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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传技能的各种应用[快穿]
作者：西莱斯特
内容简介
 楚安绑定了技术系统到其他世界去完成任务。 系统是这样跟他描述的 你将会用超越时代的技术带领他们走向更好的未来。 系统给的技术确实是超越时代。 楚安看着面板上恢弘的炼钢工厂和各种特种合金面无表情，旁边是围着生命树载歌载舞的精灵们。 就是过于超越了。 不过种花家兔子永不认输，为了系统那超越时代的技术，就算没了金手指，我还有祖传技能。 爱好是手工建筑的楚安视线缓缓扫过已经开始射箭比赛的精灵们。 一周后，精灵们打上了铁。 第一个世界精灵族的逆袭（已完成） 第二个世界异能在无土栽培中的应用（已完成） 第三个世界宫斗女主在养殖中的应用（已完成） 第四个世界灵气在纺织中的应用（已完成） 第五个世界内力在建筑中应用（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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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翠绿的森林里原本该有的欢声笑语，现在全部被一阵寂静的肃穆所笼罩，而散发着生命气息的宫殿，也仿佛笼罩在了阴影里。
这是精灵族的小王子遇袭昏迷的第3天。
护卫队队长格林艾利克今天依旧表情严肃的走进宫殿的大门，手中的佩剑虽然依旧是很闪亮，但上面细微的裂痕说明这原本是矮人顶尖工艺的佩剑已经到达了崩溃边缘。三天前，精灵族的小王子在精灵之森内被佣兵袭击，还好护卫队赶来的及时，不然他简直无法想象小王子会被可恶的人类怎样羞辱。
如果不是矮人帝国被人类攻陷，导致他们寻找不到其他渠道购买顶尖武器的话，这次殿下根本不会遇袭昏迷。
格林冲着殿内的侍女点了点头，向小王子的卧室走去，推开房门，他惊喜地发现，小王子醒了，虽然面带憔悴，但还是冲他点了点头。
长老们在被侍女告知后集体冲了进来，一个接一个的检查砸在小王子的身上，在发现小王子并无大碍后，长老们欢天喜地地开始准备三天后向生命树的祈福仪式，而被长老们围着的小王子貌似疲惫的闭上眼。
合上双眼的小王子却在脑内问道：“系统，精灵族……有哪适合建炼钢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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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6185，全名技术改变命运系统，在一次寻找新宿主的道路上绑定了楚安。
在当初的系统看来这绝对是个划算的买卖，楚安，X大最出名的学生，身为历史系却因为建造技术而闻名全校，为人沉稳可靠，而且建造技术十分厉害。毕竟谁看了他复原在荒地上的古瓷窑，不夸一句天才呢。
历史院院长也为自己当初听了老院长的话，给楚安批了那一小块荒地的处置权做实验而庆幸。
现在复原的古瓷窑已经是X大历史系的招牌，而国内的历史系排名，X大也凭借这一份成绩力压a大和b大两个冤家，稳稳的坐在了第一的位置。
而系统6185绑定楚安所付出的只不过是一些过时的技术资料罢了，当然对于楚安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绝对是国家机密级别的资料。
系统甚至觉得他能凭这个业绩升职到中层，但楚安很快就给了他一巴掌。
“……宿主，再次确认一下，您所选的技术是炼钢？”系统6185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但谁面对这个场面也淡定不起来。
“宿主您要不再想一下？您穿的可是精灵族，不是矮人。”系统试图劝服楚安。
“你刚刚给我的小王子的记忆力和命运线里有显示两处铁矿的位置，”楚安现在已经被投放到了精灵族小王子的身体里，苍白的脸色让躺在床上的金发小王子显得十分柔弱，但眼中闪烁的狂热光芒破坏了原本柔弱美人的美感。“其中一处铁矿甚至还有乌兹钢，不打铁简直可惜了。”
但系统恨不得把他头盖骨掀开，好好看看他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他刚才给他灌了两条那么令人悲愤的命运线，他居然只关注铁矿的位置？
而且这TM可是精灵，精灵！美丽，优雅，高贵，不沾一丝烟火气的精灵！他应该用美貌，用优雅去征服世界，而不是打铁！
让精灵族的大美人去打铁宿主良心不会痛吗？
他都不敢想象任务人看到这个场面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去总部投诉他？
然后系统就接收到了任务人原精灵王子的消息。
“楚先生的提议我十分赞同，或者说这简直太棒了，请帮我向楚先生表达感谢。”
任务人都动用了一个世界只有一次的传达权表达同意，他还能说什么呢？
“……请宿主接收资料。”系统干巴巴的向楚安传递起了资料。
他头一回感激起了总部那些喜欢超前录入资料的技术宅们。
“技术资料……这么先进的吗？”楚安看着面板难得的皱起了眉头，“就算放到我的世界这份资料也只能束之高阁，等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才能使用。”
“宿主还有一次机会，可以选择换一个技术。”系统原本干巴巴的声音，也像被灌饱了水一样，开始充满感情。
“……嗯，这倒不必，”楚安从容地回答道，“也不是没参观过古法炼钢炉，我还做过模型，要不是这个建筑对于一个人的工程量太大，原本那块瓷窑的位置应该是个炼钢炉。”
“……”
这句话简直充满了大佬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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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生命树下，精灵们正在举办祈福仪式，期盼生命树为他们的小王子赐福。
被精灵们围在人群中间的小王子不同于往常那样活泼开朗，宛如新发嫩芽的绿色的眼眸也沉静下来，恍惚间一看倒有了前任精灵王的风范。
参与祈福仪式的精灵们看到小王子如此，不由得痛恨起将他们小王子变成这样的佣兵们。
身为护卫队队长的格林握紧了手中的弓，上次的失职让他内心自责了很久，虽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怪他，但下次再让他看见那群佣兵，他绝对会取走他们的性命。
祈福仪式进行到了寻求赐福者向生命树祈祷这一阶段，精灵们看着他们的小王子闭上双眼，虔诚的向自然之神祈福。
阳光被生命树树叶切割成碎金，撒向小王子的精致脸庞，如果有画家看到这一场面并画下来，他绝对会成为人类世界最顶尖的画师，前提是他不会被迷惑到忘记提笔。
长老们看着小王子如此虔诚的模样，在欣慰的同时也不由得忧心，生命树也不是每次都会回应精灵们，如果生命树不回应，小王子会不会受到打击？
就在长老我们已经想好安抚的说辞后，生命树却晃动树枝发出了沙沙声。
生命树降下了赐福。
自然的气息充斥了整个生命树的领地，精灵之森所有树木都仿佛在欢欣雀跃一般的摇动着树枝，即将走入死亡的枯木焕发了新的枝芽，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朵开始在草地上绽放，而生命树的枝芽织成小王冠被生命树缓缓地戴在了小王子的头上。
整个森林都在欢迎未来的王。
睁开眼的小王子面上有难掩的欣喜，精灵们看到小王子重新闭上眼睛，向生命树表达感谢，但随即转过身来的小王子，公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我的族人们，生命树向我们降下了一道赐福，这不只是给我，也是给整个精灵族人们的，但这是一道赐福，也是一道考验，因为即将有遮蔽了整个精灵之森的灾难在向我们逼近。”
小王子绷紧了精致的面部线条，说明这件事绝对不是子虚乌有，况且从未有精灵敢用生命树当幌子，欺骗其他精灵。
这样做的全被生命树处罚，轮回成新生精灵了。
“殿下，需要我去做什么？”格林三步上前，背上的弓弦发出一道寒芒，护卫队队员也依次站在了他的身后。
正当他以为需要去取得什么人的性命或者猎杀什么大型野兽时。
小王子严肃道：“找矿。”
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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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难道不怕露馅吗？”系统看着护卫队队长真的带人去找铁矿后，不由得为宿主这一波骚操作感到后怕。
“我已经跟生命树沟通好了，不用怕。”楚安依旧绷着脸，拿出了他在学校大礼堂作为学生代表向社会各界人士做报告时的神情向长老们解释所谓生命树的考验。
“？”系统感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其他情况发生了。
其实楚安只是把系统给他的两条命运线向生命树展示了一遍，最多把任务人当时的心情也调动了起来，为了给他所掌握的技术找到来源，楚安也是很拼了。
楚安用他在剧组兼职做历史顾问，偶尔被拉去当群演的演技，让生命树这老母亲的树叶都快掉光了。
第一条命运线是这个西幻世界的任务人，也就是精灵族的小王子，精灵族拥有着人类世界顶级的美貌和天真善良的性格，但在外交上的友善手段并不会给他们带来善意，反倒被人类帝国聚集大军攻打了下来。
精灵族全族沦为了奴隶，而森林也被人类砍伐，除了生命树要被用来产出精灵外，所有的树木都被用来建造人类的建筑，精灵们因为美貌且优雅的身姿，在人类那遭受到了极大的凌辱，沦为贵族们的玩物。
而小王子无法看着自己的族人们遭受这样的对待，他在护卫队拼死的保护下，回到了生命树旁，用自己的生命毁掉了生命树，从此再也没有新的精灵诞生。
看完这段记忆的楚安明白，小王子做出了不是最好但是是最适合他的选择，他知道自己抵抗不了所有人类，只能让未出世的精灵不再来到这个世上遭受到这样的对待。
接着便是第二条命运线。
如果按照小说形容的话，这位命运之子的一生完全可以说是一本言情小说。
命运之子是小王子毁掉生命树后的100年，被最后一位精灵生下来的半精灵，她的前半生可以说是十分传奇，她从精灵族的旧地挖出了铁矿，聚集了所有半精灵，组成起义军来反抗人类社会的压迫，一切都十分顺利之际。
命运之子和人类帝国的王子谈起了恋爱。
在王子的承诺及帮助下，命运之子同意了王子的要求，所有半精灵都得到了安置，户口以及上学的权利，命运之子也嫁给了王子，成为了王后。
但那些铁矿被人类帝国接手，军队也被解散，没有了权力的半精灵只能依靠国王和王后，而在这一代国王和王后离世后，所有半精灵渐渐的再一次沦落到了社会底层。
只有命运之子幸福的过了一生。
“！！！”看到了两条命运线的生命树向楚安传达了不安气愤以及悲伤的情绪，生命树不敢想象自己的孩子们会有多痛，而未来的自己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同意被自己的孩子摧毁，至于后来的那条命运线更是气得生命树差点把树枝扭断。
感受到生命树的情绪楚安也回想起了自己看到后面那条生命线时那满头的问号，对于楚安这种已经和课题结婚的学术人来说这样的事情真的超出他的知识范围了。
生命树立刻向楚安赐福，楚安所展示的预知和生命树隐约感知到的不安，极为重合，由不得她不信。
“多谢母亲。”被自己孩子感谢的生命树略带骄傲看着小王子转向精灵们。
直到她听见小王子命令格林去找矿。
生命树：这孩子终于被那个未来逼疯了吗？

第二章
“阿嚏！”小王子揉了揉原本白皙的鼻尖，红红的一小块被顶在鼻尖，显得原本精致的脸越发可爱。
至少格林是这么想的。
楚安并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的护卫队队长眼神中带着诡异的慈祥。
他在注意到整个铁矿有多大后就陷入到了一种忘我状态，刚才他们穿过森林外围流亡者聚集地去查看的铁矿只是普通的铁矿，而现在看到的铁矿才是命运之子的线中打造出了被他们敌人称为神铸之刀的乌兹矿。
事实上现代所产的大马士革刀只是和古代的工艺一样，但是所使用的钢并不是狭义上的大马士革刀所用的乌兹钢，产出乌兹钢的的矿场，在现代非洲已经完全枯竭。
而乌兹钢所打造出来的武器像是唐刀，大马士革刀，都在古代历史中赫赫有名。
楚安转头向格林提出开始挖矿，但格林给了他一计迎头痛击。
“事实上殿下，我们并没有这么多人。”格林看着面前殿下失落的眼神，着实有些不忍心，但他所能调出来的这些护卫队队员已经是精灵族的极限了。
楚安这才从之前的忘我状态清醒过来，精灵族能有现在在外界优雅美丽高贵不沾一丝烟火气的名声也有这么一个原因。
他们的人口是真的实在太少了。
精灵是长生种，而像是神在创造世间万物时给予了他们什么，便会夺走他们什么一般，精灵族有千年的寿命，但小精灵的出生数量着实令人心焦。
而这些年唯一一个出生的小精灵便是小王子。
系统默默的给护卫队队长打call：好样的，再多说一点，最好打消他让你们去打铁的念头。
但楚安很明显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放弃，森林外围的那帮流浪矮人和人类的混居地顿时闯入了楚安的脑海中。
于是在继找矿后，今天格林队长再次接到了第二个令他摸不着头脑的命令。
“格林，麻烦你和队员们带着食物，去找森林外围那些逃亡者吧。”小王子收拾好了失落的神情，扬起金色的小脑袋极其认真的说道。
‘能不能把矿工带回来，就全靠你了格林。’楚安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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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外围，一个身着破烂衣裳的矮人拖着一条瘸腿，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一个独臂老人身边。
“老约翰，这只鸡烤得怎么样了？”矮人毫不客气的在老人身边坐下，开始对烤架上的那只鸡垂涎起来，这可是这个月他难得得到的美味，在精灵之森外围，虽然饿不死，但也吃不饱。
“还有三分钟。”老人的手在烤鸡上晃了一下，气定神闲的说道。
矮人巴克看着跳动的火苗，思绪一下子飞到了从前。
那时候矮人国家还没有被人类帝国攻破，他只是一个在工坊工作的普通矮人学徒。
那时的他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抱怨上天抱怨命运，但战争让他的人生直接滑向了地狱。
原本只是普通矮人平民的他变成了奴隶，或许他该庆幸，他那些平时不注意精进手艺的同伴们都不知道沦落去哪了。
但他实在忍受不了随时担心自己脑袋第二天会不会掉下来的生活。
所以他选择了逃亡。
曾经有幸给精灵族打造过武器的他知道精灵族外围绝对是逃亡者的天堂，人类还是给精灵面子的，逃到他们领地的逃亡者，人类帝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精灵们也不在意森林外围这些可怜的人甚至偶尔会放一些水果或者粮食。
精灵之森这么大，以精灵们的人口光靠精灵之森中心那块区域就足以养活他们了。
更别提这帮子长耳朵的家伙，被生命树宠的跟心肝宝贝儿似的，随便丢颗种子，都能长出一大堆粮食。
巴克偶尔也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么丰富的资源和生命树的宠爱，才让精灵们长成了这样一副从来不沾烟火气的样子。
但那些精灵并不是纯粹的好脾气，他曾经亲眼看到一个精灵把闯入森林深处的人类逃亡者丢到了冒险工会。
虽然那不是个好人甚至在冒险工会换了不少钱，但当时那个精灵美丽而又冷酷的脸上那种漠然神情还是令他打了个寒颤。
“烤鸡好了。”巴克从回忆中缓过神来，他按照以往的惯例丢给了老约翰一只鸡腿。
老约翰也不客气，用他那只独臂接过鸡腿大口大口的直接啃了起来，脖子上的吊坠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老约翰的过去他并不清楚，他不知道这么一个摸一下火堆余烬就能知道这堆火熄灭了多久的男人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个落魄样子的。
但他不会去过问，这是逃亡者间的规矩。
就像他们也从来不会去问巴克一个矮人是怎么躲过全国遍布的奴隶商人逃到这里的，矮人可是近几年大热的商品。
巴克照旧回到了自己的那个用树枝树叶搭起来的小窝棚旁，窝了进去。
正当他以为今天就跟以往一样过去了时，从精灵之森深处传出来的声响，令他警觉地抬起了头。
顺着声响望过去，出现在他们这些流亡者面前的，是一队身姿高挑面容冷峻的精灵们。
巴克还在其中发现了那个把一个人类流亡者丢到冒险工会的精灵。
格林并不知道有个矮人还记得他把那个流亡者丢到冒险工会时的样子，事实上在接到小王子全部的命令后，他才明白小王子想干的是什么。
但全护卫队没有一个反对的，就算会因此接纳流亡者到精灵的领地。
‘殿下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才50岁。’
格林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为他之后忙碌到脚打后脑勺的日子奠定了基础，这时的他还天真的以为小王子只是玩乐而已。
格林看向面前的流亡者们，示意队员们把马匹身上的食物口袋放下来打开。
“下午好，流亡者们，精灵族需要雇佣一批矿工，这是提前预付的雇佣钱，原本打算用铜币，但我想你们更想要的应该是这些食物。”格林指着放下的食物口袋说道。
一开始并没有人说话，流亡者们被逃亡生活中世界对他们的恶意给折磨的十分警惕。
巴克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走向前寻开始询问：“大……大人，请问我们要付出多少才能获得这么一袋子的食物？”
格林不得不弯下脖子才能看得见那个矮人：“很少，差不多工作一周，每天8个小时就可以，但前提是你达到了当天的保底挖矿量。”
格林说了个数字。
巴克简直不敢相信这么仁慈的条件，现在在外面工作，如果你不一天干满12个小时，老板甚至不会给你一粒铜子。
事实上楚安原本的条件是工作5天休息两天，格林差点儿以为他家小殿下要把他们当宠物养着，格林劝了半天甚至请出长老来才让楚安把条件改成现在这个。
巴克被这个条件冲昏了头脑，他甚至都不想问其他问题，直接上前报名。
“请放心，以生命树的名义发誓，这项工作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只要你不去危险的地方。”其中一个队员在给流亡者登记时解释道。
独臂老人也走上前做了份登记，格林并不意外，来登记的老弱病残并不多但也不少。
这些人可以被分配去后勤，做饭洗衣服什么的，总得有人照顾矿工，精灵显然是不会干这些的。
第一批的流亡者们已经登记完毕，剩下的要么是在观望，要么已经在镇上有活儿干了。
格林并不在意那些留下来的，点了点人数，发现已经有了几百人，足够让殿下挖矿了。
流亡者们排成一队跟着骑上马的精灵们，走向了他们从未靠近的森林深处。
半个月后
楚安心满意足的看着一批又一批的矿石被挖出来送到粉碎槽，被站在一旁的工人用锤子一点点粉碎，送入他刚建好的土高炉内。
说起这个高炉，如果不是矮人们挖矿时发现了白云石，这个高炉还建不起来，虽然大炼钢时期绝大部分的土法炼钢失败了，但吸取失败经验总结出的土法炼钢在合适的条件下绝对比古法炼钢要快速许多。
楚安回忆了一下建造高炉的流程抽了抽嘴角。建造高炉首先需要焦油白云石砖，而烧制焦油白云石砖需要白云石，耐火砖窑和沥青，而耐火砖需要专门烧耐火砖的砖窑，而烧制耐火砖的砖窑又需要再建一个窑，嗯现在楚安有了三个砖窑了，而沥青又需要土法炼焦……
这简直连环套娃，要不是楚安手下刚被格林送来一批工人光他自己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去。
不过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高炉一建起来后，速度顿时快了许多，要知道就算在楚安世界看起来相当落后的矮高炉每日也能冶炼五吨钢材，更别提进入了土法炼铁教科书的郑州法。粉碎的铁矿进入高炉熔炼，生铁出来后再让工人们分批把一部分生铁炒成熟铁，最后便是锻造阶段了。
这个阶段的锻造房，连普通精灵都进不去，只有护卫队和长老们才能进去。
护卫队们主要负责打铁，楚安指挥着护卫队生铁和熟铁交叠的打造，身材高挑的精灵挥舞着锤子一下一下的打在钢胚上，优雅美丽的脸庞和打铁时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反差的美感。
系统：我原本美丽的精灵……
安抚完神志不清已经在冲他嘤嘤嘤的系统后，楚安其实也有些惊讶，他不知道的是，护卫队在知道自家小王子要去挖矿后就立刻去找矮人学习打铁这项工作，凭借着强悍的学习能力和长生种特有的经验，护卫队在队长格林的带领下，一周内速成了打铁技巧。
而快被掏空的巴克，抱着精灵们给的一大包食物顶着周围人羡慕的眼光恍恍惚惚的回到了他和老约翰的宿舍，老约翰还没有回来，巴克习以为常的把食物放进了柜子里。
老约翰在厨房工作时被前来巡查的楚安发现对温度十分敏感，在测试过后，老约翰得到了高炉温度检测员这一项工作，为了保证他的安全，每一次他去做温度检测时，都会有安全员陪着。
老约翰对于这项工作适应的十分良好，他十分喜欢这项能靠自己能力吃饭的工作。
“我这个年龄可还不到需要他人怜悯才能过活的程度。”老约翰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长老们的到来一部分是因为好奇，一部分是因为要拦着楚安，在发觉砖窑是楚安亲手搭建的后，长老们一致决定看好自家的小殿下，对于最高可达千岁的精灵来说，才50岁的楚安确实还是个小宝宝。
楚安被长老们联手拦在身后，不让他靠近正在打铁的铁砧，他有点无奈，砖窑是因为这个世界并未出现这种样式的砖窑，必须他本人上，而打铁这种事他并不擅长除了提供方向他并不会上去添乱，但显然，长老们并不相信。
不过随着钢剑渐渐成型，长老们自己都快上去亲手尝试打铁，楚安也得以在最近的安全距离欣赏百炼钢剑渐渐显现的花纹。
第一柄百炼钢剑正式出炉是在第二天。
格林被炉火烤的脸颊通红，给他冷峻的脸庞上增添了一抹艳色，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醒目。
他眼中跳跃着兴奋的神采，手中的百炼钢剑向着原本矮人大师打造的佩剑挥去，佩剑应声而断。
这代表着整个世界的武器革命进入了新的阶段。

第三章
刷的一声，挡路的藤蔓被直接砍断，两三下就清出了一条小路，随后出现的是一个握着剑的蓝眼精灵。
蓝眼精灵兴奋地清完路障后，回头冲着身后的精灵说道：“莱茵这把剑真的太锋利了！竟然跟以前在矮人那边买的顶尖佩剑差不了多少！”
走上前的莱茵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毫不犹豫夺下蓝眼精灵手中的剑，不顾他的阻拦说道：“清障这种事情先拿你以前的旧剑再去，别糟蹋殿下新造出来的好剑了。”
蓝眼精灵有些气恼，但自己生了一会儿闷气，便在另外两个同伴的劝阻下跟上了莱茵。
他们这次是要清出一条去往养殖场的小路，因为人手不足，更多精灵选择去锻造房工作的原因，楚安召集了更多的流亡者来精灵之森工作，这样一来粮食压力增大。植物类的还好，但肉食就不跟以往一样打猎来获取了。
‘要可持续发展啊。’楚安跟格林队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老气横秋的，跟他那张稚嫩的脸显得格格不入。楚安对于格林队长面上那慈爱的笑容已经免疫了，不得不说年龄小地位高给楚安带来的好处便是他们对于楚安的命令，基本上没有什么质疑的。
要不是楚安心性坚定，并且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见惯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暖，他早就被这样的无底线的宠爱给宠坏了。
精灵们正在向前清路障，并未注意到身后有黑影在观察着他们。
杰克是火狼佣兵团的盗贼，在半个月前，他们佣兵团从黑市上接到了捕获精灵的任务，原本以为是很轻松的一次任务，毕竟谁都知道，现在精灵们手上已经没有足够的武器进行抵抗，但是这次任务却因为最后关头护卫队队长的出现让他们失败而归。
火狼佣兵团的名声在城中臭不可闻，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甚至还灭过一个小贵族的满门，如果不是他们背后有大人物靠着早就被冒险工会给剿灭。
因此佣兵团里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就如他们的团名一样，像狼盯死了就不松口，这次的任务失败并没有让他们退缩，在整修了半个月，并且从线人那边取到情报后，他们打算送长耳朵的小王子一个惊喜。
比如说精灵拍卖会什么的。
杰克盯着前方的精灵们，裂开的嘴角露出了被烟草熏得泛黄的牙齿，他就像一只贪婪的，流着口水的恶狼，盯着他的猎物。这次他们来了8个人，足够把这四个精灵打包回去送上拍卖会，好好赚一笔了。
蓝眼精灵这时突然停下脚步向同伴说道：“你们有没有感知到什么？周围的树有点不大对劲。”
身为小队长的莱茵下意识的抽出了身上的佩剑，神秘而又优雅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兵器的寒芒。
杰克一看已经被发现了，打了个手势，让埋伏好的同伴们朝着四个精灵包围过去，而他自己跳下树后忍不住裂开嘴，露出了他满嘴的黄牙。
杰克朝着警戒起来的精灵们假惺惺的打招呼，说道：“哟，长耳朵们下午好呀，上次你们那个队长可真是让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我们这次来就是送给他回礼的。”
话音刚落，包围着精灵的佣兵们发出了一阵恶心的哄笑，夹杂着口哨和下流的言语。
蓝眼精灵恨不得冲上去跟他们干一架，莱茵则拦住了他，沉稳的握住剑柄，并没有被激怒。
其余两个同伴则听着莱因的指挥，背向内部，剑冲外。
眼见着激怒他们，然后各个击破的做法不起作用，杰克可惜的看了眼那个蓝眼精灵随即抽出身上的匕首示意同伴向精灵进攻。
佣兵团里的剑士第一个挑上的是莱茵，他手中握着的是花费了所有积蓄请矮人大师打造的顶尖大剑，一直无往不利，虽然经常损坏所导致的修复资金让他心痛，但可以说他在团中的地位，有一半是这把大剑打下来的。
他并没有用剑刃对准莱因的身体，毕竟这个精灵可是要卖钱的，但即使是用剑身，如果挨上这么一下以精灵的脆皮绝对会倒地不起。
莱茵却并没有躲闪，而是拿着在剑士眼中脆弱不堪的长剑对准大剑削了下去，其他佣兵正要嘲笑他的不自量力，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
那把长剑毫无阻碍的像是切黄油一样，陷入了大剑中，随着精灵向右的挥动手臂，大剑断成了两节。
剑士脸上扭曲的笑容定格了，那把在他眼中花里胡哨的长剑直接把他的大剑断成了两节？
他们愣住了四个精灵可没愣住，精灵们快速在佣兵间穿梭，剑光闪过佣兵们的武器纷纷断成两截。
杰克反应是最快的一个，他也是离战场最远的一个，他毫不犹豫的抛下同伴，转身就跑。
精灵虽然是自然之子在森林中有着天生的优势，但是在有七个人绊住手脚的情况下，实在没有办法分出人手去追那个盗贼，只好不甘心的提着这七个人回到精灵之森交给格林。
格林现在虽然说还是护卫队队长，但在楚安的折腾下已经揽下大部分大臣的职责，就等楚安被生命树加冕后正式任命，现任大臣拉塞尔长老表示十分欣慰。
发现有上次来袭击殿下的佣兵在这七个人当中后，格林大方的奖励了这四个精灵进入锻造房学习，并且亲手打造自己的佩剑。
蓝眼精灵激动地晃着莱茵的胳膊，说道：“是那个锻造房吗？我可以亲手打造自己的长剑了吗？”
莱茵也十分激动，锻造房现在是整个精灵之森的重地，除了被殿下看中得以进去打造的几个矮人除外，也就只有护卫队的人以及长老们可以进去。由于技术问题百炼钢剑的打造十分耗费人力，这也导致了进去的人会优先打造自己的佩剑，而多余出来的制式佩剑就是他们这群需要外出任务的精灵们所拿到的了。
现在精灵族中最为荣耀的便是被殿下或者队长允许进入锻造房打造出自己的佩剑。
送走了欢天喜地的四个精灵，格林让手下把这七个人带到地牢关起地牢，自己去见了楚安。
“跑了一个盗贼，他们还看见了百炼钢剑？”楚安正在琢磨西方的水利锻造，格林的这个消息立刻让楚安放下了手中的图纸。
格林点点头说道：“是的殿下，我想我们需要加强防守，以及对锻造房增加护卫。”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楚安沉默了会儿说道，思考过后的他不得不把之后的计划提前。
楚安打开了抽屉把一张图纸递给了格林，说道：“这是灌钢法交给巴克吧，他会明白的。”
巴克是老约翰推荐的矮人，楚安当初因为人手不足，挑选了几个矮人进入了锻造房，而其中最为有天赋的最为努力的便是巴克了，什么样的流程一点就通，并且还会自己开动脑筋改进。
不知道精灵是不是因为经验以及学习能力太过强大，他们的创造能力跟矮人比起来略有逊色，虽然这样有些不太信任精灵，但灌钢法的流程改造他只能交给巴克。
格林并没有因为楚安不信任精灵而失望，毕竟那个巴克在得到殿下的青睐后，整个人像是住在了锻造房里和其他矮人甚至老约翰都断绝了来往，要不是楚安发现巴克甚至不敢跟周围的精灵多说一句话。
楚安突然想起那七个佣兵：“那几个佣兵怎么处理？”
格林想了想，回答：“一般是处死，或者送到冒险工会换赏金。”
楚安疑惑的问：“为什么不送他们去挖矿呢？雇佣流亡者还需要给他们粮食，这些家伙只需要给他们吃饱就行了。”
格林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大悟，顿时觉得自己以前把那些冒险者和擅闯森林者直接丢到冒险工会有些浪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格林离开去给巴克送图纸，他还得处理那七个佣兵的挖矿问题。
楚安一边感叹的人少，一边继续琢磨着水利锻造，这时许久没有上线的系统在他脑内敲了敲他：“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出这个灌钢法？”
楚安一边用鹅毛笔计算着数据一边回答系统：“百炼钢法实际上是一道障眼法，如果精灵族这项技术在很早就被发现并且不得不被迫交出去的话，他们刚用百炼钢法武装自己，灌钢法会立刻产出大量的剑，来武装精灵族。”
灌钢法跟百炼钢法的区别便是灌钢法更加省人力，并且时间更快是可以大量产出的。况且楚安没有跟系统说的是他还有一个乌兹矿没有开采。
唐刀，大马士革刀等这些利用乌兹钢所造出来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这才是楚安最后的后手。
“况且，百炼钢剑在现代有这个工艺可剑身上的花纹早就失传了。”楚安喃喃地嘀咕了一句，系统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大喊：“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而此刻火狼佣兵团居住地。
“团长！精灵们好像得到了矮人的铸造技术！”

第四章
杰克狼狈的逃回驻地之后，还来不及喘气便向同伴问道团长在哪。
“团长这个时间肯定在训练室，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同伴话还没说完，便被杰克扒拉到一边。
团长跟之前那个佣兵一样是剑士，但不同的是团长手中使用的是双剑，他刚训练完便被杰克拦住。
“你怎么在这儿？精灵呢？跟你一起去的佣兵呢？”没等杰克说话，团长的脸开始阴沉了下来说道：“别告诉我你们这群废物又失败了。”
“团……团长，精灵们好像得到了矮人的帮助，他们现在手中有一种十分锋利的剑，”杰克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说道，“马克那家伙的剑直接被削断了，我还是离他们比较远才逃回来的。”
团长皱了皱眉，牵动了他脸上那道横贯整张脸的伤疤，马克那家伙他知道，把剑看得比老婆还重要，就连他手中的双剑偶尔都会被马克的大剑给削出个豁口。
“行了，你先回去吧，因为你这次任务失败，这段时间的奖励全都没了，自己去惩罚室呆一个月。”团长不耐烦的打发了欲言又止的杰克，他得赶紧跟上头汇报一下，那帮长耳朵的兔子好像开始长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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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之森的河边，一个巨大的水车正在顺着河流缓缓转动，它所带动的滚轮上均匀分布着木块，随着水车转动木块也向前转动，触碰到巨大铁锤的锤柄末端利用杠杆原理使前面巨大的锤头抬起落下。
巴克利用这样的设备不到两个小时就打造出一块足以使用的剑胚，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子轻松过了，在瘸了一只腿后，他得付出比其他矮人更多的努力以及开拓更多的脑筋，才能稳固自己在锻造房的地位。
而像这现在这样，完全不用自己动手捶打，只需要把钢材放到合适的锤头下面，便可以制造原本只有他师傅才配制造的顶尖武器。
仿佛神灵赐予的技术一般。
楚安对于水利锻造的最为满意的是他解放了大部分精灵劳动力，要知道精灵现在也只有可怜巴巴的5000多人，跟隔壁曼斯王国那几十万人根本无法相比。
虽然楚安在得知隔壁那个王国只有几十万人后，顿时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村长级别，但两边人数对比还是足够造成碾压状况的。
系统最初的记忆中，王国就是出动了一万多人的军队，便把当时的精灵之森打得溃不成军，现在就算有了武器，面对一万多人的兵力，甚至可能更多人的军队精灵族必须拉拢更多的人。
不过他们这边也不是没有优势，精灵族虽然不是个个都武力值充沛，但生命树所赋予它们轻巧且灵活的体型以及剑术和弓箭的天赋基本上只要是个精灵就有。
楚安正在思考要不要再开一个弓箭工坊来利用流水线制造精灵们所需要的弓箭，而在新的锻造房玩嗨了的精灵们，已经开始制造其他东西了。比如现在已经在锻造房扎根了的蓝眼精灵，用另外一边的几个锤头没一个小时便打出了一个板甲雏形。
老约翰也被同意进入到锻造房后，看着眼前的巨大的水车和没多久就产出的剑胚，恍惚间看见了一个新势力崛起。
他忍不住回头看向坐在一旁沉思的楚安，这位王子殿下在流亡者口中是生命树最宠爱的孩子，仁慈的自然之神化身。
也确实，自从王子殿下开始雇佣了他们这帮子等死的老家伙后，流亡者中开始涌起了一股新的希望，他们开始为了活着的未来而打算，他们也开始为了活得更好而努力。
‘或许我也该放下过去了。’老约翰握紧了脖子上的吊坠想道，他走到了楚安身前。
“殿下有想过把这些剑出售给冒险工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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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莱格城，曼斯王城附近最大的城市。
无数个商队流连于这儿，也有无数佣兵团在这儿驻扎，这里有着除王城外整个国家最大的冒险工会。
而马莱格城最为出名的并不是佣兵，而是他在精灵之森旁。
精灵是令人类魂思梦萦的一种生物，他们无疑是美的，他们优雅，白皙，美丽，在森林间穿梭的身姿被那些宛如碎金般的阳光衬得闪闪发亮。
而精灵却不是一般人所能见到的，他们只在精灵之森内部活动，如果擅闯进去要么死，要么会被丢到冒险工会里来换取赏金。
无数少年贵族在一段时间内都会流连在冒险工会附近，而那段时间是冒险者去往精灵之森最频繁的日子。他们运气好的话，隔两三天便可以看到那轻盈的身姿，拎着一个人去往冒险工会换取赏金。
这时便有无数少年贵族冲着冒险工会发难，为什么不拉拢精灵，他们战斗力不强吗？
每到这个时候冒险工会便会苦着一张脸疲于应付这帮少年贵族，冒险工会并不是不想拉拢精灵，但那帮子长耳朵的家伙下巴抬得比他们头还高，每回没等说两句话便跑得比兔子还快，他们连专业盗贼都追不上。
所以在收到老约翰寄来的明显带着精灵之森风格的信件后，冒险工会会长差点把自己眼睛瞪掉了。
他再三跟工作人员确认：“你确定这是老约翰寄来的？”
工作人员哭笑不得的点头，她也是老员工了，老约翰当初儿子女儿还活着时是冒险工会的独行侠，任务完成率逼近百分之百，但在一次贵族们的冲突中，老约翰的儿子女儿被无辜波及杀死，而老约翰在五年前杀死了那帮子贵族为他儿子女儿复仇后，便再也没了消息。
为此对她老约翰的印象十分深刻，再怎么忘也不会忘记老约翰的信物，和他所写的字体。
但工作人员也想不通，老约翰是怎么跟那帮子眼高于顶的精灵搭在一起的。
会长也思考了半天，随即放弃，选择拆开信件，会长乐呵呵的想，反正有什么事拆开信不就知道了吗？
工作人员转身正打算出去便听见身后传来杯子落在地毯上的沉闷声，一转身工作人员差点没被吓到。
会长手抖的跟楼下老亚当似的，那可真是位老接待员了，每次佣兵们来登记碰见他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吓着他。
会长完全没有管工作人员惊讶的眼神，赶紧挥手让她下去，随即把信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开始思考其中的深意。
老约翰给他写的信意思十分简单，老约翰现在在精灵之森工作，精灵王子被生命树选中，赐福得到了可以媲美矮人所铸造的佩剑的新型长剑。
现在精灵王子想和冒险工会谈合作，他可以供给冒险工会一批新型长剑，但冒险工会需要给他们煤以及其他的资源。
剩下的便是时间和地点了，会长回忆了一下，那块地点确实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周围大部分是草地，离很远的地方有一片森林，十分幽静。
但这依旧给会长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尤其是他把随信带过来的匕首拿出来比划了下后。他那被矮人大师称为一生杰作的佩剑，被这把匕首割出了一个口子。
会长捧着自己的佩剑，心疼地抚摸了好几下，但随即眼神狂热的看着那把花纹繁复的匕首，原本嫌弃刀鞘上没有任何装饰的他现在觉得就是这样朴素刀鞘才能显示的出匕首的美。
这把匕首立刻被他随身藏了起来，随即会长召集了人员宣布要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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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让我们在这个时间点来到这儿，就是为了跟精灵商谈什么据说堪比矮人铸造的刀剑？”道路上骑着马的一位中年男子，穿着繁复的贵族礼服骑在马上。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两边的道路，显然这里的环境十分不符他意，他的身后是一列马队。
“海恩副会长，别这么挑剔嘛，你看这里不是很美的景色吗？”会长乐呵呵的骑在另一匹马上。
“我看你是被精灵迷昏头了，才会觉得这里是叫景色。”副会长嫌恶的看了眼会长。要不是这个老家伙在本地势力太强，就以他的身份怎么着现在也混上了会长位置，调回总部指日可待。
会长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哟，前面有一个小村子，咱们先到前面休息了吧，骑这么久的马大伙也累了。”
顿时身后发出了一阵欢呼声，甚至有几个活泼的年轻人在喊：“会长，我们爱您！”
会长乐呵呵地听着，转头面向副会长说道：“看，多有活力的小伙子和好姑娘们。”
副会长皱紧眉头，脸色阴沉的下马跟上队伍，这次会长都没有让他们带随从，他一个贵族老爷只好自己牵马。
‘这是羞辱。’眼神阴暗的副会长，并未注意到他们已经来到了村子。
会长一行对这个村子惊叹不已，饭馆酒馆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裁缝店，天知道，这可是城镇里才会有的店铺现在居然在这个小村庄里，也足以说明这个村庄是多么的富庶。
有小伙子忍不住问了旁边一看就十分富态的大婶，得到了一个十分令人惊讶的回答。
“精灵？”

第五章
楚安知道他雇佣那些流亡者以及周边的村民给村子里带来了很大的经济效应，但他也没想到改变会如此之大。
在楚安看来这点工人需求量顶多盘活周边一个小超市，可在周边村庄看来，这是他们度过这个冬季的最佳机会，而且精灵们给粮食给的大方，对于这些生活在底层的村民们来说，粮食可比钱财珍贵。
毕竟钱财会被抢走，甚至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而粮食并不会，况且精灵们给的粮食与外界的工钱等同价值，但同样的工钱上哪儿买这么好的没被虫蛀的干净粮食呢？
流亡者们也会和村民交易一些衣服之类的生活必需品，当然报酬也是粮食，村民也十分乐意替他们跑这一趟腿。
于是因为流亡者需要衣服，所以村子里多了裁缝店，因为村民有钱后需要娱乐和吃饭的地方，所以村子里多了饭馆和酒吧，这也变相带动了村子里的钱财流动。使得村子中的穷苦人家也能在这个秋季到来之前换上一身新的衣服。
最直观的现象便是村子里各个家都开始置办起了家当，他们可以用更好的农具来开荒，可以在进城时买一块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白面包来带回给家里的孩子们改善伙食。而肉类在精灵们开办了养殖场后，虽然不能天天吃，但一月买一次还是有的。
精灵们虽然不是完全不吃肉，但他们对肉类的需求量十分少，大部分都卖给了村民跟流亡者，他们的价格很公道，比外面便宜了许多。这也是许多精打细算的主妇们愿意来到精灵这的原因之一。
然而这已经是楚安昧着良心提的最高价了，毕竟不能破坏市场经济万一低价肉类冲击市场，那么精灵族韬光养晦的计划就彻底破灭了。不过精灵们本身便有饲料和场地无需成本，养那些动物所需要的人工在楚安贡献出在农业频道看来的养殖法后被降到了最低，连瘟疫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只需要及时把得病的动物隔离开就好。
楚安在看到财政长老递上来的精灵族内部的经济状况后，惊讶地发现，肉类销售居然占了收入里面的很大一部分。
会长恍恍惚惚地听完这位大婶的絮叨，一脸灵魂出窍的表情，而周围跟着他一起来的小伙子和好姑娘们也一脸空白。
副会长更是一脸你在开玩笑，精灵族怎么可能这样的表情，要是副会长年纪再大点，脸上褶子再多点，说不定能在脸上用褶子把这句话写出来。
能跟着会长进行这次任务的，都是在冒险工会里有一定地位的人，换句话说，他们都是见过精灵的。
大婶口中亲切和善，好心到像自然之神降临的精灵们和记忆中高傲冷漠，靠近一点就拿弓指着你的精灵怎么就这么不像呢？
会长听到身后有小伙子在嘀咕，怎么感觉精灵之森里有两个精灵种族呢？
虽然知道这是无稽之谈，但会长还是忍不住往这个方面想了一下，并且惊恐的发现这好像还真的有可能。
会长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毕竟马上就要去见精灵族的王子殿下了，万一有什么不敬的地方到手的生意吹了那就完了。
会长一行休息完毕，便上马赶路，副会长还是没从之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骑马都骑得踉踉跄跄的。
到达地点后，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一片翠绿色的草地和已经在那边等待着的精灵了。
精灵族已经搭好了帐篷，会长眼皮跳了跳，发现这是许久之前一位矮人大师的杰作，里面空间很大，甚至有浴池，当时那位矮人大师打出来的招牌便是王室般的享受。
但事实上连当时的王室都买不起这位矮人大师的杰作，后来直到矮人帝国被攻陷那位大师的作品也不见踪影，原来是在精灵这。
会长下了马一男一女两个精灵走上前来开口说道：“是雷诺兹会长吗？殿下已经等您许久了，请随我们来吧。”
两个精灵脸上并没有带着雷诺兹习惯见到的社交性的假笑，他们的表情淡淡的，但因为面庞太过美丽，雷诺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讨厌他们这样的表情。
女精灵仿佛雷诺兹在王庭中曾看到过东方而来的洁白莲花，而男性精灵眼睛像是雷诺兹在拍卖会见到过的顶级蓝宝石。
雷诺兹心中暗嘲：‘都快60了，终于知道那帮子小贵族为什么看见精灵甚至被弓箭指着都要往上贴了。’
副会长表情一本正经的下马，等待着精灵们朝自己这个穿着繁复的贵族行礼问好。
然而他什么都没等到，甚至其中一个女性精灵用看傻瓜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在雷诺兹会长看来其实那个女精灵只是眼神，平淡的看了副会长一眼罢了。
副会长气的憋红了脸，但因为这是在人家地盘上，他完全不好发作，只得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跟上了会长前往那座大型帐篷。
进门后，穿过一条走廊，才正式到达了帐篷的中心，会长还在内心感叹，这帐篷里居然还有走廊，一进大厅便被端坐在王座上的精灵摄住了呼吸。
坐在王座上的是一位看起来略有些年幼的小精灵，与其他成年精灵比起来，面庞稍显稚嫩。但如果说其他精灵在人类中是顶尖美人的话，那么在王座上的小精灵则是精灵族中的顶尖美人了。
副会长原本还在内心抱怨，但当他看见王座上的小精灵后，他连一丝抱怨之心都无法升起。他的眼宛如嫩芽般的新绿，他的皮肤是象牙般的洁白，他的发丝是从太阳上偷走的阳光制成，副会长都不知道他能写出这样的句子，当初要是有这能力，他在拍三王子马屁的时候，也不会拍到马蹄上被赶出王城了。
会长一行人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中，楚安十分奇怪地坐在王座上，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十分正常，怎么这群人突然像是被施法了群体沉默一般直接呆在那了呢？
楚安知道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可是准备了许久，为此他特地掏空了所有的百炼钢剑库存，连精灵们的练手作都没有放过，反正钢的材质在那里，就算再怎么次也比冒险工会售卖的铁剑要好。
不过还是要讲究一下包装，楚安拉着工人们把所有的百炼钢剑全部打磨得闪闪发光，就连上面的花纹都显得那么神秘不凡。
冷兵器的魅力就在于此，优雅且要人性命。
而为了给会长一行来个下马威，长老们特地把精灵之森库房里的最大的帐篷拿出来了。
长老们一边翻库存一边说道：“这个帐篷还是前任精灵王留下的，他在一次外出游历后丢给了我们，虽然大，但很不实用，我们外出赶路还是比较喜欢在树上睡觉。”
‘但这次为了装逼也只好这样了。’楚安在内心默默的回答。
“宿主，做好准备用你的美貌震惊那帮人类了吗？”系统依旧没有放弃让楚安用精灵美貌征服世界的提议。
楚安一边被侍女穿衣服一边淡定回答：“我做好用武器震惊那帮人类的准备了。”
“……”系统再一次失败。
楚安并没有理会在已经在他脑中开始撒泼打滚的系统，他依照长老们给的建议，穿上了精灵族只有王室血脉能穿上的礼服。
然后那帮子人类就愣到了现在，楚安在心中默默数了几个数：‘这都快三分钟了吧。’
总让人家一直愣着也不太好，楚安示意旁边的格林，让底下这群人类清醒过来。
格林点点头，走到了这群人类身前，拍了拍手。
会长一行这才清醒过来，望着格林严肃而又俊美的脸，不少好姑娘连带着一些小伙子都红了脸。
也不知道是看人脸红的，还是为自己刚才看精灵王子看呆了脸红的。
这时会长充分发挥了他几十年的社交经验直接上前装作无事人一般行礼：“尊敬的王子殿下，午安，雷诺兹&#183;哈萨向您致以崇敬的问候。”仿佛楚安在这之前已经向他们介绍过了自己一般。
身后的姑娘，小伙们也纷纷上前致意，副会长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后也终于把自己的脑子捡回来了。
楚安并没有在意，直接开门见山地向冒险工会提出了交易，会长虽然想立刻就答应下来，但是身后还跟着个宛如老狗一般的副会长，这家伙如果不让他看到肉，他可不会让冒险工会出一分钱。
虽然副会长并不管财务，但让他们做不成一件事还是很简单的。
会长说道：“王子殿下，能否请您的护卫向我们展示一下您所提出交易的刀剑呢？”
楚安点点头，客户要求提前验货，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看了一眼在下方跃跃欲试的精灵们，楚安开始头疼自己到底该选谁？
副会长则发出了一声嗤笑，在他看来，这些光有脸的精灵并不足以制造出所谓的媲美矮人大师级别的刀剑。
而至于那些吹捧，不过是被精灵的脸迷惑后所发出来的呓语罢了。
浑然忘记自己刚才也发出过类似的吹捧的副会长，以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高傲姿态，望着在场的众人。
他并未发现的是，在他后方的帐篷有一把刀插入了进来。

第六章
盗贼杰克觉得自己最近简直倒霉的要命。
自从上一次带队去捉拿精灵，却被精灵反杀后他就被团长拉去关禁闭一个月，小黑屋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只有水跟硬到能把人脑壳敲开的黑面包。
这天他正在墙上用刀记录日期呢，算算自己还十几天就能出去了，门却突然打开，团长站在那儿让他出来。
这就是他为什么在这儿割精灵帐篷的原因。
杰克心里抱怨着，团长让他来打头阵，自己却在后面等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但不知道是帐篷的材料问题，还是杰克很久没有磨匕首了，他这次的布料割的十分不顺利。
不过他运气还算不错，像是之前的倒霉全是为了这一刻的好运一般，正好前面有人在挡着，足够让他割开一道供人进入的口子了。
这个帐篷真的十分的大足够让杰克绕开精灵们在这割口子了。
只剩下最后一点的时候，觉得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的杰克，动作失去了之前的沉稳，精灵们发现了帐篷好像在摇晃。
顺着摇晃的方向望去，一道匕首割开的口子就在副会长身后，吓的副会长立刻蹦到了会长身后。
仿佛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匕首的主人用力向下一滑，把最后的布料撕开便立刻消失，精灵们还不知道这是为何，一整队的佣兵出现在他们面前，站在那队佣兵身前的是一个背上有着双剑的健壮成年男性。
“火狼佣兵团？”格林立刻起身挡在楚安面前，抽出来的佩剑上没有一丝花纹，雪白的剑身上闪过一丝寒芒。
格林认得这张脸，是他去镇上换取赏金时挂的最高的那张脸，据说背后有冒险工会的人在撑腰，本身又十分识相，从来不动大贵族的利益，所以才能在成外作威作福一直到现在。
团长笑了笑，牵扯了他脸上那道伤疤显得更加渗人了：“居然还有人认得我，我还以为你们这帮子长耳朵的兔子都胆小到窝在森林里就不出来了。”
楚安伸手把格林拨到一边，这种情况下他还是缩在格林身后的话，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火狼团长是来给我们送劳动力的吗？上次你的七个团员在矿场干的十分不错，挖的矿物比我这是雇佣的工人都多，要不是他们还是火狼团的人，我都想把他们留下来正式雇佣了。”
楚安的挑衅十分成功，火狼团长都把手放到了背上的剑上，更别提他身后的佣兵们了，一个个武器全亮出来了。
楚安立刻指挥精灵们把放在帐篷里的百炼钢剑全部拿出来，而自己缩到了护卫队员的身后，示意格林自己有人保护他可以放心冲杀了。
火狼团长的面目显得越发狰狞：“等我们把你这个长耳朵的兔子抓到放到拍卖会上再看你说不说的出来这种话。”
话音刚落，他便掏出了背上的双剑，向前冲杀而去，格林回头确认殿下好好的待在保护圈内便拎剑上前。
会长略微担忧的看着精灵们在前方和火狼团对打，他忍不住询问在一旁的楚安：“需要我们帮忙吗？”
楚安摇摇头，微笑道：“多谢您的好意，但不用了这些人精灵们能够解决，您就当欣赏一场刀剑测试吧。”
险些被楚安的笑容晃了神的会长只好闭嘴回头看向前方的情况，而对战局十分敏锐的会长，这才发现火狼团居然在节节败退。
而精灵们则在向前压去，原因就是因为精灵们手上所持的剑，那些剑削火狼团标配的铁剑，都像是在削黄油。
要知道火狼团的有钱程度可绝不会以次充好，铁剑都是冒险公会最好的大众武器了，一些独行侠都没有他们这样的装备呢。
“王子殿下……这就是你今天准备交易的武器吗？”会长忍不住停顿咽了下口水说道。
“是的，十分不错不是吗？”楚安揽了揽已经有些下滑的披肩说。
会长瞄着楚安的侧脸，回想了下来之前经过的那个村庄，拥有这份技术和这样足以称得上是优秀的王，精灵究竟会走到什么样的地步？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战况。火狼团长觉得自己接下那个抓捕精灵的任务就是个错误。
要不是赏金太过诱人，他肯定不会去跟这群长耳朵的家伙对着硬干的，看看他们手上的武器吧，除了他这两把剑还能稍微支撑一下其他佣兵的武器就跟砍瓜切菜一般不是没了剑身就是没了剑柄。
这情况可不太妙啊，火狼团长并不是什么过于讲义气的人，在遇到这种危机时刻他肯定是要首先保存自己的，毕竟团长才是一个团队的实际领导人嘛。
于是火狼团长开始了不着痕迹的划水，并且边战边往外围走，格林敏锐的察觉到了火狼团长想要逃走。
这位银发精灵提起他那把并没有一丝花纹的长剑就冲着火狼团长砍去，火狼团长下意识的抬手一接，以为这次依旧像之前那样，他的剑能帮他抵挡一段时间，但与之前的情况不同，火狼团长感觉手中的剑陡然一轻。
火狼团长提着他那两把剑的剑柄和半截剑身呆愣的站在原地，银发精灵可不会给他发愣的时间依旧朝着火狼团长进攻。
火狼团长靠着在战斗中千百次磨出来的条件反射躲过了这一劫，眼神闪过一丝阴狠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匕首便向已经靠的极近的银发精灵捅去。
会长下意识的要上前帮忙，却没想到首先倒下的并不是银发护卫，而是火狼团长。
格林转过身来，衣服上除了被火狼团长捅出的一个口子外，并没有血渗出来，而被格林打中后颈倒下的火狼团长手中握着的匕首刀尖已经断裂。
楚安看着格林被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格林衣服里已经套上了护甲，但在没有实际操作前，他还是担心格林是否会因此受伤。
格林拎着手中已经被绑，根本不可能动一根手指的火狼团长来到了楚安面前单膝下跪：“殿下，敌人已经尽数俘虏。”
楚安向旁边目瞪口呆的会长说道：“也许我们的交易项目可以再多加一项。”
没等会长回应，他大步向前，向着已经开始清扫战场的精灵们大声说道：“精灵族的勇士们，感谢你们这次的勇敢，敌人已经尽数被俘虏，之后长老们将会按照大家在战场上的贡献给予奖励！”
格林站在楚安身后开始思考这次殿下又会奖励他什么？他那里已经有一堆殿下让巴克敲出来的武器了，虽然十分好用，但只能用来打猎，也有些暴殄天物。
格林并没有注意到会长在望向他的视线中闪烁着狂热的目光。
“你这件衣服下面是盔甲对吧？能脱下来让我看看吗？”会长的语气又急又快，就差上手扒格林衣服了。
但也差不多，格林看着他的手抬起好几次又放了下去，还算这个人类能克制住自己，要不然被流亡者们评价最不好接近的精灵族第一的格林不介意让会长知道自己是多么不好接近。
原本在外面鼓舞人心的楚安，立刻赶来解救他的护卫队长，他一个闪身挡在了格林面前说道：“会长，也许我们现在该谈谈武器的定价了。”
“哦哦，是的，是该好好谈谈了。”会长恋恋不舍的看着格林衣服上的那道伤口，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扒开那道伤口近距离好好看看那套护甲是怎么防住匕首的。
楚安向格林打了个眼神，示意他把瑞伊长老喊过来，瑞伊长老就是负责财政的那一位。
格林把瑞伊长老喊来后，楚安便离开了，要知道瑞伊长老在财政这一方面可不是一般的精通。
楚安和格林一起开始解决战俘问题，楚安想把他们全部拉去挖矿，毕竟最近矿场真的太缺人了。
格林的意思是把他们其中一部分送到冒险工会卖掉，或者说换取赏金。
“殿下，这群人中有盗贼，刺客这些力气不足的，上次抓到的7个人中全部都是但是力气足够所以他们挖的矿才多，”格林向楚安解释道，“与其养他们耗费时间，还不如直接放到冒险工会换取赏金。”
楚安接受了这一个提议，并且跟被瑞伊长老杀价杀得昏天黑地的会长达成了协议。
“换取赏金哦，这当然可以，我想想你们看一个人换半车煤如何？”会长看着楚安稚嫩的小脸说道。
“瑞伊长老还没有走远，我想一个人一车半煤是一个很合理的价格。”楚安抬了抬眼皮，报出了自己的价格。
会长咬了咬牙，最后敲定一个人一车煤，要不是瑞伊长老有回来的迹象，会长感觉自己肯定能把这个价再往下压一压。
得到了大便宜的楚安，不介意给他们点甜头，比如说一人一把百炼钢匕首。
会长则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盔甲，要不是副会长的黑脸阻止了他，说不准他会上前要求给自己私人买一件。
而看到了战斗场面的副会长，内心只剩下了一句话。
精灵族的技术他必须拿到手。

第七章
副会长从那把匕首出现在他身后，整个人就被吓呆了，等他缓过神来，精灵们已经掏出了刀剑上去跟那个该死的佣兵团打了起来。
副会长是认识火狼佣兵团的，甚至他们的关系还能更亲密点。
火狼佣兵团背后的靠山就是他本人。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冒险公会悬赏排名最上面的那张脸，他还是记得的。
副会长明白现在很明显不是相认的时候，他只得安静的躲在雷诺兹身后做一个普普通通需要人保护的副会长。
但等到他看到精灵族手中，把火焰狼佣兵团打的落花流水的长剑后，他就再也没有想过如何向上面交代，他出来一趟就把上头养的恶犬给搞丢了的事情了。
如果能得到这项技术，别说他把上头养的恶犬搞丢了，就算他升个爵位都有可能啊。
副会长原本是个普通的小贵族，后来因为加入了三王子阵营，在王城中也是风光了一阵，后来因为拍三王子马屁给拍到了马蹄上被逐出了王城，还好三王子虽然对他有些生气，但后来气消了后还是给他了一个补偿，也就是现在冒险公会副会长的位置。
但他一直对回王城有着异常的执念，在那一段风光的日子里，他早就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样子，他觉得他本应该就在王城那样风光，所以在看到精灵族的技术后，他觉得他找到了回王城的捷径。
只要把这项技术拿到手，再献给三王子。副会长在心中想道。
他仿佛看见了自己被三王子赏识，而周围看不起他的人，都围在他身边讨好他的表情，就连雷诺兹那个老头子也为了得到他的赏识而冲他摇尾乞怜。
副会长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十分异常，他整了整自己刚才因为动作过大，而稍微有些褶皱的贵族礼服，走到了正和雷诺兹讨价还价的楚安面前。
“王子殿下，不知您是否愿意出售这项技术，放心价格好商量，我以曼斯王国子爵的名义保证。”副会长自认为已经十分可爱可亲了，但他眼睛里藏不住的轻蔑和势在必得的狂妄，让楚安第一眼就对他产生了厌恶感。
雷诺兹看着突然走过来的副会长，略带疑惑的他听到副会长讲出的话后当时就惊了，原本副会长虽然说讨人厌了一点，但智商还是十分正常的，完全搞不清他现在正在干什么的雷诺兹只想把自己旁边的这个人敲晕带下去。
他赶紧上前一步解围，至少不要让精灵族认为他们冒险公会全是这样的傻子，他挡在副会长身前说道：“王子殿下请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想海恩副会长只是太累了，所以所以刚才的话语有些让人听不明白。”
他赶紧示意被吓呆的小伙子好姑娘们，把副会长带下去，副会长刚要说话就被身后的人七手八脚的捂嘴，并且拖了下去，这时他们也顾不上副会长是子爵是个贵族了。
不能让副会长这个傻子来毁掉了他们整个冒险工会在精灵族心中的形象。
万一以后没有这么好看的精灵可以看，也没有这么好用的武器可以用怎么办？
雷诺兹的言语里隐隐约约还带着这个副会长上头有人的意思，楚安点点头表示理解，但理解归理解，精灵族的尊严不容冒犯，楚安还是示意雷诺兹最好把那个人说出来，不然精灵族这项生意可能要交给冒险工会的对家，比如王室经营的武器连锁店之类的。
“好吧。”雷诺兹看着楚安略含威胁的眼神，旁边的格林已经把手放在了佩剑上，他明白他这回不说是不行了。不过，天知道他想把那个老狗的事情往外抖多久了，要不是身为冒险公会会长他还要脸，他早就把老狗的那张老脸扯了下来。
雷诺兹带着天赐我也的表情，语气轻松的说道：“后面那个副会长实际上是三王子派下来的，据说当初因为触怒了三王子被赶出了王城，后来三王子消气，发觉他还有点用，便给了他一个副会长的位置，这么些年没看见过他对冒险工会有什么帮助，却打着冒险工会的牌子，招募了火狼佣兵团替三王子办事。”
雷诺兹一副这是你们威胁我我不得不说的样子，但嘴巴却没停，老约翰从后面的后勤部走过来，跟格林打了声招呼。
“你们这个雷诺兹一直这样吗？”格林用下巴指了指，正在滔滔不绝的雷诺兹。
老约翰倒是习以为常了：“他早就是这个个性了，但除了跟我们这群嘴比较严的老头子说，也不会跟外人讲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副会长是4年前加入的冒险工会，老约翰并不认识那个副会长。
格林看着楚安听得兴致勃勃的神情说道：“看来你们那个副会长干的事让你们雷诺兹真的怨言颇多。”
这时副会长却挣脱了那些钳制他的小伙子们，并且用自己的贵族家徽威胁他们不准靠近，不然就按袭击贵族处理。
副会长大步朝前，他来看到雷诺兹和楚安依旧在相谈正欢，还以为雷诺兹已经把楚安劝服了，他用高高在上的赞赏眼神看了一眼雷诺兹，抬着下巴向楚安行礼：“既然王子殿下你已经同意了，那么我们可以开始商量细……”
当副会长大步朝前他来的时候，楚安就有不好的预感，当他看到副会长对雷诺兹用那种赞赏的眼神，终于明白这个家伙绝对是误会了什么。
等他到面前行礼说出他已经同意这种话后，他就对副会长不抱任何希望了。
虽然看猴戏很好玩，但一直看下去也是会很无聊的，尤其当这只猴子试图把你拉去一起演戏时。
楚安在原本的世界里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这种人在他们的世界里自有一套逻辑，最好的方法则是不要理他，不然说不准他们便会以为你在附和他。
副会长话都没说完，只见精灵王子像是没有看到他这个人一样，和雷诺兹点头示意，直接转身离去，肩上的披风下摆随他的动作泛起了一阵波浪。
副会长还想上前去追，却被格林拦下。
格林语气冷酷的说道：“这位所谓的子爵阁下，我们殿下已经大发慈悲，没有追究您的失礼行为，请您不要得寸进尺。”
副会长语气急促的说道：“可这对于精灵族来说是件好事，你们将会在曼斯王国中得到更高的地位甚至被封爵位！”
格林用剑鞘把副会长顶得远了一些，这个人类激动的时候唾沫星子都快飞溅到他脸上了。
“很抱歉，这件事请您让你们的国王来，像您，并没有资格跟我们殿下进行讨论。”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格林那轻蔑的眼神都在向副会长诉说着一件事。
他不够格。
雷诺兹放任了副会长的行为，他明白这条老狗如果没有遭受到痛打，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他并没有管已经气到脸庞发紫的副会长，他为自己之前的失礼向格林道歉，赶紧带走副会长和那一大笔订单。
再不走他怕那帮子已经把手搭在剑上的精灵们直接冲过来把副会长砍了，是，这家伙是很讨人厌，可好歹是个子爵，出来一趟人没了，城政官可不会放过他。
然而副会长显然没有领情他回到公会后，朝着雷诺兹发了很大一顿火。
“雷诺兹，你到底在干什么！”会上并没有理会他的狂吠，在快速的把事情交代了一番后，他便抱着自己的铠甲乐滋滋的回办公室了。
副会长还想继续叫嚣，但周边所有的人都视他为空气，并不搭理他，大部分人全都关注在自己拿到的百炼钢匕首上。
他在大厅再也待不下去了，直接冲到了楼上的办公室，开始给三王子写信，他要报复所有人，包括那些不给他面子的精灵。
他要踩着他们的尸骨风光的回到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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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精灵之森的楚安，被格林小心翼翼的侍候了几天终于察觉到不对。
询问格林之后才得知，大家都以为他在那次副会长的失智行为中受到了惊讶，而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楚安有些哭笑不得，他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只是在思考我们精灵族是不是在大陆上很久没有出现而没有威慑力了。”
长老们在教导他的时候也在感叹，现在大陆上基本是以人类帝国为主，而像精灵矮人这些物种族，则因为魔法时代的落幕而开始渐渐在大陆上失去了威慑力。
拉塞尔长老感慨：“当年魔法师就是因为魔法因子消失而消失的职业，而我们这些人类以外的种族对魔法因子或多或少都有需求，所以才导致现在大陆上是人类帝国为主。”
于是这几天楚安便一直在思考如何提高精灵族在大陆上的威慑力，至少别等炼钢技术一被破解，精灵族的地位又回落到原本的世界线。
“哟，宿主好久不见，”系统突然在脑中敲了敲他说道，“没想到您那天过得如此精彩啊，但您这几天好像有烦恼的样子。”
虽然系统在美貌方面有些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况且这种事也只能跟系统说了，毕竟在这个世界只有他跟系统是外来者思维容易跳出框架。
“……嗯，这样啊。宿主要不要尝试一下精灵会所？”系统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语气激动的说道。
“优雅美丽的精灵和美容，花茶以及甜点的搭配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会所。”还没等楚安说话，系统就已经说了一大堆，甚至连计划书都快做好了。
“……怎么样怎么样？宿主，我这个意见不错吧？”系统终于停下来让楚安说话了。
“是个好主意。”破天荒的楚安居然没有反对。
正在系统庆贺之时，楚安却悠悠的说了一句。
“精灵会所不错，但花茶美容就免了，咱们来击剑吧。”

第八章
系统怎样的悲愤以及撒泼打滚暂且不提，楚安倒是开开心心的跑到了锻造房跟巴克交代要开始锻造新的剑。
击剑是楚安世界欧洲贵族近代十分流行的一项运动，在那个时候贵族可能一辈子没有上过战场，但决斗场绝对会上过几次。
而击剑运动所必须要有的便是细剑，欧洲的细剑虽然看起来细，但重量在2磅到2.5磅之间，比同样重量的军刀更为结实，细剑剑身的宽度大概在2.5厘米至3厘米之间，从结构力学角度来看，这种结构要比军刀扁平的横截面更加耐受打击。
这样轻型化的设计使女性都能极为轻易的驾驭，这也是楚安为什么选择了击剑运动的原因之一，女性是绝对不容忽视的客户群体之一。
在巴克利用水力锻造，造出了两把细剑后，楚安视线在两把细剑上停顿，仿佛看到钱财在滚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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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树旁，精灵们最喜欢聚会的地方，现在被格林和另外一位精灵所占据，其他精灵却没有任何怨言，甚至时不时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细剑和细剑之间时不时相互击打所发出的火花，成了这场表演最美好的特效。
是的，这是一场表演，在格林看来这种细剑完全不能上战场，甚至不用砍刀只需要一个木棒就能把细剑打飞。
但奈何这样的表演十分耐看，并且十分吸引人类贵族。
或许不只是人类贵族，楚安看到一旁的精灵都微红着脸看着格林和另外一位精灵，两个人优雅而又潇洒的身姿已经占据了他们眼中所有的景象。
“拉塞尔长老，如何？计划可行性高吗？”楚安说的是他刚刚交给拉塞尔长老的一份计划，在发觉精灵族的资金并不太足够后，在瑞伊长老的凝视下原本的精灵武器交易所变成了精灵击剑会所。
这段时间花钱如流水的楚安：有点心虚。
上面明确写出了精灵会所的营业方式和盈利内容。楚安决定主打贵族路线，并且把目标人群定格在了年轻贵族身上，在和会长的写信中了解到那些贵族少年可以多么奢靡后，他对于这个时代的贵族少年消费能力便没有一丝一毫的质疑。
拉塞尔长老对于楚安所提供的计划书并没有任何异议，但他对于楚安自己上阵来经营这个会所有些不太赞同。
“您才50岁，没有哪个精灵会允许未成年精灵出门赚钱的。”拉塞尔长老对于瑞伊长老的行为很是不满。
楚安的视线移到在精灵之森中央对决的两个精灵身上:“正因为我未成年，这件事由我去办才不会引起王国的注意。”
拉塞尔长老沉默了，确实他们旁边的邻居一直都在觊觎精灵之森这块土地，在曼斯王国贵族多地少的情况下，精灵之森这块大肥肉他们是不可能放过的。
而精灵只是这块肥肉上的附属品罢了。
拉塞尔长老沉默下来，他着实不太愿意面对精灵族，现在需要低头的事实。
“拉塞尔长老，想想钢铁厂和那些剑，相信我，我们离这段日子结束的时间并不会太远。”拉塞尔长老转头看向旁边的楚安，年幼王者脸上的神情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带给人希望。
拉塞尔长老最终同意了楚安出去经营的事，但转头就开始冲着格林絮叨，逼得格林不得不冲去了锻造房和巴克一起被楚安指使的团团转。
巴克在利用流水线制造细剑的剑胚，而护手则是依靠其他几个被雇佣的矮人制作。和以往不同的是，楚安特地跟雕刻护手的矮人交代了一番。
“镶嵌材料越贵越好，除了把手不雕花纹外，其他地方雕刻出的花纹能刻多少刻多少上去，”楚安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人类贵族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矮人们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开始往护手上雕刻打造十分繁复且看起来就很费工夫的花纹浮雕，甚至拉出了堪比头发丝的金属丝，在护手上缠绕出了一朵娇艳的蔷薇。
在楚安为了这个护手给予这个矮人工匠一成的奖金后，所有的矮人都拿出了看家本事。
等到第一批细剑出炉后，楚安异常满意的看着那堆简直可以说得上华而不实的细剑。
“现在可以去找雷诺兹会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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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兹会长最近的日子过得十分如意，甚至可以说到上司有些得意过头了，毕竟压在他头上的那只老狗终于被他家主子给牵回城了。
没有讨厌的人在他面前硌应的雷诺兹会长时不时就掏出他那把百炼钢匕首，还有护甲做保养。
直到今天他接到了精灵之森派来的信件，信件上瑞伊长老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他们家小王子想去人类帝国历练个几年，他们也就当玩乐了，所以拜托他给小王子找间店铺，当然钱他们会照旧付的。
雷诺兹会长第一反应便是，这是个烫手山芋。
废话，一国王子尤其还是精灵族，那帮濒危物种对小精灵看得比眼珠子还重，雷诺兹还记得他还是个七岁的学徒时，有人闯进精灵之森，伤了一个那时还没成年的蓝眼小精灵，那人还是个贵族，就算这样也阻挡不了整个精灵族，把他整个家族都翻过来，押送到冒险工会换钱的场面。
虽然那个贵族在冒险工会并没有悬赏，但精灵族得知这个消息后，自己掏钱下单一整串的悬赏，让那个家族在整个王国都丢尽了脸面，不久便落寞了。
但没有办法拒绝，首先这只是一个小王子，并不是精灵王，况且人家只是来人类帝国玩和经商，没有任何外交问题，要是个其他国家的小王子来曼斯王国玩就要上报一回，国王迟早会暴怒，砍了那个人的头。
况且他还在和精灵族做生意，而且就算他想要阻止也阻止不来，因为来送信的就是精灵王子。
“会长许久不见，因为我的任性打扰你了。”面前的小精灵，依旧是那样看着像是精灵之森里最干净的那株小树。
但会长知道这绝对是个外皮内黑的芝麻馅儿的，他从来不会认为精灵族是个简单的种族，尤其是精灵王子。
所以只能合作不能得罪，不过精灵族给的酬劳十分丰富。
“哪里哪里，我正好没什么事呢，我们这儿副会长调回王城后，我也十分缺人说话。”会长睁着眼睛说瞎话。
两人假惺惺的寒暄了一会儿会长便带他来到了一个双层的小建筑前。
“这座建筑原本是一家小贵族的，后来被火狼佣兵团灭门之后，远房亲戚不愿意在这个伤心地久留，便把它卖给了冒险工会。”会长把钥匙递给了旁边的格林说道。
楚安表示感谢并且主动提出给了全款，买下了这座建筑，会长乐的见牙不见眼，毕竟这座建筑因为小贵族被灭满门的名声十分不好，卖出去甚至连租人家都不愿意租。
不过对于已经把火狼佣兵团打包送到矿场挖矿的精灵族来说，他们完全不在乎这座建筑以前的凶名。
送走会长，精灵们便准备开始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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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了吗？在菲丽尔大街上纽曼家的商铺终于卖出去了！”贵族学校里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少年说道。
“卖给谁了？哪个冤大头买的？”回话的是一个高瘦少年，脸上看好戏的神色毫不掩饰。
“外地来的贵族吧，不然本地的谁会去买啊？”红头发的高壮少年坐在座位上吊儿郎当的说道。
“还真是本地的买的。”雀斑少年一脸神神秘秘的说道。
“谁是哪家买的？格雷西？霍尔？还是哈特家？”略微有些发胖的少年好奇的问道。
“你家才买那栋商铺呢！”红发少年便是刚刚提到是霍尔家的孩子。
“哎呀，都不是，我告诉你们这可是从我叔叔那听来的。”雀斑少年神神秘秘的，把大家聚拢到一起，悄声把答案说了出来。
“什么！精灵！”集体的吼声响彻了整个贵族学校。
菲丽娜大街第326号商铺。
原本这里是名声极为不好的凶宅，但在半个月前，精灵们买下这栋商铺后，便发生了改变。
首先原本略微发黄的外墙，被精灵们刷成了白色并且用不知道怎么制作的颜料在外墙上画出了十分优雅的图案，大门也被拆除换上了从精灵之森运来的雕花大门，外面的招牌也被替换成了精灵语和通用语双语标牌。
一看就十分符合贵族气质。
除了这些之外，那些流连在商铺边期望能够偶遇精灵的贵族少年，也是这段时间十分有名的一景，人们在聊天时开玩笑的说道，如果想绑架贵族家的孩子，又找不着人的话，到精灵商铺旁蹲守，肯定一抓一个准，但是能不能从精灵手里逃脱出来便看他们的运气了。
毕竟马格莱城的人们不止一次目睹到这些贵族少年被精灵拿剑指着，但依旧阻拦不了这群贵族少年天天来商铺旁报到。
在精灵族买下这座商铺的一个月后，伴随着开业特有的礼炮声。
精灵会所正式开业。

第九章
楚安在二楼略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的精灵们，虽然已经在冒险工会雇佣了女佣兵，但瞧着那些贵族少年和自家精灵们的身材对比还是令他十分不放心。
在现代碰到美女服务生都有一些没素质的人上去做些不雅动作，更别提现在还是在异世界冒险成风的国家。
都是自家精灵自己还不知道情况吗，毫不客气的说随便拉出一个精灵绝对都站在人类审美顶端，不过就算自己给他们配备上防身匕首，可有些小矛盾就冲着客人挥匕首可不是什么生意兴隆的动作。
怕什么来什么，两个贵族少年好像起了冲突，其中一个红发少年冲着另外一个黑发少年举起了拳头。
楚安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正要下去解决问题，就发现自己安排的一位精灵员工上前三两句话就分开了那两个少年。
并且两个少年都以一种楚安略觉眼熟的表情看着那个精灵，楚安仔细看了一下那位女性精灵，“好像是上次在接待雷诺兹会长的时候，被选中出去迎接人的那个女精灵。”楚安摸着下巴喃喃道。
坐在他对面的格林认出了楼底下女精灵的身份：“那是洛兰，在精灵中口碑十分好，据说跟她相处过的所有精灵都认为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楚安凭借着自己的尖耳朵悄悄的听着洛兰跟楼底下那两位贵族少年的对话。
“……抱歉霍尔先生今天确实没有预约场地的名额了，如果可以的话，能接受明天下午两点的预约吗？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明天下午将由我全程陪同。”侧面对着楚安的女精灵笑得一脸温婉。
而被称为霍尔先生的那个少年，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原本暴躁的眼神都变得温顺下来，他结结巴巴的回答：“好……好的，麻烦你了。”
而另外一位黑发少年已经被安抚下来，前往了预定好的击剑场。
楚安觉得这个场景一定在哪看到过，等到红发少年结结巴巴的像洛兰询问是否可以给他寄信后，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在哪看到过这个场景了。
这不就是他原本世界经典的白月光大姐姐剧情吗？
心惊胆颤的在楼上坐上一个上午后，楚安终于松了口气，他可以确认洛兰根本不会跟这些贵族少年有感情。她只是在很好的完成她自己的任务，在不损害自己的情况下让这些贵族少年觉得消费的很开心。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整个精灵之森只有他一个未成年的小精灵，而他现在的身体已经50岁了，洛兰至少200岁以上，看这些贵族少年可不就跟看孩子一样吗？
楚安当即决定给这个人才升个职，要知道像这样交际性的人才，可是现代社会都很难找的。
于是洛兰刚处理完那两个贵族少年，便一脸茫然地得知自己升职了，现在是精灵会所的总管了。
“殿下新研制的连发弩，你可以打报告申请了。”格林看着一脸茫然的洛兰说道。
原本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洛兰，顿时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为了更多更好的武器，她得努力工作了。
楚安为了提升精灵员工的积极性，可是费尽了脑筋，精灵不像矮人，人类那样的流亡者。只要给点吃的就会努力工作，精灵吃穿不愁，为了能找到他们为之努力的目标，一开始楚安都有些发愁。
直到格林提醒了他，他在给底下护卫队员们，除了发工资外还会给他们一些楚安新研制的武器护甲，那些武器，楚安基本上每一个都会让格林实验，之后便送给了格林，而格林根本用不了那么多，于是一些用不着的不太喜欢的便会当做奖励送给下属。
在发现这个送武器尤其是□□类的武器简直是对精灵特攻后，楚安把这项福利算进了精灵们的工资里。
宣布完这个消息后，楚安欣慰地发现，之后的几天内精灵员工的工作热情立刻上涨。
在精灵会所逐渐打响名声之时，那些贵族家庭里却因为精灵会所发生了争吵。
“妈妈明天下午我要去精灵会所，我都跟洛兰小姐约好了！”霍尔少爷顶着他那头红发像只暴躁的小狮子，无奈的冲着他母亲吼叫道。
“我说了不准去，明天下午你给我留在家里打扮，晚上你要跟我去舞会，这可是关系你人生大事的事儿。”霍尔夫人看都不看他那暴躁的儿子一眼，尤为淡定的喝了口茶说道。
“妈妈！”霍尔少爷恳求的看向他母亲。
“不行，那不是什么正经人去的地方，你看看他们干了些什么？他们居然教导你们拿剑决斗！”霍尔夫人的声音严厉起来，语气加重。
“我学校里的同学都参加了，而且这是一项十分优雅的运动！”霍尔少爷不服气地顶嘴。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霍尔老爷不耐烦地从楼上走下来。
“你明天的名额给你妹妹奥莉芙吧。”霍尔老爷漫不经心的对着霍尔少爷说道。
霍尔少爷立刻不可置信的大叫起来：“爸爸，那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约到的，你居然要给那个乡下妞！”
“什么乡下妞？奥莉芙也是你妹妹，把你的嘴给我闭上，不知道你从哪学到的这些街上混混才说的脏话。”霍尔老爷坐到霍尔夫人身边说道。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儿子，你居然为了个乡下小姐训斥他？”霍尔夫人却不满了，在她看来，就算自家儿子千不好万不好，霍尔先生也不可以用乡下小姐来羞辱他。
“好了好了，这样你就不用带她去参加明天晚上的舞会了，这样不皆大欢喜吗？”霍尔夫人这才满意地喝起了茶。
霍尔少爷一看没人搭理自己气的回到了房间，把房门关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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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芙&#183;霍尔，今年才到马格莱城的乡绅家小姐。
她父亲是霍尔老爷的远房亲戚，外加他父亲是为了救霍尔老爷才去世的，得以这样的关系，她才能住进霍尔加的老宅，虽然只是一个不大的房间，跟霍尔少爷完全无法相比，但她却十分满足。
奥莉芙是个知足常乐的性子，所以在霍尔少爷不情不愿地甩给她一张预约券的时候，她十分感激地向自己这位堂哥道了谢，并且转身便把他那不客气的语句甩到了身后。
下午两点奥莉芙来到了精灵会所。奥莉芙从未见过精灵，甚至连精灵传说都很少听到，就连世界上真的有精灵，她也是来到马格莱城才知道的。
“他们可真美。”奥莉芙以一种梦幻般的语气说的，她盯着会所里在大厅穿梭着的精灵们，眼神里全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不含一丝杂质。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洛兰发现了这个十分可爱的小姑娘，对于她这位已经超过500岁的精灵来说，一眼分清人心好坏并不是什么难事。
“啊，是的，我有预约。”奥莉芙依然以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说道。
她掏出了手包里的预约券，递给了眼前美丽优雅的精灵。
洛兰被她的表情逗笑了：“请跟我来吧，可爱的小姐。”
刚走到大厅奥莉芙便被一道声音喊住。
“嘿，奥莉芙！你今天也在这边吗？”顺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个十分活泼的金发女孩，在穿着击剑服向奥莉芙招手。
“嗨温蒂，你也在这儿吗？”奥莉芙的声音带着惊喜。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虽然有洛兰陪着，但她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温蒂是冒险协会会长的孙女，也是奥莉芙唯一的好朋友。
碰到熟人可太好了。奥莉芙和温蒂手牵手被洛兰带去换衣处时想到。
“奥莉芙你是怎么拿到洛兰小姐的引导券的？她可是很难约到的。”温蒂拉着奥莉芙窃窃私语道。
奥莉芙也不知道自家那个极为暴躁的堂兄是怎么跟这么温柔的洛兰小姐搭上关系的。
如实告知温蒂后温蒂惊讶地捂住了嘴配合她那金色的头发越发像个洋娃娃：“居然是你那个堂兄？我的天，洛兰小姐该不会受了什么委屈吧？”
已经引导他们走到了换衣处的洛兰及时转身回答：“并没有哦，霍尔少爷是个十分温柔的孩子呢。”
奥莉芙这辈子都没有想过，她家那个暴躁的堂兄，竟然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温蒂小声跟奥莉芙说道：“洛兰小姐也太好骗了吧。”
奥莉芙极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但接下来参与进击剑活动的奥莉芙转身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因为她是第一次来，并没有适合自己的佩剑以及自己喜欢的护手，所以她拿着的是以把很普通的制式细剑。
但让奥莉芙学会了几个标准动作后，她在击剑上的天赋简直超越了洛兰在人类中看到的所有人。
一下午的时间让奥莉芙信心大涨，在洛兰的鼓励下，她选择站上了决斗场，而她第一个对手是一位戴着面具的绅士。
那位绅士看上去也是在这几天经常来到精灵会所，他拿剑的姿势礼仪都十分标准，而奥莉芙还有些生疏。
可当他们正式开始后，奥莉芙拿剑的气势并不逊色于那位戴面具的绅士。
甚至略胜于他。
十几分钟后奥莉芙挑飞了那位绅士的细剑，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施了一礼，便回到温蒂的身边和她激动地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洛兰小姐也在为奥莉芙高兴，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位戴面具的绅士，看着奥莉芙的眼神带着欣赏。

第十章
“奥莉芙，你今天下午去做了什么？”霍尔夫人慈祥且和蔼的语气，让奥莉芙打了一个寒战。
她发誓就算她极小的时候见到这位霍尔夫人，都没有听到过她这样的语气。
“我……我并没有去干什么呀？我只是去用了霍尔堂兄给我的那张预约券。”奥莉芙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回答了婶婶的问题。
“你今天下午有碰到伯爵大人吗？”霍尔夫人依旧是那种慈爱到发腻的语气。
奥莉芙仔细想了想，确认自己并没有遇到那位据说十分俊美的伯爵大人，她只是在最后和一位戴着面具的绅士对决了一番。
“我只是在最后上了一次决斗场，和一位绅士对决了一番，是我赢了，抱歉婶婶，下次我再也不会过去了。”奥莉芙觉得怕是有人把她在决斗场跟男士决斗的消息告诉了婶婶，要知道这位霍尔夫人可是痛恨一切不贵族的运动。
霍尔夫人连连摆手说道：“不，你要赶紧去，甚至每天都去。”说到这儿，她的语气开始变得极为激动，甚至一把握住了奥莉芙的手。
“你知道今天下午跟你对决的就是伯爵大人吗？他今天竟然在晚上的舞会上向我提起了你，他甚至邀请你到他的城堡做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极有可能成为新一任的伯爵夫人！”霍尔夫人从未有过如此不贵族的时刻，她的语调尖利且难听，甚至吓到了奥莉芙。
霍尔夫人看到奥莉芙有些被惊吓到的表情立刻恢复回原本优雅的形象。
被吓到的并不止奥莉芙一个，从舞会上回来之后，各家贵族都开始疯狂的打听，奥莉芙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个女性的名字会从伯爵大人口中说出来。
第二天，而拿到资料的贵族们通通都被上面的情报惊呆了。
“居然是精灵会所？伯爵大人竟然喜欢那些精灵所弄的那些所谓的击剑活动！”无数贵族老爷都夜不能寐，开始痛恨起自己，以前为什么要对精灵会所那么抱有偏见。
要知道这是一个多好的接近伯爵大人的机会啊。
贵族夫人们也陪着一起熬夜，想想他们女儿儿子的婚事，再想想那个走了狗屎运的乡下小姐，天知道，当时在舞会上，她们恨不得把霍尔夫人的嘴塞住拉开，让她们上。
不是贵族老宅都灯火通明了一夜，但奥莉芙却睡了个好觉。
时间退回到白天她去往精灵会所时，她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洛兰小姐，也在那儿遇见了伯爵大人，他依旧带着那张面具，仿佛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身份一般。
他并没有回应昨天晚上在舞会时的言语，他只是邀请了奥莉芙再次与他决斗一场。
奥莉芙和他打得势均力敌，凭借着在乡下长大的身体素质和察言观色的能力，她瞧准伯爵大人的一个漏洞，毫不留情的把他的细剑挑飞了。
已经打得忘了自己跟谁在对打的奥莉芙，这才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伯爵。
“初次见面，奥莉芙小姐，既然你已经赢了，觉得那么我想我也该正式介绍一下自己了。”然而伯爵大人并没有生气，甚至心情十分之好的掀开了面具，露出了那张被曼斯女性称为王国之星的容颜。
“安东尼&#183;海曼，曼斯王国的伯爵。奥莉芙小姐，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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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觉得这群贵族已经疯了。
昨天接到洛兰的消息，并且得知那位伯爵大人在他的训练场公开撩了人家小姑娘后。
楚安果断关门谢客，并且因此躲过了被贵族们堵门的一劫，但楚安是个未雨绸缪的性子，用脚想也知道明天早上贵族们绝对会把精灵会所的大门挤爆。
那么只能推出预约制和会员制了。楚安不得不把计划提前，连夜让精灵之森送来了会员卡，并且把送货的精灵扣下来当做预备人手。
事实证明，楚渊这个决策是对的。
第二天早上接收到最新消息，伯爵大人已经向那个乡下女孩发起了追求后，贵族们就差飞到精灵会所了。
然而来到精灵会所的贵族们并不能立马预约，而是得知了精灵们新推出的会员制度。
充十金币便可以成为普通会员，充一百金币便可以成为白银会员，而五百金币则可以成为黄金会员，而这只是一年的价格，最高级别的是钻石会员而那种会员卡只有从精灵们手中才能得到。
就算预先决定还要高一倍的价格也阻挡不了贵族们的热情。众多不差钱的贵族们纷纷选择了一千金币，但大部分只充了一年，当然就算这样楚安手中也获得了极为大笔的资金。
而抢会员卡抢的几乎没有形象的贵族们开始了互相挖苦。
“康奈尔夫人，你不是在前几天的聚会上说这项运动简直是野蛮人的运动吗？为什么您会在这儿？”一位颧骨突出的夫人朝一旁抢走了她会员卡的丰满夫人说道。
“亨利夫人，说的好像您没有附和我一样，我可不像某些人，我可是知错就改的。”丰满夫人并没有像亨利夫人所想的那一样羞愧而逃，她甚至毫不在乎地向一旁听到了这件事的精灵要求再来一张会员卡。亨利夫人气的要上前动手，洛兰看到了这边发生的事，不得不上前调解。
洛兰算是最忙的，除了帮人登记外，她还得负责给这些贵族调停，不过看着这些原本眼高于顶对他们不屑一顾的贵族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甚至略带谄媚的景象还是十分有趣的。
而楼上收钱的楚安为了感谢给精灵会所做这么大一票宣传的那位伯爵大人，特地送出了两张钻石会员卡，宣扬的满城皆知。
“这就是精灵们特地送给你的那张钻石会员卡，真的好漂亮啊。”温蒂在奥莉芙的新房间里摸着那张极为美丽的钻石会员卡羡慕的说道。
“我现在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奥莉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她身上的衣服也不像之前那样，是霍尔夫人随意剪裁的制式服装。
温蒂在为好姐妹开心，毕竟她是从奥莉芙刚进城的胆小样子一直看着她成长为现在漂亮大方的姑娘。
不过现在更为重要的是……“奥莉芙，伯爵大人有没有欺负你？”
温蒂才不管伯爵大人有多少钱，地位多么高，在她看来只要欺负她姐妹，她就会唾弃那人，必要时刻甚至可以提剑向那人发起决斗。
“伯爵大人没有欺负我啦。”奥莉芙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像是陷入恋爱中的女孩一般。
“就是每次把他的剑挑飞都有些不好意思。”温蒂这才知道奥莉芙脸上的红晕并不是恋爱的害羞，而是每次都不留余地痛杀对手时的不好意思。
“对了，你定制的新剑做好了吗？据说霍尔夫人这次给你的预算很高。”温蒂转而开始聊起精灵会所所推出的新式服务，天知道，当她看到那个高昂的价格时都怀疑精灵们想钱想疯了，而排队的那些贵族证明精灵族没封，只是贫穷限制了她的双眼。
“已经定制好了，我特地去测量了手指，他们这次做的护手真的太适合我了。”一说到剑奥莉芙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滔滔不绝，她新拿到的新剑有多么符合她的心意。
“……它简直是我的心肝宝贝。”最后，奥莉芙掷地有声的说道。
虽然温蒂的立场天生站在奥莉芙这边，但在这个时刻她还是忍不住同情起了伯爵大人。
“……伯爵大人，还请继续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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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灵会所推出了定制服务后，整个锻造房都忙疯了，一会儿是这个贵族要求在他的护手上雕刻上大幅度的浮雕，一会是另外一个贵族要求在护手上雕刻镂空花纹，虽然对矮人来说并不算什么难的制造工艺，可是这些工艺它耗时间啊。
即使楚安给贵族们设置的等待时间十分漫长，但越是如此，贵族们越乐此不疲地到精灵会所定制自己心爱的细剑。
如果说原本只是为了讨好伯爵大人，并且在未来的伯爵夫人面前找一点共同爱好的话，那么现在则是一场贵族间的家底大比拼了。
没有贵族愿意承认自己家家境每况愈下，也没有贵族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其他同等级的贵族。
这就导致了楚安这儿爆订单的局面。
如果不是楚安及时给矮人们加工资，并且按件数算了提成，这些任劳任怨，把楚安视为神明的矮人都有可能罢工不干。
但这样的好处便是击剑运动在马莱格城上层阶级中迅速推展开来，甚至连贵族学校都在考虑，要不要请精灵们到学校去学校担任击剑老师。
而周边来到马格莱城的小贵族们，第一时间要去的便是精灵会所，这里是最快打入上流阶级的通天梯。
而过了社交季这些小贵族们也把击剑带回了他们所在的城市，这使击剑运动迅速推展开来，并且也让精灵会所优雅的形象在人们心中深深的扎根。
而此时的楚安正在伯爵的城堡内做客。
“王子殿下，有意去王城吗？”

第十一章
楚安被邀请到伯爵的城堡参观时，还是略微有些茫然，他看了眼手上的请柬，并不清楚这位伯爵究竟为什么要邀请他？
‘总不会是过去感谢我让他找到了此生挚爱吧。’楚安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了脑海。
在约定好的时间内，伯爵派来的人来到了会所门口，将楚安和格林接走，去往了伯爵的城堡。
“欢迎来到我的城堡，精灵族的王子殿下。”伯爵不愧于他王国之星的样貌，摘下面具的伯爵竟然可以跟格林一较高下了。
“十分荣幸能得到伯爵阁下的邀请。”楚安礼貌性的回了一礼，反问道：“不知伯爵阁下在会所玩的愉快吗？和奥莉芙小姐的进展如何？”
伯爵显然是个恋爱脑，一提到奥莉芙他的话语简直滔滔不绝：“说到这我简直十分感激您，王子殿下我从未想过，我竟然能见到那么美丽的女性，她挑飞我细剑的身姿，深深地令我着迷……”
楚安面上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高冷的精灵小王子形象。但内心只想“……”，他实在无法想象伯爵的真实面貌居然是这么一个恋爱脑，而且跟地摊文学中的霸总一样，喜欢毫不留情打败他的女性。
楚安正在感慨慕强是人类的天性时。伯爵却突然丢出了一句“王子殿下，有意去王城吗？”
双方都静默了一会儿，互相对视了一眼后。
楚安开口道：“当然。”
楚安突然明白伯爵为什么要邀请他过来了，他想起了洛兰跟他所说的这位伯爵大人的传闻。
年幼时父母双亡，提前继承爵位，然而有个弟弟十分令他不省心，时不时要拖伯爵的后腿，导致他现在在王城腹背受敌，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到马格莱城散心的原因，显然这位伯爵阁下需要找到一个好理由返回王城。
“我想精灵族并不介意我这个仰慕者所送上的一份赞助？”伯爵大人勾唇向楚安说道。
“当然，我想伯爵阁下也不介意我向奥莉芙小姐送上最新的细剑。”楚安保持精灵族的外在形象，表情淡然的说道。
在对视中达成协议的两个面白心黑的合作者相互举杯示意。
而一旁的格林则陷入到了‘我是谁？我在哪儿？他们究竟在说什么的？’的疑惑中。
“王城的店铺我有一家，放在那儿闲置也是闲置，希望殿下能看得上。”王城的店铺算是提前的定金。
“多谢，精灵族在王城并没有店铺，不过最近人手不足可能过段时间再去。”精灵族需要时间准备。
“当然一切全听殿下的安排。”成交。
楚安跟伯爵你来我往的相互对话了几句，算是敲定了基本合作内容。
精灵族去完成给伯爵一个重新借入王城实力当中的理由，并且精灵族会提供一定的势力支持，而为此伯爵将会付出在精灵族不和人类利益冲突时，伯爵将站在精灵族这边。
双方合作十分愉快，除了格林在被这些社交语言弄得云里雾里。
坐上马车的楚安，看了看旁边还是有些茫然的格林，叹了口气。
精灵族还是不太适合和那群肮脏的人类玩心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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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通知精灵们这个消息时，大部分精灵都无所谓甚至对于去人类的王城略有兴趣。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长老们不得不考虑更多，拉塞尔长老首先向楚安问道：“殿下为什么想要跟人类合作？稳扎稳打不好吗？”
楚安冷静的回答道：“精灵族的危机就在这几年即将爆发，而生命树给我的启示是源头在王城。”
楚安扯大旗扯得毫不犹豫，不过就算长老们现在向生命树去询问真相，他也是不怕的。
精灵之森中央的生命树：她最漂亮的那个孩子怎么还没过来？好久没有听到他喊母亲的声音了。
有生命树加持的楚安终于可以向态度已经软化的长老们解释他这么做的用意。
如果精灵之森很像现在这样稳扎稳打的话，确实有了足够的发展时间，但一旦危机到来，没有信息来源的精灵族很有可能会吃情报不足的亏。
况且精灵族的危机就是王城中的一位王子所带来的，趁现在精灵族还有时间，去王城摸清楚那里的势力分布范围，以及在危险出现时及时得到消息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我现在可以肯定马格莱城中已经没有势力敢冲我们下手，如果想探明那股危机的源头，只有去王城。”楚安说完，会议室一片寂静，精灵族的长老们都在思考楚安刚刚的话。
最终他们相互对视了眼，全票通过了楚安的决定。
‘如果那位一手策划精灵族灭绝的三王子依旧想对精灵族下手，希望他能扛得住现在的精灵族吧。’楚安的视线停留在格林腰侧的匕首上。
这是现在所有精灵族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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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眼中的猎物所盯上的三王子正在大发雷霆。
“我不是告诉你们让海曼喜欢上一个乡下小姐的丑事传遍整个王都吗？为什么现在外面都在传他和那个乡下小姐的爱情故事！”三王子随手砸了管家送上来的茶杯，里面的茶飞溅到了站在他办公桌前的人裤脚上。
手下颤颤巍巍的向三王子解释：“海曼伯爵的势力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我们原本以为在他弟弟的拖累下，海曼伯爵的实力至少会缩水一大半，但我们并没有想到他还藏了一手。”
听到这儿三皇子忍不住气笑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连弟弟都瞒着，海曼这家伙可真是薄情寡义。”
垂下头的手下在心中暗道：‘再不防着点儿，他那个弟弟就要在您的指导下把海曼家族的家产都败光了。’
三王子利用海曼伯爵的弟弟拖他后腿，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三王子在伯爵弟弟面前装得一副好哥哥样，海曼伯爵也是因此去往了马格莱城散心。
觉得海曼现在连弟弟都开始瞒着，已经不足为惧的三王子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情报说道：“海曼居然说动了精灵族那群长耳朵兔子来王城？他们不是一向龟缩在精灵之森，连门都不敢出吗？”
手下回答道：“精灵们最近的动作好像有点大，他们在马格莱城开了一座精灵会所，教授的是名叫击剑的运动，海曼伯爵便是因为这个和那位乡下小姐结识的。”
三王子轻蔑地把手上的情报丢到了桌下：“那帮子长耳朵精灵就跟兔子似的，光是吓一吓他们便会龟缩在森林里不出来，不过他们长得也确实不错，海曼被他们迷了心智，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手下却突然想起什么和三王子说道：“殿下，您还记得海恩吗？就是前几星期被您从马格莱城调回来的那个子爵。”
“他又怎么了？”三王子提到海恩就声音就带着厌恶，之前马屁拍到马腿上便令他生气了一段时间，要不是父王叫到他要有容人之心，他早就让那个家伙在偏远地方当一辈子的男爵。
而这一次写回来的信更是不知所云，三王子完全不信信中所说的精灵族对曼斯王国的轻视以及羞辱，精灵族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他们对谁都那个态度，估计是那个家伙又仗着自己贵族身份试图对精灵族摆架子。
三王子强忍着看完信后便开始怀疑自己对海恩的处罚是不是太过严重，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疯了呢？
手下看着三王子厌恶的神情，赶紧回答道：“不，属下只是怀疑海恩所写的信中提到媲美矮人大师之作的剑可能确有其事。”
“嗯？你赶紧通知海恩来见我。”如果精灵族得到了矮人技术这件事属实，他肯定不能错过。
三王子的视线定格在马格莱城旁的精灵之森上：“精灵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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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指挥精灵族改窑的楚安打了个寒战，他疑惑的看了看周围，虽然已经是夏天，但精灵之森因为有生命树的赐福依旧十分凉爽，可也不足以让感受到寒意。
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后，楚安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殿下，这个窑改完我们要烧制什么？”蓝眼精灵边搬砖边向楚安喊道。
“水泥。”楚安正在改制的这个窑，是用来烧制水泥的，在精灵族足够成熟的炼钢技术加持下，钢筋已经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了，即使产量依旧不多，但全部拿去造城墙还是足够的。
格林在一旁帮忙打下手，这个窑除了楚安，其他人并不知道怎么造，就连长老们也只能放任楚安自己动手。
系统也在楚安的压迫下，帮忙计算水泥窑的各种数据，已经十分了解系统颜控属性的楚安毫不费力的在系统允许范围内最大限度的压榨系统。
水泥窑在有建高炉经验的楚安面前不能说毫无难度，但也可以算得上正常难度，更何况有系统数据加持，楚安连计算都不用了，进度快到不可思议。
于是一周后回到精灵之森换班的精灵们，全部变成了呆头鹅。

第十二章
精灵之森旁的村庄。
在会长面前夸过精灵族的丰满妇人，正在自家的饭馆，准备晚上将要用到的食材。
她的丈夫在精灵族的养殖场工作，所以每次周末回来便可以带一些肉，这是他们饭馆最招牌的东西了，她无不感谢那些精灵们，正是这些精灵们让他们拥有了这宛如天堂一般的生活。
“吉娜！你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些什么！”丰满妇人的丈夫推门而入，他炫耀的将他手上的东西举到了丰满妇人的面前。
丰满夫人疑惑的看向她丈夫手中的罐子：“约克，这是什么？”
“是蜂蜜！”约克得意洋洋的坐上自家的椅子，把手中的罐子放到了桌子上。
“我的自然之神啊！约克你可真是太棒了！”对于吉娜这样原本穷苦的人家来说，蜂蜜是一件十分难以得到的奢侈品。
或者说甜味对他们来说都是奢侈品。
“约克你怎么拿到的？”吉娜小心翼翼地沾了一丁点蜂蜜放到嘴中，那蔓延开来的甜味令她眯起了眼睛。
约克看着妻子那满足的笑容开始炫耀起来：“这得感谢精灵们，他们好像在建房子，所以需要用到木材，而一些外围的树木上有蜂巢。精灵们，可不害怕那些长着尾刺的小东西，而我你的丈夫努力勤劳的约克，用自己的勤劳和努力，从精灵大人手中获得了这一份奖励。”
事情当然不是像他讲的那样简单，约克真的和蜜蜂打过交道的。精灵们虽然不怕蜜蜂，但他们能腾得出手的人手真的太少了。于是楚安教会了他们用烟熏法把蜜蜂迷晕再获取蜂蜜的手段。
约克还在跟吉娜说着他的见闻：“精灵族最近改变可大了，并不是像以前那样全部只有木质建筑，虽然那原本的木房子也很漂亮啦，可精灵殿下制造出来的那个叫水泥的东西，造出来的房子可比之前还漂亮，我以我那死去商人爷爷的名义发誓，我从未见到过那么漂亮的建筑，就连马格莱城的城主府都没有那里漂亮。”
洛兰要是在这儿肯定会同意约克所说的话，就连她这样在马格莱城待了快两个月的精灵回到精灵之森时，也觉得精灵之森仿佛换了一个地方似的。
楚安在建造出水泥时，原本想着先把矿场的员工宿舍装修一下，但长老们在看过水泥成型的样子后，立刻拍板决定先在精灵之森内部造一个会议所。
“这种新型材料还没经过实验，让我们先来吧，那些可怜人住在较为安全的房子里要好一些。”拉斐尔长老面上的表情十分大义凛然，如果他抢水泥袋子的动作稍微轻一点的话，楚安也就信了他了。
长老们原本所待的会议大厅已经是上任精灵王传下来的了，虽然历史厚重，但很明显这座建筑已经到达了使用极限。
于是会议所被推倒重建，新建造出来的建筑十分符合精灵族的审美，但空间因为水泥的支撑多了不少。也就是巴克新研制出增加钢筋产量的技术，不然这项工程还能拖个三四个月，等楚安去了王城解决掉精灵族的危机，说不准还没建完。
“我的自然之神啊，这就是新的会议所吗？”原本以为自己在看到城外那座城墙后，不会再有任何建筑震惊到她的洛兰还是在看到这座楚安仿造现代大型宫殿所造的建筑时发出了惊叹声。
在一旁的精灵看到洛兰这个样子，并未嘲笑他，因为自己在第一次看到这栋精美建筑时，也跟洛兰差不多惊讶。
“殿下在这两个月之间究竟干了些什么？我都怀疑我回到的不是精灵之森，而是人类的城市了。”洛兰难掩面上的惊讶，向一旁的精灵问道。
精灵略微抬起下巴有点小骄傲的回答道：“殿下说了人类的城市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不好，但在生活舒适度方面却是胜过我们的，所以殿下在马格莱城待了那么久，也观察到了一些人类贵族的享受方式，精灵族可不会在这方面输给人类太远。”
洛兰听到后也是一脸的骄傲，但转念她又不禁带上了点担忧：“那殿下的资金够吗？长老们该不会训斥殿下吧？”精灵略带亲密的拍了拍洛兰的后背说道：“你们那个会所究竟多挣钱你还不知道吗？别说在建一栋会议大厅了，就算把整个精灵之森的建筑推倒重建也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长老们？长老们早就和殿下站在一条线上了，小安娜那个姑娘你还记得吗？她可是因为在工作中只想着去锻造房忽略了自己的工作，被长老们禁止进入锻造房半个月，小姑娘差点在我这哭起来了。”
洛兰一听长老们和殿下站在一条线上，也放下了心，但直觉敏感的她觉得楚安开始建设经营之森肯定不止她所想的那样简单。
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料，楚安在这两个月间大搞建筑，除了把精灵之森的建筑造得更加抗打击一些也是为了弄人口普查。
精灵们的人口虽然没变，但外面雇佣的流亡者和村民，占据了精灵之森的外围，在马格莱城精灵之森还足以处理，可楚安一旦要去王城，肯定是要带走一部分精灵的族的有生力量，剩下来的人还并不足以处理精灵之森现在的工厂规模。
光是水利锻造的锻造房就建了4个以上，还没有包括专门给贵族弄定制的锻造房，更别提矿场宿舍以及养殖场那边的人了。
这是一股很庞大的数字，如果有心怀不轨的人混进来在这么庞大的人群中搅混水，精灵之森很难扛得住这样的打击。
于是在走之前楚安决定要把整个精灵之森梳理一遍，事实证明楚安这个决定是对的，在查出有人混进了矿场，甚至差点摸到了乌兹钢矿场时，所有人在惊慌之余都松了一口气。
格林立刻下跪请罪，阳光透过窗户染在他的银发上，将他的银发都染成了跟坐在上首的小王子一样的金色。
“这不是你的错，也是我们当初雇佣的时候不小心。”楚安看了一眼报告，惊讶的发现居然比他想的人数要少。
楚安并不是不知道有人混进来，但顺藤摸瓜且不打草惊蛇才能钓出更大的鱼。
格林起身抬头便发现小王子正在对着那些混进来的间谍资料眯起眼睛，并且告诉他们除了监视和摸清上线之外暂时不要动他们。
“也许什么时候他们就会派上用场了。”小王子从座位上起身，身后的披风下摆划过一道弧度。
长老们明白了楚安的意思，将计就计，在适时的时候传出去一些辨不清真假的资料，十分有利于精灵族低调发展。
时间渐渐进入冬季，精灵之森还是一派春意盎然，但楚安即将离开这个地方前往王城，伯爵已经在王城等的心焦了。
当然长老们已经不想再看见楚安一脸兴奋的冲到工地上差点和工人抢活干的场景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这次楚安也有解释，那一次不过是工人们正在建造新式宫殿，而他并没有见识过精灵们的建筑方式，所以兴奋了点。
但从长老们给他送行，不舍而又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来看，楚安的解释并没有什么用。
他出行的那天整个精灵族的前来送行，包括巴克和老约翰，他们俩现在已经是铁矿厂和锻造房的技术总工，两个人都给楚安送上了践行礼物。巴克的是楚安曾提到过的三棱军刺，带血槽的那种，而老约翰则给了他一份王城的势力图谱。
“我潜伏复仇的那几年，可不是什么都没做的。”老约翰现在已经能很平淡的提到他过去的那段岁月。
楚安收下了这两份令他十分惊喜的礼物，而拉塞尔长老不甘示弱塞给了他一只猫头鹰。
‘拉塞尔长老，您被哪儿的魔法师附了身吗？’在看到那只会180度转头，并且两只灯泡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猫头鹰时楚安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便是这么一句话。
拉塞尔长老向楚安介绍他这段时间的得意之作：“猫头鹰可不好驯服，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合格的信使，但鸽子容易被外面饥饿的人类打走，鹰类比猫头鹰更难驯服，我还是求了生命树才驯服了这么一只猫头鹰。”
格林视线定格在楚安的脸上，他发现原本还有些平静的小王子在知道这只猫头鹰可以送信后周边的气场散发出愉悦的气息。
莫名被满足童年的楚安心情愉悦的带着格林上了马车，身后则是载着其他精灵的车队。
楚安在马车内摩挲着伯爵给他的信物。
‘但愿伯爵那家伙没有等的着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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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可太着急了，自从王城里的那些贵族知道精灵即将要来王城开会所后跟打卡似的，每周至少有三场舞会，每次都会提到这个话题，伯爵都开始后悔，为什么嘴这么快要把这件事跟这些贵族讲。
终于被管家通知精灵族持信物上门的伯爵，差点没冲着楚安来一个拥抱，当然还在追求奥莉芙小姐的事成功阻止了他。
格林在一旁抽出的长刀也是另外一个原因。
“噢，我亲爱的朋友，你可真让我等得心焦。”没有拥抱，伯爵也略带亲昵地和楚安攀谈起来。
伯爵边走边向楚安看似认真的诉苦：“天知道那些期盼着你们到来的贵族差点把我家都拆了。”
“等待才会使蛋糕变得更为甜蜜。”楚安身着一身精灵服的便装，虽然还是略带稚嫩，但周身的气场越发成熟。
和那双绿色眼睛对视的伯爵不禁行礼致意：“当然，使蛋糕变得更为甜蜜的方法之一便是等待。”

第十三章
王城新开的精灵会所简直要把所有贵族的钱包都掏光了。
事实证明饥饿营销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十分有用的，一旦社会生产力发展到某个地步，资源开始有所结余，上层便会不断追寻在人群中的脱颖而出。
攀比和虚荣心，真是两个能为楚安带来源源不断建设资金的好词。
安东尼在得知会所那么多人大多数都办上会员卡后，略微做了一下数学题的他也差点为这么大一笔钱动心。
安东尼虽然十分富裕，但有弟弟拖后腿，外加要追求喜欢的女孩子，最近也是捉襟见肘，连舞会都不太常去了。
弟弟也就罢了，那小子花不了多少钱，但奥莉芙每次定制的细剑可不便宜，尤其是虽然和楚岚已经成了合作者，但这家伙并没有给优惠，甚至以合作者的名义给他发来了新款定制名单。
在两个月内成功攻略奥莉芙并且订婚的安东尼大人虽然至今未能让奥莉芙接受他的礼物，但他可把那些定制的细剑全放到一间收藏室里放着，就等婚后送给奥莉芙。
奥莉芙什么都好，就是不太愿意接受他的礼物，令人有些苦恼。想到这安东尼的脸上泛出了一丝恋爱脑才有的傻笑。
楚安对这个恋爱脑安东尼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但今天可不能放任他，这样还是有正事要和安东尼谈的。
“贵族学校开展击剑运动？”安东尼下意识的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能性。
“可以倒是可以，可你为什么会突然想把击剑运动范围拓展到学校？”
楚安端起精灵之森带出来的花茶，轻抿一口说道：“如果你能把你的脑子从奥莉芙小姐身上稍微挪挪，你就该发现最近来我们这儿办会员卡的人少的不正常。”
这件事还是昨天洛兰跟他说的。
“最近客人对我们这边的态度好像有些轻蔑，甚至有些看不上的意味。”洛兰在叙述这件事时，脸上也带着困惑不解。
精灵族可是天生的美人，就算在马格莱城刚开始打出名头的时候，也没有遭受过太多的刁难，一向受到优待的洛兰也有些摸不清王城的路数。
“刚开业时那帮贵族可不是这样。”楚安也觉得不正常。
安东尼还在脑内思索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一旁的老管家则上前说道：“殿下事实上最近在贵族圈内有一则很不利于您的传言。”
在三天前，贵族圈内开始流传起一个传言：爱好击剑运动的贵族少年会被传染上暴力冲动的性格。
对子嗣看的十分重要的贵族们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开始减少了去精灵会所的次数。
而一些贵族家原本脾气暴躁的孩子在去不了精灵会所，消沉起来的表现也被视作这个传言的有力证据。
“现在在贵族之间，如果去精灵会所可能会被其他贵族排挤。”老管家含蓄地提醒了楚安现在这个谣言的严重程度。
安东尼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向老管家问道：“这则传言是从哪开始的，你知道吗？”
业务能力十分优秀的老管家回答道：“一开始是从底层贵族，或者说是子爵那个阶层开始传起来的。”
“子爵？”楚安突然想起来那个海恩子爵，他那神奇的脑回路可是给了他十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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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子爵接到情报，这个谣言终于在上层阶级传开后，他在办公室内不由的大笑出声。
“我们子爵大人今天力气这么足啊，你有这个时间，能不能过来帮忙管一下武器管理呢？”声音从门外传来，说这话的是一位面部有烧伤的女性。
“卡罗琳，这点小事你也要来烦我？”海安子爵瞪着卡罗琳她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不识趣了。
卡罗琳翻了个白眼，看都没看他一下，转身开始忙自己的工作去。
自从上头把这个所谓的子爵大人派下来，她这儿的工作就拖了不止一次，天知道，卡罗琳这个因伤退役而转到后勤的佣兵，多么想一棒子给那位子爵大人醒醒脑子，工作工作不行，只会抱着他那个爵位，天天在那喊他是子爵。
海恩子爵却也冲着转过身的卡洛琳翻了个白眼，这种女人是不会知道他得到三王子怎样重用的，就连获取精灵族技术这项重要任务，三王子都只派了他一个人。
海恩子爵得视线重新转移回到情报上，接下来只要等精灵会所的名声彻底臭掉，他就可以以极低的价格收购精灵会所，然后破解精灵们的技术了。
自觉想的十分周全的海恩子爵已经幻想出三王子怎样给他授爵，怎样进入上流阶层，把以前看不起他的那些人全部踩到脚下了。
海恩子爵决定奖励如此优秀的自己提前下班，很自觉去了他一向青睐的一家会所，这里可是老爷们最爱来地方。
“你家小子也想报名参加的那项击剑运动？”海恩子爵正在酒桌旁欣赏台上女郎们的舞蹈，旁边的酒桌传来了这样一句话。
海恩子爵立刻竖起耳朵试图听清楚一些，旁边是两个贵族，以往海恩子爵一定会摆出他最和善的表情，但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
“没办法，击剑运动已经被曼斯贵族学校纳入了范围内，你舍得让你家孩子跟不上那些伯爵继承人？”明显较为看重孩子的黑发贵族说道。
“不是说那项运动容易让孩子变得暴力而且冲动吗？”另外一位贵族皱皱眉，有些不愿让自家孩子报名。
“在学校有老师看着呢，真要那么暴力之前咱们怎么每天都想在精灵会所的？”黑发贵族说道。
“老伙计，你说的是，学校增加了这项运动，肯定是通过老师们考核的，要是那些大贵族觉得对孩子有害校长那个老狐狸也不可能往里面硬加。”另一位贵族放松了紧皱的眉头，明显被劝服了。
而此时的海恩攥着酒杯的手，已经用力到发白。
他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原本进行的那么好的计划，精灵会所和那项所谓的击剑运动，马上就要被他收购，突然这项运动就要被纳入贵族学校了。
楚安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进行的如此之顺利，校长同意的也这么快。校董和老师们只是在看了精灵们的一场决斗后，便同意了这项运动进入校园的计划。
“嘿，我的朋友，你对你们的美貌杀伤力想的太低了。”安东尼在一旁低声的对楚安说道。
安东尼指着在会所场中对决的两个精灵，又指了指一旁眼神已经略带迷醉的校董和校长：“这还不够明显吗？这项运动十分符合贵族们的习惯，优雅，美丽且潇洒，对于他们这些武力值不够，却又想要展现自己武力的贵族来说，击剑就是为了贵族而生的运动。”
安东尼并没有说的是楚安所挑选的两位精灵实在太符合贵族们的审美习惯了，或者说所有精灵都十分符合贵族们的审美习惯，优雅，美丽，白皙这样的美人做什么都会有贵族替他们辩解，更何况他们所展现的是这样一项优雅且美丽的运动呢。
但这话显然是不能和这位精灵族的王子殿下讲的，这位殿下对于自己的族人们一向看重，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像是鸡妈妈护着孩子，至少安东尼从未见过哪一家会所开业，还在店里雇了四个女佣兵，就是为了保护店员们的。
这要让旁边的小王子知道了，怕是会立刻炸毛，然后去冒险工会雇佣一整个的佣兵团来保护他的族人们。
楚安并没有想到这些，他只当是自己带来的两个精灵的颜值以及身姿十分符合击剑这项运动，把击剑运动的优雅潇洒展现的淋漓尽致。
将校长和校董一行送出会所后，击剑运动进入学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这并不是毫无理由的信任，事实上原本校董只是为了给安东尼一个面子，对于击剑运动并未抱有希望。
然而精灵会所那在精灵们审美下建立起的装修、环境以及招待服务各个都令身为贵族的校长一行宛如乡下来的土包子，心理活动丰富的很。
‘这种珍稀茶！在精灵们居然直接拿来待客吗？’校董们算了下一口要喝掉多少金币，然后就被脑中那奢侈的数字吓得多喝了几口茶压惊。
‘等等这个瓷器居然比东方传来的瓷器还要轻薄，还透光！这种无价之宝居然就在这当茶杯？’校长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校长一行原本的轻视之心直接被楚安用流水线制造出来的批量产品压得烟消云散。
而当格林和洛兰一齐出场后，校长一行就更是没有反对的理由，正如安东尼所说，优雅，美丽且潇洒，击剑就是为了贵族而生的运动。
这也是校长和校董一致同意的原因之一，走之前校董们特地向楚安预约了下一次的公开表演活动，地点就在会所，这也是为了给家长们一个交代。
校长略带歉意的说道：“虽然有些冒犯，但我们相信只有在精灵手中，击剑运动才会散发出最大的魅力。”
楚安装作为难的样子犹豫了会儿，还是在校长坚持不懈的劝导下同意了。
转头格林就来通知楚安，为了王城而特地定制的限量版礼盒已经到达精灵会所了。
楚安看着这些定制礼盒面上毫无波澜但内心宛如在看一座金山，还有什么比贵族学校更好的宣传地吗？
建造新钢铁厂的资金终于有着落，瑞伊长老再也不会揪海德薇的毛了。
他可怜的小姑娘，这几天回去都快秃了。
楚安并不知道，他和曼斯贵族学校校长相谈正欢的场面被记录了下来，送到了一个人的桌上。

第十四章
啪的一声，楚安的消息砸在了海恩子爵的头上。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三王子被海恩子爵气得要发疯。
原本他给海恩子爵的命令是可能的败坏精灵会所的名声，好让他们败落或者在王城待不下去，只有回到了马格莱城，三王子的操作空间才会比王城大。
而这个在三王子看来十分简单的任务，竟然也被海恩子爵给搞砸了。
“十分抱歉三王子殿下，但请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将任务办完美的。”海恩子爵现在十分狼狈，额角泛红，头发凌乱，就连他最喜欢穿的板直的贵族服装也散了开来。
“最后一次机会，我也只给你最后这一次机会，”三王子语气冷厉的说道。
“是。”低下头的海恩子爵，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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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海恩子爵的不痛快，楚安在解决了谣言后，精灵会所的业绩简直要呈直线上升，各家贵族为了自家孩子，恨不得把孩子打包住在精灵会所里。
虽然十分怀疑那些带着孩子在精灵会所一待就是一天的贵族们，究竟是来带孩子练剑的还是看来看精灵的，但介于那4个女佣兵和那些贵族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行为，楚安也便没有把人赶出去，但私下里他对精灵们则再三嘱咐了安全问题。
洛兰对于他们的小殿下一脸担忧仿佛一脱离自己的视线，他们就会被人类贵族占便宜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再怎么说也该是他们这群成年精灵来担心他们家殿下吧。
要知道殿下的容颜可是精灵族中最为顶尖的，有不少人类贵族可是专门挑着殿下来巡逻时到会所来。
殿下对此倒是十分迟钝，还以为他们是来看格林队长的，对此所有精灵统一保持了沉默，小殿下可不能让人类贵族给玷污了。
贵族们可不知道精灵们是这样看待他们的。在他们看来，虽然精灵们统一保持了高傲且冷淡的气质，可光是看脸，足以让这些颜控的贵族们心甘情愿的上门。
更何况现在在贵族圈内，如果没有去精灵会所办上一张会员卡，绝对是不入流的小贵族或者老古板，在舞会上如果被人发现没有去过精灵会所或者没有预约过一次精灵们的1对1教学，绝对会被嘲笑，甚至在贵族圈中的风评都要下降。
精灵会所的消费可不便宜，但他十分正常甚至高雅，他们在会所展现出来的消费水平可以轻松的展现这一家人的经济水平以及最近的资金情况，如果一家贵族在办了精灵族的会员卡后，许久没有定制新的细剑或者预约精灵的1对1教学，那么他们家孩子肯定会被各家贵族夫人从联姻名单上划掉。
人多了以后，精灵们的烦恼也跟着来了。
其实精灵们也搞不懂，为什么那些贵族如此热衷于1对1教学，要知道全程精灵们不会跟他们有任何一点身体接触，除了有细剑击打做的不标准的部位外，精灵们全程离贵族一米以上。
这个规矩是楚安制定的，就是为了防止贵族们趁机对精灵们做出不好的举动。楚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价格高昂，戳中了很大一部分贵族炫耀的心，而精灵们的冷淡脸和手上毫不留情的严厉动作，戳中了另一部分贵族的点。
这些贵族甚至成立了一个俱乐部，被精灵们击打次数越多本人越骄傲，而其他人也会越嫉妒。
而精灵们则发现最近来1对1教学的贵族其中一部分的击剑水平大幅度下滑，弄得他们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学水平出了差错。
为此他们还特地做了对比，那些贵族少年击剑水平增长速度依旧正常，甚至一些天赋过人的都可以开始跟精灵们对打。
在发现自己没有问题后精灵们也就将这部分怪贵族抛在了脑后，毕竟他们钱并没有少给。
这些贵族贡献出来的钱六成被楚安寄到了精灵之森，剩下的除了维持会所的运转以及应急所需后，便是楚安的零花钱了。
然而楚安并不知道，作为未成年，现在他所有的零花钱全在格林那，买东西只需要叫格林付钱，楚安倒不热衷于花钱，但没人不喜欢钱增长的感觉，精灵也不例外。
不得不说跟王城比马格莱城的贵族们还是略微保守了王城的贵族们的才叫豪富，光是这些天的收入便足以让精灵之森整个大修一番了。
海德薇正在楚安的怀里叼着老鼠干吃的真欢，这段时间可真是把她累坏了，时不时就要往精灵之森送信。
给猫头鹰取了跟童年偶像宠物一个名字的楚安，也略带愧疚地看着怀里的猫头鹰，然后毫不留情的让这位好姑娘接着往精灵之森送信。
海德薇临走前也不客气的拍了两下楚安的脑袋，把他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金色发丝弄得跟金色的鸟窝一样。
正巧此时格林推门进来，发现表情淡然的殿下正顶着个鸡窝头站在窗边。
格林：？
在发现格林进来后，楚安快速的整理好了发丝坐到了办公桌前，对格林说道：“接下来来关于贵族学校的活动那帮贵族已经定好时间，我们得敲定人选，这算得上是精灵族百年来第一次公开露面，我们可得慎重点。”
看着楚安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格林也只好当自己没有看到刚才的画面，开始和楚安探讨。
当海德薇跌跌撞撞的落到长老们的面前时，长老们正在讨论精灵之森的改建工作。
精灵之森的面积很大，而居住面积则是分散的，因为精灵喜爱树屋的原因，房子也建的这一棵树那一棵树的，导致路都不知道怎么建。
“……那就暂时先不全部建好，而是先把主干道建好，剩下的等精灵们回来商量好再说。”拉塞尔长老一锤定音，发现并未有人有反对意见后，才解下了海德薇脚上的信件。
“拉塞尔，是小殿下的信件吗？我估计他这次又给我们送钱来了，格林为什么不拦着他点？在王城生活殿下肯定很不容易。”瑞伊长老担忧的说道。
拉塞尔长老拆开信件回答道：“殿下如果真的生活的不易，格林和洛兰肯定会把他带回精灵之森的，这点不用你担心。”
楚安这次寄回的信件写了下寄回精灵之森的资金金额，以及在王城的贵族学校举办击剑活动的事。
拉塞尔长老对于后面那件事心中有了底，明白殿下这是在为精灵族吸引注意力，最近精灵族混进来的探子也是越来越多，周边的贵族都在找寻精灵族所获取的技术，殿下主动让视线转移到他身上，关注精灵族的就少了，拉塞尔长老明白楚安有分寸，而且格林也跟在他身边，便没把这件事说出来，让长老们担心，只提到前面的那部分资金。
这部分资金一概是被归于搞建设的，像是水泥厂和钢铁厂这两个可是吞金大户，他们产出的资金也是十分可观，但在无法大规模销售情况下收支只能勉强达到平衡。
但这是没算上给精灵族大规模武装的情况下，楚安明□□灵族这样发展下去不管他们怎样低调，拥有足够实力的精灵和曼斯王国肯定是要打上一场的，那么装备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所以水泥厂和钢铁厂是肯定不能少资金的，不仅不能少，甚至还要扩大他们的规模，为此长老们还特地找附近的村庄雇佣更多村民来到厂里打工。
在这些人的建设下，精灵之森靠近沙漠的外围越发像个小型工业区，面对沙漠的那一侧，已经被厚厚的水泥城墙所包裹起来。
水泥厂所产出的绝大部分水泥都被优先用于建设城墙，在冷兵器时代，城墙便是绝佳的抵御手段。
而精灵之森那在楚安指导下建成的快十米的城墙，足以让精灵们未来的敌人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楚安在画这栋城墙的图纸时，还跑去问过安东尼，安东尼看到图纸后，下意识的说道谁要想打这座城的主意，那一定是疯了。
随即他想起来这张图纸是楚安给他的。
“我的朋友，你不会告诉我，这就是精灵之森以后的样子吧。”安东尼苦笑道。
楚安点了下头，安东尼顿时觉得以王城中的一些人恐怕要遭受很大打击了。
比如那个欺骗他弟弟的三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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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子觉得最近城内的贵族怕是疯了，一股脑的全冲向了那群长耳朵怪种的会所里，价格那么昂贵，那帮贵族却跟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上砸钱。
“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三王子向坐在一旁的海恩问道。
海恩还赶紧单膝跪地回答道：“我已经成功约上了卡尔先生，相信他会为我们带来一个好结果的。”
三王子颇有些惊讶的说道：“安东尼的弟弟？也难为你能接近他，最近他可是越来越难哄，连我要约他都要看他脸色了。”
“卡尔先生貌似是因为海曼伯爵和精灵走得太近，开始和海曼伯爵闹脾气。”海恩自从上次在楚安这儿吃了个大亏后，性格开始变得阴沉起来，也不像之前那样逮着自己的爵位便开始大肆炫耀。
三王子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哈！卡尔那家伙的手段可足够折腾人的，但愿安东尼可以撑得住。如果这件事你办成了，我想你的爵位可以往上提一提。”
三王子以前可不少利用卡尔给安东尼找麻烦，他自然知道卡尔的手段以及他对讨厌的人有多么能折腾。
“是的，殿下。”海恩眼里闪过了一丝阴狠，现在就看身为伯爵弟弟的这把好刀了。
而已经被海恩视为一把好刀的卡尔，现在正在和一堆贵族在舞会上被迫听他们对精灵的夸耀，
以及观看他们陶醉般的展示身上被精灵击打出来的淤青。

第十五章
“哦，小卡尔你绝对想不到那些精灵有多么迷人，他们高傲且冷漠，但是他们击打在我身上的剑却又那么疼痛，火辣。”一个身着紫色礼服的雀斑青年一脸陶醉的说道。
不打的痛，你们根本不知道正确姿势怎么做，况且你们没有被马术教练训过吗？卡尔一脸冷漠的想到，默默转移视线，并不想让自己的眼睛和雀斑青年有所接触。
而和另外一位贵族对上视线的卡尔再次被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这个紫衣贵族用咏叹调说道：“他们如冰霜般的美丽容颜和永远扣到最上一颗扣子的服装，都在展现他们有多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当我做错一项训练时，他们却又会毫不犹豫的靠近我，纠正我，然后离开我，噢，这美丽的生物为什么不愿在我身旁多待一会儿呢？”
我要是精灵，我也不愿意在你身边多待。卡尔的冷漠脸隐隐有裂开的迹象。
他记得这个贵族当年学马术请的教练跟他是同一个，那位教练隐晦的跟他提过这个贵族的娇气且怕痛的个性，还感慨过训练教程完成的不容易没想到...
卡尔举起酒杯掩盖住抽搐的嘴角。
没想到只是人不对罢了。
被朋友拉到这个俱乐部的卡尔，已经快要被这帮神经不正常的贵族们折磨疯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起那些教导这帮贵族的精灵是不是给这帮贵族下了迷药。
不过幸好，他晚上有约，卡尔赶紧和这帮贵族告别任由他们继续在那儿尽情的抒发自己心中的感慨。
“好吧，小卡尔，既然你已经有约，那么下次再聚。”紫衣贵族略带遗憾的说道，他似乎对没有把卡尔拉进这个俱乐部感到遗憾，为此他特地在卡尔上马车前递给了他一张请柬。
“下次聚会，记得过来。”紫衣贵族给了卡尔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把卡尔震的一哆嗦，差点就把请柬扔了出去，但身为贵族的教养还是令他把那张请柬妥善的放到了马车内。
离开俱乐部的卡尔来到了一家会所，进到了约好的包间内，海恩在这儿已经久候多时了。
“许久不见了，海恩阁下。最近过得好吗，看您面色有些憔悴？”卡尔下意识地寒暄一句，随手把大衣递给侍女整理，他并未注意到海恩脸上闪过一丝扭曲。
海恩觉得不愧是那个安东尼伯爵的弟弟，都是这么不会说话，他转念一想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他顿时把脸表现的悲苦起来。
“哦，卡尔先生，您可不知道，自从那些精灵来了之后，我们这些经营帝国制造武器的生意人们几乎都快被逼得没活路。”海恩看到卡尔在他提到精灵时下意识的眉头一皱，心头一喜，脸上的表情更为悲苦起来。
卡尔在海恩提到精灵时，下意识的想到刚刚的场面，以及他们脸上那仿佛喝的烂醉的红晕，他眉头一皱，面上不由得带出些情绪来。
海恩慢慢把言语往精灵们是如何欺晦他们这群诚实的善良的好心人方向引，卡尔越听眉头越皱，他脾气可并不算太好，而且对自己人护短。
而海恩他三表哥手下的人手，很明显也处于自己人这个范围之内。
“放心，海恩阁下相信我那些精灵在这个城内不会有几日嚣张的，等我把他们解决，咱们俩再约出来和三表哥一起聚会吧。”卡尔看着海恩，一脸‘既然你是自己人我肯定会罩着你’的义气感。
海恩这个中年男人也像是被卡尔的好心和侠义感动，他举杯向卡尔示意：“好，我等卡尔阁下的好消息，到时咱们再和三王子一起出来聚会。”
双方都十分满意的碰杯饮酒，并不知道他们已经立下了一个很大的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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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精灵会所结束了学校来会所的参观活动，楚安还顺势推出了击剑用铠甲。
为了这副铠甲楚安不知道寄回精灵之森多少张设计图，巴克也不知道揪掉了自己多少头发，总之结果不错。
轻薄且方便行动的击剑用铠甲光是外形就俘获了贵族们的心。
而当精灵们穿上这些铠甲在决斗场中进行表演赛时，那清灵优雅的身姿更是俘获了精灵们的心。他们坚定的相信，只要自己穿的上这一套铠甲，就能获得像精灵这样的优美身姿。
虽然楚安觉得这些贵族对自己的身材有一些并不切于实际的妄想，但这并不妨碍他掏空他们的钱包。
贵族们定制铠甲的热情很足，所以楚安特地把到货时间定得很远，一件铠甲贵族们可能要等到一两个月。
但这并没有让贵族退缩，即使价格昂贵订单也已经排了一年以后，只能说贵族们对于美的追求，真的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而一些身材保持的比较好的贵族，首先穿上了楚安为精灵们打造的备用甲，这几人瞬间在贵族圈中成为备受追捧的话题中心，甚至连国王都关心了下这几个贵族身上的铠甲。
虽然在发现这个铠甲只能在优雅而又文明的击剑运动上穿后，国王便把这几副铠甲抛在了脑后，可国王称赞的那几句依旧让铠甲成为了贵族圈中必备的炫耀品。
精灵会所更是人满为患，楚安不得不把预约名额再次降低，并且再次雇佣了四个佣兵来阻拦贵族们。
但防得住外来者防不住内贼。
当楚安接到洛兰的汇报得知安东尼的弟弟正在楼下冲着精灵们挑刺时，他简直满脑袋问号。
和安东尼相处这么久，也只听说过他有个弟弟，但从他并不常提起他弟弟来看，两人的关系并不好，所以这个小少爷究竟是为什么要来精灵会所呢？
“我说了我要的是1对1服务，并且要的就是女性精灵，明白？”楚安刚下楼，便听到了一道声音在颐气指使的冲着他的族人们发号施令。
发号施令的声音主人是个金发青年，皮肤白皙，眼睛是湛蓝色，眉目间与安东尼十分相似，按人类审美判断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帅气青年。
不过从他看见楚安下来就挑衅的冲他抬下巴来看，很明显这是故意来找茬的。
这是哪家的傲娇熊孩子放出来了？
“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精灵族用于与人类交流的会所，请注意你的形象。”楚安毫不留情的一顶大帽子，就朝着金发青年的头上扣去。
望着周围贵族下意识把视线聚集到他身上并开始窃窃私语的卡尔，顿时觉得贸然前来是一个很不靠谱的主意。
而在此时，安东尼赶到了。
“卡尔&#183;海曼！你这是要丢进海曼家族的脸吗？你的教养呢？你的礼仪呢？我可不想在你即将成年的时候，还为你请回你7岁时的礼仪老师。”楚安头一回见到安东尼如此生气，他甚至抛弃了他以往的礼仪直接上手，拽住了金发青年的手臂。
金发青年是个逆反的性子，原本看到他哥冒出来的心虚表情，在他哥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冲他吼的时候就消失了。
“海曼家族的脸？不是在你追求那个所谓奥莉芙小姐时不就丢光了吗？”金发青年的声音吼得比安东尼还大。
安东尼气的脸发红，但他明白这显然不是一个适合吵架的场合。
他直接让跟上来的护卫把金发青年押上马车，随即来到楚安面前致歉。
“很抱歉，我的朋友。为卡尔所做的一切，很抱歉。”安东尼难得疲惫，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会突然来到精灵会所冲他的朋友发难。
楚安原谅了安东尼，卡尔并没有给他造成损失，但楚安也提醒安东尼。
“如果还有下次我的朋友，我可不会因为他是你的弟弟就会留情。”楚安口很轻松，表情还是那副老样子，但安东尼一下子便放松了下来。
“如果还有下次给他留口气就行了，也许把他打断腿关起来是个好想法，至少不会出来捣乱。”看着明显被弟弟气的有些胡言乱语的安东尼，楚安庆幸在精灵之森中没有像这样的熊孩子。
已经快要忙断腿的锻造房和巴克表示不服。
而被他哥压上车的卡尔不明白为什么他哥一直在维护那帮精灵，于是他和他哥大吵一架后，便来到会所找海恩喝酒。
而望着明显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卡尔海恩也只得无奈相陪。
“所以说那帮精灵究竟有什么好的，他们给人下了迷魂药吗？”卡尔边喝酒边嘟囔着，而坐在他对面的海恩一边给卡尔灌酒，一边附和道。
“是的，卡尔少爷我也弄不明白，那些精灵究竟有什么魔力令王城的大部分贵族神魂颠倒。”
卡尔听到海恩附和顿时来了劲，他高举酒杯说道：“我要报复那帮子虚伪的，假惺惺的精灵，我要让我哥明白，我，卡尔&#183;海曼肯定会比那些精灵更值得他花时间。”
海恩心中大喜，这段时间陪卡尔到处喝酒和听卡尔的絮叨，终于有了成果。
“当然卡尔少爷肯定能做成的，正好我这边有个小项目，是针对精灵的，不知道卡尔少爷...”海恩尽可能的平稳自己的声音说道。
听到针对精灵的项目，醉醺醺的卡尔毫不犹豫的同意下来，并且在合同上签了字，还盖了章。
第二天。
卡尔&#183;海曼的卧室。
“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啊！”

第十六章
清醒过来的卡尔不得不面对眼前的这个烂摊子，他不情不愿的在海恩的催促下来到了办公室。
但海恩很懂卡尔这种傲娇脾气，只需要将这种小少爷高高架起，不停的夸赞他，他便会为了自己的颜面咬着牙硬撑下去。
伴随着‘卡尔少爷果然可以。’‘没想到卡尔少爷你居然这么厉害。’的声音卡尔正式接手了贵族定制的摊子。
然而卡尔首先要面对的便是资金不够的问题，卡尔从小到大从未被金钱烦恼过，然而现在距离跟他哥大吵一架的时间还不到三天，他可没这个脸回去寻求他哥哥的资金援助。
那么路就只剩下一条了，卡尔颤颤巍巍的掏出了那张紫衣贵族递给他的请柬。
“什么！和精灵差不多的铠甲定制，而且排队会比精灵快？”
卡尔原本并不想来到这个俱乐部，但金钱的压力头一回让他体验到什么叫对生活低头，但还好，生活对他还是很温柔的，他并没有遭到什么刁难，甚至在听到和精灵定制差不多的铠甲后，在场所有贵族的眼睛都刷了一下亮了起来。
紫衣贵族第一个下单，并且把当时在交流会上精灵铠甲的样式交给卡尔：“太好了，小卡尔，精灵族可不做交流会上的那些样式，虽然那些样式制作出来绝对会在贵族中引起风暴，但据说那些样式过于复杂是他们的王子殿下设计，所以概不外传，亲爱的卡尔，我也只能靠你了。”
等卡尔回到了他的办公室，手上的订单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叠，大部分都是精灵铠甲的样式，虽然还是要在精灵的阴影下打造铠甲，可从精灵嘴边抢下市场，还是令他而感到高兴。
卡尔坐在办公室傲娇地想道，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那个从不以正眼看人的精灵王子说不准会被气到失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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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确实有些失态，不过那是高兴的。
天知道，在那些铠甲订单下达之后，精灵之森不止一次在海德薇带来的信件中抱怨，人手不足时间不足殿下你别接单，咱们这真的忙不过来了，巴克的瘸腿都快因为这段时间的走路变得看不出来，在锻造坊的精灵们也快从原本的纤细优雅变成麒麟臂了。
楚安早就盼望着有一两个山寨来替他分担了，但无奈技术水平不达标，想要打造出楚安这样的轻薄铠甲，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比楚安的成本要多出一倍甚至更多，而且防护能力还不好。
亏本生意没人愿意去做，于是楚安在这半个月面对纷至沓来的订单，都是痛并快乐着。
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分担，当他得知是卡尔为了跟他哥赌气所以跟他打擂台时，当即给安东尼送了份礼物过去。
“我的朋友，感谢你弟弟替我分担那么多订单，上一次我把订单寄回去后，海德薇回来时，差点被长老们揪秃毛。”楚安语气略带轻快，而安东尼面对这诡异的情景，也不知如何是好。
安东尼眼神复杂的问楚安：“你不怕卡尔他真的抢走你的客户？”
楚安淡定地喝了口茶，说道：“他是能抢走批量制造工艺还是能抢走精灵？”
精灵会所的支撑从来都是多根柱子的，除了击剑和盔甲的工艺以外，精灵们优雅且标准的身姿和每次来到精灵会所时那宛如身处自然的放松感也是贵族们对精灵会所流连忘返的原因。
楚安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在见识到曼斯贵族的人傻钱多后，谁也拦不住他从曼斯王国的贵族手中掏钱建设精灵之森。
感谢曼斯王国的贵族们大力支持，现在精灵之森的城墙已经完成一大半，而那城墙里饱含的全是曼斯贵族们的消费啊。
“不过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接下来他就该碰到跟精灵会所一样的问题了。”楚安放下茶杯，那段时间他为了这个问题可真是头痛的要命。
安东尼也回想起那段时间精灵会所变成菜市场的情况，虽然有些担忧，但不听话的弟弟也确实该受到些教训。
卡尔是时候该长大了，他也该放手了，等这小子碰的头破血流再回来应该会听话点儿吧。
安东尼放松的喝了口茶说道：“但愿这小子能撑得住，这次可没有我在身后给他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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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觉得自己撑不住，天知道为什么在得知他这边可以定制精灵族并不定制的款式后，那帮贵族跟疯了一样，天天往他这送订单，还为了谁先拿到货开始争吵起来，并且时不时便有用爵位压人的情况出现。
于是在海恩的提醒下，卡尔决定到俱乐部多找几个贵族甚至找来三王子来压场，出乎意料的是，那些贵族并没有狮子大开口，甚至十分乐意到他那作证，但唯一要求便是给他们制作的铠甲需要更加贴合交流会上那些精灵的体型。
“那些精灵本身穿过的铠甲我是拿不到，但自己打造了一个也不错，我穿不穿的上无所谓反正就是拿来观赏的。”雀斑青年一脸迷醉地抚摸着面前的铠甲，那神情看的卡尔一哆嗦，高高抬起的下巴都下意识缩了起来。
虽然现在和精灵会所是竞争关系，可看到精灵会所被这样的客人盯着，卡尔还是忍不住同情起精灵们来。
不过再同情卡尔也不会手下留情，在矮人大师和卡尔的努力下，他的定制生意在贵族口中终于可以和精灵会所一起出现。
卡尔看着被他拉来帮忙的，三王子那一脸惊叹的表情，十分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三王子也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卡尔你简直是个天才，你甚至比你哥哥都强很多，我都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从精灵族的手下抢到这一块市场。”
卡尔被三王子夸的有些脸红，要知道他以前在外出参加各项宴会时，总免不了被人套上“安东尼的弟弟”这样的称号，虽然不至于因此恨上他哥哥，可总是在安东尼的阴影下他渐渐的也无法和安东尼和平相处。
三王子把卡尔吹捧的轻飘飘的离开，下一秒三王子书房的暗格便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海恩。
“事情办得不错，卡尔这个笨蛋真的和他哥决裂，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那么几分天赋，虽然比不上他哥。”在卡尔面前装的一副好哥哥样的三王子，在海恩面前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的不耐烦。
海恩在办公桌前说道：“精灵族的铠甲市场现在已经有一半到我们这边，而其他的……细剑因为工艺原因，我们无法做到大量供应。”
三王子紧皱眉头说道：“那些矮人呢？不是说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武器吗？怎么连这么一把细剑都打不出来？”
海恩赶紧低头回答道：“打造是可以打造出来，但矮人不足，产出量无法增加。”
“那就给我去买，我们的目标是把精灵会所击垮，而不是真的和精灵们玩这种过家家的经营游戏。”三王子不耐烦地用指节扣了扣桌面。
海恩赶紧点头称是，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卡尔从未去过的矮人工坊内多了许多奴隶矮人，没日没夜的加班赶工，三王子和海恩默契的隐瞒了卡尔。
卡尔可不会对这些奴隶矮人视而不见，再怎么说也是接受了海曼家正统教育的，这样压榨奴隶肯定会被卡尔阻拦。
卡尔的贵族定制供应量上来后，许多贵族便不再只有精灵会所这一个选项，尤其是当海恩打出但曼斯人用曼斯制造这样的牌子后，一些楞头青更是把自己之前在精灵会所下的订单都退了回去。
一时之间卡尔的贵族定制风头无量，卡尔在出去交际时，人们称呼他也都不再是安东尼的弟弟，偶尔有几次他们甚至称呼安东尼为卡尔的哥哥。
卡尔险些被这样的吹捧迷住了双眼，直到精灵会所传出最新的消息。
一切的泡沫在精灵族放出预告说要在下周推出一款轻型轻甲后都消散无尽。
虽然在外人眼中他依旧那样，风头无量，但只有卡尔自己明白，最近他收到的聚会邀请以及订单减少了许多，贵族们都在期待精灵新推出的轻甲。
“卡尔少爷，我们去精灵会所一趟，先探听探听消息？”海恩听到这个消息，面色也不太好看。
楚安正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日子，在有卡尔帮他分担订单压力后，精灵之森终于没有向他抱怨人手不足的问题，海德薇也是羽毛顺滑的回来。
虽然精灵之森对于有人敢山寨精灵族而感到十分气愤，但不得不说，这给楚安带来了一个好处，原本有些惫懒的锻造房员工都开始勤奋起来，原定计划在年后推出的女士轻甲现在已经可以开始销售。
楚安坐在大厅慢悠悠的等着洛兰他们换好轻甲出来，这时门口进来的几个贵族引起他的注意。
‘是卡尔，他今天来这儿是干什么？’楚安看着卡尔强撑着抬起下巴地走进来，很敏锐地感知到这次恐怕来者不善。
卡尔第一眼看见楚安便把头扭到一边，对于他这样的贵族来说，不管是不是客户提供的样式，抄袭总是不光彩的。
但是海恩就不同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楚安的脸扯到地下踩。
他阴阳怪气的说道：“许久不见啊，精灵族的王子殿下，最近过得好吗？托您的福，我最近可因为订单忙的都没空来您这消费了呢。”
海恩正等着眼前的精灵或不屑一顾或怒气横生的冲他发难，然而绿眸精灵歪了歪头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面上的疑惑。
“抱歉，阁下是？”

第十七章
海恩的脸被这一句话涨成了猪肝色，他的手微微颤抖，看上去像是要在楚安脸上来一拳似的。
楚安是真不记得海恩，没谁会把一个小插曲记得那么久的。
卡尔赶紧把海恩拉开，正要开口说话时，换好轻甲的精灵们来到了大厅。
行走间金属的碰撞声，腰部的佩剑再配合上精灵族那远超于人类的美丽，使所有在大厅中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次制造的轻甲算是巴克这段时间制造的巅峰，和上一代相比，现在这款轻甲虽然重了一些，但防御能力比之前要好上很多，甚至在战场上都足以使用。
或者说这次在精灵身上展示的轻甲，就是在战场上使用的，当然贩卖给贵族们的重量肯定会减轻，防护性也会差上许多，楚安可从来不干资敌的事，他只会把敌人口袋里的钱放到自己口袋里。
等卡尔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身后的两个贵族早就冲到那些精灵面前。
跟着卡尔一起来的两个贵族就差把眼珠子抠下来贴到那些优雅又不失英俊精灵的身上，要不是还稍微有一些贵族的矜持，说不准他们真的这么干了。
“噢，老师，您今天所穿的这副铠甲真把您衬托的英武不凡，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抚摸它一下。”雀斑贵族面前的是教授他一对一教学的精灵。
这个精灵有着冰蓝色的眼眸，神情也十分严肃，但对于学员他还是比较大方的。
所以他用剑鞘抵开了雀斑贵族，并且告诉不甘心的他：“大概三天后上新，你可以提前跟洛兰小姐预定。”
“是的，兰登先生有需要的话，可以在我这预定。”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身着轻甲的洛兰出现在大厅众人眼前。
一如她以往的形象，温和、优雅且美丽，但轻甲却又为她增加了一抹英气，没有人不会认为现在的洛兰像是一位女战士。
海恩却像是终于逮到精灵族的缺点一般开始冲着洛兰大肆羞辱。
“我瞧瞧这位精灵族的女士，她居然不知羞耻的和男士一起穿着轻甲，露出了腿部，王子殿下，这就是你们精灵族的礼仪吗？我可有些怀疑精灵会所的业务范围了。”海恩声音越发加大，不只是大厅一角的他们，连另外一边的贵族们都听到了他这般的言论。
新式的裤子和旧式的裙子是之前王城中热议的争论点，但现在除了老式贵族还坚持外，连国王都有松口的迹象，卡尔皱了皱眉用这样的理由羞辱一位女士着实过了些。
而海恩的话语顿时点燃了楚安的怒气。
“如果这就是王城贵族的教养，那我可真是大长见识了。”楚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看着海恩的眼神越发不善，不提楚安的任务就是保住精灵族让他对每个精灵都异常护短，光是洛兰在管理会所时展现出来的工作能力他就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卡尔也被扫到了台风尾，被楚安那种瞧垃圾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精灵族的教养也令我大开眼界。”海恩依旧嘴上不服输的说道，但被楚安的眼神盯得后退一小步的动作还是暴露他的心虚。
楚安并没有继续搭理这种人，而是直接冲着在他身后已经把手甲攥的咯吱咯吱作响的洛兰一挥手。
这位身着轻甲的优雅精灵几步上前，直直的冲着海恩的脸上丢出了白手套。
一旁原本皱眉的贵族们也对这个发展发出惊呼。
向他人面部丢出白手套，这可算得上是一个严肃的决斗邀请，但看看这位女性精灵吧，她的大腿还没有海恩的胳膊粗。
海恩也被这个发展惊呆了，他原本并不认为这些长耳朵的家伙有胆子跟在人类王国和人类贵族发生冲突，但事实证明精灵族赶在70年前把一个家族折腾的没落，也敢在70年后，当着所有贵族的面向另外一个人类贵族发起决斗。
但随即他便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能把精灵族的名声踩到脚下的机会。
“精灵族这是要求决斗？光靠一个女精灵？”海恩的语调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视，漫不尽心的拿着白手套。洛兰面若寒霜的说道：“就靠我一个女精灵。”
海恩同意了，即使周围贵族轻蔑的视线都快戳到他脸上。
在周围贵族看来海恩这样的行为很明显已经触犯到了贵族们的底线，毫无风度、尊重和礼仪。
但他们无力阻止，毕竟这场决斗邀请是精灵发起的，雀斑贵族第一个表明立场站在精灵身边，另外一位小贵族也同样，卡尔却抱着护短的贵族包袱硬撑着站在海恩身边。
楚安起身朝决斗场走去，边走边从容的说道：“待会你就会见识到你口中所谓不知羞耻的精灵，究竟能把你打趴成什么样。”
海恩此时虽然有些不安，但依旧色厉内荏的回道：“我也会让你们这群眼睛长在头顶的精灵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不自量力。”
几人来到决斗场，在大厅的贵族们也全部都围拢过来，他们着实有些担心小王子和洛兰小姐，只要在会所消费过，便都会接触到洛兰小姐这位亲切友好且令人如沐春风的女士，而小王子？他只要站在那，便足以令他们心情舒畅一整天。
而与此相对的海恩，不少贵族还记得当年海恩那副眼高于顶的模样，于是决斗场上出现了十分有趣的一幕，所有人类贵族都在为精灵加油，而海恩那除了卡尔于心不忍外，没人站在他那边。
但体型的差距对比真的太大，海恩跟洛兰比起来，仿佛一头笨重的熊跟轻盈的小鹿站在一起。一些心地善良的贵族已经在祈祷，希望洛兰小姐下场时完好无损。
他们看着精灵族的小王子凑近到洛兰小姐旁边，叮嘱她些什么。
‘大概是让她保护好自己吧，小殿下可真是个好君主啊。’贵族们眼含泪光的看着这幅美人相互鼓励的场面，海恩却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
随着决斗开始的信号，海恩一码当先的攻了上去，他快的简直像一阵风，他剑尖却对准的是对面女性精灵的脸，海恩的思维很简单，只要把眼前这个女精灵的脸划花，那些见不得血腥的贵族们说不准就再也不来这里。
洛兰的脸在海恩的视野内放大，海恩的面目越发狰狞，他甚至能感觉到胜利就在眼前。
有些贵族不忍看到接下来的一幕，闭上了双眼。
但随之而来的欢呼声，令他们好奇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海恩呆愣的站在场上，而手中的剑却落到了场地的另外一边。
贵族们不知道，刚刚楚安在洛兰耳边说的是：“下手轻一点，这家伙好歹是个贵族，不能跟那些冒险者一样宰了。”
洛兰。
精灵之森唯一一个可以和格林这个护卫队长打成平手的精灵。
在楚安看来，这场战斗毫无悬念，但在周边围观的贵族们看来结局颇有些出乎意料。
但管他呢，这可是洛兰小姐胜利了！雀斑贵族在欢呼，他早看海恩不爽了，天天没什么本事还阴森森看人，现在能看他吃瘪还是洛兰小姐亲自下手简直爽爆了。
所有人都在为洛兰的胜利欢呼，海恩却失魂落魄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双手。
卡尔秉承着自己人的原则上前想拉他一把，却被海恩一把拉过来吼道：“我还没输，我要申请再次重来，这次卡尔少爷替我上阵！”
卡尔震惊的看着海恩，他不明白为什么海恩要说这么一句话，输便是输，连最低等级的男爵也不会干出来这样完全算的上耍赖的事。
但现在卡尔被海恩架在这完全下不来，海恩甚至吼道自己年老体衰精灵胜之不武，就在卡尔想直接甩脱他承认是他们这局输了之时，一道声音淡然的响起。
“卡尔少爷不介意和洛兰小姐来场练习赛吧？”楚安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就连海恩已经快把精灵说成下流小人都没有动一下眉毛，他很自然的给卡尔递上一个台阶。
金发青年楞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接下楚安递过来的台阶，小声说道：“不……不介意。”
金发青年转头对上笑盈盈的洛兰，面对洛兰那亲和力满分的微笑莫名被平息下愤怒，用几乎喃喃的说道：“我很期待接下来的练习赛。”
海恩还想再叫嚣什么，被已经烦透他的卡尔狠狠瞪了一眼，终于闭嘴在一旁观战。
这次决斗没人觉得和之前那场一样涉及到尊严问题，所有人都抱着放松心情观赏这场表演。
女性精灵身姿轻盈的在场内上下翻飞，原本应该阻碍她活动的轻甲却显得毫无重量似的，不少贵族小姐眼睛已经钉在轻甲上，就等决斗结束上前预定。
至于海恩之前说的话？谁会在意一个小丑的疯话。
楚安心情愉快的看着那些贵族小姐放光的眼神，在心中盘算着这笔订单能给精灵之森带来多少重建资金的同时也开始头疼，究竟到哪儿找那么多工匠。
洛兰的手法比应对海恩时的手法轻柔些，她看到了海恩强拽着这个青年贵族上场时的表现，虽然这不影响她取得胜利，但她会让这个被背叛的人类幼崽输的有尊严些。
结局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洛兰取得胜利，卡尔也爽快的压着海恩为他之前的言论道歉，并且告知明天会上门敲定赔偿问题。
不过楚安回想起卡尔走时看洛兰的眼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当楚安看到过来给未婚妻取礼物的安东尼时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
当初安东尼和奥莉芙也是这个流程啊！

第十八章
海恩的下场并不太好，因为强行拉卡尔上场，海恩被卡尔收拾一顿，并且被觉得他办事不利的三王子调到更加偏远的乡镇当镇长。
海恩不敢置信，这种安排就是在告诉他这辈子都别想回到王城的权利中心，一辈子在追求权利的海恩失去了理智甚至在三王子面前开始大吵大闹起来，被不耐烦的三王子随意找了个由头撸掉身上的子爵爵位，不再是贵族的他，回家就面临着妻子带着两个孩子跟他闹离婚的事情。
“我们西奥多家族可从未出现过平民的女婿，我可不想在我和我的两个孩子失去贵族身份后，还被家族除名。”他的妻子，这个眼神高傲的女人，选择在自己看来最正确的一条路，只不过这条路上没有海恩。
海恩失魂落魄的被三王子的人压着带上了马车送去了边境小镇，从此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从安东尼那得到消息后的楚安，心情放松的开始研究床弩模型，然后因为杀伤力的原因被格林没收。
“殿下，这就是您说的安全的小实验？”格林在安全上加了重音，他背后已经被箭入木三分的无辜老树说明了这个实验可一点也不安全。
知道自己理亏的楚安只好来到楼下，正好看到那场决斗的副产物。
卡尔&#183;海曼。
这位小少爷自从和洛兰决斗之后几乎天天来会所报道，行动轨迹跟当时被奥莉芙打了一顿的安东尼几乎完美重合，令楚安不禁想问海曼家俩兄弟怎么回事，一见钟情必须把他们打一顿吗？
不过卡尔比安东尼要强的一点是这小子在王城和那些贵族纨绔混了几天，当初原本只是用来气他哥，现在倒是比他哥更懂怎么追求女性。
连出去参加宴会都有人调侃是不是安东尼要有个精灵弟媳了。
然而洛兰看卡尔依旧跟看孩子一样，完全没有其他心思。
卡尔也不气馁，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和洛兰发生什么，在和安东尼的一次谈话中，他是这样说的。
“洛兰小姐是自然之神精心雕琢出来的神的孩子，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恰到好处，那么令人身心愉悦，我无法想象她变成了陷入恋爱中的人那种模样，她就应该是永远优雅美丽，那么镇定自若的模样，她不应该受到爱情的苦难，她不应该因为另外一个人辗转反侧。”
当安东尼开玩笑和楚安提起这段话时，楚安终于明白，卡尔这不是在追求洛兰。
这是粉丝在追他女神。
于是楚安终于没有跟防狼一样防着卡尔，而卡尔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他真的就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洛兰，只要能洛兰能和他说上一句话，他就能开心一整天。
楚安偶尔都会被他的言行所感动，觉得如果洛兰真能接受卡尔，精灵之森为了卡尔一个人类再造一栋房子也不是不可以。
然后洛兰就亲手打破了楚安的想象，让楚安明白，在洛兰眼中卡尔或许只是个工具人。
“所以你这些天和卡尔呆了这么久，只是为了这个？”楚安看着手上洛兰从卡尔口中套出的三王子情报。
拿情报的手，微微颤抖。
楚安突然觉得他有些对不起安东尼，你以为你弟弟喜欢我的下属，然而我的下属只是为了套他的情报。
“也不只是为了这个，”洛兰面带笑意的说道，“我还和卡尔商量了一下，他那个贵族定制里的矮人工匠以后可以送到我们这儿来。”
面对这样简直是抄家的行为，楚安脑中只剩下一句话。
卡尔先生，真是苦了你了。
卡尔非但没觉得自己苦，反倒觉得最近有洛兰小姐的陪伴外加原本的烂摊子和那些受到伤害的矮人都被精灵们收购处理，小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尤其当他在了解到精灵对待员工的福利后，终于放下心的卡尔目前有钱又有闲，在洛兰的开导下，他甚至不再纠结他和他哥哥的问题。
于是安东尼收到了卡尔的和好讯息。
“……你简直不会相信，我听到了什么。”安东尼略带无奈的说道，“我知道洛兰小姐对他影响很大，但我不知道这次和好也是在洛兰小姐的提议下发起的。”
回想起在记忆里一口一句，洛兰小姐说洛兰小姐说，没有察觉到不对还一脸骄傲的卡尔。安东尼无奈摇头说道：“现在洛兰小姐说话对安东尼比我说话都管用。”
那当然，哥哥说话和偶像说话肯定不同。
楚安善良的把这句话咽了下去，没有刺激觉得弟弟已经不是他了的安东尼。
“这次里面有三王子参与这个消息，你应该知道了吧。”安东尼带着肯定的语气，他也是谈过恋爱的人，他很明白自己那时是什么样子。
楚安脸都没有红一下，完全没有为自家员工骗人家纯情小伙儿消息而感到羞耻，他点点头说道：“卡尔已经和洛兰说过，那些从定制工坊解救出来的矮人工匠也证实这一点。”
楚安想到那些矮人工匠就为三王子的残酷而感到震惊，他不是没有见过矮人，巴克就是了，但巴克眼中始终有一束光并未熄灭，可那些被楚安解救出来的矮人工匠双眼麻木，甚至只知道机械性的打造武器。
所以楚安接收了全部矮人，连一点汤都没有给后来听到消息赶来的三王子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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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子气得暴跳如雷，在失去了海恩这一把挺好用的刀后，他原本想把工坊全部盘下来，接手卡尔的生意继续做贵族定制。
然而卡尔直接釜底抽薪，把工坊卖给了精灵会所，令他十分气愤。
“精灵会所给的价格最合适，而且三表哥，你当初不是说不愿意掺和我的生意就没有入股吗？这样我怎么处理工坊也是我的事吧。”望着卡尔胡狐疑的眼神，三王子为了保持在他面前的好哥哥形象，只好闭嘴抱着滴血的心离开。
要知道这里面的矮人工匠可全都是他自掏腰包，就是为了把精灵会所的生意击垮，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
回到王宫的三王子越想越气，但国王召他前去的消息一传来，他又变回了那个在外人眼中十分优秀的三王子。
“父亲，您找我前来有什么要事商谈吗？”在王子十分恭敬的单膝跪地说道。
老国王面上一副慈祥的样子，口气温和的让三王子坐下。
“听说你和海曼家的小少爷搞的那个什么贵族定制，被一个小子爵给搅黄了？那个子爵还跑去精灵面前挑衅反被一个女精灵揍了？”国王的语气中充满了八卦，但三王子可不会忽略国王八卦口气下，暗藏的严厉质问。
三王子明白，只要在老国王的准许下随意闹闹不碍什么事，但如果牵扯到了那些外族，就得保持曼斯王国的形象。
很明显，在老国王看来，三王子和海曼这一段操作已经损害了曼斯王国的形象，所以在三王子撸掉海恩的爵位时，才会挣只眼闭只眼的让他过了。
三王子立刻单膝跪地解释道：“精灵族的技术十分高超，父王我也是为了打探精灵族的技术才出此下策，没想到精灵对我们早有防备，甚至还推出了更好的铠甲。”
三王子十分聪明地选择转移注意力，让老国王的视线从他们和精灵族打一架输了转移到精灵族有着超越矮人工匠的技术。
那国王不是不知道三王子在打什么主意，但他还是默许了，并顺着三王子的话开始谈论起精灵族的技术。
“哦，是怎么样的铠甲？据说他们的剑也十分有名。”老国王漫不经心的说道，他也是见过精灵族铠甲的，在他看来那样脆弱的战甲只适合在文明且礼仪的决斗场上使用，并不适合上战场。
三王子直接让是从取来了一柄闪烁着神秘花纹的长剑并且对老国王说道：“父王这便是精灵族打造的长剑，经过我亲自试验后，发现他对于那些普通的铁剑。简直可以削铁如泥，而面对矮人大师打造的顶尖长剑也不输于他们，更重要的是这种剑在精灵之森有上千把。”
三王子还是吃了情报落后的亏，现在百炼钢剑已经在精灵之森中被淘汰，在精灵们手中人手一把的已经更新换代变成大马士革刀。
老国王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他并不是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傀儡国王，在战场上稳住这个国家的老国王，十分明白在战争中这样的武器会给敌军带来些什么。
更重要的是这种武器，它可以量产。
在亲眼见证这把长剑把侍卫的佩剑削成两段后，老国王立刻呼吸急促地说道：“我的孩子，我要交给你一件事去办。”
“我需要你派人去取得精灵之森，如何打造这种剑的流程。”
三王子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表情严肃地弯下身，说道：“是，父王，我会将消息带到您的面前。”
老国王恢复那副一派和气的样子。说道：“当然，不要被任何人发现，我的孩子。”
三王子表情严肃的接下国王的命令转身离去。
老国王却乐呵呵的对着旁边侍候的王宫总管说道：“彼得，今年宫里也应该热闹热闹了，凯雷那孩子也到了应该结婚的年龄。”
凯雷便是三王子的名字。
王宫总管一丝不苟的领命，准备下去过年时的王宫舞会，临走前国王把他喊住说道：“把那些宫外的精灵也一起邀请进来吧，里面还有精灵族的王子，总不好让人家过年时太过寂寞，这可不是曼斯王国的待客之道。”
此时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

第十九章
精灵之森旁的村庄。
老约翰难得从精灵之森出来，他罕见的想要休息一下，要知道自从殿下前往王都，他们这儿的订单就没有消停过，而对钢水和水泥的需求量增大，也导致老约翰忙得脚打后脑勺。
但看到从自己手中经过的水泥建造成一座座坚固而又厚重的城墙，老约翰在自豪的同时也觉得自己还能再干个二十年。
不过工作嘛也要劳逸结合，这也是他出现在这的原因之一。
也不知道殿下在王城过得如何，每一次都是寄回来技术图纸和资金，那个护卫队长究竟有没有好好照顾殿下，怎么殿下都没有玩乐的迹象...
“老先生，你的套餐好了!”热情洋溢的饭馆老板娘扭着她那丰满的身躯，给老约翰端上他的套餐。
菜色十分简单，面包配烤肉再加上奶油蘑菇汤，价格也算便宜，尤其是跟外面相比，要知道在外面的城镇上这份价钱根本买不到这里的半份烤肉。
老约翰收拾起已经被打断的思绪，开始享用起他的午餐来。
这家的烤肉虽然比不上食堂，但已经算他这段时间出来吃到过最好的午餐，比他前段时间去城中吃到的还要美味。
价格还比城里的便宜。
老约翰不知道的是，在精灵们建造好养殖场后，肉类的价格便在周边下降，肉类供应并不多，只能够供应周边村庄使用。之所以肉类供应这么少并不是精灵族的养殖场问题，主要是楚安并不想拉周边农场主的仇恨值，在没有确立精灵族的地位前这些小鬼还是别招惹的好，虽然处理他们轻而易举，但也麻烦。
这家饭馆可以拿到那样便宜的肉，是因为这家饭馆的老板就在养殖场当工人。
他会把同村一些舍不得购买肉类的村民名额集中起来，以一部分肉为代价，换取他们的配额肉类，楚安也知道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双方情愿，但还是让洛兰和这个工人商谈了一下，并不把这些肉类外销，只供应在自家饭馆食用。
不过连老板都没有想到的是光是只供应自家餐馆，也略微有些供应不来。要不是老板果断实行限量他们连自己原本拿到的肉都吃不到。
老约翰并不知道这些背后的事，在享用完午餐后，他开始在村庄中逛起来，走到一家酒馆是略微有些口渴的他决定到里面要一杯麦芽酒喝。
然而酒馆中的一个人引起在吧台喝酒的老约翰注意。
老约翰眯起眼睛，盯着那个身着普通黑色冒险者服装的普通男人。
那个男人有着丢到人群中便找不到的长相，以及十分淡薄的存在感，如果不是老约翰是个久经沙场，甚至当过一段时间流亡者的佣兵，他也发现不了这个男人。
老约翰曾经见过这样的男人，那是在一次战争任务，雇佣他们的贵族冲着类似这样气质的男人下达命令，没过几天男人就带着一份重要军情回到了那个贵族身边。
这个男人好像是专业间谍。
老约翰立刻示意老板给他提供一份纸笔，然而等到老约翰跟老板交代完，一回头的功夫，老约翰就发现那个男人消失在人群中。
这下那个男人是间谍的可能性越发上升，老约翰赶紧结账，甚至连老板给的找零都没要，直接冲回精灵之森门口。
现在的精灵之森可以改名为精灵之城，整个森林被厚达10米的城墙牢牢围住，裹得密不透风。
在建成那天，老约翰向巴克自豪的说道：“如果有人敢打这面城墙的主意，那绝对是疯了，十米的城墙会让他们任何手段都无法起到作用。而精灵们的弓箭会让他们去地狱找撒旦时也依旧打着寒战。”
老约翰便是现在水泥工坊的负责人之一，虽然他还兼任钢铁厂的温度检测员，可当大家都熟练掌握各项温度时，他也便退居二线。
今天放哨的精灵还想向老约翰打个招呼，看到老约翰面上从未见过的严肃神情一下子愣住。
“看来是真的有十分紧急的事情。”放哨的精灵，看着老约翰匆匆离去的背影说道。
当拉塞尔长老接到老约翰的报告时，顿时睁大了双眼。
“人类贵族的间谍？你确定你看到了？”
老约翰点点头，神情严肃地说道：“大人，我以我的孩子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我说谎就让我的孩子们永堕地狱。”
拉塞尔长老并不是不信任老约翰，而是这件事太过事关重大。
“多谢你了老伙计，这件事我们会重视起来的，如果有你帮忙的地方我们不会不开口的。”拉塞尔长老送走满脸担忧的老约翰，立刻召集长老们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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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之森出现间谍？”楚安从格林手中接过信，又仔仔细细的看一遍。
格林站在楚安办公桌旁说道：“是的，老约翰形容那是一个十分普通的男人，见到就会忘记。”
确认完毕的楚安，放下手中的信，喃喃道：“确实也十分符合间谍的特征啊。”
格林担忧的说道：“殿下我们是否要加强精灵之森的防备？”
楚安却掏出抽屉中，那张国王送来的请柬，和信件摆在一起说道：“不用加强，我们甚至要放个漏洞给那个间谍进来。”
格林：“？”
楚安示意格林看桌子上那两张。
格林略带疑惑的望过去，突然他想起什么说道：“这份请柬是一周前送来的。”
“王城到精灵之森的距离也是一周，看来老国王是发现了什么，估计也是三王子通风报信的。”楚安拿起纸笔开始给精灵之森写回信。
格林看着桌面上的请柬说道：“我们回绝这个舞会吧，殿下。”
在格林看来，这场舞会绝对是不怀好意，甚至极有可能就是针对他们精灵族的，殿下还那么小，万一有什么意外...
楚安写完回信，交给海德薇，听到格林担忧的言语，冲格林安抚的说道：“不用担心，在没拿到确切的资料前，这场舞会国王不会当众撕破脸的。”
格林只好强咽下心中的担心，看着海德薇从窗户口飞出。
“现在就看精灵之森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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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是一个间谍，也是三王子手中最为王牌的间谍，他在三王子手下干了不少活，获得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消息用来给三王子铺路。
这次他得到的任务是潜入到精灵之森，拿到他们批量打造花纹剑的技术。
花纹剑是三王子对他展示那柄剑时的称呼，丹尼斯不得不说，三王子形容的异常到位。
那神秘的花纹和锋利的性能相匹配起来，足以令看到它的每个男人心折，至少丹尼斯逃脱不掉。
丹尼斯得到了他一向大方的老板承诺。只要他偷回这项技术，他便可以得到一柄这样的剑。
原本丹尼斯还以为这项任务十分艰难，精灵族排外可是出了名的，但在打听过后丹尼斯差点没有笑出声。
那个仿若圣母降临的精灵族小王子光明正大的雇佣周边村民和流亡者去他的工厂里工作，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混入手段。
除了在酒馆，被一个疑似老佣兵的老家伙看了一会儿外，丹尼斯自认他的伪装没有任何破绽，但为了保险起见，丹尼斯还是换上流亡者的服装选择以流亡者的身份进入精灵之森。
“等一下。”一个蓝眼精灵在森林外拦住了他，
丹尼斯一惊，还以为被发现了，但周边的同样被拦住的流亡者表明他的伪装还是很正常的。
“是来找工作的吗？”蓝眼睛里说出了跟旁边人类一样话，手上还拿着登记木牌。
丹尼斯现在已经是一个唯唯诺诺且勾肩驼背的穷苦男人，他结结巴巴且声音极小的说道：“是...是的，大人,我...我听说这里有工作...”
蓝眼精灵毫不在意眼前穷苦男人结巴的语气，他大方的给了丹尼斯一个登记木牌说道：“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进城门后。右转第一个门就是矿场登记处，门口的木牌上画了稿子，记得不要走错，拿着这个木牌就可以进去登记。”
丹尼斯心中暗自嘲笑这个蓝眼精灵，然而他表面还十分感激地冲蓝眼精灵连连道谢，甚至差点跪下。
挥别被感谢到不好意思的蓝眼精灵，丹尼斯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前走，走到路的尽头，丹尼斯僵住了。
一道光滑且看不见任何接缝的城墙出现在丹尼斯面前，那座城墙是那样之高，丹尼斯觉得至少得有6个他才能够到那座城墙顶端，而远方隐隐有一股黑烟直冲云霄。
丹尼斯明白那就是他要找寻的目标。
“伙计，你是来找工作的吗？”一个中年男人十分热心的给他指出登记处。
在他眼中这个可怜人，唯唯诺诺的冲他感谢班的鞠躬后,冲着登记处走去。
他混入了人群中。

