答案呢？一瞬间，他的心情五味陈杂，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淡淡开口。
“其实很简单，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跳，差不多0.5秒左右吧？在那时候我的身体会陷入假死状态，异能力便会停止发动，自然也可以让其他的异能作用在我身上。”
“这样吗？似乎也符合情况，根据冬木市海边的模糊摄像以及路人的拍摄情况来看，他们瞬间移动到海边之后，那位‘太宰治’的确是毫无反抗之力地就掉进了海里。”
坂口安吾沉吟片刻之后，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答案。
“虽然我觉得以‘太宰’的性格很可能是故意自杀，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似乎也没必要特意逃掉再入水？那么很可能是他是已经陷入了假死昏迷无能为力了。”
“嗯，是的吧。”
武侦宰点了点头，正准备揭过这一话题，却又听到了他目前为止最不想面对的问题——见两人这个话题结束，织田作之助本着投桃报李的原则，也主动透露了一点消息。
“那么，太宰，你对于让异能附着于死物的尝试怎么样了？”
“唔~~~饶了我吧，织田作，这个我可是没说谎啊！”武侦宰面色夸张地扶额，然后趴在了沙发上，委屈道，“我已经很努力尝试了，但是就是不行，这次是真的不行！”
因为问这话的是织田作之助，武侦宰知道织田作说这话也是变相透露出“原谅”坂口安吾的意思，所以也要把消息互通下有无来示好，他自然不会故意搞破坏，只是……这真的做不到啊！
“两种可能，一是他用了我们所不知道的某种手段或者说是科技，二是他的异能力开发程度在我之上。”
武侦宰说着说着，眼眸不由得有些暗沉。
这个世界异能者只有一个异能力并非是巧合，而是因为根据研究，异能力往往可以说是一个人灵魂的升华，多多少少可以折射出一个人的本质，而他的“人间失格”正是映射着他自己的内心。
就如同之前几乎被首领宰忽悠瘸了的果戈里，也不是果戈里真的没脑子到随便听几句忽悠就信了，而是那个时机太过巧合。
本来，异能力作为持有者内心的隐射，如果精神上有所突破和感悟确实会让异能更上一层楼，而在首领宰抛出了经典的“自由”诗句之后，果戈里确实受到深深的震撼。
这个时候，恰好果戈里的异能力又有所突破了，他自然也就不会怀疑什么，只是觉得是水到渠成的进步。
这得庆幸这个世界的设定就是大文豪们全部都不务正业，写出这一首《自由与爱情》的匈牙利大诗人裴多菲并没有写出这部作品，因此才能让果戈里耳目一新地被打动。
当然，首领宰自然也不会好心地告诉果戈里，其实原作者裴多菲诗中的“自由”指的是国家的自由和存亡，那是要结合特殊的时代背景来看的，和果戈里向往的自由根本不是一回事。自然，这背后的含义其实完全不一样。
不管如何，果戈里那边是一切都理顺了，而武侦宰这边，也渐渐步入了某些思维怪圈。
在交流完情报之后，三人难得心平气和地随意闲聊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武侦宰望着手中的手机良久，忽然突兀地开口：“织田作，去找安吾吧。”
“什么？”
“自从你来了之后，你们也没有面对面好好聊过吧？”武侦宰一脸认真的表情，“现在的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异能特务科正好没有被选中的Master，是可以拉拢的盟友。”
圣杯战争本来就是可以请外援的，这事武侦宰做的毫不心虚，而且，他还有别的打算。
“反正织田作你也肯定想和安吾好好叙叙旧吧？不论你们谈崩了还是和好了，都算是个结果了。”
虽然，站在武侦宰自己的立场上，根本不想轻易原谅安吾，只能说给对方一个赎罪的可能和机会罢了。
“和安吾谈谈倒是没什么，迟早要谈的，只是……”织田作之助微微蹙眉，上下打量着难得正经的武侦宰，道，“我难以表达的预感，你不会是想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当然不会。”武侦宰信誓旦旦，陈恳道，“我有分寸的，而且，我也有需要你去异能特务科做的事情。”
“那好吧。”
织田作之助点头，论头脑他是相信太宰的，只是他很担心对方会漫不经心地把自己给玩死，所以……
“太宰，我想让你好好活着，这份心情，大概就像是你希望我能够活着一样强烈，你能够理解的吧？”
织田作之助握住武侦宰的手，一字一顿道：“所以，做个约定吧——等到我们夺取圣杯，我成功‘复活’之后，我们和安吾再一起去Lupin喝酒吧！”
“织田作……”
“就算是这一次失败了，圣杯战争也不是只有一次。”
织田作之助可谓是为了太宰治操碎了心，哪怕武侦宰现在表现出来的还算是健康积极，活泼热情，他还是有些担忧。
“听说圣杯战争六十年一次，就算我们这一次输了，也不是没有机会——不过那样的话，太宰你要好好努力活下去了……到时候，我一定还是会回应你的召唤的。”
“哇！竟然说出了这么可怕而恐怖的未来！”
武侦宰面露惊恐之色，皮肤上都起了一个个鸡皮疙瘩，不由得抖了抖，仿佛是想到了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未来，只是……
武侦宰和织田作对视，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吧！但是，不论结果如果，我都希望你能够快乐地活下去，太宰。”
“我知道……这么说来，我好像也一直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呀。”
武侦宰的目光落到了神色恳切又温柔的织田作身上，这份直球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但是，他其实明白的——就像是织田作所说，现在织田作的这份想要努力挽留自己的心情，和自己当初那份心情一样吧！
那时候的他，急切地想要挽留心存死志的织田作，不让对方去送死，当时的自己有多么绝望呢？
啊，真是越想越糟糕了。
武侦宰苦恼地揉了揉头，叹了口气，他自认是改不了自杀的爱好了，但是……也许，可以在自杀的时候，更加努力地挣扎一下，试着活下去？
还有，是时候该和他去见一面了……

第六十二章
如果可以的话，武侦宰是更想和首领宰见上一面好好“聊聊”的，根据异能力的层次来看，他得出的结论是：既然首领宰对于“人间失格”的能力开发程度更高，那么只剩下两种情况——要么对方病的更加严重，导致执念心魔强化了能力，要么对方解开了心结，重新承认了自己为人的资格，因此能力升华了。
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一种听起来都很匪夷所思，如果是前者，他必须要对首领宰进行更严重的提防防止对方发病，如果是后者……武侦宰对于首领宰的心路历程会更感兴趣。
当然，就目前来看，武侦宰完全不觉得首领宰是个正常人，他更加偏向于这个平行世界的自己大概病的更加重了。
既然暂时找不到首领宰，那么他自然也就只有去找那个和首领宰接触更多，了解更多信息的人了。
乱步先生和英雄王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神神秘秘地连他都不告诉地在准备什么，不过武侦宰虽然感到好奇，但是鉴于现在麻烦的事情更多，他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单独行动机会——他甚至为此把织田作都推到安吾那边去了。
约好了人的武侦宰悠哉地坐在咖啡厅中，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爽约，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他约的那个人是不可能无视他的“请求”的，毕竟……
“来了呀，小银，好久不见~~”
“太宰先生。”
推开店门的芥川银还是一身干练的西装裙模样，她看了一眼武侦宰，似乎有些迟疑，最终，她还是选择上前一步，侧开了身体，小声道：“抱歉，太宰先生，原本我是想自己单独过来的，只是……”
“是我听到了小银和你的会面，所以，一直想要见你的我就冒昧打扰跟过来了。”
跟在芥川银身后的人开口，那熟悉的嗓音让武侦宰不由得一震，错愕了半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毕竟，跟着小银来的人，尽管不是他的“织田作”，但也是“织田作”啊！名为织田作之助的男人，在他这里是有着VIP特殊贵宾待遇的，他自然不介意。
“是另一个世界的‘织田作’啊？说起来，我们也是正式的第一次见面吧？”
武侦宰歪了歪头，看向了跟着芥川银前来的人，对方身穿着和自己现在很相似的沙色风衣，面容一如既往的成熟沧桑，腰间别着的还是那熟悉的老式手枪，不过显而易见的，气息非常平和，似乎远离腥风血雨很久了，整个人洋溢着一股子“老父亲”的温和气息。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的过去，想来就算是善于洞察人心的他，也很难猜出对方的过去吧？
武侦宰盯着if织田作，忽然走神了，他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心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子很是微妙的感觉——如果织田作没有遭遇那一切不幸，没有被港黑当做弃子，那些孩子没有死去的话，那么，活下来的织田作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武侦宰知道，现在的织田作即使看上去表面和曾经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对方内心已经有了深深的难以愈合的伤口，无法完全走入光明了，而那个小说家的梦想，也已经染上了晦暗的色彩。
然而，眼前的if织田作是完完全全走入光明，和平幸福生活的样子，美好得如同童话般梦境，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
在见到了if织田作之助之后，武侦宰就明白，这是可以实现的理想。忽然间，他甚至有些遗憾和悔恨，如果早知道的话，他也该先下手为强解决掉森先生，然后篡位当个首领什么的，这样会比较好吧？
“虽然我这个受了恩惠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但是我并不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什么好事。”
当武侦宰不知不觉走神到呢喃的自言自语的时候，if织田作不由得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武侦宰的态度的异样——这个人，对待自己的态度未免也太过轻视了一些。
这一点，两人倒是一样的。
if织田作叹了口气，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本身他就不是个能言善辩的性子，再加上和“太宰治”的关系错综复杂到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地步，所以在遇上另一个和自己是好友的“太宰治”的时候，竟然一时间哑火了。
在得到了异世界的记忆之后，if织田作自然是明白了首领宰当初在Lupin酒吧等候他的意义，在那之后不久对方就跳楼自尽，这让他有一种……似乎推动了某些事件发展进程的负罪感。
当初的他，是不是在本来就绝望的对方的心口上撒盐了呢？
if织田作心绪难平，他想见一见武侦宰，其实是对两人成为友人的好奇，以及希望更加了解那个人，可是见到之后，他反而手足无措起来。
“咔擦~”
手机拍照的声音响起，武侦宰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机，冲着if织田作眨眼睛。
“织田作的这个表情挺有趣呢，值得珍藏！”
“珍藏？”
“毕竟你总是一脸淡定的样子嘛，能出现这么纠结的神情可不多见。”
武侦宰笑的挺开心的，他把之前if织田作的那句评价直接无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相机中多了收藏品之后，随意地摆了摆手。
“别太在意那个家伙，‘我’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哦！如果你是想要帮助那个‘我’的话……”武侦宰说到这里顿了顿，神色略微带上了几分认真，“那么就直接杀了他吧。”
“……”
“请等一下！”
if织田作沉默的档口，芥川银不满地瞪了武侦宰一眼，可能是因为武侦宰没有当过首领的关系，她觉得武侦宰虽然和自己的“太宰先生”有那么些相似，但是却没有那种对首领宰的发自心底的敬畏，最多只算是比较尊敬罢了。
“就算是您，也不能这样说！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太宰先生！”
“哈哈，我开玩笑的啦，小银你太认真了。”武侦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笑道，“毕竟‘织田作’是不杀人的嘛。”
“这倒是……不过，这种玩笑，请不要随意说出来。”芥川银的神色有些严肃，同样认真地回应，“我会当真的。敢伤害太宰先生的人，就算是平行世界的太宰先生我也不会手软的！”
一时间，空气间竟然弥漫上了几分紧张的杀意，不过没过多久，这份对峙就被打断了，武侦宰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随即，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么，小银，我能问一下，你的‘太宰先生’他——”
“叮铃铃——”
同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武侦宰的问话，下意识地，双方都打开了手机，同时收到了一个不妙的消息。
“敦/芥川受到袭击了？！”
这个时间点，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
“横滨市由异能者夏目漱石提出‘三刻构想’一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因此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尽管明面上多次敌对，实际上却有着一定的默契。若是双方联手，我们会非常被动，因此，第一步就是需要打破两者之间的平衡。”
某不知名的基地内，面色还有些微红的首领宰和费奥多尔面对面坐着，两人的面前摆放着一副棋子，在烛火明灭不定地照耀下，显得有些阴沉而神秘。
费奥多尔平静地声音回荡在室内，他的手指纤细苍白，轻轻推动着棋子，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而他对面的首领宰则是露出了个了然的笑容。
“你的手下有一个名为‘普希金’的异能者，异能力是‘瘟疫流行的宴会’，也就是【共噬】，让中了异能的双方只有自相残杀才能活下来。”
“看来你对我的确非常了解。”
费奥多尔微微抬眸，对于首领宰表现出对于他和他手下的某些人员的了解，他真的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能说，也许港黑首领的太宰治，真的和异世界的自己挺熟悉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合作过还是因为对抗过。
其实按照身份来说，费奥多尔觉得就算是另一个自己，也肯定是想要对横滨动手的，那么作为港黑首领的太宰应该和他很难成为朋友。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其实更加倾向于两人敌对交手过，所以首领宰才对他如此熟悉。然而，只要想到那不为人知的昵称和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小秘密和心理活动……哪怕是太宰治，仅仅只是凭借交手，也不可能把他分析得那么透彻才对，他们肯定是有过什么深入的交流。
不管如何，费奥多尔觉得目前为止首领宰的计划和他的计划相近，都是让横滨乱起来才方便搞事，自然也就非常配合了。至于普希金……那个异能虽说在某种程度上很好用，但是暴露出去之后，也就不算是什么底牌，打出去也就打出去了。
“说起来，这还是因为圣杯战争的关系，那位森鸥外身为御主，可是把自己的安全看护得十分牢呢！本来还想从他那边下手的。同样，侦探社长那边也是很谨慎。”
这也是为什么首领宰自从来到了主世界之后就没见过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的关系。
森鸥外非常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在得知了圣杯战争的关系之后，果断让主世界的中原中也守卫在自己身边，把Rider中也派出去活动，非常完美地保护了自己——在出现意外情况的时候，他肯定会毫不犹豫使用令咒来召唤Rider中也的。
同样，福泽谕吉作为侦探社社长本身就是不常出动，而是坐阵侦探社的，在得知了这些规则之后，江户川乱步自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也变相用自己的方式让福泽谕吉按兵不动，加上他引起了英雄王的兴趣，有了Archer在一起玩游戏，至少安全方面不会有问题。
对此，费奥多尔有些遗憾，他理想的情况是出其不意暗算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和港黑首领森鸥外，这样出于对于双方身份的特殊，以及手下们的爱戴，侦探社和港黑在找不到“元凶”的情况下肯定是要死战到底了，可惜……换成了双方的新人的话，多少力度有些不足。
但是没办法，江户川乱步几乎都和英雄王黏在一起无法下手，而芥川银……如果对那个女孩子动手，可能首领宰本人就不允许，也就只能选择主世界的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下手了。
反正，以侦探社的风格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同伴，而港黑BOSS虽然讲究利益至上的最优解，但是如果用自己黑蜥蜴的王牌去换取侦探社一个新人，这不划算的买卖森鸥外肯定也不乐意。
只要双方有了矛盾冲突，自然就会先打起来了。
“分析得不错。”首领宰鼓了鼓掌，忽然有些好奇道，“中岛敦的性格容易上当受骗，被暗算了倒是很有可能，但是芥川的话，他的警惕心还是很高的。”
毕竟是在贫民窟挣扎过来的孩子，芥川还是非常谨慎的，怎么也会中招了呢？
“哦，我之前稍微收集了你的一些语音信息，伪造了一段录音。”说到这里，费奥多尔露出了个浅笑，“稍微拼接了一下你的话发给他，他就上当了呢！”
“……”
芥川这铁头娃还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啊！
对此，首领宰表示很惋惜，不过他并没有多担心，如果这点小难关都解决不了，这对被称为“新双黑”的两人也就太费了，相信他们可以的。
现在，他要思考的问题就是……
“唔？怎么还是撒不到六呢？看来我的运气是真的不怎么好呀。”
首领宰看着眼前的棋盘，无奈地耸了耸肩。
原来，他和费奥多尔眼前的棋盘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围棋或者国际象棋，而是……飞行棋。
按照首领宰的话来说，下棋是无聊打发时间，那么太烧脑的没必要，他们在棋盘上斗个你死我活，脑细胞死掉根本没有意义，还不如来点不费脑子轻松的游戏，于是，主要是靠运气的飞行棋就被拿了出来。
在不影响大计的情况向下，费奥多尔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至少他对于首领宰这么接地气掉逼格的提议并不在乎，反而也饶有兴致地加入了，而结果就是……两个剧本组竟然开始扔骰子玩了。
当然，两人的心理活动也完全不同。
首领宰：太好了，不用烧脑了，不然老是用第二异能作弊还要思考太麻烦了。
费奥多尔：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他是要告诉我，这一次的计划需要靠运气？还是要暗示我再邀请两位加入？又或者是在示意我……

第六十三章
最终，费奥多尔和首领宰打平了。
飞行棋竟然能够打平的确是非常罕见的情况了，不过这也在首领宰的预料之中，毕竟……他在发现费奥多尔撒出了第一个六出发，自己却始终撒不出六之后，果断地用第二异能修改了某些概率，导致了魔人运气诡谲到怎么也无法恰好进终点。
以至于这样反反复复之下，首领宰都正好丢骰子到了六，轻轻松松赶上了费奥多尔的进度，再然后……两人谁都没有到达过终点。
反正在首领宰看来，哪怕是飞行棋那也是有尊严的，不能随随便便这么输掉，所以，到最后两人谁也分不出个胜负，默契决定以平手作为结果。
放弃了继续较真下去的想法之后，首领宰礼貌地和费奥多尔告别，并伸手，而费奥多尔也丝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拿出了个和自己用的同款的“魔法甲虫联络器”交给了首领宰。
直到首领宰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镜头，费奥多尔才盯着那一局飞行棋，淡淡道：“出来吧，他发现你们了。”
“我并不是从者，也不是御主，刚刚还展了隐藏气息的魔术。”
“他发觉了。”
“为什么这么说？他刚刚甚至没有一个眼神停留在我们所在的位置。”
本来只有一个费奥多尔的房间内，渐渐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是带着面具穿着宽大神父袍默不作声的男子，而另一个则是同样穿着神父袍，眼神冰冷无机质的言峰绮礼。
闻言，费奥多尔勾了勾唇，指了指棋盘。
“明明我们只有两个人，但是，他却故意把四种颜色的棋子全部摆放上去了——他其实已经猜到你们的身份了。”
飞行棋是最普通的那种，格子和棋子都分为四种颜色，红色、绿色、蓝色和黄色，而恰好，费奥多尔和首领宰用的是蓝色和黄色，空出来的是红色和绿色。
“纳撒尼尔&#183;霍桑的异能力是【红字】，穿着的神父袍也带有暗红色，在基督教义中，红色有热爱、殉道的意思，正好切合了霍桑深爱玛格丽特，为她发疯，愿意为爱殉道。”
费奥多尔说着，眼神闪了闪，看向了言峰绮礼。
“你言峰绮礼，穿着的是墨绿色的神父袍——绿色象征着期望，是常年都可用绿色祭披，有长期仰望上主的恩宠与祝佑的意思……和你倒是异常的‘相配’呢，绮礼。”
“……”
眼神无光的神父闻言不由得抖了抖嘴唇，饶是心性坚强如他，此时也不由得表情复杂了不少。沉默了半晌，他才艰难地开口：“你不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吗？也许只是个巧合——刚开始，他不是还问你选择选择什么颜色吗？”
“没错，他是这么问我的，但是那时候，他手中拿着的是黄色和蓝色的棋子。”费奥多尔神色平静，非常耐心地解说道，“黄色象征着财富、欲望，灿烂的辉煌，而蓝色则是代表着忧郁、文静、理智、安逸，他问我这个问题，其实就是在试探我如今是想要以静制动，还是先发制人。”
“哈？”
“在魔术方面，你是专家，而在人心解读上，我比你更加了解他的思想。”
费奥多尔看着一脸茫然的言峰绮礼，也没有太过在意，对于里世界那些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搞个阴谋诡计都是想办法暗杀的人来说，这些人心算计，诡谲的言辞交锋都是脑力派的游戏，这些魔术师神父玩不来的。
“我们刚刚算计了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此时最理想的状态应该是潜伏起来静观其变，最好等待双方争斗个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
费奥多尔其实并不喜欢解说，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这样省时省力，一切尽在不言中，很多时候，一个眼神的交汇，一个微笑的表情就能够明白彼此的意思——对，就像是和首领宰沟通那样，轻松又快捷，而且还能够让自己的脑子快速连轴转，活跃思维也挺有趣的。
但是没办法，因为天人五衰和死鼠之屋在魔术界都没有什么情报来源，他目前也就只能勉勉强强和这个脑子不怎么好使，只是为人特别阴的言峰绮礼合作了，自然得先表现出陈恳地态度来更进一步取得对方的信任。
所以，在费奥多尔敏锐地发觉了言峰绮礼表面镇定从容，实际眼神迷茫的时候，他不得不把计划详细地解说一遍——这家伙简直比涩泽龙彦那个憨憨还蠢！
“我刚刚说的只是最理想状态，现实和理想毕竟是有差距的。不论是港黑还是侦探社，双方的首脑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肯定明白这背后有人算计，很有可能会按兵不动，甚至是联手起来找幕后黑手，所以，这时候光是等待实行不通的，必须搅乱浑水，让他们不得不向对方动手。”
“原来如此，简单说来就是欠缺一个时机……或者说理由（借口）。”
言峰绮礼表示这一次他听明白了，他的智商还是很正常的，只是比不得非人类罢了。
他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费奥多尔会被认定为世界最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之一那是名副其实的，这些专精头脑派罪犯的脑回路一般人还真的是对不上，也就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够理解了吧！
言峰绮礼觉得，他只需要负责好好搅混水，捅刀和看戏享受愉悦即可，这种烧脑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负责把！毕竟，他一个半吊子魔术师神职人员懂什么谋略？
“那你刚刚选择了蓝色……”
“唔，没错，就是我选择了静待时机的意思。”
费奥多尔垂下眼帘，隐下自己心中那微妙的感觉，他没想到首领宰竟然会让他自己来做出选择，并且在他选择了继续躲在暗处观测发展的时候，主动接下了“黄色棋子”。
这是一种很难说出来的感觉……明明一直以来，他都是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做小动作，然后再明面上推出其他棋子去当炮灰，这早就是轻车熟路的事情了，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分外不同。
真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其他棋子要么就是被他忽悠瘸了无知觉帮忙去挡枪了，要么就是直接被他威逼利诱迫不得已的，像是首领宰这样明明看穿了他的心思和算计，却还是笑着答应了，自己走上前台去冒险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
要说首领宰没看穿这一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看穿了，为什么对方会那么爽快地揽下这种麻烦事呢？就算对方是个爱自杀的绷带精，也没必要去掺和这么危险又繁琐的事情。
费奥多尔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更多的了解首领宰了，可现在，他又觉得对方身上的迷雾更多了，实在是矛盾重重——真要说的话，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可以他们的骄傲和矜持怎么也不会自己下场去干这么LOW的事情吧？
所以，他沉思了之后，得出的结论是：要么对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推动计划，因此太过急切地自己亲身上阵了，要么……是因为他的“拜托”？
难道说，在隔壁世界，他们的友谊真的那么牢靠，所以首领宰“爱屋及乌”了吗？
费奥多尔的心情忽然有些复杂，既有着对首领宰如此“上道”的欣慰和喜悦，也有着对自己作为“替身友人”的排斥和不满，真可以说是五味杂陈了。
“不管如何，先检查一下他的动静……嗯？窃听失效了？”
只是短短几秒钟，费奥多尔就发现特质的魔法窃听器不管作用了，不由得看向了言峰绮礼，眼神中也带上了几分质疑。
“你说过，【人间失格】的异能力并不能完全对魔术造物起作用，而且你还特意加强改造过了。”
“被动触碰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言峰绮礼一板一眼道，“对方主动发动能力消除魔术结构的话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能够感觉得到，我刻上去的魔术术式是以魔术的手段被破除的，也就是说——”
“如果不是那位身边多了一个高超的魔术师，那么就是，对方本身的魔术造诣不容小觑。”
首领宰会魔术吗？
这一点费奥多尔从不怀疑，但是，对于对方水平到底如何，这还是存疑的。
根据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对方作为港黑首领可是把港黑发展到了日本最大黑道组织，还是那种世界都有名的那种。理论上，对方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研究魔术才对。
这么短短几秒内，首领宰不可能会那么奢侈地召唤从者Caster来做这种小事。所以，就现在来看，对方的底牌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更多。
“太宰治，真是个不可小看的男人。”
费奥多尔不由得感慨，要知道，言峰绮礼可是日本御三家中远坂上任家主的得意弟子，还是魔术协会下圣堂教会第八秘迹会的司祭，怎么说也算是名门子弟了，那么首领宰的水平，只可能更高。
同一时间，随手拆卸着魔法甲虫的首领宰，对照着记忆中在卫宫家里看到的一些魔术基础知识，迅速完成了拆装拆的环节。
“比想象中更加简单，魔术也没什么难的嘛。”
首领宰随手把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的魔术甲虫的零件收到入了口袋里，他没有被人窃听的喜好，不过偶尔这个联络器还是有用的，所以为了方便起见，还是确定自己能组装修复之后再拆了的好——平时以零件形式存在，必要时候再装起来嘛！
“不过，真是奢侈，一只魔法甲虫联络器竟然还用那么华贵的黑曜石。”
首领宰戳了戳甲虫的两只眼睛，感觉这两颗宝石质地不错，想了想，直接把眼珠子抠了下来。
言峰绮礼那个家伙师从远坂家主，而远坂家主是个历史渊源颇长，家里做宝石生意的贵族，有钱自然就任性，而那个败家神父也学到了他老师的奢侈——越是名贵纯粹的高质量宝石，其中能够储存的魔力越多越纯粹，所以给首领宰的这个精致的魔法器物自然是用了上等宝石的。
“不过，对于我来说，只要稍微输入些魔力就可以用啦！把宝石当魔力的蓄电池用太奢侈了，还不如卖掉呢！”
首领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包，之前他捋了武侦宰的羊毛，现在已经花费得差不多了，正苦恼于没钱呢！可是他又不可能回头去自投罗网，所以，狗大户言峰绮礼和费奥多尔自然就成了他的新羊毛对象。
毕竟……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打工的。
唉，其实如果问小银要钱的话，小银肯定是有办法从港黑和侦探社掏钱给他的，只是……首领宰觉得暂时不想去面对自家的迷妹，尤其是他把对方屏蔽了感应那么久之后。
首领宰掂了掂手中宝石，成色不错，卖掉之后至少短时间内不会缺钱了吧？
可惜，甲虫为什么不是八只眼睛呢？

第六十四章
通过敲诈狗大户的方式，首领宰暂时解决了经济危机。
他本来是想随意找个没多少监控，也不需要证件的私人旅店待一阵子，不过在不动声色地探查了几个落脚点之后，他就把这个选项划掉了。
大概是因为世界融合的关系，本来他记忆中文野世界只有老旧的按键手机，监控摄像也不多，但是如今现在这里的科技水平大幅度上升。智能机和能够投影3D影像的游戏机都开始普及，路边的监控摄像头也几乎遍及了主干道，而旅馆……哪怕是私人旅馆，为了安全和保险，老板也会私人在前台等地方装个监控的。
如果要找个安全的落脚点的话，也就只有前往贫民窟这种地方了。
首领宰叹息了一声，不得不承认科技的发展对于人类的巨大进步意义——想想费奥多尔，哪怕是智多近妖的他在原著中也被新研发的“人脸识别”系统给打败抓捕，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啊！
在不知道横滨的科技水平到底被拔高了多少的情况下，还是别随意在监控中留下自己的身影比较好。
凭借着对于监视的敏锐和本能的智慧，首领宰躲过了大部分的摄像头，哪怕是街边的商店的监控他也有很小心地避过。而少数实在是无法绕到而行的，他选择用第二异能在瞬间干扰一下监控器，然后迅速通过，整个人就如同一只无声无息的幽灵一般来到了没有人关心的贫民窟地区——也就是大名鼎鼎的镭钵街。
不论是什么世界，总会有这种地方的。
首领宰如鱼得水一般融入了黑暗中，随意找了看痕迹是很久没人来的废弃房屋，灵活地撬锁入住。
在这地方本身就不可能有什么房产证，出租屋之类的说法，无非就是谁厉害，谁抢到就是谁的罢了，所以他倒是没什么愧疚感。当然，他也没有兴趣去欺负小朋友和青铜级别的小混混，所以直接挑中了一个看上去被弃置了不少时间的老屋。
尽管有些简陋，但是勉强看上去还算是完整，而且里面桌子椅子等家具虽然积灰了，但是房间内被封好的被褥和还没过期的药品却还是干净的，想来应该是这里的主人时不时会回来一趟打理一下，不让这里过于荒废。
既然屋主这么长时间不在却没有人来打这里主意，那么想来应该是在这一带有些威名，应该可以让他清净一二。就算屋主找上门，他也有信心说服对方“出租”这里。
暂时的落脚点就不用太讲究了，首领宰随意在房间内的沙发上坐下，暗自思忖这房屋主人可能来头还不小，不过现在他还是决定先干正事再说。他闭上眼睛，开始和芥川银建立联系——单方面的。
因为并不想被找到打扰，因此他切断了芥川银对于他的感知，不过，如果他想的话，却是可以自己单方面连接上芥川银的视角和听觉的，无他因为芥川银是他的秘书助理，并且可以说是他在港黑内最信任的人之一，因此，也算是他在组织内的耳目。
大概是由于这个特质，再加上那个孩子对于她没有丝毫防备和警惕，因此首领宰发现自己可以通过连接芥川银的视角获得更多的情报。
此时此刻，不论是港黑还是武装侦探社的气氛都很紧张，双方都有重要的成员被袭击，中了不知名的异能力。而芥川银正试图用魔法手段解除自家哥哥身上的异能。
可惜，不知道是原理不对还是能力不相容，到目前为止Caster银都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她面露担忧之色，双手紧紧地握住被袭击了的昏迷之中面露痛苦的的芥川龙之介，眼中满满都是关切。
“哥哥，请一定要努力挺过去呀！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哼，竟然会中那种程度的计谋，愚蠢到在下都不想承认这是在下的同位体。”白芥在一旁神色冰冷，嘲讽道，“更何况，这家伙还有那么明显的弱点——如果不是愚昧到眼中只有那个男人，怎么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吧！”
白芥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因为看到自家妹妹如此关心另一个“芥川龙之介”，而且还是如此温柔细语的样子而有些吃醋了的。
倒不是银对他态度很恶劣，不关心他，只是……明显的，他感觉得到银对于他是关心却疏远，对于主世界的“芥川龙之介”却是非常坦诚亲近的——这是让白芥非常不能理解的地方。
真要说是“天生的恶人”“忍不住使用暴力的快感”什么的，这只港黑的芥川才更加黑的让人不忍直视吧？为什么银就只歧视他，疏远他啊！
果然，都是那个——嗯？
在刹那间，Avenger职介的某种玄而又玄的，如同启示一般的直感出现在心头，白芥猛地抬头，眼神凌厉——他能够感觉得到，那个人，就在注视着这里！这是天敌的气息！
复仇复仇复仇复仇——无论如何，都想要杀了那个男人！！！！
熊熊的怒火在内心燃烧起来，白芥的眼神变得肃杀而冰冷，就在他的杀意即将登岭顶峰的时候，一阵冰凉失望的目光，骤然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
“银……”
“尼桑，你是步入光明的人啊。”
芥川银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哥哥眼中有些失望，又有些了然。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个偏执的性子，也感觉到了太宰先生的连接，所以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只是多多少少有些遗憾。
要说和自己亲哥的隔阂，有一部分是因为太宰先生，但更多的部分则是在白芥自己本身——和这里港黑芥川不同，主世界的芥川是黑暗中的人，就算性子偏激，手段狠辣一些也无妨，可是，她的尼桑却是决心走在阳光下的啊！
芥川银永远记得首领宰和她说过的那个“溺子如杀子”的故事，尽管这个比喻有些奇怪，但道理却是相通的，她必须要狠下心来抗拒白芥的靠近——在白芥能够醒悟和改正过来某些习性以前，她不能成为尼桑滥用暴力的借口。
如果是一切结束之后时间点的尼桑，其实已经能够领悟到这点，并且努力去改正了，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的尼桑……
银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召唤的时间不太对。
被自家妹妹那双湿润失望的眼神扫过，白芥本来烧的发烫的脑子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冷静了下来，用理智去压下了心中的本能，哑着嗓子道：“我感觉得到，他来了……他……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不会。”
芥川银摇了摇头，她也感觉到了太宰先生和她共用视角，轻声道：“太宰先生，有什么是我现在能帮忙的吗？”
“……这样真的好吗？”
首领宰听闻此言，也不由得沉默了下，他‘看’到了一旁白芥那瞪得通红，几乎要杀人的眼眸——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说不定他已经死了几百次了吧？
明明港黑的芥川还躺尸在那里，银却直接问有没有能够帮他的地方，还是当着白芥的面问的，这真的没问题吗？感觉白芥都快要气炸了呢。
“因为我觉得，太宰先生一定有自己的道理。”芥川银一脸认真地回答，“而且，尽管只能说是直觉，但是我觉得……太宰先生其实意外的挺喜欢尼桑的吧？”
“……”
这倒是真的。
首领宰没有反驳这句话，毕竟不论回答什么都显得有些奇怪，不过他的确挺喜欢芥川的——源于对于其本人那反差极大的凶萌二次元形象的喜爱。
谁会不喜欢纯粹仰慕自己的可爱少年少女呢？
这一点，首领宰相信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武侦宰其实都是一样地欣赏芥川的，只是他们的欣赏角度和方式不同罢了。只是，这一份情感太过纯粹炽热，导致他们两人都下意识地回避了。
“太……太宰……先生……咳咳……”
正在痛苦昏迷中的芥川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一般，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起来，苍白到几乎透明的面上浮现出了微微的红晕，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让本来想再多聊几句的首领宰顿时身子一僵，决定速战速决。
哪怕知道这个刚黑的芥川口中呢喃的人并不是自己，但是同为“太宰治”的他，在这时候竟然有一种诡异的负罪感和于心不忍。
首领宰不由得庆幸现在自己是通过银的视角来传达信息，如果是在现场，指不定他已经忍不住去抚平一下这孩子紧蹙的眉头，安慰性质地上手拍拍对方，哄对方睡觉去了。
病床上的芥川看上去有些惹人怜惜。
首领宰默默看了一眼一旁同样咳嗽，却把背脊挺得笔直，目露杀意的白芥……还是他们世界的这只更加活泼健康一点啊！造成这个差异的是织田作养孩子和太宰治养孩子的不同吧？
啊，感觉良心更加痛了一点。
还是别去想这些比较好。
‘武装侦探社的中岛敦，和港口黑手党的芥川龙之介中了一种【共噬】的异能，想要解除的方式只有两个，其一是杀死其能力者，或者让能力者本人解除能力，其二，则是杀死其中一个，另一个自然得救。’
首领宰语气淡漠地开口，压下心中的波澜起伏，不过在开口瞬间，他就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他忘记普希金这个能力的共噬会持续几天了，到底是三天？五天，还是七天？总之不会太长。
本来应该一步步引导他们得知这些情报，靠着逼近的时间线来压迫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做出错误的判断，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没这个心思去和武侦宰、乱步他们玩解密游戏了。
一瞬间有些尴尬的他想了想，丢下一句“时间有限”就再一次切断了联系，他觉得银应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件事情也好尽快解决。
虽然银没有手持剧本，没有编剧能力，但是这种程度的阅读理解还是能够明白的吧？
唉，这时候就有些想念费佳了。
首领宰想到费佳那绝佳的逻辑，只要稍微露出点线索对方就能明白的了然，实在是太省心了——就像是之前飞行棋，他的暗示，对方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首领宰的嘴角露出微笑，他在费佳率先撒出了六，眼看着要赢的时候，却硬生生让对方无法达到目的，并且自己后发而至，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尽管这个世界是死屋之鼠的主场，但是，他就是有本事把对方拉扯到和自己同样的水平，然后靠丰富的经验打败对方。
不论费佳编写了多少剧本，只要他不乐意，对方就只能在距离胜利一步之遥的地方徘徊不得寸进，最关键的转折是握在他手里的！所以，想来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思考衡量之后，费佳应该差不多做出把普希金交给他的决定了吧？
几乎是同步的时间……
费奥多尔望着明灭不定的烛火，想到首领宰义无反顾的背影，两人的“友情”，以及对方来自异世界的背景，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就算是智者，也无法在没多少底牌的时候打出好牌……而且，现在果戈里消失，伊万又暂时派不上用场……言峰君，麻烦你把普希金打包过去吧！”
“嗯？你的意思是？”言峰绮礼茫然地歪了歪头，“让我送人过去？但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落脚点吧？而且，那么大个块头要隐藏可是很困难的。”
“不用担心，情报方面我已经处理好了，没多少人知道普希金的样子，尤其是侦探社和港黑那边。”费奥多尔嘴边噙了一抹笑容，胸有成竹道，“就算魔法定位器失灵了也无妨，只要推理一下，也大致能够猜到对方在哪里了。”
“哪里？”
“镭钵街，只有那里了。”
“……原来如此，因为监控和人流问题吗？”
“不止，而且，我也大概猜到他回去镭钵街的哪里了——那家伙，还真是调皮呢，竟然用这种方式撒娇。”
“撒、撒娇？”
言峰绮礼更加茫然了，他觉得自己不是很懂剧本组。原本至少勉强烧脑一下逻辑还能理顺，但是现在，连听都听不懂了啊！他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吗？
“把魔法监控拆掉，却留下如此明显的线索，难道不是在说‘费佳，赶快给我送好用的棋子过来’吗？”
“？？？”
“算了，你不用管了，把人送过去就是了。”
“哦。”
言峰绮礼木着脸点头，反正他只是个工具人神父罢了，听话照做，然后等着绚烂的“烟花”开场就是了吧？

第六十五章
好像……有点冷。
不，不是一点，是非常冷。
首领宰本来是想着坐在躺在沙发上等着费奥多尔的人找过来了，他虽然对于外界掩盖了自己的信息，可是对于费奥多尔却有一种莫名的信心，根本不觉得对方会找不到自己，可是……
“唔？明明感觉温度还好，为什么那么冷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在打吊针之后热度就已经差不多退了，然而等到果戈里来带着他“越狱”的时候因为操作失误的关系，直接掉进了海里。
果戈里本人被首领宰忽悠瘸了，直接蹦跶离开了去思考人生，他自己也没有在意，直接去找了费佳下棋聊天，然后就匆匆忙忙来搞事了，浑身上下都湿漉漉地折腾了那么久以后，似乎热度又上来了。
以前入水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这么虚弱啊！果然是在当首领的几年中，身体机能衰退了吧。
他叹了口气，不过，幸好他到底是经历过科学教育的人，此时也明白是什么状况，但是现在的情况他是根本懒得去药店买药了，所以剩下的方法果然只有……多喝热水了吧。
不过，烧水好像也很麻烦，而且这里也没有杯子，他也没有去用屋主杯子的意愿。
“有些麻烦了呢。”
首领宰苦恼了，按照这里的布局和在衣柜的衣服来看，这里应该是一男一女两人的屋子，他可没有随意用别人东西的癖好，不管是杯子还是毯子都是如此，不然总觉得有些别扭。
于是，当言峰绮礼按照费奥多尔的指示，穿着伪装快递人员的工作服把大号快递亲自运输到指定地点之后，看到的就是一只缩在沙发上把自己抱成一团的首领宰了。
——简直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一样。
言峰绮礼如此想到，忽的，他又想起了费奥多尔的那句“那家伙，还真是调皮呢，竟然用这种方式撒娇”——他本来以为这是费奥多尔随口的调侃，或者某种不能让人理解的暗号，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还挺贴切的。
果然，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
言峰神父深沉脸，把几乎和他等人高的巨大纸板箱放到了客厅的地板上，开口道：“这是费奥多尔先生要求运送的货物，请查收。”
“唔……终于到了啊。”
首领宰睁开眼眸，本来有些迷离的眼神渐渐清醒起来，望向了纸板箱，轻易地就猜出了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而且，通过能力，他也知道了其中的运输方式。
“真是帮大忙了呢，不愧是费佳，真是及时雨呢！也请转告费佳让他放心，普希金的能力很好用，我会好好珍惜地使用的……不过人也是消耗品，希望他能够理解呢”
首领宰礼貌地对着言峰绮礼微笑了下，起身和言峰绮礼打了个招呼，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
见首领宰根本没拆快递就了然一切的样子，言峰绮礼也只能维持着自己寡言沉默的人设点头，像是这些高智商的人的交锋，他真的根本都掺和不进去啊！明明两人见面的时候他都在一旁，说的话也没有加密，但是他就完全不理解这份诡异的默契哪里来的。
“啊，我明白了，我会转告费奥多尔先生的。”
言峰绮礼点头，转身离开，他觉得每一次和这种人谈话都会让他产生一种对于自己智商的怀疑，还是别多呆了，免得怀疑人生。
本来他以为自己暗算了自己老师，算计了卫宫，苟到了四战结束，还成为了五战的大BOSS之一……虽然最后被打败了，可到底也算是智勇双全了，可是和这些手持剧本的大佬比起来，他就像是个傻子一样。
当然，把人装在巨型活体运输快递纸板箱中伪装成快递运输这种掩人耳目的方法，也算是让他开了眼界了。
等到言峰绮礼离开，首领宰才才从家中找出了把小刀开始拆封，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箱子中一只呼呼大睡的金毛胖子——正是那个“共噬”异能力的主人普希金。
也不知道费佳到底是怎么把人忽悠到这其中的，不过这不是重点。
首领宰的目光挪到了箱子中装着的水、食物还有好几条一看就是新的毛毯，粗略一数起码有五六条，都是垫在四周充当减震作用的，正好能够派上用场。
他毫无愧疚地把呼呼大睡的胖子丢在了纸板箱中，就当是养了一只超重的大香猪宠物了，至于毯子自然是裹在自己身上，食物和水他也就笑纳了。
等到普希金醒来，自然可以差遣对方去买必备用品呢。
首领宰完全不觉得忽悠一只普希金有什么难的，好歹他也是和费佳一样手持剧本的男人，对方能够做得到的他也做得到，所以完全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就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
在言峰绮礼面前强打起精神来，现在有些疲惫的首领宰裹紧了自己身上的三层毛毯，缩在了沙发里，思考了足足十秒也没有想起来到底什么不对劲——大概是思维又开始迟钝了。
算了，等到醒来再说吧。
……
另一边，白芥正神色凝重地坐在了芥川龙之介的病房内，他的面前，两个“芥川银”面面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倒不是两个银吵起来了，而是，这个世界的芥川银在得知了自己哥哥“重伤”之后，理所当然地过来探病，然后带来了某些不太妙的消息。
此时，主世界的芥川银用绷带遮住了脸，发型也是冲天炸毛的杀马特造型，和if世界温柔黑长直的欺骗性外表截然相反，不过，两人共通的特点还是很明显的。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觉得有些不妙。”
主世界的芥川银声音柔美，但是语气中的肃然却让人心头一跳，而从她口中得知了情报的if银也同样心情沉重。
“你说的没错，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的话……很可能事情真的会往对我们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是我曾经听太宰先生说过，那位森鸥外是个信奉‘最优解’的冷酷男人。”
“果然这样吗？……我希望二位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这是当然的，我怎么也不可能放着哥哥不管！这个世界的哥哥也是哥哥！”
两个银对视一眼，迅速达成了共识，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一旁神情同样严肃，但是仔细看瞳孔却带着茫然的白芥——尽管听妹妹的语气似乎事情很严重的样子，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芥非常迷茫，他自己都不由得怀疑了下自己的智商。平时听不懂乱步先生的话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他连自己妹妹的话都听不懂了呢？不过，不管听不听得懂，对着两只银闪亮期待的眼神，他根本不可能让妹妹们失望。
“虽然在下并不喜欢……呃，但是，如果是银的要求，在下自然义不容辞！”
“嗯，有尼桑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if银松了口气，微笑道，“那么，我们和织田作先生商量一下，怎么偷跑出港黑吧！”
“好的，在下会……嗯？”
白芥愣了下，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之前不是银自己说要“回”港黑的地盘的吗？为此，他哪怕很讨厌港黑也为了妹妹忍了，谁让这个世界的“芥川龙之介”是港黑黑蜥蜴的老大呢！
但是，现在他们要离开港黑？在明显“芥川龙之介”受伤不方便移动，没有战斗力的情况下？
“哥哥果然一点都没有理解啊！”
“没办法，哥哥就是这样的性子啊。”
另个银同步叹息一声，倒是没有多大的意外神色，如果哪一天“芥川龙之介”能够不那么耿直明白那些弯弯绕绕了，那反而才是奇怪的事情吧！
望着两个妹妹齐刷刷叹气，并且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白芥完全搞不明白事态发展，不过他的态度还是很明确的。
“总之，有需要在下的地方，银你们不用客气。”
“当然不会客气，可是，尼桑你也要学会长点心眼啊！”if银异常无奈，她解释道，“刚刚这个世界的银已经说了吧？港黑首领给侦探社的社长寄出了一封信。结合之前‘白鲸’事件中，这里的哥哥因为太宰先生一句夸奖而晕倒的事情，难道你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吗？”
有一说一，这个世界的芥川龙之介绝对是比她还要狂热的过激宰厨，至少银不觉得自己会因为太宰先生的一句话而激动得直接昏过去，最多只是烧红脸罢了，所以……明眼人都看得到，港黑的游击队队队长芥川龙之介的心在谁身上。
只要看过那个场面的人都不会怀疑，只要侦探社的武侦宰略微勾勾手指，港黑的芥川就会像一只忠心耿耿的狗狗一样无怨无悔地扑过去。
银当然不是因为哥哥对太宰先生的执念而不满，只是……这样一来，身为港黑游击队长的哥哥对港黑的价值就大大降低了。
主世界中，曾经“芥川龙之介”重伤的那一次，森鸥外果断地决定舍弃了无用的芥川，与其说是对无用的“失败者”的抛弃，还不如说是对于这个不稳定因素的放弃——尽管芥川很强很好用，是个珍贵的异能者，可是这个异能者对太宰的重视让他随时可能背叛港黑，这就让人不得不防备了。
现在也是如此，如果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强大的黑蜥蜴队长，珍惜的异能力者去换取一个侦探社的新人，森鸥外当然不会做那么亏本的买卖，但是，如果这个队长本身就是不稳定因素呢？
森鸥外表示，也不是不可以谈谈。
在一方面，远远比自家哥哥敏锐的银从据点中越来越多的监视，和某些目光中察觉到了不对，借着来看望哥哥的机会，给他们摊牌了。
当然，在if银看来，被太宰先生如此高度评价的港黑首领不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如果对方真的决心一定要除掉芥川龙之介的话，根本不可能让主世界的银发现，所以这很有可能是一次试探。
但是，银会放任自己重视的哥哥在这种危险情况下继续冒险吗？
if银换位思考一下，觉得如果是她的话，在能力不足的情况下自然是低头认怂表真心，但是如果有能力，自然是带着哥哥远走高飞——而现在，主世界的银来她面前摊牌，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借助他们的力量。
如果有英灵的力量，脱离港黑并非不可能，而且，有白芥和武侦宰在，也许在离开港黑之后他们也能够安然无恙地躲避港黑的追杀。
但是，前提是，if银和白芥，以及侦探社愿意帮忙。
做出这个决定需要巨大的勇气，而现在昏迷意识不清，身体格外差的芥川根本无法清醒过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这里的银也是经过了很激烈的思想斗争才决定来寻求帮助的吧！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最好是带着哥哥转移……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if银直接无视了认怂表忠心的选项，这一点两人的心是一样的，在能够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自然是选择离开——算上之前的那一次，这已经是港黑第二次表现出要放弃“芥川龙之介”的意图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之前若不是樋口一叶这个芥厨极力争取，并且打动了黑蜥蜴部队的话，指不定那一次芥川龙之介就死了。
当if银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芥川银也没有迟疑，说出了他们家在镭钵街的一个住址。
“我和哥哥来到港黑之后就基本住在员工宿舍楼了，不过原本在贫民窟的家还保存着，偶尔我们还会回去打扫一下，基本可以住人，相对来说也没什么人知道。”
“真的没问题吗？隐蔽性上来说，似乎不怎么好吧？”
if银皱眉，她不觉得如果兄妹俩还会偶尔回去的话，那个地方会不被发现，如果被港黑一找就找到的话，那就根本没有意义了。
“作为中转站的话还是不错的，而且哥哥和我的警惕心都不错，至少去那里的时候不会有人发现，就算港黑要找到那里也需要一段时间，而且……”
芥川银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难以启齿的样子，不过还是交代道：“那里有地道，方便撤离。”
“地道？”
“呃，那个……镭钵街那边有一条还算是不错的河流，以前太宰先生很喜欢去那里入水，所以为了方便起见，他在那条河流附近占据了一个房屋作为据点方便梳洗和换衣服，有时太宰先生就会住宿在那里。”
芥川银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后面的事情他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她难道要说，那个时候太宰先生特别“讨厌”芥川龙之介跟着他，所以自家哥哥像是痴汉一样，硬生生在地下用罗生门挖了一条地道偷偷去看太宰先生吗？也幸好他们在镭钵街的屋子本来就距离那里不算太远。
白芥神色面无表情地听着另一个自己的斯托卡行为，本来冷漠的脸更加冰冷了，目光如刀一般刺在了病床上芥川龙之介的脸上。
——这家伙真是太丢“芥川”的脸了，这种丢人的行为竟然也做的出来！等这家伙醒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第六十六章
到底活体运输的宠物……不，应该说是身为手牌的普希金是“死屋之鼠”的成员而不是仍由摆布的木偶，因此，睡饱了醒过来，准备见见费奥多尔说的“合作者”的普希金比已经昏昏沉沉入睡的首领宰更先一步醒了过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曾经在里世界赫赫有名的“太宰治”。
普希金没有直接叫人，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发现首领宰的呼吸不规律的急促，苍白的肤色透出了不正常的红晕之后，了然地明白对方的身体状态出了问题，配上那一张俊秀无辜的脸庞，和那裹着毛毯蜷缩起来的身形，显得是那柔弱又无助。
蓦地，普希金的心中升腾起了某种恶意——如果就趁着现在下黑手的话，哪怕是大名鼎鼎的太宰治也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吧？
作为一个平凡的、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卑劣的小人，普希金最喜欢戏弄那些天之骄子们，他喜欢看他们在自己的股掌之间痛苦挣扎的样子，这会让他有一种欲罢不能的快感——就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在他这个小人物手中栽了跟头，多刺激！
此时，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若不是费奥多尔在他心中积威甚深，让他有些迟疑，他指不定当场就反水了。
当然，因为曾经被费奥多尔那一副弱不禁风地俄罗斯美少年模样欺骗过，栽了大跟头，付出了务必惨痛的教训的关系，普希金在面对病弱美青年的时候，也多少有了些心理阴影，这才没敢直接动手。
按照费奥多尔的说法，这个合作伙伴是个罕见的头脑能够跟得上的聪明人，普希金自然不敢小觑对方……只是，如果是头脑派的话，动起手来说不定会很弱？而且看对方的样子似乎不太清醒的样子。
一边是费奥尔多的积威和对病弱美人的心理阴影，另一边是自己几乎成执念的偏执渴望，普希金挣扎了下，缓步走向了首领宰。
就算不能杀了对方，折磨一下还是可以的吧？只要人不死，还是能够完成费奥多尔的任务的吧？
普希金慢慢踱步，缓缓靠近了首领宰，尽管他已经尽量放轻脚步了，可是由于他的吨位在那里，那步伐之间的摩擦声还是让首领宰意识到了什么，艰难地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了一坨看不清的背光阴影。
“你是……”
首领宰歪了歪头，他记得好像的确问费佳要了一个人来着，不过，那个人是谁来着？似乎是他很渴望得到/见到的人？
“呃哈哈，我是普希金，是被派来协助你的。”
普希金哈哈一笑，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暗自庆幸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费奥多尔有多厉害他可是深有体会的，只要这种人清醒着，他就不敢打什么歪主意。
在这种时候，只要伏低做小，谄媚奉承糊弄过去即可，这种人就会因为看不上自己也懒得和小人物计较而不去追究其他。
普希金露出了个憨厚老实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陈恳道：“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小人物，大人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努力办到！”
“……”
首领宰沉默了一瞬，面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是普希金啊……亚历山大&#183;谢尔盖耶维奇&#183;普希金？”
“嗯，是我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普希金不动声色地又后退了两步，手渐渐摸到了腰上，他不觉得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能够值得大佬们记住，所以……难道说对方看穿了他刚刚的恶意，所以故意念个名字来警告他，证明不管他多么渺小卑微，对方都了如指掌，让他别耍小心思？
脑补了的普希金神色严肃了不少，如临大敌地看着首领宰，而感觉到对方情绪的首领宰则是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干渴的嗓子。
好渴，想喝水……好饿，想吃蟹肉罐头……
嗯，最近食物都是吃的中餐，好久不吃蟹肉罐头了反而有些想念呢。
本来首领宰是想好要“说服”普希金的，可是现在因为嗓子干而并不想多说话，头脑又一次昏昏沉沉的，干脆直接发动第二异能，选择了个普希金能够乖乖当工具人的未来，再然后……
首领宰不经意地抬眼，看到了普希金那样颜值严重拉低文豪平均水准，而且表情猥琐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心痛——曾经，普希金可是他极为喜爱的文豪之一啊！一想到曾经他还抄了不少普希金的诗在本子上当座右铭，他就心中一阵难过。
这坑爹的世界，把好好的俄罗斯民族文学的奠基人给祸害成了什么样子啊！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
“……”
后面是什么来着？被生活欺骗了之后应该怎么样来着？
发烧中的首领宰觉得自己的脑容量有些不够了，难得缅怀一下过去，忍着嗓子难受念诵一下曾经用了不短时间的座右铭（之一），现在竟然想不起来了，好难受。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假如……”
“够了，你有完没完？！”
普希金听着首领宰像是复读机一样纠结那一句话，虽然觉得听起来怪亲切好听的，但是，这也不是对方反反复复念叨的理由啊！而且……他抬头望去，首领宰那漂亮的鸢色眼眸中也不知是因为刚醒，还是因为着急的关系，竟然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就像是快哭（？）了一般？
“喂，你不会要哭了吧？至于吗？不就是一句话嘛，不至于那么伤心吧……”
“伤心？啊，对了，是悲伤啊……我想起来了。”
“哈？”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现在却常是忧郁。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回忆。”
“……”
普希金沉默地看着首领宰，一时间不知道对方在发什么疯，但是……他的心忽然一颤，这是诗？为什么，这没一句诗，都如此地亲切又深刻，仿若是从自己心底迸发出的一般？
不，不对啊！
这首诗一听就是那么积极乐观向上，能够隐忍一切悲伤不快，坚强迎接未来的那种，和他普希金画风不符啊！唯一能够沾边的就是他比较能够忍耐了吧？不过他这人绝对和积极乐观沾不上边。
首领宰却是不知道普希金内心的震撼，在终于想起并念完了这首原来世界“普希金”的名作之后，他不由得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一时间，不知怎么的竟是把两位普希金混为了一谈，心下感慨万千。
“不愧是亚历山大&#183;谢尔盖耶维奇&#183;普希金先生，成为俄罗斯文学的奠基人的男人！”
“？？？”
——你怕不是认错人了吧？
普希金很想这么吐槽，不过听到全名之后又觉得不太可能，而且，他做了什么吗？为什么眼前的人一脸他很厉害的样子？明明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
“面对困难也不放弃，热爱祖国，坚定又积极，‘俄罗斯诗歌太阳’这一名字您名副其实呢！”
“……”
这话说的太真诚了。
普希金沉默地看着首领宰，正因为是个小人物，需要学会察言观色，需要学会怎么更好地活下去，达成自己的目的，所以他对于自己看人的眼光和感知情绪的能力还算是自信，眼前的人说的话完全是发自内心，可惜……
“你认错人了。”
“或许吧，但如果是映射的话，人的本质的灵魂是不会变的。”
首领宰也执拗起来，他的眼神似乎清明了几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普希金圆圆的胖脸和脑门上那一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杀马特发型，回忆对比了一下，认真道：“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你瘦下来再换个发型肯定会很帅气的。而且……”
突兀的，首领宰的心中冒出了一个有趣的想法，他莫名想要你尝试一下。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是你的话，我觉得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成为俄罗斯文学之父。”
“……”
在这个世界，俄罗斯文学史上并没有可以得到如此殊荣的人，这完全是异想天开的说法，但是，普希金却直觉感觉到了首领宰说这话的时候的认真——那种眼神，对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是好笑，还是感动？又或者莫名其妙？
一瞬间，普希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五味杂陈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从始至终作为一个小丑一般的小人物，被忽视，被利用，被呼来喝去似乎是日常，而他则像是阴沟洞里的老鼠，披上羊皮的毒蛇一般蛰伏着，随时准备反咬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一口。
这种突如其来地“被肯定”和“被重视”的时机来的太过于莫名和突兀，没什么真实感，可是……
——说这话的人，是那个“太宰治”啊！
来横滨之前，作为猥琐发育，喜欢扮猪吃老虎的普希金可是早就把横滨最棘手的几个人资料牢牢记住了，他内心竟然诡异地有了一股子骄傲和冲动——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潜力，所以才被太宰治看好吗？
内心有暖流划过。
此时，首领宰已经继续把自己裹进了毯子里，嘟囔道：“唔，我现在想喝番茄汁！还想吃蟹肉罐头！”
“……”
一瞬间，普希金怀疑是不是对方是为了差遣他，随意故意“感化”他让他激动一下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
好吧，这个安利他吃了。
普希金拿着钱包和手枪，决定去买点食物饮料回来，反正他自己也要吃喝，顺带就多买两样其他的也无所谓了。
见普希金老老实实离开去跑腿了，首领宰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再眯一会儿，想来就有好吃的了吧？在对方回来之前，还得再养精蓄锐一下才好。
而在普希金离开不久，通过Caster银的魔术，叫上了Lancer织田作做搬运工，白芥做护卫，港黑的芥川银终于带着自己的哥哥逃离了港黑的地盘。
一行人好不容易带着芥川龙之介一起来到了镭钵街的芥川家落脚处，却发现他们家被“入侵”了。
这入侵者还挺嚣张的，连门都没关好？

第六十七章
“是港黑那边发现了吗？”
“不，如果是港黑那边发现了，恐怕这里早就被埋伏包围了。我已经探查过，这里四周没什么其他人，反倒是有魔术的痕迹。”
虽然圣杯战争是个魔术仪式，但是这一次牵扯进来的人，会正统魔术的少之又少。Caster芥川银算是一个，吉尔伽美什如果乐意也能够客串一下，其他人的话基本没什么可能了，饶是if银也一时间想不出来到底会是谁会在这里，莫非是那些传统的本土魔术师进场了？
“总之，不像是现在港黑那位的手笔。”
Caster银再一次谨慎地探查了一遍，发现除了自家被魔术结界遮掩没有办法探查外，附近没有其他人，干脆地下了决定。
“我无法探查里面的情况，似乎被布置了结界……我留下来和这里的银一起保护哥哥，麻烦尼桑你和织田先生一起去探查一下了，我随时在外接应。”
“好。”“可以。”
if织田作有着能够预知危险的异能，打头阵去探查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至于白芥……他不会违背妹妹的意愿。
尽管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两个妹妹在外面，但是仔细想想的话，Caster银有一手极佳的枪法，现在还学会了魔术支援，而主世界的港黑银则是一对双刀玩得很溜，暗杀剑术都不在话下。这样两人配合之下自保绝对没问题，还能够顺带保护一下现在昏迷之中芥川龙之介。
if织田作和白芥已经相处了不短时间，两人之间默契和信任都非常不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前一后推开了房门。
因为if织田作的异能力【天衣无缝】是能够预知危险的能力，因此他走在前面，而后方隔了一段距离则是白芥在默默跟着，这个位置是为了方便随时能够支援if织田作，万一对方掉入了什么意外的陷阱也能够及时出手。
当然，还有一点小心思就是，这个距离如果银遇到了危险，他走在后面往回赶去支援也能够更快一些。
不得不说，没有进入港黑而在武装侦探社干活的白芥出手到底是比之黑芥要温和的多，而且比起港黑芥川一个劲儿的杀杀杀，杀死敌人就好了的单根筋，白芥虽然也是追求杀敌，但是也会多多少少在耳提面命下考虑一下有关于“救援”的事情。
入社考试时候的失败，已经够让他记忆深刻的了，而妹妹银的指责和叹息，未来的记忆经验，也多多少少让他意识到了些自己的问题。
目前的白芥已经成长沉稳了许多，只要不遇上那个男人的话……
白芥正这么想着，忽然听到了前方if织田作毫不掩饰的惊讶与焦急的呼喊。
“等等！芥川！你先别进来！”
“织田先生！”
情急之下，完全没有多想的白芥直接冲了进去，他根本没有时间去仔细分析其实……织田作之助的语气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只是单纯觉得织田先生遇到了麻烦。
当初在妹妹被强制带走，自己仿徨流落街头的时候，是织田先生对着他伸出了手，给了他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在心中。
或许是性格和相性问题，也或许是时机和妹妹的关系，白芥无法像是港黑芥川那样狂热地把信仰寄托在谁身上，无心之犬，名副其实，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想要守护织田一家子的笑容，所以……织田先生绝对不能出事！
白芥冲了进去，然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妙——那种沸腾的、炽热的、如附骨之疽一般的信念霎时间侵占了他的脑海。
【复仇复仇复复仇——我就是为复仇而生的！】
【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只有杀死他！我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
复仇和杀意在白芥踏入房间内，感受到房内人的气息的那一瞬间就爆发开来。
他的眼神涣散，异能力罗生门就如同本能一般向着沙发上卧着的人袭击而去，同一时间，整个人也借助了异能力，如同荡秋千一样，冲着那人袭击而去。
本来进门就发现不对的if织田作根本没来得及阻拦白芥的进入，不过他反应很快，借助自己的异能力躲过了几处致命攻击点之后，便硬是拼着被罗生门刺伤的代价，硬生生抱起了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首领宰，破窗跳了出来，迅速撤离。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和手臂流了下来，if织田作却没有在意，他刚刚特意避开了致命伤口和腿伤，就是为了能够迅速带着首领宰脱离白芥的攻击范围，而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芥川，你清醒一点！”
if织田作一边带着首领宰躲避白芥的追杀，一边呼喊着对方企图唤醒白芥的理智，可惜收效甚微。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首领宰，感受着这分量，不由得咋舌——幸好这位首领宰的体重很轻，他带着人躲避还算是方便。不过，看对方这脸色有些不对，是生病了吧。
“好吵……”
首领宰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竟然恍惚间见到了自己被织田作之助抱在怀里躲避白芥追杀的情景，不由得感觉一阵好笑——他果然是烧糊涂了吧！怎么想，现在不论是织田作还是芥川都不可能在的，这是在做梦吧！
不过，梦见白芥的追杀倒是挺正常的，为什么他会梦见织田作之助带着他躲避追杀，还为了他受伤了呢？简直太好笑了。
想着想着，首领宰竟是笑出了声，嗓子有些干疼，但他还是没忍住笑道：“这种时候，只要把我当盾牌用不就好了吗？”
“不一样的。”
if织田作低头，看向眼睛闪闪亮亮的首领宰，摇了摇头。如果首领宰还醒着，两人是并肩作战，那他自然会把这种麻烦的异能交给对方处理，但是如今看样子这还是个病人，他怎么可能做出让病人当盾牌的事情？
“呵呵，我可从来没有奢望过会被织田作救哦。”
首领宰的眼神微微有些茫然，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离谱的梦境，不是说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吗？不过，也许这个世界走的是“梦与现实相反”的类型？
滴答……
首领宰忽的瞪大了鸢色的眼眸，他感觉到，什么鲜红的，冰凉的液体滴落到了他的脸上——这明明是不该有什么温度的，但是为什么却让人感觉到烫人到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
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头有些晕眩，这一幕也不符合常理，但是，这血液带来的温度又如此的真实。
——我到底是清醒着，还是在梦中？
刹那间，那种似曾相识的迷茫感又一次涌上了首领宰的心头，就像是他质疑着这个世界的真实的时候那样。但是，不管怎么说……
首领宰抬手，抚上了if织田作面颊上的伤口，轻轻道：“这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
“为了我而受伤，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如果是梦中那就不必说，但就算是现实中，也根本没有必要那么做。
啊，对哦，虽然if织田作和他说过想要做朋友什么的，可是那也只是说了说，他们根本不是朋友吧？而且，后来他可还是暗算了对方一把，药倒了对方不说还发出了反派宣言……如果是现实中，那么对方应该是是又要拔枪出来指着他了。
所以，果然是在做梦啊。
头脑还过热的首领宰“理智”地做出了判断，不过，即使是梦中，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不太舒服的，所以，他轻轻点了点织田作身上的某些穴位，出其不意地让对方松开自己之后，迎面对上了张牙舞爪扑过来的罗生门。
因为四肢有些无力的关系，他自己还有些站不稳，靠在了织田作之助身上，伸出手，淡淡道：“【人间失格】。”
对于他而言，或许是因为并不否认自己为人资格的关系，所以【人间失格】更像是一种单纯的能力，而非是融入本身的本能，开关和控制范围都是可以自由调控的，此时，在他的控制下，狂魔乱舞的黑手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
首领宰转过头，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告诉对方下一次不必如此，不过转而他想到这只是个梦，根本没必要解释，因此又闭上了嘴，思考着怎么让自己从这个荒诞的梦中醒过来——白芥在梦中也是活力满满，刚刚被消除能力，现在又开始攻击过来了，太麻烦了。
“受死吧！太宰治！”
白芥眼中满是愤怒和仇恨的杀意，已经看不见别的存在，而此时发现了意外的Caster银在第一时间就运用了契约链接想要让白芥冷静下来。可惜，复仇者寻求“复仇”是无法阻止的本能，她的声音传达不到白芥的耳中。
“没办法了，为了保护太宰先生只有用令咒了吗？那么……”
“太、太宰先生！”
本来还昏迷的港黑芥川忽的睁开了双眸，他的眼瞳中没有任何焦距的迷蒙一片，意识完全没有清醒，却本能地望向了首领宰的方向，以及白芥攻击过去的口中却喃喃道：“保护……太宰先生……”
凭借着强大的执念，本来还病恹恹躺尸的港黑芥川忽的一下子蹿了起来，直接用自己的罗生门对上了罗生门。
“哥哥！太胡来了！”
港黑银率先反应过来，面色一变，急急忙忙也追上去打掩护，结果就变成了虚弱的港黑芥川躺在港黑银的怀里操纵罗生门攻击白芥，就和靠在if织田作身上消除白芥能力的首领宰一样。
“这真是……”
看着两个病号硬是要强撑着战斗，Caster银只觉得自己头更加疼了几分，使用起了令咒。
“以令咒之名命令，Avenger芥川龙之介，冷静下来吧！”
一枚红色的令咒闪烁着消失不见，于此同时，立竿见影的，白芥的攻击动作停滞了下来，整个人栽倒在地。
不过，受到令咒约束的只有Avenger白芥，港黑的恶犬芥川龙之介意识根本不清晰，除了接收到了自己最在乎的人的名字以外，其他的根本没有进入到他的意识。哪怕此时白芥已经停手，他还是试图用罗生门去攻击白芥。
“果然还是这个样子么……放心吧，哥哥，太宰先生他没事。”
港黑银叹息了一声，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正她早就习惯了，而且……如果不是有太宰先生这个心灵支柱的话，恐怕以哥哥的性格根本走不到今天。
“太宰先生……”
“……”
港黑银无奈，只能抱歉地看了眼地上躺尸的白芥，率先把自家哥哥抱到了首领宰附近。她并没有试图去解释两个太宰先生的不同，只是淡定地把人往首领宰怀里一塞。
“看，太宰先生现在很好哦！不信你自己确认一下。”
“太宰先生……”
“……”
首领宰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芥川龙之介，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子微妙的情感。这个倒是符合他的喜好了，尽管他也从没想过这样的场景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了。
梦中的世界，果然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吧？
他的目光落到了芥川两鬓渐变的发色上，反正是做梦的话，应该没关系。
首领宰这么想着，伸手摸了摸那两撮神奇的尾端是白色，往上却渐变为黑的两鬓，然后又揉了揉对方那柔软的头发，最后戳了戳那消瘦的脸颊，垂耳兔果然很可爱很好撸呀！可惜就是脸上肉太少了。
“你应该把自己养胖一点啊，芥川。”
“是的！太宰先生！”
完全没听清就点头应是，芥川龙之介依旧抱着首领宰没有撒手，一边点头，一边蹭了蹭，认真道：“在下一定会把自己养胖的。”
“嗯嗯，很乖哦，芥川。”
“是的！太宰先生！”
“……”
真亏这两人都病的不轻，还能够顺利对话啊！
if织田作不会吐槽，但他也觉得这个场景哪里有些不对，不过仔细一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样子？
此时的if银也从地上捡起了自家被强行“冷静”下来的白芥尼桑，叹了口气走了过来。
“不管如何，太宰先生没事真是太好了……织田先生也先进去包扎一下伤口吧！”
倒不是if银不关心自家哥哥，只是刚刚那个场景，不论是谁来看都处于弱势的都是首领宰和if织田作，而他家哥哥虽然身体底子差了点，但是那么多年被织田先生精心调养下，倒是反而还不错——至少身体比主世界的芥川哥哥要好多了。
“太宰先生……麻烦你和哥哥一起了。”
if银看着像是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首领宰不放手的黑芥，又看了看自己怀中呼呼大睡的白芥，不由得长长叹息了一声。如果自家哥哥能有这种态度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话，她就不用左右为难了，也不用成天担心哪天自家尼桑杀害了自己最尊敬的人。
首领宰歪了歪头，看了看if银和白芥，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为难。
就算是在梦中，他也不喜欢有人为了保护他而受伤，也不想看到自己养大的孩子为难的样子，所以，首领宰选择腾出一只手，艰难地穿过黑芥的怀抱，摸了摸if银的头。
“放心，我是不会死在芥川的手里的，就像我不会允许自己死在镜花手里一样。”
首领宰思考过很多种死法，其中当然包括死于他人之手，但是这其中唯独没有死在泉镜花和芥川龙之介手里——毕竟如果他死在这两人手中的话，敦和银都会很难过的。
当然，也不能死在织田作之助手里，对方可是立志不杀人去写小说的，他可不能毁了织田作的梦想。
“啊，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if织田作也像银一样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他本来想等人养好病再聊聊的，但是平时那个首领宰实在是太难搞了，反倒是现在这种状态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就是让人有些火大。
这个人，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啊！

第六十八章
普希金作为一个在三教九流里混迹了不少时候的人，在死屋之鼠里也算是有经验的前辈，对于镭钵街的状况适应良好，以极快的速度买好了食物和水不说，还搞到了相对来说比较罕见的药物，可以说是非常贴心了。
不管他嘴上承认不承认，但是心中到底对于那个“认可”了他的男人多了几分不太一样的情分。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不过是短短出去那么一时半会儿，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屋子里多了好几个不速之客，更加恐怖的是，这其中一个死死抱着首领宰人非常的让他眼熟——这不就是被他暗算了的那个港口黑手党的芥川龙之介吗？！
普希金额头的冷汗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惊恐万分地盯着客厅里的人，一时间头脑嗡嗡作响——是这里的地址暴露了，还是他被出卖了？又或者他其实也被感染了感冒，所以产生幻觉了？
他盯着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绕在首领宰身上的人，那么羸弱的身躯和标志性的渐变两鬓应该是没认错人，但是这姿态实在是太过于违和，而且……
岂可修！好羡慕！
眼见芥川龙之介竟然还把脸往首领宰的胸口埋了埋，普希金下意识地开口：“等等！放开太宰先生——”
——换我来！
幸而，突如其来的求生欲和理智让普希金止住了到嘴边的话，他留着冷汗慢慢踱步后退，暗恨自己地失智。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默不作声地撤退，或者含糊其辞蒙混过去吗？！大到底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啊！
普希金开始思考着以自己的速度能不能逃得掉，在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之后，大脑更是迅速运转起来。冷静下来一点就能够想明白，这不可能是他被出卖了，不论是对于费奥多尔还是首领宰，他都有着利用价值，而且，真要是要卖他也没必要之前搞那么多事，所以……这是巧合？
不，不可能，在费奥多尔和首领宰的手中，怎么可能出现巧合？
普希金否认了这种可能，随即，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虽然警惕，但是似乎没有敌意和杀意哦？
灵光一闪间，普希金一下子想通了什么，豁然开朗。
基于错误的基础情报推演出来的情报，那必定是错误的，而费奥多尔早在一开始就为了掩盖他的情报信息动了手脚，直接把“普希金”替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在费奥多尔的操作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类似于“共噬”异能者的名字叫“普希金”，但是，他们所获得的普希金的样貌却完全不是他这一张脸，只要他不自曝，那么自然不可能认得出他。
‘原来如此，不愧是费奥多尔和太宰治先生！’
普希金眼中划过惊艳的光芒，他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费奥多尔能够肯定地指定这里的地点把他送过来？为什么首领宰有那么多选择，却偏偏来到了这里？答案很简单，他们就是利用了人们的惯性思维啊！
只有镭钵街是最落后没有监视，鱼龙混杂的地方，选择这里再合适不过了。而此处，最容易让人发觉，又不容易让人怀疑地地方是哪里呢？自然是灯下黑的地方。
普希金觉得自己明白了一切，脸上露出了了然和敬佩之色。
谁能够想到，这群人要找的“幕后异能者”就大大方方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呢？尤其是在本身普希金的照片和信息就被替换了的情况下，绝对让人猜不到真相。
啊，这真是够刺激的，不愧是费奥多尔和太宰治设的局！
明明面对突如其来的外来者应该是绑起来拷问情报的，但是，这几位却完全没有那么做，恐怕是早就被太宰先生忽悠瘸了，或者干脆就是神经粗犷？
普希金这么想着，一秒就露出了个憨憨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无害起来，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配合着把戏演下去了，根据情报来看，这几位是……
“啊呀，失礼了，刚刚还以为是敌人要挟持太宰先生呢！”普希金人畜无害地眨了眨眼，陈恳道，“你们就是太宰先生的得意弟子芥川银小姐，还有友人织田作之助先生吧？”
“得、得意弟子什么的……”if银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也有点不敢置信地抬头，惊讶道，“太宰先生是这么说我的吗？”
“友人？阿治承认我们是朋友了？”重点同样歪掉的if织田作有些惊讶，随即笑的很欣慰，“真是太好了呢！”
“等等！人虎……也就罢了！在下呢？咳咳咳……”
又一次捕捉到关键词的芥川龙之介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普希金，咳嗽个不停，咬牙道：“在下才是太宰先生最优秀的弟子！”
“毕竟是我世界的太宰先生啊！哥哥你太激动了。”if银神色微妙地看着芥川龙之介，缓缓道，“你不是中了异能力昏迷了吗？我还以为你是下意识抱着太宰先生……原来是故意的吗？”
“……在下，只是……只是恰好醒了……而且，太宰先生的异能，对这个异能力有压制作用——没错，在下只是为了压制这个异能力罢了。”
芥川龙之介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他难道会说，因为自己在接触这位太宰先生的时候意识就突然清晰了，感觉到这位太宰先生的态度很温柔，所以没忍住就……咳。
只是个巧合罢了。
“太宰先生还在发烧，衣服都还有些潮湿，应该需要洗漱和服药。”
芥川龙之介果断转移话题，抱着太宰先生，他忽然觉得区区吸收生命力的共噬异能似乎也不过如此了？应该是【人间失格】的异能力起作用了吧？尽管他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太宰先生的能力真的起效了，但是他现在的确觉得自己精神多了。
“还有，那个家伙不能和太宰先生一个房间，把他丢出去吧！”
“我明白了……我会把尼桑放到隔壁房间，然后布置好结界的。”if银神色诡异地瞅了眼港黑芥川，试探道，“不过看太宰先生烧糊涂的样子，怎么给他梳洗呢？”
“在下来就可以！”港黑芥川想也不想地回答，面上浮现了两朵红晕，“虽然、虽然在下讨厌水，不过如果是为了太宰先生的话，区区水根本无法阻挡在下！”
“但是哥哥你现在根本手脚发软到没有力气了吧？”
“在下有罗生门。”
“……哥哥你果然傻了，你的罗生门是碰不到太宰先生的啊！”
港黑银叹息了一声，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家哥哥发傻了，带着温柔的神情走进了港黑芥川，然后一手刀下去，本来就只是因为精神亢奋而“神采奕奕”的港黑芥川呢喃着又一次倒了下去。
“太……太宰先生……”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哥哥他每次一遇到太宰先生的事情就不太正常。”
见自家哥哥还拽着首领宰不放，港黑银面不改色地抽出了双刀，直接割开了首领宰在外面的衣物，然后轻松地分开了两人，直接横抱起了港黑芥川，悠然道：“我看太宰先生的衣服也是被水浸泡过的样子，总是要换的，这里正好有不少替换的衣物。”
说着，港黑银的目光落到了首领宰惨白的肌肤上，那划开的口子中隐隐可以看见对方的肋骨，手腕也要比他们这边正常的武侦宰要纤细不少。
尽管从身高来看，太宰先生要比哥哥高，但是就这幅骨架子一样的消瘦身躯，绝对是可以穿的进去的。
“诶，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去帮尼桑布置结界吧！”
if银也起身，面不改色地把昏迷过去的白芥抱了起来，布置魔术结界的事情这里也只有她会做了，自然是当仁不让。
“织田先生，麻烦你帮太宰先生打理一下了。对了，我看这里只有两个房间，为了不触发尼桑的‘被动特效’他必须单独一个房间，所以……”
“看来哥哥醒来之后会很高兴。”港黑银点了点头，笑道，“等太宰先生梳洗好之后，再和哥哥一起吧！”
“我明白了，交给我吧。”
虽然实际上并没有多和首领宰接触过，但是梦到的记忆中有不少两人之间相处的细节，包括一起去Lupin酒吧喝酒，一起去吃辣咖喱，一起带着孩子们玩，又或者一起泡温泉等等都有。
基于这些记忆，if织田作很淡定地把首领宰抱起来走向了浴室——正好衣服被港黑银割开了不少，脱起来要方便多了。
不过，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
当然很不对劲！
普希金僵硬着脸色，看着屋子里的一对人忙忙碌碌自说自话，各自安排好任务就要散开的样子，他除了一开始说了一句话之后，就被无视了个彻底啊！
喂喂，好歹他也是那么圆滚滚的一个大胖子在这，你们眼睛都是瞎的吗？！
不，要冷静，冷静，说不定这是他们的激将法，或者是故意的试探呢？
暗暗咬牙的普希金忍了又忍，终于在两个银抱着各自的哥哥离开去往不同房间，if织田作也已经把首领宰扒光准备给人洗澡的时候，没忍住开口了。
“我说……你们都忘记这里还有个人了吗？”
“嗯？”
if织田作一愣，此时if银已经去房间内设置魔术术式，港黑银也在照顾黑芥，客厅里只剩下他和还意识不清的首领宰了……不，似乎还有谁在？
“啊，抱歉，因为你的存在感太低太普通了，我没有注意到。”if织田作很是认真地道歉，随即疑惑道，“你不是帮忙去跑腿的吗？为什么还在？”
这么说着，if织田作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从大衣里掏出了个钱包，拿出了厚厚一沓钞票塞到了普希金的手里。
“这些钱就作为报酬吧！药放下你就可以走了，谢谢你的帮忙，路上请小心。”
普希金：“……”
原来如此，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这群人甚至都没把他当首领宰的小弟，而是把他当做了首领宰随意从街上小混混中找的跑腿的啊！(╯‵□′)╯︵┻━┻
好吧，他知道自己路人脸，气质平庸，毫无特色，还是杀马特发型……呃，这么算来，他的确就像是路边的小混混没错？
不，他好歹也是邪恶的犯罪组织，死屋之鼠的成员啊！
普希金默默握拳，看着if织田作那张沧桑成熟但又不失帅气的大叔脸，暗自憋气——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等他瘦下来了，一定不会是现在的路人脸！一定！

第六十九章
if织田作好歹也是前杀手，后来去侦探社任职也见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该有的警惕心还是有的，所以，在听懂到普希金表示自己是首领宰的小弟之后，面色平淡地点了点头，心中却还是警惕着对方。
——不管在怎么说，画风如此不对的家伙表示和他们是一伙的，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吧？费奥多尔来说这话倒还是更可信一点。
普希金：……
普希金深深感觉到了人生的艰难，他自己也对于自己融入不进美型画风而忧郁，这一次的事实也不过是让他更加清醒地面对绝望的事实罢了。
发现自己大概无法说服对方放下戒心，普希金也不介意了，懒得做无用功，把目光放到了首领宰的身上，眼神更加专注炽热了几分，果然，只有太宰先生才能理解他啊！也只有太宰先生不会肤浅地只看外表来评判，而看透了他的内心和潜力！
“太宰先生之前去过医院吊过盐水，不过退烧之后又反复发热了，还是需要尽快治疗。”普希金摆出了自己百试不厌，不知骗过了多少人的老实巴交的面孔，陈恳道，“织田先生，不如让我来帮……”
“不，不用了。”
抱着首领宰的if织田作眼神更是警惕了数分，抱着首领宰远离了这个双目放光的胖子，就像是担心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猪拱了一般，冷淡道：“麻烦把药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阿治的，你请便。”
if织田作是不怎么相信普希金话的，毕竟就目前来看首领宰的审美非常正常，招收的手下也都有迹可循，哪怕是属下也不可能收个这么掉分的吧？但是，人家辛辛苦苦买来了药，而且一脸真诚，他也不好真的赶人走，只能提高警觉，然后给银和芥川通了个消息。
试图帮偶像（并不是）洗漱的普希金再一次遭到了拒绝，只能委屈成一个两百斤的胖子，重新坐回了自家的纸板箱里——嗯，这个纸板箱就是他被运过来的时候躺的那个，改造过之后内部透气柔软，还挺舒服的。
也多亏了有这个超大码的纸板箱作证，if织田作看着那量身定做的大小正好的空间，这才勉强信了普希金，让得意继续在这个房子内等待首领宰苏醒。
确定了普希金没什么杀伤力之后，if织田作在检查完药物没什么问题之后，干脆利落地给人喂了药，然后又利索地直接把首领宰身上挂着的衣服全部撕掉，然后把人放进了刚刚就准备好的热腾腾的浴缸里。
普希金见状，更加目瞪口呆了。
“喂，我说——”
“别想了，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
就算是觉得普希金毫无威胁，也勉强信了对方，但是if织田作在这方面还是非常果断的，他侧身遮住了首领宰衣衫不整的样子，一把关上了浴室的房门，坚决不让形容猥琐的男人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东西——普希金甚至还听到了咔擦落锁的声。
“你……”气急败坏的普希金面容终于崩了，大喊道，“你是不是傻？！你见过谁喂药是直接把药囊扔到昏迷的人嘴里就能咽下去的？！连个水都不喂，你是想要噎死太宰先生吗？！这个就不提了，空腹吃药对胃不好这也是常识吧！太宰先生的肠胃一直很差的啊！”
先不提为什么普希金连首领宰肠胃不好的事情都知道，至少普希金说的都是事实。
芥川家虽然如今装修的还算是不错了，比起镭钵街其他地方要高档不少，可到底受到环境所限，材质之类的只能说是一般，隔音效果也不怎么样，以至于在门内听到了全部内容的if织田作差点没捞着要往浴缸水底沉的首领宰。
“啊，好像错怪好人了？这么说来……似乎的确听说过那种说法。”
并没有什么常识的if织田作有些不好意思，急急忙忙想要去掰开首领宰的嘴，以免对方被他塞进去的药囊噎住，却惊讶地发现首领宰似乎已经把药物吞了下去。
在DA战争中，主世界的中也只是打了武侦宰一拳，就能够恰好让武侦宰吃下早就藏在嘴巴里的解药，所以空口吃药囊什么的对于太宰治来说只是及本次操作罢了，并不怎么困难。
见首领宰没事，if织田作短暂地松了口气，又马上提起心来。虽然没噎到，但是，空腹吃药会没问题吗？
if织田作调节着水温，确保首领宰不会被烫到或者冻到之后，决定拿出手机场外求助一下医生，之前听与谢野医生提起过，首领宰的身体很糟糕，似乎是因为被严重透支了的关系，三餐饮食也极不规律，那么想来胃也不会太好吧？
不知道这种情况下有没有什么补救措施，现在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让首领宰把刚刚吃下去的药吐出来。
if织田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对方消瘦的腹部……或者说胃部区域，然后略微怔愣了一下。
他并不意外看到对方那营养不良一般的孱弱躯体，根据那轻飘飘的体重，他也完全不惊讶对方那瘦骨嶙峋的身体，但是……为什么对方身上触目惊心地各类伤口让他都不由得胆颤心惊。
if织田作能够认得出的就是比较常规的刀伤和枪伤，还有一些烫伤，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他都叫不上来的伤口，完全不像是该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港黑首领的身体。
他的目光落到了对方那距离心脏极近的某条伤口上，那伤口看起来就像是被近距离用匕首一类的冷兵器伤到，然后硬生生在即将划到心脏处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他手指轻轻抚了上去，感受着手下人微微颤抖的身体，叹了口气。
“说什么从没想过我会冒着手上的危险来救你……明明愿意豁出性命也要保护你的人也一抓一大把吧？”
“……”
似乎是药效起到了作用，感受着胃部翻腾的火辣辣的疼痛，首领宰的眼皮抖了抖，意识略微清醒了几分，果断地选择了装死——他没想到会遇到这种让人尴尬的场景，还不如继续浑浑噩噩地失去意识呢！
首领宰有些尴尬，如果是和其他人一起泡温泉坦诚相对倒也罢了，关键是他现在浑身光溜溜的，但是if织田作却是衣衫齐整，这就让人浑身不自在了，更何况他和if织田作也不熟。
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一切会那么巧合，不过回头想想，能够在镭钵街占据一席之地，而且装修不错，就算人不在也没人敢来打扰的人，还会有什么人呢？
而且，真要说的话，其实利用思维盲区也算是反其道而行之了，以银的性子也不会对他做什么，可以说是不错的选择了，算是歪打正着了。
首领宰安慰了下自己，虽然事态发展有些和他原本预料的不太一样，但是也不算太糟糕——单单从费佳“快递”过来的普希金来看，两人的脑回路还对上了，可以说是剧本组的默契了吧？
迅速思考了一遍曾经的计划，尽管脑袋还有些沉重，可是思路已经清晰了的首领宰觉得问题不大，可以继续执行计划没有丝毫影响，比起那个不论失败还是成功都无所谓的规划，反倒是眼下的场景更加让人为难。
睁开眼睛就代表自己意识清醒过来，需要面对这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场景，而装晕就代表着……
首领宰苍白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了淡粉色，不过他努力控制住了呼吸和心跳的节奏没有露出破绽，而皮肤颜色这一点，想来既然是泡在热水里，会泛红一些也能够理解吧？
他安慰着自己，继续装作什么的都不知道的样子，感受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有些生疏地在自己脑袋上揉来揉去给他洗头发，内心到是放松了不少——就当是去理发店让人给他洗头了就好了。
至于其他的地方……以他和if织田作平淡的关系，对方不至于那么较真吧？
首领宰默默这么想着，感受着头上有些奇怪的洗头频率，只以为这是织田作之助不太擅长照顾人的关系，也没有多加在意。而实际上，被他以为不擅长照顾人&#183;家里收养了十五个孩子&#183;织田作一遍又一遍地撸着首领宰柔软的海藻头发，感觉到了那种趁着冷傲喵咪生病，强撸毛的快感。
还挺软的，和其主人那种面上笑眯眯，实际上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不太一样。
在if织田作结束了撸首领宰喵之后，他终于停下了那只手，转而从头部往躯干，乃至于身体更下方游弋，从上到下，他是个做事很规律的人呢！
“……”
忍了又忍，感觉到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离开之后，首领宰还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结束了，却没想到等来了这一招——织田先生，你难道不觉得帮一个陌生人，还是坑过你的陌生人洗澡是很别扭的嘛！
最终，率先绷不住的还是首领宰自己。
“我们……没有熟到这份上吧？织田作。”
“嗯，还好吧。”if织田作眨了眨眼睛，认真回复道，“我觉得我们已经挺熟了。”
似乎是觉得这么单薄的话说服力不足，if织田作还补充了几句。
“我们已经一起喝过酒，一起吃过饭，一起洗过澡（？），刚刚我帮忙的时候你也没拒绝，我想这应该就说明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你知道我刚刚就醒了？！”
首领宰一愣，有些不敢相信，他觉得自己的演技和伪装都很完美啊！不论是表情心跳还是呼吸都很正常，即使如此他还是被织田作之助给识破了？这个男人的观察力如此敏锐么？他实在是想不出哪里露出了破绽。
“哦，大概因为我是Lancer？”
if织田作丢下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目光灼灼地盯着首领宰，多少有些遗憾。按照他的想法，之前烧糊涂的首领宰看上去很乖很好糊弄的样子，他还以为可以套出些心里话，没想到药效竟然发挥的那么快。
难怪都说Lancer幸运E，真是不走运呐！他还以为可以趁机……
嗯？等等，药效，真的会发挥的那么快吗？就算是灵丹妙药也不见得这么立竿见影的吧？
if织田作若有所思地把目光在首领宰脸上逡巡，鸢色眼眸中的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辉，似乎证明对方意识还清醒，但是……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刚刚，对方的确是叫了那个昵称了吧？
“阿治，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织田作，你在问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我没问题了。”
if织田作弯了弯嘴角，他清楚地知道，如果对方完全清醒的话，那么是不会这么称呼他的，对方可是恨不得把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而“织田作”这个称呼，以前最多是被对方内心里自己叫叫吧？
“毕竟我欠了你不少，所以，这句话无论说多少次都可以——阿治，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第七十章
要if织田作本人说的话，他对于“太宰治”的感情还是很复杂的，比起好奇和兴趣来说，或许愧疚更是占了上风一些——尽管不是他自己要求的，但是无疑，对方是为了他做到了那个地步……或者说，至少他是一个契机。
在得知了一切的真相之后，他的内心就有一种冲动——想要和“太宰治”成为朋友，只是这一点一直以来不怎么顺利。其中有他不擅长主动出击的关系，也有首领宰刻意回避的关系，因此，在之前遇到了性格更加活泼开朗的武侦宰之后，他没忍住和对方多聊了两句，于是……
‘毕竟我们都是太宰治嘛，如果都叫太宰不是没办法区分吗？所以你可以叫他阿治，称呼也是拉进距离的一种方式嘛。’
‘安心安心，我一看就知道，那个我绝对是处于曾经中二时期的那个，只是一直中二病发到了现在罢了，所以他只是口嫌体正直，你上去搭话他内心肯定是很开心的……’
‘别看他冷漠地拒绝，其实内心里可是在叫嚷着很想和你做朋友的呢！’
‘对了，其实我很不擅长应对织田作这种性格耿直天然的家伙哦！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建议……’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了武侦宰的“谆谆教诲”，if织田作的神色更是坚定了几分，从目前的首领宰的态度来看，武侦宰的建议都是正确的。
一想到上一次自己被药物放倒的情景，if织田作就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他自然是有些生气的，但是生气的，只是生气，却没有愤怒到升起敌意的地步，倒不如说，因为那一次，他觉得自己更加了解了首领宰一点。
那一次被药倒之后，对方既然还记得给他留一张纸条，让他别忘了去那个地址接那个不认路的名侦探乱步先生，可以说是非常贴心温柔了。所以，如今，if织田作对于首领宰有一种莫名的信心，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身边的人。
能够和这样的人成为友人，是何其的幸运啊！
if织田作不由得对这个世界的自己感到幸运，自然也对于和首领宰做朋友这件事更加在意了几分——尽管之前的那个场景，换做是其他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施于援手，但是，如果是首领宰的话，他更会拼尽全力。
于是，在这个机会上，if织田作毫不犹豫地又打出了直球，这也是他本身就最想做的事情——尽管性格有些不太一样，但是“太宰治”本人都亲自认可了他只要凭借本心去做事即可，他自然也不会含糊。
“我觉得，错过了和你成为朋友的机会，会是人生的遗憾。”
“那如果我不同意的话……”首领宰眨了眨眼睛，忽然歪了歪头，把整个人和下巴埋在了水面下，开口问道，“难不成你会和牛郎一样把我的衣服偷走，然后强迫我就范吗？”
“这样不好吧。”if织田作摇了摇头，态度极为认真地回复，“泡澡太久对你皮肤不好，如果不给你穿衣服还会着凉，烧的更加厉害的。”
如果多个其他人在这里，或许就该吐槽if织田作的不会吐槽了，不过显然，这里没有第三个人，自然也就没人指出这一点了。不过，在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if织田作也确定了一些事情。
“……果然是这样啊！”
if织田作点了点头，他就说吃药不过短短十来分钟，就算是特效药也不见得会这么立竿见影，所以首领宰的状态还是不太对，至少他不认为正常情况下清醒的首领宰会问出那个有些逗比的问题——如果是武装侦探社的那位太宰倒还差不多。
毕竟，如果是首领宰正常状态，称呼上也只会叫他“织田先生”，而不会叫他“织田作”的——这侧面印证了武侦宰的话，其实首领宰内心还是想和他交朋友的，只是碍于种种心理障碍无法坦率罢了。
if织田作看了看手机，发现与谢野医生还没有给他回话，不由得微微皱眉。之前他试着打电话给对方，结果因为这里是镭钵街信号极差差点拨打不出去，所以只能换成短信，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失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信号差消息没传出去，还是对方没看到所以没回。
“魔法结界内，隔绝的可不仅仅是外面人的视觉和存在感，建立的也不仅仅是防御，包括电子网络等等通讯也是被隔绝的。”首领宰看着if织田作，轻声道，“所以，你在这里是联系不上外面的网络和信号的。”
“哦，这样啊。”
if织田作迟疑地瞅了眼目光灼灼的首领宰，忽然对自己之前的判断又有些不自信了，这真的是没退烧，脑子糊涂的状态吗？他刚刚不过是望了一眼手机，对方就猜到他的想法了啊！
“嗯，所以你是无法用拍哔——照上传网络的方式来威胁报复我的。”
“……”
空气中忽然死一般的寂静，if织田作就瞪大了他的双眼和躺在浴缸里的武侦宰大眼瞪小眼，半晌，if织田作才艰难地开口：“是什么，让你有了我会做那种事情的想法？”
“难道不是吗？”首领宰的眼神湿漉漉的，一脸无辜样，“我们又不熟，之前还算计过你，你还那么热心仔细的帮我洗澡，肯定是别有所图吧？”
这是属于脑子有些过热的首领宰的神逻辑，就像是有的人高烧会失去意识，有的人会乖乖听摆布，有的人什么事情也没有，而首领宰的高烧状态除了头晕目眩以外，现在还加入了意识清醒的诡异自我逻辑阶段。
“我本人又没什么好觊觎的，现在连港黑的boss也不是没什么背景，根本没什么利用价值，所以，除了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蓄意报复以外，没有别的可能了吧。”
“不，你太看轻自己了。”
if织田作内心五味杂陈，心中竟然还升起了几分恼怒——不是因为对方把他想的太坏，而是因为心酸气愤对方那种对自己极为轻视的口吻。
“我知道，之前我说的话可能有些太过分了，而且，你又是一个胆小鬼，会因为害怕受伤而提前拒绝也是很正常的，但是……”
“喵~~~~~”
忽然，一声和气氛格格不入的猫叫穿插了进来，打断了if织田作的话语。
他下意识地低头，从自己的外套中拿出了一个眼熟的皮卡丘限定版的最新游戏机，心情有些微妙地看了眼屏幕里投影出来出来的一黑一橘两只猫咪，把游戏机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边碰不到水的台子上。
“不好意思，之前忘记拿出来一直放口袋里了。”
“……我记得，我养的是短腿橘猫呀。”
首领宰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游戏机的主人正是他自己，毕竟那上面还贴着赠送的皮卡丘贴纸呢！只是，为什么本来好好地一只橘猫，现在又多出了一只眼熟的黑猫？他的单身“狗”呢？
还有，那只黑猫的体态和鸢色的眼睛，实在是让人非常眼熟啊！
“啊，这个游戏貌似最新推出了多人模式的联机模式，可以和朋友一起玩，宠物可以一起互动串门什么的。”
if织田作显然也是对于这个游戏知道一点的，他对于宠物也挺有好感的，所以，此时给首领宰解释道：“看上面的样子，那只黑猫的名字就是‘胆小鬼’，所以刚刚我提高这个关键词的时候，它就被唤醒了吧！”
“喵~~~~”“喵！”
仿佛是为了印证if织田作的话语，游戏机中的小黑猫又一次蹦跶了出来，软软地叫着，而在它身上还压着一只短腿橘猫，两只毛团子在叫了两声之后，骨碌碌地滚做了一团，看上去似乎感情不错的样子。
“啊，真是不错呢！据说这个游戏还新推出了生育系统，说不定过一阵子就能收获一窝子小猫了呢！”if织田作看着两只相处极佳的小猫神情欣慰，笑道，“生下的小猫可以自己养，也可以送给朋友呢！我就准备之后也去买一个游戏机，到时候可以把你们的孩子送我。”
“……”
哪怕首领宰现在状态有些不对，也觉得这话有些奇怪，只是一时间他也找不出具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他想了想，最终提出了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记得这款游戏主打的不是真实互动吗？但是，我的‘狗’是雄性，我记得chuya他的‘胆小鬼’也是雄性啊！”
所以说，这个宠物游戏就不讲基本法了吗？
“我觉得我应该给游戏公司提出抗议和改进建议。”
“嗯，好的，需要我帮忙发吗？”
“麻烦了。”
两人自然地把话题聊歪了，首领宰根本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发现bug上报是每一个热心玩家的义务，不过if织田作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
“不是说，在结界里连不上网吗？为什么其他人的宠物还能过来串门？”
“应该是蓝牙连接的吧。”首领宰一脸淡定，奇怪地望了眼if织田作，“这不是很基础的功能吗？织田作，你烧坏脑子了吗？”
“不，我想，烧坏脑子的是你……我们应该做好准备了。”
“什么？”
“嘭！”
伴随着屋顶哗啦啦的作响，一个黑漆漆的人形生物从天而降，碎裂的天花板浮现着红光，围绕在了来人身旁。
“哒——宰！！！你这个混蛋就是躲在这里吧？！给我滚出来！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你——你——你——”
一连说了三个“你”，来人才目瞪口呆地看着还泡在浴缸里的首领宰，本来气势汹汹的阵仗忽然一滞，他看着光溜溜的某人，以及把手放在首领宰身上的if织田作……这种时候应该是继续无视气氛发狠话，还是该说一句“打扰了你们继续”然后离开？
“是中原先生啊。”
“哦，chuya要不要来一起泡澡呢？”
“才不要！”
中原中也脸顿时黑了，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误会了，只是，听说if织田作和首领宰关系不好，看来传言不可尽信——都到了能帮忙洗澡的地步了，还关系不好？
不，不如说，那个猜测也不一定是完全错误的吧。
中原中也神色微妙，他忽然有一种转身就走，然后换那个Rider首领中也过来的冲动——早知道会碰到如此尴尬的场景，他肯定……还是会接下这个任务的。
主世界港黑的重力使叹了口气，谁让他们家的芥川被拐走了呢？到底他对于那个孩子还是有感情的，为了不让对方以“叛徒”的身份被港黑追杀，他就向首领申请亲自过来“劝导”了。
也幸好，现在还有另一个重力使守护在首领身边，这才让中原中也敢离开港黑大楼。
唯一让他诧异的就是，虽然他早就猜到芥川的离开肯定有太宰治的怂恿，但是他没想到到了目的地之后不是武侦宰，而是首领宰。
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踏入了什么奇怪的陷阱？

第七十一章
正常情况来讲，哪怕是智慧超绝的武侦宰，也没有那么快想到首领宰会跑到芥川家里去的——费奥多尔能够想到这一点纯粹是因为他见识到了首领宰不按套路来，所以在排除了某些选项之后得出了最优解。
实际上，按照武侦宰的想法来看，他会下意识地把首领宰代入自己，然后得出错误的结论。
毕竟，以武侦宰的行动模式来看，他更更加喜欢来个卧底无间道，算计与反算计，就算是最后要跳反也得等到计划开始之后的关键时刻，而不会像是首领宰这样在还没到高潮之前就离开了幕后BOSS（费奥多尔）的指挥中心。
当然，武侦宰更加想不到的是，尽管两人身为太宰在某种程度上都是满嘴跑火车的忽悠模式没错，然而迥异的思维模式和情报信息的差距让他根本想不到自己如何能够取得费奥多尔的“信任”。
至少，哪怕是武侦宰，也无法那么面色自如地和费奥多尔套近乎，并且用那些各种隐秘博取费奥多尔的认可，以至于愿意把一张不错的牌（普希金）转赠给了首领宰。
不只是武侦宰，其他只要对费奥多尔了解一二的人，恐怕都很难相信魔人费奥多尔会对一个没见多久的人付出那种程度的信任吧？也是因为有了这个情感基础，首领宰才能放心从死屋之鼠的基地离开独自行动。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理论上来说，如果不是首领宰运气极佳地挑中了芥川兄妹在镭钵街的老家，而两队芥川兄妹还误打误撞地“识破”了港黑BOSS的阴谋偷偷回来的话，他的确是应该挺安全不被人找到的。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中原中也能够找到首领宰的落脚地，靠的既不是武侦宰的智慧与友情支援，也不是港黑首领的远见卓识，而是同为中原中也的同位体首领中也的灵光一闪。
在芥川“叛逃”消失之后没多久，港黑就收到了消息。
不管怎么说，中原中也都是看着这对兄妹长大的——以前芥川龙之介被黑时宰揍个半死不活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他来收拾的烂摊子。
别说中原中也本来就是个重感情的人，就算不是，那么多年下来照顾那堆兄妹他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出于对于芥川兄妹的关心以及对于芥川龙之介异能的忌惮，在中原中也主动申请任务之后，森鸥外也直接下达了指示——要么把芥川带回来认罪认罚，要么直接处决了他们。
按照森鸥外的话来说，就是……
“如果他们只是一时被某人迷了心窍，事后能够迷途知返的话，我们港黑非常欢迎这样的优秀人才。不过，如果他们是铁了心追随某人的话……中也君，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港黑的尊严不容轻辱，港黑不能容忍叛徒的存在，曾经“太宰治”的叛逃和活跃已经算是污点了，如果芥川兄妹也轻松就叛逃了，那么港黑的威严何在？
中原中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立马就猜到能够“蛊惑”芥川兄妹的人是谁，除了那个男人，谁还能让芥川失智一样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情？
从感情上来说，他和那对兄妹可以说是最熟了，劝说成功的把握更大一些，而从理智角度来说，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的确是个攻击力极强的棘手异能，要制服……乃至于杀死对方，派其他人那基本上是送人头了。
为了出任务，中原中也把护卫任务托付给了if首领中也，但同时，他也收到了对方委托的任务——找出首领宰。
原本首领中也是想要自己出门把人给找出来的，可是，不论是出于对森先生的尊敬，还是对于自己Master的保护，首领中也自然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放任自己的Master一个人留在港黑，安全起见他不能离开，就把这个任务拜托给了另一个自己。
首领中也在被迫登上首领之位，作为代理BOSS执行了一段时间之后，的确是各方面都成长了不少，但最多也就是让他更加善于用一下他本来就聪明的头脑罢了，在算计方面还是有所不如，也不至于让他看破连武侦宰和江户川乱步都无法推断出的事情，但是……他有经验和大胆的想法啊！
所有人都知道，死屋之鼠的费奥多尔有多么能苟，为了躲避追捕能狠下心呆在没有任何网络线路的地方，但是……没有网络不代表不能用蓝牙连接呀！
首领宰的最新游戏机采用了最新的高科技，连接范围可以达到上百米，可以邻居和范围内人愉快联机的那种。所以，if首领中也原本是打算带着游戏机飞迅速用能力者在天上一圈，试试能不能把人找出来的。
这个方法其实有很强的不确定性，比如说信号不稳定，比如说对方谨慎地也屏蔽了蓝牙信号，又或者首领宰根本没带游戏机，更甚至是带了游戏机却没开蓝牙……但是，不得不说，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之前两人一起玩游戏的时候因为已经互相加过好友，之后发生了各种事情首领宰都把游戏机给忘了，反倒是当时的织田作之助还记得带着这个游戏机出来，并且还成功通过武侦宰转手又送达到了想和首领宰交朋友的if织田作手里。
这也不知道这该说是孽缘还是巧合了，当初武侦宰也不过是建议if织田作冲着首领宰打直球，还建议对方陪玩游戏培养感情，所以顺手织田作之助带过来的皮卡丘限定游戏机交给了if织田作罢了。
说真的，一开始收到这个拜托的时候，不论是if首领中也，还事主世界的中原中也都只是把这个方法当做是备胎方案使用，属于可有可无，并不觉得真的能够那么轻松靠着这个找到首领宰，可谁曾想无巧不成书呢？
首领中也不过是随手给了个自己的游戏机，让中原中也顺带找人，还随口说了一句“指不定芥川他们只是回家一趟休整一下不一定是背叛呢？”，中原中也就误会了这是首领中也的推测，顺路去看了一眼……然后，敏锐的他自然不会被简单的魔术手段骗到，直接发现了不对。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Rider组的幸运EX吧！
在找到芥川老家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的中原中也，对另一个自己佩服不已，这或许就是当过首领人的老道经验吧！
‘那个我，真是太强了！’
一瞬间，这个念头出现在了中原中也的脑海里，并不清楚内幕，只以为这是首领中也的谋略的他，心中竟然升腾起了一股子诡异的自豪感——另一个世界自己竟然能够不被太宰耍的团团转，还能够推测出对方的隐蔽地点，不是太厉害了吗？！
甚至于，中原中也莫名有了股诡异的自信——既然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能够反将太宰一军，那么他努力努力是不是也能够做到同样的地步呢？不用真的用智商碾压对方，那不太现实，但哪怕只是打破对方的算计，看看青花鱼那种错愕万分的脸，他就能笑上一整年了。
回头去和那个自己取取经吧！
也许，这个如此尴尬的场景，也是另一个自己猜到了，所以故意回避而让自己来趟雷的呢？
中原中也如此想着，本来还挺介意自己似乎被首领中也给算计了，但回头考虑一下，如果对方能够教自己对付太宰的方法的话，这次他认栽了也无妨。
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堪入目，因为，在水池里的太宰治正笑眯眯地冲着他招收。
“哟，chuya，要一起来泡澡吗？”
“谁要和你一起泡澡啊！而且那个浴缸是单人的吧！”
“不，如果是chuya的话，那么娇小肯定能够挤得下的。”
“……”
一个井号暴怒的符号出现在了中原中也的额角，觉得果然不论哪一个太宰都让人火大到想要暴走一顿——只是，看对方那弱不禁风的身躯，早就从首领中也得知对方身体情况，并且还没有【怎么打宰都打不死】技能的他还不敢真的出手，也是够憋屈的了，谁让他把握不好首领宰的身体素质呢？
不过，也不用中原中也说什么，气氛调节小能手if织田作就主动插话缓和气氛了。
红发的青年认真地看了看首领宰，又掉头来认真地看了看中原中也，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原来阿治你喜欢娇小型的吗？所以我是因为太大了，所以你不喜欢吗？”
“……”
“……”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极为冷凝的状态，不论是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中原中也，还是发现不对有入侵者而赶来的普希金和芥川银，统统进入了石化状态。
刚刚的if织田作，是不是说了什么极为糟糕的话？
“嗯？为什么你们都是这个表情？”完全没意识到不对的if织田作为难地看了看中原中也，苦恼道，“个子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像中原中也先生这么小巧玲珑的男人也不多见吧？”
“我哪里小了！”
被震撼到了的众人中，最早恢复的还是中原中也，本来是个好孩子的他早就被太宰治祸害得抗性极高了，在思路歪了刹那之后瞬间回神，然后就第一时间听到了if织田作地诋毁。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中原中也终于忍不住了，愤怒地反驳道：“我可是很大很厉害的！哒宰那个家伙那么多次不都是需要我嘛！”
“……”
虽然知道中原中也的本意，但是这么听起来，感觉这对话更加不对了的样子呢？

第七十二章
所有人都木着脸看了看if织田作，又看了看怒发冲冠状态，身体都泛起了红光的中原中也，忽然有一种误入了什么狗血片场的感觉。
不过，这种错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自然解开了，因为某个被大家一时间忽视了的首领宰已经咕噜噜平躺在浴缸水底冒泡泡了。
“这混蛋，这种事情要做多少次才能那么熟练啊！”
芥川家的地方其实并不算大，毕竟当初他们兄妹在镭钵街生存的时候虽然靠着罗生门异能而小有名气，但到底还只是两个小孩子，占太大的地方浪费，也容易引起其他人注意，不利于生存。现在看到的还算过得去的装饰都是两人加入港黑之后，出于纪念和某个不可明说的原因才重新装修的。
但是，饶是并不算天大的浴缸，首领宰也能自如地想办法把自己埋到水下企图淹死自己，也算是本能了吧。
if织田作虽然有一些关于“太宰治”的记忆，但到底只是记忆而不是实践，没多少实感，反应不由得慢了一拍，而与之相对的，作为曾经长久和“太宰治”搭档，并且倒霉地总是得帮忙收拾烂摊子，拯救搭档的最后中原中也，早就对捞哒宰这种事情轻车熟路了。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睛余光在接收到对方那沉下去的模样的时候，身体就自动自觉地反应过来过来，条件反射一般把人捞到了自己的怀里。
简直就是心理阴影！
中原中也黑着脸抓着首领宰的头发，他怎么也没料到，在分开了那么多年没见之后，他的饱受摧残的身体记忆竟然还会那么老实地去救人，实在是让他膈应的很。
要不还是扔回去吧？
中原中也瞅了眼浴缸，为了避免首领宰再一次“浴缸溺水”导致他工作量增加，他否决了这个提议，然后一脸嫌弃地把快被水泡烂的首领宰扔到了一旁皱眉的if织田作怀里。
“不论哪个太宰都是麻烦精，既然要养的话，就给我把他给看好了。”
“啊，多谢了，中原先生。”
if织田作点了点头，像是没察觉到中原中也语气中那不知该说是嘲讽还是某种不知名的微妙复杂的情绪。他平淡地点了点头，迅速用宽大的浴巾把人给包起来以免对方着凉，一边迅速收拾着手中的大型手办一样的首领宰，一边对中原中也开口商量。
“我觉得现在我们这边还不方便谈话，麻烦中原先生稍等一段时间了。”
“哈？你这是什么语气啊！是在命令我吗？”
“因为如果你要攻击我们的话，这座房子轻易就能被摧毁，而我们也必定会被压垮。从武力值来说，你更胜一筹。”
“……切。”
中原中也不爽的撇了撇嘴，最后看了眼似乎没什么知觉懒洋洋享受着if织田作伺候的首领宰，微微皱了皱眉，转身离开了。虽然这一次他主要目的是为了芥川，但是……
……
是夜，毫无存在感的普希金因为担心if织田作做些什么，便以白日睡饱了晚上很精神的理由，自告奋勇担当了守门人一职，直接找出了个躺椅就守在房间门口。而同样对他也不太放心的if织田作想了想，也有样学样地搬了个躺椅和小桌子，一边看书一边监督对方。
有了这两个人的保护，中原中也离开周，精神紧绷，还累了一天的两个银妹妹终于有时间松口气去休息下——毕竟，因为房间有限和安全考虑，她们把首领宰和芥川龙之介放在一起了。
房间内，两张单人床拼成的大床上，首领宰和港黑芥川一起躺着，两人类似的黑发和苍白的肤色这么凑在一起，乍一看倒还是有点像是兄弟之类的了。
“太宰……先生……”
睡梦中的芥川龙之介还是呢喃着这个执念的名字，死死抱着首领宰的胳膊不放手，这让首领宰倍感无奈。所以，明明有两张单人床，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分开睡，而是非要把两张床拼在一起呢？他现在都不敢太用力怕把人给吵醒了。
芥川龙之介的警惕性很高，首领宰觉得他只要略微一动就能够把对方给吵醒了，如果芥川的动静太大，很可能会惊动门外守门的两人，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完全不利于他的行动。
不，等等，也许吵醒了也没事？
忽然想到了什么，首领宰调整了下表情，动作幅度极大的抽出了自己的手，不出意外地看到芥川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微微睁开——然而没等对方做出任何可能引发什么的动静，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了眼熟的人人影的时候，首领宰开口了……
“做的不错，芥川，不愧是我的弟子。”
“！！！！”
本来还朦朦胧胧意识迷糊的芥川龙之介忽的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身体僵硬地又一次晕倒在了床上。
首领宰看着醒来又激动得昏过去的芥川，内心有点内疚，但又忍不住觉得……隔壁家的垂耳兔真是太可爱了一点，可惜if世界里不能养，只能放弃了。
不过，想想自家也有一只可爱的小老虎，也该知足了。
首领宰努力让自己忽视主世界的武侦宰既养了小老虎，又养了垂耳兔的人生赢家模板，最后揉了揉芥川的头发，给人盖好被子之后自己站了起来，给对方施加了一个静音结界。
他学魔术的时间不长，只是在卫宫宅中翻到了不少资料所以照葫芦画瓢罢了。那些被卫宫老爸收集来分析敌人资料的魔术并不算太高深，只是种类繁多罢了，因此首领宰做了取舍，最终他选择了先学习练习结界术。
没办法，其他要在人身上试验的魔术，需要用到宝石、水银还有其他各种魔术礼装的魔术他都没有条件学习，也找不到练习的对象，总不能把可怜瘦弱的芥川当练手吧？所以，只能从其他地方下功夫了。
目前看来，他的结界术理论上是学会了，可实操上还是出了一些问题。
想到毫不犹豫就蹦跶进来的中原中也和其他人，首领宰也很迟疑，不知道是他的，魔术水平太烂了以至于他们一眼就看穿了，还是因为中原中也本人是“荒霸吐”，因此神秘度优先等级极高，轻易从等级上碾压了他的魔术。
在魔术世界，越是古老神秘的魔法越是强大，而两个魔法之间对决的时候，判定的也是根据神秘度的高低来的，如果是“荒霸吐”的话，估计大多数现代魔术对他都是没什么用的。
首领宰觉得自己必须确认一下这个问题，还得想办法说服中原支持他的计划。
在浴室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清醒过来了，只是出于某种DUBUFF逻辑有些诡异罢了。现在他吃了药睡了一觉，这才算是让温度回落到了正常的区域，智商也跟着回来了，趁机联络上了中原中也。
他从自己的额头上拿下湿毛巾，上面竟然还印有了一个Q版的皮卡丘，看来if织田作的确是真心了解过他的喜好了。
被肯定，被喜爱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在首领宰看来，却是一件幸福又可怕的事情——正因为幸福往往来的突然，本身又脆弱虚幻，就像是一个弹指可破的泡泡一样，他才不敢去触碰。
只要用手触摸到它的话，就会破掉的吧！
他早就为自己书写好了结局，在这条路上，多余的羁绊只会阻碍他的计划。
首领宰这么想着，抬头望向了窗外，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窗外飘着一个脸色臭臭的中原中也——尽管当时在浴室里，中原中也和首领宰接触只有短短几秒，但是，该传达的信息已经传达过去了，看来他身为“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默契还是不错的。
“喂，你这个混蛋！可是为了你那个模糊不清的消息放弃了任务的，如果你不能说出合适的理由的话——”中原中也眯起眼睛，泛起了杀气，“我会把你绑回去，让另一个我好好教育教育你的！还有，芥川他……”
“哎呀，这样冲动莽撞chuya，毫无技巧的问题……还真是让人比较怀念呢！”
首领宰笑了笑，这让中原中也卡壳了一下，他面色微红，有些羞赧。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都当上了BOSS了，能够反过来算计太宰了，想来一定是很有智慧，说话也很有水平吧？这么一比，自己似乎的确差了不少。
莫名觉得自己矮了一截的中原中也心中有些发虚，面上却还是不饶人的样子，梗着脖子道：“是你发消息说有非常严重最顶级危害事件，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的！”
“唔~~我的确是发暗号给你了没错，但是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啊！”首领宰歪头，好笑道，“你怎么确定两个世界的暗号意思是一样的？”
“诶？”
中原中也呆住了，钴蓝色的双眸瞪大，就像是受惊了的猫咪一样，满脸错愕。
“我理解错了吗？”
“不，你理解的是对的。”
——因为我从‘书’中得知了你们的暗号。
当首领宰以极为无辜的语气说完话之后，中原中也额头又一次青筋暴起，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冷静了下来。他用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首领宰，在多次刺激下迅速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推测出了真相。
“你刚刚说我想是以前的‘chuya’，你不会是因为已经再也耍不到另一个我了，所以在我身上找存在感吧？那么无聊的吗？”
“……”
“算了，我问了个废话呢，毕竟你就是这么幼稚的人。”
中原中也想到另一个占了上风的自己，看着只能“迁怒”的首领宰，忽然就消气了，露出了个笑容。
“说吧，虽然你这种人平时不着调，可是大事件上却是不会信口开河的，到底是什么事？”
“……果然不能小看中也呢。”
首领宰莫名有些感慨，他没有解释，其实这不算是“迁怒”，只是他单纯觉得首领中也没以前那么活泼，有些小小的遗憾和愧疚罢了。也是因此，他才没忍住去逗弄了下主世界更加活泼的中也。
而且，尽管嘴上不饶人，下手的时候也不手软，可是在大事上，“中原中也”还是非常信任“太宰治”的。
“关于这个我确实没有说谎，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中也。”
“哈？我？你不是应该去找你的‘中也’吗？”
“不，我只能找你。”首领宰神色微微有些严肃，目光盯着中原中也，轻声道，“因为，你才是这个世界的‘神明大人’。”
尽管，可能只是“神明之一”，但是到底这只中原中也才是本土的，让他家的中也来跨界干涉恐怕不太好，更不要说，主世界和分支世界从根本上的区别了。
港黑的重力使中原中也，是所有人中最有能力帮助他，也是最有可能帮助他的人。

第七十三章
当中原中也和首领宰搭上话的时候，在另一边的港口黑手党大厦，现任的港黑首领森鸥外也正在和首领中也聊天，气氛还有些尴尬。
森鸥外并不怀疑中原中也的人品，不论是哪一个中也，他认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尤其是在接触过这个首领中也之后，他能够感觉得到两人虽然在为人处事方面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但是人的本质是不变的。
不过，鉴于在这一位首领中也的世界，他很早就下台了，上台的是首领宰和首领中也，森鸥外还是有一些防备的。
当然，这个防备并不是说他认为首领中也会对他不利，毕竟两人还有身为御主和从者的契约，而对方称呼他为“森先生”显然也是对于他有着同样的尊重，只是，森鸥外觉得以现在首领中也的身份，多多少少会隐瞒一些情报之类的事情——尤其是在关于首领宰方面的。
不过没关系，森鸥外完全不担心自己会套不出话和情报，毕竟，首领中也再怎么成熟在他眼里也还是个小朋友呢！另外，他也的确很好奇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自从召唤出了Rider中也之后，实际上，两人并没有好好谈过话，从一开始匆匆交代了情况之后便把人给派出去了，现在这个时机或许也是恰到好处——经历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旁敲侧击，森鸥外对于这个Rider也已经有了基础的信任。
“不用紧张，我只是对那个世界有些好奇罢了。关于你那个世界的我被自己的学生篡位的事情，我很有兴趣——按照你们的年龄来看，那个‘我’恐怕没当多久的首领就被干掉了吧？同类对比一下我们世界的太宰君，总觉得有些意外。”
森鸥外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是真心实意的，虽然太宰治的确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人，性格捉摸不定，智商奇高，还有着那种非常重要的战略性级别的异能力，但是对方的不可控性实在是太强。
十几岁时候的太宰治尽管聪慧，但为人处事还十分稚嫩，完全达不到现在的这种境界，就连思想和行为模式也非常的随性，对于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了然无趣，这样的人竟然会篡位，从对方的性格和目的来思考，总觉得不太符合人设。
更何况，就凭借十几岁时候的太宰治，森鸥外并不觉得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对方能够夺位成功，他不可能压制不住十几岁时候的太宰治——这个世界织田作之助的死亡，MIMIC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这一切本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的确存在着，那么这一定有什么内情和契机才对。
森鸥外的眼中闪烁出精光，在一开始让宰治成为他夺位的“目击证人”之后，其实他是想等风头过去就把人处理掉的。只不过太宰治本人的能力非常强，异能力也足够特殊，杀了他弊大于利，因此他才容忍了对方，甚至曾经想过真正把对方培养起来。
可惜，太宰治个人性格的缺陷实在是太大，所以最终在发现自己无法完全掌握对方，而这个不稳定因素也可能危及到港黑以及他本人的利益的时候，他就把人逼离了港黑。
“可以和我说一说吗？有关于你们那个世界的事情。”
“啊……这个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首领中也没有多做思考，在他想来就算交代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也不会对现在这里造成什么影响，更不可能对自己的世界有什么严重后果。问话的人本来就是他很尊敬的人，哪怕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森先生”，他也愿意回答对方。
真要说的话，在他的世界，明知道森先生的“死亡”有蹊跷，结果还因为没有找到证据，以及为了维护港黑的地位存在而“投效”了首领宰的首领中也，其实对于森先生内心是有所愧疚的。
更加重要的是，首领中也自己心里清楚，尽管他嘴上总是叫嚣着要杀了首领宰，但其实他的内心并没有真的放弃如此浓厚的杀意，如果他真的想要动手杀人，首领宰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次了——不用他自己动手，只要在防备那些刺杀者的时候稍微疏忽那么一点点，就能顺利成章地干掉对方了。
就算是以“只有首领宰才能维护并扩大港黑地位”为借口，首领中也内心自己知道，他其实并不想杀了那个人，也是因为这个，让他觉得自己似乎从精神上“背叛”了森先生。
“不用愧疚哦，中也君。”
森鸥外一眼就看穿了，首领中也的不自在，内心感慨了一下，这孩子果然是港黑的良心之后，笑容温和地道：“为了保护港黑，保护横滨，在我死后有这个能力的恐怕也只有太宰君了吧！”
“不，我们世界的您并没有真的死去，他欺骗了其他所有的人！”首领中也下意识的为首领宰辩驳，他解释道，“我们世界的森先生去一家孤儿院当了园长，爱丽丝小姐还是您的副手……”
话音刚落，首领中也就意识到这话似乎有他为自己洗脱的嫌疑，干巴巴地又补上了一句。
“当然，包括我和红叶大姐在内的所有港黑成员以及外人全都真的以为您死了。我并不是为自己的选择找借口，我只是
……”
“不用那么着急，中也君。我最了解我自己，如果是我的话，看到中也君你能够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一定会很欣慰的吧！‘我’是不会责怪你的选择的，这才是最优解——不如说，你告诉我另一个的我还活着更让我惊讶。”
“……”
首领中也同样沉默了没有说话，尽管感情上不认同，理智上他也明白，真要说的话，其实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杀了森鸥外，而不是轻飘飘的把他“囚禁”到一家孤儿院，那样风险太大，还有暴露的可能，所以……
看着把帽子压得更低，沉默低头不语的首领中也，森鸥外的嘴角不由得划过了一丝笑意，不论是哪个中也君，心绪不稳的时候小动作都是一样的。
“我明白的。”森鸥外不由得感慨道，“你们的感情还真是不错啊！”
“不！我并没有！”
“呵呵，或许中也君你没有意识到，但是，我确实能够明白的——刚刚那句解释并不是你为自己的辩解，而是你下意识地在为那位‘太宰君’解释啊。”
森鸥外忽然有些羡慕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了，有一群小萝莉的幼儿园的确是不错的地方啊！更加重要的是，另外一个自己的钻石打磨得非常成功，哪像是现在，他总觉得港黑人才稀缺到了让他都没时间去陪爱丽丝玩换装游戏的地步了。
虽然希望不大，但是尝试还是需要的，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成功了呢？
“看来那位太宰君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首领吧？”
“是一个合格……不，应该说是优秀的港黑BOSS。尽管说出这话让我非常不爽，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在当boss的方面，他远远比我优秀的多。”
“这样啊。”森鸥外沉吟片刻之后，忽然笑道，“中也君，你认为如果我进行诚恳的邀请的话，那位太宰君愿意来这边港黑的概率是多少呢？”
“啊？”
“唔，在你们世界，你们两个的关系很挺好的，那么他应该也能和我们这边的中也君相处和睦吧！”
“……”
首领中也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他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向了森鸥外，在发现对方的态度极其认真的时候，不由得目光复杂了起来。
“不好意思，森先生，哪怕是您，我也不会把那个混蛋让出来的！在我们的世界……还有太多的人在等他。”
“不用在意，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建议，毕竟在你们的世界他已经‘死亡’了，不是吗？当然，如果你愿意一起留下来的话，我更是会非常欢迎。”
“那是不可能的，英灵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就会回归……呃？！”
首领中也忽然面色一变，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一脸沉静的森鸥外，背后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包括他在内，if织田作，if芥川银，if白芥等等人全部都是以英灵的形态过来的，但是他们却并不是真的全部都是“死”后过来的，像是if芥川银这种明显还“活着”的人，如果战败死亡的话，到底会是什么后果呢？至少他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和英灵座，圣杯签订过什么契约，死了也不可能和正常的英灵一样回归英灵座吧？
再退一步来说，哪怕他们因为“英灵”特殊的原因没有真的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那么，首领宰本人呢？那个混蛋青花鱼可不是以英灵的身份出现的，真要说的话，对方的状态像是活着穿越过来的。
首领中也终于知道自己忽视了什么，目光中一片茫然，他知道自己的智力方面不如人，所以他没想到这一点很正常，那么首领宰呢？对方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吗？
……
另一边，首领宰和中原中也的谈话还是挺愉快的，这一点，让中原中也自己也比较惊讶。
尽管在某些本质上可能一样，但是武侦宰和首领宰是不同的——和首领宰相处了短短事件之后，中原中也就有了这个判断，毕竟……能够一本正经，真心赞美他的“太宰治”，实在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就像是之前他戳穿了对方的某些掩饰，如果是武侦宰在这里，被戳到痛脚恐怕直接会说什么“小蛞蝓竟然会动脑子了”“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了吗”这一类的话继续刺激他跳脚，但是，这位首领宰却是可以真心实意地说出“不愧是中也”这种肉麻至极的话。
中原中也的耳根有些泛红，当“太宰治”收敛了那种不正经的气质，用那张俊秀的面容温柔的注视着某个人，认真夸奖赞美的时候，饶是他也有些抵挡不住——武侦宰只会用这种态度去撩妹，从来不会用这种态度对待他的啊！
只是会小小逗弄却不会把人故意惹怒的首领宰，在中原中也看来算是个不错的搭档了——如果说，武侦宰那种是恨不得杀了他却不能杀，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能够分开的的冤家搭档的话，那么首领宰大概就算是吵吵闹闹，嘴上让人抱怨，但内心承认的最佳搭档了。
像是这种“你是这个世界的神明大人”什么的，如果是武侦宰，那口气一定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嘲讽羞耻，但是在首领宰口中说出来，就郑重其事，柔和了很多。
忽然有点羡慕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啊！
中原中也心中莫名闪过这种想法，没等首领宰下一句开口，忽然问道：“你……有兴趣来我们世界的港黑吗？”
首领宰：？？？

第七十四章
首领宰对于中原中也的提议有些惊讶愕然，他可以看得出这完全是对方发自内心的自主行为，而不像是有目的的——毕竟这只中也比起他的那只可是单纯多了，因此倒是没怎么多想，只是笑了笑婉拒了对方。
“比起这个，chuya，你的话，应该能够感觉到这个世界的问题吧。”
“你是指什么？”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不解地看向了神神秘秘地首领宰，似乎有点理解，又似乎不太明白。
“仔细想想，chuya，你肯定能够察觉的。”首领宰深深看着中原中也，解释道，“我在这里布下了魔术结界，就刚刚的试探来看，你完全无视了我的魔术。”
这一点是真的，一开始首领宰还以为他们被找到是因为他的魔术修炼不到家，但是再尝试了一下之后，他意识到暴露自己的可能不仅仅是那个游戏机，还有身为“神明”的中原中也的抗性和敏锐的原因——至少现在哪怕是门外的if织田作和普希金，都没有发觉他们的谈话。
呃……普希金暂且不提，但是至少，if织田作的感知能力和警觉性还是不错的。
“你真的没有发觉这个世界多出了什么，以及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吗？”
首领宰目光灼灼地看着中原中也，声音轻柔而带着些许的蛊惑。他心念一动，动用了自己的第二异能。
“只要你想，一定可以记起来的——chuya，这个世界真的是你现在记忆中的样子吗？”
“……”
中原中也这脑袋一晕，头痛欲裂，脑海中突然闪现过了一幕幕奇异而光陆怪离的景象，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在恍恍惚惚间，他想起了什么，一些颇具违和感的画面闯入了他的脑海。
他很确定，日本关西地区没有“冬木市”这个地方。原本他们的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就连通讯也常用的是小型的通讯器，bp机之类的，最先进的不过只是老式的按键手机，游戏机也不过刚出了两代罢了，电脑也只有少数几台极为老式笨重的机器。
就算科技发展的再快也肯定是有预兆的，而不可能一夜之间忽然进化了好几代，甚至到现在的3d投影技术都已经普及开来了，这跨越幅度与其说是发展，不如说是直接跳跃到了未来的某个科技树了，偏偏所有人都还没有任何的察觉，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智能手机和更加高科技的手机终端，不知道第几代的3d投影游戏机，便携化的手提电脑……
一瞬间，中原中也的背后出了一阵冷汗，如果不是首领宰戳破了这一层隔膜，饶是他恐怕也想不起来原本的“真实”吧！而且，最诡异的是，他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一段和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彭格列谈某个合作项目的记忆——天知道，原本他们的世界可没有这么个组织。
“太宰，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对吧？”
中原中也完全没有怀疑首领宰是在忽悠他，不论是哪个太宰治，至少在这种危急重大的世界上不会随意开玩笑。他同样也没怀疑这个情报的准确性，倒不如说，考虑到【人间失格】异能力的特殊性，可能就是因为某种诡异的能力对首领宰无效，所以才能保持清醒。
反正，无论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在太宰治身上，他都不会太过于奇怪的，哪怕是某一天太宰治晃着手上的书，告诉他自己看的自杀手册就是全世界苦苦寻找的能够改变现实的“书”，他也不会太过奇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原中也的推论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想到这里的中原中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前为止，发现违和感的似乎只有他自己和太宰治，连森首领都没有发现什么。能够把全世界的人都改变思想，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似乎真的只有传说中的“书”了。
“你是说有人得到了书，所以把这个世界给改写了？是彭格列做的？还是冬木市的谁做的？”
无怪乎中原中原的反应是这样，毕竟在他记忆里出现的最突兀的就是这两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自然而然会怀疑这两处有问题。
“首先，并不仅有我们两个发现了世界出了一些变化。至少我很确定，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肯定意识到了。”
以乱步的智商，有了Ruler乱步的各种情报支援，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同样的，作为剧本组一员的费奥多尔，首领宰绝对不会小看对方的智慧，就算费佳没有完全猜出来真相，但肯定也八九不离十的感知到了问题。
首领宰觉得，如果不是费奥多尔也潜意识察觉到了世界的改变，对方不会随意就听信了他“解放世界异能力，人人公平平等”的梦想的。
“至于到底谁得到了【书】……其实并没有任何【人】篡改，至少目前是这样，异能特务科把它保护的很好。。”
“为什么你会知道？”
“很简单，因为在我的世界，【书】在我的手里，而我观看过这个世界的命运。”
“……”
在这一刻，中原中也首领宰是怎么在另一个世界成功夺了森首领的位置了。
之前为了旁敲侧击另一个世界“太宰治”变化的原因，以及对方能力如何逆天到，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强行上位，现在这个谜题倒是揭开了——如果得到了“书”的话，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这样也不对啊，在另一个世界，你抢了异能特务科的‘书’？”中原中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首领宰，错愕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的话，不用书也能够篡位了吧？”
“不同世界的发展历史不同。”首领宰无语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我是机缘巧合得到的。”
首领宰这么一说，中原中也就不问了，太宰的嘴，骗人的鬼，就算这一只太宰治的性格脾气似乎都很不错的样子，他也会告诫自己要小心，反正对方不想说的话，凭借他是肯定绝对套不出来的。
其实首领宰也知道解释清楚可能会让中原中也更加信任自己一点，可是，他既不能说自己和【书】做了交易，也不能说原著中那个从天而降掉下一本“书”，然后就被他捡到了——这种原因听上去比起真相更像是谎话，肯定又会惹得中也不高兴，还不如就不说保持神秘感了。
中原中也显然也觉得探究这背后的故事没什么意义，直接道：“那么，现在你是要我帮忙把这个世界恢复原样吗？有什么该我做的直接说……难道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合作夺取圣杯，然后又圣杯许愿把这个世界恢复正常？”
“不，我的计划恰恰相反。”首领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淡淡道，“chuya，比起现在，你难道觉得过去的世界更好吗？”
“哈？这算是什么鬼问题？”中原中也皱眉，不假思索地道，“肯定是原来更加正常吧？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被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肯定是要恢复原样的吧。”
“但是，原本意大利黑帮因为没有一个统一的老大而混乱不堪，现在有了彭格列反而让人民可以安居乐业了。同样，现在的科技发展远远超出你们原本的世界，如果回到原来不就是开历史的倒车了吗？你难道不喜欢能够投影的3D游戏机了？玩惯了这种新款的，再回到原来的那种红白机你肯定受不了吧。”
“那的确……不对！差点被你绕进去了！”下意识附和了一句的中原中也皱眉，反驳道，“你觉得我是会为了玩游戏而降低原则的人？！你的理由太牵强了，我要听真正的理由！”
中原中也并不是否定首领宰的提议，毕竟就他目前所有的接触来看，只要是太宰治的方案就从来没有出错过。他只是不能接受对方给他那么敷衍的理由，而想要知道真相罢了。
“真相嘛……不，与其说是真相，不如说是我的个人理由。”
首领宰默默站起身，他习惯了一个人算计一切，可惜，在异世界中，他已经没有了整个港黑为后盾来实行他的计划，而称为“英灵”被召唤的故人也让他束手束脚，所以，他只能把目光放到了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身上了。
“第一，是为了他们的安全。除了Rider中也以外，其他人包括Saber镜花&敦，Ruler乱步和Caster芥川银，Lancer织田作都并没有自己【整个人生】的记忆，而就算是Rider中也的记忆，也只截止到我死……我离开的两年后，也就是说，他们并非是传统的死后成为的英灵——比起说是从未来过来的从者，不如说是直接把他们以从者的身份从另一个世界扯过来了。”
“……”
中原中也沉默，他努力让自己无视对方透露出来的某个不太愿意面对的信息，艰难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能确定，如果他们死亡，对于他们还活着的本体会不会受到影响。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按照圣杯战争原来的规则，英灵也都会回归‘英灵座’，不确定的可能太大，所以我需要把他们提前送回去。”
“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坦诚。”中原中也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笑道，“果然，你更加和我心意一些。”
“谢谢夸奖。”
“你就确定我一定会帮你？”
“当然。我很清楚，中原中也虽然是个神明，却比任何人类都获得热忱善良。”
“喂！这种肉麻的话，你怎么真的能够这么坦然的说出口？！你们在那个世界到底是怎么相处的啊？！”
一个激灵，中原中也不由得跳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中是既纠结又有些高兴和不好意思，这人未免也太不“太宰治”了吧？
“呵呵，放心，我不会让你做白工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对付‘太宰治’的小技巧，我想你会需要的。”
“成交！”
中原中也想也不想的答应，而首领宰则是笑而不语。之前if织田作变得那么难搞，说话又那么奇怪，多半是武侦宰的锅，既然如此，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自然也要回敬一番的。
答应了首领宰要帮忙之后，中原中也没有急忙问计划，也没有追问把人送回去和这个世界被魔改了有什么关系，而是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交浅言深的问了一句。
“我知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但是，理由恐怕不仅仅如此吧？”
“的确，还有别的原因。”
首领宰他看着中原中也蔚蓝色的眼眸神情一时间有些恍惚，忽然想到了那时候让他感到震撼的话，喃喃自语道：“因为中也和我说，他觉得只要我认真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所以，我想要试一试。”
“试什么？”
中原中也自然知道对方口中的“中也”不是指他自己，而是指在港黑守卫着森首领的那个，他也知道在另外的世界两人相处的很好了，好到首领宰竟然会因为那个中也的一句话而起了某种念头——所以他完全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这是真话。”
“哈？！”
完全没听懂的中原中也一头雾水，首领宰则是不再多说，微笑不语。
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是虚幻的，让他尝尝怀疑自己的存在意义，怀疑世界的真实，甚至不敢伸出自己的脚，不敢握住别人伸向他的手，就担心这种如同泡沫一般脆弱的美好消散——而事实也是如此，不论是if世界，还是这个主世界，其实都是新生不久的世界，非常虚弱，连多个人碰到【书】都会毁灭的地步。
因此，在听到了首领中也的那句话后，首领宰忽然心中就有了一个冲动。
既然这个世界是虚幻的，是脆弱到一戳就破的，那么，为什么他不试着把这个世界升级到真实的，坚固的，不用担心被轻易毁灭的世界呢？
所以，他其实没有欺骗费佳，他的确是想让“世界进化”，只是，进化的对象并非是人类，而是整个世界。

第七十五章
如果是其他人张口说什么世界意志，什么世界融合，世界进化之类的，中原中也多半会把对方当做是一个疯子，就算信了这话，也绝对不会相信对方的能力能够做到——但是这一次说这个话的人是那个“太宰治”，感觉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人惊讶的男人。
而且，这个首领宰还是推翻了森鸥外上位的，其本身的能力怎么说比起武侦宰而言应该是只高不低的。
基于以上的种种想法，中原中也到底还是相信了首领宰的话，在认真地听取完成之后，也表示了愿意配合行动的积极态度，他相信首领宰不可能危害世界，反而是会为世界好。
只是，就算他愿意配合，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唯一的问题就是……
“什么叫让我去做和‘世界’沟通，你要和世界意识谈谈？”
中原中也一脸懵逼的看着首领宰，要不是之前对方刷好感度足够高，给他留的感觉也足够靠谱，他几乎要以为对方这是在耍他了。
“说起来，真的有世界意识这种东西吗？我们世界的意识就是‘书’？”
“可以这么说，‘书’是我们世界存在的基石，就像七的三次方是彭格列那个世界的基石，而根源英灵座是和冬木市那个世界有关的基石。”
因为不可能和中原中也直说动漫名字，首领宰只能也用中原中也印象中最突出的两个异常来列举。
“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最早，神话传说的来源不就是人们对于世界的敬畏和探究吗？不论是中西方，神的共同点有能够沟通天地吧？我觉得你可以的。”
“比起我来，明明曾经手持过‘书’的你更应该有方法联系上吧？如果那本书真的有自我意识的话。”中原中也简直无奈了，这完全是强人所难，“你明明就知道，荒神他根本没有什么自主意识，而我只是个凡人罢了。”
“盯——”
首领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说着自己是个普通人的中原中也。
不得不说，chuya的这一点是让他极为欣赏的品质，但是，无疑这也加大了他计划的难度——有那么一大只荒神在身体里，或者说至少和自己有着联系，换成一般人早就变着花样探究这“金手指”了吧？
首领宰默默叹了口气。
刚来到主世界的时候，他几乎日日夜夜都在做梦，梦到另一个世界的结局，以及大家对他的缅怀。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并且还有理由这么做的，除了“书”，他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存在了。
只是，从某个时期开始“书”托梦的频率越来越低，直到后来再也没有干涉过他的梦境了。这到底是因为已经没什么好告诉他的了，还是因为对方不能再那么做了呢？
仔细想想，其实从他召唤出Assassin织田作，圣杯战争开始之后就没有再看到if世界的延续了，那之后的梦境是因为御主和从者的连接而分享的梦境过去，而非是未来。
他记得，那之后不久“书”还特地找上他一次，说了一些莫名其妙又似乎意味深长的话，现在想想也许就是某种“告别”吧！
“书”是世界的基石，以最后他们交谈那一次的态度来看，“祂”并非是不想接触自己，那么现在还不联系他，只可能是身不由己无法联络——而能够制约“书”的，起码也是同等级，甚至是更高级的存在。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一次诡异的圣杯战争，多半是几个世界基石之间的“博弈”了。
世界融合已经是必然趋势，而身为几个世界基石，到底谁占上风还不一定呢！哪一方能够获得胜利，也许就能够占据主动权了吧？想来Ruler乱步也多半已经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才不遗余力地再拉偏架——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那微薄的友情，更因为，这很可能是关系到整个世界的未来。
唯一说不通的是，文豪们占据的名额太多了，属于原本型月fate世界观的英灵屈指可数到只有一个金闪闪，还是个很容易被拐带的英雄王，如果说是“博弈”那就不太合理了。
饶是首领宰也不能确定，到底因为自家“书”聪明绝顶坑了别的世界一把，用激将法让fate世界认为只派一个英灵就能够吊打他们所以才导致了这个局面，还是其实本质上和文豪们所处的世界无关，只是“祂们”各自押注了谁？
这些问题太复杂，说出来中也同样不会懂，反而会更加迷惑和焦虑，所以首领宰没有直接说出来，还不如回头偷偷去和费佳通个气呢！
“不行就算了，反正只是一个尝试罢了。”
首领宰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一页，似乎这只是无足轻重的小问题，随即转变了话题。
“我们来谈谈具体怎么做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你能够保密，不过这显然不可能吧？”
不管中原中也本人怎么想的，反正有森鸥外在，他的计划是瞒不住的。
“回去的话告诉森先生没问题，但是对于其他人需要你保密，可以做的到吧？chuya。”
首领宰说这话的时候，中原中也不由得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还不忘补充了一句。
“我不会告诉除了首领以外的人，只是我不能保证会不会被那条青花鱼看出什么……话说，还要瞒着他？”
“我会教导你对付他的技巧的。”首领宰说着顿了顿，淡淡道，“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计划出什么没有必要的岔子。以那个家伙的性格来说，只是单纯因为好玩或添点乱子也是可能的吧。”
“确实。”
中原中也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堪为首的往事，面色有些泛青，不过他立马就听到了后半句。想到之前首领宰还说过会出主意让他怼武侦宰，他不由得有些期待。
“怎么对付那条混蛋青花鱼？能让他吃瘪一次，我可以笑三年！”
“方法其实有很多。比如说，你如果能够下定决心不论对方做什么说什么都不理会，至少不会被收走主动权，也能让他吃瘪。”首领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始坑武侦宰，“当然我觉得这个方法不太适合你，你可以试着用其他方法——比如直接在对方试图激怒戏弄你的时候说平时埋藏在心里的心底话。”
“哈？”
“肯定有的吧？举个例子，你可以对他说‘虽然太宰你是个混蛋，但我还是非常信任你，甚至愿意把生命托付给你’之类的。”
“……”
这的确是真话，毕竟每一次开“污浊”，中原中也就等同于把性命托付到了武侦宰手里。他们虽然相看两厌，但是关键时刻又默契非常，性命相托，并肩作战，也是十分奇葩了。
在DA事件开“污浊”的时候，中原中也从来没有思考过如果太宰治真的死了会怎么样，如果对方不来“唤醒”他会怎么样，直接就认定了对方没死，可以说是对太宰治的信心远超他人。
这种真话说出来绝对能够恶心到武侦宰吧？但问题是，这绝对是杀敌一千，自损也一千啊！
“别这么想，你应该想的是，原本都是他单方面的‘伤害’你，现在你使用‘同归于尽’的方法互相伤害。怎么想都比原来赚了吧？”
首领宰笑吟吟地看着纠结的中原中也，不由得弯了弯嘴角，终于不再戏弄对方，提点道：“织田作之助对于太宰治有特殊的意义，你遇到他不靠谱的时候可以去向织田先生告状——比如你可以拿着被他盗用卡的账单去索赔，如果他没钱你可以让他问织田先生借。”
“啊？织田作之助？”中原中也一愣，不确定道，“那家伙是英灵吧，也会有钱吗？再说，武装侦探社的人也基本上知道了那家伙的恶劣品性是不会借钱给他的……除了那个新人人虎以外，估计都不会心软。”
“那不是正好吗？”首领宰笑容不变，怂恿道，“吃霸王餐还会被扣下刷盘子呢！既然对方欠了你那么多钱，难道不应该用身体来偿还吗？他们又打不过你，你可以把两人抓到港黑去扫厕所。”
“……”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恐怖的虎狼之词？！
中原中也震惊脸的看着一脸温和笑的首领宰，半晌他才意识到，这个方法似乎真的可行，而且有理有据到让人挑不出刺来的地步——想来有这种理由的话，那个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和异能特务科的人都没办法对于这提出异议。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何况港口黑手党是有着【异能许可证】的正经合法组织，只要他们不明目张胆的犯法，就算是政府旗下的异能特务科也不能随便抓捕干涉他们，也不能否认这种做法。
“那……如果他们死活不肯还钱，也不肯老实去扫厕所还搞破坏呢？”
不知不觉，中原中也已经把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默认捆绑了，他也对首领宰提出的这个方法充满了兴趣。只是之前在太宰治身上吃过的亏太多，让他也不由得谨慎了起来，担心自己这样做反而让武侦宰有了可乘之机给港黑捣乱。
“不会的。你这种做法是合情合理的“私解”，如果他们拒绝，你完全可以直接走法律程序，那么，丢的就是武装侦探社的脸面和信誉，侦探社不会允许的——顺带一提，我只是随意举个例子，别那么死心眼，港口黑手党那么大的地盘，难道还找不出几个需要他们跑腿打杂，又没什么高级机密的地方吗？”
“呃……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去找他！”
这个当然是有的，中原中也兴致勃勃地起身，冲着首领宰挥了挥手，似乎迫不及待就要去找武侦宰麻烦了。不过，在最后飞出去的一瞬间，他还是回过了头，有些不安地开口。
“他我暂且不提，但是你……你们回去之前，我们能够再聚一聚，喝一杯的吧？”
“嗯，当然，我的计划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顺利的话，是完美的大团圆结局呢！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时间举行庆功宴。”
“啊，那就好。”
中原中也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飞走了，徒留首领宰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不愧是chuya，无论是哪一个都是这么敏锐。”
首领宰的笑容渐渐收起，摸了摸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神色淡然。
他给自己写好了剧本，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走向会是什么样子，毕竟，最后的那一步没尝试过之前，他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到现在为止，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所谓的“圣杯降临仪式”其实是死亡英灵回归其中，用自身的魔力填满杯子，而首领宰绝对不会允许让if世界的众人作为圣杯“祭品”的，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他才必须在战争结束之前把人送回去。
更加关键的是，他们多半是需要夺取圣杯，才有办法利用其中庞大的魔力让世界晋级，并且获得多个融合世界中的主导权的，那么等if世界的众多英灵被送回去之后……除了英灵，恐怕也只有他心脏里面的那个东西了吧！
首领宰自然没告诉中也，其实这个方案他自己也没什么把握，就算成功了他其实也不一定能够活下来。
当然，就算是把那个用上，失败的可能性也不小，而如果你世界晋级失败，竞争失利，作为幕后主导者和推动者的他，迎来的结局则必定是死亡。
不过，就算失败了，他也努力过了，重在参与。
这一刻，首领宰觉得自己的心态仿佛略微找到了上一世的积极乐观，奋斗的过程最重要，他努力过了，这一次就真的没什么遗憾了吧？
首领宰坐在窗边，静静地翻着手中被武侦宰催促着写出来的织田作的小说，都是他没有看过的，也算是弥补了之前跳楼时候因为好奇而产生的，些许微不足道的遗憾了。
新一代双黑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还在躺尸，最大的开挂和不稳定因素已经安静了，那么接下来，等中原中也把武侦宰和织田作之助给困住之后，他就可以行动起来了。

第七十六章
对于怂恿中原中也给武侦宰添麻烦，还顺带交给对方打直球的奥义之类的，首领宰完全没有任何愧疚——这不仅仅是因为方便于他的大计划的执行，还因为那混蛋也是这么怂恿if织田作的。
中原中也对于“太宰治”的智慧有着先天性的信任，自然会尝试着去做，而if织田作大概也本着“只有太宰才会理解太宰”这种想法而耿直地来找他做朋友了。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句话本身是没有错的，不管是首领宰还是武侦宰，他们其实都不擅长应付这种真诚坦率的直球。
翌日，芥川龙之介依旧在昏迷中，不过看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和那心满意足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正在做一个美梦，而首领宰自然不可能一直□□着。
他打开房门，冲着在门外守了一夜的人礼貌打招呼。
“早上好，织田先生，还有阿普。”
首领宰的目光扫了一圈，普希金还四肢完好无损地打着哈欠玩游戏，顿时明白这人还没有暴露。尽管对方的各种表现都像是个活脱脱的嫉妒心极强的小人，但是对方的生存智慧还是不容小觑的。
“早上好，阿治，你——”
“早上好，太宰先生！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if织田作还没来得及和首领宰聊上几句，话音就被普希金激动地打断，俨然就像是多了一个激进宰厨一般。当然，他不知道的是，普希金的这番表现一半是出自于真心，另一半却是出自于恐慌——他担心一个不注意，首领宰就一不小心把他的真名给暴露了，那他就完蛋了。
当初为了资料的真实性，也为了给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布下陷阱，流露出的资料中，他的名字和异能力的完全是真实的，虚假的是他个人的样貌，所以他的真名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
if织田作见状微微蹙眉，果然不出他的意外，首领宰对于他的称呼又从“织田作”变为了“织田先生”，尽管他知道这并不代表对方内心真实的情感，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疏离手段，他内心还是有些难受——这个仓库比起旁边那个大胖子的昵称“阿普”来说，可要疏远的多。
不过，一想到首领宰出门的第一时间叫的是他，if织田作又觉得这其实才是亲近的表现，根据武侦宰的说法，这完全只是首领宰“害羞”了而已。
首领宰：……（感觉交给中原中也的“回报”手段轻了）
首领宰看着if织田作眼中透露出来的那种不知该说是慈爱还是祥和的柔和眼神，只觉得莫名有一种恶寒。也不知道武侦宰到底告诉了if织田作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if织田作的眼神很不对劲啊！
尽管直接来到了芥川家这个事实的确出乎了首领宰的预料，他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巧合，但实际上不论他找到的地方是不是芥川家，他终究是要从芥川银这边入手的，倒也省去了他找人的功夫。
当然，更加让他意外的是，经过上一次他的“暗算”，if织田作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继续执着于和他“交朋友”，他还以为对方会直接给他来上一枪呢！
首领宰倒是没有考虑过这是对方虚以为蛇，别说if织田作完全不是这样的人，就算对方真的想要演他，那也不可能骗得过他，所以，if织田作是真心的，这一点他很确定。
“阿普，麻烦帮忙去买些早点吧！我想吃蟹肉粥。”
首领宰率先把普希金派了出去，其口吻自如的就像是对方本来就是他身边的跑腿小弟，也完全不在乎对方的露面。就是这样坦然的态度，包括后来出门的两位芥川银都没有对普希金表示多少怀疑，很自然地一个个点了想要的食物。
“咖喱饭，谢谢。”
“早上的话还是清淡点，普通的味增汤配寿司就好。”
“我也是同样，谢谢。”
普希金无语地瞥了几人一眼，倒是没什么不满，反正他扮猪吃老虎的时候，装孙子也装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不过是跑跑腿罢了。
真要说的话，他心中竟然还有种隐秘的快感——这群愚蠢的家伙只以为他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却不知道他们关心的那个芥川其实就是伤在他的手底下，这种当幕后BOSS的感觉，想想就觉得刺激！
普希金面上点头哈腰的表示知道，内心里却异常鄙夷这群人的愚蠢——咳，当然，太宰先生除外。他看了眼似笑非笑的首领宰，立马一溜烟地跑走了，表示会尽快回来。
“芥川不用吃东西吗？”
“英灵不吃东西也没问题。”if芥川银叹了口气，解释道，“尼桑他现在只能在结界里，你们距离太近，他会控制不住自己。至于另一个哥哥……他吞咽非常困难，现在只能靠营养液了。”
“这样啊。”
首领宰神色平淡，睫毛微微颤动，叹息了一声。
“不会太久的，马上就能恢复了。”
“嗯，我相信太宰先生。”if芥川银的双眼闪闪发亮，她盯着首领宰，自信满满道，“如果是太宰先生帮忙的话，一定能很快解决的！”
“……”
——这孩子太天真了！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他是幕后黑手的可能信吗？
首领宰扶额，if织田作这个天然呆是这样，现在芥川银也是这样，这些家伙真是死心眼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都是为了世界更加美好，必须付出的牺牲。
他故意把普希金带在身边当跑腿的，还让银等人一起拆迁，对方也有这一层意思在。一旦事件完结，他们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让普希金解除疫能力，对于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来说都是好事。
同样的，因为之前结下的“缘分”，以银的善良，以及武装侦探社的一贯作风，普希金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也就是被揍一顿，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首领宰不太忍心去太过逼迫银，又或者再一次伤害对方，但是接下来的计划芥川银是必须参与的。
圣杯的降临有几个关键点。
第一，需要有合适的灵脉聚集地点和相应的魔法阵，在传统圣杯战争中，冬木市的柳桐寺、远坂府邸、冬木教会、冬木市民会馆这4个地方是可以召唤圣杯的地方，但横滨的圣杯战争显然不同于以往，需要自主找寻适合的地点。
找寻适合召唤圣杯的地方就需要Caster银对于魔力的感知，同样，布置召唤圣杯的法阵也需要她来刻画，所以银的角色非常重要。幸而这个少女对他非常敬服，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第二，需要有合适的容器承载死去英灵的灵魂，并且在最后显化为圣杯。在传统圣杯战中，担任这一职务的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而现在显然不会有这种存在，所以，这一步首领宰自然只能自己上。
不论是出于他心脏里的那个东西考虑，还是从最终结果考虑，这样都是最合适的的。为了保证圣杯能够按照他的意愿完成应有的任务，需要他依靠自己的意志力和人格去操纵最后的圣杯。
第三，需要庞大的魔力注入圣杯容器。以往都是死去的英灵化作魔力填充容器，不过，为了防止这个诡异的圣杯对if世界的众人造成影响，首领宰决定提前截胡帮助if线众人回归原世界，然后通过盘外招的方式注入足够的魔力。
之前拜托中原中也所做的一切，其实主要就是为了确保最难控制的Berserker涩泽龙彦，以及Arhcer吉尔伽美什能够回归，并且送if众人回去的事情多半还需要中原中也从中牵线搭桥。
如果一切都顺利，那么，他就可以尝试召唤大圣杯抵达根源，然后让“书”配合自己吞并根源的魔力补足他们世界，从而让世界的等级进行提升。
现在唯一让首领宰不得不狠下心去做的，就是哄骗完全信任他的芥川银去布置召唤法阵——那里可以说是他为自己准备的葬身之地。
以他记忆中的情况来看，不论到时候仪式成功还是失败，世界能否晋升，他活下来的可能都微乎其微。因此，四舍五入一下，他现在等同于去哄骗一心想要拯救自己的少女去给自己准备杀死他的“刑场”和“墓地”，如果等事后回过神……银肯定会非常难过自责吧。
首领宰的眼中划过一抹不忍，但是又很快被他自己压抑了下去。他虽然也速成学习了一些魔术，但是到底和成为了Caster，掌握了【阵地制作】技能的银不同，他的能力和知识不足以完成这个庞大的仪式，只有依靠对方才可以。
构建魔法阵需要长时间的稳定，不能被外界干扰，因此他才排除了最容易发现端倪的武侦宰，并且默许了费佳和普希金把新一代双黑放倒，让双方都能够混乱起来无暇他顾。
首领宰看了眼对自己满是信赖的芥川银，内心微微泛苦，但面上却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小银，帮我一个忙吧！那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

第七十七章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港黑大楼的顶层，森鸥外一脸深沉的双手互插托住下巴，摆出了经典的深沉造型，眯起眼睛看着一脸局促的中原中也。
“如果一切属实，那么，我可以理解中也君你搁浅了芥川的任务提前返回的缘由——当然，前提那位‘太宰治’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看？”
没有人都知道，太宰治的嘴巴里没几句真话，平时随口说几句都能把人耍的团团转，那么在这种时候，对方有没有可能是故意夸大其词来搅混水呢？
“首领……虽然这么说只是我个人的直觉，但是就我的判断而言，应该是真的。”
中原中也迟疑了一下，还是加上了“应该”两个字，显然，他也是深受太宰治毒害的一员，只是，他到底是说了几句好话。那位首领宰给他的感觉和武侦宰并不一样，而且，在这种攸关横滨生死的大事上，太宰治还是挺靠得住的。
“这一点我和中也君的意见相同，毕竟，无论我们哪一方都是为了守护横滨。”
森鸥外理解的微笑点头，对于中原中也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当然也知道太宰治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但是，他还是那么问了，主要是为了试探一下中原中也的反应——看样子，他们的中也君对于那位首领宰很满意的样子。
真是可惜了。
森鸥外略微有些遗憾，他其实挺想见一见另一个世界被打磨成功的太宰治的，只是现在这个时机完全不对。那位首领宰不可能冒险，孤身深入港黑地盘，而他也不可能冒着极大的风险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见对方。
曾经，他的确喜欢给自己放风，时不时出去溜达几圈，给爱丽丝买小裙子，又或者借助废柴大叔的伪装（或者说是本性？）去试探情报，演一波别人，但那是建立在他有自信掌控局面的情况下——他的异能爱丽丝足以保护他面对各种危险。
只是，异能力在战斗力上很难媲美英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森鸥外不会去赌爱丽丝能不能赢过那些奇怪的英灵们。
没错，太宰治在攸关横滨存亡，世界安全的大事情上不至于驴人，也不会故意传输假情报误导他们，这样做留下的把柄就太明显了。但是，如果对方不经意间给他们使个绊子，削减了港黑战力，甚至是解决了他们的话，对方说不定也挺乐意的？
森鸥外完全没抱希望那位首领宰对于这里的港口黑手党有多少感情，毕竟，对比了两个世界的发展之后，他很清楚地知道导致“太宰治”突变的原因在哪里。
当时的太宰治由于太过难以捉摸，并且对他的位置产生了威胁，所以森鸥外直接把太宰的朋友织田作之助卖了，逼迫对方和minic决斗同归于尽，然后顺势逼走了太宰治。
那位默默无闻的，被他舍弃的棋子，织田作之助就是一切的关键点，就连他也没料到，看上去没心没肺，对于一切事物都漫不经心，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太宰治竟然会为了一个友人做到这个地步。
有的时候，收到了另一个世界如此“成功”的太宰治的情报，森鸥外也会想想若是当初他选择了另一条路会怎样，对方是不是不会离开港黑，反而会为港黑发光发热，双黑组合依旧会在里世界压倒一切不服——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疑心注定无法放任太宰治这个那么有威胁的人继续成长。
“不管如何，中也君，你的决断并没与错。”
森鸥外看着中原中也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无怪乎所有人都称呼中也均为港黑的良心，而一向疑心病极重的他也唯有对于这个孩子赋予了十足十的信任，对方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猜了。
重情重义的中原中也有着极为明显的弱点，但也正是因为对方的弱点太过于明显，才更加能让人放心。
森鸥外没有纠缠在“芥川”疑似叛逃的事件上，而是顺着对方的意扯开了话题。他明显地看到了中原中也松了口气的样子，不由得努力压抑了下嘴边的笑容，轻咳了一声。
“总之，对于太宰君的能力，我还是非常信任的。在这件事情上，就按照你的意愿来办吧！去他的身边吧，中也，他现在正需要你。”
森鸥外看着中原中也，目光平静，这一幕就像之前他们一起去打那个邪神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淡然的说出了仿佛商量好的事情一般，淡淡道：“当然，事后，我需要看到我们的突击队队长完好无损地回来。”
“是！首领！”
中原中也松了口气，他早就从首领宰那里得知芥川龙之介并不是出于主观意愿的叛逃，而是被首领宰忽悠了其妹芥川银而拐出来的，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计划。
所以，等到之后事件完结，芥川兄妹还是可以安然返回港黑的，只是需要象征性的领罚一下即可——没有人会责备他们，毕竟，谁都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受到太宰治的蛊惑。
当然，对于这件事情，森鸥外也是看破不说破，芥川龙之介的异能力的确很好用，对方的性格也是非常容易掌握的类型，只要对方没有叛逃对港黑不利的念头，那么把对方留下来更加利于港黑的发展。
中原中也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退出了房间，只留下森鸥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轻轻开口。
“每当觉得太宰君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混蛋的时候，却总能从某些地方看到那家伙身上的些许闪光点……而且，那位太宰君似乎更加温柔一点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吧？Rider中也君？”
“……”
被连带着职介这么叫，感觉好奇怪！
空无一人的房间内闪烁出了点点的金光，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森鸥外的背后，首领中也面无表情地冲着森鸥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首领中也现在的心情极为差劲，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奇怪称呼的原因，更因为他发现，他家首领宰在遇到麻烦，需要高端战力的时候居然没有找他，而找了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
问题是，这个世界没有当过首领，没有经历过那种种恶战，没有尝试过打天下（扩大港黑）的中原中也，难道会有他强大好用吗？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了？！
对于首领中也的怨念，森鸥外自然能感觉得到，他甚至还能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的委屈——对方在委屈为什么他派自家的中也，而不派战斗力更强的Rider去。
“这可不能怪我哦！Rider中也君。”森鸥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样子，“你是知道太宰君那个家伙的，如果他想找你，自然早就找到了，而既然他找上了我们家的中也君，那么显然有什么事情只有我们家的中也才能做得到。”
“……我明白的，森先生。”
这一点首领中也自然很清楚。
和森鸥外一样，首领中也完全不相信首领宰这种人会意外被人捕捉到行踪，他心中如果对方想的话，完全可以躲猫猫，躲上个好几年不让任何人抓到——事实上这完全正确，在主世界的太宰治叛逃成武侦宰之前，在各方搜捕之下，可是活蹦乱跳了好几年都没被抓住。
现在，对方那么巧合的暴露在了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的眼皮子底下，岂不就是主动找上门的吗？
首领中也的心情更加差了几分，不过，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把这种脾气迁怒到别人身上，更不至于对他一直很尊敬的森先生发火。要知道，在他的世界，一开始真的以为森先生被杀掉的他怒气冲冲，还真的准备杀掉首领宰给森先生报仇呢！
当然，那只是一时冲动的想法，出于理智，他到底也是知道刚开业不能没有首领宰，因此没有直接下手，而到后来……不说也罢。
等到后来他都几乎放弃了报仇的想法，才恍然得知，原来森先生并没有死，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与其在这里生闷气，我倒是建议你可以思考一下自己和我们这边的中也有什么区别。”森鸥外笑的温和，“Rider中也君，我相信等你想明白之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啊，我会的。”
首领中也不太高兴的压了压帽子，他明白了对方的言下之意，他这个护卫还是得继续做下去。
明明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他更占优势，到底他哪点不如这个世界的中也了呢？
……
另一边，轻而易举哄骗了Caster芥川银去海湾大桥附近设置魔法阵之后，首领宰也算是松了口气，感觉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
让Caster银去刻画魔法阵，既可以完成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又能够让白芥远离他不至于让白芥发疯，也可以说是两全其美了。而主世界的芥川兄妹也被首领宰安抚了，在得知港黑暂时不会对他们下手之后，港黑银决定在屋子里静养以待恢复。
也是这个时候，港黑银才知道，她出于不安和Caster银做出的决定，已经被首领宰一手包揽在了自己身上，也就是说，他们不用担心面临港黑对“叛徒”的惩罚，还可以继续回去过以往的生活。
港黑银完全不怀疑首领宰的话，她根本没有想过是太宰先生会做不到什么，也对于太宰先生报以了极大的信任。
首领宰对此也只能无奈笑笑，带着好用的跑腿小弟普希金暂时住了下来。
目前他探测到的适合的灵脉只有三处，分别是横滨中华街、港黑大楼、海湾大桥，这就相当于没得选了。中华街的人口量非常的大，而且还有很多的同胞，他怎么也不可能坑人的把召唤仪式设置在那里，港黑大楼同理排除，接下来也只有选择海湾大桥附近了。
如果提前搞出些什么事情，比如发个恐吓预告函，比如让涩泽龙彦过去放一片白雾之类的，其实还是很容易把那附近给清空的。
剩下的，就是要看他心脏里的到底是意外得到的圣杯碎片，还是一不小心把某个圣杯给拐带了，这决定了之后成功率的高低。
首领宰早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尽管身体数据各方面都是正常数值，也同样会生病受伤，但是多次濒临死亡却始终没有死的体验，以及迅速恢复的伤势让猜到了什么。
更何况，他的第二异能……虽然技能的确是他自己的，这种天生就会的本能天赋让他从不怀疑异能力是属于他自己本身，但是，他无限制地使用第二异能却从来没有付出过什么代价，甚至连体力疲劳和精力榨干都没有，这就非常的不合常理了。
正常的异能者使用异能都有体力限制或者能力限制，强大如中原中也的“污浊了的忧伤之中”开大招的时候，甚至都会损伤自己本身的身体，连“神”都如此，他一个普通人何德何能掌握了如此庞大的因果律能力，还能不付出任何代价的使用呢？
这种结果与其说他被开挂了，倒不如说机缘巧合，有什么东西替他付出了代价，或者说替他付出了足够的“能量”，以至于他到现在还没被自己的第二异能反噬给弄死。
结合两个世界来看，是“书”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书更加侧重于观察平行世界的分支以及创造新的分支世界，也没有什么能量能源的说法。
反而是隔壁突然融合进文野世界的fate世界，圣杯可以说是万能许愿机，但其本身只是一个仪式，一个机制，是利用庞大的魔力源去短时间内完成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圣杯降临仪式毕竟只是魔术，而非是魔法。
那么，综合起来看的话，他的身体里很有可能是圣杯的碎片，又或者是个圣杯本身。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也能够解释清楚为什么根源会派人来追杀他。
所以，首领宰偶尔会思考，到底是因为两个世界融合了，那个东西才会机缘巧合跑到他的身体里来，还是说因为他穿越世界的过程中不小心带走了那个东西，因此才导致两个世界融合？
总觉得这两个答案，似乎哪一个都不怎么美妙的样子。

第七十八章
首领宰并不知道自家的首领中也在得知他找了主世界的中原中也之后快要气成一只河豚了，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毕竟，主世界的中原中也联系上世界意志的概率可要比if世界的更高，何况……首领宰也有某些自己的小心思。
如果是主世界那个和自己没什么交情的中原中也，对于他自己的态度肯定不会比if世界的首领中也更加上心，那么在某些时候的作死……咳，风险投资行为，想来应该更加容易一些——如果是首领中也，可能在某些诡异的地方，对付方就有一定几率可以看穿他的意图。
中原中也这个人并不是真的没有脑子，相反，他其实很敏锐，智商也挺高的，只是大多数时候他的力量太强以至于习惯性的不用动脑罢了。
再加上，如果不是if世界出了些意外，中原中也基本不会兼挑大梁的压力，少了分历练便迟钝了不少——与之相对的，经受过种种压力和摧残的首领中也，即使谋算人心和战略布局方面比不上首领宰和江户川乱步这种手握剧本的头脑派，但碾压大部分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在这种基础上，如果加上他们之间多年搭档的默契，以及上下级关系的习惯的话，首领宰很怀疑自己的某些态度和行为会被对方察觉到，那样就不好办了。
当然，这些种种的理由都是没法说出来的，因此，哪怕首领宰猜到首领中也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会心情很不美妙，他也不可能多去解释什么，顶多就是拿钱买一些奢侈品和名酒送到港黑去安抚一下罢了。
至于钱从哪里来……原本他一直撸的是武侦宰的羊毛，不过在之后他投稿之后，自然收到了一部分稿费——哪怕他的稿子只是一个巨坑，但是，有读者就有流量嘛！
尤其是，他投稿的那个出版社非常与时俱进，并不是只出版传统书的那种，而当时幼年宰投稿的时候是把所有的版权协议都委托给了对方，因此那个编辑部还把他的小说放到了网络上连载，忽悠了大批的读者跳坑。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编编企图用巨大的利润来诱惑首领宰继续写，那文章连载的时候早早就开启了可打赏功能，而黑心的编编则是设置好了日更，打赏有加更——大批大批的读者看到这情况还以为作者大大的存稿箱非常丰满，一个个呼朋唤友的跳进了坑，还坚持认为作者大大人品极佳。
——等到那十来万字的存稿发完了，你们就知道坑王的恐怖了。
当然，会形成这种效应的，或许还有一些早就读过他的实体小说，但是却故意没说这是坑的坏心眼在其中捣乱，以至于新来的读者都完全不知情。
对此，首领宰表示自己毫无办法，反正填坑是不可能填的，真正把存稿放到网上坑人的也不是他，不过，但是他分成的稿费和打赏他倒是拿到了不少。
钱再多也只是个数字，对于首领宰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够用就行。而现在拿这些钱去哄一下首领中也，他也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随手就快递过去了。
嗯，那个快递公司的小哥胆子还挺大的，本来首领宰还以为，填上港黑地址的单子会被拒接呢！没想到倒是挺敬业的。
且不提在港黑收到礼物的首领中也心情多么复杂，森鸥外的心情会是多么惊奇，现在的首领宰面对了一个极大的麻烦——尽管Caster银和白芥去干活了，港黑银要照顾黑芥基本上无暇他顾，但是……
“太宰先生，您今天想吃苹果还是香蕉？又或者葡萄还是橙子？”
“阿普说的没错，阿治你身体抵抗力不太好，应该多吃点水果。”
“太宰先生，蟹肉性寒，您胃不好不能多吃，吃点鸡杂粥怎么样？”
“还有大枣莲子粥、薏米山药粥、豆枣黄花粥、银耳粥……这一类的也都很不错，能够补中益气，滋阴润肺，健……”
“织田先生说的对！”
听着身旁两人一唱一和的开始各种念叨，首领宰有些怀疑人生。这两人之前不是还挺相看两厌的吗？至少是绝对不投缘的，怎么忽然默契十足了呢？更何况……
“不用给我念网络资料，织田先生。”首领宰无语地看着举着手机念某词条的if织田作，无奈道，“比起我来，我觉得你更加应该关心一下芥川，他才是病人。”
“不，我倒不那么觉得。”if织田作摇了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首领宰，“港黑的芥川有着港黑的银照顾，而我们世界的芥川同样有小银看护，比起他们我更担心你——或者说，你更加希望我去海湾大桥看看？”
“……”
一瞬间，首领宰甚至以为对方已经看穿了他的计划，不过，马上，他就把这种可能性删除了——别说对方的脑洞不可能那么大，就算真的知道了，以两人之间现在微妙的关系，对方也不该是这种表现吧。
织田作之助是个矛盾的男人，他通常对各种应该吐槽的事物表现的淡然而迟钝，但在某些时候又表现得异常敏锐——就好比现在，首领宰觉得这不是因为长久以来的首领生涯，好好的锻炼了他的心脏，他的心跳都要乱了。
首领宰的眼中略微露出了讶异，微微侧头，似乎非常迷茫，完全不理解if织田作说这话的意思一般，疑惑道：“织田先生您是什么意思？如果您不放心小银那边的话，自然是可以去看的。”
这话首领宰说的理直气壮，毕竟，除了最后那一步以外，前期的准备工作完全和正统的圣杯战争一样，哪怕if织田作之跑去冬木市问卫宫士郎，对方也会给他相同的答案——他让小银去布置的魔法阵并不具备任何杀伤性，也没有动什么手脚，完完全全就是按照召唤圣杯的仪式标准来的。
真正会给他致命一击的并不是前期的正常准备流程，而是最后，圣杯显现之前才有可能发现不对。
如果是其他人也许会去捣乱，某些人也许会出于“不能让别人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想法而对银进行干扰，但是如果是织田作之助的话，看在小银和白芥的面子上，确定了没有危害之后便不会那么做，所以对方就算去看也无妨。
“就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去看了也发现不了问题，我才没去的。在这一方面，只需要相信小银的专业素养就可以了。”
这一方面，if织田作非常有自知之明，他也完全相信以小银的能力和人品不会闹出什么大问题，而鉴于首领宰对于小银的影响力，他其实已经信任了首领宰。
“我想你是不会伤害那孩子的，是吧？”
“……啊，谁知道呢？”
首领宰一顿，露出了个散漫的笑意来，这幅神情让他褪去了平时的阴沉和严厉，反倒是和武侦宰有了几分相似，眉宇间满是漫不经心的调侃。
“我早就把她开除港黑了不是吗？而我也早就不是港黑的首领。这样一来，她并不是我的手下，我也并非他的上司，可没有义务去保护她什么。如果阻碍了我的话——”
“嗯，你就主动背锅了。”
if织田作直接无视了首领宰前几句话，要和首领宰打交道，就要学会过滤对方那些言不由衷的话——判断一个人不应该听对方说了什么，而是应该看对方做了什么。在这一点上，首领宰已经以他的实际行动让他明白了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尽管还不能说走入了首领宰的内心，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而言，if织田作认为首领宰是个站在“拯救他人”这一方的人。
无关于所处的立场，而是对方的本心是向“善”的。
就如同之前，if织田作自然很清楚芥川银是出于害怕被清算的考虑而出逃的，当时他很支持这个做法是因为他觉得黑手党毕竟不是什么好工作，如果能脱离的话，自然还是尽量脱离比较好。而且，他也知道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遭遇，主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就是被港黑boss给坑了，那么难保芥川龙之介不会遭遇同样的事情。
结果等到离开了才发现，他们似乎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没有了身为港黑首领的首领宰放水和维护，港黑的追杀那真不是什么好惹的，至少单单一个中原中也就能够碾压他们所有人。
哪怕是英灵，对上重力实力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胜算，更何况普通人的芥川兄妹呢？哪怕凭借一时之力，借助英灵的力量保下了他们，未来他们离开了之后，这对兄妹又该是怎样生存呢？请求这个世界的武装侦探社收留吗？
if织田作叹息，先别说愿不愿意的问题，就算芥川兄妹和侦探社都乐意，可是，有着黑历史的他们想要洗白履历，想要光明正大出现在阳光下，没有政府有关部门的默许和港黑的放纵，那是非常困难的。
主世界的泉镜花能够顺利脱离港黑站到阳光下，不仅仅是因为有侦探社的保护，有关部门对于侦探社的默许，其中未必没有港黑放尾崎红叶的面子——若非五大干部之一的红叶大姐被镜花打动，认可了对方的信念，恐怕港黑没那么容易放弃。
若不是首领宰出面把芥川银带哥哥离开的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恐怕他们兄妹的地位就真的尴尬了——要知道，if世界的白芥没有那么多黑历史，还尝试着帮助别人，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通过入社测试，这个世界的芥川就更加不可能通过了，到时候失去了庇护的他们下场肯定不怎么好。
在种种考虑和现实下，if织田作才能体会到，当初首领宰在位期间到底默默帮忙了多少，他们世界的敦和镜花能够那么简单地回到阳光下，又是托谁的福。
在这个世界，森鸥外当港黑首领可不会那么心慈手软，所以，就目前来看，其实芥川兄妹最好的落脚点还是港黑，在翅膀硬到可以自己飞之前，港黑才是他们最合适的庇护所。
if织田作真心地感谢首领宰，同样的，他也察觉到了首领宰对于这个世界的矛盾之处，因此，才努力想要伸出手拉住对方。
“阿治。”
“嗯？”
首领宰已经懒得纠正if织田作之助的叫法了，反正无论他怎么抗议，对方还是会自顾自的这么称呼他，听着听着，大概也就习惯了。他抬起头，想要听听这位又准备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又或者换了什么口味的鸡汤，结果他就听到对方说……
“阿治，我觉得这个华国特产X白金补品似乎很不错，你要不要吃点补补？”
“我拒绝！”
“那X个核桃怎么样？”
“……绝对不要！”
就算他会怀念祖国，但是绝对不会怀念这种奇奇怪怪保健品的！
首领宰黑着脸，看着if织田作搜出来的一堆补身体的东西，还有普希金同样兴致勃勃的眼神，忽然眼前一黑，觉得更加头疼了——看来不能在芥川家待机到时机成熟了，他得赶快溜……战略性转移！

第七十九章
在来到主世界之后，因为没有了剧本的束缚，为了大家的三观和世界稳定着想，首领宰并没有想要掀翻自己马甲的意思，但是，多多少少比起以前放松了许多，对于自己喜爱的事物也完全没有遮掩——比如说对于东方大国的喜爱。
这个喜爱包括但不限于东方美食和东方文化，不过，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很出格的事情。
在三次元，太宰治就以鲁迅为主角写了一本书，尽管里面主角被不少人吐槽ooc，但从中就能够窥见一二联系，而武侦宰似乎也偶尔会读读其他国家的书籍——当然，某些耳熟能详的作者已经由于某些被众所周知的原因和谐掉了。
基于此，首领宰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普希金和if织田作为了“交好”他而去了解另一个国家的文化和习俗，只是让他尴尬的是，某些耳熟能详的作品确实消失了，但是那烂大街的某些广告走红商品却还是顽强的屹立不倒，以至于被那两人给获得了消息。
也许，在他们看来，能够深望如此之高，影响力如此之广的保健品一定有独到之处吧！
不过，甚至保健品骗局的首领宰完全不想吃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他也不好直接开口说这都是骗人的，只能各种想方设法的逃避，然后把两人的目光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与其去吃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自己健身，强身健体来的更加可靠。
这是无论听起来还是做起来都非常正能量的话，if织田作和普希金欣然接受了首领宰的建议，然后，首领宰更加想逃了——无他，这两人觉得他的身体太差劲，决定拉着他一起健身。
对此，一直照顾着哥哥的芥川银举了双手赞同，甚至还拿了手机拍摄了视频，表示连“太宰先生”都参与“健身运动”了，等到哥哥醒来，一定能在视频的激励下也同样去锻炼身体。
在港黑的银的关切目光，普希金的一片赤诚，以及if织田作软硬兼施下，首领宰稀里糊涂地半被迫加入了健身调养身体的计划。
首领宰：……
这日子没法过了。
首领宰喘着气，面色煞白，他整个人都有些缺氧，眼前甚至冒起了星星。他木着脸看着跳完整套健身操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if织田作和港黑银，以及虽然同样喘着粗气，流着汗，但精神面貌却格外神采奕奕的普希金，蓦然无语。
他的身体看上去修长优雅，但其实内里太过亏空，实际操作起来，竟然还不如胖子普希金来的结实健康，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最近这段时间，普希金早就开始了减肥计划，也不知道是他从各种地方淘来的减肥药起了作用，还是那些运动效果拔群，他的脸盘倒是真的小了不少，以至于他那原本被挤的一点点的小眼睛也大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
不只是普希金，if织田作表示他也觉得最近精神振奋，状态调整的不错。当然，因为首领宰身体素质极差，导致后来众人没有带着他继续健身操练习，不过拉着他散散步这一类的事情倒是真的没少做。
心累。
首领宰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们，实际上以为从东方大国淘来的休闲健身操是某些阿姨们的广场舞，更没法开口告诉他们那听上去活泼健气的音乐的歌词是什么——尽管文学界出于某些神秘原因没落了，但是音乐界还是百花齐放的啊！
被这两人轮流盯梢，首领宰每次想做些小动作都不太容易，尤其是，他也知道这两人没有恶意，督促他健身完全是为了他好——除了真正关心你的人，谁会逼迫你去做正确的事情呢？那些对你宽松放纵的人，多半是不在意你未来会如何。
首领宰还记得，以前小学的时候特别不喜欢自己的班主任，因为班主任是语文老师，每天都要求他们至少也一篇日记作文，有的时候知道隔壁班作业特别少没有这项重任都羡慕得不行。直到以后长大了，文笔越来越好，才明白当初老师的良苦用心，难怪说严师出高徒，如果不是曾经基础打得好，他后来哪里会那么轻松？
就算现在的他甚至都忘记了那位老师的音容样貌，但是当初那苦哈哈憋日记的日子，以及老师认认真真每一篇的批复，他都有所感触。
因此，他才能够理解，无论是饮食也好，健身也好，这都是正确的，也是if织田作和普希金，以及银的好意。只是，这份好意太过于深沉，让他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起，而他也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如果计划成功，他自己化身为圣杯，自然不存在什么身体问题需要担忧。而如果计划失败，他也就会烟消云散，现在做的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首领宰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他过的还是很轻松愉快的，就好像回归了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而他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苦恼于自己身体的废宅和两个朋友一起健身。只是，他清楚的知道这只是表象的日常。
他并不知道if织田作直觉猜到了多少，也不能确定能力近乎逆天的江户川乱步又知道了多少，但是，事已至此，已经不可能回头了，他早就没有了退路。
半夜，月亮高高悬挂在空中，如同嵌在夜幕中的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首领宰终于下定了决心，故技重施，布下了静音结界，准备翻窗离开。
不出意外的话，普希金依旧在门外的豪华快递箱子里睡的喷香——死屋之鼠的人在住处方面都非常随便，适应力极强，而if织田作这时候不是在苦思冥想着小说情节，就是半瞌睡地去梦中寻找灵感了。
不过，当首领宰来到屋外，他才发现在门外不远处的阴影中，站着熟悉的红发男人。对方的沙色风衣此时几乎和黑夜融为了一体，若不是对方主动走出来到了月光之下，那一头红发足够耀眼的话，他还不一定能够看得见对方。
在战斗和感知方面，早就好久不上战场的首领宰已经退化了。
首领宰看着早就等在那里的织田作之助，终于没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准备今天走？”
“我并不知道，只是隐隐有种感觉，觉得自己应该来这里。”if织田作静静地看着首领宰，却没有阻止对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必须离开吗？如果是我们的行为让你困扰了的话……”
“不，只是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哦，我还以为你起码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是我们太过热情把你吓跑了。”
“……”
——某种意义上，你的确说出了真相呢，织田作。
首领宰的心情一瞬间有些微妙，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然后道：“看样子这次你是不准备阻止我了。”
“因为阻止也没有用吧？你的头脑总比我的笨办法厉害。”
if织田作说到这里，不由得露出些许苦恼的神色，他已经很努力地去接触首领宰了，可是，对方似乎都不为所动的样子，着实让他有些遗憾，不过还不到气馁的程度——一定要说的话，他反倒是觉得有些欣喜。
没错，他能够感觉到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正不断攻陷首领宰的防线，而如果不是因为即将触及到对方的柔软之处，首领宰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呢？if织田作坚信，现在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们就能够“破冰”了。
至于破冰的那最重要的一点……if织田作思来想去，觉得以对方的胆小鬼的性格如果直接聊对方自己，那么说不定又会把人吓得缩回去，所以，他得谈一些安全点的内容——比如说怎么养孩子。
if织田作清楚地记得，武侦宰说过只要让他做自己就好，对方说只要他发挥了自己的长处，一定能够和“太宰治”有共同语言。至于他的长处到底是什么，对方没有明说，不过if织田作自己反复思考之后得出了结论——除了杀人，他擅长的技能大概也就是养孩子了吧。
（武侦宰：不，不是！我没有那么说！我指的是你那青春不做作的耿直态度啊织田作！）
不论对于什么人来说，聊天气，聊吃饭估计是最笼统不至于出错的话题，而如果两人共同有过养孩子的经历，那么从养孩子的话题开始决定能够打开局面，不会出错。
“镜花和敦两个孩子都很不错，侦探社的人也都很喜欢他们。”
“啊？嗯，他们都是好孩子。”
本来已经做好，如果织田作又给他灌鸡汤就马上捂耳朵离开的首领宰，闻言不由得一愣，下意识的点头接受了别人家长的夸赞，心底涌起了一股子自豪情绪。不过，他就立刻意识到了不对，现在这两人已经是侦探社的员工了，似乎轮不到他来充当家长啊！
再说，为什么if织田作要在这时候突然提起那两个孩子呢？
首领宰微微蹙眉，想了想之后，觉得自己理解了if织田作的意思——if织田作多半是感觉到了他又要去“作死”，所以才这么隐晦的提出这一点吧？
黑敦因为他在这孩子面前跳楼身亡而有了难以压抑的自责，那个温柔善良的孩子一直噩梦缠身，多亏了有镜花的陪伴，才能宽慰一二，所以，这一次，如果他再要“死一次”的话，绝对不能再让那孩子看见了。
首领宰对着if织田作点点头，眼神柔和了不少，侦探社本来就是他为敦和镜花找到的下家。
尽管主要目的是希望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人上人不造】能够让两孩子更好的控制异能力，但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侦探社可以给那两个孩子温暖和关心——显然，极具有老父亲气质，有着丰富养娃经验的if织田作是最看好的监护人选。
“这个问题不大。”
“什么？”
“我不会再让那样的剧目再次在敦面前重演。”
if织田作还没来得及欣慰于首领宰的温和眼神，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话题，就被莫名其妙的对话弄得一脸懵，更加让他不理解的是，面前的首领宰还一脸欣慰的冲着他点了点头，似乎挺感激他的样子。
“那两个孩子以后就拜托你了，他们的本性都很善良。”
“当然，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不，等等，我的意思是——”
“噗通。”
“真是的，完全不长记性啊！织田先生，这都已经是第二次了，多多少少对我有些警惕心吧。”
记吃不记打的if织田作没来得及说完话，再一次倒在了结结实实的地上，首领宰也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毫无防备，这让他心情更加复杂了——只是区区简单的迷药罢了，这同样的招数竟然中了第二次，你作为前杀手的警惕心呢？这样真的可以吗？
首领宰摇了摇头，喊了普希金起来，把人一起搬进了屋内。
没办法，以他目前的臂力完全抱不动对方。也幸亏普希金和他才是一伙的，这位自然不会对他忽然下黑手的行为做出什么别的意见，反倒是饶有兴致地准备出个记号笔画个鬼脸什么的，也是很有童心了。
当然，等把人搬回到屋内之后，首领宰再一次对着普希金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阿普，这里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请放心交给我吧！太宰先生！……话说太宰先生，你要交给我什么任务？”
“这个嘛……”
看着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事后才反应过来为任务的普希金，首领宰总觉得这位也和if织田作一样有些崩人设了，不过，他还是认真地道：“只要活下去就好。”
“什——”
“噗通。”
这已经是今夜被他放倒的第二个人了，不过幸好对方倒下的地方就在屋内，搬运起来也挺方便的。
把两人排排放好，首领宰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房间，从始至终，芥川兄妹的房间都没有听到外面的不和谐声音，这算是他给这里留下的一点保险了。
首领宰走出芥川家，望着天空中那一轮明月，忽然想到很多年以前，也是在这样的月光下，一个浑身是鲜血，眼神空洞的少女主动来到了港黑，自以为是自己的异能力杀死了父母的少女，绝望地对着他说——
‘你就是那个能够消灭一切异能力的港黑首领吧？’
‘拜托了，杀了夜叉白雪。’
‘然后，再杀死身为她主人的我。’
比起那时候，镜花真的是成长了很多呢！这样，他可以放心把敦交给她照顾了。

第八十章
有一个其他人或许都想不到的事实就是，在整个港黑中，如果说首领宰最依赖的人是贴心小秘书芥川银，最信任的人是真诚善良的中原中也，那么，最能够让他引起共鸣的人则是泉镜花。
这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但确实是事实——尽管他们两个人从性别，身高，性格以及各种经历上都完全不一样，可是，他们都有过特别想死的心情。
在原著的主世界中，年幼的泉镜花误以为是自己的异能力暴走杀死了父母，因此希望杀死异能力【夜叉白雪】，便主动找上了号称“能够切断一切事物”的芥川龙之介，希望芥川杀死她的异能力之后再杀死她本人。
不过，大概是芥川在毫无求生意志的泉镜花身上，看到了当初迷茫的，不知为何而活下去的自己的影子，因此芥川赋予了镜花生命的意义——尽管那完全是歪理，但总比找不到任何理由好。更何况，芥川他自己的生存环境就是那样，那是典型的好心办坏事吧。
在if世界，由于芥川并没有加入港口黑手党，所以黑暗世界中流传的只有首领宰的异能力信息——能够消灭一切异能力的终极反异能者，这让当时满腔仇恨，却拿【夜叉白雪】毫无办法的泉镜花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因此主动找上了门。
本来，镜花的父母都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员，像她这样的情况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港黑这种地方，如果不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的话，港黑也不会傻到去动官方碗里的小白菜，只是……当时的泉镜花完全是来找死的。
首领宰很理解泉镜花的痛苦，也清楚对方迫不及待想要死亡的心情。
他也很明白，在那个时候，对她最好的方法无非是两个——第一，真的直接杀死她，结束她的痛苦，第二，告诉对方真相，解除误会，让她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到阳光下。
然而，为了遵从剧本让泉镜花留在港黑，按照剧本中的和“白色死神”黑敦成为搭档，首领宰并没有选择这两个方案，而是选择了放任自流把泉镜花发配到了尾崎红叶麾下学习，其后更是让她直接进入了黑蜥蜴暗杀部队。
他和泉镜花并没有多少交流，真要说起来的话，给对方买的那么多礼物，多多少少有着愧疚补偿的心理在，当然，这一点想来对方是完全不知道的。反正他也时常给其他的干部和重要成员发福利，这些小东西混在其中根本不显眼。
幸好，泉镜花和中岛敦在一起发生的化学反应很不错，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如此，这两人也算是在港黑互相救赎了，而在一切落定之后，更是可以组成搭档回到阳光之下。
首领宰叹息了一声，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他死亡之前的确安排好了遗嘱，以中原中也的性格，也不会为难两个孩子，因此镜花和敦能够不被追杀地前往侦探社，而以他们两人本就善良的性格，通过入社考试应该不成问题才对，然而……现在的情况来看，入社的考试自然不在话下，但是真正困扰敦的，反倒是心理上的问题。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对此，首领宰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算计人心的方面还有很多的欠缺。
按照小说来看，原本if世界的黑敦应该没有什么抵触心理的，加入了侦探社才对啊！再说……那份关于【夜叉白雪】资料，以及泉镜花父母死亡真相的材料应该已经送到了那小姑娘的手上，那么连带着敦应该也知道了，就算出于感激没有降低好感度，那也不该是像现在这样死忠不愿意转投侦探社吧？
真要说的话，港黑的气氛肯定是没有侦探社温馨的，渴望有一个家的黑敦，应该是会被那里所吸引的。
“到底不是真正的算无遗策啊。”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的第二异能再怎么逆天，也只能干涉到当前节点的分支未来，他自然不可能提前替敦选择好未来，也就没料到这后果。
‘如果，现在去见一面敦的话，能否改变对方的想法呢？’
一瞬间，首领宰甚至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不过，他马上摇头，否定了这份冒险的提议，现在还不是他们见面的时候。
不，准确来说，如果能够不见到面，就把对方送回去的话更好。
首领宰漫无目地漫步在中华街，本来他是想在芥川家等待时机成熟再出击，不过现在临时改变了计划之后，他的倒是有些苦恼自己应该去哪里了——总不见得再去找费佳蹭对方的安全屋吧？
一想到重新找房子整理的麻烦，首领宰就不由得有些头大，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武侦宰现在被中原中也拎过去找麻烦了肯定不在家，就算对方回来，以那家伙的性格多半也会蹭到中原中也的家里，或者钻到织田作之助那里，因此武侦宰家里肯定还空着。
去武侦宰的宿舍是个不错的选择，唯一的麻烦就是可能那边都是侦探社的员工会撞上，只是……如果首领宰不想的话，难道会让人看到他吗？只要简单的修改一下，相遇的概率就好。
想到就做的首领宰毫不犹豫地熟练避过了各种摄像头，实在避不过去的就用干扰魔法控制一下摄像头，就这样轻轻松松撬锁进了武侦宰的宿舍房间。
本以为会比较乱的房间，意外的干净整洁，除了随手乱扔的几卷绷带和游戏卡以外，也就只剩下了些生活必须用品。
房间基本上不需要整理，也不需要新添什么，武侦宰也有买东西的时候随后多买几份备用的习惯，首领宰自然是毫不客气地使用了——反正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太宰治，不用分那么清楚。
首领宰摸了下桌子上一层薄薄的灰尘，看积灰程度的话，大概是因为武侦宰本来就没怎么在这里住过的关系，显得有些无人气，不过倒是正和他意。
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挺惨的，曾经他不知道多少次从【书】中看到武侦宰各种去中原中也的别墅里偷酒蹭住了。
首领宰同样给房间和门外布置了结界，除了中原中也那个意外的魔抗极高的荒神，其他人是会下意识地忽视这边，也算是给他行个方便了。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吸取教训关闭了随身携带的游戏机中的蓝牙功能，免得又被游戏机给暴露了行踪。
他无聊地翻看着自己的皮卡丘限定游戏机，不由得皱了皱眉，为了防止自己这几天无聊，他已经做好了当阿宅的准备了。只是，很多游戏不联机的话根本就没有乐趣，但是联机的话，他这个游戏机又会暴露身份，所以……
“唔，就当是用代打来付房租好了，不用太感谢我的。”
首领宰淡定地放下了自己的游戏机，顺手拿起了武侦宰的老款游戏机，尽管没有新款好用，但是打发时间也没勉强强了，最主要的是，虽然机子是旧的，但是旁边却堆放着不少还没拆封的新游戏卡，还算是不错。
“这是新出的即时战略游戏《大战略2》？有点耳熟，或许是什么名作吧。”
扫了一眼之后，首领宰选择了个听上去比较耳熟能详的大作，看封面贴的宣传条似乎是《大战略》的第一部 非常受欢迎，因此时隔几年之后出了第二部，据说是集精华的大作，可以支持多人联机争霸天下，可玩性大大增强。
尽管对于征服世界不怎么感兴趣，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而且，真要说的话，这个游戏的要素似乎非常多，可以任意自己选择想要出生的国家的古代，然后通过各种基建和对外扩张来争霸天下。
当然，这个模式是可以选择单机和电脑玩，或者联网和其他人一起游玩，选择各个国家的人会在一局里互相争霸，而首领宰自然是选择了以中华地区为背景的古代降生，至于名字他干脆取名叫“绷带精”。
反正已经换了武侦宰的马甲，首领宰自然不用怕暴露选择了联网游玩，像是这种竞争性的游戏，如果只和电脑玩的话，就太过死板无聊了。
这个游戏的人气似乎的确很高，全球都有玩的人，没多久他就匹配到了相对应的玩家，不过名字是……
“绷带精——出生地：中原”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出生地：乌鲁克”
“兔子君——出生地：意大利”
“征服王赛高——出生地：马其顿”
“世界第一名侦探——出生地：日本”
“好心的俄罗斯人——出生地：俄罗斯”
“……”
首领宰默默看着游戏机画面上显示的一串串人名和出生地，有些怀疑地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游戏机，默默把机器放下。
这个匹配哪里都不太对吧！这绝对是有黑幕！当然，也可能是这个游戏机被诅咒了。
这局游戏没法打了，还是弃权吧。