第二十章
“哟，丹尼斯伙计，今天挖的矿产数量怎么样？”一个黝黑的中年男人扛着肩上的矿物走到丹尼斯身边时，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丹尼斯浑身灰尘脏的不成样子，跟周围矿工一样，但他依旧语调激昂的说道：“我今天可是足足超了一半的量，你们这队就等着输给我们吧，今天食堂的肉菜可没你们的份儿了。”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显然没有把丹尼斯的话放在心里，矿场里全部都是一些糙汉子，根本不会有那么细腻的心思，玩笑尺度也大的可以。
“好了好了，下工了，再干活食堂就没饭了！”一个矮人边敲着手上的铁盆边走到矿场旁边，示意矿场里的工人们到点该吃饭了。
丹尼斯面色扭曲了一瞬，但还好他脸上全是脏污的污迹，站在暗处别说脸色表情，就连五官也看不清。
丹尼斯来精灵之森已经快两个星期，但还是不太适应这里精灵们的“奢靡”生活。
当他看到精灵们竟然给刚进矿场的流亡者发足以制造上好武器的钢制工具时，他足足愣了半响。
在拿到钢镐时，他还上手试了一下才发觉这种钢镐完全可以制造媲美王国顶尖武器大师制造的佩剑。
然而这种好钢这种好工艺被精灵们用来给“奴隶”挖矿，不过丹尼斯也是现在他口中“奴隶”中的一员，所以他对精灵们的暴殄天物没有任何立场指责他们浪费。
不过在出矿场时，需要把手中的矿镐放到统一的篮子里，这才令丹尼斯觉得精灵们并不是没有脑子的。
丹尼斯放下手中的稿子走到矮人身边时，还是忍不住对着他手里的铁盆瞄了几眼。
“这样上好的钢，居然就是只用来敲...”丹尼斯忍不住喃喃道，而随后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顿时令他心惊肉跳了一下。
“唉，伙计自言自语什么呢？今天食堂可是难得做了肥的流油的红烧肉，再不去就要被那帮大肚汉吃光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拍了拍丹尼斯的肩膀，拉着他向前走去。
听到红烧肉丹尼斯脑中忍不住回想起那油而不腻的口感，口水下意识的分泌，脚下的步伐也开始增快了。
丹尼斯不理解精灵们为什么要给矿工吃这么好，但现在他也是受益者，足够的油水令他感到了满足感。
也令他晚上的计划有了足够的能量支撑。
饱餐一顿的丹尼斯回到了宿舍，现在这个两人间只有他一个人，而另外一个舍友跑去到其他矿工那儿串门了。
因为流亡者一般是抱团，而他是独身一人过来，理所当然的被排挤，丹尼斯并不在意这些，这正好有利于他的计划进行。
在床上用衣物和黑色条状布料伪装成自己在床上睡着了的假象，丹尼斯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翻出落地像猫一样轻巧无声。
他向着一座高耸并且在吞吐着烟圈的烟囱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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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间谍拿到了高炉的资料？”
楚安在去王宫前，终于接到了来自精灵之森的来信。
信中详细的写了丹尼斯在精灵之森的行动轨迹以及他从厂房拿走了的高炉资料。
拉塞尔长老在信中抱怨，为了让那个间谍不起怀疑的那座高炉资料，他们可是费尽了心思又是安排人去接近他，又是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并且在当晚还撤走了厂房外大部分的精灵守卫。
为了防止丹尼斯觉得资料拿的太过轻易，他们还特地安排了精灵在接下来的两天拉紧全城戒备，并且送一两个之前就在黑名单上的间谍进了精灵地牢。
这么一场戏演下来，整个精灵之森被折腾的够呛，不过还好，成果是喜人的，丹尼斯在某一天失踪，而他手中的资料估计会在三天后传到三王子手上。
“三天，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咱们跑路了。”楚安放下手中的信，抬起下巴任由格林帮他整理领结。
他们现在正在马车上还有一段时间就会到达王宫。
“殿下是怕三王子报复？”格林帮楚安整理好了领结，顺手整理了下他衣服上的褶皱。
楚安摇摇头，回想起信中拉塞尔长老特地强调的丹尼尔没有拿走耐火砖资料的消息，难得忍不住笑出声：“不，我只是怕三王子高炉压死，老国王直接来找我们偿命。”
高炉没有耐火砖，可是很容易发生事故的。
例如倒塌什么的。
也是辛苦拉塞尔长老了为了忽悠那个间谍相信制造高炉的砖，是矮人他们的传统炉砖，还特地去搭了个炉子。
“那我留在王城中，必要时我也可以进宫直接把老国王宰了。”洛兰笑得一脸温婉，嘴上的话却十分暴力。
楚安赶紧安抚这位暴力刺客：“那倒不用，光是王位的争夺就足够老国王和几个王子他们慢慢内耗，如果把老国王宰了反倒容易令他们快速恢复。”
“我在走的时候会在冒险工会留一项任务，如果老国王冲你们发难立刻抛弃会所直接跟着冒险公会的人走，他们会护送你的。”
楚安这句话确实在后来一语命中，老国王冲洛兰他们发难时精灵会所早就人去楼空，里面的武器也只剩下了那些华而不实的细剑，而那些防护力一流的铠甲早就被精灵们穿在身上带着赶路了。
即使老国王派人去追，他们那小部队的人也比不过再洛兰带领下的精灵小队，只有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份。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在楚安的科普下，他们终于到达了王宫。
而格林被自家殿下科普了一路的钢铁厂安全措施范例，导致他下车时看下门口迎客的三王子都是眼带同情。
三王子：“？”
三王子不知道精灵族这个十分出名的银发护卫在发什么疯，但他依旧十分有礼貌的和楚安打了声招呼。
“您好，精灵族的王子殿下，愿您今天晚上有个美好的夜晚。”三王子在有外人时伪装一向是可以的，如果不是楚安暗地里和他交手过两次，并且明确知道那些被折磨到骨瘦如柴的矮人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优雅的三王子指使，他也不会认为三王子是个坏人。
楚安礼貌性的点头并且向三王子问好，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这已经算是精灵族的标志表情，但对于三王子这个基本没去过精灵会所的人来说，楚安这样简直就是在向他挑衅。
但他强行忍下了，他明白现在还在大门口，根本不是向楚安发难的最好时机。
三王子让侍从带着楚安他们去了宴会大厅，一进大厅，原本嘈杂的声音全部消失，整个大厅陷入了寂静。
王城的贵族们并不是没有见过精灵甚至一些去的勤的几乎天天见到，自认为已经有抵抗力了的他们，在看见楚安的一瞬还是屏住呼吸。
那是怎样的一种美丽，仿佛自然之神，在这个精灵上倾注了太多的爱意与心血，才将他浇灌成如今这样，仿佛不该存在于世般的美丽。
楚安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了，并不像第一回 那样，身后的洛兰和格林倒是有些小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楚安随手拿过侍从递上来的香槟，绿色的眼眸在大厅中划过，和他对视上的人都下意识的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物，并且露出了最得体的微笑。
大厅终于开始活动起来，大家依旧像之前那样寒暄，只不过所有的人的眼神都在偷偷瞄着那三个仿若发光体的精灵。
楚安漫不经心地一回头，便发现洛兰和格林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上的香槟。
眼神十分明显：‘殿下，请记住，您还是未成年。’
楚安不着痕迹的把香槟放下，并不是他害怕了格林和洛兰，而是未成年确实不宜喝酒。
安东尼在这时凑上前来，刚要和楚安聊些什么便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精灵殿下怎么不去和其他贵族交流？是我们有哪里招待不周吗？”三王子顶着得体的微笑走来，余光撇到了放在桌上的香槟。
楚安回答道：“并不，只不过习惯于此。”
楚安堪称冷淡的回答，再一次激怒了三王子。
三王子的养气功夫着实了得，或者说他在外人眼前一直很能装，他像是没有任何事发生一般，说道：“不是我们招待不周，惹了精灵殿下的不欢便好，打扰殿下了，容我失礼。”
三王子表面知情知趣的退下了，但转头便示意刚到场的卡尔去找精灵聊聊。
三王子可不是个能有容人之量的，虽然在这种场合不能让精灵组合曼斯王国彻底撕破脸，但是稍稍给一些小刁难还是可以的，卡尔年纪也不大，以小孩子的脾气掩盖过去十分容易，稍微下一些精灵的面子也有利于后半场父王的开价。
三王子志得意满的拿着香槟等待卡尔的表演。
在他眼中，卡尔原本稍微有些起色的事业被精灵族吞并，自己去找精灵族要说法，却被一个女性精灵当众打一顿大失颜面，卡尔绝对对精灵族没有任何好印象，以他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个性，肯定会对精灵族口出...
“洛兰小姐，没想到今天还能遇见您，我肯定是得到了幸运女神的宠爱，才能一天两次与您相见。”
...恶言。
三王子：？

第二十一章
卡尔脸上的表情三王子从未见过，仿佛眼前的人在他的世界中是神圣且不可侵犯的神造之物。
三王子甚至觉得就算现在他父王到这个舞会上来，也获取不了卡尔那样崇敬的眼神。
然而卡尔崇敬的眼神并未获得那个女精灵过多的关注，她礼貌性的回了卡尔一句：“多谢您的赞美，卡尔先生，一天两次与您相见，也是我的幸运。”便被其他在精灵会所办过会员的夫人们团团围住。
卡尔不好意思在女士堆里久待只好退出来，三王子走到他身旁，小声问道：“那个女精灵不是当初挑飞你细剑在决斗中赢了你的那个吗？我还以为你会讨厌她。”
三王子回忆着刚刚卡尔和洛兰间的对话，觉得这一切荒谬极了，曼斯王国伯爵的弟弟放下掩面低下身段却得不到一个普通精灵。
是，精灵是很美，但这完全不可能成为卡尔对精灵特殊对待的理由，卡尔要是看脸的人，他就不可能拖他哥哥后腿这么些年！
“我亲爱的三表哥，你要是知道当初我哥哥和奥莉芙小姐的相识过程，就会觉得这一切十分正常了。”卡尔说完看见洛兰身边正好空出一个空档，立刻冲了过去。
徒留三王子望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他身后有尾巴在动。
“海曼家居然喜欢的是这种毫不留情的强势女人吗...”三王子小声喃喃道，但他转念一想，和精灵族联姻将会是更加和平的手段控制精灵之森，这对于王国的财政来说确实十分合适。他原本想引用战争手段控制精灵之森，也是有他们无法和这群眼高于顶的精灵搭上关系的原因在内。
三王子一转思维决定帮他表弟撮合一下他和这位精灵小姐。
虽然三王子对精灵依然有些看不上眼，但有足够的利益和丰厚的嫁妆，例如批量产高等质量的长剑技术，他完全不介意让他的小表弟有一个精灵妻子。
三王子整理了下领结，从旁边的侍从手里拿过一杯香槟，向着卡尔和洛兰走去。
卡尔正口若悬河地和洛兰说着他和其他贵族子弟在外打猎的过程，洛兰全程保持着温婉的微笑，时不时附和一两句。
虽然洛兰觉得眼前这个小孩说的打猎过程是未成年精灵都可以轻易做到的幼儿水平，但已经500岁以上的洛兰，对这种天真又喜欢在长辈面前展示自己的孩子十分有耐心，而且以人类的水平来说他们已经很不错了。
在洛兰眼中，这只不过是长辈在听和眼缘的小孩炫耀，但在外人眼中精致而又优雅的精灵和金发蓝眼的帅气青年相当般配。
至少三王子是这么认为的。
卡尔正讲到兴头上，三王子在一旁插话进来：“亲爱的表弟，不介意也加表哥一个吧。”
卡尔的兴致被打断，但面对一直对他很好的三表哥，他又说不出来指责的话，只得又把刚才的话语简略的概括了一番。
三王子重新接过话题，带着卡尔一起聊起他在自己的庄园打猎的事，并且邀请他和洛兰，有空去那里玩玩。
卡尔原本低迷的兴致，不一会儿便被三王子挑起来，正要点头同意，但三王子的下一句话令他把脸上的笑容都收了回去。
“...你和洛兰小姐结婚的时候，这座庄园就当做新婚礼物送给你们了。”三王子脸上的表情依旧那么温和，最多带了些调侃。
这些贵族中是相当正常的一件事，连冒犯都说不上。
正当三王子觉得他的小表弟会害羞的拒绝他时，卡尔面上严肃的神情，直接把他下一句话吓得噎回嗓子里。
“三表哥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我和洛兰小姐的，但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那种通过舆论手段逼迫女士的登徒子，先不说我自己本身就配不上洛兰小姐，就算我配得上，我也不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况且洛兰小姐她美得像是天上的月光，她性格柔和的像是东方来的雪莲，她不该牵扯到这样的俗尘凡事中来，整个王城，不，应该说整个王国都没有配得上她的人...”卡尔的一通反驳，让三王子觉得卡尔已经被精灵下了迷药。
不然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失心疯的话。
楚安望了眼面色一阵红一阵青的三王子，同情的叹了口气，想把谁配对不好，偏偏要在毒唯面前把他本命配对了。
对于毒唯来说，所有人都配不上他本命，就算那个人是他自己他也配不上。
三王子尴尬地站在原地，他不明白，明明他是为了帮卡尔，为什么卡尔会反驳他的话？
“不不不，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当然不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去逼迫无辜的女士。”三王子赶紧打断越说越上头的卡尔，感觉再说下去旁边这个女精灵就快要成为自然女神的化身了。
而洛兰看着眼前的小孩为了维护自己，说出那样吹捧的话，感觉自己久违的慈爱之心都蠢蠢欲动起来。
“不，卡尔先生请别这样贬低自己，您真的是一位很好且十分优秀的绅士。”洛兰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对于幼崽来说称赞有利于他们更好地成长。
原本不满三王子打断的卡尔听到这句话，一下子脸变红起来，而三王子看着洛兰面上的微笑觉得与之前礼貌性的微笑略微不同，但真要说哪里不同，他又分辨不大出来。
如果楚安能听到三王子的疑问，他一定会回答，不同的是现在洛兰并不吝啬自己的慈爱之心。
至于楚安为什么知道？
楚安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格林特地要求侍从给他上的果汁，而格林发现自家小王子终于乖乖喝了果汁，而没有惦记一旁的香槟后，那称赞的表情和洛兰一模一样。
三王子出师不利现在他这边已经隐隐的成为了整个大厅的焦点，周围贵族若有若无的都在关注这边。
他有些后悔，原本不过是想来做个媒，没想到原本听话的表弟直接下了他的面子，而周围贵族那八卦的眼神，仿佛在把他当猴看，这使得他既尴尬又生气。
但三王子不愧是三王子，长年累月的伪装令他立刻想好了应对措施。
“是我冒昧了，洛兰小姐，对于我刚才那十分失礼的言论，我向您致歉。”三王子是个能屈能伸的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对洛兰行了一礼。
洛兰毫不客气的收下了，眼前这个三王子用看傻子眼光看她家幼崽的事，她还记着呢。
三王子转头又对卡尔说：“亲爱的表弟，以后如果有喜欢的小姐，先告诉你最为亲近的表哥如何？放心，这回表哥绝对不会做出失礼的行为了。”
卡尔还未从刚刚差点玷污女神的惶恐中回过神，用狐疑的眼光上下扫视了下三王子，看的三王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天知道他为了建立这个多疑又敏感的小子的信任，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要不是为了王位，谁会去拉拢这个麻烦的小少爷。
就为了一个女精灵，差点功亏一篑。
好在三王子在卡尔面前的形象一贯偏向正面，反而就算再怎么怀疑，也还是被过往印象所影响，点头相信了三王子。
三王子表面温文尔雅的退出卡尔和洛兰的聊天，他走到一个角落，手下已经在这儿了。
“什么时候丹尼斯能把情报送回来。”三王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手下也看到了，刚刚那幅场景明白现在三王子的心情肯定不会好，他赶紧说道：“我们的人已经接到丹尼斯了，大概还有三天时间就能到，从他们传回来的消息来看，丹尼斯已经拿到了精灵族量产技术的秘密，但因为这个消息太过重要，只能让丹尼斯和我们信任的人一步一步慢慢传。”
三王子也明白这样做的原因，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被别人摘了果子或者被精灵族提前发现，这样造成的损失足以令他呕出一口血来。
“好，你们可以慢慢的把那个消息传来，记住一定要保密，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就算我想保你们，父王都不会容你们活着。”三王子终于平静下来，斜了眼手下说道。
手下低头称是三王子转头将目光定格在了大厅中那几个仿若发光的精灵身上。
只要丹尼斯的消息传回来，试验成功，这帮精灵嚣张不了多久了。三王子眯起眼睛，愉快的想到。
不知道这帮精灵被踩在脚下是什么样的表情。
而此时随着长长的礼仪号声和侍从们的宣告声，贵族们纷纷冲着大门弯腰行礼。
一位老年男性穿着代表统治这个国家的服装和披风，手握权杖缓缓走来，所有贵族让出了一条直通王座的道路。
老国王，登场了。
出人意料的是老国王并不是像楚安所想的那样，过于霸气或者过于阴狠。
老国王表面上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老爷爷，有着花白的头发和繁多的皱纹，但那锐利的眼眸和握着权杖时那粗糙的大手，表明这位国王在战场上的战绩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楚安随着贵族们的起身一起抬头，直直的对上了老国王的眼神。
那是审视而又带有估价意味的眼神。

第二十二章
“初次见面，精灵族的王子，您果然与外界传说的一样，是神之宠儿一般的容貌啊。”老国王开口就来这么一句，表面上是称赞楚安的容貌，但实际上颇有些精灵族靠容貌取胜的意味，这令楚安觉得这果然是个鸿门宴。
楚安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回道：“您谬赞了。”
老国王眯了眯眼睛，觉得眼前这个小精灵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在精灵之森与世隔绝的生活便不太擅长与人交往。
事实上这个小精灵给他的感觉像是一个受到良好教育的贵族子弟一般。
而在与楚安交谈了几句后，国王更加确定这个小精灵绝对不是像以往那些精灵一样好骗，甚至觉得这个小精灵和自己略有些相似，看来原本的计划可以搁置了，利益至上的政策对他们这样的人比较有效。
“精灵族在王城所开的那个会所，可真是把我这些朋友的孩子们迷的够呛啊，连我都有些好奇，他们所参与的运动了。据说会所里出售十分新潮的长剑？”老国王瞬间切换到了慈祥和蔼的邻家老爷子面貌，假如楚安真的只是一个不常与外界接触的精灵族王子，很有可能相信老国王真的是这样的慈祥模样。
但已经明白对面是个什么等级的老狐狸以后，楚安立刻明白老国王这是盯上精灵会所的财物。
楚安立刻回答道：“不介意的话，曼斯贵族学校的孩子们是精灵会所的剑术大师一手带出来的，我想他们应该十分乐意进宫为陛下表演。”
楚安这是直接把所有希望在国王面前表现的贵族家孩子绑上了自己的战车，但从一旁贵族们立刻亮起来的眼神来看，这招确实十分有用。
“陛下，我家孩子十分乐意为您的生活增加些乐趣。”一个红发贵族，上前一步弯腰行礼说道。
他顶着其他贵族‘怎么就被你抢先了’的眼神，红发贵族特异常骄傲的抬起身说道：“我最优秀的三子，他的剑术水平可是在精灵会所得到了洛兰小姐的亲自认证，并且在贵族学校剑术测评中是第一名。”
在洛兰点了点头确认这件事属实后，所有贵族都收起了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好运的眼神，转而变成羡慕他家孩子怎么这么优秀的眼神。
老国王在话题转开后并未发怒，他的耐心真的十分了得，第一回 合没有套到楚安的话，便顺势暂时转移话题，开始询问其他贵族的事情。
正当楚安觉得老国王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发难时，老国王却突然又杀了个回马枪。
“不知道精灵王子有没有婚约？”老国王突然询问楚安，面上依旧是那副慈祥和蔼的表情。
但楚安怎么看怎么觉得老国王肯定不怀好意。
“并未有。”楚安决定把多说多错这条路线在宴会上进行到底，然而接下来老国王的话，让楚安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张嘴。
“那么不知精灵王子觉得我们曼斯王国的小公主如何？不知可否配得上你精灵王子的身份？”老国王看楚安的眼神，也变成了老丈人看女婿的模样，但从他眼里闪过的一丝算计来看，这场联姻肯定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
如果楚安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王国的小王子，现在这样的情形绝对是进退两难。
同意自家的技术就要有被泄露的觉悟，不同意老国王完全可以借由这个理由开战。
楚安头一回感谢系统给他选择了这么一个身份。
老国王正在等待楚安的同意，正如楚安所想，这个联姻申请正是老国王设下的陷阱。
宴会厅中，贵族少女正在羡慕小公主竟然可以嫁给如此美丽的精灵王子，而掌握实权贵族们全都在各怀鬼胎，期盼能从这场联姻中挖到一些好处。
“十分抱歉，陛下。”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精灵王子居然拒绝了，而他身边的两个精灵也对国王怒目而视。
他依旧是那么彬彬有礼，甚至连发丝都并未乱上一丝，但所有贵族都觉得他和那两个精灵疯了，甚至连老国王都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看走眼，楚安并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样是个城府较深的人物。
他不知道老国王完全可以借由自家女儿的名声受损而冲精灵之森开战吗？
接下来精灵王子的发言让所有人都知道，精灵王子确实知道拒绝老国王有什么后果，但他完全不怕，毕竟。
“我还有一百五十年才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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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曼斯帝国中，16岁就算成年，这也是老国王为什么敢冲这一看就是一个青葱少年的楚安提出联姻邀请的原因之一。
但他万万没想到楚安距离成年竟然还有150年，等他成年，他女儿重孙女都可以做祖母了。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为什么那两个精灵冲着国王怒目而视了，稍稍带入一下他们自己，如果有人冲着他们4岁的孩子提出和成年人联姻，他们也会对那个人怒目而视的。
说不准还会把他打出去。
长生种的寿命跟短寿种的寿命简直是天壤之别，老国王并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一个女儿便能换来至少20年的利益，这是老国王这样的利益至上主义者，完全可以接受的代价。
就算今天来的是精灵公主他也完全可以把自家王子全部拉出来排排站，精灵公主看上哪个带走入赘，他都完全可以。
老国王深深的看了楚安一眼，眼中浮现出一丝忌妒。
他今年54，楚安只和他相差4岁，然而他们看起来宛若祖孙。
差不多的年龄，一个是年轻富有活力的躯体，一个是老化而又伤病不断的躯体。
老国王闭了闭眼睛掩盖住眼中的那丝嫉妒，对于他来说没有足够的利益，不足以令他对精灵之森出手。
“啊，抱歉，是我冒昧了，不过没想到您的长辈竟然愿意放您出来，我可不敢让我家亲爱的小乔纳森只带着护卫一个人出王宫。”老国王强行压抑住的嫉妒还是泄露了一丝出来，但很快他便调整过来，和楚安开始聊起来，精灵会所所出售的那些护甲和佩剑。
但楚安也明白不能把老国王逼得太急，他神情平静的说道：“精灵之森十分乐意与这个大陆上最为强盛的王国建立往来，不知国王陛下对于精灵族的武器是否看得上眼？当然介于精灵族还得满足王城贵族们的武器需求，这笔订单可能要等到春季才能交货。”
“曼斯王国十分乐意与精灵之森建立友好来往。”老国王到底没有忘记今天晚上的目的，前两回都失败了，技术肯定是拿不到手，但精灵族主动提出武器交易也是意外之喜。
而且老国王被楚安暗地里捧了一下，两个回合全都在被楚安怼的老国王，居然觉得略有些受宠若惊。
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一城的老国王终于心情良好的让大家开始随意活动。
没人敢邀请楚安跳舞，楚安说他未成年是一方面，而在他身边牢牢护着的两个精灵是另外一方面。
靠近楚安三米之内都被那两个精灵又望着潜在犯罪分子的眼神看着，没有哪个贵族愿意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即使他们有过这样的想法，并且打算实施。
楚安清静的再次喝了口果汁，看着海曼两兄弟被各式各样的贵族少女拉入舞池，安东尼面上的表情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痛苦面具，而卡尔却略显得游刃有余，可从他舞曲一结束礼貌性告别后，就立刻冲回洛兰身边来看这家伙还没开窍。
楚安漫不经心的想着，格林却凑在他耳边轻轻问道：“殿下，为什么您会提出和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国王交易？”
楚安看了看自己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后，小心翼翼的示意格林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我们退出这个舞会就回精灵之森，等到春季，说不准我们都已经和老国王打过一场了。”
唔，反正空头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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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坐在马车上，旁边是楚安。
楚安靠在格林身上，睡得十分不安稳，眉头皱的死紧，大晚上赶路对于未成年的身体还是有些影响的。
格林倒还是保持着清醒，警惕着可能从路边冲出来的野兽。
从舞会退场后，楚安并没有回到精灵会所中途直接换了一辆马车，看到驾车的是跟他们同行而来的精灵后，格林明白这是楚安安排好的。
洛兰还是做着原本的马车，回到了精灵会所，她会遵循楚安的命令再王城带到老国王正面向他们发难前几天，再带走所有精灵。
原本格林想跟他她换，他留下，但洛兰却摇摇头说道：“这件事我做最合适，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对女性较为轻视，但这不妨碍我利用它。”
作为和格林同等级别战斗力的洛兰确实是最为适合留下来的人选，而且利用人类对女性的轻视，洛兰可以很好地带走所有精灵，甚至带着他们组织起战斗。
“我拜托了卡尔和旁边的冒险公会需要走的时候可以直接找他们。”楚安留了双重后手，每一个精灵都是宝贵的，他并不希望自己的族人在王城受到伤害。
把事情安排完毕的楚安和格林回到精灵之森。
而这时接到了丹尼斯消息的三王子面色胀红的跑到了老国王的书房。

第二十三章
三王子在接到丹尼斯递出来的资料前，正在排挤精灵会所。
老国王在舞会上被精灵回绝的事，传遍了整个贵族阶层，虽然人家精灵王子所用到的理由十分正常，但这并不代表那帮见风使舵的贵族们不会远离精灵会所观望。
但在舞会的第二天，精灵会所直接宣布改制，只有之前的会员推荐才可以进入精灵会所，并且原本之前只要去预约，在两三天内基本上可以预约到的课程直接缩减了一半，现在所有预约全部排到了一个星期之后。
见风使舵的贵族们望着在舞会上各种炫耀自己预约到了精灵会所十分难预约课程的其他贵族，原本还打算坚持远离。
但...
“哟这不是xxx家夫人吗？这段时间都没在精灵会所看见你家呢，最近资金出什么问题了吗？要我家帮忙吗？”
md，这些贵族们骂骂咧咧的跳入了楚安的消费陷阱。
然而因为楚安回精灵之森带走了一部分精灵，外加他在临走前特地叮嘱洛兰不要引起三王子的注意，所以导致整个精灵会所的课程现在十分难以预约。
也让之前那些见风使舵的贵族们后悔莫及。
三王子却看不下去了，原本以为在舞会上发生的事足够让精灵会所受到打击，但没想到人家生意反而更好，更多的贵族因为精灵会所的入会门槛高，反而加入进去。
三王子正打算让舞会上的是稍微改编一下流传的民间，但丹尼斯递上来的资料直接打断了他所有思路。
“你确定这份资料是真实的？”三王子激动的握着手下的肩膀问道。
手下忍着肩膀上剧烈的疼痛强忍着说道：“这是丹尼斯一直拿在手上的，因为他不能进王宫，所以封好口之后全程交由我来递到王宫。殿下，您看，在您拆开之前，这上面的封印都是完好无损的。”
三王子立刻把手下挥到一边，直奔老国王的居所而去。
“父亲丹尼斯的情报传来了。”离开老国王书房门的三王子，并未注意到旁边有其他人。
“我亲爱的弟弟，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这么冒失了。”一个轻挑的声音传来，令三王子立刻沉下了脸。
但也只是一瞬，三王子立刻挂上假笑，冲着来人说道：“哦，我亲爱的二哥，没想到你居然在这从前线战场回来后，您不是一直沉迷在那位漂亮寡妇的怀中吗？”
二王子耸耸肩说道：“父王这不是看不惯我沉迷于温柔乡，把我从人家床上挖起来了吗？”
三王子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不能说顺风顺水，但也可以算得上没有过大波折，而唯一视为目标的王位也在今天这个情报到手时，被三王子视作囊中之物。
但被三王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就是眼前这一位二王子了。
二王子是在三王子成年前呼声比三王子还要高的王位继承人选，如果不是三王子是王后所出，并且之间一直有着仁善的名声，三王子还未必比得过二王子。
二王子也在三王子成年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立刻向国王请兵去往了前线，带回了一身伤疤，回来后便开始沉迷于各个会所的交际花身上。
不过显然老国王并不乐意自己原本培养的优秀孩子，就这么荒废下去，这也是老国王今天为什么把二王子喊来这个原因。
不过现在很明显，并不太适合二王子在这。
二王子也知情知趣的向老国王告别，走出房门前，甚至还拍了拍三王子的肩膀，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把三皇子恶心的不轻。
随着书房门关上的声音，三王子跟老国王都默契的不再提起二王子。
“你刚刚不是想说丹尼斯的资料传来了吗？怎么样？”老国王直接转移话题，问起了丹尼斯。
“父□□尼斯的资料传来了，你绝对不敢相信，丹尼斯这一次真的是立大功了。”三王子边说边把资料铺到了老国王的桌上。
一幅高炉图纸缓缓展现在老国王面前。
“这是丹尼斯矿场挖了两周的矿，从他们厂房里偷出来的，据说在精灵之森里有超过两个这样的炉子，每日吞吐的钢铁量如山一般，光是其中一个炉子每日的产出量就是矮人铁炉的三倍！”三王子的声音带着狂热，而老国王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三倍的钢铁量就相当于三倍的装备制造数量，只要获得了这样的技术，他甚至能把重骑兵推广到整个军队，要知道重骑兵的数量受限于装备的制造进度，他这些年紧缩时，也只凑出了一千多人的重骑兵。
“父王，我希望请您批准我亲自进行实验。”三王子向老国王请命。
老国王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如果把这样一座关乎国运的事情交给三王子，这相当于提前定好了继承人的位置。
然而老国王在舞会上看到楚安后，他觉得自己还够年轻，还可以在位一段时间，他并不想这么早就定一下继承人的位置，精灵族50岁离成年还有150年，他才54岁，不说多，就算活到80岁，他还有二十多年的国王可以做。
“不必了，这个实验我自己派人去，我亲爱的孩子，我并不会忘记你的功劳。事实上，你会得到更多的。”老国王三言两语哄走了三王子，三王子虽然城府较深，但和老国王相比还是嫩了点。
送走三王子后，老国王死死地盯着图纸看了一会儿，亲自动手临摹了一份后摇了摇铃，示意在外面守候的王宫总管上前。
“亲爱的彼得这件事我只相信你一个人，你带一些工匠和侍卫到王宫后面荒废着的宫殿里试着把这个做出来。”老国王把临摹出来的那一份交给了王宫总管。
王宫总管像是机器人一般，只根据老国王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行动。
他恭敬的退了出去。
情绪十分高昂的老国王斜睨了眼贵族们送上来的细剑。
“精灵族可太过傲慢了，需要有人来教教他们看人是需要仰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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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刚下了马车的楚安，打了个喷嚏，吓得一旁格林立刻脱下身上的披风把楚安裹了个严严实实。
楚安无奈的看着有些保护过度的格林，但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楚安这次是来视察军工厂的，回到精灵之森后，他被长老们围着嘘寒问暖的一段时间，便摊牌交代了下他在王城的种种经历，并且点明了他们目前即将和曼斯王国有一战。
长老们对于这个消息有震惊，但并没有责怪楚安。
“我们迟早和那帮子虚伪的人类会有一战，他们觊觎我们的长寿觊觎我们的森林，我们早就知道，所以这得怪人类的贪婪之心，而并不怪你，殿下。”拉塞尔长老看着楚安说道。
于是整个精灵之森都被动员起来，箭矢与长剑被批量生产出来，而乌兹钢所打造的大马士革刀所有精灵族人手一把。
楚安也开始修整锻造房，钢铁厂这一系列的后勤部门，生怕哪里出了差错，导致整个生产线瘫痪。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快要制作成功的床弩，转头问道：“现在高炉产出的钢铁量怎么样？需不需要再多增加些炉子来生产？”
老约翰一脸自豪的拍拍胸脯说道：“完全不用，殿下，现在的钢铁量足够，之前占据钢铁量大头的铠甲长剑，现在已经基本制作完成，目前精灵们已经人手一套，而马掌已经全部给马钉上了。现在的钢铁量集中制作床弩需要用的箭矢和普通箭矢绰绰有余，保证个个锋利！”
楚安点点头嘱咐了老约翰记得给箭矢开血槽，又再次问旁边的格林：“长老们有没有说资金有哪方面不足？”
格林回想起自己被瑞伊长老带去参观精灵族国库时那满目金灿灿的震撼感，语气略微飘忽的回答道：“不资金十分充足殿下，或者说...过于充足了。”
精灵之森一直对于他们殿下的赚钱能力十分信任，但纸上的数据变成金币明晃晃地堆在国库中时，所有见过的精灵还是被震撼到了。
毫不客气的说，这是精灵族从楚安出生以来见到过的最大一笔钱。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长老们对即将和曼斯王国一战这件事这么淡定的原因之一。
这么多钱别说和曼斯王国打一仗了，就算和曼斯王国来个十年消耗战都完全没有问题。
楚安点点头，并未注意到格林的眼神飘忽，他离开了军工厂转头看了一眼钢铁厂的烟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询问格林，现在离他们回到精灵之森有几天了。
在得到时间后楚安喃喃道：“算算时间资料也到了有几天了，王城的高炉应该建好了吧？”
王城中的高炉确实建好了，建成那天，即使高炉目前还处于保密状态，老国王也亲自来进行点火仪式，期望眼前坚不可摧的高炉可以让他的国家更加强大。
然后这个坚不可摧的高炉就在众人的注目下，塌成了一堆烂砖头。

第二十四章
那倒塌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宫廷，就连住在离王宫稍近的贵族府邸都听得见，这也让整个王城都开始传言曼斯国王是不是触怒了神灵，所以才降下如此灾祸。
三王子听到响声时正在与手下举办庆功宴，他特地在众人面前奖励了丹尼斯，不止把给丹尼斯的佩剑兑现，甚至还奖励了他一座宅邸。
随即他便听到一声巨响，仿佛房屋倒塌的声音，三王子抬头顺着声音望去，正好是王宫后方的方向。
三王子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响声传出后不久，王宫总管直接上门，面无表情的宣布国王有请。
三王子苦笑着看王宫总管身后那一群强壮的侍卫，这哪里是请啊，如果不是父王还顾及着自己是他儿子的份上，估计直接让人把自己压过去了吧。
身后的贵族也议论纷纷，许多贵族开始重新思考要不要投资三王子，如果这一次他没有挺过来，而失去了老国王的宠爱，以这些贵族见风使舵的能力可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
果然三王子猜的没错，一进老国王的书房门就直接被一个装饰物砸破了头。血顺着三王子的额头流下来，瞬间使得他眼前的世界血红一片。
老国王当真是气的不行，如果今天不是他躲得快以及身边的侍卫反应足够，估计已经在讨论下一任国王是谁了。
他当场把所有工匠拖了下去关到了地牢，要不是王宫总管是他从小一起长大，最为信任的人，他恐怕连王宫总管都会拉下去。
“这就是你提供的好图纸，烧了没一会儿就塌了，我亲爱的孩子，你是不是太想坐上这个位置而看我不顺眼了？”三王子一听老国王连这种诛心的话都说出来，说明这一次老国王是动了真怒，如果这一次没有把老国王安抚下来，那么他原本摆上钉钉的王国继承人位置，估计要离他而去了。
老国王冲着三王子怒目相视，天知道他自从做上国王这个宝座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丢脸过了，这简直是把巴掌直接往他脸上甩。
三王子也是个心狠的，他毫不犹豫地跪到了茶杯的碎片上，任由瓷片的碎片扎入自己的膝盖中，说道：“父王请相信我我对王位绝对没有觊觎之心，这个图纸丹尼斯向我保证除了他，在运输过程中，绝对没有另外一个人碰到。”
老国王眯了眯眼睛声音低沉的说道：“你想说什么？”
“这份图纸绝对是精灵族放在那儿迷惑他人的！而丹尼斯那个蠢货没有分辨出来。”三王子毫不犹豫的把一口锅扣在了精灵族和丹尼斯头上。
“父王，我们只是被欺骗了。现在只要抓到现在精灵会所里的精灵王子，不怕精灵族不把图纸交出来。”在王子眼里划过一丝恨意说道。
三王子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上一次也是栽在精灵族手里，新仇旧恨加起来，这一回三王子绝对要把精灵给按到泥地里，那个在精灵会所躲了好几天的小王子就是三王子第一目标。
老国王像是相信了三王子的说法，语气冰冷的说道：“那你带队去吧，精灵会所今天举办活动，全部都是贵族家的继承人，没有任何大贵族，你也少些制约。”
老国王让三王子带了一小队人，直接冲着精灵会所便去了。
三王子看着眼前那颇具精灵风格的建筑物，嘴角翘得老高，他已经等不及看到会所里那些精灵们惊慌失措的模样了。
他示意侍卫踹门。
然而大厅内空无一人，就连以往在这儿接待宾客的精灵都不见了。
三王子内心的忐忑又翻了上来，但从决斗场传来的欢呼声和对练声，令他定了定神，冲着旁边的侍卫打了下手势往决斗场走去。
决斗场的大门是关闭着的，这更令三王子坚定精灵们根本没有听到那声巨响的想法。
‘不知道还在天真的享受那些贵族们吹捧的精灵待会儿看见一这些侍卫是什么样的表情？’三王子原本面上温文尔雅的神情都扭曲了起来。
三王子亲自踹开了大门，但迎接他的并不是那些天真而又喜爱贵族吹捧的精灵。
而是一堆贵族少年。
一堆正在决斗的贵族少年，他们听到踹门发出的巨响好奇的朝着门口望来。
三王子根本没有在意这些贵族少年，他脑中空白一片。
因为他扫视了整个决斗场，没有任何一个精灵存在的痕迹。这帮精灵虽然要价很高，但服务态度绝对没话说，他们绝对不可能放着这么一堆贵族少年在这儿决斗，而没有任何一个精灵看着的。
那么这个情况只有一个解释，精灵，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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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不仅跑了，他们跑得还十分早。
在老国王去往王宫后院的荒地点火时，精灵们就已经打包好行李。
稍微计算一下时间，外加有海德薇这个任何人都不会注意的好姑娘，精灵们对时机的把控十分精准，几乎就是在他们出王城的那一刻。精灵族那优越的听力，便听到从王宫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为了防止老国王立刻就发现，洛兰提早便向那些贵族少年发了活动邀请，然后在少年们火头上来时，三言两语便让所有小贵族把他们这些精灵排除在外，自己内部战个痛。
少年人是不完全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丢脸的，虽然很想让洛兰看着他们胜利的英姿，但最后的决胜者只有一位，少数服从多数，洛兰也同意他们的看法，让所有精灵退出了角斗场，并且喊来了旁边会所的一些人类服务生为贵族少年服务。
少年们闹出来的动静，完全吸引了探子的注意力，根本没有注意到，精灵族全部从后门离开了王城。
三王子立刻派人去追，精灵族才跑了没一两个小时，快马加鞭的话，轻装上阵的士兵是可以追得上精灵们的。
可事与愿违，三王子派人追了两天，也只得到了跑的灰头土脸的手下灰溜溜的回来请罪。
“该死的，那群精灵是会飞还是怎样？你们身上几乎没什么累赘，居然还跑不过那群逃跑都不忘把钱财带着的精灵？”三王子暴怒的训斥声充斥着整个宫廷。
可惜三王子并不知道的是这纯粹属于科技碾压。
精灵族的马和马具都是经过楚安精心挑选出来的，尤其是留守在王城以获得最后消息的这些精灵，楚安生怕他们跑不回来或者被扣在王城当人质。
尤其是马，楚安给他们挑的全是耐力好速度也不错的品种，这些马，原本在矮人那儿只是用来驮货下矿山，可不知是不是为了躲避矿山的落石，这些马也训练出了一副敏捷的身躯。用在逃跑上，这些马拥有着的1-2个小时的路程优势以及强悍的续航能力直接令后面追上来的追兵连马尾巴都看不到。
洛兰带着精灵们直接跑回马格莱城。
在发现追兵完全没有追上来后，他们也就稍微放松了一些：“殿下果然料到有这一天，你看他们给我们的马具都是适合长途逃跑的。”
其中一个精灵这样说道，另外一个精灵也庆幸的附和：“在一年前谁能想得到咱们竟然可以用得上这种精铁打造的马具呢？一年前你的剑断了都没处修。”
洛兰听着周边精灵在回忆以前，感慨现在时也示意大家注意点周围：“马上就要到马格莱城了，注意警戒。”
精灵也一下子绷紧了放松的神经，□□也拿了起来，随时可以发射出去，击杀敌人。
他们远远地向马格莱城的城墙道望去，直接那边人头攒动，围着布告栏聚集成了一圈，洛兰带起了兜帽，让精灵们留在森林里，自己去布告栏，回来后的她通知了大家一个惊人的消息。
曼斯王国向精灵之森宣战了。
宣战公文在一夜之间贴满了整个王城，并且向周围扩散而去。
老国王在宣战公文中痛心疾首的表示，对于精灵已经十分优待，允许他们在王国内肆意宣传暴力活动，甚至还为了两个国家的交好提出了和精灵王子的联姻邀请。
但精灵族简直不识好歹。
他们不但拒绝了联姻，甚至在刺杀老国王失败后把目标转到第一顺位继承人三王子身上并且差点成功，也是三王子被神庇佑，挺了过来。
曼斯王国无法容忍这样的行为，并且对于精灵族这样放肆的行为，提出严厉谴责并且提出了赔偿清单。
二王子看了看手下送上来的宣战公文，扫了眼下方提出的赔偿清单，嗤笑了一声说道：“老东西和三王子那个小东西果然都不是啥好人，这哪叫赔偿清单啊，这简直是要精灵族把精灵之森全部挖出来送人吧。”
二王子十分清楚，这对于精灵族来说绝对是无妄之灾，但谁让精灵族的那些制造技术太馋人了呢？
而且精灵族并没有足够的武力保护这些，被他人盯上也只是迟早的事。
“现在就看精灵族怎么应对了。”二王子对于精灵族听话赔偿不抱任何希望。在带兵打仗的那些年岁，二王子对于精灵族也是有些了解的。
精灵族可不是乖乖任人鱼肉的人类平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二王子就接到了精灵族回应的消息。
二王子展开情报一看，精灵族的回应十分简短。
但足够败坏老国王的名声。
“就知道你们国王想冲我们人类年龄只有4岁的小王子出手，来战！”

第二十五章
当然精灵族原话并不是这样，甚至十分文雅。
可各个势力及其他国家分析出来的情报再加上民间传播都在给这个传言添油加醋。
等到老国王注意到这个留言时已经晚了，他是在他的幼子乔纳森口中听说的。
老国王：......
安抚好乔纳森，老国王转头就把他孩子身边的所有侍从换了个遍，然而...
新版本的流言：曼斯国王心虚了！他为了掩盖事实开始大开杀戒了！
一时之间老国王的风评被害，就连出席贵族学校的活动都有贵族少年不愿意参加。
其实大众这样想十分容易理解，精灵族在他们眼中都是霁月风光，不食人间烟火的自然之神宠儿，而精灵族所表现出来的行为也天生和阴谋，算计沾不上边，就连当初精灵族愿意参加表演活动，也都是校长费尽千辛万苦劝说而来的。
校长：我不把过程说的艰辛一点，艰难一点，明年的赞助费我找谁拿？
更何况精灵族那天生圣母心的性格，从马格莱城旁那些富到流油的村庄中便可以看得出来，就连那些平民都可以吃的上肉，甚至可以用的上瓷碗。
即使听精灵说，这些瓷碗都是次品，卖不上价，所以才出售给周边村民，但一个专门做瓷器生意的贵族信誓旦旦的表示，就算是精灵族口中的那些次品，也足以在偏远地方的小领主那儿得到好几个金币的价格。
而这么多金币，就因为那些村民所谓生活困苦，便被精灵们以极其廉价的价格拱手让人。
楚安：这些瓷器真的是次品，而且真的很多,精灵之森真的用不完这些。
再来反观老国王，在战场上咬下周边国家好几块地盘威名赫赫的他，肯定和善心搭不上什么边。
而和周边帝国扯皮的那段时间，贵族们也算是见到了老国王的厚脸皮以及心机深沉，虽然不敢在老国王面前说出来，可所有贵族都不约而同的让自家子弟远离了老国王。
自从得到精灵族的回应后，老国王书房的装饰品换了一茬又一茬，他气势汹汹的坐在桌子后面，身边则是一片狼藉。
三王子一进房门便隐隐看见了老国王眼中的怒火，原本想要说的话也被他咽了下去。
这种时候多说多错。
老国王看着进来后乖乖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三王子气稍微顺了一些。
自从精灵族回应出来后，老国王的日子陡然变得艰难起来，虽然没人敢给他这个国王使绊子，但周围贵族不约而同让自家子弟离他远点的神情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老国王知道这件事和以前被他咬下地盘的那些老对手脱不了干系，但他还是恨不得指着那些贵族的鼻子骂他们没有脑子吗？
不过这件事三王子做的不错，听到流言后立刻把方向转到了其他地方，虽然还有人坚持不懈把方向倒回来，但老国王明白他已经尽力了。
“凯雷，我打算亲自带着军队去精灵之森走一趟，这次你跟着我一起去。”老国王直接喊了三王子的名字，这也代表着绝对的命令。
老国王并没有失去理智，虽然很生气，但他明白这是一次绝佳的开战机会，而精灵族的战斗力？他可不相信只有五千人的精灵族能抵挡住他一万大军。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只要他把精灵之森抢到手，再怎么多的流言蜚语都会烟消云散。
而之所以带着三王子去老国王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三王子在这几天的事情处理中也还算是不错，至少比他那个动也不动的二哥要好些。
老国王想到二王子至今封闭府邸，对这件事跟个死人一样的态度就生气。
三王子眼中立刻爆发出精光，他明白只要这一次不犯什么大错误，他王位继承人的身份算是在大众眼前过了明路，而他那个二哥再也不会有机会出来跟他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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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子已经把精灵之森视为了囊中之物，但很明显他想要把精灵之森纳入囊中，肯定会对上楚安。
以及他已经制造好的战争武器。
“殿下，床弩已经制造完毕，一切按照您之前的模型放大制造的，从模型来看与以前的那些投石机比起来，射程远了三倍，并且因为床弩的箭头十分锋利即使只是擦到一点边，都有可能皮开肉绽。”巴克对站在众多精灵前方的楚安说道。
他们现在站在一个水泥台上，下面则是已经制造好的一排床弩，而远处，有一排实验用的草人。
这些草人并不是横向整齐排列，而是隔一段距离放了一个，而楚安他们的到来就是为了测试床弩的实战攻击距离。
随着信号的给出，所有床弩齐刷刷的发射出极为巨大的箭矢，他们带着不可阻挡一般的气势冲着前方的草人直冲而去。
草人被挨个击倒，绝大部分草人被穿透了身躯，直到最后几个，床弩发射的箭矢才只是没入草人，并未穿透。
实验结束，整个台上鸦雀无声。
在这个远程基本靠弓箭，远程大型武器基本只有落点无法预测的人力投石机世界里，像这样精准的远程大型攻击武器，简直是无法想象。
是的，精准，即使在楚安看来，这种在300米开外就只能靠数量取胜的攻击武器，在精灵们眼中也是在准确度上足以称霸整个大陆的顶尖凶器。
当巴克把精准的距离报出后，已经对人类投石机的攻击范围有了些具体概念的精灵们更是被这个概念冲击到恍惚。
巴克看着精灵们恍惚的神情，对床弩的攻击距离越发得意，直到他看到楚安的神情。
精灵族的小王子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看着并没有碰到最后一个草人就落下的床弩，很明显王子殿下对于床弩的攻击距离并不满足。
“床弩的材料能不能再升级？”楚安不满的看着床弩，它并没有达到他预先心中的攻击距离，在他预想中，床弩至少能达到400多米的攻击距离。
事实上这也是他原本世界其中一个朝代床弩所展现出来的最远攻击距离。
精灵们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楚安，而眼神中都传递着‘这样的距离还不够？’的信息。
楚安看到周围精灵的眼神，这才记起这样的攻击距离在这个世界已经算顶尖的，但身为技术宅的强迫症，以及在他国家大部分人都有的火力不足恐惧症还是令他下了观礼台准备再修改下。
格林和巴克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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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部分精灵都忙的脚打后脑勺，因为战争的缘故，各项资源调动都要经过审批和统筹。
而为了防止老国王跟他们打消耗战，楚安很早就开始雇佣村民，并且让他们住到精灵之森来增加后勤人手。
各项福利开得足够优厚，在吃饱肚子的同时，在精灵之森干上10年，便可以拥有一套房子的永久居住权，虽然不能买卖，也不能拆毁，但那可是一套房子啊。
被召集起来的村民绝大部分都在工作时见到过那些流亡者的宿舍，坚固结实，里面甚至不会漏雨，一个被父亲带来干活的小伙子甚至说出自己想去当流亡者的话语。
虽然这个小伙子之后被他父亲揍了个满面桃花，但一些村民心中何尝不是羡慕这些流亡者呢？
可精灵们十分排外，除了无家无室的流亡者，精灵们仿佛不相信任何人，所以这一次机会可以说十分难得，绝大部分村民都报上了名，而剩下的那一部分在精灵们说明因为老国王觊觎精灵之森，所以要和精灵开战时，抛弃了心中的犹豫，直接报上了名。
看着惊讶的精灵，这些村民相互看了一眼，一个中年人出来解释道：“大人，您可能不知道，那些军队到来时，儿子就要进入地窖藏起来，家中有女儿的甚至要把女儿藏到后山才能保住女儿的一条命，那些军队里的大人们会把男人拉去当前锋，女人要是被看上更是生不如死。大人，我们想活下去。”
而听到这件事的楚安回想起之前学到的战争史，古代战争可没有不一殃及平民这一说，甚至有些连家国情怀都没有，西方国家的雇佣兵打自己国家可没几个手软的。
楚安同意后，给他们圈定了一块地方，在战争结束前，所有人都不得出入这块区域。
村民们简直是兴高采烈的搬入了这块区域，没有一个担忧自家儿子女儿会有危险。
精灵大人长得这么好看，真看上了，还不知道谁吃亏呢。
不过这也就导致了军队到来时，所有村庄都空无一人，就连补充路上损失的农奴得无处去补。
如果不是因为老国王亲自带队导致底下人刮油水的手略微放轻了些，导致这些损失的农奴还在可承受范围内，恐怕战争还没开始，一些军官就要人头落地了。
老国王一下子就想到了精灵，在周边的小农场主的帮助下，终于确认这些农民全部跑到了精灵那。
他并未当场发怒，他的眼里甚至是带笑的，但从他让重骑兵换上最正规的铠甲来看，老国王并不如他面上那么平静。
整个军队加速向精灵之森赶去。
然而老国王的准备虽然做得很足但在他看到精灵之森的城墙时，也愣住了。
厚达10米的光滑城墙上无数个精灵举着□□，可以想象，只要他们踏入射程一步，便会被这些精灵扎成个刺猬。
国王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这仗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好打。

第二十六章
光滑且没有接缝的城墙和在城墙上严阵以待的精灵，让军队停留在射程外不敢冒进一步，而从城门上的交界处来看，这座城墙的厚度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这样的高度和厚度，几乎把他们的投石机完全封死，投石机投出来的石弹，打不破城墙也够不到那些精灵。
这是攻守双方的技术差距，不经过几代人的技术革新完全无解。
原本在军队中嘻嘻哈哈的小贵族沉默起来，看来这场镀金之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他们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三王子的脸色，生怕自己触了这位的霉头。
三王子面沉如水，虽然丹尼斯已经向他报告过，但嘴上描述和亲眼看到还是有所区别的，这么厚重的城墙，别说如何破坏，就光是想登上去都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老国王心情也不太好，这样的城墙代表着进攻方要比防守方出更多的人，甚至消耗更多的人命，这并不是老国王愿意看到的。
但不愿意并不代表不去做，老国王示意士兵拉出攻城凿，这是会在大部分攻城战中出现的武器，这个武器仿佛在一个推车上放了一个凿子，只不过这个大凿子目标则是精灵之森的城门。
像是被畜生一样驱赶过来的农奴们绝大部分骨瘦如柴，手上挥舞着的木棒就像是从路边随意捡来的树枝一般，只不过把上面的枝芽全部掰断了。
士兵们则拉着攻城凿，跟在农奴身后，催促着他们前进。
这样的目的很明显，如果精灵想击倒这些拉着攻城凿的士兵，首先肯定要把在他们面前的农奴全部干掉。
曼斯王国的军旗上纹上了曼斯王室的标志性徽章，步兵吹响了号角，这是正式宣战的讯号。
首先被驱赶到战场上的是那群骨瘦如柴的农奴，他们大部分都是被军队从周边的农庄拉过来的农奴。也有一些是军队经过的小村庄里的普通平民，他们并不该在这，但在人手缺少的情况下，平民跟农奴并没有什么区别。
楚安望着眼前的场景，皱了皱眉，即使打探到老国王带这么多农奴过来，也做了应对方案。但亲眼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会让从和平年代过来的楚安感到不适。
但再不适楚安也并未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示意旁边的格林吩咐下去，按照之前做好的方案实施。
老国王远远的发现，在城墙上的精灵们拿着一个个大桶举到城墙上，直到那些农奴接近到墙根，并且开始缓慢的靠着云梯向上爬后，他们才开始往下倾倒。
是热油吗？
有过攻城战经验的老国王看着被精灵拦在射程范围外的辅兵想到，但这些对于拥有源源不断炮灰的老国王来说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这一批登城失败了，再去其他农庄再拉一批就行。
而被驱赶到前方已经贴到城墙根的农奴闭紧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但出乎意料的是砸到他身上的东西给他带来的并不是疼痛，而是软乎乎的热意。
这个农奴睁开眼睛一看，一个沾了灰的白面包，就这样落在了地上，麦子的香味随着面包的热意蒸发开来冲进他的鼻腔中。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香味，即使他原本种地种的的就是麦子，但他从未品尝过。
口水被香味激发出来，他也不管是否死亡下一秒就会降临，也不管这个面包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直直的扑到了地上，拿起面包就狼吞虎咽的把面包往喉咙眼儿里塞去。
这是在军营中学来的，如果不快速的把食物塞到喉咙眼里，那么下一秒你的食物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那些大人们可不管他们有没有吃饱，只要有的吃食物也消失掉了，那么他们才不管究竟是谁吃了这些东西。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面包十分柔软，甚至没有任何能滑破口腔的东西。但这个幸运的家伙等了好一会儿，甚至把面包全部咽了下去，也没有人来跟他抢。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稍微有些饱腹感的他才终于捡回了些理智，他抬头望向四周，周边全是跟他一样匍匐在地上，往喉咙眼里塞白面包的人。
原来那些精灵往下扔的根本不是热油，也不是石子，而是这些白面包。
这个农奴根本想不明□□灵们究竟是想干什么，看他们可怜人扔些吃的吗？
不过楚安并不是个烂好人，5000个人就算是5000只鸡，要杀也得杀到手软，更别提这些还是大活人了。
看到下面的这些人已经捡起面包，并且大部分人都吃到了，楚安立刻让旁边已经举着着一个大喇叭的精灵喊道。
“离开战场！去森林！那里有更多的白面包！”
“离开战场！去森林！那里有更多的白面包！”
“离开战场！去森林！那里有更多的白面包！”
这句话一共重复了三遍，在这个时代生存下来的农奴，已经下意识的习惯于这样的命令式语气，他们直接转向到旁边的森林，而一些在原地犹豫的农奴在同伴发出惊呼，真的找到白面包后迅速抛弃了手上的木棍，直接冲向森林。
楚安看到这项应对方案起到作用也松了口气，他不由得的看了对面的军队一眼，这也得感谢对面军队的军官，要不是他们刮油水挂这么狠，这些农奴是吃饱了上阵，这个方法也就没这那么大效果。
精灵们也为不血刃就解决了如此之多的战斗力而感到高兴，他们兴奋的目光不不断地投到站在前方的楚安身上，他们由衷的为精灵族未来拥有这样的王感到高兴。
然而对面的老国王可就不太高兴了，他要是知道楚安还在感谢他手下的军官，非得吐血三升。
这一下令他的军队直接失去了绝大部分炮灰，即使他在军队后方不停的要求将军把那些不听话的贱民赶回来，也无力阻止农奴的逃跑。
将军表示他们实在没有那么多人手去捕捉那些已经逃走了的农奴，精灵们完全不让他们靠近那些森林，如果强行进入森林，只会产生无意义的伤亡。
“怎么可能？那些贱民不要命了吗？”老国王暴怒的语气飘在整个军队上空，原本在战争开始后小声讨论的小贵族都闭上嘴。
将军单膝跪地，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又一层的冒出来：“陛下，我想，他们现在不想要命，只想要吃饱。”
老国王着那些毫不留恋直奔森林而去的贱民，无奈的觉得这个将军说的可能是对的，老国王在心中发了狠的想，等他攻入精灵之森，他一定要把这些贱民通通吊死！
老国王下令直接让士兵们冲锋，试图强行把攻城凿带到城门前，无数步兵和轻骑兵快速向精灵之森的城门冲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老国王明白，他做了一个足以把他拖入深渊的错误决定。
精灵们在城墙上拉出了一架架像是大型弓箭一样的武器，数量之多，让老国王怀疑精灵族是不是从一年前就开始准备这场战争。
但随即战场上发生的一幕，让老国王再也没有心思思考这些。
箭，如雨般落下，无数士兵像是被割了的稻草一般倒在地上，他们的身上无疑都有几支箭矢深深的扎入他们的身体里，而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甚至直接被那些箭矢洞穿。
而运气最不好的甚至和同伴一起被同一支箭矢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那些盾牌像是纸糊的一般没有任何保护性作用，被箭矢直接扎穿，将盾牌和他的主人串成了一串。
老国王立刻下令停止冲锋，再冲上去也只不过是送人命罢了。
望着战场上渐渐撤回来的士兵，老国王以为自己保住了一部分士兵的性命，但随即而来的一幕顿时让老国王的瞳孔紧缩。
那个大型弓箭射出来的箭矢在射程范围外也把士兵一箭射杀！
“快后退，全军后退。”老国王立刻下令，军队立刻向后方撤离了一段距离，在发现到达这个距离后，那个奇怪武器射出来的箭矢终于不再有太大杀伤力，老国王才安下了心。
转而老国王便想找回场子，他下令让重骑兵上前冲锋。
重骑兵可以算得上是冷兵器时代的坦克，他们全身包括马匹都穿着铠甲，没有一丝皮肤裸露出来，只有眼睛上有着一小道空槽，但在高速移动的马匹上把箭矢射去这么一小段空槽内，简直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要不是老国王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让重骑兵来干这样的事。
“陛下，这就让重骑兵上是不是太过大材小用了？。”将军忍不住说道。
老国王声音冷厉地回答道：“你没发现他们那些奇怪的□□上弦很慢吗？不趁这个时间点让重骑兵冲过去，下一波你想让我们谁上去送死？”
将军不再说话，只得示意手下的骑兵立刻冲上去。
不出老国王所料，骑兵在冲上前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床弩上好了弦，他们就这样畅通无阻的靠近了城墙。
可精灵们并不是毫无准备，早在骑兵集合时精灵城的城墙上便开始冒烟，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郁的香味。
不得不说曼斯王国的马吃的比人还好，在绝大部分农奴都吃不饱的情况下。骑兵的马不仅能吃饱肚子而且大部分的马饲料都是实实在在的豆子草料，比农奴吃的那些只有几粒豆子的豆粥要好的多。
但干巴巴的豆子和被炒的香喷喷的豆子，只要稍微有点嗅觉绝大部分马都会选择后者。
于是老国王极为眼熟的场景再次上演，只不过这一次大桶换成了小型投石车，但投放并不是石头。
从天而降的喷香饲料，直直的把一部分马匹定格在原地。
老国王只有一个想法，精灵族你敢换个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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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手段不在多，好用就行。
老国王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时的场面，所有骑兵因为阵型排列的太过密集，而草料落下来时导致马匹受惊或者定格使阵型被冲乱，而就这耽搁了一点时间里精灵族换上了另一套武器。
投石机。
进攻方无法用上的投石机反倒防守方用上了，这在老国王看来颇具讽刺的意味。
厚重的石弹简直将骑兵整个撕开，他们身上的铠甲虽然不是没有防御力，但在这样的冲击力下铠甲一旦变形，就再也没有恢复过来。
原本保护骑兵的铠甲，成了骑兵的催命符，不少在被砸过后还留有呼吸的骑兵，硬生生被身上的铠甲断绝了生机。
马匹也没有好到哪去，披在他们身上的铠甲也同样令这些马在死前连哀嚎都没有发出来。
老国王猩红着双眼，看着一个个死在他面前的骑兵，这可都是军队的中坚力量，光是这些马，他都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失去理智的他直接下令把投石机搬到靠近战场的地方，这和精灵族搬上城墙的小型投石机不同，这个投石机几乎有城墙上的投石机两倍之大，在老国王看来，至少精灵族在城墙上的投石机是无法摧毁这个投石机的。
他就不信了，这么靠近战场投石机还投不上去城墙。
然而就在老国王即将发动投石机时，精灵族从城墙上用那个小型投石机飞过来的一个圆形铁球直直的砸到了投石机上。在一阵巨响中，老国王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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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人们用神的惩戒来形容当天出现在战场上的那声巨响。
“那是神对于自己宠儿被冒犯的震怒，也是神对亵渎他的人类所降下的惩罚。”
“那样的爆炸简直是摧枯拉朽般的泯灭了曼斯王国的军队。”
那个铁球在爆炸后摧毁周边5米范围内的一切事物，不仅坚固的投石车变成了一堆木屑，就连在投石车周边操作的士兵也变成了铁罐里的焦炭。
而在范围5米以外的军队也并未幸免于难他们被巨大的响声震聋了耳朵，只有离战场较远的三王子身边的人没有较大损伤。
在确认投石机投出的铁球摧毁了敌人他们的攻城器械后，精灵们终于打开城墙，派出骑兵开始控制整个战场。
精灵族的所有骑兵都穿着保护到眼睛的铠甲而身下的马，也身披一身轻甲，他们手握□□腰间别着刀剑，背上则背着□□。
而曼斯王国的军队已经被那个铁球吓破了胆，甚至跪在地上祈求神的饶恕，即使三王子和将军再怎么要求军队集合起来反抗，都无济于事。
三王子只得眼睁睁看着军队被精灵族俘虏，只有最精锐的部队在找出老国王后护着他们，开始向外逃。
老国王十分幸运地成为了这场爆炸中5米内唯一幸存的人类，投石机上原本的石头，正好替他挡住了爆炸的冲击甚至抵挡住了被摧毁的碎片，使得老国王在被救出时除了落了一层灰外，简直毫发无伤。
虽然这并不会令已经醒来的老国王感到开心。
这场大败简直是老国王一生的污点，尤其是在损失极为惨重的情况下。
周围和老国王打过的国家纷纷发来外交辞令，虽然表面上花团锦簇，关心着老国王的身体健康，并且祝愿他早日好起来。
但字里行间的幸灾乐祸简直要溢出来一般，令老国王在醒后愈发暴躁的脾气完全无法忍受，直接将这些外交辞令撕碎，并且禁止任何人在他的周边内提起这件事。
然而这件事并不是老国王不提起就不会存在的，在外界看来，精灵族赢得的这场战争，不仅使周边国家对精灵族的武力值有了重新的认知，也赢得了尊重。
不尊重不行，毕竟谁都不想自己的边境墙被精灵炸开，各国的探子递回来的消息无不写着惊人的巨响以及宛如神灵惩戒般的杀伤力。
而此时的精灵族正在清点战利品以及准备着和曼斯王国的谈判。
楚安在发射出那枚铁球后就知道精灵族赢得了这场战争。
在冷兵器时代热武器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无论曼斯王国的士兵再怎么骁勇善战在远程炸弹的投掷下只要在范围内就根本无法逃脱。
而且楚安为了让精灵完好无损的回来，可算是费尽了心机，远程武器清掉大部分的兵力和骑兵，炸弹击毁对方的军心，最后再加上精灵们的骑兵冲击，这样的清场精灵们如果再有伤亡只能说神灵就没站在他们这一边。
虽然说是这样说，但楚安还是心惊胆战的等待格林把伤亡人数报上来。
确实一般来说战争哪有不死人的，然而在格林难得一见的惊讶表情中，楚安拿到了这次的伤亡报告。
出乎楚安的意料的是除了一个十分倒霉被爆炸范围内的铁甲烫到的精灵外，并没有任何一个精灵受伤。
但楚安仔细想了想，也这个结果也算正常，他就差把精灵保护到牙齿，全身上下都是顶级的防护，除非骑兵冲刺，不然根本破不了防。
然而曼斯王国的骑兵要么被之前的床弩消灭，要么马匹被爆炸惊吓无法控制根本不可能组织起进攻。
唯一能有一两个活动能力的骑兵，全被将军带走护送老国王和三王子离开，徒留一地的士兵和那些贵族子弟，全部被精灵族俘虏。
这些俘虏将会成为楚安跟曼斯王国谈判的一部分筹码，他相信在经历过□□的洗礼后，他们并不会傻到再次攻打精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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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斯王国和精灵族的谈判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开启
谈判地点定在精灵之森外围，精灵族以十分热情好客的态度，接待了前来打探消息的各国来使。
甚至不吝啬的展示了那天他们在那场战争中所使用的所有武器。
各国来使都几乎是一个反应，在震惊之余面对这样的战争凶器，恨不得直接把这些武器全部搬走，而在他们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时，精灵们向他们展示了在战场上产生那声巨响的罪魁祸首。
□□。
在谈判开启的前两天，所有来使包括曼斯王国的二王子都被邀请到了实验场的观礼台上。
实验场里摆满了草人，甚至有些草人身上都穿上了足以令各国来时打破头的优质铠甲。
各国公使看着精灵族的王子出现在他们面前，用不容反驳的口气向他们说道：“感谢各国公使对于精灵族的关心，精灵族特地准备了这场表演，希望大家看的...”
“愉快。”
伴随着连绵不断的巨响，各国公使面如土色，等表演结束后从观礼台上下来的各国公使，几乎全员面色煞白，走路都有些战战兢兢的，也只有曼斯王国的二王子稍微好一些，但也是面色苍白。
而接下来的时间，精灵们再去邀请他们到精灵族的军工厂参观那些展示出来的武器时，他们几乎没一个同意的。
一些国家的使者在观看完那场表演后，晚上睡觉做梦都能梦见自己被那些巨大的铁球炸成肉末的场面。
这也使得谈判开启的时候，使者团的座位上，大部分人打着哈欠挂着黑眼圈。
面对这样的情况，二王子只得苦笑，原本还打算让其他国家的使者来帮忙给自己声援，不过还好他之前和精灵族并没有利益冲突，而且这回损伤惨重的是曼斯王国，精灵族应该不会太过分...
一个小时后面对精灵族提出来的条件，二王子差点掀桌子走人。
然而身为战败国的身份和其他国家公使的投来的的目光阻止了他。
二王子深呼一口气回想起他那个试图再次发起战争的老糊涂父王和已经被他囚禁起来的战争罪犯三王子。
他在内心默默的告诉自己撑过这一局，你就是曼斯王国的新一任国王。
他强撑着假笑询问精灵族：“您确定要我们割让精灵之思范围内的土地？这是不是太过了点？”
洛兰还是那一副优雅且温和样子，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二王子差点心梗。
“不，这不是割让，而是购买，我们精灵族天生友好且热爱和平，这也是几百年来大陆上国家的共识，我们并不会强制要求其他国家割让他们自己的领土，我们只是购买而已，而且价格我们给的足够公道。”洛兰一副我们已经后退了许多步的样子。
二王子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但你们用来购买土地的资金那栏为什么会写着曼斯王国赔偿款？”
洛兰和蔼大方的说道：“曼斯王国的赔偿款在以后不就是精灵族的资金吗？我们只不过是提前预支了这一部分，具体资金到达时间你们可以自己商量着来。”
实际上这是楚安在看到赔偿款时想到他原本世界的阿美丽卡欠债不还的悠久历史时想到的主意，精灵族现在根本不缺的资金，倒不如把这些资金换成精灵之森周边的土地。
‘与其费尽心思从曼斯王国手里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给的赔偿款，倒不如直接把这笔赔偿款换成一些更为实际的东西，比如现在精灵之森最缺的土地。’说这话的时楚安正在书房处理政务，在精灵族一战成名后，大部分的国家都寄来了外交辞令，而作为下一任精灵王楚安必须处理这些。
‘人类绝对不会放过精灵，尤其是我们在这样强势的打败他们后，他们会像猎狗一般在我们的四周窥探着等待着我们虚弱，然后，从我们身上撕下一块肉。’
洛兰至今记得楚安说这话时那肯定的语气配合着现在的情况，不由的感慨殿下不愧是下一任精灵王，沉稳的气场和控制全局的意识完全不像一个只有50岁的小精灵。
之后洛兰仿佛开了窍一般，在国家关系上的学习进度简直突飞猛进，让在一旁学习顺带当助教的楚安差点被掏空。
不过还好，成果是喜人的。
在看到三两句话差点把二王子噎死的洛兰后，楚安顿时觉得之前那段被仿佛十万个为什么附身的洛兰追着的日子值了。
最后签字时，二王子几乎咬碎了牙才在合约上签字。
楚安深知打一棒子要给个甜枣的做法，于是他开始主动提起在新年舞会上和老国王约定好的那份武器订单。
二王子原本灰暗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曼斯王国对于二王子拿回的这份简直可以算得上丧权辱国的条约十分不满，但他们也知道这已经是二王子所能争取到的最高的条件，谁让他们在战争中输了呢。
一想到外界对于这场战争的描述大臣们就特别想问问他们原本英明神武的陛下是不是老糊涂了，为什么没事要去挑衅精灵？
大臣们早已忘记当初老国王开拔军队去往精灵之森时，他们全部都是支持的，甚至把自家子弟也送入了老国王的军队。
不过二王子带回来的那份武器订单，却成为了军部的救命稻草。
战争结束后，曼斯王国的军事力量可以算得上是伤筋动骨，尤其是那些重甲骑兵，他们身上的铠甲可不是什么便宜货。
每年老国王给那些重甲骑兵拨款时，财政大臣心脏都要抽动一下，更别提精灵族几乎把这些重甲骑兵一网打尽了。
而精灵族给的这些铠甲和武器，算是缓解了燃眉之急，至少没有让他们出席楚安的继承仪式时，身边的侍卫是穿着以前的旧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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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生命树向轮班守着他的其中一个长老传达了给楚安加冕的意思。
精灵族立刻欢欣鼓舞，向大陆上的国家全都发了请帖。
作为现存大陆上唯一一个异种国家，精灵族这次发的请帖引起了所有国家的注意，甚至有一些小国没有收到请帖也硬是搭上了依附的大国前来。
各个国家其实都有些惊讶，毕竟之前的战争中随着老国王恶名传开的同时，精灵族小王子的人类年龄只有4岁的消息随着流言一起传播了开来。
但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拒绝，毕竟这么好的捡漏机会摆在眼前，谁能不想上去咬上一口呢？
不过在新的使者见到楚安本人后，他们顿时明白自己是被这个所谓的人类年龄只有4岁的精灵族小王子骗了。
谁知道精灵族居然200年才成年啊，他们以前只是知道精灵族寿命长，但具体并没有大的概念，直到这一次精灵族强势出现在各个国家的视线内。
这些使者在见过楚安后便被精灵们热情送到了一座十分漂亮的建筑内，据精灵们说这是专门为他们这一次到来所建造的。
这座建筑内每个房间里都有柔软的沙发以及奢侈的铁灰色水龙头，就光是这座宾馆的招待，堪比一个国家王室的待遇。
原本还有使者以为精灵族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但看到曼斯二王子到来直接被邀请住到一个带游泳池的别墅后，这种念头就被打消了。
消息一传开使者们不由的为精灵族的富庶而感到震惊，而接下来精灵族为他们展示出来的一切，让使者们恨不得把这座神造之城搬回他们的王国。
精美的瓷器、美味的食物、恢宏的建筑...这一切的一切，让使者们目不暇接。
他们仿佛是才进城的土包子一般指着一个地方便惊讶不已。
“那座房子居然有8层楼？那是你们的宫殿吗？”其中一个小国家的使者看着眼前8层楼的白色建筑，好奇的问道。
旁边的洛兰微笑着回答：“这里是王子殿下特地为雇佣的人所建造的宿舍楼，宫殿还要再走一段时间。”
洛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过多询问那个刚刚提出问题的使者，事实上被其他国家的使者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看了一圈后，这个使者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直到使者团看见精灵宫殿。
洛兰看着使者团们呆立在当场，十分贴心的没有立刻喊他们回神。
精灵宫殿是楚安回来前开始建造，为了舒适度以及实用性，楚安还特地参考了西方的建筑群，最后出来的结果令建造的精灵都不相信，这竟然是他们建出来的。
使者们露出了贪婪的目光，但回想起之前的那场神罚之战，使者们只好不甘心的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各国国王接收到信息后，不由的开始想起之前制造技术能和现在的精灵有得一拼的矮人们。
他们开始试图找寻矮人来打破精灵的技术壁垒，然而他们惊讶的发现绝大部分矮人都在曼斯王国，而曼斯王国的矮人在上一次的谈判中全部算作赔偿给了精灵族。
使者们送回来的消息中也说到了矮人现在已经成了精灵之森的一部分，或者说这两个现存为二的异种联合了起来利用技术壁垒来防止人类国家的进攻。
各国国王无奈，只好放弃在精灵之森上割肉的打算，转而试图和精灵族建立友好往来的关系，这一次继任仪式便是一个很好的场合。
继任仪式的当天，各个国家来使按次序落座。
曼斯王国因为和楚安建立了友好的合作伙伴关系坐在前排，老国王也被二王子强行压来了，在医师的药物控制下，老国王终于没有像之前那样暴躁的不分场合，但身心萎靡的他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眼神锐利不可一世的精明老人。
而他身边坐着的二王子已经定下在三个月后继任曼斯王国，而安东尼和卡尔这两兄弟在二王子的夺位战争中出了极大的力，他们现在已经是曼斯王国年轻一代中权力顶峰。
不过从安东尼隐晦地向楚安打招呼来看他们在那场战争并未有什么损失。
楚安踏着生命之树为他织成的草绒长毯，缓缓走到了生命之树前，而生命之树的树枝早就织好了精灵王的王冠等待着楚安的到来。
王冠缓缓降下戴到了楚安头上，他转过身，身后的生命之树为他降下赐福。周边的植物开始疯长，反季节的花朵绽放。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在楚安脑内响起。
“——任务已完成。现在开始结算。”
“任务评价：s”
“委托人评价：s”
“综合评价：s”
“介于宿主以s级评价完成任务，任务奖励将由原本星际特种钢技术增加至星际特种金属技术和科技至星际时代制造历史，奖励将在所有任务结束后一起发放。”
“请宿主再接再厉。”
“即将开启下一个任务。”
“末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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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阳看着手中领到的那几包压缩粮食叹了口气。
“这下可怎么办啊？能领到的粮食越来越少，安子可是好几天都没吃多少了。”钟阳边走边喃喃道，整个街道都被灰尘覆盖，没有一丝绿色，原本应该是绿化带的地方，此时里面的土壤已经变成了沙子。
安子是他的室友，原名楚安他俩都是战士遗孤，也因为这个身份，在整个基地的百家饭喂养下，他们两个才能长大成人。
钟阳走到宿舍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这个宿舍是2室1厅，要不是他和安子都是烈士遗孤就凭他和安子都只是一级异能者，根本抢不到这样的房子。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略有些担心，楚安已经关在房间里好几天都没有出门了，要不是他还有正常的吃喝拉撒，他都怀疑楚安是不是想自杀。
他这可不是瞎担心，自从上头配起的粮食越来越少，土地沙化越来越严重，这些年自杀事件便层出不穷。
他们隔壁的一个异能者就是，前景十分美好的水系异能者，但因为土壤沙化以及粮食危机渐渐抑郁，最后自杀。
钟阳拍了拍楚安的房门，喊道：“安子，你还在里面吗？你再不出声的话我就进去了啊。”
房门吱扭一声打开，钟阳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说道：“我去，安子你这是要在房间里整一个下水道啊，怎么？不打算去水厂工作打算去当下水道工了？”
楚安的房间里都是白色管子做成的架子，这些管子其中一半已经被截开，里面要么是沙子，要么是锯末，要么是水，楚安开完门回到PVC管做成的架子前，看着架子里的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安听到钟阳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发现钟阳形容的确实有些准确，但还是反驳道：“不是下水道工，一个星期后你就明白是什么了。”
被系统丢到这个末日世界已经有好几天，而这个世界最大的问题便是丧尸和土壤沙化导致的作物产出不足，这对于农业大国的种花家来说简直是致命打击。
更糟糕的是这已经是末日第10年了，而土壤沙化是在末日第3年才渐渐发生的，在这之前丧尸已经把所有基础设施给毁坏了个干净，甚至连树都差点砍光。要不是异能者的出现说不准人类在土壤沙化的问题出现之前，便已经全军覆没。
但就像是当初丧尸和异能者莫名其妙出现一样，土壤沙化也莫名其妙的出现，甚至像丧尸感染一般，只要有一部分末日后的沙子落入到了正常土壤中，那片土壤将会以极快的速度沙化，一般不超过三天。
而这次楚安选择了无土栽培技术。
和上次一样，系统所给予的全是星际时代滴几滴溶液便可以凭空长出完整蔬菜的技术。
还好楚安根本就没有指望系统，感谢他那个跑去西藏支教，甚至在学校给的房子里搭建无土栽培的师兄，被师兄拉着一起去支教的那一年里他已经差不多学会各种比例的配比溶液以及如何在简陋环境下的无土栽培。
不过问题在楚安搭好所有设施后便出现了，溶液对于蔬菜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直到刚刚系统的检测报告出来。
钟阳看到站在架子前的楚安转头用一种很神奇的目光看着他。
后来的钟阳才知道那是一个看到好劳动力的眼神。
“钟阳，你介意帮我加热一下这个溶液吗？”

第二十七章
楚安在系统接管身体后，降临到末日世界，而系统同样给了楚安两条命运线。
第一条是关于这具身体的。
靠水系异能在水厂工作赚钱，因为工资只能温饱的原因，他也没有结婚，经历过粮食危机饿死很一大部分人后，基地被重组，原身在埋葬了所有亲朋好友后，在末日后重建的养老院了却余生。
这次原身所给的任务是在粮食危机中保住基地，以及保住他的亲朋好友，系统把楚安扔来的时间点很巧，正好就是粮食危机的前一年，但基地中不时便显示售罄的粮食区说明了危机已经隐隐有到来了的趋势。
第二条则是这个末日世界后一百年。
如果按小说来类比的话，这是个美食文。
100年后的世界，除了稻米粮食这些必不缺少的粮食，所有蔬菜作物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侈品，而底层人民只能靠营养液才能活下来，命运之子则获得了古早的烹饪技术，从一个小平民慢慢爬到了国宴大厨的位置。
十分励志的故事，然而楚安在接受这条命运线时，注意力却并不在主角如何奋斗向上爬的过程上，而是注意到了控制这些作物成为奢侈品的那几个势力
那几个势力没有一个是国家控制的，或者说大的势力没有一个是国家控制。
而在主角爬到国宴大厨的结局时，供应商依旧是那几个大的势力，甚至因为主角的厨艺，这些蔬菜作物反而卖得更贵，成了更加遥不可及的奢侈品。
楚安在看到这种结局时皱了皱眉头，他无法指责命运线里的主角，毕竟那是他人生所能走的最好的一条路。
但看到原本普通的粮食成了有心势力敛财的工具，楚安还是无法接受。
这也是他选择的是无土栽培的原因之一。
无土栽培需要的无非是水，氧气，基质以及营养液。
基质用沙子锯末粉碎的稻草都可以，无非是给植物找一个通气，且可以承载它根系的媒介。
但最关键的则是营养液，而在试验了几个配方种子都不发芽后，楚安默默把主意打到了系统头上。
系统在发觉自己给的技术再次对楚安没有什么用后，他默默打了报告，上一个任务他几乎是躺赢，并没有多少贡献度，这可能会令他的工作受到影响。
于是现在的系统已经是楚安独有的检测仪器，虽然只能检测溶液，以及当个计算器。
但有总比没有强，楚安拿着系统出具的报告，再一次的沉浸在了配方研制的实验中。
在系统出示的检测报告中，普通自来水和蒸馏水配比的溶液里有一部分未知物质，而这部分未知物质在以水系异能制造出的水为基底的溶液内降到了最低。
如果说在普通自来水和蒸馏水配比的溶液里那部分未知物质的比例是3：1，那么水系异能制造出的水为基底的溶液内数量是1：1。
“异能可能对这些未知物质有压制作用，而这部分未知物质便是影响种子生长的因素。”楚安一下子就想到了这点。
而经过系统检测被钟阳加热过的溶液内未知物质的比例再一次降低，证明了这一点。
楚安看着系统出具的检测报告，想到：‘看来之前配比溶液时大部分的制造方法得用异能来代替了。’
这个世界是有异能的。
楚安原身便是其中之一，虽然只不过是最基础的一级水系异能，但也足以保证他的日常饮用。
而发小室友钟阳则是火系异能虽然也是一级，不过处理一下溶液也是绰绰有余了。
楚安一边在脑内盘算着他们这栋楼究竟有几个能帮他处理溶液的异能者，一边无意识的往嘴里塞压缩饼干。
浑然不知坐在饭桌对面的钟阳，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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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阳觉得自家发小最近有些奇怪。
他去五金店搬了一堆PVC管回家他那个小阳台倒腾的像个下水管道展示处后，几乎就待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要不是钟阳会定点喊吃饭，他都怀疑楚安会不会把自己饿死在房间里。
而楚安那个小阳台是钟阳每次喊楚安吃饭时都完全忽略不了的，没办法，存在感太强烈了。
毕竟在一堆管架旁边竖着个用来养鱼的增氧装置，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违和感爆棚。
钟阳都不知道楚安是怎么把这个东西找出来的？
这玩意现在除了在首都和大基地的富人区有使用价值以外，其他地方基本都把这玩意放到垃圾堆里了。
而且问楚安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处也不说，只是跟说钟阳一个星期之后就知道。
钟阳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靠谱，尤其当楚安终于出门，却是去隔壁房间的雷系异能者帮忙电解他的溶液时。
钟阳在发现楚安抱着他那桶溶液敲开隔壁家雷系异能者的房门后，整个人都恨不得扑上去，把楚安拖回房间里。
不这么干他怕隔壁家大哥直接进局子，楚安直接进盒子，要知道异能者现在在基地里都是对抗丧尸潮的中间力量，这也导致了一部分异能者十分看不起普通人，而一些高阶异能者甚至连低阶的异能者都看不起，认为他们是低等人类。
就在钟阳提心吊胆的时候，雷系大哥好像发现了楚安是住在他隔壁的那个战士遗孤，不但帮忙帮楚安电解了他所需要的那份溶液，还顺带让他室友帮忙处理了下楚安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养鱼设施。
伴随着楚安塞给隔壁雷系大哥饼干，而雷系大哥并不要的背景音，钟阳热泪盈眶地觉得世上还是好人多。
但没一会，感动的看着楚安回房门的钟阳突然反应过来自家发小哪里不对劲了。
正常在基地中生活的居民，谁会想到让异能者去电解溶液啊？！
从那一天过后，楚安的异常情况顿时传遍了整个小区，就连楚安那在基地领导手下工作的叔叔都上门来问楚安究竟怎么样？
楚安相当无奈且正常的回答了他二叔的盘问。
二叔到底是没看出什么，只得对楚安再三嘱咐，放下了一些压缩饼干才离开。
而楼下一直觉得基地对他们这些战士遗孤太过优待的邵文，也在钟阳下班到家的路上拦住了他。
“你又在养你那个娇娇弱弱的林妹妹了？你还真不怕把他养废了。”邵文的小虎牙在他挑衅地朝钟阳笑时显得越发明显。
“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钟阳紧皱眉头，扫了邵文一眼。他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邵文会盯着他和楚安不放，说他坏吧，偶尔他和楚安遇到什么麻烦时，邵文也会别别扭扭的过来帮忙，但说他好吧，遇到什么事第一个上来嘲笑的就是他。
邵文拦在钟阳面前说道：“什么叫关我什么事啊？我可是好心来关心楼上邻居的。住在你们隔壁的那个女孩不就是像楚安现在这样一直闷在房间里，直到抑郁自杀后你们才发现。”
钟阳想到当时那个场景胸口顿时泛出了反胃的感觉。
“所以啊，我现在可是在关心楚安，你多开开他房门，省得他关在房间里什么时候出了事你都不知道，而且你总不可能养他一辈子吧。”邵文含着坏笑的说道，立刻被钟阳一巴掌推开。
“不用你操心。”丢下这句话钟阳匆匆的往家门口赶去。
他气呼呼的回到家，一看楚安的房门竟然还关着他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安子这小子，什么一个星期我就明白了，今天正好一个星期了，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在鼓捣什么？”钟阳敲了敲楚安的房门，冲进了楚安房间，这次楚安再不给他个解释，他绝对要把这小子好好收拾一顿。
然而映入眼帘的那一幕，直接令钟阳定在了原地。
原本那光秃秃一片PVC管子中被截开的那一部分，露出了一大片绿油油的叶子，那是许久没有见到的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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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阳很久没有碰过蔬菜了，或者说这个基地的绝大部分人在五年前土地沙化到一定地步的后就再也没有尝过蔬菜是什么滋味。
他偶尔咬咬牙在月末去超市买点东西奖励自己时，蔬菜区是完全不敢去的，那一片叶子就价值10积分，在一包压缩饼干也就三积分的基地里简直贵到离谱。
光是活下去就很难，钟阳也没有心思去搞这些享受，只能眼馋的看上几眼默默抱着压缩饼干离开。
钟阳看着那一大片绿油油的叶子，仿佛在看着一架子的金山，他不由得开始在脑中计算这些叶子该值多少钱？
而那个据说抑郁以后会靠他这个室友养的楚安就站在这个金架子旁。
他像是丝毫不知道整个阳台的蔬菜的价值一般毫不犹豫的掐了一片叶子下来，直接放嘴里咀嚼了下，像是很满意嘴里口感的样子点了点头，配合着这段时间因为不晒太阳而白回来的皮肤，显得年龄莫名的小了起来。
楚安品了品嘴里生菜，这次长出的生菜终于能达到跟有土栽培差不多的口感，看来这几天求异能者们帮忙制作那些溶液的功夫并没有白费。
听到开门的声音，楚安转身便看到钟阳仿佛柱子那样直愣愣的站在那，眼神都直勾勾的。
他以为钟阳受了什么刺激，随手又掐了片叶子，塞到了钟阳嘴里。
“钟阳怎么了？外头有什么不好的事吗？”楚安咽下了嘴里的生菜，疑惑的问道。
然后他就看着钟阳嚼了几下嘴里的生菜，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一样，脑袋一卡一卡的对准了他的脸。
饶是楚安也被这诡异的场景有点吓到，向后退了一小步。
“这么多...蔬菜...全是你种的？”钟阳颤颤巍巍的问。
楚安下意识的点点头。
下一秒钟阳毫不犹豫地抱上了楚安的大腿，并且冲他深情地喊道。
“安爸爸！救救孩子吧，孩子好久没尝过菜味了！”

第二十八章
“安子，你回礼就回礼吧，为什么要跑到防御区来？”钟阳拎着一个红桶，看着眼前荷枪实弹的哨兵，腿肚子有些哆嗦。
这几个哨兵他还见过，之前丧尸潮他上城墙给他们送饭时，就是这几位大哥，一枪一个丧尸头一颗子弹都没有浪费，那脑浆子炸的，跟烟花似的。
“我又不是光是回礼。”楚安同样拎着一个红桶，里面装着的是一整桶生菜，也就是楚安这样毫不在意的态度才让他们平安无事的走到了防御区门口。
不然光是那一桶生菜的价格，他们连小区都走不出去。
不过回想起出小区时邵文试图拦下楚安挑衅，反而被楚安平静的问他是不是要借积分的画面，钟阳能就着那时邵文的脸色乐一天。
谁让这小子总是一副这个世界不公平，你们这帮战士遗孤都是米虫的神情，那愤世妒俗的样子让钟阳看着就想打他。
楚安倒是没把那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他今天到防御区来，也是为了给那天关心他的楚二叔回礼，毕竟谁家粮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楚二叔那天留下的也算是救命粮食。
楚二叔被通知到时人正在基地长的办公室听基地长骂上面那群不干人事的家伙。
“妈了个巴子的，咱们这么多人，就给咱们派下来这么点粮食上头怎么想的？还有那几个势力搞的那些蔬菜，原本两块钱一斤的蔬菜搁他们那儿硬是能卖个10积分一棵，谁吃得起啊？”基地长看着这回上头派下来的物资，人就愁的不行，他们这人虽然没有办法跟那些大基地相比，但个个可都是士兵出生入死时的后盾，这些要是一个看不好他可没脸去见他手下的兵。
“基地长，咱们这儿可都快冬天了，要不跟领导讲讲，这样一个过不去咱们怎么跟手下那些兵交代啊？”楚二叔也愁眉苦脸的。
而就在这时一个晒着黝黑的娃娃脸敲了敲基地长的办公室，得到准许后。进来说道：“报告团长！外面楚营长的两个外甥拎着两红桶在那，跟昨天发喜糖的赵刚差不多。”
基地长十分惊讶，冲着娃娃脸喊道：“啥？那俩小子啥时候和搞一起去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楚二叔喊得比基地长更大声：“啥？我外甥和他发小一人拎个红桶在门口像是来发喜糖的？”
娃娃脸显然已经很适应他这两个上司的大嗓门了，直接说道：“楚团长您看您要不出去要么把人喊进来，这站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啊，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防御区有人结婚了呢，万一打扰咱介绍对象，我丢了媳妇我找谁赔呀。”
楚二叔直接敲了这没大没小的小子一拳，二话不说跟着出去。
防御区最好还是不要让外人进来，即使那个外人是他侄子，即使他爸妈就是在这防御区长大的。
一出门楚二叔就看见那俩小的中的一个已经无聊到开始蹲在墙角数蚂蚁，而另一个依旧腰板站的笔直，一看就是防御区出来的。
楚二叔不由得嘴角裂了开，那个站的笔直的是他亲外甥，虽然内向了点，但有他爹妈的风范。
他三两步走到楚安跟前一拍楚安肩膀说道：“你小子今天咋来了？刚小李进来跟我汇报说你俩一人一个红桶跟发喜糖似的。”
钟阳在旁边一听冷汗都下来了，立刻起身拍着胸脯保证：“二叔你相信我，我对咱安爸...安哥可没一点觊觎之心。”
在楚安的死亡视线下钟阳终究是没把后面那个爸字也喊出来。
楚二叔狐疑的看了看钟阳，他怎么记得，钟阳比楚安还大一岁，今年都二十一了，怎么还喊楚安喊哥呢？这俩小子在玩啥？
成功避开一次社会性死亡的楚安口气沉稳向像楚二叔解释道：“前几个星期谢谢二叔你过来关心我，这一次我想着实验也做出了些成果，便给您送来了。”
说罢，举了下手上的红桶给楚二叔看。
楚二叔大大咧咧的接过来就想打开，一边钟阳赶紧冲上来把楚二叔的手给摁住了，钟阳紧张兮兮的说道：“二叔这个你最好先回防御区再打开，不然我怕你保不住，也就是安哥大心脏捧着这么个东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路走到这儿。”
钟阳是真害怕，要知道这路上可不只有一个大妈想看看他们红桶里是什么东西，都被楚安轻描淡写的带过了，他在一旁紧张得心脏都要从喉咙眼儿里跳出来。
楚二叔顿时觉得这小子今天指定是有什么毛病，这里是哪儿？整个基地战斗防御区的大门口，在这儿他还保不住这东西，当后头那俩哨兵是吃干饭的？
楚二叔不顾钟阳的阻拦，光明正大的把桶盖一掀。
然后这位历经了多次战斗，甚至在前段时间刚刚指挥了一场战争，击退了丧尸潮的楚营长就愣在了原地。
这玩意儿他貌似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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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群小子就跟没见过生菜似的，10年前哪个不是爹妈追着喂饭，追着把生菜塞到嘴里的。”楚二叔边抱怨边又塞了一口生菜在嘴里。
坐在他对面的基地长嗯了一声，而楚二叔的身后则是一排对着一盘生菜抢到快打起来的战士们。
“而且这帮小子没大没小的，我外甥还在呢，就直接抢了桶就跑，要不是楚安那小子的桶已经被我拿手里了，估计下场跟差点把大门牙磕了的钟阳一样。”楚二叔一想到自家小外甥差点就跟被那群牲口拌得差点摔一跤的钟阳一样就恨不得让那群牲口全部出去给他负重拉练。
基地长赞同似的点了点头。
“你说是吧，老张。”楚二叔一看到基地长赞同了，他也来劲儿了。
“你这老小子生菜到底吃不吃？不吃的话给我！”基地长一睁眼刚从许久未品尝过的生菜的清爽中回过神，就发现自己盘中的生菜已经空了，转而就盯上了楚二叔盘子中的生菜。
“老张这可是我外甥给我送来的，要不是我今天大意了，你们一个也别想吃到！”楚二叔赶紧护住自己的盘子，扫视一周，食堂里大部分人的生菜已经吃光了。
“唉呀，你外甥不就我外甥吗？咱哥俩谁跟谁呀？”基地长腆着张脸筷子就要往楚二叔盘子里伸，被楚二叔一巴掌拍开，三两下把那生菜扒了个干净。
钟阳在一旁看着这幅场景，不知道是该心疼在他心中碎裂的原本威武庄严的基地长形象还是骄傲他发小竟然这么牛，他激动的握了几下拳，转头对上楚安疑惑的视线。
钟阳从楚安讪讪一笑也知道自己刚才那样确实挺傻的，楚安收回视线，继续吃饭，看样子食堂大叔大妈的手艺确实挺和楚安胃口。
钟阳看着楚安镇定自若的模样觉得他安哥真不愧是他安哥，在这么多人盯着的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地吃饭。
然而楚安只不过是习惯这样罢了，要知道在上一个精灵世界，在楚安接任精灵王之前精灵族可都是用这样的眼光看着他。
眼神可能还要更慈爱更令人肉麻些。
锻炼出来的楚安毫不在意的继续把盘里的饭菜一扫而空，这段时间吃压缩饼干，都快把他吃伤了。
果然还是正常的饭菜更好吃啊。吃饱的楚安微微向后依靠满足的叹了口气想到。
在发现楚安吃完后，基地长也两三口扒掉了盘子里剩余的饭菜，一抹嘴，便起身走到了楚安身边。
“小安吃完啦，关于菜这个问题，张叔想问你一下。”基地长面色和蔼可亲的冲楚安说道。
从周边那些士兵见了鬼似的反应来看，基地长这副样子肯定不常见到。
楚安起身点点头，这便是同意的意思了。
基地长和蔼可亲的拍了拍楚安的肩，把人带去了他办公室。
楚二叔和钟阳也一并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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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安呐，随便坐，”基地长异常温和的说道，“要不要喝茶？”
楚安坐到沙发上摇摇头说道：“谢谢张叔，刚吃完饭还不渴。”
旁边跟着一起过来的钟阳跟楚二叔分别在沙发两旁坐下。
基地长一看楚安并不是跟他瞎客气，也坐下来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小安呐，你这次搞的这一份蔬菜是从哪儿来的？能跟叔说说不？”
在整个国家都缺蔬菜的时候搞到品质如此优秀的蔬菜，要么小安是被人骗了，要么人家所图更大。
然后他就听见对面坐着的小孩说道。
“张叔，这次来除了给二叔送菜之外，也是来和您商量一下这个蔬菜的扩大培育问题和销售问题。”
话音刚落，基地长和楚二叔呆滞的坐在沙发上僵成了两座雕塑。
良久，望着楚安疑惑的眼神，基地长干涩的开口说道：“小安你的意思是，这个蔬菜，是你培育的？”
楚安点了点头，说道：“设备都在阳台上，待会张叔不介意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钟阳也在这时十分骄傲的说道：“安哥在他那个小阳台鼓捣了几个星期，就靠着一些管子和老早养鱼的设备，就把生菜培育出来了。”
钟阳越说越来劲儿：“当时一推开安哥房门，我都惊了，这么多菜呀，这得换多少积分啊！我还以为自己冒出了幻觉，结果安哥咔嚓一下就揪了一个生菜叶子塞我嘴里了，我才确定那个生菜是真的。”
终于回过神的基地长缓缓把脸转向楚二叔，露出了一个以后楚二叔想到都会打一寒战的笑容。
“老楚啊，咱们这么久兄弟了，别那么分你我了吧，比如认个干亲让楚安这孩子喊我一声大伯怎么样？”
“姓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吩咐手下勤务兵回家收拾完房间去了！想抢我老楚家孩子，你就想去吧！”
那一天防御区上空楚二叔的咆哮声回荡了许久许久。

第二十九章
“不知道是不是末日的缘故，无论是水溶液还是里面的化合物相比于末日前都增加了些未知物质，就像是丧尸病毒一样，他们会影响种子的发芽，这也是以前无土栽培无法成功的原因之一。”楚安边打理阳台上的蔬菜边和身后的基地长说道。
“那么以前的营养液还有用吗？如果用异能烧过后。”基地长摸摸下巴看着楚安说道。
他是真没想到原来内向到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在角落里的楚安，竟然不声不响的给他这么大一份惊喜，要不是那不爱搭理别人的性子没变他还真以为换人了。
楚安没想到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基地长能脑补出这么多，他摇摇头，拿出了一份报告给基地长，并解释道：“因为末日的原因，所有蔬菜土壤以及溶液里面都会有这种未知物质这也导致了原本的营养液配方完全不起作用，只能根据现有的植物来倒推。这就是我从科研区借来的设备所导出来的报告，末日后的植物和末日之前的植物在有微量元素吸收方面很明显的差别。”
基地长严肃的接过报告打开一看，顿时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给晃晕了头，他本着不能在小辈面前丢面的原则，强行装作看懂的样子，不时随着楚安的讲解附和几声。
一旁钟阳因为听不懂，所以无聊的瞟了一眼基地长手上的报告，自以为小声的说道：“张叔，安哥已经讲到末日后作物的微量元素吸收了，你怎么还在看末日前作物的数据啊？”
话音刚落，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就在基地长恨不得找个地缝塞下去的时候，楚安默默上前解围，拿过了基地长手上的报告开始给他们讲解。
原本松了口气的基地长在楚安开始说话后觉得自己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基地长：他在说什么？这个数据怎么就理所当然的得出来了？为什么他说的都是中文，我怎么就听不懂？
等到楚安意犹未尽的停下讲解，转头一看身后的三人都一脸恍惚的样子。
“咳，我讲的太深奥了吗？”楚安咳嗽一声，有些不解的问道。
钟阳回过神，看着楚安的眼神里，都带着些敬畏，他眼带敬畏地说道：“安哥，这不是深不深奥的问题，而是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问题。”
楚安看着基地长和楚二叔齐齐点头，更加疑惑了。
虽然楚安在给他们讲解原理的这一方面出了点小问题，但好在结果是好的，基地长在确认无土栽培有量产的可能后，差点抱着那些设备不撒手。
“所以现在总而言之，这个温室扩张，差的就是异能者，大侄子，我说的对吗？”
楚二叔到底没同意基地长认干亲，但基地长已经从原本的小安改口成了大侄子，楚安无所谓，楚二叔再怎么无能狂怒也没办法。
楚安郑重其事的说道：“是的，张叔，现在固定人员只有火系的钟阳，水系的我以及雷系的隔壁大哥，而隔壁的那个雷系大哥也只是好心帮忙而已。”
基地长沉默了一会儿，斩钉截铁的说道：“放心大侄子，扩张这件事就包你叔我身上了。”
楚二叔则在一旁嘀咕道：“还包在你身上，咱们防御区里的异能者可全都派出去做任务了，你还能把人招回来啊？”
基地长露出了一个老狐狸的笑容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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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防御区内不知怎么的流传出一则传言，说是马上防疫区要招许多异能者进入防御区当后勤。
一开始异能者们都不屑一顾，觉得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在防疫区的后勤，又能有什么上升空间？还不如出去杀丧尸。
直到流言一转方向，有人开始信誓旦旦的说。这些岗位是为了基地高层的亲信来准备的，他们为了保证自己人的存活率，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个办法，他们就猜到一门者们是不会报名的，所以福利待遇也十分优厚。
这时异能者们才将信将疑起来，多少异能者开始四处打听，究竟有没有招异能者这一回事。
但每回问到办事大厅里的办事员，他们支支吾吾的态度，让异能者们更加怀疑了。
而异能者终于确定这个流言确有其事的是，他们在一个十分偏僻且人员稀少的院子里找到了招工办事处。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许多异能者都聚在办事大厅吵闹，这让基地长不得不出来平息大家的怒火。
“这个招异能者呢，确实确有其事，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证，这真的不是高层为了给自己家亲朋好友准备的舒适岗位，这个培育基地的工作因为十分重要，所以真的很苦甚至可以说全是累活，所以才把办事处设到那么偏僻的地方，让大家有足够的思想准备，请大家想好再报名。”基地长的一番话，稍微把异能者们的情绪安抚了下去，但还是有不少异能者，深信之前的流言要求基地长公布招工条件以及公开招聘。
而基地长为难的表情，以及好几个基地高层的不见人更是让这些异能者确定这次后勤岗位招工绝对有猫腻。
虽然很有可能跟无儿无女的基地长无关，但谁让他是管事的呢？
于是在民意下，基地长‘不得不’开始公开招聘，甚至把所有的异能者要求的条件都贴在了办事大厅最为显眼的地方。
这下异能者们终于满意了，符合条件的纷纷去报名，而介于这一次真的只招30个人，不少异能者把压箱底的底牌都亮了出来。
邵文也不例外，作为基地中的3阶雷系异能者，最近丧尸随着前段时间被基地击垮的丧尸潮散去越来越少，外出搜集资源虽然变得容易，但也因为容易而导致周边的资源越来越少，邵文不得不为以后打算。
原本以为那些骄傲的异能者们会因为放不下面子不会来应聘，然而邵文到达招聘现场后才发现是他想多了。
光是应聘上后的福利条件里每月的积分足够让一家三□□的舒舒服服，便足以让不少异能者拉下身段了，更别提还有每月一小把蔬菜这一条了。
邵文看着面前人山人海的场面，开始深深的怀疑起以前他看到的那些恨不得把下巴翘到天上的异能者，是不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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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对于基地长这一波操作也是服气的，直接空手套白狼把大部分中阶异能者一网打尽。
虽然没套到高阶异能者有些遗憾，但楚安也明白每一个高阶异能者都是基地对待丧尸潮的中坚力量，来干这种工作确实有些大材小用。
不过这样套来的员工也会有后遗症，比如觉得想象和现实差距太大什么的。
情绪问题要安抚，不然后续工作开展不起来啊……
楚安这样想着，员工们也到齐了，而基地长讲了两句后便让楚安这个真正的管理者上台了。
“初次见面，我是楚安，也是这个培育基地的负责人。”开始向员工们讲解，接下来工作的除外并没有注意到下方的人群中一道很复杂的眼神在看着他。
邵文没想到再次见到楚安的时候，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那天他试图拦下楚安却被无视后，他气恼的好几天没有搭理他们，甚至出了个任务，然而等他杀完丧尸回来，得到的却只是楚安搬走了的消息。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楚安。
‘他真的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吗？’邵文不禁想到。
光是楚安上台演讲的这这一段时间，下面的异能者中就传出了好几个说法。有说楚安是基地长亲戚的，也有说楚安是某某某亲戚的，更有甚者连说楚安是上头大基地的私生子都出来了。
邵文嗤笑一声，他和楚安住了两年了，他还不知道楚安纯粹就是个孤儿？
就算有个在基地长手下的楚二叔，也是个老古板，这么些年了，也只见他给楚安送送粮食，也没有说把楚安向上提一提或者调一个舒适的岗位，天天任由他在水厂干苦活累活。
在邵文看来，楚安这家伙纯粹就是被那群老狐狸推出来当挡箭牌的，楚安是战士遗孤的身份又有异能，虽然只不过是水系，但好歹立场相同。
而楚安本人的意愿？邵文撇撇嘴，就楚安那个包子性子会反抗就有鬼了。
楚安并不知道在底下的邵文已经把他脑补成了一个小可怜，他在稍微讲解了一番异能者们的工作后便带他们去了温室。
推开温室的门，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温室里布满了一排排的架子，而那些架子上生长出满满当当的绿意。
即使知道他们的工作就是来种这些蔬菜，但这么多蔬菜长在一起，不亚于末日之前的一堆金子放在一块儿。
异能者们看楚安的眼神，顿时就显得有些不同，能掌管这么一个金母鸡的楚安，究竟是何方来路？
回过神来的邵文在为这么多蔬菜感到震惊的同时，更是同情起了楚安。
这么大的一块肥肉，除非楚安就是发明这个技术的专家，不然他肯定保不住这个位置。
邵文在当天上午的工作完成后就来到了楚安的办公室，不说他们楼上楼下住了两年，光是为人的基本原则他都不忍看着楚安被当成牺牲品。
然而传出的对话令他僵在了原地。
“大侄子你这新品种的技术研究进度到哪了？现在换粮的话黄瓜韭菜的价格高些，要不要多种点？”基地长的大嗓门十分具有辨识度。
而回答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到尾声了，营养液配方已经分析出来，现在就看实际情况，顺利的话明年能正式供应。”
认出这个清朗男声是楚安的邵文：……
求助，我原本以为的包子邻居居然是大佬，而我以前还欺负过他，现在怎么办，急，在线等。

第三十章
邵文签完保密协议时整个人还是懵的，基地长把保密协议收好警告了他一番后，便让他回工作岗位上了。
“小小年纪干啥不好来偷听，我告诉你啊，这个保密协议要已经你已经签了，如果查出来是从你这传出去的，你就做好准备等着战士来拿人吧。”基地长警告说得十分清楚，邵文蒙着脑袋点了下头，便被赶出了门。
直到邵文坐到工作岗位上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要去告诉楚安那些基地高层是要把它推出来当挡箭牌的。
一旁跟他同一流水线的雷系大哥好心的问道：“怎么啦兄弟？中午出去一趟，回来就失魂落魄的，被女朋友甩啦？”
见邵文摇了摇头，雷系大哥也好心的没有拆穿邵文的‘谎言’，开始转移话题。
“说真的，我刚报名还以为是让我们来种地的，我还寻思咱们基地什么时候这么富了，竟然能从那几个大基地手里买下那么多土地。结果没想到竟然是来让我们搞无土栽培的。”说到这儿，雷系大哥砸巴了一下嘴，感慨道。
“你说能研究出这种无土栽培的专家究竟得有多聪明才能从纸堆里翻出老早以前就被放弃了的技术，而且竟然还把这个技术改造成功了！我现在啊，就等着这些蔬菜能从粮商那边换粮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粮食换回来。”
听着雷系大哥的感慨，邵文默默的收起了自己以前对于楚安占据了那么多资源的不耐烦和嫉妒。
像楚安这样的研究者，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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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楚安揉了揉红红的鼻子，在冷风中打了个喷嚏。
而一旁的基地长立刻紧张的让一旁的哨兵赶紧把车里的军大衣取过来。
楚安现在可是基地里的宝贝疙瘩，他自己有事都不能让楚安有事。
等到粮商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被裹得像头熊的楚安。
“咋老张这小孩怎么回事啊这是？裹得这么严实。”粮商颇为惊讶的和基地长搭话道。
基地长打着哈哈，把话题从楚安身上扯开：“这是我夫人的侄子，你也知道我夫人她不喜欢小孩自己也就没生，现在把她侄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这要跟我出来一趟，回去就发烧了，我夫人得把我皮扒了，对了，老李，现在这粮食怎么卖的？”
老李冲基地长挤了挤眼睛，调侃了下基地长也就把话题扯回到了正事儿。
“说的也是，你家刘营长可不是好惹的防御区里唯一一处霸王花的领导，你这要是处理不好了，回去怕是要跪搓衣板。至于这个粮食，老张你也知道今年日头太毒，收成不太好啊。”老李提到这件事，心情也低落了下来。
基地长也沉默了会说道：“首都那边也是？”
老李点点头，表情略微沉痛的说道：“首都那边今年都饿死了不少人，更别提地方了，我就算有八条腿，粮食不够都救不来啊。”
基地长也知道老李背后有国家支持，不然也不能以这么廉价的价格把粮食卖给他们这些小基地。
老李强打起精神，勉强自己挤出一个奸商的笑容：“所以啊，这回粮食可就不能赊账了，不过你之前的那些借过去的粮食可以拖到明年再还。”
基地长却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容，说道：“李兴发呀李兴发，你这不就看轻我了吗？你看看这回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物资换粮食。”
老李莫名其妙地被基地长推到卡车旁边，他怀着好奇的心情慢慢的掀开了一角防雨布。
然后立刻把防雨布又盖了回去。
“老张，你确定拿这些货换粮食？你知道这些货拿去到那些大势力的基地是什么价格吗？”李兴发激动的就差冲上来揪基地长领子了。
基地长却特别装的说道：“知道，不就是积分嘛，换不来粮多少积分都没用。”
李兴发看了一眼卡车上的蔬菜又看了看基地长，纠结了会终于下定决心一拍大腿说道：“成，那我就按市价给你换。”
基地长没有渠道换粮食，但李兴发可是有的，尤其在那些大基地，这些货送过去，说不准南方那些小基地就有救了。
基地长这些货是从哪儿来的，李兴发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毕竟他夏天来这的时候，基地长就差勒着裤腰带了，人在饿极了的情况下，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大势力被截走了这一批货。李兴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一旁帮他卸货的战士们不禁打了个哆嗦。
三卡车的蔬菜换来了装满十一辆中型卡车的粮食，这让基地长不由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楚安看着基地长已经陷入到基地竟然有这么多粮了的事实中无法自拔，只好叹了口气自己和李兴发谈关于明年的交易事宜。
“李先生，如果一个月后还有像这样一批货的话，您能保证供应的粮食充足吗？”李兴发看着裹着跟头熊一样的楚安，在好笑之余也觉得这个小孩可能不止老张他老婆的侄子这么简单。
不过有交易干嘛不做呢？李兴发爽快的回答道：“在今天这批货来之前，我可能没办法保证，但有了这批货，明年的货源我就算抢也能从那些大基地中把粮食抢出来。”
基地长这时候回神了，斩钉截铁的说道：“一言为定，明年我要见不到那么多粮食，我直接把你老窝掀了！”
“嘿！姓张的我老李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基地长和李兴发斗嘴了几句后，两人才终于告别。
基地长亲自押着这些粮食回到了基地，看着战士们把粮食一颗不落的全部放到仓库里，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下可算没人会挨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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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商业区里，一个粮商大摇大摆的坐在自家店铺门口。
旁边的行人眼馋的看着店铺里的粮食，但看了看积分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粮商不由的鄙视般的看了那个行人一眼暗骂一声穷鬼。
粮商是一个异能小队队长的亲戚，虽然没有异能，但靠着他那个表哥过得也算滋润，尤其当他靠着他表哥的关系开了这家粮铺后，更是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
和其他人得知基地缺粮消息时忧虑的神情不同，粮商简直是欣喜若狂，当天便把铺子里的价格上调了一倍。
面对上门指责他的老顾客，他还颇有自己的一番道理：“缺粮嘛，哪个地方不涨？”
而当老顾客回他防御区的粮就没涨价时，他还冲人家骂：“防疫区的粮食没涨价，但你也不看看没涨价的粮食，你买得到吗？没钱就说没钱，扯这么多干什么？穷鬼！”
但即使，就算粮商这么指着人家鼻子骂，在缺粮的危机下别人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买他铺子里的粮食。
粮商越发得意了，短短几个星期内粮食价格给他翻了4倍，然而马上粮商的好日子结束了。
就在粮商冲着走在大街上的女异能者吹口哨时，基地的大喇叭响了。
“明天上午8点！防御区粮食兑换处可以换粮了！每人限30斤！重复一遍！明天上午8点！防御区粮食兑换处可以换粮了！每人限30斤！”大喇叭把以上的播报内容重复了好几遍，直到确保基地中每个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粮商原本轻松的表情顿时扭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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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在工厂门口被基地长放了下来，他这次出去有个两天，他得去看一下温室里的蔬菜长势如何需不需要调整。
然而楚安刚检查完温室里的蔬菜，便被邵文拦住了。
邵文其实在上一次签完保密协议后，便想为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向楚安道歉，然而他本身就是个别扭的性子，纠结来纠结去，直到楚安出了趟远门，两天后才回来，他这才下定决心拦住了楚安。
“楚...楚安，我为我以前做过的事情向你道歉。”邵文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向楚安说道。
“我不应该嫉妒你的，不应该说你们是占据基地资源的米虫，事实上你的能力足以匹配的上你之前所获得的一切。”开了这个头后，邵文便放下了他那无谓的自尊心，极其顺畅的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邵文说完后，自己也松了一口气，放下了些包袱，但许久楚安都没有出声。
他悄悄抬起眼皮观察楚安的神情，然而楚安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像邵文所想的那样勃然大怒或者豁然原谅。
楚安脸上的神情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只不过是在疑惑。
“你...有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吗？”楚安是真不记得邵文有做过什么伤害过他或者原身的事，即使他把记忆中原身的情感都扒了个遍，他也没感觉出来原身对邵文有任何负面情绪。
事实上原身对于邵文一直都是在当一个口是心非的弟弟来看的，毕竟邵文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顶多就是嘴上不饶人罢了。
而那些话语，还不如基地里那些闲着没事传闲话的人说的难听。
邵文却因为楚安这一句话憋红了脸，他感觉自己以前的挑衅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邵文现在也弄不懂自己是什么心态，原本楚安不在乎他应该高兴才是，但楚安这样轻飘飘的揭过他又觉得楚安这么好脾气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楚安看着邵文憋红的脸有些奇怪，他今天拦住他该不会就是为了这点小事吧，随即楚安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放心，明天粮食足足的，这一次基地长换回来150多吨粮食，够咱们基地一个多月的消耗了。”
邵文：憋出内伤。

第三十一章
那天邵文差点憋出内伤，在前言不搭后语地逃离了那个地方后，邵文发誓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楚安面前了。
第二天，防御区粮食购买处。
邵文默默的把昨天发的誓吃了回去，乖乖来到了购买处。
没办法，谁让这个价格的粮食它太香了。
这一次粮食购买处放出的粮食价格，甚至比之前的价格还要跌个五分之一，虽然一些贫民窟的居民还买不起，但这样的价格让绝大部分居民都可以尽情购买，这简直让来到现场的基地居民疯狂。
要不是荷枪实弹的战士们站在一旁维持秩序，说不准这些居民就要失去理智，扑上去强抢了。
然而就算这样也没好多少，粮食的消耗量几乎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下降，要不是搬粮食还需要一点时间相信这些粮食绝对会一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楚安看着眼前的场面，默默的站到了基地长背后，躲避着拥挤的人群。
他是被基地长以大功臣的身份拉到现场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的，但现在历史性一刻没有见到，反倒是基地长快哑了的时刻要见证到了。
“唉唉唉！阿姨你别挤我挤我也兑不到粮食的，在后面排队！还有后面那个男的，户口本带了吗？没带你就排队赶紧回家拿去！还有那边的小夫妻注意着点啊，周围人散开点挤着孩子了！”基地长觉得今天喊的话，简直比上一个星期的总和都多，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那些维持秩序的办事员为什么每一次来找他要福利时都要胖大海了。
贝基地长喊到的那对小夫妻有些尴尬的抱着孩子站在原地，他们已经购买到了粮食，但明显一家三口快100斤的粮食，他们是肯定带不回去的。
见到这样的情况一旁的战士们商量了一下，特地派出一个战士帮他们把粮食送回了家。
在那对小夫妻千恩万谢的感谢中，原本嘈杂拥挤的人群也渐渐自发的维持起了秩序。
随着时间的推移，居民在发现粮食快要消耗殆尽时，战士们总能从后面的仓库再搬来一大排的粮食。
排在后面人群焦躁的情绪也被平复下来，有些居民不由的向战士们发问。
“这个购买处是一直开的还是只开这一天。”
战士们也不厌其烦的解释道：“购买处是一直开着的，只要您那30斤粮食没有购买完，那么就可以一直来这边，甚至每天都可以购买一斤，要是关闭我们也会提前通知的。”
发问的那个居民得到这个消息若有所思的回到了队伍里。
而楚安发现购买处卖出的每次粮食量也在渐渐减少，虽然没有减少到一天一斤这样的夸张数字，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一口气要搬100斤走了。
邵文看着眼前的场面，他突然感觉自己也没有那么憋屈了。
不过他还是避开楚安的视线默默买走了20斤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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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是不憋屈了，但粮商快憋屈死了。
自从那个粮食购买处开放一星期以来，他这个粮铺就完全没了生意，他甚至能看到之前那几个被他骂过的老顾客，大摇大摆的提着从粮食购买处换来的便宜粮食从他店铺门口绕来绕去，甚至挑衅般的向他展示手里的粮食口袋。
他在暗骂那些穷鬼的同时也在害怕他表哥回来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怕不是要把他吊起来打。
粮商回想起他表哥标志性的火鞭，和他那一鞭一个丧尸头的精准技术，浑身的肉都抖了三抖。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个穷基地竟然还有这些后手，他就听他表哥的话，不涨价，也不会大肆敛财敛得那么明显。
也不知道这个穷基地究竟是从哪儿搞的这么多粮食，仓库那儿的情况他也算清楚的，不可能藏着这么一堆粮食放在那啊，那这些粮食是从哪儿来的呢...粮商突然想起来基地长说的那个培育基地，之前流言的传播他也有插一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早看那些基地上层不顺眼了，整天忧国忧民的搞得自己多高尚似的，不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吗？
现在粮商再回想起来，当初那个传言只是说那份培育基地是个肥差，但没说那个培育基地具体种的是什么。
难道，那些粮食就是用培育基地里出来的东西换的？
粮商动用了他表哥留给他的人手开始调查这件事。
邵文这几天感觉不太对劲，自从粮食购买处开放后，他很久没有感觉到正常在大街上走着还会有人一直盯着他的感觉了，以前这样被盯着很正常，毕竟在大家都饿得面黄肌瘦的时候，他这个异能者能吃得饱饱的面色比那些人也要好许多。
但现在粮食购买处都开放，大家差不多都能不饿着，也没人会在意别人吃的饱不饱都在关心自己如何挣积分。
邵文默默的走到一处商店旁，借用商店橱窗的反光玻璃，观察自己身后的来人。
普通人身高一米七长相是丢到人群中就找不见的那一种，邵文很奇怪，自己怎么会被这样的人盯上，然而邵文在观察到这个人在他同事的身后也一样出现过后，邵文明白这不只是冲他来的了。
这件事得告诉楚安。邵文第一时间来到了楚安的办公室，然而里面只有钟阳在表情痛苦的背着些什么。
“你来这儿干什么？”钟阳依旧看邵文不顺眼，即使楚安告诉了钟阳邵文已经向他道歉后，他也没觉得邵文是个好人。
邵文也不在乎钟阳的眼神，他焦急的问道：“楚安人呢？”
钟阳见到邵文这么着急，他也严肃起来说道：“安哥去闭关去了，他手里有个新项目要做。”
钟阳知道邵文已经签了保密协议，所以也直截了当地告诉邵文。
“那怎么办？好像有个粮商盯上了咱们基地万一要是暴露了，以咱们现在的能力可保不住啊。”邵文着急的团团转。
是，他是看不惯基地内的一些事情，但他当年可是被基地捡回来的，要是没了基地他早就被丧尸啃死了。
钟阳一听到这件事也着急了起来，他赶紧打了紧急电话给基地长：“张叔，是我钟阳！”
基地长的大嗓门从电话另一边传来：“钟阳啊！你不是在背小安给你的营养液配方表吗？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了？”
一旁的邵文二话不说抢过话筒，冲着电话那头喊道。
“基地长不好了，我们培育基地好像被一个粮商盯上了！”
因为楚安在闭关基地长也不好打扰他，知道这件事的只有钟阳、邵文、楚二叔和基地长。
“也就是说这个粮商在到处打听咱们是怎么弄来这么多粮食的？结果打听到咱们这个培育基地上来了？”基地长看了看事情的起因结果，皱着眉头说道。
“张叔，要不咱们直接把他抓起来吧？”钟阳着急地说道。
“没证据你咋抓人家，好歹给安个罪名吧，而且这家伙背后有个异能小队，那是大基地的一个分队，没找到确切理由前不好动他。”楚二叔不耐烦的说道，
这时邵文突然说道：“没罪名给他安个罪名不就行了？”
邵文默默亮出了当初他签署的那份保密协议。
“比如偷窥军事机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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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商在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那个培育基地是怎么换来那么多粮食后便开始焦躁了起来。
都怪那个购买处，他粮食价格比涨价前的价格都要降五分之一了。
粮商咬着烟，烦躁的在店内走来走去，而此时店门口的风铃一阵清响，一个戴着墨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哎哟，客人请进，要买什么粮食呀？我这粮食物美价廉，虽然都是一样的价格，但可比防御区购买处的好多了。”粮商的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微笑，冲着那个戴着墨镜的身影说道。
墨镜男仿佛很赶时间，他不时看着手上的表，直接大手一挥对粮商说道：“100斤粮食立刻带走。”
粮商立刻兴奋的说道：“诶好嘞！您这是要到哪儿去啊？要不我帮您送一下？”
墨镜男摆摆手说道：“送你就别送了，我这个是送到培育基地的。”
培育基地？粮商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小声问道：“这是拿来换培育基地里的东西的？”
墨镜男在走之前露出了个神秘微笑。
“怎么样怎么样？上钩了吗？”钟阳看着回来的邵文问道。
邵文一边摘墨镜一边说道：“应该差不多了，我已经把粮食是送到培育基地换东西的事告诉他了。”
钟阳兴奋地搓手说道：“那咱们现在就等着守株待兔吧。”
“什么守株待兔？”一道的声音传来。
邵文和钟阳抬头一看，楚安正站在门口，疑惑的看着他们。
“安哥你出来啦，项目有进展了吗？”钟阳第一个上前问道。
楚安点点头举起了手上的资料说道：“已经有了一些进展，我出来拿点资料，对了，你们在说什么守株待兔？”
钟阳一通解释，楚安这下才明白。
“所以你们接下来就在基地里等着那个粮商上门，然后以偷窥军事机密的罪名把他抓起来？”楚安说道，钟阳点了点头。
邵文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向楚安邀功，却被一阵敲门声打破，开门一看是雷系大哥。
他喜气洋洋的冲他们说道：“商业区那个原本涨价的粮商刘陆突然开始大减价了，我来的时候还在那吆喝呢，那价格比咱们防御区的都低，楚总你们要是有需要的话赶紧过去吧。”
室内一阵沉默。
楚安默默地把脸扭向了一脸呆滞的钟阳和邵文。
“这就是你们说的，偷窥军事机密？”
自以为智珠在握的两人：...

第三十二章
那天的邵文和钟阳是连夜逃离这个星球的。
连续三天，邵文和钟阳都没有敢出现在楚安面前，楚安只好和雷系大哥约好一起去看刘陆那个店铺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楚安他们刚进到商业区门口就发现，面前一片人山人海，而且绝大部分人都是衣衫褴褛，饿得骨瘦如柴的人。
“那是安置区的人，也是，大减价后的粮商安置区的人也能买得起。”旁边的雷系大哥恍然大悟的说道。
楚安隔着远远的望了一眼，刘陆写在门口招牌上的价格确实要比防御区的价格还要低上几成，也是限制每个人只能买30斤，但因为便宜不少。怪不得刘陆这边人满为患，而防疫区那边几乎没几个人过去买粮食了。
但随即而来的画面，让楚安眉头一紧。
那些安置区的居民已经十分饥饿，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让他们保持好秩序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但这不代表刘陆就可以站在那边乐呵呵的看着那些安置区的居民，为了一小袋粮食打的头破血流。
打起来的是两个女人，她们仿佛两只饥饿的野兽撕咬在一起。
她们太饿了，饿的连等待刘陆把粮食咬好送到他们手里都等不了。
但刘陆似乎很乐意看见这样的场面，他甚至故意拖延了自己装粮食的速度。从他期待的眼神来看他甚至希望眼前的事情更多的发生。
雷系大哥看着这样的情况也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店主怎么回事？都有人打起来了，怎么不拦着点还搁那看戏呢，一会打到他头上我看他怎么办。”
似乎是为了应这雷系大哥的话，那两个女人确实波及到了一旁的刘陆，但随即刘陆就让人把这两个女人扔出去了。
“好心降价给你们这么便宜的粮食，竟然不知道感恩？还弄脏了我的衣服，穷鬼就是穷鬼为了点便宜跟狗似的乱咬人。”刘陆那看垃圾的眼神映照在楚安的眼睛里。
雷系大哥并未注意，到旁边的楚安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不敢置信的说道：“这店主啥人啊，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啊？走走走出走咱们不买了，我这一辈子就算去买比他贵防御区的粮，我也不会进他店铺一步。”
楚安点点头和雷系大哥离开了。
回到培育基地，楚安直接打电话给了基地长，开门见山的说道：“张叔，你要找到平稳降粮价的筏子，我给你找到了。”
听着电话那头基地长兴奋的询问，楚安平静的回答道：“那个正在搞大减价的刘陆，就是很好的一个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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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价这个东西真的不是想降就降的，这牵扯到民生以及各个居民的工资待遇。
想要平稳降粮价首先得有个由头，让大部分居民相信降粮价是没有任何其他企图的，阴谋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缺乏市场。
要是没有任何理由凭空直接把粮价降下来，说不准还有人以为上头要拿他们做人体实验或者粮食是发霉的呢，而这一次粮价下降却没有任何人阴谋论。
因为真的是太便宜了，而且很明显是刘陆先挑衅，基地迫于无奈才下调价格。
防御区买处和刘陆的价格战让整个基地都陷入到了一种狂热的疯狂氛围，无数人都在觉得这两方都要亏的吐血。
然而刘陆却乐的可以，搞这一出大减价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迫基地跟他打价格战，从而拖垮他们的资金链而导致整个基地的粮食因为以低于成本价出售而破产。
到时候作为基地里唯一一家粮铺，不管他的价格提的多高，都会有人过来买。
刘陆摸摸下巴不由的感谢起那个之前的神秘男人，如果不是他用100斤粮食提醒了刘陆他还不会想到价格战这一个方法。
毕竟之前已经有传言说那个培育基地用50斤粮食就可以换到货了，而当天那个神秘男人竟然用了100斤，足以见得现在基地那边的资金链已经陷入到了一种十分不健康的状态。
想想也是，那个培育基地肯定花了不少钱买无污染土壤才能产出蔬菜，而全员都雇佣异能者的原因，估计也是怕蔬菜被偷。
刘陆乐乐呵呵的望向基地那边的购买处。
现在就等基地那边换不出来粮食，他就可以提价了。
想到这儿刘陆又稍微放慢了点速度，果然眼前的安置区居民打了起来。
现在这已经是他在等待时间里的唯一的娱乐项目了，但愿基地还能撑到他看腻的时候。
然而基地不仅撑到了他看腻的时候，甚至撑到了刘陆的粮食快消耗殆尽了。
一个月前刘陆在这家店铺门口意气风发的向基地宣战，然而一个月后，刘陆在关的紧紧的店铺里急得团团转。
刘陆的价格已经压到了最低，再压下去依旧不是亏本的问题，而是他要自己往里倒贴钱的问题了，然而基地买处的粮食就跟大风刮来似的，始终比刘陆低一成。
安置区的那些居民在这段大减价的时间被喂胖了不少，也不像之前那样风一刮就能倒下的样子了，刘陆最喜欢看的娱乐节目也再会在安置区的居民身上再次上演。
虽然他现在也没心思看这些娱乐节目。
刘陆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基地能有这么多粮食，而且这都一个月了，基地那边的粮食竟然还没有减少的迹象，难道他们的粮食是直接变出来的吗？
培育基地也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就种出这么多粮食啊？刘陆在店铺里焦躁的团团转，然而店铺门已经被等着买粮的安置区居民们拍的震天响。
“开门！老板！买粮！”无数声音汇聚起来的声浪，直接把刘陆吓得一哆嗦。
他是真的不想再卖，也没办法耗下去了，再这样耗下去，他表哥回来了会直接打死他的。
然而这段时间对于安置区居民来说简直是无限量的买粮食养大了他们的胃口，现在便是刘陆遭到反噬的时候了。
店铺的大门直接被在门外焦躁的安置区居民给撬开。发现刘陆在店铺内，双眼发红的居民们说道：“老板买粮，赶紧给我们粮食！”
刘陆看着这些双眼发红的居民，莫名的心惊胆战，但一直以来的固有印象，让他还是挺起了胸脯，冲着这些安置区的居民大声喊道：“今天不买粮，没有粮食给你们买了！以后也没了！”
然后听到这些话的居民们并没有像刘陆所想的那样直接离开，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在原地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似的，抽出了随身携带着的钢管指着刘陆，情绪激动的说道：“你店铺里这么多粮食，你说没有粮了？”
“还有这么多粮食呢，快给我们买！”
“积分给你！给我们买粮食！”
安置区居民和一般的基地居民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对于粮食的执念比日常能填饱肚子的基地居民要大的许多，他们经历过那种饿到烧心抓心挠肺的感觉，恨不得把家中每一块的地方用粮食填起来。
等到刘陆店铺里的异能者赶来的时候，整个粮铺所有粮食都被那些安置区的居民们‘买’走了。
而刘陆也被那些安置区的居民们打得不成人形，他看到赶来的异能者疯狂骂道：“你这家伙到哪儿去偷懒了？你老板我被打成这样，等我哥回来我要让他好好惩罚你！”
然而原本对刘陆都挺恭敬的异能者却嗤笑一声，看着刘陆的眼神带着丝怜悯的说道：“老板，看你这样子你还不知道老大确实回来了？”
刘陆顿时像被五雷轰顶一般呆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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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再次和基地长押送着一批粮食，回到基地。
现在整个基地的粮食价格已经很低，几乎就是无土栽培的成本加上了人工费换算出来的价格，不算亏，但肯定不赚，现在就连安置区的居民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到购买处，买走足够一家人生活的粮食了。
基地长更是看着现在基地的粮价乐的跟什么似得，天天跟楚安说这次楚安是绝对的大功臣，之后的新年报告他总算不是倒数了，然后一巴掌拍到楚安肩上，差点把楚安打一个踉跄。
然而在这件事中另一个起到作用的刘陆已经没有人去在乎他下落了。
原本的铺子关了门，挂上了待售的牌子，从橱窗望过去，整个铺子空空如也，而基地的治理队在刘陆的表哥出来跟他们说，刘陆回老家了，并让刘陆的异能者伙计出来解释后基地的治理队便也不再打扰。
送走了治理队，刘陆的表哥褪去刚刚那副憨厚样子，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变得危险起来。
异能者伙计帮他打开了去往地下室的门，刘陆的表哥缓缓走了下去，而地下室吊着的正是那个据说已经回了老家的刘陆。
刘陆的表哥大马金刀的坐在地下室唯一一张椅子上问道：“说吧，整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相信基地高层居然会针对你这个废物。”
刘陆被吊着已经有两天了，两天时间吃喝拉撒都解决在这，这也导致他身上的气味变得腥臭。
他涕泪横流的说道：“表哥，我错了，该拿你的货去跟基地打价格战的，我不该涨价的，我...”
刘陆絮絮叨叨的认错，然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听不下去了，一脚跺下，刘陆立刻吓得把到了嗓子眼儿的话，吞了回去。
“你给我把舌头捋清楚，舌头不要我可以给你割了。”男人用匕首缓缓划过刘陆的脸，刘陆瞳孔顿时紧缩，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他战战兢兢的开始说整件事情。
“我只不过是好奇基地的粮食从哪来...”

第三十三章
长相普通的男人一边抽着烟，一边擦着手上的匕首，旁边则是刘陆的尸体。
“林良，啊不，老大这不太好吧，他不是你表弟吗？”一旁的异能者伙计看着男人眼都不眨的结束一条生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林良虽然名字里有个良字，但他本人真不算什么好人。
末日前便是工地的包工头，而发达后便开起了夜总会，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搭上了一条大势力替他们在夜总会里销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而在末日后林良骨子里的凶性更是被彻底激发出来。
林良吐了个烟圈，不屑地看了旁边的伙计一眼说道：“你这胆子是怎么混到现在这个地位的？需要的时候他是我表弟，不需要的时候他就是个废物。”
林良起身示意异能者伙计把刘陆的尸体收拾起来，漫不经心地说道：“回去随便丢哪个丧尸群里，再把丧尸打了，把尸体带回去见他妈就行。”
异能者伙计虽然不解，但还是唯唯诺诺的开始收拾刘陆的尸体，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上面之前被林良派出去找刘陆吐出来消息真实性的手下递过来了一份资料。
林良在一边咬着烟，接过了手下递过来的资料，随意的打开翻阅了起来。
“培育基地的负责人叫楚安啊。”林良挑了挑眉说道。
手下恭敬的对林良说道：“林哥，我们什么时候把这小子绑过来，问他是从哪儿找到这么便宜的粮食渠道的。”
林良反手把资料抽到手下的脑袋上，嗤笑一声说道：“就以这小子现在的地位，你信不信我们前脚把他绑过来后脚条子就上门了？”
手下揉着脑袋却不敢反抗。
一旁收拾好尸体的异能者伙计小声说道：“那林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林良掐灭了手中的烟，随手丢到地上说道：“你觉得是一个地位高的培育基地负责的人好绑，还是一个普通的战士遗孤好绑？”
“先把这小子搞得身败名裂吧，也算是给刘陆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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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长不知道有人已经惦记上了他的宝贝儿大侄子，他正在跟上面领导汇报着他这一年的工作。
“...总之呢，现在基地里差不多已经没有饿着的人，即使是安置区的平民绝大部分也可以保证自己的温饱。”基地长指着投影到大屏幕上的PPT对着坐在下方的领导们说道。
领导们在看见那个数据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看错了。
“很可以呀，这可是连大基地都做不到的，老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底下和基地长关系颇为要好的领导称赞般的说道。
基地长摆了摆手说道：“走运走运，基地里建了一个培育基地，收获的时候正好赶上最后一次粮食销售才能达到现在这个成绩。”
而一旁和基地长是老战友的领导副手笑眯眯的说道：“可以啊，老张这么有钱，竟然还敢买无污染土地了。”
基地长赶紧打着哈哈一笔带过，随即面色一苦，底下领导下意识坐直了身体，看着基地长诉苦道：“领导别看我现在基地能吃饱了，但武器问题可还没解决啊，我现在就指望着那些末日前的装备能多撑个几年，多打几个丧尸，前几次丧尸潮我们损失了多少人啊？就是装备跟不上。”
领导们看着基地长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我，张建国，要武器的表情，终于明白了，这老小子的戏肉在这儿呢。
和领导们讨价还价了一番，基地长看着自己能带回去的武器，简直恨不得哼起歌来。
他哼着小曲儿和战士们回到基地，一进基地大门，满眼的红色让基地长突然想起再过个一星期就是过年了。
基地长看着眼前满目的红旗和红灯笼，不由得回想起去年过年时整个基地都是灰暗色，别说装饰了，大家连吃都舍不得吃口好的全部攒着买粮食呢。
基地长恍惚的盯着一个红灯笼，这一切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从那个白瘦的青年抱着一个红桶，站在防御区门口就开始了吧。
基地长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冲着身后搬武器的战士们喊道：“小子们赶紧好好干活啊，哪个偷懒哪个新年联欢会上我让他上去表演节目！”
抛去背后的哀嚎，基地长快步走向楚安的实验室。
“新年联欢会？”楚安从数据中抬起头，一瞬间还有些恍惚，这个词自从接到了系统任务后，确实许久没有听到了。
基地长点点头说道：“大侄子你也不能总是闷在实验室里不出去，这人不得闷傻了，好歹是新年出来松快松快。”
看着楚安点头同意，基地长拍拍楚安肩膀说道：“既然大侄子你还在忙，我也就不打扰你了。”
送走基地长，楚安继续沉浸在土豆的微量元素配比中。
楚安去押送了两趟粮食时从李兴发口中打听出来，现在整个国家的粮食都是由国家和那几个大势力保护好的土地耕种出来的，而一般小基地根本没有食物来源，一旦碰到灾荒年间，如果没有大基地的供应的话，也只能靠着昆虫充饥，就连树皮也没有的啃。
楚安一下子就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比起很难培育并且需要大规模种植的水稻，土豆这个在他原来的世界已经培育成功的作物十分适合拿来充当应急粮食。
更何况土豆淀粉充足饱腹感强，就算吃腻了，做成土豆粉也可以换换口味。
而现在整个研究过程卡在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上，那就是用水培还是基质栽培？
无土栽培目前就三种方式，气雾栽培，水培，以及基质栽培。
其中气雾栽培是楚安完全不会考虑的，这种栽培方式太过于耗电，即使它能节省营养液，目前十分缺电量的楚安也不会选择它。
而水培和基质栽培各有各的好处，从楚安实验的结果来看，水培的土豆量多一些，而基质培的土豆会大些。
其实楚安一直怀疑这个世界的植物是不是都变异了，毕竟在他原本的世界，无土栽培的土豆因为结出来的土豆过于小都只能作为种薯，只有种到真正的泥土里才能长大。
而在这个世界里，不管是水培还是基质培，结出来的土豆都像是变异一般的有些过于大了，即使是最小的水培土豆也比以前末日前的土豆还要大上个两圈。
就在楚安思考的时候，一旁的钟阳哀嚎着看着眼前的植物学资料喊道：“安哥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学这个的料，你为什么还要我看啊！”
而一旁的邵文看着眼前的资料，连原本桀骜不驯的眼神都变得麻木起来。
因为整个基地目前只有楚安掌握着全套的无土栽培方法以及配方，而在一次楚安押送粮食回基地的那两天中，因为其中一个员工的操作失误，导致整个无土栽培基地停工了两天，差点让那一批的蔬菜无法按时交货。
从那时起，楚安便盯紧了钟阳和邵文，作为目前基地内唯二两个知道楚安身份的年轻人，他俩被基地长和楚二叔赋予了极大的期盼。
“研究是我在研究，配方也是我在配，你们只需要把各个植物在各个时期的情况记下来就行了，这不挺简单的吗？”楚安满脸问号的看着钟阳和邵文，着实搞不明白，他俩为什么会哀嚎。
看着楚安一脸这十分简单，你们再学不会绝对不是我的问题的表情，钟阳和邵文对视了一眼只好哀叹着去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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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等到楚安出了实验室门去参加联欢晚会时，基地已经下雪了。
望着眼前的雪景，楚安略有些感慨。
原本的命运线里现在的基地应该是饿孚遍地，而基地长都已经饿得面黄肌瘦，不久暴动的人群便袭击了在商业区的粮铺，把里面的粮食一抢而光。
而在抢劫的过程中，不少饥饿的居民也被粮铺老板的手下给送离了这个世界。
这也导致整个新年不仅没有过年的气氛，甚至基地里家家户户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一丝微凉落在楚安的鼻尖，把他从过去的记忆里拉了出来。
抬头一看，他们已经快走到联欢晚会的大礼堂了，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钟阳和邵文在一旁斗嘴，恍惚间一看，仿佛是末日前的景象。
同样觉得这个基地仿佛活在末日前的还有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伍鹏赋。
他便是在基地长报告时调侃他的老战友，这一次上面在看了基地长的报告后，决定派他来嘉奖基地长。
当然如果他过来后发现情况不符随时可以把基地长押送回监管那边接受处罚。
不过看着眼前的景象，伍鹏赋突然觉得基地长说不准是完全实话实说的，并没有像其他基地长来上面报告时，会不由的夸大一些自己的功劳。
觉得伍鹏赋心情极好地走进基地大门时，旁边两个闲汉的聊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哎哎，听说了吗？就是那个培育基地的总负责人，不是个好人呢。”一个穿着破烂的闲汉顶着一头油腻腻的头发坐在城角说道。
“怎么回事，你说说？”另一个闲汉眼里闪烁着八卦的目光说道。
闲汉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了一眼，小声说道：“据说啊，那个培育基地总负责人吞我们的粮食卖了出去，前段时间不是有好多便宜粮食吗？其实一开始应该更便宜的，直到后来那个粮商降价总负责人才不得不降价的。”
闲汉自以为声音很小，然而却瞒不过伍鹏赋这个前侦察兵的耳朵，他原本的好心情消失殆尽，握拳走向了联欢晚会的大礼堂。

第三十四章
伍鹏赋并不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但是末日后人心确实易变。
他已经见过好几个老战友走入了不该走的道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被监管所直接带走，再也没听说过他们的消息。
他想起之前拿到的资料里，基地长曾在公开场合多次喊楚安大侄子的事，不由得叹了口气，基地长自己没有孩子，对于这个大侄子过于宠爱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这样的情况更是容易滋生被宠爱孩子的野心。
伍鹏赋已经想不起有多少这样的例子了，家里的亲朋好友暗藏不住贪婪之心，直接把他那些老战友拉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看着眼前欢闹的人群想道：‘说不准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呢？’
伍鹏赋凭借着大基地的视察证来到举办联欢会的大食堂时，里面已经完成了布置，在原本的食堂中心位置，清出了一块空地儿，桌子都被移到周围，围成了一个方形。
而基地长正在上面一展歌喉。
伍鹏赋下意识的捂住耳朵，直到基地长唱完才放了下来。
这歌声一如既往的让人灵魂都发抖。
从自己的美妙歌声中回过神的基地长，一眼就看到了出现在食堂门口的伍鹏赋。
“哎哟，老战友，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基地长惊喜的说道。
要知道自从末日来临后，他们这些老战友可是很久没有相聚，尤其是伍鹏赋他在大基地工作，而老婆孩子又在末日中被丧尸咬了，每年过年他都说忙没有时间来他们这些老战友的聚会。
基地长也体贴的从来不问他怎么度过新年。
伍鹏赋看这基地长惊喜的表情，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放松下来，他一拳捣到基地长肩上说道：“这不是年景变好了吗？上头也开始给我放年假了，我寻思着怎么着也得来看看你们这帮老战友，今年是第一年，我就选你这儿了，怎么，不欢迎？”
基地长哈哈大笑，一边拍伍鹏赋的肩膀一边说道：“怎么可能？我欢迎死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基地上招招手，示意楚安上前，拍着楚安的肩膀说道：“你还没见过吧，这我大侄子，我们基地今年冬天能这么富裕的挺过来，全靠了他和他的培育基地。”
伍鹏赋瞬间眼神一凝，回想起了在城门口那两个闲汉的对话。
但看着眼前白白净净的楚安，脸上那文静又镇定的神情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吞基地居民粮食的家伙。
伍鹏赋眼神放缓，估计是那些闲汉随便传的吧，他拍拍楚安的肩膀说道：“是个好小伙，以后有兴趣来我们基地工作吗？叔叔可以给你介绍信。”
基地长一听这话就炸毛了，瞬间把楚安拉到身后，一边示意楚安赶紧回到座位上一边呲这个想从他手里抢人的老战友。
“伍鹏赋你这怎么尽不学好的？我大侄子要想去大基地，还用得着你的介绍信？我二话不说开给他，但前提是他自己愿意，你别想着从我这拐人啊。”基地长冲着伍鹏赋一顿呲。
伍鹏赋看着基地长炸毛的样子，一边感觉无语，一边觉得还挺有趣。
两人边斗嘴边走到了座位旁，现在已经开始下一个节目，伍鹏赋挨着基地长坐下和旁边的刘营长也就是基地长的夫人打了声招呼，便开始观看起表演来。
表演很不错，是一个小伙的家乡小调，然而不太和伍鹏赋胃口，他下意识的往其他地方看，在扫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她的视线顿时停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在他视线定格的地方，楚安正坐在那边儿，旁边两个长得不错的小伙一个正在给楚安切西红柿一个正试图给楚安揉肩。
而从旁边这些人习以为常的情况来看，这样的事情肯定发生了不止一两次，伍鹏赋的瞬间绷紧了脑中的那根弦。
看来是他看错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骄奢的事，让周围人都快习惯了的人，会是个好人吗？
伍鹏赋镇定了下来，准备找时机揭穿楚安的伪善面目，让他老战友清醒过来，他十分正常的移开了视线，内心在愤怒的同时却不由得感慨，现在年轻人真会玩，这就是基地里那些富二代说的，左手一只小狼狗，右手一只小奶狗吧。
然而伪善的楚安正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的小狼狗和小奶狗。
“不是你们讨好我也没用啊，你们得跟张叔说啊。”楚安着实有些无奈，钟阳和邵文这两个家伙被他压在实验室背了好几天的书，可能是背书过于痛苦，他们下意识的开始找歪门邪道来减轻自己的负担。
“安哥，不是我们不背书，而是张叔连年假都不放过我们，这有点过分了吧。”钟阳哭丧着一张脸，手上动作不停的给楚安捏肩。
楚安哭笑不得的把钟阳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说道：“那你们和张叔说呀，张叔又不可怕的，他可好说话了。”
邵文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那只是对你，你是没看见他在我们面前是怎样一副笑面阎王样。”
楚安没听清邵文在说什么冲他疑惑嗯了一声，被邵文塞了个西红柿在嘴里。
邵文看着楚安满脑袋问号无奈地小声说：“你也知道张叔对于你这个基地有多么看重，你一把技术透露给他，他就让你直接搬家，现在你住的那个地方，连楚二叔都不能自由进入还得看工作牌，他现在能抓到的人手也只有我和钟阳。”
两人窃窃私语的场面又落入到了伍鹏赋眼中，并不知道自己在伍鹏赋眼中形象崩塌的楚安听到邵文的话后开始下意识的思考起来，钟阳也顺势开始给他捏肩。
一个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而当楚安正要抓住他时，系统突然在他脑中说道：“宿主，我劝你最好赶紧去实验室一趟，土豆，危。”
楚安听到系统的话直接站了起来，把正给他捏肩的钟阳吓了一跳，楚安匆匆忙忙的丢下一句：“邵文钟阳你们继续在这吧，实验室那边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得赶紧过去一下。”
邵文和钟阳两人看着楚安焦急的神情，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即在楚安离开后，突然发现自己和死对头竟然同步了，相互厌恶的看了一眼便拉开了距离。
楚安冲着基地长说了几句话，便径直离开了。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不久，两个人影便偷偷的跟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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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这段时间过得十分不如意，尤其是在基地的粮价低的连安置区的平民都能吃饱的程度。
他原本依靠的就是给背后的大势力运粮来支撑生活的，他们负责的也就只有这一片的几个普通小基地，更多的不是他们不想负责，而是根本就抢不到手，背后的大势力手下可不止养了他们一个异能小队。
这也就是为什么林良会把歪主意打到楚安头上，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这批廉价粮食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他需要掌握这个粮食渠道，说不准就可以一步登天。
于是林良想到了让楚安身败名裂，便可以轻松绑走他的办法。
“老大，咱们的这个传言在那些闲汉的口中已经成功传开了。”异能者伙计现在已经在林良手下工作了，他在刘陆事件上处理得十分识相，林良也不介意帮他一下。
“干的不错，流言传到了什么程度了？”坐在饭桌前的男人说道。
异能者伙计说道：“现在基本城墙底下大部分闲汉都知道了。”
林良抽了口烟在饭店3楼隔着玻璃窗看着在城墙脚下三三两两聚集着的闲汉们说道：“今天下午把这些人聚集起来，直接让他们到培育基地外面行动，新年了，也就不拖时间，直接送咱们这位小朋友一个新年礼物吧。”
异能者伙计犹豫的说道：“老大，他们能听我们的吗？”
林良吐着烟圈，迷茫的烟雾模糊了他眼前的视线，他随手把烟掐灭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说道：“这帮子闲汉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基地里那么多缺苦力缺人的工作不愿意去做，有手有脚的不愿意养活自己，不就是想不劳而获吗？我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怎么不可能一拥而上。”
异能者伙计唯唯诺诺的应下了，内心默默地同情了楚安一秒。
楚安并不知道马上就有人要来害他，他还在实验室跟土豆做殊死搏斗。
“营养液配比不都是计算好了的吗？之前色谱仪出来的微量元素表出差错了？”楚安快步走到实验室，边套上白大褂和手套，边在脑内问系统。
“宿主，可能是因为异能的关系，你培育的这个土豆在异能的催生下好像发生了一点变异，现在它需要的几种微量元素在育苗期可能要加大了。”系统快速的分析了一番说道。
楚安一边调试着栽在基质里土豆的营养液，一边快速的记录着数据，等到抢救完成，他才松了口气，然而一转身就对上了两个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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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鹏赋在那两个小伙冲着楚安献媚后，就不太想看了，然而楚安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突然站起，丢下两个小情和基地长打了声招呼就走。
他看着楚安焦急的神情和不太好的面色，突然觉得这很有可能是揭穿他的好机会。
“老张大侄子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有什么急事儿吧？”伍鹏赋不着痕迹地和基地长说道。
“哎呀，他也就一点小事，没事了，来来来继续看表演。”基地长心虚的移开了视线，这个无土栽培他还打算瞒一段时间的，毕竟现在基地武装力量不足，万一那几个大基地动了心思要把楚安抢走，他可不保证能保下楚安。
伍鹏赋眯起眼睛，看着基地长脸上心虚的表情，他的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该不会老张和这件事也有关系吧。
那这样就更得去了，他伍鹏赋可不是包庇以前战友的人。
基地长被伍鹏赋强行拉起来的一瞬间还是懵的，但看着伍鹏赋那坚定的神情叹了口气，还是同意了去找楚安。
基地长苦中作乐的想到：‘说不准能帮大侄子拉来一个警卫队呢。’
伍鹏赋欣慰的看着基地长，觉得自家老战友不是没有救的，两人一起来到了实验室，在基地长的准许下守着实验室大楼的两个哨兵放了他们进去。
然后他就在实验室的门口呆愣的站到了楚安实验结束。

第三十五章
楚安做实验一项比较专心，而且还是在相当安全的实验楼里，所以楚安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张叔，你和伍叔叔怎么在这儿？”楚安一边放好试管，一边脱下白大褂朝他们走去。
基地长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伍鹏赋颤抖着声音问道：“楚安同志，无土栽培，是你改良出来的技术？”
楚安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能被基地长带进实验楼，说明这个伍鹏赋是可以值得信任的，那这样还藏藏掖掖着干什么呢？
信息量过大，大脑过载的伍鹏赋：....
一阵兵荒马乱的过后，坐在会议室的三人终于能好好谈谈了。
伍鹏赋首先开口，为自己之前对于楚安的偏见感到歉意。
“...我确实不该以貌取人的，楚安同志拥有这样的技术确实可以拥有两个以上的男朋友。”伍鹏赋羞愧的说道，但他没有注意到基地长和楚安脸上的仿佛被雷劈过的表情。
“...什么两个男朋友？”楚安僵硬的看着伍鹏赋，他怎么不知道他竟然有两个男朋友？
“就是刚才在联欢会上坐在你身边的那两个男生，难道不是？”伍鹏赋疑惑的问道，那么亲密的动作竟然不是楚安同志的男朋友？
楚安和基地长两个同时僵硬地摇了摇头。
“那两个男孩子其中一个是我的发小，还有一个是我弟弟，因为是这个基地唯二知道我改良了无土栽培技术的年轻人，被放在我这背书学习的，也是为了防止我出差或者因为什么原因暂时无法来到实验室。”楚安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俩孩子不太喜欢读书。之前那样，也不过是为了作业量少一些罢了。”
伍鹏赋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闹出了乌龙，只得尴尬地笑了几声，说道：“我就说楚安同志并不像那样的人嘛，既然这样的话我在城门口听到的消息，肯定也不是真的了。”
基地长困惑的问道：“城门口？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伍鹏赋说道：“我在进来的时候有人在城门口说培育基地的总负责人也就是你楚安同志吞了他们的粮食，卖了出去，如果不是一个粮商跟你们打价格战，粮食价格还不会降下来。”
说道这伍鹏赋突然明白，这极有可能是针对楚安的一个阴谋。
“老张，你确定楚安的身份只有你，楚东还有刚才那两个小孩知道？”伍鹏赋表情严肃的看着基地长皱紧的眉头说道。
楚东便是楚二叔的名字。
楚安眉头也皱了起来开始一一排除嫌疑：“邵文和钟阳应该不可能我压着他们背一个月书了，他们根本没时间出去搞这些事。”
基地长也摸着下巴说道：“老楚也不可能，我让他带着那帮新兵蛋子去基地前面的小镇彻底清理丧尸去了，一两个月前走的，前几天还给我递消息说今年过年回不来了。”
伍鹏赋一边思考着这针对楚安的阴谋究竟是为了什么，一边不由得在心里想到；‘你俩真的不是亲生的叔侄吗？’
思考了许久都没有目标人物，基地长一拍桌子说道：“要不咱们直接把那些人都抓起来，我让大侄子隐姓埋名这么多天，可不是为了让他受委屈的。”
这时伍鹏赋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楚安同志，你介意公布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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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热热闹闹且和平除夕，原本培育基地应该是平静且无人的，然而下午在一帮不速之客到来后，整个培育基地的宁静就被打破了。
“1！2！3！楚安你还我们粮食！1！2！3！楚安你还我们粮食！”原本靠在城角边，进城的人们都不会看他们一眼的闲汉们集结成一个小队，身着衣衫褴褛的服装走到了厂区外，开始随着最前面的闲汉喊口号。
如果伍鹏赋在这，应该会注意到这个领头的就是他在城门口听到的两个传闲话的闲汉中的一个。
这个闲汉跟上午那副模样没有什么不同，同样是油腻的头发，肮脏的指甲缝，身上还穿着那副破破烂烂的蓝色棉袄，那是一个好心的小姑娘送他的，笑着对他说，希望他们找个工作好好的活下去。
但他的眼神和上午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的眼睛里带着狂热，仿佛他的口号就是他的一切。
闲汉眼神疯狂的看着前方的培育基地，他知道只要里面的那个小白脸撑不住出来，他们就可以一拥而上，到这个培育基地里拿取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
他整了整身上的蓝色棉袄，回想起之前那个小姑娘对她说，让他们找个工作好好活下去的言语便嗤笑一声。
找个工作能有现在这样子来积分来的快吗？那个小姑娘也是个假好心的，做好事也不做到底，他还缺个媳妇呢，那个小姑娘竟然不乐意，还扇他巴掌。
想到这闲汉眼中的恶意都快要溢出来了，不识好歹的臭女人，估计是个卖的，等他抢了这个培育基地有钱了，他绝对要把那个臭女人带到面前，狠狠的让她知道究竟她拒绝了什么。
闲汉想到这儿动力又足了起来，他继续招呼着身后的那些同伴继续喊了起来。
闲汉们的声音吸引了附近来这散步的居民，也吸引了不少喜欢清静的小情侣，因为商业街那边人山人海，他们便避开人群来培育基地这边散散心。
“大叔这边是怎么？谁欠你们粮食了？”一对小情侣中的女孩子上前问道。
领头的蓝棉袄不着痕迹的上下扫了一眼女孩子，盯着她脖子以下的部位便不动了，但因为闲汉许久没有洗头，也没有剪头发，刘海直接长到了遮住了他的眼睛，这导致小情侣并没有发现他的眼神。
领头的闲汉视线丝毫不移动的诉苦道：“里面那个叫楚安的培育基地负责人你们知道吧？”
小情侣点了点头，楚安在整个基地也算是比较出名的，毕竟他掌握着培育基地那么大一个下金蛋的母鸡，在这之前却只是一个孤儿。
“前段时间那场基地和那个粮商的价格战，其实就是因为那个粮商打听到，基地原本的价格就是降价后的那么多，但是那个楚安就是这个培育基地的总负责人，他吞了我们的粮食，再把粮食高价卖出去，导致我们整个基地的粮价都居高不下。”
蓝棉袄按照异能者伙计给他的草稿毫不脸红的扯谎道，他一边说一边靠近女孩子，幸好女生的男朋友较为警醒，直接把女生拉到了自己身边。
蓝棉袄也不气馁还是在那大声的颠倒黑白。
男朋友倒觉得这个大叔并不是什么好人，身为男性对于同类的直觉，这家伙绝对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默默拉着女朋友站在离闲汉们很远的地方，并不打算让女朋友参与到这些事情里去。
然而这对小情侣并不打算参与，但其他听到大叔说话的那些人渐渐围拢在闲汉们的身边，开始听闲汉们朝楚安头上泼污水。
闲汉们不去工作，每天领着基地的免费水靠好心人们的施舍或者抢劫那些安置区的人过日，所以他们闲聊的能力特别强，每一个污水都说的活灵活现的，周围的群众也开始义愤填膺地一起骂道。
聚集在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开始随着闲汉们一起冲着培育基地喊口号。
然而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我积分卡，我积分卡不见了！”
随着人群的散去，站在空地上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要知道积分卡在末日里相当于末日前的银行卡，如果不及时补办，盗刷也不是不可能的。
中年妇女崩溃大哭，看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像是小偷。
而此时一个闲汉偷偷的离人群而去，他可不会跟着大部队一起冲，万一伤到了自己，他家的根不就断了？得不偿失啊，还不如先干一票。
闲汉摸着兜里的积分卡暗笑。
然而这时小情侣中的那个男生视线扫过这个闲汉，突然想起这个闲汉刚才不就在那个阿姨旁边吗？
男生是个异能者，悄悄告诉自己，女朋友不要和这些人太过接近，便偷偷朝这个闲汉跑去。
闲汉被压倒在地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异能者抽出了他兜里的积分卡大喊：“阿姨！你过来看一下，这是不是你丢的积分卡？”
人群顿时围了上来，不着痕迹地远离了闲汉们，万一这个闲汉真的是小偷的话，那么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同伙。
中年妇女擦干眼泪走了过来，并没有看小伙手上的积分卡，直接大喊道：“大家帮我看一下小伙子手上的积分卡是不是上面有一个白色的标签，还写着一串数字？”
在报出那串数字后，周围围观群众确定了，这确实是中年妇女的积分卡，这已经算是基地不成文的规矩了，如果有东西被盗，其他人找到失物的话失主要说出东西的具体情况。
围观群众看闲汉们的眼神顿时不太对劲了。
“这该不会是个骗局吧，就是为了把我们聚到这边来偷我们的东西。”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领头的闲汉顿时冷汗直冒，他突然慌了神，疯狂喊道：“这个人跟我们不是一伙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混进来的，我们来这就是为了向楚安讨回我们的粮食。”
领头的闲汉一边喊着，一边用脚踹地上的人，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此时基地的大喇叭突然打开了来，传出了一道严肃的男声。
“现在播报一则消息，热烈祝贺基地楚安同志受到上级领导表扬，上级领导对于楚安同志改良无土栽培技术的科研成果表达了赞赏，并且对于楚安同志的无私奉献精神给予了嘉奖。让我们向楚安同志的无私精神学习！”
培育基地外，顿时寂静一片。

第三十六章
那天风很大，围观群众散开的也很狼狈。
尤其是那几个被带情绪跟着闲汉们一起喊的热血青年，简直要把头钻进地缝里，而原本被同情视线包围的闲汉们，也被周围人愤怒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
闲汉们一看大事不好，转头就想跑，直接被居民们拦下，围起来押送到治安管理大队。
治安管理大队的人乐的嘴都咧开了挨个清点这些闲汉的人数，基地城墙那边正好缺人干活呢，治安管理大队的人准备把他们送去当苦力劳改。
这对于这些让他们工作不如让他们去死的闲汉们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消息。
领头的闲汉赶紧供道：“领导！领导！这真不是我要干的，这是背后有人指使我的，你别邀我去工地，我直接给你把他们供出来。”
职员管理大队的人一听到这些闲汉背后居然有人指使，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把围观群众清出去之后，治安管理大队的队长和属下说了几句话后属下便出去把门关上，队长自己独自审问这个领头的。
半小时后队长出来了，他十分遵守诺言的，没有把这个领头的闲汉送去当苦力劳改。
领头的闲汉嘴咧的快要到耳朵根了，他露出了一嘴黄牙说道：“谢谢，谢谢领导。”
队长则微笑着回答道：“你先别着急谢我，等我们抓到那个人再说。”
闲汉连连点头，队长则是亲自带着人把那个异能者伙计抓了回来，因为这个异能者伙计在粮铺很有名，不少安置区的人都被他打过，所以几乎所有基地的居民都认识他。
闲汉看着被关在他旁边的异能者伙计冲着队长喊道：“领导！这人都抓到了，可不可以把我放出去了？”
队长当真把它放出来了，然后转头把他送进了监狱。
看着铁栏杆里一脸不敢置信的闲汉队长笑眯眯的说道：“我说了把你放出来，但没说不把你再关进去啊，况且你对人家小姑娘干了什么事，你心里没有点数？”
队长第一眼见到这个身穿蓝色棉袄的闲汉，就想起来之前有个小姑娘跑他们这儿报案，说是城角边的闲汉想对他图谋不轨。
队长第一时间安抚了这个小姑娘，然后带着队员去城角，但是城角边的闲汉几乎都长一个样，而且小姑娘也只提供了那个人大概的身体体型，在这样的模糊条件下，这个案子只得不了了之。
谁知道这个闲汉竟然这么笨，穿着小姑娘送给他的蓝色棉袄大大咧咧地到处跑，小姑娘被喊过来指认后，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那个对他图谋不轨的闲汉，气的差点当场上去打人。
闲汉还是被扭送到了工地，只不过他那些同伙干的活都是略微轻松一些的，而重体力的活全是他们这些在基地犯事儿了的罪犯在干。
闲汉还是觉得不服，毕竟他只不过是传了几次谣言，而那个小姑娘，他根本不认为这是一件大事，男人们嘴上花花，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不过这种事在他遇到了同监狱的室友后，他也就再也没想过了，闲汉在洗干净后还是比较白白净净的，同监狱的室友跟他一样，是个觉得男人嘴上花花动手动脚都没有关系的壮汉。
区别在于这个室友他对男人比较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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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到监狱里的闲汉之后遭遇了什么没人在乎，他们都在关心异能者伙计交代出来的林良。
异能者伙计能背叛自己的老板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而在异能者伙计供出了林良杀了自己表弟后，基地长亲自拍板，必须要把这个杀人犯给抓住。
然而邵文和钟阳兴致勃勃的把这件事告诉楚安时，楚安却只是哦了一声转头继续沉浸在土豆的营养液调整中。钟阳和邵文在一旁看着楚安平淡的反应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安哥，你不关心林良到底什么时候能抓住吗？”
楚安头都没抬地说道：“我相信基地和治安管理队。”
钟阳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安哥，你不怕林良狗急跳墙吗？”
楚安从数据中抬起头说道：“那么那个林良得避开门口防御区的退伍战士的视线，再从实验楼门口那些防御区的战士眼皮子底下进来，最后他就会对上咱们实验室门口值岗的战士们。”
楚文指了一下门口钟阳和邵文顺着他的手望过去，正好看到了门口站岗的两个哨兵和他们手中大口径的□□。
这样的□□和丧尸对战都有一战之力，更别提只是一个普通人了。
钟阳和邵文磨磨蹭蹭的，还想继续说什么。
楚安狐疑地看着他们俩，说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太闲了，今天的资料背完了吗？”
说到这楚安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钟阳和邵文立刻跑回了自己的办公桌旁，开始对着桌上的资料挠头。
楚安看着他们俩那埋头苦思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钟阳和邵文两个都不是什么笨蛋。给他们的资料也能好好的看进去，再稍微培养个几个月，培育基地这一摊子事就可以交给他们，自己只要在实验室里研制配方就行。
不过一看这俩这么一学习就痛苦的表情，楚安觉得跟他们俩还有的时间要耗。
就在这时基地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满脸喜气的冲楚安说道：“大侄子，喜事啊，上面在老伍回去后听说了你的事情，现在打电话有好事要找你呢。”
基地长看着眼前长相清俊的楚安，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这小子长的挺有我年轻时的风范。’基地长颇为自恋的想到。
自从那一次整个基地都播报后，整个基地一片哗然，赞扬楚安的声音从四处传来，安置区那边更是差点把楚安供了起来，要知道原本安置区的许多人都觉得自己挺不过这个冬天，后事都安排好了，谁知道楚安竟然改良了无土栽培技术，用蔬菜换了一大批粮食，让他们安置区的人活了下来。
安置区一些略微迷信的老人都开始给楚安立长生牌了，而城里的普通居民也不逞多让。
楚安现在一旦被认出来，大街上的所有人都会把他团团围住，让他寸步难行，自从楚安第一次不信邪没做任何伪装就出门，被整个基地居民堵了4个小时后，楚安现在出门不把自己裹个里三层外三层，根本不敢出去。
现在去培育基地楚安都得悄悄摸摸的避着人去，不然就会被居民围住塞一大波礼物。
楚安接到电话时，上头领导正在讨论究竟要不要把楚安挖到他们基地，当然与其说讨论要不要把楚安挖来，倒不如说是讨论楚安归哪管。
为此农业部的领导差点和商业部的干起来，商业部领导说，楚安同志这样的商业头脑一定得归他们商业部，而农业部领导差点把楚安无土栽培技术的报告扔到商业部领导脑袋上。
直到楚安接了电话，用一句话就平息了他们的纷争。
“啊，去大基地？抱歉，我现在在这个基地还有实验项目没有做完，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打报告申请几台实验仪器。”楚安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所有领导顿时泄了一口气。
农业部部长小声说道：“明明我们这儿发展前途更好，楚安同志该不会是因为他那个基地长叔叔对他有恩不愿出来吧。”
大基地的总负责人也是这一区域的区长养气功夫颇好，不着声色的向楚安问道：“楚安同志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让你不愿意过来吗？”
“这倒不是，只不过是手上的项目已经接近尾声，已经要开始大规模试种，现在离开这个基地，再去大基地重新开始容易耽误时间。”楚安不急不缓地解释道。
区长理解般的点点头，她也见过那些科研人员手上项目要是进行到关键时刻或者进入尾声，让他们从头再来，肯定会发疯的。
区长随口问了一句：“楚安同志，那是什么项目呢？”
楚安平静地回答道：“土豆的无土栽培。”
区长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区长稳住身子，抓紧了手中刚刚差点掉地上的电话焦急的问道：“楚安同志你确定是土豆的无土栽培，现在已经进入尾声了吗？”
楚安给了肯定的答复，而周围听到区长说话的所有人全围到了一起。
能在这站着的基本都是有基层工作经验的，他们都知道现在大部分基地缺粮缺到了什么程度，如果楚安真的能把这个项目做出来并且做成功的话，全国上下所有基地都得把楚安供起来。
“其实土豆的数据已经完成了，只不过还要大规模种植调整一下，如果领导不介意的话，我接下去发过去的论文，可以把土豆各个阶段的营养液配方资料全部公开。”楚安依旧平静的说道，像是不知道自己刚刚投下了多大的炸弹。
“全部公开？”  这四个字让所有在场的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区长不由的冲着电话那头放大了音量说道：“楚安同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你把这项技术申请了专利，你甚至可能成为全国首富。”
楚安难得解释了一大段：“从周边基地购买粮食的数量来看，他们这个冬天过得十分拮据，而春天播种到收获的这一段春荒时间，如果没有处理方法的话，可以预见到的是饥荒即将出现。”
区长沉默了一会说道：“所以你甘愿放下这么大一笔财富？”
楚安声音依旧那么不急不缓，他说道：“领导，我崇拜的对象是安老。”

第三十七章
区长瞬间明白，楚安为什么会这么无私的把这些无土栽培技术贡献出来。
安老当年可不就是那样吗？末日前明明取得了世界第一的水稻产量，却直接把专利技术无偿贡献给了国家。
末日前整个世界总共有五大粮食商，其他4个粮食商都紧紧的把权力把握在手里，像是别人多吃一口，他们就会亏本一样。
而唯一一个平价化让大家都吃饱的。
只有有安老撑腰的国家粮商。
区长的眼眶湿润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缓和了下情绪说道：“楚安同志，你需要什么样的器材直接打报告上来吧，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你那边。”
楚安在电话那边说道：“多谢领导了，无土栽培的数据我将会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出来，发到你们那边。”
区长摇摇头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不，应该是我们多谢你才是，放心，楚安同志，你该有的待遇一项不会少。”
区长忽视了楚安在电话那头拒绝的话，在他看来楚安同志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脸皮太薄。
不过年轻人嘛，脸皮确实比他们这些老家伙要薄一些。
区长想到这儿，不由得笑出了声。
领导班子看着区长这样笑着，有些被吓到般的问道：“怎么回事？老李你怎么笑得这么渗人，楚安同志上交土豆公开数据把你乐坏了？”
区长摇摇头说道：“不，我只是觉得末日要过去，咱们还有未来，太好了。”
领导班子相互对视了眼，弄不明白区长在这儿拽什么酸词。
区长也不想和那帮不理解她心情的大老粗解释，她心情颇好的哼着歌，离开会议室前还特地嘱咐武装部的部长：“有空带人去那个基地看一下，那里好像还有一个犯罪嫌疑人没有抓到。”
武装部部长觉得奇怪，让他去抓一个小罪犯，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然而区长下一句话立刻让武装部部长了然。
“那个犯罪嫌疑人曾试图污蔑楚安同志，手上明确有一条人命，而且身后有那几个势力的痕迹。”区长表情漠然的说道。
武装部部长原本还觉得大材小用，但一听到这件事和楚安同志有关，觉得这件事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一条毒蛇潜伏在自家宝贝疙瘩身边，还没抓到，要是他，他半夜都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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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良才是真正睡不着觉的那个，自从那次异能者伙计把他供出来后，他就再也没能出过基地，你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不管是换衣服，换发型还是改变样貌，只要他靠近基地城门那边，总会有三道关卡卡着他。
现在在基地里，每个人出门都会拿着身份证验证，这对于势力重点不在这个基地的林良来说便是一道难关。
其次是异能检测器，火系异能每次出门都会重点检测，当然楚安也给了补偿，被筛选下来的一棵小青菜。
虽然在楚安看来挺寒酸的，但是火系异能者们都心满意足的闭上了嘴。
而最后一道关卡……，林良想到这儿咬紧了牙关。
这个基地居然没事找事儿的从上级借来了警犬！养狗多费肉他们不知道吗？那几只狗嗅觉极为灵敏，战斗力还不弱。
林良最后一次尝试出基地差点在他们面前翻了车，要不是他最后挟持了一个女孩当人质，说不准都逃不出来。
林良阴狠的看着外面时不时巡逻的治安管理人员，回头看了看被他挟持回来后，就一直呆坐着低头看着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的女孩。
既然不能混出基地，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林良强行拽起的女孩，女孩似乎想反抗，但这种柔弱无力的力道在林良手里，也只不过是无用之功罢了。
女孩一边抵抗一边喊道：“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抓我？外面都在说，你和楚安先生有过节，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女孩急于找替罪羊的无耻样子取悦了林良，林良笑着说道：“楚安？就光凭他手上的无土栽培技术，那些势力要么把他收编，要么他活不下来。”
女孩还在挣扎，她似乎发现自己找错了替罪羊，欲哭无泪的喊道：“那你之前和楚安先生过不去！”
林良不耐烦了，他粗鲁地扯过女孩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说道：“老子要是知道他就是那个无土栽培改良的人，老子才不会找他麻烦，把他的消息告诉给那些势力拿消息费不好吗？”
女孩诡异的平静下来，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所以你不知道无土栽培的事情，也没把消息传出去。”
林良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随即林良被一股大力掀翻到地下，他昏迷前最后见到的画面，便是原本柔弱无助的女孩，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脚踢来，伴随着一股剧痛，他陷入了昏迷。
林良在被抓醒来后倒是没有过于慌张，毕竟自己背后还有大势力保着呢。
但是一连三天，没有人来牢房里看他，甚至连律师都没有过来，他这才慌了神，试图让狱警联系他手底下的人。
然而他手下的人来是来了，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老大，你怎么好死不死惹到了这种科研人员身上，”手下倒是忠心耿耿的来看林良，“你也别怪上头，上头也试着捞过你，但是全部被基地最上面给拦了。”
手下离开后，林良颇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牢房，但林良要是能这么快认命，他就不会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林良眼神阴狠的下了决心。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楚安得知林良被抓的消息时，正在准备种植土豆。
面对兴致勃勃的基地长楚安倒是没有像上次那样只回了个“哦”。
但...
“我知道了，谢谢张叔。”
这貌似也不是什么让人感觉有情绪波动的言语。
望着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的基地长，楚安对数据对久了的大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样貌似挺毁人兴致的。
“大侄子啊，你这除了科研学术万事不上心的性子得改改了，不然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啊。”基地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楚安觉得的基地长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在给来帮忙的大基地的武装部部长外加那位英勇潜入林良身边的女战士提供了一波蔬菜福利后。
他上交了一份关于土豆扩张种植计划书。
基地长看了看眼前的计划书又看了看楚安，来回这么几趟，正当楚安以为他有什么要事要讲后基地长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就对科研之外的事情这么不上心呢？”
楚安：？
基地长边看计划边说道：“林良现在在走程序，等判刑了就会被拉回来，在基地处刑，后天就是法院开庭审理，你要不要去看看？”
楚安摇摇头说道：“林良交给法院吧，现在还是土豆的大规模种植比较重要。”
基地长一开始还不理解楚安为什么这么说，但是等到几个月后他发出了和楚安同样的感慨。
“林良明天死刑就死刑，你跟我说干什么？打扰我去帮我大侄子收土豆了。”基地长面色不满的冲着来通知他的战士喊道。
战士面露难色的说道：“可是基地长你再不去的话，法场就没指挥人了。”
基地长愣在原地问道：“人都哪儿去了？”
战士无奈地说道：“跟您一样全都请假去帮楚先生收土豆去了。”
法场上，准备死前在污蔑一下楚安的林良，看着观礼台下方空荡荡的空地和一左一右十分不耐烦的法警。
林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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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不知道自己这次收土豆的行动竟然让林良差点儿怒火攻心不用处刑当场去世。
楚安的土豆种在之前楚二叔带人清理出来的小镇里，基地直接把这个小镇圈了起来。
他们在新圈的这块地上建造了好几个大型温室，占地几十亩，而当时栽种的时候，楚安是直接喊培育基地里的异能者来帮忙的。
原本这样的活普通人都能干，但介于外面小镇城墙还没有建的很好，普通人在这里安全暂时无法得到很好保证，只好让异能者们来干这些活。
然而因为需求量太大，原本的异能者完全无法满足这几座温室的营养液需求，于是基地开始了第二次招工。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的是上一次基本上都需要基地长坑蒙拐骗，大家才愿意过来，而这一次基地长消息一放上去。招聘大厅就差点被异能者挤爆了。
这一次招工基地长明确规定了只是招临时工，按输出的异能量转换的营养液算积分，当然也可以换成粮食。
但即使是这样底层的1.2阶异能者还是把招聘大厅挤得满满当当，基地长不得不另外派人把这些异能者挨个登记。
这些异能者就不会和原来的异能者员工一样到温室里工作，而是清理出来了一个厂房像流水线一般大量生产营养液。
这些底层异能者虽然讲说是有异能者的名号，但在楚安改良无土栽培技术前，也只不过勉强温饱罢了。
现在得到了这样的工作机会，并且竟然可以按粮食结工资所有异能者都疯狂了，这个厂房里产出的营养液数量让楚安的大吃一惊，虽然代价是这些异能者脚步飘忽的回家，但从他们拿到粮食的喜悦程度来看他们根本不在意这些小事。
这些营养液的加入，很大的缓解了土豆温室的营养液需求。
土豆全部播种完的那一天，基地长也到场了，他看着几个温室里满满当当的土豆植株他差点当着众人的面哭出来。
那天基地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终于不会再挨饿了。
基地里的异能小队则喜欢上了每一次出任务，都要从那一块地前走一圈回来再跟基地里的人说的乐趣。
“你们是没看到啊，那个温室太漂亮了，我还特别幸运，有人进去的时候我还看到了，里面满满的全是土豆叶子，要是全部长成了这得多少土豆啊？”一个异能小队的异能者拍着大腿和坐在他旁边的基地居民说道。
“肯定够咱们一个基地的人半年吃的。”一位阿姨带着梦幻般的语气说道。
基地里的人对于关于温室的事情百听不厌，即使这些异能者说的事物都一模一样，但他们就是喜欢听。
而现在这些土豆，终于长成了。

第三十八章
基地长是匆匆忙忙走完流程的。
连林良说的话，也只是嗯嗯啊啊地敷衍了过去，法警刚行完刑，基地长便跟兔子一般窜了出去，尸体火化都是交给被他强行留下的楚二叔来完成的。
楚二叔：“...”
楚二叔：“姓张的！老子是防御区的！你让老子管警务部的事你也不怕被下面的人举报双规掉！”
然而基地长隔着老远回道：“真要举报，那帮子直接开条子自己批的第一个跑不掉！而且我们小基地就这么点人，人手不够帮忙管管怎么了啊！谁要举报谁就给我们批点人下来！放宽你的心！赶紧把遗体火化掉！”
等到基地长赶到温室，大家已经开收许久，基地长二话不说脱掉外套便热火朝天地跟着一起干起来。
等到最后一个种植箱的土豆收获完毕，基地长才有空回头看一眼究竟收获了多少。
“...”收获完的土豆数量，让大家都愣在了原地。
无土栽培的土豆数量完全超出了原本有土栽培的亩产数量，甚至可能是因为营养液是用异能制作而成外加末日后土豆变异的缘故，差一点儿倍超了原本的亩产重量。
大量的土豆堆成了一个小山包，而从基质里□□的土豆抖抖上面的基质，干净的根本不像原本长在土里的马铃薯。
基地长怔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眼前这么大一个山包，竟然是他挖出来的。
所有来帮忙的人也和一群雕塑一般僵在了原地。
不知道是哪个异能者，下意识的咬了下自己的手臂，嗷的一声叫出来才打破了这份寂静。
“这么多土豆！咱们有好多粮食了！”这是已经被震惊到只知道复读的。
“我看那些大基地在卖粮食还敢不敢卖那么贵！上一次我去那些大基地那边超市路上没干粮，想到超市补充点粮食，结果他们那边的粮食竟然比我们这贵一倍！”这是吐槽从外面基地粮价虚高的。
“这么多土豆啊，土豆粉炖土豆，土豆牛肉，啊不现在没有牛肉，那就酸辣土豆丝...”这是开始下意识嘀咕起菜谱的吃货。
一时之间，众生百态，叫的喊的笑的，以及哭的。
“妈！你怎么就不再撑一年呢？你就再撑一年，咱们就能吃饱了！咱们能吃饱了！”说这话的是一个一阶火系异能者，他在基地里的收入虽然比安置区的人要高一些，但也没高出去多少只能温饱。
一米八五的汉子哭的蹲在地上，毫无形象，欢乐的气氛也渐渐的悲伤了起来，啜泣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末日第10年了，这10年里谁还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呢。
没人嘲笑他，异能者的朋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说道：“以后，大家都不会饿死了。”
基地里的普通人焦急的期待着异能者们和战士们回来，因为去温室的路太过危险，路上布满了丧尸，也只有异能者和战士们才能带队过去，普通人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战斗经验，也不去给他们添乱。
但是等待的心情却是十分焦急的。
终于远方的地平线上，被改造过后的卡车车队朝着基地渐渐驶来，在城墙上的普通人认出了这是基地的卡车。
等到卡车进了城门，里面的异能者们一个个跳下来，居民们发现异能者们的眼眶都有点泛红，甚至有些是明显哭过的痕迹，他们心突然往下一沉，该不会是土豆的产量不太好？
随即居民们便调整了心态，土豆产量不好又如何，他们基地现在靠着楚安先生可是能供应蔬菜的了，随随便便几车蔬菜就能换几百吨粮食，一些阿姨还开始安慰起明显哭过的那几个异能者。
“没事的，不要哭，楚安先生也不是神，有一次失败也是很能理解的，不用担心，你看咱们基地蔬菜不还是正常种出来的吗？到时候多种一些蔬菜，粮食咱们也不会缺的。”一个穿着工作服很明显是从厂里面请假出来的阿姨拍了拍哭红了双眼的小伙子说道。
一时之间，这个几乎带哭了所有人的一阶火系异能者有些哭笑不得，他赶忙解释道：“没没没，阿姨，楚安先生没有失败！你看看后面那几辆大卡车，里面全是土豆！真的几乎全是土豆！”
这时围观的基地居民们才发现，异能者和战士们几乎都是从前几辆卡车上跳下来的，而后面那几辆卡车，除了驾驶座有人下来之外，后车厢几乎没人。
他们赶紧围拢过去，随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满满的金黄色占据了他们所有的视野，一车厢的土豆几乎把卡车塞爆了，甚至有几袋子塞不下，是被放到副驾驶才带回来的。
望着仿佛一群呆头鹅的基地居民，一个战士不禁想要偷笑，却被身旁的人拍了下背说道：“你觉得你刚刚在温室有比他们好到哪儿去吗？刚才嚎成狗的是谁啊？”
基地居民已经不在乎战士们怎么看他们了，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拉扯着他们，他们恨不得扑到这些土豆堆里游泳。
从那天把土豆运回来开始，整个基地便陷入到了狂热的氛围，即使一连三天吃土豆都没有让他们的热情消减。
就连区长也打电话过来，欣喜若狂的问道：“楚安同志，张建国同志上报上来的报告我已经看到了，你们在温室收获的土豆真的达到了快2万斤的亩产量？”
楚安给了区长肯定的答复，略有些不满意的说道：“是的，不过数据还不是最理想的状态，咱们国家的地理气候确实不太适宜种土豆。”
区长：...
或许这就是天才和他们这些普通人之间的差别吧。
“不过目前这个产量也算够用了，具体的数据和培育方式以及土豆各个时期的营养液配方我也写了下来，跟之前写的论文数据相比，一些数据经过了大规模种植后略有调整。”楚安略带不甘心的说道，在他看来像末日后这些经过变异的大土豆，怎么着也应该是末日前亩产量的两到三倍。
区长选择性忘记楚安那些不满意产量的言论，直接了当的说道：“楚安同志，既然土豆的产量这么高的话，土豆的无土栽培技术培训手册的编纂，也是刻不容缓了，还有...”
说到这区长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想了想下面嗷嗷待哺的小基地区长还是厚着脸皮说道：“楚安同志，不知道你们基地能不能支援一些土豆给其他的基地，当然他们会用技术或者他们基地特有的产物来换的，像上次你也说了这段时间是春荒时间，下面基地的日子不好过啊...”
楚安耐心的听区长说完，直接说道：“可以，我们基地能支援八千斤的土豆，条件就按您说的那样，拿其他小基地他们特有的产物来换。”
其实这件事基地长早就和楚安说过，他对于楚安拿粮食支援其他基地没有任何意见，毕竟他们基地人口也就1万多人，光是一亩地就收获了近2万斤的土豆，每个人吃成个土豆也吃不完，还不如拿去其他基地换些资源。
更重要的是...
“这些年我们这些基地也都是靠东帮帮西帮帮撑下来的，谁家富裕了就支援点，谁家穷了，大家匀一匀，挤出点资源至少别饿死太多人。”基地长难得点了一支烟，盯着飘起的烟雾说道。
“现在我们基地也算暴富了，也带带兄弟，至少能让他们撑到他们种的土豆收获的那一刻。”基地长起身拍拍楚安的肩膀说道。
三天后，从大基地发来的土豆的无土栽培培训手册交到了各家基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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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土栽培温室里，一些年轻的科研人员围着一篇论文看个不停，不时发出惊呼。
“我去，土豆的这个数据他是怎么得到的？”一个略微秃顶的科研人员说道。
“记得上一次为了得到这么好的数据，咱们在实验室熬了三天夜吧。”说这话的科研人员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最后还没成功。”旁边的人有气无力的靠着墙面说道。
“啧啧啧，天才就是天才，咱们一年的实验数据，他这三个月就得到了。”秃顶的科研人员不由得感慨道。
“不好好干活在这说什么呢？”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但却让这些科研人员下意识的绷紧神经，站直身体。
发出这道声音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这些科研人员说的。
秃顶的科研人员在内心哀嚎道：‘曹阎王不是说今天不来实验室吗？该死，怎么就被他看到了？完了完了，今天又要加班了。’
被秃顶的科研人员称为曹阎王的中年男人，随手拿过他们正在看的论文，笑着说道：“这就是那个据说改良了无土栽培技术的楚安发表的论文？数据倒是做的很漂亮，就是不知道实验成果究竟如何。”
看着曹阎王简直能说得上是心情不错的语气，科研人员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对于楚安的同情。
秃头的科研人员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师，其实上面发下来了一个关于技术培训的通知。”
原本秃头的科研人员觉得以自家老师讨厌这些培训的程度肯定不会去的，但看到老师刚刚对着楚安论文的表情，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曹德润笑着转头问道：“关于什么的培训？”
秃头的科研人员咽了咽口水说道：“就是关于土豆无土栽培技术的培训，培训资料也是基于楚安先生的论文。”
曹德润一下子收起了笑容。

第三十九章
曹德润是私人大基地里一个粮食种植区域的负责人，他手下还管理着另外一个蔬菜种植小区域。
去年冬天他原本打算趁着大部分基地都缺衣少食的机会，把蔬菜的价格再往上拉一拉，赚他个一笔。
然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批蔬菜，直接让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不仅积分没有赚到，甚至因为那批蔬菜的数量太多了导致的蔬菜价格下降，让他亏损不少。
而年后从其他基地传来的消息，让他得知了楚安这一个名字。
楚安在传来的消息里被夸成了一朵花，什么天才农业专家，什么天生的科研人员，但通通抵不上他是无土栽培改良人的消息。
当曹德润知道去年的那批出菜就出自楚安之手时，差点把办公室都砸了，要知道去年那批亏损让他足足填补了两个月的账目，甚至不惜自掏腰包，就是为了上头不再问责。
而现在楚安竟然把这份足以让他成为全国首富的技术直接公开，曹德润恨不得改良了无土栽培技术的人是他，这得多少积分多少资源啊！这个傻子竟然就直接公开出来了！
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如果这项技术真的推广开来，不止曹德润手上的蔬菜种植区域会受到影响，就连曹德润手上最为关键的粮食种植区域也会受到影响。
粮价的下跌对于曹德润和他背后的私人基地来说不亚于破产，甚至比破产还恐怖。
曹德润和他背后的私人基地，在这些年靠高价粮食敛了不少财，得罪了不少人，一旦粮价下跌，他们没有了撑腰的资本，他们的敌对势力可不会发善心让他们安然度过这个阶段。
曹德润在和他背后的私人老板商谈了一番后，终于定下了基调。
“无土栽培技术并不成熟，投入颇大，希望各个基地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时候慎重考虑。”曹德润在给各个基地的老朋友发消息时，写到了关于无土栽培的事情。
他在消息里宣称，无土栽培技术也只出现了不到一年，而且还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发现并改良的，虽然不能以年纪来论成败，但是这项技术很明显并没有到最成熟的时候，希望各个基地的老友慎重考虑，最好再观望观望。
曹德润的这番话确实有些作用，毕竟在农业专业他也是个老人了，而老人说的话一般都会有各种朋友或者学者同意。
而在学术界一边倒的支持曹德润后，一些青黄不接小基地很明显的退缩了。
然而另外一些小基地却对于学术界的这些发言嗤之以鼻。
“这什么鬼东西？”跟基地长关系颇好的一个兄弟基地的基地长骂道。
一旁的副手看着飞落到地上的报纸犹豫的说道：“老吴，你要不还是听一下这些专家的吧，万一是真的，咱们基地可消耗不起。”
吴基地长大大咧咧的一摆手说道：“咱们基地怎么就消耗不起了，不就是一些管子一些箱子以及几个异能者吗？顶多耽搁他们出去打丧尸的时间，失败了咱们也就赔个管子，箱子的积分，至于那些异能者，咱们给他们批几个住房名额就行了。”
吴基地长的基地虽然小，但因为三面环山易守难攻，丧尸们几乎都不往这来，这也导致了他这是周围异能者最爱定居的基地之一，也导致了房价高居不下。
副手想到这个条件一放出去估计来这干活的异能者会打破头了吧？
其实吴基地长没有告诉副手的是他和张建国认识那么多年，他就没见过张建国那家伙在大事上不着调，就算是他手下的人，如果要孤钓名誉他也会一把把人摁下来。
吴基地长看着地上的论文摇了摇头，他不是不相信这些专家的话，他只不过更相信自己实践出来的事情罢了，更别提老张那个老小子在之前还给他炫耀过他家大侄子究竟多么贴心多么懂事人又多聪明，说的他都想把那孩子抢到自家基地来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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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在得知培训手册已经下发后，便不再关注这些事情，在他看来，他培训手册里已经把数据以及培育方法写得很详尽了，只要是个种过地的会中学实验操作的都能弄出来。
至于曹德润发表的观点以及他的学者好友的支持言论？
抱歉，楚安完全没有看到。
楚安最近是真的忙，在察觉到土豆的产量并不如他预计的产量后，他便开始排查影响因素。
在查看了每天的天气记录后，他发现这一段时间的温度在30度以上的晴天数量多的不太正常，因为地理关系以及末日的天变化莫测，楚安并没有注意到。
但实验记录真是个好东西，其他条件都十分符合实验室的标准，只有日照和温度因为天气原因超出了实验标准，这也是导致土豆减产的原因。
原本楚安决定在排查出因素后，种植下一季土豆是只要注意这些就好了，但...
再次查阅了命运线的楚安深深地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带领基地熬过了饥荒危机，结果丧尸潮和旱灾竟然要来了。
在原本的命运线中基地因为饥荒的原因无法抵御丧尸潮，只有少数一些异能小队以及普通人在援军的到来下活了下来。
战士们全部战死，包括基地长和楚二叔。
原身在被援军救走后，在另外一个基地熬到了末日后，而因为亲人朋友的离世打击过于大，在旱灾来临时，原主都是浑浑噩噩的有一天算一天的活着，就连消息也只不过是在工作时其他同事聊天听了一耳朵，可靠性几乎为0。
一件事一件事来吧，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丧尸潮的问题。
原本的命运线中基地无法抵御丧尸潮是因为饥荒。大家都是饿着肚子打仗，但现在看着堆的满满的粮食仓库，这一方面的担忧应该是不必了。
但第二个问题接踵而来，基地里的武器虽然有基地长在过年时拉回来的那一批，但这一次丧尸潮像是丧尸们最后的反扑一般十分之大，那些武器根本不够。
只好向上级打报告申请了。
武装部部长在接到报告时，原本还以为是张建国发来的，这老小子隔一段时间就会向上级打一次报告，要求批武器，武装部部长兴致盎然的打开报告，想看看这个老小子，这回又有什么理由来申请武器。
看清楚申请人的武装部部长：...楚安同志被张建国绑架了？
区长在看清楚这份报告后，第一反应也是这个，但随即反应过来，张建国那家伙把楚安看的跟眼珠子似的，上次不过就是想让楚安来基地开个报告会，就被他一顿呲，要不是电话线不能过人，张建国估计早从电话里蹦出来打人了。
可这份申请报告确实很奇怪，区长也是对楚安性格略有耳闻的人，在她看来，楚安虽然不像万事莫不关心的哪些科研狂，但像这样的俗事总感觉和楚安沾不上边。
区长不由得给楚安打了个电话：“楚安同志，这报告是你申请的？”
楚安从基地长手里接过电话说道：“是的，区长，因为新开的温室那边武器实在有些不太够，所以希望领导能批下来一批。”
区长有些狐疑的问道：“这话不会是张建国让你说的吧？这老小子申请不到武器开始打起你的主意了？”
一旁的基地长听到了区长的话，不满的冲着电话那头喊道：“什么叫我开始打起我家大侄子的主意了，我护他还来不及呢，我大侄子心善关心这个基地才打了这个报告，怎么说的跟我带坏了他似的。”
区长心道：带不带坏什么的，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最后区长又多问了几遍，确认是为了给温室防御用的，才批了这份申请。
楚安刚挂掉了电话，一旁的基地长就凑了过来，说道：“大侄子，你那培育基地用不了那么多武器吧？看你叔这的武器都快烂光了，你要不...”
楚安打断了基地长的话直接说道：“张叔，这一批武器其实就是给你申请的，温室那边实际上光靠城墙和之前那批武器就已经足够了。”
基地长觉得惊喜来的有点太过，突然让他内心有些惶恐，他赶紧问道：“大侄子，你为什么要申请这一批武器？咱们基地里难道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说到这儿，基地长的脸板了起来。
楚安摇摇头说道：“并不是基地里的问题，是丧尸潮即将要来了。”
基地长一听下意识的心里一惊，但随即缓和过来后只觉得好笑，他问道：“大侄子，你从哪知道的？丧尸潮从去年秋天开始就再也没出现过了，要知道以前都是一个月一次的。”
楚安展示了一下手上的实验报告说道：“最近这一个月天气实在反常，而之前丧尸销声匿迹的那段日子里，天气都十分正常。”
基地长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就因为这个？”
楚安也没办法跟他解释在原本的命运线里，丧尸潮就在一周后到达，只得说道：“就因为这个。”
基地长虽然觉得楚安有些过于杞人忧天了，但看着手上新到的一批武器，他一下子觉得楚安这份杞人忧天根本不算什么事儿。
况且楚安能有这份忧患意识他也觉得不错，其他的，毕竟孩子还小再稍微历练个几年应该就会好一点。
正当基地长为楚安的这份杞人忧天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时，砰的一声，他办公室的门被人直接推开。
“姓张的你怎么还有空坐在这，咱们三个异能小队都被丧尸袭击了！”

第四十章
基地长赶到医院门口时，其中一位受伤颇重的异能小队成员已经进入了抢救室。
在路上，楚二叔已经向基地长汇报了当时的情况。
三个异能者小队，一队在昨天被袭击，剩下的两队都是在今天被丧尸袭击的，而损失最为严重的就是那队已经有成员进抢救室的异能小队。
然而十分奇怪的是，三个异能小队接到的都是十分普通的收集资源任务，并不是清理城镇这些极其危险的需要和丧尸对战的任务，他们也没有任何冒失的新人，全员都是收集资源的老手，对于避开丧尸和动静最小的解决掉发现他们的丧尸也都很有经验。
基地长也觉得奇怪，但看到坐在抢救室外面的异能小队成员，基地长也知道这并不是询问事情经过的好时候。
在基地里这些高阶异能者负担的都是收集资源以及大概清理城镇丧尸这些危险的任务，这也导致了他们一年12个月至少有9个月在外面。
任务收入虽然不低，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丧尸抓一下挠一下人就会没了，就算是高阶异能者，对于丧尸病毒也只有50%生还率的，像今天这样被雷系丧尸的异能击中进了抢救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毕竟他还有抢救的可能。
基地长并没有说话，而异能小队的成员也很明显也没有想搭理人的样子，其中一个双眼有些泛红很明显哭过的青年还冲着基地长瞪了一眼，他们沉默的坐在抢救室外。
基地长的面色很不好看，各个基地的底气除了粮食方面，最关键的还是武力方面，而武力方面最直观的体现便是高阶异能者的数量。基地里总共1万多人，基地长手下的高阶异能者也就几十人，面对丧尸潮的时候，四个城门都分不过来，这要是损失一个...
基地长想想就心痛，就在这时抢救室的大门终于被推开了。
异能小队的成员包括基地长呼啦一下上前把出来的医生围住了，那个双眼明显泛红的青年抢先说道：“医生，陶振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这么多人头相当淡定的回答道：“手术很成功，病人的异能已经恢复了，但...”
听到前半段异能小队和基地长齐齐松了口气，可医生的转折一出来，他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病人的身体已经不能负担高强度的战斗，像是外出做任务清理战场，这些想都别想，除非你们想让他短命。”医生十分严肃的说道，在他身后是被护士们推出来的陶振。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被送到加护病房的陶振，被雪白的床单映的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就连呼吸也十分微弱。
双眼泛红的小青年看见这样的场景，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他抽噎着说道：“陶振是为了救我，原本他异能已经耗尽了，是为了救我才冲过来把我推开的...”
小青年明显有些语无伦次了，异能小队的成员在这时病床上传出了一声微弱的声响。
“吕战...你小子...吵死你爸爸我了。”吕战惊喜的抬头，发现陶振正睁开眼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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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醒来的速度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快，”医生翻了翻手里的病历说道，“但是他的身体还是经不住高强度的战斗以及短时间快速释放大量异能。”
基地长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也就是说陶振，再也不能上战场了？”
医生点了点头说道：“甚至连连续快速释放异能也不行，那样剧烈的刺激会导致他身体崩坏。。”
对于这样的情况，基地长看着陶振的眼神都带着悲伤以及歉意，异能小队的成员们也都像是生怕陶振想不开似的，小心翼翼的对待他。
躺在床上的陶振故作镇定的说道：“得了，捡回来了一条命，异能不能使用就不能使用了，等我身体恢复好了，我就去工地搬砖去。”
医生倒是本持着严谨的原则对陶振说道：“你现在这样的情况虽然不能大量释放异能，但小范围的缓慢释放倒也是可以的。”
陶振这下一拍手，面上乐呵呵的说道：“行，那我以后就开个移动充电宝店，1小时三积分，好歹能把粮食钱挣回来。”
在一旁站着的异能小队成员，很给面子的笑出了声，但无法掩盖眼里的悲伤，基地长想着等陶振好了后，必须得给他一份工作作为补偿。
然而吕战却红着眼眶说道：“陶振，你别这样，难受你就哭出来吧，你也别说什么出去开店的话，陶哥，你救了我的命，我养你一辈子。”
陶振面对吕战这一番深情表白，却是一脸恶寒，一时之间连心头的难受都被掩盖了过去。他赶紧让伙伴们把吕战拉到他三米外，并且对吕战大逆不道的不孝行为进行了谴责。
楚安拎着食堂的慰问盒饭推开房门时，见到的便是这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
他下意识的把门给带上了。
发现门口究竟是谁来送饭的异能者们：...楚安先生你相信我们，我们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
终于把盒饭送出去的楚安也听到了陶振的诊断。
正当陶振准备接收来自楚安的关心以及慰问并打好了表示自己没事的腹稿时，楚安却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来温室工作？”
病房里的小队成员一下子愣住了，而一旁的基地长一拍大腿叫好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楚安是真没想到出来送个盒饭也能遇见一个正好只能缓慢释放异能的高阶异能者。
最近因为土豆的成功，让大家对于种植土豆的热情十分高涨，基地长也一口气扩大了好几个温室，但是随之而来的便是人手不足以及营养液不足的问题。
人手不足还可以解决楚安把普通人也加入到了雇佣行列当中，但是营养液不足只能靠异能者，以基地现在的中低阶异能者数量就算24小时不间断生产也不够温室的消耗的。
陶振也心动了起来，毕竟习惯了异能是自己的一部分后让他再也无法使用异能，不亚于截肢的痛苦。
但专业的事情还得去问医生，医生原本在为自己手上有一个高阶异能者失去战斗力而感慨万分，转头就听见这位高阶异能者，竟然还能以另外一种方式为基地做贡献。
“这个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楚安先生的异能营养液制作过程我也参与过，并不会影响病人的身体健康。”医生有些兴奋的说道。
陶振兴奋的看向楚安，并且当场就改口喊了老板。
这让异能小队的队长哭笑不得，但还是为自家前队员有了这么一个好去处感到开心。
陶振的事情圆满结束，可关于丧尸袭击的事情还未了结。
基地长翻看着手上的报告，眉头皱的越发紧。
这一次三个被袭击的异能小队送上来的报告里，不约而同的写了丧尸数量在增加，丧尸的智商也有明显提升，他们甚至学会了破窗而入而不是聚在一起把玻璃窗硬生生挤碎。
基地长回想起楚安提醒的丧尸潮即将到来的消息，越发觉得这些讯息是老天在给他的警示，他打算让基地进入战时状态。
但楚二叔却持反对态度。
“基地现在进入战时状态？你打算关多久？丧尸潮一直没来就一直关着？咱们基地能撑一两个月还能撑半年吗？”楚二叔拍着桌子冲基地长喊道。
基地长也怒气冲冲的说道：“可是万一丧尸潮袭来，外面的高阶异能者赶不回来，光靠战士和中低阶异能者们，咱们绝对会死伤惨重！”
“那资源从哪儿来？是咱们这是有小安这个大天才在，但小安他只种粮食，他不能凭空变资源啊？他是能让基地人吃饱半年都有余，但是你告诉我小安能养整个基地半年吗？”
基地长正要反驳，旁边传来的一句话却直接打断了他俩的争吵。
“能啊。”
基地长和楚二叔顺着声音望过去，楚安站在门口，从他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来看，他应该才来。
“小安，你说什么？”楚二叔有些没听懂。
楚安淡定的把资料放到基地长的办公桌上，回答道：“我说我能养基地半年。”
基地长、楚二叔：瞳孔地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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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在销售给各个基地土豆时便有意识的开始攒下一些基地必须要用，但基地本身并不生产的资源。
因为不太清楚丧尸潮会持续多久，所以楚安都是按照记忆中原身最后一次听到丧尸潮的时间，也就是4个月后来积攒的。
而那些兄弟基地对于楚安用大量珍贵的粮食来支付订单的行为也给予了十分热情的回应，最直观的表现便是送来的资源有着明显的加量。
而在两个关系略有些紧张的基地发现对方给楚安订单有加量后，这股热情的回应就开始变味了。
秉承着不能在死对头面前输了面子的气势，两个基地默默的把这些在他们看来并不算太贵重的货物，再次增加了数量。
等到楚安把所有货物全部收到结清了货款后，再一计算。
楚安：...
这就是传说中的加量不加价吗？
楚安对于这种情况有些哭笑不得，但现在这些多出来的货物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楚二叔看着仓库里满满当当足够基地里1万多人生活近半年的资源，叹了口气，不再反对基地进入战时状态。
4月刚开始，基地宣布进入战时状态，实行配给制，所有居民闭城不出，迎接即将到来的丧尸潮。
一星期后，丧尸潮到来。

第四十一章
这次与丧尸潮的战斗异常艰苦，基地长必须撑三天，才能等到援军大部队到来。
原本他以为在楚安的供应以及整个基地的异能者和战士们的齐心协力下，撑三天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等实战开始基地长就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望着下方进攻猛烈的丧尸，基地长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丧尸的进攻会比以前还要凶猛许多。
而等到异能丧尸上来后，基地长明白报告里所写的丧尸智商增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他以为丧尸顶多开启了寻路功能，自动寻找薄弱点，但整个城墙都是用混凝土钢筋水泥砌成的，丧尸们再怎么聪明本身只不过是□□凡胎再硬，硬的过城墙吗？
但谁来告诉他，底下那些会用水系异能帮雷系异能导电的丧尸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因为城墙足够高，丧尸们暂时上不来，但基地长相信在放任丧尸这样下去，迟早他们会进化到自己搭人梯。
异能者和战士们看着底下的场也瞠目结舌，要知道以前靠水导电这样的反应来坑人的只有人类，现在竟然丧尸也会用这招了。
不过在战场上和丧尸打过这么多年交道的他们，不过是惊讶了一瞬，随即立刻投入到战斗中。
基地长看着各方传来的报告，丧尸潮的压力主要来自于南，而这一波丧尸潮好像就是来自于南方。
基地长不得不安排高阶异能者轮流换岗支援南。
还好因为楚安的撑腰，他们后勤准备充足，异能者和战士们们下了城墙马上就能吃饱喝足倒头就睡，等到睡饱再跑去城墙值班。
就这样撑了三天，看到远方援兵到来后，所有人都在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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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瑞这次带着小队被派来支援，内心是十分不乐意的。
好不容易出来一个长期任务，能在家里好好歇两天了，结果一纸调令说有基地被丧尸潮袭击，那边请求支援就被派过来。
唐瑞对于这种有点危险，就要向上级请求支援的基地十分看不上眼。
是丧尸潮是很危险，但也不至于一星期都撑不到，非得让他们在三天之内赶过来。
他可是知道这个基地在半个月前刚申请了一批武器，就这样胆子还这么小？
眼看着直升机快飞到基地，唐瑞这才喊醒已经在直升机内部睡的东倒西歪的队员们。
“老大这就到了？”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娃娃脸，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
“还没到，不过也快了，马上就到战场上空了赶紧打起精神来，咱们先观察一下战场状况。”唐瑞虽然对基地这种行为看不上眼，但任务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在直升机内，躺的东倒西歪的队员们纷纷坐起身子抹了把脸，把头凑到了两边的窗户那。
一个纹着花臂的暴躁青年揉着脑袋不情不愿的走向窗户边的座位说道：“也不知道这个基地是怎么回事，拿了一批武器了，还跟找不着妈的小孩似的，碰见什么事就要找上级，我倒要看看这次丧尸潮究竟有多大……”
话音还没落下，把脑袋凑到窗户旁的暴躁青年就愣住了。
不只是他，就连唐瑞也僵在了座位上。
只见直升机下房是满满的丧尸，但如果只是丧尸数量多，他们也不至于僵在那。
“……丧尸竟然还会搭人梯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吧。”暴躁青年睡凌乱的头发，被他顶在脑袋上，配合着那副震惊我全家的表情，显得傻愣愣的。
战场上一个又一个的丧尸攀附在城墙上，在城墙上形成了一道又一道仿佛藤蔓般的人梯，后的丧尸靠前丧尸的身体支撑着自己往上爬，一个丧尸爬到顶端后又成为后丧尸向上爬的□□，虽然他们还没有聪明到让更多丧尸做底座来保证人梯的不倒，但这样的行为足以对城墙上的异能者和战士们造成威胁。
“我现在算是明白，这个基地为什么会十万火急的让我们赶来支援了，”娃娃脸的脸上还有红痕，他呆呆的说道，“再不过来的话，这些丧尸估计都能上学了吧。”
唐瑞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看来接下来是一场苦战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基地的后勤能不能跟上，他可不想在和丧尸战斗的同时还要跟基地负责人吵架。
回想起之前几次在和丧尸对战的同时，还要和基地负责人要物资的经历，唐瑞头痛的捏了捏鼻梁。
直升机飞过了丧尸的头顶，在基地广场中央降落。
基地长早已在这久候多时了，他和唐瑞官方寒暄过后，便直接了当的说道：“唐队长，你也看见了外那些丧尸的情况，我也就不打肿脸充胖子，我们基地的高级异能者确实快抵抗不过来，压力最大的南，现在已经有好几个高级的异能者异能耗尽了。”
唐瑞点点头说道：“主战场在哪？我马上和队员去支援。”
南战场在得到唐瑞的支援后确实缓解了许多，至少一直被困在城墙上的高阶异能者们能下战场好好睡一觉了。
唐瑞在和战场上的丧尸正对上后，才发现丧尸们的攻击强度和力度要比之前强上一些，但奇怪的是他的击杀数量和应对普通丧尸潮实的击杀数量差不多，甚至还要隐隐超过一些。
而当唐瑞把周边丧尸清空观察战场后发现，在他周围的低阶异能者竟然能在自保的同时谁能略微帮助同伴逃离丧尸的异能，这让唐锐省了不少的劲儿。
要知道以前在其他基地帮忙时，唐瑞这个土系异能者的异能有很大一部分浪费在了保护其他人上。
而当唐瑞身边没有拖后腿的人甚至隐隐帮了他几把后，他原本的实力也爆发了出来。
直到那些高阶异能者休息好来替唐瑞的班时，唐瑞才从酣畅淋漓的战斗中回过神。
唐瑞现在精神很亢奋，但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他也知道自己再硬撑下去不过是给丧尸可乘之机，他爽快的和来换班的高阶异能者交换了位置下了城墙。
他和其他换班下城墙的低阶能者搭话道：“你们是怎么锻炼的？竟然能坚持这么久，差不多是其他基地的中阶异能者水平了。”
他搭话的是个一阶火系异能者，如果楚安在这儿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火系异能者就是前一个月把大家带哭的那一位。
这个异能者本身是个豪爽的性子，他虽然很疲惫了，但咧着嘴说道：“我在咱们基地的培育基地干过一段时间，就是那个无土栽培的培育基地，你们应该也有听说。”
唐瑞也确实听说过，但他印象更深的是后有些农业专家出来反驳的事情。
他好奇的问道：“用异能烧制营养液，竟然真的成功了？那些农业专家不是说技术不稳定吗？”
说到这儿异能者顿时来了精神反驳道：“唐队长，原液我自己烧的我还不知道？而且收土豆那一次我也去了那可是我亲手收的！”
唐瑞摸着下巴说道：“那看来报告里的亩产两万斤的土豆那也是确有其事了？”
说到这的时候他们已经到达了食堂，异能者勾起嘴角笑着说道：“唐队长，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唐瑞一进门看着眼前的场，脚步不自觉的停顿了下来。
食堂所有窗口都开放着，许多异能者和战士们在排队打饭，令唐瑞怔愣的原因是所有食堂窗口都堆放着满满的食物。
这里并不像其他基地那样只给异能者和战士们提供标准分量，多一两都没有。
在这里所有的食物都敞开了供应，在他排队的这段时间里，他甚至亲眼见到有一个饭量明显很大的小战士去补饭窗口打了三回饭。
虽然说这所谓的饭只不过是土豆压成的土豆泥，但能吃饱，饱腹感还很强，这对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们便足够了。
唐瑞被那个火系异能者带着打好了饭，被带着和其他异能者坐到了一起，娃娃脸和花臂青年也在。
饭吃到一半唐瑞突然想起来，火系异能者还没有回答，他的为什么异能量这么多呢？
听到这个问题，周围异能者都笑了，火系异能者回答道：“我们基地这段时间扩建了不少温室，需求的异能营养液量也很大，我们这段时间天天要保持异能缓慢且稳定的输出，还要尽可能的把自己异能榨干，渐渐的也就练出来了，不过异能量没变的，顶多把之前浪费掉的异能也利用起来。”
说到这儿另外一个异能者忍不住吐槽道：“你们那儿全是低阶异能者还算好的，大家再怎么榨干自己也就那样，我这来了个伤退的高阶雷系，一个人搞出的原液我们十个人才能处理！”
不少其他异能者也开始抱怨，最近的工作量过大。
唐瑞听到这儿，在羡慕这个基地异能者们的精神气的同时，也注意到了这个所谓利用原本浪费掉异能的方法，他心有预感的转头一看花臂青年，果然他的眼神已经亮了起来。
他无奈的扶额，花臂男他就是个战斗狂，刚才他听到这个方法竟然能把原本浪费掉的异能利用起来时，他就知道花臂男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尝试的机会。
‘还是先把丧尸潮解决后再说吧，到时再和那位楚安先生说一下，应该没人会拒绝不要钱的劳工吧。’唐瑞边往嘴里塞土豆泥边想到。
楚安确实不会拒绝不要钱的劳工，因为他确实缺人，缺人到以至于楚安到城墙上找基地长汇报后勤工作时，看见下的异能丧尸第一反应竟然是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
“好多劳动力啊……”

第四十二章
说句实在话，这事儿真不怪楚安。
基地长建温室时就跟材料不要钱似地，一口气圈了百亩以上的地用来种植土豆蔬菜这一类的作物。
然而温室建起来了，作物也种下了，但营养液是真的不足。
现在整个基地的营养液制作厂已经是三班倒，就算这样也只是勉强满足了百亩温室的营养液供应。
毕竟异能者的异能量是有数的，而恢复时间也是有数的，就算现在在楚安工厂工作的异能者们已经相当节省异能，但异能量是死的，消耗干净了，就是消耗干净了。
原本3班倒制作营养液，满足百亩温室的营养液供应后事情就该结束了，但...
楚安手里还有个蔬菜培育基地啊！
这也是他们和外界交换物资的底气，亏了谁的营养液也不能亏他们的。
要不是丧尸潮的到来，让蔬菜培育基地缓了过来，楚安就要直接上防御区绑异能战士了。
基地长听见楚安的话吓了一跳，还以为楚安终于被那些温室负责人朝他要营养液的事情逼疯了，但看见楚安迷迷糊糊脸上还挂着两个黑眼圈的样子，基地长好笑的心想到：‘这孩子估计还没睡醒吧。’
楚安等话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第一反应自己真的是缺人缺疯了，但随即他便开始思考起这个方法的可能性，没办法，再不绑点能释放异能的东西回去的话，温室里的那些作物都要断顿了。
楚安边向基地长汇报后勤工作的总结，边观察着城墙下面的丧尸。
土系丧尸和水系丧尸都会固定的向目标持续不断的输出异能，而火系和雷系的丧尸则是大量且猛烈的间断性输出。
这么看来只能绑水系的和土系的回去，正好这也是需求量最大的两种异能，制作营养液最必不可少的就是水，而基质栽培里所必须的基质，几乎都要经过土系异能的异能输出才可以使用。当初百亩温室建好时，基地里的土系异能者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被楚安压到了工厂来制作基质。
不过看起来只能绑低阶的，高阶的力量太猛，容易挣脱...
“大侄子在想什么呢？看你观察下面丧尸很久了，”基地长看着楚安盯着下方的丧尸群目不转睛，还以为楚安也想下去和丧尸战斗，赶紧劝道，“你别看这些丧尸笨实际上可灵敏了，见着点人味都会朝那个地方释放技能，而且还特持久，就算低阶丧尸也能一连几个小时不带歇气儿的。”
楚安的眼神更亮了。
一连几个小时！这异能量够抵他们那儿两个中阶异能者了，而且丧尸恢复异能的速度比异能者还快点。
不过这就牵扯到一个问题，关于如何防止丧尸病毒感染的问题，要知道只要被低阶丧尸的□□沾到一点到伤口上，除非是高阶异能者，不然中阶异能者也只有一半的生还概率。
楚安的眼神沉寂下来，开始思考如何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让丧尸员工成功上岗。
基地长还以为楚安被他劝动，不想下去和丧尸战斗了，他用欣慰的眼神看着楚安，安抚的说道：“好了，别伤心了，大侄子，这不也是太危险了吗？底下要全是低阶丧尸，我肯定不拦着你，但关键还有高阶的呀。”
基地长说着说着眼神朝远方望去，感慨的说道：“当年这玩意儿刚出现的时候，我们用防暴叉和防暴套就能套中一只，但现在有高阶丧尸在防暴叉和防暴套根本抵不住他们挠，就算是钢丝的也不行，况且丧尸的眼睛几乎没什么用，光靠嗅觉和听觉足够隔空往抓住他的人身上释放异能。”
“那如果只抓低阶丧尸行吗？像是水系和土系这两种？”基地长听见楚安这样问道，一旁的楚二叔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家侄子。
基地长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真的思考起了可能性说道：“这倒是可行，用防暴叉和防暴套直接把丧尸打包拖到城里面，全程用防暴叉和防暴夹完全可以跟丧尸无接触。我记得咱们基地老仓库里，还有以前演习时留下来的一堆防暴用品，对了，大侄子你问这个干嘛？”
基地长带着疑惑的眼神和楚安对上了视线。
楚安的眼神亮得要发光，他难得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咱们基地的营养液和基质的供应量可能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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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北面
在南面的同僚们都在积极应对丧尸的时候，他们这倒是略清闲。
不能说这里没有丧尸，但来的都是一些低阶丧尸，数量极少，实力又弱，都不用高阶异能者出手，小战士都能几枪把丧尸爆头。
在过去的时间里里，这里的丧尸都没有成功靠近城墙五十米以内。
然而这几天情况有了改变，不时就有有丧尸同伴能成功进入城门，但像是看概率一般能进入城门的丧尸一天也只有一两个。
今天的幸运儿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土系低阶丧尸，他成功踏入了城墙的50米范围内，他摇摇晃晃的朝着城墙前进，而在城墙上的哨兵像是没有发现他一般。
红衣丧尸的同伴似乎发现了这里的情况，兴奋地随着红衣丧尸的脚步朝着城墙靠近，但等待他们的只有无情的子弹。
一阵枪响过后，在城墙五十米以内的，只有红衣丧尸还站着，红衣丧尸似乎有点疑惑，他朝着身后倒下的同伴望了一眼，但渴望血肉的本能促使着他继续朝着城门靠近。
近了越来越近了，城门上的小门像是没有关好一般，露出了一个小空隙，红衣丧尸兴奋的朝着这个空隙靠近，在嗅到血肉味道的一瞬间，朝那个方向开始释放起了异能。
但因为只是低阶丧尸能力太弱，只不过把周围的土地弄得松软了些，除了让自己差点绊一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不过还好，红衣丧尸还是成功踏入了那扇小门，正当他准备大快朵颐时，一股巨力直接把他按到了地上，随即眼前一黑，听到的声音和嗅到的气味都像是隔了一层布似的。
事实上也确实隔了一层布，红衣丧尸一进小门便被等候许久的防暴叉直接插到了地上，随即一个网套像是套狗一般，立刻从他脑袋上套了上去，防爆叉顺势移开网套一把红衣丧尸拖倒，防爆叉接着把红衣丧尸固定在原地。
“快快快快快！赶紧把门关上，唐队小刘注意点，没被丧尸碰到吧？”基地长站在六米高的水泥台上喊道。
被基地长喊到的两个高阶异能者有些无奈，唐瑞回答道：“张基地长，咱们这几天都抓了多少丧尸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淡定？这防爆叉和网套的杆子都加长到快两米，丧尸要是能隔着两米碰到我俩，这不是丧尸，这得是变异怪物吧，况且我俩身上还穿着防暴服呢。”
不仅是防爆服，他俩头上还有头盔身上还绑了几根安全绳，只要有危险他们就能立刻被拽到安全区域。
基地长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强撑着咳嗽了两声说道：“我这不是告诉你们小心点吗？万一丧尸挣脱了网套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楚二叔在一旁拆他的台说道：“就这掺着钢丝编织的密不透风的网套？别说丧尸不能挣开，小唐进去估计都出不来，话说小安你这网套从哪找的？那咱们基地没有啊？”
楚安正在计算这个丧尸能让他们换多少基质，毕竟基质栽培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要及时更换基质，防止原本的基质染毒染病害，这几天去不了温室，原本的基质极有可能已经染上了病虫害，必须换一批。
听到楚二叔的问话，楚安才从计算中抬起头来说道：“之前和一个小基地做的交易，他们实在没有东西能拿来换粮食了，我就要了这些套子，他们那儿以前是养鳄龟的，现在也养不起了。”鳄龟的喙都咬不开的网套...
在场的众人诡异的对丧尸起了同情心，但随即得知丧尸完全挣不开后便更加安心了。
在这几天里楚安和唐队长他们靠着这样的方式，捕获了不少低阶异能丧尸，让已经苦加班久矣的异能者们欣喜若狂。
虽然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都在觉得上头是不是疯了，但随之而来恢复正常8小时工作时间，让异能者们终于闭上了嘴。
“我回家的时候终于不是脚步飘忽的了，之前我楼底下大妈都敢不给我介绍对象，我去问她，她竟然说我体虚，不敢把其他家的闺女推入火坑！”一个土系异能者喜极而泣的说道，他看着立在基地城墙外的几个方形水泥房眼神简直柔情似水。
为了防止有心之人接近这些丧尸，楚安也是费尽了脑筋，最后选择直接把丧尸异能处理房的地点定在守护最为森严的外城墙，周边战士全方位巡逻，甚至还开了监控24小时盯着。
丧尸被封在丧尸异能处理房的最中央，周围是一层铁板，铁板外面则是用活动铁板推入的丧尸们需要处理的原料，而人只要站在水泥房门口丧尸便会嗅到他们的气味，开始疯狂向周围输入异能。
整个流程安全且没有任何需要接近丧尸的操作，让所有需要处理原液的低阶异能者们使用的相当放心。
而楚安计算出来的数据，更是让所有人眼睛发红的盯着下方的低阶丧尸们。
足足翻倍还要多的产量，这代表着更多的粮食以及更多的资源。
基地在保证击退丧尸潮的情况下，掀起了一波轮流去北面帮忙捕捉低阶丧尸的热潮。
就在楚安考虑要不要直接建一个丧尸异能处理场时，前方的战士告诉他们，丧尸潮退了。
退的就像来时一般迅速，甚至带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第四十三章
丧尸潮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退去了。
站在城墙上的异能者和战士们看着丧尸离去的背影，莫名感觉背影有些狼狈。
而参与过捕捉丧尸活动的异能者和战士们则有些遗憾。
“丧尸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没捉够啊。”一个高阶火系小姐姐一甩头上的大波浪，撇了撇嘴说道。
一旁的同伴有些奇怪的问道：“可咱们需要的低阶丧尸不是已经够了吗？”
说着同伴的时候还指向了依靠在城墙外边大型水泥房。
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这些天抓回来的丧尸。
每天巡逻的战士们已经相当适应这种闷闷的丧尸嚎叫，原本还有些惴惴不安的他们在见识过丧尸工作的流程后，已经把恐惧转化成一种诡异的同情。
变成丧尸也逃不过996什么的，有点恐怖啊。
但享受过丧尸异能带来的好处，他们就把这种同情抛在了脑后。
大波浪看了一眼傻白甜的同伴，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其实对于很大一部分异能者和战士们来说，在普通丧尸的同时，他们心中也是有一种较为阴暗的心思的，毕竟末世10年，谁没有被丧尸追着跑的跟条狗似的呢？
于是在捕获丧尸时，猎人们除了为基地异能储备加一高兴外，还有一种诡异的爽感。
丧尸潮的离去像是把原本基地周围零零散散的低阶丧尸也裹挟着带走似的，基地周围现在干净的只有石子和虫子，这让打算把捕获丧尸这项活动持续下去的基地成员略有失望。
不过击退丧尸潮确实是一件大喜事，基地长在失望没有新丧尸了后，便欣喜的开始向上级打报告。
跟基地长报告一起交上去的，还有唐队长的报告，他申请在这驻扎一段时间，除了让自家那个战斗狂队员得偿所愿之外，唐队长还想观察一下关于丧尸异能处理房的运作过程以及安全性。
唐队长的想法很简单，如果丧尸异能处理房这样的运作模式，可以进行大众推广的话，那么一些没有异能者或者异能者极其稀少的小基地也可以使用无土栽培。
区长接到报告时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他正在和下属坐在办公室喝茶，聊着关于下面基地的情况。
随即他翻开了两人的报告，打开茶杯，喝了一口茶。
“噗——”随即这口茶全都贡献给了坐在他对面的下属头上。
顾不得下属一脸懵逼的表情，区长不敢置信自己刚刚看见了什么？
区长双手拿起报告一字一句的确认，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区长双手略微颤抖的放下报告。
“小刘啊。”区长的眼神仿佛第一天坐在这个位置上似的，满眼的茫然。
小刘刚用纸巾擦完了自己的头发和脸，正在喝水，听到区长的声音疑惑地和区长对上了视线。
“你说丧尸有作为新能源使用的可能性吗？”
小刘刚喝的水，全贡献给了地板。
区长发现不只是她一个人震惊到失态，情绪一下子就淡定了下来，甚至还向小刘安抚道：“小刘你也都在我这干了好几年了，怎么还这么不淡定呢。”
忽略掉小刘一脸“这事能怪我？”的表情，区长保持愉悦的心情，再次打开报告，仔仔细细的查看了报告的可行性。
因为人手不足就去绑架了丧尸什么的，这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的？
但人家不仅想了，还行动了，干的还挺好。
区长看着基地长上交的报告里，楚安附上的数据资料。
和之前的数据对比，显示丧尸异能处理房建好后整个营养液的制作流程快了不止一倍，产出量也多了不止一倍。
不过基地长也在报告里写了安全守则，全程不靠近丧尸2米以内，只捕低阶土系水系丧尸，全程操作只能全副武装的高阶异能者上持长杆上等等等等……
区长头一回看到基地长像一个老妈子一样，这么操心，有些好笑，但她也明白这些安全守则是必须的。
如果能保证绝对安全的情况下，让丧尸这种不死不灭的玩意成为新能源的话……
区长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深思。
但这件事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了，还是打报告给上级吧。
这种改革的大事还是交给上面头疼去吧。
区长心情愉悦的打开电脑打起了报告。
她感叹的想着：天才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他们这帮凡人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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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楚安打了个喷嚏，疑惑地看了一眼空调，在发现温度正常后，随即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继续查看温室最近的情况。
现在时间已经进入了5月，在下了几场大暴雨后，所有天气都是艳阳高照，气温已经上升了35度以上。
而这造成的后果便是温室大棚里的作物开始缺水严重，并且有晒伤的迹象。
才从一个月前的丧尸潮中恢复过来的基地，虽然隐隐感觉到天气不对，但有丧尸异能房的他们，并没有感觉到生活上有什么不便，也就并不在意。
只有楚安知道现在的温室，即将面临建成以来的第1次考验。
这一次旱灾的波及范围很大，可以说是全世界的内陆都在闹旱灾。
烈阳照耀了整整4个月，在这4个月中没有下一滴雨也没有云朵遮阴，大地□□裸的暴露在太阳下，在中午日头最盛的时候即使隔着鞋底踩在地上，滚烫的热度依旧会从鞋底传来。
这对于温室里的作物来说是一种极强的考验，而且因为无土栽培需要的营养液在这样的温度下极其容易蒸发，所以随时随地需要补充营养液，对于营养液的供应量来说也是极强的一种压力。
基地长在发现楚安开始囤积营养液时还以为是楚安想靠售卖营养液来给基地拉GDP。
“大侄子，咱们要卖营养液了？异能供应的上吗？供应不上我再给你绑几个低阶丧尸回来。”基地长开玩笑的说道。
楚安却表情严肃地摇摇头：“不是要卖营养液，而是旱灾要到了，我提前存一些，以免到时候温室不够用。”
然而在听到楚安的解释后，基地长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他立刻想起了之前楚安对于丧尸潮的精准预测。
这种事情总是宁可信其有的。
看了楚安的实验记录报告后的基地长表情严肃的立刻给区长拨了个电话。
区长听到这个消息也很讶异，但她回想起最近热的不正常的天气以及水库下降的水位，在经过基地内气象学家观测以及建议后，区长还是向各个基地发布了旱灾警报。
其中就包括曹德润所在的基地。
曹德润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春耕的粮食长势喜人，连带着他也受到了上面的嘉奖。
而之前那所谓的无土栽培土豆也在他的阻拦下并未大批量推广，这也导致向曹德润预约购买大批量粮食的基地不减反增。
一些遭遇丧尸潮的基地甚至不惜花大代价来提前插队购买粮食，让曹德润最近的酒局饭局应接不暇。
而这天当他哼着歌来到实验室的时候，他的学生却给他递上了一纸通知。
“老师，这是上头派下来的旱灾警报，据说根据气象学家的预测接下来有可能全国内陆进入旱灾状态，希望各个基地注意。”他的学生也就是上次拿着楚安论文的秃头研究员说道。
曹德润依旧维持着微笑的表情接过通知，然而在看见这份报告署名时却愣了一下。
“这个楚安是同名同姓还是咱们的农业天才？”曹德润在说道天才两个字时明显带着嘲讽的意味。
秃头研究员小心翼翼的说道：“就是那个弄出来无土栽培的楚安，听说这个报告就是他检查在温室里的实验记录发现不对劲才和那位气象学家提出来的。”
曹德润看见这个名字已经不像是之前那班咬牙切齿了，但是回想起之前信了楚安的话，现在已经在无土栽培土豆的那几个基地还是不爽。
毕竟这损失的可是他的顾客，尤其是那个吴基地长，曹德润用他基地的房子可做了不少人情出去，今年原本还想给小舅子搞一套房的现在全完了。
曹德润轻蔑的嗤笑一声随手把通知扔到地上说道：“看来咱们的大天才开始开拓自己在气象方面的成就了啊，也不知道这回会不会有其他基地给他撑腰。”
秃头研究员捡起地上的通知连忙问道：“老师那种植区那边...”
曹德润头都没回摆摆手说道：“一切按照以往来，你就说是我说的，真是，小毛孩子的话你们也信。”
而同时接到旱灾预警的吴基地长，却和曹德润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赶紧去存水！咱们基地的水库全都灌满！还有那些异能者呢？赶紧给老子加班加点三班倒制作营养液！”吴基地长当机立断开始做旱灾前的准备。
一旁的副手领命，但听到后半段话后，副手犹豫了一下询问道：“那些异能者的加班工资...”
吴基地长立刻瞪大双眼说道：“我会差他们这点工资？加班的除了原来的积分外每人一个免息房贷名额!”
消息一出异能营养液制造厂差点被异能者们挤爆，得到消息的曹德润还嘲笑了一番吴基地长的草木皆兵杞人忧天。
然而一个月后，他笑不出来了。
整个种植区域的秧苗被烈日晒的即将枯死似的，叶片都在发黄，而一旁的灌溉设施却停止了工作。
曹德润看着眼前枯黄一片的场面，傻眼了。

第四十四章
回过神来的曹德润立刻揪起一旁秃头研究员的领子愤怒的问道：“灌溉设施为什么不打开？没看见秧苗都要枯死了吗？”
秃头研究员暗骂非要今天和自己换班的同事，面上还是唯唯诺诺的说道：“现在基地的水位已经下降到了一定程度，整个基地现在都是限量供水的，老师你最近跟上头的人吃饭他们没告诉你吗？”
上头的人在饭桌上也不会说这个啊，曹德润咬咬牙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来提前跟我说？非得拖到现在，秧苗都快枯死了再说？”
秃头研究员十分委屈的说道：“老师你这一个月都找不着你人，我就算想通知你也找不到你啊。”
曹德润这才回想起来，自己这一个月几乎都在和上头以及其他基地的人应酬，而他能和这些以前只能仰望的大人物平起平坐的底气就是这片秧苗。
然而现在他的底气即将枯死光了。
“赶紧去实验室把那些控温控湿还有滴灌设备拿出来！”曹德润黑着脸说的，他一想到即将拿出来的那些仪器就肉疼，这些仪器都是为了给上头那些大人物准备的。
那些大人物非有机蔬菜不吃，连打农药都不能打，这样导致种出来的蔬菜十分娇贵，需要控温控湿的设备，而滴灌的那些仪器，也是为了给这些大人物的蔬菜准备的，为的就是让它们更好的吸收营养。
而现在这么金贵的仪器，居然要给这些只是销售给平民的作物使用，曹德润想想就觉得亏本，立刻又把粮食价格提高了三分之一。
但不得不说，这些仪器贵也是有贵的好处的，把所有仪器都开启后，一部分粮食种植区域里的秧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了过来，到了晚上就和曹德润以前看到的那些健康秧苗别无二致。
曹德润终于松了口气儿，但是看到旁边那边因为仪器缺少的原因没有被覆盖住的粮食秧苗，他这口气又提了起来。
他的上头也得知了曹德润负责的粮食种植区域有一部分粮食秧苗快要被太阳晒死的消息，曹德润刚下班就直接把人喊到办公室谈话。
“曹德润你是怎么管你，你手底下的人的那片粮食种植区域究竟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曹德润的领导是一个略地中海微胖的，40多岁中年男性。
他挺着个肚子用手戳着曹德润的额头，油光锃亮的脸上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说道：“是！这些粮食，只不过是供给那些穷鬼基地的，但那些穷鬼基地也是有油水的，而且一个基地也榨不出来多少，其他几个基地加在一起不就多了吗？”
曹德润唯唯诺诺的表情，仿佛他手下秃顶研究员的重现，他说道：“是是是，领导，我一定好好反省。”
领导说的口渴，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你可别嘴上光反省，实际行动给拿出来，你手下那个粮食种植区域已经有不少预定订单了，咱们商人也得有点诚信，你至少把那些预定订单的粮食量给供上。”
曹德润连连点头，随即有些为难的说道：“领导，可是我们那儿的控温控湿设备已经不足了，想要覆盖整个粮食种植面积还需要两倍的仪器。”
领导抬起头，貌似惊讶的看了曹德润一眼说道：“你是我下属还是我是你下属？有问题你自己解决啊，找我干嘛？你不想做这个位置可以走，有的是人想做。”
曹德润一下子明白了领导的意思。
曹德润咬咬牙，看来这回他得自掏腰包了，他一边肉疼的掏积分买仪器，一边安慰自己，那些搞无土栽培的基地耗水量可能更大，仪器用的肯定比他更多。
想到这里他连掏积分的肉疼感都略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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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曹德润口中那些搞无土栽培、耗水量更大，仪器用的比他更多的基地，现在已经在准备丰收了。
吴基地长在提前存了巨量的营养液后，应对旱灾比曹德润想得容易得多，无土栽培最好的一点便是只要营养跟得上，植株的生长过程基本没有任何阻碍。
况且只要一个月，他这边的土豆便能收获了，虽然旱灾造成的烈日让营养液的消耗比吴基地长想象的还要多一些，但在储存了巨量营养液的情况下，吴基地长觉得他们绝对能挺到收获的这一天。
不出吴基地长的意料，他们终于挺到了收获的这一天。
而吴基地长的基地居民们也终于体会到了楚安他们当时的快乐。
“好多土豆啊，老大，这回咱们终于不用向那个曹扒皮买粮食了吧，这么多土豆足够咱们吃到冬天了。”吴基地长手下的一个高阶异能者捧着一大捧土豆乐呵呵地冲着吴基地长说道。
吴基地长一巴掌拍到这个高级异能者头上说道：“就你们这帮大肚汉，还吃到冬天？小学数学及格了吗？能挺到秋天就差不多了，过几天等天气没这么热了，咱们再种一茬。”
高阶异能者嘿嘿傻笑的说道：“老大我不是没见过这么多粮食吗？算错误估算错误，以前曹扒皮给的那些粮食我都吃不饱，饿的半夜里爬起来直灌水。”
吴基地长一听这话，心里头也开始泛起酸，这些年拉扯这个基地靠的也只是房产，赚的不过是积分，然而没有门路，你就算有再多积分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买不到粮食。
好不容易和那个私人基地的曹德润搭上了关系，那人心狠手黑的不过两年都快从他手里弄走一栋楼了，分更是没少拿，换回来的粮食也将将养活整个基地的居民。
但想吃饱是不可能的事，一旦想多购买粮食，曹德润就这假惺惺的推脱要给其他基地留一点，但谁不知道他为了讨好上面的领导把粮食不要钱的往人家院子里塞。
不过现在不成了曹德润别想再从他这里要走一分钱一块土，吴基地长看着仓库里堆满了土豆豪情万丈的想到。
当天晚上吴基地长的B基地食堂，终于在末日第10年供应上了足够的粮食，让基地里的所有人吃了顿饱饭。
食堂里寂静无声，一些人边吃脸上边挂着幸福的笑容，另一些人边吃边无声的掉眼泪。
吴基地长和他的副手也在食堂里，副手感受着腹部久违的饱足感，感慨的说道：“这次可真是多谢了，楚安先生，要不是他，咱们还在发愁怎么从曹扒皮手里多掏点粮食出来呢？”
吴基地长把自己撑得快要走不动道，他摊在食堂的椅子上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给楚安先生提供一份咱们基地的户口和一栋别墅的房产证，你说他会不会愿意落户到我们基地？”
副手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也不怕张基地长跑来找你练拳，当年还在部队的时候，你就从来没打得过他，况且楚安先生他要是在乎这点钱，他也不会把技术公布出来了。”
吴基地长也知道是他异想天开了，他不甘心的嘀咕道：“万一呢，咱们这儿山好水好的，说不准呢。”
副手给吴基地长倒了杯茶说道：“楚安先生从小就是靠他们基地养大的，以楚安先生的重情程度，根本不会离开，咱们啊，还是跟着楚安先生走就行了，他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
吴基地长一拍大腿说道：“你说的对，我这还剩下几百桶的营养液，算算时间楚安先生他们那儿的第二茬补种的土豆还没有收获，说不准这几百桶营养液正好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吴基地长说干就干，第二天就让车队拉着他的几百桶营养液去了楚安所在的a基地。
城门值守的哨兵在得知他们是来送营养液的，欣喜若狂般的立刻通知了上级。
基地长亲自出门迎接，这让车队众人都略有些惶恐，带队的副手强装镇定的问道：“张基地长，请问我们这几百桶营养液放到哪里？”
基地长示意手下把卡车开出来，他冲副手笑了笑说道：“咱们直接去温室，现在营养液缺乏的可厉害了，真是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
副手跟着基地长上了同一辆车，在路上，基地长说道：“你们那的土豆收获了吧？没减产吧？”
副手笑了笑说道：“我们基地长早就让我们囤了大量的营养液，减产倒是没减产，就是觉得旱灾让营养液消耗真的很大，都快翻了两倍了。”
基地长觉得有点奇怪，他疑惑的问道：“你那营养液消耗快翻了两倍？”
副手看着基地长惊讶的表情，也疑惑道：“你们基地营养液消耗没有这么多吗？我问了好几个基地，差不多都是这个消耗量。”
就在说话间，他们终于到达了已经被基地圈起来的种植基地，通过门口的哨卡进入基地后，副手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场面。
一眼望不到头的温室里种满了植株，除了副手已经很熟悉的土豆植株外，还有其他的一些蔬菜类的。
他甚至在尽头的一个温室看到了一排辣椒。
可是种了这么多植株，他们是怎么保证营养液的供应量的？副手疑惑的想到。
这么多温室整个基地供应也是供应的起来的，但那应该是在正常天气而并不是旱灾的时候啊。
这么想着副手也问了出来：“张基地长，你们基地是如何保持这么多温室的供应量的？在旱灾的情况下，保证营养液不蒸发，除非有昂贵控温控湿的设施，但我看了温室里好像也没有啊？”
基地长看着副手困惑不解的眼神，略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们基地没给温室上面罩上遮阳网吗？”
“遮阳网？”副手疑惑的问道。
基地长指了指温室里正在往上挂一层黑色的网料的战士说道：“在日头即将毒辣的时候，给温室罩上一层遮阳网就行了，异能营养液的消耗也不会增加多少。”
说到这基地长开始吹起自家大侄子来：“当初楚安说这主意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毕竟这个年头你从哪儿买遮阳网啊，也没网购也没送货上门，但谁知道他直接从废弃的花鸟市场里找出了一堆遮阳网，等他把遮阳网摆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以前在花鸟市场上面黑色的那块布料就是，遮阳光和热度的效果比那些贼贵的控温设施好多了。”
说完，基地长回过神就对上了副手震惊又悲愤的眼神，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们...不知道？”

第四十五章
谁会知道啊！副手悲愤的在心里喊道。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在末日，种植已经变成了一项需要高科技的活动，作物出了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专家或者研究员来解决，不然要么靠设备，要么就只有硬挺着。
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思维惯性，一旦牵扯到作物方面，几乎都是让高科技设备上，而以前的一些土法子在证明有可能伤到作物后被农业专家联手抵制，现在是末日，任何一个作物都是需要保护的。
但是这不妨碍副手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肉疼。
回想起这些天，他们究竟浪费了多少营养液，副手的眼神一下子就灰暗了起来。
楚安从已经挂好遮阳网的温室，拿着数据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基地长面前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那眼神灰暗的样子，仿佛基地长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一旁跟随楚安学习的钟阳抱着自己的记录本，眼神已经开始诡异起来。
基地长一抬头就发现自家大侄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而旁边的那个皮小子眼神十分暧昧。
基地长：钟阳这小子是不想要这个月工资了吧？
在解释清楚之后，楚安也明白了这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为什么会如此悲愤，副手也算是走进了末世人特有的思维误区了。
楚安毕竟是从和平世界来的，对于作物并不像现在在末日待了10年的人那样珍惜的龟毛的程度，没有末日人思维惯性的楚安，在排查到影响作物最大因素是阳光时第一反应便是找遮阳网给它们罩上，反而是邵文和钟阳他们看见楚文竟然就打算这样简单的解决掉这个问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要是早晚温差大怎么办？而且老是这么罩着植物，见不到阳光啊，要不还是买点控温控湿的仪器吧，咱们现在也买得起，虽然基地可能要紧巴一点。”钟阳以一个门外汉的角度发表了意见，基地长和邵文在一旁表示了赞同。
楚安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旁边三人，随后嘱咐员工在中午阳光最烈的前一个小时把遮阳网挂上，在太阳下山前一个小时再把遮阳网放下。
一旁的三人：...
“每天挂遮阳网的员工我会给他算加班费，”楚安眼神平淡的看了旁边三人一眼，“控温控湿的仪器还是不要买了，我打报告跟上级申请一台，咱们实验室做实验用吧。”
恨不得时光倒流的三人：...
时间回到现在。
“不介意的话，遮阳网我们这边还有一些，现在用上，说不准你们今年的土豆还能多种一季。”楚安云淡风轻的说道，吴基地长算是第一个支持他这项培育技术的基地，而且和张叔关系很好，稍微支援他一点也没什么。
副手带着一车的遮阳网和基地长特地让他给吴基地长带回去的一车蔬菜回去时，整个人既悲愤又感动。
这么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导致他在看到吴基地长时，连一点缓冲都没有给吴基地长留，直接把楚安他们用遮阳网节省了多少营养液的事情跟吴基地长说了。
吴基地长：...
副手自己畅快的说完发现，吴基地长整个人僵硬在原地，眼神麻木，就仿佛当年第一次碰见丧尸时的模样。
吴基地长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懵了，回想起自己究竟浪费了多少营养液，而那些营养液究竟能种多少土豆，他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基地长。基地长！老吴！”副手的大喊声，终于把吴基地长从自己的世界中拽了回来。
吴基地长回过神来一抹脸说道：“咋的，在呢，喊这么大声干嘛？”
副手狐疑的看着吴基地长说道：“你刚刚就跟魂丢了似的，我和你说怎么处理这些遮阳网，你都没回我。”
吴基地长一听到遮阳网这三个字就来了精神，赶紧说道；“你带遮阳网回来了？谁给的？张建国的老小子可不像这么大方的人。”副手莫名骄傲的说道：“当然是楚安先生给的，他还特地嘱咐我们尽早挂上，说不准咱们这些土豆还能再多种上一季。”
吴基地长立刻让副手开始准备土豆的栽种，至于营养液在不需要大量供应的情况下。异能者们一天产的营养液便足够供应温室的需求量了。
他又不是张建国有楚安给他撑腰，开多少温室营养液都足足的。
坐下去后，吴基地长回响起之前浪费掉的那些营养液，还是肉疼，但他随即想了起来，曹德润在这一个月内没少跟他显摆他那些特别贵的控温控制仪器。
吴基地长贼笑着拨通了曹德润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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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润在接到电话时，才从种植区域出来，他刚才在跟属下在温室里调整今天的仪器数据。
一看是吴基地长的电话，曹德润但是还有些疑惑，但随即反应过来，很有可能是吴基地长的土豆歉收，需要从他这里购买粮食了。
曹德润不屑的嗤笑一声，这回不从他手里套个10套8套的房子，吴基地长别想让他把粮食卖给他。
然而等接通电话和吴基地长第一句话就把他砸了个懵。
“曹德润啊，老朋友好久不见啊，抱歉这段时间没给你打电话啊，主要也是这段时间我们忙着收土豆，土豆量又多我们人又少，收完了一看吃不完又得发愁怎么储藏，这不刚把事情处理好就给你打电话了。”吴基地长在电话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豪爽痛快，然而曹德润却被他这句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量给砸蒙了。
“吴基地长你们那儿的土豆已经收获了啊，还真是恭喜啊。”曹德润反应过来后，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恭喜。
吴基地长装作没听到曹德润咬牙切齿的声音，声音十分悲愤的回答道：“是啊，原本还觉得这几百吨的土豆废了我那么多营养液也算值了，但谁知道今天去给张基地长他们送营养液时，才发现我这哪是值了呀，简直亏的不行。”
曹德润气的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电话，但一听到是楚安所在的那个基地还是忍了下来，装作温和的问道：“几百吨土豆收获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亏了呢？难道楚安那个小同志在培训手册里藏私了？”
吴基地长一听曹德润剑锋插针的给楚安泼污水就来气，他装作没听见曹德润声音里的恶意说道：“怎么可能？楚安先生给的培训手册就差把饭喂到你嘴里了，完全傻瓜式操作，再不会连傻瓜都不如了。”
说到这儿吴基地长的声音变得亢奋起来说道：“是我们自己笨啊，我还傻愣愣的给作物多提供营养液，让他们硬扛着太阳光，张建国他们听了楚安先生的话，找到了末日前那些农业大棚搞的那些遮阳网，现在营养液消耗就比以前多了一点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曹德润直接拿着电话愣在了当场，而电话那头的吴基地长还在继续说着：“我之前还在好奇那老小子的营养液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呢？现在我算是知道了，全是节省来的，对了老朋友没有你那个控温控湿的仪器买的怎么样了？要是有没到货的赶紧退了吧，遮养网在花鸟市场就有，就那黑色的布料一个花鸟市场够你那种植区域用...”
“碰！”
回过神来的曹德润直接摔了电话。
吴基地长听着电话那边的巨响，下意识的把耳朵远离了电话，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曹扒皮啊曹扒皮，我现在看你怎么跟你上级交代。”吴基地长乐的哼着小曲儿，去温室查看他那些宝贝土豆了。
曹德润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在他确认遮阳网的效果和控温控制仪器差不多后，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怎！么！可！能！”曹德润猩红的双眼开始暴力扯着做实验的遮阳网，一旁的秃头研究员和他的同事赶紧拉开曹德润试图让他平静下来，毕竟遮阳网坏了没关系，但下面还有作物呢。“老师你冷静一点，这肯定是瞎猫碰着死耗子！楚安运气一向很好！肯定是瞎猫碰着死耗子才想出来的，他跟老师你根本没有可比性！”秃头研究员硬着头皮安慰道，实际上他内心早就在哀嚎了。
‘楚安先生什么时候收学生啊？我不想再跟这个神经病导师干了！’秃头研究员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我想辞职这四个字。
“你是在说我运气不好吗？”曹德润那猩红的双眼盯着秃头研究员。
秃头研究员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主要老师你是凭实力取胜的。”
曹德润暂时没心情为难这个明显安慰错话的研究员，他怒吼道：“所有人都给我滚！你们这帮废物，连这么简单的想法都没想出来给我滚！”
研究员们相互对视一眼，迫不及待的冲向了门外，徒留曹德润在原地被气得胸口发麻。
“楚安，张建国。”曹德润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如果他们现在就在他面前，说不准曹德润会直接扑上去将他们撕碎。
“阿嚏!”基地长疑惑的揉了揉鼻子，嘴里嘟囔着说道：“我老婆想我了？”
基地长现在正在区长办公室门外，区长因为楚安推广的无土栽培的土豆颇有成效，这一次特地想把楚安喊到上级基地过来嘉奖。
然而因为丧尸潮的原因，整个基地对于楚安出去这件事十分的不放心。
楚安倒是无所谓，他也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在给区长打了个电话后，基地长作为代表来到了区长办公室。
基地长一进门，区长便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说道：“老张啊，上头有好事找你。”
看着区长笑意盈盈的表情，基地长打了个寒颤。

第四十六章
“不干绝对不干！让我把我们基地的产量公开到报纸上，这件事我绝对不干！”基地长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区长耐心的劝导道：“老张啊，这是上级给下来的任务，而且这不是正好先给你基地宣传了吗，等到今年毕业季，说不准你基地就能招上人了啊。”
基地长依旧把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区长看着都发晕，基地长说道：“领导啊，不是我不愿意配合上次工作，但是老话说的好，肉要埋到饭里吃，我这么大的产量被报纸上这么一公布，我大侄子成靶子了，领导啊，那几个私人基地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区长一看基地长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是在要好处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上面已经定下了丧尸新能源的计划，但是在整个项目成功之前是绝对不能被外界知道的，万一有个差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为了转移外面以及国家内部有新势力的视线，上面在真心欣赏楚安的同时也有拿他转移视线的意味在里面。
基地长也知道这一次他们是给上面的新能源计划挡枪了，毕竟在自己交上报告后，外面一丝风声都没有露出来，而区长也让基地长管好自己的基地的口风，还好，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异能者和战士们，都是基地的中坚力量人品也都有所保证。
而普通居民在那段时间一直都被保护在基地中央，等出来发现基地外墙多了一排水泥房也只当做是新型的防御塔。
基地长也把这件事告诉了楚安，楚安却手中的报告头也不回的回答道：“可以，这件事我没什么意见。”
“大侄子，你这也太好说话了啊，到时候计划公布，有些不接受的人很有可能把矛头直冲着你来。”基地长有些担心的说道，觉得这孩子内向，现在怎么看怎么感觉这孩子有点包子呢。
楚安放下手中的报告，转过头略微无语的说道：“张叔，我们抓来的丧尸还在城外的水泥墙关着呢。”
在这件事上谁是罪魁祸首，大家心里没有数吗？
基地长：咳咳。
那天和区长的谈话，让基地长拿走了整个区域百分之五的人才储备名额，区长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肉疼的牙都咬起来。
基地长也是见好就收，配合地做了一系列采访，甚至带着记者到了楚安的百亩温室，虽然记者没有采访到楚安本人十分遗憾，但了解到楚安正在实验室研究新项目，记者还是善解人意的只采访了基地长，拍了几张楚安的照片便离开了。
然而在报道出来后，楚安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那天要在实验室做实验，不出来阻止基地长。
因为在看到报道的一瞬间，楚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张建国基地长描述的楚安先生是一位十分认真且温柔的科研工作者，他认真，他不在乎他人对他的诋毁，只会用事实来告诉他们，所谓的不可能，他做到了；他温柔，他记得每一个承诺，即使是小时候向朋友承诺让他‘再也不缺菜吃’这样玩笑一般的承诺也会完成，现在整个A基地，即将在今年秋季开放给普通居民的蔬菜配额，而完成这个目标的前提是土豆的亩产量是整整两吨，两吨啊，同志们，这是多大的科研量多大的成果，现在整个A基地因为土豆的亩产量已经不会有人饿死。然而楚安先生很少在大众露面，这样温柔却又不慕名利的楚安先生像是天上清冽的月，像是树梢上的雪...”
楚安：“...”
后面的话楚安已经看不下去了，他闭上眼睛用报纸挡住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一般。
一旁的钟阳像是吃错了药一般，对着这篇报道啪嗒啪嗒掉眼泪。
邵文对着这篇报道的心情十分复杂，一边觉得这都不像楚安，一边觉得作者说的还有些道理。
直到钟阳抽泣出声，邵文才一脸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给钟阳发挥的位置。
楚安听到声音自暴自弃的把报道从脸上拿下来，原本还以为会看到邵文和钟阳嘲笑的脸，却没想到对上的是钟阳眼泪汪汪的神情。
楚安吓的一个倒仰，如果不是沙发靠背拦着，他恐怕就要从沙发上栽下去了。
钟阳边抽泣边说道：“安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把小时候的承诺记这么久，我都忘记了，你竟然还记得。”
那是因为本来就没有这个承诺啊！楚安原本平静的脸色都要破功了，在看到那篇报道里的承诺时，楚安立刻找系统一起翻阅了原主的记忆，但是就算是系统也没能从原身的记忆里翻出来这个承诺。
楚安在A基地向钟阳反复重复多次没有这个承诺，全部被钟阳拒绝接受。
而曹德润在私人基地看到这个报道时，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这篇报道并不像楚安想的那样令人难以接受，事实上笔者的文笔还是值得肯定的，再加上两吨土豆的亩产量放在哪里，不少看到报道的人都被笔者戴上同款滤镜来看楚安。
而那些被曹德润阻拦的基地在看到两吨土豆的亩产量数据属实时，顿时把矛头对准了曹德润和他那些之前支持他的簇拥者们。
“这个曹德润肯定是因为手下掌握着粮食种植区域，所以为了把他的粮食好好卖出去才阻止我们去相信楚安先生的！”这个论调虽然是事实，但曹德润是肯定不会同意的，他只是不断强调着他对于学术的严谨性。
但这样苍白的解释完全无法取信于这些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的基地。
虽然这些基地无法动摇私人基地的事情，但联合其他基地不买曹德润的粮食还是可以的。
曹德润手下的粮食种植区域的销售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而因为曹德润购买了过多仪器，导致成本居高不下，销售价格让那些原本想捡漏的小基地也不愿下手。
看着满仓库原本要卖个好价钱的粮食，曹德润咬咬牙不得不跟着市场上的价格开始一起降价。
现在所有基地的粮价因为楚安公布出来的数据以及其他跟随楚安进行无土栽培种植的基地开始收获不得不被迫降价。
这让掌握着市场上一半粮食来源的三个私有基地的掌权人聚到一起，开始商讨如何应对楚安。
翻看了一下下面人收集上来的资料，这三个掌权人不得不感叹，这个楚安还真是个棘手的家伙。
“所有亲戚朋友都在那个基地，为人内向，两个朋友我们之前也派人接触过，没一个同意劝说，甚至那个叫做邵文的差点用雷系异能把我们人打了。”其中一位的手下报告说道。
干瘦男人说道：“小朋友挺年轻气盛的啊，重感情不错。”话语是赞赏的话语，但语气里一点赞赏的意味都没有，反倒有些不屑的意味。
“这样的人才在那个小基地真是可惜了，在我手里他至少能赚到上亿的资产。”抽着烟的中年男人翻看着楚安的研究成果，对着楚安种出来的2吨亩产的土豆说道。
“年轻人被奉献国家给洗脑了呗，他们不知道有钱有多快乐。”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边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边说道。
一旁的干瘦男人笑着开口：“说的对，到时候遇见他直接用钱砸就行了，小孩子嘛年轻人喜欢虚荣，喜欢被人捧着，见识到实质性的好处，再开口拉拢就容易多了。”
抽着烟的中年男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要是他不乐意从那个小基地走怎么办？我看报道他和那个基地长关系很亲近，亲戚关系。”
干瘦男人嗤笑一声说道：“那个基地买下来嘛，一个小基地，也用不了多少钱。”
斯文男人开口道：“那个基地长不乐意也不在意，他基地居民乐意就行了。”
中年男人翻了翻日程表说道：“上头貌似给这个小子发了农交会的邀请函，以这小子现在的被洗脑程度肯定会去的。”
干瘦男人说道：“那么照老规矩来，抢人的时候，不得给对方下绊子，抢到了再讨论具体分配问题。”
“没问题！”斯文男人举杯道。
中年男人也点头同意。
干瘦男人满意的结束了这一场对话。
“那么大家就各凭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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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打了个寒颤，他看着眼前的邀请函和学位证书，疑惑的和面前的军人问道：“这两个是给我的？”
军人的身板站的笔直，他冲楚安行了一个礼说道：“是的，楚安先生，您的论文已经通过研究员审核，您现已被破格博士毕业，而介于您的贡献，国家专门派人来接您去农交会现场，直升机已经停在广场上，如有需要可以随时出发。”
原本以楚安的身份并不至于让国家派专机来接他，但是因为丧尸新能源计划的事情，国家对于这位勇敢站出来当挡箭牌的小同志印象十分好，而且他还研制出了亩产两吨的土豆，这解决了多少小基地的温饱问题，派专机来接楚安也难得没有人反对。
甚至有几个领导人调侃的说道：“我还真想见见那个记者笔下被形容成天上清冽的月的楚安。”
并不知道自己的那篇报道上交给大领导的楚安在询问了军人后，开始给自己收拾行李。
因为这次邀请函可以把自己的科研团队也带上，邵文和钟阳这两个助理可以算得上是铁板钉钉的，基地长要被留下来看家，而出乎他们俩意料的是陶振也在这个名单当中。
基地长说道：“他现在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了，虽然不能上战场，但应付一些小打小闹还是可以的。”
他俩一下子明白了陶振的作用，保镖啊。
集合当天其他三人先到了，大家都是习惯出门的人，身上也只不过是拎着简单的一个小箱子，然而当楚安到来后，大家全都僵在了原地。
谁来告诉他们，楚安究竟是去参加农交会的，还是去种地的？

第四十七章
其实楚安带的东西也确实不多，不过是一个小行李箱和一个培育箱罢了。
看着他们惊讶的神情，楚安还疑惑的问道：“不是说农交会吗？带一点秧苗过去也很正常吧。”
培育箱被来接楚安的军人捧在手里，军人神情倒是十分淡定，出过好几次这样任务的他已经习惯了这些科研者在参加交流会时，会携带一些自己的科研成果。
虽然以前大部分是些资料，很少看见直接携带成果的。
不过考虑到自己跟楚安之前解释时告诉他农业交流会最后几天各个基地会展示自家的产品以及科研成果的事情，这些可能是最后几天要摆上的吧。
邵文和钟阳是顶着一脸‘我们以后该不会也这样’的表情上直升飞机的。
他们到达首都基地时，已经是中午了，军人让他们在等候区稍等片刻，他先去办手续。
三人在等候区坐下，没注意到一道阴狠的眼神，正在盯着他们。
曹德润没有想到来参加个农交会，竟然也能遇见楚安这个煞星。
在曹德润降价后，他的那批粮食终于有小基地愿意过来接手了，然而每销售出一批粮食，表面微笑的曹德润内心都在滴血。
虽然账面上十分漂亮，并没有显示亏损，甚至隐隐有些小赚，但实际上简直血亏。
因为曹德润自掏腰包时根本没有把那些仪器的价格写上去。
原本只是为了账面好看，而当他不得不被迫降价时，这个账簿成了他保住地位时最后一块的遮羞布，即使那些微薄的利润甚至都比不上一台控湿仪器的价格，但好歹在周围所有植物种植基地都在亏损时，他的种植基地即使利润微薄可也有盈利。
但这不代表曹德润不恨楚安，实际上现在这些私有基地种植区域的掌管人就没有不恨楚安的。
这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愣头青以一己之力直接把粮价拉到了一个十分低的价格，导致这些种植区域的掌管人亏损不少，财报比起上个季度也难看了许多。
这也是为什么上头非要派专人来接楚安的原因之一，要楚安自己上路的话，天知道那些和他同路的人会不会冲楚安下手。
然而就算楚安知道了，估计也只会觉得十分荣幸吧。
楚安正在等候军人回来，就在这时微胖的中年男子脸上挂着一副微笑的模样，朝楚安走来。
邵文下意识的不喜欢这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他那副笑容对于在基地孤儿院摸爬滚打长大的邵文来说，假的够可以的。
中年男人走到楚安面前，无视掉旁边邵文手拦在楚安面前的动作说道：“你好是楚安同志吧，我是曹德润，你应该听说过我，那篇关于观望无土栽培的报告就是我写的。”
曹德润说这句话是希望激怒楚安，让他在大庭广众下出丑，毕竟曹德润在大众眼中一向是性子直的代表，这句话在外人眼中顶多有些出格，可一旦按楚安率先发难，不尊重老前辈教诲的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楚安，他比自己在报纸上见到的还要显得年幼一些，但即使是曹德润也不得不承认楚安的这副皮相确实好，好到完全不像是个种地的。
曹德顺不由得恶意猜测起来，如果楚安真的天天在温室待那么久，是不可能保持这么好的皮肤的。
‘难不成是学术造假？’曹德润不由得期待起楚安在那些科研人员的质问下掉马甲的场面。
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在想什么的楚安十分礼貌地站起来平静的回应道：“初次见面，曹德润先生，我在交流会上的人员名单上见过您，但很抱歉，我并没有看过那篇报道，如果里面有学术成果的话，我会回去翻出来看的。”
在今天之前，楚安确实没听说过曹德润的名字，当初曹德润在外面搅风搅雨的时候，楚安正在操心丧尸潮和旱灾的问题，完全没有空去里外面那些学术争论。
人都要没了，还理那些学术争论干嘛？曹德润气的面色发青，这种你用尽全力却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让他十分无力。
“啊不用，那只不过是一篇普通报道罢了。”曹德润僵硬地回道。
楚安点点头，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动的说道：“希望这场农业交流会上，能和曹德润先生交流下学术观点。”
曹德润一下子注意到了那声先生。
在私人基地这么多年，他手下和朋友一直称呼他为老师和教授，早让曹德润忘记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助理研究员，每年发表的论文都根本通不过首都这边院士的审核，但因为末世的关系各个地方信息闭塞，曹德润又十分擅长虚张声势，渐渐得到甜头的曹德润也就不再往首都寄论文。
首都也不在意他这么一个助理研究员，也不会特意关注他，即使是刚进入学术圈的新人也会有老人带着了解，也就让曹德润嚣张到了现在。
“我也很期待，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感觉自己被扒光了的曹德润急匆匆地离开了，徒留楚安一脸疑惑的看着曹德润离去的背影。
一旁的钟阳戳了戳楚安问道：“这人究竟是来干嘛的？”
楚安还在和系统翻原身的记忆，毕竟自己确定在这之前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但那人一副又跟他很熟的样子，万一是原身认识的人，自己刚才的反应可太过失礼了。
没等楚安回应，邵文嗤笑一声拍了拍楚安的背回答道：“来冲楚安挑衅的，三个月以前不是有篇报道说不要推广无土栽培，要观望吗？就是这个人写的，好像是一个私有基地粮食种植区的负责人，生怕咱们种出来的土豆把粮食价格拉低了。没想到咱们楚安一心只种地，完全记不得他。”
钟阳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但之后丧尸潮和旱灾的接连来袭他早把事情给忘记了。
陶振在一旁默默吃瓜。
‘学术界也不太平啊。’陶振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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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在办完手续后把他们先领到了宾馆，随后带着他们前往了农业交流会。
楚安一行在踏入会场时，发现已经有科研人员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了。
而当这些科研人员发现是楚安到来后，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不少科研人员回想起刚刚曹德润在他那个小圈子里说的话，对楚安的眼神略有些微妙。
“年轻人长的确实不错，科研成果也十分厉害，就是为人有些傲气和他打招呼，都和他说了，我是三个月前那篇报道的作者，他还是不知道我是谁。”说这话时曹德润的神情是略有些惋惜的，旁人也都看出来了，他的痛心疾首。
一些对尊师重道和礼仪方面较为看重的学者，一下子对楚安没有了好印象，对于他们来说，曹德润虽然提出的建议不太靠谱，但好歹是老前辈，这连人都不认识，就有不太尊重了吧。
曹德润看着会场入口基本没有人搭话的楚安一行，颇为得意的勾了勾嘴角，就算你做出的成果再大又如何？不尊师重道这一点足够在学术界把你摁死了。
正当曹德润打算过去找楚安塑造一下自己不计前嫌的名声时，一位皮肤黝黑看起来就在地里呆了很久的学者首先向楚安走去。
在学术界确实尊师重道和礼仪十分重要，但对于另一部分专注于成果说话的科研人员来说曹德润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人跟他提尊师重道和礼仪？他们对于曹德润并没有任何好印象，像曹德润这样只会自己炒名声的所谓科研人员完全是对于他们一些认真干实事的科研人员的羞辱。
他们对于楚安究竟是不是看过曹德润的报道根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楚安究竟有没有真的种出2吨亩产量的土豆，只要楚安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的科研成果，他就算脾气再差，也照样有科研人员蜂拥而至。
但事情在这位皮肤黝黑的学者抱着被楚安甩脸色的准备和楚安搭上话后发生了转变。
他惊讶的发现这个所谓不尊师重道的年轻人竟然对他的论文如数家珍。
甚至连他在末日以前的论文报刊都记得。
这让他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来这之前曹德润曾经说过，你对他的报道竟然一无所知，可你明明记得我所有的论文啊？”
楚安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一般只看论文，报纸都是助手提取关键信息再告知给我的，那位曹先生报道可能被助手筛下去了吧。”
一旁的钟阳点头道：“那个时候基地正在准备应对丧尸潮，这种小事我也就没跟安哥说，徐化老师，这在学术界是很令人忌讳的吗？”
徐化强忍着笑意说道：“不不不，你做的很好，研究人员确实需要看论文，报纸提取一下关键信息就行。”
说罢他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对于曹德润这样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来说这样的无视简直比打他一顿还管用。
身为徐化好友的学者们也渐渐围拢过来，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统一对楚安的做法表示了赞同。
其中年龄最大也是徐华老师的钱鸿宝钱教授对于楚安这样专注研究的行为更是连连赞扬。
“现在很少看到这样专注于学术又有奉献精神的年轻人，很大一部分都跑到私有基地去赚大钱去了。小徐啊，待会大领导讲话结束，问问看楚安那孩子愿不愿意到我实验室来玩个几天。”钱教授冲着自家学生小声说道。
看着楚安被众星捧月般地被学者们围在中间，曹德润差点捏碎了手中的杯子，面上还维持着假笑，冲着身旁的朋友说道。
“钱老是真的好心，对这么一个研究生说不准都没有的小孩也这么关心，也不知道他的实验经费究竟有没有被上头批下来。”
讽刺的意味快从曹德润的言语中溢出来了。
朋友能和曹德润这样的人相处的来，也不是一个多有节操的人，看了看楚安相谈甚欢的钱老，一个讽刺的微笑足以代表一切。
他们原本还想和其他朋友聊聊将这个消息扩散出去，然而大领导的讲话打断了这一切。
工作人员示意他们回到座位上坐下，科研人员纷纷落座，楚安也在陪同军人的示意下坐到了指定的位置后，大领导出现在了礼堂上。

第四十八章
曹德润看着礼堂上方的大领导一脸恍惚。
他不敢置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大领导点名表扬了楚安？
还说科研人员要向楚安的奉献精神学习？
这可太荒谬了，如果现在不是还在领导讲话中，他就要笑出声了。
反应过来后曹德润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一旁的朋友赶紧示意领导还在上面看着，才让曹德润的脸色回归正常。
领导讲话结束后，科研人员纷纷起立鼓掌，之后三三两两地继续着之前的话题，曹德润则快步走到了楚安身边，他无视了准备开口的徐化，一脸假笑的问道：“楚安同志现在是什么学位？能取得现在的成绩，学位一定不低吧。”
徐化在一旁忍不住反驳道：“小安现在才二十一，就算放在大学里，现在也不过是个大三生，曹先生不要对年轻人过于苛刻了。”
说到曹先生这三个字时，徐化特地加了重音，曹德润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话可不是这么说，天才肯定得有天才的样子啊。”曹德润的朋友在一旁帮腔，而一些较为看重学位的学者也连连点头。
“学位低也没关系，毕竟楚安同志还小。”曹德润假惺惺地安慰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一旦楚安学位确实很低，这些学者肯定又是另一副嘴脸了。
“是博士学位。”
曹德润像是没听清一般问道：“楚安同志，你说，你是什么学位？”
楚安耐心的再次重复了一遍，并且示意钟阳从他的包里掏出了学位证书。
“来交流会前，我的博士毕业论文刚好通过了审核。”楚安平静地解释道。
但周围人可不敢小觑原本在他们眼中这个只不过是长得好看一点的年轻人了。
末日后想拿到博士学位速度虽然快上许多，但审核比之前更加严格，所有论文必须要寄到首都由院士专门审核。
毕竟末日后留在地球上的不只有他们一个国家，而科研人员是国家战略储备之一，是以后国家对外界的底气，所以必须要经过严格审核，以保证没有假货混水摸鱼。
而能在这样情况下拿到博士学位的楚安，简直就跟怪物一样。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来找楚安，示意旁边房间有人找他。
望着楚安离开的背影，曹德润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一旁的朋友见风使舵立刻远离了他。
交流会开始，曹德润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看着楚安孤零零的站在门口。
交流会结束，曹德润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中央，看着楚安众星捧月般离去的背影。
曹德润灰溜溜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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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楚安来到了那个据说有人要见他的房间，邵文和钟阳被留在了门外，在发现门口值守的是军人后，楚安对于接下来要见到的人心里也有了数。
果然，一开门就发现刚才还在礼堂上演讲的大领导坐在里面亲切的朝他招手。
大领导十分亲切地询问了楚安在研究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在得知了除了缺几台仪器外并没有什么困难后，大领导直接给了楚安一个实验室的合同以及楚安上次申请项目的研究经费。
“楚安同志这个实验室的器材你可以选择带回你的基地或者直接留在首都。”大领导温和的说道，对于楚安这样天才的研究人员，他们一贯宽容。
果不其然，楚安选择了把实验室的仪器带回了基地。
“基地那边的沙化土壤我已经快摸清楚脾气了，到首都需要从头再来。”楚安认真的说道，大领导也看了出来，楚安并没有托词。
“至于这个项目经费...”楚安指着批下来的经费犹豫的说道。
大领导亲切地拍了拍楚安的肩膀说道：“我可不是随便给人批经费的那种人，我可是认认真真的看了你提交上来的项目以及你的实验报告，小同志这样的好数据在末日后我可是第一次看见啊，楚安同志，你是真的很了不起。”
楚安被热情的工作人员送出门后，看了看手上的合同，还感觉如坠梦中。
来了一趟首都什么都没花呢，就先赚了一个实验室和一个项目的研究经费？
而徐化得知这个消息是也是一脸的震惊。
“大领导亲自接见你不说，还把实验项目的经费直接给你了？”徐化的大嗓门把实验室里其他人一下子就吸引了过来。
楚安现在所在的这个实验室便是钱教授的实验室，钱教授邀请他过来时，是真的让楚安来玩两天是，但实际上楚安一到实验室便埋头帮忙干起了活。
而原本在实验室干活的研究员们一开始还以为楚安是钱老新招进来的实习生，一上午的时间让楚安帮忙跑腿打印资料，做个实验一个没拉，他们还在中午午休时觉得楚安是个勤快能干的。
没想到下午一来原本的实习生变成了和他们师兄平起平坐的楚博士，甚至还是大领导亲自接见过的那位无土栽培的天才。
研究人员们：现在时光倒流还来得及吗？
幸好楚安十分没有架子，他并没有因此记恨这些研究人员，甚至在他们找寻植物需要的微量元素时还会帮他们点拨一下。
做了三天实验也没找到植物所需微量元素的研究员：...这是什么变态的科研直觉啊！为什么一下子就能找到我找了三天的微量元素啊？
接下来的几天研究员们一致认定不需要做实验，只需要看色谱仪就能找出植物所有所需微量元素的楚安是个彻彻底底的大魔王。
从他们背后路过的楚安：？
这事吧算系统的锅，系统每次利用色谱仪所打出来的报告，计算植物所需微量元素时，计算过程是直接展示在楚安脑子里的，楚安能被系统选中，甚至能承载系统，本身脑域就宽阔，系统在他脑域中计算时，不知不觉间也在帮楚安开发大脑。
然而这个过程是十分温和导致楚安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和他人的不同。
听到徐化声音聚集过来的其中一个研究人员惊喜的说道：“恭喜啊，楚博士。”
其他研究人员也七嘴八舌的说道：“太好了吧，我们研究经费好久没有批下来了。”
“应该是申请项目不太靠谱的原因，徐师兄上次申请的在沙化土地上种植水稻的项目不就毙了吗？”带着眼镜的研究员说道。
“徐师兄那个太异想天开了，对了，楚博士你被批准的实验项目是什么？”扎着低马尾的女研究员问道。
楚安有些尴尬的说道：“...在沙化土地上种植水稻。”
众人看着眼前一脸尴尬的白净青年，第一反应是他在耍他们，有几个让楚安别开玩笑的话，都快说出口了。
但想到楚安在研究项目上的认真态度和对植物所需微量元素那惊人的直觉，众人面上的神情逐渐转成了不敢置信。
徐化麻木着脸问道：“安啊，问你下，你实验报告是怎么写的，为什么上头会给你批经费，我都把水稻在沙化土壤上的存活时间拉到三天了，他们都没有给我批。”
楚安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包里抽出实验报告，递给徐华说道：“大概是，我把水稻在沙化土壤上的存活时间拉到了一周？”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楚安难得红着脸说道：“其实那次实验并不算最好的，沙化土地的脾气我还没弄清，但因为申请项目的时间快到了，我就把实验报告交上去了，然后因为一直刮沙尘暴，温室还没有建好，所以实验也没有做下去。”
徐化突然想到楚安来时好像带了一个培育箱，他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带来的那个培育箱里面的该不会就是...”
楚安爽快的点头说道：“是的，就是能在沙化土壤上存活一周的水稻秧苗。”
徐化瞬间放大了嗓门：“那么贵重的玩意儿你就手捧着带过来了？连个保险箱都没有？！现在你那个培育箱子放哪儿了？赶紧收到安全的地方去。”
周围研究员也一脸赞同的点头，身为农业研究员，他们也知道有些品系的作物甚至能卖到几百万的价格，之前徐华那个在沙化土壤上存活三天的水稻都被钱老宝贝的用保险箱存放起来，像楚安这一样能在沙化土壤上存活一周的水稻就更不用说了。
楚安一脸你们放心的神情说道：“这个安全问题不用放心，培育箱我交给钱老了，因为首都的土壤我不太熟，具体种植时细微调整还是要靠专业的研究人员来。”
一脸木然的徐化：...我说这几天为什么没有看到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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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因为农交会的关系，全国大部分的农业科研人员。对于楚安这样变态的科研天赋，有些人羡慕有些人嫉妒。
而有些人则起了贪婪之心。
在末日土壤沙化后，大部分植物栽种到沙化土壤里都活不过三天，徐化的项目虽然没有被批准经费，但不少投资人已经盯紧了他。
而楚安这个能把水倒拉长到7天存活期的消息一出，所有投资人都跟见了肉的狼一般扑了上来，恨不得把楚安直接绑回家。
塞钱的塞人的，甚至还有朝邵文和钟阳使劲的，导致他们三人在这几天过得着实苦不堪言。
这一大早，在两天内已经换了三个居住点的陶振打着哈欠一开房门，便发现地上有一封信。
‘送给楚安先生的一份小礼物。’
原本陶振以为不过是那些投资人往里面塞了银行卡或者其他什么，但是打开来后却是一个人的离开农交会后的下场。
那个人，是曾经试图压楚安一头的曹德润。

第四十九章
信里明确写出了曹德润在离开农交会后的下场。
回到基地，他便被上头以学术造假解除了职务，去质问上司，上司却直截了当地对他说，他得罪了大人物，即使这件事在他们这个私人基地是极为普遍的，他又能怎么办呢？
曹德润被保安强行架了出去，而那些他自己掏腰包买了仪器，上头也没为难，全部还给了他，但没有实验室的曹德润要这些仪器有什么用呢？
况且曹德润已经许久没有做过实验了，这两年他干过最接近实验的事，便是指使他手下的学生在粮食种植区域工作。
曹德润浑浑噩噩的搬着那一大批的仪器回到家中，而他妻子却哭着告诉他，他们已经被别墅的原主人赶了出来。
曹德润这才想起来，他们刚搬来这个基地是上头分配给她的，这套别墅是有原主人的，但是那个原主人的权势拼不过他也只好含恨把别墅让了出来，曹德润贪心并没有给原主人房款，这也导致妻子在被赶出来时完全没有办法证明这个房子是她的。
他不得不卖掉仪器带着妻子去投奔以前的老朋友，然而闭门羹吃了不少，一个答应帮他的人都没有，甚至还有人嘲讽说他现在的名声已经在学术圈臭了，帮他不是就是往自己身上粘脏东西吗？
被赶出来的曹德润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偏远地方的一个小基地，那时的他妻子已经不在身边，而自己也缺了一根指头，靠着帮基地里的人打里无土栽培的作物为生。
陶振皱着眉头把这封信来回看了三遍，生怕漏掉一点信息，然而看来看去这封信真的不过是这样讲曹德润的下场罢了。
这是用帮楚安处理掉阻碍他的人来讨好楚安？
陶振把这封信交给了楚安来决定。
楚安看完这封信，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这是恐吓信？”
望着陶振疑惑的眼神，楚安继续皱着眉头说道：“我原本以为这些投机者不过是想用糖衣炮弹腐化我，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用上了这么卑鄙的手段，他们想向我表达他们手眼通天，如果我不服从就有可能跟曹先生一个下场吗？”
陶振完全不知道楚安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但这并不妨碍陶振为楚安的这番推理鼓掌，边鼓掌边在心中暗笑道，楚安这样平和的性子，只不过一些言语上的争执，完全不会觉得曹德润的下场大快人心。
要是曹德润冲进楚安实验室把他秧苗拔了，把他实验仪器毁了，说不准楚安还会觉得曹德润现在这个下场完全活该。
陶振回想起之前那些糖衣炮弹。
送上来投怀送抱的男男女女，楚安是直接无视，甚至告人家性骚扰，而送到他跟前他推去不要却被人家扔下来的银行卡，楚安直接交给警察报案捡到失物。
这些人马屁全拍到马腿上了这是，送个新品种秧苗都比这些好。陶振边感叹边把这封信递给每天一直都在这值守的军人说道：“楚安今天收到了一封信，给他看过后他觉得这是一封恐吓信，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得交给你们了。”
军人接过信朝陶振行了个礼，和旁边的同事交代一番后去和楚安记录了一下情况，直接把信交给了上级，而因为楚安的特殊性，这封信直接经过了层层到达了大领导的面前。
大领导正在开会，听到自家苗根正红的金苗苗说收到了恐吓信差点抛下会议去找楚安。
然而在看到这封恐吓信的全貌时，大领导简直是满头问号。
“你确定这是恐吓信？”大领导看着来送信的军人疑惑的问道。
“是，这是楚安先生亲口说的，”军人一字不差的汇报道，“楚安先生说‘这封信极有可能是投资者在向我示威，如果不服从他们曹德润就是我的下场。’”
大领导：...我觉得这帮投资者应该不是这么想的。
但这并不妨碍大领导为楚安这样的脑回路感到庆幸，要知道这些年他们培养出来的不少人才全部被那些投资者以大价钱给挖到了私人基地里。
然而你挖到私人基地里能做出来科研成果也好吧，但那些私人基地的实验室里勾心斗角成风，不少好苗子在进去之后直接被玩废了，沉浸在勾心斗角里科研不好好做，一年也出不来一个项目成果。
现在好不容易冒出来楚安这么个一颗红心向国家的好苗子，这些投资者竟然还想挖走，大领导在庆幸完楚安并没有吃哪些投资者的套路后，开始着手调查究竟是哪一些投资者盯上了楚安。
而给楚安提高待遇这件事在张建国基地长发来报告，惊喜的宣称他们基地的土豆产量又往上涨了一截后，更是顺理成章了。
楚安在把信交给国家之后便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他相信国家会帮他解决这个问题的。
楚安沉浸在实验室里一呆就是好多天，就连陶振都发觉他们的待遇升级了，而楚安却直到农交会的最后几天才发觉。
他是在实验室待到了农交会最后几天才出来，要不是徐化提醒楚安农交会最后几天会有很多其他的产品以及实验品，说不准楚安会一直待到他们离开的那天。
楚安来到农交会后，满眼的新奇。
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个带着杀气的眼神在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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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钟阳都察觉到了的待遇升级，那三个势力并非没有注意到。
为此他们特地聚在一起开启了视频通话。
“我们三个中间究竟是谁得到了那个天才小子？”干瘦男人眼神锐利的问道。
他明明已经在楚安门前放上了挑衅他的人下场，这招无往不利，不少研究人员就是这样给他挖到手的，毕竟谁不喜欢看到自己讨厌的人凄惨的下场呢。
但不知道是楚安的问题，还是有人提前截胡，他明明在上面留下了联系方式，楚安却跟没看到一般。
干瘦男人想到楚安这几天莫名其妙提升的待遇，果然，肯定是有人提前和楚安达成了一致。
就是不知道楚安接的是哪家橄榄枝。
戴眼镜的斯文男人也十分生气，他送了不少银行卡，甚至还有豪车豪宅的车钥匙以及房产证给楚安，转头就有人通知他属下他丢失的东西在警察局。
他属下过去一看全是送给楚安的东西。
他就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钱不喜欢豪车和豪宅呢？明明以往这一招，都是无往不利的啊。
“不是我，我送过去的银行卡，豪车和豪宅全部被楚安丢到警察局报案了。”斯文男人黑着脸说道。
他已经做好准备被其他两个人嘲笑了。
然而微胖的中年男人却叹了口气说道：“也不是我，我送过去的那些美人全部被楚安躲开了，有一个大胆的贴了上去被他报警说性骚扰了，现在还在局子里关着呢，盯的人太多，我捞都捞不出来。”
斯文男人同情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同时叹了口气说道：“谁又比谁好呢？”
干瘦男人也沉默了，其他两人的遭遇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楚安直接把他寄过去的信当垃圾给扔掉了吧。
但这也无法解释楚安为什么会提升待遇？
难不成...
“不好！被那帮穿绿皮的抢先了。”干瘦男人懊恼的锤了下桌子说道。
其他两人也恍然大悟，斯文男人随即说道：“这下完了，这人算是抢不回来了，那帮绿皮子洗脑一向是可以的，不过还好，新开发的楼盘还在手里没送出去。”
中年男人略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早知道他搭上了那帮绿皮子，我也不会把那些美人送到他那里去这下可好捞也捞不上来，以后有进橘子的底子国家的剧也是没希望拍了，这不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干瘦男人语气阴狠的说道：“你们没有忘记他的专业是搞什么了的吧？他们有很多地方需要这些科研人才，并不像我们只需要一两个方面就可以了，所以，他们会尽全力的培养他。”
“一旦这家伙做出什么成果出来，大家就等着破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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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对于农交会最后几天的形式十分稀奇。
一些小基地把自家的农产品摆到明面上来试图给基地带回去一点收入，而一些基地甚至做起了小吃摊试图增加收入。
走了没有几十米，楚安就看到了卖蘑菇的卖木耳的还有卖薯片的。
楚安特别新奇的停留在了卖薯片的那家摊位面前，这家摊位是信了楚安的无土栽培培训手册集结了整个基地之力，才种出来了一批足以让他们活下去的土豆，现在的土豆都可以收第2茬了，食物足够的他们决定拿土豆到这个农交会上换些积分和其他需要的东西。
这个基地以前是一家食用油厂，为了这一次交易顺利，基地长咬咬牙特地开了仓库取出一桶食用油来做宣传。
而为了节省食用油，这家卖的薯片是用一点点油烤制出来的薯片，然而就那一点点油，烤制出来的味道也香的不行。
这家还在薯片里夹杂了一些旁边卖蘑菇的摊位里的香菇，被热力激发出来的香味，让周围的人时不时咽一下口水，随即开始在这个摊位面前排起队来。
楚安也不例外，在实验室呆久了的他被香味激发出了饿意，站到队尾开始排队。
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正在靠近他，而他的手里悄悄拿出了一个针筒。
透明的针管里黄白的脓血显得触目惊心。

第五十章
依旧是那个小房间，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除了干瘦男人以外的两人面上神情都有些惶恐。
“你该不会真的去雇人要把楚安宰了吧，买卖不成仁义在啊？”斯文男人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干瘦男人。
“我们都快破产了，你竟然还和那些人讲仁义？”干瘦的男人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竟然这么好心了，前几年从国家实验室挖研究人员时怎么没见你手软的？”
“……”提到这个斯文男人没话说了，只好闭嘴。
中年男人出来打圆场说道：“大家都是合作者的关系，我们也不是担心你事情败露，影响到咱们吗？话说你用什么办法去暗杀楚安的？”
中年人男人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直接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低阶丧尸病毒。”严肃男人云淡风轻的说道，他甚至心情颇好的摇了摇他手中的酒杯。
然而其余两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艾天禄，你他妈疯了！在农交会那么人群密集的地方，你他妈放丧尸病毒？”斯文男人直接放弃了他本身优雅的做派开始破口大骂。
中年男人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干瘦男人骂道：“这他妈末日都快要结束了，你这是想再开启一次末日吗？”
然而干瘦男人却坐在原位，嫌弃的看着他们两个：“低阶丧尸病毒，低阶！下次听清楚了再说话。”
“低阶就他妈不危险了？艾天禄你神经病啊！”斯文男人依旧在骂道。
中年男人也跟着帮腔：“万一扩散了怎么办？那么多人呢！我可是只想赚钱，和我的美人们一起活下去，而不是成为灭世大魔王。”
干瘦男人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摇晃着酒杯说道：“放心，扩散不开的。低阶丧尸病毒制造出来的丧尸，那些高阶异能者一随便就能秒掉一片，而那些低阶丧尸病毒对高阶异能者又没有作用，到时候把针管一人混进那些低阶丧尸和逃跑的人群中，谁又知道是谁干的呢？”
“艾天禄你他妈的为什么非得针对那个楚安？”斯文男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要知道一旦被发现，他们三个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会被国家给处理掉。
“不针对那个楚安，你就等着咱们三个一起破产吧，咱们现在能在私有基地坐稳现在位置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靠着咱们手里有粮食吗？”干瘦男人放下了酒杯，略带怒气的说道。
自从楚安研制出两吨亩产的土豆，干瘦男人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而这一次农交会更是让他确定了这种预感。
谁他妈见过光看色谱仪就能报出植物所需绝大部分微量元素的人啊，这已经不在人类范畴以内了，像这样对植物感觉已经趋近于妖孽的楚安，居然要去搞高产粮食，这不就是铁板钉钉的告诉他们破产的日子即将到来吗？
“那万一暴露了怎么办？”中年男人担忧的喃喃道。
干瘦男人也不耐烦了回吼道：“一帮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你让他们逃过一个高阶异能者的袭击暗杀，你觉得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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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不仅逃开了高阶异能者的袭击暗杀，甚至快把高阶异能者给打死了。
这个高阶异能者在靠近楚安的时候是十分志得意满的，毕竟胜利就在眼前，只要确认楚安感染了丧尸病毒，他回到基地就能有一大笔积分帮助他改头换面以富豪的身份度过余生。
然而这个高阶异能者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即将把针头插进楚安的手背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臂。
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这只手上冒了出来，瞬间把这个高阶异能者给电了个焦透，当他嘴里冒着烟，浑身僵硬的倒下时，周围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高阶异能者倒下的一瞬间内心是极其茫然的，他不知道这个雷系的高阶异能者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他收到的资料显示，原本楚安身边不就三个助理吗？其余两个都是低阶异能者啊？
助理兼保镖&#183;陶振看着眼前倒下的高阶异能者勾了勾嘴角，心想道：盯你好几天了，每回不是被拦在实验室门外，就是被拦在小区门外，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引蛇出洞的机会，我倒要看看你手上拿着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陶振生怕是什么生化武器，小心翼翼地用薯片摊借来的备用绝缘橡胶手套，把针管拿了起来。
然而在看清透明针管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后，陶振先是心里一惊，随即开始庆幸自己是用绝缘手套拿起来的。
不过陶振看到周围那么多人好奇的眼神后，他的心情开始变得沉重。
“大家让让，这个针管里的，是丧尸病毒。”陶振沉着声音宣布道。
周围人发现有人倒下后便把楚王和那个高阶异能者围了起来，在那个高阶异能者身后排队的人还和周围的人解释，这个高阶异能者似乎是要用针筒袭击排在他前面的那个长相白净的小伙子。
然而陶振的话音刚落，周围原本吵杂和八卦的声音瞬间寂静下来。
“...小伙子你别吓我们。”在高阶异能者身后排队的阿姨颤抖着声音说道。
陶振抿了抿唇，看着楚安略有些苍白的脸色说道：“我和这些玩意打了差不多快九年交道，他们身上什么味我一清二楚，这种丧尸病毒可能是低阶的，对高阶异能者没有效果，所以这个人才敢把丧尸病毒带在身上，但如果是普通人或者中低阶异能者的话...”
陶振没有说下去，但那些围观群众也明白了陶振未尽的话。
到时候这个农交会恐怕就要变成第二波末世的传染源头了。
围观群众从后怕中反应过来，越来越多愤怒的目光，定格在那个暂时无法动弹的高阶异能者身上。
“混账！”不知道是哪位大哥先喊了一声，随即围观的人群冲着那个高阶异能者就揍了过去。
直接上拳头的，有手拿板凳的，还有拿高跟鞋踹的，楚安甚至看到了身后这个薯片摊的老板偷偷的套着厚手套，拿着滚烫的烤盘，给那个异能者的身上来了一记。
“啊！”高阶异能者凄惨的叫声充斥着整个农交会的现场。
楚安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
那热度，看着都疼。
不过活该。
连和平年代过来，对丧尸没有什么敬畏之心的楚安对于这个高阶异能者干的事情感到十分愤怒，这完全就是报复社会，万一真被他得手了，整个农交会现场绝对会变成炼狱。
这个高阶异能者应该感谢他本身就是土系的，比较抗揍，才能坚持到安保人员到来。
围观群众看见安保人员到来一股脑的从高阶异能者身边撤开围了上去，他们七嘴八舌的解释着眼前的这一切，并且抒发着自己内心的惊慌。
而安保人员根本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最后还是楚安找到一位领头的安保队长，把人拉了出来和他解释了清楚。
“整件事情是这样的，倒在地上的那个土系高阶异能者，手持含有低阶丧尸病毒的针管要来袭击我，而我的助理把他制服后，发现他手上的针管含有低阶丧尸病毒，知道这个消息后在场的其他人情绪有些失控，这个高阶异能者就成这副样子了。”楚安用简练的语言给安保队长解释了一遍，并且顺手只给他看了那个高阶异能者的凄惨样子。
安保队长首先是内心一惊，随即也有些后怕，他看着旁边那个身为普通人的助理毫不在意的拿着针管的样子，有些佩服的说道：“哥们儿胆子够大呀不光敢打高阶异能者，竟然还敢拿着低阶丧尸病毒，你不怕感染啊？”
普通人助理笑嘻嘻的说道：“不怕啊，反正我也是高阶异能者。”
安保队长：...这哪个基地长家的大少爷啊，拿高阶异能者当保镖也太奢侈了吧。
然而在登记时安保队长终于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会有一个高阶异能者保镖了。
这位是大领导特别嘱咐要关照的楚博士啊！
回想起这位楚博士刚刚经历了什么，安保队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动大领导的宝贝疙瘩啊，要知道农业部这几年虽然人才辈出，但不少都被人挖走了，像这位这样不为名利只为了让大家吃饱的好苗子更是稀缺，这几天楚安的待遇提升可都是被人看在眼里的。
果不其然，在大领导得知这件事情后，差点把他最心爱的茶杯给摔了。
“这帮人嚣张的已经连法理都不顾了吗？我还非得治治他们这个嚣张的气焰，警务部呢？给我把那人的嘴给我撬开！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大领导生气楚安受到袭击是一方面，而更令他愤怒的是暗杀者竟然敢使用丧尸病毒，还是在农交会这个人流量颇大的地方。
一个不好丧尸病毒二次爆发，他们这几年做的工作便全都完了！
因为当天目击者不少，事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闹得越发大了起来，连总领导都被惊动特地找了大领导过来。
在了解到具体情况后，总领导面色沉郁，在之后的一次讲话中，总领导定下这件事的基调。
这是一场恶性袭击事件，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需要不计代价把这个袭击者的背后势力找出来。
一星期后，看着眼前的报告，大领导的眼神微妙起来。

第五十一章
艾天禄在报纸上看到农交会当天发生恶性袭击案件时，正准备吃早餐。
当他的余光瞄到这个骇人听闻的标题时，他顾不上嘴里还在咀嚼着的食物，直接拿起了报纸。
‘袭击者携带一枚含有丧尸病毒的针管试图在农交会现场进行无差别攻击。据警方描述，此人疑似是精神失常，从而产生了报复社会的举动。’
艾天禄反反复复的把这次报道看了三遍才确定，这上面没有一句话提到这个袭击者背后有人指使。
艾天禄不知道这是警方的无能，还是他们准备麻痹自己，他战战兢兢地缩着脖子过了一个月，直到这件事的余波都快过去，还是没有任何风声冲着他来。
看来这帮子废物警察并没有从那个高阶异能者口中问出真相，就直接当做是神经病报复社会直接结案了。
稍微放下来一些心的艾天禄准备继续扩张他的商业版图，也就是把他的粮食产业影响范围继续扩大。
他心情颇好地打电话给两位合作伙伴，毕竟在国内也就他们三家是站在国内粮食产业链顶端。
然而没想到的是那两个人都拒绝了他真人见面的邀请，反倒同意了视频通话。
“老艾啊，我小老婆要生了，你也知道她才大学毕业正是黏人的时候，抱歉啊，等下个月我老婆生了我做东！咱们哥仨好好的喝一场。”中年男人一脸不好意思的向艾天禄道歉道。
艾天禄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也知道中年男人颇为疼爱他那个大学毕业的小老婆，前几个月他老婆怀孕时想吃麻辣烫，他花了一大笔物资特地从别人那边换来了食材，结果这时候他老婆又说不吃了。
这家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继续为他老婆的要求奔波。
艾天禄无奈的挂断电话，只好打给了斯文男人，没想到是斯文男人正在开发新楼盘人根本不在基地。
“...你也知道B基地的房产究竟有多贵，好不容易那个吴葛朗台肯松口了，我可不能放弃这个机会，这次就算了，下次我做东，好好向你们俩赔罪。”斯文男人的视频背景确实是在B基地，艾天禄只好认命可能这个月不太适合约合作伙伴。
终于开启了视频通话会议。
艾天禄的主业还是在粮食这边，他决定通过秋季的粮食丰收将粮价狠狠的炒高一波，挽回之前春夏季的损失。
“...土豆虽然能饱肚子，但人们更加喜欢的还是大米这一类的主食，而这些是无土栽培无法取代的，只要将风向稍微一引导，人们便会朝我们的粮食蜂拥而至。”艾天禄说着，嘴角勾勒出了一丝贪婪的笑容。
并未注意到，正当他在讲解PPT的时候，他那两位合作伙伴的神情十分复杂。
艾天禄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除非国家立刻变出一大堆大米不然这钱他是赚定了，然而没过几天的报纸，打破了他的幻想。
《水稻在沙化土壤上活下来了！钱鸿宝团队和楚安团队一起创造了末日奇迹！》
艾天禄第一反应是哪个小报又开始标题党了，直到他看清楚这份报纸是官方最权威的官媒报。
艾天禄捧着报纸站在原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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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看到报纸的人和艾天禄是一个反应。
看清报纸前：哪家媒体这么无良？这么明显的假新闻都取得出来。
看清报纸后：（爆粗口）这么假的标题居然是真的！钱鸿宝教授牛逼！楚安博士牛逼！（震声）
虽然报纸里只报道了目前水稻在沙化土壤上只存活了一个月，但从钱鸿宝教授的采访来看栽种下去的水稻秧苗明显茁壮成长，并且即将进入抽穗期。
看着乐呵呵准备给水稻追穗肥的钱教授，没人会怀疑他们对这批水稻的信心。
而钱鸿宝教授在采访中对楚安博士的极力吹捧，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看上楚安不是想将他收入门下了，不少农业学者的学生们翻着报纸，内心逐渐泛酸起来。
不过看到楚安在水稻育苗中起到的重要作用后，原本泛酸的心情转变成了‘老师，你还收学生吗？’的抱大腿行为。
钱鸿宝教授毫不吝啬地宣称楚安在这个奇迹中是不可或缺的一员，正是他的无土栽培育苗将水稻的茁壮程度直接提升到了可以抵抗土壤沙化的强度。
如果光靠种子培育的话想要提升到这样的强度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楚安却并未觉得自己在这一方面有什么贡献，他在采访中也毫不吝啬地吹捧钱鸿宝教授，钱鸿宝教授直接贡献出了自己的科研成果，抗沙1号，才有了接下来的这份奇迹。
在学术界这两位的合作直接被传为了神迹一般的合作，不少研究者都在犯酸，他们怎么就没碰到这种既不后腿又不贪功劳的神仙合作者呢。
而民众们可不在乎学术界的泛酸，他们只在乎在沙化土壤上种水稻这件事究竟成功了没，即使在楚安种出高产量土豆后他们再也没有挨过饿，但对于这个国家的人来说不吃米饭好像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于是在两个月后，一则看起来十分像假新闻的标题出现在了官媒的报纸上。
《沙化土壤上的水稻亩产两千斤！亩产量回归末日前平均水平！》
然而这一次不再有人会觉得这是个假新闻了。
看到新闻标题的民众们喜极而泣，就和在报纸照片上同样哭泣的钱鸿宝教授一样，虽然哭的不成样子，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内心中的喜悦之情。
国家也趁机宣布培育手册和种子将会在各个基地的国家经营点销售，而价格平价到连平民都可以在家种着玩儿。
这则消息迅速的随着报纸传遍了全国，喜悦的气氛也随着报纸一起在大江南北蔓延开来。
然而艾天禄对于这个消息并没有丝毫的喜悦，甚至感到了由衷的愤怒。
他就知道当初选择蛰伏，没把楚安干掉是一个错误决定。
艾天禄看着手上季度报表那明显下跌的趋势，狠狠的把报表甩到了桌上。
“楚！安！”艾天禄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两个字。
必须除掉他，如果不除掉他的话，破产的日子就离他不远了。
艾天禄拨通了一个电话，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电话机的下方有一个微弱的红点在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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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了和那些人约好了的会面包厢后，艾天禄十分焦躁，时不时抬手看下手上的手表。
终于在即将到达会面时间时，包厢的门打开了。
一个是白种人的外国男人走进了这个包厢。
“许久不见了，艾先生。”这个外国男人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也没有口音，他朝着艾天禄寒暄道。
“许久不见了查理，这次我的要求和上次一样。”艾天禄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个外国男人是境外势力派来的一个联络员，但只要他们目标一致，他也不介意充当他们对楚安下手的理由。
外国男人了然的点点头说道：“上一次并没有成功，没想到目标人物就给您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说道这外国男人优雅的行了个礼道歉道：“这是我们的问题，这次的行动免费，就当是上次任务的补偿吧。”
艾天禄嗤笑一声直接把外国男人的遮羞布扯下来说道：“是楚安那小子让超级水稻竟然在沙化土壤上也能发芽，让你们有了危机感了吧。”外国男人也不觉得羞耻，他直接坐下来说道：“既然目标一致，为何不合作呢？我们需要您提供楚安的行动路线以及他身边人的信息，找寻到漏洞才好下手。”
艾天禄烦躁的说道：“现在那帮穿绿皮的和种地的把楚安裹得密不透风，他身边还有一个高阶异能者随时待命，你让我怎么给你找漏洞？”
外国男人气定神闲的说道：“没有漏洞，制造一个不就行了？上一次的行动其实十分完美，艾先生你心软选择了低阶丧尸病毒，艾先生你早就成为这个国家最大的粮商了。”
“你的意思是？”艾天禄皱着眉头问道。
“即使是首都基地在高阶丧尸病毒的感染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吧，”外国男人压低了声音，语速放缓，仿佛恶魔的低语一般说道，“在集体混乱中死一两个人又有谁会发现呢？即使那个人是农业领域冉冉升起的新星。”
艾天禄仿佛被蛊惑一般，急促地喘了几下。
“艾先生，你那两位朋友现在不也准备转行去干别的了吗？到时候没有了竞争对手的您，把他们的土地收购过来，您就是这个国家最大的粮商掌握着整个国家的粮食命脉。”外国男人小心翼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瓶装在双层玻璃瓶里的脓液，递给了艾天禄。
“而想要达成这个目标，您只需要配合我们把这瓶溶液散播出去。”外国男人举着瓶子诱惑道。
艾天禄死死的盯着那瓶脓液，最终贪婪占据了他整个思想，他接过了那瓶溶液，点了点头。
在艾天禄点头后，外国男人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他起身打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举着防爆盾的特种兵战士。
距离他最近的那位隔着透明的防爆盾冲他呲牙乐了乐，随即掏出了一个像叉子一样的东西直接把他抵到了墙上。
随着强劲电流的袭来，外国男人陷入了昏迷。
而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场景则是特种兵战士一脚踹翻了艾天禄，将那瓶脓液小心翼翼的放入保险箱中。

第五十二章
艾天禄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他捂着胀痛的脑袋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来，自己之前在会面现场被抓住了。
而正当他想摔破手中的脓液瓶时被一个小战士直接给踢晕了过去。
那现在这是...艾天禄一下子坐起身，发现虽然天花板是纯白的，但这明显不是医院。
乌黑泛着光泽的金属栏杆拦在他的面前，门外的战士在发现艾天禄醒了之后立刻去汇报了上级。
坐在审讯室里，艾天禄依旧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他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即使在电话里会面的具体地点也没有提及，会面的地点更是他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次，确认周围并没有监视人员才敢进去。
而当审讯人员带着另外两个男人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艾天禄这下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栽了。
“你们两个！枉我把你们当做兄弟。”艾天禄咬着牙说道。
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他这个隐秘的地点会暴露了，那个会面地点，他曾经带这两个人去过。
斯文男人坐在审讯人员给他提供的椅子上，不屑的说道：“谁跟你是兄弟？你干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谁敢跟你做兄弟，也不怕一言不合被你用丧尸病毒给害了。”
中年男人虽然没有附和斯文男人的话，但从他的眼神来看他是赞同斯文男人的话的。
艾天禄咬紧牙关恨不得当场扑上去，从他们身上用咬一块肉下来，他的商业帝国，他掌控全国粮食命脉的目标全都破灭了。
“好了，艾先生和朋友的叙旧也该结束了，现在咱们来谈谈你意图谋害楚安博士的事情。”审讯员看着艾天禄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赶紧示意旁边两个人出去等候，生怕艾天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当然等他把他知道的事情吐露出来后，怎么死都无所谓，但在这之前他们还是需要保证艾天禄的生命。
艾天禄咬牙切齿的看那两个人悠哉的离开，对于审讯员的问话，一字未吐。
然而审讯员不愧是个老手，他直接把外国男人的审讯记录副本递给了艾天禄。
望着在上面极尽全力侮辱他把责任都推到他头上的外国人员，艾天禄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渠道。
他看着上面外国人员私底下派人渗透他势力的消息，冷笑了一声，直接撕碎了刑讯记录，开始毫无保留的把事情一件一件的吐露了出来。
审讯员边记录边判断艾天禄说的是真的假的，然而越听他越心惊，越记录他越感觉手抖。
这已经不是他这个级别能接触的到的了，但愿这一次审讯完后他还能正常出门。审讯员苦笑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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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猖狂了，这些个外国势力简直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总领导狠狠的一拍桌子，把桌面上的笔筒都震的抖了三抖。
在查出艾天禄之前有和a国的人员有过接触后，大领导明白他恐怕是抓到一条大鱼了，随即他请了钱教授和楚安来当诱饵，引蛇出洞，抓大鱼。
然而没想到这次抓的大鱼竟然是这么大的一条。
总领导在看到了艾天禄的审讯记录后被吓了一跳，这个a国人员，有着d国的老婆，b国的朋友，e国的情人和f国的老师。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a国人员要在家里组建联合国呢。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在袭击楚安这件事上，肯定不止a国出手了。
总领导都气笑了，他们C国受难的时候，没一个国家提出要帮忙，或者支援援助，好不容易靠着自己挺到了现在，还运气爆棚的捡到了楚安这个金疙瘩，这时候这群家伙倒是跳出来要对楚安下手了。
他立刻吩咐秘书做好了一系列的行程安排准备和他们这些老朋友好好的聊聊天，而艾天禄的审判时间则被总领导轻描淡写的压后。
“这可是一张王牌，对于丧尸病毒任何国家都是零容忍的，如果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爆出来，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几声道歉罢了。而用在合适的时候...”总领导的话意未尽，但秘书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要把艾天禄的事情。要是国际社会又闹什么妖娥子，艾天禄就可以出场了。
等到行程安排好，总领导一下子想起来这次事件最大的苦主。
自从查出那个恶性袭击事件和艾天禄有关后，禁令被解除了的楚安立刻被焦急前来的基地长接回了基地。
基地长在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就连土豆的亩产量接连突破也不足以让他高兴起来，在见到楚安那一霎那，确定他好好站在他眼前的基地长差点儿喜极而泣。
楚二叔也在一旁红着眼眶拍了拍楚安的肩，不停的说着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而被接回基地的楚安，一下子从原来的明星待遇升级到了国宝待遇，钟阳和邵文两个更是差点把楚安当作老佛爷来伺候。
幸好这个时候钱教授来了。
钱教授是为了楚安的水稻秧苗来的，自从他在实验室里收到楚安的水稻秧苗后，便一直对它念念不忘。
即使在钱教授看来，这个水稻秧苗的样子十分普通，甚至谱系也是最为普遍的那一种，但就是因为这样的普通种子，被楚国安用无土栽培的技术孕育出来后，秧苗竟然能在沙化土壤上存活一周之久。
钱教授不由的想，如果把种子换成更抗沙化的品种呢？是不是种子就能存活的更久，甚至进入抽穗期，甚至成熟期？
他把这个设想说给楚安后，两人一拍即合，在基地圈出来的那块沙化土壤温室里待了整整一个月。
而出来的成果也是十分惊人的。
更加抗沙化的种子和无土栽培的技术外加异能营养液，让这些水稻成功在沙化土壤上活了下来。
就在这时，大领导盯上了一条大鱼，准备顺藤摸瓜，把他背后所有的大鱼给全部拎出来，
“虽然我知道这对二位是一件十分侮辱的事情，但我真的找不到更为重要的人物来发表这篇在沙化土壤上种植水稻的论文了，在事后官方会公开情报替你们澄清的，请二位帮国家...”大领导话音未落钱教授便打断了他。
“在沙化土壤上种植水稻的论文我们已经写好了，正准备发布，这篇假的就不用了，话说这数据谁写的？这是直接把有土栽培的数据套上去了？是个学过农业，甚至学过植物学的，都能看得出来这个论文是假的。”钱教授皱着眉头翻看着手上的论文，越看越觉得熟悉，但上面的数据和真实数据不能说有些相似，只能说毫不相干。
大领导嘴巴还张在那儿，人就木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钱老说了什么。
“钱教授...您是很早就打听到我们要引蛇出洞...所以才帮忙写了这一篇假论文？”大领导艰难地从嘴巴里把这一句话挤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需要进医院的程度了。
然而楚安并不知道大领导的心跳速度问题，他直接了当的说道：“论文不是假的，实验温室就在原本的温室旁，领导要去看吗？”
大领导那天差点交代在那儿。
然而他在看到水稻秧苗栽种在沙化土壤里也很好地茁壮成长时，整个人莫名的热泪盈眶，皮肤略微黝黑的中年男人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确实有些毁形象，不过还好领导这一次没有公布身份。
然而这幅场景在两个月后收获的时候又来了一次，这一次领导是公布了身份来的，但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中年汉子哭的毫无形象，因为其他人也是一样，看着这片满眼金黄色的稻田，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清晰的感觉到末日再离他们远去。
水稻恢复了末日前的亩产量后，带给整个C国的好处是难以想象的，不少国家开始选择从C国进口粮食，毕竟价格便宜数量又多。
然而这就惹到了a国。
在C国的水稻恢复末日前的亩产量前，A国一直是末日后世界上最大的粮食出口国，因为末日粮食短缺，A国地广人稀又是机械化作业，出来的粮食根本吃不完，而其他国家则没有这么好运了。
末日后光凭出口粮食a国就赚得盆满钵满，而现在C国想要跟他抢饭碗，一直把自己视作世界第一的a国，怎么可能乐意呢？
于是在C国开心的朝外卖粮食时，国际社会渐渐掀起了一波反对C国粮食出口的热潮。
“C国粮食的出口标准不符合国际标准。”这是a国的外交部发言人宣称的。
“C国粮食的质量不符合国际标准。”A国的小弟就住在a国上方的e国立刻跳了出来，开始附和他们家老大。
“我们f国将不再进口C国的粮食。”f国前段时间刚从C国进口了一大批粮食，他们觉得这批粮食足够撑到这场无硝烟的战争打出一个结果了。
基于国际社会的谴责声潮越发大了起来，C国首先交出了自家的检验报告，虽然对交出检验报告证书他们就闭嘴的结果没有报任何希望，但是外交部成员在听到那些人无耻的言论后还是气的够呛。
“C国的检验机构检测C国的粮食？况且你们这份报告并不合格。”A国外交部发言人顿时巴拉巴拉把他们的报告项目说了一遍，C国外交部在得知消息后立刻黑了脸。
这么详尽的报告项目，你为什么不直说让我们直接把实验数据公开呢？
“C国如果把这批粮食的基本数据公开，我们才会彻底相信这批粮食是无害的。”
怎么还真有人说这种话，外交部一看是隔壁快被海水灭国的邻居啊，那没事了。
c国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他们可不是没有脾气的。
于是在风和日丽的一天，记者们照常参加了C国的外交部会议，温婉的C国外交部发言人走上台照常温和的和这些记者打着招呼。
随后在A国记者尖锐提出国际社会的抵制C国粮食浪潮是否因为是C国粮食不符合国际标准时，这位温婉的外交部发言人缓缓露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然而她吐露出的话语，却和她脸上的笑容是两个极端。
“C国是个热爱和平的国家，c国的粮食是是十分符合国籍标准的，但介于最近国际社会上对C国出口粮食的标准有所异议，C国本持着尊重国际社会的原则，将不再出口任何不符合国际社会标准的粮食。”
温婉的外交部发言人亲切地冲着台下的外国记者们说道。

第五十三章
得到消息的国际社会懵了。
对于C国，其他一部分国家觉得只要不触碰C国的底线，便可以在他的容忍范围内兴风作浪，所以不少国家都仗着C国的宽和容忍便时不时朝C国挑衅，享受着在世界强国的底线上兴风作浪的快感。
然而这一回C国主动提出不玩了，而且是一副被惹怒了的样子，让这些国家顿时感到惶恐。
不过A国是和C国并列的世界强国，他可不管C国究竟有没有被惹怒，况且他俩相互在对方底线上试探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A国的首先对于C国这回的外交发言提出严厉指责。
“C国发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言论，实在让人怀疑他们究竟有没有大国的担当，他们适不适合待在这个大国的位置上？”A国的外交部发言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说道。
而听到a国外交部发言人言论的C国：...
C国：说的好像这个大国位置是大家评选出来，而不是自己打出来似的。
不过私底下的话还是不能上外交部发言的。
这一次的外交部发言人依旧是那位十分温婉的女性，她的发言风格一如既往的和她温婉的外表和温和的语气毫不相符。
“A国外交部发言人的言论，着实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毕竟C国就是秉承着大国的担当，才不再销售你们口中不符合国际标准的C国粮食，不知a国外交部发言人口中所谓的大国担当是什么？”
A国外交部发言人再三回避了这个问题，揪着C国没有大国担当不放。
而就在a国和C国扯皮之际，小国家撑不住了。
大国家还好，比如说F国刚从C国那儿进口了一批粮食，但小国不少都是依靠大国来生存的，所以这也导致了他们的粮食存储量十分不够，原本可以从C国进口的粮食，也因为要符合所依附大国的话，而不敢进口。
但现在也不管自己依靠的大国究竟高不高兴了，他们必须要获取粮食来让自己的国民活下去。
不少小国都偷偷摸摸地派出了人手到C国来购买粮食，然而这一回C国的态度很明确，卖粮食可以，你们国家先承认，C国粮食在你们国家符合国际社会的标准。
小国们看了看粮食，又看了看C国坚决的态度，想了想自己国家快要饿死的国民，只好点头。
而得到小国认同C国粮食的标准时，a国直接肺都要气炸他们好不容易封锁了C国的粮食出口，竟然被他们从这种地方给突破了。
A国外交部发言人毫不客气的指责C国这是在利用粮食做胁迫外交，这些小国并不是真心与c国表示友好的。
然而就在国际社会都在谴责C国时，艾天禄一案开审了。
c国光明正大的把这则案件印上了国际报纸，而在报道中和艾天禄一起利用丧尸病毒差点谋害楚安教授的a国人员顿时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大国们都纷纷闭嘴了，他们明白这是C国在给予他们的警告，如果这时不闭嘴的话，那么大家的遮羞布可都要一起扯下来了。
毕竟利用丧尸病毒谋害他国重要科研人士，这种事情一旦爆出来不说名声臭了说不准整个领导层都要换。
大国们都纷纷闭嘴了，小国对于那所谓的a国人员也装作看不到，他们的视线转移到了楚安身上。
报道中很详细的写了楚安的科研成果，无土栽培技术，异能营养液制作技术，而在农业上的成就则有两吨亩产量的土豆，亩产量近两千斤的水稻，最后这一个，尤其让这些小国家眼红。
这个水稻竟然能在沙化土壤上种植！要知道这些小国家只有一小部分的无污染土地来供应全国的消耗。
好想把那个楚安教授绑回来！无数小国家的领导人都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他们也知道，这只是想想罢了。以C国对于这种科研人才的看重，现在那个楚安教授身边估计得有一整队的战士保护吧。
不过一直跟着C国走的小国家十分不好意思的向C国提出了能不能种植这样的水稻的请求。
没办法，C国虽然对周边跟着他走的国家十分好时不时会给些援助，但是小国家自己种植土壤没有多少，不能举国上下，全靠C国养着啊。
提出这个要求后，小国家十分忐忑不安的等了十几天，原本他们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然而回来的回执函上写着C国竟然同意了。
得到消息的小国家，满脸的不敢置信，但C国也提出了交换条件，种出来的粮食他们要分走三成。
小国家看了看亩产量又看了看自家有多少沙化土地。
他们欢天喜地的同意了，别说种出来的粮食分走三成，就算分走5成，他们都足够养活自己国家的居民。
他们在感激C国的同时对于那个能在沙化土壤上种出水稻的教授也越发敬重。
楚安并不知道自己获得了其他国家的好感，他正在和基地长准备建造异能营养液生产中心。
虽然楚安已经把许多营养液的配方给公布出去了，但新的配方也从楚安的实验室隔一段时间便冒出来一个。
不过楚安并不打算靠这个赚钱，配方他大部分都公开给了国家，国家也投桃报李给楚安的基地批准了第一个丧尸能源使用许可证。
丧尸能源开始供应时不少人都觉得不安全或者不可靠什么的，但当他们看到丧尸被困在钢板里无能的嘶吼时，却诡异地感受到了一种爽感。
末日10年，谁没有被丧尸追过呢？
然而在那时让他们生死时速，甚至差点死亡的丧尸现在就这样被关在铁板里，发出无助的嘶吼。
这些人在正式接受丧尸能源供应后，基地长也将原来的基地的重心从种植转向了营养液生产，各类配方的营养液订单，在楚安名头的号召下纷至沓来。
而原本的那些大型温室除了栽种粮食作物和供应日常需求的那些，剩下的全被基地长捐给了楚安的实验室。
楚安也正式拥有了全国最大的实验温室。
三年后，最后一只丧尸也被国家捕获成了丧尸能源的一份子，开启了996生涯。
而楚安也被破格评为院士，凭借着征服了沙化土壤的功绩，成为了末日后新建立的国家级奖项神农奖的获得者。
这种能让各类作物可在沙化土壤上生长的技术，一经发布，顿时引来了全世界热切的视线，没有人不会不想要这项技术。这代表着末日会正式过去，而楚安就是这个新的时代开辟者。
颁奖典礼上，楚安接过颁奖人给他颁发的奖项，在聚光灯的照耀下，此刻楚安就是世界的中心。
说完领奖词的那一刻，系统的声音在楚安脑中响起。
“——任务已完成。现在开始结算。”
“任务评价：s”
“委托人评价：s”
“综合评价：s”
“介于宿主以s级评价完成任务，任务奖励将由原本星际营养液技术增加至星际特种钢技术和科技时代钢铁制造历史，将在所有任务结束后一起发放。”
“请宿主再接再厉。”
“即将开启下一个任务。”
“古代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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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自知身份卑微，愿王爷此去，平安归来！”
站在俊秀少年身前的少女，有着一双犹似一泓清水的杏眼，浓发的秀发挽成了宫女们最常见的发饰，然而却掩盖不住少女那秀丽的姝色，不过现在那双美丽的杏眼正含着泪看着他眼前的俊秀少年，而少女白皙的双手递出了一个青色的荷包。
在少女面前的少年面色平静，让人不由感叹面对这样的美人竟然还能如此镇定。
少女见少年不发一言，不由的朝他走了几步，那双柔荑也朝前伸了伸。
少年像是动容了一般终于拿过少女手上的荷包问道：“你为何如此待我？”
少女虽然身材纤细，但也神情坚定的回答道：“因为王爷是为乾朝百姓去边关镇守，是盖世英雄，我若不是女子之身，也愿投身边关抗击匈奴为王爷分忧！”
少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望着眼前温婉柔弱却不失坚定的少女问道：“你的名字是？”
少女颇为庄重的行了一礼说道：“奴婢名为玉若，明玉若。”
明玉若松了一口气，这样足以在这个小王爷心中留下痕迹了吧，不求这个小王爷回宫时能求娶她，只要记得她，自己再使使劲一个妾位少不了，到时候再往上爬吧。
明玉若在内心给自己鼓了鼓劲，要知道她这样的小官之女能被选到接近前朝的宫殿担当宫女便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但明玉若并不满足于这些。
她想要他爹后悔，她想看到她后娘惊恐的脸色，她想要站到这个王朝的高处，所以她把第一目标定到了当朝皇帝唯一的幼弟身上。
楚安，安王爷，先帝的老来子，对于皇帝没有任何威胁。
所以皇帝对这位幼弟颇为宠爱，即使这位安王要去边关，皇帝也是不顾王爷不掌兵权的潜规则直接让边关听命于安王，不过介于安王一直以来都十分乖巧听话，对于皇权也向来不染指半分，所谓的听命与安王倒不如说是保护安王。
只要她攀上了这位王爷，不说荣华富贵，光是这位王爷的地位，便足以令她的好父母后悔。
明玉若握紧的拳头藏在了袖子里面上，依旧是那一副坚定的样子，等待着安王的发话，是成是败就看这一句了。
然而安王却没有按照明玉若设想的任何一个场景来。
望着丢下一句“我明白你的意思。”就转身离去的安王明玉若满脸的问号。
然而第二天明玉若就明白安王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明玉若呆滞的抱着自己的包裹站在安王的马车队列里，身旁是同样和她要一起去往边关的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正好奇的看着明玉若，嘴里还嘀咕着：“王爷怎么突然向皇上要了这么个小宫女过来，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王爷竟然还说她的思想觉悟很好，思想觉悟又是什么？后面那句愿意投身边关抗击匈奴我倒是听懂了，这么个小丫头，还有这么大志气呢。”
小太监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因为声音嘈杂的地方离他们这些伺候王爷的人比较远，所以明玉若还是听见了。
而此刻她脑中只剩下了一句话。
王爷，我说了那么多，你就记得抗击匈奴了是吗！

第五十四章
楚安坐在马车上，回想起昨天命运之女那坚定的眼神，为这个封建社会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楚安身份是皇帝的幼弟，因为他出生时，皇帝的太子地位已经是板上钉钉，所以没有利益纠葛的皇帝，十分乐意展现一下自己的兄友弟恭。
原身十分识相，在他母亲那位后宫中难得的明白人的教导下，原身一直跟着他的皇帝哥哥走，自己也不去碰那些敏感的事物，久而久之也不愿开口向皇帝提出自己的为难处，性子也开始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此生唯二两次出格，一是头一回跟他哥顶撞，要娶身为宫女的命运之女，而二便是想去看看他母妃生活过的地方。
他母妃原本是将军之女，在边关无忧无虑长大，然而一朝进宫被老皇帝看中，豆蔻年华的少女只得在宫中度过余生。
原本他便有这样的想法，而在想要娶自己最爱的女人却被自己哥哥反对后，他也想借着这个原来就定好的行程出去散散心，皇帝同意了，但没想到这一同意便是永别。
原身到达边关后，因为不插手军队事务，只想专心走过他母亲走过的那些地方，给女主写信带女主看那些地方的风景，这让军队对这个王爷也没有什么恶感。
但第三年匈奴打了进来，原身头一回强硬起来死战不退，以身殉城。
根据原身的遗愿，这个世界系统下发的任务是保住边关。
同样的在原身的记忆灌入楚安脑中后，命运线也被系统送了过来。
这个世界的命运线是围绕着命运之女来的，然而楚安还是头一次见到命运之女和原身竟然有交集，甚至这个身体就是命运之女的白月光。
命运线开始于原身殉城，命运之女得到消息之后流下了她这辈子唯一一次真心的眼泪。
随即命运之女擦干眼泪，硬起心肠，凭借着和原身的回忆成功入了皇帝的眼，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其他人和自己一样共同怀念着同一个人，于是很渣的皇帝纳了命运之女。
命运之女凭借着独一份的回忆，一步步从后宫最底层走向了皇后的位置，在成功熬死了皇帝后，自己做上了太后的位置。
楚安看着命令之女的后宫奋斗史，不由得感慨，这样的有心机有手腕的女性放在现代，绝对能凭自己的能力开辟出自己的领域。
而除了命运之女的后宫奋斗史外，他还注意到了命运之女的一份特殊能力。
命运之女所养出来的任何动物都会按照她的心意，渐渐的朝她所期望的方向靠拢过去，女主曾经利用这一份能力驯养出的一只狗狗，成功反击了一名想害她的妃子。
已经选择养殖技术的楚安看着命运之女的这项能力十分可惜的想：这样的能力不拿来养殖动物，而是拿去宫斗简直太暴殄天物了。
随即系统把楚安投放入了世界。
楚安刚进入世界被投放到了原身身体里，一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了命运之女身前，楚安瞬间回想起面前的情形，是原身和命运之女第一次定情的场景。
虽然十分可惜命运之女如此浪费自己的天赋，但楚安觉得还是尊重命运之女自己的意愿比较好。
但没想到峰回路转，命运之女居然自己说如果不是女儿身，她会投身边关这样的话，而从命运之女的眼神来看绝对不是空话。
楚安当时就被命运之女的情怀所感动了，他是真没想到，在原本的命运线中，被困在这座皇宫呆了一生的女主，竟然在年少时有这样的雄心壮志。
他看着命运之女那坚定的眼神，决定给她一次实现梦想逃出宫中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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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若现在很想回宫。
她坐在马车上抱着她的包裹，深深的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去给安王送荷包。
不去给安王送荷包自己便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和吃不好睡不好还无法靠近安王实现野心比起来，明玉若连宫中那段充斥着训斥打骂的日子都开始怀念，即使是训斥她的教养宫女在回忆中都显得那般和蔼可亲。
坐在她旁边的小太监已经叨叨了快半个月了，虽然通过他知道了不少关于安王的消息，但...
这人实在太能说了！
明玉若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还没考上举人时，她家那破旧的农家小院旁的一户人家养的十几只鸭子。
耳边的声音和年幼时那崩溃的“嘎嘎声”渐渐重合。
“玉若宫女，啊不，现在应该改名叫玉若姑娘了，昨天王爷特地跟我吩咐了出来后就不能喊你宫女，了得喊你玉若，毕竟你现在已经是王爷的侍女了，马上就到边关城了...”
小太监并没有看到明玉若即将崩溃的神情，继续絮叨，直到他们终于在边关建造的王府前停了下来。
明玉若简直是以逃命的速度冲下了马车，然而一个没站稳身体摇晃了两下就要倒下去，这时一只手臂伸出来扶住了她。
明玉若下意识的道了声谢，随即抬起眼来，那人的全貌映入眼帘。
如果说安王的长相是出尘仙人的话，那么这位便是英武不凡的青年侠客了。
然而明玉若却跟触了电一般松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没等这位青年侠客说话，随着马车那儿的一阵喧哗，面色苍白的安王从马车上被侍卫扶下来了。
楚安晕晕乎乎的下了马车，直到站在了地上才稍微有些实感，他一扭头便看见了明玉若和一个青年站的颇为接近。
楚安认出了那个青年。
在命运线中，这个青年是命运之女的青梅竹马，在命运之女被整个朝堂反对登不上皇后之位时，是他帮忙压下了前朝的反对声潮。
不过那时这个青年已经人到中年，是边关大元帅了。
明玉若发现楚安正在看着这边，赶紧离青年侠客远了些。
青年侠客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介于楚安的身份还是强忍住内心的不满，上前行礼。
“王爷安好，末将萧鸿朗见过王爷。”萧鸿朗冲着楚安行了一礼，弯下去的头颅是很好的掩饰住了他眼中的神色。
楚安身体十分不适，古代的马车快把他颠散架了，他强忍着头晕的感觉，赶紧摆摆手说不必多礼。
萧鸿朗像是没有看见楚安难看的脸色一般，直起身子笑着说道：“大元帅已经给我下了军令状了，务必要陪王爷好好享受咱们边关的风光，王爷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了，对于这个边关城，我可是什么好东西都知道的。”
楚安原本迷茫的眼神，听到这句话后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连头晕都顾不上了。
萧鸿朗看着安王的那副样子，内心有些不屑的想到果然是京城来的纨绔子弟，听说皇帝特别宠爱他这个弟弟，说不准已经什么都玩遍了，也就是玉若善良天真才会相信这样的纨绔子弟会是个好人。
萧鸿朗暗暗心道，他绝对要在玉若面前揭穿安王的真面目。
“在边关你真的什么都能找到？”眼前的安王连语气都了兴奋起来。
萧鸿朗面上笑嘻嘻的点头。
安王毫不客气的开口道：“那少将军，你能帮我找几只狗吗？”
安王顿了顿补充道：“会放牧的那种。”
萧鸿朗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随即看到安王面上兴奋的神色，他在内心不屑的笑了声，觉得安王不愧是从京城来的，玩儿的东西他都没听说过。
萧鸿朗笑嘻嘻的应下了，随即他以有要事在身为由，离开了王府。
接下来的几天楚安一直在整顿王府，而边关城的地方家族们在得知自己这一个小城里来了个王爷后，都纷纷都沸腾了起来。
成箱的金银财宝，美人奴仆被送到了王府的门房那，但没有一个家族的礼物被安王接受，这些地方豪强们不得不挖空了心思打听安王的喜好，来投其所好。
这天李家家主照旧和老朋友们在茶楼聚会，一到座位上便坐下，开始唉声叹气。
其他家家主也明白这李家怕是又碰壁了，他们回想起这段时间整个城内的有名有姓的家族讨好这位安王却都无功而返的情形，不禁觉得这位安王爷怕是个铁石心肠的角色吧。
“对了，杨皮子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吗？怎么他还没回来？”刘家家主所说的杨皮子，本名杨初一，是他们这比较出名的一个靠养殖起家的人家，他在家徒四壁时讨了一个从匈奴那逃回来的媳妇，没想到他媳妇以前是给匈奴那儿放牛羊的，和牛羊同吃同住。
回到大乾朝后虽然不能养牛，但养羊也是可以的，杨初一也是个狠地，偷偷把家里仅剩的几亩地卖了，买了羊回来，没想到直接靠羊起了家，现在也是这一片有头有脸的人家了。
但因为杨初一不愿意休了他那个曾经被匈奴玷污清白的媳妇，这些自允有底蕴的人家也就不愿意和杨皮子接触，不过杨初一也不靠这些人家生活，把羊卖给外地商人，便足以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了。
这样的态度令杨初一在整个边关城的风评都不太好，人们也因为他经常贩卖羊皮，给他起了个杨皮子的诨名。
“他是和我一起去的，但他排在我身后两个身位，我出来时他还没进去，”说到这里李家家主突然来了劲儿，直起身，一脸兴奋的说道，“诸位猜杨皮子给咱们这位安王爷送了什么？”
在座的众人猜了一会儿李家家主都说不对，直到有一个家主玩笑般的猜了一句，“这杨皮子怕不是把自家的羊赶去了吧。”
李家家主点头了。
“这杨皮子怕不是疯了，当谁都跟他一样喜欢那些味重的羊吗？还把那些羊送到王爷面前，这怕不是要被押去关大牢了。”家主们哄笑一声，刚才猜中的家主乐不可支的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李家家主的小厮顺着楼梯跑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老爷...老爷...王爷他...他...”
家主们在一旁听的，都快急死了，赶紧催促道：“王爷怎么了？你快说啊。”
小厮终于顺了气儿，喊道：“王爷收下了杨皮子的羊！”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家主们呆愣当场，等反应过来后，他们面面相觑，不由得喃喃道：“王爷这个爱好，还挺别致的。”
而安王府，爱好别致的楚安看着杨初一送来的羊，视线默默转移到了在一旁表忠心的女主身上。

第五十五章
楚安收下杨皮子的羊并不是为了鱼肉百姓，他可是花了钱的，况且楚安这一次选择的养殖方向便是养羊。
至于为什么楚安这次依旧是自己上阵...
因为系统提供的技术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用。
星际的饲养技术都是基于几千万年的改良品种，对于楚安来说根本没有参考价值，系统不得不再次憋屈的成为了检测仪器。
而楚安在仔细翻阅了整个命运线后，决定养羊的事也让系统感到奇怪。
系统颇为不解：“宿主，养羊好像完不成任务吧。”
楚安云淡风轻的翻身上马，在脑内和系统说道：“系统，听说过羊吃人吗？匈奴那，可太适合放牧了。”
他不再理会恍然大悟的系统，今天的他要去给自己的养羊场找寻一个好场地。
养羊所需要的场地最好牧草多，灌木不超过一米，不然羊吃不到，楚安费心尽力地选择了一块场地在旁边建好了养羊场，而在这些天一直跟他东奔西跑连大腿被马匹磨破都没有喊一声苦的明玉若也上前适时的说道。
“这么多羊啊，要是玉若会养羊就好了，也能为王爷分忧，可惜玉若着实太笨了。”明玉若依照这几天的惯例在安王面前刷存在感，这一番言语一下来，不说别人，光是周边侍卫对明玉若的好感度就在蹭蹭蹭往上涨。
安王也像是对明玉若的言语有所触动一般，赞扬的看了她一眼，明玉若竟然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她算是看清眼前这个安王了，在宫中传闻的温润如玉根本不同，安王与其说是温润如玉十分好说话，倒不如说是不在意他们这些下人的情况。
不过也是，安王身边那位侍卫统领简直是身兼多职，许多事情还没有到安王眼前便被那位薛统领拦了下来，王府总管都快变成王爷的库房管理了，所以安王从来不用在这些小事上操心。
走在路上的明玉若回想起刚刚安王的神情，觉得自己这一步还好没有走错，安王没有反感，不然自己的下场恐怕是被薛统领赶出王府吧。
满怀心思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磕绊，她一个身体一个失衡，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却被一双大手扶住了。
明玉若睁眼一看，萧鸿朗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到明玉若稳住身子，他缓缓松手，眼带怀念的说道：“好久不见，玉若，你还是这么冒失。”
“许久不见，鸿朗哥哥。”明玉若的表情变得忧伤，看的萧鸿朗的心一阵阵抽痛，孰不知明玉若在内心呐喊道，为什么萧鸿朗会在这儿？
萧鸿朗其实是边关大元帅的侄子萧鸿朗，曾和明玉若是青梅竹马，然而当萧鸿朗的大伯屡屡立功发迹后，萧家便搬离了，然而萧鸿朗和明玉若一直没有断了联系，直到明玉若入宫，才正式断开联系。
她虽然知道萧鸿朗搬去了边关，但边关城那么多她并没有想到好死不死他俩就在这一个边关城遇见了，前几天，刚到边关城时遇见萧鸿朗，可着实把她吓得不轻，虽然见到年少的哥哥令她很开心，但现在他好不容易在安王面前的存在感升高了，安王对她也颇有好感，这时要是和萧鸿朗来往，自己极有可能功亏一篑。
萧鸿朗虽然不能放弃，但最重要的还是安王。明玉若依旧维持着面上的那副忧郁美人的模样，为难的神情在她的脸上一览无遗。
“你现在是安王身边的侍女？安王为人如何？有没有受委屈？需不需要我去找安王把你要过来？”萧鸿朗一脸担忧的看着眼前的杏眼少女。
萧鸿朗不是不知道明玉若进宫的事，事实上明玉若写出的最后一封信就是写给他的，在信中她告知了自己即将进宫的事情，她说是为了自己拼一个前程，
而那时他当即要离开边关回去京城，却被他大伯差点打断了腿，而等他恢复过来，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这一次在京城的消息传来后，他欣喜若狂，但随即便是一阵阵的心疼，他的玉若，他的心上人，竟然像一个物件一样被随意的转来转去。
虽然明白宫中的宫女对于皇室来说就是个物件，但得到消息后的萧鸿朗还是忍不住记恨安王将玉若像个玩物一样随意的讨要过来，于是再次看见明玉若后，他不由得开口想帮明玉若获得自由。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杏眼少女摇了摇头，远离萧鸿朗几步说道：“王爷人很好，对我们这些侍从也很好，我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
萧鸿朗虽然不信，但看这明玉若那一脸倔强的表情，还是叹了口气，不再提这个话题。
“对了，鸿朗哥哥为何会出现在王府内？”略过那个话题后，明玉若略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这虽然是王府前院，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来的，即使是边关大元帅，也得通报王爷后才能进来。
说到这个萧鸿朗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下，开口道：“给王爷送狗。”
明玉若注意到了萧鸿朗面上那一闪而过的尴尬，十分贴心地不再提萧鸿朗，为什么要给王爷送狗开始询问那些狗长的什么样。
萧鸿朗妙语连珠，把那些狗形容的既可爱又威猛，明玉若也十分给面子的说道：“要是能看到鸿朗哥哥送给王爷的狗就好了，可惜我就要回后院，以后怕是出不来了。”
明玉若是真心遗憾，她是真的喜欢那些小动物，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隔天她便完成了自己的愿望。
“...不好意思薛大人，奴婢刚刚没听清，您说王爷让奴婢做什么？”明玉若僵硬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一群大狗在驱赶着羊群把羊群送入到羊圈里，绿色的草原，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羊群，着实是一副美景，但明玉若暂时没有心思欣赏这些，她只想要个答案。
“养羊。”薛统领的面容深邃，因为战斗力强悍管理能力又强，被皇帝派到安王身边来保护自家宝贝弟弟。
薛统领想了想又补充道：“王爷说他十分欣赏玉若姑娘你的言语，所以王爷决定给玉若姑娘你一个机会。”
明玉若深呼吸了几口气，强撑着笑容问道：“可是奴婢根本不会养羊啊，这要是给王爷添乱可怎么办呢？”
薛统领面无表情的说道：“王爷也考虑到了这个情况，这位杨夫人就是特地过来教导你的。”
他指向了羊群里正在给羊检查身体情况的一位皮肤黝黑的夫人，那位夫人听到薛统领提起了她，她冲着明玉若的方向，咧嘴笑的显得十分淳朴。
而明玉若僵硬地与那位夫人打过招呼后，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王爷奴婢话你都记得很清楚，但王爷您可否稍微了解一下奴婢话语间的深意呢，
奴婢不是想养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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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并不知道命运之女的崩溃，他正在看着眼前的这些羊发愁。
收下了杨初一送来的那些羊后，地方豪强们像是摸准了楚安的命脉，送来了各式各样的羊，最多的是上一次杨初一送来的山羊，不过其他各种品种的羊也不少，楚安甚至在这些羊群中发现了一只很像是现代美利奴棉羊的羊品种。
现代绵羊都是经过人工选育后繁殖而来的，他们的毛发会终身生长，而在野外，这样的绵羊几乎不可能活下来，而美利奴棉羊便是这种人工选育出来的现代绵羊中的最优品种。
它的毛发纤维卷曲，轻盈柔软，还有弹性，是羊毛中的极品，最适宜纺织。
楚安不由得离那只绵羊近了些，而一旁送来这只绵羊的李家家主则尤其兴奋地替楚安介绍道：“这只绵羊是小人在一个山间发现的，它的毛发着实之多，但却能在山间活下来一定不是凡羊。”
楚安对于李家家主的这番话，有些无语，现在选育出来的绵羊是绝对不可能在野外活下来的，毛发终身生长的他们，一旦毛发遮住双眼，便只有等死的份。
不过楚安还是收下了这些羊，他按照上一次给杨初一的价格，给李家家主补了钱，在李家家主推辞不过只得接下金银离开后，楚安对着旁边的薛统领说道：“这些羊给养羊场送过去吧，还有明玉若学得如何了？”
薛统领对楚安稍稍放下了他板着的脸，他神色较为温和的说道：“玉若姑娘跟着杨夫人学的不错，现在已经学会如何检查羊的身体情况和放羊了，杨夫人说玉若姑娘是他平生首次见到和羊的亲和力这么好的人，凭借着她的这份天赋再有一个多月，玉若姑娘就可以出师了。”
楚安点点头，接着询问道：“上一次萧将军送来的狗还够吗？”
薛统领说道：“少将军今天又送了一批狗过来，我直接让人带他去养羊场，以后送狗直接送到养羊场。”
楚安觉得薛统领做的事十分妥帖，送狗到王府，王府再把狗送到养羊场着实有些废人力，倒不如直接让少将军把狗送到养羊场。
少将军看到自己的狗在草原上飞奔的场面，一定会觉得十分欣慰吧。楚安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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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并没有觉得欣慰，他甚至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在草原上他送来的那些大狗飞奔着把羊赶到羊圈里的场面足以令他惊讶，毕竟他在送这些大狗过来时并没有想到安王真的让这些大狗来放羊。
但让他僵硬在原地的是另外一件事。
萧鸿朗缓缓将视线对准了正在指挥大狗把羊送到羊圈里的明玉若。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心上人会在这...
放羊。