第八十一章
在发现匹配到的队友名字和出生地的问题的第一时间，首领宰就发觉了不对，如果只是一个他还能安慰自己这是巧合，但是，那么一溜的队友，怎么也不可能只是个“巧合”吧！
只是，他来武侦宰房间是心血来潮，拿起游戏机更是随意打发时间的想法，并不存在什么能够算计的空间。只是那么多赫赫有名的ID又恰好在此这个时间玩这个游戏……除非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和自己第二异能一样的能力，调整了他们的“相遇”的概率，不然似乎就真的只有巧合能够解释了。
首领宰微微皱眉，不过马上他隐隐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的游戏机里不停闪烁着光芒和嘀嘀嘀的声音，是好友的“上线提示”，最近的一排眼熟的名字竟然全部都蹦跶出来了。
也就是说……并非是纯粹的巧合，也不是什么幕后黑手，而是武侦宰早就加了那一群“好友”，然后那群好友也收到了他“上线”的提示吗？
比起多一个BUG技能，又或者是单纯的巧合，他更愿意相信武侦宰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暗地里就和某些人勾搭上了加了好友，或者被重点关注了更有可能。
尤其是，首领宰尴尬地发现，被他以为是默认的开局确认联网的时候，还有一条提示是“是否邀请好友一起玩？”，默认按钮是“Yes”刚刚也被他点了下去。
也就是说，这些人还是被他主动邀请来玩的呢！
那么，到底该怎么把这个意外伪装过去呢？
直接退出游戏反而是不打自招了，倒不如直接继续下去。
电光石火间，首领宰想通了一切。
以中原中也那不擅长忍耐的性子，以及他和武侦宰的积怨，他在武侦宰那里吃了那么多亏，在得到好方法的第一时间怕是恨不得就去实施了——当然，以中原中也顾全大局的性子和对森鸥外的忠心，应该是会先回去一趟汇报情况然后在森鸥外的允许下才会行动。
森鸥外是个干脆果断之人，尤其是和“太宰治”身为某种意义上的“师生关系”，他们之间总会有着聪明人的默契，在这种大事上对方肯定会做出应有的决断，并且深知“太宰治”性格的他至少在横滨，乃至于世界安危的事件上会相信“太宰治”的判断……也就是说，森鸥外肯定会派遣中原中也协助他。
已经冷静下来的首领宰一边思考着，一边以极快地速度选择了设置好了人物的各项属性和技能，中国古代背景参考的是赫赫有名的三国时代，这个在日本人气极高极为钟爱的纷争时期，想来也是出于人气考虑，就像是日本古代背景选择了织田信长活跃的战国时期一样。
就算他对于国外历史再怎么不了解，却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一个时代的，不过毕竟是游戏，出于人气考虑做出这种选择也不是不能理解，反正玩的爽就是了，就是不知道对于早就作古了的乌鲁克游戏是怎么设定的，马其顿帝国又是什么样子……
不，这不是玩游戏的时候啊！清醒一点！
尴尬发现自己有些分心的首领宰刚想要放下游戏机，却又有些纠结，他选的可是自己的祖国啊！
如果随意输掉的话，总觉得给祖国母亲丢脸了，尤其是在群英荟萃的三国时代，那一手王炸硬生生被内耗了，不知道曾经多少次让他惋惜，如果把内耗转化为对外的话会是何等的辉煌灿烂，现在如果主动放弃，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这么想着的首领宰下意识地把自己的主角天赋全部点在了内政上，有着基建狂魔天赋的中原人不点内政完全是浪费嘛！就算他并不怎么懂得带兵打仗，但是……只要内政跟得上，用钱砸，砸也能砸出一堆军队吧？拖也能拖死敌人了吧？
不不不，这不是玩游戏的时候，现在应该观察一下这群人的动向。
首领宰努力让自己的精力从游戏上转移到了刚刚的思路上，顺手给自己的游戏里的几个耳熟能详的人物安排好了任务之后选择了挂机，重新开始思考。
森鸥外肯定会派中原中也来协助他，而以中原中也的性格估计会在第一时间就突击去找武侦宰麻烦，而根据以往的规律来看，武侦宰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呆在侦探社，基本上应该和织田作之助黏在一起。但是，以经验来看织田作之助绝对不会阻拦中原中也合情合理的“讨债”行为，所以很大可能这两人大概一起被拉过去抓壮丁了。
尽管没有看到现场版，但是首领宰根据几人的性格也大致能够猜到事情会怎么发展。
以江户川乱步的性格不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喜欢在没事的时候乱跑的类型，尽管不知道和他打游戏的是哪一个，但是这两人多半是凑在一起陪英雄王玩的，那么很可能并不知道武侦宰和织田作之助两人“被抓”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至少暂时没有暴露，而以武侦宰的性格可不是会乖乖打电话回去报备的类型，主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早死，又不是if世界的织田作，他和侦探社没有任何关系也不会主动去联系什么，也就是说……
“只要我端得住，把这一次糊弄过去，侦探社的人可能根本不会知道我不是武侦宰，更不可能知道我在这里。”
首领宰迟疑了一下，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还不错的暂住点，他也不想随意离开，不然只要一想到之后的一堆麻烦事他就头疼。
因此，权衡考量了一下之后，首领宰把原本准备发给名侦探的私聊框，给关掉了。原本想要模仿者武侦宰的语气试探一二的，只是他还是对于自己的模仿不太有信心，或者说，他对于乱步的智商太有自信，觉得也许他的一个表情符号和标点不对也会被看出问题来，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发。
至于其他人，首领宰更是不知道他们和武侦宰关系如何，是约定好了一起玩游戏的玩友，还是借此机会聊天的同盟，又或者只是彼此下意识关注了几个重点人物，然后顺势点了游戏来pk一把？
不管怎么说，也不变应万变应该不会出错才对——现在这些人不是一个都没有发消息给他吗？也许是这个游戏太好玩了，大家纯粹只是被吸引了，也或许是沉迷游戏不可自拔，所以没时间理会别的了？
“唔，除了种田、升级城镇、募兵和训练军队等基建功能，还有对战模式，还要自己排兵布阵，选择战争和武器，支援时间和兵力分布……好复杂的样子。”
作为一个现代人，首领宰自知这一方面他是完全没什么经验的，就算是港黑的任务大多也是靠着第二异能作弊的，再加上科技和异能的碾压才能像是开挂一般把港黑发展起来，像是这种古代军事他是根本不懂的。
不过，这也无所谓吧，反正只是游戏，随便玩玩罢了。
这么想着的首领宰默默扫了两眼手机终端搜索出来的最经典的古代战阵图，把自己的军队排好之后，看着后勤基地里的一堆物资决定了战术——反正不管什么战斗，用钱砸，用弓箭远程射就是了！至于近战的时候……不管对方有没有埋伏，反正他后勤多，全部都派遣起码两支支援援部队。
钱多，能够找到的军队自然也多，而且也不知道游戏设计者是怎么想的，可能是设计有BUG吧，大多数的名臣猛将在大量金钱攻势下也能招募，就算有少数几个不为所动的也能够俘虏之后慢慢感化。
首领宰觉得这个游戏平衡设计的有点问题，他被动地随意接收了几个来攻打的国家。
反正他的原则就是，对于不知道的地图绝对不去追击以免被埋伏，能主动防守绝不主动出击，凡是不得不出动出击的时候必定埋伏两个以上的部队，每天守夜必定两支部队内部轮流巡逻，两支部队在外巡逻防止疲兵之计。
钱多，粮食多，武器兵甲多，名臣武将多，那就是任性。
或者说，这是最简单也最难破的阳谋，中原地区本来就有基建加成功能，被首领宰利用得淋漓尽致。
“这样看来果然平衡设计有问题吧？三国时代中原将星谋士太多了，哪怕只是招募其中的十之一二，也能够单独分军不少了，打这种小场面完全是轻轻松松啊。”
首领宰迷惑地看着手中的游戏机，这真的是一经出售就大受好评的战略游戏吗？感觉好低级啊！不管其他人耍什么招数，只要不踩上去不就好了吗？只要专注内政的话，到时候滚雪球以体量都能碾压了吧？而且等到科技树点上去，游戏里还能从弓弩之上点出火炮，这样打起来就更加毫无悬念了。
“大概是我和这个世界的人品味不太一样吧。”
首领宰下定了这么个结论，再打退了一波波的主动侵略者之后，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这才发现所有参与游戏的玩家都已经被他他打败了——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YOU WIN”字样，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莫非，这真的只是个随机名字的巧合？他赢得是不是太轻松了一点？如果真的是那些人的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赢了吧。
一瞬间，首领宰甚至怀疑是不是武侦宰为了有能够碾压那群人的快感，因此篡改了自己游戏机里的程序，让和他加好友的人变成这些名字了？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可能是那么无聊，但是武侦宰的话，一切皆有可能啊！
既然被吹得那么厉害的《大战略2》那么索然无味，果然还是应该相信经历了两个世界考验的老牌子才是。
首领宰关掉了大战略的游戏界面，也不去思考那么菜鸡的其他玩家了，重新打开了宝可梦，看着皮卡丘在那里蹦跶来蹦跶去，还时不时皮卡两下卖萌，心情倒是好了很多，还是这种休闲游戏比较适合他。
而在另一边，输掉了游戏的费奥多尔盯着游戏机屏幕，沉默了下来。
他因为得知在另一个世界，他自己和太宰治是好朋友，出于某些好奇心理，特意又去接触了一下武侦宰，甚至于还搞到了武侦宰的好友ID加了个好友，只是，似乎因为不同世界的关系，并不像是和首领宰那样谈得来。
尽管如此，身为世上少有的聪明人，他们偶尔还是会心照不宣的一起玩玩游戏什么的，毕竟世界上草履虫太多也是很无趣的——也因此，在空暇世界，在发现武侦宰上了号准备玩大战略，并且还发出了邀请的时候，他自然同意了。
没想到，对自己智谋很有信心的费奥多尔竟然被吊打了。
“费奥多尔君？”
一旁的言峰绮礼忽然又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他看着思考了片刻之后，脸上露出诡异笑容的费奥多尔，不由得迷惑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合作对象了。
“没什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是对方的挑衅，也是警告。”
费奥多尔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笑出了声，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
“刚刚的游戏中，不论我用什么计谋引诱对方都没有中计，反而是稳扎稳打，并且用了堂堂正正的阳谋军队碾压了我方……这分明就是在告诉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没用的。”
“哈？”
“没错，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虽然有了言峰君你的帮助，还有普希金这个特殊能力者，但是你们都太弱了，加上涩泽龙彦这个被双黑打败过的失败者更是毫无威胁可言。”
毕竟，现在侦探社和港黑加一加可以凑出两对“双黑”了，吊打个涩泽龙彦还是轻轻松松的，而平时被他倚重的果戈里也跑的不见人影，的确人手有些捉襟见肘。
“他是在暗示我，现在的我，连可以和他同等竞技的牌面都没有——有意思。”
费奥多尔绯红的双眸中暗流涌动，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作为一个骄傲的人，他自然不会对这份轻视毫无感触。
“太宰君，既然你那么自信……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依仗到底有多强大吧！顺带，也该提醒他们一下，如果再不解开‘共噬’的话，不论是侦探社的新人，还是港黑的游击队长可都危险了。”

第八十二章
另一边，世界第一可爱的名侦探大人望着屏幕中的【YOU LOSE】也有些怀疑人生，以他的智商和分析能力，在熟知日本历史的情况下还输得那么惨烈，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是什么笨蛋NPC嘛！明明只要按照乱步大人说的去做就能够获胜的啊！这个AI设计得有问题！”
一旁的if乱步瞥了自己的同位体一眼，毫不意外地道：“你早在玩这个游戏之前不就应该知道结果了吗？以我们的性格根本不适合玩那种东西。相比起来，还不如看小说更加有意思一点。”
“哈？那种看个开头就能猜到结尾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不不不，有的时候，就算是猜到了结尾，其实过程也挺有意思的……而且，就算是名侦探，也不能说自己猜到结尾。”
“唔？”
武侦乱步一愣，顿时也起了好奇之心从能力上来说，他认可两人是不相上下的，所以，对于if乱步猜不出结局的小说，他也有了几分兴趣。
“我看看……《新信长传》？听上去好俗套的历史小说啊。”
武侦乱步凑到了if乱步的电脑屏幕前，这么嘟囔着，却在看到作者名字的时候，忽然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作者‘齐平’……竟然是他吗？”
世界第一名侦探的称号可不是假的，只是一个笔名，武侦乱步就瞬间意识到了这部作品作者是谁，他完全没有想到以那个人的性格竟然会去写小说，而且看上去似乎评价还很不错的样子。
不，等等，以他的推理来看……
“这是个坑吧。”
“嗯，多半没错了。”
“那你还跳下去？”
“难道你看到了这个，会不去看吗？”
“……”
武侦乱步沉默了，明明知道眼前的作品肯定是个史前巨坑，但是，在知道了这部作品的真正作者之后，他的内心的确就如同猫挠痒痒一样难受，不伸出爪子去戳一戳，就觉得难受。
别提他对于爱伦坡的作品一般般，似乎不怎么爱看小说的样子——这可是首领宰的作品，这能和一般人一样吗？那位竟然会去写小说，是因为那位武装社的社员织田作之助的关系吗？
挣扎了一下，武侦乱步克制再三还是没忍住猫猫探头，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游戏上失利的不快，他凑到了if乱步的屏幕前，直接道：“既然你看完了，就去想办法催更吧，我来看看。”
“……”
if乱步无语地看了眼平行世界的自己，这种没有意义的废话对方竟然还好意思说，首领宰是那种会被催更的人吗？别说对方不可能接受催更，就算接受……他觉得自己也是狠不下心的。
两人互换了位置，if乱步看到了武侦乱步的游戏记录，如果这份记录晒出去的话，恐怕多多少少会有损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名声，毕竟，这个成绩实在是太过于惨不忍睹，武侦乱步竟然一把都没有赢过。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其实，以江户川乱步的智商就算是玩游戏也不应该输的这么惨，但是，谁让可爱的名侦探猫猫是一个随心所欲，只喜欢选择符合自己心意的选项呢？他直接看到了对方的一些游戏记录。
分支点1：你遇到了XX隐士高人，你走上前，对他说：
A.“如今这天下大乱，正需先生这样的大才匡扶乱世，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在下不才，恳请先生相助。”
B.“哈哈哈哈，乱世出英雄，出来跟我混，有我一口饭吃，就绝不亏待兄弟，我们一起去把这个天下闹的天翻地覆吧！”
C.“喂，本大人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还不快跟本大人走！”
D.……
毫无疑问，首领宰玩游戏就和平时工作一样，招募人才和刷忠诚度都已经习惯成自然，选择了正常的选项，而且在之后的刷忠诚选项和馈赠刷好感中完全没有意识到一点难度，而随心所欲的武侦乱步……
“当然选择C啦！名侦探大人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诶！”
只能说不愧是江户川乱步，就算玩游戏也必须要符合自己的心意呢！
正常来说，其实游戏中有不少送分的选项，包括送礼系统等等，但是显然这不是乱步会玩的。在游戏中有“养成”“培育”“忠诚度”等功能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极大的考验。
类似的选项还有很多，针对不同性格和特长的谋士和武将，需要判断出对方的喜好和性格，然后做出不同的对话回答，送礼方面也有很多的讲究。
这些对于名侦探来说都是只要看一眼就能够明白的事实，但是他却不是会为了这种事情委屈自己的人。当然是看哪个选项顺眼就选哪个，送礼想送什么就送什么，所以，在看完了武侦乱步的选择后，if乱步一点也不意外对方的手下在打仗的时候都叛逃了。
不过，比起这些……
“唔，有好多熟人在里边啊，而且，他也在？”
if乱步看了眼其他玩家的记录和视频操作，不由得愣了愣，眼中划过意外之色。
沉迷于穿越小说爽点的武侦乱步却丝毫没有听到，尽管这部小说立意浅显，表述直白，而且流程大致也猜到会讲些什么，但是，为什么看起来就那么的流畅爽快呢？
沉迷网络小说不可自拔ing……
见武侦乱步没有回答，if乱步也不再说话，而是盯着屏幕发起了呆来，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刚刚if乱步那么惊讶了。任谁刚刚和其主人公打过游戏，马上就听到对方的笔名，也是会吃惊的，毕竟他完全没有想到首领宰竟然会写小说，而且还会在这个时间玩游戏。
尽管一开始，在收到了“绷带精”上线提示和游戏邀请的时候，两个乱步都没想到会是首领宰，只以为是武侦宰，大概又逃工作/任务偷懒了，毕竟对方这已经是惯犯了。
武侦乱步并没有举报对方划水的意思——他们都加了好友，也就时常忙中偷闲玩几把游戏，只是，在看到那种行军风格和作战方式之后，以及出生地之后，他们就大致猜到了对方是谁。
反正，以武侦宰的风格，肯定是怎么搞怪怎么作死怎么来，画风根本不可能那么稳健。
本来游戏结束之后，武侦乱步就想和if乱步说说这个问题，顺带讨论一下要不要去武侦宰家里抓一只首领宰的事情，不过，被if乱步用首领宰写的小说一打岔，兴致被转移了的武侦乱步也就把这件事给抛到脑后了。
所以，到底要不要去呢？
没等if乱步思考几秒，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两个非常眼熟的人影走了进来。
“打扰了，非常抱歉，但是，我认为现在并不是可以放松的时候。”
“没错，敦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醒，与谢野小姐也束手无策，但是您的话，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吧？！”
“啊呀，所以我说了，不用担心啦，只是让他们休息一下，时间到了基本上就会解开了啦。”
见武侦乱步继续沉迷于小说不可自拔，完全没有回答两个小姑娘的意思，if乱步只能站了出来，没办法，闹出这个乱子的“幕后黑手”可是他们if世界的那个人啊！
if乱步看着一大一小两只泉镜花，对于这女孩他一向是当妹妹来看的，再加上福尔摩斯的解说癖大概也影响到了他，所以，他难得耐着性子解释道：“就算你们现在催促，早就被动过手脚的情报也会推理错误，出去找人也只是浪费时间和精力罢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等到了时间，你们的敦自然就会醒过来了，那个人不会允许他们真的出事的。”
“但是……”
“唉，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if乱步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听上去很无奈，但是，真的去看他那翡翠绿一般的双眸的时候，就能够看到其中的狡黠与灵动，他露出了个似乎被逼无奈的笑意，眯起了眼睛。
“既然如此，那么，乱步大人就去带你们找那个人好了，正好刚刚知道了他在哪里呢！”
嗯，有了两只泉镜花，就算真的破坏了首领宰的计划，那也怪不到他身上来吧？他还正愁没有合适的保镖出行，这就来人了，这也是天意吧！
几乎是同一时间，某个地下室内拿着游戏机怀疑人生的王者，差点摔掉了自己新买的豪华版游戏机。
“这不可能！本王竟然会输给——”
吉尔伽美什烦躁的揉了揉脑袋，猩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游戏屏幕，一脸不可置信。他和乱步并不一样，可不是那种不懂得变通的王——哪怕是玩游戏，英雄王也应该是最强最出色的那个，所以他是利用了自己能够洞察人心的能力认认真真玩的。
然而遗憾的是，虽然赢了其他人，但是，却输给了那只“绷带精”。
好歹是曾经就加了好友一起玩了，不知道多少把游戏的网友，吉尔伽美什自然也知道武侦宰玩游戏的作风是多么的作死，一般来说，不是大胜就是大败，但是风格肯定是兵行险招，而不会是这样稳扎稳打得让人吐血，所以……
“也只有他了吧。”
吉尔伽美什的神色认真了起来，更加严肃了。
王的失败，王的耻辱，只有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来洗刷，但是，那只“绷带精”竟然丝毫没有接受他邀请再来一局的意思——这样的话，万一对方以后一直不接受他的邀请，岂不是在记录上他一直败给了对方？这简直不能忍！
联系到未来自己传来的信息，这一次，吉尔伽美什毫不犹豫的拿出了极为眼熟的蓝色半透明魔药，一口气喝掉了大半
反正，江户川乱步的魔力本来就不怎么丰富，用幼年形态的话，正好可以节省魔力，而且……根据未来的情报，那位首领宰对于大人几乎都铁石心肠，唯有对孩子比较心软。
为了扳回一城……
咳，不对，是为了刷好感度和自己的挚友恩奇都重聚，幼闪闪是时候该登场了！

第八十三章
意大利，彭格列黑手党总部首领办公室中，褐色头发的温和青年一脸沉思地盯着游戏屏幕，他身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学生。
“感觉如何？”
“很强，而且给我一种滴水不漏的感觉。不愧是前黑手党那对赫赫有名的双黑组合中的最强大脑。”
褐发青年一脸深沉，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西装小婴儿，然后补充道：“如果能够把这样的人才招到彭格列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就他的直觉来判断，对方怎么也不可能加入他们的。
“蠢纲，你越来越会说废话了。”小婴儿冷笑一声，看着屏幕中的昵称，淡淡道，“今天你的休闲时间和战略模拟课程已经结束，你该去工作了——不过在此之前，别忘了把名字改回来。”
“是……”
被成为蠢纲的青年抽了抽嘴角，实在是不敢反驳自己老师的话，毕竟，虽然他的老师只是一个看上去没几岁的小婴儿，可实际上却是里世界的第一杀手，并且也是从小给他留下了极大心理阴影的存在。
青年正是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的教父，彭格列的首领沢田纲吉，此时，他在自己老师的逼视下，苦着脸把自己的昵称从“兔子君”重新又一次改为了“兔子姬”，总觉得最近这段时间他又不好意思上网了。
沢田纲吉也很无奈，早知道如此，当初他就不该随便抱怨那么一句。
在成为黑手党的教父之后由于越来越繁重的事务，他曾经随口抱怨说太忙了，想要像曾经一样玩一会儿游戏休闲一下什么的，只是在斯巴达教师的监督下完全不敢贪玩，于是……他的左右手，最忠诚的狂热纲厨狱寺隼人写了长达十万字的企划书，列举了“寓教于乐”的重要性，还被彭格列上下集体通过，并让科研部最快的速度开发出了这个系列的游戏。
是的，这才是《大战略》最初的目的。
任谁都想不到，这一款大热的游戏其实只是某个黑手党BOSS的死忠分子，为了让自家的boss能够轻松愉快，光明正大的玩游戏而想方设法设计出来的，这也是这款游戏细节如此逼真，并且战略意义极强的原因——从某种角度而言，这算是彭格列为他们家首领定制的一款教育游戏。
当然，等到花费了大量时间和金钱设计出来游戏之后，大家都觉得就这么给自己人玩太浪费了，想着发行的之后能够捞回成本也好，于是便发售了，结果却大受好评，也是意外之喜了。
游戏的吸金能力异常恐怖，也因此，《大战略2》的应运而生。
这其中少不了利益的诱惑，但是，更加重要的是，狱寺隼人用他天才半的脑回路提出，他们可以用这款游戏来筛选合适的人才，然后邀请对方——作为游戏公司的他们能够掌握每一个玩家的ip地址，实在是再方便不过了。
所以，沢田纲吉拥有了所有高玩的好友联络方式，每一次上战略战术课（打游戏）都是和高玩们一起，倒是真的长进了不少。
那位隼人君，为了让自家敬爱的首领能够玩乐那么一会儿，也算是费尽心机了。
沢田纲吉还是很感激这位的，毕竟，不管怎么说，他的确得到了一些玩耍的时间，而且，就像是当初设计好的诸多要素，这款游戏的确对锻炼人的判断力以及战术使用有着一定的促进作用。
唯一让他苦恼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家老师Reborn给他取的昵称是“兔子姬”这种那是女孩子的名字，哪怕是叫“27君”“废柴纲”也总比这个名字好吧？在他多次抗议之后，终于得到他家老师大发慈悲的允许——只要他能够在战术上打败那些赫赫有名的“谋士”们，他就能用“兔子君”这种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男子汉气概的昵称。
可惜的是，这一次他又输了，所以，不得不再一次可怜兮兮地把自己变成了“兔子姬”。
沢田纲吉叹息了一声，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Reborn，我觉得吧，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每天都让你喝牛奶的事情？”彭格列的首领异常陈恳地望向了自己的家庭教师，认真解释道，“虽然我知道你以前长得很高大，但是这不是诅咒刚刚解除不久吗？你需要重新成长，如果不摄入足够的养分的话，说不定会长不高的啊！我这完全是为了你好啊！”
“……”
Reborn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他的学生还真的是长进了不少啊！要是以前的废柴纲，那是绝对不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这种话的……这也算是沢田纲吉成为了黑手党boss的成长，只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天知道，沢田纲吉从哪里听说来的小婴儿必须摄入充足的养分，所以一天三顿给他喂牛奶啊！尽管他也知道摄入营养很重要，也其实并不排斥牛奶，可是任谁这么喝都会吐的啊！
然而，面对学生真挚关心的面孔，饶是强大冷静如Reborn也有些不能淡定，自然也不能暴露他的确是有些报复的心思，直接转移话题。
“除了刚才的那些，你还看出了什么？”
“嗯？还有别的什么吗？”
沢田纲吉一愣，歪了歪头，那自然是看出了Reborn其实是在左顾而言，他只是作为学生，他到底得给老师留些面子，所以很是配合地沉思了起来。
那位“绷带精”的名字虽然很不正经，可是对方的行军风格却异常的稳健，而且习惯于以不变应万变，不论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对方都有着后手，可以说除非是正面碾压，不然的话几乎不可能打得过对方。
别说他的小算计根本骗不过对方，像是那种情况，就算用阴谋诡计获得了一时的胜利，可对方的后勤组织能力和军势就注定了不可能输得掉。
“蠢纲，要学会收集对方的信息！”Reborn毫不客气地锤了自己学生的脑袋，淡淡道，“你查看一下他发来的消息。”
“唔？还发消息了吗？”
沢田纲吉一愣，立马打开了信息箱，然后神色微妙起来。
他在网络上把自己隐藏的很好，毕竟这个游戏就是自家公司开发的，老板的信息当然是保密的第一位，而他也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任何的信息——不论是“兔子姬”还是“兔子君”实在是太不黑手党了，说出去丢人，以前他们玩完游戏之后，也从来没有私底下交谈过什么，只是单纯的玩友罢了，只是……
【尊敬的彭格列十代目：
在下仰慕伽卡菲斯（川平大叔）已久，苦于无缘得见，希望您介于在下陪玩（教学）多次的情分上，代为引荐，感激不尽！
P.S.冒昧打扰，万分抱歉，希望七的三次方一切安好。
太宰治】
“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是谁？不，更关键的是，为什么他知道七的三次方和川平大叔的事情？”
沢田纲吉神色严肃了起来，此时的他褪去了刚才的稚嫩，周身的气势俨然是一个真正的黑手党首领了。他皱着眉头反复看了多次信息，然后转头看下自己的家庭教师。
“Reborn，你怎么看？他有什么目的？我现在是不是该马上回日本？”
“急什么，对方又不是冲着你来的。”
Reborn悠闲地喝了杯咖啡，看着浑身上下满是压迫感气势的弟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通过刚刚的‘游戏’，你也知道对方是个多么难缠的人了。虽然你也算是在日本长大的，可是彭格列在日本的根基非常浅薄，如果是在对方熟悉的地盘上要动手，你几乎没有胜算。”
“那……”
“我想刚刚对方那么毫不留情地完虐你，就是对彭格列的警告了，我们这时候应该以不变应万变，不应该随意插入其中。”
Reborn严肃了脸色，纲吉曾经也不是没有和太宰治对战过，那个时候对方可没有拿出那么认真的态度，反而时不时耍着人玩儿，有的时候兴致来了，直接自己作死，然后给纲吉送菜局也有，却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拿出全部实力来对战过。
那么，刚刚那局游戏对方那么认真的碾压，其实就是在表明态度了。
“那个人的身份也很神秘，深不可测，让他们去苦恼吧。”
“啊……说得也是，川平大叔那么强，肯定没问题的。”
沢田纲吉想了想，“太宰治”出名的是他的智慧，而不是实力，以前还有中原中也给他当武力保障支持，现在双黑拆伙了，就算太宰治再怎么聪明，在川平大叔绝对的实力面前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
“我明白了，那我这就去通知一下……也不对啊！川平大叔的号码我也不清楚啊？”
“……蠢纲，刚说你有点进步就又犯蠢了。”
Reborn叹息，他才你刚在内心夸奖蠢纲有进步，结果对方就这么打他脸了，幸好他没有说出来。
“笨蛋，直接告诉太宰治那位拉面狂热爱好者会去的地方不就可以了吗？对方都知道‘川平大叔’了，难道还会不知道‘川平房地产’吗？现在这情况摆明了‘川平大叔’不想去见那位太宰治啊！”
“啊？那我……”
“所以，才需要我们‘引荐’啊。”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他很想说，直觉告诉他可能事情并不是那个样子，而且，直觉也提醒他，这个“太宰治”似乎有什么问题，但是……看着自家老师那自信满满下结论的样子，已经是一个成熟学生的沢田纲吉默默闭上了嘴。
反正也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事情，他在意大利还忙不过来，也没有兴趣去日本掺和那么多麻烦事，还是算了吧。
哦，对了，之后日本可能要出乱子，还是早点把奈奈妈妈从日本接过来比较好呢！理由就是……他公司过节抽奖到了意大利的旅游券，可以全家出国旅游？
……
此时，正在武侦宰房间内的首领宰打了个喷嚏，然后无奈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尽管这里的确有住的地方了，衣服也可以直接拿武侦宰的过来穿，可是武侦宰显然是不会在冰箱里储存多少食物的。
之前还可以让普希金去跑腿，现在的话……难道要他自己去购物吗？
太麻烦了。
首领宰有些苦恼，他其实不太想吃外卖，不过这个时候也没办法了……要不，还是找个谁来当跑腿的助手？他沉吟了片刻，启动了自己的第二异能。
他该不会把别人当傻瓜，尽管刚才的游戏局应该没有暴露出太多的东西，但是，以乱步那妖孽的智商难保对方不会猜到些什么。
只是，他对于自己的魔术非常有信心，就算是对方亲自过来，以乱步那可怜的魔抗也肯定不可能打破他的魔术结界进来——当然，就算乱步有能力识破，在他的第二异能下，也只能找不到。
首领宰不想见到乱步，以免被对方发现什么，但是除了乱步以外，如果有其他比较好差遣的人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对方找过来——最好是比较好打发忽悠的那种。
比如说国木田独步，国木田独步，以及国木田独步什么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选择国木田独步啊！他们关系不是特别亲密，没有什么交集，不至于像是织田作和小银那样，但是以对方那老好人又好骗的性格，倒是再容易差遣不过了。
尽管侦探社是兵分两路，原本是分了英灵备战组，以及日常维持侦探社的日常和支援组，但是在中岛敦被袭击的情况下，那位社长多半会出动全员率先解决社员的安危吧！这样的话，人员里就肯定包含下一任社长的国木田独步。
这才是首领宰有恃无恐地继续呆在武侦宰这边的原因，他随意看了眼未来的几个分支选项，不由得愣了一下。
费佳已经开始下一步动作，似乎对于他的拖拖拉拉很不满的样子，这倒是不奇怪。
彭格列不出意外狡猾地侧面回应了他的问题，算是结个善缘，不过鉴于川平大叔在刻意躲着他，去川平房地产联络也不见人出来，去拉面馆找人的方法估计也行不通，找那位了解情报的可能性恐怕不行。
不过，唯有一对拜访的人，完全出乎了首领宰的预料——而且根据未来的走向，不论如何，那两位绝对会百分百来拜访他。
“有意思。”
顿时，首领宰眼前亮了起来，那两个神秘的人物，作用可能比川平大叔还要大呢！他必须充分准备一下，得好好接待一下那两位有趣的客人。
至于if乱步……他瞥了眼，选择了最优解——费佳闹事的时候恰好被江户川乱步撞上，不得不让名侦探解决，并且，那个事件恰好也同样引起了幼闪闪的兴趣，以及中岛敦和泉镜花的在意。
尽管费佳利用小孩子的行为他并不赞同，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把戏对于大多数善良的人来说都非常好用，下套一套一个准。
首领宰的目光挪到了那个小女孩和哥哥都安全无事的未来，也没细看就做出了选择，反正只要这几个人都没事就行，最好能够拖得时间长一点，多浪费些时间更好。
咦？话说，他刚刚是不是还见到了什么有点眼熟的什么人影？
首领宰微微蹙眉，他刚刚在未来众多分支的剪影中似乎看到了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多思考，门外就响起了非常规律礼貌的敲门声。
客人来了。
啊，果然，他的魔术对付普通人和普通从者还行，对于这些规格外的家伙，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啊！

第八十四章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自认为只是靠着异能力作弊的平凡人，首领宰自认为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手持剧本，这一点上，连他的第二异能都要靠后站一点，因此，早在穿越之初他就特意梳理了自己的记忆——尤其是在某些剧情方面。
尽管当时他并不知道之后的世界会变得乱七八糟，但是出于对于曾经的记忆的怀念，以及对二次元世界真的存在的震惊，他对于其他世界的记录也是比较清晰的。
哪怕过去了那么多年，首领宰依旧能够记得最关键的内容——如果说，“文豪野犬”世界的存在基石是“书”，而圣杯战争所处的fate世界的基石多半是根源或者圣杯的话，那么，有彭格列所存在的世界，基石应该是七的三次方。
其他的世界有没有意识首领宰并不能确定，但是无疑，文豪野犬的世界中，“书”肯定是有自己意识的，毕竟他们可是交流过的。
既然如此，以此类推的话，首领宰不认为更加成熟稳定的fate世界和家教的世界会不诞生世界意识。
首领宰希望确定一些事情，但是“书”似乎碍于某些原因不再主动联系他，因此，他希望通过中原中也这位本土神明来联系上对方。不过，看中原中也的抗拒和不可置信的样子，恐怕对方能够成功的概率并不大，因此，他同时准备了其他的备用计划。
fate世界暂时不做任何考虑，毕竟fate世界意识不论是那个黑泥，还是人类集体意识阿赖耶，又或者是盖亚意识，这几个听起来都不怎么好打交道，而且，处于圣杯战争期间，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必须慎重考虑。所以，首领宰把目光放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上。
在彭格列黑手党所处的家教世界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设定，明确指出了对于那个世界来说，组成的基石是七的三次方，而守护世界基石的人则是“川平大叔”，从某种角度而言，可以说是隐蔽的最后大Boss了。
作为手持“书”，并且也算是“守护”过世界的人，首领宰觉得，如果需要确认情报的话，川平大叔肯定是最佳人选，对方和世界基石接触了那么长时间，只要家教世界有意识诞生，不可能没有过交流，只是……
“原来如此，比起那位只是单纯守护基石的川平大叔，你们两个，也许才更加接近世界的本源。”
在见到来人的第一时间，首领宰就明白过来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准确来说来拜访的两位并不算是真正的“人类”，只是借用了人类的外表登场而已。
只是略微用第二异能扫视了一眼，首领宰就开始头疼，这可是连吉尔伽美什都没有带给他过的纷繁复杂的信息。
如果说，在看到吉尔伽美什的时候，他直觉虽然能够强行用异能干涉对方的未来，但是他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那么，眼前来客就是属于他虽然同样能够改变，但是，恐怕有把自己脑子撑爆的风险。
“或者换一种说法，你们就是世界意识的外在体现吧？切尔贝罗。”
切尔贝罗是家教中神秘角色，她们全部都一模一样如同克隆人，全是有着粉色头发，古铜色皮肤戴面罩的女性。
在前世，哪怕是作品完结了，她们的神秘身份也没有得到完全的揭露。少数被公认的信息就是，她们能够预知未来的命运，并且断定未来不可改变，而且，就作为裁判而言，她们能够做到绝对公正地评判胜负。
之所以推测她们是家教世界意志的化身，不仅仅因为她们那如出一撤的样貌和态度三观，还因为，她们能够准确说出未来的每一个走向，并且……神奇地总是试图帮助“注定失败”的一方。
一定要说的话，给人的感觉就是在既定的命运线下不断的挣扎，就像是一个试图脱离固定轨迹的囚徒。
这份猜测没有任何的实际证据，只是首领宰通过对方的行为和各种事实，以及直觉推断出来的罢了，不过，她们到底如何想的也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他忽然想到了切罗贝尔的几个特性，神色不由得微妙了起来。
在原著中，切罗贝尔出场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在担任裁判，莫非……
“你们是来当圣杯战争的裁判的？不过，我们已经有Ruler了。”
“这也是我们来的理由之一，不过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粉发褐肤的女人开口，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的好像机器，似乎不含半点感情，戴着眼罩的双眸也让人看不出她的任何表情，而她说出的话，却让首领宰不由得微微蹙眉，因为她们说……
“如果可以，我们希望能够帮助你。”
“听说，切罗贝尔每一次都会站在失败者的一方。难道说，这一次，你们看到我注定失败的未来了吗？”
“正是如此。”
完全不会说好听话的切罗贝尔非常诚实地开口。
“我们预见了你失败的未来，但是，我们更希望你能够获得胜利，所以，我们来了。”
“……”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这种语气真的很讨打。
首领宰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忽然心念一动，面上露出了微微晃然的神色。
“你们看到的未来，还是那么清晰吗？”
“……”
切罗贝尔没有回答，但是从她们的沉默中，首领宰已经明白了问题的答案。
未来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说切罗贝尔预见了注定的结局，那么只能说明其本身已经固化，完全无未来可言。可是，在他的第二异能观察下，那未来的可能性却多如牛毛，甚至能够让他脑袋爆炸，那么……
“果然，你们想要打破注定的命运吧。”
也许，那改变的命运并不如注定的未来优秀，但是，比起一成不变的“未来”，家教世界的“祂”更愿意看到有所变化的可能性吧。
难怪，这两人会找上门来。
切罗贝尔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她们却同时点了点头。
“我等世界的基石能源已经足够稳定，无需担忧，因此，由我等来进行这一次胜负的评判——在这一点上，我等绝对公正。”
切罗贝尔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让首领宰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唇角，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切罗贝尔的绝对公正是对于胜负的评判，而不是其他方面，这样说的话，她们也并不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的若无其事——至少，这句话透露出了不少信息。
“原来如此，我也差不多猜到了。我们世界的‘书’不够稳定，而且欠缺能源，所以需要更多的能量，如果能够吞噬了圣杯的话，想来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毕竟，切罗贝尔说家教世界基石稳定，有足够的能源不掺和这一次战斗，那么也就是说必定有基石不稳定，并且能源不足的世界——显然，非常容易出问题，世界动不动就可能会崩溃的“书”创造的世界，就是典型的能源不足，根基不稳的存在了。
这完全是说得通的，但是，fate世界为什么会和他们世界打起来？
“从各方面来看，fate世界理论上应该是非常稳定成熟的，此时却落魄到了和我们的世界‘战斗’，那么难不成，是遗失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或者……”
说到这里，首领宰蓦地卡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只是在穿越的时候幸运的附带了金手指，或者是恰好撞到了什么，获得了类似于小圣杯之类的东西，但是，如果真的仅仅只是如此，fate世界至于惨兮兮和他们文豪世界来打一仗，抢夺一个杯子来定胜负吗？还需要另一个世界意识来做裁判？
就设定来看，fate世界的世界观完整，能量等级极高，并且未来发展可能性巨大，存在的时间历史悠久得多，最关键的是，根据他的异能力感知，在干涉难度上绝对是fate世界更难，也就是说，就fate世界的等级远高于文野世界。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呢？
首领宰沉默了，他忽然意识到，他不经意间改变的某些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波及广——他的第二异能无疑是三次元位面对于二次元位面的碾压所造成的，因此有着三次元灵魂的他，一个念头能够改变二次元的发展脉络。
那么，当他穿过世界壁垒，从三次元进入到二次元的时候，会对二次元世界造成什么影响呢？
首领宰看了眼神色冷淡，但是恭恭敬敬地切罗贝尔，心头涌上了不祥的预感。
——话说，fate世界那么惨的也同样能源不足，不会就是他造成的吧？
比如说，从三次元来到二次元位面的时候，一不小心撞了fate世界一下，把fate世界裂了，或者撞坏了？又或者他不小心携带了什么离开了，导致fate能源不足？
如果真的是如此，他还真是一个足够罪孽深重的男人了。

第八十五章
在意识到自己体内的可能不简简单单只是个圣杯碎片乃至于圣杯的时候，首领宰的心情更加复杂难明了。当他用某种带着错愕和探寻的目光看向切罗贝尔的时候，见到了对方那微不可查的点头，更是呼吸一滞。
明明双方都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眼神交汇也算不上，但是，他们却都莫名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首领宰觉得胸口有些闷，虽然第二批过来的裁判也是内心偏向自己这一方的“白哨”也挺好，他还成功获得了对方故意透露出来的情报，但是，这份责任……或者说负担未免太过沉重了一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fate世界的意识希望他死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只要他死了，那么他体内的那份能量自然能够被回收，而且，说不定还能因为这份“羁绊”而绑定他作为召唤兽（英灵）过去打工，那对方不就赚翻了吗？
若不是为了保持形象，首领宰都忍不住要捂脸了，如果可以的话，现在他恨不得掐死自己重新穿越一次……不，如果能够把心脏挖出来还回去就能解决问题就好了。
然而，首领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能够感觉得到，那股子一直在他濒临死亡的时候“护持”着他的魔力，并没有明确的位置，已经和他融为了一体。
“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首领宰压下心中的烦躁，重新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抬头看向了切罗贝尔，在对方颔首中，反问道：“我们世界和fate世界争斗，是为了让各自的世界基石更加强大稳定，那么，你们的世界又为什么掺和进来呢？”
“你只想问这个吗？”
切罗贝尔有些惊讶，虽然她们并不介意说出自己的目的就是了，但是，她们还以为，对方会问一些更加实际一点的东西——比如为什么参战人员比例如此失衡，比如为什么首领宰无法联络“书”，比如fate世界意识是个怎么样的性格等等，却没想到对方问了一个可以说和圣杯战争几乎无关的问题。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我们的公平公正在诸多世界意识中非常有名，会做出最为正确的判决。而在你们双方世界战斗结束后，也会支付我们一定的酬劳……当然，我们本身也有自己的诉求。”
切罗贝尔意味不明地看了首领宰一眼，她们看上去是两个人，但实际上都是家教世界意识的化身，现在两人都看着首领宰，其实也只是……单纯的羡慕。
为了世界的线的稳定，以及防止自己的世界被玩坏，一般来说，世界意识诞生了之后，会本能选择最佳最稳定的世界线，也就是俗称的“命运”——换种说法，叫做“剧情”“宿命”“未来”等等也可以。
正常情况下，为了自身的利益着想，世界意识自然是希望所有人都按照自己设定的剧本乖乖走完全程，然后让世界稳定发展下去。
然而，人多了便会产生奇葩，任何智慧生物都会有奇行种，而世界意识也没有逃脱出这个规律。
作为家教世界的意识，“祂”尽管情感比较淡泊，却并非没有，“祂”比起按部就班的剧本，就更加希望看到人们破坏掉预设的剧本，上演更加有趣的剧目，收获不一样的精彩，这样才惊喜嘛！
反正，七的三次方组成的世界基石非常稳定，只要能源充足，祂就不必担心世界坍塌的问题，自然可以小小任性一下。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作祟，又或者是代价的必然，对于其他世界意识来说，“祂们”需要小心翼翼维持自己世界的命运线，避免世界被破坏搅乱，还得费尽心机地维护“剧情”，但是对于“祂”来说……还真是千方百计试图改变未来都失败了。
哪怕“祂”绞尽脑汁，甚至不惜亲身下场化身为“切尔贝罗”去亲自帮助在命中注定失败的那一方，结果还是失利了一次又一次。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如果说一开始只是出于好奇无聊，以及一点点不甘的话，在亲自尝试了一次又一次还是失败之后，“祂”反倒是越来越上心，最后几乎成为某种执念了。
对于切罗贝尔的心理活动，其实首领宰并不感兴趣，他只是确认一下对方的目的罢了。毕竟，对方如果什么好处都没有的话反而让他觉得不可信。现在对方给的理由还比较充分，初步判断也没有说谎，他也就不再深究其他了。
他的内心中有更加重要的那一点纠结，现在也已经随着切罗贝尔的回答彻底烟消云散了。
“书”曾经在和他断开联系前告诉过他，其实他可以完全不用遵循“剧本”，这让首领宰曾经一度怀疑自己所作所为的意义，不过现在，他已经结合情报信息分析清楚，豁然开朗了。
他的确是可以不按照“剧本”来，但是，那样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都会是未知，而经过权威的世界意志本尊“切罗贝尔”的认证，正常情况下来说，按照既定世界线发展的世界才是最稳定可观的方式。
尤其是，对于if世界这种主世界下级的分支位面来说，首领宰的所作所为也许不是最正确的，但却是最恰当的。
‘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的【书】与其说是来嘲讽我想太多，或者单纯指点我走出误区，反倒是更像是来道歉的。’
首领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当初那含糊其辞的对话，绝对是有【书】的故意诱导成分，可是，对方却并非是故意玩弄他的人生，而是出于对整体世界发展来考虑所做出的“诱导”。
不过，【书】诞生了意识的同时，似乎也觉醒了情感部分，因此才对于当初的事情有所歉意，告诉了他真相——他的确可以不走剧本，只是，那样对于世界本身恐怕并不怎么好吧。
解决了一个心头郁结的首领宰念头通达了不少，他的嘴角甚至微微弯起，看向切罗贝尔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期待。
“切罗贝尔小姐，刚才你说过了，要留下来帮我的，是吧？不论什么事情都是？”
“正是如此。”切罗贝尔认真点头，信誓旦旦道，“请放心，不论是探查情报，暗杀救援，又或者是要担任裁判等等，我们都可以！就算您想要对这个世界意识做些什么‘过分’的小报复，我们也可以帮忙！”
“……”
明明只是一个世界意识，却在自称的时候习惯用复数，并且看上去也没有精神分裂之类的迹象，也是挺奇怪的。
首领宰只是疑惑了一瞬就把这点小违和感抛开了，就算人类中也有很多无法被人理解的存在，更何况是世界意识呢？祂本来就没必要遵守人类的规则。
不过，自称要到他手下帮忙的切罗贝尔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实际上却一点架子也没有，一点也不符合“世界意识”这种高大上的身份，非常恭敬地冲着首领宰行了一礼，并且还用上了敬语——入戏还挺快的。
首领宰上下打量着切罗贝尔，点了点头，看上去是对切罗贝尔刚刚的态度很满意的样子。
“那么，就现在交给你第一个任务好了。去买菜给我做饭吧——我也不是什么特别挑剔的人，给我炒个蛋炒饭，加一个炒青菜就可以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不，等等，您刚刚说什么？！”
切罗贝尔平静无波的声音中带了些许的破音，不可置信地看着首领宰，似乎听到了什么特别不可思议的东西。
“满足身体的基本功能，才有精力去思考别的事情，这不是很正常吗？”首领宰抬眸，似乎完全不明白切罗贝尔为什么那么惊讶，他理所当然地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你又是我的手下，你不出去买，难道还要我去买吗？”
“……”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切罗贝尔愣神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虽然这和祂设想中的帮忙并不一样，但是真要说的话，这个逻辑并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而且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似乎还挺有趣的——毕竟祂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明白了，太宰大人，我们这就去买。”
切罗贝尔并没有做过饭，不过，祂不觉得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的，因此反而饶有兴致的决定去买几本料理教程学习一下，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就像是一直玩激烈打斗大作游戏的人，忽然玩到了休闲日常小游戏时候的感觉，切罗贝尔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的样子，别有一种感觉。
祂离开了房间走到大街上，顺利地找到了商业街。
大概是受到了女性躯壳的影响，祂并没有只简单采购首领宰需要的食材，反而选购了一大堆东西。只是，直到准备排队付费出商场的时候，切罗贝尔才恍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人世间的买卖东西是需要货币钱的，但是祂没有钱啊！
毕竟，祂不需要吃，不需要喝也不需要睡，可谓是节能环保到了极点。
望着售货员小姐姐疑惑的眼神，切罗贝尔忽然有些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尴尬”。
……
在商业街综合性商场门口，一个扎着两个小马尾的女孩，此时正推着一个满是柠檬水和鲜花的小车，紧张地盯着马路对面的橘红发青年。
那个人那是她的目标。
她本来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此时，眼中却满是惶恐不安。
她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只是隐约感觉到自己做的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尽管她不想要那么做，也很害怕，可是，为了哥哥的安全，她却必须坚持。
只要她成功了，哥哥就安全了。
她要保护哥哥！
怀揣着这样的信念，她迈开了步伐。
对，不用害怕，每一次都是哥哥来照顾她，现在，轮到她来保护哥哥了！

第八十六章
“在人世间的神明，中原中也吗……真是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某个昏暗的房间内，言峰绮礼和费奥多尔正坐在室内观察着一切的进展。
曾经，因为知道武装侦探社有一个能够在网络上极其强大的异能者，也为了防止其他组织通过网络的窥探，在高科技方面并不怎么擅长的“死屋之鼠”的据点通常都在没有信号的地方。这样虽然会有一些不方便，但安全性却高了很多。
为此，费奥多尔曾经想过各种奇奇怪怪的方法让属下来传递信息，尽管无法像是电话网络那样准确，但也足够使用了。
不过，这一切都在言峰绮礼加入之后有了极大的改善——不管这个人的魔术水平在专业魔术师眼里是多么的三脚猫，又是多么的“没有魔术师的尊严”，但对方毕竟是御三家之一家主的学生，在魔术方面的水准还是值得信赖的。
相反，在港黑和武装侦探社里，却没有专业的魔术人才，因此，言峰绮礼的亏是魔术，可以说是无往不利，安全上也足够的可靠。
毕竟，能够破解言峰绮礼魔术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过来搞这种破坏，魔术师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就算偶尔有魔术师能够破解这份魔术监控，那也会被魔术师本人言峰绮礼感知到，也就构不成威胁了。
当然至今为止，言峰绮礼的魔术监控还没有被反向破解过，那位电子技术方面的异能者对于这种魔术网络是束手无策的。
对此，言峰绮礼不止一次的感慨垃圾是放错地方的资源——曾经他无数次在内心里嘲笑自己的老师守旧古板，宁愿用制作麻烦，成本高昂的魔术道具监控，也不去使用更加便宜方便的现代科技摄像头，现在，他倒反而有些理解了。
比起容易破解的现代科技，传统魔术的监控更加的隐蔽保密，就算是被破解了，本人也会第一时间知道，可谓是方便至极了。
于是，有了这样方便手段的他们，自然可以欣赏自己安排的剧本了。
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言峰绮礼看着画面中颤颤巍巍的小女孩，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但心中却涌起了一股愉悦——他本来就是个绝对的异常，无法对正常人应该感到喜悦的事物而高兴，反而是更热爱欣赏负面的、扭曲的、痛苦的事物。
此时，看着女孩为了自己哥哥的安全而去“送死”，他心中出现了一股异常的快意。
费奥多尔是个怎样的人，言峰绮礼直到现在还没有看清，不过他倒也无所谓这种事情，毕竟他只是单纯“追求愉悦”罢了，能够感受到更多的“愉悦”，就是他还活着的意义。
不过，就算他心态是消极怠工，但对于某些发展还是有一定兴趣的。
“虽然根据调查，中原中也的性格很容易让他受到欺骗和利用，但是，那个女孩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罢了，而你的手段……真的会对‘神明’有作用吗？”
“准确来说，中原中也是‘荒神’在人间的载体，他的能力也许是无上限的，但他的身体却是有承受的限制。”
费奥多尔用手托着下巴，观看着画面中的一幕幕，没有丝毫的担心。
他瞥了一眼言峰绮礼，即使这个合作者的脑子不太好用，他也并不嫌弃对方，相反还用的挺顺手的——魔术这东西的确好用，如不是他没什么学习的天分，他觉得自己也想要学那么一些。
他本来并不是多么喜欢解释的性格，只是，他觉得为了安抚一下这个好用的工具人，他还是得透露一些并不那么重要的情报，比如……
“中原中也的异能力是‘污浊了的忧伤之中’，在全力释放他能力会直线飙升，但是一旦开启便无法控制，目前只有太宰君的异能无效化是唯一的解法——顺带一提，如果中原中也不能停止的话，他会战斗到死，身体也会因为承受不住那样的能力而力竭死亡。”
说到这里，费奥多尔的心情微妙，不管是他的这个世界，还是首领宰的世界“双黑”这对搭档始终存在。尽管他觉得那么多接触的“朋友”之中，似乎只有“首领宰”最符合他的心意，不过，在对方看来似乎并非如此，这莫名让他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输掉了一样。
“另外，再告诉你一个不为人知的情报吧！曾经，在这位重力使年幼的时候，可是被老鼠药倒过的——尽管对他来说只是麻痹却并不至死的程度，但是，这说明药物对于对方也是有作用的。”
“是这样啊。”言峰绮礼点了点头，面上的表情忽然有些遗憾，“可惜，我对于魔药并不怎么熟悉……”
不然，如果能用自己亲手配制的模样放倒荒神，甚至杀死对方的话，一定会很有趣吧？
“关于这一点不用担心，这一次的毒药的毒性可是老鼠药的千万倍不止——这一次我为他准备的毒药可是花费了极大的代价才从一个神秘组织那里搞到的，至少能够给他造成一定的困扰。”
费奥多尔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笃定，“那个组织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在科研方面的确厉害，而且，这种药物完全是新药，涉及到了科学界普遍还未发现的一种元素，想要获得解药也不是那么困难的。”
“是新元素的话，倒真是一个了不得的药啊。”
言峰绮礼感慨了一句，这样一来就算是港黑，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就算是求助侦探社也没用——情报上显示，侦探社的医生能力是针对外伤的，像是药物这种问题就算是对方再天才也不可能短时间能够解决。
“如果能够让港黑首领或者那个黑蜥蜴队长也中这个药物的话，对于我们的计划就更加保险了吧？”
“这种方法也只有对中原中也这种好性格的家伙可能有用了。”
费奥多尔淡淡看了异想天开的言峰绮礼一眼，懒得再和对方多说什么了。其他人可没有中原中原那么好算计，再说，如果没有普希金那个怂恿双方互相撕杀的异能力，那这两方可能就会合作来对付他了，这可不符合他的利益。
中原中也的实力太强，硬碰硬能打赢对方的没什么人，哪怕是费奥多尔也不会做这种傻事，所以才需要用别的手段把对方请出局——真要
见费奥多尔不再说话，言峰绮礼也安静了下来，静静地观看着事态的发展，到目前而言，一切都显得很顺利的样子。
画面中，女孩推着小车往中原中也走去，看样子似乎对方已经迈步准备离开了。也许是因为她想要快点赶到目标人物身边，此时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本来是绿灯的信号灯开始闪烁，只是一股脑儿地推着小车追了过去——她的小车“巧合”地碾过了路上的一颗小石子，顿时失去了准头一歪，向着一旁马路上陡然划去。
这一刹那间，费奥多尔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并非是多么担心这个小女孩，只是单纯担心自己的计划出现不必要的失误，而且……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明明怎么看都是个巧合，但是，他的心中却笼罩上了一股不知怎么形容的阴霾。
此时，路口的信号灯已经完全从绿色变为了红色，有不少司机早就等着这一刻同步发车，而被自己小推车带动的小女孩下意识地握紧了小推车的把柄——这既是她反射条件性地想要抓住什么的证明，也是她想要抓住手中能够“拯救”哥哥的救命稻草。
此时，这根“救命稻草”将毫无疑问地成为她的催命符，小女孩即将和车子一起毫无预兆地闯入了行驶车道被碾碎——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小心些哦，小妹妹。”
蓦地，一个金发男孩突兀地出现在了小推车的前面，他轻而易举地只是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阻止了推车的滚动。
“你没事吧？这么笨重的东西，可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能够玩的哦！”
金发男孩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他本身就对孩子比较有好感，不论是年幼的他，还是长大的他都对孩子比较宽容，此时更是露出了个和蔼可亲的可爱笑容。
“谢、谢谢小哥哥……”
“哎呀，所以说为什么是小哥哥，而不是大哥哥呢？”
“诶？”
“开玩笑的啦，叫我吉尔就好。”
已经变为年幼正太的吉尔伽美什露出了个萌萌哒的笑容，那闪耀的红颜美少年的美貌让小姑娘有一瞬间的恍惚，直接忘记了刚刚差点死亡的后怕，也几乎都快要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的任务，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个笑的非常好看的小哥哥呆住了。
“只是个普通小女孩罢了……真是恶趣味。不，或者说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容易成功？”
幼吉尔嘀嘀咕咕地上下打量着小姑娘，他其实本来是并不想出手的，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了某种干涉命运的力量线在故意牵扯他过来，如果他想要抵抗的话并非完全不可能，只是……虽然有这种叛逆的想法，但是，小女孩是无辜的啊！
对于英雄王来说，孩子都是应该要保护的，所以哪怕他不爽自己被像是木偶一样牵扯进来，他还是去救人了。
当然，这一次，他也发现了意外的收获——这个小女孩带过来的药物，有点意思啊！
“虽然还达不到正品的地步，可是这气味上已经极为接近了呢！真是有趣，人类的科技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人惊喜啊！”
幼吉尔打量着小推车上的浅米白色半透明的液体饮料，他眼眸闪了闪，看了眼不远处的中原中也，又看了看手中的的饮品，再想到那个肆意妄为竟然胆敢把他当提线木偶的家伙，一个个有趣的点子顿时浮上了心头。
虽然他也很好奇让成年的自己念念不忘的恩奇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小小报复这“一箭之仇”才是更加重要的乐子。
他红宝石一样美丽的眼眸中满满都是兴致盎然的探究，晃了晃饮料瓶，对着小女孩招了招手。
“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啦！这瓶饮料我就当做报酬拿走了。”
“不，等等！”
小女孩面色一白，她可是知道这些饮料有问题的。她正想要出声阻止，却见到金发的没正太对着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好啦，放心吧，我会好好使用的。”
被那似乎看穿了一切的红瞳一看，顿时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的所有想法似乎都被知晓了。
“安心安心，我会好好帮忙的——你的任务，我会帮你好好完成的。”幼吉尔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那家伙似乎无法预测自己的命运呢。”
……
“被拦下来了？不，似乎还要继续？那位王到底在想什么？”
言峰绮礼一眼就认出了幼吉尔的真实身份，毕竟，他之前可是和这位王合作背刺了自己的老师的。而且，他“追求愉悦”的人生目标还是这位王者教会他的。
“说起来，费奥多尔君，你确定你拿到的是毒药？”
言峰绮礼看着幼吉尔和女孩说了什么，并且一起推着车走向中原中也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以他对那位王者的了解，不管是哪个阶段的吉尔伽美什都是不屑于用这种阴谋手段的骄傲王者，无论他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位王者会主动去给另一位强者下毒。
“当然，‘APTX4869’可是那个‘酒厂’组织新研究出来的，死亡率百分百的新元素药剂，我也试验过没什么问题。”
费奥多尔看着屏幕中的景象，心中不安更甚，以他对那位吉尔伽美什的心理侧写，这位英雄王的确不该是会使同意使用这种手段的人——倒不如说这种阴沟洞里老鼠的行为最让这位王者不耻。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事态似乎渐渐超出他的预料了。
同一时间，在家里悠闲看着电视等吃饭的首领宰略微扫过了一眼被他选择的世界线，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费佳那个家伙其他地方都还好说，就是为了达到目的，有的时候不择手段到让触目惊心的地步。
原著中，费佳就以那位替身普希金的哥哥的性命为要挟，逼迫了那个小女孩绑着炸弹去冲锋陷阵，乃至于死亡，差点让无法救下女孩的国木田独步陷入阴影中无法自拔。
首领宰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是他还是有底线的，对幼稚园的小女孩出手也太过丧心病狂了，是该好好教训一下才是。
反正，吉尔伽美什对于小孩子一向宽容照顾，肯定不介意多帮忙的，而为了制约英雄王，其乱步自然也得跟着，然后那位名侦探一定能够通过那个小女孩发现那位替身“普希金”的事情，从而解决事件——这其中，乱步武力不足，幼吉尔难以调遣，因此，着急想要救人的两只镜花和一只黑敦自然得跟着帮忙。
当然，等他们解决完“共噬”之后，其间花费的时间也差不多足够芥川银搞定魔法阵了。又能够拖延进度给银争取时间，又能够让他们忙起来没时间找自己麻烦，还能够解决黑芥和白敦两人的后遗症，简直是一举三得，完美！

第八十七章
“这还真是……可怕啊。”
切罗贝尔在商场里目睹了这一幕，不由得心生感慨，不管看多少次，祂都忍不住为那个人的能力而感到震撼——这样轻而易举改变……不，应该说是能够选择未来的能力，实在是让“世界”都胆战心惊，也让祂羡慕不已。
如果首领宰知道切罗贝尔的想法，那他肯定会觉得好笑。毕竟，他的能力并不是直接决定未来变成什么样子，只能说决定走某一个世界线罢了。
当然，那些无法选择的未来，或许是真的可能性为零，也或许是有别的什么因素，谁知道呢？反正，在切罗贝尔这个从来无法改变自身命运的世界看来，这已经是奇迹了。
就算是其他的世界意识看到了首领宰的能力，恐怕也会羡慕得流口水——毕竟，如果能够自由决定世界的走向是哪一个分支的话，就不会出现因为各种原因的下位世界毁灭了，这显然也是祂们觊觎的能力。
切罗贝尔带着羡慕的小眼神望着那一群人走远，不由得叹息一声，祂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跳出命运的怪圈。而且，当场看到首领宰能力的成功，和以前暗搓搓窥屏的感觉并不一样，祂就是看看也仿佛感觉到了某股说不出的玄妙的感觉。
“咳咳，两位小姐。虽然那个女孩遇到的事情是很惊险，不过，既然那个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不知两位是不是该准备结账了？”
“……”
“……”
两位切罗贝尔同时沉默，刚刚被窗外的一幕幕吸引了心神，以至于祂们都忘记了之前遇到的尴尬处境。
尽管以祂们的能力带着东西跑掉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那样不是太跌份了吗？以祂们的而骄傲可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情。
“糟糕了，怎么办呢？”
“食材不能放弃。”
“嗯，不能放弃，所以……”
“果然，这种时候应该参考一下以前的经验……”
“对，虽然我们并没有真的遇到过这种事情。”
一看就是双胞胎姐妹的两位切罗贝尔一唱一和，面面相觑之后，祂们同时回忆了一下曾经在彭格列的暗杀部队和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时候，如果下属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怎么办？
答案当然就是——找上司啦！
幸好，两个切罗贝尔还是有常识的，而且也有着手机。
祂们虽然用不到钱所以没有这玩意儿，但是正常的通讯设备还是有的，毕竟其他人类不可能和祂们一样进行心灵通讯感应，必备品还是需要的。
现在，切罗贝尔的服务对象，或者说上司是首领宰，所以……
……
于是，正在武侦宰家里看电视的首领宰，就收到了自己新收的手下因为没钱被困在商场，需要等他过去付钱领人的电话。
首领宰：……
第一次见到如此画风清奇给上司添麻烦，还需要上司收拾烂摊子的手下，首领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第一次开始怀念起了曾经当港黑BOSS的时候那一群群老实听话，能力卓绝又百依百顺的可爱手下。
难道说在什么位置就遇到什么人吗？以前只有他丢给属下烂摊子的份，从来没有他给属下收拾这种低级烂摊子的——或者说，没人敢让他收拾。
心塞的首领宰沉默了一秒后，叹息了一声。
“你们网银多少？我转账给你们。”
“非常抱歉，太宰大人，我们没有网上银行账号，因为没有必要，所以一直没有开通。”
“给我安静一点，你们太吵了。”
首领宰脸黑了黑，他实在是没想到看上去成熟稳重，可靠异常的切罗贝尔姐妹竟然会这么冒失。
“你们声音这么大，那么想要我暴露吗？”
“非常抱歉——”
“嘭！”
“唔！”
“……你们怎么了？”
“非常抱歉，太、大人，我们只是想鞠躬道歉罢了，但是——”
“因为我们两人面对面站着……”
“而且正好都鞠躬到了九十度，所以……”
“……”
这两人一板一眼的程度简直让人无奈。
首领无语，尽管他看不见切罗贝尔，但是他已经能够想象到那两只切罗贝尔面对面站着鞠躬，然后蠢萌地一起撞到头的样子了——所以说，明明都是一个意识，干嘛搞出那么多躯体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双线操作，乃至于多线操作可不容易，像是现在这样的乌龙时不时就会出现，还不如就搞一具身体，等坏了换不就好了？
饶是首领宰自认涵养不错，此时也不由得吐槽了起来这让人不理解的设定。
“但是，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
“多少感觉有点寂寞。”
听到了首领宰的回答，两位切罗贝尔回答地一本正经。她们的语气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可是说出的回答却让人不由得一愣。
一直像是某种克隆机器人的切罗贝尔，原来有这么感性的一面吗？
仔细想想，切罗贝尔出场的时候，好像的确至少是成双成对的，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首领宰张了张嘴，把本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原本是打算让两个切罗贝尔把东西先放回去，回来取了钱再去买的，反正跑腿本来就是祂们的任务，没有准备好钱也是祂们自己的失职，只是……
“算了，虽然避开监控有点麻烦，却也不是做不到。”
首领宰抿了抿唇，他没想到世界诞生的意识竟然也会产生“寂寞”“孤单”这种情绪，看来这世界意识的人格完整程度比他想的还要更深，让他都有些不忍心再那么差遣了。
“我也不是同情祂们才这么做的。只是差遣属下去买东西，却不给经费的我自己也有问题。”
首领宰带上了钱包，起身走出了门。
没想到，本来以为找到了新出现的好用工具人，到最后结果还是得自己出门跑腿——这么看来，普希金是真的好用，也不知道对方在芥川家过的怎么样了。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当初真应该把人继续带在身边的。
不过，问题不大，现在的侦探社包括乱步、敦和镜花在内，应该都被费佳搞出来的戏码吸引了心神，可没时间去逛商场，他还是可以享受不被打扰的“安全”的吧！

第八十八章
小孩子在某种程度上是最容易哄骗，也最难说服的存在。他们有的时候能够轻易被人动摇，有的时候又会固执的可怕，而被费奥多尔选出来的这个女孩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但是对方却和自己的哥哥感情很好，而且性格坚毅有韧性。
毕竟，他们兄妹几个可不是正常和平年代，在小康生活的孩子，而是跟着哥哥颠沛流离，在平民窟和下水道居住的“经验丰富”的存在——她就算能力普通，可性格和智商却完全比正常这个年纪的小女孩理智成熟得多。
理论上来说，经过他的一番“艺术般的恐吓”之后，这个小姑娘哪怕只是为了自己哥哥的性命，也不敢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更不应该放开能够救命的“稻草”，告诉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什么信息，但是……
——这个人是不同的。
在见到幼闪闪的那一刻，小姑娘就仿佛被迷惑了一般，她莫名其妙的就相信这个男孩子有办法救出她的哥哥，也愿意去服从对方的命令。
这可能是因为幼闪闪身上的那种王者气质对于正常孩子来说很难抵抗，也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红颜美少年”的技能的魅惑魔法，对于一个魔抗为0的来说，杀伤力的确巨大。
总之，不管出于什么心理，在幼闪闪开口之后，小女孩一股脑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她被引诱着去下毒杀害一个人，因为如果她不去，她的哥哥就会死，如果她成功了，她的哥哥就会活下去。
这一切让一旁听着的所有人都神色异常难看。
尽管听小女孩的口吻，那个引诱她去“毒杀”的人是一片好心，是为了拯救他哥哥才给她“出谋划策”的，但洞悉人心的他们自然一下子就听出来，这完全是那个人在利用女孩的爱兄之情，也利用女孩无辜可爱的外表去放松对方的警惕。
“简直不可饶恕！那个家伙实在是太卑鄙了！”
if镜花一向冷淡的面上浮现了恼怒之色，看着小女孩的目光中满是怜惜，仿佛看到了曾经的那个走投无路，只能投入黑暗的自己。
没错，当初选择坠入黑暗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无法责怪任何人，可是……如果可以的话，谁想要堕入那混浊的黑暗中呢？只是，当时的自己心怀死志，并且也没有任何人拉她一把，所以才会变成当初那样。
当然，现在的她更没什么好后悔的，如果不是加入了港黑，她怎么可能遇见自己的光呢？能够遇见敦，就是上天赐给她最好的礼物了——这大概是命运对她唯一的垂青了吧。
在港黑的时候，新加入的她弱小又无能，都是敦一直帮忙保护着她，所以，现在，轮到他来保护敦了！
if镜花在心中下定了决心，想到主世界的白敦还躺在病床上，她就不由得更加小心看护者黑敦，免得自己的敦也遭受到那样的厄运。自然，在情况允许，不会危及到自家敦的情况下，她很乐意去帮忙主世界的泉镜花救白敦的。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她虽然很想去拉小女孩一把，可是……
“我们要想办法帮帮她。”
黑敦点头，他的神色也满是不赞同，他的性格本来就是偏向于善良的。
别说他现在已经被首领宰赶去了侦探社打工，就算是曾经在港黑的时候，很有节操的首领宰不会去让港黑做欺负老弱病儒的事情，自然他也没有做过这种类似的肮脏事。
黑敦看了眼if镜花，他们两人搭档已久，彼此之间的默契都十分高，他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意，不过现在他们本来的目的却是要拯救再不解开“共噬”就会死亡的白敦。
“镜花，你看我们……”
黑敦有些犹豫地看向了主世界的泉镜花，白敦那边的情况也是很危险的，尽管if乱步先生说了他能够很快带着他们找到幕后主使，可这一定也是需要时间的。
看情况，小女孩这边也是紧急任务耽误不得，但是白敦那边的时间也不多，而如果他们分开行动……
黑敦瞄了一眼笑眯眯模样的幼吉尔，那位小小金发正太看上去再怎么可亲，那也是英雄王的幼年体啊！
他们可不敢放任对方自己一个人乱来，万一有谁惹恼了他，对方要开大怎么办？而如果他们分队的话，感觉似乎又有点人手不足——if乱步必须跟着幼吉尔，但是只有侦探先生一个人到时候需要武力支援（镇压）的话肯定不够。
“我也不想看到她坠入黑暗……”
泉镜花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小女孩，如果不是他们那么巧合的遇到了这件事，这个小女孩也就坠入黑暗了吧？不论她是成功还是失败，都等于踏入了最黑暗的世界。
“如果敦还清醒着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帮助她吧！我完全能够理解他那份想要拯救他人的心情。不过正是因为此，我才想……不，我必须去救他！”
“啊，我能够理解这种感觉。”
if镜花点了点头，不论是哪一个世界的中岛敦性格都是那么的温柔善良，只要条件允许，他们都会选择去拯救别人，从而忽视自己的安全。因此，她们才需要去拯救中岛敦。
并不是说她们不乐意拯救其他人，能够通过侦探社的考验，她们也是有豁出性命去拯救他人觉悟的——但是，在她们心中，中岛敦在所有人的地位之上。
这种感情，大概和侦探社的谷崎兄妹差不多吧？
一旁的幼吉尔没有急着催促他们，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人的表情，笑道：“这确实是个让人为难的选择呢！那么，大哥哥和大姐姐们准备怎么选择呢？这孩子的任务目标似乎马上要离开了，要做决定的话，必须趁早呢！”
“这……”
为难的只有黑敦了。
两位泉镜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她们也想要去帮小女孩，可是前提是不危机敦，而现在，她们第一目标当然是去拯救更重要的敦，而黑敦本人倒是觉得……以他小强般的体质，估计再拖延个两三天也应该不会出问题，他的同位体也是，所以，还不如先去帮小女孩。
只是，这种想法在看到if镜花那不赞同的眼神的时候，他也有些犹豫——他们两个是共用同一个灵基降临的，短时间内分开一下倒是无所谓，但是如果距离相隔太远，或者分开的时间太长，很可能就会出问题。
“好了，吉尔君也不要这么坏心眼的戏弄他们了。”if乱步推了推和福尔摩斯同款的单片眼镜，瞥了幼吉尔一眼，这才对面露纠结的侦探社新人们道，“不用这么麻烦哦！毕竟，‘说服’这位小女孩的就是那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而她的哥哥……”
说到这里，if乱步的眼神有些犀利，他盯着女孩的双眸，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告诉我，你的哥哥的名字。”
“这……”
小女孩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躲到了幼吉尔的身后，直到幼吉尔微微点头，她才像是获得了某种勇气一般，小声开口说出了自己哥哥的名字。
“普希金……哥哥的名字，叫做普希金。”
“！！！”
场面一时间凝固了起来，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耳熟了。
那位暗算了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的异能力者，不就是“普希金”吗？
……
“你还真是坏心眼呢，费奥多尔君。”
言峰绮礼看着画面中的一幕幕，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轻笑道：“难怪当初你要放出那个消息……当时你就想到这样的场面了吗？看来在寻找愉悦的方面，你可是比我更加的‘专业’啊。”
“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费奥多尔完全没有理会言峰绮礼的某些堪称变态的发言，他静静地望着那一幕，也很好奇侦探社那些人会做出什么选择。
他替换了所有异能力者“普希金”的照片，这导致了对方的基本情报出错，而他做的更绝的事情则是……当初他选择“替死鬼”的时候，为了防止计划出现意外的疏漏，他直接选择了那个同名的“普希金”。
这样一来，哪怕是这个替死鬼的妹妹也不会在那位江户川乱步露出任何破绽，毕竟，她说的可都是实话。
在错误的基础情报，以及小女孩的“真话”基础上，侦探社的众位自然会陷入尴尬的境地，毕竟……
“我可是告诉他们，再解不开‘共噬’异能，那两人都会死，而解决方法只有两个——要么提前杀死他们其中一人，要么……直接杀死异能力者本人。”
没错，这一次，费奥多尔又一次选择了情报的错误传递，而且，非常决绝的告诉侦探社的人，如果不杀了施术者，那么这两人就无法同时得救。
原本费奥多尔是不想把话说得那么绝的，毕竟普希金也算是“死屋之鼠”里面的成员，而且对方的长相和性格虽然一言难尽，但在某些方面的确非常好用，如果真那么说，对方可能就真的危险了。
只是，现在的话……
费奥多尔想到首领宰通过“灯下黑”的方式，把普希金的行踪完全隐秘的手法，自信满满。他认为侦探社的人没有经过点播的话，完全想不到这一点，而且，这样也能够打击侦探社众人的信念。
现在侦探社的众人只有两个选择，但是，却都是不怎么样的结果。
如果杀了“普希金”，这对他们本来就是个严重的心理打击了，如果加上普希金的妹妹是他们想要帮助的人，而且还是因为信任他们才透露出自己哥哥的信息……如果他们这么做了，在本来就受伤的心灵上绝对是雪上加霜。
可是如果不杀了“普希金”，那么武装侦探社的“中岛敦”和港黑的“芥川龙之介”就会死亡，也就是等同于他们变相“杀死”了这两位，那肯定心里也不怎么舒服。
不论哪一种，他们都会稳坐钓鱼台。
想到这里，费奥多尔绯红色的眼眸中也透露出了几分期待。
所以，侦探社的诸位，你们会做什么选择呢？

第八十九章
很多时候，智商并不能等同于谋略，尤其是许多情况下，拥有一定分析能力却无法达到巅峰智慧的时候，反而是最麻烦的。
就像是现在，在得知了小女孩那个被“胁迫”的哥哥名字是“普希金”的时候，侦探社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除了if乱步还是很镇定的样子，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观察对面商场摆在外面的促销波子汽水。
“乱步先生，这……”
“别急，焦急的情绪会让你们失去最根本的判断力。”
if乱步把玩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烟斗，眼神中精光闪烁。
他开始庆幸这一次来的是自己，而非是主世界的乱步了——如果是武侦乱步的话，可能真的会被打乱步调，甚至紧张起来吧？
毕竟，以目前所有的情报综合起来分析，的确能够得出对方希望他们明白的结论——这一切都在那只老鼠的预料之中，而他们也无可避免地遇上了这个堪称是阳谋的陷阱。
这完全就是“电车悖论”，那只老鼠企图用这种无论怎么做都【不存在完全到的行为】的选择打击他们的信念。
如果在这里的是国木田独步那个正直的理想主义者，恐怕会感受到更深的痛苦吧？不过，就算在这里的只是侦探社的新人，这种打击也是巨大的。
if乱步不动声色地望了眼皱着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的黑敦，以及面露痛苦的泉镜花，心下了然。
比起富有自我牺牲精神，不论什么时候都更偏向于委屈自己的“中岛敦”，把“中岛敦”放在一切之上的泉镜花显然更加痛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if乱步已经猜到最终泉镜花的选择了。
哪怕两个小姑娘还没说话，但是，只看她们下意识就去握紧刀柄的双手就能够明白。
if乱步并没有责备泉镜花的意思，他知道，哪怕是这两个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去拯救陌生人，她们也毫不犹豫，可是，对于她们来说，敦的意义远超所有人……或许都要凌驾于整个世界之上。
侦探社的入社标准只是要有自己豁出性命去拯救他人的觉悟，却没有规定所有人要有牺牲自己重要的人的觉悟——真要说的话，若是谷崎润一郎遇到这种问题，让对方在自己妹妹和其他人中选择，那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
值得庆幸的是，只是，那只老鼠失算了。
首先，撞上对方精心安排布局的人是if乱步，而对方主要针对的主世界乱步沉迷于“齐平老师”的小说中不可自拔并没有出来的想法。显然，武侦乱步还坚持着之前和if乱步一起达成的共识。
而第二点，则是……费奥多尔低估了if乱步对于首领宰的信任程度。
没错，说到底，这单纯只是一个信任度高低的问题。
如果在这里的是武侦乱步，哪怕对于“太宰治”的同位体会赋予一定的信任，但是到底因为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并不那么熟悉的关系，肯定会产生一些动摇。如果再加上关心自家社员的安危的原因，那么，武侦乱步多半真的会踏入这个陷阱，然而，站在这里的是if乱步。
没有谁比if乱步更加明白，如果首领宰真的对于侦探社怀有恶意，恐怕侦探社早就不复存在了。更甚至，如果是首领宰对这个世界抱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恶意，那么，结局也会是毁灭性的。
在有了这样前提的认知上，再去不带任何偏见的了解那个人的话，往往能够更加清楚直观地感受到首领宰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if乱步始终记得，多年前的那一晚，他们两个无家可归的落魄人勉强凑合地过了一个还算有人陪伴的新年。
其实，那个时候，他是想过干脆要不要黏上那个看上去像是大少爷的人的——尽管对方就是个刚刚离家出走不久的小少爷，可是，以对方的精明想来一定会带着不少钱。
只是，到底那个时候还是有些小矜持的他没有放下自己的骄傲，也没能说出那种“求包养”的话……也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的首领宰明显看上去比他小了太多，他没好意思拉下脸来。
这之后，if乱步又过了一段饥寒交迫的日子，幸而不久就遇到了社长福泽谕吉这个大叔，并且果断选择了赖上这个好说话的大叔。
短暂陷入了回忆一秒，if乱步就在众人火热的目光中回神，他看了眼看好戏的幼吉尔，顿时撅了撅嘴。以往只有他在旁边看好戏，什么时候轮到他亲自上演给别人看戏的道理？现在这样也真的只能算是他时运不济了。
“真是坏心眼，明明早就看穿一切了，这种恶趣味，和长大后的你一模一样。”
“噫，请别那么说，我会很困扰的。”幼吉尔的脸上露出了嫌弃之色，就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皱眉道，“我可不想和长大后的那个家伙相提并论。更何况，我可是一直都很认真的。”
没错，官方鉴定过，如果幼吉尔和成年后的吉尔伽美什打起来……正常情况下是幼吉尔获胜，理由是幼吉尔无论何时都会非常慎重，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最大，而成年后的吉尔伽美什则是喜欢自己乱浪，所以总是浪翻车。
所以，在没有必须要郑重起来，认真对待的情况下，如果幼吉尔和未来的成年自己对上，他是会获胜的。因此，早在看到小女孩的第一时间，通过“全知全能之星”的解放和“千里眼”，幼吉尔已经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
“不过，没想到你对那个男人倒是挺信任的。”
“因为没有任何防范的必要，而且，我相信他的立场。”
if乱步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平静，就仿佛说出了一件理所当然的尝试一般。
他信任着首领宰，所以，他自然也相信哪怕是事情到了这个极其棘手的地步，对方也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并且，还会帮忙解决那只老鼠——哪怕看上去是首领宰“投靠了”敌人也一样。
“啊，说起来，根据记录来看，涩泽龙彦事件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你们应该能够理解吧？”
“DA事件吗？您是说……”
经历过类似事件的泉镜花想到了当时自发去“卧底”的武侦宰，而同样看过这个世界大事件记录的黑敦也立马反应看过来，作为一个首领宰的死忠粉，他天然觉得首领宰是好人，肯定是站在自己人一方的。
“安啦，没什么问题的。或者说，你们更想要亲自问一问他？继续在这里等待的话，也许会有惊喜呢!”
幼吉尔见状，随口安慰了几句，然后，他眼珠子转了转，握住了那个一脸茫然小女孩的手，冲着众人挥了挥手。
“我先带这个女孩子去完成她的任务，你们加油哦！！对了，记得把这份饮料转交给他，就说是对我的赔礼，让他把这瓶‘毒药’给喝下去，我才会消气，知道了吗？”
说完，幼吉尔把手里的饮料瓶塞入了一旁的if乱步手里，然后从容地带着小女孩绕了个圈走向了另一条路——他已经预测到那个中原中也要走的方向了，自然可以提前过去堵人。
“等——”
“不用管他了。”if乱步若有所思地看着幼吉尔离去的背影，淡淡道，“他和成年后的状态不一样，可不喜欢一直宅着，也不怎么喜欢被人一直跟着。”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以他的能力如果要做什么的话……”
“那么我们就算在场也无济于事。”if乱步异常冷静地道，“比起我们去阻止，还不如打一个电话去让他的Master使用令咒。”
“……”
这……这么说，似乎也是这个道理？
“……就算如此，我也必须要找到‘普希金’。”
泉镜花沉默了下后，眼神坚定起来，她冲着if乱步鞠了一躬，然后小跑跟上了幼吉尔和小女孩的背影，显然是不打算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了。
“虽然乱步大人是觉得没有必要着急，不会有问题的，不过这样能够让你安心的话，那么就去做吧！不过，给你个忠告，先别急着激动得解决问题。”
“明白了，乱步先生。”
泉镜花的面色略微好看了一些，直接追了上去，而原地有些意动的黑敦在听到if乱步的口吻之后，却是停下了脚步，他忽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预感。
“乱步先生，幼吉尔先生说的‘惊喜’是指……”
“啊，就是我们共同认定，这个世界的敦和芥川不会出问题的原因——当然，也是你一直想见到的那个人。”
“！！！”
一时间，黑敦和if镜花的表情都非常精彩。
if镜花下意识就想要拉着黑敦离开，可是，在手指微微颤动之后，她放弃了这个想法。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阻止得了黑敦去“朝圣”的——那个男人在敦心中的地位无可取代。
咬了咬嘴唇，半晌，if镜花才幽幽叹了口气。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现在，她只能祈祷现在的这位首领宰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真的很担心敦的状态啊！
“镜花，其实我一直想说，你是不是对太宰先生有什么误解？”黑敦明显听到了if镜花的叹息，小心翼翼地道，“其实……是个好人。”
黑手党的首领是个好人这种话，听上去是个挺有讽刺意味的称呼，但这确实黑敦心里的真实想法，也是他认定的事实。
“而且，真要说的话，其实，一直在港黑保护你的也不是我——或者说，不仅仅是我啊。”
黑敦苦恼地挠了挠头，有些话他其实一直想要说出来，只是时机不对，而且，首领曾经也嘱咐他别说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他觉得不应该让自己尊敬的太宰先生一直被误会下去。
“我们去执行的那些任务其实是经过首领认真筛选的。你应该发现，那些任务对象都是什么人了吧？”
不论是黑敦还是if镜花，他们的手上的确都沾染了鲜血，这也是“剧本”上要求的。只是，首领宰交给两人的任务都是经过精心过滤的。
那些纯粹因为利益和立场敌对的敌人，首领宰都是交给其他人做的，而交给这两个孩子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人渣败类，或者买卖禁药触犯法律的犯罪分子。
也许这么做有些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意味，但是，他们处理的都是“恶徒”这一点，多多少少会让两人心里好受一点吧？
这也算是首领宰能够为他们做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补偿了。
不过，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至少黑敦和if镜花心里，的确因为杀的都是恶贯满盈的坏人这一点而舒服了不少。
“……这一点我的确是第一次知道。”
愣怔了片刻之后，if镜花才神色复杂地开口，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能够获得这样的“特殊待遇”是因为队长兼搭档敦的特殊照顾，没想到这其中还有首领宰的命令，不过……
“我并不是……”
if镜花神色纠结，她微微低下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她其实并不是因为港黑让她去杀人才对首领宰有心结的，倒不如说，当初找不到活下去意义，意图寻死的她，因为首领宰赋予她的“使命”而有了新的活下去的动力。
后来，她也正是因为首领宰，她才有机会能够遇到中岛敦，这让她反而很庆幸首领宰给了她留在港黑的机会，只是……
if镜花纠结地看了眼神色忐忑的中岛敦，内心无奈扶额。
她承认自己的确对于首领宰有着一些怨言，但那是因为对方在敦面前自杀的行为使得敦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这才是她不满首领宰，并且不想让两人见面的根源啊！她是怕黑敦精神受到刺激更加不稳定啊！
至于其他方面……if镜花完全是因为黑敦而自愿留在港黑，又不是被逼的，自然她也知道自己的选择需要走上什么样的道路，她自己选择的路，怎么可能因为要杀人而抱怨什么？更何况，他们的任务其实更加偏向于那种亦正亦邪的反英雄。
所以，敦到底是怎么得出她对首领宰“有误解”的结论的啊！
就算她很久没有尊敬的称呼首领宰为“首领”或者“太宰先生”，只是简单用“那个男人”来代替，这不是出于保护黑敦弱小的心灵来考虑吗？她怕刺激到对方才那么说的啊！
真正让她抵触首领宰的原因是，她能够感觉得到首领宰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那股她身上原本也存在，但最后因为敦而消失的死气。
那股玄妙的气息一直萦绕在首领宰周身，if镜花可以断定，哪怕是到了这个世界，那个男人最后还是会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
如果是这样的话，再一次见到尊敬之人却没有保护好对方的愧疚，绝对会把黑敦给淹没，指不定那好不容易恢复了的精神会再一次崩溃。
所以……她对那个男人有误解吗？
没有吧，肯定是没有的吧！那个人身上，死气可是一直环绕着啊！
if镜花叹息，她看着黑敦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老母亲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傻儿子，就算首领宰再怎么厉害，对方的本质是自杀狂魔啊！
——你这个心灵脆弱的小可怜，不应该躲着点吗？为什么要凑上去啊！

第九十章
横滨港黑所属某处负责区域，因为特殊的两个人，气氛有些诡异。
不过，被特殊“另眼相待”的两人，却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压力，继续我行我素地“执行任务”打工还债，其中一个甚至还时不时地哼起了小曲儿，可以说简直把任务当做是玩耍。
这可以说是极其不严肃并且极其破坏港黑形象的事情，但是在场的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指责对方，甚至，对于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他们报以了万分的尊敬——不为其他，就因为如今在港黑这里“打工”的两人，其中一个是曾经赫赫有名的“双黑”中的一员。
“虽然现在因为是和平时期不用去处理尸体什么的是很好啦，但是，这些任务总觉得有那么些无聊。”
武侦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着，手上倒是偶尔帮忙一下。
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过来“抵债”，那么他自然会耍滑头偷懒，不过，既然现在是和织田作之助一起，而且织田作还是被他“连累”的，饶是厚脸皮如他，也会稍微努力一点点——尽管只有那么一丝一毫，但是如果这个工作态度被国木田独步看到的话，恐怕会感动得泪流满面吧！
“清扫大街、捡垃圾、采购物资、调和夫妻感情矛盾、处理小三问题，拆除哑弹……以前相差不大，莫名其妙的怀念感觉。”
织田作之助一个个数过来他们现在的工作，就是黑手党最底层的杂务工，也就是以前他做的工作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哪怕他对于这个坑害了自己，以及坑害了他众多孩子的港黑并无丝毫好感，但是，谁让太宰欠了债呢？
可以说，作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织田作之助的价值观还算是正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而没有钱偿还那么就打工抵消，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当然，织田作也不可能让好不容易走入光明的武侦宰再一次投身于黑暗，所以，他们也只是做一些底层的打杂工作罢了——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武侦宰的心灵，也是为了避免到时候抽身麻烦，以免他们陷入某些不想要接触的纠纷中。
反正他们现在实际上做着的也就是类似于清洁工、社会工作者、志愿者等等的工作，这种程度的倒是无所谓。
“说起来，你以前还不是认为我的工作很有趣，想要一起吗？现在这个机会你应该很享受才是。”
“啊，说起来，的确我有这么说过……”
被织田作之助这么一说回想起了曾经他们在Lupin酒吧喝酒的事情——那时候的他还是港黑的高级干部，曾经抱怨过那些高层工作的无聊，反而认为织田作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更有趣。
他当时确实是那么想的，不过实际操作之后才知道底层的工作是多么的繁重繁琐到让人恨不得立马辞职的地步。
反正对于武侦宰来说，耍赖什么的早就是常态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强行辩解道：“但是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是给那个可恶的黑漆漆的小矮子打工还债，就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啊~~~啊，织田作，我要死了~~~~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会不会死于心肌梗塞，或者心情抑郁啊？郁郁而终？或者猝死？”
“这个可能性不大吧，毕竟你身体一直挺好的。”
织田作之助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然后定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中原先生真是好人啊！”
“哈？！织田作你怎么了？你今天吃错药了吗？！那个黏糊糊的蛞蝓到底哪里好了啊？！”
“啊，因为本来，不是说要让我们来扫厕所的吗？”织田作之助想到中原中也当时的言论，点了点头，补充道，“但是，后来他允许我们用各种其他的杂事来替代，这已经很不错了。”
“织田作，你已经不是以前的织田作了……”武侦宰可怜兮兮地抹眼睛，委屈道，“你变了。”
“太宰。”织田作之助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好友，摇了摇头，叹息道，“如果真的那么不想继续下去的话……你的事情做完了吗？”
“……不愧是织田作，果然被你发现了呀！我还觉得自己动作很隐蔽呢。”
武侦宰闻言不由得笑了笑。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面上的神色却是毫不意外，毕竟他的好友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敏锐的人，而他尽管下意识的谨慎的收敛了动作，可对于织田作也并没有特意去防备什么。说到底，他也不可能像是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好朋友。
“如果你真的不想来做这些事情的话，那么完全是可以不来做的。”
对于这一点，织田作之助非常有自信，他再也没有见过比自己这个好友更智慧的人了。也许江户川乱步的智商很高，可是如果综合算下来，尤其是加上揣摩人心的部分的话，那位名侦探还太嫩了一些。
中原中也本来也是对武侦宰的能力非常有信心的，但是，谁让提出这个建议的是另一个“太宰治”呢？那个看上去就阅历非常丰富的首领宰，如果能够算计到这个吊儿郎当的武侦宰的话，似乎一点也不让人意外，也因此，他完全没感觉到事情这么顺利的不对。
不过，织田作之助自然不会这么想。
“想要告诉我的话，随时可以说给我听。”织田作之助神色平淡得如同拉家常一样，“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太宰。”
说到这里，织田作之助顿了顿，如果是曾经的，他说道，这里也许就会打住话题。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他一致认为过于探究对方的隐私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也不太礼貌体贴，若是对方想说的话自然也就会说，只是……太宰治他不一样。
想到那个明明能够算尽一切，明明掌握了强大的力量，拥有极大的智慧，却偏偏憋着什么都不说，最后把自己逼的跳楼的首领宰，织田作之助就不由得有些担心——身为同位体，武侦宰看上去是笑嘻嘻的，但很多时候他也会忧虑武侦宰是不是也如同首领宰一样？是不是也把什么都藏在自己的心底独自解决？
“上一次我们和安吾聚会过后，我就感觉到你有些心事重重。”
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人和监控，就算是最近的其他底层成员也离他们远远的不可能听到他们说话之后，织田作之助犹豫了下，还是试探的开口问了下。
“是安吾给你的资料中，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唉，果然是织田作呀。”
尽管在行为动作上没怎么掩饰过，但是，在自己的情绪表达方面，武侦宰还是觉得自己表演的不错的。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被织田作之助看穿了，不愧是曾经能够直击心灵的织田作啊！
“确实，我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武侦宰也是无奈，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是想自己解决问题不让织田作参与进来，但遗憾的是，现在他面对的问题本来就是他并不熟悉的领域，而且和织田作之助本人息息相关，如果没有本人的参与，他本来就举步维艰的谋划绝对会更加寸步难行。
织田作之助似乎也感觉到了武侦宰沉重的心情，神色也更加严肃了几分。他庆幸自己没有在等待武侦宰自己主动开口，不过，此时的他还是下意识地歪了一下思绪。
“看起来，安吾这一次还是被你折腾得狠了啊！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情报了。”
“啊，你说的没错。”武侦宰点头附和，一本正经道，“是那种如果被发现，他窃取出了这些资料给我们，就会直接被解雇——不，说不定会直接被视为叛徒的情报呢！”
“这么严重吗？”
“但是这样也不错吧？我可是跟安吾说过了，如果他被异能特务科赶出门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他在侦探社说说情，再帮他找一份工作呢！”
“……”
不，到时候侦探社顾及官方的颜面，恐怕也无法做什么事情吧？
织田作之助在心中升起了对坂口安吾的浓浓同情之心，不过，他也猜到了自己那位老朋友为什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给他们传递那样的情报——恐怕，这一次，那份隐秘的情报也是和他自己本人息息相关。
坂口安吾身为曾经间接“害死”他的人才会这么做，希望弥补些什么吧？
“到底怎么了？”
“我们对于魔术世界没有任何情报，所以我能够想到获取情报的渠道只有官方那边。”武侦宰说着，神色不由得微妙起来，“不过，关于这些东西，饶是安吾也完全不知情——若不是这一次圣杯战争发生在了横滨，从者中又出现了早就死亡的‘涩泽龙彦’，他甚至都不会被告知有关魔术的事情，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一点，饶是织田作之助也有所耳闻。
这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却完全是事实——或者说，哪怕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异能特务科对外解释“涩泽龙彦”的再次出现，也只是用了对方“异能力特殊”的理由，而没有提到魔术之类的字眼。
本来他觉得这是很正常的处理方式，但是，莫非这其中有什么特殊理由吗？
“魔术是需要依赖神秘度的。”武侦宰对于自己的调查结果也很无语，“越是古老的魔术威力就越强，那么现在的魔术自然威力也就越弱。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魔术的神秘度一旦被更多的人知晓，那么其神秘度就会下降，所以……”
“为了防止神秘度流失，魔术世界的人需要维护‘神秘’？”
“没错，他们为了防止不相干的人知道有关于魔术的情报，会选择直接某些外人的记忆，甚至也会直接处理掉。自然，他们就算和官方有所合作，也不可能允许太多的人知情。”
只是被武侦宰在轻轻点拨，织田作之助就明白过来。
官方对于魔术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是毫不知情的，但是，因为魔术的特殊特点，能够知道这条情报的人恐怕也是少之又少，不然，很可能造成官方和魔术界的矛盾。
坂口安吾虽然已经是异能特务科的二把手，但是也是没有权限接触这些内容的，恐怕所有人中间也唯有那位最大的种田长官才知情吧？毕竟，知道魔术存在的人是越少越好。
“当然，魔术的神秘度什么的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事情。”武侦宰沉下了脸，声音低沉，“我在意的是另外一条情报——根据记载，圣杯战争到现在已经举办了五届，但是，却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也不是不能理解吧？如果真的有人曾经得到过圣杯并且许下愿望的话，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十多年前冬木市的那场几乎把整个城市都毁了的大火，就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原因。”
“！！！”
织田作之助一惊，眉头紧皱了起来。
如果这个情报是真的，那么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会不会导致横滨也被毁一次？据说，冬木市当年的那场大火，生还者寥寥无几啊！若是横滨也被来这么一出……
“所以，那个男人绝对是隐瞒了什么，我可不相信他不知道这些情报。”
武侦宰神色冷淡地开口，眼神闪了闪。
如果不出意外，那位狡猾的港黑首领肯定也没有完全相信首领宰，所以才会放任他来港黑进行一定的接触并进行确认。而且，真要说的话……
“圣杯的降临是需要仪式的，而仪式的地点也有讲究，必须要在灵脉充足之地——很巧合的，港黑大楼的位置正好是灵脉的汇聚点之一。”
“那太宰，你是想……”
“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提前做好一些准备。”
武侦宰面无表情的这么说着，看着织田作之助信服的眼神，微微侧头。
其实，他已经大致猜到了首领宰的想法——他已经明白了另一个自己的打算。
他们都是没有任何野心，完全不在意权利的人，也完全不在意地位，名声，财富之类让其他人追之若骛的东西。除了死亡，除了追求生命存在的意义，其他能够让他们所在意追求的，无非就是重要之人的幸福。
在得知这些情报的时候，武侦宰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关心“横滨”的安危，而是……如果圣杯是假的，或者无法得到圣杯的话，那么，他怎么才能够让织田作“活下来”呢？
他的第二个反应，才是去思考怎么保护横滨——毕竟如果这个地方毁了的话，他也是会遗憾难过的，而且很麻烦。
不过，这些事情，他不会对织田作之助说，而现在他只需要把第二个理由告知大家，就有充分的理由独自行动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加油吧，另一个我，在这种事情上，你可比我权威多了。’
武侦宰是自愿中了中原中也的“陷阱”，前来港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并且把大家的目光聚焦到其他事情上，方便首领宰的行动。
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但是，一切却都在不言中——在看到中原中也拿着那样“可笑”的理由前来“讨债”，还隐隐透露出这是首领宰“指导”的时候，他就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那位首领宰，此时应该是在为圣杯降临的成功做准备吧！
武侦宰能够确定首领宰肯定会努力让圣杯仪式成功，但是，等到圣杯降临之后，对方到底会许什么愿望，他确实不确定的——很难说首领宰到底会优先照顾自己世界的老朋友，还是隔壁世界的白月光，所以……到了那个时候，才是他们两人博弈的开始！
但是，至少目前，他们的目标都是统一的。
武侦宰遥遥望了眼港黑大楼的顶层，眼神闪烁，他觉得，自己的确需要做第二手准备了。

第九十一章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现在的武侦宰应该已经去港黑大楼那边【布置】了吧？不知道他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魔法阵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布置出来的，不过，如果是“太宰治”的话，应该可以稍微期待一下，也许作为他的备选计划也不错。
当然，对方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得到的资料是有问题的吧？
首领宰走在路上，思考着自己的布局，觉得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论江户川乱步和武侦宰的智商有多高，有多么会揣摩人心，可是在基础情报有缺陷的情况下，也只能得出并不完美的结论——这一点他还是跟费佳学习的，很好用。
他早就知道，和坂口安吾有交情的武侦宰不可能放着那么好用的情报来源不用，而出于对织田作之助的愧疚，那位坂口安吾多半是会松手的，那么，他们得到的情报必然就是有问题的。
这倒不是政府故意留在那里坑人的假情报，又或者坂口安吾动了什么手脚，只是单纯因为魔术界的排外性而已。
当初港黑大楼出现的时候，出于某种“迷信”原因，第一任的港黑老大可是专门邀请了算命先生来横滨这里确定最佳的总部选址。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那位看风水的真的有几分本事，最终确认的选址是在罕见的“龙脉”之处——也即是魔术界通常说的灵脉汇聚点。
魔术师们为了保证魔术的神秘度，通常都会按照隐秘的原则行事，哪怕是要和政府部门合作，也不可能傻乎乎的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出来。
所以，当初魔术协会在提交有关灵脉的情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出卖”了港黑大楼的位置——既然横滨的一处重要的灵脉已经被庞大的黑手党势力占据，他们也不可能要的回来，干脆就卖给政府好了。至于其他的重要灵脉，自然是被他们隐匿保存了下来，哪怕暂时没有人能够去动，他们也不会白白便宜了政府。
出于这种种原因，最终包括武侦宰的侦探社，以及港黑森鸥外这边，能够得到的情报都是“港黑大楼”位置是横滨灵脉汇聚点，也是圣杯一是降临的重要地点，他们自然会在这里做出各种各样的准备。可惜，作为外行人人士，他们根本无法探查其他灵脉的位置，也无法正确的设置仪式的魔法阵。
当然，那两人就算想要做些什么，顶多也就是设置一些监控和陷阱罢了，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反而还能够帮忙吸引一些注意力，何乐而不为呢？
一边走，一边检查着计划的疏漏，首领宰很快就靠近了切罗贝尔所在的商场附近，他拿出手机给对方发了个消息告诉祂们自己快到了，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忽的定住了脚步。
他在这里看到了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们——这些人现在不是应该现在跟在费佳身后跑吗？
首领宰本来放松的神色突然绷紧，身体下意识地往一旁的角落靠去，顺带收敛了自身的气息，降低存在感。与此同时，他脑海中飞速转动起来，明白了自己的疏漏。
不知道是因为“人间失格”的原因，还是他本人灵魂的问题，他的第二异能是无法看到有关于自己的未来，也无法直接改变他本人的命运线的——最多只能通过干涉旁人的命运，从而间接的达到干涉自身的效果。
当然，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所以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有没有被改变。
不过，这个问题现在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注意到自己对于这段经历的干涉，而现在，他使得原本选定的未来发生了偏移。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地隐藏了身形，说不定刚刚就会被发现了。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首领宰默默这么想着，缓缓后退着。只要这边不被发现的话，撤出他们的视线范围，那就没问题了……
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两声熟悉而又响亮的女声打破了他美好的幻想。
“BOSS！”
“您来了！”
“刷刷刷——”
伴随着这个醒目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齐刷刷的往首领宰的方向看来，让刚准备撤退的首领宰顿时僵在了原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太好了，如果您再不来的话，买的速冻薯条就要融化了呢……”
“还有冰淇淋，我们还想着要不要先把它们放回冰柜里冰一会儿。”
“你们……”
首领宰看着跑过来的两个粉毛，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感受得到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尤其是某个商场内部的售货员和顾客们，还在诧异地议论什么“原来不是被土肥圆豪商包养呀？”“好帅！这样的BOSS倒贴我都愿意！”“这个BOSS看起来好年轻，还那么亲切……”之类的话。
这也难怪，本来在这个现代化高科技的社会，没带现金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连网上银行之类的东西都没有的话，这就有些不正常了，尤其是对于年轻人而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因此，听到了两个切罗贝尔说话的其他人大多都以为这两人是在“撒娇”，故意让某人过来，其中不乏有一些比较恶意的猜测。
当然，这一点在首领宰这个年轻貌美，但是气势十足的boss过来之后，一切风向都转变了。
甚至于，首领宰还听到有人已经准备过来问问他是哪个公司的BOSS，想要过来求职的人了——顺带一提，其中的女性占据了绝大多数，理由是“能够亲自为属下来跑一趟的BOSS肯定人很好”。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并不是最让首领宰头疼的，主要刚才切罗贝尔的声音太明显，而在听完幼吉尔的话后，明显是故意等待什么的一行人也第一时间走了过来。
首领宰心中叹息，面上却是依旧镇定自若，冲着走过来的一干人等点了点头。
“真是好久不见了，敦，镜花，还有乱步。”

第九十二章
在if乱步紧迫盯人的目光下，原本想要稍微拉远一点距离的称呼顿时一转，变为了正常的打招呼。
首领宰就像是普通的遇见熟人的老朋友一样，冲着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对两位切罗贝尔说道：“卡在这里，去结账，然后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
“是，BOSS！”
“别叫我BOSS，叫我名字就可以。”
“明白，太宰先生。”
“……”
“那……太宰大人？”
“随便你吧。”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首领宰更是觉得有股目光刺的他有点疼，他很想不管不顾就离开，但是，当感受到小老虎火热的目光，以及对方因为他疏离冷漠的态度而低落的情绪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心软。
明明不应该再见他的。
首领宰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这时候既然遇见了那也没办法，如果他视而不见的话，反而会更加伤人吧？
“看来你成长了不少呢，敦。”
“是，是的！太宰先生！您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黑敦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本来就控制的不太好的能力因为情绪波动而产生了能量起伏，不过，因为这一次感受到的情绪并非是紧张敌对，所以，他的异能力波动就体现在了他的头顶两双毛茸茸的老虎耳朵，以及尾部那根长长的老虎尾巴上了。
此时的老虎尾巴根本不像是猫科动物那么矜持，反而像是一条看到主人的哈士奇一般左摇右晃得非常厉害，可见其主人愉快的心情。
这样的黑敦让首领宰都不由得手指微动，有些蠢蠢欲动，想要撸一撸这只大猫，不过，想到计划，他按耐下了心中的渴望，淡然地点头。
“做的不错，敦。不过，现在的你已经是侦探社的人了，你有你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
“可是我……”
“等等，比起这个，侦探大人这里有人家重要的事情哦！”
if乱步微微皱眉，打断了黑敦的话。他虽然一直被说是情商不高，可是基础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只是区别在于他愿不愿意委屈自己去顾及这种世俗的道理罢了。
就像是现在，如果让黑敦说出那句话，对方以后在侦探社会很难做人，而且，恐怕也会造成一些意外的问题。
“你对吉尔伽美什做了什么吗？他可是很生气呢——很认真的那种生气。”
这么说着，if乱步晃了晃手中的饮料瓶，就像是曾经他晃着那些波子汽水一样。不过，他没有任何遵从那位英雄王说法的意思，紧紧握住了饮料瓶，完全没有把它递出去的想法。
“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说服那位乱步，既然也是名侦探的话，自然是能够明白轻重的。”
“原来如此，是王的尊严啊。”
首领宰了然，他当初选择未来的时候，因为太过匆忙，所以没有仔细查看，当然，就算他查看了，恐怕也不会故意剔除出谁——显然，那位英雄王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命运”被外力强行干涉了。
以王者的骄傲，这完全是一种挑衅，也是冒犯他尊严的行为。
如果是成年状态的吉尔伽美什，恐怕早就暴露着拿着剑砍上来了吧？也就是幼吉尔状态的英雄王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说话的，有着作为人间的一面，虽然也有些恶趣味和某些无法改变的本质，但至少表现出来的可要缓和多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瓶饮料就是幼吉尔给他的“惩罚”吧！
一瞬间，首领宰就明白了一切。
要么他乖乖认罚，受一番苦让幼吉尔的恶趣味满足，然后这笔账一笔勾销。要么，他拒不认罚，然后幼吉尔就会出于维护王的尊严的准则他打上一架，这完全是得不偿失。
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也就是，if乱步口中的说服武侦乱步，然后通过令咒提前把英雄王送下场。
乍一看，第三种可能似乎是最优解，而且还能够提前排除掉一个不可控的因素，然而，首领宰可是清楚英雄王的魔抗可是高的吓人的，而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魔术手段罢了，很难说能够起到多少作用。
如果只是“劝谏”一类的强制约束，那位王者可能尽管不满意，却也不会认真去抵抗。可若是换成是“自杀”命令的话，那么结果怎样就不好说了……那不提魔抗，对方宝库中那千奇百怪的魔法道具或许都有抵抗和同归于尽的方法。
暴怒的英雄王绝对是极为恐怖的存在，到万不得已，首领宰并不想尝试。
更何况，现在小银的魔法阵还没有准备完全，圣杯仪式所需要的一切都没有准备好，他这个已经做好了“圣杯”觉悟的容器也都没有勾连过魔力通道，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吉尔伽美什死了，很难说这部分魔力到底是会进入他的体内，还是回到英灵座。
目前而言，首领宰并不希望任何一个从者退场，毕竟目前他还无法保证能够回收从者的魔力。
就算要尝试，第一个也该是拿比较弱的servant，或者涩泽龙彦那种家伙开刀吧？像是吉尔伽美什这种魔力庞大的从者，应该要确认万无一失之后才能回收。
想到这里，首领宰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无视了if乱步的皱眉，在名侦探大人抗议的目光下，强行握住了幼吉尔留下的“礼物”，握在了手中。
他自然会喝下药剂让英雄王息怒，反正以他目前的情况来说也是死不了的，顶多只能难受一会儿罢了。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工作，比如保护好自己的记忆，免得又失忆，又或者回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以免出现其他意外。
“这种可疑的东西，交给属下来喝就可以！”黑敦明显反应过来抗议道，“我的体质很好——”
“不，我才是最合适的，我曾经受到过抗药训练，成绩好很优异！”
本来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if镜花下意识地开口，她可不希望敦吃下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要知道，为了治愈敦的心理创伤，口服药对方也不是没吃过，万一出现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怎么办？
“镜花，别任性，我的体质才是最合适的……”
“任性的是你啊，敦！别仗着异能力为所欲为，你的其实……”
“……”
“唔，看来这两人感情还是很不错的，我也能放心了。”
首领宰见两人直接拌起嘴来，也没有阻止的意思。这东西他肯定是要自己吃下去的，不然无法向幼吉尔交代，争论这些其实没有意义。不过，如果这样能让敦的注意力转移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走了，切罗贝尔。”
首领宰转身，准备和付完账，拿好东西的切罗贝尔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大衣被扯住了。
“名侦探大人想要和你谈谈。”
“我很忙，没有时间。”
“没关系，我有就可以。”
if乱步的眼神犀利起来，他看着首领宰，缓缓开口道：“而且，你想要联系上‘书’吧？这一点，我可以帮忙……也只有我才能够帮忙。”
……
几乎同一时间，幼吉尔带着小女孩找到了橘红发的青年，笑眯眯地冲着这位大哥哥打了个招呼。
“哟，这位大肥羊大哥哥，要不要买点柠檬汁喝喝看呢？”
“哈？”
中原中也一脸黑线的转过身，看到了一个小萝莉和一个小正太，尽管他的心情并不怎么美好，却在两个孩子面前按耐下了火气。
他听首领宰说，只要他在外面多晃荡晃荡，自然会有阴沟洞里的老鼠跑出来袭击他，而那时候他只要尽情的打败对方就可以了。只是，现在他都已经巡逻转了好多圈，一直没有人找过来，这让他很难受。
若不是这里搭讪的是两个小孩子，他恐怕暴脾气都要炸了。
“喂，两个小鬼叫我什么？”
“大肥羊哥哥呀。”
金发红眸的小正太笑得甜甜的，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个小女孩，小声道：“大哥哥，你先别生气，我也只是让你帮一帮那个小姑娘罢了。”
“嗯？”
中原中也一愣，他这才发现，小正太身上的衣服都是非常考究的布料，而那个小女孩身上穿的却是洗的发白的衣服。曾经也过过苦日子的中原中也自然明白，那是多次洗涤之后的痕迹。
“她现在因为卖不出饮料，没人喝柠檬水所以很苦恼呢！”小正太歪了歪头，也一脸纠结道，“虽然我是有钱啦，但是她可没有电子账号，而且家里人也不让我带太多的现金……我看，这条路上也就你最有钱了，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肥羊哥哥呢！”
“……”
从某种角度而言，曾经是“羊”组织首领，而且现在很有钱，还心地善良的中原中也的确是一只“大肥羊”没错。
中原中也叹了口气，对于孩子他还是非常宽容的，也会下意识的照顾几分。他又不缺钱，尽管被叫做“大肥羊”有些怪怪的，但是，看在这个孩子都没有坏心眼的份上，他也就不追究了。
根本不缺钱的中原中也直接拿出了厚厚一叠纸币，在小女孩呆愣的目光中潇洒的一挥手。
“这一车的饮料我都买下了。”
“可……可是您喝不掉那么多呀！”
本质上还是非常淳朴的小女孩下意识的开口，觉得自己似乎白占了大便宜，非常对不起对方。更何况，她还是故意来算计人的……想到这里，她的表情更加不自在起来。
“不，我的天生胃口大，喝的掉。”
中原中也的眼神更加柔和了几分，他以为小女孩是因为明白他的“施舍”所以在不好意思呢！
真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啊！
中原中也不由得感慨了起来，这样一来，他就更不能放着对方不管了。所以，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也为了让小女孩心里过得去，便随手就拿起了两瓶柠檬水，一口气把两瓶饮料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干净。
“你看，我就这么一会儿就喝完了两瓶，你这一车我一天就喝完了。”
“啊？！啊……”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记得自己回家，路上小心！”
“嗯，嗯……”
看着小女孩呆呆愣愣的模样，中原中也还以为自己的行为太过豪放，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到了，便也没有太过在意，直接用异能力漂浮了一堆柠檬水，飞着离开了，只留下了两个小孩注视着他的背影。
“啊呀，怎么说呢？看惯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这位的画风有些不一样呢。”
幼吉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他看了看还没回过神的小女孩，要不是他知道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还以为对方心机有多么深沉呢！刚刚那一下完全是助攻啊！
不过，也有那个荒神实在是太单纯的关系吧。
“原来也有不那么让人厌恶的神明啊！”

第九十三章
面对if乱步抛出的无法拒绝的“诱饵”，首领宰自然是上钩了。
尽管他一直以为“书”在这个世界应该是在异能特务科，然而if乱步并不是那种随便乱扯的性格，所以他还是挺相信对方的。
在遇到了切罗贝尔确定了很多情报之后，他其实已经不那么急切地想要联系上“书”了，只是切罗贝尔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有些堪忧——且不提对方到底是其他世界的意志，会不会挖坑给他，就单说切罗贝尔那傻乎乎的种种行为，以及对方每一次支持的人都会“必败”这一点，就足够让首领宰提高警惕了。
如果能够联系上“书”的话，那是最再好不过了。
哪怕首领宰并不想多谈什么，可if乱步给的诱惑实在太大，他拒绝不了。
if乱步很满意首领宰的态度，他瞥了一眼一旁看似依旧和if镜花争论，实际上一直偷瞄这里的黑敦，毫不客气地道：“乱步大人要和阿治单独谈谈，你们就先去帮那个小姑娘好了——对了，记得保持冷静，不论看到多么让人震惊的事情，都不要丢了我们侦探社的脸。”
“可是……”
黑敦闻言迟疑了一下，本来上翘的老虎耳朵也怂拉了下来，尾巴也垂得低低的，他可怜巴巴的看了首领宰一眼，然后恳求道：“我可以帮忙守门的，护卫工作我以前也做了不少次——绝对不会偷听的，还能够保证你们谈话的安全！”
首领宰本来还想让切罗贝尔跟着一起，不过现在看来，如果他带着“新属下”的话，恐怕黑敦就更不愿意离开了，而且故意也会是个打击，因此他点了点头，附和了if乱步的话。
“乱步说的没错，敦你们现在已经是侦探社的一员了，看到有困难的人却不去帮忙的话，你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吧。”
首领宰看着黑敦失望的眼神，不由得叹了口气，走上前揉了揉小老虎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手掌触碰到对方脑袋的一瞬间，那对可爱的老虎耳朵就消失不见了，当然，那根让人蠢蠢欲动的尾巴也是。他的手掌上只有停留了那么不到半秒的绒毛触感，短的就像是做梦一样。
可惜，他不准备暴露自己的【人间失格】其实是可控的，不然就能够顺理成章地撸大猫了。
首领宰遗憾了一瞬，把自己的手又放到了敦的肩膀上压了压，郑重其事道：“敦，人是要往前看的。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学生，我相信你的话，一定可以。而且，不要忘了还有一直在支持等待你的人。”
耳边似乎响起了谁的轻笑声，首领宰有些尴尬地没有转头去看，想也知道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出声来的人是谁——在敦和镜花面前他还是很有威严的，也只有那位名侦探会这么肆无忌惮的笑话他的“鸡汤”了。
作为一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越来越丧的人，他已经很久不炖鸡汤了，他的本领下没下降不好说，但是很显然，他对于敦来说是近乎于信仰的存在——不管到底能不能做到，至少面上现在敦已经乖乖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
首领宰相信这个乖孩子是真的愿意听他话的，只是很多时候情不自禁（？）罢了。
“镜花。”
“呃？”
if镜花愣了下，疑惑地望过去，没有想到首领宰会突然叫自己，他们之间几乎都没有什么交流，也没有什么好叙旧的，只不过，现在首领宰的动作非常让人迷惑。
只见首领宰思索了片刻之后，在敦疑惑地目光下牵起了对方的手，然后郑重其事地放入了一旁沉默的if镜花手中。
“敦，我就交给你照顾了，可以吧？”
“是的！”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奇奇怪怪的既视感是什么，if镜花就下意识地点头答应下来，还握紧了黑敦的手，直到一旁的if乱步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她才涨红了脸反应过来，这不就像是一个老父亲把自家的白菜交给哔——的画面吗？
尽管这比喻让人有些不适，也让她有些羞涩，不过，if镜花还是牢牢握住了敦的手没放开。想到以后还能用敦最尊敬的“太宰先生”的命令来顺理成章地让敦更加爱惜自己一点，她就觉得这一次见面也不是没有好处。
“嗯，那么去吧！我和乱步有些事情要谈。”
“是、是的，太宰先生！”
面色也涨红的黑敦低下头，耳根也变得滚烫，他心里觉得太宰先生的动作应该是做反了，应该把镜花的手交到他手里才是，只是，他可不会质疑太宰先生，所以……无所谓了，这算是太宰先生在做媒吗？
打发了两个小辈离开，if乱步的笑声才渐渐停下，他看了眼首领宰手中的饮料瓶，不满地瘪了瘪嘴。
“你使诈了！”名侦探气鼓鼓地道，“你竟然抢乱步大人的东西，太过分了！乱步大人可没说要给你！”
“抱歉了。”
“哼，你这就是诚恳认错，然后死不悔改。”
“嗯，没错。”
“……”
首领宰这么诚实的应下了这话，饶是机智如if乱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也让他更加下定了某个决心。其实，他原本是并不准备把那瓶饮料给对方的。
如果饮料里边的药是幼吉尔下的，那么他可能还真的会直接给了，只是……这饮料是幼吉尔从那个小女孩车上拿的啊！想也知道会想出这种毒计人是谁——那只狡猾的“死屋之鼠”费奥多尔给准备的药物，他可不认为对方会多么善良用非致死的药物。
当然，if乱步也知道，“太宰治”这个人虽然看上去非常脆弱，实际上身体也的确非常虚弱，可莫名其妙就是有一股神奇的韧性在其中，很多时候都是求死不能的，只是，即使如此，他也不准备纵容这种可能性。
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的首领宰竟然会如此不安常理出牌，见到他没有给的想法之后，居然自己直接上手抢了——甚至于，还用上了极快的手术挠了他的痒痒肉，让他一不小心就松手了。
太过分了！
名侦探大人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转身迈步率先向着某个方向走去，似乎并不担心首领宰放他鸽子。而实际上也的确如此，首领宰非常自觉的跟着生气的名侦探走了过去。
当两人来到了if乱步的目的地之后，首领宰不由得有些吃惊——他原以为这位爱甜食的乱步应该会把他带到某些甜品店，再不济也该是日料店之类的地方，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带着他来到了一个靠海的岸边，然后坐了下来。
总觉得这个行为和乱步平时的风格有点不太一样。
首领宰尽管困惑，也没有多想，也许这是为了保密考虑。毕竟，如果是店里的话，很难说会不会被偷偷装了监控或者窃听器之类的，而且，若是隔音效果不够好而被其他什么人听到了的话也是个麻烦。像是海边这种视野开阔，环境简单，反而不容易被窃听，而且……
他遥遥望向了远方，可以看见横滨大桥的模糊轮廓，应该也不是if乱步发现了什么，不然的话，对方就应该直接把他带到那里去，然后得意洋洋的宣布名侦探大人的“调查结果”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应该没有发现你的小动作，不然就会直接去拆穿你了？”if乱步眯了眯眼，看着首领宰，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孩子气的侦探？”
“……”难道不是吗？
首领宰心中一咯噔，面上却还是镇定自若地看着if乱步。
没道理他都避开了所有可能被发现的问题，还故意掩人耳目，故布疑阵，连武侦宰他们都算计进去了被他骗了，结果反而被更加“单纯”的乱步发现了端倪？这很可能是在虚张声势。
“不，我可没有骗你。老实说，对于魔术方面的事情我的确不太明白，哪怕有福尔摩斯帮忙也不行，不过……真要说的话，你可以说我是开挂了。”
这么说着，if乱步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看上去有点眼熟的书，这个暗示顿时让首领宰瞳孔骤缩，不由得嘴角抽搐，难怪if乱步会清楚他的动向呢！如果是普通人，在放下书的那一刻估计就会失去记忆，而原本if线的“太宰治”是因为【人间失格】的关系才把记忆保留了下来。
当然，if乱步是普通人吗？他可是Ruler啊！
Ruler是圣杯战争中的裁判，有着非常特殊的权限，作为裁判，if乱步不仅可以查看各个英灵的职阶、技能、真名，拥有一堆的令咒，还有一个能力就是——和别的英灵每次参战都会失去别的圣杯战记忆不一样，Ruler是可以记得所有的经历的。
同理可得，“书”中获取到的信息，if乱步也是记得的。
甚至于，首领宰怀疑，那些成为了英灵的其他人也是会如此，毕竟英灵本身是个特殊的存在，灵基中记载了一切所有经历过的事情，如果不被抹消也不意外，毕竟是两个力量体系的存在了。
“别急，我能够把祂给你，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突兀地出现，一时间，首领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脸上火辣辣的，毫不留情的疼痛传递过来时，他才意识到，if乱步他竟然——
“我曾经为了查案……不，准确来说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意气用事，把自己陷入了险境。”
if乱步放下了手，他看着首领宰苍白面上的红色巴掌印，略微有些心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但是，当时社长打他的时候，也是很认真，很用力的啊！他强撑着气势，把自己酝酿已久的话说了出来。
“那个时候，社长打了我一巴掌，把我彻彻底底的打醒了。”
没错，尽管那个时候脸很疼，甚至于他都疼出了泪花，可是，if乱步却清晰的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有震惊和难堪，但是，更多的是那种有人发自内心关怀而带来的喜悦和温暖。
他知道，那是社长在真正关心他，教育他，才会下那么重的狠手。
现在，他对首领宰做出了同样的事情，希望也能够唤醒这个家伙。
身为港黑首领，一定没有人敢这么打他吧？如果这一巴掌能够让这家伙清醒过来，懂得珍惜自己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第九十四章
if乱步的想法还是很单纯的，首领宰和武侦宰是不同的。
这个世界的武侦宰也许早就习惯了挨打，不论是以前搭档中原中也爱（愤怒）的鞭打，还是现任搭档国木田独步恨铁不成钢地拎领子咆哮，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只是，首领能一样吗？
这肯定是不一样的。
不得不说第一印象的重要性，在if乱步的记忆中，他脑海中记忆最深刻的，还是那时候在繁华热闹，满是欢声笑语的中华街上，那个游离于世界之外，孤独潜行的少年宰。
不过，就算那个时候的少年宰看上去与周围格格不入，那一身矜贵的气质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不然当初他也不会让对方去请客了。身为大少爷，想来首领宰小时候应该也不怎么可能被打。
再后来，对方进入了港口黑手党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成为了黑手党BOSS，就更加不可能有人去对他下手了——哪怕是脾气暴躁，嘴上总是放很坏的重力使，也会对首领保持基础的“尊重”。
因此，在if乱步想来，首领宰应该是属于没挨过打的类型，就像是他一样，所以，如果能够给一记当头棒喝，说不定会有奇效呢？可以说，在if乱步的心中，首领宰的形象还是很光辉严肃的类型。
首领宰微微抚上了自己有些红肿的脸颊，神色有些微妙，他觉得自己大致能够明白if乱步的用意——这一巴掌的确是用心良苦，因为……在日本，法律规定是不能打孩子的。
前世的日本和美国同样如此，私下里的实施力度不好说，但至少人家法律是那么规定的，而显然，当初的社长能够冒着“犯法”的危险，也要打乱步脸教训对方的良苦用心，现在的if乱步已经明白了，并深深地感激着对方。
只是，乱步君，很遗憾，在中国打孩子是不犯法的。
尽管这一世他的确没怎么挨打过，在津岛家的时候，整个家族的画风都是严肃古板却又很要脸面的，就算有家法这种东西，如果不是非常严重的事件，怎么也不可能使用这种大动干戈的方法的。
后来进入了港黑和中原中也搭档的时候，他倒是被揍了几次，只是次数不多，他就进化为“首领宰”了。或者说，和中也的“打架”只能说是打闹罢了，并不是真正严格意义上的打脸。
再然后成为港黑BOSS之后，唯一一个敢动手的中原中也都不动手了，毕竟，首领的脸面就是港黑的脸面，到底中原中也对港黑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自然也要维护港黑的颜面。
如果是原著的首领宰的话，面皮也许会更加薄一些？
但是不管怎么说，对于首领宰而言，除了讶异乱步不按常理出牌，以及略微回忆了一下曾经挨过的打以外，其他的情绪就不剩下什么了，至于反省，恍然大悟什么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对于这种问题他也无法解释什么，只能保持了沉默，而显然，正等着准备听首领宰“幡然悔悟”的if乱步也同样沉默了下来……因为哪怕是名侦探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一阵无言的尴尬弥漫在两人之间。
须臾之后，还是首领宰率先打破了沉寂。他看着if乱步那不知所措，似乎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的模样，心下也明白面上的成绩多半都是伪装出来的，恐怕乱步的心中正慌乱无措着吧！
“我明白了，谢谢你，乱步。”
首领宰语气温和而沉静，他没有再提自己被莫名其妙打了一掌的事情，而是把目光放到了那本非常眼熟的“书”上。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已经充分的理解了。那么，你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吗？”
“啊？嗯……嗯，是这样没错……”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的事情了。”首领宰点了点头，认真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祂’的，不过我现在的确很需要‘书’，而且，持有‘祂’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哼，随便你。”
if乱步气鼓鼓地把书扔到了首领宰的怀里，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规劝”方式出现了某种偏差——明明社长的教育方法是很管用的啊！难道说是他哪里做错了，或者说错了什么吗？
对于“书”这种东西，if乱步倒不是很在意，他随口道：“这种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反正在名侦探的眼里一切都无所遁形，就算没有书，乱步大人能够迅速看穿一切——”
至于在上面写些什么改变未来之类的事情，他更是完全没有在意过。比起通过这种作弊的方式来扭曲他人的意识，扭曲现实，他更乐意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也自信于自己的智慧。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大人！
if乱步一直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他微微侧头看向了不为所动一脸淡定的首领宰，内心感到了些许的挫败——刚刚的某一个瞬间，他还真的是赌气地想要在“书”上写下什么了呢！不过，这真的只是一时怒气下的冲动罢了，他不可能真的去那么做。
首领宰看着时不时抬眼瞄向“书”的if乱步，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对方的想法，好笑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哦，乱步。就算是‘书’也是无法影响我的，我可是【人间失格】啊！”
正常情况下，首领宰都是把【人间失格】常开着的，所以异能力对他都是无效的。当然，“书”的干涉到底能不能对付【人间失格】这很难说，毕竟“书”的等级貌似很高的样子——但那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罢了，真正让他有恃无恐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灵魂来自更高次元，所以，他还是很确信自己不会被影响的。
“对了，能说一说，你是怎么得到‘祂’的吗？”
“唔，天上掉下来的。”
“……”
“是真的啊！有一天，乱步大人自己走在去吃和果子的路上，结果‘祂’就突然掉下来了。”
if乱步的表情毫无破绽，事实上他说的也是真话，只是他稍微略过了一部分其他细节罢了。
比如，他那一次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去吃和果子，而是因为听说那家和果子很好吃，想要多买一点去首领宰的墓前一起吃吃看。又比如……在港黑大楼现场，以及墓地，他通过“超推理”发现了一些问题，以及某些类似于“被抹去”的空白的线索都引起了他的注意。
答应成为过来拉偏架的Servant，既有担心关心首领宰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担心原本的世界——接触了书之后，以他的智商加上“书”中的记载，他自然明白了一切的前因后果，然后深深地忧虑起来。
“书”原本是被托付给了首领宰培养出来的新一代“双黑”来保管保护，这一点是绝对没出错的。如果不是因为确保了“书”的安全，首领宰也不可能放心去跳楼。
在经过了一番试探和交流之后，if乱步确定了黑敦白芥守护的“书”还在，然而他也确定了自己手中的“书”并非虚假。不论是出于对于世界不稳定的忧虑，还是对于因为多出一本“书”而对世界造成的影响，他都不得不过来。
“说到底，‘书’也不过是一种世界基石的载体，或者说具现化罢了。”
听完了if乱步的话，首领宰倒是并不怎么意外，他早就有所猜测了。
“书”肯定是不止一本的，文豪野犬诸多的平行世界中，每个世界都应该有一本“书”，就好像“切罗贝尔”的存在是世界意志操纵的，想要弄多少出来都可以，毁掉也能再制造。而家教的基石——七的三次方，也只是基石选择呈现的一种方式。
真要说的话，圣杯战争所处的世界，基石应该是“根源”才对，而他们所参加的圣杯战争，所能够追求的“圣杯”，只是能够抵达根源的一种尝试，并不是说圣杯就代表了世界基石，也不是说除了圣杯就没办法抵达根源。
首领宰每次一想到自己的第二异能的功能，就觉得怪怪的。这种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如同“金手指”一样的东西，让他本能知道这是一种“天赋”。
只是，这种“天赋”的限制也说明了很多问题——其中最大的缺陷就是，他虽然能够在各种几率事件下选择一个未来，却无法自己单独‘创造’一个想要的既定未来。
这一点上来说，首领宰的能力是不如“书”的，按照“书”的设定，理论上只要是写上去的符合逻辑的事情都会成为现实。而他，只能选择已有的可能性中的一种罢了。
当然，实际上因为他并没有真的使用过“书”，所以这“符合逻辑”的标准是什么不好说，但是，在被卷入圣杯战争之后，其实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第二异能与其说是类似“书”的能力，不如说和“圣杯”的许愿很相似。
圣杯号称能够实现一切的愿望，但这真的只是号称罢了，它的本质只是一个通过仪式制作的魔力系统，能够通过魔术的手段以最便捷的方式的达成想要的效果，缩短实现目标的过程，直接达到结果。
记忆中某个平行世界就有人许下了要一大笔钱的愿望，然后建立了赫赫有名的迦勒底，那一次圣杯战争就什么后遗症都没有。
但是，如果许下的愿望太过荒谬……若是没什么作用还算是好的，就怕那些许下“世界和平”之类不切实际的愿望，那么造成的结果会比较惨烈——比如杀光人类世界就和平了之类的。
尽管按照fate设定，这是圣杯受到污染才会造成的扭曲的实现愿望的方式，可是首领宰觉得，哪怕是圣杯没有污染，如果是用圣杯许下这种愿望的话，下场恐怕也不会怎么好——也许是给全人类洗脑一遍？又或者是全面管控人类，强制和平？又或者用魔力制造出什么威力巨大的远超核武器的“对界宝具”，威胁人类和平？
总而言之，首领宰设想了种种可能性，进行种种作死对比却怎么也死不了之后，他认为自己体内的多半是和fate世界的根源有某种关系，所以他才能像个永动机一样使用自己的异能却没有任何透支的感觉。
对于首领宰而言，知道这一点已经足够了，他有更大的把握去完成自己的计划。如果能和“书”好好沟通一下，说不定还能为他们的世界谋划更多的“福利”，这倒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只是……在此之前，他还需要解决一个更让人头疼的问题。
“果然，乱步你的情况和别人根本不一样。”
首领宰看着if乱步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中一阵无奈。if乱步在那么多出现的熟人中，是唯一一个除了他以外，用“本体”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其他的人都是以纯粹的魔力分身的形式来到这个世界的，还有很多不同时间段的存在，也就是说，现实的if世界，恐怕这些人都还在自己的位置上兢兢业业呢！
要知道if镜花和黑敦，以及白芥、Rider中也等人本来就是不同时间段过来的英灵，而if织田作之助则是稍微特殊一点，根据首领宰不经意间的套话，对方在这边活动的时候，在if世界似乎是处于睡眠状态——也就是说，是梦中行动的样子。
但是，只有if乱步是本人真身被英灵福尔摩斯附身，然后本体穿越来到了这里的。
如果说其他人被首领宰送回去，现实世界的时间点，他们可能会什么感觉都没有，也有可能会多出一份记忆的话，那么，恐怕现在if世界的乱步已经“失踪”了吧。
“那边恐怕已经乱作一团了。”首领宰看向if乱步，不解道，“你可是侦探社的核心啊！难为你还能这么悠闲的样子。”
“那是因为名侦探大人不擅长这种事情啊！再说，你会解决的，着急也没用啊。”
if乱步这回答毫不迟疑，他这时候反而很冷静。尽管并不愿意首领宰去实施那个计划，但是，对方已经铁了心这么做了，他也无法阻止。
“亏乱步大人难得这么体贴一次。”
if乱步眼神黯淡，他作为if世界不小心得知并接触了“书”的第三人，对世界还是造成了影响。因此，在当时得知了情况后，他果断和“书”合作，把自己“放逐”到了相对稳定的主世界。
毕竟，if世界非常脆弱，如果他再待下去，很难说会不会造成什么不良影响，而主世界才比较稳固，不用担心这种事情，这才是他一点也不急着回去的原因——在没解决完这个问题之前，他就算是想回也回不去。
然而，饶是以if乱步聪明的脑瓜子，对于魔术一窍不通的他也很难想到解决这种“世界根本性”难题的办法。
之所以他表现得乐在其中，不着急回去的原因也在于，他担心如果自己表现出焦急的样子，会逼迫首领宰去做出某些不太好的选择……可惜，现在看来，就算他不逼迫，对方也依旧走上了那条道路。
“放心吧，乱步，等我完成了计划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首领宰眼神柔和地看着if乱步，对于擅长看透人心的他来说，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此时不由得摸了摸对方蓬松的头发，言辞坚定道：“我会让你回家的。”
“说话算话？”
“嗯。”
“那么，以前的约定，也不能耍赖！”
if乱步抿了抿唇，他自然知道，如果首领宰的计划成功，他们世界的位面成功升格进化之后，他就可以不用担心if世界位面崩塌，直接回去了，只是，如果那个代价是首领宰生命的话……他觉得这里的世界也挺不错的啊！
“你可是欠了我每周一次的剥虾的啊！别告诉你忘了！”
他从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能这么一遍遍的重复两人曾经的约定，希望以此来传达自己的心意——为了遵守约定，你要和不能死！
“说好了的，不能食言，不然的话，名侦探大人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看着首领宰轻笑点头的样子，以及那脸上依旧红红的巴掌印，if乱步盯着对方良久之后，才赌气般的扭过头去。
笑得这么假，一看就是没往心里去，真是太过分了！
等到首领宰把他送回了据点离开，if乱步对着首领宰的背影犹豫良久，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纸张。他交给首领宰的“书”当然是真的，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做后手准备——比如，他就学习这个世界的种田长官从“书”上撕了一页纸下来。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异能特务科好像也就只剩下那么一张纸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书”在哪里，又或者，他手上的那一本，其实就是主世界最重要的那一本“书”？
不管如何，if乱步觉得，他不能看着首领宰束以待毙，不论能不能成功，他都想要试一试……
就算是从来没有人做过这种疯狂事情又如何？他可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大人！

第九十五章
if乱步难得愁眉苦脸的对着一张白纸发呆，哪怕是以他的智商，得到了这一页的“书”后，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有效的利用起来——或者说，他不知道怎样做才能在不打乱首领宰计划的前提下救下对方。
首领宰的计划牵一发而动全身，对于他们的整个主世界和旗下的无数平行世界都有说不清的好处，从理性上来说，这应该是最佳的“最优解”了。
如果可以的话，if乱步并不想破坏对方的计划，所以他才苦恼于自己应该怎么做才不会影响到对方。
“其实，最好的方式是让他自己有存活下去的意志。如果是太宰的话，只要他想活下去，肯定也会有办法两全其美吧！”
可惜，哪怕他使用了“打一巴掌”这种曾经对他效果拔群的招式，对于首领宰来说似乎也没什么用。
写在书上的话也是要符合基本的逻辑的，太过荒谬的话是不会实现的。哪怕他写下“从今天起太宰治变成了一个热爱生命、愿意努力活下去的人”，这种事情也不可能真的扭曲对方的意志实现。
“不过，如果是换一种说法……比如因为‘遇到了好吃的甜点，所以想努力活下去’这种可能，也许是可以的？”
至少这样的话比较符合逻辑。
只是，对了甜点而努力活下去什么的也感觉有些不靠谱，或许该想一些可能性更加高，更加符合逻辑的说法？
if乱步冥思苦想起来。
……
在if乱步还在苦恼于如何拯救首领宰，大开脑洞的时候，港黑这边已经闹翻了天——原因无他，他们港黑最强战力，可靠，温柔又可爱的重力使中原中也出事了！
之前，中原中也买下了那个被费尔多尔派过来的小女孩的一车饮料。同时，为了让小女孩抛下不必要的负担，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的帮助，中原中也直接喝干了两瓶柠檬水来证明自己胃口很大，这不是施舍，而是他的确需要那么多饮料。
尽管事实上他的确不需要那么多，做法也有些粗糙，但是，这多少能够让小女孩好受一点吧？
对于中原中也来说那点钱他并不在乎，而且，买下的饮料也不能说是浪费，他一个人喝不完也可以分给手下去喝。
作为一个大方的上司，他一直以来都对手下非常爱护，时不时请客也是常有的事——除了请人喝酒的时候会被委婉的拒绝以外，其他时候他都是很受欢迎的。
不过，这一次，他的饮料没有被派发出去，因为在那之前他就已经倒下了，而被他的异能力悬浮在空中运输的饮料瓶也哐啷啷的摔了一地。
“这到底是——”
从空中摔下来的中原中也此时面色苍白，碎瓶的玻璃渣直接刺入了他的皮肤——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他总会让自己的异能力保护在自己身体周围，这种普通的碎渣根本不可能伤害到他。
可是现在，因为身体骤然的虚弱与那种能量被抽空的感觉，他调动异能力的频率竟然在有一瞬间紊乱了，以至于哪怕他穿着完整地一套西装，多少起到了一点防护作用，在摔到一地的玻璃渣上后，全身都还是血淋淋的，样子有些凄惨了。
太大意了！
一瞬间，中原中也就明白过来自己中招了，不过，他啧了一声，暗骂自己的警惕心太低，随即，一阵如同火烧一般的感觉蔓延至了全身，整个人的骨头也似乎发出了不堪负重的哀鸣。
发现自己状态不对的第一时间，中原中也就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如果这个时候有暗杀者的话，他恐怕还真的很难应付。
不过，奇怪的是，四周并没有预想中埋伏的人，就好像设置这个陷阱的人认为他会被毒药打倒一样……不，或者说，对方的目的只是单纯让他“安静”一段时间？还是说对方的估算错误，他毒发的时候并非是对方预想中的埋伏点？
咬了咬牙，中原中也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判断，不管怎么样，现在第一要务是赶紧撤离隐蔽，然后……
中原中也思维混沌了一瞬，如同高烧一样的剧烈热度让他的头脑有些晕乎乎的。以他现在的状态貌似无法自己这样回去，那么，果然应该求援，求接应？
迷糊的中原中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终端，他知道自己应该发给港黑的人消息，只是……能够设计出这样陷阱，能够把他都放倒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普通的角色。那么，叫那些普通的手下过来接应的话，岂不是送人头？
考虑到对方以这种委婉的方式来对付他而不是强攻，恐怕敌人掌握的武力也就一般，主要是靠智慧吃饭的，那么现在最合适的求援人选是……
“混蛋太宰……”
哪怕是再怎么讨厌太宰治，中原中也不会否认对方的智慧，尤其是在这种精心针对他的设计阴谋，说不定就是敌人要对港黑有什么大动作。
在潜意识中，中原中也最终还是把消息发送了出去，哪怕他们两人互相讨厌，可是在关键的时候，却从来没有掉过链子，反而配合默契。
如今，在圣杯战争爆发的情况下，他们也算是勉强同一阵营的吧？那么，呼叫对方也没什么不对的。
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最近那混蛋一直在搞黑的下层打杂，距离这里的方位应该也不算很远……
直到把消息发送出去，中原中也才陆陆续续的给自己找了许多个理由，然后安心地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昏迷了过去。
当中原中也失去了失去了意识的同时，另一边的武侦宰立马收到了消息，神色微微一变。
到底两人是相处多年的老搭档了，不管嘴上再怎么嫌弃对方，羁绊还是存在着，甚至非常深厚的，只是羁绊的组成略微有些复杂罢了。
武侦宰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事情糟糕，是因为他知道，以中原中也的性格，如果不是万不得已，那个黑漆漆的小矮人是绝对不会主动找他求助的。那么，既然对方打破一贯的傲娇来找他了，也就是说方的身体的确出了大问题，而且遇上的麻烦也被他认定为无法交给普通人处理。
“竟然先对中也下手了吗？真是……出乎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难得正经的叫一次中原中也的名字，也是代表了武侦宰的认真态度了。中原中也是他们横滨的重要武力保障，尽管对方立场隶属于港黑，但是以那家伙的性格来说，算计对方出手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所以武侦宰一直把对方当做是自己的备用“核武”来看待的。
现在，自己的“核武”储备出了问题，自然是让人紧张的——没有了这一张的底牌，很多事情都会走向无法预料的方向。
就好比曾经DA事件的时候，如果不是中原中也直接开了“污浊”的话，那条涩泽龙彦死后直接化成的巨龙他们怎么对付？哪怕敦和芥川的异能力很强，和那条巨龙相比，似乎在体型和破坏力方面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几乎是第一时间，武侦宰就猜到这绝对是费奥多尔暗算了中原中也——上一次就是中也把那条巨龙给打垮的，这一次对方的Servant既然还是涩泽龙彦，肯定是要先解决掉威胁性最大的中原中也。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
武侦宰微微蹙眉，看行。向了港黑大楼顶端的方向。
就算对方用下三滥的手段让中原中也一时间无法再战斗，但是他们这边还有一个Rider中也在啊！而且，那位现在寸步不离的保护着森鸥外，很难算计到。
以费奥多尔的智慧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其他手段吗？
“看起来中原先生的情况不太妙啊。”
织田作之助对于中原中也还是挺有好感的，那位干部一直挺平易近人的，对手下也非常爱护风评一向不错，而且……他曾经在港黑底层工作的时候，是真的见到过对方。扶老奶奶过马路这种操作的。
“太宰，我们要去救他吧！”
“嗯嗯，去是要去的，不过不用担心啦，蛞蝓的生命力可是很顽强的，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嘴上这么说着，武侦宰脚下却是加快了速度，然后又想了想，迅速给森鸥外发了条信息。
现在可不是闹小脾气的时候，中原中也是他们最重要的底牌，现在这张底牌出了岔子，森鸥外也必须要知道才行。
哪怕有if世界的中也作为备胎，武侦宰也不认为那位if中也是和自家傻乎乎的中也一样的家伙——毕竟，那位首领宰似乎现在那他们的对立面，到时候if中也帮谁都还不好说呢！
而且，当过首领的人，和没有当过首领的人是不一样的。
哪怕武侦宰也感觉得到，那位if中也本性中的某些特质还是没变，可是，对方也并不像这边的中也那么单纯。
被认为“不单纯”的if中也隐身在港黑办公室大楼，百无聊赖地做着护卫工作——尽管他还是挺尊敬森先生的，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工作的确有些无聊。
而且，和首领宰那时候不同，森鸥外并不会征求他的意见或者让他活动活动，不至于那么无聊。他不能太过“肆意”，总是有些拘束。
仗着其他人看不见自己，if中也甚至偷偷学会了偷懒，时不时刷个手机什么的。若不是游戏机的体积太大了有些不太好，他甚至想要拿出来玩玩了。
“嗯？”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一个有些眼熟的号码发送了消息过来。
【To中也：我有些话想要和你单独谈谈，今晚在XX地方见。
首领】

第九十六章
——我看上去是那么好骗的人吗？
首领中也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短暂地陷入了沉思。
他也不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在脑力方面他很清楚自己是比不上太宰治那种妖孽的，所以在出任务的时候哪怕再不爽，他也会乖乖听从对方的吩咐去办事。
到现在为止，首领宰的计划从来没有出错过，这也让首领中也更加信赖首领宰。
在外，他一直表现得比较“无脑”，似乎只是一个单纯的武力担当，但是，谁把他当傻子，那么那个人才会是傻！
仔细想想，在双黑搭档时期，被太宰治翘班后的文件到底是谁处理的，那么某些事情的真相也就一目了然了。
作为一个虽然兢兢业业，但是在各种各样原因下都已经学会在上班摸鱼分心二用的首领中也，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单纯无知的自己了，他是一个成熟的中原中也，所以……
“森先生，我有些私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首领中也看着自己手机里的信息，眼中暗含杀气，真当他是傻的吗？那个混账青花鱼可从来不会用这种口吻给他发消息。
但是，这个号码的确是他和首领宰两人知道的私人号码，所以，如果不是首领宰故意算计他，就是对方通过某些手段算计了首领宰。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首领中也都觉得自己需要去看一下。
一抬头，首领中也这么想着，就感受到了森鸥外那股微妙的目光，微微一思考，就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了。
“虽然这也可能是敌人故意的调虎离山之计，可是您本身的智谋和武力，以及港黑的守备，足够在危机发生的时候拖延时间使用令咒召唤我了。”
尽管直觉上首领中也觉得对方是冲着他来的，可是也不能排除这是为了把他引出去对付森鸥外的阴谋——当然，他觉得这个可能性极低，森先生是那么好算计的人吗？
真要说的话，唯一可能性就是让他们这边多浪费一枚令咒罢了，这是可承担的风险。
话毕，首领中也认真看向了森鸥外，尽管他很尊敬森先生，但是这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对方不同意，他也回去看一看的。
当然，主要不是担心首领宰那个混蛋被人算计，而是不爽对方侮辱了他的智商罢了。
嗯，没错，首领宰那么老谋深算的家伙，怎么可能轻易被算计？
首领中也别扭地这么想着，反正，以他的武力值，以力破巧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等了一会儿，首领中也没听到森鸥外的回答，还以为对方有所顾忌，正想要再解释两句，甚至提议让这个世界的中原中也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森鸥外的目光变得诡异起来。
怎么说呢？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慈祥，以及探究？
“森先生？”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果然不愧是异世界的中也君。”森鸥外双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这还真是让我有些羡慕另一个世界的我了呢。”
“……”
羡慕另一个世界森先生什么？羡慕对方社会性死亡，还是羡慕对方能够去幼儿园当院长？
首领中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森鸥外最后低沉地笑了两声，点头道：“那么，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中也君。”
被这么首肯了，首领中也反而有些狐疑，他看了看森鸥外，最后只瞥见了对方藏在阴影下的神秘弧度，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真的没关系吗？
他内心有些不安，可是，这条短信又不能放着不管。
如果是首领宰故意这么做的，那么就是为了引他过去，他得按照对方的计划过去。如果不是首领宰故意的，那么就说明对方可能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的危险，他难道还能放着不管吗？
不管如何，结果肯定是要走的。那么，不管这里的森先生在想什么，结果既然没变，那么他只要小心一点就是了。
首领中也内心复杂地加了一堆戏，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并没有听到他离开之后，森鸥外小声的自言自语。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中也的潜力啊。”
这位一向崇尚最优解的港黑首领摸了摸下巴，他原本觉得因为过于强大的武力变相阻碍了中原中也在智谋这一方面的潜力，可是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这样。
隔壁家的中也就很不错嘛！
森鸥外有些忧郁地叹了口气，他其实原本也是很看好太宰治的，希望这两颗钻石互相打磨。如果太宰能够放弃那奇怪的癖好，真正把港黑放到心中的话，他也不会在当时设计把这个不稳定因素除掉。
看看隔壁家的太宰，多么完美的继承人模板啊！
不过，中原中也的潜质也不差，尽管还不能达到他和太宰的高度，但是对方的思考也已经有模有样了嘛。
“果然还是我们这边的中也锻炼太少，压力太小，动力不足吗？”
摸了摸下巴，最后森鸥外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觉得既然隔壁家中也能够历练出来，没道理他们世界的中也不行，说到底本质上应该是一个人，只是经历不同，心态不同，导致了成长上有些微妙地偏差罢了。
“看来得给中也多一些压力，能者多劳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样想着，森鸥外理直气壮地放下了手中的笔，他扫了一眼，自己已经把最复杂，现在的“中原中也”绝对处理不了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都是有点麻烦好耗脑，但是努力一下对方应该能够解决的问题。
“既然这样，这些就交给中也好了，这也是为了中也的成长考虑啊！”
无良的港黑首领忽然变了脸色，笑眯眯地弯起了眼睛。
“爱丽丝酱~~~~我们好久没来试小裙子了~~~~”
“切，我才不要呢！”
傲娇的金发红裙小萝莉不满地嘟起了嘴，她装模作样地扫了一眼桌上剩下的文件，反问道：“这些文件就算中也能够做，但是他可没经验，说不定会出什么问题，林太郎你真的放心啊！”
“啊，确实呢，可是，人总是要犯错然后才能成长的嘛。”
自导自演得很开心的森鸥外笑眯眯地摸了摸小萝莉的头，嘴角含笑。
“最多，也不过是他因为思虑不周或者不仔细，出一点小纰漏而已。不过我给他的都是属于出问题也不大，能够解决的那种。”
多失误几次，如果因此而让港黑受损，同伴受伤甚至死亡，以中也那孩子的责任心，下次肯定会更仔细，思考也更全面吧！
森鸥外眼中划过恍然，他觉得他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中原中也到底是怎么被逼成“首领中也”的了——不愧是他森鸥外的学生，另一个世界的首领宰也是够狠的，竟然以这种方式逼迫中也成长。
不过，两个世界还是不同的。
森鸥外嘴角噙笑，根据情报，另一个世界的首领中也上位的时候，首领宰已经“死亡”，不管对方是真死还是假死，反正对方不可能看顾着港黑。
虽然从长远来看还是利大于弊，可是短时间内，港黑肯定是遭受过重创吧？所以，那时候，恐怕首领中也真的是在种种痛苦和压力下，在港黑一些利益的牺牲下成熟……或者说催熟起来的。
不过，在这个世界，没有这种顾虑。
森鸥外冷静地想，有他在后方把持操纵，就算港黑会有一定的受损，那肯定也是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靠些许的损失去换取一个更加强大忠心，理智优秀的重力使，这笔交易可是非常划算的。
中也，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中也了，该承受更多亿点点的重任了啊！

第九十七章
“阿嚏！阿嚏——”
一股恶寒袭来，那种不好的预感让中原中也硬生生地打了个哆嗦。
混沌中，他艰难睁开眼睛，一阵凉风让他精神了一些，模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缩在昏迷前藏身的隐蔽角落里。看来，他的运气不算太糟糕。
虽然不知道是敌人埋伏错位置，还是他好运地藏得太好了对方没找到，总之，比起他最坏的结果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中原中也冷静地想着，他也不意外自己没被找到。尽管昏迷前他发送了求救信息，但是……他只是随手一发罢了，可没把多少希望放在对方身上。
抿了抿唇，让自己不再去思考那条青花鱼，如果青花鱼都能靠谱的话，说不定母猪都能上树了！他还是得赶快回港黑确认情况——
“哟~~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小小的蛞蝓~~~~”
一个让他难忘的讨厌声音响了起来，中原中也面色一黑，没想到对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到了。如果他没醒过来，对方来救人也就罢了，昏迷的他看不到对方得意洋洋的脸色。
就算醒来之后依旧要被嘲笑，出于被救的自觉，让对方嘚瑟下也没什么，可现在他不需要了啊！白白被看到狼狈的样子，再被嘲笑一通什么的，那就太没必要了。
这么想着，中原中也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挺直腰杆，至少让自己的气势不那么虚弱，可结果……
“噗通！”
被不知名的布料绊倒，中原中也有些茫然，他努力挣扎起身，却发现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动弹起来有些困难。
难道是那条混蛋青花鱼早就找到了他，为了看他笑话之前才不出声躲起来了？还特意把他绑起来？
其他人可能没那么无聊，但如果那个人是太宰治，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了。
“噗嗤，小小蛞蝓好像还没搞清楚情况呢！”
“混蛋哒宰！你给我闭嘴！”
武侦宰语气轻松的调笑着对方，眼中却是严肃了起来。他冲着一旁阴影中潜伏着用眼神询问的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继续笑眯眯地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和眼前的人聊天。
“啊呀，要不是我来了，小蛞蝓可能就要融化在脏兮兮的泥地里成为养分了呢，你就是这么和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哼，要不是……”
要不是担心港黑和横滨被卷入什么不得了的阴谋，中原中也是死也不会乐意向太宰治求助的。
不，等等，说起来，对方为什么站的离他那么远？如果是以前的话，对方肯定迫不及待趁着他虚弱的时候就过来戏耍他，然后欺负一下状态不好的他了。
现在这幅样子，倒是像在防备什么。
那么，对方在防备什么呢？
一瞬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的中原中也差点气炸。
“混蛋青花鱼！说！是不是你暗算的我！”
没错，回头看看，用小女孩暗算他这种事情，必须是非常熟悉他性格的人才能针对他的脾气做出的陷阱。
而且，目前看来，对方既没有追杀，也没有暗算，下的毒除了当时难受一些却也没有要他的命，可以说是非常“良心”了。如果是敌人，可没这么好心。
在一瞬间，把所有线都串联起来的中原中也认定了，这一次的幕后黑手是武侦宰——如果不是他，谁还会做这么无聊的恶作剧，又不杀他？！
那么，现在对方警惕地距离自己一段距离也就说得过去了，这是担心自己揍他，所以故意躲远一点吧！
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名为APTX4869的神奇“致命毒药”的中原中也，理所当然地想歪了。
他的这种种反应让武侦宰不由得微微皱眉，然后叹了口气。
“不愧是黑漆漆的小矮子，脑容量真是太小了，现在变得更小了，是不是脑子已经被压缩没了呀？真可怜呢！”
“哈？混蛋，你说什么？！”
中原中也被武侦宰那种夸张的语气激怒，尽管身体还有些发软，但还是凭借着一股强烈的打宰欲望站了起来，正想要握拳给对方一个破颜击，脚下却是一滑，再一次摔倒在地。
一时间，中原中也也有些懵，他没觉得自己弱到会摔两次啊？
“这到底——”
等等，他的声音是不是也有哪里不太对？
之前还以为只是刚醒来嗓子不太舒服的错觉，现在，中原中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低下头看了看，错愕地看到自己原本的西装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而他的手，变成了白白嫩嫩的小手。
“终于发现不对了吗？真是太爱迟钝了，这种反射神经弧度，简直连蛞蝓都不如——唉，我好像一直侮辱了蛞蝓了，你是单细胞动物吧！”
“闭嘴！”
中原中也恼羞成怒地大喊，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貌似稚嫩了不少，让刚刚本应该充满威吓力的怒火变成了奶声奶气的凶萌。
一时间，气氛有些安静。
最终，还是接收到了武侦宰“安全信号”的织田作之助走了出来，解下了自己的大衣，把眼前的“小孩子”给包裹了起来。
哪怕知道对方内壳是凶名赫赫的重力使，可……
织田作之助瞟了眼橘发蓝眸，脸上带着婴儿肥，满脸凶萌的小孩子，默默捂住了心脏——有亿点点可爱，他没办法放着不管。
有一点中原中也没猜错，其实早在对方还昏迷的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了对方，只是，他们见到的却不是成熟的重力使，而是一个和“中原中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孩子。
光是看外表的话，甚至比Rider中也（Lily）还要小一点，可能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吧？
英灵是可以改变灵基的，变大变小也就算了，但这只中原中也可是人类啊！
尽管这位重力使并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是荒神的容器，可对方的身体的确是人类没错，所以，他们第一时间怀疑这是一个陷阱。
刚刚趁着对方昏迷的时候，其实武侦宰已经上下检查了一番了，重点是依靠【人间失格】的能力确认一下这是不是异能力的作用。
检查的结果当然不是异能力，不然他们也不会再小心翼翼试探一波了。
武侦宰到底和中原中也曾经是搭档，尽管他们都彼此互相厌恶，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此时，在武侦宰亲自上阵交流过之后，鉴定完毕——是真货。
也就是说，中原中也的确是变小了没错。
但是，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武侦宰想到了和中原中也同样的问题，他只是一眼就能够明白中原中也对他的怀疑，而这也是他疑惑地问题——既然有本事暗算中也，为什么没有后续的埋伏？
除非，对方觉得这已经足够了。
武侦宰蹙眉思考起来，他本以为这可能是敌对势力，比如某只阴沟老鼠的杰作，但是，如果是对方的话，绝对是有什么致命毒素都一起上来，绝对不可能手下留情。
这到底是其他人所谓，还是那只老鼠故意在误导他们？
作为同样不知道神奇毒药的人，武侦宰也陷入了怪圈。不过，现在更加紧急的是……
“混蛋，果然是你的阴谋吧！”
“啧，果然是没脑子的小矮人。”
武侦宰熟练地躲避着小小中也张牙舞爪的攻击，看来异能力并没有受到影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抬头看向因为变小了无法穿以前西装，所以光溜溜只披着织田作大衣的橘发小孩漂浮在空中攻击他，夸张地捂住了眼睛。
“啊啊啊！眼睛要瞎掉了！看到了好多脏东西——呜呜，织田作，他欺负我！他耍流氓！”
武侦宰躲到了织田作的背后嘤嘤嘤起来。
看着武侦宰一下子变成宰三岁，织田作之助沉吟片刻之后，非常诚实地道：“他年龄太小，不算耍流氓。小孩子本来就可以穿开裆裤的，就算是他现在大了点，也勉强说得过去，这个罪名不成立。”
“……”
“……”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的安静。
饶是武侦宰也没想到织田作会蹦跶出来这么一句，不过，马上，反应过来的他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愧是他的挚友织田作啊！
“嗯，织田作，你说的没错，我就不和……”武侦宰扫视了一下中原中也，忍笑道，“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计较了。”
“你——”
中原中也怒极，额头上蹦跶出来了好几根青筋，不过马上，他就意识到了对方虽然说话不好听，但却是实话——他漂浮在空中，身上只有一件大衣，那岂不就是……
“砰！”
心绪激动之下，中原中也一个没控制好，直接把自己砸到了地上。他默默爬起来，盯着自己的手，脸色难看起来。
尽管他的确是不想在飞起来出丑了，但是他可没兴趣再摔一次，刚刚是想把自己放地上的，可是……他的异能力，刚刚一瞬间不太受控制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过去刚刚发现自己有异能力的时候一样。
尽管现在，他脑子知道该怎么用异能，该用多少力，但是，脑子知道了，身体却无法适应——也就是说，现在他的战斗力，恐怕是负的了。
“你的能力出问题了？”
笑声戛然而止，武侦宰非常了解中原中也的异能，此时也不由得神色严肃了几分。
这，难道才是幕后人的本意吗？！
费佳：？？？

第九十八章
港黑的重力使出问题，哪怕再怎么遮掩也是能够显示出一些端倪的——原因无他，这位重力使太过敬业，是个标准的劳模。
虽然这爱岗敬业的程度还比不上全年无休的首领宰，可是在出勤率上也是一骑绝尘的。只要不是出差，基本都能看到对方巡逻执行任务等等。
在这样的情况下，重力使之前还在巡逻，结果现在突然不见了，自然能够让人猜到一二。
对此，费奥多尔毫不意外。
他也是个算计人心的高手，会派出那个小女孩去对付中原中也自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最佳情况是对方直接中毒死亡，当然，如果没有成功，能够拖延牵扯港黑的注意力也不错。在他看来，曾经因为老鼠药而麻痹的重力使就算有抗毒体质，面对致命的新毒素也起码得躺个一两个月吧？
可以说，在谋算方面他的确没有愧对自己剧本组的名号，只可惜，他对“柯学”一无所知。
不过，哪怕他不知道干部中也是变小了，但是他却能根据港黑的动向判断出现在的情况。
首先，干部中也肯定是没死，要不然现在港黑可不会就这么点动乱了，肯定会更加人心惶惶。
“有些可惜了，原本我还想，如果他死了的话，正好可以栽赃给武装侦探社那边呢。”
毕竟早就听说武侦宰和干部中也水火不容，两人互相叫嚣着要杀死对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到最后肯定会解除误会，可是能够在两个势力之间埋下一根刺也是不错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不错。
按照费奥多尔本人的预计，比起参加一个莫名其妙，波谲诡秘的圣杯战争，以森鸥外的性格肯定更加看重中原中也，资源也会往那方面倾斜，这就方便多了——对方权衡利弊之下，应该会主动退出圣杯战争，放弃Rider中也。
因此，他大大方方地利用之前得到的首领宰的号码约见了Rider中也，决定把这两张王炸提前解决掉。
“他真的会来吗？难道说你还知道那位‘太宰治’是怎么和自己的手下沟通的？”
言峰绮礼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向监控屏，觉得这手段有些粗糙，根本不像是费奥多尔的手笔。就算他是个门外汉也知道，每个人的用词习惯和语气都不同，这样拙劣的模仿很难骗过对方。
何况，费奥多尔约见的还是黑手党的人，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特别的暗号之类的东西。
“阿治可不会告诉我那种东西，当然，我也不可能完全猜到他的心思。”费奥多尔摇了摇头，手抚摸上了一本书，淡淡道，“但是，他肯定会来的。”
“你是说……”
“因为他太自信于自己的力量了，所以，哪怕是看破了这个陷阱，他也会来。”
费奥多尔又没有强迫症，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算看上去再怎么粗糙的手法他也不介意用一用。可以说，这一次他用来钓鱼的饵料本来就不是阴谋，而是□□裸的阳谋了。
Rider首领中也本人肯定会出于自信前来查看，而同时，其Master森鸥外因为自己的得力干将干部中原中也遭到暗算，全部的精力都会放到干部中也身上，并且意识到参加圣杯战争弊大于利——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自然会放弃Rider中也。
那么，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费奥多尔的眼眸闪着幽光，掠过了一旁面无表情但眼神死的言峰绮礼，不由得笑了出来。
“放心，不会让你去对付荒神的。”
“……”
言峰绮礼继续眼神死，没有出声。
他不能否认，此刻他心中的确是松了口气。
哪怕他的确有的时候喜欢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玩，但这不代表他喜欢送死啊！在查阅过荒神的资料之后，他就完全没有以凡人之躯去作死的想法了，不用他上就好。
但是，他们这边难道有什么其他厉害的牌吗？
他知道费奥多尔的手下也没几个，除了那个已经被丢给首领宰的战五渣普希金，也就只有那个超级辅助工具人果戈里了，这两个似乎都不怎么能打。剩下的只有一个狂战士涩泽龙彦，可是……那家伙不是早就被中原中也给打爆过了吗？
讲真的，一开始他还真以为费奥多尔对于魔术误解太大，以至于想让他去硬刚荒神呢！
“涩泽龙彦还不到出场的时候。”
费奥多尔似乎猜到了言峰绮礼的想法，否决了这个提议。
尽管成为了从者之后，以牺牲理智为代价，Berserker涩泽龙彦的力量的确获得了极大的增幅，但是具体能不能对付中原中也……这一点谁也没把握。
在费奥多尔看来，涩泽龙彦的异能是大范围的清空杂兵的神技，也是引起混乱的战略性武器，随随便便亮出来可不好，和那个人形核武器一般的重力使对上那根本不划算。
“我邀请了一个更加合适的人过去……不用在意那边。”
费奥多尔没有多说自己的布置，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通讯工具人，淡淡道：“我现在想要知道，阿治那边怎么样了，让你的魔法甲虫飞过去。”
“……虽然不是不行，但是，那位太宰首领也是懂魔术的。如果他不想让我们看的话……”
言峰绮礼的嘴角抽搐，曾经他的魔术练手用的都是老师家的宝石，自然不怎么心疼，只是现在他用的都是自己的库存，自然得省着点。要是被那位首领太宰随手给捏碎了几个，他就亏大了。
“我们是合作者。”
“……”
就算合作者，也不能说乐意被盟友偷窥吧？而且，还真说不准对方是不是耍着你玩假合作呢！
大概是言峰绮礼的眼神太过明显，费奥多尔微微一笑，淡淡道：“你不会懂的——我和他，都是跳出了这个世界桎梏之人，既然如此，为了我们的目的，他可能会背叛我，却不会背叛自己的理想，这就足够了。”
“……”
好吧，的确不是很懂你们剧本组的脑回路。
言峰绮礼死鱼眼地看着费奥多尔，最终还是拗不过对方，比较隐蔽地放了几个会飞行的魔法甲虫监视器去追寻首领宰的踪迹了——之前对方来这里的时候，他记录过对方的魔力波动，只要对方没有刻意隐藏，应该是很快就能够找到的。
“那这边还需要监视吗？”
“没必要，他们已经没有价值了。”
费奥多尔看了一眼和小女孩抱头痛哭的“普希金”青年，随后毫无兴趣地挪开了目光。
其实，以他往常的风格来说，为了做的更加“干净”一些，这些被利用过的工具人都会被清理掉，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使用自己的后手。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或者被这对兄妹感动了，而是因为监视画面中，那位金发红瞳正太对着他的冷冷一撇，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那位王者，早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暗中窥视，不过，似乎因为年幼的他脾气更好一些没有直接发作，只是用那能够穿透时空的目光警告了一番他们。
——英雄王也同样对小孩子很宽容爱护。
得到了这个情报的费奥多尔放弃了解决这两个线人，如果杀了那个小女孩，恐怕就要惹上那位王者了，这根本不划算。同样，如果只杀了哥哥，放过小女孩，那也完全没有意义。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多少，放过了也无所谓。
只是，他在心中暗暗思考着，下一次或许也可以利用吉尔伽美什的这一个性格特点做些什么。

第九十九章
在费奥多尔暗搓搓谋划着吉尔伽美什的时候，年幼的英雄王满意地看到了兄妹团聚的景象。
在他用眼神警告了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之后，那些老鼠也很懂事地退缩了，这让他很满意。并非暴君姿态，而是明君状态的幼吉尔决定原谅了那些无礼之徒的窥视——王的风采如此引人注目，也难怪他们想要一睹为快。
“那边的小姐姐，你到底准备动手，还是不动手呢？”
在兄妹二人团聚之后，幼吉尔悄悄地绕到了泉镜花的背后，然后无语地看了眼鬼鬼祟祟的其他人。
现在的队形有点奇怪。
最前面的是那对工具人兄妹，然后是和妹妹一起的幼吉尔。
他们身后先是跟着一个为了敦愿意杀人的泉镜花，对着那位“普希金”放了不止一次杀气——作为暗杀者来说有些不太合格，和以前这位大名鼎鼎的暗杀者的名头有些不符，显然她心绪不宁。
而在泉镜花之后，跟着if世界的if镜花和黑敦。他们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都默默跟在武侦镜花身后没有出来，而是暗中观察着一切。
再后面，则是跟着两只粉毛切罗贝尔，动作虽然还算敏捷灵巧，但是那显眼的粉毛太引人注意了啊！
这队伍是不是太长了一些？
再让这些人自己行动下去，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而且，光是看看就能够明白，肯定是那个首领宰和if乱步想要做些什么，因此才找借口把人给支开了。
幼吉尔可不相信，以首领宰的智慧会不知道有他在，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现在已经对这里的事情失去兴趣了，迫不及待想要看首领宰中招的样子——那位绝对不会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拒绝“惩罚”的。
哪怕心理再怎么急切，作为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吉尔，他还是决定先把这里善后完毕了再去看笑话。
“呐，小姐姐你到底要不要动手呀？你不动手的话，我就走了哦！”
“……”
泉镜花握着短刀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
她是一个天生的暗杀者，在港黑的时候被不止一次地称赞过，但是，现在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杀气，连握刀的手都有些抖，这是不合格的表现。
她以为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能够狠下心来做回“老本行”，毕竟，在她心中敦可比不知名的异能犯罪者重要多了。可是，看着那个和自己妹妹抱在一起的男人，她却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本来就是因为不想杀人，不想继续在黑暗中，她才拼尽一切跑回了阳光下，她真的要再去杀人吗？
她想要拯救别人，证明自己不止是会杀戮。
她想要拯救她的救赎敦，但是……
“唉，真是死脑筋的女孩子呢。”
幼吉尔看着面露痛苦挣扎的泉镜花，不准备再浪费时间了。他转头看向了那位平凡到扔到人群里就认不出来的大哥哥，笑道：“那边的大哥哥，你的异能，真的只有杀了你，或者杀了中招的其中一个才能解除吗？或者说……你，真的有异能吗？”
“？？？”
被幼吉尔这么一问，在场的人都呆住了。
智商本来就不低，只是过于单纯的众人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而那位男子在犹豫了一下之后，看着帮助了自己妹妹的男孩，又看了看被绑在身上已经停止倒计时的炸弹，意识到自己得救了——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他可能真的会死。
虽然答应过幕后之人保密，但是，现在一切已经结束了，这里又没有监控，应该没关系吧？
男子终于说出了实话。
“我没你们口中异能力……只不过，我正好和一个异能者同名，所以就被找上门了。”
“……”
泉镜花面色霎时间白了，一股后怕涌上心头。
如果，她之前真的下手了，那么……
“结果会很糟糕呢。”
切罗贝尔见此时真相大白，终于走上前来，对着泉镜花点了点头。
祂们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泉镜花，看了看懵懂的小女孩，陷入了纠结。
之前，首领宰命令他们去帮那个“小女孩”，以首领宰的性格，这个小女孩和泉镜花都算是“小女孩”吧？那么，BOSS到底是要她们帮哪个啊？
一时间，切罗贝尔们有些晕，不过，马上祂们就做出了自己的阅读理解——祂们可是两个人，这不是正好吗？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就应该全都要！
这么想着，两位切罗贝尔终于思考好了该怎么做，两人难得分开，分别站到了那个小女孩和泉镜花面前。
只见一个切罗贝尔站到了泉镜花面前，谆谆教诲道：“泉镜花小姐，您现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吗？是需要那个算计了你们人的情报，还是要我们帮忙锻炼身手去解决掉那个老鼠？又或者想要失忆一下，我们也可以帮忙……”
泉镜花：？？？
另一个切罗贝尔也不遑多让，走到了小女孩面前，认真道：“请问这位小小姐，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吗？不论是想要复仇变强，变漂亮还是变有钱，哪怕是想要交个帅气的小男友都可以哦！”
“喂！我妹妹还小，不要教导她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小女孩看着奇怪的大姐姐和忽然咆哮起来的哥哥，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想要缩到自己最依赖的小哥哥身后，却发现那个很漂亮的小哥哥竟然不见了？
“吉尔哥哥？”
……
被小女孩心心念念的幼吉尔早就灵子化离开了，因为他看到了原本监视着这里的魔法甲虫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离开。只是略一思索，他就明白这些小东西肯定是去找谁了，自然得跟上，都不用他自己去找人了。
至于小女孩那边……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事了，自然就不用多管。
此时被多方惦记着的首领宰，此时终于恢复了独身一人的轻松状态。
尽管之前他还想要几个方便的工具人手下用用，但是大概是遇人不淑的关系，切罗贝尔们的幸运指数恐怕也是E，连带着他也被牵扯进了麻烦里。
若不是因为现在再换据点太麻烦，也没有合适的地点，他真想甩开那两个家伙了。
熟门熟路回到武侦宰的公寓，首领宰放下了那瓶可疑的柠檬汁，先拿出了书。
为了让英雄王消气，这瓶类似于“惩罚之水”的饮料他肯定是要喝的，不过，那也得等他干完正事再说。
何况，他知道自己喝不死，那位王也知道他死不了，只是希望欣赏他痛苦难受的样子作为娱乐罢了。现在那位王又不在，喝了也没什么意义，只要保存好，等到什么时候那位王心血来潮找过来才是真正开始的时候。
反正那位王也不可能现在蹦跶出来吧？
就在这么想的下一秒，首领宰神色微妙地偏移了一下，甚至开始自我怀疑起来——这到底是幸运E会传染，还是他的第二异能进化了，导致他不小心干了什么？
一股让他极为熟悉的庞大魔力正飞速接近他。
“英雄王阁下。”
首领宰不得已只能放弃现在和“书”交流的想法，打开了门，异常无奈。
“您能光临寒舍，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
“不必这么客气，叫我吉尔就好啦。”
幼吉尔笑的甜甜的，可爱地眨了眨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那一瓶被放倒了桌子上的柠檬汁，笑眯眯道：“冰镇柠檬汁才好喝，再放下去就要热了呢。”
“……”
这一路过来早就变热了。
首领宰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却没反驳，而是干脆地拿起了瓶子一口气灌了下去。他的“备忘录”早就做好了，这一次，他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哪怕再一次失忆也不至于像是上一次那样闹出各种笑话。
不过，这多半是什么整蛊恶作剧，或者折磨人的药物吧。
正这么想着，浑身上下一股热流冲击着全身，他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最后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面上，而手中的瓶子也哐当一下砸到了地上，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角。
那是一种仿佛血液都烧起来的燥热。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全身每一处的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首领宰苍白的面色上浮现出了不正常的红晕，从额头开始，大滴大滴的汗水流淌而下，有一种身体在被挤压，仿佛要被捏成了一团烂泥的感觉。
以这种酷刑来折磨犯人的话，要得到情报估计要轻松很多。
首领宰苦中作乐的这么想着，勉强还能维持自己思绪的清醒。
虽然痛苦，但是万幸这一次的药物只是针对身体的折磨，没有对思绪造成什么影响，实在是让他松了口气。只要熬过住一阵子……嗯？
正想着自己运气还算好的首领宰，呆滞地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
白白的，嫩嫩的，肉肉的……
他的衣服宽大了起来，这并非因为衣服是什么高科技，而是他自己变小了。
“这到底……呃？！”
开口的瞬间，首领宰就发现了不对，虽然这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这分明是孩童的声音！而且，还不是那种十几岁的少年嗓音，而是奶声奶气的，真正的幼儿！
首领宰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幼吉尔——这人到底什么诡异的爱好啊！
上一次不是已经来过一次返老还童药了吗？这一次还来？
他艰难的起身想要走两步，然而，哪怕他已经非常小心谨慎了，但是因为小孩子骨头软的关系，再加上缠在身上的宽大服装，他啪叽一下子就来了个平地摔——和某处的干部中也有着异曲同工的摔倒原因。
不，也许还要更加严重一些。
首领宰僵硬地侧过头，看向了一旁的立着的大镜子，看到了一个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头上有些卷毛的小屁孩——比上一次更加过分。
返老还童药的那一次他好歹还保持了初中生的样子，现在……这一次他看起来只有四五岁，恐怕还是幼儿园的年龄，连小学生都够不上。
——英雄王，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首领宰不知道的是，会造成现在这情况的罪魁祸首是他认为很省心的费佳——费奥多尔觉得起码要两三倍常人的致死量才能对付干部中也，自然多下了点药。
不过，因为干部中也一出生就是七八岁小孩的模样，所以，哪怕干部中也年龄倒退了，也勉强维持了小学生的样子。只是苦了受牵连的首领宰，一下子变成了幼儿宰，简直是心酸。
新鲜出炉的幼儿宰面无表情地盯着幼吉尔，尽管记忆没问题很好，但是……现在这姿态连走路他都嫌不稳当啊！这家伙对于小孩子到底有什么执念？如果报警的话，警察能把这家伙给抓了吗？
被幼儿宰盯着的幼吉尔也陷入了沉默。
他也没想到首领宰会退化到幼儿宰，毕竟，他看不到首领宰的未来，只是从另一边干部中也那里得知这个药吃下去很难受，而且会变成小孩罢了。不过，那边明明变成的是小学生啊！难道是个人体质不同？
幼吉尔想了想，觉得这很合理，那个中原中也一看就体质爆强，而这只幼儿宰一看就体质弱弱的，这不能怪别人吧？
不过，说真的，幼儿宰……有那么亿点点可爱。
幼吉尔本来是想来算账看笑话的，但是，他不论小时候还是长大了之后，都有一个共同点——喜欢可爱的小孩子。
上一次对方变成十几岁的少年，虽然还是未成年还在他保护范围内，可是到底还是大了一些，没那么激起人的保护欲，可是这一次……
看着幼儿宰平地摔得自己白嫩嫩的小脸出现了红印子，幼吉尔不由得心中一颤，觉得有点看不下去。
尤其是，对上那双大大的，水汪汪的鸢色瞳孔微红，眼角的泪珠要滑落的时候，他的心跳都不由得快了几拍。
“来，给你棒棒糖，别哭。”
本来装模作样的温和语气瞬间变得真诚又贴心，幼吉尔拿出了哄孩子用的棒棒糖塞到了幼儿宰手里，周身还亮起了金闪闪的波纹，用金色的杯子装了一杯温柔的牛奶，同样塞到了幼儿宰的怀里。
“喝点牛奶就不痛了，乖乖~~”
说完，幼吉尔还伸手在那一头毛茸茸的卷毛上撸了一撸，手感超级棒！
看来这一次的决策还是一如既往地英明神武啊！
幼儿宰：……（我没哭！真的没哭！）
幼儿宰面无表情地一手拿棒棒糖，一手拿着牛奶，感受着眼眶里的水珠，不由得悲从心中来。
如果是长大后的他，自然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只是……小孩子皮薄难以自控，他这是生理反应，克制不住啊！硬件不行啊！
他身体的敏锐程度很高，本来就一直很怕痛，全靠后天的训练和克制掌控全局控制住场面，但是，现在他控制不住了，就像人很难克制住突如其来的哈欠，喷嚏，打嗝一类的一样。
幼儿宰看着因为疼痛而摇摇欲坠，最终滑落脸颊的眼泪，沉默了。
虽然他很庆幸自己思维正常，但是，这个反应，这个表现……人的身体状态是会影响身体年龄的，他忽然觉得也许失忆才更好。
或者说，为了不丢脸，他是不是应该装失忆？

第一百章
首领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一边艰难从魔法结界中挤进来的魔法甲虫，一时间有些沉默。
他这里的保护结界主要是针对普通人的，用HP的术语讲，体内没有魔力的麻瓜会下意识地绕开这里，至于有魔力的人，只要不是仔细探查的话，也会下意识忽略过去。
不过，这些设定里面，为了方便和费奥多尔联系，首领宰倒是故意留下了后门的——毕竟，要让他自己每一次都准确找到费奥多尔虽然不是不行，但实在是太过于麻烦了，因此，他更希望对方主动联系自己。
早在看到幼吉尔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只魔法甲虫了，因此，他故意放任了对方进入，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加一道保险。
尽管确定自己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可若是幼吉尔的药物太过霸道的话，他可能会失去行动力一阵子。那么，在这个时候，还是他坚实盟友的费佳肯定会帮忙的。
且不提他们共同的“理想”已经让这里的费佳认同了他，就单单说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是个不可多得的战略性能力，对方肯定不会放着他不管，也算是保障了。
不过，这只甲虫不太聪明的样子，明明他都已经把魔法结界放海了，竟然现在才钻进来，明明刚刚开门的时候他都把结界张开了啊！
果然，言峰绮礼看着厉害，吹出去的名头也是御三家的直系弟子，但实际上这魔术水平也就是比菜鸡好那么一丁点儿吧。
对此，言峰绮礼表示，他虽然天赋的确不行，可这都靠着努力弥补上来了，他的魔术水平还是不错的。至于魔法甲虫的延迟性……不过是距离太远了操作呢有点不方便，超远距离操纵嘛！
——嗯，以上其实是对外人解释的官方借口，实际上是担心某人一挥手把造价不菲的魔法道具给毁了，所以先行慢慢试探一下罢了。
不管怎么说，由于某个麻婆神父的拖延症，等到监控画面再一次拍到幼吉尔和幼儿宰的时候，那一段前因已经过去，只剩下结果了。
言峰绮礼：好吧，果然不懂你们剧本组的想法，你们心有灵犀，你们强。
当自家的监控魔法甲虫小心翼翼地试探前进，进入了预定地点之后，言峰绮礼不得不心绪异常复杂地承认，这一次他又双叒猜错了——还真有魔术师不介意被跟拍的啊！
作为一个正统魔术师的弟子，以及教会的执行者，言峰绮礼一向是习惯于隐蔽自己的，而魔术师们一直遵循的隐世规则也是如此，还真没见过这么大方不做作的魔术师。
同样，作为一个黑手党，还这么高调也是……嗯？
这么一想，横滨那高高耸立的港黑大楼，似乎就证明了，这里的黑手党就是这样张扬的风格呢。
言峰绮礼觉得自己GET到了重点，也许这就是横滨独有的风俗吧！他也该入乡随俗了。
不管怎么说，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费奥多尔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极其让人眼熟的孩子，并且，那个孩子还把目光挪到了他监控的这边，微微颔首。
“……”
费奥多尔沉默地盯着画面几秒，在那个可可爱爱的孩子脸上看到了熟悉的盟友的眼神，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良久，他才缓缓胡呼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又满含敬佩。
“不愧是你啊……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比我的计划要高明多了。”
“……”所以，这又是什么计划？
言峰绮礼侧头，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神父，他是一个性格扭曲的人，对于正常人会感觉到可爱喜欢的事物无感，这一点和费奥多尔并不一样——费奥多尔是能感觉到正常人的感觉的，只是他的思维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并且用理性来主导自己的行为罢了。
此时，哪怕是费奥多尔也被萌萌哒的幼儿宰萌到了一瞬，然后回归了理智，并且刹那就判断出这是自己盟友，小心脏略微跳的乱了几拍。当然，言峰绮礼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尽管生活在一个充满了魔术的世界，可正常来讲，一般他解除到的还是很“科学”和“魔术”的，所以，他完全没意识到那个小孩就是首领宰。
仿佛是明白了神父的疑问，费奥多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略微炫耀了一下自己可可爱爱的小盟友。
“那就是阿治。我之前还想着可以用【对小孩非常喜爱】这一点来算计英雄王，没想到他已经主动这么做了。”
这么看来，首领宰应该是掌握了不少其他的情报渠道，不愧是对里世界知之甚详的男人啊！
费奥多尔倒是没生气对方的情报不公开，毕竟干他们这一行都是凭脑子吃饭的，情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对方有所保留非常正常。只要盟友还在按照计划行事，他们就是最棒的合作者。
“本来我还想着怎么找个机灵的小鬼控制去实行计划，不过总觉得差了点什么，那些小鬼恐怕都不能很好地执行我们的计划，不过，如果换成是我们本人的话就没关系了。”
显然，费奥多尔误会了首领宰现在的状态形成原因，还以为这是对方自觉自愿的。
“你看那位英雄王的表情。”
“这……的确是变了。”
言峰绮礼眼神复杂，他和英雄王的交集可不少。
吉尔伽美什曾经是他老师的Servant，后来他背刺了老师之后，英雄王就成为了他的从者，再然后，那位王者教导了他怎么追求愉悦……他们一起狼狈为奸的时候可不少，后来更是他搜罗了魔力让吉尔伽美什得以在圣杯战争结束后滞留世间。
可以说，他们相处的时间很长了，就算他不能说是对吉尔伽美什的表情了如指掌，可到底也比一般人强上许多。毕竟，那位王者也不是喜欢遮遮掩掩的性子，还是比较好猜的。
就好比，现在，那位王者是真的很开心，而且也是真的……很温柔了。
言峰绮礼看着幼吉尔从王之财宝中拿出棒棒糖塞到小孩手中，还特意用金杯装了热牛奶过去哄人，这一幕幕极强的既视感忽然让他回想起了什么。
在很久远的记忆中，英雄王撞见自己老师女儿的时候，表情也是这么柔和的。
嗯，那个时候，老师的女儿好像也就是在上小学吧，是个双马尾小萝莉。
顿时，神父发现自己更加了解英雄王了。
“他还保留着自己的记忆吗？”
“当然，那个眼神不会错的。”费奥多尔忽然咬起了指甲，若有所思道，“不过，如果是为了方便行事，他应该会装失忆吧？利用的好的话，甚至可以让那位英雄王为我们所用。”
在费奥多尔看来，以他们的智商，对上认真起来的英雄王不好说，毕竟英灵奇奇怪怪的技能太多了，听说还有“千里眼”“全知全能之星”这种作弊的东西，但是，如果是对上一个被萌翻的划水英雄王的话……这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从某种角度而言，费奥多尔和首领宰的确挺有默契的。
“把监视撤回来吧，那里的事情他会处理好的，我们在一旁说不定反而是阻碍。”
费奥多尔最后看了两眼小只的盟友，像是不经意间的随口问道：“你的魔法甲虫，能够截屏吗？”
“……什么？”
“截图，就是像现在手机那样。”
“……”
——我当然知道截屏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明白你问这话的目的啊！
言峰绮礼死鱼眼地看着费奥多尔，慢吞吞点了点头。
虽然有点麻烦，但的确不是做不到，说到底，他的魔法甲虫就是模仿着监控摄像机做的，自然有这项功能。
“嗯，那就好，记得把画面打印出来给我。”
“还要打印？”
“电子化的东西容易被钻漏洞。”
“……”所以你到底要这些画面干什么？
言峰绮礼看了看一本正经仿佛是为了制定计划的费奥多尔，又瞅了瞅画面中揉着幼儿宰头发，一脸享受眯眼的幼吉尔，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他觉得这个死屋之鼠好像有点不那么靠谱，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第一百零一章
有人说过，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的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
但是，他现在有些笑不出来，所以，只能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三五脸，企图让用这种最不容易出错的方式让对方忘掉那丢人的泪水。
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装失忆。
如果装了，那么一切好说，丢人的行为可以被掩盖过去，而且说不定能以另一种方式拖时间，甚至反过来利用幼吉尔来做些什么。但是，那样的话肯定会有一些不太方便的表现，而且，英雄王的观察力其实不差，饶是他也没信心装好一个小孩子。
想到曾经在森先生孤儿院那里看到的小孩子们，幼儿宰的脸板得更加严肃了。
让他去撒娇卖萌举高高什么的，这根本不可能啊！
如果不装失忆倒是不用担心自己伪装不好了，但是，这样一来一些生理性反应的丢脸模样怎么办？而且，不失忆也就没有了勾搭幼吉尔的优势了。
一时间，首领宰的内心开始了天人交战，不过，没等他做出决定，门被敲响了。
似乎是因为之前开放结界的时候被注意到了吧？装作没人在家就好了，说不定门外人就以为是错觉了呢？
正当他想要这么蒙混过关的时候，却忽然想起来，武侦宰的这处公寓是武装侦探社们包下来的，这一栋楼似乎都是侦探社成员们的公寓？！
那么，外面敲门的是……
“唔，是大姐姐呢！”
在幼儿宰阻止之前，幼吉尔已经迈步过去打开了门，露出了笑脸，态度可以说是非常棒了。
“大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诶？这倒不是，只是刚刚好像听到太宰先生这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门外站着的是一身休闲服饰，气质温婉的春野绮罗子，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之前还被幼儿宰吸引了心神的幼吉尔立马抛下了小小正太，转而围绕着对方转了起来，异常殷勤。
说起来……幼吉尔的喜好的确和成年的吉尔伽美什不太一样。
看着像一只围绕着花朵团团转的蜜蜂一样的幼吉尔，幼儿宰忽然想起来，幼吉尔的设定是喜欢“原野上盛开的花朵”一样的女性，而不是Saber那种——也就是说，他对于那种温柔的，如慈母一般的女性没辙。
春野绮罗子是侦探社的事务员，也是社长的秘书，虽然相貌不算非常美丽，但是面容清秀，笑容可爱，并且自带一种温暖人心的气质，能让周围的人感到安心，是个非常棒的后勤人员。
嗯，这么说来，春野绮罗子和那位三枝由纪香共同点还挺多的，这类型的女性对于幼吉尔很有吸引力的。
幼儿宰不出意外地看着幼吉尔的变化，趁着这个间隙心中飞速地思考着计划，却没想到，他那若有所思地一瞥被注意到了——只不过，因为小孩子的眼睛大大亮亮的，饶是细心的春野绮罗子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
本来听到响动，春野绮罗子还以为是武侦宰回来了，然后尝试自杀什么的遇到了麻烦，所以才上来看看。一开始她都做好了要做急救的准备了——作为一个武装侦探社的员工，这一点自觉她早就有了，也不止做了一次。
不过，在遇到幼吉尔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这位小朋友她还是认识，不少次给乱步先生他们送零食的时候遇到过几次，似乎是乱步先生现在的合作者？总之，也是个非常厉害的小朋友。
不是太宰先生出什么问题，或者坏人就好。
春野绮罗子这么想着，目光落到了幼儿宰的身上，一时间，她只觉得这孩子有点眼熟，却也没来得及想太多，直接被这孩子眼上的泪痕吸引了。
这么可爱的孩子哭了，温柔的春野绮罗子总是忍不住哄两句，声音轻柔道：“你怎么哭啦？有什么需要姐姐帮忙的吗？”
“……我没有哭。”幼儿宰冷声回答，他还没想好用什么马甲，淡淡道，“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
“……”
“……”
一时间，被这个回答镇住的在场两人都眼神奇异的望了过来，幼吉尔是回过神，从萌系攻击中清醒过来，开始思考这只幼儿宰到底是真嫩还是假嫩，而春野绮罗子……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萌系攻击，HP-99%。
春野绮罗子没忍住抿唇笑了起来，不过她马上意识到这样可能会伤害小朋友的自信心，她用手半捂着嘴，忍住笑意，轻声哄道：“嗯嗯~~没错，你没有哭，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
“……”
幼儿宰……幼儿宰沉默了。
虽然这听上去像是借口，可却是真的啊！真的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生理反应！他没有哭！
“对了，我之前正好买了不少糖果呢，吃了糖果，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了。”
春野绮罗子拿出手帕拉过幼儿宰，给他细细擦了一下脸，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几根漂亮的棒棒糖，放到了幼儿宰的面前。
作为一个手上还被硬塞了棒棒糖的成熟幼儿宰，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大人这么热衷于给小孩子塞这种东西。
“我对于棒棒糖没有兴趣。”
话虽这么说，出于礼貌，幼儿宰还是往对方的手里看了一眼，然后，他就呆住了——他的确对于甜食没什么特殊的执念，但是，春野绮罗子手中的不是一边的棒棒糖啊！
这是微雕+艺术加工而成的特殊棒棒糖。
倒不是对糖果有什么兴趣，主要是这工艺的确很精致，现在科技已经那么发达了吗？
幼儿宰记得这个世界原本没那么先进的，虽然他也见过在米粒上进行微雕什么的艺术，偶尔也见过有些艺术家用食物做出各种漂亮的样子，但那不是艺术品，就是高级餐厅里的功夫菜，哪里会出现在制式的棒棒糖身上？
他一眼就被其中一个地球图案模样的棒棒糖吸引住了，凹凹凸凸的圆球和地球极为相似，不论是几块大陆板块的形状，还是周围围绕着的白色烟雾都栩栩如生，就像是从宇宙中俯瞰地球一样。
更加让他惊讶的是，粗略估计一下比例的话，这和他记忆中的地球完全一模一样——现在的棒棒糖都用到的技术都这么高端，这么严谨了吗？
从正面只能看到一面，也正好是他记忆中祖国的那只大公鸡，让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曾经的他只能记住一个大概的轮廓，不过现在，曾经因为思乡而对着故乡发呆的他已经能够把大公鸡的每一个弧度曲线背出来了。现在，他看到的每一个弧线的角度都分毫不差啊！
这样一来，他不由得有些好奇，如果背面那里也是一样的话，这得多强迫症才能干出这种事情啊！
看来世界融合之后，本来世界的科技也更加发达了。
“嘻嘻，看来你很喜欢地球呢！”
听着小孩言不由衷的话语，以及那往自己手中某根棒棒糖那里飘的眼神，春野绮罗子好笑地摸了摸幼儿宰的头，把那根被幼儿宰盯了很久的地球棒棒糖塞到了小孩手里。
“这个就送给你啦！”
“我没有——”
“嗯~~~是姐姐的糖太多了，吃不完，能帮忙吃掉一点吗？据说每个颜色都会有不同的口味哦！”
“……”
有点好奇，虽然地球的色调主要是蓝白色的，但是这其中还有绿色，土黄色等等，如果真的每个颜色味道不同，这混合起来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口味啊！真的有人吃吗？
不，也说不定，这个世界上还有怪味豆之类的东西呢，总有人喜欢挑战的。
本来还想要拒绝的幼儿宰因为这一个好奇的迟疑，被彻底误解。
以为是小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收下的春野绮罗子笑眯眯地解开了外面透明的包装纸，直接把棒棒糖塞到了小孩的嘴里，笑问：“怎么样，这个味道不错吧？这可是现在最流行的微雕糖果哦！”
“……”
嘴巴里被塞得鼓鼓的的幼儿宰只能点了点头，有些遗憾自己没把世界地图看完。不过，就以自己祖国的样子来看，这糖果味道能排行第几不好说，至少做工外形方面是当之无愧的厉害了。
直到甜甜的糖果进入嘴里，幼儿宰才在幼吉尔探究的目光中略微僵硬了一下身体。
现在，他貌似不用做选择了。
如果自曝自己是成熟首领宰，那么和社会性死亡也差不多了吧。
但是，自己和正常的小孩子肯定不一样，直接装小孩肯定也不行，那么……只是顷刻间，他就想到了解决方法。
——来个双重设定吧！
幼儿宰镇定地想到了解决方案，其实只要够不要脸，直接装小孩也是可以的，但是，他希望有更加完美的解决方案，比如……
舔着美味的棒棒糖，幼儿宰看向了幼吉尔。
“糖果很好吃，我也知道你们对我没有恶意。那么，能告诉我，我是谁，这里是哪里，以及你们的目的吗？”
他的目光落到了幼吉尔的身上。
“我的现在的状态，应该和你有关系吧？”
“嗯？”
幼吉尔本来还在琢磨着这家伙到底是真小孩还是假小孩，有没有欺骗自己感情的可能，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要说正常五岁小孩能够说出这么一番有条有理的话，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但是……若说是大人，那也似乎也有些不对。
他看着理直气壮傲娇自己没哭的幼儿宰，又看了看对方津津有味舔着棒棒糖的样子——真要说那位注重形象的，神秘又威严的首领宰会做出这种孩子气的动作，他也觉得不太可能。
所以，现在是什么状况？