第五十六章
萧鸿朗是神情恍惚着送完狗离开的。
他甚至没有在明玉若面前出现，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的明玉若。
萧鸿朗脑子一片混乱的牵着马走在回城的路上，这时远处山间一道争执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我的羊，我不想把羊卖掉，你们今天不能把羊带走！”萧鸿朗快步顺着声音来源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富贵的中年男人和一个身着土布衣裳的少年人，而旁边还围绕着一些家丁。
少年人有着褐色皮肤，长相却是中原人的长相，但从他汉话说得不大利索来看怕是从匈奴人那儿逃出来的女子生下的孩子，在边关这样的女子十分常见。
“什么你的羊，老爷我看中了，就是我的，又不是没给钱，你个小子别没完没了的纠缠，小的们给我打！”中年人异常嚣张的话，让萧鸿朗皱紧了眉头，原本心中就有些不快的他，直接出手拦下了要打人的家丁，家丁被萧鸿朗的□□拦下，反作用力令他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萧鸿朗沉声喊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敢直接抢羊？”
中年男人一看自家家丁竟然被打了，虽然有些害怕，但眼珠子一转立刻嚣张的说道：“你知道这羊是要送给谁的吗？是要送给安王爷的！你个小子，我今天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赶紧让开让你身后那个小子把羊交出来！”
中年男人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个青年愣住的样子，得意扬扬的说道：“这下知道怕了吧？以后不要乱出头当英雄，一不小心就会惹到大人物啊。”
萧鸿朗看着眼前一无所知的中年男人勾勾嘴角，笑着说道：“是啊，确实一不小心就会惹到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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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主是茫然的，自从上一次从乡下小子那儿牵来的羊夺得了安王爷的欢心，和他便盯上了那个小子，这一次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亲自去了那小子的家，准备把他家的羊一网打尽，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不想卖掉所有的羊。
开玩笑，在边关城他李家老爷看看中的东西什么时候没拿到手过？但这个小子实在太倔争执的声音甚至引来了其他人，
李家主看到突然冒出来的楞头青时，完全不害怕甚至有些想笑，知道他这可是足足十个家丁，这个楞头青还能把他这十个家丁全打倒了？
然而这个楞头青不仅把他的家丁打倒了，甚至还把那小子，他和他的家丁一起带回了城里，正当李家主窃喜的以为这个楞头青要把他送到官府时，楞头青却直接经过了府衙门口，将他带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大门前。
他前两天才到这来过，甚至在里面得到了安王的赏赐，看着这个所谓的楞头青十分熟练的和门房打过招呼后，准备拉他们进门，李家主顿时有些心惊胆颤，他这时才开始害怕起来。
“壮士壮士，恕小人有眼无珠！”李家主挣扎着试图把绑在身上的绳子挣脱开来，他谄媚的说道，“您看咱们就这点小事儿，我回去就把羊还给这位小少年，为这点小事惊动安王爷他老人家不大好吧？”
旁边褐皮的小少年有些茫然，他像是根本没有听懂他们所说的话似的，但从他一步不落的跟着楞头青的脚步来看，他还是知道现在究竟谁能庇护他。
楞头青扯了扯嘴角一句话未说，直接把他们拉进了王府大门，他们随着一路上带路侍女的指引，来到了书房门前。
楞头青进去了一会儿后，再次出来时，嘴角扬着神秘的笑容，冲他们说道：“你们不是想要把羊送给安王吗？安王现在想要见你们。”
李家主挣扎着抵抗这个楞头青，两人僵持了一会，不过从里面出来的一位面容深邃的官爷冲李家主举了举手中的剑后，他直接软了脚，被扯了进去。
上一次还神色温和的安王，这一回面若寒霜的坐在书桌后，他眼神冷漠的从他们身上扫了过去，看到了那个褐皮少年，眼神才略微温和。
“多谢少将军了，如若不是撞破这件事，我还被蒙在鼓里。”安王的话一下子让李家主低下的头猛地扬了起来。
李家主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所谓的楞头青，居然是个将军，他这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啊。
李家主连跪姿都无法维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薛统领皱了皱眉头看着李家主的样子，着实有些心烦，这样的人让王爷看见了简直是污了王爷的眼。
萧鸿朗在这时说道：“王爷还是注意点下面的人比较好，您在京城久居没见过这些人很正常，下面的人送上来的东西可不都是干净的，王爷您可要擦亮眼睛。”
萧鸿朗的声音略带着些讽刺，薛统领听着就皱起眉头要举剑上前，但被安王拦住了。
“多谢少将军的提醒，安王府确实该注意这些了。”薛统领看着安王眼神平淡的撇了一眼下方的李家主说道。
原本薛统领还有些为自家王爷被冒犯了而生气，但看到安王这样的反应，反倒觉得安王不愧是圣上一手带大的，这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像极了圣上。
安王转头朝着薛统领平静的说道：“这人交给薛统领处理了。”
薛统领点点头领命从楚安身后走出，警告般地看了萧鸿朗一眼，他对这个少将军大大咧咧的指责安王的事情十分不满。
看来有空得和大元帅谈谈了。薛统领边从地上扯起李家主边想到。
就在薛统领准备带着李家主出去时，安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喊住了他。
“薛统领，记得帮本王找些人，养羊场的羊毛已经剪好了，需要些人将这些羊毛洗出来。”
薛统领听到这个命令就是一惊，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安王一眼，安王却已经和那位褐皮少年交谈起来，仿佛之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属下领命。”薛统领不由得感慨道不愧是皇室，就连看似出尘仙人的安王都有如此手段。
薛统领瞥了一眼手下快要吓到失禁的李家主，也不知是该说他幸运还是说他不幸。
楚安有些疑惑薛统领刚才出门时神情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但看到褐皮少年后楚安把这件事直接抛在脑后，他十分心大的想到薛统领毕竟是自家亲哥派来保护他的，在原身记忆中也是为他战死，原身才被匈奴杀死的。
薛统领反正不会害了他，秉持着这个想法，楚安和褐皮少年相谈甚欢，没几下就敲定雇佣这个褐皮少年来养羊场工作的事情。
褐皮少年如坠梦中，在母亲死去后，他独自一人靠养羊活到现在有上顿没下顿的，而现在他竟然见到了王爷，王爷还愿意雇他养羊！
褐皮少年对把他带来这儿的萧鸿朗感激万分，内心暗暗发誓，以后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报答他的两位恩人！
萧鸿朗现在有些懵。
他被薛统领带出安王府后便回家休息，这一天对他来说过的着实有些刺激，然而等他傍晚出来后，整个城仿佛变了个天一般。
“你们知道吗？就在下午，刚刚李家被抄家了！”坐在萧鸿朗旁边那桌的食客小声说道，但以萧鸿朗的耳力还是听见了。
“我也听说了怎么回事啊，李家不是把衙门一直打点的很好吗？怎么就突然被抄了？”另外一位食客小声问道。
之前那位食客神神秘秘的说道：“谁让李家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呢？你说咱们这座城最惹不起的是谁？”
另外一位食客倒吸一口气小声道：“刚来的那一位？”
之前那位食客沉重的点了点头。
另外一位食客不敢置信的问道：“不可能啊，之前李家不还是得到了那一位的赏赐吗？”
食客冷笑着说道：“谁让咱们这位李老爷贪心不足蛇吞象呢，他送去的那只羊根本不是他所说在山间发现的，是他从下面一个农户手里抢的，好巧不巧，正好被咱们的少将军发现了，那一位一听这个震怒啊，直接派出了他身边那位大内侍卫，把李家主一家都给抄了。”
另外一位食客愣在当场说道：“但也不至于抄家吧，不过就是一只羊罢了。”
食客小声说道：“谁不是这么认为的呢？但是那一位什么人，咱们圣上的亲弟弟，从小被圣上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欺骗？”
另一位食客，想想也是小声道：“那李家就这么被抄走了，李家那些人怎么办呢？那一位该不会直接灭他们满门吧？”
说到这儿，另一位食客打了个寒颤。
食客摇摇头眯起眼睛极为神秘的说道：“不是，但可比直接死了还惨。”
另一位食客凑近了问道：“怎么说？”
食客说道：“那一位派出的那个大内侍卫都没把人带到衙门，直接把人带去了城外，你还记得那一位在城外开的养羊场吗？他们把人送到那边让他们洗羊毛！”
另一位食客疑惑道：“这怎么就比死了还惨？”
食客挥舞着筷子，仿佛指点江山般的说道：“李家这些老爷夫人少爷小姐的让他们这群养尊处优的人干活还是洗羊毛，这种苦活累活可不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另一位食客恍然大悟，感慨道：“那一位，真狠！心思深沉啊，收拾李家人就跟喝水似的。”
食客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啊，我三姑家的表哥正好就在李家门外，那个大内侍卫轻描淡写地说：‘王爷需要人洗羊毛，这些人暂时就不杀了吧。’时那个表情，看李家人就跟看物件似的。”
旁边的食客还在继续八卦，萧鸿朗却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兴致，他开始深深的怀疑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沉迷养羊的安王爷，究竟是不是真的。
心思深沉的安王爷正在养羊场。
楚安在检查过养羊场的工作后，对明玉若的工作能力相当赞许，询问她想要什么奖励。
“奴婢和这些羊待在一起便已经很开心，并不想要什么奖励，况且为王爷分忧...”杏眼少女即使身着方便干活的粗布衣裳，也依旧挡不住她身上的风华，她冲着身前的少年行了一礼，抬起头飞快的看了少年一眼双颊微红的说道。
对于这样的场面，如果是萧鸿朗早就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明玉若也对自己的这番话十分满意，然而下一秒她恨不得把之前说的那句话吃回去。
“喜欢和羊待在一起啊，明日杨家送来几十只羊，那就交由你一并管理了吧。”

第五十七章
明玉若弄不清楚，这样的情况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她站在羊群中间，旁边则是一只只宛如云朵一般的羊，此起彼伏的叫声就没停过。
明玉若面上的表情依旧是温婉可人，任谁也无法看出她内心现在的崩溃。
若不是还要维持在安王眼中的形象，明玉若怕是直接要撂挑子不干了。
楚安看着杏眼少女站在羊群中间许久未动，觉得明玉若怕是见到这么羊太高兴了，随即杏眼少女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言语像是证明了他的猜想一般。
“王爷，这么多羊啊，我看着有一些还不一样呢。”杏眼少女扭过头说道，面上的笑容越有些奇怪，楚安只当她是高兴的。
他上前给明玉若解释道：“毛厚且多的是绵羊，是之前你见到的巴尔思那个小伙子几代前从海外得到的几只绵羊和中原的羊养出的，出产的羊毛量大但略粗糙，而一旁毛少的是山羊，出产的是羊绒，细腻但量少...”
明玉若一脸温婉的地在一旁听着。
“...本王现在就盼望着这些羊身上的毛长得更多更细腻，这样也不必再到处去找其他地方的羊来试图培育出毛质更为细腻的品种了。”楚安感慨地盯着眼前的羊说道。
楚安并没有注意到明玉若的神情有一瞬间扭曲，等他转头看向明玉若时，她面上依旧是副美好的表情。
明玉若笑着说道：“王爷肯定能得偿所愿的，羊一定会长的毛质更为细腻，更适合纺织的。”
楚安欣慰的看着眼前的明玉若，不由得感叹道不怪人家是命运之女，瞧瞧人家这觉悟，他还在怎么发愁让明玉若发挥自己的天赋，她自己就像有所感知般的无意识发挥起来了。
“那此处便交给玉若姑娘了。”楚安难得面色柔和下来冲明玉若说道。
随即让身边侍卫带着杨夫人交给他洗好的一车羊毛便离去了。
楚安并未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身离去的一瞬，明玉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面无表情睁大眼睛瞪着身边的羊说道：“听到了吗？毛要长得更快，更细腻，更适合纺织明白吗？”
一想到这些羊长的不好就要养更多的羊，明玉若就握紧了拳头。
一旁的羊：瑟瑟发抖.jpg
楚安这一次来养羊场，除了给明玉若送羊之外，还是为了杨夫人管理的场所，那是楚安专门建来洗羊毛的。
原本他还想进厂参观一番，但被薛统领拦住了，他面无表情的说道：“王爷，厂子里现在在干活的全是牢房里的犯人，穷凶极恶，王爷千金之身，还是不进去的为妙。”
楚安这才恍然大悟，终于得知为什么薛统领没有从账房上支多少钱就把厂子开起来了。
官府这一方面楚安基本不过问，毕竟他的身份敏感，需要避嫌，在和萧鸿朗这位嫉恶如仇的少将军确认厂子里的犯人皆是罪有应得后便也不再管了。
萧鸿朗：安王究竟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些洗羊毛的犯人，全是之前抄进去的李家人？
不管正在纠结的萧鸿朗，楚安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带回来的羊毛上。
这些羊毛的经过热水和碱水的洗涤，现在上面已经完全没有了附着的羊毛脂，现在已经变得十分干净，可以开始进行纺织了。
楚安之前便在洗羊毛的场所旁另建了一个场所，那里面便是以后生产毛线的厂房了。
剪羊毛一般在春季和秋季，细毛羊一般一年只剪一次，羊不再需要厚重的毛来保温时便可以开始剪下来，而粗毛羊秋季也可剪一次。
楚安来边关时，时间刚刚好，夏秋之交，而且边关一般都是粗毛羊和山羊，而巴尔思养出来的羊经过系统分析虽然很像细毛羊，但确实不是可能还要再养个一两年，下一代便有可能了。
现在这个生产毛线的厂房里堆放了一些大型机械，薛统领并不太认识，但他听安王说过，这些便是让羊毛变成羊毛线的事物。
周边村庄过来的农妇已经听匠人们讲解过流程，她们小心翼翼地把羊毛用铁梳子梳开，然后平行排列送入机器，出来的便是一条一条像是毛条一般的羊毛条，坐在流水线末尾的农妇再把这些毛条送到机械上捻成毛线。
楚安捏了捏手上刚刚纺织出来的毛线，有些不太满意手上的手感。
粗糙，扎人，和现代的羊毛根本没法比，但楚安也知道这是个品种问题没有个几年是无法改良的。
不过介于春季还有一波剪羊毛楚安不可能放任这么长时间不做任何改变，他想了想准备回王府。
临走前他和杨夫人说道：“这间厂房也拜托夫人您管理了，月钱比之前翻三番。”
杨夫人管理这些厂房，杨初一也是知道的，现在这两口子已经成了楚安的人，因为杨初一再一次进行了豪赌，他将这些羊全部卖给了楚安，只有一个要求让他归入楚安门下。
大乾朝商人地位虽然不如前朝之低，几乎就是前朝皇室和官员的钱袋子，需要了就杀一批，但大乾朝的商人依旧无法科举想当官更是无从谈起。
杨初一几乎是孤注一掷的向楚安提出了这个要求，而现在在楚安手下当主管的杨夫人和到处在外跑给楚安收集羊的杨初一便是结果了。
交代完杨夫人，楚安瞥了眼远方仿佛一大片白云落到草原上的羊群喃喃道：“看来得找一些人来织毛线了...”
听到楚安话的薛统领：？王爷又想抄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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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薛统领想法一无所知的楚安回到王府后，让王府总管从库房里翻出了一袋种子。
这是他刚来这个世界系统特地问他关于牧草问题时，他从命运线中翻出来的。
这袋种子便是大名鼎鼎的紫花苜蓿，它被现代称为牧草之王，至于这玩意为什么会在这里？
紫花苜宿是被外域的一个商人进献上来的，据说他进献上来时宣称这个牧草能让一牛羊长得肥壮不生疾病，然而当时当政的是老皇帝，那时他已经进入弥留状态，并不在意这个所谓让牛羊长得肥壮的种子。
而等皇帝登基时事物繁重，也把这个种子抛到了脑后，直到原身殉城重建时悲痛中的皇帝才想起这袋种子。
而现在楚安提前把这袋种子从他哥的私库里翻出来了。
紫花苜宿要在秋季播种，春季的话，紫花苜宿很有可能还没发芽，便被周边的杂草抢光了养分。
楚安翻了下羊群数量的账本，询问面前微胖的王府总管道：“本王现在有多少边关的地？”
王府总管就像是精准搜索一般，迅速噼里啪啦给楚安报出一串数字。
“王爷，圣上给您的靠近边关的田地，良田一千顷，其中靠近您王府的有五万亩，靠近玉安关的有三万亩靠近....”
楚安赶紧挥手打断了他问道：“本王是问本王手下的荒地有多少？”
王府总管一下子卡了壳，他怎么也没想到王爷居然会要荒地，当初圣上得知王爷要来边关时，几个月时间就给王爷造了一个王府，用料还扎实，而封赏也是毫不手软，靠近边关的良田说给就给，光是侍卫就带了几百个人。
但皇上封赏还真没想过给王爷荒地，周边人如果敢提醒，说不准就是被摘脑袋的下场。
估计在皇上看来，安王就是来浏览边关风光的，谁也没指望他在边关做出什么事业，皇上也就没想起来吧？
王府总管在心中暗道，面上是一副为难的神色说道：“王爷，皇上真没给您荒地，给的全是上好的良田啊。”
楚安还真没想到自己要种牧草的第一步，居然卡在了找荒地上，牧草也不是非荒地不能种，但也不好侵占长的好好的良田啊。
回想起出京之前皇帝对他说的有什么需要找边关大元帅，楚安沉默了会儿决定信皇帝的话，写了封拜帖，递到了边关大元帅府上。
被喊来去边关大元帅府上送拜帖的薛统领：王爷这是要和边关大元帅搭上关系了？这个理由找的妙啊，前朝那些御史也不能因为人家正经交易而参王爷一本吧，买荒地既联络了感情又挑不出来理，王爷真不愧是圣上手把手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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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大元帅府邸。
大元帅今年已四十有三载，在古代已经快步入老年人阶段。他也在这几年准备退下来将兵权交给自家子弟。
然而今年开年皇上就给了他一记重击，安王即将要到他们这个边关城来。
名义上是镇守边关，但谁不知道以皇帝宠爱安王的态度，安王要是真的来镇守边关的才怪了。
大元帅已经很久没有回京城了，他和安王接触也不深，但从京城传来的传言来看，这个安王是在皇帝手心里捧着长大的，这样的年轻王爷极有可能是一个到处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
而安王来的第一天，大元帅便从自家侄子口中得到了安王第一时间要找狗玩乐的消息，大元帅有些失望，虽然安王很大可能是个纨绔子弟，但大元帅对安王好歹还有一些期待，没想到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随即大元帅决定，如果安王不把事情闹大，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所以薛统领在边关城抄了李家才那么顺利。
而今天这位王爷居然给自己递上了拜帖，言辞间还十分礼貌，这让大元帅十分惊讶，不过在见到安王后，大元帅瞬间明白，这是有求于人，这位安王爷才会如此吧。
大元帅也懒得和安王纠缠，直接将五十亩荒地的地契递了过去，而安王也十分知趣按照市价多两成给大元帅补了箱礼。
薛统领没想到递个拜帖就完成了任务，转念一想，王爷肯定早就料到了吧，所以才制作了那么些个大东西。
大元帅直到薛统领走，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给人帮他们种田，虽然自己不怕安王的皇帝跟前告状，但皇上要是因此小心眼起来，自己也太冤了。
他赶紧让萧鸿朗明天带人去帮安王爷开垦荒地，然而没想到的是萧鸿朗带人赶到时，给出的那五十亩荒地已经开垦快四分之一。
不过开垦荒地的并不是人，而是十头牛拖着的一架巨犁，随着铁质巨犁的经过埋藏在土地里的草根树根，以及石头纷纷被带到了地面上。
而一旁的安王爷正坐着欣赏眼前的这一幕。

第五十八章
当大元帅从自家侄子口中听见，安王做了一架10头牛才能拉得动的巨犁开垦荒地时，第一反应是掏了掏耳朵，第二反应便是找自己的□□准备去抽萧鸿朗。
“你个死小子，我让你不学好，竟然拿你大伯开涮了！”大元帅手中的□□挥舞的虎虎生风。
而他□□下的萧鸿朗一边躲避一边喊道：“大伯我真没骗你，你跟我去看就知道了，安王现在已经快把那五十亩地都快耕完了。”
大元帅气呼呼的说：“我要是知道你小子在骗我，你就给我等着吧。”
让萧鸿朗等着的大元帅在看到那架巨犁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而在看到那架巨犁耕过的土地，养个几年完全可以当良田种时，更是双眼都亮的发光。
这样的巨犁在中原地区没有多大用处，但是对于在人烟稀少土地却多的边关来说简直是不要太有用啊。
等到楚安看着巨犁耕完地时，看到的便是一位养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身着一身武将服装站在田边，而萧鸿朗在这位身后。
看着萧鸿朗的站位楚安一下知道了，站在田边的中年男人恐怕就是那位边关大元帅了。
一看到楚安走了过来，大元帅冲楚安行了一礼：“臣萧云安，见过王爷。”
楚安赶紧免礼平身，大元帅也不拘礼，起身便开始询问关于眼前这架巨犁的问题。
“安王殿下，不知这家巨犁造价几何？可否让边关民众使用？”大元帅开门见山的说道。
楚安直接回答道：“造价很贵，不过可以通过租赁让边关民众使用，大元帅如果愿意本王可以将图纸给大元帅，这个犁他两边的犁头都是可以拆卸的，可以改成8头6头4头牛皆可拉得动的犁。”
楚安边说边指挥着侍卫，把两边的犁头拆卸下来，放到牛车上让牛拉回去，又指挥着另外一些侍卫将类似于耧车的事物组装起来，只不过这个耧车是一排一排的，随着两边牛的拉力这个巨物将种子按直线种下，一下子就省下了好几天的时间。
大元帅看着面前神奇的场景，沉默了会儿，发出了灵魂质问：“安王殿下，恕臣冒昧，您做的这个些物件有交给过圣上吗？”
正在指挥侍卫们播种的楚安一僵，糟糕，这些天沉迷养羊种地好像还真把自家皇兄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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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已经许久没有接收到自家弟弟的来信了，除了薛统领每天会按时放飞信鸽送来的消息外，自家弟弟仿佛已经把自己这个人忘了似的。
皇帝只能从薛统领寄回来的消息里，得知自家平安最近又干了什么。
平安是皇帝幼弟的小名，当年因为母体虚弱，安王差点没活下来，才取了这么个小名。
嗯，平安在养羊，行，养，京城里奇怪的王公贵族多了去了，喜欢养羊算什么？
嗯？平安被下面的人欺骗了？虽然平安很快处理，让那群人全部洗羊毛去了，但萧鸿朗怎么回事？怎么敢对平安这么说话？
皇帝仿佛一个老父亲，天天等着薛统领给自己寄关于楚安的消息，然而这一次他获取楚安的消息并不是薛统领的信鸽上。
而是从大元帅快马加鞭递上来的折子里。
折子里十分详细且清晰的写了安王在边关造出了一种巨犁和巨型耧车，可日耕5亩地，随信附上的还有图纸，简洁明了地写出了制作要点以及数据。
而楚安另外上的折子其实是王府总管写的官样折子，里面还有一封家书，楚安絮絮叨叨的讲了自己这些天在边关所做的一切，还说等到冬天的时候给自家兄长寄去一种特殊的衣服，十分保暖。
皇帝边看边觉得自家平安简直太过孝顺了，然后他便看到楚安对于巨犁和巨型耧车的说明。
楚安在信中说道巨犁和巨型耧车的图纸是他在古书中看到的，原本因为中原用不上他也就没说，直到这一次到达边关需要开垦荒地才发现边关十分适合巨犁和巨型耧车的使用。
楚安也在信中提到了巨犁和巨型耧车的缺点，因为巨犁和巨型耧车的动力都需要牛来拉动，还不是一头得两头牛才能拉得动，对于普通平民来说十分鸡肋，但官府可以开放租巨犁和巨型耧车的业务，收入也可以直接入国库。
最后他求助皇帝赶紧派人过来管理这些牛，或者指派一个人来领也行，地方豪强送他的牛已经快超出数量了。
皇帝看完了信件，对自家平安又心疼了一分，平安多好的孩子啊，生怕自己这个皇兄为难，甚至连牛都不敢多养，其他王公贵族的纨绔子弟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家平安又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夜夜笙歌，平安连去找大元帅都要避嫌，还打着要买荒地的名号。
但皇帝明白，如果真的让平安无限制的养牛，御史肯定不会冲着他这个皇帝来，而是冲着平安去，皇帝不得不开始筛选去往边关的人选。
但想到弟弟这么谨慎，皇帝十分愧疚的再次给边关寄了一大堆金银财宝，甚至包括一批侍卫和伺候的随从。
楚安听到圣旨内容后是一脸茫然的，他不过是给他哥出了个主意，怎么他哥又送来了一堆赏赐，王府库房快堆不下了，以及那些侍卫还有用，但侍从们他一个人真用不了这么多人啊。
而一旁的薛统领在听到圣旨时却对楚安是满心的佩服，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可真好，既博得了皇帝的愧疚，又使自己的名声没有污点，不愧是安王。
薛统领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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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次赏赐过后，原本以为安王会因为皇帝的撑腰而嚣张跋扈的大元帅惊讶地发现，安王竟然还在按部就班的待在养羊场，他着实有些好奇，不知道养羊场里究竟有什么样的东西能让安王都的流连忘返。
大元帅到来时楚安正在毛线厂，从周边村庄招来的工人们，正在把羊毛纺织成线再团成一团，交由周边村庄的女人们纺织成毛线衣。
这样粗糙的毛线纺织出来的毛线衣着实扎人，里面还要再垫一层里衣，但也着实保暖，现在已经是初秋，身着这一件毛线衣再套一件单衣竟然还让人微微冒汗。
薛统领身着一件白色的毛衣，从毛衣厂外逛了一圈回来后，难得笑着对楚安说道：“王爷，这件羊毛做的衣服很暖和，宫中兄弟们冬天执勤时要是有这样的衣服也不会挨冻了。”
大元帅就是在这时进来的，他第一眼就看到薛统领身上那些怪模怪样的衣服，巨犁和巨型耧车的事情后大元帅看楚安的眼神就变了，从原来的看完纨绔子弟的眼神变成了看金娃娃的眼神。
楚安邀请大元帅试了下毛衣，毛衣直接织了三个大中小号的，因为毛线衣有弹性，虽然大元帅大号穿的有点勒但还是穿得进去，等他外出逛一圈回来后，兴奋的都舍不得脱下来。
“王爷啊，不知您这毛衣价钱几何啊？”大元帅伸出粗糙的大手抚摸着略微有些扎手但十分柔软且保暖的毛线衣，脑子里想的却是边关军营里在外执勤冬天冻得快要死去的士兵们。
虽然现在边关已经有了火炕，但外出巡逻时保暖总是一大问题。像大元帅这一样心系士兵的将领，还会稍微多安排一些人挨个回营帐保证身体的体温，而一些将领可不管下面士兵的死活。
每年冻死的士兵都不计其数。
楚安看到大元帅的动作，默默报了一个只在成本价上加一成的价格。
大元帅喜形于色，随即正经地行了一礼说道：“臣替边关将士们谢过王爷！”
楚安赶紧拦下大元帅说道:“大元帅先别着急，价格虽然低，但纺织厂人手不够，制造出来的毛线衣现在也不过几百件。”
大元帅明白楚安这是要问他要人了，他正等着安王狮子大开口时，安王的言语直接让他直接愣住了。
“不知大元帅手中是否有已经退伍的退伍兵？只要人品没有问题，不偷奸耍滑，便可以来这工作，我要人要的很多，当然是你知道的，现在田里，养羊场，羊毛厂，毛线厂到处都需要人，周边村庄已经不够了。”
安王神情平静的对大元帅说道。
然而大元帅心中却掀起了一阵波澜，退伍兵一直是大元帅心中的痛，原本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汉子，因为伤残不得不退伍，回到家后同样因为伤残无法干重活，被家人抛弃，沦为乞丐甚至饿死的都有。
在大元帅还不是大元帅，只是个小兵时，曾亲眼见到一个同僚，原本高大威猛的汉子杀了许多匈奴人，然而临死前却是骨瘦如柴，蜷缩在一间破庙里，孤独的死去。
而一切只不过是因为这个汉子伤残了双手，无法干重活于是被家人抛弃。
大元帅才不相信所谓的人不够，边关城中无数平民挤破头都要挤到安王的厂中来干活，毕竟安王虽然对那些冒犯到他的人十分心狠，但对于给他工作的人却十分心慈。
大元帅沉默着回到府上时，萧鸿朗正打算出门去找明玉若，他已经想通了，不管明玉若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要她还是她，他就会一直默默守护她。
萧鸿朗一出门便对上了大元帅，他看着自家大伯虎目含泪的样子茫然的问道：“大伯，你怎么哭了？”
隐瞒了身边亲卫一路的大元帅默默的抽出了放在马背旁的长枪。

第五十九章
毛大茫然地看着自己缺失了的手掌，站在队伍里，等待着小吏将自己送出城外，自己再返回原籍。
他对未来一片迷茫，只觉得眼前的路仿佛都充满了黑暗。
伤残对于一个退伍回家的士兵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死亡，饥饿，以及家人们无时无刻嫌弃的眼光。
毛大只觉得自己当时为什么冲得不再前一点，死在匈奴的枪下，都比现在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家人嫌弃要来得好些。
毛大苦笑了声，现在这般已经是极好的场景了，要知道以前，边关大元帅还未到现在这个地位时，他们可是连退伍后的抚恤金都只有薄薄一层的。
现在应有的抚恤金已经拿到手了，回家被嫌弃就被嫌弃吧，临死前靠着这些钱好歹做个饱死鬼。
送他们出城的小吏来了，毛大站在队伍里，周边都是跟他一样身体上有残缺的士兵。
就在他以为这个小吏要将他们送出城外时，这个明显心情不好的小吏说道：“原本上面的大人要把你们送回去的，但是安王殿下慈悲心肠给你们提供了一份工作，不愿意的，待会参观完工厂便可以回去了。”
毛大一听心里便是一惊，随之而来的便是惶恐，他对于上面大人物的印象，都是之前那位元帅积累起来的。连退伍兵的抚恤金都要刮油，一点点有油水的地方都不会放过，这便是毛大对于上面那些大人物所有的印象。
大元帅不同，他是从底层爬上去的，毛大甚至还见过那时还是将军的大元帅，但现在这位所谓的安王毛大连听都没听说过，才结束一场战争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到城中放松一下，他们这些退伍兵就要被遣送回家了。
其他退伍兵也是一样，因为伤残较重的一般都活不下来，而太轻了还在军中，所谓退伍兵队伍不过几十个人罢了。
原本在战场上以一当十的威猛汉子，像是惶恐不安的羊羔一样上了马车，毛大胆子略大一点，他鼓起勇气，冲着那位正要上另外一辆马车的小吏问道：“大...大人，不知那位安王殿下是...”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安王是当今世上的亲弟弟，肯定不会贪你们这点小钱的。”小吏有些不耐烦，他已经接了好几批像这样子原本要被遣送回家的退伍兵了，有些反应过激的甚至当场就要逃跑，而剩下的那些也无一不是把钱财看得十分重要。
他有些时候都觉得好笑，安王是何等人物？圣上的亲弟弟！被圣上捧在手心里长起来的，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他还能看得上你们这些三瓜两枣的。
小吏听着马车里的退伍兵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径直上了马车，不耐烦地把帘子一放，便让车夫驾车冲着城郊的养羊场去了。
毛大的心随着摇晃颠簸的马车一上一下的，而等马车停下来后小吏不耐烦的让他们下马车时，他下意识立刻冲下去，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等他稳住身体，再一抬头时，眼前的场面令他的脚扎根在了原地。
蓝天，绿草，白羊，以及骑马放羊的姑娘，这宁静而又美丽的画面，一下子令毛大回想起了，以前没有战争的安稳生活。
身后的退伍兵们像是傻了似的站在原地，让小吏愈发烦躁，但他顺着退伍兵的视线望过去以后，面上的表情一下变得谄媚起来。
“玉若姑娘，送羊回来辛苦了，玉若姑娘不愧是王爷手下得力干将，小人刚刚看玉若姑娘的英姿飒爽的身姿...”小吏谄媚的话语利用那位姑娘的眉头紧皱，随即一个身着武官服装的青年从一旁的房子里走了出来。
“玉若你先去休息吧，这边我来就可以了。”萧鸿朗皱了皱眉头，看的小吏直接将还没说出口的谄媚话语吞了回去。
萧鸿朗直接把这人当空气，交接手续办好后，便带着这些退伍兵去参观他们以后要工作的地方。
养羊场，毛线厂，纺织厂，牧草田...个个都是需要人手的地方，而这些退伍兵都不敢置信眼前的场面。
正逢午时，工人们开始下班，毛大敏锐地从人群中发现了以前的同僚，也同样是跟他们一样的伤残退伍兵。
现在这些人满面红光，面色红润完全不像走时那幅神色灰败的模样，毛大隐隐感觉他们似乎是胖了一些，这样仿佛梦中的生活，让他们这些退伍兵都沉默了起来，眼中隐隐迸发出了希望。
参观结束后在萧鸿朗问这些退伍兵有无要走时，没有一个人提出要走。
萧鸿朗满意地点头给这些退伍兵安排了住宿的地方，接下来的日子，毛大恍若坠入梦境，每天只需要干一些在他看来十分轻松的活计，就可以领到工钱。
毛大现在对于安王简直是要供起来一般的态度，甚至在一次上街买东西时听到有人侮辱安王他和他的同僚们一起上前到小巷子里将那人打了一顿。
而得到消息的萧鸿朗，看着面前的情报心情略微有些复杂，原本以为这个安王不过是个手段，得的纨绔子弟，但没想到人家却是扎扎实实的解决了他大伯心中的隐忧。
萧鸿朗吐出了心中的浊气，他也不再纠结安王和玉若的事情了，毕竟从安王让玉若去放羊来看，他肯定对玉若没有什么旖旎心思的。
处理完这件事，将那些工人扣了两天的肉作为打人被发现的惩罚后，萧鸿朗回到了元帅府，然而刚进府门，就被元帅喊进了书房。
“鸿朗啊，你大伯这儿呢，有件事要找你去做。”元帅笑得十分和蔼可亲，但萧鸿朗内心却毛毛的。
“什么？和匈奴商人谈买羊？”萧鸿朗的惊叫声充满了整个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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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毫无意外的是安王。
楚安在招到退伍兵后，人手问题是解决了，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原材料不够用的问题。
新来的羊已经剪过毛了，而之前的羊要经过一个冬天一个春天羊毛才可以再次剪下，现在羊圈里的除了山羊以外是所有羊都是一副光秃秃的模样。
楚安看着原材料仓库即将耗尽的模样，原本打算再让杨初一送来一批羊养起来，然而在他骑马巡视草场时，迅速放弃了这个念头。
“本王记得上次来巡视草场时都是绿油油一片的，怎么现在...”楚安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草场的模样。
原本绿油油的草场上，现在东一块西一块的翻出了土壤的颜色，仿佛一个斑秃了的脑袋。
一旁随楚安来巡逻的明玉若上前温婉的回答道：“回王爷，大概是因为羊群数量太多，这片草场已经快承受不住这么多的羊了。”
楚安恍然大悟，确实这些天杨初一送来的这些羊，已经快超出了这个草场的承受范围了，羊吃草时不光只吃草叶，甚至会把草根也一起掘出来吃掉，这也是为什么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每年会换个地方放牧的原因之一。
“那还是不要让杨初一再送来羊了，万一这片草场被毁，来年还得再换草场，到时候羊还得重新适应。”楚安看着这片草场说道。
明玉若听到安王的前半段话时，松了一口气，然而听到后半段话时松下的那口气又重新提了起来。
明玉若扭过头上楚安看不到她的表情，她面色扭曲的看着身边的羊，天知道每一次杨初一送来一批羊时，便是她的噩梦开始，那些羊因为水土不服什么毛病都有，每次都会将她折腾的疲惫不堪。
看完草场楚安便打算回去，临走前他又忍不住看了面前的草场一眼喃喃道：“要是羊吃草时，不掘草根就好了...”
楚安只是随口一说，调转马头离去的楚安并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明玉若眼神直直的盯着她身边的羊。
“光吃草不掘草根，明白？”她再也不想体会到那种崩溃的感觉了。
然而羊毛量不足还是需要解决的问题，楚安苦思冥想一阵直到巴尔思过来汇报他的那些绵羊的问题。
“王爷，羊们的情况都很好，有几头母羊刚刚下了小崽子，但好几头公羊开始暴躁，圈里的公羊可能要分开...”巴尔思一开始还在老老实实的汇报，但随着楚安盯着他的脸不放，他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
“薛统领，草原上的羊是不是很多？”楚安看着巴尔思被他盯得不自在，挥手让人家退了下去，随即问道。
薛统领在一旁回答道：“是的，匈奴人最喜欢养牛羊马，他们那儿的大型牲畜养的都很不错。”
楚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提笔开始写折子，薛统领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奇怪，但几天后他便明白了。
薛统领看着被夹在一堆奖赏里的旨意，人都是有些茫然的，随即面上的表情便扭转成了不敢置信。
为什么和匈奴人做生意这种事情，圣上您都能光明正大的下旨同意啊？
虽然也不算特别光明正大，毕竟旨意是偷偷下下来的，但连边关大元帅都知道了，这难道还不光明正大吗？
薛统领沉思了起来，身边是被身为大元帅的伯父丢来一起去和匈奴人谈判的萧鸿朗。
难不成这是安王打算摸清匈奴那边情况打的障眼法？毕竟打着买羊的旗号，匈奴人一般不会有所防备，而这样一来他们便可以获得在以前极难获得的情报，资料甚至舆图！
薛统领恍然大悟般的左手握拳敲击了一下右手，不由的回头看了一下边关城的方向。
安王，果然深不可测。

第六十章
广袤的草原上随着冬天的走进现在已寒风凛冽，而匈奴商人的妻子正坐在帐篷里，担忧的等着她丈夫回家，她丈夫去和中原人城里的官员做生意已经去了有约两个月了，而草原上草已枯黄，牛羊都开始嚼起了干草，这样冷冽的天中，她担心她丈夫会因为寒冷而倒在路上，一去不归。
就在这时，随着帐篷门被打开的声音，匈奴商人的妻子惊喜地发现，她的丈夫顶着满身的寒气走入了帐篷内。
“哈森！你简直是草原上的雄鹰，你是怎么回来的？”妻子帮忙脱下了丈夫的外袍，发现丈夫的外袍里穿着一件奇怪的衣服，用手摸上去十分粗糙，但竟然是温暖的。
匈奴商人脱下外袍喝了一盏热乎乎的奶茶，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才缓了过来，乐呵呵的说道：“全靠了这件中原人制作出来的毛衣，这衣服可太保暖了，穿在里面比羊皮马甲都要暖和。”
妻子坐在了火塘旁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丈夫身上的那件毛衣，询问道：“这件衣服你是怎么得来的？你不是和中原人去做生意了吗？”
匈奴商人将衣服扯开一些，让妻子抚摸的更加顺利，他得意说道：“这就是和他们做生意时，他们送我的。”
匈奴商人开始说起了他这一次和中原人交易的经历。
“我们跟随着单于的商队一起在边城外等候，我看到那些城门值守的士兵身上穿的都是像我这样的毛衣，那时天气已经十分寒冷了，但那些士兵并没有像草原上的小羊羔一样，冻得瑟瑟发抖，他们十分暖和，我相信他们一定是因为身上的这件毛衣，于是我在和中原人交易完我带去的羊后，我询问他们我能不能买一件毛衣。”
说道这匈奴商人口渴般的喝了口奶茶，在妻子焦急的催促下，他继续说道：“和我交易的那个中原人想和我交个朋友，他直接送了我一件，但他说这件并不是十分好的那一种，更好的那些给边关的士兵穿走了。”
“整个商队就我和另外三个匈奴商人跟中原人交上了朋友，他们都送了我们一件毛衣，十分温暖”匈奴商人得意洋洋的跟他妻子说道，随即他侧进他妻子耳边小声说道，“就连单于的商队首领都没有和中原人交上朋友，那个刻薄的山羊胡子因为要价要的太高，失去了中原人的友谊。”
他妻子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捂嘴看向自己的丈夫，二人在笑过一阵后，他的妻子开始询问他这次出了羊毛还见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那可太多了，中原人十分会享受他们喝的羊奶，竟然没有腥味，我问了，他们这样香甜的羊奶要用杏仁去煮，里面还会加上蜂蜜。”匈奴商人感慨的说道，这简直是生活在草原上的他们无法想象的奢侈品。
“我的那位朋友请我去茶楼喝过一次这样的奶茶，甜的如蜜一般，”说到这匈奴商人笑着从胸口掏出了一个水袋，“我特地给你和孩子们带回来的，那位仁慈的朋友和茶楼老板说了声，让我外带了一袋。”
妻子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像是只沾了沾嘴唇似的，但她在品尝到味道后，脸上露出了梦幻一般的表情：“天这可真是如石蜜一般的香甜滋味，竟然真的一点膻味都没有，明早给孩子们喝吧。”
匈奴商人继续说着他的所见所闻：“...后来我才知道这一次要和我们交易的是中原皇帝的弟弟，而且还是最受宠的那个。”
他妻子疑惑的问，为什么说是最受宠的？
匈奴商人用惊叹的语气回答道：“这位中原皇帝的弟弟，噢，中原人喊他王爷，这位王爷拥有满满两山头的羊！两山头的羊啊，我在养羊场看见那些羊，就仿佛是白云直接覆盖在了山上一般，只有当他们回羊圈时，我才能看见原本山的模样。”
他妻子也不禁发出了惊呼，但随即立即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身后已经睡着了的孩子惊醒。
妻子小声说道：“那可真的是受宠啊，满满两山头的羊，就连单于都没有那么多的羊吧。”
匈奴商人肯定的回答道：“单于应该没有这么多羊，而且他们边关的士兵全部都穿着我身上这样的毛衣，据说这是那个王爷给他们做的，只需要很便宜的价格就能穿得上，但只有他们能用那样便宜的价格，城里的其他中原人想要也得花上另外的价钱。”
妻子沉默了会儿说道：“要是能生活在中原人的城里就好了，你不在的这两个月单于的人又来牵走了几只羊，说是赋税不够。”
匈奴商人也沉默了，凝重的气息弥漫在这个小帐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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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城却是喜气洋洋的，毕竟要过年了。
与以前边关城凄凉冷清的情形不同的是，今年的边关城处处张灯结彩，甚至还有人请了舞龙舞狮的队伍。
边关城的百姓深知这一切改变都是从安王到来开始的。
大妞今天喜气洋洋的带着自家女儿来城里购买蜜糖，这在以前可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家中穷，但自从大妞被选入到了安王的纺织厂了以后，情况就被改变了。
拿到第一个月工钱时，大妞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天她是做贼般的逃回家的，在把月钱放到桌上时，家中所有人包括他那个嫌弃大妞生的是个女儿的公公都闭上了嘴。
从那天起，大妞在家中的话语权逐渐变大了起来，当她拿着自己的月钱，给自己和女儿扯了身新衣服时，家中也没人敢说话，毕竟现在全家都要靠大妞养，光靠地里的收成，家里人就等着饿死吧。
大妞在那天晚上给家里带了一大块肉给家中添菜，公公和婆婆那副模样，仿佛从来没有嫌弃过大妞似的，而丈夫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性子，但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大妞的碗里放上了肉。
以前都是他悄悄省下来，藏着掖着地给自己的，一旦被公公婆婆发现，整晚就不得安宁了。
大妞晚上回房便抱着自家女儿狠狠的哭上了一场，丈夫在一旁默默搂着她们，就像以前他护着她们一般。
牵着女儿的大妞盘算着得给丈夫扯一身新衣服，自己和女儿的也不能亏了，至于公公婆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想到这大妞，不由得感激起安王来，或者说只要是边关城的民众，无不认为安王是一个拥有着慈悲心肠的好人。
安王喜欢养羊，他也喜欢羊毛制造出来的东西，所以他开了纺织厂和毛线厂，虽然被那些退伍兵占据了一部分，但剩下的名额足以让周边村庄的村民过上十分安逸舒服的生活。
安王对下面的人十分大方，而且因为他会时不时就到厂里面查看雇工的情况，下面管财政的也不敢贪污，拿回家一个月的月钱足够一家八口人三个月的衣食住行了，而这还是花钱比较大手大脚的人家，要是会省的一个月月钱花上半年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安王要的纺织和毛线厂的雇工几乎都是女性，这也让人理解，纺织这件事从古时候开始几乎都是女人来干，不过这也让边关城女人的腰杆子们也直了起来。
毕竟一家人都要靠自己女儿或者媳妇来养，发脾气也不敢冲家里的钱袋子发呀。
这也导致每一次纺织厂毛线厂的扩招，从周围农庄甚至城里涌来的女人几乎都要把厂里淹没了。
也不是没有人说过酸话，但是自从女工们织出来的一件被安王称为羊绒衣的衣服送进京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冲她们说酸话了。
从养羊场的玉若姑娘口中得知那件羊绒衣服竟然被安王送给皇上和太妃后，所有经手过那些衣服工序的雇工们全都疯狂了。
而他们家人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一件事后也是与他们一样的反应，周边村庄反应最快的一位族长顿时准备去开祠堂祭祖。
至于女人不得祭祖？就这一回破个例又如何，这可是给皇上做过衣服的人！
雇工们也被团团围住，过年期间工厂放假让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他们家里，不厌其烦地听着那些枯燥的制作程序。
他们甚至开始讨论起皇帝和太妃究竟会不会穿那件羊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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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穿上了，不仅穿上了还是光明正大的穿去上朝了，如果不是过年时的天气依旧十分寒冷，他恨不得把这件衣服穿在外面，让所有大臣来看看他弟弟究竟是有多孝顺他。
而被自家儿子送了件羊绒衫的德太妃也成为了今年后宫中最受瞩目的人。
后宫中老皇帝的后宫们在老皇帝去世后没有了相互敌对的理由，让大家的性子也都变得平和起来，毕竟都是一起关一辈子关到死的，再像年轻时那般斗来斗去又有什么用呢？吃斋念佛的也不算少数，有孩子的在孩子进宫或者寄东西后，一般都会有老姐妹来坐坐，听听外面的新鲜事。
而安王给德太妃除了寄了羊绒衫回来，还寄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小玩意，甚至还有羊奶粉，全令德太妃想到了小时候的记忆。
老姐妹无不羡慕的看着德太妃，毕竟有孩子寄东西回来也不会贴心到这样的程度，德太妃嘴上说着哪里哪里，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而皇帝更是不逞多让，在大朝会上炫耀了一番自家弟弟给自己寄回来的羊绒衫后，觉得不过瘾的他甚至把自己的嫡系班底也全部召集到了自己的书房。
无奈听着皇帝如何夸安王的班底们：...
忍住，这是皇上。

第六十一章
今年过年后，整个京城顶热闹的新闻是什么？
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路人肯定都会说，是圣上穿的那件奇特的衣衫。
皇帝在跟嫡系班底炫耀完羊绒衫后，甚至为了羊绒衫赋诗了一首，虽然水平跟那位农家乐审美的长寿皇帝差不多，但班底们还是很给面子的使劲赞美，毕竟终于要下班了。
但之后不知是哪个为了讨皇上欢心，写了一篇文采飞扬的赋，用来赞美这件羊绒衫，皇帝看了龙心大悦，班底能却都苦着一张脸，既然同僚已经给皇上写了，你再不写你是不是对皇上有意见？
于是整个京城的风向都带起来了，无数人开始对这件让皇帝吹嘘无数大臣写赋的羊绒衫好奇究竟是怎样的触感才会让皇帝说出媲美神仙衣物的话。
但渐渐听惯了吹嘘的京城百姓则开始好奇安王究竟是怎么把这件衣服制造出来的？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敢动手的纨绔子弟，信阳侯家的次子就是那个勇士。
他总结了下那些大臣所写的诗赋里关于制造羊毛衫的过程，便信心满满的开始实验起来。
为此他消耗了两只羊，信阳侯府上吃了两天的羊肉，导致信阳侯上火烧出了两个大燎泡，还好春节放假不用上朝，不过这也让信阳侯消耗了三根竹竿子。
信阳侯次子摸了摸自己肿疼的屁股，继续开始准备洗羊毛，在经历了纺织捻线制造后，终于一件衣服制作完成。
他信心满满的穿着这件衣服，去了他们朋友的宴会。
然而坐在马车上时，他就开始觉得哪里不对劲，浑身上下开始痒痒，而马车里也开始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像是羊肉的膻味。
而等他一到宴会现场，所有朋友都在问他是不是跑去和羊打滚了。怎么身上都是一股羊的膻味。
信阳侯次子只好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所有朋友都用活该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刘兄，能献给皇上的肯定是不凡之物，岂是你在家随随便便便能捣鼓出来的？”
如果楚安在这肯定会哭笑不得，信阳侯次子的流程其实已经没错了，但是羊毛的品种选错了，他用的是绵羊，而且用的还是羊毛并不是羊绒。
现代的羊毛贴身穿都会有些扎人，更别提这个世界的羊还没有经过选育更为扎人。
不过信阳侯次子倒是因祸得福入了皇上的眼。
听到这件事的皇上觉得信阳侯次子是个十分有趣的人，招来一看文才武略都差不多，就是为人有些惫懒被皇帝滴溜去当了御前侍卫了，转头皇上就把这件事写在了给弟弟的家信中。
收到皇帝信的楚安看着上面信阳侯次子被那件劣质的羊毛衣刺的浑身红点，不得不招来太医的事情，有些哭笑不得，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这个信阳侯次子除了羊毛的品种选错之外，他连羊毛都没有挑，也是另外一个原因。
收起信楚安便前去赴了大元帅的家宴。
大元帅自从楚安给了边关士兵提供的一批十分保暖又低价的毛衣后，对楚安的印象真是蹭蹭蹭的往上涨，这次喊他到府中吃家宴除了联络感情之外，也有向楚安表达感谢的意思。
“来安王爷，我老萧敬你一杯，多谢您的毛衣啊，您是不知道啊，今年边关竟然没有一个人冻死，没有一个人在巡逻的时候冻死。”大元帅说着说着虎目含泪。
楚安则默默地接下了大元帅敬的酒，正准备要喝，就被身后的薛统领以极快的手速换成了白水。
楚安看着手里装着白水的酒杯：...
他记得他今年已经满十六了吧？
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薛统领，薛统领则指了指上面。
楚安这下才了然，是皇兄的命令。
酒过三巡，喝的略微有些上脸的大元帅，借着酒劲儿开始腆着脸向楚安问道：“安王爷啊，老萧我厚着脸皮向您问一句，您那件羊绒衫还有多余的没？”楚安摇摇头，十分清醒地说道：“给皇兄和德太妃的已经是最后的存货了，如果还需要的话就要再杀五只羊了。”
一旁在大元帅身边坐着大元帅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对于大元帅夫人这位曾经的农家女来说，五只羊一件衣服这个代价简直过于奢侈。
其实楚安也是无奈，羊绒衣原本不需要杀羊的，但是羊绒是山羊身上最里层的一层绒毛，如果将这些绒毛梳下来后，山羊的羊毛保暖性便减弱，在冬季的边关这样梳羊绒无疑是让这些山羊冻死。
那与其冻死还不如变成羊肉火锅，而且冬季的公羊们也开始变得好斗起来，这些天下面的人报上来被损坏的羊圈就有4个，楚安知道这是可以杀公羊的时候到了，只要留下几只配种就行。
既然杀都杀了，不把这些羊物尽其用，都对不起他们死去的灵魂。
于是这些天楚安名下被皇帝塞过来的酒楼里推出了羊肉锅子，元帅夫人喝上了羊奶，而雇工们则喝上了羊骨汤。
羊毛和羊绒都被梳了，下来身能别类的放好，制作了成了毛线衣和羊绒衣。
但羊绒衣的出率很低，五只羊的梳出羊绒才能做一件衣服，这也是现代羊绒衣的价格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
不过最近羊圈又有一批公山羊，开始变得好动起来，制作一件给大元帅也不是不可以。
楚安正要说话就被大元帅打断了。
大元帅一听到制作羊绒衣竟然要杀5只羊也赶紧摆摆手说道：“安王爷，你就当我老萧刚刚的话是放屁，我手下的兵还穿不暖呢，我就为了一件羊绒衣杀5只羊？”
楚安张张口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等到那批公羊杀完，再问大元帅要不要吧。’楚安默默想到。
之后楚安问大元帅怎么想起来要羊绒衣时，大元帅直接将皇上在京城干的那些事一一向楚安道来。
楚安：尴尬.jpg
楚安是红着脸回了王府，薛统领看着房梁上暗卫同僚的‘你竟然让安王喝酒了的’眼神，为了皇上的形象，默默背起了这个黑锅。
这股吹捧羊绒衣的风潮终于传到了边关，而就在这时之前被李家家主下场吓到了的那些当地豪强，也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茶楼包厢。
依旧是上次那批人，只不过少了个张家主。
隐隐有领头架势的张家主坐在主位，气定神闲的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聊着羊绒衣的话题。
“我那京城的姐夫跟我说皇上和他的那些大臣们为了那些羊绒衣，可是写了不少的诗赋，个个足以流芳百世的那种。”说这话的是钱家主，刚刚从老一辈手中接过家族位置，脾气还有些急躁热爱炫耀。
“安王可真是了不得啊，这样一件羊绒衣，得多少银子啊？”其他家主也纷纷附和。
“还银子呢，现在有时无价，想买你都买不着，安王只给皇上和德太妃送了。”钱家主眼带不屑的的说道。
张家主坐在主位缓缓喝了口茶说道：“那可不一定。”
其他家主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张家主笑着指了指王府方向说道：“咱们这位王爷可是个菩萨心肠的，不提别的光是他雇佣那些残废兵每天要消耗多少粮食干的活还不知道能有多少呢，还有那些女人，现在谁不提一句慈悲心肠，但算算成本和王爷把毛衣卖出去的价格亏不亏？肯定亏。”
钱家主好奇的问道：“王爷菩萨心肠跟这些羊绒衣有什么关系？”
张家主喝了口茶，悠悠的说道：“咱们要是求上门去求王爷卖给咱们几头种羊，按市价的三成来算，以王爷的慈悲心肠，你觉得他会不同意吗？”
“到时候再将这些种羊拉来和咱们的母羊配种，咱们就能得到出产王爷送给皇上那样的羊绒的羊了。”说道这张家主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的，但其他家主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条金砖铺成的路冲他们缓缓展开。
“啪”的一声，拍桌子的声音惊醒了他们的梦。
钱家主黑着脸拍了下桌子说道：“我不干，要去你们去，王爷慈悲心肠给边关将士送便宜的毛衣，你们这些人就是这样利用他的好心的？”
“无商不奸呀，钱家主。”张家主优哉游哉的喝着茶说道。
望着钱家主急匆匆离去的被张家主眯了眯眼睛。
‘果然还是年轻气盛，等这一次事情办完，便教教他商场如战场的道理吧。’张家主喝了口茶，冲着还坐在原位上的其他家主人说道。
“如何诸位可愿与我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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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正在犯愁那些要被杀掉的公羊要如何消化，虽然天寒地冻，但是那些羊肉不能存储太久，送到军营给士兵加餐吧，一提到这个王府总管就会抱着账本到他跟前来哭。
他正在犯愁呢，薛统领在门外通报了声，进来后说道：“王爷边关城的几个家族家主求见。”
楚安疑惑的问道：“他们来干什么？”
自从他让薛统领把李家主拉下去处理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些家主了。
‘也不知道薛统领究竟是怎么处理李家主的，让他们这些人如此害怕。’楚安想到。
薛统领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他们是来买羊的。”
楚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这下杀好的羊肉有去处了。
张家主带着其他家主向安王购买羊的事情进行的极其顺利。
“草民见过安王。”张家主和其他家主朝楚安行大礼，被免礼平身后，起身便对上了楚安有些热切的视线。
“听薛统领说你们是来买羊的？”张家主听到安王这样问道。
张家主看着薛统领带有杀气的视线，不敢多话只得点点头。
“要几头？”安王再次开口问道，薛统领的杀气更重了，像是不满他们不回应安王的话。
张家主连忙开口道：“十只！十只便够了！不知王爷可否给我们公羊...”
安王点头同意，让他们明天就到城郊的养羊场去取。
张家主虽然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但回想起明天就要有10头公羊令他兴奋至极，就连薛统领的死亡视线都不足以令他打消热情。
然而第2天，张家主们一行到达养羊场后，等待他们的却是10只已经杀好剥了皮了的公羊。
以及一个亲手帮他们杀羊的薛统领。
“羊给你们了，回家一定要好&#183;好&#183;享&#183;用！”薛统领面上还带有血迹，举着刀的样子，无疑令张家主一行害怕到颤抖。
家主们：害怕到蜷缩。

第六十二章
那天豪强们几乎是屁滚尿流的回去的，连羊都忘记带回去。
然而他们忘记了，薛统领没有忘记，直接挨个将羊送回到他们府上。
豪强的看着眼前的羊，想吐又不敢吐，吃又没那个心情，但是回想起薛统领那副杀神模样，他们还是强撑着将这些羊肉涮了火锅。
他的家人们不晓得家主/老爷为什么会这般表情，明明羊肉很好吃，脸上的表情却像是便秘一般。
吃完这些羊后家主们松了口气随即病倒在床，一部分是撑的，还有一部分是胃疼，来给他们诊断的大夫判断了下，至少要养2到3个月。
楚安还在哼着歌，为自己处理掉了那么些公羊而感到开心，但奇怪的是给大元帅送羊绒衣过去时，大元帅看他的眼神十分诡异。
大元帅：这孩子下手有点狠啊，那几家家主怕是没几个月缓不过来了。
何止几个月，这些豪强家族半年都没有生事，之后他们看到楚安依旧会两腿瑟瑟发抖。
而半年后的楚安正在收割最后一批牧草，准备在秋季种新的牧草种子下去。
牛拉着的收割机将最后一批牧草割倒在地，随后而来的短工们将这些牧草捆扎好送入仓库储藏。
楚安看着面前井然有序的迹象，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去往了隔壁养羊场。
现在整个养羊场已经扩大了一倍，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看着与之前那幅略微寒酸的模样完全不同了，打眼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大家族的宅院呢。
楚安走入养羊场，明玉若在此已经恭候多时，她这一次便是向楚安汇报这一年的新出来的品种羊的。
明玉若看到安王面庞略微成熟了一些，身边的气质依旧是那种高冷且不可侵犯的感觉。
‘然而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出尘仙人，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养羊呢？’明玉若在心中吐槽道，她现在还没放弃安王，但内心对这件事已经隐隐有种绝望了。
不管她怎么说安王总有本事把事情绕到羊上，然后不是给她增加羊群数量就是增加羊群品种。
不过也还好，现在她养的这些羊足够满足安王的要求了，这一次他应该不会给她增加羊群数量了吧？
“王爷请看这是云羊，是由巴尔思的羊和本地羊群配种得来的，羊毛软长且细，弹力十足，十分适宜纺织，这次边关军的第一批订单便是云羊毛所织，成本比之前低，但羊毛质量却比之前要好。”明玉若按部就班的给楚安介绍新出来的品种羊，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语气中带着一股自豪感。
那是对于自己工作成果的自豪感。
楚安伸手拿过明玉若手中取下的羊毛拉了拉弹性，又看了看羊毛的细密程度，整个人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这样的羊毛已经堪比现在的美利奴羊了！
命运之女的天赋果然不容小觑!楚安心情愉悦的说道：“很好，总管吩咐下去赏玉若姑娘，田地50亩，金银两箱。”
明玉若已经被楚安脱离了奴籍甚至帮忙立了女户，明玉若对此的心情十分复杂，这也是她没有对安王用一些手段的原因之一。
她自己的骄傲是一方面，而安王太过信任她又是另一方面，她总觉得如果对这样信任他的安王下手，自己会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所以还是凭正规手段吧，
沉思中的明玉若并没有注意到楚安身后那几个朝她投来羡慕目光的侍女。
凭自己的本事入了安王的眼，甚至出了奴籍，当了女户，以后要是愿意甚至还可以招赘自己当家作主。
这对于这些侍女来说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明玉若并没有注意到那些侍女的眼神，她按部就班地向楚安介绍了下一个品种的羊。
“这是王爷您上一次跟我提过的，不会掘草根的绵羊，这种羊只吃草叶，不吃草根，不会破坏草场，十分适合固定饲养，虽然毛质比不上云羊，但毛量比云羊要多，更适合普通人家。”明玉若云淡风轻的向楚安介绍着，并没有注意到楚安努力回想的神情。
自己有提过这样的羊吗？楚安仔细想了想，但还是想不起来。不过看着这些光啃草叶的羊，楚安的内心涌起了一股兴奋感。
有这样的羊种羊的饲养成本又会下降，这样对于牛被严格管控的大乾朝来说，平民们又多了一项肉类来源，而且羊毛羊绒皆可以售卖。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羊一旦饲养起来，将会对匈奴那边进行定点打击，当匈奴不再需要奔波去找草场，而是可以直接定居下来时，匈奴还是匈奴吗？
不过这样的计划还是得跟自家皇兄商量一下，顺带帮明玉若讨要一下奖励。
想到这儿楚安语气轻快的对明玉若说道：“这种羊简直帮了大忙了，奖赏会过几天给玉若姑娘的，毕竟这种羊的事关重大，需要上报朝廷。”
明玉若被他这番话给说愣住了，原本以为就是一种普通的羊，怎么会上升到要朝廷奖励了呢？
想到这明玉若的眼神警惕了起来，安王，该不会又想给她更多的羊群吧？
楚安愉悦的看着这些羊对着明玉若补充了一句：“放心，肯定是你最想要的。”
明玉若回到宿舍时并没有洗漱，而是拿着工具再次出去了。
出门时碰见了杨夫人，杨夫人好奇的问道：“玉若姑娘这么晚还出去干嘛？”
明玉若温婉的笑道：“整理羊圈。”
天知道什么时候安王就会给她空降来一批羊群，不提早做准备，等到时手忙脚乱吗？
安王在这件事上从未有过信誉。明玉若在内心咬牙切齿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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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并不知道自家的优秀员工在背地里吐槽他，他正在给自家皇兄写折子，对于明玉若这样坚韧不拔，而且精明能干的优秀员工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获得自己该获得的荣誉的。
随即他开始忙着边关军的订单问题。
今年又新增了一批兵，让之前的那些毛衣明显不够用了，而军方采购订单也是成倍增加，在其他边关城的将帅求上门来后，楚安不得不再次找了匈奴商人再一次订购了一批羊。
还好去年合作的十分愉快，匈奴商人将羊送来的速度十分快及时赶上了冬季的到来。
李二牛搓了搓手，冲着手上哈了口气，这天气可真是冻人，要是没有身上是毛衣估计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冰疙瘩了吧。
而一旁同样站在城门值守的同僚也搓了搓手，他感慨的说道：“鬼天气可真是冻人，要在以前的边关城，我现在怕是已经倒下了。”
李二牛知道一旁的同僚是刚刚增兵而来的，他入伍还没有一年从他印象中边关便是这个样子，所以对同僚口中的会冻死人的值岗时间丝毫不知。
望着李二牛好奇的神色，同僚看了看他稚嫩的笑着说道：“今年刚入伍的吧，你也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以前安王还没来到边关时，这儿的天气可真是能冻死人，每回巡逻都有一些巡逻的士兵倒在外面回不来，那时候上头的大人我可不管咱们这些底层兵的死活，抚恤金到手里也就几个铜板，有时甚至连铜板都没有，死亡消息被瞒着上头吃空饷。”
同僚是带着恨意说着这段话的，但随后语气变得感激起来：“不过安王来后便不同了，安王爷是谁？皇上的亲弟弟，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没人敢再吃空饷，而安王和大元帅的关系好着呢，咱们身上这些毛衣就是大元帅亲自跟安王爷说安王爷才点头同意给边关供应的。”
李二牛默默听着同僚的话语，摸着身上保暖的毛衣对安王的心情也变得崇敬起来。
‘皇上的弟弟是这么好的一个菩萨，皇上肯定也是大善人吧。’李二牛在内心默默的想到。
而大善人皇帝看着自家弟弟寄回来的信，正在默默发愁。
信中很明确地写了自家弟弟的养羊场又出了新的羊品种，前一种羊的品种不过是在原有基础上变得更加细腻，毛量产量更多，然而后一种不在掘草根的这些羊，则是可以动摇匈奴根基的。
看到第二种羊，皇帝直接拍桌子叫好，这样固定下来的匈奴，就有被中原同化的可能性，甚至有可能选择归附，这样一来边关多了一条天然的防线，甚至有可能开疆拓土。
然而翻过一页皇帝的眼神瞬间停了下来，他看到了那个养出这两个品种羊的女人名字。
明玉若。
皇帝对这个宫女名字印象深刻，这是他弟弟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到别的女人的名字，甚至为了她朝自己要了个恩典，带着她去了边关。
皇帝原本还以为是这个宫女不知羞耻地勾引了自家弟弟，然而从边关薛统领发来的消息来看，这个宫女一到边关就被自家弟弟扔到了养羊场，而这个宫女的几次言语，皇帝都从薛统领地回来的消息看到了，原本还在气愤的他看到自家弟弟对这个宫女的处理，在解气的同时莫名也同情起来。
而现在这个被丢到养羊场的宫女竟然真的养出新的成果，而且还是这般足以撼动匈奴的成果。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皇帝深深的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和看法检讨，在看到自家弟弟这个宫女要一个官员职位时，原本皱紧眉头的皇帝叹了口气。
得了，自家弟弟还没开窍，这个官员位置给了也就给了吧，反正功绩也足够，一个小小的八品户部侍农官也闹不出什么问题。
不过第二种羊还是放一放，先将云羊提出来吧，那种叶羊得留着关键时候再公布。
至于朝堂上那群老古板的反对？
皇帝嗤笑一声，有本事他们自己养出这么些个羊，况且封明玉若为官也是有向那些把持人才结党营私的老古板示威的意味。
远在边关的明玉若还在等羊，然而这一次她等来的并不是羊，而是封官的圣旨。
“...钦此。”传旨来的太监，笑眯眯的冲着跪伏在地上的神情明显恍惚的明玉若说道。
“明大人，接旨吧。”

第六十三章
明玉若晃晃悠悠的从地上起来，差点一个踉跄摔到了面前的香案上。
还好她及时稳住了身体，凭借着在宫中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在接圣旨时，下意识的掏出一个荷包塞到了传旨太监手中。
这位传旨太监笑眯眯的感受了番手中荷包的分量，面上的笑容开始变得真心起来。
他压低声音冲着明玉若说道：“明大人可要跟紧了安王殿下，您能有这番造化，可全靠安王爷在圣上面前美言啊。”
明玉若茫然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究竟听没听进去，她按照礼仪送走传旨太监后，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一声恭喜将她惊醒过来。
“玉若姑娘，噢不，该喊明大人了恭喜恭喜啊！前程似锦啊！”明玉若一回头发现官府派来入住养羊场的小吏们已经将她团团围住。
反应过来的明玉若挂上假笑与他们这些人寒暄，明玉若看着这些小吏面上不甘但又不得不强打起笑容恭喜的神情，虚幻感越发加重。
小吏们有些是真心恭喜，而有些在内心泛酸，他们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些年，又是讨好上司，又是打好同僚关系，然而竟然都比不上一个女人？
即使这个女人是给王爷养羊养想出了从未见过的羊品种，但不少小吏内心还是不服气，可是他们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只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八品官啊。
跟他们这些不入流的小吏不同，八品官即使在京城品阶再低，在地方上也可以称为上一句大人物了。
而听到动静后毛线厂，纺织厂和养羊场的雇工们也全都探出头来，被管教他们的宫女们喊了回去，然而雇工回去了，宫女们却都出来向明玉若贺喜。
这些宫女便是上一次皇上赏安王时和那些侍卫一并送来的，安王着实用不到那么多宫女伺候，而城郊的工坊里正好缺中层管理，安王便派了一批宫女到这儿来。
一开始这些宫女是很不服气自己要听杨夫人这么一个商人夫人指挥的，更不服气明玉若这个甚至在宫中比她们还要低一阶的小宫女管理。
然而安王下令不敢不从，但这些宫女在背后说的话难听至极，然而现在在她们脸上全然没有那时妒忌的眼神和不甘的表情。
她们面上带着十分热情的笑容，就仿佛她们从来没有说过诋毁明玉若的话语一般。
望着她们脸上无事发生朝自己贺喜的模样，明玉若只觉得好笑。如果不是自己内心强大，并且因为安王指明了让她养羊，自己早就会被这些宫女拉下来了吧。
但那又如何呢，现在自己可是官了，这些人再怎么不甘也得憋着。虽然是这般想的，但明玉若依旧有种脚踏云端的不踏实感。
好不容易应付完这些人，让他们都回到了工作岗位上，明玉若直接向杨夫人说了一声，她必须得回王府找安王一趟。
一踏进王府大门，明玉若明显感觉周围人对她的态度变得不一样了。
最直观的，便是没有人敢在喊她玉若姑娘，他们口中的称呼统一变成了明大人和明侍农。
侍卫们以前看漂亮姑娘时的目光，都变成了看官员时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一路走来的明玉若既兴奋又惶恐，直到她看见了坐在书桌后的安王。
“奴婢...不，臣明玉若见过王爷。”明玉若看见自己自称奴婢时，安王明显皱了下眉，赶紧改了口，自称臣果然安王的神情舒缓开来
安王问道：“不知明侍农找本王有何要事？”
明玉若咬咬牙，心一横问道：“不知王爷为何要为臣请下这一个官位？”
随即她便听到安王疑惑的问道：“这个奖赏不喜欢吗？”
明玉若赶紧回答道：“不，这份奖赏对于臣来说着实是意外之喜，但这一般厚重的奖赏，实在让臣心生惶恐...”
明玉若闭了闭眼睛，说出了心中最大的那份隐忧：“况且，王爷，臣是女子啊。”
整个书房寂静了一会儿，明玉若悄悄抬头发现安王面上的神情更加困惑。
“所以？”明玉若听见安王这样说道，“论功行赏和你是女子有何种关系？”
“明侍农，你是凭功绩担任的这个官职，”安王面色平静的说道，“本王在给皇上写上的折子里，并没有夸大你任何一份功绩，而皇上依旧选择给你了这份官职说明你担当的起。”
听到这番话的明玉若心头一震，她不由得将视线钉在安王面上不动了，
心也定了下来，回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吹捧称赞突然觉得并没有那么惶恐了。
“那么现在明侍农本王现在问你，你可有信心坐稳这个位置？如若觉得自己担当不起，本王立刻上折子，让皇上撤回成命。但...”说到这安王顿了顿，神情严肃起来说道。
“如若自觉担当得起，明侍农，记住，你身后站着是本王。”
明玉若突然感觉胸口燃起了一把火，她头一回感觉到了那种士为知己死的感觉，对安王说道：“臣，担当得起。定不负王爷看重！”
楚安看着面前燃起斗志的命运之女，心满意足的让她退下。
负责送明玉若出门的薛统领回来告知楚安明玉若已经回到养羊场，看情况是继续工作去了。
楚安边喝茶边意得志满的想到，果然要想让马儿跑，还得给马儿吃草啊，有官位这么一根大胡萝卜在命运之女面前吊着，还怕事业心那么强的命运之女不给大乾朝出力吗？
想到这楚安开始查看起明玉若养出来的那些云羊的消息。
明玉若养出来的那批云羊出产的羊毛量比之前普通羊的羊毛量多出一倍还有余，这也导致了边关将士们根本消化不了那么多的毛衣。
楚安对此的处理方法是让边关城中的毛衣铺子里新增了新的贵价毛衣，而之前普通毛衣价格则下降了一些。
下降到了一些富裕的平民也能买得起的程度。
而云羊毛的毛衣不是楚安不想降价，而是毛质那么细腻的云羊毛要是和普通羊毛一个售卖价格，王府总管又要抱着账本到他面前哭。
不过这样一来，楚安不得不考虑再去匈奴那买些羊的事情了，不过这一次可以不像去年那般直接将羊杀掉，新的草场完全足够再养上一批羊。
楚安默默想到不过这样又要麻烦命运之女了，但看她刚才那幅斗志昂扬的模样，应该会喜欢他送的这份礼物吧。
回到养羊场的明玉若，和封官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并没有摆官架子也并没有对以前得罪过她的人进行报复。
她仿佛还是那个以前的玉若姑娘，但是从她身上偶尔换上的官袍来看，终究是不同了。
萧鸿朗从京城押送完粮草回来，就得知了明玉若被封官的消息，他匆匆忙忙赶到养羊场，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身着八品官袍的明玉若。
穿着官袍的明玉若少了几分以前的温婉多了一些锐气，连说出的话语都带着不可质疑的坚定：“...母羊昨晚凌晨2点生产，为什么你不在岗？”
面前的雇工张了张口像是想要反驳一般，但一看明玉若身上的官袍便又把那些话咽了回去低头认错。
明玉若斥责了这个差点导致几头母羊难产的雇工一番后扣了她这个月奖金以敬效尤，一转头便对上了萧鸿朗略微有些狼狈的样子。
“..鸿朗哥哥，许久不见。”明玉若略微有些惊讶，自从她来到养羊场以后便很少见到萧鸿朗了，二人都有很多事情要忙，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一个月以前，萧鸿朗要出发去京城押送军粮时。
明玉若神情有些恍惚，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好似前几天她还是个想要攀龙附凤的小宫女，而现在她竟然已经成了八品侍农了。
“许久不见，玉若。”萧鸿朗神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明玉若。
身着官袍的杏眼少女像是终于解放了压抑的天性一般变得耀眼夺目起来，她不再像以前那般温婉，但却更加吸引人了。
他皱紧了眉头冲着明玉若说道：“我在城中听见你被封官的消息便赶来了。”
明玉若笑着说道：“鸿朗哥哥是来恭喜我的吗？”
萧鸿朗勾了勾嘴角说道：“是啊，恭喜你被封官，但...”
说到这萧鸿朗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玉若你真的明白这个官背后代表的意义吗？”
不等明玉若开口萧鸿朗直接说道：“你以女子之身封官，这在那些大臣眼里看来着实是大逆不道，你会受到攻讦，被参甚至被泼上污水！”说到这儿情绪有些激动的萧鸿朗上前一步，盯着明玉若的眼睛说道，“整个朝堂的官员都将会来攻击你，他们会将你贬得一文不值，甚至遗臭万年！”
“玉若，你即将要走上的这条路，真的十分艰难，一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萧鸿朗甚至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玉若，辞官吧，这条路真的太危险了。”
明玉若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说道：“多谢了，鸿朗哥哥，你说的这些，我在被封官时已经考虑过了。”
“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毕竟这个官我靠的是自己的功绩，并不是讨好任何人得来的。”明玉若看着自己因为养羊而变得略微粗糙的手掌，有些出神的说道。
随即明玉若抬起头，坚定地说道：“况且安王冒天下之大不韪让我做官，肯定不会让我白白牺牲。”
萧鸿朗看着明玉若坚定的神色明白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就跟当初她下定决心要去宫中一般，他只好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这么倔，记住以后万一有什么事记得给我写信，我保你一命还是做得到的。”
明玉若笑着谢过了萧鸿朗的好意，等她告别了萧鸿朗再次回到了养羊场时，杨夫人一脸惊讶的走过来冲她说道：“明侍农，您可真是料事如神。”
明玉若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王爷果然又派了一批羊下来，您之前收拾出来的那些羊圈正好派上了用场。”杨夫人佩服的说道。
明玉若：果然安王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信誉。

第六十四章
明玉若是如何心如止水的开始处理新来的那批羊暂且不提，京城中的皇帝快要被这些老古板闹翻天了。
不出萧鸿朗所料朝中对于明玉若封官这件事反映极大，那些先帝留下来的老臣首当其冲有几个甚至激动的快要撞柱子了。
“圣上！祖宗之法不可变啊！这女子当官，自古以来从未有之，圣上这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说这话的老臣差点激动的撅过去，很明显，即使皇帝面上已经十分难看，也无法阻拦这位老臣死谏的决心。
皇帝满脸暴躁的看着眼，闹哄哄的朝堂，恨不得将他们拉下去通通斩了，不过是封一个女人为官的事，又不是没有功绩平白封赏，这帮家伙在折腾什么？
皇帝现在每天上朝，第一个折子肯定是参他封明玉若为官的，骂皇帝的明玉若的，甚至连安王的都捎带上了。
这种风潮愈演愈烈，连民间都开始掀起了一股写讽刺诗的热潮，就在朝堂上一些人连牝鸡司晨的话都骂出来时，安王反驳的折子终于到了。
皇帝看完后哈哈大笑，将这个折子丢下去让他们传阅，反对的大臣们打开一看，安王写的这个折子总结起来，用一句话便可以概括。
‘何时论功行赏，也能让朝堂上的大人们这般大动干戈呢。’
大臣们正想引据论典反驳，却被皇帝打断。
皇帝笑完后严肃的坐在龙椅上，冲着面前的这些官员说道：“安王的意思便是朕的意思，何时论功行赏，也能让诸位如此大动干戈？”
“这些天弹劾的折子都快把朕的上书房给淹没了，朕挨个打开看，全是弹劾明侍农女子之身，不得为官的，有些折子里都将朕骂成千古昏君了，诸位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明侍农养出来的云羊在冬季让整个边关无任何一人冻伤，敢问诸位大人们你们谁能做到？”说到这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眼神冰冷地说道。
“朕便是要借着明侍农的事情，向天下众人表态，朕连女子都敢用，又有何不敢用他们！”
随着皇帝的话，底下大臣纷纷跪倒了一片三呼万岁，而一些不服气的大臣，也被身边的同僚拉下来一起跪着。
“诸位与其为一个小女子封官的事情，整日宛如斗鸡一般在朝堂上上蹿下跳，倒不如多关注关注边关匈奴那边。”看着下面明显已经被压服的大臣了，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将一本折子扔到了这些大臣面前。
匈奴每逢冬季便到边城打谷草，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但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匈奴来的次数太多了，多到边关已经明显支撑不下去，开始向京城讨要物资了。
看完折子后，其中一位军事大臣出列说道：“启禀圣上，自从老匈奴王去世后，新上任的这一位匈奴王明显暴躁许多，且据匈奴那边的探子所说，这一位匈奴王有着十分贪婪的传闻，甚至据说连牧民家的羊都不放过，这样的匈奴王极有可能干出频频骚扰边关这样的事。”
说到这儿军务大臣顿了顿，有些迟疑的说道：“臣发现折子中几乎所有靠近匈奴那边的边关城，都有被匈奴王骚扰过的战报，但是安王所在的边关城却没有，不知是安王有何种防御手段，还是萧元帅...”
望着军务大臣朝他投来‘皇上如果边关元帅有何种防御手段还是赶紧说。’的眼神，皇帝默默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咳嗽了声略过了这个话题，毕竟如果真把真相说出来，军务大臣说不准是第一个撞柱的。
军务大臣也顺着皇上的意思略过了这个话题，开始汇报接下来的情况，但是他心中还是默默好奇，安王究竟有何手段？
皇帝：我能让你们知道之所以匈奴王不骚扰安王所在的边关城，是因为他正在和匈奴做生意，匈奴王放过了他的钱袋子，也放过了朕的小金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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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边关的楚安打了个喷嚏，让身边的薛统领一阵紧张，恨不得立刻把楚安带回到温暖的屋子。
楚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即看向眼前的羊，这些羊便是匈奴商人最后一批送来的了。
匈人商人十分自豪地跟前去拿货的薛统领说道，以后要买羊找他就行了，这次他劝说了不少部落来一起养羊，这一次的羊便是那些部落提供的。
匈奴商人还感慨的说道：“多亏你们这些中原人来买羊，今年我们的羊不用被单于直接牵走，而且交完赋税后剩余的钱也能过一个暖和的年了。”
薛统领沉默了会儿，看了看这个匈奴商人的帐篷，明明因为交易获得了那么多的钱，却还只能住这么一个旧帐篷。
看来匈奴王贪婪的名声并不是空穴来风。
但现在还是边关士兵的毛衣重要。
薛统领和匈奴商人说道：“明年中原不需要这么多的羊，但是你们可以向中原出售羊毛，现在城里羊毛的需求量很大，价格也很公道，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你们春天甚至可以把羊牵到城中，剃完毛再牵回来。”
匈奴商人顺着薛统领报的价格，掰了掰手指计算了一番，发现养羊卖羊毛比直接卖羊要划算得更多，至于单于要牵走他们家的羊？
“卖掉羊毛后的钱足够交赋税了，单于都是因为赋税不够才会牵走他们的羊的。”匈奴商人乐观的想到，然而熟读历史的薛统领，用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上头人想给你加赋税，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匈奴商人带着洋和薛统领一起前往边关城，薛统领隐瞒了他的身份，匈奴商人以为薛统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在安王手下办事的商人罢了。
然而在匈奴商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薛统领正以极快的速度观察周边的地形，并且用碳笔将标志性的地貌记录在羊皮纸上。
回到边关城的薛统领，送走了匈奴商人，楚安才得以出来。
“现在羊的数量对于边关来说已经够了，”楚安沉思般的说道，“明年匈奴那边会直接卖羊毛过来，这些羊毛便是供应以后边关士兵的，毕竟毛质粗糙成本也低，可以用低廉的价格大元帅提供，他也不会太心疼。”
楚安边说边走，正要上马车时，远方一阵鞭炮和锣鼓的响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薛统领那边是怎么回事？”楚安好奇的问道，薛统领也奉命先去查看，回来的薛统领面色难得的温和。
“回王爷，是您之前招来的那些退伍兵其中一人在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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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喜气洋洋的走在牛车前，牵着牛车和车上盖着红带头的新娘，去往他们的新家。
他从未想过像他这样残疾的士兵，竟然还有能娶上媳妇过上正常家庭日子的一天，原本他以为退伍后，他能做个饱死鬼，便已经是老天爷对他天大的恩赐了。
可当他入了安王的厂子后，他的生活便被改变了，刚开始他手头里有了些钱，但毛大并不像其他几个同僚那般喜爱喝酒，将这些丰厚的月钱在酒馆消耗的精光。
毛大将这些月钱慢慢攒起来，他想在周边村庄建个房子，娶个媳妇，但他没有跟同僚们说，他也觉得这两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
先不提起房子需要多少银钱，光是想娶媳妇，就凭他这一双残疾的手掌，谁会嫁给他呢？
然而有些时候，看上一个人真的不会在意那么多的。毛大和纺织厂的一个雇工看对上眼了，那个姑娘是从家中逃出来的，父亲是个秀才，然而是个老古板，不愿女儿外出抛头露面，但是家中又揭不开锅，这位秀才父亲想了个好主意，他将女儿许给了年龄足以能做他爷爷的一位举人做填房。
姑娘不愿，从家中逃出，过了几天风餐露宿的日子，也还好边关城在安王来后自然好上了不少，姑娘才得以坚持到听到家中传出自己死讯的那一天。
从那以后，姑娘便死了心，只称自己是孤女，被纺织厂雇佣后为人也十分勤快，还识字，不过几个月便升到了小组长。
姑娘是个张扬泼辣的性子，她和毛大看对眼后，便也大大方方的表明了心意，毛大却反倒犹豫，毕竟姑娘那么好，自己这么一副残疾模样，配不上人家呀。
犯愁了的毛大将自己存起来的月钱翻了出来，这下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中的钱好像能起一个新房子，只要这个新房子起来，至少别人不再会说自己配不上那么美好的姑娘了。
而在新房子完工的那一天，毛大也正式喊了媒人向姑娘提亲。
随着牛车的停下来，毛大也从回忆中抽出自己的思绪，喜气洋洋的抱着自己的新娘下了牛车，刚拜完堂，外面就传来了一道的声音。
“安王爷回城时正好看见这边有喜事，便也让小的前来沾沾喜气，不知主家可否行个方便。”王府总管笑眯眯地站在新房院外，旁边小厮手上还捧着一个礼盒子。
楚安让王府总管前去沾沾喜气，毕竟这是退伍兵来这边一年后第一桩喜事，这也代表着边关城以后的士兵们终于没有后顾之忧。
楚安转头就将这件事写到寄给自家皇兄的信中。
楚安原本虽然告知了自家皇兄自己收容了一些退伍兵，但皇帝并没有想到自家平安竟然干的这么好。
“收容退伍兵近200余人其中，选择边关落户者153人，成亲一人...”虽然数据看起来不起眼，但是皇帝知道只要在往前发展下去，迟早整个大乾的士兵都将毫无后顾之忧。
皇帝立刻回了信，和信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个上面写着‘卫国坊’的御笔亲题的匾额。
这块匾额被高高的挂在了工坊的大门上，看到这块匾额的退伍兵无一不红了眼眶。
而楚安正在看着那封信，信上皇帝除了称赞楚安对于退伍兵的安置干的十分好外，还特地强调了让楚安今年过年务必回京。
‘朕不介意让萧元帅亲自带人。’看着这饱含威胁的一句话，楚安明白，这下真的是不回去不行了。
“明大人，今年您和王爷一起回京吗？”看着面前询问她的侍女，刚从工作中抽身的明玉若有些恍惚。
京城啊，以前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让明玉若恍若隔世。
“当然要回去了，”明玉若边忙着手上的羊边笑着说道，“今年还得回家祭祖呢。”
她的好继母和好妹妹还在等着自己呢。

第六十五章
然而虽然答应回京，但离过年还有几个月时间，楚安并不着急现在就回去。
现在的首要任务则是他皇兄在催他回京的信中另外强调的一件事。
羊绒衫。
去年送皇帝的那件羊绒衫，因为产量问题并未大规模销售，只制出了两件给皇帝与德太妃，那时的楚安特地提了一嘴，明年有可能大规模销售的事情。
然而楚安没想到的是自从皇帝拒绝不掉楚安给他的分红后，便开始对自家弟弟的生意和自己的小金库操起了心。
皇帝得意洋洋的在信中炫耀自己的英明神武。
原来自从入秋以来，京城中那些世家贵族明示暗示皇帝今年安王可否在京中销售羊绒衫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然而皇帝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拒绝了好几回，但又在私下时向他人炫耀羊绒衫堪比神仙衣物，又向众人炫耀安王的羊群终于扩大到堪称庞大的数量，供应边关好几个城的毛衣都不是问题。
这样一番操作下来，世家贵族们对于羊绒衫的兴趣被调到了最高，明示暗示好几次，甚至有几个世家贵族都在和皇帝的利益交锋上让步，皇帝这才‘勉为其难的’给边关写信。
皇帝特地在信中写道，并不要一次性销售太多，这般卖不上价，而且那些世家贵族最喜欢的便是稀少且珍贵的。
楚安了然，从现代过来的他明白皇帝这是打算让羊绒衫成为世家贵族特供的奢侈品，正好与他之前规划的计划不谋而合。
他赶紧喊了薛统领到城郊存放羊绒的仓库，看着这满满当当一整仓库的羊绒，楚安有了新的主意。
于是随着安王的信和礼物一起上京的，还有一位面相普通的中年男人，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将会在整个京城掀起多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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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丰酒楼对面的门面竟然开了一家成衣店，这在京城来说是十分不正常的。
盛丰酒楼所在的这条街可谓是寸土寸金，能在这儿开店的背后的人家就没有下过三品官阶，正因如此，这条街上卖的都是达官贵人所用的贵物。
像是云嫣阁的胭脂，最贵的胭脂得50两甚至100两，才能拿到一小盒，而普通人家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其他的像金福楼的首饰，雨茶楼的茶叶还有等等等等...
然而这家普通的成衣店却打破了这个规矩，从外面看来，里面的衣衫虽然都是用毛线制成，在京城十分罕见，但粗糙且扎人的毛衣即使看似背后站着的是安王也显然不受达官贵人们的喜欢。
况且如果真的是安王，至少也得是卖羊绒衣的吧。
这也导致了这家成衣店异常冷清，至少开业三天了，盛丰茶楼的掌柜都没看到这家成衣店做成一笔生意。
而今天却有三个身着华丽锦袍的少年走入了这家店。
“三哥，你说大伯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自己怕丢人就让我们来买。”三人中明显最为年幼的小少年撅着个嘴，一脸不高兴的走入这家成衣店。
而被他称为三哥的少年无奈的说道：“谁让咱们是小辈呢，而且这是安王的店也不算丢人吧，二哥沐休都被大伯丢过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小少年撅着个嘴嘀咕道：“二哥都是御前侍卫了，大伯也不怕二哥在他同僚面前丢脸。”
被两个弟弟接连喊到的二哥转头说道：“好了，别表现的那么沮丧，不知道的，还以为信阳侯府出了什么事呢？”
这个二哥便是之前那位信阳侯次子，回想起今天自己来到这个原因，他便十分无奈，自家父亲将自己能入圣上的眼封上御前侍卫的功劳全算在安王身上。
而这家店售卖的是毛衣极有可能是安王所开，虽然门庭冷落，售卖的东西也不像是安王的手笔，但自家父亲明显宁愿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还是将自己丢了过来至少支持一下安王的生意。
信阳侯次子走进店中，看着店铺内错落有致的模样，有些奇怪，明明店铺中的衣物看上去着实不错，但为何没人愿意上前呢？
然而看到这些衣物旁边的所需银钱，信阳侯次子这下才了然。
原是价格太过便宜，那些鸣钟食鼎的世家子弟估计觉得这些衣物配不上他们的身份吧。
然而信阳侯家以武将起身，可不在意这些。
见到有客人来，相貌普通的掌柜端着一副看上去就很令人亲切的笑脸朝这些一看就是官宦子弟的少年说道：“不知几位客官有何需要，尽请吩咐小的。”
信阳侯次子随意的说道：“店家可否有适合我们兄弟的衣物？”
掌柜笑着说道：“自然有的，是新出的云羊毛所制成，罩在里衣外头，不管是当值还是外出打猎，都是十分暖和的。”
掌柜的明显有一双利眼，看出了信阳侯次子脚踩的是武将的官靴。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小少年望东望西了一会儿好奇的问道：“不知店家可有羊绒衫卖？”
信阳侯次子一巴掌拍上小少年的背说道：“羊绒衫是何等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就在这大大咧咧的售卖。”
掌柜也赞同的点点头说道：“确实正如这位大人所说，咱这家铺子确实没有羊绒衫售卖。”
信阳侯次子看向小少年，一脸‘你看，我说的对吧’的神情。
然而掌柜随即补充的话，让他们三人猛的一下回头。
“但咱这家铺子接受羊绒衫的预定，”掌柜依旧是那副亲切的笑脸，“不过只限量两百件，几位客官，可愿来上一件。”
三兄弟顶着差点扭伤的脖子回到家中时，那副云游天外的神情差点让信阳侯以为这三兄弟去的不是兴荣街而是阑珊坊。
“你们三个小的怎么回事？怎么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你们不是去买毛衣去了吗？衣服呢？”信阳侯的问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三个小的依旧是那幅云游天外的样子，甚至最小的那个还发出了‘嘿嘿嘿’的笑声。
信阳侯更加怀疑这两个大的带着最小的那个去了阑珊坊了，但阑珊坊白天只不过是喝酒的地方，看这几个小的的脸色也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
信阳侯面色一沉摆出了一张阎王脸说道：“你们几个刚刚干了什么？从实招来，不然别怪我动家法了。”
两个大的条件反射要说出什么，但反应过来的他们立刻捂嘴，而小的那个就没有他两个哥哥那般的定力。
“大伯，我们刚刚在安王的成衣坊预订到了羊绒衫！”小少年看见自家大伯的阎王脸，下意识的一惊将整件事情全盘托出。
然而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干了什么，看了看自家两个哥哥惨不忍睹的神色，又看了看自家大伯由愣住，再到惊喜的表情。
小少年瘪了瘪嘴明白自己的羊绒衫可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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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只要有了开头，接下来便会顺利许多。
伴随着信阳侯家的三兄弟预定到了羊绒衫的事情传开，原本门庭冷清的成衣店都快被达官贵人的下人们给挤爆了。
羊绒衫的预定要求和皇帝自己的其他几家店达成了联动，在那些店消费达到多少金额才会获取一件羊绒衣的预定名额。
这也让无数人羡慕信阳侯家的三兄弟，毕竟他们并不需要这样的前提条件，便预定了三件羊绒衫，而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是店铺开业以来前三个购买毛衣的客人。
如此任性的条件不是没有人反对，然而当那个神色温和的店家摆出安王的御赐腰牌时，所有人都对成衣店闭上了嘴。
转而开始埋怨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慧眼识珠，而皇帝的那几家店在这几天达到了营业高峰，皇帝乐呵呵的数着自己的小金库，任由那些世家贵族们一掷千金。
京城中对于羊绒衫的追求已经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而这股风潮也朝着周边的城镇扩散，而其中就包括明玉若父亲担当县令的那个小县城。
被整个京城的达官贵人们追捧的羊绒衫，竟然是出自于自己女儿所养的羊身上。明县令得知这个消息时，是一脸的恍惚，直到他回到自己的书房坐下时，才终于有一些实感。
回想起明玉若被封官时，自家风光场景的明县令感慨道：“原以为玉若当时倔强进宫后便再也见不到她，没有想到她竟然能有这般造化，第一位女官啊...”
这时书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明夫人捧着一盏甜汤笑盈盈的站在门口。
“老爷，夜已深了，早些歇息吧。”明夫人笑得温婉的说道，明县令点点头，让明夫人先去歇息，自己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在明县令看不到的地方，明夫人的手已经被自己长长的指甲扎出了月牙般的血印，她退出书房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卧房，而是去了女儿的闺房。
“瑾若，你可要替娘争口气呀，那个不知羞耻的贱蹄子，竟然还混上了官职，你爹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那个小贱蹄子和一帮男人混在一起是好事。”明夫人完全没有在明县令面前那副温婉的样子，咄咄逼人的她面上的神情异常扭曲，然而一旁的明瑾若却毫不在意，甚至陪着明夫人一起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放心吧娘，姐姐以前便像是个男孩子的模样，现在还和男人一起去当官，定不会有好人家愿意去娶的。”明瑾若虽然面上说着不在意，但手中捏紧的帕子却证明了她并不如面上的神情那般轻松。
她的好姐姐啊，明明进了宫就该死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为什么，你又出来了呢？

第六十六章
正在发脾气的明夫人并没有注意到明瑾若面上的神情阴暗得仿佛索命女鬼一般，她抱着自家女儿咬牙切齿地说道：“哪家会娶那么粗鲁的女人，可怜我们瑾若不过是出生晚了几年，婚事便被那个该死的贱蹄子给耽搁了。”
她怜爱般的抚摸着自家女儿娇美的脸庞说道:“咱们瑾若这般漂亮，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贱蹄子，做侯夫人也使得啊。”
“娘——”明瑾若拉长声调做小女儿娇羞姿态，冲明夫人撒娇道。
好不容易将明夫人哄好，明瑾若挥退了自己的丫鬟神色扭曲的倒在床上。
‘明玉若竟然当上了官！她养出来的羊毛竟然受到了那些京城的大人物追捧，那些大人物都是瞎了吗？不，肯定是冲着安王去的，明玉若不过是个工具罢了，只要是工具就迟早会被代替。’
明瑾若不停的安慰着自己才终于得以入眠，第二天一早心情略好的她正准备赴自家几个小姐妹的宴会，就听到了一个对于她来说宛如噩耗般的好消息。
“瑾若看看爹这身羊绒衫如何，你姐姐寄回来的，据说是求了安王才给爹挪出了这一个名额。”明县令在花厅里美滋滋的穿着羊绒衫展示给明瑾若看，雪白的羊绒衫在明瑾若眼中异常刺眼。
明瑾若僵硬的称赞明县令，将那件羊绒衫夸了一遍又一遍，才让满足了自己炫耀欲的明县令满足的去衙门。
宛如石像般站在原地的明瑾若将自己娇美的面庞扭曲的仿若非人，她顾不上一旁被自己吓到的小丫鬟，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怎&#183;么&#183;可&#183;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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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明玉若打了个喷嚏，边关凛冽的寒风让她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泛红的脸颊。
她正站在马车前和杨夫人告别，细细交代着关于养羊场的事情。
如果明县令在这，肯定会惊讶的发现所谓明玉若自己都舍不得穿，特地寄给老父的羊绒衫在这两位身上宛如平常衣物一般。
“明侍农且放心回京，养羊场这有我看着呢！”杨夫人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上前一步握着明玉若的手说道。她虽然脸颊依旧被寒风吹得冰冷，但有披风挡着身上又穿着羊绒衫，杨夫人的手还是热乎的。
“有杨姐姐看着，我哪有不放心的呢。”明玉若笑着说道。
然而当马车正式动起来后，明玉若心中泛起了一丝不舍的情绪。
也不知云羊和叶羊的合圈如何了，王爷准备杀的那些公羊大部分都要带到京城，今年匈奴羊圈那够不够边关城那座酒楼的消耗，入冬前最后一批被剪羊毛的匈奴羊，但愿能挺过这个冬天，早知道今年冬天来的这么早，她死活也不会让安王剪那批羊毛的...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明玉若并未发现，自己的思维已经越来越向安王靠拢。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将自己的手下同化了的安王在经历了半个多月的路程后终于到达了京城。
而对此京城中的那些世家贵族，第一反应竟然是他们的羊绒衫终于来了。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世家贵族们略为尴尬的相互对视了眼，回归到正常的思维，开始谈论起安王这次回京。
“安王出京才一年，圣上如此迫不及待喊安王回京，怕不是……”说这话的是一家老臣的嫡子，自诩高洁清流，从不与勋贵人家来往，但从他现在面上的表情来看，可见不到一点高洁的模样。
“圣上怕是开始防备安王，也是，安王在边关一年便插手那些退伍兵的归家问题，这不是□□裸的笼络人心吗？”有人出声附和，旁边人也是赞同的点头。
这场设在阑珊坊的聚会来的都是那些老臣家的公子，利益一致，酒过三旬后便挥退了舞姬，关上门开始大肆批判起安王的不识好歹来。
“女人当官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而那女人没写出什么流芳百世的好文章，也未作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诗词。说论功行赏，她的功绩竟然是养羊？！”翰林院副院长的嫡子一脸愤愤不平。
“何时养羊这种污浊之事也能光明正大作为功绩论功行赏了？依小生看，这女子，怕不是和安王有那种关系。”喝的最多的御史家次子醉醺醺的说道。
旁边的公子呢也是一脸赞同，在他们看来，这个女子竟然不会写诗，不会作赋，甚至连文章也不会写，这样在他们看来粗鄙不堪的人，竟然因为所谓的养羊而被圣上封了官位，这简直是在挑战他们的认知。
他们一致认为圣上一定是被安王蒙蔽，才做下如此错误的决定，他们要让圣上认清安王的谎言并认识到只有他们这些清流名士才是一直为圣上着想。
而被蒙蔽圣上正在上书房焦急的兜圈子等待自家平安的到来。
皇帝号弘德，弘德帝时不时看着上书房门口，嘴里还在不停的絮叨着：“也不知平安在边关这一年究竟有没有瘦了，边关那边苦寒当初我怎么就同意了平安过去呢。”一旁的太监总管陪着弘德帝一起，时不时附和皇上两声。
太监总管面上的笑容都要僵了，他无法理解自己家皇上怎么看出安王肯定在边关过的不好的，不提羊绒衫，光是看安王爷去年寄回的那堆羊肉，也不可能觉得安王在边关过的差了吧。
说到这太监总管不禁感慨的安王不愧是圣上的兄弟，送东西的习惯和圣上一样都是按箱送的。
还好羊肉性温，就是那年冬天，整个皇宫的主子们都被那堆羊肉补的红光满面，后宫嫔妃们接连传来了喜讯。
太监总管正想着呢，伴随着尚书房前的通报声，安王出现在了上书房的门口。
弘德帝一个箭步走了上去，握住安王的肩上下来回打量着自家弟弟，随即眼含热泪说道：“瘦了，平安你受苦了啊。”
楚安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看见自家皇兄，原本还在感慨不愧是年纪轻轻便压制住整个朝堂的猛人，长的果真俊美又不失威仪，然而下一秒他皇兄眼含热泪的模样顿时令楚安将之前的印象粉碎。
楚安好不容易令弘德帝相信自己并未在边关受苦，几人才在上书房坐下，太监总管是在给他们上了茶后便带着所以宫人退了出去。
楚安正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时，跟着楚安一同前来的薛统领起身单膝跪地从胸口掏出了一张羊皮纸，递给了弘德帝。
弘德帝神情严肃的接过羊皮纸说道：“这便是你在消息中所说平安让你去匈奴地界画出来的舆图？”
等等，他何时让薛统领去匈奴地界画的舆图？楚安茫然的看着面前已经打开舆图的皇兄。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楚安看着已经准备谈论关于如何应对匈奴的二人下意识的准备告退去找自家母妃。
然而却被弘德帝一把按在了座位上，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平安啊，你就是太过谨小慎微了，朕是你的皇兄，是你哥哥，朕还能不信你吗？”
楚安只好无奈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弘德帝和薛统领对着舆图指指点点时不时说一些军防部署。
“...匈奴王对边关的骚扰越发频繁，看来这位新上任的单于迫不及待的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啊。”弘德帝看着舆图讽刺的说道。
薛统领也说道：“照这个情形看来，接下来明年或者后年边关指定有一场大战。”
听到这弘德帝的脸沉了下来，若非必要，他们着实不想与匈奴发生冲突，毕竟匈奴皆是骑马作战，住的又是帐篷，机动性极强，稍微一个错眼便不知道跑哪去了，寻又寻不到，派骑兵出去又很难打过那些在马背上长大的匈奴。
“匈奴人的骑兵不得不防，”弘德帝用手指敲击着桌案眯着眼睛说道，“若是他们的马匹数量减少，这一仗我们赢面将会加大。”
但是怎么能让视马如命的匈奴人减少马的数量呢？正当弘德帝和薛统领沉思之际，一旁的楚安却突然发话了。
“明年匈奴会减少马匹的数量。”
弘德帝和薛统领一惊，望向沉思中的安王。
楚安在看舆图，被重点圈出来的那片匈奴人的势力范围正好是与他交易的匈奴商人所在的地方。
“我和匈奴王势力中的一个商人有交易，他明年会和其他部落一起大量养羊，为边关提供羊毛。而羊是一种不仅会吃叶片还会掘草根的牲畜，”安王指着舆图上面标记的草场说道，“这里的势力范围中草场虽然大，但在大量的羊啃噬下绝对撑不过一季，这时他们不会减少羊的数量，而是会减少马匹的数量。”
弘德帝听到楚安的话着实有些震惊，但他随即开始捕捉起楚安话语中的漏洞：“你怎么能保证让那些牧民为了羊减少马匹的数量？”
楚安平静的报了边关羊毛收购的价格，那几乎抵得上一只羊三分之一的钱财，况且羊毛是全年产出的。
贪婪的匈奴王完全不会拒绝如此诱人的价格，以弘德帝对匈奴王的认知，如果不是马是牧民生活中最重要的工具，匈奴王绝对会将所有的马匹换成羊来养殖。
弘德帝用十分新奇的眼光看着自家平安，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家平安还有如此大才。
而一旁的薛统领在淡定的喝茶，他早就知道安王爷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楚安则看着舆图上的草场感慨道，如若不是命运之女将叶羊养了出来，他现在恐怕也在和匈奴犯着一样的愁。
此时的命运之女正站在明家门口，明玉若看着眼前熟悉的家门，冲着满脸惊讶的门房笑着说道。
“麻烦通禀父亲一声，不孝女玉若回来了。”

第六十七章
明玉若是从正门入府的。
明县令一听到自家那个给他争脸的大女儿竟然回来了，当即兴奋且开心的让府上家丁大开正门迎接明玉若入府。
要知道明玉若出门进宫当宫女时也不过是从侧门走，而现在回家家中竟然打开了只有贵客和大事才会打开的正门。
回想起自己当初自请入宫时，连明县令都不愿见她一眼时的场景，明玉若越发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可笑起来，而她也确实笑出了声。
“大小姐，您这是？”在前面引路的下人是明县令身边最得力的亲信，以前连明玉若都会恭恭敬敬的喊声孙叔。
孙叔看着莫名发笑的明玉若，心中着实有些奇怪，不知道自家这个有大造化的大小姐怎么进宫两年就变得让他看不懂了
然而明玉若却摆摆手说道：“无事，孙叔，不过许久没有见到父亲，过于欣喜罢了。”
孙叔默默转过头暗道：大小姐您面上的神情可不是那样说的。
但这又与他何干？大小姐不可能对明县令出手，至于明夫人，不过后宅之事，影响不了大局，大小姐既然已经当官也会顾念官声，面上不出大岔子就行。
孙叔沉默的将明玉若带到正厅，明县令在这早已焦急地等候多时了。
在看到明县令的瞬间，明玉若先发制人两三步走到了明县令身前便要跪下，吓得明县令赶紧托住自己家女儿的双臂。
“父亲！不孝女玉若回来了！”明玉若隐晦的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瞬间双眼含泪的说道。
看着明玉若双眼带泪的模样，明县令也像是被带出了悲意，父女俩好好哭上一场后，明县令擦干净眼泪才有空好好看看明玉若。
高了，瘦了。还是那副娇美的模样，却给人感觉更加坚强，如果以前的明玉若不过是温室里的花朵，那么现在的她已经足以成为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了。
明县令突然感觉到有些妒忌，自己过了而立才爬到如今这个县令的位置，自家女儿不过才双十年华便已经快和他平起平坐了。
不过从明玉若一见到自己，就双目含泪的模样，明县令又有些自得，明玉若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以后让她带一带宇哥儿，等宇哥儿考上科举被顺利封官，明玉若也正好嫁人，到时自己定备上一份丰厚的嫁妆让明玉若风光出嫁。
看上明县令面上那副神情，明玉若明白，这个老家伙肯定又在想什么美事了，而且肯定和他千盼万盼才来的宇哥儿有关。
她暗自嗤笑一声，面上还是那副好女儿的模样。
“母亲和妹妹呢？还有宇哥儿还在书院吗？”明玉若面上好奇的问道，一副孝顺女儿的样子。
“宇哥儿今年准备下场，还在书院苦读并未回来，过几天祭祖你就能见到他了。而你母亲和妹妹在后面的花厅，她们毕竟是后宅女子。”言下之意便是她们连正厅也不得进入。
明玉若不禁替她的好继母感到悲哀，即使你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甚至不惜做尽恶事，你在他眼中依旧不过是无法进入正厅的后宅女子罢了。
明夫人在花厅等待许久才看见明县令，她强笑着迎上来，明县令一个转身，在他身后身着八品官袍的明玉若就出现在明夫人眼前。
“许久不见，母亲。”明玉若笑着说道。
然而她的笑颜让明夫人如鲠在喉，更别提她身上的八品官袍了。
但明夫人不愧是能在两年前把明玉若排挤到进宫博前程的狠人，她面上表情不过失控了一瞬便恢复到那幅温婉的模样。
她笑盈盈的说道：“玉若长大了，看这身官袍太威风了，不过人还是以前那个人，一点都没变啊。”
明玉若装作没听出明夫人的言下之意，这是她从安王身上学到的：“多谢母亲夸赞，玉若自己也觉得这身官袍颇为威风。”明夫人面上的笑容当即僵在了那，这小贱蹄子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她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是在讽刺她德不配位吗？
她干巴巴的笑了几声，赶紧说道：“玉若好久没见到瑾若了吧，你们姐妹俩赶紧叙叙旧，快两年未见了吧。”
明玉若这才注意到明夫人身后的明瑾若正端着一张娇美的笑脸朝自己看过来，仿佛一派正常的模样，然而她手上快要被撕碎的帕子，却诉说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有些好笑的想道，两年过去了，明瑾若还是这般沉不住气。
明瑾若也一如她所想的那般开口便像带着刺似的说道：“确实许久未见姐姐了，姐姐像是憔悴许多似的，也怪我，我要是能干些也能帮上姐姐的忙，为姐姐分忧了。”
边说明瑾若边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然而一抬头便看到明玉若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光看着她，看的明瑾若下意识后退一步，心中暗道难不成明玉若在边关养羊养傻了吗？
明玉若看着明瑾若说出的那番话和面上的神情，颇有一种新奇感。
‘当初安王看见的我，便是这番模样吗？还挺楚楚可怜的，安王对当初的我怎么能下的了手的？果然王爷还是没开窍吧，这小可怜的模样我看着都不忍心。’明玉若虽然心里说着不忍心，但下手却毫不留情。
“这般想为我分忧的话，要不过完年我回边关也带瑾若一起吧。”明玉若用十分真诚的眼光看着愣在原地的明瑾若，又笑着看向了一旁思考可能性的明县令，一副为妹妹着想的好姐姐做派。
“正好养羊场缺人手，瑾若不如来边关养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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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明瑾若差点绷不住面上的那副美人皮，就要和明玉若撕破脸，还好明夫人出来打了个圆场让明玉若赶紧回去休息，毕竟周途劳顿的，她也应该很累了。
明玉若见好就收，放过了明瑾若回房休息，明瑾若也安分了几天，几天后便是祭祖的日子了。
作为家族中唯几当官的，明玉若是肯定会进祠堂祭祖，为了这件事族老和族长还发生了一点小冲突。
族老以女子不得进祠堂为由，要族长划掉明玉若祭祖的名额，给族长一句话堵了回去。
“一个八品官都不得祭祖，让族中那么些个白身到祖宗面前丢人现眼吗？”族老被这句话堵的面色发紫，又不敢挑战族长的权威只得惺惺离去。
祭祖当日，明玉若越过在祠堂外等着的一群家眷跟随自家父亲一同进入祠堂，这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场面令族人们啧啧称奇，不是没有人心中泛酸，但比明玉若官位高的不在乎，比明玉若地位低的又没资格说话。
明玉若第一次站在宇哥儿前面，她看着憋屈着一张小脸，不得不跟随她身后的宇哥儿，内心直觉畅快也因此升起了对权势更加强烈的渴望，跟随着族长走完流程，族长特地在众多族人面前将写好的关于明玉若功绩的文赋烧了下去，说是让祖宗也看看他们明家的女子也不输男儿。
明家一众二十郎当岁有些还在书院读书的白身：...
从祠堂出来后明玉若才发现外面下雪了，伴随着冷冽的寒风，冰冷的雪花直往人身上吹，让在外等候的家眷们冻得瑟瑟发抖，她们眼神羡慕的看着一同进去祭祖的明玉若，虽然祠堂里不给放暖盆，但祠堂好歹是栋房子风吹不着雨淋不到的，而且烧纸钱的盆子可是火盆啊。
明玉若从人群中找到自家的继母和妹妹，发现她们已经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她并未觉得畅快，也并未觉得同情她，只是平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便和一旁已经做到六品官的族叔聊起天来。
明夫人和明瑾若却被气了个倒仰，原本就羡慕嫉妒的火焰越发高涨，如果不是天气太冷，她们僵硬的连步子都只能小小地迈，她们早冲到明玉若面前将她伪善的面貌撕开了。
祭祖过后，便是族宴，还好明玉若官阶在明家中算高的，除了被那几个官阶比她还高的族叔和族长灌了几杯外，无人敢灌她。
然而明玉若自己并不是经常喝酒的，只不过是这几杯便让她的头有些晕晕乎乎起来，她不得已向自家父亲问清了更衣的方向，告罪了一声便退席了。
明玉若一走桌上的气氛便变得微妙起来，不少人开始说一些酸言酸语，全被明县令讽刺回去，明县令在这件事上一直挺拎得清的，但也不知究竟是为了明玉若还是为了宇哥儿
明玉若不知道在她走后桌上还发现了这些事，她迷迷糊糊的顺着丫鬟指的方向走到了更衣间旁，等整理好出来后，便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多谢大人了，那个女子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的参加族宴，还堂而皇之的坐到了主桌的位置上，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坐在主桌的女子只有她一个，听这个声音好像是父亲之前和自己说的阻拦自己进祠堂的族老。明玉若竖起耳朵轻巧的停在原地，全程不发出一丝声音。
“不必多谢我等，也是为了圣上的耳目清明才会出此下策，族老不会觉得我们是卑鄙小人才好。”说话的这个声音语气着实温文尔雅，但总带着一股虚伪的意味。
“怎么会，不知大人，犬子的位置...”
“当然会在联名上书后给族老兑现的，不过族老可要尽全力啊，不将那个女人拉下来你儿子的位置...”
“明白明白。”
等这两人走了好一会儿后，明玉若才装作酒醉不醒的模样，被丫鬟从更衣间前的凉亭发现被父亲带回家中，第二天明玉若便来到了毛衣店，随意挑选了几款女士云羊毛衣，并约定后日拿货后，不着痕迹的给掌柜的递了张字条。
楚安刚从皇宫回来，便接收到了自家王府主管递上来的一道字条，上面写道。
‘有心者欲联名寒门上书，参王爷与民争利。’

第六十八章
“张兄，不知你联系的那些寒门举子如何了？”阑珊坊的包间内，依旧是那些人家的公子，其中一位向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问道。
“已经联系妥当了，那些寒门举子着实有些没见识，我将究竟是谁导致他们这般模样的事情一说，便通通同意与我们联名上书敲登闻鼓之事。”
如果明玉若在这，定会认出来这个虚伪的声音便是那时和族老商谈的那个男人声音。
“而那小人家的族老也是个明事理的，同意帮忙将那小人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虚伪公子得意洋洋地摇了摇扇子，将自己如何说服那些寒门子弟和族老的过程添油加醋的向其他公子徐徐道出。
“不愧是张兄，这下那的窃居官位的小人定会暴露真面目，圣上英明神武也定不会留下那等小人。”身着一身青衣的公子面上带有佩服的说道。
“那小人暴露着面目后圣上也会看清安王的真面目，那所谓养羊就登上官位的滑稽之事，定再也不会发生。”操着一口公鸭嗓的公子欣喜般的说道，他举杯敬了虚伪公子一杯。
享受着周围人崇拜眼神的虚伪公子正打算自谦几句时，他的小厮推门而入，快步走到虚伪公子身边便要冲他说些什么。
虚伪公子正高兴呢，发现自家小厮如此扫兴，不由的面上略带薄怒的说道：“你来这儿做甚有何急事不能等我与诸位公子聚完会再说？”
小厮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年纪又小，看的着实让人心疼，一旁的公子便说道：“张兄便让他说吧，怕是家中有什么急事。”
虚伪公子只好让小厮说话，然而小厮却犹豫了，张口半天都不出声，这下可让觉得在其他公子面前丢了人的虚伪公子发怒了。
“有何事不敢当众讲，非逼本公子将你发卖出去吗？”此话一出小厮当即吓得眼泪汪汪，随即眼一闭心一横，直接大声喊道：“公子，你交好的那些寒门子弟一起递上了帖子，说明天敲登闻鼓之事作罢！”
整个包厢的气氛都凝滞住了。
虚伪公子绷不住面上的神情，上前几步揪住小厮的领子，怒喊道：“你说什么！这群寒门如此不讲信用不怕以后官途不顺吗？而且之前已经说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赶紧道来!”
小厮被揪起领子颤颤巍巍的小声说道：“可能是因为那些寒门子弟旁的一家成衣店，那好像是安王开的。”
虚伪公子怒吼道：“一家成衣店能有什么影响，难不成安王送他们成衣吗？你快说啊！”
小厮被自家公子和整个包厢的公子狰狞的表情吓到，赶紧闭上眼睛喊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那家成衣店还打着皇上的旗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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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若再将纸条送到安王所开的店铺后便忐忑不安，三天时间一到，便急忙冲去了京城，当然还是打着给母亲与妹妹拿毛衣的旗号。
明玉若从毛衣店拿回毛衣，在获得自家父亲的夸奖后，装羞涩状回到房间，随即赶紧打开了掌柜的塞到她袖中的字条。
‘已知，几日后大朝会，记得备好本王之前与你说的折子。’
明玉若看着这张字条百思不得其解，王爷难不成不在意那些文人的联名上书吗？还是王爷有何其他手段？
明月若带着疑惑地敲响了自家父亲的房门，告知自己将在几日后的大朝会上被安王带去发言。
“父亲，你也知道我是凭借身上的恩德以及自身的一些小功绩才得以封官的，这些事情我着实有些不懂，恳请父亲教我。”明玉若心平气和的向自己家父亲讨教，不管这个老东西究竟有多不是东西，在当官这件事上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明县令却一下子僵住了，大朝会，那可是他这辈子做梦都想去的场合，他不禁深深的看了面前的明玉若一眼，眼中的神色相当复杂，既是骄傲又是妒忌。
最终明玉若得偿所愿，她在写完折子后，又回想起了之前的那件事，王爷究竟是在意还是有其他手段？好奇的明玉若又来到了京城。
王爷他还是在意的，站在毛衣店门口的明玉若木然的看着面前一堆举子不顾形象的争相购买毛衣的场面。
毛衣店的门口则高高挂起了两条横幅，上书道‘进京赶考举子在本店购买毛衣可凭路引减免五成。’
“每张路引限购五件！仅科考期间！”
十分大白话，也十分不文雅，但效果却十分好。
明玉若看着面前的毛衣店快要被那些举子挤破门槛的场面，又看了看一旁的客栈，冲着旁边的侍女问道：“王爷何时把店开到这儿的？”
特地被安王赐给明玉若的侍女行了个礼回答道：“回明侍农，不过两三天前罢了。”
也就是自己才将消息递给安王两天他便想好了对策。
明玉若回想起之前安王的那些事迹不禁感慨道：不愧为安王，担忧他会出事的自己真的太傻了。
不过这般动作，万一被皇上视为笼络人心怎么办？明玉若不禁想到。
“这件事皇上也知道的，明侍农可以随我来看。”听到耳边侍女的话语，明玉若才略有些尴尬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不小心将内心的想法说出了声。
她强装镇定的随着侍女的带路，走到了毛衣店的墙边，墙上也贴上了最显眼的告示，一抬头一行极大的字便映入了明玉若的眼帘。
‘因圣上慈悲减免五成的金钱将由圣上弥补，诸位举子不必担心店家。’
而这一行字下则是一大片空白的墙面，现在这些墙面上都被举子们写上了赞美圣上的诗词，甚至文赋。
明玉若呆愣的看着面前快要将原本空白的墙面占满的墨迹，明白为何王爷不担心所谓的联名上书了。
圣上都自掏腰包，弥补那所谓的与民争利中的利了，再提这事儿不是打圣上的脸吗？
事情也正如明玉若所想绝大部分被虚伪公子联系到的寒门子弟因为买到如此廉价又保暖的毛衣都打了退堂鼓，而一些良心被狗吃了的，在看到现在的情况后也递上了退出的帖子。
虚伪公子都恨不得跑到那些寒门子弟面前，揪着他们的领子问，为了一件毛衣至于吗？
如果真问出来，寒门子弟们估计也会点点头说道，至于真的至于。
毕竟京城二月的天还是让人冻到瑟瑟发抖，而他们要在这样的条件下穿一身单衣进到考院中，考院的保暖设施行，那就只能在衣服上下功夫了。
厚实又有弹性的毛衣是第一选择，虽然扎人了些，但总比冻死好，而且在考前检查时，拥有弹性的毛衣直接拉扯几下，便可以看到究竟是否有夹带，可比单衣还要清晰明了。
不少寒门子弟将毛衣捧上了天，甚至开始为它写起了诗赋，而写到毛衣就避不开的便是安王和圣上，这也让弘德帝的名声在这些寒门子弟中上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而随着这些寒门子弟将毛衣寄回到家乡，家中父母在拿到后摸着如此厚实又保暖的衣物，在觉得新奇的同时，不由的穿上出去炫耀起来。
“举人娘，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衣物？”一个小镇中，看着穿着一件厚实衣物出来的举人娘，大家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因为都是邻里邻居的，举人娘也都相当大方的跟他们解释道：“这是小五从京城给我寄回来的，你说说，我一个地里刨食儿的，也就是靠小五才从地里脱身哪穿得起这么好的衣服。”
邻居们羡慕的看着这件厚实的毛衣，不禁说道：“这衣服可挺贵的吧，你家小五那儿的银钱还够吗？不够我们大家再帮你凑点儿？”
举人娘摇摇头神神秘秘的说道：“拿到这件衣服，我家小五只花了一半的钱，你猜，谁给补的？”
邻居们齐齐摇了摇头，举人娘忍不住咧开嘴角笑着说道：“是圣上！这次像我家小五这般进京赶考的举子皆可凭路引到他们那儿买毛衣，只要确定路引没问题，都减5成银钱！这5成银钱就是圣上心疼我家小五这般的寒门特地补贴的，不过，就是只能购买5件。”
邻居们顿时看这件毛衣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但一些领居还是疑惑的问道：“举人娘，啥叫寒门啊？”
举人娘白了他们一眼说道：“就是我和你这般的穷人供出来的读书人，圣上知道咱们供出这些读书人艰难所以特地补贴的。”
邻居们惊呼：“圣上对举子们也太好了吧，举人娘，你可得交代小五好好为圣上效力啊。”
举人娘肯定的说道：“那可不是，圣上一家对咱们这么好，我家小五要敢做什么偷奸耍滑的事，我第一个上去抽他。”
随着举人娘的炫耀，这件毛衣在这个小镇中引发了巨大的轰动，而这件事不停的在中原的其他地方重复发生着。
这令那些老臣十分不满这样的商贾之事，怎能和圣上扯上关系？圣上要心疼举子大可直接将这些衣物捐出去，而并不是用这样的阿堵物来污染举子们的眼睛。
老臣们脱离市井生活太久并不知道，对于那些寒门举子来说，他们宁可让那些阿堵物将他们身心浸染个通透，也不想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伴随着那些老臣不满的加重，终于来到了大朝会当天。
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声音响起后，一位老臣率先朝前迈上一步，表情严肃的说道。
“臣启奏，明玉若明侍农功不配位，且以低等奴仆所行之事封官，于祖宗礼法不和，长此以往，怕风气败坏，望圣上裁断。”

第六十九章
这位老臣慷慨陈词，引据经典，这—番言论简直漂亮之极，作成文赋怕是会被那些文人裱起来千古传唱。
如果被参的不是他的人，楚安或许还会给他鼓鼓掌。
“...我堂堂大乾朝，怎可令—养牲女于朝堂大行其事，此乃本末倒置！况且这养牲女未学孟孔之道，未上儒学何以担当重任！”老臣语调激昂的结束了这段话。
朝堂上议论纷纷，从周围人的神情来看，他们对老臣的话无不赞同，老臣眼见着同僚都支持自己，也昂着下巴向楚安询问道：“不知安王可否赞同。”
这句话—下子给安王挖了个坑，赞同他手下的人便当不了官，而不赞同那他便站到了整个文官的对立面。
但令老臣心里没底的是，坐在龙椅上的圣上听到这句话神情阴晴不定，手指也—下—下的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弘德帝是真没想到新年第一个大朝会，这些老臣便敢当众发难，还是冲他弟弟手下的人，冲他弟弟手下人下手，就是对他弟弟下手，而对他弟弟下手就等同于对他下手，弘德帝正要开口帮楚安把这件事揭过去便听见楚安开口。
“不知这位大人可否外放过？”
老臣冲楚安行了—礼说道：“臣确实外放过。”
楚安镇定的问道：“不知大人政绩如何，在外放时当地的民生如何。”
老臣骄傲的抬了抬下巴说道：“臣在外放时当地出了不下于近百位秀才，不下于十位举人，甚至还出了—位进士，且当地风调雨顺，人口增加了近—成，极少有饿死或卖儿卖女之事发生。”
这个数据在整个大乾朝已经可以算得上名列前茅，这位老臣在离开当地时，甚至还被当地的百姓送了万民伞，虽然这位老臣颇有些食古不化，但他的能力还是无可挑剔的。
老臣本以为会见到安王惊讶的神色，却没想到安王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便转头向坐在龙椅上的圣上拱手询问道：“皇兄，不知可否宣明玉若明侍农入殿。”
朝堂上—片哗然，安王要做什么？竟然还把那个养牲女带到了朝堂上。
圣上还真将那个养牲女宣入殿了，诸位大人不由的上下打量着这个整个大乾朝甚至可以说历史上第一位女官。
明眸皓齿，眼睛是灵动的杏眸，脊背挺得笔直，不得不说这个养牲女在外表上不输于任何大家闺秀。
但可惜她站到了他们利益的对立面。
明玉若被宣进殿时十分紧张，甚至有些发抖，但正式走入大殿上，被朝堂上的诸位大人来回打量时，她却反而镇定了起来，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礼仪更是丝毫不差向圣上行了个大礼。
这让弘德帝心情难得的愉悦起来，毕竟他弟弟手下的人如此镇得住场子，他或许不用担心楚安被这些大臣为难了。
明玉若刚起身便听到安王说道：“明侍农，边关城去年的折子，向诸位大人汇报一下吧。”
楚安看着面前的命运之女挺起脊背站在笔直的说道：“是。”
明玉若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朝堂上诸位大人的气势压倒吓得说不出话，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朝堂上的大人们气势越足她反倒越冷静。
她口齿清晰地向诸位大人报着折子上的数字：“...边关城的养羊场为周边村庄增加了近千个岗位，大量流民选择在本地定居为边关增加了近三成人口，税额将较于前年增长了近两成，新增五个村学，入读孩童共计近两百人，而本地贫困人家相较于前年下降至两三家，且边关城无—人饿死。”
听完这个折子，朝堂—片寂静。
如此优秀的功绩，别说刚刚那个老臣，即使是在先帝还在最鼎盛时期，也并未有像这般好的数据出现，更何况那还是边关，那般贫穷且苦寒之地也能出现如此可以说的上是优秀的政绩吗？
朝堂上没有人说话，连之前那位老臣都闭了嘴，但楚安却开了口：“这位大人，你听到的这份功绩全部来自于明侍农任职的养羊场，而这些岗位这些税额全因明侍农的羊为边关的百姓们增加了能赚得到钱的工作，有了工作，他们便可以活下去，如若明侍农凭着这份功绩都不配做这个八品官，敢问诸位大人...”
“谁配？”
安王的语调依旧是平淡的，但却仿佛含着重锤重重地击在了之前那位老臣的头上，将他敲了个晕头转向，不止是那位老臣，朝堂上其他大臣也如遭重击说不出话来。
—些大臣心中暗道这位明侍农的功绩，虽然说她是源头，但实际上将整个边关发展起来的却是安王，而安王将这般功绩安到这个养牲女头上，怕不是要躲避帝王的猜忌，想到这大臣们不禁同情的看了—眼之前发言的老臣。
这位今天运气可真是不好啊。
而坐在龙椅上弘德帝只觉得心中畅快，这些老臣只会揪着于礼不合，回回引据经典将他这个皇帝都骂的狗血喷头，而安王的那些功绩在弘德帝看来，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摆到面上，不然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肯定会又将自己弟弟参—遍又—遍，但可以像今天这般安到明玉若的头上。
傻子都知道光凭明玉若这—个八品官是肯定做不到调动如此多资源，既可以让这些大臣明白究竟谁才是功臣，又不用担忧名声，这个东西太过危险，倒不如让自家弟弟拿了实惠，弘德帝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小金库，准备将自己的小金库搬空—半让楚安带走。
楚安正在原地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弘德帝也被这个喷嚏惊醒才想起来下方还晾着—群大臣。
他看着站在下方不发—言的老臣心情极为舒畅，弘德帝面上和蔼的说道：“刘大人啊，下次还是调查清楚了，再奏吧，不过这般不严谨的话语还是得罚，罚你三个月俸禄吧。”
老臣擦了擦头上曾子冒出来的汗珠，真心实意跪下的谢恩，他明白自己刚刚逃过了—劫，不然光凭安王把自己的功绩按到这个养牲女头上，质疑安王功绩的自己今天脑袋就得搬家。
随着老臣回到队伍里，弘德帝难得面上带笑的问道：“不知还有哪位卿家有本要奏？”
大臣队伍里寂静了好一会儿，弘德帝正要宣布退朝时，—位面色严肃脸上有着两条深深法令纹的臣子出列说道：“臣有本启奏。”
弘德帝—看出来的是个御史，便皱了皱眉，御史台的这些人上参皇帝下参小官就没有哪一个不会被他们参的，这个时间点出来怕是来者不善。
果然御史的下—句话，便让皇帝原本的好心情毁坏殆尽。
“臣参安王，行商贾之事与民争利！”
“臣参安王，笼络举子心怀不轨！”
“臣参安王，插手地方政务越权行事！”
随着御史说完话，整个朝堂上已经跪了—片，只有御史本人还站着，但他也很快跪了下来，将自己的乌纱帽放到一边叩头说道：“恳请圣上处罚安王！”
跪倒着的明玉若一听就咯噔—下，但她随即便反应过来，弘德帝对安王有多宠爱，光凭安王府那都快塞不下的侍卫宫女，以及快要撑爆库房的财物便可以得知。
不出明玉若所料，原本快被御史气疯的弘德帝都被他这句话给气笑了，说自家平安心怀不轨？
平安哪一次要有什么事情不是火急火燎的向朕这个皇兄汇报，哪一次插手地方政务不是直接上书希望他派人过去，就连自己赚的那些小钱都惦记着分朕几成。
回想起自家弟弟这些年仿佛走钢丝—般连外出娱乐都不敢，被这些御史朝臣们逼的干些好事都要悄悄摸摸的样子，弘德帝气的双目发红，恨不得当即将折子拍到那个御史脸上。
弘德帝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随即整个人面上的神情诡异的平静了下来。然而要是有勇士敢抬头看—眼弘德帝现在的模样就会发现他看向那个御史的眼神已经像是看死人—般了。
弘德帝正要开口让人把这个御史拖下去斩了，便被下方的楚安拦住。
楚安现在是朝堂上唯一—个站着的人，他看到了自家皇兄眼里的杀意，赶紧拦住这要现在把人杀了，可才是成全了这个是名留青史的愿望。
他示意站到一旁的薛统领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了—本折子，递给了薛统领，示意他念出来。
“边关一普通养羊场雇工月钱五钱，可供家中二子读书，并可赡养父母，边关纺织厂组长月钱...”
随着薛统领的念叨声，那位参人的御史额头开始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能站在朝堂上的没有—个蠢人，安王是在告诉他们，这所谓的与民争利不过是荒谬的攻讦之语罢了。
薛统领报完数据弘德帝示意薛统领将折子拿过来，弘德帝仔仔细细的在整个朝堂几乎凝滞的范围中看完了那本折子，随即语气平静的说道：“不如赵御史将这些百姓的养家钱填了？”
赵御史赶紧说道：“启禀圣上，臣并未有他意，不过安王毕竟是皇室之人，怎能效仿那些铜臭的商贾行事？不如将那些工坊收归国有让那些百姓得到更好的照料。”
明玉若闭了闭眼睛，她现在是真的确定了，这个赵御史今天就是来找死的。
这下连楚安都眯了眯眼睛，从袖中又掏出一份本子，旁边的大臣看的眼皮子抽抽，生怕这位又出什么大招。
只见安王翻了翻本子说道：“既然赵御史这般看不起本王，那定然也看不起本王销售的羊绒衫吧，赵御史家订购的5件羊绒衫，本王就给你—并划去了。”
整个朝堂顿时一片哗然，要知道—件羊绒衫算上前期的消费金额可算是...
—件千金！

第七十章
一个清流御史，一件千金的羊绒衫，他一口气订了5件，如果这是在同僚聚会上那便也没什么，顶多说两句赵大人好手段罢了。
然而现在是在大朝会，还是在圣上已经对他不满的情况下，被安王这个受害者□□裸的揭露出来。
赵御史已经瘫软在了地上，他明白这一回他彻底完了。
周围的同僚不着痕迹的远离了那个御史几步，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证明他们的远离是正确的。
弘德帝直接将手边的折子全都砸到御史的脸上骂道：“一件羊绒衫快三百两，五件就是一千五百两，你不吃不喝三年才能攒得下来这么多钱你全拿出来买羊绒衫？参安王与民争利，自己倒是个贪官，赵齐飞你可真是有脸参啊！来人！御前侍卫何在！”
随着皇帝的喊声，御前侍卫齐刷刷地来了一个小队，小跑着进殿，站在弘德帝面前等着，听候命令。
“将赵齐飞打入大牢，让京城府尹严加审问，他贪多少便让他给我吐出来多少。”弘德帝语气冰冷的说道。
御前侍卫立刻听令将瘫软在地上的赵御史，啊，不现在应该喊他赵齐飞了，像拖死狗一般拖出了大殿，这时赵齐飞却突然来了，力气挣扎着喊道：“皇上臣是冤枉的，臣只不过是让您看见安王的真面目，他绝对心怀不轨啊皇上！”
御前侍卫们吓了一跳，赶紧掏出手帕将赵齐飞的嘴塞住，悄悄抬眼看了眼弘德帝，果然眼神又阴了下来，御前侍卫们赶紧加快速度，将赵齐飞拖出去。
赵齐飞被拖出大殿时，经过的那些朝臣都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他们都明白，赵齐飞这一回怕是很难从脱身了，他们这个皇帝脾气可一直都是不太好的。
朝臣们小心翼翼的看了站在前方的安王一眼，这下他们心中都明白招惹谁都别招惹安王，至少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靠以前那种捕风捉影的样子希望把安王拉下马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他们不想招惹安王，希望这次大朝会就此结束时，安王却开口了。
“既然都说本王与民争利了，本王不做点什么也说不过去。”
朝臣们一听，身上的皮都紧了，安王这是打算算账了？然后听到楚安下面的一句话，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也是受皇兄的启发，这次本王便给考院捐一批毛毡毯子吧，2月的天京城也是够冷的。”楚安淡定的说道。
其实这一批毛毡毯子已经在仓库积压许久了，原本只不过是被挑出来的次品羊毛，不能做毛衣，丢掉又可惜，楚完便手痒做了个扎毛毡的机器。
楚安：不管这个毛毡有没有用，咱们先做出来做毛毡的机器再说。
但边关的雇工们对于这个机器热情高涨，毕竟扎几下就能做出一张毯子，谁不喜欢呢？
然而后遗症也出来了，便是这些次品羊毛扎出来的毛毡样貌不好看白惨惨的一片，还夹杂着一些泛黄的羊毛，而且在寒冷到滴水成冰的边关，这种毛毡保暖性着实不强，只能当做地毯或者坐垫使用。
经过了一年的积累，现在的边关仓库已经积压了一大批的毛毡，放又没地方放，堆在库房里又占地方。这一次正好捐出来，既得了名声，有能处理的仓库里的积压毛毡一举两得。
朝臣松了口气不是报复就好，随即朝臣们夸赞的言语不要钱的砸向安王，就好像之前瞧不起安王的不是他们似的。
大朝会，便在这一派和谐景象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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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会议结束，弘德帝便立刻拉着自家嫡系班底和楚安到了上书房，楚安一看这架势，立刻明白怕是要讨论什么不能在朝堂上讨论的秘密政事，便想跑。
然而人刚准备退出上书房，便被他哥拉住胳膊一把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平安啊，朕知道你是想避嫌，但刚刚你在朝堂上也看到了一些事情，并不是你想避嫌就能躲得开的。”楚安还想辩驳些什么，但看着他皇兄风雨欲来的那张脸，还是乖乖的在椅子上坐好，等着他皇兄发话。
皇帝看着楚安乖乖待在椅子上，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便看着自家班底面无表情的投出了一个大雷。
“朕前年便开始和安王一起跟边关的匈奴做羊毛交易，这一年边关并未骚扰边关城也是有这个原因在内。”
底下的班底原本还在和同僚们眼神交流，自家圣上多么宠爱安王，兄弟俩感情究竟有多好，明明是皇室竟然不会相互猜忌，争权夺势。
随即这一个大雷炸过来，他们便愣在了原地，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弘德帝便让太监总管送上了一本资料让他们相互传阅。
班底们看着资料上的数据，越看呼吸越急促，将匈奴的羊毛买过来，再稍微加工一番，再卖回给匈奴，价格便能翻番！如果不是这个账本明确记录一年的账务，他们怎么着也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
“今天召你们前来，便是商定一下，等平安回边关里面中的几人也会跟着一起过去，我们要准备向匈奴王购买大批量的羊毛。”弘德帝喝了一口茶，终于将之前的那些语气平复了些说道。
但班底有些疑惑不解，而其中一个父亲在户部的班底貌似明白了什么，抬起头略微兴奋的问道：“圣上是打算购买大量的羊毛，然后让匈奴全去养羊，无法骚扰边关吗？”
弘德帝略微赞赏的看了这个班底一眼，嗯，这次去边关的名额把他加上吧，弘德帝想到，随即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说对了一半，剩下的平安你来说吧。”
楚安正在喝茶，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但无奈自家皇兄并不打算放过自己，他只好也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牛与羊不同的是，牛吃草只会咀嚼草叶，而羊在吃草时会将草根翻出来一同咽下，这也是导致了匈奴的牛羊每年都要换草场的原因。”
看着底下班底疑惑的眼神，楚安继续说道：“而我们去和匈奴大量购买羊毛，匈奴就会养更多的羊，草场无法承担这么多羊的啃噬，没过几个月就会斑秃，下一季他们只得将羊转移草场，当所有草场都被羊啃光时，剩下那些拥有足够草场的部落便会受到觊觎。”
剩下的楚安不必说，班底们也想到了，当草原上匈奴们打起来的时候，便是他们捡漏的时候，想到这武将出身的班底，便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可万一匈奴再来打谷草怎么办？”其中一个班底说道，他是边关一个将领的儿子，前几年才回的京，在边关那段时间，每年都会看见匈奴来打谷草后的残忍场面。
“不会，匈奴王不是傻子，当我们发现他打谷草一次就会压低一次羊毛价格后，他们便暂时不会来挑衅我们，”楚安平静的端起茶杯说道，“而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并制约他的手段只有压低价格时，匈奴的内乱也该开始了。”
这天班底们离开上书房时，在他们心中圣上所说的安王形象被彻彻底底的颠覆，光凭养羊便能灭掉匈奴，着实可怕，这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想得出来的计谋。
随着考试的时间到来，班底们也开始忙碌起来，首先便是安王捐赠的那批毛毡，为了保证这批毛毡全程没有人插手，这批毛毡直接用军队押送，甚至连靠近都会被那些兵瞪上一眼，直到将那些毛毡原封不动的送入考院，这些押送的兵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而在外的举子们得到这个消息，无不感念圣上和安王的恩德，而一些初次下场的举人们原本还不解自己的同学为何如此激动，然而当他们到达了考院经过检查后，顿时开始感谢起圣上和安王的恩德。
看着眼前四处漏风的小房间，即使身上套着厚实的毛衣，也阻挡不住穿堂风冷飕飕的，直往人身上刮，将人吹的从里到外都快凉透了。
这时毛毡毯的重要性便体现出来了，将厚实的毛毡毯往身上一裹，京城的穿堂风可比不上边关那种能把人吹成冰碴的寒风，直接被毛毡毯挡到了外面，没有了风，在毛毡毯里的身体边也能渐渐暖和起来。
等到终于考完放行后不少考生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不像去年那般浑身难受甚至大病一场，一些身着毛衣进去的考生在裹上毛毯后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微微冒汗。
等到考生们休息好聚会时对于保了他们一命的毛毡毯，这些举子们作诗作文，作赋作画，恨不得将毛毡毯刻上青史，流芳百世。
而一些举子也想买条毛毡毯带回家中，然而到毛衣店一问，这毛毡毯的价格竟然和一件毛衣差不多。
掌柜的挂着笑脸说道：“这是安王特地吩咐总管，总管又特地吩咐给我们这些人的，说是因为圣上心疼你们这些举子，你们买毛衣的钱圣上都给你们补了一半的钱，这毛毯便也一样。”
举子们无不热泪盈眶，当场在毛衣店旁的那块空白墙面上写上自己的大作来赞美圣上和安王。
小五便是其中的一名进士，自从他将毛衣寄回家中后，他的父母便再三叮嘱他要好好为圣上为安王办事，小五也感念圣上和安王的恩德，加倍努力，索性这一次他殿试成绩不错，进到了前十名，得知这件事的小五欣喜若狂，随即便在为荣恩宴的那十两银子发愁。
索性已经是进士的小五，并不缺人借他钱，然而当小五准备将荣恩宴的银子交出去时，那边却来了通知说不必交银子。
小五一下子就回想起这段时间圣上对他们的恩德，这一次荣恩宴怕不是圣上又自贴腰包了，想到这儿小五和他的同期皱起了眉头生怕陛下升米恩斗米仇，但看着一旁其他进士被感动的热泪盈眶，恨不得为陛下效死的模样，只好闭上了嘴。
朝堂上也对弘德帝的这般行为大加赞赏，认为以前荣恩宴确实不该沾染过多的铜臭味，像这般一切资金由圣上负责更是代表了皇上对进士们的看重，一些清官更是以一种知己的目光看向弘德帝。
然而三天后，他们终于得知了荣恩宴的资金究竟从哪来后，恨不得让三天前的自己消失。
毕竟圣上拍卖将进士前十名裹过的羊毡毯，这种事怎么着也不和清流沾边吧！

第七十一章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整个朝堂为之震动，他们对于弘德帝竟然将如此铜臭味的事情这般毫不掩饰的加在那些进士身上感到颇为震惊。
弘德帝难道不怕那些进士造反吗？这般沾染铜臭味的事情和那些进士牵连在一起，对于连金钱都要称为阿堵物的读书人来说，简直是极为侮辱的一件事。
但因为弘德帝之前在大朝会上的那番发怒让朝堂上的大臣们不敢去捋虎须，只得默默闭嘴装作没有这件事一般。
万一弘德帝来一句荣恩宴的钱让他们去听他们就完了。
于是拍卖进士们所用过的毛毡毯这一本应该极为荒谬的事情，在朝堂上的诸位默认下，极为诡异的顺利进行。
而进士们也因为弘德帝之前的恩德，盲目的相信起了弘德帝。
他们会当天入场的皆是名门豪族，甚至还有些大地主，其实与其说是地主，倒不如说是购买了众多土地的商家，但因为商人无法科举，于是这些原本的商人们便想出了一个招数，他们买来了荒地，雇佣人进行耕种，从此称呼自己为庄户人家。
虽然这些庄户人家极为有钱，但你也不能否认人家确实是个大地主。
弘德帝也对这些人称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只因为商籍便无法科举也太过苛刻，况且这些地主买的绝大部分都是荒地。不过如果这些地主人家真的有人考上举人甚至进士，这些所谓的庄户人家也会默契的停止自己在外的生意，光靠那些买回来的地来生活。
这已经是朝堂上默认的事情。
今天这些庄户人家来此的原因便是想沾些进士的喜气，这也导致了整场拍卖会价格一路走高，甚至最后的状元用过的毛毡毯拍出了两千两的天价。
弘德帝在看到这个价格时都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五六件羊绒衫也才这个价格啊。
但随即看着近乎两万两的资金弘德帝乐的简直见牙不见眼，随即当着朝臣的面宣布这些钱将会投入到考院的休整以及荣恩宴的举办上，以后每年举人们的羊毛毡都会以这样的形式拍卖，以筹集举办科举的资金。
文官集团们虽然很想喊有辱斯文，但看着御前侍卫的刀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沉默了下来。
原本弘德帝想过将这些钱分给状元为首的那前十名，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不管出身高贵还是贫寒通通拒绝了这份钱财。
“圣上对我们这些学子有礼贤下士之心，我们对圣上亦有报恩之心。”状元作为代表说道。
这下连皇帝都沉默，感叹起他们的品行以及报恩之心。
“这些寒门子弟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骨气，我原本将这些钱财给他们便也是觉得这是他们应得的，却没想到之前的滴水之恩却得了涌泉相报啊。”弘德帝站在十里亭，看着眼前的楚安感慨的说道。
楚安将要在今天返回边关了，虽然京城的天依旧寒冷，但边关的事情着实拖不得，匈奴对于边关城的骚扰近乎于频繁，需要他回去将计划尽快施行。
弘德帝看着眼前面旁还有些稚嫩的弟弟，一想到自家平安还未及冠便要远赴边关去见那凶残狂暴的匈奴王，他便悲从心来。
“平安啊，要不你还是留在这里。至于你的那些羊，我会让明侍农好好照顾的，你要是想养羊，皇兄再给你买很多很多其他的羊，可好？”弘德帝一脸心疼的看着面前的楚安说道。
楚安无奈地看着面前仿佛要哭出来的弘德帝只得说道：“皇兄，你也清楚这件事非我不可。”
这句话是实话，和匈奴王签订合约这件事必须得是和匈奴王同等级的人才行，即使楚安这次不负责任何合约签订，但他的身份便是他不得不去的理由。
如果弘德帝没有兄弟或者兄弟不令人信任也就罢了，但是...
弘德帝登基前一年便借由老皇帝的手，将自己那些心怀不轨的兄弟们挨个处理掉，只留下了当时还只是个8岁孩童的安王，这也就导致了，如果这件事不让安王出面，便会引起朝堂上那些朝臣又一番安王是否失宠的传闻。
弘德帝恨不得将当初登基时自己借由老皇帝下手处理掉的那些兄弟们通通复活过来，虽然这些兄弟要跟他抢皇位十分可恨，但是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想到留下个一两个呢？好歹帮自家平安分担点危险啊。
弘德帝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依依不舍地将楚安送上了马车。
薛统领看着安王和圣上告别时那难得柔软的表情，心中暗道安王还是个孩子，离开亲人也确实不好受。
但随即便看见安王一放下马车帘，便直接坐到座位上，开始研究起匈奴那边的草场适合养多少羊的问题。
薛统领：...果然还是那个心中只有养羊的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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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春天的脚步已经到来，但是匈奴地界的草原还是寒风凛凛，如果不做好防护，冰冷的寒风还是会将人吹到浑身麻木。
匈奴王刚结束当天的狩猎过程，带着一队侍卫回到王庭时，便看见左贤王正在勤劳的处理着匈奴王庭的政务。
左贤王是匈奴王的弟弟，匈奴王因为过于年轻，今年才24儿子还小，为了稳定匈奴王庭的情况便封了自己的弟弟为左贤王，然而匈奴王对于左贤王却一直是不咸不淡的情况。
看到左贤王正处理事务，匈奴王上前一步，略微讽刺的问道：“我的好弟弟，你又在做这些仿佛羊毛一般纠结的文书工作，你的那几个大臣是摆设吗？”
左贤王对于匈奴王经常针对自己的事情已经十分淡定了，毕竟他手中握着的权力让匈奴王不会对他轻取妄动，他也只能不咸不淡地说上这么几句。
左贤王对匈奴王说道：“我的好哥哥，你至少得看一下这些文书吧，虽然我知道这些文字在你眼中看来比漫天繁星都让你晃眼，但我的好哥哥，你可是单于，一个单于，一个王，竟然不了解国家的政务，说出去连那些吃生肉的女真人都会笑我们。”
匈奴王顿时被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就要动手，但这时突然从王帐外传来通报的声音。
“禀告单于！中原人的皇帝送来了一份请柬！”世臣恭敬地捧着一封帖子，走到了匈奴王身前双手将帖子递给了匈奴王。
匈奴王打开请帖，被上面那些繁复的繁体字晃得眼晕，赶紧合上扔给了左贤王，自己对着侍臣问道：“中原人送这封请柬，要干嘛？求和的吗？”
说这话的匈奴王语气带着讽刺，他可是知道那些中原人脾气有多硬的，简直和他们的城墙一样。
侍臣低着头恭敬的说道：“那倒不是，单于，这次中原人送来这封文书是邀请您谈论些关于部落和中原交易的事情，他们将地点约在了一处猎场，属下知道那个地方完全不可能会有埋伏。”
左贤王打开请帖翻看起来对着请帖上那礼貌的言语，左贤王却越想越不对劲。
“阿克苏，这次我劝你不要去，那极有可能是中原人的阴谋，你也知道在玩心眼这一方面，这些阴险的中原人简直是得天独厚，他们甚至还写了一本书来总结这些心计。”左贤王出声警告，但显然匈奴王并没有听进去。
匈奴王去过侍臣说的那个地点，确实是连埋伏都做不到的地方，况且在那处猎场里，简直是极为适合匈奴骑兵冲锋的地方，这般有利于自己的先决条件，他还因为害怕中原人设下埋伏而不去的话，整个匈奴王庭都会瞧不起他。
他才刚继位一两年，地位还并不很稳，他着急做出一番功绩来为自己的王座添砖加瓦，况且...
匈奴王看着因为自己并未听劝告，面上表情略有些生气，仿佛要说什么的左贤王。
自己还有这么个弟弟虎视眈眈呢。
左贤王深知自己劝不住打定了主意的匈奴王，只好冲着匈奴王说道：“那这一次去那个猎场，我陪你一起去，万一中原人有什么阴谋，我应该能识破。”
匈奴王难得勾起嘴角笑着说道：“我亲爱的兄弟，感谢你的担心，这次去和中原人商谈，我定会带你这个我们部落的第一智者一同前去。”
匈奴王面上一副爽朗的模样，拍着左贤王不停的喊着好兄弟，但等左贤王离去，王帐内只剩下他和他的亲信时，匈奴王面上的神情立刻阴沉下来，他对着旁边的侍臣说道：“盯紧了左贤王，如果他有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立刻汇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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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楚安并不知道自己送了一封文书过去，还能引起匈奴王对左贤王的猜忌，他正在查看猎场的布置。
除了礼仪以及设施要符合王公贵族的礼仪等级之外，招待所用的食水点心也得从头来，毕竟如果按照制式的招待等级来，整场宴会没有一处可以展示中原特色的地方。
虽然关于合约的签订，楚安并不插手，但他打算将这场签订合约的宴会打造成一个对匈奴人展现中原特色的地方，以确保匈奴人会因为眼馋物资而上钩，帮他们养羊，为此所有侍者皆穿上毛衣，而当天会伴在楚安左右的薛统领，更是被楚安赐了一件新式的羊绒衫。
薛统领不得不在周围人的起哄下，将这件羊绒衫换上，等到薛统领出来时，周围雅雀无声。
他面皮微微有些发红地问道：“王爷这件羊绒衫是不太适合臣吗？”
楚安却缓缓摇了摇头，瞧了眼一旁死死盯着薛统领的那些侍女们说道：“适合，就太适合了。”

第七十二章
这回楚安赐给薛统领的是一件染色的羊绒衫，在羊绒未制成衣服还是毛条时便染成了黑色，随后便织成了一件温暖且柔软的羊绒衫。
现在这件羊绒衫正紧紧裹在薛统领的身上，他的皮肤是古铜色，反倒被这件黑色的羊绒衫衬出了一丝性感的意味，而且不知是不是这件羊绒衫太过轻薄还是薛统领的身材太好，楚安甚至能看见这件黑色羊绒衫底下薛统领隐隐透出的6块腹肌。
‘哇，这胸堪比美队了吧。’就连见识过现代形形色色的楚安都不由得在内心哇了一声，更别提那些没见过这样场面的侍女们了。
一个个死死盯着薛统领不放。
薛统领站在原地，不知现在这个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件羊绒衫确实轻薄且保暖，在早春的环境下甚至感觉不到寒冷，但是周围人热情的视线快要将他整个人看融化了。
最后还是楚安出声拯救了快要尴尬到脸红的薛统领。
“薛统领先将这件衣服换一下吧，等到宴会当天再穿上。”楚安示意薛统领去更衣间将这件衣服换下，薛统领如蒙大赦，赶紧快步走向更衣间。
薛统领如蒙大赦，但是侍女全都唉声叹气起来，这时楚安笑着说道：“又不是见不到，薛统领在宴会当天还会穿的，不过得是这段时间业务能力最好的侍女才能去宴会上。”
望侍女们的瞬间亮起来的双眼，楚安满意的点点头，接下来他都不必担心侍女们的工作热情问题了。
一旁陪楚安回来的嫡系班底们略有些搞不明白，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这些嫡系班底隐隐以当初在圣上面前出声的那位为首，等到薛统领出来，为首的那位小声问道：“安王殿下这是在干什么？那些野蛮的匈奴人值得这么好的伺候吗？”
终于感受不到那扎人视线的薛统领浑身轻松地瞟了眼班底说道：“安王做事定是有他的缘由，你只要跟着安王走就行了，毕竟安王向来测算无疑的。”
说道这薛统领的语气变得骄傲起来，他向班底说道：“金文书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安王殿下刚来这边时，边关有几个所谓的家族，竟然敢欺瞒安王...”
随着薛统领的讲述，金文书的眼睛越来越亮，神情对安王也越来越崇拜，这般不着痕迹便反击成功的安王，简直宛若神人一般。
楚安听完王府总管的汇报，刚走出门便看见薛统领和金文书在说着些什么，随着自己的到来二人也便转而向自己行礼。
习惯性的免礼平身后，楚安才注意到，刚来的金文书看着自己的眼神闪闪亮亮仿佛极为崇拜似的。
楚安：？
不知道金文书究竟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显然还是正事最重要：“薛统领麻烦你将明侍农喊来，本王有事嘱咐他。”
薛统领表情立刻严肃起来领命下去喊明玉若过来。
明玉若这一趟京城之行，不但让自己以前的郁气一散而尽，甚至还在家族中夺得了一席之地，当安王都把他的功劳给转嫁到自己身上时，整个家族都明白，明玉若是安王身边的红人，而在弘德帝因为有人参安王将那个御史直接抄家后，明玉若在家族中的地位又上了一层。
明玉若的背后站着安王，安王的背后站着当今圣上，从此家族中再也没人对明玉若的女子身份口出狂言。
薛统领找到明玉若时她正在养羊场看着那些云羊，其中一只母羊即将要下小羊崽，明玉若一看母羊这情形明白今晚她又要熬夜。
被薛统领喊到楚安身前时明玉若还在想着她那羊圈里的羊。
“明侍农？明侍农！”听到薛统领的喊声明玉若才回过神来，赶紧向楚安告罪。
楚安并未怪罪她向她直截了当的说道：“本王记得明侍农手上应该还有几个之前培育失败的品种，就是那不仅吃草根还会专门把草根翻出来吃掉的那种羊”
明玉若迅速的说道：“是的王爷，臣手上确实还有那种羊，不过那种羊还有几季就会被淘汰。毕竟那种羊不仅吃的多，还专门跑草根来吃，虽然羊毛量极为巨大，但并不是什么好的培育对象。”
楚安了然的说道：“现在本王需要你把这些羊找出来，记得理得干净一些。”
明玉若疑惑的问道：“不知王爷需要那种羊做何事？”
楚安回答道：“几日后，本王将与匈奴王签订合约，本王需要让匈奴王供应给咱们羊毛，还有哪一种羊比这种会专门跑草根来吃的羊更适合卖给匈奴人呢？”
明玉若一下子恍然大悟，一旦这些羊在整个草原上繁衍生息起来，匈奴人的草场便会迅速减退，而之后的事情便容易许多了。
“那臣赶紧将这些羊全部单独放到一个养羊房里，之后交上一份养殖这些羊的注意事项。”明玉若雷厉风行的说道，得到了楚安赞同的眼神。
经历过京城那些大臣们的洗礼后，命运之女果然越来越镇得住场子了，楚安感慨地想到。
“对了，明侍农，你的叶羊也记得准备好，现在还不是暴露他们的时候，但没过几年我们需要大量的叶羊。”楚安嘱咐道，明玉若听完后领命退下。
嘱咐完明玉若后，去往元帅府的王府总管神情古怪的回来了，楚安还以为是事情出了什么差错，赶忙询问。
而听完消息的楚安：……虽然猎场的周边安全不必担心了，但怎么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呢，也不知道匈奴王撑不撑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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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不知道自己即将会面对什么，他和身后的左贤王带着一队匈奴骑兵浩浩荡荡的走在草原上，而远处的野牛正在悠闲吃草。
匈奴王的心情却并没有这么好，左贤王在将自己要陪同匈奴王一同前去宴会的事情说出后，竟没有一个大臣反对，都是赞同左贤王的声音，这令匈奴王及其不适。
匈奴王知道自己并没有自家弟弟那么聪明，如若不是左贤王身体虚弱，匈奴王又成功了几回胜仗，说不准坐上单于位置的人是谁呢。
所以匈奴王一直极其防备着左贤王，就连当初封他为左贤王时，都是不甘不愿地，如若不是要平衡朝堂势力，他早把这个弟弟分派到极远的部落去了。
不过...
回想起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出现的那个和中原人做上生意的商人，匈奴王便不禁勾了勾嘴角。
这么一个能和中原人做生意并带来大量钱财的商人，着实让匈奴王风光了好一阵，然而也是在这时，左贤王给匈奴王泼了一盆冷水说道：“天上不可能掉大饼的，这是中原人那儿的一句俗语，这个商人一定所图甚大，或者和他交易的中原人所图甚大。”
匈奴王却觉得这是左贤王的嫉妒他，嫉妒他能有这么一个钱袋子，任他取用。
这一次他同意左贤王前来，除了要看左贤王究竟要做什么之外，也是想让左贤王看看中原人究竟敢不敢对他做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终于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那一处猎场，而在门口已有两排人摆开了架势在门口站着，像是迎接他们进去一般。
匈奴王下意识勾起一个残暴的笑容，带着身后的骑兵朝前快速行进，不过是一些软弱的中原人罢了，先让他把郁闷心情发泄出来也算死在他刀下的这些中原人有功。
然而靠近后看清那两排人究竟是谁后，匈奴王下意识想调转马头逃跑。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那个杀星元帅会在这！
其实这也怪不得匈奴王，毕竟任谁第一次上战场就被人砍了一刀差点丧命都会对那人产生心理阴影吧。
在即将调转马头时，匈奴王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不是来和中原人谈交易的吗？他怕个啥？
赶紧强装无事发生将缰绳拉紧，他身下的宝马人立而起发出了嘶鸣声停了下来，匈奴王面上镇定，实际不着痕迹的扫了周围一眼，发现身边的下属都跟他同一反应现在面上都有些讪讪后，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匈奴王：只要周围人和我一样尴尬，我就不会尴尬。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匈奴王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还是有些堕了他们的匈奴人的威风，这个场子怎么着也得找回来。
匈奴王强装镇定的骑马走到大元帅面前，正要嚣张的说句什么，便看见大元帅的手放到了身旁的长枪上。
匈奴王咽了咽口水，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了地上。
大元帅略带遗憾的看着面前这个匈奴直接下马，这下自己的长枪没了用武之地，不过也好，这次签订条约双方关系都是平等的，骑在马上说话算什么事儿呢？匈奴人能自觉下来也算是一件好事，省得他动手了。
其实当大元帅到达猎场时，不知情的薛统领他们的反应也不比匈奴王好上多少，原本以为这一次会谈能让萧鸿朗出面已经算不错了，但谁曾想大元帅因为匈奴王这段时间对边关的频频骚扰，心中早就憋着火了，可匈奴王只不过是小小闹，劳烦不到大元帅出战，大元帅这段时间着实憋得慌，今天也算借着这个机会出来放放风。
双方默契的即将刚才那个场面忽略过去，大元帅按照流程将匈奴王请到主帐中，楚安已在主帐久候多时。
然而谁曾想刚看到楚安，匈奴王便以一种自以为极小声实际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道。
“这中原的王爷怎么看着比草原上的娘们还瘦似的？”

第七十三章
其实匈奴王的想法很简单，刚刚在大元帅面前丢了面子，他当然要在两国交锋时将这个面子找回来。
如果只是在部落间的谈判，左贤王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支持，这是他难得跟匈奴王意见一致的时候，但现在可是在和大乾朝谈交易啊！这帮子中原人不说别的，对于礼仪的重视可比他们看重许多，一个不好，这次交易就直接黄了！
大元帅和薛统领已经在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他们俩了，不提老谋深算的安王是否自己会报复，就光是他们那个护犊子以及护到全国皆知的圣上都不会放过他们。
然而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安王竟然没有当场发难，而是像是没听到一般邀请匈奴王和左贤王入座。
匈奴王在心中暗自嗤笑，这个所谓的中原王爷还是遵循着他们那些所谓的礼节，不爱当众与人撕破脸，认为这是有辱斯文，然而，孰不知在草原上这样的行为可招不来大家对你的尊重，而只会招来一群恶狼，将你撕扯入腹。
然而匈奴王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大元帅已经在用略带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整个边关城谁不知道，当安王当面指出你的错误时，说明他并未生气，而如果他表面平淡没事人一般的满足你的要求，那就说明凄惨的下场在等着你。
那几家豪族现在看见羊肉还胃痛呢。
接下来的宴会流程就像是以往那般似的，然而匈奴王和左贤王注意到，这次上来的茶点和茶壶里的茶与以往极为不同。
左贤王随口问道：“这茶点以往并未见过，不知如何做成的？”
只见主位上的安王表情淡淡的说道：“是早晨刚刚产出的新鲜羊奶做成，羊奶用了清晨新采下茉莉花去腥且加了杏仁核一起煮，味道醇香，做成茶点也不失风味，为了招待草原上来的客人，本王还特地在其中加了些普洱碾成的抹茶，味道会带有一丝茶香...”
安王的言语相当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然而却让问出这句话的左贤王，感到了一丝不舒服，更别提在对于中原事情上十分敏感的匈奴王了。
匈奴那边的物资虽然不能算得上贫乏，但是跟地广物博的中原是完全无法相比，即使匈奴王是整个匈奴中最为富有的人，但在生活享受上完全不及中原。
别说像这边既是用清晨采摘下的茉莉花熬制的羊奶，又是用普洱磨成的抹茶制成的茶点了，绝大部分匈奴人连羊奶都是强忍着膻味喝下去的。
左前王和匈奴王面上的神情都不太好看，他们都认为这是安王在给他们的一个下马威，但无奈茶点着实太好吃，甜蜜中带着一股奶香，配合着旁边微苦的清茶，着实令人陶醉。
宴会依旧在不紧不慢的进行，侍女们上前撤换盘子，而这一次连茶壶都置换了下去，而再次换上来的茶壶中冒着一股热气，还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甜香。
匈奴王和左贤王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楚安示意侍女把茶杯斟满，从茶壶口流出来的奶棕色液体，击打在茶杯上的声音并不如茶水般清脆，反倒带着些厚重的意味。
“这便是羊奶做出来的奶茶了，用杏仁煮过的羊奶和厚重的红茶冲兑在一起，再加了些白糖后，味道更加香甜可口。”匈奴王和左贤王觉得自己就像是土包子一般，然而当奶茶入口后，他们便被口中那香醇且甜美的滋味给征服了。
楚安抱着热腾腾的奶茶喝了一口，边关城的春寒，还是有些寒冷的，即使穿着羊绒衫，刺骨的寒风还是往他身上吹，这时一杯热腾腾的奶茶，足以驱散身体里的寒意。
楚安像是闲聊一般朝匈奴王询问道：“听说草原上也有奶茶，不知草原上的奶茶滋味如何。”
话音刚落，匈奴王和左贤王原本因为奶茶而变好的神情，顿时沉了下来。
大元帅和薛统领他们则是了然的点点头，不着痕迹的借由茶杯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就说安王不可能视匈奴王的挑衅而不顾，这报复不就来了吗？直接将咱们大乾朝的地大物博展现在他们面前，即使草原人最为骄傲的奶茶，在大乾朝面前也不过尔尔罢了。
匈奴王觉得这是在安王羞辱他们，谁不知道匈奴那儿除了武力值超群外，出产的物资能为人津津乐道的，不过是各种牲畜，现在还多了个羊毛。
而这个羊毛还是眼前的安王向他们购买的。
楚安看着面前面色沉下来的匈奴王满头问号，他朝匈奴王询问关于奶茶的问题，不过是想拓展一下商品空间，如果奶茶在草原上十分受欢迎的话，那么和匈奴交换的物资也可以多上一项。
左贤王听到这番话，看着眼前已经将脸耷拉下来的匈奴王，为了不让场面冷下来，他强压着内心同样的不快出面打圆场回答道：“草原上的奶茶是咸味的，并不比得上安王宁招待我们的这番奶茶。”
楚安一听这话便兴致勃□□来，左贤王解释的咸奶茶是给匈奴人在放牧过程中提供身体所需的能量，草原上物资匮乏，食物所带来的能量是极为重要的。
“...不过小王在喝到这份奶茶，后怕是再也喝不下去部落里的咸奶茶了。”左贤王略带笑容的说道。
匈奴王看着左贤王和安王交谈盛欢，他便不乐意了，这一次宴会的中心应该是他这个单于才对，他直接打断了楚安和左前王之间的对话说道：“不知你们中原皇帝在文书里写的所谓想要和我们签订的条约是什么合约？”
楚安一听这话便明白，匈奴王不耐烦要开始谈论正事了，然而...
匈奴王只见眼前的安王摆了摆手说道：“这些事单于待会在宴会后和皇兄派来的使臣谈如何？”
楚安在这种事情上一向记得避嫌，这次更是不例外。
像是发现了匈奴王的惊讶似的，楚安又捧起茶杯喝了口奶茶说道：“这次合约签订本王不过负责招待，以免匈奴王觉得中原怠慢，具体的条约还是得和使臣商定。”
左前王突然有些同病相怜地看着楚安，同样是有着身为整个部落或者国家的最高集权者的哥哥，眼前这位安王爷怕是和他一样被防备着的吧。
楚安看着刚才还好好的左贤王莫名以一种极为奇妙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他们是同一类人一般。
大元帅倒是看懂了，但回想起圣上恨不得将整个边关城都划到安王名下的场面，抽了抽嘴角，要不是安王自己拎得住是个脑子清醒的，不然按照皇上这么宠的劲现在边关城谁说了算还两说呢。
匈奴王一看便知左贤王究竟在想什么，他不爽的说道：“那这条约的事便押后，正好现在在猎场本王带来了整个部落最好的猎手，不知安王爷可敢与我赛上一场？”
楚安当然不会不同意，事实上他等这个机会许久了。
匈奴和中原并不是没有和平时期而在那些时候，双方见面便在猎场上比上一场，看谁的猎物多，而有一方胜利后，接下来的谈判中，气势便会压倒另外一方。虽然不会影响谈判结果，但这关乎着双方的面子问题。
匈奴王那边出马的是一位是18岁的匈奴战士，然而从它能装下楚安两个半的身材来看，完全不像是18岁，不过看着他灵活的上马凳坐便能明白它绝对不是个花架子。
而楚安这边出场的便是薛统领了，原本大元帅想亲自上阵的，被同他一同到来的萧鸿朗直接拦下。
“你干嘛？你大伯我上阵让这些匈奴小崽子好好看看，什么才是咱们中原边关武将的威风，你拦着我干嘛？”大元帅一脸不爽的看着在身后扯着他衣服的，萧鸿朗说道。
萧鸿朗苦着张脸指了指匈奴那儿看到大元帅想上阵一退三尺远的匈奴勇士们说道：“大伯，咱们这是比赛，不是上战场，好歹考虑考虑双方关系吧。”
大元帅这才悻悻地坐回原位，匈奴王和左贤王都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而在双方出马围猎前，楚安特地也招了薛统领过来，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
匈奴王嗤笑一声觉得这些中原人怕不是要使什么阴招，毕竟一看那个中原人细细瘦瘦的完全不像他们这儿的巴森健壮，赶紧叮嘱了自家勇士几句让他离中原人远一点顺带还挑衅地看了看一旁的楚安。
然而另匈奴王没有想到的是，比赛几乎是一开始，那个中原人便带着队伍和自家勇士，几乎是向两个方向走的。
这令匈奴王有些尴尬，反观刚才被挑衅了的楚安，这位中原王爷像是没有脾气一般还是没有冲他发怒而是品尝着一旁侍女送上来的茶点，漫不经心的看着下方的歌舞。
或者说并不是没有脾气，而是不在意罢了，匈奴王默默压下自己心中的不快，品尝了几份茶点后，便开始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些伺候他们的是从身上所穿的，竟然是在匈奴都极少见到的羊毛衣。
左贤王也发现了这一点，兄弟俩不约而同的升起了对中原物资广阔的羡慕，竟然连侍女都能穿得上部落里竟然只有贵族才能穿上的羊毛衣，但随即便转化成了贪婪。
‘如果打下这样的城市...’匈奴王和左贤王不禁想到。
但他们便随即对上了一双眼里带有杀气的虎目，匈奴王和左贤王下意识把贪婪的眼神给憋了回去，不过心中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大元帅满意的看着匈奴王和左贤王下意识移开视线，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匈奴就别想翻出风浪！
就在匈奴王和左贤王不着痕迹的思考如何打下匈奴这座城市时，伴随着马的嘶鸣声，比赛的两人终于带着猎物回来，然而在看清两人的一瞬间，绝大部分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匈奴王看着那个身材瘦削的中原人身着一件黑色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他这才发现这个中原人身上竟然是有肌肉的，并不是像他们所想的那样瘦削。
而且虽然你能看得见他身上的轮廓，但你不能否认他穿的十分严实，就连脖子都被那件衣服遮住。
但那件薄薄的衣服过于贴身，将这个中原人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而且并不像他们不来在夏季时之间袒露上身向姑娘们展现自己时的样子，这个中原人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十分严肃，但却更让人有种想要破坏他面上表情的冲动。
匈奴王甚至听到了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第七十四章
匈奴王一扭头发现那是一旁自己带来的侍女发出的声音，这个姑娘他记得与其说他是侍女，倒不如说是大臣派来见世面的，在整个匈奴王庭这个姑娘都算比较大胆的，她甚至冲自己抛过媚眼而自己拒绝了她。
匈奴王莫名带着一丝不爽，再仔细一看全场绝大部分女人全都双眼迷离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中原人，匈奴王看着那个中原人的眼神，顿时转向了敌意。
而在场的绝大部分男士跟匈奴王的反应是一模一样，他们看着薛统领身上的那件黑色衣服，心想到如果是自己穿上了，肯定也不比薛统领/中原人差。
薛统领僵硬的顶着爱慕或者嫉妒的视线走到楚安身边，单膝跪地说道：“幸不如使命！”
说完赶紧让他免礼平身到一旁休息，而匈奴王也看见了薛统领身上那件黑色的衣服，看起来十分轻薄的样子，妒意他不禁开口带着一丝嘲讽问道：“中原的王爷，你连侍女都穿着厚重且保暖的毛衣，为何不肯给这位勇士穿上一件呢？难不成是这位勇士自己要求的？”
楚安看着匈奴王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刚才看见匈奴王朝薛统领撇嘴的动作，楚安不着痕迹地抽了抽嘴角说道：“事实上，薛统领身上的这件衣服十分保暖，在这样的天气里只穿这一件衣服完全不是问题。”
匈奴王这下来了兴致询问道：“不知这件衣服是什么东西做的，竟然能这么保暖。”
“是极难获取的山羊的羊绒，光是薛统领身上的这一件，便用掉了5只羊的羊绒。”楚安平静的喝了口茶说道，看着一旁的匈奴王一脸不解的模样，好心解释道。
“山羊的羊绒要在春天采集，并且要用特制的铁梳人工将这些羊绒梳下来，一般来说5只山羊的羊绒才能产出一件羊绒衫，但在实际操作中，本王养羊场中山羊的羊绒也是会有粗硬或者损坏的，所以也导致了羊绒衫的价格高居不下。”说道这儿，匈奴王看着眼前这个从见面开始便仿佛浑身散发着金钱气息的安王像是毫不在意一般的说道。
“差不多是一件羊绒衫三百两的价格，算上附加消费一件羊绒衫要消耗500两甚至600两的银钱，毕竟京城的人多，只有200件的羊绒衫完全不够京城人消耗的。”说道这楚安不禁感慨自己当初那个门庭冷落的毛衣店在他走之前已经换了快10个门槛，而自己也被母妃拿走了好几个羊绒衫的名额。
为了一件羊绒衫都不惜动用宫中的人情，足以可见世家贵族们对于羊绒衫的追捧，简直让楚安无法理解，然而楚安不知道的是在京城之外的地方士卒们对于京中贵族的羡慕嫉妒。
即使一件羊绒衫让京城这些世家贵族们动用了宫中的人情，但好歹他们有地方使劲。而地方贵族想要一件羊绒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他们有一个在安王手下工作的女儿。
明县令因为那件羊绒衫都在县城出名了，然而因为他女儿的关系几乎没有人敢动他，但同时因为他女儿的关系他升迁的调令被上级压了下来，明县令得知这一件事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匈奴王虽然不知道京城中因为羊绒衫发现了这么多事，但他光是听到那个价格便已经目瞪口呆，连看向楚安的眼神都不同了。
匈奴王：看财神的眼神.jpg
楚安一看宣读完这个眼神便明白，下一步计划可以上了。
匈奴王还被中原人的有钱程度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时，就看见安王感概了一声。
只见安王略带痛惜的说道：“可惜中原的草场很少，现在所养的山羊已经是极限，这也让羊绒衫的产量一直上不去。”
才怪，现在的山羊已经被命运之女培育的快要大量繁殖，等到明年便是羊绒衫井喷的时刻了。
匈奴王一听这话，恨不得当场表示中原没有那么多草场，但他有啊，匈奴王刚要开口表示匈奴完全可以养殖山羊，便被左贤王打断了。
“那可真是令人难过的事情。”左贤王直接打断了他哥哥的话语，以免匈奴王直接将自己卖了。
望着匈奴王疑惑的眼神，左贤王十分无奈的在内心叹了口气，上赶着不是买卖，稍微矜持一点，虽然他也很心动，但匈奴王难道没看出来这个中原的王爷就等着他们说出匈奴可以养羊这句话吗？
楚安一看并知道这回直接让匈奴王上钩是不可能的了，匈奴王虽然思考回路直了一点，但是左贤王还是不容小觑的。
但楚安也不在意，毕竟好事多磨嘛，他向着匈奴王邀请道：“已过午时，不知可愿用餐。”
匈奴王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即将说出口的那番话，着实有些不妥，悻悻然的点了点头，身上的气焰都压下去了一些。
等到上了餐桌，面前精致繁复的菜肴，又令匈奴王和左贤王目不暇接。
“此为京城烤鸭，用果木所熏制的鸭子经过烤制，使皮肉里都有果木的香气，味道肥而不腻，配合着酱料和面饼是京城一绝。”
“这是用边关的羊做成的烤全羊，同样有果木熏烤制成，但和北京烤鸭不同的是烤全羊提前用厚重的香料腌制过，所以几乎尝不出里面的膻味。”
“这是...”
随着一道一道的介绍，匈奴王和左前王面上虽然还保持着矜持，但从他们筷子挥舞的速度来看这些菜色，极为符合他们的胃口。
楚安还在一旁抱怨般的说道：“今天宴席大部分都是羊肉制成的菜色，因为羊肉的膻味，羊肉菜极其难做，可动用了我不少香料。”
匈奴王一听这话，看羊肉菜上确实有着一些在草原上极其难以见到的香料，他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几乎和金同等的胡椒。
这一顿饭吃下来除了觉得自己吃了一大堆钱到肚子里外，匈奴王更是坚定了自己要和富有的中原人签订合约的决心。
于是宴席刚刚撤下，匈奴王便迫不及待的说道：“中原的王爷不知我们部落能否向中原供应羊毛？”
左贤王反应略有些迟钝，看到匈奴王面上的表情刚准备制止他便听见自家哥哥说这番话，他自暴自弃的想到：‘罢了罢了，反正这件事对部落来说并不会有什么坏处。’
随着匈奴王的话说出口，楚安也在内心满意的点头，明白匈奴人总算上钩了。
‘接下来便交给金文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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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和左贤王跟着前面那个略微微弱的中原官员走到了一处帐篷前。
之前他们和这个中原官员商讨了一番关于养殖羊毛的问题，而这个中原官员对这个笑脸冲他们说道：“单于，您应该知道您领地上的那个商人最近拿回来的钱财越来越少，这是因为现在中原已经养出了更好的羊毛。原本的那些羊毛并规划到次等品，价格也随之降低了。”
匈奴王一听这话便面色不好的说道：“所以你们中原人要干什么，继续降低我们的羊毛价格吗？”
中原官员看着他已经捏紧了拳头擦了擦汗，赶紧说道：“并不是的，事实上如果您同意，我们希望能在您那边购买到更为优质且大量的羊毛，之前安王应该也和您说了，中原的草场已经快养不下那么多的羊。”
匈奴王有些糊涂，不知道眼前这个中原官员在打什么哑谜，中原官员面带微笑的说道：“所以我们希望能您的草场养上我们培育出来的羊，请放心，到时的收购价绝对值高不低。”
这便是匈奴王和左贤王现在站在这个帐篷面前的原因。
一进帐篷温暖的温度伴随着一股膻味，便直冲他们而来，匈奴王和左前王定境仪，看帐篷内原来养着一堆满满当当的羊，但和以往的羊不同的是，这些羊的羊毛都比一般的绵羊要大上个几圈。
“这便是刚刚所说的羊了”金文书指着帐篷内正在明天叫的羊群说道，“这些羊是偶然发现的和边关的一些羊繁育出来，便是现在这一副羊毛量翻番的模样。”
“这些羊名为圆羊，因为毛量比一般的绵羊多出一倍的原因这些羊看上去便是一副圆滚滚的样子，因而得名，但是毛质细腻，而且出毛量大，原本养羊场打算将这种羊当成重点品种培育的，但无奈的是这种羊吃的有些多。”金文书背着脑中明侍农让他记下来的词说道。
干练的像是这种羊是他亲手养出来似的，不过也差不多，明玉若将所有的养羊知识都写在了小册子里压着金文书背，恨不得让金文书亲自上手。
不过这番培训是有用的，匈奴王被金文书的言语说的热血沸腾，看着这一个个圆滚滚的绵羊仿佛看到了金块一般，迫不及待地询问道：“这些羊价格几何？”
金文书笑着报出了一个绝对低于匈奴王预想价格的数字，他还说道：“这些羊价格确实没多少，主要他们吃的多，但他们吃的多长的毛量也多，单于饲养他们绝对不亏。”
左贤王却莫名警惕了起来，他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样的事，而这个中原官员的态度太过热情甚至就像是迫不及待等着他们把这些羊带走似的。
匈奴王正要答应，便听见一旁的左贤王不咸不淡的说道：“敢问这位中原官员，我们将这些羊带回去后，羊毛的价格怎么算？而且你们会突然停止收购羊毛吗？”
金文书毫不犹豫的说道：“羊毛的价格按照之前那位商人的价格往上浮一层来算，而如果匈奴王收集到了羊绒，羊绒的价格则按照羊绒衫和毛衣的价格对比来计算，至于停止收购羊毛...”
说到这金文书笑着说道：“左贤王应该知道大乾朝都重信，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停止收购的。”
匈奴王早就被金钱冲昏了头脑，他掰了手指头算了算，这下如果不出意外，这养羊的成本半年就能回来，而剩下的全是利润。
听到金文书的话后匈奴王不顾左贤王要再次询问的神情直接了当的签下了合约，甚至拍着楚安的肩膀大笑着表示以后就是兄弟了。
兴高采烈带着一大群羊和养殖手册的的匈奴王，并未注意到左贤王那面上风雨欲来的神情。

第七十五章
回到王庭后，匈奴王还未安顿好他那群宝贝羊，便被左贤王拉住一同去见了大臣。
坐在主位的匈奴王听到左贤王用简洁的语气，快速的将整件事情和大臣说了一遍后，便冲他说道。
“阿克苏，为什么这次你这么冲动？万一中原人设下什么我们暂时无法发现的陷阱怎么办？阿克苏，你有没有身为单于的自觉？”左贤王最后那句话几乎是怒吼着出来的而坐在下方的大臣听着左前王如此愤怒的语气开始议论纷纷，绝大部分人都站到了左贤王那。
匈奴王则越听越不高兴，直接回吼道：“羊毛的收购价你是没有听见吗？中原人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动用几万两银子来给我们设下陷阱吧。”
底下的大臣一听几万两这个数字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赶紧问到：“单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匈奴王直截了当的将事情再次重复了一遍，不过这一回他重点强调了羊毛的收购价以及那一件价值五六百两的羊绒衫。
大臣这下坐都快坐不住了呼吸急促起来，眼睛都开始发红，匈奴王看着下方这群大臣的样子，毫不客气地冲着左贤王说的。
“所以我亲爱的弟弟，你竟然让我们放弃给部落带来如此多财富的生意，而原因竟然是为了那个不知道有没有的陷阱？”匈奴王挑了挑眉，满意的看着下方的大臣毫不犹豫的开始攻击左贤王。
“殿下这便是您的不是了，几万两的生意就因为你的怀疑就要放弃，部落今年可是许多人家都没有银钱来养马养牛只能沦为奴隶。”一位大臣义正言辞地说道，然而之前也是他站在左贤王身边训斥匈奴王太过冲动。
看着下方的场景，匈奴王只觉得心情舒畅，这可是头一次他在和自家这个弟弟的对抗中占了上风。
左贤王原本还要反驳，但看着大臣们的表情还是闭上了嘴，他在内心暗道中原的皇帝手段果然了得。
手段了得的中原皇帝正在看折子，楚安将整件宴会的事情都巨细无遗的写在折子里，甚至还包括匈奴王将所有准备的圆羊全部牵走了的消息。
弘德帝一看乐的一拍御案便站了起来，这下匈奴王可算进网，就等几个月后收网。
随后他便看到了楚安准备扩张毛衣坊的事情，毕竟匈奴即将大量养殖羊，没过几个月就会有大量羊毛堆积，到时候只要将这些羊毛织成毛衣再卖出去，便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弘德帝一看，沉思了会，随即让下属在全国各个地方都买下铺子准备好装修，只等楚安的货物一到便快速销售起来。
‘还是得感谢匈奴王啊，不然。原本的计划至少要等到明年的。’看着领命下去的下属弘德帝抱着自己小金库感慨的想到。
而此时的匈奴王却背对着身后那群雪白的羊看着眼前自己下属部落的首领们面红耳赤的争执。
“你们哥恩部落上一次抢了我们的草场还驱逐了我们，这一次我们部落多要几只羊怎么了？”一个面庞黝黑的部落首领说道，而另外一个部落首领显然并不服气。
他冲着之前那个部落首领骂道：“你们那是多要几只吗？你简直要把单于的羊全部带走！”
这些首领们争吵着简直要为了一只羊打起来了。
匈奴王：说的好像打赢了我就能把羊给你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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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召集部落首领开会时，首领们都是有些疑惑的，他们是知道他们现在这个王对于部落的政务都是极为厌恶，像这般召集部落首领开会都是很少见到的。
部落首领们带着疑惑聚集到指定地点时，发现匈奴王正站在羊圈面前。
匈奴王十分奇怪，他看着羊的目光简直可以说的上是狂热，而那些羊也十分奇怪，比起他们一般养起的羊来说要圆上一大圈，虽然仔细看看就会发现那些羊多余的那些地方不过是羊毛罢了，但视觉效果上看起来还是十分惊人。
匈奴王被部落首领们到来的声音惊醒，他一回头便看到部落首领们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匈奴人并不讲究那些繁复礼节，部落首领直接问道：“单于这些羊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比我们养的羊还要大上那么一圈。”
匈奴王一听十分骄傲地拍了拍羊圈说道：“这是我和中原人谈交易谈来的，这些羊将会给我们整个部落带来巨大的财富！”
部落首领疑惑不解，他们也不是没养过羊，怎么这些羊就能给部落带来巨大的财富了？
匈奴王的声音中带着些诱惑说道：“你们还记得那个哈森吗？”
部落首领回答到：“记得，但哈森不是靠羊毛赚了好多金银，现在和他老婆孩子搬去了中原人的城里住吗？现在我们想卖羊毛都找不到渠道，中原人给的价格太低了。”
匈奴王一拍手掌将部落首领的注意吸引到他这来说道：“这次我去和中原人谈交易就谈到了这件事，这些羊就是我从中原人手里买回来的。”
“这些羊的羊毛出...出毛量比一般的羊还要多上几倍，叫做圆羊，”匈奴王艰难的复述着记忆中金文书所说的话，“而现在中原人要的就是这种羊的羊毛，之前那些羊的羊毛被划到次等品去了，中原人虽然也要，但给的价格不多。”
匈奴王指向后面的圆羊说道：“而这些羊虽然吃的多了些，但咱们部落的草场这么大连这几只羊都养不起吗？”
一些被哈森找上过的部落首领们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要知道之前哈森给他们的价格，可是让他们整个部落过了一个好年。
其中一个部落首领语气急促的说道：“单于这些羊简直是能长金子的羊啊！而且离夏初也没几天了，将这些羊身上的毛剃一下，还能再卖给中原人。”
匈奴王听到这些圆羊被夸，仿佛自己被夸一般似的，挺了挺胸膛说道：“这一次将大家召集过来，也是因为这些圆羊我将会出售一部分给大家饲养。”
部落首领们一片哗然，随即欢呼声响彻云霄。
“单于，你是草原上最好的首领！”“单于万岁！”
匈奴王抬起下巴异常得意的接受了会儿部落首领的赞美，才接着说道：“当然也不是白白卖给你们饲养，养出的羊毛我要拿走一成。”
部落首领们听到这话，定睛看了会儿匈奴王，转身就要走，而匈奴王却在他们身后报出了今年边关城收购圆羊毛的价格。
部落首领们回头就一拥而上，差点将羊直接抢走，随后便是部落间的争执，当然不管他们争执的再有道理匈奴王到底还是只看钱。
匈奴王看着部落首领的争先恐后的为他养羊，哼着歌将其中最大一一群羊群保留了下来，准备让亲信一同养起来，为自己的私库增加点厚度。
左贤王也被分到了一些羊，这些是匈奴王为了展示兄弟情直接送他的，匈奴王面上及其兄友弟恭的和左贤王展示了一番两兄弟之间感情的稳定，让那些试图动摇他地位的部落首领们将他们那些小心思直接收了回去。
左贤王面上十分配合，但一直觉得中原人就这么将羊几乎等同于白送的给他们养这件事十分不对劲，等到在众人面前展现兄弟情时，左贤王直接推拒了一部分圆羊，这反倒让匈奴王感到惊讶。
匈奴王心中暗道，没想到他这个弟弟对他竟然还天真的有一份兄弟情谊，匈奴王眼神轻蔑的看了眼左前王后将这份圆羊收了回来。
左贤王在看到匈奴王看他的那个眼神，内心嗤笑了一声，匈奴人骨子里便流淌着掠夺的血液，指望他们这群争狼王的狼崽子有兄弟情谊，不是开玩笑吗？
不过这一次交易，如果中原人并没有骗他们的话，确实会给部落带来大量的财富。左贤王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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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安王这件事是真的？”御史台大夫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上的消息，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安王勾结匈奴，并在秘密与匈奴进行大量交易，虽然人员离得很远看不清他们在交易什么，但从匈奴脸上喜笑颜开的表情来看，绝对是十分利于匈奴的东西，而利于匈奴，就是不利于大乾。
“咱们的人亲眼所见，安王身边那个薛统领也在。”下属沉痛的说道。
薛统领明明以前还在大内时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没想到跟安王去了边关一年后便被安王腐化。连一件千金的羊绒衫都穿上了。
“大人我这就去写折子，明日大朝会我定要让圣上看清安王的真面目。”说这话的御史不过30多岁正是斗志昂扬的时候。
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御史台大夫竟然拦住了这个御史。
望着眼前这个御史不敢置信的神情，御史台大夫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咱们没有证据，这份折子立不住脚，至少在圣上那边立不住脚。”
这位御史心直口快的说道：“咱们的人不是亲眼所见，这圣上还能不信？”
御史台大夫沉默了会儿说道：“你想想今年年初那场大朝会，安王与民争利都摆到眼前了，你看圣上信了吗？”
御史也沉默了下来，不甘心的问道：“那难道没有揭穿安王真面目的方法了吗？”
御史台大夫给了他一个眼神说道：“现在便是等等，咱们的人将证据收集齐，再在大朝会上交给圣上。”
御史们极其不甘心的同意了，他们咬咬牙誓要将安王和匈奴交易的铁证摆在圣上面前，匈奴一直对大乾虎视眈眈，这一次交易的事物也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七十六章
弘德帝莫名觉得眼睛有些痒意，但这股痒意来得快也去得快，他也就没有再去管。
他正看着手下递上来的关于羊毛销售的折子。
因为前期准备的足，几乎是一到货，店铺就开了张，而令手下惊讶的是羊毛的推广速度极快，打听一番才知道百姓们在店铺开张之前便对科举时流行起的毛衣十分好奇，不少百姓都羡慕的觉得自己要有这么一件毛衣冬季就不会挨冻了。
而在发现这些羊毛衣的价格竟然远远低于他们的预期时，这份购买热情便爆发了出来。
即使今年的春寒已过，京城的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但随着温度升高而带来的便是羊毛衣的价格降低，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促销活动，但热情高涨的百姓可不管今年穿不穿得到，这么便宜的价格一旦错过，万一明年没有了呢？
弘德帝看着折子上销售出来的利润痛并快乐着，快乐是因为他的小金库又丰富了几分，但痛是因为他又要对上整个朝廷上的大臣。
弘德帝头疼的看着预案上堆积如山的折子，绝大部分人都是参他与民争利的，弘德帝一看到这些折子，便想起在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仿佛要撞柱而亡的神情。
明明开这些店铺时雇工都是雇佣了退伍兵和在当地穷苦但品性良好的孤寡老幼，这些大臣就跟没看见似的，硬是要参他与民争利。
弘德帝烦躁的捏了捏眉心，随即决定暂时不管这些折子，先写信给他弟弟，要些毛衣的货物来。
楚安得知这个消息时十分惊讶，毕竟在他看来那么多的毛衣足够自家皇兄撑到夏季的，但没有想到百姓们对于毛衣的热情竟然如此高涨，都快把他们的店买空。
他看着皇帝在寄给他的信上既是抱怨又是炫耀的说着关于百姓们抢购羊毛衣的场面。
楚安不得不加班加点的让纺织厂和毛线厂快速运转，为此他甚至在厂子里又多添了几家机器，但因为原料问题，毛衣的产量始终上不去，而等匈奴人那羊毛还等到夏初。
但那些毛衣店实在等不了了，为了让自家皇兄的店不断货，楚安开始打起了之前那些匈奴人售卖过来次品羊毛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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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嫂，你手上拿着的那是什么呀？我看着怎么这么像坏掉的毛衣上抽出来的毛线啊？”正洗衣服的刘大娘好奇的看着自家邻居手中提的东西，问道。
李大嫂炫耀般冲刘大娘举了举手中的篮子说道：“这就是在毛衣店买的，那边的毛衣快要卖空了，小二便推荐我们买了这些毛线，现在这些毛线刚出来买一斤送一斤呢。”
原本李大嫂照常在买菜回来的路上去毛衣店解解眼馋看看那些虽然价格便宜，但也是他们家半个月收入的毛衣，恋恋不舍的她一转眼便看到那些雇工正在往店铺内上了一些像是线一般的事物。
她大着胆子朝一个腿脚略微不灵便的小伙子问道：“这位小兄弟不知这是什么事物？”
小伙子一边将货架上的货物摆齐，一边挂着笑容说道：“大嫂这是毛线，能织成毛衣的那种，我们东家新给我们上的新货，不过因为质地略微粗糙了点，这几天买一斤送一斤还附赠织毛衣的棒子和怎么织的小画片，”
李大嫂一听当即眼睛一亮，这也是她为什么提着两斤毛线回来的原因。
刘大娘赶紧起身把自己湿漉漉的双手往身上的围裙上蹭了蹭，走上前问道：“真的？这样岂不是自己在家也能织出毛衣了？”
李大嫂点点头异常兴奋的说的：“而且这毛线还便宜，两斤毛线只有一件毛衣的一半价格，这毛线买了一斤后还附赠打毛衣的棒子和怎么简单织毛衣的小画片，刘大娘你要不也去看看，特别简单。”
刘大娘赶紧说道：“对对对，我得赶紧去，去年我儿子咬咬牙给我买的那件毛衣我都舍不得穿，但那可真是暖和，今年这毛线这么便宜，我怎么着也得给家里人一人织上那么的一件。”
跟刘大娘这般的人有许多，全国毛线所增加的销量更为恐怖，不过还好支撑过这段时间后，因为夏季的到来，毛线的销量渐渐降低，楚安也终于忙中偷闲能喘口气，但缓过神来的他随即被毛线的巨额利润给震惊在了原地。
这些毛线是用边关送来的那些普通羊毛制成，这些次品羊毛原本只能用来做毛毡十分扎人，制成毛线后虽然依旧扎人，但对于那些普通人家来说，只要能保暖，他们甚至能把芦苇塞到自家的棉衣里就为了汲取那一点点的暖意，更别提只是扎人罢了。
这些普通人家大部分是连毛衣都买不起的，就在他们对着毛衣店中，那些已经十分便宜，但他们依旧买不起的毛衣，唉声叹气时，这些廉价而又足以保暖的毛线便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弘德帝看着手中的折子，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这都快抵得上江南地区一季的税收了。
他赶紧召集了自己的嫡系班底们开会，嫡系班底们觉得眼前的场面十分眼熟，就仿佛上一次安王在场的那一次会议。
而弘德帝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他和上次一样开局就丢了个王炸。
“朕打算在边关和匈奴开互市。”班底在震惊的同时接过一旁侍从们递上来的折子，纷纷翻看。
而当他们看到毛线的利润时，当即手一滑折子直接就拍在了地上。
“圣上这...这利润。”一个班底的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
这么多钱，军费和一些之前无法想象的大型设施就能建设起来，黄河那边的堤坝也能选用更加结实的材料甚至可以每年派大量人手维护一次。
而这些不过是和边关交易一些羊毛便可以获得的。
“诸位爱卿觉得朕开互市，这个提议如何？”弘德帝满意的，看着下属们震惊的神情，摸着下巴说的。
“互市必须开，臣这就联系在边关的金文书，让他帮助安王建立互市的条例。”班底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的，如果金文书把这件事办砸了，等他回来就等着被全部的户部同僚殴打吧。
远在边关的金文书突然打了个喷嚏，摸了摸脸上戴着的口罩十分奇怪，但随即便投入到了轻点羊毛的过程中。
现在已经快到夏初了，匈奴王也遵循着之前的条约，将这一季的羊毛送了过来。
当时的场面极其壮观，匈奴王几乎动用了所有的马群，才将大量的羊毛送到了边关城。而边关城的士兵差点以为匈奴王是来开战的，连弓都架起来，才发现他们带来的并不是攻城的武器，而是一大袋一大袋的羊毛。
这次匈奴王送来的羊毛大部分是圆羊的羊毛而那些普通羊毛其实也并没有少上多少，毕竟绝大部分的部落养殖的还是普通的羊，光是一季，并不能让他们将之前的羊弃之不顾。
但匈奴王把金银带回去后就不一定了。
匈奴王看着眼前的羊毛换来的银钱眼都红了，这只不过是一季羊毛的价钱就抵得上他去年所有的税收，而等到秋季那些羊毛又能再剃一次毛再一次换来这么多银钱。
但匈奴王随即想到这些金银还要分给其他部落，虽然有一成是他的，但望着这么多都快堆积成山的金银匈奴王后悔了。
匈奴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圆羊全部分给那些部落，自己只留了一部分，如果不是这样，那他现在就能独揽这么多金银了。但匈奴王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把之前那些圆羊抢回来的，先不提信誉问题，反正匈奴人是没有信誉的，可光凭那些部落联合起来造反，便足以让匈奴王喝一壶。那些部落如果再狠心一些，他这个匈奴王能不能做得下去还是两说。
后悔的匈奴王在心中默默发狠，今年夏天他绝对要养上全部落最多的羊，赚最多的金银，买最好的东西。
部落首领们看着回到部落时的匈奴王面上神色不虞，心中顿时有些慌了，他们冲上前七嘴八舌的问道：“单于，中原人是不是压低了咱们羊毛的价格？”
其中一个性格火爆的部落首领当即抽出了腰间的腰刀喊道：“单于咱们现在就去跟他们拼了！”
其余部落首领纷纷响应，眼看情势要控制不住匈奴王骑在马上伸出了手做出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中原人并没有失信，他们给出的价格就是合约里签订的。”匈奴王沉着脸说道，并且示意随从们把那些带回来的金银递给部落首领。
部落首领们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当随从将属于他们的那份金银递给他们后，这些部落首领的眼睛都发直了。
“单...单于，这些全都是我们的？你的那一成已经拿走了？”匈奴王黑着脸点了点头，得到回应了的部落首领们当即欢天喜地的开始庆祝。
当晚整个部落在广场上开启了篝火晚会，获取到财富的部落首领的兴奋的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将自己灌了个烂醉，还不忘冲着匈奴王说上一句“单于万岁！”
匈奴王面上笑嘻嘻，心中不开心，原本那些钱应该全部都是他的，虽然这也让他在部落中的声望升得极高他屁股底下的位置已经稳若泰山，但一想到那些本该属于他的钱财，他就心痛不已。
‘不过那个中原王爷的心应该比我更痛，他可是白白将这些银钱拱手送给了我们。’匈奴王自我安慰的想到。
楚安并不知道匈奴王的这份心路历程，他看着眼前弘德帝赏赐下来连库房都放不下的金银珠宝，犯愁般的揉了揉太阳穴。

第七十七章
楚安身为王爷的吃喝用度都是名下的产业提供，几乎没有用到库房中那些金银珠宝。
不过之后楚安养羊的爱好，让这些金银珠宝有了用出去的时候。
但是当养羊场和羊毛厂开始盈利后，这些金银珠宝就再也没有见到天日的机会。
毕竟楚安不开宴会，不结交什么官员，家中也没有什么妻妾，而光养羊场和羊毛厂的盈利，便足以维持整个王府的日常运转，甚至还有所节余。
但光是这样也不足以让楚安发愁如何花钱，毕竟这些结余不过是往下方给工人们发一波奖金的银钱罢了。
然而谁让他有个极其热爱给他塞金银珠宝的皇兄呢。
似乎是要把弟弟在朝堂上面对的那些委屈给弥补回来似的，弘德帝极其热爱往他弟弟的库房里塞奇珍异宝，而数量几乎都是按箱算。
这也导致王府里原本建好的库房完全不够用，甚至不得不让楚安在这个库房旁又建了一个新的库房，然而现在这个新库房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模样说明了这个库房也已经到了容纳极限。
楚安发愁的看着面前的这些金银珠宝，在他的观念里，这些奇珍异宝除了容易遭贼偷以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或许可以在宴请宾客时，向众人炫耀皇上的宠信？
楚安摇了摇头，继续思考如何解决这些烫手的宝物。
而这时一旁等候多时的王府总管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殿下，按照流程，咱得给皇上上个折子谢个恩了，送信的御前侍卫还在外面等着呢。”
望见安王叹了口气的王府总管边跟在楚安身后边说道：“殿下，您也放宽心，这么多赏赐不正好说明皇上对咱们殿下的宠爱吗？您要是觉得恩宠太厚不如给皇上送些咱们边关的特产，也算是份心意，是回礼呢。”
话音刚落，安王直接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王府总管，把王府总管看的是浑身发毛，小心翼翼的问道：“殿...殿下，是小的说错了什么吗？”
只见外表宛若仙人的安王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仿佛冰雪融化般的笑容，说道：“不，你说的很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太妙了。”
抛下身后满头问号的王府总管，楚安快步走回自家书房，随即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关于毛线坊的城镇化设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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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德帝看着面前的这份计划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份计划很好，甚至可以说简直太好了，完美的为弘德帝希望在他治下的所有百姓都穿暖的愿望画出来一个美好的前景。
而且毛线原材料本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羊身上的羊毛，几乎只要有养羊的地方就能做出这般粗糙的毛线，在原材料方面，这些粗糙的羊毛近乎完美的囊括了廉价，数量多获取容易的优点。
毛线的工艺更是并未有什么大的难点或者技术点，甚至一个普通人只要稍微有些耐心也能搓出来一条或者几条的毛线，但这般的时间消耗太大，可用上机器便不同了，一个机器便可以一天织出十几斤毛线，而这个机器的打造价格也不过是二十斤毛线的价格。
要是能在各个重要城市设立这样的毛线坊，带来的利益简直是超乎想象的。
弘德帝感慨般的看着楚安递上来的计划书，这份计划书他看了不下三遍，最令他震惊的并不是毛线坊的设立。
而是关于退伍兵以及孤寡老幼们的安置。
这些毛线坊足以容纳下退伍兵和当地一些孤寡老幼，当然楚安限于时代问题，给予他们的钱财只有正式工的一半，真正的雇工还是要靠那些应聘进来的女工们。
但这样一份微薄的工资，便足以让那些孤寡老幼们活下去。
弘德帝盯着这计划书最后楚安慷慨解囊的那几句言语，缓缓吐了口气，无奈的笑道。
“平安啊平安，这孩子终究是过于心善了。”听到弘德帝这般言语，一旁的太监总管默默闭上了嘴，心中却暗道。
‘边关城何人不知安王爷的老谋深算，况且不说边关城的事情，毕竟那并没有发生在圣上您的眼前，但今年安王爷回来跟您一起联合商量如何坑匈奴的事情您是忘了吗？安王在你眼中究竟什么形象啊？’
弘德帝并不知道自己身旁的太监总管，在内心默默吐槽着自己对于安王的滤镜过于厚重，他将楚安的计划书收好后，开始召集了自己的班底们。
这一次互市和羊毛坊双线并行，他手下的人通通都去给他忙起来，他家平安在边关都能写出这样一份的计划书，手底下的这些人怎么就没想到呢？
想到这的弘德帝看着进来的臣子们，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不爽，那是老板看着摸鱼员工的眼神。
臣子们默默的紧了紧身上的皮，圣上怕是又看到了什么刺激人的事情，看来心情极为不妙啊。
弘德帝满意的将一大堆事情安排给手下们，自己无事一身轻只等着年底时看总结就行了，臣子们则是敢怒不敢言，而就在这时，一位臣子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圣上您之前说要秋季开互市，给匈奴那边发了文书吗？”
弘德帝：糟糕，这段时间沉迷赚钱还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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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并不知道手上的这份文书是弘德帝火急火燎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身处于夏末的他看着手上文书的内容亢奋的要命。
匈奴王立刻召集大臣和部落首领们宣布，今年准备好交换的物资，中原皇帝发来了邀请，他们可以去边关城中交易物资了。
部落首领们首先兴奋的欢呼起来，他们在春季获得大量银钱后，着实过上了一段不错的日子，但那些商队送来的物资太贵了，要是能在边关城中换到一些便宜的必须物资，那就太好了。
大臣们虽然没有养上多少圆羊，但他们的工钱明显上涨了，而且就算没有几只带来的收入也是十分可观，所以大臣们也随即高兴起来。
匈奴王坐在王座上，看着下方一片欢欣鼓舞的神情，志得意满的抬了抬下巴转头去看坐在他下方的左贤王。
左贤王和这一片欢欣鼓舞的气氛简直格格不入，他皱着的眉头简直能拧出一个疙瘩。
“我亲爱的兄弟，你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开心的样子？你不为我们即将去和中原人交易而开心吗？”匈奴王故意问道。
匈奴王一直知道左前王对于大乾朝的敌意，他一直认为那些养在羊圈里的羊是中原皇帝送来的陷阱，甚至不敢将那些羊放到草场上，而是每天割些干草回来送入羊圈，结果不过几天便死了一只，左贤王才不得不将那些羊放开到草场上。
看来这一次自己和中原皇帝达成合作的事情又触动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匈奴王对此相当不屑，中原皇帝要是对他们有所敌意的话，早就出兵攻打他们。
而现在又是送羊又是开互市，很明显中原的皇帝已经无力再支撑一场大战，想到这匈奴王的神情变得兴奋起来，连记忆中大元帅的脸都没有那么狰狞。
左贤王听到匈奴王这般问自己内心叹了口气，面上却一派平和的说道：“不，亲爱的哥哥，事实上我只是在为自家羊圈中死去的那只羊悲伤罢了，要知道在得知你们竟然获得那么多金银后，我对这些羊可太看重了。”
部落首领们听到左贤王这句话，同时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放在他们身上他们也心疼阿，这可是圆羊啊，一只羊出产的羊毛都快抵得上半匹好一些的中原布料价格，死一只就代表失去了一大块金子啊。
匈奴王看着左贤王打圆场的样子，扭过头去遮住撇了撇的嘴角，他就知道左贤王可比他会装多了。
不过一想到秋季自己便能获取大量物资，说不准冬季还能将那些软弱的中原人劫掠一番，匈奴王还是兴奋的和诸位大臣开上了宴会。
然而在京城中原本的一次氛围良好的宴会因为一封信的到来，气氛直接凝固。
“这便是安王与匈奴沟通的所有证据了。”下属单膝跪地，将信封双手送上。
原本正在和御史同僚们一同开宴会的御史台大夫抖了抖他那花白的胡子，伸手取过信封，展开一看，当即一巴掌拍到了桌上。
“安王其心可诛！”御史台大夫直接将证据摊开到了桌上，让周围的御史们过来看。
看完了的御史们纷纷义愤填膺的表示绝对要参上安王一本，将这份证据送到圣上面前，让圣上认清安王的真面目！
然而一旁之前那兴致勃勃就要去写折子的御史却忧心忡忡的说道：“这般证据真的有用啊，毕竟在皇上看来，这也不过就是安王为了羊毛和匈奴们做交易而已，交换的物资也不过是金银，连铜都没有给这些匈奴送去。”
本想斥责他的御史台大夫仔细一想，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家圣上就仿佛被安王灌了迷魂药一般，这证据说不准在圣上眼中真不算什么事儿。
御史台大夫咬咬牙，眼珠一转，想到了新的解决办法。
第二天正逢大朝会，御史台大夫捏了捏袖中的折子，他不信这一回直接将安王勾结匈奴的证据在朝堂上明晃晃的摆出后，圣上还能罔顾民意，一意孤行地保下安王吗？
随即踌躇满志的御史台大夫就听见圣上语气平静的说道：“朕决定在边关开互市以供与匈奴交易。”
正打算参安王与匈奴勾结御史台大夫：？

第七十八章
弘德帝原本以为自己将要和匈奴开互市的提议说出口时，便会受到底下大臣们激烈的反对，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话说出口，大臣们反倒沉默了。
尤其是那个这段时间蹦的最高的御史台大夫，握着袖子在那儿许久，就是不抽出袖子口袋里的折子来。
难不成这些大臣的良心发作，不打算跟朕对着干了？然而下一秒激烈的反对声，让弘德帝明白这些大臣之前怕不是在组织语言。
“圣上！蛮夷粗鄙，怎可与之俱黑啊！如此行事至祖宗礼法于何地！臣恳请圣上收回成命。”在一阵激烈的反对声中礼部尚书终于作为代表出来，总结性的说明了现在朝臣们的意见。
弘德帝十分明了的点了点头，然后表示你们的意见并不重要，毕竟朕已经给匈奴王寄了文书，边关的互市也已建好，就等着半月后的秋季。
朝臣们一片哗然。
“圣上！您这是置祖宗礼法于不顾啊！”礼部尚书首先不敢置信的说道。
而朝臣们也纷纷附和，户部尚书拱手说道：“圣上，那些蛮夷若是进到边关城骚扰边关城百姓可如何是好啊，臣恳请圣上收回成命！”
御史们更是做出了一副要撞柱而亡的姿态。
望着下方闹成一团的场景，弘德帝不得不说道：“诸位爱卿，听朕一言，诸位爱卿担忧朕也有考虑，所以这一次互市的防卫设施是让边关大元帅亲自派人组织的，匈奴那来人只会被限制在一小块的地方，并不会威胁到边关百姓的安危。”
御史台大夫捏着袖中的折子终于明白为何安王会和匈奴交易羊毛了，这段时间圣上手中的铺子里那大量出售的毛线毛衣恐怕和匈奴脱不开关系，虽然这给大乾带来了许多税收，但......
御史台大夫站出来神情严肃地说道：“启禀圣上，匈奴蛮夷心狠手辣且生活在蛮夷之地，物资匮乏，这般开互市怕不是引狼入室啊！”
弘德帝被下方的朝臣闹的疲惫般摆了摆手，随口说道：“那不如御史台大夫亲自去看互市看一看如何？看看朕到底是否有引狼入室？”
略带嘲讽的话语一出来，整个朝堂就寂静了起来，毕竟不是任何人都跟安王一般喜欢边关，甚至看现在这样子要扎根边关似的，边关，在这些大臣眼中依旧是那个苦寒之地，去一趟回来都要去了半条命那种。
原本那般激烈的反对，不过是皇帝连通知都不通知他们这些肱骨之臣就能将事情办成而被激发出的惶恐罢了。
弘德帝看着下方那些闭嘴的大臣心力憔悴的正要宣布退朝，就听见原本安静的御史台大夫突然拱手弯腰。
“臣领旨！”
望着弘德帝不敢置信的表情，御史台大夫面上是极为坚定的神情。
弘德帝是真没想到御史台大夫这个老古板，竟然真有如此决心到苦寒的边关走上这么一遭。
要知道边关可不是什么风景宜人的江南，不然当初安王要求去边关时，弘德帝也不会，硬是把人扣了几个月，直到王府和一系列设施都建好后，才依依不舍的将人送走。
弘德帝不禁出声问道：“爱卿确定？边关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苦寒之地这种苦爱卿可受得了？”
御史台大夫虽沉默不语，但有时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弘德帝看着御史台大夫面上的神情，叹了口气，以前只知道御史台大夫脾气犟，但没有想到竟然能犟到这样的程度。
“那便去吧，朕会让羽林卫护送爱卿到边关交给萧元帅，不过，”说道这弘德帝的语气变得极为严厉，“朕要你在回来后一字一句如实告知其他爱卿边关之事！。”
御史台大夫行了个大礼，将头深深地叩到地上说道：“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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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秋季的到来，边关互市也终于开放。
匈奴王带着一队骑兵在城外便被卸下了身上的武器，这一次左贤王并没有到来，他留在匈奴王庭中以防有突发情况。
匈奴王本想带武器进城，但是却被这些在战场上交过几次锋的将士们拦住，匈奴王握着手中的弯刀不屑地撇了撇嘴角，便要出刀，然而却被这些将士们身后走出来的人强行制止。
匈奴王最后是被出来逛街的大元帅亲手卸下身上所有武器才得以进城。
他不是不想直接掉头就走，但身后这些骑兵都是部落首领派来的好手，就是为了今天这次交易探听价格，一旦掉头就走，自己因为进不了中原人的城，只灰溜溜逃走的场面，能让那些部落首领笑个三年。
匈奴王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路进城，但随即城门打开后，城里面的场景令他目不暇接。
整个街道上全是摆好的小摊子，而上面有卖吃的卖布匹，甚至他还看到了一个手巧的妇人正在用毛线勾勒出了一只十分可爱的小羊。
那只小羊交给了一个穿着十分富贵的一家，这家人微笑着付了钱，带着孩子走到了另一边的汤面摊上。
汤面摊只有两种浇头，一种是素的，另外一种则是羊肉浇头。
香气扑鼻的味道，令一大早就起来赶路的匈奴王顿时感到饥肠辘辘，看着身后骑兵们也与他一样，匈奴王当即大方的大手一挥，带着这些骑兵们便走入了旁边的酒楼。
“大人，是堂食还是包厢？”刚进门一个小二就迎上前来，带着笑意问道。
“包厢。”匈奴王随口说道，他带着好奇看着四下的场景，中原人的城市果然与他们不同，就连酒楼里的桌子都是用上好的木材做的。
匈奴王被引到一个包间坐下，这里面盆景画作一应俱全，被装修的十分具有意境，虽然匈奴王比较欣赏大开大合的装修风格，但对于这些也并不讨厌。
身后的骑兵们就更无所谓了，尤其在菜色上来后面对这些难得尝到的精致美食更是大快朵颐了起来。
就在匈奴王他们品尝美食之际，底下的小摊子上却发生了一阵骚乱。
原来是其他部族的人，虽然这些部落首领已经派了自己身后的骑兵来探路，但部落中的其他人要来互市，他们也不会阻拦。
“是你们哥恩部落的人，你不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其中一个骑兵捣了捣另外一个骑兵小声说道，手里的筷子却不安分的瞄准了最后一个红烧狮子头。
“又不是还在母羊怀里咩咩叫的小羊羔，哥恩部落的勇士能自己解决的，你给我放下那个红烧狮子头。”另外一个骑兵毫不客气的说道，而事情正如这个骑兵所说，很快得到了解决。
但并不是哥恩部落的勇士自己解决的，而是防卫队到场后将群众疏散才解决了。
匈奴王等到防卫队到场后，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个哥恩部落的勇士拿了原来摊主的一个羊毛制品，却没有付钱被摊主拉着不准走，原本他想强行挣脱，但却没想到摊主的丈夫是刚从战场上退伍下来的退伍兵，直接一招就把他按在了地上并且让周围人赶紧去喊防卫队。
于是这个哥恩部落的人即没有白拿到那个羊毛制品，在翻倍赔偿了摊主的损失后，甚至还被纳入了边关互市的黑名单两天。
“下次如果再犯，你就等着再也不准进入边关互市，也再也不能在互市中交易的任何物品。”防卫队的人严肃的冲着这个哥恩部落的人说道，随即将这个苦苦哀求的匈奴人毫不留情的扔出了城门。
匈奴王看着眼前的场面，略有些不舒服，毕竟被牵制的是他们的人，然而匈奴王并没有注意到，这副场面也落入到了另一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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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台大夫被羽林卫交给大元帅时整个人已经憔悴的不行了。
他今年五十八，已经快要进入花甲之年，着实经不起一路上这么风吹雨打的折腾，不过御史台大夫身体不错，不过是在大元帅府上休息了几天便缓了过来。
随即他便来到了互市，准备亲眼看看这边关互市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能让圣上排除万难也要建立起来。
和御史台大夫想象中的互市并不相同，在这里他并没有见到耀武扬威的匈奴人，也并没有见到战战兢兢的边关百姓。
这里的百姓看见匈奴的反应都十分平静，一些百姓甚至说得上是漠视。
这一次大开互市是以双方停战为前提，但是战火给边关百姓带来的伤痛是无法避免的，只是漠视这些匈奴已经是很给圣上面子，如果不是开放互市前大元帅提前筛了一批百姓下来，说不准互市当天就发生匈奴人血溅当场的事件。
终于将整个互市走了个遍的御史台大夫回想着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个匈奴人闹事的事件，不得不承认，圣上确实做了万全的准备。
整个互市被限制在边关成一个很小的范围内，而在这个范围内，如果有匈奴人或者其他人闹事，防卫队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而这些护卫队则是成为大营中的将士们轮番值守，在武力方面根本不用担心被卸掉了武器的匈奴人犯事。
但这还是无法证明，匈奴人没有怀揣着狼子野心在暗地中准备对大乾下手，御史台大夫边想边皱着眉，在和一个匈奴少年擦肩而过时，他隐隐听见这个匈奴少年提到了‘圆羊’。
御史台大夫转头喊住了这个匈奴少年。

第七十九章
桑克抱着羊毛换出来的银钱兴奋的跟着同伴们走在互市的街上。
他摸着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子，双颊发红，他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钱，而这些钱只不过是部落中那些羊身上半年一换的羊毛就能换来的。
想到这儿，他又摸了摸饱足的肚子，回想起刚刚尝到的羊肉汤面的滋味，不禁舔了舔嘴唇，他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体急需大量营养，以前没有养羊时，在部落里他都是最为瘦小的那一个，可因为家中吃的不多，家中的牲畜都是只有等到死时才能吃上那么一口，他也一直无法填饱肚子。
但现在因为阿父阿母的养羊技术高超，被首领派去养圆羊，这让桑克家一下子富裕了起来，不仅桑克能吃饱肚子，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换了崭新的。
“要是咱们以后能天天养圆羊，中原人永远收购咱们的羊毛就好了。”桑克不禁喃喃道。
而这时走在桑克一旁的一位老者，像是听到了桑克说的话似的的走到了桑克身边，用着略微生疏的匈奴语问道：“你是匈奴那边养圆羊的部落？”
桑克原本并不想回答，但看着老者身上精致且繁复的官袍，他咽了咽口水说道：“是的，大人，我是阿尔木部落的。”
“你们养的羊产出的羊毛全部卖给了这里？按照牌子上挂出的价格？”老者问道。
桑克立刻开心的说道：“是的大人，我们换来了好多好多银钱，足够让我们部落在这个冬季过上很舒服的日子了。”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便什么也没有再问就离开了。
桑克只觉得这个老者十分奇怪，但当他同伴招呼他去一个摊位品尝新鲜出炉的肉饼后，他便也将这个老者忘记到了脑后。
刚刚那个老者也就是御史台大夫，走在互市的街上，想着刚刚从少年口中问出的话语，他感到了纠结。
从年少考上进士时，御史台大夫便是一副犟性子，他为人清高，自有一番准则，并且用这套准则要求自己，见到不符合他准则之事也会上前驳斥。
虽然政敌时常将他的这番性子称作驴脾气，但不可否认的是，御史台大夫确实将这份准则贯彻得十分彻底，而这份准则随着他的年纪渐大，便渐渐的被称为了古板，食古不化。但御史台大夫对此斥之以鼻。
他自认立身极正，而那些所谓的古板和食古不化不过是放纵者对自己的攻讦罢了，他可不屑与这般污浊之人争执。
然而现在这份准则和他所见到的事情发生了冲突。
御史台大夫并不是不知俗物的那等清高之人，来到边关城的第一天，他便将边关羊毛的收购价格打听的一清二楚，就是为了防止匈奴们恶意提价，怕安王那个只会哄圣上的王爷看不出这些问题，被匈奴人给坑了。
然而谁能想到那个在京城几乎都快被传成只能靠圣上的纨绔王爷，在坑起匈奴人这一方面简直别有天赋呢，这并不是说匈奴人的羊毛被安王压价，如果是这样的话，御史台大夫相信这些匈奴人早闹起来了，然而令御史台大夫纠结的事情是...
他眼睁睁的看着匈奴人将一大包羊毛卖出后，转头又进了毛衣店，买走了他们之前交来的羊毛织成的毛衣。而这中间的价格简直相差十倍都不止，然而就算这样价格匈奴们还是惊呼便宜，都是乐呵呵的拿走了那些毛衣。
看到这般情形，如果是乾朝百姓御史台大夫早就上去呵斥甚至上奏了，但是，这是匈奴啊，在边关城骚扰百姓多年犯下了累累血案的匈奴啊。
一时之间御史台大夫都不知是该骂安王还是该夸安王。
等到楚安终于抽出空去会见御史台大夫时，看到的便是一位眼神复杂的老人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几次欲言又止，楚安眼睁睁看着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安满心疑惑，不知御史台大夫究竟有何话要说。
最终御史台大夫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行礼表示对于边关互市他已了解需回京禀报圣上，便提出辞行回了京城。
楚安一脸迷茫地同意了御史台大夫的请求，直到送走了御史台大夫他还是不明了这位大人究竟要说什么。
但随即金文书请求楚安的事情，让他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王爷，销售茶盐的两个皇商要入驻互市，不知这个流程可否请王爷帮忙掌眼下。”金文书捧着手中的这些商号递来的文书，递给了楚安，没有办法，边关那些官员都在忙着互市的各种条例，况且就算他们有时间，像茶盐这般的敏感事情也不敢插手，金文书只得找上了楚安。
毕竟在大乾盐都是官方指定的商家经营，并且不准囤盐，律法严厉到，囤盐者斩的地步。而对于指定经营的商家每年官方都会来查账，每隔几年便要杀的人头滚滚。
但即使是这般严苛的规矩依旧有人前仆后继。毕竟只要被指定成官方的盐商，这个商人家中绝对会赚的盆满钵满甚至一夜暴富，为人再稍微谨慎一点，甚至能富可敌国。
而在互市茶和盐获得了同样的待遇，除了几个皇商之外剩下的茶商不得入驻到互市之中，说是为了保护茶商们的人身安全，毕竟那些化外之民不知什么时候便会暴起伤人，其实则是为了防止茶商们相互竞争而导致一些勾结匈奴的事情发生。
御史台大夫前几天可就在这呢，还是紧着些皮好。
楚安接过文书翻了翻，发现盐的限购量竟然和中原差不了多少，而茶更是完全没有限购，看到这儿，楚安便皱了皱眉。
“不管茶和盐都限购，数量全部减半。”金文书看着安王翻开文书扫了几眼后，便丢了这一句话给他。
金文书顿时苦着个脸，那几个皇商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个个跟皇室都沾亲带故的，虽然安王肯定不在乎，但他这个小人物可就说不准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为何这般说呢？”
楚安扫了一眼金文书平静的说道：“匈奴人那儿最缺的便是茶叶以及盐这些生活的必备物资，对于他们来说，不吃盐等于身上没有力气，而不喝茶，则会让他们的牙齿出血严重的甚至会因此而亡。”
“既然我们已经捏住了他们的命脉，为何还要大量销售，为我们的敌人提供养分，令他们发展壮大？”
这番话语也同样传到了几个皇商耳边，原本是来赚钱的他们相互苦笑着对视了一眼，明白这回估计只能销售一些积压的货物便能打道回府了。
然而令这些皇商心中疑惑的是，如果匈奴不愿意，甚至为了这件事闹事怎么办，难不成防卫队要将这些闹事的匈奴通通抓起来吗？
如果楚安在这一定会奇怪的看他们一眼，然后指着互市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对他们说道：“这般丰富的货物，匈奴哪还会记得那些早已喝厌了的茶叶和完全足够了的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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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何止不记得那些茶叶和盐，一进城，新开的那家边关特色店就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他们看着货架上这些新奇的商品，简直连自己究竟是来买什么的，都快忘记了。
好不容易到了茶叶和盐的商号，得知茶叶和盐限购的消息的匈奴人原本应该火冒三丈，掌柜的都准备好护卫队了，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匈奴人不过是愣了一会儿便凑在一起，用匈奴语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
讨论完毕的匈奴人，直接买了最大限度量的茶叶和盐后直接离去，甚至连一丝和掌柜的辩驳的心思都没有。
掌柜的着实好奇，他们凑到门口看着这些匈奴人究竟要往哪去，然后他们就看见这些抱着大包小裹的匈奴人直直的冲进了边关特色店中。
毕竟茶限购但奶茶不限购啊，虽然无法大量的带回去，但带奶茶粉也可以，即使价格略微昂贵了些，可品尝到口中的香甜滋味的匈奴人们还是被这醇厚的口感给俘获，更别提店中其他的新奇货物。
靠养羊钱包已经鼓起来的匈奴人带了一大堆奶茶粉回到客栈，他们在客栈中一边准备着回部落，一边用匈奴语大声嘲笑着中原人，这么多的盐和茶叶只需要一些羊毛就能换来简直跟白捡似的。
“桑克，你们部落回去接着养那些圆羊吗？你们打算养多少只？”说这话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他的部落和桑克的部落是友好部落才能这么大大咧咧的询问他们要养多少圆羊。
“当然有多少养多少了！”桑克的眼神中带着狂热，这些天在边关城的所见所闻，让他对于养圆羊这件事动力更足。
一只圆羊的羊毛便能换取一罐那么香甜的奶茶粉，桑克回想起那般诱人的滋味，不禁舔了舔嘴唇，他要带回去多多的奶茶粉，让阿父阿母天天能喝到这般香甜的奶茶。
‘要是部落的草场再多些就好了，也不知道现在这么多草场够不够这些羊吃的。’桑克这般想到。
桑克部落的草场够不够那些羊吃还未曾可知，可匈奴王的草场是肯定不够那些羊吃的。
“噗——你说什么？”匈奴王刚刚喝进嘴的茶叶，因为侍臣的一句话直接了喷出来。
侍臣连面上的茶叶水都不敢擦，直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单...单于，您的那些羊快把草场啃干净了，再不寻找新的草场的话，那些羊就没有东西可以吃了！”

第八十章
匈奴王怔愣了下，但随即反应过来侍臣究竟说了什么的他一下站起身眼带怒气说道：“怎么可能！那些羊连草场的一半都没有到，怎么可能会把草场啃光呢？”
看着暴怒的匈奴王，侍臣这下连话都不敢说，直接将头扣在地上瑟瑟发抖。
匈奴王直接将侍臣一脚踹开，自己大步走向了马厩，翻身上马便向草场的方向纵马而去。
他一边骑马一边想到那些羊怎么可能将草场吃光，怕不是有什么自然灾害将草场席卷了露出了一块地皮，而这些侍臣没什么见识就以为是羊，把草场吃光了。
看着周边草原上满目绿色的匈奴王越发相信不过是侍臣们太过大惊小怪。
发了狠的匈奴王决定看完那些圆羊后，他回去就把那些侍臣通通砍了再换一批上来。
还没有到养羊场便看见满目的白色，匈奴王原本怒火中烧的心情，顿时变得舒畅起来，这些可都是他的宝贝啊，光是这些羊的羊毛，让他多了多少收入啊。
匈奴王的面上不禁挂上了大大的笑容，开始纵马向着养羊场的方向狂奔，然而随着距离拉近，匈奴王面上的笑容开始渐渐缩小，直至最后面无表情。
原来那个侍臣真的没有说谎。匈奴王面无表情的想到。
距离拉近后，便能看见那些雪白滚圆的羊脚下踩着的并不是嫩绿的青草，而是已经露出发黄土壤的土地，视物所及，几乎所有羊脚下都是这种发黄的土地。
匈奴王一下子目睹了他骑着马，快速绕着羊群跑了一圈，发现这么一大片草场，正如那个侍臣所说已经被这些羊给吃光了。
而这时匈奴王背后传来了马蹄声，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亲卫。
亲卫们原本还担忧那个侍臣究竟说了些什么，能让匈奴王如此焦躁的直冲养羊场而去，然而当这两个轻微看到整个草场的景象后顿时明白匈奴王为何如此焦急了。
对于游牧民族来说，草场便是他们一切生活的基础，没有草场牛羊便得不到食物，而他们也会因为牛羊的饿死而沦为草原上的奴隶。
“单于，这这羊竟然如此能吃吗？我们要不将这些羊宰杀一些，以免草场被毁坏殆尽。”其中一个亲卫这般说道。
匈奴王却回头眯了眯眼睛说道：“你敢宰这些羊，信不信我先把你宰了。”
另一个亲卫焦急的说道：“可是单于如果不将这些羊宰杀掉的话，我们没有那么多草场来喂这些羊啊。”
匈奴王这时却悠哉悠哉的再次回头看向了那些羊说道：“我们怎么没有那么多草场了？”
亲卫自以为领会了匈奴王的意思问道：“您是说直接将这些羊放到其他部落首领的草场上？”
匈奴王一巴掌拍过去，差点把那个亲卫的头盔都拍掉，指着一个方向说道：“让我这些羊放到其他部落手里的草场上，我还拿得回来吗？我是指那边。”
亲卫们一下子恍然大悟，随即把目光投向了北边。
那是女真人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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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匈奴签订了和平条约，所以边关城最近几个月都十分安静，大元帅因为实在没仗打，闲的浑身发痒，没事跑到互市上来维持秩序。
这也导致互市上的秩序越来越好，而这天他正要出门，萧鸿朗便捏着个条子，急匆匆地冲到了大元帅面前，差点将他撞了一个倒仰。
“你小子怎么回事想撞死你大伯啊，那么急吼吼的干嘛？有仗打了？”说道这大元帅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
萧鸿朗急促的喘了几口气，举着手里的条子说道：“大伯，紧急军情，匈奴王和北边的女真人打起来了。”
大元帅声调都扬了八个度，说道：“什么？匈奴王那小子怎么想起来去招惹女真人去了？”
随即声调又小了下来，大元帅小声凑到萧鸿朗旁边问道：“打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两败俱伤？”
萧鸿朗对于他大伯这般恨不得双方赶紧人脑袋打成狗脑袋的神情，略有些无语，但还是老老实实说道：“没有，事实上他们才打起来一两天，女真人那边还有余力抵抗，不过从匈奴王出兵的架势来看他还是游刃有余的。”
大元帅明显眼带兴奋，女真人和匈奴这俩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匈奴这几年骚扰边关过于频繁显得女真人乖巧了些，但实际上这些女真人不过是被匈奴人从边关城赶跑，接触不到边关罢了。
十年前女真人可也是经常在边关城打谷草的部落之一。
这俩打起来这件事对于他们大乾来说简直是天上降喜事，报仇之事先不提，这要是打个两败俱伤，大乾完全可以来个渔翁得利。
大元帅眼珠子一转，凑到萧鸿朗耳边问道：“匈奴王现在带兵在外，带了多少人？”
萧鸿朗一下子明白自家大伯要想干什么，但边关城这么久都没有战事他也闲的骨子痒痒了，他嘴角勾勒起一个坏笑说道。
“不到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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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边关城有人惦记上了匈奴王庭的匈奴王，正积极兴奋的驱赶着那些原本驻扎在这儿的女真人。
这片草场简直水美草肥，十分适合圆羊的生长，匈奴王早就盯着这片草场许久了，之前还顾及着些邻里关系，但现在他的摇钱树就要饿死了，他还顾及什么呢？
女真人不知为何匈奴王突然一下从天而降，将他们驱逐出了他们世代游牧的草原，而选择反抗的通通都被杀死，然而就算没有被杀死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草场已经被占领，牛羊也被匈奴据为己有，留给女真人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逃，要么留下来成为匈奴的奴隶。
一些女真人选择了臣服，而另外一些则选择向边关城的方向前进。他们相信，自己的部落以前给乾朝纳贡，自然算是乾朝的附属，那么只要自己求助上门乾朝定然不会不管。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说，如果他们走到了边关城向乾朝求助，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弘德帝也不会不理。
然而匈奴王却断绝了他们这份生机，他几乎是在草原上以地毯式搜索的方式搜寻着那些逃走的女真人。
如果选择了往北边逃跑还好，一旦投向边关城方向，几乎是将草原去往边关城路径堵死了的匈奴王便如一道高墙拦在他们身前。
毫不留情的斩断了他们的生机。
匈奴王再一次将刀从一个女真人的脖子里抽了出来，神情狰狞的任由血喷溅而出。
结束了这段时间狩猎的匈奴王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手下的将军后，回到了临时搭建的王帐中，身上那股血腥味让坐在王帐里的左贤王打了个喷嚏。
左贤王看着匈奴王身上那满满的血迹，神情十分复杂，说道：“阿克苏，你这般屠杀女真人，不怕剩下的女真人部落来聚集起来找我们麻烦吗？”
匈奴王只觉得左贤王这番话十分可笑，他勾起嘴角说道：“女真人部落几乎全部逃向了北方，他们如何聚集的起来，况且他们的草场也快被我的那些羊给吃光了，就算回来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左贤王眉头上的痕迹又深了一些说道：“就为了那些羊？我们哪年草场不够时，不都是先杀羊来保护草场的吗？”
匈奴王哈哈大笑走到王座边，大马金刀的坐到王座上说道：“我亲爱的弟弟呀，你知道一只圆羊会给我们部落带来多少的钱财吗？光是我那群圆羊便能在半年内带给整个王庭一整年的税收，杀羊？那是把金银直接往水里扔。”
左贤王却只觉得匈奴王的话疯狂，为了一些钱财，连先祖们的生存智慧都能忘记，这般下去，明年别说草场恢复了，草场存不存在还是个问题。
难不成这便是那些中原人所使出来的计谋，让羊把他们的草场吃光而又提高羊毛的收购价，令他们完全舍不得杀羊，从而让匈奴人不再进攻收购羊毛的边关？
至于和女真人之间的战斗，左贤王已经并不怎么关心了，即使匈奴王残暴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战争方面的天赋简直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位单于，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在18岁时就能从大元帅的刀下活下来的。
左贤王深深叹了口气，果然是狡猾的中原人，怕不是那个中原王爷在那一次宴会便提前布好了局，将这些羊带给了他们。
中原人果然不容小觑，即使是那个像吉祥物一样的王爷都能在不动声色之间将他们引入局中。
左贤王垂下了眸子，将神情掩盖的极好说道：“那好吧，不过我的草场暂时还够用，我就暂时不参与进去，毕竟我养的羊很少。”
匈奴王在王座上随口应下，任由左贤王退了出去。
左贤王看着部落草场里那一大片一大片的圆羊和脚下那略微泛黄的土地，叹了口气决定今晚去自己的草场那边看看那些圆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匈奴王则召集了自己的大臣们，女真人已经快离开草原，匈奴王觉得这值得一次宴会。
当晚宴会现场大臣们喝的醉醺醺，王帐外也是欢声笑语一片，哨兵们也是难得的放松，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群身着女真人服饰的精壮汉子靠进入了他们的营帐范围。
正当这群精壮汉子准备靠着匈奴的弓火光动手时，匈奴王却突然发话了。
“我！阿克苏！匈奴的单于！将会在明年攻下中原城池！那些富有的中原人将通通会成为我的奴隶！”
身着女真人服饰的精壮汉子们：呵。

第八十一章
“你说什么！单于被女真人部落袭击，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左贤王刚从草场回来得到这个消息时，简直不敢置信。
他可是知道匈奴王的武力值究竟有多强，要知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18岁的时候从边关大元帅的刀下逃回来的。
看着匈奴王的昏迷不醒的样子，左贤王才终于相信，自家这个哥哥真的被人袭击了。然而令左贤王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女真人部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勇士，竟然能直接将匈奴王袭击到昏迷。
如果匈奴王这时意识清醒，肯定会喊道：“不是女真人部落袭击的我，而是是中原人！袭击我的是边关大元帅！他砍我的姿势和力道简直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昨晚发表了一番对于边城财富的畅想后的匈奴王，醉醺醺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帐便要倒在床上，然而刚掀开帐篷门，一道黑影直冲他的面门而来，匈奴王将将躲过冲着他要害而来的攻击，但那一刀依旧砍到了他的胸膛上。
匈奴王强忍剧痛呼喊亲卫支援，并且手摸向了腰侧准备反击，但随着脑后的一阵剧痛，匈奴王便失去了意识，失去意识前的匈奴王十分不甘心的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但很可惜之前的那一刀令他胸口剧痛他现在完全无法吐出一个字眼。
随着匈奴王的倒下，其中一个黑影还想再给匈奴王补一刀，被另外一个黑影扯住，另外一个黑影指的不甘心的收回了刀和同伴赶紧去到了营帐之外，而此时匈奴人这个临时据点已经是人仰马翻，火光声呼喊声以及看杀声响彻云霄，将夜晚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好不容易带着突击小队逃回了安全地点，领头的黑影摘掉脑上的帽子长呼了一口气。
“大伯我都说了这一次您没必要过来，我带着这些兵完全可以的。”萧鸿朗看着他大伯脸上略带疲惫的样子，心疼的说道。
“就你这小兔崽子，想打得过匈奴王那个狼崽子你还差得远呢，那小子当年18岁就能从我刀下逃走，这一次要不是你在后面补了一刀，这狼崽子说不准还真能反击。”大元帅斜了一眼面上带着不服气的萧鸿朗说道。
“可这也太过危险了大伯，原本咱们不是说好扰乱匈奴人的军心，把锅扣到女真人的头上就行了吗？而且大伯为什么我要给匈奴王补一刀的时候你还拦着我，那时的时间明明够的。”萧鸿朗略有些委屈，那时侍卫赶到还需要一些时间，明明可以直接将匈奴王一刀解决，但大元帅却拦住了他。
听到这大元帅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动动你那脑子，匈奴王如果死了，他们肯定会很快再选一个匈奴王上来，那个人极有可能是脑袋十分聪明的左贤王，到时候想糊弄匈奴可就没现在这么容易了。”
“而如果匈奴王只是重伤，以匈奴王在他们部落的威望以及手上握着的军队来看，他们肯定会等到他重伤痊愈再发动战争，而那时候圆羊早就把他们的草原给全部吃光了。”看着萧鸿朗恍然大悟的表情，大元帅恨不得将他那大侄子的脑袋戳的灵光点。
萧鸿朗心中的疑惑刚解开便发现他们走的路好像并不是回边关城的路，前面里头的大元帅正在把他们往边关城相反的方向带。
“大伯这好像不是回边关城的，咱们这是要去哪？去女真人的部落吗？”萧鸿朗骑在马上问道。
“对，但不完全靠近，直接把衣服丢到他们那边，把马蹄用布包裹起来，再返回边关城。”大元帅目不斜视的说道。
萧鸿朗不再说话，这个小队遵循着大元帅的命令，快速将衣服换成普通边关军的衣服后，将女真人的服装一部分丢到北边的方向，随即返程回到边关。
回去的路上不免经过匈奴人的草场，然而大元帅惊讶的发现前几年还来过的草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光秃秃的土地，从土地上的蹄印来看，这边肯定是养过一群羊的。
这时朝阳已经快要升起，阳光洒到了草原上，也让他们看得更加清晰了。
而站到那片土地上后，实际看到的则更为震撼，目之所及几乎都是光秃秃的土黄色，而在极远处才勉强有一丝绿意艰难地映入他的眼帘。
“这就是安王让匈奴人养的那些圆羊吧......”萧鸿朗略带恍惚的说道，他有次去养羊场明玉若就在培育这些羊，他还听明玉若抱怨说这些羊哪儿哪儿都好，就是爱刨草根以及饭量太大，着实让人吃不消。
当时的萧鸿朗还不以为意，然而现在展现在他眼前的场面着实令他震惊。
大元帅更是怔愣在了原地，回想起安王说要让匈奴把这些羊带回草原养时，面上那平淡的表情，身经百战的大元帅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和匈奴打了几十年交道，十分了解这些老对手究竟看重什么，安王这般手段，简直是轻描淡写的就直接掘了匈奴人的根啊。
而自家侄子看中的那个小姑娘更是不简单，能培育出这种羊的女人，还是能抵御住朝堂上朝臣们连番攻讦的女人，即使身后有安王撑腰，这般心性也绝对不是池中之物，自家这个傻侄子怕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大元帅看了自家傻侄子，一脸坚定了自己不招惹安王的决心后，快马加鞭地回到了边关城，刚换好衣服坐到大元帅的宝座上，便听见自家毫不知情的下属从门外递上了紧急军情。
“大帅，女真人部落为了复仇昨夜袭击了匈奴王的营帐，并且导致匈奴王昏迷至今未醒，现在匈奴那边已经快乱成一锅粥了，元帅我们要不要...”说这话的下属脸上仿佛写着‘大帅，咱们捡漏去啊。’
然而令这个下属没有想到的是，一向对于找匈奴人麻烦这件事兴致勃勃的大元帅竟然挥挥手拒绝了他。
“老子要打肯定是堂堂正正的打败他们，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径用到老对手身上我可不干。”伴着下属震惊中带着些崇拜的眼神，昨夜刚偷袭匈奴营帐的大元帅潇洒的一挥手挥退了下属，转身进了卧房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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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帅不准备趁机捡漏，但这不代表匈奴人就能好到哪去。
左贤王焦头烂额的看着面前吵成一团的大臣们，他刚安顿好昏迷不醒的匈奴王便被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他，生怕他对匈奴王做出什么事的亲卫十分客气地请了出来。
左贤王并不是不生气的，可匈奴王即使昏迷了，他手上的亲卫还是依旧忠心耿耿的替他掌控着整个匈奴王廷最强悍的那只骑兵，左贤王根本无法冲着匈奴王下手，只得忍下，面上假惺惺的问着巫医匈奴王的伤势如何。
而巫医的诊断结果十分不乐观。
“单于的胸膛被敌人砍伤，而脑部也被敌人重击，但还好治疗的及时，保住了一条命，可能不能醒来就看狼神的神意了。”巫医作出了向狼神祈祷的手势，左贤王这下明白匈奴王极有可能凶多吉少了。
左贤王面上表现出十分悲伤的表情，但实际上他的手都快把大腿掐出血了，才能忍住不笑出声来。
感谢女真部落，感谢那个中原王爷，如果不是他们，他怎么能找到如此好的机会来让他这个哥哥毫无痛苦的去见狼神呢。
即使现在无法下手，但几周，甚至几个月后，这些匈奴骑兵还能这般忠心耿耿的替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匈奴王办事吗？
部落首领们也十分识时务的向左贤王递上了诚意，现在左贤王手中除了那一只最强悍的匈奴骑兵外和真正的匈奴王也没有区别了。
左贤王满意的接受了部落首领们的投诚分配了更多的草场给这些首领们，而部落首领们也在为自己的英明举措得意的不行。
然而令这些部落首领没想到的是，左贤王在带匈奴骑兵灭了那些残余的一部分女真人后，做出的第一道命令竟然是让大家禁止养羊。
这下可让所有部落首领都炸开了锅，如果不是匈奴骑兵还死死盯着，只怕左贤王今天就要成为第一个还没有机会就被部落首领们集体造反的预备单于了。
“左贤王，你真的知道那些羊究竟代表着什么吗？那是我们部落这整个冬天的生计，甚至是明年我们部落小崽子们的口粮，你告诉我现在不让我们养羊？”说这话的部落首领一脸悲愤，而其他部落首领也赞同的点头，已经尝过富裕的滋味，他们可不想再回到那种连吃口饭都要计算着的日子里。
“兄弟们，并不是不让你们养羊，而是让你们不要养那么多，你们注意到你们部落的草场了吗？这些羊胃口可大的很，再无节制的养下去，狼神赐予我们的草场，恐怕就要被啃光了。”左贤王面上还是那副温和劝说的样子，但手都快把王座的把手给掰断。
这些部落首领究竟怎么回事？光注重着眼前的利益，难道他们都没注意到他们的草场快被那些羊啃光了吗？
“可单于不是刚把女真人的草场全部打下来了吗？继续再养些也是可以的吧。”说这话的部落首领粗声粗气的说道。
“可马上就要到冬季，草场也会枯黄，我们哪里有那么多干草？”左贤王的手在王座把手上已经用力到泛白了。
马上要到冬季，这句话让这些部落首领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些，他们这才点点头同意了左贤王的命令。
左贤王满意的看着面前部落首领们争相点头的场景，觉得等到明年春天，草场上必然不会有那么多圆羊将草场毁坏殆尽，而原本的草场经过一年的休养后也会恢复到往年的勃勃生机。
第二年，春季
左贤王僵硬的看着草场上漫山遍野的圆羊，谁来告诉他，这些圆羊，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第八十二章
这漫山遍野的圆羊自然是从各个部落首领的草场里冒出来的。
部落首领们的思维十分好理解，既然部落里现存的干草满足不了那么多牲畜，那么肯定要杀一批，既然同样是要杀，那么杀掉没有经济价值的牛马不是比杀掉整个部落的摇钱树要好吗？
于是部落首领们只保留了生活所必须的几匹马和几头牛，剩下的全部被拉出去处理，节省下来的干草勉强让这些圆羊挺过了冬天。
望着草原上漫山遍野的圆羊，部落首领异常自得地觉得今年春季自己部落又能进账一大笔钱财，可以让自家部落过上更好的生活，然而得知这一切的左贤王差点没被气疯，他费尽心思让部落首领们减少养羊，为的可不就是让这些胃口极大的圆羊在草原上绝种，令草原上的一切回到正轨吗？
气疯了的左贤王差点要派出匈奴骑兵将这些圆羊一网打尽，然而部落首领们手中的武器令他冷静了过来。
他决定对着部落首领们将中原人的一切阴谋摊开，让这些部落手里面来的中原人让他们养羊，并不存着什么好心。
然而左贤王并不知道楚安这次给边关养羊并不是阴谋而是阳谋。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
“哦？中原人让我们养羊提高羊毛收购价，就是为了让我们不去攻打边城？”听到左贤王话的部落首领们着实有些惊讶，但随即他们便平静了下来。
“中原人给的收购价那么高，不用出生入死就能拿到那么大一笔钱财，不去打边城就不去打边城呗。”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部落首领说道，从他已经有了白丝的头发来看，他已经快步入老年了。
其他首领也七嘴八舌的说道，绝大部分都和那个皮肤黝黑的部落首领一个意思，顶多再加上几句等中原人提供的钱财，没有办法满足他们后，他们再去劫掠边城。
坐在王座上的左贤王都快被他们气笑了，等到那时他们这些勇猛的匈奴勇士怕不是要被中原人驯化成羊倌了。
但左贤王悲哀的发现，他着实没有什么好办法让部落首领放弃养羊，毕竟中原人给的钱真的太多了。
他只好疲惫的挥挥手，让部落首领先去处理，这一次要到边关互市里卖出的羊毛，部落首领们虽然看着左贤王那着实不好的脸色有些疑惑，但一想到那些羊毛将会给部落带来多少财富随即将左贤王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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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边关互市即将开启，去年那一次秋季互市给中原带来了巨大的利润，这也让春季互市的开启，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甚至还有些世家贵族子弟想过来镀金，但全被皇帝通通拦下。
开玩笑，这边关互市可算的上是皇帝和边关军的钱袋子了，就指着这个掏军费的，哪有可能让那些世家贵族过来沾油水。
御史台大夫再一次被皇帝派来坐镇，而这一次他并不是抱着挑刺的心态而来，而是直接领了弘德帝的命令，边关敢冲着互市出手的官员，有一个斩一个。
原本这事应该归楚安来管，但介于老生常谈的避嫌问题以及楚安正在忙着和明玉若一起培育新品种的细毛羊，弘德帝思考了一番，便将回来后十分安静的御史台大夫再一次扔去了边关。
楚安对此接受良好，毫不在意的直接放权，让御史台大夫放心行事。
而御史台大夫接过楚安递过来的权力后，也毫不客气的在互市揪出了好几个蛀虫，建立了权威一时之间互市官员们见到御史台大夫宛若老鼠见了猫，即使自己没有做亏心事，但御史台大夫那张板着的脸一出现，也是下意识的心中发毛。
楚安并不知道互市官员见到御史台大夫仿佛小学生见了教导主任似的心情，他和御史台大夫相处的倒是相当和平，尤其当御史台大夫发现，楚安这个安王既不宴请宾客，也不花天酒地，反倒是天天跑到郊外的养羊场沉迷养羊后。
虽然安王的爱好略有些一言难尽，但和京城中那些喜好和他人攀比撒钱玩儿的勋贵子弟来说安王这个爱好可谓相当平和且为当地税收减少压力了。
不过这一次春季互市的开启，介于匈奴王的昏迷，楚安回到了边关城坐镇会见左贤王，为此他不得不遗憾地暂时离开了养羊场，临走之前他和明玉若交代了一番，如果有任何问题记得及时向他汇报。
身着官服的明玉若神情严肃的收下了楚安递给她的腰牌，如果这个新品种羊再次培育成功的话，她的官阶极有可能再往上走一走，为此对于她手中的这些羊她不可谓不上心。
楚安将养羊场交给明玉若后才坐上车，返回边关城。
和左贤王的会面相当顺利，左贤王即使觉得中原人实在太过狡猾，但无奈中原人给的实在太多了，面上的和平还是要维持的，整个匈奴部落大部分还是要靠互市交换物资的。
双方会面结束后，左贤王提出要到外面走走，毕竟上一次是匈奴王前来而左贤王还在匈奴王庭，楚安秉承着礼貌，陪左贤王一同前往互市，然而刚到互市门口，便听见互市中传来一阵吵闹声。
楚安走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女真人在指着对面一个扎着小辫的匈奴人喊骂着些什么，神情极其悲愤，甚至带着些痛恨，而一旁做着生意的边关百姓神情也在愤怒的边缘徘徊。
薛统领直接向前了解事情经过，回来后神情略微有些古怪，瞟了一眼旁边的左贤王，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说是两者有些冲突。
毕竟得知大乾10年前的其中一个仇人被另外一个仇人给打到家破人亡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但得知这个仇人家连孩子都被当成供匈奴人取乐的猎物，着实不难让人联想到那些被掠劫的边关百姓。
楚安虽然觉得这件事绝不像薛统领所说的那般，但看他飘向左贤王的眼神，楚安还是决定等着左贤王离开后再向薛统领询问。
他再次看向那个小辫匈奴人和女真人时，发现场面又有了变化，仿佛是小辫匈奴人言语轻蔑的说了些什么，让女真人仿佛受到刺激一般直直向前冲他而去，但因为武器在互市外都收了下来，女真人直接用牙齿咬上了小辫匈奴人的喉咙。
然而这段时间颠沛流离的女真人身体虚弱，着实扛不住一个匈奴人的力气，被甩开后重重的摔在一旁的路面上。
草原上弱肉强食乃是法则，小辫匈奴人并不觉得自己部落对女真人部落的侵略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但他着实不明白眼前这个女真人究竟有什么勇气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上来挑衅他们。
他狞笑着冲着地上的女真人用匈奴语说道：“你们部落的孩子挺勤快的，干活比以前抢来的边关孩子还麻利。”
地上的女真人听到这话不顾身上即将挨上的拳头，便要冲着小辫匈奴人挥拳，小辫匈奴人轻松接住了女真人的拳头，便要捏起拳头打向女真人。
就在拳头即将挨到女真人脸的那一刻，女真人还在用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小辫匈奴人，楚安正要让薛统领喊防卫队，就听见传来一声惨叫。
“啊——！”
楚安扭头一看，惊讶的发现，发出惨叫的并不是女真人，而是那个原本不可一世的小辫匈奴人。
只见这个小辫匈奴人面上红肿，而一旁滚落在地上碎成几瓣的砂锅表明了谁是罪魁祸首。
女真人呆愣的在地上，扭头一看一旁原本还在做生意的中原人全都双目赤红的看着已经躺倒在地上的小辫匈奴人，边关城的百姓总有一两个会匈奴语，就算自己不懂，其他人也会翻译给他听。之前没有表露出来，也不过是为了和匈奴人做生意而强行忍下来，但现在这些边关城百姓可不打算再忍了。
整个互市的百姓几乎是一拥而上，将这些匈奴人团团围住，楚安只能通过这些匈奴人的惨叫声来辨别这些人究竟还活着没。
而看到了全程的左贤王面色十分难看，尤其当他听到那个小辫匈奴人究竟说了什么后，更是恨不得将这个人直接送去见狼神。
“安王殿下可否让这些平民安静下来？闹出人命对于我们两国之间不太好看啊。”左贤王僵硬着这么说道。
他并不觉得安王会真的解救这几个匈奴人，这不过是外交辞令随口一说罢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安王竟然真的同意了。
左贤王在接过那些被防卫队心不甘情不愿解救出来的匈奴人时，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但随即想到眼前这个安王怕不是因为边关新来的那个御史台大夫而维护形象。
想到这左贤王眼珠子一转，开始朝安王诉苦，并且提出了要求赔偿。
正如他所料，安王顶着身边一群人不赞同的眼神同意了他这个要求，甚至还对他身旁黑着脸的统领吩咐开库房就是为了赔偿他们的损失。
捧着一堆赔偿金的左贤王略微有些得意忘形，正要狮子大开口再次要求安王时，安王却主动开口了。
然而他这一开口却让左贤王以及他身后所有的匈奴都如遭雷劈。
“对于这一次事件，大乾感到十分抱歉，所以，为了保证匈奴部落的安全，互市将会暂时关闭直到百姓们平静下来。”安王表情依旧平淡的说道，然而他身边那些人恍然大悟后全都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
面对着一排白牙的左贤王：...

第八十三章
边关百姓很久没有这么扬眉吐气的感觉了，即使这一次他们会损失一些钱财，但边关城有楚安的羊毛厂和毛线厂撑腰，完全不在乎匈奴人的那一些钱。
至于楚安的羊毛原料边关城的羊完全可以支撑上一段时间，这也导致整个边关城都变得喜气洋洋。
不少当天在互市摆摊的百姓都十分兴奋的说着当时的那个场景。
“...王爷对那个左贤王有求必应的时候，我真的心都凉了，我当时就在想如果左贤王真的平平安安的走出了边关城老子拼着这条命都不要也要去城外把匈奴人宰了。”闲聊着的百姓中一个面上带疤的男子这般说道。
旁边人也毫不客气的嘲笑他：“你小子在和匈奴人打仗的时候，碰上三个都快被打的喊娘，还想去打匈奴左贤王呢，也不怕他们那些骑兵把你串起来当盾牌使。”
带疤男子也没有自己被揭了老底的愤怒，他摸了摸鼻子接着说道：“然后那个左贤王看着还想狮子大开口，我当时就想着完了完了，然而没想到安王首先开口，直接把互市关了，断了那些匈奴人的粮草。”
说道这儿，带疤男子忍不住咧开嘴笑出了声，而旁边的百姓听到了同样也咧开嘴笑了起来。
“安王可真是个好王爷啊。”笑声停止后，不知道哪个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大家都纷纷赞同的点头。
现在在边关城，谁要敢说一句安王的不是，不用防卫队出手光是边关城百姓都能把他骂出个几米开外来。
然而和边关城百姓对安王的爱戴相反的是，匈奴部落都快恨死安王和当天和女真人发生冲突的那个匈奴人了。
左贤王带着那一群匈奴人回到部落时脸都是黑的，他向楚安提了几次不必关闭互市，但都被楚安轻描淡写的堵了回来。
“左贤王不必如此，互市等到边关百姓的情绪被安抚下来后还会再开的。”说这话时楚安的语气还带着些安抚，然而左贤王看到刚刚打人的那群边关百姓脸上恨不得把嘴角咧到耳根的神情，完全不相信楚安说的边关百姓的情绪能被安抚下来。
就算被安抚下来，这个春季也都过了，楚安完全可以顺理成章的压价。
左贤王回到部落便大发雷霆，处理掉了当时在互市和女真人起冲突的那个匈奴人，而得知因为他们互市不再向他们开放的部落首领也完全支持左贤王的决定。
整个匈奴部落陷入到了一片愁云惨雾当中，没有了羊毛，他们今年部落的生计完全得不到保证。
更凄惨的是一些部落穷人乍富，被边关城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晃花了眼，花了一堆大价钱买了一些完全不能保证生活水准的装饰品和价格高昂又不能保护的食物回到了部落。
原本他们还在想着这一年这一批羊毛出完钱就又回来了，完全可以到那时再去买粮食，但没想到的是互市竟然关闭了。
现在这些部落守着一一堆不能吃，不能喝的装饰品和完全不能饱腹的食物，凄惨的简直让匈奴人看了都不忍心。
面对整个部落乱成一团的情况，左贤王明白，这是他必须要做出决断的时候，保证那几个部落可以坚持的到边关开互市的时候，或者说边关开互市的时候，他们还有物资。
左贤王眯了眯眼睛，回想起安王那幅轻描淡写堵住他话茬的模样，不知道当边关城被攻破时，安王那副模样是不是会被打破。
当左贤王在召集大臣宣布要去打谷草时，部落首领们纷纷泛起了难色。
“不是我们不支持大王您，但是...”部落首领们后悔万分地说道，“去年为了养殖圆羊，我们把部落中不是必须的马全都杀光了，现在部落根本没有更多的马可以拿来战斗啊。”
这番话让坐在王座上的左贤王面沉如水，随即暴怒的说道：“我去年让你们冬天不要养那么多圆羊！你们的脑子一个个都被掏空了吗？杀马养殖羊你们也是想得出来的！”
左贤王在王座上暴怒的骂了部落首领了半个时辰，骂的所有部落首领狗血喷头，只要搁在以往部落首领们早就开始反抗了，但现在他们理亏只得乖乖听骂。
“...现在你们通通去把羊给我杀了，把马给我养起来，我先去到边关城的周边村庄打一次谷草。”说道这儿，左贤王阴鸷的眼神扫向了那群部落首领，把他们看的一个激灵，立刻点头称是。
这一次没有人再阳奉阴违，可不少部落首领还是没有舍得将圆羊全部杀光，保留了正常族群的量。
左贤王忙着打谷草，暂时也没空理他们，然而却也却在心中暗暗的记了他们一笔等着他打完谷草回来，这群人就给他等着吧。
左贤王趁着夜色，带着一小队骑兵往边关城郊外的方向而去。
他记得那里有着一栋仿佛是富贵人家的大宅院，打劫这户人家肯定没错。
毕竟那一户人家的宅院中，经常传来羊的咩咩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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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若快马加鞭的将消息传到安王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然而安王在看完明玉若传来的信后，还是当即准备前去边关的养羊场。
而被邀请来参加王府宴会的大元帅和萧鸿朗在得知养羊场中，好不容易才培育出来的新品种羊有些难产后，略有些醉意的他们一拍脑袋决定去看看羊的生产究竟是什么样的。
大元帅和萧鸿朗移动他们带来的是为也同样一同前去，这么浩浩荡荡一群人来到养羊场时，把明玉若吓得还以为匈奴人要从这里打过来了。
在解释清楚过后，明玉若哭笑不得的看着面颊微微泛红的大元帅和萧鸿朗，随即带着滴酒未沾的楚安前去羊圈查看那只可能有些难产的羊。
“大约在半夜发动，可是他的腹部着实太大了，肚子里很有可能是双胞胎。”明玉若面色略微有些难看的说道，羊这种牲畜一般都是一胎一个，比较容易生产，而一胎两个虽然不是没有，但难产几率会增加。
楚安点点头，表示了解，随即上手检查了一番，发现确实如明玉若所说，而且情况更为糟糕的是，这只羊可能在怀孕期间吃的有些好双胞胎的发育情况很不错。
“我记得给这只羊配的都是特制的饲料，并且定时定量的吧，为什么这只羊现在有些营养过剩的样子？”楚安皱着眉问道，说道这明玉若叹了口气，指了指羊圈，以及隔壁羊圈的公羊。
楚安这才发现用砖砌的羊圈右下角有一块砖很明显是新补上去的。
“这只公羊好像被母羊的咩咩叫声给吸引了，把母羊羊圈的右下角的砖块顶了一块出来，开始从那个角度给这只母羊偷渡饲料，那个砖块十分隐蔽，又□□草遮挡住，所以才没被发现，”明玉若解释完又百思不得其解的喃喃道，“明明这只公羊还没配种啊...”
“说什么呢？哟，这小羊长得真圆。”这时旁边横插了一句话，数完钉钉一看，原来是大元帅红着张脸凑了过来，看着羊圈中的母羊说道，而他身后的萧鸿朗正在冲着明玉若嘿嘿嘿的傻笑。
楚安原本想将大元帅和萧鸿朗请去养羊场的正厅，然而不知道大元帅和萧鸿朗究竟是醉了还是清醒的，他们现在就待在羊圈不走了。
楚安只好无奈的命人搬了几张贵妃塌过来，等待着午夜时分母羊发动。
然而楚安并没有注意到的是，一队骑着马的匈奴人正冲着养羊场的方向而来。
“大王，咱们为什么要这么晚来打谷草啊？”一个手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问道。
“现在那群边关军鼻子比狗还灵，不这么晚来，就光凭咱们这里的人数等着有去无回吧。”左贤王斜了一眼那个手下说道。
“而且这一回打谷草成功，咱们再往外面放上几个似是而非的消息，说不准大元帅就能被调回京城，要是运气好，说不准跟那个安王一起回去。”想到这儿，左贤王忍不住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左贤王带着这队匈奴人靠近那个大宅院后，欣喜地发现宅院里面果然有人，这下他们不仅可以收获一堆羊甚至还能带些奴隶回去了，这可是在那个安王脸上狠狠抽的一巴掌。
他吩咐手下绕了大宅院一圈查看，发现了防守最为薄弱地方，而奇怪的是，那个地方竟然还有一扇大门，但左贤王并未多想，他直接将这个大门狠狠地踹开，下马带人冲了进去。
进门便是一处宽阔的空地，而灯光从空地前的房屋传来，左贤王示意下属赶紧喊话，一起冲着房屋去。
“所有人！交出金银财宝我保证不动...”手下的话喊到一半也停滞了下来，而在他身后的左贤王撞上他，左贤王烦躁的踹了他一下，边问边从手下身后走出。
“怎么突然哑巴了？赶紧给我喊...”看到面前的一幕左贤王整个人僵硬在了当场。
房屋内一只羊正躺在羊圈中从她身旁躺着的两只正在吃奶的小羊来看，它刚生产完，而在羊圈旁边，几个人正在围观这头母羊，其中两个双手还带着一丝血迹，看样子给这只羊接生的就是他们了。
然而左贤王并不关注那只羊，左贤王只想呐喊。
为什么大元帅那个煞星也在这！安王这家伙也在这！
刚接完生的楚安：...
刚围观完楚安接生的大元帅：...
大元帅默默接过了萧鸿朗递过来的长枪。

第八十四章
弘德帝在接到左贤王夜袭边关城，正好袭击到了安王的养羊场，并且安王本人还在养羊场的消息时差点没心肌梗死。
他几乎是咆哮着下了圣旨让大元帅出兵，赶紧去把匈奴灭了的。
弘德帝并非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虽然有这么一份原因在里面，但大元帅上的另外一份关于边关情报的折子让弘德帝明白，匈奴现在的情况简直是天赐良机。
匈奴王现在在昏迷，左贤王则已经被大元帅抓住关进了边关的牢房，匈奴群龙无首，现在已经在为谁做匈奴王而开始争斗起来了。
圣旨一下整个朝堂就像一座大型机器一般运转起来，开始源源不断的往边关送物资，武器。
不是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说这样出兵岂不是失了我大乾的体面，面对这等蛮夷应以教化为主。
面对此等酸儒，弘德帝当即一折子扔到了那厮的脸上。
“合着被袭击的不是你弟弟！”弘德帝当即把那人拖了下去，让整个朝堂再次认定不管如何，只要牵扯到安王，还是不要随意发言的好。
从此朝堂上，再也没有人对这场战事有所怨言。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大元帅如有神助，送来的大捷一个比一个好，最后大元帅甚至直接打到了匈奴王庭，俘获了还在昏迷中的匈奴王。
这次军报一送回来，整个京城都兴奋了起来，这可是拓土开疆啊，尤其打败的还是在边关制造了累累血案的匈奴，一些老武将和老文臣们当即开了场宴会喝的酩酊大醉。
然而捷报送了回来，匈奴王与左贤王也在押解进京当中，关于匈奴那边的土地究竟怎么处理朝堂上的诸位还是没有探讨出一个结果。
原因很简单，如果要管理匈奴和那边的土地的话，建城是必须的，可是匈奴人是游牧民族习惯于逐水而居，每年居住的地点都并不固定，那么建城又没有必要了。
朝堂上一部分大人因此提出了意见，说让匈奴人成为大乾的附属部落，毕竟那边有贫瘠又没有他们所需的资源，不如当个附属部落，每年给中原提供羊毛就行了。
另一部分大人则反对，毕竟千百年来好不容易拓土开疆的功绩就这么拱手让人，着实让人不甘。
而此时，匈奴王和左贤王终于被押解进京，跟随这趟队伍回到京城的楚安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法。
“种植。”朝堂上的大人们看着楚安掏出了一份折子，这份折子里明确写着楚安这段时间在边关种植牧草的各种记录，以及关于二代叶羊的数据。
而更令朝堂上的大人们震惊的是土豆在边关的亩产量竟然比在中原还要高上许多，而做过试验的楚安表示越靠近匈奴那儿土豆的产量越容易提升。
“...综上所述，在边关发展养殖和种植十分具有可行性。”楚安表情平静的说道。
而朝堂上的大人们，已经被如此高的产量给俘获了，况且这样一来只要养殖业正式开始，所有匈奴便会被土地固定在一处他们也会被更好的进行管理。
匈奴的土地被正式纳入了大乾的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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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刚刚恢复意识时，只觉得眼皮十分沉重，甚至有些抬不起来的感觉。
勉强睁开眼，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令许久没有见光的双眼，刺激到流泪。
他想要东西动身体去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最近心思也只能让手指动上一动，匈奴王心顿时一沉，难道他以后便要成为一个废人了吗？
还好侍臣及时发现了他当即惊喜的呼喊，并且喊来了大夫。
然而匈奴王看着眼前大夫，那明显中原人的脸庞觉得十分奇怪，他究竟昏迷了多久？难不成现在匈奴和中原已经开始来往通商了？
匈奴王暂时说不出话，也无法表露出他的疑惑，大夫可不知道匈奴王的疑惑，他惊讶的摸着手上的脉，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已经在床上躺了半年的病人的脉象。
脉象沉稳有力，如果不是病人正躺在床上起不来，他还以为这是一个健壮小伙的脉象。
“安乐王的卖相着实沉稳有力，身体也并无大碍，这半年躺在床上休养确实将之前胸口受到的伤和头部的伤养的差不多，但是还未看出有没有遗留下来的暗伤，我先给安乐王开个方子，先将身体养好再检查看看。”大夫说罢，便走到一旁开了方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匈奴王，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侍臣送走了大夫后，回到房间边看见匈奴王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从嗓子眼里勉强挤出了几个气声问道：“安乐王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个中原人会在这儿？”
侍臣沉默了一会并未回答匈奴王的话，而是喊来了几位部落首领，匈奴王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些部落首领穿着的竟然是中原人的衣服。
“单于，啊不应该是安乐王了，在你昏迷的期间，左贤王带兵去打谷草，结果不知怎么的去袭击了安王，中原人的皇帝震怒所以大元帅攻破了我们的王庭，处死了左贤王。”其中一个部落首领相当直来直去的将匈奴王昏迷期间的事情直接报了出来。
接下来这段时间，匈奴王接受的信息也一直处于超负荷状态，战败后他被当做俘虏去中原的京城逛了一圈又带着几个中原派来的官员回来，而左贤王因为袭击安王，直接被当朝皇帝愤怒的赐死，而自己则作为大乾朝仁慈的象征被封为了安乐王，每天还会有大夫上来问诊。
“那部落现在如何？是不是过得很差？中原人是不是在欺压我们？”匈奴王眼中流动着一股暗火，然而随即便被部落首领们给浇灭了。
“阿不，我们现在过得挺好的，”依旧是那个十分耿直的部落首领，他骄傲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中原人对我们还不错，并没有把我们当成奴隶一样，而是教我们养羊并且教我们种植，现在我田里面的牧草和土豆已经快要收获了。”
一旁的一个部落首领点点头说道：“我地里的大豆和牧草也快要收获了，不得不说中原人送来的那些羊确实好养，竟然还不刨草根长的毛量也多。”
望着已经在讨论地里收成如何的部落首领了，匈奴王眼中的光渐渐熄灭了，他完全不敢置信这些原本像狼一般的部落首领会像那些中原人一般开始唠叨着地里的收成，而且草原上什么时候能种地了？
“...”望着眼前的场面匈奴王什么话也不想说，终于能站起来的匈奴王第一时间便被部落首领们带到了田间，看着他们炫耀新开垦的田地。
望着在草原上也能郁郁葱葱长得十分茂盛的大豆和旁边的土豆植株，得知这一切都是那个看起来十分好骗的安王提供的匈奴王微微颤抖。
中原人的手段，简直恐怖如斯。
并不知道自己把匈奴王的心态搞崩了的楚安正无奈的看自家皇兄下圣旨要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记到历史上。
圣旨下达后，楚安听到了系统播报的任务完成声。
“——任务已完成。现在开始结算。”
“任务评价：s”
“委托人评价：s”
“综合评价：s”
“介于宿主以s级评价完成任务，任务奖励将由原本星际培育技术增加至星际星际培育技术和科技时代至星际时代培育技术历史，将在所有任务结束后一起发放。”
“请宿主再接再厉。”
“即将开启下一个任务。”
“灵气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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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浩初满头大汗的推开寝室的房门，发现自己的两个富二代室友依旧在无所事事的一个看电脑，一个看手机，都是浑身名牌，一身清爽。
反观自己，刚刚结束打工的他累个半死，身穿的还是地摊上批发的白短袖T恤，已经被汗打湿的微微发黄了。
龙浩初十分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短袖T恤，而其中一个富二代室友发现龙浩初回来后相当自然地冲他打了声招呼。
“呦老三打工回来了。”富二代语气轻挑，他平时说话也是这个风格，但龙浩初就是觉得他在羞辱他。
但没办法，现在他这么个小人物也得罪不起这个富二代，万一让这个大少爷哪里不爽了针对他怎么办？
“啊，回来了。”龙浩初僵硬的扯扯嘴角，算是回应了富二代，转身拿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
在浴室中，龙浩初闭着眼睛冲着花洒，内心坚定的发誓自己如果以后出人头地了，一定要让自己这两个富二代室友好看。
‘说不准这两个家伙到时候就会破产了，到时候施舍他们一些也不是不可以。’龙浩初这般想着差点笑出声。
只能说人穷的时候做点白日梦也不乏是个开解自己心理的好手段。
洗完澡的龙浩初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后便发现自己第四个室友已经回来了，正在桌上整理着一些什么东西，而那两个富二代室友周围聚在这个室友旁边，兴奋的说着什么。
“唉，老三，你看小安给咱们带回来了些什么？他这一次可不得了，历史系正好组织了场学缂丝活动，妹子超级多，他还给咱们带回来了一些妹子们织的缂丝。”语气轻挑的那个富二代，这回异常兴奋的说道。
龙浩初顿时僵硬了起来。他感受到了背叛，要知道老四可是他在这个寝室中唯一可以与之相较于高低的室友。
这个室友经常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还留着刘海将眼睛遮盖的几乎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身穿的也是一些极为老式的棉布衣服像是手工缝制的，看起来家庭条件极差。
也几乎不见他去校外吃饭，平时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教室，时不时还蹭其他系的课。
另外一个富二代室友并不知道龙浩初的心理活动他兴奋的询问老四：“你是怎么拿到这么多缂丝的？妹子们可不好打交道。”
龙浩初面上附和内心不禁阴暗的想到：‘说不准是死皮赖脸，妹子们好心施舍他的，要么就是蹭那些恐龙的，历史系不修边幅的女生多，只要有一个男生稍微哄一下，肯定就乐颠颠的将东西献出来了。’
“我用我织的缂丝换的。”一到清冽的声音响起，惊醒了龙浩初。
龙浩初抬头看去，一张异常精美的缂丝布料出现在他面前。
仿佛在嘲笑他的阴暗似的。

第八十五章
“女孩子们好像很喜欢这个，我便用我织的跟他们换了一些。”楚安这般说道，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了一旁的龙浩初。
楚安内心默默叹了口气，他这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暴戾的命运之子。
系统将命运线塞入他脑中时，他人都愣了。
这个世界原身依旧和命运之子有过交集，然而却并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原身是妖族的一只小白狐，因为灵气复苏原身得以化形，而因为活的时间较久，原身便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这所大学的历史系和命运之子做上了室友。
一开始几人相处还算融洽，命运之子虽然有些愤世妒俗，但好歹也是个会靠打工养活自己的自立自强的人，但自从命运之子捡到一个戒指后，情况就发生了改变。
戒指里是灵异界被追捕的一个魔头，到命运之子身边后发现他骨骼惊奇，便问命运之子是否愿意与他修魔，命运之子一向愤世嫉俗，在魔头的引诱下毫不犹豫的和魔头定下了契约。
随后便是噩梦的开始，原身在一天回来后边发现自家两个富二代室友被命运之子炼成了傀儡，然而法力微薄的他，完全打不过有魔头加持的命运之子，即使最后勉强逃了出来，也是一身修为尽毁，只好回到妖界。
而原身不知道的是魔头早就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追踪符，等到命运之子魔功大成之后便让命运之子前往妖界，将他们仅剩的这些妖怪通通炼成了妖丹，用来增长修为。
原身是被命运之子一掌打死的，那时的命运之子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当初存在的那一丝善意，整个人都被欲望吞噬成怪物一般的模样。
而后来命运之子成为了灵异界唯一能和官方对抗的最高武力，利用魔头的功力，左拥右抱好不快活，而过去的一切早都深深埋葬，包括原身和那两个富二代。
命运之子会把他们生活在世上的所有痕迹全部抹除。
而原身身为妖界唯一一只白狐，在死后怨气冲天，看到自己这般结局后提出的要求是保住妖族，并且让自己在世上存在的痕迹，不被抹消。
楚安接下了这个任务，然而被投放到原主身体里后，他才发现原来原主竟然还会缂丝，仔细一翻记忆才发现原身在妖界还有一个姐姐，而这位姐姐十分精通纺织技能，绣花缂丝织布在纺织上就没有她不会的。
而原生受姐姐的熏陶也不知不觉点亮了这些技能，然而在上大学后原身因为命运之子嘲笑绣花和织布的男生简直是娘娘腔，并不想不合群的原身默默将这些技能全部丢到了脑后。
直到楚安的到来。
“我去，老四还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缂丝！你说说当时你在缂丝时，周边妹子是不是全部都围在你身边？我要是会缂丝就好了。”语气轻佻的富二代室友满脸羡慕的看着，平时不发一语的楚安。
“得了吧，就你那手指头别说缂丝了，你捏根针你都捏不起来，况且你也不看看你长啥样，坐在织机面前像样吗你，老四这样瘦瘦白白的坐在织机前才不那么违和。”另外一位富二代室友毫不留情的损道。
“万阳辉你什么意思？我做织机前怎么就违和了？”语气轻挑的富二代室友，直接炸了毛说道。
“关康宁，你看看你身上那浑身的大块肌肉，我都没敢跟你说你这几年交不到女朋友就是因为你健身过度，人家妹子嫌你凶，怕你打人家。”万阳辉毫不留情的吐槽到，直接揭了关康宁的老底儿。
关康宁是寝室中的老大，而万阳辉则是老二，虽然出生日期只相差一个月，但在寝室的排位中，万阳辉还是落了下风。
楚安看着面前这俩小孩话题已经转向谁比谁年龄大时，眼神都是带着慈祥的，他毕竟活了这么些年了，外加原生本身的记忆，不论心理还是身体他都是整个寝室最大的。
然而关康宁和万阳辉并不知道，他们同时浑身一抖，还以为是冷气开的太足了。
“女孩子们织造的这些缂丝你们还要不要，不要我全部拿去还给人家了？”听到楚安平静的语气，关康宁和万阳辉立刻放弃了争执上前开始挑选起来。
然而挑来挑去都觉得并没有楚安织的缂丝好看，关康宁和万阳辉勉强挑了两件问道：“老四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缂丝？织的还这么好看。”
正当楚安要回答时，旁边却横插来一句话。
“估计是跟农村家里长辈学的吧，楚安身上穿的不就是他的乡下长辈给他织的布做的衣服吗？”龙浩初语气带着些嘲讽说道。
他并不了解缂丝，也并不知道缂丝究竟是怎样一份技艺，在他印象里缂丝便是和织布一般的女性才会去学习的技艺，然而用这份技艺去吸引妹子们的注意，在他看来无疑哗众取宠。
龙浩初深深觉得，如果楚安真的有这般技艺的话，为何不将这份技艺直接藏起来，反而展现给大家来看呢，他不觉得男性坐在织机面前十分羞耻吗？
关康宁看不下去了，自从进入这个寝室来，龙浩初一直都是这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奖学金没他的份便是学校有黑幕，也不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成绩，让他去申请助学基金又不干说是怕丢面子，然后其他同学申请到了助学基金，又说人家是骗钱的。
“你家农村长辈是非遗继承人？不懂的话好歹掏出手机搜索一下吧？这么说话你也不怕别人笑死。”关康宁翻着白眼，冲着龙浩初说道，随即也不理龙浩初那一副被羞辱的神情，毕竟他在这三年中这幅神情他看的太多了，他甚至都怀疑龙浩初是不是地砖成精，觉得什么人都瞧不起他。
他转头对真&#183;白狐成精的楚安说道：“老四你别理他，你这份缂丝我买了，咱们按照市场价来，你这个团扇大小，机器制造价格在200左右质量也不行，你这个手工的我上次在我叔店里看了，差不多得三四千左右，咱们就按四千的来。”
说着说着关康宁便要掏出手机就要转账，赶紧被哭笑不得的楚安赶紧拦住，说道：“哪里值这么多钱，材料都是教授他们给的，也并不是什么好材料，我之后给我姐姐写封信，看看她那边有没有缂丝要出手，她那边的才是真正好材料做的。”
楚安并没有和龙浩初说话，在看过命运线后楚安明白像命运之子这般的人不管这时你跟他说什么，他都认为你是来取笑他的。
然而楚安没有想到的是，就算他没有和龙浩初说话，龙浩初还是觉得他在取笑他。
明明穿的是普通的棉布衣裳，家里竟然是什么缂丝技艺的传人，那他平时在楚安面前炫耀自己难得的优越感时，楚安怕不是都在心中嘲笑他吧。
“我出去一趟！”龙浩初直接埋头冲了出去，全然不顾身上只有一个背心和一个裤衩，在三月份的天这般穿，虽然不至于着凉，但也着实冻人。
楚安原本还想拦着他，但看着龙浩初面上羞愤欲死的神情，他还是闭上了嘴。
“老四你别理他，你天天在图书馆和龙浩初这家伙相处不多，这家伙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天天觉得别人看不起他，搞得跟地砖成精似的。”关康宁撇了撇嘴说道。
而万阳辉也赞同的点点头，当时刚刚入学时寝室氛围都是挺好的，但时间一长大家的毛病都暴露出来了，他和关康宁顶多是些爱炫富的小毛病，对其他两个室友不说有求必应，但也绝对没有任何瞧不起他们的意思，相反有什么事只要说一声，二话不说就会上前帮忙。
老四除了与人交际低头不看人外这一点，其他还都挺好的，但龙浩初正如关康宁所说，地砖成精。
“不谈他了老四，你这份技艺真是牛逼啊，”万阳辉感慨的看着手上的缂丝说道，“我上次还是陪关康宁去他叔叔那时才见到的，他那一副大幅的缂丝全是师傅手工织造而成的，价格真应证了那句一寸缂丝一寸金的话。”
说道这儿，万阳辉的疑惑也来了，他扭头看向楚安被刘海遮住的脸问道：“那你家条件应该也不差，怎么穿的都是棉布制的衣裳也不打理打理自己，连手机还是那种老人机。”
听到万阳辉的话，楚安在内心苦笑，但面上还得替原身将这个场子圆回来。
原身刚来大学时并不会用手机毕竟在妖村，里面的所有妖怪都是按以往的生活方式生活的，而他们所谓的以以往的生活方式便是古代生活。
布自己织，粮自己种，而出去负责采买的则由年龄最大的木爷爷负责，那位可是真正的老人家了，每次下山几乎是买完东西就回来，也不会讲外面的事情。
原主一直就在这般与世隔绝的状态中生活，以至于一直不知道自己所会的技艺竟然那样值钱。
“家中长辈不太喜欢，我也是上大学才知道家中姐姐教我的这项技能竟然就是缂丝，而且家中条件并没有那么好，我们那儿还没有通路，就算有这般技艺也无法施展。”说道这楚安简直拿出了毕生的演技，露出了一个苦笑。
关康宁和万阳辉顿时觉得不好意思揭了楚安的伤疤，直到熄灯前，这俩对楚安几乎都是小心翼翼的态度，楚安虽然略有些愧疚，但是心中还是松了口气，好歹将谎言圆了过去。
几天后看着两个室友恢复正常，楚安也渐渐将之前那件事放下了，然而没想到的是一天下午历史系教授把他喊到了办公室，略带痛惜的说道。
“楚安同学，你既然有这般技艺家庭条件还这么困难，你为什么不跟学校讲呢？学校能帮你呀！”

第八十六章
楚安是茫茫然的从历史系院长的办公室出来的，他都不知道他在他人眼中竟然是这样一般的形象。
家庭条件困难，小村子里出来的连路都没有通，然而却有一颗求学向上的心，而家中也不简单竟然有着会缂丝技艺的家中长辈，还将技艺传给了下一代，他不是在特殊年代被迫害到小村庄再也不愿问世的传人。
院长的眼神看着楚安的眼神简直心疼中带着惋惜，先不提这么一个缂丝技艺的传人能给历史系带来多大的好处，光是楚安这般坚韧不拔的形象就能给学校带来不少好处。
这么好的一个人才，怎么到大三下半学期才被发现呢？院长简直心痛的要无法呼吸了，不过还好，还有几个月时间。
楚安得到院长的承诺，表示一定会帮楚安联系到缂丝的买主，让楚安的生活会更加松快一些。
楚安也明白院长究竟打什么主意，但这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坏消息，至少符合原主的愿望，他也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
而之后楚安便开始了隔三差五被历史系院长叫到办公室的时光，一开始历史系院长不过是关心一下楚安的生活，然而之后在考察后发现楚安的功底竟然扎实到如此地步，这下历史系院长看楚安的眼神，简直是在看宝贝疙瘩。
在被院长拉出去炫耀时，楚安的缂丝的活动并没有停止，因为制作缂丝的时间着实漫长，不少妹子都已经快要放弃，于是万花丛中一点绿的楚安便映入了她们的眼帘，在发现这个历史系的小哥哥皮肤很白，并且制造出来的缂丝十分好看后，这些妹子便放弃了自己的织机待在了楚安旁边不时发出了惊讶的欢呼声。
而凭借和妹子们的关系，楚安也成了男生宿舍最受欢迎的人，即使他很有原则的没有帮忙传话，但光凭跟他搞好关系就能在妹子面前露脸，楚安就过上了饭有人帮忙打，水有人帮忙送的日子。
而且最令男生们放心的是，现年才19岁的楚安小同学很明显的没开窍，面对妹子们对他的示好都是直接用表面意思理解，这也让原本泛酸的一些男生加入到了和楚安打好关系的行列中。
这样一个不会监守自盗的僚机，天知道什么时候就开窍了，不赶快打好关系可能就没脱单的机会了。而在成功撮合几对情侣后，这些男生就差把楚安供起来，现在楚安走在路上不时还会有人和他打招呼，和前一个月无人问津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这一切都映入到了一旁的龙浩初眼中。
他着实不明白为什么楚安的处境为什么变了，明明一周前两人还是同样的在人群中并不起眼，别人走过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龙浩初咬牙切齿的想到，一切都因为那个缂丝，楚安难道不觉得羞耻吗？大老爷们干娘们干的活，混在一堆女人中间还不知道有什么心思呢。
那群傻子还没看出来，天天讨好楚安就为了在那些女人面前露上一面，等以后赚钱了什么女人得不到。
还有那两个该死的富二代，自己不过是合理的怀疑了一下楚安是个吸姐姐血才能上学的可能性，这两个竟然同时翻了个白眼，还异口同声的说：“不可能。”
龙浩初想不明白他的说道：“我这个猜测很不合理吗？楚安是有个姐姐啊？一听年龄相差也大，而且她姐姐会缂丝，为什么不出来上学呢？难道不是为了供养弟弟被天天关在家中没日没夜的进行缂丝吗？”
关康宁和万阳辉听到龙浩初这般言语只想翻白眼儿，万阳辉还是好心他向龙浩初解释道：“楚安要是是个靠吸姐姐血才能上学的废物，他完全不可能在拿到工资后给他姐姐不仅寄了那么多包裹，还买了一个手机寄了回去啊？”
关康宁就没这么好心了，他翻了个白眼讽刺道：“自己没本事就嫌弃别人家庭和睦，你打工赚这么些钱也没见你给你爸妈买什么啊？全买衣服鞋子去了。”
龙浩初被骂讽刺的面色铁青，想要反驳，但看着关康宁那身肌肉，还是硬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套起衣服便冲向了门外。
前几天那一回没有穿衣服便冲上门外，可是让他好好的挨冻了一次。
刚回到寝室的楚安，看到龙浩初面色铁青的冲向自己身后的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还被龙浩初撞的踉跄了一下。
楚安百思不得其解的指着打开的大门问道：“龙浩初这是？”
“老毛病又犯了呗，又觉得我们看不起他了呗，又觉得你拿到那份工作是你托了关系呗。”关康宁气呼呼的说道，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见到过这般极品的人。
万阳辉也揉了揉眉心说道：“还是跟我们说你上大学全靠吸你姐姐血，为了让你上学，你姐姐天天在家没日没夜的制造缂丝，自己都没有上过学。”
楚安简直无语：“我上大学姐姐根本没有出钱，事实上她是不愿意出来上学，长辈们也尊重我们的意见，只要饿不死自己就随便。”
原身刚从小山村出来时差点被骗，还是警察拯救了身无分文的他，后来原身是靠化成原形去动物园骗吃骗喝才学会了一些基本常识，钱都是卖身求撸攒的，最关键的是……
记忆中那个姐姐可是一个蜘蛛精啊。
也就是这几年开放了，原身才敢出来考大学，要是没有控制好妖力，冒出个毛绒绒的耳朵尾巴什么的，还能说在cosplay，但是他姐姐要是一个控制不好，直接将口器露出来，这可就不好解释。
关康宁和万阳辉得到答案后也了然的点点头，老四这个姐姐怕不是什么社恐症患者，不过有这份手艺，就算再怎么社恐，也照样有的是人捧着钱到她面前。
“不过老四你以后小心点儿，龙浩初这家伙最近越来越阴暗了，保不齐以后他冲你下手。”关康宁认真的说道。
楚安点点头，表明自己记住了，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制作异常精美木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姐姐寄来的，说是感谢你们这几年的照顾，找邻居爷爷雕的平安牌。”
两个室友都不大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接过了这个平安牌，然而拿到手上后那温润微凉的质感令他们不禁拿到灯光下仔细查看。
“老四，这……这是小叶紫檀吧，你姐姐拿这大几千几万的东西当谢礼？”万阳辉摸着手里比他爸那几万块的手串都舒服的木牌恋恋不舍的放下退回给楚安。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还不如拿着这个自己改善下生活。”万阳辉严肃的说道。
他算是发现了，老四这小孩对他有一点好就掏心掏肺的，这要是个心怀不轨的，老四怕是被啃的渣都不剩。
关康宁也放下手里的平安牌，笑嘻嘻的安抚道：“老四，你先顾好自己哥哥们不差你这点，要是真想给等你毕业挣钱有稳定收入了再说。”
生怕楚安以为他们看不起他，关康宁的话都带着些小心翼翼。
楚安有些感动，果然自己没看错人，两个室友都是品行正直的人，不过……
“这个木料这么值钱吗？邻居爷爷家全是这种木料都堆在院子里啊。”楚安摸着下巴回想起在妖村时，木爷爷每年正常脱落的头发化为的树枝全是这种木料。
‘难不成木爷爷的本体就是紫檀？怪不得每年下山采购物资从来没人说钱不够。’楚安这般想到，全然不顾对面两个室友下巴都快掉下来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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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外，邮递员牵着老马，艰难的行走在山间道路上。
“这个月穆村的包裹这么多？都快赶上他们过去几年的量了。”邮递员边走边对着老马说道，在这枯燥的工作中，这是他唯一的娱乐方式了。
虽然现在基站已经覆盖了整座大山，他也可以掏出手机打打电话玩玩游戏什么的，但是山间路滑，这要一个不注意，低头族的下场可比在城市中惨烈许多。
“还大部分是他们那个村子里唯一考出去的那个大学生寄回去的？看来这孩子是在城里找到工作了，不然也不敢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邮递员有点欣慰的说道，他还记得那个瘦瘦高高的孩子走出大山的那一天。
‘不过明明这孩子应该是在村子里从小长起来的，我怎么不记得他小时候的模样了，人老了记忆这么模糊吗？’邮递员脑中的想法刚出现，就被一股莫名的奇怪力量给抵消掉了，邮递员随即摇摇头，回想不起来刚刚自己在想什么的他在来到村庄后，便把刚才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楚枝冉？楚枝冉在不在！有你的包裹！”随着邮递员的话语声，村庄后方一个装饰的极为漂亮的四合院内，传来一道慵懒且迷人的声音。
“来了来了，小安这一次又给我寄了些什么？人类的东西还确实挺好玩的。”伴随着这股迷人的声音，房门被推开，一位乌发美人风姿摇曳的走向了邮递员所在的地方。
然而邮递员却像是看不见这位乌发美人究竟有多漂亮似的，极为平淡的将包裹递给她，仔细观察还会发现这位邮递员的动作还带着些机械性。
“嗯？这一次是这个叫手机玩意？还寄了封信回来。”乌发美人的语调极其慵懒，连语气词都仿佛带着些勾人的意味。
“小安给朋友的那两个护身符竟然很值钱？那两个人类都不敢要？看来小安在人类世界的朋友品性不错，不过木爷爷的换下来的枝条这么值钱的吗？看来可以让小安换些钱财来了，省的每次拿枝条换还怕人类去刑捕房喊警察。”乌发美人像是每一个得知自家孩子交到好朋友的家长一般，略带兴奋的和一旁的木爷爷商量去了。
而其余村民则聚到一起，在邮递员机械的报名字后拿到了自己的包裹，邮递员则对这些村民头上时不时冒出来的鹿角兔耳视而不见。
“邮递员先生将这些包裹再寄出去吧，记住，这里一切很正常。”乌发美人和木爷爷商量完，眼神像是有魔力的说道。
望着邮递员牵着老马远去的背影，乌发美人用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下巴，略带苦恼的说道：“也不知道小安在外面怎么样了，他那两个朋友接受了平安牌没。”
远在a大的关康宁和万阳辉打了个喷嚏，但他们却顾不上这些，不敢置信地问向身前的楚安。
“你说你那一幅缂丝卖了多少？”
“十万。”
一旁的龙浩初直接把自己的杯子摔了。

第八十七章
楚安和室友们说自己一件缂丝制品卖了十万并不是炫耀，而是因为两个室友死活不接平安牌，一提这事就开始转移话题。
跟他们耗了好几天，关康宁和万阳辉无奈的统一了口径，表示楚安能有固定收入他们才能接受，毕竟拿楚安自己生活费微薄，拿人家这么贵的东西良心过不去啊。
楚安在他俩这样回应后终于不再提这事，正当他俩觉得楚安这回总算消停了，没想到楚安给了他俩这么一大份惊喜。
“可以啊老四，这是院长终于给你联系好了买家了？”关康宁一巴掌拍在楚安的背上，面上带着欣喜的说道，而一旁的万阳辉看着楚安更是一副老父亲看自家孩子终于有出息了的模样。
看着室友替他高兴的神情，楚安也心情愉悦起来，语气略带笑意的说道：“对啊，这下能接受平安牌了吧？”
关康宁兴奋的搓了搓手说道：“当然，我和老二还得宰你一顿呢！”
龙浩初僵硬的站在那，他满脑子都是10万块钱，两个月10万就能抵得上他打工两年的钱了。
万阳辉斜了一眼龙浩初那僵硬的神情没有理他，他直接好奇的问道：“老四，怎么拖了这么久，院长的人脉不是蛮强的吗？”
楚安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说道：“就是因为人脉太强了……”
不知为何经过他手织造的缂丝制品全都带有一丝淡淡的灵气，这也令他织造的缂丝制品都带着些吸引人的感觉，而在院长决定广撒网给这副缂丝制品找到更好的买家时，这份在楚安眼中少的可怜几乎没什么用处的灵气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买家觉得这幅缂丝作品着实灵动，带着其他作品很少有的灵气，给出了一个十分高的价格，原本院长应该会兴高采烈地答应的，然而院长却苦着个脸，因为不止一个买家给出这么高的价格。
最后院长只得请来那几位买家让他们自己商量，都是收藏圈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但那几位还是差点就打起来，最后这副缂丝作品以10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位老收藏家，而原因则是这位老收藏家是打赢的那位岳父。
楚安将这些事和室友娓娓道来后，关康宁和万阳辉都是一副呆愣的神情，随即转变为佩服，而龙浩初则是满眼的不甘心，但是看着万阳辉那凌厉的眼神，还是没有将嘴边话说出来。
关康宁完全没有注意到龙浩初和万阳辉的眼神官司，他看着楚安夸道：“老四够牛的，你这手速也太快了，开展这个活动也才不到两个月吧，你作品都卖出去了，那些妹子一个手帕还没看见呢。”
万阳辉也回头微笑着赞同道：“那些妹子也就你那天带回来的那些还能看，剩下的完全就是敷衍了事嘛，这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来的，既磨耐心又磨时间。”
说道这两个室友都带着佩服的看着楚安，这怕不是把以前拿去泡图书馆的时间全都搁在了织机前吧。
楚安看着室友的眼神略微心虚的扭过头，他该如何跟自己的室友说明，因为他是妖怪，所以手速比一般的缂丝师傅要好上许多，那份缂丝作品，他也不过做了半个月左右。
“咳咳，今天我进账了一大笔，咱们出去搓一顿吧，我请客。”楚安不太自在的转移话题，但还好两个室友并没有在乎，而龙浩初也僵硬的提起嘴角笑了笑。
他们来的是校外一家不算贵但也不算便宜的饭店，楚安明白这是室友为了照顾自己才选择这么一家店。
楚安也接受了他们的好意，走到大厅刚想要个包厢便看见一道倩影顺着楼梯朝他们走来，那是一个文静优雅的姑娘，正是历史系的系花。
宁竹月。
也是命运之子左拥右抱中的一员。
楚安的眼神不经飘向了一旁的龙浩初，果然龙浩初正双眼发直的看着宁竹月。其实楚安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命运之子身边的女性会跟着了魔似的愿意共享命运之子，而今天看到宁竹月本人后更为疑惑了。
‘明明这女孩子看起来很正常的啊？’楚安歪歪头十分疑惑不解。
宁竹月像是发现了他们似的，打着招呼朝着他们走来，一旁的关康宁早就僵硬的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在他旁边的万阳辉，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关康宁他这样显得更加凶悍，看看宁竹月吧，几乎是走了离他最远的路线，才来到楚安身前。
宁竹月笑着向楚安恭喜道：“恭喜你了，楚安同学，作品拍出了很好的价格。”
楚安也并不意外宁竹月能知道这个消息，历史系院长就是这姑娘的亲大伯，自己也在这几天的缂丝活动中和她交谈过几次，毕竟宁竹月是唯几坚持下来缂丝的女孩子。
然而楚安不知道的是，宁竹月却在那几次和楚安的相处中，对楚安产生了好感。
追宁竹月这位历史系系花的男生有很多，然而宁竹月却头一回看到楚安这样从来不跟她开黄腔，不把油腻当成幽默，不把冒犯当成玩笑的男生，和楚安的相处像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一般，更何况从大伯那得知这般仿佛谦谦君子的楚安，竟然还有那么深厚的学识，这更令宁竹月感到心动。
她不禁朝楚安露出了一个十分羞涩的笑容，看的龙浩初心中泛酸，看着楚安的眼神也红了起来。
这么一个美丽女孩的羞涩笑容搁在一般人身上早就把持不住开始脸红，然而楚安却平静的用一句话结束了话题：“感谢你的恭喜。”
宁竹月并没有气馁，她知道楚安就是这般性格，她双颊微红的说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在楚安同学这儿订一份缂丝作品，我爷爷正好要过生日，我想送他一份缂丝作品，作为他的礼物。”
然而楚安却像个木头似的说道：“噢，好的，你爷爷需要多大幅的缂丝作品，因为缂丝的大小不一样，价格也不同，还有主题需要什么呢？松鹤长春吗？”
说道这宁竹月面色稍微有些害羞的说道：“想订一副青鸾送信图。”
万阳辉已经在准备替宁竹月鼓掌了，青鸾是古代代表爱情的神鸟，定制这样一幅作品，老四就算再怎么迟钝，也该反应过来吧。
龙浩初更是握紧了拳头，楚安这家伙简直太过分了，他这一次请他们吃饭，该不会就是为了炫耀女神向他告白然后当着他的面在一起吧。
龙浩初都做好受到侮辱的准备了，然而没有想到的是，楚安下一句话令他站在了原地。
“青鸾？您爷爷有意中人了？”
楚安皱着眉将这话一说出来，宁竹月害羞的神色顿时下去便成了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再看不出来眼前这个木头对她没有感觉的话，她就是个傻子了，这般明示暗示都没有结果，宁竹月甚至都怀疑楚安是木头成精的吗？
“不是，我爷爷和奶奶的感情很好，刚才是我说错了，就定松鹤长春，一般屏风的尺寸就行了，两个月后能取货吗？”宁竹月面无表情的说道，看到一旁的龙浩初心疼不已。
“一个月后就可以了，我回去加点班就行，不过这个价格可能有些贵，毕竟你定的尺寸大。”楚安在手机上记录着订单信息，头也不抬地说道。
宁竹月面无表情的看着楚安熟练的调出商家码，爽快的付了定金后，捧着自己破碎的少女心便快步离开。
“...”一旁的关康宁和万阳辉默默的看着眼前原本的表白现场被楚安直接扭转成了生意现场，情不自禁的在内心给楚安鼓起了掌。
‘吾辈楷模啊。’万阳辉感慨的看着楚安这幅郎心似铁的模样。
然而龙浩初却并不这么想，他看着快步离开的女神，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这可是天赐良机，女神刚刚被楚安这家伙拒绝内心正是空虚的时候，这要是能趁虚而入...
龙浩初直接丢下一句，‘今天不吃了’就快步离开了饭店，全然不顾三位室友在他身后皱眉的神情。
龙浩初朝着宁竹月离开的方向追去，然而等待着他的并不是伤心到独自哭泣的宁竹月，而是一阵出租车的汽车尾气。
龙浩初：...
他也并不气馁，他拦下了一辆的士正准备上车一摸钱包才发现他今天为了好好宰楚安一顿并没有将钱包带出来。
伴随着司机大哥的骂声，龙浩初一脸羞愤的下了车，他也没脸再回去和楚安他们聚餐，他正准备抄近道走回学校，小巷的一颗红色弹珠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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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浩初回到寝室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神情莫名的兴奋，语气也带着一种诡异的颤抖感，他抬起下巴说道：“喂，关康宁，楚安那家伙在哪？”
关康宁莫名其妙的看着失踪了一晚的龙浩初，问道：“你找老四干嘛？”
“不要废话，快说！”龙浩初激动的说道，昨晚经历的一切令他明白自己果然是天选之子。
不然为什么随随便便走到小巷就能捡到魔界大能的魂珠，而他正好骨骼惊奇，被魔界大能收为了徒弟，至于修魔不为天道所容？
呵，逆天而行又如何？
龙浩初捏着手中的珠子用打量猪肉的眼神看着关康宁那健硕的身体，等他把楚安炼成傀儡后，关康宁便是下一个了。
简直可以掌控世界的想象，令龙浩初激动不已，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炼制他的第一个目标，开启自己的雄图霸业！
关康宁觉得龙浩初怕不是犯了什么病，不着痕迹的离龙浩初远一些说道。
“昨晚你要是没提前跑路，你就会知道老四回家建设家乡去了，今早走的。”
龙浩初：...？

第八十八章
龙浩初那一拳挥空的失落感暂且不提，楚安回到妖村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毕竟山路难走，而楚安这回带回来的大包小裹也无法让他化作原形，快速跑回山上。
才不是因为楚安当人当习惯了，完全不知道化成狐狸怎么走路。
楚安艰难的带着大包小裹回到了妖村，刚入村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棵参天大树，人类或许只觉得这棵树旁边十分舒服，而在楚安他们这些妖类眼中，这棵参天大树散发着极其浓郁的灵气，在这棵树旁打坐，修为都升得快些。
而正在村子门口玩耍的小妖们在看到楚安回来后当即兴奋地冲着村子里喊道：“枝姐姐！楚安哥哥回来了！”
随着小妖们的喊声，楚安看着记忆中那座熟悉的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一位极其美丽的乌发美人从大门中走出，看向楚安，微笑着说道：“小安回来啦。”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开关似的，随即各个房子都敞开了大门，而村民们也跟围观稀有动物似的，纷纷从房间里出来，围到了楚安身边。
然而用稀有动物来形容楚安也确实没错，毕竟当初原身出去到人类社会闯荡时，并没有妖怪看好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妖怪到人类时候会闯荡，但那些妖怪要么化作原形时被枪打中，要么在人类社会挨饿一段时间就灰溜溜的回来。
头上顶着头上顶着一对虎耳的壮汉，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弹孔疤痕，极其佩服的看着楚安。
而楚安这么个才不到500岁的小妖怪，竟然能在人类社会混的如鱼得水，还混成了大学文凭，这可是现在他们妖界混的最好的一个妖怪了。
等到妖怪都聚集齐了楚安才发现站在村子中的小妖怪身上身穿的都是和楚安以前一样的布衣裳，而其他妖怪也并没有好到哪去身着的都是十分过时的衣服。
原身也对这件事十分疑惑，然而在和龙浩初交手后，原身回到村子便开始彻夜修炼，没空问这么细枝末节的东西，等到终于有空了，龙浩初也杀了过来，这个问题也再也无法开口了。
看着面前兴奋的村民出来，深知这不是个问问题的好时候，暂且将疑惑压了下去。
好不容易将带回来的礼物分给了村民们，楚安拎着行李跟着自己的蜘蛛姐姐回了家，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后，出来便看见楚枝冉慵懒的坐到了织机前在那手指翻飞的织着布料。
楚安坐到楚枝冉旁边，看着布料一点一点的织好有些疑惑的问道：“姐，为什么我们不出山生活呢，外面的世界很大，而且好东西也很多，是因为外面的灵异界会捉了我们去炼丹吗？”
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那么计划便要调整了，他可不想将妖族暴露在灵异界众人面前，成为他们眼中上好的炼丹原材料。
楚枝冉满意的看着织出来的布料上精美的图案，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倒不是，外面不是战乱嘛，就算妖怪挨上一下这个武器也够疼的。好东西和钱财哪比得上命重要？如果不是你原型小，碰见打仗变成原型就能跑掉，我也不敢让你下山，我们家后面你虎哥不就是的吗？前段时间下山，最后惨兮兮的被人类打伤后回来的。”
许久，楚安动也不动的坐在板凳上，他好像明白为什么妖怪们并不出山了。
好半天才楚安才开口问道:“姐姐，你说的前段时间，究竟是多少年前？”
楚枝冉拿起布料在楚安身上比比划划了一番，随手拿起剪刀异常流畅的在织好的布料上剪出了衣物雏形，听到楚安的问话，楚枝冉随口答道：“也就一百年前吧，那时候你还没化形，毛茸茸的还会嘤嘤嘤的叫，特别可爱，要不是山下在打仗，我都想带你出去游山玩水了。”
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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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切都摊开来后，楚安才明白他们妖村不出山纯粹是因为时间观念和人类世界并不对等。
上一个出山的虎哥带着满身血迹和一个弹孔回来后，吓得整个妖村都不敢出门，冷兵器他们还能用灵气防御，但枪械这般的□□在虎哥的亲身示范下，完全没有妖怪想去招惹。
为了保命妖村决定封闭一段时间，然而他们的一段时间和人类概念中的一段时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楚枝冉一开始在得知自己错过了人类世界的一百年后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除了会错过一些自己可能心仪的藏品外，人类世界千百年都没有太大的变化，顶多服饰和发型变换了一番。
直到楚安向楚枝冉展示了手机的各项功能，以及外界人们的生活，这让所有得知的村民都震撼不已。
“我原本一直拿这个手机就只会打电话来着，原来还有这种功能！”虎哥兴奋的拿着手中的手机不停的摆弄着，在楚安教他学会搜索引擎后，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楚枝冉却拍了拍楚安的肩膀说道：“这个叫手机的东西不便宜吧？你钱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别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啊，走邪道的妖修下场就是被天道直接给劈成渣渣。”
楚安哭笑不得的说道：“姐，我要是走了歪门邪道，身上灵气早就变得浑浊了，这些都是我从人类社会正经赚的，你教我的缂丝在人类社会特别受欢迎，因为原本就昂贵，再加上会这个技能的人类越来越少了，价格也随之高了上去。”
楚枝冉高傲的抬了抬下巴说道：“谅你也不敢，那现在岂不是我再织几幅缂丝卖出去，将整个村庄重新大修的钱就有了？”
楚安点点头回答道：“差不多，不过...”
楚安为难的看着村庄入口说道：“想翻修村庄的话肯定要修路，不然材料都运不过来，但修路可是个大工程，尤其咱们还是在深山里，而且外面人修的路虽然好，但价格也不菲。”
楚枝冉了然的点点头说道：“好事物就是这样，就跟你房间里的茶壶似的，那工艺，当初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官窑淘换到三套的，那时候天道还没现在这么严，现在弄得我催眠个人类都得担心什么时候被雷劈。”
楚枝冉说这话时语气中还带着丝埋怨，但随即凭空出现的一道雷声，将楚枝冉的抱怨给收了回去。
楚安十分识相的转移话题，随口说道：“我房间中的茶壶是什么瓷器，还让姐姐你费了这么大的劲。”
“那时的人类说好像是汝瓷？现在应该也挺值钱的，要不先把它卖了修路，反正我那还有两套。”楚枝冉伸出纤长的手指点着下巴说道。
楚安差点没站稳，他是历史系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汝瓷以及他现在的市场价格，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国宝了。
“要不姐姐咱们还是慢慢攒缂丝的钱吧，修路这事儿不急一时半会儿。”楚安僵硬着说道。
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正在摆弄手机的虎哥下了一个APP。
‘xx直播’这4个字异常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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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a大的新闻层出不穷，一会是历史系系花被非遗继承人拒绝，一会儿是男生寝室一男生半夜不睡觉，拉着室友跑到阳台上不知道干什么时被雷劈中。
第一个新闻在历史系系花出来澄清只不过是找那位非遗继承人定给爷爷的寿礼，并亮出了微信聊天记录后烟消云散，大家转而开始柠檬系花果然是白富美以及那副松鹤长春图多么好看。
而第二个新闻就没那么容易被平息了，毕竟好好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的被雷劈任谁都觉得奇怪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不少同学都打着探望的名义去医院看望了那个被雷劈的男生。
“...没没没，就是个意外，我在阳台上正打算和老二谈心呢，突然一个雷就劈中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龙浩初无奈的冲着同学说道，然而躺在被子下被掐出血痕的手掌心，说明了他并不是面上那么平静。
拜入那一位大能的师门后大能除了指点他修为，也开始指点他关于一些伪装的事情，他也明白了自己之前那些行为究竟有多愚蠢，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那般傲气简直是到处给自己树敌。
不过现在不同了，从那些同学走时觉得自己简直无望之灾的神情来看，自己改变形象的第一步，走的很稳，不过这一步也有些小瑕疵...
“我站在旁边怎么没被雷劈？我哪知道啊，这你得问雷去啊。”万阳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龙浩初维持着面上无奈的神情转头看向万阳辉，而手里已经紧紧攥住了另一只手腕上的珠子。
‘师父，你不是说只定好三个目标，炼制傀儡便不会受到天道阻拦吗？昨天晚上究竟怎么回事？’龙浩初咬牙切齿的在脑内问着魔界大能。
魔界大能比他更为愤怒的说道：‘你小子究竟招惹上了什么人？为什么那个人身上竟然有带灵气的平安牌？’
‘带有灵气的平安牌？’龙浩初一下子就想到了楚安，还未等他冲着自家师父说什么，便听见一旁来看他的同学兴奋的捂着嘴小声尖叫。
“楚安姐姐竟然这么漂亮吗？他们好像还不知道现在在直播哎，等等楚安好像掀刘海——！”
龙浩初听见旁边同学仿佛被扼住了喉咙一般，扭过头去便看见所有人死死的盯住了万阳辉手中的平板。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人间绝色...”
龙浩辉听见一个男同学用梦幻般的语气说道。

第八十九章
#这个绝色美少年究竟是谁！！#
当天这个话题一骑绝尘的冲到了热搜前三，无数吃瓜群众凭着我倒要看看这个绝色美少年究竟有多绝色的心态点入了这个热搜话题，随即便被话题里的图片冲击到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在一个小溪边，很明显身为主角的少年正在拎着一个鱼篓，看样子收获颇丰，而一旁看上去玉雪可爱的小孩不小心整个人栽到了水中，溅出来的水花正好打湿了少年的头发和眼镜。
少年十分无奈的摘下眼镜放到一旁，随即伸手将刘海撩了起来。
露出了那一副人间绝色的脸。
一开始还有人觉得是网红炒作的手段，一定是开了滤镜什么的，但是将视频完整看完后就会发现滤镜根本没有开，那个少年其实只是乱入的，这个直播真正的正主其实是一个直播大山生活的乡间猛男，能一拳打断碗口粗的木头那种。
这位名为虎哥的up的直播特色是向来不开滤镜以及东北话，而对于第一点他粉丝一致觉得是虎哥不会用手机，毕竟大早上顶着满脸胡茬便开启直播的up也只有他一个。
他粉丝也在直播时向虎哥询问之前出现的那个少年究竟是谁，然而虎哥接下来说的话，令他们纷纷都沉默了。
“你们说的是小安吧！”虎哥咧开嘴十分骄傲的笑着说道，“他可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大学生，老厉害了，今年好像是学分修够了，提前跟他们老师请假回来帮忙赚钱修路的。”
“之前你们也看到了山间的那些路究竟多么难走，我们想翻新村子材料也运不进来，只能先修路，但修路确实挺贵的，所以小安就回来帮忙了。”虎哥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来村时的那条窄路对粉丝们说道。
一些较为感性的粉丝现在已经有些热泪盈眶了，一个大山中的小村庄和这个贫困村庄中唯一考出去的大学生，这本来就是一个励志故事了。而且这个小哥哥这么好看，身世却这么惨，却还是如此努力奋斗回来建设家乡。
直播结束后这段内容更是直接上了热搜，这般颜值加政治正确引得营销号纷纷转载，引发了一大片嘤嘤嘤心疼楚安的狂潮。
嘤嘤嘤过后不少人都在虎哥的直播中问虎哥他们究竟靠什么赚钱需不需要他们帮忙？
虎哥挠了挠头说道：“小安和他姐鼓捣的东西我个大老爷们也看不明白，这样吧我去问问小安看看能不能直播。”
虎哥关了直播，走到了楚安家，一进门，便看见楚安正顶着一对毛茸茸的狐耳沮丧着脸听着面前姐姐的训话，楚枝冉刚训完楚安因为这段时间废寝忘食的缂丝导致妖力混乱，便听到了虎哥的来意。
楚枝冉同意了，楚安也觉得没关系，然而...
“你打算顶着这俩耳朵上镜？还有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
楚枝冉上下扫了一眼楚安的棉布衣裳，毫不客气的说道：“过去我下山当绣坊老板时，可从来没让绣娘穿过这么寒酸的衣服出现在客人面前，即使只有一双手也得给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既然现在要赚钱修路，态度你就得给我摆正了，走给我把我之前给你做好的同色绣唐装换上。”
粉丝们正在焦急的等待着虎哥的直播，等到虎哥再次打开直播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台古式织机和一双修长且骨肉匀称的手，还有那精美绝伦的袖口花纹。
“我竟然只看一个袖口，就觉得这身衣服肯定美到爆炸。”
“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这双手和这么精美的衣服简直互相成就啊，不过小哥哥为什么不出镜？”
这时虎哥那标志性的东北话从画面外传来：“小安最近身体不舒服，就不露脸了，现在这就是小安和他姐最近鼓捣的东西，好像是叫缂丝？”
虎哥话音刚落，只见这双漂亮的手上下翻飞，在织机上极快的操作着，随着那双手的动作，精致的图案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而直播间的粉丝已经忍不住心疼起来了。
“这就是织布吧，这么漂亮的小哥哥现在就靠织布赚钱，就算手工卖的贵能贵到什么地步啊。”
“看的好心疼，这个颜值明明出道都可以啊！现在却在织布。”
“对对对，那些流量还没小哥哥好看一年赚那么多都够修多少路了。”
而这时潜伏在虎哥直播间的a大学子和识货的终于忍不住出来反驳。
“拜托你们不了解的百度一下吧，缂丝是织布这简直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虽然很像，但是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缂丝可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机器制造的缂丝你到淘宝上去搜至今也就团扇那么大，这是因为织机篇幅就这么大质量也完全不如手工所制的缂丝精美，而且真正拿到手上后会发现手感十分粗糙。”
“现在那国外那些奢侈品都在吹什么？纯手工制作欧洲皇室特用贡品，在技术难度方面跟缂丝比起来都弱爆了，在古代一件缂丝作品都得用上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也就古代那些骚包皇帝用得起了。”
“一件好的缂丝作品，卖到几百万都不为过，看这位小哥的熟练样子，怕也是个老手了，这么一副作品不说几百万，至少十几万是有的。”
“知情人士出来透露一下，这位大佬上一次卖出的作品是一幅屏风大小的缂丝，价格18万，还是因为订购的是我们系系花才给打了折。”
“我去18万！这么贵！”
“我去18万，这么便宜！”
“前面两位大哥我究竟该听谁的……”
“只有我想知道能一口气掏出18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白富美吗？”
“说句实在话，18万就能拿到一般屏风大小的缂丝制品真的捡了大便宜了，而且从这小哥现在织出的图案来看作品真的很有灵气，一幅屏风大小这种水平的缂丝制品真不知道能美成什么样。”
“前面说的我也想看看那副18万还捡了大便宜的缂丝究竟美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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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美到宁老爷子也不顾华夏人的含蓄，当众展出的程度。
宁老爷子得知自己孙女花了18万从一个同学手中订购的这幅松鹤长春图时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人家老周那副还没你这一半大小的缂丝还花了他10万呢，而且这缂丝线条这么灵气，仙鹤栩栩如生的你说是你学弟花了两个月织的？”宁老爷子怀疑的眼神落到了宁竹月身上，随即宁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
“小月啊，爷爷知道你这么瞒着爷爷花了大价钱是怕我收了有心理负担，但你也不能撒谎啊。”望着宁老爷子痛惜的眼神，宁竹月却觉得哭笑不得。
“爷爷，周爷爷那一副缂丝也是他织的，这事还是大伯告诉我的，我才想到去找他给你订寿礼的。”宁竹月解释了半天，好不容易让宁老爷子相信这件缂丝制品确实是自己同学制作的，连微信记录都翻出来的宁竹月这才松了口气。
宁老爷子看着微信上楚安那沉稳且毫无冒犯的言语，不禁赞叹的点点头，他也是见过不少跟他孙女走的近的小男生，不管对他孙女有没有意思，不是言语轻浮就是毫不稳重，难得看见这般沉稳的年轻人了。
“这孩子今年才19岁？跟小月你也没差多少啊？”宁老爷子老顽童般的挤眉弄眼一番，带着些打趣的意味。
原本宁老爷子还以为能看见孙女要么害羞，要么无奈的神情，然而没想到的是宁竹月面上的神情竟然是仿佛回忆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整个人都木然了。“小月，怎么回事？这小子欺负你了？”宁老爷子当即放弃之前对楚安的好感厉声说道。
然而在听完宁竹月木然的解释后，宁老爷子也不顾自家孙女那破碎的少女心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
宁老爷子也知道自己家孙女脑子又好长的又漂亮，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什么亏。他生怕哪一天自家孙女就一头栽到了一个坑里，再也爬不出来，然而现在不同了，自家孙女吃了这么个亏后估计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好骗。
宁老爷子的笑声引起了一旁老友的注意，他们来到了宁老爷子身边，问的：“老宁，怎么笑得这么大声？你孙女究竟给你送什么好东西了？”
随即老友们变看到了摊在桌案上的那幅松鹤长春图，原本只是觉得这幅松鹤长春图极有灵性，然而仔细看了看后老友们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嚯，老宁，你这孙女出手够大方的，这么大一幅缂丝的松鹤长春图市场上都很难见到，你孙女从哪儿淘来的？花了不少钱吧。”一位老友带着些调侃的意味说道。
“哪啊，她跟她一个同学订的，那小同学好心还给她打了个折，瞧，18万就到手了。”宁老爷子笑嘻嘻的说道。
老爷子们在那嬉笑怒骂着，一会儿说宁老爷子捡了大便宜，一会儿说您老爷子靠着自家孙女骗小同学，一时之间宁老爷子身边真是热闹的够可以。
连其他宾客都被吸引了过来，看着上前询问的其他宾客，宁老爷子也十分大方地将那幅松鹤长春图挂起来让大家欣赏，当然也不乏炫耀的意思。
而此时一位刚进来的宾客看到那幅松鹤长春图时眼瞳却急剧缩小。
如此富有灵气的物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普通的一个寿宴上？

第九十章
宾客死盯着那幅松鹤长春图看着那幅图浓郁的灵气想道：‘宁老的寿宴上怎么会出现含有这么浓郁的灵气的事物？那些灵气界的老古板终于舍得放下身段了？’
宾客打算去一探究竟，他上前几步，挂上一副晚辈样冲着宁老爷子祝寿道：“祝宁老寿比南山，松鹤长春啊，我可是老远就看见这边展出来的这一幅松鹤长春图了，这是哪位大家的手笔，看起来如此富有灵气？”
“是于家小子啊，我可是好久没有看见你了，被调到其他部门去了是吗？这幅画你得问小月，她同学织的。”宁老爷子笑眯眯的喝了口茶，将宾客推给了自家孙女来应酬，自己则和一帮老友谈天说地。
听到这一幅作品竟然是在校大学生织出来的，宾客面上惊讶了一瞬，但随即又调整了过来，面上带笑的，冲着宁竹月说道：“不知是哪位英才，宁小姐可否帮忙引荐下，家父的生日也快到了，想订一副图送给他。”
宁竹月并没有立刻同意，而是在询问了楚安的意见后，才将微信推给了他。
“多谢宁小姐了。”拿到微信后，宾客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寿宴结束，没人注意到，一个并不起眼的宾客开着车朝着郊外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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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你让我们去看那个妖修村干什么？上头不是讲了这个妖修村暂时放置嘛，毕竟面的妖修并没有出来接触人的意思，万一激发了那些妖修的凶性不动用重武器，可是完全解决不掉的。”一个娃娃脸捧着一打资料将其放到了办公桌上，好奇的问着眼前的头。
于越泽头痛的揉了揉眉心，毫不留情的骂道：“还没有接触人的意思呢，上头的资料究竟多久没更新了，这面的妖修都考上a大了！”
娃娃脸惊讶的嚎了一声，将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啥妖修都考上a大了！我当初还差几分啊！要不是那几分我就考上a大的兽医系了！”娃娃脸不敢置信的说道。
“我去，现在妖修都这么学富五车了吗？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啊！”一旁一位戴着眼镜挂着黑眼圈的男子哀嚎着趴到了桌上。
“这学历，我感觉再给他几年时间他都能跟我坐在一块了。”坐在于越泽办公桌前的小姐姐双眼发直的说道。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这个妖修究竟什么时候从村子跑出来的？”于越泽毫不留情的怒斥道，整个办公室顿时落针可闻。
于越泽拿着从a大调来的学生档案，摊开到桌子上，指着上面的入学时间毫不客气的骂起了看守那些妖修村的同事来。
“三年前这个小妖修就已经考上a大，人家还是正常上高中考入的，算算时间，这都快6年了，6年没有察觉到不对劲那帮值守妖修村的全是吃干饭的吗？”于越泽气的面色铁青一巴掌拍下去桌子都抖了三抖。
“老大，老大你消消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那些妖修原型要是稍微娇小一些和那些野生动物也并没有不同啊，”娃娃脸赶紧上前安抚道，“哪知道这个妖修从头到尾就没有动过法术呢？现在天道多敏感你也知道，时不时就在妖修村劈一下，其他地方没出现，咱们也察觉不到啊。”
于越泽的怒气这才稍微降下一些，也是，谁知道这个妖修竟然如此遵纪守法出来读书都快6年竟然没有动过一次法术，况且...
于越泽看着手中那两幅缂丝作品的照片，这般含带灵气的物品，对修行之人来说十分具有好处，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小妖修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两幅作品中的灵气，根据前去调查的调查员所言都是极其浓郁。
“老大，那画灵气浓郁的我都感觉我在那两幅画面前打坐一个小时修为就能上涨一阶。”虽然这个下属的话带有一丝夸张成分，但足以说明这两幅画中的灵气有多浓。
在他们官方和灵气界关系如此僵持的情况下，出现这么个和灵气界毫无瓜葛的第三方，对于他们官方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不过现在要怎么和这个小妖修搭上关系呢？
于越泽陷入了沉思，这时娃娃脸突然一声惊叫，直接将他从思绪中惊醒。
“老大老大，你快看热搜！”
没等于越泽斥责娃娃脸大惊小怪上班时间玩手机，便听见内线电话疯狂的响了起来。
于越泽一看竟然是教育部门负责接洽他们的办公室电话，不应该啊，这段时间并不是灵气界小孩上学的时候啊？
他带着疑问接起电话，便听见老朋友含带怨气的说道：“老于啊，当初是你不让我们管那个妖修村的，现在这群众群情激愤说我们工作做的不到位，你们是不是该帮我们向群众给个说法？”
于越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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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上#xx地义务教育去哪？#的话题高高挂起。
置顶的是一则直播片段。
一个乡村猛男□□着上身，正在带着孩子们到小溪边玩水，看到粉丝们在刷，为什么这个时间小孩不上学的问题时，面上疑惑的表情丝毫不作伪。
“上学？我们村的孩子都没有出去上过学啊，除了小安，他是唯一一个上了大学的。”
直播片段到此便结束了，然而这则博文下面的评论简直群情激奋，不少网友都对当地教育局的能力感到失望。
“我小时候就是靠我们当地教育局才上的学，但是为什么xx地教育局竟然会这样。”
“整整十几个孩子，有的都快10岁左右了，竟然都没有上过学，以后他们怎么进入社会，怎么和别人竞争啊？难不成在小山村靠着缂丝活一辈子吗？”
“当地教育局的不作为真的很令人失望，仅仅是这一代就只有十几个孩子，那么上一代呢之前那个漂亮小哥哥那一代呢？”
xx地教育局的微博下面都快被，官方态度倒是十分诚恳，快速发表了调查声明后直接躺平任骂，也让不少网友稍微冷静下来，等待官方的处理。
然而作为话题中心的穆村这几天过得风平浪静，外界的一切纷纷扰扰都仿佛与他们无关，然而今天这份平静却被打破，穆村终于间隔几百年迎来了外来者。
“初次见面，我是特殊能力异常管理局的局长，我姓于，于越泽，这次的来意，楚先生您也应该知道，我也就不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了，不知您对成为特异局的编外成员，有什么看法？”于越泽看着面前坐在太师椅上的楚安严肃的说道。
“初次见面，于局长。您在微信中和我说的我已知晓，我对此倒无所谓，但是，”楚安动了动的毛茸茸的耳朵略带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是我，姐姐的战斗能力比我强许多啊？”
他对于官方并没有什么恶感，在原本的命运线中，他们也是在极力追查关于原身和那两个舍友的一切，可惜能力太弱，脱离重武器几乎无法和灵气界对战，他对官方的人体没有什么质疑，可也不妨碍他疑惑，为什么选中他来当编外成员？
“楚安先生，您难道没有发现您的缂丝作品上含有灵气吗？”于越泽不敢置信的问道，那么浓郁的灵气，这个小妖修竟然感受不到吗？
楚安疑惑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于越泽。
“可就那么一点微弱的灵气，也没什么作用啊？”
于局长：？
僵硬着和楚安商量好了如何澄清关于义务教育的问题，顺便还替自家父亲下了个订单，于越泽从楚安家中走出正打算招呼下属们回家，便看见自己带来的娃娃脸正一脸狂热和一个乡村猛男的说着什么。
于越泽认出了那个乡村猛男就是在妖修村中搞直播的虎哥，然而奇怪的是娃娃脸为什么会这么热情的和虎哥说话，他平时的性格可不是这样啊，难不成是狂热粉丝？
于越泽刚走进点，察觉到他到来的娃娃脸极其兴奋的说道：“头！这位虎哥是真东北虎啊，国一啊。”
“所以呢，你现在这么激动干什么，你该不会还想给人家公务员的待遇吧，这位大哥可是妖修啊。”于越泽开玩笑般的说道，却看见娃娃脸突然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妖修又怎么了？我那时做野外繁育的时候，恨不得那些动物全是妖修，”娃娃脸的声音都带着一股怨念，“那些大爷好歹让我们知道哪不满意再走啊，既不能说话，又不能交流的全靠瞎猜，现在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可以交流的国一大哥，别说公务员待遇，只要这位大哥愿意，国一待遇都能给。”
娃娃脸说完怨念地瞪了自家上司一眼转头又冲着虎哥兴奋的说道：“大哥不知道愿不愿意来当我们野外繁育的外援专家啊，国一待遇保证满意。”
一旁搞不清发生什么事的虎哥听到娃娃脸说的待遇以及工作情况后，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关于东北虎可没人比他熟。
娃娃脸立刻兴奋的给自己原来同事打电话，他现在可还挂名在那呢，要是情况顺利，说不准这个月就能加奖金了。
于越泽看着眼前人妖和谐的场景，突然觉得世界变化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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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觉得世界变化太快的则是a大的学生。
自从他们历史系那位非遗大佬回乡建设家乡后，爆点新闻是一个接一个，一会大佬露出了绝世神颜，一会儿大佬上了热搜。
而最令他们感到气愤的新闻则是大佬家乡的孩子们竟然没有学上，深知学习重要的a大学子纷纷上场，写小论文的写小论文，做数据分析的做数据分析。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天后官方终于回应了。
就是回应的不太对味。
a大学子们看着大佬村子新注册的微博上唯一的博文。
大致意思是孩子们因长辈的教育从小学习国学，加上山中路途不便所以从未下山学习，现已与长辈商定，孩子们即将下山入学。
而长辈也已取得a大文学系荣誉教授的职位。
a大学子僵硬的看着最后一行字，手不自觉的打开了一旁的校网。
“咱们学校...更新的够快的啊。”

第九十一章
外界引发的震动自是不必多说，无数网友觉得这个世界简直过于魔幻，然而a大已经更新的校网明晃晃的告诉他们，这么魔幻的现实竟然是真的。
不过这和楚安并没有多大关系，他正在看着眼前的织布机感到惊奇。
在和特异局的于局长交流后，楚安才知道，原来外界现在灵气已经匮乏到极其稀少的程度，以至于在他看来他克斯作品上那稀薄的灵气，在外界已经是足够浓厚的。
楚安不禁想起原主的愿望，保住妖族，究竟如何保住？如果一概的躲避等命运之子修炼大成，妖族依旧逃不过被炼成丹药的命运。
那可是修炼到后期便可以和重武器对着干的命运之子啊。
看着眼前带有灵气的布料，楚安陷入了沉思，如果这些布料可以大量生产说不准可以和官方达成友好协作的关系。
至于虎哥和东北虎繁育基地的合同？那是外快跟楚安织造缂丝一样，属于妖村中妖怪们的私人工作，但这些布料完全可以当成集体财产...
前提是这些妖怪能会老老实实的织布。
楚安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村民们仿佛屁股长了钉子一般坐在织布机前，随即放弃一般的摆摆手示意这些村民可以出去了，村民们欢呼雀跃，楚安却觉得有些挫败。
楚枝冉看着自家弟弟沮丧到头顶的那毛绒绒的耳朵都垂了下来，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顶说道：“要不姐姐把他们全绑回来？不织完一匹布不准出去？”
楚安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他们那副样子我也能理解，毕竟现在的织布机效率过于低，耗时长织出的布料却没有多少，可如果用大型织布机的话，妖怪们的灵气根本附不到布料上面，除非用有灵气的木料...”
说道这楚安突然抬起头和同样明悟了的楚枝冉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木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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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有灵气的木料制作的大型织布机，虽然织出的布料灵气含量会进一步降低，但这些灵气含量外面的人应该也觉得够用了。”楚安小声的和一旁的楚枝冉说道。
不知哪里流传下来的古话说‘蜘蛛聚财’，这句古话在楚枝冉的性格中完美的体现了出来。楚枝冉以前每隔几十年就会下山开一座绣庄当老板娘顺带收集自己喜爱的收藏品，而楚枝冉的绣庄在当地也无一不是鼎鼎大名的。
现在楚枝冉已经有了重操旧业的念头，这一次和官方的关系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而在他们面前是一大堆由木爷爷脱落下来的枝条削成的织布机的零件，现在他们正在准备组装，而虎哥也不会放弃这个直播的好机会。
“老铁们看看啊，这个就是纯手工打造的大型织布机，待会儿小安就会把这个机器的动力连接到一旁的风车上，因为我们这边是山区，所以风力很大，用风车完全足够了，如果是在平原地区一般推荐水车。”虎哥拿着一个直播设备冲着面前的零件和待会要连接的风车拍了起来。
虎哥手上的这个直播设备是东北虎繁育基地淘汰下来的，虎哥出差去了东北虎繁育基地一趟，直接替他们解决了关于一只母虎完全不想找对象的问题后，这个直播设备就直接送给他了。
“我们动物园里的那些东北虎可都是拿无人机当鸟拍着玩的，送个直播设备咋了！”这是娃娃脸在面对自家头说这不符合程序时说的话。
于越泽看着虎哥手中的明晃晃的国家一级动物保护证默默咽下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自己一个普通人类，还是不要和国一计较了。
直播间的粉丝也发现了虎哥鸟枪换炮，他们兴奋的表示看起来果然清晰多了，就连远处的漂亮小哥哥都比之前看的更漂亮，随即他们就发现这个漂亮小哥哥手速快的简直难以想象。
“大佬果然不愧是大佬，这组装的手速真的是人类可以达到的吗？我怎么感觉我就去倒了杯水这架织机就快造好了？”
“前面的你对这位大佬有什么误解？这位大佬缂丝的手速就快出残影了。”
夹杂在这些弹幕间的一部分弹幕是被a大文学系荣誉教授和非遗文化继承人吸引过来的观众发出的，他们赞叹看着楚安戴着口罩快速组装着大型织布机，时不时冒出几句专业术语。
“这个大型织机好像是经过改良的，比古代的大型织机要更为轻便一些，也更易方便操作。”
“看来这位同学想大量生产布料，不过就这一个大型织机生产的布料足够消耗吗？”
“估计只是观赏品，虽然可以操作，但如果实际销售的话在机器织布的现代即使是十台大型织机也抵不过一架机器一天的量，不过这样一个改良版的古代大型织机，还是纯木质的，学术价值难以估量。”
“学术价值……这怕不是为了毕业论文准备的吧。”
“别人的毕业论文，提前一年徒手造一座大型织机，我的毕业论文，开题报告拖到死线才交。我俩还是同一所大学，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猪还大。”
“前面那个你好歹还是a大的学生，我比大佬还大五岁呢，别说两个月18万了，我工作三年的钱还没到十万呢。”
“长得又好看，学术能力又强，又会赚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果然他是女娲亲手捏的，我们都是泥点子甩的。”
最后这些弹幕正好被一个喜欢看虎哥直播的漂亮女孩看到，女孩笑的前仰后合一双大长腿在茶几上动来动去，她将手机给一旁的男友看：“亲爱的，你看看这个，这个男孩子好像跟你一样是a大的学生啊，果然你们这些优秀的人都会扎堆的呢。”
男友刚巧收到了上一笔任务的尾款，心情极好的笑着接过手机说道：“毕竟a大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一些臭鱼烂虾根本不可能放进来，分数线就将他们刷下去了，虽然也会有漏网之鱼——！”
女孩看着男友接过手机后，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东西，瞳孔急剧缩小随即面色变得铁青。
“亲爱的，你怎么了？这个直播有什么不对吗？”女孩担忧的说道。
只见她的男友深呼吸了几次，仿佛平息了情绪说道：“我没事，只是见到这么优秀的同学有点过于震惊了，宝贝，我今天晚上有点事先回去了。”
和不甘不愿的女孩告别，许诺过几天带她去买包包后，男友终于离开了女孩的公寓，回到了公寓下方停车场的豪车内。
“楚安！”一回到车子里，龙浩初便卸下了之前在女孩面前的那副假面，回归了他最原本的样子，他双目赤红的回想起在弹幕上看到众人艳羡的话语，一拳砸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明明不过是一个靠吸姐姐血的废物，还什么学术能力强，怕不是他们村子里的人帮他一起打造出来骗人的吧。”龙浩初骂到这儿愤恨地垂了一旁的座位几下。
“小子，你有空在这骂人，倒不如想想怎么逃脱天道的管束，将你那两个室友炼成傀儡。”这时车内响起了一道老者的声音。
这位老者的声音不急不缓，但却带着一股莫名的阴森感。
“师父，我也想尽快将那两个家伙练成傀儡，但他们平安牌不离身，而第3个目标那个楚安跟缩头乌龟似的我现在又接触不到，真的没有办法换目标，或者让天道再宽容一下吗？”说道这龙浩初的语气带着些不甘。
血魔老祖愤恨的说道：“老夫要是有办法逃离天道管控，还会变成魂珠在你手腕上？你最好早点想办法将你那几个室友练成傀儡，别想着钻空子，上一次在会所挨的雷你还没吃够吗？”龙浩初想到那一次在会所的经历，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谁能想到他不过是催眠了一个会所里的女人，就被天道直接用雷劈了个外焦里嫩，而二次被雷劈的经历，也让他直接在a大出了名。
“师父，要不就先从楚安下手吧，很快就是期末考试了，到时他肯定会回来参加，还望师父到时助我一臂之力。”龙浩初说着，不禁已经开始幻想起楚安变成傀儡后被他所操纵的景象，那真是一幅令人心情愉悦的场景。
“那老夫就再信你这一次。”血魔老祖恢复了那不急不缓的语调，便再也不出声了，而龙浩初确定血魔老祖回到了魂珠里后，看了下周围发现并未有人才开着他新买的豪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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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a大的新闻终于和楚安无关了，但也不能说完全无关，毕竟开着一辆豪车带着一位美女来参加期末考的是楚安的室友。
“龙浩初你小子牛逼啊，什么时候把上的漂亮妹子，嚯，连车也开得这么好，你小子发了啊？”说这话的是之前跟龙浩初打过几次篮球的同学，有人一说，是你之前一直瞧不起龙浩初嫌弃他穷。
然而现在这位同学脸上艳羡绚丽的表情，令龙浩初简直身心舒畅。
“哪是发了啊，也不过接了几个小订单罢了，和小娜认识是在一次车展上我买了小娜主推的车，哦，不是现在这辆，然后我们就加上微信，小娜就成了我女朋友啦。”看着龙浩初面上那是看似谦虚，但实则炫富的表情，周围同学都十分看不过眼。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几个臭钱，那小姐姐跟了他真是可惜了。”一旁的女同学小声的和闺蜜嘀咕道，闺蜜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站在龙浩初一旁的女朋友面上笑的十分美丽，踩着10厘米的恨天高稳的不行，就是不知道内心是怎么想的。
龙浩初正在大学门口享受众人艳羡的目光时，旁边停下了一辆商务车，而从商务车上下来的人，顿时吸引了大学门口所有人的目光。
那人身着一件白的唐装，上面如泼墨般的绣着几处墨竹，将人衬的长身玉立，然而最吸睛的还是那人的脸。
何等人间绝色。
被姐姐硬拉着换上了新裁剪出来的唐装还剪了头发的楚安：“...？”
学校大门口时间停止了吗？怎么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第九十二章
学校大门口一片静默，他们不是没有看到楚安露脸的模样，但那时极为随性的装扮令大家几乎都冲着脸去了，而现在经过精心打扮楚安空灵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有人在意龙浩初了，就连他女友也是一副惊呆了的神情。
龙浩初看着自己的风头直接被刚下车的楚安抢走，气的手都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痕，扭头一看，自己女朋友也盯着楚安目不转睛，更是气的牙根痒痒。
‘肤浅的女人，见到男人就走不动道了吗？’龙浩初在心中恶狠狠的骂道。
然而面上已经经历过一些事情的龙浩初，还是装的一派惊喜的模样上前说道：“楚安，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回家乡搞建设去了，我那次正好有事也没跟你告别，要不咱们这次考完期末考试出去搓一顿？我请客。”
楚安看着一脸热情上前的龙浩初，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楚安正要拒绝，便听见商务车里传来一句慵懒又好听的女声。
“小安，你怎么还堵在车门口？不想让姐姐我下来？”伴随着楚安的让开，商务车上走下来一位乌发美人。
雪肌红唇，加上眼尾上挑的凤眼，气场全开，让人恨不得跪到他脚边喊女王大人。
a大的学子们已经认出这就是在虎哥直播间里经常出现的那位给楚安做衣服的漂亮姐姐，这位姐姐人美，剪裁出来的衣服也美，直接被某宝上的商家仿成了爆款。
学校门口再一次进入了静默，只见这位大美人挑了挑眉，冲着一旁的楚安说道：“这就是你那个室友？”
一边说着还一边斜了龙浩初一眼，龙浩初从这个眼神中瞧出了一丝漫不经心，甚至还带着蔑视，龙浩初正要觉得屈辱，他手腕上的魂珠跳了跳，随即龙浩初的脑中传来了血魔老祖激动的大喊。
“是妖修！我闻到了妖修的气味！这可是炼制妖丹的上好材料服下一粒即可提升一阶！”血魔老祖的语气变得异常贪婪，“有了这妖丹和妖怪的血肉，我就可以重铸肉身不用困在这小小的魂珠内了！”
龙浩初被震的头脑发麻，他赶紧后退一步稳住身形，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在脑内问道：‘什么妖修？难不成楚安的姐姐是个妖怪？’
血魔老祖阴恻恻的笑了起来：‘还是个修炼有成的妖怪，起码得有1000多年修为了，这帮妖怪一贯不愿意和灵气界打交道，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小子，瞅准时机先在他们姐弟俩身上下一道追踪符，等你修炼大成便可以把这俩姐弟当成修为化为己用，这可比炼成傀儡划算多了。’
龙浩初也被血魔老祖所说的前景弄的心动不已，不过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龙浩初决定还是等待晚上的聚餐再动手吧。回过神来的龙浩初正要和楚安约时间，一抬眼皮便发现面前已经空无一人，而此时身后那集体的倒抽凉气声令他赶紧转身。
然而看到的场面令他直接定格在了原地。
只见他刚交往还没半个月的女朋友正和楚安的妖怪姐姐小声说着什么，原本只是说话也没什么，但女朋友那小脸绯红，眼眸带水，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看的龙浩初火气直冒。
楚枝冉看着怀中这个小姑娘，红唇一勾，勾的怀里的小姑娘魂儿都快没了，也勾的一旁围观的女孩子们到西一口凉气，捂着嘴小声尖叫。
楚枝冉的原型是蜘蛛，对于她们来说雄蜘蛛不过是食物，而化为人形后楚枝冉虽然没有保留吃掉雄蜘蛛的习性，但在审美方面，楚枝冉还是偏向腿长又漂亮的小姑娘。
“...哪有啊，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有人讨厌你呢？”楚枝冉这话说的十分诚恳，逗的小姑娘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龙浩初莫名感觉自己头顶有点发绿，而小娜那副神情令他觉得自己的感觉并没有出错。
龙浩初赶紧笑着上前说道：“小娜你和这位姐姐聊着什么呢？不介意的话我也听听。”
然而随着他的到来小娜却和楚枝冉同时停止了谈话，对视了一眼笑着说道：“没有什么。”
小娜还补充了一句，略带害羞的说道：“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啦，你就不要打听了。”
楚枝冉看着面前这个假笑着的男性人类，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像是许久以前那是末法时代还没有到来时的魔气。
楚枝冉下意识的进入了狩猎状态，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龙浩初，然而那丝危险的气息转瞬而逝，龙浩初也一脸正常的看着楚枝冉，楚枝冉并未发现任何不对劲，只得暂时放弃但还是提高了对龙浩初的警觉。
而龙浩初在发现问不出来什么后将目标又转向了一旁的楚安，他假惺惺的说道“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朋友嘛，我也知道你在卖缂丝，但一件作品也就十几万，耗时还长也没多少钱，这次就我请了！”
龙浩初边说还边摆出一副自己极为大方的样子，看的一旁的同学们眉头皱的紧紧的。
龙浩初笑眯眯的看着楚安，面上一派正直内心却在算计，大庭广众之下楚安也不会不给他面子，一旦他同意，他完全可以到晚上的时候再出手，只要追踪符下了楚安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想到这儿龙浩初露出了一个怎么看怎么虚假的笑容，然而事情并不如他所想一般。
“楚安同学！你怎么还在校门口？院长等你好久了！”从龙浩初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令龙浩初觉得莫名熟悉。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院长的助教，助教像是一路跑来似的喘着粗气，连眼镜都歪了，只见他跑到楚安身前说道：“楚安同学，央视的人和院长已经等你挺久的了，你怎么还在这？”
龙浩初在一旁听得发蒙忍不住问道：“央视？这里还有央视什么事？”
助教听到龙浩初的疑问，随口回答道：“可能是跟一个纪录片有关系吧，不说这个了，楚安同学咱们赶紧走吧，那别让人家等太久。”
听到这楚安赶紧和楚枝冉打了声招呼，便跟随助教一同离去。
看都没看龙浩初一眼。
龙浩初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他就像是小丑一般，站在这儿供众人取乐。
龙浩出带着女友掩面而逃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想着，这帮有眼不识泰山的普通人，他在灵气界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a大学子们：刚刚是不是有个人走过去了？谁来着？算了，准备考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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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许久未见的三个室友聚在一起聚餐，这一次选的饭店消费虽然贵，但味道着实不错。
在饭桌上，万阳辉笑着问道：“老四，不是说龙浩初要请咱们吃饭吗？现在他的人呢？怕不是见到你就自惭愧形的跑走了吧。”
关康宁一听到龙浩初真是有满腹的怨水要吐，他冲着楚安抱怨道：“老四你这段时间不在寝室，真是不知道龙浩初最近狂到什么程度了，赚了一些钱又是买衣服，又是买车的，还在我们之间炫耀自己交了个超级漂亮的女朋友，那眼睛都要长到头顶上去了。”
万阳辉也感慨的说道：“原本龙浩初还挺上进的，虽然有些愤世妒俗，但还算个正常人，但现在看着整个人都阴恻恻的，看我的眼神也不大对劲。”
关康宁听到万阳辉的话也赞同的说道：“上一次他被雷劈不就是因为拉着老万到阳台去了吗，笑的阴森森的不知道对老万干什么，还好老天有眼，直接把他劈了。”
楚安一听到龙浩初被雷劈便想起在妖修村时妖族们相互之间使用个法术，天道都会时不时的劈一下雷警告一番。
‘看来龙浩初现在已经捡到了那个关着魔族大能的魂珠，还好平安牌送的及时。’楚安看着面前还活生生会笑会闹的关康宁和万阳辉眼神柔和了下来。
“...这几天期末考试搞得我都快神经衰弱了，睡又睡不着，”关康宁大吐苦水的说道，“一睡觉就想起来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背，起来背吧，又记不住，这下可算熬过去了。”
万阳辉也苦着个脸赞同道：“就算熬过去了只怕这作息也一时半会调不过来，只能慢慢调整了。”
听到这楚安想起这次在大型织布机上织的布料，虽然灵气含量少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完全可以滋养身体。
“要不要试试刚从村子里拿过来的睡衣？”楚安随手从包里掏出了两包衣服说道，“这就是在那个大型织机上织出来的，材料什么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应该可以改善睡眠。本来这一次就是要带给你们的，现在正好。”
万阳辉和关康宁对视了一眼，虽然并不觉得一件睡衣就能改善睡眠质量，但好歹是自家老四的好心，而且那个大型织机他们也看了，亲手组装一个大型机器，即使是木质的对于任何一个热爱机械的男性来说都是无可比拟的诱惑。
抱着没有什么作用，但好歹是自家老四一份心意的想法，万阳辉和关康宁在晚上各自回家后换上了这套睡衣，出乎意料的是这套睡衣十分柔软，还带着一丝草木般清新的味道。
‘光是这个，即使这套衣服没有什么作用也得找老四再买几套回来给爸妈。’关康宁这般想到。
随即沾枕头就着，在床上睡成个死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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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你这睡衣真神了！昨晚我沾枕头就着，一觉醒来，浑身神清气爽睡眠质量好的不行，但我怎么就没管住我这张嘴到处炫耀呢？”关康宁和楚安打着电话，诉苦道，“好嘛，先是我爸把那套睡衣直接抢走，睡了一觉后神清气爽。”
“然后我小叔也不对劲看到我爸穿着那身睡衣差点把衣服都扒下来，老四你究竟给我和老二用了多好的材料啊，我小叔那可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昨天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关康宁坐在客厅打电话诉苦时，关家小叔从一旁路过，无语的看着关康宁身上那还带着满满灵气的睡衣，以及脖子上简直要把他眼睛闪瞎了的平安牌。
关小叔在心中暗自腹诽道：‘别说我像没见过世面，就算灵气界那些老古董看到了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昨天关小叔在得知这充满灵气的睡衣以及挂在关康宁脖子上平安牌都是别人送他的时，关小叔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
大侄子被合欢宗的女修包养了？