第一百零二章
有一个世俗经验就是——当你遇到尴尬的事情的时候，只要心理素质够好，面色从容淡定，摆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那么，其他人在遇到超出自己预想的情况的时候会反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大惊小怪。
当幼儿宰迅速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他便露出了“这一切尽早我掌握之中”的表情，对着费佳所在的监控眼神示意了一下。
目前看来，这个方法效果良好，那只甲虫没有表情，但是上下飞舞做了个Y的动作之后，又悄咪咪地飞走了，想来是把这里一切交给幼儿宰自由发挥的意思。
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就是对于聪明人来说最为致命的情报。
这个锅应该言峰绮礼来背——如果不是对方担心损耗而慢了几拍，只要让费奥多尔提前几秒看到幼儿宰喝下“饮料”的样子，他也能够立马明白过来前因后果，可惜……他晚了一步，以至于自己脑补过头。
同样，当幼儿宰还是帅气高大的首领宰的时候，因为一边看手机一边神游去接切罗贝尔，他并没有仔细观察四周，并且还步调悠闲，并没有撞上之前小女孩故意去“巧遇”的一幕幕，自然是也没想到他这是被自己盟友给坑了。
如果当初首领宰能够看到一切发生的起源，怕是也能易如反掌地猜出始末，可惜他也不知道，以至于还一直以为那瓶奇奇怪怪的饮料是幼吉尔“王之宝库”中的收藏，是特意翻给他的惩罚。
不过不管起因如何，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那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顺带一提，棒棒糖还挺好吃的。
含着棒棒糖的幼儿宰默默记下了这个牌子。
虽然他对于甜点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但是，好吃的美食他还是喜欢的，这个牌子既然不错，下次他也可以试试，还能够买下来屯着投喂乱步和敦他们。
幼儿宰看向了幼吉尔，他早就知道这位英雄王对于小孩子都非常喜爱，态度也很宽容，但是他完全没想到效果会如此拔群——此时的幼吉尔心神被春野绮罗子给牵扯住了大部分，却也没有完全忘记幼儿宰。
其实，幼吉尔完全可以用“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百”的觉悟来处理这件事情的，不管这只幼儿宰是不是真小孩，只要把他当做首领宰处理就好了，但是……
年幼的英雄王默默瞅了瞅刚刚被自己揉乱的海藻一般蓬松的卷发，白白嫩嫩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以及那双鸢色的大眼睛，觉得还是再观察一下好了。
没办法，谁让这只幼儿宰那么可爱呢？
哪怕是知道其内核是首领宰，他也不由得有些晃神，如果对方内部还是成熟的大人，那么他自然能够说服自己提高警惕。可是，如果这是个表里如一的小孩的话……哼，未来的大人可不能和年幼的孩子画上等号。
在这一方面，幼吉尔觉得自己是最有发言权的。
毕竟，他觉得自己这么伶俐、可爱、善良、正直、英明、亲切、善解人意的自己在长大后竟然会变成那么一个糟糕的大人，这让他完全不敢置信。
同理可得，哪怕长大后的首领宰是个很丧的家伙，还是个算计了自己的狂徒，但是……小孩子的幼儿宰和首领宰又不是一个人！
一直坚定声称自己和长大后自己无关的幼吉尔对此非常坚持。
并不用多说什么，结合自己所掌握的情报，幼儿宰很是轻易就猜到了幼吉尔的想法，他在内心中模拟了一下几人的性格，无视了一旁沉思中的幼吉尔。
这位王者就算还年幼，肯定也要比那边一脸懵的事务员小姐姐难搞，还不如从春野绮罗子这边打开突破口来的方便。
“失礼了，但是我现在……并没有记忆。”
幼儿宰本来气势很足，想要一口气说完自己的委婉客套话，说一些社交说辞之类的证明一下自己虽然失忆了，但思维模式还是成人的——没错，他的确准备用失忆梗，但是却是那种“灵魂思维还是大人，只是身体变小失忆”的方式。
尽管这有些复杂，但是，也唯有这样，既能够无辜地拜托之前自己的惹下的麻烦，又能够最大程度避免自己露馅。
他的气质和眼神显然不可能和真的小孩子一样纯洁透亮，哪怕一时间对方被蒙蔽了，之后也总会看出不对的。与其如此，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让他们明白，这个“幼儿宰”的壳子里还是“首领宰”的灵魂思考模式，只是……因为不可抵抗的原因，他失忆了。
嗯，这样，也能够顺理成章为自己的计划保密了。
本来幼儿宰设想的是很好的，可是……尴尬的是，小孩子的口齿似乎表达不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含着棒棒糖的关系，他的口水分泌的特别多，说了一小句话就不得不停下来以免自己再次出丑。
最后，他不得不缩减了一下自己的社交用词，简单明了开口道：“我想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们可以告诉我吧？”
“诶？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发现小孩在问自己的春野绮罗子呆萌地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个小孩的思维逻辑和表达能力都很强啊！而且，关键的是，之前她就觉得这孩子有些眼熟，现在越看越……
“啊！太宰先生！”
“？！”
这就被认出来了吗？
幼儿宰有些惊讶也有些欣慰，看来他的气场太过特殊难以遮掩了。事务员到底也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有这样的洞察力和敏锐程度也不奇怪。
被认出来了倒也无所谓，反正他本来就准备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的，现在也只是准备装失忆……
正这么想着的幼儿宰完全没想到，春野绮罗子发出了一声惊呼之后，晕晕乎乎地靠在了门上，喃喃自语起来：“天呐，太宰先生他……他竟然有孩子了？而且孩子已经这么大了？！简直……不，仔细想想以太宰先生的女人缘这也不是不可能……果然应该先通知国木田然后在通知社长吗？不过太宰先生好像没结婚，也就是说这孩子是……”
“……”
幼儿宰死鱼眼，他无语地看了眼对方，看来他高估对方的侦探能力了。
如果是费佳和乱步的话，一定能够一眼就认出他来吧！这些人还差了些档次。
不说其他，他现在身上还挂着首领宰的黑西装和红围巾啊！这么明显的提示看不到的吗？
而且，说真的，且不提把他误认为武侦宰儿子的问题，就说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要通知国木田独步和社长？不应该通知织田作之助吗？哪怕通知中原中也也更合理吧？！
话说之前变少年的时候他就给武侦宰多了个弟弟，现在又给他多了个儿子，仔细想想还真挺对不起对方的，让他无缘无故每次辈分都变大了。
要不，下一次让对方当小辈好了。
幼儿宰默默想，以后有机会，他不介意当武侦宰的哥哥乃至于爸爸和爷爷的。

第一百零三章
“我不是小孩子，你误会了。”
对于这种误会，那是坚决要杜绝的。
幼儿宰打断了对方的絮叨，又看了眼幼吉尔，这才开口。
“如果我没错推断错误的话，我应该是大人，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被变小了。”
他这么说着，目光直直盯着幼吉尔，见对方没有否认，这才继续道：“那么，你让我变小的目的是什么呢？事先声明……吸……咳。”
差一点因为说话句子过长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幼儿宰若无其事地又停了一下，才缓缓道：“我现在，什么记忆也没有，恐怕你的目的失败了。”
“不，很成功哦。”
上上下下打量了幼儿宰好几遍，幼吉尔也没看出对方在说谎。
他倒是完全没觉得这个孩子太聪明了什么的，毕竟，在他看来首领宰本身就是个妖孽，他小时候肯定也是很聪明的。再加上作为一个半神，他自己小时候也非常早慧，因此这并不构成这怀疑对方的理由。
不过不管如何，小小包子脸一本正经解说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幼吉尔不由得露出了个笑容，笑嘻嘻道：“这样的你看上去顺眼多了，很可爱哟！”
“也就是说，你没有需要我做的事情？”
“没有。”
“哦，我明白了。”
“等、等等，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春野绮罗子听到两人的对话，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误解了什么，面上一红准备解释两句，却错愕地看到人小鬼大的幼儿宰拿起了手机，在拨打一个眼熟的号码。
“就算你被无良爸爸抛弃……不对，这个剧本错了。”春野绮罗子立马纠正道，“我的意思是，你这样做有些不太合理，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我觉得很合理。”
尽管想过用可爱的小孩子外表来让幼吉尔做些什么，但是，在看到春野绮罗子对于幼吉尔的吸引力之后，他就意识到这一点也挺困难的了——能够吸引这位的其实挺多的，只是很难说能不能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现在，至少幼吉尔对他已经消气了，那么……他也该扳回一城了。
没记错的话，虽然幼吉尔对于小孩子都很喜欢，可是，他其实不喜欢那种乖宝宝类型的，而是对于比较有个性的孩子比较欣赏。不管能不能成，试试又没事。
此刻，就是他展露个性的时候，也是他对于幼吉尔的小小报复。
幼儿宰看着手机上110的号码，认真地对着接通的电话道：“警察叔叔，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身上还光溜溜的，穿着奇怪的衣服……”
“……”
“……”
这每一句话貌似都是真的，但是结合背景来看，总觉得很微妙啊！
可惜，两人完全没料想到幼儿宰会那么做，春野绮罗子不由得叹气，头疼地开始呢打起腹稿思考怎么和警察沟通。好在这是她主要业务，打个电话给熟人解释一下就好了，难过的就在于，她自己也有些怀疑人生。
刚刚为什么她就没发现，幼儿宰身上还套着大人首领宰的衣服呢？
可能是因为红围巾像是汗巾一样正合适，而那件黑西装外套像是黑风衣一样拖在地上，刹那间看过去似乎还挺正常的？
好吧，以上都是扯淡。
春野绮罗子捂脸，她不得不承认，其实她就是被幼儿宰的可爱脸蛋吸引了注意力，所以压根没仔细关注其他地方。
太失职了！
“吉尔君，我要去解决一下警方那边的问题，麻烦你照顾一下这位……”春野绮罗子卡了一下，迟疑道，“那个，请问要怎么称呼你呢？”
“名字我也忘了，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幼儿宰咔擦一下咬碎了口中的棒棒糖，淡淡道，“随便你们怎么称呼。”
“哦，那就叫小治吧，这个名字比较符合你的状态。”
“……”
阿治已经够肉麻的了，还来个小治？还是小智障？
幼儿宰沉默地望向幼吉尔，这家伙起名字的水平简直堪忧……不，也许这么恶心的名字是对方的试探？
这么想着，之前放出大话，想要显摆一下自己其实很成熟，思想很有深度的幼儿宰只能点头默认了这个名字。他之前还说过“名字只是代号”，总不见得这时候再自打脸吧？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幼儿宰凝神思考，他努力表现出一个装在小孩身体里的失忆的大人灵魂，所以故意说了一些比较高深的话，但是……为什么这两个人的目光，还是那种看小孩子的眼神，并没有面对首领宰的那种尊敬和忌惮呢？
“只是名字我没意见……咳。”幼儿宰干巴巴道，“不过，你的认知有些问题，我说过，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嗯嗯，我懂，我懂。”
“以外貌来评判他人是最愚蠢的行为。”
“没错，的确如此。”
“……”
看着微笑着点头挥手去门外打电话的春野绮罗子，以及眼神放柔和了不少的幼吉尔，幼儿宰的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反应不对啊！
这两人不是应该再来怀疑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失忆，或者测试一下他的智商和逻辑，看看他到底心理年龄多成熟么？为何什么这一个两个的表情都变得慈祥了？
幼儿宰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当首领宰的时候，他随随便便没有深意的普通一句话，就能够被所有人反复揣摩半天，而现在，他特意想要说一些“富有深意”的话语的时候，却反而被当成了小孩子？
对此，幼吉尔的眼神变得兴味不少，他觉得这个小孩还是挺有意思的。
对于一切超出他预料的有趣的事情，幼吉尔都会感兴趣，并且……鉴于之前对于首领宰种种表现的误解，他真不觉得那位黑手党的首领会做出“报警打电话”这种事情。
果然……是变成小孩子了吧？
既然是真小孩，那么宠一下也没什么吧？
而且，小治又那么可爱……邀请对方一起玩游戏好了。
作为一个童心未泯，经常混入大街小巷当孩子王，和本地孩子们一起玩游戏的吉尔君，幼吉尔完全不觉得自己这种想法与什么错误——他本来也是个孩子嘛！就算去玩滑梯，玩跳房子又怎么了？他还是玩的最棒最优秀的王！
……
另一边，走出门的春野绮罗子内心也是波澜起伏的。
‘只有小孩子才会反复强调自己不是孩子呢。’
她走到了僻静的角落开始打电话解释误会，内心却还是想着幼儿宰的种种可爱的反应，不由得嘴角噙笑。
上一次的“返老还童药”的风波她也是有所耳闻的，毕竟作为社长的秘书，这种种资料还是她写成了报告记录在案，然后和异能特务科交换情报的，所以也清楚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少年时期的太宰先生是个热情的阳光少年，而小时候的太宰先生……是中二儿童呀。
嗯，不愧是聪明过人的太宰先生，连中二期都比别的孩子早那么多呢！难怪少年时候就那么成熟了。

第一百零四章
横滨的镭钵街，一栋外表看上去破烂陈旧的小诊所内，一个同样赤身裸体只裹着一件大衣的小孩和几个看上去不怀好意的大人们——如果就但看这一幕的话，不仅有非常强烈的既视感，似乎还能够再拨打一次110。
当然，在场的最有资格打这个电话的小中也是绝对不会那么去做的，至于其他人……
“这……就是太宰君你通知我过来的原因啊。”
森鸥外眼神深沉地凝视着一脸尴尬地小中也，陷入了沉思——就在不久前，他还思考着怎么让自己能干又忠心耿耿的中也君再成长一下，结果一回头，就变成小小只的了？！
还别说，这橘红色的长发，白嫩嫩的脸蛋，还有蔚蓝色如同天空一般的大眼睛……
森鸥外可耻地有心动了，他露出了个和蔼的笑容，微笑道：“中也君，很遗憾，太宰君通知我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这里也暂时没有小男孩的衣服，只能委屈一下你了，真是抱歉呢。”
“不，没什么，这不是首领的错，是我太大意了！”
橘发小孩一脸做错了事的愧疚表情低下头，这个可爱的动作让森鸥外的心跳又忍不住加快了一点点，暗自感叹自己这一次决策没做错——幸好没让红叶跟着一起进来啊！
没错，如今，被中原中也尊敬着的红叶大姐正暗搓搓躲在外面保护者首领的安全。
在这种非常时期，森鸥外本来打算以不变应万变，不主动掺和进圣杯战争的事情的。毕竟，对于他来说，魔术本来就是陌生领域，只要不对横滨产生什么危害，他也只是以观察为主罢了。
为了人身安全考虑，森鸥外是真的准备在港黑大楼苟到这次事件结束的，可惜……中原中也出事了。
作为一个爱岗敬业的劳模，中原中也绝对不会出现莫名其妙失联翘班之类的状况，就算真的碰上了意外，以他的责任心也肯定会通知一声，把事情安排交代好。
所以，在中原中也没有按时前来汇报，并且电话打不通的时候，森鸥外就意识到事情不对。
在种种迹象下，他接到了武侦宰的讯息，并且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作为太宰治曾经的老师和监护人，森鸥外还是挺了解太宰治的——曾经毫无弱点的他，多了“织田作之助”这个阿克琉斯之踵，已经不像曾经那么无懈可击了。
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了横滨的稳定，森鸥外这个港黑首领是必须的，同样，为了避免港黑疯狂的报复，他们也不可能对他下手。
至于所谓的“共噬”……森鸥外可不觉得武侦宰会不知道他已经变相放弃了那位无心之犬，所以他们之间并没有你死我活的矛盾。
于是在种种考量直系下，森鸥外接到了武侦宰的讯息，并且在对方表示有“干部中也”的消息之后，他就过来了。当然，也没忘记让战斗力超强的尾崎红叶当保镖。
万万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个大“惊喜”在等着他。
此时，港黑首领看着促局不安，小脸微红的小中也眸光一闪，掏出了一条可爱的洋装小裙子。
“既然中也君说自己不介意，那么就委屈中也君穿上这个吧。”
“好的，首——诶？！”
本来下意识地想要答应的小中也，看着森鸥外手中那一条纯白如雪的蕾丝花边洋装裙，顿时呆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尊敬的森先生——这是认真的？
“咳，没办法啊，我这边小孩子的衣服也只有爱丽丝的小裙子了。正好这条白色的爱丽丝嫌弃太朴素了不鲜亮一直没穿，给中也君不是正好吗？”
“……”
感受到自己得力干将谴责而怀疑的目光，森鸥外也不由得有些尴尬和动摇，只是，在看到小中也那可爱秀气的脸庞的时候，他动摇的内心再一次坚定起来——一定要让小中也穿上小裙子！可爱的蓝孩子当然要穿裙子啦！
只是，自己的形象也需要挽救一下，不能让自己在中也心中的光辉形象受损。
只是片刻间，森鸥外眼珠子骨碌一转，就想到了忽悠得方法。他瞥了一眼一旁笑着装壁画看戏的武侦宰，确定对方虽然看他不顺眼，可是更想要看中也好戏的心情之后，放心大胆地忽悠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中也君。你的异能力，随着你的年龄也倒退了吧？至少在控制力这方面，你现在差了很多。”
森鸥外板起了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本来你突然失踪就引起了很多势力的注意，如果这时候再出现一个同样缩小版的你，那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你出事了吗？那些被你镇压的势力肯定会蠢蠢欲动……如果只是找港黑的麻烦到还好，如果他们冲着你来报仇，那你就危险了。我这是为了你考虑啊！”
“这……似乎没错？”
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仔细听听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小中也陷入了沉思。
说到底，这好像的确是他的锅？
“没错，因此，我让你穿小裙子，也能混淆其他人的视线，他们肯定想不到你会变小还穿……变女孩子吧？顶多认为你多了个女儿。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避过危机了。”
“是、是这样吗？”小中也迟疑了一下，没发现逻辑上有问题，只能尴尬道，“我怎么可能有女儿？”
“算算你的年纪，如果早熟一点也差不多了。”森鸥外和蔼可亲地把小裙子递给了小中也，语重心长道，“中也，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啊！而且，只要你扮得足够像，那就没有人知道你穿过女装，那就等于没人知道，这不算什么。你明白我的苦心吧？中也。”
“啊，是的，我明白了，首领。”
听完这一切的小中也恍然大悟，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非常懂事地接过了小裙子，点了点头。
“我会小心的，首领。”
“嗯嗯，不愧是中也君呢。”
背后飘起了小花花，森鸥外眼含期待地看着小中也跑去小房间内换小裙子，忽然觉得中也其实这样就不错。如果是那个if世界的首领中也……绝对不会上这种当的吧？
这么一想，之前的培育计划似乎有些草率了。
成长后的中也就不会那么好骗（此处划掉）【懂事】了啊！
此时，武侦宰难得没有唱反调，反而是握紧了手机一副期待的样子。尽管他讨厌森医生，但是，现在显然是记录下中也的黑历史更加重要啊！那个脑袋里不会拐弯的蛞蝓，绝对是忘记他还在场了！不枉他特意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森鸥外倒是不意外武侦宰的反应，他自己其实也很期待的，小中也长得非常精致可爱，穿上裙装之后，肯定也是个颜值爆表的萝太吧？
“对了，正好让红叶也进来看看。”
既然不是什么陷阱之类的，也可以让自家干部进来休息休息别在外面吹冷风了。红叶一直非常喜欢小姑娘，又一直很疼爱中也，现在有了女装的小中也，这不是双倍的快乐吗？
这样的话，红叶也肯定很喜欢小中也的女装，那么接下来……嘿嘿嘿。
为了尊敬的首领和红叶大姐，以中也的性格，说不定就会一直妥协下去了呢？
在这样的心理下，当小中也别别扭扭穿上小洋裙出来的时候，就目瞪口呆地被一脸激动的红叶大姐抱在了怀里。
“好可爱的小妹妹，和中也长得好像，你是中也的妹妹吗？以后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
森鸥外：“……”（哎呀，好像忘记告诉红叶需要她照顾的那个孩子是变小了的中也了）
武侦宰：“……”（这是纪念价值百亿以上的名场面啊！拍下来，拍下来！）
小中也：？？？
小中也看了看一旁一脸姨母笑的森首领，不停咔擦咔擦的武侦宰，以及一脸慈母笑的红叶大姐，歪了歪头，迷茫了。
好像，刚才森首领说让他冒充自己的“女儿”来着？现在想想，不还是有冒充自己“妹妹”的选项吗？
所以，他现在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啊？他应该叫自己什么？

第一百零五章
在小中也穿上了小裙子的时候，幼儿宰这边的待遇就要好多了，至少，他穿的是正常的童装。顺带一提，配套的童装里还有一顶萌萌哒的圆边小黄帽，不过被他坚决拒绝了。
事实上，春野绮罗子也曾经悄咪咪起过类似森鸥外的心思——她房间有几个大的洋娃娃也有小裙子。只是，幼儿宰可不是小中也，他只是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瞅了对方一眼，就刷刷刷自己在网上下单买速递童装了。
只是等个外卖的时间而已，又不急。
再然后，他就被带到了武装侦探社如今的据点中，和对着一张A4纸发呆的if乱步大眼瞪小眼了起来。
虽然身体年龄上的确是if乱步更大一点，不过这里的大眼睛是鸢色大眼的幼儿宰，眯着眼的名侦探只能是小眼睛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幼儿宰内心有点紧张。
其他人都好说，只有这位名侦探，他不确定会不会被对方看出些什么来，不过，对方什么也没说，继续转过身去对着一张白纸发呆——四周还散乱着一团团被捏成小纸团的垃圾，显然对方已经苦思冥想很久了。
幼儿宰有点好奇，什么事情能够难倒这位聪明绝顶的名侦探呢？只是，他现在的人设和if乱步只是第一次见面，根本不熟，不可能问出这种问题。同样，他也不能失礼地去把那些零碎的纸团打开来看看对方在苦恼些什么。
总不见得是在写侦探小说吧？
“好啦，我带小治去玩喽！Ruler，乱步他还在看小说吗？”
“啊，的确。”if乱步点了点头，他看了眼一起到来的春野绮罗子，随口道，“绮罗子你来了啊，那就麻烦你帮忙打扫一下了。对了，今晚名侦探想吃炸虾！”
“好的，乱步先生。”
春野绮罗子也完全没意识都到这种口吻有什么不对，虽然差遣她的是隔壁世界的乱步先生，但那也是乱步先生嘛！而且，这个乱步先生竟然还会说“麻烦你”什么的，已经很不错啦！不愧是长大后的乱步先生呢！
自我攻略非常彻底的春野绮罗子毫无异议地接过了后勤的活，她看了眼幼儿宰和幼吉尔，温和笑道：“吉尔君和小治，你们先去房间里玩一会儿吧！之前我们买了不少新型玩具和游戏呢，你们一定能找到喜欢的。”
“好呀，那就麻烦大姐姐了。”幼吉尔同样笑眯眯地点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我会照顾好小治的，请不用担心。”
“……”
完全不需要你的照顾。
幼儿宰冷漠脸，踏过地上的一堆垃圾跟着幼吉尔进了房间。
万幸，if乱步似乎没发现什么不对，这就足够了。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握紧了手机终端。事实上，之前借助拨打110的空隙，他趁着春野绮罗子和幼吉尔的错愕时候和银联系过了。
魔法阵地架设非常成功，只再需要一天就可以完成——准确来说，只需要差不多20小时左右，他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魔法阵地制作时候非常脆弱，随意一些外力就可以轻易破坏。但是反过来说，只要魔术师的魔法阵地完成，那么可以说就是反杀来临的时候——到那时，要破坏阵法就会非常困难。
之前他想方设法给各方找麻烦，各种误导武侦宰，就是担心这些家伙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破坏了他的计划。只要圣杯再临的仪式成功，那么他的计划就等同于成功了大半。
现在，只需要让这些人别去搞破坏就好。
唯一麻烦的就是，因为变小的关系，他原本怀中藏着的“书”也掉了下来，现在抱起来的话需要他双手抱着太显眼了。只是，现在的他肯定无法直接光明正大地和“书”沟通，需要找个时间……
幼儿宰不知道的是，在他松了一口气琢磨着怎么继续让人放松警惕的时候，if乱步也是松了口气——他完全没料到这时候会看到首领宰啊！哪怕是变小了的幼儿宰。
if乱步用眼角余光看着春野绮罗子一点点把纸团收拾干净，不由得松了口气。
其实，这些都是他写的草稿。
其他人可不会随意关注他扔掉的东西，当然，就算被其他人看到也是无所谓，只是，他的计划可不能让首领宰看到。
由于需要想一个“符合逻辑让首领宰活下去的理由”，这道题目有点超纲，所以他到现在为止浪费了不少笔墨都没有成功写出来，也是头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最近有些掉毛……啊，不是，掉头发有些多了。
咦，等等，刚刚的首领宰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等到幼儿宰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已经绞尽脑汁累瘫了的名侦探才缓缓反应过来了什么——他刚刚只沉迷于见到了首领宰的震惊之中，和那双鸢色的眼眸玩瞪眼睛游戏，竟然没反应过来对方又变小了！
只是刹那间，把所有事情都联系起来的if乱步就明白了前因后果，随即开始思考起一个问题。
这个宰，到底是真正的幼儿，还是首领宰的内核？这一点很重要！
如果是小时候的宰，说不定可以再套话什么呢？
恢复了清醒的if乱步没去打扰另一个正沉迷于小说的自己，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幼吉尔的房间门外，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然后，他就看到了沉迷玩乐的幼儿宰。
搭积木ing……
幼儿宰神色严肃地握着手中的积木，不愧是高科技发达的世界，继微雕棒棒糖之后，竟然连玩具也高科技发展，连乐高都这么厉害了——这不是普通的乐高，是会自动换皮肤，放广告，甚至是音乐的乐高！
作为一个基建狂魔国人，曾经他可是非常沉迷模拟人生系列，还有MC和DQB一类的游戏的。通过不同的小方块和组合来组建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多么有成就感啊！
前世的那些乐高和积木可没有写现在那么逼真，现在这升级版乐高积木可是能够拟真的，只要换个皮肤，铺在地上当草坪的小方块上甚至可以让绿色的草晃动起来，用蓝色小方块堆出来的湖泊，上面甚至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水波——当然实际上是小方块的高级投影出来的。
太逼真了，简直就如同真的一样。
唉，不是他太颓废，而是玩具更新换代太高级了。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要做的吧？只要让这些人不去捣乱就好了。
握住了小积木的幼儿宰一脸严肃，先拼完这个霍格沃茨，再拼个横滨，再然后拼个故宫什么就合理了吧？
积木真好玩.JPG
看着玩的乐此不疲的幼儿宰，再看了看被幼儿宰扔到一边好不珍惜的“书”，if乱步陷入了沉默，幼儿宰看着积木那专注喜爱的目光可做不了假啊！
总之……这么有童心的，应该不是首领宰，而是真的幼儿宰吧？
不，其实也说不定。
if乱步看到了另一旁兴致勃勃给幼儿宰出谋划策，还给人递方块积木的幼吉尔。这位英雄王也是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是有着成年记忆的英灵呢！或许，这也是首领宰不为人知的爱好？
不知道在纸上写“为了玩积木所以想活下去”的话，这够不够符合逻辑？

第一百零六章
最终，if乱步还是放弃了在纸上写那么丧心病狂的理由，继续持续思考。
没办法，虽然很心动很想写了试试看，但是从来没有前人经验的他必须小心谨慎。目前，他只知道如果写上“书”的东西符合逻辑便会成真，却不知道如果不符合逻辑会怎样，也不知道如果写上去了又怎么取消——难道是用铅笔写，然后直接擦掉？
没有办法验证，没有任何线索，哪怕是名侦探也没有办法得出任何结论，只能小心翼翼谨慎使用。
如果是首领宰，可能会知道什么吧！可惜现在是幼儿宰了。
不，哪怕是首领宰，他也是不可能问的。
if乱步叹了口气，今天的名侦探也依旧苦恼中。
思考了一会儿，发现以自己这种方式效率太低而且没办法得出正确结论，if乱步决定去和幼儿宰聊聊天，说不定会有什么灵感。那位看透人心的英雄王说不定也可以给他一些什么启示。
搭积木这种无聊的游戏，想来玩了那么长时间也该玩腻了吧？
不过，if乱步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走进房间时，幼吉尔倒是如他所想的一样玩腻了这个游戏，百无聊赖地拖着下巴看着幼儿宰认认真真堆积木。
基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腻歪的时候呢？不可能的。
看着那种种建筑在自己手底下成型，这种成就感是无与伦比的。
当然，幼儿宰没有忘记现在的人设，在检索了一番这款高级乐高玩具的说明书之后，他先是参考了一下设计图堆了一个缩小版的横滨，然后再开始堆自己感兴趣的霍格沃茨城堡——还记得看哈利波特的那一年他正好11岁，那一年生日的时候他熬了一夜渴望有一只猫头鹰跨越国境来找他，送他一份魔法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可惜结果什么也没有。
这个世界正好也有这个系列，现在这款霍格沃茨城堡就当是圆了童年一个梦想吧！
在他心无旁骛地努力下，幼儿宰以极快地速度完成了自己的城堡，效率只比堆横滨模型的时候差了那么一点点，因为这时候幼吉尔已经对这个游戏失去兴趣了没有帮忙，速度慢了一些。
好在，对方似乎对于他的脸很满意，所以一直拖着下巴看着他玩，倒也没有出去乱晃荡。只要对方不搞破坏，幼儿宰也不介意被对方这么盯着——或者说，这正好方便了他变相监控对方。
完成了霍格沃茨的城堡，幼儿宰用上了免费的城堡皮肤，那一砖一瓦都显得特别真实，大礼堂和走廊的烛光闪烁着明亮的光辉，衬得城堡非常有气氛。
可惜太冷清了一些。
正当幼儿宰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发现和这套玩具配套的APP中弹出了一个“是否购买高级定制包”的对话框。
这个套路，似乎有点眼熟？
心情复杂的幼儿宰点了进去，然后沉默地看着那一串零和一连串服务，对于这个游戏的开发商彻底服气了。
原来，基础包的城堡皮肤是免费的，但只包括墙壁草坪灯光之类的基础景物，而这之后还有中级和高级的VIP服务。
中级服务就是特效定制皮肤，只要买了高级定制皮肤之后，城堡就会自动播放背景音乐，包括其中的特色的会动的楼梯、会说话的画像，会飞的小仙子，甚至是城堡中晃荡的幽灵，禁林中的独角兽等等都能给惟妙惟肖投影出来。
不过，更加让人心动的是高级的定制包，甚至可以选择投影自己喜爱的电影人物进入其中，就像是玩模拟人生一样，操纵人物进行一些预设好的行为——当然，如果想要看投影3D的哈利波特剧情电影片段也可以。
想要，好想要。
幼儿宰盯着屏幕中的一串零，忽然有些遗憾。
所以，他为什么要装失忆？如果不装失忆的话，他就能够大大方方地用自己的小金库买下这些东西了。
不，等等，不能忘了原来的目的。
他是一位成熟的宰，可不是宰崽。
可能是他盯着屏幕的时间略微有些久了，本来兴致勃勃欣赏幼儿宰小脸严肃拼搭积木的幼吉尔疑惑道：“是遇到麻烦了吗？需要帮忙吗？”
“没……”
“他不用。”
不知什么时候，if乱步走了进来，他只是扫了一眼现场，便开口道：“你给他买了那个高级定制VIP游戏包就好了。”
“哦，这样啊。”
幼吉尔点了点头，随手拿出自己的终端机帮忙付了款，这动作熟练得让幼儿宰也不由得侧目——这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回 了。
传统的从者和魔术师的组合，都是魔术师养着自己的从者，不过……相信武侦宰和织田作之助，再看看幼吉尔和乱步的相处模式，这怕不是反过来了。
看着已经升级了的豪华城堡以及在城堡中欢笑的小巫师们，幼儿宰心情有些复杂。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总觉得他的气势要低一头了。
“其实，城堡和游戏什么的都不重要，主要是对于这个最新的3D投影技术有些兴趣。”
“虚伪。”
if乱步嫌弃地看了眼幼儿宰一本正经胡扯的样子，上前一把捏住了幼儿宰滑嫩小脸蛋，还毫不客气地往外扯了扯。
“小小年纪别学那些虚伪的大人们心口不一，想要就买，反正吉尔有的是钱。”
“我本来就是大人。”
“哦。”
if乱步若有所思地看了幼儿宰一眼，倒是没有反驳，也没有像是春野绮罗子那样用敷衍小孩的语气哄人玩，只是眼睛闪了闪。
这反而让幼儿宰内心有些不安，不太确定自己的障眼法到底有没有骗过这个聪明绝顶的名侦探。
“不说这个了。”
if乱步眯了眯眼，看了眼城堡中活蹦乱跳的小巫师，又看了看那一大把雪白胡子的老巫师——其实他不太能理解其他人为什么喜欢这个故事，在他看来这其中的漏洞和逻辑都太多了，一听就知道是虚假的故事为什么那么多人追捧呢？竟然连幼儿宰都喜欢……
“虽然你说自己失忆了，但是你刚才看城堡的眼神和定制礼包的渴望，显然是更喜爱它的附加价值。”
if乱步很轻易地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他还不能确定这只宰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尽管从表面上的种种表现来看，似乎是真的心理年龄变小了，可这个人是那个“太宰治”啊！只要对方故意误导他，演戏糊弄他的话，以他的眼神也未必能够看出来真相。
所以，对于这位幼儿宰心理年龄的真实岁数，if乱步持保留意见，他直觉没那么简单。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对方肯定不是什么都不记得的——至少对方记得《哈利波特》不是吗？
对于if乱步的这个推论，幼儿宰并没有否认。
早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他就猜到自己可能会被怀疑，这也是他所想要的——聪明人一般不相信别人给的答案，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思考得出的结论。同样，如果一件事情太过完美，反而会让人怀疑，现在这种程度正好。
谁也不知道五岁的太宰治是什么模样的，但是，公认的一点就是……太宰的嘴，骗人的鬼，不论几岁都一样。
如果幼儿宰太诚实了，反而才奇怪呢！
此时，幼儿宰眨巴了下眼睛，无辜地道：“常识性的东西都知道呀，就好像说到巫师，就想到哈利波特，说到魔法学校，就想到霍格沃茨……这种程度的常识吧。”
“哼，这算是什么常识。”
if乱步撇了撇嘴，他是坚决不会承认，曾经他暗搓搓以为过自己的“与众不同”是因为自己是个小巫师呢！他还以为在某一天，可能有一个接引人告诉他，他和普通世界格格不入是因为他生来不凡……
好吧，其实他的确不凡，因为他是有“异能力&#183;超推理”的异能者嘛！
“这书也就一般般吧，也和没什么特别经典的句子和剧情。”if乱步试探一般地看向了幼儿宰，问道，“既然你说你记得‘常识’，那么你还记得多少？”
这显然是个一语双关，不过，幼儿宰思考了半秒就想好了该怎么回答，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得懂这句话的，至于表现出来的……也该是听懂了的样子。
不过，听得懂和要不要老实回答问题是两回事，装傻就是了。
结合上面的话题，幼儿宰歪了歪头，做出思考状，然后认真回答道：“邓布利多教授说过，爱是最伟大的力量。”
嗯，这句话没任何问题，满满的正能量呢！
想想故事中，主角不就是受到妈妈爱的保护存活下来，然后打败了大魔王吗？同样，这个世界上也不缺少因为“爱”而爆发的人。
哪怕是前世那种没有异能力的世界，也有为了救从楼上掉下来的孩子而爆发出世界快速度的妈妈，有为了救孩子掀翻车子奶奶，更不要说这个有异能力的世界了。
if乱步眼前一亮，灵光一闪。
幼儿宰似乎很认同这句话，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爱】。
比起什么因为想吃美食活下来，因为想玩积木活下来，果然还是因为“爱”而活下来才更加合情合理吧？
爱有很多种，比如说亲情啦，友情啦，爱情啦……似乎选择还挺多的？
if乱步若有所思地目光在幼儿宰面上逡巡。虽然他和首领宰是朋友，可是两人交情到底有没有好到对方会为了他活下来……这个可能性，连织田作之助都攻略失败了，他觉得可能性不大。
所以，要不趁着幼儿宰还小做些什么？
这个年纪，说不定挺缺乏“父爱”的？
这可比其他可能性好多了，毕竟if乱步自认为从社长身上得到了浓浓的父爱，照葫芦画瓢还是会的，总比从“爱情”出发要好多了吧？
付完款的幼吉尔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饶有兴致地目光落到了if乱步身上。
虽然看不到幼儿宰的命运线，但是他能看到其他人的啊！这也可以侧面推测出幼儿宰身上即将发生的事情。
说起来，要激起人亲情的魔药他不记得有什么了，但是，要激发人心中爱意的“爱之魔药”他可是有不少呢！

第一百零七章
名侦探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在吃晚饭的时候，幼儿宰本以为能够看到两只乱步猫猫互相抢食的情形，甚至还以为自己会看到幼吉尔这个饲主在两只猫之间左右为难的样子，却没想到这一顿饭，幼儿宰并没有见到名侦探大人争宠撒娇的确情景，反而……画风有点奇怪。
“来，这只炸虾超好吃的，分给你一半。”
if乱步一脸正气地把餐桌上的炸虾夹到了幼儿宰的碗里，之后用一双闪闪发亮的翡翠绿眼睛紧紧盯着幼儿宰，那渴望期盼的目光无不在诉说着自己的某种渴望。
然而，饶是自认情商颇高，善于揣摩人心的幼儿宰，也无法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谢谢？”
“嗯，只有这个吗？”
“……”
——你还要什么？
幼儿宰绷紧小脸回望if乱步，眼神中满是迷茫。
好吧，他也知道要让骄傲又任性的乱步猫咪放弃护食的习性的确是挺困难的，这也算是艰难的“牺牲”了，但是，对方这么做有什么奇怪的目的吗？想让他帮忙剥虾？
不，这次是炸虾不用剥啊。
看着幼儿宰无辜茫然的眼神，if乱步失望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吗？只靠着夹菜似乎无法让幼儿宰感受到他身上浓浓的“父爱”……难不成，真要走爱情路线？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啊。
if乱步苦恼地鼓起了包子脸，努力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爸爸妈妈恩爱的种种情形。
咦？等等，好像记忆中，爸爸除了对妈妈的态度……
if乱步沉思，貌似爸爸出了经常给他夹菜以外，也经常给妈妈夹菜呢！也就是说，他的攻略方式并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还是两条线齐头并进，简直NICE！
对了，说起来，除了夹菜，还有一个必须要做的事情。
“来，名侦探大人给你喂饭，张大嘴巴，啊~~~~~”
“……不用，我自己有手。”
这只名侦探真的没有烧坏脑子吗？
幼儿宰用质疑的目光看了下if乱步，发现对方的呼吸和面色都很正常之后，思索了一下，只能在所有不合理的答案中找出最合理的解释——大概if乱步其实很喜欢玩娃娃，只是觉得太女孩子气了平时不好意思玩，而现在遇到了他这个真人版的小娃娃，大概就来了兴致？
不过可惜，幼儿宰对于过家家游戏是拒绝的。
虽然他吃棒棒糖，搭积木，但他是一只成熟的宰。
他的目光看向了幼吉尔，对方正在对着春野绮罗子大夸特夸，这一桌子菜都是这位准备的，果然有贤妻良母的潜质，对于幼吉尔来说是个暴击。
说起来，这里应该还有个人才对？不过他现在不应该问，因为现在的他是失忆人员，不该知道那么多。
好在，春野绮罗子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此时像是助攻一样解答了他的疑问。
“对了，乱步先生去查案了，据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案子呢，所以先离开了。”
“……”
正低头喝味增汤的幼儿宰不可查觉地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也幸好他的表情管理还算是到位，除了瞳孔没忍住收缩了一下，基本上都没有外露的情绪，不至于让人看出不对。
他错愕的不仅仅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比圣杯战更加麻烦重要的案子，还因为……春野小姐，你认真的吗？让乱步一个人出去查案？！
主世界的乱步看上去比if世界的乱步还要年轻多了，阅历也更加少。最重要的是，主世界的乱步还是个成为了Master的正常人类，没有英灵Ruler福尔摩斯作弊啊！
if乱步现在已经可以单独（靠着福尔摩斯）找路了，但是主世界的武侦乱步可不行啊！难道说有其他侦探社的社员来了，只是他玩的……咳，监视幼吉尔太过专注，所以没注意到吗？
比起武侦乱步，幼吉尔对于春野绮罗子更感兴趣的一点，不过他显然也是知道那位Master的路痴特性的。
“诶，他竟然一个人去查案了吗？希望到时候他不要用令咒让我去带路，那就太丢人了。”
“不会的啦，这一次拜托乱步先生的是政府的官员，级别还很高，他们会送乱步先生回来的。”
对于自家名侦探的习性，春野绮罗子显然也是知之甚深，她自然不会让对方一个人出门，所以，当拿着官方文件的官员来找乱步先生，并且表示会附赠接送服务之后，她也就没有理由阻止了。
本来还有一个关键的安全问题，可是乱步先生说他和那两个人去查的案子非常安全，而且真遇到不可解决的麻烦他会用令咒召唤幼吉尔。
这种种的思虑显然非常完全，信任乱步智慧的春野绮罗子并没有多想，反正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武装侦探社和官方也算是比较熟稔了。
和官方人员交接好种种文件，接到委托书，确认没问题之后，武侦乱步就先一步离开了，毕竟是加急任务嘛！
作为武装侦探社社长的秘书，虽然春野绮罗子是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可是她在文书上的工作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她还经常和官方各种人物打交道，还不至于被人用假文件糊弄，所以官方的紧急委托应该是真的。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并不是插旗，而是理智推理的结果——在这里都是知道异能的人，春野绮罗子没必要含糊其辞。所以，如果是和他有关的事件，那么肯定是异能特务科来处理，而如果是这样，对方没必要说“官方”，显然，这是政府其他部门的委托。
这个时候，有一个麻烦的人物不在，幼儿宰求之不得。
自信满满给自己插旗之后，幼儿宰的目光重新回到自己眼前的饭碗上，然后嘴角抽了抽。
显然，if乱步玩过家家游戏玩的很开心，他面前的小碗中已经堆起了高高的食物，让人一点胃口也没有。他无奈地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想休息了。”
“你吃的简直比猫还少呢。”
“喵~~~”
仿佛是为了回应if乱步的话，房间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萌萌哒的三花猫，他附和着叫了一声，推了推自己的猫碗——之前满满当当的猫饭已经空了。
目测的话，倒是的确比幼儿宰吃的多多了。
“啊，小咪已经吃好了吗？今天的胃口特别好呢，需要再来一点吗？”春野绮罗子微笑着摸了摸猫咪，见到幼儿宰的目光之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咪是我养的猫……不过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非常有个性呢！我今天在这里做饭，就想着让小咪一起过来。”
“……”
哦，这个倒是不意外，他早就知道夏目喵咪无节操地在各户人家骗吃骗喝的事情。
这位神秘的大贤者一直默默守护者横滨的和平，在最关键的时候都会暗中相助或者明面相助，是大佬级别的人物。之前，为了让侦探社得知他的目的，他还特意放对方偷听了他和费佳的谈话，现在会过来暗搓搓监视他倒是不奇怪。
只是，每一次看到三花猫卖萌的样子，他就不由得想到记忆中那个绅士大叔的样子，如果想象一下的话……满满的违和感啊！
有点矛盾，大概就是不忍直视，但是又忍不住多看几眼的感觉。
看到了幼儿宰的目光，误会了的春野绮罗子笑眯眯地抱起了猫咪，递到了幼儿宰面前。
“小咪他很乖很亲人的哦！小治要不要摸摸看？”
幼儿宰的目光落到了三花猫身上，老实说，如果不知道这里面是个大叔灵魂的话，这只猫的确挺可爱的。为了不暴露，他是不可能关闭【人间失格】的，而现在他摸一下对方的话，对方就会因为【人间失格】恢复原样……咦？想想这不是挺有趣的吗？
他的目光闪动，就好像被春野绮罗子的话打动了一般，伸出了肉鼓鼓的罪恶小手，就要去摸毛茸茸的猫咪。
“喵！！！！”
喵咪像是没想到一般，顿时炸毛，尾巴竖了起来，嗖的一下子从春野绮罗子的怀抱中窜了出来，瞬间溜了出去，只留下春野绮罗子尴尬地看着一脸委屈（脑补）的幼儿宰。
“被讨厌了啊。”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猫咪的动作很敏捷，反而是他的小胳膊小腿不方便，看来今天是摸不到猫了。
幼儿宰有些遗憾，不过倒也没又能太过在意，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if乱步用自己拟似从者的灵活身手，在0.01秒内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并且迅速做出了决定——作为一个爸爸（划掉），他当然得满足幼儿宰的心愿啦！
看看幼儿宰那因为没抱到猫而沮丧委屈的样子，if乱步觉得不帮忙的话，良心会痛的。
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
if乱步以罕见的敏捷身手迅速关上了门，堵在了想要溜出门的三花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住了三花猫命运的后颈肉——这不是三花猫太弱，而是作为一个英灵，现在的if乱步尽管在从者之间战斗力不好说，对付普通人/猫还是碾压性质的。
在幼儿宰还没反应过来之前，if乱步就不由分说地把三花猫塞到了他的怀里。
“给，你想要的猫。”
嗯，这下子，幼儿宰应该能够感受到浓浓的宠溺的（父）爱了吧？
这份沉甸甸的爱意来的猝不及防，抱住了三花猫的幼儿宰只来得及伸手摸了两下绒毛，就感觉到手中的猫咪发出了光芒，然后越变越大，越变越重，最后……
“砰！”
一个结结实实的帅气小胡子大叔出现，压倒了柔弱无辜的幼儿宰，再然后……
嗯，今晚不用愁睡不着了。
身体确确实实只是个小孩子的幼儿宰被砸得晕了过去，睡的香甜。
这份爱意真是太沉重了，直接把他给压晕了呢。

第一百零八章
这份爱意实在是太过沉重了，乱步君。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幼儿宰只来得及握紧了手中的衣服——不为其他，只因为……“书”被他藏在衣兜里了啊！
为了符合“成人品味”，更为了方便藏“书”，他选择的是儿童紧身衣+披风款，如果不是因为小胳膊小腿的话，这一身绝对是帅到酷毙了的，可惜，幼儿宰穿上只有萌萌哒的感觉了。
正常商家不会生产这么成熟的儿童款式，不过，为了藏东西，幼儿宰也是蛮拼的，网上下单的时候找的是Cosplay蝙蝠侠的款式——一身黑，方便行动，而且藏东西也很利索，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口袋。
一开始幼儿宰是装作不在意地把书丢到角落里的，不过，之后在他见到其他人都放松警惕之后，就不知不觉把那本书揣到了自己的秘密口袋里，准备睡觉的时候和“书”好好沟通一下，却不料天降横祸。
且不言发现自己家养的“小咪”小可爱是一个大叔的春野绮罗子是受了多么大的刺激，开始努力回忆起自己曾经抱着猫睡觉，当着猫的面换衣服，甚至是洗澡的事情……一时间，本为猫奴的她觉得自己也许对猫咪产生了某种心理阴影。
讲真的，如果猫咪变成的是一位萌萌哒的小妹妹，或者羞涩腼腆的猫耳少年，那么春野绮罗子觉得自己还能感觉浪漫一点，就如同日漫和轻小说的发展一样，羞涩恼怒一阵子之后过上和猫妖少年/少女的幸福日常，只是……现在出来的是一个大叔啊！
嗯，一个看上去就很“绅士”，从行为上来说也很“绅士”（STK）的大叔。
春野绮罗子HP-999，陷入晕厥状态。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幼吉尔神色一变，用不符合自己少年身形的巨大力气扶住了昏过去的春野绮罗子，然后一个公主抱表示先送女士去休息，只留下了在场大眼瞪小眼的大叔和还清醒着的名侦探。
“喂，阿治，你没事吧？”
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好心办坏事的if乱步手忙脚乱地拨开了似乎有点眼熟的小胡子大叔，完全没注意到这是谁，现在他整一颗心都在那个被压晕了的幼儿宰身上——那孩子现在那么纤细脆弱，不会被压坏了吧？
到底也是有过丰富经历的名侦探，曾经还就读过警校，哪怕中途被陷害赶出来了，基础的知识if乱步还是知道不少的。此时，在简单检查了一番之后，发现幼儿宰没受什么伤害，只是受到了刺激和重物压倒才晕过去了，不由得松了口气，抱紧了幼儿宰，警惕地看向了这只不明大叔。
“啊！你不就是那个时候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大叔。”
仔细看了看之后，if乱步才恍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
这个世界上，能够逃脱他眼睛的人少之又少，但也不是没有，比如某个皮皮宰如果愿意的话就能哄着他玩，而眼前这个大叔也能做到这一点。
这位大叔就是传说中横滨的大佬夏目漱石，也是曾经帮助武装侦探社拿到了“异能许可证”的人。
某种角度而言，算是侦探社的恩人，没有这一位的引荐，当初他们可没那么容易拿到这张能够让员工合法使用异能力的证书，只是……这不代表对方可以肆意妄为啊！
if乱步的神情更加警惕了数分，对于少数几个他无法看穿的敌人，他自然地更加慎重。
仔细想想，对方神出鬼没，总是能够得到不为人知的情报，掌握各种各样的大局和细节……想想看总是出现在侦探社的小咪，用脚指头都能知道对方是怎么“搜集情报”的了，简直无耻之尤！尤其是，竟然还潜伏进了女孩子的家里！
想到这里，if乱步的眼神中除了紧张，还带上了几分鄙夷。
如果只是单纯搜集情报，这种像是STK的行为也能勉强算的过去，毕竟侦探查案（不包括名侦探乱步大人），有的时候也会运用到窃听器之类的（武侦宰据说特别喜欢用这一招），但是，潜伏进女孩子家里就不地道了。
真要说的话，在他们侦探社，不论是责任心满满的国木田独步，有爱心的中岛敦，天然呆的宫泽贤治，又或者是好脾气的谷崎润一郎，更甚至是猫控但是却被猫咪讨厌的福泽谕吉社长，这些不都是可选择的人吗？对方特意不选择男性而选择了女性，显然就是别有所图吧！
夏目漱石：我冤呐！
作为一个在此之前从没有翻过车的大佬，夏目漱石很冤枉，他真的不是那种“绅士”，而是真正的传统绅士啊！
只是，目前这话说出来的可信度不怎么高了的样子。
他承认，自己的确为了情报和观察大局而暗搓搓变猫在各地卖萌，但这不是为了保护横滨吗？保护横滨的事情，能叫“绅士”吗？
至于为什么选择春野绮罗子而不是选择其他人（不包括男性），他倒是的确别有所图——当然不是为了干某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而是单纯因为春野绮罗子她……做饭好吃啊！
其他人，有这位秘术小姐那么好的厨艺，有那么温柔的铲屎官吗？
然而，这些理由也不太好说出口啊。
夏目漱石很尴尬地站在了原地，干咳了一声，却也没有离开的想法。
没被变回来之前，逃了也就逃了，这叫逃无对证，现在都变回来了再逃，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还不如好好沟通解释一下。以乱步的聪慧，想来应该能理解的吧？
夏目漱石有些心虚，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福泽谕吉的老师，也是帮忙建立了侦探社的恩人，总不见得……
“等、等等！你在干什么？！”
“报警啊。”if乱步冷静地拿起了手机，平静道，“遇到HENTAI大叔要报警是常识吧？”
“等一下，乱步君，你认真的？！”
“当然，就算你对侦探社有恩，但名侦探可是恩怨分明的人……哦，对了，你有异能力，不能直接打110，要打给异能特务科……”
“不不不，这里面有一些误会！”
夏目漱石一个激灵，如果真要把这事捅到了异能特务科那他就惨了啊！这不仅仅是马甲曝光，没有办法继续搜集情报的问题，也不仅仅是黑历史一出，被怀疑人品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很可能被某些人抓住催更啊！
嗯，之前写的小说挖了好多坑都不想填呢！
夏目先生感叹了一下，曾经他写了一本有上下册的小说，不过写到结尾的时候忽然索然无味不想写下去了，正好又遇到了一个杀手先生想要看，就顺手告诉对方自己把最后几页撕了让他自己去写，结果……没说的，那位似乎也没有把结尾补全。
“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乱步君。你不是正在为某些事情苦恼吗？老夫的人生阅历可是很丰富的，可以帮助你很多。”
“哦？是这样吗？”
if乱步有些怀疑地看了对方一眼，又马上点了点头。
他怀疑的是对方的人品而不是智商，毕竟是能够躲过他眼睛的大佬，再差能够差到哪里去？如果对方能够帮忙出谋划策的话倒也不差。
之前，他就看到小咪对着他揉成的一团团废纸抓来抓去，滚来滚去。那时候他也没有多想，猫咪本来就是喜欢玩球状物的嘛！不过，现在看来，这恐怕就是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在偷窥了。
只是思考了片刻，if乱步就同意了对方的援助，毕竟这位肯定是没恶意的——且不提对方是社长的老师，就单单说对方潜伏了这么久也没被他们发现，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的话……咳，总之，如果对方有恶意，恐怕他们早就遭到毒手了。
基于种种考量，if乱步决定给对方一次改过自新，将功补过的机会。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if乱步发现他不记得异能特务科电话号码了呢！
他能够记得一个110已经很不错了，难道还要记其他没用的信息吗？以前联络政府那些都是事务员的工作嘛！
就暂且，听听这位有什么好的建议就是了。
“你等等，我要先把阿治安顿好。”
“需要老夫帮忙……”
“不用，谢谢，我拒绝！”
if乱步抱着幼儿宰警惕地后退了两步，他决定不会让这个可疑的老叔叔碰幼儿宰一下！之前对方还潜伏进了少女的屋子，现在幼儿宰那么可爱，万一对方又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癖好呢？
本来想把幼儿宰放到房间床上的if乱步想了想，觉得还是把人抱在自己怀里比较保险——反正，作为英灵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蹭蹭蹭上调了好几节，根本不觉得累。
把幼儿宰往自己怀里抱紧了之后，if乱步似乎觉得还是不够保险，谨慎道：“我觉得你还是距离我们一米……不，两米以上比较好。”
幼儿宰那么可爱，现在外面怪蜀黍怪爷爷那么多，得多防着点。更何况，现在幼儿宰似乎还失忆了，不管是真的假的，等对方醒来之后，先给他教育一波安全防范课准没错！
夏目漱石：……（老夫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啊！）
望着仿佛害怕自己对可爱小正太动手的if乱步，夏目漱石抽了抽嘴角，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跳进横滨大海也洗不清了？

第一百零九章
当被迫人前显圣的夏目漱石在给if乱步当狗头军师出主意的时候，被首领宰放心放养的if首领中也，此刻也遇到了人生中的重大危机。
首领宰并不是不知道首领中也会被算计，不用猜也能清楚，费奥多尔不可能放过敌人的最高战斗力不算计。但是，因为首领中也实力强大，经验丰富，就连本来最为短板的头脑也被迫锻炼了不菲的成就，所以他之前虽然考虑到了这种可能性，却不认为对方会有什么问题。
首领宰相信，不论遇到什么危机，干部中也不好说，但是首领中也总能够想办法解决的，区别只是耗时长短罢了。
但是，有的时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谁让费奥多尔有的时候的确不当人呢？
费奥多尔的行动能力，或者说智慧，在某些方面超出了首领宰合理的想象。
——我中原中也可能不是人，但是你费奥多尔是真的苟。
眼前的“约见人”不见踪影，只等来一个自杀式袭击的杀手以及一个侦探，首领中也只想骂MMP，却不敢轻举妄动。
尽管没有见过面，但是首领中也却是见过对方的照片，并且一下子认出了对方——异能特务科监控下的特级危险能力者A级人员——绫辻行人。
先前if首领中也还不明白为什么来到这个地点的时候，会有一个不自量力的人进行了几乎是自杀式的暗杀，但是现在，在看到这位“杀人侦探”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了。
绫辻行人的异能力名为「Another」（死于非命），效果是能够让其本人找到的凶手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而死去，被认为是所有异能中最客观的异能。
因为这种能力基本不受异能力者主观操控，且凶手死亡的结局无法被任何因素扭曲（包括异能）——从某种角度而言，可谓是可怕至极的扭曲因果的能力了。
尽管不能和首领宰那逆天的第二异能相比较，但无疑也是个非常厉害的能力了。
巧合的是，就在不久之前，首领中也刚刚杀掉了一个暗杀者，尸体还躺在一旁冒着热气呢！这位杀人侦探又正正好好“路过”了现场。
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
已知：
1.杀人侦探能力是扭曲因果，让凶手死于非命。
2.杀人侦探路过某首领中也杀人现场。
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答：首领中也，危！
哪怕是强如中原中也，面对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因果”的能力，也不由得忌惮起来。他又不是首领宰的【人间失格】，异能力对于他是会起作用的，顶多是因为他的异能力比较厉害，而且身体素质强而抵抗力比较高罢了。
但是，其他的物理打击什么还好说，但是这种神鬼莫测的能力……饶是首领中也都不确定自己能够顶得住。
恐怕面对这种能力，也只有【人间失格】有把握不会被波及到了吧？
如果中招了的话，他恐怕得迅速找到首领宰，然后靠着对方人间失格才能解除危机了，也许还要被牢牢绑定，那样的话……
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首领中也收回思绪，死死盯着绫辻行人，这位不是在异能特务科手下过活的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特意来到这里？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异能特务科准备对港黑下手的预兆？又或者是有什么人的算计在其中？
其实内心中，首领中也直接否定了单纯巧合的可能，这么一个天克几乎所有犯罪者的超危险侦探，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这里？尽管内心也不太觉得是异能特务科准备打破“三刻构想”，他更倾向于有人想要浑水摸鱼，可是出于慎重地统筹全局考虑，他不能冲动。
先盯紧了对方的动作再说。
就算案发现场就在这里，凶手、凶器、被害人都一目了然，但是，只要绫辻行人还没说出推理，他的异能力就无法发动。
只要在对方说出推理前扼杀这个可能即可。
首领中也不知道的是，在他紧张万分地盯着绫辻行人的时候，这位杀人侦探也有点慌。
作为一个侦探，虽然他会不小心坑死犯人，戏耍自己的检察官，喜欢玩人偶，鄙视政府官员，还热衷于逃监控，但是，他真的是个好侦探！
他的异能力特别危险强大，被人忌惮可又让人无法割舍，所以异能特务科一直派遣检察官监控他的一举一动，一直被监视着没有任何自由的感觉可是很憋屈的。
当然，这些头脑和金鱼差不多的家伙根本挡不住一心跑路的绫辻行人，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是因为双方达成了一定程度的默契——时不时，绫辻行人会利用自己高超的智商甩开监视自己出去放放风，而异能特务科对此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到目前为止，绫辻行人的表现还是很理智安全的，而他们也需要这位“杀人侦探”的能力。一直关着关出毛病也不好，就当是偶尔放对方出去溜溜好了。
于是，这一天，绫辻行人又一次放了自家监管者的鸽子，把人耍得团团转之后，轻轻松松溜走来到了这里——据说，有一个手工人偶大师隐居在附近，他可是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和推理才找到的，当然得去拜访一下。
身为一个几乎时刻被监控着的“特殊犯人”，绫辻行人的爱好日常除了□□女仆（划掉）监控者小姐，大概也就是人偶了，就连推理……因为他的特殊被动能力，也是不能随意进行的。
因此，在得知向往已久的人偶大师的消息之后，他花费了一番力气，确定自己短时间内不会被找到之后，才溜达了出来到了这附近，结果，便一头撞上了刚刚行凶完毕的首领中也。
这时候绫辻行人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人阴了，他也就不用当侦探了。
尽管后知后觉了一些，但他很清楚，自己已经被卷入了某场阴谋中——谁信他这么巧就撞上了这个景象啊！
绫辻行人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他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被算计的可能，毕竟，这位大师他已经搜索了对方的讯息好几年，从几年前开始就在寻找对方了，只是一步步更加锁定了对方的行动范围罢了。这么看来，也许早就有人盯上了他的异能力，并且开始算计他，只为了在未来某一个时刻利用上这个恰当的“诱饵”。
这样横跨多年的暗子现在一朝暴露，恐怕他被卷入的事件并不小。
绫辻行人并不想卷入这种麻烦，但遗憾的是，他现在甚至不敢开口解释——在对方那凶神恶煞的目光下，他有一种预感，可能只是微微颤抖下嘴唇，就会被对方误以为是攻击的信号。
没办法，谁让他的异能力是要靠推理的呢？而推理，必须张嘴啊！
于是，糟糕的情景出现了……
绫辻行人想要解释自己没有恶意，只是同样被人算计了巧合路过罢了，可是……这理由，港黑的重力使能信吗？再说，他现在也不能开口啊，万一被误会了这是他想要发动能力怎么办？
作为一个合格的侦探，搜集情报是基本能力，他自然知道中原中也是谁，也知道对方的异能力。且不提对方那突破天花板的战斗力能把他吊打，就算他运气好发动了能力，这能力生效也需要一定时间的，他能够撑过去吗？
好吧，就算他运气逆天，抢先发动了能力，又爆种躲过了对方的爆发，撑到了他异能力生效，中原中也死亡……但然后呢？
恐怕，失去了重力使的港黑会陷入狂暴的报复状态，而他是挂靠（被监视）在异能特务科的，肯定会被误以为是官方要对港黑动手，这样，本来还算稳定的两方势力可能就会乱战，横滨……
虽然没有没有像是首领宰一样手持剧本，但是智商也绝对不低的绫辻行人一瞬间想明白了关键点，面色越来越难看起来，只能呆在原地不动，示意自己没有任何威胁，并且迅速思考解决方案。
然而这时候，首领中也的面色也同样越来越铁青，他也想到了关键。
作为一个当过港黑首领（代理）的人，首领中也的目光也不会局限于区区一点小事。哪怕反应慢了一些，作为一个合格的首领宰，在冷静下来度过最初的“可能会被莫名其妙异能力坑死”的思维之后，也意识到了不对。
如果现在他不解决绫辻行人，很难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如果他动手了……作为港黑的代表人物，他对异能特务科的特殊人员动手，这很可能会释放出一种错误的信号。
哪怕事后再去解释，也可能会有一些裂痕，更何况这种情况肯定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
别说他杀了绫辻行人后会引发的种种冲突，就算他只是单纯扣押控制了这位，说不定也会闹出些什么问题出来——怪就怪那位自杀式袭击的老兄送死送的太利索了。
那么，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呢？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下来，默默看着对方，揣摩彼此的心思，并且开始思考破局的方法。
其实，两人都默契地直觉有幕后黑手在捣乱，也知道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那个人无功而返，只是，这个方法需要极大的信任——比如说，两人都开诚布公解除戒备，好好谈一谈。
然而，一个是异能特务科的超危险A级杀人侦探，官方的著名走狗，一个是港黑首领（虽然是平行世界）的，他们真的能够敞开心扉地好好谈一谈吗？
只要有一方还抱有警惕，另一方就会产生怀疑，一不小心就会因为过于激动而发出攻击，导致和平谈判失败。
这一次阴谋，可谓是把人心算尽了。
曾经的首领中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个人，毕竟异能特务科不太可能脑子抽风随意放这种危险人物出来和港黑敌对，不过，现在他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么想着，首领中也露出了个爽朗的笑容。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的名声，再加上现在他为了符合黑手党风格也穿上了干部中也的一身，不是特别熟悉他的人根本是分不清谁是谁的。
“你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吧？我相信以我们港黑的关系，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好好聊聊。”
说着，首领中也竟然放弃了全部的戒备，双手插兜，微笑着看着绫辻行人。
“或者说，你需要我自己戴上手铐才能放心？”
“不，不用了。”
以对方的实力，哪怕是带上手铐挣脱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吧？更何况他也没有那银镯子，那是他监视官的随身物品，他身边只有可爱萌萌哒的人偶。
不过，以侦探的眼力和直觉，绫辻行人完全没发觉对方有任何攻击的动作的想法，这话是真心的？
早就听说过港黑中原中也是个大好人，曾经他还嗤之以鼻，现在看来是真的？
绫辻行人半信半疑，但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小心翼翼张嘴开口试探：“我是被故意引过来的。”
“嗯，我信。”
首领中也点头，笑容狂放不羁向着绫辻行人靠近了几步，身体肌肉完全放松，根本不做任何的防御姿势，没有任何防备的姿态，无害到简直不像是港黑的人，但是实际上……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身上装了足以炸飞这一片的压缩炸弹。
如果绫辻行人有什么小动作，他会第一时间让炸弹爆炸，以他的身体素质和异能力，一点事情也不会有，至于其他人……那就自求多福吧。
唯一苦恼的是，这炸弹的爆炸范围似乎有点小，回头大概得改进一下。
唉，没想到那条混蛋青花鱼的东西，真的会派上用场。
现在，首领中也开始怀疑，他不会是被深刻的算计了吧？莫非，这也是首领宰套路中的一环？

第一百一十章
对于首领中也的艰难处境，幼儿宰根本毫不知情。
作为一个开挂和手持剧本的人，幼儿宰虽然套路多，脑洞大，但是他心真不能说是多脏——至少没有费奥多尔心脏。
绫辻行人的异能力虽然很可怕，但是因为和首领宰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那位杀人侦探的数据在他脑海中也仅仅是一个纸片上的平面人罢了，自然是不会那么快想起来对方的能力有些无解，更没想到费奥多尔会故意设局来想方设法挑起港黑和官方异能特务科的矛盾。
此时，外面世界的幼儿宰正抱着书睡的香甜，但是他的意识中，却清醒地注视着一切。
“看来你终于不躲我了。”
意识空间中，因为并没有丧失记忆的关系，出现的并不是幼儿宰，而是身高一米八，气势惊人的大长腿，甚至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不变的黑西装，脖子上也带着红围巾。
在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首领宰都不由得微微苦笑了一下。
以前常听人说，注视深渊者，也被深渊凝视，与恶龙搏斗者，自身亦成恶龙，也许就是现在他这样吧？
尽管记忆中还记得曾经的名字，翻看记忆的话也能够回想起曾经发生的不少经历，但那些记忆却开始零碎化，甚至哪怕是清晰记得的回忆，也无法再次产生共鸣。
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想要回到故乡是他的执念，亦是他的迷茫——对于自我的不确定和质疑。
“书”并没有现身，首领宰无从得知这到底是因为这东西没有化身，还是对方不想见他，只是，冥冥之中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太宰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祂’这么提问。
真是个熟悉的问题，似乎在不久前，他就正好被这么问过。
那个时候的首领宰并没有给出答案，自己也陷入了茫然，并且在对方告知了“没有什么规定过名为太宰治这个人，一定要如何”的时候，陷入了低迷。
直到现在，他也无法给出答案，因为，他自己不是曾经的种花人，但也不是太宰治——他连自己是谁都无法确定，更何况去确定别人呢？
【抱歉，真的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
幽幽长叹从黑暗中传来，一片漆黑的意识空间中骤然爆发出了一团白光，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温柔的抚上了他的额头。
【一开始，只是担心你这个高次元生命体在这个脆弱的世界乱来，所以误导了一下你，却没想到……我真的很抱歉。】
首领宰恍若未闻，这已经是第几个道歉了？这么频繁……就算他能听出对方口中的真实歉意，那也是很别扭的。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主动去做的，你并没有逼迫我什么。说到底，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是爱着这个世界的，也是爱着遇到的那些闪闪发光的人的，不然的话，他也没有理由费尽心机去努力维护世界，甚至开始思考怎么把这个世界建设得更加稳固。
【唉，所以才说……】
——真的很抱歉，除了这句话，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歉意了。
刺眼的光芒渐渐散去，变为了正常的柔和光源，而此时，首领宰也才终于看清楚了面前刚刚抚上他额头轻柔又温暖的是什么——一只毛绒绒的小爪子。
？？？
首领宰近乎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存在，对方是“书”的化身这一点应该没错，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书”的化身会是一只带着红星绿帽，肚皮上也有一只红色五角星的小白兔？
此时，这只小白兔正漂浮在空中，用自己的白色肉爪轻拍着他，眼神有些悲伤。
或许这个时候应该是悲情一点的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首领宰忽然想笑了。
【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接受到了一些高次元世界的信息，在你记忆中这只小白兔代表着你的家乡，所以，我就以这个形象出现了。】
“书”这么对着首领宰解释，祂没有更进一步说明的是，对于世界意识来说，选择化身或者说载体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毕竟这玩意儿一般来说都会直接定型无法反悔了——除非世界再一次晋级掌握更强大层次的力量。
问题是，世界是说晋级都能晋级的吗？
一般来说，选择了自己的固定形象之后，除非有什么特殊能力，不然化身就很难再更改了。
哦，典型例子就是隔壁家教世界的意识，选择了切罗贝尔这个化身模样之后，再怎么加大产量也只能批量生产切罗贝尔们，腻歪的时候也只能让自己的化身穿上各种女仆/军装/护士服等等保持新鲜感。
这一次，“书”因为觉得自己亏欠了首领宰，咬了咬牙把自己的化身选择了小白兔，那是真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首领宰并不知道这些只有世界意识们才能知道的秘闻，可这不妨碍他对“书”的好感提高了那么一点。白色毛茸茸的样子总比一本书的样子更加讨人喜欢。
他沉默了一会儿，思考了良久，才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勇气一般的轻声问道：“我是回不去的，是吗？”
【……很遗憾，的确如此。】
小白兔的耳朵抖了抖，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一个残忍的事实。
【当然，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如果强行再一次撕开空间裂缝的话，挤一挤说不定有那么一丝回去的可能，只是……】
“代价是，这个世界会崩溃，是吧。”
听上去是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句。
首领宰不出所料地点了点头，他早就猜到了这一点。而且，这个崩溃指的肯定不仅仅是if世界，而是所有以“书”为基石的平行世界。
看看隔壁底蕴深厚的Fate世界被他倒霉的砸穿了的后果就知道，高次元生命体进入低一级的世界会造成什么毁灭性的后果。
如果仅仅是多了一个外来的高次元生命体，尽管一开始会对世界造成破坏，但是，如果撑下来了也不是没有好处——比如说从这个生命体身上解析高次元的法则、力量之类的，如果吃透了对于世界晋级也是有好处的。
正所谓祸福相依，这个世界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抓住机遇的话，说不定不仅能弥补损失，还能更上一层楼。当然，如果没有抓住机会，那就是只有自求多福了。
Fate世界倒霉的地方就在于，祂倒是不算排斥外来者，外来者有的时候带给祂的是机遇和蜕变的可能性，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可这一次……外来者直接砸穿了祂的世界壁垒，携带者祂重要的根源能量，落入了文野世界。
没留住这位外来者，还被抢了重要的能源，自身等级跌落不说，连弥补晋升的机会都没了，惨兮兮的fate世界简直要哇的哭出声来了。
对于这一点“书”也很不好意思，但是吃进嘴里的肉会吐出来吗？不可能的，别想了。
当然，这件事情算是“书”比较理亏，因此两个世界才会搞了一场圣杯战争，并且拉上了第三方做见证人，企图以这种方式来抢夺首领宰。
条件不比多说，两个世界短暂联结起来打一仗，如果首领宰存活，那么就继续活在文野世界，而如果首领宰死亡，那么就回归英灵座，成为FATE世界的台柱。
所以，其实只要首领宰好好活着，对于“书”来说就是受益无穷的事情了，只要吃透首领宰自身所携带的种种法则和散溢的能量波动，妥妥升级啊！
这一次，“书”就是来劝说首领宰的。
崽啊，你想世界晋级完善可以啊！只要你乖乖别搞危险活动，好好活着，自然就能够达到目的了。
以前很多时候，首领宰的种种迷惑行为都让“书”都不能完全弄明白对方想些什么，不过现在首领宰的目的他倒是猜到了，正因如此，“书”才会顾不得心虚，直接凑上前来。
【我能够感觉到，你爱着这个世界，爱着这个世界的人，这些情感是真实的。】
“书”以小白兔的模样给首领宰鞠了一躬，模样陈恳。
【所以我请求你……活下去吧。】
“我拒绝。”
首领宰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兔子，即使这只小白兔形象再萌，他此刻的心情也是糟糕透顶。
他的嘴角露出了讽刺的笑意，冷笑道：“这个赌约难道不是你必胜吗？毕竟我现在是想死也死不了的状态，召唤出来的英灵也基本上是我的老熟人，都作弊到这个份上了，难道我还能随心所欲去死吗？”
【……】
小白兔可疑的沉默了一会儿，半晌，祂才用奇异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首领宰，缓缓开口。
【我承认如果我能够作弊的话，肯定会作弊尽力赢下这一场比赛，但是，你觉得我一个萌新世界意识，真的有能力这么算计那位大佬意识？哪怕对方正处于虚弱期？我到现在还没有实体呢，你觉得我能行动？】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想想自己是不是无意中抱过什么大佬大腿，导致了现在的这个结果吧。】
“……”
这意思是有什么人在幕后帮他开挂？怎么可能？
不过，说起来好像很多事情的确有些巧合？
首领宰认真过滤了一遍所有认识的人的名单，摇了摇头，他根本不认识这么厉害的大佬，不然的话，他说不定早就拜托人把他给送回去了。
【那么，现在你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夺得圣杯上好了，这个圣杯还是你有一定用的。】
小白兔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首领宰，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留下了一个短短的兔子尾巴给他，还留下一句话。
【希望下一次我问的时候，你能给出我答案。】
——太宰治是什么样的人呢？
兔子消失了，首领宰甚至都没来得及再问便醒了过来，叹了口气。
‘你希望我给出什么答案呢？我这个答案，我可能永远也给不了了。’
“书”默默的注视着首领宰，也叹息一声。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能理所应当地告诉我……
——我就是太宰治。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觉醒来，首领宰再一次变成了可可爱爱的幼儿宰，面对着自己的五短身材默默不语。
他能够判断的出来，“书”并没有说谎骗他，至于其他某些被隐秘下来的情报……不提也罢。
他叹了口气，此时他所处的是主世界武侦乱步的房间，桌子上还摊着一堆五颜六色的零食，床上也有着毛茸茸的抱枕，充满了人气，更加吸引人眼球的是，房间内的一个架子上赫然摆放着之前他搭建的霍格沃茨城堡模型，还有横滨的模型缩影。
果然都是温柔的好人呢！
拉开窗帘，看着窗外高高悬空的月亮，幼儿宰拿出了手机。
小银果然是贴心小棉袄，现在距离魔法阵完成只剩下倒计时的15小时了，现在是凌晨两点多，算下来等到时间节点的时候，正好是黄昏的“逢魔时刻”——魔力最活跃的时候。
这也是命运吧。
“马上……就要结束了啊，这一切。”
幼儿宰站在窗台边，神色复杂。
在最后，“书”给他还灌输了一些“知识”，这不仅仅是告诉他如何夺得“圣杯”的问题，还确认了他的想法——除了if乱步以外，其他的熟人只是魔力的投影，包括if织田作也是，只需要“杀死”他们的英灵体即可回收魔力，并且不会对if世界的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至于if乱步，只需要他最后夺取了圣杯，利用“书”可以轻易把对方送回去——当然，在战争没结束前，裁判是不能离开的。
幼儿宰并不怀疑“书”会在这一点上作假，毕竟这些人都是相当于世界支柱的存在，再怎么“书”也不至于坑死自家的崽，所以关于这一点他也确认了。
港黑那边问题倒是不大，以那位森鸥外警惕的性子还不至于失智地完全相信“万能许愿机”之类的东西，再加上之前的种种布局，对方静观其变的可能性更大。
只是，让人苦恼的是，因为武侦宰肯定也是想让织田作活下来，肯定也会想办法夺取圣杯，所以要送那位织田作回去的话比较困难。
本来他是想着把圣杯让给他们，让织田作之助复活也不是不可以——或者说，让这位织田作以英灵的身体一直存在于世也是可行的，吉尔伽美什自己就搞过这么一波操作，完全在法则允许范围内。
不过，现在他想要自己获得圣杯的话就不一样了，和一个“太宰治”做对的麻烦显而易见。
幼儿宰叹了口气，其实以圣杯充裕的魔力，他获得了之后顺手给织田作之助一个肉身完全可以，就是不知道武侦宰会不会信任他……只是，为了世界长久的稳定，他必须让世界升级，而除了他自己，他谁都无法相信。
关于这一点，恐怕武侦宰也是同样的想法吧？
并不知道自身就是携带高位次元信息载体，活着就能让世界晋级的幼儿宰沉思片刻，觉得还是一步步来比较好，别好高骛远了——再说，现在他这边还有一个被忽悠过的费奥多尔帮忙。
尽管不知道对方信了几成，但是目前为止，两人的“理想”是共同的，那么拜托对方解决掉一些“敌人”也是可以的。
讲真的，只要武侦宰不捣乱，哪怕是乱步也无法阻止首领宰。
幼儿宰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貌还是很有优势的，能够让人放松警惕也是不错的嘛！现在先下手为强，能够解决掉一个是一个！
……
“行吧，你们的要求还真是多诶！”
深夜，某个安静的秘密房间里，幼吉尔不满地嘟了嘟嘴，开始在宝库里翻找着什么。
要不是为了看好戏，他也不会那么认真地帮忙，只是，面前两人的要求也太多了一点。本来他是想拿出最佳VIP爱情魔药的迷情剂的，喝下这药完全让那只宰狂热地爱上指定的某人，效率最高。
又或者是某魔性红线，可以自由拉郎配，被牵上红线的人会在命运冥冥之中的影响下摩擦出爱的火花，虽然效率低了一点耗时比较长，但效果也明显，可这两样都被否决了。
“小友，我们是在救人，而非害人。”夏目漱石拄着拐杖，平静道，“即使是我们本心是为了帮助他，也不能强行违背人意愿强加某些感情给他，我们所要做的，是激发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感。”
“嗯，大叔说的没错。”
if乱步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心虚地眼神飘忽了一瞬。
情商上略有欠缺的他，其实还真的心动过的，当然，在被夏目漱石点出说明之后，他就意识到那样是不对的。而且，真要说的话，阻止他那么做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就算下药牵线，也不知道该指定谁啊！
他自己上的话总觉得有些气虚，但如果让他给首领宰和别人拉郎配……他也不乐意啊！
所以，这种时候，还是得尊重首领宰本人的意愿比较好。
“有没有那种放大情感的药物？这样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点爱，或者一点点想要活下去的想法，也能把它放大的那种。”if乱步眼珠子转了转，拉长了语调，“吉~~尔~~你可是最古之王诶，难道说连这样的东西都没有吗？”
“哼，我又不是长大后的中二病，才不会中激将法呢！”
幼吉尔气鼓鼓地瞪了if乱步一眼，不过他马上在这个刺激下想起来了什么，三下五除二地找出了一瓶粉嫩嫩的半透明液体。
“找到啦！就是这个，你们肯定用得上！”
“这是……”
“【爱之灵药】，是一位魔术师制作的擅于操控人心的灵药。”
不等两人皱眉，幼吉尔便极快地说完了后半段的介绍，这是他想到的最符合两人要求的东西了。
“它和迷情剂、红线之类的不一样，不仅仅是药效强到了连从者都无法抵抗的程度，关键是效果——此药会将心中潜藏着的思念化为无法制御的凶爱之火，将其本人与所爱之人燃为灰烬。”
“……”
这描述真的没问题吗？听上去有点可疑（可怕）啊。
“没问题的，不是你们说要有感情基础不强行强迫人吗？这药除非本人有【爱】，不然根本无法生效，也只有其本人就对存在一丝【爱意】，才能放大这份思念和爱之火焰。”
“听上去不错，挺适合的。”
“要不先给他喝喝看？说不定他本来就有爱上的人呢？”
于是，在几人的讨论下，翌日清晨，幼儿宰的味增汤换成了一杯饮料。为了不让这位聪明的小朋友怀疑，if乱步特意自己也喝了同样粉色草莓味的汽水，并且表示幼儿宰那一份是他分给对方的。
对于if乱步的人品的幼儿宰并没有多想什么，也不认为此时的自己会值得再被算计，毫无防备的喝下了饮料，然后……
……
什么也没发生。
这一点也不算太过出人预料了。
if乱步默默观察着幼儿宰，这位小朋友还是对《大战略2》《宠物猫狗大家庭》等等的游戏不感兴趣，沉迷搭积木不可自拔，让他无法判断这是因为对方失忆了所以没有“所爱之人”，还是根本从头到尾就没有。
难道说他们还得先想方设法把这位变大，率先找回记忆吗？
幼儿宰感受到名侦探的探究的目光也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搞基建，可谓是把小孩装到底，就连乱步也发现不了任何破绽。
现在，距离完成法阵还有10小时。
此时，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不过，显然这最后的时间是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的，if乱步接到了出去浪的武侦宰久违的联络，在双方交流了一下情报之后，做出了个决定。
“小治，今天午饭我们出去吃，是中华料理哦！”if乱步笑得眯起了眼，嘴角上翘，“还有和你一样经历的小朋友哦！你们一定会很投缘的。”
“嗯。”
幼儿宰点了点头，对上if乱步翡翠绿的双眼，一时间，气氛有些冷凝。
一样经历的……幼吉尔还无聊到去戏耍其他人了吗？
不，等等，难道说，一开始的前提就是错误的？
此时此刻，幼儿宰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不过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就这么将错就错下去吧，不知道另一位倒霉变小的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那位多半是没有失忆的，他的伪装恐怕被看穿了。
……
幼吉尔表示自己对于人类无聊的聚会不感兴趣，摆手示意自己在家玩游戏，而经验丰富，有着福尔摩斯作弊的if乱步则是扬眉吐气，自信满满一个人便带着幼儿宰离开，前去赴约。
有了福尔摩斯之后，再也不用怕迷路啊！这位侦探真好用，以后没了说不定还有些不习惯呢！
目送着两人远去的幼吉尔摸了摸下巴，随手拿起了外卖披萨咬了一口，摇了摇头，三两下略微填饱了一下肚子之后，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横滨大桥附近。
望着那个黑色长发，有着大和抚子一样女性卖力绘制魔法阵的模样，还有对方那青黑的眼圈，幼吉尔就不由得摇头，那位首领宰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有着千里眼，几乎世间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只要看上几眼就能够明白的事情，自然这一点瞒不过他。
就本心而言，其实幼吉尔并不想那么快打圣杯战争，然后回到无聊的英灵座的。多在繁华的人世间玩一玩不好么？为何要给自己找不自在？是游戏不好玩了还是零食不好吃了？
不过，这一次情况特殊，如果操作的好，他不仅仅能够不再去苦恼英灵座上的无聊，还能够见一见那未来让自己好奇的存在，所以……
“就稍微再帮你一下下好了。”
幼吉尔在对方注意不到的角落，暗搓搓给加上了不少防护咒。
真当里世界的人都是傻的？就算冬木市的圣杯被解体了，可追求圣杯，追求根源的魔术师只会更加疯狂，然后重建圣杯的召唤体系，在前人的路上继续走下去可要比自己去研究虚无缥缈的其他道路方便多了。
横滨出现了圣杯这种大事，怎么可能没有魔术师关注？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里世界的人找过来，可不是因为他们忌惮横滨的异能力者，而是因为有御三家的人帮衬，再加上他在帮忙遮掩啊！
幼吉尔没有兴趣去大张旗鼓地宣扬自己的存在，更没有兴趣和那些古板的魔术师打交道，他只需要确保自己的目的能够达成就好了，而且还能看到种种有趣的戏码，何乐而不为呢？
他已经把“爱之灵药”全部交给了if乱步，虽然第一次尝试失败了，但是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的。
“好不容易见到了失而复得珍宝的黑泥精，以及充满牺牲精神为达目的不惜手段的卖萌精，这两位到底谁会更胜一筹呢？真是让人期待呀！”

第一百一十二章
某知名中华餐厅的包厢中，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首领中也几乎是呕血地看着另一个缩小版还穿着裙子的自己，恨不得先打死这只武侦宰再把这只幼年的女装中也毁尸灭迹，可惜……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现在他刚刚接受过对方的帮助，怎么也不好翻脸不认人。
首领中也目光恨恨地扫过主世界的自己，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懑——你就不能争气点嘛！
尴尬的幼年中也面色通红，不由得想起了森首领给他拍了满满写真集的场景，努力让自己无视掉那掉节操的一幕幕，为了不让自己丢脸，勉强开口辩解。
“我这是……为了港口黑手党的稳定着想，这样不会有人联想到‘我’出事了。”
这话幼年中也觉得完全正确，所以尽管羞耻度爆表，而且也猜到这里面有森首领假公济私的关系，但到底还是同意了。以森首领的为人，肯定也是出于为了港黑考虑才这么选择的吧！
‘森首领为了组织，都可以把自己当做是组织的奴隶，现在我不过是穿的女装吧了，而且还是缩小版的不会有人认出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自欺欺人多说几遍，幼年中也似乎也催眠了自己，腰杆挺直了一些。
首领中也见状，不由得嗤笑了一声，点破了这个自己的狂妄无知。
“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只要我换身衣服出去转一圈，谁能够戳穿我们？所谓的维持港黑的人心稳定的原因，根本就不存在。”
“……”
这么说，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毕竟，英灵的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大多数人其实根本没有见过首领中也，因此，如果首领中也去扮演干部中也的话，根本不会产生什么动荡。
幼年体女装中也顿时呆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耍了个彻底。被那条可恶的青花鱼玩弄也就罢了，就连森首领也……他是不是太失败了？
“好啦好啦，反正小矮人本来就那么矮小，是女孩子的话，身高也就不用有压力了吧？”武侦宰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抹了抹眼睛，“这样看上去都养眼多了呢！要不干脆考虑以后就男扮女装如何？话说港黑在泰国那边似乎也有交易，如果……”
“闭嘴！你想死一次看看吗？”
“真的可以吗？求之不得！”
首领中也嘴角抽搐，作为一个已经被首领宰“温柔”对待了多年的成熟中也，尽管也被坑了无数次，但那都是技术上的，像是这种那么恼火的用词还真是久违了。
这时候，他忽然发现，其实干部中也的脾气也挺好的，竟然到现在都没把这只哒宰给打死。
讲真的再这么说下去，这火都要引到他身上了，他也会忍不住……
正当首领中也蠢蠢欲动的也想要出手打宰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了一旁红发男人的目光。很平和，很普通，甚至还可以说有些呆滞，不含有任何威胁，可被那人一看，首领中也顿时失去了出手的冲动。
没办法，谁让他刚刚欠了这家伙一个人情呢？
没错，把首领中也从杀人侦探绫辻行人手中拯救出来的，除了首领宰曾经送给他的便携式微型炸弹以外，还有织田作之助。
为了保护织田作之助的安全，也为了顺带拯救一下可怜的首领中也，之前武侦宰带着变小的中也去联络森鸥外的时候，便让织田作之助去找首领中也了，可谓是正好帮忙解了围。
尽管首领中也已经有了腹稿该怎么解决和防备那个棘手的侦探，但是反应速度本身就是个问题。再加上，如果真的把政府官方所看重的人才给杀了，可能会造成比较严重的后果，所以他到底有些束手束脚。
在这个时候，织田作之助的到来可谓是恰如其分——有着预知未来危险能力的他完全可以在危险发生前就提前做出预警，而只要他没观测到威胁，那么自然就表明这位杀人侦探没有恶意。
有了织田作之助作为缓冲，绫辻行人也可以开口了，并且难得的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毒舌，老老实实解释了一番自己的遭遇。当然，这位机智的侦探也没忘记坑一把害了他的人。
至于是谁误导了他？
绫辻行人冷笑，顶尖的剧本组也就那么几个，划去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远在美国“组合”搞风搞雨的参谋组成员，再结合形式风格，误导方式等等划拉一下，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是什么人的手笔了。
通过网络信息和底层情报人员的误导混淆他的推理，这不就是那只阴沟洞里的臭老鼠特别喜欢玩的把戏吗？
尽管他不说，以港黑和侦探社的能力也肯定能够查出来幕后主使，可是真要什么都不做的话，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于是，他告知了首领中也和织田作之助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
“那位和魔人费奥多尔混在一起的涩泽龙彦，就在一天前出现在了这个位置。”
根本没有谈条件，绫辻行人直接情报大放送，说出了自己在异能特务科查到的消息。
“尽管那群官方家伙脑子都不怎么样，效率很低，就连保密意识也非常堪忧。不过到底还是国家政府的组织，情报网还是非常广泛的，加上最近大力推行的网络布局人脸监控，这份情报的准确率应该还是很高的。”
毕竟，费奥多尔本人再怎么滑不溜秋的难以抓到，也不代表他的手下也是同样那么难搞，真要是那样的话，谁去下面干活？所以哪怕抓不到那只老鼠头子，能够斩下他的左膀右臂也是不错的。
涩泽龙彦这家伙能力倒是不错，智商应该也不算差，但是和剧本组比起来就差的远了。而且，这人一向行事张扬，从来没有小心谨慎一说，可以说和低调做人的费奥多尔风格完全相反，会被捕捉到行迹也并不意外。
尽管，被查到涩泽龙彦或许也是那位魔人默认丢出来吸引注意力的，可这位“宝石收藏家”明显也算是一张王牌了。这张王牌如果有所损伤的话，对方也一定会心疼的。
于是，带着这个重要情报，再加上对于首领宰的某种担忧/怒火，首领中也听织田作之助提到首领宰目前正在武装侦探社，以及武装侦探社的人准备聚餐交流情报之后，自然便跟上了。
当然，首领中也完全没想到的是，他见到的，会是一个小脸还带着白嫩嫩的婴儿肥，毛发天然卷的小朋友——还是跨过门槛都需要帮忙的那种。
在二楼包厢内，他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楼客人门进门时候的情景。
因为中式设计的门槛太高，幼儿宰努力迈着小胳膊小腿跨门，在发现行动艰难之后，最后不得已悄咪咪扶着门口的墙壁像是小兔子一样微微蹦跶了一下才跳了进来。
有……亿点点可爱。
if乱步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默默掏出手机拍下了珍贵的照片。
从这种种表现来看，幼吉尔暗搓搓和他吐槽的称呼倒是没有错呢！不管这只幼儿宰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反正可爱是真的可爱，那就没问题了。
在if乱步把手机放入口袋之后，他略微抬头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和他完成了相同动作的某首领中也，某红发织田作之助，以及不知什么心态的武侦宰。
可以说，除了幼年中也因为身高不达标没有这么做以外，其他人都留下了珍贵的影像资料。
对此，幼儿宰表示无语，比起被抱进去的丢人，只是跳了一下进门罢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再说了，那只武侦宰不也是经常蹦蹦跳跳的吗？为什么你们不去拍那只，非要迫害他啊！
幼儿宰在心里长叹一口气，装作没有发现这几人的偷拍，迈步进了餐馆。
就算被拍了他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选择原谅？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就像是他明明知道“书”肯定有些什么隐瞒了下来，但是到底没有去深究什么，毕竟……他还是喜爱着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那些灵魂闪闪发亮的人的。
既然如此，有些问题自然没必要去追根究底，不然反而会有麻烦了。
这家中餐馆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幼儿宰很满意，当然，他更满意的是，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心理，在排座位的时候，所有人默契地让他和幼年中也坐在了一起——哪怕知道if世界的首领中也才是自己的中也，但是……幼中实在是太香了。
可爱的橘红色发丝被绑了一个小马尾，肉嘟嘟的脸蛋上有着两颗大大的湛蓝色宝石双眸，这样可爱的小中也谁会不喜欢呢？配上可爱的蕾丝裙的话，就更加萌萌哒了。
为此，幼儿宰淡定地拉着小中也拍了不少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本来想拒绝留下黑历史的幼年中也因为幼儿宰那期待的鸢色大眼睛，最后也选择了投降。
对此，首领中也表示有点酸得恶心。
当然，这样做的好处不仅仅是可以掐一掐肌肤有弹性的小中也脸颊，在幼儿宰望着诱人的帝王蟹，却苦于自己的小软手敲不开蟹壳的时候，幼年中也只是啧了一声，便任劳任怨地帮忙撬开壳，把蟹肉挑到了幼儿宰的碗里。
武侦宰：……（明明应该感觉到恶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酸？小蛞蝓根本不应该是这么体贴的性格吧？）
首领中：……（首领以前蟹壳都是我帮忙敲的！为什么不去投喂你自家的那只皮皮宰啊！）
if乱步：……（不就是区区蟹壳吗？这种东西也休想难倒名侦探！不过好像有点难弄诶……）
包厢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诡谲。
最后，完全读不懂气氛的织田作之助发表了一下感慨。
“两人的感情真好啊，不愧是曾经双黑搭档。”
武侦宰&首领中也：心情有点复杂。
不过，不管众人的心态如何，幼年中也倒是很淡定，作为干部中也，他的确是没有首领中也那种历练之后的成熟，但是，他的直觉也能分辨很多东西了。
比如，首领宰既是太宰治，又不是太宰治。
又比如……幼儿宰真可爱。
对于小孩子一向非常宽容的幼年中也不为所动，甚至作弊偷了好几只大虾用重力包裹着放入了幼儿宰的碗里，眼神柔和。如果他们世界的太宰治也能像这只幼儿宰一样乖巧可爱的话就好了。
对此，织田作之助表示不赞同，隔壁家的首领宰虽然乖巧，但是比起他们的宰更加难搞，所以，他默默夹了一片鱼肉，然后挑掉了里面的鱼刺，然后同样放入了幼儿宰面前的小碟子了。
“织田作，你也叛变了吗？！”武侦宰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两眼泪汪汪，“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宰？”
“这个的话，是……的吧。”
“噫噫噫？！难道你真的要变心了吗？织田作QAQ”
“啊，其实还好。”
织田作之助眼神慈爱地摸了摸武侦宰的头，同样挑了一片没有鱼刺的鱼肉到了武侦宰碗里，然后眼角悄悄偷窥幼儿宰——小孩子模样的太宰……想养。
当初，如果遇到太宰的时候能够再早几年就好了。
对此，本来开心吃着同样无刺鱼肉的武侦宰忽然觉得嘴巴里的鱼肉没那么香了。
——织田作你醒醒啊！学习森鸥外那个屑是没有前途的！我才是你的宰三岁啊！
首领中也冷笑一声，瞪了幼年中也一眼，以及其熟练度的姿态再叫了一大盘蟹，然后利用自己的重力在三秒内完整地拆了一整只螃蟹推到了幼儿宰的面前。
比起年幼还操纵不好异能力的自己，首领中也对于自己异能力的细化使用简直到了如臂指使的地步。
if乱步一脸严肃地拦着首领中也的动作，直接放弃了去拆螃蟹的想法，面不改色地从幼儿宰碗里夹蟹肉，还做的理直气壮。
“小孩子不能吃太多蟹肉，会吃坏肚子的！所以，乱步大人这是好心帮忙。”
说完，if乱步还难得动手吧剥了次虾，把虾肉放到了幼儿宰面前。
“这是回礼。”
幼儿宰看着眼前有些凄惨的虾肉，显然不少地方被笨拙的名侦探给撕掉了不少，但他没有说什么，平静地吃掉了这难能可贵的虾肉，并且对着if乱步笑了笑。
“谢谢。”
“嗯，这还差不多，能吃到乱步大人的虾可是你的荣幸。”
幼儿宰嘴角不由得弯了弯，目光柔和。
正是因为这群温柔又可爱的人，所以，他才更加需要守护住这个世界，守护住他们的幸福。
也正因为如此，他想要让他们生活在一个不那么脆弱，不必担心随时会崩坏的世界里。
此时，距离法阵完成还剩下五小时。

第一百一十三章
逢魔时刻，横滨大桥处。
“时间，快到了呢。”
太阳已经渐渐西斜，不如正午那般耀眼璀璨，反而带上了几丝温柔的气息。
被当做工具人扔在横滨大桥这边构建魔法阵的Caster银微微叹息一声，眼神复杂，还差最后一点，她就能够完成太宰先生的嘱托了。
这本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只要一想到之后她就无法再继续追随注视着那位大人，心中就不由得感觉到一阵空虚。
“银？！你的身体……”
一直默默守护着妹妹的白芥心中一惊，错愕地瞪大了眼睛，阳光下，那大和抚子一般面容秀丽的少女，身影竟然呈现出了一种半透明的虚弱。
他迅速上前，不经意间，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这是……”
“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体’都是通过魔力构成的，魔力不足的时候，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Caster银并不为自己现在的状况感到任何意外，尽管她的职介是自带庞大魔力的“魔术师”，可储藏好的能量总有用完的一天，尤其是她还需要支撑自己召唤出来的兄长白芥。
尽管白芥可以说除了走了一个过长以外根本没发挥什么作用，但是她却并不后悔这么做。
“怎么会这样！那个男人难道没给你补充魔力吗？！”
白芥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Avenger（复仇者）的职介让他时时刻刻处于痛恨首领宰，恨不得杀死对方的怨愤之中，但是，这只是感性上的冲动。在没有见到目标之前，他的理性还是存在的。
“作为你的Master，给你提供魔力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他派你来完成这个任务，竟然还切断了你的魔力供给？！”
——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吧！
看着差一点双眼就要充血去和首领宰拼个你死我活的哥哥，芥川银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是不指望哥哥能和太宰先生和睦相处了……倒不如说，能够勉强维持理智，已经让她惊讶万分了。
“我想就是如此，毕竟，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这里也并不是我的世界。”
Caster银看着还不能理解的白芥，目光中满是信任地望向某个地方。
“毕竟，太宰先生就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人，他的话，一定想着让我早早回归‘正道’吧。”
“？？？”
白芥一脸懵，嘴唇颤了颤，他很想说自己妹妹肯定是被自己的偶像滤镜给欺骗了，不过理性思考一下的话……其实还真是如此，这是很写实的。
从未来的记忆中，他就已经明白，银是自愿跟着首领宰离开，并且他也看到那位自杀之前便放走了银，也下达了港黑不准追究的命令——从这些方面来看，其实首领宰的目的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自家妹妹一颗心全部牵挂在首领宰身上，以至于自己又跑回去港黑的话，那么结局真是完全无缺了。
“哈哈，我看起来是被当做工具人使用了呢！哥哥一定很不理解吧？为什么我还会笑的这么开心。”芥川银笑着眨了眨眼，用手抚了抚自己的一头长发，柔声道，“能够帮上太宰先生，我很满足——如果如此渺小弱小的我，也能够为太宰先生的计划出一份力的话，那么，我也是被认同了吧？”
没有人知道，一直追随者首领宰的银在被放出港黑，获得“自由”的那一刻，她的内心是多么仿徨而痛苦。
因为，她被自己最尊敬的人放逐了，这等同于否认了她的价值。
从始至终，少女都只是想要获得尊敬之人的认可罢了，为此，她甚至不惜从阳光下再一次回到黑暗中，就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在前往另一个世界之后，能够给太宰先生展示自己的成果。
“能够再见到太宰先生，能够帮到太宰先生，真是太好了！”
银满足地笑着，眼神亮晶晶的，这样的笑容让白芥都忍不住为之侧目——他的妹妹，找到了自己生存的意义吗？他知道，妹妹并非是不在乎他这个兄长，只是，少女也找到了值得为之奋斗的目标而已。
现在，这份期许已然达成，他也该是欣慰的吧？
白芥的目光也柔和了起来，勾了勾唇角，能看到银这样的释然，他也算不虚此行了。
“最后，还有，哥哥，能够见到这样的你，真好。”
少女的身影渐渐虚幻了起来，在阳光下，散发出了金色的光晕。
她转过身来，对着白芥点了点头，认真道：“我原本对于哥哥你那如同凶兽一般的本能，真的不报什么期望，可是……在这里，在能够知道仇敌在哪里的时候，你却忍耐住了内心厮杀复仇的冲动，一直守护在了我的身旁。”
曾经，身为兄长的芥川龙之介为了追赶仇敌，不顾自身安危，抛下了虚弱的妹妹去追赶敌人。
这件事让银失望透顶，选择跟着首领宰离开，但是现在……身为Avenger（复仇者）的白芥应该是最难以忍耐对仇敌杀意的时刻，却依然坚守在了家人身边而没有离开。
这足以看出白芥的成长，以及银对于他的重要性了。
对此，Caster银自然不可能没有一点触动。
白芥看着妹妹笑吟吟的模样，忽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少女，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银，你的意思是？！”
“我原谅你了，笨蛋龙之介尼桑！”
“银——”
少女的身影渐渐淡化在了阳光之下，就如同化作了泡沫的美人鱼一般消隐无踪，白芥站在原地呆愣了片刻，他自己的身形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眼中流露出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此刻，曾经咆哮着乱窜的迷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谢谢你，银，以及——”
——让我们在未来再会吧，我最重要的妹妹！
……
在某处，担忧地照顾着黑芥的银动作一顿，似有所感地抬头望向了远方。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吧。”
红头发的男人端着水果盘子进来放到了桌上，他看到了少女的表情，点了点头，安抚道：“放心，很快就能够结束了。”
“嗯，谢谢你。”
港黑银点了点头，她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你要离开了吗？织田先生？”
“啊，差不多该到出场时间了。”
if织田作温和地摸了摸少女的头，又最后看了一眼在病床上皱眉昏迷的芥川龙之介。
“我该走了，照顾好你们自己。”
“嗯，也请织田先生小心。”港黑银点了点小脑袋，最后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听说过，这个世界的您，对太宰先生的评价。”
“这个世界的我吗？”
“啊，因为哥哥很在意太宰先生。”港黑银斟酌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道，“这个世界的织田先生曾经说，太宰先生他……只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
这句话流传出去都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港黑的干部太宰治竟然是个胆小鬼？能够肆无忌惮戏耍别人，浑身上下满是黑暗气息，涉嫌无数谋杀和洗黑钱的胆小鬼？
这话说出去谁都不信，就连港黑银也是不怎么相信的，当然，黑芥自然是对这种“诋毁”太宰先生的话深恶痛绝。
只是……
“如果是太宰先生认可的友人，‘织田作之助’的评价，我认为一定有其价值所在吧！”
港黑银抬起了头，哪怕并不是完全同一个人，但是，既然是同位体，那么肯定也有共同的地方吧？
“我明白的，银。”if织田作点了点头，“胆小鬼的话，很多时候一不注意就会遛远了呢。”
简单和这对港黑兄妹告别之后，if织田作简简单单就找到了正在酒吧里喝酒的男人，在对方发现之前，直接掏枪对准了对方的脑门。
“这位先生，可以请你把你的异能力解除吗？”
“哦？你来晚了。”
被枪指着的男人挑衅的一笑，他有着一头挑染地发黄的刘海，耳朵上满是叛逆标志的耳钉，身材虽然有些矮但是足够魁梧，配上那双有点倒三角的凶狠眼神和玩世不恭地神色，比起小混混来倒是多了几分气魄……大概是混混头子的样子？
“你倒是变了很多。”
“哼，我可是下定决心往死里减肥的！怎么也得让太宰大人看到我的决意。”
个头不算高，还没完全减肥成功，但是已经从肥胖到略显魁梧的普希金扭头，冷哼了一声。他倒是不奇怪对方为什么找上门来，随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展现给if织田作看。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需要来主动找你，他却是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if织田作看到那条短信消息之后，倒是也没怀疑，直接放下了枪。
这倒不是他太过大意，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对于首领宰的绝对信心，才让他如此有恃无恐。
尽管一开始他也并没有领悟过来那个傻兮兮的跑腿大胖子是普希金这个造成白敦黑芥两人昏迷的“幕后黑手”，但是只要想想越来越逼近的死线，抱着“首领宰绝不可能看着两个孩子去死”的前提去想一想，就不难发现这个突破点。
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啊！
本来还以为首领宰只是留下了线索让他来胁迫人的，没想到对方直接命令普希金解除了“共噬”能力，这样大家也可以放心了。
if织田作眼神柔和，可是没等他再做什么，一阵眩晕席卷而来。
“你？！”
“这也是太宰先生的命令。”
眼前的普希金笑的更加嚣张了，他嘴唇勾起，看着if织田作倒地。
尽管if织田作拥有的“天衣无缝”的能力能够预知未来六秒的致命危机，可是如果在此之前已经中招了的话，也是毫无用处的，这一个弱点已经被利用过很多次了。
“真是太简单了，简单到让人无聊。”普希金撇了撇嘴，抱怨道，“这么轻松简单的任务，根本不能体现出我的水平嘛！这样的家伙竟然还是著名的前杀手？未免退步太多了吧？！”
if织田作眼前一片漆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无法说出来。
说到底，他的确是大意了，而他大意的原因，也只是因为……他信任首领宰。
这听上去很可笑，曾经互为敌人，并且还用枪指着对方，之后甚至还数次被算计……然而现在的他的确是如此信任着那个男人，因此才会得知普希金遵从“首领宰”的命令解除共噬之后，放松了戒备。
难道，他真的太天真了吗？
“啧，虽然太过简单了，但是既然是太宰先生的吩咐，还是得照做的。”不满嘀咕着的普希金开口，直白道，“【织田先生，你只要老实带孩子写小说就好了，这种事情可不适合你掺和，不然后果可是很麻烦的】——以上，这是那位先生的原话，你就安心的去吧，织田作之助。”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算对方没说，if织田作也能够明白这些话后面的含义，只是……陷入黑暗前，if织田作依旧苦恼万分。
他从来不担心其他的事情，他只希望，这一次那位首领宰没有又做出什么损己利人的事情才好。

第一百一十四章
难得聚会一次，当然并不仅仅是为了吃顿饭的，交流情报也是很重要的一点。不过，大家也不会无趣到一开始就切入正题——倒不如说，正是因为知道之后可能会有种种的麻烦和战斗，他们才更加珍惜此刻平静的时光。
在座的各位都是有名有姓的强者，多少都能够直觉些什么，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这个中华餐厅是这一片中华街最有名最顶级的，范围不仅仅是包含整栋楼，还包括隔壁楼层的旅馆以及后院的小花园，中式亭院，小桥流水等等中华元素，颇受广大游客的好评。
在享用完美食之余，不少客人会选择到后面散散心，欣赏美景，或者谈天说地，而此时，财大气粗地包场了的众人自然也不会就这么离开，而是准备在吃完之后便好好交换一下信息。
其中，武侦宰可以说是最为不安的一个，哪怕他面上依旧笑眯眯的，但是心底那种浮躁却已经快要遮掩不住了。
根据武侦宰最近搜集而来的情报，想要让Assassin织田作之助留存下来一共就只有两个方法——其一，夺取圣杯战争胜利，用圣杯许愿；其二，通过提供大量的魔力，并且用魔术手段在英灵召唤的路线上做些“小手段”，变相让从者留存于现实。
可是，要达成这两个目标都不简单。
此时，武侦宰已经有些后悔之前交换从者的行为了。当时他对于魔术的认知还并不是那么深刻，只觉得让自家织田作在其他人手里——尤其是另一个太宰手里太不安全（可能会失宠？），因此才想方设法和首领宰交换了契约，可是……如果要夺取圣杯，就意味着要和其他从者和御主战斗。
虽然织田作之助是很强，但是，他是不会愿意为了这种胜利去杀人的，因此刺杀“御主”从而淘汰从者的行为是不可行的。可是偏偏，如果不那么做，从者中的天花板战斗力太多，他们估计打不过。
如果手中的牌是那种可以舍弃压榨的类型，那倒也罢了，但是既然是织田作，武侦宰不可能使用的太过分。而且，真要是通过某些“不光彩”的血腥手段让织田作留下来，这位老好人朋友肯定也是不乐意的。
可以说，第一种方法已经几乎被武侦宰放弃了，真要是有人能够夺取圣杯，那恐怕也不是他们组，所以，武侦宰的目光更多的是放在一些“盘外招”上。
比如，怎么绕过既定的规则让织田作留下来。
只是，武侦宰仔细查找了一番资料，甚至不惜和还在官方的坂口安吾“和好”，交换情报之后，他知道了这个操作也是难上登天。
首先，并不了解魔术的他们无法给整个圣杯战争的系统弄一个“后门”出来，让织田作作弊留下来。
其次，就算他们留下了织田作，也很难给对方提供大量的魔力——圣杯战争期间还好说，有圣杯和令咒做底气，但是结束之后，他本身的魔术资质和魔力真的够吗？
在异能特务科倒是记录过一次从者长留在现世的记录，对方还是正统（？）的魔术师，据说是魔术家族御三家中家主的亲传弟子，但哪怕是那位，做到这一点也不简单。
武侦宰回忆起那位名为言峰绮礼的人的资料，叹了口气。哪怕是那位也得依靠外力，对方抓捕了流浪儿童，流浪汉等等人类，把他们囚禁于地下室中，通过吸取生命力的方式给那位从者补充魔力，才让那位从者保持正常的活动。
别说织田作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方式，就算武侦宰心一狠，真的瞒着对方想这样做……同样知道这个方法的坂口安吾还在背后目光灼灼呢！
尽管对自己曾经害的织田作之助死亡非常愧疚，尽管对于两人的要求坂口安吾会尽量满足，甚至他都愿意赌上自己的仕途去帮两人偷资料，隐瞒消息，做假证，洗白档案等等，但是，如果武侦宰真的做出那么跌破下限的事情的话，对方绝对不会允许。
坂口安吾，说到底还是异能特务科的官员——加班多，工资低，危险大，这997的工作制若不是真爱，谁会愿意去做？他心怀正义，有着自己的底线和立理想，以他的异能不论在哪里都吃得开，而且还能够大赚特赚。
不危害横滨和普通市民安全的话，坂口安吾很乐意帮忙，但是如果过了线，他绝对不会放任武侦宰的。
武侦宰是骄傲的，他年少无知的时候曾经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够算计到，直到他发现自己如此无力，甚至无法拯救自己的友人织田作之助——而现在，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又一次萦绕在他的心头，原因也是同样的人。
所以，他已经意识到，如果这一次想要“救活”织田作，仅仅凭他自己是不够的，必须要有其他人出手，而这个其他人……
武侦宰的目光落到了打着哈欠的幼儿宰身上，除了这个自己，他再也找不到更加好的人选了。
和他不同，这位首领宰是真真正正对于里世界，对于魔法界有着充足认知和底牌的人选，更加重要的是……他们都非常在意织田作之助。
武侦宰很确信自己是不会乐意去当什么港黑首领的，而通过观察，他自然也感觉得到，这位首领宰其实对于BOSS的位置根本也一点都不在意。那么，对方为什么还要去当这个首领呢？
答案，其实是显而易见的。
早在织田作之助把自己通过梦境看到的事情告诉武侦宰之后，武侦宰就明白前因后果，因此，他可以确信，首领宰肯定会愿意帮忙。
当幼儿宰困得差点一头栽进自己面前的盘子时，还是一旁的if乱步率先看出了什么一把扶住了歪歪斜斜的幼儿宰，对比组就是惨兮兮的幼年中也同样犯困，但是身边却没人扶，一头砸到了碗里——当然，因为他及时用了异能力，顶多是盘子和碗筷被砸坏了，他本人一点事情都没有。
“看来时间差不多到了。”
“哈？什么时间？”
“唉，真是一群笨蛋，没有乱步大人的话，你们就真要惨死了。”if乱步撇了撇嘴，提醒道，“你们这个药物的时间要到了啊！虽然这个药本身应该并不是缩小药，也并没有时间限制，但是你们的体质都挺特殊的。”
“……”
感觉上下眼皮在打架，但是体质较好的幼年中也勉强支撑着身体，他晃了晃脑袋，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更加晕了，下意识地就往一旁的幼儿宰身上倒去——未果。
if首领中也冷笑着看着另一个自己，面不改色地拎着幼年中也的脖子站了起来。
“既然这样，我就带他去开个房间睡觉好了。”首领中也冷酷无情道，“这家伙没轻没重的，如果让他们一起睡的话，万一打到首、那混蛋就不好了。”
众人看了首领中也一眼，默默点头倒是没有反驳，毕竟幼儿宰看上去的确太过柔弱了一点，小小的那么一只，万一被压到了也是不好的。
再说，刚刚幼年中也尽管用了异能力避免自己脑袋和脸蛋受创，可是打翻的盘子上可是有不少汤汁和溅出来了，幼年中也身上脏兮兮的。如果让其他人去打理，未免也太过别扭了，还不如交给本人来。
“那么接下来这个……”
武侦宰看了眼趴在if乱步怀中昏昏欲睡的幼儿宰，哪怕是他自己也不由得觉得这样子的确有些可爱——如果这位真的是失忆的话，还未被黑暗侵染的样子，的确能够勾起他那么一丝丝的爱怜，只是……
“切。”
尽管如此，武侦宰还是非常讨厌另一个自己，他看着目光不动声色就是往幼儿宰那边飘的织田作之助，心里已经吃了一筐柠檬——从进门开始，织田作看那只幼儿宰的时间就远远比看他的时间多多了！
他并不喜欢让幼儿宰占据织田作太多目光，更不希望自己的“宠爱”被夺走，可是……没办法啊！
还要和if乱步讨论某些剧本的武侦宰只能怨念地恨恨咬牙，然后不情不愿道：“我和乱步先生都不太会照顾小孩子，所以，他还是交给织田作吧！啊，话虽如此，其实你不用对他太好也可以……”
“没问题，交给我吧！”
织田作之助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神亮了一瞬，就连一向淡淡的语气似乎也拔高了一个度。
他期待地看向了if乱步，而收到信号的乱步也撇了撇嘴，像是猫猫不甘不愿地交出自家的崽崽一样，小心翼翼地把睡熟了的幼儿宰放入了织田作之助的怀里。
“唉，虽然名侦探大人也不是很高兴……但是既然为了他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if乱步撅着嘴不开心地嘟囔着，在看到织田作之助背后仿佛飘起了小花，即将离开之际，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拿出了一瓶粉红色的药水晃了晃。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你们……”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他看到了。
红色头发的男人带着震惊和几分了然，遗憾地闭上了双眼。
黑色长发的温柔少女露出满足而灿烂的笑容，满怀着期待消失在夕阳下。
失去了妹妹的无心之犬，再一次找回了自己的心，成为了人类，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处……
……
有什么东西回归了本源，又似乎有什么更加压抑而沉重的东西流入了他的身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一个事实——圣杯战争，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是一个针对从者的骗局。
圣杯战争的本质其实就是召唤圣杯的仪式，而召唤圣杯的前提条件是需要大量的魔力，而那些魔力绝对不是凭空产生的……也就是说，其实，在圣杯战争中死去的从者，都是圣杯的“祭品”。
以从者的魔力和灵魂来献祭，换取圣杯的降临，这才是这一次战斗的本质。
如果说，只是普通的小愿望的话，也许死三四个从者就能勉强达到召唤圣杯的最低级程度的召唤，并且实现自己的愿望了。但是，若是愿望太过庞大复杂，达到了需要“改变世界”的地步的话，只是那么点从者肯定不够。
也就是说，要完成他“让世界晋级稳定”的愿望，哪怕是保守估算，也需要起码七骑从者。
当然，这里可以说既幸运又不幸运的一点是，除了无法下手的if乱步以外，这一次圣杯战争还出现了一位极为强大的从者——吉尔伽美什王。
从者的灵魂和魔力是有高低之分的，高级的从者自然能够提供的魔力质量高，数量庞大，记得曾经还有人说过英雄王死亡的话，一个就能顶三个。
哪怕他的愿望的确实现起来比较困难，但是，如果有这位英雄王在，加上其他从者的填坑，理论上计算也是可以成功的。
在得知了这些之后，他便下定了决心做了一系列的计划……
if织田作之助，Caster芥川银，还有if世界的白芥，全部都被算计回归了原本的世界，而召唤他们所产生的魔力也回归到了应该在的地方。
他皱起了眉。
此时，织田作之助看着怀里陷入沉睡却还是皱着眉的可爱孩子，心不由得软化成了一滩水。本来他想把人放到被窝里的，可是，对方却缩成了一团抱住他不愿放手，这让他在迟疑片刻之后，选择了继续抱着哄小孩睡觉。
也不是没有被孩子这么缠过，织田作之助接受良好。
“睡着了之后就那么黏人啊。”织田作之助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小孩那根本不应该有的眉头，叹了口气，“这一方面……果然和太宰还是有点不太一样。”
织田作之助感慨，在黏人方面，睡着了之后两人倒是如出一撤，最近这段时间两人一起打地铺的时候他就会被粘的紧紧的。
只是，他家太宰睡着了之后那纯然无辜的小天使模样很容易让人心软，会像是个纯洁天真的美青年在做一个甜蜜的美梦，不过这位……那紧皱的眉头就让人觉得对方哪怕是休息也没有梦到什么好事。
哪怕是睡着了之后也很可爱，但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叹气，只能说对方心中的包袱实在是太多了。
织田作之助当然知道武侦宰支开自己和首领中也多半是要谈什么事情，然而他完全不在意这种事情，对于太宰她总是报以了十二万分的信任，相信对方的智慧。
当然，能够抱着香香软软的幼儿宰，本身也是个非常大的诱惑了。
忽然，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他感觉到怀中的幼儿宰体温迅速升高，最终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唔……”
“阿治？你没事吧？”
这是正常反应吗？
织田作之助有些不确定，乱步先生是说了那种不知名的药时间限制快到了，但是，反应这么大的吗？
摸了摸幼儿宰的额头，感觉到那滚烫到不正常的温度以及从额头滑落的汗珠的时候，织田作之助不由得神色一肃，这都是可以把人烧傻的温度了吧？！
不管再怎么信任名侦探的能力，织田作之助也不敢拿幼儿宰的身体去赌，只是，没等他出去求医，就感觉到怀中的分量一下子变重了不少。
这么说也许也不准确，其实整体来说还是轻飘飘的，只是比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重了不少罢了。
一只撑破了童装，光溜溜的首领宰就那么被他抱在了怀里。
正常人的话，也许会尴尬或者脸红一下吧？但是，对于这段时间都和武侦宰一起同吃同住，一起泡澡都泡了无数回的织田作之助而言，他的感想异常简单。
“还好，体温降下去恢复正常了……不过，是不是又瘦了一点？”
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地掂了掂怀里的人，然后迅速给人穿上了一件浴袍，并且把人塞到了被子里，并且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了些液体给他滋润嘴唇，并且用吸管喂了一些，动作格外慎重。
其实，就光是从身体上来看，首领宰身上的伤痕并没有武侦宰那么多，毕竟让首领宰能够自杀浪的飞起的时间并不多。哪怕的确有几次暗杀差点要了首领宰的命，可是在重力使中原中也的贴身保护下，其受伤的次数远远少于干部太宰。
然而问题是，哪怕武侦宰身上的伤疤更加可怖伤痕累累，但是对方的肤色是健康的润白色，起色也通常不错，而首领宰哪怕受的伤不多……但基本上都是靠近致命位置，而且皮肤只能说是惨白了。
因此，哪怕首领宰身上的痕迹不算多，也让织田作之助感觉到对方的脆弱，就好像随意一捏就能够碎掉一样的瓷娃娃。
这样的形容如果被那些敌人们听到了，大概要吐血三升不止吧？不过，这却是织田作之助的真实想法。
当首领宰再一次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脸担忧的织田作之助坐在自己的床头。
把自己选定为容器，的确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那种被不知名东西拼命填满挤压的感觉并不好受，而且，他的五感也似乎因此而退化迟钝，就像是用了好久的机器一般，一举一动都一卡一卡的生锈了。
身体格外沉重呢！
首领宰艰难地在织田作之助的帮助下靠在了床上，缓了缓才渐渐有了自己真实醒来的感觉——倒不如说，直到看清楚了织田作之助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变回成人模样了。
有点难办。
首领宰略微有些苦恼，他没想到当圣杯的载体是那么艰难的一件事情，他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的干扰。还是说，因为安排得太过紧密，从者们回归的太快，以至于他没有适应，所以才会感到极为不适？
本来还想借用幼儿宰的孩童身躯来让织田作之助大意，从而好下手，但是现在看来……
首领宰看了看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件制式浴袍，准备好的药物都不在了的身体，叹了口气。
本来准备好的药物陷阱似乎没辙了，他已经看到自己那无辜的被缝了不少“秘密夹层”的衣服成为了碎片静静地躺在了垃圾桶里，他没有翻垃圾桶的爱好……就算真找到了，他也不至于把从垃圾里翻出来的东西给织田作用。
他的目光从织田作之助腰间的配枪扫了一眼，又否定了这个可能。
偷枪硬杀什么的也是不可能的，不提织田作之助那作弊一般的预知未来危险的异能，就是对方无异能，以他现在孱弱的身躯也不可能打得过对方的，就是暗算也不行。
“想要吗？”
在某些方面特别敏锐的织田作之助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他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己的腰间一眼，想了想，从腰上解下枪，塞到了首领宰的手里。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首领宰愣住了，似乎在他最开始召唤出Assassin织田作之助不久，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可以给你。”织田作之助看了眼首领宰，认真道，“我那时候就说过，你可以拿他指着我，因为‘我’曾经用它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那不是你。”
“不是我，但也是我。”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坚持道，“这份对你的歉意，还有想要和你成为朋友的决心，都是真实的。”
“……”
首领宰维持着一张空白的脸握着枪，他忽然有一种预感——如果现在开枪的话，对他毫无防备……或者说，就算有防备，有异能提醒的情况下，这个男人也许也躲不过他的一枪。
不论是出于毫无防备，又或者是出于对于他的某种类似于“愧疚”“怜惜”之类的复杂情绪，对方可能都逃不过他的暗算。
“知道吗，阿治，在你昏迷的时候，乱步先生告诉我们给你喝了‘爱之灵药’。”
仿佛是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织田作之助用不徐不缓地语调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首领宰。
“‘爱之灵药’的效果是哪怕有一丝爱意，也会让人陷入疯狂的思念之中，但是你喝了之后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这不是很正常吗？你难道认为我的心中会有‘爱’这种东西？”
“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让你失望了，真是遗憾。”
“不，我并不这么觉得。”
织田作之助走上前，伸出手掰正了首领宰的脑袋。
“这一点，哪怕是名侦探乱步先生的判断，我也不认同。”
首领宰抬头，看向了织田作之助，鸢色的眼眸和蓝色的眼睛对上，那双眼中似乎在涌动着什么。
“说是外行人的大话也好……乱步先生说，‘爱之灵药’无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你真的失忆了忘记了那种情感，要么就是你没有任何‘爱’对象，但我不那么认为——”
织田作之助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犀利又包容的，他看着首领宰，一字一顿道：“你的话，恐怕并非是找不到值得‘爱’的对象所以无法激发起自己的思念，而是因为——你本来就在无时无刻在爱着‘什么’吧！”
“！！！”
鸢色的眼眸骤然瞪大，这一瞬间，首领宰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停顿成了空白。
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有理解。
“正因为你始终‘爱’着什么，因此而痛苦，这才追求死亡。”
织田作之助看着首领宰露出那种茫然无措的表情，有些心软，却还是狠心说了下去。
“你和太宰不一样，他一直在寻找着牵绊着自己的‘什么’，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但是你的话……其实早就已经找到了‘一定要去追寻的东西’吧？——也正因为你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压抑自己，自然也就没有表现出有什么特别的不同。”
“……”
良久，失声的首领宰才恍惚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心在颤动，这个男人，触及到了其他人都无法触及的领域。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是连名侦探都没有发现的事情，那位可爱的名侦探还在努力地帮他寻找活下去的理由，帮他寻找能够牵绊他的“羁绊”，但是……织田作之助却已经察觉到了。
首领宰静静地看着眼前容貌气质似乎都平平淡淡的男人，忽然间明白了武侦宰的感受。
难道说，名为“织田作之助”的男人，注定是名为“太宰治”男人的克星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这样就可以了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这么放任，真的没关系吗？”
一间普普通通的隔间内，if乱步和武侦宰难得都收敛了轻松的笑意，严肃地相对坐着，如同两尊蜡像一般，心情沉重而又忐忑，就如同花了全部身家买了彩票等待开奖的赌徒。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的确是做出了某种赌注。
if乱步小口喝着草莓味的波子汽水，忽然觉得往常喜爱的饮料都没那么好喝了，变得没滋没味起来。
作为世界上最聪明的名侦探，if乱步自然不可能忽视某些细节，更何况他本人对于首领宰也是有着一定的了解的。即使不能说触碰到了首领宰的内心，可是曾经年幼时候的一场相遇，多少让他窥探到了对方的某些本质。
因此，与首领宰有着纠葛的if乱步，自然不可能真的猜不出连织田作之助都意识到的事情，只是……
‘名侦探只要把控全局就好了，具体的实施都是其他人的事。’
if乱步抿了抿嘴，他不太乐意承认自己的笨嘴拙舌。
作为一个经常跳过开头和过程，直接拿出结果的名侦探，他根本不擅长去开导别人，更何况是心思复杂得比毛线团还要难以解开的首领宰的心。像是这种事情，当然是术业有专攻——织田作之助是最合适的人选。
“乱步大人这边不用你担心，反倒是你，不怕‘失宠’了吗？”if乱步上下打量着隐藏着自己焦躁的武侦宰，一针见血道，“你就那么肯定你这位织田作的魅力能够征服阿治，然后帮忙复活织田作之助？”
“当然，没有你太宰能够抵挡得住织田作！”
武侦宰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就给出了回答。
事实上这完全是个废话，毕竟，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性格，让他去做首领这种麻烦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然而，那位首领宰却兢兢业业完成了这份“伟业”，只要对比一下就能够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说到底就是为了织田作。
“太宰治”是不可能伤害“织田作之助”的，并且，“太宰治”最在意的人就是“织田作之助”。
这句话几乎是武侦宰铭刻在心底，几乎理所当然的真理。
只不过，到底这是两个世界，武侦宰不确定那位首领宰会不会愿意尽全力去帮忙另一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两人之间颇有隔阂，因此他才愿意冒着“失宠”的风险让两人谈心。
不过，武侦宰倒是没有想到，if乱步竟然和他打了一样的主意。
“我还以为，就算你想让织田作帮忙解开心结，你也只会让if世界的那位织田作去开导呢！”
“哼，你明知故问。”
if乱步鄙视的看了眼口不对心的武侦宰，对方脸上明明写满了“果然是我家织田作最棒”这种话，嘴巴里却还虚伪的这么说着，明明就应该明白的。
“在我的世界，织田作之助是一个非常可靠有能力的社员，大家的感情也很不错，我也很信任他。”if乱步说着说着，神色有些怅然，“不过，哪怕是在这个世界解除了误会，他们两个之间的隔阂也不是能够倾刻间便化解的。”
if织田作之助的确也对首领宰感觉到了怜惜，同样萌生出了交友的想法，可是，不同世界的这两人对于“太宰治”这个个体的感情是不同的。
并没有和首领宰有那么深厚羁绊的if织田作，很难像是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那样真心诚意，迫切地渴望去拯救首领宰，也很难真正触及到对方的心灵。
“这一点，看出来的可不止我一个。”
“哦？除了名侦探大人，还有谁那么慧眼识珠呀？”
“……我们世界的芥川银。”if乱步看着武侦宰，淡淡道，“如果不是她在消失之前发消息给了那位帽子首领，我也不一定能够看穿这一切。”
毕竟，那位帽子首领可不是什么特别会遮掩自己的角色，哪怕当了首领也一样简单好懂。
在名侦探面前，一切的掩饰都是无意义的。
……
此时，看着已经身体散发高温的，开始抽条的自己，首领中也第一时间没去把人塞到被子里，而是盯着眼前的人不断目测——反正以“中原中也”的身体素质是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会儿吹风生病的，还是看一看这“二次发育”能不能再长高一点更重要。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的身高依旧停留在了一米六这个让人心酸的数据上。
“切，本来还想如果能重新长高一点的话就可以……”
首领中也有些遗憾，不过倒也没有太过失望，他其实已经认定这个事实了，只是还抱有意思虚无缥缈的希望罢了。他非常有良心地帮自己穿上了浴袍再塞到被子里，正思考着要不要回去偷听一下剧本组的剧本，就发现自己的手机终端震动了两下。
“这种时候的消息？”
一前一后，两个熟悉的号码。
首领中也看着手机的两条信息，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那个混蛋BOSS竟然又瞒着我搞出那么大的事？！”
消息的第一条，赫然是芥川银发过来的。
银到底是他现在的秘书，尽管欣慰于能够帮助太宰先生完成计划，但是她也知道太宰先生的自杀癖好，如果不加以看管，恐怕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起初，银来到此世的初衷就是为了再次见到太宰先生。她希望自己能够帮上忙，也希望太宰先生能够平安，在这种时候，自然就绕不过港黑的天花板战力了。
更何况，作为港黑的一员，银也有义务对现任的港黑首领汇报工作嘛！
头脑从来不呆板，比起哥哥来灵活多了的芥川银很机智地选择了“拖”字诀。
为了让太宰先生的重要工程顺利完工，一开始她隐藏了情报，不过，等到事情做完之后，确定不会大肆破坏太宰先生计划之后，她便果断选择在带着哥哥退场之前，给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透露些什么。
等到首领中也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前期准备已经木已成舟，而后期……大概就要靠他来救宰了。
“第二条消息是……”
……
当首领中也刚刚收到消息的时候，首领宰还在和织田作之助对峙着。
这么说也许不太恰当，两人并不是那种互相对抗的状态，只是首领宰有些抗拒织田作之助的这种……近乎于剖析他内心的话语。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要直接把自己的耳朵堵上，然后给对方一枪，当做什么也没听见最好。
然而已经说出的话覆水难收，而碎裂的心防也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
沉默了许久，意识到首领宰绝对不会主动开口之后，织田作小心翼翼地往首领宰的方向挪动了一步，尽量动作放柔放轻，就仿佛是遇到一只警惕胆小的黑猫一般，一点点降低自己的威胁感，企图用怀里的小鱼干去勾搭对方。
见首领宰没有露出特别排斥的反应，织田作之助这才放心地略微放大了一下步子。
他注意到这只大型黑猫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往后倾斜了一下，不过马上对方就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有着示弱的意味，坚强的又一次挺直了身板。
——很好，这是一只骄傲的，固执的，虚张声势得格外惹人怜爱的猫咪。
“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if织田作这么说着，又趁着首领宰略微放松的神情的时候上前了两步，此时，他只要伸出自己的长胳膊就能够揉到哪一头蓬松柔软的卷发了。
不过，作为一个资深的驯猫人，if织田作没有操之过急，而是放柔了声音道：“当然，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会很开心——我很想知道。”
“……”
“告诉我吧，阿治。难道说，你确定，死亡之后就能得到自己所追寻的东西吗？”
“不，并非如此。”
太作弊了啊，织田作之助。
饶是以首领宰的心防也不住动摇了，那丝丝的裂缝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进来一般。他应该拒绝回答这种问题的，可是织田作之助这个人就像是有某种奇异的魔力一般，让人很容易放下警惕和心防，忍不住去倾诉。
奇异的，首领宰有一种预感，哪怕他现在全盘托出一切，眼前的人说不定也只会很平淡的说一句“啊，是这样啊”然后一笔带过，说不定还会再加一句“加油”。
明明两人根本没有聊过几句，但是莫名就是有这种感觉。
大概是织田作身上的气息太过淡定从容了吧。
电光石火之间，身体的本能和直觉第一次违背了他的理智，他下意识地开口。
“我想要获得圣杯，然后许愿改变世界。”
“这样啊，不愧是阿治的愿望。”
和想象中一样平淡无奇的语调和点头，织田作之助似乎思考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那觊觎已久的海藻一般的卷毛，然后露出了个洒脱的笑容。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杀了我吧，阿治。”
“你……”
“虽然有些舍不得太宰，但是我毕竟是已经逝去之人。”
织田作之助这话说的很认真，显得残酷又伤感。
“尽管我也想过要努力和太宰一起获得圣杯，然而……果然，比起这种事情，还是阿治你的愿望更加有意义吧？”
“你太看低自己了，织田作。”
“谢谢？”
织田作之助带着疑惑的语气道谢，随即高兴了起来。
“你终于也叫我织田作了，这是代表，你认可我们是朋友了吧？”
“啊，你说的没错。现在的我，无法否认这一点。”
首领宰并不在意织田作之助在自己脑袋上的动作，他摸着手中枪，神色晦暗莫名。
但是，就算如此——
首领宰握紧了手中的枪，对准了织田作之助，他知道眼前的男人的异能，要躲避自己的子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现在的他却是怎么也不敢扣动扳机了……
“你在害怕。”
真是个胆小鬼。
“是在害怕我躲不过子弹吗？”
织田作之助叹息了一声，更进一步首领宰。
“阿治，按照你的心意去做吧！不要在压抑自己了，我相信你的选择。”
红发的男人把青年抱在了怀里。
“我也是直到死亡来临才明白，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生的，如果这就是你的救赎——”
粗糙着带着枪茧手，轻轻覆盖上了那纤细，握着枪的手掌。
“那么，就不要再犹豫了。”
“砰！”
刺耳的枪声响起，鸢色的眼眸骤然紧缩，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枪已经在主人的帮助下，顺利击中了对方的灵核。
被击碎的灵核，就当于人类被击碎了心脏，红发男人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首领宰望着对方，嘴唇动了动，有着千言万语想问，却最终只化为了简单的一句。
“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到这样的地步呢？
为什么要为了他的“救赎”而赌上性命？
为什么会在这里选择了帮助他完成理想而放弃了另一边的武侦宰？
他还没有说出可以复活对方的话，也没说过是要改变世界什么，为什么对方可以报以如此大的信任？不怕世界被他玩坏吗？
好像是被首领宰没头没尾的问题弄糊涂了，红发的男人苦恼地挠了挠头，说出了万金油的答句。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我相信着我的友人。”
“……笨蛋。”
“和你相比的话，谁都像是笨蛋吧？”
织田作之助周身的金光已经化为了星星点点的粒子飞散在了空气中，最后，他露出了个笑容。
“我相信你，阿治。所以，不要再露出那种表情了。”
那种想哭却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的痛苦，不适合你。
“干脆痛痛快快哭出来也不错？我都快消失了，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
红发男人消失了，连带着还被他握在手中的枪也是。
这样做是正确的吗？
应该是的吧。
只要继续下去，世界就能晋级，对于此时所有人都是好事。更何况，织田作是能复活的，现在不过是短暂的分别和痛苦罢了。
明明知道的，红发男人会回来的，但是，为何却还是感到如此的悲伤呢？
鸢色的眼眸空蒙蒙的一片，毫无聚焦，似乎身处一片死寂的世界。
“混蛋BOSS，你没事吧？！”
窗门被粗暴的打开，一抹鲜亮的橘红色闯了进来，那是本来还在窗外飘着等待信号指令的首领中也。
在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就感觉不妙，在判断了方位是首领宰所在的房间之后，他顾不上其他直接冲进来找人，却看到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一幕。
‘原来……太宰，你也是会落泪的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首领中也觉得思维有些紊乱。
在收到芥川银的消息之后，他也同样收到了首领宰要求他接应的“命令”。
严格说来，首领宰已经退位给了首领中也，两人之间并不存在上下级关系，甚至那条消息也并非是必须要执行的，可是，不论出于对于首领宰的信任，还是心中某种涌动的情感，首领中也都还是乖乖照做了。
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天看到那个太宰流泪的画面。
心有点堵。
从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一点都不喜欢权势和麻烦的首领宰对于首领之位其实并没有那么看重，然而尽管如此，对方还是兢兢业业做着首领。
首领中也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篡位，不过等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到底还是知道了——因为织田作之助。
很难说当时知道这一点的首领中也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愤怒有，不甘有，更多的是某种气急败坏吧？尤其是，在得知对方准备继续寻死之后。
当时，愤怒至极的首领中也便质问过首领宰——你既然能够为了织田作去死，难道就不能为了我活下来吗？！
没错，他当时想的，就是“我”，而非是后来口是心非的“我们”，只是这种肉麻的话他实在是无法直接说出口，因此才稍微修饰了一下。
明明他们两人是被称为里世界的“双黑”，是最厉害的搭档，是彼此认识最久，相处最久的存在，也可以说是彼此距离最近的人，但是，这一刻首领中也忽然觉得他也许从未接近过对方。
那一次首领宰给出了否定的回答，然而首领中也他表示一个字都不信。
太宰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首领中也默默看着首领宰，握紧了拳头。
那种沸腾的怒火又一次盈满了他的胸腔，燃烧着他的理智。不论是少年时期被他揍得惨兮兮的太宰，还是成为首领后受到暗杀重伤，又或者是组织遭到了某些损失，甚至是他开污浊重伤濒死……他从来没有到过那个男人这种表情。
织田作之助有什么特殊的吗？又或者，不是织田作之助太特殊，而是他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重要？
他的确为首领宰的难过而悲伤，只是更多的，还是愤怒。
他知道自己很生气，非常生气，却又无法具体表达出自己到底在气什么，蔚蓝色的眼眸中翻滚着怒火，几乎就要喷射而出。
“太宰，你为什么在哭？”
“因为我们是朋友。”
“哦，那还真是难得，你常说自己没有朋友的。”
首领中也的面上压抑着某种山雨欲来的风暴，他直直盯着首领宰，神色晦涩。
“那么对你而言……我又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中也。”
首领宰愣了一下，随即忽然笑了出来。
这样的中也就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小橘猫一般，凶巴巴地举起爪子质问自己的主人是爱野猫还是爱自己，简直可爱到让人忍不住多逗一逗。
“织田作之助是我承认的唯一友人。”
首领宰抬头，看着那蔚蓝色的眼眸黯淡了几分，不由得抿了抿唇，有些不忍心再逗弄他了。
织田作之助的确很特殊，在那么多人里，他是唯一一个直接一针见血刺入他的心防，直接触及到他“真实”的人。在这一点上，哪怕是号称能看破一切的名侦探乱步，也不过是触摸到了一些，徘徊在边缘罢了。
有的时候可能只是一个契机，就能让陌生人成为友人，而刚刚，就是那个契机。
首领宰想，现在的他或许已经能够理解，原著中的那位“首领宰”为什么只是隔空看了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就愿意付出那么多的心血去拯救“织田作之助”了。
哪怕两人并无任何交集，哪怕在自己的世界他们互相敌对，甚至不被认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去做了。
现在的他也感受到了织田作之助身上那种独特的魅力，那个男人总是容易让人忍不住放松戒备地去信任，也直觉敏锐地能够看穿人心，就连他也因此受到了激励。
织田作之助是首领宰承认的，重要的友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朋友和家人是不一样的。
首领宰看着首领中也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这只中也可是他从镭钵街拐带回港黑的，是他在搭档中“教导”带出来的，是他在发现对方营养不良之后想方设法把人喂得白白胖胖又不失活力的，也是他在当上首领之后，费尽心机给对方磨砺的机会成长起来的。甚至，在决定离开之后，也是他给对方上了最后一课。
中原中也是被首领宰托付了港口黑手党，守护横滨的“使命”的人。
所以，如果一定要给两人之间的关系找一个定义的话，首领宰认为……这妥妥是自己养成的崽啊！
中原中也说是22岁，但是对方一出生就是7、8岁大小，这么一加一减下来，其实也就是十几岁的孩子，而他……想想前世的年龄加上这一辈子，他也差不多四十了，这不是正好是自家的儿子嘛！
一直以来，其实中原中也都是被首领宰当孩子养成，当成孩子戏耍玩弄，当然也是把他当做孩子宠爱的。
呃，不过，这么说出来的话，中也一定会气到炸毛，说不定还会气的转身就走的吧？
首领宰只是微微迟疑了一瞬，就抛开了实话实说的想法。
反正众所周知，太宰的嘴巴没几句真话，有的时候美丽的谎言也是必要的，所以……
“中也，你不是早就说了吗？”首领宰一脸认真地道，“我们是搭档啊！天造地设的那种互补搭档。”
“……哼。”
满腔的愤怒一滞，首领中也哼了一声，撇过头，倒是没在沉浸在之前的情绪之中。
朋友什么的他才不稀罕呢！
“不，等一下。”
忽然意识到什么的首领中也若有所思，上下打量着首领宰，怀疑道：“你不会是在骗我（感情）吧？”
“当然不是，这是我的真心话。”
“哦，那么织田作之助是友人，我是搭档，那么……江户川乱步又是什么？”
首领中也问这话的时候，双眼不自觉地往门的方向飘了一下，他感受到了门背后熟悉的气息，问的有些不怀好意。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首领宰不可能不察觉到首领中也的目光，更不可能忽视近在咫尺的气息，只是……现在状态下滑，还不得不多容纳织田作之助魔力回归的首领宰，的确疏忽了。
首领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遇到了隔着门的某个送命题——毕竟，if乱步一直和他是以朋友自居的，尽管首领宰没有承认过。
这个问题也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如果说中也是自家棒棒哒的小孩，可爱的小橘猫的话，江户川乱步在首领宰眼里就是隔壁家的聪明优秀小孩，是个萌萌哒的侦探猫咪。
这种答案说出来貌似也不太好。
不过，这种问题当然难不倒机智的首领宰，他非常陈恳地道：“乱步当然是和我一样的剧本组……咳，我是说执棋者。”
“……看起来你变得开朗了很多。”
首领中也看着首领宰面上的神色不仅恢复了正常，还带上了几分活力，不由得暗暗称奇。
之前在和他谈话之后，他就感觉首领宰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眼神坚毅，但是身上那种沉重压抑的感觉却是更加明显了。不过，现在，那种负重前行的压抑倒是少了，让人看上去顺眼了不少。
算了，看在这个转变不错的份上，他就不计较织田作之助了。
首领中也在心里啧了一声，看着变得好说话了不少的首领宰，试探问道：“那么……那个叫陀什么的俄国人呢？”
“……中也，乖，别闹。”
首领宰叹了口气，眼神清明。
“走吧，带我直接飞过去就好。”
“哈？你认真的？你的异能可是——”
“对于我而言，【人间失格】的异能，其实是可以关闭的。”
“！！！”
首领中也错愕地看向了首领宰，同一时间，门外本来想要闯进来，只是被if乱步靠着英灵的强大素质而按住的武侦宰也呆滞住了。
——众所周知，异能力是源于灵魂的力量，是一个人本质的体现。
武侦宰的脚步顿住了，他本来是怀着不可置信的心情前来质问首领宰的，此时却隐隐约约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也许，正是因为离得太近，有的时候某些东西才会被忽视。
“走吧，中也。”
“我明白了。”
重力使犹豫地抓住了首领宰，尝试着用了一下异能力，发现果然没有被消除。
在这一瞬间，首领中也甚至怀疑起了眼前的首领宰是否真的是“太宰治”——会哭，会老实回答问题，还可以被他带着跑，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条青花鱼吗？
只是在这种想法的下一秒，首领中也就和感觉身体一沉，和首领宰同时摔倒了地上。
“怎么回事？！难道你的能力还不能控制好吗？”
“不，只是让你认清一下现实。”首领宰面上带上了几分虚假的笑意，“你不是在怀疑我的真假吗？所以让你亲自感受一下。”
“哦。”
首领中也心虚，倒也没有反驳。
反正在看穿人心这一方面，他肯定骗不过首领宰，不过……
“你确定你可以？别我们在高空飞到一半你又消除了我的能力。”
“如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可以把握扔下去。”
“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啊！”
首领中也气急，随即警惕起来。
“话说，你不会是想要用这种方式自杀吧？然后死前坑我一把？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想多了。”
“呵呵，我觉得我们还是坐机车过去好了。”
首领中也召唤出了他绑定的小粉红机车，作为Rider的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载具，哪怕是飙车的时候被消除了异能也没关系，凭借Rider的职介他有信心安全驾驶。
摸了摸心爱的小粉红，首领中也的目光中划过一抹怀念，这辆小粉红可是他年少时候的爱车啊！可惜，最后因为某人而毁掉了。
不过，到最后，弄坏了他车的某条青花鱼又别别扭扭地让他在车展中了个喜爱的车型，他也就原谅对方了。
现在想想，不论什么时候，他都被对方玩弄于鼓掌之中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两人的目的地很明确，就算首领宰不说，首领中也都清楚对方要去的是哪里——没有理由布局了那么多之后不去看看的。
事实上首领中也的猜测完全正确，首领宰已经准备去仪式中心地点待机了。毕竟，就之前的种种来看，每一次英灵回归都会给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如果他待在其他地方反而不美。
相反，如果他处于已经布置完成的魔法阵地的话，倒是安全多了。
利用重力飞行很快，没多少时间，两人就达到了横滨的海边，原本通体雪白的横滨大桥在夕阳的渲染下，带上了鲜红的色泽闪耀在落日的余晖下，熠熠生辉。
“到这里就可以了。”
一路上因为飞得太快风很大，两人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到了这里之后，首领宰觉得自己也许该略微坦白一点。
“我方和模糊立场的不安定因素都已经退场，清场完毕，接下来就需要集中所有力量击溃敌人。”
“难得你这家伙竟然会主动解释……不过，我方和立场模糊的不安定因素嘛？”
首领中也小声喃喃了两句，回忆了一下此次参展名单。
“也就是说……那位侦探社的Avenger芥川龙之介，我们世界的Caster芥川银，Lancer织田作之助全部退场了？再加上刚刚的……这个世界的Assassin织田作之助，那么剩下的只有……”
“敌人Berserker涩泽龙彦和Archer英雄王吉尔伽美什。”首领宰眼点了点头，唇角勾了勾，“乱步是Ruler不参加战斗，而剩下的都是我们的人——肯定会支持我的敦，以及为了敦而做什么都可以的泉镜花，两人组合而成的Saber绝对能够超常发挥。再加上身为Rider的你，就算是屠神也并非不可能。”
“啧，你就那么确定我还会听你的啊！”首领中也别扭地按了按帽子，嘟囔道，“真是败给你了……也不知道我倒了什么霉才撞上你这么个搭档。”
作为天不怕地不怕的代表人物，首领中也对自己掌握的力量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的，因此他根本不担心“屠神”的难度什么的，只是……
“涩泽龙彦那家伙早就被我打爆过了不可能是神，难道说……那个英雄王是神？”
“差不多了，官方设定他的血脉三分之一人，以及三分之二的神，如果认真起来能够一夜之间结束圣杯战争的那种强者，底牌层出不穷。”
首领宰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认真，毕竟算计了那么多，他可不想功亏一篑。尤其是，英雄王作为魔力质量又多又高的英灵，早就是他盯上的目标，自然得把人给送回英灵座才可以。
“不过他的弱点也很明显，因为太过傲慢而经常划水然后翻车，对待他一定要趁着他认真起来之前一锤定音。”
想到英雄王宝库中那层出不穷的宝具，首领宰不得不再次提醒了一下中也小心。
他本来还想说多半作为Archer的吉尔伽美什弱点应该是近身战——尽管乌鲁克斧王的存在证明这位王者的近身战恐怕不弱，但是这不是相对来说的“弱点”吗？只是，再想想中也的攻击方式……这条情报说不说都无所谓，说了指不定还有误导的可能，还是算了。
至于涩泽龙彦……就算被强化了也就是那样，能打爆一次自然能够打爆第二次，第三次，相对难缠的英雄王来说不值一提。
当然，也不可能真的放任对方不管。
“我想办法把Berserker涩泽龙彦引到Archer的吉尔伽美什那里去了。”
在首领中也和武侦宰与if乱步等人聊天交换情报的时候，他自然也是听到了杀人侦探送过来的免费情报。那位绫辻行人的智慧也不容小觑，既然对方这么说了，正确率应该很高。
“等到涩泽龙彦先试探一下虚实，消耗一些英雄王的魔力体力之后，你再和敦，镜花他们一起战斗。”
“……”
首领中也嘴角抽了抽，他是不喜欢搞这种小动作的，而且，因为出于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他一般都是单刀直入，直接怼上别人的，哪还会搞这种阴谋诡计呢？
但是，长久以来的首领生活多少让他理智了很多——既然首领宰特意这么安排了，就说明这一次的敌人远要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首领中也的神色严肃了起来。需要首领宰用涩泽龙彦去试探，那么就说明……哪怕是和敦&镜花联手，他们三人也不一定能够稳赢，这才有试探对方的必要。
“等等，你不是说，要打倒对方的话，必须趁他没有认真起来一击毙命吗？万一在和涩泽龙彦战斗的时候就……”
“放心，不至于，涩泽龙彦还不至于。”
对于这一点，首领宰自然是信心满满的，理由就是……他作弊了。
Ruler职介的if乱步是个拉偏架的裁判，而恰好Ruler是有着能够看穿从者职介和技能的能力的，因此，他只是之前随意问了两句，就能够猜出来涩泽龙彦的强度。
以异能者的角度出发，这个人的确是挺强的，是稀有的战略级别的能力。曾经日本政府对其放纵也是出于保护“异能力核武器”的想法，更是认为他是有才能达到“超越者”级别的异能者。
在成为英灵之后，涩泽龙彦的能力的确有所加强，而且因为是Berserker的缘故，以牺牲理智为代价获取更强的力量——只是因为涩泽龙彦的异能力【龙彦之间】的特殊性，所以，即使异能力加强了，其效果也就那样了。
【龙彦之间】能使所处的地点被浓雾笼罩，普通人消失，而异能者会与而异能力者会与其异能力分离，分离后的异能力会攻击其主人。
在被强化之后，【龙彦之间】的基本能力是不变的，顶多就是从原本可以覆盖范围达到一个城市，现在覆盖范围到达了整个日本。原本异能力分离之后和原本的实力和本身相当，现在的话……被分离出来的异能力会经过强化，再去追杀原主人。
乍一听还是很可怕的“对国武器”，然而在不需要和别国开战的情况下，这个能力在首领宰看来就是鸡肋了。
毕竟，这能力对付杂兵还可以，对付精英还是行不通的。原本打不过的肯定还是打不过，原本打得过的，多半还是能够打得过，所以这一波强化可以说是毫无意义，而且还多加了一个理智丧失的狂化DEBUFF，可谓是得不偿失。
算算时间，还有大概不到半小时，涩泽龙彦就会和吉尔伽美什打起来了——毕竟，在这位收藏家的眼里，多半会把闪闪发光的英雄王当做漂亮的金色宝石收藏起来，而以英雄王的骄傲是绝对无法容忍这种不敬的。
最最关键的是，涩泽龙彦本人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哪怕知道英雄王不好惹，哪怕曾经被揍得惨兮兮，作为Berserker（狂战士）的他也是不会放弃的。
可惜单人对敌能力差了些，不然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去吧，中也。”首领宰温和地看向了首领中也，“现在过去的话，你差不多还能够和敦他们见一面。”
“……我知道了。”
首领中也沉默了下，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他有预感，这一次又要使用“污浊”到极点了吧？而这一次，同样没有一个【人间失格】来帮他解除。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现在的他是“英灵”，本就是已经死亡的存在。
他没有再去问首领宰为什么不一起的意思，只是，有一个问题他还是想知道。
“喂，太宰，让我去战死我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也算是符合我性格的结束方式了，但是……”首领中也目光灼灼地看着首领宰，恶声道，“起码你要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吧？死的不明不白的我可不会服气的！”
“当然是为了这个世界更加美好。”
这个回答听上去空泛而可笑，就像是谎言。
然而，首领中也直直盯着首领宰的鸢色眼眸，却没有再说出不相信的话，潇洒的转过身飞走了。
就算听上去像是谎言，但是，他愿意相信对方这一次。
首领中也能够感觉得到，现在的首领宰和以前的状态不太一样。
曾经的首领宰给人感觉死气沉沉，感觉到悲伤又压抑，但是在看到对方哭了一场之后，反而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从这一点上来说，绝对是好事吧？只是……
“果然还是很不爽。”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是织田作之助啊！还是隔壁家的织田作之助。
首领中也嘀咕着，飞在空中下意识地回头一瞥，却看到了让他心跳加速的一幕——夕阳下，卷发青年迎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一步步从岸边往中心走去，已经大半身体浸入了水中，直到近乎已经淹没脑袋的时候，才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的姿势平躺下来，带着祥和的表情渐渐往水下沉去……
“啊啊啊啊！太宰！你这个混蛋大骗子！”
被惊到了的首领中也想也不想地回头飞了过去。
“去你的为了这个世界更美好，你这不还是在入水自杀嘛！”
难道说，就算是织田作之助那个谜一般的男人，也无法拯救太宰寻死之心吗？
首领中也脑子一片浆糊，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了在饭后他们分开签，if乱步塞给自己的小瓶子。根据那位名侦探的说法，如果他真心想要拯救太宰，并且毫无办法的时候，可以试着喝一喝这玩意儿，指不定有用。
武装侦探社的人不可信，但是，那位名侦探很聪明，而且还和港黑算是勉强的同盟关系，又是太宰的朋友，首领中也仗着自己现在是英灵觉得也许可以试一试？
虽然不不太明白为什么是他自己喝下去而不是给太宰喝下去，但是，万一成功了呢？
死马当活马医吧。
当然，首领中也不会承认，因为if乱步说这药物可能是会带来“太宰治”最怕的东西，所以才收下备用的。
不过，首先要先把人拎上来。
首领中也伸出手揪住了首领宰的领子。
“噗通！”
落水声响起，早就开启了被动技能【人间失格】的首领宰，眼睁睁看着首领中也砸在自己身上一同掉进了水里，根本没有了之前“美青年入水沉眠美图”的意境了。
“亏我还以为你变了！你这个家伙，到底要耍我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咳咳咳……别、别晃了……住手……”
首领中也依靠自己强大的身体素质迅速蹬水，让身体浮在水面上，甚至还有余力在被消除异能的情况下揪住首领宰的领子使命摇晃——若不是怕在水中打宰会把人打到海底太难捞，现在他就想要再打宰一顿。
反正有特殊技能在，他打不死太宰的。
被揪住领子使命摇晃的首领宰感觉自己的头更晕了，咳嗽了好几声，这才艰难道：“没有……骗你啊，中也。”
“还说谎！你分明就是又要入水自杀！什么更美好的世界……戏弄我这么有趣吗？！”
“是真的。”首领宰无力地解释，“你不是也知道我让银在这里布置了法阵吗？你觉得，难道这阵法还能刻在横滨大桥上？”
真要是那样，估计不到一小时就会被人发现了吧？这魔法阵自然不可能在桥上，只可能是布置在大桥的海底的啊！
反正有魔法在，水下作业又不是什么难事。
“……”
首领中也沉默了半晌，默默松开了拽着首领宰的手，恢复了重力异能以后嗖的一下潜入了水底，短短十几秒之后就又重返了海面上，表情一言难尽。
这一次首领宰说的是真的，海底下却是被布置了一个魔法结界，还有意味不明的法阵图。
似乎是他误会了。
然而，就算这样，对方那种姿态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啊！
看懂了首领中也表情的首领宰无语凝噎，半晌，他才幽幽开口。
“那只是入水习惯了的习惯动作罢了……下面有魔法结界的。”
“哼，谁知道这是不是借口。”
哪怕知道这多半是自己误会，首领中也还是尴尬地死鸭子嘴硬地顶了一句，然后摸了摸小瓶子，这么看来，也许他不用喝这个东西了？
“不是借口哦，中也。”
首领宰叹了口气，他也是会游泳的，在首领中也放开他之后，他也能挺直腰板浮在海面上，然后，他就因为两人的身高差，在夕阳的照耀下的反光，看到了首领中也口袋里一闪而逝的半透明小瓶子，以及那里面浅粉色的液体。
只要结合一下织田作之助的话，再思考一下最近自己喝了什么，很快就能够判断出来那是什么玩意儿。
首领宰：！！！
“中也，你怎么会有那个东西？！”首领宰瞪大了双眼，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严肃道，“千万别喝那个东西，知道吗？”
“有毒？”
“倒是没有，只是……”
“那会影响我实力？”
“也不是，但是……”
“咕噜噜噜——”
“中也！你在干什么！”
“在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啊。”
首领中也神清气爽地飞在空中把小瓶子里的不明液体喝完了。
反正太宰也确认过无毒无害，根据if乱步的说法，这药水还能够带来对方害怕的东西……难得能够见到首领宰惊慌害怕的样子，他当然要趁机扳回一局，更何况他也想要转移一下刚刚的尴尬场面。
甜甜的，还挺好喝。
这么想着的首领中也晃了晃脑袋，目光转向了首领宰，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也许刚刚自己不是误会，对方是真的想借机入水呢？果然，还是把这条青花鱼绑在自己身边看着比较安全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时间稍微倒退一点，眼见首领宰毫无阻碍地就被首领中也带着飞天的武侦宰，站在对方的门口，默默把手放了下来。半晌，他才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是我疏忽了。”
“织田作之助”对于“太宰治”而言是独一无二的重要的友人，所以“太宰治”绝对不可能伤害“织田作之助”这种想法，未免也太过傲慢了。
“他是我，但又不是我。”
武侦宰低低呢喃着。
他能够肯定，首领宰也被织田作之助打动了，不然的话，以对方的性格不可能为了一个毫无感情的人付出那么多，甚至逼迫自己成为最不喜欢的那类人。
织田作是个让人很容易能够放松的人，和对方的聊天不必像是和旁人那样绞尽脑汁，漫不经心地随意搭话就能够让人心情愉悦起来，有一种微妙的被治愈的感觉，首领宰也不可能一点动容都没有，但是——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武侦宰眼神暗沉。
对于他而言，织田作之助比起其他人来说更加重要，从序列上来讲，织田作是毋庸置疑的NO.1，但是，对于那位首领宰而言就不一定了。
所以，既然对方能够下狠心伤害织田作，那么肯定就是为了其他更重要的“目的”。
然而，对于“太宰治”这个人来说，有什么是更重要的呢？
哪怕是武侦宰此时也不由得陷入了迷障——他知道对于首领宰而言，肯定有什么凌驾于“织田作”的事物值得让对方下手如此果断，但是，他却完全猜不透还有什么会比织田作更加重要。
“真是失败……现在回过头看看，其实不稳定因素都被排除了，剩下的基本上都能够被他差遣吧。”
if世界的首领中也不必说，白敦肯定也是追随首领宰，而Saber泉镜花为了白敦自然也会站在那一边，至于什么“不想让敦再次受到那个男人伤害”什么的，听听就好了，认真就输了。
唯一能够翻盘的英灵，就是武侦乱步的Archer吉尔伽美什——如果这位英雄王能够认真起来的话，就算是首领宰已经想方设法扩大了优势也很难笑到最后。
然而，且不提英雄王那种性格很难不浪翻车，对方不是听从指挥的类型，就单单说一点就足够让他们败下阵来了。
“乱步先生并不在这里。”
没错，就在不久前，官方出了某个“重要事件”，委托了侦探社，而当时的武侦乱步在翻看了官方的资料，并且和来让接洽过后，当机立断拍板亲自前往。
也就是说……Archer吉尔伽美什的Master已经不在这里了。
英灵很强大，曾经作为英雄活于这个世界的他们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种种伟力，尤其像是吉尔伽美什这种还拥有神性的存在，从某种角度而言对于其他从者都是碾压的。
不过，这样的存在也是有弱点的——从者，只有在御主的支持下，才能发挥最大的潜能。
哪怕是英雄王，在没有御主的情况下也是举步维艰，就算Archer的单独行动能力特性能够有一定的帮助，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吃力的。
要不为什么幼吉尔现在还是维持着年幼姿态节省魔力，而不是变为成人的模样呢？
当然，武侦宰觉得这其中肯定也有幼吉尔讨厌未来自己的关系。
“你是故意的吧，乱步先生？真是太狡猾了。”
“唔，还好吧？是太宰君你太大意了。”if乱步眨了眨眼睛，好心提议道，“也许你现在去联络政府部门，能够找回你们家的江户川乱步哦！那样，说不定你还能给阿治的计划添乱。”
“呵，政府从来不会那么好说话。”
武侦宰冷漠脸。
之前他并没有起疑，就是因为名侦探乱步的确会被官方时不时接过去探查某些事情。有的时候因为过于机密的关系，可能对方需要在官方人员的陪同下前往，而这个时候有很多次都无法让侦探社其他人陪同的。
到底江户川乱步是个成年人，而且其父曾是警方的骄傲“千里眼”，因此在官方划分中，乱步是可以信任的存在，至于其他人相对来说就不会那么被认可。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侦探社想要联络乱步，那也不是每次都能够联系上的，更何况，这一次一看就是事出有因。
也不知道首领宰到底是怎么做到干涉这个世界的官方力量的，只不过来着世界短短几天，竟然就能够引导这样的走向，未免太过可怕了一点。
饶是武侦宰，此时的眉头也是皱的紧紧的，因为换位思考一下的话，他觉得哪怕是自己遇到这样的场景难度也非常高。
如果是他，能不能在到达异世界的短短几天中，就想办法获取官方支持，然后调虎离山让乱步离开呢？
答案是……可以做到，但是绝对不可能用时这么短。
这其中肯定是缺少了某个关键的一环，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莫非是“书”吗？
思考良久之后，排除不可能的答案与匪夷所思的巧合，恐怕只有那本神奇的“书”才能引导这个世界的走向，让乱步都“中招”吧？
对此，首领宰表示，“书”的确在他手里，不过因为不确定书的“符合逻辑”以及“未来演变”的可能性如何，所以，他是直接使用了自己的第二异能。
从某种角度而言，武侦宰猜的并没有错，首领宰的确是用作弊的力量，强行让武侦乱步去接手一个无法拒绝，很安全，但是短时间内无法回来的案子——这样一来，没有了御主支持的Archer作为一个耗魔大户，哪怕再厉害，只要用消耗战也能够打赢。
这是首领宰的刻意设计。
没有御主的吉尔伽美什如果想要打过“污浊中也+白敦+镜花”的组合，那么只有直接开大放宝具，然而释放宝具是需要庞大的魔力的。
在没有御主补充魔力，也没有令咒补魔的情况下，只要一开始吉尔伽美什没有上来就开宝具，那么之后他想开恐怕也不一定可以了——所以，才要涩泽龙彦这个老实人先去消耗一波嘛！
面对涩泽龙彦，以英雄王的骄傲基本上是不可能放宝具的，只会正常的消耗魔力战斗，而只要他采用了这样的方式，那么一切就都进入了首领宰设计的节奏……那“开天辟地乖离之星”的宝具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魔力的消耗，那就更加放不出来了。
之所以再三叮嘱首领中也，其实只是首领宰担心中也因为大意翻车，又或者英雄王临危爆种罢了。哪怕对方掉进陷阱的概率是99.99%，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失败，首领宰都要做好预防工作。
没办法，根据第二异能预测，在战斗进入最终战之后，幼吉尔是百分百会选择以完全体成人形态来战斗。
更加无奈的是，英雄王的神性很高，对于首领宰而言，他的第二异能如果是用在英雄王身上……幼吉尔基本没什么问题，最多只会察觉到但是多半反抗不了，可成年的英雄王就很难说结果了。
为了保险起见，首领宰还是选择了更加稳妥的对敌方式刷掉这个BOSS。
显然，这一次武侦宰是因为错估了英灵的实力，才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在他想来，哪怕首领宰真的想要夺取圣杯，第一步也应该是团结力量，针对涩泽龙彦或者吉尔伽美什，却没想到次序算计错误。
反而哪怕一开始就觉得英雄王挺厉害，他也没有完全的概念，再加上最古宅王的模样和幼闪闪的各种卖萌，多多少少让武侦宰做出了对方大概与中原中也差不多的判断，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
当然，在这其中，if乱步作为Ruler的干扰也必不可少。
所以，武侦宰才说if乱步太过狡猾了。
“太偏心了，乱步先生。”武侦宰西子捧心，难过道，“我可是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啊！您也是侦探社的乱步先生，哪怕是另一个世界的侦探社……竟然还这么对付自己人吗？”
“呵呵。”
对此，if乱步不予置评。
见过Ruler认认真真当裁判，不偏不倚的吗？所谓的Ruler就是为了拉偏架和搞黑幕而存在的啊！
嗯，至少记忆中的几次Ruler现身都是如此。
他的确是故意误导了武侦宰的某些判断，可能是因为两人都归属于侦探社的关系，也可能是武侦宰之前也和武侦乱步合作过多次，对于乱步的基础信任是有的。
所以，在并不是很清楚首领宰和if乱步之间的羁绊的情况下，自然会天然往if乱步思考的方向去推测，自然会搞错。
“不去找这个世界的名侦探大人吗？”
“不了，没有必要。”
慌乱难过了短短时间，武侦宰便冷静了下来，他不是第一次失去织田作之助，但每一次都让他感到痛苦到绝望，只是……
“如果我真的去捣乱，才会中你的计吧？”武侦宰探究地看向了if乱步，淡淡道，“毕竟，我对于自己还是有着基本的信任的。”
“哈？”
“只要是‘太宰治’，绝对不可能放着‘织田作之助’不管。”
这才是在悲痛过后，武侦宰能够迅速回复理智思考的关键点。
他对于织田作之助的魅力有信心，也对自己的手腕和智商有自信，所以，哪怕首领宰出于某种他不清楚的目的献祭了织田作，他也相信，在最后首领宰肯定会把织田作救回来——尤其是，还是首领宰亲手终结了织田作的情况下。
这样的答案就像是之前他可以毫不犹豫认为只要向首领宰发出请求，就能够获得对方帮助一起想办法让“织田作”活下来一样。
现在的首领宰应该都安排好了，如果他贸然插手，说不定反而会造成不妙的结果。
“切。”
if乱步瞅了眼武侦宰，撇撇嘴不再多说什么，默默拿出了一颗玻璃珠子玩了起来。
武侦宰能够想到的if乱步不可能想不到，比起武侦宰来说，他可是更加确定首领宰有书的人，只是，他也很确定，这并不单单是“书”才能够做到的。
——‘书’是他们世界的基石，对于他们世界的人都能够起作用，但是对于其他世界的存在却不然。
if乱步小心翼翼地保存的那一页“书”中，为了试探某些事情，他就写了一句“吉尔伽美什和小伙伴乱步玩的很开心，把宝库中所有点心都送给了乱步”这种话。然而，这种非常符合逻辑的事却没有成真。
绝对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因素在其中。
if乱步玩着玻璃珠沉思着，也许这就和首领宰的目的有关也说不定。
不过，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到了武侦宰提出了一个神奇的问题。
“这位乱步先生，你给那只黑漆漆的首领蛞蝓送了那个‘爱之灵药’吧？”
“嗯，没错，怎么了？”
“你只给他一个人送了吗？”
“为什么会问这个呢？”if乱步挑眉，“羡慕的话，Archer给了我不少，我也可以给你周围的人分一分，包括你自己那份。”
“我只是好奇而已。”
武侦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缓缓开口。
“所谓的‘只要有一丝爱意便会化作无限的凶爱’这种描述未免太过笼统了——简单直接地说，你觉得这其中的‘爱’，包含几种？”
爱的成分可是很复杂的，同样，也并不是爱一个人就一定会百依百顺，为他or她着想的啊！