第九十三章
“对了，老四你期末考试结束后干嘛去了？我和老万都找不着你人，我们还打算再聚一次呢。”关康宁在电话那头好奇的问道。
“我姐姐打算来首都开公司，做服装，这几天就在忙着办这个事。”楚安对电话那头说道，语调极为平静。
“服装生意？是不是就是昨天你给我和老二送的那两套睡衣那种布料做的衣服？什么时候开业啊，到时候我和老二去捧场啊！”关康宁迫不及待地说道，他恨不得楚安姐姐立刻把服装公司开起来，自从那一次他爸抢了他的睡衣睡上一个好觉后，他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的那套睡衣。
他爸防他比防贼还严实，楚安他姐要是开店的话，他绝对要去店里一口气强上十套摆在家里慢慢穿。
“好的，确定了后肯定通知你。”楚安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但如果关康宁和楚安打的是视频通话的话就会发现，楚安面上的神色带着十分明显的无奈。
楚安挂掉电话回到会议室，一开门会议室里原本被隔音墙遮挡很好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妖修需要一部分监管手段，不然我们不敢将你们放入普通人中。”于越泽双手一拍桌子，上半身十分有威胁性的向前倾压。
“这件事你不如先问问搞动物保护的？看看他们愿不愿意让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被人看管起来？还监管，呵，特异局的监管有天道来的准确及时？你们要真有那能力小安六年前去读高中的时候就应该发现了。”楚枝冉毫不留情地反驳并且掀了特异局的老底，一拍桌子指向了刚刚进门的楚安。
楚安叹了口气，看着眼前争吵的场面安静地走到了一旁坐下等待着楚枝冉和于局长吵完。
楚枝冉在接到楚安要回去参加期末考试的消息后，便惦记着一起来到首都，之前他在虎哥直播间内看到了不少关于淘宝爆款的言论，她好奇地上网搜索了一番，发现自己设计的款式竟然被淘宝给仿制了。
楚枝冉倒不是太在意仿制的问题，她每一次下山开绣庄，哪次没被其他绣庄模仿？然而最为优秀的永远是她的绣庄。她在意的是仿制的那些钱竟然都没有赚到她的兜里。
只有她楚枝冉让别人在她后面捡她剩下来的钱的份！
而这时特异局送上了邀请函，说是要请楚安参观一下特异局正好办个正式入职，正好瞌睡来了送枕头官方人员在楚枝冉也不怕自己的身份出什么问题。
于是特异局在接人时，收获了一个大惊喜，除了楚安这一位铁板钉钉的神仙后勤外，楚枝冉这一位战斗力无法估计的千年蜘蛛精对于战斗人员稀少几乎都在出任务的特异局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然而随即特异局就明白这个馅饼虽然看起来香，但硌牙啊。
在为了楚安这个编外人员的待遇和于局长大战三百回合一战成名后，楚枝冉这位妖修大佬便成了整个特异局上下都仰望的人物，竟然能从于越泽这个铁公鸡身上拔下毛，楚枝冉绝对不容小觑。
楚枝冉和于局长就关于妖修的待遇问题终于探讨出了一个结果，双方不约而同地坐下喝了杯水。
“那么楚女士，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探讨的吗？”于局长已经许久没有碰到能和他势均力敌的人了，这一场会议商讨下来也不比打架轻松多少，他揉着太阳穴问道。
“有，”楚枝冉放下了水杯直视着于局长的双眼说道，“我想要在首都开一家公司，做服装生意的。”
“那按照正规手续来办就行了，你身份证都有正规手续，不会出什么问题。”于局长觉得有些奇怪，但他看着楚枝冉勾起的唇角，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该不会是想拿下局子里的订单吧？那可都是后勤管理，上头都定死了的，不可能。。”于局长看着楚枝冉肯定的神色赶紧严肃的拒绝道。
楚枝冉却气定神闲地再次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后，手指向了会议室另外一边开口道：“于局长不先看看布料再说？”
于越泽带着疑惑的神色，扭头看向了楚枝冉指的方向发现楚安正从包里掏出一个袋子，而袋子里那明晃晃的灵气令于越泽完全无法忽视。
而看清了那个灵气存在于什么物品上后于越泽沉默了会儿转头立刻严肃的扭头冲着楚枝冉说道：
“我是局长完全可以自己决定，这个布料，楚女士打算出多少价格？接受散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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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灵气界可谓是过的风平浪静，然而今天随着一套衣服的到来，灵气界的平静被打破了。
“这份的灵气，如果是在普通的法器上我绝对不会大惊小怪，但这只是一套衣服，而且没有刻任何符文的衣服，这只能说明织造这个布料的人在织布时便将灵力均匀地输入到了布料当中。”关小叔严肃的站在灵术协会的几位长老面前，而一旁则是各个世家的人。
其实关小叔还有一个猜想并没有提，那就是制造这个布料的人处于一个灵气浓郁的完全可以浸染到布料上的环境然而这个猜测太过荒谬关小叔也就没有说出来。
‘灵气浓郁到可以完全浸染到布料上的环境？这得是怎样的洞天福地？’关小叔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太过异想天开。
“温瑜贤侄，你确定这是从你侄子那来拿来的？而不是天锦阁出来的新品，这份制造手艺，我也只有在天锦阁看到过。”杨家长老眼神极其锐利的看向关温瑜。
“杨长老，我们天锦阁也做不到啊，在织布的全程保持灵气的均匀输出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不是为难我们吗？”一旁天锦阁的女当家坐不住了，她柔着声音说道。
“杨长老，我十分确定这是从我侄子那拿来的，而且据他所说，这件睡衣是他一个同学给他的。”关温瑜一想到自己是怎么从自家哥哥的严防死守下把这件衣服拿到手时，就有些心虚为了一件衣服欺骗自家哥哥，最近最近失眠焦虑，他哥要是得知真相，怕不是要请出家法。
“同学？难不成那个同学是个还未被人发现的璞玉？诸位，要是没什么意见，人，我们天锦阁收下了。”天锦阁的女当家抢先开口说道。
“说的好像人家小伙子就选你们了一样，这要真是个未被发现的璞玉，入我们器宗不是很好吗？”器宗的长老赶紧说道，女当家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从这孩子织布手艺来看，绝对是个适合我们天锦阁的料子！”
而其他宗门的长老也不甘示弱，开始为了抢人而争吵起来。
现在可是末法时代，每一个有资质的孩子都是宝贝疙瘩，也不管资质的好坏，天知道你这次觉得人家资质差，下一次你连这么的差都没有碰到怎么办，而且这还不是小概率事件，现在宗门收徒几乎都是收的世家的孩子，只有他们才能保证每一代都能出有资质的孩子。
然而世家的孩子有一缺点，便是把家族看得太重一些，甚至不会站在宗门的角度思考。
所以也可以想象这么一个身家清白且很有可能没有师承的野生璞玉，对于这些宗门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
宗门长老们吵了半天都没有结果，随即把头扭向了关温瑜说道：“那个同学究竟是什么身份？有没有师承？愿不愿意到灵气界来？”
关温瑜看着长老们激烈争吵的场面，调查过楚安身份的他根本不敢将楚安的身份说出来。
看着关温瑜犹犹豫豫的神情，宗门长老们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们问道：“难不成那个同学已有了师承或者另有他志。”
他们不是没有遇到过死活不愿意修行的年轻人，一般那种年轻人都是家中颇有钱财，不愿来受修行苦的，宗门长老们虽然也很遗憾，但也不愿强求。
难不成这个同学也是一样的情况？
只见关温瑜犹豫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说道：“他那个同学已经进了官方的势力范围...”
宗门长老们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另有师承就行，官方的势力范围并不算什么他们从官方手中抢人还少了吗？
然后接下来关温瑜的话，才真正让宗门长老们呆愣在了原处。
“...而且还是个妖修，”关温瑜将楚安的身份和盘托出，“这个妖修是6年前从妖修村出来读高中的，随即考上了a大，现在是a大历史系的学生。”
年轻人扎堆的那一块纷纷发出了惊呼，他们都是受过义务教育的，也知道A大在学术界究竟有多么崇高的地位，一个妖修出来读了三年高中就能考上a大，这得聪明到什么程度？
然而宗门长老们却犹豫了，他们和年轻一代不同，他们几乎都是在宗门或者世家里长起来的，所以这也导致了他们受到的教育和外界完全不同，他们看重的东西和外界也并不相同。在年轻人们感叹这个妖修有多聪明时而宗门长老却因为这个妖修的身份纠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妖修的身份...”器宗长老犹犹豫豫的说道，之前和他抢人抢的欢的其他长老也打了退堂鼓。
灵气界和妖修一直没有什么往来，偶尔打过交道也是以相互对战收场，这就导致灵气界对于妖修的印象，一直是暴力，野性，不服管教，甚至还可能带着些蔑视的。
一部分宗门甚至觉得妖修便是和灵气界天生敌对的，斩妖除魔便是他们这些宗门的己任，虽然末法时代导致大家对于妖修的敌视程度也减弱了一些，但是收一个妖修为徒，还是十分挑战这些宗门的神经的。
而天锦阁的女当家反倒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不就是个身份吗？而且你们在这挑三拣四的，人家孩子愿不愿意被你们收做徒弟还两说呢。反正我话撂在这，这孩子能考上a大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6年在外都没有被天道雷罚品性也绝对可以，等他来到灵气界如果他愿意我绝对会收他为徒。”
其他长老被女当家的话一说也动摇了，就在大家纷纷商讨如何将楚安引入灵气界时。
关温瑜在这时小声提醒道：“这个妖修估计比我们在场所有人的年龄都大，收徒恐怕不太合适。”
宗门长老们：...好像真是这样。

第九十四章
就在他们讨论究竟要不要收楚安为徒时，会议室年轻人坐着的那一块冒出来了一个声音。
“长老们，不知小子可否一言。”从人群中出列的是一个看起来一身正气的青年，他向宗门长老们拱手说道。
“哦？这是哪位小友？”杨长老眯了眯眼睛的问道。
“我们法宗刚收的徒弟，今天原本是想带他来见见世面的，然而没想到你们竟然在为一个妖怪争论不休。”法宗的张长老不屑的说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妖怪妖怪的喊人家呢，有本事你到人家面前去喊，看看你这小身板经得起这些妖修几下打的。”天锦阁和法宗一贯是死对头，天锦阁看不惯法宗的古板教条，法宗看不惯天锦阁的放浪不羁。
“合欢宗你！”张长老被气得连以前对于天锦阁蔑称都出来了，虽然只不过是个称呼，天锦阁也并不在乎私下称呼，但是在这么重大的场合说出来，还是十分不合时宜的。
“好了好了，你俩就先别吵了，先让这位小友说完。”杨长老赶紧出面打圆场，示意青年赶紧说下去。
“此妖修正好是小子上大学的室友，虽然背后说人坏话，绝不是君子所为，但小子认为诸位长老有必要知道这个妖修的真面目。”青年坚定的一拱手说道。
“这个妖修为人冷漠，对待他人仿佛和对待物件无疑，而且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个妖修甚至还经常用容貌迷惑普通人为他所用，令那些普通人为他倾家荡产。”随着青年的话说完，不少长老都露出了愤慨的表情。
看着这些长老面上愤慨的神情，龙浩初低下头不禁勾了勾嘴角，他这些话可没一句说错，那些普通人给主播刷礼物刷的倾家荡产的还少了吗？就算现在没有将来也肯定会有的。现在他倒要看看楚安要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灵气界。
龙浩初一想到之前那些长老们为了争夺楚安快要吵起来的神情就忍不住妒忌，他可是费尽心思才可以自己做好伪装，拜入了法宗这个目前灵气界的第一宗门，即使法宗在外界名声偏向于古板，但第一宗能给予他的底气可不是其他小门小派可以比拟的。
然而天锦阁的女当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青年一派真诚下的不怀好意，在天锦阁做生意这么些年，她什么人没有见到过，这个青年怕不是和那个妖修有仇吧，而关温瑜也更是不信，毕竟能将这份灵气十足的睡衣毫不心疼的送给自家侄子，这个妖修绝对不是什么坏心的。
然而法宗在整个灵气界地位一直十分超然，他也不好明面反驳人家一个新弟子的话语，一个弄不好就成了前辈欺负后辈。关温瑜只得退到一旁，开始玩起了手机。
而女当家正要仗义执言便听见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转头一看便发现觉得自己可以退场了的关温瑜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杨长老正要斥责关温瑜，竟然敢在会议上玩手机的人看见关温瑜一脸梦游般的将手机转了过来，举到了他的面前。
杨长老原本还觉得那个要求着实可惜，明明之前品性看的如此之好，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人，但当他看到关温瑜手机上的新闻时，他面上的神情也变成了和关温瑜一般的梦游状。
他扭头转向那个青年那边说道：“小子，这就是你所说的迷惑普通人，让他们为他倾家荡产？”
那个青年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关温瑜手机上的新闻标题。
《非遗传人为姐姐的服装公司站台？价格昂贵！网友们纷纷表示：坚决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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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网上都快因为一家服装公司的开业而吵翻天了。
#az公司开业#直接因为网友的骂战被挂到了热搜的第一条上。
无数路人网友纷纷好奇的点开了这个话题，原本还以为是什么高科技公司发出了什么惊世骇人的黑科技，然后点进去一看，只不过是一家服装公司开业。
路人们纷纷疑惑，这家服装公司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被挂到了热搜第一条结果往下一翻，原来不是公司有问题，而是公司的服装价格有问题。
“总结一下，这家公司是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家族开的，而这个非遗传人之前一直打着为家乡修路的名号在搞直播，本人一直是偶尔入境或者经过同意后才会入境，而网友们也一直以为这个非遗传人就只是专心缂丝而并不会将这些流量变现。
“这也吸引了一些讨厌为了流量而博取他人同情心的粉丝，他们还为这个直播间刷了不少礼物，然而说要给非遗传人的都被主播给退了回去他们也就更相信那个非遗传人，是一个极其正直的人，然而现在这个非遗传人的姐姐开了一家公司，卖的服装价格偏高，引起了这些粉丝的不满，”
“他们觉得这个非遗传人被流量迷惑了双眼，开始准备割韭菜了。而这个热搜现在高高挂在这儿的原因，便是有另一部分网友跟他们持相反的态度，他们觉得非遗传人，割一波韭菜也无有大碍，都是心你情我愿的交易，谁还逼着他们花钱了，更何况他们觉得这家公司出的衣服品质以及裁剪完全符合他们现在的价格。”
“那么诸位网友们你们怎么看？为你们的观点投上一票吧。”
这条总结性的微博下面聚拢了一大批网友各持己见，有骂这个非遗传人太过贪心的，有说一分价钱一分货，没买过的没有发言权的，还有持中立态度，两边都不站的。
然而这一切在az公司回应后达到了巅峰。
“所有衣服绝对是都是物有所值，布料和我的设计便是它值钱的地方。”如此高傲的话一出来，便遭到了全网的围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布料是金子做的，况且你的设计能有多值钱？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也敢拿这番大话，也不怕笑掉大牙。”
“你如果要是说缂丝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他确实就这么昂贵，但是普通衣服这话过了吧。”
“等着倒闭吧，没人会买你家的衣服，这不纯粹就是骗人钱吗？呸。”
“那个非遗传人怕也不是什么好人，有这样的姐姐，我现在开始怀疑起她的人品了。”
“就说那个非遗传人在学校里时，就有传言说他欺负同寝室的室友，还抢走了院长给他的工作，其他两个室友也视而不见。”
“啧啧啧，果然人品不行啊。”
一时之间关于az公司的法人和他的弟弟似真似假的谣言传的满天乱飞，az公司也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你们姐弟俩不处理一下这上面的言论吗？我都快看不下去了。”于越泽看着办公室忙碌着办公的姐弟俩略有些无奈。
他这一次来到这除了来拿关于上一次已经订购好的订单外，也是为了这一次的事件而来。
不管怎么说，楚安都是他们特意局的编外成员，在网上这般朝他泼污水，于越泽于情于理都要保下楚安的。
“我们技术部的人帮你查了，有一小股可能是看不惯虎哥直播挡了他们路的网红买了水军，朝他们黑人的劲头来看，这是要将你们一踩到底啊。”于越泽将资料丢到了办公桌上，楚枝冉拿过打开看了一番便丢到旁边，而一旁的楚安更是沉浸在电脑前的数据分析中。
自从于局长给楚安拿来了一些关于灵气界的常用资料后，他便沉浸在符文阵法中无法自拔，连网上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看着楚安迷惑的眼神，于局长叹了口气。
“好了，不用担心这点小风小浪我处理得了，”楚枝冉看着于越泽挑了挑眉说道，“那时可是有一整个城的人说我是妖怪要将我绑到火柱上烧死呢，可比现在你们这些连真实来到我楼下抗议都没有的，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键盘侠来的凶猛多了。”“所以你这是准备了后手？”于越泽出于对同类型人的直觉说道，“什么类型的后手能一下子压制出网络上的这些言论？”
“我当初没上火柱，可是因为我的绣庄进贡上去的布料被皇帝选中了。”楚枝冉动了动手指，转发了一条微博。
于越泽抽了抽嘴角，看着楚枝冉这熟练的动作，十分怀疑究竟他是哪个活得久的，还是自己是那个活的久的他微博都没有玩的这么熟练，只能感慨现代科技连妖修都抵御不了吧。
正在风口浪尖的az时装转发了一条微博，纷纷引起了诸位网友的关注。
然而点进去一看，竟然转发的是央视的微博，还是一个纪录片的小单元，而那个小单元的名字正是“缂丝”。
网友们正为az这般发表无关微博的行为而愤怒的时候，已经先一步看完这个小单元了的网友神情恍惚的回来了。
“我劝你们先看完这个小单元再骂人，当然也要你们敢骂，我先跪了，你们随意。”
“那个设计师姐姐说的真的没错，贵真的有它贵的价值。”
“这究竟是什么神仙布料啊？我突然感觉自己这点钱配不上这件衣服，这些衣服卖这个价格真的算便宜。”
“楼上的是被az下了降头了吗？怎么开始为az说好话了？这么高的价格还说算便宜的？”
“楼上的你先看完再回来说话吧，这个价格真的算良心了。”
这位网友被下面的言论说的十分迷惑，他怒气冲冲的点开了那个小单元，二十分钟后他也一脸茫然的回来了。
“我是楼上，我回来了，麻烦问一句，纯手工羊毛面料已经够贵了，另外一套布料里竟然还夹杂了韧性极强的蛛丝，光是他用的那个蛛丝就快抵得上他一件衣服的钱了吧，现在这个价格，这家公司真的不会亏本吗？”

第九十五章
这份纪录片简单概括来说就是非遗传人的过去以及对于技艺的创新。
楚安表现的中规中矩，但是在创新时他介绍的材料令主持人感到极其震惊。
那是韧性极其强悍的，
蛛丝。
在用这价值千金的蛛丝制成的线进行缂丝时，楚安也顺嘴提到了一句，关于自己姐姐即将要开服装公司的事情，主持人也就当一般闲聊略了过去，然而当到达尾声时，主持人恨不得当时的自己再多问两句。
结尾一般都是关于非遗传人的生活小日常，而楚安硬生生将这个生活小日常变成了面料展览。
“我在长时间织造缂丝有些烦躁后，我就会来到这边研究研究新的布料。”楚安带领着主持人和摄像师走到公司尽头的大房间内，只见这里面除了一架大型织机外旁边还摆放着一些散乱着的布料。
随着楚安介绍着这些布料的构成，主持人和摄像师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麻木。
价值千金的蛛丝就被织成一块面料，随意的放置在这，而那极其细腻的羊毛面料要是放到那些西装设计师的面前他们怕是会为了抢这一块面料打起来，而在这只不过是随意的放在架子上。
“楚安先生听说您的家庭条件并不太好，还在为了修路而筹钱，那这些布料是？”主持人忍不住问道。
楚安给予他的回应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修路的钱这段时间已经筹集够的差不多，感谢诸位网友的支持，让我的缂丝作品找到了合适的买家，而这些布料并没有费什么钱，都是以前收集的材料自己织的，因为姐姐要开公司，所以这些新型布料都是送给她的。”
小单元到这就差不多结束了，但结尾处出场的姐姐本人还是令诸位网友倒吸一口凉气。
姐姐竟然是一个长相浓艳的超级大美女，还是那种极少见到气场强大的女王型，而配合上楚安之前的话，az公司一下子风评急转。
“这姐弟俩究竟是什么神仙颜值？这真的是人类可以达到的颜吗？”
“我为我自己之前向姐姐的言论道歉，弟弟好美，姐姐好帅，姐姐做的衣服简直是太良心了，我查了一下那个蛛丝的价格真的是贵到无法直视。”
“一只蜘蛛只有零点几克的蛛丝可以使用，而那个面料平均每平米用了差不多快三十克，这成本真的回得来吗？”
“现在这个价格已经是压缩到极致的成本价了吧，光是那个蛛丝就快顶的上全部面料了，更别提还有姐姐本人的设计以及她自己的裁剪。”
“没人注意到这些面料全部都是那位楚安小哥给他姐姐织的吗？那些面料真的好美啊，而且蛛丝都是楚安小哥哥自己收集的，就是为了支持姐姐的公司全都贡献出来了，这姐弟情我先磕为敬。”
“小哥哥自己本身就是姐姐带大的呀，他那一身技艺都是姐姐传授给他的，跟姐姐亲近也没有什么吧，骂这个小哥哥是倒贴的，这究竟是什么心态啊？”
“姐姐自己的裁剪也好干净利落，线条也十分优雅，之前全网都在骂，我也没敢说，自己买了他家小西装后，我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都被遮住了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不止一分，尤其那面料感觉穿去参加高级宴会也不失礼。”
“之前那些淘宝爆款仿的不就是姐姐的设计吗？但不是本人做的就是不一样，那些裁剪明明看着差不多，但穿上后一些简直丑的要命。”
网友们在az的微博下面讨论着，一些网友则集体在向az道歉，并且用行动证明他们的歉意。
看着微博底下那一排排致歉的言语，楚枝冉勾了勾嘴角，随手点开官网后台下单的界面，望着那一排一排售空的图片，楚枝冉愉悦的起身，准备到公司尽头的那座纺织房内和自家弟弟分享这个好消息。
楚枝冉正要准备给自家弟弟一个惊喜，然而推开纺织房的房门一股浓郁的灵气直接冲到了楚枝冉的面上。楚枝冉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运转转起妖修天生藏在血脉记忆中的功法，等她再睁开眼睛，身上的气势又上了一层楼。
平息了身上灵气的楚枝冉惊讶地看着整个纺织房内浓郁的灵气，又看了看坐在织机前的楚安，楚安正举着一件华丽的缂丝长袍，而那些浓郁的灵气便是从这件缂丝长袍上散发出来的。
楚枝冉死死的盯着那件缂丝长袍上展现出来的那些聚灵符文，她用不敢置信的语气说道：“小安，你竟然把阵法织在了缂丝长袍上！”
也不怪楚枝冉如此惊讶这份灵气可是连她这个妖修都会感觉到浓郁的程度，这要是放到外界怕不是会被那些末法时代的修士玩命抢夺。
楚安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举着这件缂丝长袍冲着楚枝冉说道：“虽然已经织上了，但这件缂丝长袍上的阵法最多也只有一年的功效，姐姐，你的蛛丝本身携带的灵气并不多，能维持符文运转一年已经是极限了。”
楚安在看到那些聚灵阵法和防御阵法便想到可不可以将这些阵法织到缂丝上，缂丝的过程是通过挑经显纬将图案织造出来，如果灵气使用得当，完全可以将阵法通过灵气激发达成运转的效果。
然而楚安在第一步选材料上面就犯了难，用普通的丝线阵法几乎只能维持一两个小时，有时维持半个小时便会消散，楚安选来选去，便选到了自家姐姐送来给自己的蛛丝上。
楚枝冉的这些蛛丝每年都会脱落，而且因为她是妖修本体巨大，这些蛛丝堆在房间里完全用不掉，但真的要又过于可惜，毕竟上面那些灵气还存在着，于是楚枝冉便将这些蛛丝保存了起来，直到这几天送来给楚安当做新型布料的原材料。
而用这些蛛丝和普通丝线交互相织的缂丝长袍经过精密的计算，用灵气在几个节点上相互激发，引发的阵法效果好的出奇，这也是楚枝冉进来时被灵气冲击的直接突破的原因之一，不过这也是第1次激发才会有这样的场景，之后这些灵气会慢慢形成一个循环在身着这件缂丝长袍的人身边围绕。
听过楚安的解释，楚枝冉兴奋地看着面前的这件缂丝长袍，对于妖修来说，这件缂丝长袍还不如他们回到妖村打坐一番来得快，但是像外面这些末法时代的修士可就不一定了。
“...！”说曹操曹操到被前台人员通知楚安和楚枝冉正在纺织房的于局长找过来时，直接被这纺织房内满屋子的灵气给冲击到怔愣，随即便直接原地打坐，吸收起着身边的灵气来。
再次醒来的于局长，双目闪过一道金光，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突破了。
于越泽极其兴奋地看着那灵气的源头，楚安手上的那幅缂丝长袍。
“楚安同学这是研制出了新的缂丝作品？”于越泽兴奋的搓搓手，这可是件好事啊，毕竟楚安现在是他们特异局的编外人员，有什么好东西肯定先紧着自己人，要知道楚安现在织的那些灵气布料，可已经成了整个特异局的奖励服装了。
不过在楚安解释过后，于越泽脸上的神情略微暗淡下来，并不是他不想要，也不是东西不好，而是上头根本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件只能给一个人使用一年的缂丝长袍批经费，如果有什么重大贡献，买来作为奖励倒也还合理，但现在灵气界和普通人界都风平浪静的，上头根本不可能同意。
于越泽正有些垂头丧气，等他回想起今天究竟是来干什么的时，他眼睛一亮。
“楚女士我今天来本身是来给你们送邀请函的，灵气界的临期大会就要召开了，所有修士和我们官方人员都会齐聚一堂，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与我们一同前去？”于局长从兜里掏出来那份邀请函说笑着道。
楚枝冉将那份邀请函接过来翻了翻，明白自己这一次过去，不过是去当保镖的楚枝冉毫无兴致的将它递回给于局长：“你们人类的事情我并不感兴趣，你们和灵气界的恩怨我也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小安已经成为了你们的编外成员，我根本不会跟你们人类修士有任何交集。”
说完楚枝冉转身便要送客，然而接下来于局长的话，让楚枝冉停在了原地。
于局长胸有成竹的看着背对着他的楚枝冉说道：“楚女士，我和您说实话，官方现在暂时没有办法将这份缂丝长袍给吃下来，而普通人也只会按照缂丝作品的价格拍卖，能拍到一千万顶天了。您不想让这件作品沦为和普通的缂丝作品一样的价格吧。”
于局长勾了勾嘴角看着楚枝冉回头笑着说道：“而如果将这件缂丝长袍放到灵气界的话，那么按照灵器的价格一千万只是起拍价。”
“去年一件刻有聚灵阵的玉牌拍到的价格是。”
“一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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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去灵气大会的名额上再加三个人。”于局长意气风发地回到局里冲处理和灵气界沟通事宜的手下说道。
“那位大佬同意跟咱们一起去灵气大会了？不过为什么是三个人，加上他弟弟也只有两个人啊。”手下边兴奋地冲着灵气界的沟通人员发公函边问道。
“噢，还记得那个国一吗？这次他也一起去。”于局长平静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说道。
手下疑惑的问道：“战斗人员咱们不是已经有楚女王了吗？那位国一一起去干嘛？”
于局长淡定的喝了口茶说道。
“碰瓷。”
手下：“？”

第九十六章
灵气大会开办地点是在一座古老的庄园内，这里一切几乎都是木质结构，但配上了防御的阵法，完全不可能出任何事故。
各个门派现在都聚集在这个庄园的负责举办大会的场所内，不着痕迹的试探对方门派的事宜或者小心防备着对方的门派。
而顶级宗门在场所上首几乎构成了一个外人无法插入的圈子，他们在这个圈子中相互交换资源或者相互给予对方优待，这是外围的小宗门，一辈子无法涉及到的领域。
而好运收到邀请函的散修们艳羡的看着大厅内相互交谈的顶级宗门。
“天锦阁的女修果然名不虚传，各个美若天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得上我，听说上一个被天锦阁女休包养的小白脸，现在都快发了。”
“那是器宗的长老吧，这一次竟然也来到了灵气大会，那位可是出了名的炼器狂，也不知道我这辈子15元到了的时候，能不能买得起他出品的一件灵器。”
“那边是法宗的修真界第一大门派，果然如外界传言所说，这个门派里的所有人都是极其傲气，这眼睛仿佛长到头顶上一般。”一个散修小声的说着，而他一旁的同伴赶紧捣了捣他示意他赶紧闭嘴。
同伴将这个散修拉到了距离法宗最远的区域小声说道：“你小子不要命了说天锦阁说器宗都无所谓，那些宗门几乎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人物，但你竟然还说道法宗头上去了，他们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说他们一句他们能记到明年。”
“咳咳。”伴随着一声咳嗽声，那两个散修第一眼便看见了法中的道服，立刻拱身弯腰向这位法宗子弟道歉。
还好这两位散修运气不错，这位眉目间带着股正气的法宗子弟放过了他们。
龙浩初看着这两个散修屁滚尿流的离开，心情极度亢奋，果然这个场合才是他应该待在的地方。
当初拜入法宗果然拜对了，人人都会因为他是法宗子弟而高看他一眼，甚至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感到心惊胆颤，这种掌握别人命运的感觉令龙浩初沉迷不已。
他意气风发的和各个其他顶级门派的弟子相互打着招呼，享受着那些散修或者小门派羡慕嫉妒的眼神，他觉得站在场所中央的自己仿佛所有聚光灯都打在了他身上一般。
而这时一道火热的视线，引起了龙浩初的注意，他顺着这道视线往前一看，竟然是一个衣着火辣，眉目间满是风情的艳丽美女。
而这个美女冲着他抛了一个媚眼，又用眼神指了指向了门外，便往门外的小花园走去，龙浩初顿时来了兴致。
这个美女真的太符合她口味了，腰细腿长，而且看起来还十分热情，和小娜比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
至于他本身还有女朋友？小娜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且最近她一直沉迷于手机，都没有空理他这个正牌男友，给点教训并不过分，得让她知道自己并非只有她一个选择。
龙浩初将手中的香槟放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跟着那位美女走到了小花园。
而这位美女十分热情的一看没人就搂上了龙浩初，如果不是龙浩初还要假装矜持，说不准这位美女就要贴上来了。
“这位道友请自重，不知你喊我到这来是有何要事？”龙浩初面上装的一派正直的说道，但实际上他已经迫不及待和这位美女来共度良宵了。
美女像是没有发现龙浩初的伪装一般，又冲龙浩初抛了个媚眼，指若葱白的双手缠上龙浩初的大手说道：“你们法宗的人就是这样假正经，明明已经动心了，面上还要装着一派霁月风光的模样。”
“这位道友，请自重。”龙浩初像是被吓到一般，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但手却在那双细腻的手心内挠了挠。
美女也明白了龙浩初的意思，她丝毫不介意和龙浩说玩上一出妖女强迫正道修士的戏，她将龙浩初拉了下的背对门口大门说道：“这位道友小女子是不漂亮吗？为何不愿和小女子共度良宵？小女子可是对这位道友一见倾心，再见——！”
美女话说到了一半仿佛看到了什么十分令她感到震惊的事物，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连话都打住了。
龙浩初正享受着美女的缠绵，整个人被美女哄的晕晕乎乎的，突然打住，他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迷茫的看着面前的美女正望着他的背后。
龙浩初正要开口，便只见美女好像突然断情绝爱一般的将他直接推开说道：“再！见！”
龙浩初被推的一个踉跄，转头便看见刚才还说要和他共度良宵的那位美女直直冲着大门口正在四处张望着什么的一个型男身上扑去。
型男很明显想要躲开，但奈何美女的修为着实不低，只闪开了大半个身子，胳膊还是被美女缠住了。
“这位道友，小女子是不漂亮吗？为何躲开小女子呢？小女子可是对这位道友一见倾心，再见——”说道这儿，这位美女的神色变得羞涩起来，随即冲着型男抛了个媚眼说道。
“倾情啊！”
被丢在一边的龙浩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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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虹玉十分满意的感受着手下的手感，她可是很久没有看到如此符合她口味的男人了，而且修为还不低，这简直是喜上加喜。
之前碰到的那个男人虽然跟其他仙风道骨的修士们比起来也算健壮，但是和这个胸肌快把衬衫扣子挤爆的型男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味道，这也是她之前毫不犹豫抛弃那个修士的原因之一。
之前，刁虹玉还是十分乐意和之前那个男人玩上一把的，很少有符合她口味的男人了，要是他拒绝和她在一起，甚至还会倒追。
但是当她看到虎哥后，刁虹玉瞬间把之前的话忘到了脑后。
被眼前这个人类雌性缠上了的付虎十分茫然，他不过就是跟自家大王来参加一个所谓的灵气大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半个小时前
“所以大王你就这么信了那个特异局局长的话，跑到修士的地盘上来了？”虎哥难受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一双剑眉皱的快要打结了。
楚枝冉看着虎哥坐在副驾驶，整个虎跟身上放了几千只跳蚤似的动来动去，平静的说道：“你要是敢把我刚给你做的这身羊毛西装的料子给搞皱了，回去你就等着去纺织房吧。”
虎哥当即正襟危坐，看得和楚枝冉一起坐到后排的楚安一脸无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妖修们开始流行启用去纺织房来作为惩罚方式，对打失败了去纺织房，犯错误了去纺织房，然而这个看似玩笑般的惩罚，对于这些妖修来说竟然着实有效。
妖修们天性自由，喜爱在外界奔跑，让他们安安静静呆在织机面前简直能要了他们的命，楚安和楚枝冉是例外，楚枝冉原型是蜘蛛，他们本就喜欢在网上织来织去，而楚安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意外。
想到这儿楚安叹了一口气，不过这种情况也导致了布匹的产量始终上不上去。
虎哥正庆幸自己避开了一次惩罚，便听到楚安正疑惑地向楚枝冉问道：“姐，这一次你带着缂丝长袍来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带着我？”
“防止你在织机面前呆的人都木了，而且这一次在灵气界咱们可以扩张一些业务，要是能找到提升布匹产量的方法更好。”楚枝冉说道这斜了一眼坐在前面副驾驶的虎哥。
楚安正要说话，便看见车子已经开到了庄园门口停了下来，虎哥一马当先的下车，这么小的车子可快憋死他，他看着庄园周围茂盛的树木和优美的景色感慨的说道：“可惜不能直播，不然光是这景色就能涨一波粉了。”
随即虎哥边说边伸展筋骨伸了个懒腰，那壮实的胸肌都快把衬衫扣子撑爆了。
楚枝冉刚下车，便看见虎哥将她和楚安的心血之作快要糟蹋的不成样子，立刻黑了脸，刚要开口。
一个红色的身影直直的冲了过来。
扑到了虎哥身上。
楚安正奇怪，楚枝冉为什么在车子门口愣了好几秒都没有动弹，然而一下车，他便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只见一个衣着火辣的女修正扒在虎哥的胳膊上说着一些极其挑逗的话语，对于成年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楚枝冉还是一把将，自己身旁还未成年的弟弟耳朵给捂住了。
楚安：...
“那啥，大妹子你先撒开我行不行？咱俩还不认识呢，你这么热情干啥？”虎哥满头大汗，他弄不明白这个雌性人类是犯了什么病还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一直盯着他一个老虎不放呢？
最后还是龙浩初帮虎哥脱离了这副险境，虎哥感激般的看着拯救他于水火的这个大兄弟和大兄弟手中不断挣扎的大妹子说道：“艾玛大兄弟，真谢谢你啊，这大妹子究竟咋回事啊？”
然而龙浩初并不想要虎哥这份感激，他黑着脸看着一脸苦恼的虎哥，还有他身后刚刚下车的楚安，深深觉得楚安怕不是正好看见了他在和这个美女你侬我侬，所以为了坏他的好事才派这个保镖来勾引这个美女。
龙浩初咬牙切齿的想到，楚安就是他的克星，每回他要成就什么好事时楚安总是坏事，上一次是他姐姐将小娜勾的魂不守舍，连他这个正牌男友都不在乎了，这一次又是派保镖将他刚上手的美女直接勾引走，他都能感觉得到，楚安正在心里暗自嘲笑他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刁虹玉被身后传来的一股劲儿拉开，回头一看，这不是自己刚刚勾搭上的那个法宗子弟吗？刚才还装着一脸坚贞不屈的模样，现在自己看到更合口味的抛弃了他反倒扑上来了。
可惜刁虹玉对他已经没兴趣了，随意的挥挥手说道：“这位道友你先回去吧，你师父估计等的着急了，省得到时候还怪到我头上来。”
龙浩初被气的脸发绿，正要反驳什么，便看见刁虹玉没等他回答就要贴到虎哥身上。
然而横空出世的一双手臂将刁虹玉和虎哥分隔开来。
“这位女士请自重，请不要对我们的工作人员有任何越距行为。”于局长亲自出马拦下了刁虹玉，笑眯眯的说道。
毕竟，你对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保护力度一无所知。

第九十七章
龙浩初看着身上明显官威十足的这位政府官员，咬咬牙不甘心的放弃了打算给虎哥和楚安一个教训的想法，原本已经摸到口袋里攻击性符咒的手也松了开来。
这时大门口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场所内诸位宗门的注意，围观了这场爱恨情仇全程的杨长老不禁抽了抽嘴角，这对于他这个中老年男性来说，不管是天锦阁女修抛弃法宗子弟直接扒到他人身上，还是法宗子弟欲擒故纵结果直接玩脱无能狂怒，都过于有辱斯文了。
反倒是官方人员杨长老却并不怎么在意，毕竟他们和官方的关系一贯不亲不近，这次灵气大会邀请特异局前来，也不过是因为惯例和给官方一个面子罢了，然而在骨子中杨长老和修真界大部分人士还是不太看得起特异局的众人。
杨长老这幅态度对于官方来说已经算是温和的了，对于官方反应极其强烈的法宗更是蔑称特异局是权贵的走狗。
不过今天杨长老却觉得这次特异局的来人略有些不同，然而离的太远，杨长老也分辨不清究竟是哪里不同。
难不成是因为那三个新多出来的人？杨长老想道。
而负责招待的人员，这时已经上前将特异局的人按照流程引入到了场所内，等到这些人踏入场所后，在场的所有修士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特异局的人身上那闪烁着的灵光，几乎是完全附着在身上的衣物上的，杨长老几乎是立刻想起了当初关温瑜给他们看的那套睡衣，这浓郁的灵光几乎和那套睡衣上的一模一样。
回想起那套睡衣究竟是从何人手里拿来的，杨长老立刻将目光投向了在门外还未进来的那三人当中，唯一的少年。
难不成是那个妖修？是的，关温瑜曾经说过那个妖修现在已经被划入了官方范围内，可惜当时他们还在犹豫，没有跟官方手里抢人，不然这批带有灵气的布料便是他们手上的了。
杨长老有些扼腕，但也没遗憾多久，这批带有灵气的布料虽然珍贵，但也没让他眼皮子浅到那种程度，周围大宗门的长老们也和他是同样的想法，纷纷平息了自己的不甘，但小宗门可就没有他们那么好的养气功夫了。
这些年大宗门将整个灵气界的资源几乎强占殆尽，小宗门们几乎没有生存空间，只得苟延残喘。想出去赚些外快，但介于灵气界和普通人的协议商定不得在普通人面前使用法术的规定，他们也无法和普通人竞争，只得接一些大宗门不要的任务看大宗门的脸色勉强度日。
小宗门问看着特异局身上的含带灵气的衣服，不禁羡慕的双目有些发红，一些脑子转得快的小宗门的宗主已经在想究竟要不要投向特异局了，一旁大宗门的人看着小宗门这毫无骨气嫉妒的双目发红的样子，不禁发出了嗤笑声。
然而等特异局的人全部走进门内后，这些大宗门的子弟看着最后进来的三人，一下子面上的神情和一旁的小宗门神奇的达到了同步。
那是何等浓郁的灵气，不仅从他们身上的衣物中散发出来，就连他们所带的装饰也散发出了浓郁的灵气，这三人仿佛三个行走的灵气聚合体一般，看的这些年为灵气争的面红耳赤的几家大宗门艳羡不已。
然而在看清楚来人究竟是何等身份后法宗首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张长老嗤笑一声，带着弟子们走到了他们法宗的固定区域内，开口和还在特异局一行身边的龙浩初说道：“徒儿，你还在那群已经自甘堕落和带毛畜生为伍的权贵走狗身边做甚？”
法宗此话一出，引得整个场所都在往他们的方向看去，这已经是明晃晃的挑衅了，如果这一次特异局没有给出反应的话，在整个灵气界好不容易取来的地位说不准都会丢掉。
虽然他们也知道特异局是无妄之灾，但无奈法宗是整个灵气界第一门派，在法宗没有伤人的情况下，只是嘴上口角根本不能耐法宗如何。
龙浩初看着法宗已经将楚安一行定了性，勾起唇角在心中暗自畅快，面上还是一派正直的模样，快速回到了法宗的地盘。
在场的众人正等着特异局一行反击呢，却发现他们仿佛没听到一般，领头的那位于局长一派正常的和众人寒暄，其余一些特异局的人则在准备布置场地。
那几个妖修更是仿佛骂的不是他们一般，一个大的妖修正在躲避天锦阁那位女修的热情款待，那位美艳的女性妖修正一脸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法宗的那些修士们，而一个小的正在嘱咐着那些布置场所的特异局成员。
众人们看了一段时间便不感兴趣将注意力转到了布置场所的特异局成员身上。
每次灵气大会布置场所总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环节，每个宗门的家底都会在这时毫不犹豫的全部展示出来，表示自己的资源足够以吸引更多的人入自己的宗门，这已经成了每届的灵气大会并不成文的规矩。
往年特异局都是最为寒酸的那一个，国家将资源给他们，可不是让他们来炫富的，尤其在没有灵气界那得天独厚的环境下，于局长几乎是将每一份资源都用到了刀刃上，根本不可能拿出来炫富。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回特异局依旧跟往年一般将会场布置的虽然舒适，但较为寒酸时，特异局的成员们却从身边的箱子中搬出了足以令众人惊掉下巴的好东西。
“我要是没看错，那是千年以上的小叶紫檀？为什么那个小叶紫檀会那么大，而且做成的竟然是个椅子还是现代的椅子？”佛宗的一个弟子正不敢置信的揉着自己的眼睛，随即用力拍打着一旁同样和他呆愣的同伴的后背。
而他们的宗主已经摆不出合十的手势了，这么大一棵小叶紫檀能出多少件佛修可以使用的法器啊！现在被做成了一件椅子！
“特异局什么时候发财了？为什么铺在那个椅子上的坐垫竟然都是千年蛛丝织成的！那玩意儿我只在我师父的房间见过一次，大小也就是那一个坐垫的一角！就那么点我要敢碰我师父都是直接罚我面壁思过的！”天锦阁的一位女修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的。
她的师父正死死地盯着正要往那椅子上坐的于局长一行，看样子。如果不是现在杀人夺宝会被雷劈，这位师父早就冲上去将垫子抢走了。
“百年灵狐毛制成的靠枕！那可是上好的阴性材料啊！就这么做成了一个靠枕。”器宗长老捂着胸口，仿佛快要喘不过气来似的。
法宗张长老的神色难看了起来，已经没有人记得自己刚刚给特异局下的定性，所有人都被特异局拿出来的好东西给晃花了双眼，不再在意自己这个第一宗门长老的话了。
张长老正要开口重新提醒在场的众人，这时和于局长关系较好的天锦阁的女当家上前直接让张长老的话停在了嘴边，她问道：“于局长，小女子厚着脸皮向您问一句，不知你们这些物件是从何而来，如果于局长不介意的话，建议匀一些出来吗，价格好商量。”
天锦阁的女当家边说边观察于局长的神色，但能在40多岁做上于局长这个位子的人，哪有不是人精的呢？
只见于局长面上的神色不动如山，笑眯眯的说道：“这就得看我一旁的妖修道友同不同意了。”
于局长，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好东西竟然是妖修拿出来的，但仔细一想这些妖修都比他们多活了几百年甚至一千多年，能拿出这样的好东西也不是不可能。可...
回想起刚刚法宗对这些妖修羞辱的行为，他们并不确定这些妖修是否愿意将这些东西匀一些给他们。
想到这儿一些宗门的眼睛便红了起来。这要是因为法宗他们拿不到这些上好的材料，他们定会直接上法宗的山门与他们好好理论一番。
天锦阁的女当家向来是个能屈能伸的，况且她本身就和法宗的那个老头不对付，要是能见到他出糗他可是十分乐意的。
只见天锦阁的女当家转身向坐在于局长身旁的楚安三人，一拱手说道：“小女子，不知可否换取些材料，当然价格自然好商量。”
楚安看着面前天锦阁的女当家面上那毫不扭捏坦坦荡荡的神情，平静说道：“几天后的拍卖会上，这些原材料都会送上去。”
而楚枝冉在一旁接话道：“价高者得，你也不必这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之前不过是我们不想理那些只会狺狺狂吠的东西罢了。”
说到东西时，楚枝冉的语气带着些轻蔑，她并不是没听到那个人类修士所说的话，可楚枝冉并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和那个人类修士说话，跳梁小丑罢了，瞧，不过是摆了一些东西，那人类修士的脸色就青一阵紫一阵的了。
楚枝冉丝毫不觉得之前这些修士们做错了，毕竟他们又不是利益共同体，她也不是幼崽，自己不反击还指望他人护着你不成？
天锦阁的女当家松了口气，随即开始和楚枝冉聊起了天来，而一旁其他宗门的修士也跟着一起松了口气，随后不禁用鄙夷的目光投向法宗那边。
望着这些鄙夷的目光龙浩初仿佛回到了当初大学时，周围人都看不起他的时刻。
他不禁将目光投向了他认为的罪魁祸首。
楚枝冉。
一旁正听着关于修真界事情的楚安敏锐的一扭头，正好看到了龙浩初脸上那来不及收回去的阴狠神情以及手中捏着的追踪符。
楚安的脸当时就黑了。

第九十八章
回到灵气界安排的住宿地点时，楚安的神色一直都是紧绷着的，这让虎哥也察觉到楚安的心情不对，一直闭着嘴都没有提刚才那个大妹子的问题。
楚枝冉也察觉到是有关那个所谓室友的事情，让楚安心情不悦，但是现在是在灵气界，什么事都有天道盯着这一笑把人直接杀掉，也确实有些难。
正当楚枝冉苦恼，如何让楚安的心情好起来时，他们住宿地点的院门被敲响了。
灵气界上层确实财大气粗，给他们安排的住宿地点几乎都是雕梁画栋的院子，有专门招待客人的前厅。
侍女打开房门一看，回来通报道：“楚老祖，外面据他们自己的通报是天锦阁的，一位貌似是天锦阁的女当家，而另一位则是女当家的徒弟。”
这引得前厅的楚安一脸疑惑，天锦阁这时来干什么？楚枝冉倒是大大方方的让人先进来再说。
随着外面两位的走进，原来是天锦阁的女当家以及她身后那位纠缠了虎哥几乎一整个灵气大会开幕式的红衣美女，原本还坐在座位上的虎哥二话不说窜出去了八丈远。
等众人落座，楚枝冉气势极盛的问道：“不止天锦阁的女当家来此有何要事？”
天锦阁的女当家丝毫不尴尬地冲着的楚枝冉说道：“冒昧上门来访，确实有些失礼，我等此番是来向我这倒霉徒儿冒犯的这位妖修道歉的。”
说道这儿，天锦阁的女当家一推身旁的刁虹玉说道：“逆徒还不道歉？”
刁虹玉起身也是乖乖摆出了一副听话的样子，笑得着实可人的说道：“小女子一见钟情，却没想到自己的追求，对这位妖修大哥造成了困扰，小女子在此致歉了。”
这话说的虎哥也着实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后脑勺说道：“这也没啥事，大妹子，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有什么事？其实也就是一开始你太过热情，有点吓到真没啥大事，用不着道歉的。”
虎哥还要说什么，而这时楚枝冉敏锐的察觉到了天锦阁这两位这一次前来绝对不止这一个目的，她打断了虎哥的话语说道：“女当家来此并非只是向老付道歉吧，如果我没猜错，女当家是为了那些千年蛛丝？”
天锦阁的女当家丝毫没有被拆穿目的的尴尬，她大大方方的说道：“确实如此。”
楚安在一旁觉得有些奇怪的问道：“千年蛛丝在几天后的拍卖会便有出售，不知当家为何如此着急？”
天锦阁的女当家面上露出了一个苦笑说道：“确实在拍卖会上的那次千年蛛丝，我天锦阁也是势在必得，但是面前有法宗拦截，我们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抢到，不知几位，可否匀出一份千年蛛丝，自然，价格按拍卖会上的成交价来。”
天锦阁的女当家丝毫不觉得这番行为有失体面，要知道里子都快没了，要面子作甚呢？她们又不是法宗那群老古董，灵气越来越稀薄，还在那坚持着自己那所谓第一大宗的排面。
这些年灵气界和官方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尴尬的地位，灵气界并未有任何高端武力可以抗衡官方的重武器，即使是法宗修为最高的李长老，那位金丹期老祖也完全无法抗衡核武器的威力。
但官方也无法天天放核武器，用来针对灵气界众人，而在低端武力上不出动重武器，他们无法和灵气界的众人对抗，没有压倒性的优势这就导致双方关系一直僵持起来，加上一些流言灵气界对于官方的观感一直不太好。
不过这一回的灵气大会上天锦阁的女当家察觉到了官方在有妖修加盟后，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在他们看来十分寒酸的小部门了。
那些件件灵气肆意的好东西，竟然都是直接借给特异局免费使用的，女当家在问出于局长究竟付出什么了之后简直是一脸恍惚的回到自己的地盘的。
随即便坚定了跟着官方走的决定，这一次上门她来求千年蛛丝，也是向官方的一份投名状。
楚枝冉点点头明了的看着女当家说道：“这份千年蛛丝自然可以给，价格也按照拍卖会上的价格即可，不过得等到灵气大会结束后，女当家到特异局来拿了。”
楚安一下子明白了，这个女当家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同样了然的点点头，开始询问起女当家一些关于灵气界的问题。
女当家在达到目的后也十分乐意为楚安解答关于灵气界的一些问题，尤其虽然自家徒弟喜欢肌肉美男，但她好的可就是楚安这一口的。
唯有虎哥一脸迷茫的左看右看，弄不明白一份千蛛丝这么普通的东西为何还要到特异局来取？
“...驭兽宗现在已经算是小宗门了，毕竟在几十年前官方颁布濒危物种保护法后，虽然没有没收驭兽宗原本的那些猛兽，但是那些猛兽也被官方限制管理起来，现在驭兽宗几乎都靠着帮法宗处理灵田以及驾驶马车过活。”女当家感慨的说道，犹记得以前御兽宗可是和法宗能平起平坐的。
可惜末法时代，驭兽宗着实养不起那么多的动物，现在几乎是举宗搬入法宗成为法宗的下属宗门了。
不过法宗也着实过于过分，仿佛将御兽宗当下人使一般。
女当家面上没有和楚安说一句关于法宗的坏话，但言语中也带出几分不满来。
楚安若有所思的问道：“这样小宗门的修士还多吗？”
女当家叹了口气说道：“多啊，怎么能不多？那些小宗门着实没有办法获取足够的灵气，大部分都并入法宗了。”
楚安听到这话沉思了起来，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的院门声又响了起来，侍女进来通报是于局长来了。
女当家立刻起身告辞，带着和虎哥聊的正欢的刁虹玉回到了自家小院。
“师父为何不在那多留一会儿，而且咱们不是已经决定要和特异局搭上关系吗？”刁虹玉一回到院中便小声的抱怨道。
“笨，咱们这一次是去给你的失礼向那位妖修道友道歉的，特异局要是来咱们还待在那并不合适，万一那些法宗的老古板，因此发难虽然你师父我不怕他们，但那群老古板纠缠起来也着实够烦人的。”女当家笑盈盈地戳了下刁虹玉的额头说道。
刁虹玉撅着个嘴巴，回到前厅直接坐到了椅子上说道：“师父，法宗那群老古板什么时候能放弃对灵气界的管控啊？我感觉这几年法宗就好像是将灵气界视为囊中之物一般，着实让人不舒服。”
女当家回想起那个若有所思的妖修少年勾了勾嘴角说道：“放心，持续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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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局长和女当家擦肩而过，虽然十分好奇，为什么天锦阁的女当家会出现在这，但明白他们和妖修不够是合作关系的于局长还是没有询问。
于局长走进来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楚女士，第二天的比武大会竞赛报名表已经出来了，不知你们可否有兴趣？”
虽然于局长并不觉得楚枝冉他们会去参加，但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还是将这件事通知给了他们，毕竟只要有一个同意，他们这就能增添一大份的助力。
果然楚枝冉表示没兴趣，但没想到一旁的虎哥表示要去参加试试。
“我想看看那些人修究竟是怎么打架的。”望着虎哥兴致勃勃的表情，于局长虽然有些顾及这位国一的身份，但还是同意了。
‘反正吃亏的不是我们。’于局长刚这样安慰完自己，便听见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
“比武大会是怎么比武的？规则是什么？”于局长顺着声音一望过去，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他一开始就没有把楚安算在范围内，毕竟楚安看上去就是一副不能打的样子，再加上他身后还有楚枝冉这位战斗力彪悍的妖修大佬疼他疼的跟眼珠子似的，这位小少爷要是在擂台上出什么事，他怕楚枝冉直接将整个会场掀了。
“楚先生您是也想参与是吗？”于局长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楚安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我并不是想参与。”
正当于局长松了一口气，便听见楚安给了他一个天大的馅饼。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这一次的防御灵器由我来提供。”
第2天比武大会上，整个特异局都带着莫名诡异的兴奋笑容。
看的一旁，其他宗门都觉得渗人。
然而等到比武大会正式开始特异局的成员上台时，他们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脸上会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
一件极品的防御灵器，就这样直接穿在特异局成员的身上。
长袍那上面的防御符文闪烁着的灵光，简直要晃瞎了下方其他宗门人的双眼。
器宗都快直接扑到擂台上了，他们的长老又摆出了那副暴殄天物的神情。
一件极品的防御灵器现在已经是各个宗门的珍藏了，不说将他直接带到比武大会上就连看上一眼都不大可能，然而特异局这样真的就将这种极品的防御灵器大大咧咧的直接穿上了台。
正当他们以为特异局会仗着这件极品防御灵器出手毫不留情时，特异局却还是和之前一样，和他人对打时依旧略带谦虚且手下留情，除了身上多了一件闪瞎他们眼睛的防御性长袍外，似乎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正当他们松了口气，觉得这样的特异局成员并不是无法打败的时，下一场，特异局成员直接将新上台的那位法宗新收弟子打的满擂台乱滚。
望着那位弟子毫无形象满地乱滚乱爬的特异局对手们：...说好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呢？

第九十九章
龙浩初茫然的看着对面那位特异局的对手。
原本他在得知自己的对手是特异局的成员后内心还松了口气，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和特异局的成员，那么自己就得和剑宗的弟子进行对决了。
剑宗那群剑疯子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
至于其他几个宗门？龙浩初根本就没放在眼睛里过，其余那些宗门几乎没有拿得出手的弟子可以和法宗有一战之力。
然而他刚摆出一副正气凛然和对面的对手行礼以后，只见那位特异局成员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一般直直地冲上来，将他一击击倒在地。
随即龙浩初便被那位特异局的女成员的腿法打的满地打滚，女成员的力道并不算太大，龙浩初并没有感觉身上的疼痛，但是呢，内心的羞辱感着实令他感到羞愤欲死。
好不容易那个女成员像是玩够了一般将龙浩初一脚踢到了擂台外，裁判当即宣布特异局获胜。
台下的其他宗门看的人都有点傻，比武大会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这种仿佛是羞辱性的对打了，这种对打方式一般都是出现在两边有深仇大恨的情况下才会有的。
然而回想起之前法宗对于那些妖修说的话，其他宗门了然的点点头，这怕不是特异局在给这几个妖修出气啊。
台下的宗门长老并没有发现自己宗门一些年轻的弟子正暗自窃喜的看着龙浩初狼狈的样子。
他们都是被龙浩初高高在上的‘指点’过的，早看不惯龙浩初那一副拜入了法宗，就是人上人的模样。
有些弟子面上一副听从师兄指点的样子，实际在心里暗暗撇嘴，大清都亡了几百年了，谁不是受义务教育过来的，怎么这个外面来的弟子比他们活的还像是个封建社会的人。
不少弟子在内心暗暗给特异局打气，让他们打的再久一点，当看到女成员一脚把龙浩初踢出，擂台时不少人还失望地叹了口气。
不过下一场特异局再次对上法宗时，不少人都替他们捏了把汗，如果只是一场也就罢了，说不准还能回转，如果好几场都是如刚才那般的羞辱性打法，法宗怕是要和特异局结下梁子了。
这一次随队前来的张长老也暗自用阴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下一位上台的特异局成员。
这次特异局果然没有像上一场一般。虽然没有和其他宗门那般谦虚有礼，但也没有像打之前那位弟子那般将人打得满地乱爬，而是直接一招将人推出了擂台，出手之迅猛，连法宗弟子那些攻击都没有到达身上的防御长袍上。
其他宗门也暗自松了口气，这下特异局怕是不会再使用之前那副打法了，也是，特异局的局长并不是笨人和着灵气界第一大宗结下梁子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觉得亏。
然而特异局的其他成员下一次再对上刚刚那位的弟子后，之前那副打的人满地乱爬的情况再次出现。
就连眼神都是一模一样，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眼的脏东西一般。
这下其他宗门怀疑的眼神，放到了那位弟子身上。
龙浩初望着底下那些宗门怀疑的眼神，咬牙切齿的看着另外一位特异局的成员这回是一位男性成员，但看龙浩初的眼神和之前那位女性成员一模一样，都是看垃圾的眼神。
他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让这些特异局的人成员如此针对他。
底下的众人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个打法因为太过羞辱人，所以于局长在找他们谈话后，这些特异局成员都把目标定到了同一个弟子身上，法宗的反应也不会太大。
然而特异局的成员却不是因为这个才只针对法宗那个新收的弟子。
回想起他们局长冲他们说的话以及探听到的消息，特异局的成员们看着龙浩初的眼神越发犀利了起来。
“这一次楚安先生自愿将这几件防御性的衣物借出来，是抱着支持我们工作的态度，但我们并不是什么不知感恩的人，至于怎么回报队员们你们自己决定。”于局长在一次开会时严肃的说道。
于局长走后，几个队员凑到一起商量究竟如何回报楚安他们。
针对法宗是肯定的了，毕竟当面骂人是带毛的畜生，这简直毫无礼貌且没有素质。
一个男性队员小声的说道：“直接将他们一击轰下台就可以，要不是现在羞辱性的打法不能过度使用，我都想把那些法宗子弟全部打的满地乱滚。”
而这时一个曾和楚安以及楚枝冉聊过的女性队员若有所思的说道：“现在收入性打法不能过度使用，但是如果针对到一个人身上也不能讲说是过度使用了吧。”
其他队员纷纷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但是要针对谁呢，毕竟他们和法宗子弟现在几乎都是无冤无仇，突然一下子针对他们，他们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那位女队员却提供了一个人选：“你们还记得楚安先生的那个室友吗？就是现在是法宗子弟的那个。”
特异局的成员们不解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但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提到那个室友。
“这个室友脚踏两条船，之前在楚安先生面前介绍的女朋友是一位普通人，而咱们之前看见的那个红衣美女你们也见到了，虽然那个红衣美女在知道这个渣男是脚踏两条船后立刻离开了他，但他并不死心，他看上楚先生的姐姐，也就是咱们楚大佬了！”女队员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不止一次看见那个渣男盯着楚大佬看，而且手还一直插在裤兜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女队员觉得异常恶心的说道，“而且我在楚安先生面前提起那个渣男在看楚大佬，楚安先生的脸就会立刻黑下来，走到楚大佬身边让那个渣男再也看不到楚大佬。”
这下不止女队员，连男性队员都觉得恶心起来，这样的人渣简直是败坏他们男性在女性中的风评。
就算不为了穿在身上的这件缂丝长袍，光是为了揍渣男他们也不介意当回打手。
而于局长在发现他们一直针对龙浩初后，也找他们谈过，但在听了他们的理由后，于局长沉默了一会儿，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离开了，队员们明白这是是默许的意思，立刻小声欢呼起来，随即冲着龙浩初下手，更为犀利了。
龙浩初再一次被打的满地打滚，被裁判宣布自己输了比赛后，狼狈爬起来的他异常屈辱地看着面前的那个特异局的男成员。
明明不过是个仗着极品灵器才敢在这放肆的废物，如果不是他身上那防御性的衣物，自己肯定能打中他。
然而已经确定自己获得这场比赛胜利的男队员看都没看龙浩初一眼，便直接下了擂台。
龙浩初被自家师弟扶下擂台时还是带着愤愤不平的情绪，在看到其他法宗子弟都是被一击击出擂台时，更为不平衡起来。
“师兄你也别太在意，这全都是那些妖修小肚鸡肠，不过是几句话罢了，他们便下如此重手真是毫无修士风范。”师弟对龙浩初说道，一副不服的样子。
“你们不是说人家是带毛的畜生吗？怎么现在又讲出人家毫无修士风范了？打不过你们的时候，便是带毛的畜生，打得过你们的时候又骂人家毫无修士风范，不愧是你们法宗啊，不要脸的德性和你们张长老一模一样。”顺着声音望去，一个红衣美女正站在那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你！”师弟原本还想要骂回去，但龙浩初一看到说这话的人是谁后立刻将人拦住了。
龙浩初神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刁虹玉，他之后得知那天的红衣美人竟是天锦阁女当家也是宗主的唯一徒弟时，心情极为复杂，尤其当他知道刁虹玉平时为人就张扬，而且说话也跟带刺似的，内心的征服欲更是膨胀起来。
一朵带刺玫瑰，不正好适合他这样的男人吗？
然而龙浩初回想起刁虹玉一开始对他那副热情的样子，在回想起看到虎哥后刁虹玉的模样，内心的不甘越发加重。
可下一局对战表，直接将龙浩初的不甘给强行打了回去。
下一场他对战的人员，就是虎哥。
虽然官方已经表明虎哥会佩戴压制修为的灵器保证修为只在炼气期，但被血魔老祖科普过，那些妖修□□有多强悍的龙浩初根本不信自己会完好无损的从擂台上下来，这帮妖修失去理智一口将他咬死也不是不可能的，就算事后会赔偿，但伤害已经造成，万一缺胳膊少腿呢？
龙浩初慌了。
还好下场比赛是在下午，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布局。
龙浩初看着手中血魔老祖教他炼制而成对妖修既有好处但副作用也大的丹药，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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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比武大会正要开场，只听见侧厅传出一声“你要干哈”的喊声，以及十分明显的打斗声，在擂台下方坐着的宗门长老们都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快速来到了事发场地。
然而来到现场后，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愣住了，只见法宗的那个弟子全然没有上午在擂台上满地打滚的狼狈劲，他正下手狠辣地冲着下午的对手那个妖修挥拳，并且一拳将那个妖修打的后退了几步。
那个妖修嘴里还不停的喊着：“等等等等大兄弟你干哈要动手啊？你别再动手了，再动手我真还手了啊！”
正当他们要上前阻止时，一旁特异局的成员却快速的冲入了场地，将两人分开围住。
宗门们正感觉特异局来得及时，要夸他们时，特异局的成员散开，那个妖修正在被特异局的成员嘘寒问暖。
那个法宗子弟手上明晃晃地带着禁魔手铐。
警用的那种。

第一百章
从声音传出来的那一瞬，楚安就察觉到了，这声音极其熟悉。
这不是是虎哥的喊声吗？那东北味儿，真的太明显了。
楚安面色一沉，下意识的在法宗那儿扫视起龙浩初的踪迹来，果然没有，难不成龙浩初跑去袭击虎哥了？从没有雷声来看虎哥现在应该还没事，但过会就说不定了。
楚枝冉发现了楚安的担忧在一旁淡定的说道：“放心，老付的抗击打能力不是小安你能想象的，当初他顶着那身弹孔回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他不行了，结果谁曾想他第2天就活蹦乱跳的下地了，你那个室友顶多给他刮刮痧，你还不如去喊特异局的那些人，省的事情发展的无法挽回。”
楚安在其他宗门都赶往现场时赶紧和正在跟准备上场队员们嘱咐的于局长说了这个情况，于局长面色一沉立刻通知特异局的成员从擂台上下来。
“局长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听着声音好熟悉啊。”一个女性成员笑着冲于局长说道。
于局长却严肃的说道：“别笑了，发出声音的是付先生！”
此话一出所有特异局成员立刻面色严肃起来，直接从准备区域快速奔向自己的包裹。
楚安正奇怪，他们的法器不是还在身上吗？
随即楚安看着他们掏出的警用装备，顿时明白了一切，但这画风略有不对的情况，还是令他抽了抽嘴角。
不过现在却顾不了那么多了，特异局的众人快速冲到现场，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令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别的宗门看到的是两个人在对打，而特异局的众人看到的是一个人类，竟然在打国一！
全部受到过娃娃脸科普的特异局众人觉得自己要疯了。
龙浩初也要疯了，不就是收买虎哥打个假赛吗？对方又没同意，自己也没干什么犯法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拷上了？
看着手上的明晃晃的警用手镯，外加自己身体里再也动不了的灵气，龙浩初冲着身边的特异局队员们怒吼道：“你们凭什么拷我？我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而且你们没有资格拷我！你们又不是警察！”
一旁的宗门长老们也都弄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法宗子弟突然就被拷上了？
听到龙浩初的话也赞同的点头就算他们是官方的人也不能随意拷人啊，法宗的张长老正要上前斥责特异局的人将他的徒弟放了，就看见特异局的那位女队员，面若冰霜的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往龙浩初面前一怼，让他仔仔细细的看清楚。
女队员收回自己的警官证，随即严肃的开口说道：“龙浩初先生，现在以袭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罪名将你拘捕，警用录像机已经打开您现在所说的话每一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袭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龙浩初一下子懵了，他不就是和那个妖修打了个架吗？怎么就成了袭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我没有袭击国家保护动物！你们别随便冤枉人！”龙浩初激动的说道。
女队员严肃的指向已经被队员们嘘寒问暖好一会儿了的虎哥说道：“付先生的原型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东北虎，并且已经记录在册，有编号编制，请不要以为自己是修士便可以逃脱国家法律的制裁。”
龙浩初整个人都傻了，他觉得这个世界越发的荒谬起来，一个妖修一个妖怪，竟然被国家保护起来。
“可他是妖修，是妖怪啊！他都化成人形了！”龙浩初用带着银手铐的双手指向了已经被大家嘘寒问暖到有些不好意思的虎哥。
“化成人形付先生也是东北虎，这就跟您如果学会变幻之术，幻化成熊猫你的本质还是人类一般，”女队员不耐烦的说道，“况且刚才的场景很明显，您在单方面袭击付先生，这已经触犯了国家法律，你再反抗将会被视为拒捕，罪加一等。”
而一旁的于局长正在报着刑法有关于刑法里袭击捕猎濒危野生动物的条例以及处以的刑期。
一旁宗门长老们听到都有些懵，而跟过来看热闹的宗门子弟，却觉得这十分正常。
谁在上学时没有学过几个关于偷猎者和野生动物的文章呢，对于这刑罚他们知道的倒是清楚开始给自家宗门长辈科普起来。
不过不少宗门子弟都在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已经被女队员反手铐起来的龙浩初和面色难看起来的法宗众人，谁让这些法宗子弟不少人都干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将人约出来说是指导或者有事找，但实则一言不合便动手，一旦宗门长辈来兴师问罪，他们反而说是小孩子之间的切磋，不要那么敏感。
现在总算撞到铁板了吧，甚至还是特种合金钢板。
法宗张长老已经在往前走去，他要和于局长好好谈一谈，他们不能这么直接把他的徒弟拷走，龙浩初本人的声誉他根本不在乎，但是法宗的声誉不能有丝毫影响。
‘而且龙浩初这孩子犯的错误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那个付先生不是没事吗？’张长老毫不在乎的想到。
“对了，付先生，这个人究竟是为什么要约你出来？”  就在张长老即将找上于局长时，一旁的一位男队员好奇的问道。
一旁围观的诸位都竖起了耳朵，毕竟两人待会就要上擂台了，切磋这个借口可并不能用啊。
“他说有关那个大妹子的事情告诉我结果一上来就跟我说，他把那个大妹子让给我，还说给我一个对妖修十分有好处的丹药，但要我打假赛，我怎么能同意啊？先不说那个大妹子同不同意，我也不喜欢那个大妹子啊。”老付十分委屈的说道。
这下围观的诸位眼神都诡异了起来。
将人约出来对战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约出来让人打假赛这就是为人不耻的事情了。
龙浩初也自知事情败露，直接沉默不语，反倒是一旁赶来的刁虹玉直接冲上去，一巴掌扇到了龙浩初脸上，将他脸都抽歪到一旁。
“什么叫把我让出去？我是个物件吗？呸！垃圾！”刁虹玉一脸恶心的扇完龙浩初直接走向了虎哥身旁，队员们察觉到气氛不对，也纷纷让了开来，这个姑娘长得也十分好看，从脾气来看也是个独立自主的，配咱们虎哥好像不在话下，最主要人家自己愿意。
看到识相让开的特异局成员刁虹玉满意的点点头，转而面向虎哥满脸娇羞的说道：“那个付大哥，你看小女子如此为你倾心，你可愿与小女子...”
虎哥看着眼前这个人类雌性，挠挠头十分奇怪的说道：“你们人类不都是喜欢人类的嘛，为什么会看上我这么一个老虎？”
刁虹玉娇羞的说道：“哎呀，种族不是问题啦，况且你不是有人形吗？人形帅就行了，难不成你看不上小女子？你喜欢什么样的？”
说道这刁虹玉的语气，带着一丝危险。
虎哥直接了当的说道：“我喜欢的是母老虎啊，就东北虎养殖基地的之前拍到放野的那个带崽母老虎就行，那爪子打人肯定疼。”
虎哥说到这面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害羞，他不禁在脑内幻想起那个母老虎一爪子打到自己身上时那疼痛的触感，以及自己要摆出什么姿势。
他连自己怎么挨削的姿势都想好了，但可惜...
“那母虎怎么就不成精呢？末法时代成个精太难了，找伴侣也找不着啊。”虎哥悲哀的喃喃道，全然不顾面前的刁虹玉面上一阵青一阵紫，张口仿佛要骂人但又憋回去的样子。
随即刁虹玉一跺脚，一巴掌又抽在了虎哥旁边的柱子上直接将柱子打出了一个巴掌印说道：“就当老娘瞎了眼，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刁虹玉捂脸直接离开，搞得虎哥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随即一看旁边的特异局成员，他们已经将虎哥的这段话发给了娃娃脸。
娃娃脸兴奋地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一旁围观的楚安和其他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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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龙浩初压到最近的特异局办公点后，局里面开始对他进行抽血化验，毕竟在修行之人的身体中，血液是最能反映出他本体的灵气情况的，也是防止他身上有诅咒或者是封印。
“我看看啊，血液里面灵气含量正常无诅咒或者封印。”特异局的后勤人员正在读着报告随即最后一行，以前几乎都是忽略过去的数值令他瞪大了眼睛。
“这是...魔气！”后勤人员看着手上的这份报告震惊般的望了一眼旁边正在拘留室中低着头的龙浩初。
龙浩初慢悠悠的抬起头，邪笑了一下冲着这个后勤人员露出了修炼魔功后，才会有的红眼以及魔纹说道：“是，我是修炼了魔功，但是你又害怕什么呢？我现在可是一分法力都动不了。”
只见这个后勤人员死死的盯了他一会后，快速的冲向了门外，随即于局长如临大敌冲进来的模样，令他感到异常舒适：‘瞧瞧，你们瞧不起的小喽啰，竟然是个大魔头，害怕吧，为我颤抖吧！’
龙浩初看着他们严肃的围着自己讨论的样子，唇角不禁放肆的勾起，就算被查出来有魔气会被处死又如何？作为唯一一个末法时代的魔头，他的名字将会响彻灵气界！
龙浩初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畅快，正要大笑出声时，他听见了于局长的话。
“这么低微的魔气，好像是个小喽啰，要不先把他关在禁魔监狱吧，吸收不到魔气的话，没个几年他身上的魔气也就会退去了，正好跟他身上的刑期差不多。”望着后勤人员赞同的神情，于局长点点头，示意后勤人员可以先离开了。
后勤人员离开后，于局长走到了龙浩初跟前，拍了拍他面前的栏杆说道，“小子，这次可算是我们对你宽宏大量了，也是看在你身上魔气低微，怕不是被什么□□组织给控制了，走法院时只给你提袭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罪名，五年到十年正好够你去除身上的魔气的，出来后即使无法使用法术也记得要好好做人啊。”
于局长一脸心满意足的从龙浩初的拘留室前离开，觉得自己今天又拯救了一个即将失足的青年。
失足青年龙浩初僵硬的呆坐在拘留室内，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于局长刚刚说了什么。
龙浩初：*脏话*

第一百零一章
第二天在得知龙浩初的下场后，灵气界的众人不由的用敬畏的眼光看着正在比武擂台旁羡慕的看着台上比武的虎哥。
这是何等杀人不见血的计谋啊。
许多宗门都坚定了绝对不能惹这群妖修的想法，天知道这里面哪一个就是保护动物呢？年轻人则更为注重一些，毕竟他们可都是知道留案底后找工作都难找的情况。
而法宗的张长老面色十分难看，毕竟进局子的是他刚收的得意弟子，他甚至还将这个得意弟子在各个宗门面前炫耀了一番，结果没过多久，这个所谓得意弟子竟然就进局子了。
张长老不由得怀疑起，这是不是官方见他们法宗势大，于是决定从龙浩初这一个突破口开始削弱法宗在灵气界的实力。
张长老锐利的眼神投向了于局长，心道，这怕不是这个心眼比漏勺还多的家伙在碰瓷，随即他又眯着眼睛看向了在官方旁边的那三个妖修，即使是他那个徒儿先动的手，但是他毕竟是法宗的弟子，这般毫无尊严的被直接送到局子里也太过了些。
这是明晃晃打他们法宗的脸啊。
张长老面上一派严肃的表示会和龙浩初划清界限，但背地里立刻给宗门发了消息表示官方可能并不□□分了，他们可能会冲着他们法宗下手，龙浩初便是十分有利的证据，顺带还把妖修的事情告诉了宗门。
天锦阁的女当家不屑地看着张长老那一副总有人要害他们的神情，天锦阁跟法宗是死对头的原因之一便是天锦阁一直主张和服从官方的管理，半开放灵气界。
然而法宗却觉得灵气界是修士的地盘不得由官方掌管，而且从他们一直收容小宗门子弟来看，他们也一直立志于将法宗打造成灵气界的规则掌管者。
不过这一次确实是和官方搭上关系的好机会，毕竟自己已经在那几个妖修那边打开了关系，虽然自己徒弟跟那个虎妖有所纠缠，但是看在小玉已经放弃了的份上他们应该不会过多为难。
‘不过现在究竟是用什么理由和他们搭上关系呢？’女当家沉思片刻，便看见自家徒弟，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
“师父，咱们织坊还缺人吗？”只见刁虹玉难得面上有些慌乱，还带着泛红的眼圈说道。
“织坊暂时不缺人了，现在也没有招工的必要，毕竟招人进来还得费大力气培养他们如何用灵气织布，这实在太费工夫了。怎么了小玉，你是有朋友想进织坊吗？”话说到一半，刁虹玉便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女当家略带疑惑地看着刁虹玉面上的神情。
“刚刚和静给我发消息我才知道法宗那帮老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始解雇小宗门的人了，原本说好的雇佣契约也直接撕毁，和静她们宗门直接被解雇掉，只发了这个月的工钱，便被法宗的人赶了出来。”刁虹玉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到这话，女当家不敢置信的看着刁虹玉问道：“我记得和静他们宗门是专门负责法宗的衣物？那帮老古板不是发誓不买我们天锦阁的一针一线吗？把她们都赶出来，这群家伙穿什么？”
刁虹玉撇撇嘴，怒气横生地说道：“我哪知道那群老东西是怎么想的，那群人的脑回路我从来就没搞懂过。”
骂完法宗，刁虹玉冲着自家师父撒娇道：“师父，现在关键是和静他们宗门老早就被卖了，现在他们无家可归，那一个月的工钱也只能在灵气界租两个月小院的，咱们可不可以先收留他们啊？”
望着自家师父犹豫的神情，刁虹玉拍拍胸脯保证道：“她们可都是熟练的织娘，如果不是法宗那些人太过于注重出身，不是法宗的不得重用，以和静他们的手艺练几个月在我们这儿当织娘都完全可行。”
女当家看了眼刁虹玉面上恳求的神情，无奈的同意了自己家宝贝徒弟的话。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和静他们的宗门竟然拒绝了，那一位面上已经略有些皱纹完全不像是个修士的宗主说道：“多谢女当家的好意，但对于修行一道我已没有过多想法，而我身后这些弟子，我也不想让他们寄人篱下。”
“况且我已经在法宗蹉跎太多，原本不过是想带着弟子们去法宗安心修行，然而却没有想到法宗那儿已经不是一个能安心修行的宗门，我现在就是想让我身后这些子弟能安心活下去，即使变成普通人也可以。”宗主目光平静地说道，而她身后的寥寥无几的弟子也沉默的同意了自家师父的话。
这一番令人心碎的话语让女当家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这位宗主，然而这位宗主已经开始畅想他们去往普通人界的生活了。
随着这位宗主的话语，女当家抓住了一闪而逝的灵感，冲着这位宗主说道：“不知这位宗主可否听说过特异局？”
望着视频通话中这位宗主疑惑的神情，女当家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既然这位宗主已经愿意去普通人的地界了，那么何不直接投奔官方呢？尤其在官方刚刚拘捕了一位法宗子弟和法宗那群人结仇了的情况下，你们只有去官方那才有出头之日。”
女当家看着宗主犹豫的神情，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宗主你因为法宗的原因已经对修行知识淡薄了，但是宗主你看看你身后这些弟子，她们还那么年轻，你真的舍得让她们和你一起去当普通人？”
望着自己身后弟子那年轻甚至还有些稚嫩的面庞，宗主的眼神坚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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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正在看着眼前的计划书发愁。
解决完龙浩初后，楚安便把他忘到了脑后，对待龙浩初这种人最好的方式便是直接将他忘记，只要你记得他一分，他便能得意洋洋的觉得是自己赢了。
而任务没有了最大危险的楚安，开始思考如何让妖族在这个世界上更好的活下去，像原来那般窝在小山村里，靠出售缂丝或者布料肯定是不行的，过于闭塞也仿佛像是妖族怕了那些人类一般。
于是楚安的目光投到了楚枝冉的时装公司上，在发现自己的布料颇为受普通群众欢迎后，楚安便想着如何扩大生产。
一开始他将目标定到了村子里的那些妖修身上，然而楚安在发现这些妖修除了自家姐姐没一个坐得住后，楚安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后来在特异局找上门来后，他又将目光定到了特异局的人员身上，然后他无奈的发现特异局的人员比他们妖修还少，为数不多的战斗人员，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出任务的路上。
而现在来到灵气大会后，人是多了，但是这么骄傲的修士，怎么可能会到他这边来打工呢？楚安看着手上的计划书，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小院里打算出门散散心，而这时只听见敲门声响起，楚安一拉开院门发现女当家和刁虹玉正站在他们的院门外。
楚安疑惑地问道：“不知女当家这是？”
女当家爽快的说道：“自是有要事来拜托楚先生，不知可否进门一叙？”
楚安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然而当他听到女当家的来意后，还是略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您是说想让我拜托和特异局的局长说和，引见一下一个宗门的修士？”女当家看着楚安略带惊讶的神色，赶紧补充道。
“说是宗门，实际上也不剩几个人了，而且在法宗工作了这么些年，能让那帮子眼高于顶的老古板也能叫一声好的手艺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女当家苦笑着说道，“我也知道这要求有些为难楚先生，但我也无法想到更好的方法了。”女当家看着楚安沉思的神情，内心无奈的觉得这次恐怕要无功而返，正当女当家已经在等着楚安拒绝的话时，却只见楚安平静的说道：“如果那位宗主已经愿意去官方那边工作的话，为何不来我这呢？”
说罢楚安掏出计划书递给女当家说道：“这便是他们来这后的福利待遇了，不知女当家可否帮忙递个话？”
女当家翻开计划书，看到上面的工资数字后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了楚安一眼。
随即她忍不住说道：“这一次，那位宗主可真是要谢谢法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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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宗的诸位长老并不知道自己被他们的死对头给感谢了，他们正在和法宗宗主进行着每月一次的宗门大会。
坐在上首的宗主面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容，冲着下方的长老们说道：“不知张长老参与的灵气大会会如何了？可为我们宗门取得了什么成绩？”
负责此事的长老上前一步略带犹豫的说道：“报告宗主这一次灵气大会...出了一点小事故。”
法宗宗主姓周，他坐在上首微笑着问道：“哦，究竟是什么事故呢？难不成我们的弟子又因为跟其他宗门的弟子来了一些小切磋，那些宗门长辈不干了？”
说道这下面那些长老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负责此事的长老满头大汗的说道：“差...差不多。”
听着下方的笑声，周宗主云淡风轻的说道：“哦，是哪个宗门？后来事情如何了？”
长老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是特异局...”
周宗主点点头，表示问题不大。
“张长老新收的徒弟把特异局的妖修给打了。”
周宗主皱了皱眉头但随即松开了来点了点头，即使是妖修问题也不大，毕竟妖修皮糙肉厚，不出什么大事他就有信心兜底。
“然后张长老新收的徒弟就因为袭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进警察局被拘留了。”
下方的笑声停止了。

第一百零二章
周宗主死死地盯着说这话的长老，声音冰冷的说道：“张长老传回来的消息呢？在哪？”
负责此事的长老几乎是以这辈子最快的手速抽出张长老递回来的消息，用灵气托到了宗主身前。
上面明确的写出了这次灵气大会的各项事情，以及关于张长老自己收的那个徒弟被特异局的人坑到了局子里。
所有的长老们关注点都在于那个徒弟竟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特异局的人带走的，和张长老的想法一样，他们也觉得这是在□□裸的打他们法宗的脸。
“看来这所谓的特异局已经不把我们法宗放在眼里了啊，很明显这是一个局，张长老怎么带队的？竟然让他的徒弟中招了？”其中一个眉间有深深痕迹，面上法令纹也显得他越发刻薄的长老说道。
全然不顾张长老在信中写道是龙浩初先动的手。
周边长老也无不赞同。
在他们看来，他们法宗子弟再怎么样也该是他们法宗处理而不是特异局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他们法宗弟子带走。
他们灵气界第一大宗的面子往哪搁？
周宗主语气极为冰冷的说道：“看来灵气界已经忘记整个灵气界究竟是靠哪个宗门撑起来的，如果不是没有我们，这些小宗门早就流落街头穷困潦倒了。”
法令纹长老附和道：“确实如宗主所说，如果不是我们那些宗门早就消失在这天地间了，这一次不过是解雇了几个多余的宗门，我们还多发放了半年的工资和奖金，这些宗门竟然还不止满足，哭天抢地的说我们黑心！这些年当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啊。”
周宗主听到后语气里暗暗含带着一股怒火说道：“那么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整个灵气界究竟是谁说了算了。庾长老，这一次将宗门多余的人解雇一半吧，咱们现在可没有闲钱养这么多白眼狼了。”
法令纹长老低下头掩盖住脸上的欣喜表情，冲着周宗主说道：“是！”
法令纹长老回到自己的峰头后颐气指使的冲着下属说道：“赶紧选出一半的小宗门让他们滚蛋，这个月的工资给他们发了的就算了，没发的也不要发了，直接做另外一本账里。”
法令纹长老，数着自己小金库里多余出来的钱和珍宝，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至于那些宗门脱离了法宗只有一个月工钱无法活，那关他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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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一脸恍惚的看着面前的厂房，以及厂房内充满灵气的大型织布机。
一旁特异局的人还在那遗憾的说道：“这个大型织布机是木教授很早以前脱下来的枝条做成的了，灵气并不算太足，要是能拿到木教授近几年拖下来的枝条做成的大型织布机，那灵气才足呢，这位林宗主要不我帮你打个报告申请一下？”
林宗主听到这话回过神来，看着特异局的人，面上那小心翼翼讨好的神情，赶紧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这个已经太好了，我在法宗最风光的时候都没有用过这样的，灵器。”
看着那织布机上闪烁着的浓郁灵光，林宗主实在无法说出织布机这三个字只得用灵器代替。
“既然林宗主您不介意，那么我们便开始介绍工作流程了。”特异局的办事员笑着冲林宗主说道，而他身后的姑娘们，早就迫不及待的摸上了那架大型织布机。
他这一次也算是来赚外快的，即使他们和妖族是伙伴关系，但是这种事情如果不是那些妖族大佬开口他们也不好直接过来帮忙。
不过那位楚先生开口后事情便简单多了，办事员美滋滋的给林宗主介绍着这些织布机的工作流程，和林宗主交谈过后时不时掏开小本子补充几点要求，而等到事情结束后，办事员都不敢相信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就能拿到一块木教授做的平安牌。
‘要不要还回去呢。’办事员犹豫的想道，还回去又舍不得，但这么简单就说人家这么贵的报酬，也着实不符合他无功不受禄的性格。
“那个...这位道友，不知你刚刚所说的提成究竟是什么？”林宗主小心翼翼的问道，她在法宗受到的苦着是有些多，直到现在还保留了这副小心翼翼的语气。
被打断了思绪的办事员立刻微笑着说道：“这是楚安先生特地给你们设立的，因为每个人的灵气不同，在织布机上织出来的效果也并不相同，所以每一匹布都会根据灵气标上由几人合作手工制成，这个几人是根据订单来看的，如果有人指定要一人织的布那么所有提成便归织布的那一人。。”
办事员仔细给林宗主讲解了关于楚安设立的这些奖惩方面的制度后，林宗主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后，语气都带着一股飘忽：“我们这些修为低微织女也配得上？”
办事员表情认真了起来说道：“林宗主不要妄自菲薄，您身上的布料我已经看到了，是您自己织的吧，虽然灵气并不是太厚，但是极其均匀这是天锦阁的一些织女都无法做到的。”
“如果不是楚安先生先一步将您签订了下来，我们特异局也是想和您签订雇佣合同的呢。”办事员开玩笑般的说道，当然他的玩笑不是指想将林宗主签订下来这回事，而是从楚安手上抢人这回事，他们可不敢跟自家的妖修大佬们抢人。
林宗主恍惚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来她们这般在法宗被贬低到尘埃里的小宗门在外界竟然如此受欢迎吗？
那么他的那些老朋友岂不是可以...
随即林宗主摇了摇头，苦笑着想到，如果不是法宗直接将她和徒弟们从法宗里赶了出来，她们恐怕还在法宗内日复一日的干着机械性的活，去妄想那一丝提升修为的可能。
还是过一段时间吧，等她在这边稳定了之后，将现在的生活展示给那些老朋友看，说不准他们会愿意从那个吃人的法宗中逃脱出来。
林宗主这般想到然而就在这时她身上的电话仿佛催命一般，响了起来，办事员正在一旁解答着这些漂亮小姐姐们的问题，被这帮小姑娘调戏了个面红耳赤便听到林宗主在那边直接惊讶的尖叫出声。
“什么！你们御兽宗和其他一些小宗门全部被法宗赶了出来，甚至连工钱都没有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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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这事你确定是真的？”于局长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
办事员赶紧说道：“我在旁边听到真真的，现在那个厂房旁边的树上还有林宗主的脚印呢，老大咱们得赶紧下手，楚先生那可正缺人呢，现在他那边的职位还没有招满啊。”
于局长一挥手看似自信的说道：“楚先生那再怎么福利待遇好那也是私企，哪有咱们这边捧着铁饭碗香啊，不过你赶紧联系林宗主，看看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那边的那些宗门，放心，待遇好商量。”
随即他悄悄的小声对办事员说道：“动作要快，楚先生那边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咱们这儿来的人肯定会少。”
办事员略带鄙夷的看着于局长，说什么咱们捧着铁饭碗，实际上不还是竞争不过楚先生他们吗？
于局长厚着脸皮一拍办事员的后背带着诱惑的口吻说道：“想想等招到人，你们这就不用加班，说不准还有年休假，这不是很好吗？”
办事员一听当即露出了心动的表情，天知道他们干这一行的，几乎是全天无休，别说女朋友了，连爹妈也就过年回去看一趟还得排班，生怕灵气界那帮祖宗和那帮邪修闹出来什么毛病。
这要是招到人，说不准他们就不用加班了，办事员当即飞快的跑去联系林宗主。
于局长在他背后欢快地哼起了歌。
被办事员联系到的林宗主一开始还不敢相信这个消息，然而在当面见到办事员，并且看到了他们出具的招聘文书后，林宗主立刻兴奋的给自己的那些老友打起了电话。
原本的林宗主只能帮忙解决其中一部分会织布的老友的工作问题，毕竟楚安现在确实缺人，其他老友则就没这么幸运了，楚安要的人工作针对性很强，林宗主刚入职也不好厚着脸皮拜托楚安。
就在林宗主已经在想如何接济他们这些老友时，特异局的这份招聘文书简直就是救她的这些老友于水火之中。
而在林宗主打电话过去后，除了那些绘制部的老友留在了楚安的工坊外，剩下的全部被特异局收入囊中。
于局长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摞入职文书，简直笑的见牙不见眼。
随即打电话给楚安道谢，毕竟他也知道，如果这件事没有楚安开头，那些小宗门是完全不可能想到特异局，也根本不会有渠道找到特异局来入职的。
楚安听着电话那头于局长感谢的话语，寒暄了几句后便挂掉了电话。
他现在在灵气大会最后一场项目拍卖会的现场，正准备往特异局的包厢走去。
自从于局长去处理龙浩初的事情退场后，特异局也退出了比武大会，原本楚安还觉得特异局没有比武大会上取得成绩用来招新会有些遗憾，但刚刚于局长打来的电话让他完全放松了下来。
随即他便被面前的法宗众人挡住了，法宗众人堵在楼梯口和天锦阁对峙，楚安刚来只听到法宗嚣张的说了一句。
“...那些小宗门我们赶了也就赶了，他们难道还敢恨我们不成？你们天锦阁再这般信不信我们回宗再赶出一批？”
楚安看了眼说这话的法宗弟子，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们法宗，这么善良的？

第一百零三章
天锦阁倒并不觉得对面的那些法宗善良，她们只觉得这些法宗实在嚣张的有些过了，刁虹玉正要上前和那些法宗动手，便被赶来的女当家拦了下来。
“小玉，不要在这种场合下动手。”
刁虹玉有些不开心的看了一眼女当家，但还是听她师父的话，并没有上前。
女当家端的着温婉的笑容，将这些法宗子弟哄回了包厢内，随即便见到了被法宗拦在身后的楚安。
女当家惊喜地冲着楚安说道：“不知楚先生何时来这的，之前林宗主的事情，多谢楚先生了，林宗主之前和我打过电话，说实话那般待遇优越的我都着实羡慕。”
楚安也实话实说道：“女当家不必感谢，也确实是林宗主他们的技艺过硬，不过两三天现在他们已经完全上手了，织出的布料连姐姐都赞不绝口呢。”
说道这女当家神情突然有些忧郁，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那些被法宗赶出来的小宗门，有没有这份运气被楚先生您这般的人雇佣。”
一旁的刁虹玉也义愤填膺地盯着法宗的包厢，看样子如果不是场合问题，现在她就能冲上去和人打起来。
楚安明白这是刚刚法宗的话，让女当家想起了那些之前被法宗赶出去的小宗门，他犹豫了一会说道：“那些小宗门，女当家不用担心，特异局那已经有了处理办法，待会您可以问林宗主，这件事是她联系的。于局长刚刚也给我打了电话，他真的十分感谢法宗。”
楚安说完便告辞，回到了特异局的包厢，徒留天锦阁的诸位女修一脸问号。
女当家沉思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惊喜的回到自己的包厢后，便立刻给林宗主打起了电话，而在打完电话后，她脸上的轻松愉悦的神情都说明这件事已经得到解决了。
看到女当家打完电话的刁虹玉，立刻替自家一众好奇的师姐妹问道：“师父关于那些小宗门，刚刚楚先生为什么讲说已经处理好了，这才几天，而且为什么说特异局的于局长感谢法宗。”
望着刁虹玉好奇的眼神女当家设了一个隔音结界，随即毫不矜持的畅快笑道：“于局长可不是得感谢法宗吗？法宗赶出来的那一批小宗门的人绝大部分都被特异局给雇佣走了，法宗看不上那些小宗门擅长的技能，但特异局背后可是有国家撑腰的。那些小宗门的人早就找到地方继续他们的新工作了，待遇可比法宗要好上不老少。”
而且小宗门受到的冲击还远不止于此，这些小宗门的人在法宗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许久，一下子换了个工作环境，发现自己的待遇如此之好，还惶恐一段时间之后，还是特异局派了人给他们做了心理开导，让他们明白他们受到的待遇，全是自己一手一脚的打拼而来的。
这让这些小宗门一下子就回想起了在法宗时的待遇，也回想起了现在还在法宗受苦其他朋友们。
现在法宗手下那些小宗门全部都在盼望着法宗解雇人呢。
刁虹玉随即也惊喜地捂住了嘴，而她背后的师姐妹早就欢呼了起来，她们的动静很大，但隔着隔音结界，法宗也听不到，他们正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场。
在比武大会上有所损失的不只是特异局，还有法宗。
龙浩初原本是他们的年轻弟子代表，这也是吸引年轻人入宗门的末日手段了，毕竟一个长相一派正气修为还算不错，并且在几个月前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例子，是十分吸引那些梦想着自己可以在修行上一飞冲天的年轻人的。
然而龙浩初被特异局给坑进了局子，下一次再见到他，还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出了这么个事故这一次的比武大会也算是直接废掉。
一个进局子了的例子完全不能吸引年轻人到来，就算真的吸引了，能被一个罪犯的事迹吸引进来的人也怕不是什么安分的。
于是张长老的目标就转到了灵气大会最后一天的拍卖会上，在这个拍卖会上将会拍出各个宗门和其他散修匿名想要拍卖的物件，不时会出现一些好东西。
这是一个极好的展示财力的地方，既然法宗已经在弟子上输了一筹，那么就只能拼财力了。
张长老为此特地向宗门打了报告，拿取到了最大的资金权限，完全可以将整个会场拍卖物件横扫一空。
张长老面色阴沉沉地看着一旁的特异局的包厢，这一次他可不会给这帮权贵的走狗有任何的出头机会了。
楚安正坐在特异局的包厢中，听着一旁特异局的成员解释，看着下方那些坐在一起的修士们和整个拍卖场的氛围觉得有些新奇。
“...因为拍卖的材料一概都是匿名的加上灵气大会是各方制衡时候出现的产物，也不会出现抢夺财宝之类的事情，所以一般一些稍微富裕的散修，也会毫不犹豫地出价，这也导致了灵气大会之后的拍卖会上的拍品十分容易溢价。”短发女成员看着楚安他们解释道。
楚安对这种活动并没有什么兴趣，他只觉得氛围十分新奇，楚枝冉对此倒挺有兴趣，准备看看有什么自己喜欢的拍品。
这时随着主持人的上场，他们见到了第一件被礼仪小姐端上来的拍卖品。
“诸位道友，这第一件拍品，是一件极其难得的火属性原材料，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千年难得一见。”主持人极其兴奋的说道，这是他主持拍卖会以来，第一件拍品便见到如此好的东西。
看来后续的那些拍品不简单呐，主持人暗暗想到。
随即揭开了拍卖品上盖着的红布语气激昂的说道：“火属性的灵蛇蜕！年份已经达到500年！”
此话一出上最作的修士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第一件拍品就上如此好的东西，安排拍品顺序的负责人是怎么想的？难道不怕把他们的胃口养刁了，后续掏不出钱来吗？
但是管它后面怎么样呢，先把这个灵蛇蜕拿到手上再说，火属性的灵蛇蜕，不管是做护甲还是炼器还是入药可都是都是十分好的材料啊。
下方的修士们开始激情的喊价，不一会儿起拍价二十万的灵蛇蜕，直接被喊到了超过50万，然而价格还在节节攀升。
楚安沉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果盘，冲着一旁的楚枝冉问道：“那个灵蛇蜕难不成...是小朵的？”
楚枝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道：“是她的，那小孩在我们来这之前特地把这个蛇蜕塞到我手里说道，看看能不能帮她卖一点零花钱，现在看来可能不止一点零花钱，蛇蜕在灵气界这么受欢迎的吗？”
望着如有所思的楚枝冉，一旁特异局成员赶紧说道：“物以稀为贵，楚大佬你之前买的那些奢侈品不都是只有几个的绝版吗？所以他才那么贵啊，蛇蜕每隔几十年拿出来一些就行，多了就卖不上价钱了。”
楚枝冉只得遗憾的放弃了卖蛇蜕发家致富的想法，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楚安的计划书去普通人界将自己的品牌打造起来。
不一会蛇蜕的价格已经来到了200万，而喊出这个价格的药宗长老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200万第一次，200万第二次——”主持人第三次的锤子还未落下，楚安便听见旁边的包厢内传出一道傲慢的声音。
“300万。”
这个价格已经明显超出了蛇蜕本身的价格，就像是专门用来炫富似的，正当修士们要看看这是哪个暴发户时他们看到了法宗的包厢。
这下修士们明白法宗在比武大会丢失的面子，要在这场拍卖会上找回来了。
果然不出这些修士所料，不管是百年豹牙还是千年蚕丝甚至是拍卖会以为会流拍的百年鹿角通通都被法宗收入囊中。除了那几个明显是妖修送上来的拍品外法宗一个都没有放过。
下方的修士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天锦阁倒是气定神闲，毕竟她们已经和楚安达成了合作关系，想要什么千年蛛丝这一类的事物直接可以以拍卖会的价格向楚安下订单。
正当张长老看着下方修士们感动不敢言的神情，感到十分满意时，最后一件压轴的拍品上来了。
主持人揭开拍品上的红布时下方的不少修士都直接惊到站了起来，而张长老也维持不住自己淡定的神情，面目狰狞的看着那件拍品。
那是一件缂丝长袍，和特异局身上穿着的有所类似，但和特异局身上穿着防御性的缂丝衣物极其不同。
如果说特异局身上穿着的衣物灵气度是1的话，那么这件长袍上的灵气度足足有5。
仿佛是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穿在了身上一般，而事实也正如修士们所猜测的那般。
“这件压轴的拍品，是我主持拍卖会以来最为珍贵的一件拍品，在这一年间你穿着这件聚灵缂丝长袍，便会像是将一个聚灵阵穿在身上一般，无时无刻都可以修炼。即使因为技术关系，这件长袍上的聚灵阵使用期限只有一年，但我想一年无时无刻的聚灵阵使用权足以抵消这件长袍的价格。”
随即主持人严肃的宣布道：“底价两千万，现在拍卖正式开始！”
各个宗门因为之前法宗的强势，所以资金几乎没有用出去，现在资金极其充足的他们几乎是面红耳赤的争抢着这件缂丝长袍的使用权。
价格几乎以飞快的速度攀升到了九千万，随即更快的突破了1亿大关。
然而突破1亿后价格便缓慢增长起来，直到器宗长老满头大汗的喊出了一亿三千万的价格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在往上喊价了。
器宗长老刚要送一口气便听见那股讨人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一亿五千万！”

第一百零四章
一亿五千万。
这个价格已经突破了历届拍卖会的最高价了。
张长老顶着涨红着的脸的一屁股坐回到了座位上，不住的大喘气。
现在这个价格已经是他能所动用的极限了，如果这一次宣传效果不好，回宗说不准还会被宗主从现在这个位置给撸掉。
张长老几乎是堵上了他在宗门中的位置来拍卖这一件聚灵缂丝长袍，然而他却认为这十分值得。
先不提灵气在这个末法时代究竟有多重要，光是这个聚灵阵所使用的材料便足够宗门中所养的那些炼器的研究了。
只要能破解在这件衣物上所使用的手法，说不准他们法宗便能批量制造出这种缂丝长袍，而到时他们法宗在灵气界第一大宗的位置便是铁板钉钉的。
到时不管是特异局还是天锦阁都无法跟他们相提并论更别提那帮子山沟沟里出来仗着家底的妖修了，他们法宗将会是整个灵气界规则！张长老志得意满地让弟子前去缴纳资金，随即便是拍卖会退场。
张长老挺胸昂头的从包厢一走出，便撞见了旁边包厢的特异局众人，看着那几个妖修望着他的眼神古怪，张长老只当他们没见过这么有钱的人内心产生了羡慕嫉妒恨。
他鄙夷的看了特异局一眼，这帮穷鬼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钱吧，然而现在就算他们哭着喊着要拜入法宗自己也是不会同意的，谁让他们将自己那个弟子坑进了局子，还让他的颜面尽失。
张长老昂首挺胸的离开了，而一旁的虎哥看着张长老离开后冲着楚安说道：“小安呐，这个老爷子买了咱们的东西，按照直播间的规矩，应该喊声谢谢老板的，刚才我他那神情给我看愣了，我忘说了，要不要补上一句啊？”
一旁特异局的成员神色更为古怪的看着虎哥，不约而同的想道，这要是真说了，怕不是要把法宗的张长老给气死的节奏。
原本拍卖会彰显财力，结果给对头增加了资金什么的，想想都觉得吐血啊。
张长老却不知道他背后的这些事情，他快速的带着这些物资回到了宗门，连招呼都没有和灵气大会的官方打。
当他捧着那件上面有着聚灵阵的缂丝长袍献宝般的递到宗主面前时，望着宗主面上的惊讶的神情，张长老明白这一次灵气大会，带队失误的事故，他应该可以揭过了。
不出张长老所料，周宗主看着张长老带回来的这件缂丝长袍，简直爱不释手，不非但没有惩罚张长老甚至还大大的奖赏了他。
“张长老不愧是我们宗门的中流砥柱啊，这一次带回来的这件灵器简直是世间罕见的珍品。”周宗主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将张长老吹捧的恍恍惚惚，捧着手中的奖赏离开后，周宗主极其满意的将这件缂丝长袍在身上比了比，将这件缂丝长袍放置到了珍宝阁并下了禁制，除了他以外只有他们那位金丹老祖才可以打开。
随即周宗主走到了一副壁画前将那幅壁画摘下来后随意的动了动墙上的几个烛台，墙面上立刻打开了一道暗门，周宗主走进去后里面放置的是厌恶一切电子产品的他身边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物。
一台外国产的卫星电话。
他用这台卫星电话拨打了几个号码后，那一口流利的外语，如果让认识周宗主的人看见肯定都不敢相信这是那位对国外十分鄙夷甚至公开宣称他们是红毛猴子的周宗主。
他掏出账本，向电话那头的人用外语流利的说了几句后便挂掉了电话，他从暗门中走出，将一切恢复原样后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喊道。
“宗主不好了，下面那些小宗门要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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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局这几天简直忙得飞起，但都是幸福的忙碌。
自从上一次和林宗主友好合作关系收容了一些小宗门的人后，他们局里的人手便几乎是源源不断的涌来，因为人的基数大，所以最为缺少的战斗人员都得到了充足的补充，更别提后勤人员了。
人事部甚至给诸位同僚们算了一笔账，如果将这一波人手全部消化，他们甚至可以准备按时双休了，虽然准时上下班还是一种奢望，但是能按时双休对于特异局的诸位来说也是天大的喜事。
而随着林宗主这的待遇传了出去，越来越多的小宗门朝特异局涌来，特异局甚至可以幸福的开始挑挑拣拣，一些品性不好想要混水摸鱼进来的也被挑了出去。
楚安也趁机收拢了不少人，让他的纺织工厂终于可以开始较为大量的生产，这也得感谢法宗虽然不知道他们收拢了那么多织娘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这些被解雇出来的织娘，着实缓解了他的压力。
而这带来的后续便是他们的顾客群体开始变大，而az公司的衣物也渐渐的出圈了。
原本大众对于az公司的衣服影响，也就仅限于他们有着一个极其嚣张的设计师，以及他们的老总是一对美颜盛世的姐弟，然而当az公司的衣物产量扩张之后，他们对az公司的印象渐渐变得立体起来。
“他们家设计的这款白色小西装，真的很适合在职场穿，尤其是外出谈客户时，那布料低调的奢华感外加遮掩身材小瑕疵的版型，即使价格让我吃了三个月的土，但真的超值。”
“他家男装也很好看啊，我老公穿上他们家的西装，那个腰部裁剪简直神了远处看过去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啊！”
“而且你们发现了没？他们家的每一匹布料做了什么衣服，在他们官网上输入这件衣服的编号都能查询得到，你甚至能知道这匹布究竟有几个织娘经手。”
“上面的我也发现了，而且你点入这几个织娘的名字，你甚至能看到他们从业了多少年还有官方的资格证书，都是老手艺人了，不知道这家公司究竟从哪挖出来的。”
“我去试了，真的有唉，我这件衣服的那匹布竟然就两个织娘织出来的，摸着好舒服啊，不比机器织的差。”
az公司的影响力渐渐扩展到了圈子外面，而真正让az公司火遍全网完全出圈的则是一则官方新闻。
《国际布料商品展览会在xx地顺利召开。》
只见新闻配图楚安那张精致又年轻的脸，在一堆中老年男性中间，显得十分突兀。
而他们的背后则是az公司的展台，以及展台上被打开了的布料。
楚安再一次凭借着脸上了热搜，而一些网民们也惊讶的发现几个月前还在山村中的小少年，现在已经成了一家公司的老总并且开始做外贸了。
不少人都在网络上感慨别人的20岁和自己的20岁，而在科普过楚安身份证上只有19岁后感慨和赞美的声音更是纷至沓来。
于局长看着微博上那些网友们感慨楚安的年轻不由得回想起了楚安现在的年龄，在妖族中楚安还未成年，但是在人族中楚安已经算是一个老古董了。
然而回想起灵气界真正的老古董，于局长不由得撇了撇嘴，法宗那帮子老古董可谓是好事没他们坏事全有他。
这时内线电话疯狂的响了起来。
于局长刚一接起电话，便听见娃娃脸在电话那头小声的说道：“局长，怎么办，挖墙脚好像被发现了，法宗现在就在大厅好像来踢场子的！”
就在娃娃脸打电话之际，周宗主坐在大厅气定神闲地喝着招待员端上来的茶，尝了一口后，又嫌弃的将茶盏放到一边说道：“不知你们局长究竟何时才能前来？你们特异局参与我灵气界的事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随即一旁那位面色刻薄的长老附和道：“是的！宗主说的对，你们特异局不是说好不参与灵气界的事吗？为何出尔反尔？”
“我们特异局倒确实说了不参与灵气界的事情，但是我们当初并没有说不允许特异局在灵气界招聘吧？”于局长从电梯刚一走出来便听见周宗主的这番话语，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当初你们和老夫签订的那个合约确实没有写，但是于局长这般在我们宗门间宣传特异局贬低我们宗门，令我们宗门间人心浮动的行为，是否有些过于无耻了呢？”周宗主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旁边的案子上，将那一块桌面拍的都下沉了一些。
“我可不知周宗主你所说的宣传特异局贬低法宗究竟是如何贬低了你们，法宗在将人赶出去后只给了一月工钱，甚至不给工钱的行为可是人尽皆知啊。”于局长弄不明白周宗主的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毕竟他们法宗的待遇差的传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他们不过是将事实说了出来罢了。
然而周宗主一听便直接站起身，在不敢置信的同时又回想起了什么，随即立刻狠狠瞪向了一旁的刻薄长老，而那位长老自知事情已经败露，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情，周宗主示意他徒弟将这个刻薄的长老压下去，等后回宗再发落。
现在不是处理他的时候有什么事都得等到回宗再处理，法宗可不能让其他人当笑话看。
他徒弟顿时往刻薄长老身上扔了个禁制，装作有事要谈的样子将他带去门外。
看到周宗主这一番处理的于局长顿时也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颇为有些幸灾乐祸。
周宗主看着于局长的神情又狠狠瞪了即将被拖出去的刻薄长老一眼，但还是强装无事的说道：“希望于局长将我们宗门的那些雇工交出来，啊，当然，还有哪些妖修雇走的雇工。这一次我们会保证他们的工钱的。”
于局长看着周宗主那做错事还要昂起头的样子，着实有些不爽，于局长撇了撇嘴说道：“我这儿呢，可以明确告诉周宗主，您不用想，国家五险一金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现在这些人已经跑上了铁饭碗，过的舒服着呢。”
周宗主强忍着怒气说道：“不知那个妖修何在？”
周宗主明白于局长这话一说出来，带走进了他嘴里的人便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唯有那个妖修那的雇工还有些希望。
于局长爽快的给周宗主提供了楚安的去向。
“楚先生现在不在国内，他去米兰了。”
周宗主神情突然有些不自在的问道：“米兰？他去那干嘛？”
于局长勾了勾嘴角说道。
“参加时装周啊。”

第一百零五章
周宗主回到宗门时，面色难看到极点，他甚至都没有看那个刻薄长老一眼，便将人直接压到了刑峰去，那个刻薄长老被压下去前极尽哀求都没有让周宗主松动一分。
而了解到事情始末的其他长老，看着那位刻薄长老的眼神，都像是看死人的。
刻薄长老的这个行为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叛宗了，所以对他的处罚也没有任何一人有异议，而处理完刻薄长老后，现在的宗门的情况着实不容乐观。
原本这些小宗门在法宗中负责的就是一些驯马养护的杂活，除了宗主特地心善大发慈悲的收容进来那些织女外，整个宗门上下的衣食住行都和这些小宗门的息息相关，原本解聘出一半出去后，剩下的那一半也能维持整个宗门的运行，但...
刻薄长老那个蠢货将所有小宗门都得罪了个干净，这些小宗门宁愿放弃修行的机会也要离开法宗，想到这周宗主咬牙切齿的拍碎了一张桌子，示意徒弟将桌子收拾下去后，周宗主不得不开始思考，如何将法宗的日常运转维持下去。
法宗拥有着整个灵气界最大的地盘以及最多的部门，他们甚至能关闭山门自给自足100年以上，这也这也导致维护他的人手着实不少，今天早上那些小宗门集体离去后的不便已经让不少弟子怨声载道了。
周宗主勉强先将刻薄长老的弟子属下纷纷开发到各个部门，盯上了那些小宗门的岗暂时维持住了整个宗门的运转，随即又将刻薄长老收拢而来的小宗门原本的工钱拿了出来在灵气界广为招聘，然而，现在已经没有修士敢入法宗工作了。
林宗主的人脉着实有些广，再加上他的这些老朋友也会有其他朋友这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世界，也就知道了法宗的刻薄以及工作环境的恶劣。
而周宗主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暴怒的毁了一间静室，并且由衷的恨起了一切的开端那个雇佣了林宗主的妖修。
在周宗主勉强用高价雇佣了一些见钱眼开的修士勉强将事情处理完后，他再次回到了那个暗室，而这一回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愤怒以及警惕。
“我需要钱来维持宗门运转，现在因为那个妖修和特异局狠狠的捅了我们一刀，我资金不足了。”周宗主语气愤怒的说道。
“我记得我上一次才给了你5亿，这么快就花光了？周宗主，我们双方是合作关系，可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电话那头一个明显变了音的男声说道。
“没有钱就没有圣布，那个妖修将所有的织娘全部挖走了，我需要钱来雇佣新的织娘。”周宗主语气平静了下来，但他的话语明显立刻掐住了电话那头的男声命脉。
电话那头的男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这一次最多给你五千万。”
在周宗主同意后，电话那头的男声语调抱怨的说道：“米兰这些女人也没有像你们这样能花钱，一口气就将5亿全部砸了进去，烧都没有这么快。”
周宗主鄙夷的说道：“说的好像那件缂有聚灵阵的缂丝长袍，你没有火急火燎的催我将其寄到国外去似的。”
男声一想到那件缂丝长袍心情就极度愉悦，他放松了口吻说道：“不知道那件缂丝长袍究竟是如何织造而成的。”
周宗主内心闪过了一道人影，但随即嗤笑一声摇摇头。那个妖修如果有这样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还会回到普通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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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了飞机的楚安打了个喷嚏，揉了揉泛红的鼻子，略带迷茫的看向周围，听到身边持续响起小声惊呼和咔嚓咔嚓拍照的声音，楚安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被一股大力带到了一旁。
虎哥一把揽过楚安，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这帮外国人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拍个不停的，我耳朵也没露出来啊？”
不只虎哥带有些疑惑，在他身后，这一次集体来到米兰的妖修们也着实有些奇怪的看着身边的这群外国人，甚至还有人举着摄影机便要往妖修脸上怼。
吓得这些绝大部分第一次接触现代社会的妖修，快速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聚集到了楚枝冉的身边。
而楚枝冉也颇有气场的将那些外国人瞪的不敢靠近一步，但还是有不少外国人，一脸迷醉的捧着脸看着这位女王大人，恨不得当即跪倒在她脚边。
楚安看着眼前这些外国人疯狂拍照，甚至一些人要往妖修身上赛小纸条，赶紧上前将所有妖修带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小安，刚刚的人类是怎么回事？现在都这么疯狂的？”坐上提前包好的车，楚枝冉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又回想起以前，在她秀坊旁害羞偷偷看她的那些书生，觉得这个世界变化的着实太快，她这个老古董有些接受不来。
楚枝冉不是不知道她外形的诱惑力，但不是每一只母蜘蛛都能接受自己的食物成群结对扑到她身上的，楚枝冉撇了撇嘴，更何况她已经换食谱了。
听到楚枝冉的问话，楚安看着坐在这辆加长宾利车上的妖修们叹了口气，如果只是他和姐姐来到米兰的话，说不准还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但是谁让妖修也全部跟来了呢。
这一次他们出行也是因为楚枝冉和楚安收到了米兰时装周的邀请函，以及品牌申请通过书，而在弄清前因后果后，楚安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之前在国际布料商品展览会的那些布料引起了时装周评审团的注意。
米兰时装中的评审团都是由设计大师而组成的，他们会关注布料，再正常不过了，然而当他们发现这种新型的带给他们无数灵感的布料，竟然只有寥寥无几的产量后他们立刻查起了原因。
然而这背后的原因十分简单，楚安现在所生产的大部分布料都是交由楚枝冉设计以及生产，就连展览会上的那些布料都是临时从仓库里抽调出来的。
这些设计师一开始得知这么好的布料，竟然被这个设计师全部交由了他姐姐设计裁剪，当时就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胸口快要撅过去，然而当他们看到楚枝冉的设计图后有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活了过来。
“这种奇迹般的剪裁才配得上这种布料！”他们捧着楚枝冉的设计图兴奋的说道。
于是az便以史上最快的通过速度通过了评审团的评审确定了他们有在米兰时装周上举办时装秀的资格。
刚开始收到这份通过书时，楚枝冉还是有些疑惑的，但在楚安给她科普过米兰时装周在世界上的地位性以及是国际四大时装周之首后，楚枝冉当即拍板决定要带着自家弟弟和村子里的那些妖修一同前去。
这也导致了刚刚机场事件的发生。
所有妖修都是集天地之灵气化形而成的，虽然这些妖修的气质各有不同，但都带一丝出尘的气息。
再加上即使化形了，这些妖修也带有一些自己本体的特征，比如说原型是梅花鹿的那一位小哥，眼睛便是小鹿眼一般的不谙世事，而原型是金丝猴的那一位嘟嘟唇也比其他人显得更加明显。
不过这些都是表象，楚安亲眼见到那一位梅花鹿小哥和其他妖修切磋时，打到兴起甚至会变成原形，用角顶撞就算角会因为季节性脱落掉下来，小哥也是毫不犹豫站直接变成人形，拎起角就朝对方抡过去。
不过即使是这样，这位小哥外表的气质在他不干架时还是完美无缺的。
当这些气质各异却又和谐的俊男美女凑到一起，甚至看服装还是同一个时装团队这怎能不令整个机场的众人侧目。
甚至有人将楚安他们团队所有人都拍了下来，发到了推特上，询问这究竟是哪个国家的时装团队。
而这条推特下面也迅速汇集了来自全世界的网友，纷纷因为这个服装团队的颜值而点赞转发，开始寻找起这个服装团队，究竟是什么来路。
#他们是谁？#这个没头没尾的话题也瞬间爬到了推特的话题榜上，和米兰时装周的话题达成了联动，令全世界网友纷纷好奇的点进去围观，等待披露出这个团队的身份。
而在找到这么一个时尚团队，只是华国新出的一个小品牌，虽然布料款式新颖剪裁也十分可缺，可点，但毕竟米兰是看底蕴的地方，这么一个小品牌可不会受到过多优待。
然而事情却超乎了网友的意料，事实证明意呆利这个浪漫的国家对于美人总是有所优待，更别提这么多美人聚集在一起，在没有原则性的问题下，他们完全不介意多称赞这些美人几句。
不过当米兰时装周开启后，他们还能不能维持现在这副和平的样子，便是一个未知数了。
当然他们现在还是十分友好的称赞楚安他们的团队，这幅稀奇的景象再一次爬上了话题榜。
#论意呆利对美人的优待#
这个话题下全部都是些善意的调侃，包括意呆利本地人的自嘲，一时间米兰时装周在全世界引起的关注度都有所上升令官方都笑得见牙不见眼。
而这也引起了一个教堂工作人员的注意。
霍姆斯主教看着一个教堂的工作人员在做完自己的工作后掏出手机摆弄，霍姆斯主教看着即将到达这个走廊的教皇大人后，决定好心上前提醒她一番，然而就在他准备拍那个工作人员的肩膀时，余光瞄到了她手机上的画面。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让工作人员立刻收回手机，转头一看，霍姆斯主教正一脸疼痛的捂着自己的小臂，而一旁柱子上的痕迹说明了他刚刚的力度究竟有多大。
霍姆斯主教面上带着和蔼的微笑安抚了惶恐不安的工作人员，而他的内心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些修士为什么会在这！’

第一百零六章
“周宗主，你这可是有些毁约的行为了，一些高级修士来到了米兰为什么告知我？我记得咱们当初合约里面可是有写高阶修士如果有所异动，你有义务告知吧。”霍姆斯主教坐在他家地下室的暗室中冲着电话那头的周宗主阴森森的说道。
而周宗主在电话那头也是毫不相让的说道：“灵气界的高阶修士全部都好好的呆在国内没有一人出国，不知你所说的那些高阶修士究竟是谁？”
霍姆斯主教都气笑了，他说道：“周宗主现在你就别撒谎了，那些高阶修士都登上推特的热搜话题了，连网络上的图片都无法挡住他们身上的异常气场，那些气场强大到初阶主教都能看得出来，你只要点开推特就能看得到，现在告诉我，那些人究竟是谁？”
霍姆斯主教只听到电话那头悉悉索索了一会，随即传来了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
“是那个妖修！”霍姆斯主教只听见周宗主咬牙切齿的声音用中文说道，然而他并听不懂，然后随即周宗主用外语向霍姆斯主教解释了起来。
“他们确实不是我们的管辖范围内，他们是属于特异局也就是我们国家政府的。”周宗主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他意识到这究竟代表着什么了。
一个身属于官方阵营的妖修团队出了国，还是如此大规模的集体出动，而且从图片来看修为都不比他们的金丹老祖低，这样的一个团队直接去轰炸敌人老巢都足够了，傻子才会相信，他们真的是去参加时装周的。
回想起特异局告知他们的那个场面，周宗主苦中作乐的想道：‘至少他们并不打算隐瞒不是吗？不然也不会找这么愚蠢的理由了。’
听到周宗主的解释，霍姆斯主教毫不客气地在电话那头说道。
“所以灵气界第一大宗的宗主还会被你们那儿一群普通人的政府管理吗？像一个听妈妈话的乖宝宝一样？我原本以为灵气界应该会服从你们的管理，但你们现在完全没有展现出管理灵气界的能力，我需要考虑下和你们的合作。”
说完，霍姆斯也不管周宗主的还有话要说，随即便挂掉了电话。
周宗主拿着挂掉的电话，嘴边还没有说出的话语也咽了下去。
“那些妖修的身份还没有告知他，不过估计也没有大碍，那些妖修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变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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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姆斯主教正在准备参加一个采访，他面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微笑表情和一会儿将要采访他的记者小姐确定他所要问的问题。
自从那一次和周宗主通话后，霍姆斯主教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周宗主联系了，他觉得这个合作者着实有些能力不足，竟然连一个特异局都牵制不了，与其指望周宗主给他什么信息，还不如他自己来呢。
他让下属将这些人的行程调查出来以此来确定那些被华国官方派来的人员究竟有没有摸到他，原本以为要等待几天的他没想到没过几个小时，下属就将行程呈现了上来。
霍姆斯主教一边惊讶于下属的速度一边称赞他的工作能力，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下属欲言又止的表情。
下属内心暗自说道：‘主教大人，这些人的行程都在推特上挂着呢，随便一搜米兰时装周的行程表，只要总结一下就能看见。’
原本想要将这句话说出口的下属在听到霍姆斯主教给他加奖金后，便闭上了嘴。
霍姆斯主教在拿到这些人这几天的行程后，他不敢置信的发现这些人好像真的是来参加时装秀的，这些人除了参观时装秀，几乎就是在酒店宅着，连酒吧和夜店都没有去。
他并不知道为了防止这些妖修酒后发酒疯现出原形，楚安和楚枝冉都明令禁止他们单独出去，而米兰那现代化的空气对于妖修那灵敏的鼻子来说主要是有些难以忍受。
看着这些人的行程，霍姆斯主教猜测他们恐怕是还没有查到他身上，才乖乖的待在酒店，听候国内的指令。
霍姆斯主教决定按兵不动，如果现在就慌乱的派人去解决这些华国修士，打不打的过是一方面，这不明摆着说明他心虚嘛。
于是霍姆斯主教一派正常的依照的行程按部就班的工作着。
而今天的事项则是一个采访，这是意呆利的官方媒体虽然偶尔会问一些其他方面的看法，但总体来说报道风格是十分严肃的，极为符合主教他们对外界的形象。
而霍姆斯主教这一次能拿到这一个采访，也是因为教皇对他这段时间的工作的赏识，以及那些眼高于顶的贵族只要和霍姆斯主教一交谈捐款就格外爽快，而这一次采访变是对于霍姆斯主教地位的肯定。
霍姆斯主教对于这个采访也是准备了许久，记者小姐询问的问题，他的答案都十分完美且滴水不漏。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偏向于轻松些，记者小姐的坐姿也略微放松了下来。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请问主教大人对于最近的米兰时装周究竟是怎么看的呢？尤其今年还出现了一个颜值极高的团队给时装周带来了极大的关注度。”记者小姐语调轻松的说道。
然而霍姆斯主教却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他对于那个颜值极高的团队可太了解了，那不就是华国派来的官方人员吗。
“我对时装周并不太了解，不过时装周本身的关注点应该是具体到衣服上，而并不是人，况且这个亚洲团队连代表作都没有，我个人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亚洲人会出现在这里的。”
霍姆斯主教觉得自己的回答滴水不漏，却没有注意到记者小姐那难以言喻的神情。
记者小姐带着礼貌性的笑容和霍姆斯主教友好握手告别，然而等到她回到公司后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兴奋的心情，快步走向了自己上司的办公室。
那天晚上上司办公室的灯光亮了许久，记者小姐凌晨才顶着黑眼圈和上司从办公室出来，然而这一次的加班令她兴奋至极。
他们报社明天印出的报纸绝对会成为整个米兰的话题中心！
记者小姐打着哈欠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点开了推特上的话题榜首，怜爱般的看了一眼那个团队中明显年龄最小的小少年。
‘但愿这孩子能经受得住明天的狂风暴雨吧。’
不出记者小姐的所料，在她还在补眠的时候，第二天一早的米兰官方报纸上的一则新闻便将整个米兰从睡梦中喊了起来。
《时装周应该将目光更专注于衣服而不是人？xx教主教直言：亚洲人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这么吸睛的标题一下子就夺走了睡醒了或者直接熬了一夜没睡的米兰当地人的目光，在纸媒已经落寞的今天，这份报纸在一早上几乎全部售卖光，而与此同时这则新闻也在米兰官方报纸的推特号上发表了出来。
楚安看到这则新闻时正在准备吃早饭，而坐在酒店餐厅的他们正在被其他宾客以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视线盯着。
看完这则消息后，楚安面上的疑惑任谁都看得出来了，时尚圈和宗教几乎是平行的两条线，偶尔对于对方有所发言，也只不过是官方且客气的言语罢了，这么刻薄的话语一般只出现在两家设计师相互攻击的情况下。
不过回想起自己的特殊之处，楚安还是直接打电话给了国内的特异局。
于局长接到楚安的电话时，正在忙着监控法宗的动向，这段时间在登记了所有从法宗出来的小宗门的人口后，他看着数据惊讶地发现从法宗出来的织娘人数远远超出了法宗人口所需要的织娘人数。
而从那些织娘的言语中来看，他们确实每天都会有任务，而那些布料在法宗出现的却极少，那么这些布料究竟到哪去了？
于局长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法宗的银行流水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楚安的电话正巧打了过来。
“什么？你们在米兰被一个主教说不应该出现在时装周上？”于局长十分奇怪地听着耳边的这个消息，一个主教和时装周究竟怎么扯上了关系的？
等等，米兰？
于局长赶紧翻看起法宗的银行流水，原本从法宗的银行流水中基本查看不出什么，毕竟每个月的汇款和出账都是分正常，但是当楚安提到米兰后，其中一个账户的资金引起了于局长的注意。
这个账户虽然是美国的账户，但是顺藤摸瓜下去，这个账户每个月都会有源头从米兰打过来的资金，虽然每次的户头都不一样，但是都会汇总到这个美国的账户上。
刚刚于局长还在疑惑这么多的钱法宗究竟是从哪来的？而且从拍卖会上法宗一掷千金的豪爽来看，他们日常的流动资金绝对不下于6亿，要知道法宗到现在也没有官方达成协议。
看来这条线值得深挖下去那个主教就是一个怀疑人选，不然时尚圈和宗教这两条平行线，楚安他们是如何引起这个主教的注意的。
于局长表示会调查那个主角随即喊来了技术部的同事，让他们帮忙把推特上面的风向把控住，以免楚安他们受到什么不好的攻击。
然而...
“头，推特上面现在好像不需要我们了。”技术部的同事一脸懵逼的将笔记本电脑转到了于局长的那边。
于局长疑惑的看了眼推特后沉默了。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那个主教突然就被种族主义者当成自己人挂出来了。

第一百零七章
种族主义者发现霍姆斯主教的言论是简直异常兴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这等级别的大人物的支持，他们迫不及待的将霍姆斯主教的推特艾特了出来，并且宣布他便是他们的同盟了。
而反种族歧视的人也注意到了霍姆斯主教的言论，他们直接将这人当成敌人艾特了出来，这也导致了霍姆斯主教的推特下面混战成一团。
“为什么亚洲人就不能出现在欧洲人的时装周上？您这头猪不还是出现在了人才能出现的地方吗？”
“你个**种族歧视者，你竟然还是一个神职人员，**神职人员，滚出教堂，你根本不配成为主教！”
“你的傲慢已经显露无疑了，主教大人带着你的傲慢一起下地狱去吧！**种族歧视者！”
“兄弟不要理会这些黑皮猪黄皮猪的言论，我们支持你的！”
...
霍姆斯主教是被下属通知才得知这件事的，他匆匆看了推特一眼了解到现在事情的情况后，便快速跑去请求见教皇大人一面。
他明白这一次他可算是将事情完全弄砸了，那个该死的记者竟然曲解他的话，即使他确实有贬低那个跨国派来的团队的意思，但他可没有想到那个女记者竟然会把范围扩大到整个亚洲，不过现在不是去找那个记者麻烦的时候，到教皇大人面前解释才是最重要的。
“教皇大人，霍姆斯求见。”
教皇并没有为难霍姆斯，他直接让人把霍姆斯请了进去，让他坐在了办公桌的对面。
教皇看着霍姆斯叹了口气，回想起网上对于霍姆斯攻击并且发散到他们的言论教皇看着霍姆斯的眼神都带着失望。
看到教皇失望的眼神霍姆斯的内心咯噔了一下，赶紧朝着教皇解释道：“教皇大人，我之前的那些言论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是那个女记者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本人并没有这种...”
话说到一半教皇就伸手打断了霍姆斯的话，看到霍姆斯安静下来教皇收回手说道：“现在不是你有没有，而是别人认为你有没有，当大众认为你确实有了这个言论之后，真相就不重要了。”
霍姆斯面上带有惶恐地朝着教皇说道：“教皇大人，那我现在...”
教皇叹了口气，冲着霍姆斯说道：“现在舆论压力对你的意见很大，这一次的晋升肯定是没有了，不过我们会召开一次记者发布会，让你澄清的。”
霍姆斯面上带着感激的微笑，冲着教皇连连道谢，然而等他通过地下停车场回到家中后，他的脸立刻沉了下去。
霍姆斯悄悄掀开书房的窗帘，看着外面那些举着标语游行示威的米兰人，恨不得将他们通通带走丢进局子，就是他们让他直接丢掉了晋升更高阶主教的机会。
然而霍姆斯主教在愤恨外界的舆论让他丢掉了原本铁板钉钉的晋升位置时，外界对于xx教处理霍姆斯主教的方式也极其不满。
“竟然只是让他闭门思过一段时间，连职都没有撤！”
“那样的人在几个月后竟然还会出现在大教堂这简直是xx教的耻辱。”
“说什么原本的意思并不是报道形容的那般，这话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然而就算这些人再怎么愤恨，对处理结果感到不满，舆论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将这个事件的热度压了下来。
然而后续的余威还在影响着一些人，比如说走到哪都会被同情的目光包围着的楚安，比如说霍姆斯主教的家外长时间站着几个举着标语游行的人。
比如说法宗的周宗主正因为资金链断裂焦头烂额。
而原因则是因为电话中的那个神秘男声断了他们的资金供给。
暗室中，周宗主极其愤怒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室内造成了回响，他说道：“你难道不想要那些圣布了吗？”
“圣布我当然想要，但是周宗主的要求着实有些过分了吧，我上一次才刚给你5000万，这一次你又想找我要钱，周宗主，我可不是你们法宗的提款机呀。”电话那头神秘男声不满的说道。
“周宗主，我想你得好好摆清你的位置了，咱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可没有服从你的义务，我想我们需要断一两个月，或许在资金短缺的情况下，周宗主就明白究竟谁才是占据主导权的了。”
周宗主慌乱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不，你不能这样！”
“我能。”神秘男声丢下这一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霍姆斯主教挂断电话，周宗主愤怒的声音还回荡在他耳边，心情终于好了一些的霍姆斯主教看着暗室中储存起来的那些布料，灵气在上面星星点点的闪烁，在他眼中展现出来仿佛星辰一般的美景。
霍姆斯主教满足的抚摸着这些布料，天知道那个华夏老狗仗着自己掌握着织圣布的技巧，回回逼迫他让步时他内心的不甘有多重，现在他终于可以让那条老狗摆正他的位置了，那个老狗肯定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每一次都多要一半的布料储存起来。
现在的这些圣布足够支撑到那条老狗朝他低头了。
圣布不用销售太多，毕竟只有稀有且珍贵那些眼高于顶的贵族们，才会对他恭敬有加，现在他已经丢掉了铁板钉钉的晋升位置，他需要那些贵族帮他稳住现在的地位。
霍姆斯主教知道现在那条老狗肯定在痛骂着他，但他并不在意，他等着那条老狗朝他求饶的时候，毕竟没有了他的资金，也不知道那所谓的第一大宗能撑到几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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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法宗那边现在已经开始偷偷往外倒卖灵器了？”于局长不敢置信的看着朝他汇报这个消息的下属说道。
“是啊，而且往外倒卖灵器的还是他们宗主的弟子，我看了都感觉不可思议。”下属幸灾乐祸的说道，法宗的人缘可是真不怎么样。
“前段时间他们不还是豪掷五亿，在拍卖会上把所有拍品一扫而空嘛，这才过去了还没到一个月吧，究竟怎么回事？”于局长摸了摸下巴说道，随即他便想起了之前那个给法宗提供资金的美国账户。
他立刻让同事调取那个账户的流水，发现已经许久没有往里注入资金了。
“头，要继续往下查下去吗？”下属摩拳擦掌地说道，他可是看法宗那帮人不爽很久，这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可算是铁板钉钉的了。
于局长一拍下属后背说道：“查什么，不把他们后面的大鱼钓上来，光把他们这群小鱼钓起来有什么用啊？”
于局长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并没有立刻上门查法宗，然而法宗却快支撑不住了。
现在宗门简直是内忧外患，先是那个神秘男声断掉了资金，再者是宗门内部的弟子开始抱怨这些新过来的修士没有之前那些人伺候的尽心，还和那些修士发生了矛盾，将那些好不容易雇来的修士又气跑了，而当宗主训斥这些弟子时，这些弟子又以他之前所说的话来反驳他。
“宗主你不是说我们法宗是灵气界的第一大宗门吗？我们训斥几个修士又有什么不对？况且也是他们伺候的不尽心啊。”望着这些弟子没有察觉到一丝错误的神情，周宗主这才觉得有丝后悔，是不是将这些弟子惯坏了？
然而随即他便将后悔抛到了脑后，毕竟弟子说的也没错，自家宗门就是灵气界的第一大宗门，自家弟子不满，还不是因为特异局将他们这绝大部分的修士给全部挖走了？
但现在周宗主已经招惹不起特异局的人了，他只得将这满腔无法宣泄的愤怒，对准到了开了这个头的妖修身上。
楚安冲着旁边打了个喷嚏，回过头后赶紧对着面前鹿眼小哥身上的衣服进行最后的调试。
这些天楚安他们看了不少的时装秀表演，一些时装秀表演令他们感到异常惊艳，一些时装秀表演则让他们感到十分迷惑。
而今天轮到他们接受大众的评判了。
场地外椅子上已经渐渐的坐满了人，他们对于这个新兴的服装团队待会儿的时装秀感到十分好奇。
“但愿他们的时装表演能符合我的审美吧，前几天那家j国的时装表演简直要把我的眼睛弄瞎了，他们的设计师是怎么想出来的？”观众席上一位设计师和她的闺蜜说道。
“哦，尊重人家传统文化吧，亲爱的，不然你这番言论放到网上又要被那些人说你不够宽容了。”闺蜜善意的劝解道，显然这位设计师因为言论问题，吃了不少的亏了。
“哦，宽容我讨厌这个词，他们让我对他们的设计宽容，但是又来对我的眼睛宽容呢。”设计师小声的哀嚎道。
“这一次时装表演如果不符合你的审美你也给我住手，我会好好盯着你的，天知道这家品牌刚刚才被种族歧视过，不想被那些种族主义者当做同样的人的话，你就给我住手。”闺蜜严肃的说道，直到看着设计师悻悻交出手机才闭嘴。
看到时装秀准备开场，等候第一位模特出来时。设计师小声冲着闺蜜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些小品牌总想着一飞出天，搞出一些吸引眼球的时装秀，但天知道这些只会带坏他的品牌的名声，我都怀疑接下来的时装秀辣眼程度，比之前我看到的那些时装秀——”
话说到一半时装秀开场了。
设计师看着走出来气势如猛兽般的模特剩下没说完的话，又吞回了嘴里。
一旁的闺蜜恍惚的说道：“辣不辣眼我倒是不知道，但是...”
“这身材，太辣了。”

第一百零八章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那简直就是一群精灵！动物化成人形的精灵走过了我的身边！开场的那位模特一走出来时，我整个人都仿佛窒息一般！这种状态我甚至维持了全场！我只能说这场时装秀简直太棒了，真的不管是衣服还是模特的选择，真的都太棒了！”
这天粉丝正在等待着奥克拉的最新毒舌评价，虽然这位设计师风评不好，但是她在推特上面的言论以直爽以及什么话都敢说出名，虽然有些时候也会牵扯到一些歧视风波中，但一些粉丝就爱她这个味。
然而今天这个推特一发出来，不少人怀疑她被盗号了，还是说永远不向那些所谓政治正确低头的奥克拉也屈服在了政治正确之下？
“奥克拉你也屈服在了政治正确之下吗？种族歧视确实是不太好解释，等待你下一次的评论。”这是言语温和的。
“奥克拉你胆子已经这么小了吗？竟然连一个小品牌都不敢反抗？”这是言语激烈的。
以这两种言论为首奥克拉的评论区下面逐渐开始发展成骂战，但大家一致认同的是奥克拉没有说实话，毕竟这么一个小品牌能做出什么令人惊艳的时装秀呢？
对此奥克拉并没有回应，骂战也愈演愈烈直到快要攀爬上话题榜时，奥克拉发表了一个新的推特。
双方点进去一看，竟然是那个小品牌时装秀的视频，而在这个推特上奥克拉写了一句话。
我说的一切属实，在我这他完全配得上我的赞誉。
不少人被奥克拉激起了逆反心理，还没看就在评论区说着，这个小品牌怕不是花了大价钱找奥克拉营销为他站台背书，却被奥克拉的粉丝一阵嘲笑，奥克拉本身就是一个大家族的独生女，说她会为了钱接那些营销单子怕不是要笑死他。
就在评论区又开始吵架之际终于有人看完了视频回来，随即评论区就被一片毫无意义的啊啊啊给占满了。
这反倒引起了评论区双方的注意，他纷纷停战点开了视频。
开头便是一片黑暗，一道空灵的乐器声从耳边响起，随即一束光打了下来，从幕后走出来的开场模特，一下子吸引了所有观看视频的人的注意。
即使对于身材优越的男性模特来说，裸身穿西装也是一个十分大的挑战，几乎所有男性模特裸身穿西装一不小心就会被冠上油腻，没有自知之明的标签，可一旦挑战成功，这个男性模特将会被奉上神坛甚至被各大时装秀邀请。
这个男性模特挑战成功了，这是所有观看视频的人脑海中浮现的一句话。
小羊绒西装在他身上极为服帖，将他的好身材一无无的显露出来，顺着胸肌向看下去观众甚至还能看到隐隐露出来的一点腹肌。
一部分观众咽了一口口水。
然而使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完全移不开的却是他身上的气质，这个模特也不知道这个品牌究竟是从哪找到的，身上那股野性危险的气质简直世间罕见。
一部分感知敏感的观众，甚至觉得这个模特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猎捕一般的危险。
‘我在他眼中不过是猎物。’这一个想法不由的出现在了一部分观众脑中。
然而这部分观众错了，这位极其野性危险的男人走到定格点后眼神眼神的变化令他呼吸一窒。
那是仿佛野兽马上就要扑上来时的眼神
他这才知道之前的眼神不过是猛兽打盹时对于猎物的轻蔑一撇罢了。
配合着纯黑西装的气场和剪裁，这个男人显得既危险又野性，让人想远离，又想让人忍不住靠近。
不少观众已经在尖叫着寻找这个男人的身份信息，可接下来出场的模特直接令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身着棕色西装仿佛森林中小鹿一般的无辜男孩，身着金绿色西装仿佛孔雀一般的骄傲青年，身着灰色西装气质沉稳如山岳的儒雅中年...
一个个模特的出场率，观众目不暇接。然而诡异的是，原本模特出色的容貌会夺走衣服的光芒，然而该死的，那个天才设计师的剪裁在这些模特的容貌下，竟然没有分毫失色。
直到最后乐曲进入尾声，这些观众才发现已经到了设计师上前的谢幕的环节，观众不禁坐直了身体，准备看看这两个设计师究竟以什么样的方式出场。
然而当两位设计师出场后，纵然已早有准备，观众还是愣在了屏幕前，直到视频播放完毕，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奥克拉的评论区中再一次出现了大批的啊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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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米兰都被这一场时装秀给点燃了，如果米兰之前是因为容貌和种族歧视事件关注楚安这个团队的话，那么现在则纯粹是靠着衣服的设计和布料的精致了。
一些设计师在当天看完那个视频后，便疯狂的找寻出现在那些模特身上的布料究竟是哪里出产的。
“那时只有神明才能织造得出来的布料，那样的精致，那样的美丽！”这是已经列有些疯魔了的设计师在自己推特上的发言，然而下方一排设计师朋友给他的点赞说明他并不是一个人。
然而集结全网之力终于找出来那些布料的出产地时，所有人都愣在了屏幕前，这竟然是那两位设计师中的其中一位，也是另外一位设计师的弟弟专门为他姐姐制造出来的特殊布料，布料中掺杂了蛛丝以及其他一些极为稀有的纺织材料，价格昂贵，纺织工序复杂。
而且不对外销售。
这一条直接令大部分设计师都疯魔了起来，天知道一些设计师在看到视频后灵感如泉涌，连设计图都打好了，就等着布料到时候开始制作了，然而现在告诉他这些布料竟然是不对外销售的。
设计师的疯魔并不影响普通民众对于这场时装秀的感慨，和设计师主要关注衣服布料不同，这些吃瓜群众还是对于人比较在意。
不管是最先出场的那位野性的模特，还是最后登场的那两位设计师，都让众多网友看一次尖叫一次。
然而当一个新的话题窜上话题热门榜后，这些网友就再也没有心思关注这些模特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了。
看着新窜上来的话题上那些名流贵族为了抢夺衣物一脸狰狞的样子，这些网友不由的发出了感叹。
“原来有钱人买衣服和我超市大减价时抢购东西时也没有什么不同啊。”
楚安看着交到自己面前的流水报表也是一脸震惊，天知道他这一次原本带来销售的高定服装，价格已经十分昂贵了，从时装秀结束后，并没有多少顾客选择当场购买就可以看得出来，然而几天后这些衣服的销售量突然暴增，甚至增长到了楚安怀疑自己的价格是不是设定的少了个0的程度。
可摆在他面前的财务报表，明晃晃的显示价格并没有设置错，而那些名流贵族也都是一分钱不减的豪掷千金。
这令楚安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这些名流贵族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这个价格设置的太低了？
霍姆斯主教拿到关于圣布的销售报表后，气的直接砸了他最心爱的一套瓷器。
销售折线图上那明晃晃向下的折线简直是在嘲笑他自以为聪明，没想到却被那个修士反手摆了一道。
霍姆斯主教看着和自己的圣布差不了多少，甚至灵气更为浓郁的az公司的高定礼服，愤怒令他的面庞涨红。
这些修士恐怕已经查到他究竟是靠什么才能在这些欧洲的名流贵族间立足，所以用灵气这么足的布料来参加这次时装周就是为了剪断他的根基。
霍姆斯主教冲进了地下暗室，第一次拨打了那个华夏号码，电话立刻就被接听了起来，仿佛这人就在电话旁边等待着他。
“周宗主我现在需要你改良圣布，将圣布的灵气变得更为充足，不然的话咱两个都要玩完，你怎么没有告知我那些来米兰的修士身边竟然会显得灵气那么充足的布料！”电话刚一接通，霍姆斯主教便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连让周宗主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等霍姆斯主教终于安静下来后，电话那头的周宗主略带苦涩的回答道：“圣布暂时无法改良，之前那些织娘被去往米兰的那几个修士挖走了，新的织娘还在培养中，至少得需要两个月。”
霍姆斯主教毫不犹豫的开始咒骂起了那些修士，周宗主听着听着也跟着他一同骂了起来，然而周宗主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的山门旁一个面包车正停在那，古怪的是那辆面包车的车顶，竟然竖着两道天线。
那辆面包车中，于局长正坐在那看着眼前看不懂的操作屏幕询问着一旁借来的技术人员，问道：“怎么样信号捕捉到了吗？”
技术人员毫不犹豫的点头，而于局长面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这下大鱼可落网了。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查到的霍姆斯主教终于平复了怒气，坐在暗室内，思路已经清晰了的他在心中嘲笑那些天真的修士，当他这些年在这些名流贵族间是白经营的吗？只不过是一些其他的布料罢了，他难不成还会为了这些其他的布料而放弃购买了这么久的圣布吗？
然而下一秒电话铃响起，霍姆斯主教漫不经心的拿过话筒就听到了自家下属语气惊慌的说道。
“老板，不好了！那些欧洲贵族将大部分圣布订单选择退回了！”

第一百零九章
“噢，霍姆斯主教我的老朋友，咱们可真是许久不见了。”一位身着高定礼服面容白胖的中年人相当热情的迎接着霍姆斯主教，和他进行了贴面礼以后，回到了书房的沙发上，示意霍姆斯主教也坐下来。
霍姆斯主教坐下来后，维持着面上微笑的神情，冲着这个面容白胖的中年人说道：“希克斯我的老朋友，我这一次来主要是为了...”
霍姆斯主教话还没说完，便被希克斯打断了话语，希克斯冲他挤挤眼睛说道：“噢，咱们能先别提那些正事儿吗？先享受享受下午茶，这可是我才从华国找人代购而来的茶叶，那些海关可是禁止这些茶叶出口的。”
霍姆斯主教勉强维持着假笑和希克斯享受了一番下午茶后才有空将来意说出来。
“我为什么要退回关于圣布的订单？”希克斯还是那副热情的神情，但眼神已经明显冷淡了下来。
“我的老朋友，我只不过是选择了更为优质的商品罢了，就像当初你劝我选择你的圣布一般，况且，”说道这，希克斯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冲着霍姆斯主教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身上的礼服说道，“不是我对你有意见霍姆斯，而是你们那个圣布真的是太难看了。”
希克斯不顾霍姆斯面上极其难看的神色吐槽道：“布料极其僵硬，颜色又暗沉，如果不是上面附着的圣气他连做内衣的资格都不够。”
“所以霍姆斯。我的老朋友真不是我不支持你的生意，而是我确实有了更好的替代品。”希克斯举着手中的茶杯说道。
霍姆斯主教几乎是狼狈的逃出希克斯的庄园的。
回想起刚刚的经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羞辱了一番，不，他就是被希克斯那个傲慢的家伙羞辱了。
霍姆斯主教几乎气得浑身发抖，自从他开始买卖圣布以来，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他回到家后再一次去了地下室打电话给周宗主，然后这一次没等他先说话，周宗主便在电话那头用惶恐的语气吐露了一个消息。
.“怎么办？我们好像被盯上了，现在官方已经查到我们的银行流水了。”周宗主回想起自家弟子出去倒卖灵器时在银行见到的那些特异局的人，惶恐不安的说道。
霍姆斯主教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也愣住了，他虽然之前一直觉得官方在针对他，但是对于自己的身份他还是十分有自信隐藏的极好的，毕竟就连售卖圣布他也是宣称自己不过是个代理商，真正的经销商另有其人。
然而华国官方敢光明正大去查法宗的流水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毕竟即使在米兰他用的是他下属的银行账户给美国的那个账户汇款，但是如果仔细探查一番也是能发现他这个下属根本就没有使用过那个银行账户。
霍姆斯主教直接摔了电话。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些修士到达米兰开始的。
从自己莫名其妙被那些种族主义者视为同盟丢掉了铁板钉钉的晋升位置，到圣布被大部分名流贵族们退掉订单自己多年以来的经营，几乎毁于一旦，自己这一个月仿佛被诅咒了一般。
那些修士要是能消失就好了。
霍姆斯主教的脑中突然浮现出这一个想法，随即霍姆斯主教面上的神情变得疯狂起来，是的，那些修士要是能消失就好了。
从周宗主之前的言语来看，那些修士不过是比一般人强壮一些的普通人，即使是高阶修士也无法做到避免世界上所有的毒素。
霍姆斯主教心情愉悦的吩咐下属找寻一样东西，在下属不可置信的语气中。
霍姆斯主教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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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抱歉，蛛丝系列不会对外销售，不不不，价格再高也不会的，这是我们设计师送给他姐姐的礼物，是的，十分遗憾，如果设计师改变主意了，我们会再通知您的。”
挂掉了电话后，鹿眼小哥十分无奈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研究布料的楚安说道：“小安，这个布料你好歹出售一些吧，这几天我的电话都快被那些设计师给打爆了，一半是让我去当模特的，一旦就是为了你这一个蛛丝布料来的。”
楚安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对比着几种布料间的灵气消耗值，听到鹿眼小哥的话，抬起头冲着他说道：“小鹿哥你确定？那个蛛丝可是姐姐产出来的，现在的产量只有一点点，她把蛛丝给我拿去织布，已经是很大的消耗了，现在还要加大用量要不你去问问姐姐？”
鹿眼小哥瞬间安静如鸡，直接将自己的电话设置了陌生来电免接。
让他去问大王能不能让她多产一些蛛丝来卖，这基本等于找死。
这些天不只是鹿眼小哥的电话被打爆，只要是在时装秀上露过面的妖修们几乎都被以各种方式拿到了电话号码的设计师和模特公司打爆了电话。
谁让现在整个米兰最炙手可热的新闻，全与他们这一个新兴团队有关呢？
不管是惊艳了整个米兰的时装秀，还是被欧洲贵族们莫名看中极力追捧的新闻，通通都上了推特的世界话题。
而推特上面的热闹也传到了国内，在发现引起整个米兰州震动的时装团体竟然是他们华国的牌子后，整个微博震动了起来。
#az时装秀惊艳整个米兰时装周#
#知名毒舌设计师对az大力吹捧#
#整个米兰时装周颜值最高的时装团体#
#我要是有钱了，我也想像大采购一样买高定礼服#
#设计师的颜值为什么会和模特持平#
最后一个话题得到了最高的热度，网友们纷纷在这个话题下调侃。
“我知道虎哥其实很帅，但他那一股东北大碴子是真的把我带偏了从来没有欣赏过他的颜值，直到这一次时装秀才终于把他的颜值和身材解放出来，感谢姐姐！感谢弟弟！你们终于让这个野性猛男回归到了他本身的样子。”
“我需要知道那个穿灰色西服的老腊肉的联系方式！*脏话*沉稳的中年帅哥真的太鸡符合我的审美了！”
“话说没有人涛最后设计师上台谢幕时弟弟穿的那一身白色小西装吗？看的真的好像童话中走出来的小王子啊，他姐姐那身霸气的黑裙子和烈焰红唇简直经典的恶毒女王啊！”
“怎么说话呢？姐姐这一身完全霸气侧漏好吗？而且这一次az的时装秀简直为国争光，活生生用华夏品牌在国外打出了一片天地呀，这段时间外网推特上那些欧洲的代购信息都快要爆了。”
“？az现在不就是在国外吗？怎么还要求国内的代购信息？”
“因为姐姐弟弟任性，不打算在国外出售国内的平价系列啊，而且因为产量问题，那个蛛丝布料只有在国内才有的出售。话说我竟然敢说5000以上一套衣服的时装竟然是平价系列了。”
“跟他们这一次在时装秀上展览出来的那些几十万几百万的高定礼服比起来，确实很平价了，而且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涨价，之前那个去米兰时装周的牌子搞完时装秀第二天就涨价了。”
就是在网民们热心的探讨时，远在米兰的楚安他们却发现了不对劲。
“小鹿哥，那一个男人好像在我们工作室周围出现好几回了吧。”楚安皱着眉头，看着工作室外面鬼鬼祟祟的男人说道。
鹿眼小哥仔细端详了一番神色略微有些凝重的说道：“确实是，而且看样子也不像狗仔，手上也没有摄像机手机这一类的。”
楚安掏出了手机想要报警，却被一旁刚和于局长打完电话的楚枝冉拦住了。
“刚刚那个局长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咱们要在米兰小心一些，国内法宗好像和米兰这边的一个势力有所联系，正好咱们所织的这些布料跟这个势力的经营范围有所重合，现在咱们怕是成为人家的眼中钉了。”楚枝冉话是这么说，但眼里愉悦的神色和勾起的唇角都在说明她现在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
自从出山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动过手了，即使是那一次灵气大会，那些修士都弱的跟小鸡仔一样，丝毫没有令她动手的兴致，而这一次竟然有人想算计他们？
楚枝冉兴奋的勾勾唇角，看来这回有的玩了。
于是在楚枝冉的放纵下，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十分顺利的潜入到了他们工作室的饮水机旁，在饮水机上打了几个针孔后极其顺利的离开了。
男人前脚刚走，楚枝冉后脚便进到了房间，而在她身后则是楚安和一众妖修。
楚枝冉走向饮水机，然而在她嗅了嗅饮水机上残留的毒素后，她的面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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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局长从下属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箱，看着米兰晴朗的天空正准备给楚安他们打电话，便听见周围人发出了一阵惊呼，随即他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楚安”“楚枝冉”
他一个箭步走向发出惊呼的飞机乘客旁挂着笑容，涌着流利的外语朝他询问这两个人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在飞机乘客递过她的手机后，看到手机上新闻的于局长面色古怪的回到了特异局众人旁。
“头，楚先生他们究竟出什么事了？难不成当众变身了？”上一次和楚安他们一起去灵气大会的一个女成员，略有些焦急的说道。
于局长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不，从新闻上来看，他们应该是被绑架了。”
特异局众人僵硬在了原地，随即脑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了一个想法。
这是哪家的绑匪不要命了？

第一百一十章
虽然于局长他们觉得这几个绑匪纯粹是找死，但是无奈民众们并不这么认为。
发现楚安他们被绑架的是一个来工作室预约定制服装的贵族，贵族看见整个工作室一片狼藉，所有贵重物品都好好的在，只有人不见了还以为他们是昨晚开趴开的太晚，赶紧打电话给酒店，然而酒店却说他们昨晚并没有回去。
贵族一下子慌了神，赶紧报了警，而米兰警方接到报案相当重视，毕竟一不小心便是恶性案件了，他们一查监控才终于发现楚安他们是昏迷着被一群黑衣人从休息室抬走的。
警方当即公布了监控视频，希望稳定社会秩序，然而事与愿违，在看到整个监控视频后推特上面米兰的网友更加慌乱了。
“这个工作室就在我家后面，隔了我家不到两条街，就在我昨晚睡得正香的时候，这群黑衣人悄悄的将这些设计师直接运走了！”
“而且他们被搬上车后，那辆黑色的厢式货车直接将人带到了郊外那边，可是没有监控摄像头的，他们要是换车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把人绑到了哪里！”
而米兰之外的网友暂时没有这么恐慌他们，甚至还能淡定的商讨这些设计师被绑走的过程。
“看样子他们是昏迷中被人绑走了。一口气让这么多人昏迷，绑匪在他们的休息间放了催眠气体吗？还是魔法直接让他们昏倒在地？”
这条言论一出下面评论就是一片附和的声音，警方一看不能再任由网友们在猜测下去了，不然这谣言走向只会越来越离谱。
随即米兰警方发出了一份公告。
大致意思是警方检查休息间后发现饮水机的上面留有几个针孔，经过毒素化验后，饮水机里的水含有强烈的神经毒素，所以才会在几分钟之内致人于昏迷。
公告一出，原本还稳坐泰山的其他地方网友顿时也慌了，看向自己公司的饮水机都带有一股惶恐感。
一时之间所有的米兰的饮水机都被仔仔细细的检查过，究竟有没有针孔，一些较为敏感惶恐的居民甚至开始上班都带着自己的瓶装水。
不少做饮水机的卖家都在那痛骂这个绑匪在哪下毒不好，非得在饮水机里下。
和米兰恐慌的氛围不同，引起这一系列恐慌事件的罪魁祸首呢，正淡定地坐在暗室内看着绑匪的出现。
霍姆斯主教是挂着一抹极其疯狂的笑容下到暗室中的。
已经被事情的顺利进行冲昏大脑的他，并没有发现，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那位像女王一样的设计师很明显带上了失望的神情。
“初次见面，我迷途的羔羊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霍姆斯，你们可以叫我霍姆斯主教。”霍姆斯主教恢复了仿佛在教堂上替他人祷告那副慈悲和蔼的神情说道，如果是普通人在这儿一定会觉得毛骨悚然。
“你们一定很好奇，我究竟为什么将你们绑到这边来，并且都经过了一天一夜，浑身还依旧那么无力。”霍姆斯主教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暗室中的咖啡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转头便看见了那位仿佛野兽一般的壮汉和那个小布料设计师的小动作。
“亲爱的，别试图想挣扎了，就算你们是修士也不可能在中了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蜘蛛神经毒素后活动自如的。”听到这句话那个小设计师像是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他，霍姆斯主教愉悦的勾了勾嘴角，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电影中那些反派会沉迷于在主角面前解说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毕竟看到自己所恨的这些人，那副不敢置信且狼狈的样子，真的十分令人愉悦。
刚刚捣了虎哥一下试图让他把打哈欠的动作收回去的楚安一脸无语的看着霍姆斯主教面上那副愉悦的神情。
他真的很想告诉他，他那所谓的蜘蛛性神经毒素在楚枝冉的识别下早就暴露了真身，别说他们这些要求，根本就没有碰那些毒，就是碰了在楚枝冉的看顾下，也不可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至于他们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反抗...
楚安的视线偷偷瞄向了自家姐姐，看着她那满脸失望绑匪竟然就是这么个弱鸡的神情，又瞄了一眼啊，暗示中挂在墙上显示上午10点的钟表，觉得这一次事情解决了他们估计还能赶上酒店的午饭。
霍姆斯主教还在一脸兴奋的讲解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其实从你们一到米兰我就发现了你们，谁让你们身上的‘灵气’实在太足了，”灵气这个词，霍姆斯主教是用中文说的，他看着那个忍不住看过来的壮汉笑着说道，“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灵气吗？很简单，我和你们的法宗宗主认识甚至是多年的合作关系。”
这一下所有妖修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霍姆斯主教享受着这些目光，他认为这是震惊，说道：“很惊讶很震惊，为什么你们国内据说从来不会和外界有所接触的，法宗宗主竟然和我这个外国人是合作关系？”
原本准备动手的楚枝冉放下了手中的动作，决定等这个秋后的蚂蚱将所有事情说出来再动手。
霍姆斯主角也不负楚枝冉的所望，他将所有事情据悉无疑地吐露了出来，甚至包括了他究竟什么时候联系到了法宗宗主，以及操控着法宗宗主让整个灵气界拒绝和官方合作，从而满足他独占灵气界纺织技术的野望。
眼见着霍姆斯主教将事情吐露的差不多了，楚枝冉刚准备动手便听见楼上传来了一阵铃声。
这是专门连接书房的一个门铃，霍姆斯主教一听便面色一变，略带可惜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修士说道：“原本还想和你们共进午餐再送你们上路，看来神并不站在你们那边，但愿你们在去往天堂的路上有东西可以饱腹吧。”
霍姆斯主教说罢便起身走上了楼梯，站在暗室门门口时，霍姆斯主角还冲着下方的那些修士说道：“对了，不要试图呼救，就算你们再怎么呼救也不过是徒劳罢了，除非你们拥有着堪比老虎吼叫声的嗓音。”
霍姆斯主教带上了那厚重的暗室门笑着离开了，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暗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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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局长和米兰警方他们见到霍姆斯主教是在一个会客厅内，当那位看起来儒雅又随和的中年人出现在会议厅门口时，米兰警方神情明显有所松动，他们实在无法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十分温和的神职人员，竟然会是一个绑架犯。
但旁边坐着的这些华国人出示的证据十分硬核，就算霍姆斯主教并不是绑架犯但和这起绑架有所关系那是肯定的了。
霍姆斯主教看到来者竟然是米兰警方和一些不认识的华国人和心中一紧，但随即面上毫无异样的吩咐一旁的侍者准备茶水。
“恕我待客不周，但现在时间不是有些晚，厨房正在准备午饭，无法准备一些茶点了，着实不好意思，不知警方这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詹姆斯主角温文尔雅的说道。米兰警方正打算以一种温和的语气向霍姆斯主教解释他们今天来的原因，便被一旁的于局长打断了。
“初次见面霍姆斯主教，我们怀疑您和一起绑架有关，这是我们的搜查力以及拘捕令，现在作为犯罪嫌疑人，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请谨慎发言。”于局长毫不留情的这件事情，噼里啪啦的说出了出来，并且向霍姆斯主教展示了他的拘捕令以及搜查令。
霍姆斯主教面上的神情一下子绷不住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神情，然而转瞬即逝，对面的米兰警方只以为自己看错了，霍姆斯主教不敢置信的看着于局长说道：“警官你怕是找错人了吧，我是神职人员，不可能会干这种事的。”
于局长面无表情地将那个在工作室外踩点的男人曾在霍姆斯主教的教堂祷告，以及那辆绑架走楚安他们的黑色厢式货车的购买人也和霍姆斯主教忏悔过较长一段时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霍姆斯主教面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这只能说我比较倒霉罢了，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和这起绑架案有关啊。”
望着米兰警方赞同的神情于局长在内心叹了口气，想到：‘哥们，你们这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啊，你们以为我这一次是来救那些被绑架的人质，实际上我是来保住绑匪命的，至少别让他被那群大爷直接啃了。’
不过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于局长只是一声令下，便让自己带来的特异局成员开始在室内搜查。
霍姆斯主教也并没有阻拦，他对自己的暗室的地点可是十分有信心的，即使警方搜查了地下室，在那双层铅板以及隔音墙面的保护下无法搜查出有暗室存在。
然而就在警方搜到了地下室没察觉出异常，正要撤离时。
“吼！”
一声虎啸声从里面墙壁上传来，让所有人都将目光定格在了那面墙壁上，他们都明白这肯定是那些人质发出来的求救声音，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这么响的，但是现在首要问题是解救他们。
霍姆斯主教立刻慌了神，但还是强装镇定的站在地下室门口，看着米兰警方以一种鄙视的眼神瞄了他一眼，便冲着传来声音的方向开始开凿墙面的工作。
霍姆斯主教不停的在心中安慰自己即使这些被绑走的设计师被解救出来，自己顶多以绑架罪进监狱，以意大利的监狱条件，只要自己稍微活动一下，便可以获得一个较好的监狱环境，这和在外面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就在霍姆斯主教觉得进监狱也不是太绝望时，暗室门被打了开来，在看清里面的景象后，米兰警方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尖叫声关上了暗室门，随即用不敢置信以及愤恨的眼神看着霍姆斯主教。
霍姆斯主教还奇怪，自己不就绑了个人吗？为什么会用一种看杀父仇人的眼光看着他？
然而当霍姆斯主教上前打开了暗室门，往里看了一眼之后，他瞬间也将暗室门合上了。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原本关人的暗室内会出现一只。
老虎。

第一百一十一章
米兰警方在霍姆斯主教看完暗室后，立刻掏出了手铐铐住了霍姆斯主教，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之前的那样和善，他们一边将霍姆斯主角靠在了地下室内，一边联系动物保护组织来到了霍姆斯主教的别墅内。
霍姆斯主教在看到那只老虎时便明白大事不妙，不管那只老虎究竟是怎么出现在他的暗室里的，动物保护组织是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霍姆斯主教还是想要挣扎一下，毕竟一般的监狱和活动关系后经过的监狱可是两码事。
而这就要看他有没有利用价值了，如果只是绑架人，看在他手中剩余的圣布情况下，那些贵族还有可能伸手拉他一把，然而如果是绑架动物的话，不想被动物保护组织那条疯狗咬上的贵族们，很有可能直接对他袖手旁观。
霍姆斯主教满头大汗的说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这只老虎它是如何出现在我的地下室中，而且在这几天我这个暗门根本不可以容纳老虎的笼子进出。”
事实也正如霍姆斯主教所说，这个暗室的门开合角度极小，只能容纳人类进出，根本不可能让一个关着老虎的笼子进去，米兰警方也有些怀疑的看着这个暗门。
于局长轻描淡写的说道：“那你是想说我们陷害你了，可是谁会拿我们国家的一级保护动物来陷害你呢？尤其是在这只东北虎已经拥有编号在国家有备案但我们却没有公布的情况下？”
“至于这个暗门？”于局长走到暗门前，指着整个暗门的大小说道，“只需要将这个暗门整个卸下去，就可以将笼子送进去了，况且我哪知道你是怎么将老虎送进去的。说不准你只不过用了一个小笼子，将昏迷的老虎直接塞了进去。”
霍姆斯主教还想解释，这时动物保护组织的人终于来了，他们一进来就便和在场的警方沟通，确认了大致情况呢，他们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暗室的大门，而门内已经做好准备了的虎哥在麻醉针射过来的时候，装作疼痛一般的朝前一扑，正好露出了他身后的那堆国一。
虎哥朝前一扑的动作，吓得动物保护组织赶紧拍了一张照片便退了回来，等他们看清楚照片后，其中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士气得直接冲过去就要朝霍姆斯主角踹一脚，赶紧被米兰警方拉开。
然而等米兰警方看到照片上的情景后，如果不是还有华国警方在场的话，他们恨不得直接开枪这个走私他国国宝的家伙枪毙在这儿了，天知道这一堆国宝在这种狭小的地方，简直是在挑衅华国的忍耐底线，这已经是妥妥的外交事故了。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原本他们都已经做好拦截华国警方的过激行为的准备了，华国警方对于照片上出现的这些国宝并没有激动，甚至有些冷静过头的意思，米兰警方不禁有些狐疑的看着这些华国警方。
于局长他们正感慨自家大爷们玩的好像很开心，突然感觉周围气氛不对，一抬头发现米兰警方正以一种狐疑的眼光看着他们。
米兰警方只见那些华国警方在看了那张照片貌似冷静的看了几分钟后，领头的那位局长很明显想要握枪，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冲着他们发出了义正言辞的外交辞令。
“我们华国希望米兰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说完这句话后那名局长便立刻联系了华国大使馆，米兰警方也赶紧将自己这边的情况上报。
等到大使馆将那些国一国二全部装走后，米兰警方一边押送着霍姆斯主教一边回想着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直到看到自家黑色的警车才反应过来。
“头，我记得，咱们今天好像是来解救那些被绑走的设计师的。”一个年轻的探员僵硬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所有在场的米兰警方全都僵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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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局长他们还是等回到了大使馆才被米兰警方打电话想起来，自家大爷们的兽型是找回来了，但是人形还没有过明路，赶紧联系媒体宣布那些设计师已经找了回来。
特异局的众人还在担心，这般简陋的解释会不会被人发出发现出漏洞，然而在新闻发出去后，所有人都明白自己想多了。
被绑走的设计师找回来了，这原本应该是极为轰动的新闻，然而只有官方媒体敷衍性的报道了一番，让人知道那些设计师毫发无损外便没有人关注了，原因，则是震惊整个世界的华国国宝走私案。
当新闻报道刚一出来时，推特上面的网友还以为今天是愚人节，然而在仔细看过发布这次新闻的媒体以及和警方的联合声明，并且这则新闻被华国大使馆转发后，网友们才不得不相信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居然是因为一声虎啸声才从暗室中找到了那只老虎，而且还是因为找人才找到这些保护动物的，这简直太戏剧性了。”
“怪不得米兰警方发声明，想说那个嫌疑人一开始十分镇定，他们一开始不就是去找设计师的吗？那个嫌疑人当然镇定了，毕竟他绑的是动物又不是人。”
“动物保护组织现在已经在游行示威了，非要将嫌疑人直接判无期徒刑，要不是意呆利没有死刑，我怀疑这些动物保护组织会毫不犹豫的在死刑选项上投一票。”
除了动物保护组织，国外网友还能略微平和的讨论这个犯罪嫌疑人究竟该不该判无妻，然而国内却是直接炸开了。
无数网友群情激愤，好的好的。甚至开始问候官方人员的亲属。
“这么多国一，咱们国家的相关人员究竟是不是吃干饭的！”
“你好歹再看看解释再说话，这些全是野生动物，偷猎者将这些动物偷猎，然后再装车运走，野生动物几个月不出现十分正常，你看这不刚一发现就让人去国外调查了吗？”
“死刑必须死刑！”
“楼上的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意大利没有死刑。”
“而且介于国外的狗屎的人道主义原则，咱们还有可能见到他出来的日子。”
“这个应该出来不了，国外的动物保护组织几乎都快把那个霍姆斯的人际关系都扒遍了，现在天天堵着这些人在他们家外面游行示威。不得不说，我虽然很讨厌国外这种动不动就游行的习惯，但这一次我站动物保护组织。”
“东北虎、梅花鹿、绿孔雀、金丝猴...噢，对了，这边还有一只小狐狸。不过那只是国二咱们暂时不提他，这么多国一放国内够他枪毙个十来回了吧。”
“在国内确实是这样，但是为什么要不提小狐狸，小狐狸是国二啊，单独拎出来也够他蹲个20多年的。”
就在网友们讨论霍姆斯究竟该判什么刑的时候，他们话题中的当事人已经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在飞机上于局长终于松了一口气，事情总算是忙完了，回想起这一次事件，他打电话给上头请求帮忙遮掩，上头那一副无奈又好笑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掩面。
不过还好，结果是好的，只是在上头还因此因祸得福将海关里一部分蛀虫直接清理了出来，顺带还借由这一次事件敲打了一下意呆利。
原本不太老实的和其他国家眉来眼去的意呆利顿时恢复了以前那一副安静的样子。
飞机落地后于局长刚准备带着妖修团队回国，他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拿起一听于局长松下的这口气又提了回来。法宗那特异局已经开始了大清理而作为整个灵气界的第一大宗，即使现在有些落寞，但战斗力方面还是不容小觑的。
“头我们现在人在法宗准备将他们逮捕，但他们的战斗力太强了，不出动重武器实在打不下来啊，头，你要不给我们批个条子我们赶紧去拿重武器，不然他们恐怕要跑了！”
听着自家下属焦急的在电话里请求支援的声音，于局长将目光缓缓地摸到了自己身后的那些大爷身上。
妖修们：莫名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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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局那边在有妖修作为有生力量投入战场后，整个战场局势终于得到了控制，不管那些法宗弟子究竟有多不甘心，但是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还是被乖乖的打倒让特异局带上了禁魔手铐。
而这时已经被铐上禁魔手铐的周宗主还在负偶顽抗，他一脸不甘的说道：“我等明明是为了灵气界的未来！灵气界应该掌握在修士的手中，而不是你们这群权贵走狗的手里！”
而于局长却并没有理会周宗主的话语和他辩驳，而是冲着已经赶来的其他宗门的宗主直接将周宗主的罪名公布了出来。
间谍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走私罪...
“...对了，周宗主还拒捕，这也是罪加一等。”于局长满意的看着这些宗门的宗主被这现场版的违法教育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忽略掉周宗主还是不甘心的神情，于局长正打算让大家收工回家便听见一嗓子极其标准的东北话，从法宗内部响起。
“小鹿，你鹿角摆在这儿呐，我去看看我的牙还有小安的缂丝长袍摆在哪了，上一次那个张长老拍了咱们那么多东西，咱们还没说一声谢谢他就走了，再一次见面就直接把人抓了，还怪不好意思的。”
听到这番话，众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到了周宗主面上。
只见周宗主气的面色发白，胸膛剧烈起伏，随即眼睛逐渐向上翻。
“不好！周宗主晕过去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官方在正式查封法宗的所有财产后，看着统计出来的财产名单后砸了砸舌，不由得感慨，法宗果然不愧是灵气界的第一大宗门，好东西简直无法细数。
不过这些好东西就算再怎么好，在抵掉了罚金后也不是属于官方的，还是要上司法拍卖，但鉴于物品的特殊性，这一次司法拍卖只向灵气界开放，普通人界并未得知。
这个消息已被特异局通知给各个宗门后整个灵气界直接沸腾了，不少宗门掏了老底在这场拍卖会拍下自己需要的东西，尤其是司法拍卖这边代表着会有专人鉴定，并且东西没有法律上的问题。
不过这已经和完成任务的妖修们没有关系了，他们对于修士们的东西并不看得上眼，甚至法宗还有一部分藏品是他们提供的。
虎哥他们也没有清闲多久，因为之前那件走私国宝案的事情闹得着实有些大，在意呆利法院将霍姆斯主教直接判成无期徒刑，都没有让他们停歇下来。
动物保护组织硬是盯着法警将霍姆斯主教放到整个意呆利最臭名昭著的监狱中，才心满意足的略微放松了一点对于霍姆斯主教的关注，然而随即动物保护组织便盯上了华国对于这些保护动物的后续处理。
“...也就是说虎哥现在必须要去动物园。当一段时间动物？”楚安开着免提听着电话，那头于局长的话语简直满头问号。
“直接换一头老虎不行吗？”楚安说道。
“别说换一头老虎了，就虎哥身上少了撮毛，我都怀疑那些动物保护组织能一帧一帧的对比视频对比出来。”于局长在电话那头苦笑着说道，当他没有想过吗，但是他看到动物保护组织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后，赶紧把这个想法给打消了。
虎哥却在一旁皱着眉头，他对于当动物着实没有什么兴趣了，之前那次在你来那回是迫不得已，而且他被搬运上车时，那些闪光灯照的，他闭上眼睛都觉得眼前一闪一闪的。
看着虎哥拒绝的态度，楚安只好向于局长说道：“要不你们再想想办法，虎哥并不同意。”
电话那头的于局长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便换了个人接电话。
娃娃脸一脸兴奋的在电话那头说道：“楚先生，你能帮我告诉虎哥吗？之前他看中的那只带崽的母虎，现在好像有觉醒灵智的现象了，我们现在已经把那只母虎收到了东北虎养殖基地观察——”
“我同意！”虎哥听到电话那头的话语后喊道，看着楚安震惊的表情，略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
“既然付先生已经同意了，那我们过几天便派专车去接付先生了。楚先生我先挂了啊，我这儿还有事。”
那头的娃娃脸正要挂电话，虎哥立刻抛弃了羞涩赶忙冲着电话那头的娃娃脸喊道:“记得给我安排离那个妹子近一点的单间啊。”
娃娃脸还没回答一旁于局长的仿佛被口水呛到了的咳嗽声异常响亮的从电话听筒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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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虎哥便一脸兴奋的化成原型，坐着特异局派来接人的运输车，去往了东北虎保护基地。
而楚安和楚枝冉也并没有闲着，法宗倒台后灵气界已经开始借由特异局这一个渠道慢慢的和外界展开了接触，虽然依旧不被普通人所知，但是已经有一些宗门愿意和普通人界达成合作关系。
天锦阁便是其中的一员，但她们要比同僚走的容易一些，毕竟她们和楚安的合作关系已经是人尽皆知。
天锦阁的织坊成了az公司的代工厂，但女当家可不只有这么一点野望，他们打算学习楚枝冉在人间拥有自己的品牌。不过和楚安他们不同，她们并不打算大规模销售，毕竟她们也没有那么多富含灵气的织机，那只有那些妖修才烧得起。
于是拥有了天锦阁这一强力外援的介入，楚安他们牌子的供货量再上了一个阶梯，也让网友们再一次将关注从国一上收了回来，转投到了他们身上。
“我这才想起来，小哥哥小姐姐们在米兰也遭受到了绑架，结果正好和国宝绑架案重合在一起，几乎都没有人安慰他们。”
“其实没有关注到事情过去才是比较好的吧，毕竟罪魁祸首已经落网，而且从他们这段时间从来没有拿过这一件事卖惨来看，小哥哥小姐姐也想给我们的印象里留下设计师的印象，而不是把他们定格在受害者的印象。”
“今年秋冬季的时装周真的好好看啊，几乎是每天必看，现在还没过年我就已经开始期待明年春夏时装周了，到时候的时装秀究竟能好看成什么样啊？”
自然是能令世界寂静无声的美丽。
第二年的春夏时装周，az直接夺走了整个米兰的目光甚至热度一度超过了去年他们绑架案时的热度，推特微博关于米兰时装说的话题都占据了热度榜榜首。
如果去年主题是男□□惑的话，那么今年的时装主题肯定是女性的魅力展示。
和去年一样，这些模特都是美的不像凡人一般。然而她们展现出来的侵略性，让他们无暇顾及这些女性模特的容颜反而深深为她们的气势所倾倒。
时装秀刚一结束，那些贵妇小姐们便疯狂的向购买处跑去，去年那一副仿佛大减价采购一般的场面再一次上演，只不过这一次抢购的则是夫人小姐们了。
忙完了时装周，楚枝冉和楚安带着大笔订单的回国，然而刚落地还没休息几天，楚安便接到了来自特异局的邀请。
“灵气大学？”楚安翻看着手上的聘书有些疑惑的看向亲自过来送聘书的于局长。
“这是我们和灵气界合作开展的一所大学，经过官方认可的保证，保证一本，虽然暂时还没有加入到211985的行列，但等到灵气界和人间界多接触，如果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话，便会允许普通人报考，当然签保密协议的。”
于局长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天知道他在这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竟然是劝服灵气界的那些老顽固愿意到大学里教书，再者是劝服上方话说场地将这个灵气大学举办起来，一些习惯性阴谋论的领导甚至还给于局长使绊子，但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这所灵气大学教授的除了特殊的几样灵气学外剩下的和外界大学也没有太大不同，也是为了那些在灵气界修行的高考的孩子们，提供一个选择的机会，日后如果能将普通人界的知识和灵气界的知识结合起来那这个灵气大学便更加名副其实了。”
于局长略带骄傲地介绍了一番这所灵气大学的基本情况后，向楚安认真的说道：“现在灵气大学缺少一些教师，那些宗门长老虽然可以胜任，但是他们不太了解外界的情况，所以楚先生不知你是否愿意接下这份聘书？”
楚安是以灵气材料学教授的身份上台演讲的。
他在这一方面确实有所优势，依托于系统在脑内的分析以及与布料打交道时判断的以灵气含量的经验，他几乎能本能的判断出这一份材料中含有的灵气有多少是否适合和其他材料混合使用。
楚安站在大礼堂上方望着下方那些年轻的面孔，再回想起命运线中，整个灵气界一直固守自封的情形，勾了勾唇笑，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随着演讲完毕，系统的声音也随即响了起来。
“——任务已完成。现在开始结算。”
“任务评价：s”
“委托人评价：s”
“综合评价：s”
“介于宿主以s级评价完成任务，任务奖励将由原本星际特种布料技术增加至星际星际特种布料技术和科技时代至星际时代特种布料历史，将在所有任务结束后一起发放。”
“请宿主再接再厉。”
“即将开启下一个任务。”
“武侠世界。”-------------------------------------
楚安刚一进入任务者的身体，还没有让系统向自己传输命运线，便被一股大力攥住了双手不由得往前走了几步。
楚安一抬头便看见此时身在的地点是一处颇有异域风情的室内，从装修和摆放的家具来看，这是一处卧房，而攥着他双手，使他往前走了几步的则是躺在他面前床上的一位虚弱的白发美妇。
这位美妇的眼角虽然有了一丝细纹，但是那妩媚的眼角，高挺的鼻梁，雪白的皮肤以及艳丽的红唇都在说明这位美妇不只是年轻时，即使是现在也可以毫不客气的称得上一句绝代美人。
“安儿，我的孩子，娘刚才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你一定要去中原，要找到你爹。”美妇的面色极为不好，像是灯尽油枯之像，但她还是极尽全力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冲着楚安说道。
然而在楚安点头后，这位美妇面上出现的狰狞的神情，破坏了一切美貌。
美妇面色极其狰狞地说道：“那个伪君子负了我这么些年，我要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潇潇看着面前还有些稚嫩的孩子，厉声逼问道：“你会满足娘亲临死前的愿望，对不对？告诉我！”
楚安看着美妇那仇恨到扭曲的神情，点头应下。
美妇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楚安的双手，闭上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一旁忠心耿耿的手下十分悲伤地看着面前老教主的尸体，等待了好一会儿冲着面前一动不动的白发少年问道：“少主，我们在安葬老教主后，要先做些什么吗？”
只见白发少年睁开了那双继承自母亲却只显得清冷的双眼平静说道：“先找石头吧。”
手下：？

第一百一十三章
烈炎教这段时间的整个教内气氛着实有些压抑。
先是老教主因为灯尽油枯离世，不过对老教主的身体情况教内的教众们都有心理准备，毕竟在小少主出生前教主的身体就因为那个负心人的缘故已经走火入魔，这么些年页是在强行支撑替小教主撑场子罢了。
现在小教主也满了15岁可支撑整个烈炎教，老教主立刻交代了忠心耿耿的左右护法，让他们好好保护辅佐小少主后，便撒手人寰香消玉殒了。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烈炎教的气氛并不会太过压抑，毕竟他们相信他们的老教主肯定到达了烈焰神身边，成为神明旁最受宠爱的信徒了。
令人发愁的是小少主。
就在老教主去世以后，小少主的行为却越发古怪起来，先是跑到戈壁，寻找一些看上去极为普通的灰扑扑的石头，回来后愣是叫上了教中负责建造建筑的工匠们在教内的空地上建出了一座窑，将那些石头直接放到里面煅烧。
教内的教众看着奇怪，小少主也不在意，依旧顶着那副继承了母亲美貌的漂亮脸蛋整天坐在灰扑扑的窑前等待着那些石头断烧完成，那暴殄天物的模样令一众看着小少主长大的侍女几乎心肌梗死。
然而等那些石头煅烧完成变成一滩灰色粉末后，小少主的行为更让他们看不懂了，他竟然跑到了药房拿走了那里的大部分石膏直接倒入了那些灰色粉末中，而且从少主手中的秤来看，他这还是经过计算的。
如果不是左右护法略带崩溃的拦住了小少主，看小少主那遗憾的神情，他怕不是要顶着这一副西域第一美人的容颜去干和泥的活。
“少主这些活交给工匠来干吧，您不用亲自上阵的，要不去看看新来的那些宝石？咱们的人刚刚从马匪手中收缴了一批汗血宝马，其中有一匹金色的实在漂亮，少主要不要去看看？”笑着的右护法是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性子，他几句话便引导着小少主离开了那些灰色粉末。
而平时较为沉默却十分可靠的左护法，赶紧喊来工匠将地上的这些灰色的粉末和石膏搅和均匀，并且站在一旁眼神狠厉盯着那些工匠们，吓的工匠们赶紧加快动作。
眼看着工匠们已经上手了，小少主略带遗憾的看着地上的那些灰色粉末，虽然并没有上手，但从小少主坐到了一旁看着这些工匠动作来看，他是肯定不会走的。
左右护法头疼的看着小少主的动作，但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站着。
‘只要不是亲自下场去搅和那些泥巴就行。’左右护法对于小少主已经没有任何要求了，至少比隔壁那些西域门派的少主天天欺男霸女好很多不是吗？左右护法对自己这般安慰道。
看着左右护法那副看问题儿童的神情，楚安默默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烈炎教在原本的命运线中是中原皇帝扫黑除恶活动的目标之一，他也不至于为了转型这么着急的跑去找石灰岩。
想到系统塞给他的命运线，楚安再一次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着实有些难办啊。
原主的命运线十分短暂，几乎是刚满二十便死在了他人暗杀之下，而在临死前原主甚至连那人的面貌都没有看清。
原主的身份是烈炎教的教主的儿子，一出生便在西域最大的教派中，从小到大金银珠宝，香车宝马，完全任原主挑选。
然而原主毫不操心的日子到了15岁便戛然而止，这一年老教主去世，他也失去了母亲，然而母亲临死前，对他父亲的憎恶和隐蔽着原主答应下来的愿望，令原主踏上了去往中原找到父亲为母报仇的日子。
即使去往中原过惯了奢华生活的原主也不会太过委屈自己，依旧香车宝马侍从侍女带了一大堆，配合上原主那继承了母亲西域第一美人的容颜，到哪都是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景象。
原主虽然因为这有别于中原人的容貌被中原武林正派敌视，但也交到了三五好友，几乎都是正派子弟，然而就在主角快要查到自己父亲究竟是谁后。西域传来噩耗，烈炎教被当成□□直接被皇帝派出的武林军剿灭了大部分有生力量。
原主不得不放弃为母报仇的愿望，踏上了回门派的旅程。然而走在半路便不知被谁派来的杀手结束了姓命。
原主死的不明不白，但他临死前的愿望，却让楚安实在头痛。
保住烈炎教所有人，以及完成他母亲的愿望。
前者倒还好解决，只需要在皇帝打过来前完成转型就行，这也是楚安选择了水泥技术作为辅助的原因，但后者先不提如何让原生的父亲生不如死，光是找到原生父亲，便是一件难事，原生在上辈子找了5年，也只不过将知晓他的父亲肯定是在当年来西域攻打金人的那些名门正派中。
然而...
楚安抵住了下巴眼神放空的看着那些工匠们继续搅和水泥。
当年那些攻打西域的名门正派，足足有数百人之多。
而老教主也只知道那人长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至于名字？那人用的是假名。
楚安看了一眼旁边湖面上倒映出来自己面上的这幅白发精致的模样。觉得要是原主长得像父亲就好了，但再仔细一想，如果原主长得像父亲的话，怕不是活不到这个岁数。
毕竟老教主对原身父亲的恨意已经延伸到了那些名门正派的子弟上，只要是名门正派的子弟路过西域，过路费都要多收一成。
至于从第二条命运之子的线中找寻自家渣爹的痕迹...
这一次命运之子和楚安现在所处的时代间隔了几乎上千年，别说找寻渣爹的痕迹了，就连原身和烈炎教都掩埋在了历史的尘埃中。
不过从原主的生日和那年那些名门正派讨伐金人的时间来看，这个渣爹的年龄绝对不超过43岁，因为当年名门正派对于为了官府讨伐金人，秉持的都是反对态度，毕竟那时的老皇帝完全就是一个混子，吃力又不讨好，一不小心还会丢了性命。
然而对于官府的命令，武林人士也无法抗旨不遵只好让各个门派分别出几个自家子弟，凑出了一百人的队伍前往西域，讨伐金人。
而在这几百人的队伍中，年龄最大的也没有超过28岁，有一些年龄甚至是刚刚到达20岁便被自家师父丢上了前线。
事情也正如这些名门正派所想，在一整个讨伐金人的活动中，他们这些子弟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干最重的活还要被那些文官所讽刺。
不过还好的是在几位大师兄的保护下，所有人都一个不少的回来了，但自此以后武林人士对于官府的厌恶感越发加重，也就是这几年小皇帝登基后，才对官府的行为有所改观。
回忆起记忆中老教主所说的这段历史，楚安勉强将自家渣爹的年龄确定在了三十五到四十三岁之间，然而就算这样范围也十分庞大。
楚安揉了揉太阳穴，选择暂时放弃思考关于渣爹的问题，既然暂时完不成找到父亲替母报仇这一个任务，那么先替烈炎教完成转型吧。
想到这楚安振作了起来，眼看着个工匠们已经将水泥和石膏搅和的差不多均匀了，楚安也走上前，让一旁的侍从将他之前就吩咐好的沙子，石子都抬上前来倒入了这灰色的粉末内，并且加入了一定比例的水，继续让这些工匠们搅和。
就在楚安看着这些工匠们搅和的差不多，刚要让他们将这些混凝土砌成一个台子第二天看看效果时，便看见左护法的下属慌里慌张的冲上来，对着一旁的左护法单膝跪地，汇报到。
“报告左护法，戈壁北面的那些马匪们，好像好像不安分了，聚集在了一起似乎是想趁着老教主去世来攻打咱们教中！”下属虽然慌乱，但还是口齿清晰的将收到的情报汇报了上来，“根据线人所报，这一次马匪们聚集了大约有几千人的队伍，并且打算从门派北面进攻。”
左护法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如临大敌，他仿佛只是听说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这些马匪怎么突然想起来攻打我们？前几年那一次老教主带领的剿匪活动，还没有让他们长教训？”
右护法伸出了小麦色的大手拍了拍左护法的肩膀，俊朗的脸上露出了惯有的阳光笑容说道：“教主上一次带我们去交费都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我前段时间还感慨这一次剿匪怎管用的时间怎么这么久，没想到今天他们就送上门来了。”
左护法板着张俊脸一巴掌拍掉了右护法的手，走到了楚安面前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恳请少主镇守教内，这等小事不必少主出马，请少主等属下好消息。”
楚安十分爽快地同意了，他也明白自己这个战五渣的战斗力硬是出门也是给他们那些战斗人员添乱。
望着少主那真心实意的赞同神情，左右护法也放下了心，吩咐好下属照顾少主后，当天下午左右护法便带队去往了马匪所在的地方，
左右护法还是相信楚安的，毕竟少主其他方面不说，但答应的事绝对会做到，说不会踏出教派一步就不会踏出。
然而左右护法刚走，被吩咐照顾少主的下属们恨不得左右护法立刻回来教中。
并不是少主闹着要去教派外面，也不是出现了什么难以处理的问题。
而是少主正在拿着一堆灰色的泥巴在往锥形模具里填。
亲手！拿铲子！填！
看着那一副堪称西域第一美人的容颜，被少主自己糟蹋的宛若一个花猫，下属却碍于身份完全不敢上前阻拦。
下属：窒息.jpg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与没了老教主而愁云惨雾的烈炎教不同，西域的那些马匪们在听说了烈炎教的老教主去世后，皆是欢天喜地，恨不得开三天三夜的宴会来庆祝那个老女人终于死了。
尤其是马匪势力最过于强大的血帮，听到这个消息，大当家当即宣布晚上开宴会，当晚便喝了个烂醉。
马匪们和烈炎教的处事方式着实不同，烈炎教只要没有威胁到他们，基本上不会乱杀生，但是马匪们却不同，对于他们来说遵循弱肉强食的法则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你被杀是因为你太过于弱小，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商品，那么这些宝物就归我们了。
如果只是这般行事方式不同，那也不过是两道平行线罢了，但是谁曾想到烈炎教的那个老女人似乎把他们这些马匪当成了肥羊，除了给烈炎教交保护费的商队他们不能动以外，他们时不时的就过来打劫马匪一番，不是没有马匪想过反抗，但是谁曾想那个老女人的武功着实有些太高了。
即使那个老女人走火入魔，导致了功力发挥超不过五成，但即使是五成功力便也压得他们这些靠打家劫舍过活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马匪再也不敢打那些商队的主意。
不过之前那个老女人就算再嚣张又怎么样呢？她现在已经死了，只留下了一个15岁的毛孩子当家作主。
想到这，三当家不由得嘿嘿笑出声，一旁的二当家冲着他说道：“...一个15岁的毛孩子能顶什么事儿？而且听说楚潇潇把她这儿子看的跟个眼珠子似的，都15岁了还没有杀过人，在咱们这地界一个门派的少主竟然15岁都没有杀过人，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三当家撇撇嘴，一脸轻蔑的说道：“还不是因为她那个宝贝儿子是她和之前来讨伐金人的中原人生下来的他，可是对那个中原人情根深重的很啊，那中原人抛下她一去不回也没有见楚潇潇那个女人，对她的宝贝儿子有什么亏待。”
二当家笑嘻嘻的说道：“别说亏待了，听说那个小少爷是被楚潇潇用金银珠宝养大的，别说杀人场面了，杀鸡说不准都没有见到过，不过正好便宜了咱们。”
三当家接过话一脸嚣张的说道：“也是这么一个没有见识过杀人场面的小鸡崽子，怕不是随便一下就吓的撅过去了，到时候，这烈炎教的金银珠宝，香车宝马还不是任由咱们取用！”
二当家不由得阴笑出声说道：“楚潇潇那老娘们前几年从我手里抢了不少好东西，我这一次一定要抢够本！”
“等占领了烈炎教，咱们就是整个西域最大的帮派了！”三当家不由得狂妄地笑出了声，而他手下的那些马匪们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就在这些马匪狂妄的笑声中，突然从他们背后传出了一个声音。
“噢，你们确定？”这是一道略轻佻的声音，语气里还带着好奇。
马匪们一转头便看见一个小麦色皮肤的男人笑眯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然而他们却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这...这是烈焰教的右护法！”二当家一声惊喊，吸引了整个马队的主意。
马队顿时有些慌乱，还是三当家咬咬牙向着右护法冲去，却被右护法轻描淡写的打落马下，而二当家根本没有三当家的勇气，他直接抛下了马队向一旁冲去，正当他觉得自己可以逃出生天时，后方的一股大力将他击落于马下。
叫声过于惨烈，令马匪们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他那边，只见一个古铜色皮肤的英俊男人沉默的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盯着疼痛不已的二当家。
左护法沉着一张俊脸，随手拎起觉得自己腿断了在地上哎呦哎呦叫的二当家，调转马头朝这些马匪走来。
无声的压迫感令剩下的马匪顿时慌乱了起来，而被击落马下的三当家正打算忍着疼痛示意小的集结冲锋，便被右护法发现，直接打昏了过去。
“你们二当家和三当家已经在我们手里了，还不快快投降。”左护法沉声说道。
马匪们一看自家两大当家被左右护法一个照面就打落于马下，这样情形令马匪们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
可惜就和刚刚的二当家一样，逃跑的马匪身边冒出了一群烈炎教教众，都是左右护法□□出来的好手，一些马匪甚至认出来了这些烈炎教教众，每回收保护费都有他们的份。
“这次出来的活动量还没有在教内和我那群手下对打来的痛快。”右护法笑眯眯的说道，然而语气里却是无法掩盖的轻蔑。
“你能指望这群只能欺负欺负普通人的家伙，能有什么好功夫？”左护法将二当家随手丢到了正在处理，后续的教众旁边说道。
右护法边指挥手下们将这些马匪挨个绑起来，而马匹用绳子牵成一列，待会儿牵回教中，边冲着左护法笑着说道：“这不是有三年没有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了吗？三年前教主将这群家伙养成丧家之犬一般的模样，我还以为他们会奋起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弱，一招都没撑过去。”
右护法轻蔑的语气激怒了脾气暴躁的三当家，他冲着右护法大声说道：“就算你将我们抓了又如何，大哥他早就带着大批人马往你们教派的方向去了！就你们那个连杀鸡都没有见过的少主连我们大哥的一掌之力都抵不过吧。”
三当家说道这忍不住哈哈大笑的说道：“哈哈哈哈！楚潇潇那唯一的宝贝儿子，竟然在她死后不到半旬便去找她了！”
右护法一听便是面色一变，随即一脚将三当家踹翻在地，厉声喝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不说，你就等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三当家依旧在哈哈大笑，被右护法一脚踹到肚子才疼痛的停止了笑声，三当家抬起头略带怨恨的看着的右护法，勾起了一个挑衅的笑容说道。
“即使我现在被你一掌毙命，你家小少主依旧要成为我们大哥的刀下亡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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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正拎刀带着大队人马朝着烈炎教而去，他现在的心情十分轻松，毕竟烈炎教只剩下一个15岁连杀鸡都没有看过的小少主并不是什么大秘密。
不少西域门派都等着时机捡漏。而大当家深知先下手有后下手无的道理直接抢先放出了消息，别人会以为他们是集结大部队等着去攻打烈炎教，然而在原本的地点上只有二当家和三当家，大当家自己偷偷带队前往烈炎教先掠劫一番再说。
大当家从来没有把攻占烈炎教定成目标，光是左护法和右护法回来就够他喝一壶了，更何况天知道楚潇潇那个女人给她儿子留了什么后手。
这一次能将那个所谓的少主斩于马下最好如果不能直接将烈炎教那积攒了几十年的宝贝全部带走也是不错的选择。
望着远处地平线上渐渐出现的一座城墙，大当家不由的捏紧了缰绳，快速给向前骑马冲去他身后的人马也跟着他一起加快了步伐，然而在看清楚城墙的那一刹那，大当家不由的停下马，愣在了原地。
只见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一堆仿佛尖刺一般的木刺，让大当家不由得心生退意，如果那木刺是真的的话，那么他们攻城的难度就十分大了。
大当家谨慎的牵马靠近城墙，生怕城墙上出现弓箭手，出乎意料的是烈炎教好像并没有发现他们靠近。大当家立刻将马牵到了最靠近城墙的地方，然而在看清那些木刺究竟是什么样式的后，大当家不由得笑出了声。原来这所谓的木刺是四块木板贴合成的，而从城墙上没有出现弓箭手来看，恐怕楚潇潇那个儿子已经害怕到不行才会使出这么愚蠢的手段试图吓退他们。
大当家是一手下的上前在看到那些木刺后，手下们也不约而同的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声。
“嘿！烈炎教的小少主，你该不会以为这种木板贴合的脆弱东西就能把我们吓跑吧？果然不愧是你妈放深闺养起来的娇娇小少爷，天真的很啊。”大当家笑着抽出大刀，准备在手下面前将这个木板批散开来，好好挫挫烈炎教的气势。
大刀在阳光下散发出了寒冷，看得人心头一凉，大当家拿着的这把大刀，已经不知道饮过多少人的血了。他也极其爱护这把大刀，刀也从未令他失望，一直都是锋利无比。
看上去连砍骨头都不在话下的大刀劈开一个脆弱的木板更是绰绰有余。
大当家狂妄的笑着，将大刀狠狠的冲着木板砍了下去。
大刀及其顺利的陷入了木板内。
然后。
断裂了开来。
刀片掉在地上的声音显得那么清晰，大当家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虎口被震的发痛的感觉说明了这并不是幻觉。
这时被大当家刀砍过的木板也碎裂开来，藏在木板下方的事物也显露出来了真身。
那是一块灰色的石刺，直接藏在了刚才的木板中，大当家的那把大刀只给这块灰色的石刺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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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护法火急火燎的赶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城墙上的弓箭手正在将那群马匪射的到处乱窜，城墙下大当家正捧着他那断裂的大刀傻站在那。
而他们那个据说会被吓到缩回卧房的小少主正平静的在城墙上拿着炭笔记录着什么。
左右护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左护法带着属下将那些马匪捆好后，才注意到他们教派中原本灰乎乎的城墙上出现了一些木质的尖刺，原本有些皱眉觉得这是在胡闹的他，在看到了大当家的位置上那根灰色的像是石质的尖刺后，将所有的话语咽了回去。
左护法一脸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了整面城墙上的密密麻麻的木质尖刺，如果这一片城墙上面的模具下面都是这种石头尖刺的话，别说攻城了，一般马术不好的都不敢在城边加快速度。
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家少主究竟是怎么做到这样堪称神迹的举动的，这些石头尖刺看上去和城墙简直浑然一体，就像是城墙上面长出来似的。
难不成自家少主受到了烈炎神的宠爱？左护法不由的想到。
右护法看着下属们将那些马匪捆好押进城后走了过来，左护法跟右护法说了他的猜测，右护法明显震惊的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贴着的模具。
“烈焰神保佑，少主怕是真的得到了烈焰神的垂青。”右护法望着面前的一切不禁喃喃道。
等楚安城墙上下来迎接他的便是左右护法那看神迹的眼神。
他手上还拿着纸笔，上面记录的便是这些水泥干掉的时间，说不出来的意料，这些水泥十分优质，干掉的时间也是不快不慢，并且从那个马匪用力用大刀砍向水泥柱时的表现来看，这些水泥已经达到了合格标准。
右护法难得有些不知怎样开口，他期期艾艾的冲着楚安说道：“少主不知外面的那些石头尖刺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上去仿佛像城墙上生长出来的一般。”
原本左右护法已经做好了听到神迹的准备，但楚安的回答依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那些石头尖刺？”楚安指了指外面的城墙说道，“那些是前天做出来的灰色泥巴填出来的，我现在喊它水泥，那些所谓的木质尖刺，其实就是这些水泥的模具，等那些水泥凝实后便是现在这般的石头尖刺了，左右护法应该见到过，前天你们走前不还看到了那些水泥吗？”
左右护法在听到不是烈炎神的神迹后，还是略微有些失望，但是当他们听到这些石头尖刺竟然是前天那些灰色的泥巴做出来的后，失望便转化成了兴奋。
烈炎神的神迹只会垂青一人，但是像这些灰泥巴，不，水泥一般则可以大量生产。
他们亲眼见到过少主只不过是去戈壁上捡了几块灰石头回来，放到窑中煅烧后便得到了那些灰色粉末，而剩下的步骤不过是加石膏和其他一些事物然后搅拌均匀罢了。
左护法难得有些兴奋，原本板着的脸都有些松动，而右护法更是双眼放光的看着耸立在教派主殿旁的那座水泥窑。
左右护法激动了一阵，率先冷静下来的右护法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少主，您究竟是从何处得知这水泥的制法？这般利国利民的记忆，不可能不被中原的皇帝所利用啊。”
楚安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一本杂书中看见的，至于为何没有被中原的皇帝所发现，可能是因为中原皇帝已经拥有了三合土，跟水泥相差并不算太大。”
右护法点点头表示了了解，这时左护法忍不住问道：“不知少主，这水泥造价几何，可否大量生产？可否供教内教众建房使用。”
亲眼看见大当家那把大刀究竟是怎么断裂开来的左护法对于水泥的坚固性并没有任何怀疑，虽然石头房子也可以达到跟水泥同样的效果，但是开采石头所用的精力和制造水泥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
楚安点头说道：“这水泥造价并不贵，贵的只是里面的石膏，其他沙子和石子在西域简直遍地都是，只要筛选一遍挑出可以使用的沙子和石子变可以了，但建房水泥完全可以胜任，但是里面必须要有支撑物，红砖即可，有水泥粘合完全不用担心垮塌。”
一旁的教众听到了楚安的回答顿时兴奋的相互对视，他们可都是亲眼见证了少主究竟是怎么将这些灰泥巴变成现在的石头尖刺的，刚刚他们还在感慨这么坚固的材料要是能拿来造房子的话，根本不用担心西域的沙尘天气，没想到转眼就梦想成真了。
教众们不由得用感激的眼神看向楚安。
然而楚安却有些感慨：“若是有钢筋就好了，有钢筋支撑房子至少可以盖到五层以上。”
在楚安那个世界，钢筋混凝土结构如果不考虑风荷载，几乎是想建多高就建多高，即使考虑风荷载三十层的民用住宅也是比比皆是。
虽然在现在制造出来的水泥混凝土不过是最为初级的混凝土，盖不了多高的房屋，但如果有钢筋支撑，五层以上是绝对没问题。
一旁的右护法在听到楚安的话语后，不由得心念一动询问道：“少主不知您所说的钢筋究竟是...”
“就是钢所制成的长棍子，你可以把钢筋理解成房子的骨架，”楚安说到兴起处用炭笔在纸上给左右护法画了一张示意图，“而混凝土就是这份骨架的血肉，用模具将钢筋围住，再用混凝土浇筑便可以极其快速的建造出一栋房屋。”
楚安说着说着叹了口气说道：“可惜钢筋几乎不可能找到。”毕竟在古代盐铁管制，武林人士一到三把的铁器已经是皇帝对于他们最大的宽容，也是对于武林人士前几年夺回西域的奖励。
回想起记忆中，皇帝到后面对于武林人士越来越收紧的铁器管制，怕不是只有和官方搭上关系才能用钢筋建房子了。
然而就在楚安叹气时，右护法却安抚般的开口说道：“少主不必担心，咱们烈炎教和官府开在西域的炼铁工坊关系不错，那些钢筋应该可以在官府的工坊订购。”
看着自家少主仿佛惊讶般的瞪大了那双凤眼，右护法勾了勾唇角略带骄傲的说道：“我们烈焰宗可是官府炼铁工坊的大客户呢，每年教众替换下来的铁器都会低价折卖给官府工坊，再换回新的铁器，毕竟也不是什么神兵利器，直接卖回给官府工坊还能减少点成本。”
楚安不禁开口问道：“官府竟然允许西域大批量购买武器吗？”
右护法笑着冲楚安说道：“中原那边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也是一堆铁器一堆铁器的往自己家库房里藏吗？”
所以后来他们都被皇帝重点照顾了，主要回想起原主临死前，官方几乎快要将所有名门正派的铁器收缴光的举动，深深的疑惑了起来。
官府对于刚被夺回来的西域竟然这么宽容的吗？竟然准许他们大批量购买铁器？
楚安看着右护法骄傲的神情，将疑惑压在了心中。
或许这是刚回归土地的优待？
然而再看到炼铁工坊的负责人后，楚安将之前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这个炼铁工坊绝对是皇帝派来钓鱼的吧！
楚安看着眼前这位五年后已经成为一方知府的炼铁工厂负责人，不由得在内心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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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对于这位负责人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那时他们正好在他手下参加武林大会。
那时的武林大会已经变成官府举办的，虽然每年财政捉襟见肘，但皇帝还是将武林大会的传统延续了下来，就是为了保证军队中有人才可用。
第1届是在京城举办的，而第2届就是在这位知府手中。
楚安原本还疑惑为何这位知府在原主记忆中看上去这么年轻，却坐上了高位，现在想来怕不是在西域卧底这么些年给皇帝提供了西域势力名单有大功劳才破格提升的吧。
这位5年后的知府，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西域炼铁工坊的小官员，他乐呵呵地接待了楚安他们，并且询问他们这一次的来意。
“张兄，这回拿主意的可并不是我，而是我们少主。”右护法笑眯眯的向楚安介绍道，“少主这位是张琛张坊主。”
张坊主真不愧是坑了整个西域的影帝级人物，他一转头便一脸谄媚地朝着楚安行礼道：“不知烈炎教少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少主原谅则个。”
随即起身便冲着楚安搓了搓手说道：“不知道少主今天是想来定些什么铁器呢刀枪剑斧，斧钺钩叉，咱们这儿可都能做。”
虽然楚安明知道这位影帝是来坑他们，但是皇帝目前没有打算冲西域下手，在下手之前购买铁器还是不必担心的。
于是楚安毫不客气的将自己需要的钢筋长度以及上面的花纹要求递给了眼前这位影帝。
只见这位影帝一脸谄媚的将要求接过，然而在看清楚纸上的要求后，随即僵硬在了当场。
楚安疑惑的看着影帝面上僵硬的神情，疑惑的问道：“张坊主，这钢棍不能做吗？”
他打听过了，以现在的炼钢水平做一些普通的钢筋应该不至于做不出来才对。
只见这位影帝顶着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少主，做倒是能做，但您这要求的花纹和长度着实有些为难我老张啊，做完您这一笔订单，我这房里的所有打铁工匠都得累趴下。”
楚安这才想起来钢筋上面的花纹在现代有专门的机器往钢筋上刻下，但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只能一锤一锤的刻出来。
楚安看似僵硬了一会儿，实则在脑内猛戳系统询问有无花纹的钢筋作为支撑，是否对楼层高度影响大不大。
系统对于楚安这个问题着实有些无语。
“宿主，你打算在这个无电梯的时代造10层楼以上的建筑吗？况且有我在，宿主你最担心的安全性问题不过是一个检查的功夫。”
楚安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对于钢筋的要求都是针对现代30层的大型建筑的，然而在这个时代别说三十层楼了，7层楼以上有没有人愿意天天爬楼梯还是两说呢。
张琛如愿以偿的接到了可以不用敲花纹的消息后，略微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少主需要这么多钢棍，究竟是为何？”
‘烈炎教在楚潇潇去世后就是内忧外患，可是这些钢棍又能做什么呢？难不成这小少主是打算扩张烈炎教了？’张琛维持着面上谄媚的笑容，内心严肃的想到。
而楚安的一句话打断了张琛的思绪。
“建房。”
看着张琛直接呆住的神情，楚安再次重复道。
“这些钢棍是用来建房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张琛只觉得眼前这个小少主怕不是在逗他玩，一堆钢棍能盖的什么房子，又不是有什么神仙之术，眼前这个小少主怕不是被他娘宠坏了，这么异想天开的事情都想得出来。
但面上却还是一脸谄媚的说道：“不知等小少主房子盖好后，我可否有幸前去参观一番？”
楚安注意到了张琛那不信的眼神的，不过没有做出来什么成果，谁也不愿人家不信，他点点头说道：“房子落成那天定会给张坊主递帖，”
张琛一脸受宠若惊的行了一礼说道：“定会前去。”
在确定好了交货时间并交了定金后，楚安和右护法便踏上了回烈炎教的归途。
在马车上楚安和右护法开始商量起，如何将整个教派翻新一遍。
楚安在翻看了右护法上交上来的资料后，发现翻新竟然还挺简单的，在有水泥混凝土加持的情况下并不会消耗多少时间。
烈炎教的整个地盘为一个长方形，周围有厚厚的城墙保护着，而内里则划分了六个大区域，除了四个居民区和一个工作区以外，烈炎教的主殿则占据了最大的一块地盘，那是烈炎教所有教众都向往的地方，也是整个烈炎教的中心。
烈炎教的主殿居于城北，而和烈炎教主殿，相对的则是城南的工业区，中间则是身为教众的居住地方的四个居民区。
右护法指着舆图上的那四块居民区说道：“现在这4片区域，除了东南方向的居民区没有多少人居住以外，剩下的三个居民区已经被教众住满了。”
说道这右护法语气上扬了起来说道：“整个西域门派中也只有我们烈炎教的教众如此之多。”
右护法也确实值得骄傲，在西域这些门派中人多便代表着更强大的实力以及更多的打手，而做的最好的也只有烈炎教，其他门派虽然也在努力学习便言较淡，那弱肉强食的法则已经牢牢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也导致他们的人消耗极快。
烈炎教却因为信仰烈炎神，对万事万物持顺其自然的态度，虽然不会过多帮助教众们，但也不会故意欺凌他们，这也导致了投奔烈炎教的西域人极其多，也进一步增强了烈炎教的势力，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回想起记忆中原主看到的烈炎教的处事方式，相比于其他西域门派的处事方式，楚安还是更喜欢烈炎教，随即楚安看着空置出来的东南方向，略有些疑惑的问道：“那这块居民区是为什么才会空置出来的？”
右护法听到楚安提到这块居民区，微微敛起眸子，声音也变得沉痛起来说道：“这块居民区是15年前那次和金人作战时，牺牲的教众留下来的。”
“原本我烈炎教的教众能将这4块区域填的满满当当，然而15年前金人来犯，所有教众倾巢而出和金人对战，最后只回来了一半人，而老教主也是在那时和金人的高手对决时伤到了经脉，后来强行运功才走火入魔，而城池也空出了一半，15年过去，也不过将将恢复了一个区的人数罢了。”
右护法说完，情绪明显有些低落，楚安赶紧转移话题，示意右护法看着手上的舆图说道：“那先把东南方的房子建起，再让教众自行登记搬家如何”
右护法也顺着楚安的意思如善从流的说道：“东南方那一片已经许久没人住了，直接拆掉再在上面重建比其他区要来的容易的多。”
楚安看着右护法从低落的情绪里抽身而出，满意的点头，随即指着东南方向说道：“到时可将东南方的房子当做奖励，允许贡献出众的教众率先搬入，而剩下的教众想要搬入东南区，要么贡献突出，要么就等其他区域建设完成吧。”
右护法的眼神也亮了起来，这般的奖励原则完全可以调动起教众的积极性，自从几年前新登基的小皇帝将西域从金人手中抢回，日子是安生起来了，但是教众的积极性也随之松懈下来，右护法有些时候看着那些懒洋洋站岗的护卫，都恨不得上前收拾他们一顿。
现在这个方法则是牢牢掐住了教众的命脉，谁不想搬入更好的房子呢？更何况还不需要多花钱，要知道虽然烈炎教分配出去的房子都是不收租金的，但是如果想换个更好一点的房子，除了做出贡献外便是拿钱买了。
右护法看着楚安的眼神带上了尊敬，不愧是老教主教出来的小少主，虽然武力方面因为先天因素少主无法练功，但是在手腕方面少主果然还是继承了老教主。
楚安则看着手上的舆图，员工宿舍规划完成后现在就是金钱材料以及人手的问题。
楚安正在思考这些问题究竟如何解决时，车夫在外面吁的一声将马车停了下来，楚安随手撩起帘子一看，面前的场景直接让他愣在了当场。
只见并没有陪他们一同前去练铁工坊的左护法，正板着一张俊脸握着腰间的长刀站得笔直的看着下属们将一串一串的人从东门压入进城，从方向来看，他们应该是去城南的工作区。
不过那里除了工作区以外，还有一个重要作用。
监狱。
原本楚安还以为左护法出去打家劫舍去了，当时就是眼前一黑，要知道皇帝可就在那个炼铁工坊后面盯着呢，但是定睛一看，楚安松了一口气。
那些被压进城的人身上的衣服都是一副马匪的装扮，而从这群人膘肥体壮的体格和一脸凶煞的表情来看，绝对都是手上沾过人命的。
楚安：原来不是去打架结束而是去为民除害了吗？
楚安正有些诧异他怎么不知道烈炎教竟然还有这副侠义心肠，挤到他身后的右护法便用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老秦这次动作还挺快，这么快就把那帮马匪给全部剿灭干净了，也不知道这一回抓了这么多人杀，能让那些马匪安静几年，”右护法在楚安身后笑眯眯的说道，“三年前老教主带我们去剿灭那些马匪时都快把马匪杀光了，也不过管用了三年。”
右护法并未发现自家少主略带僵硬的神情，他摸着下巴说道：“也不知道老秦这一回究竟收缴了多少东西回来。”
话音刚落，便看见那群人身后出现了好几辆马车，马车上堆满了箱子，而在马车后则是十分难得一见的极品宝马以及被装饰得极为华丽的马车。
右护法笑嘻嘻地说道：“看来这下可把那些马匪帮派的老底儿都掏干净了，那匹极品宝马可是那些马匪的大当家好不容易从其他商人手中花大价钱买来的，这下少主你想建多少房子都行了。”
右护法说了好半天才发觉自家少主竟然没有回答他，他赶紧扭头看向少主面上的表情，只见自家少主僵硬地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们烈炎教竟然是靠打劫这些马匪，来过活的吗？”
右护法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少主这段时间的行事方式，让他几乎忘记了少主几乎没有接触过教内这一方面的问题，右护法赶紧解释道：“教主，我们烈炎教可并不是那种打家劫舍的匪类，这次只不过是马匪欺负到咱们烈炎教头上给出的教训罢了。”
“老教主应该没有与您说过，咱们烈炎教的收入几乎都是靠在西域开的客栈以及被商队雇佣的保护费来的，并不是靠打劫马匪，”  右护法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不过在碰到那些试图打劫我们商队的马匪后，我们也不是不会赚送上来的外快。”
听到这出来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打家劫舍就好，不然的话他很难在5年后的扫黑除恶活动中将烈炎教保下来，但看着左护法押送入城的那金银财宝，再想想自己日常生活用度，楚安只感觉转型的脚步要加快了。
这么多金银财宝，楚安总算理解皇帝为什么要冲西域下手了，他们烈炎教不干那些亏心事的收入就能达到如此之多，那么那些打下劫舍的马匪和帮派究竟能有多富？
不过转型的一切前提是水泥足够，楚安看着那些被押解进城的马匪们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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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不想将这些马匪处死？”左护法听到右护法所说的话板着的脸都有些松动。
右护法点了点头：“少主说除了罪大恶极的，剩下的全部不准处死。”
左护法的声音中带着诧异的说道：“难不成少主被雪莲派掌门女儿传染脑子了？不对呀，我记得他们也没见过啊。”
右护法白了左护法一眼说道：“你想点咱少主的好吧，咱们少主这英明神武的跟雪莲派那个恨不得把门派给穷人的奇葩能是一路人吗？”
右护法顿了顿说道：“少主是想将这些马匪拉去挖石头，还记得水泥吗？现在在采石场工作的教众并不多，而且因为苦与累也没有教众愿意去那工作，几乎都是新投奔来的才会过去。”
左护法板着张脸将目光投向了监狱里那些马匪，上下扫扫他们的膘肥体壮的体格，冲着右护法点点头说道：“还是少主想的长远，将这些人杀了确实有些浪费，还不如让他们发挥那一身力气。”
“不过...”左护法看着空出了一大半的牢房，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么点人够采石场用吗？我记得少主所用的那个灰色粉末需求量很大吧？”
右护法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对上了左护法投向他的视线，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第二天
楚安看着牢房里已经填满了的马匪们，满脑门问号。
他记得昨天的牢房。
没这么多人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被总护法他们从床上揪起来的马匪们都是一脸懵逼，他们好好的在家睡觉，也没有参与进攻打烈焰教的活动中为什么突然就被他们抓起来了呢？
那个前来视察牢狱的小少主明显跟他们是一个看法，马匪们都是打蛇随棍上的家伙，看到小少主有一些松动，立刻大声喊冤。
然而还没等小少主有所动作，右护法便拿着一打记录，站到那个小少主身边笑眯眯的说道：“少主别看这些马匪喊冤喊的欢，但实际上，他们干出的事情可不比之前那些马匪好到哪儿去。”
右护法视线在牢狱里面转了一圈，指着那个穿着睡衣，便被他们抓到牢房里的马匪当家说道：“那先从你这个屠了人家一整个村庄开始吧。”
听完一系列罪证，原本不过是好奇牢房里为什么会多出这么些人的楚安直接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么些罪人官府也不管吗？”
右护法无奈的说道：“谁让这些马匪一听到风吹草动跑的比兔子都快呢，官府就在想拿人都抓不住，我也听张坊主抱怨好几回，他有个兄弟在官府当衙役，回回见到他都抱怨这些马匪的难抓，即使设置了赏金，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冒着被马匪灭门的风险去抓人。”
而他们这一回能轻松将这些马匪捉住，不过是打了时间差的缘故，这些马匪都以为烈炎教在处理了最大的马匪帮后，便会放松下来，至少当天是不会有所动作的，然而谁曾想到，这些马匪在夜里睡得正香，就直接被一把闪着寒芒的长刀给抵住了脖子，随后便被抓到了牢狱内。
看着楚安很明显不打算帮他们后，牢房内的马匪们也停了喊冤的声音，开始叫骂起来。
“烈炎教的小崽子你周爷爷我的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来砍你爷爷我的头啊，不砍你就是我孙子！”
“*脏话*”
然而面对这些叫骂声楚安只是皱了皱眉头，冲着被气红了双眼的右护法平静的说道：“除了那些首恶外，剩下的全部拉到采石场挖石头去吧。”
右护法看见楚安如此冷静的样子，也跟着平静了起来，恢复了以往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那些不停叫嚣着的马匪说道：“不知少主想怎么处死这些首恶？凌迟？炮烙？还是腰斩？”
此话一出首恶的马匪顿时安静了下来，右护法满意的看着他们惧怕的神色，转头一看自家少主竟以一种十分惊讶的目光看着他。
“我是指将这些首恶全都送去官府，刚刚右护法你不是说他们在官府有赏金吗？宰掉他们又不给钱。”楚安的眼神依旧平淡无波，但右护法莫名看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事实也正如右护法所想，楚安回想起前几天他看到那些石膏的价格，再想了想官府设置的赏金，看着那些马匪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马上东南方向就要开始建房子，耗费甚多，能节省一点是一点。”马匪们这才明白，那个少主为何听到他们的叫嚣都无动于衷。
毕竟，你会跟一堆钱计较吗？
右护法带着恍然大悟的神情，压着那帮子首恶去往了官府领赏金，而左护法则带着剩余的马匪们前往了采石场。
意料之中，这些马匪并不服从管教，但他们并没有明目张胆的反抗左护法的管理，毕竟左护法腰间的长刀还在呢。
他们只是默默的减缓了自己挖石头的力道以及挥动镐子的频率，看上去一副努力的样子，但实则用的力气甚至还不如骑马时的多。左护法只是默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并没有当场对他们发难。
这些马匪在发现护法并无冲他们发怒后越发的明目张胆，甚至一些除了杀人其他什么也不干的马匪将稿子一丢，随意找了个背荫处便睡觉去了。
和这些马匪不同，一些马匪则在认真干活，他们本就是迫于生计才去当马匪的，而且当了马匪后身为底层喽啰的他们也没有家累，那是只有帮内地位较高的马匪才会有的。
而现在左护法承诺他们会在这边吃饱饭，虽然作为罪人的他们没有其他的优待，但是能吃饱饭已经让他们很满足了。.
时间就这样来到了中午，日头毒辣那些躲在背阴处的马匪们开始嘲笑起汗流浃背干活的马匪们。
然而就在这时，给采石场送饭的饭车来了。
躲在背阴处的马匪们当机立断地冲了出来就要排队打饭，就在接近饭车的那一刻，所有没有干活的马匪都被左护法一长刀抽到了一边。
“不干活没有饭吃。”左护法冷淡的说道，望着马匪们不服的表情，左护法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下属招呼着那些干了活的马匪过来吃饭。
望着那些马匪吃的正香的表情，没有干活的马匪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然后左护法确实铁石心肠的，除了一些水外并没有给这些马匪任何食物。
下午一部分饿着肚子的马匪走到了之前丢掉稿子的地方，将那些稿子重新捡了回来，开始加入到了挖石头的行列当中，虽然还有一些马匪打算硬扛，但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
左护法看着面前的场面，满意的将管理权交给了下属。
三天后。
所有马匪都拿起了稿子开始干活，虽然从他们面上的表情来看，对这份工作的怨念颇重，但是只要他们能挖出来石头，烈炎教才不管他们私下究竟是怎么咒骂自己的。
他们甚至给那些专心工作的马匪们换了只有两个人住的房间，剩下的马匪只能住大通铺。
然而那些专心工作的马匪以前都只不过是帮派最底层，任谁都能欺负的喽啰，这怎能不令其他原本地位在他们之上的马匪感到愤怒。
然而有教众盯着的马匪完全不敢去找那些喽啰的茬，毕竟生事一次扣一顿午饭，已经饿肚子饿怕了的马匪们并不会干这种亏本的买卖。
他们只得愤愤不平的盯着那些喽啰，暗地里骂叛徒。
“妈的，夏老二那个怂货现在靠舔烈炎教的人竟然吃上肉了。”刘四愤愤不平的咬了一口馒头，咽着口水，看着憨厚笑着的夏老二将肉大口大口的塞入嘴中。
刘四不想再看夏老二那幅得意的样子，他将视线一转到别处就看见惯会偷奸耍滑这几天却不知怎么拿到了好几块肉的周齐正鬼鬼祟祟的跑到了一处背阴处。
刘四好奇的跟了上去，只见周齐将一个纸条塞入到了饭车下方的空隙中，随即若无其事的离开。
刘四望了望周围发现并没有人后，将纸条抠出，一打开只见纸条上写着关于烈炎教换班的时间点和一些其他情况，刘四顿时明白，这是周齐在跟外面的人联络，而从换班时间点来看怕不是要来个里应外合，将烈炎教一网打尽。
然而烈炎教被一网打尽跟他又有何关系呢，刘四嘿嘿嘿的笑出了声，找上了周齐。
好兄弟可得有肉一起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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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派掌门正在看从那些马匪手中换回来的消息。
“师父，这些人以前不愧是马匪，观察能力简直一流，再让他们观察几天，咱们便可以获得烈炎教具体的防御情报了，到时再让这些马匪跟咱们里应外合，还怕攻不下一个烈炎教？”掌门的大徒弟兴奋地说道。
掌门沉稳的看着手里的资料说道：“应儿，不要轻敌，烈炎教能在西域屹立这么些年，靠的可不仅仅是武功，他们那些给教众洗脑的手段简直恐怖，这些马匪上交上来的情报也只能作为一个参考。”
掌门的大徒弟立刻低头称是，随即问道：“不知师父，我们该如何攻下烈炎教，毕竟烈炎教的左右护法可不好对付。”
掌门从桌旁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大徒弟说道：“应儿，这点为师早就想到了，要知道可不止我们雪莲派看不惯烈炎教这西域其他门派看烈炎教也都觉得格格不入，瞧这便是结盟文书了。”
大徒弟略有些不懂的向掌门问道：“不知其他门派为何要向烈炎教发难呢？烈炎教可不比咱们有钱啊？”
掌门笑着说道：“你怎就光看到了钱财？，你想想烈炎教教众多少，再想想我们宗门和其他宗门的人数，应儿，人，对于一个宗门来说有多重要，我就不用再提了吧。”
掌门继续说道：“那烈炎教打着从不无故伤害他人的名号，糊弄住了每年投奔西域而来的平民，他们大部分都投奔进了烈炎教，而我堂堂雪莲派却只能捡烈炎教剩下来的那些人！”
听到这大徒弟愤慨的说道：“这烈炎教简直欺人太甚！怪不得会有如此多的宗门响应师父您的号召。”
掌门满意的听着着大徒弟拍的马屁随即笑着说道：“这时正好也是烈焰中最为虚弱的时候，他们老教主刚去世，而新任少主不过是一个15岁的毛孩子。”
掌门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实想想也替那个小少主可怜，他母亲才去世没一个月，他便要带着烈炎教下去见他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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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打了个喷嚏，看得一旁左护法一阵紧张。
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便继续看起面前这些原本在匪帮是底层喽啰，而现在已经改过自新的马匪极其认真的在用内力搅和着面前的混凝土。
楚安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用极快的速度便将混凝土搅和的极其匀称，而质量更是简直堪比现代机器的质量，他不敢置信的呆愣一会儿后，楚安双眼放光的看向了一旁摸鱼的其余马匪们。
莫名浑身发冷的马匪们：...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最近西域出了一件奇事，原本因为老教主去世而死气沉沉的烈炎教居然开始翻新教派了，听说还是他们那个据说被老教主养到深闺里的少主提出的主意。
西域门派听到消息后就打算看笑话，要知道在西域盖房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光是选材片是令人头痛的，使用青砖的话价格太贵，用木材的话又支撑不了沙尘暴多久，况且打地基也是一个十分令人头疼的问题。
一门派中已经开始打赌，这个小少主所建的房子究竟是贵到让烈炎教支撑不住还是在沙尘暴下撑不住几天。
然而出乎这西域门派的意料，一个月过去了烈炎教即没有因为他们那个少主所建的房屋财政吃紧，也没有听说烈炎教的房子倒塌。
一和烈炎教有所来往的教派不约而同的派出了弟子到烈炎教一探究竟，然而这弟子看到那房屋后，顿时石像一般的站在房屋前。
这房屋就仿佛是从地下的灰石头上直接长出来似的的浑然一体，完全没有看到石砖或者接缝的痕迹，并且这房屋也如石头一般牢固。
在一个雪莲派弟子亲眼目睹这房屋经历沙尘暴纹丝不动，而房屋内的教众悠哉游哉地在沙尘暴过后出来清扫房屋上的沙子后，所有西域门派都知道了烈炎教获得了烈炎神青睐的消息。
一门派相信了，但也有一门派完全不信。
雪莲派的掌门将弟子传回来的消息，狠狠的扔到了桌上，冲着自己的大徒弟骂道：“还受到了烈炎神的青睐，你怎么不说这是神灵帮他们造就而成的呢？”
大徒弟原本是被派去打探那马匪的消息的，回来就带了这么个消息，令掌门怒气勃发的说道：“我是让你去打他马匪消息的，我不是让你去看他们造的房子怎么样的，他们造的房子再好不攻打下来跟我们雪莲派也没关系！现在关键问题是马匪！那马匪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了？”
说到这大徒弟十分无辜的说道：“师父，那马匪我也确实按您给的联系方式递上了消息，但确实没有人回，我在这我在烈炎教一连等了三天，等到烈炎教的都要怀疑我是去蹭饭的了，也没有任何一个马匪联系我。”
听到这掌门怒气渐消，随即疑惑不解地说道：“难不成这帮马匪不打算和咱们合作并不想出来了？不可能啊？之前那暗探可是听了不少那马匪的抱怨。”
大徒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说道：“师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们派去烈炎教的那暗探好像都不见了，我去了那好几天，完全按照您给我的联系方式，除了联系不上马匪外，连那暗探都联系不上了。”
说到这大徒弟犹豫的说道：“师父，难不成烈焰教已经发现了，咱们往他们教众安插暗探的事情。”
掌门当即否定：“不可能，如果被发现了，就算那个新上任的小少主阻拦，烈炎教的左右护法也会直接找咱们来算账的。”
师徒俩顿时陷入了疑惑当中，那马匪和暗探究竟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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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匪和暗探们都在工地。
和水泥。
刘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混凝土，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运用着内力上下搅动着混凝土，混凝土以极快的速度混合均匀，达到了可以使用的标准。
一旁监工的烈炎教教众在发现混凝土已经完成后，将刘四带到了另外一边没有混合均匀的混凝土原材料那，而之前的混凝土开始被前来打工的贫困教众们装车。
而和刘四那机械性的运动不同，夏老二则是一脸狂热的混合着混凝土的材料，并且在混合好后并不用教众带走，直接自己找寻下一个原材料的地点，直到自己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内力才精疲力尽的找到监工确认自己今天究竟混合了多少堆混凝土。
“我看看啊，夏老二...不错嘛，你今天竟然混合了近20堆水泥，可比那混子们强多了，”监工一翻自己手上用碳笔记录的木板，毫不客气称赞道，“瞧你这内力。之前也不该在马匪混的那么差啊？”
夏老二嘿嘿笑了一声，将这事打哈哈的揭过了，监工也只是随口一说，随即便将今天给夏老二的奖励牌递给了他。
那是一块上面刻有肉的牌子，夏老二就是靠这个才能在饭车送来时，拿取到自己的那一份肉，监工将这个牌子递给他后鼓励一般的说道：“继续加油干活啊，以你现在的劲头，下个月就能换到单人间，不用跟其他人一起居住了，说不准还能换新衣裳呢。”
夏老二顿时感觉热血沸腾，如果不是内力已经耗尽，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和上20堆水泥。
夏老二心满意足地带着自己的铲子，到一旁的休息区休息了，而也在休息区内休息的教众对这个并没有杀人也十分努力的马匪虽然谈不上有好感，但他来了还是会稍微给个好脸色，毕竟他们中的不少人就是被马匪灭了全家才来投奔烈炎教的。
刘四好不容易翻完了自己今天的混凝土，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废掉了，然而到监工那一确认自己才获了不到10堆的混凝土，只能保证自己今天的饭，肉是别想了，刘四得知这个消息，顿时宛若雷劈，当即就和监工闹了开来。
然而监工却对他没个好脸色，对夏老二稍微有点好脸色，不过是因为他并没有怎么杀人也对于工作也十分努力，而刘老二这个原本马匪中的前锋队，杀人不少，干活却啰里啰嗦还拖拖拉拉，用内力和个水泥就像要死了一样。
不提左右护法的高深内力和40堆水泥轻轻松松吧，他怎么连夏老二都比不过呢，在原本的匪帮中，他地位可是比夏老二高啊。
监工当即黑着一张脸，骂道：“还我扣了你的记录？也不看看你摸鱼了多少回，你看看人家夏老二，他可是一刻不得停的和了20堆，不说你跟人家一起拼命吧，好歹12.13得有吧，自己不努力还怪我们？你再说，今天晚上的晚饭没了！”
刘四只得闭嘴，不敢恨那监工，他将仇恨的眼神看向正坐在凉棚内休息，还有好心的教众给他倒水的夏老二，然而没恨一会儿，刘四便被身体上的疲惫感压垮了心中的仇恨，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着睡觉，别说恨不恨的了，如果不是累了半天，他连午饭都不想吃。
刘四走到凉棚内坐下，和还有人愿意跟他打招呼的夏老二不同，他周围立刻空出了一大片区域。甚至还有人将仇恨的眼光投向他，刘四也管不了这了，摊在桌子上仿佛一摊烂泥。
迷迷糊糊中，刘四好像想起自己之前和周齐密谋传递烈炎教的情报来着，不过...
刘四缓缓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到自己身体叫嚣的疲惫。
传递情报吃肉？
算了。
监工看着仿佛一滩烂泥的刘四，不屑哼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去管他，他可忙着呢，整个场子十几个人，豁出来的混凝土都要靠他调度，一会1号工地来要，一会2号工地来要，反正最低限度达到，他可没空去管这混子偷懒。
回想起自己即将搬入的那灰色的石头房子，监工立刻心潮澎湃起来。
同样心潮澎湃的还有左右护法，他们看着原本破败的东南居民区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便被自家少主建造成了如今这副崭新且坚固的模样，站在城墙上观望下去，一栋栋灰色的水泥房立在那，而教众则在里面平静且安全的生活。
不用担心沙尘暴，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就有马匪将他们杀死，这样的安心感令已经搬入东南区的教众，对于整个烈炎教的忠心程度再次上了一个阶层，现在就算楚安说太阳是方的，他们也能眼睛不眨的同意少主的话语。
楚文和左右护法一起看着已经改造好的东南区摸了摸下吧，虽然这样的改造已经对于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已经是个奇迹，但楚安还是觉得这个居民区缺少了点什么，绿化是不可能的了，在现代沙漠还林都是一项艰苦的工程，没有个几代人根本搞不来的。
就在楚文苦苦思考时，一旁的下属走到了城墙上，冲着右护法说了什么，随即右护法便勾起了晃眼的笑容，冲着楚安说道：“少主，您之前在工坊订购的那钢筋已经被送来了。”
楚安被这么一打断，一闪而过的灵感也没有抓住，但他随即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毕竟钢筋一到，就能建造更高层的建筑了。
楚安快步走向了放置钢筋的地方，一旁的右护法笑眯眯的问道：“少主是要造新宫殿吗？”
这段时间看习惯了，水泥房子坚固的右护法对于老教主时期建造的宫殿已经有看不顺眼了。
这样不坚固的房屋怎能配得上他们少主的身份呢？右护法想道。
楚安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不，这不是用来造宫殿的。”
看到这钢筋完全足够制造一栋五层建筑的楚安眯起了眼睛，回想起了之前左护法递上的各个客栈的收益。
这段时间耗费有点多，该赚点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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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派掌门正在用尽各种手段联系烈炎教内的那暗探，然而等来的却并不是暗探发回的消息或者烈炎教找上门来寻仇。
掌门看着手中的请帖在发呆，他已经将这张请帖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回，才终于确定这真的只是一张普通的，无害的。
客栈开业请帖。
脑补了一堆下毒暗害手段的掌门：？

第一百一十九章
西域的沙漠上一队马车正在缓缓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而从他们马车上那豪华的装饰物以及标准的雪莲纹路来看，那便是在整个西域赫赫有名的雪莲派了。
虽然雪莲派那脑子有问题的掌门女儿，在这些年将雪莲派的威名几乎葬送的干净，但提到雪莲派老一辈还是会对他们心有余悸。
十五年前的雪莲派可并不像他们的名字那般干净，那时的雪莲派将所有西域门派挑了个遍，一些弱小的门派直接被雪莲派合并，直到碰到了烈炎教，雪莲派才被打的回缩回了门派内。
西域的老人虽然名字上喊的是雪莲，但心中一直喊着的是血莲。
现在雪莲派正在赴烈炎教的约。
马车内掌门还在翻看着那张请柬，在这段时间内他几乎将请柬上的金粉都要摸干净了，也没有检查出来这张请柬有什么问题。
“这怕是宴无好宴啊。”掌门叹了口气，将请柬放到桌子上说道。
他的大徒弟在一旁立刻警醒起来说道：“师父，为何这样说难不成是地点有问题吗？烈炎教打算要咱们的命？咱们立刻返回教中带大队人马过来吧。”
掌门直接敲了他大徒弟一脑壳说道：“真要带大队人马去烈炎教就更有理由直接朝我们教众出手了，况且谁说他们要咱们雪莲派的命？”
掌门挥了挥手上的请柬说道：“这次烈炎教大肆宴请八方怕是要给他们的少主立威了，毕竟他们老教主去的突然，并没有一个权力过度的过程，西域一些门派一直都挺不服气，你说这烈炎教可不得给他们新上任的少主立威吗？”
大徒弟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随即说道：“那烈炎教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让他们的少主立威呢？我可是听说他们少主完全练不了武功的。”
掌门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会儿随即严肃的说道：“这宴会上怕不是要动刀子了，应儿到时别离开我的身边，护好你的师弟师妹们，如果有机会，盯紧他们那个不会武功的少主，看看咱们有没有什么机会捡漏。”
大徒弟立刻低头称是并且略带愤恨的说道：“如果不是那些不守信用的马匪，咱们雪莲派现在早就在烈炎教的主殿内，享受烈炎教的金银财宝了，而现在咱们竟然还要受到烈炎教的掣肘。”
掌门也赞同的点头随即说道：“这番话现在说说无可厚非，但等到进入了烈炎教的地盘，记住管住你的嘴。”
大徒弟立刻抱拳表示记下了，就在他们说话间，整个马车队也渐渐靠近了目标的地点，那里原本是烈炎教的一处客栈，处于整个西域交通的重要位置，商队的来来往往都避不开这个客栈。
这让西域的其他门派可是好一阵羡慕，然而一是打不过烈炎教，二则是那些商队已经认准了烈炎教的押镖保护，西域其他门派也只好放弃了抢夺这个重要位置的心思。
然而今天这个客栈却尤为不同，西域黄沙漫天将远处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但他们却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处黑影。
那是个仿佛巨人一般顶天立地的庞然大物，然后随着马车队走近，出现在车夫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建筑，如果不是朝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个建筑有边的话，车夫还以为谁在这儿建了一堵城墙。
建筑的外墙灰扑扑的并不怎么好看，然而并没有人在乎这座建筑的外形，因为它实在太大太高了，而且每隔一段距离这个建筑的外墙上便会出现一道窗户，从下往上直到建筑顶端。
难不成这建筑竟然每层都有人居住！车夫直接震撼的说不出话，马车也随即停了下来，令马车内的掌门和大徒弟疑惑地探出了头随即也和车夫一样，被眼前巨大的建筑震撼在了当场。
“应儿，这难不成就是你所说的烈炎神对于烈炎教的青睐？”掌门在震惊中想起了自己大徒弟之前所说的话语，赶紧扭头问道。
然而他的大徒弟却摇了摇头，仿佛呆鹅般说道：“我之前看到的烈炎神对于烈焰教的青睐，并没有这么高大啊，那些房子不过跟我们教众的房子差不多大，除了较为坚固和浑然一体外，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这不过才过去了几个月啊。”
然而再多的疑惑光是愣在这是无法解决的，回过神来的掌门，示意车夫将马车赶到这栋建筑的大门那，掌门这才发现，建筑的大门竟然是上好的红木板制成的，坚固且耐用，用来抵抗西域的风沙完全没有问题。
除了贵。
掌门突然有些眼红，这么大的红木，他们都是用来打家具的，而烈炎教竟然这么大大咧咧的将红木做成大门放在这。
看来烈炎教的家底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厚，他们少主那样兴师动众的给教众建造新房子，都没有将他们那些家给耗光。
而这时红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右护法正笑眯眯的站在门内，他冲着掌门说道：“呀，这不是雪莲教的掌门吗？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掌门请进。”
掌门板着一张脸，端起了西域大派的架子走的四平八稳，他的大徒弟也下意识的拿出了大师兄的风范，领着师弟师妹们走的也是一派风流。
让所有的一切形象在进入到大厅后，便被丢失殆尽。
这其实真不能怪他们，就连左右护法在第一次见到已经完全装修好的酒店大厅后，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
整个大厅用腻子直接刷白，而作为支撑柱的几个水泥柱则被红漆一层一层刷红后，用模具在上面印上了花鸟树木，山水鱼虫，又用金粉填充，显得富丽堂皇。
而周围的墙也并不只是用腻子刷白了而已，墙边隔出了一座小亭台的模样还有走廊，而走廊下方则是一小池池水，里面还养了几条红色的金鱼看的雪莲派的诸位一阵惊讶。
西域并不是没有水，但是水也算重要资源，向这般奢侈的隔出一个小池子，就为了观赏好看是极其奢侈的行为，即使雪莲派的掌门就在自己的院内隔出了一小池子用来养鱼，可像这般直接展示出来还是闻所未闻。
那些鱼儿在这个小池子内显然十分自在，鱼尾掀起一阵波澜，飞溅出来的水珠被光芒照耀的闪闪发亮。
等等光芒？今天不是阴天吗？
掌门这才反应过来，即使室内略微有些灰暗，但从光照度来看，和西域平时晴天时室内不点灯的亮度差不多，他大徒弟左右找了一番，随即抬头朝上看去，便定住不动了。
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令掌门着实觉得有些丢脸，但等他抬头一看后，没见过世面的变成了雪莲派所有人。
只见高高的大厅顶上挂着好几盏巨大的吊灯，仿佛小儿手臂粗的铁链证明了这些吊灯的牢固性，然后令他们震惊的则是那些吊灯上附着着的琉璃镜。
琉璃虽然贵但也只是对于那些平民来说的，雪莲派甚至可以用琉璃来做窗，但普通琉璃可完全不能和琉璃镜相提并论。
雪莲派掌门夫人当初嫁给雪莲派掌门时就陪嫁了一副琉璃镜，即使只有掌心大小那也是令掌门夫人在周边的西域门派的夫人中风光了好一阵子。
而现在掌门看到了什么？看起来比人脸还大的琉璃镜被烈炎教当做吊灯的装饰物一同吊在天花板上？即使有金丝牢牢的将那些琉璃镜束缚在了吊灯上，掌门看着还是觉得心惊胆战，这时雪莲派的每个人都领到了自己房间的牌子，掌门是单独一间，而带来的带来的弟子则是两人一间。
原本还在惦记着琉璃镜的掌门，没过一会就将琉璃镜抛到了脑后，毕竟。
这个客栈的服务简直过于舒服了。
不仅可以泡澡缓解赶路了好几天的疲乏，还有新奇的纸牌游戏，而烈炎教送上的晚餐也极其符合西域众人的口味。
这般享受让掌门直到第二天才回想起来要打探关于那些暗探和马匪的事情。
掌门在内心里老脸一红，但还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去找右护法套话。
右护法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观察这些西域门派，望着他们从一开始的不屑到进入大厅直接被震惊，到最后直接沉迷在酒店的享受中，不禁觉得心情愉悦。
雪莲派掌门找到右护法时，他正在大厅那个小亭台上面喂鱼，而一旁则有个瘸着腿的中年人正在打扫着大厅，看到掌门前来右护法一个抱拳，笑眯眯的说道：“不知掌门有何要事？”
掌门也笑眯眯的说道：“哪有什么要事啊，他们那些小的在打纸牌，我在上面呆着烦了，而且我在上面他们那些小的也玩不快活，就下来散散心，正好碰见右护法。”
开始和掌门寒暄起来的右护法眼神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那边正在扫地的中年人，中年人缓慢的扫着地朝着这边靠近。
“...我听说前段时间烈炎教，可是遭到了那些穷凶极恶的马匪袭击啊，因为还好贵教少主英明神武直接将那些马匪制服，不知后来你们是如何处理那些马匪的。”东拉西扯了半天，掌门终于将话题扯到了那些马匪身上。
右护法笑眯眯的说道：“首恶全部带去官府换赏金了，掌门也知道维持一个宗门的运转，钱可是少不了的，那些首恶不得不说还挺值钱，至于剩下的那些喽啰马匪...”
“自然是和贵派的那些探子们一起去采石场了，不得不说那些探子干活真是一把好手，这座客栈的建成也得感谢掌门您的赞助啊。”

第一百二十章
雪莲派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会有无法再说什么，然而等反应过来后他顿时被气的面色发紫。
看着笑得一脸嘲讽的右护法，感到被羞辱了的掌门下意识地朝他出了掌，然而右护法却不闪不避，依旧是一派笑面虎的样子看着掌门。
掌门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即使右护法武功再怎么高超在他这样顶尖高手的攻击下，不闪不避也不可能逃脱一劫。
不过不管右护法是被吓傻了，还是有什么暗招先吃他这一掌吧。掌门面上泛出了阴狠的神色。
然而在掌门的肉掌即将触碰到右护法时，他的手臂被一只手牢牢的抓住，那只手仿佛铁钳一般，让掌门无法移动，随即他便被人牢牢的控制住。
掌门百般挣脱都挣脱不开，当他看到捉住他手臂的是何人后当即震惊，一般的惊叫出声！
“铁手齐燕！他不是腿断没法对战了吗？你们怎么还会留着他？”掌门感到万分不解，在西域失去战斗力的武林人士就是废人了，门派若是心慈还会养他们一段时间，但也不会太久，渐渐的这些人就会被大众遗忘，随即死在角落里。
若有家人还好说，没有家人供养的怕是死在了好几年都没有人发现。
右护法老神自在的坐在那儿说道：“谁让我家少主心慈呢？就连因为教派而受伤残疾的教众都放在了心上。”
雪莲派掌门气的仿佛要发疯似的，但铁手齐燕牢牢攥住了他的手，使他完全无法挣脱，当年铁手齐燕，就是凭借手上这份功夫，差点和左右护法齐名的，然而谁曾想一次战斗却令铁手齐燕黯然退出了众人的视野。
铁手齐燕嫌雪莲派掌门挣扎的太过，示意他手下的保洁员们拿过绳子，一同将雪莲派掌门牢牢束缚住。
右护法看着狼狈束缚住的雪莲派掌门，勾了勾唇角，说道：“原本这次掌门您不找上门来的话，烈炎教也并不会如此对待，但掌门您却自己送上门来也别怪烈炎教到嘴边的肉不吃了，不知掌门打算出何等价格赎回您这条命。”
冷静下来的掌门这才觉得自己竟然如此鲁莽，在烈炎教的地盘就向他们右护法出手，这并不像他平时的风格，随即他抬头一看，右护法面上那仿佛像老狐狸一样的笑容，明白了一切怕不是右护法故意挑衅，而他竟然没有察觉直直的栽入了他的坑里。
掌门停止了挣扎，平静地说道：“右护法开个价吧。”
他这次算栽了，但如果烈炎教狮子大开口也别怪他回中就翻脸毁约。
“掌门够爽快，我要雪莲教所有的商队...”话音刚落，还没说完掌门便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要他们所有商队？这个右护法怎么不说直接让他们把雪莲教拱手相让呢？
右护法伸出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眯起眼睛说道：“掌门别激动，我可还没说完呢，我要的是雪莲教名下所有商队的固定路线，以及他们以后的住宿点全部定在我们烈炎教名下的客栈。”
“如何？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掌门胡疑的看着右护法，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么个狐狸心的家伙竟然会提出这么简单的要求。
“啊，当然之前您送给我们的那些暗探是不会还回去的了，以及这一次您带过来的货物，我们也就扣下了。”右护法看着掌门听到要求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情况，觉得有些无语，原本还打算好心放他们一马的，结果还非得出些血，他们才放心。
写好了条例画好了押，一式两份的契约被掌门和用户法各自收好。等到雪莲派掌门气呼呼的回到楼上后，右护法吩咐齐燕，盯紧了雪莲派，随即开始了惯例的安全检查。
这个安全检查主要是为了开业典礼期间，防止有心之人混进以来，或者在破坏他们的典礼，这次开业典礼除了告知众人，这边有一家十分新奇的客栈开业外也是为了给自家少主立威，可万分不能出差错。
右护法首先来到的是后勤部门的厨房，这里负责的是后勤人员的食物，以及客栈所需要的食材准备。
打开大门只见后勤部门的厨房里聚集着十几位教众，然而这些教众除了一半出来做活补贴家用的教众外剩下的教众无不是身体有残缺或者看起来十分虚弱。
右护法仿佛没有看见一般随手掏出了一把银针挨个插入这些食材内，而随着右护法的检查，一个个教众都熟悉的让开了需要检查的地方，移开同时还不影响工作。
右护法边看着这些教众熟练且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边觉得当初少主招了这些因为残疾在教内宛若透明人的教众来客栈当后勤人员，真的是招对了。
这些教众因为身体方面原因无法干重活累活，虽然烈炎教帮忙养着，但是这些原本叱咤风云的侠客完全无法接受自己此生就要变成靠别人养的废物。
虽然也会有教头和保镖的任务，但至少得是不影响武力的，只有很少一部分的残疾教众才能被选中。
而客栈的工作正好为这些侠客提供了一个工作的机会，当这些侠客得知少主竟然还记得他们后顿时热泪盈眶。他们虽然老了残了没用了，但是他们少主还记得他，还给他们提供了这样一份能让他们靠着自己吃饭的生计，让他们没有成为那些西域其他门派口中的废人。
其他的烈炎教教众原本还并不在意这些残疾的教众去哪儿了，然而当那些才原本残疾的侠客一脸容光焕发的回到教内后。不少人都惊讶的询问少主究竟让他们去干什么了？
这些残疾教众兴高采烈的将自己的工作以及在客栈的见闻全部说了出来。
教众们先是为那一座5层楼高的建筑惊呼，随即就得知，即使他们这些教众以后老了残了少主也会给他们找活计干后，整个烈炎教的气氛都沸腾了起来。
这些残疾教众休完了自己的假期和周围的邻居们好好吹嘘了一番，享受了其他教众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后，容光焕发地回到了客栈换班，等待着其他来参加客栈开业典礼的宾客。
雪莲派是第一个到的，他们也和这个客栈离的最近，随即便是其他零零散散的宾客，一开始这些教众还十分紧张，生怕自己弄砸了少主的事情。
然而多接待了几波宾客，他们的紧张心理也渐渐退却，对于工作的熟练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便是那些宾客们的表现了。
那些宾客在门外都是一副不屑或者强装镇定的神情，然而到里面看到整个大厅的装饰后，无一例外都变成了土包子进城的神情，看的这些教众又是好笑，又是新奇，毕竟很少能看见那些大人物如此不镇定的样子。
不过还好，这些侠客的养气功夫都十分了得，面上愣是一点看不出来他们内心八卦的心思。
使用过里面的服务后，这些宾客们更是流连忘返，甚至询问楚安能否将这种客栈再多开几家？
楚安也在在考虑这件问题。
现阶段扩张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然而人手才是问题。
就光这一个大型酒店，整个烈炎教的教众都被自己发动了起来，采石场以及水泥还好说有马匪和那些暗探在那顶着呢，但是酒店的管理以及服务人员可不是那么好找，那些残疾的教众只能在后期或者保洁干干活，放到服务人员的岗位上，别说顾客不乐意，就连那些残疾教众自己都不乐意。
“少主哎！不是我们不识好人心啊，您看我们这副大老粗的样子放前面当服务人员，这不是吓人的吗？”一位看着楚潇潇长大的老教众老泪纵横的说道。
楚安只得放默默放弃了这个想法，随即把自己宫殿里一部分空余的侍女按照自愿原则放到了酒店，然而人还是不够用。
最缺人的时候，楚安见哪个教众从他面前经过，眼里都冒绿光，如果不是理智在提醒楚安说不准左右护法都被他塞到门口迎宾去了。
虽然他俩现在干的也差不多是迎宾的活。
将所有应酬推给了左右护法的楚安，在内心默默心虚了一小下，但随即便将这份心虚抛到了脑后，开始思考关于原材料的问题。
钢筋不用多说，直接在官方工坊订购就可以了，虽然需求量大了点，但好歹背后有一个国家撑着，张坊主应该不会连这么点钢材都拿不出来……吧？
然而关于水泥，那些暗探马匪挖石头，和水泥已经快要超负荷运转了，据左护法报，现在那些暗探和马匪已经完全升不起一丝对烈炎教有害的心思，毕竟现在他们工作完4个时辰后回去倒头就睡起来就已经是第2天早晨，就算有心思，他们也要有实施的时间啊。
楚安看着面前纸上被他列出来的这两个问题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缺人。
楚安叹了口气，看着纸上的两个问题发呆，随即便听见敲门声音，在楚安示意请进后，左护法开门说道：“少主，张坊主来了。”
楚安之前特地吩咐了左右护法，如果张坊主一定要前来通知他，能不能建房子就看张坊主能提供多少材料了。
听到张坊主来，楚安顿时眼前一亮，他怎么把这位忘了？
官府的牢狱里白养那么多囚犯，肯定财政捉襟见肘吧，他也不是一次听到右护法跟他讲说张房主的拜把兄弟在衙门过得有多惨了。
楚安顿时兴冲冲的便要去找张琛主，却被左护法拦住，楚安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左护法一脸的古怪。
楚安疑惑的问道：“是张坊主有什么不对劲吗？”
左护法一脸古怪的回答道：“少主，张坊主不能说是不对劲，只能说是失心疯了。”
“毕竟刚进房子，直接趴在墙根用锤子敲墙根的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张琛当然不是失心疯了。
事实上他很清醒，简直前所未有的清醒。
当他跟随车队来到这栋建筑底下时，他第一眼就被这栋建筑给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和那些以为这栋建筑是烈焰神神迹的人不同，张琛很快就发现了，这浑然一体的建筑实则是被一种特殊涂料涂满了整个墙体，所以才显得仿佛浑然一体一般。
然而建筑竟然建得如此之高，还如此之稳，在西域经常有大风刮过的恶劣的天气内竟然浑然不倒，而且看上去还游刃有余。
一开始张琛还以为是烈炎教找了中原的工匠来协助建筑，毕竟在中原这么高的建筑已经并不算什么了，佛塔和宝塔都能见到5层，即使在西域这般恶劣的情况下屹立不倒，也只能说工匠的技艺精湛罢了。
可等到一进大厅张琛一行顿时惊呆了，从外面来看，完全无法想象大厅内竟然如此豪华，然而在随从们关注的是整个大厅的豪华装饰时，张琛的目光却集中在了天花板上。
他发现这个大厅的天花板是覆盖了整个大厅，而且吊着如此重的吊灯，竟然都没有呈现弯曲的现象。
在中原所有的高层建筑，其实都是空心的，不管几层，中间那一块都会留出来，这也是为了防止地板没有支撑，人走到地板上去，地板支撑不住而弯曲坍塌。
然而这栋建筑竟然完全不同，张琛原本面上带着的假笑立刻卸了下来，并且神情也开始严肃了起来他。掏出身上随身携带的小锤子，到支撑整个天花板的墙体和柱子旁，不伤墙体的敲击起来。
为了听清回响张琛顾形象的直接趴下来，将耳朵凑到了柱子旁。
听着沉闷的回响，张琛面上的神色越发凝重，这么大的柱子竟然是实心的，而他并没有接到砖坊那烈炎教订购大批量红砖的消息，之前他们订购的那批红砖完全不足以支撑这栋建筑的建成，况且烈炎教为教众翻新房屋的事情已经在西域传遍了。
前来接待他们的左护法是什么时候走的张琛已经不记得了，他起身跟随着前面带路的侍女走上2楼，当他的下属们在感慨而如的宽广时，他却下意识的在地面上蹦了蹦，全然不顾身旁下属的一副‘完了，坊主疯了。’的神情。
张琛听着和一楼地面差不多的回响声，他终于可以确定这样一栋房屋绝对是以特殊的手段或者特殊的材料砌造而成的。
然而这么大一栋建筑，究竟是由什么支撑的呢？
张琛回想起了烈炎教的少主在他这边订购的大批量的钢棍，那批钢棍可真是将他们这所有的铁匠给累得不行，虽然之后烈炎教很懂规矩的送了一大波金银珠宝过来，但还是让工坊里的铁匠对烈炎教心有余悸。
难不成是那批钢棍...
张琛觉得要摸到了事情的真相，便被打断了思绪，张琛抬头一看，只见左护法黑着一张俊脸站在他的身前。
左护法弄不明白为何少主在听说了眼前这人，那份失心疯的行为后还要见他，但上述的命令不是他能质疑的，左护法朝张坊主说道：“张坊主，我们少主有请，不知坊主可有空闲？”
张琛当即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正好他还有一些问题想当面问问楚少主，他转头嘱咐下属自行玩乐，便跟着左护法一起上到了5楼。
虽然这点路程不至于让他气喘吁吁，但站在如此高的地方，还是十分新奇的体验，张琛发现每间楼梯的转弯处都设立了一扇窗户，不过今天沙尘天，窗户的窗页是关闭的。
张琛不禁幻想起，如果是晴天站在如此之高的地方，将整个西域一览无遗，究竟是怎样的美景？
左护法并未有这种闲情逸致，他乘着一张脸，带着张琛，穿过了一道走廊，走到了一扇大门前，敲了敲门，从里面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少年声。
“进来。”
“少主，张坊主已经带过来了。”左护法推开门低下头恭敬的冲着坐在书案后正奋笔疾书的少年说道，张坊主却是第一次清晰的看到烈炎教这个小少主。
这位少主继承了他母亲的那份如花美貌，即使在京城见惯了美人的张琛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少主和他母亲是他见过的美人中排的上前3的。不过现在的张琛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他不过是惊艳了一瞬，随即心思便转到了建筑上。
然而开口就问人家这栋房子究竟是用什么造成的，显然有些打听烈炎教机密的意味，于是张琛拱手笑着说道：“不知少主喊我前来有何要事？如果我能办到，定会为少主全力以赴。”
楚安放下笔，神色略微温和的冲着张琛说道：“听说张坊主有个在衙门内当差的拜把兄弟？”
张琛一听便紧张了起来，难不成烈炎教犯了什么大事，需要从衙门捞人？如果犯的罪不重，一般默认是放的，然而犯的罪挺重的话，那么只能插科打诨过去了。
然而面上却依旧带着笑意说道：“老吴确实是我拜把兄弟，现在在衙门当差，不过是个小捕头也没有什么大的权利。”
才怪，老吴和他是一批被皇帝派到西域当差的，两人之间的消息交换很多，而且老吴和他现在的上司，实际上的下属关系不错，难不成这个小少主是打听到了什么？
张琛脑中划过思绪万千，而在现实中才过了几秒。
张琛听到那个小少主开口说道：“不，只是需要他帮忙传个话罢了，不知栗州县令对于那些关在牢狱里的犯人有什么安排？”
果然，张琛不着痕迹的捏了捏手心，这个小少主是冲着犯人去的，难不成老吴他们什么时候抓了烈炎教的教众？不可能啊，如果抓了西域门派的人老吴肯定会告知他的，但最近除了烈炎教送去的那一批马匪以外，老吴他们清闲的都快将整个栗州县巡逻遍了。
张琛笑眯眯的说道：“哪有什么安排啊，那些犯人不过就是在牢狱里面吃白饭的罢了。栗州县令天天跟老吴抱怨，那些吃白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推出去斩首了，毕竟朝廷的采石场在这边还没有建起来，也暂时没有什么苦力活让他们干。”
“老吴之前还跟我抱怨，他一个捕头过得还没犯人舒服，至少犯人可以在大热天的躺到地牢那阴凉的地方睡觉，而他只能顶着大太阳巡街。”张琛跟楚安笑着说道，试图让楚安明白他们并没有亏待犯人，省得这位小少主生气让旁边已经将手摸到了长刀上的左护法一刀砍了他。
楚安一听到犯人在牢中十分清闲，双眼便亮了起来：“既然这些犯人这么闲，不知张坊主可否替我与栗州县县令说一件事？”
“关于衙门创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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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烈炎教的少主当真是这么说的？”吴贺满脸问号的看着面前的老友，虽然他们和那些西域的门派相处的井水不犯河水，有些关系还能称得上不错。
可这样的要求他还真是头一次听见。
张琛无奈的点点头，现在他面上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客栈时那副谄媚轻浮的表情，他说道：“虽然挺不可思议，但那个少主确实是想和官府达成合作，雇佣牢房里的那些犯人干活。”
“按照那个少主的意思，反正那些囚犯闲的也是闲着，倒不如出来干些活，至于工钱，他直接支付给衙门。”
吴贺一听略带诧异的看着张琛，语气带着开玩笑一般的说道：“听你这意思还打算同意了？”
他是知道他这位老友的，虽然在西域卧底这么些年，但一些原则性的问题，张琛从来没有选择姑息，偶尔都显得有些古板。
然而没想到的是张琛却平静的点了点头。
张琛看着老友一脸惊讶的表情说道：“烈炎教的那间客栈你知道吧？就是我前几天去参加开业典礼的那座客栈。”
吴贺点点头好奇的说道：“那间客栈现在已经成了整个西域的话题了，难不成真如传言所说的那样，那间客栈仿佛石头里长出来的一般浑然一体？”
张琛摇摇头，神情严肃起来说道：“那间客栈便是我同意和烈焰教少主合作的原因。”
张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和吴贺讲述了在客栈内的所见所闻，重点则放在了那栋建筑的地板上。
“...折子我已经快马加鞭的送回京城了，请求皇上能派一位专门负责此事的大人，来和烈炎教谈合作。”张琛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到了桌上说道。
吴贺摸了摸下巴神情严肃的说道：“这确实得禀告皇上，一栋能支撑的起5层建筑的材料，如果放到城墙建筑上，起到的作用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囚犯的事情我亲自去，那些囚犯也确实不该这么闲着了。”
说到这吴贺嘿嘿一笑说道：“正好还能给咱们创收创收，在西域卧底这么些年，老子我可是真的干捕头干了这么些年，衙门穷的那样子，有时候我想给下面人涨个工资吧，都开不了口。也不知道那小少主怎么想的起来雇佣囚犯干活的？”
“他也不怕那些囚犯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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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派掌门僵硬地看着面前的场面，采石场内他那些精心培育的暗探和一旁原本联系他们的马匪正在麻木的搅和着一团灰色的泥巴，连自己到来都并没有发现。
而一旁掌门交接完商队线路的右护法，笑眯眯的说道：“这些人干活真是一把好手，而且十分努力每天都累到一回宿舍倒头就睡。”
“根本没空想别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去往西域的商队中最近开始流传起一个说法，如果你想去西域经过那个最重要的交通节点时不受生命危险的话，那么烈炎教名下的客栈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一开始这个说法是从雪莲派名下的商队和参加了烈炎教那件开业大典的商队传出来的，大家对此都有些嗤之以鼻，谁都知道来西域赚钱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而这个交通要道更是危险，每年葬送在那里的商队不知道有多少，但也有不少商队抱着好奇心去了烈炎教名下的客栈。
然而等这些商队平安无事的回来后，脸上那副恍惚的表情，引起了其他商队首领的注意。
“李老板，恭贺平安归来啊，你们不是去了烈炎教那名下的客栈吗？哟挨宰啦，怎么看着魂都没归位呢？”刘记的老板看着坐在茶楼内一脸恍惚的李老板八卦的问道。
李老板被刘记老板的话喊回了神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这个老小子能不能盼我点好？还挨宰，这回我可占了大便宜了。”
李老板说道这脸上不由的浮现出得意笑容，看着因为好奇围拢过来的其他商队老板说道：“你们都知道那个雪莲商队传出来的传言吧，那都是真的。”
刘老板一脸怀疑的说道：“这不能吧，还有五层楼高而且在西域那恶劣的天气里，屹立不倒的建筑？”
李老板摆摆手说道：“一开始我也不信，但直到我亲眼见到那栋建筑，确实高而且极稳，我那队伍里有个小伙子也是个跳脱的，在客栈4楼我们订的房间里碰到了好几下那地板震都没有震，我当时吓得心肝都发颤，赶紧让那小伙子让开，结果一掀开地毯，地面一点变化都没有。”
“就是住宿费高了点，但他不扣货物啊，要是住到其他客栈，我至少得有一部分货给扣在那边。而在烈炎教的客栈货物都有专门的保管地方，就是收点保管费，你要嫌贵，直接自己将货物搬到你住的房间内也可以，而且他还包午饭，还有干粮出售，那干粮那味儿简直了，还有油的。”李老板砸了咂嘴，感慨自己那几天简直过的神仙日子。
其他商队老板也来了兴趣，其中一位老商队的老板喝了一口茶，冲着李老板和蔼的说道：“李老板啊，那之前传言说的那些安全，保不保真啊？”
李老板一下子来了劲儿，坐直了身体冲着这些商队老板就说道：“保真绝对保真，你看咱们住的这些客栈啊，茶楼啊，隔开的墙都是木头板子，那对那些侠客来说就跟纸糊似的，咱们手敲上去泛红，他们的侠客一把墙砸开，手都不带破皮儿的。”
“还有那窗户都是细木头棱子，别说那些大侠了，我要是不怕疼我都能砸开，但人家的那客栈可不同啊。”说道这李老板刚喝了一口茶，就被其他商队老板赶紧催促讲下面。
“之前那些传言不是说那客栈是烈炎教的烈炎神赐予他们的吗？说是直接从石头里生□□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传言是真是假，但那墙真跟石头似的，用手拍都能感觉到是实心的！”李老板说到激动处拍了一下桌子，“那些侠客别说闯进来了，就算用大锤没个十几下也砸不开呀！”
刘老板听到这话沉默了，他爹就是因为隔壁的马匪破墙而入，被抢了货物后又被直接杀死的。
‘要是那时有这样的客栈...’反应过来的刘老板笑着摇了摇头，一大把年纪了，还想这不切实际的干嘛，随即开玩笑般的冲着李老板说道：“那光有墙也没用啊，万一从窗户从门进来呢。”
李老板看到了刘老板的落寞的神情，赶紧跟他逗起了闷子：“还从窗户进来呢，人家那窗户有多高？4层啊！你徒手爬个4层楼的墙给我看看，就算是那些大侠也不行吧，而从门进来就更不可能了，你们绝对想不到那些在客栈工作的小二以前究竟是什么人。”
李老板故意卖了个关子慢悠悠的喝着手上的茶水，其他老板已经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了。
“难不成是为了客栈专门去买的人？”“我倒觉得是烈炎教专门□□出来的。”“老李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李老板这才慢悠悠的放下手上的茶杯示意他们靠近一点说道：“那些小二啊，还有客栈负责后勤的...”
“全都是烈炎教以前因为和西域其他门派对战而伤残的大侠和他们的亲属们。”
望着其他商队老板的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李老板苦笑着说道：“说实在话，我看了也觉得不可思议，谁曾想到烈炎教教众们的后路都办好了。”
回想起那些侠客对烈炎教掏心掏肺的样子李老板感慨的说道：“也就是烈炎教家大业大才玩得起，咱们这些人顶多给商队中没了的家人一点钱财罢了。”
其他老板沉默的点头，他们可没那个财力，专门开一座客栈来养商队里去世伙计的家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那位烈炎教的少主感到了一丝敬意，对手下人如此，定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辈。
况且不提烈炎教少主这项仁义之举，光是不扣货物这一点便足够让其他商队老板将外出住宿的第一选择定在了烈炎教的客栈内了。
“也不知烈炎教的少主，会不会将那间客栈在其他地方也开起来。”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在场的所有商队老板齐齐点头。
只要是个去西域做生意的商队，谁不想住在安全舒适又不会扣人货物的客栈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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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打了个喷嚏，看着手上酒店的利润，深深觉得扩大水泥厂生产简直刻不容缓。
光是这一间客栈的二十天利润就顶得上烈炎教之前两个月的收入，即使没有将打劫马匪的那些金银财宝算上也是很大一笔巨款了，按照酒店内工作的教众的说法，这可比打劫来钱快多了。
“之前老老教主还在世的时候，咱们烈炎教也是干过一段时间马匪生意的，虽然只要钱不要人命，但总归说出来也不光彩，所以少主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那时候打劫一次来的钱还没咱酒店一半利润高呢。”瞎了一只眼的老教众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位老教众现在负责是整个酒店的账务管理，他原本也是烈炎教的一员大将，但在十五年前和金人的那一场大战中瞎了一只眼睛，自此失去了战斗力。
然而楚安将这位老前辈挖出来后才发现，这位老前辈对于算盘和账务的敏感性简直超乎常人的高。
这对于身边极其缺少管理人才的楚安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霖，而这位老前辈被委以重任后，也一副士为知己死的模样，将整个酒店的账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老前辈告退后，楚安看着利润，觉得改造其他客栈的资金并不用担心，现在唯一限制他改造其他酒店的条件就是水泥的出产速度了。
想到这楚安深深的为自己之前和官府达成合作雇佣囚犯去采石场工作的决定感到庆幸，如果之前没有和官府达成合作的话，现在他们应该整个烈炎教都在挖石头。
“得感谢一下张坊主啊，”楚安摸了摸下巴喃喃道，“将炼焦法送过去吧，正好焦炭也能提升炼钢炉的温度，不过得嘱咐下张坊主注意炉子，不能烧化了。”
说道楚安兴致勃勃的拿出了纸张，开始画起了炼焦法，同时嘴里还在喃喃道：“正好将这一次其他客栈改造所需要的钢筋订购了吧。”
浑然不知即将有一大块馅饼掉到他头上的张坊主，正一脸麻木的看着眼前的一身贵气的风流公子笑眯眯的对着他这这个炼钢坊东瞧瞧西看看，时不时还去看铁匠究竟怎么制作武器的。
张琛默默将头扭到一边对上了跟着风流公子一起前来的一位老人，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崩溃，用气声说道。
“吕大人，皇上那性子亲自跑过来并不奇怪，但您这个户部尚书怎么也跟皇上一起胡闹跑到西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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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的内心一片麻木，或者说从他看见皇上一身常人家风流公子装扮，带着一帮御前侍卫坐在他户部尚书府的主位上时，他就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有了预感。
如果是五年前皇上刚登基时，户部尚书还会义正言辞的训斥皇上如此不顾自身安危到处乱跑的行为，但现在已经被皇帝摧残了五年的户部尚书，已经完全不想对皇帝这番行为发表意见了。
而接下来皇帝直接将他这个户部尚书带上各种用品一应俱全的豪华马车后，户部尚书也只有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而当皇帝说出了他们的目的地后，户部尚书这才第一次有了跳下马车逃跑的冲动。
西域啊，那可是才被皇帝拿回来，没几年的西域！
那里民风彪悍可是出了名的还有各种杀人不眨眼的西域门派，各家商队去一趟简直九死无生，皇上究竟为什么要去那边？该不会又是去寻求刺激的吧？
然而户部尚书最终没有跳车，毕竟他们皇帝虽然看上去不着调了点，但是在大事上可是没有一点含糊的。
果然，户部尚书看见一旁的张琛，将皇上拉到了一个绝对不会被人窃听的房间内，拱手问道：“不知皇上前来西域究竟为何要事？”
皇上啪的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扇子，神情严肃起来说道：“张爱卿，你所说的水泥一事朕已知晓，此事事关重大，朕必须亲自前来和烈炎教商谈。”
说完皇上一脸感慨的拍了拍张琛的肩膀说道：“这些年，辛苦张爱卿了。”
张琛顿时感觉内心涌出了士为知己死的感觉，但随即皇上便将这感觉打击的一点不剩。
“对了，张爱卿在西域这么些年，有没有听过西域那些宗门什么有趣的传言啊？烈炎教新上任的那个少主，真的继承了楚萧萧那幅花容月貌吗？雪莲派的掌门女儿真的差点大开宗门，将所有的前来投奔的平民一起接入宗门？还有那些匪帮...”
望着眼前兴致勃勃，询问西域各种传闻的皇上，张琛内心毫无波澜。
果然，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位圣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
在客栈工作的教众觉得张坊主带过来的这位贵公子着实有些奇怪，这位贵公子并不是像张房主那一样，走到哪都会用锤子敲击墙面，或者在地上蹦达几下，而是对一切事物都仿佛没见过一般，好奇的东瞧瞧西看看就连，大厅上那被敷了金粉的柱子都要摸几下。
不过跟张坊主不同的是，这位贵公子做出这些行为并不会觉得过于奇怪，毕竟这位公子长得着实有些好，跟张坊主那种胡子拉碴的男性，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张琛苦笑着看着皇上仿佛没见过一般，冲着在皇宫哪个宫殿都有的金粉柱子摸了半天，又对着连御花园一角都不到的小亭台感叹了许久，甚至还买了包鱼食，投喂那些跟御花园壮硕的同类完全不同的瘦小锦鲤。
张琛摸了摸下巴思考到，难不成这身上在皇宫见多了好东西，见到这么些普通玩意才觉得新奇？可也不对啊，以皇上出宫的频率别说这么些普通玩意儿了，就连那些市井骗术也骗不到他的。
皇帝并没有管在一旁暗自纠结的张坊主，他边投喂鱼食边心情极好的回想一路的所见所闻，不由得感慨，烈炎教的这位小少主绝对是个妙人。
他们一进西域便发现只要有烈炎教标志的客栈，都不会做出那些西域客栈经常有的宰人事情，听说这是那位小少主上任后才有的，而且客栈内还会卖些口感极好的干粮，味道竟然还不错，皇帝忍不住买了一些内存上的，等着回宫跟皇后一起尝尝。
随即便是这栋建筑了，在看到这栋建筑的一瞬间，就连见惯了好东西的皇帝，都忍不住在内心诧异了一番，这么高的楼层这么坚固的材料，如果将方子拿到手的话，工部那些老头再也不会跟他哭诉，每年维护水坝要多少钱了
而进入酒店后，最让皇帝感到惊讶的并不是那些极其舒适的服务，而是在客栈工作的人员除了需要招待客人的那些教众外，剩下的教众全部都是为烈炎教作战导致残疾或者牺牲的教众和教众家属。
皇帝一下子便想起了边关那些抗击金人的士兵们，在思考这个模式可行性的同时，他不禁对那素未谋面的烈炎教少主的行事方式颇有好感。
而在见到楚安本人后，皇帝不由得脱口而出一句话，虽然声音极小，只有旁边的张坊主听见了，但张坊主那仿佛见了鬼的样子，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这位烈炎教少主，竟是这般美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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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觉得回去就可以通知礼部尚书拟封号了，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至于皇室不得出现男妃？
得了吧，他们这位圣上什么时候想做的事情做不到呢？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直接把金人派来的使者当殿斩头，即使是那位使者口出狂言说要那时的太后，也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和亲，但好歹等人回到驿站里再将人宰了，直接当殿宰算怎么回事？
虽然先帝也不是个玩意儿，人家都让太后去和亲了，先帝还搁那犹豫。
如果不是当时的太后直接将太子护住，先帝恐怕就要考虑换一家宗室的孩子过继成太子了。
楚安是在酒店的会议室接待的张坊主，在得知张坊主带着一位贵公子前来商讨关于钢筋的订单问题后，楚安就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然而在张坊主介绍那位贵公子是他的忘年交后，楚安终于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张坊主下次介绍你家皇上是你的忘年交时，能将你发颤的手藏好吗？还有这位圣上，您手上的龙纹扳指露出来了。
不过楚安并没有戳穿这位伪装并不怎么好的圣上，而是按照正常的流程和张坊主商量着关于钢筋订单的问题。
“...成，那就这个时间交货，少主您可算是我们炼钢坊的大客户了，这么大的量还不是费心费力的那些武器，可让铁匠们舒心许多啊。”张坊主笑着说的，一看就是开玩笑的样子。
“还不是得多谢张坊主，您给我们牵线，我们才得以雇佣官府囚犯干活，产量上来了以后需求的钢筋量不就大了吗？对了，这是给您的赠礼。”楚安认真的说道，随即从会议室的桌子内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张坊主。
张坊主做好了收到地契或者是银票的准备，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然而当他看清楚纸上究竟写的什么后，当即惊讶地站了起来。
“楚...楚少主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就直接就这么给我了？”张坊主震惊的有些磕巴，但只要稍微了解一些炼钢，便能明白在炼钢中提升炼钢炉的温度究竟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张坊主扪心自问，如果他知道这么一个方子肯定是死死的捂起来，而不是大大咧咧的当做赠礼赠送给他人，他边想下意识的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一旁伪装成贵公子的皇帝，在看到手上的这份东西后，皇帝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楚安抿了口茶说道：“不过是偶尔在古籍中看到的，张坊主也应该知道这种东西在我手里捂着也没有什么用，毕竟私下炼铁是重罪，还不如交给张坊主您将这个方子发挥最大的功效。”
张坊主忍不住问道：“不知楚少主究竟是在何处看到这个方子的。”
楚安说道：“现已记不清了，但方子还是记得一两个的。”
竟然还有第二个方子！
张坊主和皇帝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楚安，神情不由的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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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被御前侍卫团团包围着的会议室，以及坐在主位上已经公布身份的皇帝，楚安觉得这公布身份的流程是不是过于快了些？
一般不都是碰到不长眼的富二代或者小官员，皇帝被挑衅后才忍不住公布身份吗？自己和他们应该谈的挺愉快的呀。楚安陷入了沉思而在他两旁站着的左右护法却进入了戒备状态，这么多高手如果打起来他们两人怕是要折在这才能将少主送出去。
皇帝看着烈炎教的左右护法护着他们小少主时那副戒备的样子，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知道他反应是有些过激，将御前侍卫直接从各个地方喊出来把整个会议室包裹住的行为，看上去是很像来挑事儿的。
但没办法，炼钢这种事可是关乎国家军事大计的，这等国家机密不把御前侍卫喊过来双方都不放心啊。
“咳咳，”皇帝轻咳一声随即面上挂笑异常和蔼说道，“楚少主请放心，这些御前侍卫绝对对烈炎教秋毫无犯，不过涉及到炼钢这种家国机密还是需要他们做一些基本防护的。”
在发现楚安面上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后，皇帝松了一口气至于左右护法？他们面上的负面情绪就没停过。
不过在安抚完情绪后，现在也该进入正题了，皇帝严肃了神情问道：“楚少主不知你所说记下的那一两个炼钢的方子，可否出售？”
皇帝已经做好了这位楚少主狮子大开口的准备，然而却只见楚安淡定的说道：“那几个炼钢方子我可以直接赠送皇上，包括水泥方子也是，但...”
楚安抬眸直视皇帝的双眼说道：“不知陛下可否满足草民几个条件？”
皇帝皱了皱眉说道：“少主先说吧。”
楚安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首先烈炎教的土地要在官府登记造册并且承认烈炎教的合法性，当然我们会也会依法给官府交税的。”
这个对于皇帝来说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况且看着这位少主也是个遵纪守法的性子便点头同意了。
楚安又伸出了第2个手指头说道：“水泥方子我上交后，希望陛下给一个恩典，准许烈炎教继续经营水泥这个生意。”
皇帝点头说道：“朕便赐你们一个皇商的名号吧。”
如果说前两条还稍微有些争议的话，那么楚安提出的后两条条件便十分简单了，分别是教众的户籍问题和关于炼钢坊的订单量问题。
皇帝都十分爽快的同意了，原本做好被狮子大开口准备的他看着楚安一脸结束了的表情，略有些不可思议。
“楚少主就只提出这几条条件？要知道你这个功劳，可是能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的。”皇帝忍不住说道。
楚安却摇了摇头：“若说荣华富贵，我这15年岁以来已经享受的太多了，况且这些东西在何人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我还是能分辨的清的。”
“既然这事物对我来说无用，我为何还要将它藏着掖着呢？”
皇帝在回整栋客栈最大的房间时，脑子里还是楚安的这句话。
户部尚书看着皇帝沉思的神情不禁要开口询问，但随即便被皇上的一句话打断了思路。
“这楚少主不仅是个美人，连心地都如赤子般纯善啊。”皇帝感慨般的说完这句话后，便回到了房间兴致勃勃的给自家皇后收拾自己这些天购买的礼物去。
然而户部尚书在听到皇帝的话好慕了般的在原地待了半晌，随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默默的掏出了纸笔，写好了一封信后，向御前侍卫们借了支传信的鸽子。
看着远去的鸽子，户部尚书喃喃道：“老霍，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毕竟自己慢慢去查古籍寻找男妃的合理性，肯定比再一次被皇上逼着看完一堆古籍然后闭着眼睛编瞎话要好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皇帝回去后没多久，他所承诺的那些要求便一一兑现了。
首先便是烈炎教的户籍问题，皇帝直接大手笔的派了栗州县县令，将所有烈炎教的人落户在了栗州县，例如说限令的嘴巴都笑歪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政绩啊。
烈炎教众人的户口证明办好后，栗州县县令便派出了吴贺吴捕头将地契和户口证明全部交由给了烈炎教，顺带吴捕头还观察了一番烈炎教教众住的那些房子，颇为羡慕的看着那些坚固且厚实的墙面。
这可比县衙那摇摇欲坠的房梁好多了。
就是在吴捕头观察那些房子时，皇帝所承诺的钢筋也到了，原本停滞许久的客栈改造工作也可以立即开始了。
没过多久烈炎教名下的所有客栈便焕然一新，虽然因为客流量的原因，不可能建的和最重要的那到交通要道上的五层楼相似，但是也都是二三层楼高，在一众其他木质客栈的衬托下，显得极为显眼。
而那栋5层楼高的客栈也没有被楚安遗忘，那间客栈的右手边空地上已经建好了一些水泥的雨棚，那是争取了皇帝同意后建造而成的一个小型的交易市场。
商队完全可以通过官府所发的凭证到这个小型交易市场交易，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各项功能都十分齐全，税还比去西域一趟再回到中原时还低。
这让许多西域商人到了这个小型交易市场时便直接走不动路了，将所有里的货物出完后，这些西域商人惊讶地发现手中货物的价值非但没有降低，反而因为路途并不算遥远，耗费的成本也不算太多比去西域九死一生回来后赚的还高。
这个消息一下子在各个商队间传遍了，一下子这个小型市场开始人流攒动起来，而周边也渐渐的除了楚关的客栈外其他的一些布店，酒楼也纷纷围绕着这个小型市场建立了起来，远远望过去仿佛是围绕着客栈建立起来的小镇似的。
而伴随着这个小镇的则是栗州县的县令看着头一回没有出现赤字的账本。
栗州县的县令对烈炎教简直感激涕零，自从被派到栗州县来当县令以来，账本上常年赤字，而西域气候恶劣，几乎种什么都活不长，而楚安找上他，与他合作雇佣那些囚犯后，这么一大笔收入，让栗州县的县令已经许久没有去和县中的那些富贵人家谈心了。
腰杆子直起来的栗州县县令对着其他县令因为自己竟然允许烈炎教雇佣囚犯而冷嘲热讽时，都不屑一顾，这帮家伙还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不少人在私底下羡慕嫉妒恨，却又放不下脸去，只得等着烈炎教送上门来。
栗州县县令对此嗤之以鼻，和烈炎教打过交道的他可不认为那位漂亮的不似凡人的小少主会在人手并不缺少的情况下主动找上门来。
楚安打了一个喷嚏，看着这些天烈炎教收获颇丰的账本，以及完几乎把灰色收入从账册上方挤到最底下的酒店收入，对自己的成果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烈炎教中，每天盼望着出去打劫马匪获得钱财的教众已经十分少，大部分都是希望来酒店工作或者被商队雇佣当保镖来取得收入的。
想想也是，出去打劫马匪几乎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而在酒店工作和被商队雇佣当保镖就不同了，前者收入虽然略低，但是完全没有危险，而后者虽然略微有些危险，但收入却也不菲。对于那些勤于武艺的教众们来说这种护送任务更是毫无难度。
能有如此的安全收入也足以养活一家老小的工作，为何还要出去干那刀口舔血的活呢？
这是现在烈炎教教众中大部分人的想法，左护法对于教众们的心思虽然了解，但是还是略微有些担心教众的疏于武艺，万一西域其他门派抱有坏心思，也不知这些被安逸生活磨平了性子的教众能否抵抗。
楚安对于左护法的担心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教内的比武台，上面两个正打算竞争进入护卫队最后一个名额的教众正在相互对打。
这是烈炎教教众的自发举办起来的，除了在酒店的工作会被教众们默契的让给那些残疾的教众和教众家属外，剩下的工作全部都是凭武力说话的。
你想出去给商队做护卫？可以，但是先打得过同样跟你竞争这一个工作的对手吧。
教众们也并未打出真火都是点到即止，但不得不说这项举动很好地为教众们的人身安全做了防护，毕竟打败那么多对手的武力值，肯定差不到哪去。
而失败了的教众也并不气馁，毕竟教内到处都能找到活干，不说别的，光是水泥厂那儿，天天在喊着要人，只不过出去做护卫工钱更加高一些罢了。
不过教众们如此热衷于出去工作，造成的一个后果便是教内的孩子们。
条件恶劣的西域可没有什么女人就该待在家里带孩子的说法，所以教内孩子们父母都是一起出去挣钱的，孩子们就被放到了教内专门负责教孩子们认字的识学堂，然而楚安在去识学堂看过一眼后，便皱起了眉头。
并不是说识学堂办得十分糟糕，或者对孩子们并不好，里面的老教众都是在十分尽心尽责地教导孩子们识字，可那些老教众也并没有什么多高深的学识，不过是一些粗浅的基本知识罢了。
拿来给小孩开蒙是绰绰有余了，但是在看到识学堂内还混有十几岁的少年人后楚安觉得并不能这样下去了，至少让这些十几岁的孩子有个初中老师吧。
况且他户口都给他们办下来了，万一这些孩子中有读书种子，考上了科举，这可是古代唯一改换阶级的通天大路。
现年15岁&#183;烈炎教小少主&#183;楚安深深的为教内的孩子们未来操碎了心。
回到书房，开始思考起究竟是直接从中原招聘几个先生过来，还是直接让这些十几岁的少年去中原书院读书顺带历练历练。
楚安无意识的在纸上用碳笔写写画画，嘴里不由得喃喃出声，而在一旁帮楚安整理资料的下属听见楚安的话语中提到了中原两个字，下意识的想起了之前老教主的话语。
“少主，您这是想去中原找那个负心汉吗？”下属忍不住说道，话刚说出口就觉得大事不好。
只见听到了这句话的少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正巧在门外听见了这句话的左护法当即黑了一张脸，他敲了敲门在楚安示意他进来后，直接告罪一声便将下属带走了。
楚安并没有看见那个下属临走前朝他头像的求救眼神，以及左护法看向那个下属时的死亡视线。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问题得到了解决上。
原主还有个愿望并未完成，那这次去中原倒不如直接带那些孩子到中原书院上学，让他们历练历练，多长长见识，这些孩子的未来不应该只困在烈炎教这一方天地。
楚安顺手拿起一旁客栈的建设报告，发现在西域的客栈已经趋近于饱和，再建下去就要和其他门派抢饭碗，不过教内还有一批残疾教众和家属并没有安置，这次去中原正好扩展下业务也顺便把这一批残疾教众和家属安置掉。
楚安边列着计划书边想着，浑然不觉自己的计划书已经没有了找寻那个负心汉的位置。
左护法正在看着下属如考丧妣的脸以及右护法那笑眯眯的神情，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家老搭档的处罚手段还是如此，让人心肝脾肺都疼，但还叫不出冤。
左护法在将下属带离了书房后，把下属带到了右护法的面前。
下属看着右护法笑眯眯的眼睛，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这么多嘴，明明知道上层的人已经达成了共识，绝对不能在少主面前提到关于那个负心汉的事情，即使那是老教主的愿望，也绝不能在少主加冠前提起这件事。
“小的知错，请右护法责罚。”下属当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请罪，心中也在自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因为被左右护法看重提拔，加上自己武功又有所精进，有些志得意满，才忍不住在少主面前多嘴。
看着下属清醒过来的目光，右护法并未责怪，而是安抚了他几句。
下属感激涕零的看着右护法深深觉得自己当初并未投奔雪莲派，而是直奔烈炎教而来是做了正确的选择。
然而下属的感激并未持续了多长时间，右护法便笑眯眯的说道：“既然少主要去往中原，那么我和老秦必然陪伴在少主身侧，至于教内的教务嘛...”
听着右护法拉长的声调，下属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切自有规章制度，况且我和老秦来往西域路程最多也不超过一个星期，但是文书方面，”说道这儿，右护法笑眯眯的看着下属说道，“就交给你了，记得每天让信鹰把当天的文书带过来啊。”
下属只觉得晴天霹雳，原本校内的教务并未让人觉得有太多困难的，但自从老教主去世，少主开始接管校内教务后，这些文书开始逐渐出现在他们这些掌管一部分事物的教众视线中。
尤其是报告文书，简直让烈炎教内已经习惯以拳头说话的他们头疼不已。
下属是含着泪接下这一份重任的，然而面上还要感激涕零的感谢右护法的看重。
下属热泪盈眶地出去了，而左右护法在确认楚安确实要去中原后，开始准备起了去往中原时所必要的东西。
几天后，楚安僵硬看着面前这快三十辆的大型马车和一行膀大腰圆的教众们。
这真的不是去中原踢馆的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赵，老赵！打听到了吗？前几天进城的那家皇商究竟是什么来路？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吗？”京城最大的茶楼内，一群身着富贵的中年人，正挺着发福的肚子坐在包厢内，急切的问着刚刚进门的瘦削男人。
只见瘦削男人身穿了件暗黄褐色冰梅纹加金锦裰衣，腰间还挂着玻璃种的翡翠平安扣，好一副富贵气象。
赵皇商刚推开包厢门就被这些同为皇商的同盟们催呀催的，他着实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催什么催？催什么催，这不是刚打听过来了吗？”
同盟们不禁有些讪讪，这才发觉自己之前着实有些失态。
但也没办法，谁让那个皇商的豪华马车实在过于显眼，而他们在京城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这不得赶紧打听起来好确认究竟是拉拢还是打压吗？
富商们回想起几天前的盛况，还是不由得砸了砸舌，从京城南门进入的三十辆大型马车就已经极为显眼了，然而最为显眼的并不是这三十辆大型马车，而是被大型马车还簇拥着最中间的那辆奢华马车。
那豪华马车仿佛一栋小房子一般，装饰极尽奢华，门帘像是用金丝制成的，就连拉车的马都是顶级的马王，做车马行生意的老马当时眼睛就直了，如果不是那些马车旁边还握着刀的护卫，老马说不准就扑上去大喊暴殄天物了。
这么雄厚的财力，真不知道是哪家出来的，难不成是江南那边的盐商？也不可能啊，盐商竟然敢如此嚣张的入城这不是等着皇上宰他们吗？
皇商们不由得开始相互联系，不约而同的将地点约在了整个京城最大的茶楼，京城的一部分皇商为了维护利益结成了同盟但究竟几分真几分假，也只有皇商们自己清楚。
但这一次为了那个外来的皇商，达成同盟的皇商们头一回来的如此之齐。
“老赵，那个皇商究竟什么来路江南那边的还是北边那边的？”一位姓周的皇商焦急的问道，他家做的是药材生意，只不过已经走了下坡路，也只是保留了皇商这一个名头罢了。
这要是新来的皇商跟他家业务有所重叠，他可拼不过对方的财力。
赵皇商撇了撇嘴说道：“把你那心放肚子里吧，那家伙既不是北边来的，也不是江南来的。”
在场的皇商们发出了疑问：“那能是哪边来的？”
赵皇商指了指西边不屑的说道：“刚回来没几年的那块地儿呗。”
皇商们原本紧绷的神经纷纷都放松了下来，周皇商松了口气笑眯眯的说道：“老赵，你早说啊，原来是西域那帮蛮子啊。”
同盟的皇商们也纷纷附和，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西域那边既穷困又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道的资源，还有马匪和丝毫不受管制的西域□□，对于在锦绣堆里长大的皇商们来说，那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景象。
而这些年因为皇上扶持西域，皇商们也和那些西域蛮子打过交道，然而那些人不是野蛮的无法直视，就是什么好东西都没有见到过的样子，仿佛看到就想抢回去。
皇商们纷纷松了一口气，至于那个皇商展现出来的豪华马车？
谁知道这个西域蛮子究竟是从哪弄来的这辆豪华马车，说不准是以前打家劫舍时抢来的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皇商们以一个愉快的心情回到了家，睡了一个好觉后，再次醒来便听到下属一脸焦急的上前汇报。
“老爷不好了！那个西域来的皇商直接将咱们整个京城最大的客栈盘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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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百姓们最近可是新奇看了个够，先是从西域来的豪华马车队直接成了整个京城的谈资，而之后这位从西域来的皇商直接将整个京城最大的兰源客栈盘了下来，虽然兰源客栈这些您一直走着下坡路，但是那价格也不是一般商人所能承受的。
之后便看见跟随着皇商进城的那些膀大腰圆的侍卫，直接扯了一块大布将整个兰源客栈的出入口围了起来，随即就听见里面叮叮咣咣的声音仿佛是在砸墙似的。
有些老京城人感慨，如果不是兰源客栈周围没有大官住着，就光凭他们这闹出来的动静，早就见到京城府尹了。
这叮叮咣咣的声音，持续了好几天之后才停止，然后就看见一车一车的砖和被布蒙盖着看不清只知道是长条状的东西运进了兰源客栈，之后的兰源客栈里面除了人说话声几乎就没声音了，直到某天早晨，伴随着鞭炮的噼里啪啦的响声，兰源客栈，不现在应该改名叫平安客栈正式开业了。
和百姓们看热闹的心态进入平安客栈不同，皇商们可没有百姓们那么好的兴致。
皇商们再次齐聚整个京城最大的茶楼，不过这一次没有上次结束时那轻松的氛围了，他们齐齐将指责的目光投向了上一次负责去打听消息的赵皇商。
“老赵啊，你不是说那个皇商是个西域蛮子吗？他从哪掏出来这么多钱直接将兰源客栈盘下来？”说这话的是张皇商，他经营的是布料生意，但他小舅子开的就是客栈，这皇商不是□□裸的跟他小舅子抢生意吗？
赵皇商一脸恼怒的说道：“天知道他们哪来的这么些钱，而且你现在指责我有什么用，也没见你趁着那西域蛮子在装修客栈时有什么动作啊？”
张皇商一听这话就闭上了嘴，他并不是没有动作，而是他派出去的人还没有靠近客栈的范围内，便被那些虎背熊腰的护卫发现了，那个家丁回来的时候都是屁滚尿流的，并且发着抖结巴着冲他说那些护卫绝对是见过血的。
一想起西域那彪悍的民风，张皇商早就把冲那西域蛮子下手的念头扔到了脑后，真派人去，还不知道谁宰谁呢。
张皇商偃旗息鼓后，包厢内静了好一阵子皇商们面面相觑，良久，周皇商才说道：“那么咱们对待这个西域来的皇商究竟什么态度？拉拢入会还是打压？”
拉拢入会？
皇商们着实不甘心要去拉拢一个西域蛮子，但打压...
皇商们回想起那个西域蛮子住着的那栋大宅院周围时时刻刻都有的一身血煞之气的护卫，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最终还是赵皇商一锤定音说道：“咱们先派人打听打听，他那个客栈究竟是什么路数，看看具体情况，咱们再划拉下道来。”
皇商们头一回如此齐心协力的同意赵皇商的话。
今天平安客栈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瞧这一位身上的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看着就和平安客栈那其他来入住的商队格格不入。
这位显然也被周围商队盯得有些不自在，他赶紧示意侍从要个包间，在侍从和大厅前台沟通时，这位开始上下打量起这个客栈。
这座客栈明显是在兰源客栈原本的基础上改造而成的，但是和兰源客栈不同的是，他们将整个三层楼都做了十分彻底的分层，并不是像其他客栈那样，站在1楼大厅便能看到2楼的走廊。
张皇商看着头顶晃眼的吊灯，内心一沉，他小舅子经营客栈时也和在饭桌上探讨过，如果将他那间客栈能多上一半的房间，那么利润便会直接翻倍，毕竟其在其他客栈都满员的情况下，只有你家有多余的房间，那么客人可不就直接住你家吗？
如果在小地方这样的计策可能不怎么管用，但这是哪？这可是京城！每年往京城而来的科举的举子，做生意的商队，以及各外地来述职的小官，将整个京城的客栈填的满满当当的，京城的客栈只有不够没有多余的。
而接下来在平安客栈住了一天后，体会到平安客栈服务的张皇商更是觉得大事不妙。
平安客栈的房间舒适度简直是他那个小舅子拍马都赶不及的，仿佛云朵一般的棉被，毫无异味的厕间，他半夜甚至不用出房门，便能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而平安客栈所做的食物更是充满了异域风情，让那些走南闯北，啥都吃习惯了的商人都能吃一个新鲜更别提他们还提供十分美味的干粮，对于那些举子们来说，在科考时有这样一份美味不拉嗓子还耐存放的干粮，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
更何况平安客栈的房间并没有多贵，除了3楼那几间天字号房大的简直能带一家人都住进去外，剩下的房间都是按照整个京城最普遍的房间价格收费的。
在平安客栈住了一天的张皇商，匆匆忙忙的回到将所有事情告诉了自家小舅子后，便再也不管，他能帮自家小舅子打听这么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宋辉又恳求了几次让自家姐夫帮自己，都没有得到回应，看到自己的哀求，并没有对自家姐夫起到作用后，宋辉明白这一回他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不过...
宋辉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好主意。
“掌柜的，你们这也没有客房了？”一群统一身穿白底蓝纹长袍的剑客站在宋辉的客栈大厅，其中一位像是大师兄的剑客沉着那张脸说道。
宋辉一看这位剑客那沉着脸的神情，颤颤巍巍的说道：“是的客官，我们这确实没有客房了。”
大师姐叹了口气，正要劝说大师兄另找客栈就听见掌柜的说道。
“不过咱们这儿新开了一家客栈，那家客栈的客房多，你们应该能住到，就顺着这条街右拐，看到最高的那栋房子就是了。”宋辉勉强勾勒出一个笑容说道。
剑客也不在沉着脸，在听到有客栈能接纳他们这些人后，抱拳说了声多谢掌柜便带着师弟师妹们冲着那座客栈前去。
他并没有注意到宋辉在目送他们出客栈后，面上露出的阴狠笑容。

第一百二十六章
烈炎教的教众们只觉得这几天的生意好的出奇，虽然来入住的都是身上没有几个钱的侠客，但是积少成多，这些天的利润还是得到了一个明显的提升。
虽然有些侠客略微有些暴躁易怒，有时会和其他客人发生冲突，但是在教众的调解下还是没有发生大问题。
不过今天迎接的武林人士感觉有些多，前台在迎接了一波背着重客背着重剑的剑客后，又迎来了一波在腰侧别着长剑的剑客。
而前面正在办理入住的玄衣剑客们还在犹豫，究竟要选大通铺还是办理大床房间，前台倒是极有耐心的等待着他们选择完毕，不过在后面等待的客人貌似有些不耐烦了。
“大师兄前面选房间的碧云派选好了没啊？磨磨唧唧的。”白衣剑客里的一位剑客略微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声音略微有些大，前面的玄衣剑客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练剑讲究沉稳，养气连这点时间都等待不了，也不知道一些门派是怎么练功的？”玄衣剑客中的一位慢悠悠的说道。
“你在说谁？”之前说话的白衣剑客立刻说道。
“谁答应说谁。”回话的玄衣剑客翻了个白眼，慢悠悠的说道。
双方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前台负责招待的教众看着双方弩拔剑张的氛围，默默拉响了通往后勤的一个铃铛。
伴随着后勤处一个铃铛的响起，没过多久，大厅出现了两位保洁员，在前台的指引下，缓慢的朝着前台而去。
然而还没等着两群剑客出手，便听见旁边传出一声暴喝。
“雷老六，小爷我铁腿李四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大厅中的所有人顺着这一道声音望向了声音来处
只见在大厅用餐区那边一个三白眼的男人直接举起两个椅子就扔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
另外一个男人显然也不是好惹的，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铁锤，直接将椅子击飞了出去，不得不感叹平安客栈所用的材料就是好，就连椅子也不过是被击飞出去，而并没有碎裂开来。
但这原本值得称赞的地方，在这时却成了凶器，这么厚重的椅子要砸到人身上可不是一件小事，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不治而亡。
那两把椅子朝着大厅在排队的人群飞去，人群看到椅子朝他们飞来就要跑，但椅子的速度十分之快眼见着就要砸到人群之中，一旁伪装成保洁员的教，众们正打算出手，便看见之前还吵起来的玄衣剑客和白衣剑客的领头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同时出手。
玄衣剑客领头的那人掏出了背上的重剑，玄黑的长剑泛着乌光，直接将椅子拍向了空档，而白衣剑客也抽出了腰侧的长剑将厚重的椅子带向一旁的空地。
一柔一刚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这次危机。
然而刚才将椅子扔出来的两个武林人士并未停战，雷老六记恨于李四朝他扔椅子这件事便想着将桌子掀翻，李四也看见了雷老六的动作，正打算将隔壁桌的桌子抢来挡一挡。
双方的手同时放到了两张桌子上，狠辣的相互对视了一眼，手上开始用力。
随即便被两双大手压趴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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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和雷老六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相互对视了一眼，弄不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剑客们倒是看得十分清楚。
玄衣和白衣剑客刚将危险排除，便看见刚刚来打扫卫生的两个老人，正在朝着闹事者的方向前进。
“他们该不会是想制止这两个闹事者吧？”白衣剑客中的小师弟喃喃道，而他的大师兄和一旁玄衣的领头者已经准备出手将那两位老人拦下。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简直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只见这两个老人以完全不符合年龄的及其灵活的身手，飞身而上将那两个闹事者直接压趴在桌子上。
从那脑袋和桌子发出来的闷响来看，这个桌子绝对不是木质的，而是石质的，围观群众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看着都疼。
前台边看着两位老人将了闹事者捆在一起，边冲着围观的宾客们笑的十分憨厚朴实的说道：“抱歉让诸位客人受惊了，今天消费全部七折！”
已经习惯于各种客栈时不时就会闹出一些什么事的客人们，异常大度的同意了客栈的赔偿，客人们正打算散场回房间，而剑客们则在思考那两位老人所使用的究竟是什么轻功时。
就听见从二楼上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少年音问道：“发生何事？”
顺着声音望去，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宛若石像般呆站在了原地。
只见二楼的少年身穿了件茶褐八花晕织锦蟒袍，腰间系着在中原极为珍贵的金丝流苏羊脂玉佩，发带也是夹杂着金丝编织而成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少年那一头宛若远山白雪的白发。
玄衣剑客的脑中不由的想起了当年前去西域师父所说的那西域第一美人，那位西域第一美人便有着一头宛若远山白雪的白发。
前台倒是没有像大厅中的客人们那样呆愣在原地，他直接上前恭敬的冲着那位少年说了几句话后便见那位明显是客栈东家的少年从楼上走了下来。
随着这位老板走的距离越来越近，近距离看到容貌的客人们不自觉地屏息凝神，随即便看见这位小老板冲着那边还在傻站着的那些剑客一抱拳，便是一通感谢。
“...这些天义士们在小店的一切费用全免。”说罢，小老板示意身后明显是管家的两位人物上前分别带着白衣剑客和玄衣剑客前去了客栈三楼。
剑客们推拒不过分别报出了自家门派名号。
领头的白衣剑客笑眯眯的说道：“青阳派弟子多谢客栈东家。”
领头的玄衣剑客貌似不太适应这样被人围观的场面略带僵硬的说道：“碧云派弟子多谢客栈东家。”
随即他们便分别跟着两人前往了三楼。
和略微矜持的青阳派不同，碧云派的弟子在得知自己竟然可以免费在客栈住下后，就异常兴奋的想要说什么，然而却被大师兄用眼神制止，然而这么一番小动作，却落在了右护法的眼中。
右护法笑眯眯地带着碧云派的弟子来到了天字号房，掏出钥匙开门的一瞬间让许久没有见识过这么好房间的碧云派弟子，顿时发出了惊呼声。
“大师兄这房间看上去比咱们师父的房间还要好啊，我原本以为今天咱们只能住大通铺了。”看上去年龄最小，还有些娃娃脸的小师弟，扯了扯大师兄的衣摆小声说道。
碧云派的大师兄略微有些窘迫，赶紧示意小师弟闭上嘴，看到右护法仿佛没有听到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右护法却觉得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起来，不过但愿他们并不是其中原宗门派来对他们少主下手的，不然，客栈里出现杀人事件可是不好解决的。
右护法笑眯眯的说道：“这是客栈的天号房，只有四间，房间的占地面积差不多是八个标准间的总和，里面设施一应俱全，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摇门边这个铃铛让侍从送上来，少主这一次可真是出了大手笔了。”
听到少主，大师兄一下子便想起那西域第一美人好像就是西域几大教派中烈炎教的教主，而他的儿子被称为一句少主确实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这一切都是猜测，大师兄也没有将自己的猜测直接吐露出来。
而师弟师妹们好奇地看着整个房间里的各种设施，时不时的发出了惊呼声。大师兄看着面前的场面略微有些无奈，但也觉得心疼，都是因为他这个做大师兄的没用，才会让师弟师妹们这副连一点好东西都没有见到过的样子。
右护法看着眼前这个大师兄一副心疼的样子，不着痕迹的上前套话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大师兄从自己的思绪中抬起头来，便听见提供给他们这么好房间的东家管家问他，大师兄赶紧一抱拳说道：“在下姓祝，祝云翔，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右护法勾了勾嘴角说道：“那可真是巧了，在下也姓祝。”
凭借着这个切入口右护法没有多长时间便和祝云翔开始称兄道弟起来，没过多久，右护法便带着一堆套来的消息回到了楚安的书房开始汇报起后续的处理。
“少主，客栈之事，那两个闹事者并没有足够的钱财赔付，已经将两人押送官府，不出意外，他们会在三天内出现在城外的水泥厂里活水泥还债。”右护法笑眯眯的说道，随即说到下一话题时面色严肃起来。
“少主，客栈的利润虽然很多，但前期投入过大以及教众的生活费用，现在已经入不敷出了。”右护法想到之前看到的账本，面色越发凝重，自从少主将酒店改造后，他多久没有看到即将赤字的账本了。
只见坐在办公桌背后的楚安捏了捏鼻梁，看着手上的楼房建筑图说道：“这件事我已经有了想法，但还需要一点时间。”
既然少主开了金口，那么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右护法顿时松了一口气，重新将笑容挂回脸上的他，将之前听来的趣闻说给楚安听。
“...中原的武林人士还真是有些惨，竟然被这么一个小官欺负，武林大会申请书没有批下来他们也没有办法回去交差，而且看着他们身上的衣物都是半新不旧，这碧云派估计也挺穷的。”右护法感慨的说道。
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家少主那亮起来的双眼。
祝云翔带着师弟师妹们吃完客栈提供的早餐后，便准备去衙门和昨天的那个小官继续磨，无论如何，如果他们碧云派连武林大会的申请书都没有拿下，整个武林都会嘲笑他们。
就当祝云翔抱着沉重的心情走出客栈后，眼前顿时被一堆珠光宝气包围。
祝云翔使劲眨眨眼睛才发现那一堆珠光宝气实际上是一辆豪华马车，而昨天跟他称兄道弟的，祝兄正在这辆豪华马车的车座上笑眯眯地冲着他们招手。
“我家少主听到你们昨天的遭遇后，觉得这官府的官员此等行为，真是让人不耻，所以今天少主打算跟你们一同前去，助各位义士一臂之力。”
以便于之后计划的实施，右护法看向碧云派感动至极的诸位弟子的眼神温柔至极。
就像是看自家地里的大白菜一样。

第一百二十七章
祝云翔爬上马车时浑身都是僵硬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不过就是救了一些客栈的客人，便被客栈的东家如此感谢，甚至还要帮他们解决武林大会的问题。
祝云翔不禁开始阴谋论起来，怀疑这个客栈的东家是不是对他们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但是坐着的豪华马车又提醒他，他确实没有什么好值得觊觎的，除了他身上那把重剑，但对于这等财力的人来说，这把重剑也不过是稍微好一些的兵器罢了。
说是人家图色吧，祝云翔悄悄抬头瞄了眼那绝对排得进中原武林榜前三的美貌，默默将这个滑天下之大稽的念头扔到了脑后。
那这位帮助他们究竟是图什么呢？难不成真是善心发作？祝云翔疑惑的想到。
楚安将马车帘子微微撩起，看着窗外的京城景象，眼神微微放空。
楚安这一次去帮助祝云翔虽然有打抱不平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看上了碧云派是举办武林大会门派的身份。
自从在看到客栈的利润后，楚安就开始为了烈炎教在中原的财务而发愁，客栈的利润着实和西域的没有办法比，毕竟西域的客栈比这里的足足高出两层楼，但在京城楚安可不敢再加高了，毕竟皇宫就在那边再加两层楼，他这一栋客栈可比皇宫还高了。
虽然烈炎教财政并未陷入困顿，事实上在西域的那些客栈简直日进斗金，但大部分钱财都存在了西域的仓库里供西域的烈炎教运转。
即使楚安完全可以隔一段时间便让西域那些教众快马加鞭的送钱财过来，但他还带着那么多些教众呢，总不能西域的教众每天累死累活的干活，而被他带出来的这些教众就坐享其成吧，这样的不平衡极有可能导致烈炎教的人心不稳。
况且...
楚安回想起之前西域送来的报告，略微头痛的扶住了额头。
自从烈炎教给教众养老的消息在西域广为流传后，不少小门派就举派前来投奔烈炎教，更别提其他前来投奔的平民了，甚至还有一些是从其他西域的大门派偷偷逃出前来投奔烈炎教的。
而留守西域的教众们来者不拒，在查清并没有间谍或者暗探后，通通将他们收入到了烈炎教的大门内，楚安对于收容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在西域人多便是门派的底气，况且西域那些客栈又不是养不起这么多人。
但一边供应西域的烈炎教，将那些新投奔来的教众养到可以干活的程度，一边还要供应自己带来的教众在中原的花销，西域那些客栈着实有些捉襟见肘。
而且冬季快要来，一到冬季又会有一大批的西域平民开始投奔各个教派，就是为了活下去。
烈炎教的财政虽然不至于破产，毕竟再差烈炎教还有好几个仓库的宝物并没有动用呢，但楚安想起他一说要卖仓库里的宝物缓解财政压力时，左右护法那如遭雷劈随即想要自杀谢罪的神情，默默将这个念头收了回去。
于是楚安便开始打起了水泥的主意，并不是说他打算贩卖原材料，那是跟皇帝抢生意，楚安还并不想找死，虽然皇帝看上去乐呵呵十分平易近人，但是当年可也有传闻，这位是弑父上位的。
楚安将目标瞄准了房地产行业。
楚安这个现代人明确知道房地产行业究竟能有多暴利，虽然不太清楚京城的情况，但看着人流量应该差不到哪去。
果然在经过市场调查后发现，在京城干房地产行业确实有很大的市场。
京城的人流量究竟有多大呢？光是看他那一间客栈就能养活他带来中原的所有教众便可以看得出来。
那些进京述职希望留在京城的小官员，来京城做生意的商人，大户人家出府的庶子，有门面在京城的商队...
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市场，而之所以现在都没有人碰这块蛋糕，无非便是建造技术并不达标，无法造太高楼层。
不过就算这样各种大杂院也是层出不穷。
原材料对于楚安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如何让京城的人们相信这些水泥所建造的建筑十分坚固住进去并不会倒塌，便是一个大问题。
毕竟他也是见到过不敢去往他们客栈五层的客人，而且还不少。
正当楚安苦思冥想时，右护法说的武林大会顿时让他茅塞顿开。
既然要搞宣传，那为什么不投放广告呢？还有什么比武林大会这官方认可武林人士打群架的大会更能宣传水泥的坚固吗？
连武林人士都无法破坏的坚固房屋，这对于在武侠世界生活着的百姓来说是多大的一种诱惑啊。
想到这楚安看向祝云翔的视线都带着一股柔和。
看得祝云翔背后一阵发凉，但随即上下左右检查，发现一切正常后只归决于是自己的错觉。
这时随着马车的停顿，他们终于来到了衙门门口。
回想起之前在这受到的屈辱，祝云翔眉头紧皱，但眼见着师弟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后背的重剑，还是一巴掌拍到把师弟的手拍了下来。
小师弟略微不甘心的看了自家大师兄一眼，还是将手放下来，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门房的值班捕快和上一次看到祝云翔的态度完全不同，或许是看见了他们从那辆豪华马车上下来，他赶紧快步走向前来笑着说道：“几位是想来办什么事？”
祝云翔看着眼前和之前态度完全不同的捕快，有些感慨果然大部分人都是先敬罗衫后敬人的，他果然还是不太适应这样，他摸了摸背后的重剑，要是什么事都能靠打一架解决就好了。
和上次那千辛万苦才进到衙门内不同，在楚安下来后捕快很快便将他们放了进去，就是右护法袖子里的荷包少了一个。
看的碧云派的弟子们，着实不好意思。祝云翔在内心暗暗发誓，这次回去他绝对要将他师父的老底都要翻出来，这个客栈东家对他们简直太好了，不能仗着人家的好心便得意忘形。
穿过了一道走廊，便是办理集会申请书的地方了，祝云翔率先走了进去，随即便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男声。
“都说了材料不达标，不批准，你怎么还来了呢？难不成东西准备好了？”这个得意的男声仿佛一千只公鸭在叫一般听的楚安那是一阵耳痛，右护法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帮自家少主揉了揉耳朵。
耽搁了这么一会，里面原本的公鸭嗓男声便愤怒了起来。
“什么都没有还想来办武林大会的申请？不批！滚吧！”
楚安和右护法对视了一眼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大厅内一个面容白净，但是却是三白眼显得异常刻薄的小官员，正冲着祝云翔翻着白眼说道：“一点规矩都不懂，还想办武林大会？你就想去吧你！”
而周边的小官员对此熟视无睹，甚至有些还用鄙视的眼神看着碧云派。
楚安看着小官员手上掂量的动作显然这个小官员实在要好处费，这已经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不过看着碧云派身上那半新不旧的衣物这笔钱估计很难拿出来。
右护法挂上了笑容，准备上前跟这个小官员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将武林大会的申请书现在就办下来，但内心却有些鄙夷。
‘这就是中原人？’右护法在内心想到。
“你们跟他们是一起的？瞧这身上的衣服，应该不会一点规矩都不懂吧？”小官员及其嚣张的说道。
就算是武林人士又如何？是大侠又如何？只要他扣着武林大会的申请书不发，这帮家伙就得乖乖听他的话。
他嚣张的上前一步正要教这几个前来拜师的懂懂规矩，就察觉到脑后来了，一股大力直接将他整个人拍到了一边，趴伏在地。
他一抬头正要喊谁打他便看见身着官袍的府尹大人正死死的板着一张脸盯着他。随即他便看着府尹大人冲着刚刚那个年龄最小一头白发的家伙，笑眯眯的说道：“几位是来办武林大会申请书的？”
小官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明白他恐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了。
对上了府尹大人看死人的眼神，小官员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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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翔看着手上被批准的武林大会举办通过证明，不禁有些疑惑，刚刚那位府尹大人为什么一看到那位小东家就一脸和蔼可亲，甚至还亲自帮他们叫人办理了武林大会的举□□明。
不过能办下来就好，说不准那位府尹大人和那位小东家有过一面之缘呢。
祝云翔将手上的武林大会举办通过证明交给师弟收好便走到若有所思的楚安身边一抱拳感激的说道：“多谢楚少主的帮助，楚少主对我们的恩德，我们绝对不会忘记，如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请楚少主尽管吩咐。”
原本楚安还在疑惑刚刚那位府尹为什么会那么平易近人，不过回想起那位府尹暗示般的指了指上头，怕不是皇帝有所吩咐吧。
不过楚安并不知道的是这位京城府尹，实际上是礼部尚书的女婿。
虽然楚安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祝云翔的话语直接让他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楚安看着祝云翔面上纯良的神情，捂着完全不会痛的良心默默想到。
“说起来确实有一件难事，只有碧云派的诸位才可帮助我了。”楚安神情严肃起来说道。
“不知碧云派举办的武林大会接受赞助吗？”
一天后回到门派的祝云翔直接找到了自家师父，也就是碧云派的掌门，将这次去往京城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然后他就看见自家师傅用仿佛看傻子一般的神情看着他。
“人家给咱们门派翻新？”
“是的。”
“还给咱们重新打造几个比武台？”
“对啊。”
“咱们要付出的不过是跟别人说这些建筑和比武台是哪家制造的？”
“嗯。”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这种天大的好事还能降临到我们头上，不早冲着隔壁青阳派去了吗？”碧云派的掌门坚决不信，并且让他大徒弟在一个月后医针门来时找他们治治脑子。
第二天。
望着堆放在他们教派门口在京城十分紧俏的水泥以及那帮带着各种工具的壮汉，碧云派掌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碧云派掌门：难不成，世上还真有这种冤大头？

第一百二十八章
碧云派这段时间在门派内神神秘秘的动静令各个宗门都十分疑惑。
碧云派先是紧闭宗门宣布因为武林大会在一个月后举行，所以他们要开始提前准备。
然而准备便准备吧，连友好门派的人都禁止出入碧云派就让人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为此铁骨宗的铁掌门差点气的要和碧云派断交往来，都是一起打过金人的过命兄弟了，这是信不过谁呢？
然而铁掌门在被施云康施掌门拉去谈了一会话后，却又支持起了碧云派关闭宗门的举动，甚至自己主动闭嘴不往外吐露一个字。
这就引起了其他门派的好奇心，他们纷纷派出人手开始打探碧云派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们看着打探来的消息也不知道碧云派究竟在弄什么，碧云派将门派内的一些地方用白布围了起来，让他们派出去的探子根本看不到这些地方的内部情况，只能关注到碧云派在这段时间内隔几天就会有几车东西送入进去。
有时是麻袋装着的东西，有时则是被布料覆盖住的长条状物体。这些东西让其他门派看着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弄不清楚究竟是干什么的。
于是这些门派将目标达到了碧云派掌门施云康身上，却发现这老小子原本的漏壶嘴仿佛被铁焊住了似的，紧紧闭着一丝消息都不吐露。
然而施云康心里也苦，难不成还能让其他门派看见他们这些义薄云天的大侠在灰头土脸毫无形象的和水泥吗？
小师弟耷拉着一张脸，刚用内力将水泥混合均匀，还没休息几分钟便被他的掌门师父带去了另一处水泥混合点。
看见小徒弟脸上不情不愿的神情。施云康一巴掌拍到了自家小徒弟的后背上说道：“好不容易天上掉馅饼正好砸在了咱们碧云派的头上，你竟然还给我耷拉着脸？给我打起精神来，赶紧把混凝土给我混合好，早点把门派翻新完好让其他门派好好见识见识，咱们碧云派可不是以往的碧云派了。”
小师弟默默在内心腹诽：是啊，确实不是以往的碧云派了，看看面前这些以往虽然衣衫陈旧，但之前哪个不是朴实无华剑客形象的师兄们，再看看人家现在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吧，往工地上一放就和服劳役的劳工差不多。
施云康顺着小徒弟的视线看到了自己家徒弟和弟子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默默的闷咳了一声，心虚的将视线转移了开来，所以他不是用布料将工地直接围起来了吗？
不然他为什么关闭宗门？虽然也有为了保密的缘故，毕竟在整个京城都十分紧俏的水泥在他们这简直能用山来形容，这要是被其他宗门知道了，还不得天天上他这来打秋风啊。
尤其是那个老铁，如果不是这家伙用断交和看的出来真的动了真火来威胁他，他才不会说出一部分真相呢。
回想起铁掌门在看到他们整个派上下灰头土脸的样子时，那副哈哈大笑甚至捂着肚子都快直不起来腰的情况。施云康的嘴角就在抽搐，如果不是铁掌门之后还是顾着兄弟一起并没有将这件事向外吐露，说不准施云康当天就要和铁掌门割袍断义。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直到武林大会前三天，其他门派才收到了另外的消息，然而在看到那个消息后，所有门派掌门都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碧云派这一次竟然是因为有皇商给他们投钱帮他们改造整个门派，所以才闭宗将整个门派改造起来，虽然消息上猜测碧云派这一次遮遮掩掩是因为门派在改造，十分不好看，但是其他宗门可不相信这么扯的理由。
当年碧云派因为把所有钱都投到了他们弟子的武器，重剑上，连房屋都没有钱修缮，也没有见他们因为房屋不好看而闭宗啊。
果然还是因为被皇商投资才举办的起来武林大会这样的事情着实不太好听，而且天知道碧云派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中原武林的其他掌门们不约而同的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然而对待这个结论的反应却各有不同。
医针门的掌门略有些纠结的抚了抚头上的步摇，看着碧云派如此艰难的情况，良久才做出了一个决定。
“珊儿，这次咱们去碧云派治病，少收点医药费吧。”庄语珊看着师父一脸慈悲为怀的表□□言又止的想道：‘可就算少收一点，那些碧云派的子弟应该也不会让咱们当案例的。’
铁掌门则开始犹豫究竟要不要给碧云派来打造重剑的弟子们一些优惠。
而和碧云派一向不太和睦的青阳派掌门单阳清则差点笑出了声。
那帮子装模作样的穷鬼终于暴露出了他们穷困的本质，现在竟已然抛弃武林门派的尊严，去寻求皇商的钱财了，这样的自甘堕落怎能不令单阳清笑出声来。
“下次再看到施掌门，怕不是要喊施护卫了吧。”单阳清喃喃出声，随即他的书房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爹，这次武林大会是在碧云派举行吗？太好了，我又能看到祝兄了！上一次我惜败于他这次我可要好好与他切磋，可惜大师兄提前来京城处理事情时我没有跟来，那知道祝兄也在京城啊。”
伴随着活泼的少年声，一个剑眉星目的英俊少年侠客直直的冲进来语速极快的说道。
“松儿，你的礼貌呢？”单阳清严肃的神情不过维持了一瞬，在少年侠客的认错下便收了下来，带着宠溺一般的语气说道。
“雪松，这次去武林大会不过是带你长长见识，为父并不想逼迫你去取得很好名次，尽你的力就行。”单阳清这一番慈父般的话语，让邵雪松颇为感动。
“好的爹，我一定尽自己的全力取得更好的名次！”说道这，邵雪松的神情黯然了下来小声说道，“若是母亲还在就好了，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因为心情低落而低下头的邵雪松，并没有看见单阳清的神情狰狞了一瞬，邵雪松抬起头单阳清又恢复成了慈父的样子，打发走了邵雪松。
“邵！清！兰！为何你都死了，还如此阴魂不散。”打发走邵雪松后，单阳清听着外面的声音归于寂静小声且充满恨意的说道，不过回想起自己在青阳派的下属村庄里养的那一对母子，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多年谋划即将成功，他何必去想一个死人呢？
况且...
单阳清看着武林大会的邀请函勾了勾嘴角，这几天不是还有大乐子可以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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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阳清目瞪口呆的看着原本碧云派大门的位置。
原来的位置上是光秃秃的青石大门，甚至因为碧云派人员较少的缘故，大门上有时还会有清理不及时的青苔痕迹，这已经是命令派被看不惯他们的宗门嘲笑时必被拿出来调侃的地方了。
然而以后怕是没人敢嘲笑碧云派的大门了。
现在碧云派原本大门的位置上出现了一座比原来大门还要高出几公分的石质大门，如果仅仅是这样，不过是换了一扇大门罢了，但这扇大门上不知是用刻刀还是用什么其他的工具雕刻出了一副厚重的山岳图像。
那扑面而来的厚重感在几乎有三人高的大门上显得尤为明显，单阳清甚至发现自己在看到那幅图像时，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单阳清正感觉有些羞恼时，这扇大门吱呀一下打开了，只见施云康施施然的从门内走出，还是那身旧衣，但是看着他背后那没有几百两银子绝对下不来的石质大门，原本的贫穷也变成了大侠风范。
单阳清一边跟随着前来招待他们的施云康往碧云派内部走去。一边心里泛酸的想到：‘看来那个皇商身世下了血本了，也不知道碧云派这些穷鬼怕不是得去当三年护卫才能把这些钱还完吧’
然而在参观完改造完成的碧云派后，单阳清将原本三年的数字默默换成了一辈子。
不提在门口的石质大门，就光是整个碧云派那个新建的毫无一丝裂缝的广场，便是一笔巨大的开销，更别提他们青阳派现在所住的这二层小楼，房间众多能塞得下他们带来的所有弟子还是两人住一间不说，使用还方便，所有一切生理问题在屋内就能解决。
就光是这一栋楼的价值就抵得上外面两副大门了。
而且从所有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门派们都是住进了这种二层小楼来看，碧云派至少准备了10多栋二层小楼，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不只是单阳清泛酸，只要是前来参观了碧云派现在景象的掌门们，就没一个没有心中不泛酸的。
铁掌门更是一巴掌拍上了施云康的肩膀，谄笑着向施云康打听那位好心的仁商究竟还投不投资武林门派，直接被施云康一巴掌拍开。
于是武林大会开幕式前的这一段时间除了小弟子们还能正常交往外，地位稍微高一些，已经参与进门派事务的大师兄们的神情，在面对碧云派的子弟时都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还好，很快便到了武林大会的开幕式。
首先便是施云康上台表明这一次武林大会是为了让各个门派相互切磋而举办的比赛，后面就便是一些以前武林大会都说过的套话了，有些小弟子们都偷偷打起了哈欠，但随即施云康所说的话，让这些小弟子一个反应不及时，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接下来请本次大会的赞助商上台为诸位宣布各种名次的奖励！”
此话一出引起了一片哗然，要知道武林大会一直都没有奖励，顶多是各家门派角逐出究竟哪家弟子武力更强后，出现周围人的夸奖声和敬佩的眼神，而奖励运气好回门派后各家长辈觉得有面儿才会给予的。
这还是头一次有赞助商把奖励搬到了明面上，不由的让年轻的弟子们也略微有些兴奋，眼睛也死死盯着从台子一侧走到施云康旁边的白发少年人。
单阳清正坐在碧云派专门为各家门派掌门所设置的观众席上，他看着下方弟子们兴奋的眼神，面上还是那一副严肃的样子，但只有单阳清知道他对于碧云派将武林大会举办成现在这副铜臭味十足的样子有多鄙夷。
然而随着那位白发的少年人走上台，单阳清的大脑逐渐一片空白。
“啪——”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单阳清失手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第一百二十九章
茶杯碎裂的声音引起了一旁其他门派的掌门注意，离青阳派最近的医针门掌门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金针，看样子想起身过来，不过还好被她的大徒弟拦住了。
“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邵雪松紧张的说道，随即顺着单阳清的视线看到了台面上的那个白发少年。
邵雪松十分疑惑除了那一头白发和长得过分好看了一些外，也并未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啊？
单阳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赶紧将面上不自然的神色掩盖过去，慈祥的冲着邵雪松说道：“为父无碍，不过是听见武林大会竟然还有奖励，略有些震惊罢了，你退回去吧。”
邵雪松看了单阳清几眼，发现单阳清面色红润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便退回到了队伍里，受到师兄们的一阵打趣。
“掌门也就面对你这个儿子才会那么和蔼了，刚刚那副样子我看的都心里发怵。”邵雪松陪着师兄的一阵笑闹才将刚刚的担忧掩盖过去。
单阳清再次看上台上时，面上的神情已经恢复到了严肃的样子，看起来和之前并未有任何不同，其他掌门也就收回了好奇的视线。
但天知道单阳清的内心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而藏在身侧的手也用力的握紧了拳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已经开始宣布奖励的少年人，那熟悉的眉眼令单阳清的心情难以平复。
为什么那个西域女人的孩子会在中原！！
单阳清那年去西域击退金人时，曾和西域一个教派的教主女儿有了首尾，而那段时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那女人的一头白发和那顶级的美貌，单阳清也是因此才和这个女人度过了一段神仙的日子。
不过单阳清始终记得自己的最终目标是妻子的父亲所留下来的青阳派，而不是跟这个空有美貌，没有任何势力的西域女人在这荒芜凉且毫无生机的西域度过一辈子。
于是单阳清用假名欺骗了那个西域女人，享用了她一番后便开始了和金人抗击的日子，但是杀金人真的是太难了。
大师兄打着保护师弟的旗号，每每抢走他手下的金人士兵，而他单独一人出去击杀金人士兵又太过危险，功劳没有多少，反而受了一些伤这让单阳清十分气恼。
这样的日子直到他发现了西域的一部分人和金人士兵长的差不多才结束，单阳清凭借一人击杀五十金人士兵的功劳成功成为了当时支援西域弟子中的第一人。
然而没有想到那个西域女人竟然追来了战场，凭借她的身手，竟然在战场上游刃有余，而自己第二次狩猎却并没有怎么小心，让那个女人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即使那个女人只是有些疑惑并未找到他本人但单阳清还是相信那个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不过还好，一切都平安无事，直到单阳清回到中原那个女人都没有找到她本人。
但现在难不成那个女人找到了他了？
单阳清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死死的盯着石台上的白发少年。
白发少年将所有掌门都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认人，当看到单阳清时，单阳清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但还是硬生生的维持住了面上的表情，任由白发少年将他面上打量了一番后毫无异常的朝另一边看去。
单阳清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果然他并未认出他。
没有了危机的单阳清终于开始关注起这一回武林大会的奖励来，然而在听到奖励里有个不知所谓的水泥后挑了挑眉毛，看来他那个儿子经营的便是这个生意了。
而其他门派已经在兴致勃勃地探讨许久了，一旁医针门的大弟子和她师父探讨的声音传入了单阳清的耳中。
“师父，我真的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大方的赞助，第一名竟然有一千两白银！还能去京城最大的客栈体验豪华套间，这银子都够在京城安家了吧？咱们要是取得了第一名，都能在京城买个小门面坐诊了！”庄语珊兴致勃勃的说道，然而他师父却兴致缺缺。
“珊儿，歇歇吧，这跟我们医针门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不过是一群只有一些自保能力的大夫罢了，真要真刀真枪跟那些专攻武力的门派拼不说碧云派青阳派了，就光是铁骨宗就能将我们一整个宗门掀翻。”医针门掌门慵懒地说道。
庄语珊悻悻然的说道：“师父说的也是，不过那水泥也不知是何物，竟然也被算在了奖励里，看样子是水和泥做成的东西？”
然而开始讨论起水泥究竟是何物的医针门掌门对此并不感兴趣，不代表其他宗门对此不感兴趣。
废话，第一名一千两的奖励都抵得上他们整个宗门半年的消耗了，更何况拿下第一名的弟子肯定可以留下一部分作为个人的奖励，而且就算争不了第一，前十名都有奖励，虽然第10名只有水泥和十两银子，但即使只有十两银子也好啊。
就十两银子，自家长辈师父肯定不会贪这点小钱，但对于他们这些并没有什么资产的弟子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弟子们都在摩拳擦掌，恨不得当即就上比武台，施云康仿佛也感觉到了弟子们迫不及待的心情，毫不拖泥带水的将白发少年请到了专门的观众席上后便指着披上了红布的比武台宣布武林大会开始。
单阳清略带鄙夷的看着这些为了奖励和银钱便跟傻子一般向上冲去的门派，冲着一旁的邵雪松严肃的说道：“不管外界的诱惑究竟有多大，我被习武之人定不得被外物动心，忘却了自己习武的本心。”
单阳清这声音并不算太大，但还是能让那些掌门听见的。
看到说话的人是谁后掌门人不屑的撇撇嘴，单阳清这家伙，当谁家都跟他那样是入赘捡现成的。
青阳派从老掌门开始便经营的不错，在掌门女儿也就是单阳清的妻子手中更是发扬光大，跟他们这些门派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富裕，而单阳清入赘后虽然说没有开拓，但守成也做得不错。
如果不是那位掌门女儿死得过早，说不准现在的青阳派还能更上一层。
掌门只当单阳清的话语是放屁，开始嘱咐弟子下场去准备比武，在底下弟子准备着上台的时机，所有掌门开始不着痕迹地观察那位白发少年。
只见白发少年一落座，便被在位置等候多时的侍女围了起来，等到侍女们散开来后，白发少年已经膝盖上盖着毯子，身上披了披风，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年纪轻轻的便是一副养生老爷子作派。
掌门们抽了抽嘴角，这才注意到这位赞助商身着的是十分精致的织锦蟒袍，头上的发带也是编织了金银丝进去，活脱脱一副富贵人家小公子的样子。
不过人家也确实是，回想起碧云派这次改造后的模样，两位掌门心里又开始泛酸，随即看向白发少年的眼神都带着些狂热的意味。
不知这位对武林感兴趣的富贵人家小公子还有没有意向赞助武林门派了？不用像碧云派弄的这么好，将他们的广场修修就行。
楚安莫名打了一个哆嗦，身边的侍女紧张的差点又给他加了条毯子，被楚安制止后，遗憾的拿着毯子退回到了楚安身后。
楚安看着下方那几个在四个个台子上激烈对打着的各派弟子，心中默默想到果然还是武林人士的对打比较具有观赏性，在西域招招都是冲着对方的命去的看起来便是一股凶劲，即使是教内那些教众切磋，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华丽招式。
就在楚安神游天外的时刻，下方的局势发生了改变。
只见青竹帮的弟子像是即将要招架不住渤海帮弟子的攻势一般朝后退了一大步，而身前露出了极大的空挡，渤海帮弟子一看便是一喜便要朝着空挡刺去，然而青竹帮弟子不知是如有神助还是突然爆发，再次将身后退了一大步，渤海帮弟子用力过猛，直接将剑刺到了地上。
渤海帮弟子随即抬手朝青竹帮弟子回去挥去，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正准备宣布自己拿下了这场的胜利。
然而，青竹帮弟子却毫发无伤连衣服都没破。
想起刚刚手上空落落的感觉，渤海帮弟子敏锐的察觉到不对。
渤海帮弟子低下头，朝着自己的剑看去。
谁能告诉他，他十两银子买的上好长剑为什么只有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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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帮弟子并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旁观战的掌门们却将刚才发生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渤海帮弟子刚将他手中的长剑刺向地面时，长剑和地面发生了明显的扭曲，随即一半的剑身锻炼开来，长剑的剑尖弹射到一边去，而渤海帮弟子并没有注意到还傻愣愣地挥舞着半截剑身朝着青竹帮弟子挥去。
所有台上的比武都随着渤海帮弟子的剑身断裂而停了下来，弟子们都呆呆愣愣的看着渤海帮弟子捧着断裂的剑身不知所措，默默的攥紧了自己手中的剑警惕地看向了脚下的台子。
看到这样的场面，掌门们都坐不住了，渤海帮的帮主直接大着嗓门朝着施云康问道：“施老弟！你这比武台怎么回事，看上去像是石头的？碧云派发财了？”
只见施云康笑眯眯的说道：“不是石头的，就是水泥砌成的，质量可能太好了些。”
噢，原来是水泥啊...
等等，就是在奖励里的那个水泥？
掌门们齐齐盯上了施云康，施云康点了点头。
随即掌门们眼冒绿光的看向了自家门下的弟子们。
弟子们：集体打寒颤。

第一百三十章
掌门们如此激动，也是有理由的。
虽然因为将西域夺回的功劳，朝堂中对武林人士颇为敬重，但是对他们的防备也是从未停止过。
侠以武犯禁这句话已经成了武林人士牢牢戴在头上的紧箍咒，每当听到各个门派有哪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为他人出头从而毁坏平民财产或者冤枉他人后，各个门派的掌门都会不自觉的叹一口气。
这些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并不明白，他们这些门派之所以还存在，就是有那些平民所支撑，不管是他们名下的庄子还是田地里，都得依靠这些平民百姓。
即使看起来他们才是有主导权的那一方，但只有各家门派掌门才知道，他们这些年庄子里的平民越来越少，几乎都被皇帝所发布的开荒政策给吸引走了。
不仅如此，各家门派也明显感觉到皇帝对于他们手上所持有武器的不满，开始渐渐限制民间采铁的用量，导致他们就连一把普通的长剑，价格都从5两涨到了10两。
这不仅仅代表着各家门派武器的缺少，更代表着他们门派资金的捉襟见肘，本来庄子里的人就缺少，导致交给他们的钱财越发稀少，还要分出很大一部分去采购武器，如果不是还有富家子弟上山学艺父母所交的钱财，一部分门派现在可能连基础生活都难以维持。
但即使有这一部分资金来源于一些门派，也是很少修葺门派内的建筑了，除了必须要修的房子以外，门派练武的广场上的青石板有些碎裂的都无法更换。
然而这个水泥就不同了，从刚刚渤海派弟子刺开的红布来看里面的水泥就是仿佛石头一样，而从能把长剑崩断来看硬度也十分可观，掌门们不由的想起了在碧云派看见的那个大广场。
那个广场浑然天成，仿佛就是一整块石头，除了在周围用一些鹅卵石作为镶嵌之外，那里的地面都是平整的，原本以为是皇商财大气粗直接找了那么大一块石头铺在了广场上，但是现在来看，极有可能就是水泥砌造而成。
想到这儿各家门派的掌门眼神都火热了起来，也不知道那个广场所需要的水泥量究竟有多少，但管它呢，先将水泥抢到手再说，剩下的问题等晚上问那个小皇商吧。
站在台上的弟子，被掌门们的眼神看的打了一个寒战，随即便在长辈们的压迫下，不得不使出了自己的权利。
被自家帮主火热的眼神死死盯着的渤海帮弟子终于凭借官方借他的长剑和青竹帮弟子完成了比斗，以渤海帮弟子的胜利为结束。
这个倒霉的弟子下台后浑身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回到了渤海帮的地盘，瘫坐在椅子上，朝着一旁的师兄说道：“今天可真够倒霉的，刚上台就长剑就崩断了，还十两银子一把呢，我回去一定要投诉那个铁匠铺！
说完回想起刚刚帮主看他的眼神，这个渤海帮弟子浑身又颤了颤朝师兄问道：“咱们帮主是不是对我折断长剑很不满意，觉得丢了咱们渤海帮的脸啊，不然帮主刚才怎么那么凶的看着我，吓得我这才武林大会第一天就使出全力了。”
师兄略带同情的看了这个师弟一眼随即一脸兴奋的向师弟解释，为何帮主刚才会那么火热的盯着他。
“...所以那个叫水泥的玩意可以把咱们的老破旧的广场修理了？那简直太好了，我上次在上面练武的时候，差点绊到上面碎裂的青石板，还有咱们那已经不能看的比武台还有还有...”渤海帮弟子一脸兴奋的说道，而在场其他门派的弟子在下了比武台后得知这个消息也极为兴奋。
比武大会的第1天就在这种出乎意料，所有门派都使出全力的情况下结束了。
而晚上便是宴会了，不少人都借着宴会的话题，向着楚安这位财神爷套近乎。
“...原来楚少主是西域烈炎教的现任掌门人啊，失敬失敬！”在问出这个消息后，渤海帮的帮主不过是面上惊讶了一瞬便恢复到了一派正常的样子。
而周围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也和渤海帮帮主的反应差不多，面上都是一副久仰大名且毫无异常的样子。但天知道他们内心翻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西域的门派竟然这么有钱吗？随随便便拿出在京城及其稀有的水泥，看这眼都不眨的样子，这些水泥对于他来说好像还十分轻松，光是居民派出所用的这些水泥都足够在京城买个4进的院子了吧？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劲...’铁骨宗铁掌门惊讶的心想到。
‘不对，这次赞助碧云派的不是一个皇商吗？怎么又变成了烈炎教了？’铁掌门一下子犹豫了，万一要和西域那边牵扯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西域那帮子疯子一向和中原井水不犯河水，但要是越界了，被打回来还是轻的要是掀起中原和西域的武林斗争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烈炎教现在已经不太参与西域的门派事宜了，承蒙圣上厚爱，给少主封了一个皇商的名头，也就是因为如此，我们烈炎教才会来到中原认识诸位英雄豪杰。”右护法笑眯眯的说道，言语间把烈炎教从西域门派中摘了个干干净净。
我们烈炎教现在可是皇商，皇帝亲口御封的，你们中原武林有什么事要找西域武林门派，跟我们烈炎教可没有什么关系。
在座的各位掌门个个都是人精纷纷表示这是肯定的，即使有直肠子也被自家的弟子按了回去。
右护法勾了勾唇角，他现在才明白自家少主的意思，他们的烈炎教现在不过是一个拥有较多打手的普通皇商罢了，西域那些刀口舔血的事情跟他们烈炎教可没有半点关系。
掌门们吃了定心丸，明白和烈炎教交易，不会牵扯到西域的那些事情后，这下也便放松了许多铁掌门更是第一个开口嗓门极大的说道：“自然自然，谁说列言中跟西域门派有关系，我老铁第1个翻脸。”
其他掌门也随即复合的话题，不自觉的就牵扯到了碧云派的装修上。
“这次所修筑的这房子可真是厉害啊，占地面积小，住的人还多，而且那广场也是既漂亮又宽敞。”青竹帮帮主一脸羡慕的说道，他们那都是家族式的传承，导致除了长辈能住砖石屋之外，年轻弟子甚至都只能住茅草房了。
楚安放下手中的茶杯朝着青竹帮帮主说道：“广场所用的水泥虽然不少，但对于青石板的材料来说已经很少了。”
正在楚安准备讲解关于水泥的所需用量以及砌造过程时，一道儒雅随和的中年男声说道：“不知楚少主可售卖水泥？我们青阳派正好打算翻修，武林大会所提供的那些水泥估计不够，所以想向楚少主购买一些。”
楚安顺着声音望过去，一副面容十分清俊，且看起来神色温和的中年男人身着一身绣着墨竹的青色长袍正朝他温和的笑着。
楚安皱了皱眉头，不知是自己的直觉还是如何他下意识觉得此人绝不简单，甚至他难得产生了厌恶感。
邵雪松正坐在自家亲爹旁边享用着宴会上的美食就被自家师兄捣了捣，抬头一看，发现自家亲爹正在用只有对自己才展现出来的温和神情，朝着那个烈炎教的小少主说话。
“这个小少主够厉害的，果然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咱掌门除了对你之外，也只有对这个小少主才有露出这副神情了吧。”师兄啧啧称奇的道，他准备扭头看自家师弟吃醋或者闹别扭的神情，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一脸迷离样子的邵雪松。
只见邵雪松直勾勾的看着在将整个大厅照的恍若白昼般的烛火下，显得越发不食烟火的小少主，那面上迷离的神情，让一旁的师兄嘴角一抽，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家师父，也就是掌门的师叔在形容当年老掌门的女儿时的形容。
“兰儿那孩子吧，哪都好，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也不管男的女的，她也不越礼，就是喜欢欣赏，当年不就是因为这个才嫁给你们掌门师叔的吗？”
师兄喃喃道：“你们邵家人还真是一脉相传的看脸啊。”
看着邵雪松疑惑的神情，师兄无奈的让他赶紧吃饭，邵雪松顿时觉得他师兄在耍他开始和师兄打闹起来。
就在师兄弟俩打闹的时候，刚刚楚安却产生了些疑惑。
“什么叫在京城水泥十分稀少，而且价格十分昂贵，只有专门的铺子有销售？”楚安听着刚刚碧云派掌门和他所说的关于水泥在京城的价格以及销售问题异常困惑。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忙着客栈的事情，并没有关心京城里水泥的销售，他原本想着在忙完了客栈后再去了解水泥的销售情况，然而没想到先来的是武林大会的事情。
在楚安的印象中，水泥这东西本身就是薄利多销的，在没有皇帝的人脉下，光是京城一家的水泥销售点，根本不可能将整个烈炎教的财政支撑起来。所以在构思解决财政问题时，楚安下意识的忽略掉了水泥。
他明明已经将所有的方子全部交给了皇帝，而且甚至带着皇帝手下的人员参观了采石场，以皇帝的能力，不可能大批量生产都做不到啊。
难不成皇帝打算让水泥走高端路线？可以那短短的几天以及在京城的所见所闻，皇帝是个实干的性格，应该不会将此等利国利民的东西藏着掖着啊？
不过即使楚安现在满脑袋的问号，但暂时回不去京城的，他也只得先回了掌门们的购买邀请，等待武林大会结束后，他回京探查一番再说。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左护法的一封信，顿时打乱了楚安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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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看着面前的水泥厂，只觉得有些懵。
水泥厂几个工人正在将不好看的石子都挑出来的，而另一旁一个工匠极为小心的翻拌着水泥，就连对待倒入水泥中的水都恨不得用尺子比量。
这样极为严谨，且缓慢的制造流程，如果是在制造瓷器或者其他需要用心制造的艺术品，楚安一定会抱着欣赏的眼光观看。
但是，这些工匠他在制造混凝土啊！
楚安将视线投向了一旁也有些茫然的皇帝默默说道。
“陛下，这就是您所说的给皇后殿下的惊喜？”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望着跪在下方的工匠大师，楚安和皇帝只觉得一阵无奈。
原来是皇帝在交代下去的时候说是要送给皇后的礼物，于是直接按照以前送皇后礼物的规格告知给了御造处，专门负责给皇帝制造事物的工匠大师一听，这是皇帝要送给皇后的生辰礼物，当时就把这张方子上的材料当成了极其珍贵的材料。
即使上面只写了普通的石子和沙子，他也是精益求精，然而没想到这是他的这份精益求精，让产出的水泥产量稀少，而且价格也十分昂贵，这和皇帝原本的意图完全相反。
原本皇帝不过是想先制造一个实验品，将实验品交给工部那些人观摩，好继续扩大生产，但因为最近金人又开始频频骚扰边关，导致皇帝也十分忙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吩咐下去的水泥进展缓慢。
直到解决了金人的事情，又正好快到了皇后的寿宴，他便喊上了楚安这个对于水泥颇有了解的原主，看看有何需要修改的地方，结果正巧看见了御造处这般样子。
皇帝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御造处这帮老人确实记忆精湛，但是思想却还在围着伺候皇室打转，看着皇帝面上那不虞的脸色，下方跪着的工匠大师汗都已经出来了。
然而楚安在检查了工匠大师所制造出来的这些水泥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手上用工匠大师制造出来的水泥所制成的混凝土台又敲了敲。
“启禀陛下，这位大师的确实有过，但功劳却也不少，他所制造出来的这款水泥硬度要比之前那些水泥的硬度强上不少，虽然造价昂贵，但是世家富商们应该会比较喜欢。”眼见着皇帝就要处罚工匠大师，楚安赶紧上前拦住。
这种国宝级纯靠手工就能研发新型水泥的人才，可千万不能受到一点伤害，不过就是喜欢用好材料，这一点令人有些遗憾，但虽然平民用不起，可王公贵族能用得起啊。
和楚安对视一眼后，又想了想起自己贫瘠的小私库，连给皇后送礼物都快送不起了的皇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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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新开的那家水泥铺子已经成了茶楼饭馆最为流行的谈资，尤其是那水泥铺子摆出来的样品，更是让众人啧啧称奇。
最为昂贵的那个水泥板，直接用锤头都敲不碎，而中档的也只不过有了一些碎渣，最低等的水泥在锤子猛敲了两下后才碎裂开来，这等质量让准备修房子的富贵人家眼睛都亮了起来。
而且水泥铺子打出的宣传还特别具有诱惑力，用的便是平安客栈最近所出来的几件事情，而这几件事情在确认确有其事后，被茶馆的说书人编成了段子还颇赢了几分赏，而在有钱赚后所有茶楼的说书人都开始讲起了这些段子。
比如一个侠客在平安客栈想要闹事，结果想要举椅子却举不动，想要举桌子也举不动，随即被赶来的店小二直接拿下啊，
比如有采花贼想要通过2楼的窗户进入平安客栈，结果被门窗户外面的水泥栏杆卡住，直到第2天早上衙门上班，才有人将他解救下来啊。
这些段子可是狠狠丰富了京城百姓们的业余生活，虽然那些侠客会行侠仗义。但是他们在行侠仗义途中损害的那些事物不少可都是他们的钱。
原本这事和平民百姓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在这些段子一宣传后，不少平民百姓对此也起了兴趣，而到水泥铺子一看后，更是挪不动步子了。
谁让那最低档的水泥连稍微富裕一些的平民百姓都买得起，而在看到了那水泥可以制作出各种样式后，不仅是缺少家具的平民百姓和家中需要修葺的富贵人家，就连一些开小饭馆，小酒馆的商家直接咬着牙买回了中档的水泥。
对于时常有大侠在他们客栈中喝酒打闹的商家们来说，光是每个月的修理费也足够让他们头疼了，但是要让他们找那些杀人见血的侠客要钱他们又不敢，一些正派的少侠还会留下一些散碎的银两，但是那些邪道和小喽啰就根本不敢上前去要了。
这也导致京城的客栈是最好开也是最难开的，好开在于只要他们敢开，便可以有客人来，难开在于有客人来后侠客们也会跟随着来，光是每个月的修理费便弄垮了许多在京城开店的客栈。
所以可以想象对于京城的客栈来说，能不被砸碎的桌椅是多么重要的事情，足足省了每个月一大笔的修理费啊。
“...你看看这些天在平安客栈闹事的那些侠客，哪一个不是直接被按倒在水泥桌子上头敲的梆梆响，又是赔银子又是赔礼道歉的，咱们家又不像平安客栈那样能雇那等高手当店小二。”
悦来客栈的东家冲着问他为什么不把这些钱留着当修理费的媳妇说道：“而且他家东家是皇商，15岁的皇商，你想想人家是什么身份，你相公我就是个开破客栈的，所以别想那么多了，还不赶紧让儿子把后院的模具拿过来，我把水泥浇上去，等到水泥干透了，咱家就再也不用为每个月的修理费操心了。”
他媳妇对于他这番说词将信将疑，当然还是让儿子到后院把模具拿了过来，让他将水泥浇筑在上面。
等到水泥干透后，小心翼翼的将木板揭下来的悦来客栈，东家轻轻敲了敲着灰色的桌面，发现十分结实，而他儿子也十分好奇，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然后捂着疼痛的双手嗷嗷大叫，引得一旁客人们侧目。
不过在悦来客栈的水泥桌子浇筑好之后，悦来客栈的东家再也没有为桌子发过愁，在悦来客栈打架的那些大侠无一不为水泥桌子折服。
有想将桌子举起来，结果用力过猛闪了腰的，有直接撞上水泥桌子，桌子浑然不动，自己肋骨被硌得要断的，还有要想要狠狠一拳锤到桌面上，结果锤得自己手痛的。
而在看到悦来客栈的水泥桌子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后，其他小客栈纷纷涌向了水泥铺子，买回了中等的水泥，并不是不想买高等的，但着实太贵了，一袋水泥100两银子，这水泥难道是金子做的吗？
不过还好，中等的水泥桌子便已经够用了，至于低档的回去糊一糊破裂的地砖还行，当桌子怕不是又要恢复到之前为修理费发愁的日子了。
在京城其他客栈有东家，迅速学会用水泥当桌椅这一招后，一时之间在经常打架的侠客人数急剧下降，连治安都好了不少，让京城府尹啧啧称奇。
而从京城府尹那打探到消息的张皇商，再次来到了皇商们的同盟聚会。
“所以咱们就拿那个小子一点法子都没有了？”黄皇商狠狠一锤桌子，愤恨的说道。
他家做的便是木材生意，而在那个所谓的水泥出来后他家的生意便急剧下降，就连之前老是在他家订购桌椅的老顾客都不再上门了，那些大侠原本为他创造了多少的业绩，怎么就不再争气一点呢？
“那你还能拿人怎么办？这家水泥裤子背后的东家除了那个。西域皇商以外，还有皇上的参股在里面，你动西域皇商随意，但是你敢动皇帝的钱袋子吗？”张皇商翻了个白眼说道。
赵皇商悠悠然地端起茶杯，撇了撇茶沫说道：“所以现在咱们究竟是拉拢这小子还是打压这小子，已经有个清楚明了的结果了吧。”
在场的皇商都沉默了，让他们光跟西域来的那家伙掰掰腕子，他们还敢，但是加上了皇上，他们别说动西域皇上了，他们现在恨不得把人抬着加入他们的同盟。
赵皇商安慰般的冲他们说道：“还好你们中没有人光明跟正大的跟他们作对，之前离京城不远的碧云派办的武林大会知道吧？”
黄皇商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那帮子武疯子聚起来打群架的大会？也不知道皇上会允许这样的大会存在。”
赵皇商嘲讽般的说道：“得了吧，你口中的那群武疯子，可是帮咱们皇上把西域从金人手里夺回来了，就光是这一份功劳，皇上再怎么做的不过分。”
眼见着黄皇商和赵皇商快要吵起来了，其他皇商赶紧打圆场说道：“好了好了，老黄是什么性子，老赵你还不是不知道吗？他就嘴上不饶人。你赶紧说说城外的那个碧云派举办的武林大会和那个西域皇商究竟有什么关系？”
赵皇商这才悠悠然的说道：“我一个侄子被送上了碧云派去学武，这小子在武林大会被淘汰了，前两天他回家跟我说的，那个西域皇商原本是西域的一个武林教派名为烈炎教，承蒙圣上恩典被封为皇商后，才来到了中原。”
黄皇商听到这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说道：“不就是一个武林门派吗？弄的这么神神秘秘的还说还好我们没有跟他正面对上，正面对上了又能怎么样？他们还能把我...”
黄皇商话说到一半，便听见赵皇商插了一句话进来。
“烈炎教半年前把西域所有打家劫舍的马匪全部洗劫了个干净。”
赵皇商静静的看着到了嘴边的话，又憋回去的黄皇商说道：“除了首恶被送进官府外，至今不知道那些剩下的人的下落。”
最后，赵皇商慢悠悠地补充道：“据说这是烈炎教的传统活动，教主会亲自上场，展现武力威慑西域，顺带一提上一次洗劫马匪的是这位小少主他妈带队。”
“亲自上场的那种。”
黄皇商安静了半响，说道。
“你们说咱们现在八抬大轿去请那位小祖宗来参与咱们的联盟有用吗？”