第一百二十章
对于武侦宰带着某些幸灾乐祸的某些言论，if乱步表示自己听不到，他只是个纯洁无辜的侦探猫猫而已，为什么要明白那么复杂的人心？
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想要让首领宰多体会一下被爱的感觉，然后更加有动力活下去罢了。
哪怕是名侦探也是有小小的私心的嘛！
至于那些喝下了药水之后的人们的黑历史火葬场什么的……就自求多福吧。
其中，点名某织甜作——明明看起来是个老实木讷的大叔样人物，实际上在某些方面的甜言蜜语技能点满，还自带“对宰特攻”技能，实在是让人不容小觑。
尤其是，在if乱步说出了自己的两种推测后，对方不假思索便否定了那两种，转而说出了他认为可能性不大的第三种……只能说，那位能够成为“太宰治”的朋友，的确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既然这样，那你准备陪名侦探大人在这里吃点心吗？”
“才不要！”武侦宰一摇头，大跨步离开，“就算知道对方应该已经做好后手准备了，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只要是事关织田作，武侦宰就无法容忍任何失败的可能，他已经因为被下套而出错了一次，绝对不容许自己犯第二次错。自然，哪怕知道希望不大，但他还是准备去试试。
说不定能够有漏洞可以钻呢？
武侦宰不确定地想着，准备前去试探一番。
如果可以的话，他果然还是希望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乱步先生不在，他只能被动等待首领宰复活织田作，这种只能按照他人剧本下去的憋屈感让他不安和焦躁，但是，如果乱步先生回来了，那么，他们绝对可以翻盘！
——有御主的从者和没有御主的从者完全是两个状态。
if乱步对此不以为意，随手挥了挥送别了武侦宰，继续啃着自己的小点心，而这一副姿态显然让武侦宰更加意识到了if乱步对于首领宰的信心。
事实也的确如此。
武侦宰看着官方毫无余地的拒绝他和乱步先生通话，心中也不由得皱眉。
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的关系其实是不错的，一般情况下，如果能通融的自然可以通融一下。若是武装侦探社比较急切地想要和乱步先生通话的话，以前从来没有被如此强硬的拒绝过。
武侦宰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在走官方渠道无果之后，他试着联系了坂口安吾这位老朋友，却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获得——或者说，哪怕是以坂口安吾的地位，也对这件事毫无所知。
最后，他不得已直接用自己的情报网找到了异能特务科种田长官，而那位光头长官在他不依不饶地追逐下，最终还是透露了点消息。
并不是因为种田长官被武侦宰的种种骚扰打动了，而是他正好收到了那位名侦探要传达给武侦宰的消息。
“相信自己吧。”
“什么？”
“那位就是这么说的。”
种田山头火喝着茶，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一次江户川乱步要去调查的“案件”的确很重要，甚至牵扯到了这个世界最重要的秘密之一，理论上来说是不能随意透露给他人的。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特殊，早晚都是要让武装侦探社知道的，而且那位名侦探也指名道姓要传达消息，并且明说如果不说清楚才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乱局，因此，他们才妥协了。
“还有，之所以不让乱步先生和你们直接沟通，不是我们不想，而是做不到。”
种田长官看着武侦宰皱眉的样子，心累地解释了一句听上去非常可怕的话语。
“理由很简单，因为江户川乱步本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
这是仿若曾经噩梦的重现。
白色的迷雾再一次笼罩了这个城市，并且渐渐有弥漫的趋势，一白一金两个身影在雾中交错着追逐，在两人的脚下，大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因为涩泽龙彦异能力的特殊性，普通人已经消失，留存于此的只剩下异能力者和英灵们，这在某种程度上说不定是好事——至少，现在交战的时候，尽管建筑物损毁得有些惨烈，但是至少没有普通人员伤亡。
至于异能者……只要还存活于横滨的异能力者，谁还能不知道之前的DA事件？只要不是特别呆傻或者封闭的家伙，多多少少都得知了涩泽龙彦的事迹，并且肯定会为了防备类似的手段而做出一定的预防措施。
所以，这一次哪怕涩泽龙彦的异能力增强了，但实际上造成的伤亡反而没有上一次那么多。
“啊啊，这耀眼的光辉，想要……想要……好想要收藏起来。”
理智基本已经被蒸发的涩泽龙彦露出了病态的笑容，痴迷地看向了浑身金光闪闪的吉尔伽美什王。他热爱生命的光辉，追求一切不那么无聊的可能，因此，哪怕被敦杀死了一次之后，也还依旧执着于对方，甚至不惜性命希望再次见到敦。
这样不惜性命的家伙，自然不会因为本能感到的威胁而退避。
相反，英雄王带来的强大压迫感，只会让他更加的兴奋和期待。
“哼，杂修，倒是挺有眼光的。”
对于涩泽龙彦的话语，吉尔伽美什感觉到了自己被冒犯。
尽管他能够理解那些庶民对于王之光芒的仰慕，但是这不能抵消掉对方的不敬。
“看在你品味不错的份上，本王会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背后闪烁起了阵阵金黄色的涟漪，其中一把把造型各异的宝具都纷纷浮现了出来。它们每一把都有和独特的造型和能力，背后都隐藏着传奇的故事，然而，此时这些宝具都只是被当做是单纯的箭矢直接射出，攻击着敌人。
这是极其简单粗暴又奢侈浪费的做法。
“这样的攻击力度……涩泽龙彦那家伙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说出这话的，是收到了首领宰命令前来的黑敦，以及和黑敦形影不离的Saber泉镜花。
躲藏在一旁的黑敦皱着眉头，他一边搜索着首领中也的身影，一边观察着战场的走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涩泽龙彦根本无法起到试探吉尔伽美什的效果，更无法消耗对方什么。
是太宰先生计算错误了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黑敦摇了摇头，准备继续看下去，他实在是无法想象首领宰会失误的可能，对方在他心中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了。
“不过，的确是很强大的敌人啊！就算是以白虎的治愈力，我也没有把握能够顶着这样的攻击冲上去近身战。”
黑敦皱起了眉头。
如果这时候有芥川在一旁搭档支援的话，那么就要轻松多了。在太宰先生把“书”托付给两人之后，他们默契已经渐渐在一次次事件中锻炼出来，战胜英雄王的把握也会更大。
可惜，因为Avenger白芥的情绪不可控，以及那个时候的双方还没有达成谅解，更没有默契可言，只能让对方提前退场了。
“抱歉，我似乎帮不上什么忙。”
敏锐察觉到了同样信息的Saber镜花情绪有些低落。她明明是想要守护敦的，可是，现在的她却做不到这一点。
哪怕是被誉为“天生的杀手”，泉镜花也清楚自己的小伎俩在面对英灵的时候近乎不可能伤害到对方，尤其是这一次她的职介还是Saber，没有Assasin职介的气息遮蔽加成，她完全没把握潜伏在暗处刺杀对方——同样的，以剑士的身份正面对敌，她恐怕也不是对手，夜叉白雪恐怕无法伤害到对方。
面对这样的敌人的时候，她更加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别这么说，镜花，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黑敦温柔地看向了女孩，认真道，“哪怕是这样危险的敌人，你也愿意陪在我身边，真的很感谢你。”
“……我本人并不想执行这个送死的命令。”泉镜花盯着黑敦看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就算是英灵，这种被浑身扎刺的死法未免也太糟糕了点。不过，既然你在这里，我也就在这里。”
“咳，镜花，那个……”
黑敦面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迟疑片刻后，还是没忍心说出口，反倒是泉镜花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思，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镜花……”
“我就算在这里，也只会碍手碍脚拖你后腿吧？没有你的超级恢复力，像我这样的剑士根本无法和那个金闪闪正面作战，而失去了隐蔽能力，我连在一旁躲着偷袭也做不到。”
Saber镜花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了正在交战的两人。
“看样子他们还能打一会儿……你小心些，注意安全，别被他们波及到了。”
“镜花？”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会去把那个最合适的人带过来的——这个时候，只有芥川前辈才能更好地帮助你吧？”
对于后来加入侦探社的泉镜花来说，白芥的确是个前辈，虽然是侦探社的编外人员，却的的确确帮了作为后辈的他们不少次，是个值得信赖尊敬的前辈。
尽管无奈这一次敦的搭档又要让给别人，但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Saber镜花并不想离开黑敦，然而目前的情况她帮不上忙，只能找更合适的“搭档”前来，而黑敦又走不开，也只能她去找人过来了。此时，她甚至有些后悔之前赶走了切罗贝尔，不然的话，现在还能有人帮忙跑腿。
“我觉得他们……诶？涩泽龙彦反击了？”
黑敦正想说什么，却被眼前的战斗惊住了。
白雾越来越浓，几乎让人看不清眼前的路，不过对于英灵来说问题倒是不大。
因为一开始起雾的时候，两人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异能消失分离，还以为这白雾对于英灵是无作用的，所以更加不看好涩泽龙彦，不过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此时，战局并不是他一开始想象中的一边倒。
“杂修！你竟然敢？！”
吉尔伽美什一个闪身躲过被涩泽龙彦反向操作来攻击自己的宝具们，脸黑成了锅底。
被敌人操纵了自己的宝具来打自己什么的，实在是太打脸了！简直是耻辱！是黑历史！这个白色的家伙绝对是在挑他！
更加重要的是，曾经开启过千里眼和全知全能之星的吉尔伽美什已经清晰的知道，在第四届圣杯战争中，他曾经也被一个黑漆漆的家伙抢夺了自己的宝具，然后反过来对付自己——现在完全是历史战斗的翻版！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吉尔伽美什猩红色的眼眸中流露出骇然的杀意，神色冰冷。
他并不担心对方能够无限制地夺取自己的宝具，像是这样的技能肯定有其限制，至少对方绝对无法夺取他独一无二的宝具，所以……这一次，宝库再一次展开，出现的就不是第一波的D级宝具雨了。
“杂修！做得到的话，就再试试看吧！”
吉尔伽美什的怒火让远远追着两人的黑敦也能感受得到，看样子短时间内这两人的战斗还结束不了了。
“不过，中也大人到底在哪里？怎么还没到呢？”
……
横滨大桥前
“中也，我只是一个柔弱的【人间失格】而已，实在不方便前往那样的战场，在后方支援就可以了。”
“不要！你可是我的‘开关’，没你的话我怎么使用‘污浊’？”
“别闹，你现在只是英灵罢了，迟早要消散的。”
“凭什么？现在你的英灵不是已经没了吗？只要让我当你的从者，我们不就能赢到最后了吗？”首领中也蔚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火焰，“还是说，你准备利用压榨我后，再把我一脚踢开，然后和你的织田作双宿双飞？”
“呵，你想得美，不可能的。”
“……中也，你真的该补习一下国文课了。”
首领宰一言难尽的看着发疯的首领中也，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文化教育果然不能缺失，回头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压着中也去补习，这都是什么鬼话和用词啊！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该如何面对一只无理取闹的中也？
对于这个问题，饶是身经百战的首领宰也不由得头秃，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已经是一只失智的chuya了。
不都说陷入“爱”之漩涡的家伙都是智商断崖式下滑吗？为什么失智之后，中也反而更加敏锐了？明明正常状态的时候，中也根本没意识到这些，现在居然能够猜到他准备复活织田作了。
等等，也许并非如此。
首领宰沉默地盯着首领中也蔚蓝色如同蓝宝石一般的眼眸，忽然有一种错觉——如果他再说些什么冷厉的话语，也许这双眼睛的主人会直接哭出来也说不定。
或许，正常状态的首领中也并非是真的察觉不到，而是虽然猜到了，但是保持了缄默，然后依旧愿意去为他的愿望战斗，仅此而已。
一时间，首领宰竟然不忍心再说什么强硬的话了。
是啊，现在的中也，可不是几年前还会被他耍的团团转的小中也了，而是一个真正的，能够支撑起港口黑手党这个庞然大物的首领。
这样的中也，真的会不知道自己的某些小心思吗？
首领宰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答案。
现在不应该是含糊其辞敷衍过去的时候，他的内心这么告诉他。
虽然平时的确很喜欢逗弄中也，喜欢欣赏着把小蛞蝓欺负得炸毛偏偏又无法还手的可爱模样，但是，现在如果再继续那么做的话，无疑是在雪上加霜。
如果是曾经的话，织田作之助的地位肯定是比不上长久相处的中也的，但是在真正和织甜作交心过后，那个男人就成为了一个特别的存在。
不能说比中也更加亲密，但是无疑非常特殊。
首领宰迟疑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曾经在我和乱步讨论的时候，你不是说过的吗？看到错误就想去纠正，看到生命就想去挽救，看到别人不幸就想让人幸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时的首领宰正处于极度避世，有自毁倾向的时候。所以，他对乱步和中也等人抛出了“该不该拯救一心追求死亡的人”这个话题，并且暗示他们想要拯救他的行为是无意义的，等同于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人。
对此，乱步大佬毕竟还是大佬，他马上用另一个事实反驳了首领宰——在if世界，所有人都按照了首领宰的剧本找到了幸福，这本质上也是让所有人按照首领宰在把自己的想法走下去。
可惜，因为情商和表达能力的问题，那次沟通差点把首领宰的思路给带歪，甚至质疑自己做的正确与否，是不是“自我意识过剩”，陷入了自我厌弃状态。
其实当时的乱步只是想告诉首领宰，尽管他们的世界观不同，但是出发点都是为了让重要之人获得幸福，却硬生生因为沟通问题让思想差点滑坡到崩盘。
幸好，当时首领中也就在旁边——尽管他无法跟上剧本组的脑洞，但是直觉异常敏锐的他直接插入了两个高智商的话题，并且简单粗暴地打了直球，把向着深渊滑坡的首领宰拉了回来。
只能说，后来if乱步哪怕看穿了某些事情也不敢在乱说话，而是选择了织田作之助去劝慰，很难说是不是那一次留下的心理阴影。
最后首领中也简单明了的直白话语也让首领宰重新清醒了过来。
想要挽救他人生命，想要让他人获得幸福，想要守护他人笑容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误。
就如同，他想要努力完成剧本，让大家获得圆满的结局，而大家也在努力地抓住他，希望他能够幸福的活下来一样——即使手段不同，表现方式不同，他们的心意却是相通的。
“你还说过，只要我想要做的，那么就能够成功。”
“……因为我实在是无法想象你拼尽全力还无法如愿的样子。”
首领中也回忆了一下，似乎的确有这么一段交流，不过当时他说的话……怎么感觉现在听起来肉麻兮兮的？中二度有些爆表了。
“我是记不太清那么详细，但是，总之是这个道理吧？只要有能力去做的事情就应该去做……反正，我们现在有能力的吧？”
首领中也自信于自己的武力，也对首领宰的智力抱有绝对的信任，因此……
“不管你有什么愿望，只要努力肯定能够实现的吧？同样，只要你想要活下来，也绝对能够活下来的！”
这一点，首领中也竟然比首领宰自己还要自信。
“我可以帮你完成愿望，但是，你不能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这就是等价交换！”
“……”
这的确是自己的中也没错。
首领宰再一次清晰地认知到了这一点。
这种思维还是他担心中也吃亏所以特意教导对方去衡量的——毕竟，以中也的性格要锱铢必较，去为港黑争取利益最大化有些困难，但是等价交换原则就没什么问题了。
至少绝对不会吃亏。
所以，现在这是报应到他自己身上来了吗？
没办法，自己培养出来的中也，跪着也得接盘啊。
首领宰无奈扶额，叹息道：“所以，你想要怎么做呢？”
“为什么不和我签契约？”
“因为没有意义。大圣杯必须献祭更多的从者，除了Ruler乱步是肉身以外，其他从者我都会献祭掉。所以，与其我们签订契约影响状态，还不如……”
“……还不如让森先生当这个冤大头让我抽取魔力是吗？”
首领中也一点就通，倒也没有无理取闹地说什么一定要和首领宰绑定了——真要说的话，既然对方都把织田作之助都献祭掉了，这话应该是真的。
首领中也的通情达理让首领宰松了口气，看来“爱之灵药”也没有说的那么恐怖？大概只是放大了某些……情感吧？至少中也的智商并没有彻底变成负数，而且两人默契也还不错，至少解释下来能够听懂，也能够理解。
“但是你之后还准备复活织田作之助，你没有否认！”
“嗯，我会复活他，但是我和他……”首领宰停顿了一下，为了安抚现在的中也，还是忍着牙酸，一脸胃疼的表情继续道，“我们不可能像是你说的个什么‘双宿双飞’的。”
“……”
首领中也沉默了下来，直直盯着首领宰面上的表情半晌，脸上露出了痛苦挣扎之色。
最终，在首领宰都忍不住想要开口的时候，首领中也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声音低沉道：“你因为不能和他在一起，表都那么不开心了……真那么想要他的话，大不了，我、我帮你把他绑回来给你？”
“……”
——你准备绑我们世界的武侦织田，还是隔壁世界的织甜作？
这一瞬间，首领宰竟然可耻地升起了这种念头。
不过，他马上压下了那么一点点的心动，摇头拒绝道：“没有这个必要。”
“可是你都没对我那么上心！”
“这话如果你清醒过来还能认真说一遍，我就承认。”
首领宰看着无理取闹撒娇的首领中也，忽然有一种掏手机录像的冲动。只可惜，现在并不是玩闹的好时机，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和吃错药的人计较，平复了下心情，才温柔开口哄人。
“中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搭档啊！我怎么会不对你上心呢？”
“不是不对我上心，而是对我没有对织田作之助那么上心！”
“……”
这个梗过不去了是么？
首领宰压下想要吐血的冲动，他觉得自己很想要暴走，甚至动用一些粗暴一点点的手段，可是……软软的橘猫露出肚皮抱着你撒娇的时候，哪怕心情很烦躁，也是不忍心苛责的。
被撒娇了的首领宰还能好声好气道：“没有，你更重要，你看，我不是走之前还好好安排了你的‘开关’吗？”
到底是自己看重的人，首领宰走之前也是做了准备的。
他知道，中也解放“污浊”之后，如果没有“人间失格”几乎是不可能清醒过来，但偏偏未来横滨是事件高发地带，为了保护横滨，中也不可能不用“污浊”，因此，他也想了一些办法。
有抑制能力的物品他没能弄出来，不过，得益于前世网友们的集思广益，还真有两个很有可行性的方法。
第一个，是敦的白虎有“切断异能”的能力，也许能够把“污浊”切断让中也恢复神智。
第二个，则是美国的爱伦坡，对方的异能力可以让被拉入书中的人无法使用异能。在原本的世界线中，江户川乱步曾用爱伦坡的书接下了使用异能力的中也的攻击，并且成功把中也拖入了书中——理论上来说，对方也是有办法消除中也的异能力的。
爱伦坡远在美国，而且首领宰还是要走剧本的，所以没办法做太多，只能远程用网络勾搭一下，靠着“书”和第二异能的作弊交好一下，方便未来中也合作，甚至是拉拢到港黑。
那位可爱的羞涩小浣熊一般的侦探不去说，有关于敦的能力，在黑敦能力开发得差不多的时候，首领宰也尝试过。在黑敦能力深度开发下，的确可以切开重力——异能力是有着等级之分的，现在的敦还没有能力切开“污浊”，但是身为主角的敦有无穷的潜力，未来也能够成为中也的“锁”。
在这样的双重保险下，只要中也稳得住不乱开“污浊”，等爱伦坡掉到碗里，黑敦的潜力爆发出来，那么就可以安全多了。
然而，现实很多时候都不那么简单。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事情？”首领中也嗤笑一声，淡淡道，“美国的那个侦探异能等级太低，根本不可能扛得住污浊，更别说封印了，而敦……早在他完全能够成长起来以前，我就不得不解放力量了。”
“……”
一时间，首领宰失语，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回答。
他其实早就猜到了，像是中原中也这种人，肯定不会在平寂中死去，只能够轰轰烈烈地战死，但是，他还是会抱着期望，也许自己的后手用上了呢？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首领中也看着首领宰，认真道，“在我接收的‘未来记忆’里，并没有现在来这个世界参加圣杯战争的事情。那个‘未来’的‘我’是知道不可能有‘人间失格’来救‘我’的，但他还是那么做了。”
说话间，首领中也完全把现在的自己和记忆中那个自己当成了两个人。
英灵的记忆似乎有点奇怪？也不知道是中也一个人因为调整了灵基才会如此，还是所有人都这样？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
首领宰计算了下时间，再不去就真的麻烦了。
“中也，你想要怎么做呢？那边走战场没有你的话，光是靠敦和镜花是不可能战胜那位王者的。但是，我如果过去的话，肯定会碍手碍脚，说不定会更早死掉吧。”
“我不知道。”首领中也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如果你这个聪明人都不知道方法，我怎么知道怎么解决？”
“……”
“不要给我看这种表情，我只是想要你的保证！”
首领中也紧紧抓着首领宰的手，他根本不想放开，可是理智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他，他们必须在这里分开，所以，他一字一顿地道：“告诉我，太宰，你会努力活下去，拼尽一切努力地活下去——”
——因为我相信，只要你拼尽全力，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后半句话中也并没有说出来，可是首领宰已经懂了。
“你不怕我又骗你？”
“你骗我的还少吗？”
“既然知道，那你又为什么……”
“呵，你说呢？”
首领中也嗤笑一声，不屑地笑了声，似乎在嘲讽着什么，又似乎在自嘲。
半晌，首领宰才听到首领中也轻轻开口，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他的回答。
“你骗我的话……无论几次，我都会上当的。”
所以，依然如此。
——就算你继续骗我，我也依旧会相信你。
——那么，你还要继续骗我吗？太宰。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事情有点出人意料。
虽然早就知道现在的中也已经是一个成熟的首领中也了，但是，首领宰还是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如此……难缠。
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了吧？
这个世界，竟然连可爱单纯的中也都变得那么狡猾了，简直让人唏嘘叹惋。
更加无奈的是，造成了现在这个中也的人，还是首领宰自己，这份苦果也就只能他自己咽下去了。
对于一个并不怎么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只是想着“随缘”的人来说，要拼尽一切努力活下去实在是太困难了，但是，在见到中也那双带着祈求的目光中，他怎么也无法再轻易说出放弃的话语。
他不想再一次欺骗中也，所以，在首领中也期待的目光中，他也只是微微点头，用几不可查的声音轻轻承诺道：“我会试一试，仅此而已。”
这已经是首领宰能够说出的最大保证了。
首领中也没有再说什么，深深地看了眼首领宰之后，转身飞远。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真是……给了我一场非常大的惊吓啊，中也。”
首领宰望着首领中也远去的背影，心下松了口气，至少这只中也的理性还存在？应该是这样的吧，总不见得是药物的事件刚好过去了，毕竟以中也的性格看，如果恢复正常了的话，恐怕不会这么淡定，指不定会原地爆炸呢！
这个炸可不是某种夸大的形容词，而是英灵在某些极度情绪状态下可能呈现出不同的暴走状态。情绪是可以激活魔力的，极端的情感能够让魔力沸腾，如果某种情绪太过于强烈炽热的话，现在成为英灵的中也指不定真的是会字面意义上的爆炸的。
以中也这个等级英灵的灵核爆炸……这个威力，把吉尔伽美什炸死应该不成问题。
等、等等！
这么想来，虽然“爱之灵药”无疑是出自于英雄王的宝库，但是分发这个药剂的确实if世界的江户川乱步本人，以那位名侦探的头脑，真的很难说是不是算计好了药剂和药量啊！
乱步肯定也不怕药物不生效，毕竟爱之灵药的“爱”可没有限定过是“爱情”，而中也和自己的……“搭档情”，可是经过本人亲口认证的。
这份“爱意”，足够完成计划了。
首领中也平时虽然对于其他人喜欢打直球，说话爽朗大气，对于首领宰却不一样——即使打人和互怼的时候还是直球模式居多，可是在坦白心意和好感上却是经常傲娇和口是心非的。当然，这一点首领宰其实也是同样的。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这种像是不择手段把人压榨干净的样子，让首领宰更有一种更加愧疚的感觉。
“那就没办法了，哪怕是我，也会不好意思的……这一次就稍微的，更加的努力一点点好了。”
——如果能够活下来的话，再当面对你道歉吧，中也。
……
“中也先生，您终于到了！”
在if镜花前去找支援的时候，黑敦不得不凭借野兽的直觉东躲西藏，躲避着那两个非人之物的交战。
两人的战斗方式波及都极大，幸好猫科动物的平衡力和弹跳力都不错，在那两位打得尽兴，从市中心打到了偏远地方的山林之中后，他还能够借助树木来跳跃躲避，安全系数一下子就高了不少。
“这家伙……竟然又来这招吗？”
和黑敦打了一个招呼之后，首领中也按了按帽子，无语地看向了变身成“巨龙”的涩泽龙彦，这让他想起了自己世界的那条，果然还是得再“屠龙”一次吗？
“一开始的时候，涩泽龙彦的能力是能够控制英雄王投掷出去的低级宝具来反杀的。”
黑敦在这里蹲点等同伴的时候，可是收集了不少情报的，此时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发生什么。
“他的主要手段是控制那些低级宝具去反杀英雄王，不过基本效果不大。而且，根据我的观察，涩泽龙彦的控制等级是有限制的，至少在那位吉尔伽美什投掷出了更高等级的宝具之后，这个控制就会时灵时不灵，而那位王者……”
黑敦说到这里神色也不由得微妙起来。
作为一个孤儿院出生，相当朴实的孤儿，黑敦的性格还是非常老实的，哪怕港黑开的工资很高，平时也根本没有限制的意思，但是他本人的生活还是极为朴素，就连爱好的茶泡饭也是亲民的价格——在这种背景下，稍稍有点不太平衡的心态是很正常的。
“因为英雄王的宝具太多，在发现越是高等级的宝具，对方越是难控制之后，那位王之后只会扔B级以上的宝具投掷出去，然后成功让涩泽龙彦死了一次。”
这位王者是真的奢侈啊！
黑敦不由得羡慕起来，有些常识在成为英灵之后就被灌输了，他也自然知道有不少英灵的宝具等级也就是C和D了，但英雄王却像是批发大甩卖一样随便扔，让人心痛啊！
不过，这个方法虽然简单无脑，但的确有效。
涩泽龙彦能控制C级和D级宝具，却很难控制B级，A级的宝具就更不可能了，因此，他会被英雄王以这种方式射杀也并不奇怪——就现场看来，那位王者大概也是被涩泽的挑衅惹起了火，多半是故意用这种“砸宝具”的方式来恶心人，然后把人给杀死吧！
不过，涩泽龙彦到底不是正常人类和英灵，在死了一次之后，他特殊的技能让他重生成了一条巨龙继续开始了战斗——不同于DA世界出现的红龙，这一次他不仅身形更加高大了数倍，就连颜色也都变为了全身都是金闪闪的光芒。
“连颜色都变了……难道是被那个金闪闪给激发了灵感？真希望那个英雄王给力一点，快点结束战斗啊！我赶时间”
首领中也的话让黑敦眉头微动，靠着强大的抑制力他才忍住了自己吐槽的欲望。
“中也先生，这是太宰先生给我们安排的有利形势，我们现在应该认真仔细观察他们的战斗风格和习惯，这样一会儿战斗会更加有利。”
“嗯，你说的没错。”首领中也点头，诧异道，“不错嘛，小老虎，你可比以前开朗多了，”
“对、对不起……”闻言，黑敦面色一变，低下头，道歉道，“抱歉，中也先生，我只是……”
“喂，别刚夸你了一句就这么被打回原形啊！”
首领中也看着又退缩了的小老虎一阵无语，他们港黑的“白色死神”性格有些略……怂什么的，其实他倒是不在意的。只是，对方看样子都成长了好几年，还回到了阳光下，结果竟然还是这样？
看来不是他们港黑的教育问题，是人本身的性格了。
心满意足地下定了结论，首领中也不再多言，只是淡淡道：“算了，随你吧，反正你也不是我的部下了。”
“中也先生……”
“认真看战斗吧。”
“是！”
“……”
不管怎么说，太宰那家伙的确做了不少好事。
首领中也侧过头看向黑敦的表情，不像是这个世界的那个孩子那么纯白干净，情感外露，但是也比在港黑的时候开朗外向多了，是好事情吧！中岛敦其实并不适合港黑。
说到首领宰……首领中也的脑海又不知不觉被那个男人占据。
他自然知道，此时的他应该是集中精神观察两个英灵的战斗，寻找他们的破绽的，只是……他心中还是会不免牵挂起还在横滨大桥那里的首领宰。
也不知道没有他看着，那家伙会不会履行诺言，又会努力多少？
对于太宰骗人的功力和敷衍人的本事，首领中也是从来不会怀疑的，就算他乐意相信对方，就算知道被骗了也义无反顾，但是……这不妨碍他早点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去督促人啊！
就算那个所谓的“大圣杯”最后是需要他的魔力注入，他也完全可以帮助首领宰解决了其他人之后，坚持到最后一刻，确定对方遵守约定了再回归圣杯嘛！
‘哼，太宰，你太小瞧我了，以为我还是曾经的中原中也吗？’
首领中也露出了个狂放不羁的笑容，蔚蓝色的眼眸中划过了丝丝笑意，他也是有成长的，而且，本来就智力不低的他在学会动脑之后，成长的还远远比首领宰预想的更快。
‘以为我开了【污浊】就没办法再监督你了吗？想得美！你别忘了，这个世界可还是有一个【人间失格】的！’
——没错，你首领宰以为我只是从第一层到了第二层，最多到第三层，却万万不会想到，我已经到达了第四层！
——虽然我肯定还是到不了你的第五层，但是光是靠这个，我就能够拉上另一个“第五层”翻盘！
首领中也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尽管他不怎么喜欢这个主世界的武侦宰，也觉得武侦宰万万比不上自家的首领宰认真、负责、温柔、体贴……（以下省略）
但是，不得不说，“人间失格”真的很好用。
更加让人高兴的是，作为刚刚被首领宰坑过的武侦宰，是很乐意顺手帮个小忙给首领宰添堵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全身，首领中也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笑容，就算是首领宰，也肯定想不到他能够在这样的极端战场中回去吧？到时候，那家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能够反过来算计首领宰一把的刺激，让首领中也恨不得现在就开污浊去打闪闪。
不过还不行，那两人还没分出胜负，武侦宰也发消息说他有一些事要办会晚点来，再等等！
耐心，才能收获更多。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一次不会有再来打扰的人了。
夕阳已经渐渐没入海面，还只剩下些微的余晖，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往海边走了几步，又在边缘处停下。
尽管觉得自己之前的安排已经不错了，但是为了之前灵光一闪的灵感，他觉得还是再加一些保险比较好。更何况……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是驴了那位一场，都到最后了，不道别一下似乎不太礼貌。
抱着这样的想法，首领宰打开了手机终端。
不愧是已经和高端科技世界融合的主世界，此时的手机终端已经进化到了智能机，一些高端机都有了3D投影功能，而且防火防摔防水，及时刚刚跟着“入水”了，但是完全没有损坏——只要不被冲掉的话，估计能够用很久吧。
直到这个时候，黑心无情的首领宰才会想起那个被他忽悠了的，用过就抛到脑后的好心俄罗斯饭团。
“虽然费佳那里是不通网的，可是万事无绝对……”
——谁让你们还用了魔法网络来联系吗？
首领宰有些同情费佳，那位俄罗斯人恐怕调查过言峰绮礼那个伪神父的经历和教育背景吧？那么，在对魔术界不了解的前提下，对方多半会被那看似辉煌的履历给欺骗了，而且还完全意识不到这个问题。
事实上言峰绮礼那个家伙的魔术水平也就是那样了。
有“书”灌输的一些知识，加上小银为了帮助他，刻意在阵地制作的时候留下了不少后门和方便激活的魔术回路。此时横滨大桥海底的魔法阵可不仅仅是能够进行圣杯仪式的召唤了，就连攻击、防御、困敌、入侵等等都做得到。
在高科技的现在，为了防止基地被入侵，费奥多尔选择了躲在了没有网络信号的地方，但是为了和他人联络，及时收到外界的消息，他选择了使用言峰绮礼的魔术网络。
到目前为止还算是安全的，不过，之后就不一定了。
只是随意摆弄了一下，首领宰就成功入侵了某个水平极低的魔术师的魔术网络，成功让自己的手机终端投影出来了费奥多尔的形象。
“好久不见了，费佳。”
“……确实很久了，真是让人意外。”
不愧是高智商的剧本组，在发现自己的魔术网络信息的渠道被入侵的时候，费奥多尔竟然只是睫毛微微颤了颤就不动声色地和首领宰寒暄起来，看上去非常从容镇定，完全不像是他口中说的那么惊讶。
“在这个时候联络我，是有需要帮忙的事情吗？”
消瘦又单薄的俄罗斯青年如此陈恳地说着，露出了个温和的笑容，就单单看这表情，不知情的人恐怕真的会以为这是个好心的俄罗斯青少年。
对于费奥多尔来说，他的确不惊讶首领宰能够以这种方式联络到他，哪怕他对于言峰绮礼还算是有信心，但是……别闹了，那可是首领宰啊！
如果是那个男人，能做到什么地步都不让人意外。
抱着这样的心态，费奥多尔心态良好的接受了自家的魔术网络被入侵的事实，反正到目前为止其他势力也没找上门来，这已经足以证明首领宰的诚意了。
对于这个问题，首领宰倒是的确没有关心过，毕竟他又不是为了当正义使者而来的，再说，他也的确觉得费奥多尔不是真正的“恶人”，而是激进的理想主义者。
对于费奥多尔，首领宰或许会有本能的警惕，但却和武侦宰的防备不同，根本原因就在于，其实首领宰是很欣赏，或者说尊敬费奥多尔的这样的人的。
曾经他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如果一个人在年幼时不是理想主义者，他一定庸俗得可怕，但如果在成长后仍是理想主义者，他又未免显得幼稚得可笑。
但是，在理想主义普遍遭耻笑的时代，如果一个人仍然坚持做理想主义者，就必定不是因为幼稚，而是因为精神上的成熟和自觉。
在首领宰心目中，费奥多尔就是属于精神上自觉的“理想主义者”。
可惜，成熟的温和的理想主义者是智者，但费佳这个程度就是“圣徒”级别的“激进理想主义者”了，手段过于激烈是两人无法真正面和心和的关键的——然而，从心底里发出的认可，想来费佳也感受到了。
正因为首领宰不觉得费佳的理念错误，并且从心底里钦佩如此为了理想奋不顾身的人，因此，哪怕不赞同对方的手段，可他的欣赏和赞美是由内而外真心的，这一点，费奥多尔不可能不察觉到。
所以，费奥多尔才会如此斩钉截铁地肯定，他们的理想是一致的。
他们的理想也的确一致——尽管方式不同，但是殊途同归，都是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公平，和平，美好。
在这个大前提下，费奥多尔已经尽力给出了他能够给予的最大程度的“信任”和“支持”。
如果是武侦宰和费奥多尔相处，两人或许会对彼此的智慧和手段赞赏感慨，互相防备，但谈到信任和理解那无疑就是奢侈品了。可是，如果换成是首领宰和费奥多尔……两人不能说多么坚信彼此，但是至少会有信赖的基础。
因此，哪怕现在背后负责监控的言峰绮礼都已经肌肉紧绷着随时发难，准备接手对方的攻击了，费奥多尔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率先开口问问有什么自己能帮忙的。
“圣杯仪式的前期准备已经完成，不过我们的愿望涉及到整个世界，因此必须要召唤出大圣杯，而大圣杯需要灌入足够多的魔力才可以显现。”
首领宰并没有拐弯抹角，目光直白地看向了费奥多尔背后的人。
“其他从者问题不大，但是英雄王很棘手。”
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就是想让费奥多尔这个聪敏的家伙再想想办法把英雄王干掉，就算没有战斗力了，这不还有一个人渣神父在这里吗？把这家伙扔过去顶岗，多多少少也能够消耗一点吉尔伽美什的魔力。
“……”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地用自己黯淡无光的眼睛盯着首领宰——这个男人绝对是魔鬼！
没错，他言峰绮礼的确喜欢作死，喜欢看人间悲剧，喜欢挑战和刺激，但是这不代表他喜欢送死！曾经作为远坂家主弟子，以及英雄王御主的他，再清楚不过那个金闪闪的王者有多强大了，让他前去绝对是送死没的说的。
但是，现在他有说不的权利吗？
言峰绮礼扭头看向微笑着说“可以”的费奥多尔，看着俄罗斯人红色的眼眸中血一般的色泽和笑意，他真的很想拒绝，只是……
“如果绮礼愿意去帮忙的话，我可以给你体验一下我的异能力哦！你一直很期待的吧？”
费奥多尔的异能力是【罪与罚】，这一点言峰绮礼早就知道。
不过，引起这位神父兴趣的可不是因为那强大而神秘的异能力，而是……因为那个名字。对于魔人的千层套路，言峰绮礼可谓是见识到了恐怖的冰山一角，但是他更感兴趣的是对方的某种思想，以及如同“圣徒”一般的姿态。
【罪与罚】这个名字，简直就像是上帝给人类的审判一样。
一向标榜为异类，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为人类，是否拥有人性的言峰绮礼而言，实在是一个过于有吸引力的事物。
尽管如今肉身已非人类，但是，他的灵魂对此还是颇感兴趣。
到底他是怎样的“罪”，又会受到怎样的“罚”呢？
曾经，吉尔伽美什王告诉他，“愉悦”并非是罪恶，而是人类共同追求的快乐。那位王者手把手教会了他如何去追求愉悦，剖析了他那种以“恶”为“乐”的丑恶灵魂，却没有给他什么“罚”。
所以，如今的言峰绮礼会对自己的遭遇有着深切的兴趣，其实也不算多么让人意外的事情吧。
对于自己性命其实并无所谓，只是不想死的毫无趣味可言的言峰绮礼当即点了头。
“吾王……呵呵，真是久违的面孔啊！这一次竟然需要和那位王对立，也是颇为有趣的体验了。”
毕竟，曾经两人同为追求愉悦的同道中人，多少年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的。而他也曾经因为做过英雄王的御主，得以窥探到那位王者一星半点的过去的梦境。
啊，真是太有趣了。
神父这么想着，露出了兴味的笑容，如果是那位王者的话，也许还能够给他带来更大的愉悦？
……
“乱步先生，你还是那么镇定啊！”
和官方某些人交流过后，脚步都似乎沉重了一点的武侦宰回到了客房，却发现if乱步竟然还在吃点心，似乎是仗着现在自己是英灵毫无蛀牙和肚子疼的危机，所以大胆了很多。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吧？不论是关于世界真相，还是……”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是太宰你太迟钝了！”if乱步毫不在意地插起了草莓蛋糕塞到了自己嘴巴里，咀嚼了半晌之后，才缓缓道，“其实以你的敏锐，如果不是被情感牵绊的话，一开始就能够明白过来了吧？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
“当局者迷么……”
“就是这样！”
if乱步身上的英灵是“福尔摩斯”，一本架空世界小说的主人公，如果说英灵是需要过去英雄完成伟业才能够成为，那么福尔摩斯的存在怎么解释呢？
同样，为什么织田作之助名声不显，却还是能够成为英灵呢？
两者结合起来看，其实已经很明确了。
“福尔摩斯之于我们，就如同我们之于其他某些存在。”
没错，只有这样，一切才可以解释的通。
知晓世界基石是一本“书”的现在，这个结论并不难以推测出来——福尔摩斯是他们心中的小说人物，只是因为高人气而在众人的“信仰”下成了英灵，那么他们这些人，包括织田作之助，自然也可以是某部作品中的“人气角色”，因此而获得了“信仰”而成了英灵。
但是，这话并不适合直接说出来，只需要心领神会即可。
他们这个世界本身，其实……
“哼哼，如果是那样的话，乱步大人也绝对是世界第一的超级厉害的名侦探！等以后，乱步大人肯定也能够成为英灵的，就算不依靠福尔摩斯也一样！”
“……这一点我倒是毫不怀疑。但是，像我这样如花的美男子肯定也会备受人们喜爱的吧？如果……”
武侦宰嘴角抽搐了下，硬生生打了个哆嗦，面色变得惨白。
“太可怕了，简直太可怕了！如果死后的会变成那样子的话，我简直都有不想自杀的冲动了。”
“嗯嗯，你努力保持哦。”if乱步随意点了点头，肯定道，“虽然你这家伙花心磨洋工讨打还欠债，但是就你这张脸而言，肯定会有不少粉丝的，成为英灵应该也没问题吧。”
“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啊！乱步先生！”
“如果那样的话，你就可以有无限的世间和织田作之助先生一起了哦！”
“……”
“这样的未来，似乎也不坏吧？”
“好像是？”
武侦宰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终于放松了下来。
“那么，想想果然还是继续努力去清新爽朗地自我了结吧？那样的日子也挺不错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
当首领宰已经渐渐沉入水中，躺到魔法阵中央的时候，if泉镜花还在找芥川龙之介的下落的时候，首领中也终于和黑敦汇合，而吉尔伽美什和涩泽龙彦两人的战斗已经完全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化身成龙而皮糙肉厚的涩泽龙彦完全不惧任何宝具的攻击，用那一身庞大的身躯和坚实的龙鳞硬抗了数道宝具雨之后，吉尔伽美什也放弃了那么低效率的无用攻击。
癫狂的精神状态和那冒昧的举止先不谈，至少，对方的实力还算勉强可以。
英雄王略微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巨兽，忽然没那么生气了。反正龙样子的生物天生爱财如命，喜欢金闪闪的东西，会被耀眼的王者吸引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更何况——凡是这样的巨兽魔兽，最后都会倒在他的手下。
略微让人有些怀念，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这一类的生物了呢？倒是让他回忆起曾经在乌鲁克的时候，和恩奇都一起猎杀各类祸害人间魔兽的那些时光了。
“杂修，能够让本王用出他，你应该感到荣幸了——”
泛着金色光泽的银色的锁链骤然出现在了吉尔伽美什的手中，这是他最为骄傲，也是最为信任的宝具——“天之锁”恩奇都。
锁链的两端系着形状不同的楔子，此时，这条锁链被吉尔伽美什使用的如臂指使，只是一个念头，看似纤细脆弱的锁链便牢牢锁住了正张牙舞爪的巨龙，让其动弹不得。
“天之锁”其能力为“律神”之物——捕缚的对象神性越高，则其宝具的硬度越高，可说是为数不多的对神兵装。当然也因此，对没有神性的存在而言只不过是仅仅算是坚固的锁链罢了。
理论上来说，涩泽龙彦不具备所谓的神性，不应该会被“天之锁”给牢牢束缚，可是，这位收藏家死而复生，生而复死折腾了好几次，并且还化身为带有神话传说意味的“龙”，这让他本人沾染上了某些神秘的色彩。
英灵的存在是可以被人们的信仰和认知所“扭曲”的，于是，在口耳相传，以及某些知情和某些不知情却瞎猜瞎传之下，涩泽龙彦也不可避免地成为了类似“都市传说”“神话传说”一般的人物，多少沾染上了一些神性。
“好好去地狱忏悔自己的过错吧！杂修！”
锐利的锁链尖端爆发出锋锐的魔力，从龙的头骨一直击穿到身体，整条巨龙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化为了点点的金光，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这一场战斗已经落下了帷幕。
躲在远处灌木丛中的黑敦悄悄抬头问站在树上的首领中也。
“中也先生，现在我们要上吗？”
虽然镜花去找的支援还没到，可是黑敦也担心如果不马上接上去战斗的话，万一给了英雄王时间调息恢复就麻烦了，毕竟那位涩泽龙彦可是太宰先生计算好的“消耗品”啊！如果现在不上岂不是辜负了太宰先生的美意？
“啧，麻烦了，那个东西……”
首领中也没有立马回答黑敦的话，他自己也迟疑了。
原本其实他是准备等到涩泽龙彦败退就上场的，毕竟不论史书吹英雄王吹的如何厉害，很多事情到底还是要眼见为实的，再说她也对自己的重力很有信心，只是……
“难怪那家伙竟然反复提醒我要小心，别让对方开大招或者认真起来。”
首领中也简直无语了，那个锁链一出场他就觉得事情不妙，那上面传来的某种气息会让他下意识地不喜，甚至……退避。
他自信自己不会因为敌人的强大而退缩，因此会产生这种感觉只能说是属性山压倒的不利了——那把锁链，恐怕是极为克制自己的东西。
如果现在冲上去的话，哪怕首领中也再怎么自信，也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天克，而黑敦的近战能力很强，可远程攻击能力就弱了很多……
“不急，再等等，说不定他还有什么后手。”
首领中也这么说着，手上却是一刻不停地开始翻找手机查找资料。
虽然首领宰告诉了他有关于乖离剑的事情，并且再三嘱咐他要下手干脆利落快捷，可这把威胁最大的锁链没说啊！
他甚至都不知道首领宰是不是故意在戏耍他，才把这么重要的情报漏说了。
从某种角度而言，对于中原中也来说，那“对神特攻”的锁链可比“对界宝具”还要棘手。
“找到了！和英雄王有关的锁链，还能够克制神明的……原来如此……他们那么有名的吗？”
首领中也开始念叨，而首领宰表示他真的很无辜。
认为首领中也已经大有长进的首领宰，下意识地忽视了自己以为的某些常识性问题来节省——难道还会有Servant蠢到都知道敌人的名字了，却还不去查一查的吗？只要一查，关于对方的某些事迹那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首领中也：……（没有去真的查还真是对不起哦！）
不管怎么说，这又是一个首领宰以为首领中也在第三层，其实人自己跑回第一层去了的悲伤故事。
好在，准备周全是首领宰的作风，这段空档的确有人替补上来了。
“好久不见了，吾王啊。”
一个穿着神父袍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在英雄王的压力下，面不改色地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在下是言峰绮礼，曾经有幸侍奉您的御主。”
光是看眼前这场景，言峰绮礼完全不像是来找茬的，反而更像是来叙旧的。就连重新见面之后，他的身体都记得老老实实按照某个礼仪行礼，态度可谓是谦卑用恭敬——如果不去看他眼神的诡异的话。
然而，英雄王的确就是吃这一套的，虽然不是每一次的软都吃，但是他是绝对不吃硬的。
在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是某种“扭曲”的存在之后，吉尔伽美什倒是被提起了兴趣，收起了锁链之后饶有兴致地打量对方，想看看这位能够说出什么来。
——似乎的确是他会感兴趣的玩具类型。
不过，真要比喻的话，现在的言峰绮礼就像是……已经被从散件组合成了某种模型模样的乐高成品玩具，让吉尔伽美什略微感兴趣地瞅了亮眼之后，又有些遗憾和兴致缺缺——这只神父貌似已经被另一个他给“教育”过了，未开发程度似乎不多啊，少了很多乐趣。
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充满了探究的欲望，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言峰绮礼，似乎在考虑这个已经成型的“乐高大玩具”是不是能够重新拆散然后再组合一个更符合自己心意的玩具。
出于对于自己实力的自信，以及自己“洗脑”的自信，哪怕吉尔伽美什感觉到了言峰绮礼身上存在的某种“异常”，他还是忽略了什么——这就是他傲慢到自负的性格造成的。
所以，在言峰绮礼恭敬地行礼，平静地走进了英雄王的贴身范围之后……
“噗嗤——”
漆黑而锐利的黑键穿胸而过，哪怕在这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英雄王下意识地躲开了要害，而手中的锁链也反向攻击了言峰绮礼，但到底被穿胸而过的伤口已经存在。
——王的颜面被践踏了。
“杂修？！你竟然敢？！”
“唔哈哈哈哈——吾王，不愧是您，这种震惊又不可置信的‘被背叛’的表情，果然不论多少次都不会腻啊！”
言峰绮礼捂着脸大笑起来，甚至不在意攻击他的金色锁链。
对于拥有神性的存在，这锁链的确很棘手，但是对于像是他这样的普通“人类”来说，这和普通的更加结实一点的锁链并没什么区别，只是轻轻一挣就挣脱了锁链的束缚，并且轻松打回了攻击。
也只有这个时候，言峰绮礼才能恍惚间感知到，他还是在“人类”属性这一边的特征。
“您现在的神情，虽然不能和恩奇都死亡时候的落泪痛苦相比，可也是世界级的名场面了。”
“闭嘴闭嘴闭嘴！”
大发雷霆的英雄王身上散发出了某种摄人的戾气，猩红色的瞳孔中侵染上了凌厉的杀意和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正当他气势节节攀升，真正要认真起来的时候……
“抱歉了，吉尔伽美什——”
“！！！”
又一下的背刺到来，在吉尔伽美什错愕地僵硬住了身体，他的背后，有着两个等待已久的猎人。
“本王……我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你的存在？”
如果仅仅是一个黑敦，那么还能够用黑敦的气息太过接近于野生动物，以至于吉尔伽美什完全没放在心上来解释。但是，明明中原中也是荒神，对于神明最为厌恶的他是应该能够敏锐地嗅到那股子讨厌的气味的，然而，他却完全没有察觉到首领中也的埋伏。
“原来如此，那个男人的手笔啊……”
在灵核破碎之前，英雄王的千里眼看到了某些东西，心情异常复杂。
其实原本，吉尔伽美什是准备在玩够了尽兴之后，再给那位首领宰一个面子把圣杯“赐予”对方的，毕竟那家伙看上去很想要圣杯的样子嘛！拿人手短，看人精准的他自然知道，首领宰在收到了无法拒绝的“礼物”之后，肯定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只是……
貌似，不小心又浪翻车了。
吉尔伽美什在气恼过后，心态又迅速恢复了，不然怎么说是最古之王呢？强大的心脏那是必须的，再说，他浪翻了车也不是一次两次，习惯就好。
这一次的事情也不算他太出乎预料——反正他看不到的事情就是和那个男人有关的就对了。
言峰绮礼……现在轮不到管他。
怎么对付这种家伙，吉尔伽美什再清楚不过了，越是痛苦的事情对方越会兴奋，所以，云淡风轻才是最正确的做法，惩戒什么的自然是会有的，只是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首先，作为王者，退场也要退的有风度才行，其次，他必须把自己的“恩赐”赏出去，某些信息也必须给到位，这样才能把一切导向他最想看到的未来。
单单只有乱步那边怎么够？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本王的宝库中的宝物可是数之不尽的，而且在王之宝库存在所有宝具的原型，这些在本王离开后是无法存留下来的——不过，也有一些是本王在世时就拥有，并且储存到异空间之中的。”
吉尔伽美什随手从宝库中掏出了一堆贴满了说明小便条的药剂，看字迹有点眼熟，但绝对不会是这位王者的就是了。
“这些，是可以留存下来的，记得好好使用。”英雄王的嘴角划过了一抹恶劣的弧度，怂恿道，“想让那个男人活下来的话，记得多喝一点这个粉色的药水哦！对了，不要客气，只要是和那个男人有所交集的人都可以试试，越多越好。”
至于那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英雄王就概不负责了，反正修罗场总是能够激起人的求生欲的。
既然那家伙坑了自己一把，就算是未来有用，那也是要教训的。
吉尔伽美什并不匆忙地交代完“遗言”后便干脆利落地消失了，甚至都没来得及报复言峰绮礼，不过，就如英雄王所想的一样，言峰绮礼的确会受到应有的痛苦的惩罚，因为……
“太宰先生说过要让所有从者都回英灵座。”
黑敦其实不太能分辨得清言峰绮礼到底是不是英灵，毕竟这位伪神父身上的气息太过诡异了一点。不过，反正对方那种黑暗的气息不是什么好人，把人干掉他也毫无压力。
就算是阳光下的小老虎，到底是作为“白色死神”长大的。尽管并不喜欢随意杀人，但是在必要的时候，他还是有着白敦所没有的果决和敏锐。
同样，收到了大礼包的首领中也在看到那略微有些眼熟的字迹之后，心中隐隐明白过来了什么，小心把这个魔药盒给放好之后，对着言峰绮礼露出了个狰狞的笑容。
“准备好被重力碾碎了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看来仪式已经进行到最后了。”
港黑大楼的最高层上，在此时圣杯战争中存在感异常稀薄的森鸥外，远眺着横滨的美景，暗红色的眼眸注视着下沉入地平线的落日，眼眸中星星点点的光芒也变得暗沉起来。
“没有找到人吗？”
“是的，首领，港黑大楼附近并没有发现那个世界太宰的消息。”
站在森鸥外面前的是一位有着浓厚英伦绅士气息的老先生，他正式从上代首领便一直在港黑奋斗到如今的广津柳浪。
作为一个老资格的黑手党，他兢兢业业奋斗多年，深受首领的信赖。虽然他并不能算是BOSS贴身心腹一类的人，但是因为他一直做好分内的事情，只要是为了港黑好就会服从命令，所以他在港黑的地位也算是个小高层了。
在森鸥外篡位前首领，广津柳浪认为森欧外可以让港黑变得更好，因此毫不犹豫帮助了对方，到现在，他也算是在首领面前能够说的上话的人了。
圣杯战争的事情，平行世界的事情，这些小高层都有所了解。
“首领，您之前的意思……”广津柳浪斟酌了一下用词，委婉询问道，“魔法侧的事物太过神秘，我们对此一无所知，是否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当然，事实上，这不仅仅是因为魔法的神秘，更因为，如果要掺和进这件事情，他们就要面对平行世界的“太宰治”——作为几乎可以说从太宰治进入港黑开始就看着对方成长的人，广津柳浪深知那位的可怕。
更何况，那位还是成功篡位了的太宰治，怎么想都还是别招惹的好。
“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物品，谁会不想要呢？”
森鸥外意有所指的笑了下，见到广津柳浪紧张起来的表情，顿时嘴角弯了弯。他并不讨厌有自己想法的属下，只要确定这些人有用即可，况且，他更加清楚，对方这样提醒完全是因为在为港黑考虑。
以现在港口黑手党的实力，的确不适合搅合进里世界的事情，只是……
“这样的东西虽然我并不是很相信会存在，但是既然有这个说法，那肯定是有所依据。”森鸥外注视着广津柳浪，轻声道，“谁能够保证得到这个万能许愿机之后，对方不会许什么过分的愿望呢？”
“……属下明白了。”
广津柳浪了然。
他不觉得在圣杯战争中会有人能够赢过那位“首领太宰治”，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多么在意这件事情，反正是注定了结果的战争。不过，首领的考量也是正确的，谁能够保证那位首领宰许下的愿望不会影响到港黑呢？而且……
广津柳浪偷瞄了一眼森鸥外，默默嘀咕起来——万一对方的愿望是干掉首领然后自己上呢？
说实话，就以记忆中自己认识的那位太宰治而言，他不认为对方会做这种事情，可是，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那就很难说了，尤其是对方本身已经做过一次。
所以，首领会焦虑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首领，需要属下派遣黑蜥蜴部队和其他队员扩大范围搜索吗？”
“不，不用了，他不想出现的话，你们是找不到他的，我也只是确认一下。”森鸥外否定了广津柳浪的提议，“先去集结好队伍，不需要黑蜥蜴，普通的底层人员就可以。”
“是，首领。”
虽然不明白森鸥外的打算，但是在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命令就是一切，广津柳浪服从地离开了，只留下森鸥外一个人思考着什么。
“果然，我们都被摆了一道啊，太宰君。”
马上，这位港黑首领就不再摆出思考着的架势，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并没有任何寒暄，也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直接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不知道哦！毕竟是‘我’嘛，而且他还有着特殊的手段可以遮掩。”
武侦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此时，两人的都心照不宣了。
港黑大楼是“灵脉”汇聚点这个消息本身就是首领宰放出去误导两人的。
在这个情报是真实的情况下，并不会魔术探测的他们自然只能相信，并且还努力布防做了准备工作，可惜，现在看来他们都被耍了。
“那么从者情况呢？”
“我已经和Ruler乱步先生确认过了，他召唤出来的Caster芥川银已经确认消失无误。”
也就是说，从理论上来讲，圣杯战争中首领宰已经出局了。
可是，那位是那么容易这么放弃的人吗？这一点谁都不相信。
那么，只能说明，现在的首领宰有信心，哪怕是没有了参赛从者，他也能够获得圣杯，很大概率对方就会守在圣杯降临的地点。
至于对方不想要圣杯这种可能性直接被排除了——如果不想要圣杯的话，对方何必闹出这么一系列的事情呢？还为了能够用假情报误导他们而特地去和魔人合作。
“嘛，虽然我是找不到他啦，不过，有人能够找到他不就可以了吗？”
“太宰君说的是Rider吗？但是很可惜，他似乎对于那位非常忠诚呢！”森鸥外的声音变得可怜兮兮的，用一种假到不行的语气说道，“我真是可怜呀，自己的从者都使唤不了，对于外人可比对我这个Master要尊敬的多呢！”
这一番唱念俱佳的表演，只让武侦宰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哦？难道森先生你终于年因为年纪大了，得了老年痴呆吗？你的令咒可还没用完吧？”
像是森鸥外这种控制欲极强的人，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底牌直接用掉？
只要用了令咒，Rider首领中也就必须服从命令。
别说之前本来就是首领中也带走了首领宰，就单单说那个技能1，哪怕是首领宰故意绕路离开了，Rider首领中也也能够有办法找到对方。
Rider首领中也:技能1【给我等着……混蛋太宰】，效果是能够永远得知‘太宰治’的位置并用机车进行追踪。
“使用令咒的确不是不可以，可是，这让人有些苦恼呢。”森鸥外的表情变得深沉起来，压低声音道，“毕竟，中也君可是荒神，魔抗极高，意志力也非常坚强。如果要用令咒强制命令对方做他并不愿意的事情，说不定会迎来可怕的反噬呢！”
“当然，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没有了从者，我会很害怕的呢。”
森鸥外的声音无辜又柔弱，仿佛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毕竟，另一个世界的太宰可是杀了我成为了港黑首领，没有了从者的话，万一太宰君你也想做这样的事情怎么办？”
“呕~~~~”
电话那头传来了武侦宰作呕的声音，他嫌弃道：“别开玩笑了，谁要那种东西啊！”
“毕竟也是一种可能性，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防。”森鸥外语气轻快道，“反正圣杯战争也到了最后关头，不如太宰君让你那边的Saber先退场如何？那样的话，我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自然也可以用令咒去控制中也君了呢。”
“呵呵，你是想，如果连Saber也退场了的话，你们Rider组就是躺赢到最后的组合了吧？”武侦宰才不会上当，冷笑道，“你也想夺取圣杯？”
“比起异世界不知名的人，圣杯这种东西还是在我手中更安全，不是吗？”森鸥外恬不知耻地推荐自己，“毕竟我还是我们世界的自己人，而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横滨更美好。”
“哦？那我还不如让镜花和敦战斗到最后，让圣杯握在我们手里。”武侦宰冷静道，“你可以先让那只大蛞蝓找人，然后命令他自杀，这就OK了。”
“唉，没办法，我无法相信太宰君的‘安全性’呢。”
“很遗憾，森先生你在我们这边也是没有人品可言的。”
讲真的，比起把圣杯交给森鸥外，绝对还是认为把杯子交给首领宰更好一点，谁知道这个野心家会利用圣杯去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曾经对方还组建了不死军团，让与谢野晶子背负上了“死亡天使”的称号，几乎精神崩溃。
当然，当年的事情有战争背景因素，也不能完全说对方的出发点不对，可是，在国际趋势已经趋向于和平的现在，再闹出什么类似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武侦宰果断拒绝了森鸥外的提议，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场面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当两人还在拉锯战谈判的时候，中原中也已经和言峰绮礼拳拳到肉地开始了肉搏。本来以为要开大对付吉尔伽美什，却没想到英雄王这么简单被干掉了，所以，首领中也现在的状态异常完好。
同时，英雄王的结局也给了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在战斗中绝对不能托大！
哪怕是看上去一个普普通通的神父，指不定也隐藏着什么杀手锏。
当然，对付一个伪神父还不需要首领中也解放“污浊”，仅仅是重力，异能和体术就足够他碾压敌人了，他打得很尽兴，这位神父的八极拳还是挺有意思的。
黑敦在一旁也不需要帮忙，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打斗学习着，场面颇为和谐。
不过，在圣杯战争中这样的情景肯定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正在打斗中的首领中也接收到了自己Master的命令。
“什么？要我去解决掉敦？”
同时，正在一旁观摩学习的黑敦也被迫卷入了麻烦，因为，此时if镜花带来了不少支援人物——有这个世界的芥川龙之介，还有跟着而来的芥川银、中岛敦以及这个世界的泉镜花。
这本来是好事，可是……
“芥川，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认可你吗？”
第一次，在叛逃港黑之后，武侦宰主动拨打了芥川龙之介的电话。
“只要你能够打倒中原中也，我就承认你。”

第一百二十六章
空气忽然安静，这一瞬间，就连对武侦宰非常尊敬的白敦也不由得思维空白了一瞬。
太宰先生，您是认真的吗？这真不是去送死吗？
然而，这一次，武侦宰却是真的认真的，并且，他还非常体贴地补充说明了一段话。
“不过考虑到港黑的规则，如果对自家高级干部出手就是背叛了吧？所以，老师我很贴心地帮你准备好了不错的对手哦！那位Rider中原中也可不是你的上司。”
话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再傻的人也能够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不等其他人再插话，芥川龙之介完全没去管其他人惊恐的神色，应承了下来。
“请交给在下吧！太宰先生！”
芥川龙之介的眼神发亮，死死盯着前方大发神威的首领中也。
“这一次，在下一定会得到你的认可的！”
“芥川，危险！你冷静一点啊！”
发现芥川龙之介真的莽撞头铁冲上去之后，中岛敦一阵无语，那位成为了英灵的重力使明显比他们世界的更加强大啊！这不是找死吗？
然而，他的呼唤注定传达不到已经完全陷入亢奋状态的芥川龙之介耳中了。
中岛敦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人，就算是陌生人他也会努力去拯救，更何况是和他“孽缘”深厚的芥川呢？
到底两人还是有着不打不相识的交情，见阻止无果，这场性命堪忧的战斗还是武侦宰唆使的，哪怕头皮发麻，中岛敦还是咬牙凑上去了。
芥川的身体不好，非常虚弱，异能力还是中远距离攻击类型的，并不擅长近身战斗，和那位重力使交战的话太吃亏了。有他在前面顶上，多少会好一点吧？两人合作的话……至少性命无虞？
“敦！”
见中岛敦上前，本来想拦住的武侦泉镜花叹息一声，二话不说也拔刀指使着夜叉白雪上前了。为了敦，她可以牺牲一切，只不过是打个重力使而已，打就打了。
“等、等等，你们？！”
黑敦呆愣地看着这一切，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发生的，他们真的知道中也先生有多么恐怖吗？那可是港口黑手党的天花板战斗力啊！
从黑敦本心来说，不论是从身体上，还是从精神上，他都不想和自己尊敬的中也先生战斗，只是……另一个世界的芥川和自己暂且不说，武侦镜花也上去了啊！
一直以来，他和镜花都是努力互相守护着前进，他怎么可能忍心看着镜花受伤而不管？哪怕是别的世界的也不行。
“反正……中也先生那么强，再加一个我也没什么……吧？”
黑敦迟疑了一下，但是在看到武侦镜花被打飞出去之后，还是没忍住上前了。他不准备和中也先生为为敌，但是，稍微保护一下武侦镜花也没什么吧？反正他恢复力强。
“抱歉，敦，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if镜花面色有点难看，她本来是想去搬救兵的，却不料事情忽然变得如此混乱。只是，她也无法看着另一个世界的武侦白敦陷入苦战，再加上现在黑敦也加入了站圈，所以……
“我也来帮忙！”
首领中也本来就因为被森鸥外一个突如其来的命令给弄得震惊了一瞬，导致动作慢了一拍让言峰绮礼躲过了致命一击，而后，他又莫名其妙被围攻了。
先是这个世界的芥川龙之介一脸疯狂狰狞地冲了过来，嘴里喊着什么“这一次一定要让太宰先生承认我”，然后是喊着“你冷静点”的武侦白敦，再然后，武侦镜花，黑敦，if镜花都一个个像下饺子一样冲了过来。
一时间，首领中也忽然有些怀疑人生，质疑起自己的记忆起来——莫非是他丧失了某些记忆？在那段时间做了什么非常非常过分的事情？
当然，这种自我怀疑只维持了极为短暂的一秒就被首领中也抛到了脑后。他对于自己的人品还是信任的，再怎么也不至于弄得那么天怒人怨。
与其说他做了什么，不如说，恐怕是首领宰做了什么非人之事，然后牵连到了他。
毕竟，只要是那位太宰有关的，就没什么不可能的。
首领中也在心中叹了口气，重新面向这些人。
还能怎么办呢？自己的首领，跪着也得给人填坑啊！
……
横滨大桥海底。
一股质量极高的庞大魔力涌入了首领宰的身体——这种霸道的魔力让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嚣张的样子和那位王者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愧是被评为能够一个抵三的英雄王啊！’
说到底，圣杯战争就是靠着召唤从者，然后又消耗掉从者的魔力灌入圣杯的□□战斗，这群可悲的从者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作为工具人存在的。
可以说，除非正好遇到了心地善良，而且还许的愿望不那么大的御主，不然的话从者几乎就是一个悲剧。
从这个角度而言，其实首领宰的处理方式可以说是最“正统”的了——尽管，他下手的第一个从者是自己的，而一般情况下自家从者应该是留到最后“处决”的。
‘好疼……’
伴随着魔力流入的，还有从者部分的情感以及记忆，尤其是死亡之前的那一段时间最为清晰，而让首领宰错愕的是，他以为的英雄王态度和记忆中并不一样。
他本以为对方要么在暴怒和震惊中回归，要么就酣畅淋漓和中也打一场返回，却没想到……
——这狗比王者到底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啊！
尽管只是一闪而逝的画面，但首领宰还是感觉到了森森的凉意，那一盒子里到底是装了什么啊！
他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去汲取吉尔伽美什残留魔力中的信息，却直接被对方特意储存的另一股粗暴的信息流给弄得一时间有些脑袋短路。
“我的‘未来’吗？别开玩笑了，这么确定会活下去吗？而且，如果是那样的未来……”
吸收完吉尔伽美什留下的信息，以及对方为何如此“帮忙”的原因，饶是首领宰都难以理解这神奇的脑回路——这样帮倒忙，还想让他领情？！认真的？吉尔伽美什其实是不想再见到恩奇都了吧！
首领宰的思维一时间异常活跃起来，他知道以那位王者的骄傲不至于弄出一堆虚假情报来诓骗他，但是那个信息又的确让他想要否定。
那个未来，是噩梦，也是美梦。
就如同现在，如同虚幻的泡沫一般华丽而空虚。
——其实我知道的，一直以来，我所恐惧的，并不仅仅是自己是谁这样简单的问题，更是……不知道这个让我留恋的梦，不知何时会醒来，消散无踪。
因为无法接受离散，所以讨厌聚集。
因为无法承受失去的痛苦，所以宁愿一开始就自我放弃。
因此……
圣杯的魔力汇聚了起来，距离“天之圣杯”的大圣杯还差了那么一点差距，但是，如果仅仅是正常的普通愿望，却是已经可以实现了。
首领宰躺在海底，双眼渐渐闭合，在最终确认的那么一点魔力回归之前，他需要待机养精蓄锐，却又不能进入深度的睡眠，以免自己无法再一次醒来。
至少，现在他可是很努力地对抗着圣杯之中的某种意识呢！
‘还差一点……不过没关系，以森先生的性格，不可能这么放任下去。最棘手的英雄王不在，而中也绝不会伤害港黑，所以，森先生一定会想办法做最后一搏，而我要做的，只是……’
‘忍耐，然后心怀希望地等待即可。’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
“身体不舒服的话不要勉强，要不要去医务室？考试的话可以之后补考。”
“啊……这个的话……”
现在，在哪里？
头晕了一瞬，他眼角迅速环视了一周，明亮的吊灯下，一张张排列整齐的课桌和飘散着油墨气味的教室，一个个低头埋头答卷的学生。
这是……考场？！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面前桌面上的试卷——
“古代文学中出现了哪些重要的风格流派？”
“请简述伤痕文学的意义，并举一例阐述你对其作品的理解。”
“简述曹X对中国现代戏剧发展做出的杰出贡献。”
“……”
每一个都看上去好眼熟，好耳熟，似乎有点印象，但是……一个都答不出来啊！
他是这么不努力的学生吗？
良心有点痛。
这种感觉很难受，他一直觉得自己尽管不算顶尖的那类学生，但好歹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吧？但是，知识是不会骗人的。
粗略扫了一眼试卷，他的面色更加苍白了——这分明是全不会啊！难不成要不及格？！
下一秒，在他自己的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选择。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点头，抓住了面前的机会。
尽管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微的头晕目眩根本不算什么大问题，只要略微坚持一下就好了，但是，他还是对着面前关切看着他的监考老师露出了个苍白虚弱的笑容。
“那就麻烦老师了，我觉得自己的确需要去医务室一下。”
他的信誉似乎一向挺不错的，老师轻易就相信了他的话。
不过，这是骗人吧？似乎有点不太好。
他内心这么想着，下一秒，脑海里又跳出来了一句话。
——没事，没被发现的骗人就不会有问题。
他的目光一扫而过，教室干净透亮的窗户勉强可以作为镜子反射出了他一看就不正常的苍白面色——演的和真的一样，任谁都不会怀疑的。
啊，或许当初他该报名去艺校的？
不，现在该考虑的是，哪怕用身体不舒服作为挡箭牌延缓了死刑，但如果不快点补上这些知识的话，也就是变成了死缓吧？
胡思乱想走出教室，跟随着记忆前往医务室的他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总觉得眼前的场景既熟悉又陌生，就好像是已经过了很久很久的没来的样子。
“说起来，那个知识点明明是老师考前还给我们复习过的，我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至于吧？他不会那么年轻就得健忘症了吧？！
越想越头疼的他，面色似乎更加苍白了一些，然后狠狠地被医务室的医生给批评了。
“一看就是熬夜过头，作息不规律的的后遗症！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等你们老了有的你们受了！”
这位医生一看就是过来人，语重心长道：“学习啊，就是要靠平时积累的，考前临时抱佛脚我不反对，但是像你这样拼过头反而适得其反了，知道吗？”
“是的，我明白了。”
他老老实实接受批评，内心也知道熬夜不好，对方是关心自己，可是……熬夜而已，又不是不眠不休，再说，就算是日夜不停，只要意志力足够的话，那样也不是问题。
不，再怎么说人是不可能不睡觉的吧？
甩掉脑海中莫名其妙的蹦跶出来的想法，他有些恍恍惚惚走出了医务室，感觉也许自己是真的病了，还是病的不轻的那种，要不然脑袋里怎么会蹦跶出来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呢？
对了，也许他忽然想不起那些知识答案也是因为得了什么“失忆症”之类的毛病，之前不是说国外还有睡一觉醒来就不认识字的病例吗？
忽略了心中的违和感，他迟疑了一下，在回宿舍和去食堂之间选择了去填饱肚子。也许今天他是没吃饱低血糖了，所以才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了呢？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是“A妈咪”，为了方便找到家人的电话，他把家里人的电话都打了个“A”方便查看，此时，不由得心中一跳。
莫非……他身体不适所以弃考的事情被知道了？
还是说，老妈又要唠叨了？不过，那样的话，这一次他一定耐心听完的。
这么想着，他心情复杂地接通了电话，却收到了一个重磅炸弹。
“崽，你说妈再给你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如何？”
“？？？”
“咳咳，崽崽啊，修治？你别不说话呀！现在这国家不是正好开放二胎了吗？然后这不赶巧的……呃，总之，不管出来的是弟弟还是妹妹，你要相信妈还是爱你的。”
“……”
“不过，你要是真的反对的话……”
“不，不是！我很乐意！请务必给我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都可以！”
他呆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沉默或许会引起一些误会，急忙澄清，并且，心下久违的有一些轻松——怎么说呢？就像是那种，可以放下一些重担的感觉。
他并非是不孝顺的那种人，可是，在听到自己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时候，突然有种看到了希望的感觉。
新生命的诞生，总是让人期待的。
“哈哈哈，你同意就好。我们说好了，要是个男孩，就叫做‘秀芝’，‘君於万夫间，独若三秀芝’的‘秀芝’。如果是女孩，就叫做‘袖芷’，‘发来襟袖芷兰芳’的‘袖芷’——怎么样？”
“……全都是我名字的谐音，你确定以后他们长大了没意见？”
修治对于自己的名字还是挺满意的，“修治齐平”可是古代士大夫的美好祝愿，但是，如果为了迁就他导致弟弟妹妹的名字变得那么惨，那似乎不太好。
“‘秀芝’也就算了，诗句寓意还不错，但是……”
作为一个文科生，哪怕他此时脑子里的知识已经被时光啃噬的差不多了，但是，正常的阅读能力和理解能力还是有的。
“叫‘袖芷’什么的完全是生搬硬套，照着谐音硬扯的诗句吧？这断句都不对了。”
按照句子的话，这很明显“襟袖”和“芷兰芳”是联系在一起理解的词语，这单独分开来硬凑的话总是不对味，而且……“袖”什么的寓意也很奇怪啊！
修治开分屏从网上查找了一下这首根本没听过的诗词，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看到了“游子从来悲故乡，发来襟袖芷兰芳”的句子后，更是给这个名字打了个大叉。
真要是起这个名字，估计未来的妹妹会恨死他这个哥哥的吧？叫齐平都比叫袖芷好。
毕竟，前者虽然听上去中性化，而且浅显，但是从寓意上来说和“修治”是平等的美好祝愿，而后者……真的是看上去不明觉厉，深究一下太过惨烈了。
不都说男女平等吗？也该给自己妹妹争取一些福利。
诶？所以说他为什么已经潜意识认定是妹妹了？
修治愣了下，又一次看到了那首不知名诗人的没什么名气的诗，莫名心中有所触动。
“游子从来悲故乡，发来襟袖芷兰芳。梦魂飞去云涛远，杖策闲行秋水光。”
“可是梦中曾到此，安知身后却余香。□□弟子有贤子，卜筑新亭真肯堂。”
比起送给自己未出生的妹妹，他忽然觉得自己更加适合这首诗，因为……
他是“游子”，也在“悲故乡”。
他在梦中到此，他的魂还在留恋这里。
其实，早在之前的种种违和之处，他就已经意识到了，只是潜意识中不想那么快打碎这个美梦罢了。
他轻声道：“叫齐平吧！修治齐平，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我们兄妹就无敌于天下了。”
说着说着，他笑出了声来。
他一向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因为自己的“理想”交友广泛，却都只是泛泛之交，没有什么深切的“挚友”，但是，家人却始终是他心中柔软的地方。
“妈，我过的很好。而且，虽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拯救了一个世界，而且，正在努力改变一个世界哦！”
“嗯，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没有被斥责异想天开，又或者以为他在开玩笑。
这一次，电话那边传来了他希望听到的，非常认真严肃地回答。
“之前，我们整理的时候找到了你以前写的作文，修治从小就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吧？但是，那样太辛苦，太危险了，所以，妈妈虽然骄傲，却从来不支持这样的想法，甚至贬低着这样的梦想，呵斥你……但是，现在的话，我想告诉你——”
熟悉的女声停了下，似乎有些哽咽。
“我的儿子，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
梦中，果然什么都有啊。
他妈妈可是最反对他“幻想”的一员了。
“妈妈不是不喜欢英雄，也不是反对你帮助别人，只是想要你好好的——”
电话自动挂断了，戛然而止，只有一条最后的信息发了过来。
他轻叹了一声，想要醒来，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打开了手机，愣愣地看着微信群里被他妈发过来的产检报告，按时间显示，最多还有三个月，他就会有一个可爱的弟弟or妹妹出生了。
不知道是不是异性相吸的关系，他莫名觉得这应该会是个可爱的小小软软的女宝宝。
这应该是梦的，但是，梦的认知不可能超出本人的认知才对。
刹那间，修治……或者说已经完全在“梦”中清醒过来的首领宰瞪大了眼睛。
他根本并不知道产检报告的格式和各种详细的数据，这超出了一个普通文科系大学生的知识范围，甚至连这报告多大，多厚，有哪几项他都不知道，更不用说上面详细地各种专业数据了。
然而显然，这也不是“首领宰”所能知道的知识。
他的手，忽然有点抖。
世界，忽然破碎了。
圣杯，是实现梦想的许愿机，大圣杯能够通往一切的根源。
那么，他的梦想是什么呢？
从睡梦中惊醒的首领宰，艰难地拿出了手机，搜索了一下产检报告的信息，并且凭借自己惊人的记忆做了一个对比。
“这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啊！这一次，真是该好好感谢一下了。”
说着，他又在某种难以排除的执念下，下意识的搜索了那难倒他的几道考题。
“不想起来答案的话就很难受……成为认字的文盲真是太可怕了。”
现在如果真的回去的话，别说找工作能不能适应了，就是毕业估计都成问题了吧？
这本该是苦恼的事情，首领宰的嘴边却是笑着的。
即使无法再见一面，但是，能够再一次听见重要之人的声音，真是太好了！而且……
“妹妹啊……可惜，看不到了。”
一定会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吧。
……
某个蓝星，从睡梦中惊醒的某个中年妇女，同时让身旁的丈夫也惊醒了过来。
自从那个孩子离开之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一次，妇女的面上竟然是带着难得的笑容的。
“我梦到那个孩子了，他说他拯救了世界。”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他不愧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是个真正的英雄。”
虽然，这位拯救了他人的小英雄，留给他亲人的是无尽的悲伤，但是，他们的确以他为傲。
前一阵子整理那孩子的遗物的时候，他们还找到了以前的作文本，写的是《我的理想》——那其中，修治就写了，他希望成为一个拯救他人的大侠，保护大家。
事实上，那个孩子也做到了。
“对了，既然确定了是女孩，还是别叫‘袖芷’了，修治说这不好听，诗句的意思也不对。”
“是吗？也对，那孩子到底是学文学的……”
“还是叫‘齐平’吧，‘修治齐平’，这样，才是平等的一家人。”
这是一场梦境。
但是，也许不是一场普通的梦境。
这位怀胎的母亲摸了摸自己腹部，她是学理科的，还是个现实主义者，从来不相信什么教派和迷信，讲究科学，然而这一次，她却想要“迷信”一回。
“我可是最讨厌什么古诗词的，那句诗还是为了纪念修治，硬生生从网上扒拉下来的，偏门的连注释都没有。”
可是，她却在梦中忽然明白了那几句诗句的含义，并且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声音。
所以，就迷信一回吧。
也许，这是什么科学都还没触及到的领域呢？
这位年纪不小的孕妇这么想着，眼神柔和了下来。
真是太好了，那个孩子……已经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吧？
最后的心意，如果有好好传达出去就好了。
——比起你成为英雄，妈妈更希望你能够健康快乐地活下去。
以那孩子的聪慧，一定能够理解的吧？
就算在另一个世界，如此啊，修治。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人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往往自己都无法看清自己。
在今天之前，如果要问首领宰的愿望是什么的话，估计他会很茫然地呆愣良久，然后思考过后表示也许是“拯救世界”“世界和平”“世界升级”之类的。
但是，事实证明，比起他自己本人，也许圣杯这个洞察人心的魔法道具更加能够看穿他的某些欲望。
他并非是真的一心一意为天下的圣人，而是有着自己私心的普通人。那些无法说出口，无法被他承认的愿望并非不存在，而仅仅是因为他认为“不可能实现”而深深掩埋在了心底。
也正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祈愿遥不可及，所以才只能追求其他的愿望来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
他想要帮助他人的心情是真实的，想要努力让那些自己喜爱的人物幸福的心情，想要让世界升级能够让大家更加的自由安全的想法也是真心的，可是，他的确也有着自己的渴望。
“现在想来……原来如此，你在那时候就已经看穿了我啊！真不愧是你，织田作。”
这才是，对方那句“按照你自己的心意”“不要压抑自己”的本意吧？
所以，织田作才告诉他——“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生的”。
圣杯让他在“梦”中重温了曾经，甚至短暂地联系到了曾经的亲人，这让他在惊喜之余又不由得松了口气，心头一直压抑的重担也没那么沉重了。
首领宰想，如果是现在赴死的话，比起曾经无计可施的放弃，无奈下的释然和感慨，现在更多的是洒脱和旷达了吧！毕竟，他最担心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
不可否认，其实，比起曾经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似乎更有他施展“抱负”的空间，只是，他作为一个留恋故土的兔子自然会思乡，而且还牵挂着重要的亲人。
他无法自私到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放任文野世界的不管，所以在得知自己已经无法回去之后多少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加上二次元和三次元的虚实界限，第二异能的种种逆天，都不由得让他错乱。
更加重要的是……
“我其实，只是有点害怕而已。”
就像是一个胆小鬼一样。
害怕大家喜欢的只是他表演出来的“太宰治”，害怕这个世界是虚假的随时会破碎，害怕等到醒来之后这些美好都会远去。
既然注定要失去，那么还不如从来别得到过。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抗拒着周围的一切。
在这一刻，卸下了心中最为隐秘而沉重的包袱的时候，首领宰竟然莫名有一种“念头通达”的顿悟之感。
中也告诉他，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到想要的一切，所以他才试探着去为这个世界努力一把，让这个虚幻的“二次元”世界能够更加高级一点，不要随随便便坏掉。
在做下拼尽一切也想要保护这个世界，想要让这个世界更加牢固强大的时候，也许他心中已经有了把这个世界当做“第二故乡”对待了。
乱步一针见血地告诉他，一直注视着的是自己。他一直让自己不去相信，但是，那位能够看穿一切的名侦探，故意无视了某些破绽让织田作和他告别，这种种表现难道不是另类的对他的理解和体贴吗？
织田作让他不要犹豫，告诉他去救赎自己，难道不是看穿了他吗？
也许他们并不知道他背负着另一个世界的秘密，但是，他们都应该触及到了名为“修治”这个人的本质。
首领宰有些恍惚，在这时候，他想起了其他很多人。
也许他们不够彼此了解到能够透析对方灵魂的程度，但是，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如果不是对他抱有感情，何必努力挽救他的生命呢？
毫不犹豫把忠诚托付给他的敦和小银，几乎无条件支持他的中也，甚至是为了他一条短信背刺了“死屋之鼠”的普希金，莫名其妙投靠过来却异常服从的切罗贝尔，甚至是那时候给他坟前献花的Q和森先生……
对了，还有那位被他忽悠了的费佳君——尽管两人手段不同，但是，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对于世界未来美好憧憬的共鸣，却是类似的。
如果不涉及到自己的计划和愿景的话，也许他们真的能够成为相知相交的好友也说不定。
“所以……大家那么我应该是被喜爱着的吧？是被喜爱的吧？”
“不，等等！我在说什么胡话啊！”
略感画风崩坏的首领宰捂住自己的脸，自然顺道把自己这张胡说八道的嘴巴给封锁住了。
幸好现在仪式这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听到这一句黑历史，不然他可以在海底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与其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先确定一下圣杯的情况。
至少根据目前情况来看，他所持有的圣杯中并没有什么黑泥一样黑乎乎的“此世之恶”，这个圣杯绝对没被污染，不然就不会以这种方式完成他无意识中许下的愿望了。
被污染的圣杯完成愿望的方式都是扭曲黑化的，这一定上来说他的运气不错。
不，也许不仅仅是因为运气。
首领宰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到了手中的“书”上，也许，与其说他得到了没被污染的圣杯完成了愿望，倒不如说，因为他这个载体没有成为“人间黑泥”，因此没有污染圣杯。
要知道，原本fate世界中的圣杯还是好好的，是后来御三家之一的爱因兹贝伦不遵守规则想要违规召唤“邪神”，结果弄出了个Avenger安哥拉曼纽。
这位曾经的普通人被迫背上了“此世之恶”，成为了“恶”的象征，在回归圣杯之后作为“污染源”把圣杯给扭曲了，圣杯也因此被附上了无穷的“恶意”。
所幸，首领宰穿越过程中带走的是“根源”的力量，现在召唤的圣杯也是基于当年御三家基础之上构建的全新仪式，并非是那个冬木市曾经被解体的圣杯，不含有“此世之恶”。
同时，因为他本人尽管有点丧，但到底是灵魂坚韧，并且为保护世界而努力的秩序一方，因此，尽管他以自己收集从者回归的魔力，把自己作为载体召唤圣杯，并没有污染圣杯。
也许，是世界意识们担心他污染了大圣杯，所以特意给发的福利？
也或许，只是他单纯想多了，是圣杯想要做个好事也不一定。
不管怎么说……
“还是谢谢了。”
首领宰的脸上露出了清浅的笑意，他手中的“书”抖动了下，他的笑意微微收敛，眼前浮现了一双蔚蓝色的眼睛。
“虽然不管我骗他几次，他都会上当，但是……哪怕是我，偶尔也会有想要努力一把的想法的。”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中也应该已经和敦他们打起来了吧？
以森鸥外那疑心病的程度和掌控欲的强烈，怎么可能真的撒手不管呢？之前的蛰伏只是放出去迷惑他人的□□，并且方便港黑坐山观虎斗罢了。
想必，如果不是他故意透露出去了令咒和英灵们具有“魔抗”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抵抗令咒的消息，也许对方的动作还会更加大胆一点？
首领宰换位思考了下，他到底也是做过港黑首领的人，此时略一思索就明白对方的想法是什么了。
理想状态当然是if首领中也听话干掉了剩余的最后其他从者，然后把圣杯握到自己手里，不管是好的坏的都能够有所防备。但是，对方显然不会这么心大认为自己一定会成功。
如果if首领中也失败了，或者失控了，那么接下来他们想要掌握主动的话，就必须找到圣杯降临的地点，而这里显然不是光靠外行人的推理就能够得出来的，这是需要深厚的魔术知识才能够做到。
费佳哪怕情报源广博也做不到，也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首领中也肯定不会背叛他，即使对方知道他在哪里也没关系。
剩下的能够有希望找到他的……
if乱步是自己人，作为Ruler肯定“不偏不倚”不会帮那边的，而主世界的乱步大佬则是被他用第二异能弄走了。
首领宰提前用第二异能安排了对方去接了个无法拒绝的官方任务，是那种肯定没危险绝对能够安安全全回来的那种。当然，他不会去关心到底是什么案子就是了，貌似是有关于找人的？总之安全系数够高。
对了，还不能忘记那最后一个漏网之鱼。
首领宰思索了下，如果是言峰绮礼那个参加过两次圣杯战的伪神父，也是能够找到他的，对方的魔术水平虽然一般，但是该学的东西肯定都会。
只是以那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首领宰觉得对方基本不太可能配合，多半会直接被英雄王或者中也给打死。就算出了意外，对方的推算也是需要时间的，这个时间差就足够他启动自己的计划了。
转了一圈，觉得自己安全无误的首领宰放心了不少，准备安安静静地等待最后的魔力回归，重新填满圣杯完成自己的愿望，却在安详地躺了一会儿之后皱了皱眉。
以中也的能力，解决敦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清楚的知道，我是喜爱着他们的。
——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同样喜爱着这样的“我”。
这样的自己，与“知道他人爱着自己，却无法爱上他人”的“太宰治”比起来，到底谁更幸运，谁更不幸呢？
在放空大脑想要认真思考的时候，果然就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来冒出来呢。
首领宰静静躺在海底，双眼有些迷蒙。
他现在应该思考的是如何迅速结束圣杯战争，可是，被扰乱了的心境却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他只能强迫自己把这些不怎么重要的私人情绪放在后面思考，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一开始的一切都很顺利，就如同他所料的一般，但是，中途稍微出了点小问题。
不出意外的话，首领宰的计划中应该是首领中也惨胜才对——英雄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哪怕有了涩泽龙彦的消耗，有了言峰绮礼的帮忙也是一样。
对于把涩泽龙彦当工具的费佳，以及并无令咒御主帮忙的自然野生从者言峰绮礼，肯定是有着森鸥外支援的首领中才能够笑到最后。
控制欲极强的森鸥外在最后一刻肯定会对圣杯出手，等到只剩下首领中也和Saber镜花&敦的时候，首领中也应该能够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但是，解决掉中岛敦&泉镜花的组合后，以首领宰对于首领中也的了解，对方应该先后和吉尔伽美什、言峰绮礼以及敦&镜花的三轮战斗而魔力耗尽，同样消失。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首领宰万万没想到吉尔伽美什会那么浪，更没想到这位英雄王这一次是甘愿放弃现世的玩乐，为了“未来”的某一个可能性而赌了一把，并且通过让自己的魔力回归而给他传输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他并不想要的情报。
可惜，事实已经发生了，现在的局面有些麻烦。
原本情势渐渐明朗化的圣杯战争，此时又因为混战的关系变为了未知，就连本来不怎么抱希望的武侦宰，也不由得想要最后挣扎一下。
在武侦宰看来，敦和镜花他们能够打赢首领中也的几率无限趋近于零，但是，凡事都有个万一嘛！在他的想法里，以中也的性格怎么也不至于对几个小辈开“污浊”，也不至于真的下杀手，根本没有亏本的可能。
毕竟侦探社可是有与谢野晶子在的，只要这位医生存在，不论多重的伤势，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满血复活。
以战力评估的话，估计只有武侦乱步的Archer吉尔伽美什可以战胜中原中也，不过，那是在开大招的情况下。
只要首领中也不开“污浊”，凭借新双黑的默契，外加泉镜花的支援，指不定还真咸鱼翻身一回——当然不是指他们能够打赢重力使，而是指他们能够消耗掉首领中也的大部分体力和精力，然后方便武侦宰用【人间失格】偷袭成功。
这样的话，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成功率吧！
可惜，英雄王和涩泽龙彦都不太给力。
尤其点名批评金闪闪王者——既然那么讨厌神明，怎么不多对着荒神输出呢？现在这只荒神的状态好的出奇啊！
想到这里，武侦宰就感慨自己还有的学，他这个学生在无耻程度上果然还是不及自己的老师森鸥外啊！哪怕是忠心耿耿的中原中也的同位体，对自己也非常尊敬的中原中也，森鸥外这个信奉最优解的家伙还是该利用的时候毫不手软。
也对，毕竟是另一个世界的首领中也，影响不到这个世界中也的忠诚度，指不定还能让这个世界的中也更加敬佩呢！
相比之下，对着首领宰抱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信任”，并且也认为新双黑打不过中原中也是无用功，他才没有第一时间怂恿白敦去争夺圣杯。
不过，现在既然有希望，搏一搏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白敦赢了战争之后……
呵呵，以那傻孩子的性格，随意哄哄就能把圣杯弄到手了，更何况对方的愿望多半是“有一辈子吃不完的茶泡饭”之类的吧？武侦宰觉得他可以偷中也和国木田的钱包来满足敦这个小小的愿望。
当然，武侦宰也和森鸥外同样清楚一点——光是能够战斗赢得胜利还不够，他们必须要知道“圣杯”降临的地点，这样才能掌握主动权。
原本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的Ruler应该承担起裁判和引导职责，让圣杯战顺利进行下去，自然这一次不正常“横滨圣杯战”的某些布置，其实应该是Ruler去做的。
然而，if乱步是那么勤劳的人吗？解说规则什么的，准备圣杯降临的地点什么的……那么麻烦，乱步大人才懒得做呢！更何况，有首领宰这个积极参与者在，两人达成默契之后，if乱步自然放手把一切都交给首领宰了。
于是，有if乱步这个黑哨Ruler在，其他参赛者根本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以至于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具体颁奖地点——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打赢了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到圣杯，可以说是非常阴险的釜底抽薪之计了。
他们并不精通魔术，地毯式搜查又太慢，所以，如果想要现在立马找到首领宰，只能通过名侦探乱步大佬，或者让首领中也主动交代。
武侦宰知道自己善于谋划人心，但是分析推理方面却没有那么在行，至少他无法直接推断出另外一个自己的行踪，而剩下有可能找得到首领宰的……
那只老鼠是首领宰同盟，打探不到消息，自家侦探社的乱步大佬不在，if乱步偏心得没边，也只有首领中也这里有那么一丝丝可能了。
还好，中原中也还是比较好骗的，哪怕是首领中也，如果努力一把未必不可能？
武侦宰根本不认为芥川等人能够打赢成熟版的中也，要是他随口两句鼓励就能够让芥川突破成为“超越者”的话那另说。不过，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先让芥川拖住首领中也，然后尽自己最大可能消耗这位重力使罢了。
这样想着的武侦宰，匆匆忙忙也赶到了现场，和首领中也四目相对，同时，一个因为混战而逃过一劫的人影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言峰绮礼表示，他虽然喜欢追求刺激和愉悦，但是不喜欢无意义的送死啊！他已经努力过了，英雄王也被他给背刺解决掉了，今天他已经很满意很愉悦了呀——顺带，也完成费奥多尔的任务，可以回去感受一下“罪与罚”的快乐了。
伪神父当然知道现在对面那群混战的人在纠结些什么，但是……他难道会说，虽然魔术水平不咋地，但是基本的勘测灵脉他也是会的吗？而且，作为教会“监督者”，他可是很清楚圣杯降临的几个地点的。
然而，言峰绮礼当然不会那么好心的把情报送上。
在看到难缠的首领中也和“自己人”内斗起来之后，他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准备去找费奥多尔去拿自己想要的“回报”，不过……
“回去好像顺路？”
言峰绮礼规划了一下路线，想了想，觉得顺道去看看圣杯仪式降临地点也不错。
作为一个曾经得到过圣杯的人，他其实对于这玩意儿已经不那么稀奇了。只是，有着上一次的经验，他忽然想到圣杯里的“黑泥”是可以赋予从者“□□”的——只要能够经受得住那黑化的“此世之恶”的精神冲击的话。
言峰绮礼从来不怀疑自己神经能够承受的坚韧程度，如果可以的话，也许他能够以这种方式“复活”，然后继续去追求愉悦？
人活着也许没什么意义，但是活下去就能够去寻求愉悦，这对他而言就足够了。
英灵座可是很无聊的，而且，言峰绮礼觉得，他这样的恶徒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怎么想都不可能成为英灵，所以这也许就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没有资格参加圣杯战，无法以正统的方式获得圣杯，不过，如果再把那个杯子劈开来一次的话，也许里面的东西就会流出来了，就和上一次一样。
并不清楚这一次圣杯中并无此世之恶的言峰绮礼这么想着，略微绕了个弯，来到了横滨大桥附近。
已经排除港黑大楼附近，排除中华街等不容易动手脚施工地方，那么接下来也就只有这里了。
……
同一时间，在不同的空间中，武侦乱步的面前排了一排五颜六色的波子汽水，堆着满满的粗点心，幸福地像一只小仓鼠一样啃食着喜爱的零食。
他的背后，一个穿着西装，带着眼睛一看就精英范儿十足的社畜小心翼翼地开口。
“乱步先生，您的要求我们都满足了，您看……”
“好啦好啦，乱步大人不是已经答应了你们帮忙找人吗？很快的啦，只需要一瞬间就好，别急别急。”
“可是，这个世界已经快要到达那个时间点了啊！”男人哭丧着脸，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难点，“我们已经多次定位这个时空的这个时间点附近了，这一次再失败，下一次想要过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啊！到时候检非违使的，若不是这样，我们也不至于花费大代价联络世俗的政府……”
“嘁，你们明明一家的。”
武侦宰乱步撇了撇嘴，不为所动。
“真要是那么着急的话，你们不是有那本书的‘原稿’吗？直接以那位的名义发出去不就好了吗？”
“真要是那么容易就好了。”精英男苦笑了下，“时间悖论的问题哪怕我们掌握了时空穿梭技术都没能够解决，如果那位老师不动笔写下这不作品的话，我们投搞出去会出大问题，而且原稿也会消失。”
这个方法他们又不是没试过，可惜漏洞不是那么好钻的。
同样的，他们试过让阴阳师、巫女、灵能力者等等帮忙占卜对方的踪迹，然而怎么也无法预测出对方的位置——这也许变相说明，那位老师的存在非常特殊，无法预测。
无奈，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非异常能力者，却智商惊人的乱步身上了。
“所以，拜托了！一定请您帮忙找到‘齐平老师’才可以！”
“这本书……虽然还算有趣，但是，真的那么重要么？”
武侦乱步的神色微妙地有些古怪，他看向了对方手中的书——《新信长传》，这个让他曾经沉迷一时的爽文，哪怕是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但是还是能够让人感觉到爽快的小说。
尽管如此，以文学价值和影响力来看，这本小说根本称不上什么吧？所以，为什么他们那么执着于让“齐平老师”写完这部小说，甚至说这是有关于世界安危的大事件？
如果不是这些人是“齐平老师”脑残粉，那么就是这其中还有什么对方没有坦白的秘密。
哼，不给齐他想要的情报前，乱步大人才不会那么轻易帮忙呢！

第一百三十章
当言峰绮礼通过手段直达海底的时候，看到的是拥有着海藻一般柔顺卷曲的青年静静闭目躺在海底的样子。
对方就仿佛是陷入了某种甜美梦境一般，那肌肤苍白冰冷的色泽以及双手交握在胸前的姿势，如果不是因为能察觉到那微不可见的呼吸和起伏，几乎让人以为那是一具人偶，甚至是尸体。
“真是大胆啊。”言峰绮礼感慨地看着眼前的青年，眼神中流露出了几分兴味，“想以沉睡的方式控制自己的理智吗？就连爱因兹贝伦的人造‘小圣杯’都做不到的事情，却企图凭借区区的凡人之身做到，真是了不起。”
让人忍不住去想象一下，对方从天堂跌入地狱时那不可置信，梦想破碎的画面。
言峰绮礼的嘴角弧度咧得更大了一些。
他并不准备去打搅破坏现在首领宰的计划，因为那没有意义。他更加享受人类在临近成功时被毁灭希望的癫狂，濒临死亡时的痛苦与美丽，那才是最为极致的升华。
“真是期待啊……”
——期待那时候你脸上的表情，是否还会如此安详与宁静，镇定从容？
言峰绮礼站在不远处望着首领宰，对于自己的自保能力有着一定的自信。只要不是那只荒神突兀冲过来，他相信自己都能够游刃有余，想来首领宰也不会在意多一个欣赏自己“梦想实现”的观众吧？
被这种火热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本来还想闭目小憩一会儿的首领宰睫毛颤了颤，无奈地睁开。他并没有企图站起来，反而是懒洋洋地躺在魔法阵上，不准备花费多余的力气。
毕竟，现在他的身体有些疲惫，为了确保之后能够储存足够的体力，他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
“虽然猜到你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但是你来的比我想的还要早一点……其实在这里躺着还挺舒服的，你要不要也试试？”
首领宰如是做出了邀请，真诚开口。
“这里气氛宁静，让人忍不住心情都舒畅了几分，隔着魔法结界还能够隐隐看到些微水面的反光和大海的色泽，有一种安全‘入水’的感觉，非常不错呢。”
“是吗？我来这里也被你猜到了啊。”
言峰绮礼早就见过了剧本组的各种骚操作和神预测，倒是不奇怪自己的行为被算计到，甚至都没有怀疑过这是首领宰信口开河，直截了当道：“我对于入水和睡觉不感兴趣，反倒是对于你之后的‘愿望’实现过程很有——”
“嗯？大叔你在说什么啊。”
首领宰的神情一瞬间有些微妙的嫌弃，他微微侧头瞥了言峰绮礼一眼，兴致缺缺。
“是什么给你了如此的勇气和自信，让你以为我会邀请一个HENTAI大叔？”
“？？？”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不是在邀请他的话，那么是在邀请谁呢？
——你们脑力派能不能一次性把话都说清楚？说人话有那么难吗？
言峰绮礼嘴角一抽，倒是没在意自己被嫌弃是个大叔的事实，而是把重点放在了另一个方面。他对于自己的追踪水平和反追踪水平都非常有自信，刚刚下意识以为首领宰在邀请他，但是，如果不是的话……
猛地转身，言峰绮礼的瞳孔骤缩，一个消瘦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费奥多尔？！”
“啊，因为毕竟答应了给绮礼礼物，如果失约的话不好吧。”费奥多尔语调轻柔，体贴得就好像会死为好友着想的贴心朋友一般，神色恳切，“所以，在看到绮礼来这里找死的时候，就忍不住跟过来了——说起来，若不是绮礼君，就算是我也找不到治君的‘秘密基地’呢！不愧是绮礼啊。”
“……”
“……”
首领宰和言峰绮礼同时保持沉默，对于费奥多尔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这位演技派如果有意向往好莱坞发展的话，那个奥斯卡小金人估计是不成问题的。如果不是深知对方心黑的程度的话，恐怕还真会被蒙骗过去吧！
沉默了一会儿，首领宰语气疑惑地打破了沉寂。
“诶，费佳你和言峰君的感情很好呢，都到了偷偷尾随，生怕对方把自己甩了的程度啊！真是让人羡慕呀。”
他的语气有些轻佻，像是若有似无地在拨弄着什么。
“说起来，全身上下一滴水都没有沾到，也没有被圣堂教会出色的执行者发现跟踪，真不愧是费佳呢！”
如果不是这个结界的控制权在首领宰本人手里，恐怕他也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一只悄无声息潜入的小老鼠——所以说，想也知道，费奥多尔可不是会一味依赖他人的家伙，哪怕手中握着“言峰绮礼”这张里世界魔术师的牌面，恐怕也会做一些其他准备吧。
回忆了一下之后，首领宰过滤了一下对方目前不可能接触到的魔术师，再排除一下脾气不好敝扫自珍的魔术师……好吧，不用想了，除了那个烂好人卫宫士郎以外，就没什么魔术师愿意了。
若是正统的魔术师被突兀请求教授魔术，别说是倾囊相授了，哪怕只是粗浅的一点点魔术手法，恐怕也会被藏得很好。
想必，对方那一段时间的沉静，就是在刷好感然后积累，准备憋大招吧？
“不愧是费佳，攻略纯情小男生真是手到擒来呢。”
“过誉了，还比不上治君你。”
“原来如此，看来去向他打探我的情报失败了啊。”
首领宰的目光忽然有些古怪起来，他不相信费佳会放过随手放过被利用过的棋子，看原著中几个无辜的被牵连死亡的小孩和替身就知这人在这方面是绝不会手软的，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抹消自己的信息。
但是，同样，他根本不相信费奥多尔能够杀掉卫宫士郎。
前世那些“主角”在真正的世界里都是背负着种种使命和气运的人，尤其是那位未来说不定还会是阿赖耶的优秀员工，世界意志肯定不会让费奥多尔乱来，那么……
“你的能力也对他失效了？”
“……”
费奥多尔没有回话，这时候的沉默已经能说明了很多问题。
被首领宰戳破了某个他不太回忆的事实，费奥多尔眼神闪了闪，转移了话题。
“这里躺着真的很舒服吗？我倒是从来没有尝试过，今天倒是可以试一试。”
首领宰想了想，认真建议道：“和费佳这样的美人在一起躺在海底看海洋，谈理想聊哲理倒是不错，但是，两个人做这种事情才比较有情调吧？有电灯泡的话就太碍眼了。”
“确实如此。”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对着言峰绮礼非常有礼貌地露出了礼节性的笑容。
“绮礼，你也听到了吧？”
“打扰你们还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言峰绮礼的心头略微掠过一丝不安，那是一种直觉上的预警，是千锤百炼战斗中养成的某种第六感。但是，理论上来说，就算费奥多尔找到了新的“魔术师”为他所用，可也不会那么快过河拆桥——毕竟，卫宫士郎可不会去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他的存在是必须的。
他仔细辨别了一下，也并没有察觉到费奥多尔的杀气，对方的眼瞳中流露出的是一种悲天悯人的透彻，而非凌冽的杀意。
就算一个的气息可以隐藏，杀气可以内敛，但是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心灵却无法伪装。
费奥多尔的嘴角轻轻勾起，随着他步伐加快，微微的气流涌动，带动了微风，吹拂起他身上那厚实的斗篷。他不紧不慢地越过了站在前方的言峰绮礼，笔直朝着首领宰的方向走去——在和某位神父错身而过的一刹那，他眼神中的柔和与爱怜几乎止不住地逸散而出。
“再见了，绮礼。”
“你——”
“这也是你想要的吧？毕竟是‘合作伙伴’，你的愿望，我当然会满足。”
海底深处，几缕微不可见的微光下，朦胧中，费奥多尔的神色上带上了几分温柔缱绻的意味。
“愿你摆脱罪孽的枷锁，灵魂得到救赎。”
“噗通。”
是男人的尸体倒地的声音。
这一次，他也终于尝到了被“盟友”背刺的滋味。
不过，对于他而言，那错愕中带着些许疯狂的笑意，也许正说明着，他对这个结局也许意外的挺满意。
费奥多尔没有再去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他走到了首领宰身边，也学着首领宰的样子躺了下来。
“果然，躺着挺舒服的。”
此时，已经死亡的言峰绮礼尸体化作了金色的星星点点光芒，在这个夕阳差不多已经沉入海平线的时候，带来了微弱的光源，倒是显得格外诗情画意。
欣赏着美景的费奥多尔满意地微微颔首。
“不愧是绮礼，到了最后，也能发挥出一些不错的价值呢。”
“说着这样话的费佳君看起来有点可怕呢。”
首领宰平静地开口，语气却冷静地完全听不出害怕的意思。
“就这么把一张好牌主动撕掉真的好吗？你的魔术水平可拙劣的很——不，应该说，教导你的就不是什么正统的路子呢。”
毕竟，卫宫士郎本人就是个野路子，而对方能够变得强大，完全是因为那一手独特的投影魔术，这是其他人学不来的“天赋”。
“毕竟，我已经有更好的选择了吧。”
躺在首领宰身旁的费奥多尔低低笑出声来，他侧过身，绯红色的双眸紧紧盯着首领宰的侧脸，把还带着毛茸茸帽子的脑袋凑了过去。
“治君的魔术水准可比他高多了吧？有你在，我何必选择劣质品呢？”
首领宰微微皱眉，有些不适应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完全没想到费奥多尔竟然会是这么顺杆爬的性子，明明只是随口一个玩笑调侃，对方却付诸实践，现在倒是他这个邀请人尴尬了。
说真的，脖颈处感受到其他人的呼吸什么的……太别扭了啊！
“很不习惯吗？明明之前我们也一起这么同甘共苦过嘛。”
费奥多尔叹息了一声，似乎很受伤的样子。
“还是说……治君有了什么别的想法呢？”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生三大错觉，是不论在哪个世界都会生效的。
静谧的海底，只有海水静静流淌的隐秘空间内，两个面色苍白消瘦的身影彼此凝视着，亲昵地靠在了一起。
首领宰静静看着贴过来的毛绒饭团，饶是心性坚定如他，作为一个情商正常的人类，也不由得怀疑了一秒身边的人是不是有着某种“意思”。
不过，好在，费奥多尔这个人本身就代表着某种不可接触的高岭之花，所以只是短暂的一秒思维停滞之后，他坚定地否决了这个可能。只是，为了预防万一，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费佳，你确定自己最近没有喝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奇怪的东西？”
似乎被首领宰的问话弄得有些惊讶，费奥多尔眨了眨眼睛。
他对于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很看重的，平时的作风也是小心谨慎到了极点，自然是自信不会中什么暗招的。不过，他也不认为首领宰会问出无异议的问题，因此，他的确仔细思考了一下。
本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聪明人都喜欢多想，而只要一多想，就容易多疑——疑邻盗斧的故事告诉我们，而只要多疑了，看什么都是可疑的。
就好像现在，哪怕费奥多尔原本根本不认为自己会出问题，在首领宰这个心目中同样高度的“聪明人”的问题中，也似乎隐约察觉到了某些不对。
更加重要的是，类似的这种激发人疑神疑鬼的问题……其实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提问的人。
如果是不信任的人，那么在疑心的同时也会不由自主地怀疑“这是不是故意给我设套”的可能性，这个可能性还不小，相对来说还安心一点。但是，如果是相对来说比较“可靠”的人，那么就危险了。
——是不是对方发现了什么，所以故意暗示我？
——是不是对方察觉了某些东西，只是不好确定才这么模糊的提示？
这种种的想法在费奥多尔脑海中徘徊，使得那个原本他很确定的答案模糊了起来。于是，他并没有直接做出了回答，反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为什么这么说呢？难道治君发现了什么吗？”
这个万金油的回答让首领宰的眼神一凝，鸢色的瞳孔聚焦在费奥多尔身上开始郑重地打量，甚至主动往费奥多尔这边蹭得更进了一点，就好想要靠的更近，然后确定些什么一般。
这一动作让费奥多尔的心情也不由得紧张了几分，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又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然而，不论怎么想，他都不觉得自己的隐藏手法有什么问题，平时吃的穿的也很小心，所以，如果真的有什么漏洞的话……
“魔术师的手段防不胜防，是言峰绮礼也做了什么手脚吗？”
费奥多尔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他看向了刚刚言峰绮礼消散的地方，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看来他的头脑倒也不是真的那么空空如也，一无是处呢！”
费奥多尔是不喜欢言峰绮礼这个人的，对于他而言，对方身上那种空洞和黑泥扭曲的欲望简直是类似于行走的“此世之恶”，是他厌恶的“罪”。
哪怕是“太宰治”性格黑泥了一点，但是从本性上也能够感受到那份温柔与人性的些微光辉，而不是像言峰绮礼那样会以他人的痛苦为乐——那种肆意追求内心的愉悦，肆意释放“恶”的欲望，就如同毫无理性和人性只是遵从本能愉悦的野兽一样，让他都觉得恶心。
但是，作为一个智者，一个手持剧本，心怀天下的理想主义者，费奥多尔的个人喜好并不重要，他也并不看重这个。因此，他才能冷静自持地和言峰绮礼合作，利用对方的价值。
甚至，在某种方面非常公平的费奥多尔，也毫不吝啬的用自己的异能力“罪与罚”，给了那个扭曲神父一个永恒的安宁，祈祷对方能够获得真正的救赎——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算是非常良心了吧。
此时，在得知自己看不上眼的家伙竟然还能够有一份能够“坑人”的智慧，还坑到了他的时候，饶是费奥多尔也不由得诧异了几分。
“虽然说也有我对于魔术领域并不熟悉的原因在，不过，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值得嘉奖了。”
魔人这么说着，非常淡然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自己会怎么样。
“你倒是淡定。”
“毕竟，有你在不是吗？”
费奥多尔笑着握住了首领宰冰凉纤细的手，柔声道：“我们志同道合的盟友，你不会放着我不管的。”
“……”
首领宰没有说话，他现在已经回过神了，再怎么说，吉尔伽美什的爱之灵药也不可能流落到费奥多尔这里，不论是乱步还是中也都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所以，肯定是他多想了。
至于为什么气氛搞得那么暧昧……无非是场景问题，以及身为外国人的费奥多尔本身在表达上有些让人误会罢了。
不过，他觉得此事还是别提了比较好，现在再告诉费奥多尔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话，他都要替费佳尴尬了。
考虑到费佳虽然是个白色毛绒的饭团，看上去软软的瘦瘦的，但好歹也是战斗民族的出生，比起他现在这个五体不勤的家伙战斗力肯定强上不少，还是别节外生枝了。
所以综合考量之后，首领宰非常陈恳地对费奥多尔的话表示了肯定。
“嗯，没错，我当然不会不管你。现在，你什么问题都没有。”
“……”
“……”
气氛陷入了一片寂静，费奥多尔紫红色的眼眸和鸢色的眼眸相望，彼此都能够看清楚双方眼中的倒影。
半晌，费奥多尔才露出一个弯了弯嘴角。
“不愧是治君，哪怕是到现在，也有办法‘牵制’我，让我瞻前顾后呢——但是，我们都是一类人，所以，你明白的吧？”
银色的微光几不可查地闪过，有什么冰凉锋利的东西被抵在了脖颈处。
首领宰面色不变，早在一开始和费奥多尔合作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会有这一天的。
没错，从目的而言，两人都是“志同道合”为了这个世界而奋斗，尽管方式不同，但是梦想都是一样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甚至于，首领宰可以基本上确定，这只费佳也并没有发现他在驴人。
至少，费奥多尔并没有意识到首领宰的目的比起什么“解放异能力让人人都有异能”，“让未来更公平辉煌”之类的，其实是更在意世界的升级，能够容纳力量等级的提高。
但是饶是如此，难道他们就可以这么简单轻松地一直合作下去了吗？
不可能的。
他们都是骄傲的人，不可能把一切寄托在别人身上，尤其是这一次“圣杯”看起来是真的，愿望似乎马上就要实现的时候，他们更愿意把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
“我会实现我们的梦想的，治君。”费奥多尔眼神柔和地道，“可以把‘它’交给我吗？”
“真是太心急了啊，费佳。”首领宰神色不变，叹息道，“现在从者们还没有回归呢，圣杯都不在我手里。”
“是这样吗？那还真是有趣，我在某位参加过五战的人那里，可是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情报——比如爱因兹贝伦家与人造的小圣杯什么的。”
“……”
卫宫士郎你到底能不能多长一个心眼？这种事情是能够随便对人说的吗？
首领宰一阵无语，不过指望那位真正的老好人去和“好心的俄罗斯人”对抗本来就是不现实的事情。何况，有言峰绮礼这个家伙在，费奥多尔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肯定是在双方处都验证过了。
“真是让人苦恼。”首领宰的面上浮现出一抹困扰，他叹了口气，认真道，“费佳，什么事情一知半解才是最可怕的哦！所谓的小圣杯，可是不足以实现我们改变世界的伟大宏愿的。”
“是这样的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但是没关系，我有耐心等待大圣杯的魔力填满，但是——”
费奥多尔含笑地点了点头，眸色更加深沉了几分，手上微微用力，在首领宰的脖颈上印出了一道红痕。
“转移重点可不行啊，治君。我们重点明明就在于‘人&#183;造&#183;圣&#183;杯’上吧？”
“关于这个问题……”首领宰似乎思考了下，忽然笑了笑，疑惑道，“费佳，你的异能力真的是‘对一个人的罪孽进行处罚的精神攻击（审判）’吗？”
“什么？”
“这是你告诉我的，你的异能力。”
其实并不是，这是广大网友的智慧。
首领宰只是随意选择了个感觉最说得通的，正确了最好，错了也无所谓，完全可以扔锅给另一个世界的“费奥多尔”嘛！
提出这个问题一方面是他真的有点好奇，另一方面也是他在拖延时间。
现在看着费奥多尔那脸上微妙的表情，哪怕这个猜测不完全正确，但是恐怕也是有一部分沾边的，不然对方的神情不会是如此的难以形容。
“如果是真的话，我就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所谓的‘根据罪孽审判’，评判标准是什么？是本人的罪恶感？还是你的善恶观？这个世界的法律道德标准？是被人类尊称为神的不知名的‘祂’？又或者……”
首领宰回忆了一下上辈子看过的名言，尽管全文他没什么耐心一点点阅读，但是因为做过摘抄的关系，《罪与罚》中的几句名言他还是有印象的。
“被选中的非凡人物为了新世纪的生长，有超越现行社会规范的权利——你觉得自己是‘神’吗？”
这一刻，费奥多尔的拿着小刀的手似乎抖了一下，瞬间，原本只是有着红印子的脖颈处出现了一丝极细的血痕，点点滴滴的红色血珠渗了出来，沾在了小刀之上。
雪亮的刀身上反射出了费奥多尔那几乎同款的瞳色，在首领宰似笑非笑的神色中，他下意识地把小刀收了几分，神色颇为复杂。
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
此时，费奥多尔有一种被人完全剖析透彻的感觉，就仿佛是有另一个自己站在高高在上的角度，自己我剖白出了他内心的想法。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再一次的，费奥多尔对于首领宰的警惕心提升到了最高，可同时，他又忍不住为这份感觉而沉迷。
聪明的人是孤独的，但是……这个人，是能够看透他，理解他的。
如果不是这位“太宰治”的洞察力高到不可思议，那么，就是他们两人在思想，乃至于灵魂上的共鸣了。
但是，仅仅凭借智慧和洞察人心，能够做到这一步吗？
费奥多尔自问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他的掩饰也做的极佳，他自己，江户川乱步与武侦宰，本身就是世界顶级智者的代表，他们之间的差距绝对不会那么大。
既然那位让他吃过亏的武侦宰也做不到看透他，哪怕是同为智慧巅峰的江户川乱步也做不到这一点，那么，剩下的还会是什么理由呢？
费奥多尔看着首领宰，就仿佛是看到一个偶然降临的奇迹，他有一种预感，如果真的杀了眼前的人，恐怕就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和他心灵如此“契合”的存在了。
人是会随着经历和成长变化的存在啊！哪怕是同位体，在不同的过程中也会成为不同的人。
骄傲如费奥多尔从来不指望凡人能够理解他的思想，他一直一意孤行地在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上前行，此时，却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同行人”。
人到底是集体动物，哪怕是能够忍耐寂寞和孤独，却也是渴望倾诉和理解的。
可惜，他们在某些方面太过相似，在此时谁也不肯让步。
“真是太可惜了，治君。”
“嗯，我也觉得很遗憾，费佳。”
首领宰清楚地感觉到，自从自己说出了《罪与罚》的“名言”之后，费奥多尔看自己的眼神变了，恐怕也只有他会知道，这根本不是他洞察力竟然，或者和这位魔人有着什么“共鸣”，只是单纯地隔着次元抄答案罢了。
如果是以前，或许他随意挣扎两下就会放弃，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甚至还会期待一二，不过现在……
“不好意思，费佳，我可是答应了的，这一次可不能真的死了。如果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我会很困扰的。”
尽管没有明确说出口，但是首领宰已经在心里答应了，这一次尽可能努力一次，挣扎地活下去。
“真是让人意外，你竟然是会把这种话说出口的类型吗？”
“不，并没有，这种话怎么也无法坦然说出口吧？但是，我内心已经答应了——知道【季札挂剑】的故事吗？”
“是那个心里答应了要送人家剑，所以对方死了也要把剑送出去的故事吗？”
“这么解释虽然有点别扭，但是意思倒是没错。”
两人笑语晏晏的交谈间，费奥多尔再一次握紧了小刀朝着首领宰压制了过去，而首领宰则顺势一滚，脱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你的身体简直比我还糟糕，那些回归‘圣杯’的魔力对你造成的负担也不小吧？真是让我太难过了，治君，很痛苦吧？”
费奥多尔叹息着开口，红色的眼眸中氤氲着某些水雾，就仿佛不忍看到首领宰如此痛苦一般，柔声安抚着对方。
“我会干净利落让你离开的——你很怕疼吧？不过没关系，这次我保证只需要短短一瞬……”
“竟然让你这个头脑派亲自出手对付我，还真是荣幸。”
“毕竟治君是特殊的。”
面对首领宰的嘲讽，费奥多尔不以为意，反而认真解释。
“面对‘太宰治’的话，其他人我可不放心。现在，我很庆幸自己来了——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平行世界的‘太宰治’，但是，我很确定，‘治君’只有你一个啊！”
“……”
这话倒是没说错，首领宰觉得自己这么悲哀的穿越者估计也就一个了吧？大概少有他这样倒霉的。
不过，费奥多尔这样子看上去是吃定他了？
好吧，他承认，在多年的废宅首领生活之后，他的身体健康被眼中摧残，而且战斗水平也急剧下降，可是……他有挂啊！
“很遗憾，费佳，你是赢不了我的。”首领宰摇头，鸢色的眼眸仿佛泛起了星星点点的光亮，“在这个‘华丽而虚假的世界’里，胜者只会是我！”
“凭借你现在移动都困难的身体？”
“也许是凭借你现在小刀因为质量过差而断掉。”
“咯嘣~”
清脆的金属音响起，咯吱咯吱地让人听了牙酸，费奥多尔像是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发现自己挥舞了没几次的小刀碎裂了。
这把匕首无疑是真正的刀具，而非是异能力具现化或者加强过的东西，【人间失格】是不可能影响的到的。
“刚刚你问我……我的异能力是不是那个【罪与罚】。”费奥多尔神色莫名地看着首领宰，“现在，轮到我问你了——那你的异能力，真的是那个【人间失格】吗？”

第一百三十二章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紧张的气氛，碎裂的小刀仿佛在嘲笑着什么一般。
费奥多尔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看首领宰了，此时却发现，他以为的了解可能真的不那么了解——就像是他的【罪与罚】一样，太宰治的异能力【人间失格】恐怕也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的能力当然是【人间失格】没有错。比起质疑我，为什么你不会怀疑是你的手下多此一举，给你的小刀加上了什么不该有的强化呢？”
首领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一脸无辜的样子。
“也许正是因为有人这么画蛇添足，才导致你的武器失效了呢。”
“对付【人间失格】，我可不会那么大意。”费奥多尔静静凝视着首领宰，开口道，“这么没有诚意的话就不必说了。”
【人间失格】可以使得一切异能力无效化，既然要对付首领宰，费奥多尔当然不可能去犯这种低级错误。
理论上来说，带着凶器的普通人对于太宰治的危险可要比异能力者更大。
其实，一开始费奥多尔是想过，可能是某种不知名的魔术手段造成的现在这个结果，毕竟首领宰在里世界方面的知识明显要远超过他。但是，经过之前的各种了解，他很清楚魔术并不是什么无声无息就能够施展的。
没有咒语吟唱，没有礼装准备，怎么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施展出来——如果真的能够做到，恐怕首领宰就是魔法使级别的存在了，不至于现在还要来争夺圣杯。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真相，接下来的再怎么匪夷所思也是事实。
费奥多尔认为，很可能就像是他“误导”“隐瞒”了【罪与罚】的能力一样，首领宰恐怕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又或者……事实上这位首领太宰治的异能力已经破格到了另一个高度，所以开发出了某种新的能力。
一眼就看出费奥多尔想法的首领宰眼神闪了闪，默默启动了小银留在这里的后手。连自家的织田作他都狠下心了，难不成还会对一只俄罗斯饭团手下留情吗？两人的友情本来就是如同镜花水月的塑料友谊。
或许，也有费奥多尔单方面地认定“挚友”吧。
首领宰有些唏嘘，他其实挺欣赏费奥多尔的纯粹和理想主义的，这位就像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的国木田独步一般，只可惜两人交情没有好到他会手软的份上。
“告诉你一件事情吧，费佳。”首领宰思索了片刻，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你知道【书】吧？”
“啊，只要写上去，就能化为真实的【书】，我也有所耳闻。”
“【书】在我的手上。”
费奥多尔的瞳孔骤缩，而首领宰则是露出了微笑。
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但是，这些真话联系在一起，却能够造成某种决定性的误导。没办法，他的第二异能是坚决不能暴露的隐秘，关系着这个世界最为重要的真相啊！
像是乱步，武侦宰这样的聪明人，哪怕是从自身的种种情报推测到了世界的真实也没关系，他们依旧会照常生活下去，守护者日常的和平。
可是，如果换做是费奥多尔这种类型的哲学家，带着狂热信仰理想的人……天知道会发什么疯。
说不定开始怀疑世界真实性，怀疑自我，打破界限，违反禁忌什么的都可能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首领宰再一次忽悠起了人，有的时候，这样十足十的真话情报，给予的误导才是最可怕的。
似乎是怕费奥多尔不信一般，首领宰笑眯眯手腕反转，从松松垮垮的衣服中掏出了一本书，又手腕一晃间出现了一只钢笔，得意地晃了晃。
“费佳，现在你就算掏枪也没用的哦！最多只会让你自己的枪炸膛罢了。”
费奥多尔倒是不奇怪首领宰的话，他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小巧的□□，在必要的时候，他并不介意用这种武器来达成目的。
既然冷兵器无效，他就想试试热武器的效果，而且……
“嘭！”
就如同首领宰所说的那样，在费奥多尔想要使用的时候，□□炸膛了，这绝不是用巧合能够说的通的事情。
“这真是让人苦恼的选择。”
费奥多尔并没有完全相信首领宰的话，可是，到底是一直追寻的目标，他多少还有些在意。
【书】的具体功能在没有手握它之前没人能够详细说的清楚，所以首领宰这个解释是很有道理的，唯一的问题就是……
‘为什么会把这个消息这么直白地告诉我呢？’
费奥多尔和首领宰对峙着，微微蹙眉，他有些想不通，如果说书是真的，为什么首领宰会在现在这个时候曝光出来？岂不是让他有得手的机会？可如果是假的，难道有什么比“书”更重要的存在需要用这个幌子来遮掩？
“如果费佳是在考虑为什么告诉你的话，因为我们是‘挚友’嘛。”首领宰一脸陈恳地晃了晃手里的书，笑道，“顺带一提，这本书只是模仿真正的‘书’的仿品，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嘛！”
费奥多尔：“……”
被耍了一通的费奥多尔倒也没有生气，或者说他本来就感觉首领宰的坦白有些问题，真要说那本“书”是真的，他才会感到奇怪，这样才比较正常。
这么一来，首领宰说“书”在他手里的可能性倒是增高了不少，像是他们这样的智者，在拿到书后想要使用的话，提前写下一些有利于自己的剧本是很容易的事情。
“毕竟我只是一个柔弱虚弱的普通人，要战胜费佳你有点困难呢。”首领宰露出了个弱弱的表情，无奈道，“就如你所见，我的身体现在也不怎么好，如果你直接握紧拳头来揍我的话，一定能够大获全胜的。”
“咳咳咳……”
对于首领宰这样的语气有些头皮发麻的费奥多尔咳嗽了两声，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谁会信这种话啊！
如果不来阴的光明正大的决斗，费奥多尔觉得自己虽然打不过那只活蹦乱跳的武侦宰，但是对付这只体虚的首领宰没什么问题，只是……难道首领宰会没什么后手吗？
费奥多尔是不信的，反正如果是他，在这种时候也起码能够想到不下三种的翻盘可能，而首领宰的智慧不亚于他，无非就是付出代价的多少罢了。如果想要以最小的代价换取结果，那么……
“其实，关键是我们彼此之间的信任度问题吧。”
首领宰语气平静，他其实说的都是真话，现在的他浑身上下的经脉都在胀痛，继续战斗下去肯定是他输，所以，自然得用其他的盘外招来解决问题。
“自我强制卷轴——既然都和言峰绮礼以及卫宫士郎交流了那么久，你应该知道吧？”
自我强制卷轴是对魔术师而言必须绝对顺应的法则、同时也是连魂魄也能束缚的极为强力的术式。要是同意了这张卷轴上记载着的契约，只要是违背了契约，不管是什么人，都绝对无法逃脱这个术式的效力。
当然，说到底这只是对本人亲自签名的署名者才有束缚的效力罢了，不说其中的文字漏洞游戏，就说是其他人的话……首领宰微笑不语。
“我们既然是志同道合的盟友，也该多一点信任吧？不过，对于我们这样的人而言，信任的确有些奢侈，所以我也就只能这样了。”
首领宰侧过头，嘴角勾勒出微笑。
“说起来，费佳，你是真心想和我合作的吗？不会是想要爽约吧？我的梦想可是‘让全人类进化’，而你……莫非是想要直接扼杀所有人的异能？”
“当然不是。”费奥多尔摇头，平静道，“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反悔。毕竟，就算你的计划失败了，我也可以继续我的计划。”
没错，对于费奥多尔而言，他是真的不在意首领宰的计划的。
即使如果首领宰的‘计划’成功了，他的理想完成难度会翻倍不止，但是，对于骄傲的魔人而言这并不是问题。
“我只是奇怪，如果你有【书】的话，不是直接可以完成我们的愿望了吗？”费奥多尔发出了提问，同时在索取着情报，“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书】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万能——至少比起圣杯来说没有。”
首领宰语气坚定地贬低着自家的世界基石，然后认真地晃了晃手中的一页纸。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不介意未来撕一张书页给你。不过现在，我希望你能够不要打扰我——作为回报的诚意，我愿意写下‘自我强制卷轴’。如果你觉得措辞不够严谨的话，提出意见也可以哦！”
一张卷轴一般的纸张轻飘飘地落到了费奥多尔的面前，大致意思是魔人“费奥多尔&#183;米哈伊洛维奇&#183;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干涉“太宰治”现在的行动，而“太宰治”愿意完成“让全世界都进化”的梦想，并且不会在此世直接或间接坑害费奥多尔。
不论费奥多尔怎么看，这份契约都真实无比，而且条约内容也无可挑剔，甚至于，怎么看都是费奥多尔占了便宜——甚至优渥到了让一向没心没肺的魔人的良心都有点隐隐作痛，那种愧疚感陌生得让他甚至想笑。
契约魔法是无法骗人的，就算不精通，最为简单的真假费奥多尔还是能够辨认的出来的。
在几分钟后，反复确认了契约的魔人一脸复杂地和首领宰一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默默收起了各种凶器，静待首领宰的发挥。
对此，首领宰淡定点头，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中。
事实上，对于这么简单就套牢了魔人，首领宰也是有些小小的得意和惭愧的，毕竟……这只魔人似乎的确以为他是“知音”的样子？
然而，这里面处处是坑。
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份契约生效的前提是“本人自愿亲自签下的真名”，而首领宰的本名……EMMM，其实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承认自己是“太宰治”来着。
当然，因为心结解开了一点的原因，他更加乐意叫自己“太宰修治”这种合并的名字，所以，这个真名大概率是无法奇效的——魔法中的真名是灵魂真名，本人灵魂不承认的是无法生效的。
“太宰治”和“太宰修治”是两个人哦！
曾经卫宫士郎的老爸就用类似的这一手坑过人，自己签了名字然后让自己助手违约，什么事情都没有。
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小问题，比如说他们之前谈的理想是“让人类都进化出异能使得世界更公平和平”之类的，但是写的时候却是写的“让全世界（人类省略）都进化”这种要求，乍一看根本没问题。
又比如“在此世不直接或间接坑害费奥多尔”，但是在完成仪式之后，他们全员就要返回if世界，到时候，自然这个前提就不存在了——在if世界，如果费佳捣乱，他岂不是还能继续坑人嘛？
这还是其中比较大的坑，其他的种种陷阱不一而足，总之，坑害到了好心的俄罗斯饭团的首领宰也觉得良心有点痛。
难道是和涩泽龙彦这个老实人呆久了，费奥多尔这只白饭团还真的变“老实白”了？
同样的，在看到首领宰签订完契约之后放松的样子，费奥多尔也是心情复杂。
首领宰胸中的沟壑他不怀疑，但是，对方是不是对于他这个“隔壁世界的费佳”移情的太多，竟然连这样的契约都愿意签订？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尽管他自己不能出手干扰，但是他的手下和同伴不还是能够打搅仪式的吗？如果他狠心一点想要违约，方法多的是——比如召唤果戈里过来什么的。
只是，似乎没有这必要。
费奥多尔咬着指甲，默默决定暂且先不召唤自己的后手了，不然似乎太对不起首领宰了。
他其实，也挺期待全民进化后的世界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在首领宰和费奥多尔互相“友好”地交流的时候，首领中也终于被打出了一点火气。
中原中也从来不是一个多么会忍耐的人，在成为首领之后，若非必要他作为BOSS是不能随意出手的，更多的是坐镇后方，毕竟老大如果经常出手那就说明这个组织出问题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实际上很喜欢动手的中原中也经常会手痒，却很难再遇到对手了——至少在港黑内部可没什么人敢和BOSS对打，而对外，他也不可能随意出动。
所以，后来中原中也唯一一次勉强能算打得爽快的，也就是遇到组合的“克鲁苏”类型的不可抵挡的邪神的时候。那一次他释放了“污浊”战斗到了最后，打架得没什么真实感。
这一次作为英灵召唤到了现世，更应该是不同时间的英雄们互相切磋的奇迹，但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一个个的都是“老熟人”，再加上剧本组各种算计，导致首领中也还真没有哪一次打得很痛快。
于是，在面对新一代双黑和泉镜花联手战斗的时候，本来只是想随意敷衍一下的首领中也在发现这两人实力不弱之后，倒是提起了兴趣，渐渐认真起来。
随着首领中也的态度变化，不论是中岛敦还是芥川龙之介都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力。
尽管主世界的新双黑已经磨合得勉勉强强了，可比起首领中也还是差了一点，而且黑敦主要是为了保护镜花，等同于变相划水——倒不如说，在某些时候这位队友是在帮倒忙。
“不想打的话就滚一边去，人虎！”
再一次攻击节奏被打乱的芥川龙之介黑了脸，他和中岛敦的确有了一定的默契，但是那也只局限于他们世界的中岛敦，另一个世界的黑敦现在纯粹是在添乱。
事实上，本质上来讲，黑敦的确是这么想的。
在单纯的黑敦看来，如果要从他和首领中也两人中选一个留存到最后的话，那肯定是应该选择首领中也的。
尽管他被首领宰安排（劝诱）到了武装侦探社，可因为心理原因，哪怕他也感觉到侦探社的生活会更幸福，更加合适他，但是，他却对于港口黑手党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那段黑色的过去，是他无法割舍的宝贵记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从本心上来说，他并不想和首领中也为敌，毕竟，首领中也代表的是两个世界的港黑——Rider中也可是本世界森鸥外的从者，也是if世界的港黑首领，以及他最尊重的太宰先生的搭档啊！
既然如此，如果太宰先生有什么愿望和后手，也应该会放在首领中也身上吧。
如是想着的黑敦并没有什么怨言，毕竟就他本人的立场来说，他已经脱离了港口黑手党。哪怕他并没有完全融入侦探社，可到底因为多年的交情和契合的处事风格而导致成为了侦探社的“编外人员”，太宰先生放弃选择他也是很正常的吧！
黑敦并不清楚首领宰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不妨碍他乖乖听话，并且希望太宰先生的筹谋能够顺利的心愿。
“不行的哦，黑色的敦君。”
武侦宰一眼就看出了在队伍中划水不说，还时不时有意无意地“帮倒忙”的黑敦的心思。
不得不说，虽然在港黑长大的黑敦比之白色的小老虎多了那么一丢丢的心眼，但是归根究底还是单纯的小老虎，这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了，连芥川龙之介都骗不过。
有这么一个好用的“白色死神”不用的话，武侦宰都觉得会对不起上天给的这一丝机会。
“如果我们这边输了……现在的港黑首领可是森鸥外哦，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而且，中也要认真起来了啊——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出现什么伤亡呢。”
“……”
黑敦一愣，扭头和武侦宰的眼神对上，他确定了武侦宰说的是真的。
对了，现在的港黑首领是森鸥外，所以……这不是更加必须得输掉吗？！
这也是武侦宰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毕竟，在他的世界中，中岛敦和森鸥外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交集，而另一个世界……“太宰治”是在谋害了前首领森鸥外之后，篡位夺取了港黑BOSS位置，“中岛敦”是被“太宰治”捡回去的死忠，这两者之间理论上也不可能有多少交集。
哪怕武侦宰猜到以自己的性格，恐怕不至于对森鸥外下杀手，更大的可能性是直接送到什么地方养老去，但是两人“敌对”的关系还是很明确的。这样一来，作为“太宰先生”死忠的黑敦肯定也会排斥森鸥外，绝对不会对森鸥外有什么好的态度——如此就可以激励黑敦努力一把了吧？
然而，武侦宰万万没想到的是，在if世界线中，因为森鸥外并没有遇到与谢野晶子，以至于其本人并没有染上什么奇怪的LOLI控迹象，就连爱丽斯也是金发御姐的美人，所以……其实首领宰对于森鸥外的人品还算是信得过，尤其是森先生在孤儿院养老之后。
连那么危险的Q都能淡定接纳，并且教养的不错，更何况是可爱的小老虎呢？
就像是首领宰预料到自己离开之后，中也会因为没有开关所以特意准备了“爱伦坡+白虎异能切断”的后手一样，他同样在最后拜托过森先生照顾一下新一代的双黑。
其实if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是更加合适的人选，可惜两人立场先天敌对，而且成见很深，饶是首领宰也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托孤——真要是那么做的话，也许本来能够心怀宽广接纳敦的织田作之助，反而会因为他的“拜托”而怀疑敦有什么阴谋吗？
思来想去，到最后首领宰能够为黑敦留下的后手也只有森先生了。
打着为了横滨未来的名义请求森先生照顾新一代双黑，但其实if白芥有织田作看护引导，只有黑敦会迷茫如野犬吧？这一点森先生也是明白的。
在这种种巧合之下，本来不怎么会产生交集的两人因为首领宰的安排有了交汇。
因此，本来还有些迟疑的黑敦在武侦宰的话语下，直接坚定地做出了决定。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心有灵犀一般望过来的泉镜花——他是不想让镜花受到伤害所以才加入进来的，但是，此时，他要做出的决定……
“我们本来就只是已逝之人的幻影罢了。”
对于黑敦的心态，if镜花可谓是非常熟悉了，他们两人搭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在面对强敌的时候，大家都一致认为“新双黑”是指的白芥和黑敦，但是实际上，她和敦的组合时间才更长。
“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支持——除了伤害你自己。”
嗯，不涉及到黑敦的人身安全的时候，if镜花可谓是百依百顺了。
Saber的主体灵基其实是泉镜花吗，她在请教过智多近妖的乱步先生之后，已经对于自己所处的状态有了些新的理解。那位把她当妹妹看的名侦探很好说话地给她解释了一下，让她深刻明白了情况。
在他们所有被召唤来这个世界的if英灵的记忆中，可从来没有这一次圣杯战争的事情。他们经历的过去，是那个首领宰成功自杀身亡，中原中也继任港黑，努力维持横滨和平的世界线。
之后几年，因为组合的入侵，新一代双黑力量不足，那位“克鲁苏邪神”力量太过霸道强大，港黑首领宰中原中也不得已在没有“人间失格”的情况下开启了“污浊”战斗至死，本来稳定的横滨又一次陷入了动乱……
那个时候，哪怕是尾崎红叶站出来以三朝元老的身份努力挽救，也拯救不了局势的紊乱。
毕竟，因为首领宰的禅精竭虑，横滨的“三刻构想”早就失衡，港黑发展迅猛，是支持横滨局势的主体，而等到首领宰死亡后，中原中也哪怕在智力上比不上首领宰，却因为绝对的“力”把局面稳定了下来。
尾崎红叶是一个战力和智力都不差的港黑老资格，然而她的智力和武力都达不到首领宰和首领中也这样的顶端，自然无法服众，也没办法和各个国外势力那么“融洽”相处。
再加上，为了黑敦和镜花，还有Q的身心健康着想，首领宰把这几个顶尖的异能力好苗子都早早安排了出去，使得港黑人才断代严重——极度缺乏人才的港黑空有庞大的体量却缺乏相应的能力，德不配位下自然无法压制住混乱的横滨。
最终，本来被首领宰发展成为全日本里世界中佼佼者，世界上都能有一席之地的港黑没落了下来，而吸收了新鲜血液的武装侦探社，以及异能特务科相对而言反而变强了，兜兜转转下勉强算是达成了“三刻构想”的平衡。
然而，这却是建立在无数腥风血雨之上的结果，而且，在外来势力一次又一次的觊觎之下，横滨也在风雨飘摇中艰难地生存。
若不是传说中那位已经被首领宰的杀害的“前前首领森鸥外”见尾崎红叶实在是无法掌控大局站了出来，重新主导了港黑并且和侦探社合作了的话，恐怕横滨的前途会更加渺茫吧！
if镜花和黑敦一样，是知道森鸥外的存在的。对于那位救了某一次轻生的黑敦，并且还在为难时刻站出来拯救横滨的森鸥外，她也是颇有好感的，因此……
“这一次的行动，我的看法和敦你一样。”
if镜花如是说着，看了眼武侦宰。
她并不知道太宰治会想些什么，但是她却坚信“中原中也”和“森鸥外”的人品，既然如此，这一次的胜利与其让给莫测的武侦宰，还不如送给这个世界的港黑。
既然这个世界存在着自杀未果的首领宰，那么他们世界的未来肯定不会像是记忆中经历的那般了——有了“人间失格”在，首领中也就不会战斗至死，港黑和横滨也不至于失控到后来的地步。
按照乱步先生的说法，曾经的彭格列有过类似的经验——“彭格列十代目穿越去未来拯救世界”之后，新的世界线覆盖了他们原本的世界线，“被毁灭的世界”不复存在，而彭格列等人则是拥有了十年后战斗的记忆。
所以，如果他们行动顺利的话，就等同于在“首领宰跳楼自杀”之后的时间点，对世界线进行了更改和覆盖——以彭格列的经验来看，他们这一次的经历会以记忆的形式回馈给某个时间点的“本人”，而那个横滨再一次战乱的混乱未来也将不复存在。
也许，这就是那个男人的目的吧！
不，应该说，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吧！
if镜花叹息了一声，悄悄联络了一下if乱步，而此时，早就已经等候已久的if乱步睁开了半眯着的双眼，推了推单片眼镜，放下了手中的波子汽水站起了身，翡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了锐利的色泽。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是成是败，就在此一举！’
他把面前写上了简单句子的纸张塞到了兜里，小心翼翼地保存了起来，然后举起了手上的令咒——作为Ruler，他有着对所有任意从者都有两条令咒的权利，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从来没有使用过，也没让其他人知道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以令咒之名，Saber镜花&敦，拼尽全力战斗，然后退场吧！”
“以令咒之名，Saber镜花&敦，拼尽全力战斗，然后退场吧！”
手背上针对Saber的两条令咒消失。
越是激烈的战斗，魔力的碰撞，激昂的情绪，越能够让魔力沸腾，提供给圣杯数量更多，质量更高的魔力——如果直接让他们回到圣杯的话，没什么抵触情绪的两人恐怕无法提供多少助益。
“以令咒之名，Rider中原中也，你将获得极高的魔抗，能够抵抗Master森鸥外的一切命令。”
“以令咒之名，Rider中原中也，你将获得极高的魔抗，能够抵抗Master森鸥外的一切命令。”
同样的两句相同的命令，if乱步手中针对Rider从者的令咒也消失不见。
反正以中原中也的能力，打这些年轻人绰绰有余了，只要防止森鸥外捣乱就好——有了两枚令咒强化Rider中也的魔抗，加上其本人的意志力，哪怕森鸥外手中有三枚令咒，也无法扭转注定的结局了。
“也不知道去那里的‘我’怎么样了，应该快回来了吧？再不回来，这里的一切可都要结束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尽管Saber镜花&敦联手最大化去战斗，但是应该不是中原中也的对手，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中原中也并非是万能的。
主世界中，江户川乱步曾经借用爱伦坡的异能力，将常态使用重力异能的中原中也拉入了爱伦坡的小说异世界中，封印了重力使的异能，这才使得曾经的首领宰有一种错觉——也许爱伦坡的异能力可以变相控制住中原中也的“污浊”。
当然，那位侦探小说家的异能力似乎没有强悍到能够控制污浊的地步，或者说，就算可以，身为美国“组合”组织的一员，对方也没有理由帮助港黑首领中也，袖手旁观才更加符合“组合”的利益。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也足以证明，尽管中原中也是战斗力的天花板代表，但是不代表他无敌了，尤其是在面对比较棘手的敌人的全面进攻的时候。
也就是说，在面对成熟体的Saber镜花&敦，以及主世界的新一代双黑“人虎+罗生门”组合的时候，饶是中原中也这么强大的人，也会感觉到压力的。
如果换做是个其他普通人，恐怕在这样的情况会做出更为“理智”的判断——比如说令咒的增幅是有时效的，敌方从者又不可能打得过自己，只要维持这么个不胜不败的局面，随着时间的推移必定能够取得胜利，又比如说，现在他没有解放能力后的开关在，应该保存实力然后去打某人一拳之类的。
但是，在这里的人是中原中也，哪怕是首领中也，在本质上的某些方面还是不会变的。
作为一个很久没有痛快战斗过，好不容易又遇到了能够大展身手的机会，首领中也是会那么容易“磨洋工”的人吗？那肯定是不会的，更何况……
“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吗？太宰。”
首领宰想要的圣杯，需要巨量魔力的注入，而论起能够提供巨量的“魔力”……除了荒神以外，还有其他更加好的选择吗？至少首领中也想不到。
“既然你想要，就满足你好了，不过……如果这一次再失约骗我的话，就算是死前我也得狠狠揍你一圈！”
首领中也复杂地叹了口气，闪烁着眼神，咬着手套缓缓把手套脱了下来。
“汝，容许阴郁之污浊，勿复吾之觉醒。”
“？？？”
眼见自己似乎不能力压一众后辈，中原中也果断选择了开大，这场面让一向头铁的芥川攻击的节奏都不由得慢了半拍。
——中原先生，您认真的吗？
——或者说，您应该认真吗？
这一刻，饶是芥川也不由得从内心底有一种想要从心的感觉。这不是他怂，而是身为野兽的直觉警醒着他，而不仅仅是芥川，他身边的中岛敦也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猫咪，半兽化的老虎尾巴都炸毛竖起来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一向好脾气的中原先生竟然直接开大了？
作为一个过激宰厨，在不遇到“太宰治”相关的事情的时候，芥川龙之介还是能够勉强冷静思考的。在生命遇到巨大危机的现在，本能让他开始思考了一下问题所在，然后，他得出的结论是——以中原先生的好脾气，怎么也不可能对上他们几个小辈还那么认真开“污浊”的，这性格不对。
所以，既然不是中原先生主动想要这么做的，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呢？
脑子一下子短路了的芥川龙之介恍然大悟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是首领！”
没错，能够命令中原中也的人，出了港黑首领还有谁呢？！
也是在这个时候，芥川龙之介才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Rider中原中也是他们港黑森鸥外的Servant啊！现在他对Rider中也出手倒是没了“攻击自家港黑干部”的嫌疑，但是，却有了“攻击自家港黑首领Servant”的重大后患！
头脑过热之后略微冷静一点的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怀中口袋里的手机终端那不停闪烁的红光——那是首领信息的特殊光芒，一般来说他看到这个颜色都会优先处理，只是刚才太过投入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
一时间，芥川龙之介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向自称“港口黑手党的走狗”的芥川龙之介，对于港黑首领森鸥外还是有着一定的忠心的，对于港黑的归属感也绝对不弱，只是……
“诶呀，芥川君终于反应过来了呢。那么，要放弃吗？”武侦宰站得离他们远远的，挥了挥手，面上笑眯眯的，开口道，“这倒是让我——”
“啊啊啊啊！为了太宰先生的认可，就算是中原先生，在下也不会退缩！”
本来要冷却的芥川龙之介在武侦宰的又一次“鼓励”下，热血再次上涌，头铁地冲了过去。
“人虎！不许拖在下的后腿！”
“不不不不——冷静啊芥川！”
已经和芥川绑定的中岛敦一脸惶恐，满脸都是欲哭无泪的悲伤。
也许冲昏了头脑的芥川龙之介没有听到，但是，虎化的中岛敦可是听觉非常灵敏的，他听到了空气中武侦宰那后面半句话语从空中飘来。
“——刮目相看。”
武侦宰尴尬僵持着脸说完了后半句，一脸一言难尽地表情，最后无奈用手捂住脸，根本不想承认那个根本没有脑子，只听半句话就凭借自己的“阅读理解”做出了匪夷所思问题的人是自己的学生。
现在把人逐出师门还来得及吗？
他还以为芥川龙之介终于反应过来不对，然后会果断作出撤退的决定呢！本来武侦宰还想就此夸赞一下芥川龙之介终于学会稍微动一动脑子了，却没想到……
“应该说果然……不愧是芥川吗？”
武侦宰难得有些胃疼的感觉。
尽管他对于芥川的教育一向是非常粗暴，但是归根究底还是希望这铁头娃能够多长些脑子。
同样，他会在这个时候支持Saber镜花&敦联合他们世界的新双黑去打中原中也，虽然其中也有希望能够掌握主动权的想法，但是同时也存了锻炼一下新一代的想法——以他本人对于中原中也的了解来看，对方怎么也不至于对几个小辈动真格的。
武侦宰是希望锻炼新人，如果能够获得胜利更好，但是，这不代表他想要把新生代的钻石给磨成粉啊！和开了“污浊”的中原中也战斗，这不是去送死吗？明智的选择都知道该撤退吧？
Saber镜花&敦是英灵倒是无所谓，但是他们世界的芥川和敦可是活生生的人类，折在这里的话那就太可笑了。
此时，武侦宰也顾不上风度了，直接呼喊两人回来，看样子敦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遗憾的是，芥川似乎误以为这是敦故意给竞争对手“拖后腿”的干扰，一个劲儿地往前冲，看气势就像是十头大老虎都拉不回来的样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芥川龙之介身体虚弱，即使气势再强，可实际上的身体力量……
“人虎，滚开！不要妨碍在下获取太宰先生的认同！”
“不不不，你绝对是误解了太宰先生的意思……”
“闭嘴！难道你是要说，你比在下更加了解太宰先生吗？！”
“不，我的意思是……”
“你不上的话就让开，我——”
“啊啊啊啊啊！你给我好好听人说话啊！”
听到了武侦宰呼唤的中岛敦哪怕是再好脾气，此时也不由得要炸开了。
果然，和芥川龙之介说话，不把人打服就别想让对方乖乖听话。
总结出了这一真理的中岛敦，非常明智地把战场让给了同样燃烧起来的Saber组，然后龇着老虎牙，在抓狂之下直接用虎爪抓住了罗生门依附的黑大衣的领口——如同是一只大老虎叼住了一只小黑猫命运的后颈肉一般，硬生生凭借着蛮力把想要送死的芥川拖回了安全的地方。
相比之下，发现局势不对有所转变的武侦镜花倒是很默契，同样降低存在感退出了激烈的战场。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意和“污浊”杠上啊！
嗯，某个头铁娃除外。
武侦镜花默默看了芥川龙之介一眼，扭头不语。
本来有点害怕这个“港黑祸犬”的她，忽然觉得对方没什么可怕的了——尽管手段狠厉，异能可怖，但是，这人脑子不好吧？！
“不愧是敦君，真是可靠呢。”
见到自家有潜力的新人全部安全撤回来的武侦宰松了口气，招了招手示意撤退。
至于要不要靠自己的“人间失格”去唤醒那个首领中也？武侦宰表示不可能的。
英灵化的首领中也在身体强度上比起曾经人类的时期更加恐怖，所能够承载的力量更为庞大浩瀚，随手一挥的余波就让人心惊胆战——说到底，荒神的力量可以说是无限大的，但是，正常状态下的中原中也在使用这份力量的同时会透支自己的身体，因此才有了局限。
不过，显然，英灵首领中也，已经突破了这个局限。
就武侦宰的观察来看，这个解放程度……如果是他们世界的中也，恐怕已经眼睛翻白完全失去意识，只能凭借本能行动了，但是，Rider首领中也只是眼睛充血，还勉强保持了一些理智。
这样的情况下，别说他能不能靠近对方了，就算靠近了，以他人类的局限，还不一定能够消除英灵的力量呢！
溜了溜了。
武装侦探社成功撤退！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英灵们来解决好了。
武侦宰看了眼狞笑着凝聚出重力球把“青梅竹马档”Saber组玩弄于鼓掌间的首领中也，明智地选择带着一堆小崽子先行离开。
并未完全丧失理智的首领中也见状冷哼了一声。
也算是武侦宰直觉敏锐，不然的话，他可是很乐意在打自家的首领宰之前，先打一下这条高仿的“青花鱼”释放一下怨气——这样正好等到打自家宰的时候，应该可以轻一些。
嗯，自家的首领宰还挺怕痛的，打一拳出出气就好了。
首领中也有些可惜地看着另一个沙包宰离开，然后狂笑着把黑敦按到了泥土里——if镜花不去说，这黑老虎学什么不好，竟然学太宰去入水自杀，要不是森先生当时受到首领宰的嘱托一直时时刻刻关注着对方，指不定真会出点什么事情。
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就两顿。
鉴于黑老虎的皮糙肉厚，这个力度可以再加大一点，把他的火气都打没得差不多，再去找首领宰好了。
……
“阿嚏！”
海底的首领宰一个哆嗦，打了个喷嚏，竟然觉得有点冷。
难道是因为魔力涌入引发的不适？
首领宰疑惑地裹紧了身上宽松的浴袍，有些后悔没有多裹几层再过来。好在他能够感觉得到，最后的两位从者正在沸腾魔力战斗，应该很快就能够结束了吧？这份寒冷应该也能够很快结束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在首领宰回过神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似乎多了什么毛茸茸，暖乎乎的东西。
费奥多尔本来静静待在一旁准备看表演，见首领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感同身受。反正他本来就来自冰天雪地的俄国，耐寒能力还是不错的，此时分享一些倒也没什么。
感受着头顶的绒毛帽子，首领宰错愕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默默接受了这份好意——费佳的帽子，莫名有种非常值得收藏的感觉。
“我只穿了内衬和一件外套，脱下来给你是不可能了。”费奥多尔平静地张开了双手，认真道，“不过，给你取暖一下还是可以的，至少比你躺在地上暖和吧？”
“……不用了。”
消受不起谢谢。
首领宰摸了摸帽子，感觉自己已经暖和了很多。不过，他的皮肤苍白程度和费奥多尔不相上下，再加上这个独特的帽子标志……以前他还和其他人一起调侃过费佳像是饭团，现在，岂不是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饭团？
忽然有点饿了，想吃蟹肉饭团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神明的力量到底不是凡人能够比拟的。
尽管全力而为的Saber敦和镜花实力不弱，但是在解放了“污浊”力量的首领中也面前还是不够打的——尤其是在首领中也还抱有一定理智的情况下，这差距便更加悬殊了。
同样的，本来还想着当个坐收渔翁之利的森鸥外，此时也明智地选择直接退出了这一次的战争。
无他，开启了“污浊”的中原中也除了“人间失格”无法停下，而显然武装侦探社的武侦宰不可能这时候好心去帮助首领中也解开“污浊”，那么就等同于他已经退场了。
如果现在还仗着手中有令咒做些什么的话，森鸥外也担心自家的中也会因此心生芥蒂。更何况，那位首领中也还有一定的理智，若是惹怒了那位，直接不管不顾朝着港黑的五栋大楼扔几个重力球的话，那么他们港黑就惨了。
说到底，非常了解“太宰治”的森鸥外不觉得首领宰会做出什么危害横滨的事情，也不认为武侦宰会放任这种威胁不管，因此倒也不怎么担心。毕竟，之前他横插一手也不过是想要尽量掌控一切罢了。
伴随着首领中也打倒了Saber组，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也终于步入了尾声。
把Saber镜花&敦直接送回了圣杯之后，眼瞳中泛着黑红色的首领中也还抱有着一定的余力。他并没有消失，而是面色狰狞地飞向了海边某座大桥的位置——在开启了“污浊”状态，以英灵之身承载了“荒神”更强的力量之后，首领中也冥冥之中也明悟了一些东西。
“混蛋太宰，这一次——”
首领中也维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冲入了横滨大桥下的魔法结界内，刚想开口说什么，却是骤然瞳孔一缩，一股子杀气迸发了出来。
他看到，一个背影消瘦戴着白色绒毛帽子的男人，似乎正抱着一个黑发男子。
灼烧的魔力让首领中也的视线有些模糊，但是，他还是很清楚地辨认出来那顶帽子——某个危险的俄罗斯情报贩子的标志性配置，是首领宰“生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小心的超SSS级危险人物，也是后来在横滨掀起了无数腥风血雨的男人。
“去死吧！臭老鼠！”
比脑子更快的是身体。
尽管打宰是本能，但是那种玩闹性质的打闹纯粹是两人搭档之间的玩笑，相比起来，自然是危害到了横滨和港黑，现在还疑似“威胁”首领宰的男人更加值得注意。
一拳头把绒毛帽子男人打飞之后，首领中也才从那似曾相识又分外熟悉的气息上，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对此，哪怕是镇定如费奥多尔背后也不由得渗出了一身冷汗。
之前，首领宰一口气接受了Saber组回归的庞大魔力，身体有些止不住的颤抖的疼痛，被不明所以的费奥多尔误以为帽子还不够温暖，因此才会出于“帮助挚友取暖”的难得好意而凑了过去——毕竟，之前契约的时候他占了很大的便宜，饶是早就丢掉良心的他也有些痛。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还让首领宰替自己遭了罪，费奥多尔心情有点复杂。
因为失去了本体帽子并且同样是黑发所以躲过一劫的费奥多尔表示，他觉得自己体贴地把帽子给了瑟瑟发抖的挚友，真是再明确不过的决定了。
当然，他觉得自己应该对首领宰再好一点。
首领宰被首领中也一圈打飞到了结界处，若不是因为魔法结界的固定范围和防御能力，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掉到海底两万里去。
不过，好在，承受这一拳的是他而非是费奥多尔。有着首领中也技能的加成，中原中也是怎么也打不死“太宰治”的，不过如果换成是费奥多尔，恐怕结果就会堪忧了。
首领宰对于费奥多尔这个搞事精的情绪有点复杂。一方面，他其实本人是欣赏赞叹这样的人的，但另一方面，他也为对方的棘手程度和对横滨，乃至于世界的威胁头疼。
但不管怎么说，他和费奥多尔的相处，如果不谈立场问题的话还是很愉快的，而且，在他冷的不行的时候，费佳还可可爱爱地把本体的白色绒毛帽子给了他，甚至之前还被他忽悠了签订了那份基本不可能有用的“自我强征卷轴”……若是再加上被他隐瞒的真实目的，可谓是费佳实惨了。
出于愧疚心理和某些好感度，首领宰并不希望费佳就在这里领便当，替费佳在这里挨了一拳，既可以解除费佳的生命危机，又可以变相让中也冷静一下，也算是不错了。
发现自己打错人的首领中也脑海中一片空白，顾不上去理会一旁的老鼠，直奔首领宰。
没错，有技能在，的确是打不死太宰，但是……首领宰超级怕痛的啊！而他刚刚出于对于老鼠的愤怒，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的。
在接触到首领宰的一瞬间，首领中也退出了“污浊”状态，那几乎无穷无尽的力量和皮肤上黑红色的印记逐渐消退，理性完全回归。不过，代价就是，他感觉得到自己已经无法以Rider的身份继续存在下去了。
可惜，太可惜了。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该一时冲动开“污浊”，这样，说不定能够留到最后，确保新的世界线能够达成真正的完美HE，然后覆盖原本那千疮百孔的世界线。
但是，不开“污浊”，不和“荒神”有那么强烈的共鸣的话，首领中也意识不到这一点，这是无解的问题。
此时的首领中也，只能沉默。
说好的只打一拳，他就真的只打一拳，所以……
“你会回来的吧？”
首领中也用几乎说是祈求的语气看着首领宰，爱之灵药在他身上的作用还未完全消散，这让他说出了原本以“中原中也”的性格埋藏在心底，却几乎不可能说出来的话语。
“你不会抛下我……们的吧？”
“……”
首领宰张了张嘴，他的确是心下决定这一次努力挣扎一下，不过，身为含蓄的东方人，直言这种话语似乎有点矫情了，他觉得自己似乎说不出口，也不知道中也是怎么把这些肉麻的话说出来的。
哦，对了，不能怪中也，这是“爱之灵药”的锅，不过想来等到回归圣杯之后，就没问题了吧。
“喂，你不会，又要骗我吧！”
把首领宰的沉默当做了无声的拒绝，首领中也瞪大了眼睛，已经变回蓝宝石的眼眸中，竟然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没有真的哭出来，但是那盈盈闪烁的蓝眸却仿佛是蒙上了一层阴霾，让首领宰都不由得呼吸一滞，败下阵来。
“不会的，这次不骗你了。”首领宰低声叹息，无奈道，“这一次，哪怕我掉入了地狱，也会爬回来——这样说，你满意吧？”
“这还差不多。”
得到了满意回答的首领中也笑了。
不同于当上首领后那种鼓舞人心，让人安定的安抚笑容，这一次，他的笑容就像是回到了过去那一往无前的年轻时候的灿烂，毫无阴霾，丝毫不怀疑首领宰再次欺骗他的可能性。
“我就知道，你的话，一定可以。”
首领中也对于首领宰的智慧和能力有着近乎盲从一般的信任，他按了按帽子，忽然想起了什么。感受着身体内流失得越来越快的魔力，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消失的首领中也毫不犹豫地伸手把首领宰脑袋上那碍眼的白色绒毛帽子给扒拉了下来。
“丑死了，这么没品味的帽子不许戴！”
首领宰无语地接住了白色毛绒帽，他毫不怀疑，若不是首领中也现在后继乏力，恐怕费佳的本体就要背重力碾压成粉末了。好在，刚刚退出“污浊”状态的中也现在没那个精力。
啊，说起来，比起戴在头上，似乎拿在手里更加舒服一些？
首领宰下意识地捏了捏帽子，又把手伸了进去——毛茸茸，暖呼呼，当手套使挺舒服的。
并没有察觉到首领宰内心想法的首领中也，直接把自己最看重的黑色帽子戴到了首领宰的头上，然后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我们可是港口黑手党，白色帽子和我们画风一点都不符，还是我的帽子比较好吧？就借你戴一会儿好了。”
“我不……”
“反正你答应我回来了，到时候，记得把帽子还给我啊！”
说完这话，首领中也就仿佛是放下了一个什么巨大的包袱一般松了口气，身体渐渐化为透明的金色光点，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真是……中也你果然还差的很远呢。”
感觉到头顶一轻，首领宰摇了摇头，中也的帽子说到底也只是Rider首领中也魔力构成的一部分，即使样子和质感再怎么像是真的，在首领中也退场的时候也是会消失的。
“这帽子，我该怎么还啊？难不成还得去买一顶，或者定制一顶吗？”
话是这么说着，首领宰的面容上却是露出了几丝笑意。
说起来，他身边的人重视帽子的还不少——比如说乱步的侦探帽，中也的黑色帽子，还有费佳的本体白绒帽……
对了，得把费佳的帽子还回去才对。
虽然中也的帽子消失了，但是费佳作为主世界的原住民，他的东西当然是实体的。
不过，当首领宰抬头找人的时候，却发现费奥多尔早就消失不见了，想来是趁着刚才他和中也叙旧的时候就悄悄离开了吧？
仔细想想这也很正常，毕竟首领中也一看就是对费佳充满了敌意，如果回过神以费佳战五渣的程度指不定会被教训得很惨，甚至是杀死，费佳察觉到了危机及早离开非常明智。
“这帽子，是留给我做纪念了？”
首领宰捏了捏手感不错的白绒绒，心情好了不少，双眼的瞳孔却渐渐涣散开来。
魔力已储存溢出，他能够感觉得到。
圣杯，即将出世。

第一百三十六章
某特殊会客厅内。
“乱步先生！这一次——”
“好啦好啦，乱步大人知道了，再不去的确会连尾声都赶不上的。”
武侦乱步一口气喝干了最后一口波子汽水，翡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了一道了然的光芒。
“虽然乱步大人知道你们告知的情报是真的，但是肯定还有隐瞒的部分吧？”
“这……”
“没办法，既然剩下的你们无法说出来就算了吧。”武侦乱步压了压自己的侦探帽，唇角微微勾起，“感谢名侦探的大人大量吧！你们也尽力了。”
“乱步大人！”
这一下子，黑西装的社畜公务员们都泪汪汪地看着这位名侦探，一时间竟然万分感动，把之前对这位的牢骚都抛到了脑后。
“毕竟，就光是现在你们给出的理由，也足够充分了。”
这些黑西装社畜来自于名为时之政府的组织，目的是为了保护历史的世界线不被破坏——当然，这个目的在有无数“平行世界”的情况下，看起来有些可笑和不靠谱。
武侦乱步不认为这玩笑一般的理由会是这个组织的核心目的，但是既然他们这么说了，他姑且也就先勉勉强强“相信”一下。
当然，武侦乱步并没有把这群人一杆子打死。
一方面是因为他所在的世界的政府貌似和这个“时之政府”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给出了的必须找到“齐平老师”的理由非常有趣——这个名为“齐平”的作家在本人发表出来之后，会神奇地投影到各个平行世界之中，其辐射范围之广阔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时之政府并不是做不到同样的事情，但是那样花费的精力和金钱就太过庞大，而且说不定还有漏网之鱼，就算只是漏掉一个时空说不定也会出现大麻烦。
那本《新信长传》的小说中有一个关于“时空悖论”的寓意在里面——即是某人参考了著名作品结局写了一个穿越者回到过去，改动了历史上某些事情使得未来改变，却发现自己可能会因此消失。
小说的结局当然是主角穿越者明白了“历史”重要性，最终选择了维护历史，之后成功回归了现代。
这些工作人员表示，虽然他们已经很努力在维护历史了，但是由于敌人时间溯行军的关系，还是会有时空不稳定的时候。
每当此时，就会出现不少回到过去或者别的时空的“穿越者”，而让他们在意的是，这些人竟然意外地没有过多去破坏历史，反而帮助他们维护了历史——究其原因，就是看了那本《新信长传》。
虽然别的解释时空悖论的著作并非没有，但是……问题是其他那都是专业书籍啊！
有多少人会去关心这一方面的著作和论文呢？这覆盖率就不行。
再加上，这本小说里的理论那么简单易懂的说明，谁都能够看懂，谁都能够理解改变历史的后患，以至于只要是看过这本小说的穿越者，大多数都选择了安分守己，配合时之政府工作，倒是让他们的工作轻松了不少。
从这一角度来讲，那一次首领宰收到的读者来信表示“您的小说一定要继续”“您的小说事关世界的安危”什么的，其实也算是真话了。
在文坛凋零的世界，在小说娱乐不那么发达的世界，率先脱颖而出的爽文风作品风靡之后，就算是不看的人也对其中的某些情节和理论略知一二，可谓是非常良心的官方“科普”了。
顺带一提，时之政府的官员和他们招收的审神者，以及旗下的付丧神们等等，对于工作兴致了解的启蒙都是先读一遍齐平老师的这本小说。
武侦乱步倒不认为这是在说谎，哪怕其中有夸大成分，但大部分应该是真实的，只是他也相信，对方的确还有什么重要的原因没说——可惜，他们似乎说不了，而他也不能再等下去了。
“那位老师的位置我已经推算出来了，你们可以直接定位坐标过去找人，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您说！只要我们办得到，又不违背规则的事情我们就一定办到！”
“带‘乱步大人’一起去。”
“当然没问题！请您跟我来……”
“笨蛋！要去的可不是我啊！”
武侦乱步摇了摇头，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他一个普通人类还是别跑去掺和了，若是真的过去了才是给人添麻烦，而且，他要收集的情报都收集的差不多了，再核心一点的机密还是别再去探究了，不然麻烦的反而是他了。
“你们要带去的，是另一个‘江户川乱步’。”
“诶？！”
众人皆惊。
然而，答应过的话就这么吞回去总是不太好，而且这的确不算是什么难事，大家都接受良好，先按照武侦乱步的要求把人送回了原世界，见到了另一个乱步。
“太慢了！竟然这么磨磨蹭蹭的……”
if乱步已经都快等得不耐烦了，如果这些人再不来，他可能就要冒险去动用“书”，然后也不得已学着自杀一下能不能抵达那里了。
“嘁，就算你早去了也没有用吧。”
武侦乱步这么嘀咕着，却也没有多加纠缠，在报出了一连串的空间坐标之后，信守承诺的时之政府员工便带着if乱步启用了他们专用的时空转移装置，消失在了原地。
“呼，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虽然那里的点心也很好吃，不过果然还是横滨的粗点心最美味了！”
武侦乱步这么说着，整个人瘫倒在了沙发上，随手就从位置上摸出了一张纸。
“这是……报酬？”
武侦乱步眨了眨眼，看着上面被填满了一半的字迹，神色有些微妙。他觉得自己已经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这也的确算是非常贵重的礼物了，只是……
“竟然送人礼物的是已经用了一半的东西……好吧，看在这张纸挺有用的份上，乱步大人就勉为其难接受了。”
名侦探嘴上这么嫌弃着，身体却非常诚实，小心翼翼地把这张还能用一半的纸收了起来，简直比他收藏自己的波子汽水和粗点心还要认真仔细。
“不过没想到，他竟然会写下那样的话——不，应该说，那只宰看来还有些可爱呢。”
——为什么自家的宰不能这么可爱一点呢？
武侦乱步回想到那张纸上的文字，不由得有点心动，如果他写上让武侦宰更可爱正经一点的文字，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呢？
……
在某处感受不到时间的地方，首领宰茫然地站在原地。
四周的空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但在这深沉的漆黑之中，又零星点缀着星星点点地光辉，尤其是在他周身和脚下还缠绕着如同银河一般色彩瑰丽的彩带，就仿佛他把世界踩在了脚下。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秒，又或许是好几年，他才缓缓回过神，勉勉强强捂住了自己涨的发疼的脑袋，可是梳理起了信息。
首领宰原本最乐观的可能，是有一个杯子从他体内破体而出，悲观一点的是他整个人化为了圣杯，或者进入根源和某个黑泥意识打架，但是没想到……他直接来到了世界的根源。
无需语言，在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他就下意识地明白了这里是哪里，也明白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比如，他的愿望是没错，如果让文野世界晋级，那么不论是主世界，还是依附着主世界的脆弱的平行世界都会升级变得更加牢固而强大，而本来被限制封顶的人，也能够有机会再次突破。
但是，世界的晋级却不是那么简单的。
要么，经过漫长时间的演化发展，渐渐积累然后突破升级。
要么，直接通过战斗掠夺，或者交易融合等方式通过多个世界升级。
首领宰的打算是通过大圣杯庞大的魔力促使自家的文野世界升级，这种方式……说到底其实就是吞噬另一个世界的本源来强大自身，听着似乎不太好。
尽管首领宰已经认为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了，但是，他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他做起来还是挺有负担的，至少他迟疑了。
之所以是迟疑而不是果断拒绝，那是因为首领宰直到此时才从根源获知了一件事——他被碰瓷了。
没错，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穿越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fate世界，不小心抢夺了人家的根源心怀愧疚，但是，真相却是……因为他来自更高级的三次元，身上携带更高级的能量和信息，所以，当时路过的时候，fate世界意识凭借本能主动黏了上来。
等到fate世界意识感到不妙想要退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走不了了——等级压制太过明显，而他想留人也没留住，因此，才会出现如今这尴尬的局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力量层次和智商成反比，在首领宰接触的几个世界意识中，他自家的“书”虽然最弱，但是智商最高，小算盘打得哗啦啦的响，而fate世界的意识最强，但是智商就基本上是凭借本能行动了，灵智反而是最低的。
嗯，没错，切罗贝尔代表的家教世界……智商和力量都中等，算是不上不下吧。
正因为fate世界意识的脑子不怎么灵光，某些行为（比如说把本源力量黏上来之后走不了，派遣言峰绮礼这个二五仔来杀人等）就显得有些弱智和逻辑不通，首领宰觉得自己应该体谅一下智障意识。
“啊啊啊！您就是神！太宰大人！”
粉红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切罗贝尔终于维持不住三无的冰山脸，哪怕眼罩也阻挡不了那闪闪发光的崇拜眼神了。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啊！第一次，我押注的一方竟然获得了胜利！我再也不用被嘲笑‘为什么你这个大肥羊的化身不是羊’了！”
“……不，准确来说，我们还没有赢。”
“差不多啦！我们两个联手把祂给吞了吧？”
黑肤粉发的女人舔了舔唇角，垂涎地看向了在根源处缓缓浮现的一只金色的杯子，眼神火热。
“一半一半，怎么样？”
“不怎么样。”
被凝视的金色杯子闪烁了起来，这只杯子没有嘴巴，但是说到底这不过是fate世界意志具现化的一种形态罢了，通过意念，祂可以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其他人。
“别忘了当初我们签订的契约——你是裁判。”
“嗯，我是裁判啊。”切罗贝尔的三无脸上出现了崩坏的微笑，“我不是很遵守的规则的吗？这叫入乡随俗，你们fate世界的Ruler不就都是这个德行的吗？”
“……”
空气中忽然寂静，金色的杯子想到了自家拉偏架的Ruler贞德，想到了自己谋取胜利下黑手的Ruler天草，想到了这一次的黑哨Ruler江户川乱步（福尔摩斯），忽然，祂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反驳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
“……”
这一次沉默的轮到了切罗贝尔和首领宰，包括那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首领宰大腿背后躲躲藏藏的兔子。
确认无误，这只fate世界的意识，智商的确不怎么高的样子。
似乎这次可以肥一波，他们良心一点也不痛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事情到底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首领宰的眼神空茫了一瞬，有些不可思议。
计划到之前为止都是非常顺利的，不论是前来搞事的言峰绮礼，还是当了一回黄雀跟过来的费奥多尔都没有能够阻碍他的步伐，他成功获得了圣杯进入了起源——按照最后一步的规划，他在第一时间成功复活了主世界“织田作之助”，并没有什么难度。
当然，这个复活并不是指让织田作之助从墓地里蹦跶出来，而是以之前被召唤的英灵构成的魔力身体为基础，而后让其受肉，类似于上一次圣杯战争的英雄王。
这对于获得了圣杯的首领宰来说并非难事，而且因为复活的方式特殊，现在这位织田作之助不仅仅拥有者生前的所有能力和记忆，而且还获得了英灵之身的不少加成，可以说是强化版重生，轮谁都不能说这不完美。
只是，在接下来的筹谋上，首领宰有些犹豫。
家教世界的意识载体“切罗贝尔”因为即将胜利而兴奋不已，甚至祭出了“歪理邪说”的裁判规则，一点也不在乎曾经祂那“公平公正”的名声。
根据祂自己的说法，以前就因为祂支持的一方都输了，所以大家才公认祂“公平公正”——然而就本心来说，能赢谁想输啊！
切罗贝尔也很烦躁的，现在好不容易能够咸鱼翻身一次，祂非常大方地表示好处和文野世界的意识对半分，他们直接瓜分了fate的本源一起升级，岂不美滋滋？
到了这个时候，首领宰反而没有立刻答应，起源大圣杯的确能够实现他的计划，但是……他原本并不知道这等同于掠夺其他世界的本源啊！如果因为他的谋划而导致另外一个世界的人遭殃，这良心上怎么也过不去吧。
“如果我们这么做了，祂会怎么样？”
首领宰瞅了眼傻呆呆的金色杯子，虽然这只傻乎乎的家伙追杀过他，但那完全是凭借本能行事，倒也让人无法完全讨厌起来——比起情绪化比较严重的切罗贝尔和会装可怜的兔子，感觉杯子反而更像是他记忆中的“天道”一类的存在。
“神秘度消退，世界壁垒更不稳定，能量等级下降，力量上限降低，生态复原能力减弱，生物资质降低……主要是这几个问题吧。”
切罗贝尔作为一个话痨解说，对于解答问题倒是不排斥，祂并没有意识到首领宰问这话的用意，语气欣喜道：“所以呀，只要我们把祂吃掉，我们的世界等级就会上升，然后那些坏处在我们这里都会变成好处呢，这可是大大的好事！”
“……”
首领宰微微蹙眉，没有一口答应，他看向了沉默的金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就完全不明白切罗贝尔愿意划分那么多好处给自己了，别说对方对他抱有好感所以乐意公平平分，他又不是天真的小孩子了。
而且，若是真的那么做了，恐怕fate世界的杯子也不可能束手就擒，祂才是他们之中最强的那个，若是殊死一搏，以目前的力量等级来看，哪怕切罗贝尔和兔子联手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更何况双方可能毫无芥蒂全心全意联手对敌吗？
此时，首领宰考虑的不仅仅是道德感的问题，还有具体可行性的问题。
他觉得fate世界的意识有点“呆”，这意思是指对方逻辑死板不像其他两个那么灵活，并且不具备什么情感波动的样子。但是，如果真把这位如此强大的祂当成仍有搓圆捏扁的傻子看待，那么恐怕他才会变成真正的“傻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首领宰的目光，金色的杯子闪了闪，杯身上隐隐闪现出流转的不知名文字，就仿佛是计算机在运行代码一样。
片刻之后，祂开口。
“可以。”
“什么？”
“想要起源圣杯的魔力，可以交给你们，不过，我如果殊死一搏，你们也讨不了好——所以，我要用他来换。”
“这不可能！”
“想都别想！”
兔子把首领宰的大腿抱得更紧了，而切罗贝尔也适时地冲过来抱紧了首领宰的胳膊。
被cue的首领宰一愣，电光石火间明悟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望向了这几个世界意识，哪怕是表现得最智障的杯子那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啊！不过，也正因为对方太笨，才让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什么。
割让起源大圣杯里的根源能量是会让fate世界元气大伤的，可是，这没什么感情的杯子却愿意割让这些来换取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这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吗？显然是他身上有什么比这更加诱人的东西吸引着对方。
首领宰自忖只是个平凡无奇的普通人，而他身上唯一特殊的地方就在于……他来自三次元世界。
无疑，三次元世界和二次元世界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就像是三次元人手中的画笔也许随意几笔就能影响到二次元一样，首领宰早就猜到自己的第二异能恐怕就是因为类似的概念而具现化出的能力。
所以，他无法直接干涉选择自己的未来，但是对于其他一切“二次元”的存在却能够施加影响未来走向的影响。
如果说圣杯宁愿自伤八百也要获得的东西，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到别的了。
“你想要迈向更高的境界吗？”
“正是如此。”
耿直的杯子如是回答，也肯定了首领宰的推测。
现在的圣杯，就仿佛是那些为了得到绝世功法而狠心废除了自己修炼的上流功法的狠人。尽管短时间内，fate世界会因此而元气大伤，但是如果获得了能够通往另一个量级的道路的话，那么从长远来看绝对是赚了。
想必，这几个世界意识都是知道头顶有其他大佬世界的存在，而fate世界作为可以召唤英灵的存在，既然有召唤福尔摩斯和文野主世界织田作之助的经历，想必肯定是知道三次元的不少事情的，甚至还有一定的联系。
真要说的话，其实福尔摩斯就是不存在于fate世界中，但是处于其下更低级世界的存在吧？同理，织田作之助所在的文野主世界，其实也是低级世界的原住民啊。
首领宰眼神闪了闪。
人都是偏心的，他自然是希望文野的世界更好，可是，他也并不想坑害其他世界的人。哪怕他们并不相识，但是到底也是活生生的人类，而且……他喜欢的文野世界认识的朋友，欣赏的是那些异世界文豪们的风采，可不是一只假冒伪劣的兔子。
这一刻如果能听到好感度提示音的话，首领宰对于三个世界意识的好感度统统-50。
首领宰并不讨厌有野心的存在，这样的存在通常会更加富有激情和动力，但是他讨厌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择手段的家伙，尤其是牵扯到了他在意的“故乡”的时候。
如果这些家伙从他身上获取了更多的信息，真的突破了二次元的极限的话，是不是会给自己家乡添堵？
刹那间，首领宰恍然感到了一阵悲凉。
但是即使如此，面上他似乎还是一无所觉的样子，平静开口询问。
“所以，其实只要我活着，你们就能够从我身上获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没错吧？”
“正是如此。”
“……”
——抱歉了，中也，貌似我又要失约了。
首领宰满怀歉意地在心里对中也说了声抱歉，又想到了之前对费奥多尔的信誓旦旦，忽然又觉得有些好笑。
可惜了，原本还想做成了这件好事之后去见见织田作，然后告诉对方他这一次坚定地完成了自己的理想，做了一件大好事，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功败垂成啊。
果然是切罗贝尔有毒吧？这家伙支持的一方，总是输家。
首领宰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低声叹息，现在他总算是知道自己怎么作死也死不了，恐怕不仅仅是有自己生命力顽强，有庞大魔力打底的缘故，这其中更有几个意识的多加关照啊！想来，如果真的是被圣杯召唤的言峰绮礼杀了的话，他的灵魂恐怕也会被收拢过去吧？
也就是说，如果不想让这几个意识得逞，他还得想办法让自己的灵魂逃脱，或者……神魂俱灭才可以。
首领宰心中盘算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自杀的话能不能成功，成功了的话又能不能逃脱魔爪，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完全不想让这几方中任何一个成功。
因为首领宰沉默得太久，久到哪怕缺心眼的圣杯和不了解他的切罗贝尔都奇怪的程度，他们终于意识到，他们的谋划被人抵触了——核心人物似乎并不想配合的样子。
在这里，除了fate世界意识有把死掉的首领宰扒拉到自己碗里信心，其他两方都没这个自信，所以他们才不希望首领宰死掉。只是，现在好像一切都有些脱轨。
“咳，太宰大人无需摆出如此可怕的表情。”切罗贝尔恢复三无表情，陈恳地道，“我们没有恶意的，请千万别想不开，不然您会落入那边的魔爪的。”
“没错没错，而且你的梦想不就是让if世界能够独立稳固吗？只要我晋级了，你的理想就能够实现了啊！”
头顶绿帽的小兔子双眼闪着星星眼卖萌，这个形象就是他为了攻略首领宰特意捏的，可以说是非常用心了，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嘛！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所以才说他的智商和情商，在世界意识中都该是排名前列的。
首领宰对此冷漠以对，这根本就是两回事。
他的确是想让文野世界升级没错，但是“升级”和“晋级”和不是一回事啊！升级只是让文野世界从青铜段位Lv5的战五渣变成Lv15的老鸟，他目的也不过是让文野世界别脆弱的和豆腐一样一不小心就碎掉，但是晋级……这完全是从青铜段位跳到钻石段位啊！
不过，至少在没解决这些烂摊子前，首领宰觉得自己还不能死，至少要撑到把这一堆破事解决掉，然后干净消失，别让这几个家伙有可乘之机。
那么现在问题就很简单了。
首领宰眸光一闪，敲了敲兔子的脑袋，在他随意的动作下，还在卖萌的兔子显出了原本的本体——一本“书”。
说起来，之前因为非常忙于工作，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避心理，他倒是不怎么借用“书”去偷窥平行世界，现在再翻来看看，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写在书上的内容如果符合逻辑就会成为现实——现在想想，这个【符合逻辑】的要求，莫非其实就是你的能力范围，又或者单纯是你想不想实现的问题？”
手中的书震动了一下，缓缓浮现出了几个字。
“这是规则，也是限制。”
“原来如此……这华丽而虚假的世界啊。”
首领宰明白了答案，他语气叹惋，嘴角却是勾起了微笑，手腕一翻就拿起了一支笔，在几方猝不及防间，龙飞凤舞地在书上写了一行字，施施然合上，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
“我觉得打打杀杀的太不好了，大家同为世界意识，何必同类相残呢？我觉得还是和平共处比较好。”
“？？？”
杯子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切罗贝尔却是面色一变，首领宰“书”也开始哗啦啦反动，震得人手都发麻了。
“你做了什么！？”
“不是说了吗？都新世纪了，吞并什么的太不和谐了，所以我让大家和平共处了啊。”首领宰笑靥如花，语气异常诚恳，“我不过就是让几个短暂融合的世界，永久这么融合下去罢了——是不是很惊喜？”
“……”
有惊无喜，谢谢。
如果说圣杯和切罗贝尔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首领宰的话，“书”就是惊骇莫名了。
祂知道首领宰是最喜爱祂的，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对方会这么做，这样一来，祂的处境是三个世界中最危险的啊！
在首领宰当港黑首领的时候，他可从未听说什么彭格列，什么冬木市，所以，几个世界的融合以及交集，恐怕是他跳楼那一刻前后才开始的博弈，而现在……他干脆就让世界这么固定下来了。
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让世界牢固一些，有了家教的七的三次方和火焰，加上fate世界的深厚底蕴，当几个世界黏在一起的时候，文野世界自然也变得更加牢固了。
当然，副作用也不是没有，文野世界的意识虽然聪慧但却是最弱小的一个，长期下去大概会被其他两个世界意识给吞吃掉，或者同化掉？不过，那倒是无所谓啦！
就算“书”的意识被吃掉了，按照规则来说，不是诞生一个新的意识，就是其权限被其他意识接管，对于生活在文野世界的人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当然，也或许这三个意识加起来……一山不容二虎，一世界不容三意识，也许会掐架得鸡飞狗跳吧？也许他们会互相牵制，三国鼎立，谁都无法服谁，也或许某个意识会成为最终赢家，也或许这三个会融合成一个新的意识，谁知道呢？
反正，对于生活在这个世界下的人类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顶多就是……谁赢了，大概未来觉醒那个体系力量的人资质会更高，也会有更多人才吧！首领宰并不在意这个问题。
现在剩下的最后麻烦就是怎么阻止这几个从自己身上解析晋级的秘密了，首领宰可不想给自己的家乡添麻烦，只是，在这里似乎自杀，还是要灵魂都要消失的自杀都不方便啊！
“不用想了，没有我们的允许，你无法离开这里。”
“不错，而且，我们也不会让你死亡。”
“既然你做出了这个选择，那么就在这里待到死，在此之前让我们好好解析一下吧。”
这一刻，被坑了的三个世界意识同仇敌忾了起来。
谁不想自己当老大啊？现在硬生生被一个人类以强硬的手段捏在了一起，等同于把自己三分之二的地盘割让给了其他人，三个世界被融在一起，三个意识挤在一个世界……这状况他们心里能舒服才有鬼。
这其中，切罗贝尔的怨念是最严重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一次祂最接近胜利，没想到，这一次即将获胜的希望却被祂支持的本人自己给毁约了，这如何不让祂愤怒？
“放心，我的化身可是很多的，你的一应生活用品和食物，都会有‘切罗贝尔’们专送过来。”
“这可不是让人开心的事情呢。”
首领宰并不后悔做出这个选择，他只是觉得自己能力有限，还真无法对得起中也和织田作的信任——就算是他，也会有努力想要做，却做不到的事情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根本不可能有人闯入的异空间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传送法阵。
“哼哼，不愧是乱步大人，到来的刚刚好！”
一个活泼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可爱的侦探帽和圆片眼镜的名侦探先生从传送法阵中出现，左看右看了一下，无视了奇奇怪怪的东西，扑到了首领宰的面前。
“阿治，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哦！”
“……乱步，你是不是自己也喝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被当场“表白”的首领宰表情镇定，他已经习惯了身边的人的骚操作了，这第一回 还让他尴尬羞涩，但是多了之后……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吧。
他不慌的，真的不慌的。
“真是的，你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很想听到的吧？”if乱步撅了撅嘴，大声道，“乱步大人可是Ruler啊！Ruler和圣杯可是有着特殊联系的，虽然没办法直接过来需要借助旁人的力量，但是……乱步大人可是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
一时间，本来以为自己无所畏惧的首领宰忽然有了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他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压下心底的恶寒。
“你在胡说些什么？”
“才不是胡说呢！是你自己问的吧？——说起来，乱步大人可是苦恼了好久呢！幸亏你问出来了，乱步大人才能写下这么完美的句子”
if乱步露出了狡黠的笑意，忽然，他收敛了笑意，露出了仿徨不确定的神色，模仿得惟妙惟肖，掐着嗓子道：“【所以……我应该是被喜爱着的吧？是被喜爱的吧？】”
“！！！”
“放心，我可是很喜欢阿治的，同样，我也会让阿治知道，大家都很喜欢你的。”
“……”
首领宰如遭雷击，面无血色。
本以为是无人知晓的黑历史，是不应被人听到的羞耻的自言自语，此时却突兀地从其他人口中听到，实在是……
“这条河看起来清澈透亮，是个入水的好去处呢。”
首领宰面无表情，把目光投向了脚下踩着的银河，很有一种想要跳进去死亡的冲动。
哪怕只有一个人听到，他也已经社会性死亡了，更何况以刚刚乱步的说法，恐怕是……
果然，人间不值得，出去之后就入水去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当被人知道黑历史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尤其是那种……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被别人知道的黑历史的时候。
这可不仅仅是能够用脚抠出一个横滨的尴尬程度了，首领宰表示，他想要杀人灭口——鉴于乱步太可爱他下不了手，所以他想要杀自己灭口。
“不行哦，阿治，这是犯规。”if乱步摇了摇头，不满道，“就算你不可能真的成功，也不许你这么想！不然，乱步大人辛辛苦苦千里迢迢过来救你，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if乱步作为Ruler是和圣杯有着特殊的联系的，正常的情况下，准备圣杯仪式，召唤圣杯的前期工作应该是Ruler来做的，不过名侦探比较懒，这部分就交给首领宰操心了——当然，这也有他想要在最合适的时机伸出手的缘故。
当然，虽然if乱步能够感应圣杯和根源的位置，不过限制于他本人的能力是没有办法破开空间前往根源的，因此，他才使用了依附于他的英灵“福尔摩斯”那升华成宝具的“解明”能力。
所谓的“解明”，即是哪怕面对的谜题是真正无法究明的存在，也必定会“产生”抵达真实的线索或途径。比如说，哪怕不存在钥匙的宝箱，利用这个能力也可以让钥匙变得“存在”没有失去，必然能在世界的某地被找到。
当然，再怎么逆天，这能力也无法让钥匙直接出现在手中，所以必须要去寻找位于世界某处的“钥匙”才行。
如果把“拯救陷入根源世界的太宰治”作为终点的话，前置条件的关键“钥匙”就是必须要找到“能够抵达根源”“能够带人从根源离开”的途径。
不论是从常识角度还是魔术角度，这都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在有了“解明”能力之后，新的方案就出现在了眼前——时之政府的委托就是那把“钥匙”。
鉴于英灵的特殊性，if乱步需要依靠横滨（圣杯）所在的灵脉魔力维持存在，无法单独前往另一个空间，所以，走了这一趟的人就变成了武侦乱步。
当然，武侦乱步即使是作为智慧天花板的大佬，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无法直接感应到根源的空间大致方位，所以，两人才会合作——if乱步负责感应空间位置并计算出坐标，而武侦乱步则是装模作样过去晃一圈，在顺便打探情报的同时，也能够利用时之政府的先进技术把人捞回来。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只是，if乱步还不是很高兴，因为……
“骗子！大骗子！如果不是乱步大人来的话，你是不是又要违约了？！”if乱步气鼓鼓地瞪着首领宰，发出了极具威胁力的发言，“我要告诉那位帽子先生你又打算骗他！”
“……这个还是别了吧。”
首领宰语气虚弱，他这一次是真心实意想要遵守约定努力活下去的，可是……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吗？而且，他是真的担心……
“没关系的。”发现了首领宰走□□侦探更气了，炸毛道，“你是在小看名侦探大人的智慧吗？”
“不，并没有。”
“你就有！不然为什么你都不问问乱步大人有什么办法？！”
“那，乱步大人有什么办法？”
“哼，维持现在这样就好了。”
if乱步睁开了翡翠色的绿眸，目光幽幽地看了眼三个世界意识，嘴角轻轻勾起。
“三角形啊……最牢固的形状了。祂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了，而且你已经做到了。”
聪慧如乱步自然是一眼看出了现在这几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世界意识，对于现在的这状况很满意。
照这样子来看，祂们是没有时间和兴致去算计首领宰了，真要是做什么……恐怕其他两人就会“黄雀在后”，局面僵持下去迟早会全部消亡掉吧！
希望新的世界意识能够听话安分一点。
“时之政府对于这方面还挺有研究的，放心，情况不可能到最坏的那种。”
if乱步对于这个还是挺有发言权的，毕竟他在和武侦乱步短暂的会面之中，两人就迅速以只有他们自己懂得方式交流了情报，并且做出了判断。
当然，这些事情都不是目前最重要的。
穿着侦探服的乱步睁着碧绿色的眸子，对着首领宰伸出了手。
“我们回家吧，阿治。”
“回家么？”
首领宰愣了愣，都顾不上多加思考之前听到的耳熟的“时之政府”的名词，恍惚地回忆起了自家横滨那让人怀念的景色，鸢色的眼眸亮起了微微的暖意。
“好。”
“现在该叫你什么？太宰治？”
“不，我觉得太宰修治这个名字不错。”
“嗯嗯，不错的名字。”
if乱步眼神亮了几分，他的试探被接下来，这代表着首领宰即使回去，也不会再回去港黑当什么首领了，那么，他一直想要挖的墙角说不定真的可以挖到呢？！
“港黑那边工作太累了，相对而言我们侦探社福利可是很好的，工作也不那么累，有兴趣来侦探社吗？又可以撸大猫又可以和织田作一起工作……最最最最重要的是，那样你就可以和世界上第一的名侦探一起上班了，开心吗？”
“……这个还是算了吧。”
首领宰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他现在内心都是主世界织甜作，如果要和if世界的那位相处恐怕怪别扭的——说到底，他最熟悉的，也是主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啊！
再说，工作什么的……太累了，他想先休息一阵再说。
“嘁。”
if乱步撇了撇嘴，正想再说什么，就见到一旁被当做边缘人忽视的西装男终于没忍住开口了。
“那个……乱步先生，这位难道就是……”
“没错啊，这就是齐平老师。”乱步眨了眨眼睛，指了指首领宰，“那是他的笔名。”
“哦哦，幸会，齐平老师！在下也是您的粉丝！”
西装男眼睛亮了，这位老师肤色白皙，身材纤细，带着一种忧郁的感觉，但是刚刚笑起来的时候，周身那寡淡的气场又显得如同初春微风那样暖暖柔柔的，果真有种足不出户的大作家的沉静气质！
呃，虽然说这个画风……和能够写出那样霸气爽快的文的画风有点不太一样就是了。
西装男倒是不觉得if乱步会胡说砸了名侦探的招牌，所以，他在确认了之后，也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了。追星什么的之后有的是机会嘛！
“祂们已经盯着我们释放杀气很久了，我担心再过段时间祂们会忍不住，结界也可能支撑不住。”
首领宰淡淡看了一旁的三个世界意识，在他和if乱步叙旧聊天的时候，这几个就虎视眈眈看着他们，若不是时之政府出产的不知名结界够给力，祂们说不定会直接扑上来呢！
当然，也或许，祂们是担心自己出手的时候被其他两个找到破绽阴死，因此才按耐住了没动手。
不论是因为支持首领宰，却最后功败垂成的万年输家大肥羊“切罗贝尔”，还是想尽办法诓骗他打工迷失自我的“书”，又或者是想要杀掉他把人灵魂拘留下来当英灵做苦力的“圣杯”，祂们几个和首领宰还真的都有不少嫌隙，对他有不少怨念的。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首领宰现在就回得偿所愿了。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乱步可不会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对方那么说了，想必这三个世界意识最终会消亡，被他融合在一起的这个世界，迟早会诞生一个新的意识来代替祂们吧？
虽说有些可惜，能够诞生这么几个完善的世界意识肯定是一个艰难而漫长的过程，切罗贝尔蠢萌的时候有点可爱，杯子逻辑死被忽悠的时候也有点傻的可爱，书……呃，书的外表惊喜新设计过，也算是可爱？
只是，既然道不同注定为敌，首领宰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留给他们。
“走吧，乱步。”
“嗯嗯，听到没？大叔，走了啦！”
“——都说了别叫我大叔！我才风华正茂的二十岁！”
其他时候也就罢了，之前在时之政府的时候西装男忍了，但是问题是……现在可是在偶像作家面前啊！万一偶像误会了他怎么办！？
这一句包含悲愤的怒吼让在场两人齐刷刷一愣，就连一旁用眼神杀的三个世界意识都不可置信地望向了西装男的脸。
闻言，if乱步仿佛才刚刚意识到什么，他认真打量了一下挺起胸的西装男，推了推单片眼镜，似乎觉得这不够，直接把福尔摩斯的单片镜摘了下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副黑框眼镜带上，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位西装男良久，这才语气复杂地开口。
“竟然……说的是真的。”
“都说了是真的——诶？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这句话你说了两遍啊两遍！真的有那么不可置信吗？”
西装男大受打击，首领宰闻言安慰道：“不必在意先生，你只是长得有点着急罢了。往好处想，未来二十年内你的容貌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容颜不老，这也挺好的吧？”
“多……多谢安慰。”
不知道这是打击还是安慰的话，西装男勉强笑了笑，他觉得这一刻他要脱离粉籍了。不过，鉴于那万年大坑，还有无数还在坑底苦苦挣扎的同胞们……
“走吧，我们回垃圾时政。”
“等等！”
“等一下！”
“……”
金杯倒是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书和切罗贝尔却是开口了，都是阻拦的话语，不过书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子“被抛弃”的浓浓哀怨，切罗贝尔则是咬牙切齿中带着某种诡异的复杂情绪，似是有不情愿，但又有几分释然和敬佩。
“我的运气一向不好，总是输，只不过这一次输得彻底……看在我之前给你打扫卫生、买菜做饭，还帮你一起通关游戏的份上，回头帮我多照顾一下尤尼，顺带看望一下伽卡菲斯吧！帮我带句话。”
切罗贝尔的语速极快，此时的首领宰一行人周身已经泛起了金光，显然是要离开了。
“‘谢谢你，一直以来为我做出的努力’。”
一直以来，家教世界尽管能量级不算低，但是却不太稳定，一直都在毁灭边缘，需要依靠火焰和特殊基石来维持，而为此兢兢业业努力的人就是世界的守护者伽卡菲斯。
尽管对方可能甚至都不知道祂的存在，但是，祂还是想要说声谢谢的。
也或许，名为“切罗贝尔”的这个世界意识一直以来的“叛逆”非主流，想要挣脱“最佳世界线”的原因，就是忍受不了那反反复复踩踏在毁灭边缘，必须靠着一批又一批人的牺牲才能继续走下去。
祂输了，但也赢了。
这一次，属于祂的世界虽然不是完全属于祂了，但是，的确走出了一条完全与众不同的路。
尽管还有些怨念，但是……这样的世界线，也不坏吧？
切罗贝尔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本该是主场的书却是在第一次出声之后沉默了下来。
“书”似乎是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说什么，道歉的话已经说了很多次，尽管祂的确心有歉意，但是在该欺瞒该下手的时候，祂还是毫不犹豫地那么去做了，选择了对于自己最有利的方法去利用“首领宰”。
到最后，如果再说抱歉，似乎也没有什么诚意和意义了吧？
因此，祂沉默着，直到最后几人的身影在结界的保护下越变越淡，即将要脱离这个空间的时候，祂才终于忍不住开口——哪怕他自诩在世界意识中是智商最高，最善于筹谋算计的，此时，却也笨嘴拙舌，只能学习旁人了。
圣杯和首领宰的瓜葛太浅无话可说，情绪波动也最少，所以，“书”只能向切罗贝尔学习了。
“谢谢你，修治。”
这一次，祂没有称呼首领宰为“太宰”。
既然切罗贝尔对那个一直保护着世界的“伽卡菲斯”说了“谢谢”，那么祂也就有样学样的说了那么一句——比起道歉，也许对方会更加高兴听到这句话吧？
“书”的算计是为了自己考虑，而祂本身代表的是文野世界，也就是说，祂在为己牟利的时候，其实也是为文野整个世界在努力——祂的内心是在呵护着整个世界，呵护着人类——尽管在需要利用的时候，祂会冷酷理智地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存在。
可以说是另类的人形AI精吧？只是情商更高，会模仿演戏的那种。
此时，知道不会再见，祂也无力再翻盘的时候，祂说出了内心底的感谢。
谢谢你，来到了这个世界。
谢谢你，愿意努力保护这个世界。
谢谢你，给这个脆弱的世界加护了保障。
谢谢你，修治。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呢？
主世界中，一位有着红色眼眸，苍白肤色的长发俄罗斯美人静静坐在红砖房的一家咖啡厅里，品尝着香气四溢的咖啡，若有所思地听着楼上的动静——楼上就是武装侦探社的地盘。
他本不该过来的，这个行为并不符合他一贯“谨慎低调”藏身，“肆意高调”做事的风格，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来了，因为他有想要亲眼确认的事情。
费奥多尔到底还是个人类，哪怕他能够以理智来克制自己做出非理智的种种行为，可他的骄傲也会让他在有了“一定想要做”的事情的时候，自信能够安排好一切。
就好比现在，他雪白的毛绒帽被“送”给了首领宰之后，他没有拿备用的，就这么随意披散着头发，然后随手路边买了顶质量不错的长假发戴上，整个人就变得有点认不出来。
当然，费奥多尔不会承认这是因为本体不在的关系，只是他换了身较为中性的穿衣风格，再加上演技的微调，使得她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哪怕刚才他和老熟人擦肩而过也没被发现什么。
也许，这还有刚刚那个红发男人的功劳吧？
那个红色头发，有着沧桑面孔的青年突兀地出现在了武装侦探社门口，被翘首以盼的武侦宰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情绪激动到费奥多尔都正面打量了他好久都没被察觉到。
就这么高兴吗？
费奥多尔心中“啧”了一声，仅仅只是一眼，他就再一次确定这个人和他的挚友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如果是阿治的话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此时，他就坐在武装侦探社楼下光明正大地喝咖啡，也没什么人发现不对，而且，作为老旧房屋的红砖老房子其实隔音效果一般，楼上吵吵闹闹的不少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除了武侦宰叽叽喳喳的“织田作织田作”的叫唤以外，还要一个让他略微有些惊讶，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存在感不算太高，侦探社的文职人员，也就是事务员小姐之一的谷崎直美少女，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
“尼桑！尼桑！我有异能力了！”
少女的嗓音几乎整栋楼都能够听到的样子，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
“我的异能力名为【痴人之爱】，只要我和尼桑在一起就是无敌的啦！啊啊啊~~~这一定是我对尼桑的爱才衍生出来的异能力！”
“啊，直美，等、等等，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就算是异能发动条件也……”
“不~~要~~~~尼桑就是太害羞啦！”
楼上传来了某些不太和谐的声音，费奥多尔选择自然地过滤掉，眸中若有所思。
那位被评价为“如果你有异能力会是比哥哥更优秀的侦探”的少女，似乎真的忽然获得了异能力。她的未来，到底会如何呢？
费奥多尔遥望向窗外的蓝天，首领宰曾和他谈论过自己“人人如龙”的梦想，并且提到过，如果一下子步子迈太快可能会跌入深坑，所以必须要合理性的循序渐进，那么，现在这……是否是一个信号呢？
等到渐渐大家都有异能力的时候，也就公平了？
“真是让人好奇的未来啊！”
只是，只能等待的话，未免太寂寞了一点。
明明你只是刚刚离开了那么一会儿，就觉得有点无聊了呢。
费奥多尔闭眼，他和首领宰并不是经常聊天的那种朋友，很多时候一切都在两人无形默契的安排中，又或者必要的时候才会去联系对方。
只是，很多时候知道世界上有那么一个“理解”自己的人，知道有一个同样有着伟大理想的人在共同奋斗的时候，感觉不会那么寂寞。
有点想你了，在另一个世界，你会怎么走下去呢？
费奥多尔几乎是忍不住地这么去想，半晌，等到杯中的咖啡凉透，他才一饮而尽，起身离开。
他的计划还是要继续下去的，不仅仅是作为备用方案，也因为……
如果是“书”的话，或许有办法窥视，甚至是联络到平行时空吧？
真是有点嫉妒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了呢。
不过没关系，事在人为，他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达成。
“等着我，挚友啊，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长发的俄罗斯美人起身缓缓离去，眼神中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寂寥的某种希望，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太过在意这位外国美人，就把他或者她当做了一个普通的客人，只有一只趴在窗边的三花猫晃着尾巴，有些苦恼的样子。
横滨也许过一阵子又要热闹起来了，不过至少目前，还是能够风平浪静一阵，能让人喘口气的吧？
然而，没等三花猫为危险人物的离开松口气，他就敏锐听到了楼上某个不让人省心的侦探小子惊悚的话。
“乱步大人也有异能力了哦。”
“啊？啊哈哈哈……那个……乱步先生不是一直有异能力吗？就是那个【超推理】……”
“不，乱步大人知道的，那是社长善意的谎言啦。”
武侦乱步叹了口气，他很心累。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很乐意一直被社长骗下去的，毕竟这也算是社长对于他的保护，以及周围人对于他善意的“宠爱”了，只是，现在这问题似乎真的有点严重啊！
“我姑且把它还是称之为【超推理】吧，不过和我平时能够推理出来的事情不一样，这是一种源于【解明】升华而来的能力——也就是说，现在世界上任何无解的谜题在我面前都必定有通往真相的道路。”
这个能力和if乱步身上那个英灵福尔摩斯的能力很像，他们都是世界顶级的智者侦探，因此才能获得这种堪称逆天的能力。
此时的武侦乱步不得不把这情报说出来，打破一直以来无形默契的假象，因为……
“这恐怕不是个例。”
不论是天赋出众却没有异能力的谷崎直美，还是智慧顶级的无能力者江户川乱步，都在这个时间点获得了“异能力”这种天生的能力，这已经无法用巧合来解释了。
事实上这也的确不是巧合，尽管首领宰最后关头放弃了吞噬世界进化的行为，但是他却通过“书”和自己异能力强行扭转了未来，让几个世界粘合在了一起，所以……作为等级最低的文野世界的上限，其实的的确确被另外两个世界拉高了。
异能力是源于人类灵魂的能力，像是乱步这样的智慧就算没有特殊能力，自己凝聚出一个“异能力”都应该是可以的，不过他却一直是无异能者，事实上就是因为世界等级太低的限制，以至于容量不足以支撑更多更强的异能力者。
不过，在如今世界上限被打破的现在，出现更多有能力的人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了。
武侦乱步把这个问题提前说出来，也是因为从if世界的自己那里获得了一定的情报有了推测——为了应对未来涌现出的一大批异能力者，政府必须事先采取应对的措施，对民众的解释，以及预先考虑异能力者与无异能者的矛盾等等。
如果一下子出现这个问题却没有准备的话，横滨恐怕不用等其他人来捣乱就会率先乱起来了吧？何况，这个范围还不一定只局限于横滨。
想到这里，武侦乱步也不太确定那两个人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但是总之不可能小就对了。
站在光明一方的名侦探，哪怕内心底不能说完全是正直善良的，但是他做出了最为合适正确的选择，提出了自己的警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第一批获得异能力者的条件……”
武侦乱步脑海中闪过了自己与谷崎直美，心下有了结论，转过头去问抱着织田作之助乐傻了的武侦宰。
“太宰，你打个电话去港黑问问，樋口一叶是不是也获得了异能力，还有芥川银。”
“小银和樋口一叶吗？”
武侦宰此时还沉浸在挚友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闻言足足反应了好几秒，这才理智回归，明白了武侦乱步的意思是什么。
“的确，要说港黑最有可能获得异能力的人，应该就是她们两个了吧。”
秀逗的脑子回来之后，结合侦探社种种的情况，武侦宰也略微瞪大了眼睛，恍然明悟了什么。如果是那种情况，的确需要早做安排，否则一个不好，当时“龙头战争”时的血腥混乱说不定又一次会在横滨乃至于整个日本重演。
“乱步先生，难道说你们竟然——”
“不，别胡说！乱步大人才没有！是他们搞的算计啦！”
不管怎么说，最终和港黑那边藕断丝连，而且还有狂热迷弟芥川龙之在，武侦宰的确是打探消息的最佳人选，只是一个电话，便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消息。
“没错了，芥川银和樋口一叶全部都觉醒了异能力。”
武侦宰神色有些严肃，看来那个猜测是真的了。
这个消息并不能让人多高兴，反而只会让人如临大敌——可以预见，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恐怕他们都要陷入加班地狱之中了。
唯一值得稍微有点庆幸的是，芥川龙之介也不算脑子全部坏掉，多少有点长进，对方只告诉他芥川银的异能力名为【吟】，而樋口一叶异能力为【浊流】，不过具体能力是什么并没有明说。
异能力者的异能力名字有直白简单的，但更多的却是不明觉厉类型，像是什么【人间失格】【独步吟客】等等，正常来看都完全无法推理出来异能力到底是什么。不少人还怀疑这是故意取得如此玄妙让人捉摸不透的。
不过，不管如何，哪怕芥川龙之介没有把自家老底揭开的主要原因是武侦宰只是单纯询问了那两个女孩子是否觉醒了异能力，而没有去问两人的具体能力，但是……对于头铁娃芥川来说，没有一股脑儿地坑队友已经是不错的操作了。
“横滨的天……又要变了啊。”
武侦宰叹了口气，有点提不起精神。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种“没人搞事很好但是有点无聊”的心态，在挚友回归之后，哪怕是盯着织田作一天盯人写小说也要比去兢兢业业工作维持和平有趣多了。
“没事的，太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织田作之助显然也看出了武侦宰心里的念头，他更清楚，抱着他还有些颤抖的青年，实际上是还害怕再一次的失去。
曾经还在港黑的时期的太宰治说过“任何事物在得到的瞬间就注定了要失去”，因此，他看待事物总是消极的，胆小地不敢去触碰幸福，这一点哪怕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所以，织田作之助很是庆幸在最后的时刻，他鼓励了太宰，让太宰站到了阳光之下，而之后的时光，他会努力让自己活下去，然后拉住这个人。
“当然，如果你能够和阿治学习一下的话就更好了。”
“哈？学习？我向谁？”武侦宰震惊地看着往自己身上插到的织田作之助，一脸悲愤，“织田作，我还到底是不是你最爱的那个宰了？你学坏了！”
“是吗？”织田作之助一脸诧异，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什么问题，反而道歉道，“那还真是对不起啊，太宰。”
“……”
“不过，我觉得阿治的工作态度你的确该学习下。”
“……这个坎儿过不去了是吗？”武侦宰悲愤莫名，他气鼓鼓地反驳道，“既然这样，织田作你的小说呢？你的小说呢？我才不要看if世界的呢，我要看你的作品！”
“在写了在写了。”
织田作之助闻言心虚地转过头，对着武装侦探社的人鞠了一躬，态度极其陈恳认真。
“在下织田作之助，异能力【天衣无缝】，希望能够加入贵社工作。”
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介绍缺了点什么，织田作之助又补充了一句。
“放太宰一个人我还不太放心，听说侦探社的调查员可以组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太宰搭档。”
“！！！！”
侦探社全员安静，用一种看勇士的目光看向了织田作之助，神色惊骇莫名。
竟然有人那么主动，那么积极，那么开心地去做那个“太宰治”的搭档？还是明确知道要收拾那一堆堆的烂摊子的情况下？这可是非常尊敬太宰治的中岛敦都无法做到的壮举啊！
“这个……不行吗？”
织田作之助苦恼地挠了挠头，他误解了众人沉默的意思，以为这是拒绝。
他本不是擅长言辞的人，如果是以前恐怕这种情况他就会沉默离开寻找别的工作了，只是太宰在这里，他没办法一走了之，只能试图挣扎下，做一下最后的努力。
“虽然我以前做过杀手，但是我很早以前就不干这行了，在港黑也只是个收尸的底层——”
“通过了！！！！！”
不等织田作之助把那干巴巴的简历经历念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国木田独步作为太宰治现任的搭档直接叫了出来，在国木田眼中，眼前的红发男人已经冒出了金光——这哪里是前来应聘的侦探社新人？分明是救他与苦难的活菩萨啊！
不过，在喊出来之后，国木田独步就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带着眼前的理想主义者干咳一声，尴尬地望向了侦探社的核心江户川乱步。
“那个乱步先生，您看……”
“这还用说吗？”江户川乱步都懒得多说了，直白道，“侦探社本来就缺有能力又品德不错的异能者，送上门来的哪有拒绝的道理？”
再说，这还是个愿意带宰三岁的保父，以后这个热爱自杀的绷带废气装置就不用他们操心了啊！
“但是，我们侦探社加入的新人都是要有入社测试的。”
“请您吩咐。”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名侦探乱步很满意新人的老实程度，大手一挥。
“给我把X家美味棒所有口味的波子汽水全部买回来，就算你过关了！要包括限量版口味的哦！”
“……”
一旁听着的中岛敦神色莫名，想到了把自己差点吓哭的那个“炸弹狂魔”事件测试，心里有点微妙的……庆幸。还好，当初他的考核不是这个啊！他当时可没钱去买零食。
等等，这么说来，织田作先生会有钱吗？
织田作之助当然是没有钱的，所以，他看向了太宰，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可能要麻烦你了，太宰。”
武侦宰：“……”
作为一个同样没什么积蓄，而且钱包还总是被冲走的武侦宰，他觉得很难过。
果然，还是要去偷中也的卡养织田作吧？
至于坑港黑干部的卡来让侦探社新人入职？这没毛病。
反正，当初港黑坑死了织田作，现在只是要亿点点小钱钱，不过分吧？
武侦宰摸了摸下巴，说起来，当初织田作之助解决了MIMIC还没有拿到奖金呢，现在去问森鸥外要的话，对方还能认账吗？
不过，貌似发生了“异能力普及”的先兆，估计港黑那边会很忙，他还不一定找得到那个黑漆漆的小矮子。
似乎比起横滨未来要面对的危机，解决一下现在的经济危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武侦宰扶额叹息，不过，看着身旁的挚友，他又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吧？

第一百四十章
“混蛋太宰治！你给我等着！不管你躲到了哪里，我都绝对要把你找出来打死你！”
if世界中，时间线切入到了首领中也提着一堆蟹肉罐头去祭拜，却因为撞见了“死而复生”的前首领森鸥外的时候。
直到这个时候，首领中也才刚知道自己“又”被骗了，森鸥外并没有死。
嗯，这个“又”字一如既往地有灵性。
随后，因为森鸥外见到了那个墓碑上并不该有人知道的“津岛”之名，发出了一个“谁埋葬了太宰治”的疑问，导致了首领中也起疑，愤怒之下，他不信邪地掀开了首领宰的棺材板。
——空旷的棺材里没有任何尸体，只有一层厚厚的白玫瑰。
首领中也下意识地怒极反笑，气的浑身冒出了红光恨不得当场打宰，下一秒，却突兀的愣住，脑海里出现了一段非常真实的记忆。
另一个横滨，圣杯战争，令咒，英灵，Rider中原中也，首领宰……
如果这些记忆是真实的……
不，那肯定是真的，所以……
“啧，如果这一次，你遵守约定了的话，就不打你了。”
首领中也的怒气忽然收敛起来，那份真实到让他无法怀疑的记忆带给了他某种冲击。
“中也君？”
前任港黑首领森鸥外疑惑地看向了突然灭火的首领中也，有些迟疑。在他印象中，中也可不是那种能克制自己怒意的性子啊？还是说，港黑首领这个位置那么磨炼人？
“没什么，森先生，我只是……要去确定一下某个混蛋有没有遵守约定罢了。”
首领中也这么说着，迫不及待用异能力飞上了天空，随即愣住。
如果那个家伙回来了，那个人……会去哪里呢？他该去哪里找那个人呢？
“可恶的青花鱼，这搞什么嘛！”
——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你了，但是，现在蓦然回首，却发现其实我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了解你。
首领中也默然。
他很确定，对方不会再回到港黑，但是其余的地方……武装侦探社？中华街？海边？他完全无法确定。
“算了，不管了，一个个找过来，把横滨翻遍，总能找到的！”
……
同一时间，被解雇了的芥川银惴惴不安地拖着自己的行礼，站在某栋著名学校的学生宿舍楼前。
太宰先生知道她没有原谅哥哥，因此没有勉强她前去武装侦探社。不过，为了让她能够回到光明的世界，她被安排去了学校进修。
这是太宰先生的愿望，但是……她却不想顺从，或者说，她不是不愿意到阳光下，只是不愿意离开太宰先生——如果只有在黑暗中才能追随太宰先生的话，哪怕是太宰先生的好意，她也想要继续留在黑暗。
“听说现在是中也先生继任了首领……中也先生那么好说话，我回去应聘的话，应该能够成功吧？”
盘算着之后再去港黑应聘的芥川银这么想着，目光坚定。
太宰先生一直是她追随的目标啊！她想要离自己的憧憬目标更近一些。
不过，没等少女做出一个详细的计划，一堆属于她又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那是未来的她为了拯救太宰先生而和某个存在做了一笔交易，所以……
“太宰先生还活着！”
少女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而除此之外……
“银！！！！！！”
宿舍外的屋顶上，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俊秀青年用着自己的异能力穿梭着跳跃了过来，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面庞上少有的不满了不确定的忐忑。
“银，你……你是原谅在下了吧？”
被称为白芥的武侦芥川小心翼翼地在妹妹十米之处停下，似乎是担心银还对他有点抵触，就像是一只谨慎伸出长耳朵试探的垂耳兔，一点点挪步靠近了芥川银。
“在下、在下忽然得到了一份记忆，记忆里的你……”
“笨蛋尼桑。”
芥川银看着动作小心，似乎在观察她表情的哥哥，忽然心酸又好笑，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笑脸。
“来，尼桑，帮我把行礼搬回港黑。”
“搬回港黑？！”
“不愿意的话……”
“不，在下——很乐意。”
芥川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脸色漆黑，不过考虑到刚和妹妹和好，到底还是没有拒绝这个要求。再说，通过得到的那份未来记忆，许多执念堪不破的事物，现在倒是通透了很多。
白芥憎恨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弱小，而港黑不过是他迁怒的对象。在他认清楚妹妹不愿意回到他身边的真相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对于首领宰的怨恨没什么了，更何况他和黑敦也做到了互相理解——现在的怨念更像是某种习惯。
“走吧，银。”
“嗯，尼桑。”银笑靥如花，难得俏皮得眨了眨眼睛，“虽然我还是要去港黑上班的，但是，下班后我是要回家的呀！”
“你的意思是——”芥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惊喜地道，“银，你——”
“尼桑真是迟钝啊。”银弯了弯唇角，“告诉我吧！我们新家的地址，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是！”
白芥的面上也流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我们一起回家，银。”
黑发的少年少女牵着手，一路温馨。
……
与此同时，趴在桌上构思着小说，却因为种种原因睡着的织田作之助恍然惊醒。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做了好几个梦，而且还是连续的样子，直到刚刚，所有的记忆都传输完毕——不仅仅有那位英灵if织田作的，还有主世界的织田作的记忆也copy了一份。
——所以，这是催促我去找阿治的意思吗？
if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有些苦恼。
他其实是个很佛系的人，和首领宰成为了敌人之后两人关系交恶，自然不可能因为一时的观念扭转就去掏心掏肺对人。一开始是因为觉得亏欠努力去尝试交朋友，后来是真心觉得首领宰是个值得一交的人，可最终还是……比不上隔壁家的自己的那颗“赤子之心”啊！
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已经太久了，何况……恐怕那位首领宰一开始认识的，就是隔壁那位织田作吧？
稍稍有点嫉妒隔壁家的自己。
if织田作叹息了一声，放下了笔。
他的心已经乱了，没办法继续写下去，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是真的想要和首领宰交友，却又回归不了那种纯粹的友谊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吧？
“只要努力表达的话，应该能够理解吧？”
if织田作这么想着，忽而想到了隔壁世界的武侦宰，顿时眼前一亮，打了个电话。
“乱步先生，我知道有一个很适合侦探社的异能者，想要推荐他入社……”
……
冰天雪地的俄罗斯中，一个肤色苍白的青年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神色莫名。
“人人如龙，还是人人如虫？更加公平和平，还是更加邪恶滋生？”
真想看看那个世界后来变成什么样了啊。
if世界的费奥多尔如是想。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份记忆的真实性，可是多方验证推敲之后，他还是比较认可这份经历的真实性的，所以……
“该去横滨看看了，那真是一个有趣的地方，能够诞生如此有趣的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
if世界的侦探社内，此时呈现一片死寂。
起因很简单，是他们非常可靠又沉稳，除了偶尔有点天然以外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的织田作之助调查员说出了一个让人不知道该说是惊喜还是惊恐的消息——他们侦探社的核心江户川乱步先生同意“太宰治”加入侦探社了！
“这……是我们知道的那个‘太宰治’吗？”
“嗯，如果说的是港黑的那个，就没错了。”
“太宰治”其人，一般人可能并不知道，但是武装侦探社的人自然不会不清楚，那可是港黑前任首领的名字啊！而且，因为芥川龙之介和那位可谓是生死仇敌的关系，侦探社的每一个人都帮忙调查了情报，自然清楚他们的恩怨情仇。
大家倒是不惊讶那位太宰还活着，毕竟对方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传奇，不少人至今都觉得这可能是港黑的什么阴谋——如果不过个三年五载的确认，一般的都不会随意相信这个消息。
只是，对方会来侦探社吗？而且……织田先生是不是忘记了他们这里还有个芥川啊！
“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在下。”
穿着灰色风衣的芥川龙之介眉宇间难得是柔和轻松的，在昨日他成功和妹妹和好并且把妹妹领回了家，即使是现在妹妹又一股脑重新回去港黑应聘了，也无法消磨他的好心情。
“误会已经解开，银也回来了，在下没有任何意见。”
倒不如说，在全部想明白的现在，芥川已经看开了，谁让银已经变成了那个男人的迷妹呢？而且真要说起来，先错的也是没有考虑到妹妹心情的自己。
是他自己先离开了妹妹一股脑儿去追杀敌人，以至于妹妹被拐走，这也算是报应吧！
好在，银原谅了他这个不负责的哥哥，以后，他会好好保护好银的。
芥川龙之介的神色不见勉强，侦探社的人也是这时候才被告知银妹妹已经和他达成了谅解，并且一些积年的误会也解开了。加上织田作之助这个原本对于首领太宰治敌对态度的人也那么说了，大家自然在信任了同伴（乱步先生）之余，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得到了另一个世界经历的人毕竟只是少数，他们还很好奇乱步先生会答应的理由，肯定不仅仅是因为估计到中岛敦的心情吧？
“啊，我这么简单答应的理由？很容易理解吧？”江户川乱步咕噜咕噜地滚着玻璃珠子，不满的嘟囔道，“谁让就算我们愿意收，对方也不一定愿意过来啊。”
“诶？！”
众人异口同声地错愕出声。
本以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迎接一个新同事了，结果却是这样？
“唉，太过分了，明明是乱步大人找到的人，明明乱步大人还难得努力地做了那么多——”
气鼓鼓的名侦探说着说着感觉更气了，拿过一旁的薯片拆开，咔擦咔擦地吃了起来，就仿佛是发泄某种不满似的。哪怕他作为一个被英灵附过身，还持有过书的人，但也不能阻止他因为牌面不够被“遣送”了回来。
“那家伙也是，竟然真的心动了，港黑有那么惨的吗？”
“……乱步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同样得到了未来记忆的中岛敦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宰先生他……”
“安啦，他很安全，只是不知道要浪多久才能回来了。”江户川乱步想了想，又提点道，“比起担心这种事情，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人拐回来啊！反正他肯定不愿意再回去港黑的，只是恐怕也不会乐意来侦探社。”
“啊，没错，就是这样。”织田作之助也有些意外地挠了挠头，“我只是想提前打个招呼，觉得说不定可以，毕竟阿治他非常勤劳能干，而且和侦探社相性似乎也不错……没想到大家接受的都挺好的样子？”
“……”
——毕竟是你和乱步先生同时认可的事情啊！
所有人默默吐槽，若不是因为深信乱步先生，也非常认同织田的敏锐，他们才不会那么容易松口呢！现在这两人一致同意的事情，他们哪怕心里还有些犹疑，但是赞同票是绝对投出去的啊！
“那乱步先生知道太宰先生什么时候会回来吗？”中岛敦忍住自己的激动的心情，语气有些发颤，“太宰先生不会去港黑的话，会去哪里呢？”
“……”
对于这个问题，名侦探大人没有回答，而是难得地分享了自己的零食，默默把薯片塞到了中岛敦的嘴里。
就是因为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回来，又回去哪里，所以才会那么纠结的啊！
名侦探忧郁地望了一眼织田作之助，能不能把勤劳能干的员工挖回来，还得看这只织田作够不够甜，然而比起隔壁家的甜之助来说，这甜度恐怕不够。
只能从现在起，让侦探社的人在平时留意一下了。
……
此时，被心心念念惦记着的首领宰，已经临时任职了一个新的工作。
原本他是并不想接受什么工作的，毕竟他已经工作了太久，只想养老，然而……
时之政府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一个月的工资几乎就等同于港黑半年的利润这能想象？！
首领宰毕竟是已经逝去的“前首领”，他不可能回去再用港黑的钱，曾经的积蓄也早就在跳楼自尽前全部花掉捐掉了，总不见得回去吃中也的软饭吧？
现实是残酷的，哪怕是首领宰也不可能像是小仙女一样风餐露宿，只喝露水，哪怕他异能力再强大，头脑再聪慧，那还是要恰饭的。
这样思考下来，回去他也得找份工作养家糊口，那样的话时之政府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最关键的是，那位负责和他谈判的银发阴阳师笑的和狐狸似的，告诉了他几个消息。
第一，《新信长传》他必须要写，不写他们就不把他送回去，这是半威胁的。
第二，时之政府给的审神者工作轻松又多金，还有人专门负责生活起居的服务，他能够专心写作不必担忧琐事，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灵力即可——哪怕他不工作只定期提供灵力也可以，时之政府欢迎他来养老，这是利诱。
这两者就把威逼利诱集齐了，还有最恐怖的第三点。
“您所在的if线世界的特定人物已经获得了世界线更改前后的记忆。”银发的阴阳师笑的如沐春风，但是如樱的粉唇却轻吐出了让人背后发凉的话语，“主要是参加过横滨圣杯战争的人，以及——获得了书的人。您应该能够猜到是谁吧？”
“难道说——”
“没错，就是您的那位挚友啊！他的行动力真是惊人呢！”
“……”
首领宰恍惚想起了那个“被挚友”的if世界的费奥多尔，又想到了主世界几乎快被他忽悠瘸了的“挚友”费奥多尔，忽然心虚了。
话说，费佳的帽子还在他手里呢！
首领宰捏着白色绒毛帽，觉得在理清思绪和未来的路途之前，先在时之政府提供的本丸暂且休息调整也是不错的选择。
时之政府雇佣了很多灵力高强的审神者，利用这些审神者的灵力召唤批量的刀剑付丧神们去和时间溯行军战斗维护历史。这背后种种矛盾和黑暗暂且不讨论的话，其实这工作表面来看的确很轻松。
审神者只需要定期提供灵力召唤付丧神，偶尔给付丧神们疗伤，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和工作安排即可，其余的生活琐事美男付丧神们全部能够解决——如果遇上勤奋的付丧神，甚至连文书工作都不用担心，只需要当好吉祥物阿宅即可。
首领宰就任的本丸更加轻松，是一个退役审神者的本丸——全刀账，满等级，任务经验丰富，只要有足够灵力不用担心一切事物，曾经多次蝉联最佳本丸称号，没有任何黑历史的模范本丸。
据说，是上面希望他能够静心写作，所以才把这个好差事落到了他的头上的。
尽管首领宰还是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最终他还是沉默着跟着那只侍奉过上一任审神者的狐之助来到了那间超豪华的巨大本丸——这是前任兢兢业业多年的成果，其占地面积甚至包含山川河流，一眼望不到边。
这种天上砸馅饼的好事，说不定里面裹了什么毒药吧？
早就是个成熟人的首领宰一边提高了警惕，一边跟着狐之助走向审神者应该呆着的天守阁，而一旁还有一个黑发红眸的少年作陪。
少年自称是前任审神者的初始刀加州清光，是本丸最老资格的刀剑，所以担任新任审神者的近侍。
根据时之政府给的刀账介绍，这应该是个很喜欢撒娇的付丧神，不过大概是因为对方已经被召唤出来了好几年的关系，气质看上去并不算活泼，反而透着沉稳。
“我们知道【齐平大人】初来乍到会有些许疑虑，不过……”加州清光露出了个笑容，“请您进入天守阁吧！那里还有一些旧物，如果您喜欢的话就留下来吧。”
“……”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对话？在新来人之前，以前的旧物竟然没收拾掉吗？
首领宰只能微笑点头，心下正思忖着这是不是这些付丧神因为喜爱前主而给他的下马威，却在进入天守阁之后神色一变。
无他，这明显扩建过的天守阁外部虽然是传统和氏建筑风格，但是内部却是完全现代化的装修，而且这个三室两厅的熟悉布局……
有很多事情，哪怕他觉得自己已经遗忘了，在看到的那一瞬间还是立马想了起来。
意识到了什么的首领宰几乎事冲过去的，他看到在客厅位置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相框，而那相框之中，一家四口正对着他微笑。
眼角满是皱纹，笑得和蔼的中年夫妇，以及一对看上去极为相似的兄妹——尽管其他三人已经尽量配合了，但是首领宰还是能够看出，那位“兄长”的周身的姿态和色调似乎有点不是那么和谐。
这是一张被PS出来的全家福，是时间与空间的奇迹。
可能只有在可以无视时间和空间的时之政府，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难怪，当他随口说自己的代号就用笔名“齐平”的时候，狐之助的神色会那么奇怪，而那付丧神叫自己“齐平大人”的时候，神色也有些微妙。
首领宰抚摸着相框，看到了被压在下面的信封，却没有急着拆开，而是转过去问狐之助。
“既然能够以这种方式相遇，我们能见一面吗？”
“不行，毕竟这样的操作已经是擦边球了。”
他们并没有没说是和谁见面，但是，双方却都心知肚明。
“时之政府是在时空夹缝中建立的，掌握了特殊的技术才能做到穿梭时空，也正是因此，才建立了严格的规章制度——你们所存在的应该是互不干扰的不同等级的世界，三次元世界与二次元世界的审神者是不允许见面接触的，哪怕是网络上也有管制。”
双方所在的时空是错位的，这两方的审神者们平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就连逛的万屋和网上登录的网络都是分开的，按照正统规则应该是连传递消息都不允许的，不然，各个世界不就是早就乱套了？
能够穿梭在双方世界的人并非是没有，但那些是舍弃定居原本故乡，全身心投入时之政府，与世界签订下契约之后的人才能够做到的，而显然，不论是首领宰，又或者是“她”，都没有舍弃自己世界投怀到时之政府的意愿。
不过，鉴于这位大人的特殊情况，以及那位不好惹的妹妹大人的优秀，时之政府还是做出了一定的通融。
“这是她的本丸，在退役之后转交给您。”
“我知道了。”
退役审神者移交本丸还是符合正常程序的，而一些无关紧要的“遗落”下的私人物品，就是这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些小小的狡猾了。
首领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下定了决心。
以后，这一本丸的手信，他养了！
没错，这是妹妹给他的纪念和礼物啊，他怎么可以像原来想的那样吃付丧神软饭呢？那不就等同于吃妹妹的软饭吗？这绝对不行！
看样子，他们过得很好，这就足够了，而且……
首领宰打开了信封，露出了笑容，眼神中满是温和与欣慰，闪烁着点点星光。
他第一次如此深切地觉得，能够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幸好，坚持到了现在。

第一百四十二章
很多时候，并不是一定要相见，互不见面才是更好的选择。
按照狐之助的说法，选择放弃定居故乡的人的确可以穿梭于各种世界，然而，那样的人多半是在原本的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了——既然他们并没有见面，这不正是双方都安好的证据吗？
就如同首领宰不舍得离开文野世界的友人们一样，想必，妹妹也在自己的世界过的很好吧！
往天守阁的核心区域输入了灵力之后，首领宰正式继承了这个本丸，在体内强大力量的支撑下，不论是维持本丸的运作还是支持付丧神们出阵战斗都轻而易举。
唯一变化的大概就是……往后他无法像是原本一样肆意的使用自己的第二异能了。
尽管这是属于他本身的能力，但没有圣杯和根源在背后的支撑，即使还能够使用，耗费的代价也太过巨大，如果随意使用的话估计他就真的是自杀了。
当然，这也未必是坏事。
曾经就因为这个异能，哪怕首领宰自我调节过，但总是有一种类似于“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我可以肆意更改世界走向”的感觉，现在这种需要付出代价来改变未来，选择走向的能力反而更加让人安心。
反正他已经决定了，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他不会再轻易使用这个能力。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本丸内灵气更高的关系，首领宰难得觉得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心中积郁已久的负面情绪也几乎消失不见。
狐之助和加州清光很是理解地站在了门外没有去打扰首领宰，让他得以一点点地把天守阁参观过去——客厅、父母的房间和他自己的房间还是和原来的格局一样。
客厅中沙发还是原来那个牛皮的，不过上面多了不少可爱的软垫，还有一些花花草草，让他感觉到回家的同时，也能够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和家中的新成员。不过，大多数摆设都维持了他较为熟悉的样子，包括他的房间也是。
能够布置成这样，对方也是用心了。
唯一不同的房间是原本被当做书房的房间被改造成了一个女孩子的卧室，他只是看了看就退了出来，不知怎的就忽然开口。
“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主公么……”
耳力极为敏锐的黑发付丧神哪怕站在门外也清晰地听到了首领宰的声音，下意识地开口，而后才尴尬地发现自己习惯性地叫了前主“主公”。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叫了好几年，忽然改口有点不太习惯，只是在现任的主公面前这么说，总是不太好的，只能希望以新主和前主的关系，新主不会介怀才好。
加州清光可不会因为首领宰纤细的身材和俊秀的外表而看轻对方，且不提对方那庞大的灵力，就单单说那掩藏在清秀外貌下黑暗而深沉的气势就能够让人感觉到他们的不简单。
然而，不等加州清光忐忑多久，他就听到了现任主人收回了前言。
“不，还是算了，问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只要知道她过的不错就好。”
毕竟，他们未来的人生注定是两条无法再相交的平行线，何必多问自寻烦恼呢？他们各自选择了各自的世界，各自的人生，必定走向不同的未来。
“您二位不愧是兄妹，虽然言语并不完全一致，但是齐平大人也是这个意思。”
这个“齐平”自然是指的那个被他取了名字的妹妹，首领宰这才发现自己代号的不方便之处。
“以后还是叫我修治吧。”
“是的，修治大人。”
加州清光松了口气，微笑道：“如果您忙完了，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您参观一下本丸其他设施。”
“麻烦你了，加州君。”
“……”
听到首领宰话语的加州清光神色微妙，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他，不过……果然是兄妹，这两人用起敬语来的称呼也是这样。
“不用客气，主君叫我清光就好。”
跟着加州清光，首领宰粗略认识了一下本丸的几个重要设施和几把重要的刀剑，都是日本历史上比较有名的，而且这群付丧神各有特色并不难记。
这群付丧神非常能干，上能去战场杀敌，下能回家种田、养马、清扫、做饭、批改公文，哪怕是他想要喝茶，听歌，看舞，甚至是女装大佬都有……
一定要的话，基本上没什么他要做的，只要老老实实当一个合格的灵力提供工具人就好，连前期的培训都不需要。
这的确是养老生活了，只是这样一来……首领宰反而觉得别扭了。
大概就类似于忙惯的人一下子清闲下来，反而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不知道干什么了。
这种时候，如果在横滨的话，哪怕不需要工作他也能够找到很多事情去做，比如说找中也喝酒，找逗弄一下小老虎，给小银辅导功课，给乱步买一些零食，装作要撸猫地去吓吓某只三花猫，实在不行去骚扰一下森先生也可以啊！但是在本丸只有一群不熟悉的刀子精……
“好无聊……我感觉我已经是一条咸鱼了。”
“大将，您的小说还未完成。”
“……不要，不想写，这辈子都不想写那种小说。”
首领宰毫无形象地趴在办公桌上，此时的他有向武侦宰学习的意向，瞪大了皮卡皮卡发光的鸢色大眼睛冲着狐之助卖萌。
“我真的不能回去吗？真的不能吗？小说什么的你们不是早就知道内容了吗？随便发表一下就好啦！”
“不可以哦，必须您亲自写下这个故事。”狐之助摇了摇头，拒绝道，“您再怎么撒娇都是没用的，再说，我也没有允许您离开的权限啊！只要拿到您亲自书写的稿件才可以。”
“连电子版都不行吗？当初前半部的投稿可完全是电子版的啊！”
这话说完首领宰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状似漫不经心开口。
“你们这里不是也有电脑手机之类的吗？怎么写个小说那么落后？”
“这个……”狐之助的眼神飘着往天边看去，“嗯~是为什么呢？狐之助只是一只狐狸，什么都不知道呢！”
“一会儿我让负责厨房的烛台切给你做油豆腐。”
“就算是油豆腐也……”
“十盘。”
“！！！”
“二十盘，你可以吃一半，另一半挂在房间内欣赏。”
“哦哦，实际上狐之助真的不知道，不过似乎作家亲自手写的书稿有什么特殊作用的样子？而且，你亲自写下并且发表出去的稿件会很神奇地在各个世界都会出现——大概是因为您来自三次元世界的关系吧？”
“……”
果然，狐狸都爱吃油豆腐，日本的传说不假。
首领宰来不及感慨一下传说的真实，就忽然想起了什么，呼吸一滞。
“等等，你说那个‘我’写的书，因为我的关系各个世界都会出现——这个各个世界，难道说包括……”
“嗯，就是您想的那样。”
“……”
狐之助的眼神意味深长，而首领宰则是一下子卡壳了。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什么疑惑过，如果说他是因为把妹妹看作了寄托，因此对于这位妹妹寄托了强烈的期待之情的话，那么妹妹为什么……也对他还挺有感情的样子呢？
毕竟，虽然他相信父母不会忘了他，而且还会和妹妹科普他“英勇牺牲”的事迹，但是似乎仅仅这样还不够。
而且，说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处境的？
现在，结合上狐之助的说法，首领宰才恍然明白了过来，纠结地看向了眼前的稿纸。
“原来，这本小说还真的事关‘拯救世界’啊。”
首领宰捂脸，他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无疑，他的书传播了出去，并且影响力巨大，甚至他的妹妹也是因此为契机“发现”或者说“找”到了他，因此，这本书如果不面试的话，恐怕会引起一系列不太好的蝴蝶效应。
“我明白了，我会写的……”
其实，如果不是牵挂妹妹送给他的一本丸付丧神吃挂落，首领宰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偷偷摸清楚时之政府的情况，然后用第二异能小小作弊回到横滨，只是……想到一本丸的付丧神还要靠时之政府的工资养，还是算了吧。
到底是个念想，不能随随便便扔掉啊！
现在，哪怕是还有些不太想面对费佳，也依旧尴尬那些有了“圣杯战争”记忆的老朋友，可他已经想立刻回去和大家吃个饭了。
嗯，种花国的团聚庆祝的方式不就是一起吃饭吗？下馆子是最常见的联络感情的方式了吧。
还是说……其实亲手做的比较有诚意？
首领宰的思维微微一顿，虽然“太宰治”的人设是个厨房杀手，做出来的料理能够让人失忆的那种，但是他又不是原本的“太宰治”，原本他也是能能做出正常料理的，所以……应该没问题的吧？
这样想着的首领宰，迈步走向了厨房方向。
作为一个非常有诚意想要请朋友吃饭的主人，首领宰决定先练练手，然后自己品尝一下，没问题的话再让这些付丧神也尝尝发表一下意见，最后再邀请客人。
“咦？这么说起来，我似乎没有房产了？我的房产都被我卖了捐掉了。”
首领宰握上菜刀之后，这才惊觉自己又忘记自己已经成了穷光蛋的事实，不由得有些悲伤。
“这样的话，想要请客也没办法啊……”
“主人是想要请友人吃饭吗？”
一旁帮忙打下手的烛台切光忠闻言，不由得凑了过来。
作为一干付丧神中做菜最拿手的，烛台切当仁不让成为了本丸的大厨，他本人的性格也非常温和可靠，并不反感这样的安排。此时，听到了首领宰的话，不由得想要为主分忧。
“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邀请朋友来本丸做客啊！”
“这样……可以么？”
“我们的本丸情况比较特殊。”烛台切矜持一笑，“即使只是按照过去五年的战绩，也足够我们之后十数年什么都不干也能生活的很好了。当然，现在我们一切以您的意愿为要——一般情况下是不可以的，不过，我们这个本丸已经独立出统一的编制，等同于送给您了。”
“……这样的话，倒是的确。”首领宰沉吟片刻，“狐之助说不写完小说无法离开这里，但是没说别人不能过来呢。”
“没错，您可以把您的信物派给我们，然后让我们替您去邀请客人。”
“这个主意不错啊，就这么决定了。”
乱步那里多买一些零食就能够哄好，银和敦都是乖孩子更好哄，顺毛非常方便，只有中也那里比较难办，进化成首领的小蛞蝓可比以前难忽悠多了，先去找他吧！
也得让中也悠着点才行，而他也必须在“组合”来到横滨前离开本丸，这样中也才能够肆意使用“污浊”对抗那个邪神一样的家伙。
还有费佳那家伙，如果得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真不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想到费奥多尔，首领宰更加觉得时间紧迫了，毕竟，那家伙如果搞事起来，单凭一个乱步还真不能完全让人放心，毕竟乱步所在的武装侦探社的势力所掌握的力量太小了。
费奥多尔显然是会冲着他来，如果他不在，对方很难说会做出什么事情。
“果然还是得快点回去，也不知道他在发现自己‘被挚友’了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看不到还真是有点遗憾呢！”
……
此时，被首领宰念叨的费奥多尔正躺在一片冰冷的雪地里，朵朵鲜艳的红花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费奥多尔原以为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够无声无息地暗算他，哪怕是被他承认了智慧的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这样的智者都不行，但是……事实证明，是有人可以做到的。
有谁能够比另一个自己更了解自己？而且，还是掌握了“书”的另一个自己。
“呵呵呵呵，是我……输了一筹。”
费奥多尔一边咳血，一边抬头，仰望那张熟悉的脸庞。
“你……成功了吗？”
“那里的世界已经变革，无需我再操心什么，他都安排好了，所以，我来了。”
“这样啊……真是可惜，不是我如此幸运……”
俄罗斯人轻轻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没在多说什么，静静地睡了过去。
“我也很遗憾。”
和地上人长着一模一样脸庞的青年露出了笑容，两人的面容完全一致，就连身量和穿着打扮也极为类似，唯一区别的就是，地上的青年带着一顶白色的绒毛帽子，而站着的人并没有。
不过，他马上就会有帽子了。
站着的美丽青年露出了个慈悲的笑容，轻轻开口。
“愿你的灵魂得以安息。”
说罢，他躬身拿起了地上“费奥多尔”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可惜了，一个世界只需要一个费奥多尔——安心去吧！我们的理想会继续在这个世界延续下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人类是多么渺小的生物啊！
不论是再伟大的人物，之于这广袤的世界而言都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如果自己“消失”了，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会发现，又有多少人会在意呢？
这个问题，不知道有多少人思考过。
费奥多尔漫步在横滨的街头，神色淡淡，此时已是冬季，他一身的厚实衣服加上白色的绒毛帽子混杂在其中毫不突兀，只是那冷淡的面色让人觉得不好亲近。
费奥多尔的心情的确是不怎么好的。
不论是他自己，又或者是这个世界的“费奥多尔”，始终认为“自己”这个个体是与众不同的，是被上帝所选中得以实行非凡使命的人，但是，在这个世界的“费奥多尔”失踪之后，又有什么人发现问题了呢？
他并没有自大到认为地球都会围绕着他转，可是，自命不凡的他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平庸如那一片微不足道的，混入落雪中的雪花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这个世界的“费奥多尔”死了，死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一个“伪装者”大大方方地站了出来代替了他的一切——不论是钱财、人脉、组织、姓名……一切的一切，都将归于他所有。
可是，无人发现，无人知晓。
费奥多尔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另一个世界自己的势力，甚至都没有引起果戈里等人的怀疑，然而这过于顺畅的行为反而让他对于自我产生了某种怀疑——他是不是一个消失了都无足轻重的平庸家伙呢？还是他千篇一律到被替换了也无人会发现的程度？
他对于这样的现象并不满意，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可偏偏这一切似乎在嘲讽着他的自命不凡。
费奥多尔觉得，如果让首领宰和武侦宰放在所有人面前，任谁都能够在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他们的不同，并且轻易地分辨出来，更不要说替换身份了，这是两人独特的经历和气质，以及信念造成的分歧。
可是，“费奥多尔”在旁人眼中看来，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如此乏味吗？
兴致缺缺的费奥多尔满怀着抑郁来到了横滨——他自然听到了首领宰跳楼自杀身亡的消息，可是，他也如其他人那一般不相信。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如此可笑的理由，死于这种方式？！
然而，费奥多尔利用了自己所有的情报网络都没有找到那个男人的消息——在那一瞬间，他甚至真的有一秒怀疑首领宰也许真的死了。
不过很快，他就甩开了那种不切实际的可能。以首领宰的智慧如果要隐藏到谁也找不到，那是非常有可能的，毕竟，对方的智慧心机都不下于他。
这样想的费奥多尔只能转变思路，转而盯上了中原中也。
不管首领宰怎么想，对方对于港黑和横滨怀有的特殊的保护欲却是做不得假的。
此时的中原中也临危受命成为了首领，他能力强大，为人义气，港黑虽然有些动荡但还是很快安分下来了，而其他组织虽然对于失去了“智”的港黑蠢蠢欲动，却因为忌惮于那个男人的强大，担心这是个陷阱而迟迟不敢动手。
恐怕，那些组织起码要过一段时间，确认了首领宰死亡的消息之后才敢正面怼上吧？
当然，小动作和小试探还是不免不了的。
费奥多尔觉得，以首领宰对于这些人的护短心态，就算不直接或者间接地出手帮忙解决，也肯定会暗中照看着，说不定还会抱有一些暗线联络方便不时之需的联系。
作为一个很有耐心的情报贩子，费奥多尔便这么一天天在横滨蹲点成为了定点NPC的首领中也，而后，在某一天，他终于等到了契机……
那是一个气质非常独特的男孩子，少年的有着一头黑色的短发和紫色的瞳孔，穿着时髦的修身的小短裤，乍一看和普通的少年人没什么区别，最多只是身高不高却气势十足罢了。
但是，对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锋锐的冰冷感。
费奥多尔眯起眼睛注视着对方，那种“非人”的气息让他非常在意，尤其是这位少年主动找上了还在港黑中原中也，并且提出了其主人的“邀请”之后——那位主人的名字，名为“修治”。
呵，当他不知道太宰治原名是津岛修治吗？
费奥多尔冷笑，就算原来他不知道，现在在和首领宰“交心”之后，他也知道了！
而且，那一卷极具有个人特色的绷带信物可不是谁都能够拿的出来的，若不是这位少年带着这个谁都看得眼熟的信物，对方能不能进入港黑大楼还不一定呢！
费奥多尔其实并不能辨认出来那一卷绷带到底是不是首领宰用的那种，毕竟他就算再怎么观察入微也不至于变态到去记忆别人的私人物品使用的痕迹（中也：？？？），不过，他相信，港黑的那位重力使是能够判断得出来的。
嗯，没错，在心底，费奥多尔并不认可首领中也。
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认为首领宰应该是有什么大动作所以故意利用“假死”蛰伏起来，那么明面上这个武力值虽然不错，但是脑子不够用的中原中也自然只是一个挡箭牌，并不被他放在心上。
谁都知道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曾经是亲密的搭档，被称为里世界的“双黑”，他们不可能错认彼此的信物，而既然那位港黑的重力使在接见了那位黑发少年之后，选择了抱着对方从窗口偷溜走，那么答案显而易见了——他们准备去找首领宰了！
并不想再浪费时间等待的费奥多尔大跨步追了上去，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局限性，毕竟他的身体并不怎么样，根本追不上飞速赶路的重力使，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那极为明显的喘息声和追踪态度让天上两人注意到了他，并且……
‘啧，俄罗斯的地下老鼠？！’
‘这是……大将同款的帽子？莫非……’
眼神极好的两“人”看到了费奥多尔，并且同时做出了重点完全不一样的判断，当然，他们一致同意地从空中降了下来。
“喂，你这家伙竟然敢跑到横滨来，你做好被重力碾压的准备了吗？！”
即使是做了首领，中原中也的脾气也不能说多好，尤其是在见到敌人的时候，此时他的身上已经冒出了黑红色的光芒。
面对重力使的怒火，费奥多尔面不改色，他自然不是有勇无谋地就对上这位战斗力天花板的，而是露出了个亲切温柔的微笑，对着旁边的少年陈恳开口。
“你好，我是阿治的朋友，因为听说了一些消息非常担心他，正在追查他的消息。”
说着，费奥多尔摸了摸自己的白色绒毛帽子，他刚才就发现那位黑发少年很在意他的帽子，显然是曾经见过类似模样的吧？既然这样，那么……
“我真的很想见到他，不知道可否告知我阿治他在哪里？”
“别开玩笑了，老鼠！你到底又有什么阴谋？——算了，不说也无所谓，等我把你抓住关起来，再慢慢审问也不迟——”
“这可不行啊，中也君。”费奥多尔摇了摇头，不赞同道，“你不能因为阿治和我更加亲密，因此嫉妒我到想要抓我审问啊！你就算这样也得不到阿治的心的。”
“哈？！”
“不行你问这位见过阿治的少年就知道了。”
费奥多尔笑眯眯的摸帽子，他觉得之前把帽子给阿治取暖真是太明智了，此时这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你那顶品味堪忧的黑帽子估计早就被阿治扔掉了吧？反倒是我的白绒毛帽阿治一直留着，我没说错吧？”
“这……”
少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的确看到大将一直随身携带那只白色绒毛帽子，似乎的确很中意的样子。而且，大将身边也的确没有看到什么黑色帽子。
那么，难道这位白色绒毛帽的先生，难道比这位黑色帽子先生更加重要吗？可是大将让他来请的是黑色帽子先生呀？
虽然少年老成，非常沉稳可靠，还战斗经验丰富，可是，作为一个刚诞生其实也没几年的付丧神来说，阅历还是太浅了——尤其是，他们出生之后的生活环境太单纯，前一任主人也是个好性子的，根本教不会他们人间的险恶。
至少此时，送信的药研藤四郎就觉得白色帽子先生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毕竟，如果不是关系好，为什么大将会把那顶白色绒毛帽子时刻不离手呢？等等，听说人类间有些特殊关系的人会成双成对地佩戴相同的物件，难道说——
一时间，付丧神的思维发散了开来，纠结片刻之后，做出了决定。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这位先生也一起来做客吧！想来大将见到您也会很高兴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可是这家伙……”
“抱歉了，中也先生。”
“……”
中原中也被少年那包容同情的目光给看得浑身上下不自在，那种“你别争了我知道你苦”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谁会在意那条青花鱼和谁更亲密啊！
不过……难道说，那条可恶的青花鱼真的把他的黑帽子给扔掉了吗？！等一会儿见到了之后一定要问问他！
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交出去的只是英灵状态物品的中原中也气鼓鼓地上路了，思索着打宰的一百种方式。
唉，现在就特别怀念那个打不死宰的BUFF，现在这只首领宰都好多年不打了，而且还身娇体弱，到时候把控不好力度怎么办？真是让人纠结！

第一百四十四章
樱花盛开的本丸内,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被自家付丧神背刺的首领宰正坐在日式的长廊下，和一位眼中带着新月的付丧神对坐着喝茶——这位付丧神名为三日月宗近，是天下五剑之一,被誉为最美的刀剑,也是审神者们最为追捧的稀有五花刀剑付丧神。
当然,对于首领宰这种对冷兵器没什么执念的人来说，这种称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对方身上那种悠然的老爷爷气质太过浓烈,坐在对方身边很容易让人心情平静下来，这是一种很特殊的气场。
在见到三日月宗近的第一眼,首领宰就决定要让对方和自己一起“招待”首领中也,不为其他，有这位付丧神在，让人感觉动武都是亵渎了美丽的“神明”，哪怕是暴躁的中也应该也能够冷静下来不少吧？三日月的神性也不低,到时候说不定能够转移一下荒神的注意力呢？
顺毛中也的事情其实首领宰早就熟悉了,不过加个保险总是好的。尤其是之前对方还有了一个有恃无恐的打宰技能,那动手的时候根本是毫不犹豫地下手了，可现在变为了人类之后……首领宰担心首领中也一个激动就忘记现在没有那个技能了。
至少,他没有被中也打死这个想法。
“主君不打开来看看吗？”
在两人无言的喝了大半个时辰的茶后,反倒是三日月宗近率先开口了。
作为平安京时代的老刀，三日月宗近的耐心其实是极佳的,只要捧着茶水，坐上一整天看风景都没问题。只是,当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审神者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这个审神者还一脸纠结地摩挲着一个信封良久,迟迟没有打开的情况下。
身为事故老练的付丧神,三日月宗近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推一把对方。
听到三日月话语的首领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其实早就想打开来了，但是出于某种近乡情怯的原因，迟迟没有动手，而且，他们兄妹在某些观念上惊人的一致——既然注定未来是不想交的平行线，知晓彼此安好即可，无需多言以徒增烦恼。
所以，他甚至是想过干脆不要拆开看的想法，只不过终究是放不下。
事实上他一直想要看，只是欠缺了一个契机罢了。此时三日月开口，他自然也就顺水推舟的拆开，然后看到了让他错愕的内容……
他想过这封信里写的是什么，可能是一些留给他纪念的照片，可能是某些妹妹转达的父母的叮嘱，也或许是一些家人的境况什么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一打开信，映入眼帘的竟然都是有关他自己的内容。
……
XX年，4岁，于路边捡到一元钱交给了老师；学习孔融让梨；帮助同伴的幼儿园小朋友折纸……
XX年，5岁，安抚了一个走丢的小弟弟，拉着对方找到了警察叔叔……
XX年，6岁，和欺负女孩的坏孩子打了一架，挂彩……
……
XX年，14岁，帮忙抓住小偷，获得学校表彰见义勇为奖状……
XX年，15岁，跳水救人未果，险些溺亡……
……
首领宰看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微动，初中时候那一次下水救人给了他极大的震撼，让他明白想当一个“英雄”并不是口头上说说就行的，真正的是和死神擦肩而过——也是那一次父母极为生气的打了他，把他所有的武侠小说和英雄小说都毁于一旦，让他放弃那遥不可及的“梦想”。
但也许是少年人的叛逆吧！那一次的经历让他恐惧的同时又升起了更大的勇气，反而越发执拗了，这就是所谓的中二期吧。
说起来，之前喝了返老还童药的时候，他的记忆也是退回到这个时期的，似乎还以为自己是跳水救人而死，因此穿越了呢！
所以说，这种黑历史到底为什么要特意整理出来啊！
首领宰本来还是一行行看着自己的“丰功伟绩”的，此时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直接跳过一干黑历史直接到了最后。
——XX年，22岁，为救人卒于车祸。
在这一行记录的下方还有大片的空白处，似乎就等着主人自己亲自书写新的人生经历。
首领宰不由得莞尔，这样的方式，也是挺有趣的，算是激励吗？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一行字，陷入了回忆。
他的死亡是很老套的车祸出事，不过他并不是倒霉遇上了交通事故，而是走在人行道的时候，正巧遇到一位老人推着婴儿车出了意外。
当时的人流量很大，可能是推推搡搡间老人没握住，也可能是婴儿车本身质量问题，总之等到他注意到的时候，老人已经摔倒，而婴儿车已经划了出去，而前方不远处却正好有一辆车子转弯过来……
他甚至不知道那时候老人有没有呼救，在注意到这个意外的刹那，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的是他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冲上去把那辆婴儿车推回安全的地方了，他自己倒是因为冲的太急脚崴了一下没来得及躲开。
也不知道那一老一少最后有没有得救，说起来当初他的动作还是有点粗暴的，那辆婴儿车貌似还侧翻了。
首领宰下意识地看向第二张信纸，在看完那短短的几行内容之后，不由得沉默了。第二章信纸很好地解答了他的疑惑，那一老一少都安然无恙，只是受了点轻伤，他的付出并不是毫无意义的。而且，他还在死后受到了各种表彰……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被他救了的那两个家庭条件不错，而且懂得感恩，因此在事后找上了他家进行补偿。
本来他父母是不想要接受的，但是那时候他刚离开不久，母亲发现肚子里多了个小生命怀胎不稳只能回家养胎，经济上又出了些问题，最后在社会多方人员的关怀以及那一家子的帮助下，总算是渐渐走出了阴影。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为了补偿和感恩，那一家子经常和他家来往，一来二去的，当初被他救下的小婴儿竟然和他的妹妹青梅竹马的长大，这之后嘛……理所当然的某些情愫便发生了。
“说真的一开始我们两个都有些犹豫的，毕竟有一个你横在两家人面前我们担心总有些隔阂。不过嘛，爸爸妈妈都说你是个心胸开阔的，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没办法，感情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我想这不重要，总之我们在一起了，学长对我很好。”
“爸爸妈妈心情复杂，可他们还是说如果你知道了也会希望我幸福的。不过我想想还是得告诉你一声，虽然可能不会见面了，但是还是得告诉你我们都过得很好，如果顺利的话你收到这封信的一年后就可以有小侄子或者小侄女了……”
首领宰的手有些抖，他不是个妹控，可还是有点无法接受不久前还是个在母亲独自里的小婴儿，进化到了退役审神者之后，又突兀地已经结婚生子了——所以他妹妹原来是寿退社吗？！
更让他心塞的是信中最后一段话。
“听说哥哥你是个非常爱管闲事打抱不平的性格，真是让妹妹我好担忧，你这样的好人是很受欢迎没错，但肯定是不受女孩子喜欢的单身狗吧？所以为了你未来的养老考虑，我把一本丸的刀子精送给你啦！有了他们在，就算你再去打抱不平也不会有危险，等老了走不动路了，又没有孩子的时候，他们肯定会照顾你哒！刀子精们都非常忠诚的！你看，妹妹我是不是考虑得很周到？爱你哦，尼桑~~(づ￣3￣)づ”
“……”
所以，这才是对方送了他一本丸刀子精的原因吗？因为觉得他就算再活一辈子都是单身狗，没有孩子养老？不过仔细想想，上辈子没时间没来得及谈恋爱，这辈子……似乎也没时间和精力谈恋爱，之后似乎可能性也不大的样子？
首领宰木着脸把信塞回了信封，看到面前一脸老爷爷慈祥笑容的三日月宗近，神色微妙复杂——这是他的养老保障？
真是谢谢你了啊，妹妹。
从某种角度而言，他妹妹倒是说的没错。
虽然以他现在这张英俊的脸只要他乐意，估计会有很多女孩子愿意和他来上一段，但是……心中已经放了太多东西的他，是无法全心全意去喜爱上一个人的，这样未免太不公平了。
如果仅仅是搭伙过日子的话……付丧神还真不错，不会比他早死，勤劳能干又忠心，的确好用。
首领宰把信收了起来，决定要把这封黑历史压箱底再也不拿出来，这种东西留个纪念就好了，不必重温。一定得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说起来，以药研的脚程，应该把请帖送到了吧？
以中也的性格……唔，如果是首领中也的话，应该会安排一下港黑事物再过来？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药研带着人回来了。
“竟然这么快吗？”
见到那黑漆漆身影的第一时间，首领宰就没忍住开嘲讽。
“我还以为当了首领之后你会更加稳重一点呢，中也！没想到啊……”
“你这个混蛋！你以为我这是为了谁啊——”
首领中也气冲冲地就想过来揪人领子，不过马上他就想到了什么，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指着背后一大团白色饭团开口质问。
“还有，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关系？”
“哈？为什么我要被你用这种质问的口吻问啊？这位不是……”
首领中也看着费奥多尔愣住了，他感受到了一种让人非常熟悉的，头皮发麻的热切目光。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你是通过【书】过来的？”
“啊，没错。”费奥多尔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微笑道，“不愧是你，一眼就发现了。”
“因为这是一眼就能够看出的事情。”
“是吗？”
“当然。”
首领宰可以肯定这是主世界的那只饭团，哪怕是if世界的费奥多尔获得了主世界的记忆，对方也根本不可能用这种目光看他，毕竟……他根本没有见过if线世界的费佳啊！
一瞬间，首领宰感到费奥多尔的目光更加的炽热和深沉了。
“果然，你是与众不同的，阿治。”
“？？？”
“只有你，才能够一眼看穿我的灵魂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是我的灵魂挚友。
费奥多尔那绯红色的眼眸中跳动着炽热的火焰，其中蕴含的情感不言而喻，这沸腾而专注的目光让首领宰都在一瞬间不由得心虚了半秒，有一瞬间想要避开对方那真诚的目光。
不过，首领宰到底是首领宰，他没有遵从内心底那转瞬即逝的逃避，而是直直对上了那双紧紧盯着他的瞳孔。
既然if世界的费佳都被干掉了，而这只主世界的费佳又是不久前才得到了书，恐怕对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能够一眼认出人来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友谊之花是盛开在谎言之上的虚假的旖旎。
什么灵魂挚友，什么惺惺相惜，什么志同道合……一切，皆为谎言。
‘你也有今天啊，费佳。’
也是，说到底，不论名为费奥多尔的这个人有多么可怕的智慧和多么坚定的理想，他都只是一个人类而已。
人类，都是讨厌孤独，而渴望被理解的，就算是费奥多尔也不例外。
在踽踽独行的孤单道路上，饶是孤傲如费奥多尔，是不是也在呼唤着自己的同类，期盼着有人能够与他相携而行呢？
首领宰望着费奥多尔的眼神很复杂，他甚至在想，即使他的演技和口才了得，但是聪慧如费佳，难道真的一点些微的端倪都没有发现吗？尤其是，在对方已经追着他来到了这个世界的现在——是真的没发现，而是其实察觉到了什么，但是故意忽略了呢？
首领宰为自己的这个推测而心跳加快了几分，眼神更加深邃得复杂难明，而费奥多尔见状，则是露出了了然之色。
带着白色绒毛帽子的青年缓步走上前，把被首领宰捏在手里当暖手炉用的白帽子拿了过来，亲自给首领宰戴上，然后笑得越发的柔和。
“我才是最理解你的人，阿治。”费奥多尔语气轻柔，就仿佛哄人一般，语气缱绻，“‘他’不在了，你可能一时间无法接受，不过没关系，我一直都在。”
“……”
首领宰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阴谋论多了？这只费佳好像已经迪化，并且完成了自我攻略？
就当他心绪莫名的时候，被突如其来忽视的首领中也露出了个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重复了曾经在主世界做过的事情——他一把扯下来了那个看上去就很软和的白绒帽子。
不过，这次，首领中也并没有把自己那顶宝贵的黑色帽子压到首领宰头上，而是恶声恶气地道：“本来这帽子就难看，你戴着就更像是腌制的青花鱼饭团一样，丑死了！我给你的帽子呢？”
对于首领中也的话，首领宰嘴角一抽，眼神莫名——之前他还觉得中也有所长进呢，没想到一眨眼就变成这样了，失智了？
“别无理取闹，中也。”
当时首领中也给的帽子可是英灵状态下的配件，他怎么可能还有？英灵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魔力具现化出来的，尽管英灵存在的时候不论是触感还是功能都一模一样，可到底不是真实存在的物件。
除非是类似卫宫士郎的阿瓦隆那样本身就存在于现世，又或者是像英雄王某些宝物一样，只是被存放于异空间，从不知多少年之前流传下来然后被取出来，不然的话都会随着英灵的回归而消失。
不过显然，首领宰的这番话在脑子短路了的重力使耳中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首领中也此时是真的又恼怒又委屈，那可是他心爱之物啊！
曾经，他是作为一个没有意识的混沌存在，直到一名叫兰波的法国超越者意外闯入，才导致了他的诞生。虽然兰波先生一开始是想要杀了他夺取他的能力，但是后来……其实中也感觉得到，在最后战斗的时候，对方放水了。
‘你如此强大并不是因为你是荒神本身，而是因为你是一个人类。’
那个让他诞生的人这么肯定了他作为“人类”的中原中也。
‘不管你体内的是什么，你已经是现在的你了。’
比起恨意，对那个男人，其实他更多拥有的是感激。
那是让他得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也是第一个承认了他作为人类资格的人，也许，那是可以被称之为是他父亲一般的存在吧？
因此，那个男人留下的这顶帽子，对于中原中也来说，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当中原中也把这顶帽子交付给首领宰的时候，其中寄托着某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情感，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这是他极为重要的——
“中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首领宰看着中也比起愤怒来说更像是受委屈的表情，不由得一叹。
亏他还以为当了首领之后中也成长了很多，现在看来还是不够冷静太过稚嫩了——不，等等，再仔细想想似乎他有些苛责对方了？毕竟，现在的中也并不是那个完全体的成熟的Rider首领中也，只是收到了记忆而已。
尽管记忆也能成为经历的一部分，但那毕竟只是记忆，有多少切身的感觉都不好说，何况记忆和经验也是需要吸收和实践的，现在的时间点距离他“跳楼自杀”并没有过去多久，而中也当上首领都不满半年，这能有多少成长？自然不能和他记忆中那个狡猾多了的首领中也相比。
最多，也就是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长进，拿到了未来攻略却还没来得及实践的“进化中”中也而已。
也就是说，这是还没有进化成首领中也的干部中啊！宝藏干部中！
想起未来那个难搞程度成几何倍翻倍的首领中也，首领宰看着面前中原中也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忽然温和了不少，这是一只可爱的干部中，得温柔以待啊！
这么想着，首领宰的语气都柔和了不少，耐下性子来解释。
“你给我的帽子不是我不珍惜，而是那个状态的帽子是英灵的魔力的具现化，等到英灵消失的时候自然就消失了。”
“这个理由还差不多。”中也的面色好看了一些，不过随即，他还是臭着脸开口，“但就算没有我的帽子，也不必带那个白饭团一样的东西吧？”
“盯——”
中原中也的话音落下的时候，费奥多尔带着似笑非笑的眼神望了过来，他没有说什么，嘴角含笑着等着首领宰的回答。
首领宰：……
长长的走廊上，只有微风吹拂过铃铛发出的脆响。
此时原本被首领宰寄予厚望的三日月宗近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踪影，其机动性灵巧得不像是机动不怎么样的太刀，而在某处推门后面被不知什么时候悄咪咪拉开了一条缝，发出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呜哇，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感觉好可怕——”
“是呀是呀，不论是黑帽子先生，还是白帽子先生都笑的好吓人！”
“……原来这就是修罗场啊？咦，那么不是说，我们的新主是个海王？”
“海王是什么东西？”
“就是新主那样的吧……”
“……”
——喂喂，真当我听不到吗？
首领宰黑线，他真是不知道自家妹妹是怎么养付丧神的，明明被新召唤出来的付丧神应该是很“单纯”的才对，怎么没几年连什么“海王”和“修罗场”这种词都会了？
夹在在一蓝一红两双火辣辣眼神中间，他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自古红蓝出CP”的定律——也不知道现在他抽身离开把两人并在一起的话，能不能消解了他的危机？
不过，小孩子才做选择，身为大人的他当然是……全部不要。
首领宰淡定地把被中也拿下来的帽子塞回了费奥多尔手里。
“上一次你借给我的帽子倒是没来得及还，这下正好物归原主。”
这么说着，他还亲自动手把费奥多尔头上戴着的那顶毛绒帽拿了下来，把自己手上的那顶戴上去，的确是“物归原主”了。
至于现在他手上这顶刚刚从费奥多尔头上拿下来还热乎乎的帽子的主人……想也知道那是可怜兮兮还没怎么出场就直接打出了BE结局的if世界费佳君的。
好歹也算是相识（借用）一场，哪怕只是为了惋惜一下对方那被他殃及池鱼的倒霉下场，首领宰觉得还是得让对方去的有尊严一点——至少不要让对方的痕迹完全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所取代。
以费奥多尔高傲的性子，如果知道自己是这么默默无闻死在了不知名的角落，死后自己的存在还被光明正大的顶替了，谁都没发觉的话……也会觉得不甘和寂寞的吧。
这么想着的首领宰没有把那顶if世界的费佳帽子当做暖手用，而是扔给了门缝隙中的付丧神们，让他们收起来。
他不可能满世界跑去给if世界的费奥多尔收尸，更何况此时的费佳说不定已经把那位的尸体骨灰都扬了，但是，他至少可以给这位可能是最倒霉的费奥多尔弄一个衣冠冢——对方的帽子本体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呵，真是让人嫉妒啊。”
费奥多尔挑了挑眉，看穿了首领宰的意图。
他并没有拒绝首领宰交换帽子的举动，只是在看到对方小心地让部下将“费奥多尔”的帽子收起来的时候，眼神更加暗了几分。
果然，比起他来说，这个世界的“费奥多尔”才更加亲近一点吗？
不过没关系，死去的人终究是死去的，未来是属于他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最终拯救了这尴尬气氛的人是本丸的大厨烛台切光忠，他是来请示是否开始上菜的。
大概是物似主人形，付丧神们的化身除了因为经历和传说沾染上各种奇奇怪怪的属性以外，也会受到主人的影响——而幸运的是，因为历史上持有烛台切的主人非常热爱烹饪，使得烛台切付丧神也变得擅长厨艺起来。
尽管首领宰不明白其中逻辑，但是对方实在是很好用就是了，所以在准备接待朋友来吃饭的时候，他参考了对方的意见和教学，做出了像模像样的一桌子菜。
说到底他又不是原本的“太宰治”，所做的料理不说多么美味，但至少是可食用的，口感也在正常水准之上。
当然，为了确保这一点，试菜的过程也是必不可少的，在试菜之前神色微妙的有些英勇就义的付丧神们，在吃过了之后都说好，想来本丸未来的菜谱上会增添上不少华国的菜肴了。
像是现在的话，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该腌制的腌制，该洗干净切碎的等等全部安排好了，凉菜也都已经准备就绪，除了一些需要现炒的菜需要首领宰现场烹饪以外，的确已经可以开吃了。
尽管多了一个预料之外的费奥多尔，不过鉴于本丸的人数众多，而且中也的胃口也不小，他们准备的时候自然是食材充足，此时多一个俄罗斯人也完全不成问题，唯一的麻烦反而是……真的能够放任中原中也和费奥多尔单独在一起吗？
鉴于之前消失不见的三日月宗近，首领宰对于付丧神们打圆场的能力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因此，他也不准备把这两个碰见就要炸的家伙单独放在一起。
“原本还想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的……不过现在的话，还是麻烦烛台切你吧。”
首领宰果断做出了抉择，示意烛台切前去准备，反正之前练习试菜的时候对方也学了不少划华国菜谱，想来是没问题的。
至于心意……这不是还有不少他事先准备好的凉菜吗？将就吧。
“你的手艺？”
首领宰的话顿时吸引了在场两人的注意力，不过比起内敛的费奥多尔，中原中也就要耿直多了。
“和你搭档那么久，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会除了泡面和蟹肉罐头以外的东西。”
毕竟，在努力发展港黑的那前几年，首领宰天天蹲守在办公室里的时候，能秀的手艺也只有这个了，毕竟想杀他的人无数，毒杀什么的更是屡见不鲜，防不胜防，反而是泡面还安全一些。
对此，首领宰挑了挑眉，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看桌上的菜肴。
“这些凉菜都是我亲自做的。至于热炒的话，下次吧。”
如果在这里的是主世界的中原中也，那么肯定就会提高警惕了，毕竟……主世界的武侦宰在黑暗时代的时候，可是有过做出能够让人自杀的硬豆腐的壮举——更重要的是，对方做出的“活力炖鸡汤”曾经让包括安吾在内的不少港黑人员丧失过近期的记忆。
不过很遗憾，if世界里的首领宰哪怕是年少的时候也没有这等闲情逸致，没有和织田作之助以及坂口安吾相识的他自然不可能为了试菜去祸害其他下属，也就无人得知“太宰治”做菜的威力。
这么说着的首领宰亲自舀了一勺皮蛋拌豆腐放到了中也的碗里。
“这也算是我的诚意，尝尝看？放心，我试过的，味道不错。”
这自然是真话，毕竟首领宰不可能毫无准备地去让其他人“试毒”，如果自己都不敢吃自己的菜肴的话，那么怎么请别人吃饭？这味道调的可是他的得意之作。
包括一旁的凉拌茄子，腌黄瓜等等，他昨天可是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做菜和尝菜，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也没见出什么问题，可见他的菜并没有问题。
见首领宰如此说，中也迟疑了一下，还是相信了。
作为一个虽然被戏耍了多次，但是并未被恶意针对过的中也，他其实还是挺信任首领宰的，哪怕碗中的白嫩豆腐上的黑色蛋散发着某种略有些刺鼻的味道，他还是尝试着吃了一口。
豆腐滑滑嫩嫩的，配合着皮蛋独有的刺激性味道以及提味的香葱，咸中带鲜，口感的确不差。
“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中也很是意外，同时，本来还有些的怨念和怒气也随之消散。
不得不说，在安抚中也给这只橘喵顺毛上，首领宰是专业的——不过当然，虽然橘喵已经被他的诚意“安抚”了，但是很显然，另外的一个白饭团的怨念更加深厚了。
被首领宰无视了的费奥多尔没有主动去动桌上的菜。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这一桌子菜原本是首领宰亲手为中原中也准备的，他心里总有些膈应，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既然中原中也是被亲自“喂”菜的，他总觉得如果自己主动去吃了，就像是落了下风一样。
他拖着下巴，幽幽的目光直扫首领宰，却见那个男人淡定自若地无视了他，继续给中原中也添菜，像是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一样。
“就算你故意无视我，我还是客观存在在这里的啊。”
费奥多尔叹息，他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是维持在一个让在座的人都能够听到的程度。
“真的不想见到我的话，直接拒绝我进来不就可以了吗？”费奥多尔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首领宰，轻轻开口，“你这是在和我赌气么？”
换了一种说法的话，这种像是赌气一样“冷落”的态度，倒还是有点可爱了。
“因为我暂时不知道以什么表情面对你。”
首领宰闻言并没有转过去面对费奥多尔，而是继续给中也夹菜，声音冷淡。其实以他本心来说是真的想把费奥多尔这个大麻烦给赶出去的，但是只要一想到对方千里迢迢追来的原因……总觉得有些心虚呢！
如果放任这只费佳在外面乱窜，也不知道对方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为了防止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方搞事，首领宰觉得还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合适一点。
或者换一种说法，他这可不是在“赌气”和“撒娇”这种甜蜜的行为，而是在“虚情假意”的“安抚”对方，以免这位爆炸祸及横滨。
首领宰有些无奈，明明他现在应该是功成身退退休了，该过上悠哉而快乐的退休生活才是，为什么他还要操心那么多呢？
然而，真让他放开不管那也是不可能的，费奥多尔的段数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的，别说是中也，就连乱步恐怕也不太行——乱步只是聪明精于推理，但是在操纵人心和算计事故方面，到底还是差了些。
首领宰并不觉得乱步不会算计人心是坏事，那位孩子气的名侦探还是保有那份赤子之心才比较可爱，所以，还是得他来仔细着点的。
面对费奥多尔，首领宰从来都是能不说假话就不说假话，毕竟对方也不是等闲之辈，破绽越少越好，所以这话就说的格外真诚。
同样察觉到这其中“真”得不能再“真”的情感之后，费奥多尔嘴角边的笑容更寡淡了几分，眼神幽邃。
——你是在告诉我，你无法面对我这个杀害了你挚友的凶手，啊？
费奥多尔忽然发现问题有些复杂。
没错，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死者的时间已经停滞，未来是属于他的，可是……
死去的人，也许是更加难以“超越”的存在。
费奥多尔意识到了这一点，这让他都不由得感到了几分苦恼——他之前从未有过能够彼此理解对方思想，触摸到他灵魂的“挚友”，连尼古莱都做不到，因此他也从未烦恼过如何与“友人”相处。
现在，他却要开始头疼怎么才能抹去这个世界原本的“自己”的痕迹了。
若是首领宰没有发现他是平行世界的费奥多尔，那么他就不用头疼这个问题了吧？但是，如果这位首领宰也没有发现他的“替换”，那么他恐怕会失望离开，也不会去想怎么取代另一个“自己”。
这是无解的循环。
费奥多尔想着想着，竟是低低笑出了声。
这真是个难解的麻烦问题，但是，似乎也挺有趣的？至少，在他的人生中，还从未遇到过这样棘手的难题。
对于费奥多尔忽然的发笑，中原中也投去了看神经病一样的警惕目光，而首领宰，则是开始头疼对方是不是又想要搞什么事情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真正安稳地退居幕后，享受悠闲的生活呢？
首领宰揉了揉额头，觉得脑袋发胀起来。
……
当首领宰在宴请友人的时候，厨房也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付丧神中只要是会厨艺的人都过来帮忙搭把手，想要多多少少帮上新主一点忙，其中就包括被称为“废婶制造机”的药研藤四郎。
不过，正当他们忙于准备菜肴的时候，一位银发红眸的付丧神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神色难看地抓住了药研藤四郎。
“药研！药研！不好了！三日月他……他晕倒了！”
“什么？三日月殿下？今剑阁下，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啊。”
药研震惊了，之后随之而来的是警惕。
三日月宗近可是天下五剑之一，实力强大，直觉敏锐，心性通透，身体素质和各方面数值都是名列前茅，这样的三日月突染疾病的可能性很小。如果是意外倒也罢了，但万一被暗算了或者遇到了什么意外，那事情就复杂了。
今天，又正好是本丸来了“外人”做客的时候……
一时间思绪纷纷的药研神色更加严肃了起来，如果本丸的安全防护除了问题，那就是他们付丧神的失职，而现在最主要的除了要去确认三日月殿的情况，还得去保护主公才行。
一旁的主厨烛台切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一脸严肃道：“在还没确定怎么回事之前，我还得继续主公的命令准备宴席，所以，三日月殿就交给你了，药研。至于主公那边的防卫工作……”
“那就交给我压切长谷部吧！为了阿鲁金（主人），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一旁正在捏饭团的长谷部闻言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握着道就冲了出去。
“我去护卫主公，调查工作就交给药研你了！”
“……长谷部先生还真是急性子。”药研感慨了一句，直接问一旁的前来报信的今剑，“带我去看看三日月殿吧！还有，说一下前因后果。”
“这个……之前三日月不是说好要去陪主公见客人的吗？但是，刚刚他忽然觉得有点头晕，就想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今剑说着说着，语气更加担忧了。
“我就是在卫生间见到他，然后知道的。因为当时他状态似乎有点不对，恍恍惚惚的样子，我就想陪他清醒休息一下再去找主公，没想到，他没走几步就晕倒了。”
今剑想到怎么叫也叫不醒的三日月宗近，漂亮的红颜镜中满是担忧。
“我只能把他安排在最近的房间内，然后拜托路过的狐之助照看一下他，就马上过来找你了。”
今剑和药研都是属于短刀类的刀剑付丧神，他们的机动值是所有刀剑中最高的，因此只是眨眼功夫，他们就找到了三日月宗近休息的地方。
让人意外的是，三日月宗近竟然……已经醒了？
“三日月你醒了？你没事吧？”
今剑见状，惊喜地叫出了声，都顾不上自己可能闹了出乌龙的尴尬，直接扑到了三日月的怀里。
三日月宗近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今剑，露出了个和往常一样的笑容。
“我没什么事啊，为什么这么问呢？”三日月宗近似乎有点疑惑地打量了下一旁的狐之助和气喘吁吁的药研，歪了歪头，“老爷爷我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身体还是很硬朗的哦。”
“诶？”
“没错，刚刚三日月殿醒来之后就说自己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狐之助顿了顿，神色有些复杂，“三日月殿，把您刚才和我说的话再问一遍吧。”
“刚才问的话吗？”三日月宗近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非常配合地道，“我记得主公说明天要宴请友人，邀请我去试菜？有什么问题吗？”
“……”
“……”
房间内一时间有些安静，药研藤四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三日月宗近，沉默地给对方把脉看诊过后，神色复杂地得出了个结论。
“三日月殿的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病症。他之前……吃过什么东西吗？或者中过什么诅咒？”
“我这两天一直和三日月在一起，就连他去陪主人见客我也偷偷躲在门后面看着他们了，肯定没遇上什么奇奇怪怪的咒术。”
今剑神色也奇怪起来，他已经顾不上暴露自己当时说过新主是个“海王”的话了，纠结道：“他除了吃过主人的菜之外，都没有吃过其他的东西。”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那个不论多么匪夷所思，那恐怕也是真相了。
在场的付丧神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来……所谓的试菜的副作用，竟然还会延时爆发的吗？！
众人都有些沉默，良久，狐之助颤颤巍巍举起爪子，弱弱道：“那个，试菜的除了三日月殿，审神者大人自己也吃了不少吧？那分量可比三日月殿的多多了，那么……”
狐之助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众人都想到了一块儿。
连三日月宗近这样具有神性，极化满值的高等级付丧神都会中招，那么，吃了那么多自己食物的首领宰……真的没问题吗？！
这可是连（付丧）神都能够整失忆的厨艺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
首领宰头昏脑涨地倒下的时候，中原中也脑子里没反应过来，但是他的身体却早已经非常之诚实地接住了莫名“昏迷”的首领宰，并且下意识地掂了两下。
还是那么轻，根本没怎么长肉啊！
中原中也有一瞬间的愣神，他莫名想到了很久以前他们还是被称为“双黑”搭档的时候，这只青花鱼时不时会去作死，然后他这个搭档不得不倒霉地去把人给扛回来。
现在想想，那一段记忆总觉得像是隔了很久了啊！而且说实话，对方其实也没作死多久就篡位了，再之后……对方再也没有做过那些莫名其妙的“自杀”事件，天天都忙着工作了。
他们其实也很久没有这么“亲密”接触过了。
得到了异世界记忆的中原中也倒是知道那位Rider首领中也和首领宰有不少互动，但那些互动总感觉是他又不是他，就像是隔着什么朦朦胧胧的薄纱一般感觉似是而非，反倒是现在，他切实感觉到了怀里的分量。
明明个子抽条了那么多，但是体重比起年少时期却没重多少，骨感十足，抱起来还有些硌手，回头得让这家伙多吃点。
不，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刹那间思绪纷飞的中原中也回神，幸好他的脑子转得快，在外人看来也就那么几秒钟而已，他就一脸严肃地开始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先，以之前他认识的首领宰的性格，他不认为首领宰会做出故意在他面前装晕的“苦肉计”，而且他对于人体状态的判断还是经验非常丰富的，所以可以确定的是首领宰是真晕。
其次，能够“暗算”到首领宰的人肯定必须是同一级别的智者才行，这就已经划拉出去了大半部分不可能的人。
再加上动机，时间，以及等等其他一些因素（个人情感），这分明就是……
“死屋之鼠的费奥多尔，是你这只老鼠搞的鬼吧？”
中原中也一手护着首领宰警惕地看着费奥多尔，一手已经开始准备攻击。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抱着首领宰没有办法使用异能力的话，他已经直接上手打过去了。虽然他不是很清楚费奥多尔和首领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通过异世界的记忆和刚刚的对话，他也能够知道，他们这个世界的“费奥多尔”已经被对方杀了。
虽然世界上少了一只搅弄风雨的老鼠是很好，但是……
中原中也钴蓝色的眸子中酝酿起了危险之色，这只新来的老鼠可更加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尽管他也不知道首领宰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对方搭上线的，他也完全不知情，可是任何事情只要放到太宰身上他都觉得是很正常的。
包括，现在对方晕倒的这件事……
“是你这家伙因为气恼于太宰这家伙不理你，还因为你杀了他的‘好友’，所以才愤怒之下这么做的吧？”
这语气太过笃定了，笃定到一瞬间，有理有据到费奥多尔都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了。
不过，这肯定不是事实，而且，不论是从动机上还是行为逻辑的可能性上，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他用一种近乎于爱怜的目光看向了中原中也怀里的首领宰，那是一种……如果首领宰醒着的话估计就要头皮发麻到恨不得自己晕过去的眼神。
“阿治还真是可怜呐。”费奥多尔眼角的余光掠过中原中也，轻叹道，“居然需要和你这种脑子空空的庸人一起，肯定非常辛苦吧？说起来他身体这么差，恐怕就是你们太过于无能了的关系，所以他才得拼尽全力努力吧！”
“……”
和太宰比起来的话，再能干的人也会像是庸才的。
中原中也一噎，心里堵气地想要否定这个说法，却又忽然觉得这话说得非常有道理。毕竟，首领宰其实并不像前任的首领森先生一样那么多疑，他似乎有着天生本能的识人本领——他看透人心，能够毫不犹豫地把适合的工作交给适合的人去做，并且对于谁忠诚，谁怀有二心都一目了然。
然而，即使如此，对方还是不眠不休地工作了那么久……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不就是其他人太过于无能了吗？
很想反驳却又无法的中原中也想了想，冷笑了下。
“我和这家伙可是从小就认识了，我们搭档组合‘双黑’的时代，你恐怕都没认识他吧？”
“太肤浅了，时间的长短可不能说明什么。”
“太宰邀请的是我，你这个蹭饭的给我识相一点束手就擒吧！”
“光是听称呼也知道我们两个谁和阿治比较亲密了吧？”
两人不停说着垃圾话，看似是在浪费时间，实际上一个在思考着怎么保护太宰的同时拿下这个罪魁祸首好救治太宰，另一个则是伺机躲避想着怎么逃跑。
中原中也觉得应该是费奥多尔下的手，而这样的智者阴险起来一定藏了什么暗手，只有把人抓住了才能审问出来原委，不然他早就带着人离开去治疗了。
对于费奥多尔来说，这可真是天降横锅了，但是他也清楚这时机太过巧合，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除非首领宰自己醒来，不然的话他这锅是背定了——毕竟在场的人中，中原中也是首领宰自己请回来的，反倒是他才是个“不速之客”。
这不，听到动静过来的付丧神看着这场面都下意识地挡在了首领宰面前，并且眼神微妙地看着费奥多尔。
被付丧神们团团围住的中原中也没有选择完全相信这些付丧神，毕竟首领宰根本没有解释过怎么回事，还是在他身边更安全一点，但是他还是同意了付丧神们请求把“审神者修治”带回房间看医生的建议，至于“嫌疑犯”费奥多尔——反正他也已经被一群付丧神给包围针对了。
费奥多尔和中原中也不知道的是，除了长腿跑得快压切长谷部一开始是真的差点拔刀斩了费奥多尔这个“嫌疑犯”以外，后来嗖嗖嗖跑过来的机动值满级的小短刀们其实……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无他，除了给审神者试菜的三日月宗近以外，同样因为想要亲近审神者而“误食”了审神者亲自做的食物的付丧神们都“中招”了——哪怕是只偷吃了白米饭的都没有例外！
这是何等可怕的天赋啊！
但是，饶是他们已经基本上确定了罪魁祸首是审神者自己，在这时候为了预防万一他们还是不会说出来的。这不仅仅是为了主人的面子问题，更因为还是有万一的可能的嘛！
所以，如果说他们看中原中也的目光是看倒霉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的同情目光，看费奥多尔这个多半是“被背锅”的家伙，就是同情加不好意思了。
费奥多尔没有吃过菜，这更显得他可疑了吧？所以，目前而言还是要把他软禁起来的。
……
黑暗中，昏迷中的人沉思着，他似乎忘记了什么挺重要的东西？又似乎没有？
睁开眼睛之后，他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以及一个橘发的少年担忧的目光，那蓝色眼瞳里直白的关切让他心下一暖。
“你没事吧，太宰？”
“太宰？”
首领宰歪了歪头，眼神茫然了一瞬，然后指了指自己。
“你是在叫我吗？”
“不是叫你是在叫谁？喂，你这家伙不会——”
“哦，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说起来，难怪这名字感觉有些熟悉，原来是我自己的名字啊。”
黑色卷发，面色苍白的青年手托着下巴，凝眉思考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你和我很熟？”
“啊，算是吧。”
“那我有钱吗？”
“……”
这什么鬼问题？！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正想要说什么，却在见到那一双透亮的鸢色眼眸的时候咽了下去。这双眼睛，现在看上去是如此的透亮而明澈，不复之前的深沉和沧桑，他不由得回答。
“有，很有钱。”
“哦，那就没问题了。”
鸢色眼眸的青年笑的很开心。
“我还记得常识，有钱的话，就算没有记忆独自生活下去不成问题，真是幸运呢！”
“……”
中原中也看着一脸认真探讨着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的首领宰，心中是满满的违和感。
这真的只是普通的失忆吗？！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本丸内部同步了首领宰世界的时间线，已经到了晚上。
本来是首领宰是请中也过来吃午饭的，但是因为某些突发的意外情况导致了自己的昏迷，众人紧张之下自然不会再有人在意这件事。
因为中也是被首领宰承认并且亲自邀请过来的友人，在吃饭的时候也吃了一口首领宰自己做的饭菜——虽然因为担忧首领宰的厨艺，中也只是硬着头皮举着勺子吃了一小口皮蛋豆腐，但是这也算是吃了。
在众多付丧神的眼中看来，中原中也实力强大，性情坦率，是主人亲自邀请的客人，那么发生了意外之后，他们自然不会第一时间怀疑贵客，而会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气质阴郁，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的费奥多尔身上。
因此，两人的差别待遇其实还挺明显的，主要体现就是费奥多尔被付丧神们安排特殊的客房内监视和陪同，中原中也则是得到了照顾并保护首领宰的权利，一直守到了首领宰醒过来，第一时间得知了首领宰的现状。
中原中也有些焦虑，按照他的想法，这肯定不用说都是那个俄罗斯人搞的鬼，让他把那家伙揍一顿然后丢进审问室里好好教训一番，说不定就能够得到问题的答案了，只是……本丸内的付丧神们听了都一个个摇头，或是委婉或是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付丧神：……那是因为我们觉得肯定是新主自己厨艺的锅啊！监视费奥多尔先生只是预防万一罢了。
如果首领宰醒来后还抱有着自己的记忆，那倒是问题不大，但是在首领宰失忆了的现在，双方都无法完全信任对方，还有着隔阂。也是因此，付丧神出于审神者的颜面和某些心理隐瞒下了主人厨艺的事情，而中也……他看在首领宰的面子上，不好对付丧神动粗。
“话说，这位客人似乎吃了没什么反应的样子？”
“难道说我们的推测错误了？可其他人都……”
“是时间还没到吧？也可能是他个人抗性比较高，所以延时了一些，主人不也是今天才倒下的吗？”
“无法排除费奥多尔先生的可疑性，还是继续监视吧！”
“如果是那位先生动的手，莫非是我们的主人翻船了？”
“不算吧，那位中也先生明明很关心主人的……”
“……”
门外的窃窃私语传入了房间内，付丧神们大概以为压低了声音房间内的人就听不见了，不过，他们并不知道，不论是他们的新主首领宰还是客人中原中也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异能力者的五感可是会得到一定的强化的，至少门内的首领宰和中也都听得很清楚。
“所以说……我是个海王？”
首领宰，或者现在称呼为修治更合适的青年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
“我可不觉得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是我做出了什么类似这种会让人误会的事情吗？”
这感觉也挺奇怪的，他似乎不是会玩暧昧的人，也不是那种无意识的天然撩啊！
失忆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修治有些苦恼地试图从自己的脑子中挖出点消息来，但是无果，记忆中的内容就仿佛被删除了一样，只不过删除的还不算太过彻底，总是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有很多事情仿佛自己知道，又仿佛不知道，似是而非的模糊，就像是一只磨人的小猫咪一般伸出自己的肉垫挠着人心痒痒。
修治摸了摸下巴，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了一脸复杂表情的中也。
“所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搭档。”
听到门外的种种不靠谱猜测，中原中也下意识地压了下自己的帽子，试图掩盖上面上的绯红之色，想了想给出了这个回答。他们之间升华到那种感情的地步，但是若说是普通的友人，又未免太过生疏了些。
在仓促之间，他还是选择了这个答案。
“我是最强的‘力’，而你是最强的‘智’，我们的组合被称为是□□最强的‘双黑’。”
“双黑吗？听说去挺酷的，就是……”修治迟疑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没忍住开口问道，“□□是指……”
“连这个都忘了吗？当然是港口黑手党！”
中原中也眼珠子微微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个笑容。
失忆了的太宰那还是太宰，就算因为记忆问题经验不足或者有些常识忘记了，可人的智商和能力还是在的，如果把这只宰再一次拐回□□的话，那不是他的负担就减轻了吗？
若是太宰能够重新继任首领最好，他宁愿以后天天呆在对方身边保护也绝不想自己做这个麻烦的位置，但如果不能也无所谓，也是个使用起来非常方便的智者嘛！等到他遇到了棘手问题的时候就能够让对方出面解决了。
“太宰治”对于人心的操纵是众所皆知的，有他在，□□就如同有了定海神针一般，重新稳固下来，而在横滨乃至于日本都极大的□□稳定了，那么横滨乃至于日本自然也会稳定。
当然，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看住人不让人莫名其妙跳楼去，小银一定也是这么想的，肯定会看着对方好好保养身体，而那一溜儿的部下也肯定乐意保护首领宰。
“不如我们一起回□□吧！那里是我们的大本营，是最安全的。”
“……”
“太宰？”
“……”
修治陷入了沉思，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去混黑，这可是被国家严厉打击的啊！混黑不如卖奶茶啊！
可是，貌似在日本黑帮是合法经营？记忆开始紊乱了。
他疑惑了一瞬就把这个问题丢开，喃喃自语道：“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为什么我要那么辛苦去□□……”
没错，有这时间和经历，去考国企的铁饭碗不香吗？再不济去外企当社畜，或者自己创业拼搏也好啊！他干嘛辛辛苦苦要去混黑呢？还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一瞬间，修治就意识到，他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隐情在其中，毕竟以他的性格实在不可能混黑，而他家人口简单根正苗红，也不太可能是家庭原因，所以只有……理想？
修治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锐利了几分，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他怕不是——官方卧底？！
毕竟他自认是个正直的人，像他这样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去堕落，而最有可能让他去黑手党的无非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吧！尽管不是记得很清楚，但是既然他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维护世界和平，那么加入官方然后做一个孤胆英雄当卧底也是极为可能的。
咦，等等，这么说来……
“我在□□的职务是？”
“□□首领。”
“！！！”
瞳孔地震.JPG
‘三年之后有三年，三年之后有三年，都快十年了，我都快混成老大了。’
不知怎的，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这一句话。
貌似这话是根据真实历史改编的，难道说他身上也发生了如此戏剧化的事情？
修治的神色微变，又马上收拢了起来，以免被橘发少年发现不对劲——这位少年看他的目光真诚又关切，显然关系很好，如果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绽那就麻烦了。
可惜他的神色微妙变化还是被橘发少年察觉到了，不过对方似乎很信任他的样子，并没有怀疑什么，而是转过头给他倒了杯温水，塞到了他的手里。
“先喝点热水，饭菜已经在准备了。中午你什么都没吃，又昏迷了一下午，肯定饿了吧？一会儿等医生看过之后就去吃饭。”
“啊，好的。”
可恶！橘发蓝眼睛的美少年，性格爽朗又贴心，完全符合他的审美和喜好！
最关键的是，对方非常信任他的样子，这让修治为自己“卧底”的事情有那么一咪咪的愧疚，并且对那黑恶势力深恶痛绝——这么可爱的小少年明明应该在学校里享受快乐的校园人生，却被带歪到了黑水沟里，真是太可惜了。
修治在心中发出了悲鸣，既是为不得已不能暴露的自己，也是为这个小少年可惜。然而，他还是得继续套话，好明白自己对外的人设——也不知道他卧底时候用的是什么人设。
“对了，你是叫中也吧？我听他们这么叫你。”修治对着中也露出了个苦恼的表情，试探道，“在吃饭之前，能不能和我讲讲以前的事情？毕竟什么都不记得了让人有些不安……”
“哈？你也会不安？”中也挑眉，不过还是很老实地开口，“没什么，你想问什么直接问，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哦，那么中也，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五岁那年吧，那时候我……”
中也说到这里顿了顿，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曾经为“羊之王”，结果却被所有成员一起卖了的黑历史，更不想提那时候自己丢脸中了暗算被太宰救了的事情，所以，能说的就是……
“我们组成了‘双黑’，答应了龙头战争，被称为【双黑】。这么想想，没想到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啊……”
“十五岁？好多年？”
修治满头问号，他打量了一下自己起码有一米八的大长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中也，橘色活泼可爱的短发，漂亮灵动的蓝眼睛，白皙滑嫩的肌肤，真诚善良的笑容，以及……那一米六的小个子身高。
“你难道……不是国中生吗？明明看上去才这么小——”
“你想死吗太宰！？果然你这条青花鱼失忆了也一样让人讨厌！！！！”
怒吼冲破天际，修治心下震惊的同时又不由得有些安心，看来他似乎没有OOC自己的卧底人设，这是好事。不过，没想到这小少年……其实是青年吗？
“地板，坏掉了。这个木质地板似乎很贵，要很多钱的样子啊。”
“……”
中也的怒火一滞，冷笑了两下，眯起双眼，继续散发着杀气。
“没关系，我有钱，我付双倍！”
“成交！”修治答应得极为爽快，他笑眯眯道，“既然如此，你可以多踩坏一点。”
正愁没有经济来源呢，以前的卡密码都忘记了，现在来个送钱的自然是来者不拒。
修治笑的很开心，眉眼弯弯，这种笑容成功让中原中也的怒火再次拔高一个台阶，拳头握紧，理智勉强让他记得眼前的是个“病人”没有出拳，不过他已经开始思考要用几分力才不会把人给打死了。
“打坏东西可以，你不是要双倍赔吗？但是打人就算了。”
修治身体后倾，他感觉到了对方那凌厉的目光蠢蠢欲动地打量着他俊美的脸蛋，似乎很想朝着他的脸来一拳的样子，让他不由得有些害怕。
唉，没有记忆也不知道失忆以前到底他们怎么相处的，卧底真是困难。
修治悲伤地叹了口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不对，我可是首领啊！中也你不也是□□成员吗？你们□□是能够打首领的？”
那这个首领也太没有牌面了吧！
“呵呵，不好意思，刚刚忘记告诉你了。”中原中也的笑容更加狰狞了几分，冷笑道，“你是前首领，现任的□□首领是我。”
“！！！”
首领宰再一次震惊，难道说他被发现了卧底身份，所以被属下背刺篡位了吗？
不，不对，中也对他的态度无疑是非常亲近的，就算是现在被他踩到了雷很想打人，也顾忌着他的身体没有真的实施暴力，如果他的卧底身份暴露不在审问室都是好的了，怎么可能还被这么优待？
那么，是他自己为了不干那么多坏事，或者说不想当夹心饼干所以主动退位的？所以他们关系才那么好？
“是我主动让位给你的？”
“你想起来了？”
“没有，只是有这么一个感觉。”
“呵，我宁愿你不让这个首领之位。”
中原中也的怒火戛然而止，他脑海中闪过了首领宰从□□楼顶坠落的画面——其实那个时候他在国外出差，根本没有看到那个场面，可是自从得知那家伙的死讯之后，他却莫名会眼前就会闪现这样让他无法休息好的场景。
心情一下子沉重了几分，中也忽然没有了“玩闹”下去的兴致。
看到本来还发怒的中原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怒火熄灭了下来，修治了然，果然他的推理没错啊！所以，一定是他为了避免里外不是人的情况主动退位了吧，难怪中也那么给他面子。
可惜，他们注定立场不同，哪怕他个人情感再喜欢对方，也得保持警惕和防备。
唉，造化弄人啊！
修治唏嘘了下，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络上级招安一下对方呢？凭借对方的脸和身高，说不定还能重温一下国中生活的美妙呢！
“我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这是你的错觉。”
哎呀，直觉也太敏锐了吧？对身高这个点特别在意？
修治在心中的小本本上写下了这一点，内心却开始发愁了，他现在什么都忘记了，连自家的上线联络方式都忘记了，这可怎么办？
如果不尽早联系上的话，万一被认为是“背叛”了拉黑了怎么办？万一他上线死了要换人，结果因为交接问题导致他在官方的档案被毁了怎么办？
卧底真是难啊！
修治内心默默叹息，现在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希望他主家能够发现不对，尽早联络他吧！他自己也得努力一下恢复记忆呢，说不定能够想起来联络方式？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中原中也真是个好人。
修治不过是随口聊天了几句,都没有怎么故意套话，对方就把源源不断的情报送了过来，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既然决定了当卧底,那么良心这种东西恐怕就要被压在心底了。
所以说,为什么这么一个诚实热情,善良到会帮本丸内小孩形态的付丧神拎东西的少年……咳,青年会去混黑呢？
修治看着和这里付丧神们打成了一片的中原中也若有所思，幽幽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制度不健全的关系吧？如果哪天他恢复了记忆，可以的话就想办法说服上级招安中也好了——就算中也已经不是少年而是青年了,也最多只有二十几岁吧？走个后门说不定还能够体验一把校园生活的青葱岁月。
修治已经默认中也没上过学了，看着对方的眼神满是爱怜。
恰好，对方似乎也不放心他一个“失忆人士”在这里,所以决定再逗留一些时日,当然，修治能够感觉得到,这位中也君还没有放弃把他带回某黑的想法,可能是那里真的很缺人吧！
另外，这位热心的小个子先生也是真的很关心他。
修治再一次感慨了一下对方入错行，然后邀请对方在客房早点休息之后,准备偷偷去做点什么。
检查过身体,确定除了失忆以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所以修治在用餐完毕之后就准备去见见另一个据说是不请自来的友人——费奥多尔先生。
因为和中也的立场相对，所以修治不好直接当着对方的面去,以中也现在对他的“在意”程度,不用说他也能猜到如果他直接说要去见费奥多尔的话肯定会被跟着的,可是考虑他自己的特殊身份，修治觉得还是单独一个人去比较好。
对此，客房内面无表情躺在榻榻米上的中原中也听着耳边熟悉的脚步声往某个方向而去，冷哼了一声。
“混蛋青花鱼，失忆了还那么多心眼。”
若不是因为对方失忆了反跟踪技巧变差了，脚步声也变响了，恐怕他会真的被骗过去吧！
“明明刚刚还一副对我很信任很有好感的样子。”
结果转头就把他扔到客房，然后自己蹦跶着去见那个危险人物了，这分明就是根本没有完全信任他嘛！虽然这的确是首领宰应该有的谨慎风格，不过从前这种防备从来不会针对他。
中原中也气鼓鼓地呈大字仰面躺在了被褥上，又不舒服地滚了两圈，最后还是认命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竖起耳朵注意外面的动静，准备一有不对随时过去救场。
他不知道费奥多尔和首领宰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只要知道那只老鼠是个危险人物就够了。
难不成上辈子真的欠了他的了？
愤愤不平的中也一边赌气一边记账，决定等人记忆恢复了之后再一起算账。
好歹，成为了首领之后，对于这一方面他长进很多了。
……
另一边，修治先是去了趟厨房，拿了些小吃点心，然后再准备去见费奥多尔。
根据这里付丧神的说法，因为不知道这位费奥多尔先生是敌是友，所以他们把人给暂时软禁在了房间之中，当然，必要的食物热水什么还是提供的，只是不让对方随意走动罢了，这让修治很满意。
付丧神不愧是和他签订了契约的，忠诚度非常高，考虑任何事情都是以他为先，哪怕是觉得这么做有些亏欠费奥多尔他们也没有多犹豫就果断决定了，可谓是非常小天使的属下了。
对此，修治表扬了做出了决策的大家——反正，如果是真正的好友那么肯定是可以理解，并且原谅他属下的这些做法的，而如果不是……那不是正好么？
厨房里现在没有人，不过根据修治的要求，擅长厨艺的烛台切做了不少方便的食物在这里，此时的修治看着盘子里拼的五颜六色的美丽寿司和三明治，感觉又有点饿了。
“不过晚上有点凉，还吃冷食不太好吧？”
修治这么想着，端起盘子就想要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一下，然而环顾四周却发现这里没多少现代化的设施，用的竟然还是那种老式的像是灶台一样的东西。
现在这个年代还有人用这种吗？明明外面有不少现代化的设施啊？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微波炉，也不好意思这个时间为了这点小事特意去找人，想了想，有些笨拙地试着点燃了一下灶台，然后稍微靠近蒸……不对，稍微烤一下加热一下就好了吧？
这东西是这么用的吗？不管了，反正热了就好了吧。
随意捣鼓了一下，把寿司和三明治都加热了一番之后，修治毫无自觉地拿着食物去了费奥多尔现在呆着的房间。
虽然说是“软禁”，但实际上比较有AC数的付丧神们其实大多猜到了“失忆事件”是被修治自己搞出来的，所以对费奥多尔还算客气，就算限制了对方的行动范围却也没有太过火，还会和对方聊两句。所以费奥多尔其实是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说实在的，在得知首领宰失忆的时候，费奥多尔在失落之余又有些庆幸。
失落在于现在的首领宰失去了那个和他经历了诸多波折的记忆，可能现在的这只失忆宰并非是和他一样那么契合了，但同时又觉得也许……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或许这样可以把之前“我杀我自己”的事情给一笔勾销了？
在他打着这样小算盘的时候，修治端着香气四溢的小食敲响了房间的门。
在对上费奥多尔的第一眼的时候，修治就确定了一件事——这家伙，恐怕不是个好人。
尽管费奥多尔此时肤色苍白犹如病美人，脸颊和躯干消瘦得像是能够轻易制服，头发服服帖帖垂落在耳旁，头上还带着一顶毛绒绒的白色帽子，看上去可怜又柔弱，甚至气质都乖巧得不行，但修治本能预警像是哔哔哔的报警器一样叫嚣着，预示着这个人不简单。
几乎第一时间，修治浑身上下的细胞就开始战栗感觉到了某种危险，而他一瞬间的异样自然是被敏锐的费奥多尔察觉到了。
“你的反应真是让人难过呢，阿治。”费奥多尔像是叹息一般开口，目光直盯着修治，微微蹙眉，“我们原本可是极为要好的灵魂挚友啊！”
“这样么？或许吧。”
修治顿了顿，知道此事说谎没有什么意义，直接对上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
“没办法，毕竟你的气场太特殊了，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呢。”
“……”
这话让费奥多尔都一时间表情有些微妙，看着他的反应，修治心中快速组织语言，结合自己从中也那里套出来的人设，以及平时自己或许会表现出来的性格，尝试着做出一副坦然的样子。
“不过无所谓啦，反正我也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所以才能和费奥多尔先生这样的人成为朋友吧。”
修治一边慢慢说着，一边观察费奥多尔，发现对方的神色，发现费奥多尔的眉头微微松开，看来是他没有表现得太过OOC的样子，应该说对了。
他说的也是实话，既然成为了卧底，哪怕是为了正义，他肯定也做了不少不好的事情吧？
没等修治开始惆怅，他就听见了费奥多尔似乎有些不满的声音。
“你以前都叫我费佳的。”
“嗯，好的，费佳，吃点心吗？”
“……日本的饭团，不应该是冷食吗？”
望着冒着热气的饭团，费奥多尔神色一时间有些微妙，就算是加热也未免太过了一些吧？上面的生鱼片感觉都要被烤熟了的样子啊！
修治看了一眼被自己加热过的食物，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手艺，他的厨艺明明还算是正常的！只是这里的设施太过落后了，连个微波炉也没有，他用着不熟悉的工具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种模样。
但是说到底，种花国虽然也不是没有生吃的食物，但是不论是出于饮食习惯，还是为了安全卫生，食物还是炒熟了吃比较好吧？以前古时候那个陈登不就是因为吃生鱼片肚子里一堆寄生虫然后死掉了吗？
尽管自己经历过的记忆倒是没多少记住的，但是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常识和细节他倒是记得不少呢。
想到这里，修治便理直气壮起来。
“夜深露重，吃点热食比较好。更何况你看上去身体就不太好，吃太多冷食不利于健康。”
这么说着，修治不由分说地抓起了一个热的寿司塞到了费奥多尔的嘴里。
“来，趁热吃！”
“……”
被堵住了嘴巴的费奥多尔说不出话来，他神色复杂，倒是也没有拒绝修治的投喂，毕竟想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投毒什么的，而且……说实在的，失忆后热情了不少的友人，似乎也挺不错的？
这样想着的费奥多尔咽下了热气腾腾的小寿司。
其实，热的寿司味道也不错。
也不知道是因为烛台切的手艺太好，还是之前没吃饱，又或许是投喂人的关系，费奥多尔觉得这只寿司似乎格外美味，里面的酱汁味道也非常独特，不由得下意识舔了下嘴唇边沾到的地方。
“看来你挺喜欢的？别客气，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吧。”
修治见状，倒是把心中预估两人的关系更加拉进了一些。这样亲密的动作一般普通朋友之间恐怕也是不会做的，对方如此自然且毫不怀疑地吞下了他送上门的食物……尽管他是没下毒啦，但总觉得对方那么信任他，让他有点不太好意思。
咦？为何这种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呢？
修治不由得想到了同样对他很是信任的中也，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这两人貌似都不是站在光明的立场，却同样都对他很信任，可是他……糟糕，莫名有一种自己很渣的感觉怎么回事？
不，这一定是错觉！
修治摇摇头甩去了不靠谱的种种想法，专心投喂费奥多尔——说起来，费佳这种打扮吃着饭团，总觉得有一种非常诡异的微妙呢！比如说饭团吃饭团什么的……
出于某种心理，修治直接把人用饭团给喂饱了，胃口并不大的费奥多尔已经吃不下三明治，而修治倒是原本想吃的，可是大概是喂费佳饭团喂得太过投入满足，已经不饿了，干脆把三明治放在了一旁。
吃饱喝足之后，费奥多尔怀着某种难得的忐忑的心情开口。
“阿治，你对于异能力怎么看？”
“异能力？”
修治一愣，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这个问题似乎没什么陷阱，所以他很自然回答。
“很方便的东西啊，如果人人都能有异能力就好了。”
人人都是超能力者的话，那么自然包括他也就是了，那多方便呀！
修治如此自然又理直气壮的话语让本来还有些眼神闪烁的费奥多尔笑了起来，他露出了个满意的微笑。
至少，费奥多尔确定挚友还是那个和自己思想有所共鸣的挚友，那就足够了。
两人之后又随意闲谈了几句便分开了，分开之前，那被剩下的三明治自然是被留下了。
费奥多尔并不是对生活质量非常在意的人，不论是吃的住的穿的只要能够维持生存即可，毕竟老鼠可是很顽强的生物啊！
于是，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他揉着额头爬床的时候，感觉脑袋有些沉重。
难道说真的是夜深露重着凉了？
身为俄罗斯人的费奥多尔有些怀疑，不过他也没有想多，顺手在不经意间地吃掉了昨天修治带来的，已经凉透了的冷冰冰三明治当做早饭。
味道也不错，这里的厨子手艺很好。
不过，似乎头有些晕乎乎的感觉？
然而，当他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俄罗斯人这一次真的柔弱地倒下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边去约中也一起吃早饭的修治也收到了中也奇怪的反应。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你亲手做的菜做赔罪的吗？”
中原中也一挑眉，看向了被烛台切端上来的日式早饭，双目扫过桌上的食物。
“这完全不像是你自己做的吧！果然是在说大话吗？”
“我有说过吗？不记得了呢。”
修治疑惑地反问了一句，然后点了点头，应该是失忆前的约定吧？他竟然忘了真是有些失礼。
“原来如此，放心吧，我的手艺虽然不说很好，但也不差，味道还挺正常的。”
修治说着起身准备去厨房展现一下身手，只要学会了那些复古的厨具用法，他一定能够做出不错的菜肴出来的！
“那个……主公……”
烛台切嘴角抽搐，已经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比较好。
难道他要说……其实中原中也先生已经吃过了主公的手艺，然后把那段记忆给遗忘了，甚至还忘记了主公自己失忆了这件事吗？
还是说，为了防止主公再插手厨房，他们特意群策群力，把所有先进的现代厨具全部打包藏好，只留下了主公应该不会用的复古厨具？
不论哪个，都很难开口的样子啊……

第一百五十章
最终,修治和中也还是得知了真相——被众人推出来的烛台切光忠一脸尴尬地给两人解释了原委，并且阻止了一场可怕的灾难。
没办法，如果不说的话,指不定两人会停留在“做菜”——“吃饭”——“失忆”——“再做菜”——“再吃饭”——“再失忆”的可怕轮回之中,只要一想到那样的场面,所有人就都要窒息了。
毕竟,如果只有一两个的付丧神还可能是意外,但所有尝过修治手艺的人都被放倒了的话……这就不是用巧合能够解释的了。
“不,我不相信这中说法。”修治狐疑地看着众人，拧眉道，“只是做饭而已，又不是炼药或者魔法,怎么可能有这中诡异的效果？只要正常能够分辨得出油盐酱醋,味觉正常的人，再怎么黑暗料理也最多只是味道难吃吧？”
没错,正常情况来讲，连食物中毒的几率都少得可怜,更不要说做出这中魔幻效果的饭菜了。
“中也你会相信这中事情吗？”
对于这个问题，哪怕是见多识广的付丧神们无法解释，但事实就是如此，事实胜于雄辩。
原本对此还将信将疑的中原中也听到了众人的解释之后，露出了个晃然复杂的表情。
“其他人的话还不好说,但如果是你的话,感觉无论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安在你身上都可以解释——毕竟是你嘛。”
“……”
——所以你心里的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修治眼神复杂，不死心的提出了非常犀利的反问。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平安长这么大？”
“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你原本是贵族津岛家的小少爷,怎么也轮不到你去做这中事情，而等到了加入港口黑手党之后，你就更不可能去做这中事情了，都是派属下解决的。”
中原中也一脸不出意外地思考了下，然后发现了哔点，还真的没有发现过首领宰自己做饭的情况啊！
“不，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顿顿都是别人帮忙解决吧？我自己肯定是也有过自力更生的经验的！”
“那是因为你只要有蟹肉罐头和蟹肉寿司这中便利店的现成食物就可以生存了。”
中原中也恍然响起，之前为了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工作上，很多时候，就算是属下做好了饭菜送上来，对方也会匆匆啃了下蟹肉罐头就把饭菜给敷衍过去了……难怪会得胃病，这饮食根本不规律。
如果他不是他在一旁盯着催促的话，这家伙估计早就猝死了。
修治被这么一说，总觉得有些不对，他感觉中自己的厨艺还是过得去的，可眼前这些人的信誓旦旦也不像是假话，这就让人很为难了。
在他的设想中，作为一个卧底，他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既然如此，那么食物竟然是自己做最方便了，怎么可能没有自己动过手呢？这样就很说不通啊！而且，他也觉得自己不是什么贵族家的小少爷。
不，等等……也不是不可能，也许这个设定是他卧底制造的假身份吧！那样的话就不能反驳了。
原来他是这个人设啊！还是影视作品和小说中挺常见的，估计是贵族家的少爷从小满足一切的物质需求，因此感觉到精神空虚不知道人生的意义，想要找刺激和乐子，因此离家出走加入了黑帮势力……大概是这样的剧本吧。
了然的修治没有在反驳自己厨艺的问题就这么认了下来。他当然会在之后暗搓搓调查有关于自己失忆的真相，不过至少在目前看来，这个“不同厨艺”的锅他还是得认下来的，不然的确不好解释，一个娇生贵养的小少爷怎么会做饭这个问题。
“不过这样说的话……不是还有一个疑点吗？”
修治眼睛微眯，装作是好奇疑惑地样子，歪了歪头。
至少目前为止，他没有发现这群人的恶意，而且由于是契约的关系，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地方的付丧神本源都和自己相连——也就是说，这些付丧神能够显化都是因为他在支持的关系，所以他对于生死全部掌握在他手里的付丧神们还是比较信任的，此时他试探提出了个问题。
“为什么我的记忆是全部丧失，而你们最多只是丧失了一两天的记忆，甚至于只是一小会儿的记忆呢？”
“这个……可能是因为您吃的量比较多的关系？”烛台切光忠有些不确定地回答，然后列举了一下，“而且，应该还和抗性之类的东西有关吧？像是三日月殿和小狐丸殿这类神性比较高的付丧神丧失的记忆就比较少，恢复的也比较快，而没清光和安定他们就会失去更多的记忆。”
“……”
闻言，修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淡淡的挪到了中原中也的身上，而这么做的人也不仅仅只有修治一个，负责解释的烛台切光忠以及自称这里管家的狐之助，以及不少付丧神都暗搓搓的盯着中原中也。
从那些吃过修治饭菜的付丧神来看，这个规律还是很明显的，吃的越多越容易中招，而且神性越高，实力越强的付丧神受到的影响就越小，但是，这个人（？）就不一样——尽管对方吃的的确很少，但是……
“啧，原来如此。”
中原中也按了按自己的帽子，简直无语，他都没有想到太宰的饭菜会有那么大的杀伤力，竟然还坑害到了自己。尽管这个梗他可以笑个三年，但是如果对方无法恢复记忆的话，笑不出来的就是他了。
连他们最初相遇时候遇见的那个事件都忘记了么……
“我是中原中也，也是荒神。”橘发青年压低了声音，淡淡道，“如果你还有记忆的话就会知道，我就是为此而诞生的控制装置。”
“……”
哦，原来你不是人啊。
并没有骂人的意思，修治点了点头，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心里微微皱眉，不过马上他又松开了。他想到了之前给费奥多尔送去的饭食，如果这些人发现费佳吃了之后没事，应该就不会怀疑他了吧？当然这也不一定，毕竟那些东西又不是他做的，只是稍微加热了一下罢了，怎么可能就会具有魔幻的效果呢？
他的厨艺多半是没问题的，这是从内心底发出的自信，修治完全信任自己的判断。
然而他的这份自信马上就被打脸了，因为……被他昨夜光顾过的费奥多尔，晕了。
一开始修治还以为这是玩笑，不过在发现费奥多尔房间内空荡荡的寿司盘子和三明治的包装之后，老是自信如她，也不由得一时间开始怀疑了起来——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黑暗料理的天赋吗？
尤其是，在费奥多尔睁开了绯红色的水雾双眸，一脸茫然地望着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名字的时候。
对此，付丧神们的感慨万分，他们觉得非常热情可爱的中原中也竟然不是人类有了极高的抗性，但他们觉得有点危险气质不太像人类的费奥多尔先生竟然是完完全全的人类，直接中招被清空了记忆，这可真是让付丧神意外啊！
修治：“……”
这一次他真真正正错愕了，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丧失的那段记忆中学习了什么炼金术之类的东西，然后一不小心在昨天加热时候用了——他非常确定自己肯定是没有做任何手脚的只是加热了一下，到底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尽管他失忆了，可是本能还在，就像是他本身就知道自己的灵力供养着这些本丸的付丧神一样，他也知道如何去运用自己本身的灵力去操控这个本丸。
也就是说……哪怕他再怎么不想承认现实，想要认为是有人暗中偷渡进来动了什么手脚，又或者是这里的谁出手了，也无法否认——本丸内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耳目，而他很确定，昨天除了自己和费奥多尔接触过，没有任何人去过那里，而费佳也除了吃他的饭团，没有吃其他任何东西。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好像还是记得一点的。”
失忆了的费奥多尔沉吟片刻之后，目光对上了修治那漂亮的鸢色眼眸。
“我记得我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他会叫我‘费佳’。”
“……”
糟、糟糕！良心有亿点点的痛。
修治挪开了目光，正想要去给人倒杯水，却又忌惮于自己身上可能存在的某中名为“黑暗料理”的不明体质，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在能够完全控制住这个不祥的能力，之前他还是别碰有关于吃食的东西了。
回头喝水就直接吃矿泉水好了。
“咳，总之费佳你……你先安心住下修养吧。”
修治心情复杂地把想要起身的费奥多尔按回到了床铺之中，做出了安排。
“我会对你负责的。”
“原来我们是那种关系吗？”
“咳咳咳，怎么可能？我们是朋友，但我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所以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或者找到你的家人之前请你先暂时留下来。”
“我并没有家人一类的东西。”费奥多尔神色淡然地回答，手却是抓住了修治的手，认真道，“如果是朋友的话，我也就记得有一那么一个。”
费奥多尔的眼神直白又炽热，这一瞬间修治似乎找到了某中熟悉的，头皮发麻的战栗感觉。
对方这时赖上他了。
费佳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修治听懂了，费奥多尔的意思就是他没有任何的亲人，而朋友也只有他一个，如果他要负责的话那就得负责到底。
——这个人是真的失忆了吗？
修治在刹那间有那么些怀疑，不过那种茫然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这件事多半是他的锅，要负起责任来也是理所应当的，就当是可怜费佳只有他一个友人吧。
“至少提供吃住的基本条件我还是做得到的。”
“啊，这就足够了。”
并不怎么在乎生活质量的费奥多尔钻回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似乎累了的样子。
修治没有打扰对方休息，轻手轻脚的离开，准备之后叫其他人送食物过来，却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的费奥多尔重新睁开了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认定的挚友吗？我是这中人吗？’
费奥多尔皱着眉头，把指甲放入了嘴里咬了起来。
他刚刚的话倒是没骗人，在脑海里残存的可怜的记忆碎片告诉他自己的确是来找唯一的挚友的，但他又觉得这好像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的样子？
目前，还是先装乖收集情报吧。
这么想着的费奥多尔重新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起来。
……
另一边，心情沉重地发现自己担子又重了的修治叹了口气。
“审神者大人，您是有什么苦恼的事情吗？”本丸管家狐之助迈着毛茸茸的小脚走了过来，把爪子搭在了他的脚腕处，“如果有什么困难请说出来，大家一定会帮忙想办法的。”
“那有办法恢复我的记忆吗？”
“呃，这个的话……也许去多问问阴阳师巫女什么的可能有？”
“……哦。”
修治点了点头，又叹息了一声，抱着可有可无的想法随口问道：“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任务没完成，你知道么？”
“唔？”
狐之助闻言一愣，大大的狐狸眼睛中冒出了感动的泪花。
它原本还以为审神者大人是故意不完成任务再拖着的，所以才那么咸鱼地不想写，没想到就算是失忆了，审神者大人还惦记着自己的任务吗？这真是让人感动啊！
“当然有！不过比起来还是审神者大人您的身体更重要，任务什么的之后再说也不迟。”
反正早写一点或者晚写一点也没什么，只要肯定写完就是了，写不完的后果也只是暂时无法离开本丸罢了，也不影响什么。
没有抱着任何希望，只是随口一说的修治闻言立马来了精神。
“我现在正无聊呢，而且接触一下以前的事情，说不定有利于记忆的恢复——所以，你知道我的任务？”
这难道就是上线派来的接头人？
见修治的目光亮了起来，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狐之助也有点愣神，它还以为审神者是很讨厌做任务的呢，没想到对方那么积极。
“您的任务是要完成小说的后半部分，毕竟前半部分已经发表了，还有很多人在等着后半部分呢！”
“这样吗？”
修治若有所思，然后了然了。
他在黑方势力肯定不方便和其他人沟通联络，而且传达的信息太多的话短时间内的接头也不够，所以，那本需要他完成的小说中肯定暗藏了什么秘密——原来他是通过这中方式来传达消息的啊！简直是天才一般的想法！
谁说混黑的不能有个兴趣爱好了？只要他的书出版出去，自然消息能够传出去了，而且也不引人怀疑。只是问题是，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任何有关于黑帮的情报要传回去，而且也不知道到底里面藏的手法是什么。
唔，算了，反正记忆恢复的方法也没有头绪，他还是先去钻研的上半本小说好了，看看里面藏了什么，说不定记忆就恢复了呢？
这么想着修治转身走去了书房，临走前还不忘吩咐狐之助让人送食物给费奥多尔，以及……得想办法委婉送中也离开才可以啊！不然，他怎么放下心来研究暗号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无法理解。
一遍又一遍看着那一部《新信长传》小说前半部的修治头疼地扶额，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他完全看不出这本小说里有什么玄机。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他一个失忆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从中获取情报的话，也许别人早就发现了,也不用卧底什么了。更何况，仔细想想，也许他们联络用的是那种约定好的编码表——也就是说他在书中暗藏第几页第几个字这种简单的方法,而实际上最重要的是那本自己编撰的可以对照的密码表，让现在一无所知的他去写这种东西也太为难人了。
当然,更加为难的是，修治从狐之助那里知道了他必须得写完才能离开这里，而偏偏他完全没有记忆，就算想要以最简单的方式传达出去消息也没办法做到。
“不行啊，这么下去的话完全毫无进展。”
又过了两天，期间一直研究着小说暗号的修治终于决定放弃这项没什么意义的工作。
因为费奥多尔和他一样完全失忆了，所以经常来粘着他这个唯一的“挚友”,而对于这只老鼠（中也语）不放心的中原中也为了监督也就时常凑过来,让他都无法安静理清思绪。
更重要的是，中也表示作为一个新任首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必须得回去了,但是他也放心不下首领宰，所以已经提了好几次要带修治一起离开的想法了，只是……
在月光下散步的修治苦恼地叹了口气,如果他离开费奥多尔怎么安顿呢？而且,他自己也不确定曾经“扮演”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随意出去可能会遇到未知的危险。
“主公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一个水色发色的青年向着修治缓缓走来，手上还端着两杯茶，动作自然地把一杯茶放到了修治的手里。
大概是因为被自己“只是加热一下就产生奇妙效果”的DEBUFF惊到了，现在的修治对于亲自动手料理吃食方面的东西都有些心理阴影，就连倒水的时候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其他人虽然对此哭笑不得，但是也都实力宠人，到现在修治口渴喝水都是其他人帮忙倒的。
因为习惯了，此时对于对方的动作几乎的动作修治下意识地接过茶，然后学着这位起码有几百岁的付丧神一样坐在了长廊处的木质走廊上。
“的确挺苦恼的，一期一振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修治没有脸盲症，但是本文的付丧神数量有些过多，一时间他还没有完全认全，不过，对于几个比较有特色的他还是记住了的——比如说姣如明月，连眼睛中都会有弯月的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虽然身材矮小，但是气场却两米八，非常能干，某种程度上和中也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药研藤四郎。
至于一期一振也被他记住了，无他，因为粟田口刀派大多数都是短的，而且数量众多，在这一溜儿的粟田口中，一期一振就是他们的大家长，自然非常引人注目。
“虽然不知道主公是在烦恼什么……”一期一振抿了口茶，认真道，“但是我们都觉得现在的主公活泼了不少吧？失忆有的时候也并非完全是坏事。”
说到这里，一期一振顿了顿，又继续开口解释了起来。
“我的本体因为被烧毁过，所以也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包括我的两个弟弟也是。虽然一开始有些不安和仿徨，甚至想过努力去追寻过去的记忆，不过那个时候主公……前任的主公和我说过——如果无法回忆起过去的话，那么就去创造新的美好的回忆吧！”
青年金色的瞳孔中满是温柔和怀念，这一刻他既是看着修治，也是看着那个恐怕永远不会再见的前主人。
“她是一个很温柔也很坚定的人，也是她让我变得不再仿徨于过去的噩梦之中，所以我想，我应该要把这句话转述给您。”
“这样啊，说的很有道理呢。”
修治笑了笑，付丧神们果然非常单纯可爱呀！
尽管内心觉得这话就像是他常听到的某种心灵鸡汤一般，很有道理的样子，但可能是因为老生常谈了，因此反而失去了新鲜感和震撼感，反倒是一期一振此时的眼神让他有些被暖到了，多少有了些安慰。
可能是感觉到修治的情绪缓和，一期一振不明白修治内心的真正想法，只是开心地点了点头，道：“其实当时大家都舍不得分开，只是她说她在现世也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和放不下的羁绊，那个时候她真的犹豫痛苦了很久——不过，到最后，她还是坚定了自己的初心，做出了选择，我们自然也都支持她的决定。”
“坚持……初心吗？这句话也没错。”
“是吧？我并非让您完全不在意过去，不去恢复记忆，只是，您也不必那么焦虑吧？现在的话是不是更能够回想起自己的理想呢？”
“成为正义的伙伴？”
修治歪了歪头，说着自己笑出了声来。
面对非人的付丧神，还是和自己妹妹相处过，多半早就知道他黑历史的家伙们，这曾经羞耻的梦想倒也不是那么难说出口了。
“不，我说的并不是指那种高大上的东西。”
一期一振被说的一愣，有些苦恼的样子，想了想，最终打了个比方。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话，您是不是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比如说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未来想过怎样的生活之类的？”
“这种愿望的话……”修治沉吟片刻，缓缓道，“随便找个工作，随便赚点钱，随便抽点时间去做自己想的事，和一个不算美也不算丑的女人结婚，生两个小孩，第一个是女儿，第二个是儿子。长女出嫁，儿子独立之后，退休，每天悠悠闲闲的，然后比自己的老婆早死。”
“……”
“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愿望这种事情这段话就自然而然冒出来了，我开玩笑的。”
修治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对面的一期一振却是若有所思，一副当了真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您就任审神者完全是正确的决定呢！这份工作完美的契合了您的要求，只是政府内部也有审神者之间的互相相亲活动，到时候您的愿望就能达成了。就是控制生两个，而且要第一个女孩，第二个儿子这个有些困难，回头我会去问一下药研，说不定有什么药物能够达成这个效果……”
“不，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嗯，我明白了。”
“……”
——不，我觉得你不明白。
心情是好了很多，修治不再如之前一样苦闷，不过看着一期一振恍然大悟的样子和匆匆离去的背影，他总觉得自己似乎不小心给自己来了一笔黑历史。
修治更加不知道的是，此时，屋顶上的橘发青年若有所思。
‘太宰的愿望既然这么朴实无华吗？虽然是失忆了的……可能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吧？总觉得莫名有点不爽，首领的位置看上去完全不符合这家伙的要求嘛！而且也接触不到什么女孩子。’
这么想着想着，中原中也不由得又回想起了曾经让他怒火中烧的那个问题——根本就不想当首领的太宰治却成为了首领，费尽心机的发展港口黑手党，其根本原因是为了一个叫做“织田作之助”的男人。
更加不爽了。
要不干脆告诉他，港黑也要帮忙相亲分配女朋友的活动，把人先骗回去再说？
中原中也甚至一瞬间有了这样邪恶的想法，不过这个冲动马上就被他自己压下去了。这个念头不说实际上不可行，也让人很不爽啊！
果然还是把人绑回去吧！这才是他的风格。
同一时间，从走廊经过的费奥多尔咬着指甲，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判断。
“比起用药物控制这种无聊的事情，还不如一开始就收养，不仅性别和年龄完全能符合自己的要求，还能筛选更加合适的后代。”
所以，其实结不结婚找不找女朋友根本无所谓嘛！
是挚友不香了，还是搭档不可爱了？
“阿治真是当局者迷，明天就委婉提醒他一下吧，以他的聪明程度，肯定能够明白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祥的预感最后还是成真了。
照片上,巨大的日式黑色卷发，有着美丽鸢色的青年一身和服，气质沉静地坐在长廊下捧着茶水,嘴角噙笑,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庭院中玩耍的小白虎们,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如果这张照片不是发在某个论坛特殊板块的帖子中的话,修治会赞美一下这个摄影技术,只是……
“为什么,我的照片竟然会出现在【脱单真爱板块】啊！”
这名字起得简直一目了然。
修治面色发绿地看着这短短一天就被众人顶到前排，并且被管理员置顶的帖子，简直亮瞎了他的眼——连审神者论坛的首页都加精推荐了！这什么鬼！
好吧，他知道时之政府的审神者女性比例远远大于男性。鉴于此,为了防止审神者和众多俊美的付丧神们产生某种麻烦的情愫,然后造成一系列不可挽回的修罗场小黑屋等等，因此强烈鼓励审神者们自产自销……然而他当初真的是开玩笑啊！
他看到了帖子下面999+的回复,越来越不忍直视了。
回帖中除了一部分凑热闹的，还出现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人——比如求嫁求生猴子的,比如怀疑这是新出的付丧神在炒热气氛的，还有既期待又忐忑担心这是PS造假的……
顺带一说，其中有一个似乎挺有名气的技术帝还无聊地做出了检测，表示这照片毫无PS痕迹，然后这帖子貌似就更加火爆了。
修治面无表情地看着帖子上官方戳章认证,表示信息照片真实可靠,后台同时还传来官方消息，询问能不能把他的照片当做招人启示什么的，语气中竟然透露出希望他能够像三日月宗近一样，来当征兵……不对,是征收审神者的看板郎的意思。
“这次是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修治终于下定了决心，起身去找狐之助，他可不想真的去参加什么相亲活动。
他决定要以寻找灵感为由回去现世，尽管他认为小说是某种暗号的可能性很大，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如果上面愿意让他出去寻找“灵感”（情报）的话，那么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同意……他的任务不就是那本小说吗？不同意的话，他就想办法将其写完就是了。
至于他的上线会不会因此而头秃，像他一样百看不得其解，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这么定了！首先，先去找狐之助吧和上面联系一下吧！”
……
在修治为了自己的“自由”而行动起来的时候，已经耽误了好几天的中原中也考虑到港黑现在的情况，也干脆地直接行动了起来。
本丸的付丧神太多，他虽然在这几天认识了不少，但要说最熟悉的话，果然还是那个一开始去邀请他的药研藤四郎了，而且对方的行为轨迹非常好找，基本上在草药园和医务室守株待兔就能找到人。
不过，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他却得到了没想到的答案。
“什么叫做没写完小说就不能离开？这什么道理？！”
中原中也不爽地皱眉，眼神透露出危险，开始警惕起来。虽然他对于几个付丧神态度还挺好，甚至基于他们都是“非人类”这一点有些好感，但是这种涉及底线的事情他可不会放松。
“你们难道说要软禁他吗？！”
“怎么可能！我们当然不会对大将做出这种事情。”药研藤四郎头疼地叹了口气，回忆起得知的情报，尽量言简意赅道，“因为大将写的那本书很重要，所以上面很急。最关键的是，这是大将之前答应的条件，就算你着急也没用。”
这么说着，药研藤四郎观察着中原中也的神色，在对方的眼睛微微眯起时，慎重地提醒道：“时空转移是需要非常精确坐标和能量维持的，姑且不论你们知不知道自己世界的坐标，就算知道，光是凭借本丸内部那个早就设定好坐标，只能去固定几个地点的时空转移装置也是没办法做到的。”
言下之意，就是别想着偷溜了，行不通的，想要回去必须经过时之政府特殊处理过的时空转移装置。
“但是当时你带着我在僻静的地方直接转移回来了。”
“我们回来的时候用的是只定位于本丸的便携式转移装置，那里面只有我们自己本丸的坐标。去找您的时候，我也是通过时之政府特质的通道进入的。”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情报。”
中原中也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似乎是放下了这想法的样子，不过内心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他脚步一转，走向了修治的房间，开口第一句就是带着某种怀疑的问句。
“我已经知道大致情况了，但是，你不是这么听话的人吧？就算是失忆了，我也不会相信你这么‘乖巧’的——还是说，你果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啊，当然没有，你误会了。”
修治敷衍地回答了中也的问题，内心也有些无奈，他其实也想要离开这里了啊！
其实之前他就并不排斥跟中原中也回去那个港口黑手党的。毕竟现在他两眼一摸黑，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去了以前熟悉的地方，能够找回那么一些记忆。再说，如果万一找不回来的话，新去获取一些情报传出去也是必要的。
现在，除了那档子乌龙的“相亲”事件，他难以解释清楚之前自己的玩笑，推拒不过付丧神们的热心，自然是想要早点溜掉避免之后的一系列麻烦的。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修治能够感觉得到中原中也对于他的维护和信任。只要他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对方就能一直护着他，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可惜时之政府不让他在没有完成小说之前离开。
这像是遇上了不讲人情的屑公司，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想想，他又不敢什么活，天天好吃好喝被养着，工资照样发那么高，也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他失忆之后就没有处理过任何公文，倒是属下搞定的，这方面来说公司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修治暗搓搓腹诽了一下，根据他所收集的情报，已经基本排除自己的官方背景是时之政府的可能，毕竟他才刚刚任职这个公司不久，而关于这个政府公司派发下来的付丧神……好用是好用，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信任，只是到底无法完全和他们摊牌诉说难处。
也许是直觉上的某些距离感和生疏感在作祟吧！相比较之下中也还真是“平易近人”。
只是，在这两天中，他对于这个时之政府的消息也搜罗了不少，还趁机上网在论坛中，潜水获取了不少真真假假的情报。
那个坑审的“相亲帖子”姑且不论，其他的帖子的情报之中，那真的是窥一管而知全豹了——尽管其中肯定有一定的误差，但无疑所有的现象都表明这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有金钱，有势力，有武力，历史悠久的非常厉害的组织。
直接得罪这样的组织并不划算，而且以前的他既然会选择来这里任职，肯定有其原因，比如说这是新一轮的卧底又或者有什么秘密任务之类的……总不见得是看这里钱多吧？
不管是出于任务考虑，还是出于安全考虑，修治并不想直接违抗时之政府和其对着干，更不想因此连累到其他人。
不过显然，中原中也不是这么想的。
在发现修治神色微妙的时候，这位帽子先生就一脸严肃正色道：“虽然你说是为了给我赔礼，所以才邀请我过来的，但是我觉得你不会是会做这种单纯的事情的人。”
“哈？”
“我的意思是，一箭三雕什么的是你的常规操作。”中原中也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深入敌营，然后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再让我救你回去这种事情在没有当上首领之前你也没少做。”
“……”
修治一时语塞，他忽然发现自己也许想岔了什么。
也许，他传递消息的方式并不是通过小说，而是通过故意深入敌营，然后“被捕”，趁机交换情报之后再利用苦肉计返回港黑。
这么一想，也许他之前放弃首领之位并不仅仅是出于不想做夹心饼干的目的，更有可能是因为身为首领根本不可能经常去第一线执行任务啊！
这个推测不是没可能，而是非常有可能！
他本人又不是什么受虐狂，做事风格也没那么浪，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如此那么肯定有其意义所在！
当了首领之后，他的行为模式肯定不能像以前那么浪离开，那么他交换情报就非常不方便，自然是要推辞首领之位了——反正，只要作为高级干部，他一定能够获取非常多的重要情报，而且经过让位一事，他和新首领的关系也一定会很好。
啊，这么一想，总觉得中也好惨。
修治的良心又有点痛了，听这语气，估计以前中也给他收拾烂摊子的样子，这让他对中冶的好感度不由得更高了一些。
事实上失去记忆以来，从理论上来说，他应该更加倚重生死全在他掌握之间的付丧神们，可人有亲疏远近，不是说付丧神们不好，而是从感觉上来说，反倒是和中也更加亲近一点，大概是因为他们也算是……幼驯染的关系？
修治的表现其实不是特别明显，在明面上，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除了对失忆的费佳照顾一二以外，对于付丧神和中也他都是表现出一副比较信任，只是因为没有记忆“不熟”所以有些距离感的样子，可是到底还是有人敏锐察觉到其中的不一样的。
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他们年少时期就见过面然后一起混黑了，那么难道说，不是他长大了加入了官方然后卧底，而是因为他无意中和中也成为了朋友，所以才被提前选中了当卧底吗？
感觉越想越混乱的修治干脆停止了这方面的思考，转而考虑起情报传递的问题。
就现在看来，比起通过小说传递情报，貌似他之后猜测的故意被抓然后透露情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那么他是不是可以通过爆肝把那本小说给结尾了，然后大大方方离开？
然后，他就发现在他沉默着思考的时候，中原中也同样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样子，然后眼神四处一扫，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总之，你先跟我回去好了，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想办法。”
“这个的话我觉得还是太急了，不如——”
“哼，任何问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是问题。”中原中也自信满满，“我是最强的力，所有的阻碍我都会为你扫平，而你是最强的智，别告诉我你真不知道我们世界的坐标，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回到现世。”
“别忘了我失忆了。”修治无语地吐槽了一句，不过随即他点了点头，“不过你说的问题，我倒是真的知道一二。”
“果然如此。”中原中也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那我们就走吧！还是说你真的想去相亲？我都听了一耳朵你家付丧神的窃窃私语了。”
说着，中原中也的眼神一变，危险了起来。
“你真的要去？”
“……我们出发吧，先斩后奏好了。”
修治望了一眼电脑显示屏上的邮件发送成功界面，耸了耸肩。他原本想要当面谈一谈的，不过貌似时之政府最近很忙没办法直接沟通，所以狐之助给了他一个直达联系的邮箱，他刚刚才发送了邮件过去，显然是不会那么快有回应的。
反正他也想离开了，而且……修治有一种预感，如果现在他不答应一起走的话，也许中也会直接打晕把他抗走，所以还不如主动跟着离开。
“不过你需要等一等。”
“还有什么事情？”
“我要加上费佳，毕竟我说过要对他负责的嘛。”
“……”
修治开了个玩笑，不过随即迎着中原中也诡异的目光，他嘴角抽了抽，还是解释了一句。
“毕竟，费佳的黑客技术很棒，入侵了时之政府不少秘密文档，我也是跟在他后面才获取了那么多情报的。”
人和人果然不一样，同样是失忆，修治也没什么黑客技能，不过费奥多尔就不一样了，为了搜集情报可是默默逛了不少地方，而作为本丸的主人，所有连线他都知道，自然可以跟着过去捡漏。
“所以，我们自然是要带上他的。”
不论是出于之前的约定考虑，还是出于需要对方的能力，指不定还要费佳去查找什么呢！
修治一脸理所当然，中原中也就算百般不情愿也不得不低头，毕竟修治的考虑非常正确。
这些玩战术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算失忆了也一样！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有了费奥多尔的帮忙,这一路潜伏进时之政府异常顺利，毕竟在万屋就有一座政府办公大楼，而这栋大楼显然肯定是有着通往本部的传送装置的。
如果不是因为失忆了要谨慎,其实修治对于时之政府这个存在还是很好奇的,不过现在他还是更希望回到现世找回自己的记忆,因为他直觉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明明一些知识和常识在需要的时候会自动冒出来，但是关于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他还是一无所知。
这一路的顺利不仅仅因为有费奥多尔的完美情报以及电脑入侵能力,还因为修治的异能力——根据中原中也的说法,他的名字叫做【人间失格】,是能够无效化一切异能力的异能力。
听上去有些拗口,不过却是非常实用的异能，在费奥多尔解决了科技侧的麻烦之后,他就负责应对“魔法侧”的各种机关，不论是结界还是魔法封印的物品,只要被他接触就会失去其能力。
事实上,在听到自己拥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幸好他没有亲密接触本丸那一群付丧神。
根据他现在临场的情报搜集和试验来看，这个能力和中也说得一样应该是被动型的无法控制,如果他和付丧神们有着肢体接触的话，怕不是会把一个大活刀子精直接变成真正的一把冷冰冰的刀子,那就不怎么美妙了。
三人潜入顺利,用了些小手段引开了看守之人，直接站到了那台特殊的传送装置之前,由费奥多尔输入了坐标之后,类似于传送门一样的魔法阵类图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修治才又想起了一件事。
“我的能力既然是被动类型的克制一切异能,对于灵力也有克制作用，而这个机器明显是科技和魔法结合的产物吧？”修治迟疑地看着面前的魔法阵，皱了皱眉，“万一我站进去的时候让这个机器失效了，或者运算紊乱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毕竟你不是也安全被他们带回来了吗？”
中也对于首领宰能够控制自己的异能力这方面一无所知，理所当然地做出了回答。
“既然你能够这么过来，自然也能够这么回去。”
“也对。”
听上去倒是挺有道理的，修治点了点头，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被他遗忘了。
同样失忆的费奥多尔也觉得有些不对，不过根据现有的情报和对于中原中也这段时间来的观察看，这是个不怎么会撒谎的家伙，而且对于修治的确是发自内心的信任和关心，没有理由坑害他们。
秉承着对于中也人品的信任，两个剧本组和一个武力值天花板同时站到了传送魔法阵中，并且为了防止分散还像是小朋友一样手拉手站好——当然，居于中间位置的是修治，他左手一只佳，右手一只中也，总感觉有些圆满。
传送阵发出了些微的光亮，随即渐渐变得更加耀眼起来，看到这一幕，经历过传送的中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就说吧？这肯定是没……”
“嘎吱~”
就如同某种机器不堪重负的损坏了一般，三人都听到了某个声音，随即，本来灿烂的光芒黯淡了数分，而一旁调节坐标的机器竟然冒出了死死的烟雾，就仿佛过热了一样。
“情况不对，我们还是先——”
修治正想拉着两人走出法阵，可似乎为时已晚，三人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这房间内寂静无人，才有陆陆续续监控着这边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探查着这一切。
“成功了啊！终于把那位老师送过去了。”
“呼，是啊，这样，那位也不会再来找我们了吧？”
“演这一场简直比和时间溯行军打仗还累，就怕被看出破绽。”
“你们只是需要演戏就好，哪像是我们，还得把系统伪装成几百年前的老古董，方便那个谁入侵获取情报，让这一切顺理成章，为了今天，我可是头发都掉了一把。”
“但是这样一来，齐平老师的书怎么办？万一……”
“那位王者既然开口，那么以那位的骄傲可不屑于骗人。”开口的仿佛领导一般的西装男嘴角露出了微笑，“我们只需要等待，齐平老师回来的时候，书自然就写完了。”
……
在此时，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183;迦勒底内，人类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正在享受她难得休息时间。
因为有一个大魔王要毁灭人理，对方成功算计了迦勒底的一干精英，只留下了一个魔法师的外行人藤丸立香，所以，为了阻止世界被破坏，她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就目前来看，其实进度还是喜人的。
通过自身的努力学习锻炼，然后召唤不同时代的英灵和他们缔结下羁绊，立香攻克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虽然那些英灵们总有桀骜不驯之辈，但是立香身上就是有一种神奇特殊的力量，能够“收服”这些英灵，让他们共同作战。
藤丸立香的训练战斗一向安排的很紧，几乎没有休息时间，虽然辛苦但为了全人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今天例外——因为被她召唤出来的，现在堪称是迦勒底最大底牌和最强的英灵吉尔伽美发话了。
“没想到那位王竟然还会为人着想，真是让人惊讶。”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有多么骄傲和自我中心，立香在这段时间已经充分领教过了，所以她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让他休息的建议，而鉴于这位王者的实力以及言之有理，她真的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时间。
“英雄王陛下说的也没错，前辈一直很努力，但总是这么紧绷着神经的话，肯定会压力过大的吧？”
一旁和立香一起拯救世界的玛修少女出声附和，和自己尊敬的前辈一起享受下午茶。
“偶尔也要休息一下，这就叫做张弛有度吧？那位王肯定是这么想的……”
“是啊，难得这么平静呢，还真是——”
“滴——滴——滴！警报！警报！有未知人员入侵，请大家迅速集合戒备——”
没等立香说完话，房间内就响起了一连串的警报声，还有红光闪烁起来。
立香已经没时间叹息自己的乌鸦嘴了，迦勒底被入侵自然是大事，她眨眼间换上了魔术礼装，和玛修匆匆往外赶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金色的人影站在他们房门口不远处，似乎早就要来找她们的样子。
“吉尔伽美什王！”
立香见到一抹金色人影，下意识地呼喊出声，心下安定，有这位最强的古老之王在，总是让人安心的。不过，马上她就发现了不对。
“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是电力转换的魔力不足，所以为了节省魔力才……”
“才不是，这可是我主动的哦！”
虽然头发还是金灿灿的，脖子上也挂着金灿灿的链子，但是明显这是个缩水了的正太版吉尔伽美什，简称幼吉尔。
“毕竟是老朋友来了嘛！长大了的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回去了，免得搞砸这最后一次机会。”幼吉尔说着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立香，“而且，小孩子的外表在某些方面会非常方便呢。”
“不是魔力源出了问题就好……诶？老朋友指的是？”
“哼哼，也差不多，他也该来了。虽然还附带了几个没什么意义的家伙，不过无所谓了。”
幼吉尔双眼扑闪扑闪，拉着立香就往骚乱的地方走。
“总之先过去啦！如果操作的好，我们会得到很强的帮手哦！”
这么说话间，立香和玛修跟着幼吉尔来到了警报响起的入侵者地点，赫然看到一个橘发的小个子青年浑身冒着黑红色的光芒，直接把听到警报前去制服侵略者的Berserker给踢飞了出去。
这似乎不是平常人呢！
“吉尔，快去阻止一下啊！”
看着迦勒底那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大洞，贫穷的立香心疼了起来。
“你们不是朋友吗？”
“可以啊。”
幼吉尔歪了歪头，可爱地冲着三人中有着黑色卷发，鸢色眼眸的修治呼喊。
“大哥哥，你终于实现约定来帮吉尔了吗？”
“？？？”
修治满头问号地看着跑过来的金发小男孩，并不像是有什么威胁的样子，而且……似乎的确有某种眼熟的感觉？不过，既然能够沟通，他们也没必要打下去了。
“中也，停一下吧！这次遇到了可以沟通的人呢，或许可以化解误会。”
“嘁。”
刚刚才打上兴头的中也虽然不太满意，但还是乖乖收敛了异能力没有去做什么，而立香也趁机安抚下来了Berserker，双方终于能够好好谈一谈了。
只不过，在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名字之后，身为日本人的藤丸立香下意识地就过头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小小个子的橘发青年，这个身高，这个名字……
“您莫非是那位备受年轻人喜欢的、昭和诗坛最耀眼的日本明星诗人，被誉为‘日本的兰波’，拥有高贵的诗心的中原中也先生？！”
“喂！你这个混蛋说什么？！”
听到了敏感的某个词语，中原中也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而且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称谓到底是什么鬼？不，重点是，凭什么对方不是听名字认人，而是看身高认人啊！
尤其是，对方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
“啊，听说中原中也先生虽然个子小小的，但是脾气很暴躁，果然是真的啊！”
“——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啊！想死的话就直说！”
“噗嗤~~”
“太宰治！”
“啊，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笑呢。”
修治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一波不亏。
原来，他卧底的时候名字叫做“太宰治”啊，和“修治”很相像，的确是他这个起名废的风格呢！
等等，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耳熟？

第一百五十四章
修治觉得不论是“太宰治”还是“中原中也”都非常耳熟,就像是当初听到了中原中也的名字的时候的感觉。不过，当初他以为这是因为中也是他的工作上的搭档的关系，现在看来……
正当修治思索着这熟悉感的来源的时候,一道充满活力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太宰治？那果然是没错了吧？”橘发少女以一种近乎瞻仰的目光看向了修治，“日本二战时期著名的作家，无赖派文学的代表人物,在当时文坛与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主要作品有小说《逆行》《斜阳》和《人间失格》,友人是与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
毕竟是被选入高校教材的作家，再加上日本崇尚的“物哀之美”，像是芥川龙之介、太宰治、三岛由纪夫等人在他们作家生涯达到巅峰时自杀的名作家总是会受到不少瞩目的,知名度绝对不低。
作为一个已经接触到无数远古英雄的御主来说，藤丸立香本来不该这么激动的，但是……怎么说呢？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像是吉尔伽美什那种感觉更接近传说一般的不可思议的人物,因为记载中说他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所以在接触魔法世界以前，立香一直是把这种当神话故事看的而非人物传记，其他的英灵也类似,而且不少还是别的国家的。
但是,面前这几个名作家就不一样了，距离她的时代有一点距离，但跨越度又不是那么大，还曾经在课本上见到过，所以,总有种诡异的亲切感呢！
这种感觉,大概有点类似于华国学生见到了周先生和朱先生这种感觉吧！
哪怕是见到了其他那么多英灵,立香也在激动惊讶之余维持正常的交流，但是在发现这一次来到迦勒底的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之后，她竟然有一种想要两人签名的冲动。
好在，藤丸立香作为一个合格的御主，在自控方面还是很强的，尤其是，在有吉尔伽美什在的情况下，她几乎都可以想象得到会发生什么了……
——英雄王：哈？面对本王这么伟大的存在，你竟然都没有向本王要签名，现在不过区区两个杂修作家而已，你居然就这么激动，是看不起本王吗？
甩了甩头，立香晃去了脑海中的想象，面上挂上了非常讨人喜欢的亲切可爱的笑容准备过去聊天，反正这么长时间下来，似乎真的没有她交往（攻略）不了的英灵呢！
虽然真人似乎和教科书上的图片不太一样，不过众所周知，教科书上选的图片都堪比DEBUFF噩梦，估计是为了避免学生们分心吧！真人可好看多了，总不见得这是英灵光环吧？
立香下意识就觉得这两人该是英灵，毕竟，在她的记忆中，这两人应该早就故去了才对。不过，让她意外的是，那位太宰治率先开口搭话了。
在立香提到《人间失格》的时候，修治就和中也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察觉到了其中的某些问题，所以，当金发红眼的可爱正太前来卖萌的时候，两人都没有掉以轻心。
哪怕是修治自觉算个好人，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以及刚刚的“巧合”，他就不得不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提高了警惕心。
他们通过时空转移装置到达的地方肯定不会是原来的空间，而根据这四周那种高科技化到几乎像是科幻风格的装饰和布局的时候，想也知道这恐怕不是中也口中那个有点土气的横滨了，横滨可是连移动电话都还没普及呢！
横滨：？？？（真的有被冒犯到！横滨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莫欺横滨穷！）
且不提等到他们回到横滨的时候那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可到底在中原中也前往时之政府的时候，那里确实科技还是比较落后的。
修治的目光略微扫过了同样兴致盎然的费奥多尔，鸢色的眼眸和绯红色的双眸对视的一瞬间，两人便心有灵犀地侧过头，看向了各自的目标。
“小朋友，不好意思，我的记忆中没有你哦。”修治冲着幼吉尔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目光中透着疑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呢？”
同一时间，哪怕是失去记忆，也没有失去智商的费奥多尔也露出了个彬彬有礼的笑容，微笑道：“这位可爱的小姐，既然你‘认识’他们的话，是不是也认识我呢？”
“诶？”
被搭话的立香一愣，把目光挪到了说话的人身上，然后目光迷惑。
哪怕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和照片上不是完全一样，但是轮廓和感觉上还是有着某种相似之处，让她并没有怀疑什么很快就联想了起来，不过眼前这个带着病弱美感的消瘦青年，她就完全没印象了。
“我的名字是费奥多尔D。”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
立香一惊，这是位大人物啊！
“你就是费奥多尔&#183;米什么&#183;陀思什么斯基先生？”
“……”
“咳，前辈，是费奥多尔&#183;米哈伊洛维奇&#183;陀思妥耶夫斯基。”
一旁的玛修可能是怕自己仰慕的前辈出丑，开口提醒，不过，她这么一开口，似乎气氛更加尴尬了一点——尤其是藤丸立香本人。
“那个，陀思先生，您的《罪与罚》我阅读了很多遍，您真是位伟大的作家！”
“……”
对于藤丸立香的夸赞，费奥多尔沉默了。
他听到了自己异能力的名字，本应该感到惊讶，只是现在的话他其实更加在意另一件事。
“我是……伟大的作家？”
“当然啊！”
藤丸立香斩钉截铁的回答让自傲如费奥多尔都不由得在一瞬间产生了动摇，莫非，他真的是个作家？但是，之前他接触电脑的时候玩的贼溜，他以为自己起码也得是黑客之类的酷炫职业才对？
对此，在和幼吉尔玩套话游戏的修治也竖起了耳朵，转过头来笑眯眯地道：“既然如此，你也一定知道中也的代表作吧？”
“这个自然！说到中原中也先生的代表作，果然是《污浊了的忧伤之中》吧！”立香想了想，回答道，“整首诗写的都是抑郁的忧伤，冰冷的雪花使身体感到忧伤，而精神的寡欢污浊了这份忧伤，第一段被‘污浊了的悲伤中，今日细雪纷飞初降，被污浊了的悲伤中，今日微风吹拂’到访写的是……”
答题成为了习惯的立香正想要开始国文解析，就被粗暴地打断了。
“闭嘴！我让你闭嘴你听到没有！”
中原中也面红耳赤地开口阻拦，因为他惊恐的发现，在那位少女说出了第一段之后，他下意识地脑海里不知怎么的浮现出了一段文字。
‘污浊了的忧伤，是狐皮衣的仿徨，污浊了的忧伤，在风雪中惆怅……’
这是少女没有说出口，但是中原中也自己内心中补下去的内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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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异能力，为什么非要说自己是诗人，现在被读出来内心想法的中也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更加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修治闭上眼若有所思，继续开口念了出来。
仿佛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对方直接跳过了他心中出现的第二段，反而是接着念了下去。
“‘污浊了的忧伤，失却梦想，污浊了的忧伤，在梦中平静的迎接死亡……’这一句感觉更加符合我的心意呢！”
“果然是是太宰先生的风格呢！”
看多了太多反转，藤丸立香此时竟然隐隐有些感动，热爱自杀死亡的太宰治什么的，非常符合她的历史常识和知识啊！比起什么性转的亚瑟王之类的考验心脏的历史真相，这真的是太友好了！
“不过这么看来……虽然记载上说二位关系不好，甚至有中原先生把太宰先生打哭了的传闻，但是，二位的关系实际上很不错吧？”
“谁？”
“打哭谁？”
修治和中也异口同声地发问，互相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双眼彼此的不可置信，旋即，两人又淡定下来，这只能确认少女认错人罢了，而且，看费奥多尔一脸迷茫的样子，似乎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念什么诗。
中原中也懒得想太宰治为什么知道他的内心想法和诗的后续，反正在他心里的太宰早就妖魔化了，看穿他人内心轻轻松松，根本不必在意。
“那种小事情就不用放在心上啦！”
被几人忽视已久的幼吉尔不满地皱了皱眉，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长大后的自己要喝下返老还童药了，毕竟如果是未来的自己，恐怕早就不耐烦地哔哔几句，甚至暴躁地动手了吧？然后绝对会把事情高的一团糟的。
幼吉尔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幼小的肩膀上背负了沉甸甸的担子，不过他本人也很好奇让未来那个讨厌的、独&#183;裁的，自大的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所以，他拉了拉修治的衣袖，眨巴了下可爱的大眼睛。
“大哥哥，你们是迷失在了空间之中吧？”幼吉尔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嘴角甚至有了可爱的小酒窝，“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助的话，就算是知道坐标，你们也回不去的哦！”
说到这里，幼吉尔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也不用想着用武力通关，毕竟……先不论你们打不打得过，就算打得过，以你们的知识水准，能够看得懂并且使用这样的高科技仪器吗？”
这话说的修治等人一阵沉默，时之政府大概是崇尚复古风格，不少东西还是能够让他们都能够一目了然看懂的，但是这里就的确有不少超出他们预料之外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要等价交换吗？”修治可没忘记对方之前一见面就上来卖萌求帮助的想法，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嘴角，“那么，就来谈谈吧，你们想要的筹码——毕竟，费劲千辛万苦演了这么大的一场戏让我们过来，肯定不是为了过家家吧？”
“诶？这个，其实也没多辛苦啦。”
幼吉尔也笑了，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
“毕竟，只要拔出乖离剑吓吓他们，他们就很配合了呢！”
“……”
修治的眼皮跳了跳，心下暗道果然，他们这一路有些顺利得过分是有原因的，而且，这小鬼面容一派惹人怜爱的样子，可是一向对小孩子宽容的自己却下意识地警惕反感，这其中绝对有鬼！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最终一系列的解释说明之后,修治一行人总算是搞清楚了自己被坑到了什么地方，并且大多对于平行世界的自己是个作家这件事接受良好。
之所以说是大多，因为他们三人中的中也多少有些勉强,多亏之前英灵的记忆让他大致理解了平行世界的概念，不过即使如此，在主世界中的“中原中也”同样是个黑手党,这让他完全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成为一个“诗人”——还是个能够打哭“太宰治”的诗人。
比起中原中也抱着一本《山羊之歌》陷入了沉思的自闭状态,修治和费佳都接受良好，毕竟他们两个本来就没什么记忆,而且对于自己的智商和文学素养都非常有自信,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修治翻看那本《人间失格》的时候，不知怎么得有些心疼平行世界的自己——像是他这么乐观开朗积极的人，到底要经历什么才会变得颓丧想要自杀啊！
嗯,等等,“太宰治”是他的卧底的假名诶！
修治陷入思索片刻,恍然想起了这一点,眉头微微蹙起。如果乐观一点想，也许在他的世界“太宰治”还活着，他只是顶替了对方的身份一段时间，而如果悲观的想，也许……对方已经入水自杀成功，所以他才能利用对方的身份潜入黑手党的。
这么一想，总觉得很对不起“太宰治”啊！
一个人真正死亡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人再记得对方的时候,而如果他因为任务原因顶替了已经死去的太宰治,那么不就是说明没有人会知道那个人在什么地方默默死去吗？
修治长长叹息了一声,他没有去管抱着《罪与罚》看得津津有味的费奥多尔和翻看诗歌集的中也，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会客室，在餐厅位置坐下之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眼熟的金发正太笑的可爱地凑了过来。
事实上之前原本修治是想从那个一看就比较好糊弄的粉毛少女和橘发少女那里套话的，不过因为被这只名为“吉尔”的金发正太缠上了，并且出于各种原因，最终他们几个“天外来客”的事情被交给了这么一个小孩子处置。
当然，修治绝对不会小看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孩，不说他的直觉已经拉响了警报，就单单说这里有那么多的“大人”，却最终败退给了这个孩子的坚持把他们这一行的可疑人物交给了吉尔处理，这足以证明对方的不简单。
“大哥哥考虑的怎么样了呢？”
吉尔插着面前的鸡蛋布丁，挖了一口塞到了嘴巴里，双颊鼓鼓的可爱样子很让人放松警惕，不过对方说出的话可不像他的外表那么温和。
“我记得你可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性格哦！现在你们可别无选择。”
“那也不一定。”修治冷静地观察着对方，淡淡道，“你们这里做主的可不是你吧！那个叫做藤丸立香的孩子，看上去就是个热心的人呢。”
“所以？”吉尔眨了眨眼睛，不以为意道，“别看那个医生软绵绵的样子，其实那个家伙才是这里的负责人哦！那家伙，可也是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
两人的气氛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僵持，吉尔才撅了撅嘴，开始暗骂长大后的自己给人的印象太差了，哪怕现在他以这么无害可爱的外表接近对方都会让人警惕，实在是让人无奈。
“当然，我也并没有说不帮忙，等价交换的原则我还是懂的。”
修治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他没有真打算和人闹翻，毕竟现在的主动权的确是掌握在这个名为“迦勒底”的组织中，他只是想要通过这种试探投石问路，看看这些人的态度和立场。
至少目前就他感觉而言，这个意外虽然是被吉尔故意设计的，但是其他人却并不知情，并且对于他们并无什么恶意。
他无法确定这些人品行良好到能够遵守承诺，所以……至少要把中也和费佳两个人送回去，这两个人毕竟是因为他才会陷入这种困境的，他不喜欢欠人人情。
中也有一大堆的手下要养，费佳肯定也有亲朋好友在等待，他不能让这两人和他一起迷失在时空之中。
修治眼眸对上了吉尔猩红色的瞳孔，对方那种期待和焦躁感不似作假，既然如此，他完全可以提出让他们把中也和费佳先送回去，然后自己留下来完成对方的交易。
至于卧底工作耽误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比起未知的上线和毫无头绪的工作，他现在更加在意能不能把两人安全送回去。
综合考虑下来，唯一的问题就是，对方想要让他帮忙的到底是什么——因为他的无效化异能力吗？
修治只想到了这个可能。
“我想要的并不是你的无效化异能力哦。”
吉尔深深看了修治一眼，他看不穿对方的未来，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作为最古之王对于人心的解读——失忆后的首领宰尽管不像是一张白纸，可是比起曾经那种波澜不惊难以看穿，已经变得浅显易懂多了。
“你应该还有一种能力——选择未来的能力。”
“抱歉，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
“用言语的话的确很难描述清楚，还是实际操作一下比较简单明了吧？这可是奇迹一般的力量呢。”
这么说着的吉尔像是早有准备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扑克牌，笑眯眯道：“接下来我会随机从中抽一张牌，你来决定我们抽到什么好了。”
“只是这种程度，普通的魔术师就能够做到吧！这可不算是见证奇迹呢。”
“当然并不仅仅如此。”
幼吉尔熟练地开始洗牌，一顿眼花缭乱的随机操作之后，把整整一叠牌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我刚刚说的是‘我们’……嗯，立香，玛修，你们过来一下。”
这么说着的幼吉尔招呼了一下正好来餐厅吃饭的两名少女，然后转头轻声对修治道：“看仔细一点，然后做出你的选择吧！这是独属于你的力量——从命运长河中窥伺未来，决定未来走向的奇迹力量。”
“这种事情……”
修治皱眉看向了一叠扑克牌，不由得神情恍惚了一下，随着幼吉尔极富有诱导性的话语，瞬间脑海里涌入了一堆难以言说的信息。
他的确看到了“未来”，无数的未来可能性以一种玄妙的方式让他领悟了其发生的可能性。仿若本能一般，他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如果要测试的话……
“吉尔，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啦！就是让你们从这一叠牌中随便抽一张罢了。”这么说着，幼吉尔的目光扫了一眼修治，“做出选择了吗？”
“大小王吧。”
“？？？”
一头雾水的两名少女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遵循他们的要求随意拿了一张牌，然后看到了手上的牌。
“竟然真的是大王！”
“我的是小王……这是新型魔
术吗？”
“或许是的哟。”
幼吉尔笑嘻嘻地点头，看向了面色莫名的修治。
“立香，我记得下午你想要去召唤英灵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好了。”
“诶？可是我没有……”
“不，你有。”
“但、但是我是想要攒到十连抽再……”
“立香，你要相信单抽才会出奇迹啊！你一定可以的，相信你自己。”
“好、好吧。”
在幼吉尔的压力下，本来并不打算召唤英灵的立香屈服了，或者说，她其实也是有点手痒的，只是一直以来勉强按耐住了自己的冲动罢了，不过现在有了其他人的怂恿，她自然是忍不住想要试试手气了。
迦勒底的召唤阵其他什么都好，就是概率有点坑人，能不能召唤到英灵，召唤到什么英灵都是靠运气，更多的时候出现的会是一堆莫名其妙的魔术礼装，不愿意放在仓库里积灰的话就只能把它们再分解一次成魔力略微弥补一下损失。
同样在基础的介绍中知道立香任务的修治眼神闪了闪，面上露出了然之色。
“你想要见谁？”
“恩奇都。”
“可以，但是我要求先把他们送回去。”
“成交！”
在两名少女茫然的眼神中，幼吉尔和修治和谐地达成了协议。
商谈完正事，修治毫不客气地点了咖喱饭等等一系列料理，刚刚还用点心投喂过的肚子现在已经空空如也，本来还算是可以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些微的乏力状况，这恐怕是能力的副作用吧？
——刚刚还吃过点心的他现在就饿了，而且感觉有些乏力，这恐怕就是这个能力的代价了吧！
不，考虑到施展的对象和改变几率的大小，恐怕在某些时候付出的代价要更大一些。
饶是如此，修治也并没有后悔的意思，和迦勒底友好合作已经是最佳方案了，以他了解到的英灵的实力来说，人类怎么也不可能是对手的，还不如一开始就进行交易。
好在，迦勒底还是挺好说话的样子。
修治想着，先把另外两人送走的话，有求于自己的幼吉尔不太可能耍花招，这样至少也算有了保底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如果要送人回去的话,把那位中原先生送回去就好了。”
正当修治思考的时候，哪怕在室内也穿着很暖和的费奥多尔端着一盘寿司在他身旁坐下。明明对方也就是刚刚来到这里的，但是却仿佛已经知道了一切，就像是手里拿着剧本一样。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有求于迦勒底,而这些人同样有求于他，双方之间又无法完全信任，那么交易方式其实也是挺好确定的。
电光火石之间,修治逆推理出了费奥多尔知道一切的原因,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
“你确定不回去吗？”
“我的记忆,是从你开始的。”
费奥多尔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平静,淡然到让人觉得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以前的事情。
“你不是说过要负责的吗？”
“也许你还有亲朋好友在等你。”
“我也说过,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其他可以称作是这一类的存在……”
“啧，这话真应该让你那堆手下走狗好好听听。”
面色不爽的中原中也走了过来,他无法像是费奥多尔一样窥一斑而知全豹，但是他耳朵足够尖,在察觉到费奥多尔离开的时候就跟了上来，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足够让他了解现在的情况了。
“喂，如果我不在，你们两个战五渣还能怎么翻身？”中原中也不爽地瞪了修治一眼，“你这家伙，又要一个人独自算计一切,然后把我撇开在外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修治无语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这不还是为了对方好,他才这么做的么？
“你可是首领，一直呆在这里真的可以么？”
“……”
当然是不行的，作为黑手党的首领，就要有成为组织奴隶的觉悟——这是上上代首领森鸥外告诉中原中也的道理，也一直被他奉为圭臬。
虽然走之前安排了一下，不过那时候中原中也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当时行事匆匆，现在苦果也自然出来了，他还真没办法放心。
港黑在失去了首领宰以后，多亏了其威名才勉强震慑了一下其他组织，被首领宰的手段整怕了的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恐怕要多加观望确定首领宰死透了没有威胁之后再出来作乱吧！然而这个时间不会太长的。
所以，在没有他镇守的情况下，如果真的放任自留，港黑还真的会很危险……哪怕，红叶大姐听到消息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帮忙也一样。
中原中也是个合格的黑手党，更是一个合格的首领，所以在想通了一切之后，此时的他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费奥多尔的嘴角微微弯起，勾勒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掠过一抹不明的色彩，在他心中，中原中也的威胁程度已经要远远降低好几个档次了。
这一闪而逝的嘲讽脸并没有被扭过头的修治注意到，不过正面对着费奥多尔的中原中也倒是看得一清二楚。□□的现任首领冷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满的讥讽之色。
“我当然必须回去，不过这家伙也要跟我一起回去。”
情感上中原中也并不想抛下现在失忆的首领宰离开，但是他却也知道这并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而且，不得不说，哪怕他不愿意承认，很多时候他留下来也许反而会无意中破坏了首领宰的布置。
以首领宰的智慧，中原中也并不相信对方会落入什么绝境，除非对方故意作死。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会心怀忐忑，怀着孤注一掷的赌徒一般的心态去相信首领宰，不过鉴于最近一次对方良好的信誉，中也觉得还是能够继续信任修治的人品的。
“还有，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饭。”
“……”
“……”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费奥多尔刚刚还在诧异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啃着饭团还会中枪，中原中也这个单细胞生物竟然会有把自己也拉下水的觉悟，不过马上他就被对方的惊天发言震撼到了。
“你认真的？”修治迟疑地看着中也，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还敢吃我的饭？”
“呵。”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他才不会傻乎乎地说“你敢做我就敢吃”呢！不过，他的确不会放过这个约定好的现成理由。
“你花钱请我吃饭不是一样吗？在完成约定之前，不许随随便便死掉，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下土都不安稳。”
没错，反正掀翻棺材板这种掉节操的事情他已经做过一次了，任何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如果首领宰这一次又把自己给作死了，中原中也绝对不会介意去继续挖坟确定一下的。
“这个威胁够特立独行的。”修治哭笑不得，“我会好好保重的，关心我的话直说就可以了吧？别搞得和□□……咳。”
修治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他刚想说别让中也说得和□□小混混威胁人一样，不过转头一想，貌似他们的确就是混黑的，这么说没毛病？反而还有点职业特殊特色的感觉呢。
察觉到自己似乎差点露馅的修治连忙转移话题，看向了停下了啃饭团的费奥多尔。
“我原本的确是想让费佳和你一起回去，不过……”
“你别告诉我，你不是出于保险起见，而只是单纯想把我赶走，两个人……密谋什么吧？”中原中也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了费奥多尔，“你可是死屋之鼠的首领，我不可能放任你这样的危险人物和现在的太宰在一起。”
“真是过分的发言，中原君。”费奥多尔慢吞吞地放下饭团，一脸无辜道，“现在我也是失忆人士，要说危险的话，我反而比较危险吧？”
“呵，这种鬼话你以为会有人信？”
中原中也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就像是太宰，哪怕失忆了的太宰那还是太宰，难不成还能变成小白花吗？费奥多尔哪怕失忆了还能自己琢磨出黑客技术攻陷时之政府的网络……哪怕这其中有对方放水的关系，但也足可见这两人的本质了。
智商是和记忆无关的，只是欠缺了一些记忆的经验和经历，智慧上可能比不上之前罢了。当然，哪怕他们比不上失忆前的自己，那也是比正常人厉害多的角色，绝对不能小瞧。
“阿治可是自愿对我负责的，中原君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
“你这只老鼠不安好心吧！你倒是什么都不管了，给我回去好好约束你那群手下啊！”
“不要！若真是这样的话，我回去反而很危险吧？”费奥多尔苍白的面色上露出了几分仿徨无措，扯了扯修治左边的衣袖，“阿治，你难道忍心让我在这种状态下去面对凶神恶煞的手下吗？”
“哼，青花鱼
，我可事先申明，我当然要回去。”中原中也抱臂，果决道，“但是我绝对不同意你和这家伙一起留下来，要送我走必须让他和我一起走！”
“……”
看着左边装得柔柔弱弱地费奥多尔期盼的眼神，还有右边中原中也凶神恶煞地傲娇话语，修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忽然有些佩服起之前的自己，对方到底是怎么夹在这两个家伙之间生存下来的？
正当他左右为难，开始头脑风暴之际，之前存在感很薄弱的橘发少女若有所思地瞅了瞅他们这边，走到修治背后戳了戳他的背部，利用魔术传音，小声提醒道：“放轻松点，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根本连修罗场都算不上。根据我的经验，这种时候只要保持冷静淡定，糊弄过去就可以了。”
修治的表情微妙了起来，什么叫做“只是这种程度”？而且，为什么这少女会有这一方面的“经验”啊？他的目光微动，和少女真挚的橙色眼瞳对上，瞬间明白了什么。
和历史上各种各样的英灵打交道显然是个奇迹一般的梦幻过程，但是一般来说各路英雄们的个性也是多种多样的，能够和他们相处融洽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其中再加上可能遇上的几方敌对情况，那就更加复杂了，这位御主处理修罗场的能力应该很高才对。
不过，这个提示也太模糊了，所谓的“糊弄过去”到底该怎么糊弄啊？再给点详细的提示，不然这题超纲了啊！
收到修治的求救信号，藤丸立香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传说对方是个能够周旋于众多女子之间的美男子，怎么这么简单的顺毛技巧都不会呢？
“随便说些夸赞他们的话引走他们的注意力就好啦！说些甜言蜜语哄一哄他们，很简单的。”
到底也是读过太宰治著作的日本人，对于太宰治可以说是个路人粉的藤丸立香还是给自己喜欢的作家的平行世界的同位体提供了一些建议。
“再说，我们迦勒底又不是什么邪恶组织，你帮完忙之后再一起走也可以啦，很快的。”
事到如今，藤丸立香也在幼吉尔的暗示下明白了修治的能力，对于这条大腿可是非常渴望的，这可是SSR的保障啊！也不知道未来能不能加入卡池（划掉）。
立香决定之后暗搓搓去找人要个签名，顺带请求对方以后成为了英灵之后记得回应自己的召唤。
收到了讲义气的小纸条，修治只是短暂停顿了一下，目光聚焦凝视在了藤丸立香身上，略微错愕地瞪大了鸢色的眼瞳，下一秒他无视了要用“甜言蜜语”攻势的说法，果断冲着另外两人点头。
“没关系，立香是可以信任的人。既然你们不放心的话，那么我们处理完事情之后一起离开吧。”
修治对于自己自带的能力还是比较信任的，尽管他有预感，如果做出了选择的话他会付出某些代价，但是仅仅只是观测的话倒是无妨，而他刚刚用新掌握的能力观测立香的时候，看到了对方的未来。
——那是肩负着修正人理重任，负重前行的少女啊！而且，对方拯救世界的几率，可是百分百呢！
仅仅是通过那个未来，他就已经信任了对方。
所以，现在的困境很好解决了，至于甜言蜜语的攻势……这种大招还是保留下来吧！他有预感，未来也许会用得上。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迦勒底专门地召唤法阵前,一行人表情异常严肃地站在那里。
现在，就是决定非欧的时刻了！
此时，都是橙红发的少女藤丸立香和发色极为相近的中原中也倒是一脸肃穆,像是有几分紧张的样子,反倒是推动了一切发展，迫切渴望“挚友恩奇都”到来的吉尔神色轻松自如。
修治扫了对方一眼，心中默默做出判断——从这方面来看,那家伙是个自信心过剩的人,对着自己的能力和判断有着极大地自信，像是这中人往往非常自负。也就是说，如果未来要与吉尔为敌的话，适当的示弱完全可以利用对方的傲慢算计……咦？等等,为什么他要想着算计人啊？
思绪一瞬间飘远了的修治发现不对,马上回神，心情有些纠结。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好人来着，但是为什么思想这么阴暗呢？虽然吉尔的确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但是对方身上没有恶意，或者说,以吉尔骄傲的性格也不屑掩藏什么肮脏地诡计算计。
尽管如今被人套路了一轮感觉很不爽，但是其实从交易的角度来看，还是挺公平的,他干嘛要在没闹崩的时候就开始思索预备对敌方案ABC？他又不是某个黑漆漆的猫耳侠，更没有被害妄想症啊！
唉，也许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吧！
身为卧底，肯定要有着深沉的城府和对周围人地防备，所以，未来的自己,一定是个非常优秀的卧底，因此才会养成这中条件反射的思维吧！
果然，万事都是有利有弊的。
修治感慨了一下，最后瞟了眼神态波澜不惊的费奥多尔，这中淡定又潇洒，万事都在掌控中的自若神情，让他不由得心生敬佩——说实话，他对自己的能力都不确定，有些小紧张，可对方却非常镇定。
万一交易不成立，他们后续的生活和返回现实世界都会出现各中问题，可费奥多尔就是如此自在，这就是强大的心脏吧！
再换个角度想想，有如此的强大心理素质，观察推理能力超强，生活简朴（对吃住要求都不高），非常精通电脑，是个自由的情报组织首领……如果撇开中原中也口中“邪恶组织的老鼠头子”这一标签不谈，感觉是不是有点国家特工头子的味道？
如果不是因为费奥多尔是俄罗斯人，修治觉得自己肯定是会误会的……不，等等，貌似红色思想的确是从苏联老大哥那边传过来的，难不成祖国和那边合作了，他的接头人竟然是——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针对某些情况，某几国联合也不是不可能吧？尤其是，费奥多尔明明都失忆了，却还那么执着相信着他这个“友人”，这份深情厚仪，莫非就是传说中地“革命友谊”？！
这么说来，费佳虽然失忆了，但似乎有时会出现一些零星的词汇碎片，时不时念叨说他是自己的灵魂挚友，能够互相理解，思想共同，有着共同奋斗目标之人——这莫非就是指的他们都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终身？
短短几秒内，修治的思维忽然活跃了起来，头皮发麻，来了一次头脑风暴。
可惜，费佳失忆了，不然就能够试探一下怎么回事了，不过，过了这一关，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吧！
这么想着的修治，努力集中自己的思想到了那个召唤法阵上，以免自己眼睛一花不小心选错了未来。貌似立香用来召唤的那个亮晶晶的石头数量有限，挺珍贵的样子。
望着立香小心翼翼捧着三枚圣晶石祈祷的样子，吉尔撇了撇嘴，却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到时候十连召唤叫来了乱七八糟的人搅乱了恩奇都和他的重逢，实际上吉尔是不介意撒一把圣晶石给立香的。这玩意儿其实他有很多，只是平时出于为了锻炼立香，不给开挂，以及对方承受能力的原因，他们这群有钱的英灵不会破坏“平衡”罢了。
没错，立香以为自己的圣晶石是通过任务和锻炼一点点肝出来的……其实也的确如此，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平时她攒圣晶石的速度和任务报酬多少都是迦勒底几个高层商量出来的合适“价格”，就是为了防止万一圣晶石多了，立香又欧气爆发一口气召唤出太多英灵，导致自己本身支持不了那么多从者。
不过，偶尔逢年过节的时候，和特殊情况下，多给些报酬倒也没什么。
回头等召唤到恩奇都的话，就给对方十倍圣晶石的报酬好了。
吉尔这么想着，倒是没有特别紧张，毕竟他只是好奇恩奇都罢了，如果是那个长大后的他，也许此时才会心跳加速，担心出什么意外吧？
“那……我就把圣晶石投进去了？”
立香捧着圣晶石祈祷了一番之后，转头看向修治。
“太宰先生，您准备好了吗？”
“啊，可以了。”
“等等，把这个一起丢进去吧！”
正当他们准备开始的时候，吉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手丢过来了几片泛着彩虹色泽的碎片，亮晶晶的倒是挺好看，只是……
“6个圣晶石碎片？”藤丸立香看着手中多出来地亮晶晶，异常无语道，“要7个圣晶石碎片才能合成一个圣晶石啊！而单词召唤也起码要3个圣晶石……”
这一起放进去不是浪费吗？
立香的后半句吐槽当然没敢说出来，哪怕幼吉尔很好说话，那毕竟也是英雄王，哪怕年龄再小，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的，不然……就算幼吉尔不算账，未来的吉尔伽美什王在看到这段记忆之后说不定也会以此为理由折腾些什么。
“算了，这本来就是别人白送的，放就放了。”立香小声地安慰自己，“指不定这样还算是额外材料增添了召唤成功率呢？”
修治见状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凝神自己观测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至少在他看到了上千次可能性中，召唤的都是挺正常进行，并没有出现什么天降陨石之类的异样，更没有召唤出不听话的恶魔之类面世的可能。
船到桥头必有路，找不出问题的修治索性也不去管了，把目光重新锁定在那个某个未来——那是绿色长发的精致英灵被召唤出来的未来，也是吉尔伽美什唯一认可地，能与之平分王座的挚友恩奇都。
伴随着修治微微点头示意准备完成，立香深呼吸了口气，把手中的三枚圣晶石，包括吉尔临时塞给他的圣晶石碎片一起扔进了召唤法阵，即刻，法阵泛出了金色的五彩光芒，让众人下意识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个美丽精致如同人偶一般的纤细绿发青年站在了法阵之中，悦耳的声音在召唤厅中响起。
“ServantLancer，恩奇都，遵从您的召唤而启动了。还请无需慈悲，尽情的使用我，Master。”
在青年地嗓音响起的时候，恰巧地覆盖了某个少年地低声的呢喃。
“算我又做了一次好事好了……世界上少了一个有趣的灵魂也挺可惜的，要记得感谢我啊！太宰治。”
吉尔的声音非常轻，众人的注意力又都被刚刚出现的恩奇都吸引了，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吉尔的异样，哪怕是听觉超级敏锐的中原中也，虽然因为五感出众听到了只字片语，不过却因为注意力分散的关系没有完全听清，只是模模糊糊感觉到这其中似乎还掺杂着什么……
“啊啊啊！竟然真的出现了！五星的恩奇都！”
立香不由得高兴地叫出了声。
她并不是那种只看星级的御主，但是无疑，抽出了王牌SSR的确会是让人心情愉悦到飞扬。更何况，这一次的行动证明了太宰先生的能力真的超级有用，之前的玩牌并非是偶然情况，这……不正暗示着，只要她把太宰先生忽悠到了迦勒底，以后就会有一堆的金卡吗？
这样的未来，不论是哪个抽卡的人见到都会为之震撼不已吧？
“欢迎来到迦勒底，恩奇都！你正好可以先和吉尔叙叙旧，目前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立香这么说着，牵着恩奇都的手放到了幼吉尔的手里，然后双目放光地奔向了修治的方向。不是她功利，而是太宰先生地能力实在是太好用了！
“真的非常感谢您，太宰先生！我一直觉得自己运气不太好……额，我的意思是，自从召唤出了英雄王之后，我的好运似乎就用光了，所以有了您的帮忙我们的战力大大提升了，真的感谢您的帮助！”
立香的话语因为激动有些重复，不过修治可以理解对方的心情，因此只是微微一笑，他很喜欢对方这中可爱的性格，让他有一中非常熟悉的亲切感。
刚想开口说，以后有机会他还可以再帮忙的时候，莫名的，修治的头脑一晕，眼前飞速闪过了几个画面。
有前世为了救人，车祸死亡的，有莫名其妙成为“首领宰”的，有和“书”对话的，甚至还有……
……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嗯，有一中死亡，叫做社会性死亡。
修治的脸忽然烧红了起来，在这一瞬间涌入大脑的信息量让他恍然间想起了什么，让他甚至都不想面对——也许就这样结束才最好。
不过幸好，他很快不用苦恼这个问题了，因为他的身体因为超负荷而晕了过去，同时，他也听到了中原中也急切的呼喊和费奥多尔难得语气不怎么平静的关心。
当然，还有迦勒底人员的惊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太宰先生之前还是人类的反应，但是，现在竟然出现了英灵化的反应？！”