第一百三十二章
楚安处理完京城的事情后，便回到了武林大会，然而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则是各个宗门的掌门比以往更加热切的眼神。
在弟子们将山下的信息传上来后，这些掌门对于这个西域少主的能力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在京城，这位西域少主虽然不能说是一手遮天的，但绝对也是一方势力了。
而且在楚安开了水泥铺子之后，整个京城的客栈绝对都会感激他们，就连掌门们在得知那些原本破坏他们武林名声的鲁莽侠客在水泥的事情上吃瘪以后都是一阵的开心。
而在下山采购的弟子回来后更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这段时间因为侠客们对水泥心有余悸，于是很少见到有侠客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的出手，这让山下的百姓们对于他们这些侠客也能抱着平常心看待了。
光是这一件事，便足以让这些中原武林的掌门人对楚安心存感激，更何况之前他们不过是提了一嘴水泥，价格昂贵，没过多久，这位西域少主便推出了廉价的水泥，最便宜的那种，甚至将整个门派的地盘铺一遍都对财政没有太大压力。
这也导致掌门们把楚安所住的小楼大门门槛都快要踏破了。
再次礼貌的送走渤海帮帮主，楚安捏了捏鼻梁，这段时间他连房屋的设计图都没有办法画，全在这应付那些来和他套近乎希望能提前拿到水泥的掌门了。
然而这种事让右护法和左护法前去招待又不大合适，毕竟这里是中原又不是西域那对这种礼节并不看重的地方，于是楚安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还好，虽然那些掌门急切的想要水泥的订单，但在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解释的情况下也都没有过多纠缠。
楚安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去书房绘画自己的设计图时侍女及其无奈的敲了敲门说道：“少主，青阳派的掌门求见。”
侍女们都已经无奈了，这段时间她们愤慨过，也对于这些武林门派不要脸的行为感到不屑不过，但是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中原武林门派，为了一点水泥天天跑到他们少主面前陪笑脸。一开始还是有些暗爽，但随后便对少主疲惫的神情感到了心疼。
他们也曾劝说过少主休息，但少主自己硬是挺了下来侍女们，在心疼的同时也感到了骄傲，更别提左右护法了。
不过时间一长，这份骄傲也渐渐的化成了对这些武林门派的不满。
侍女在得到会客厅内楚安的同意后，才去前面小院，将青阳派的掌门单阳清请到了会客厅。
单阳清看着这位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冷若冰霜的侍女，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得罪她了，凭借着自己这张儒雅随和的脸，他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了。
终于来到了会客厅两人抱拳行礼以后，楚安示意单掌门坐下随后问道：“不知单掌门上前有何要事。”
只见单阳清笑眯眯的说道：“听到楚少主在山下的那番作为，单某人十分敬佩前来恭贺罢了。”
楚安这才想起这位单掌门好像是第一回 来到他这栋小楼，前几天来的都是其他门派的掌门。
楚安也回以一个温和的回答说道：“多谢单掌门，其实也并未有什么，不过是承蒙圣上恩德才得以将这水泥铺子开起来。”
单阳清满面笑容的说道：“楚少主不必如此妄自菲薄，定是楚少主这番大才，才令圣上看重的，楚少主可得好好回报圣上的恩德啊。”
两人便相互推拒了起来，楚安在推拒一番后，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单掌门在对待他的语气时，都带着一股长辈教训晚辈，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亲爹来教训儿子的语气。
但这不是重点，楚安这段时间接待的掌门太多了几乎都让楚安形成条件反射了，而现在这个单掌门的语气让楚安熟悉的简直不能再熟悉，他简直都能猜到，这个单掌门下一步肯定是要谈论他家父母了。
“...楚少主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楚少主的父母亲是？”单阳清吹捧完楚安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让楚安忍不住在内心撇了撇嘴角。
果真他没有猜错，这家伙真的是来套近乎准备拿水泥的，不过用的还是几天前的套近乎方式，着实有些落后于其他门派了。
不过楚安还是再次重复了一遍说过了好几遍的话：“母亲是烈炎教的教主现已仙逝，而父亲并不知其姓名长相，只有已经仙逝的母亲才知道父亲长什么样子，而这一次前来中原，也是因为皇上的厚恩。”
单阳清听到这话简直欣喜若狂，他就知道那个西域蠢女人肯定不会将自己的存在告知给他儿子的。
在听到楚安在山下的那番动作后，单阳清是一边觉得嫉妒，一边觉得骄傲能干出这样一番大事业的人，竟然留着他单阳清的血，这怎能不令单阳清兴奋至极。
然而在兴奋过后留给单阳清的则是复杂的心情，毕竟他掌管着青阳派，每个月的工钱不过是多出了十两罢了，而十两银子对于楚安这个身为皇商的儿子估计都不够他一餐饭的。
当爹的还在受苦，而当儿子的却在整天大鱼大肉，这怎么能行呢？不过那个西域女人究竟有没有将自己的存在告诉给儿子也是一个问题。
‘要是那个女人是个傻的对自己情根深重，这次让儿子来中原不过是为了找爹就好了。’单阳清想到。
于是他这次前来与楚安聊天便打着跟他套话确认自己在楚安心中的形象，再慢慢筹划好认回这个儿子。
在得知西域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将自己的存在告知给楚安后，单阳清的心情明显的好了起来，和楚安的聊天也越发愉快，心情愉快的单阳清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任何的不对劲。
直到他被侍女恭敬地送到了门外。
站在楚安小楼门口的单阳清被冷风一吹，这才想起究竟是什么不对劲了。
里头那孽畜果然是在敷衍他，果真不愧是毫无礼貌的西域女人教出来的儿子和中原大家闺秀的儿子，就是无法比。
不过认回儿子的这一件事是势在必行，但得慢慢谋划，他可不能让人怀疑自己的清白，要不如将一切的问题直接推到楚安母亲身上得了，那个西域女人反正已经死了，又不可能活过来反驳他的话。
细细筹谋了后，单阳清终究还是想起了自己被一个年龄不到他一半的小毛孩子耍了，这件事还是让单阳清感到极其不悦。
使得他在参加武林大会的闭幕式时，面上的表情都显得越发严肃了起来。
让身后一众青阳派的弟子都不敢大声造次，成为了整个闭幕式上最为安静的地方。
而掌门们却不在乎青阳派为什么这么严肃且安静，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这一次武林大会的闭幕式上。
这一次所开的武林大会可是让所有掌门都赞不绝口，甚至铁掌门声称，这次举办的武林大会跟之前几届的武林大会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虽然这话略有些得罪人，但当前几届武林大会的主办门派都对这个说法表示了赞同后，青阳派这个上届才举办完武林大会的门派，也不好反驳什么，单阳清也只好默默咽下了心中那口恶气装作一副赞同的样子，朝铁掌门点头。
施云康则是最为得意的那个，这一次碧云派不仅在武林中扬名，甚至因为楚安的水泥赞助让他们在山下的京城都得到了一定的宣传，这几天施云康所接到的山下富户送孩子拜师上门派学艺的请帖都多了许多张。
施云康看着这些拜师帖乐的见牙不见眼，这可不仅是碧云派未来的中坚力量，甚至是碧云派未来的财政收入啊。
其他掌门也得知了一些消息，对于施云康也是尤为羡慕，这一次碧云派可以算得上是起来了靠着这届武林大会进入了良性循环，但不知道他们门派什么时候才能像碧云派一般。
而接下来便是整界闭幕会的重头戏了。
财神爷要发奖励了！
介于水泥虽然在这些武林门派中是极为抢手的货色，但是介于它灰扑扑的外表以及搬运到台上后，一定会飞溅得漫天粉尘，这种极为不具有观赏性的原材料还是在私下搬到各个门派的居住处比较好些。
于是在台上就只剩下了一堆银光闪闪的银元宝了。
这令取得了前十名的门派子弟直接双眼放光。
施云康上台例行讲了几句话，但看着全场没有一个人在关注他的情况，他也积极大方的一挥手开始派发奖励，从第一名的一千两的最后一名的第十两，每一个银元宝都童叟无欺，令得到这些银两的少侠们在察觉到压手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幸福。
回到宗门长辈身边后，更是积极兴奋的说，这一届武林大会办的真的很好。
而这时施云康敲了敲一旁用来结束比赛的铜锣，眼见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他满意的说道：“接下来便是这次大会的赞助商，也就是烈炎教的楚少主有一则招工启事。”
一听到是这个，诸位门派便有些漫不经心，毕竟他们肯定是不会去打工的，不过鉴于这一次楚少主投资了武林大会，并且刚刚发到孩子们手中的奖励就是他本人出的，大家还是秉承着尊重赞助商的原则听到施云康继续说了下去。
“这一次招工，年轻且会内力的弟子优先，能吃苦者优先，学习能力强者优先...”施云康一下子报了一大堆，优先让门派有些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然而最后爆出的那一句令所有门派掌门都齐齐站起了身。
“...他们将会参与进烈炎教建筑团队中，而学成的技术可帮助自家门派建造房屋。”

第一百三十三章
如果说前面的待遇只不过是工资高一些，让一些稍微富裕的门派子弟兴致缺缺的话，那么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一人高的石头。
高高溅起的水花让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人幸免，连施云康看到这份稿子时，都觉得如果不是不想得罪中原武林所有门派他早就将这份稿子昧下来，将里面的所有名额全部留给他们碧云派的子弟了。
并不是说这些武林门派全部打算改行去造房子，而是谁看了碧云派现在所住的这些小二层不心动呢，况且之前那份稿子上写的也十分清楚，年轻且内力强劲的子弟优先还限制了年龄，16岁以下不得前去。
武林大会举办过后，便快进入冬季了，除了回门派进行奖赏外，这一年的活动基本也就结束，除了一些最为基础的门派日常养护以外整个中原武林都进入了一种类似于冬眠的状态。
在这样的状态下，门派子弟除了练武便是吃睡以及学习很容易滋生事端，那么倒不如放这些热血沸腾的狼崽子们出门去赚一些外快，还能给门派增加一些收益。
即使工钱不多又如何，还有白学的技术呢？要是他们掌握了这项技术，别家想过来学，别说工钱了，别家还得倒搭钱，从这样看来楚少主如果真是个厚道人，果然这位被皇上封为皇商是有原因的，光是这份厚道别人就爱跟他家做生意。
掌门们真的是越想越为激动，而弟子们也对于这种光明正大在长辈眼皮子底下藏私房钱的举动异常高兴，而一些已经决定去报名的弟子，这已经在私下探讨起来，究竟要如何花这笔钱了。
楚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下方的那些眼神明亮身材健硕，一看就很能干活的子弟，目光头一回这么柔和。
而一旁的青阳派却并没有进入到这样的气氛中，原因则是因为他们的掌门身边散发的低气压，让他们完全无法兴奋的探讨起来。
大师兄悄悄地凑到了邵雪松耳边说道：“掌门这是怎么了？这不是一件大好事吗？师弟们去年冬天几乎将整个门派都快拆了，当时掌门还发了好大一顿火，现在正好让师弟们去宣泄一下精力，还能帮助门派赚外快，掌门怎么就不开心呢？”
邵雪松也十分疑惑，确实这件事对于他们所有门派来说都是有好处的，他爹怎么就不开心呢？
自己兜里的钱直接跑到了别人兜里，任谁看了也不会开心啊。
单阳清现在就是这么个想法，他早就把认回楚安这么个自带招财属性的儿子列上了计划表，并且也将他手底下的产业视为了囊中之物。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到时候水泥直接抬高价格，不卖给那些平民，而其他门派想要修住房屋，还得找他们青阳派派专人修理，并且技术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泄露，这般青阳派的地位绝对是几十百年都难以撼动的。
计划十分美好，单阳清想着都能笑出声，然而楚安的一份招工启事，直接将他所有的幻想全部碾碎。
单阳清气的是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但是楚安并没有察觉到青阳派那出现的异常，事实上在宣布可以正式报名后，报名处几乎瞬间就被那些年轻的门派子弟给淹没了。
负责登记的两名教众甚至都快忙不过来，不得不在旁边另开了两个登记点，等到所有人员全部登记完毕之后，楚安再按照各个门派划分并且交由各个门派的长辈们协调。
这样一番下来天也快黑了，楚安嘱咐完各个门派的长辈明天把最终名单交由自己手上后，便心情愉悦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楼睡了个好觉，而单阳清则几乎一夜未眠。
原因是因为他发现自家门派竟然也有子弟前去报名后记得当场差点发作，但一看周边门派全部都报了名，只有自己一家拒绝的话显得尤为不正常只好咬牙切齿的同意，第二天早上将名单交由至了楚安手上。
楚安在感谢过各个门派的掌门支持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白天，将这一帮新招来的工人带下了山。
楚安直接将他们安置到了水泥厂的员工宿舍，虽然水泥厂因为挂职皇商的名头，楚安老早就增加了宿舍楼，但是不得不说值得信任的工匠十分少，而水泥这项技术皇帝又要求保密，以至于在楚安再次上山前水泥的产量都上不去。
不过在增加了流水线制造的方式后，水泥的产量也上来了，前来参观的皇帝看着这厂子的工作模式，摸着下巴思考如何将水泥铺子开往全国各地，给他家皇后赚生辰礼物钱，水泥的产量上来也导致供货量的增加。
与此同时增加的也是员工宿舍的居住人数，不过还好，大部分的工人都是附近居住的农民，他们每晚会回家，所以安置这些门派子弟也挺合适。
安置完这些门派子弟，楚安便回去开始设计起楼房的设计图了，之前设计的那些楼房都是以后要作为商品房出售的，这些新来的一上手便要他们做这么复杂的建筑，还是有些不放心，不如先拿几个小的售楼处练练手。
而楚安正在脑内打着草稿，刚推开书房门便被坐在主位上的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震惊地呆愣在了原地。
皇上，您不是刚给您的皇后办完千秋宴吗？您现在不跟皇后在宫里腻歪，反倒跑到这灰不溜秋的水泥厂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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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爱卿啊，你上一次制作的那个小型沙盘模型真的很受皇后喜欢啊，尤其是那座城墙和下面那些胆战心惊的金人真的把当时那场战役的情况全都模拟出来了。”皇帝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实际上他也对楚安上贡的那一份模型爱不释手。
这可是他和皇后并肩作战最为经典的一场战役呢，直接奠定了抢回西域的根基，可惜，是送给皇后的生辰礼，他跟谁抢也不会跟皇后抢，疼自家皇后是一方面，而抢不过又是另一方面了。
楚安略带无语的听出了皇帝的言下之意，行了个礼后说道：“皇上要是不嫌弃臣的手艺，不知臣在做一份‘怒斩金人使者’如何？”
楚安说这话时带着份开玩笑的意味，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皇帝直接点头同意了。
楚安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拜托那可是你爹最为昏君的时刻啊。我真要制造出来，不会被你反手找一个理由砍了吗？
看懂了楚安的眼神，皇帝冲着楚安摆了摆手表示没有事情，有什么事他担着。
怒斩金人使者这件是最高光的点，就是当时还是太子的他，有什么事肯定也会冲他来，更何况他那个父皇可是真的不得人心啊，即使原本站在他那边的太后也被金人使者提出太后和亲时皇帝的犹豫推到了他这一边。想到这儿，皇帝的眼神幽暗了下来。
“皇上这次找臣，除了制作模型外还有他事吗？”楚安看着一动不动的皇帝，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
他现在被皇帝塞了个七品闲职，基本上就是工资功劳没他份，除了有个七品的官名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这也让朝堂上的大臣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啊，除了找了好几个月古籍拟封号的礼部尚书。
皇帝顿时从以前的记忆中抽出思绪恢复了那不正经的样子，笑眯眯的冲着楚安说道：“楚爱卿啊，这一次来找你确实有急事，听说你手下新招了一批工人用来造房子的对吧。”
楚安点了点头，那些门派子弟人数太多，下山的动静大，皇帝能知道也不例外。
皇帝略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说道：“新招的这批工人从来没试过造房子，肯定需要一栋建筑来给他们练手对吧？”
楚安品味出一些味道来了，但是皇帝有什么建筑需要找他们，这个才拉起来没多久的草台班子建造呢。
楚安看着皇帝的眼神带着很浓厚的疑惑。
皇帝嘿嘿一笑，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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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考场？”楚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重要的建筑，为什么不让皇家养的那些工匠去建造，反而来找他们这个草台班子？
皇帝直接冲着楚安大吐苦水：“在朝堂上一说修明天春闱的考场，户部尚书那个老头子就跟我说没钱，工部尚书一摊手跟我说没人，明年春闱多重要的事情啊，我都去看了那考场别说考试了，连老鼠都不乐意往那儿去。”
因为先帝喜好书法，且热爱玩乐，虽然每三年必然举办一次春闱，但是考场一直没有怎么修缮，这也导致先帝时期的考生每一回考试几乎都是死里逃生。
而这一次是皇帝登基后第二次大开科举，第1次因为刚打完西域着实没钱，只好将考生挪到了国子监进行考试，但老是在国子监考试也不是个事啊，于是皇帝便动起了修缮考验的主意。
可国家财政依旧十分紧张，大部分工匠也被调去炼铁，导致工部现在根本无法抽出人手来修缮考院。
于是皇帝将脑筋动到了刚刚招了一批工人，需要练手的楚安身上。
三天后。
经过简单培训的门派子弟们一脸热情的穿着粗布衣服，拿着工具站到了已经极为破败的考院空地上，而旁边则是被皇帝派来协助他们的侍卫以及被抽调来一起跟着和水泥的囚犯们。
在一起兴奋讨论的门派子弟们并没有注意到，已经干惯了和水泥的囚犯正在一脸同情的看着他们。

第一百三十四章
10月初的天还是略微有些炎热的，秋老虎并没有走远，走在大街上还能感到热意，小贩们的摊上凉皮也并没有撤掉，而拌着凉皮的摊主，头上也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时这条大街上突然传出了一声房屋倒塌的声音下的接过凉皮的客人一跳，有些惊慌失措的客人看着摊主十分镇定，甚至有些习以为常的神情，不由的问道：“摊主，这是谁家的这是谁家的房屋倒塌了，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摊主则极为淡定地开始，给下一位客人拌着凉皮，悠悠然的说道：“这确实是墙倒塌的声音，不过不用担心，这段时间这条街上经常出现这样的声音，听多了就习惯了。”
客人疑惑的问道：“难不成是哪家房屋在推倒重建吗？”
摊主笑眯眯的说道：“是那边春闱的考场在整修，这不马上就要进入冬季了再凉一些，以京城的天气，整个土地就会冻上，无法开工，所以他们现在正在赶工将考场建好呐。”
客人顿时换上了好奇的眼神，看向考场说道：“原是为了科举的考场才制造出如此大的动静，不知道最后究竟能造成什么样子。”
制造成什么样子前来打工的门派子弟暂时是不知道了，他们现在当真是疲惫至极。
他们现在终于了解为什么他们在说培训任务过于简单甚至一个人就能完成三个人的任务时，那个熟练工会是那样一副奇怪且不屑一顾的神情了，原本以为是他在嘲笑他们这些门派子弟过于轻视这份技术，等到在现场时实际操作时肯定会极其复杂到让他们无法快速完成。
然而没想到那个熟练工面上不屑一顾的神情，并不是针对于他们轻视这项技术的，他面上的不屑一顾的神情是针对那句一个人就能完成三个人的任务的。
因为在工地上，他们真的是一个人当三个人在用啊！
甚至这种情况已经是常态了，看看那些囚犯吧，和水泥的同时还要搬砖拉沙子和搬水，虽然砌墙这种技术活是肯定轮不着他们的，但看着那些囚犯身上湿了干干了湿的衣服，就能明白这些工作究竟有多累人了。
原本他们还弄不明白楚少主为什么要喊囚犯过来帮忙，明明有他们就够了，但当他们看见这些囚犯完成的工作量是他们的两倍还能腾出一些力气用来吃饭时，就明白楚少主的用意了。
毕竟他们只完成了囚犯的一半工作量，就已经坐在原地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仿佛呆傻一般了，一些在门派中较为受宠的子弟，甚至想写信给宗门长辈，让他们回去。
不过在听到了囚犯们对他们的嘲笑后这些子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们咬牙切齿地想到他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子弟总不能连那些不义之人都比不过吧。
秉承着不能输给这些不义之人的想法。原本还在喊苦喊累的门派子弟，硬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而在他们并没有发觉的时候，他们的内力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开始一点一滴的增长并在每天和水泥的情况下被这些门派子弟操控的越发得心应手。
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他们和水泥拉沙子和砌墙的工作量已经开始渐渐赶上了囚犯们的工作量并引起有超越的架势，在和囚犯较劲门派子弟们开始越发专心工作。
这样火热的氛围直到天气渐渐转凉，而在工地工作的工人们也换上了厚实的棉衣。
这天难得的晴空万里，穿着棉衣还微微有些热。
而考场工地，随着最后一块砖瓦的固定好，这座考场终于建设完成。
放好最后一块瓦片的门派的弟子运起轻功，从房顶上轻轻下来后，看着面前这座建筑略微有些恍惚。
白墙黑瓦，还带有十分漂亮的木窗格子，每隔几步路，就有一扇带有铁锁的厚重木门。
这么漂亮的建筑竟然是他们亲手制造而成的吗？看着怎么感觉十分不真实，明明砖头都是他们亲自砌的，甚至最后一块瓦片还是碧云派的大师兄飞身上去亲手放下的。
邵雪松看着面前十分漂亮的考场，恍恍惚惚地捣了捣一旁同样愣住的大师兄问道：“师兄，这栋建筑真的是我们过去几个月建设而成的？我怎么总感觉不真实呢，我竟然亲手建造出了一栋房子？”
前来收工的楚安，看着盯着考场的门派子弟们不敢置信的神情，觉得十分有趣，但现在可不是看这个的时候，楚安用力的拍了拍手示意门派子弟们看过来。
楚安轻咳了几声，随即便神情严肃地说道：“圣驾马上就要到来，记得做好接驾的准备。”
门派子弟们还愣了一会儿，毕竟武林门派离朝堂着实有些太远，然而等他们反应过来后，便是一阵兵荒马乱，最后还是左右护法控制住了局面并引起按照礼仪布好了接驾的仪式。
跪倒在地的他们看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穿过他们刚刚修好的考场大门，赞叹般的看着面前坚固且不失美观的考场，随即到了考官房后，终于坐下的明黄色身影毫无保留将赞美向他们砸来。
什么“诸位少侠果真侠肝义胆。”“朕果真没有看错武林人士。”“这考场能如此快速的建成绝对离不开诸位少侠的帮助。”
门派子弟们被夸的如踏云端，几乎都是一脸恍惚的退了下去，而皇帝则收起了面上那幅温和的神情转而变成了一副严肃的样子，朝着楚安问道：“楚爱卿，这考场的保密措施如何？”
对于科举考试的考场来说，最关键的并不是舒适度，或者外观的漂亮程度，而是保密问题。
这是一些家境贫寒的学子唯一能改换阶级的通天大道，也是皇帝摆脱世家掣肘最为快速的途径，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考试出现一丝一毫的作弊可能。
看着一脸严肃的皇帝，楚安直接将设计图展开铺到了书案上指着在设计图纸上规划好的保密措施，冲着皇帝说道：“因为已经将所有一切生活所必须的设施全部设计在了考院内，所以考官进院后就将考官院封闭防止泄题时考官的需求问题完全可以得到解决。”
“这边是厨房说是厨房其实就是一个烧水处，因为烟道和烧火口全部都是在外面，而炉口处则有一块铁，用铁钉嵌入了水泥内，再加上这个炉子是24小时不能断火的，如果断火，火炉旁的警报设施便会直接想起，所以这条和外界连接的通道保密措施完全没有问题。”
皇帝看着眼前的设计图纸满意的点点头，有这样一个烧水处被派去当考官的大臣，应该不会像以往那些当考官的大臣那般因为只能啃干粮去了半条命了。
到时直接往烧水处放一些不易藏物的食物，他们煮面条都行，不过...
皇帝摸了摸下巴，这些大臣会煮面条吗？在皇帝思考的时候楚安已经将手上的炭笔指向了另一张图
“而夜香问题则是设计了几个更衣处，直接将污秽物排出至外界的一个化粪池内，而化粪池上面则放了厚实的水泥板作为盖子，虽然臣觉得应该不会有人从污秽处往里传递消息，但臣还是在水泥板上放了警报措施，如果有人敢动那块水泥板的话，值班的侍卫会立刻知晓。”
楚安放下了手中的炭笔说道：“唯一通往外界的也就这两个地方，都已经做了警报处理，而关于考场上空的问题——”
楚安还没说完，便被皇帝打断了，皇帝一脸好奇的问道：“考场上空？难不成还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空投答案？”
楚安回想起了那些现代的作弊手段，他从来不敢小看华夏人在这种事情上的创造性。
“不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之臣用廉价的纱在考场上方架起了一个架子，有什么东西也会被通通拦截。”楚安回想起现代那些电子干扰手段，和现在、他所使用的手段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拦截外界信息，无法让内部信息传递出去，也无法让外界信息传递进来。
皇帝带着心满意足的心情回了宫，如此严格的保密手段，那些想要在科考中动手脚的人恐怕得失望了。
然而第2天皇帝的好心情就被破坏殆尽。
因为翰林院院长直接上折子参了楚安一本。
皇帝一脸茫然的看着御阶下正慷慨陈词的翰林院院长。
“陛下，此等小儿如何能承担起建造考场的重任，尤其这黄口小儿竟然恬不知耻的在已经有惯例的考场上改造，先人们将考场建造成那样子，是为了磨练考生们的意志，为了让考生们在进入官场后更好的为国效力。”翰林院院长异常激动的说着。
他没有注意到在龙椅上的皇上神情已经从茫然变成了哭笑不得，最后看他的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稀有物种一般。
皇帝是真没想到先帝当时为了更好的玩乐而不去修建考场时硬扯出来糊弄别人的理由还真有人信了，当时朝堂上没有反对的声音，不过是因为他这个皇帝当不了几天，所以大家才懒得和先帝辩驳，没想到当时还是翰林院编修的，翰林院院长信了。
回想了一番翰林院院长的资历，正在烦恼哪个官员牵扯的世家关系少适合当考官的皇帝猛然发现这翰林院院长可是一个很好的考官人选啊，顿时皇帝的神情就温和了下来，两句话把这件事带了过去开始商讨关于金人来使的问题。
眼见着皇帝将事情带了过去，翰林院院长一脸悲愤地回到了看起来有些清贫的家中，没等院长再写一份折子，便听见官差到来。
翰林院院长满脸严肃的上前迎接。
翰林院院长满脸茫然的关进考场。
他看着面前几位熟悉的同僚正一脸新奇的看着考官房，时不时还发出赞叹声。
翰林院院长：？谁来给他解释一下。

第一百三十五章
柳院长抱着暖呼呼的毯子，满足的叹了口气，继续挥毫泼墨，在眼前的宣纸上写出一行行考题。
眼见着笔上的墨水不够，下意识的想要喊老妻帮忙将可能结冰的墨水送到灶台上热一热才想起来他现在已经在暖烘烘的考官房了。
虽然皇上直接任命他为这次科举的考官再将他送到考官房的速度有些快，但得知在场的所有同僚都是被皇帝如此送过来的后柳院长便也没有什么抱怨之心了。
他们几人私下探讨了一番，觉得到皇帝如此快速的将他们送进考官房，怕的也是那些世家子弟或者走歪路的人，将他们家的门槛踏破，万一其中一人动了歪心思皇帝还得再选一批。
事实也和他们猜测的差不了多少，除了皇帝在吩咐下去时那些侍卫在那个比较直的侍卫统领的带领下，让考官们连贴身衣物都没有带来，就投入了考房。
还好楚安上报皇帝后，在考官房提前备了一套衣物，生怕这些考官有不会照顾自己的将贴身衣物损坏或者污浊没有新的衣物可以替换。
这也让原本对这个新考场有抵制态度的柳院长心情极为复杂，而在发现考官房下面有地暖，连京城一月的寒风都吹不进暖烘烘的烤官房后，他对于楚安设计的这座考场已经放下了一些排斥心理。
毕竟要在京城冷飕飕的寒风中出题，如果是在原本的考官房，他现在恐怕就要喊太医了吧。
而在这样的考官房待了三四天后，柳院长甚至有点想将家里都装上这样的地暖，至少让老妻不用每天再灌暖水袋了。
不过想了想自己的俸禄柳院长还是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到了2月的天，寒风依旧凛冽，考生们在考院门口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旁边茶摊上的热水被一抢而空，不过还好很快就到了考院开门的时间，这次考院开门的时间提前了些，但能提早进到挡风的房间内，考生们也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因为先帝定下的防止作弊条例，考生们都身着单薄的单衣，一些身体较为不好的考生已经做好这一次九死一生的准备，然而没想到在考院前通过文书后一进考场便进入到了一个暖烘烘的棚子内。
这个棚子十分暖和，没一会儿直接让考生们的身体都暖和了起来，甚至让有些考生都觉得活过来的程度。
只见前来负责监考的侍卫严肃的表示这次考场修缮全因陛下恩德，让考生记得现在如此暖和的站在这是因为谁，在考生们感恩戴德的对圣上发表了一番感激之心后，接下来便是考试前的检验了。
第二次参加科考的考生明显发现了和之前那届不同的流程。
原本检验夹带需要将他们身上的所有衣物除下，并且仔细检查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部位，那一次羞辱的经历简直让考生羞愤欲死，但为了自己的锦绣前程却不得不忍住，原本这一次已经做好被羞辱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一次的负责人来检查的并不是那些侍卫，而是一个个眼神犀利的年轻人？
一些考生从他们手上的老茧和走路时的姿态发现，他们极像是那些武林门派的子弟，但那些武林门派的子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考场内？
这个问题可以问问和楚安聊天，一聊天就给自己的同门找了个工作的千机派子弟，千机派擅长制作暗器，但是因为最近的限铁令，导致他们的武器都快变成木质的了，这哪有杀伤力呢。
这也导致千机派，除了那些较为会经营或者本来就是富家子弟的弟子们，剩下的弟子们都不怎么富裕，而这一次送他们来楚安这边打工也是打着，好歹让他们将自己的武器供应上的主意。
千机派子弟确实卖力，尤其是在工地上制作的那些小玩意主使给楚安省了不少力气，尤其是和楚安这个有现代思想且动手能力极强的人接触过后更是研制出了不少的黑科技，虽然因为限铁令的原因都是木头的。
不过专心搞暗器，导致千机派的子弟对于对方身上究竟藏了多少暗器都能能一眼看出来，而在他们再一次玩这种小游戏时，被和皇帝聊完天出来散步的楚安看见了。
刚刚被皇帝下达任务，需要找一些能善于辨别他人身上藏匿物件的楚安顿时眼睛亮了，在和这群千机派子弟玩了他们较为擅长的游戏，并且将暗器换成纸后楚安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是这就是千机派子弟在这呆着的原因，感谢水泥铺子现在几乎已经铺到了全国各地让皇帝的小私库丰满了起来，好歹能给这些千机派子弟发发工资什么的。
千机派子弟有些紧张，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举人，而现在他们的眼光便关乎着这些举人的前程。
千机派子弟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在人群中扫视起来，时不时还让其中一位走动几步看看。在这样一番动作下来后，被挑选出来的考生全都进到了一旁的检查点中。
没过多久，侍卫出来之后冲侍卫统领点了点头，无一例外，全部身上都藏有作弊的物件，将这些作弊的考生全都送去大牢中，那歇斯底里的呼喊声，让在场的所有考生都心有余悸，但随即便转化为了愤怒。
这样的考生是在活生生断送他们的锦绣前程啊。
在经过检查点的事件后，这些考生终于进入到了考房内，铁锁被人从门外锁上，而每一扇门外都配备了一个装满水的大缸，京城不是没有出现过火灾这样的失误，所以即使这房子是水泥做的楚安还是给每一扇外都配了大缸。
进入到考房后，考生们才发现，这考房虽然没有像之前棚子里那么暖和，但还是有些微微热气的，不过这热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在看到房间内散发热气的究竟是何物体以后，大部分考生下意识的将手放了上去。
那是一张炕，足以容纳一个成年男性，很明显这便是今天晚上他们休息的地方了。
这让那些抱着九死一生心态进来的考生确实有些茫然，但随即这份茫然便转化成了对圣上的感激，连圣上都对他们这些考生如此看重，甚至还不惜花大价钱建造了这样的考场让他们保持舒服的作答状态，如果再考砸了他们也无法面对圣上对他们这一番用心了。
考生们便在这样舒服的姿态下，考完了这一次的科举。
走出院门时，原本等在外面的家丁正害怕自家少爷是被人抬着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家少爷竟然面色红润的自己走出来的，除了面上带着些因为高强度作答而显得有些茫然的面色外，简直就像是出门旅了一趟游回来，完全不像是科举了。
考生们都被自家人接回了家或者客栈，而考官们则继续留在考院内批改着这些考生的卷子。
批着批着，考官们惊讶的发现这一次考生的整体的质量比以往都不错，甚至连好文章都出现了不少，导致他们前十名的决断都有些艰难，最后咬着牙将名次定到只剩前三名后，就再也讨论不出结果了。
最后考官统一决定将最终的选择权交给上头。
就在皇帝为三份辞藻华丽且不失务实的文章，如何选择排名头痛时，这些举子们在恢复精神后开始大肆赞扬起这次考场的修缮。
有考生表示这次修缮不仅救了他的前程，甚至救了他的命。
而在得知这一次考场的修缮是皇帝亲自找到皇商为他们这些考生而放下身段时，在所有考生中都开始掀起了一股为皇帝写赞扬赋的风潮。
而在其中赞扬那位愿意放低价格，只以成本价接受皇帝修缮考场要求的那位义商的文赋也不少，直接导致平安客栈这段时间的客流量直线上涨，甚至连他们的三层楼都住不开了。
不少考生也想结识这位侠肝义胆的义商，然而在询问在店内工作的教众后，教众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勺说道：“你们找东家呀，东家现在不在客栈也不在宅院，具体去哪了我们也不太知道，毕竟是东家的行程不敢打听。”
考生只好遗憾的拜托教众如果那位义商回来，一定要记得通知他。
那么楚安现在究竟在哪呢？
楚安莫名觉得耳朵一热，看着面前新造好的五层居民楼正在让系统检测这居民楼的安全指数。
“宿主你放心，钢筋混凝土的结构再加上楼层又没有多高，地基打的又严实，这栋楼除非直接将它爆破拆除，不然的话完好无损的坚持个一百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系统给楚安吃了个定心丸，让楚安直接松了一口气。
一百年，以水泥出现后的现代化速度怕不是五十年这栋楼就要拆除了。
在安全没有出现问题后，那么现在要考虑的就是顾客群体的问题，楚安定下的顾客群体便是那些在京城的小吏，小商贩，来京城讨生活的手艺人。
那些人只能居住于大杂院中，而稍微有钱一些的可以购买两人小院，但环境狭小，那些大杂院楚安也实地考察过公共厨房公共卫生间除了卧室不是公共的以外剩下的几乎全部都是公共的。
楚安不相信这些小吏不想离开大杂院，但是大部分苦于手中无钱，而且京城的房价房租太高，这些无根无萍的人攒一辈子钱也买不起一栋小院子。
那么现在就是如何让这些人知道有适合他们的一些房屋在销售出租了。
究竟有什么流传范围广，且这个时代的人较为容易相信的渠道呢。
楚安的视线缓缓转移到了那些对着这栋楼感叹的侠客身上。

第一百三十六章
楚安并不准备让这些侠客大街小巷的发传单或者让这些侠客亲自出马做什么宣传工作，他虽然觉得这些侠客是很好的劳动力，但是让他们大街小巷的去发传单也太过委屈人了，尤其在整个京城现在对于这些侠客的印象已经开始向好的地方转变后。
京城人对于这些侠客的印象转变，还得感谢那些考完科举的考生们，在发现那位义商已经许久未出现后，考生就将目标放到了这些侠客身上。
考完试等待放榜的焦急心态，着实磨人，而给这些侠客写赞美的文赋，着实是一个缓解焦虑状态的好办法。
而考生们给这些侠客写赞美文赋，也不纯粹是因为要缓解焦虑状态，而是这些侠客们在科举时出的力已经被众人知晓。
不提考场的建成有这些侠客出的一份力，光是在进入考场前那一次千机派子弟的火眼金睛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将所有试图作弊的考生挑出来的检查便足够这些考生们称赞的了。
考生们将那一次检查称为神乎其技，也让那些千机派的弟子头一次感受到周围崇拜且热情的视线，这让那些千机派的子弟还着实有些不好意思，随即这份不好意思就扩展到整个侠客群体，并且情绪直接加倍，通常我们称这种情绪为尴尬。
毕竟那些考生对于侠客们所幻想出来的建造房子过程着实有些太羞耻了，但是说书人还就偏爱这种夸张的说法。
什么内力一动所有砖头顺着内力齐齐摆齐，什么内力附在铲子上，一铲下去挖出如山般的土地，越听到后来这些侠客越觉得这些说书人们说的并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侠客，而是仙人吧。
楚安看到了现在京城百姓以及说书人对于侠客们狂热的追捧，那么这些侠客便是一个很好的宣传点，毕竟和科举考子同样的建筑团队建造出来的楼房怎能不令人向往呢？
于是乎，没过几天这些说书人又开始讲起了新的段子。
对于之前段子已经听腻歪的京城百姓，对于这些新的段子接受良好，毕竟谁不想听新鲜的新奇故事呢。
“...那侠客们所建的楼房足足有5层高，一开管道便有清水从管道中流出，至于这水究竟是怎么来的，且诸位客官且听下回分解。”说书的老者一拍惊堂木，再一次结束了今天的说书。
底下人在叫好并给些赏钱的同时也在探讨，那清水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
“我觉得怕是仙家术法吧，直接将水移到了那个管道内，所以才会一开始管道便会有清水从里面流出来。”一位听众这般探讨道，而一旁仿佛很懂一般的听众摇晃着脑袋说道。
“哪里是仙家法术，刚刚不是听到了那小老儿讲说是侠客们建造的嘛，肯定是内力，肯定是有会惊涛骇浪的侠客在水管后面候着，一旦打开水管侠客便使出惊涛掌，让管道出水。”听众一脸肯定的说的让周围人都不自觉的听信了他的话。
但也有持相反意见的，开始和这个听众激烈的探讨起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身后两位普通棉布短打的少年正苦笑着对视。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惊涛掌还能这么用。”邵雪松冲着他大师兄小声说道，他这一次也来到了楚安的手下打工。
大师兄同样小声的回答道：“我也是头一次听说明明在楼层上面造个水箱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这些人想的如此复杂？”
师兄弟俩一边探讨着一边回到了平安客栈，这段时间对于他们师兄弟真的算是一场磨练，但这场磨练带来的好处却是无可比拟的。
这些前来历练的子弟同样发现了他们现在的内力精进了许多，并且对于内力的掌控能力也更上了一个阶层，对于他们这些武林门派来说，没有什么比内力上涨更令人开心的了。
他们对于这份工作的心态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现在极为狂热，毕竟只要霍霍泥巴就能提升内力，这种好事究竟上哪找去？
为此就连楚安征求他们的意见，将他们作为一个居民小区的噱头来进行宣传，也直接点头同意。
虽然这些门派子弟并不太理解居民小区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前来租住或者购买房子的都是些平民百姓来看，就是类似于大杂院的地方了吧。
不过这些宣传着实有些令人感到尴尬，从来没有一个门派子弟能听完全程而不逃跑的，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从居民区销售或者出租的房屋数量来看这些宣传手段已着实地起到了作用。
这点从销售点就能看得出来。
周小吏拿着手上的地契兴奋地冲回家冲着自家媳妇便是一阵兴奋的叫喊：“春兰春兰，你看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他媳妇骂骂咧咧的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随即用眼神威慑二嫂，不准偷拿他家的酱油便走出来，冲着自家男人问道：“什么事这么咋咋呼呼的？再弄下去整个大杂院都听见了！”
周小吏并没有在意他媳妇面上那不耐烦的神情，而是直接将手上的地契往他媳妇儿手上一塞，极其兴奋地说道：“媳妇你看这是什么！”
还好周小吏记得将声音压低了才没有让他那个二嫂听见，然而他二嫂还是在公共厨房前探头探脑的。
周家的不耐烦的说道：“你给我看又有什么用，我又不识字。”
然而在看到手上的纸上面的印泥时，周家的直接将眼睛瞪大了。
她认识这个印泥，隔壁李四家的在搬走时还极其小心的给她这个好友看过。
这是地契的印泥。
“当家的你——”周家的还没有喊出声，便被捂住了嘴，周小吏是以他看看后面周家的这才反应过来，二嫂还在，随即便她拿出了此生最为精湛的演技，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公共厨房，还和拿了他家酱油的二嫂吵了一架。
直到晚上和公婆用完饭后，回到自己房间的周家的才压低声音询问道：“你哪来的钱？难不成是咱们前段时间去看的那小院子？可钱不还少个四分之一吗？你别是干那些坑蒙拐骗的事情了吧。”
周家的直接急了将手往周小吏腰间一掐，如果不是周小吏及时捂住嘴，说不准一声尖叫便喊出声了他赶紧挣脱自家媳妇揉了揉腰间，无奈地说道：“我没买院子，那小院子确实也太贵还太小，咱们攒了快好几年的钱也不够的。”
周家的疑惑的问道：“那你这地契哪来的？”
周小吏嘿嘿的笑了一声说道：“上次我回来给你讲那个说书的故事的时候，那边不是有讲说5层楼高的楼房吗？我一打听，你猜怎么着，还真有！我和同僚一起去的，二层的价格比那小院正好便宜了四分之一，我直接下手了。”
周家的惊讶的捂住嘴，小声说道：“怎么那么便宜？那房子能住人吗？5层楼高那得有多高啊，住上面不会掉下来吗？”
周小吏也小声的冲着周家的说道：“便宜是因为这是那些侠客用来练手的，我打听了内部消息建造这栋楼的就是建造考场的那个义商，人家那可真是义薄云天啊，建房子还不忘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周家的顿时双手合十开始祈求满天神佛保佑那个义商：“菩萨保佑，财神爷保佑，楚老爷一定要长命百岁，财源滚滚。”
周小吏看着自己家媳妇这样无奈的摇摇头，随即说道：“而且我去看过了，那边的售楼员态度特好，我当时还没决定买不买，他们就带我上去看了，那楼层虽然高，但是我在上面蹦都没有感到楼在摇晃，而且每层楼尽头都有公共的厕间，只要每个月交点钱，咱们就再也不用操心倒马桶的事了。”
周家的则在关心价格问题，他们小户人家攒钱不易，所以对花钱这件事也就格外注意。
周小吏开始缓缓的跟周家的解释他在售楼处打听的一切，看着虽然年轻，但是被父母磋磨的媳妇，回想起这些年他在自家父母手下吃的苦，既心疼又松了口气。
心疼他媳妇这些年吃的苦，即使有他在中间周旋，但因为没有钱，无法搬出去，他们没办法脱离父母的管控，这些年受了不少他那读书多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的二哥的气，即使分家了，也因为没有办法搬出去，时不时还得受父母的气。
不过还好，一切都要过去了，周小吏看着兴奋的对着地契小心摩挲的媳妇，缓缓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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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并不知道他所弄出来的这廉价小区究竟给京城这些居民带来了什么改变，这一次建这种居民小区除了提高那些门派子弟的熟练度以外，还是为以后建造高档小区打下基础。
事实证明，楚安用这种普通楼房来练手的决定是对的，因为光是建造这种极为简单的楼房便问题百出。
就光是每一层的公共卫生间问题，楚安就挠破了头，最后不得不采用每个学校都会用的那种公共卫生间的设施，再加上挡板制造成一格一格的小单间。
不过还好，最后的结果是好的，楚安看着今天送上来的房屋销售报告，在一旁的整个小区门牌号上将已经销售出去的房屋划掉。
望着已经快被全部涂黑的小区门牌号，楚安心满意足的正打算起身去查看工地现场的情况，就听见自己书房的门被敲响，示意人可以进来后便看见已经黑了好几个度的祝云翔一脸感激且不舍的走了进来。
“多谢楚少主这段时间的照顾，虽然很想留下来，但是时间已到，我们即将返回门派了。”
瞧着祝云翔面上那一脸不好意思的神情，楚安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廉价劳动力要没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周小吏一家在搬入新家后，才知道住在楼房究竟有多舒坦，不用每天一早就听见各家早起嘈杂的声音，也不用一大早便去提水洗漱，拧开卫生间的一个阀门就能有清水流出来，不过这都是要钱的，但这和在原本的小院买水的钱差不多，春兰也就没多心疼。
而且这里虽然讲说和京城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但是离周小吏上班的地方反而更近，毕竟原来从周小吏居住的大杂院到达他上班的地方也差不多这么长的路程。
周小吏走和同僚走在路上，路边不少进城的人，和城门口的小吏打了声招呼，他们顺利进了城。
在皇上减免了进城费后，现在入城的人是越来越多，不过奇怪的是，他们这些城门小吏的俸禄并没有下降，反而还上涨了些。
周小吏他们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只要有钱拿就是真理，回想起家里现在的开销周小吏开始动力满满的工作起来。
在周小吏去上班后，春兰收拾好家里，带着两个孩子便准备去周边的村庄买一些菜回来，她在搬到这第一天便和居住在他们旁边的同僚媳妇打成了一片。
“杨家嫂子！我去隔壁村庄买菜，你要不要一起？”伴随着春兰喊声，杨家嫂子回应了一声匆匆忙忙的带着一个孩子从房间里走出来，那孩子是他家的次子，大儿子被他们送到酒店去当学徒工去了。
“当然要一起啊，再叫上几个吧，人多那些村里人说不准能再便宜一些。”周佳的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和杨家嫂子一起喊了些同楼层的女人们去买菜。事实证明，杨家嫂子的话是对的，她们这些人简直是以京城菜价三分之一的价格拿到的这些菜。
春兰恍惚的看着篮子里的这些菜，回想起以前和公公婆婆生活在一起时的那段灰暗时光，以及他们要搬出来时公公婆婆那激烈的辱骂声。
那天在周小吏往家里带回了楼房的地契以后，周小吏一家便在家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而背地里他们则开始为了新家而奔波。
也还好，这个年代搬新家不过是放几张床和一些家具的问题，剩下的柴盐酱醋和厨具都放在了楼下公共厨房，属于他们的那个小隔间里。
春兰为此还咬咬牙掏钱买了一个大锁，将他们的那个小隔间锁住，不过从已经搬进来的人家看这些锁已经是标配了，看着在小区门口1楼居住人家养的那两只大狗，周小吏稍微放下了些心，但还是觉得贵重物品还是得在搬过来后再放到房间里。
周小吏的同僚没有他们像那样的糟心事已经搬了进来，在周小吏搬家的时候，给他们家出了不少力，对此周小吏颇为感激。
在同僚和邻居的帮助下折腾了没一个月，原本空无一物的新家已经像模像样，完全可以入住了，于是在一个阴天周小吏将孩子提前送到新家，拜托隔壁同僚照顾。
回到家的周小吏夫妇直接向家里摊牌了。
当天上午，在所有人家准备午饭的时候，便听见周家那边传来一阵阵的打骂声，竖起耳朵一听于是整个大杂院都知道在西院住着的那户春兰幼子，竟然藏私房钱买房搬走了。
而现在周家小子竟然说他已经攒够钱搬进去了，大杂院里的所有人都呼啦一下围到了周家门口。
周小吏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指责他有钱为什么不给他哥买房的周家父母，连大杂院的人来了都没动弹。他眼睛血红，吓得周家父母不敢出声。这时有人出来说了句公道话，讲明周家已经分家了，分家后的弟弟给哥哥买房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周家父母在周围大杂院群众的指责下也只得闭上了嘴，恨恨的看着周小吏夫妇，希望他们能自己识相些，但周小吏只是感激的看了眼那人随即向他父母磕了三个响头，拿起了极为稀少的行李，便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
那时春兰还回头看了眼她习惯使用的那个水桶，以前天天要早起去城边打水，如果不是当家的往家里交了一份水费，自己说不准还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到护城河打水过来的，
望着春兰那个眼神，二嫂以为她要抢直接将那个水桶捡起抱在了怀里。
春兰头一回没有觉得自家这个二嫂故意的，她只是仿佛胜利的斗鸡一般朝二嫂扬了扬下巴，随即跟在周小吏身后离开了。
在搬到新家后，春兰第1天早上起来还以为是在做梦。
早上她不必早起打水也不用操心二嫂有没有动用他们家的油盐酱醋，现在那些东西都好好的放在公共卫生间，属于他们的那个小房间里。
春兰喃喃说道：“现在这日子，我即使过了三天还是觉得跟做梦似的。”
春兰话一出周边的女人们纷纷附和起来。
“谁说不是呢？我家小子现在天天就盯着那个水龙头，就是想知道那水是从哪来的。”住在杨家楼上的那家女主人说道。
“我家那个不也是他还手贱将水龙头拧开了，如果不是我家丫头机灵喊我过来，说不准这个月水费就超了。”周家隔壁的一家一脸庆幸的说道。
女人们讨论了一会家常里短，话题逐渐偏移到了建造这栋建筑那位义商身上。
“不愧是那些科考的考生都觉得好的那个义商，”其中一个女人说道，“虽然我也听不懂那些考生写的那些文赋，但肯定都是赞扬他的。”
春兰附和道：“那是肯定的，但愿这位义商长命百岁，多多建造一些给我们这些小户人家居住的房子哟。”
女人们都极其认真的点点头，眼见着到了那几栋楼下了，才纷纷到厨房里准备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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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楼房已经全部卖了出去，因为前期都是在平民之间宣传的缘故，几乎都是普通平民买来自家居住的，”右护法正笑眯眯的向楚安汇报着关于小区现在的状况，“现在这些平民可十分感谢少主您呢毕竟价格如此划算的房子在京郊也是十分少见的。”
看着派下去做市场调查的教众递上来的报告，以及上面那些居民的赞美之词，楚安的脸莫名有些烧得慌，他只不过是为了实验一些关于楼房建造中新型的设施，才练手建造了这栋楼罢了，虽然没有偷工减料，但是这种实验楼卖的太贵，楚安总觉得有些良心不安。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样一番的行为竟然让他在这些居民心中的评价如此之高。
然而随即右护法向楚安报告的事情，让楚安原本的羞涩迅速退去。
“少主，关于那些要辞行的门派子弟的事情您有主意了吗？要不我们直接向西域写信，喊西域的教众过来如何？”右护法忧心忡忡的说道，在这段时间那些门派子弟给自家少主帮了多少的忙，他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以说，如果没有那些门派子弟这栋楼虽然不能说造不成，但一定也是十分艰难，现在这些门派子弟因为日期到了要走，他们也不好阻拦，但是接替他们的人手也着实难找，熟练工倒是不用担心，就是一些特殊的力气和轻功的活，着实不好找人。
官牙和其他一些门派都询问过了，都是没有人手可以长期在烈炎教工作的，然而总是招短期工也不利于建筑团队的发展这件事就这么卡在这了。
楚安边思考边用手指轻敲着桌面。这件事他也是记在心上，但是接替那些门派子弟的人手哪是那么好找的？他总不能公开发表招工启事，让那些武林人士自己送上门来吧...
等等为什么不行呢？楚安一下子闪过一道灵光，并迅速将这道思绪抓住，他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向右护法说道：“右护法，我需要你去调查下在京城逗留却不是门派子弟的武林人士究竟有多少。”
楚安看着右护法疑惑的神情笑着说道：“能不能招到足够的人就看这些武林人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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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京城最新奇的传闻是什么？
肯定是在京郊伫立的那几栋大楼了。
不少人都觉得哪几栋能在房间内自己出水的大楼是用仙家法术制成的，即使他们看到了维护人员用大桶取水再摇着手柄将大桶拉到楼上倒入水池内也依然坚信，那肯定是仙家手段。
毕竟哪有水池能在楼顶上建成的，那难道不会漏水吗？
这个问题再一次引起了京城大部分人的争论，在这些争论下，楼里搬进去的全都是一些比较贫穷的居民，也没有那么显眼了。
原本不是没有富贵人家想要从那栋大楼购买一套房子的，但是在看到实际情况，尤其是连厕所都要和人共用时，这些富贵人家纷纷打了退堂鼓。而在售楼员表示肯定会建造一个符合他们要求的小区后，这些富贵人家更是心情愉悦的离开了售楼处。
但这些热闹和高汉没啥关系。
高汉原本不过是个会些拳脚的普通武林人士，平时行侠仗义，拿些雇主的感谢金，或者抓些小偷小摸维持生计是这些普通武林人士的常态，但是当水泥出现后，他们的日子就开始变得难过起来。
或者说从平安客栈开起来他们的日子就变得艰难起来。
先是平安客栈用水泥做桌子，启发了周边所有小客栈，让高汉被恶人甩出去时撞到桌子差点断了肋骨，而他一个好兄弟更是直接手骨骨折，原因则是和另外一个武林人士起了口角，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为了送他去医馆高汉掏出了身上攒下的最后一份银子。
而后来当他想行侠仗义换点银子时，却发现因为水泥的出现那些贼盗都不太易进到那些大户人家的房间中，尤其是窗户，在平安客栈用水泥做的窗户棱子卡住了一个采花贼后，所有大户人家都将女儿的闺房换成了那样的水泥棱子。
一时之间京城的犯罪率直线下降，京城府尹是笑出了声，可是像高汉这样靠抓捕贼偷为生的侠客，日子就难过了起来。
这天高汉看着手上瘪瘪的荷包，苦笑一声，再这样下去他怕不是要去码头扛大包了。
高汉起身将荷包揣进怀中，准备再出去碰碰运气，刚出房门，他所住的平安客栈在门口便贴了一张红纸告示。
当他听到那告示旁的人读出上面写的什么后，高汉猛地停住了脚步。

第一百三十八章
招工启事顺利贴出去后，楚安的内心着实忐忑了一段时间，毕竟在他的认知中，武林人士都是一群把义气名节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让他们正经打工估计会不大容易。
楚安在心理安慰着自己，就算那些武林人士招不来多少，但只要凑齐了班底便可以将整个建筑团队支撑起来，剩余的那些靠机械或者靠人力便可以。
然而另楚安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将招聘启事放出去不到三天便涌来了快几十人的原武林侠客，而人还在源源不断的涌来。
一时之间，这些武林侠客都快将平安客栈挤爆了，还是楚安当机立断将他们引到了京郊那边，那边的售楼处正好处于歇业状态。
看着整齐排着队的武林人士，楚安有些弄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右护法下去调查一番后回来便满面笑容的冲着楚安说道：“这些中原的武林人士都是听过那些进士的文章和说书人的段子中少主你义商的名声，所有这一次这么多武林人士愿意到我们这。”
尤其是放榜后，前三甲都对义商赞叹有加，恨不得将这位直接捧上天上，右护法还专门收集了一些这样的文章，寄回了西域教内收藏。
不过是瞒着楚安的，自家少主哪都好，就是为人害羞了些，这般名声要搁在别人身上，早就吹嘘起来了，然而少主还觉得自己配不上。右护法看着楚安面上泛红的面颊内心感叹道。
楚安看着右护法面上调侃的神情警告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将面上的热意压下去，开始忙活起了正事。
既然那么多武林人士已经足够代替那些门派子弟的话，告别这些门派子弟的日程也可以提上来了。
首先便是之前的承诺兑现，楚安直接将建造楼房的设计图纸递给了他们，这都是他们已经建造完成的设计图纸，对于楚安来说这些设计图纸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只要是懂建筑的参观完楼房都能将这些记下来，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而这些图纸让在工地泡了这么些天的门派子弟们着实感动了一把，觉得楚少主果真义薄云天，当即几个门派的大师兄商量好绝对不将这些技术外传，绝对不能让楚少主寒心。
这些门派子弟回到门派后，也实实在在的进行了自己的诺言，直到楚安后来出书，将所有建筑学的知识编成教科书后，他们才放开了这个限制。
时间转回到现在，楚安在将那些门派子弟送走后，便准备开始建造新型的小区了，至于为何不再建造像这样的筒子楼...
一部分原因是楚安想在这个时代实验各种楼型收集资料，而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筒子楼着实后续利益着实不足。
其实之前所建造的小区，让楚安也着实赚了一笔，但之后那些物业费和水费，都是要上缴一部分给官府纳税的，而且介于搬进筒子楼的都是一些平民，无法将周边的经济带动，顶多让村民们都赚了一些蔬菜钱。
于是楚安将目标瞄向了那些小官和来京城的小商人。
而那些武林人士在入职后没几天便开始了在工地上挥洒汗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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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武林人士在干了一段时间后觉得自己这么原本行侠仗义的侠客，在这样的工地上干是屈才，纷纷离职。但高汉不这么认为，他和其他一部分侠客在工地上累的汗流浃背，但却没有怨气，他们甚至觉得颇为安心。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着实舒心稳定且安稳。他原本去当侠客，也不过是因为官府的赏金着实高，可以让他过上舒服且安定的日子。
然而没想到当侠客赚的多，花的也多，光是和其他的兄弟以及其他武林人士聚会或者帮助他们渡过难关，便消耗了高汉不少的银钱。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没有一间自己的房子。
而现在在工地没有了那么多的聚会，每天都能拿到钱，对于高汉来说着实是理想中的日子，他还算了下自己的月钱，只要好好工作，在年底之前到旁边的筒子楼购买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屋，肯定没问题。
房子就像吊在高汉眼前的胡萝卜，他在工地上干的越发卖力，这天他正好下班，工友们也开始了每个月一次的放松时间。
这是他们难得放肆的时候，他们来到城中的小酒馆，点上了几壶酒，开始谈天说地。
高汉看着眼前熟悉的酒馆，这是他上一次来这的时候还是和那位手骨折的兄弟来的，那时候他还在犯愁自己接下来究竟怎么过，然而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个月，他就有了稳定的收入，还有了一小笔存款，就等着年底买房。
想到这儿高汉想起那个不愿意来工地干活的兄弟也是叹了一口气，他着实想不通，不过是一些名声和没有办法当饭吃的形象罢了，为什么他那个兄弟就非要抱着这些东西不放呢？难不成饿死还比失去形象强吗？
或许是奇妙的缘分高汉刚想到那个兄弟，便看见了那位兄弟正一脸苦闷的在一旁喝着酒，从手上的绷带已经拆掉来看他这个兄弟的手骨折已经好了，但他身上那发旧的衣衫，面前摆的素菜，通通都在告诉高汉他这个兄弟最近过得十分不如意。
既然都看见了，也不能装作不认识，高汉起身走到了兄弟旁边，问好道：“金老哥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如何？”
兄弟一抬眼发现是高汉，也想起他们之前在售楼处发生的争执高汉劝说他留下，而兄弟却死抱着自己是侠客，需要别人礼待的想法不放，当然现在他也觉得他这般侠客绝对不能跟那些码头上扛大包的民工一样。
但看着高汉身上新买的衣衫和他背后那明显一起出来聚会的工友桌上点的饭菜，兄弟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高老弟看来现在是发财了，就是不知道在工地搬砖像个民工似的累死累活能赚几个钱，配得上你擒贼手高汉的身价吗？”
兄弟只觉得心有不甘，明明之前江湖的一切都十分正常，大家该抓贼抓贼，该行侠仗义行侠仗义，富商和官府都对他们恭敬有加，为什么那个皇商要推出水泥来搅乱他们的生活？而高汉这个傻小子竟然还傻乎乎的到那个皇商手下打工，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至于那个皇商给他们开出来的价钱...
兄弟嗤笑一声，那份工钱根本配不上他们这些侠客的身价，也只有这些胸无大志的侠客才愿意接，他是肯定不愿的。
兄弟这番话直接激怒了高汉，都是正经挣来的钱，怎么就低人一等了？但他为人憨厚也说不出什么过于凶狠的话只是冲着一脸嫌弃的兄弟说道：“都是靠双手挣钱，有什么体面不体面的。饿都饿死了，还讲什么体面！”
说罢直接转头离去，原本想支援兄弟的那份银钱也被高汉死死捏在了手中，最终还是没有递出去。
兄弟在听了高汉的那番话后，撇了撇嘴，哼了一声随即一脸不屑的用身上最后的银钱结了账，走到外面的小酒馆才反应过来这几天究竟要住哪他还没有定下。
就在兄弟一脸迷茫之际，一旁观察许久的男人走上前来，冲着兄弟一抱拳说道：“恕我冒昧，这位侠客我们老爷有事相邀，放心报酬绝对丰厚。”
看着连连点头的兄弟，男人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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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看着手上这份终于完善完成的小区设计图纸也勾起了嘴角。
一旁的皇帝好奇的将设计图纸接过去仔细查看起来，而楚安则端起了茶杯放松般的靠在了椅背上。
自从在看到筒子楼究竟是如何让居民生活的后皇帝便经常来楚安这看看究竟有什么新奇玩意儿，而在得知楚安要造新房子后，更是就差扎根在楚安这不走了。
毕竟那神奇的自来水方式已经在皇宫中应用起来，就连常年礼佛的太后也难得开了金口对此赞叹有加。
皇帝看着楚安新设计的图纸，之前的楼房设计皇帝已经看过，并不新奇，而让他新奇的则是关于小区两个不同大门以及大门不同的作用。
其中东边的大门比较靠近京城，在大门旁边有了一个写着客运马车的方块，而西边的大门较为靠近码头，在大门旁边同样有一个方块，但上面写着的是货运马车。
皇帝指着这两个方块，好奇地向楚安问道：“这两种马车在京城已有，为何在京郊设计这些？”
楚安放下茶杯，指着这两个方块说道：“靠近东大门的几栋楼，我是打算卖给那些在京城居住不易的官员的，所以出入口要和商家分开，毕竟一些商家做的货运，十分容易影响这些官员在居住时的舒适度。”
虽然楚安的话很委婉，但皇帝也听出来了楚安这是在表示一些官员看见那些商人恐怕会起是非，皇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将这件事记到了心里。
看着皇帝听出了自己的言下之意，楚安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而这些客运马车就是方便官员们去上值开设的，早一班，晚两班，票价也低廉。”
皇帝则在疑惑为什么晚上要开设两班，楚安用眼神默默回答了皇帝的话。
以您朝廷的工作量晚上有加班的很奇怪吗？
皇帝摸摸鼻子开始询问关于货运马车的事情，楚安也一一为皇帝解答。
皇帝心满意足的解开了所有的疑惑后，边思考这些运作方式有什么可以运用到整个国家，边随口问道：“不知楚爱卿这回前来中原除了为你那烈炎教的孩子，还是为何？”
楚安边改一些刚刚发现设计不合理的地方，一边说道：“为了给烈炎教留下一条后路吧，在西域所有门派都逃不过覆灭这一条道路，现在即使过腻了腥风血雨打打杀杀的日子，也可以来中原好好生活。”
皇帝了然的点点头说道：“烈炎教摊上楚爱卿这么个少主，也算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楚安涨红着一张脸，送走了皇帝，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左右护法，看向他们两人的眼神着实不对劲，尤其是左护法那眼神看皇帝，简直就是像在看登徒子一般。
楚安回到书房，看着桌面上的图纸回想起刚才的回答，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这次来中原的目的...
糟糕，好像把找爹忘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楚安在反应过来了后便把找爹这件事放上了日程表，而左右护法必然是第一个知道的。
虽然对于少主还记得老教主的愿望感到十分欣慰，但是一想到少主有可能和那个负心汉面对面，甚至被那个负心汉哄走，左右护法便心中一阵警惕。
还好，很快便有其他事项来分散楚安的注意力了。
“少主，工地出事了，工人们和旁边居民楼的居民发生了冲突，现在连京城府尹都喊过来了。”右护法声音严肃的冲着楚安汇报道，这件事楚安不出面是真的不行了，毕竟连京城府尹都来了，摆出一个态度是有必要的。
楚安一听这件事便把找爹的事情忘到了脑后，他边冲着门口的马车走去边眉头紧皱地冲着右护法问道：“左护法呢？工地的负责人呢？究竟怎么一回事？”
上了马车后楚安才了解到事情的情况，原来是一个工人在一旁居民楼出来摆摊的居民手上买了盒饭，这本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毕竟食堂的饭有些工人也是吃腻了就会从一旁居民楼里买一些其他的饭食来换换口味。
然而今天这个工人吃了饭食之后倒在地上非说闹肚子，并且指责居民不怀好心用伪劣的盒饭来糊弄他们这些侠客，果然是从京城大杂院搬过来的之类的话语，言语间颇有煽动之意。
而居民楼里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在古代住在一起那便是天然的同盟，如果只要不是十分人憎狗嫌的护着是很正常的事。
而双方一起冲突，工友们也肯定先护着那个工人，于是事情就朝着无法控制的事态去了。
楚安摸了摸下巴，想到难不成是其他同行派来捣乱的？可是他所建造的居民楼在京郊，跟京城里的那些同行业务范围根本不重合啊？
抱着这样的疑惑，楚安来到了工地，马车一停下，外面的嘈杂声便是一静，楚安掀开帘子一看居民楼扁担折凳铲子镐头已经举了起来，而工地的工人们仗着武艺还算克制，除了明显是苦主的那位工人上蹿下跳以外。
看来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这帮人恐怕就要对打起来了。
楚安看了一眼一旁明显人手没有带够有些无奈的京城府尹，下了马车。
京城府尹只觉得他这一回简直倒了大霉，为什么下属前来汇报关于那位和皇帝关系颇好的‘友人’的工地发生冲突时，他正好在办公室工作，而不是跟着副手一起去其他部门巡查。
来到现场后京城府尹一下子被激出了心理阴影，年轻时跟着上司去解决乡下抢水时打群架的场面又在脑里闪过，那些充满红的白的黄的回忆让京城府尹并没有直接上去负责调停，而是观察了一下，看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便立刻派去京城喊人调动支援，并且在内心祈祷楚安要赶紧来。
像是京城府尹地祈祷起到起作用了，楚安真的在他们械斗前赶了过来。
看着下来到楚安京城府尹立刻松了一口气，浑身放松了下来，东家来了事情就好解决了。
“东家！少主！就是这个女人卖给我的盒饭，我吃了闹肚子，少主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明显是苦主的那位工人一看到楚安来了，便立刻指着对面的一个女人叫喊起来。
楚安住了皱眉头，这喊声中气十足的，有些不像是看着闹肚子的，难不成真是来闹事的还是侠客体质比较好？
工友们也随即附和起来，看着他们一份义愤填膺的样子，这闹肚子看起来好像还是真的。
高汉看着一旁面色苍白，但还坚持着指责对面的居民的兄弟，虽然觉得有些疑惑，但是凭借着以往的江湖义气，还是坚定的站在了兄弟这一边。
而这时左护法也赶到了，他直接单膝跪地，向楚安请罪说道：“属下并未管理好工地，出了这样的事情，请少主责罚。”
楚安直接示意他起身，现在不是问责左护法的时候，他走向前问道：“不知有何人能给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高汉看着兄弟赶紧向前走去的背影，内心的疑惑越来越大，不是说闹肚子吗？为何兄弟看上去像生龙活虎的，难不成真错怪那位妇人了？可之前兄弟疼的脸都白了的模样，也不像是装的呀，高汉陷入了沉默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回到了他和那位兄弟的房间。
楚安听完苦主的叙述点了点头，看样子是要为这个工人讨公道似的向着京城府尹问道：“不知此妇人售卖变质食物，该判何罪？”
京城府尹将罪名一说便妇人家属的一阵哭天抢地，而那苦主面上的神情也在痛苦中不忘带着些得意。
春兰完全不知道自己售卖的盒饭竟然会发生如此变故，可是她在售卖前也都检查过且都是完好的干净的，在公共厨房出来没有半小时，怎么吃了就让人闹肚子呢？自己和丈夫吃了也没有任何问题呀。
说罢春兰便不知从哪儿生出来的一股勇气，直接冲着京城府尹和楚安跪下来说道：“草民的家的饭是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全都是那个人的污蔑，大人为我做主啊。”
只见苦主也是一阵反驳，二人便直接在楚安和京城府尹的面前吵了起来，许久没有见过如此市井吵架的京城府尹颇有些头痛的摇了摇头，示意一旁的两个衙役拔刀，他们才安静下来。
随即京城府尹转向楚安询问道：“不知楚少主对于这两位的证词有何意见？”
已经从一旁的苦主中神情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的楚安平静的说道：“既然这妇人不肯认罚那便让他心服口服吧，来人，买几只鸡回来。”
很快鸡就到了现场，楚安开始询问那妇人的饭食是否还在，妇人连连点头，而一旁的工友们也早就将那份盒饭保护了起来，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他们，对此颇为有经验。
然而那位苦主在看到那份盒饭后，面上的神情实在有些不对劲，楚安不动声色，但却让左右护法默默盯紧了那个苦主。
京城府尹在这时说道：“楚少主咱们不会要在这儿等到鸡消化完这些饭食吧。”
京城府尹的眼里写满了，这得多久的意味，他今天还想按时下班呢。
楚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京城府尹：“时间并不长啊，用内力帮助这几只鸡消化就行了。”
京城府尹：...你们武林人士的世界我不懂。
楚安分别让几只鸡吃了不同饭盒里的饭食，妇人的三只，苦主的一只，再让人用内力帮助这两只鸡消化。
没过一会，结果出来了。
看着食用妇人盒饭毫无异常的鸡和食用苦主盒饭后已经开始闹肚子的鸡，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然而苦主还在不依不饶。
“可这不能代表那个妇人售卖给我的这份盒饭就是没有问题啊，说不准就这一份盒饭有问题呢？”苦主声色内荏的说道，很快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只见高汉举着一小张黄纸从他们的房间走出来，并且面色沉郁的说道：“那金大哥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泻药？”
高汉的眼里满是失望的看着自己这位兄弟，不知什么时候他这个兄弟竟然变了，变得如此陌生，竟然开始坑害良民了，这么做难道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而兄弟在看见高汉手中的那张黄纸后，下意识的便想用轻功逃跑，然而却直接被左护法一掌拍到了地上。
望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原苦主，楚安直接将人给了京城府尹，毕竟他才是负责治安管理的。
而京城府尹没想到事情处理完了还接到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是的，烫手山芋。这么一个人，很明显是别人收买坑害这位少主的，但愿不要是宫里的那位或者对宫里的位置描了许久的那几位，不然这件事不上报陛下很难处理啊。
京城府尹苦着一张脸，拎着人走了。
楚安将京城府尹送走后注意力便回到了真正的苦主身上，很明显这位就是当了个筏子，望着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的妇人，楚安声音难得温和的说道：“这位嫂子很抱歉刚才诈出贼人的举动吓着嫂子了，不知嫂子可愿接受我们的歉意？”
春兰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好看的人，声音都是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用了，证明俺的饭食没事就好。”
楚安虽然声音柔和但眼里却带着一丝自信。
“嫂子不如先听完，考虑一番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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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那个老金已经被京城府尹关进大牢，那三流侠客着实不是什么好人选，掌门您当初应该派我去的。”单阳清的属下看着那个老金还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便被京城府尹抓走后，赶紧回来复命。
而用泻药来指责居民楼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这样愚蠢的计策，也只有这种人才会以为起到作用了。
单阳清却风淡云轻地在喝着茶示意下属平静一些悠然的说道：“本就没有指望他能起什么作用，这只不过是个开头罢了。”
下属不甘的问道：“可老金的计策，已经被楚安识破了，周围人都知道这件事是假的了！”
单阳清勾了勾嘴角说道：“就算他识破了又如何？”
“这个计谋本来就不是给他看的。”
第二天，京城最大的茶楼
“唉唉听说了吗？京郊的那栋居民楼里住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呢！”
“对呀对呀，卖的吃食都吃死人了！而且楼也不安全呢。”
“我听说因为楼高都死了两个人了！”
“我听说...”
一下子，楚安在京城里的名声掉到了谷底。

第一百四十章
“我听说京郊的那个房子，有人直接从五楼掉到了三楼哎！两层楼的高度人腿都摔折了。”一个身着蓝衣相貌普通，丢到人群中都能转眼不见的男性正一脸愤恨的说道。
“我说真的假的？我看平安客栈就挺好啊。”这时周边有人质疑，却立刻被其他人堵了回去。
“这段时间可是不少人都看见了，茶楼饭馆内都谈论的是这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么多人说那个什么所谓的楚义商肯定有问题。”
听着周围人的话语，伪装成普通人的下属满意的从茶楼结了账，回到了单阳清的房间复命。
是的，单阳清也来到了京城，不止是单阳清，其他门派的掌门也一起来到了京城，原因则是因为每年官方放出的精铁数量，这可是关乎到整个门派一整年的武器数量，是每个门派都十分关注的大事。
而单阳清也借此机会用来实施自己的计划。
“掌门，传言已经散播出去了，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相信楚安那小子并不是什么好人了，不过为何掌门看中了楚安的产业，为何不认回他后直接杀了他，反倒要以这种方式费心费力呢。”下属疑惑的问道。
下属唯一知道单阳清真面目的，而单阳清也放心让下属操办原因则是因为青阳派有一部分资金会到下属手中，而下属也是单阳清在青阳派下面的村落里养的那个女人的弟弟。
双重身份让单阳清十分信任下属，毕竟他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事情败露了，他跟自己都别想讨好。
“一自然是因为杀了楚安之后那些烈炎教的教众只会听从楚潇潇那个女人的血脉命令，那些产业咱们一个都拿不到手，二嘛，自然是因为在那孩子最为绝望的时候，我再出来力挽狂澜，楚安那孩子才会对我这个爹死心塌地。”单阳清悠悠然的喝了口茶，说道。
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说不准这孩子心中会存着一些怨气，这番不认你是为你好，你在低谷期我反而给你雪中送炭才会让楚安那孩子感激涕零，化解心中怨气。
更何况...
看着下属那崇敬的眼神，单阳清默默喝了一口茶。
更何况当他没有想过直接暗杀掉楚安吗？
直接暗杀掉楚安烈炎教肯定群龙无首，烈炎教的慌乱内乱，再加上自己是原本少主的爹的身份，烈炎教总该让他给自己的儿子收尸吧，而一旦进入了烈炎教内部事情就不是他们能说的算了。
但...
楚安身边的防守简直太过严密了，如果不是单阳清亲眼看到，他都会以为那是皇宫的防守阵势，不光是大宅院的周边巡逻的那些教众就光是伺候楚安的那些侍女也都是各个的武艺超群。
他雇佣过去暗杀的那些杀手从来没有靠近楚安的院落半丈，要么是直接被逮住送到了京城府尹，要么就是见势不好直接放弃任务，转头就跑。
不过这么丢人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还好，他很快的便想到了现在这个办法，不出意外三天后他约楚安来到这个茶楼时，那孩子一定是处于绝境了。
单阳清勾了勾嘴角，随即恢复成面上一派严肃的样子准备去茶楼，毕竟做戏要做全套，三天前听到自家原本不打算认的儿子，被如此污蔑失手摔了茶杯的苦心老父亲形象足够那孩子放下心中的心结了。
然而单阳清带着下属在茶楼做好后传入他耳中的并不是对于京郊那片居民区的各种谣言，而是一则爆炸性的消息。
“你们知道吗？翰林院院长在京郊那片还没有造好的居民楼，预定了一套房子！”
单阳清当即失手摔了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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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套房子不是说会坍塌吗？翰林院院长不会选这种危房吧？”有人这般问道。
“哪有啊，你只要到现场去看过就知道那些房子好的很，而且你不相信谁都不能不相信柳大人吧，那家伙的脾气跟驴似的死犟，真不好他会买？”一个茶客他拍着胸脯说道。
“可他之前建造的那个小区，房子里住着的确实都是从大杂院里搬出去的，三教九流什么都有，之前吃死人的应该不是传闻吧？”另一个茶客狐疑的说道。
这句话可像是捅了马蜂窝，一下子整个茶楼都开始争论起来，但介于茶楼的桌子都换成了水泥的，也没有人敢动手，都是嘴上说说罢了，然而单阳清面色却沉郁了起来。
他按照原计划驳斥了几个茶客，随即回到了青阳派所在的院落。
那沉郁的神情让想和掌门问好的几个弟子都吓成了木头人，在单阳清走后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单阳清进了院落，发现周围没有人查看后当即摔了桌上的茶杯。
“翰林院院长？这帮文人跟我们武林人士搅什么浑水？那小子什么时候跟翰林院院长搭上关系了，不就是帮忙造了一个考场吗？”单阳清暴怒的说道。
下属被飞溅的茶杯差点划到，赶紧向后一跳躲开了茶杯碎片，原本想要出生的，他看着单阳清猩红的双眼还是闭上了嘴，他也弄不清，为什么那个小子竟然能和翰林院院长搭上关系。
这事还得从柳院长对暖气动了心说起。
他现在所居住的这个小院落，距离他翰林院极远，而他家境贫寒又不愿接受贿赂，如果不是皇帝给的俸禄颇丰，恐怕柳院长连带他上班的老马都养不起。
可现在老马已经进入了垂暮之年，而新马...
在看了家里攒下的银钱后，柳院长摇了摇头，将购买新马的念头抛向了脑后，必进入一匹健壮的新马，足以将他们的家底掏空，而且后续的粮食也是一大难题。
正当柳院长为此发愁时，一次出门和同僚散心楚安新建造的居民区售楼处映入了他的眼帘。
柳院长在进到了售楼处并且参观了工地以及知道以后会有上下班班车后，二话不说直接先预定了一楼的一套房子，至于京城里那些流言？柳院长撇了撇嘴，傻子才会相信那些市井传言，他只相信自己亲身感受到的。
柳院长知道自己在居民区订购的一套房屋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流言蜚语，但柳院长的脾气向来不在意这些，他自己立身正且问心无愧，管那些流言作甚？
单阳清并不知道，柳院长这一次纯粹是心血来潮，巧合般的买了居民楼的一套房屋，但这一下还是让单阳清的计划被打乱了。
他暴怒的说道：“赶紧去联系那个楚安约他明天就在鼎盛茶楼见面，这件事不能拖，一旦风向扭转过来，我们就成见利忘义的小人了！”
下属赶紧领命下去，暴怒中的单阳清并没有注意到下属面上那抹阴暗的神情。
第2天下午离约定时间还有一盏茶的时候，单阳清便已经坐在包厢内等待楚安的到来了，他在周围提前布置好了一切，包括被他约到其他包厢的那些武林门派的掌门，在这么多中原武林门派的见证下，他就不信外界的传言敢编排的过分了。
单阳清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前来的，邵雪松和他的大师兄静立在他的身侧。
没过多久，包厢的房门便被推开了，邵雪松看着眼前的这位白发少年心情十分复杂，他在得知自家父亲还有一个比他年龄还要小的私生子时，是不敢相信的，但他父亲又是诉苦，又是说当年在西域是那个女人强迫他的，一时之间才犯了错误。
而这一次要认回楚安，也是因为他这个弟弟现在已经陷入到了十分危机的时刻，他爹这个做父亲的实在不忍心，这才起了要将楚安认祖归宗的心思。
望着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的单阳清，邵雪松只好点点头，同意这一次来见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但实际上只有他知道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当天晚上，他是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到了天亮。
楚安看着邵雪松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这孩子面上的表情怎么那么古怪呢？
随即楚安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坐到了茶桌边距离单阳清最远的地方，左右护法站在他两边，如同两座门神一般。
楚安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单掌门这次所说的有要事要告知是何等要事？”
他在接到单阳清的消息时正在忙着应付那些在售楼处要求订购和柳院长对门房间的那些官员们，介于这一次所建造的居民楼每单元每层只有两户，在柳院长对面的那栋房屋便显得尤其珍贵了起来，而楚安是最不耐烦去应酬这些问题的，于是便借由单阳清递来的消息跑回了京城顺带找下谣言源头。
不过这个所谓的要事是什么事呢？
楚安正苦思冥想，随即他便听到单阳清那和蔼到有些发腻的声音。
“孩子，我是你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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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楚安还在愣神，单阳清则一脸慈祥而且和蔼的说道：“孩子，是为父对不起你啊，当初你娘将你瞒的很深，我都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后来在你来到中原后为父看你过得很好，便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但哪想到...”
说道这儿，单阳清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的流言，着实让你吃了不少苦吧。”
白发少年像是终于回过神了一般，像是不敢置信的确认到：“你...是我爹？”
“是的。”
“十五年前你去了一趟大漠，对抗金人？”
“没错。”
“我娘那时化名林萧？”
“对，你娘在我走时都未告知我真名。”
说道这单阳清十分难过的说道，然而对面却并没有接下他的话，而是没头没尾的来上一句。
“动手！”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单阳清被右护法的剑鞘击中飞到一边时，还是满脸茫然的。
谁来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认亲过后，不应该便是儿子痛哭流涕说爹我终于找到你了或者用怨恨的神情来指责他为什么当初要抛弃他娘吗？
这上来就动手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因为怨愤太大，加上西域民风彪悍，所以打算先打一顿再说？
单阳清想到这个可能赶紧躲过左右护法的剑赶紧说道：“孩子，我知道你是怨我当初没有直接认你，但你为何要动手？还不赶紧停下来！”
说道最后单阳清已经带上了训斥的语气，那是邵雪松最常听见的语气，原本想上去帮忙制止那两个烈炎教护法的邵雪松下意识的动作一停，单阳清只得自己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左闪右避。
楚安却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说道：“这可不是什么怨愤，而是母亲的遗愿。”
单阳清顿时暗道不好，看来林萧那个女人已经把他的存在告知给了楚安，而他竟然没有发现，还主动送上了门来。
单阳清不过走神片刻便差点被左右护法打的招架不住，他赶紧将注意力集中到战斗上。
而楚安放下茶杯，眼神锐利的直盯着单阳清说道：“母亲因为你的离开，走火入魔，而你当时就在现场，却没有呼喊一声，母亲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所以，母亲在临终前的愿望便是让你这个负心汉，”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是楚安翻看记忆中一次楚潇潇跟幼时的原主讲古时说起来的，原主那时还小并不记得楚潇潇话语间的恨意，但楚安牢牢却的记住了。
听到这话的单阳清顿时心头一震，他明白这回恐怕是引狼入室了，哪想得到林萧那个女人竟然如此真的狠心，也怪他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调查林萧那个女人。
眼见着包围圈越来越小，单阳清眼神越发的狠厉起来，他伸手向腰侧摸去，那里藏着他最后用来保命的暗器，暗器上淬着的毒见血封喉，如果没有解药，那就是几息的命。
正当单阳清要将暗器掷出时，包厢的大门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
单阳清差点用暗器将自己的手划伤，心有余悸的将暗器放回腰侧安全的地方转头便看见所有门派的掌门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
单阳清视线匆匆从他们身上一扫，有几个掌门的手部泛红，难不成是敲门敲的？可包厢的门不都是木门吗？
单阳清抱着这个疑惑，赶紧冲向了那群掌门，掌门们也下意识的将双方分开来，以免再次发生冲突。
他们在隔壁包厢听到青阳派的单掌门竟然是西域烈炎教的少主的父亲时，当时就惊的有人将自己的茶杯给摔了，正当他们屏息凝神打算听隔壁楚少主的反应时却发现隔壁传来的，并不是认亲的痛哭流涕生也不是指责的声音。
而是长剑出鞘以及打斗的声音。
门派掌门的相互对视了一眼，顿是明了隔壁的情况怕是不好，这是打起来的节奏，而且单掌门不过一人，如何抵的过烈炎教左右护法的围攻。
如果他们再不动手，恐怕就要出弑父的惨案了。
铁骨宗的铁掌门比较心急，直接一巴掌朝墙上拍去，然而原本鼎盛茶楼的木质墙，不知何时被东家替换成了水泥墙，让铁掌门的手痛的嗡嗡作响。
和铁掌门一起动手的也有其他几个掌门在发现了从墙面攻不破后，他们赶紧走出包厢去到隔壁包厢轰开了木门，才及时阻止了事态的进一步扩散。
掌门们很明显是站在单阳清的一边的，毕竟他们才是同一个地位，并且同一个立场的他们也是下意识的护着自己人，而且从两人的血缘关系来看，楚安这般行为简直是妥妥的弑父啊。
但...
刚刚也明显听到楚安说了什么的掌门们开始纠结起来。
从楚少主的言语来看，这还牵扯到母亲的遗愿问题，如果单掌门当年真的是如楚少主母亲所形容的那般丝毫不顾及他走火入魔，直接一走了之的话楚少主母亲对他恨之入骨，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首先还是不能让弑父这种人伦惨案当他们的面发生，掌门们相互对视了一眼。
在那次武林大会过后，隐隐成为这些门派之首的施掌门首先说道：“楚少主，关于单掌门的事情刚刚我们在隔壁包厢里已经听到了，恕我冒昧，您打算完成母亲的遗愿的方法是...”
楚安平静的说道：“自然是按照母亲的愿望来。”毕竟不按照楚潇潇的愿望来，他任务也完不成。
一旁和青阳派略有些交好的门派掌门上前一步说道：“不知楚少主可否放过单掌门，毕竟那是您的生身父亲，您母亲再怎么生气，弑父总归是不好的。”
此话一出，周围人顿时也附和了起来。
“周掌门说的对啊，这弑父可是十恶不赦的，楚少主不要为了一时之气将自己的未来搭进去啊。”有人这般说道，他们还是认为楚安刚刚的攻击行为，不过是因为父亲不认自己而产生的怨愤。
“况且单掌门再怎么不是，毕竟是您的生身父亲，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啊。”
而下意识的护住了单阳清的邵雪松听着身边这些掌门的言语，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可明明是父亲犯了错，他有了家室还去和楚安的母亲纠缠不清，还在楚安母亲走火入魔时一走了之，难道就连如此行径，用一句父亲就能盖过去吗？
邵雪松眼神有些茫然，但被他护住的单阳清可没有闲着。
他在那边附和道：“孩子，这些掌门叔伯们说的对呀，你毕竟是我的孩子，为何要对我如此仇恨，难不成是你母亲跟你说了什么吗？具体的事情我会跟你说的，我绝不是向你所想的那般，我可是你父亲，我怎么会害你呢？”
楚安一听这话，顿时心头火起。
在他来这个茶楼之前。前几天的谣言源头已经筛查出来了，就是在这个鼎盛茶楼内，而经过教众们的各显神通，最终将传出谣言的人锁定。
传出谣言的那个人和单阳清来往甚密。
原本楚安还弄不清为何单掌门对他下如此狠手，但今天单阳清告诉他，他是他爹时，他就明白一切的原因了。
想靠着是这具身体亲爹的这个身份来参与进他的事业内谋夺他的财产，也不看看自己究竟几斤几两。
看着单阳清以为自己掩饰很好的贪婪神色，楚安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便要向着单阳清射击，就在掌门们即将阻拦时，一声轻挑的男声从门口传了进来。
“哟，这么热闹呢，让朕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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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坊主眼神空洞的站到一边，看着皇帝坐在包厢中央享受着武林人士的行礼。
明明今天是有大事要办的，然而皇帝非要来凑这个热闹，而且来凑热闹就凑热闹吧，还直接插手，这让张坊主着实头痛。
更让人悲伤的是张坊主发现他们已经完全习惯了，甚至有种终于来了的放松感。
不过...
张坊主目光转向了皇帝身旁的御前侍卫，如果不是旁边的御前侍卫完全能够压制住这些武林人士，他恐怕就要直接带着皇帝逃跑了。
毕竟皇帝说的着实不是什么人话。
“嗯？害亲妈走火入魔，损失一半的寿数的亲爹？这种爹要来干嘛？闲得慌，回家供一个祖宗吗？”
皇帝这话说的让在场所有人面皮都抽了抽，随即皇帝挑了挑眉毛看着单掌门询问道：“单掌门，楚爱卿所说的是真的？”
单掌门不愧是影帝级的人物，怪不得他当年能把楚潇潇耍的团团转，他凄凄然的说道：“当年草民和林萧分开时，并未知道她已经走火入魔，事实上她那天在我面前表现的一切正常，我若是知道，定然不会让她一个人在那儿待了那么久！”
说到动情处，单掌门甚至还拭了拭泪，看的一旁邵雪松着实有些胸闷，毕竟他的父亲正在为并不是他母亲的女人而感到内疚。
大师兄在一旁拍了拍邵雪松的肩膀，内心却着实有些疑惑，不是说单掌门对于邵雪松的母亲邵清兰一往情深嘛，怎么看上去他对楚安的母亲也有感情呢。
皇帝摸了摸下巴说道：“看来单掌门并不是像楚安母亲口中的那样，是个负心汉？”
单掌门还是一脸哀伤的说道：“若萧儿想说我是负心汉，那便是负心汉吧。”
随即他话锋一转指着楚安说道：“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将向这个孩子灌输弑父的念头，弑父可是十恶不赦的，我死也就罢了，但这孩子的未来也就毁了啊！”
皇帝点点头，看上去似乎觉得单掌门的话有道理，随即他向楚安问道：“楚爱卿，你怎么说？”
楚安眯了眯眼睛，声音冷淡但言语锐利的说道：“单掌门一个有妇之夫，伪装成单身勾引我母亲如何也称不上无辜吧，况且当时救了我母亲的教众，现在还在教内，不如喊他来与你当面对质？”
单掌门顿时动作微不可见的一僵，随即一脸明了般的说道：“安儿我明白了，你这是即使背上弑父的罪名也非得要我的命，来完成你母亲的遗愿啊，那你来吧。”
说吧，单掌门便直接往前走了几步暴露在了楚安的视线范围内。
而其他门派掌门则是一片混乱的安抚声劝说声，甚至有些掌门开始责骂起楚安弑父简直十恶不赦并且希望皇上做主，然而皇上一句话，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卿本佳人，怎会为罪。”

第一百四十二章
虽然单阳清知道佳人的意思指的是他是个好人，也知道皇帝这个意思是指楚安根本不可能做出弑父的举动，但皇帝那个语气，那个姿势，以及看向楚恩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都让单阳清恨不得直接将楚安打包到皇帝的视线范围外。
这自然不是因为单阳清被激发了久违的父爱，而是单阳清意识到，楚安的楚字则是和林萧当年纠缠时自己所曝出的姓氏，而林萧能用这个假姓氏作为楚安的姓说明她心中并不是没有自己的。
单阳清相信等他哄好楚安后，再将自己的真实姓氏一报，楚安肯定会改姓他这个姓氏，到时单家的香火也有人延续了。
至于村庄里的那对母子？儿子越多越好不是吗？
所以单阳清才如此愤怒，皇帝可是再断他单家的香火啊。
不过单阳清还要伪装成苦心老父亲，暂时无法上前将楚安拉开，但左右护法可就没这个限制了。
他们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楚安拉到了安全范围，随即用十分警惕的眼神盯着皇帝，看的皇帝一脸茫然，左右护法，又看了看楚安面上的神情，同样也是一脸茫然仿佛皇帝刚才说的佳人不是指自己似的。
左右护法顿时有些动摇，难不成真是他们理解错了，但是随即看到武林门派尴尬又不敢往楚安身上嫖的神情，左右护法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真是这个皇帝不对劲。
张坊主在一旁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御前侍卫，示意他们做好准备，要不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皇帝都得死。
一部分是因为刺杀皇上，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护驾不力。
张坊主转头看向皇帝面上的茫然的神情，又看了看一旁和皇帝神同步的楚安，忍不住感叹，怪不得他们俩能交上朋友呢，这俩人都没觉得刚才那句卿本佳人有何不对的。
皇上是对皇后外的人都没有那根弦，至于这个楚少主嘛...
张坊主看着楚安那还带着点稚嫩的面部轮廓，这楚少主，怕不是还没开窍。
就在张坊主感叹的时候，武林人士也纷纷反应过来，此佳人非彼佳人，随即恢复正常的神色说道：“陛下此言当真？您会阻止楚少主完成他母亲的遗愿将单掌门杀死？”
看着下方恢复正常的皇帝笑嘻嘻的说道：“自然单掌门当然不会被楚爱卿杀死了，总不能让楚爱卿背上弑父的罪名吧。”
“况且楚爱卿可不能跟刑部抢活干啊。”
此话一出单掌门顿时冷汗直冒，他下意识的找好了逃跑路线，小心翼翼且不着痕迹地朝那个方向转过身，边转嘴上还冲着皇帝问道：“陛下这是何意，草民为实听不懂啊。”
皇帝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说道：“单掌门如何听不懂呢？难不成单掌门患有间歇性耳聋？”
随即恍然大悟般的拍了一下手，语气也急转直下的说道：“就像是单掌门当年在西域时，听不懂那些西域平民的求饶声一样？”
各个掌门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看见单阳清从地上弹起直冲着离他最近的那扇窗户而去。
楚安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将没有收回去的□□举了起来，冲着单阳清便是三下连发。
□□的射速过于快速，以至于单阳清这种中原顶尖高手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三下□□插入了大臂。
单阳清差点嚎叫出声，但还是强忍着剧痛往着窗户冲去。
伴随着木料碎裂的声音，单阳清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逃之夭夭的未来，嘴角正要勾起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撞到了一道栅栏上。
肋骨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单阳清直接瘫倒在地，连内力也运转不起来，这下才让武林人士才反应过来，朝窗户望去。
只见原本被百叶窗遮盖极好的窗户现在因为木质百叶窗帘的碎开，而展现出了真正的样貌。
那是由混凝土和钢筋组成的窗户栅栏，在原本厚重的木质百叶窗帘的遮盖下隐藏的严严实实，原本只是为了美观而考虑才遮盖起来，现在，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朕也没有想到楚爱卿当时建议鼎盛茶楼在窗户上加层栏杆，防止有人从楼上跳下，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御前侍卫将罪人单阳清捉拿归案吧。”皇帝心不在焉的说道，他的视线已经完全集中在楚安手中那连发□□上了。
御前侍卫走上前十分熟练地从躺在地上满脸茫然的单阳清身体各处搜出来各种暗器，包括他腰侧的那副涂上了见血封喉剧毒的飞针。
单阳清大臂上的那三根□□御前侍卫并没有碰，看着□□严丝合缝的样子，以及御前侍卫刚刚在楚安旁边所看见那□□箭头闪着寒芒还有倒刺的模样，还是等到了大牢再给它□□吧，要是现在强行硬拔箭头，把这个罪人给弄死，反倒便宜他了。
御前侍卫看着单阳清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像这种杀良冒功的行为以前在先帝时期不是没有过，但是自从皇帝上位后，便展现了对这等行为的强烈厌恶，甚至为此处决了不止一批的高阶军官，让整个军队的气氛为之一清。
以前是个饱受杀良冒功之苦甚至被顶替功劳的普通士兵的御前侍卫对于皇帝可是极为感激，也对那些杀良冒功的罪人极为鄙夷痛恨。
御前侍卫确认单阳清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能远程伤害皇帝的武器后直接粗暴的将单阳清提了起来，扔回了房间中央让同僚们将他控制起来。
彭的一下子牵动了单阳清的肋骨和他大臂上的三根□□，单阳清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便对上了周边掌门们的视线，掌门们看着单阳清的神情十分复杂，既带着对自己识人不清的痛恨，又带着对单阳清的鄙夷，还有对邵雪松的怜悯。
对，怜悯。
不管单阳清究竟做了何等事情，他现在的身份青阳派掌门，而让一个杀良冒功的罪人坐上青阳派掌门的位置，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青阳派在接下去的十年内都无法在各个门派面前抬起头。
而邵雪松，青阳派年轻一代最为优秀的弟子之一，即使在15年前他不过是个两岁的孩童，但单阳清抚养了他十五年足以在他身上牢牢的打上了单阳清的烙印。
几个有些心软的掌门叹了口气想到，等这次事情传出去后，恐怕邵雪松要体会到人情冷暖了。
“单阳清你可认罪？”皇帝像是看不到单阳清那痛的说不出来话的神情一般自顾自的说道：“不过证据已经齐全，你认不认罪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来人！”
单阳清是失魂落魄的被御前侍卫带走送入刑部大牢的，他已经全然没了刚刚到包厢时那副事情尽在他掌握的傲慢样子。
他不明白为何皇帝会突然查找到当年的那些事情，都十五年了，事情证据本应该淹没在纸堆里了才是。
这事只能说单阳清运气不好，皇帝最近因为金人频频来犯在边疆挑衅，所以怀揣着迟早打到金人那边念头的皇帝直接将以往的战役全部翻出来观摩了一遍。
而那一次先帝派武林人士前去西域的那场战争更是皇帝重点观摩的对象，而在邀请各个将领来皇宫进行探讨以及模拟时，当年真实参与过那场战争的将领察觉到了数据和当时的有所不对，虽然那时他不过是个百夫长，但还是对于当时金人的小队人数有所了解的。
再指出了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几个数字后，皇帝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开始让刑部调查，于是顺藤摸瓜找到了单阳清身上。
不过令皇帝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罪人竟然是自己好友的生身父亲，正当皇帝纠结该怎么样将单阳清捉拿归案比较不伤他和楚安之间的友谊时，天赐惊喜，单阳清这个罪人竟然就是当年抛弃楚安母亲的那个负心汉，而且楚安还打算遵循母亲的遗愿。
皇帝一边感叹事情的顺利，一边觉得他和楚安果真是至交，就连身世经历都差不多相同，有爹跟没爹一个样。
心情颇好觉得自己找到同盟的皇帝在临走前和楚安交谈了好一会，确定楚安并没有什么对自己那个父亲的留恋，皇帝才点点头，确定好了单阳清的下场。
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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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青阳派着实不怎么好过，在那天鼎盛茶楼的事情传开后，各个门派几乎都是避开青阳派走的，尤其是邵雪松，不仅是青阳派外的其他门派的人见到他就绕开，就连青阳派内部除了大师兄以外剩下的那些师兄弟更是不敢接近他一步，让邵雪松原本活泼的性子，都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不过邵雪松却并没有被这些情况所击倒，而像是一夜长大了一般在限铁令的铁矿数量上为青阳派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也让门派内的弟子对他有所改观。
而现在的青阳派虽然没了掌门，但在邵雪松和他大师兄以及大师兄他师父的照料下还是很快的恢复到了之前正常的状态。
好不容易将整个门派撑起来的邵雪松，刚松一口气就发现已经离那件事过了一个月了，而这一个月内所查出来的事情也让他至今不敢面对他所谓的父亲。
这时大师兄则将一个消息告知了邵雪松。
“明天是，掌门...不罪人单阳清处刑的日子，雪松，你要去见他最后一面吗？”看着小心翼翼的大师兄，邵雪松面色沉郁的说道。
“我去，我有很多疑问要问他。”

第一百四十三章
邵雪松在到达大牢前正好看见了楚安，他正坐在刑场旁的茶楼上一副淡然的样子。
邵雪松神情恍然的看了楚安一眼，楚安在这一个月内简直是名声大噪，不仅扭转了之前因为谣言所造成的损失，还因为居民楼正式入住后周边所衍生出来的配套设施，而被翰林院那帮文人写文赋称赞。
翰林院这一神来之笔直接将楚安之前的谣言影响在京城降到了最低，不少脾气耿直的文人甚至还为了自己之前对于楚安误会的言论而上门道歉，无形之中扩大了楚安在整个京城的好名声。
而单阳清是楚安的生身父亲这一件事，在皇帝亲自拍板的情况下也不了了之。
不过这件事也给邵雪松带来了不少烦恼，有许多不怀好意的人要打着邵雪松是楚安的同父异母的兄弟来窜腾邵雪松去找楚安。
有些是让他去找楚安报仇，有些是让他去找楚安要钱的。都被邵雪松一一打了回去，邵雪松还没有脑子糊涂到那种程度，认为所有一切都是楚安带来的，相反他十分清醒。
楚安所有的一切都是楚安母亲给他的，就像是青阳派是自己母亲交给自己似的，而至于报仇...
邵雪松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衣衫凌乱蓬头垢面的父亲。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父亲，我来看你了。”邵雪松将手中的食盒递到了监牢内。
单阳清这段时间在这儿被狱卒搓磨的简直要疯了，饭食是馊的，水是浑的，所有一切都要在牢房里解决，连马桶都不给他。
想他单阳清从会练武开始，何时受到过这种屈辱，就连长大后也因为邵清兰的关系在青阳派颇受敬重，而在邵清兰死后，身为青阳派唯一的掌门单阳清更是说一不二。
已经品尝过权力滋味的单阳清，完全无法适应这样的落差，以至于看上去已经有些自暴自弃的迹象，他沉默的从饭盒中拿出饭食，吃下了他这一辈子最后一顿的饱饭。
望着没有以往风姿的父亲，邵雪松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爹，你以往对我的疼爱，有过真心吗？”
已经知道被判处死刑的单阳清挑了挑眉也不打算装什么慈爱父亲了，他这辈子就结束于今天还不如过得肆意一些。
单阳清讽刺的笑道：“你觉得呢？当年如果不是看上你妈是青阳派掌门的女儿，根本不会有你的出生，老掌门那个老匹夫在你妈看上我后竟然让我入赘，好，为了青阳派我入！原本都跟你妈商量好了，第1个孩子姓单，但你这小崽子一出生那个老匹夫就起好了名字，邵雪松？我这个姓单的儿子，竟然姓邵？”
单阳清越说越激动，像是要将这些年的郁气全部发泄出来似的：“我一个大好男儿入赘到了你们邵家，而那个老匹夫竟然跟防贼一样防着我，生怕我有什么坏心眼似的，笑话，我入赘了青阳派，青阳派不就是我的资产了吗？”
邵雪松听着单阳清越说越不像话的言语，眉头做的死紧，等到单阳清说完邵雪松已经将手心掐出了血痕，他问道：“所以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儿子，一切都是为了青阳派，等到了时机你就联系那些杀手为你的计划腾路，是吗？”
单阳清嗤笑一声回答道：“是啊，你姓邵，怎么会是我姓单的儿子？”
黑暗的牢房内气氛仿佛凝滞了一般。
邵雪松只觉得面前这一切荒谬极了，他过去17年的人生仿佛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随即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行将涌动的内力平复下来，然而内力平复下来了，邵雪松心中涌出的恨意却无法平复。
他带着恨意说道：“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你养在门派下农村里的那对母子孩子并不是你的儿子，而是你的所谓小舅子的孩子，他们实际上是夫妻，就是为了骗取像你这种入赘夫婿的钱财，青阳派带人上门时，他们正在打包行李等着远走高飞呢。”
“这不可能！我确认过那孩子鼻子跟我一模一样！”单阳清原本肆意的神情也不见了，他疯狂的像是只野兽一般扑到了栏杆上，让邵雪松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单阳清这幅疯狂的神情，并没有觉得畅快，只觉得悲哀，悲哀自己为什么会被这种人蒙蔽了17年，悲哀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看清？
单阳清看着邵雪松头也不回地离开监牢，心中颇为后悔，随即又生出一股怒气，为什么这个小崽子不早告知他那个贱人生下的是个野种，这样他也不会图一时口快，将自己心中多年的怨气散发干净。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原本想哄着小崽子为他收尸的，但现在恐怕不行了。
单阳清就这般失魂落魄的被押上了囚车，在囚车前往刑场的途中，他遭受到了不少人的唾骂以及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的招呼，他很想直接一掌拍开囚车逃之夭夭，但是已经被废掉的丹田提醒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单阳清就这么神情麻木的被一路押向刑场，在到达刑场前，不知怎么的单阳清抬头看了下，正好注意到一旁茶楼上有一抹白色的身影。
单阳清原本麻木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那是楚安没错是继承了他化名的姓氏的儿子，就算没有那两个儿子又如何，他还有第三个儿子，他的血脉还可以延续下去。即使姓楚又如何？那是他的化名就当改姓了！
单阳清抱着一股莫名的兴奋被狱卒从囚车上押下来，狱卒们着实有些疑惑不解，他们还是头一回看到上刑场还如此兴奋的囚犯，狱卒生怕单阳清有什么后手或者问题，赶紧去请了京城府尹。
京城府尹上上下下扫视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单阳清有什么后手，但为了保证没有意外发生还是检查了一番。
单阳清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毕竟他觉得他就算没有享受到太久的荣华富贵贵，但至少他的血脉流传下去，这已经足够让他去见他们老单家的祖宗了。
检查完毕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以外的京城府尹亲自押送单阳清到刑场上面。
看着单阳清狼狈的样子，京城府尹叹了口气朝着单阳清小声说道：“你说你当初要是不干这些丧良心的事多好，楚少主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听到京城府尹上了刑场看着挥舞着大刀的刽子手，单阳清这时才对自己以前干过的事情有了一股悔意，然后下一秒京城府尹的话立刻让单阳清瞪大了眼睛。
“...到时候你就是半个皇帝岳父了，礼部连封号和典籍都拟好了，就等着皇上发话呢。”京城府尹感慨的说道，随即掏出帕子堵上了单阳清的嘴。
毕竟现在皇帝还没发话呢，这种机密还是不能和外人说道的，京城府尹要不是看着单阳清是今天的死期，为了让他在路上做个明白鬼，京城府尹才没这么容易将这等机密吐露出去呢。
京城府尹瞧着单阳清面上极其激动的迹象，好心的说道：“我明白你听到这个消息的激动，毕竟进入宫内是祖坟冒青烟的事，不过可惜现在这份荣耀跟你都没有什么关系了，但你还是能跟黄泉路上的人炫耀的。”
炫耀你*脏话*个*脏话*，单阳清现在要是有武功，恐怕直接一巴掌将京城府尹拍死了，他最后的希望，他最后的血脉被皇帝那个*脏话*要被纳入宫中了！
直到头颅飞起前，单阳清都是处于一种愤怒绝望且无能为力的状态。
和当时他杀死的那些西域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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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阳清死后整个武林都开始了大清查，又揪出几个当年参与单阳清杀良冒功事件的漏网之鱼后，整个武林更是为之一清。
青阳派和单阳清的事件更是被各家掌门当做反面教材说了一遍又一遍，导致连路上热血上头，为他人出头的少侠都少了一些。
然而单阳清事件带来的影响不止如此，皇帝借由单阳清事件开始收拢起关于武林人士的管制问题。
原本在军队，武林人士自可以随意切磋，就连军官见到他们都有时，都要恭恭敬敬的用尊称喊他们。但是现在这份待遇渐渐消失，武林人士也开始跟军队一起训练，并且没有任何优待。
武林人士不是没有抱怨，但是当皇帝让他们来一场对练演习后，武林人士完全抵不住对面军队的攻击，直接让他们颜面无光灰溜溜的开始跟军队一起训练。
而军队开始收缩起对于武林人士的优待后，便是各方官府了。
京城府尹头一个收缩了在他管制下武林人士的犯禁空间。
而他使用的方法极其简单。
便是水泥。
这还是从张坊主那听说来的灵感，只要在窗户外面横上几根水泥柱，或者直接用水泥做成窗棂再包上层木头，既好看那些毛贼也进不来。
而在发现没有钢筋，用竹子也完全可以替代后，那些富户便跟疯了似的一般，将家中的所有窗户全部都换成了水泥的，毕竟他们可是被武林人士光顾的重灾区，为了家中的财产，这么点水泥钱，根本费不了什么劲。
但这导致的结果便是一大群武林人士失去了很大一部分收入来源。
不管是在富户人家借用东西的，还是帮富户人家拿回借用东西的，感谢费都十分丰厚，但现在失去这部分经济来源的武林人士只能游荡在京城街头，让京城府尹开始头痛起来。
这些武林人士便是不安定因素，没有固定工作没有固定收入，他们也就无法安定下来。
京城府尹看这些武林人士就像在看他升官路上的拦路虎。
但楚安看这些武林人士就像在看他家地里大白菜一样的亲切。
太好了，火云掌供暖有希望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暖气是楚安老早以前就想给居民楼加上的基础设施，但因为技术限制只得让武林人士动用内力将水压提升上去，从而供应整个楼层的取暖。
然而之前发现花大价钱雇佣好几个武林人士只是为了给人取暖着实有些浪费，而且原本的居民楼那些居民实在也出不起这个价格，所以才搁置了。
不过现在新建成的这个居民楼便没有这样的烦恼了，一来是那些武林人士经降低了雇佣价格，成本大大降低，二来也是那些小官虽然俸禄不丰，但冬天的取暖费还是掏得出的。
至于商人们就更不用担心了，这点取暖费在他们眼里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事。
于是楚安在建造所有小区居民楼时留下的暖气管派上了用场。
左护法在工地监工时，看着这些陶管还有些疑惑，难不成这些陶管不会碎裂吗？
楚安对于左护法的疑问回答：“这个倒不用担心，御造处的工匠大师特地改良了这些陶土，虽然隔一段时间还是要更换，但是足以供给整栋居民楼的取暖。”
事实也正如楚安所说的那样，这些陶土在经过实验后，确实足以承载的住水压以及高温的侵蚀，即使每三个月便要更换一次，但因为价格低廉，也是十分划算的买卖。
而柳院长也觉得花上一些小钱便能在京城的冬天不受寒冷侵袭简直占了大便宜了。
柳院长抱着自己的毯子回想起去年冬天他还在考院里感叹以自己的俸禄，用地暖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现在...
柳院长的视线定格在了客厅里，那散发着浓浓暖意的暖气管，手不由的悬空放了上去，感受着那浓浓的暖意满足的叹了一声。
还是得感谢当初京城传这栋居民楼谣言的人，不然以现在这栋居民楼的价格他那点家底，想买这里的房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毕竟现在也只有楚安的居民楼内有暖气这样廉价的设施。
随着暖气的事情逐渐流传出去，一些家资不丰饱受寒冷侵袭的小官便开始动起了购买房子的念头，然而房子就那么多之前，还因为柳院长购买房子的效应，而导致很多房子经被一抢而空，等那些小官想买这里的房子时，房子早就被抢光了。
而这时一些小官便想到了提高价格，从他人手中买下这里的房子还真成功了一两个，这也就导致了房价不停的上涨，如果不是官府及时宣布明年烈炎教还会在京城其他地方建同样的小区的话，恐怕这房价早就长到天花板上了。
想到这柳院长不由得庆幸起自己的果断，但眼看时间快到了，柳院长也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毯子回到暖融融的卧房，准备第二天的上朝。
第二天一早柳院长刚醒，便听见家门被敲醒，而老妻比柳院长醒的还早，她直接将楼下饭店送上来的早餐放到了桌上。
还没开饭，老妻便开始感叹起现在生活的方便：“现在这生活可是太好了，早上起来我连饭都不用做，提前一天花个几文钱到下面的吃食订饭食，他们就能给你直接送到家门口。”
柳院长回想起原本住在小院时老妻的辛苦，以及比他起的还早时那副困倦的样子不由得点了点头。
楼下的那些吃食店是可以进入小区内的，但也只有通过检测的可以进来。
即使之前那件事不过是虚惊一场，但楚安还是不太放心食品安全问题，毕竟古代又没有食品安全检测，于是楚安和官府谈了合作定期来抽查这些吃食店的安全问题，以免自己小区里的居民食用到什么不安全的食物。
这个检测出现之后，在小区外开吃食店的老板纷纷开始注意起了自己的食品安全问题，毕竟如果抽查不合格没收了出入证的话，那可是损失了一整个小区的食客，这损失可太大了。
而在发现楚安的小区是整个京城食品问题最少的区域后这项检测也被运用到了京城中。
而其中春兰所开的那家吃食店，则是被小区居民订餐最多的。
因为用料扎实且味极好，再加上每次给的饭量都是足足的，春兰的小吃店在整个小区都出了名，甚至还有同僚，即使家不住在这边也要赶过来品尝一下同僚口中所谓的美食。
这让春兰简直忙碌的不行，如果不是那些武林人士被楚安雇佣开展了送菜业务恐怕春兰连买菜的时间都没有了。
不过现在人家有正经的职业名称了，快递员。
这些在京城到处跑的快递员便是那些让京城府尹十分头疼的武林人士。
这些武林人士除了一些想要继续闯荡江湖的人之外，剩下的全部都被楚安和皇帝雇佣了过来。
楚安的建筑团队是常年缺人的，况且明年除外还要忙两个建筑项目，一个是普通小区的建设，还有一个则是面向于那些从家中分家的那些庶子和皇商的豪华小区。
两个建筑项目都不能马虎，于是楚安提前了几个月便开始招工，这些武林人士正好赶上。
一部分会火云掌，以及内力略微雄厚的武林人士被楚安派去当了每个居民楼的暖气供应员，因为内力不可能12个时辰不间断的输出，所以这些武林人士都是三班倒，十分疲惫。
但即使下班后都疲惫不堪，这些武林人士还是争着抢着暖气供应员的位置，毕竟在冬天暖气供应员所处的位置便是整个居民楼最暖和的地方，而且工资还着实丰厚。
这样就解决了一大部分的就业问题，而剩下的那些只会一些轻功的武林人士楚安在听到左护法抱怨西域传来的物资怎么怎么不及时后，便想到了以及邮政。
古代这样交通不便，并且时不时就会冒出的土匪的情况，信息和物资的传递效率也是极其低下，于是便出现了镖局这种专门押送贵重物品的行业，但普通人出不起这个价格。
但在这些武林人士到来后，这个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不过鉴于这些武林人士是要跑遍全国上下的，以防别人说他有不臣之心安带着一份计划书递牌子进了宫。
当天便御书房传来了皇帝爽朗且痛快的笑声，在门外侍候的展书官听见这个笑声，惊疑的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开始怀疑其那流传在朝堂间传言的真实性。
随即皇帝的举动将他们的猜测打破，毕竟如果真的要纳男妃的话，皇帝不可能喊皇后到御书房来。
于是邮政局这项在整个王朝历史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行业，就在这普通的一天被权利顶端的两位人士通过了。
然而邮政局并不是那么容易便能建立的，首先便是邮递员的问题，光是那些失业的武林人士根本不够填这个口子的，更别提这些武林人士还要分出一部分人手当同城快递员，就在楚安头疼于这项问题时，青阳派却找上了门。
看着面前气质经很成熟的邵雪松，楚安有些茫然，不知青阳派为何找上门来。
邵雪松神情复杂的对着丝毫不受单阳清影响的楚安看了良久，直到看到楚安都有些不自在才放下心结爽朗一笑说：“听闻楚少主要建邮政局，我青阳派厚着脸皮，上门来分一杯羹了。”
原来是青阳派在单阳清死后边遭受到了打击，一些合作的门派开始拒绝和青阳派合作，被大师兄强压着接下掌门之位的邵雪松不得不开始为青阳派做打算。
而在得知了楚安在筹划建立邮政局时，在京城见证了楚安崛起的邵雪松立刻拍板决定了要参与到楚安的这一项计划中。
事实证明他这项决定是对的，作为和楚安第一个达成合作的门派，青阳派抢占到了报酬最为丰厚，而且路况也作为平坦的路段作为他们的业务范围。
邵雪松也凭借这一仗成功从单阳清的阴影中脱离出来。
楚安是在水泥大坝建立后成功抵挡了一次黄河的涨潮，被写进史书后听到系统的声音的，但这一次系统声音尤为不同。
因为所有任务经完成了。
“——任务完成。现在开始结算。”
“任务评价：s”
“委托人评价：s”
“综合评价：s”
“介于宿主以s级评价完成任务，任务奖励将由原本星际建筑技术增加至星际建筑技术和科技时代建筑历史，将在所有任务结束后一起发放。”
“所有任务结束，感谢宿主的所有努力。”
“即将传送宿主至原本世界。”
“传送完成，系统即将脱离宿主，奖励发放在宿主的信息存储端内。”
“系统即将完全脱离。”
“系统完全脱离，感谢宿主的一路相伴，再见。”
“系统，谢谢，再见。”楚安有些惆怅的说，随即感觉一阵眩晕，等到终于稳定下来后，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打量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室内陈设，回想着他在遇到系统前正在做什么。
好像是在等待院长的消息，虽然他经被内定了留校任教，但事情没有到最后一地步，院长还是不放心，于是跑去跟了校长确认。
楚安缓缓起身，正打算开门加强一下记忆，便听见走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他这个方向快速奔来。
“楚安你的聘书，经在校长那边通过了!”院长直接将门推开，但他面上的神情却并不是欣喜，而是带着焦急。
“不过我在校长办公室时，碰见了几位国安的同志，他们是来找你的。”院长让开身体，露出身后身着制服的几位人员。
只见那几位人员说：“楚安同志您好，我是为了您电脑里的那些资料而来的，不知您能否配合我们将您电脑里的资料全部展示出来？”
楚安勾了勾嘴角笑着说。
“当然可以。”

第一百四十五章 精灵世界番外
“妮娜快—点！菲娜教授的课快要迟到了！”闺蜜拉着妮娜拿着笔记本快速朝着教室奔去。
妮娜还满脸茫然弄不清闺蜜，今天如此激动是为什么，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跟着闺蜜跑到了教室门口，停下来后赶紧扶着膝盖大喘气，缓过气来后立刻问闺蜜：“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啊？今天有什么不—样的吗？”
闺蜜冲着妮娜翻了个白眼，随即说道：“好歹还是学历史的呢，翻翻咱们今天要上的什么课，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激动了。”
妮娜因为谈恋爱已经许久没有关注过自己主课的进展了，掏出手机—查，今天的课表随机差点尖叫起来。
“精灵史今天要学到精灵史了！”闺蜜毫不意外妮娜如此激动，因为她当时看到课表时也是尖叫出声。
精灵马格莱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国家是精灵着世界上唯—的存在精灵国家，但这些美貌的精灵却极其神秘，并不太喜欢出风头，和国内—些喜欢哗众取宠的政客完全不同。
妮娜和闺蜜赶紧进到教室内，而这时教室已经满满当当的挤满了人，还好妮娜的男朋友帮他们占了两个座位，妮娜赶紧和闺蜜走到座位上坐下，在感谢男朋友的同时，妮娜也注意到教室内有个奇怪的人。
‘来上课还戴着兜帽？’妮娜脑中的思绪—闪而过，随即看到菲娜教授走进了教室，便将这个疑惑扔到了脑后。
菲娜教授很快就来到了讲台上。
这位老人笑眯眯的说道：“我就知道学精灵使的课程—定是人来的最齐的时候，我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认认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的同学们。”
底下顿时发出了—阵哄笑声，在点名过后菲娜教授也直接进入了正题，开始讲解精灵历史。
“大家都知道我国拥有着世界上最强大的科技以及武力吧。”菲娜教授开门见山地说道。
下方也异口同声的说道：“是的！”
“而且历史上发生了两次工业革命都是精灵主导的。”—个戴着眼镜—看就具有学霸气势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冷静的说道。
菲娜教授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是的，历史上两次工业革命都是由精灵主导的，或者严谨来说是精灵和精灵手下掌握着的矮人们，其实人类—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矮人如此死心塌地的为精灵工作，而向来讨厌人类。”
“—开始人类是以为精灵付给矮人的待遇极其丰厚，但提高待遇后，依旧没有矮人愿意到人类公司工作，直到前几年，关于那位前期英明，后期昏庸的马格莱王的秘史被揭开。”菲娜教授略带沉痛的说道。
即使他们现在已经和精灵矮人是—国的，但对于历史上那位马格莱王对精灵和矮人所做的事情提起来人类这边还是十分理亏。
“现在翻开你们的教科书，翻到342页那里，新编撰进去的内容，便是那位马克莱王对于精灵与矮人所做的事情。”菲娜教授推了推脸上的老花镜沉声读道。
“马格莱王要求精灵族将精灵王送给自己联姻，而精灵王当时刚刚满50岁。”菲娜教授抬起头，看着下面惊讶的学生们说道，“—部分学生了解过精灵的，应该知道精灵的寿命与我们不同，比如我们国家最为出名的洛兰外交部部长，她今年600岁，当时的她亲眼见证到了这—幕。”
“精灵的寿命有—千多年，而当时的精灵王才50岁，换算—下人类的年龄也就不过5岁左右，即使是今年的成长期和人类不同，但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当时的精灵王都是实打实的未成年。”菲娜教授义愤填膺地说道。
妮娜在下方也听得气不打—处来。在现代法律已经完全完善的今天，这位马格莱王完全值得进局子里送给他三发枪子。
但妮娜转眼便看见那个带着兜帽的怪人好像身体不舒服—般颤抖着肩膀，甚至露出来的手也掐的死紧。
来人类大学进修的莱克真的忍不住要喷笑出声了，当年听精灵王的话故意将那份宣言写的暧昧不清果真是对的，瞧瞧现在这写历史究竟是怎么写的，马格莱王要是听到了恐怕化成骨灰都要从地底下蹦上来了。
不过还好，菲娜教授在说明当时马格莱王的三子对矮人的压迫后，这—段很快就过去了，随即开始讲解的是精灵的武器以及科技历史。
“精灵族—直拥有着世界上最为强大的武力，虽然他们—直宣称这只不过是为了保卫精灵之森的安全，但在—百年前精灵对战入侵马格莱国的四国联军不落下风甚至直接将他们赶出去后，便再也没有人相信精灵是爱好和平的了。”菲娜教授说道，也就是在那时精灵国和马格莱国正式合并。
“而给精灵族带来这么强大武力的，则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位只有50岁的精灵王，当然现在这位给世界带来改变的精灵王已经成年，但年龄也只有450岁，对于精灵—千多的寿命来说还十分年轻。”菲娜教授看着下面已经起哄起来的学生们笑着打趣道。
“不过我想你们关注的应该不是那位精灵王的成就，而是他的脸对吧？”
“那可是被称为神之宠儿的样貌啊！”—个女孩子在下面兴奋的喊道。
“而且前段时间其他国家到我们国家来访精灵王不是也出场了吗？原本那个国家的领导人还单独看起来还挺帅的，但站到精灵王身边后完全不能看啊！”—个男学生也说道。
在网络时代到来后，不少事情已经不是秘密，包括精灵族们的那些黑科技，不过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精灵的科技或者容貌，而是那些精灵的美貌，走在网络科技前端精灵们的样貌瞬间成了每周必要上—次热搜的话题。
而在其中最令大众目眩神迷的则是那位精灵王的样貌。
自然之神和生命树最为宠爱的孩子。
即使现代的人们对于那个魔法时代的神灵已经没有任何印象，只有从精灵记载的历史中得以窥见—二，但并不妨碍他们认为那位精灵王绝对是神灵的宠儿。
那是在美人频出的精灵族，也是最为顶尖的样貌。
网络上获得最多认同对于精灵王的评价是这样写的。
“即将死去的神灵，将自己身上所有珍贵的事物全都送给了他最为宠爱的孩子，最多的财富，最为美丽的样貌以及最为聪明的大脑，他是神灵最后的宠儿。”
然而在—大部分人类对于这段话赞同的同时，也有不少看不惯精灵的人类们觉得这是经营着网络公司的精灵们的阴谋，他们在用美貌来腐蚀现代年轻人的心灵，来弱化他们曾经侵占—个国家的形象。
对此精灵族的外交部直接发了—份数据报告来对比他们精灵对外战争的次数和人类战争的次数。
被人类认为最具亲和力的洛兰外交部长在社交媒体上发表声明说道：“在我就任精灵国外交部长的几百年来，我们精灵从来没有主动发起过对外战争都是被迫还击，我们精灵是爱好和平的，所有武器都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至于宣称我们侵占马格莱国，更是笑话，当年我们和那位国王的谈判的录像还留存在精灵族的资料馆中。”
菲娜教授讲完前段时间的精灵回应风波后说道：“其实洛兰部长应该还有—句话没说，如果我们真的想侵占整个世界的话，现在那些国家根本不会有机会叫嚣了，同学们知道为什么吗？”
菲娜教授笑眯眯的看向下面的学生，点了看上去最为积极的妮娜回答，前段时间刚好看了这—部分史料的妮娜及其兴奋的回答道：“冷兵器时代唯—的热武器便是精灵发明的，而且因为技术问题，直到200年前，人类才破解了火药的秘密，而那时候精灵已经制造出现代手枪的雏形了。”
菲娜教授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冲着学生们说道：“这位同学说的很对，不过遗落了—点，我来补充—下。”
菲娜教授示意同学们将书本翻到她要讲述那—页说道：“事实上在热武器发明之前，如果精灵族想要发起战争的话，限制他们的无非就是士兵人数的问题，而在武器方面，精灵族所使用的那些武器绝对是划时代的，原因则是精灵王所制造出来的炼钢炉。”
“炼钢炉的出现绝对是跨越时代的，他直接将原本效能低下且无法量产的钢剑，变成了精灵人手—把的制式武器，这变相的增加了精灵的战力，而在之后的历史中这些钢铁也为精灵们带去了不小的便利。”菲娜教授喝了—口水，将历史缓缓道来。
而下方的同学们也听得十分认真，最后菲娜教授抬眼看了—眼时间，决定用比较轻松的话题结束这堂课程。
“...而关于留后手问题，这是精灵的老传统了，因为国家科技科研中心是由精灵王亲自监管的，所以里面各种审核也是最为严格，导致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咱们国家留了多少后手，除非咱们国家亲自暴露出来。”
菲娜教授略带调侃的—句话，引起了下面学生们的—阵笑声，事实确实如菲娜教授所说，在精灵们宣布制造出了电脑之前，世界上其他国家还在为了发电机而努力，而精灵这种强行拉着整个时代向前的举动，也不是—回两回了。
随着下课铃的响起，菲娜教授结束了这段课程说道：“那么这—次的课程就结束了，同学们交—篇关于精灵历史的论文上来，不得少于两千字。”
下面同学们顿时哀嚎出声。
“不要吧教授两千字真的会死人的！”
也有些没听够的同学在下方喊道。
“教授，你下—次跟我们说说，洛兰外交部长和几百年前那位卡尔大公究竟有没有—段啊？”
“还有那个世界上第—位女剑士！据说她十分好运的拿到了精灵王亲手打造的长剑！”
“精灵击剑俱乐部当年究竟是什么样的？教授你能不能说说啊，教授你别走啊！”
菲娜教授全当没有听见，笑眯眯的收拾起了课件。
莱克也收拾好了东西，踏出教室门的—瞬间，精灵王的雕像映入了他的眼帘。
莱克眯起眼睛，看着这位影响了整个世界进程的精灵王，嘴角不由的上扬。
历史可真有趣，不是吗？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末世世界番外
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乔木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前去厨艺教室进行特殊训练，经过那100年前的末日事件后，各个国家的各方面人才都10分缺乏，于是在这100年间对于其他方面的人才的培养都十分关注。
不像是末世之前那般，只有一些很少的专业会受到尊敬。
乔木所学习的便是厨艺专业，这个专业在末日100年后也是最为热门的专业，至于为何这么热门...
“乔木乔木，你看了昨天晚上的厨艺争霸了吗？白大厨真不愧是背后站着一整个有土栽培实验室的厨师，昨天晚上他使用的所有食材全部都是有土栽培出来的，光是那一道茄角之恋就花费了不知道多少信用点。”跟乔木同样学习厨师专业的同学走到乔木身边兴奋的说道。
每晚7点准时播放的厨艺争霸便是原因之一，这个综艺节目在民众中的热度极其高，他们都喜欢看他们一辈子都可能买不起一根的有土栽培蔬菜，在这样的节目中被尽情挥霍。
“有土栽培的蔬菜和无土栽培的蔬菜营养不都差不多吗？怎么会对有土栽培的蔬菜那么推崇？”乔木疑惑的问道。
乔木是从从乡下的小基地考上首都基地大学的，在考上大学之前，他对于蔬菜的认知仅限于无土栽培蔬菜，而有土栽培蔬菜这种奢侈品，在他的世界中就没有出现过。
同学略带怜悯的看了眼前这个土包子一眼，随即得意洋洋地冲着乔木解释道：“还不是因为无土栽培蔬菜会用到异能还有一大堆化学药剂听着就让人不放心，而有土栽培蔬菜则纯粹是靠无污染土地种植出来的，肯定比无土栽培的蔬菜干净啊。”
听到这样的话语，乔木顿时觉得要么自己初中生物是白学了，要么同学的初中生物白学了。
教科书上明明写的很清楚无土栽培反倒比有土栽培的要干净许多，毕竟无土栽培所需要的基质和水都是经过消毒，并且营养也都是计算好，并不是像有土栽培那样，有可能因为土壤问题受到病虫害。
而官方一直在立志于有土栽培，不过是因为土壤要比那些机制和水要好获取的多，毕竟有无土栽培需要管道机制以及各项输入营养的营养液，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异能储备设施，营养液也极其低廉，但是隔一次收获就要换水或者换基质，确实使无土栽培的成本下不来。
不过乔木聪明的选择了闭上了嘴，毕竟同学说的这话引起了旁边好几个同学的响应，虽然也有人冲着同学翻白眼，但鉴于接下来他还要跟着这群同学一起去上厨艺课关系闹得太僵对他学习不大有利。
乔木收拾好东西，跟着同学一起来到了厨艺教室。
他对厨艺颇有天赋，尤其是在烹饪蔬菜方面，连老师都夸赞他将由无土蔬菜烹饪出了顶级五星级餐厅有土蔬菜的口感，这让同学们嫉妒不已，但又没办法做菜这种事，在他们的印象中确实是要看天赋的，而很不巧，乔木便是那个十分具有天赋的人。
乔木对于老师这样的夸赞十分别扭，明明自己做出来的菜被夸有五星级餐厅的口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但是一牵扯到有土蔬菜，乔木就觉得连开心也打了个折扣。
明明两种蔬菜是一样的呀，难不成就因为有土蔬菜有资本包装并且数量稀少便被如此追捧吗？
乔木抱着这个疑惑下了课，随即来到了图书馆，打算借一些关于蔬菜的书籍回去观看，他正拿着手上的书单挨个借书时，却发现有一本书只剩一本了，而那一本书正在旁边一个黑发少年的手里。
那个少年正捧着那本关于有土栽培和无土栽培的历史的书籍看得津津有味，乔木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看到黑发少年将书籍翻到最后才小声的向那个黑发少年说道：“同学，请问你看完了这本书了吗？我正打算借这一本书回去看。”
乔木说这话时还略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想到那个少年十分爽快的将这本书籍递给了他。
“多谢了同学，看来你也喜欢无土栽培的历史？”乔木拿过书有些兴奋的说道。
他的喜好在整个社会都推崇有土栽培的情况下显得格格不入，所以他很少能找到同好。
黑发少年点了点头说道：“它能种出更多的食物不是吗？”
乔木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他喜欢无土栽培，也是因为他能种出来更多的食物。
对于小时候听爷爷讲古说他们当年差点饿死而对这些有些心理阴影的乔木来说，只要能饱肚子就是好技术。
虽然没有鄙夷有土栽培技术的意思，但在乔木看来如果不能形成规模化恢复成末日前那样的场面，有土栽培技术不过是富人的玩具，营销的噱头罢了。
于是好不容易找到知音的乔木在接下来这段时间天天跑到图书馆来和这位朋友见面。
因为这位朋友好像不太喜欢网络通讯的方式，至今没有给出他的联系方式，所以乔木也只能通过这个笨办法来和这位同好交流。
不过交流着交流着乔木，反而获得了面对面说话的乐趣。
尤其是当他发现这位同行说话真的一针见血，时不时还能获得些科普的时候，他便跑图书馆跑得更勤了。
“安哥，有土栽培实验室支持着的那位白大厨今天又开始炫富了，蚝油生菜都能给他弄成几千信用点一道的，明明在我们那一信用点能买一斤。”乔木小声地冲着黑发少年吐槽道。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位同好的姓名，只知道他名字里有个安，乔木便喊他安哥来称呼了听到这个称呼的黑发少年有一瞬间的恍神，随即点了点头算是认下了这个称呼。
“其实有土栽培的生菜，反倒没有无土栽培的生菜口感那么好，同样情况的还有黄瓜。”黑发少年边翻着手上的历史书籍边轻声回答道。
乔木有点不敢置信的吐槽道：“那他们还敢卖那么贵？”
黑发少年缓缓翻过一页，冲着乔木解释道：“那些种植有土蔬菜的实验室背后都是有资本支持的，而资本为了赚钱能干出什么事来，你在历史课上应该学过。”
乔木回想起自己考上大学前，让他背的死去活来的历史课本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段，但是课本只是说了那些资本家为了控制粮食的来源而铤而走险伤害我们国家的国宝级科学家，就是那位将无土栽培技术一口气拉到现在的楚安楚院士，那可是以一己之力结束了末日饥荒时代的男人。”
说道这儿，乔木十分义愤填膺地说道：“那些资本家果真就没一个好东西，路灯都不够吊他们的，连楚院士那种在古代都要立生祠的人，都能因为一些钱财问题，而对他痛下杀手，要不是楚院士当时机灵，在身边带了一位异能者保护，说不准咱们现在不止有土蔬菜被那些资本控制，粮食都没准逃脱不了资本的毒手。”
乔木在对着楚院士大夸特夸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黑发少年连书都看不下去，他的手颤抖着捏着书页，都将书页给捏皱了。
好不容易等乔木夸完，黑发少年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用手抚了抚刚刚捏住的书页，随即开始转移话题。
“所以现在有土蔬菜便是这些资本所找到的赚钱利器，这些资本很清楚那些关于无土栽培蔬菜的谣言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效应，所以他们会推波助澜，并且不断抹黑无土蔬菜，以此来达到赚取更多资金的目的。”黑发少年平淡的说道，但听到这话的乔木却气得快要蹦起来了。
“这些资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该不会100年前他们没有达到控制粮食的目的，于是在现代改成控制蔬菜了吧。”乔木还记得这里是图书馆，只得强压着声音说道。
黑发少年点点头，平淡的说道：“很有可能以这些资本的操控手段来看，他们确实是奔着这个目的去的。”
“安哥你说有什么方法能揭露资本家的这些野心啊，万一要是被控制了，后果不堪设想。”听到乔木焦急的话语，黑发少年却觉得满头问号。
他抬头看了一眼乔木，语气带着些疑惑的问道：“你知道无土蔬菜在整个国家有多少分布区吗？而且每个基地都会有一个专门用来应急的无土栽培温室，那里常年栽种着土豆以及其他的一些蔬菜，用来保证基地的粮食供应，虽然现在应该是当做饲料储备来使用的，但如果遇到灾难那便是应急食物。”
最后黑发少年语气平淡的说道：“那些资本家不过是想推个奢侈品，根本不会也不可能控制蔬菜来源的，除非他们将所有基地的温室都炸了。”
乔木听到这话莫名感觉到了一种安心感，那是得知自己的生存有所保障后的安心感。
沉浸在这种爱心感的乔木，隐隐听到了黑发的少年，嘀咕了一句什么，但因为语速太快他并没有听清。
只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句“更何况...成功了。”
乔木将这个疑惑埋到了心底。不过从那次谈话后安哥便消失在了图书馆里，而去询问其他同学有没有遇见过安哥，其他同学也都说没有见到过他。
直到在学习关于无土栽培蔬菜历史时，他在课本里看到了楚安教授年轻时的照片。
跟那个黑发少年一模一样。
乔木正盯着历史课本发着愣，他的信息终端给他推送了一条新闻。
《我国土壤净化剂已成功净化数万亩土壤，有土栽培蔬菜大型规模化种植不再是梦想！》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古代世界番外
标题：诸位明相又双叒叕被翻拍了，猜猜这一次的明相是搞风搞雨美人蛇人设，还是柔弱无助小白花人设？
rbt，我现在竟然心如止水，甚至都有点想笑，明明以前看到明相被搞成那副和历史上完全不符的模样，我都是直接哭天喊地的，为什么现在我都能开始押赌注猜猜明相这一次是什么人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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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残电视剧功不可没，我赌搞风搞雨美人蛇，这一次出演的女主角长相偏艳丽挂。
5L
咋还真就赌起来了？，明相好歹历史上第一位女相，而且还是凭实绩一步一步走上去的，多少男人都比不了，咱们多点尊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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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的你去看看《一代女相》《边关玉情》《玉若记事》，不是我们不对明相尊重，而是这些年的导演和编剧对明相就没有尊重过，顺带，我赌表面坚强，内心脆弱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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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啥都好，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只要这一次别把安王带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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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看到10楼就想起来那部神剧了，那奇葩的《锁王府》是吧？看到那个剧的名字，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历史上安王足智多谋的智者人设真的是太香了，我就点进去了，结果...
那个古早霸道总裁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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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安王和明相两人相遇的时候，安王才16还是15来着，根本没有成年啊，即使在古代的时候，你也才是刚刚成年的青葱小少年啊，编剧你给他找个20多岁的成熟男人来演，真的不会觉得心痛吗？
18L
内鱼30多岁的少年正常，不还有40多岁的小男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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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娱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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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次究竟有没有安王，我正好学到这一段历史，安王在历史上那个帅，那个智多近妖啊，用羊就直接将草原上那群匈奴给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我原本以为电视剧好歹能像他这一方面的形象展现出来的。结果，点开一看，霸道总裁，霸道总裁，霸道总裁，冷酷王爷，冷酷王爷，冷酷王爷。
（地铁，老人，手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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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安王在历史上明明是那种智多近妖，而且丝毫不会被身世背景或者性别所拘束的神仙上司，怎么一到电视剧里就...（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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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粉就知足吧，看看咱们明相吧，好歹实打实自己一步一步靠着养羊走上相位，手都给磨糙了，当时有一个看不惯明相的甚至出言侮辱说明相的手就像是老树皮，虽然后来证明明相的手只不过是粗糙了点，但也足以说明明相那时在古老的男权社会中有多不容易，多么艰难才走到那一步。
结果，我上次问我上小学六年级的妹妹，明相在她心中是什么？小姑娘说：我知道！是灰姑娘那样的女孩子！
（窒息.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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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别吵了，别吵了，明相的功绩确实是实打实的，但是安王的支持在明相的事业中也是不可或缺的，如果不是有安王的支持，明相也确实很难在宫中出头，甚至有可能一辈子就当个宫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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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么多人都不知道明相原来是宫女出身吗？也是，正经历史书上也只有写明相是从养羊起家的，但没有说她原本是皇宫中的宫女，那我就来给大家科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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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相当年是宫女出身，还给安王送过荷包，这点从弘德帝的起居路中就能翻出来，因为当时弘德帝这位历史上弟控排行榜第一的皇帝，对于有宫女竟然敢勾搭他弟弟十分不敢置信并且怒火中烧，还好后来安王证明了明相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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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明相好像确实有对安王有的爱慕之心吧，她在自己的自传中有写，我前段时间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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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相在自己的自传中确实写了当时对安王有爱慕之心，不过随即这点爱慕之心在安王的一般操作下直接消失，你们猜猜安王是怎么操作的，结合明相的发家史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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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么还有猜萧将军和安王相互爱慕的？他俩在正史中就没什么交集吧。除了那几次对战匈奴王之外？
53L
这咋还越猜越离谱了，弘德帝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弟控啊！好了好了，直接公布答案。
他将明相带走，直接打包到边关养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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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现在算是知道钢铁直男究竟是怎么写的了，安王甚至已经超越了钢铁直男，他这是钛合金直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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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如花美貌的小姑娘，她爱慕你，他为你辗转反侧，甚至在你要前往边关时说出了，因为你她愿意去边关这样的话，你难道不觉得感动吗？你不会为这个小姑娘对你的爱意而产生动摇吗？
58L
安王：宫中竟然有如此女中豪杰。而且竟如此有勇气，不能将人埋没了，走，跟我去边关养羊去！
61L
于是一代女相的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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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4L
铁直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68L
楼上哈哈哈的都停一下，不要以为明相就是这么一个恋爱脑啊，人家是有思想转变的，后来在自传中明相也有写当时她究竟是怎么转到事业脑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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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自传好歹看完吧，明相的转变也是从安王让她养羊开始的，一开始明相也不乐意，甚至觉得安王是在羞辱她，但后来当明相养羊养出成果后，明相的人生便从那一刻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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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说的很对，从明姑娘变成了明侍农，也是整个华夏历史上第一位，有正统凭实绩在男权社会被男性当权者任命当上官员的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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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明相还写到她在当时是唯一一个能光明正大进到祠堂祭祀的女性，而她的继母和妹妹只能在寒风凛凛的京城在祠堂外冻得瑟瑟发抖。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在当时女性确实不能进到祠堂祭祀，我们能有现在这样的和男性平等的地位，全靠明相这样的女性为我们开辟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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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个改变了明相人生的官职是安王帮她据理力争争来的，看这段历史的时候简直热血沸腾，安王把数据直接甩那些老古板脸上的时候，我和我姐妹看的兴奋的尖叫出声，那一甩可是甩出了一个时代的开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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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相的官职是安王争来的，不代表明相在中间没有出任何力好吗？他要是没有实绩安王再怎么想给她争官员也不可能啊！
82L
楼上说的对！不过我现在对安王起了很大的好奇心，他当年真的就凭借明相所养的那种圆羊，直接将匈奴变成咱们华夏能歌善舞民族的少数民族了吗？
86L
其实吧，正史上记载的是安王让圆羊将整个匈奴人所有的草场啃食了一干二净，逼迫匈奴人朝女真人下手，结果女真人一反扑，把当时最能打的匈奴王给搞成植物人了，后来是擅长计谋的左贤王上位。但结果你们也知道了，这左贤王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直接冲着安王下手，弘德帝那个弟控直接炸了，派出大元帅朝着匈奴王庭就打，一个星期结束战斗，从此匈奴成了华夏民族中能歌善舞的少数民族。
89L
怎么感觉弘德朝的历史跟安王就脱不开关系呢？
92L
确实脱不开关系啊？因为安王喜欢养羊的关系，弘德朝开展了羊毛纺织技术，从此在羊毛纺织上华夏就一直走在全世界的前列，并且因为明相培育的各种品种羊，世界其他国家也纷纷来中国培育上好的羊毛品种。
93L
然后就开始了大航海时代，咱们华夏就成了其他国家口中的强盗（doge）天知道我们可比他们开展黑奴贸易要友善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们也不过就是在当地开开工厂，我们还付当地人工钱帮助当地人认字明理呢，礼仪之邦可不是吹的。
95L
那时还是明侍农的明相也靠着和各个国家来探讨技术的外交人员打交道才历练出来临危不乱的。
98L
其实我一直怀疑明相的手被农神赐福过的，怎么她要什么品种的羊，就能培育出什么品种的羊。
102L
帖子不能朝着玄学方向去啊，不然这栋楼就要被封了，还有什么说是要什么羊就有什么羊，圆羊不就是明相培育出来的失败品种吗？
104L
然后这个失败品种就被安王派去折腾匈奴去了。
105L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又想起来历史书上那时匈奴人的反应了，“草场空无，王呆愣，圆羊食草。”简单点来说就是匈奴王还在愣着的时候，圆羊依旧在疯狂啃草hhh。
108L
话说有人在现实见过圆羊吗？现在圆羊好像是变成宠物了，价格还好就是养不起。
110L
就怎么说呢，我家住草原的，年少无知的时候被圆羊的颜值所迷惑，求着父母让我养了一只圆羊，现在过了三年，我的心情宛如我的楼层号。
115L
圆羊不是很皮或者会拆家什么的，相反圆羊颜值很高吃的也不会精贵并且很乖，而且排泄都会到固定的地方，毕竟是宠物嘛。
但是！
这货吃的着实是太多了，我家5只羊吃的草料才够他一只羊吃的！而且这货还会啃草根！每年冬天喂食简直是噩梦！其他羊根本抢不过这家伙，在吃的方面原本铁憨憨的他就跟开了挂一样！拳打叶羊脚踢云羊我都不敢把它放到羊圈里！
116L
哈哈哈哈哈哈明明楼上的小姐姐好惨，但我为什么这么想笑啊哈哈哈哈
118L
小姐姐知足吧，人家当年可是直接将一个国家变成了民族的，只吃你点草料，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织布世界番外
1.关于平价布料的事。
在担任大学讲师后，设计师的工作楚安并没有丢掉，相反因为在大学担任讲师的缘故。他对于布料以及灵气的掌控反倒更加灵活，出了不少其他种类的灵气布料，也让az成为了参与过的所有时装周，唯一一个在开售第1天便直接库存清空的品牌。
即使az的高定礼服价格都快贵到了天上去，但丝毫不差钱的欧洲贵族对于那高昂的价格丝毫不在乎，他们对于这种时尚又不失灵气衣物的追捧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
一个欧洲公爵甚至宣称就是。上帝才能制造出来的美丽布料。
对此国内网友直接翻墙怼了回去，并且在那条推特下面科普，这是华夏的品牌，跟上帝没有任何关系，一开始并没有外国人注意，有些甚至还故意挑衅。
直到网友们祭出了大杀器。
楚安他们时装秀的动图。
顿时那条推特就被外国人给淹没了，那一两条挑衅的推特根本到不了网友眼前，就被其他外国人赞叹的言语给压了下去，而绝大部分外国网友也都记住了，有这么一个华夏品牌，卖着最贵的礼服，有着最美的设计师。
这一场舆论战役打的漂漂亮亮的，让国内微博一片欢天喜地，甚至在发现az国内的平价衣物并没有涨价后，更是直接将az公司捧成了良心企业。
而az也没有让这些粉丝们失望没过多久便推出了一系列真正的平价服装，而粉丝们盲目购买后就发现这些平价服装的布料虽然没有之前那些服装那么细腻，但跟其他普通平价服装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有不少网友在感慨，az将高定礼服卖到了轻奢的价格，又将轻奢服装卖到了平价服装的价格，这样的企业他不良心谁良心。
2.关于灵气储存以及提取技术
其实在这些平价衣服的背后，不过是楚安又取得了一项技术性的突破。
灵气储存以及提取技术。
虽然一开始不过是想将灵气不靠木制织机就可以直接附着到织物上，但改造完成后，直接被织工们视为神作。
毕竟只要在开头和结尾用灵力牵引一下储存装置里的灵力附着到织物上，而剩下的工作全部靠机器完成，这简直解放了，不知道多少劳动力可以扩大多少生产间。
而且这对于灵气界来说带来的改变简直是革命性的，原本一些受限于临时的法阵，在灵气储存技术的帮助下，可以直接将需要的灵气压缩到一个小装置中来激活法阵。
一些不少在法宗事件后思想有所改变的灵气界的老前辈们，也纷纷开始研究起储存装置究竟能应用到什么样的范围？
灵气界年轻一代更是觉得这样的灵气存储装置即视感简直太强了。
“这不就是电池吗？我感觉我们很快就能坐上灵气汽车了，等着，我学机械的组装过电瓶车，说不准能用这个灵气电池造个灵气车呢。”在灵气大学官方论坛中不少学生都开贴表达了自己对这种事的震惊，并且开始畅想自己的专业能用这种装置来干什么？
“灵气汽车？不是吧，灵气都能当电池使了，咱们就不能期待点更大的？比如灵气飞艇什么的？”
“我更想要灵气飞剑，或者飞车什么的。”
然后开始激烈讨论究竟是飞艇比较帅还是飞剑比较帅。
这项技术的突破也引起了特异局的注意，察觉到最近空气中灵气有所充沛的特异局找上了楚安，为的就是潜移默化让普通人和灵气界缓慢融合，至少不能灵气界飞车都漫天飞了，普通人还要为堵车烦恼吧。
3.关于舆论仗以及妖族娱乐公司
az公司的粉丝们发现自家官博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以前10天半个月都不发一张照片的官博，最近跟磕了药，死的一天发一张照片，而且还全都是模特们的精美照片，虎哥的野性，鹿哥的灵动，新出来的那位姐姐的杀气，让粉丝们天天在微博下面评论awsl！姐姐踩我！妹妹可以！
不过在狂欢过后，有不少人开始在官方微博下一本正经的提出疑问询问虎哥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出道，内娱急需他们拯救。
一开始这只不过是个玩笑话，但是某一天  az公司突然发出了微博，开始庆祝自家旗下的娱乐公司成立，并且艾特了那位失踪许久的东北大哥和其他几位在米兰时装秀上出现过的模特们。
网络一片哗然，甚至怀疑为公司是不是被资本俘虏了，或者被资本注资，所以才会为了赚钱而开始转型，一部分人则开始询问楚安他们姐弟俩什么时候出道，评论区一片混乱。
而az公司一贯高冷的反应，让粉丝们都有气没处撒，直到az公司又发了一条微博，说明接下来会有一部电视剧拍摄，而主演便是虎哥，有气没处撒的粉丝们顿时找到了撒气的地方。
楚安看着评论区一片声讨虎哥的声音，又看了眼旁边声音甜腻在和老婆打电话的虎哥，叹了口气，随即清新起来，还好，虎哥最近因为他家孩子的问题，没空上微博，等到电视剧播出就好了。
毕竟特异局所写的那些剧本加上虎哥的亲身经历加上经历过末世了解那些感激心情的楚安助攻，楚安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每一集都是奔着让观众哭死去的。
而至于特异局为什么会参与到这里面，于局长的思考方式也很简单，如果一项黑科技的事物没有任何宣传直接发出来，首先迎接的肯定是质疑和阴谋论，而遮遮掩掩让人自己发现就不同了，人们总是相信自己发现的事物。
更何况如果这些黑科技还有明星使用的话，不管购买力怎么样，宣传效果那是极其强悍的，而至于产品问题特异局就没有担心过。
之后就是人选的问题了，一个值得信任并且不会将事情透露出来的明星便很重要了，原本特意异局还想找其他明星合作，但在看了微博并且接触了几个明星的特异局默默放弃了，从现有娱乐圈找人的想法。
于是正在为人选苦恼的特意局找到了正在为孩子奶粉钱苦恼的虎哥。
4.关于虎哥的家庭问题。
虎哥在那一次米兰行回国后，便被特异局的成员送到了东北虎繁育基地，用于安抚人心，而他本人在得知有虎妹子有可能觉醒灵智后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选择配合特异局，
而事实也没有让虎哥失望，那个能觉醒灵智的虎妹子，没过几年便成功化形完成了妖修必修课程，甚至还成了灵气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而虎哥也如愿以偿在挨了不知道第几十次揍之后，那个虎妹子终于确认眼前这家伙有足够的力量以及体魄能做她孩子他爹，两人也迅速闪婚，并且成了整个特异局乃至整个国家第一个领结婚证的妖修夫妻。
婚后生活很美好，虎哥和虎妹子也十分恩爱，没过多久就有了小老虎，但问题恰恰就出在这。
可能是因为灵气太足，外加虎哥以及虎妹子是妖修身体真的很好，这回怀上的是4只小老虎。
如果不是虎妹子颇有经验，外加虎哥几乎要把妖丹掏出来给虎妹子的灵气供给，说不准其中一只就活不成了。劫后余生后，剩下的问题也要开始考虑，比如说孩子的抚养问题以及养孩子的资金从哪儿来。
不可否认的是虎哥这几年确实赚了不少，尤其是去时装周走秀，那简直是步步生金，虎妹子也不比虎哥差在az新一季的时装秀中一副野性女王范的虎妹子更是吸金无数。
这夫妻俩一年赚下来的钱如果只是养4个普通人类小孩的完全足够，甚至能提供十分优越的生活环境。
但可惜的是这夫妻俩要养的是4只东北虎。
而且还是四只成年后一天就要吃掉几十斤肉的成年东北虎。
他俩不仅要将这4只东北虎养到成年，而且还要供应这四个孩子基础的修炼物资，而且建造能供应六只成年东北虎并且创造适合他们休息前玩耍的园区也是十分艰难。
至于为什么不去求助东北虎繁育基地？虎哥只能说在东北虎繁育基地时，他真的就只是个动物，如果不是有虎妹子在前面吊着，并且他在游客禁止入园后还能变回人形喘几口气，说不准他就坚持不下去了。
要养孩子还想要建一个虎园的虎哥发现如果再不挣外快的话，他恐怕得再活个三百年才能完成这些目标。
于是急需赚钱的虎哥碰上了需要人宣传的特异局，两者一拍即合，当即敲定了剧本以及后续宣传。
5.电视剧以及宣传反应
楚安当时看完剧本后的感觉，完全没有错。
一开始那些粉丝点开电视剧，不过是想找到理由好好喷一喷堕落了的虎哥，结果一集40分钟过后，所有粉丝都是哭着看电视剧结尾的。
随即这部电视剧的口碑就爆了，而且还是大爆特爆的那一种，虎哥直接从无人问津的三线小模特一下子蹦哒成了当红小生，无数粉丝蜂拥而至，超话打卡做数据一条龙的熟练无比，正当他们期待虎哥下一个资源时，他们就看见虎哥代言了一个完全没听说过的牌子，做的还是什么飞车这样一听就是唬人的项目。
粉丝们当即就炸了，大字报控评一条龙，控诉公司对虎哥的压榨以及资源的不合理性，引得路人纷纷围观准备看公司怎么应对。
没想到的等来却是虎哥亲自发微博。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图片，虎哥抱着4个孩子在照片中央，从那4个孩子的颜值来看，肯定是虎哥的无误，抬头一看配文果然写的是我家4个小老虎。
这下微博差点瘫痪，程序员好不容易抢救完成，服务器也勉强支撑住了，看着虎哥也表明自己入圈就是为了给这4个孩子赚奶粉钱后，程序员松了口气。
正当他们以为今天晚上没有什么问题了时，一段小视频猝不及防的给服务器最后一击。
那是虎哥带着自家4个崽在天空中坐着一辆造型奇特的车子飞过的视频，从其他人纷纷上传的视频来看，这肯定不是特效。
微博，终于瘫痪了。
几年后的人们，回想起这一天都有些哭笑不得，谁能猜到灵气时代的开启，竟然由是一则原本被他们认为是虚假广告的视频的拉开帷幕的。
不过，看着漫天飞舞毫无污染的飞车，相距几千公里都能在一小时内来回的空铁，还有等等等...
谁在乎拉开帷幕的是一则广告呢？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武侠世界番外
标题：木朝一座古墓要被挖掘了，你们知道了吗？
0L
好期待啊，那个最后的江湖时代，武侠世界，现在学的武功全部都是应用于科技方面，我学了好几年的烈炎指到最后竟然是用来搞焊接...
1L
这就不得不提那个罪恶的男人了，将整个武侠世界直接带入民间应用阶段的那个男人！
3L
我知道是木武帝！
5L
不是怎么还有提木武帝的，是那个安王啦安王！一生没有孩子到最后被追封成唯一一个异姓王的那个安王啦，最近那个绿色的网站最火的那本小说，不就是依照他和木武帝为原型写的小说吗？人家都火到专门有阿婆主来做这本小说的视频了，你们没有探究小说原型吗？
7L
关键是没人把安王那个基建狂魔一辈子和水泥打交道的硬汉和那本小说中柔弱无骨的受联系起来好吗？一个是在工地监工三年硬生生靠着水泥堤坝保佑了黄河周边城市五年安宁的大建筑家，一个是因为皇帝不让自己进宫便嘤嘤嘤的小白花，这怎么联系得起来啊？
而且安王一辈子都在工地泡着，他所建造的第一座工程大学到现在不还被投入使用吗，说实在话，坚固是真坚固，就是因为规划问题不得不拆其中一座时，爆破废了好多□□。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我就在工程大学就读，当天看着学长学姐们搁那挠头挠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那栋大楼按计划引爆，让残渣都在控制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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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蹭楼上学霸，明年就要高考了，希望我也有好成绩能考上工程大学，其实那篇小说虽然火，但我看了半天总感觉跟原型不太相符，安王那位铁血硬汉在工地待了那么久，虽然不可能丑到哪去吧，但肯定和那柔弱无骨只会嘤嘤嘤的小白花完全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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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同！更何况安王可是把当时有武功就只会打打杀杀的武林人士都开发了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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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想到我当年看武侠小说对里面那些武功心生向往之后，得知马上学校就要为我们这些三年级的小孩开展武术课时那激动的心情，也没有人能想得到，我在得知那些武功现在被应用于什么范围后，那绝望的表情。
（烟。）
安王你告诉我，你当年是怎么想得出来用烈炎指搞焊接的，你还我武侠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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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安王那时这样子雇佣武林人士到各个意想不到的行业也是当时时代所迫吧，毕竟在水泥出现后犯罪率急剧下降，原本的武侠侠客不能靠传统的抓贼赏金维持生活，当时的京城府尹甚至都在自己的自传里写到。
“为此事，发掉三千丝。”
京城府尹就相当于我们现在的京城市长，人家市长为了武林人士没有生活来源，在街上游荡这件事都快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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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到现在对比不就是街上突然出现一大批失业人员吗？怪不得京城府尹要秃头了，这就算在现在也是极其犯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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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当时这个事件还有史官记录，被记录在了木武帝本传里。
“游侠者一千，铁匠坊收200，军队收300，剩余五百，皆被安王所收。”
意思就是那些武林人士有1000多人，铁匠坊收了200，军队收了300，而剩余的500人都被安王拉走安置了，这也是为什么那时候武林人士遍地开花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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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置那些武林人士，安王真的非常努力了，天知道我那时候看《木武记事》时对里面武林人士送外卖我都觉得是假的，还嘲笑了一番。
然后被学历史的我哥啪啪啪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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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别说送外卖了，那时的武林人士，名门正派还有和水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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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那时候了，现在我们这些正派子弟也在干活水泥的活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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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碧云派的，这是老传统了，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每年都会将入派三年的子弟送下山到烈炎集团名下的工地干活，学习建造技术，完全不符合碧云派的对外印象，以至于我在听到这个传统时都怀疑我究竟是上山学武还是上山学土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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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碧云派的兄弟，铁骨宗的正在这儿看着你，这个传统我们也有，而且我入派5年了，偷偷告诉你一句，这个传统是从木武帝时期各个武林门派刚刚转型就开始有了，好像是因为当时安王赞助了一期武林大会，后来在武林大会上发出招工，正派的便将那时因为冬歇期没有事情干的弟子，送到了安王手下打工。
因为安王承诺会将最新的技术赠送给这些武林正派，再加上他们发现用内力去或水泥反而会增长内力，于是这个传统就一直保留下来了，类似于咱们中学时期的军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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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王岂不就是军训教官？硬汉形象更为深刻了呢，不过安王果然不会烈炎教的教主就连赞助武林大会都不忘给自家教派找了好几个长期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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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硬汉安王会和小白花联系起来？
安王当年是第一个建造混凝土钢筋结构的建筑师吧，称为现代建筑之父也不为过，而且安王一生当中没有一个建造的建筑质量有问题的，都是还没有到建筑使用年限便被拆除了。弄得我们现在每回工地开工都是先要拜安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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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是呢？上一次我们这儿工地开工老板硬生生捧着个青面獠牙长着三头六臂的雕像放到了祭坛中央，告诉我们这是祖师爷，我那时候人都傻了，这是从哪传出来的妖魔鬼怪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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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安王不是小白花的形象，但也肯定不是楼上那种青面獠牙的形象，所以安王究竟长什么样？我投八块腹肌小麦男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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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学术界对此也莫衷一是，毕竟木武本纪里形容的安王容貌着实有些含糊不清，一到外貌就被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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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会是那种娇娇弱弱的小白花形象，安王那些手下的武力值都那么高，本人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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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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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先别赞同了，考古直播出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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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古墓里挖出粽子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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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古墓里有人练龟息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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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古墓里挖出绝世秘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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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说挖出粽子练龟息功的，我就忍了，83L你说什么绝世秘籍呢？哪个不知道现在绝世秘籍原版都是被国家博物馆好好珍藏着，并且有电子版随时查阅，老师都是看你适合练什么绝世秘籍就给你塞什么，这点那帮子外国人羡慕都羡慕不过来。
况且以咱们国家地毯式的挖掘速度，有什么秘籍能被藏着掖着？
（同志，这不社会主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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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刚才的那个层主呢？直播现在还在用小刷子扫文物，弹幕倒是一片问号，但关键桥段我错过了呀，有没有好心人能告知我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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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长什么样的书被挖出来了！现在正在清理书籍！这个墓是一个烈炎教教众的，而且还是经历过楚潇潇时期和安王时期的烈炎教教众！我靠，那书真的好脆弱，稍微重一点就会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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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见证历史的感觉，许多历史之谜从这一刻起就要被揭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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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博崩了，微博怎么这个时候不争气啊！你们有谁能进去的！给大伙直播一下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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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君来了，直播君来了，现在他们正在清理马上就要出扫描件了！怎么办我现在好紧张，那个改变世界建筑史，甚至改变了战争史的安王究竟长什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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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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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甩出这一句就不见了，直播君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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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直接崩掉了，怎么刷都进不去，好歹来个人通知一下消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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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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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稍微等等我先理一下语言，不行了，这个刺激也太大了，这么说吧，这一次清理出来的不只是书籍还有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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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能清楚的看到安王长什么样了？难不成很丑？那我不上微博了，我可是一直把安王奉为男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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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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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舒一口气，那我就放心...！！！等等啥你没说错不是帅不是英俊而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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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贴图，你们自己看吧。
（图片.jpg）
据说这是当时西洋人来给楚安画像留下来的废稿，真正的正品留在了安王的陵墓内，据墓主形容，这幅油画废稿根本没有体现出安王三成的容貌。
对此我只想说...
三成就好看成这样了，真人得好看成什么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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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还是经历过时间侵蚀的，那宛如月光般的白发，我的天啊，真的有人天生就有一头白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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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想到的安王的母亲，也就是那位楚潇潇，楚教主在史料中有过记载，是当时西域的第一美人，我也只当是野性美人，谁能想得到居然是这种天山雪的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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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料中有写安王肖母，我也只当是性格肖像，毕竟在这位上位后西域的马匪几乎被肃清干净了，手腕跟他母亲一样及其铁血，然而...谁想得到手腕极其严酷的母子俩竟然是这种绝世大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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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能理解单渣的心情了，安王要长成这个样子的话，楚潇潇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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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的日子别提那个渣男了吧，我安王后世有一部分评价不好，不就是单渣带来的吗？杀良冒功，亏他想得出来。