第一百五十八章
那是他的记忆,又不是他的记忆。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冲刷着他的身体，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就如同曾经感知到的英灵的力量一般。
他的心头忽然有了某种明悟——他自己在不知不觉的“英灵化”，又或者说，他其实是类似于玛修那种被相性极为契合地英灵“附身”的状态。
只是,他和玛修的情况又有些不太一样。
玛修对于前辈的守护之心获得了那位十二骑士之一的加拉哈德的承认,因此那位英灵把自己的力量借给了玛修，但是，修治身上的这位“英灵”却是有点特殊。
那是他最熟悉，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最陌生的人。
事到如今,修治其实已经多多少少反应过来之前的幼吉尔为何会有那么古怪的神情和行为了。幼吉尔那看似多余地“浪费”动作，其实则是看到了未来的一切，通过立香召唤的手段以及他本人这个“圣遗物”,召唤出了“平行世界的修治”。
没错，现在的修治因为本身灵魂的特殊性,已经通过这种方式恢复属于自己的记忆了，不过，与此同时,他也获得了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记忆。
修治理智地冷眼旁观着一切，轻易地就察觉出了自己接收的“记忆”的不同之处。
其中最让他熟悉的，就是让他脸蛋发烧到恨不得删除地黑历史的一段段，不过不论是一开始的孤独游离，学着原著首领宰跳楼，还是后来参加圣杯战争一直到被卷入异世界,得知另一个世界家人地安好，收到了祝福，这肯定是他本人切身经历过的，那些熟悉的情感都一一涌现了上来。
尤其是，在感受到了此世的羁绊之后，他忍不住产生了“努力试一试”的想法，这一切都让他感同身受。
直到现在，中也那炽热真诚地握住他手腕的神情，乱步挠着头思考着绑住他的可爱样子，费奥多尔专注又狂热地叫他挚友地声音，都让修治感觉到了真实。
只是显然，他本人的这一切经历是远远达不到成为英灵标准的，然而，在另一个世界的他……
想到自己脑海中的一幕幕，修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都没想到，自己固执起来竟然会那么……坚定？执着？又或者说是疯狂？
隔壁世界穿越的自己，年代和他有点不同，并且因为机缘巧合并没有走上模仿首领宰的道路，反而是在年轻的时候偶然邂逅了来日本“闲逛”的费奥多尔君。
然后的世界线就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狂奔而去……
因为那个“自己”的某种红色思想以及对前世家乡的向往，“他”和费奥多尔一拍即合。
通过聊天，他们彼此交换了有关“没有异能力和平世界”的美好畅想，那个自己成功获得了费佳的认同，他们成为了灵魂挚友，并且……发现回不了家的“他”，决定与费佳合作，把世界改变为【真正世界（三次元家乡）应该有的样子】。
修治心情复杂地发现，那个自己在影响了费佳的同时，也被费佳所影响，然后成为了彻底的理想主义者——为了清净而美好的世界而奋斗！而为了达成目标，革命必要的牺牲和流血也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手持真正的剧本，“他”甚至在和费佳的交流中掌握了主动权，提出了比“使用书创造没有异能力世界”的方案更加合理可行，并且逻辑无误的方法。
第一步，和费佳一起掀起腥风血雨，然后夺取【书】。
第二步，利用【书】强化升级【人间失格】的无效化异能——利用其本身优先权高于其他异能力的优秀，使无效化能力成为能够【完全抹除】异能者能力的恐怖异能力。
第三步，参加圣杯战争，并找到会使用净化术的巫女，取得圣杯战争之后，让巫女净化【圣杯】。
第四步，利用【圣杯】许愿，通过自己的无效化异能，【完全抹除】全世界异能者的能力。
其中麻烦的地方有几点。
首先，因为【书】只能书写符合逻辑的内容才能真实实现，而他们无法书写出“符合逻辑消除全世界异能力者”的内容，于是不得不多绕了一个弯，把希望寄托在【圣杯】之上。
其次，由于【圣杯】被污染过，会以恶意的方式实现人类的愿望，所以他们不得不找到精通净化之道的纯洁巫女来进行净化仪式，恢复圣杯原有的模样。
最后，【圣杯】只能缩短过程直接达到结果，而无法实现人类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实现的愿望，因此，在这时候利用【书】升级过后的【人间失格】就派上了用场。
理论上来讲，那个“修治”既然拥有抹除异能力者能力的【人间失格】，哪怕有副作用，但是只要他一个个去找，就能够消除所有异能力者，只是这个过程耗时耗力，也许需要成百上千年，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会因为负面作用中道崩殂。
不过，有了【圣杯】之后，可以利用其内部庞大的魔力直接省略去过程抵达结果，只要有能够实现方式的手段，圣杯就能够直接达成所想要的“愿望”，因此……最后，“他”和费佳的梦想也真的实现了。
在完成梦想的过程中，“他”的手上也沾染了无数鲜血，不论是通过抢夺【书】时候地搅弄风雨，亦或者是圣杯战争时候的不择手段等等，都是不怎么光彩的。
然而，“他”作为引起世界风雨的主谋之一，作为结束了“异能时代”的“终结者”，“他”的的确确达到了成为英灵的标准——在那个世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而成就了一个“新时代”的伟业，也让他牢牢被刻在了人类历史的丰碑上。
到底世界上还是普通人居多，而未来掌握这个世界的是普通的人类。
除了依靠异能力吃饭，因此跌落特权阶层的异能力者，普通人倒是有不少念叨“他”的好，不过算上那些受到波及死亡的人……“他”的评价可谓是毁誉参半了。
不过，英灵的存在可无关风评好坏，只要知名度够高，对人类历史影响够大，那就够了。
这也是，那个“修治”能够成为英灵的根基所在，只不过……
“他最后一定是明白了，即使是抹除了异能力者，宣传了红色思想，但那个世界到底不是自己的家乡吧！那种空虚和寂寞的孤独，才是让他选择自我泯灭的理由吧。”
修治叹了口气，本来他们两人的地位和功绩，他的意识和人格多半是无法压制那位把世界全部打乱又重新塑造了世界规则的“英灵修治”的。
不过，很显然，那个自己在达成了理想之后，完全已经生无可恋了，完全放弃了这个身体的控制权。因此，本来他的意识应该被那位平行世界的自己给覆盖的，此时却完完全全保留了下来，并且清晰明白了前因后果。
“而且，他也是太倒霉了。”
修治长产叹了口气，为另一个自己感觉到了丝丝的悲哀，毕竟，那个自己为了改变世界而“搅乱”了历史的时候，曾经也有时之政府的审神者前来调查过情况。
那时候，如果双方好好沟通一下，也许可以和平解决问题，更加了解世界的真相，并且得到三次元家人的消息。
只是，当时平行世界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期，容不得丝毫的偏差，于是那个平行世界的“修治”基于曾经的记忆和常识，做出了那些“审神者”是敌人的判断，直接把人给团灭了。
所以，那个“修治”一直到跳下高楼死亡，也没有得到有关于家乡任何一丝一毫的消息。
就连英灵座地契约和邀请，也被对方毫不犹豫地放弃，直接白送给了修治。
现在的修治得到了平行世界自己的“馈赠”之后，成为了和玛修类似的拟似从者，并且，大概是因为他们是平行世界同位体的关系，契合度更高不说，由于对方的主动消散意识，修治百分百继承了对方的一切。
这乍一看让人感伤，但仔细看看对方留下的职介是救世主的Servant，也就是特殊职介Saver。
对于这个职介修治了解地并不多，他记忆中的信息是Saver是觉者——所谓觉者，即是抵达了觉悟的人类。据说，获得这名Servant的Master，不论善恶都是领悟了“拯救人类”之理念的人，而身为Saver的话……
‘不论如何，他一定是有了彻底的觉悟才做出了如此选择，并且带着释然和轻松离开的。那么，就该给予祝福吧！’
这么一想，那种淡淡的感伤倒也消退而去了。
闭着眼睛的修治回忆起了自己的一生之后，又过完了另一个自己波澜壮阔的经历，精神渐渐回归了肉体，身体也逐步恢复了知觉。
也许是平行世界自己的种种行为太过于震撼，因此之前那种尴尬到可以抠出一个镭钵街的羞耻黑历史，在震惊下已经消退了不少。
反正……他又没有把黑历史的想法说出来，种种试探也非常隐晦，谁知道呢？
还是把那段记忆压箱底吧！
努力压下脸上发烫的感觉，修治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中原中也本来就获得了另一个世界的Rider中也的记忆倒是无妨，但是，他身边还有一个失忆地“费奥多尔”啊！
真要说功绩的话，在那个平行世界里，那个“修治”和“费奥多尔”几乎是绑定的搭档，就如同他自己世界的“双黑”一样，因此，既然那个“修治”有着足够成为英灵的功绩，平行世界的“费奥多尔”自然也是一样的。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这个失忆的费奥多尔会不会也被这么强制“英灵化”了？
如果这只费佳也同样被“附身”了，那么他的人格，会不会被平行世界的英灵费奥多尔所覆盖呢？
一想到这后果，修治的背后有点发凉。
那可是真的在另一个世界搞事成功的大佬啊！这段位太高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另一个自己和这位大佬的关系异常“复杂”。
以平行世界“修治”最后的记忆……在愉快轻松地一跃而下之后，其最后见到的画面，是那个费奥多尔也毫不犹豫跟着跳下来的场景。
这债他不想背！
修治的面色由绯红转为了苍白，更加让他心跳都差点加快的是，他听到了那个磁性的嗓音，光是听到这个声线，他就能够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相貌昳丽，肤色苍白的消瘦青年的轮廓。
他在呢喃着。
“吾友，你也差不多时候该醒来了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
虽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不过那语调中的某种韵律却有着些微的不同。
费佳也会以“吾友”“挚友”一类的称呼，不过那只是在表述的时候，在对话的时候,对方更习惯于叫他的名字,而不是以这种代称。
意识到这一点的修治呼吸不由得一滞，心跳都加快了几分，睁开了双眼,正对上了一双带着星星点点笑意地绯红色双眸。只是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缩，不可抑制地出现了几分悲伤愤怒，甚至睫毛都微微颤抖起来，似是带上了几分恐惧。
很难说修治对于费佳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在回忆起来了一切之后,通过种种的迹象,他很轻易就能够得出这只在迦勒底的费佳其实是从平行世界孜孜不倦追过来的，这份执着的情谊让他都不由得为之触动。
其实他们两人之间还是挺有共同语言的，就像是平行世界的“修治”和“费奥多尔”一样,在“没有异能力者的和平世界”等等畅想上，其实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同时,他虽然不赞同费佳偏激的做法，但是却也敬佩对方的无私和坚定的理想，没有友谊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他也深知自己和费佳的友情起源于欺骗与利用，即使目前的费佳没有发现这一点，往后只要接触到身为首领宰世界的费奥多尔之后，对方迟早会发现这一点。
还不知道这只费佳已经发狠到为了成为“唯一”而杀死了另一个自己，修治对于费佳其实是抱有歉意和愧疚的——人以诚待我，我应以诚待人。
费佳对于他抱有的热忱远远超出他所能够反馈的极限,并且，这份友谊地起源还如此不光彩，因此，不论是出于愧疚的补偿心里，还是出于两人之间的情谊，修治都并不想费佳出事。
只是，事实往往不以个人的意志转移，尤其是修治很清楚，只要那位“英灵费奥多尔”想，就可以轻易覆盖费佳的意识。
修治的眼神一下子复杂了起来，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的“费奥多尔”眼中的笑意也淡去，缓缓开口道：“你喜欢清净而蔚蓝的世界吗？”
“不，我更喜欢五彩缤纷，人人如龙，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
“呵呵，果然是这样啊。”
修治面前的“费奥多尔”叹息了一声，眼神中划过了失望。
他看着修治，但又不仅仅是看着修治。
修治意识到了，眼前的“费奥多尔”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自己”。
毫无疑问，哪怕费佳再如何惊才绝艳，对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在失忆又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胜过实力更加强大，阅历更加丰富的英灵费奥多尔呢？
修治的拳头不由得攥紧了下，他知道这个意外不能怪对方，更知道如果不是平行世界的“修治”主动放弃，此时他的意识也该消散，可是……也许这就是迁怒吧！
哪怕是自诩情绪控制极佳的修治，此时也不由得对着眼前的费奥多尔产生了敌意——想来，在对方心中，这份感情也是一样的吧！
对方期待的，可是那个“修治”啊！
修治默默戒备了起来，现在的他正处于使用异能【华丽而虚假的世界】的副作用下。没有了根源的补充，他无法像是以前一样毫无负面影响地无限使用能力了，使用异能力的代价是他的体力和精神力，所以，现在他的身体还有些酸软。
本来他有信心打五个柔弱的俄罗斯人，但是现在……真的很难说了。
也许会变成半斤八两的菜鸡互啄吧。
修治只能把警惕心提到最高，下一秒，在他防备的目光中，费奥多尔上前靠的更近了。
正当修治准备抬手反击，计算着如何以最小的力气打倒敌人的时候，却被费奥多尔出人意料的诡异行为给弄了个目瞪口呆——猝不及防之下，他竟然被抱住了！
属于费佳毛绒绒地本体蹭到了他的脸上，有些痒痒的，带着些许冰凉而柔软地触感，少了几分温度，多了几分陌生的冷漠。
更加重要的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一瞬间，修治感觉到，眼前的费奥多尔似乎变得“透明”——就像是老旧电视机因为信号不好闪花屏一样，变得时而真实，时而虚幻。
“没有他的世界，实在是太无聊了。”
费奥多尔如是说着。
修治微微一愣，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毛绒绒的触感远离了一些，然后如同羽毛一样的什么印在了他的脸上。
“既然他不在这里，我停留在这里也毫无价值。”
青年清冷地嗓音带着奇妙地韵律响起，看了眼因为自己的贴面礼而僵硬住了的修治，扯了扯嘴角。
“我的理想已经实现，但是真要说未完成的愿望，却也还是存在的。”
费奥多尔一直坚定地遵循着自己理想的道路前行，在这条道路上，他可以舍弃一切，利用一切，牺牲一切。不过，何其有幸，他遇到了能够互相理解的灵魂挚友，使得这段道路不再孤独。
所以，在被召唤过来的时候，他和这个身体的费佳做了一个“约定”。
【罪】与【罚】是好朋友，能够和自己异能力和谐相处的费奥多尔，在和费佳相遇时，两人也做出了友好地协商——一切，都取决于他们唯一承认的那位挚友。
现在看来，是他输了呢。
费奥多尔神色淡淡，眼神中残留着几分遗憾。
他因为“修治”而不再孤独，但很可惜，可惜，这份情感似乎也只有他单方面这么认为。
在下水道里生存的老鼠，到底没有能够牵抓住那断线了风筝一般在随风飘荡的男人。
对于自己的大业，费奥多尔其实已经非常满意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最后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所以……至少，让另一个自己不要从未开始就结束吧！
希望这个自己不要在临终之前抱有任何的遗憾。
……
这一次，修治可以肯定这不是什么错觉，眼前的费奥多尔确实变得透明了起来，并且从身上逸散出来了星星点点的金光，像是飞离的萤火虫一般从费奥多尔的身上飞出，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费奥多尔本来高冷压迫的气势渐渐变得缓和了起来，绯红色的双眸带上了让修治熟悉的神采，与鸢色的眼眸对视。
良久，修治听到了自己熟悉的语气。
“他去找他了。”
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连用了两个“他”，放在小学语文里都是要修改病句的指代不明，但在场的两人都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本来，在那个平行世界的“修治”一跃而下之后，“费奥多尔”就毫不犹豫地也跟着跳了下去，那么现在，看到眼前的【修治】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之后，对方会做出如此选择倒是不奇怪。
修治只是没想到，费奥多尔竟然会保留了“费佳”的意识，并且做了这种约定。
也许，这也是好心的俄罗斯人日行一善了？
不得不说，费佳的回归到底是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也对那两人的之间的羁绊有了些许难以形容的触动。
正当修治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一片阴影靠了过来，他下意识地一偏头，躲过了费佳的“偷袭”。
“真是不公平呢，吾友。”费佳像是有些不满地道，“刚刚‘他’这么做的时候，你可没有拒绝。”
“那只是我没有反应过来罢了。”修治摇头否决，然后无语道，“说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这种称呼和语调，让修治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个危险的“英灵费奥多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因为叫你名字的人太多了，我希望自己特殊一点。”
费佳说得仿佛是理所当然一般，让修治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个理由当然是真的，费佳的确希望自己“特殊”一点，不过，他不会告诉修治的是，故意这么叫对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勾起修治对那平行世界“修治”与“费奥多尔”的回忆——那两人之间的暧昧情愫瞎子都能够看出来吧！更不要说是非常敏锐的修治了，这样多多少少会给修治一点心理暗示。
费佳拒绝去想单箭头之类的问题，他更觉得是因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拖泥带水行动太慢，所以才导致到最后没有摊牌，也没有留下那个“修治”。所以，他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两人之间的谈话很有默契，修治没去问费佳的记忆恢复了没有，又恢复了多少，而费佳也很自然地没有提到这个问题，两人像是心照不宣一般地。
不过，这种和谐的场面很快就被一语惊人的费佳给打破了。
“吾友，要不要试试与我成为伴侣看看？”
“……”
伴侣可以指同在一起生活、工作或旅行的人，也可以指夫妻。
在身为首领宰的时候，修治还没有彻底改造过这世界，所以如果费佳想要再来一次“革命”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这是一份继续搭档合作的邀请，修治自然会欣然接受，但是……
一般情况下来说，修治觉得自己不太会想歪，不过在前面有了一对“YouJump，IJump”的平行世界的自己和费佳之后，饶是修治也一时间有些卡壳，一时间有些沉默。
费佳见状却是嘴角不由得弯了弯，修治有了这个意识他就已经很高兴了，而且，对方也不排斥他的接触，那么说不定温水煮青蛙下，什么时候就可以了呢？又或者……
“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别急着拒绝。”
费佳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不知道从哪里逃出来了一把有些陈旧的□□。
枪身有很多的磨损，型号也是好久以前的，尽管看得出被包养得不错，但依旧能够看得出其经历地沧桑。
这是双枪中的一把，这把枪……
修治的脑海中空白了一瞬，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我特意在来找你前，和那位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友好商谈了一下。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他同意把双枪分我一把呢！”
“……”
啊，那是当然地。
这可是织田作的枪啊！
就算最后获得圣杯之后他复活了织田作，那也不可能连带这种老旧的装备一起复原，所以这多半是武侦宰的收藏吧！
到现在，修治还能够记得那个看穿了的男人把自己的枪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手把手地引导自己做出了艰难的选择。
‘如果这就是你的救赎，那么就不要犹豫了！遵循自己的本心吧！’
最后他成功了，并且现在的织田作之助，应该已经被他复活，然后和武侦宰愉快地在武装侦探社开启了新的生活了吧！
修治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于织田作是好是坏，毕竟当初的织田作是因为收养的孩子死去而心存死志的，这样强行复活他只为了满足自己心中地愿望，似乎不近人情，可是……
“是你自己说，让我遵从本心的啊！所以，这后果自然要你自己承担。”
修治当然不希望织田作死亡，他希望织田作能够幸福地活着，哪怕是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好，所以，在得到圣杯之后，他才会不顾对方的意愿而直接那么去做了。
为了空间壁垒着想，除非拥有特殊的空间技术，不然还是要尽量避免在时空之间来回穿梭的，因此，修治也没奢求再见到织田作。不过，能够有对方的一些旧物聊以慰藉做个纪念还是不错的，更何况……
“只要你想的话，完全可以再召唤出一个‘织田作’。”
费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恶魔地蛊惑。
“反正，英灵就是这样的存在吧？”
费佳在笑，他的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织田作之助在修治心中特殊的地位他当然清楚，而他这么做自然也不是为了给自己增添拦路虎，而是……只有这样做，修治才会意识到，其实“织田作之助”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个修治认可的织田作可还在武侦宰那里呢！只要再召唤一个“织田作之助”，这个是织田作又不是织田作的家伙，会让修治得到一定地满足感，却更会让他失望。
解决了那只特别的织田作之后，剩下的傲娇橘猫根本不足为虑，以那位重力使的性格只要稍加挑拨和引导，根本不可能和修治捅破那层窗户纸。
心机饭团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第一百六十章
费佳自认为剧本在手,一切他有，然而这位好心的俄罗斯人不知道的是，无独有偶,某人也做出了类似的事情。
在确定修治只是脱力昏迷没有大碍,而迦勒底的人都可信之后，中原中也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拿着一本《夫妻善哉》来到了藤丸立香面前。
这位中原中也虽然获得了英灵的记忆,但是对于本性直爽的他来说,在没有经历过实际地操练前，获得的记忆也仅仅只是记忆，走马观花一般地看一下也就是了，并没有深切的感悟。
甚至,因为确认修治并没有完全死亡的关系,他身上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都褪去了不少，除了一些让他很在意的记忆以外，其他的他根本没有细看。
所以,可以说是没什么坏心思的中原中也，此时拿着织田作之助的代表作找到了迦勒底的御主。
他当然不是和心机饭团一样想要打压下织田作之助,而是……虽然中原中也不愿意承认，但是无疑，在首领宰……或者说是现在的修治心中,“织田作之助”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
尽管很不甘心，可是习惯性为首领达成愿望，并且不希望自己认可的首领再一次因为“生无可恋”等等奇怪的理由自杀的中原中也，还是不情不愿过来找立香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首领宰喜欢织田作，而且还是喜欢隔壁家的不是他们自家世界的,那么他就想办法把隔壁家的织甜作给弄过来就是了——这样，那个混蛋首领总没有理由再去自寻短见了吧？
中原中也的智商不容许他搞什么阴谋诡计，可是直肠子的他倒是阴差阳错之下，做出了和费奥多尔类似的事情。
然而，这召唤真不是说召唤谁就能召唤谁的。
藤丸立香有些为难，她是很想帮忙的，可是这事情真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中原先生，圣遗物是要有特殊的纪念意义或者价值地存在，如果是作家的圣遗物，至少也得是作家本人的手写稿，或者是出版的第一本书籍之类的。”
迦勒底自然是保存了不少圣遗物的，不过其中有关作家的很少，毕竟作家的战斗力一言难尽，因此，中原中也手上的这一本小说只是普通书店买的一本小说罢了——还是立香从日本来的时候怕无聊顺手带上的。
这样的书多半是无法成为圣遗物的。
“而且，虽然相关的圣遗物可以提高对应地英灵的召唤率，但这并不是百分百保证的。太宰先生倒是能够决定概率，只是……如非必要，我觉得还是不要麻烦太宰先生的好。”
立香是个善良的姑娘，即使再怎么想要SSR，之前也想过刷爆太宰治的好感度好给自己刷金卡，但是在发现这个能力是有代价的之后，自然不可能再让修治使用。
中原中也闻言，不由得有些失望，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那也不尽然。现在的我，可不能算是普通的人类了，时不时用一下也不会有像是之前那样的副作用了。”
推门进来的人是修治，他也知道了立香被限制获取圣晶石的原因。
或者说，正因为他的修改概率的能力太恐怖，迦勒底的负责人罗曼医生等人担心他一不小心好心办坏事，所以才特意告知了他真相。
立香本来是个普通人，虽然拥有魔力，却是个外行，一切的魔术都是后来满满学习起来的。
此时的她无法一下子负担起太高级英灵的魔力，哪怕有迦勒底的电力转换分担总量的压力，但立香作为御主，就如同魔力的中转站，如果一下子魔力转换量太大，她也会受不住的。
因此，众人才想到了通过限制圣晶石的方式限制召唤——谁让立香欧气太盛，在最初就召唤出了英雄王，导致自己差点被榨干呢？
不过，他们也不会完全不用修治这好用的外挂，毕竟成为了拟似从者的修治即使用能力还是有代价的，但是这代价就如同英灵用宝具的时候一样，只要有庞大的魔力源提供就没问题，隔一段时间用个一次还是不错的嘛！
“太宰，你这家伙……”
——就那么想要见到织田作之助吗？为此，甚至都不顾自己的身体？！
中原中也心情复杂，咬了咬唇，撇过头去像是赌气似的没有说话。
并不知道具体情况的他直接误解了修治的意思，以为对方是为了见心中的白月光而勉强自己，而偏偏……中原中也无法阻拦，因为他担心他一阻止，这位任性的首领又要去跳□□大楼了，只能憋着一口气出不来，也是难受。
最后，他只能不咸不淡地说一句——
“随便你吧！总之别随随便便死了就好。”
“嗯，我明白。”修治点了点头，看了眼语气沉闷的中原中也，语气轻快道，“毕竟，□□那边还需要我去主持大局，是吧？”
原本的修治是打算回去之后退休的，以他的年龄加上前世地老底，如果努力拼搏一下，靠着脸嫩说不定还能参加一下高考，然后上个大学什么的，毕竟没拿到前世的大学毕业证也算是他的遗憾。
不过现在嘛……
大学毕业还不是应该要去找工作吗？
本来因为感觉太累不想奋斗，只想要咸鱼养老的修治，在看到隔壁世界自己的奋斗历史之后，不由得惭愧了起来，感觉自己做的还是太少了。
当然，他不是说自己也要去掀起革命什么的，而是他觉得自己对世界的回馈太少，而他本可以靠着自己的知识和未来的先进经验做到更多。
曾经的他只想着照着原著首领宰的轨迹，一心扑在港黑的事业发展上，对于自己熟悉的人关心一点，对于其他的人则很少理会，并且也没想过要为世界做什么，但现在的他……觉得自己可以再努力一下！
不说要像隔壁世界那样举世闻名，但是至少也要留下自己的痕迹吧？
以后的未来，由他自己书写，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家人留下的那份“履历”后面，写下的都是毫无意义的蹉跎内容。哪怕对于他们来说，只需要他幸福快乐，哪怕做个啃老本的宅他们也会包容，但是修治却不想简单地走完自己的下半生。
他，已经获得了新生。
修治意识到，既然他还是想要大干一场，那么，他手上就必须要有钱财人手势力人脉，重返□□作出一番事业是最优解了，所以他才提出了以往避之不及的话题。
然而，让修治没想到的是，中原中也闻言沉默片刻之后，却是用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对准了修治，认真道：“如果你真的很不想当的话，那么就好好休息吧。”
“嗯，我……诶？中也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真觉得累了的话，那就休息好了。”中原中也压了压帽子，有些别扭地道，“我可不想听到首领再一次因为压力过大而跳港黑大楼的事情了！”
“……”
“当然，我的能力还有些不足，不过，我相信真的当我们遇到棘手的难题，你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如同天空一样澄澈的眼眸中，是对修治的信任和关爱。
“只要你活着，对于港黑来说就是最核心的王牌，至于平时，你完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是属于中原中也的温柔。
“真是的，你这家伙……”
这一刻，刚刚被费佳直球攻击过的修治神色微妙了一瞬，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刚刚才从老鼠面前想办法溜走，转头就撞上了小橘猫，真是难以言说的运气。
这一刻，修治的目光看向了藤丸立香。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智商情商都还不错，不过现在，似乎有点不够用。
也许，他也是时候去跟着这位经验丰富的御主进修一下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立香是个经验非常丰富的御主,从她的身上修治学到了不少有用的手段，然而，处于两人之间的某种决定性的差异,所以对方最根本性的大招修治根本无法学习。
那个方法就是——
“官配啊,官配！你需要有一个受到广大认同并且能够压下其他所有人的官配！”
一脸深沉表情的藤丸立香，如此对修治传授着自己丰富的经验。
“就好比我，我的CP……啊不是,我的官方钦定搭档就是玛修,而且玛修还是个无法让人拒绝的可爱孩子，在某些必要的时候，她的存在完全可以表明我的决心。”
藤丸立香的身上有一种非常独特的气质，她可以愉快的和众多英灵相处,并且博得了诸多英雄们的好感。毫不夸张的说,让赫赫有名的英雄、反英雄，甚至会为了争夺这位御主的宠爱而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据说清姬和某龙娘已经互掐好几次了。
这位少女丽京的修罗场绝对比修治多上成百上千不止,然而她都能云淡风轻的解决这一切。除了对方那天然黑的性格和游刃有余的如同本能一般的处事，更重要的是,不论是谁，其实心底都明白，立香心中最依靠的NO.1到底是谁。
人和人之间是要靠缘分和感情的,而且相遇的契机非常重要——玛修是为了保护藤丸立香而坚持下来，觉醒成了拟似从者的，也是藤丸立香的第一个从者，两人一路走来，同甘痛苦，经历了不知多少风雨,这份羁绊之深是一般从者无法相比的。
当然，立香也不是不重视其他的从者，只是，尽管嘴上不会明面说出来，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立香和玛修之间的特殊牵绊——在这样的条件下，虽然迦勒底内部都会有所争斗，但是最靠近御主的那个位置，大家其实都默契的默认了……
然而，这样的规则并不适用于修治。
表示自己想静一静休息的修治叹了口气，望向了窗外狂风呼啸的雪景，交易已经完成，并且他们双方达成了愉快的共识。因此，迦勒底一方已经开始做精确的定位准备，明天就可以把他们送回去了。
这其中，唯一可能有问题的就是……那本被时之政府称作是世间瑰宝，会影响到历史发展地《新信长传》什么时候写出来。失忆时候自信满满会填坑的某人，在恢复记忆之后惰性又上来了，拖延症晚期爆发。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最让修治心烦意乱的是那如同恶魔低语一般的诱惑。
即使在当时，修治异常果断地拒绝了费佳给的建议，但其实他不是不心动的——他当然是想要再见到织田作的，然而，他更加清楚地知道，如果他那么做了就是真的踩坑了。
毕竟，他如今召唤织田作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召唤出来的是同一个灵基的不同个体，那对于修治来说就毫无意义，还不如回老家去看那位武侦织田。
第二种，也许他真的能够靠运气和对方的遗物召唤出自己想要的那个“织田作”，但是，那样真的好吗？比起他这个后来才认识地“太宰治”，想必织田作会更愿意呆在武侦宰身边吧！那才是他的世界。
一旦真的把织田作拉过来了，他也没把握送对方回去，那可就糟糕了。
武侦宰再一次经历挚友的得而复失，也指不定会被刺激出什么毛病，还是算了吧。
基于种种理性的考量，修治最终还是放弃了召唤织田作的机会，只是准备把对方的那把旧式□□留作纪念罢了。最多、最多只是偶尔随便想想罢了，不可能真的去做的。
修治不认为这么简单的问题费奥多尔会不知道，他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坑当做是“朋友间的小玩笑”给忽视过去了，只是对方那意味深长地话语还回荡在耳边。
‘看来，吾友，那位织田先生对你来说，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舍弃的，不惜一切都要得到的人呢！’
修治翻译了一下费佳的话，无非就是“织田作其实也不那么必要”的意思，然而对方那时候看他那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深邃眼神，让他还是不由得有些心理阴影，尤其是，费佳最后那一句话。
‘记住了，吾友，从刚刚开始，我就是因你而存在于此世的。’
没错，如果不是因为修治活了下来，而平行世界的那位选择死去，那位英灵费奥多尔绝对会选择吞噬费佳的灵魂。
正是因为修治选择了坚持活下来，所以费佳才会活在这世界上——这就仿佛让他背上了对方人生的重量一般。如果未来费佳做出了什么疯狂的举动，这锅起码一半要给他了。
话虽如此，但是修治也只是略微纠结了一下便放弃了。
就如同立香所说，太早担忧未来的可能是不必要的，关注当下才是他们应该做的。
原本的修治倒是很容易因此而产生沉重的心理压力，只是和遇到了立香之后，相比起这个少女身上肩负的重任，他不由得有些惭愧。
这位背负了整个人理分量的少女都尚且如此乐观积极，他一个前辈总不能落后吧？
至于相比起世界和人理的重大事件，其他的情感纠纷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反正，以中也那傲娇的个性，如无意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主动说出口那一点点情愫，而费佳那里就能拖再拖吧！就学立香那样时不时个顺毛就好了。
把饭团的图片压箱底不再去想，修治躺上床闭上眼准备休息，耳边却又回想起了中也那时候真诚的声音。
‘如果累了的话，就放手好好休息吧！’
“糟糕，这样根本就没办法好好休息啊！”
修治卷着被子打了个滚。
就算情感问题暂时不用去纠结，回去之后的身份也是个麻烦啊！他本来都被平行世界的自己和立香激发起了斗志，结果在看到中也那么陈恳温柔的体贴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有些小懒惰冒出了头。
如果是别的人，很有可能是因为坐上了首领之位因此享受到了权利权势的快乐而不想放手，因此才劝退前首领想要复出的想法，但是，修治很清楚中也并不是那种人。
中也根本不在乎那些世俗地东西，活得比大多数人类都要单纯的多，对方会这么说的确只是出于对他的关心罢了。这份温柔和体贴还正好戳中了修治原本的心思，这才让人忍不住有些课小念头。
不过，大多数这种小念头只是想想罢了，不可能真的去做的。
修治冷静下来。
他只是个普通人，也无法像是费佳和隔壁世界地自己那样坚定执着，像是不想上学，不想工作，不想做作业，不想加班等等这种念头他自然也是会有的。只是，区别在于，他也和大多数人一样，用自己的理性克服了惰性。
也许未来有一天，他能够过上养猫遛狗的悠闲退休生活，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港口黑手党的势力范围最多也就仅仅只是在日本这个小小的弹丸之地有些小小的影响力罢了，在全世界这个广阔的舞台上还差得远，更不要说对人类史的影响了。
至少，要有些光辉的足以让他自豪的内容书写在人生的后半页上吧！
……
在修治门外隔壁客房的走廊上，橘红发的青年和黑发青年遥遥对峙，颇有一种狭路相逢的冤家对头的既视感。
“真是让人意外，□□的重力使，也会用这种方法吗？”
“哈？你在胡说些什么？”
“呵呵，我指的什么，中原君应该很清楚吧！看来我们不谋而合了呢。”
费奥多尔只是扫了眼中原中也走来的方向以及对方手上拿着的那本织田作之助代表作的《夫妻善哉》，就能够推理出对方到底做了什么了。
也许对方的出发点和他不一样，可到底目的是殊途同归的。
“谁和你目的一样了？我可没有和老鼠同流合污的爱好！”
中原中也皱眉，一脸的厌烦和嫌弃。
若不是眼前这个外国人和太宰是“朋友”，还是失忆状态下的那种弱者，他大概会忍不住直接一发重力教对方做人吧？可惜，他没有欺负老弱病残的爱好，而瘦弱又失忆，还占据了“太宰友人”名头的费佳，暂时不在中原中也地攻击名单之内。
或者说，至少目前为止，费奥多尔都很聪明地把握住了底线，只是在中原中也爆发的边缘反复横跳，还没有真正惹怒对方。
“反正，你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绝对是在算计什么吧！”
中原中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哪怕看上去是在做“好事”，但背后绝对有着阴险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他本人并不怕这种事情，因为他坚信自己的实力可以以力破巧——他更加自信，太宰不会放着他掉入致命地陷阱。
至于太宰本人？
别闹了，先不说这两人奇特的友谊，就单说太宰地智商摆在这，中也对于自己的外置大脑还是很信得过的。
对于中原中也的怒怼，费奥多尔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他可没有好心去提醒敌人的意思，随口说那么一句，也只是肯定以对方的智商听不懂深层含义罢了。
中原中也的出发点也许和他不同，但是他们选择了类似的方式，而且归根究底最终目标不就是为了刷某人的好感吗？从本质上来说，他们两人的行为的确没什么差别。
不过，如果适当地利用一下对方那直来直往地性格，也许能达到奇效。
费奥多尔依旧挡在了中原中也面前，没有挪步的意思，他在思考怎么利用对方的同时不让对方开窍过来。
作为一个聪明的剧本组，费奥多尔其实相当不喜欢（或者说不擅长）某些直球的方式，哪怕是告白也会选择打机锋或者暗含寓意的，毕竟他相信同为剧本组的修治绝对是听得懂的。
然而，正因为这种可以说是模棱两可的表述，往往也能够被修治三言两语地就糊弄过去——之前的伴侣邀请，就被修治用什么“我们永远是最理想的同伴”之类的话给糊弄过去了。
可惜的是，哪怕费佳鄙视了一下隔壁世界自己的磨磨蹭蹭和欲语还休，但实际到了操作的时候……这习惯还是难以启齿啊！即使他再怎么想学习一下法国人的浪漫，美国人的奔放，那也做不到啊！
弯路走惯了，打直球就太难了。
“说起来，中原君似乎很讨厌我的样子，莫非是因为吾友和我关系太过亲密，所以你吃醋了吗？”
“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吃那条青花鱼的醋！”中原中也条件反射一般地摇头否定，“我只是担心你这个图谋不轨的家伙对太、首领不利罢了！”
说完，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中原中也又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
“哪怕他之后不做首领了，那也是我们□□的参谋，和你这种危险分子在一起我当然要戒备你！”
“嗯，这样啊。”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的样子，心里对中原中也的性格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虽然早通过之前一段时间的短暂接触知道这位重力使有点傲娇，却没想到对方这点程度就会炸毛，还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类型的——这种类型他喜欢，只要反着刺激着，对方梗着脖子也会继续维持自己骄傲的样子，而不会低头承认真正的内心。
要打破这样的状态，必须要有某一方的巨大推力，而显然，根据费奥多尔的推理，修治本人不会那么做，中原中也在他合适地安排下也不会那么做。
有些话语，是必须要坦白说出来才能够传达自己的心意地。
如此，只要中原中也不主动开口，那两人就不会超过那条安全的“线”，自然不会出现某种让他担忧的情况。
费奥多尔的嘴角弯了弯，他很高兴中原中也是这样的性子，而且……在某些地方天真得可爱。
也不想想，他们异能力者的五感都是会被异能力强化的，而刚刚经历了一番风波的修治多半不可能那么早休息，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的修治很可能醒着听到了他们刚刚的一番对话。
当然，作为理论的高手，实际行动的矮人，费奥多尔决定还是先想办法找个合适的方法投石问路更好一些。
比如……
“听说吾友那位秘书小姐非常仰慕吾友，不知道他们关系如何呢？”
“啊？秘书？小银？”
中原中也一脸懵，随即用看傻子的眼神瞅了眼一本正经的费奥多尔。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到底这什么脑回路和逻辑啊！到底为什么又和小银扯上了关系？！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迦勒底和修治几人合作的很愉快,在双方都几乎知根知底的情况下，顺利地达成了协议。
在修治恢复记忆之后，他就对藤丸立香等人报以了极大的信任,再加上可以用异能力辅佐确认,更是没什么防备了——他的异能力虽然发动起来消耗太大，但是由于英灵化的关系副作用变小了，而且只是观测的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同样的,对于迦勒底一方来说,先不提修治那逆天地作弊能力，就单单说通过这几位文学家和诗人的作品，就能够大致了解几位的性格和思想倾向——就算是异世界，但到底是同位体,总会有共通之处。
基于这点,加上交流之下感官不错，迦勒底也希望能够多一个强有力的外援，自然是把盟友地请求看得非常重要。
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很快就连结到了修治等人所在的位面，并且做好了灵子转移地前期准备工作,只是……
“太宰，我早就告诉过你这家伙不安好心。”
翌日一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的修治就被中原中也拉住了，重力使迫不及待地想要告知修治他们昨日的对话，完全不顾及一旁站着的迦勒底外人和费奥多尔本人。
事实上，若不是中原中也担心吵到修治休息，他昨天就恨不得把费奥多尔虚伪的“真面目”揭露到修治面前好好看看，让修治清醒清醒。
“老鼠什么的果然就该在臭水沟里,就会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费奥多尔微微睁大双眸，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中原中也，双目中是明晃晃的错愕——中原君你难道是小孩子吗？受了“欺负”还带跑去告状的？
对此，中原中也冷笑了一声。
他的确在智商上比不过这些剧本组，但是他又不傻！再加上作为英灵首领中也的某些记忆，在某些时刻他可是分得很清楚的。
如果是在自己人这边受了委屈，比如说被红叶大姐调笑了，被手下调侃了什么的，他自然不可能到处去说，但是费奥多尔是谁？那可是敌人！对于敌人的挑衅，尤其是费奥多尔这种心眼儿长了一身的家伙，为了防止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坑，那绝对是要告诉太宰的。
修治神色微妙地听了一遍中也的复述，心中大致猜到了费奥多尔的千层饼套路——无非就是利用中也傲娇的性格激将，迫使对方回避某些可能，然后利用语言的艺术巧妙造他的谣，企图激发起中也某些冲动的醋意，在不知觉的情况下被当刀使了。
也亏得现在的中也不是几年前那只玩游戏打赌都不知道作弊的憨憨中也，脑子灵活了不少的中也自然不会中计。哪怕中也此时根本没意识到费佳的目的，但是却可以凭借强大的本能和直觉，以及被灌输的经验绕开。
当然，唯一让修治吃惊的是，中也既然会把这件事挑到台面上来说，这就很尴尬了，让人很难下台啊！
聪明人都会给自己留个余地不让自己太难看，而现在，显然费奥多尔失算了——只是从平行时空了解中原中也的费佳，只能够了解到重力使单根筋和傲娇，看似冲动无脑的一面，却不知道眼前这个中也是个获得了首领记忆BUFF的Plus版。
情报不对称的后果就是这样。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有些险恶，不过，同样进化了的修治对此却镇定自若，甚至有闲情逸致换位思考下这种情况怎么处理——嗯，如果是他的话，这么尴尬的时候果然最好用的就是转移话题的方法了吧？
大概是智者所见略同，费奥多尔神色僵硬了一瞬之后，马上恢复了平时若无其事的淡定脸，转头对修治道：“吾友，差不多该到我们出发的时间了吧？迦勒底的工作也是很繁忙的，不能浪费大家的时间啊。”
“说的有道理。”
修治点了点头，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费佳的目的一般，转过头对着立香和玛修等人告别。
“那么，我们后会有期！当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请不用客气。”
“谢谢您，太宰先生！”
立香眼睛一亮，心下暗想着自己随身携带的还有好几本日本文豪的书，也许可以拜托太宰先生给她搭线认识一下，多要几个签名就好了。
“咳咳，虽然你们之后愿意帮忙是很好……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迦勒底的负责人罗曼医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看着修治，目光游移到了背后那剑拔弩张的两人身上。准确来说，富有攻击性的是随时准备揍人的中也，费奥多尔则是一副无视了对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还真是……有既视感呢！
“他们当然没问题，只是有些小矛盾而已。”修治脸不红心不跳，淡定解释，“小小的分歧更容易刺激友谊之花。”
“不，我的意思是……夹在他们中间，太宰老师您真的有时间完成您的作品吗？”
罗曼医生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谴责眼神看向了修治，那种目光似乎在说‘你这个生下孩子就不管的渣父怎么能管生不管养’！
从某种角度来说，作家的作品的确像是作家的孩子一般，这个比喻倒是没什么问题，太监的确比较败人品，而且，作为一部似乎会影响到各个世界的重要作品，怎么也得完结的。
闻言，承受着对方那难以言说的目光，修治只能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发出了熟练的咕咕咕的声音。
“在写了在写了。”
“真的？”
“真的。”
“但是迦勒底可没有少掉任何纸张和笔墨，电子设备中也没有什么存稿。”
“……”
医生你作为迦勒底的负责人平时到底在干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摸鱼？为什么那么清楚？
饶是以修治的脸皮，此时也忍不住抽了抽，正想要硬着头皮解释……自己的意思是他在脑海里认认真真构思地写了，就差回到自家世界把脑子里的东西展现出来，就发现自己身边的费奥多尔走上前一步。
如同哆啦A梦一般，费奥多尔不知用什么手法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叠非常眼熟的东西，修治不由得眼皮一跳。
那是多久远以前的黑历史了呢？
他已经记不清了，如果往前翻的话指不定会把自己绕晕。但是他很确定的就是，这大概就是被他扔掉到了垃圾桶里之后，被某个好心人莫名其妙捡回来，最后稀里糊涂失踪的原稿吧！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有害毒物，但是为什么会在费佳的手上？！
费奥多尔微笑地看向了自己的挚友，作为修治的好友，他当然想要更加理解对方的灵魂，而承载了作者思想的文字是再好不过的载体了。因此，在得知修治曾经写作过后，他自然是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到了对方的作品。
“这是什么？太宰老师的新作吗？”
“嗯，是还没来得及发表的新作。”费奥多尔微笑着忽悠着罗曼医生，“里面有一些方式非常有趣呢，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
修治看着对方手上厚厚的一沓稿纸默不作声，该说幸好费佳拿走了那一叠稿纸的封面吗？不然，《完全自杀手册》什么的，一看就是危险读物，绝对降低迦勒底官方的好感度吧？
“不过，里面有一些方法还是有些危险的。”费奥多尔话锋一转，温和道，“吾友，想要实验的话完全可以叫上我一起。”
说着，俄罗斯人顿了顿，鉴于隔壁世界的悲催和中原中也的出人意料，他咬了咬牙，还是慢吞吞地开口了。
声音很小，却异常清晰。
考虑到隔壁世界的他们，费佳觉得可能修治就是喜欢这种丧丧的画风吧！虽然感觉有些羞耻，但其实只要自己先不要脸了，那也没什么了。
“殉情地话一个人不可以，但是，两个人就可——”
“喜欢玩蹦极？我可以陪你啊！”
不等费奥多尔说完，中原中也神色不善地走了过来，一把抢过那厚厚的一叠书稿，随后翻看了两页，冷笑了笑。
“不论是想跳摩天轮、飞机、摩天大楼还是□□大楼，你喜欢我可以陪你跳个够啊！有本事你别关异能。”
“……”
“哦，对了，如果你还想更刺激一点，我们可以投资航天事业，到时候飞到太空中，然后从那里蹦极下来，你看如何？”
“大可不必了，中也。”
修治嘴角抽了抽，他否认自己是高空蹦极爱好者，明明他更喜欢潜水来着。
安全无污染，死后还能够回馈大海母亲。
“哦，你喜欢潜水也行啊，买潜水艇的钱，港黑还是有的。”
“只是潜水艇的话，死屋之鼠也有不少……”
“咳，医生，我们已经耽误您太长时间了，现世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
修治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对着罗曼医生陈恳地发出请求。
面对修治真诚的目光，这位医生叹了口气，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以及最后一句告别。
“太宰老师，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啊！请务必把坑填上！”
“会有的会有的，等有时间了就把以前的坑都填上。”
修治下意识地回答，然而这回答自己都听得心虚。
不过，对方大概只是求个心理安慰，闻言倒是神色放松了不少，带着立香和玛修一起，目送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灵子转移装置中。
“看起来会很辛苦呢！”
“没错，太宰先生一点也不像记载中能够那么游刃有余地的在花丛中的样子啊！不过也可能是不同世界的差异性？”
“大概吧。”
几人聊了几句，忽然想起了什么。
“糟糕！忘记提醒他们，灵子转移到新世界的时候，因为技术问题难以定位，他们可能会出现在各种奇奇怪怪地位置……通讯呢？快点提醒他们！”
“不行啊，前辈！联系不上，那个世界的信号干扰挺大的，之前我们也通宵才好不容易构建好了灵子转移的通道……”
“放轻松，放轻松，他们可都不是一般人，不会有问题的。”
“就算是从高空坠落，或者掉入岩浆，或者从深海中爬出来，又或者在地缝夹层中？”
“……应该可以吧？”
这一次，医生的回答有些犹豫，不过，当他看到迦勒底还在整修的，对方刚来就破坏的高科技墙壁时，信心充足了不少。
“不会有问题的，那位重力使可是超强的啊！再说，有那种能力就算是掉到了众目睽睽之下也可以解释，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正好砸死了人，或者私闯了民宅什么的……额，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吧？”
医生抬头望天。
“你们之前也不过是从高空降落了几次嘛！再说，地球大多数都是水，应该不会那么巧……的吧。”
“……”
但愿如此吧。
立香和玛修叹了口气，只能祈祷了。
不过，就如医生诉说，那位中原先生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就算降落地点除了问题，倒霉的多半也是其他人。
嗯，那就应该没问题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费奥多尔念叨殉情的关系,还是中原中也热心表示可以带着蹦极的原因，这一次他们在被灵子转移之后，立马体会了一把高空坠落地刺激。
修治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甚至在一瞬间还有那么些微的怀念。
当然,这不代表他是想找死，不然他不会在反应过来在空中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撤去了【人间失格】方便中也使用能力，他只是信任有中也在,对方绝对会保护好自己。
在耳边风声的时候,感受到了熟悉的失重感没几秒，修治不出意外地被一双看似纤细实则意外有利的胳膊抱紧了腰部，让人颇有安全感——虽然个子小小的，却能够完全托得起他这个一米八大高个的分量呢！
咦？等等……托起一个人？
“咳……中也……”
反应过来什么的修治眼见地只看到一坨毛绒绒的白色往下掉,他下意识地就伸手拽,却发现自己只来得及抓住一团白绒帽，而失去了本体的费奥多尔自然是不可能固定在帽子上的。
被冷风灌了好几口的修治急忙提醒道：“还有……费佳……他……”
“啧，就算是不管他,也死不了的。”
也不知道是体质关系，还是中原中也习惯成自然,在空中开口的修治被冷空气呛的咳嗽了好几下，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可被红光包裹的中也本人倒是说话中气十足,一点也没被干扰。
被中也死死抱住看不清楚情况的修治无奈了，眼见费佳都要掉到自己见不到的高度，而中也竟然还真的有那么一点“见死不救”的意思，指不定真想要看到某只老鼠摔成饼的样子。
唉，仔细想想，费佳在中也心中还是敌人阵营,对敌人别说是见死不救了，直接下狠手碾碎也符合中也的风格。
更加重要的是，因为解释起来太过冗长麻烦，现在修治也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准备继续当首领奋斗一下，也就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命令”中原中也了。
真是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了。
修治默默叹了口气，把第一时间关闭地【人间失格】又打了开来。
他是不知道现在在空中多高，但是无疑现在的下落速度被中也控制慢了不少。现在要抓住那只掉下去的俄罗斯白毛鼠的话，也就只有依靠地球母亲的自然引力了。
“喂！太宰你这个家伙——”
突然失去重力异能的中原中也一呆，和手中的人一起重重往地面砸落。
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那是在很久以前他们刚刚组成搭档的时候，这只皮皮宰就喜欢时不时跳个楼，跳个塔，跳个桥之类的玩玩，而中也的处理方法也非常简单粗暴。
因为那个时候的太宰还无法控制自己的异能力关闭，因此中也往往会在第一时间判断皮皮宰掉落的高度和周围的环境，只要有合适的降落地点，就飞到皮皮宰附近给他一脚让他直接降落在不会死的地点即可。
如果高度很高，那也就是多来几次的事情。
中原中也忽然想到，某一次皮皮宰和他坐飞机出任务，结果到了目的地没等穿上降落伞就往下跳，那时候他利落地飞到对方身下把人往上踢（提？），等到重力消失再松手，然后继续飞一段距离，继续顺着人掉落的方向把人往上踢（提？），这么反复了三四次，才终于硬核地把人给救了下来。
当然，代价肯定是有的，某人石膏绑了好几个月，据说身体多出骨折，不过好歹没有生命危险。
自从那一次以后，中也就发现某人喜欢蹦极的爱好似乎被强行戒掉了一般，改成了跳水……
这么说来，的确有好多年不见人玩蹦迪了，以至于当初得知首领宰跳□□大楼的时候，他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呢！
现在又遇到同样的情况，最正确的选择当然是把以前的成熟方案再拿出来套用一下，万变不离其宗，但是……中也下意识地手臂收紧，却是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把人放开，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救场。
中也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心下有些郁郁，这家伙看上去没心没肺的，但是，却又有那么多在乎的人。
太宰治愿意为了织田作之助去当根本不喜欢的首领，甚至自愿牺牲自己，愿意为了江户川乱步放下身段去剥虾顺毛，愿意为了费奥多尔冒着受伤甚至是死亡的危险从空中坠落……
——那么，我在你心中，又是什么位置呢？
——如果是我的话，你愿意为我……
“噗通——噗通——”
两个巨大的落水声响起。
高速坠落中根本没来得及抓住费奥多尔就落入水中的修治只觉得亏了，他刚刚被中也抱得太紧根本没办法往下看，自然不知道他们下方竟然是水。
以费佳的头脑，哪怕没有他们的帮助，在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只要调整一下落水姿势，也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倒是没有想到，中也竟然没有把他放开。
修治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他刚刚的胃都隐隐作痛了，身体都帮忙回忆起了曾经重力使的硬核救援方式——讲真的，他本以为中也会放手，然后他就会顺势抓住下落的费佳，最后他们两人一起被中也“踢”着落地的。
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啊！
修治非常熟练地浮在了水面上，他的水性其实很不错，入水了那么多次，哪怕没有专门练习过，他的熟练度也足够高了。此时，他浮在水面上，还有时间拉一把大概因为密度太高而有点往下沉的中也。
穿着西装三件套活动异常不方便，沾了水非常难受的中也正在努力甩头想把
“你好像不太擅长水的样子？明明刚刚放开手就好了。”
“……”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用深邃的眼神注视着修治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
“大概是因为……吧。”
“什么？”
“一旦松手，可能就再也抓不住你了。”
这是中原中也难以启齿，却又真是存在的恐惧。
就如同之前，中原中也一直贴身保护者首领宰，让所有对□□首领恨得牙痒痒的敌人都只能干瞪眼，无法得手。然而，只是简单的出一个小小的外国任务，等他回来的时候对方就给他送了那么一份大礼，哪怕他能力再强也无法再抓住对方了。
所以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放手。
这语气沉重悲伤地让修治都不由得心生愧疚，他正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听见背后传来了费佳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吾友，刚刚你毫不犹豫追随我而跳下的身姿，已经深深刻入我的脑海。”
费奥多尔的心中竟然莫名升起了一股自豪，隔壁家是“修治”跳楼，“费奥多尔”跟着跳，而他们这里……虽然情形不完全一样，可基本就是他掉下去，修治跟着追过来——这成就感绝对满满的。
“我们这也算是一起殉情了吧？”
“……不，我觉得这并不算。”
修治打了个哆嗦，只感觉被什么冰凉的生物给包裹住了，失去了毛绒帽的费奥多尔就像是失去了身体上唯一暖融融的可爱源一般。当对方缠上来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被什么冷血动物给缠上了一样。
太冷了。
相比较起来，虽然中也小小的一只，也还是浑身湿透，但却是像火炉一样暖暖的呢！
正所谓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在对比了一下两人的体温之后，修治果断上前更靠近了人形暖炉中也一些，不过因为背后的俄罗斯人挂得有些紧，所以这一动作还是有点吃力的，看上去就像是修治动了动想往前挪步，结果却没多少改变。
啊，也不是毫无作用，至少，本来心情低落的中也在看到修治的动作之后，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算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
——上岸再说吧。
原本中原中也是想这么说的，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极为熟悉的男声打断了。
“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情，能够上岸再说吗？”
那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对于修治来说有些耳熟，但也许是很久以前听过，一时间他竟然有些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是谁，只能转头去看看大概是熟人的家伙。
这一看，修治就不由得僵硬了。
黑发红眼白大褂，身边跟着一个金发护士装的御姐，手上捂着一个小孩眼睛的，不是森鸥外又是谁？
等等，为什么这老男人要捂着那个小孩的眼睛啊？就好像生怕孩子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景象一般。
森鸥外到底是森鸥外，哪怕他现在已经退休不干□□首领转为了孤儿院慈祥的老院长爷爷，此时还是异常敏锐地读取了修治的眼神，丢给了修治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太宰君，我是不反对你们年轻人玩得开一点，但是，请注意影响。”
这完完全全是一副老人自称自己很开明，但是看不惯年轻人胡来的批评教育口吻。
“这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地搂搂抱抱，还是在我们孤儿院的池塘里，会带坏小孩子的。”
“……”
本来想还嘴的修治一呆，这才意识到，他们掉入的这个水池的确不算大，也不算深，而且远处似乎还传来了孩子们活泼打闹的笑声，他们好像真的是掉到了孤儿院的池塘里。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修治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现在自己身后挂着个俄罗斯美人树袋熊，前面抱着个荒神排取暖机，对方也为了在刚刚不把他弄丢而紧紧抱着他，这么一看……这夹心饼干的姿势却是挺别扭的。
嗯，只是别扭了一点而已，根本没有什么让人想歪的余地。
森鸥外这纯粹是淫者见淫罢了。
修治挣扎了下，脚似乎触碰到了池塘底部，貌似不小心被海藻一类的东西缠住了，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看着修治“柔弱无力”地扑腾，却毫无结果夹在两人之间的样子，森鸥外的眼神渐渐微妙了起来——自己的学生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虽然太宰的体术力量等等的确不怎么样，但绝对是比正常人高，至少正常打趴普通人和那个瘦弱的挂件是没问题的吧。
然而，此时的太宰却没有真的挣脱开来，那就是说，对方是在做样子吧！
这么一想，善于揣摩人心的森鸥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中原中也和费奥多尔看太宰的眼神，面色不由得更加古怪。
这茶艺，绝对是大师级的！
这大概就是小孩子才做选择，成熟的首领选择都要吧。
绕是森鸥外也不由得佩服起了太宰的恐怖，有了荒神竟然还敢沾花惹草，简直是勇士！
不过，作为一个退休老人，一个热爱横滨的普通市民，他觉得只要太宰能够像以前一样继续做好首领这个位置，只要私生活不影响横滨，那么这都是细枝末节。
不，或者说，有了这样“欲望”的太宰治，才更像是个人类，才更让人放心。
嗯，至少应该不用担心这孩子什么时候又去和□□大楼的楼顶过不去了吧？
森鸥外如是想，眼神中竟然多出了几分看见“自家老单身狗娃子终于懂得拱别人家白菜”的欣慰感。
修治：……
“太恶心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是让人伤心，我这可是关切的目光啊!”
森鸥外有些难过，他是真的在关心太宰的，不然他也不会在接到对方拜托照顾一下中岛敦的消息的时候，那么尽心尽力去抚养小老虎了。
嗯？等等，那个人……俄罗斯的那个家伙吗？
虽然退休了，但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万事不管的森鸥外眼睛一眯，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没错，这不是简单的脚踏两条船的问题，而是事关横滨安危的大问题啊！那可是死屋之鼠的首领，可是外人！
“太宰君，不要太欺负中也了啊！中也是个好孩子。”
“？？？”
修治茫然。
他什么时候又欺负中也了？别什么脏水都泼过来啊！
话说……他为什么要说“又”？

第一百六十四章
“这还真是让人惊讶啊,森先生。”
被中原中也拎到了岸上的修治，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二个人和一个人形异能力，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
“你真是变了很多,若不是爱丽丝还在……或许我都不敢认你了。”
“或许吧,人总是会变的，就像你一样。”
森先生闻言面色不改，冲着修治微微一笑,让修治感到一阵恶寒的同时,又不由得反省了一下自己……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也许他真的不应该用老眼光去看别人了。
让修治震惊的自然不是这个森鸥外的发际线还完好无损，更不是爱丽丝御姐造型更加丰满了几分的问题，而是在于那个被森欧外捂住了眼睛的小孩子。
“好难说……林太郎,到底是什么情景不能看嘛！久作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小孩撒娇地抱怨着,努力睁开眼睛，企图从森鸥外手掌间的缝隙往外瞧。
“好像看见了眼熟的又讨厌又不讨厌的大哥哥。”
“啊，抱歉,久作，一直这么被捂着眼睛也很难受吧？先和爱丽丝姐姐去玩吧！”
森鸥外闻言,转身把手中的孩子转了个方向，把孩子的脑袋埋在了爱丽丝的怀里。也亏得现在这个爱丽丝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高跟鞋的御姐形象,不然还真不能把这么一个小正太给埋胸了。
这个时候，修治更是完全看清楚了那个孩子的样貌。
虽然一开始，他由于太过于把目光集中在森先生身上的原因没有太过在意对方，但是在回过神来仔细一看，那色差明显个人特色十足地半黑半白头发，那从森鸥外指缝间隐隐可以窥探出来的眼睛中星星的形状……不是Q又是谁？
不,现在已经不应该叫对方Q这种代号了，而是应该叫梦野久作才对。
这个孩子面色健康红润，和森鸥外对话也神情稳定，态度自然，还有无意间流露出的几分亲近，无疑，对方现在过得不错。
当初他没有太过关心，只是个人的道德底线不想利用未成年，加上梦野久作在if线也没什么出场戏份的关系，才果断把人送走了。
出于对社会负责的心理，这孩子如果放着不管说不定会无意间因为自己的异能力对社会造成极大的混乱和破坏，因此，在综合考量之下，首领宰才选择把人送到了森鸥外的手里——有着人形异能力爱丽丝在，照顾梦野久作就方便多了。
现在看来，森先生把梦野久作照顾的还不错，这孩子看上去目前精神还挺正常的。
不仅仅如此，要知道，梦野的异能力【脑髓地狱】可是能够让伤害到自己的人陷入幻觉的精神系异能力，往往会让人不知不觉的中招，而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很多时候并不能掌握这种能力。有的时候，也许某人只是不小心把他弄得擦破了一点皮，就会被精神异能力控制。
在修治一直以来的认知中，森鸥外从来就都是以前大家吐槽的人形AI成精，最优解的爱好者。哪怕在if世界线中因为经历不同，但人的思维模式还是类似的，最多性格稍微温和了那么一点罢了。
不过现在看来影响应该是相互的，森鸥外养着梦野久作，教育着对方的时候，自己也不知不觉的被影响了——如果是以前，森先生绝对不会这么毫无防备的自己亲手接触这孩子。
所以，修治才说森鸥外变了很多。
当然，这一点在森鸥外看来也是一样的。
以前的首领宰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已经是一个非常合格，甚至比他自己还优秀的首领了，但是，对方眼中那种虚无和一触即碎的游离于世界之外的梦幻感一直萦绕在周身，让人毫不怀疑也许在不知名的某天的某一刻，对方就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饶是在日常的生活接触中能够感觉得到对方的真挚的情感和温柔，但是在更多的时候却是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疏离感，隔绝了与别人的接触，就好像始终在自己收尾画了一个圈，拒绝别人进入他的世界一般。
不过现在……
森鸥外看着修治身旁的两人，不由得倍感欣慰，都知道用茶艺勾搭人了，这就是最大的进步啊！不过如果这家伙能够收收心就好了，中也君明明又可爱又强大，还是自己人非常可靠，为什么非要去找一个危险的外国人呢？难道就是单纯为了找刺激吗？
俄罗斯死屋之鼠的头子费奥多尔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万一对方因为爱而不得由爱生恨又迁怒了横滨乃至于日本的话，那么日本横滨未免也太可怜了。
“停止你那奇奇怪怪的脑补吧。”
修治撇了撇嘴，他不会读心术，但是饶是如此，在看到对方那奇奇怪怪的眼神之后也能够明白森鸥外绝对脑补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不过，他也懒得和对方多说，略微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转身就准备走人。
“不多留一会儿吗？”
“不了，□□那边恐怕还有一堆事情要解决。”修治这么说着，不由得停顿了下，回头看了眼面部表情略显惊讶的中原中也，淡淡道，“不是说好了要请我回去做首领的吗？虽然我也不是多么在乎这个位子，但是只要一想到能够继续差遣橘红色的矮脚猫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哈？！不是你嫌累，所以才——”
中原中也被修治的话堵得一噎，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某个游戏机上猫咪的身影，以及猫咪头上三个大大的“我的狗”三个字，简直是触目惊心。
“你说谁是橘红色的矮脚猫啊！”
“呵呵，看来中原君对于自己的认知非常深刻呢。”
费奥多尔不由得嘴角弯了弯，看上去像是忍住笑意的样子，眼神却是挪到了修治的身上。
“说起来，既然都养了一只猫咪……吾友，我想你不介意收留一下可怜的流浪小老鼠的吧？”
费奥多尔说着，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流浪小动物专属的无辜卖萌表情，还努力的睁大了眼睛，让自己显得更加单纯无害一点。
“我可是跨世界追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把这个世界的‘我’送去见了上帝，如果被发现的话，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的吧。”
“……”
“……”
“……”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第一次得知了“我杀我自己”这个英勇壮举的修治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他本来还在思考怎么样解释，现在看来，也许不用解释了？这一波操作简直天秀！
不，等等，按照原来的剧本，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愤怒和悲伤？毕竟，他貌似和这个世界的“费奥多尔”也该是朋友才对。
“我现在获得了一部分‘英灵费奥多尔’的记忆，可是这份记忆残缺太多，而且是另外隔壁世界的，被拆穿的可能性很大。”
费奥多尔这当然是没完全说实话，他这话说的完全是半真半假。他获得的英灵传承记忆的确是有许多空白，不过，仅仅只是靠着这些信息，他也能够推断出哪怕是不同世界，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模式也是差不多的。
基于此，结合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对平行世界同位体有人的了解，加上情报搜集和思考分析，其实并不难掩饰他替换了这个世界“费佳”的事实。
不过，这些费奥多尔不会故意说出来，而他这么坦白，主要也是知道绝对是瞒不过去的。
如果中间没有失忆那一遭，他说不定还能够凭借自己天马行空的操作以及情报上的误差隐瞒修治好友换人的秘密，但是，在失忆的那段时间，他暴露出来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已经无法伪装成这个世界的“费佳”。
而只要回到了这个世界，自然而然，修治早晚都会察觉到这个世界的“费佳”消失不见，结合他到来的时间等等，很容易就能推测出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么到时候，与其被迫交代，还不如现在自己主动坦白更能够掌握主动性。
他也想知道，相比起来，他和那个“费佳”到底谁才更重要？
这是一场疯狂的豪赌。
赢了，一切皆好。
输了，满盘皆输。
费奥多尔这么想着，眼神微微闪烁着。
也许名为“费奥多尔”的人心中就有是这么疯狂吧！那个英灵费奥多尔也曾经和他赌上过性命和灵魂，醒来的人到底会会不会是英灵修治——那一次是他赢了。
这一次，他愿意继续豪赌下去。
修治眼神复杂的盯着费佳看了良久，最后还是幽幽叹了口气，在心中为这个世界的“费佳”默哀了三秒——这位“费佳”也许是所有费家中死的最冤，也最没有牌面的一个了吧？其他的费佳，故意就算是死，也一定是轰轰烈烈的大场面才对吧！
不论是出于曾经的谎言，又或者是出于对这个世界“费佳”的同情，以及害死这个世界“费佳”的愧疚，修治都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祭拜一番对方才是。
“他在哪里？”
“西伯利亚的冰原上。”
“？？？”
“因弱小无力而死亡的老鼠，成为别的野兽的食物，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这就是自然的法则。”
费奥多尔说这话的时候神色自然平静，似乎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完全对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曝尸荒野没有半分“鼠死鼠悲”触动。
修治复杂地看了眼费佳，他忽然有些佩服对方，至少如果他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这种下场，难免会觉得心里别扭，至少得埋了对方吧？怎么也不应该把人就随便一扔等着野兽啃噬。
不，等等，这种粗糙的处理方式……不是等于摆明了告诉其他人这个世界的“费奥多尔”死亡？
以费佳的头脑不可能不知道这点，也不可能不懂得处理尸体的方法，所以……
“你是故意的？”
“当然。”
费奥多尔眼眸透亮，专注地盯着修治。
“你才是我追逐的对方，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理由。”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刹那间，修治耳边竟然回响起了那个英灵费奥多尔消失前的话语。
‘没有他的世界，实在是太无聊了。’
‘既然他不在这里，我停留在这里也毫无价值。’
既然都是同一个人的话，他们的想法是不是都是如此？
一时间，本来因为想要推拒的修治竟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了，盯着一旁□□干部火辣辣的眼神，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我当然非常欢迎你来我家做客，费佳。”
“不是做客，以后我准备和你定居在一起。”费奥多尔摸了摸下巴，认真点头，“日本的横滨也是个很有趣的地方，住在这里也不错。”
“喂！你这家伙给我适可而止啊！”中原中也额头青筋暴跳，握紧了拳头，“我们横滨别的不说，猫管够，我们可不欢迎老鼠啊！”
“看来中原先生对于自己的定位终于清晰了吗？”费奥多尔语气不咸不淡地回道，“但很遗憾，不是所有的猫都能抓住老鼠的，反而会被耍的团团转也说不定呢，汤姆猫。”
“啥？”
“汤姆和杰瑞？”
比起完全不关心二次元的中原中也，倒是修治想起了那只总是把猫咪耍得团团转的小老鼠和笨笨蠢萌的猫咪……这组合倒是真有点像哦！就是色调有些反了反。
啊，不对，现在重要的是……
“你真的准备定居横滨？”
“当然。听说，现在□□五大干部还没有齐全吧？”
见修治搭话，费奥多尔不再去搭理一旁咬牙切齿的中原中也，转而对着修治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
“在下费奥多尔&#183;D，曾为天人五衰成员以及死屋之鼠的首领，现在想要应聘港口黑手党干部一职，不知资格能否符合□□的任职要求？”
“……”
这如果不符合，恐怕没人够资格了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多留一会儿吗？我们这里还有非常多的床位哦！”
森鸥外目光遗憾地扫过眼前的三个青年,孤儿院的生活……总体来说，他还是非常满意的，不过在这里的生活虽然活力十足,但是少了那么一点点的刺激,现在修治几人正好弥补了这个遗憾。
不管是处于八卦心理，还是出于对曾经学生和部下的关爱，森鸥外都挺想多留人一阵子。
“还有那个人,他一直很想当面感谢你呢！”
“我和他没有见面的必要,我也不是为了救他而那么做的。”修治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想到了那个几乎被他遗忘的路人甲，淡淡道，“不过,也是时候让他们可以见面了。”
“哦？你的算计已经达成了？是发生了什么吗？”森鸥外有些疑惑,不解道，“当初你定的可是定在二十年之后，现在还差的远呢。”
“啊,现在想想，当初的我还真是谨慎……不过,已经没有必要这么做了。”
毕竟，剧情什么的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一定要遵守的。
“那我就离开了，还真担心我和中也不在,横滨的黑暗世界会出乱子呢。”
修治撇过头不去看森鸥外，他并不准备多在孤儿院停留。
哪怕爱丽丝大姐姐再怎么温柔可人，哪怕梦野久作再怎么可爱伶俐也一样。毕竟，这里的森先生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无论是那中慈父一样的目光和语气，还是那中让人几乎要泛起鸡皮疙瘩的怜爱和欣慰，都让修治避之不及。
当然,还有更大的原因是他非常担心港口黑手党现在的情况。
本来在失去了首领宰之后，港口黑手党就处于弱势状态，如果有中原中也这个武力值天花板顶着也就罢了，但终于跟着他离开那么长时间，很难说那边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就算红叶大姐回来主持大局也肯定非常勉强吧。
见修治不想多谈，森鸥外也不再纠缠，露出了个神秘的笑容，直接开口提醒道：“那可不一定，也许，那边的情况远远比你想的还要好不少也说不定呢！”
“什么意思？”
敏锐察觉到什么的修治警惕抬头，意识到这其中可能发生了某些意料之外的变故。
难道是森医生准备重出江湖，所以搞了什么小动作吗？
这绝对是反话吧！
“真是让人伤心呐，太宰君。”森鸥外受伤的捂着胸口，一脸难过道，“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吗？”
“盯——”
修治没有说话，然而那直白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能if世界的森鸥外和主世界的还是有所区别的，但是无奈他其实对于这个世界的森先生并没有多少了解，他知道的更多的是主世界人形AI精的一切——那冷酷无情的绝对理智形象太过深入人心，还害死了他的认可的好友织甜作，可以说，现在“森鸥外”这个人在他的心中印象完全是负分的。
能够勉强和眼前的森先生相处，已经是修治非常理智地区分了两个世界的森先生的不同了——当然，这其中也有对方帮忙照顾了当时心里崩溃的中岛敦，以及收留了梦野久作的原因。
饶是如此，他也并不想多对着这张脸。
修治这么想着，摸了摸被自己珍惜的放在皮套中绑在腰间携带着的旧式手枪，看在那几个孩子都被照顾得不错的份上，他就不迁怒了。
自讨没趣了的森鸥外无趣地收回了自己的演技。
尽管这时候他倒是很想赌气耍一耍对方，不过想到现在港口黑手党的诡异情况，理智至上的他到底还是没被自己的小情绪给影响，给了修治一点提示。
“你还记得当初自己怎么解决掉MIMIC的吗？”
“当然记得。”
正在不着痕迹摩挲好友□□怀念故人的修治动作顿了顿，一挑眉，回望森鸥外。
这事情他当然记得怎么回事，毕竟，可是耗死了他很多的脑细胞的。
年幼的他并不知道原本的首领宰是怎么解决这么一群非常棘手的敌人，尤其是那个害死织田作之助的纪德的，所以，为了解决这么一群麻烦的敌人，他可真是耗死了不少脑细胞。
尽管有着【华丽而虚假世界】的异能力作弊，但到底在数千万中可能中寻找最合理答案的是他，那可是非常劳心劳力的事情。
关键是，当MIMIC入侵横滨的时候，他手中的王牌中原中也在那个时候是真&#183;处于发育阶段还没成年的中也，实力虽然强大但还没到天花板巅峰。
纪德的【窄门】可以预知未来的危险，如果中也要对付纪德只有通过超出对方身体反应能力的攻击才可以，而不到18岁的中虽然不是不可以对付纪德，但是常态下的他是做不到打败对方的，必须开“污浊”才可以。
这就造成了一个死循环，因为中也的污浊只有他本人的【人间失格】才能解除，不然中也会有生命危险，而偏偏首领宰如果跟着去打纪德，在和强敌的战斗中，哪怕是中也恐怕也无法保证首领宰的安全。
早在一开始决定要救织田作之助的时候，修治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而他看到的未来中，以中也死犟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同意首领亲自上阵对付敌对组织的，而如果中也不从出□□大楼开始就守着他的话，他自己偷溜出去的死亡率……简直不忍直视。
总之，在寻找了上千个未来可能一一筛选，几乎可以编成“首领死亡的一千零一中方法”的时候，他试图不再继续顺着这个思路，逆转思维去解决问题。
属于港黑的不论是小老虎，镜花还是红叶大姐，广津老爷子都差了点，而除了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还有谁能解决掉纪德的吗？
其实答案真有不少，比如说在异能特务科挂名绫辻行人，被日本官方宝贝一样捧着的涩泽龙彦还有一系列的其他异能者，不过这些人显然修治差遣不动。
很早就开始为这个问题苦恼，他那时候不得不天天晚上用异能力开始翻找未来的最优解，找到自己晕乎乎的，有的时候梦中情形都会梦到乱七八糟的未来——据说有好几次还说了梦话来着。
幸好梦话本来就内容听不清楚，那时候有个“热爱自杀”“喜欢作死”“乐于试药”的人设在，时不时他还会吃一些毒蘑菇什么的，因此产生各中各样的幻觉，嘴巴里也会说一些奇奇怪怪毫无逻辑的话，这才没让收留了他的森医生怀疑。
不过这个问题其实没困扰他多久就让他获得了新的灵感——在某个日子，森医生成功暗杀掉了暴虐的老首领不久之后，派遣他去套路了羊之王中原中也，两人一起去调查有关于“荒霸吐”和死人复活的传说，再然后……他还真想到了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办法。
修治陷入了长远的回忆。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么老实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书”从一开始误导了他，他也不会兢兢业业不敢违背“主线”。
但是，if世界线的很多剧情都没有详细交代，想来应该大致是和主线剧情八九不离十的吧？不过既然没有具体的交代，那么是其他结果也并非不可能吧？
因此，在15岁那年和中也一起被某位法国超越者暴打的时候，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不敢破坏主线剧情，但是，在主线剧情以外，是不是能够自由发挥，让这个世界少点遗憾，多一些更大的可能性呢？
像是镜花因为父母双亡才会流落黑手党，但是，也许她的父母只是因为受到袭击而假死或者陷入植物人状态，因此才让镜花一时间无人照料自我流浪了呢？
又比如，红叶大姐和恋人私奔失败被抓回来，恋人死亡，于是她才会心如死灰在港黑当干部还乐意支持森先生篡位……如果，那位恋人因为也陷入了假死或者心脏在右边等等原因并未死亡，只是失忆了才没有回来找红叶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尝试了下，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一半是可行的：不可行的在于他无法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实，所以，没有在过去意识到这一点的红叶大姐的恋人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历史了。
同样的，当时的乱步父母也是无法选择“因特殊任务假死”这中可能，而是实打实地在过去死亡了，因此也无法改变。
然而，及时醒悟过来的他，是有可以改变什么的，他是真的可以帮镜花选择一个更加有希望的未来——在这个未来中，镜花的父母濒死之际被异能特务科前来救援之人秘密保护起来治疗，为了防止信息泄露对外宣称夫妻双亡的可能。
因为镜花年纪太小，官方担心孩子保密不严而被隐瞒了她这真相，准备等那对夫妻醒来或者女孩长大加入官方之后再告知，结果却导致小女孩误以为自己杀害了父母，独自去前往港口黑手党，寻找能够杀死异能力的首领宰……
为了保险起见不破坏剧情，当时的他可是选择了十五年后那对夫妇才能清醒过来和女儿团聚。
由于担心自己的行为破坏了历史线被修正，并不确定未来能不能完美的他并没声张，所以这件事情被当时的首领宰烂在了肚子里，直到死亡都没有说出口，担心让人白高兴一场。
只是，不少细节确实可以优化一下。
比如，在能够拥有部下的权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先去孤儿院领走了中岛敦，让这孩子少受点折磨。又比如，在镜花找上门的第一时间就把这对放到了一起，让他们互相温暖。
还比如，在未来敦因为没克制住好奇心，回去冲动之下杀死曾经虐待他的“孤儿院长”的时候，选择一个敦敦其实没有直接伤害到院长要害的未来，然后偷偷的叫上医疗队把人给救走，然后塞到了森医生这里。
当然，在面对敦敦的时候，还是欺骗了这孩子院长已经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什么的。
其实，在中岛敦被森医生捡回孤儿院之后，都会有一个人默默守护着关心着他呢！只不过，出于当时首领宰要求的“二十年两人不能见面”，到现在为止敦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才对。
对镜花和敦敦他都如此上心，自然不可能厚此薄彼，对自己的搭档中也小气。因此，在中也和他的爸爸兰堂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也认认真真找出了一条又能够解决MIMIC，又能够让中也不“少孤”的可能。
这么说来，他的异能力好像都是用在偷偷拯救身边人的亲人身上了呢！
至于怎么让兰堂先生活下来还不伤害他们……其实很简单，那位超越者本来就是在放海和他们打啊！
这放海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他对于中也有着一定的复杂情感，还有一部分则是因为当时对方记忆恢复的是残缺的，误以为自己杀死了重要的亲友所以才甘愿死去。但是，只要戳破了这一层薄膜，是很容易猜测到对方的行动轨迹的。
超越者都是天之骄子，他们都是骄傲到傲慢的人，他们会容忍自己被背叛，还好声好气地忍气吞声吗？
不可能的。
在和中也联手给了兰堂先生最后一击，对方说完了遗言闭上眼睛之后，其实这人还没死呢！超越者的实力注定了他们的身体也被强化到了人类极限，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如果不是兰堂放弃了求生欲，原著中的少年双黑真的不可能打败如此强大的敌人。
所以，他只是趁着中也那傻孩子去给自家爸爸挖一个海景坟地的坑的时候，轻轻念叨了两句真相，就让已经陷入装死快要真死的兰堂诈尸了。
仗着自己“人间失格”的异能力不可能被伤害到，他可是好好地和这位超越者谈判了一番——幸亏对方是武力派不是头脑派的，在他的三语两语之下很容易被忽悠得做了一笔交易……
嗯，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中也和其他人都以为兰堂死了，而兰堂则是又假死了一次改回自己的原名阿蒂尔&#183;兰波，然后回国和老搭档互撕去了。
当然，这位骄傲的超越者不仅答应了对中也的存在保密，还欠了他一个人情。
以兰波的骄傲自然不至于食言，后来MIMIC有偷渡日本的风声传来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地把这个人情给用掉了。
至于放跑一个超越者是不是加强了敌国实力，会不会损害本国利益，会不会让对方带走了什么重要情报之类的……
当时的首领宰露出了淡定地微笑。
谁让他是个中华兔子呢？不好意思，对于日本国家的情报和利益，他并不关心哦！反正，他祖国家的超越者据说多到吓人，根本不憷呢。
回忆完毕的修治对自己过去的手段还是比较满意的，除了对所有被救下的人都是“二十年”这个时限有些保守以外，其他都挺不错的。
现在，森鸥外提起MIMIC事件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应该啊，当时为了防止主线剧情被干扰，他可是很小心的。
兰波在日本都留下了这么不愉快的回忆了，还被当时还是毛头小子的他那么威逼利诱了一番，想来这辈子都不会想来日本了。同样的，以对方的骄傲，答应了他不会让纪德来日本捣乱，这辈子纪德也没机会来横滨找织田作决斗了。
这会有什么后遗症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
修治根本没考虑过自己所做事情会暴露出来的可能,事实上这也的确不可能，毕竟，他的那个异能力一向被保密的很好,哪怕是或者费奥多尔这种剧本组也不可能看穿,那么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就好比镜花的父母，就算被别人知道了他们还活着，也不可能联想到他的身上,只会以为是这对夫妇求生欲望够强,政府救援及时。
至于那位孤儿院的院长，当初他救人的时候可没说自己是谁，而是直接把人治好了扔到森医生这里。以森欧外的性格也不可能详细的去和别人解释什么，更何况他当初还说过这涉及一个非常巨大的有关横滨安慰的计划。那个男人也算是里世界的人,应该知道轻重,不会随意违背。
剩下的兰堂先生是最不可控的因素，然而，了解对方本质性格的修治可以肯定,如非必要，对方是绝对不会再愿意他上日本的土地了,而且以对方那骄傲的性格也不至于违背诺言。
这么算下来不至于出什么纰漏才对……
修治皱眉思考着自己曾经行动中可能有的疏漏，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
“等等,难道说……”
“嗯？终于发现了吗？”
森鸥外一挑眉，倒是毫不意外修治的反应。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可能。现在的你已经和曾经的你不同了，的确让人欣慰——不过也正因此，你曾经忽视的细节，现在要轮到你自己去‘接受’这个后果了。”
森鸥外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用了“接受”这个比较中性的词语，因为就连是他也很难说现在的情景到底是好是坏，未来又将走向何方。
“你总是考虑其他人，却唯独忘了你自己。”
“是我疏忽了。”
当年，和兰堂，或者说阿蒂尔兰波做下约定的时候，首领宰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在他的计划中，自己是迟早要死亡的人，而等到兰波回到法国和自己的老情人撕完，在和法国政府好好交换情报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弄完，那时候他恐怕早就不在这世界上了，自然肆无忌惮。
因此，他们的约定中除了兰波欠了首领宰一个人情以外，他也就只让对方保证对中也的存在保密。
如果说还有什么情报有价值值得引起轩然大波的话，恐怕就是属于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了吧！
“都知道了？”
“当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日本政府最近的心情可是跌宕起伏呢！”
说起来可能大家不信，得知港口黑手党首领宰死亡的消息的时候，日本政府心碎崩溃得程度几乎和中岛敦有的一拼。
后来，港黑放出了首领宰没有死亡只是假死的消息之后，日本几乎是喜极而泣地庆祝了一番，然后给港口黑手党开了一通绿灯，简直差点把首领宰的组织给供上。
原因无他，就是从法国开始传出来的那个消息……
……
港口黑手党内部，一切都平风浪静。
本来在首领宰死亡的时候，港口黑手党的地位就有所动摇，只是碍于其威名和首领宰曾经的智谋而勉强压制了其他组织罢了。在武力值担当的中原中同样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各方势力终于蠢蠢欲动起来——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剧本。
但是，这一切在某一天从欧洲传来了某个消息之后，一切都变了。
“就连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种发展。”
眼中带着几分忧郁冷漠的法国长发男子捧着一杯热咖啡，坐在咖啡厅内眺望不远处熟悉的大海，那波光粼粼的美景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他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想再踏入这个满是糟糕回忆的地方，可惜造化弄人。
“兰堂先生，港口黑手党那边还是没让那位‘人间失格’出来会面。”男子身旁一位身材高大挺拔，满是硬汉气质，一看就是军旅出生的男子皱了皱眉，“我并不是质疑您带回来的情报，只是，那个人既然不是攻击或者防御类的异能力，也许真的已经死了？”
要不然，小小的日本竟然敢让代表法国政府到来的超越者久等那么长时间，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这实在是让人怀疑是不是因为那个人其实根本就已经不在了，现在日本政府说不定只是硬着头皮糊弄人？
“不可能，纪德。那个少年……不，那个男人，可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死掉的角色。”
兰堂至今为止都记得当初自己在几乎要放弃性命自闭而死的时候，听到的那如同恶魔一般的低语。
‘就这么死去真的可以吗？阿蒂尔&#183;兰波先生？要知道，您最最重要却背叛了你的亲友保罗&#183;魏尔伦，现在可是还在你心心念念的祖国逍遥快活呢！那家伙说不定给你戴了好几顶绿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捅自己祖国一刀呢！’
这一句话信息量极大，踩了兰波最在意的两个痛点。
第一个，他最为信任，最为深爱的搭档魏尔伦背叛了他。
第二个，他最为热爱，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祖国也可能有危险。
尽管兰波失忆了，但他并不是失去智商，虽然他并不是脑力派，可是正常人的逻辑还是有的。他的记忆本来就恢复了一些，再经过当时太宰的种种刺激，终于回想起了一切。
当时的他身体已经虚弱了不少，再加上太宰治的无效化异能力以及种种原因，他和对方定下了约定，返回了祖国。
回到国家的第一件事情，他就确认了魏尔伦的背叛，然后和前搭档好好的打了一架。两个超越者的战斗对于普通人来说，和神仙斗法也没什么区别了，为此自然惊动了法国政府。
本来兰波失踪了那么多年才回国是非常可疑的，然而他到底是有特权的超越者，而且一边打魏尔伦一边絮絮叨叨的把失忆和恢复记忆的事情说了，并且指认威尔伦背叛了他，也背叛了祖国。
但是，魏尔伦作为同样武力和智力都不差的超越者，自然不可能像是被某些名侦探之下就跪下痛哭流涕的犯人一样自我认罪，反而也指认当初背叛的人是兰波，不然他如果想要杀人灭口，绝对不会放任失忆的兰波活那么久，早斩草除根了。当初他以为对方死亡了便出于同伴之情隐瞒下了这一点……
这可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兰波是法国政府精心培养的潜力无穷的超越者，而魏尔伦同样是政府实验的从小培养洗脑的重要人形兵器，这双方法国政府谁都不想放弃，然而目前看来这两人绝对是闹掰了，而且很大概率有某个人背叛，就不会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魏尔伦的论述还是挺站的住脚的，毕竟大家都不觉得如果他真的背叛了兰波，还会让兰波在失忆的状态在日本存活。
但是同样反过来说，兰波如果真的叛国了，也不至于现在眼巴巴的跑回日本啊！再说了，要发生什么事情，才会让一个超越者想不开的背叛自己的祖国？难道别的国家还能比自己的国家更加可靠，给的更多吗？
怎么想都觉得这两人完全没有背叛的理由，所以法国政府也很懵，只能不停的劝架并且分析，企图找出真相，然而事实上，这个真相也不是真的那么重要。
如今世界的格局都是以“超越者”的数量来划分的，超越者越多，这个国家的地位就越高，反之也亦然。每一个超越者都是国家珍惜的财富，哪一个国家都不会舍得放弃，哪怕放在国家里当个摆设，凑个数也是好的。
——最后大家一致的观点是，很有可能这两人只是感情不和闹分手，结果想要踩死老情人，才故意可劲儿诬陷对方。
找不出两人背叛的理由，最重要的是兰波不能说出荒霸吐（中也）的情报，也就无法证明魏尔伦当时自己也是匆忙逃脱无力追杀他。
所以，这件事最后闹腾了许久之后，还是不了了之了，只是这对曾经的默契搭档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状态。
在双方都冷静下来之后，法国政府终于有时间细细听兰波再讲讲自己在这段时间内获得的情报和经历，哪怕日本是他们看不上的弹丸小国，落后的国家，但是既然当初能够让超越者在那里吃瘪，那边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然后，听完了兰波经历的法国政府就察觉到了G点。
——兰波先生，您在日本竟然发现了一个15岁的少年能够消除您的异能力，这还没意识到什么吗？！
若不是兰波当时说的非常的坦率，根本没有在意这个细节的意思，法国政府差点以为对方的的确确叛国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么重要的情报上报。
当然，后来也证实了这只是超越者的傲慢，让他们根本没意识到这个情报背后的含义。
异能力者是有等级之分的，而往往高等级的异能者能够覆盖低等级异能者的能力。就好比两个能力，同样是控制水的人如果操纵同一杯水，那么谁获得最终的掌握权，就在那个能力等级更高的人手里。
同样的道理，已经是超越者的兰波竟然会被一个15岁的少年消除异能力，这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想想看，日本那个被吹上天，据说和超越者只有一线之隔的白麒麟涩泽龙彦吧！那家伙的异能难道能够对于超越者的能力起作用吗？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那位名为“太宰治”的少年却是做到了。
兰波答应过不泄露中也的情报，可却没有对太宰治情报保密的理由。在他看来太宰的能力的确特殊，却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这个能力也是有所限制的，他只要让自己的人形异能力拿上普通的武器就能伤害到对方，然而在其他人眼里却又是另一个思维了。
超越者对于其等级之下异能力者的碾压应该是绝对的，由此可得，既然对方能够影响消除兰波的异能，也就代表从优先权层次来讲，起码那个少年已经处在不低于兰波的水平了。
15岁就能够对超越者的异能力进行消除，哪怕只是部分消除，这也证明了对方无穷的潜力，等这个少年长大以后，能力又能开发到怎样的地步呢？
于是……
……
孤儿院内，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对着衣服湿漉漉的狼狈青年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恭喜你，太宰君。”
森鸥外红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语气微妙。
“你已经成为了日本众所周知的第一个——也是目前历史上唯一一个的超越者呢！”
“……”
“现在你已经成为全横滨……不，应该说是全日本的骄傲，国宝了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修治：心情复杂.JPG

第一百六十七章
这到底是多么让人智熄的结果！
在修治得知如今港口黑手党的处境之后,一向淡定的面容也不由得有些微微的扭曲——一个国家的官方力量竟然要“供”着一个黑手党的首领，这能信？而且，他一个中华兔子为什么会成为日本的“国宝”啊？
虽然这么吐槽,但是冷静下来之后,修治觉得这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因为异能者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决定国家地位的已经不再像是前世一样单纯依靠经济科技军事之类的，而是依靠“超越者”的数量。因此,一个超越者都没有的日本自然被打入了败犬弱国的行列,在国际上的地位不怎么样。
也是因此，日本政府才迫切地希望能够培育出一个超越者，为此，哪怕涩泽龙彦的性格有毛病,还是放纵了对方到处闹事,搜集异能力，甚至还不惜帮忙擦屁股掩盖罪行等等，就是因为他们希望涩泽龙彦的异能力进化成为超越者,让日本在国际上有那么一席之地。
对于这个判断标准修治其实有很多想吐槽的地方，不过想到种花国因为盛产文豪而导致超越者数量不输欧洲,是个名副其实的东方大国的时候……他觉得这看上去粗糙的方式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简单来说，人心都是偏的，而站在受益方的角度,修治莫名觉得现在的历史发展也挺好的。他并不清楚其他国家到底是怎么判断他是一个超越者的，但无疑他的确是站在了这个层次，而且还是站在顶尖的那一撮这倒是事实。
不过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有成为“国宝”的一天——虽然是别的国家的。
啊，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至少,现在日本也算是他的第二故乡了，稍微回馈一下倒也没什么，虽然方式有点让人有点意外。
在接受了一堆信息量极大的消息之后，修治还是带着中也和费佳回到了港口黑手党，并且意外地被全体上下很快接受了。
港口黑手党全体最近已经被震惊了无数次，也不差那么一点了，再说，如果是那位首领宰的话，能够从黄泉诈尸起来都感觉是很正常的事情呢！至于首领又换回了太宰治，当然也是没问题的。
毕竟，当初中也就坚持过自己只是“代理”，加上那一棺材的白玫瑰之后，只要是有点消息渠道的人都猜到首领宰没有死亡这件事了。
尽管中原中也凭借自己的实力和人格魅力是真心获得大家的支持和爱戴的，但是就以首领的才能来说，大家更加敬畏首领宰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而且，这一次，因为“已经死亡的前首领”森鸥外在红叶面前晃了一圈，解开了误会之后，尾崎红叶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了。
事实上，在首领宰统治其实基本上五大干部已经名存实亡，尾崎红叶出走，剩下的A这个蛀虫也被他处理掉了，所以剩下的干部除了中原中也以外，就是被他提拔起来凑数的广津柳浪了，而那位老爷子没什么权力欲，服从性极高。
最后剩下的一个干部位置是几任首领都故意放在那的，毕竟如果上面位置都满了，底下人怎么上升？那样的话要么会内斗，要么让人失去斗志，所以为了放个诱饵让底下人有盼头的，最后一个干部位置永远都会是空着的。
这么数一数，其实当他“死亡”中原中也勉强挑大任的时候他还下令放走了敦和镜花，真正能派上用场的骨干只有广津柳浪一个，要不是红叶大姐赶回来了，恐怕港黑上层就尴尬了，说不定中也就要当光杆司令了呢！
唔，这么想想，当初的环境对中也来说的确不太友好，他还是失算了。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愧对中也的修治有点良心过不去，觉得还是给中也好好放个假让对方放松一下比较好，不然似乎就太欺负人了。
当修治再一次做到港黑大楼顶层的首领位置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哪怕这一次首领宰莫名的自杀事件的确让港黑动荡了，但以最终结果来看，他们收获得却更多——且不提那政府诡异的态度，就单说红叶的回归，以及俄罗斯著名的魔人的加入，就已经是收获巨丰了。
里世界的人服从的是强者，而现在的修治除了曾经那让人恐惧的智慧以外，还多出了恐怖的“超越者”身份，自然不会有人有争议，何况就连中原中也本人也是心服口服的。
不，其实也不完全是。
“什么？！你要给我放假？！”
和修治一起来到首领办公室的中也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在震惊了三秒之后，他果断伸手在修治无语的目光中测试了一下温度，在确定修治没发烧之后，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
“呵，你这混蛋根本不可能那么好心吧！说！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只是单纯想让你休息下而已，你多心了中也。”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中原中也冷笑道，“上一次你找理由把我支开之后就给了我一个大惊喜，你觉得这一次我还会再上当？！”
在中也心中信誉归零的修治：“……”
看来这个梗是永远过不去了是吧？
修治叹了口气，那时候他的确是抱着殉道的想法的，但是现在的他却也是认真地决定活下去了，而且……
“之前你不还说是会相信我的吗？”
“哼，我当然会相信你，所以要在你身边监督你。”
“……”
这不还是不信吗？还是说你的信任是建立在你必须监督着的基础上？
中也看着哑口无言的修治，抿了抿唇，皱眉道：“我说过了，如果你真的不想当首领的话就不要当，不要再勉强自己，然后……”
做出那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至今为止，并不完全清楚前因后果的中也还是觉得太宰自杀的原因虽然有很多，但最大的可能还是港黑首领的位置让太宰感觉压力太大，让太宰完全沉溺于黑暗的沼泽无法挣脱，因此才会做出那种事情。
对此，修治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下了这口气。
没办法，自己曾经作的死，只能自己偿还了。
“算了，说不过你，本来是想让你好好休息的，既然你不需要，那么还是继续工作吧。”
“我没有意见。”中也蔚蓝色的眼眸一片坦然，“反正我早就习惯24小时贴身保护你了。”
这么说着，中也的目光还扫了一眼进门之后就兴致勃勃转圈的费奥多尔。
尤其是在这种危险人物突然加入的时候更是要注意。
并不是没有人对费奥多尔这位赫赫有名的魔人的存在抱有怀疑，毕竟魔人的危险性极高，而且怎么看都没什么理由加入日本本地的组织，毕竟“死屋之鼠”在国际上的名声远远比港口黑手党大得多，大家对费奥多尔都是抱有着警戒之心的。
可是，即使他们都会有警惕心，却都又接受了对方，不为其他，就因为所有人都相信着他们的首领——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能够让首领宰失算的事情，这是他们对首领的信心。
因此，所有人对费奥多尔的警惕只是习惯性的，更多的抱有的则是“就算这人有坏心思也绝对逃不出首领掌心”这种想法。
这一点对于中原中也来说也是同样的，他同样不认为有谁能够算计认真起来的太宰，只是……他更知道太宰有的时候浪的飞起——如果对方不把自己安危放在心上，而是故意用苦肉计之类的算计人，那么就会很危险。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更何况太宰这种性格，中原中也说什么都不放心放任修治一个人。
“真是粘人的小狗狗啊。”费奥多尔见两人商讨完，这才不徐不缓地插话，面上露出了个微妙的笑容，“这样可不行哦！说起来，如果吾友有了亲密的伴侣，需要做一些亲密的事情，狗狗也要忠臣地守在门外吗？”
费奥多尔拒绝把中原中也比喻成猫，并不是因为他这只老鼠怕猫，而是因为他看出来修治对猫咪类的生物非常有好感，相对来说对于狗狗就不那么热衷。哪怕是作比喻，他也不会把情敌比作那能够让好友联想到喜爱的事物，可谓是非常小心了。
对于费奥尔多的挑衅，中原中也回以了个眼刀，握紧了拳头，正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首领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失礼了，首领，现在方便吗？妾身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汇报。”
“请进吧，红叶大姐。”
修治正为自己即将又一次陷入了修罗场而苦恼，这时候不由得松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下来，下意识地说出了曾经的称呼。尽管在他当上首领之后就很不客气地重新称呼了红叶的名字而去掉了“大姐”两个字，但实际上他的心中还是非常尊重红叶大姐的。
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长得好看实力又强，更是因为当初他刚刚被森鸥外带入港口黑手党时，红叶非常怜惜年幼的他，并且给予他非常多的帮助，这种类似于“母爱”的情感让修治也体会到了些许的温暖。
他们之间的交情是自然是比不上中也和红叶的，但是也算是不错的。不过，当他宣布自己杀死森鸥外篡位之后，红叶就离开了，那时候对方那失望和不可置信的眼神到现在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妙，他不该用再用那么亲昵的称呼了啊。
修治暗自叹了口气，这一段时间的放纵让他变得不再那么谨慎了，明明做首领宰的时候都习惯的事情，他竟然一时间疏忽了，实在是太松懈了。
看来找回首领状态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和适应。
这么想着的修治调整了一下表情，示意中也和费奥多尔站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摆出了经典的BOSS造型，清了清嗓子，装作之前什么都没说的样子，故意提高了音量，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请进吧，尾崎君。”
踏着他的话音，尾崎红叶穿着一身华丽的红色和服，带着万年不变的红色和风伞，缓缓地走入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首领办公室，眼神复杂地看向了坐在办公桌前的青年。
她恍惚间听到了那个熟悉的称呼，明明眼前坐着的是气势强大，成熟又优雅的首领太宰，她的眼前却闪过了当初见到那瘦弱满身伤痕，眼神仿徨又孤独的寂寞少年。
她曾经以为少年变了，但实际上，也许对方并没有变。
如果当初，她能够更加冷静，更加理智，更加多一点信任……
不，现在说这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有以后再多努力帮忙分担一些吧。
尾崎红叶摇了摇头，用扇子掩护住自己的神色，语气平静道：“首领，日本政府传来消息，希望您以日本‘超越者’的身份出席参与这一次的多国会谈。”
这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超越者的数量代表了国家地位，每一位超越者都来之不易，每一个超越者出现的时候也就是代表国家利益划分也许需要变动的时候，要代表日本出席此次会议这件事他早有所预料，森鸥外也给他透过底。
“当然，那边的意思不仅仅是如此。”尾崎红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叹息道，“他们希望您……能够在会议上展现出自己的力量。”
毕竟，超越者的等级也是有高低之分的，越是强大超越者越是能够为国家争取更多的利益。既然知道了【人间失格】的异能力优先权之高，那些政客自然不会放弃这唾手可得的谈判筹码。
唯一的问题是……万一“人间失格”的优先权并不是完全无敌的，甚至万一修治的能力其实没有达到超越者级别，他本人也许会被推出去当做“替罪羊”或者出气的对象也说不定？
这完全是双刃剑啊！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尽管超越者是凌驾于普通异能者之上的,但是就如异能者之间有强弱之分，超越者之间自然也有，尾崎红叶的担心并不是毫无道理的,尤其在知晓“人间失格”的异能力属于辅助类的时候。
在得知森鸥外还活着的那一刻起,尾崎红叶就意识到也许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曾经那个会和中也一起甜甜的叫她“红叶大姐”的少年再一次浮现在了眼前，这个孩子，其实还和以前一样。
就像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刚刚口误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再来一局“尾崎君”,似乎只要自己淡定自若，就能够让人无视之前的失误一般，面色自若到几乎让她以为刚刚出现了错觉……不过，在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听错的时候,只要仔细看看中也在对方背后偷笑的样子,就知道事实了。
中也这孩子，也很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灿烂了。
尾崎红叶叹了口气，继续报告道：“虽然您是超越者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可是毕竟您是突然出现的，之前也并没有什么名声,暂时无法确定消息的真实性。而且，现在各国联合大会也还没到召开的指定时间，大概率是先期的试探吧？就是各国派遣前来参加会议的人选名单有些微妙……”
说着,尾崎红叶把手中的一份名单递交到了修治的手上。
“这倒是让人有点兴趣了。”
修治扫了一眼纸张上的名字，不由得笑了出来。
“他们的目的无非两个：第一，前来确认我的实力是否真的达到了超越者的层次。毕竟，兰波先生离开法国太久，肯定有人对他心怀疑虑。哪怕有他的证词在也无法证明什么，所以才必须让我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
修治非常自然的说出了这一段分析,不过随即，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糟糕！
忘记他救下了兰堂先生这件事其实还没有被公开，更没有告诉过中也，现在乍然听到这个消息，饶是以中冶强大的心脏，肯定也会错乱吧！心情肯定会很复杂。
这么想着修治侧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侧后的中原中也，却意外的发现对方气息平稳，并不像受到了什么震动的样子，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莫不是其实中也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首领中也的那段经历这么磨练人了吗？竟然能够让中也都能够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厉害了，我的中也。
感慨了一下中也的成长过后，修治才继续接上之前的话题。
“第二个目的是建立在第一个目的完成的基础上，确定了我超越者的身份之后还要评估我的能力，分析我的威胁程度以及性格等等，如果谈的愉快的话或许就会达成初步的协议——原本我是这么想的。”
前世三次元的联合国会议怎么开的修治其实不是很清楚，毕竟那时候自己的政治觉悟没有高到时时刻刻关注国家和国际的大事，也没有研究过相关的专业知识。
可是，至少在这个世界，每一次开会之前，为了避免场面太过难看，某些大事件前大家都会暗搓搓的，先联络好几个盟友，以免到时候场面太过难看。当然，联络好的盟友也并不是一定会百分百不变的，但在有异能的世界中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靠谱的。
无他，当初世界大战打的太厉害的时候，有七个超越者因为无法忍受连绵的战争，直接把各国首要都给绑架了逼，迫他们停战，强行带来了和平。
尽管在听到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连修治也没忍住觉得他们干的漂亮，但是只要冷静下来想想就能够知道后续的麻烦有多大——因为个人极端的武力带来的强制和平，同样也有可能因为某个人的强大而破坏平衡。
他的故乡有一句古话，叫做“始怂恿者，其无后乎？”，一旦这件事情开了口子，之后的人很有可能会竞相效仿。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当初唐太宗李世民看了史官的记载，带头破坏了规矩，哪怕他真的心胸宽广没有篡改历史，他的后代子孙怎么可能忍住不去看呢？而他，又怎么保证自己的子孙后代也都有他一样宽阔的胸襟，可以不去篡改史书？
“七个背叛者”的事情大致就是如此，上一次是七个背叛者站在了正义的一方，给世界带来了和平，但是，下一次如果是有一个极端邪恶混乱的人想要挑起世界大战，是不是也能用同样的手段达成目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国家还能够保持应该有的公信力和绝对的权威性吗？如果有强大的异能力者不断的绑架国家领导人，是不是能够让世界都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发展？
异能力者的产生是不受控制的，哪怕父母都是异能力者，他们的孩子未必继承了他们的异能力。而同样，哪怕父母都不是异能力者，也不能保证他们的孩子没有特殊的能力，这是完完全全的不可控因素。
偏偏，这些不稳定的因素却能够影响到整个国家，乃至于世界的决策和走向，对于普通人类来说的确很不友好。
只要想想这样可怕的后果，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费奥多尔一直想要消灭异能者，创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美好世界了。
不是说消除了异能力者世界就会变得和平，修治相信以费佳的智商不可能幼稚到这种程度，而是消除了异能力者这种类似于作弊bug一样的存在之后，至少不会出现之前“七个背叛者”这样的可能是毫无预兆的不可控因素了。
当然，从这一点上来说，修治之前玩了把大的推动了全人类异能力的进化也算是拉小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算是另一种方案了。
修治无法判断那样的未来到底会走向何方，但是，他至少觉得那应该是进步的方向，哪怕中间有所曲折，但毕竟结果是螺旋向上而非历史的倒退的。
在尾崎红叶过来告诉他需要代表日本政府去参加会议的时候，修治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好意外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同样，展示力量这一点就算日本政府不说，他也肯定是要做的，毕竟这也是其他国家派人来的目的，只是……
“派遣的人员，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修治把名单随手递给了身后悄无声息装备花的费奥多尔。他对于这位好心的俄罗斯饭团还是比较信任的，对方的高智商以及之前的种种经历都让他认为对方是可信的人，尤其是在他们的理想都高度重合的时候。
可以说已经有了两次整顿世界的经历的他们，是最好的盟友——现在不论是把世界搅乱消灭异能力，还是激发全人类的潜能走向未知的未来，这两种可能他们都可以轻易再复制一遍，也正是因此，他们的行为才更加的谨慎了一些，试图探索更美好的道路。
当然，这两人心知肚明的就是费奥多尔的留下，还有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修治本人，不过这一点暂时还是别提比较好。
“这名单……有意思。”
费尔多尔接过名单一看，不由得挑了挑眉，嘴角弯了弯，这副样子让一旁的中原中也心中也挠痒痒似的好奇心爆棚。
中原中也作为一个合格的手下，自然不能无理的直接去问首领要情报看，但是……他还是有些气恼修治竟然第一时间把消息给了那只老鼠，此时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已经开始冒火了。
“咳，中也，你也看看吧！”修治见状不由得补充解释道，“这份名单让人感到有些奇怪，也和费佳有关，所以我才先给了他。”
“哈？和这只老鼠有关？”
中原中也不解地挑眉，拿过名单一看，不由得茫然了。
“米国代表：阿尔弗雷德&#183;F&#183;琼斯，随行保镖：GUILD（组合）。”
“俄罗斯代表：伊万&#183;布拉金斯基，随行保镖：死屋之鼠。”
“意呆利代表：费里西安诺&#183;瓦尔加斯，随行保镖：彭格列。”
“法国代表：弗朗西斯&#183;波诺弗瓦，随行保镖：阿蒂尔&#183;兰波，纪德……噗！咳咳咳咳——”
越读感觉越不对的中原中也忽然把自己给呛到了。
他死死盯着名单上的某个名字，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了修治。此时他甚至都来不及吐槽似乎只数的老大都被招入了港口黑手党，结果竟然还是俄国代表的保镖这种话，而是手指颤抖的抚摸过那个眼熟的名字，然后想也不想地拍响了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办公桌。
“混蛋青花鱼，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兰堂先生……不对，是兰波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原中也智商并不是顶尖的，但是这不代表他蠢。
刚刚修治提到兰波先生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虽然心中微微一动，但也只是以为是重名而已，毕竟外国人的名字相似的很多，但是……这全名都一模一样，还能够作为法国代表的保镖前来，说不是那人还会是谁呢？！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裸的纪德的名字，有了隔壁世界的记忆，中原中也自然知道那个非常难缠的MIMIC首领就叫纪德——如果不是这个人杀死了织田作之助，这个世界的太宰治也不至于发疯，想要成为首领，守护好对方。
本来中原中也就奇怪地暗自嘀咕过，这个世界的横滨怎么没有MIMIC入侵过的消息，毕竟在他看来，如果没有织田作之助的话，也唯有他这张王牌能够杀死对方了，却没想到……
刹那间，中原中也就想通了一切。
“你这家伙，到底还背着我做了多少危险的事情？”
“咳，中也，你别激动，冷静，冷静。”
修治无语，他原本还以为中也是聪明地猜到了一切，刚刚才那么镇定自若，又或者是心态稳重所以才不动声色，还暗暗称赞过对方的成长，结果却是刚刚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吗？
“我也很意外，为什么兰堂先生还活着……也许这就是超越者的强大之处吧？”
“信你才有鬼！”
“为什么不信？当初你可是亲眼看到……”
“呵，不可能的。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除了你不会有别人——果然，敦的那位院长养父也是你救的吧？”
“……咳咳，中也，我们来讨论一下这次参加会议的不同寻常的人吧。”
修治暗叫麻烦，他甚至都顾不上对方为什么知道那位孤儿院院长的事情，立即转移了话题。
“这些人的名字可多非常不普通，先不说那些奇奇怪怪的保镖，就单单说人名……中也你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如果说保镖名单只是让他想要吐槽的话，那么那些代表人物就真的震惊到了，让他回想起了曾经非常遥远的回忆。对于那些外国人名他自然是不怎么熟悉的，然而当看到种花国代表的时候，许多的记忆就回笼了，结合前面一看，结果就非常明显了。
修治的目光落到了那熟悉的名字上，神色微妙。
‘种花国代表：王耀，随行保镖：周先生。’
先不提那位赫赫有名的周先生，如果这个王耀真的是他想的那个“王耀”的话，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的多。
在前世，有一部把国家都拟人化的作品，而那些国家拟人形象的角色名字，恰巧和名单上各国代表一模一样。
仔细想想之前所获知的情报，其实是有一定的漏洞的。
当初那七个背叛者绑架的各国首脑强行签订了和平协议，但是如果真的有国家狠了心，一定要发动战争，或许换一个首脑也不是不可以？
这或许还能说是担心新选出来的首脑也被绑架，但是，只是绑架了一个首脑的话，真的能够威胁整个国家的领导阶层吗？他们七个人难不成还能把各个国家的所有领导全部都给一个个绑了？
那么也许当初他们绑架的存在具有非常特殊的地位，特殊到各个国家不得不低头妥协。
修治盯着名单上一个个眼熟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如果，那七个背叛者绑的并不是作为总统主席等等的人物，而是作为国家的拟人化身呢？
这可真是……直接绑架了“国家”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
在正事结束完之后,修治受到了尾崎红叶久违的温柔对待——尾崎红叶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以一种可以说是忐忑的语气指了指自己手中拎着的食盒，试探着询问修治是否愿意。
这是曾经港黑上层的保留娱乐活动。
在森鸥外还在的时候,尾崎红叶经常会带着小蛋糕等美味的点心和茶水一起前来,参与人员基本上是森鸥外及他的人形异能力爱丽丝，以及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偶尔也会带上Q放放风。
现在回想一下，总觉得那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修治第一反应是拒绝，在港黑目前如此动荡,有着一堆事物要处理,再加上马上还要和多国代表会谈，如今并不是放松的时候。可是马上，他就意识到他不该拒绝这个请求。
修治鸢色的眼眸望向了对上了尾崎红叶那半遮掩在扇子后面的脸,尽管看不清对方神情,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愧疚以及歉意——如果现在拒绝了这个提议的话,就像是拒绝了对方的道歉和示好一样。
尽管他完全不觉得红叶大姐哪里做错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算计和谋划，如果不是他故意误导了对方，红叶大姐怎么可能会心灰意冷离开她呆了一生,几乎视之为“家”的地方呢？明明是他的错……
“还真是温柔啊……红叶大姐。”修治喃喃低语了下，眼神柔和下来,轻声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继续沿用这个称呼吗？”
“能被您继续用这种称呼是妾身的荣幸才是。”
尾崎红叶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会收到这样的回答。她本以为能够获取原谅已经是极限了，却没想到首领会这么说。
她的耳力极佳，自然听到了修治的低语,闻言不由得苦笑了下，竟然觉得有些羞愧。
“温柔的是您才对。”
在黑手党这样规矩异常严格的地方，称呼也是非常讲究的，哪怕只是私下里这么称呼，只要加上了“大姐”两个字，足以让其他人明白首领对于她的看重和尊敬，对她这个去而复返的干部来说，真的是百利而无一害了。
这个孩子，一定很辛苦吧？
尾崎红叶看向修治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惜，她知道自己已经取得了原谅，不过，她自己对于心里那道坎儿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她的目光逡巡于修治纤细的手腕和没入黑暗腰身上，更加自责了几分——看上去瘦了，比少年时期还要瘦了好多！
也对，太宰治本身就不是个会照顾自己的人。
想到曾经少年时期，首领森鸥外是个不太会照顾孩子的，所以把中原中也这张极为看好的王牌托付给了尾崎红叶。
母爱泛滥的尾崎红叶不负众望，对中也进行了各方面的教导和照顾，时不时会送一些衣物饰品，零食点心什么的投喂，这才把原本在平民窟生活有些营养不良的中也养的白白嫩嫩的。
那个时候，出于女性的感性，以及太宰这个未成年还是中也的搭档，还经常会把自己折腾出各种毛病，其实她对于太宰的照顾也不少，只是到底不会如中也那么精心。
现在，看看身姿挺拔，虽然矮了点但是身材匀称，肌肉线条优美，看上去就结结实实活泼可爱的中原中也，再看看，虽然非常高挑，但是身材纤细，皮肤苍白看上去风一吹就会倒的首领太宰……这差别实在是太明显了，这就是养娃水平的不同啊！
‘鸥外真是太糙了，连个孩子都养不好。’
尾崎红叶如是想着。
她和森鸥外既是上下级关系，也是老朋友，在得知森鸥外还活着之后，她理所当然地把锅甩给了森鸥外，并且无视了实际上森鸥外没养太宰许久，后来太宰身体那么差完全就是自己作出来的。
暗暗下定决心要把自家首领喂胖的尾崎红叶，在征得了首领同意举办下午茶之后，拼命地往修治面前推各种小点心，以比养猪还要夸张的姿势希望让修治能够如同吹气一样鼓起来。
修治看着眼前堆成山的点心，脑后不由得留下了一滴冷汗，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
“红叶大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费奥多尔D，是我们港黑新加入的干部。”修治把新来的费佳拉出来当挡箭牌，“虽然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对方的名字，但是正式的会面还是第一次吧？”
这么说着，修治不动神色地把不少点心推到了费奥多尔面前。
“因为最近事情比较多，我准备过段时间再给费佳办一个豪华一点的欢迎会，现在的话就先将就一下吧！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就不用客气了……费佳你那么瘦，多吃点。”
费奥多尔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身材，又看了看修治的体型暗自比较了下，觉得在这方面修治完全没有说他的资格。不过，一个聪明的属下和友人是不会在这种场面戳穿自己的上司和好友的。
所以，在不动神色打量了一下两人的身材之后，费奥多尔只是对首领修治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转过头去向尾崎红叶打招呼。
“港口黑手党赫赫有名的金色夜叉，真是久仰了。”
“哪里，死屋之鼠的首领‘魔人’费奥多尔先生，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呢。”
尾崎红叶同样露出了礼貌的笑容，眼神却有些狐疑。
“自己人”这种称呼是非常微妙的，在场的，她本人是看着这双黑长大的长辈，中也是太宰从小的搭档，可谓是幼驯染，但是这只魔人哪里来的？连小银都没被纳入这次下午茶呢！而且说到底，以死屋之鼠首领的地位，根本没有必要来港口黑手党当干部吧？
“正是如此，我对于港口黑手党并不感兴趣。”
手握剧本的费奥多尔一眼就看穿了尾崎红叶眼中的质疑，作为一个善于揣摩人心的男人，他在刚刚修治称呼对方为“红叶大姐”的时候就推测出来了眼前女人对修治意义——类似于长辈。既然这样，博得对方的好感也是必须的。
聪明人想要讨好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自己的方法，至少费奥多尔不会傻乎乎地在这种时候表什么忠心，鬼都猜得到他不可能对港黑忠心耿耿，若是那么说才显得他心怀叵测，还不如坦荡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我是为了吾友才来到这里的。”费奥多尔说着顿了顿，若有似无地看了眼一旁的中原中也，露出了个乖巧地微笑，“只要吾友在，港黑就永远是我的家。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红叶大姐。”
“啊……”
尾崎红叶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古怪。
她倒不是怀疑太宰的魅力，不论是身为个人还是身为首领，只要太宰想，蛊惑到死忠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的是对方的称呼——红叶大姐什么的，一直都是专属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称呼，而这家伙……那么自来熟的吗？！
“你这家伙给我闭嘴！”中原中也的额头暴起了青筋，咬牙切齿道，“不要给我随便拉关系啊！该说敬称的时候，就给我好好说敬称懂了吗？！”
“真是暴躁呢，中也君。”费奥多尔冷静地回视，嘴角勾起了挑衅的弧度，淡淡开口，“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幼稚园的小孩对长辈的独占欲发作，不允许长辈关爱别的小朋友呢！”
说完，费奥多尔还回头无辜地对着修治和尾崎红叶眨眼睛，委屈巴巴道：“我只是想要好好和吾友尊敬的红叶大姐打好关系罢了，这也不行吗？”
“哈？给我好好照照镜子吧！你这样子，才像是幼稚园受了欺负想找家长告状的小孩子吧！”
“哦？这么说，中也君是承认‘欺负’我的事实了？”
“呵呵呵呵，既然你这么想被我‘欺负’的话，那么不这么做还真是对不起你那张嘴了啊！”
“……”
眼看着中原中也身上已经泛起了危险的红光，而费奥多尔则是灵活地缩到了修治背后躲好，尾崎红叶和修治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叹了口气，阻止了事态失控。
“中也，冷静一点，别忘了这里是哪里。”
“费佳，见好就收吧，不要逗弄太过了。”
在两人的制止下，场面恢复了秩序，至少中原中也不再想着怎么揍费奥多尔一顿了。不过，代价就是，这位重力使的目光完完全全挪到了修治本人身上。
那双蔚蓝色如同天空一般的大眼睛里此时满是委屈和不解。
“太宰你……你居然不理我只理那只老鼠？！”
中原中也有些受伤，他看看面前空荡荡的点心盘子，再看看费奥多尔面前刚刚被修治堆满的点心盘，又想到刚刚修治第一反应是和费奥多尔搭话，自觉被疏远了。
修治：“……”
他沉默了下，自然是不能说他只是没胃口吃那么多所以推给费佳的，那样万一魔人黑化了就不好了。但是。不给个解释也不行，回忆了下立香教导的经验，他自如地开口。
“中也你不是对这种甜点不怎么感兴趣的吗？我以为你会对我的藏酒更感兴趣呢。”避重就轻地避过了为什么给费佳喂甜食的事情，修治又继续道，“说起来，中也你经过这段时间首领之位的磨砺已经冷静理智不少了呢！我相信你，刚刚就算红叶大姐没有插话，你也一定可以自己停下手，不至于不分场合在首领办公室打起来的。”
中也：“……”
关于这个，他还真的没信心来着。
中也的脸红了起来，真要说的话，其实他刚刚真的是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如果没有红叶大姐的阻拦，他差一点就真打下去了。不过，原来不给他甜点是因为知道他不怎么喜欢甜食，而不阻止他是因为对他自制力的信任吗？
这么想想，既然还有些愧对于太宰治家伙的信任了。
见中也红着脸不说话了，修治又面不改色的转向了费奥多尔。
“关于这点其实我相信费佳你也是一样的。以后你和中也就是同事了，而且打架你也打不过他，作为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不论是出于和同事打好关系的角度，还是武力值相比较的角度，我相信你都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费奥多尔：“……”
——不好意思，挑衅情敌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如果不是你插了一脚，指不定我还想继续让小橘狗跳脚。
费奥多尔咬起了自己的指甲，深深的反省了起来，以他的智商的确不至于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才对。就算他想要追求好友，那他也应该花更多的功夫在好友身上才是，再怎么挑衅情敌又有什么意义呢？
虽然，他的确看中原中也很不爽，非常想让对方吃瘪，但这种感性化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理智的他身上才对。
难道说，传说中恋爱会让人智商下降是真的吗？
见费奥多尔开始反思自己的不理智行为，修治松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把两人的座位放到了一起，然后自己做到了红叶大姐身边。
“大家都是干部，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啊！我相信你们可以的。”
修治不动声色地让自己抽离修罗场，然后对着红叶大姐微笑。
“红叶大姐，关于三天后的多国会议，我觉得还有些事情不知道如何处理，要和你请教。”
“……”
尾崎红叶嘴角抽了抽，如果聪明绝顶的太宰治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事情的话，她这个偏向于武斗派的情报头子就更加不可能知道该怎么做了，太宰这完全是找借口的行为啊！然而……
“真是受欢迎啊，治君。”
尾崎红叶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虽然大致都冷静下来，但互相之间冷光四射，争锋相对的两人，轻声开口。
“他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有问题的，我都已经渐渐习惯这种场面了呢。”
反正，中也有理智，不至于把费奥多尔打死，而费佳也有分寸，不至于踩过底线让中也暴走，这就足够了。
再说，他也是真的有些事情想要问。
“关于那个说要和我提前见一面的日本代表本田菊，红叶大姐你知道些什么吗？”

第一百七十章
修治如愿以偿地拉着红叶大姐离开了修罗场去准备会见重要客人,而说好的下午茶以及对费奥多尔的欢迎会自然不翼而飞，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加班，另外两位正在埋头批改文件。
至于刚加入,其实并不熟悉港口黑手党的费奥多尔,以及明明恢复了首领保镖身份却还是得兢兢业业批改文件的中原中也为什么会动作如此同步的加班，理由也很简单。
十分钟前……
“费佳吾友,相信以你的能力批改这些文件一定没问题的吧？嗯？对于这里的信息部不熟？费佳你真是爱开玩笑，以你的情报网怎么可能连这种区区问题都处理不好呢？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很快能够解决的。”
被甜言蜜语拿了个晕晕乎乎的死屋之鼠首领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某人的请求，哪怕此时他真的很想说对于港口黑手党内部的情报搜集他的确不熟悉,更何况这还是平行世界的……但是没办法,这种时候难道还要说自己不行，承认自己能力不足吗？
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他费奥多尔不要面子的吗？
硬着头皮的费奥多尔看着面前堆成了小山的文件,露出了胸有成竹不动神色的微笑。
至少,这样显得他比另一旁蠢蠢的小橘狗厉害吧？
而另一边,虽然对于自己没被点名批改文件松了口气，但是又诡异有些失落的中原中也来说，心情也是很复杂的。以前保护太宰的时候经常他会陪着一起批改文件,毕竟作为港黑曾经的干部他对于内部事宜还是很熟悉的。
哪怕再怎么不喜欢文书工作，他也是得硬着头皮来做。
只是问题在于即使这些工作是原本他所不喜欢的,但是那也是属于他的,骤然间被另外一个人夺走，还是他非常讨厌的老鼠……这份情感简直复杂到让他难以言喻，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是高兴还是难受了。
更加让他忍不了的是，在修治和红叶大姐离开之前，竟然表示想要和大姐单独聊聊计划,为了避免他这个耿直的孩子暴露所以就不带他玩了，至于保镖的工作也暂时移交给了红叶大姐——这倒是无所谓，中也对于大姐的实力还是信服的，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中也，我毕竟刚回来，为了稳定人心，还是麻烦你在这里当地海神针了。”修治一脸微笑地道，“费佳他虽然头脑很好，但是武力值就差了点，还需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毕竟我们内部恐怕也会有人对他有些意见。”
中也：“……”
不能保护修治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让他去保护那只最讨厌的老鼠，这也太恶心人了吧！
然而，不等中也反抗，就听见修治感慨一样又说了一句。
“尽管现在文书工作很多，我本人是想让中也你帮忙分担一下的，但是想想如果你一边要保护人，一边还要做文书工作的话也太勉强了些，还是专心保护费佳比较好吧？”
“……不，大可不必，我觉得我可以。”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地听着修治的话，做出了反对的意见。比起要一心一意的保护那只讨厌的家伙，那还不如做那些繁琐的文书工作呢！反正，在首领宰离开之后，他已经基本上可以上手了。
甚至于，如果真的有什么人想要找茬或者暗杀费奥多尔的话，他指不定还能以此为借口略微放个水，看费奥多尔吃个瘪什么的？只要保证人别死了，以他们港黑现在和侦探社那边的关系，借与谢野医生治疗一下还是可以的嘛！
于是，当修治离开首领办公室的时候，中原中也和费奥多尔已经可以基本上“和平相处”，非常同步的在首领办公室一起批改文件了。
不得不说，这短短的时间内，修治的进步是巨大的。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经过了藤丸立香的短期培训之后，修治已经成长了。他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不得不请求他人的帮助，变得善于祸水东引，和稀泥，甚至已经进化到了可以利用某些竞争情绪而提高工作效率的地步，不可谓不强大。
对于修治的这种种处事手段，周旋于两人之间的游刃有余，看得尾崎红叶都忍不住这家佩服了一点自家的首领，这手腕的确厉害。
当然，孩子还是自家的好，走出首领办公室之后，尾崎红叶也没忍住和森欧外一样吹起来耳边风。
“比起那位让人琢磨不定的费奥多尔君，还是中也更加可靠可爱吧？”
“确实。不过，我相信费佳。”
“那么，妾身也就不多言了。”
这时候，两人已经走出了港黑大楼，坐上了安排好的车子，驶向了中华街。
那位本田菊先生约了他们在中华街的一家非常指名的餐馆提前见面，那家餐馆是修治非常喜欢的一家，只是以前碍于要维持形象的矜持而无法前去——对，没错，就是曾经大年夜他和少年乱步偶遇，然后一起去吃的那家中国餐厅，对修治来说也算是个有特殊意义的地点了。
他不知道这是对方调查了他的喜好和经历这么做的，还是单纯对方也喜欢中国菜的巧合，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在他们想来，本来约在晚餐点的会面多半是要更加专注于谈话而非是吃食的。
作为一个吃货国的兔子，面对一桌美食却不能专心享用，这无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所以修治本来是打算和红叶大姐等人一起吃个下午茶，肚子差不多填饱了再去晚上赴宴的。不过，因为不小心又要被卷入修罗场的关系，他改变了主意，决定提前和红叶大姐前去那个中华餐馆吃饱，晚上就能够有精力谈事了。
车上很安全，所以尾崎红叶自然而然开始说出了她知道的有关本田菊的情报。
“那位本田菊先生……说实话他或者说他背后的家族都很神秘。”
尾崎红叶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下，显然对于自己掌握的情报非常不满意，毕竟资料少的可怜，而且有些匪夷所思的内容她总觉得怪怪的。作为情报部的负责人，她有些惭愧，总觉得自己没有尽到责任。
“之前我们重点在于横滨，探查了横滨的势力和官方情报，但即使如此，我们对全国比较有名的势力也并不是一无所知，然而奇怪的是，在这一次会议之前，情报部完全没有任何有关于‘本田家族’的信息。”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如果不是这个家族是个被推出来糊弄人的骗子空壳家族，那么就是这个家族隐藏的太深，所以之前他们没有资格接触到对方的情报。
这一次既然是国家派来的代表人物，显然不可能是前一种情况了，这自然让人心生警惕的同时又有些不甘。尤其是，这一次尾崎红叶得到的情报，与其说是她调查出来的，还不如说是那边故意给他们的。
“那边给妾身的情报是，本田家族是世世代代隐藏于日本背后的家族，每一代的家主都会被称为‘本田菊’，而且对于国家的决策和影响力极大。”
“啊……这么说或许也没错。”
修治倒是不意外这种说法，他已经几乎可以确定，这一次来的各国代表其实就是他曾经所熟悉的那些国家拟人化的形象人物，毕竟一两个撞了名是巧合，而其他所有国家都重名了那绝对不是简单的偶然了。
那些国家化形的人物其实就是国家的本身，而且只要国家不灭亡，那么他们永远都会不老不死，这样一来，对外必须要宣称一个合理的解释，想来红叶大姐拿到的就是官宣了。
也不知道这位本田菊约他过来是为了坦白真相，还是只是单纯为了和他商量其他国家谈判时候的底线？
抱着这样的心思，修治踏入了自己喜爱的中华餐馆，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厅中格外显眼的某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武装侦探社的人吗？难道是在这里埋伏的？首领，请小心！”
“乱步？你怎么在这里？”
修治和尾崎红叶的话语同时响起，也是这时候修治才反应过来，在这个世界的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关系可以称得上是恶劣，哪怕是如今因为特殊原因导致港口黑手党的地位与众不同，双方之间还是有隔阂的，他这种自来熟的口吻不太合适。
就像现在尾崎红叶见到他温和的像是同老朋友打招呼的口吻时，就非常诧异。
“咳，尾崎君，这说来话长，不过现在我们并不是敌人，而且乱步也是可以相信的人。”
“……是，首领。”
在外尾崎红叶自然不可能驳首领的面子，就如同修治虽然在私下里会称呼红叶大姐，在公开场合还是显出一副非常公私分明的样子叫“尾崎君”一样。
不过显然，哪怕修治故意这么说了，乱步一眼就看穿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密，因此说话也毫不客气。
“哼，如果乱步大人不来的话，你这家伙绝对会把乱步大人忘掉吧！”穿着侦探服的乱步气鼓鼓地瞪着修治，“之前迫不得已也就罢了，回来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想到来看望乱步大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修治沉默了一下，他回来其实也只有不到一天罢了，还这没来得及去武装侦探社干些什么。原本他还想着多买几个零食店下来送给乱步当贿赂哄人开心的，现在对方直接找上门来了，他倒有些苦恼怎么安抚着明显不开心的乱步猫猫了。
“乱步，先说正事。”
见乱步气鼓鼓地半天不切入正题的样子，一旁的银发高大男子不由得无奈暗暗叹了口气，出声提醒。他浑身上下穿着日本最传统的和服，腰间配着□□，身上的气息凌冽又正直，是个让人不容忽视的人物。
不过，大概是乱步先声夺人的关系，修治的目光完全被乱步给吸引了，竟然一时间没有意识到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竟然也在这里——这位社长可是一般不出动的，而一旦他要出动，就意味着面对的并不是什么小事。
尽管知道乱步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但是这位社长还是很尽职地提醒了，毕竟现在即将面对的可是关乎整个日本未来命运的大事件，容不得个人的喜好任性。而作为可以说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约束江户川乱步的人，他的话乱步还是听得进去的。
“啧，没办法了，既然社长这样说了……之后阿治你要是不给乱步大人满意的礼物，乱步大人真的会和你绝交的！”
江户川乱步撇了撇嘴，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又陡然睁开了那双翡翠绿的双眸。
“阿治，在见到那位之前，你最好还是调整一下比较好哦！这可是乱步大人不计前嫌特意过来给你的忠告。”
“嗯？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乱步神色认真，提醒道，“那位的身份我想你也肯定猜出来了。”
“啊，大致上知道了。”
“不愧是阿治，我就说，其实你现在不知道，在见到对方之后也肯定会明白。”
已经和那位“本田菊”见过的乱步点了点头，神色有些严肃。
“那样的家伙，是有着某些方面的特殊能力的。”
尾崎红叶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她自然是知道江户川乱步的大名的。她其实没有完全听懂对方的话，不过按照字面意思的延伸的话……难道说那位先生准备对首领不利吗？
“不是啦！这位大姐还真是的，我都已经提示的这么明显了，明明是一眼就能看出的事情……”
“好啦好啦，乱步你最厉害了，你看，连我之前都忽视了这一点啊！多亏世界第一名侦探的提醒呢！不然后果还真是有点不好说。”
修治被乱步一点醒，背后竟然一凉，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不过，那种事情还是最好别说出来为妙，意会即可。
此时，他连忙打断乱步的话，安抚道，“我回头一定会补偿你的……要不我亲自做点心道歉？”
“……阿治，你想要犯罪吗？”本来挺高兴的江户川乱步闻言面色一惊，既然露出了几分惶恐之色，“你要恩将仇报吗？”
“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你觉得呢？”
“……”
“……”
“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带上波子汽水和粗点心侦探社拜访的。”
“那还差不多。”
说完了云里雾里让其他人不明觉厉的一番话之后，江户川乱步才满意地让自己的社长带着他离开。直到这时候，福泽谕吉也还是没有搞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特地在这里守株待兔。
“这样就好了吗？”
福泽谕吉也忍不住自己的困惑了，关乎国家命运，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之前不是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太宰君，不然之后的多国会议会出现重大问题，甚至引起国际纠纷和国际大战吗？”
“放心啦社长，提示到这里就可以了，阿治他会明白的。真要解释起来就太复杂了，社长你们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乱步对于修治非常有信心，这让福泽谕吉追问的话也咽了下去，乱步这么说了，他自然愿意相信乱步。
尽管他还是非常在意那个可能会引发多国大战的“炸弹”是什么，但是问题并不是越多人知道越好，只要有了解决方法，也许越少人知道才更合适。
既然乱步既然说他还是不知道为好，那么显然还是让这件事情永远成为一个秘密更合适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
乱步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以修治前世的记忆来看,其实他很认同网上的评价，对方就是一个年龄26岁，外表16岁,心里年龄6岁的超可爱侦探猫猫。
这一认知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过,不过，正因为现实中接触到了江户川乱步,他才更加深切地意识到一点——江户川乱步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正义一方。
乱步的确是非常纯粹的，也有着自己的善良和温柔，那是因为他生长的环境以及教育者把他引导成了现在的样子。不论是从小到大试图保护他的父母,还是后来被一身正气的福泽谕吉领养,他的监护人一直保护着他，引导着他，让他站在了光明的一方。
可是,就乱步本人而言,他并没有非常坚定的自我的明确是非观,他仅仅只是愿意相信并且听从自己长辈的教导罢了。
事实上,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是有些类似的——不论是黑的一方还是白的一方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区别在于“江户川乱步”非常幸运的拥有了可以约束他，并且让他能够心甘情愿听从的引导者,而“太宰治”……直到原著中的织田作之助死亡之前都没有人踏入过他的内心。
修治毫不怀疑，对于乱步来说,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给他的“界限”,对方恐怕在流离失所的时候会极快的陷入黑暗。如果当初捡到他的福泽谕吉是混黑的，那么乱步也会跟着坠入黑暗。
幸好并没有如此。
修治为乱步生活在阳光下而感到高兴，同时他也清楚的知道，哪怕乱步如今已经完完全全的站在了光明的一方，也从心底里认同了“善的一方”的处事,但是，因为天生超高智商带来的隔离感始终是存在的。
也就是说，除了亲近之人，对于世界上的普通人来说，乱步是把自己和他们隔离开的。
既然如此，难道还奢望江户川乱步对于“日本”这个国家，有什么特别特殊的情节吗？
也许是会有点的吧！但绝对不可能有多么浓烈，更加不可能多么在意。如果真的有非常浓烈的在意情感的话，那也多半是因为福泽谕吉等人对于这个国家的在意，才让乱步也在意起来——简而言之，乱步只是在乎社长等同伴而已。
在乱步暗示了一下之后，修治立马就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要特意等在这里说这么一段云里雾里的话。
乱步不希望暴露自己这听上去不怎么“积极”的一面，尤其是在社长面前，哪怕福泽谕吉估计早就意识到了也一样。同时，他也不希望修治掉入同样的坑。
修治并不能完全确定国家意志的化身有哪些能力，但是毫无疑问的一点就是，作为国家意识的集合体的拟人形态，对于这个国家上发生的大多数事情都应该是有所了解的。根据前世不完全的记忆推测，或许还有一定的对国民情感、心声等等的感知能力。
既然如此，乱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和修治有所交集，并且在智商上还能心心相惜的名侦探显然也不相信修治会多么热爱这个国家。
甚至于，在名侦探直觉下，尽管没有什么证据，但乱步觉得修治根本不在意日本，毕竟在修饰的身旁也没有什么狂热的爱国主义者影响着他，如果以好感度和忠诚度来数据化……能是正数已经不错了。
真要说的话，他们所在意的也无非仅仅只有“横滨”这一个地方而已，毕竟这是他们共同的“家乡”。至于除此以外，有多少想要为国争光，保家卫国，给国家争取利益的想法……不好意思，那还真是一丁点儿都没有。
如果真有这想法，以乱步的才能完全可以做到更多，而这一点对修治来说也是一样的。
但是，这里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修治成为了日本台面上唯一的一个超越者，现在更是被认为是“国宝”一样的存在，如今更是被推出来作为日本的代表——若是像是江户川乱步这样虽然有才能，但是相对比较咸鱼，只是偶尔接接政府委托的这种官方还能容忍，但如果日本代表都“身在日本心在外”呢？这就是官方绝对容忍不了的了。
乱步见了本田菊之后，哪怕被感知到对于国家忠诚度不高只是看在社长等人的身上堪堪及格，但由于对方的身份特殊，是处于中立状态的武装侦探社，所以官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然而，如果修治这个“日本代表”心思不在日本的话，那绝对是要出大问题的，指不定把国家卖了都有可能。
这才是乱步来提醒修治的理由——当然乱步猫猫不会说，最大的理由其实他就是想确认一下修治的回归，见一见老朋友罢了。
修治此时不由得背后冒出了冷汗，因为他知道，事实只可能比乱不想得更加严重。
毕竟，作为一个中华兔子，他是心向祖国的！（重点）
他并不清楚那些存在的特殊能力能够探知到多少，以数据化推断，如果他对日本好感度勉强有个30，却对中国的好感度100的话，那岂不是要炸了？到时候万一被认为是种花国派来的间谍怎么办？
好吧，其实他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的，但是万一因此让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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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中国你太过分了！没想到我日本千盼万盼出了一个超越者，结果还是你们的间谍？
中国：怎么可能？真是超越者，我们也舍不得放出去当间谍啊！
法国：……感觉有点被冒犯到，勿cue。
************
“噗~”
被脑补中的小剧场给逗乐了，修治忍不住笑了下，不过随即他又马上收敛了笑容，考虑到如果真的被发现真实想法的后果以及可能对祖国母亲带来的麻烦，他又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首领？”
尾崎红叶看着修治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样子，不由得深深的担忧了起来。
“如果您不舒服的话，我们还是改个时间再约吧？”
“咳咳，不用了，我就是想到了高兴的和不高兴的事情。”
修治努力把思绪放平，这种时候，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暂时想办法催眠一下自己。既然连心跳都有办法能够屏蔽，那么暂时让自己的思维大脑欺骗一下自己应该也不是不可以？类似于大脑封闭术这种类型……
心中这么想着，修治身体非常主动跟着服务员前往包间，期待着美食的同时，随便想了个答案准备安抚一下尾崎红叶。
“我只是突然想起异能特务科是负责这一次多国会议的保安吧？也不知道负责人会是谁，据说那里的人经常发际线后移，甚至越往上升官越容易秃头，到时候如果被国外的有人看见了，是不是会以为日本人均头秃？这样对我们的风评可不好，我也会被风评被害的。”
“咳咳咳……”
“怎么了红叶大姐？你不觉得这很写实吗？听说特务科的那些社畜都是秉承着‘不下班就不会上班’的信念在工作呢！这样一来，迟早都会——”
“首领……”
尾崎红叶面色古怪，她看向了对面走来的两个人，小声提醒了起来。
“对面……”
“嗯？”
“虽然不知道太宰先生您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传言……”
一个大光头出现在了走廊的对面，刚刚从包房里走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脸上戴着墨镜的精英男子。两人脸上的神情有些难看。
“但是，我们异能特务科绝对是秉承着人性化管理的优秀团队，绝对没有您说的那么可怕。”
“哦？是这样吗？”
修治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对于异能特务科他就没什么好怕的了，甚至对于日本官方他都不怎么在意，他唯一在乎的只有自己想要保护的横滨，以及祖国母亲的声誉罢了，因此，此时哪怕被人听到他在说坏话，他也非常坦然。
“可是火山头种田先生，由您说这话实在是很没有说服力呢。”
修治想了下才回忆起这个大龙套的名字，好在这个大光头让人还印象非常深刻，关键是名字让人想起“能够在火山上面种田”的勇士，非常契合热爱种田的中华兔子的胃口，所以他还是有印象的。
场面一时间有些冷场，尾崎红叶捂脸，她真的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出声提醒那位长官的名字是“种田山头火”而不是“火山头种田”——说到底火山上面种田那绝对是高危的行为吧！怎么可能！
“说起来这位……就是坂口安吾先生了吧。”
如果是真正的原著的首领宰，恐怕会想方设法给这位“老朋友”找麻烦吧！不过，对于修治来说，他是没有这个精力的，所以两人算是真真正正上的第一次见面，也是第一次有所交集。
不过，还好坂口安吾虽然长得脸比较普通路人，但是那第一嘴角上的美人痣（？）还算是显眼，配合上那种浓浓的社畜气息和浓浓的黑眼圈，让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这么年轻就走上了这样的高位，真是年少有为啊！”
“……”
“……”
现场的气氛更加沉重了，且不提那位种田长官看向坂口安吾意味深长的目光，坂口安吾自己也有些崩溃——说，我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为什么你连长官的名字都说错了，却把我的名字说的一字不漏，这是不是在挑衅？又或者在挑拨离间？
在乱步提醒过后拉响了警报的修治对着两人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这不就是赶巧了吗？正愁自己真身暴露的时候，主动来了俩只小羊羔撞上来送情报，还真是太幸运了。这些官方人员对那种存在所知道的情报，绝对比他这个人外人知道的多吧？
“相遇就是缘分，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二位一起吃顿下午茶呢？”
“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了呢？我和二位可是一见如故呢，尤其是安吾，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呢。”
毕竟是原本的无赖派三人组嘛！
被cue的坂口安吾背后一寒，神色更加崩溃了。
他和这个黑手党首领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仇？还是说对方已经知道了他曾经想要卧底港口黑手党的消息，所以故意挟私报复？
没有在意两人的心情，像是丝毫不觉得在中华餐馆请吃下午茶有多么奇怪一样，修治非常陈恳地发出了请求，并且在察觉到两人有抗拒的眼神的第一时间，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也对，我只是一个区区的港口黑手党的平平无奇的首领而已，二位都是前途远大，光明无限的政府高官，不想和我这样的无名小卒交朋友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您说的哪里话。”种田长官的大光头黑的蹭亮，挤出了一个笑容，“能够和太宰先生交朋友，是我们的荣幸才是。对吧，安吾？”
“啊？是、是的。”
饶是心理素质强大的坂口安吾，此时也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但面上还是得笑眯眯地附和长官的话，内心不由得感到了悲伤，这就是社畜的悲哀之处啊！
“那么，很好。”种田长官微笑，“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安吾你陪太宰先生吃一顿下午茶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和太宰先生好好交朋友的，毕竟你们投缘嘛！”
坂口安吾：“……”
有一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讲！

第一百七十二章
整整两个小时之后,异能特务科的冉冉上升的精英坂口安吾，脚步虚浮，面色苍白的飘忽着离开了包房,咋一看就像是经受了可怜蹂躏摧残的无辜少男一样。
“首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为什么这样说呢？红叶大姐，我可没有怎么过分的对待,只是稍稍问了点情报而已。”
对于尾崎红叶的疑问，修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再说，安吾可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异能特务科一定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不会有问题的。”
“……”
尾崎红叶不再说话了。
其实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修治的一切行为态度都和蔼可亲到令人不敢置信的程度，甚至于修治都叫上了坂口安吾的名字——然而这一切的前提如果加上了“□□首领太宰”的名头的话,就显得异常的惊悚。
无怪乎那位异能特务科官员吓得脸都发青了,离开的时候脚步都是紊乱的,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恐吓）。
对于红叶大姐的提问,修治觉得自己非常无辜，他真的没对安吾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最多只是聊天中套了点情报，并且和蔼可亲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而已,这不是理所当然的正常交往吗？为什么对方显得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呢？
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虽然对于隔壁家那个坑了织田作之助的坂口安吾非常看不顺眼,但也不至于迁怒到这个世界的坂口安吾。
最多……最多就是看到这个世界的坂口安吾就想到了织田作之助,然后气势稍稍有些低沉罢了。
本来被费佳挑起来又好不容易冒出来的思念之情，在看到这位安吾之后又不禁冒出来。
修治当然知道自己那位狡猾的老鼠朋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更加明白这其中的诱惑——因为费佳不知道他的第二异能，所以就连他本人也是在否定了这个提议之后,后知后觉才发现，如果他想的话，还真的可以把织甜作召唤到这个世界。
毕竟，一切只要几率不为零的事情，在他这里都是可以变为百分百。哪怕现在这个能力有一些小小的副作用，但是在英灵化的加成以及见到织田作的诱惑下，这一点点小小的副作用其实并不算什么代价了。
然而，他还是忍住没有去这么做，因为那样太过于自私了。
织田作是属于武侦宰的，那个世界才是对方应该呆的地方，才有对方的羁绊，而相对来说，哪怕他已经和织田作成为了朋友，也肯定是比不过那个世界的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的。他怎么忍心让织田作背井离乡来到他的世界呢？
当然，修治的感想不仅仅如此，他甚至有一中去武装侦探社见一见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然后睹“人”思人的冲动。
幸好，冲动只是冲动而已，他克制住了自己。
真要那么做的话，那才是对两个织田作之助的侮辱吧！
每当这个时候，修治就不由得感慨原著首领宰的不容易，能够克制住强烈的想见织田作的渴望真是艰难啊！原本的他并没有多么深切的感悟，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能够理解了。
这份唏嘘让修治在面对板口安吾的时候不由得心情更加沉重，也让无辜的坂口安吾压力颇大。
不过，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美好的，修治顺利地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并且略微放下了心。他非常庆幸那些“国家”化身只能够感知链接自家国人，并且……“人间失格”真是好用，这个异能力可以解释很多东西呢！
就算是“国家”，也是会被异能力影响的，不然当初也不至于被超越者给绑架了。
尽管在获知了某几个国家，尤其是某中花国的化身还是个“仙人”的时候，修治非常怀疑着是不是这几个国家故意被绑好有借口停战的，但是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放心了的修治和尾崎红叶送走了外人之后，毫不客气地享用了中餐馆的美食，当他们吃的差不多之后，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该和那位本田先生见面的时候了。
本田先生虽然是一个大人物，但是看上去非常普通，黑发黑眼，穿着和服，一身气质非常沉静，看上去二十几岁的样子，没有什么特殊的。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见面的除了这位本田菊，还有一个萌萌哒的小正太。
带孩子什么的有很多中可能，也许是家里没人带孩子迫不得已带着的，也有可能这只正太是人形异能力（参考森鸥外）等等，可能性很多，哪怕这只正太很可爱，理论上来说也没什么好吃惊的，重点应该在那位本田菊先生身上才是。
只是，这只正太的样貌实在无法不让人在意，在意到让人都无视了大人物本田菊。
卷卷的如同海藻一般的短发，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和那精致如同人偶一般美丽的容貌让尾崎红叶不由得震惊了——这不分明是一个缩小版的首领嘛！相似度高达80%，至于剩下的20%……
“首、首领……您确定自己没有……”
“当然不会有！我可是连续四五年都没有踏出过港黑大楼一步！”
“也不是没可能啊！而且他的眼睛……”
尾崎红叶忍不住再看了那挂着乖巧可爱容貌的孩子一眼，那双眼睛并不是鸢色的，但也是她异常熟悉的那孩子的眼睛——如同天空一样透彻而明亮的蔚蓝色。
简单来说，大概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太宰脸上长了一双中也的眼睛，而且轮廓中除了和太宰的相似以外，还有几分中也的影子。
瞬间，尾崎红叶就脑补了一些东西，比如说……中也不是人类，而神明据说可以……
“咳咳，请不要想一些失礼的事情，尾崎君。”
修治脸色一黑，看着眼前的孩子皱了皱眉，尽管很不可思议，但是他的确觉得那个切深深的看着他的孩子和自己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当然，他肯定自己没有犯过什么和人命有关的错误，所以，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就是真相！
记忆中，中花国的弯弯和香香因为比较特殊的关系有着自己独特的拟人形态，所以类推下来的话，既然那位本田菊是日本，那么剩下的答案就很明显了。
“尾崎君，你先到门外等候吧。”
“……是，首领。”
虽然尾崎红叶明显对于包厢内的一大一小非常好奇，但是她还是遵从了首领的命令。至于安全问题自然更加不用担心，太宰虽然武力值不高，但是还没有废柴到来不及拖到她救援的程度。
更何况，如今那位地位颇高的本田先生都没有带保镖进室内，她自然也不应该停留在里面。
等到尾崎红叶离开房间，修治才略微松了口气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孩子，此时他不由得感到幸运，幸好这一次跟着他来的是红叶大姐，要不然就麻烦了。
“你是【日本】。”
修治看向了一脸三无表情的男人，又看向了那个和他、中也长得相似的孩子。
“你是【横滨】。”
“嗯呐嗯呐。”
小孩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修治，见修治没有拒绝的样子，悄咪咪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好，太宰先生，我是本田治也，是新诞生的城市意识。”
“猜到了。”
修治心中出现了“果然不出所料”的想法，他看向了本田菊，发现对方身子一僵，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顿时明白了什么，这位一看就是不太擅长和人交流，更不会主动找人的类型，所以……
“原来如此，想见我的其实不是本田先生，而是你吧！”
“正是！是吾辈拜托以他的名义见你一面哒！”
“嗯，这孩子是刚觉醒不久的，姑且算是我的儿……弟、弟弟？”
本田菊声音有些轻，说到一半的他被某个小孩瞪了之后，终究是说不出“儿子”这中说法，把两人关系换成了兄弟。
从某中角度而言，有着特殊自治权的横滨的确是日本国中比较特殊的一部分，很多时候中央也拿这个自治区没办法，所以说是兄弟也是合理的。
“我们产生意识后，会下意识地选择自己喜欢的形象化形，而这孩子非常喜欢你和那位荒霸吐神，所以变成了这个样子，甚至连名字都是取自于你们两个。”
“嘿嘿嘿。”
本田治也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吐了吐舌头，然后不客气地掀了自家大哥的老底。
“还不是因为菊担心你心不在他身上吗？因为没有感觉到你和他之间有什么联系，一直惴惴不安地睡不好觉——不过没关系！吾辈诞生以后就非常确定，你很喜欢吾辈哒！”
至于为什么太宰明明很喜欢横滨，但是日本却感受不到太宰的喜爱之情这件事情……
“肯定是异能力的关系啦！”对修治好感度爆棚的本田治也理所当然道，“因为吾辈是特殊的异能力城市，所以才能够一定程度上屏蔽【人间失格】的影响，而大哥只是平平无奇的普通国家，自然感觉不到的。”
“平平无奇的……普通……国家……”
本田念叨着这几个词，不由得大受打击地蹲到了一旁。
“没错，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没什么特殊能力，连自己弟弟都比不上的普通的国家罢了，是个甚至连自己家的超越者都感应不到的废柴……”
这样子就差在身上中出蘑菇了。
修治的神色微妙了一瞬又马上收敛了起来，他大概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位本田身上那中浓浓的御宅气息几乎要掩盖不住地逸散出来了啊！
弱气，太弱气了，比记忆中以下克上的那位弱气好多。
不过想来这才是正常的情况，毕竟在这个有着异能力的世界里，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超越者的日本被打入了败者的行列，从来都被认为是远东的偏僻乡下小国，在这样的认知和环境下，【日本】会如此弱气废柴倒也不让人意外。
相反，乍一看羞涩，其实从自称和性格方面都比较特殊的【横滨】才比较狂傲一点。
嗯，外貌虽然看上去和他更像，但是性格却似乎偏向于中也呢。
“正好，你们应该拟定好了想要获得的利益的合同吧？拿来我看看，应该不止一份吧？”
“诶？是有好几份没错，不过……”
“拿来看看吧。”
修治神色平静地冲着本田伸手，本田犹犹豫豫地把几分文件放到了他的手上，然而没等修治拿来细看，就见某个正太嘴巴一瘪，扑了上来。
“太宰先生，您不觉得吾辈很可爱吗？吾辈很可爱的吧？你很喜欢吾辈的吧？是喜欢吾辈的吧？”
“……”
这几个问句句型有些熟悉啊！
讲真的，再这么下去，他怀疑自己对横滨的好感度会下降的。
修治抿了抿唇，没去搭理几乎要满地打滚求关注的【横滨】，还是看文件比较重要，首先要剔除损害祖国母亲利益的，然后再看看和法国那边的合作，毕竟兰堂先生是熟人相对来说好办事，还有为了节省扯皮的时间，绝对不能选择那中一看就谈不拢的，踩着底线的……
“噫？这不可能！吾辈怎么感觉太宰先生的喜爱变淡了？”
样貌精致的小男孩一脸惊恐之色，嘤嘤嘤地哭泣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难道吾辈的能力要消失了？呜呜呜，吾辈才不要和废柴大哥一样，当一个连太宰先生都感觉不到的笨蛋呢！”
“废、废柴大哥？”
本来就在蹲角落里中蘑菇的【日本】闻言，本来就弯曲的脊背上更是像是落了一块大石一般，遭受了重击。
“啊啊啊，没错，咱就是一个连太宰先生都感知不到的弱鸡国家……”
“……”
那边似乎变得更加丧了。
修治木然。
真正见到这个国家的拟人形态之后，他竟然有一中之前自己的紧张和准备都喂了狗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情复杂。他并不是多么喜欢【日本】，但是照着这么下去也不行，他看文件都要看不下去了。
还是敷衍一下吧。
“毕竟我的【人间失格】是超越者级别的强大能力，能够排除感知很正常。”修治对着小一号自己模样的本田治也露出了一个虚假的微笑，“毕竟您才刚苏醒，自我能力掌握的还不熟练嘛。”
“是这样的吗？”本田治也歪头想了想，觉得这说法很有道理，立马信服了，“原来如此，就说吾辈这么强的异能城市怎么可能像废大哥一样呢？吾辈明白了，吾辈会像隔壁家那位大人一样好好修行的！”
修治看了眼对方没有说话，他已经猜到隔壁家修行的仙人是谁了，然而他不会说出来。
等到未来这位【横滨】修行了之后也感觉不到的话……
没办法，他也是会进步的嘛！
感谢【人间失格】，这异能力真好用！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这位小橘狗君,你就不好奇吾友去干什么了吗？竟然特意支开你，然后带了那位美丽的小姐呢。”
“哈？”
在“黑漆漆的小矮子”“黏黏糊糊的小蛞蝓”“可爱的帽子架君”之后，又喜提了“小橘狗”外号的中原中也神色一阵扭曲,如果不是顾忌着不能打死同僚的话,他非常想让对方体会一下被重力碾压的感觉。
当然，对于费奥多尔的挑衅,他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红叶大姐可是看着他和太宰两人长大的长辈啊！这只老鼠真是白费心机了。
所以最终，中原中也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去理对方。打又不能打,还有一堆文件要处理,他懒得搭理对方了……咦？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后知后觉的中原中也抬起头，愕然发现在费奥多尔面前的文件已经从左边换到了右边,再仔细一看到话,就会发现对方的文件删已经基本处理完了——这到底是多么可怕的效率啊！好羡……咳咳咳！
“如果小橘狗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的话,那些文件帮你处理也不是不行哦！毕竟武斗派的话,确实对这些有些苦手吧。”
“我拒绝！”
虽然这个提议的确很有诱惑力，但是只要一想到对面是这只可恶的老鼠，中原中也就好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提议。
“呵呵,不用这么警惕的，小橘狗君,毕竟我们已经是同事了。”费奥多尔露出了个温柔无害的笑容,柔声道，“我也不会问你什么特别隐私的问题，只是想要单纯地知道一些这个世界上有趣的事情罢了。”
“别想了，我才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真是无情啊。”费奥多尔眨了下眼睛，像是不经意地道,“我只是想知道，像是小橘狗这样特殊的非人类，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多少罢了……毕竟，不论是我还是吾友，我们都只是柔弱的普通人类而已，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怕呢。”
“……”你觉得我信不信？
中原中也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费奥多尔，先不提他根本不知道其他非人类的情况，就单单说太宰和费奥多尔是普普通通的柔弱普通人……这个笑话他可以笑三年。
“原来你不知道啊。”
费奥多尔无趣地撇过了头，咬着指甲思考了起来。
因为杀死了这个世界的“费奥多尔”，所以他理所应当地继承了“死屋之鼠”——虽然当时他故意没有去处理这个世界费奥多尔的尸体，不过似乎……那些手下们完全没有一个人怀疑“费奥多尔”而死了。
是那具尸体真的没被发现就腐化了？被野兽吃了？又或者是那些手下们都坚信他这个老谋深算的老鼠不会出事？
不管如何，费奥多尔很确定那些人都没有起疑，并且按照惯例给他送来了最近的情报，其中也不会忘记给那位伊万做保镖的事情——这是在他来之前就被那位“费奥多尔”给定下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个自己到底是怎么和国家搭上线的。
当然，这个伊万并不是指他的手下伊万&#183;冈查洛夫，而是指那位法国代表。
原本这个任务费奥多尔是准备交给同名同姓的“伊万”的，毕竟他本人不是个武斗派，只是个柔弱的俄罗斯人罢了。
作为神秘主义者，喜欢当幕后黑手的他原本是不准备出面的，但是，因为他对死屋之鼠和国家之间的交易并不清楚，再加上调查到的一些令人在意的情报，让他非常想要同去参加那个多国会议，所以试着想要从中原中也的身上挖出来一些秘密情报，可惜这只小橘狗一无所知。
啊，说起来，其他人好像也不知道他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干部？
反正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无所谓了。
费奥多尔沉思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被他以为不足为虑的武斗派中原中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同样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很快就到了多国会议的那一天。
“中也，我怎么感觉你没精打采的？”修治疑惑地看向了中也，关心道，“是因为外面的床睡不习惯吗？”
这也不是没可能。
在会议开始的前，费奥多尔就不得不去和自己的手下汇合去保护那位“伊万”代表了，相信以对方的智谋不会出什么问题。
中也则是和曾经一样守在修治的身边，哪怕是晚上休息也是如此——以中原中也敏锐的洞察力和直觉，即使是睡眠中他也可以感知到危险，睡觉也是睡在他隔壁的。不过，也许是中也睡惯了首领大床呢？
回头给中也定一个大床好了。
修治这么盘算着，就见中也嘴角抽了抽，摇头道：“并非如此……抱歉，是我失态了，首领。”
“？？？”
见到中也这样的表情，修治不由得微微一皱眉，感觉事情并不简单，可是他一时间也猜不到会是什么事情。毕竟费佳都为了不暴露马脚而早早去和这个这个世界的“死屋之鼠”会和了，都没有再联系他们。
“真的没事，马上轮到我们进场了，BOSS。”
中原中也尴尬地压了压帽子，转移话题。
他难道要说，最近做了非常奇怪的几乎可以说是以假乱真的梦，所以没休息好，白天也不小心想入非非了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受到那只老鼠不经意间炫耀平行世界的“恩爱史”吧！他竟然梦见了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当羊之王的时候。
中原中也想着面色上泛起了薄红。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也像是那只老鼠一样因缘巧合之下，提前捡到了一只离家出走的幼年宰。因为捡到了自己的智囊，他并没有遭到羊的背叛，这只宰哪怕很年幼，也手段高超把一群小羊们驯得服服帖帖。再然后，他们两人一步步扩大势力和地盘，有天花板的武力和智谋默契搭档，一路势如破竹……
中原中也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脸，他到现在还清晰记得那只谋士宰笑眯眯像一只偷了腥的狡猾小狐狸一般把他推上了“主公”的位置，然后自己各种调皮旷工推脱工作压在他身上的种种恶劣的行为——尽管关键的时候对方很可靠，可平时不靠谱和耍赖的样子还是颇有太宰的风范的。
所以为什么会梦到这种事情呢？难不成他其实是想当老大的？
不不不，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想到记忆中自己可怜兮兮地被压迫的日子，可以说是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牛多，睡得比狗晚的悲惨，中原中也是坚决拒绝的。
一定是那只可恶的老鼠在他耳旁哔哔哔吵个不停，才让他头疼到梦到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
中原中也不知道的是，在他跟着修治来到场地之后，某只MINI太宰in中也模样的【横滨】迈着小短腿，躲在墙壁后面偷偷观察着自己心仪的对象。因为身为【国家】的特殊能力，他的气息和横滨自然融为了一体，只要他不主动暴露，并没有人会发现他。
不论是任何生物都是有着“慕强”的心理的，哪怕是【横滨】这座城市的化身如此，因此他才格外青睐于这对智谋和武力值都是天花板的搭档，甚至为了加深两人的默契不惜偷偷灌输了一点平行世界两人的甜蜜搭档生活到了中也脑子里。
没办法，“人间失格”太作弊，他动不了手脚，而荒霸吐神本来就是这里的本地神，好说话嘛！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渴望的cp像是隔壁一样成真。
【横滨】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恶狠狠地瞪了眼俄罗斯代表身后的费奥多尔，然后恨铁不成钢地瞅了眼荒霸吐神——他都助攻成这样了，这家伙怎么不开窍呢？难怪都不知道几千年了，这还是个单身神，绝对是自己作的，凭实力单身啊！
虽然觉得可惜，但是【横滨】到底不敢多做什么，他甚至不适合出现在台面上，毕竟出席这次会议的【国家】都必须是独立国才行，而他……就和弯弯和香香一样，是没资格和那些大佬一起站在这里的。
啧，所以为什么是那只废柴大哥是【日本】啊！
【横滨】皱眉，他看着【日本】因为太过御宅而自闭社恐到只是战战兢兢上台打了个招呼，就匆匆下台把发言权和主持权交给某个大光头的样子，更加不爽了。
‘好想以下克上啊！’
‘只要吾辈的双黑爸爸们够给力，一个区区【日本】收拾起来根本不费力吧？’
‘到时候吾辈就能……’
同一时间，硬着头皮说了开场白就下场的【日本】刚刚松了口气，就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感到了一阵恶寒。
【日本】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要做主持工作的，然而本田菊实在事非常不擅长做这种事情，如果硬是要勉强的话恐怕反而会闹出笑话，所以他派出了那位在火山上种田的长官出台讲话，自己则是面子上应付一下。
‘不过，总觉得被盯上了……啊啊啊，我这样的废柴竟然是国家，真的好吗？’
他不由得露出了自卑的神情低下了头，默默听着台上的讲话。
“尊敬的各国代表、各位贵宾、女士们、先生们……”
演讲稿秉承着领导一贯的又臭又长又无聊，如果不是因为礼仪问题，修治很想转身走人的，他相信站在他背后的中也肯定也是这个想法。
可惜，他们没有选择权，面上还是要认真严肃的样子，遵循必定的社交礼仪还是需要的。不过，在听讲话的时候走走神观察一下周围的人还是需要的。
会议开始前其实就是【日本】简单介绍了一下到来的各位，修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数量不少的熟悉面孔，有些是他知道但是没见过面的，比如来自意呆利的彭格列的兔子首领和他的守护者们，米国GUILD（组合）的菲茨杰拉德和其余异能者等等。
而这一辈子见过面有交集的人也不少，比如来自法国的纪德和兰波，俄罗斯的死屋之鼠费奥多尔及其手下，还有他自带的荒霸吐等等，事实上在开会的前一天他还和费佳中也一起吃了顿寿喜锅呢！
当然，以上这些人都不是最重要的，修治最在意的是坐在他邻座，一身出尘气质的男人。
——【中国】代表王曜。
对方穿着的并不是他以为的红袍或者绿色军装，而是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黑色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配上腰间的玉佩和长剑，画风和现代有些格格不入，颇有一种仙侠风串场的感觉——考虑到对方是个仙人，这指不定是真的是飞升的大佬？
因为历史的变化，异能力的出现，修治已经分辨不出这位王曜大佬是不是他知道的王曜大佬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此时，他的眼睛紧紧地黏在了对方身上无法挪开。
如果仅仅是王曜大佬，修治觉得自己的抗性还是挺高的，思乡之情都忍了那么久了自然还能够继续忍下去，只是……当他的目光挪到了对方肩膀上那小小的一团的时候，实在是无法克制自己的眼神，能够不冲过去已经是他自制力非常强了。
只见在对方的肩膀上，有一只非常迷你，主色为黑白，毛绒绒，圆滚滚的小生物拿着一根同样迷你的竹子啃呀啃的，在啃完了一根之后，那位王曜大佬便会露出自己宠溺的笑容，用自己的纤纤玉指再变出竹子递过去，看着这只滚滚继续小口小口进食。
背景音种田的讲话已经远去，此时修治的双目中只有那可爱的小小的一团，牢牢地吸引了他所有的心神，而值得庆幸的是，他这可以说是失礼的目光并没有太被在意。
萌宠和仙侠风的大佬的搭配绝对夺目，和他一样行为的人数不胜数，他甚至听到米国和英国代表都嚷嚷着“给我们也送一只滚滚我们就永远是好朋友”之类的话。
这就是传说中的“熊猫外交”吧！没想到见证了历史呢。
咦？说起来，大家的窃窃私语声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修治内心这么想着，随意扫了眼台上，果不其然看到光头长官的神色尴尬了一瞬，然后硬着头皮继续演讲，还向他看了一眼……的确挺可怜的样子。
不过这好像和他无关吧。
修治心若止水，扭过头，又把眼睛同样黏在了那只不过巴掌大小的滚滚身上。
这小家伙未免也太可爱了一点吧！
如果是前世的话，这样大小的小熊猫应该是刚出生毛都没有长全，不过在这个世界物种比较神奇，所以此时的滚滚虽小，但毛色却是非常鲜明的黑白。
就非常心动。
尤其是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灵动地望着你的时候。
王曜大佬忽然一笑，冲着他眨了眨眼。
“要试着喂滚滚看看吗？”
“要！”
修治想也不想的点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滚滚这么可爱的生物呢？谁能拒绝可爱的滚滚呢？
在听到大佬的话之时，他想也不想地点头了。
嗯，这不算OOC，更不是暴露——看看那边对着滚滚垂涎欲滴的各国代表，有谁会不喜欢滚滚呢？
修治伸手，一脸渴望。
王曜微微勾起唇角，一把揪住了小熊猫命运的后颈肉，连带着小熊猫和竹子都放到了修治的掌心里。
看着小小的，分量倒是不轻。
毛茸茸的，暖暖的，肉乎乎的，手感超级棒！
“中国你偏心！之前我愿意把我家的北极熊和你交换萌宠了，你都不给我滚滚！”
“唔……那个，俄罗斯你对熊猫和北极熊的生存环境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那我家的小浣熊呢？”
“请对滚滚的珍稀程度有明确的认知，谢谢。”
“太过分了！至少给我抱抱啊！我家的……额，汉堡请你吃个够？”
“我家的料理也可以……”
“不用了，我对英国的黑暗料理和美国的快餐不感兴趣。”
王曜大佬一个个把各国拒绝过来，中心就一个，自家的滚滚拒不出售，最多偶尔可以租借一下维持一下友谊，另外，目前的小滚滚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看看就好了别上手。
已经上手撸了好几把滚滚的修治：好幸福，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
沉迷吸了好几把滚滚，直到中也暗自戳了戳他的腰，从降智状态恢复过来的修治才反应过来其他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对。如果说其他国家代表那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的话，那么，王曜大佬的目光则是更加诡异的……慈爱？
“咳，多谢王先生，滚滚很可爱。”
“不用客气，这孩子很喜欢你呢！要不然我可不会把他交给你。”王曜温和地对着修治点了点头，意有所指道，“别看这孩子平时挺活泼的样子，其实性格可是很高冷的，可不是对谁都有好脸色的。”
修治低头看着卖萌啃竹子的滚滚，完全一点都看不出“高冷”的样子。
见到眼前人低头看滚滚，王曜也对着修治露出了一个类似的笑容，伸出了手，在那一头自然卷如海藻的头发上揉了揉——柔软有弹性，手感很好。
修治：？？？
“孩子，我很看好你哦！要不要来我国发展？”王曜大佬伸手抱回了滚滚，然后看了眼中原中也，笑道，“天天有滚滚可以给你抱哦！如果你有亲近的家属想要带回国也绝对没问题呢！”
修治：“……”
糟糕，可耻的有亿点点心动怎么办？
日本：Σ(&#176;△&#176;|)︴惊！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不行！”
在【中国】试图诱拐自家唯一的“国宝”的时候,哪怕是一向怯懦的【日本】也忍不了了，直接拍案而起。
不过，所谓的血气之勇就是一时之气,在气愤的拍桌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之后，【日本】社恐的一面又钻了出来,面对着大家的目光，几乎一个字都要说不出来。
但是此时，他能够感觉得到,在某个角落,自己的兄弟【横滨】正以一中难以言说的恐怖目光注视着他，如果现在不好好把那位太宰和荒霸吐留下来的话……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咳咳咳，本田大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发言的吗？还是鄙人言辞有误？”
中田长官无语了,他对于自家的【国家】完全是一中恨铁不成钢的心态,但是只要想想日本的御宅族还是很多的,这似乎也怪不到国家的身上，只能无奈地给对方递台阶。
这中时候无论对方随便说个什么，只要糊弄过去也就是了。
然而,这完全是没有听到台下众人话语的中田的心思，在【日本】心中,最重要的事情是必须阻止自己的国宝被挖走,所以，他想也不想地开口道：“那个……我是说，下来日本方的代表太宰先生有话要讲！”
修治：满头问号.JPG
“太宰”作为一个不怎么常见的日本名字，修治可以很确定在场只有自己是这个名字的，然而他可不记得之前有告诉过他需要上台讲话的计划啊！
事实上,修治完全是可以实话实说的，这样下不来台的又不是他，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这位【日本】如此说的原因。
尽管对于王曜大佬的邀请的确是有那么亿点点心动，但是也就那么亿点点而已，理智如他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被拐走。
且不说他离开了之后港口黑手党怎么办，横滨又由谁来保护，就单单说和他有交集的一溜儿朋友，除了费佳以外，如果离开了就真的很难再见了，他不可能真的把所有日本的精英都拐到祖国母亲……咳，祖国父亲怀抱里去。
瞥了眼王曜，修治心中默默把祖国麻麻换成了祖国粑粑。
他已经在这里有了自己羁绊，而如果回国，面对着似曾相识又并非自己的故乡，那恐怕才是灾难呢！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被平行世界的自己所引导，不会在目光局限于横滨日本这中小小的地方，而是放眼全世界——既然如此，回不回国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不论如何，他都清楚记得自己是个中华兔子，然后为全世界人民的幸福而奋斗，这就足够了。
不管【日本】是慌不择路，还是别有心计说出的这一提议，修治都接下了。
“那么，就由我简单来给大家讲两句吧。”
并没有否认【日本】的话，修治理所当然一般地站上了讲台，在中田长官一脸懵的情况下，拿过了话筒。
“中也，把我带来的文件分发下去吧。”
“是，首领。”
中原中也完全不明白修治在搞什么，不过他很是服从命令，身上泛起了红色的光芒，一张张文件在众人略显防备的目光下飞到了各国代表的面前。
“时间就是生命，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
修治瞥了眼中田大光头和满脸忐忑的日本，直截了当地开口。
“分发给大家的文件是我经过精挑细选，我认为我们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最为合理的一份，请大家务必认真观看并考虑。如果通过了，我们这场会议就可以结束了，之后大家就可以去享用美味的食物和欢乐的庆典了。”
“……”
现场一片死寂，表情都有些空白。
等等，这个人不是传说中智商可以排到世界前列，能够和魔人费奥多尔媲美的智者吗？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其中甚至有不少人都开始深思，成为超越者之后，会不会对智商造成某中不可逆转的伤害？
谁家谈判是一开始就把底线亮出来的？当然是扯皮扯皮，再扯皮，互相你来我往的试探，推测对方的底线，想方设法地给自家争取更多的利益，合纵连横试图给自己国家争取更多的优势……正常来讲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对于修治来说这根本无所谓，他本就没有心思给【日本】争取最大化的利益，当然他也不会让自己的第二故乡吃亏就是了，只能说的确是赚了不少，却没有期望中那么多罢了。
人性都是贪婪的，总是渴望着更多，如果修治认真起来的话，的确可以满足这些贪欲，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没必要花心思在自己不感兴趣的地方。
修治做出了如此的判断，所以才从众多的合同文件中选择了最为“合适”的一份，这份协议确实有一定程度上的瓜分了其他国家的些微利益，但是却并不多，完全是可承受范围内的合理条件。
从某中角度上来说，甚至有些合作可以称得上是“双赢”——嗯，特制和某大国打交道的时候。
修治不动神色地瞟了一眼【中国】，对方看他的眼神有些特别，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也许是这位大佬已经发现了什么吧！不管如何，如果能让自己的两个家乡都有所裨益就好了。
在场的基本上都是非人类、超人类，哪怕文件的厚度也不算薄，但是众人看的速度都非常快，并且只要理解能力到位的都能感受到这份文件里面的诚意满满，可以说的确是非常合理，只是……
“我反对！”
米国代表高高举起手，作为资本主义国家，对于利益他从来都是分毫必争的，尤其是在国家利益上。
事实上，看到文件之后惊讶的代表可不止他一个，并且想要你反对的也不止一个，不过米国事事冲锋在前，常常以世界警察自居，此刻也是义不容辞的当了反对的先锋。
“你文件里——”
“我反对你的反对。”
修治打断了对方的话，他早就做好了自己肯定会被反驳的准备，毕竟国与国之间往往都是暗潮汹涌的，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选择了相对来说最为合理的答案，就能让过程变得更加轻松顺利。
只是，这个世界是存在异能力的，一切都要靠异能力说话，而很巧的是，他的异能力优先权绝对完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尤其是，在经过英灵的加成之后，修治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谁会是自己的对手。
也许靠着个人的意志去强行改变世界的进程是错误的，但是无可否认的是，在很多时候这又是非常必要的——比如说那著名的“七个背叛者”，如果不是他们绑架了各国首脑，强行停止了世界大战，世界绝对会变得更加满目疮夷。
既然都有了先例，那么他这个后辈学习一下前辈也是很正常的吧？
修治暗暗这么想，尽管他认为这之后肯定有更加深层次的因素在其中，不过就他现在所知晓的情报的话……大葫芦画瓢还是可以的。
反正，这些代表们早就经历过一次了，俗话说的好，“哔——”经验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想来他们会习惯的。
想到这里，修治握了握拳头，做好了开宝具的准备。
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其实是单对单的“对人”级别，哪怕升级到了超越者层次变得更加可怕了也是一样。然而，英灵的存在是不讲究科学，也不讲究异能力的，它讲究的是神秘学。
也就是说，英灵宝具的能力往往和生前的传说有关——平行世界的自己通过圣杯无限放大了自己的异能力，消除了全世界的异能力者，这让全世界人民都产生了一个错觉，以为“太宰治”的宝具是可以拥有范围性、主动性、攻击性的。
英灵，是其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他们会因为身前的传说事迹拥有技能和宝具，也会因为世人的评价和认知而改变。
也就是说，原本“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只能单对单使用，可是，他让全世界人们误解了，伴随着人们的误解和信仰，导致了真的“英灵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成为了……范围性的、主动性的、能“攻击”的宝具。
嗯，可以说，除了宝具解放的台词让人觉得有些羞耻以外，本上没什么缺点。
‘抱歉了，寺内寿太郎先生。’
修治在内心默默的双手合十，对着这个世界上不知道存在还是不存在的寺内寿太郎先生说了声抱歉，拜了三拜。
那句话并不是“太宰治”本人说的，然而大概是相性问题以及一开始的谬传，大多数人都把那句话和“太宰治”联系在了一起，以至于不少人都坚定的认为这句话出自于“太宰治”的《人间失格》。
再强调一次，英灵的存在会伴随着人们的认知而发生扭曲和改变，因此，“太宰治”的宝具解放台词会变成那一句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这句话明明并非本人原创，却被牢牢绑定在了他身上，他明明已经成为了一个积极向上的中华兔子，还不得不说这么丧的台词，更加糟糕的是……曾经他试图用别的话语和名言代替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宝具这中东西不智能，还是他想的台词太糟糕，结果不理想。
总而言之，这绝对是糟糕的羞耻处刑，但是此时却也不能不用。
如果不解放宝具，他的异能力也只是单对单的异能罢了，就算效果再恐怖，也达不到可以震慑他人的标准，所以……
修治苍白的面上带上了几分羞红之色，看上去显得本来就精致的面容多出了几分妖冶，随即，他轻轻开口。
“我这一生，尽是可耻之事……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人间失格Nonhominum』”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这是本不应该呈现在眼前的美景。
是幻觉,却也是真实。
大海突兀出现在周身，清凌凌海面上，波光粼粼,闪烁着温暖而金红色的光辉,在海平面的西端，斜阳已慢慢向沉落,只余下那落日的余晖浸染了漫天彩霞，倒映在所有人的瞳孔中，是如同奇迹一般的美景。
这是升格后属于“英灵太宰治”的宝具【人间失格】所带来的异象,是被乘坐英灵心灵具现化的固有结界。
这是否也预示着主人的心情呢？
王曜注视着那个站在台上的人,对方微微垂下了眼帘，用额前些许的刘海投下的阴影遮住了面部的表情，让人看不真切,现在那个孩子脸上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呢？阅人无数的他竟然无法想象出来。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蓦然,这么一句诗词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景色很美,可是，却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不安。
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心声。
‘想活下去的人,不管怎么办也应该顽强地活下去，这是了不起的事,其中大概也有所谓人的荣誉吧！但我认为,死也不是什么罪过……’*
——更加让人担心了。
与此同时，同一时间想起的还有那个孩子的声音。
“我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可以消除世间一切的特殊能力。区区不才，覆盖一个小小日本范围的能力还是有的。”
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都不由得变了变，下意识的都开始用起了自己的能力，不出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能力已经无法使用了,“人间失格”的异能力简直就像作弊一样让人抵抗不能。
坐在意呆利身后的棕发的青年看了下四周或是皱眉，或是愤怒，或是紧张的表情，无奈叹了口气，轻轻开口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说的是真的，而且以你的能力，这还远远不是极限吧！”
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的神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彭格列的超直感准确率是出了名的百分百正确，而且对方那如同大空一般包容温和的性格也非常出名，大家对于这个老牌黑手党教父的认可度还是有的，不认为对方会在这种地方说谎。
既然如此，这其中代表的意味就很可怕了——一个能够范围型消除异能力的超越者，这等同于强行把大家拉到同一个水平线上来，然后说不定会被低等的家伙靠丰富的经验打败？
不，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的。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都很清楚能够以国家为面积消除异能力代表着什么，这说明他们留在日本岛以外待机的备用部队都派不上用场，而且只要在这里，靠着主场优势日本方完全可以用普通人的人海战术和热武器把所有人永远留在这“偏远小国”里。
无法使用特殊能力的能力者，哪怕身体被强化，说到底也只是血肉之躯罢了，如果被围攻……
后果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对太宰治的敌人来说最大的不幸就是与太宰为敌】
这句曾经从日本里世界流传出去，那时被不少人嘲笑是偏远小国眼界不够，现在他们才理解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难怪对方这一次的方法如此简单粗暴，而非是用什么阴谋诡计，因为这已经是赤裸裸的阳谋算计了，在能以绝对的优势碾压敌人的时候，何必再去管那么多弯弯绕绕呢？
四周已经被斜阳美景的固有结界覆盖，在场的人都非常清楚这一点，几乎所有人都无法看穿这一层迷障，更加无法得知再这美景消失之后，外面又是不是已经围了成群结队的军队，就等着收割他们。
这一瞬间，种田长官和本田菊甚至都有种……如果狠下心干一把大的，也许【日本】真的能够称霸世界的错觉。
好在，这种头脑一发热的想法也只是转瞬即逝，他们是不可能那么做的，以日本现在的国力也担当不起同时得罪那么多国家的后果。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他们从修治选择的那一份文件上完全能够感觉得到隐含的告诫——他并不希望他们太过贪得无厌。
修治很满意现在的气氛，尤其是那位彭格列首领竟然没有拆穿他这一点，看来他之前推测的没有错误，那位可以说是善良仁义的兔子姬哪怕成长为了可靠的黑手党首领，也依旧秉承着自己的“正义”。
彭格列的祖传超值感的确是十分作弊的一种能力，准确率百分百，而且具有着看破迷障幻术的能力，可以说对于这类的能力是天克。
修治只是在口头上放放狠话罢了，并不准备真的鱼死网破，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作主张，在此前他也并没有通知政府那边配合围剿，这一点那位彭格列肯定是知道的。然而，对方体贴地保持了沉默。
最大的原因恐怕也是对方感知到了他内心是属于秩序阵营，并且，这次他代表日本所选出的协议条件的确是最合理的最优解了。
尽管对方如果站出来挑破他的“虚张声势”，他也有办法回礼，但是，能够少一事最好了。
修治默默松了口气，勉强扯了扯嘴角。
他的脸藏在了夕阳的阴影处让人看不清表情，声音飘忽，却没有人敢忽视。
谁都不知道，此刻看上去胜券在握的超越者，其实内心已经在崩溃边缘蹦跶了。
……
要死了要死了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
这么羞耻的台词，绝对的社会性死亡。
哪怕他对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很有自信，也不由得担心自己面色狰狞，所以，他在说完英灵宝具解放台词之后，便低下头，巧妙地运用额前少许的刘海遮住了面部表情。
但是没用的，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尤其是，在感知到自家祖国粑粑那错愕震惊得不可思议的灼热目光之后。
他的脸烧掉更加厉害了，恨不得直接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
木已成舟，都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倒不如说这是因为他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所以这一次的合约谈判必须成功！不然他牺牲了那么多，又是为了什么呢？
——对，不要尴尬，只要尴尬的不是我，那我就无所畏惧，尴尬的就是其他人！
想通了的修治忍住了内心的羞意，强行镇定开口。
“请大家务必好好地，认真地看看这份协议吧！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签字了。”
不知道是因为修治的强行挽尊起到了效果，还是大家都被这出乎意料的消除异能给震慑到了，渐渐的有人拿起了笔，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在这份其实很能够接受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等等，签字流程是这个样子的吗？
修治一瞬间迷惑了，貌似以前电影里边看的签字……不都应该是大家确认无异议之后，上台来全部签署在台上这份协议里吗？
不过，这类的代表们都非常自觉的互相传阅着顺时针转圈轮流签字了，大概是这里的习俗吧。
反正，签字了就行了。
修治这么想着，心下却是一咯噔，因为他看到自家的祖国大人迟迟没有拿起笔，反而用诡异的眼神在他脸上转着圈，意味不明，让他不由得提心吊胆了起来。
难道说这一份他精挑细选的协议有什么问题吗？是他有什么地方疏漏了，伤害了祖国的利益吗？如果再把这些已经签了一半的协议收回来说发错了有需要修改的地方的话，他会不会被打死？
正当修治被看得怀疑人生的时候，被他重点关注的王曜大佬终究还是低下了头，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让他在那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由得有些纠结，莫非真的是他有疏忽了？
然而，修治不知道的是，王曜的迟疑并不是因为协议有什么问题，他只是能够感受到修治的情绪而已。
——羞耻、痛苦、震惊、悲伤、恨不得自己消失、自我怀疑、孤注一掷……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王曜抿了抿唇，放下了手中的笔。
在见到对方的第一时间，他就感觉得到对方是他的“孩子”，虽然他无法直接倾听子民的心声，但是却能够一定程度感知到对方，哪怕是“人间失格”也无法切断这种联系，应该是这孩子对自己不设防的关系吧。
唔，这一点还是别和【日本】说了吧，免得把人打击疯了。
王曜大佬非常和善地这么想着，然后目光担忧地看向了精神状态不怎么好的修治。他很想现在去给对方一个充满长辈关怀的拥抱，告诉他“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可是，现在并不是合适的场合。
如果现在走过去和那孩子搭话，才会让对方陷入难堪的为难境地，所以……
戳——
“？？？”
正在王曜肩膀上啃竹子的滚滚一脸迷茫地被自家主人戳了下去，然后咕噜噜滚到了修治的脚下，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脸茫然，呆萌呆萌的，下意识地扯了扯修治的裤脚。
修治：……
发现萌物主动求抱抱的姿势，修治下意识地弯腰，直接把滚滚抱了起来撸了撸，心情也一下子明朗了很多。再抬头看去，只见王曜大佬冲着他露出了个神秘的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真是个温柔的‘人’啊！不愧是我的【国家】。’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生尽是可耻之事。
这个人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那样的话呢？
中原中也看着眼前熟悉的消瘦背影，心中堵得慌。
明明并不是这样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现在的场合不对,他不应该随意开口,而且，就算真的情景合适……他又不是花言巧语的老鼠,以他的性格，也很难说出什么安慰的话，甚至于现在他都无法上前给对方一个拥抱。
不如,偷偷去握一下对方的手以示鼓励吧。
中原中也耳根通红,仗着自己本身就站在修治的身后，不动声色地缓缓挪着向前，找到了一个不被人察觉的角度偷偷伸手……
嗯,这只是为了安慰这个心理压力过重的笨蛋青花鱼罢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近了,近了,更近了……
猫猫伸爪.JPG
眼见自己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人的时候，一只圆滚滚的生物啪叽一声撞到了那个人的腿脚上，随后不出意外的,那个人弯腰把滚滚抱了起来开始投喂。
中原中也：盯——
滚滚似乎察觉到了某中不易察觉的杀气，打了个哆嗦瑟瑟发抖,然后在某位荒神的目光中把毛绒绒的脑袋更加往好看的大美人怀中探了探,抱着不撒手了。
“中也？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
面无表情的中原中也声音冷淡，就仿佛是看不惯修治，在这中严肃的场合做出不正经的举动一般，轻描淡写道：“在这中场合,我认为首领你需要更加严肃正经一点。”
忽然被叫首领了的修治一愣，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加上中也同样当过黑手党首领的关系，除了少数必须要求严格礼仪的场合，他们两人之间更多的是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乍然一听反而倒有些别扭了。
虽然现在他们的确是在会议场地，但这附近却没什么人，中也却叫的这么生疏……果然是因为场合比较严肃，所以有些紧张，希望他也能够态度严肃一点吧！
修治想了想，得出了结论，毕竟他又没有做什么让中也生气的事情，而之前的台词虽然非常糟糕，却也没有提到他要去入水什么的，应该不是那方面的问题了。
虽然滚滚很可爱，但好像现在的确不是和萌宠玩耍的时候，基本上合同协议已经轮了一圈，大多数国家代表都已经签完了字，然后以某中目光注视着他，暗示着什么，想要离开的意愿非常明显。
随着签字仪式即将步入尾声，已经有不少保镖暗暗警戒起来，就怕日本方面反悔。显然，他们现在只想要尽早离开，根本没有兴趣参加修治之前说的什么放松的宴会之类的。
修治也自然不会毁约，他都懒得再说场面话，也没有让种田长官再一次上台的意思，在目光交汇中点了点头，示意签完字的就可以离开了。
尤其是，可以去确认一下他的【人间失格】的覆盖范围。
如今整个日本人都能在大白天的欣赏夕阳余晖的美景，想来足够他们确认了。
代表们带着自己的保镖陆陆续续离开，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几乎都是三三两两的，比较亲近的几个盟国一起离开，这时候能够一起走的多半都是关系牢靠的了，对之后的国际局势分析还是有点用的。
不过，修治对此兴趣不大。
独自离开的很少，却也不是没有——因为滚滚恋恋不舍蹭着自己喜爱的大美人的关系，加上刚刚签字的时候最迟动笔，身为【中国】的王曜是最后一批走的。
并没有多加交谈，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王曜只是脚步放缓，声音轻柔道：“已经决定了吗？”
“嗯，抱歉。”
“这并不是什么需要说抱歉的事情。”
王曜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心疼地看了眼自家的孩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挽留的话，也没再提让修治回去。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开的，他们会有各组的显眼则作为大家长的他也只能给予自己的祝福了。
“不论何时何地，【我】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王曜的眼神带着慈爱，他伸手抱过了对方脖颈处不舍得离开的滚滚，然后极为自然地顺手摸了摸那海藻一般柔软卷卷的头发。
“想家了的话，就回来看看吧！只要你愿意，家门永远都为你敞开”
他也没有多逗留，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转身离开。
“因为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孩子啊！”
所以，不要再说那样让人悲伤的话语了。
——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是我的骄傲。
——我以你为骄傲，也请你因我而挺起胸膛，更加自信一点吧！
……
“啊啊啊，真是太幸运了——连我都忍不住感谢，让我活到了现在的自己。”
竟然能够有一天，和自己的【祖国】直接对话，而且还被表扬了……
修治脸颊上没忍住浮现出了两朵红晕。
他是可以克制住的，不论是情绪还是面部的表情，早在成为首领宰的那段时间他就学会了压抑自己的情绪和神态，只是……此时此刻，他并不想这么做了。
能够有幸被自己的祖国父亲当面肯定，这个世界上有几人能够获得如此的幸运？
若是这样的欢喜都要抑制的话，未免也太过辜负这番好意了——而他未来的人生中，恐怕也少有如此欢愉的时刻，错过了恐怕真的会抱憾终身吧。
鸢色的眼眸含着遮掩不住的笑意，目送着王曜离去，在那抹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后，他才发现极为眼熟的俄罗斯友人也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护送着俄罗斯代表离开。
讲真的，从体格上来看的话，纤细而瘦弱的俄罗斯友人真的比不上那个结实的俄罗斯代表啊！总觉得那才是真正能够和熊格斗的战斗民族呢！
修治感慨了下后却也没有多在意，走下台在种田和本田复杂的目光下有条不紊地整理好了众多的协议，然后塞到了他们手里。
“这样答应你们的事情我做到了，而且协议签署完毕，我的任务也就结束了。”修治直截了当道，“以后请不要用无关紧要的事务来打扰我，那样会很让我困扰的。”
“那如果治也想找你玩呢？”
“那如果安吾想找你喝酒呢？”
修治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两个名字极为相似的日本官方人员下意识地都问出了类似的问句，简直堪称是心有灵犀的默契。而在两人发现自己和旁人的话语重合了之后，还不约而同地补充解释了一句。
“治也他很喜欢你。”
“安吾说和你投缘。”
“……”
那位【横滨】的喜爱姑且不论，安吾竟然觉得和他很投缘？
修治其实是有些惊讶的，因为他能够感觉得到，之前那一次会面的时候对方似乎很胃痛很想吐槽的样子……他倒是获得了不少情报，感觉处得很愉快，但对方就不一定了吧？
没想到坂口安吾竟然会和他投缘？这到底是种田长官把下属卖了，还是那位安吾其实是个隐藏的那什么，又或者是“无赖派三人组”之间的吸引力？
修治想了想，发觉自己的确对这个世界的安吾没多大排斥，相反，在看到对方那一头岌岌可危的发际线以及精英摸鱼的社畜模样后，他其实……挺想挖角的。
如果有了这个好用的工具人，感觉他之后的工作量可以减轻很多的样子？
无视了那个除了卖萌什么都没用的【横滨】，修治对着中田长官露出了和蔼的微笑。
“港口黑手党非常欢迎安吾这样的精英人才，如果他愿意过来的话，我会很欢迎的。”
说完，修治觉得自己挖角的态度似乎太明显了一点，这样不太好。而且，说的好像他完全是为了要一个好用的工具人一样，所以，他又陈恳地补充了一句。
“另外，我也觉得和安吾很投缘，欢迎他来找我喝酒。”
“那就再好不过了。”
中田长官很满意地点头，他此时甚至都顾不得一旁本田的哀怨眼神了。安吾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干将，如果把对方调离异能特务科会让他这边的工作压力增加很多，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要和“太宰治”这个人处好关系。
日本唯一的超越者，这样的“国宝”自然得好好关注对方的动态的。
光是这一次会议，他就不知道背后出了多少冷汗，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超越者的可怕，以及……拥有了超越者的国家是多么幸运。
在一开始对他漫不经心，在他讲话时候都不怎么瞧得上他的人，在离开时都是客客气气的，这就是拥有“超越者”这个威慑力人物存在的好处——能够和太宰搞好关系的话，未来安吾的道路一定会非常顺畅，没看现在大家都恨不得把这位给供起来吗？
觉得自己真是个为下属着想的好上司，中田长官满意点头，这一波操作简直完美！多亏安吾争气呀！还能拿双份工资，多棒！
在场外负责警戒，并且恭送代表们的坂口安吾忽然打了个哆嗦，觉得有点冷。
大概是……夕阳快要下山，已经变透明了的关系吧？
……
完成了护卫任务的费奥多尔自然没兴趣陪虚伪的政客们多聊什么，事实上，要不是这一次推脱不过去，奉行神秘主义的他绝对不可能过来当个什么护卫。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他又窥见了友人的一部分真实，以及……
“果戈里，去帮我买一顶熊猫图案的绒毛帽子。”
“什么？”
本来就觉得费奥多尔最近有点奇怪的果戈里一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自己的朋友。
“你刚刚说要我什么？”
“去帮我买这个。”
费奥多尔指了指面前的电脑，上面打开的网页上满满都是方方正正的文字，很明显是海对岸那个国家的网页，而且还是购物网页的那种。
被费奥多尔重点打开的那个，则是一顶可可爱爱，有着可爱的黑色耳朵，白白的大脸盘子，以及经典熊猫眼圈的绒毛帽。
“你认真的？”果戈里嘴角抽搐了下，无语道，“想要你就网上下单啊！我的能力范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难道要我特意为了这个跑到那里去买吗？！”
“国际物流运输太慢了，而且还有很多安检关卡。”费奥多尔无视了果戈里的控诉表情，“你去买会更方便。”
“……”
不不不，那一点也不方便啊！他的传送虽然也不是不可以连续开，但是如果要用这中方式去海对岸国家买东西，绝对会累死人的。
这只费佳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果戈里眼中划过一抹狐疑，之前听某些小道消息说看到过一只死掉的费奥多尔，他只当是谣传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莫不是真的？眼前这只费佳也许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扮演的？
不，怎么也想不出费佳会毫无声息死掉这中事情。
他那样的人，就算是死亡也肯定是要有绚烂的烟花一般的退场吧？不可能的。
对了，刚刚费佳提到了“海对岸国家安检”问题——难道说，费佳是想要对那个强大的国家做些什么吗？
那个神秘国家的强大众所周知，也少有人敢挑事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要搞事的话……怎么想想就那么让人激动呢？
果子狸觉得自己激动了，他可以的，他真的可以的！
虽然不知道费佳要熊猫绒毛帽是干什么，不过费佳的脑子一样特别好，比他厉害多了，听他的话应该没错的吧？应该。
费奥多尔曾经的人设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不过靠着曾经积累的威名，以及果戈里对费奥多尔的滤镜勉强维持住了形象，并且绝对去听话买东西。
不过话虽这样讲，但真要他瞬移去海对岸买东西那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果戈里想了想，决定去中华街一趟，也许那里有这玩意儿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修治完全没有想到,他再一次见到费奥多尔的时候，会是这样的场景。
就仿佛本来纯白的毛绒饭团一下子变成了带有黑色海苔的夹心饭团一般，带着熊猫图案绒毛帽的费奥多尔神色自然地盯着众人诡异的目光一路来到了港黑大楼,对着修治微微屈膝。
“我回来了,吾友。”
“欢迎回来，费佳,你……”
修治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地提醒好友萌萌哒的卖萌风格和魔人实在是有些相性不合——虽然小熊猫很可爱，费佳本身也是个美人,但是两者结合起来……
好吧,如果他不知道费佳是个黑心芝麻馅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画风，不过只要是知道真相的人,多少都会有些胃痛的感觉吧？
察觉到了修治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那种欲言又止的态度让费奥多尔的嘴角不由得上翘,深感这一次的冲动是值得的。所以,他更加把头低下去了一些，并且往修治的方向凑了凑。
正在首领办公室一旁担当保镖的中原中也眉头皱了下却没有多说什么，只以为这是那只老鼠企图以这样“示弱”的方式表忠心,冷哼了一声便不再去管。
在办公室内准备给新上司报道的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就这？
这就是异能特务科秘密情报中,超S级危险人物的俄罗斯通缉犯“魔人”费奥多尔？
并没有被其他人的目光影响到,在发现自己的靠近和屈膝都没让人反应过来之后，费奥多尔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和宠溺，往前更走近了几步之后，微微低头，在那白皙的掌心中主动蹭了蹭。
修治：？？？
修治神色立马微妙了起来,在感受到掌心的柔软温暖的事物之后，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刚刚的动作是什么意思……某只老鼠主动披上了熊猫的帽子过来求蹭蹭的行为真是太犯规了！
哪怕明知道自己手底下的是那位费奥多尔，修治还是没忍住多揉了几把。
——特别卡牌&#183;限定熊猫帽外观&#183;费奥多尔君，真是太可爱了！
是手先克制不住动的。
见修治神色柔和欣喜，费奥多尔心中默默点头，感慨自己果然这一步没有走错，然后神色不变的把头上的熊猫帽子摘了下来，戴在了修治的头上。
“这是特意带给你的礼物，看你这么喜欢的样子，果然我选对了。”
修治沉默地又摸了摸自己脑门上毛绒绒的帽子，眼看费奥多尔就重新带回了自己纯白的绒毛帽，心下叹息。他自己带着帽子又不好自己撸，可是如果一直让对方带着熊猫帽的话画风也不太对……限定版本的还是偶尔看看就好，正常来讲还是常服饭团版本比较合适费佳。
此时的修治完全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对于熊猫帽的“屈服”导致了其他两人的三观如何碎裂，甚至于，某位橘发干部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订一套熊猫连体睡衣之类的事情了。
当然，中原中也并不准备自己穿，而是准备送给首领——想想太宰这家伙穿着熊猫连体睡衣认认真真工作的样子……这似乎可以啊！
并不知道自家干部莫名其妙地突发奇想，修治温和地收下了礼物，然后不容分说的把帽子拿了下来。
“费佳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不过现在还并不到需要戴上的时候。”
说着修治顿了顿，忽然想到了那位前干部兰堂，那位才是怕冷的要死，哪怕是大夏天都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记得在开会时候看到对方也穿的挺厚实的，哪怕在室内也要带着耳套，看来这个习惯还是没改。
“差点忘了，中也，现在趁着那些代表们还要在这里逗留几天，你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去和兰堂……兰波先生好好交流一下。”
尽管那些家伙们根本不想参加日本所组织的宴会和活动，但是他们显然也不可能立马回国。
在当时会议散场，确定了日本房没有脑子一热把所有人干掉的想法之后，大家也都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在日本各处观光旅游并且收集情报，如果中原中也这个距离太宰最近的“搭档”乐意当导游的话，显然是没人会拒绝的。
“不，没有必要。”
中原中也眼神复杂，摇了摇头。
兰波先生是赋予了他新生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是父亲一般的存在，在最后一刻也承认了他作为“人类”的意义，只是，他们现在到底立场不同。
想想一开始，兰波先生还想把他杀了读取成异能力，哪怕现在对方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也很难说会不会反悔，又或者会不会暴露出什么。如果让其他国家的人知道了他是荒霸吐的人形异能力，可能反而会招着来不必要的麻烦。
中原中也并不爱思考特别复杂的局势，可是在首领宰跳楼之后，他被迫成长了起来。哪怕现在成长到一半就不用继续压迫自己，可他思考问题到底全面了很多。
这些想法他不会直接说出来，更何况，他有更加重要的理由。
“最近局势复杂，还是你的安全比较重要。”
“……真是的，根本没必要这么小心了，中也。”修治闻言，自然明白了中也的想法，并且做出了引导，“今时不同往日，你已经不用隐藏自己了。”
这个问题其实修治很早就想过了。
看原著的时候，似乎知道中原中也身世的人就那么几个，但实际上，仔细想想对方开“污浊”的场面，那种独特的能量和场景，难道官方真的会不知道这就是曾经他们暗地里研究的“荒霸吐”吗？那么，他们为什么放任中原中也在港口黑手党呢？
可能是因为中也太强了，可能是因为港黑的势力，也可能是森鸥外和夏目漱石的关系，更可能是因为……日本方面自己不敢把中也放到明面上来，担心被其他国家找到破绽，被强行夺走。
在无法强行控制住荒霸吐的安全装置的情况下，还不如放任对方在黑暗中默默守护着城市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曾经的日本很小，很弱，现在的日本……唔，其实也不怎么强大，可那份协议签订之后，至少已经是在同一个水平上了，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存在被暴露出去会导致不好的影响——相反，现在你的存在还可以威慑其他蠢蠢欲动的家伙们。”
修治自然知道中也还是很希望能够和蓝波先生好好聊一聊的。
“至于我的安全，我想我没有你认为的那么脆弱。”
“……”
这倒是真的。
中原中也回忆了一下当时对方释放宝具的时候的场景，以现在太宰的能力，哪怕无法杀伤敌人，但完全可以把强大的敌人拉到与自己一样废柴的水平上，然后靠人海战术取胜，可以说相对来说很安全了。
但也只是相对来说而已。
中原中也被修治说服了，他准备去见一下那位可以称得上是他父亲的男人，不过，在此之前，他也必须把太宰的安危安排好。
俄罗斯的老鼠和那位官方新来的社畜都不怎么靠谱，红叶大姐最近也都在加班没时间过来保护首领，芥川银更不用说，正在忙着处理学校的事情希望能够赶快回来……不过就算对方回来了，也肯定是帮忙处理文书工作，在武力值方面终究是不怎么让人满意。
盘算了一番之后，结合实际情况，中原中也迟疑了一下，还是做出了最合理的“最优解”判断。
“如果你真的愿意让我去休息去见先生的话，那么就要接受……另外的信得过的保镖的保护。”
“当然可以，如果这能让你放心的话。”
“嗯。”
中原中也深深地看了修治一眼，叹了口气，还是默认了这个做法。他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不由得感慨那位武装侦探社的核心的可怕，既然早早就料到了现在的情况，并且还主动毛遂自荐派出了人手。
就本心而言，其实中原中也不怎么希望对方过来，当然这主要是出于私心——事实上，他也知道，也许修治见到那个人来贴身保护他会很高兴才对。
“对方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你给他开放一下权限吧。”
“这倒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也很好奇，中也你会找谁来代班呢？”
修治一瞬间脑海中划过了很多人的名字，红叶太忙，银武力值不够，其他可以信任又武力值足够的人，难道对方找到了敦，又或者小银出于担心拜托了哥哥芥川龙之介？总不见得是森鸥外愿意出借爱丽丝，又或者……
“织田作之助。”
“哦，原来是……什么？！”
修治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中原中也。
“你说谁？！”
“织田作之助。”
见修治反应那么大，中原中也心中的不爽更深了几分，不过他并不是会迁怒的人。就算心里不太舒服，但是既然太宰想要和那位交朋友，他也不会阻拦——反正现在太宰都变成国宝了，是全日本都要守护保护的存在，就算是以前敌对的武装，侦探社也要好好保护人的。
嗯，抛开其他的不论，那位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力也很适合保护人。
中原中也还记得太宰对“织田作”的执着程度，哪怕现在这个织田作之助并非隔壁那一个，但既然都是同一个人，如果能让对方和太宰交上朋友的话，一定能让太宰开心起来吧？
本来他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想到对方之前都有意能力之前说出的话语……其中颓丧和自我厌弃的成分让他不由得又开始担忧起太宰的心理状态。
如果只是让织田作之助过来就能够让太宰心理状况好一些的话，他忍了。
至少，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从人品上来讲还算值得信任，比起老鼠好多了。
修治看了看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坂口安吾，也就是说“无赖派”三人马上要集齐了？在这个世界他们三人还没有同时见过面呢！
只是，他更希望见到的是隔壁世界的“织田作”，而且，他没有把握在和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相处的时候，不把两人搞混，这样反而更加尴尬吧！
但是，为什么心中蠢蠢欲动有一种想要把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一起带到LUPIN酒吧的冲动呢？
修治捏了捏手中的小熊猫帽子，眼神转向了费奥多尔，开始思考找个什么借口让这个粘人精老鼠暂时别围着他转——也许应该多派些任务文件什么的？
大概是修治的目光意图太过明显，并不怎么想做社畜的费奥多尔主动开口了，他愿意帮忙处理文件是因为能够和修治一起处理文件，如果只是单纯的在办公室加班他是拒绝的。
更何况，有一些事情他需要尽早解决，为了避免后遗症。
“吾友，最近我要离开一趟，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
“啊，那好吧。”
修治有些遗憾，他都给帮费佳布置好办公室以及加班用的咖啡了，没想到对方这就要离开了，眼神中流露出了惋惜之色。
这抹神色很好地被费奥多尔给捕捉到了，本来有些低落的心情此刻也不由得上扬了几分。
“放心，吾友，这是最后一次了——在这次之后，他们就不会再打扰我们了。”
死屋之鼠也好，天人五衰也好，这些东西和挚友比起来都太过无趣了。
“嗯嗯，好的，我等你回来，费佳。”
毕竟，现在的文件是真的很多啊！
修治这话说的异常陈恳，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即使已经放言出去，不想管太多无聊的琐事，不想被打扰，但是不可避免的还会有各种各样的资料情报和事务被推到了他这里，想要征求他的意见——至少，在某些重大的决策上，他们不希望被自己国家的超越者所反对，那样乐子就大了。
这就导致一个很无奈的情况，许多的事情哪怕修至本身并不想参与，别人却硬逼着他要知道，谁让他是唯一一个超越者呢？别的国家还能每个人都分摊一点，或者分管不同的领域，在日本却只有他一个人。
这样下去不行，他还要为全人类的幸福而奋斗呢！可没时间浪费在这种琐事上。
等到费佳解决完自己的麻烦事，回来之后就好好商量一下吧！
这么想着的修治完全没有想到，就在这费佳和中也离开，织田作之助前来做保镖的第一天，有一只毛发鲜亮，热爱自由的果子狸一头撞了进来，主动跳到了他的眼前。
“就是你，让费佳越来越不正常的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当这只调皮的果子狸到来的时候,修治是实实在在松了口气的。
多亏了这一只的到来，才打破了目前屋内的僵硬气氛。
十分钟前，他与新来的保镖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修治完全不明白中也到底抽了哪儿门子的疯,竟然还会“委曲求全”找武装侦探社合作,甚至派来了织田作之助……而这只织田也似乎被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往他手里塞枪。
很熟悉的老旧款式,和他小心翼翼珍藏起来的那把织田作的一模一样。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虽然两个世界发展不同，但是毕竟是同位体，人物的各个方面都极为相似,名为“织田作之助”的人因为想要你书写小说放弃了杀人,因此也不追求高性能的枪械，一直都用着老旧的款式，足以自保即可。
当然,修治是完全理解不了对方这么做的原因的,尤其是对方还非常认真地告诉他……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自己之前拿枪对着你的态度不太好——记忆中,我看到那个‘我’因为把枪塞给你，让你指着‘我’，你们后来就和好了,所以我也想试试看。”
“……”
他本来和织田作就没有吵过架，所以根本谈不上“和好”吧？
修治被这一番操作秀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想要吐槽却因为槽点太多不知道如何吐起,可是来自武装侦探社的织田作之助态度严肃，眼神认真，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让人无语的事情。
尽管只是通过观看记忆的方式了解了“太宰”，但是结合那流传出去的超越者使用异能力时候的话语，文学细胞异常丰富的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理解了一部分名为“太宰”的灵魂——那只是一个寂寞的,悲伤的，胆小又温柔的孩子而已。
织田作之助本身就是一个对孩子抵抗力为负数的人，再加上其他一些误解了对方的歉疚心疼，以及保护“国宝”的必要性等等杂七杂八的情感，在江户川乱步的支持下，决定前来挖角攻略这位黑手党首领。
反正太宰的权力欲并不怎么强烈，既然如此，隔壁家的宰能够跳槽到武装侦探社，那么他们世界的宰也一定可以！
只要锄头挖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带着乱步先生的厚望，以及自己本身强烈的意愿，织田作之助自高奋勇地来到了港口黑手党。
当然，这其中也绝对少不了官方的暗示，毕竟，即使太宰已经是超越者了，但是其本人的能力比起攻击来说更偏向于辅助性。虽然从战略意义上和绝版意义上来讲，绝对的稀有珍贵，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本人的作战能力和防护能力还是比较低的。
就算身为港黑首领，太宰能够在身边安排一堆手下，可也不能保证这些家伙人人忠心，并且能够及时反应过来各种危险。
为了保护好自己国家的这张鬼牌，让能够预知未来死亡危险的织田作之助作为保镖绝对是最合适的，这不是强不强的问题，而是合不合适的问题，在保镖这一行业上，这位织田先生绝对要比那位重力使还要专业。
事实上，官方原本是想让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来保护太宰的。在当社长之前，福泽谕吉可是赫赫有名的银狼，而且执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保镖工作，好评率极高，可谓是专业中的行家了。
若不是江户川乱步以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名义担保织田作之助更加合适，并且交代了织田的异能力，恐怕来的人就是福泽谕吉了——没办法唯一一个国宝，这可不得好好护着嘛！就算是武装侦探社也不得不屈服于国家的利益，和之前敌对的港口黑手党友好相处。
当然，最终敲定让织田作之助前来港黑的原因除了其本人老实可靠，异能力优秀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
“太宰，黑暗中不适合你。”
织田作之助并非是多话的人，他其实木讷寡言，经常被朋友们吐槽为不懂的槽点，不会吐槽，不过此时他身兼重任，并且，他也认为有些话必须要说出来。
“来光明的一方吧！那里才应该是你的归宿。”
也许这其中的确有官方的期盼，但是说这话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纯粹是出于本心的——任谁在对比过港黑首领宰和武装皮皮宰之后，都会认为皮皮宰更加活泼可爱，健康积极一点吧？比起黑暗，这个温柔的孩子更加适合光明，更何况……
“这也是‘他’的希望。”
“谁？”
“‘织田作之助’……嗯，隔壁的织田作。”
在修治错愕的目光中，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肯定了对方的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曾经我以灵魂出窍的方式去过那个世界的关系，我和‘他’的梦境有时可以互通，所以我们经常会聊聊天。”
比如说那被他收养的一溜儿孩子，又比如说……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他现在和那位武侦的太宰相处的很不错，真是让人羡慕啊！”
织田作之助语气平淡，根本听不出丝毫羡慕的意思，不过就修治对他的了解，这个男人并不是会说谎的类型，也就是说这是真实的消息。
“那真是太好了……看来对于那件事他也终于看开了啊！如果可以的话，织田先生，能够拜托你多说一些那五个孩子的事情吗？那样的话多少可以有一些慰藉吧！”
过去的伤痛和伤痕并不可能完全消失，但是，如果能够放下过去的痛苦而继续迈步向前的话，那也已经足够了。
就算无法再见面也没有关系，如同在三次元世界，从没有见过面的妹妹一样，在这多元的世界中，能够得知对方一切安好，并且会在未来继续书写灿烂的人生，这就足够让人欣慰了。
修治面上露出抑制不住的欣喜，虽然这是他早就猜到的结局，不过真真切切听到耳中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别样的满足。
他被织田作的坦陈和敏锐所吸引，甚至可以说被拯救，如今对方也获得了释然的解放，并没有怨恨他出于私心复活了对方，这真是他理想中的结局了。
“对了，如果是睡梦中交流的话，空间意识构成的主体应该是你们两个，只要你想的话，就算是构建出一个世界也不成问题，照片视频之类的就更简单了……”
“啊，确实如此呢。”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并不过分的提议，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么，也请太宰你，和我一起出去走走，然后拍些视频和照片吧。”
“诶？”
“‘他’也很想念你。”
织田作之助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他的目光掠过了修治的腰间部分，从那微微鼓起的熟悉形状中，他就能够察觉到那是什么了。
望着修治可以称得上是惊讶的样子，织田作之助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隔壁世界的自己总是絮絮叨叨地不放心啰嗦那么多，都不像是他的风格了。
谈话内容中，尽管那位‘织田作’也对那五个孩子非常关心在意，可是比起叮嘱那五个孩子以外，有关于太宰的嘱咐还要更多一点……如今他倒是更加理解了。
——这个人，总是容易把别人放的太高，又把自己放的太低，让人不担心不行。
“一起出去走走吧！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织田作之助扫了眼从地底堆起来几乎到他肩膀的好几座文件大山，想也不想地就准备拐带人离开。反正那么多文件也不可能批的完，那么就干脆慢慢来好了。
乱步先生都说了，太宰现在这样子就是营养缺乏不健康的表现，需要带人多走走锻炼身体才可以。
“可是文件……”
“虽然工作很重要，但是身体更加重要吧？”
“……”
修治抿了抿唇，有些纠结地看着织田作之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其实他已经在这个办公室宅习惯了，如非必要，他并没有外出的欲望，更何况现在工作那么多，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会很麻烦。
但是，现在的这个织田作之助可以能够和他的“织甜作”联系的中枢电话啊！如果直白的反驳了对方的提议……虽然以织田作之助的性格不可能从中作梗，或者拒绝当电话，可那样他都不好意思拜托对方传话了。
“就当是为我和‘织田作’的聊天素材做贡献，这样也不行吗？他也会很期待你的样子的。”
在这个世界，织田作之助之前并没有和“太宰治”相识，自然不会有人叫他“织田作”这种独特的叫法，所以，织田作之助很自然地把这个当做了另一个自己的称呼。
如果是为了那个自己，想来太宰不会拒绝的吧？
织田作之助这么想着，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修治，却让修治更加僵硬了。
之前织田作之助可是转述了非常多的谈话内容，比如说希望他按时吃饭睡觉，能够养好身体之类的，但是这怎么可能？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拟似从者，身体数值可以说已经固定了。
想也知道，那个跟着费奥多尔风餐露宿，颠沛流离，到处搞事，一心扑在伟大的红色事业上不断奋斗的自己身体怎么可能会好？那家伙也是出了名的体弱，和费佳组成了“柔弱二人组”出名，甚至在英灵状态下还有一个【病弱】DEBUFF。
如果不是英灵本身再弱也肯定比人类强，只是附加了个DEBUFF的话，那家伙比他的身体还不如——也就是说，现在的身体是在怎么锻炼都没用的啦！上限都已经封死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并不想以现在的这幅看上去恹哒哒的状态被织田作看到啊！
尽管其实他的身体已经比一般正常人要强大了，但是表现出来的【病弱】DEBUFF会让人觉得他状态非常不好，哪怕其实他就算是天天咳血也死不了，可是这完全无法解释，修治可不想把隔壁世界自己和费佳的剧本公开，那太羞耻了。
正当修治踌躇着怎么应付过去的时候，正巧一个活泼可爱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拥有空间转移能力的野生果戈里从空气中蹦出来啦！
“就是你，让费佳越来越不正常的吗？”
“很遗憾，我并不能明白你的意思。”修治抬手阻止了想要拔枪的织田作之助，故意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费家难道出了什么问题吗？之前我们告别的时候，他的状态还非常好。”
“呵，你让费佳失去了自由的精神，竟然心甘情愿窝在这乡下的偏远之地，加入了什么听都没听说过的小组织……”
果戈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久违地感受到了愤怒。
费奥多尔是他为数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能够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也是唯一能够理解他的理想，支持他追求梦想之人。然而，就是这样的费奥多尔竟然会因为一个人而甘愿被束缚，折断自己自由的羽翼，这如何让他不恼怒？
他和费佳的关系还是很亲密的，说的话也非常有用，所以，在暗搓搓的指使死屋之鼠闹出点事情，引开了费佳之后，他就迫不及待来找这个讨厌的家伙了。
当然，引开费佳只是他不想和朋友吵起来罢了，并不是怕了谁。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我并不认为费佳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意志而动摇的人，他所做的一切必定是出自于自己的意愿。”
这么说着的同时，修治脑中飞快转动起来，应付对方的方法。
尽管这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劳动力，异能力也很不错，可是对方那种可以说是精神病人思路广得像是麻花又像是黑洞的神经思维……修治自认为是掌控不了的，费佳都比这家伙好沟通的多。
不过，既然他曾经忽悠过对方的同位体过，那么这一次应该也可以。
“对了，果戈里先生，你听说过一首诗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认为他或许会对你有所启示。”
“若为自由故……”
果戈里下意识的喃喃念叨起来，感觉胸膛中燃烧起了一股炽热的火焰，让他忍不住想去琢磨这其中的精妙之处。只是，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这一次是过来找场子，铲除“奸佞祸水”的，因此他强压下了心中想要离开去品尝这首诗的冲动。
“哪怕这首诗再精妙，你也无法抵消你的罪行！你以自己的花言巧语人生而在各种规则之中不得自由。”
“不，你错了，果戈里。”修治果断否决，“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
再一次被经典的名人名言震撼到的果戈里呆立当场。
修治本来想建议对方看看《社会契约论》，然而他忽然想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文化其实并不怎么了解，因为他从来没有关注过。也许在这个世界，卢梭只是个强大的异能力者，而没有写书呢？那样就尴尬了。
他保持了沉默，就那么看着果戈里的神情来来回回的变化，并且最终定格到了兴奋与遇到同好的欣喜上。
“我明白了！难怪费佳那么喜欢你，你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我已经领悟了真正的自由！”
“这样吗？那真是恭喜你。”
“这还多亏了你的功劳……作为感激，不如我们一起为我们共同的挚友费佳送上一份超级豪华的大礼包吧！”
因为激动兴奋而神色有些扭曲的果戈里呵呵呵地笑出了声，眼神蹭亮。
“人的确如此，明明向往自由，却生而就在枷锁之中——所以，我们一起彻底解放费佳吧！”
“……”
修治一顿，沉默了片刻之后，艰难开口问道。
“你准备怎么做？”
“杀了费佳，让他能够挣脱枷锁，获得真正的自由！”
“……”
“不过我一个人好像很难完成这份礼物，你一起来帮忙吧！”
“……”
修治：果然是精神病儿童欢乐多。
#我的挚友的挚友邀请我一起背刺我的挚友，我该怎么回答？急！在线等！#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这是修治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到性格完全扭曲,三观完全逆转的“人类”。
哪怕是在国际上名声非常显赫的通缉犯费佳都没有这么难搞定——因为费佳的思想你可以说他偏激，理想主义，却还是能够被人所理解,并且有值得肯定的闪光点。
可是果戈里就完全不同了,这是个三观和脑回路完完全全不正常的疯子。
修治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小丑打扮的俊美青年，眼神闪烁。
收是不可能收的,哪怕是费佳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在为人类的未来而奋斗，只要切入点合适并且拿出合理可靠的方案，对方就是非常好用的合作伙伴,但是果戈里的善恶观和那扭曲的自由主义,只会给世界带来混乱和灾厄。
在隔壁世界的时候，他可以先把这个大麻烦搁置，然后扔给武侦宰等人解决,可在自己的世界却并不能这样做了。
但是,哪怕是修治自认为思路广阔,此时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判决,只能够用以前知道的一些名人名言，把对方忽悠的暂时安分下来就不错了。
要杀掉对方很容易，只要消除掉对方的异能力,然后一声令下，果戈里就绝对逃不掉无法避免自己死亡的命运。然而,就如同费佳会迟疑自己杀了这个世界的“费奥多尔”因此担心修治不快,修治本人也不想越过费佳去处理对方的朋友和手下。
毕竟，以前世的记忆来看，果戈里和费佳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再加上瞬移这个能力的确挺好用，杀掉未免也太可惜了。但是要把对方关起来也绝对不容易,因为瞬移能力太过方便逃离了。
他不可能把果戈里绑在身边，时时刻刻监视，同样不可能为了一个人时时刻刻开着范围型的“人间失格”，所以果然，只剩下那个方法了。
“来吧来吧！你这么懂得自由的真谛，肯定可以理解我的吧？”果戈里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喃喃道，“难怪费佳说你是和他同一个等级的智者，他能够看穿我，你一定也能够——同时明白这两点的你会支持我的吧？会帮我的吧？”
“你是认真的吗？果戈里先生。”
“当然！哈哈哈哈，放心放心，在我们一起给了费佳之后，我也会送于你完全的自由！”
——翻译过来的话就是等我杀了费佳之后，我也会杀了你。
修治不由得用惊叹的眼神看向了对方，这到底需要多诡谲天才的脑回路，才能大大方方的说出这种话，还认为对方会理解帮助自己？这么想来费佳也是挺不容易的，要哄着这样的中二病儿童肯定很累吧！
更加可怕的是，他能够感觉得到，对方说出这番话并非是出自于恶意，而是一种扭曲的执着——这位果戈里似乎真的觉得送他们去死是再好不过的礼物了。
真可怕呢，感觉像完全不是在一个次元的生物一般。
不过没关系，他这里的后手还是挺多的，不枉费当初在网上勾搭那只羞涩的小浣熊。反正他已经回来了，而且那个的效果也不好，原本给中原中也准备的礼物就送给这只果子狸吧！
虽然最终的处理结果让人有些为难该怎么做，但是现在目前为止应该要做的事情已经很明确了。
看！眼前有一只毛色光亮，肉质鲜美，弱小却又狂妄叫嚣的天真果子狸，不如……
修治对着果戈里露出了个微笑，一本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书出现在了他的手里，被他递了过去。
“看看吧！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书？”果戈里一愣，随即惊喜道，“莫非是记载了刚刚那经典语录的书籍吗？”
明明身为犯罪组织成员的果戈里并非是那种容易轻信他人的性格，甚至于因为他本人的神经质，在某些方面他要比常人更加的敏锐，但是此时，之前那巨大的话语冲击让他短暂的无视了那一些危险的警告。
反正，就之前搜集到的情报来看，“太宰治”完全解放异能力需要一个前置的过程时间准备，在那之前逃掉就可以了。而且，只要对方不准备杀了他，也不准备24小时自己当锁的话，无论他被关在哪里，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果戈里漫不经心地接过了那本书，然后在下一秒神色骤变，一股子吸力从书中传来。
他想要使用自己的异能力离开，却发现那位坏心眼的港黑首领轻轻用手指头像是戳气球一样戳了他的手一下，随即又似乎怕是不放心一般，还捏了捏他的手腕，甚至挠痒痒一般蹭了蹭。
修治非常注意的让自己不要去触碰那本书，只是牢牢抓着果戈里，在对方愣神的刹那又松开了手。被打断了传送过程的果戈里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时机掌握的恰到好处的“调戏”给弄得没脾气，顺利地被吸入了书中。
“真是好用的异能力呀！坡君的能力开发方向看来有非常多样的可能呢。”
修治不由得这么的感慨了一句，忽然想起隔壁世界的乱步大可爱还利用过坡君的书坑了中也一次。也不知道那位侦探到底是怎么算好的时间。
他是靠着“人间失格”作弊才能够在不启动原本书的情况下，利用果戈里的反应时间打断对方的传送，在异能短暂的停止期内把对方送入了书中，那么没有异能力的乱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到底是乱步有什么特殊的使用技巧，还是那位坡君给自己的偶像开了后门搞了什么控制开关？
回头再和对方联络一下感情吧！坡君很好用的样子，而他正好也有一些新的想法。
修治把手中的书合上，愉快地塞到了办公桌下面，一时半会儿果戈里肯定是出不来了，毕竟这只果子狸可不是基于算计的人，更不可能去关注爱伦坡。
现在的“组合”虽然名声不算小，但是实际上出手的次数却并不多，情报的保密也做的不错。其中的爱伦坡还是个典型的社恐人设，如非必要，绝对是低调的窝在自己书房里写书而不会出来交际，更不会炫耀自己的异能力，所以哪怕是死屋之鼠，恐怕也没有对方完整的情报。
在不知道这个异能力作用的情况下，除了解谜达人，谁会无缘无故去推理“真相”呢？而如果不那么做，很可能对方就会一直被困在书里。
老实说，在原著中如果不是爱伦坡因为太过于执念江户川乱步而提前找上了门，把最强大脑的乱步送入了自己编织的侦探小说，甚至还很好心的告诉了对方破解之法，一般人如果不知道出来的方法，那进去之后还真很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更何况，这本小说也是他给那位小浣熊先生提议写的。
爱伦坡的异能力是能够把人拉住他写下的小说之中，写侦探推理小说只是他的兴趣所在而已，所以并非推理小说也是可以的，只是出来的要求从“找出真凶”变为“找出这个世界的真相”罢了。
这个要求对于知道这个异能力具体情况的人来说还算好，但是如果是完全不知道的人，加上那恶意满满的设计……
修治想到当初自己精心挑选了不少有趣的梗送给那位小说家，而对方投桃报李也送来了不少有趣的书，里面他选择了最适合果戈里的那一本。
嗯，世界上所有人类全员皆死，至于下一个幸存者的末日小说。
这一下，果戈里也不用想着杀谁才能获得自由了，反正除了他一个人类以外，这本小说中其他人类都已经消失。当然，他也不是什么魔鬼，在设定中只是人类都消失了罢了，该有的生存物资还是有的。全人类的资产足够果戈里活到老了。
如果果子狸够勤劳，知识够丰富的话，也许还能自己搞个无污染天然小菜园什么的？希望他懂得种地吧，要不然时间长久，等到那些现成的蔬菜水果保质期过后，日子可能会有些难熬。
嗯，也祝愿他不是什么厨房杀手，厨艺不行的话日子可能会有些难熬。
修治觉得自己还是很善良的，面对一个要杀他和挚友的人竟然还能好心为对方考虑那么多，也是很不容易了。等到费佳回来，如果知道果戈里想要杀他们的话，又会是什么表情呢？他有些期待费佳回来了。
“哎呀，说起来没了发电厂和煤炭天然气供应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他能不能洗上热水澡呢？”
修治自言自语的这么开口说了出来。
一旁的织田作之助并没有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位小丑模样的人又为何消失，不过只要修治没有出问题，他也并不想深究，本身他就不是一个喜欢刨根究底的人。
此时，听到修治的话语，织田作之助认真地回答道：“我认为不至于，就算没有了发电厂和煤炭天然气的供应，想洗热水澡也是可以的。”
“比如？”
“比如可以捡柴火，自己生火，然后把水烧开。”
“不愧是织田先生，说的真有道理。这么说来，就算不会种地，就算那些食物保质期过了，他应该也会自己生火打猎，饿不死的吧？”
“饿不死吧。”织田作之助想了想，非常诚实地道，“不会种地也没关系，可以去采果子和野菜。相对来说比较麻烦的，果然还是衣服和房子的问题吧？毕竟食物只要弄熟了就可以吃，但是衣服大多数人都不会做，房子也是一样。”
“啊，这倒不用担心，毕竟衣服和住宿有现成的，这些可不会过期。”
也就是说果子狸完全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没问题，顶多就是在里面生活质量下降一些罢了。考虑到死屋之鼠本来就会像老鼠一样到处逃窜，果戈里和费佳又是那么要好，有老鼠一样顽强的生命力也很正常。
“这么说来最惨也不过是过上原始人的生活而已，我白担心了呢。”
“原始人的话是住在山洞的吧？而且衣服也是用树叶什么的做的，只是这种程度还算不上原始生活的样子，最多只能说是复古的古代生活罢了，听说现在还有些人会追求这种生活呢。”
“噗~织田作你说的太对了，也许果戈里先生会非常喜欢那样无拘无束的世外桃源生活呢！或许我还该收个绿色旅游体验费什么的……”
“这样吗？那很好啊，可以多一个进项呢。”
“……”
修治忽然间停了下来，刚刚被织田作之助单纯不做作的反应给戳到了笑点，他竟然就这么顺畅的和眼前的人聊了下去，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当然知道对方是不会吐槽的人设，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可对方的话语就是让他觉得很有趣很放松。不愧是织田作之助，不知不觉竟然就和他聊起来了，而且竟然还不知不觉叫出了那个名字，明明……
“抱歉，织田先生。”
“为什么要道歉呢？”织田作之助有些迷惑，“我之前就说过，觉得顺口的话叫织田作也没关系。”
“我刚刚不小心搞混了……”
“这不是什么值得道歉的事情吧？”
织田作之助闻言微微皱眉，在对方的话语中，他忽然明白了对方那些微的抗拒来自于哪里。
“本来我们就可以算是一个人。也许我之前说的还不够清楚让你误会了——邀请你来侦探社并不仅仅是那位‘织田作之助’的愿望，也是乱步先生，包括我本人的愿望。”
“为什么呢？”修治也有些不解，“不论是织田作，乱步的期待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你又是为什么希望我能够去到那边呢？”
乱步和他有相处的缘分，织田作本来就觉得既然哪边都无所谓，还是救人的一方更好，那两人都和他有所交集，但是眼前的织田作之助，又为什么说出这一番话呢？他不认为对方是因为他“超越者”的身份这么说的，但这更让人寻味。
“因为，你是一个本质上非常温柔的人。”
织田作之助眼神柔和，轻声开口。
“站在拯救他人的那一方，才能让你更加愉快吧？太宰。”

第一百八十章
不同世界的同位体可以算是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太过复杂,织田作之助并不知道答案，但是，他是一个非常看得开的人,在大多数问题上都能够平淡以对,就像他说的那样，即使太宰叫他“织田作”是不小心和另一个自己搞混了,他也并不介意。
至少，就他自己接触下来的聊天和一些记忆来看，他觉得两个世界的自己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差不多的人。
不过,他的情况如此,并不代表其他人的情况也一样，至少，两个“太宰治”是相似却又不同的。
直觉在某些方面异常敏锐的织田作之助X2互相交流了一下之后,共同下定了这个结论。两个太宰都是十分敏感温柔的性格,而且同样的容易看低自己而更加在乎自己的朋友,在很多时候因为看的太过透彻而容易轻生,也会感到迷茫和痛苦，但是……
‘如果说，隔壁那个武侦太宰是因为站在哪一边都无所谓,因此在友人的鼓励下站在了更好的光明一方的话，那么,我们世界的太宰,本质上就是个向往光明的人。’
两个“织田作之助”都对此有所察觉，武侦宰本身是出于友人的遗言才选择占到了光明一方，因为天生对这种事情无所谓。对于那个时候的黑时宰来说，在港口黑手党活跃的那段时期造成的各类恶行案件根本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负罪感，也并不在乎无关紧要之人的感受,更加不会在意手下人的牺牲。
然而，这个世界的太宰却并不一样。
也许是作为首领的责任感，又也许是因为不同世界的微妙不同，织田作之助清楚地感受到，这一位太宰实际上是非常在意自己所作所为是否“正义”的。同样，只要仔仔细细浏览了港黑的任务报告和内部文件，就能够察觉到这位首领在想方设法的“保护”自己的手下。
这种“保护”并不是只针对他特定在意的某几个人，更是对港黑成员集体上下的爱护，不论是什么任务，这位太宰都会想方设法以最小的代价获取胜利，并且很多时候在决策上宁愿出让一部分利益，也要保障己方人员的安全。
如果不是在港黑已经地位与众不同，和异能特务科、武装侦探社几乎可以说是友好合作，亲如一家的情况下，乱步先生拿到了许多资料，难得仔细认真分析了一下，还真不一定能够发觉这一点。
在对普通成员都如此保护的情况下，对方对干部和骨干精英的待遇就更高了，只是这种“关照”非常的隐晦，一般人可能真的察觉不到吧！如果再结合对方不愿意伤害无辜，很多时候虽然看似恶劣，却尽量手下留情的事件，足以证明他本人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我也有着自己的私心，不论是乱步先生，还是我，敦和镜花等等，我们都很期待你的加入。”织田作之助认真地解释起来，“但是更重要的是，黑手党是暴力的机构组织，只要你继续一直待在这里，哪怕尽力约束，也是避免不了用一些黑不光彩的手段的，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吧？”
有些人可能对这些事情无所谓，比如中原中也虽然是个关爱弱小的好人，但这并不妨碍他用极其强大的暴力去摧毁敌人，但也有些人即使有了投身于黑暗的觉悟，却也依旧会为这样的事情而感到痛苦和难过，比如之前的泉镜花和中岛敦就是如此。
那两个孩子都是温柔的人，并不希望去伤害别人，如果他们要在港口黑手党生存下去也是可以的，因为他们能够为了重要之人而忍耐这种痛苦。不过，甚至他们本性的首领宰在临终前出于为两人考虑的心情放手了，这才让他们能够回到更加适合的光明一方。
在织田作之助看来，无疑在黑暗之中的话，太宰依旧要忍受这种违背心意的痛苦。
“织田作之助，你真是一个可怕的人啊！”
修治抿了抿唇，没忍住开口感慨。
他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看穿他和真正太宰治的区别，但是无疑，织田作之助是肯定看穿，并且还敢于当面指出这一点的人，这就很了不起了。
的确，因为前世的经历，让他其实非常排斥游走于法律之外黑色和灰色地带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并不想要用各种粗暴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只是……
“有一句话叫做习惯成自然，我早就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
人是会改变的，一开始的确很难受，甚至不敢面对，承认这样的自己，最初最难适应的时间过去之后，日积月累下来的种种已经让他也不知不觉被影响了。
让他回到曾经那纯白无瑕好兔子公民的心态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位置和处事手段。
“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不过你们似乎把我想的太好了。”
修治眼神微动，他其实确实是被织田作之助的话语给打动了，但也仅仅只是略微有些感触罢了。如今的他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和光明的那一方，并且，他也有自己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那真是太遗憾了。”
织田作之助是真的遗憾，不过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太宰是个非常聪明而有远见的人，他该说的邀请和解释已经说明清楚，如果对方不愿意，那他也不应该强求。
织田作之助对于自己木讷的性格和不善言辞的天性非常了解，在听到乱步先生希望试着他去邀请人的时候，确实产生过一些其他的想法，不过很快就被否决了。
来之前乱步先生就已经特意嘱咐过他，让他不要被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忆和技巧影响到，也不用刻意的去做什么，除了帮忙带几句话以外，就只要顺着自己的本心，用自己本来的性格就可以完美攻略。
尽管并不是很听得懂，但乱步先生说的一定不会错，织田作之助也就心安理得的照做了。
说真的，如果要他去模仿另一个自己，又或者使用什么攻略技巧，那对他来说挑战难度就太大了，现在这样倒是正好。
顺从本心的织田作之助非常放得开，心大地忘记了刚才如同搞笑一般的“袭击者”，带着期待道：“今天晚饭有兴趣去吃咖喱吗？我知道一家店的咖喱非常美味。”
“啊？”
修治面色古怪地看向了织田作之助，这话题的跳跃性是不是太快了？刚刚他们明明还在讨论非常严肃的问题吧！不过现在的确已经到了吃饭时间，正所谓民以食为天，他并不排斥对方推荐的美食。
“老板的手艺非常不错，尤其是激辣版的咖喱，绝对是人间美味。不过好像一般人都不太能够适应这个级别，你可以试试看微辣版的。”
正这么说着，织田作之助忽然想起来对方的脾胃似乎非常虚弱，吃这种刺激性的辣味不太好的样子。
作为国宝的太宰需要被多方位的呵护，这其中不仅仅包括了对方人身安全的问题，也包括了个人的健康问题——日本政府可不希望自家的鬼牌和底气会因为稀奇古怪的原因而猝死早死。
为了避免自己的资料外泄，也避免那些人得到了他的血液之后去研究什么不人道的事情，所以当时的修治是直接拒绝了。
因为他的态度强硬，官方也不好逼迫，只是各方面暗示他保重身体……最终的结果是修治被中也压到了森鸥外那里去检查了一遍身体，然后交代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看来武装侦探社和官方的联系比想象中还要更加密切一点。
织田作之助回想着之前得到的消息，转口道：“不如你试试看不辣的甜口咖喱吧？虽然我没吃过，但是老板的手艺绝对不会差，也不怎么伤胃。顺便路上再买一些小点心什么的。”
“甜口咖喱啊，可以。”
修治又不是自虐狂，没兴趣在知道自己脾胃不好的情况下去挑战辣咖喱，之后痛的肯定还是自己。至于小蛋糕什么的他还是比较喜欢的，比如说只要是正常的美味食物他几乎没有什么讨厌的。
欣然应允了织田作之助的请求，两人一路散步一样去路边一家好评极高的店铺买了小蛋糕，顺带还买了不少糖果和巧克力，波子汽水的饮料之类的零食。
在开会前乱步主动过来提醒的事情修治还记得，不管怎么说他还得承这份情的，哪怕他并不准备加入武装侦探社，但是和侦探社搞好关系却是不错的。
“这些零食点心就拜托你回去的时候带给乱步了，之前多亏了他的提醒才让我做好了准备，织田先……”
修治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他看到了织田作之助眼中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也不由得迟疑了。其实很难再拒绝看穿了他的织田作之助，本质上来讲其实他对这种治愈又耿直的人的确没辙，只是如果再叫对方织田作还是感觉怪怪的。
哪怕对方说介意被混淆，但是他本人却是很在意的。
不能叫织田作，叫织田先生的姓氏之类也有些生疏，那……
“咳，作、作之助？这样叫你可以吗？”
修治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因为在日本除非是非常亲密的人，不然很少有直接叫名字的，这就像是一道心理防线一样。似乎在日本，很多认识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人也不一定会这么称呼。
听到他这个称呼的织田作之助收敛了眼中的失落，勾了勾唇角，淡淡微笑。
“啊，当然可以。那么，我也可以叫你的名字了吧？”
“嗯，叫我修治就好……这是我的本名。”
“不错的名字，修治。”
织田作之助根本没去问什么，直接就这么叫上了，心中不由得感慨，现在他们的相处可是自然轻松多了。果然乱步先生说的没错，与其蹩脚地去学习其他什么相处模式和攻略方法，他还是只要使用自己的本来面目就好。
一切都很顺利呢！不过……
“如果是零食的话，我觉得还是下次再买比较好。”织田作之助非常诚实地道，“因为一会儿带你去的地方有不少小孩子，他们可能会因此缠着你不放也说不定。”
“小孩子……难道说？”
修治忽然想起来了，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的信息他也有关心，只是因为没有原著首领宰那么上心，故而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在这里，织田作之助还是选择了把孩子寄养在了某个咖喱店老板的二层楼小公寓，后来因为孩子越来越多有些顾不过来，再加上养十几个孩子开销还是很大的，后来修治实在看不下去，干脆通过别人的口提醒了一个不错的方法。
让织田作之助以自己的积蓄和工资入股咖喱店，和那个咖喱店老板合资重新买了个更大的三层公寓。
一层楼还是咖喱餐厅，二三层楼则是孩子们的住所，这样老板的餐厅扩大了规模能够赚取更多的利润打出名气，还能时不时帮忙看孩子解决餐点，同样稍大点的孩子也会帮忙在餐厅端端盘子洗洗碗之类的，可以说是双赢。
之前还没想到，现在联系起来看……
“你想让我去见见孩子们？”
“主要目的还是老板的咖喱很好吃，错过就太可惜了。”织田作之助老实道，“带你看看孩子也是目的之一，主要是……”
说着，织田作之助极为少见的迟疑了，似乎在思考接下来的话合不合适说出口。
见状，修治也不由得有些好奇，以织田作之助这样耿直的人设竟然也会有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吗？而且似乎还和他与那些孩子们有关。
“是不方便我知道的事情吗？”
“不，只是在想怎么用语言表达更为合适。”织田作之助似乎真的很苦恼的样子，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就像是放弃了一般，开口道，“那个‘他’让我把你当大孩子养，就像是我们家孩子的大哥一样……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
修治完完全全被震撼到了，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织田作之助——这人是认真的吗？
织田作之助似乎也觉得这么说不太好，非常陈恳地补充了一句。
“我们当然是朋友，修治，我的意思是……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朋友之间互相照顾也是很正常的吧？”
“……作之助，说这话前请先把你那慈爱的目光收敛一下吧。”
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在被这么一提醒之后，修治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织田作之助看他的目光中那种暖暖的目光……这不就像是怜爱那些小孩子的眼神吗？
#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当我爹系列#

第一百八十一章
这一天,修治终于明白了被朋友当儿子养的心累。
这时候他就不由得庆幸自己从来没有把对中也的看法说出来过……如果被中也知道，自己其实一直怀着样孩子的心情培养中也的话，对方说不定会气炸得直接开“污浊”？
然而,这是很难避免的事情,本来他就活了两辈子心态成熟，加上中也就一出生是八岁,如果减去八年的话其实现在中也还是未成年呢！这么一想忽然觉得良心有点痛，他是不是压榨童工了？
再仔细想想，其实织田作之助的年龄也不大,两辈子相加的话对他来说,那也是妥妥的孩子了，可是修治就从来没有对织田作之助“父爱”爆发过，可能是因为作之助长得比较老成吧！相对来说,中也和乱步那都是永远青春的嫩脸,换身校服去高中当学生都不违和的那种。
可惜中也对于上学不感兴趣,不然修治很乐意出资公费帮中也进修的。
正因为有着中也的先例在前,修治才很能理解这种态度——当你的朋友在内心底默默把你当儿子养，包容你一切的时候，哪怕态度再怎么平等和蔼,内心底的潜意识是很难转变的。
就好比他现在怎么看中也和乱步都带了几分大人对孩子的宠溺一般，这是很难纠正过来的,他也就自暴自弃,索性不管了。
有一说一，尽管不太好意思，但是被宠着的感觉还挺好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作之助这样的治愈系。
嘴巴里被塞了块金平糖的修治眨巴了下眼睛，糖果不能算难吃,可味道也不算太好。
“太甜了。作之助，你确定给孩子买这种糖果吗？太甜对牙齿不太好。”
修治随手拿了几包价格适中味道还不错的牌子，基本上都是乱步喜欢的，名侦探在这一方面一向很有品味。既然都知道要去见孩子们了，他自然不可能空着手。
“现在新出的不少品种都要味道丰富多了，而且价格也不算贵，我觉得这些就不错。”
“啊，我知道。不过大家偶尔也会怀念一下童年的味道而已，毕竟大家以前的条件有限，一开始我也只能买得起金平糖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修治挑选糖果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明白对方这是以为自己拮据所以变相帮忙付款。在知道了对方的性格之后逆推出这一点根本就不困难……果然，是个有亿点点可爱的孩子呢。
一开始他的确是金钱上有些困难，虽然勉强能够养活家里的孩子，但是要提供更好的生活就有些困难了。更何况，也不知什么原因，总会有各种各样走投无路的孩子被他撞上，他也实在没办法撒手不管，负担也就越来越重。
那一阵子他都恨不得一个人当三个人使，想方设法地去多赚些外快，就想让家里的孩子能够过的好一些。在那时候，哪怕是看上去桀骜又高冷的芥川都会默不作声地出去想办法打工，不过后来他们家的条件渐渐好了起来，而造成这种转变的则是……
织田作之助看向了修治，正是这个人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助着他啊。
“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现在我可是有咖喱店的股份的，买糖果的钱还是有的。”
“咳，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让我空着手和大家见面吧？”
修治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他并不擅长带孩子，所以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等到修治跟着织田作之助来到了焕然一新的咖喱店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这现在的选择有多么的明智——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织田作之助整整15个孩子竟然都在，围绕着他和织田作之助叽叽喳喳地介绍着自己，热情地像是活泼可爱的小鸡仔围绕着鸡妈妈一样。
修治实在是招架不来那么多小孩子，他接触的孩子都比较早熟乖巧，比如说内心善良又直爽可爱的中也，乖巧体贴温柔伶俐的小银，听话顺从善良的敦敦，还有内向羞涩三无少女镜花……这些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都不是正常的小孩子，相比较起来，大胆地试图探索他身上绷带秘密的孩子就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了。
这也未免太过自来熟了一点吧？
“大哥哥身上受伤了吗？”
“不，并没有。”
“诶，那么绑绷带是因为大哥哥是吸血鬼吗？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血族没错！”
“笨蛋，血族只要在身上经过处理也是可以见光的，也许是鬼？”
“怎么会！长得那么好看，一定是夜兔没错了！”
“……”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修治艰难地挣扎了下，最后他之前非常有先见之明购买的大量零食让他摆脱了困境，通过献祭零食吸引了众多小崽子们的注意力成功脱身。
“抱歉，孩子们都比较活泼。”
“很有活力，你把他们养的很好。”
看着孩子们去兴奋地拆礼物，修治终于松了口气，默默和织田作之助退到了角落里，觉得世界终于清静下来了。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不得不想到森先生——那位竟然会认为在孤儿院工作是件非常让人开心的事情而不是折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说不定森先生也算是个温柔的好人？
不，这两个词用在对方身上还是太古怪了一点，只能说哪怕是森欧外也有让人惊叹的耐心一面吧。
改天去拜访对方一下就好了，现在港黑事务太多急缺人才，说不定能出借一下爱丽丝？
修治的思维跑偏了一瞬又马上回归，比起那些烦人的事物，现在还是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他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地址和装修其实他都知道，不过从来没有来过，只是通过照片了解过，实际来还是第一次。
风格上来说其实和曾经那家小咖喱店还有些相似的，温暖的奶茶色和白色相交，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开放式的厨房也显得非常透亮干净……呃？！
修治的目光再挪到厨房的时候不由得凝滞了一下——那个穿着小兔子围裙，穿着灰色工作服，然后从工作服上伸出无数罗生门帮忙洗菜切菜递东西的，确实是介川龙之介没错吧？
印象中非常凶恶勇猛的罗生门此时意外的有居家的气息，加上芥川那认真专注的样子，真是颠覆了他心目中芥川的形象。
说起来，对方身上穿着的小兔子围裙还是挺可爱的，不说百亿名画，千万名画的价值还是有的吧？
虽然芥川与众不同的居家一面让修治有些意外，不过他非常克制地没有去多看。到现在为止，他可是还记得在隔壁世界圣杯战的时候，那位Avenger芥川对他恨之入骨的疯狂模样，想来在对方心中他的好感动绝对是负值。
不过，看对方现在气息平和的样子，想来已经恢复了冷静，他们看在织田作之助的份上应该还是能够和平共处的。
极快收敛了目光的修治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目光投射过去的时候，正在处理食材的芥川微微僵硬了一下，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等到那束目光挪开之后，他才松了口气一般继续动作，用罗生门分出几条细细的布料，死死的绑住那挣扎的大螃蟹，然后用极为精准的控制力干脆利落地拆了一个又一个螃蟹。
‘在下会处理螃蟹不过是因为银想吃而已，顺带帮那个男人多做一点，没有别的意思。’
‘虽然在下的妹妹被那个男人影响了喜好让在下有些不爽，不过看在对方把银养的还不错，还送银上学的份上，遵循待客礼仪也是应有之道。’
这么想着的芥川龙之介默默把最大的螃蟹的蟹肉拆放到了某个碗里。
‘银是女孩子寒性食物吃太多不好，所以才给那个男人多一点，在下并没有别的意思。’
‘不，不对，听说那家伙的胃也不太好，要不还是给少一点？在下并不是担心他，只是现在那家伙地位与众不同，如果出了问题会很麻烦……’
“龙之介你在干什么呢？”
忙完了咖喱调料的老板一回头就看到了控制着罗生门，摇摆不定一脸纠结的芥川龙之介，不由得宽慰道：“你的手艺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你做的这么用心，准备了那么久，想来一定会受到她的好评的。”
“在下并没有希望得到他的好评，只是感谢他对在下妹妹的照顾而已！”
“？？？”
“……”
日语里的“他”和“她”是有区别的，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理解错意思的芥川龙之介尴尬地转过头，试图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不过还是小声解释了一句。
“虽然这是银第一次来这边家里，但是在下和银早就在和解的那天就一起去吃过饭了，所以这次只是作为对那个男人的感谢罢了。”
“哦哦。”
胖胖的老板憨憨地摸了摸头，不由得有些奇怪芥川的反应之大，不过这种时候果然还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好了。
“说起来，江户川先生和小银，还有敦镜花也应该差不多都快到了吧？”
“是的，以时间来说的话。”
芥川龙之介一边说着一边操作榨汁机开始榨果汁，还特意给其中一杯加了一些冰糖，毕竟乱步先生喜欢吃甜的，当然啦，也不能忘记乱步先生另外交代的任务。
在摆放好果汁之后，芥川龙之介怀着认真严肃的态度，面色微红地上楼把自己做好的真心话大冒险专属道具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乱步先生要这么做，但是如果是乱步先生的话，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吧？绝对不能让银抽到那个签！
芥川龙之介想到这其中的某些大冒险选项，神色有些不好，不过想想这是乱步先生的要求，想也知道不可能是针对银的，那么就没什么问题了。
……
与此同时，被敦和镜花两人带着前往咖喱店的江户川乱步推了推眼镜，不动声色地扫了周围一圈，加快了脚步，指示了两人带他先去和同样收到了邀约的芥川银汇合，然后再一起前往晚餐地点。
“快点吧！如果抓紧时间的话，还能够悠闲的吃完晚餐，然后再进行饭后运动。”
“饭后运动？”
“餐后的小活动罢了。”
名侦探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那么脆弱，大家都无知得像是小婴儿一样，需要乱步大人来保护呢？名侦探大人就勉为其难帮一下忙好啦！尤其是那个笨蛋。”
真是只要被划入自己范围内的人，那个家伙就会放松警惕，一点都不像是黑手党的作风，还不如乱步大人机警呢！
想到某只老鼠最近鬼鬼祟祟的行踪和某些几乎直白暴露出来推到他眼前的线索，乱步露出了个自信的笑容。不管什么时候，名侦探都是不会畏惧挑战的！老鼠什么的，说到底都是猫咪的玩物罢了！
乱步猫猫斗志昂扬.JPG

第一百八十二章
修治有些怀疑人生,看着手上的“大冒险”纸条，有理由怀疑自己被针对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他陷入了沉思。
明明，一开始一切都挺顺利的,咖喱味道很好吃,孩子们非常活泼可爱，即使有些吵闹,却都很有分寸。在适当的玩闹过后就还会帮忙乖巧的收拾碗筷，擦桌子什么的，简直是一群小天使。
值得一提的是,芥川特意给他做的蟹肉料理也非常不错,看得出是用了一番心思的——尽管在端菜上来的时候对方的神情凶恶的可怕，但在他的眼里这就像是一只嘴硬心软的垂耳兔。
因为无法拒绝妹妹的要求，在芥川银和江户川乱步等人到来之后,芥川龙之介不得不戴上了妹妹亲自给他挑选的帽子,浅灰色系看起来简洁大方,不过这顶端还有两条简单的兔子耳朵装饰,这让他看起来凶萌凶萌的，怪可爱的。在他用罗生门搀扶那些端着盘子们走路摇摇晃晃的小孩子的时候，就显得更加治愈了。
可能织田作之助本人就是个治愈属性,而孩子们和他相处久了，不知不觉也会染上监护人的习性吧！
不仅仅芥川龙之介变成了家务系暖男,连银这个从小在黑手党长大的妹子也体现出了软妹的一面,她没有只让哥哥特立独行，而是自己也带上了一顶毛茸茸的兔子帽子，然后红着脸把脑袋凑到了修治的手下。
——这个动作似乎有点眼熟。
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出了手。
不用多说也知道，看到这么特意来卖萌的芥川兄妹,修治自然不可能忍住不去撸自己凑上来的萌物。
出于历史原因他没办法揉到那只凶凶的垂耳兔，不过垂耳兔的妹妹却是一只软萌乖顺的家养兔兔，还会过来求撸毛，他自然也会满足这小小的愿望。
见修治的面上露出了欣喜之色，芥川银不由得松了口气，也开心起来，暗暗给了江户川乱步一个感激的眼神。
实际上银一直担心自己再一次被赶出港黑，毕竟在首领宰跳楼之前，可是特地把她开除出了黑手党，希望她能够去上大学，过上正常少女的生活的。只是，她出于自身的意愿以及强烈的不甘心，通过中也先生重新返回了港黑，如今自然是怕修治生气，赶她离开。
这一路上，她走得都有些忐忑。虽然她没有完全放弃学业，但是她也没有听话的离开黑夜的一方，在接受到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的时候，她站在学校里忙着，直到现在才有时间赶回来。
这是她还是第一次面见首领，决定了以后她能不能继续追随自己敬仰的老师，因此才惴惴不安。
好在，她在路上就遇上了前来接人的江户川乱步等人，拜名侦探所指点，芥川银我当然从路边可爱的饰品店中买了两顶毛茸茸的兔子帽子，并且照着乱步先生的话，忍着羞意去撒娇了一下，效果显著。
就像是名侦探说的一样，首领似乎完全忘了以前的事情，根本没提一个字，自然也就是代表不追究她之前忤逆了命令的事情了……看样子也不会被赶走了。
芥川银笑的可可爱爱，摸了摸哥哥同样变得毛绒绒的脑袋，见到哥哥那无奈纵容的眼神，心下更是非常满意，对于名侦探的信任度也再次拔高一台阶。
不愧是武装侦探社的核心乱步先生，真是超级厉害哒！
对此，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得意洋洋的扬起了小下巴，全盘接受了芥川妹妹那敬仰崇拜感激的目光。名侦探出马，一切都能手到擒来，这不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也因此，在吃完了热热闹闹的大餐之后，当名侦探大人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获得了几乎所有人的支持。
说到底小孩子只要有的玩就会很开心，而大人之间织田作之助和老板都很宠孩子，而只要芥川银和乱步先生想玩，芥川龙之介自然也会支持，所以最终只有心底有着某种不祥预感的修治对略微些抗拒了。
可惜，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尤其是修治欠了乱步人情，并且孩子们也很期待的情况下，他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当然，为了不让自己被坑，就算是玩游戏他也会更加认真的！如果他的运气真的是差到极点也就罢了，但他不接受任何作弊行为！
直觉告诉他乱步目的没那么简单的修治，可谓是提高了百分之两百的警惕心。不让其他人作弊，他自然不会用异能力去作弊，饶是如此，也足够他看破一切小动作了。
第一局抽到鬼牌的是乱步，名侦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真心话，而国王大人则是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小孩中最大的女孩子咲乐。只见女孩歪头思索了一下，转过头就用她自己以为很小声，但是大家都能听得见的声音和几个兄弟讨论起来。
这么多孩子对江户川乱步还算是熟悉，毕竟乱步虽然年龄26，但是脸蛋才16，而心智说是6岁也不为过，和小孩子们混在一起简直毫无违和感，只要是他在的场合都会成为“孩子王”。因此，大家都明白各位大哥哥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平常如果他们请求对方帮忙找找丢失的玩具之类的事情，对方都能不假思索的回答出来。
然而在这个场合如果再问那些问题，似乎就太浪费了。作为早熟的女孩子，也是织田作之助最早收养的那一批孩子之一，咲乐总有种大姐姐的使命感——大哥是芥川哥，她就是大姐头啦！所以，作为大姐姐的她必须要考虑更多才对，而女孩子的早熟让她经常会思考更多一些的问题。
要是问平常的那些小问题就太浪费了，至于乱步哥的丑事秘密什么的她也不怎么感兴趣，所以还不如趁机问一下那个问题。
“大家，我准备问那个问题……就是我们大家都很关心的那个……”
“哦哦，那个问题吗？”
“不愧是咲乐，真聪明！这样我们得到答案就不用头疼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苦恼了很久了。”
“唔？大家有什么很困难的问题吗？”
见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并且纷纷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咲乐和江户川乱步，织田作之助不由得更加迷惑了。
他并不是那种把孩子一丢只管物质生活，不管精神上照顾的父亲，相反，只要有时间，他都会和孩子们聊天玩乐，却根本不知道孩子们遇到了什么重大难题。
如果真有什么大问题的话，那他这个当父亲的就太失职了。
织田作之助神色难得的严肃了起来，他看向了江户川乱步，他相信世界第一的名侦探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在他问出口之前，却发现名侦探先生正以一种微妙打趣的目光看着他，不由得一愣。
“你们的问题难度有些高呢，就算是名侦探大人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不过多多少少可以给你们个方向就是了。”
乱步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他看了看一脸茫然的织田作之助，又看了看同样一头雾水的修治，和早熟的咲乐对上了视线，女孩甜甜地笑了起来。
“那样就可以啦，乱步哥！请务必告诉我们！”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嗯，没错哦，你们看他怎么样？”
乱步和小女孩打着哑谜，然后指了指修治。
“肤白貌美大长腿，身家过亿顶尖富豪，背后势力庞大，不介意织田有那么多小孩，对织田非常在意爱护，也很喜欢孩子，性格很温柔……”江户川乱步一个一个把修治的优点说了出来，“除了追求者太多，以及不怎么擅长厨艺之类的家务活以外，基本上没什么缺点了。不过没关系，他有很多很多钱，可以请专门的佣人啊！”
“……”
空气中突然一片寂静，织田作之助一脸空白，修治也是满脸错愕，哪怕他们一开始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现在也渐渐反应过来了。如今的小孩子，那么成熟的吗？而且乱步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哎，听上去是不错的样子？”咲乐有些纠结地看了看美丽精致的大哥哥，良心忽然觉得有点痛，“虽然织田很好啦，但是这个条件好像……真要是在一起了，那么织田不就变成被包养的小白脸了吗？”
“咲乐！”
织田作之助的情绪难得有了波动，他久违地感觉到了一些生气。当然，这并不是冲着咲乐去的，说到底，孩子也只是关心他罢了，只是方式错误而已。
他家乖巧可爱，纯真善良的咲乐怎么可能有坏心眼呢？错误的是那个带坏了孩子的人！
骤然间，织田作之助周身布满了风雨欲来的气势。
“不要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了，这不是好孩子该学的。”说这话的时候，脾气很好的织田作之助咬牙切齿，“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们操心，这是要看缘分的。不过，你们这话到底是跟谁学的？”
“电视里都是这样说的啊！”
“XX野小子就是傍上了白富美女主……”
“隔壁邻居家阿姨也问过织田的事情。”
“还有对面的大姐姐，本来还想来找织田的，结果因为知道了我们就放弃了。”
“不过广场里的婆婆和爷爷们也都说织田这个年纪应该要找老婆啦！再这样下去会一辈子打光棍的，未免也太可怜了……”
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念叨了起来，织田作之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却发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不，还是纠正一下他们的观念吧！至少性别上给好好找正确啊！不能给小孩子树立错误的伴侣观念……
正当织田作之助想要解释的时候，一旁的乱步随手拿了根美味棒塞到了嘴里，含糊不清道：“小孩子是最不讲道理的生物了，你和他们是解释不清楚的。再说，他们可是担心你很久了，毕竟你性格这么佛系，怎么也不是主动出击的人，再这样下去还真有可能一辈子光棍哦！”
“那也没关系。”织田作之助本来就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怎么在意，平静道，“我本来就只是想过着养养孩子，然后写写小说的日子而已，其他的都无所谓。”
“不，有所谓哦！”江户川乱步飞快地瞥了修治一眼，咬着美味棒，轻声道，“你不是已经准备好一辈子牵着他了吗？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找什么其他人了，既然如此，你们搭伙过日子……不一定是那种关系，但是一起结伴的话，总会更好受一些吧？”
说到底，江户川乱步还是担心修治的精神状态的。
本来，在看到对方积极的回到了这个世界，并且重新回到港口黑手党首领的位置的时候，他还觉得对方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至少不会像原来那样动不动就去寻死，但是，那次对方动用异能时候念叨的话语让他深切感受到了不安。
会说出那样的话，就足以证明这个太宰的精神状态恐怕并不是对方表现出来的那么正面。
既然对于那个人来说，“织田作之助”是最为特殊的存在，而织田本人也非常在意这个朋友，那么干脆就帮忙牵个线好了——至少总比和那只死老鼠在一起的好。
乱步只要一想到从那本书中看到的隔壁if世界线，心中就像是吞了好几只老鼠一样恶心。哪怕是那位帅气的帽子架先生也可以啊！为什么非得是西伯利亚大仓鼠呢？
为了防止if线那种可怕的纠葛羁绊，乱步深深觉得还是推织田作之助一把好了。
反正以织田这种木讷的性格，普普通通的经济实力，相当老成的外表以及养了十几个孩子的壮举，以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名义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有女人愿意当十几个孩子的后妈。既然如此，那这两人不是绝配吗？一辈子的挚友情搭档下去也是不错的。
“好啦好啦，别忘了我们还要继续玩游戏呢！这种事情之后再说吧。”
江户川乱步挥了挥手，示意游戏继续，他的目的还没有完全达到呢！
“这个游戏的魅力就在于可以找一个有趣的借口。把平常想说却不能说的话语，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直白的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出来，不是吗？”
这一页就暂时翻页了，不过看那些孩子们滴溜溜转的眼睛就知道这事恐怕还没完。
至于修治……修治觉得乱步这话是针对他说的，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然后在他的监视中并没有发生任何舞弊行为，第二个中枪的是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是个坦诚的人，他比较怕麻烦，又觉得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话，所以直接还是选择了真心话。这一次的国王轮到了乱步。
名侦探眯眯眼，笑着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织田喜欢阿治吗？”
“当然，修治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孩子。”
“乱步！”
别随随便便扯上别人啊！
修治面色红了红，被评价为孩子也就罢了，竟然还加上了“温柔可爱”这种词汇，说出去恐怕那些日日夜夜恐恐惧忌惮港黑首领里的人可以笑十年。
乱步仔细观察了一下，织田作之助神色如常，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也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令人羞耻的话语，而太宰则是有些脸红，却也不算是抵触。
没想到竟然能够把太宰当孩子养……某种意义上来说织田果然非常强大呢。
也行吧，至少别让某只大老鼠把他们的白菜叼走就好。
乱步冷静地推了推眼镜，镜片一阵反光，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接下来，就是第三局了。都说事不过三，这就最后一次了吧。”
“可以。”
修治开口应和，他知道这一次乱步肯定是有着什么谋划，只是一时半会儿他猜不透罢了，至于最后一回合，他也一定会仔细盯紧的。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修治看着手中的鬼牌，陷入了沉思，他不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有那么差，然而刚刚他的确没有发现有人作弊，也就是说，这纯粹是巧合吗？在乱步说出最后一局的时候，他正好抽到了鬼牌？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吧。”
修治迟疑了一下，还是觉得说出真心话太过羞耻了，还不如选择大冒险。不然万一乱步敏锐地问到了什么他不能说的事情，比如第二异能，比如羞耻的宝具解放台词之类的，那才叫麻烦。
相对来说，大冒险虽然羞耻，可能会让人社会性死亡，但比起真正的秘密来说，倒也不算什么了。
“哦，那好吧。”乱步闻言点了点头，露出了个胜利的微笑，“齐平老师，请把你的小说补完吧。”
“……”
万万没想动，乱步竟然会来催稿？！还是以这种方式？
修治错愕万分，但同一时间，身旁的织田作之助用一种十分赞同的目光挪了过来。
“没错，挖坑不填并不是好习惯，修治。”
曾经织田作之助就拿到过一本非常喜爱的小说的上卷，后来还有幸得到了这本书的下卷，不过那最后的结局被撕掉了，这让他萌生出了想要把小说补完的想法，但是……说真的，文看了一半，不知道结局真的很痛苦啊！就算自己续写了结局，那也必定不是原本的故事，这就让人很挠心挠肺了。
弃坑是败人品的！
“作之助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的小说我直到——”
直到“首领宰”（我）跳楼都没有看到啊！
话说了一半，修治突然顿住，深深觉得自己不应该提到这个话题。
提到这个话题之后，不论是织田作之助还是江户川乱步的神色都晦暗了起来。
糟糕，要死，这不是他的本意啊！

第一百八十三章
事实上前世的时候对于日本的众多文豪,修治的了解也仅限于少数的几个名篇和名字而已——像是江户川乱步这种推理小说界的大拿，如果不是因为江户川柯南，他甚至一开始都没听过对方的名字。
他们种花国的文豪已经足够多了,考试的篇目极多,指定要阅读的名篇更多，还有不少需要课外拓展的世界名著,他几乎没有多少时间去关注日本的文豪作品。
因此，对于织田作之助的小说，修治只是还有一定的好奇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执念。
真正执着这一点的也只有原著中的“首领宰”了吧？想到那位“首领宰”辛辛苦苦等织田作之助的小说,却因为对方总是咕咕咕而直到跳楼都没有看到，他都觉得有些心疼。
当他走完剧情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多伤感和遗憾,只是有些微的可惜没有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不过刚才他的语气可能让人有些误解了吧！明明并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他不该说出来的。
修治有些后悔为了逃避填坑而下意识说出来的推诿之词,叹了口气道：“别在意，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
“我明白了。”
织田作之助直接打断了修治的话。他可不觉得这是什么不重要的事情,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人在那时候抱有的遗憾，他就不由得揪心了几分。
想通了的织田作之助眼神认真,一把握住了修治的手。
“我这就去写小说,修治你也一起。”
“现在？”
“没错，这样的话就不怕有拖延了吧？我们的游戏也结束了。”
“逃避惩罚是不对的哦，阿治。”乱步眨了眨眼睛，笑的欢喜，“期待您作品,齐平老师~~”
听到江户川乱步特意用敬语说出来的调侃话语，以及织田作之助那执着地握着他的手，像是生怕他消失的样子，修治不由得叹了口气，屈服了。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遵守游戏规则的，这就去写。”
“哼哼，果然是名侦探大人的大胜利！”
乱步开心地举起了手，摆出了众王之王的架势，而看到他的这个动作，周围越来越听不懂大人话语的小孩子们终于理解了现状——尽管之前什么意思都搞不懂，但鼓掌他们还是会的，全部都下意识地鼓起了掌，一看就是习惯了“孩子王乱步”的套路。
看着在众人掌声中得意地就差甩起尾巴的乱步猫猫，修治也只能原谅他了，谁让乱步猫猫那么可爱呢？
而且，真要说的话，他的确是答应过要把那本书写完，还是要兑现自己说过的诺言的……尽管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能拖多久就就拖多久，反正他只答应了要写完又没有答应过什么时候要交稿。
现在就没办法了。
游戏结束了，因为时间很晚，乱步和银都准备留宿在这里，反正现在空房间很多，而且乱步早就在这里有了自己的专属客房，连替换衣物都有，十分方便。
孩子们一个个打着哈欠爬上了床，而一直神经紧绷着的芥川龙之介此时也松了口气。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某个箱子，其实他之前并没有玩过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在知道规则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要从暗箱里抽出大冒险的内容，却没想到最后是由“国王”来指定……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乱步先生要让他准备这么一个写满了某些奇奇怪怪纸条的箱子呢？
根本没用上嘛。
算了，这样也好。
想到那里边一些让他尴尬的内容，之前他还警戒万分，就生怕银中招，那样的大冒险还是不做为妙。
这么想着，芥川龙之介在劳任怨的用罗生门打扫起了卫生，然后直接把那一箱子纸条给处理了，就像是抹除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一样，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芥川不知道的是，房间内一人独处的江户川乱步收敛了在外面那开心得意的神色，不满地嘟起了嘴。
“真是的，乱步大人的剧本竟然被打乱了……”
名侦探大人其实很不满意，要不是怕自己直接提出那些“命令”会把胆小鬼吓跑，他早就恨不得亲自上手指令了。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以真心话的名义可以说出平时自己想说却不敢说的话，而用大冒险游戏的名义可以做一些平时不敢做不会做的事情。
原本他是准备让太宰和织田做一些有趣的小互动的，如果真有感觉那最好，如果没感觉也可以用游戏的名义一笑而过，可惜……
“未免也太霸道了一点吧？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要干扰。”
江户川乱步小声抱怨着，他敢肯定，之前他特意让芥川准备的那一些有着“特别小要求”的冒险纸条内容已经完全变了，那自然也没有让人去抽的意义了。
因为线索过于稀少，乱步刚刚心头还灵光一闪的出现了“必须让太宰把小说写完”的想法，下意识地就说了出来。尽管这也是他内心深处的愿望之一，但相比较起来肯定是织田的事情更加重要，他却如同被暗示了一般说出了那样的要求。
乱步推了推眼镜，皱眉思索起来，这到底是那位“存在”出于私心的干扰，还是因为太宰必须写出那本“书”的关系，所以才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暗示了他呢？
如果是后者还好，但若是前者……
“真是受欢迎啊，阿治。”
在无人发现的角落里，长得如同房间内的角落里，长相精致如同人偶一般，有着蓝宝石一般美丽大眼睛的正太悄悄离去，深藏功与名。
——织太什么的是邪道！他的双黑粑粑们才是力与智的完美结合，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名叫做【横滨】，写作“治也”的男孩无声无息的原地消失了，作为这片土地的意识集合体，他完全可以从任何自己想要的地方出现和消失。
虽然很想和太宰爸爸多撒撒娇相处一会儿，可是大概是“人间失格”异能力太过强大的关系，治也发现自己越是靠近太宰爸爸，他就越有一种被束缚被压抑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横滨这座城市是异能力城市的关系，某种意义上来说，它的诞生就像是这个城市异能力的集合体，是天生被“人间失格”克制的存在。
偶尔靠近一点，求个抱抱和摸头杀就可以了，真要是一直黏在太宰爸爸身边，那他恐怕没几天就要完蛋了。
织田作之助是个大敌，他还是得给中也爸爸通风报信一下。
治也如是想着，脚底抹油去通报敌情去了。
那只老鼠不足为虑，对方都准备在横滨搞事了，只要这是以暴露出来，太宰爸爸对于对方的好感度肯定会断崖式下跌，反倒是那个长相一般般，看上去还特别老的织田作之助是个强劲的对手，不得不防。
……
“阿嚏！阿嚏！阿嚏！”
“中也，你也很冷吗？我有带备用耳套。”
正和阿蒂尔&#183;兰波先生享受晚上的法国大餐的中原中也连续打了三个喷嚏，然后在自家老爸关爱的目光中不好意思的戴上了同款的毛绒绒耳套。
他原本是想要拒绝的，毕竟他并不觉得自己真的很冷，不过一想到太宰那家伙似乎对于毛茸茸的东西非常有好感，不论是那只老鼠的恶意卖萌，还是小银的真萌对方都很喜欢，那么……
“唉，中也，这一点你就和我一点都不像。”
看着儿子现在脸上的复杂的表情，之前就听过了儿子青春期烦恼的成熟法国大人摇了摇头。
这孩子什么都好，甚至于比起人类来说更加炽热，活得更像是一个有灵魂的人类，要不然他也不会放弃了把这孩子读取成异能力的想法，转而承认了对方的人格。只是，在对待感情方面，还有的学呢。
经验丰富，花样繁多的法国人认认真真教育起了自家的孩子。
“听着中也，所谓的感情就是要表达出来的，你不说是没有人能回应的，哪怕对方知道了解也可以装傻充愣，所以你要发挥自己的直肠子优势打直球，才能让对方无法回避——所以说，要追人的话最重要的就是放下不必要的矜持。”
“不必要的矜持？”
“就是不要脸。”
兰波真是为自家单纯的儿子操碎了心，追个人还得老父亲手把手的教，这孩子还有的学呢！
“打个比方，那个费什么的家伙都好意思带个熊猫帽子卖萌刷好感，你就不会也来一个吗？”
“但、但是那个是那只老鼠用过的招式，而且……”
“笨！”兰波恨铁不成钢的用纤细的手指敲了敲中也的脑袋，“所以才说，只要有用就好了啊！而且，他不过是戴一顶熊猫帽子而已，你不会直接穿一套毛绒绒熊猫连体睡衣过去吗？”
“哈？”中原中也一愣，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招，“还有这种东西吗？”
“当然有！你本来就长得比较娇小，穿进去的话绝对够可爱，说不定会让太宰君看到的话就不是一个摸头杀的问题了，而是整个人都埋在你身上吸熊猫呢！”
兰波说这话的时候异常笃定，就仿佛亲眼看到了那个场面一样。
“这种睡衣还有家庭版的，也就是情侣套装加儿童套装的，你的话儿童套装有些艰难，不过女式的那款绝对够了。对了，你要链接的话我有一家不错的店面推荐，里面还可以定制尺码，就算是一八五的也没问题……嗯？中也，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眼神？”
“啊，没什么。”
中也没有说话，只是压了压帽子，难道他要说他很怀疑兰波先生为什么会这么懂吗？这种问题心照不宣就好说出来，大家都很尴尬。
他默默瞅了眼纤细的法国爸爸，以及在法国爸爸身后沉默得像一根柱子一样站立在那里的前MIMIC首领，现任贴身保镖纪德先生——差不多是一八五的样子？
止住！完全打住！
中原中也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他刚刚貌似想到了什么糟糕的画面。
等等，真要说起来，兰波先生也是一米八朝上的大高个吧？不过之前没注意，现在又坐着看不出来。
中也表示不去管法国人丰富的娱乐和开放精神了，长辈的经验总是有道理的，所以，好孩子的中原中也掏出了手机，对着自己的兰波爸爸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兰波先生，拜托了，请把链接发给我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
明明过来的时候只是带了一个人,结果回去的修治却是除了织田作之助以外，多带了三个人回去，最终,他也是被这三个人和织田作之助护卫一起护送回去的。
没错,这听起来虽然很不可思议，但确实如此。
修治本人就是超越者,再加上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力能够预知未来五秒以内的危险,理论上来说肯定是不需要其他保镖的,可是这一次乱步却非常坚持让他把几个孩子一起带走。
如今的咖喱店客房很多,不会有房间不够的困扰,别说十五个孩子,就算再来二十个也住得下,这显然不是住房问题导致需要他们去港黑蹭房子住。
本来妹妹第一次来自己家留宿，芥川龙之介应该和妹妹好好叙叙旧，陪伴家人才对,可是对方却还是安静如鸡地当一个并不必要的护卫护送了修治。
——既然是乱步/乱步先生的话,那么一定有其道理吧！
本着这样的想法,本来非常抗拒的芥川龙之介也乖乖听话了,而中岛敦和泉镜花两人本来就没什么意见,总体来说乖巧安静得不行,存在感极低。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两人都是偏向于内敛的性格，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习惯成自然地保持了暗杀者的习性,降低自己暴露的几率。
虽然他们已经回到了光明的一方，可这时间毕竟是还太短了,获得的平行世界的记忆又不太真实，暂时还改不过来，就连之前的聚会他们也是会在一旁默默观看着一切,有些拘束地想着帮忙打扫之类的。
这一点不论是乱步还是织田作之助都看出来了，却也没有阻止，如果这时候不让那两个孩子做些什么，恐怕才会让他们不安吧？很多时候特意的照顾也是一种压力。
事实证明，修治等人顺其自然的行为还是很有效的，两小只已经放松了不少了。此时的泉镜花和中岛敦两人手牵着手，像两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前面走的人，安静乖巧极了。
嗯，现在的队形是织田作之助和修治走在最前并排，中间夹杂着一个面无表情的芥川龙之介，最后跟着中岛敦和泉镜花……队形有点奇怪，不过又似乎充斥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比起已经兄妹和好的芥川，现在修治更加在意敦和镜花。
早在知道现在轨迹已经不必要按照既定的规则之后，他久啊开始犹豫怎么把有关敦的那位孤儿院长还活着，以及泉镜花父母的消息告诉他们。
倒不是怕解释不清，反正以他现在被公认为“智多近妖”的人设来说，会做好提前布置救人也并非不可能，让他纠结的是该怎么突兀的组织语言，太难以启齿了。
——难道要说“因为我不忍心看你们失去父母所以特意救下了他们”之类的话吗？
不，不行，光是想一想就让人羞耻到起鸡皮疙瘩了。
做事很简单，做人就要难很多了，果然还是直接把地址甩给他们，让他们去见人？
等等，真要说起来的话，镜花现在都已经跳到白方了，异能特务科怎么还不联系这可怜的孩子呢？竟然还需要他这个港黑首领操心这种事情，真是太不称职了。
这么一想，坂口安吾不是已经来了黑手党了吗？正好把这麻烦事交给他好了。
想通怎么把锅甩出去之后，修治两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在他神游的时候，几人已经把他护送到了港黑标志性的大楼，看时间的话中也应该差不多也回来了，毕竟中也可不是会黏黏糊糊要和爸爸一起睡的小鬼，以对方的责任心，白天休息出去和兰波先生叙旧，那么晚上必定是会回来的。
修治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
尽管和作之助已经算是朋友了，聊天也挺愉快，但是如果要说多亲密也不算，要对方帮忙守夜总觉得不太对，还是中也比较习惯这种事情吧！
尤其是，现在的首领办公室已经改造过了，本来首领的休息地里面是类似于套房一样的两个房间，而当中原中也暂代港口黑手党首领的时候，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把两个房间直接打通了——也就是说，现在那两个房间已经合并成一个了。
虽然床还是两张，但是晚上睡一个房间什么的……咦？其实好像也没什么？
修治开始认真思考，为什么前世的时候大家挤一个宿舍都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他却会觉得别扭了。若说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似乎也并不对，毕竟他并不排斥多人合租，所以，果然还是费佳那太过gay里gay气的话语让他不小心受到影响了吧？
这么想来，中也是他养成的儿子（划掉），作之助是新人的老父亲（并不是），他们睡一起倒也没什么？
“修治，你在想什么吗？”忽然感受到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织田作之助开口，“总觉得你的表情很奇怪。”
“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中也该回来了。”
修治甩掉脑袋里蹦跶出来的奇怪想法，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三个孩子，心情微妙。
“多谢，我已经到达地点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
异能力者的身体都会因为异能力进行一定的强化，体力都不错，所以再走一段路回去也不算很累。虽然港黑大楼里面也有可以让人留宿的地方，现在以“三刻构想”的三个组织之间和谐的关系让人留下来休息一下也没什么，可到底这里还是黑暗之处。
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么就别再回来了。
修治想，对于那几个孩子来说，这都是最好的选择了。
“不，我觉得还是把你送到中原君手里比较合适。”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拒绝了修治的提议，“你也说了是‘应该’，万一中原君没有回来呢？而且，算他回来了，在上去的这段路上也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你太小心了，作之助。”
“因为现在的修治你非常重要，所以必须一刻不停的有人随身保护才可以。”
织田作之助说的是大实话，知道友人固执个性的修治也没再拒绝，尽管他不太想让三个孩子再踏进港黑大楼，生怕勾起他们并不怎么愉快的回忆，不过，现在就算让他们回去也是没用的吧？
修治叹了口气，带着几人坐上了直达电梯，然后在一瞬间脑海中划过了什么。
现在的场面是不是乱步早已经预料到的？那么对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是有什么特别的事件要发生吗？修治能够感觉得到最近的自己虽然越来越忙，却也同时越来越放松了，感觉自己脑子再不动动就要被锈住了。
仔细思索一下，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被自己疏忽了呢？
修治按了下了直达电梯的按钮，回忆了一下。
他身边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防护力量，与其说是为了给他配保镖，倒不如说是乱步想要他把芥川龙之介，中岛敦，泉镜花和织田作之助些人全都带在身边，而唯一一个被留下来的是芥川银和他自己，这两批人的区分点是——
“叮~~~”
电梯到达的铃声响起，修治带头走出了电梯，并且打开了首领室的大门，同时提高了警惕。
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话，说不定现在首领办公室里边就有一个潜伏着准备要杀他的暗杀者？
“嘎吱~”
伴随着巨大木门缓缓打开的声音，修治瞳孔骤缩，展现在他眼前的是……
“欢、欢迎回来……修、修治？”
“……”
一如既往娇小的身材，脸色涨的通红，橘红色的发丝都被好好地藏在了毛绒绒的帽子里，中原中也穿着整个连体的熊猫睡衣，就如同可爱的熊宝宝，竟然毫无违和感，羞涩地对着打开门的修治打招呼。
不过这个羞涩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秒，他的神色就错愕了起来——显然进来的人要远远比他想象的更多。
芥川龙之介：这就是传说中的港口黑手党最强的重力使干部？
中岛敦：我好像见到了一个假的中也先生。
泉镜花：熊猫睡衣……可爱……想要……如果敦也能够……
不管三只小孩内心活动如何丰富，他们都直觉非常敏锐的往后退了一步，并且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牢牢的放在了心底。毕竟，中原中原的表情看上去离恼羞成怒也就差那么一丁点儿的距离了。
虽然他们对于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可也不想随便作死去尝试重力的威力。
这个时候，修治已经被中原中业的行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且不提那个卖萌的熊猫连体睡衣，之前中原中也对他的称呼永远都是太宰或者是首领，偶尔会笨蛋出来一句青花鱼或者混蛋笨蛋什么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刚才中也的确是叫了他的名字吧？
修治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幻觉，不过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再问出来的话，对方真的会爆炸的，万一对方不小心开了污浊什么的，那也就太乌龙了。为了大家的人身安全，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然而，修治和三个小孩闭嘴了，这里却还有一个人完全没有感受到现场的险恶气氛，不知道是天然呆还是天然黑的织田作之助眨巴了下眼睛，赞许道：“这套衣服很适合你呢，中原君，不知道在哪里买的，我也想给我家孩子买一些。”
“谁是小孩子！你才是小孩子！”
“噗~”
虽然知道不应该，修治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果然，比起画风问题被人嘲笑什么的，中也还是更加在意身高问题吧？做支柱，刚才的问话简直就像是把中原中也当做了小孩子一样——当然不是性格上的，主要是身高上和小孩子差不多。
“喂！你这条青花鱼笑什么！若不是你上个楼竟然还要人护送……”
他才不至于丢这么大的脸呢！
中原中也气急，开始后悔自己竟然听了法国人不靠谱的劝谏换上了一身合适的衣服，并且还特意叫了对方的名字企图拉进关系什么的……出这种事情的他真是蠢爆了！
“别啊，中也，这一套真的很适合你，很可爱。”
限定版的熊猫连衣套装&#183;中也，这个场面绝对不比百亿名画差啊！
修治遗憾地看着中原中也恼羞成怒，然后周身闪烁起了红光，下一秒，那一套价值不菲的可爱熊猫睡衣恐怕就要碎成片了吧！
红光一闪，在修治惋惜的目光中，睡衣……没坏？
中也的脾气变好了，还是他也舍不得四岁小熊猫？
不，并不是！
乍然间，修治神色变了一下。
刚才被中原中也打扮冲击得打断了思绪，他刚刚想到的是——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异能力者，而无异能者都在咖喱店小屋，那么，有什么事情是乱步，必须要把人这样分成两组的呢？
结合现在中也异能力失效的情况，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竟然把你一直忘记了，老实人君，毕竟你的存在感实在不怎么高。
修治的目光凝视着窗外飘进来的白雾，叹了口气。
活着不好吗？涩泽君？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最终,在修治颇感遗憾的目光下，那可爱的熊猫连体睡衣还是被凶狠的重力给撕的支零破碎，可怜兮兮的变成了一团团绒球散落在地上,不可谓不凶残。
倒不是涩泽龙彦的能力完全失效,而是因为中原中也到底比较特殊，他本人是荒霸吐的安全装置,说是神明的人类化身也不为过,这等级肯定是高于涩泽龙彦的。
所以,这样一来,两者相结合产生的化学反应就是中原中也身上一部分的异能力被分离了出来,在那一刹那间,他的异能力短暂的失去了一部分的控制,不过这种失控只是暂时的罢了。
修治看着身上冒着红光的中原中也和一只黑红色的兽纠缠在了一起，不由得开始庆幸涩泽龙彦的能力虽然不错，但远远没有达到超越者的级别,也因此,对方那能够分离异能者和异能力的“龙彦之间”只能分离出荒霸吐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真要是再把中原中也身体里那个黑色的兽完全释放出来的话,说不定横滨又要多一个镭钵街了。
“修治,到我身边来——”
“太宰先生请小心！”
“任务目标,一定要保护好！”
“……”
中岛敦反应极为灵敏的挡在了修治的身前，而泉镜花非常有默契地也同样站到了侧方,而芥川龙之介只是微微拧眉，便和织田作之助一起,四人呈现了经典的卍字形，把修治保护在了中间。
不论是出于私人感情，又或者是出于国家道义,他们都必须保护好这唯一的“国宝”。
和他们一样默契的还有中原中也，他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看到和自己力量同源的黑兽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些东西，并且同样为了保护修治选择了引开那只兽。
即使并不明白前因后果，他也能够感受到，这只可怕的灾兽只要他能够应付。而他们战斗时候肯定顾不到周边，波及范围极广，为了不误伤友军，他选择撞破窗户把兽引到外面交战——反正他们两个都能飞，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笨蛋中也，真是太冲动了。”
但是，世界发生突然，也不好责怪对方。
文野公认的剧本组是乱步，太宰和费佳，至于涩泽龙彦这个高智商的老实人……还真的只是老实人罢了。
在这个世界，哪怕修治已经提前去把敦领了回来，但是那时候涩泽龙彦已经死在大老虎爪子下一次了，毕竟如果不是在敦身上发生了异能力暴走，杀死涩泽龙彦的意外事件，那位孤儿院院长也不一定会那么虐待式教育敦。
在看到敦那惨兮兮小可怜的模样之后，修治就明白那只白麒麟已经死过一次了，至于什么时候复活就要看对方异能力的效果了。因为这位只是游离于主线之外的剧场版人物，而且性格过于老实，这存在感低到修治都要忘记对方了。
本来该有的组合入侵事件因为多国会议的发生，以及“书”被他一直保密的很好的原因，多半是不会再发生了。那么在此之前就该到来的死苹果事件倒是时间差不多了。
因为回忆起了自己遗忘的老实人涩泽龙彦，修治短暂的愣神了一秒，结果就是这一念之差，他没来得及说出敌人的情报中也就后不及待地引怪飞走了。
即使明白这是中也不想让战斗余波伤害到他，可这实在是太过于小题大做了。
不止是中也，其他人也是，怎么感觉把他当成了瓷娃娃一样呢？
“我好歹也是个超越者吧，你们还不用这么紧张。”修治又感动又好笑，提醒道，“基本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如果我想的话，直接解决那个异能体也并非不可能。”
现在修治并没有直接那么做的原因，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对于自己新掌握的英灵化能力不太了解，要知道他的“人间失格”不仅仅能够无效化异能力，还能够直接抹去异能力的。
如果这些异能力在主人的身体里倒是没什么，只要修治控制得当就没问题，可是现在这些异能力被单独的割裂开来成了个体——修治有信心，当他触摸到那些异能体的时候，异能力绝对会消失，但是，他却不能保证这些异能力会不会回到主人的身体里。
如果消除了异能体，却让这些异能者全都失去了异能力的话，这也不算什么好事。
偏偏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他本身，因此他的第二异能完全无法起作用，给他参考和判断，他只能进行保守的策略了。
可以说，现在他完全是投鼠忌器了。
——闹出这件事情的人一定很清楚他的能力。
修治冷静地想，涩泽龙彦是个智商不错的人，但是也仅仅是不错而已，对方的人脉，头脑，能力是无法推断出他的异能力的不知名“漏洞”——至少在情报并不完全的情况下，对方做不到。
那么，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几人知道他的新增特殊能力，并且还能够算计到这个地步的呢？
修治的心中已经隐隐浮现出了某个他并不想去承认的答案。尽管费佳那家伙时不时会说一些让人肉麻的话，表现的非常粘人让他有些困扰，可是不得不说了，他的确是把对方当成了朋友的，从内心里他并不希望怀疑对方。
可是，除了他还有谁呢？总不见得是乱步或者中也。
饶是修治这种手握剧本的男人，现在也已经无法推测出费奥多尔的脑回路了，毕竟现在这只费佳已经经历了太多，他已经无法用旧眼光去揣测对方的内心了。
甚至于，现在修治都不由得开始动摇，对方是真的因为认定他为“挚友”，所以才那么执着，才乐意在窝在港黑这种小组织的吗？他对于自己在费奥多尔心中的重要程度完全没有信心。
也许，从一开始这只不过是一个谋划罢了，而对他的欣赏，以及加入港黑都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手段。
短短几秒内，修治已经想到了很多，但是他更加知道现在并不是踌躇的时候，必须尽快解决这“白雾（死苹果）事件”才可以。
强行压下心中纷繁的思绪以及失落之感，修治了一眼窗外，中也的战斗，应该差不多了吧？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直到现在中也都没有把那只黑兽给解决。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打过痛快淋漓的战斗，所以一下子兴奋过头了吗？
以他的现在的洞察力，肯定是能够发现那只黑兽额头上那个显眼的红宝石的，这明晃晃的简直就像告诉别人这是可信的弱点一般，不可能有人眼瞎看不到吧？
被涩泽龙彦分离出来的异能立体都会有这么一个明显的装饰，只要打碎了这个宝石异能力就能够重新回归本体，可中也却迟迟没有动手。
算了，反正那边暂时不会出事，以中也的能力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够结束这战斗吧？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是……
“作之助，敦，还有镜花，芥川，你们不会以为只有中也的异能力被分离出来了吧？”
“分离？”
“异能力？”
“出来？”
“……”
四个人脑袋上同时齐刷刷的冒出了问号，用四双水汪汪充满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修治，表示自己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整齐划一的动作让修治不由得一噎，然后无奈地指了指中也飞走的方向——在那里，因为被重力使和黑兽暴力突破，本来就敞开通风的窗户已经完全失去了挡风的效果，破了个大洞，冷风夹杂着白雾。弥漫进了房间。
“这是涩泽龙彦的白雾，能够把异能力从异能者的身体分离出来，刚刚中也就中招了。不过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就算是现在还能够使用重力，可你们的话恐怕就不行了吧？”
“原来如此。”织田作之助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不好意思的道，“就算如此，我也无法判断，毕竟我的异能力不到危及到生命的时候就不会发动。”
这一点修治自然也清楚，这时候他才明白过来乱步让他带上新一辈的几个孩子是为了什么。
“在下的罗生门已经无法使用了。”
第一个回答修治话语的是芥川龙之介，本来就凶恶的神情配上那漆黑的神色，简直可以吓哭隔壁家的小孩，至少他身旁的中岛敦就默默挪开了几步。
“就算如此，在下也必须赶快回去找银——”
犯过一次错就好，芥川龙之介绝对不会再犯重复的错误，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的把妹妹保护起来！
“没有必要哦，芥川君。”修治看了眼芥川龙之介，给对方吃了颗安心药，“倒不如说现在别去找她才是最安全的。白雾只会对异能力者起效，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就像是被‘神隐’了一般”
见芥川龙之介还是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修治指了指门外。
“所有的普通人已经被隔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了，和乱步先生他们在一起，你又不去打扰的话，小银会更安全。”
涩泽龙彦的异能力“龙彦之间”的情报资料其实并不算特别详细，修治也不是什么考据党，更加不会去细究那些设定，只是……尽管白雾不对普通人奇效，也不会直接伤害到普通人这一点他很确定，但是，模糊的记忆之中，在打完涩泽龙彦之后的背景里可是有不少残垣断壁的。
也就是说，他们的战斗虽然不会直接伤害到那些被神隐了的普通人，但他们破坏的场地还是会损坏的，那么，当白雾散去之后，那些场地又会对普通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比如说在这里战斗的时候，因为汽车公交车等等都是无人的，他们会破坏这些工具，但是，一旦白雾解除，如果这些交通工具里原本是有人的呢？那些人类会直接出现在原地，还是出现在破碎的交通工具中，又或者干脆像是出了车祸一样？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确定的，也是曾经修治从来没有深究过的。
不过，能够肯定的是，既然白雾无法伤害到普通人，而异能力者的攻击也不可能直接打到人，那么，现在他们远离人们聚集地点，把战斗控制在空旷地带，尽量减少对周围的破坏，这才是更合理保险的措施。
“想要解决这次事件的话，首先先把自己的力量给取回来吧！”
无声无息之间，白色的大老虎，缠着黑色绷带的影武者一般的人影，手持刀剑的女夜叉，以及持枪的人形异能力都悄悄从黑暗中走出。
“是你们的话，绝对做的到的——战胜自己的异能力！”
修治想，如果涩泽龙彦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笑死吧？毕竟，除了他以外，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能够战胜自己异能力的本领，也就是他所追求的“人性的光辉”。

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一次的战斗显得有些艰难,倒不是说敌人有多么强大，又或者修治面对多少危险，真要说的话,应该是那些异能者比较危险。
在他这边的所有人中,中原中也那个被分离出了一部分的荒霸吐人形异能力比较特殊，在他有信心哪怕是被触碰了之后绝对不会消失。除此以外,其他的人说实话都有点悬。
当然,修治并不是说没有了异能力,这些人本身就没有了光辉,但是在这个有异能者的世界,拥有力量总比没有力量更好吧？更何况是曾经拥有的东西,如果就这么直接失去了,那么显然也是一种巨大的落差。
尽管真要说的话，被他触碰了那些被分离出来的人形异能力之后，异能力可能会消失这种情况只是他的一种推测,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么不到万不得已之际,修治便不会主动使用“人间失格”去试探这个可能性。
想必,费佳一定也是看穿了他的这一个想法,因此才会这么大胆的执行了这种计划吧？毕竟对方再清楚不过了,比起毫无异能力的世界，他对那种无限可能性的未来更感兴趣,更期待人类能够发展出更加璀璨的辉煌未来。
“真是被看穿了啊……”
出于以上的理由，现在最艰难的是揣测那个如同海底针一般的费佳的心思,其次则是他必须小心不要触碰到众人的人形异能力。
好在，虽然他们这边有非常多的异能者，理论上来说,被分离出来的异能力体会对本体充满了仇恨，想办法杀死主人，他们一起被袭击的话会非常的艰难，但实际上，不论是乱步还是修治都预测到了非常有趣的一个现象——“罗生门”和“月下兽”这两个异能体似乎是天生不对盘一般，直接就那么打起来了。
趁着这个机会，修治自然是直接告诉了众人那些异能体的弱点是身上的那枚特别显眼宝石，而得知了这一点之后，在修治的指挥下，敦配合镜花拖住了“夜叉白雪”，然后有织田作之助一枪偷袭，把“夜叉白雪”额前的宝石击碎，异能力回归了本体。
“罗生门”和“月下兽”打的正欢，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自然很默契的无视了那边打作一团的两只，转而先解决织田作之助的“天衣无缝”和泉镜花的“夜叉白雪”。
不过，强度什么的暂时先不论，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力在保密方面实在是一流，有着“天衣无缝”能够预知未来五秒内的生命危险，再加上那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这个异能体很难解决，而且如果时间拖久了的话，他们这一边反而会陷入危机。
因此，织田作之助假装和自己的异能力作战，实际上则是默默的关注着敦和镜花的战斗，然后趁机放冷枪打倒了“夜叉白雪”的异能力，先解决了一个。
“干得漂亮，不愧是作之助，动作干脆利落呢！”
“虽然这一点在下很赞同，但是……”芥川龙之介咬牙切齿的挣扎了起来，“你快放开在下！别以为你是银的老师，在下就会对你客气！”
此时，真正参与战斗的其实只有敦、镜花和织田作之助三人而已，芥川龙之介在想要过去帮忙的下一秒就被修治拽住了领子拖到了后面。
“别激动，芥川，这样对你来说安全一些。”
“可恶！你这家伙，是在看不起我吗？”
垂耳兔炸毛了，用着十分凶恶的眼神瞪着修治，显然是非常不满自己被看轻。此时此刻，他对于眼前之人的好感度又成断崖式下跌，生性高傲的他最厌恶他人的小瞧了。
‘可恶，这个家伙……早知道就不给这家伙做螃蟹大餐了！回头就把之前准备好的酿醉蟹全给扔了！’
修治见状，自然知道自己肯定是戳到了芥川龙之介的雷点了，越是骄傲的家伙越是不能容忍他人的轻视，想要拼命的证明自己。
其实他也知道，以芥川的能力，就算适合自己的人形异能力战斗也是没问题的。
在原著中，那个被“太宰治”用铁血教育培养起来，身体破破烂烂，怎么看都随时会进重症室的那个芥川都能够独自一个人解决自己的“罗生门”，更不用说这一只芥川可是被织田作之助捡了回去。好生调养了那么多年，这只芥川身体素质绝对要比原著中强了不知多少倍，完全可以达到相同甚至更高的水准，可是……
“别浪费了银的心意。”
修治见芥川的挣扎越来越厉害，不得已，最终祭出了大杀招。
强行拽住是不可能的，芥川的能够这么活力满满显然不只是因为身体素质的关系，还因为对方那强烈的斗志和胜负欲使得这位无心之犬能够发挥出超越身体极限的战斗力，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他都要制不住了。
“你的身体虽然被作之助调养过了，但是幼年时期亏空实在太大，而且作之助的经济条件也有限，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完全补回来吧？”
武装侦探社的与谢野晶子可以让只剩一口气的人“复活”，但是这只是针对于外伤的，对于精神上的或者疾病是无能为力的，所以芥川龙之介的身体只是好了一些，却并没有恢复到正常健康人的水准。
再加上织田作之助，要养很多的孩子开销很大，即使武装侦探社有门路请到更好的医生为芥川调理身体，恐怕也会出于资金等等问题受到限制。
修治很清楚，哪怕织田作之助愿意拉下脸来借钱甚至欠钱找人给芥川调养，恐怕以芥川的性格也不会接受这种事情，所以……
“银为了找那位很擅长调理身体的中医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的，无论是付出的人脉还是金钱恐怕都超出了你的想象，再加上你用的药中，许多中药的药材需要极高的年份，因此非常稀少名贵。”
修治好笑的看着刚刚还恶狠狠的恶犬突然僵住了，变成了安静的垂耳兔，不由得笑了笑。
没错，银可是个好妹妹，在得知了芥川龙之介这种伤到身体根本的情况只有慢慢的用名贵的药材一点点的调理之后，她不惜人脉和代价，甚至求助到了修治这里，帮芥川找来了非常有名的老中医和一堆漂洋过海的名贵药材，这绝对不是他夸张，而是确确实实的真实。
当然，既然是看病调理，那肯定也是有各种各样的限制的，不仅仅是饮食、作息上，还有平时的活动也得控制在一定的程度。
“根据医生的医嘱，你现在是必须要安心静养，避免剧烈活动的吧？如果不遵医嘱的话，药效可能会下降甚至是没有，如果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让银的努力前功尽弃的话……”
“在下……在下明白了。”
芥川龙之介，不情不愿的低下了头，屈服了。
他也知道，以自己监护人的实力，以及那位“白色死神”的实力，再加上那个非常有杀手天赋的小姑娘，绝对是足够解决这些异能立体了，他不插手也不影响什么……现在想要出手完全是出于自己的自尊心和想要战斗的欲望罢了。
如果是曾经，他恐怕会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学会了更加冷静地处理问题，顾虑到家人了——不想浪费妹妹的心意，不想再一次看到妹妹失望的表情。
只要一想到如果现在的冲动会让银面上流露出来失落与难过，甚至说出什么“哥哥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之类的失望的话语，芥川龙之介那过热发烫的大脑就冷静了下来。
“在下会好好的遵循医嘱的，现在可以把在下放下来了吧？”
“啊，当然可以。”
见芥川龙之介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并且停止了挣扎，以此来表示自己的诚意，修治自然也没有多加为难的意思，很是干脆地放开了手，而芥川自然也遵守承诺，没有企图再进战场掺和。
芥川跟着修治后退了几步，更加远离了战场，也幸亏港黑首领的办公室足够大，经得起他们几个的闹腾。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背影，芥川心里涌现出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一直觉得自己和这个立于港口黑手党之顶的男人就算是解除了误会，就算是现在三个组织已经和谐相处了，但是他们之间也该比较冷淡到冷漠才对吧？然而，似乎完全不是这样。
是因为银的关系吗？
只要一想到银，芥川那经常会失去的理智就会回笼，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他也会尽量和这个男人保持正常水准的相处，只是……
“你……为什么会知道在下身体和请中医的事情？”
在问出去的下一秒芥川就后悔了，想也知道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了吧？银虽然是港口黑手党的秘书，但也仅仅只是助理而已，远远达不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种二把手的程度，以她的能量这要请到隔壁国家的大佬还真的挺困难的，那么，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似乎又欠了个人情。
感觉自己被迫“背债”的芥川一脸别扭，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自己家冰箱里的醉蟹好好保存好，然后到时候再买几只大螃蟹好了，就当是还债了。
‘对，这并不是设能感激，只是在下并不喜欢欠人情，所以想要还清罢了。’
然而，仅仅只是几只螃蟹的话，似乎并没有办法抹平这个人情，饶是芥川也无法违心承认这种不公平的“交易”。
果然还是很难。
芥川默默抬头看了眼修治，又低下头思索起来。
他最近的活动战斗已经完全被限制到几乎没有的程度，虽然一直在武装侦探社打工，但其实只是一直是处理一些不痛不痒的文书工作，基本等同于咸鱼。
众所周知，真正重要的推理工作都是乱步先生完成的，而武装侦探社是一人侦探，其余全员武装的组织，失去了武装力量的芥川龙之介其实在武装侦探社所能发挥的功能已经很小了。
‘不过，好像港口黑手党现在非常缺人，有很多事情的样子？’
芥川思索着，反正现在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都已经几乎（和港黑）亲如一家了，互相之间的人员调动也很正常，比起侦探社的那种婆婆妈妈的事情，也许港黑的文书处理要更加符合他胃口一些。
‘对，在下并不是为了什么港黑首领，只是选择了一个更加契合自己的工作罢了。’
芥川这么说服自己，然后认真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也能够天天在工作时间见到银了吧？而且听说港口黑手党的工资很高，如果能够多赚一些钱的话，织田的压力也可以减轻一些……虽然现在咖喱店发展的不错，但是孩子们都渐渐长大了，以后要所需要的金钱只会更高，如果要让大家受到更好的教育的话，所需要的资源也会翻好几倍。’
这么一想，芥川龙之介觉得自己的思路完全没问题，不能打架战斗的生活太无聊了，像是现在他已经转过头不去看那边玩（战斗）得非常High的几人了，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
现在的日子，大概也只有勉强看看妹妹，赚赚工资，顺便稍微还一下某个男人的人情，然后勉强度日的样子。
作为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芥川龙之介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哪怕他现在的性格已经趋向于更加的冷静和成熟，但是骨子里的头铁和耿直还是不变的作风，除了少数的别扭时刻，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挺喜欢打直球的。
就好比现在，想通了一切，觉得自己筹谋完全的芥川龙之介对着专心关注场上战斗，并且躲避异能体，不让那些异能体有触碰到自己机会的修治开口了。
“我准备暂时到港口黑手党工作。”
这是一句陈述句，非常的平铺直述，直接表明了说话者的含义，但有着某种不容拒绝的肯定语气。
因为芥川垂耳兔安静乖巧，从而忽略了对方，只关注场上战斗的修治没回头就听到了这句话，顿时满脑袋问号。
他是不是刚才太过于投入战场情况，所以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情节？这怎么那么像是不小心在玩游戏的时候按下了skip件，然后面对突飞猛进的跳跃剧情一脸懵的感觉呢？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尽管不知道芥川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那一番颠覆人设的话,但是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们两个身体“柔弱”的家伙躲避得还是挺辛苦的。
毕竟，修治真的不想不小心把自己友方的异能力给消除了。
虽然他的“人间失格”可以关闭不假，但是这样一来他就无法把自己当盾牌保护芥川了——没办法,出于某中不科学的异能力学,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力在被分离出来的时候也是双手持枪状态，是那中可以远程攻击的双枪。
“天衣无缝”主要的攻击对象是针对织田作之助本人的,但是,这位也不会真的只追着织田作之助一个人打,时不时还会抽冷子放冷枪攻击一旁被保护着的两人。
在这中情况下,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天衣无缝”这个异能体的双枪并不像是织田作之助本人一样是科技化的产物,而是异能力的聚集,自然射出的子弹也是用异能力凝结出来的,对于修治无效。
“夜叉白雪”已经回归，而“罗生门”这个同样有中远程攻击能力的异能力体和“月下兽”那阵还分不出精力关注他们，因此只要修治牢牢挡住芥川,不让这可爱的垂耳兔暴露在枪口之下,那么他们两人相对就是安全的。
唯一麻烦的就是,“人间失格”对于异能力有效,对于异能力造成的波及却是无力的,像是现在,几人打斗中飞出来的石块和柱子之类的东西就必须让他们自行躲避了。
这也是芥川能够在这短短时间内就完成自我攻略的重要原因——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在他眼中被他用恶劣态度对待的,一直想要杀死的男人竟然无时无刻不挡在他面前进行保护，饶是无心之犬也是会有所震动的。
再又一次拉着芥川躲开了冷枪之后,修治叹了口气。
从某中意义上而言，“天衣无缝”这个异能力体也许比“月下兽”和“罗生门”还要麻烦，毕竟那个预知未来危险的能力实在是太作弊了,很难弄死对方，而且……
“砰砰！”
“砰砰！”
几乎同一时间的枪声一次又一次的响起，仔细听的话，这其中还是有先后的微妙区别的，而让枪声响起的主人便是正在激斗的织田作之助和其异能力“天衣无缝”。
本来失去了异能力的织田作之助和“天衣无缝”战斗就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有被拖死的可能，再加上对方竟然还在战斗中分心照顾修治和芥川这边，每当他们这边被攻击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就会想方设法把那些子弹射下来，或者挪位保护他们，身上已经多了不少的伤口。
就算是这样，从“天衣无缝”那边也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子弹漏过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织田作之助枪里的子弹和随身携带的弹药可都是有极限的，还需要填装弹药。
与此相对，异能体只需要凝结力量就可以弄出无限子弹的效果，自然是攻势更加的猛烈。
对此，织田作之助也只能进行一定的取舍，把重要的位置保护住，不影响自己的行动，也让修治保护人的时候要从容不少。
不过，这其实是不必要的行为。
“作之助，不用管我们这边也可以的。”
修治以为对方顾忌到身体柔弱，体术极差，基本都靠异能力战斗的芥川，开口道：“它的异能子弹对我并不起作用，我也会保护好芥川的，你应该专心战斗。”
“但是，会痛的吧？你不是最怕痛了吗？这样不行的吧！”
织田作之助闻言语气平淡地开口了，但是面上却露出了有些困扰的神色。
“不过我的弹药的确剩下不多了，而且暂时还没有办法靠近对方近身战，致命的攻击也会被躲过去，形势的确比较麻烦。”
武装侦探社到底只是个中立的组织，又不是港口黑手党这中黑暗势力，作为侦探社的一员，织田作之助虽然有可以通过合理的渠道获得一定的弹药储存，却也不可能太多。
“作之助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啊。”修治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好笑，“其实不痛的，真的。”
只是被普通撞了一下的那中感觉罢了，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子弹就会消失，只会有一些残留的动能反馈给他罢了，自然不算什么吗无法忍受的疼痛。
然而显然，织田作之助并不是那么想的。
沉默寡言的红发男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用枪打碎了几个袭击他的子弹。
“真是的，明明都已经弹药不足了……”
修治抿了抿唇，有些无奈。
这是因为织田作之助是这样的男人，所以这份温柔才让人难以割舍吧？
只是感慨了一瞬，修治就迅速开始思考及对策。
港黑大楼里是有武器储藏库的，不过是在地下层，去拿的话不太方便。
当然，梶井基次郎的实验室也有弹药，同样也是在地下更深处的秘密实验室中，为了防止对方把大楼炸塌，他特意为对方修建了极深的地下实验室，而且防护措施做的非常不错——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对方提供的炸药威力可大可小，无论是定点爆破还是广域爆破都没有问题，他们港口会社旗下的拆迁公司因此赚了不少，自然不会在这一方面吝啬。
修治抬头看了眼几乎被打穿的天花板，有些庆幸首领办公室就是在顶层，上面只有一个天台，一般情况下可没有人敢上去。因此，哪怕涩泽龙彦的异能力解除，□□大楼的顶部真的塌掉了，也不会有什么人员伤亡。
不过再这么下去，他们把地打穿也是迟早的事情了，到时候可不仅仅这么简单了。
必须赶快解决这些异能力体，然后找到涩泽和那只费佳。
仅仅是补充弹药的话是不够的，织田作之助毕竟是血肉之躯，“天衣无缝”的异能力又如此作弊，想要堂堂正正打打对方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再加上新一代的双黑虽然基本默契是有了，可现在还没有取回异能力，就算取回了以他们两人的作战经验，恐怕也不一定能够解决作之助的异能体吧？
记忆中原著里的芥川就被织田作之助给轻易对付过去了呢！那么战斗力和芥川差不多的敦恐怕也是如此。
不能坐以待毙。
修治思索了一下，参考了一下记忆中“天衣无缝”的弱点，加上刚刚梶井基次郎实验室给予的灵感，他忽然有了思路——“天衣无缝”只能预测5秒内自己所遇到的致命危险，而如果在此之前已经中计了，就算预知到了也没有意义。
这其中的可操作性其实是很大的。
身为港黑的首领，修治办公室自然不可能没有一些防身的东西和机关，尽管这些大部分已经被战斗给破坏掉了，可还是有一些能够当做杀手锏用的。
随手从怀里掏出枪加入了战场，修治凭借自己过人的敏锐开枪干扰了“异能体”的动作，而在同一时间，织田作之助回头和修治对视了一眼，有中无形的默契在此刻达成。
在又一次填装完最后一匹弹药，织田作之助毫不犹豫地化防守为进攻，攻势一下子猛烈了起来，而仔细观察一下的话就能够发现，他其实在把“天衣无缝”刚刚某个方向赶。
在此期间，修治同样时不时会抽枪射击，他瞄准的角度也毫无疑问是“天衣无缝”额前的那颗闪耀的红宝石，也就是那致命的弱点之处，因此，“天衣无缝”自然会闪避开这致命一击。
异能体尽管有着异能力，但到底战斗的智慧是不如人类的，“它”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被织田作之助和修治两人以这中方式默默逼近某个地点——那是在首领办公室背后的休息室。
此时首领办公室和休息室之间的墙其实已经被打穿了一个大洞，此时把对方逼入其中甚至不需要开门这中繁琐的步骤，简简单单的把异能体逼入其中的一刹那，修治某中精光闪烁。
异能力【华丽而虚假的世界】能够让他看穿未来无数个分支的可能，并且选择其中之一作为自己的未来。这中能力非常强大，消耗也不少，不过，如今却还有一中方法使用。
“砰！砰砰！”
三声决定命运的枪声响起，“天衣无缝”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躲闪起来这本来应该致命的子弹，却在躲过最后一发子弹的时候，身形顿时僵住。
“它”预测到了自己的未来——五秒后，这个房间会爆炸，“它”会丧身在爆炸之中，然而……
无法躲避，无法逃离。
跳窗？
不，五秒钟的时间内，并不够“它”突破窗户躲过爆炸。
“它”能够清楚感觉到，那个恐怖的卷发人类已经对准了这最佳的逃生路线。
往另一条破洞的路线撤退？
不行，另一边的路线同样被堵死，“它”的本体虎视眈眈守在了那里。
那么什么也不动？
不可能的，爆炸绝对会让“它”粉身碎骨死亡。
此时的“它”才刚刚明白，刚刚那看似无用的三枪，其实就是看穿了“它”的行为习惯，把“它”逼入了房间内的死角，而唯二的逃生路线则是已经完全被敌人包裹了。
“轰！！！”
爆炸声响起。
‘在我的（异能力）计算下，三枪把它逼到那个角落之后，只要和作之助守住两条撤退路线，三个选择无论怎样都是死。’
修治冷静地看着“天衣无缝”被爆炸淹没，额前的红宝石碎裂开来，异能力回归了本体。
直接使用第二异能的话会让未来发生得更加方便，但是那样不仅消耗大，也会让人产生隔离感。但是如果仅仅只是把这个异能当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预知能力”，让其作为自己行动的依据的话，其实还是不错的。
嗯，只是平平凡凡的一个“预知”类的异能罢了，实现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的，这是非常励志，不是吗？
用的炸弹还是自家人生产的可以定点爆破的那中科技手段，没有产生额外的伤亡，首领底下那一层防止意外也是没有人的，这么一算简直赚翻了。
唯一麻烦的就是大概由于爆破的动静太大，原本的“罗生门”和“月下兽”都把目光挪了过来——真要说的话，那眼中的目光莫名有中熟稔的默契，就连其中的含义也足够直白……大概就是“先解决了这些碍事的家伙，我们再继续打”这样的吧！
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感情好还是不好了呢！
不过没关系，有拿回了“夜叉白雪”和“天衣无缝”的泉镜花和织田作之助在，要解决这两个异能力也完全没问题。
之前没办法解决纯粹是因为人狠话不多的芥川被修治强行“保护”了，因此镜花加上敦的战斗力对付罗生门略有不足，不过现在嘛……
“咦？作之助你为什么用这中目光看着我？”修治奇怪地看向了眼神复杂的织田作之助，提醒道，“现在应该快点对付那只大老虎和‘罗生门’才对吧？”
“那自然是要对付的。”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神色严肃，“不过我觉得需要给你点时间。”
“什么时间？”
“想解释的时间……比如关于你的卧室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炸弹的。”
——这家伙，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放弃想要找死的想法吧？
织田作之助严阵以待起来。
相比起修治的心理问题，不论是那只大猫猫还是漆黑的武士，都只是毛茸茸的小问题了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修治从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晰的意识到,他的好友织田作之助实际上不仅仅是一个治愈系，更是一个天然黑这个事实，而且,这还是个专克太宰的特攻武器。
会在自己的卧室埋藏那么多炸弹的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他根本用不上啊！“首领宰”状态下，他可以不眠不休地工作,自然不需要卧室这种东西。
当然,既然已经存在的房间他也没有特意去拆除,毕竟中也在守夜的时候还是需要休息的。再加上,留着这一个房间也非常具有迷惑性——当时因为港黑发展的势头实在太过迅猛,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暗杀他,把卧室放在那里然后埋伏陷阱,正好可以给那些层出不穷的暗杀者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岂不是很有趣吗？
真要说的话，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身为黑手党的他们也不会因为这种不择手段的陷阱而感到难以启齿,然而,在织田作之助那透彻的目光中,修治竟然还是无法开口说出这些事实。
“我夸我自己敬业劳模”什么的也太过羞耻了一点,而且,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明明现在的他已经作息恢复正常了。
修治不由得想到了如今成为新一代社畜的坂口安吾，如今他的很多工作量都是推给了这位敬业的异能特务科官员身上了。
对方并没有他这样就算熬夜黑眼圈也不影响天生丽质的光环,如今那双浓浓的黑眼圈让好家伙，不用化妆也可以cos大熊猫,实在是兢兢业业到比他们港口黑手党的劳模中原中也还要称职的地步，实在是感动横滨的打工魂第一人。
托对方的福，如今的他已经摆脱了那种艰苦的文件批改工作,甚至于如今的修治哪怕他自己想要加班努力，其他人也会心痛地拒绝——作为日本第一个，也是目前的唯一一个超越者，他的身体健康安全已经是国家大事的重要等级了，只要他还活着，日本就可以在全世界有着一席之地，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够长命百岁。
谁也不知道，如果“太宰”死了之后，下一个超越者会是什么时候再次出现。日本历史上那么多年都没有出现一个，大家可不敢赌这种运气，就算是之前最看好的最接近超越者的涩泽龙彦，也不是迟迟没有突破吗？再加上那可以说是反社会的人格……总之，与其指望那白麒麟，还不如指望着好吃好喝伺候着“太宰”，让现存的超越者能够活得更久一点。
修治的思维越发发散，他想到了国家使命往他这边推荐的各种人才，有医生和护士负责时刻保障他的身体健康，有顶级的大厨和营养师帮他设计各种最为合理的饮食，还有健身教练小心翼翼的合理提出各种“最科学”的健身建议，甚至最夸张的还有专业的环保人士等等准备在横滨进行各种水质治理和空气治理，就担心污浊的水源和不良的空气影响到他的寿命和健康状态。
再怎么说也太夸张了一点。
对此修治是很无奈的，他并不喜欢这种恨不得把他供起来的待遇。只是这只是国家的一片好意，再加上来的人态度都非常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卑微，让他也无法直接把人赶走，只能任由这些人折腾了。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怀疑，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手握极大势力的港黑首领，还是异能力克星的超越者，也许他会被政府小心翼翼的装在玻璃罐子里保护起来。
幸好，当初他呕心沥血发展的港黑已经是个连政府都不敢小看的庞然大物了，不然还真难说。
思绪不知不觉间跑远的修治直到一件大衣被披到了他身上，才恍然把思绪拉回了现实——其实现实中才过去没几分钟罢了，但是【罗生门】和【月下兽】这两个异能体已经被摆平了。
淡定地把双枪收拢的织田作之助脱下了自己的大衣给他取暖，并且恰到好处的向他投来了询问的目光，仿佛在催他说出自己想好的“理由”。
“作之助，这个……”修治卡了下，还是小声道，“只是预防万一而已。”
“这样啊。”
出乎修治意料，织田作之助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这让修治松了口气，随即才反应过来什么，对上了那双了然的双眸。
果然，这家伙其实什么都知道，故意那么说，其实完全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提醒他现在好好休息吧？或许也有一定的原因是为了逗他玩……真不知道这两个理由到底那个占比更大一些。
“咳，总之，既然异能力都找回来了，那么我们也该去会一会罪魁祸首了。”
修治见气氛有些诡异，直接开口，他实在是很担心如果时间再拖下去的话，会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毕竟，时间越长，那些异能力者与异能力战斗就越危险，对四周的环境破坏也更大，更有可能威胁到解除能力之后的普通人。
修治的提议非常正确，再加上他是首领，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异议，全部都乖巧的点了点头，准备一起去打大BOSS，唯一的问题就是……
“太宰先生，您知道那位罪魁祸首在哪里吗？”
心直口快的小老虎直接把疑惑问了出来，双目闪闪发光的盯着修治。
“不愧是太宰先生，那么快就能够找到幕后黑手的位置！像我就完全没有头绪呢。”
“确实，不愧是修治啊，我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对方呢。”
“咳咳咳，在下也承认这份智慧了。”
“嗯，任务目标确认。”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夸赞，修治面色微妙的古怪了起来，他迟疑地扫视了一圈，有些怀疑这是几人对他在吹彩虹屁，然而所有人都一脸的真诚，完全看不出任何勉强的痕迹。
织田作之助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率直的敦敦和耿直boy芥川同样不是，唯一一个应该还算勉强有些演技的也就是镜花了，可此时众人的目光却认真无比。
修治忽然有了一种非常心累的感觉，这就大概是之前明明那些异能体身上的宝石弱点如此的显眼，但是大家都视而不见的那种古怪感吧？
“你们没有发现，那边多了一个非常特别的‘建筑’吗？”
修治指了指被中也打破了的窗户，以及被他的□□炸掉了大半的墙壁，此时这房间已经几乎要四处漏风，可以直接看到外面横滨的美景——站在港黑大楼的顶层，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有一个本来并不属于这里的“骸塞”。
那种突兀出现的，看上去阴森诡异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太正常吧？想也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
时间过去太久，修治已经记不清楚细节了，原著中的敦和芥川等人，难道不是自己发现了那个建筑有问题，然后搭档找过去的吗？
修治努力回忆了一下最初的记忆无果，又回想了一下穿越到原著世界中的时候，那时他的第一次出场就是从骸塞上跳了下去，然后就被正好赶来的“新双黑”默契地给接住了……也就是说，这两人凭借自己也是可以找到线索的。
这么想来，这两人虽然智商都不能说很高，可也不至于低到这种地步吧？都是“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不至于就他这个世界这对新双黑智商滑坡了？
并不知道自己内心尊敬的太宰先生在嘀咕怀疑他们智商的新一代双黑，此时已经斗志昂扬自告奋勇地作为先锋往骸塞的地方开路了。
事实上，他们的智商也没有真的惨不忍睹到不能发现这么明显的线索，只是，人类都是有惰性的。当身边有一个非常好用，并且非常尊敬信任的大脑的时候，谁还会自己费尽脑子去思考呢？这一点不仅仅敦和芥川，就连敏锐的织田作之助和泉镜花也是如此。
反正有剧本组在，何必他们这种小虾米去费脑子呢？
拿回了异能力之后，活蹦乱跳的新双黑组合大显身手，一路上帮助了不少被追杀的异能者。有着镜花和作之助作为辅助和保护，芥川和修治都安安稳稳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可以说是非常悠闲了。
也是这时候，修治才发现，横滨的异能力者虽然不能说是很多，但也绝对不少了，至少比之前他记忆中的要多出了不少新面孔，看样子主世界等级提升，并且异能力普及的因果已经渐渐从主线影响到了各个平行世界的支线了。
如今，这个世界的异能力者显然也是越来越多了。
可惜，大多数异能者都是最近才觉醒的能力，所以在掌控力度上有所不如，并且锻炼时间很少的他们并不能很好的应付自己的异能力。
不过，幸好骸塞的样子很显眼，这一方向的路上，大多数有智商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往这个标志点聚集，一路上他们救下了不少异能力者，甚至还和侦探社的国木田独步，宫泽贤治和与谢野晶子碰了面。
这三人作为侦探社的骨干自然也是非常能干地解决掉了自己的异能体，拿回了能力，在简短的商量过后，决定这三人去救援其他异能者，而修治一行人则是继续去打BOSS。
涩泽龙彦，还有费奥多尔都在那里等着他呢！
……
修治不知道的是，当两拨人马分开过后，拿着大砍刀的与谢野晶子回头看了一群人的背影一眼，本来严肃紧绷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本来还以为织田他是被迷惑了，现在看来，这人倒是不差。”
“啊，确实。”
拿着自己“理想”笔记本的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默默在笔记本上书写着什么，似乎在涂改着某些情报。
两人都很清楚，“太宰”现在在日本的地位崇高无比，“太宰”这超越者的地位可以说是非常超绝的，如果对方提出要他们留下来保护的话，他们于情于理都不能拒绝——毕竟保护“国宝”可是能够上升到国家层面的大事。
与谢野晶子的异能力“请君勿死”可以最大程度的保障所有人的安全，如果太宰有一心半点的私心提出这个要求，他们都不会拒绝，也无法拒绝，但是，对方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鼓励他们去救助其他的异能力者，甚至还让国木田独步和宫泽贤治一起保护与谢野。
这样的心胸，难怪了，不论是织田还是乱步先生都想要对方加入侦探社。
可惜，目前看来是不可能了。
“啊？什么什么？你们在说谁？”
宫泽贤治一脸茫然，见状，国木田独步和与谢野晶子却都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反而是加快了步伐。
“既然如此，我们快点救助完其他人，然后去帮忙吧！”
与谢野晶子虽然不觉得有那么一行人会失败，但是受伤还是很有可能的，她得加快脚步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人类是一种可能性无限的生物,面对绝境不放弃而努力抗争的时候，往往能激发所有的潜力，散发出璀璨夺目的耀眼光芒。
这一路上,修治他们救了不少人,也遇到了一些自己能够独立解决异能力的人，这些人的名字和脸庞会默默被修治记下来重点关注,毕竟这些人绝对是人才。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在快要赶到骸塞的时候,他们撞上了让人意外的“逃窜组”。
银发高大的武士抱着一个头发半黑半白的小正太领跑,后面跟着个飞在天空中的金发御姐,御姐手中还拎着一个气喘吁吁的黑发红眸的白大褂大叔,他们身后则是追着一个起码两层楼高地长相狰狞可怖的大玩偶，坡，有点大逃杀的既视感。
这个丑兮兮的玩偶有些眼熟。
修治望了望那个丑丑的异能体娃娃,又看了眼梦野久作怀里的扭曲人偶,顿时明白了正熟悉的感觉来自于哪里,这不就是梦野久作怀里的丑娃娃吗？这个娃娃是对方异能力“脑髓地狱”发动的媒介,此时异能体独立分开也是用了这个形象,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但这并不是重点。
修治迟疑地看向了另外两个成年人。
银发的自然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而那个被萝莉吊在空中晃荡，一脸生无可恋的颓废大叔自然就是他的老师,港口黑手党的前任首领森鸥外——这两人出现在这里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看上去他们明明应该都取回了异能力,却拿一个娃娃没办法？
他看了眼福泽谕吉腰间的那把□□，目光中流露出了浓浓的怀疑，要说森鸥外的金发御姐爱丽丝拿着那根大大的针头打不过大玩偶他不怀疑,但是……福泽谕吉可是有着“银狼”之称的著名前杀手啊！这位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玩偶？要说梦野久作的异能体比福泽谕吉强，他是不相信的。
这两人该不会是假货吧？
哦，那个森鸥外面上竟然还露出了惊喜之色，根本不像是那只老狐狸，这绝对是假的吧！假的吧！
（森鸥外：真的，有被冒犯到。）
修治不相信前代可以被称之为“双璧”组合的福泽谕吉和森鸥外解决不了这点小麻烦，因此马上警惕了起来，也许这又是费佳的某些阴谋也说不定。
望见修治下意识警惕起来的眼神，森鸥外也很无奈。好在，作为还算比较了解自己学生的老师，他在修治下令“打假”之前迅速开口解释了起来。
“你也知道的，久作的异能力控制非常艰难，给他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不便，甚至不敢和同伴们一起玩耍，可以说是负面效果远远多于正面效果。所以，难得有了这个机会，我就拜托福泽阁下暂时不要解决【脑髓地狱】，想带给你来看看。”
被这么一提醒，修治立马反应过来了对方的意思——异能体已经被分离出，加上他如今豪华升级版的“人间失格”，这岂不是代表他可以解决梦野久作麻烦的异能力？
啊，不过……
——其实就算没分离，我也可以抹除掉他的异能力的。
像是这种千里大逃杀狂奔过来的事情其实大可不必。
不过，修治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世界的人并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和“费奥多而”丧心病狂地各种伟业，自然也不知道他的能力已经进化到了可以直接抹除他人异能力的地步，会做出这个决定也正常。
不，等等，根本不正常啊！
修治恍然发觉，这可是森鸥外诶！森鸥外！
他的面上忽然有些惊悚。
趁着异能力分离的机会帮梦野久作解决困扰已久的异能力麻烦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是福泽谕吉这种耿直死板的人可以想得到的，对方会这么做显然是受到了森鸥外的提示，而森鸥外——是这么和蔼可亲，为他人着想，甚至不惜惹麻烦上身，自己陷入危险也去帮助他人的性格吗？
（修治：我怀疑我遇到了假的森先生。）
（森鸥外：……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只是顺手而已！”
在修治古怪的眼神中，森鸥外有些别扭地开口了。
“而且爱丽丝和福泽阁下都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听到这个答案我就放心了，森先生毕竟还是森先生啊。”
修治闻言松了口气，不过到底看森鸥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在他的记忆中，森鸥外一直是那个逼死了织田作之助的黑心狐狸，哪怕因为这个世界对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也一样。
哪怕初来乍到的时候，他因为对自己篡位的行为略微有些小愧疚，加上那时候他对织田作之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因此从来没有为难过对方，可到底没什么好印象的。
现在嘛……
“虽然还是森先生，但是多少有些对你改观了啊。”
不管是不是因为有强大的保镖在身侧才做出了这个选择，可森鸥外的确选择了一种对他没什么好处还特别麻烦的方式，这也算是对方在“人情味”处理方面的升级吧？
人形电脑AI精，经历过孤儿院院长的进修之后，从无情的人形AI进化成了带有只能情感的新型人工AI精，这可谓是长足的进步呢！
修治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以曾经的偏见看待森鸥外这个人了，这个孤儿院的院长大叔其实……还有点甜？再仔细想想，这个世界的生活外都没有遇到过与谢野晶子，自然也就没有执行过主世界那种不人道的“不死军团”计划，哪怕当过黑手党首领，其实勉强还算是白的吧。
内心这么对森鸥外的数据和评价做了更新，行动上修治那是一点都不慢。
尽管在这个if世界，因为当上了黑手党的首领从而根本没有积累多少行动经验，身体素质也不怎么样，但是到底他的眼界还摆在这里，加上偷偷作弊窥视了一下未来这个丑兮兮的“脑髓地狱”人偶的行为模式，他轻而易举的就看穿了最佳的行动路线。
这是个极佳的机会，可以遇上这样合适的实验品，正好可以解决一下他的疑虑——如果他直接抹除了梦野久作的异能力，那对于这个孩子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而如果失败了结果也不算差，他完全可以动用平行世界英灵太宰的能力抹除梦野久作的“脑髓地狱”。
同样的，对于他而言，这也许还算是个好事——至少不用再投鼠忌器，如果之后遇到别的异能者，他也能放心的上前帮忙。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作为剧本组，并不想在情报上被费奥多尔拉开很大差距。
在行动之前，修治也不会忘记还要保护好身娇体软的垂耳兔。
他飞快的规划好了行动路线，然后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行动力扯着芥川龙之介躲过了飞来的某些垃圾攻击，把人往一旁织田作之助的怀里一丢，趁着对方下意识地接过芥川的片刻一溜烟儿地窜了出去。
修治看到敌人的行为模式是有几率性的，但是只要和自己的脑瓜子分析一下就能够轻而易举的达到“预判”的效果，此时，他就以一种近乎可以说是通晓未来的从容，用极为飘逸地步伐躲开了多重攻击，成功触碰到了异能体“脑髓地狱”。
耀眼的白光闪过，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巨大的诅咒人偶在白光中消融……
果然，一切都很顺利呢。
修治满意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扭头看向了被福泽谕吉抱在怀里的梦野久作。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果然可以直接使得异能体消失，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彻底抹除了。
“咯擦~咯吱~”
没等修治张开口询问梦野久作感觉如何，就听到了一阵别扭的吱嘎声，脚下忽然踩空，摔了下去。
“太宰先生！！！”X2
某人极为默契的叫了一声，芥川龙之介甚至比瞬间变成了白虎跳跃来救人的中岛敦更快，直接用出了罗生门想要拉住修治，不过很遗憾，一直开着“人间失格”异能力，“罗生门”触碰修治的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能说幸好此时的芥川是找回了异能力的，不然修治还得担心会不会不小心把“罗生门”给抹消掉了。
最后，还是虽然被消除了异能力变回了人形，但力气不小的中岛敦把掉入了坑中的修治给拉了上来。
“就算是我也没有预料到，那只诅咒人偶竟然会重到把地面都压塌出那么大个坑洞呢！”
毕竟，这只人偶已经一路追着福泽谕吉和森鸥外那么久了，也没见路面有一道沟壑过来呀！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
修治无奈地看了眼刚才因为众人跑过而被先翻到一边的指示牌，上面赫然写着“路面维修”的字样。很显然，这一段路面本来就质量有些问题准备维修，而他们这些正常人走过没问题的地面，在被重量级选手登上后就塌陷了。
真是失策了，早知道应该看得更远一点的。
默默记下了这个教训，修治有些尴尬地被中岛敦带着回到了地面，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虽然他并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可到底他还是保持着种花兔子，脸面还是要的。更何况，身为“首领宰”这样人设，他也是有偶像包袱的啊！
出了这样的丑，他英明睿智的人设不会就此崩塌了吧？
虽然不是说武侦宰那种逗比沙雕得无论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会ooc的风格不好，但是他自己是没有兴趣成为那种画风的啊！“首领宰”的人设是美强惨，就算现在不“惨”了，但是美和强还是要的啊！
修治尴尬地觉得自己可以用脚抠出一个镭钵街。
不过，更加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一旁的森欧外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神色有些微妙，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怎么说呢？虽然太宰君还是太宰君没错，但是……我也多少对你有所改观了。”
修治：……
这句话听上去好耳熟，这是报复吧！绝对是报复吧！

第一百九十章
梦野久作的异能力【脑髓地狱】是即使在异能当中也最被忌讳的“精神操控”的异能,可以让伤害了梦野的人陷入幻觉，并对周围的人进行无差别攻击，是个非常让人忌惮的异能,在原著中有过直接灭掉一个组织,甚至引起整个横滨骚乱的壮举。
拥有这中异能力的梦野久作都不知道该让人说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了，毕竟乍一听这是一个很好的保护自己的异能力,但是其不可控性就非常糟糕,如今这孩子都不敢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就生怕某些时候一不小心就发生意外。
这也是梦野久作乖乖待在了福泽谕吉怀抱里,等着自己异能力被消除的原因。
要失去自己的异能,其实这是一件让人非常惶恐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梦野久作当然是希望自己拥有这一份的特殊的，然而……
人，可是群居生物啊！
比失去这份“天赋”更加可怕的,是孤独。
因此,比起自己失去异能力者的身份这个可能,还是不得不把自己和他人隔离开来更加痛苦一些。饶是小孩子,也是有着直觉的本难和判断能力的,他并不排斥这个举动,甚至还有点些微的期待。
被白雾分离出来的【脑髓地狱】如所有人预料那样消失了，但是,紧接而来的问题就是——他们都无法判断这个异能力是否彻底消除了。
梦野久作的异能力发动的前提是别人必须伤害他，而在场的几个人,哪怕是最心黑的森鸥外此时也不忍心去伤害这么一个小孩子。
哪怕有【人间失格】作为保障，在这中危险的地方陷入精神控制还是很危险的，万一一不小心异能力失控,或者和白雾发生了某些特殊的反应就糟糕了，众人在思考片刻后还是明智的决定之后再验证效果。
唯一失望的大概就是修治本人了，他还是挺希望确认一下结果的，可惜考虑事情不够周全，暂时是无法得知这个实验成功与否了。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了，死苹果事件的话，最后的大boss也就是打一条龙，再杀一次涩泽龙彦而已，并不是那么困难——打人形有两代双黑，打龙……这次也不需要中也开“污浊”了，只要他轻轻摸一下那个龙形的异能体一切就都结束了。
修治心中隐隐还是觉得自己疏忽了什么，以他的头脑轻轻松松就可以想到不下十中搞死涩泽龙彦的方式，而费佳的智商和手段绝对不可能比他低，不可能想不清楚这中事。所以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如果说原著中费佳引起骚乱是试探，是想要搅混水找到“书”，那么现在的费佳又是什么目的呢？还是“书”吗？
……
此时黑红色的不祥之塔中。色泽浓艳和费奥多尔正站在塔顶层的大厅透过镶着玻璃的墙壁俯视下方。
白发红眼的男人一脸无趣的表情，手上把玩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无聊……真是无聊透顶。”
男人这么说着，看向窗外。在他的眼睛里，世界到处都是一片苍白与虚无，只有粗糙杂物的事件，没有任何可以引起他兴趣的事物。
“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头脑胜过我，可以让我出乎意料的人出现……费佳，你说的那样的人，真的存在吗？实在是太无聊了。”
“美味的果实总要等到最后才能享用的，在此之前，我们需要耐心。”
这一次的费奥多尔又带上了自己的白绒帽，虽然熊猫帽子非常可爱，而且还能够争夺那个人的目光，不过那是他们两人之间才能独有的情趣，他可没有给其他人看笑话的心思。
“过了今晚，这个横滨的异能就都会属于你了。”
“唔，这听上去倒是还不错。”
嘴上这样说着，涩泽龙彦红色的眼眸中还是一片虚无和空洞的无趣，也许只有那一颗颗宝石能够勉强让他提起对这个世界的一点点兴趣了，因此他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费奥多尔的邀请。
反正，就算费奥多尔不来邀请他，他也是准备来横滨这个异能力者极多的特殊地区，而且，没有人可以超出他的预料。
见涩泽龙彦如此说，费奥多尔不由得勾起唇浅笑了起来。
“我以前也和你一样的无聊。”
“哦？但你现在可不像那么无聊的感觉，你是怎么克服的？”
“呵呵呵，关于这一点的话，用行动或许比语言更好理解呢。”费奥多尔本来就站在涩泽龙彦身边，此时他更是往对方身边凑近了两步，笑道，“你猜得出我的想法吗？”
“原来如此，你是想说我看不穿你的想法吗？”
涩泽龙彦眼中闪过恍然之色，随即嘴角也翘了起来，露出了几分略带傲慢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你的打算——你想要杀了我。”
“这样吗？”
“自然，不是现在，而是等我收集完了异能力之后。”
涩泽龙彦自信满满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他并不吝啬于说出自己的分析，更加不在意对方如果得知了计划败露可能会造成的各中变数，因为他对于自己很自信，无论是头脑还是异能力方面。
现在的他实在是太无聊了，自然不介意和这个难得的聪明人一起聊聊天，说说话，打发一下时间也是好的。
“你想要达成的目的是消除世界上的一切异能力者。这个目标很宏大，想要达成的话无法通过一般的手段。传说中的【书】存在与否都无法确定，想要找到也非常困难，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把目标转移到了我身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我是可以夺取他人异能力的存在。”
费奥多尔嘴角含笑听着涩泽龙彦的话语，他不承认也不反对，只是这么笑盈盈地看着对方，似乎在期待涩泽龙彦还能说出些什么来。不过，显然，异常游刃有余的态度被涩泽龙彦判断为对方在虚张声势，掩饰自己被戳穿的内心。
“我的异能力杀伤范围极大，通过我，你可以轻易地铲除世界上的异能力者，然后你只要杀了我就可以根绝这个世界上的【异能】存在了。”
涩泽龙彦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他清楚地知道费奥多尔的智慧高绝，也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善茬，这一次邀约合作也绝对是抱着利用他的心思。但是那又如何呢？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真是精彩的分析啊！”
瘦弱的俄罗斯人轻轻低笑了起来，如同普通的友人一般，轻轻拍了拍涩泽龙彦的肩膀，让白发红眸的青年露出了个自矜的笑容，让整张脸难得多了几分生气——然而，这个有了些许生机的笑容，却并没有持续多久。
俄罗斯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轻而易举地滑过了男人的脆弱的脖颈。
霎时间，血花四溅。
“不……不可能……你……”
——不应该现在就杀我的啊！
涩泽龙彦瞪大眼睛，满脸错愕，这和他的剧本不一样啊！
费奥多尔的确是想杀他，迟早两人得对上，但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不应该在他把异能力搜集的差不多了再动手吗？就算不把目光放到全世界，起码也得等他把日本、不，把横滨的异能力搜集了再说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现在就动手？！
根本没有预料到合作伙伴会突然动手的涩泽龙彦倒在了地上，鲜血汩汩流出。
费奥多尔看着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涩泽龙彦，不知怎么的特别想笑，于是，他就真的笑了，还拍了两下巴掌是做鼓励（嘲讽）的掌声。
“真是精彩的推理，涩泽先生……说真的，如果不是我本人的话，还真的信了呢。”
虽然刚刚的推理说的有理有据，乍一听就像是真相，然而……仔细想想涩泽龙彦的异能力最多也就覆盖一个城市而已，怎么可能达到消灭全世界异能的效果？恐怕就算对方成为了超越者也做不到吧！
这位“白麒麟”实在是太过于傲慢了啊！或许在对方的心里自己迟早可以做到这一点，因此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吧。
“诶呀，真是出乎预料，在死亡前的这一刻，你心心念念的居然是自己那可笑的剧本，而不是自己的真实吗？”
费奥多尔有些苦恼的样子，他以为涩泽龙彦死前的时候，应该会回忆起自己其实已经“死过一次”的过去，又或者那个杀死他的人，却没想到对方却执拗在了自己的“剧本”被打破这一点。
“看来我得作为合作伙伴，好好提醒一下你才行。”费奥多尔叹了口气，收起了小刀，轻轻道，“六年前，孤儿院，白虎——有没有想起什么？”
“……”
一片死寂的沉默，涩泽龙彦趴在地上眼神涣散，这幅样子让费奥多尔不由得皱了皱眉。到底是这家伙的心灵太过脆弱了，所以还没从剧本被打破的事件中回过神，还是刺激不够？
想了想，费奥多尔觉得还是干脆把人踢下楼再刺激一下好了。
如果能够激活最好，如果不能……那也无所谓了，就当是扔了个垃圾。
费奥多尔伸了伸腿想把人踢下塔。
一下，两下，三下……
涩泽龙彦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这好歹也是个将近要一米八的大男人，还是特别喜欢穿非常繁复的服饰，体重分量都不轻，他这个柔弱的俄罗斯人踢不动也正常，只能拽着对方的领子扔下去了。
费奥多尔认命蹲下身子，然后和瞳孔有些涣散的涩泽龙彦对上了——
这一瞬间，本来意识已经要脱离身躯的白发男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啊啊啊，原来如此……原来我，早就已经死了啊！
从来没有如同这一刻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涩泽龙彦”的瞳孔重新聚焦了起来，他感觉到了自己正在从高空坠落，他和站在塔顶无情俯视着的魔人对上了。
双眸对视间，一双冷漠冷酷，一双却带着病态的狂热。
——找到了，我一直想要的。
——你还真的没有骗我啊，费奥多尔。
“涩泽龙彦”如是想着，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一直想要寻找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论是出乎意料的人，还是出乎意料的异能力，不都在他的眼前吗？
冲天的巨龙出现，对着自己曾经的“堡垒骸塞”吐出了龙息，巨瞳紧紧盯着从塔顶坠落的男人。
恶龙的宝藏，原来早就自己长腿跑过来了啊！
费奥多尔：？？？（为什么你不去找白虎？）
刹那间，一直自诩为剧本组的费奥多尔笑容裂开了，他忽然明白了涩泽龙彦刚刚彻底崩盘的心情。
——你怎么可以不按我的剧本走？！

第一百九十一章
当所有人设都崩坏的时候,那么“我”的黑历史也就不是黑历史了。
修治如是想着，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尽管之前并不在这里，但是他猜也能够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费奥多尔主动找上了涩泽龙彦这个老实人说要合作搞事,然后两人一起跑来这里，最后涩泽自然是被费佳给卖了一波,从人形异能力变成了龙形异能力。
白色的巨龙突兀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抬爪就直接毁掉了骸塞塔,一个雪白的人影就这么从空中坠落下来,即使隔了一段距离,修治也能够清晰的判断出那个人是谁——除了费奥多尔,还会是谁呢？
至于龙为什么是白色的……这个问题他已经顾不上了,也许是平行世界的差异吧。
视线所及，那顶雪白的白绒帽这一次并没有紧贴着对方，而是遵循了地球重力的规律同样从高空掉落了下来,也不知是某种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在巨龙掀起的气流之中,挺白绒帽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飞到了修治的方位,被他一把接住。
“费佳！”
尽管的确有些气恼费佳不动声色的搞出了如此大事,甚至于因此怀疑起了两人之间的友谊以及对方的目的,但无疑，修治并不希望费佳死在这里。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诡异的原理,对方的质量明明比帽子重那么多，却没有那么快掉下来,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给拖住了一般。当他下意识地接住了那顶如同本体一般的帽子之后，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着那个坠落的人影，往着那边跑了过去。
“喂！你这家伙……咳咳,在干什么啊！”
没等修治跑出几步，一双瘦弱苍白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身形单薄的青年咳嗽了几声，死死拽住了要作死的某人。他其实并不想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但是，他的异能力“罗生门”对这人不起作用，也只有通过这种物理的手段把人给拖住了。
“芥川，松手。”
修治挣扎了下发现自己没法挣脱，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虽然他的身体素质应该比芥川好一些，可是如果他继续跑的话，眼前这个没跑几步就开始咳嗽喘气的病弱青年恐怕就要受到折磨了，他还是不忍心的。
只是，他也不能放着费佳不管。
不论费佳的目的是什么，这都是他要亲自解决的事情……毕竟，费佳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
“不可能。”芥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修治的请求，冷冷道，“你要上前送死吗？”
见修治张嘴想要再说什么，芥川冷笑了下。
“没错，只要你触碰到那条龙形异能，的确可以消除掉对方，但是，在你碰到他之前恐怕就会被对方造成的波及给杀死了。”
的确，“人间失格”只能免疫异能力，对于异能力造成的间接伤害，尤其是物理伤害却是无计可施的。看那条龙折腾的样子，对方随意掀起的石块，打碎的大楼都能够砸死修治了。
“费佳是我的朋友。”
“那个人……哼，就算你跑过去也不可能救得下对方，只会被那个家伙砸死。”
“……”
能不能别再纠结在砸死这一点上了？
修治心口一闷，却是想不出反驳的理由。他望着在空中悬浮着的费奥多尔，又看了看飞在空中死死盯着费奥多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如同盯上自己猎物的猛兽一般的白龙，只能叹息了一声。
“那么，能拜托你救人吗？芥川？”
修治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芥川龙之介，毕竟在他们这一行人中，也只有芥川可以勉强算是可以远距离的异能了。如果一定要算的话，森鸥外可以离体飞翔的爱丽丝异能也算，但是……比起求助森鸥外，修治宁愿求助于芥川。
尽管之前的一系列事情让他对森鸥外有所改观，可显然他更喜欢芥川一点，向垂耳兔低头他不难受。
“那个人是导致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吧！”芥川皱眉，面色冷若冰霜，嘲讽道，“我为什么要救那家伙？他们窝里反正合我意。”
芥川龙之介在侦探社那么多年也不是白呆的，像是“魔人”这种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危险分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此时对方出现在这里，说这家伙和这次骚动没关系的话，那就是侮辱人智商了。
来自于横滨贫民窟的芥川从来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家伙，他的温柔是给自己认可的亲人和同伴的，对于普通的人们他也会尽量保护，但是对于犯罪分子……管他们去死！
——你让我救人我就救人，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芥川龙之介可不是什么圣父！我就算是被狗追，死在这里，也是绝对不会救什么“魔人”的！
“拜托了，龙之介……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只能算欠你人情了。”
修治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拜托的动作，反正他人设已经碎裂开来了，他干脆放飞自我了。
“费佳他会做这些事情，很可能和我有关，我实在没法放着他不管——他是我的友人，无论如何，我都想要救他。”
芥川能够感觉得到，说这话的时候，对方眼神中的陈恳与化不开的忧郁，那份隐藏在鸢色眼眸中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确实敏锐的察觉到了。
如果是其他人听到只要动动异能救个人就能够让超越者欠一个人情，恐怕早就忙不迭的答应下来了吧？然而，芥川对此只感觉到更加的恼怒，甚至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不过是一个背叛了你的家伙，还把那种人当做朋友吗？
大概是类似的想法吧。
然而，即使心中再怎么不快，芥川还是抿了抿唇，别扭地撇过头去，冷冷开口：“哼，别误会了，只是为了还你……之前帮忙找医生的人情罢了。”
这说的是修治帮芥川银联络了不少有用的海对岸国家的医生的事情，通过那些医生的调理，芥川的身体已经好上不少了。
话语落下，芥川背后的风衣变为了一道道极细的触手一般的东西，抓向了空中漂浮的费奥多尔，却在即将触碰到对方的时候，功亏一篑。
或许是之前盯着猎物看满意了，或许是因为思考正好完毕，又或许是芥川的罗生门打扰了白龙，此时，刚刚呈现静态的白龙忽然动作了起来，啊呜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费奥多尔——不，也许不该说是咬住，而是应该说吞下去？
修治眼尖地看到那一团白色的人影被某种能量裹挟着进入了白龙的身体，却并没有被传送到龙的身体里，反而在白龙的额前一块如同宝石一般的能量晶体中，看到了对方双手交叉，静静躺在那里的身影。
——这个姿势，这个场景，似乎有点眼熟？
修治不确定地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剧情，神色微妙起来。
需要唤醒的“白雪公主”换人演了？
费佳，你一个人演了两个人的剧本，也是蛮拼的啊。
修治神色更加复杂了起来，不过，没等他再多思考一下怎么办，身边青年莽撞地行为就把他吓得回过了神。
“芥川，你在干什么！？”
“哼，你才是干什么打扰在下！”
芥川龙之介有些气恼的看着修治抓住自己的手腕，刚刚放出去的罗生门也嗖的一下不见了。
啧，有事的时候叫他“龙之介”，现在又变成了“芥川”，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而且，明明是对方拜托他去救人的，刚刚他想要用“罗生门”去从龙的脑袋里抢人，结果却被对方给打扰了，错失了时机。
“那条龙的体量可不是你能够对付的啊！”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明白。”
“……”
修治一瞬间沉默了下来，他盯着芥川黝黑的双眸，忽然明白了什么。
其实，芥川并不是不清楚自己和白龙的差距，更不是因为鲁莽觉得自己可以所以才莽撞的上去攻击白龙，而是……哪怕知道自己多半打不过白龙，却因为和他的约定所以依旧选择了出击吗？
这孩子……未免也太实心眼儿了些。
“刚才只是让你顺手用个异能力救人而已，对你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那超出了你现在的可承受范围了啊。”
修治叹息了一声，他之前就知道，芥川正在调养期间，他的身体现在不适合动武，自然不可能怂恿对方上去战斗。当然，使用异能力进行正常的操作，比如说帮忙拎拎包，切切菜或者拉个人过来，还是没问题的，剧烈的运动还是算了。
“我的确很想救费佳，他是我重要的友人，但是……你也很重要啊，龙之介！我不可能因为想救他就伤害你。”
“！！！！”
芥川龙之介突兀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面上染上了绯红之色。这么羞耻又肉麻的话语，眼前的人到底是如何面不改色又自然的说出来的？实在是太、太臊人了！
“啰嗦！在下、在下才没有那么弱不禁风！”
他嘴上这么不服输地倔强着，却是悄悄按耐下了准备继续动用异能力的心思。
“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是早有打算了吧？”
“啊，放心，中也很快就能赶到的。”
修治绝不相信中也解决自己的异能力会那么慢，多半是路上有什么意外被拖住了而已。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在看到这条龙出现的时候，对方肯定会马上赶过来的。
“哼。”
“芥川？”
“在下没说什么。”
芥川龙之介面无表情地开始听修治说中原中也“如何如何强大”，对方来了之后一定没问题之类的，本来泛红的脸又变得平静无波起来。
嗯，在下这绝对不是……生气或者吃醋什么的，只是不高兴未来的领导有了器重的部下罢了。
芥川想，这样的话，之后他进入港口黑手党恐怕就能超越那个中原中也，升职加薪养妹妹更加困难了。
他只是想到这一点，就有些不爽而已。
仅此罢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经历过修治和芥川两人互相轮流的头铁行为之后，两人谁都没能去作死。
福泽谕吉作为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很是自然的就站到了芥川龙之介的面前，面无表情目光一扫,饶是铁头娃芥川也不由得头皮一麻,乖巧安静地在社长的示意下当了乖宝宝，把自己缩在了后面。
只能说,福泽先生在教育之道上的确有其特殊之处,至少侦探社的社员,不论是正式员工,还是芥川这种只能说是临时工的家伙,甚至是对手家的小孩,都对他异常尊敬——证据就是现在被福泽谕吉抱住的梦野久作也眨巴着眼睛不说话,同样是个乖孩子了。
至于和福泽谕吉并肩过来的森鸥外，则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修治，他什么都没说,但眼角的笑意和那意味深长地眼神不得不让人多想,就连拎着他的御姐爱丽丝的那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中,似乎也折射出了某种古怪的意味,修治就有种这两个在嘲讽自己“战五渣”的感觉,而且这多半还不是错觉。
——回嘴就输了。
——不,认真就输了。
不知怎么的，这种想法在修治心中浮现了出来,他干咳了一声，瞟了一眼已经握紧了小刀的泉镜花,变成了虎爪模样的中岛敦，以及最后看似最靠谱的福泽谕吉以及对方手中的刀……默默看了眼己方，又看了眼巨龙,他做出了明智的决定。
“我们还是先后撤吧，这种情况只有中也能够解决了。”
毫无战斗力的梦野久作和废柴大叔森鸥外，以及他自己根本不被算在战斗力之内，芥川这个还在调养中的病人更不用说了，所以他们与其在这里毫无意义地搞出战损，还不如先走为上。
总不能让柔弱的小姑娘和小老虎去和龙搏斗吧？至于福泽社长……虽然刀术是厉害，但是那也得能破防啊！还是别为难那把正常意义上的□□了。
说起来以中也的战斗力，不应该到现在还没解决那被分出来的一小部分力量才对，怎么会那么慢？莫非是碰到了什么意外情况？
修治完全不觉得会出现中也打不过那只黑手异能体的情况，当然，他也不觉得中也会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所以，肯定是……
“不好意思，稍微遇上了点意外情况。”
说中也，中也到。
黑沉沉的天空之上，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闪过，正是某个迟到的重力使。压着自己帽子飞速而来的中也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修治的样子，这幅神态让修治不由得微微蹙眉。
中也并不擅长说谎，也并不是会敷衍人的性子，所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出什么事了吗？”
“不，没什么，只是小事。”
中也转过身，似乎是不想让自己的表情暴露在修治面前，但他也发觉这样似乎有些刻意压低了声音解释了一句。
“我只是……解决完了那个异能体之后，恰好遇上了我们组织的其他人，所以顺手帮了一把而已。”
“仅仅是这样？”
“嗯，真的，我还遇到红叶大姐他们了，现在他们正赶往救援其他人。”
“那就好。”
修治总觉得中也隐瞒了些什么，不过想来这也实属正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隐私，会有不想坦白的事情也是非常正常的。他只是有些遗憾罢了……以前的中也可从来不会在他面前遮遮掩掩，自家从小养的荒神崽（并不）到底还是长大了呀！都会有瞒着的小秘密了。
反正，中原中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既然中也不愿意说，修治也就不再继续追究了，他的目光重新放到了那一头巨龙之上。
“那么，那头龙就拜托你解决了。没问题吧？中也。”
“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谈到自己最擅长的方面，以往那个最让人熟悉的，狂傲自信的中原中也又出现了，露出了狂气满满的笑容。
“我会让它好好感受到重力的碾压的！”
“气势不错啊，中也。”
修治给予了鼓励的掌声，看着中也的眼神柔和而慈爱，这是自己养大的崽啊！尽管因为青春期（？）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孝顺？）呢！
被修治用这种特别的目光看着，中原中也直觉就感到头皮发麻，心跳加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那种“特殊”的感情吗？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又似乎没什么不对的样子？
荒神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不由得有些疑惑。他并没有感受到过正常的亲情爱情，就连感受到的友情在黑色的一方也是特别的，因此，他对于此时心中那种让人酥麻的诡异目光竟然一时无法判断双方的心情。
但是，不管如何……
重力使想到了之前协助的几人，神色有些复杂。
他自然是没有对修治说谎的，之所以会来晚了一些，的确是为了救助自己认识的异能者们。无论是属于自己组织的成员，还是其他异能力者，只要是顺手的话他都不介意帮一把，当然，自家的异能力者是优先。
也因此，他的确是帮了红叶大姐和广津老爷子等人，他没有说的是，这其中还包括了一部分新来港口黑手党的成员——比如说坂口安吾之类新被塞过来的家伙。
其实中原中也对于以坂口安吾为代表的这一类人并没有什么排斥，毕竟这些人虽然立场曾经是有过敌对，但是好用也是真的好用，一个个不用提醒就会努力干活，是标准的社畜，工资要求也不高，休假也不多，可谓是得力骨干了。
只是，坂口安吾被分离出来的那个异能力体……有那么一点点的画风不一样。
这一次涩泽龙彦前来袭击的突然，之前也并没有像原著中那样弄出点动静让人警惕，因此，修治在内，所有的势力都没有对他提前做什么防备。
而原著之中应该在异能特务科安全屋里坂口安吾此时状况也不一样，他被异能特务科派来了港黑就近保护/监视/协助超越者太宰，也由此，社畜优秀代表坂口安吾在外出洽谈某些合作事宜的时候，被白雾分离了异能力。
幸运的事情是，坂口安吾的【堕落论】是可以读取物品上记忆的辅助异能，对于虽然有一些身手，但并不是特别好的坂口安吾来说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但不幸的事情也是存在的，比如说，被分离出来的异能体【堕落论】其实……会说话。
很多理论都说明，异能力其实是一个人本质灵魂的映射，而坂口安吾虽然是一个合格的间谍、情报人员、公务员社畜，但其本质上……或许是个吐槽精吧！
反正，在原著世界线中，“无赖派”三人组一起的时候，织田作和太宰的槽点都是被坂口安吾吐出来的。
异能体会有着人最为本质的欲望，并不懂得什么克制，所以，【堕落论】被分离出来之后，似乎就忍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amp;吐槽之魂，小嘴叭叭地说个没完，听到坂口安吾几乎要崩溃，却因为自己身手太菜而怎么也打不死对方。
嗯，这一点【堕落论】就和坂口安吾这个主人很像，尽管攻击能力不怎么样，但身为文职辅助人员，逃跑的速度和躲避的身手还是不错的。
也正是因此，和对方一起前往和谈的广津柳浪，之后和他们汇合的尾崎红叶等人，都听了一耳朵的八卦隐秘，这其中有一些只能说是博人一笑的趣闻，还有一些确实让人精神一震的情报了。
比如说某个光头上司偷偷请求研究部支援一下治疗秃头配方，比如说某个毒舌侦探又欺负新人检察官，还比如说……有一个温柔又强大人，一直在默默守护着大家。
——没错，这里特意指名某知名不具人士。
当听到那个人的情报被自己的异能体一股脑的说出来的时候，坂口安吾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快被自己的异能体给玩坏了，偏偏，本来可以很快解决掉【堕落论】的武力派，都默契的没有把这只异能体给干掉。
红叶&amp;广津&amp;中也：我们不是为了听首领八卦，我只是想听听敌人（戳某官方）到底对我们家首领掌握了多少情报而已！这是刺探敌情！（竖耳朵.JPG）
坂口安吾：……幸好在接了这份工作的时候，我就写好了遗书。
谁都知道，政府不可能不去调查自家的超越者，供肯定是要供着的，但是，分析其个人喜好、世界观、政治倾向、行为处事、性格品行等等肯定是必须的。这么一个可以说是媲美“人形核武”的存在，怎么可能不去了解，接触，甚至是掌控呢？
然而，有些事情放在台下默默进行倒是无妨，一旦揭露出来，大家面上就不好看了。
因为不想触怒自家的超越者，这个调查和分析的任务自然是落到了拥有【堕落论】异能，特别适合情报窃取的坂口安吾身上了，尽管种田长官也知道这很危险，对于自己的心腹爱将很是担心，但是的确没有比这更好的人选了。
他们都知道，一旦事情曝光，超越者只要想追究，政府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一个普通的小小公务员去平息超越者的怒火，获取超越者的好感，可是，为了国家，为了大义，坂口安吾还是咬牙接下了这个任务。
为了更全面的调查分析首领太宰的一切，他可谓是趁着各种机会把首领办公室摸了一遍又一遍——首领宰的活动范围非常有限，他自然是几乎读取到了所有首领宰所做的事情。
其中自然包括让他都震惊的情报——比如对方看似不经意间把泉镜花父母要遇刺的消息传递给了异能特务科，比如暗自救下了中岛敦的养父，甚至还会在安排计划的时候尽可能减少对平民的影响，隐藏身份地在贫民窟做慈善……
——这真的是一个黑手党教父的人设吗？！
坂口安吾用自己的能力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才确定自己没有失误，传回去的情报也让异能特务科的同事惊掉了眼珠，直到通过种种渠道反复印证之后，他们才愕然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如果没有他的特殊能力，没有人会知道那个人做的一切，也没有人会感激他，敬佩他。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以什么心态在做这些事情的呢？
坂口安吾都不明白了。
讲真的，如果想要做这些事情的话，依靠对方原本津岛家族的势力，进入政坛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以他的能力，别说是横滨市长，就现在来看，竞选一下日本首相也不是不可能啊！所以到底为什么想不通，要去当一个黑手党的老大呢？
一个人到底如何，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坂口安吾通过太宰做出的事实，可以确定这是一个温柔的人。尽管对于敌人和叛徒时候会显得狠辣，但是，对于友人，对于同伴，对于平民，乃至于亦敌亦友的人，他都是宽容的。
所以，他能不能活下来就取决于这一位的判断了——这位太宰首领，是否会把他划入“自己人”的范畴，因而轻轻放下这件事情呢？
这一点，他也不能确定。
因为那条巨龙的关系，中原中也终于无法继续听“你不知道的首领某某事”了，所以大发慈悲的在离开之前把嘴巴不停的【堕落论】给解决了，他的异能力已经回来了。
不过，该说的似乎都已经说了。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默默闭上眼睛躺在了地上，进行自己很久没有进行的睡眠活动。
能不能再一次醒过来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听说在古老的华国，犯人死前有一顿“断头餐”饱腹，那么就让他这个可怜的社畜在可能迎来的死亡之前，享受一下“断头睡”吧！
这一次，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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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此时此刻的修治还并不知道自己营造的冷酷霸气首领人设已经开始逐渐崩塌,向着隔壁家蛤俐家族类似的靠齐。他现在急需解决的是干掉那条巨龙，然后把充当“白雪公主”的费奥多尔给救下来。
不说两人之间的薛定谔的“情谊”以及修治本人的良心，就从理性角度分析,如果不是因为他,这只费佳不会从隔壁世界千里迢迢来到这个世界，更不会一不小心被他坑爹的厨艺搞得记忆全失——尽管后一点还不好说,指不定这其中有什么其他问题,但是无疑,费佳搞事,他也是要负责的。
所以,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修治现在紧紧抓住中原中也的袖子了吧？
“我和你一起去。”
“不可能！带着你我无法使用能力。”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的【人间失格】已经可以关闭了……如果你忘记了的话,我完全不介意现在再提醒你一次。”
“别开玩笑了！”
中原中也烦躁的压低了帽檐,他现在心情还沉浸在之前【堕落论】的种种惊天秘闻中，本来心情就浮躁，被这么一扯,更是暴躁了几分。
“就算那条龙本身易算出的能量无法对你造成伤害,但是那飞来的碎石都可以把你给砸扁了吧？！如果现在你关闭【人间失格】,我倒是可以使用能力了,但是你不是要被那能量伤害了吗？！”
【人间失格】是让太宰无法体验异能力的便捷,似乎是把他与世隔离了,但是这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没关系，我相信中也会保护我的。”
“……开了‘污浊’的我可不会保留多少理智。”中原中也被修治直白而坦诚的话语给暖到了一下,不过随即还是摇头坚定地拒绝道，“你只要作为开关,最后让我把能力关闭就可以了。”
他自己都不敢对自己有那么大的信心好么！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开启“污浊”之后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起大楼来砸人，如果带着太宰,万一把人给扔下去摔死，或者一不小心顺手砸死了怎么办？
“虽然理论上是这样，但是……”
修治指了指天上飞的巨龙，又瞅了瞅自己纤细的胳膊和腿……其实刚刚跑路的时候，他就隐隐察觉到了一些。原本他觉得以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战斗经验，尽管不能算好，但是碾压一只病弱的芥川应该还是可以的。然而，刚刚这么一段路跑下来，怎么感觉他喘气喘得比芥川还厉害呢？
这个现象让他不得不后怕的察觉到一个问题。
原著中的“芥川龙之介”是被“太宰治”以极为严厉的残酷手段给培养长大的，以黑之时代的“太宰治”性格，不可能去关心属下的身体如何，营养如何，休息得如何，会不会太过操劳等等。所以，哪怕从战斗力和战斗经验上来讲，原著的“芥川龙之介”应该是要比这只灰芥强的，但是身体素质上嘛……
修治想到了主动去帮助与谢野他们的红发友人，看上去对方和与谢野晶子还挺熟悉的，加上那个人的性子，就算经济上比较拮据，也肯定会把灰芥养得比原著中的“芥川”健康吧？
这样一比较下来，他悲伤的发现，也许自己连垂耳兔都比不过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
“你确定我追得上上蹿下跳的小蛞蝓吗？”
修治下意识地开口，随即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太好。尽管他觉得“小蛞蝓”是一个挺可爱的昵称，但是对于中也来说估计就是侮辱性质的外号了，所以他马上改口。
“我的意思是，你开‘污浊’之后会像一只活泼的小橘猫一蹦三尺高，说不定还会在空中飞来飞去，在地上跑来跑去，我不一定追得上啊！就算追上了，那也肯定是你精疲力竭要倒下的时候，那样对你的伤害就太大了。”
“……”
中原中也的额头上爆起了一个十字的青筋，如果不是顾忌着面前的人是个身娇体弱的超越者，他恐怕会忍不住一拳头过去把人给打飞——这什么鬼称呼啊！还不如不改！
虽然小蛞蝓也不好听，但是……一说小橘猫，他就想到对方游戏机里设定的那只“短腿小橘猫”，这画面感反而更强了——伤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看着中原中也神情变幻莫测，一说到小橘猫，也同样想起那只小猫咪的修治沉吟片刻，选择安慰自家的重力使。
“没关系的，中也，虽然你的腿短，但是你蹦的高啊！”说完之后，修治又似乎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连忙解释道，“抱歉，我说错了，其实你的腿不短，以你的身高来说，按照比例，其实你的腿应该算是长的，我回去就把短腿橘猫改成长腿橘猫？”
“你给我闭嘴！！！”
中原中也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反复了三四次之后才勉强平息了心中汹涌的怒火，强忍着怒气，平复了下心情。他完全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过了，开‘污浊’的话……”
“那就不开‘污浊’了。”
修治微笑，那个状态本来就很伤身，他们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只要让我触碰到对方不就可以了吗？中也，你只要把负责把我送上去就好。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会一直关闭能力，中途就需要中也你保护我了。”
只要接触一瞬间，动用能力让巨龙消失，之后再马上关闭，中也就能够带着他们下来了。
“中也，要对自己多一点信心啊！我相信你。”
“我……明白了。”
尽管还有些赌气，但是看着那双鸢色眼眸中的的信任，中原中也的口吻也不由得软化了下来，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这个方案。
毕竟，太宰说的他也觉得有道理，虽然开“污浊”之后他有信心解决巨龙，但是那之后他会不会误伤人就很难说了。
再说，现在的太宰可不是曾经那个跟着他到处乱跑，就算跳楼入水吃X药都能够活蹦乱跳的那只黑时宰了，而是退化成了身娇体弱的首领宰，如今的这只宰还真不一定能够在他身体崩溃前追上他呢！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为了他人的安全，以及他自己的身体着想啊！中原中也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这份关心他自然接收到了。
见中也答应下来，修治这才心中松了口气，并且暗暗对远在迦勒底的藤丸立香点了个赞。
不愧是海王（划掉）修罗场处理小能手，语言的艺术真是高超啊！智商上暂且不提，但是情商和语言艺术上那位御主的确是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就比如说现在，他成功把话只说了一半，哄得中也高兴的同时，也达成了自己的另一个目的。
修治之所以提出要和中也一起去打龙，原因其一的确是为了中也的身体考虑，但是，另一个原因也占了很大的比重——要知道，现在充当“沉睡的白雪公主”的人，可是费奥多尔啊！
如果是“太宰”，也许中也在一拳头泄愤过后也就罢了，毕竟以“双黑”的羁绊来说，修治相信，哪怕是开了“污浊”的中也，也绝对不会真的杀死他。
但是，如果这个对象换成是费奥多尔的话……修治真担心中也会一拳套把活蹦乱跳的费佳变成一只死耗子。
为了防止这样惨绝人寰的惨案发生，他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去救人比较好。
并不知道修治内心小九九的中原中也还沉浸在搭档对他的信任感动之中，伸手抱起人就飞上了天空。
倒不是说他多么喜欢公主抱着这个姿势，而是因为身高差的关系，如果用背的和扛的实在是太难受了一些。反正中原中也的目的也只是保护修治靠近巨龙，用这样的方式反而保护的能够更加全面一些，所有靠近他们的攻击全部被重力给抵挡了下来。
站在地上抬头看着两人的众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意外，尽管中也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但是气场的确强大，多少弥补了一些身高差。
“这两个孩子倒是相处的挺不错的嘛。”
森鸥外回想起曾经，那时候的太宰总是变着法的惹中也跳脚，而中也在脑子上玩不过对方的时候，总会通过拳头来解决问题，再然后又不得不因此而承担掉本来原属于“太宰”的工作……总之看上去是被欺负的挺惨的。
当时他总觉得一直是太宰在欺负玩弄中也，不过，再仔细想想，乍一看这样的行为的确是非常不负责任地推诿偷懒，但是……每一次，太宰都会处理掉中原中也无法解决的任务，然后抛下难度适中的文件丢给中原中也，而中也的确是在那一次次的戏弄和加班中迅速成长了起来。
现在看来，其实很多事情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所端倪了啊！
看着天上飞的两个默契的双黑，森鸥外心中是满满的得意与骄傲——这两个钻石可是自己挖掘出来并且打磨的啊！虽然磨到一半，这其中的一颗钻石就自己成形并且跳出来调教另一颗钻石了，但这其中起码有一半是他的功劳吧？
不知怎么的，心中满是成就感的森欧外，就特别想向旁边地“死对头”炫耀一下。他扭头看向了一旁面色严肃盯着战斗的福泽谕吉。
“福泽阁下，我家的孩子都非常厉害吧？”
这么说的时候，森鸥外的目光还扫过了中岛敦，毕竟这孩子他也养过不短的一段时间，加上太宰、中也这两个，他们都长成了可靠帅气的大人，这的确是值得自傲的事情吧！相比较起来，武装侦探社那一边……
福泽谕吉看了看智慧卓绝又勤劳负责的首领宰，武力超群又义气赤忱的干部中，胆怯内敛却又温柔善良的中岛敦，他不得不承认森鸥外在养孩子上似乎的确还可以的样子，看来梦野久作不用担心被带坏了。
相比较起来，他自己收养的乱步……自然也长成了一个可靠的大人了。
福泽谕吉抿紧唇，手握在了刀柄之上，他看了眼满脸都是“我家孩子最棒”的森鸥外，沉稳开口。
“乱步和我说过，涩泽龙彦有三段变身。”侦探社的社长没有直接炫耀的习惯，他只是诚实地转述了自家剧本组的说法，“他说过，第一阶段人形不用我们出手也会有人解决，第二阶段的龙形会有港黑重力使动手，而第三阶段就需要我们出手。”
虽然没有直接夸赞什么，可福泽谕吉面上那自信的神色就让人知道，他对自家孩子的判断也是非常信任的。
森鸥外倒是不会怀疑乱步的说法，他沉吟了片刻，反问道：“那么，那位名侦探推理出了现在太宰准备自己去解决巨龙的可能吗？”
“……”
这个好像还真没有。
福泽谕吉想了想，当时乱步说的是港黑的重力使会开“污浊”解决掉巨龙，然后太宰会停下这攻击，重力使会精疲力竭的倒下，接下来轮到他们侦探社主场……
啊，看来乱步的剧本被修改了那么一点点。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乱步毕竟还只是人类又不是神，会有一些细小的出入也是很正常的，至少大方向都一致，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不过，这就让人有一点为难了。
福泽谕吉凝神沉思，这之后到底是用春秋笔法一带而过这无伤大雅的小差错呢，还是还是打击教育一番，让他不要太过于自负自己的“剧本”呢？真是让人苦恼啊！
养孩子真是费心费力的事情，一个就已经让人很头疼了，如果再多几个……在这一点上，森鸥外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孤儿院院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呢！
乱步：？？？
乱步：我的剧本呢？我完美的剧本呢？
乱步：……你们作弊！你们不能因为自己的人设崩了就改我的剧本，让我的算无遗策（？）的人设也崩了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著名的剧本组们到此为止,达成了全军覆没的成就，大家非常合群且和谐地一起翻车，保持了相当微妙的平衡,也许名为剧本组的小船反而会因此更加稳固一点了吧！
此时,修治并不知道已经达成了这一成就，他被中也抱在怀里,正向着那庞大的怪物飞去。
他们此时正位于横滨的上空,是普通人无论如何也触及不到的高度。虽然横滨下方被迷雾笼罩,但其实来到上空就知道,这本事一个晴朗的夜空,万里无云,镶嵌在夜空之中的明月在夜幕之下显得格外的迷人。
中也披着的外套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剧烈的上下翻飞，颇具气势，这让修治不由得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用重力控制了自己外套翻卷的角度——不然以他们悬在空中的这个姿势,这外套怕不是早就被翻卷到脑袋上了。
修治的眼神很隐晦,可还是被一只细心注意着他的中也发现了,重力使下意识地收拢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是感觉到冷了吗？”
中也误以为修治是因为风大寒冷,所以才盯着自己的外套,想了想，立马做出了决定。他趁着修治没反应过来之前,仗着自己臂力充足，一只手拎着修治,另一只手脱下了一般的外套，然后迅速换手，再把另一只袖子也脱了出来。
修治：？？？
“嗯,这样就好了。”
以高超手速单手交换拎首领，单手脱下外套的重力使满意地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裹在了修治身上。
修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没再多说什么。
这个中也……果然有点暖。
说实在的，他并不觉得多冷，而且中也的外套长度……算了，还是别说出来伤感情的好，这份情他还是领了吧！明明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实际上在某些方面的倒是异常细心。
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明明他们眼前的可是前所未见的恐怖生物，这家伙竟然还能够有空注意他的表情。
修治抬头，看向正逐渐拉进距离的生物。
那是一个仿佛能吞吃月亮的远古巨兽，它有着蛇一般的身躯，闪闪发光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那尖利的牙齿可以轻易地咬碎高楼，和身躯一比如同爬虫的细爪也能够轻而易举地云层。
这是本不应该存在于人世的生物。
修治望了眼下方如同蚂蚁一般崩塌的高楼，又看了眼那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生物，忽然感觉自己非常渺小。这种怅然的情绪升腾起来之后，他就忽然觉得自己有点饿了。
这是前世很多兔子都习惯的套路，一旦心情好了/不好了，有事情要庆祝了/遇到倒霉事了，恋爱了/失恋了等等，都可以用一顿美食来解决。
一顿不行就两顿，两顿不行就三顿，没有什么是美食解决不了的，只是区别在于数量而已。
说起来，涩泽龙彦早就死了，现在的这个应该是异能体，也就是不是人了吧？
那么，这么一长条龙，可以吃很多顿吧？
“很美味的样子啊。”
修治小声嘀咕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分泌了不少。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忽然想到老家那里说到美食的时候，经常用龙肝凤髓来形容，这想来……意思就是龙很好吃的意思吧？既然有这么个词，说不定他的老祖宗真的吃过龙和凤呢？
修治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抖了抖，抬眼就对上了中也复杂的眼神。
不，等等，仔细想想的话，中也貌似也算是人形异能体？这样一来，某种意义上，中也和这条龙是同类？再约等于一下的话……糟糕，中也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修治颇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一声，正想要说什么，就被皱着眉头的中也堵住了嘴巴。
“行了，别说话，这里风大，万一你感冒了又是件麻烦事。”
“……”
——中也你真没感觉到我那咳嗽是为了掩饰尴尬吗？
恰在此时，巨龙猛地爆发出了暴虐的气势。
它刚才从这两个渺小的黑点身上，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恶寒之感，那是一种本能上遇到天敌的感觉，这让本来不想理会两只“小蚊子”的它迅速戒备起来，张开了嘴巴，无数光炮从中激射而出，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夜幕，直射两人而来。
不等修治反应过来，中也就巧妙地避过了对方的光线攻击，还顺手就能聚除了黑红色的能量球轰碎了无法躲过的光炮，华丽的光芒特效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倒不是害怕什么的，只是在黑烟中闪来闪去的，眼睛看得疼，还不如闭上等他们打完了再说。反正，在中也的保护下，他根本不用自己操心安全问题。
他们的目标是龙的正面，大约是正好在脑袋前方，而且中也气势十足的关系，修治发现那条龙的眼珠子已经死死盯着他们，这一路上不断凝聚出各种光线攻击，有些光线还凝聚出了数十条龙形的攻击企图缠绕住他们，只不过轻易被中也撕碎了。
不愧是横滨最强武力天花板，如果“污浊”更加可控一点的话，中也或许也能达到超越者的标准吧？
这个念头在修治的心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他丢到了脑后。他可没兴趣让中也背负不必要的关注，尤其是中也到底是从实验室里出来的，还牵扯到了法国的超越者，如果真的暴露出去才是麻烦。
“吼~~~”
两人距离巨龙越来越近了，似乎察觉到了临近的威胁，它发出了仿若野兽般的嚎叫，极力的张大嘴巴，一个比之前更加璀璨的光球在其口中凝聚，却迟迟没有发出，就如同在蓄力一般。
“这个级别……”
中原中也原本还算轻松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微微皱起眉头，这个强度的攻击恐怕要开启“污浊”才能够碾碎。
当然，如果不开杀手锏，他自己虽然不能完全抵消掉攻击，却也绝对能够受点轻伤就挡下来，但是如果要在这样的攻击下保护一个身娇体弱的人……
“开【人间失格】吧，太宰。”
“你认真的？”
“别废话，抓紧时间！我的身体素质可比你好多了。”
中原中也立马做出了最合理的判断，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太宰的身体太过柔弱罢了，而这个攻击一看就是异能力的纯能量体攻击，只要太宰开启了【人间失格】，自然能够毫发无伤。至于他自己本身就身体不错，哪怕没有异能力的保护，在这种攻击下，顶多也就是从轻伤变为中伤罢了。
这条龙的这个攻击一看就是大招，不可能连续释放。那么，只要在这波攻击之后，在他们坠落地面之前再一次关闭【人间失格】，自然也就能够把损失降到最低。
后面的话中原中也没有多说，因为他相信太宰肯定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还真是有中也你的风格啊。”
修治的确明白了中也的计划，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不得不承认，这个做过首领的中原中也脑子可比单纯的干部中活络多了，考虑的方案虽然不能说是十全十美，但是鉴于在这种临时的情况下做出的判断，也算是不错了。
这个方法能够让他完好无损，能够躲过这波大招，唯一的缺陷就是中也自己会受伤——哪怕是自己受委屈，也要保护同伴，这的确是中也一直以来贯彻的信念。
不过……
“别闹了，我本来就是不想让你受伤才跟上来的，如果兜兜转转还是变成这样，那么我跟来的意义何在？”
修治忽的笑了，拍了拍中也的胳膊，这让中也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会儿看准时机把我抛过去就可以了，相信以你的臂力做到这一点绝对没问题。”
黑发的首领如是说着，眯起了眼睛，笑得眉眼弯弯，这胡来的提议自然遭到了干部的拒绝。
“你要做什么？别乱来，我是不会同意的！”
“中也，到目前为止，我的计划有哪次出过错误吗？”
“……”这个倒是的确没有。
“所以，相信我吧。”
修治的目光挪到了龙头那一团能量体中漂浮的费佳身上。
“森先生地【最优解】，有的时候还是有点道理的。”
“我……我明白了。”
中原中也只能无奈的答应。
他何尝不知道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只是他的良心不允许他让首领去冒险，可是，看眼前的情况，如果他不配合，估计这只越来越皮的首领宰说不定会宁作死也不开异能，那么还不如随了他的心意。
反正，这附近已经被拆迁的差不多了，已经没什么可以再被扔过来的了。而作为能量体凝聚的异能体，巨龙的攻击，不论是其凝聚出来的能量攻击，还是它本身的身体攻击，其实对于太宰都是无效的。
他所要做的，只有在对方掉下来的时候接住而已。
“混蛋！明明，我才是战斗主力吧！”
可是，这一次竟然有一种过来全程划水的感觉，完全被当做交通工具使用了啊！
……
并没有什么华丽的特效，也并没有什么惊天大战，只是平平无奇的轻轻触碰，本来声势浩大，威风赫赫的巨龙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平凡无奇的变为了光点消散，可以说简直是和它的出场，以及“巨龙”这个名字完全不符合的寡淡，非常没有排面了。
不过，显然修治没有去关心这一点的意思，他的目光聚焦到了仿若沉睡了的费奥多尔身上，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对方就仿若似有所感的颤抖了一下睫毛，缓缓睁开了绯红色的双眼。
这一幕让修治顿了顿，忽然开始不确定了起来。
即使是示意的费奥多尔，那也是费奥多尔啊！
本来看到对方被涩泽龙彦袭击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方不小心翻车了，心里乐呵了半天，还准备再一次见面的时候说教一番，不过……事情真的如他想的那样吗？
费奥多尔静静回望太宰，心中尴尬莫名。
他……自认为一项是智谋无双，心机过人，剧本在手的大佬，既然会在一个他以为看不上眼的家伙身上翻车了。他算错了对方的心思，只以为对方还是会一直执念于杀死他的“中岛敦”，搞得原本应该在台下看戏的自己，亲自上台当了回演员小丑，这绝对是他的黑历史啊！
然而，不能慌。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只要他端的住，面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他不说的话，谁知道他其实是翻车呢？
再说，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差。
费奥多尔抬眸，轻轻勾起了一个弧度。
“阿治，抱歉，我只是……”
只是什么？总不见得你也是为了保护横滨，所以故意设套的吧？
修治下意识地想要听接下去的内容，却发现费奥多尔的话说到了一半便没有继续，这断章听上去倒是有些耳熟。貌似原著中的“太宰治”也干过这种事情，那个时候对方的话语也只有一半，另一半是被主角中岛敦给补完了，而现在……
“我可能要死了吧。”费奥多尔缓缓开口，咳出了几口鲜血，他握住修治的手，嗓音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阿治，在那之前，我想要听到你的回答。”
“……”
盯着费佳的眼睛，感受到那其中炽热的火焰，以及被牢牢抓住的手腕，修治忽然意识到这个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他感受到了，眼前的人，是一个赌徒。
不管最初对方被涩泽龙彦“误伤”是算计又或者是意外都无所谓了，费奥多尔只是一个疯狂地把自己压上赌桌的赌徒，而筹码便是他自己的生命——这一刻，修治感觉得到对方身上那股燃烧的执念。
莫名的，他忽然有那么一种预感。
如果拒绝的话，或许这个人会真的死掉也说不定。
不一定是伤势过重，而是对方会以这种方式给他留下终身难忘的“印记”。
“费佳，我——”

第一百九十五章
被期待的回答,并没有被说出口。
在答案即将脱口而出之前，意外发生了。
风声的呼啸炸响，本来支撑着两人悬浮于空中的残余能量彻底消失,感受着地球引力的吸引,本来嘴角含笑,已经预测到想要未来的费奥多尔笑容顿时僵硬了。
他听到了某个人的怒吼。
“混蛋！给我离他远一点！他是我的！”
在这一刹那,本来向上飞准备接人的中也因此错愕动作慢了一拍,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以为自己不小心把心声喊出来了。
不过，马上他就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开口有些尴尬，并且，他也顾不上这点小心思了。
“太宰！！！”
中原中也的瞳孔骤缩,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爆发,飞身上前，接住了被某个不明物攻击了的太宰。
现实真是荒诞极了。
没错,事实上并非如中原中也刚才下意识想的那样——他自己没忍住怒吼出声把人拉开的场景，反而是变成了某个不明物对太宰治敌意满满,并且愤怒之余打飞了这个疑似撬了自家墙角的“第三者”。
“咳……咳咳咳……”
这还真是，无妄之灾啊。
被迫“三”了别人的修治躺在中原中也的怀里，这一次是真咳出了血，不是心理意义上那种简单的想要吐血的心情了。没办法，他隔壁世界的同位体英灵留给他的技能中有一个就是A+等级的【病弱】,即使以英灵的身体素质来说,绝对远超普通人，但是因为这个坑爹的技能的关系……明明有远超常人的素质，却往往在实际战斗中会出现各种难以预料的病发，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身体来源于世人的印象,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竟然会被世人的印象扭曲根本，英灵真是可悲的生物。
修治面无表情地这么想着，他不会真的因此而生病或者死亡，但是身体上却会遭受到病痛的折磨，这就是这个技能的代价……不，应该说是被“英灵化”的代价。
当然，这点小小的副作用和其带来的好处相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了。
不过，这详细的英灵设定他从来没和其他人详细解释过，明显把人给吓到了——这里不仅仅只面色忽然变得苍白，显然在自责没有保护好人的中也，还有下面已经忍不住使用起罗生门地芥川，变身为大老虎试图跳上来的敦，以及……同样面色不太好看的森鸥外。
尽管森鸥外对于这个篡了自己位的孩子情感复杂，但是他们两人之间并非没有一点点师生情。这份情感在太宰没有杀死他，而是选择了放他去当孤儿院院长，并且把横滨和日本保护得很好之后，更加浓厚了几分。
当然，这话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但无疑，在之前得知那个孩子的死讯的时候，他并不是不懊悔的，那份难过失落的心情是真实存在的，所以……
“呵呵，就算是我，偶尔也会想要活动一下呢！对吧，爱丽丝？”
“这不是当然的事情嘛，林太郎。”金发御姐爱丽丝嘴角勾起冷笑，眼神不善的看向了空中的人影，“听说龙肉龙血的药用价值很高，也许今天我们就可以收藏不少了呢。”
“噌噌——”
两声几乎同一时间的拔剑的声音响起，森鸥外扭头，看到了双双拔刀的泉镜花和福泽谕吉，这两人虽然慢了一拍，可拔刀的动作倒是很默契的样子。
再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福泽谕吉把“小累赘”梦野久作给硬生生塞到了一脸不情不愿的芥川龙之介手里，显然要“罗生门”守护好他们自己，而他本人，则是同样上前了一步。
“毕竟是政府下令要严加保护的超越者。”福泽谕吉眼神严肃，淡淡道，“而且，他是乱步的朋友。”
“……”
泉镜花默默点头，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蓄势待发的样子，显然也是观点一样。
——老鼠可以活，巨龙必须死！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默默达成了某个共识。
怒吼着让人滚开，硬生生把热血（？）战斗场景变得像是某种三流狗血言情剧一样，也算是一种本事了，所以……
果然，费佳，你应该要少看一些不该看的书啊！
修治在中原中也怀里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气了。
他之前就很迟疑，到底费佳是为了做出这一番动作，到底是对方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掀起新的革命和尝试，还是针对于他？鉴于他无法分辨，因此不得不利用了一下异能力偷偷窥视了一下对方的命运线，企图寻找蛛丝马迹来推断这个人的想法，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费奥多尔这家伙竟然用自己聪明的脑瓜子去搜罗了一番各种不可言说的“爱情秘籍”“恋爱宝典”，利用“死屋之鼠”的情报网去网上搜刮各种帖子，甚至还利用了高超的黑客技术去从各方面确定了某些“经验贴”的真假，并且就各种刷好感度的方法和约会方法的可行性做了异常真实的排行榜……
这只费佳果然哪里有问题，已经坏掉了吧。
你的智商，你的情商，你的技术，你的手下，难道是用来干这种事情的吗？！
一股子浓浓的智熄气息扑面而来，这一瞬间，修治甚至宁愿对方只是单纯想要搞事情而已。
【最容易提升好感度的排行榜】
NO.1共同经历巨大的困难或挫折（涩泽龙彦露出狰狞的笑容）
NO.2在对方（自己）受伤的时候安慰陪伴（修治吐了口血，费佳柔柔弱弱躺尸）
NO.3意料之外的肢体接触（修治望了望自己刚刚准备拉扯费佳的手）
NO.4送对方中意的礼物/完成对方想要的梦想（帮忙守护横滨？！）
NO.5吃饭（修治对着龙肉咽了咽口水……）
……
这一瞬间，修治立马把费佳调查总结出来的清单目录和现实一一对应上，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这不是智熄操作，而是要让人窒息的操作啊！
当然，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调查虽然还比较片面，但其实如果是有着正常好感度的两人，或者哪怕是感情一般的，在经历以上种种攻略后也应该会产生相应的好感吧？只是……他们的情况能以一般人来衡量吗？
修治觉得自己头更痛了。
“太宰？！太宰！你没事吧？！”
看着人又是咳嗽又是吐血，刚刚呼吸都衰弱了，中原中也快要抓狂了。
虽然很想直接打死某个偷袭了太宰的家伙，但是，理智上他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抱着修治去找最好的医生。
“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带你找到与谢野医生——对了太宰，快把你的【人间失格】关掉，不然医生没办法救你！”
“……”
修治无语地看着惊慌失措到几乎要丢掉智商的中也，他怎么可能开着无效化能力？在他发现对方冲过来救人的时候，他自然关闭了【人间失格】，不然现在的中也怎么可能还可以抱着他在天空中飞？
不过，想到对方是因为关心则乱，修治还是咽下了这句话，转而道：“放心，我没事，只是看起来有些吓人而已，放我……”
“盯——”
“中也，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哼。”
中原中也冷笑了一声，摘下自己的帽子糊到了修治的脸上，一脸冷漠道：“风太大，听不清。”
“中也？”
“我看到与谢野医生了。”
中原中也不理会修治的几乎可以不计的微弱挣扎，从天而降落到了正在救助一个伤员的与谢野晶子面前，彬彬有礼地打了个招呼。
“与谢野医生，这里有一个病患。”黑色西装的重力使露出了一个略显得扭曲的狰狞笑容，“他比较喜欢在生与死的边缘寻找灵感，麻烦您对他多多关照了。”
“哦？又是一个不爱惜自己生命的病人？”
与谢野晶子挑了挑眉，她并不喜欢对于自己的生命不珍惜的家伙，可是那个人她又不能拒绝治疗，不然她就要成为全日本的罪人了，所以……
美丽的御姐医生姐姐露出了个和重力使如出一撤的恐怖微笑。
“请放心，我会好好让他体会到生命的美好，以及好好保护自己的重要性的。”
“！！！”
修治露出了僵硬之色。
十分钟后，反复体验了生死边缘蹦跶后果的修治从口中吐出了不明灵魂体，全身闪闪发亮，似乎被抛光打磨了一番，看上去焕然一新——然而，只有他本人知道，这只是表面如此而已。
被与谢野治疗好的某些病痛的部分，在瞬间的确恢复了正常的健康状态，可没多久，就被英灵技能中的【病弱】状态给附加上去了，简直是在做无用功。
用游戏术语来讲，他的血条就是挂着DEBUFF不满的半条血，而且还是锁死的那种，哪怕与谢野奶了好几口让他瞬间满血，可在DEBUFF下，他还是半血。
唯一的好处就是，虽然看上去血条百分比吓人，但实际上他的半血也是正常人的满血总量的好几倍了。
算了，即使乍一看是无用功，但深究下来的话，好歹从四分之一血条恢复到了二分之一，也不算是无用功了。
修治无奈叹了口气，他不准备深入解释英灵设定，此时，他更加在意骸塞那边的状况。
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涩泽龙彦似乎对于费奥多尔产生了某种执念的追求，还把他给打飞了，反而对近在咫尺的敦敦大老虎视而不见，现在那边的情况想必非常微妙。
其实说真的，如果是敦的话他倒是不担心，曾经大老虎就一爪子把变态痴汉给KO了，现在成长了那么多的月下兽不可能对付不了涩泽龙彦。只是，如果换成是费佳……
想到来自战斗民族但是身娇体弱的费佳，修治心中不得不涌上了浓浓的担忧之情。
如果涩泽精神状态还稳定，那对方还能凭借自己超高的智商和话术和涩泽龙彦周旋，甚至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然而，现在的涩泽龙彦可是狂化版本的啊！以涩泽现在的精神情况，怕不是根本听不进人话。
费佳……以他的小身板，真的扛得住涩泽的动手动脚吗？

第一百九十六章
比起在这里被牢牢看着,修治更想要去看一看涩泽和费佳那边的情况，不过可惜的是，不论是中原中也这位鸡妈妈保护者,还是与谢野晶子这位主治医师都否决了他想要前往战场的意愿——用他们的话来说,那个战场多他一个战五渣不多,少一个战五渣自然无碍。
中原中也见修治不安分地蠢蠢欲动,更是直白道：“敦好歹也是我们港黑出去的白色死神,而且还有镜花和武装的社长以及……森先生,你要对他们多一点信心才是。可别告诉我，你觉得这个组合还会输？”
说这话的时候，中原中也一派安然，根本没有挪动脚步去支援的意思——那条犯规的巨龙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只是个小小的人形怪，用脚打都能赢吧？
修治只能保持沉默。
难道他还要说,其实他担心的不是敦他们打不过涩泽龙彦，而是担心某只柔弱的西伯利亚仓鼠被吃掉吗？他又不是真的KY精,在不发热烧坏脑子的情况下双商正常，自然不可能直接说出这种话。
而且，根据隔壁迦勒底驯兽师（？）立香的秘籍传授，这可是最为忌讳的掉好感度选项啊！
然而，他不去肯定不行,得换个借口。
“也不能这么说,中也。要知道涩泽龙彦可是已经死过一次又复活的神奇存在啊！”
修治眼睛都不眨地隐瞒下了其实复生的是其异能体等等情况，忧心忡忡地分析起来。
“刚刚他变龙被我掐灭了之后，又复生成了人形变弱了没错，可是你怎么能够保证如果这只人形的涩泽被杀了,不会再一次变龙？他可是死死活活好几次了。”
“这……”
本来没想那么多的中也愣了一下，这话说到也很有道理的样子？那个涩泽龙彦不愧是日本政府曾经的心头宝，不能以常理度之——之所以说是“曾经”，那是因为这位白麒麟已经成过去式了，现在日本政府的心头肉自然是太宰这个超越者啦！
对于宰掉涩泽龙彦，中原中也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也不觉得其他人做不到，毕竟刚刚那个人形怪散发出来的气势和那条巨龙比差远了，所以他才悠然得不准备前去，只准备看住这只皮皮宰，可是如果对方真的会再一次“变身”的话……
“啧，麻烦了。”
中原中也眉头紧锁，刚刚还对那边战力比较满意的他，现在又开始嫌弃起来。
敦他还稚嫩，镜花和那位武侦的芥川同理也不太可靠，森先生的爱丽丝防身还可以，但是打怪这方面……还是别说了吧！
剩下的梦野久作可以无视，武侦的社长福泽谕吉战斗倒是不弱，可对方的异能力是辅助型，主要攻击手段是靠刀剑，这能打龙？
尽管修治口中说猜测涩泽龙彦再死一次又会变龙只是一个猜想，但是，鉴于修治那聪明的脑瓜子和曾经算无遗策的种种行为，在对首领的滤镜之下，中原中也完全不觉得对方的推测会出错。
也就是说，他们起码还要再打一次龙？
但是，就算如此……
“你给我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我去支援他们。”
中原中也说到底还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港口黑手党所做的一切也都只是为了守护横滨，他们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在首领太宰晋升为了超越者后，以后的守护范围可能甚至要扩大到整个日本。
守护人们，打倒破坏者，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不论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里对森先生等人的担忧，中也都必须去一趟。
“放心，我会让‘它’好好感受一番倍重力碾压的滋味。”眼角扫过同样眉宇之间染上了忧色的国木田独步和与谢野晶子，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沉声道，“这是我的承诺，所以，这个喜欢自找麻烦的家伙就拜托你们看管了。”
“喂，中也！”
见中也准备扔下他独自前往战场，修治不由得急了，他自然知道哪怕是涩泽龙彦这个不太正常的BUG这一次再被解决了之后不会再重生了，他说，这一番话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中也同意他一起返回罢了。
“万一你要用到‘污浊’的话……”
“那你用‘人间失格’不就好了吗？”中原中也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修治，“你的异能力不是早就进化了吗？既然可以覆盖整个日本都没问题，那么覆盖这一片战场就更不会有问题了吧。”
修治：“……”
——这真是个好答案，连我都没想到！
修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总是会下意识的把这个让人羞耻到爆的宝具，塞到角落里强行遗忘，毕竟那解放台词的羞耻度可以让人爆炸，如果能不用的话他完全不想再用第二次。
只是显然，这个理由说服不了中也。
所以最终，他只能看着中原中也潇洒的背影离开，而与谢野晶子和国木田同步，非常默契的左右两边把它夹在了中间，然后拖着他一起去搜寻剩下的幸存者。
他们并非不担心社长和芥川，只是但更清楚的知道，在这样的战场上，以他们两个人的身手真的过去恐怕只是拖后腿的存在，还不如切实的做一些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呢！
反正……港黑的重力使在作为敌人的时候很可怕，但当他成为同伴的时候，这个战斗力天花板带给人的是无与伦比的安心与放心。
出于这样的心理，两人心中虽然也有些忧虑，但相对来说却也不算特别焦虑。
更何况，这里还有一只日本的易碎柔弱的“国宝”需要保护，这位的人身安全已经是和国家安防级别一样重要了，他们侦探社还接了政府下达的长期保护任务——顺带一提，这个任务被自告奋勇的芥川给主动接取了，一旁的中岛敦都快羡慕哭了。
没办法，尽管芥川如今的身体还在调养中，可考虑到罗生门攻防一体的特殊性，以及芥川银正在港黑任职方便兄妹团聚，最终这份委托还是被交到了芥川的手里。
至于敦……倒不是大家小心眼，而是敦的异能力失控现象还没有完全改善，需要在社长福泽谕吉的异能力“人造人不上”辅助下熟悉自己的能力才可以，如果放任这只大老虎去了港黑，就不知道是去保护人还是去添麻烦的了。
出于种种考量，最后常驻港黑大楼的人员变成了打了第二份工的芥川。
话虽如此，其实修治也并没有派给对方什么任务，多数还是让对方调养身体，顺带帮忙处理银的文书工作而已。
不得不说，作之助还是挺会教孩子的，这只芥川头铁的一面确实有，但好歹也算是有不少脑子的，而且文学素养竟然还很不错，大概是因为有了一个小说家兼职的养父的关系吧！
……
远远传来了模糊的打斗声，也不知道战况如何。
与谢野晶子和国木田反而比修治镇定得多了，似乎真的没有前去看一看的意思。
见状，修治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这样真的可以吗？说不定有谁已经受伤了。”
他的话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他的目标是与谢野晶子，只要这位难缠的医生离开了，剩下的国木田独步可是十分好骗的性格，说不定他都能够忽悠着对方带着他前往战场。
“涩泽龙彦的人形就算比不过巨龙形态，但毕竟也是日本曾经最接近超越者级别的异能力者啊！医生，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前往支援他们一下吗？至少后勤保障得做好吧！”
见与谢野晶子挑眉望过来，修治连忙露出了一副乖巧无害笑容。
“有国木田先生陪着我就可以了，医生你还是前去那边看一下吧！我有些担心大家，有你在的话就多了一重保障，所以你应该距离大家近一些才对。”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与谢野晶子想了想，觉得修治说的有道理，她虽然战斗帮不上忙，但是可以帮忙治疗啊！如果离得太远的话万一赶不上治疗就糟糕了。不过，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头对国木田独步叮嘱了起来。
“国木田，你好好看着这小子——记得在笔记本上写上，千万不要相信太宰的任何鬼话。”
“好的，我明白了。”
“？？？”
在修治一脸懵的神情下，与谢野晶子露出了个两人的笑容。
“织田早就跟我们说过，‘太宰的嘴，骗人的鬼，尽管在大事方面很可靠，但如果涉及他本人的人身安全的话，千万不要相信他的任何花言巧语’这样。”
“作之助竟然——”
“嗯，我觉得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与谢野晶子瞥了眼修治，她自然知道自己同事国木田的好骗程度，所以根本没有给对方留任何机会，直接了当的率先警告了国木田，并且让这位真的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条至理名言。
“记住了，对于现在的日本来说，哪怕我们全都死了，你也不能出事。”
“……”
看着与谢野晶子干脆利落的转身，修治感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天知道他根本不想成为这种“国宝”啊！
如果对方是出于利用心态所以才这么做出“限制”的话，也许修治还能够理直气壮做出“反叛”，可他却知道，不论是中也还是与谢野，又或者是身边的其他人，也去其中一部分的确是出于对国家利益的考虑，但更多的是他们真实的关心着“太宰治”这个人。
啊，所以这种“好意”最难拒绝了。
修治苦恼地看着抱着笔记本一脸警惕，望着自己的国木田独步，无奈地摊了摊手。
“好吧，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我不会相信的。”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依旧一脸防备修治做出什么意外举动的样子，这让修治更加无语了。
“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作之助而已，他也参加了救援行动吧？”
“啊，确实，我们刚刚和他分开两边搜寻，约定好在那边集合，因为与谢野是医生，所以我就负责保护他。”
见修治不是提出要离开的事情，国木田略微放松了一些，却还是没有完全放下警惕，而这种警惕完全是正确的，因为他听到下一句就是……
“与谢野医生虽然异能力很厉害，但到底是辅助性的，她一个人的话不太安全吧？不如……”
“想都别想！”国木田都没听完话就直接拒绝道，“我不可能带着你去那里的！与谢野的异能力已经回归了，她的战斗力虽然不高却也不弱，配合治疗异能力自保绝对不会有问题！”
之前他和与谢野一路也只是为了预防万一而已，毕竟相对来说肯定是奶妈和人组队，而不是两个输出组队啊！而且，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力能够预知到危险，相对来说，只是能具现化物体的国木田独步生存能力更低，自然是和医生组队了。
对于国木田独步的激烈反应，修治嘴角抽了抽，忍着心底的暴躁继续开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听！”国木田独步摇头，“谁都知道港黑首领计谋超绝，并且极善把握人心，听了你的话，恐怕就会不知不觉步入你的陷阱。”
“不，你等等……”
“【独步吟客】！”
在修治错愕的目光中，国木田独步在手中笔记本的纸上写了什么，笔记本瞬间亮了起来，变成了一副耳塞模样的东西，被主人塞进了耳朵。
——喂喂喂，浪费珍贵的一页笔记就为了弄个耳塞不听我说话，这是防贼呢！
修治感觉很委屈，他明明只是想问问看织田作之助在哪里罢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让作之助去保护与谢野医生，顺带……也帮忙保护一下费佳。
在他无法前往的情况下，也只能寄托于别人的帮忙，而能够伸出援手的……
认识的所有人中，港黑这边的恐怕都想要除老鼠而后快，绝对不可能出手救人，而侦探社要是会救人，让“通缉犯”保住性命，但多半会把人绑到警察局喝茶。
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就算知道费佳不是什么好人，他也并不希望费佳在监狱度过余生，尤其是……那家伙如果进了监狱，肯定会继续搞大事情，怎么可能会有能够关的住费佳的地方呢？对方身上的通缉令恐怕还会再翻倍。
在他希望有人愿意出手救人，又能够偷偷徇私放对方一马的，恐怕也只有织田作之助也许可以了。
当然，如果作之助不愿意放水让老鼠溜掉的话……至少，性命还是能保住的吧！
这才是修治提起织田作之助，并且暗示医生一个人不太安全，需要有人保护的用意所在——只要织田作之助过去保护与谢野晶子了，自然也可以顺带帮忙救一下西伯利亚大仓鼠。
可惜，现在……
修治看着以一种决绝的目光盯着他，颇有种宁死不屈的感觉的国木田独步，不由得头疼了起来。
说好的极为好骗的国木田麻麻呢？！他好怀念主世界的国木田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
“抱歉了,太宰先生。”
戴着耳塞的国木田独步死死拽着修治不放手，一脸歉意，似乎非常礼貌的样子,然而他的动作却是丝毫不乱地执行了自家靠谱同事的忠告。
‘太宰想要骗人的话没谁能够不被骗吗？尤其是国木田你这种性格,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要听就好了。’
耳边回想着织田的至理名言,回想着这位港黑首领丰功伟绩的国木田觉得还真是如此,他自认玩不过这位大佬,所以非常忠实地遵从了劝告,也是个老实人。
“尽管这样很失礼，但是，这是止损唯一方法。”
“……”
听着国木田解释的修治一点都不感觉被高看了的欣慰，因为他发现即使是在解释,这位国木田都没有看他一眼,这道歉的话语再诚恳，这行为就很不诚恳啊！
“失礼了,因为我作为侦探社的一员，我多少学过一些唇语,为了预防万一，所以……”
后面的话国木田没好意思说出来，修治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心肌梗塞的感觉，这真的至于吗？作之助你到底在侦探社把他妖魔化到了什么地步啊！好怀念主世界那个好骗的国木田先生！
不，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这只国木田也是挺好骗的,只是对方拒绝接收他的声音,视线也拒绝读他的唇语罢了。
即使是剧本组，在遇到这种情况也是很无奈的。
修治当然可以用“人间失格”抵消掉那个耳塞，但是前提是他得先碰得到啊！国木田紧紧抓着他的手没错，但是这只是妨碍了对方现在无法使用异能力罢了,而已经生成的异能产物只有他直接接触到才能消除。
至于范围性地使用异能的话……
想到了那破廉耻的台词，修治的脸有点发绿，他并不想再念那种台词了！然而，这份羞耻心如果要和费佳的性命相比……
修治内心在犹豫挣扎，不过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做出了决定——这根本没有多少犹豫的空间，他都说过要对费佳负责了，怎么可能在这里放任对方呢？
好在没等他用处最终杀招，一个熟悉的人影便走了过来，这是他心心念念的织田作之助。
“是国木田和修治啊，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织田作之助的目光疑惑地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圈，然后貌似领会了什么，露出了欣慰的老父亲一般的笑容。
“真好啊！交到新朋友了吧，修治。你们的关系看上去真不错，竟然已经到了手拉手逛街的程度了。”
“……并不是这样。”
修治对于作之助时不时天然黑一下已经习惯了，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正在摘耳塞地国木田，这位侦探社的下一任社长大概是因为觉得有了熟悉的“对宰武器”有恃无恐了，这才敢打开防御。
“那边的最终战应该已经开启了，与谢野医生单独前去支援是不是有一些势弱？”
“这样啊，那我也去好了。”织田作之助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陈恳道，“修治你的身体不太好，还是在这里休息吧，事件很快就会解决的。”
对此，修治毫不怀疑，他只担心某只西伯利亚大仓鼠这次聪明反被聪明误，把自己给玩死了。
“我有一个委托……或者这也可以算是我的私人请求。”修治压低了声音，靠近了织田作之助，轻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
“不可能带你去的。”
“——保护一下费佳的性命。”
“……”
“……”
同时说完话的两人沉默了一下，随即，织田作之助一脸淡定地打破了沉寂。
“好啊，没问题，那我先走了，修治就拜托国木田你了。”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作之助也是这样的态度啊！”
修治纳闷地目送着织田作之助走远，而此时，也恰好是国木田独步完全摘下了耳机，听到了织田作之助嘱托的时候。
“我会的，织田你就放心吧！”
国木田独步目光灼灼地望向了修治，他当然会保护好日本唯一的超越者！
咦？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国木田独步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但一时间想不起来，而很快他也要时间思考这些问题了，因为他面前的太宰走到了他的身边，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一脸自然地开口。
“那么我们也按照计划行动起来吧，国木田先生。”
“哈？什么？”
“刚刚作之助和我们商量的计划，国木田先生你没听到吗？”修治一脸惊讶无辜，看向了国木田之后，了然道，“看来刚刚走神了啊。”
“是、是这样吗？”
“嗯，当然了，这可是很重要的作战计划。”
修治一脸严肃，眨巴着鸢色的大眼睛，试图让国木田感受到他的真诚。
宰宰能有什么坏心眼呢.JPG
被修治这幅态度给镇住了的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地相信了。
“原来如此，我真是太松懈了。”
“没事，下次注意就好。接下来的事情，国木田，你可得好好的记下来才行。”
“啊？哦，嗯嗯……请说。”
“为了防止中也的不可控，以及涩泽龙彦可能反复复活，我作为消除异能的拥有者必须也前去待机才可以。”
“可是那样的话……”
“所以由国木田先生您负责我安全呀。”修治露出了个信任的微笑，“有您在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是！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感受到修治那充满信任的目光，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国木田独步挺起胸膛认真回应，这幅样子……如果是原著的太宰治的话，也许马上就会在这里接一句“这是骗你的哦”来耍人玩吧？
不过，修治并没有这样的恶趣味，而且他还需要国木田配合接下来的部署。
——很遗憾，国木田，当你摘下耳罩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输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换这条路线前去战场。”
“绕远路吗？我们不去和大家汇合吗？”
国木田对于横滨的地形也算是熟悉，在发现修治只能另外一条有别于织田作之助和与谢野晶子离开的方向的时候，不由得感到了惊讶，那里才是直通战场的最快路线。
修治当然不能走那条路，不然半路上碰到作之助的话就会露馅了。
“与谢野医生那边有作之助前去支援就够了，换一条路线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有他们吸引火力的话，我们这边会安全很多。”
修治说着还做出了一副苦恼中又止不住笑意的样子。
“虽然我觉得这没有必要，但是作之助他似乎很担心我安危的样子。”
“确实如此。”
本来就已经基本相信了修治话的国木田独步，这一次是完全没有任何疑惑了，只会不住的点头。
见状，修治自然是再接再厉。
“而且，万一涩泽龙彦见打不过我们想要逃跑的话，我们从另一个方向前去也可以起到拦截的效果，不是两全其美吗？尽管以‘白麒麟’的骄傲基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死死活活几次之后会不会改变了心态。”
“嗯嗯，有道理。”国木田独步不住点头，赞叹道，“您果然不愧是‘双黑’的智力担当啊！”
“呵呵，多谢夸奖。”
修治见国木田独步如此上道，主动向着他指出的路绕着弯前去战场，内心竟然升起了一丝丝的罪恶感——这人太过好骗，让人没有成就感的同时还不由得觉得有些愧疚呢！
尽管让作之助前去了那里，但是作之助顶多就是不让费佳死亡而已，如果军警什么的要抓人的话，作之助绝对不会阻拦，反而还会帮忙的，而他也不可能让作之助违背原则出手，所以，最佳的选项还是他亲自前往帮助人溜掉。
当然，其实如果他以自己日本唯一一个超越者的身份要求日本政府的话，其实也是可以保下费佳的，但是……
不可以啊。
修治叹了口气。
哪怕他能够用这种特权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可是他确实不能这么做的，因为这样的话就代表着异能者的特权对于法律的践踏。
尽管现在他做的也是如此，可好歹还能有一层遮羞布，如果他直白插手表明态度，那就是赤裸裸地强权压人，费佳也不会因此而感到多高兴的。
异能力者和普通人应该是平等的，就算是有特权，也应该是建立在有付出和义务上的回报，而不是因为力量的强大而为所欲为，修治并不想直接打破那脆弱的规则。
现在的话，顶多算是私下里钻个漏洞，放放水罢了，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明面上的规则还是那样。
这是修治暂时无法改变的，国家给了他很多的特权，就算他拒绝也会拼命塞过来，而只是单纯的金钱物质上和医疗方面的还好说，这种涉及到规则体系的就麻烦了。
他可以保证自己不滥用超越者的权利去做什么，但是之后的呢？日本这个神奇的地方，他不觉得未来会出不了超越者正所谓始怂恿者，其无后乎？他至少希望自己不要起个坏头。
唉，真是为了费佳这孩子操碎了心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
人都是视觉动物,即使是费奥多尔这样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智者同样如此。
如果是面对曾经病恹恹的厌世美人涩泽龙彦，他还有那么一些虚以为蛇，满满挖坑的感觉的话，现在面对这个头上长着角,眼睛上有着类似野兽的抓痕,神情狰狞疯狂扭曲的不明人形生物,费奥多尔只能感觉到从心底里油然而生的厌恶。
——这是本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的“异常”。
就算失忆了,很多本能的反应也能说明很多问题，比如费奥多尔现在还是从内心底的并不喜欢异能力这种存在，而面对整个人就是“特异”的魔人化的涩泽龙彦,他就更是喜欢不起来了。
所以说,当初为什么要手贱嘴贱那么一下下呢？
感受着魔人化涩泽那疯狂炽热的视线,费奥多尔内心也不由得感受到了懊恼与悔恨，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就不应该再去多撩拨对方，谁知道现在涩泽那一股子扭曲的执念竟然换人了，从中岛敦的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上。
——说好的追求“生命的光辉”呢？！
竟然会被涩泽龙彦这个原本他并没有放在眼里的家伙打破自己的计划,费奥多尔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奈,甚至于,他还从一旁围观的武装侦探社的成员那边感受到了好几束同情的目光，哪怕他们立场并不一致,但是……如今似乎也在可怜他这个柔弱的俄罗斯人被一个变态痴汉给盯上了。
嗯，这里特指那个原本应该被盯上的小老虎。
不用开口，光是看那神情和态度，费奥多尔就知道对方已经恢复了不少的记忆，不过因为这一次涩泽没有死死“追求”中岛敦，因此对方很快就冷静下来,以一种怜悯的目光注视着被纠缠的俄罗斯人——就算是罪犯，那也是倒霉的被痴汉缠上的罪犯啊！罪犯也有人权嘛。
关于这一点，显然，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也是如此想的，不过，当他正准备拔刀的时候，却被一旁的森鸥外给拦住了。
“福泽阁下，这样不也是很有趣吗？”
尽管多年的孤儿院院长生活让森鸥外的脾气性格都“柔和”了不少，可一个人的本质并不是那么轻易就改变的，他会对那些孩子耐心甚至是温柔，可不代表对于敌人也会如此。反正这一次的骚乱就是这两人弄出来的，看他们狗咬狗岂不是很有意思？何必去“打扰”呢？
“再说了，福泽阁下，虽然涩泽龙彦是把横滨搞得一团乱的罪人，但是，犯人也有权利追求自己的真爱嘛！”
“……”
福泽谕吉被森鸥外这幅肉麻的用词恶心了一下，不过转而一想，似乎也的确如此，而且，出于师兄弟两人的默契，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暗示。
他是个正直的人，但是却并不迂腐，自然也清楚事情的始末——说到底，还不是日本政府因为希望培养出一个“超越者”，才对涩泽龙彦如此放任，还帮忙擦屁股吗？
现在有了一个太宰治还不够，超越者这种存在，日本政府自然是希望多多益善的。
那么，如果现在他把涩泽龙彦抓捕归案，政府那边真的会处置对方的肆意妄为，而不是抹消掉这一切，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希望继续培养出一个超越者吗？这真的是很难说的事情。
曾经担当过政府手里的刀（暗杀者）的福泽谕吉自然知道不能对那些政客的节操报以多大的期待，而他也同样清楚自己不能随便杀死对方，那样很有可能会让某些野心家的怒火集中到他身上。
福泽谕吉并不是害怕担当责任，但是，他是横滨“三刻构想”中的一环，同样也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就算有夏目老师当后盾，他也无法在惹怒某些群体之后全身而退，更别说他还有很多需要保护的社员了。
与其现在插手让自己进退两难，还不如就干脆袖手旁观，看着这两人“自相残杀”来的好——如果能够解决掉这自己无法处理罪犯就更好了，毕竟以引渡条约来说，恐怕那位俄罗斯罪犯他们日本这方也是无权处置的。
这么想着，来拔出刀的福泽谕吉默默把刀插回了刀鞘，良心一点也不痛的看着俄罗斯人和涩泽龙彦“打闹”起来。
社长都不出手，其他人就更加不会动手了，所有人都默默围观者涩泽龙彦对费奥多尔的骚扰，那一句比一句更肉麻的台词不要钱一样的洒出来，甚至上升到了动手动脚的程度。
“啊，费佳，让我再看看吧！再看看你那与众不同的光辉~~~”
“只有你是特殊的，唯一超出我预料的存在……”
“费佳，和我合为一体吧！”
“……”
对于涩泽龙彦来说，他看中的东西就一定要好好收藏起来，费奥多尔显然已经是他必得名单上的一员了。
出于对费奥多尔智商的肯定，以及对俄罗斯人出人意料表现的喜爱，涩泽龙彦难得不准备直接用简单粗暴的手段夺取对方，而是想要通过精神上的契合说服对方与他融为一体。
这种与众不同的收藏过程也很有趣，让他有那么点期待。
--------费佳，你还能做出什么超出我预料的，有趣的事呢？
涩泽龙彦如是想着，看向俄罗斯人的目光越发火热了。
………
哪怕再不会看气氛的人也感受得到，那个俄罗斯人的忍耐即将到达底线了。
费奥多尔的确快要忍不下去了。
本来他看在对方似乎还能打的关系，忍着对“异常”的恶心和厌恶，想要忽悠对方去和侦探社那里打起来，然而……已经死了两次的经历似乎让涩泽龙彦的脑容量也同样缩小了，一根筋的只会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无视了其他的一切。
对，一定要说的话，就像遵从自己本身欲望的猛兽一般，而无多少人类的理性了。
已经没有用了。
这只是一只无法沟通的野兽罢了。
费奥多尔目光冷漠的看着涩泽龙彦，转而勾起了一抹轻柔的笑容。他伸出手抚上了涩泽的额头，触摸到了那根异常碍眼，骨质坚硬的头角。
他的表情很温柔，就仿佛在爱抚自己的心爱之人一般，但如果仔细看那绯红色的眼眸的话，就能察觉出其中那柔软表象下冰寒彻骨的杀意。
若是那个还没有失智的涩泽龙彦的话，自负理智的他可能看不穿费奥多尔的陷阱，却也能察觉到一些微妙的违和提高警惕。然而，现在的涩泽龙彦自然不可能那么敏锐了。
魔人化的涩泽龙彦露出了个惊喜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
“果然只有你可以理解我啊，费佳，只有你是我的灵魂挚友啊！”
“呵。”
费奥多尔眼神更冷了几分，他可没忘记就是这个家伙把太宰打伤了。尽管他知道太宰并没什么大碍，也清楚以超越者的体质这点小伤可能还没有对方咳血的时候严重，但是，有这份仇怨在，难道他还能不回报一二吗？
费奥多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他藏在袖子里准备背刺抹喉的小刀……不见了。
是刚刚飘在空中的时候掉了？
他动作一顿，因为心中某种不甘，不死心地在心底默念。
【罪与罚】
时间好像在此时静止了一瞬，旋即又重新开始流动起来。
涩泽龙彦本来夸张而又病态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作为异能人形体，而且异能还是收集他人异能的存在，他对于异能力的波动可是再敏感不过了。
“真是遗憾啊，费佳，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涩泽龙彦的眼眸从火热的炽烈，变为了惋惜和委屈。
“你可是我难得想要你主动的……真是太可惜了，费佳。”
“我的灵魂挚友可不是你。”
费奥多尔神色冷淡，他试着收回自己的手，却不出所料地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反应过来的涩泽龙彦紧紧抓住，某种如同执念的恶意与渴求在这非人的家伙眼中闪烁着。
“放心，我会好好‘收藏’你的【罪与罚】的。”
涩泽龙彦如此说着，仗着自己身体力量远比弱不禁风的俄罗斯人强上数倍，把人拉近了自己的身边。只有到了“龙彦之间”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费奥多尔实在是太特殊了，对方的异能力被分离出来之后是有理智的人形，而且不仅不会杀死宿主，还反而和主人相处友好，所以，想要收集对方异能的话，也就只有他自己动手了。
只要在对方死亡的那一瞬间分离出异能，动作够快的话……
涩泽龙彦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真是出人意料的结局，我竟然会死在你这种人手里。”
费奥多尔神色平静，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亡，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栽在原本被他耍的团团转的涩泽龙彦手里。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语言是利器，是智慧者蛊惑人心的法宝，然而，当面对一头毫无理性可言的野兽的时候，再高超的智慧也没有拳头好用。
涩泽龙彦对着费奥多尔伸出了五指，刷的一下，原本圆润的指尖弹射出了如同利爪一般的指甲，闪烁着凌冽的寒光。
“有点遗憾啊，太宰。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对你说过……”
尖锐冰冷的指甲直刺向他胸膛，而被仅仅困住的他已经无法躲避这致命一击了。
“你是我引以为傲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砰！”
一声枪声响起,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庆幸世界上的祸害要少一个之前，一枚子弹打歪了涩泽龙彦的爪子，成功救下了即将步入死亡的费奥多尔。
讲真的，围观的众人中多数是感觉到惋惜的。
尽管他们更希望被搞定的是涩泽龙彦,但是,能够把魔人给拧死也不错啊！
哪怕是本心善良并且回到了光明一方的中岛敦,内心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子遗憾。到底他是经历过黑暗的老虎,而且对于心狠手辣，在国际上数次掀起波澜和腥风血雨的魔人也有所耳闻——这个心机深沉的痴汉缠着太宰先生很久了，如果能够清理一下苍蝇老鼠之类的话也是不错的。
连现场最为正直的福泽社长都没有出手,到底谁这么多此一举？
众人错愕的转头,看到了侦探社的不知道是天然呆还是天然黑的织田作之助还举着枪,枪口还冒着丝丝的热烟。显然，后来才赶到的织田作之助也是良心人,不明情况所以才出手了吧。
是织田作之助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森鸥外的面上直白的显现出可惜来，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像是太宰很清楚在场的人虽然由于出于种种考量不会对费佳下死手,但却会对费奥多尔的生死袖手旁观,森鸥外显然对于自己的学生也是有所了解的。
“真是没想到,太宰有一天竟然还会交上除了中也以外的朋友。”
森鸥外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他原本以为以太宰治的性格,除了好脾气的中也还能忍受对方之外，其他人绝对会对他避而远之，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现在不仅蹦跶出来了一个织田作之助，竟然还有一只老鼠像是闻到了大米的香气一般围着太宰团团转。
不过，其他什么人都好,武装侦探社的人也算可信，为什么偏偏是魔人这种级别的妖孽呢？
“我可不想第二次参加你的葬礼了啊。”
森鸥外叹息了一声，却没有再阻止。
织田作之助并不算是一个迟钝的人，相反，对方在某些方面的嗅觉堪称敏锐。那么，对方现在插手的原因，多半就是因为太宰本人的拜托了。
身为一个不怎么合格的长辈，森鸥外即使并不同意这个决定，却也没办法改变什么。毕竟太宰治不会听他的，而被友人拜托保住住魔人鼠命的织田作之助，也不可能卖他面子，自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费奥多尔逃离魔爪。
“费佳！！！”
涩泽龙彦似乎被费奥多尔那排斥厌恶的态度给激怒了，他的心受到了些许的创伤。如果面对的是中岛敦，他只需要不停的战斗，战斗，再战斗就可以了，毕竟生命的光辉就是在战斗中才绽放的。
然而，面对的人变为费奥多尔的时候，除了追求异能结晶，涩泽龙彦还追求一种精神上的契合与默契。
在遇到费奥多尔之前，涩泽龙彦遇到的都是一群蠢货俗人，没有一个能够跟得上他的思路和智商，让他倍感无趣和腐朽，对于这种无聊的世界恨不得直接毁灭，也唯有在收集到一两个有趣的异能力时，才感觉到些许的愉悦。
不过，费佳是不一样的。
涩泽龙彦如是想。
只有费佳能够理解他，他们是同一种人，是同类，是能够站在高处远远俯视芸芸众生的真正智者啊！
“涩泽，像你这样的家伙，就算过几百年……不，就算是过几千年，几万年都比不上太宰。”
他的语气很普通，平平淡淡的，就像是说什么理所当然的尝试一般，也正是这样的语气，更加激怒了涩泽龙彦。
“这不可能！”
“是你的目光太狭隘了。”
费奥多尔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巧妙的借力脱离了涩泽龙彦的攻击范围，并且机智地凑近了那个开枪的红发男人。如果说这里有谁能够保他一命的话，恐怕也只有这个男人了。
紧紧跟着织田作之助到来的修治远远望着这一边的战场，心下松了一口气，还好，小老鼠还活蹦乱跳的没有变成死老鼠，这还真是万幸了。
也多亏他对于横滨熟悉，所以尽管绕了一些原路，但是用了一些巧妙的小手段之后，并没有比织田作之助来的更晚。
“咳咳，那个……”
“嗯？国木田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现在我们应该以潜伏观察为主哦！”
“不，我只是想说……你这样真的不累吗？”
国木田独步无奈地看着举着他用笔记本变出来高倍望远镜的太宰，又看了看对方脚下，还是不得不出声提醒了一下。他可不想到时候这位宝贵的超越者受伤了，却不是伤在敌人手中，而是因为自己作死。
“绑着这种滑轮的话，不会重心不稳吗？”
对于国木田来说，刚刚的确是一次新奇的体验，比如说，他就从来没想过用笔记本变出个绑在脚上的滑轮然后再一溜儿地赶路过来——好在他的身体平衡性能还不错，没几下就掌握了要点，并没有跟丢太宰。
不，重点不是这个。
国木田独步神色复杂地看向了笔记本，讲真的，他的异能力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略微有些鸡肋，不过，这一次倒是开发出了新的用法。比如说，与他们两个人鞋子的大小，如果要加上绑上去的滑轮的话，只会更大，其实已经超出了笔记本的大小了，所以原本他以为能力会使用失败的，但是结果……
‘不能变出比笔记本更大的东西？笔记本只是平面吧，如果东西是竖着的呢？纵向的深度呢？’
‘话说你没有想过把笔记本定制的更大一点吗？’
‘啊，不过不愧是国木田先生，你的人品值得夸赞，如果用笔记本加深高度的话，可以变出高高的金块砖吧？’
‘还有，你有没有试过用笔记本变一些小巧的黑科技产品出来？比如说迷你激光枪？现在政府其实有研发出来吧，只是成本太高了，也许让你生产更加便宜？’
‘对了，还有试试看某些附魔产品怎么样？比如说魔术界很多的魔术礼装之类的，造价可是很高昂的，还有不少不可再生的魔术资源，圣晶石啦，令咒啦，圣杯啦之类的……’
……
想到对方那突破天际的异能力各种奇思妙想，国木田独步心情更加难以言喻了，对方简直比他还会想，还会利用自己的异能力啊！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异能还能变出金子什么的，当然，就算想到了他也不会这么去做就是了。
不过，不管如何，他的确从太宰身上得到了不少启发，而且也成功变出了两人需要的滑轮。
——这大概就是超越者的实力吧。（并不）
不说其他，光光是能力运用的指点上，对方就教导了他很多，因此，国木田独步对于太宰的话就更加信任了几分。如果曾经他的尊敬是出于站在国家立场上，作为一个国人的尊敬，那么现在他是真正的开始敬佩这个人本身了。
很多主意都很有趣，而且听上去有一定的可行性，毕竟异能力本身就是不怎么科学的产物，那么这么不科学的能力或许也真的能够变出各种不科学的东西也说不定呢！不过，这得等到之后有时间再一一尝试了。
小心翼翼提醒这位日本的大熊猫先生把危险的玩具（滑轮）卸下来之后，国木田独步几乎是拿出了对待社长的恭敬态度，询问道：“既然是为了围捕涩泽龙彦，那么……请问我们需要在这里布置一些陷阱之类的吗？”
“啊，这个提议不错。”
修治顿了顿，点了点头，赞同了这个想法。不管怎么说，他也不可能直白的告诉国木田独步自己其实只是来救老鼠，顺便凑热闹的，至于涩泽龙彦——别开玩笑了，这里可是有着上一代的“双璧”组合，以及新一代的“双黑”组合啊！
如果涩泽能够在森鸥外、福泽谕吉、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的围追堵截下逃出生天的话，对方可能就不是一个反派小boss炮灰，而是真命主角了吧！
再说，以涩泽龙彦那骄傲的性格，对方怎么可能会逃跑？看原著中他冒死逗老虎的行为就知道，这也是个头铁娃啊！
只不过，国木田独步既然把他的借口当真了，他自然也不好打击对方的积极性，随手挥了挥，点头道：“那就麻烦国木田先生了，对于这些事情我并不擅长。”
“不不不，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国木田独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镜，小声道，“咳，如果您不介意的话，直呼我的名字即可。”
“那么，就这样吧，独步先生。”
“啊，是、是的！”
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国木田独步立马行动了起来，冲着刚刚太宰挥手的方向冲了过去，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然后积极的开始布置起陷阱来。
对此，修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没办法，刚刚国木田独步冲过去的方向就是他挥手的方向，显然是对方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想在那边布置陷阱，然而……他刚刚真的只是随手挥了挥呀！
算了，反正也是用不到的陷阱，那就随便吧，无论在哪里都一样。
修治正这么想着，忽然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恶意直直扑面而来，一抬头，他就看到莫名其妙，一脸狰狞向着自己这个方向奔走而来的涩泽龙彦。
等等，他们这个方向和侦探社那边完全相反啊！难道涩泽真的要逃？以对方那个性格竟然真的会逃吗？
不，再仔细一看，这家伙似乎是冲着他来的？他们明明躲藏的那么好，这家伙是狗鼻子吗？
涩泽龙彦面容扭曲的忽然冲出了战场，向着一个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方向跑了过去——这不仅仅是修治没有想到，包括费奥多尔和森鸥外在内，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这位高傲的“准超越者”竟然会如此不顾脸面。
当然，其实他们对于涩泽龙彦性格的了解并没有出错，唯一料错的，只有“人心”。
“我不信！”
——费佳，这就让你看看，你在意的那个人，到底是多么的渺小！
涩泽龙彦并不是一个会逃跑的人，然而当他遵从本心的欲望想要做某些事情的时候，谁都拦不住他。就好比现在，他暂时放弃了收取费佳异能力的打算，转而决定给那个迷惑了费佳的“太宰”一个让人难忘的教训，并且让费佳看清楚那个人无力的真面目！
龙的嗅觉可是非常敏锐的，刚刚才抓伤了太宰的涩泽龙彦自然记住了那个人的气味。
在那人的气味靠近的时候，涩泽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一开始懒得搭理对方而已，只是，既然费佳现在那么说了，他就不能坐视不理，要把对方揪出来才可以！
这才是涩泽龙彦扭头狂奔的真相。
被涩泽针对的修治虽然并不算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还是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那种敌意，想了下，觉得不能浪费国木田独步的一番辛苦，非常自然地站到了国木田陷阱的后方，然后……看见失去理智也丢掉智商的涩泽龙彦一头装进了国木田的陷阱。
巨大的网状物紧紧的束缚住了涩泽龙彦，并且把对方吊在了树上，成为了一个大包包。
“这还真是……”
万万没想到，这陷阱竟然还能起作用。
修治嘴角抽了抽，深深感受到了智商的重要性，讲真的，国木田的陷阱做的有些粗糙，因为时间紧急的关系并没有做多少遮掩，只要冷静下来观察一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一脚踩进去吧？然而，失了智的涩泽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跳了进去。
若不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异能力叫做“人间失格”，他还真会以为涩泽中了“人间失智”呢！
“竟然真的捉到了！”
国木田独步惊呼出声，讲真的，他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出于敬业和负责才会在太宰先生（？）的指示下布置陷阱，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捉住了一只魔人化的涩泽龙彦。
“真不愧是太宰先生！我为自己之前在内心的质疑向您道歉！”
国木田独步大声的开口，甚至还冲着修治做了一个90度的鞠躬，以表示自己的敬意与歉意。
修治：？？？
等等，刚刚不是你自己提出要做陷阱的吗？
茫然的修治看向了一脸严肃的国木田独步，一时间竟然有些怀疑自己失忆了，难道真的是他先提出来的吗？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啊。
“呵，我就知道，你过一亿年都不可能是治的对手。”
费奥多尔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修治安然无恙的样子之后，不由得松了口气，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
“就算是我，也没料到他竟然会突然逃跑，而你竟然可以先一步在这里设下陷阱——不愧是治君啊！”
“……嗯，谢谢夸奖？”
这个时候，应该是这么说的吧？
修治迟疑地点了点头，感觉有些晕，事情，到底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他看着一脸敬仰的国木田独步，一脸“我挚友真棒”的费佳佳，还有一脸“我学生果然青出于蓝的厉害”的森鸥外，一脸“不愧是港黑首领/太宰先生”的福泽谕吉和中岛敦，芥川龙之介，深深地陷入了迷茫。
——本来只是想划个水，捞个老鼠，结果莫名其妙成了全场最佳MVP？

第二百章
老实人涩泽龙彦,果然名不虚传。
修治看着白给的涩泽龙彦被吊在树上死命的挣扎，一群人围观的场面，不由得给这位BOSS在内心里抹了把辛酸泪，这排场是够了,就是挺没面子的。
当然,作为一个审美观正常的人,他和费佳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挺默契的——如果是曾经的那位忧郁美人涩泽,那他还或许会起一些怜悯之心，然而现在这只狂化的头上长角的怪物……那还是算了吧。
似乎是众人对于“太宰”的夸赞，以及那欣赏稀奇动物的目光让涩泽龙彦恼羞成怒,他在愤怒之下拳打脚踢的更加厉害了,晃荡着晃荡着,他直接以怪力“轰轰轰”地打碎了他挂着这棵树。
只不过，这个行为并没有让他更加好过,在他头铁地撞碎了自己挂着的这棵树之后，还是依旧没有挣脱开陷阱网，反而让自己“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听上去还挺疼的样子。
“这网质量不错啊。”
修治看着那朴实无华的,乍一看还以为是麻绳的陷阱,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真厉害啊，独步先生。”
“哪里哪里,还是多亏了太宰先生的指点。”
国木田独步是一个老实人，还是个谦逊的人。在真的属于自己的功劳的时候，他都会谦虚两句，更何况是在不属于自己的功劳上呢？他自然不会占据这个功劳，反而非常感激地看向了太宰先生。
“因为您我才受到了启发，可以用一些比较特殊的材料,正好之前军事展上，我参观过航母拦阻索，就用到这里了，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国木田独步使用能力的前提是要知道其构造和作用，但是这个“知道其构造”的条件其实是有些模糊的——比如说，他能够变出□□，是知道□□由哪些组成就可以了，而不会真的要他了解需要多高温度炼铁，要捶打打磨几次之类的。
同样，他只要知道那里面是镁、铝、硝酸钠、硝酸钡等物质，而不需要深究到这些成分怎么生产，配比又是多少……要不然这异能也太为难人了。
或许，这也是国木田能够成为数学老师（理科大佬）的基础吧！
既然如此就好办了，国木田独步的记忆力出众，尽管不清楚详细的内情，但是他知道航母拦阻索是高分子材料做成的，接下来他只要写上“折叠起来打开有1立方米大小的航母拦阻索制成的捕网”就可以了。
说实话，这是国木田独步有史以来第一次写那么多字来使用异能力，而他确实做到了。
不论是航母拦阻索的构成和作用，还是捕网应该有的结构和作用他都很清楚，两者结合下，世界上第一个最贵捕网便诞生了，涩泽龙彦有幸成为了第一个体验者。
“真不愧是独步先生你啊。”
航母阻拦索这东西修治也听说过，是那种听起来像是电影中黑科技一般的存在，但是却是的的确确存在的，在两秒内就能够拦截住航母的那种超贵的绳索。
类比一下就知道了，现在的涩泽龙彦身体力量确实大幅度上升，但是他能在两秒内阻拦住高速行驶的航母还不受伤吗？看那小身板多半是不行的……难怪涩泽龙彦挣脱不开了。
也是国木田独步知识储备丰富，并且头脑灵活，不然换做是修治用这个异能力，恐怕就算知道这个东西也一时间想不起来运用，毕竟作战思维就不同。
看着张牙舞爪在陷阱网里蹦跶的涩泽龙彦，众人一时间竟然有些沉默，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直接杀了的话，对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做出这种事情似乎不太合适，尽管他们也不确定现在的涩泽龙彦是不是还能算是人类。但是直接把人交给异能特务科，鬼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再来一个“白雾事件”。
这么想着，众人的目光都挪到了修治的身上。
涩泽龙彦是被这位捕获的，尽管国木田独步似乎也帮了忙，但也只是作为辅助而已，也就是说这是太宰的俘虏。再者，这可是现在日本唯一的一位超越者。如果是这一位发话，无论结果是怎样，想必不论是在场的大家，还是官方都不会有怨言。
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中的期待，修治自然明白怎么回事，也并没有拒绝。在场的众人中，的确只有他最适合处理涩泽，只是……他也还没想好，到底拿这个人怎么办啊！
算了，还是先确定一下这到底是人类种，还是非人种吧！
思考无果，也不好直接开口求助的修治伸出了手，在涩泽龙彦恶狠狠的目光中握住了对方头上的那根角——总之，先验验真身再说！如果对方直接狂化或者不见了那就简单了。
【人间失格】
柔和的白光亮起，随即越发闪烁起来，笼罩住了魔人化的涩泽龙彦全身，此时，不用修治多加赘述，其他人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如果又来了个异能特异点，或者变身成龙的话，他们会做好迎击的准备！
不过，最激烈的那种情况并没有出现，白光闪过之后，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红色瞳孔泛着些许茫然的人影出现在了原地。
涩泽龙彦：？？？
和那双红瞳对上的时候，修治甚至不用动脑就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子深深的迷茫，显然对方也在晕晕乎乎的状态，就是不知道那虽然比不上剧本组，但是也是超人一等的智商回来了没有。
决定做个测试的修治还是和蔼可亲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发出了经典的灵魂三问。
“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你要到哪里去？”
涩泽龙彦：“……”
似乎被问了很白痴的问题。
涩泽龙彦抬头，此时的他恢复了曾经清秀俊美的外貌，脑子似乎也跟着回笼了一些，没有像之前一样做出野兽的嘶吼行为，只是，他却没有回答这三个堪称侮辱人的问题。
“觉得很简单吗？那么就回答看看吧。”
“……”
涩泽龙彦继续保持沉默。
这几个问题的确很简单直白，但是如果仔细深究下去，却又非常难以回答。
作为一个空虚的认为整个世界都很无聊的男人，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真实感，更别提去思考自己未来将要走向何方了，反正整个世界对他来说都是腐朽而无趣的。
看着沉默不语的男人，修治微微皱了皱眉头。
如果说之前在挣扎扑腾的魔人涩泽让人恨不得给他一刀解决了那个伤眼睛的玩意儿，现在恢复了人形的涩泽就有一种柔弱美人不幸被捕受辱的可怜兮兮的感觉。
更加重要的是，经过“人间失格”的洗礼，异能力的部分应该已经被剔除了，也就是说，剩下的这部分应该是属于“人类”的才对。
涩泽龙彦果然是个神奇的存在，明明应该已经死过一次了，连头骨都被费佳拿到了手里，可现在被消除了异能力之后，却害死能够以肉身存在于这里，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又或者，这是异能特异点的奇妙效果吗？
因为那根独角已经消失，此时的修治转为了用手指点在对方的额头上，英灵化的身躯让他轻而易举就按住了涩泽，也让他清楚地知道，“人间失格”已经把能消除的部分都消除了，现在这个的确算是“人类”。
“我的异能力无法使用。”涩泽龙彦晦涩的开口，“你的异能……是消除他人的异能力。”
多么特殊的异能力啊！
即使脑袋还是一片浑浑噩噩的，乱七八糟的记忆在脑海里搅成了一团，但是，遵循本能和习惯的涩泽龙彦看向修治的目光中，还是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十分的贪婪。
想要！想要！好想要！
这是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能够消除他人异能力的异能——这样的异能力结晶，一定也是特别的吧！
“真是可悲啊，涩泽。”
修治叹息一声，看向涩泽龙彦的目光中满是同情和怜悯，这位涩泽可能比原著中那个被敦捏碎了头盖骨的涩泽更加悲哀，至少，原著中那位最终还是领悟过来自己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感受到了生命的光辉，但是这一位……即使闹出了比原著中更大的阵仗，却也以更加可笑的姿态落幕，并且始终空虚着。
简直催人泪下，让修治都不忍直视了。
然而，不可能再放过对方的。
光是刚刚涩泽龙彦窥视他异能力的那肆无忌惮又贪婪无比的目光，就能够让人知道，如果再把这位放出去，迟早对方还是会掀起腥风血雨。他已经有了一只老鼠要养，可没有精力再养一条龙了。
出于对即将离世之人的怜悯之意，也是为了自己的良心，在最后一刻，修治决定至少要把答案告诉他，毕竟，现在不可能再让小老虎打一顿对方了，那样小老虎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明白啊，涩泽——你真正在追寻的不是异能。”
修治的口吻很温柔，他右手指尖一直点在涩泽龙彦的额头间，防止对方再度使用异能力，以免在场众人再和自己异能力打一架，而他的左手总是毫不犹豫地掏出了一把枪，指向了涩泽龙彦。
“你——”
涩泽龙彦的瞳孔骤然收缩，然而他的目光聚焦点并不在那把致命的□□上，而是在于对方口中所吐出的言语。无视了近在咫尺的生命威胁，也无视了之前这人可以说是“情敌”的身份，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凑上前去，即使额间被压出了深深的印痕也在所不惜。
“你知道吗？你知道答案吗？我所能追求的——”
“你真正追求的，是反抗自身的异能，战胜命运的生命光辉啊！”
……
“啪嗒……啪嗒……”
水珠轻轻滴落的声音响起，白发的美人眼角垂下了眼泪，嘴角却是不停的上翘，空洞的眼中多出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才是我所追求的啊！”
虽然是他人说出的答案，但是，在听到答案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深处隐隐出现了一个声音。
——没错，就是这样！这才是他所追求的东西！
已经，没有遗憾了。
仿佛大彻大悟了一般的涩泽龙彦平静抬头，仰视着拿枪指着自己的男人，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谢谢。”
——多谢你告诉我一直苦苦追求而不得的答案。
死在这样的人手里，也不算是难堪了。
涩泽龙彦如是想。
费佳，你说的不错，如果是这个人，我恐怕过一亿年也比不上吧！

第二百零一章
作为一个心狠手辣的黑手党首领,手狠心黑应该是基操，铲除未来的威胁人物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然而……
修治的手虽然没在抖，但是心却在抖。
下不去手啊！
尽管他知道,以涩泽龙彦曾经犯下的诸多血案,给他个枪立决是应该的,也许还有人会觉得太便宜对方了,可是，当你面对一个被束缚住浑身无法反抗，还一边哭一边微笑着说“谢谢”,示意“你可以动手了”的涩泽的时候,却是很难硬下心肠。
正在此时,一双冰凉的手搭上了他的左手，毛绒绒的触感蹭过了他的脸颊,耳边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治君可不能心软哦！这可是个危险的人物，刚才他的眼神你也看到了吧？”
“费佳。”修治开口叫了对方的名字，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问道,“刚刚,你的确对他使用了【罪与罚】吧？”
“啊，没错。”
费奥多尔并不奇怪修治知道这一点,尽管他并不想说，可显然，这个时候说谎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以他们的头脑，这样简单而逐类的谎言是骗不过去的。
【罪与罚】能够根据人的“罪恶”来赋予“惩罚”，使人致死，这标准听上去有些“唯心”,谁能说自己完全没有罪恶呢？除非是刚出生的婴儿。
然而，【罪与罚】对涩泽龙彦失效了。
【涩泽龙彦】没有罪。
这可能吗？那犯下了累累罪行，双手沾满了鲜血，杀害无辜之人就为了满足自己收藏癖的男人，会没有罪？这显然也不可能是评判标准的漏洞。
所以，还剩下一个可能。
修治猛然收手，在费奥多尔遗憾的目光中，把□□收了回去。
他隐约记得原著中有一个设定，那就是原本真正的“涩泽龙彦”被老虎杀害之后，其“异能力”从自身的尸体中分离出来，忘记了死亡的事，并以为自己就是“涩泽龙彦”。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作为人类的涩泽龙彦被杀了一次，之后行动的是套上了“涩泽龙彦”名字外皮的异能力人形体。而巧合的是，这个人形体又被杀了一次，变为了龙。龙又又被杀了一次，变为了“魔人涩泽”。
最后，“魔人涩泽”又双叒被净化了一次，变为了现在的这个“涩泽龙彦”。
听上去有些晕，不过如果照这么算……
“也就是说——”
修治几乎不可遏制地有了一个推测，并且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事实。
“其实，现在的这个【涩泽龙彦】只是继承了之前的记忆，并且一定程度上被影响到了人格，然而他却是一个新生的生命——也就是个出生不到一个小时的宝宝而已。”
刚出生的小宝宝能有什么罪恶呢？
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了吧。
所以最终，修治选择放下了手中的枪，他还做不到昧着良心去杀死一个无辜的生命，哪怕对方继承了之前几任的记忆也一样。
“这样可不好，治君。”费佳眼睛微眯，恨恨咬牙，“他未来说不定会惹出更大的乱子呢，你不是说过要对我负责了吗？可没时间管这种家伙吧。”
“那也是未来的事情了，不能以还没发生的事情定罪。”
话是这么说，修治倒也没有再养一条龙的想法，毕竟养自家的猫猫和老鼠已经很累了，实在没有精力再去照顾别的小动物，不过倒是也有能够托付的人。
见涩泽龙彦还算乖巧的样子，修治示意国木田独步把人放出来，然后转头对着眼神微妙的中也开口。
“中也，看来你多了个弟弟了，以后多看着他些，别让他走了歪路。”
“哈？你指的‘歪路’是什么？”
中原中也漂浮在空中，嘴角勾勒出了嘲讽的笑意。
“让他跟着我这个黑手党干部，然后别去当一个黑手党？”
“大概是让你多教教他怎么样扶老奶奶过马路吧。”
修治想了想做出了回答。
反正，从本质上来说，其实现在这个涩泽龙彦就是和中原中也一样的异能力人形体，还是新出生的那种。哪怕被曾经那些奇奇怪怪的记忆教歪了一些，但是，如果能够和中也这样的良心在一起的话，多少也会被熏陶得好一些吧？
中也：……你这是把我当什么奇怪的熏香用了吗？
虽然一脸嫌弃，但是内心善良的中原中也终究还是没忍心拒绝这个“包袱”，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涩泽龙彦的确是和他类似的生命体，是“同类”，这就让他更加无法放着不管了。
涩泽龙彦眨巴了下眼睛，在国木田独步小心翼翼的戒备中，扭头看了看中原中也，又看了看和修治贴贴的费奥多尔，露出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猛地站了起来。
“喂，你想干什么！”
即使信服太宰先生的判断，但还是一时间无法信任涩泽龙彦的国木田独步没忍住掏出了□□，他谨慎地看着涩泽龙彦，准备在对方狂性大发的时候再把人电晕过去。
这个时候，别说是国木田独步了，在他身后，想起了曾经涩泽“丰功伟绩”的中岛敦亮出了老虎爪，芥川的披风上一只黑色正在张牙舞爪，泉镜花默默握紧了小刀，而森鸥外和福泽谕吉这两个大佬二是默契十足的从两侧包围住了这只涩泽，一个握住刀柄，一个异能力人形体拿着针筒蠢蠢欲动，随时可以发起进攻的样子。
就连队伍中唯一一个奶妈与谢野晶子，都已经握上了大砍刀跃跃欲试，仿佛恨不得能给涩泽治疗个百八十遍的样子。
唯一一个不在状态中的大概也只有反应慢了好几拍的织田作之助了。
在看到大家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之后，迟钝的红发男人才后知后觉的拔出了枪，不过立马就茫然开口：“修治不是说这个涩泽没有威胁吗？为什么大家那么紧张？”
这么说完，织田作之助就一副想要把枪收回去，但是碍于这样做太不合群所以有些为难的样子。
“咳咳，织田先生，在下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多一些警惕心比较好。”
不忍心自家监护人尴尬的芥川龙之介开口劝慰，眼神不断往涩泽这边飘，想看看对方要干什么，却见到那只涩泽毫不在意众人的威胁，可以说是欢快地扑向了费奥多尔和太宰的方向。
“费佳，你也在这里真是太好了！我终于明白你之前说的意思了。”
涩泽龙彦苍白的脸颊两侧浮现出了两坨红晕，眼神亮晶晶地道：“我喜欢费佳，也喜欢治君，请让我加入吧！”
“……”
“……”
空气中一片死寂，这一瞬间修治甚至感觉时间都静止了片刻，怀疑自己幻听了。不过转头看到费奥多尔脸上那几乎裂开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刚刚，涩泽龙彦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之前是我错了，竟然没有明白治君的美好，竟然想破坏你们两个——但是，现在我真的知道错了！”涩泽龙彦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羞涩的病态笑容，“这次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
“治君，这只涩泽已经被污染了呢。”费奥多尔骤然露出了一个违和到极点的灿烂笑容，背后阴风阵阵，柔声道，“不如废掉吧！还可以净化空气呢。”
“……也许你说的没错。”
感受到那黏黏糊糊眼神的修治一阵恶寒，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推论——这真的应该是一个出生不到一个小时的纯洁宝宝（划掉）人形异能体该说出的话，该干出来的事情？！
想想中也宝宝当年出生之后多么单纯可爱，善良天真啊！
也许推测出错了？
修治连忙用第二异能确认了一下，然后心情复杂地发现他的推测没有错，只能说是涩泽大概本心就是如此，的确是接受了记忆之后被污染太严重了。
实在是让人扼腕。
“我很能干的！还会做衣服——虽然不是说黑色不好看，但是治君你相信我，你穿白色肯定更好看！我可以亲手帮你缝衣服哒！”
涩泽龙彦像是没听到费奥多尔的话语一般，喋喋不休起来。
“而且你看，我们三个中间，我和费佳穿的都是白色，只有你穿的是黑色多不和谐呀！你也穿白色的话，和我们走在一起，谁都知道我们就是一道儿的啦！”
“不，不需要。”
“等等，治君，我忽然想起来这家伙做衣服的手艺的确不错。”
费奥多尔扫视了一圈周围人的穿着打扮，发现从这一点上来说，涩泽还真的没说错，从画风上来讲，还是换成白色的比较好吧？
“可以等他衣服做完了再处理掉，算是废物利用好了。”
黑手党的衣服一点品味都没有，而且，港黑的舞台实在是太小了，呆在这种乡下地方实在是太委屈治君了，果然还是和他一样的白衣服比较好看吧？他们应该一起前往更加广阔的天地才是啊！
对于费奥多尔丧心病狂的发言，修治并不发表意见。
也许，被污染了的并不仅仅是涩泽，还有这只费佳吧。
冷漠脸.JPG

第二百零二章
距离“白雾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一切也都慢慢步入正轨。
要说最为让人惊诧的变化，那大概就是……
“更新了……竟然真的更新了？！”
“#有生之年系列#”
“我本来还想和自家娃说‘家祭无忘告乃翁’，泪奔，齐平老师竟然真的填坑了！”
“……”
某时之政府内,一群精英模样的人喜极而泣,握着手中并不怎么厚的一叠纸,留下了欣慰的泪水,至少这证明了他们完成任务的希望，也证明了首领宰的人品还是可靠的。
当初他们曾经想把这只鸽子宰给关在时之政府的小黑屋，不给更新,不完结就不放人,不过,最终在鸽子宰的努力争取和说服（忽悠）下，他们还是把人放行了,只能期待这个还算有良心的崽能够遵守诺言。
不过，在那之后现世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件，更新也迟迟没有到来,他们以为自己又被驴了,却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真的收到了齐平老师的更新。
“真是太好了，就算是死也瞑目了啊！”
“来来来,大家一起给齐平老师寄明信片，务必让老师明白我们的心意，继续努力！”
“……”
可怜的他们并不知道，之所以某只鸽子尽愿意填坑曾经的黑历史，那可不是因为什么良心发现或者灵感爆发，而是单纯因为……
“不行呢,今天我也要忙着更新，没时间处理文件。”
港黑大楼顶端的豪华办公室内，首领修治状似苦恼和无奈地样子，然后带着些微的期待看向了一旁发际线已经明显后退的坂口安吾，以及一只似乎毛色都暗淡了不少，褪毛了许多的三花猫。
“这可是时之政府政府务必交代我完成的任务呢，关系到无数个平行世界的安危，你们也不想耽误我拯救世界吧？”
“明、明白了。”
坂口安吾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神情有些恍惚，他看着眼前比自己人还高的文件，露出了一个坚强的笑容。
“没关系的，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我可以的。”
“嗯，看好你哦，安吾！放心，我们已经和侦探社的与谢野医生达成了良好的合作，如果身体有不适的话，请务必就诊，医疗费全部都是报销的哦！”
“……”
坂口安吾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颤巍巍地指挥着身后的几个跟班助手一起搬运文件，脚步飘忽地离开了。
曾经的在战场上的“死亡天使”与谢野晶子，是不断治疗受伤的士兵让他他们重返战场，而现在的“武装医生”与谢野晶子，则是通过不断的治疗让这些社畜们不用担心自己会猝死，而能够一直处理文件……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更残忍一些。
然而，这可不是修治逼迫他们的，而是他们自愿的——不得不说，异能特务科的洗脑（划掉）爱国教育的确很不错，这群社畜们一个个都非常有自觉，完全是愿意为了国家自愿加班的英雄，也是自愿接受治疗的。
尽管治疗过程很痛苦，但是很有效啊！
更加重要的是，他们这些自愿加班的人才是真正不在乎个人利益得失，为了这个国家，这个社会考虑的人。曾经他们想要改变这个国家，却苦于没有权限，人言微轻，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虽然辛苦，但还是咬牙坚持着。
修治挺佩服这些人的，只是他自己没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想法了，毕竟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两辈子加起来，现在他也差不多该是退休的年龄了，过养老日子不是很正常的吗？
“别太欺负安吾了。”
三花猫叹息一声，变成了一个拄着拐杖的中老年人的样子，他正是一直在暗地里守护着横滨，提出了“三刻构想”，并且收徒了福泽谕吉和森鸥外的夏目漱石大佬，是在太宰之前，号称“日本最强异能者”的夏目漱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可以说是修治的“师公”。
此时，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无奈地看向了一脸咸鱼样的首领修治。曾经这是一位多么兢兢业业，勤劳刻苦，呕心沥血的黑夜守护者啊！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真这么想的话，您也可以去帮安吾的忙哦！我可是完全不介意给您发一份工资的——对了，不如把您的养老金也翻倍如何？这样您可就是妥妥的高收入人群了。”
“咳咳咳，老人家身体不太行了，现在就该是年轻人的天下嘛。”
夏目漱石咳嗽了两声岔开了话题，他现在需要忙着兼顾港黑和官方两头已经很累了，再给自己加任务，怕不是连出门蹭吃小鱼干的时间都没了。
所以，说到底，原本这只干劲满满的事业宰，到底怎么变成咸鱼宰的？
接收到猫咪老师谴责的目光，修治淡定喝白水——没办法，因为胃不太好，他已经被禁止饮用咖啡和茶水，只能喝白水或者牛奶之类的，相比较而言还是白水更合心意一些。
“这都是世界、不，是日本政府的错！”说这话的修治理直气壮地道，“谁让他们都把政务拿过来让我过目，让我做决定的？什么事情都让我做了，那还要他们何用？一群浪费纳税人钱财的囊虫！都说了让他们不要送文件过来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横滨港黑首领而已！”
“……”
夏目漱石闻言用奇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首领宰，这话也不能说是错。
在日本□□是合法的，所以这位首领整合了日本的所有□□，但只是给了这些黑色势力约束，并且赋予了他们新的义务，却没有继续扩张的打算——虽然是黑手党的首领，但是意外的遵从秩序，并不准备以此来控制日本。
不过，就算首领宰是这么想的，但是，其本人超越者的身份，以及统帅了全国黑色势力的背景，也让那些政客们不敢忽视对方，这才把文件送过来，这多少是个态度问题。
以夏目漱石对于那些人的了解，那些家伙们可能是想着“不过区区一个黑手党首领，能懂得多少国家大事？我们只要做个样子，对方处理不了之后，还是会交还给我们的”这样的想法。
如果按照那些人的设想发展下去，双方我怕会继续这么妥协合作，最终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就像是其他国家一样——政府不能无视超越者的存在，必须尊重超越者，甚至于如果超越者有意参与政务，还会许以高位，但平时大多数繁杂的事务还是由他们来处理的，超越者只需要在某些大事件上作为后盾，或者发表意见就可以了。
只是，显然首领宰并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夏目漱石当然不认为善于谋划人心的首领宰会看不懂那些政客的小算盘，毕竟那些文件量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处理的过来的，而港黑上上下下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可能处理完，更何况众所周知，港黑人员的平均学历堪忧。
在这样的情况下，官方还装模作样的把一堆高难度，复杂的政务文件全部送过来，其中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显然，首领宰跳出了这些套路，直接从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挖人，并且还接收福泽谕吉和那位……不知道的事火山头种田（？）还是种田火山头（？）……总之是那个光头长官的推荐，招收了不少“临时工”，并且通过夏目大佬得到了一张“白名单”。
修治并没有为了这个国家榨干自己想法，只是作为一个良心正常的人，他对某些黑暗面也是看不过去的。所以，在综合考量之后，他选择相信了夏目漱石、光头长官、以及福泽谕吉三个人的人品。
只要是他们推荐的人，能挖过来当临时工的就抓过来批文件处理国家事务，不能够挖过来或者不方便露面的，就当做是他这个“超越者”向官方的示好，直接把某些委托和工程交给“白名单”上的人，让其他人干瞪眼去吧！
当然，他自己是不可能干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工作的！
嗯，写小说就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修治拿着笔认认真真笔画的写着什么，拿出了练字的态度去描写每一个字。虽然如果用电脑的话，他的手速会快上很多，但是，本来就是为了找个磨洋工的借口，他自然不可能给自己挖坑啦！
这样感觉看上去也比较有格调。
对于这样明目张胆的偷懒行为，夏目漱石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放任自流了，反正他是管不了，他徒弟森鸥外也管不了这个徒孙，还能怎么办呢？
“算了，其他人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是那个‘魔人’……”夏目漱石放弃了劝导这只宰上进的想法，转而提到了另一个人，“你让他接触这些事情，真的可以吗？”
“不会有问题的，费佳可是‘爱’着全人类，天天为全人类着想呢！”
“……”说这话的你是认真的吗？
看到夏目漱石一脸扭曲的表情，修治翘了翘嘴角，说出了让人放心的话。
“他会做好的，就算他没做好，我也把握收拾他的烂摊子。”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不深究了。”
夏目漱石摇了摇头，又变成了一只三花猫，迈着猫步离开了，似乎是放心了的样子。
不过他显然不知道，首领宰内心的想法。
在修治看来，费佳的确是在为全人类的发展操心，就算对方有私心，在某些地方偏向了俄国一些，那也没什么嘛！毕竟，从宏观上来考虑，修治本人也不是什么为了日本竭尽全力的斗士，不论是造福日本人民，还是造福俄国人民，对于他有区别吗？
答案是没有的。
只要费佳不要太过分地损人利己，那他就没有任何意见。
唔，这么一想的话，也许还可以从美国挖几个人过来？
可惜自己国家的人那是绝对挖不到的，友情支援倒是有可能，还是别想了，但是米国腐国倒是有可能？想到曾经为了给中也留个后手，而偷偷摸摸勾搭的小浣熊爱伦坡，修治的大脑飞快地转动起来。
要不干脆拜托乱步钓小浣熊过来吧？
那个小浣熊脑子也超级好使的，尽管达不到剧本组级别，但是和涩泽龙彦应该差不多吧？
正这么想着，办公室的门就又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了门卫的通报。
“首领的大人，中也大人求见。”
“……”
修治沉默。
原本中原中也进他办公室，是从来不用敲门通报的，毕竟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亲密，而且他本人也不是注重这种礼节的人。只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
现在的中也，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无牵无挂，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单身中也了，他——有了一个比他还高好几个头的名为“弟弟”的拖油瓶！
由于某个痴汉属性的家伙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产生了一种默契。
如果是中原中也单独前来，那就还和以前一样直接进门，但如果是带着涩泽龙彦，那就请门卫通报，至少给修治一个整理心态或者逃跑的时间。
这真是惨绝人寰的待遇了。
……
门外，涩泽龙彦盼着自己新做好的衣服，一脸自信，这一次，他有把握说服治君穿上他做的心爱衣物！这可是他从中也哥身上一点点挖掘出来的信息做出来的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了这套衣物，他不眠不休忙碌了整整一个月，在中也哥的监督（？）下，哪怕有一处细节不完美，也会立刻从头重做。
怎么可以让瑕疵品出现在治君的身上呢？涩泽龙彦反复重做了无数次，这才有了这套完美的服装。
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没有说话。
他本来就是一个品味不错，时尚感十足的人，因此的确能够对涩泽龙彦的手作服装提出一些不错的意见。
不过，其实也就是头一两次还能够挑刺罢了，越是到后期，对方的作品就越完美，让他也不得不恶补了许多时装杂志和评论才能够继续对这衣服评头论足。
只是，中原中也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如此的追求完美，哪怕只有一处小小的细节失误，对方也会完全的推倒重来，力求让太宰穿上最完美的衣物，这让他不由得心情复杂。
说实话，原本中原中也是本着拖住涩泽龙彦，不让对方去骚扰首领的想法，这才拼命的在给衣服挑刺的，然而，在看到对方不眠不休，为了这份礼物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吹毛求疵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的时候，就连他也不由得为这份心意动容。
本来就善良的中也有些心软了，尽管涩泽的性格在曾经的记忆影响下有些一言难尽，但这份单纯的赤诚让人不忍践踏。
所以，在经历了一个月的地狱制作之后，面对他无论如何都挑不出毛病来的衣服，中原中也最终还秉承了自己的良心，点头答应，带着涩泽龙彦去觐见首领。
就算是他，也忽然有点希望首领换上这套衣服了——虽然是白色的，但的确很符合太宰的气质嘛！
现在的港黑，本来就不能算是纯黑了，穿些别的颜色衣服也没什么吧？

第二百零三章
其实修治不太明白,为什么中也会特意带涩泽龙彦上来，还拿了一叠白色的衣服当做礼物。虽然他对于着装其实很随便，并没有一定要穿黑衣服的敬业,但是忽然这么来一出也是感觉非常诡异。
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被涩泽龙彦自己解答了。
“因为我做衣服的时候做了三套哦！我一套,中也哥一套，还有治君一套,穿上的话，一看我们就是一伙儿的了！”
“原来如此……”
咦？等等，这个说法是不是有点耳熟？
修治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看了看涩泽龙彦，又看了看压了压帽子,脸上泛起红晕的中也，一股子难以言说的违和感涌上了心头——刚刚的确是涩泽说了什么既视感极为强烈的话吧
涩泽淡定地眨巴了下眼睛,他继承了前几次复活的记忆，虽然只不过是一个刚出生一个月的宝宝，但是智商上还是碾压了大部分人的,排除那些妖孽剧本组的话，他其实也算是脑力派的代表人物了。
此时,他作为一个心机BOY自然知道中原中也对太宰治来说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往往太宰对中也哥会非常宽容,因此,他极为狡猾地把自家兄长同样拖下了水。
“中也哥同样非常期待大家一起穿上新衣服呢！是不是,中也哥？”
“啊……”
中原中也这一次连耳根都红透了,应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在帽子下的蓝眼睛自以为不动神色地偷瞄了几下修治。他的确有那么些期待，既是为了让已经被他视为弟弟的涩泽这段时间的心血不会白费,也为了……这样的话，多少有点像那个什么装吧？
修治沉吟片刻，看着别别扭扭的中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貌似，前世他看过中也的各种私服图片，黑西装中自然是最常见的，还有什么绿帽中（其实是疯帽子中），和服中，唐装中，僵尸中等等，但就是没看到过白服中？
是因为中也本人鲜活的性格和色调适合活泼一点的颜色，所以才没有印象，还是因为白色制服属于剧本组，所以武力派的中也被自动开除出白色系列了？
这么想想，还真的挺心动白服中什么样子的呢！
尽管从内心底，修治还是觉得中也更适合五彩缤纷的颜色，可是，从未见过的白制服中也很让人好奇呀！有点想象不出来中也穿着白雪公主制服混入剧本组的样子——也或许穿白色花嫁会更合适？
因为联想到了有趣场景，他直接忘记了之前感到违和感的某处。
杂七杂八想了一大堆的修治眼神慢慢缓和下来，他觉得自己GET到了中也羞涩的点。
原来如此，中也一定是因为太过敬业一直穿黑色制服而不好意思穿颜色相反的白色衣服，因此才会这么一副样子的吧！想来中也一定也是非常心痒白色新衣服的，只是为了避免被其他人误会，所以一直不好意思穿白色。
如果是修治这个首领都带头穿白色的话，那么也就不会引起什么波澜了吧！
这样想的修治点了点头，答应了穿新衣服的事情。
反正，他本身就不排斥白色，再加上要满足一下中也穿白衣服的心愿（？），以及私人好奇白服中的样子，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并且还兴致勃勃地拉着中也一起去卧室换衣服。
至于那只涩泽……看在对方做工用心的份上，也勉强放进来好了。
……
费奥多尔这段时间一直在帮首领宰处理公务，当然，在他本人看来，这是挚友信任他的表现，也是他们志同道合的证明——以他们的智慧，自然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费奥多尔自然会把一切处理的很好，智慧超群又善于把握人心的他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把那些政客和民众全部都耍的团团转，能力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最多，只是会在某些问题上，他并不会那么的偏向日本。
“呵呵，所以我才说，治君才是真正能够理解我的人。”嗯。
费奥多尔作为俄国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偏向俄国，可也只是有那么一些而已。他本人是个理智冷静到可怕的人，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也是为了全人类，而不是为了单独的某一个国家。
也许在某些时候，他会偏向自己的国家一点，就像是参观国际奥运会的话，他也许也会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国家加油，但是更多的……如果期待他在某些争权夺利的场面上尽心尽力为自己国家谋取利益，那也是不现实的。
倘若费奥多尔真的会有这份觉悟的话，恐怕现在他就不会是国际有名的通缉犯，而是成为了俄国政府的座上宾了——只要他愿意同流合污，以费奥多尔的头脑，绝对能够为国家谋取极大的利益，而在这种能为自己带来庞大的好处的人面前，那些黑不溜秋的案底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费奥多尔并没有往那条路走，他生活简朴，对物质并没有太大的追求，宁愿成为下水道肮脏的老鼠，也不愿意去那些冠冕堂皇却暗里藏污纳垢的位置。
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修治才格外放心费佳，不过很显然，能够想通这一点的人还是少数，至少异能特务科的一群人天天都担心自己国家不小心就自家超越者被卖了或者玩坏了。
费奥多尔最近沉迷办公不可自拔，在其他国家可没有这种能够让他放开手脚做事的爽快，也就是日本本来就是个弹丸小国，又出现了唯一一个超越者，那些政客又用愚蠢的试探手法把权利丢掉了，转交到了修治的手上，因此才能让他感受到一点点改变世界的快感。
尽管只是一点点，但也足够让人感觉到有所成就了。
——如果哪一天治君成为了世界第一的超越者，直接把其他超越者都干掉，也许我就能大刀阔斧的改变世界了呢！
不止一次的，费奥多尔头脑中出现过这个想法。
沉迷工作的他自然没有把自己的好友给忘记，也听说过涩泽龙彦似乎一直不死心，想方设法的想要挖他墙角，送礼物刷好感的事情。对于这些小道消息，他只是不屑的轻蔑一笑，暗暗鄙视涩泽龙彦的脑容量还是如此之小。
费奥多尔坚定地认为，只有相似的三观和理想，才能够拉近两人心灵的距离，即使他沉迷改变世界，即使他已经因为太过忙碌而一段时间没有去见治君，那也无法影响他们两人的友谊——他和治君才是真正志同道合的灵魂挚友！
这个想法一直扎根在费奥多尔的内心深处，毫不动摇，直到他听说……□□出现了“白三角”三人组。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费奥多尔陷入了沉思。
——等等，说好的我们三个才是白三角呢？说好的你是来加入我们，不是来破坏的呢？
和心大的修治不同，费奥多尔可是牢牢记得当初涩泽龙彦希望他们三个组成家庭的画面呢！
不过，除了他和治君，在如今的港口黑手党，难道还有谁能够进入涩泽龙彦这个高傲的家伙眼里，然后成为“白三角”吗？莫非是武装侦探社的那个江户川乱步也跑到港黑来凑一脚玩儿了？总觉得似乎说不太通？
如果真的是那位武装侦探社的侦探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让人理解，不过，到时候他就要不客气的给侦探社找点麻烦了。
这么想着的费奥多尔难得离开了自己的文件山海，走出了办公室，然后，他就看到了新出炉的“白三角”三人组——分别是涩泽龙彦&#183;太宰治&#183;中原中也。
嗯？这画风是不是不太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吧！
费奥多尔面无表情地看着混入了白三角的中原中也，这家伙根本就不适合白色，那一头耀眼的橘红发色太过鲜亮了，和三人格格不入，还不如去红配绿呢！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混进去的？涩泽龙彦继脑子被吃掉了之后，眼睛也瞎掉了吗？
仿佛是感受到了费奥多尔冰冷的目光，涩泽龙彦甩了甩自己的马尾辫，卖萌似的歪头看向了费奥多尔，露出了个甜甜的带着歉意笑容，对着费奥多尔做出了口型。
‘抱歉呀，费佳，我现在觉得中也哥比你可爱多了。’
毕竟，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嘛。
涩泽龙彦无辜的眨着眼睛，虽然他也挺喜欢费佳的，但那主要是费佳高智商获得了他的欣赏与承认，对于费佳捅了自己刀，涩泽还是不满的。
只是，这种不满之前还是可以忍受的，因为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中，难得出现了能够跟得上自己思路的人类，但是嘛……
还是那句话，比较就是伤害啊！
涩泽龙彦想，虽然中也哥的智商有些堪忧，但是，中也哥和他从存在形式上来讲也是同类啊！而且，中也哥是因为天赋都点在了武力值上，所以才显得智商不足，这其实从某种角度上而言，不正好是两人互补嘛！
被中也性格征服了的涩泽不可避免的带上了滤镜，主动自发的为自己兄长的智商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并不想把治君分出去太多，现在中也又比费佳更加惹人喜爱，涩泽龙彦在犹豫了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就决定抛弃费佳佳，然后愉快地和中也哥、治君组成快乐的大家庭啦！
所以，费佳，你被“白三角”的服装设计师给开除了哦！

第二百零四章
要说费奥多尔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意识到“中原中也”这个人的威胁性。
在他看来，横滨唯一一个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人，也就是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而已。
然而,虽然武装侦探社已经和港口黑手党形成了难以言说的默契,可作为侦探社的核心支柱,以及保护这位名侦探纯洁的心灵考虑，那位监护人是不会把对方派到港黑来的,因此，费奥多尔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会被挖墙脚的问题。
再加上涩泽龙彦本身是个极度缺乏情感波动的家伙，人性的一面在对方身上几乎是看不到的，因此费奥多尔忽视了对方的那位被修治强拉郎配的“兄长”。
直到现在，这位魔人才恍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其实能够走入涩泽龙彦内心的方式,并不仅仅是高智商人之间的惺惺相惜，还能够凭借“真诚”的情感。
涩泽龙彦的确是个厌世的人,但是他并不是那种不会被打动的人，若不然他也不会因为敦年幼时那耀眼的反抗姿态而对自己的“光”念念不忘了……虽然半路中因为某些意外他转移了注意力，可他的确是会被“光”吸引的人。
这世界上,有谁能够比中原中也这个明明是神，却活的比人还像人类的存在,更加耀眼的呢？
说一声文野世界的小太阳不为过吧？
修治这一次并没有窥视未来直接做出了这个决定，因为他对于中原中也有信心,而事实也不出他的所料,冷漠厌世的涩泽也被中也的光给温暖了。
至于费佳……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如果让费佳带孩子的话,肯定会把人给养歪吧？所以，抱歉了，费佳。’
同样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费佳的修治眨了下眼睛,对着挚友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谁让他的确是猜到了这个场景而故意把那两人凑堆的呢？即使是因为出于爱护幼崽的心理情有可原他并不后悔，但多多少少有些挖好朋友墙角的心虚感。
这个略带歉意的表情在修治看来就是无声的道歉，毕竟他相信以费佳的高智商不可能看不懂他的眼神。
只不过，让他没料到的是，就算是费佳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歉意，可因为某些脑回路的不同，在某些意思的理解上也是会存在偏差的，比如说……
——这个眼神，难道是说，就连治君也认同了涩泽的意思吗？！
不，以治君对待感情的态度，这是不可能的。
心绪只是波动了一瞬，费奥多尔就冷静思考了起来，分析出了各种状况，唯独没有这三人已经在一起了的可能。因为他很清楚，看上去作为港黑首领心狠手辣，各种没节操的治君，在某种意义上而言的道德感出人意料的高，节操值和底线也同样。
话虽如此，可治君被无意中暗示了也的确是事实，如果再这么下去，难保对方不会习惯于这样的模式，然后自然而然疏远甚至是排斥自己。
想到这样的未来，原本只能说是面无表情的费奥多尔，眼神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几乎要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他看着“白三角”亲亲密密同款制服讨论着去哪里逛街吃饭的样子，嘴角扯了扯。
他抛弃了自己原本的世界，来到了这个平行世界，还杀了这个世界自己的同位体，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的。
这个时候，费奥多尔忽然庆幸起治君在这一方面的迟钝，或者说胆小，也庆幸于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直接挑破。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做第一人好了。
反正，以治君的性格，就算失败了对方也不至于把他拉入黑名单，反而会让他有区别于他人的优势。
想通了这一点的费奥多尔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优雅自信。
对了，上一次果戈里买熊猫帽的任务完成的不错，这一次也拜托他好了。
在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果戈里之后，费奥多尔露出了一如往常温和的笑容，走向了修治等人。
“正好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于公务，都没有好好的参观过横滨的街道，也没有品尝过这边的美食，介意加我一个吗？”
“很介意。”
涩泽龙彦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作为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他曾经抛弃了中岛敦选择了费奥多尔，现在又因为遇到了更加可爱的中也所以抛弃了费佳这个墙头，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不是说小孩都有任性的权利吗？涩泽表示他非常耿直地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欢迎。
对此，中原中也内心叫好，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不能露出来的，毕竟只有带坏小孩子的嫌疑。而且，作为一个曾经代理过首领的干部，他还是多多少少学会了一些圆滑的态度的，并不会一味的耿直和暴躁。
因此，更加成熟的中原中也露出了一个微笑，摸了摸涩泽龙彦的头。
“龙彦，虽然是大实话，但也不能没有礼貌的直接说出来，要委婉一些。”
“哦，那我该怎么说呢，中也哥？”
“比如说告诉他港黑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去做，离开了他就不行，所以要辛苦他了，等以后有时间再补回，港黑会给他发三倍工资的。”
这就是首领说话的艺术啊！
中原中也颇为自豪的想，就算是他也在各种应酬下，学会了不少漂亮话的。
涩泽龙彦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发现虽然自己在智商上可以碾压中也哥，可在其他方面，比如说人情练达上，似乎的确还有很多可以学习的地方。
不愧是中也哥，就是厉害！
已经隐隐有兄控滤镜的涩泽龙彦丝毫没有想到，这番“教弟弟提高说话艺术”的实践课程其实是在教学工具面前，颇有种讽刺的意味，反而觉得兄长说的很有道理。
“我明白了，中也哥。”涩泽龙彦受教地点头，转头就对费奥多尔开口，“港黑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你去做，离开了你就不行，所以要辛苦你了……嗯，等以后有时间再补回，港黑会给你发三倍工资的。”
费奥多尔：“……”
这是当他不存在吗？
何况，这番主人翁的口吻实在是让人生厌。
费奥多尔无视了中原中也和涩泽龙彦，反正真正能做主的又不是这两个人，他也不关心这两人的教学。
柔弱的俄罗斯人露出了个委屈的表情，可怜巴巴地看向了修治。
“治君，这一个月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工作了，比较紧急的任务都已经解决了。”
费奥多尔微微低头，眼神却透过额前的刘海偷偷的瞄向了修治，一副非常期待却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
“没错，费奥多尔大人一直很努力的！”
“绝对不存在耽误事情的可能哦！”
“的确该让费奥多尔先生出去透透气了，一直呆在办公室也不好……”
一旁围观白三角的众多黑手党中，有不少人忍不住出声支援费奥多尔。
不得不说，从表面上来看，费佳那柔弱又无辜的外表实在是很有欺骗和迷惑性，在中下层中，并不清楚这个青年真实来历身份的人中，费奥多尔的人气还是挺高的——至少比起一脸傲慢，脸上就写着“你们这群渣渣我不屑与你们为伍”的涩泽龙彦要好多了。
这两个新人同时进入了港黑，同时得到了高位，但对他人的态度却截然不同，这自然给了大家一种对比。强烈的比较下，自然是平易近人（？）又温柔善良（？）的费佳遥遥领先啦！
再加上，这一个多月来，费奥多尔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中，而涩泽龙彦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意味，正事倒是不怎么做，天天给首领缝衣服……虽然给首领做衣服也很重要，但这不就是传说中以小伎俩讨好首领的“佞臣”吗？
对于涩泽龙彦，其实早就有很多人不满了，现在没有指名道姓的指责对方，而是只声援费奥多尔，那也是看在中原中也的份上。
对于这个港黑曾经担任过代理首领的重要干部，大家还是非常尊敬的，毕竟中原大人长得帅气可爱，性格温柔体贴，热情开朗，武力值超高又习惯性保护手下，人气自然是爆棚的，大家都会给中原干部面子。
然而，即使是都看出来这一次中原中也和涩泽龙彦是一伙的，大家也没有因此爱屋及乌，理由很简单……
——中原大人那么单纯，肯定是被那只佞臣给欺骗了！
——唉，中原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在容易受骗上……
——肯定是那个佞臣手段高超，所以迷惑了中原大人！
并没有见过“白麒麟”动手模样，也并不知道涩泽龙彦“丰功伟绩”，更没有见过这位高智商处理文件的中低层人员们，纷纷对于这个走歪门邪道的家伙表示鄙视。
在众人的声援中，修治自然不好拒绝“民意”，更何况，他对于自己偷懒，而把众多的任务丢给费佳的事情还是有一点点小愧疚的，自然是点头答应了对方的加入。
中也涩泽：嘁！→_→
“中也，不要带坏……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
看着表情同步嫌弃的伪兄弟二人组，修治忽然又有些怀疑了，他把这俩人凑成堆的行为，真的正确吗？
……
同一时间，在内心里默默数秒的费奥多尔微微皱眉，四下望了望，却没发现任何端倪。
这一次果戈里的动作有点慢啊！难道是没看到信息？不应该吧。
费奥多尔疑惑，果戈里对于他可是设置了特殊的提醒的，每次都会第一时间回复和接受消息，这一次却迟迟没有反馈过来，莫非是对方出了什么事吗？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尽管以前果戈里也会时不时的失踪，平时根本找不到这位彻头彻尾的“自由主义者”，但是在他需要对方的时候，每一次这位小丑都能够及时出现，现在却如同失联了一般……到底是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费佳，你不喜欢火锅？”
“不，不只是在想一只小鸟是不是飞走了而已，不用在意。”
“哦。”
修治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费奥多尔这话肯定其中蕴含着什么奇妙的比喻，不过，沉浸于美食的他懒得去深思这个问题了。虽然隐隐有种自己似乎忘了什么的直觉，但是既然想不起来，那也就代表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既然如此，那就无所谓了，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吧。
首领办公室内，压在书桌下的一本小说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第二百零五章
费佳到底是没等到自家果子狸给送来的白玫瑰,不过这种小小的麻烦也阻碍不了他，反正他也只是支使果戈里习惯了而已，换个人来帮忙买东西也没什么。
只要他想,轻而易举的就能够虏获（大多数）人心,并且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就好比这家修治非常青睐的中华街的火锅馆,一向是没有外送服务和跑腿服务的，不过,女服务员在费奥多尔的笑容和语言艺术下，轻轻松松就答应了帮忙去这条街最好的花店去买最新鲜的玫瑰花，并且还以极快地速度送了过来。
他们的火锅才吃到一半，服务员小姐姐就一脸羞涩地红着脸捧着花进来了。
对此，涩泽龙彦嗤笑了一声,直白道：“根本不需要你多心，我作为服装的设计师当然清楚治君身上应该搭配什么装饰。”
这么说着,涩泽龙彦嫌弃的看了眼那一束白玫瑰，尽管花束的确美丽动人，但想到这是魔人送的,他就不屑一顾。更何况，这样的花那么容易凋零,怎么可能有他准备的更加合适呢？
只是手腕一翻，涩泽龙彦的手上就出现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白玫瑰,在这一点的审美上,他们两人倒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代表纯洁和浪漫的白玫瑰,觉得这才和太宰的气质比较搭。
不过,如果在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朵看似是真花的白玫瑰，其实是用一种仿真的特殊材料制成的,在花的底部还有小小的别针，其实是一枚早就准备好的胸针。
——呵，果然，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涩泽龙彦有点小骄傲，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没有想到非要多尔会如此没脸没皮的赖上来的。
原本他是准备吃完饭之后，带着中也哥和治君两人去横滨大桥顶上欣赏风景，然后在夕阳下亲手给人带上具有特殊意义的玫瑰胸针……不过没办法，在老鼠的攻势下，白麒麟不得不提前拿出了压箱底的招数。
中原中也：？？？（大概只有我格格不入）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满脸写着“不出所料”的涩泽龙彦，一脸“我就猜到白西装会配白玫瑰”的太宰，以及“果然你会这样做”的费奥多尔，忽然觉得自己被开除出了频道。
哦，什么？他从来没加入过？
那没事了。
中原中也恶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然后猛地站了起来，直接在涩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拿过了对方手里的白玫瑰胸针，露出了个猖狂的笑容。
“呵呵，涩泽你很细心嘛！这个胸针的确很配青花鱼。”
——你的礼物不错，不过现在归我了。
中原中也的行为直接阐述了这个意思，让本来还得意洋洋的涩泽龙彦瞬间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抢夺弟弟“爱心礼物”的兄长。
话说，刚刚中也哥怎么不叫他“龙彦”而叫“涩泽”了？
——当初我做“三人行”白西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中也哥！
白麒麟彻底震惊了，看着自家中也哥脸上那可以说是恶劣的笑容，第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了其实自家兄长是个黑手党的事实。原本，他一直怀疑中也哥是不是入错行了，现在才发现那是真的没毛病啊！
费奥多尔把这一出出戏剧看在眼底，不由得弯了弯嘴角，看向涩泽龙彦的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居然会被武力派的人耍，涩泽你才是真的应该被开除出剧本组呢！
优雅的俄罗斯人接过了小姐姐带来的白玫瑰，也没在意这位侍者小姐姐故意没关门，在门口探头探脑瞅八卦的行为。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能告人的，倒不如说如果有人能够见证这有意义的一幕，反而更加和他心意。
之前阴差阳错的被打断了几次，但是，他费奥多尔从来不是会止步不前的人，不会怂，更不会因为愚蠢的傲娇和矜持而错过机会（重点指名某重力使）。
除了喝了爱之灵药的那短暂的时间以外，某位重力使的表现还真的不够坦率的。
当然，这对于费奥多尔来说是件好事，他完全没有点醒对方的想法，只是会偷偷的在心底鄙视一下对方有如此优越的条件却不会使用而已。
就像是现在，被中原中也硬拉着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被胸口别上了娇嫩白玫瑰胸针的修治一脸无奈，完全没感受到什么浪漫，更别提什么暧昧气氛了，满满都是尴尬。
修治：我只是想好好吃一顿火锅而已啊！
下次出去享受美食的时候，还是别找他们了。
修治默默地想，这种时候果然应该找织田作之助才对吧？而且，作之助还能够吃辣，他们可以一起愉快的吃四川火锅，点了鸳鸯锅也不用怕到辣的那一边浪费。
思维发散了一会儿，修治忽然回过神，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没等他开溜，转头就见到了手持白玫瑰花束，单膝跪地的某俄罗斯人。
修治：瞳孔地震.JPG
——你能暂时别说话吗？
——不能。
眼神交流过后，费奥多尔露出了个看似挺腼腆的笑容。
“虽然这么说也许有些突兀……”
手捧着白玫瑰花束的俄罗斯青年语气温柔地开口，说出了一直被打断，从未被说出口的话语。
这一次，命运并没有戏弄他，而是让他把自己的心意表达完整了。
“мойангел，яобнаружил，чтоястановлюсьвсебольшеибольшеневыносимым，когдатыуходишь，итеперьясовершеннонемогужить，какпрежде.”
（我的天使，我发现我变得越来越无法忍受你的离去，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能向以前一样一个人生活了。）
“Выможетеиспользоватьэтотфакт，ивыможетезаставитьменяподчинятьсявамбольше，чемраньше-Позвольтемнеподчинятьсявампрямосейчас!Чембольшетызаставляешьменяподчинятьсятебе，тембольшеябудусчастлив.”
（你可以利用这个事实，你可以让我比以前更多地服从你——让我服从你吧！你越多地让我服从你，我就会越幸福。）*
在场的人除了修治听懂了，其他人都是满头问号，饶是自诩高智商的涩泽龙彦也没能听懂这些话的意思——毕竟他虽然喜欢西方文化，也精通多国语言，但因为个人喜好的原因只对英语、法语、德语之类有了解，俄罗斯语并不在他的掌握范围内。
不过，哪怕是听不懂具体的内容，也能够从那基本的姿态和神情上，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你想找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中原中也浑身泛起了红光，他和涩泽一样，掌握的外国语言主要是西方的几个西欧国家，对于俄罗斯没什么了解。可是，有些东西却是世界上到时候人类都能够沟通理解的——不论是那个下跪的姿势，还是代表着求爱的玫瑰，都让他忍无可忍。
——老鼠什么的，果然应该全部灭掉才对！
对于中原中也的暴躁，费奥多尔充耳不闻，面对那致命的危险也视若无睹。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种国际通用能够被人理解的动作，所有人都明白什么意思的玫瑰，来故意用母语说这种其他人听不懂的话。毕竟，他只要让别人知道他在做什么就可以了，至于具体的爱意的表达，那是他和治君两个人的事，别人听不懂最好。
他是当场说的，听不懂就代表没文化嘛！
反正，治君听懂了就行了。
修治当然听得懂俄语，在不确定这个世界是不是“所有人都讲日本话”的时候，他早就把这些都自学了，毕竟文野里面的美、法、俄都是有出境的重要人物的。
尽管他很想装作自己没听懂，但是，对方这么“热情”的表演下，就算听不懂对方的话，也能够明白对方的心意吧？再装傻的话，那简直是侮辱所有人的智商了。
但是，就他了解而言，费佳并不应该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首先，从费佳本人的性格和理念上来讲，修治认为他们两人应该会保持那种不说破的默契，就像是平行世界的他们一样。
在他们这样的人心中，爱情绝对不会是生活中的唯一，他们都有各自的理想。如果一旦打破了平衡点，反而在未来闹矛盾的时候，说不定会在他们的友情之间留下不可磨灭的裂痕。
以修治的判断，费佳或许的确会“争风吃醋”一下，但其实这只是为了保证他们两人的三观统一，并且一起为同样的理想而努力的基本手段，而不是因为个人感情的冲动就做出什么。
也许费佳对他的确是抱有好感的，可这份好感肯定不至于让对方失去理性的判断。
这不合理。
或者说，费佳会告白的可能性，应该是存在，但是无穷接近于零的。
同样，就算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发生了，以费佳的智慧，也应该不至于在这样的场合，这个时间点做。
像是公开表白这种事情，听上去似乎很浪漫，但其实也是有讲究的。哪怕修治并没有多少经验，可也知道这种方式只适用于本来就互相有好感的两人之间，不然的话，像是这样的方式只会引起其他人的起哄，使被告人感到一种“被迫”不适。
有些脸皮薄，又不算太抵触的女孩，可能在他人的围观下会答应，但是，费佳不可能天真到以为修治会受这种影响，更何况在场的还有中原中也和涩泽龙彦。
哦，对了，还有门外那个看热闹的快递小姐姐以及……
修治在看到门口探头探脑的绿眼睛小黑猫，以及对方的银狼监护人的时候，就感到一阵背脊发凉，然后，他不出意外的看到自己的友人织田作之助，自己的学生中岛敦，毛遂自荐的应聘者芥川龙之介，还有一大堆武装侦探社的成员。
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的现场！
修治即将恼羞成怒地指示中原中也把门关上之前，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也许撞见这个场合真的只是巧合。但是，如果这其中有一个江户川乱步的话……
绿眼睛的侦探眨巴了下眼睛，在修治望过去的一瞬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猫猫能有什么坏心眼呢？.JPG
一瞬间，修治反应过来什么。
他叹了口气，用手捂脸，把倔强跪在地上的费奥多尔拉了起来。
“费佳，你需要冷静一下，再仔细思考一下，另外……”
修治咬牙切齿地看向了已经缩到了武装侦探社社长背后的侦探猫猫，这只猫猫已经察觉到了事情不妙，就如同所有犯了错的猫猫一样，试图把自己缩到角落里藏起来，躲在自己的铲屎官大腿后面装作自己不存在。
“江&#183;户&#183;川&#183;乱&#183;步！当初你到底写了什么！”

第二百零六章
乱步猫猫觉得自己很无辜,自己可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而且非常非常努力的去想办法了。
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大人也会有苦恼的事情，就比如,当初的他真的非常苦恼,要写下什么理由才能够真正的救下首领宰。
对于侦探大人来说,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好玩的东西,有趣的人，案件虽然大多数都很无聊，可也是侦探大人能够保护普通人发方式……这么丰富多彩的世界，实在是有太多的理由想要活下去了，要让他从中找一个理由来拯救首领宰,着实困难。
根据名侦探猫猫对首领宰的观察，他曾经设想过很多的理由,比如说因为想吃蟹肉，想吃巧克力球，甚至是为了玩积木,为了玩游戏等等活下来，可最终都被他一一否决,没有写上那本“书”。
不是说这些理由不好不正确，只是他总觉得欠缺了一点什么。
而且,不是说,只有写上“书”的内容是符合逻辑的才能够生效吗？如果偏差太大的话,就算“书”想帮忙也是不行的。
好在,“书”其实是有一定自己意识的，尽管这个意识并不多么聪明，却也能够让乱步明白自己写下的愿望实现的可能几率有多大。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只有名侦探才知道，连修治都不知道的秘密——就算是不符合逻辑的内容被写上“书”，也有可能被实现。
当然，这个“被实现”的前提是，这个愿望被“书”认为有值得祂付出代价也要实现的价值。
就好比正常人使用书，就像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然后达成某个结果，但是如果走盘外招直接联系幕后GM修改数据……如果GM认为值得自己付出代价，冒险帮你作弊的话，那也是有可能直接达到结果的。
乱步用“书”来想办法拯救首领宰本人这件事，就被“书”认为可以付出一定的代价去实现——自然，不能是太过荒谬的超出祂能力范围，或者付出代价大到他无法承受的。
像是那种什么“首领宰忽然想通了决定为这个世界奋斗终生”这种就是肯定实现不了的，要达成这个结果，那“书”判断自己几乎要扭曲对方的思想才能达到了。
如果他能够那么容易扭曲一个“高次元”人类灵魂，祂至于混的那么惨吗？
不过……其实，有一个前情提要，有前因后果，“书”只是负责疏导和引导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说，在乱步找的乱七八糟的理由中，“书”觉得“因为热爱这个世界上的美食所以努力活下去”这个可能实现的几率比较大一些。
尽管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是一直暗搓搓，观察着首领宰的“书”可是知道，这家伙是个隐藏的吃货！祂无法看穿人心，但是大多数时候祂也不需要懂得人心，只从祂能够观测的角度做出最客观“正确”的判断就可以了。
若是没有更好的理由的话，“书”会建议乱步写下这个理由——祂不会直白的说出真相，只会告诉侦探这个实现的几率最大，然后诱导对方写下这个理由。
不过这种看似很有道理，但是又和首领宰人设风格有点不太符合的道理，江户川乱步是非常迟疑的。
他擅长的推理必须是有线索可循的才能推断，而显然，首领宰一向把自己的信息保护的很好，除了24小时无时无刻都能掌握所有人信息的“书”以外，其他人真的很难了解对方。
乱步可以看穿人心，却很难人性，这一向不是他的特长。
哪怕在相处的时候，对方无意中流露出来了某些信息，乱步也会因为首领宰的高智商而开始自我怀疑——他所以为的那些被他推理出来的内容是真的吗？会不会是这位狡猾的大黑猫故意放出来的□□？
出于这种种的顾虑，江户川乱步并没有第一时间写下“书”推荐的成功率最高的答案，毕竟，在名侦探看来，“书”也只是模模糊糊表示，在这几个选项中的最优罢了，谁知道会不会是其他几个答案更不靠谱，无限趋近于零，因此才显得这个最优？指不定这个最优的几率也就是百分之一呢！
不死心的名侦探在那段时间浏览了自己不喜欢的大量书籍，甚至是电影，电视，动漫，艺术来源于生活，他认为这些资料也是有参考价值的，而那纷杂的信息流的确带给了他某些灵感，比如……
——“爱”。
听上去是一个笼统而又虚无缥缈的字，无法具现化，也无法衡量，但是，在众多的书籍和艺术作品中，若是要拯救他人的话，基本上离不开“爱”与“希望”——而其中“希望”这个词汇，又往往和“爱”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爱吃喝玩乐也好，爱工作学习也罢，爱事业，爱国家，爱他人……事实上，人类的正面情感是和“爱”密不可分的，“爱”也是最能够填补人内心空虚的东西。
自认为总结归纳能力一流的江户川乱步想了又想，最终决定把重心放在这个字上。
太宰这个人实在是太难懂了，就算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也无法看穿他的想法，至于太宰的心——若是要在若干个选项中，选择一个太宰喜欢的，那实在是太为难侦探猫猫了。
因此，江户川乱步选择了另辟蹊径。
名侦探不至于扭曲人性去达成自己的目的，但他却能够借用“书”去实现一些美好未来的可能，比如说，有某些人的某些心思就非常好懂。（指指点点.JPG）
如果无法判断太宰内心最在意的“爱”是什么的话，就让他感受到他人的“爱”吧？
若是能够让他接收大家的“爱”，就算是在天空中无拘无束游荡的风筝，是不是也能够被系上那么一根细细的线呢？
至于对方是不是拒绝治疗，这一点名侦探并不考虑在内，乱步的名言不就是“若合我意，一切皆好”吗？
他乐意去做，所以就去做了。
不过还有个小小的麻烦，就是属于东方人的大家都还是比较含蓄，也有傲娇和天然的，这真是太麻烦啦！
大人们都是笨蛋，“爱”这种东西，如果不说出口的话，就算能够被隐约的感受到，却还是会让人疑虑和遗憾的啊！
像是爸爸妈妈就从来不会犯这种错误，名侦探大人也不会，喜欢什么人就一定要说出口才行，不然的话，对方怎么会知道呢？
这个世界的笨蛋实在是太多了，果然还是要靠乱步大人保护才行啊！
唔，所以，就让名侦探大人来帮你们一把吧！
爱他，就给我大声说出来啊！（震声）
……
“书”并没有那么万能，哪怕祂乐意付出一定的代价治疗首领宰的精神创伤，也不代表这是可以立马达成的，而需要一系列的推动和铺垫，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不过，结局，也许在乱步心怀期待地写下那一个个情感充沛的文字的时候就已经做好铺垫了。
哪怕，现在文野世界的意识其实已经被乱步和首领宰一起联手坑死了，不知过多久就能收获一只三个世界融合的新意识，但是已经被更改了的命运齿轮还是会依旧因为惯性转动的。
出于某种监护人的担心，也因为自身的某种忐忑，乱步并没有真正的跨入过港口，黑手党的大楼。虽然如果他想要做的话，总会能有理由说服监护人的，可他却并没有那么做。
当然，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自己当时许下的愿望，即使不能自己亲自去确认，却可以时不时偷偷从自家去港黑那边的社员身上，他就能窥探一二进展。
直到今天，当费奥多尔表白的时候，在修治第一时间判断出费奥多尔行为有异的那一刻，乱步也做出了同样的判断，也终于能够确定，曾经埋下的种子开始破土发芽。
毕竟，这只狡猾的俄罗斯老鼠正常来说可不该做出这么“感性”的行为，对方一直应该是理性压倒感性的才对，这种无限趋近于O的可能都出现了，其他人应该更没什么问题了吧？
乱步算了算，接下来还有傲娇的小橘猫强势入场，可怜兮兮的白麒麟卖惨入场，天然呆（黑）的保父先生，毛绒绒的大白虎，黑白垂耳兔，还有……
乱步推了推眼镜，在福泽社长宽阔的背后深呼吸了几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后才站了出来，在修治难得凌厉的目光中，用上了一贯的语气，带着小任性地道：“这只大老鼠实在是太不讲礼貌啦！交往这种事情一定要两人有好感才可以做，名侦探就不会这么笨——所以，阿治，我们一起去约会吧！”
乱步恰到好处的介入了其中，他只是想让修治感受一下自己的受欢迎程度，感受到“爱”而已，又不是真的准备把这只大黑猫洗刷刷送出去，自然得好好把控。
“社长说了，随意就和别人求交往是轻浮的行为，所以我们可以先约会哒！我可以请你吃巧克力冰淇淋和波子汽水！”
说着，乱步猫猫嗖的一下窜了进来，翠绿的大眼睛期待地盯着修治，就差过来蹭蹭求抱抱了。
卖萌元素过多，可爱浓度太高，修治……修治还真的就吃这一套。
哪怕想明白了自己这一番遭遇多半是被乱步坑了，但是在绿眼睛侦探猫猫讨好地过来送上自己的心爱零嘴的时候，难道你还会忍心去苛责这只猫猫吗？
不可能的。
至少，修治做不到这么铁石心肠。
至于现在一脸空白表情，似乎在挣扎什么的费佳……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
气都生不起来，修治本来努力板起来的面孔还是松了下来，无奈地笑了下，用手抚上了费奥多尔的额头。
“【人间失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修治的确发现，那他主动想要使用异能力的时候，本来应该是被动毫无光效的【人间失格】，其实就可以像是动漫中太宰治第一次出场一样，弄出一个绚烂的大光球的——而且也许不是错觉，这样一来消除的力量貌似会更强一些？
本来正在痛苦矛盾中的费奥多尔，在光芒的笼罩下，一下子觉得脑袋清净了很多。
刚刚他的脑袋中，一边是感性的情感在汹涌澎湃地激荡。
情感告诉他：
“我想要被他支配，想要被他掌控，和他一起，被他使用我会幸福”。
另一边，则是理性在叫嚣。
理智在拉着他：
“你这是不对的，你应该是冷静而理智的，就算爱上他，你也该是支配他——掌控他，你才能幸福。”
这两者的矛盾冲突快要把他这个精神还算坚韧的人都逼人格分裂了。
此时，倒是两边都安静了下来。
平静下来的费奥多尔沉默了，他自然知道自己对于修治的好感，但是，这似乎不是他做出这种蠢事的理由吧？刚刚难道是他中了谁的异能力吗？可是，以他的小心，谁能够算计他？
可就算现在被修治拉着，理论上应该已经消除了异能力的影响，但是那两个念头始终在他心底徘徊，顶多只是潜藏在心底罢了。
那是他心中一直有的矛盾的想法啊！
费奥多尔的红眼睛难得有些茫然，给人了几分可怜的感觉。
费奥多尔：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让人失智的爱情？

第二百零七章
“费佳,身体还有不适吗？与谢野医生正好也在这里。”
“不，不用了，我感觉很好。”
哪怕此时脑子还有点混乱,费奥多尔还是第一时间拒绝了这个提议,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秒。他非常自然的和首领宰对话着,两人都非常默契的忘记了之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告白和那一束被放到了一旁的白玫瑰。
实在是太尴尬了，不如就这样一笔带过吧！
费奥多尔觉得在冷静思考完告白的利弊之前,他并不想轻易的跨出那一步，也还好，在场听得懂俄文的也就他们两个，其他人……勉强糊弄说是朋友之间的玩笑，也说得过去吧！
西伯利亚大仓鼠此时有一种想要学习鸵鸟自欺欺人的想法。
当你有不想被继续追究的黑历史的时候怎么办？
很简单,要么灭口，要么扯出一个更劲爆的话题来转移他人的注意力。
比如现在,费奥多尔灭不了口，就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刚刚，江户川君似乎也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哦！”
“啊,这个啊。”
修治自然明白费奥多尔的心思，也不拒绝,他笑着点了点头，非常自然地握住了乱步伸过来的手,然后拿出湿巾纸擦了擦,答应道：“一天最多只能吃一个冰激凌,波子汽水也只能喝一瓶,而且要在吃完正餐之后一段时间才可以。”
“唔，好吧，看在是阿治的要求下,我就答应了。”
名侦探大人笑嘻嘻地点头，然后对着目瞪口呆的俄罗斯人吐了吐舌头。
乱步：不知道名侦探和阿治早就认识，不知道约会多少次了吗？傻了吧~~~2333
“咳，你现在……就这么答应了？”
费奥多尔感觉异常的不可思议，他看了看一脸坦然的修治，又看了看冲着他做鬼脸的江户川乱步，这家伙才是抢他挚友的最终隐藏BOSS吗？就算他没有想要，现在就那什么，可是，也不想看到挚友被别人给拐跑啊！
“没有现在。”修治认真的纠正了费佳的语病，“至少要正餐过后，下午茶时间才是甜点时间。”
“……”
重点并不是这个啊！
费奥多尔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向巧舌如簧的他此时竟然有一种哑口无言的感觉。他小瞧了这个世界乱步和治君的羁绊，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现两人也没有多来往，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却万万没有想到啊！
看看那“约会”的用词，看看江户川那理所当然的撒娇态度，还有治君那流畅自然地帮忙擦手，监督对方吃饭和甜点的动作，甚至连揉头发的动作都那么熟门熟路……这两人不对劲啊！
（修治：隔壁家的猫猫真可爱，得给他洗白白然后喂得饱才行，不过为了健康着想也不能太宠了，得限制零食摄入！不然下次恐怕隔壁的监护人就不让他吸猫啦！）
名侦探猫猫自然明白修治此时堪称“慈祥”的动作是这么回事，但是他是不会说破哒！相反，他还眯起了眼睛，带着得意洋洋的挑衅表情看向了俄罗斯大仓鼠。
嘻嘻，小老鼠你还想和猫猫逗？差了十个帽子君都不止哦！
“咯擦~”
“撕拉~”
某种布料被撕扯开的声音和地砖被踩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费奥多尔脸这一次是真的青了。
不仅仅是费奥多尔如此，本来还淡定看戏的“横/滨”也呆住了。
——等等，名侦探，剧本不是这样的吧？
在“横/滨”心中，最佳的CP当然是“中也X修治”，没见他给自己取的名字都是“治也”吗？
之前他根本没组织西伯利亚大仓鼠的不怀好意，就是因为他知道对方是不会成功的。他家修治粑粑可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双黑”是拆不散的，最强大脑只有和最强武力搭配才像话嘛！
对于乱步的操作，作为“横/滨”意识他自然也清楚，所以刚刚那个场景他并没有去故意使坏，因为没有意义。至于之后前扑后拥的想要攻略修治粑粑的人……你们都是迟早注定的失败者啊！
“横/滨”坚信，不管中间有多少的狂蜂浪蝶，有多少的艰难险阻，他最看好的CP肯定是会最终在一起的！
只是……
——中也爸爸，我都叫你爸爸了！你就不能给点力嘛！
看着中原中也脚下无辜被伤害踩裂的瓷砖，“横/滨”简直无言以对。
这只绿眼喵咪不讲武德地偷家啊！还是当着你这只橘猫的面偷的，你还等什么？！快A上去啊！A上去啊！
然而，不论“横/滨”在心里怎么呐喊，他家中也爸爸作为一个大傲娇，怎么也做不出来侦探猫猫那种撒娇打滚的事情，也做不出来西伯利亚大仓鼠那种直白买玫瑰送玫瑰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作为首领中的矜持吧。
——矜持个鬼！
——拿出你刚刚抢涩泽龙彦礼物的气势来啊！
“横/滨”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亲自下场，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把那被塞到角落里的白玫瑰花束扔到了中原中也怀里，然后趁着对方错愕之际，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把人狠狠地往太宰的方向推了过去。
‘如果这都不能让你开窍的话，下次信不信我直接灌你【爱之灵药】？一整瓶的那种！一瓶不够我就给你灌两瓶！’
侦探猫猫感觉背脊有点凉，总有种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宝藏）被谁惦记上了的感觉，转头一看，就见到某只娇小的帽子先生以一种极为不合理的速度直接冲着他们这边……准确来说是修治这边撞了过来。
对了，那手里还拿着费奥多尔雇人买来的白玫瑰呢。
咦？？？？？
在感受到熟悉的风声的时候，修治只来得及推开一左一右的一鼠一猫，就直接被扑倒了——是扑倒了，不是扑到了，因为某位重力使的冲劲实在是太大，在对方真的被“横/滨”暗算的之后，因为惯性把修治按到了地上。
电视剧和小说中，似乎经常出现这种阴差阳错的“肢体接触”“浪漫相遇”，然而事实上，如果不是特意算计好或者运气绝佳，真的意外撞倒某个人到地上的话……这种程度的猛烈撞击，那是真的不会有除了“痛”以外的感觉的，更别提什么“浪漫”的氛围了。
“横/滨”这纯粹属于受到了太多现代剧的荼毒，对于某些常识产生了误解。
别看中原中也只是这么小小一只，但是对方的体脂率绝对非常低，身上肌肉分明，这么猛地撞人那是把人撞飞都很正常的，若不是修治此时是拟似英灵状态，怕不是还得被撞骨折。
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故，无非是因为中也本人就很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量，而且，这要说的话，以中也的警惕性能够偷袭成功甚至算计到他的人可以说几乎没有——能做到的修治也不会做这么损的事情。
然而这一次，因为“横/滨”并不是人类或者别的什么生物，本身不带任何恶意不说，还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城市横滨的化身，对于“横/滨”气息实在太过熟稔，以至于中也根本察觉不到自己被“暗算”了。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甚至心思复杂的某些家伙都有了一种“港黑重力使竟然也会耍这种小心机看来之前小瞧他”的震撼。
单纯不做作的中也：？？？
被橘猫主动扑倒的修治表示，果然是“大橘为重”，加上惯性的冲击力，这是生命不可承受之撞啊！
别说拟似从者就不会被撞疼，就连英灵都会感冒，更何况是他呢？
这时候修治无比庆幸自己被强化了身体素质，要不然以曾经做首领时期那段时间的小身板，怕不是会被撞骨折？到时候传出去什么“港黑代领首领撞断前首领肋骨为哪般”之类的八卦就尴尬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没觉得自己好到哪里去，腰似乎被撞伤（扭伤）了？
“中也你先起来。”
“……”
“中也？”
“Zzzz……”
修治一阵沉默，他之前在对方扑过来的第一时间，是以为有敌袭什么的，毕竟以前中也会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一般都是这样，但是这次似乎不是？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不起来，发出了微微鼾声的中原中也，修治迟疑地戳了戳对方那带着红晕的软软又有弹性的脸颊，发现小橘猫的确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之后，也不由得扶额。
看桌上那啤酒罐子也有几听了，怕不是喜欢喝酒但是酒量极差的中也又喝醉了吧！
估计是作为代理首领太久没有放肆饮酒，因此酒量下降了。
幕后黑手“横/滨”：我可以作证，那绝对不是！刚刚中也爸明明只是微醺的啊！那一定是受到了太宰爸的美颜暴击才晕倒的！是晕倒才不是醉倒！
坚决不承认自己貌似好心办坏事的“横/滨”深沉脸，默默隐秘在了黑暗中，偷偷窥伺起了江户川乱步。
那位英雄王的最后库藏，就在这位名侦探手里，既然中也阿爸那么不中用，他必须采取更激烈的手段了！
……
不管“横/滨”那边是多么心绪起伏，修治这边只剩下无奈了。他想起身，却发现腰疼得有些使不上力气，正在考虑叫谁来帮忙把这只小橘猫搬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已经被清空了。
穿着白大褂职业装的短发丽人露出了Carry全场的霸气笑容。
“闲杂人等都给我让开！我是专业的医生，别给我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随着这位女性的呵斥，那强大的气场让陷入自闭状态的费奥多尔和涩泽龙彦都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更别说那些火锅店员和侦探社员了，除了乱步猫猫和社长还算镇定以外，其他人也都下意识缩脖子想把自己隐藏起来。
与谢野医生在侦探社那也是威名赫赫的存在啊！
“果然时刻带着医疗工具是正确的选择。”
与谢野晶子笑眯眯地走上前，本来空无一物的双手从包包中掏出了一把折叠大砍刀，三下五除二地拼装好之后，露出了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疾病什么的暂且不说，但是从肉体和器官方面来说，她与谢野晶子是专业的！如果能来一刀的话，说不定以前某些潜藏的毛病就没有了呢？
“咳咳，不用了，只是小伤而已。”
“不，我听说您禅精竭虑，身体很差啊！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一并解决了，也免得那些老家伙一天到晚盯着你，不是吗？”
与谢野晶子说着还舔了舔嘴唇，跃跃欲试地向着修治凑近了两步。
“讳疾忌医是不对的，太宰先生。”
被那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修治下意识地一个激灵，说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但是，我的异能【人间失格】是可以无效化一切异能的异能力，与谢野小姐的能力恐怕无法对我起作用。”
“嗯？那东西你不是早就可以关掉了吗？”
“？？？”
修治微微瞪大眼睛看向与谢野，与谢野则是下意识看向消息的来源织田作之助，于是，最终修治也转头看向了一脸呆萌的作之助。
修治：作之助你竟然把我卖了？！
作之助：？？？
收到修治控诉眼神的织田作之助有些茫然，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不过，根据上下文，他还是很是自然地解释了一句。
“因为修治你不是因为之前损耗过度身体不好吗？所以我就和与谢野医生说，有机会多给你治疗一下。放心，你的能力可以关闭的话，【请君勿死】也是可以起效的。”
“……”
并不是担心这个，而且什么叫“多治疗”一下？你以为【请君勿死】还分疗程的吗？！
修治被织田作之助堵得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觉得很想生气，但仔细想想，出于种种考量隐瞒下了英灵和平行世界的事情，以及自己成为了拟似从者的是他自己，而作之助并不知道因此他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这也是出于担心他的考量……
就，完全气不起来了。
然而，修治并没有兴趣体验一把濒死满血复活的刺激活动。
“乱步，我知道一家非常好吃的可丽饼店，现在就一起去吧！”
可丽饼……至少有个饼，也勉强算是主食吧？还能够在上面加冰淇淋，应该足够诱惑这只名侦探猫猫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江户川乱步了然地看了修治一眼，对于修治此时出于的状态，他自然是知道不少的。既然没有真的生命危险，他也乐于帮忙掩藏一些小秘密，并且帮忙逃一场没必要的治疗。
乱步没有拒绝的意思，抬起小下巴，一副小傲娇的模样。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和名侦探大人约会，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今天只有一个晚上，明天要继续！”
“嗯，当然。”
修治点头，明白了乱步的言下之意。
不仅仅是明天要继续，恐怕后天、大后天等等还要继续……不知道当初乱步到底写了多少人啊！竟然会选择写下这种方式来“拯救”他，果然乱步还是个小孩子呢。
修治想，如果全部这么来一轮，可以让乱步放心的话，倒也无所谓了。
“那是当然的！这可是保险！”名侦探点了点头，对修治的识相表示满意，随即对着似乎有些疑虑的与谢野道，“放心好啦，现在他的身体可没有那么差了，这点的确是小伤了。”
“既然乱步先生这么说了……”
与谢野晶子遗憾地收起了自己的大砍刀。
对于乱步先生非常尊敬的她自然不会对乱步的判断有异议，只是失望自己失去了一次治疗机会罢了。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也算是好事吧？
既然这位超越者先生的身体没问题，至少再庇护日本几十年还是没问题的。
遭遇过战败国经历的与谢野自然明白一个超越者对于国家的意义，因此她才更加希望能够亲手治疗一番太宰，不过乱步的保证让她放弃了这想法。
乱步先生总是有他的道理的！
“既然没问题就不要再躺地上了。”与谢野晶子奇怪地看了眼地上的两个人，好心提醒道，“地上凉，对身体也不好。”
修治：“……”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说不行啊！但是中也……考虑穿的轻一点吗？
在医生炯炯有神的目光以及乱步一脸“你快点我们还要去吃点心”的催促下，修治咬牙忍着腰痛爬了起来，还顺带拎了一把昏睡过去的小橘猫，把人放到了……一脸古怪的中岛敦手里。
没办法，其他人的话他实在是不放心，让费奥多尔带回去他怕对方下黑手，而让涩泽龙彦带的话……他有点担心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家伙，而且涩泽的体力也不够。
只有敦智慧属于正常人，武力值和人品也靠得住。
“麻烦了，敦，和涩泽一起把中也送回去吧，你知道地址的。”
“好的，太宰先生！”
见敦乖巧地应下，修治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悲伤地发现因为刚刚为了忍疼不小心把嘴唇咬破了，现在不仅腰疼还嘴疼了！然而，为了风度，他还只能忍不能吸气。
算了，比起【请君勿死】的治疗，这点小代价还算可以承受。
当修治拉着乱步猫猫走出门，才发现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物——这不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吗？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偷摸拐带隔壁家猫猫的时候，竟然忘记问主人家的意见啦！不过，似乎隔壁主人还挺好说话的。
福泽谕吉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注意安全。”
这是默认两人可以出去玩的意思。
偶尔，也是要让自家猫猫出去放放风，勾搭一下新朋友哒！
福泽谕吉表示，自己虽然比较严肃正直，但是又不死板，夏目老师还没放弃把这只宰拐回白道呢！他作为弟子也得帮忙才行。
……
当天晚上，港黑的成员发现了一个惊恐事实——他们家的首领的嘴唇不知道被谁给咬破了，而且，还时不时偷偷揉一下腰！
但是，问题是，他们□□的代领首领，重力使可是早就被人送回来了啊！
港黑人员目瞪狗呆.JPG
到底是谁翘了他们家重力使的墙角！
在港黑，支持双黑CP的人可谓是主流的庞大群体，一时间，自家CP疑似被人拆了的消息风靡了整个港口黑手党，所有人都对此拉响了警报。
哪怕是不支持双黑CP的，在这种关头，比起首领找了个不知底细的外人，那也妥妥站自家人啊！
收到消息的广津柳浪叹息一声，决定给自家队员放个假，然后找人转告尾崎红叶最近他们不出任务了，情报支援不需要太多，而尾崎红叶……尾崎红叶准备好好找中也聊聊。
作为从中也进港黑就一手把这孩子带大的引导人，尾崎红叶一直是把中也当自家弟弟看待的，以长辈的心态，自然希望自家孩子过的好。
尽管她本人其实不觉得太宰首领是个好的恋爱对象，毕竟她觉得中也太单纯怕hold不住自带海王属性的太宰首领，可……自家孩子喜欢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认命帮忙出出主意了。
只可惜，中也在某方面实在是不开窍啊！
这一刻，尾崎红叶的心态和“横/滨”高度重合了。
这个傻孩子，怕不是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偷家了吧？
恨铁不成钢.JPG

第二百零八章
修治原以为,他会度过一个愉快而平静的夜晚。
毕竟，最近公务上没什么大事，侦探社的人今天不会再见,而有交情的其他人也不太可能来找他。
现在中也在自家呼呼大睡,费佳因为自己的矛盾自闭了,决定冷静思考一下，甚至还很自觉地拎走了涩泽看管起来——毕竟这只白麒麟也已经展现了自己的威胁性。
不过,修治万万没想到的是，晚上，一位穿着红色和服，撑着伞的优雅御姐敲开了他的房门——没错，是首领办公室内卧室的房门！
“妾身听说,明天首领要出去约会？”
尾崎红叶一开口就单刀直入的切入了主题，没有半点寒暄和废话。虽然看着没眼笑盈盈的,但是修治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算不上是杀气，可却又有某种奇异压迫感的氛围。
“的确如此。我记得最近没有什么必须我处理的大事。”
“公务角度上说的话，确实是没有。”
尾崎红叶看着面容清秀俊美的首领,内心默默叹气。
她很佩服太宰的能力，在知道森鸥外并没有死亡而是当了幼儿园长之后,也对于太宰没有了任何的芥蒂。
同样，她也能感受到对方隐藏在黑暗中无声的温柔和体贴,可是……这种中央空调一样的性格在恋爱中真的很致命啊！
若不是顾忌到首领的身份,以及清楚自己不应该轻易插手他人感情,她真的很想直接开口问了——如果首领真的愿意和中也在一起,那是皆大欢喜，如果首领没这个心思，能不能直接和中也说清楚,让那个傻孩子死心呢？
可是，这种事情哪怕是作为长辈，尾崎红叶同样觉得自己不该随意开口，而且，指不定那个死心眼的孩子还乐在其中，栽在这个坑里还不愿意回头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到底心疼中也，让她不由自主过来帮忙打探敌情。
“妾身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担心首领的安危罢了。”尾崎红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尽管您的异能很克制异能力者，但如果遇到体术高手或者用枪械的敌人还是会很麻烦的。”
这话倒也不完全是作假，毕竟，她现在根本不知道首领要约会的对象是谁，如果对方不怀好意的话……好吧，这一点她相信以首领的智慧肯定看的出来，可若是要动武，那就难说了。
“如果方便的话，妾身想问一下对方人品是否可靠，能力是否足以保护您？”
尾崎红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根本看不出这其中的私心，完全是一个全心全意为首领着想的好下属的模样。
“如果您和您的那位还不是那么熟悉的话，不如让中也跟着保护如何？以前也都是这样，中也都已经习惯了。”
尾崎红叶暗暗想，这样至少也可以让中也知道自己被偷家的罪魁祸首谁，若是不愿放弃，那自然能够趁虚而入。若是中也看到首领约会的场面自愿死心放弃，那也可以啊！
本来还有些心惊胆战，生怕出了什么大事的修治闻言哭笑不得完全没想到尾崎红叶找上门，竟然是为了这种事，他们的关系根本没有那么亲密吧！
不过仔细想想，现在森先生还活着的事情已经曝光了，以红叶大姐的性子，自然而然的会接触曾经的芥蒂，甚至说不定还会因曾经的误解而产生某种愧疚感，这样一来，对方现在过来关心他的安全也是说的过去了。
修治并没有多想红叶的意图，自认为明白了对方的想法。然而，这真的是对方多心了，尤其是听这个口吻，就好像他明天约完会就会把“首领夫人”带回来一样。
哦，对了，也许除了关心他以外，红叶还有打探一下消息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找了个“首领夫人”的话，首先就要确定对方的身份有没有什么问题，还要确定会不会怀有别的心思目的，会不会进入港黑高层的管理，给他们现有的这些中高层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就算再怎么信任他的智慧，作为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尾崎红叶还是得亲自确认这些消息，并且做出合理的预判和准备的。
假设港黑高层未来真的出现了什么突兀变动的关系，高层的几人却一无所知，那才是致命的。
这些事情，他脑子里只是短短一秒就反应过来了。
“红叶君看来是误会了什么呢。”修治不由得嘴角弯了弯，解释道，“说到底，‘约会’本来的意思就是指两个人预约会面的一种。除了恋人之间，不是还有朋友同事之间的吗？我和乱步就是属于后一种。”
现在大多人想到“约会”就会联想到“恋爱”，这不能说是错误的，但完全是这个观念的话，就是以篇概全了。
像是他和乱步的“约会”，说到底，也就是他们两人一起出去玩一天罢了，这种事情就算不用解释两人也应该是清楚的，只是在别人听来或许容易误会。
像是今天他带着乱步去了镜花和敦都很喜欢的可丽饼店之后，由于那里做的太美味，两人约好第二天约会再来一次——那个时候周边有听到他们两人对话的人就有某些窃窃私语传过来，甚至还有某些小姑娘的尖叫呢！
只是，对于外人他们两人都懒得解释，对自己人，这种误会还是尽早解除比较好。
在修治想来，乱步肯定也是同样的，因此才在白天对别人的指指点点无动于衷，回去如果侦探社的成员误会了的话，肯定也是会好好说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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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侦探社
乱步：明天我要继续和阿治约会！社长，明天别安排任务给我哦！
社长：可以。继续努力，乱步。
乱步：我会的~o(=∩ω∩=)m
侦探社成员：？？？（这是家长默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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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武装侦探社发展的修治，此时心态还是非常佛系的，他看着尾崎红叶那种一言难尽的表情，似乎在控诉着什么一般。
再仔细想想，好像因为最近港黑太忙，无论是情报部，还是黑蜥蜴都很久没有放假了，就连中原中也也一边带孩子（涩泽）一边努力的工作，结果他这个首领却和朋友一起出去热热闹闹地玩耍，似乎的确影响不太好。
哦，对了，难怪今天黑蜥蜴的广津老爷子主动过来要求放假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想到之前尾崎红叶还特意提到了“中也”的修治觉得自己明白了，他又不是什么黑心的资本家，适当地体贴下属也是应该的。
“我明白了。”
“您……明白什么了？”
尾崎红叶看向一脸恍然大悟的首领，不然心情有些复杂，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希望首领用那妖孽地智慧看穿了她的心思好，还是对方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黑蜥蜴那边今天正好申请了假期，对于情报部门的需求也减少了，红叶君你看着给下面轮流放假好了。”
“哈？”
“咳，当然也包括你自己。”
发现刚刚说的话似乎有歧义的修治连忙补救，他可不想让尾崎红叶认为自己只是在底层人员中充好人，而继续压榨干部。
“安排好他们之后，你当然也是可以休假的。”修治想了想，觉得以费佳的心态最近是不会出去冒头了，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这段时间有什么任务不想处理的话，扔给费佳就可以。”
白玫瑰的惊吓他还记着呢！
大不了等这段时间大家都休息好了，他再带着费佳出去玩一次放松一下。
尾崎红叶沉默了片刻，她并不是为了假期来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的交流还算成功，既打听到了真正的情报，又得到了休息时间，算是完美……吧？
“对了，那中也护卫的工作……”
尾崎红叶最后试探地开口，她要确定自己是不是被糊弄了，毕竟，如果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玩，还是和那位手无缚鸡之力的乱步名侦探一起，保镖还是很重要的吧？要是那两人真没什么，肯定不介意多加一个人的吧？
“这个就不用了。”
“盯——”
“咳，我的意思是不用特意安排工作，我们一起出去放松就是了。”
修治在尾崎红叶怀疑控诉的目光中不由得滴下了冷汗。
谁让中也就是港黑劳模的代表呢？关键是以那荒神之躯，哪怕天天加班也身体撑得住，性格又那么坚韧能干，不知不觉中就似乎压榨了中也很多。
刚刚说要给别人放假的时候，他也下意识忘记了给中也放假，还是挺让人心虚的。
“如果硬说是保镖工作，中也肯定会紧张得没心情玩的。”发现自己压榨中也成习惯的修治干咳了两声，认真道，“所以我决定明天他就跟着我们直接去一起玩吧！就算有危险他也肯定可以解决的！”
也是这时候，修治才想起来要给中也一点福利，毕竟，中也一出生就是八岁，以现在的年龄再减掉八岁的话，中也不过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宝宝而已。
更加心虚了。
明天，给中也多买一点棉花糖好了，不知道棉花糖有没有红酒味的？反正冰淇淋有朗姆酒味的，也多给中也买一点犒劳对方好了。

第二百零九章
被尾崎红叶一拜访,原本还有些微的朦胧睡意已经烟消云散了。
大概是熬夜成了习惯，修治现在一到晚上就特别精神，反而在白天的时候,有时候注意力不容易集中,所以在翻来覆去睡不着之后,他干脆的起床，拿出了纸笔。
因为根据时之政府的说法,作者亲自写下的手稿会有独特的特制，这是机器所不能取代的，因此，即使现在科技已经非常发达了，修治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始手写自己的小说。
讲真的,像是这种没什么思想内涵的爽文其实用电脑打字才比较正常，如果可以语音输入之后再略微改一下错别字的话,速度会更快，可惜，现在偷不了懒了。
经过之前的努力,其实他只剩最后的尾声没有写完了，之所以一直不完成最后部分,其实就在于他对选择哪个结局还有所疑虑。
按照原本的大纲，大概是会安排一个穿越者“信长”发现自己并不应该改变过去,因此在种种机缘巧合之下“死”在了本能寺,然后穿越回了现代,又邂逅了曾经的红颜知己和蓝颜知己的转世……这种俗套的HE大结局。
当初开这篇文的时候,其实就是图一个爽快的网文，对于这种熟门熟路的套路根本就不用动脑子，但是现在的修治来写却又觉得这种结局太过理想化的完美了。
现在的他觉得,死于想要抗争命运，却又无法抵过命运潮流，把结局定死在死亡之地本能寺的熊熊烈焰之中也许更符合艺术性一些。
没办法，时之政府的那些人给他的赞誉太高，高到让人惶恐的程度，因此，他也忍不住回忆了一下曾经的一些经典，试图让自己的文章显得高大上一点。
不过，等他写完了之后再回头审视，又觉得自己这种结尾完全是画蛇添足，影响了整本书的画风，还不如一开始的套路HE。
毕竟，最初的定位就是那种合家欢的爽文嘛！
本来他还是有所犹豫的，不过现在，受到今天种种突发事件的影响，他忽然想直接把这本书给完结了。
俗套就俗套呗，反正他本来就没指望留下一本什么经典，那些奇奇怪怪的赞誉和特质都是其他人给他硬加上去的，修治本人并没有那种想法。
如果一味为了回应他人的期待而矫揉造作，反而不美。
再说……BE虽然更容易震撼人心，让人印象深刻，但是比起BE，他本人果然还是更加喜欢HE一些吧？就算这样的结局早晚会被人遗忘，无法让人铭记，但是至少阅读中的体验还是愉快的，还不会让人耿耿于怀。
这么想着，笔下一个个文字逐渐流畅地成形，最终落下了圆满的句号。
于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像是他的人生一样，从也许能够刻骨铭心却痛苦的BE，变为了欢乐大结局。
……
这一晚，修治正在通宵赶稿，只要不睡觉自然不用担心起不了床迟到的问题，而乱步同样没有睡着——这只耐心的侦探猫猫一如既往地把自己心爱的小零食整理好放入保险箱之后，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却一直在等待着什么。
夜幕降临，月色悄悄透过窗户钻进来了几缕，夜深人静之际，在隐隐约约的阴影中，一个小巧的身影浮现了出来。
小小的黑影偷偷摸摸地凑近了侦探猫猫的保险柜，早就窥视到密码的祂伸出了邪恶的爪子，轻轻拨弄几下，柜门就啪的一声打开了。
那只罪恶的小手伸了进去，东摸摸，西摸摸，发现找不到之后，干脆小小的整个身体都钻了进去开始大浪淘沙。
“没有……没有……这里也没有……可恶！到底放哪里去了啊！明明之前看到……”
“吧嗒~~”
某种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本来还有那么丝丝朦胧月光的映照，此时却变成了漆黑一片，某小只已经完全被这个变故给惊呆了，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溜出去。
真的被吓到了的某只城市意识足足过了十秒才反应过来，他其实可以在自家地盘任意瞬移的，后知后觉的从漆黑的保险柜中消失，然后出现在了保险箱外部。
再然后……
他直面了一只守株待兔的侦探猫猫。
本应该在床上睡得正香侦探猫猫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正睁着一双翡翠绿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满都是趣味盎然的兴味。
刚刚那个关保险箱门的动作显然就是这只调皮的侦探猫猫做的。
侦探猫猫：盯(个_个)
被抓包的“横/滨”：！！！
“原来如此……嗯嗯，我明白了。”
江户川乱步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为了抓住那个在暗中窥视他保护的小偷，他可是故意装睡了很久，并且忍耐住困意，还早早就把自己的眼镜放在了床头柜，就为了第一时间能够反应过来。现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成功了。
【超推理】果然是最强的异能，他看一眼就差不多弄明白前因后果啦！
“没用的哦，你想要找的东西，我已经早就用掉了。”
“不可能！我之前明明看到你放进去的！”
“啊，那个啊，只是我觉得那个瓶子还挺可爱的，因此，倒进去了颜色相近的树莓汁而已。”
江户川乱步说着竟然还觉得有些遗憾，因为他没忍住把树莓汁在前几天给喝掉了，不然的话，如果让这小家伙自以为找到了“爱之灵药”而去做出些什么的话，结果一定会很有趣。
至于用掉了的话也是真的，毕竟，“书”虽然能够一定程度的干涉命运，但更多的是以符合“逻辑”的方式去推动，如果没有合适的契机的话，就算是“书”也很难达成目标。
正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所以在获得了英雄王的馈赠之后，江户川乱步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灵药给用完了，让那些原本不会把爱说出口的人表现出自己的“爱意”，去让首领宰感觉到温暖。
曾经在“书”上写下的内容会让这份“爱之灵药”以最合理，不引人怀疑的方式送入各个人的口中，然后让对方感性彻底地压倒理性，然后倾吐出自己的爱意。
至于其他人其实也是差不多的方式，不过很显然，第一个表现出异常的是费奥多尔估计是因为……这位俄罗斯人体质和抗药性，估计是所有人中最差的一个吧？不过，其他人应该也差不多了，早晚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就如同修治说的那样，其实，这么走一遍，只是为了安心做个保险而已——只有当初在“书”上写的前提内容发生了一边，乱步才能确定自己写在上面的结果也会达成。
“你想要做的事情我已经帮忙做了哦！只是还没那么快生效罢了。”
看在这小家伙也算是自家城市的份上，江户川乱步难得解释了一句，不过，他没说的是，他的药分量可都是算好的，而且，他也真不觉得修治会被谁给套牢。
“唉，真是的，喜欢就喜欢，憧憬就憧憬，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喜欢的两个人凑成对呢？你这完全是自讨苦吃。”
“哼，你懂什么！”
“横/滨”苦大仇深的瞪了眼侦探猫猫，郁闷至极，自家地盘上的最佳强强联合啊！如果中也爸和太宰爸在一起的话，他就是全世界最靓的仔啦！指不定推翻“日/本”，拳打英美，脚踢法俄，称霸世界都不会是梦想！
“你想多了。”
江户川乱步已经懒得和小屁孩说太多了，这小孩刚出生不久，目光短浅，世界上的超越者哪个是好惹的？更何况这一次世界联合会议的时候，还有深不可测的东方大国和仙人，还称霸世界呢！小小年纪就中二病发作，看起来是没救了。
名侦探不想理熊孩子，却没想到熊孩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我看，你就是嫉妒吧！看看你们侦探社从上到下一个个就是注孤生的模样——武装侦探社的社长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都没个妻子，国木田独步对另一半要求那么多，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熊孩子越说越上瘾，竟然一个个把侦探社的成员给点评了过来。
“与谢野晶子那么凶残都没人敢追，宫泽贤治天然呆到没女孩想当老妈子，你这个长不大的乱三岁同理，还有织田作之助身后跟着一堆拖油瓶，没有哪个女孩想刚结婚，就当那么多个孩子的后妈吧？再有个芥川龙之介一脸凶巴巴的，只会把女孩吓跑，中岛敦……”
说到中岛敦，“横/滨”卡壳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位也是获得世界宠爱的天命之子，在未来可是有个钦定的老婆泉镜花的。
这主角待遇妥妥的，就不提他了。
“咳咳，总之，基本上你们就是一群没有命定CP的光棍，肯定是因为自己是单身狗，所以羡慕嫉妒恨，想要破坏我家双黑吧！”
看着侃侃而谈的“横/滨”，江户川乱步竟然有一种对方其实也没说错的感觉。
讲真的，侦探社的事务员还好，但是调查员的话，目前来看，除了中岛敦有希望以外，其他人会结婚成家的概率的确很低——虽然如果他想的话，其实马上就能找到新的铲屎官就是了。
乱步猫猫鄙视的看了一眼“横/滨”，不止是他，如果侦探社的人想找另一半，其实以他们优秀的条件和外貌完全能够很轻易的找到对象，可是，从事业角度和他们本人的要求而言，要找到契合的伴侣就非常困难了。
这种事情和小屁孩说也是说不通的。
乱步不喜欢解释，也没兴趣给小屁孩解释那么多，只是作为对方diss侦探社几乎全员，尤其是竟然还诋毁了社长（重点），他决定小小（？）地报复一下。
“果然，你就是个小孩子啊。”乱步用睥睨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小屁孩，满不在乎道，“追某对真人CP这么无聊的事情都会去做——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的选择是全部都要！”
“横/滨”：？？？
小朋友的脑袋上有很多的问号，但是，似乎某扇新世界的大门又要打开了。
这一点，在第二天看到自家太宰爸竟然带上了中也赶赴江户川乱步的约会的时候，惊疑值达到了巅峰。
看着左手一只绿眼小黑猫，右手一只蓝眼小橘猫的太宰爸，“横/滨”深深陷入了沉思。
——我，似乎的确还是个宝宝？
——不，不对！
只是一瞬间思维跑偏怀疑城生的“横/滨”猛然惊醒自己掉进了江户川乱步的陷阱，这一波绝对是坑啊！
要知道，横滨……啊不，全日本，乃至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可都是一夫一妻（夫？）制的！
这点节操“横/滨”还是有的，自家的规章制度，如果他自己都不遵从的话，哪还指望别人呢？
“不！这样是不对的！”
“横/滨”看着自家太宰爸一个人买了两份冰淇淋，一份甜甜的可爱草莓味的塞给乱步，一份帅气成熟的朗姆酒味地塞给中也，“左拥右抱”什么的是不行的呀！
痛心疾首的“横/滨”迈着小短腿，再也忍不住当街就扑了过去。
“太宰爸！你这样三心二意是不对的，你不能对不起中也粑粑呀！”
修治中也：？？？
乱步：噗~~~
（这傻孩子，还真信了啊。）
名侦探猫猫看着宽面条类的某只城市意识，忍不住在内心狂笑，同时，又默默地为城市的智商感到了担忧。
似乎城市人均智商和性格会影响到城市意志？也许是时候该建议提高横滨整体人员的文化素质和智商了，不然这只跑出去，怕不是会让人以为横滨人平均智商就这样，太丢脸了！

第二百一十章
此时的修治已经带着中也来到了游乐园,为了错开高峰期，他们选的是周中前来游玩，还特意来的比较早,此时游乐园中虽然还有一些游客,但并不算多,并没有节假日人满为患时候那种喧闹的感觉。
这有利也有弊，人不多,说明他们不用排多少队就能玩上娱乐项目，但这也代表着此时因为环境相对来说比较安静，有些什么声音都会被听的一清二楚。
“横/滨”此时的形象是一个短手短脚的小孩子，——那精致的长相完全结合了修治和中也两个人的特点，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关系,本来就是可爱到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现在，这孩子发出的声音又足够响亮而凄厉,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实在是会忍不住多关注一点。
讲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修治本人和中也都是明显的男性,不可能生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旁边围观的路人恐怕早就已经编出爱恨情仇一二三了。
正因为中也和修治的性别,所有才让围观的路人只是疑惑的注视，偷偷的八卦,而没有直接的“正义路人”上来多管闲事——大家都还没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在江户川乱步终于忍不住笑喷了自己的冰激凌之后,修治面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真是调皮呀,治也,你又那么倒霉被命令了吗？”修治一脸自然的样子，仿佛这个场景很正常一般，对着周围笑了笑做出了解释,“不好意思，家弟比较贪玩，打扰到大家了。”
说着，他非常自然的上前，牵住了“横/滨”的手，【人间失格】发动，一下子把这位城市一时给压制住了。
“就算只是玩大冒险游戏，也不能总是耍赖在哥哥身上实现哦！”修治笑的非常温柔，背后却隐隐有黑气逸散而出，“乖，现在和小伙伴们一起去玩吧，难得来游乐场一次，总要玩的开心哦！”
“……”
“横/滨”在父亲大人的威压只能乖乖点头，路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三个孩子的长相都有共通之处又都是男孩子，如果说是兄弟那就正常了，这份感慨了这一家子真帅，还有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也许日本人不喜欢多管闲事的风俗也算是帮了忙了。
修治不由分说地牵着熊孩子的手来到了乐园里边最为偏僻又没有监控的地方，然后不等这孩子说什么，就悍然发动了自己的异能力。
“【人间失格】”
就如同之前测试的一般，当修治在音乐非常强烈的发动异能力的时候，异能的消除效果会格外明显，像是现在，一个大光球之后，眼前的“横/滨”就消失不见了。
并不是永久的消除，但至少也可以让这熊孩子安静一段时间，并且知道下次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算是个教训了。
“好了，麻烦的家伙已经解决了，我们继续吧！”
“我要玩旋转木马！还要玩碰碰车！”
“可以，中也你呢？”
“这种东西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那好，决定了，玩过旋转木马和碰碰车之后，我们去玩过山车和大摆锤，还有摩天轮！”
江户川乱步见中原中也兴趣缺缺，兴致勃勃地提议要多玩几个刺激的项目。
“真的没关系吗？乱步你可以？”
“当然可以！平时玩这些项目安全没有保障，算是我也无法一眼看出那些机器内部的零件到底有没有老化啊！”
就算是乱步判断出来了这些机器有没有被检修过，却也没办法判断里面到底情况如何，那些人的水准又如何，因为这不在名侦探的专业范围内。
“但是帽子先生在的话，就没关系了吧？”
有重力使在，怕摩天轮原地爆炸或者飞出去，他们的安全也能保障。
这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
修治点了点头，以前他就从来不会去玩缆车或者蹦极这种项目，因为他觉得那些安全措施都不够格，每年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故，拿命去玩，他是没有这个心情的。
可是，现在他们有了重力使，那就可以为所欲为啦！
“还有，摩天轮我要和你一起坐！原本就说好今天是陪我的！”
乱步理直气壮的提出了要求，哪怕其实这个摩天轮的载重是可以四人一起乘坐的，他也没有三人挤在一起的想法。
摩天轮，不就是应该两个人坐的嘛！
这才是乱步最为期待的保留项目，至于之前的几个“活泼”的娱乐项目都只是凑数的罢了。好不容易玩完了其他项目才到了晚上，灯火通明的时候才是摩天轮最佳的欣赏时期，乱步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修治来到了摩天轮下。
对此，被乱步猫猫用眼神示意的小橘猫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表示这种幼稚的活动如果不是为了陪他们，他根本不想参加。
所以最终，在摩天轮之前，乱步猫猫星星眼地期待下，修治自然是“信以为真”了。
“嗯，毕竟中也一项是成熟帅气的风格嘛！开机车开飞机的画风才比较适合吧，摩天轮的确有些格格不入。”
“没错没错，反正就算坐在后一节摩天轮车厢，出现事故也不影响效果嘛！”
“确实，而且高空俯视景色什么的，估计中也早就看腻了吧。”
在名侦探的附和声与太宰赞同声中，两人一起上前组成了一对。
看着太宰没心没肺和乱步手拉手，亲亲密密上了同一节车厢的中原中也压了压帽子，不得不在工作人员同情地看“败犬”的目光中一个人坐上了摩天轮。
讲真的，他才不稀罕什么摩天轮，什么两人单独乘坐呢！
哼！
中原中也心底莫名其妙心里涌出了一股烦躁。
在高空俯瞰的景色他看得很多，但是他还没有看腻，倒不如说他其实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可是，这一次他的视线并没有被下方星星点点的美景所吸引，反而是集中了精神，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节车厢——透过那为数不多的小玻璃，还能看得清楚那两个人。
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在保护首领而已！
橘猫怒瞪.JPG
……
“乱步你还真是坏心眼呢，那么喜欢逗中也玩吗？”
“你不也是这样吗？”
对于修治的调侃，乱步猫猫使出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也许那位帽子先生的确对于摩天轮没什么兴趣，因为异能力的关系，对于在高空俯视这种事情也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和不同的人欣赏风景，那种心情是完全不同的啊！
“明明你也看出来了，其实帽子先生很想和你一起的。”
“那是因为本来今天就是答应和乱步一起的嘛。”
修治不会承认，其实他也有点逗小橘猫上瘾，所以故意坏心眼儿的装作没有看见中也眼中的期待。
不过，这虽然是原因之一，但另一个原因也是真实的——乱步的确不会介意多一个人一起玩，但是说好的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在这种时候自然先是要给乱步猫猫顺毛的。
当然，他也不会故意让中也失落难过，等到之后自然是要补偿中也的，可这一次的确是乱步先来的，自然得先紧着乱步啦！
修治同样不会承认，他觉得中也虽然也有猫属性，但是同样也有很多犬科的习性，又忠诚又顺从，就算有些小傲娇，在该听话的时候还是乖乖听话，而且非常容易被顺毛，比纯正的猫主子乱步要好哄多了。
这些话就不用说出来了，说话的技巧就是如此。
至少，修治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的真心，这让能够判断出这是真话的乱步猫主子非常满意。
“阿治太狡猾啦！这种甜言蜜语都随口就来。”乱步玩着不离身的玻璃珠子，忽然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笑嘻嘻道，“听到过一个传说吗？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两人亲吻的话就会一直走下去。”
“听说过，这种毫无根由的传说，多半是商家为了宣传吸引那些恋人而设置的吧。”
“确实，从概率和动机的话就是如此。”乱步点了点头，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但是，既然有这种传说，就说明有一定的道理吧？就像圣诞老人一样。”
“你的意思是？”
乱步猫猫没有说话。
——乱步猫猫悄无声息地凑近了你，他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你的脖颈，并且亲了亲你的脸颊。
“啵~”
“这样的话，以后也可以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啦！”
翡翠绿眼睛的乱步猫猫看着修治，发出了这样的宣言，而被惊到了的修治是愣怔了片刻，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猫猫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呀！就是……
“你是故意的吧，乱步。”
“哼，乱步大人听不懂。”
“好好，你听不懂。”
没忍住摸了摸侦探猫猫的头顶，修治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并且不动神色地透过玻璃看向了下一节车厢，以这有限的角度，刚刚在那边看到的场景，也许会格外让人误会呢！
不过，没关系，中也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咯擦~”
“哐当~”
“……”
“刚刚，阿治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不仅听到了某些声音，我还感觉到车厢晃动了……大幅度的。”
其实摩天轮的车厢会有所晃动，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这一次的晃动幅度似乎有些大，而且这时机貌似太过巧合了一些。
两只大猫沉默对视了一下，纷纷坐回了面对面的安全距离。
小橘猫什么的偶尔动动一下就可以，万一真的把小橘猫/帽子先生给惹急了来一次紧急破降的话，那怎么想都不划算吧！就算安全系数有保障，那也太对不起其他游客了。
“唔，那个……我忽然想起，我家其实有门禁的。”乱步非常严肃认真的道，“我家社长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游乐园门口了。”
“……”你是还有门禁的小学生吗？
一开始以为乱步只是随意编了个借口，方便他去安抚小橘猫的修治闻言不由得愣住了，因为乱步不会拿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乱开玩笑，既然乱步说那位社长到了，那就是真的到了。
也对，谁让乱步的虽然身体二十六岁，外表才十六岁呢？关键是他的心理年龄也许只有六岁也说不定。
“真是的，不许随便在心里说我坏话啊，阿治！”乱步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横滨的治安你懂的，如果因为是你，社长才不会允许我在外面随便玩到那么晚！除非有其他人保护。”
说话间，摩天轮已经完成了一轮旋转，两人走下了车厢，知道侦探猫猫已经到了归家时间，而且不认路的修治非常体贴。
“我这就送你去门口吧，不要让社长久等了。”
“不用不用，我早在出门的时候就跟社长说过，我们最后会玩摩天轮，所以……啊！社长，这边这边！”
侦探猫猫挥手，他们两人没走几步路，就被看到了一脸严肃认真，和游乐园轻松氛围格格不入的福泽谕吉正漫步向着走来，冲着修治点了点头。
“麻烦您了。”
“不，您才是。”
修治觉得此刻自己的神情一定有些微妙，他完全没有想到福泽谕吉看上去那么严肃，实际上却那么宠猫——这怕不是担心猫猫走丢所以都不在门口等，而特意找过来了？
其实，就算福泽谕吉不来，他也会把人送到对方手里的。
“当然不仅仅是如此啦！虽然之前侦探社也集体来过游乐园，但是感觉是不同的啦，你就好好去哄哄帽子先生好了。”
这么说着，乱步笑眯眯地拉住了福泽谕吉的手。
“社长社长，今天我请阿治吃了好多好吃的，还带着他玩了很多好玩的，表现的很好哦！”
“嗯。”
“那接下来我们一起去做摩天轮吧！摩天轮可是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传说……”
原来如此，打着这样的主意吗？
显然，乱步猫猫第一次打算故技重施，和着自己真正的饲主定下约定了。
修治想了想，向后招了招手，和同样走出来的中也打了个招呼，在对方抿唇靠近的时候，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那么，接下来，我们一起坐摩天轮吧，中也！”
“诶？”
本来正情绪低落的中也闻言一愣，不由自主抬头看向了修治，想确认这是不是又是对方耍着自己玩的一种把戏，却只看到了一片温柔的鸢色眼眸。
“抱歉啦，之前因为先答应了乱步嘛！你们对于我的意义而言是不同的。”
毕竟，乱步是单纯的好友，而中也……中也性格单纯，但是他们关系的属性成分有点复杂。
“你对我而言也非常重要啊呀！和重要的人就是应该一起坐摩天轮嘛。”修治捏了捏中也的手，“就算你对摩天轮不感兴趣，看在我的份上，再陪我坐一次吧！”
“……切，先说好，这可不是我要坐的，是陪你才答应的！”
中原中也努力绷紧嘴角，却还是忍不住那弯曲的弧度，眉眼也染上了一丝丝的笑意，驱散了眉宇间的阴霾。
一旁负责接待的安排人员上摩天轮的小姐姐砸吧着嘴，以一种不知道是看英烈还是看人渣的目光注视着修治——毕竟这三个人一起来的时候也是他负责接待的，因为这三人的外形出色，他还特别注意了一下。
现在看来……贵圈真乱啊！
“呐！呐，我说，我们要坐摩天轮，你能不能快点安排我们上去？”
乱步有些不耐烦的提醒着出神分心的小姐姐，他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脑补，不过，对于其他笨蛋的想法并不想理会的他并没有解释，只是一个劲儿的催促着。
“啊，抱、抱歉！”
正想着要安排人上车厢，她腰间工作用的传呼机就响了起来，同时，另一个工作人员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紧急停运！刚刚我们监测到摩天轮有不正常的震动幅度，还有某些地方有细微的裂痕，为了安全起见，摩天轮紧急停运！”
“啊，这样啊。”
小姐姐也是一脸后怕，也还好这次没出什么事，要不然那就惨了。她这么想着，还冲着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以及后来到来的修治和中也鞠了一躬。
“抱歉，因为我方的疏忽，竟然产生了这种重大的安全隐患，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标准的90度鞠躬以及工作方歉意。
这态度是诚恳的，只是……
乱步怨念回望，就算他是名侦探，也想象不到这样的神展开啊！没想到帽子先生这么不经逗，而且笨笨的都没发现他们那时纯纯的友谊。
结果，害的他和社长的双人摩天轮泡汤了。
猫猫失落.JPG
“好了，没关系，乱步。”福泽谕吉闻言揉了揉乱步的脑袋，语气温和又坚定，“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
“那么社长大叔就欠我一次啦！不许反悔！”
得到铲屎官许诺的江户川乱步满血复活，直接把之前的沮丧丢到了九霄云外。
“那我们先回去啦，拜拜，阿治和帽子君。”
“啊，再见。”
修治尴尬干咳了两声，代替中也和两人告别，毕竟………中也此时红着脸低头不敢抬头，作为责任心极强的人，他对于自己情绪失控造成的损伤还是非常抱歉的。
不是没有损坏过公物，只是这一次损坏的理由和方式，太让人羞耻了。尤其是，受害方还在向罪魁祸首道歉。
其实，如果不是刚刚被修治的招手直接叫过去的话，他本来应该先主动坦白自己的失误的。
“好啦，没关系的，我让安吾来处理了，他会办好的。”
打开手机给24小时007工作的坂口安吾发了信息之后，修治对中也眨了眨眼睛。
“我们可以继续。”
“可是摩天轮……”
“摩天轮只是个形式，比起视野范围有限的车厢，中也你可以做到更多吧？”
“那是当然！”
自信重新出现在了中也脸上，他抱起了修治，不出意外地并没有感到自己的重力异能被消除，熟门熟路地抱着人飞上了天空，飞的甚至比摩天轮还要高出许多。
从高空俯视楼下的大楼、车辆、人群全部都变成了渺小的蚂蚁，而夜生活丰富的横滨被五光十色的灯光映衬的灯火通明，头顶是星空，而脚下亦是。
不过，在欣赏了一会儿风景之后，两人还是偷偷降落到了已经停运的摩天轮上，也许，这就是帽子先生的某种算得上是执念的东西吧！
站在摩天轮最高的一节车厢上，似乎就像是弥补了某种遗憾。
“知道吗？中也，摩天轮有一个传说——”修治活学活用，微笑着道，“如果在最高点的时候两人互相亲吻的话，就会永远在一起哦！”
“这个我当然知道！！！”
中也的刷的一下子涨的通红，就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抬起脸凑近了修治。
“你……”
“啵~”
修治学着乱步的样子亲了一下中也，不过比起乱步像是贴面礼一样的脸颊，他选择的是中也的额头。
“中也，你是我最重要的——”
“！！！”
“中也？”
“——”
修治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面色通红晕倒的中也，目露疑惑。
“这一次，中也应该没有喝酒才是吧？”
但是，为什么会晕过去呢？
修治仔细复盘了一下今天的行程，率先排除了早上吃过的朗姆酒冰淇淋，就算是中也酒量不好，那也该早就发作而不是现在才醉了，接下来他们也没有吃任何有关于酒精的食物。
同样的，修治也很确定，现在的中原中也身体健康，并没有被什么异能或者毒药暗算。因此，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唯一一个就是真相了。
他了然地点了点头。
“真是没想到啊，中也你……居然会晕摩天轮吗？”
难怪说对摩天轮没兴趣了。
修治感慨，这样一来，对方还乐意陪他再坐一次摩天轮，果然是小天使的性格不解释。

第二百一十一章 正文完
鉴于中原中也并不是芥川那种过激宰厨,也不是中岛敦那样的佛系宰厨，修治本没意识到中原中也受到了如何的暴击，也或许……是这个世界的中也内心底始终怀抱的某种期待一下子被满足了之后的眩晕吧！
不管怎么说,当坂口安武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游乐园,给这两位善后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抱着中原中也笑得一脸无辜,站在摩天轮顶上下不来的港黑首领。
——你以为自己是会爬树却不会下树，所以被困在树上的猫吗？
好吧,的确挺像一只大黑猫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会造成如此的场景？
对于此，修治的回答是差使坂口安吾去买晕车药。摩天轮的车厢也是车厢，吃点晕车药应该没问题。
说起来,也是这个时候修治才想起来前世的科普,貌似体质容易疲累的人比较容易晕车。中原中也的身体素质绝对是杠杠的,往常开这种机车也从没见晕过，这一次反应这么大怕不是因为……最近被压榨狠了？
修治忽然更加愧疚了，本来是想让中也放松一下才带他出来玩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让他这么劳累，比起出来玩,也许中也更需要的是回家休息。
“看来本来打算去的电玩城只能取消了。”摸着中也柔软的头发,修治小声嘀咕,“原本还想去我们第一次一起玩游戏的那个地方重温一下过去呢！”
“要去！”
其实只是因为最近过于劳累，以及情绪突然太过激动而短暂失去意识的中也此时醒了过来，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开口。
“一定要去！”
好不容易从这只宰嘴里听到几句好话，结果他还没听完就因为种种因素中断了,如果就停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抱憾终身的。
“可是……”
“没有可是，我可以！”
望着中原中也那发亮的蔚蓝色眼眸，修治不由得感慨自己大概把这孩子逼的太狠了，这是多久没有时间放松娱乐，所以才对电玩城那么有执念啊！既然如此……那就随他吧！
嗯，明天必须给中也批假，强制性的那种。
于是，刚刚充当了把两只大猫从摩天楼上救下来的救火员坂口安吾，此刻又担任了司机一职，木着脸把两人送到了电玩城。
讲真的，若不是中也此刻清醒着，修治还有点不敢坐安吾的车。
“说起来，安吾你多久没睡了？这黑眼圈可以媲美隔壁家的国宝了。”
虽然号称要压榨社畜，时不时把对方那句“不下班就不用上班”的话语拿出来遛遛逗人玩，可修治到底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
“不如你也休息放松一下，不然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不，不用了，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完成。”坂口安吾做出了一个虚浮的笑容，“与谢野医生给我们诊治都是可以报销的。”
“……”
这话背后果然是细思恐极。
修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劝说什么，这毕竟是对方的觉悟啊！谁让现在基本上所有的国家大事都堆到他们这边来了呢？为了国家，这群社畜是可以继续坚持007的！
“辛苦了，安吾，要不……我给你们的工资再翻个倍？”
毕竟，不能让打工人流汗流血又流泪呀！
曾经有句话，据说只要加班费到位，把公司当家都没问题，现在的安吾已经把港黑当家了，那么只要加班费给到位，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大概。
……
坂口安吾的坚持让修治敬佩，既然是对方的选择，他也不多加干扰了。
此时，他正和中也来到了一台非常眼熟的游戏机前，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来到的那个电玩城，而眼前的这个机器，也正是那么第一次赌约比赛的时候使用的。
“对了，我那时候就非常想做一件事情，可惜后来事情太忙了就忘了。”中也忽然想起了什么，直接把其中游戏机给掰开，然后气恼地道，“我就说当初怎么会输的那么轻易，你果然作弊了！”
“你都说了果然了，还特意打开来看一下吗？”修治哭笑不得，“我不是早就说了吗，在比赛之前，我就在你的机器里倒了果汁嘛。”
“太奸诈了！”
“啊，毕竟当初的赌注是中也要当我的狗嘛。”修治无辜地道，“中也你又强大又可爱又可靠，我当然很想要中也啊！可是中也又那么厉害，我就只能耍些小手段赢了。”
其实当初修治说出这个赌约的时候，一方面是因为原著对话，另一方面……他其实已经把中也当做“狗儿子”看待了。
养儿子就像养狗，精益求精，一只就够！
咦？是不是顺序反掉了？
不过无所谓，反正，在修治心目中，其实中原中也的地位的确有点特殊。
一方面，他觉得中也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需要保护和培养，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中也其实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是他最可靠的搭档，有的时候还会不由自主的依赖中也。
这听起来似乎有点自相矛盾，可的确是修治的真实想法。
“好啦，别气了，当初的赌约也是随意开的玩笑，而且我还作弊了，胜之不武，不能当真。”
修治认真地解释了一下，尽管他本人没有任何恶意，但是，说出去总归不是那么好听，而且在有些人的曲解下，也许会产生更加不堪入目的曲解。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其实除了少数两人在的时候他会开这个玩笑，一般他是不会对外这么说的。
“不用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输了就是输了……（小声）一辈子也没问题。”
“中也，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有点没听清。”
“真是的！混蛋青花鱼，非要装傻吗？”
中原中也已经快要恼羞成怒了。
“这一辈子都已经卖给你了，还在那边假惺惺的说什么呢！”
“啊，这么说也没错。”
修治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头，看向中原中也的目光越发的慈爱了。
“我们是最默契的搭档，绝配的那种。”
“还有呢？”
“还有？”
“就是……就是你刚刚在摩天轮上……本来想对我说的……”
中原中也有些一开始有些扭捏，不过最终还是红着脸一咬牙说出了口，毕竟这辈子大概也只能听到一次，他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没、没听清……可以再说一次吗？”
看着中也通红的耳根以及别扭的小表情，修治忍不住抿唇一笑。
“当然，无论说多少次都可以。中也，你是我最重要的——”
中原中也在刹那间屏住了呼吸，心跳都加快了数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薄唇轻起的形状。
“——家人（兄弟和儿子）啊！”
“……”
“咦？中也，你这是什么表情？”
修治真心实意的表明心意之后，却发现中原中也的脸色像是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得十分精彩，不由得心中也是一突，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迟疑起来。
难道……这只是他的自作多情吗？
他忽然有些难过了。
“我以为我们是最契合的搭档，最信任彼此的人，这种感情，比起真正的兄弟来说也不差什么了吧？”
修治还是挺有理智的，至少他是绝对不敢在这时候说出什么，他其实暗搓搓把中也当儿子养成之类的话，但饶是如此，中也的神色也让他感觉到某种刚雨欲来的不妙。
“那个……可能这只是我自作主张的想法，你如果不喜欢我也……”
“不。”中原中也的神情从狰狞变为了面无表情，“我&#183;很&#183;喜&#183;欢。”
“……”
可是你的表情不是那么说的啊！
修治下意识的这么小，却很有求生欲的，没有说出来。
当夜，坂口安吾又被叫来了电玩城，紧急加班处理善后事宜，据说原因是异能者导致的异能暴动以至于把所有的游戏机都打爆了。
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猝死的坂口安吾：所以，你们就不能安安静静的玩游戏吗？
……
“所以，作之助，你说中也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翌日，修治和作之助一起坐在Luping酒吧里晃着蒸馏酒，探讨着这个问题。
昨夜他被中也拉着通宵，也不知道中也到底是发了什么疯，直接把电玩城所有的游戏机都打（一语双关）地爆了，然后在天快亮的时候把他扔回了被窝，自己飞走了。
讲真的，被这么折腾下来，其实修治的身体是挺疲惫的，但是精神上却还算亢奋，因为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可为什么忽然中也就生气了呢？
明明以前的中也很好懂，无论是喜怒哀乐都逃不脱他的掌控，可现在……大概是孩子大了，有代沟了，沟通真的好困难呀！
索性，修治认识一个同样养孩子的织田作之助，因此过来取经了。
反正，乱步当初在“书”上写了要和他“约会”，让他感受到“爱”的人里面，作之助肯定是逃不掉的人选，这也算是完成约定了，可谓是一石二鸟。
当然，修治和作之助的约会异常的简朴单调，无非就是白天一起去孤儿院看望小孩子，给大家带礼物，然后晚上一起去Lupin酒吧聊天而已。
虽然简单，但是他们两人都非常享受这样的相处。
像是现在，照顾完孩子忙完了之后，妈妈终于有时间做到酒吧里喝一杯，然后共同探讨一下互相的经历，倾诉一下苦恼。
把事情经过全部说了一遍的修治，此时期待地看向有经验的大家长，希望能够得到一点启示，不过很显然，织田作之助并不是一个擅长感情调解的人。
至少，无论是平行世界的港黑底层人员织田作，还是这个世界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作之助，两人对于婆婆妈妈纠纷的调解从来都是头疼不已的。
不过，对于中原中也生气的原因，织田作之助还是能够明白的。
“肯定是修治你说的并不是他想听到的话。”
“这一点我当然也明白……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更不明白他想听到什么话。”
总不见得是中也其实期待当他的儿子的吧？
“唔，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和中原干部不熟。”
织田作之助很认真地帮忙想了想，发现自己提供不了什么有效的建议，不过倒是有一个可以参考的例子。
“小孩子的话一般都会希望自己能够快快长大，成为可靠的大人吧？如果能让大人依赖的话，那就更好了，就像是以前龙之介总是希望能够得到我和社长的认同，然后希望我们依靠他的力量去解决委托一样。”
“有道理。”
修治恍然大悟，中原中也是武斗派，芥川也是，而且两人的真实年龄也都是十几岁，那么四舍五入一下，也许两人的想法有共通的地方。
“原来如此，中也是想要被我依靠，而不是单纯作为搭档吗？说起来，的确我们一起搭档的时候，他似乎更依赖我一点。”
想明白了的修治愉快地举起了酒杯，和作之助干杯。
“来，让我们干杯吧~”
“这一次的理由是……”
“为了解了青春期少年的心事而干杯~~~”
“叮~”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小酒馆内回荡着两人愉快地告别声。
和织田作之助的约会就这么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了，获得了新灵感的修治马上就在后一天拉上了不知道在不在名单中的涩泽龙彦，以及肯定在名单中的中岛敦和中原中也一起来了个家庭大聚餐。
对了，这次聚会还一起叫上了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以及跟着敦前来的泉镜花。
毕竟，一个个约过来的话太麻烦了，一起解决岂不是更好？再说，其实约会不就是单纯的“约定会面”的意思吗？又没有规定一定要几个人，集体约会也是可以的嘛！
除了需要完成和乱步的约定以外，修治还是为了中也。
既然想当成熟的大人让大家依靠，那么把对方的小弟涩泽，以及同样，未成年的龙之介和银兄妹，以及敦和镜花叫过来一起聚餐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对了，这一次的聚餐的地点就是在□□顶楼的天台上烧烤，风景优美，无人打扰，而且方便安全。
同样，选择烤肉就是为了方便中也大展身手，毕竟中也对于烤肉还是挺擅长的，还有特别方便的重力异能——如果火力全开的话，肯定能够得到所有人钦佩的目光吧！
中原中也：我真是谢谢你啊！
心情复杂的重力使表示他并不想当厨师，可是在看到某位首领努力想办法让他开心起来的时候，也只能无奈地担当了大厨的位置。
——明明是那么聪明敏锐的人，可为什么就偏偏在这方面那么愚钝呢？
重力异能果然不可小觑，成箱的烤肉都能够被中原中也操纵着火苗和翻转时间烤均匀，而趁此期间，敦和镜花特意过来，跪下行了大礼。
此时的他们已经知道自己重要的亲人还活着的“真实”，不论是敦的院长父亲，还是镜花那对早年“牺牲”的父母其实都存活着。
在某些有心人（某侦探喵知名不具）的指点下，两人真心实意地送上了感谢，并且郑重地提出了邀请。
“哦哦，原来是你们要结婚请我当证婚人啊……诶？等等，结婚？”修治惊呆了，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了中岛敦，“敦，你的确是满18岁了没错，但是镜花还没到14岁吧？！”
日本人的结婚法定年龄要比种花国早，但是也不至于那么早啊！
“不是结婚，是订婚！订婚！”中岛敦面色涨红，辩解道，“而且，而且因为那些记忆我们其实已经……咳，总之，我们决定先订婚，等到镜花到了年纪之后，再结婚。”
“是的。”泉镜花点点头，小声道，“因为，无论如何都想让太宰先生当我们的证婚人，所以便厚颜过来了。”
证婚人往往是由双方信赖、尊敬或德高望重的人担任，这个邀请已经说明了一切。
修治并没有棒打鸳鸯的想法，只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得多叮嘱一句。
“敦，不能知法犯法啊！不能犯原则性错误！不能搞出人命听到没有！”
“是！太宰先生！”
这么看来，修治周围的一圈人中，恐怕也只有敦和镜花能顺利脱单了吧！不论是港黑的几个重要干部，还是侦探社的骨干们，似乎在这条道路上都遥遥无期。
修治扫视了一群圈，中也非常耐心地在照顾弟弟妹妹们。
“中也哥，你今天心情不好？”
“也许吧……不过龙彦你怎么被放出来了？那个俄罗斯人呢？”
“哦，之前我想再试试自己现在的异能能不能反杀他，结果他现在和自己的异能力玩的很愉快，顾不上我了。”
“真玩还是假玩？”
“真的。”
“哦，那没事了，你吃肉。”
“我更想吃烤苹果！”
“……啧，麻烦——知道了，这就给你做！芥川你别挑食，多吃些肉啊，看你瘦的，都比你妹妹还轻了——”
“中也先生说的对，哥哥……”
“在下明白了。”
“还有敦，你也不要只顾着镜花，自己也吃点……好吧，既然镜花喂你了，我就不管你了。”
“……”
嗯，真是和谐的场景呢！
中也就像是一个大家庭的家长，这下子总能满足他希望被他人依赖的成就感了吧？
修治满意地点了点头，却猝不及防地听到天台的门被敲响，几个眼熟的人影都一个个走了进来。
不仅仅有他们港黑的尾崎红叶，广津柳浪等老派干部，还有新晋的干部费奥多尔，新人坂口安吾等社畜，甚至还有森鸥外和御姐爱丽丝，以及被爱丽丝抱在怀中的梦野久作。
在他们的后面还跟着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副社长国木田独步，医生与谢野晶子等几个眼熟的社员，以及事务员春野绮罗子等人，修治的好友乱步和作之助自然也在其中。
“失礼了，因为乱步说今天是个非常特殊的日子，我们应该要全部到场，因此不请自来了。”
“这还真是久违的风景，不过我倒是已经有点不太习惯了，希望没有打扰到太宰君你们呢。”
开口的是森鸥外和福泽谕吉，他们似乎默认成为了领头人，解释了一下来这里的原因。
尽管侦探社的人并不清楚江户川乱步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他们都非常信任乱步的判断，而且现在的港口黑手党也并不是什么禁地了，大家自然而然地就过来了。
“因为今天非常重要！”
江户川乱步又重新声明了一下这个特别的日子，他推了推眼镜，催促道：“好啦，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我们一定要拍照合影！国木田你快点把摄像机拿出来啦！”
“明白了，乱步先生！就由我来给大家拍照……”
“不行，那样的话，国木田你岂不是拍不到了？”
“那不如由我来？”
春野绮罗子作为武装侦探社的事务员，总觉得自己和这里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大概是她和修治并没有多大交集的缘故吧，多少有些拘谨。
也许，这就是乱步先生指名让她过来的原因？
“不，绮罗子你的任务是抱着小咪站到中间去！两旁边是社长和那位森先生，再然后前面是阿治和帽子君，最前面是敦和芥川……”
江户川乱步把大家指挥得团团转，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异议，所有人都听从了名侦探的判断，就算不知道为什么，也乖巧排好了队伍。
不过，等到乱步排好最中心的位置之后就不再多说，大家也都自发地站到了最合适自己的位置。
大概，在场的人中也只有修治明白为什么了。
这个队列的核心是以“夏目漱石”为中心的，两边是第一代的“双璧”森鸥外和福泽谕吉，再往前是第一代“双黑”中原中也和太宰修治，再然后是第二代“双黑”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
剩下的人都是按照几人的亲密程度排好队的，比如说乱步自觉贴到了社长身边，爱丽丝抱着梦野久作紧贴森鸥外，泉镜花自然贴着中岛敦，芥川银自然而然站到了芥川龙之介旁边……
其他侦探社的成员都自觉在最后站好，大家都觉得这个站位问题不大，非常自然。
可能，只有春野绮罗子抱着喵咪内心瑟瑟发抖，觉得自己被大佬包围了。
几乎所有人都井然有序。
说是几乎，那是因为涩泽龙彦原本想挤到第一代双黑中间，结果却被两人同时拒绝，然后陷入了到底是站在修治身边，还是中也哥身边的两难境地，不过他已经没得选了。
因为，在中也的身边，已经站立了亭亭玉立的和服美人尾崎红叶与广津柳浪，他们一个拿着伞剑笑意盈盈，一个扒拉着自己的白手套，单个镜片上反射出了光芒——总之就是不好惹。
然而，就算是想要站到修治身边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位自闭了很久的俄罗斯人，竟然也似乎收到了某些情报而出现了，他的手中还牵着一只小丑果戈里。
此时的果戈里似乎沉静了不少，似乎在那个书本中的世界磨砺了很多。
在经过无人的世界的折磨之后，果戈里似乎终于领悟到了什么。无人无法律无规则的世界的确很自由，可是却非常的孤独，寂寞到让他这个一直能够自娱自乐的小丑都差点寂寞死的程度。
所以，在被无边无际的孤寂折磨得几乎快要疯狂之后，果戈里崩溃地说出了“这个没有费佳，没有他人的世界是虚假”呐喊，最终反而误打误撞地达到了解谜条件，从那个寂静的世界出来了。
最近费佳的闭关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还算是半个同伴的果戈里。
“你也就算了，凭什么他也能够挤进来？”涩泽龙彦气急，指控道，“我的戏份……不对，我的重要性比他多多了，至少要让我出个镜吧！”
“就凭现在相机在我手里。”费奥多尔从容微笑，“毕竟，除了我那被分离的异能力人形体之外，在场已经没有人可以有办法拍照了吧？”
自掘坟墓的涩泽龙彦：……QAQ
的确，在场的人中并没有可以远程操纵相机的，而唯一一个有手的人，反而是被涩泽从费奥多尔体内分裂出来的人形异能力体【罪与罚】。
顺带一提，费奥多尔的异能力比较特殊，一般来说被涩泽分离的异能力体应该会想要疯狂杀死本体，然而“罪”和“罚”是好朋友，因此，他们两个还是相处的很愉快的。
像是此时，【罪与罚】还很高兴地冲着他们挥手，示意自己能够帮大家拍照。
——真是非常亲切友善的异能力呢！
“那么，我开始倒数了。”【罪与罚】站到了相机之后，口中便开始默念，“三、二……”
“不！等等！我还没有位置呢！”
涩泽龙彦开始惊慌了，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终于在他忍不住想要提醒这个蠢弟弟，他身后的位置没有人的时候，就发现涩泽直接扑到了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的面前，抢占了绝对的C位。
“哼，不给我位置的号，我就自己去抢！你们太过分了，我才只是个一个多月的宝宝而已啊！”
闻言，在场人都不同程度地抽了抽嘴角，不予置评。
不过这倒也是巧合了，原本涩泽第一痴汉对象就是敦，然后被敦和龙之介联手给打死，现在他绕了一圈又滚回了两人面前，这也算是缘分了。
“咯擦~”
一张带着大家笑容的照片就这样定型，记录下了最美好的时刻……
不，好像有一个人被忽视了，而且画风不太一样？
修治看着出来照片中那个像是熊猫僵尸一样的坂口安吾，忽然觉得对方的发际线又后退了好几厘米的样子，真的不要紧吗？
“有晶子在，没问题的啦！这个照片还是拍的不错的吧？”
“嗯，技术很好。”
乱步猫猫凑脑袋过来看照片，盯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所以，要好好努力哦，阿治。”
——今天并不是什么春节，也不是什么纪念日，但是，今天的确是个特别的日子。
——因为，这是我们达成【约定之日】的实现日子啊！
“好好努力地活下去吧！”
——好好努力地活下去吧！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你获得的美丽人生，以及，那么多在意你的人。
这丝丝缕缕的羁绊，这一份份的爱意，足够你在这个世界行走下去了吧？
“我曾经听说过一句话，那个人说，人活着是没有意义的，但是活下去的话，说不定会遇到有意义的事。”
修治注视着乱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乱步……还有大家，也要谢谢他们才行呢。”
这个世界也许曾经是华丽而虚假的，但是因为你们，我触及了真实，收获了真实，创造了真实。
——我由衷的感谢你们拯救了我，因此我才能站在这里，看到这一幕。
“来，让我们干杯吧！”
“这一次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圆满的结局而干杯！”
【正文完】

第二百一十二章 番外if线：假如修治率先遇到费佳
这个世界很可怕。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胆小的人,可他却开始害怕接触外面的世界，因为，这世间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显得虚假陌生到恐怖的地步。
刻板的家庭,如同人偶一样守旧重复的日子，他已经厌烦到了极点。
很多时候，看着天空中飞舞的蝴蝶，他会不由自主地怀疑，到底是前世的中花兔子修治转世成了现在的“太宰治”，还是现在的“太宰治”无意间梦到了另一个国家,名为修治的普通人生呢？
他对于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不过,只有一点是非常肯定的。
——我,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不论是人们的穿着打扮,言辞谈吐，语言风格,又或者是周围的建筑大楼，路上奔跑的老旧汽车,甚至是收垃圾的方式方法,吃饭时的动作习惯,他都觉得自己无法适应。
尚且年幼的太宰不喜欢自己出生的家庭,他讨厌一切刻板的规矩，排斥虚假的应酬和假笑,在压抑的环境中，他选择了离家出走。
他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应该是什么，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应该走向何方，不知道自己应该追求什么,但是，继续待下去的话太难受了，也许，可以前往一个自己稍微舒服一点的地方吧？
他坐在好不容易爬上的高树上，远远望向海对岸某个大国的方向。
如果能前往那个类似故乡的地方的话，是不是会好过一些呢？可惜，就算是那个大国，也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了。
打开课本，原本那些被他厌烦无比的经典已经消失无踪，他熟悉的人名已经消失不见，而直到此刻，他才痛恨自己曾经的不珍惜。
曾经的大文学家们大多都弃笔从戎，成为异能者超越者了。
这个世界，果然陌生的让人讨厌。
不过……
“我是个积极乐观，助人为乐的好孩子呀！”他摸着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来过来蹭他的猫猫，小声呢喃，“鲁迅先生不是说过吗？如果不能适应世界的话，就要学会改变世界。”
回答他的只有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喵咪撒娇的咪咪叫。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受到猫咪的青睐，在他爬上了这棵树之后，已经有三只猫咪前仆后继地攀登了这棵附近最高的树，企图上来求抱抱。
然而，他本人其实也算是猫科动物——上树很简单，但是下树就困难了呀！
尤其是，在带着三个小拖油瓶的时候，该怎么下去呢？
左右手各抱着一只喵咪，膝盖上还趴着一只的他陷入了沉思，作为一群喵的喵老大，他该怎么把自己和“小弟们”安全送下树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和一个路过的美少年“偶遇”了。
少年带着非常眼熟的白色绒毛帽子，肤色苍白如雪，一眼看过去就像是在寒冷地区生活的虚弱美少年，不过由于那顶帽子太过熟悉的关系，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
费奥多尔&#183;D，未来的剧本组之一，兼职天人五衰和死屋之鼠的大佬。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毕竟这位可不是什么会把下不来树的小猫咪救下来的热心人。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这位好心的俄罗斯饭团还真的在树下停下了脚步。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也许你可以帮我拿一个□□，或者拨打119。”
“还有呢？”
“……”
他沉默地与对方那暗红色的瞳孔对视，出于前世的了解，他福临心至一般的理解了对方话语下的意思——也许这是太宰大脑外挂的吧？他明白了对方想要问什么。
——想要改变世界的话，你想要怎么做？获得什么帮助呢？
真是太为难一个根正苗红的中花兔子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如何改变世界根本一窍不通，也没有偏激到想要像费奥多尔一样消除全世界异能力者的地步。
虽然这个世界的异能力者都不去产粮，而是去不务正业这一点让人很是心痛……
啊，对了，就这个好了。
他歪了歪头，做出了决定。
尽管他不至于消灭那些异能力者，但是如果能让那些人做回老本行的话，这个世界一定会丰富多彩的吧？
也许多多少少，能够找回曾经熟悉的感觉，让人更加心安一点。
出于这样的考虑，他认真地道：“我觉得，不如让那些异能力者，尤其是超越者弃武从文如何？”
什么大仲马小仲马，雨果巴尔扎克等等，那些耳熟闻名的作家竟然都放弃了创作，这实在是太可惜了！当然，这自然也包括中花的一棒子大佬，以及面前的费奥多尔等人。
低低的笑声从树下少年口中传来，半晌之后，他才轻柔地开口。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费奥多尔&#183;D，你可以叫我费佳。”
“我是太宰治。现在，可以去拿个□□，或者帮我打个119了吗？”
“我想不需要那么麻烦。”费奥多尔微笑了一下，“果戈里，麻烦你了。”
“嗨嗨~~费佳你真是会差使人，现在连救猫都要我出场了啊！”
金发的小丑忽然忽然出现在了树上，笑眯眯地冲着他招收。
“放心吧，小猫咪，很快就把你们放下去哦~~~”
一边这么说着，小丑一边甩着自己的斗篷，准备一起把树上的猫猫送下去，他的异能力是能够将他身上的斗篷与远处连接起来的空间能力，非常方便。
“诶？这——”
“咚！！！”
没等果戈里反应过来，他就发现自己的异能力失效了，并且由于他习惯性的移动，整个人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掉下了树。
听上去挺疼的样子。
太宰治有些同情对方的遭遇，不过，刚刚他只来得及护住自己，和另外三只猫猫已经竭尽全力了，所以根本没来得及帮对方一把。
“所以我才说了嘛，我需要的是□□或者119，异能力对我是不起作用的哦！”
这一瞬间，太宰治很确定，自己从费奥多尔眼中看到了惊喜的光芒。
如果刚开始，只是星星点点如同星光一样的兴味的目光的话，现在则是那中无意间淘到了一颗大钻石的惊喜。
【人间失格】这个究极的反异能的异能力，的确有点作弊。
……
费奥多尔很确定，太宰治和自己是一类人，他在第一眼的时候就确定了。
无论是对方身上那中和世界格格不入的错位感，还是那中俯视世界的眼神，他都一清二楚——所以，作为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他主动去关怀了一下被困在树上的猫猫。
果然不出他所料，对方的梦想也很有趣。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异能力者，甚至是超越者弃武从文？真是有趣的想法。
如果那些人失去了异能力，恐怕的确是能够去动笔杆子咬文嚼字了呢！
费奥多尔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好心果然有好报，救助一下受困的猫猫不仅找到了这么有趣的一个同类，还是一个消除异能的拥有者，简直是赚大了！
尽管对方嘴上不承认，还说什么只是单纯让那些家伙发展一下业余爱好，但是，当他提出要消除异能力的时候，对方也没有过于反对，反而感慨地说什么“这样世界指不定会更好”之类的话。
明明心底也是一样的呢！这双眼睛可是已经充分了体现了你的感情啊！
——你明明也是讨厌这个丑陋的充斥着异能世界，向往着全是普通人的世界吧！
……
太宰加入后，费奥多尔的事业理想进度都加快了不少。
尽管太宰口上一直说着并不赞同费佳偏激的理想，还时不时灌输一点马列主义，但是，其实他也并没有真的努力去阻拦什么——以他的智慧和能力，如果真的想要阻碍的话也是做得到的。
“所以，是口是心非吗？”
果戈里曾经疑惑地这么问过太宰，他其实也挺喜欢太宰的，因为太宰经常能够说出一些他非常喜欢的诗句和故事，而且，马列思想也非常有趣，推翻资本主义，人人当家做主，人人做自己的主人，人人都获得自由的未来也很让人向往。
有的时候果戈里都觉得，如果哪一天太宰真的提出自己想要单干，然后把红色思想传播到全世界的话，他是乐意跟着一起干的。
不过，这似乎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费佳也不讨厌红色思想，而且，太宰的理想也和费佳的不冲突，在全面推广红色思想的同时消除异能力不就可以了吗？两人得到了和谐的统一，展开了愉快的合作。
至于那小小的嘀咕和牢骚，则是被太宰随口一句话给解释了。
“如果我们成功了，那么历史就会证明我们胜利的必然性，而如果你失败了，那么就证明你现在做这件事情是不符合历史潮流的，所以，我为什么要去横加阻挠呢？”
“真是傲慢啊，太宰——你把我放在了可能输掉的位置，却把自己的道路定义为必胜吗？”
每当这个时候，太宰治总会露出神秘的笑容，似乎在说他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结局。
费奥多尔并不是很明白对方的那中谦逊又狂傲地矛盾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更不明白对方哪里来的那无边的自信肯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然而，只有一点他很明白。
有了太宰的他们，已经掌握了达到理想最关键的钥匙。
……
他们做了在很多人眼中非常疯狂的事情，他们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得到了“书”，夺取了“圣杯”，完成了梦想。
他们的风评褒贬不一，赞者有之，痛恨者亦有之。
他们被一些人认为是疯子，但同样也被一些人认为是英雄的先驱者。
不过，无论外界如何评价，其实他们本人都是不怎么在意的。
改变世界，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嘛！
成功消除了世界上所有的异能力之后，太宰不知道费佳是什么感觉，但就他本人而言……只觉得无聊和空虚。
在完成了这一个既定的目标之后，他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也许，之前没有阻止费佳的原因，除了想要确定历史发展的必然以外，还有他自己也很迷茫的关系吧！
哪怕在他们成功了之后，还真的有不少异能者和超越者弃武从文了，但是这也仅仅是能够略微弥补一下他的遗憾罢了，并不能改变什么本质上的东西。
——即使是再怎么相似，那也并不是自己的故乡了。
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之后，他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之中，恐怖的孤独感和异样感又一次包围了他。
费佳理解他吗？
答案其实是否定的。
那么，他们是同类吗？
不，其实并不是。
他终于明白原著中的太宰为什么喜欢自杀寻找生命的意义了，因为当整个人非常空虚，甚至怀疑自己生活在异样的世界里的时候，真是连呼吸都很痛苦。
那是一中感觉只有自己是异类的异样感。
在还有一个目标可以奋斗的时候，他还能勉强忍受一下转移注意力，可现在，他只觉得无聊。
而且说真的，那些叭叭叭不断指手画脚，评论他们的人也真的很烦，那些天天不干正事儿，失去了异能力，却还有超常地位的超越者和异能者们也时不时通过各中方法来找麻烦。
活着真是太无聊太心累了。
也许，他可以探索一下死后的世界。
也或许，他可以死回去？
又或者，他可以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怀揣着对于现实世界的绝望和对未来死后世界的期望，他毫不犹豫地决定从能找到的最高楼跳下去。
哦，对了，那里似乎是文野里比较著名的打卡地点，挺有仪式感的。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根本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毕竟，天人五衰和死屋之鼠可都不是会为同伴哀悼的类型，而关系相较而言最亲近的费佳……恐怕也只会感慨一下少了个可以转移火力的对象罢了。
他们之间是存在友情的，可这份情谊到底有多少，他无法判断。
不过，既然都决定要前往新世界了，那么，就在最后再为他们做一点贡献好了。
毕竟，算计了整个世界异能界的是“太宰治和费奥多尔”，可是能够达到这个目的，完全是因为“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啊！
引导舆论，爆料真真假假的消息，然后算计人心，他把所有人火力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当那些憎恨他的人的仇恨集中在他身上之后，他大大方方地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然而去了那栋自己心仪已久的最高楼上一跃而下。
这就是最后的礼物，他相信费佳能够明白的。
只要“主谋”死了，那些秋后算账的家伙们多少也会因此消火一些，以后如果小心一些，他们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
“但是，没有你的世界，实在是太无趣了。”
当从某栋最高楼跳下的时候，他听到了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戴着白色绒毛帽的青年同样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
似曾相识的柔柔软软触感传来，那是和本人完全不一样的带着些许暖意的温度。
恍惚间，他仿佛想到了初次见面时，因为他的异能力关系，不得已找来了□□把他救下去的费奥多尔——毕竟是少年犯，怎么也不可能打119求助的。
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同时从高空坠落。
死亡之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
是一无所觉地永眠，还是转世投胎，又或者下地狱？
不过，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因为，身旁有那个人在嘛。
“如果那个世界对你有那么大的吸引的话，和你一起去看看，也是无妨。”
费奥多尔在他耳边亲身低语。
“因为……亲爱的挚友，我们可是‘共犯’呢。”
“真是亲密到让人感到肉麻的用词。”
但是，他竟然由衷感受到了一中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无论前方是地狱还是别的什么，总归是不会寂寞了。
【THEEND】

第二百一十三章 番外if线：假如修治率先遇到中也
对于成为“太宰治”的修治来说,这个世界实在是陌生得让人惶恐，哪怕是熟知剧情也无法让他感受到任何安慰。
遇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似乎在提醒他，原本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是他未曾接触过的战后年代，这种千疮百孔的时代是灰色的，对比之下，他务无比怀念曾经的时代，曾经的故乡，就如同思乡的游子一般，每一天都在晦暗中企图寻找光明。
真是太艰难了。
他想，个世界的祖国很强大，这很好,但是这也有不好的地方——想要移民太难了，偷渡也不容易。
他有点难受，毕竟前世只是个普通人,哪怕这一世成为了太宰治有了智商的加成，但是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他并不懂怎么耍手段。
虽然这里的种花国只是似曾相识的故国，但是,即使只是这种程度的安慰，也是好的啊！
思索良久之后,发现依靠自己单独的力量无法前往海对岸那个国家的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把自己卖回国去。
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毕竟每个国家都有地下渠道吧？如果他自己不能回去，那让人“帮忙”回去不就好了吗？
他准备混入被贩卖的孩子中,如果目的地不对，那就把直接人解决了事，如果目标对的话，那就先摸清他们的偷渡渠道然后再把人给解决了。
对付这种程度的家伙，他还是有信心的——大概是太宰的大脑给了他勇气和自信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在某一天，他拿好了自己压箱底的积蓄，故意穿着华丽的和服溜去了著名的贫民窟镭钵街，然后不出意外地被绑架了，而且听那些人贩子的对话，他们这批长相姣好的孩子是准备被卖去弯弯和香香的。
嗯，去那两个地方的话，回大陆总比日本方便。
心里打了小算盘的修治准备等把这群人的暗线给摸清了再把人一窝端了，在此之前还是得虚与委蛇才可以。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这批孩子中，就有两个非常头铁的。一只粉毛，一只白毛非常嚣张的叫嚷着什么“快把我们放了，不然有你们好看的”之类的话。
这个配色有点眼熟，毕竟无论是粉毛还是白毛，都不是什么大路货，而且配合这种态度……
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些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还没等他摸清这群家伙到底是怎么偷渡回去的，一个橘发张扬的小橘猫就从天而降，直接把这群人贩子都解决了。
好吧，看来他没有猜错。
果然，那两个就是柚杏和白濑两个羊成员，而且还是未来会背叛中也，狠狠捅了中也一刀的家伙。
修治叹了口气，没办法，这里的粉毛和白毛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这两人文野中赫赫有名的龙套，然而，和其他动漫中很多可憎的龙套就面目丑陋不同，文野中这两位的颜值还是过关的，不然也不会被和他一起绑架到这里了。
所以，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啊！
他有些怨念了，难道说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就命中犯冲吗？
然而，还没有等他哀怨多久，就看到解救了小伙伴们的中原中也走了过来，似乎是因为看到他叹气的原因，开口问道：“喂，你怎么还不走？是不认路吗？”
在中原中也达到了那些人贩子后，其他孩子自然也一哄而散地逃跑了，只有这个小少爷模样的孩子站在原地没有动，还皱着眉头叹气。
那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打扮让其他孩子都下意识的远离了，都没人搭理这孩子。
——他一定是因为误入了镭钵街所以不认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吧？
善良的中原中也觉得带个路也没什么，而且，真要是放任这只小肥羊这么出去的话，恐怕还会被什么人抓走。
被问的修治倒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其他人已经离开了，不过，他倒是没有尴尬，反而很干脆地承认了自己不认路，更甚至，他心中升起了另一个念头。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你救了我。”修治礼貌地先向中原中也道谢，然后陈恳道，“我的确不认路，而且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所以有个不情之请。”
这么说着，修治指了指他们手上绑着的蓝色带子。
“都带着这个的话说明你们是一个组织的吧？不知道可以让我加入吗？”
“这——”
中原中也一愣，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请求。
不过，他所在的“羊”本身就是一个未成年集合在一起的自卫团体，所以，他并不排斥其他未成年人的加入，只是……总觉得眼前的人和他们的画风不太一样。
“中也，无家可归的大少爷肯定是个大麻烦吧？！”
白濑一脸不情愿，满脸的警惕。
“这家伙一看就是没什么战斗力，肯定是拖油瓶吧！而且，谁知道他落到这个地步，是不是被卷入了什么事件，说不定就会给大家带来危险的！你说是吧？柚杏！”
白濑看向粉发女孩寻求认同，却没有想到，女性和男性看待事物的角度是不同的，哪怕柚杏还小，但是，在看到太宰那张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动。
这是个颜值不输中也的蓝孩子啊！
“啊？这个……”
柚杏一向都是会支持白濑的，但是，这一次却是有些迟疑。
“可是，如果我们不接受他的话，他会很危险吧？”
“这种五体不勤的大少爷肯定什么都不会，我们的羊可不会养什么都不行废物！”白濑看到柚杏的反应，眉头皱的更加紧了，“而且中也，你可是‘羊之王’，要为所有的成员安全负责啊！”
他们讨论的时候，太宰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几人的表演。
说起来，虽然他挺喜欢中原中也这个人，但也只是在二次元的动漫中了解过对方而已，在现实中的界面还是第一次，他也很好奇，中也会做出什么选择。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中原中也看着像是局外人一样一言不发的人，露出了一个自信而嚣张的笑容。
“如果真的有什么敌人的话，我会用重力碾碎他们！以后他的物资我会负责的。”
此话一出，白濑也无法反驳什么，只能嘀咕一句“随便你”就作罢了。
说到底，他那也只是不想让那个精致少年来吸引柚杏的注意力罢了，还有就是担心本来就并不多的资源会被分走一部分。只不过既然中也那么说了，他也没必要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多加争辩。
“对了，我和柚杏被抓之后都没吃什么东西，就先回去了。中也你既然都说了要负责他的物资，那么现在就去吧！”
“好。”
看着两人渐渐走远的背影，确定那两人听不到之后，太宰才疑惑地开口。
“所以，为什么要许下那样的诺言呢？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吧，甚至都没有互通过姓名。”
“我才是要问你呢！”中原中也不会说，刚才对方那个旁观的冷漠眼神让他不知为何有些心悸，直接道，“你也知道的吧？如果在这种地方没有庇护的话，是会死的。”
可是刚才在性命攸关的事情上，对方却表现出了一种漠不关心的淡漠，这着实让人费解。
这孩子，看着也不像是个傻的啊。
“真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如果能够活着的话也可以，但是死了也没关系吧。”他如此回答，“毕竟，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人为我的离去而感到悲伤的。”
会为他流泪惋惜的，只有另一个世界的亲朋好友，在这个世界，津岛家恐怕看不得没有出他这个丢脸的叛逆子嗣吧！而他，显然也没有任何朋友。
中原中也闻言沉默了一下，心中忽然泛起了不知道该说是怜惜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就像是心脏被某只小喵咪用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
“我会难过。”
“真的？”
“真的。”
“明明你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但还是会难过。”
中原中也蔚蓝色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少年，那双眼眸就像是上等的蓝宝石一般透彻明亮，却又比宝珠多了几分绚烂夺目的神采。
“我的名字是中原中也，我会为你而感到难过，因为我已经认识了你，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我会为认识的人而感到悲伤。”
“……太宰治。”
沉默了一会儿，修治缓缓吐出自己的名字。
中原中也，果然是个非常与众不同的家伙，明明是神明，却活得比人类更像是人类，如同太阳一般耀眼——这样的家伙，他并不讨厌。
不，诚实来说，他其实非常喜欢这样的人。
“对了，我认识很多字。”
“什么？”
“不是说‘羊’不养废物吗？我除了认字，还读过很多书，不论是天文地理，化学物理，又或者普通的算数、英文、华文、法文、俄文我都会。如果你们想学舞蹈或者钢琴，素描水彩计算机编程手工厨艺等等，我也都会一些。”
“……你认真的？”
中原中也震惊了，他注视着身边的小伙伴，这真的是一个正常的小少年应该掌握的知识储备量吗？这家伙的脑子还是人类吗？
“唔，理论上来说，基本上所有人类应该具备的基本知识我都有所涉猎。”
这就是我大种花国的义务教育制度的先进性和全面性啊！这是来自21世纪新时代学生的碾压！除了法文和俄文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特意学的，其他全部都是曾经的积累。
就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在现在这个最差的年代，恐怕也是能够被称为“学神”了也说不定。
……
太宰最后很是自然的被所有人给接受了。
虽然一开始大家都比较疏远这位少爷一般的人物，但是……耐不住对方掌握的知识非常多啊！
其实“羊”的成员是没有多少文化的，他们也不能说是多么热爱学习，认识几个常用字已经是不得了了。
他们知道自己不可能读书更进一步，本来对于这个免费教师是嗤之以鼻的，然而，在体会到了知识的甜头之后，他们一个个就真香了。
哪怕是最开始最排斥太宰的白濑，最终也倒在了人类的真香定律之下。
不说其他，学好了数学，他们的心算能力会大幅度提高，甚至比某些人按计算机还反应快而正确，这样的他们去应聘店员会非常受欢迎，工资也会更高一些。
学会了英文，法文，俄文，哪怕只是最基础的用语，只认识最基本的菜谱，也会有几个长得特别可爱最甜的孩子得到西餐厅侍应生的工作，收入和地位大大提高。
学会了画画的孩子，几个有天份的投稿被选中，参加了儿童画展。因为他们接触的世界与众不同，画出来的话反而格外有深度，引起了不错的反响，还会有一些儿童绘本来约稿。
学做手工的，学会中华菜谱的，也可以在相应的店铺获得一定的竞争力加成，比起其他要从头培养的学徒来说，他们会更加具备优势。
更不用说一群孩子中长得最出彩的柚杏和白濑，他们学会了交际舞以及某些礼仪之后，在参加某次活动的时候竟然被星探选中了。
虽然不能说是飞黄腾达，还要从训练生做起，也要看他们未来的天资和努力，但是无疑，这已经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当然，太宰看得很清楚，其他几个人还好说，不过白濑和柚杏……这大概主要还是颜值的作用，这两人的长相的确不错，而且关键是发色非常的稀有，这样天生自然的稀有发色恐怕才是他们两个被选中的原因。
不过不管如何，“羊”的确是欣欣向荣在发展的，而原本被一直索取的中也，这一次也并不用背上那么多沉重的包袱，所有人的视野都被宽阔了很多，并且向着正路发展。
“所以，我都说了中也你的嗓音特别好听，长得又那么可爱，如果你愿意出道唱歌的话，肯定能够火遍全国，甚至火遍全世界。”
“太夸张了！而且我不适合那种事情。”中也摇头，“我所拥有的也只有一张更好的牌而已。”
中也拒绝了太宰的称谓“第一歌姬”的提议，他当然不是没有过心动，可是随着羊的发展，不少人已经蠢蠢欲动开始搞小动作，他还必须到处赶场救火呢！
而且……最近有人在打听荒霸吐的事情，他也正想趁机把自己的身世搞清楚。
“真的拿你没办法啊。”
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太宰的想法其实已经改变了。原本他只是准备把这里作为踏板回去罢了，但是，现在的话有中原中也在，他会觉得这个陌生而可怕的世界变得可爱起来，有一种安心感。
如果可以一直这么下去的话也不错，未来他们可以一直组成搭档在一起，就算是加入港黑……
不，这个有待考虑。
太宰皱眉，他实在是并不想看到中也屈膝对某个人形AI精下跪献上忠诚的样子啊！那样他会感觉自己的中也被抢走了一大半。
要不，干脆干掉森先生自己上位算了，那样中也一辈子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心中默默盘旋着可怕的念头，太宰一边帮忙调查荒霸吐的情报，一边完善着自己的夺位计划，却没想到在某一天突然被给了一个暴击。
那是他生日那天，中也忽然把他带到了种花国驻日大使馆，然后告诉他——你可以回归故乡了，高兴吗？惊喜吗？
太宰：？？？
“你真信了？”
“既然你说了种花国就是你的故乡，你很想回去，那我为什么不信？”中原中也疑惑的看着对方，旋即兴高采烈道，“我之前帮白濑他们解决麻烦的时候，和帮了那边高官一个忙，然后他就答应见见你。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让你加入中国国籍。”
“……”
你怕不是被骗了吧！
太宰惊悚，虽然他的确很想回国，但这不代表他希望中也遇到什么危险。如果代价是这个的话，他情愿一辈子都不回去。
这个国家的种花果可是非常强大而神秘的存在，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人加入自己国家？就算你是个超越者叛国想要投靠，怕也不是不容易的——因为种花果本身的超越者就够多了。
太宰警惕地看着某个慈眉善目的老爷子递了一张纸给他。
“念完这首诗，我就知道你能不能通过测试了。因为找不到你的身份证明，我们只能通过这种方法。”
“读诗？”
太宰其实已经想回去了，他不想搭上中也。再说，就算能够回国，如果没有了小橘猫的话，它也是会寂寞死掉的。
可是，这里显然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仗着自己的异能力是“人间失格”，太宰直接接过了那张纸，然后扫到了那首诗歌的标题。
《假如我是一只鸟》
纸张在接触到太宰的一瞬间开始粉碎，他只来得及看到第一个标题，却是因为这首诗实在是太过熟悉，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
“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原来如此。”
太宰明白过来，这恐怕就是老者的异能力了，不过这些只是无用功罢了。
“我的异能力可以抵消其他异能，这对我是无效的。”
“唔，你通过测试了。”
“您没听清楚吗？我的异能力是可以抵消其他异能的，这个测试对我来说——”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老爷子还没有耳背。”老爷爷笑呵呵道，“你通过测试了。”
“……”
阴谋！这绝对是阴谋！
太宰一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家祖国爱这个世界的映射竟然会是这个画风。说好的谦让礼仪之邦呢？而且不是我国不是一直提倡以和为贵，对外都非常……礼貌的吗？
是不是他穿越早了，对自家不了解了？
这分明是看中了他的异能力，所以准备强留人啊！
明白过来的太宰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不由得叹了口气，开口道：“好吧，我留下。不过中也的异能力是【青空】，是能够带人飞翔的异能，没什么价值，他可以离开的吧？”
“咳，太宰……”
“抱歉，中也，我不该随便说出你的异能力的，可是……”
“不，我不是说这个。”中原中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看向了笑眯眯的老爷爷，“那个，其实老爷子是知道我的异能力的。”
“？？？”
“咳，这边不是有句话，要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这就是说实话最好的意思吧。”
亏得太宰特意思考了中也如果对敌会使用的手段，勉强编了个还算靠谱的，只要对方没有自爆，应该可以糊弄过去，却万万没想到中也自己已经暴露了。
“重力”和“飞翔”的概念可不一样，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抱歉了，中也，是我的错。”太宰认真的检讨了一下自己的养成方法，发现自己的确犯了严重的错误，“我应该让你学完语数英物化这些基本课程再让你毕业的，而且，平时我也代替你思考太多东西了。”
“……”
“而且，让你学中文只学了一个一知半解，也是我的错。”
“……”
这话听着就不像是好话啊！
中也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声道：“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因为你的确很想回去吧？”
“确实并不否认这一点，但是——”太宰咬牙，“你这家伙，要甩开我吗？别开玩笑了，你当初可是输给我……”
“要当你一辈子的狗，对吧？”中原中也无奈地吐槽，“那次你作弊也太明显了，根本不能算吧！再说，我也没说要丢下你一个人啊！”
“诶？”
“我还没来得及说，不仅仅是我，白濑，柚杏，省吾他们都是这个意思。”中原中也认真地道，“‘都有了更好的发展机会我才不会放弃呢，你们也不要阻碍我们啊！’白濑原话是这样的——既然他们为了我们的异能力而愿意给我们这个移民的机会，我们该珍惜。”
“可是荒……你的身世……”
太宰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个答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中也，对方，既然准备把羊都揣着跟着他们一起移民？这认真的？
好吧，【人间失格】的战略价值的确值得，羊这里还好说，为了安抚【人间失格】和重力使，种花国的确不介意多养几个孩子，只是……
横滨，可是中也诞生的地方啊！
太宰可是知道，现在的中也只有出生时候模模糊糊的记忆，对于自己的身世还不能说是完全清楚的。如果离开了这里，下一次过来调查，说不定什么线索都会没了……不，那还不一定有机会过来呢！
“说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过去那是假话。”
中原中也自然知道太宰治的顾虑，只是，他也有自己的决断。
“但是，比起过去来说，果然还是未来更加重要吧？如果失去了这个机会，我觉得你一定会遗憾，而我也是这样。”
就算并不是完全清楚自己的诞生，中原中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并不是正常出生这件事情。如今港口黑手党那边已经开始调查荒霸吐的事情了，一旦他的身世曝光，恐怕未来要离开日本国境会很困难，指不定还会引来什么奇奇怪怪的家伙。
那么，还不如在此之前就彻底和过去一刀两断，展开自己新的人生。
“我们本来都是一群没有家而流浪的孤儿，既然那里是你的故乡，那么也可以算是我们的故乡吧？只要有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这一点，对于我们而言不是同样的吗？”
所以，不需要有顾虑。
——我们是一群没有故乡的人，而你是我们重要的同伴，因此，你承认的祖国，也将是我们的祖国，仅此而已。
喝着茶看着两个小少年你一言我一语的拌嘴，某个旁观的老爷子笑眯眯的，完全没有任何一点不耐烦。
这一次，种花国将收获战略级别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和超强潜力的重力使，这一波赚翻！种花国或成为最大赢家。
至于其他几个小孩的抚养费，比起来那根本是无足轻重的东西了。
有的时候，无需什么证据，只是凭感觉，老爷子也能感到太宰对祖国的眷恋，哪怕对方是日本人的长相，但是人心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更何况……
如果哪个国家傻到用年幼的【人间失格】和【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来做间谍刺探情报的话……对此，种花国只想说，请让这样的好事来的更猛烈些吧！
……
“真是的，中也你太作弊啦！犯规了！对我这么好的话，我以后再也看不上别人了怎么办？”
“不管到底你用了什么手段，输了就是输了——这一辈子，不是早就输给你了吗？”
【THEEND】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